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人妖纪》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章 山边小村 艳阳高照,天空的太阳高悬,刺目的阳光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爹,还有多久可以到啊?” 马背上,一身材高大的男子带着斗笠,怀中抱着一个8,9岁的孩童,那孩童嘴巴微张,斗笠下的眉头皱成一团。 “快了,再走上半个时辰就行了。”马背上的高大男子摸了摸孩童头上的斗笠,朗声笑道。 男孩闻言,皱起的眉头略微舒缓,偏过头望向路边的树林,没有回话。 半个时辰后,一片巍峨的山脉出现在了眼前,大大小小的山连成一座山脉,而其中一个半隐在云雾间的巨峰,似一把剑直插云霄,峰坡上的怪石树木林立,鳞次栉比连成一片,看起来浑然天成,好不和谐。 高大男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翻身下马,抱起男孩,嘴唇微微一动,脚下竟有一阵白光闪过,朝着这山坡上就狂奔而去。 男子身体轻若无物,在山坡上如履平地,转眼间就登上几百米,到了半山腰处。 一片茂密的树林之间,正有一个少年盘膝坐在那里,这少年唇红齿白,皮肤粉嫩像个瓷娃娃一般。 少年背上肩头一个宽厚的剑柄,睁开的眼睛隐有一道精光闪动,给人的感觉如同出窍的利剑一般锋利至极。 那少年对高大男子拱了拱手,看着递过来一个指长的小剑,眼神之中惊讶非常,人更是愣在了那里。 听到高大男子如清嗓一般的咳声,少年才回过神来,连忙的一个挥手,手上一道白光闪过,树木怪石飞快移动,眨眼间一个扶摇直上的青石板山路就出现在二人的眼前。 高大男子抱着脸上有些惊奇的孩童就走了上去,步伐飞快。 山巅之上,山路的尽头正有一个身着白袍的青年,不知道何时站在那里,看着二人飞奔而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崇拜之色。 “大师伯,师祖有请。”少年躬身作揖,脸上恭敬异常。高大男子看到这里点了点头,冲少年微微一笑,迈步就朝着山坡上的道观走去,似是熟悉异常。 院内偏堂,中间的案几上一个镂空的香炉正冒着淡淡的白烟,一个鹤发童颜的道士正端坐与香炉旁的木椅上。 道士一脸慈祥的看着孩童,在孩童粉嫩的鼻梁上刮了一刮,而后像是变戏法一般,手上就多出了一个水晶球,球中五彩斑斓的气流,赤橙黄绿青蓝紫,如彩带一般互相缠绕飞舞,看起来好不漂亮。 “来,孩子,把手放上来。”道士看着孩童脸上的惊奇,笑道。 孩童面带询问看了眼高大男子,见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兴奋之色,显然对这水晶球很是好奇。 孩童的手刚放上去,水晶球的那五彩斑斓的气流忽然一顿,而后顺着孩童的手就钻进了孩童的身体之内。 孩童只觉一股凉气从手心传来,心里一惊,就想把手缩回。但是水晶球上却是传来一股吸力,小手似是黏在了上边一般,根本抽不动。 孩童目露担忧之色,不过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眼中警惕之色大松。 很快,水晶球中又出现了那五彩斑斓的气流,而球面只是微微闪动了一下,就没有任何动静,重新恢复了平静。 那道士看到这里,眉头皱起,一脸叹息之色,对着高大男子轻轻摇了摇头。 高大男子微微吐了一口气,对着道士拱了拱手,微微吐了一口气。 “走了,健儿,我们回家。”说着抱着孩童,转身就朝着山下走去。 一个时辰后,一条林间小路之上,孩童的身体半靠在高大男子的怀里,两人俱是一言不发,氛围颇有些压抑。 “爹,我是不是什么事没做好,让你不开心了。”孩童说道,脸色忧愁。 “怎么会呢,健儿你聪明懂事,爹高兴还来不及呢。”高大男子回声道,脸上带着一股心疼之色。 “那我们赶紧去镇上吧,娘应该想我们了”。孩童听到这里,心里一松开心道。 正在这时,山林之中突然传出“嗖嗖”的尖锐破空声,数道黑光快似闪电,齐齐对着马背上的高大男子射去。 马上的高大男子,眉头一皱,嘴唇微动,一个圆形的白色光罩就应声而出,将二人护在了中央。 那黑光赫然是乌黑的标枪,那标枪刺到光罩之上,枪尖刺红一片,一阵吱吱的摩擦声就传了过来。 不过灵盾似表面却是如水一样微微流动,标枪如遭重击,猛的倒飞而出。 “仲文,怎么来了都不打个招呼,我好尽尽地主之谊呀。” 一个中年汉子站定在地,身上有一股山峦一样的威压传出,密林之中被男子身上传出的气浪吹的“呜呜”作响。 中年男子骑着一个3米的老虎,那巨虎皮毛灰白相间,背上一个3米长的巨大的肉翅,眼中凶光毕露,似要择人而噬。 而孩童此刻只觉一股铺天盖地的气息压迫而来,身体如被压在山石之下,难受异常,接着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五年后,青山绿水,一片低矮的山林之间,一条清澈的小溪自山间流下。溪水和岸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灰褐色石块,大的有人高,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而溪水刚刚没过少年小腿。 “快快,别让它跑了”小溪靠近中间位置,一个少年拿着鱼叉脸上略显焦急。 少年穿着麻布做的灰黑色布衣,脸上还有几道混杂着泥土的手印,眉毛,鼻子嘴巴看起来普普通通,但是一双眼睛却格外有神,让人看起来觉得很是舒服,少年肩上还站着一只通体纯白的小猴子,只有常人巴掌大小,甚至可爱。 一条鲤鱼,白里透红,看起来有三四斤重正从少年胯下游过,往着几米开外的深水潭内急速游去,眼看要不见踪影。 “没事,它跑不了”,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传来。 只见一个满头白发,腰间别着大烟斗的老人正站在小孩身后1米多远的地方,手中拿着一个尖尖的木棍 ,这老人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有70多岁的样子,但是一点也不见平常老人家的虚弱,腰挺的直直的,在水里站的依然稳稳当当,如定在水中一般。 老者右腿前跨,木棍脱手而出,朝着鲤鱼直直的射了过去,直插到鲤鱼的身上,而后定在了水里。 鲤鱼在木棍上啪嗒啪嗒的蹦着,一抹殷红的血在小溪中漂散开来。 “哇,张爷爷,你太厉害了。” 少年一脸惊喜,忙朝着木棍上的鲤鱼跑了过去,肩上的小猴子一惊,抓着少年的衣服,身体左摇右摆。 “少爷啊,你说你要想吃鱼让我直接去镇上买一条不就行了,干嘛跑到这里来,等了一上午才见到这么一条”。老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脸上笑开了花,对小孩的称赞很是受用。 “小白,这个可不是给你吃的”。小孩看着肩上的猴子吱吱乱叫,笑道。 “我们赶紧回去吧,张爷爷,快中午了,今天也是爹的生日,我想给他也送个礼物。”少年一把抱起鲤鱼,在岸边穿好鞋子,露出两排白牙,转身就往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寨跑了过去。 “唉...”张爷爷望着小孩子的背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似是有些惆怅。 这少年名叫胡建,是村上大户人家胡家的公子,说是大户人家,实际上也就是一个丫鬟叫小翠,一个下人就是这位张爷爷,但是在青村这个只有四十来户人家的小村上,有一两个丫鬟下人那也在其他村民眼里就是了不得的大户人家了。 胡建是家里的独子,平日里乖巧异常,很是安静,不像其他的少年喜欢抓鱼摸虾,今天也不知怎的,硬拉着张爷爷要来村子旁的小溪边来抓鱼,这一抓就等了接近一个上午,其他不说,耐心倒是很惊人。 不一会儿,站在村口的胡健被一群孩童围在了中间,看着胡建怀中白里透红的鲤鱼,一众孩童嘴中纷纷发出哇的惊奇声,几个男孩还伸手摸了起来,皆是一脸羡慕。 一个比胡建稍高些,脸上有着健康的小麦色,但是一双眼睛小的可怜,看起来跟豆粒一般,看着胡健略微有些气喘的样子,从胡健的怀中抱过鲤鱼,一脸惊奇的看着说道“小健子,这鲤鱼可不好抓,在哪里抓的?” “就是在村东头的小溪那里呀,陈俊,谢谢你了,没想到那里真的有鱼,要不是你我要跑到2里外的山里去抓鱼,张爷爷肯定不愿意带我去,我先回去了,下次我请你吃鸡腿。”胡建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从名叫二狗的少年手中接过鲤鱼,奔着家门就跑了过去。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村里,这些少年眼里的美味也就只有鸡腿了。 这小溪里还有鲤鱼?真是奇了怪了,不应该啊。二狗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那里他不是没有抓过,顶多是手掌大的草鱼可没见过什么鲤鱼。 这陈俊是鱼贩的儿子,外号二狗子,山里的人多有小名,村里的老村长说小名贱,将来大了可以少受些苦。这村里二狗子还算洋气的,还有的都是狗蛋,二愣子,甚至狗屎之类的小名,这个叫狗屎的小孩就是村长的孙子。 话说胡建跑进家里,跟小翠打了个招呼,就一头扎进了厨房,忙活起来,去鳞,腌鱼,准备香料手上有条不紊,似是很是熟练。 小白正挂在房梁上,啃着花生。张爷爷也缓步走了进来,就站在厨房的一角,手里拿着一个大烟斗,吐出一个又一个大大的烟圈。 而小翠脸上略微有些难为情,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小翠是是隔壁村丁村的孩子,7年前她父亲在山里打猎,被山里刚冬眠醒来的熊瞎子给撞上了,直接就被熊瞎子活活的吃了。小翠他娘因为迟迟不见丈夫回来,进山去找,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跌断了一条腿,后来知道丈夫的尸骨在熊瞎子的洞穴里被找到了,每天郁郁寡欢,很快也撒手去了。 那几年庄稼收成不好,没人愿意收留她,她就在青村和丁村晃悠,讨些剩菜剩饭填肚子。胡健母亲赵玲看小翠孤苦无依,也想给胡健找个玩伴,就收留了小翠。 不成想小翠这孩子也是非常懂事,可能担心自己成为负担,就承担起了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胡健的母亲也拗不过她,就每月给她些银两,想着让小翠安心,以后也能有个嫁妆,长此以往,小翠就成了村民眼里胡家的丫鬟。 “过来坐吧,小翠,这个就让少爷他自己来吧。”张爷爷看到小翠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少爷啥时候会做鱼了。”小翠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大大的眼睛,脸上肉乎乎的,但是却不显胖,反而有些可爱的感觉。她穿着一件碎花式样的灰色裙子,衣服上有好几个补丁,走到了张爷爷的旁边。 “唉,他是想自己做个老爷爱吃的糖醋鱼...”张爷爷满脸慈爱的看着胡建满头大汗的给锅灶里添着柴火,胡健的父母近期出远门的次数颇多,回来也是不定时,胡健就抱着书在外院中边看边等,而且经常在外院中一等就等到天黑。 “哦,对了,老爷最近这是怎么了呀,以前没见个人来,最近几个月经常有一些陌生人到家里来,前几天还有一个人跪在老爷门口,这个是干嘛呀?”小翠问道。 “唉....”张爷爷叹了口气,没有答话。 这时胡建抱着一个板凳,放在锅灶旁,拿着锅铲给鱼翻身,加了一些糖,醋在里面,撒上香料,然后把锅盖盖上,转过身来,说道“马上要出锅了,小翠姐,张爷爷,爹娘他们还有多久回来啊?” “估计半个时辰就回来了,你慢慢来,别着急”张爷爷吐出一口烟圈,慢慢说到。 “哦...”胡建哦了一声,从板凳上跳了下来,看着锅灶中的炉火,时不时往锅灶里添着柴火。 胡建的脸上满是汗水,袖子上还有几片晶莹剔透的鱼鳞,他自出生就在青村生活,除了一次出了趟远门,其他就是到镇上去逛逛。胡健觉得自己很幸福,父母亲打小就待在他的身边,风筝,捕猎,钓鱼,游泳,学习生活很是开心。 但是最近一年,他偶尔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胡仲常坐在院子里,眉头紧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旁敲侧击的问赵玲,但是得来的答复是没事,就是父亲有个偏头疼的毛病,晚上容易犯,睡不着。 打那以后,父亲就不在院子里坐着了。但是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父亲虽然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很正常,但是不经意间还是会看倒父亲皱起的眉头,似乎有着很重的心事。所以他总是想着法去哄父母开心,好好读书,做好功课,还会偷偷攒着零花钱让小翠去买点治头疼的中药,给父亲熬进汤里.... 一刻钟后,鱼香味已经飘散开来,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中间就是胡健精心准备做好的糖醋鱼,胡健就坐在桌子旁,透过门,往院子外的村口望去。 半个时辰后,胡健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两个骑着马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村口,朝着胡健的家的方向... “健儿,娘回来了,想我了没?”随着声音一个30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 这女子柳叶眉下的眼睛炯炯有神,头发高高盘起,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虽说算不上美女,但却有一股特殊的英气,正是胡健的母亲赵玲。 听到这声音,胡健肩上的小白直接就跳了下来,抓着赵玲的衣服就爬上了赵玲的肩头,小手摸向赵玲的脸颊,似乎很是欣喜。 紧随其后,一个男的微微弯着腰走了进来,这男子看起来40多岁,剑眉英目,身高八尺有余,很是健壮。男子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一脸正气,但笑起来的样子憨厚异常,正是胡建的父亲胡仲。 “娘,爹,你们回来啦。”胡建一个箭步跑了过去,抱着两人开心异常。 “今天可是你生日,肯定得回来呀,来娘给你买的礼物,生日快乐。”赵玲看着胡建,递过去一本书,书名写着四个大字《千年赟国》。 胡建看着这本书,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最爱读史书,里面的很多故事他都很是爱看。 旁边的张爷爷敷着胡须,看着胡健开心的样子,嘴角也是露出一丝微笑。 “好了,来吃饭了,下午爹带你去林子里捕猎去,抓一个野猪好不好?”胡仲摸了摸胡健的头。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爹。”胡健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喜意。 “吃饭吃饭。”胡仲的心情听起来很不错。 胡仲先是将一块鸡屁股丢给了小白,地上的小白一跃而起,抱着鸡屁股就啃了起来。说来也是奇怪,这小白似乎格外钟爱鸡屁股。 胡仲看到这里,笑了笑,就把一块糖醋鱼夹在了嘴中,眉头一皱,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之色,转头对着胡健道“今天的糖醋鱼不错啊,是你小子做的?” “对啊,老爷,少爷在村边的小溪旁呆了一个上午才抓到的,还是他亲手做的呢。”胡健还没说话,张爷爷就在一旁答道。 胡健往胡仲的碗里夹了一块鱼, “爹,生日快乐。” “不错,算你小子有心。”胡仲笑着摸了摸胡健的头,对胡健起了一个大拇指。 “娘,谢谢你给我的礼物,我特别喜欢。”听到胡仲的夸奖,胡健略微有些尴尬,又夹着一块糖醋鱼就放进了赵玲的碗里。 “嗯,儿子真乖”...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章 父母远走 一刻钟后,胡仲最后一个吃完,放下碗筷,就对一直盯着他的胡健笑了笑说道“健儿,你去休息一会,等太阳再落下一点,我们出发去山里。” “好哦,爹,要不我们现在就出发吧?”胡健眉开眼笑直接跳了起来,一脸兴奋地看着胡仲。 “现在不行,中午的时候太热,野兽都趴窝呢,现在抓不到,你去休息一会。”赵玲双手搭在胡健的肩膀上,用手擦了擦胡健的嘴角,柔声道。 “是啊,少爷,大中午的,都要睡午觉的。”一旁小翠看着胡建开心的样子,跟胡健开玩笑道。 胡健对她很好,经常帮她做家务,而且对她也像姐姐一样,她看到胡健开心,也是由衷的感到高兴。 胡健哦了一声,起身往房间走去,小白则是三两下爬上了胡健的肩膀。 进入房间后,他躺在床上,想着下午可以跟父母一起到山里打猎,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扬,期盼着父母忙完这阵,以后可以经常呆在一起,不知不觉的带着微笑就睡着了。 外院内,一颗柳树下摆着几个石凳,中间一个大的青灰色石桌,桌上正有一个放着几个橘子的青色瓷盘。 赵玲坐在石凳上,脸上带着浓浓的不舍,看着胡仲,“仲哥,我们真的不能再陪陪孩子吗,他这么懂事,我真舍不得他” “我知道,我也想多陪陪他,但是拖不下去了,我们也没法一直呆在这里,健儿先天没有灵根,炼体一道也是整天与妖兽厮杀,凶险异常,而且还不能修有所成,他跟我们不是一条路,让他健健康康的走完这一生,娶妻生子不是更好。”胡仲叹了一口气说道。 “若不是当初那狗贼,过河拆桥,忘恩负义,对你百般压制,更是阴险的给你设下陷阱,仲哥你也不会落下这...” 赵玲脸上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别说了,我会让那狗贼付出代价,这几年藏在这小村里,也是为了给健儿一个开心的童年,但是每天晚上我都会想到那天晚上,我娘,我小妹,我府上的467条人命,我无时无刻不想...”说着胡仲浑身颤抖,两眼通红,拳头紧握,手指甲都慢慢的插入掌心内,慢慢的掌心都渗出鲜血。 “仲哥...”赵玲握着胡仲的手,轻柔地叫道。 胡仲怅然深深叹了一口气,这才恢复自然,两手慢慢松开。 “要开始了吗?”张爷爷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外院之中,看着二人轻轻开口道,靠在墙上,嘴中抽着烟斗,完全没有一个下人的样子。 “嗯,我已经...” 下午,一个时辰以后,胡健便跟着赵玲和胡仲骑马入了山里,而在接下来的一周内,胡仲和赵玲就一直呆在家里,三人去镇上逛,山里打猎,游泳,甚至坐在一起听着胡健将他从史书听来的故事,胡健的脸上每天都挂着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 7天后的一个深夜,胡健悠悠从床上翻了个身,感觉肚子有些痛。他穿上布鞋,朝着外院的茅房走去。 进入主屋,胡仲赵玲的房间烛火摇曳,隐隐有声音传来,似乎在谈论着什么。 他眼睛一动,悄悄地走了过去,蹲在窗户下,本想突然窜出,恶作剧一下的他,忽地眉头一周,聚精会神地听了起来。 “老张,以后健儿就托给你照顾了。”赵玲的声音有些哽咽,听起来十分伤心。 “唉...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张爷爷的声音有几分沉重。 “老张,不管将来我二人的结果如何,即便我们二人死了,你也千万不能将我们的事情告诉健儿,不要让他走这条路...”胡仲脸上现出一丝悲伤之色,不过很快回转过来,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 胡健听着屋内的谈话,脸色大变,心中念头急转,不有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哈欠生,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胡健吓的一个机灵。 “啊,少爷,你吓我一跳,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这里干嘛?”小翠睡眼朦胧,被吓的捂着胸口。 “我肚子疼啊,你还吓了我一跳呢?”胡健眼睛一转,回声道。 胡健心中有了一丝明悟,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挂起了笑容,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爹,娘,你们还没睡啊,张爷爷也在啊。”胡健对着屋内三人说道。 小翠摸了摸鼻子,看着胡健走进房间之内,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之色,听到胡健在屋内的声音,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就继续往茅房走去。 “你怎么还没睡,躲在那里多久了?”胡仲脸色有些不自然。 而此时赵玲也是眉头紧皱,一脸紧张的看着胡健。 “没有啊,我肚子不舒服,正要去茅房呢,你们在干嘛呢?”胡健看到父母异样的神色,心中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 说起来胡仲他们本不应没有没有发现胡健,不过正离别之际,心中悲伤之下,居然连胡建什么时候走到门外的都没有察觉到。 胡仲没有答话,两眼就直视着胡健的眼睛。胡健在这个眼神下,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被看了个透,似乎所有的秘密都暴露在这目光之下,手心里开始冒起了冷汗。 “没什么事,抓紧去上厕所吧。我和你爹张爷爷还有点事情,一会就睡了,以后上厕所多穿点衣服,别冻着。”赵玲松了一口气,从床上拿起一件胡仲的衣服,披在了胡健的身上。 赵玲没有多想,但是想到自己要离开了,鼻子一酸,眼泪开始在眼圈里打转,偏过头去,装模作样的揉着眼睛,一副有东西迷到眼睛的样子。 “嗯,谢谢娘,明天我们去镇上逛逛吗?”胡健看着赵玲的神色,猜到了赵玲的心思,抱着赵玲,心中一阵不舍。 被胡健抱着腰,赵玲的眼角划过一丝泪珠,她快速的将眼角的眼泪擦掉,生怕胡健察觉到。 “嗯”赵玲的声音略有些颤抖。 “好了,快去吧,别拉到裤子里了。”胡仲见赵玲的样子,心中一慌,拽过胡健,催促道。 “爹,你也一起去吗?”胡健顺势抱了一把父亲。 胡仲没想到胡健会抱上他,心中疑惑的他,眉头微微皱起。 “好。”胡仲回道,轻轻摸了摸胡健的头。 胡健感受到胡仲略有些颤抖的身体,头上传来的熟悉感摩擦感,悲从心来,感觉到眼眶越发酸胀,赶紧转身就飞快的出了房门。 “嗯,好来,太好了。”胡健的心中酸意更浓。 屋内赵玲的眼睛止不住的滑落而下... 胡健从刚刚的对话中已经明白,胡仲赵玲要走了,而且要走很久,不一定能平安回来,因为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不想给父母带来负担,心中不舍之下,就借着明天去玩的理由,最后抱了抱胡仲赵玲。 胡健一蹲在茅房,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哭的稀里哗啦,但是又不敢出声,咬牙强忍着,想着父母从小到大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呵护和关爱,眼泪直冒。 好一会儿,略微平复了一些,胡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了房间,路过时也都没有进去。 在自己的房间内,他辗转难眠。想着刚刚听到的话,父母要离自己而去,一定是要走很久,而且还有可能有生命危险,而且还不让张爷爷告诉他,原因可想而知。胡健天性聪慧,加上这些年看了不少的书,仅仅凭借着这么一两句话居然还真将事情猜出了个大概。 约莫半个时辰以后,胡仲和赵玲出现在了胡健的房门口... “睡了,走吧。”胡仲说道。 赵玲没有答话,朝胡健走了过去,轻轻的在胡健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眼睛里满是不舍,而后帮胡健盖好被子后就呆呆的望着胡健。 “走了。”胡仲低声道,拉起赵玲的手,朝着门外走去。 胡健默默的看着窗口,看着父母驾着马慢慢的消失在视野当中,眼泪止不住的滴落而下。他很想一起去,但是他知道只会成为父母的累赘。 胡健握紧拳头,紧咬着牙,看着胡仲和赵玲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神伤之色,呆呆的看着空荡荡的村口。 不知过了多久,胡健摸了摸眼泪,翻身下床,在床底下的一堆杂物之中翻出了一个盒子,盒子上布满了灰尘,默默的看着从盒子里翻找出来的的一本书,书页卷曲,页面发黄,木灵诀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以前他只能看懂上面的图画,都是父亲带着自己,给自己讲解。但是现在识字之后,上面的字也都能看懂了,他一页页的翻着,浏览着书上的内容,丝毫也不觉得困。 一刻钟以后,他合上了手中的书,闭上眼睛,开始整理起自己所看到的内容。 这本木灵诀是一本筑基功法。其讲述的是人体的经脉有十二经脉,奇经八脉和中脉。人需要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引导灵气从十二经脉走到奇经八脉然后汇聚在中脉之中,再由中脉进入幻海也就是人的丹田中储存起来。 丹田会随着吸收灵力的多少而慢慢扩大,等扩大到一定的程度便会停止,储存的灵气也就满了,这个时候必须将气态灵气转化为液态,便会成功筑基,之后便可辟谷,不用饮食,每天可以灵力维持身体所需,寿命大涨可达250岁。 整本功法分为12层,每三层是一个坎,到达十二层后需要寻找天地间的神奇灵草华灵草,配合其他辅材练成筑基丹,才有可能将灵气由气转液,也就是筑基成功,真正跨入修道者的大门。 而木灵诀的威力也很惊人,但是也有一定的过程,木灵决前三层功法只是强身健体,到达第四-六层也就是前期,才会有慢慢的威力体现,可以使用简单的术法,比如神力术,可以让人力气大增,千斤的鼎都能轻易举的起来。 而到达第7-9层中期后灵力有了一定的量,更能使用威力巨大的术法,火球术,冰箭术等,威力更甚。 到达第十-十二层后期,随时修为的提升,使用的术法也越来越厉害。一个小小的火球术都能达到3米直径大小,一个火球术下去,火球术范围内的人都会被烧为灰烬,方圆10米的人都会被不同程度的烧伤。 更厉害的是可以使用法器,法器之锋利相当于人阶的神兵,削铁如泥,御器杀敌,百米内取人首级,杀人无形。 至于筑基之后,那就能用运用灵器,甚至可以用浮空术,短暂飞行,灵器幻化的攻击,一座小山都能削平,厉害无比。 当然书中也说到,想要修炼也会有很苛刻的条件。前提是必须要有灵根,因为有灵根才能感受到天地之间的灵气,而灵根品质的高低也决定未来的修行成就。有灵根的人很少,所以真正能修行仙法的人万不存一,而真正有优质灵根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千万个都不定能有一个。 胡健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担忧,看了书以后,修仙界有特殊法门探测一个人的灵根,父亲带自己去的那个水晶球应该就是来测量修炼之人的灵根,水晶球只亮了一下就没有反应了。 自己是不是存在问题,到底存在什么样的问题,才会让那个道士摇头,父亲也不再让自己修炼呢,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害怕,如果自己存在问题,不能修炼.....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章 世界格局 想到这里,胡健盘膝而坐,将两手自然的垂放于腿上,闭上眼睛,就照着木灵诀中的方法,放松心神,尝试感受天地间的灵气,做到第一步引气入体。修炼的第一步自然是感受天地间的灵气,引导灵气由手心足心进入十二经脉,进行一个周天循环,而后汇聚于胸前的中脉之中,再由中脉沉入丹田。 在吸收灵气的过程中由于经脉中的浊气堵塞经脉,只有很微量的灵气能够进入体内,而随着运转的过程,浊气也会慢慢的被灵气自毛孔排挤出体外,经脉也会愈加通畅,身体体质也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好,基本每个修道者从不会有疾病的痛苦。 许久,胡建的眉头深深皱起,他一尝试将自己像木灵诀中所说放到一种空灵的状态,就会想起父母的样子,不知道父母会在外面遭遇怎样的风险,根本没法静下心来,哪里静心感受所谓的那股不可言状的灵气。 慢慢的胡健睁开了眼睛,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暗暗摇头,“不行,父母亲刚走,满脑子都是他们的事情,还是没办法静下心来呀,只能等等了。” 当然,胡健心底还有着另外一层隐忧,是不是自己灵根品质太差乃至没有灵根,根本无法感受到灵气的存在... 胡健慢慢的躺在床上,想着跟父母在一起的种种时光,思绪横飞,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涌入脑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胡健只觉眼睛干涩无比,眼皮也很是沉重,便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太阳从山的东侧缓缓的露出了头,青村各家的烟囱中冒起了炊烟,村口处的村民们互相打着招呼,青村的生活很是安静祥和。 两个时辰以后,小白趴在胡健的脸上,扒弄着胡健的眼皮。胡健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摸了摸小白的头,揉着眼睛从房门中走了出来。 小白挠了挠头,看着胡建的眼睛闪过一丝拟人化的错愕之色,以前每天早上胡健起床都会跟自己嬉闹一会,怎么今天... 内院之中,小翠还是穿着碎花裙子,在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额头上带着几颗晶莹的汗珠。胡健吸了一口气,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着小翠说道,“早啊,小翠姐。” 小翠这时才注意到胡健,眉眼展开,笑道“你今天起晚了,早饭给你留在桌上了,对了,张爷爷说老爷夫人有事要出趟远门,一大早就出门了,看你睡得香,就没给你打招呼...” “嗯,我知道啦”。胡健的眉头又微皱了起来,脑海里浮现出昨日的一幕幕场景。 他甩了甩头,将这些念头甩出脑外,然后就转身朝主屋走去,看了桌上的稀饭和馒头,草草的吃了一下,就往外院走去。 胡建家的房子类似个四合院,除了后面是一座山,其他三面都是屋子,三个屋子中间有个小院,堆放着柴火等各种杂物,小院中间正是一个水井,而主屋外还有一个颇为宽敞的大院。 胡建站定在门口,院子里有一颗三人高的柳树,水桶粗细... 张爷爷正坐在柳树下的石凳上,眼睛望着村口的方向,嘴里不时吐出大大的烟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胡健感觉张爷爷看起来有些落寂,甚至连腰都隐隐不似往常那么直了。 “你起床了,老爷他们...” 张爷爷没有回头 ,正想告诉胡建胡仲和赵玲出远门的事情。 “嗯,小翠姐和我说了,我已经知道了。” 胡建坐在了张爷爷身旁的石凳上,看着村口,小白则爬上了两人头上的柳树,荡着秋千。 “张爷爷,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啊?” 张爷爷微愣了一下,心里疑惑,胡健每次都会问胡仲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今天居然不问了,不过他想到胡仲赵玲他们最近经常出远门,胡健可能是习惯了,嘴巴又含住了烟嘴。 “外面的世界啊,很大”张爷爷顿了顿“也很复杂,尔虞我诈,而且遍布妖兽,毒兽,甚至海边还有更为强大的海兽,不似青村这般简简单单,危险异常。” “我想听听,张爷爷你讲给我听好不好?”胡建转过头。 这时张爷爷也转过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胡建的脸上稚气尽去,似是一夜之间成熟了许多。 他拿起大烟斗,深深地吸了一口,而后将烟缓缓吐出,望着远处,脸色有些复杂,“外面的世界.....”。 东林大陆,东林幅员辽阔,足有亿万里,整个大陆妖兽林立,毒兽横行,甚至海边还有更恐怖的海兽侵袭。而东林最东方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叫做兽林,森林无边无际,其内遍布各种各样强大的妖兽,越往森林深处,妖兽就越是强大,还从没有人能走到森林的尽头。 而最西方和最南方则是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分别叫做西海和南海,海中也满是各种各样,模样怪异的强大海兽,比妖兽更为强大,而且海中常年云雾缭绕,船只一旦进入就会迷失方向,根本无法回来。 而大陆的北端极北之地,则是一片原始沼泽叫做毒泽,沼泽中遍布毒虫蚁兽,常年有迷雾笼罩,迷雾中也有很重的毒气,人在浅处还好,但一旦深入沼泽,不用毒虫毒兽侵袭,就是沼泽中的毒气就足以让人头晕眼花,中毒身亡,被毒泽中的毒虫分食,连骨头能剩不下。 东林大陆很大很大,从最东端的原始森林兽林往最西端的西海,常人终其一生也绝难能走完,即便路上没有妖兽,估计还没走到一小半就寿终正寝了。 冬林大陆内部也是危险异常,国与国之家的蛮荒之地尽是妖兽,毒兽,危险程度虽说比不上兽林,毒泽,西海和东海这种绝地,但也是危险无比,即便是传说中的金丹大修士一个不慎也会惨死其中。其内的妖兽虽说不像兽林那样无边无际,但数量也是成千上万,比如赟国与邻国塞国中间的蛮荒大陆,据说里面有一只6级妖兽云翅鸟,可开山裂河,一个振翅,就是一座城镇都能吹的毛都不剩,可怕异常。 在东林大陆上,原本只有修道者守护时,人族只能龟缩在弹丸之地,每日里对周围遍布的妖兽提心吊胆。但自百万年前,毒修,虫修,兽修一脉的兴起,无数大大小小的国家开始出现,这些国家东西南北尽是被巨城要塞所守护,国内的妖兽也几乎被屠戮殆尽,人族就从此开始崛起,日子也好过了许多。 而胡健所在的位置就是东林大陆的最东端,靠近兽林,一个名为赟国的小国。赟国东西南北有四个巨城要塞,中间就是赟城皇城。而说赟国是小国只是相对而言,其占地也有近千万平方公里,而其东面方向一个名东荟城的巨城要塞紧挨着兽林。正因为如此,东荟城经常会有妖兽从兽林里流窜出来,屠戮村子,生吃人肉,经常酿成一方惨祸。 虽然军队守护,甚至赟国也有修道宗门协助,但奈何兽林面积太大,妖兽又奇多无比,要不是天险多瑙河相助,东荟城只需守护多瑙河下游的一片区域,赟国估计早就破国了。但即便如此,东荟城守得还是艰辛异常,每年都有大量士兵,修道者惨死在无边无际的兽潮之下。 胡健所在的村子就隶属于东荟城,不过其是西南部的村子,中间还有东荟城以及两个小镇,足有1500里之遥,靠近赟城,倒也还算是安全,妖兽相较而言很少,就比如青村最近的一次妖兽祸害还是40多年前的事情。 胡健目露震惊之色,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消化着刚刚接收到的信息。 “张爷爷,修道很难吗?”胡健想了想,问道。 “嗯,人的灵根品质基本就决定了人的修行成就,灵根的品质分为下等,中等,上等,地灵根和天灵根,传闻天灵根的修道者只要不夭折,便可以直达筑基境,迈入修仙者的大门。 而下等灵根从未有人能筑基成功,最高的也只有达到练气六层的修为而已,中等可能只有一线希望筑基成功,但达到筑基也就是修行的尽头,到头来还是一抔黄土。” “那岂不是说如果没有灵根,或者灵根不好,那就一定没法变强了?.”胡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但是修仙之路哪有这么简单,真正能达到金丹大道,成为一方强者的人寥寥无几,而只要金丹期以下,修为高深的炼体士也可以与之抗衡,他们觉醒的血脉之力强横,力大无穷,有妖兽的恐怖速度和力量,可以轻易破开修士的护体灵盾,一拳轰爆妖兽的脑袋,也是非常可怕。” “那炼体术这么厉害,为什么不能抗衡金丹期以上的强者呢?”胡健听到炼体士的强大,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炼体术被称为蛮夷之术,终点就在武圣境,而金丹期可劈山裂地,远强大于武圣境的强者,甚至金丹期之上据说还有传说中的元婴期,生命可达两千年之久。”张爷爷站起了身,抽了一口烟。 “蛮夷之术?”胡健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似乎不是很理解。 “武圣之后就是武疯境,古往今来,也有几位天纵之才,不过突破不久后都是性情大变,到最后变得如妖兽一般嗜血异常,都被东林大陆的人联手击杀了。”张爷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落寂之色。 “不过金丹期的修士太少,千万中无一,所以也可以说炼体士可以与修道者抗衡,不过真正要强大到守护冬林大陆的程度,还是只有修道者能够做到。”张广轻声道。 “那张爷爷是修道者吗?”胡健紧紧盯着张爷爷。 “我哪有那个命啊,我就是学了些炼体术,有把子蛮力,不过现在也是快进入棺材的老头子喽。”张爷爷自嘲的笑了笑。 “张爷爷,您能教我炼体术吗?”胡健蓦然话锋一转。 实际胡健心中早有此想法,自己不能修炼的概率很大,听到张爷爷的话,炼体术可以如厮强大,虽然不能抗衡金丹大道的大修士,但是也厉害非常,不禁产生了修习炼体术的念头。 张爷爷一口烟,抽了一半,诧异的看着胡建,看着胡建的脸上郑重的表情,本来打趣的话,不由得咽了回去。 张爷爷眼睛一转,沉吟了片刻开口道,“炼体术可不好玩,而且要吃很多苦头,你确定要练?” “我确定。”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胡健说的却异常铿锵有力。 “那好,如果你真的想练,那我就教你。”张爷爷听着胡健的话,回答道。 他的想法很简单,强身健体,有些保命的的手段肯定是好事。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章 炼体士 “那我们现在开始吧?怎么修炼?”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呵呵,炼体一道虽说不像修道那样有这么多的门槛,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还是要先做些准备的,炼体士的境界分为武徒,武士,武将,武宗,武圣,嗯,还有武神。每个境界都分为初中高三个层次,武神境是对武圣境界的尊称,一些强大的武圣,不过归根到底,还是武圣。”张广看着胡健猴急的样子笑了笑道。 胡健点了点头,眼睛放光... “炼体一道,又称为兽修,借助妖兽,吸收妖兽的血脉之力,来增强自己的血脉之力从而达到强化己身的目的。 武徒,炼体士在吸收妖兽血脉之力前必须要强化己身,否则根本承受不住妖兽狂暴的血脉之力,这时是将人的自身强化到极限,血呈殷红色,几乎没有血脉之力,能对付普通的一级妖兽,炼到顶峰力量在一般在五百斤左右。要突破到武士境,要吸收妖兽血脉之力,是第一道坎,过者鱼跃龙门,力量突破极限且第一次就会有倍许力量的加强,败者血脉尽废,成为一个普通人,再无修炼的可能。 武士,吸收兽血丹,也就是各种妖兽血脉之力,刺激自身血脉开始异化,千斤巨鼎在手中轻若无物,力拔山兮气盖世,血液的颜色会转化为淡淡的紫红色,修炼到深处力量可达五千斤,恐怖异常。而武士高级如要突破至武将级,需要兽血丹凝练而成的精纯妖血丹,引导某种血脉异化到极致,身体可以妖化。 武将,体内某种妖兽血脉觉醒,血液呈紫红色,血脉之力催化运转之下,铿锵有力的心脏跳动之声几可耳闻,更可部分人体兽化,虽说兽化后消耗较快,但是兽化倍许提升的实力恐怖异常,速度快到几可产生残影。 兽化觉醒的血脉也非常关键,分为上三品中三品以及下三品,除此以外不同的兽化部位也大大影响着实力,不过血脉之力兽化的部位千奇百怪,有的如虎添翼,有的如同鸡肋,比如同样觉醒上三品龙熊的血脉,有手掌华为龙熊的熊掌,力量直接翻了数倍,也有的只长出了一个龙熊的毛茸茸的尾巴,没什么用也就算了,还可笑异常。受觉醒的血脉品级影响,炼体士的成就几可预见,想要突破到武宗境,没觉醒上三品血脉,可能性小之又小。 武宗血液颜色会变成淡金红,觉醒的血脉修炼到完整,可全身兽化,真正的非吴下阿蒙,力量可达数十吨,一人可挡千军万马,一座小山全力之下都可踢爆,而且体内会产生类似灵气一般的血气,不仅能隔空攻击,而且对天地有冥冥的感悟,对力的理解达到一种恐怖的境界,可踏虚空而行。而想要修炼到武圣境,需要扑捉相应血脉的妖兽妖魂,于体内孕养,但是妖魂狂暴无比,哪是这么容易驯服,不知道多少人被妖魂冲击的神智尽丧,变成一个傻子。 而武圣则更为恐怖,血液是金红色,力量可达到百吨,血气全力运转之下,心脏响动之声如鼓,武宗境以下估计都能被压迫的不能动弹,而且根据妖魂的威力大小,妖魂合体之下,力量防御速度均数倍加强,就是筑基期各种强大术法,劈山裂地的灵器攻击都能挡下。” “百吨,几十万斤巨力,这个怎么可能?”胡健先是面露忧色,听到后面又是嘴巴张大,脸上充满了不可思议。 “哈哈,如果我告诉你,武圣只能给武疯境的强者挠痒痒呢?”张爷爷看着胡建的震惊的神色,回想起自己年少开始修行的场面,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那...”胡健刚想问武疯境的事情。 “张爷爷,少爷,来吃饭了。”小翠站在门口探出了头。 “好了,先别问这么多了,下午跟我去镇上一趟,修炼之前还是需要做些准备,先把中饭吃了吧。”张广挥了挥手,声道。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接近正午了,胡健本来起的就晚了些,和张爷爷聊了这么多,虽说看起来没多久,但实际上已经近一个时辰了。 青村是太乌镇下面的一个小村庄,村里离镇上不远,大概只有4,5里地,太乌镇很大,但是因为地处东荟城的要道,繁荣异常,药店,酒楼,拍卖行基本应有尽有。 下午太阳刚刚落下一点.... 一辆牛车正走在青村和太乌镇的山路上,山路左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山崖上密密麻麻的尽是树木,右侧也是一道崖臂,崖壁上郁郁葱葱,入眼尽是绿色的树木,清新的空气让人十分清爽。 牛车的右侧坐着一个老汉,左手里拿着一个大烟斗,烟身是竹制的,不过却不是碧绿色,而是淡黄色,像是枯死的老竹子一般,足有1米多长,右手则拿着一个麻绳扭成的细长牛鞭。 这老汉吸着大烟斗,时不时有淡淡的烟雾从其嘴中吐出,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好不悠闲。 牛车上没有车棚,正是用来拉货用的普通木车,车身还散发这一股淡淡的鱼腥味,边缘依稀可见几片已经干了的鱼鳞,在阳光下闪着淡淡的光芒。 车上坐着三个少年,神情各异,中间一个普普通通,穿着麻衣,眼睛分外有神。左侧是个十六七岁的穿着碎花裙子的少女,正紧握着木车边缘,不敢去看山谷下方,似是有些害怕。右侧一个半坐在牛车上,皮肤有些五黑,眯眯眼,指着车子左侧的悬崖,正兴冲冲的说着什么。 车子上的人正是带着小翠和胡健往太乌镇去的张爷爷一行人。 而这个皮肤偏黑的男孩,正是二狗子陈俊,本来下午张爷爷到鱼贩老陈家借牛车去镇上。陈俊听说要去镇上,就两眼放光,老陈打鱼去了,陈俊的母亲也跟着去帮忙,结果陈俊就硬是赖着要一起去,否则不借。张爷爷也是没有办法,就把陈俊带上了。 “看到没,就那个旁边有个湖泊,最高的那个树那里,就那里有一窝青叶蛇,那家伙要是咬一口,保准你走不出3步就得嗝屁。还有那里,半山腰那片枫树林,那里可是有一窝狗熊,估摸着得有个三四头,遇到都是要命的主。还有那边,四五里地有一个沼泽池,那家伙一个巨大的沼泽,沼泽里尽是三米长的巨嘴鳄,密密麻麻...”陈俊正叽叽喳喳的说着,脸上还露出夸张的表情。 话说二狗子陈俊,这个家伙整天就漫天野湖跑,而且还喜欢吹牛,嘴上胡吹一气,没个把门。 胡健自是知道这些,嘴里只是嗯嗯的敷衍着,脸上眉头微皱,一副另有心事的样子。 “你少吹牛了,二狗子,你又没有去过,你怎么可能知道,谁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嘴炮。”似乎是怕胡健真相信了,小翠在一旁插嘴道。 “哎,小翠姐,你怎么这样呢,难不成你去过,我告诉你,这些都是我大哥陈群跟我说的,他可是军里的中级武士,说的肯定都是真的。”陈俊听到这里,吹鼻子瞪眼道。 胡健当然知道陈俊的这个坏毛病,看着陈俊焦急之下,眯起的几乎看不见的眼睛,眉头舒展,不由得笑了笑。 “胡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信我吧” “我跟你说,这些我也是看你顺眼,我才跟你说的,胡健,你要不信我也太没人性了吧” “胡健,你到底信不信,你说句话呀” “胡健,我原以为整个青村就你仗义,和我比较谈得来,你现在太让我失望了” “胡健,亏得我上次告诉你村东头的小溪里有鱼,你现在居然不信我” 陈俊看着胡建一直不说话,接连说道,愣是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 胡健的脑门处出现了几根黑线,“我信,我信,我信!” “你真信呀。” “还算你小子有良心。”陈俊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开口道。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章 太乌镇 牛车不知道走了多久,远处出现了一排的建筑物,大大小小的屋舍连成排,不似青村的烂泥茅草,房顶都是青色瓦片,镇口人来人往,还有几辆马车穿行其中,看起来好不热闹。 镇口左侧有一个茶馆,茶馆不大,只有正常乡下两间农房的大小,院子里摆着几张古色古香的圆桌,外面正坐着几桌客人,有两三桌客人看起来是乡下来的村民,正坐在那里歇脚,店里的小二头上带着个白色的帽子,肩上搭着条白色的毛巾,虽然满头大汗,但是却满是笑脸,正给客人送着茶水。 而靠近镇口的这一头,有两个穿着黑衣的青年男女,低声交谈着什么,镇子的东侧入口,向来都是附近生活的村民,一般商队之类可都在西侧的城门之处,那里要比这里繁华许多,这两个黑衣男女,明显名贵丝绸的黑衣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马车在镇门口停了下来,张爷爷斗笠下的眼睛瞥见这两个黑衣男女,原本平静的脸色忽地有些阴沉,眼中更是闪过一丝厉芒。 “下来吧,在这里等一下。”张爷爷跳下车子,对着胡健他们说道。 “喔,好久没有来镇子上了,走,胡健,我带你去看斗鸡去。”陈俊从牛车上率先跳了下来,脸上露出一副激动的表情。 胡健和小翠紧接着走下了马车... 胡健望着镇子的上面写着的“太乌镇”三个大字,神色落寞,上次来这里还是几天前胡仲赵玲带自己一起过来,转眼间已经物是人非了。 张爷爷牵着牛车往右侧驿站走去,空气中隐隐有股动物的粪便臭气,正是从驿站那边传来,镇子有规定,牛车等拉货的车辆不能进入镇子,驿站的师傅看着张爷爷颇为熟络的打着招呼,一口一口的老张叫着... 小翠这时站在胡健的旁边,镇口的入口处,看着张爷爷的方向,没有说话,等着张爷爷过来一起进入镇子。 正在这时,镇口十多米外一片尘土飞扬,三人骑着坐骑的人影快速向着镇口奔袭而来,当先一少年身穿锦色长衫,皮肤白皙,看起来好不华丽,明显是富贵人家的公子。 而其胯下骑着一头有一人高的巨狼,只见这狼全身乌黑的毛发,健步如飞,几个跃布间奔出数十米。 少年后面跟着两个汉子,身披黑色铠甲,胯下赤红色的马,高大异常,全身都是血色的毛发,少年一言不发,明显一副置气的样子。 “让开,让开。”那少年忽的看见面前站着两个人影,脸上一惊,拉着黑狼脖子上绳索,想要将巨狼停下来。 巨狼奔速太快,这一个仓促之下根本没有什么作用。 “呦,送上门来的魂魄。”镇口旁的茶馆内,黑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邪异非常。 黑衣女子看起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着漆黑的长袍,腰间别着一把细剑,剑鞘上布满青铜花纹,一股阴冷的气息缠绕其上,光是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毛。 “呵呵。”旁边的黑衣男子回道。 这青年男子脸色看起来有些惨白,没有几丝血色,脸上也一副玩味的表情。 胡建正在追忆当中,突然听到一阵极速的马蹄声,猛然一惊,就见巨狼离着自己和小翠只有一两米的样子,巨狼上的少年脸上也满是惊慌,他心中明了来不及躲闪,直接就用力推向小翠,一把将小翠推开。 小翠面上大惊失色,牙齿正微微打颤,身子被胡健推得侧方跌去,眼睛正对着陈俊的方向,一脸错愕。 “胡健,快跑开,危险。”陈俊扶住小翠的身体,急声大喊道。 不过哪里又能来的及呢,那巨狼经过这一个呼吸功夫,距离胡健已经极近,胡健都能清晰地看见巨狼黑色毛发中混杂着的灰色的绒毛,连忙用手抱向脑袋。 “噗通”一声巨响! 胡健眉宇间挂起一丝疑惑之色,诧异的睁开眼睛。 只看见张爷爷正站在他的身前,将手掌缓缓收回,而巨狼和少年则侧飞倒在路的一侧,尘土飞扬间,有些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形。 半响,烟尘散去,只见华服少年甩了甩脑袋,脸色有些发蒙,缓缓爬起了身子,巨狼被一巴掌拍飞之下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妈的,糟老头子,我爹可是凌峰,你...”少年口中骂骂咧咧道,被打倒在地的他,显然忘了刚刚差点撞飞胡健的事情,脸上愤怒异常,一脸心疼看着脚下的黑狼。 这少年是黑风门门主的儿子凌操,他爹凌峰是太乌镇有名的强者,甚至在东荟城也是颇有名气。一身武将高级的修为,上三品血脉中的蝰蛇血脉,厉害无比。不过他爹也是出了名的硬汉,为人嫉恶如仇,凌操就是刚刚被凌峰他爹因为骑这妖狼出门的事,被训斥了一顿。 凌峰因为老来得子,事务繁忙,加上家中有个母老虎护着,对凌操颇为宠爱,在太乌镇是出了名的名门子弟,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而且这妖狼他甚喜,看到妖狼的样子,直接就骂开了口。 这时茶馆里的黑衣男女看见张爷爷一下子将巨狼撂倒,也是一惊,特别在他们张爷爷头上斗笠被吹掉后的样子,更是如被电击一般。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快速的起身上马,飞一般的走掉了。 “啪,”凌操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右脸就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直接被打倒在地,两眼眼白一翻,晕了过去。 “带他滚。”张爷爷眼里波澜不惊,眼睛淡然地两个侍卫。 两个侍卫在张爷爷的目光之下,只觉自己是被绝世凶兽盯上一般,两腿不禁有些颤抖,一副惊恐的神色,连话都不敢说出口。 这妖狼可是一级顶阶妖兽,因为妖兽皮糙肉厚,即便他们两个初级武士应付起来也是十分麻烦,居然在这老头手下,一下子就被拍的不知死活了。 两人连忙过来抱起地上的华装男子,拖着不知死活的巨狼,骑上了马,头也不回的朝着太乌镇中走去,像是生怕走不了了一般。 此时张爷爷转首望着那青年男女离开的方向,眯起的眼睛中射出一道冷芒。 “没事了,二狗子,你带他们俩去逛逛,不要乱跑。”他转身脸上继续露出和煦的笑容,对着目瞪口呆的陈俊说道。 陈俊下巴都忘记合上了,还啪嗒啪嗒滴着口水,看着张爷爷的眼睛闪烁着炙热的光芒。 “你们跟着二狗子去逛逛,爷爷有点事情要处理。”他对胡健微微一笑,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胡健看了看张爷爷,微微点头,撇了一眼黑衣青年男女离去的方向。 胡健心思细腻,当然注意到了茶馆两个格格不入的人,特别是这两人看着张爷爷的脸上异样的神色,心中对张爷爷的事情有了一些猜测,收拾了一下有些沉重而又复杂的心情,拉着陈俊和小翠往镇子里走去。 看着胡健一行走入镇子中,张爷爷的脸上笑容慢慢凝固。望着那对青年男女离开的方向,“遇到我,算你们命不好.....” 说着就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跑了过去,只见他脚下似乎如常人一般跨步前行,但身形如风,一两个眨眼的功夫,身影就消失在了路的尽头.... 一条名为太农街的五米宽街道,街道边琳琅满目的商铺,而商铺前方2米处,小摊贩们卖力的吆喝着,胡健三人正走在人流之中,这条街正是附近村民赶集的地方。 “我的天,你... 你...你们看到了没,轻飘飘的一掌,就...就像赶苍蝇一样。” “太厉害了,真是深藏不露,打了人家少爷,还叫人家滚,霸气霸气!” “偶像,偶像!绝对是武将级别的大高手。” “带他滚!”陈俊负手而立,学着张爷爷老气横秋道。 胡健正跟在陈俊的背后,街道上很是嘈杂,他听不清陈俊在说什么。现在的他眉头微皱,面带忧虑,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小翠的眼睛正扫视着小贩摊上各种精美的首饰,感觉像是完全忘了城门口的事一般。 胡健现在心思复杂,从一开始的妖狼,凌操被打晕,奇怪而又有些阴邪的青年男女,张爷爷说的办事,他看了很多史书,心思细腻,也喜欢思考书中的各种人和事的成功失败之因,更何况是和自己息息相关的事。 胡健并没有注意到陈俊因为模仿已经停了下来,直接撞上了陈俊的肩膀,看着陈俊眼中流露出的委屈神色,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胡健,是不是哥们?” “能不能给点尊重?!” “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把你当成我的知己,你居然如此敷衍...” “你这样我太伤心了。” “你看我还借牛车给你们,给你们一起来镇上。” “你看我告诉你村东头的小溪那里可以抓鱼。”陈俊一脸伤心的看着胡健。 胡健根本没有插嘴说话的机会,脑门上冒出几根黑线。 胡健插不上嘴,也是无可奈何,只能任由他拉着自己肩膀,用语言折磨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陈俊,我刚刚走神了!”胡健见陈俊顿了一下还要继续的样子,连忙见缝插针道。 听到胡健的话,陈俊的嘴角上扬,露出和肤色反差巨大的一口白牙。 “你别想忽悠我,你这话一点都不走心..” 胡健满脸错愕,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真心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吗?”陈俊一脸委屈。 胡健眼睛睁大,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章 张爷爷张广 黑衣青年男女正策马狂奔在林荫小道上,路旁近是葱葱郁郁的树木,两人额头遍布细密的汗珠,一副焦虑的神色,时不时还回头张望。 “是他吗?”大约一刻钟以后,两人的马似乎已经跑的有些力尽,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疤脸男子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山路,松了一口气。 “一定是他,张广!不会有错的。”那女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真是想不到,想要避开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居然遇到了他,还好他没有注意到我们。” “嗯,想不到他居然躲在这个地方,我们回去禀师傅也是大功一件,想来上品的阴魂丹,也不为过,这可抵得上我们辛苦半年的收获了。”想到这里,疤脸男子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听起来劫后余生的心情很是不错,一条向左弯曲的山路,二人刚一转弯,脸色忽地变得惊恐不已。 一块足有2米多高的巨大青黄相间的山石竖在了前面,这巨石正横立在小路中间,将这条小山路堵得严严实实。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汉正侧卧在平整的石头上,手中拿着大烟斗,正悠闲的吐着烟圈。 “两位这么着急,让老头子腿都快跑折了,你们的东西落下了。”张广微微一笑,手中丢出一个黑色布包,正是二人焦急之下,落在路上的衣服包裹。 “多谢前辈,我们是磐国凌云宗弟子高松,这是我的师妹丁云,我们二人接受宗门的试炼,到兽林中采取一株灵草,刚从兽林出来,现在正赶着回宗呢。”两人面露疑惑地对视一眼,黑衣男子对张爷爷拱了拱手说道。 这高松说话间脸上竟挂着和煦异常的笑容,连声音都跟变了一个人是的,看起来倒顺眼了许多,完全不见前面阴森的样子。 “哦...”张广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 “不知道前辈可否让我二人借过一下,我们的师傅正在来的路上,若是耽误了时间,怕是少不了一顿责骂。”丁云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随后开口说道。 “凌云宗的弟子,什么时候炼魂宗改名叫凌云宗了,这把拘魂剑的法器煞气凌然,应该拘了不少阳魂吧。”张广嘴角露出一丝讥笑,脸色不变,淡淡地看向丁云腰间的细剑道。 “前辈慧眼,这把剑正是我们从炼魂宗的弟子那里缴获的...”丁云脸色微变,连忙开口解释。 没等丁云把话说完,张广冷哼一声,举起巨石朝着二人猛地砸了过来,口中厉喝道“不管是不是,你们两个把命留下吧” 二人脸色大变,巨石带着“呼呼”的风声,在二人眼中极速扩大,眨眼间就到了二人头上,二人急忙往山坡上的林中闪躲而去。 “拼了!”高松在林中站定,面色一沉,沙哑的声音阴冷无比。 话音一落,高松手中掐诀,嘴中更是急呼道“斩魂箭”。 一股阴风刮过,明亮的天空天空隐隐暗了几分,只见高松面前一个半米长的黑色箭影,箭身上闪着漆黑的寒芒,“嗖”的一声,化为一道黑光,快若闪电地朝着张广射去。 张广面色淡然,眼中闪过一抹冷芒,不闪不避,身形爆射而出,正对着黑光的方向。 黑色箭影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张广的身前,眼见就要射入张广的头部。 张广面色不变,只见其头部微微一偏,箭影直接贴着头皮而过,直接射了一个空。 高松面露震惊之色,而张广已经出现在了高松的面前,挥起拳头,朝着高松的面门猛地砸去,狂猛的拳劲先至,直吹的高耸面部如同飓风刮过,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高松只觉脸上如同针扎一般,被吹的有些睁不开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急忙手中掐诀,嘴中更是大吼道“魂盾”。 一个灰黑色的圆形光罩浮现而出,直接将高松罩在了里面,而张广的拳势丝毫不变,拳劲又猛了数倍,直接砸在了灰黑色的光罩上,光罩表面灰光狂闪,很快便如同纸糊的一般,“噗”的一声,破碎开来。而张广的拳头顺势砸在了高松的面门之上。 高松的身形倒飞而出,跌落在地,只见落在地上的高松,鼻子嘴全部被打爆的凹陷下去,鲜血喷涌而出,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说起来长,但丛张广举起石头到现在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高松就被张广一拳打死了。 丁云看到这一幕,瞳孔极度收缩,腰间的拘魂剑“嗖”的一声飞出,冒着阴冷的灰烟,剑上预约可见一些鬼影,好不阴森,猛地朝着张广斩去。 拘魂剑速度极快,一个眨眼就到了张广的头上半米处,剑身之上隐有鬼吼之声,朝着张广猛然劈下。 张广手上动作却是不慢,只见他快速转身,拿出腰间米长的大烟斗,枯黄的竹身内隐有红光涌动,迎着剑就挥了上去。 “铛,铛铛档,铛!哐当!!!”一连串金铁交鸣声传来,伴随着最后一声巨响,剑身发出一声呜鸣声断成两节,剑尖朝着头上的树飞了过去,而剑柄则带着断裂的剑身,划过一道黑光,旋转着飞向了丁云。 丁云在剑断裂之时,嘴中便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根本没有注意到旋转飞来的断剑。 只听噗嗤一声,丁云就被旋转回来的断剑透体而过,胸腹之间有一个近半米的窟窿,仰面就栽倒了地上,鲜血狂喷而出。 短短十息的时间,两人均是毙命于张广手下... 镇子里,太农街的尾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一片用树枝围起来围栏外,四周围满了人,有老有少,多是身着粗布农服,目不转睛的盯着围栏之中。 围栏外2米处有一个1米多高的青褐色石头,陈俊正站在上面神情激动,右手握拳,胡乱的挥动着。嘴中大声叫道“啄它,就这样,啄它的头,好...” 围栏之中,青黄色的地上散落着十多根带血的鸡毛,一只雄壮的大公鸡,浑身褐色的鸡毛,脖子上拴着一根红绳,头部一个婴孩手掌大的鸡冠,背部毛发竖起,跳向对面的公鸡,朝着背部狠狠的啄去。 而它对面的鸡,同样高大威猛,脖子上拴着一根灰绳,不过看起来却有些凄惨,背部的毛被啄的乱成一团,鸡冠的顶端还缺了一块,不时有鲜血滴落。 不过黑绳鸡确是眼中遍布凶光,似乎因为鸡冠被捉激发了血性,一点也不见胆怯,依然迎着对面的雄壮公鸡攻击而去。 只见它一个侧身微微飞起,就让对面的鸡扑了个空。直接落在红绳鸡的身上,目中凶光大盛,狠狠朝着红绳鸡的鸡冠啄去。 红绳鸡吃痛之下,“咯咯”乱叫,奋力扇动着翅膀,想要摆脱掉背上的黑绳鸡。 不过黑绳鸡的嘴双爪狠狠地抓在红绳鸡的鸡毛,任凭黑绳鸡如何挣扎,也都是毫无作用,红绳鸡的鸡冠就像一块染血的破布一般,凄惨无比。 红绳鸡吃痛之下翅膀狂扇,围着围栏乱跑一气,而黑绳鸡也终于被甩了下来,不过临着落地前,还顺势将红绳鸡的一只眼睛啄瞎,这黑绳鸡凶悍非常。 围栏外,另一股声音爆发而出,大声叫好,这些人都是押了黑绳鸡,据说有野鸡的血脉,本来眼见要输了,不想这只鸡一下子手上之下,凶悍异常,接连命中红绳鸡的要害,不由的大声叫好。 “妈的,你跑什么,啄它呀,不就是瞎了一只眼吗,你怂什么.....”陈俊则相反,站在石头上气的直跺脚。 只见围栏中的红绳鸡被啄瞎了眼睛后,似是被吓破了胆,在灰绳鸡的攻击下,根本不敢还击,抱头鼠窜。 原来,张广走后,三人在镇子里逛了一会,看张广还没有回来,就在陈俊的带领下看起了斗鸡。 不过只有陈俊兴致勃勃,一文钱没压,依然看的起劲,全场数他最投入。 胡健因为心事重重,则是在旁边的地上静静地坐了起来,小翠也因为觉得有些血腥,就坐在胡健旁边跟胡健聊起了天... “走吧,回家了。”张广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的背后,面容慈祥。 胡健吃了一惊,看见张广正站在身后,他的眼睛在张广的身上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心底暗松了一口气。 而陈俊看到张广,两眼放光,猛的从石头上跳下,直接一阵马屁,最后还求着张爷爷能够教他修炼。 说着一行四人就在村口上了牛车,回去的牛车上挤了好多,多了一些蛇皮口袋,不知道其内是什么东西,只是有淡淡额青草气息传来。 回去的路上甚至安静,因为张广也是敌不过陈俊的一张停不下来的嘴,直接告诉他回去的路上能安静就教他。 陈俊这小子也是真打定主意要拜师修炼,愣是憋着一路没有说话。而小翠则是有些疲倦,上了牛车,不久就睡着了。 等回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陈俊面色激动,直接就吼了一嗓子,跟个神经病似的,把正在熟睡中的小翠下了一跳。 只见陈俊满脸激动,这一路也是给他憋的够呛,他看着张广,刚想说话。 “明天卯时日出,到胡健家里来。”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章 开始修炼 入夜,胡健盘膝坐在床上,眼睛微闭,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满是认真。 修道的第一步感应灵气,胡健在晚饭后就赶忙回到屋内,他已经这样坐了两个多时辰了,心底渐渐升起一丝烦躁之感。 四周静悄悄的,虫鸣声微微入耳,微风拂过体表,身体的表面毛孔微微收缩。 忽然之间,胡健清晰的感觉到汗毛随风在体表轻轻摇曳,四周的风声陡然清晰了一丝,连虫鸣之声都清晰了一些,紧接着空气之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性物质出现在了他的感应之中。 “这是灵气?”胡健心头一阵惊喜。 “不过怎么木灵决中所说的那般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反而感觉有些,对,阴冷的感觉。” 胡健闭着的眼睛之中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虽然心下疑问,他还是按耐住激动的心情,还是照着木灵诀所示,闭住呼吸,让毛孔尽可能的放大,想要将这些阴冷的灵性物质引入体内。 二十息后,胡健脸色涨红一片,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着。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反应。”胡健心底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不过还是再次尝试了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胡健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过不管他怎么努力,这些灵性物质就是对他爱搭不理的,根本就就谈不了所谓的引气入体,周天运转循环。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盖上被子,闭起了眼睛。 明天早上还要修炼,他心里虽然疑惑万分,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继续修炼下去的念头,强迫自己尽快入睡,准备明天的修炼。 胡健不知道的是,他所感应到的灵性物质,根本不是所谓的灵气,而是修道者口中的妖气...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胡健走到了院子之中,脸上还带着几丝水渍,鬓角也有些湿润,明显一副刚刚洗漱完毕的样子。 初晨的青村还很安静,村子里弥漫着淡淡的雾气。村里只有几户做生意的小贩正在生活做饭,依稀能看到他们忙碌的身影。 张广已经坐在院子中,正在石桌上用蒜罐,蒜臼捣弄着什么,身旁还放着一些昨天镇上买来的不知名草药。 “起来了”,张广已经察觉到胡健的到来,微微一笑道,“昨天睡得还好吗?” “嗯,还好,张爷爷,这些药草是?”他的目光落在了张爷爷身边的不知名草药上,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之色。 “这个啊,这个是鱼尾草,这个松葵树的根茎,研磨出来的汁液有温养身体的功效,是炼体士常用的一个方法,可以避免剧烈运动后第二天全身酸痛。”张广微微一笑道。 松葵树胡健知道,山林之中长着很多这种针状树叶的树木,不过这草他倒是第一次见,叶子有些类似鱼的尾巴形状,怪不得叫鱼尾草。 胡健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门外就传来一个声音,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张爷,不对,师傅,我来了。”只见陈俊头上乱糟糟的,嘴边还挂着口水留下的哈喇子,这模样到太乌镇上一坐,说不定还能讨上几文钱。 陈俊这小子昨天看到张广大展神威,心里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哪个少年没有个英雄梦,陈俊打小就希望成为一个侠客,不过家中大哥陈群已经不顾父母反对,在东荟城中从军去了,家里只剩他一个独苗,指望他传宗接代。 本来他已经放弃了这个念想,不成想张爷爷这里,又让陈俊看到了希望。 这小子家里老爹做些生意,陈群也时常寄钱回来,在家里懒的要命,平时都是睡到中午,早饭也不吃,今天起了这么一个大早,也是真稀奇,出门时候正在整理鱼网的老爹,还以为家里进了贼,慌张之下,差点顺手给了他一棍子... “师傅,我们开始吧,怎么修炼?”陈俊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眼睛看着张广,脸上满是兴奋。 “去井里挑水,将院子里的木桶装满。”张广看了看陈俊,顿声道。 他心知炼体一道甚是乏味,而且辛苦异常,加上胡仲赵玲二人不在,想着给胡健找个伴,看着陈俊这小子活泼异常,也就同意了他要来一起修炼的请求。 胡健这才注意到,院子的角落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2个大大的木桶,这桶有2米高,水缸粗细,木桶的木材看起来很新,一看就是刚刚做成的。2个大木桶,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分别在院子里的两个角落。南北两侧的大桶前有着1米的木阶,三个阶梯,木阶旁边各有两个小木桶,正常水桶的高度,不用说肯定是在井中打水用的。 “师傅,这个太简单了,我天天挑,这个让胡建来就行了,我就不用了吧,你教我点高深的吧,我听说军队里就有一套军体拳...哎呦!”陈俊抱头惨叫一声。 他话还没说完,头上就被张广的烟斗敲了一下,而这时正在石桌上的小白被张广吓了一跳,几个跳跃就爬到了柳树之上。 胡健这才注意到张广的大烟斗,原本枯黄色的竹身已经变得翠绿欲滴。 “挑不挑,不挑滚蛋。”张广瞪着陈俊。 “挑挑挑,我就开个玩笑,师傅你别当真...”陈俊摸着头,转身飞快地朝着木桶跑了过去。 “对了,等你们能半天将桶里的水挑满,就是实战了。另外打水的时候,桶在井中不许左摇右摆,井绳每桶拉动6下,从院子里的水井到水桶前的木凳上只能走20步,行走过程中,桶提到腰间,桶中的水不能洒落在桶外,记住每一个步骤必须按照这个要求,陈俊,你井绳5下半,步数用19步。”张爷爷看着二人提起水桶补充道。 胡健闻言眉头微皱,嘴唇微动,一副思索的样子。 “井水距离地面5米,每一下要拉上0.8米。 内院中的水井水桶边十米,每一步要走上半米。 内院和外院中有两个木门,需要侧身而过。 木阶约有1米的高度,也就是要一下子跳1米同时保持水桶的稳定,如果正常走的话要每步要走0.3米,大桶约莫能盛装150桶水,每个时辰要挑50桶水,前提是水不撒出来。 “对了,每个时辰休息一炷香的时间。”张广吐了一口烟。补充道。 “一炷香嘛,那每个时辰就需要六十桶。”胡健闻言心里默念,拿起木桶就朝着内院中走去。 内院之中,井口很大,两个人同时从井中打水绰绰有余。 将水桶上挂上绳子,“噗通”一声,胡健将水桶丢进了井中。 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用力地往上提着。他心中默念0.8米,发现刚好是手臂能前方90度到后方45度的距离,左右手交替用力。 他只觉得水桶的重量刚好将手臂的肌肉崩到极致,右臂还好,左臂微微有些颤抖,而且随着手臂的前后摆动,手臂上的肌肉也是被最大的伸展。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自己所能爆发的最强力量。 “胡健,你这也太弱了吧,你这怎么闯荡江湖...” 陈俊也随着胡健的步子来到了内院,他在胡健的对面,并没有计算什么,只是凭借身体本能的力量在将水桶往上提,因为比胡健长上两岁,平时漫天野地跑,身体也强壮一些,看着胡健吃力的样子,对着胡健炫耀道。 “快点,哥等你一会,你看我够仗义吧..”陈俊已经将两桶水都提了上来,而胡健此时还在用力提着第二桶水。 胡健专心的提着水,按照张广的要求的,力量正用到几乎极致的他,嘴中憋着一口气,根本没有办法开口说话... 解开了水桶上的绳子,胡健提起两桶水,尝试了一下,最多只能提到小腿的高度,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之色,就这样提着水往外院走去。 “胡健,没事,你不用担心,以后有哥罩着你....”陈俊见胡俊以为自己的话伤了胡健的自尊心,对着胡健安慰道。 胡健的每个步子都走在半米的样子,前腿和后腿的肌肉能清晰的感受到已经硬成一块,手臂上肌肉连同腰腹也俱是硬成一块,正是一副用尽全身力量的样子。 而正在外院之中,张广正坐在石凳上,抽着烟斗,默默的看着这边。 “没事的,以后有哥一口肉,肯定就有你一口汤,哥虽然在家干活不多,但是小时候可是在山里吃过一个灵果,头生双脚,看那样子就像武神赵恒吃的那枚....” 陈俊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张广正注视过来,本来嘴里安慰胡健的话顿时画风一转,吹起了牛逼。 张广看见胡健的步子心里默默的点了点头。不过看到后面陈俊的样子,不由的眉头一皱。“陈俊,过来。” 陈俊听到这里,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引起了张广的注意,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还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一些,朝着张广就走了过来。 “不错嘛,很轻松吗?” 张广的烟袋轻轻的敲着石桌,对着陈俊说道。 “那是,师傅啊,我小时候在后山吃了一个果子,那果子的样子像极了一条龙,说不定就是武神赵恒吃过的那枚。”陈俊一脸喜色,眉飞色舞道。 传说武神赵恒本来并不出彩,但是机缘颇深,在山里吃过一个龙灵果,这龙灵果在修道人眼里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有优化修士体质之效,打那以后赵恒就一飞冲天,后来更是在武圣之路上大放异彩,寻常武圣三两脚就打倒了,自此被尊称为武神。 “是吧?!把桶放下来吧。”张广故作惊讶道。 陈俊听到这里,以为张广真的信了自己的话,不再让自己继续挑水,想着是不是要传给自己更高深的炼体术,不由一阵窃喜,赶忙将手里的水桶放了下来。 只见张广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来4个铁钉,那铁钉看起来略微有些赤红色,和普通的铁钉有很大区别,有筷子粗细,但长度只有拇指的一半。 只见张广手上一个虚晃,啪啪啪啪,四个铁钉就被张广拍进了水桶之中,两个木桶,每个木桶的左右分别有一个,这番动作迅疾到了极致,陈俊只觉得眼前一花,水桶上就多了这四个钉子,而水桶中的水确是晃都没晃一下。 “好了,你既有如此天赋,这水桶的重量对于你来说,确实有些轻了,日后的修炼我会对你多加强一些的。”张广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着陈俊懵逼的眼神,开口说道。 陈俊苦笑着脸,这才反应过来,只得手上就慢慢的向着水桶提去,但是突然感觉手上一沉,也不知这钉子是什么材质,他只觉两个水桶分别重了5斤以上。虽然还能提起来,但是已经吃力异常。 “好的,师傅,你放心,以后我一定给你长脸。”他脸上挤出一丝和哭没什么两样的笑容,转身晃悠悠的朝着大木桶走去。 “妈的,自己这张臭嘴!”陈俊第一次对自己的吹出去的牛逼感到有些后悔...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章 挑水 太乌镇往南十里处,一片青山绿水之间,一个规模不大,看起来只比青村稍大一些的寨子就坐落于此。 这寨子周围被高约一米五的木制的围栏围了起来,围栏上遍布铁丝,围栏内的房屋错落有致,正中间还有一个十米长宽的广场,寨子内不少地方都有人把守,那守卫都是三十来岁的粗壮大汉,看起来威武异常。 寨子的门口,一个高高的阁楼正建在那里,阁楼上的牌匾上写着“黑风门”三个大大的红色大字,整个寨子少了几分小村的宁和,却多了几分肃杀之意。 说起黑风门,还要从凌峰说起,凌峰所在的黑风门原名本是黑风镖局,平日里都是替达官贵人甚至官府押运一些珍贵,重要物品,镖局的名字本是为了震慑宵小。不过在一次押镖途中遇到山贼屠村,村子中尸横遍野,茅草屋上的大火冒着浓浓的黑烟,火光冲天。 凌峰对这个村子很是熟悉,因为镖局在东荟城,大陆的最东端,基本每次出镖都会路过这个村子。他的镖队每次都会在赶了一天路后在这里歇脚睡上一晚。一来二回四五年间和村民的关系也熟络起来,感情非同一般,特别是每次他过来都会嘱咐他外面小心的孙大娘,对她照顾异常,这让从小无父无母的凌峰对这个村子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愫。 那天晚上他如往常一样路过村子,大老远就看到村子冒着浓烟,等到近处一看,完全是一副遭了山贼的样子,而对她照顾有家的孙大娘也躺在屋内,身下尽是鲜血。 顿时热血就涌上了脑的凌峰,带着镖局一众兄弟杀到山贼的大北营,将那里当家的人杀了个干干净净。而从山贼那里救下的十几个孩子和一众妇人,他就安顿在了黑风镖局,供他们生活,教他们习武。 而此事之后也有一些穷苦人家,没有养活自己孩子的营生,也是想要将孩子送入黑风镖局,凌峰考核查验之后,确实是有困难的孩子也都一一纳入。久而久之,黑风镖局规模慢慢变大,就在太乌镇外建立了寨子,名字也慢慢的变成了黑风门。 正因如此,黑风门中的人俱是对凌峰感恩戴德,凌峰这人也是对大家视如己出,赏罚分明,短短十年间,黑风门就一跃成为太乌镇三大顶尖势力之一,生意也从最开始的押镖到现在矿产,酒楼,接官府悬赏,追拿凶贼或者处理跑出来的妖兽,做兽林向导等。 寨子的中间部位,坐落着一个规模颇大的四合院,这四合院和周边的茅草屋不同,屋顶上都是青灰色的瓦片,墙壁白的发亮。大门口摆放着两个巨大石狮,狮子的嘴里还有两颗石珠,看起来甚至威武。 四合院的一个偏厅内,一个少年正半靠在床上,这少年脸上棱角分明,皮肤也是白皙异常,就是右脸上高高肿起,隐约可见五个指印有些煞风景,不然也是一个俊俏少年。 “哼,叫你平时老实一点,这下吃苦头了吧。”床对面2米处,一个光头大汉正负手站在那里,这大汉眉毛甚是粗壮,有常人两根手指粗细,裸露在外面的胳膊也是粗壮异常。脸上一脸恨铁不成功的样子,不过眼睛上却是盯着这少年的脸,隐隐透露出一丝关爱之色,正是凌峰。 少年靠在床边,脸上隐隐浮现出一丝不耐之色,眉毛掀起,眼白上翻,愣是一副没听到的样子,看起来甚是气人。 “臭小子,你听到没有...”凌峰健凌操这幅模样,脸上浮现出一股怒意,伸手就要过去揪凌操的耳朵。 “凌峰,你平日里一个月不见得能回来一趟,怎么一回来就训斥操儿,在这里耍什么门主威风。”这时候凌操床边的一个女子,眼角有些许皱纹,看起来三十六七岁的样子,伸手就拦了下来。这女子正是凌操的母亲苏茜,面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就是,我要进城,嘶,那小子傻站在那里...哎呦...我又不是故意的,那老头上来就打我。”凌操看到母亲撑腰,顿时心中有了底气,开口说道,就是说话间脸部肌肉抽搐,右侧的脸有些痛疼,边说边嘶嘶的吸气道,看起来有些可怜。 凌峰看到这里,不由的脸上露出关怀的样子,不过还是嘴硬说道“狗屁,你那狼要是撞到普通人,不死也得残废,谁让你骑的这么快的?不让你去给人家赔礼道歉也就算了,还报仇,我可丢不起这人。” 苏茜看到这里,眉头一皱,脸上带着怒气,对着凌峰就骂道“赶紧滚蛋。” “夫人,你不能这么惯着操儿。”凌峰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一旁的婢女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什么特殊反应, 看起来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 凌峰看到苏茜脸色一沉,脸上忙露出讨好的神色,忙往门口走去,边走还不忘交代“老婆,我还有事,你照顾好操儿,别让他出去闯祸。” “娘,我没脸出去见人了。”凌操望着苏茜,面露委屈之色。 “没事,儿子,你爹不管,娘帮你讨个公道,你跟我说说,打你的那人长什么模样。”苏茜看凌峰走出屋子,转身捏着凌操的手,心疼道。 六月的青村,天气已经微微有些炎热... 内院中,胡健身旁的一个木桶中已经盛满了水,正拉着绳子将另一桶水从井中慢慢的提上来,脸上布满了汗珠,身子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从早上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三个时辰了,胡健一直重复着挑水,每次拉动井绳0.8米,水桶里的水要尽量不能洒出,每个步子迈在半米,每个台阶0.3米,两个水桶同时提高将水倒入木桶之中。这已经是其第二十次也就是第39桶和40桶水了,不过每次路上水都会因为手的抖动而洒出,等倒入大桶之中的时候,就只剩下三分之二了。也幸亏每次回来取水的时候可以休息一下,每个时辰还能休息一炷香的时间,要不胡健觉得自己真的早就累趴下了。 将小木桶上的绳子解开,胡健两手握住提手,“啊”的一声,就将两个水桶提到身侧,一步一步往着外院走去,走的也就比乌龟的速度快了那么一丝。 到了现在胡健已经几乎到了极限,每个步骤已经没有办法再保持标准的0.5米,但他还是尽全力将步子控制在0.4米,每走上一步他都会停下约莫一个呼吸的功夫,然后再迈出下一个步子。 全身的肌肉有些火辣辣的发热,随着每个步子的落下,他左右小腿上的肌肉都会绷成一块,而为了保持水桶的水不洒出桶外,腰腹,手臂上的肌肉也时刻保持着紧张的状态。一步,两步,...20步,胡健走到了桶边的木质阶梯上。 他顿了一顿,深吸一口气,手上一个用力,原本在小腿肚高度的水桶被提到了膝盖的上方,右腿一个用力,就抬向第一个阶梯。顿时胡健胸腹之处一阵火热,而大腿之上的肌肉也是一阵抖动。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每一步胡健走的异常辛苦,每个台阶他都要停顿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待到第四步,左腿也放在木阶最顶端和右腿平齐,胡健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如牛。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章 “灵气”入体 “胡健,一会就要正午了,张爷爷还没回来,咱们休息一会吧。”陈俊气喘吁吁,耸拉着站在台阶下面,对着胡健说道。 胡健已经不记得这是陈俊第几次说这话了,自从半个时辰前,张广说出去一趟,很快回来,陈俊就一直嚷嚷着提议休息。 胡健没有答话,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后,小臂猛地一个发力,就将水桶提到腰间的高度。 桶里的水一阵摇晃,撞击在桶壁之上,不少的水溅出桶外。 而胡健只觉手中的水桶重若千斤,身子忍不住一阵轻微地摇晃,显然,胡健已经到了强弩之弓的状态,在累趴下的边缘了。 几个呼吸后,胡健闭息提力,不管不顾脸上不停滑落的汗珠,两个小桶的桶肚抵着大木桶的边缘,而后一个用力将桶中只剩下一大半的水倒了进去。 大木桶中的水只有0.3米的样子,在两米高的木桶显得很是可怜。 “太弱了!”胡健心里失落之中暗气自己的没用。 而在另一侧,陈俊看着胡健明显强撑着艰难异常地将水倒入水中,眼中闪过有一丝羞愧之色,咬咬牙,转头向着木阶一步步走去,也是一步三歇,最后晃悠悠的将木桶的水倒了进去。 虽说陈俊的水桶要比胡健的重上一些,但是这小子就爱抓鱼摸虾,整天就在树林里晃荡,力气也确实要比其他少年大上几分,即便他水桶的水每次只能剩下一半,但是他来回的次数要比胡健多上几回,木桶里的水要比胡健的高上0.2米,接近一倍的样子。 “好了,可以休息会了,下午再继续吧。”张广拎着两只野鸡的身影站定在村口,肩上的小白正认真地啃着一个花生。 听到这里,陈俊直接将水桶丢在地上,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呈一个大字,嘴里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而胡健也是放下木桶,似乎连下了木阶的力气都没有,就靠在木桶上,休息了起来,嘴中一样大喘连连。 张广嘴角挂上一丝微笑,随手将两只野鸡放在石桌上,朝着木桶走去。 张广先是看了看胡健的桶内,然后将胡健的桶单手提起,往着陈俊的木桶走去。 胡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羞愧之色。 张广自然没有察觉,只见他单手捏着木桶的桶壁,丝毫不考虑平衡的问题,木桶就稳稳的被他抓在手中。 走到陈俊的木桶旁,他看了看桶内的水深,然后就将胡健桶中的水倒进了陈俊的桶中,从怀中拿出一个青灰色的瓶子,将里面的黄绿色的液体就倒了少许进去,然后握着木桶边缘晃了几下。 “在这里躺下去,下午什么都干不了了,到桶里去。”张广转身道。 胡健虽然也在休息,但是没有像陈俊那样,他注意到张广做的一切,他没有答话,强忍着倦意,朝着木桶慢慢走了过去。 “没事,这样挺好的,我就这样吧!”陈俊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这么答道。 “赶紧滚进去。”张广看到这一幕,过来伸手就将陈俊提了起来,然后一个暴栗就扣在陈俊的头上。 陈俊捂着脑袋就惨叫了一声,再也不敢耽搁,赶忙朝着木桶走去,到了木阶上以后,他看都不看已经变成黄绿色的水,直接就爬了进去。 桶中散发着一股略微有些刺鼻的青草味道,桶中两个人的水加进来约莫0.8米的样子,通里的水经过一上午的日晒,也不再如刚从井中打出那样冰凉,二人就半靠在桶壁之上。 初始,除了味道有些刺鼻,没有任何异常,但约莫过了十数息的功夫,胡健只觉得身上有微微凉意传来,特别是肌肉之处,更是有丝丝凉气钻入的感觉,本来一直感觉火热一片的肌肉在这股凉气的滋润下,似乎不那么热了。 胡健闭着眼睛,将身体自然放松,微微调整了自己纷乱的呼吸,开始静心凝神,感受灵气再度尝试引灵入体,他现在对于变强的欲望简直强到极致,否则他绝难坚持一上午的挑水,特别是他看到自己一上午挑的水只有那么一丁点的时候,别提心里的失落之感有多么强烈了,心中对自己的要求更严格了几分。 很快,熟悉的阴冷“灵气”再度出现,胡健心中忐忑不安,喜的是“灵力”再度出现,忧的是这“灵力”昨天根本不为其所用。 胡健深吸了一口气,闭气放松,让毛孔缓缓张大,以刺激体表毛孔产生吸力,将灵力引入体内。 不过胡健刚刚闭气没有多久,体表周围的“灵气”在他的感应之中忽然一滞,而后体表的微量“灵力”猛地一转,朝着他的毛孔之中就钻了进去。 胡健感受到体表钻入的一丝凉气,心里欣喜异常,虽说这“灵力”微量无比,但怎么说也是一个开始,他连忙运转木灵诀,想要将“灵力”引入经脉之中,进行周天运转。 “嗯?!”胡健心里微微一沉,任凭胡健如何努力,进入体内的“灵力”,根本不理睬胡健的功法之力引导,真要说给胡健的感觉,那就是孤傲异常,我行我素。 五息过后,“灵力”依然没有反应,甚至隐隐一种抗拒力从“灵力”中传来,双方僵持不下,这让胡健心中大急,木灵诀中所述,“灵力”入体之后,应该可以直接就在木灵诀的引导之下,进入十二经脉,怎么这“灵力”如此桀骜。 “灵力”中的抗拒之感越加强烈,很快就直接冲破木灵诀的包裹在其上的引导之力,而后微微一滞,左右摇摆,似乎在找寻着什么,很快就快速移动起来,朝着胡健的酸胀发热的肌肉之处而去,目标正是其的肌肉之处。 胡健只觉肌肉如同受到了致命的吸引一般,开始微微颤抖,吞噬着“灵力”,很快肌肉的火辣之感尽去,甚至酸胀疲乏之感都慢慢消失不见,而且在这一丝极淡的凉气滋润之下,肌肉隐隐强了那么一丝,不过量实在太过轻微,让胡健有些不太确定。 “呼,”胡健将憋着的一口气吐出,闭着的疑惑眼睛中并杂着一丝惊喜之色。 胡健连忙深吸一口气,闭息再次尝试起来。 不过,身周的“凉气”再也没有任何反应,任凭胡健脸色涨红反复试了数次都是一样,似乎刚刚发生的事情都是幻觉一般... 太乌镇的镇门口,门右侧的驿站... 驿站的一角,平时这里都是驿站的老孙头在这里收看管费,因为动物的粪便臭气,行人都是避之不及,恨不得越远越好,但是今天却围着十几个人,男女老少,皆是穿着粗糙的布衣... “别跟我说那些,赶紧跟我说,那个老头到底什么人,我可是听说了,那天他来交牛车的时候,你还跟他打招呼呢,别想框我....” 只见苏茜正提着名叫老孙头的领子。但是苏茜的身高约末只有1米6出头的样子,而老孙头却是有1.75的样子,苏茜抬着头,高举着手抓着老孙头的领子,那模样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哎呦,姑奶奶,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那是青村的老张....”老孙头看起来70多岁了,背都有些直不起来,身子骨哪里架得住苏茜的的折腾,只得开口求饶道... 黑风门,四合院的偏堂内.... “娘,你回来了。”凌操本坐在椅子上,看着苏茜从门口进来,脸上现出一抹喜色,忙起身道。 “嗯,操儿,你怎么下床了,身体好些了吗?”苏茜一脸关怀之色。 “没有大碍了,就是脸上还有点痛,娘,你可一定要帮我找回面子,不然以后我都不敢出门了。”凌操虚摸了摸右侧的肿起的脸,他担心出门被朋友笑话。 “嗯,娘已经查到那人的底细了,你爹不管这事也没关系,娘已经寄信给你大伯了,你大伯也很是疼你,肯定会过过来帮你的,凭他中级武将的修为,一定没问题的,估摸一周他就能赶过来吧。”苏茜着凌操的脸,脸上现出一抹疼爱之色,声道。 “大伯要过来吗,太好了...”凌操听到这里,脸上一阵激动,不过一顿脸上现出一股失落,接着道“大伯会不会觉得我太丢脸了。” “不会的...”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章 夜半密谈 青村,外院中的木桶传来一阵响亮呼噜声,连绵起伏... 胡健和陈俊二人已经在木桶里泡了半个时辰,他身上的倦意尽去,感觉上午的事情像是做梦一样,全身上下的灼热感也都是消失不见,也不知道是药液的功效还是“灵力”的原因,现在的他觉得神清气爽,身体的力量隐隐增强了那么一丝。 “呸呸呸。”陈俊因为睡着,身体滑落沉入水中,品尝了一下二人的泡澡水 。 “唉呦,不好意思啊,胡健。”陈俊看到胡健的脸上满是自己的口水,乐得眯眯眼再度出现,话语之中尽是幸灾乐祸,哪有半分歉意。 胡健白了一眼陈俊,抹了抹脸上的口水,站起身来。 “你感觉身体怎样?”胡健开口问道,他想知道陈俊的感觉,来判断自己身体异状。 “唉...”陈俊挥了挥自己的手臂,脸上惊奇无比“不热了,手脚也不发软了,就是还有点疲累,估计再休息一会就好了。” “过来吃饭吧。”张广不知何时出现在桶边旁,看着陈俊惊奇的样子,微笑道。 “师傅,我回去吃个午饭再过来吧。”陈俊闻着屋内的香气,肚子里咕噜的叫了一声,脸上现出一丝尴尬之色。 “一起吃吧,没事。”胡健看着陈俊的窘状,拍了拍陈俊的肩膀道。 “今天及以后就在这里吃吧,你爹那里我说过了,伙食费都交了。”张广看了看陈俊,吐出一口烟圈说道。 实际上陈俊父母每三天一次集市,中间两天都要在湖里捕鱼,也很难照顾到陈俊,听张广找他打商量,说让陈俊陪下胡健,也乐得清闲,加上对胡健也是放心异常,想着可以让陈俊沾上点书生气,不那么野里野气,直接乐得答应下来。 不过伙食费张广只是在陈俊他爹的坚持下象征性的收了一点。 “哇,太好了”陈俊高呼一声,就往屋内跑去,这模样让张广心里不禁腹诽,这前面的难为情该不是装的吧。 “你上午做的很好。”张广从陈俊那里收回目光,转身向着胡健望去。 “我觉得自己还太弱了”胡健沉默了一下,又开口道。 “根基这事急不来的。”张广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料到胡健会这么说。 “等少爷,张爷爷一起。”屋内传来小翠的声音。 “哎呦.....胡健,快来这野鸡太香了,这东西可不好抓,我肚子都咕咕叫了,赶紧来啊。”陈俊的声音从屋内传了出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张广听到这里,本来要到嘴边的话停了下来,说道,“放心吧,这些交给我,先去吃饭吧。” 胡健听到这里,满是压抑的心里不由的一暖,自懂事以来,每次自己想要什么,张爷爷总会这么说。 还记得自己6岁时闹着要养一只猴子,胡仲和张玲没有同意,说不安全。他就去磨张广,张广对自己也说了一句类似的话,第二天院子里就多了一个小猴子,可不就是小白,这小白也不知张爷爷从哪里抓来的,居然也就巴掌大小,简直就是为了宠物而生的一般。 胡健想到这里,嘴上微微一笑,轻轻的点了点头,拉着张广的手就往屋内走去。 张广微微愣了一下,感受着胡健手中传来的温热之感,脸上也露出一丝满足的微笑,跟着胡健往屋内走去。 半个时辰以后,几人吃完了饭。说来也奇怪,胡健平时饭量很小,但今天中午愣是吃了三碗饭加上大半只鸡,让吃了一碗半觉得自己就是饭桶的陈俊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也幸亏小翠每次都是连着晚上的饭一起煮,不然还真不够。 房间内,陈俊和胡健躺在铺着青黄色草席的床上,席子上还垫着一床青色的被子,柔软异常,躺着感觉很是舒服。 两个人躺在上面,略微有些拥挤,而小白则是趴在另外一边的木柜上,揉着自己的肚子,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吃完饭以后,张广就叫他们二人去休息一下,睡个午觉,半个时辰以后再到院子里集合,胡健确是丝毫不觉得困。 “胡健,你以后想做什么?”刚刚还哈声连天的陈俊到了床上就来了精神。 “不知道。”胡健沉吟了一会答道。 “我想当个侠士,四处行侠仗义,受人敬仰。”陈俊的声音透露着一股兴奋。 “不过,你说那些侠士的银子都从哪里来的?不会吃不饱吧?” 胡建面对如此奇葩的问题,直接愣了一下,这让他怎么回答。 “你读书读的多,应该知道吧?”陈俊追问道。 “那你到底是想要银子还是想要做侠士?”胡健开口说道。 “额...”陈俊有些犹豫,显得有些犹豫,似乎是在思考权衡一般 “呼...”两息后陈俊的呼噜声响起... 还等着陈俊回答的胡健,额头再度冒出三条黑线... 半个时辰后,外院内... “师傅,下午我们做什么?” 陈俊一脸兴奋,脸上满是期待之色。 张广坐在石凳上,没有回话,淡淡地用手中的大烟斗指了指木桶。 “还挑水啊,师傅,你教我们点别的吧,老挑水,怪无聊的。对吧,胡健?”陈俊一脸沮丧,想要寻求胡健的声援。 胡健看到这一幕,没有答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嗯...”张广面色一正,眼睛看着陈俊,一个“嗯”字带着长长的尾音。 “挑,挑,挑,挑水也挺好的。”看到张广要举起大烟斗,陈俊急忙改口说道。 外院之中,胡健和陈俊提着水桶的身影在院子之中进进出出... 而胡健眼中隐隐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他明显感觉到感觉手上的水桶轻了一丝,连带着水桶中的水也稳定了许多,不似上午那般沉重了。 晚上,胡健盘膝坐在床上,透过窗子,抬头看天,月亮很圆,星空璀璨,月光下的青村并不黑暗。 胡健已经结束了一下午的修炼,和上午一样,重复着挑水这个过程,结束之后,全身肌肉酸胀,木桶中“灵力”再度出现,肌肉快速恢复,身体的力量在吞噬了这股头发丝般微量“灵气”后,力量又强上了一丝。 不过不一样的是胡健的大桶从原来的0.3米深度,变成了0.4米,虽说只有0.1米的增长,胡健确是多完成了12趟的来回,多倒了24桶水的结果,惊讶的陈俊直呼胡健上午偷懒,甚至张广看着胡健眼神中都带着一丝惊奇之色。 他两个时辰前又尝试了盘膝而坐,想要将“灵气”引入体内,但是灵力依然对其爱答不理,任凭他反复闭息,甚至胸口都闷地有些隐隐有些作痛,依然不能引入一丝“灵气”进入体内。 “爹,娘,你们现在还好吗?” 胡健的心思很是复杂,他不知道父母的状况如何,自己到底有多少时间,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强大起来,能不能来得及能够助父母亲一臂之力。 “爹娘,孩儿真是没用。”胡健脑海中浮现出胡仲赵玲的身影,牙唇紧咬,拳头重重的虚锤了一下。 “小白,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正在房梁上玩耍的小白,疑惑地看了胡健一眼,就继续在房梁上穿行起来,前面正跑着一只青色的壁虎,一节断裂的尾巴正握在小白的手中。 少顷,胡健眉头紧皱,翻身下床,走到外院之中,拿起地上的水桶就向着内院走去。 走到水井旁的胡健将水桶抛入井中,熟练的将水提了上来,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着小翠和张广。 水桶提上来后,胡健将桶上的绳子解开,胡健两手抓着把柄,微一用力就将两桶水提了起来。 “少爷,你这是....”不知何时,张爷爷正站在进出内院的门口,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张爷爷,我想快点变强....” 胡健发现张爷爷正站在房门口,心中的如海的压力似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紧绷着的神经直接就断裂开来,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他知道武士级的炼体士都有千斤巨力,虽然“灵力”能帮他提升,但是必然需要不短时间,而且他现在手上最大力量只有四五十斤的样子,距离最低级的千斤还差十万八千里。 “你为何?”张爷爷脸上带着一丝心疼之色,轻声说道。 “那天晚上我都听到了,张爷爷,爹娘他们现在在哪?他们还好吗?”胡健见被发现,心里也没了顾忌,竟是直接就说了出来。 “你这孩子,唉.....放心吧,短时间内他们不会有事的,你跟我来吧。”张广怅然叹息,他最近心中已经隐隐有所怀疑,听到胡健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 “爹娘他们?”胡健追问道。 “你不是想要快点变强吗,先跟我来吧。”张广头避而不答,继续朝着外院走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一章 叠劲暗劲 外院中,青灰色的土地在月光下显得漆黑异常,柳条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摆动,四周蝈蝈“叽叽,叽叽”的叫声清晰入耳。 “放心,我向你保证三年内他们绝对不会出事。”似乎知道胡健的心中所想,张广开口说道。 胡建闻言,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点了点头,还好,他还有三年时间。 “三年内,你达到武宗的实力,我会告诉你一切。”看着胡建的脸色恢复了一些,似乎想问什么,张广摆了摆手道。 “好。”胡健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中浮现出一股坚定之色。 张广看到这里,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武宗哪个不需要数十年的苦修,如果胡健知道这个,不知道是否还能如现在这般,但是武宗是最低的实力要求了。 “炼体一道,武徒到武圣的血脉之力并不是实力的全部,一个炼体士的实力很大程度还需要依靠战斗经验,战斗技能,当然兵器也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张广紧接着道。 胡健眉头微微皱起,他有些理解大概的意思,但是又不能理解到具体细微之处。 “你可知当年赵恒为何能够以武圣修为硬抗金丹期而不落下风?”。 胡健摇了摇头,但是眼睛之中陡然放出一道精光,他在期待张广接下来的话。 张广屈伸坐在了石凳之上,右手扶着烟筒,点上火,猛吸了一口,火星四射。 “当年赵恒除了一把碎星剑的天阶神兵以外,更重要的是他的一门自创的武技叠劲暗劲,能最大化的利用身体的各项能力,速度,力量都可以达到数倍的增幅。”张广对着虚空微微抱拳,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话语之中的钦佩之意很是明显。 “今日我便传你这套战技,你可愿学?”张广一改平日的淡定从容,声音严肃,脸上满是认真之色。。 “我愿意!”胡建听着张广空强有力的声音,顿觉心血澎湃,对着张广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张广看到这里,从柳树上折下三根柳枝,用手中的烟斗点上之后,插在西南方向的地上。 “对着祖师爷的方向磕上三个响头。”张广语气严肃无比。 胡健脸色一正,朝着燃着的柳枝方向就重重的磕了三下。 风突然变大了一些,“呼呼”的风声入耳,院子内的柳枝一阵摆动。 张广眼中复杂无比,实际上他本不希望胡健卷入这恩怨之中,但是看得胡健今晚的表现,他心知胡健的性子,这孩子倔的像一头牛,即便他不知道胡仲赵玲的事情,如果胡仲他们迟迟没有回来,他也一定会出去探寻,更别提他已经知晓。 如果不顺了他的意,估计胡健会陷入郁结之中,很明显,胡健最近诸多表现都很是反常。 胡健不知道的是武宗的实力实际上只是张广对他的安慰之词,而张广本来也打算在3年后胡健成家娶妻后假死离去。 “起来吧。”张广的叹了一口气。 “还是叫我张爷爷吧,听着习惯一些。”张广看到胡健的犹豫不知道叫什么的神色,轻声笑道。 “张爷爷,您和赵恒?”胡健看着张广,眉头微皱。 “赵恒是你的祖师爷,至于我,不过是一个弃徒罢了。”张广的嘴角微动,现出一丝自嘲之色。 胡健听到这里,心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不过张广不说,他也就没有问。 “祖师赵恒天纵之才,这门叠劲是祖师研究人体肌肉的运动,将身体的肌肉运动控制到极限,从而能够爆发出远超身体本身力量的战斗法门...” 胡健聚精会神地听着,脸上时而皱眉,时而惊叹... 人挥拳自腹肌开始发力,传递到腰肌,然后是大臂小臂,拳头,最后将全身力量汇聚到拳心凸起的指节之上。 常人在这个过程中,一个是为了机体的自我保护,因为肌肉对力量的承受能力有限,另一个是无法将肌肉的抖动控制到细微之处,力量在每个环节都会有大量的逸散,想要打出全部的力量根本没有可能。 而叠劲暗劲就是将自己的肌肉控制到极致,改掉身体的本能,自发力起,层层叠加,从而增加自己的力量和速度。 整个战技分为初级,中级,高级三个层级,分别能发挥出2倍,4倍,6倍力量,相当于实力直接提升了数倍,而依靠力量的速度也同样如此,强悍无比。 不过这种战技也有其弊端,因为过度使用肌肉的运转会对肌肉造成较大的负荷,不同级别的强者能用的力量也有限制,不管炼体境界如何,越一阶使用还好,战后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两阶肌肉的韧度根本无法承受,会直接被狂猛的力量拉断而损伤根基,另外高级6倍的爆发力只有在武宗境以上才能使用。 听完张广的话,胡健渐渐对叠劲暗劲有着理论的认识,他嘴巴微张,眉头深深皱起,显然对这一切感到很是奇异。 “你试着打出一拳,尽量放慢自己的动作,感受这个过程中力量的运用,肌肉的抖动。”张广看着胡健脸上的神色,开口说道。 胡健闻言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对着空气缓缓打出一拳,认真的感受着这个过程。 腹部肌肉略一收缩,力量传递到肩部,紧接着肩膀处的随着这股力量的推动,自然而然的向着手臂传去,前臂在这股力量的推动下将整条胳膊甩了出去,紧接着力量传递到小臂,小臂承接后就将拳头挥动出去,而后掌心五指发力... 他清晰的感受着力量的运转,不过并没有感觉到力量的浪费,包括对肌肉的抖动运转也是一头雾水,疑惑地看着张广。 “叠劲暗劲之法,需要你自己去感悟,这块我帮不上你。”张广微微摇头,吐出一口烟圈,显然明白胡健的疑惑。 胡健听到这里,也是略一点头,摸了摸自己的手臂,脸上露出一丝思索之色,然后就这样重复这个挥拳的过程,一下,两下... 日出,日落,青村的生活依旧如常,村民忙忙碌碌,十日后.... 距离正午还有大半个时辰,一个青灰色树枝围起来的院子中,地上有着几片水迹,使得那里看起来成为了黑色,两个少年提升木桶,汗水在脸上慢慢滑落下来,嘴唇均是略微有些干裂... 张广不在,应该又是去林子里捕猎去了,而小翠最近经常会不在家中,听村里的人说,小翠最近似乎经常和丁村的一个男子在一起放羊。 而胡健这十日内每天还是重复着挑水,泡药液,晚上修炼叠劲,木灵诀。木灵诀觉依然没有任何进展,叠劲虽说也是一样,不过他已经越来越熟悉身体的发力过程,身体的协调性有所进步,现在的两个木桶,盛满水之间已经不像初始那样晃动不已,而力气这块更让胡健感到高兴,现在两个木桶赫然已经多了8个赤色小点。 陈俊看着与隐隐比自己还快上一丝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气急之色。 “胡健,你打了多少?”陈俊站在木阶上,看着约末达到0.7米的水深,对着身前的胡健说道。 “0.8米”胡健没有回头,开口说道。 “你...你怎么力气长的这么快,是不是师傅给你开了什么小灶了。”陈俊的话酸味甚浓。 “没有。”这已经是陈俊从第五天开始问的第一百次了,张广除了教自己暗劲以外,并没有给他开小灶,他这几日每次筋疲力尽之时,“灵气”都会朝着自己的体内钻去,每天的力量都能长上十多斤,现在桶肚上的钉子赫然已经比陈俊多了4个。 “哎呀,不公平,凭什么你力气长的这么快,我除了眼睛比你小点,其他哪里比你差了。”陈俊心中暗暗不平,他知道武徒境没有什么捷径可走,全靠自己的体能开发,但还是惊异胡健的进步之快。 正在这时胡健注意到村口处正在玩耍的孩子突然面色一怔,然后就一脸惊恐的大叫着朝着村子内跑了进来,有的甚至鞋子都没拿,似是受了什么惊吓一般。 “他们怎么了?”陈俊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快,先躲起来。”胡健却是脸色一沉,急声道。 陈俊显然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面露惊恐之色,急忙进入屋内。 二人迅速把门关好,而后搬来板凳,顾不得狂跳的心脏,透着门缝就朝屋外看去。 “嘭,嘭,”如同脚步声一样的闷响渐渐清晰,房梁上的小白满脸恐惧之色,身子更是瑟瑟发抖...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二章 妖兽袭村 只见村口外,一阵尘土飞扬间,一个体型近3米的猿猴在烟尘中慢慢浮现而出,猿猴通体漆黑,两颗巨大的獠牙伸出嘴外,特别是那一双足有牛腰那般粗细的猿臂长的吓人,即便半立着,那手臂也是拖拉在地上。 “妖...妖...妖兽”陈俊面露惊恐,牙齿打颤。 而胡健也是面色大变,眼中惊恐的同时,面上带着浓浓的疑云,这妖兽体内散发的气息如此熟悉,赫然就是那种“阴冷”的灵力。 那妖猿看了看身前的村庄,长长的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牙齿,眼睛里透露出一股兴奋,锤了锤自己的胸口,“砰砰砰”如巨鼓一般的轰鸣声响起,直震胡健的耳膜隐隐作痛。 村子四五十户人家,有正在院中躺在竹椅上休憩的,有正在洗菜准备做饭的,还有正在挂着衣服的,全部都吓傻了一般,僵立在原地。 不过妖猿确是一点不理会这些,几个起落就冲进村寨之中,抓起村口的一户正一脸惊骇的老者,往自己的牙间一送,用力一扯,手里就只剩下了下半个直冒鲜血的身子,而后几个咀嚼,又是半截身子没入了妖猿的巨口中。 村寨的人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终于惊醒了过来,一个个大叫着丢下手里的东西,跑进屋内,快速将门关了起来,很快村寨之中就在没有一个人影。 妖猿舔了舔嘴角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兴奋地锤着自己的胸口,同时扬天就发出了一声猿吼,脸上尽是畅快的神色。 “吴爷爷...”胡健低声呢喃,脸上满是悲愤之色。 话说那妖猿吼完,看着空荡荡地村寨,眼中闪过一丝极为拟人化的戏虐之色... 它晃悠悠的走向离他最近的一个茅草屋,手上微一用力,推着茅草屋的一角,开始摇晃起来。 墙壁左右摇晃,屋顶的房梁滑落,屋内也随之传出几声恐惧的尖叫声。 那妖猿嘴角“吼吼”直笑,似乎是捉迷藏躲猫猫抓到藏着的人一般,开心异常。 很快,妖猿轻轻一个挥臂,茅草烂泥的房顶应声而破,直接被打的七零八落,只留下光秃秃的墙壁,屋内三个抱在一起的一家三口,顿时直接暴露在妖猿的目光之下,惊恐的惨叫声响起,又是三人下肚。 下一处,如法泡制,又是两条人命... 一刻钟的时间,妖猿似乎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般,短短时间内,死在妖猿嘴下的人命就已经有11条,这妖猿肚子似是无底洞一般,脸上依然兴奋无比,继续朝着下一个茅草屋走去,看样子是要如法炮制,继续自己的游戏... 妖猿继续朝着下一处农舍走去,农舍的房门口,院子里的木棍搭着几条绳子,绳子上挂着的却不是衣服,而是十几条已经被晒干了的鱼。 陈俊一直一脸紧绷,看到这里更是目眦欲裂,猛地发出一声“啊”的嘶吼声,转身从房间内摸起一把剪刀,做势就要拉开房门去跟妖猿拼命。 胡健看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抱住陈俊的腰,用力之间,两人双双栽倒在地。 这几日的炼体下来,陈俊的力量已经不如胡健了,被胡建死死抱住身子,四肢胡乱的扒拉着地面,身体缓慢异常的超前移动。 “狗日的,冲我来,别碰我爹娘。”房门此时吱呀一声就被陈俊伸出去的手拉开,陈俊对着妖猿喊道。 妖猿听到陈俊的声音,看着过来的目中有一丝怒意,似乎因为陈俊没有遵守游戏规则一般,打扰了他的“雅兴”一般。 妖猿看到门口两个抱在一起的身影,脸上闪过一丝嗜血之意,直接就朝着这般走来... 而此时的张广正奔袭于山林之间,追着一头头生双脚的野鹿,这次他为了捕猎给胡健陈俊补身子,入林颇深,这才撞见这只鹿。而他此时对青村的事情一无所知,距离青村也有几里之遥,对青村所发生的绝命危机也根本毫无所察。 距离青村约莫500米外,一行人正骑着马在半山坡的山道中穿行,四周的绿植在苏茜的正眼中正飞快的倒退。 “大哥,这次过去你让他们给操儿道个歉,给操儿出口气就行了。”苏茜骑着一个全身血色毛发的高头大马,对着身旁的一个男子说道。 只见这男子身材矮小,肚子滚圆,而他胯下骑着一头灰色的蜥蜴,这蜥蜴大概两米长,尾巴近乎占了一半,四肢短腿摆动得飞快,一点都不比身旁苏茜的马慢,正是苏正,凌操的大伯,东河镇的捕头。 且说这苏正接到妹妹苏茜的来信,本来平日里无事的他,正好在追捕一头流窜进来的3级初阶的妖兽,赤血蟒,脱不开身子,这才过了10日才来到了黑风门。 “放心吧,我有分寸,实在不行多贴补他们一点银两,只是总这样惯着操儿也不好,如果那群同僚们知道我去帮小孩子出头,估计又得取笑我了,你...”苏正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 苏正话还没说完,一声妖猿的吼声从不远处青村的方向传来,直震的耳膜有些嗡嗡作响,而苏正胯下的地行蜥直接被吓的一阵哆嗦,两腿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是妖兽铁臂猿,这妖兽屠了二十几个村子,一直没有踪迹,没想到跑到这里来了。”苏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茜妹,你骑我的地行蜥,快些回去叫凌峰过来,这妖兽我一个人难以对付。” “大哥,等凌峰来了一块过去吧。”苏茜看着苏正,脸上现出一丝担忧之色。 “胡闹,人命关天,我先去将那妖猿引开,你快去通知凌峰过来。”苏正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苏茜面色发白,点了点头。苏正就是这样,从小就心善,当了捕头以后更是把这点发杨到了极致,她心里微微感慨了一下... 青村内,除了妖猿的粗重喘息声,整个青村鸦雀无声,连陈俊都是被妖猿的狰狞面目,吓得有些呆住了。 妖猿正朝着胡健的家走来,已经接近胡健和陈俊的屋子,距离只有几米远,眼见就要走到院子外... 就在这时,挂着鱼干的那家又是传出一声怒吼声,门也是随之吱呀一声大开,门内冲出一个汉子,皮肤黝黑,眼睛也是小的异常,两腿发抖,脸色惊恐。 不过这男子又是大吼一声,似是帮自己壮胆一般,手中拿着一个鱼叉,猛的朝妖猿刺去,嘴中大声吼道,“休要伤我儿子。” 不得不说,陈俊老爹因为常年捕鱼,这个鱼叉刺的精准异常,鱼叉脱手而出,在空中化作一个抛物线,朝着妖猿的后脑插去。 预想中的鱼叉入脑,铁臂猿血肉横飞并没有出现,鱼叉只是碰到妖猿的后脑就跌落下来,根本刺不进去。 但是妖猿确是吃了一痛,猛地一个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暴怒之色,直接调转方向,朝着那汉子手脚并用,猛地就扑了过去,丝毫没有之前的慢悠悠之态。 那妖猿一个眨眼站定在这男子的面前,对着男子的面庞猛的发出一声怒吼,吹的男子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身后屋上的茅草都是被吹的一阵疯狂抖动。 紧接着铁臂猿目中红光闪动,两只手抱在一起就朝着那汉子接连砸去,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嘭嘭嘭嘭”站在屋旁的汉子连着屋子就被砸成粉碎,一片尘土飞扬,茅草屋成为废墟一片,浓浓的烟尘升起。 “爹,娘。”陈俊发出一声嘶哑的怒吼,眼睛圆瞪,两行眼泪从眼角流出。 天空之中,下起了小雨.... “放开我!” 陈俊用力想要从胡健的束缚中挣脱出去,不过无论怎么用力,胡健的双手就像铁箍一样禁锢住了他,悲愤激动之下,脚就狠狠的踹向胡健。 人在愤怒之下爆发的力量何其强大,这脚正揣在胡健的胸口,胡健只觉胸口之处似是被马车撞了一般,气闷无比,更是有一股剧痛传来,嘴中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冷静点!”胡健心知陈俊出去也是送死,咬牙死死抱着陈俊的后腿,更用力了一些。 “孽畜,受死。”一声怒吼传来,声大如雷。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身材矮小的的汉子,拎着一个比自己还长的铁棒,从地上一跃而起,两只胳膊遍布鳞片,向着铁臂凶猿的脑袋挥了过去,正是赶来的苏正。 苏正在远处已经看到了男子挥舞鱼叉,陈俊嘶声大叫的场景,心下触动颇深,也顾不得其他,就想冲过来先救下陈俊的父亲,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了,铁臂凶猿猴臂下的屋子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倒塌的土墙上,依稀可见被土黑色的血迹。 铁臂猿注意力全放在陈俊的父亲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苏正,这铁棍眼见就要砸到铁臂凶猿的脑袋上,铁臂凶猿虽慌不乱,抬起的手臂迎着铁棒档去,快的只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铛”的一声翠响,铁臂猿虽然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相击之下竟是只被打的身型一个踉跄,连身子都没有翻倒。反观之下,苏正这里却是被打的倒飞而出,正朝着胡健家的位置。 只见他空中一个空翻就落在地上,脚下蹭蹭蹭退了3步,地上还留下几个指深的脚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三章 诡异白影 “三阶高级。”落在地上的苏正面色难看,握着铁棒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他的虎口已经被震裂。 铁臂猿一个转身,铜铃般的眼睛,正紧紧的盯着苏正,眼中暴怒的红光涌动,翻手就将身边的柳树拔起,泥土四溅间,朝着苏正的方向,猛的甩了过来。 苏正回首看了看身后的胡健和陈俊,咬了咬牙,一个垫步,身体眺向被丢过来的柳树,铁棒猛的一个挥舞,将柳树打飞出去,他是为了避免柳树砸到房上。 而这时的铁臂凶猿已经紧随柳树,距离苏正仅有几米的距离,它右臂猛的一挥,拳头带着一股空气爆鸣声,朝着苏正的方向打了过来。 一股劲风扑面而来,苏正在空中的身影已是躲闪不及,只能将巨大的铁棒收回,横挡在了身前。 “嘭”的一声巨响,一个人影向村口的方向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地面都被砸出了一个人形的深坑,烟尘四起。 胡健面色惨白,眼睛焦急地盯着苏正倒下的土坑烟尘处。 而此时的陈俊,也是越加发狂,趁胡健因为担忧苏正,一个愣神之下,陈俊挣脱而出,朝着父母的屋子就冲了过去。 “妈的,就说这事不能干,遭报应了。”坑中,苏正狼狈的身影缓缓爬了起来,嘴中还呸出一口鲜血。 铁壁猿听到背后冲出的陈俊所产生的声响,刚想转身,而苏正也是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现出焦急之色,急忙一个甩手,铁棒应声而出,砸向铁壁凶猿,而后更是怕这凶猿不够愤怒一般,还转身对他摇了摇屁股,然后就飞也似的向着村外跑去,几个跨步就冲出十数米远。 铁壁猿挥手将飞来的铁棒打飞,看着苏正的动作,眼睛的怒意更盛,眸中闪过一丝血光,向着苏正的身影就直追而去。 胡健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站起身子,连忙朝着陈俊就跑了过去。 只见陈俊在废墟之中,在废墟中如发狂一般扒着,眼角豆大的泪珠接连滑落。 半刻钟后,听得没有动静的村民走出了屋子,劫后余生的村民,脸上依然挂着惊悸之色... 而陈俊此时正抱着两具尸体,痛哭流涕,胡健则目光复杂的站在一旁,眼神复杂,他想到了胡仲赵玲,想到了如果自己弱小异常,三年后... 张广抽着大烟斗,扛着一头爷野鹿的身影出现在了村口不远处,他看着青村的一片狼藉之态,脸色大变地丢下肩上的野鹿,向着村子里就狂奔而来。 陈俊家中的废墟旁,站着不少人影,张广出现在人群之中,看着眼前的一幕,大惊失色。 “村长,这是怎么回事!”张广看着人群中的胡健和陈俊对着身旁的一个老者问道。 “来了...”老者正是村长,脸上满是泪痕,声音哽咽。 听着村长的话,张广的拳头紧紧握起,两眼之中更是闪过狂怒之色。握着的拳头向着旁边的柳树挥去,一声轰鸣的巨响产生,柳树水桶粗细的树干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陈俊听到这里,赫然发现了张广,他将怀中的父母血肉模糊的尸体轻轻平放,跑向张广,重重的跪在了张广的面前。 “师傅,求你给我报仇。”说着头就重重地向张广磕去,一个接一个,声音沙哑异常。 胡健心中悲意更甚.. “我用那畜生的命祭奠你父母在天之灵,帮你报仇雪恨。”张广咬牙说到,“那畜生往哪个方向去了?” “那个方向。”一个精壮的汉子,正是吴爷爷的儿子吴亮,满脸悲愤,对着张广道。 张广一个转身,纵身就朝着男子所指的方向狂奔而去,一个箭步,就跃出10多米远... 胡健往着张广远去的身影,眼中担忧之色一闪而过,他转身朝着陈俊走去,扶着陈俊的胳膊,想要将陈俊扶起来。 陈俊转头看到胡建,脸上却是莫名的出现一丝愤怒,直接甩开胡健的胳膊,颤悠悠的站了起来,自顾自地朝着父母的尸体走去。 胡健看着陈俊半跪在父母的尸体旁边,他顿了顿,还是走到陈俊的旁边。 “陈俊,你...”胡健想要安慰陈俊。 “不要你管,要不是你,我爹,我娘可能不会死,我宁愿代他们去死。”陈俊丝毫不领情。 胡健看到这里,心中知道陈俊现在悲痛不已,沉默着走到一旁,站在了那里。 而小白这时不知道从哪里跑来,跑到胡健的肩上,向往常一样坐在那里,只是这次却分为安静,似乎也察觉到了村子的凄惨。青村的人开始在村长组织下,开始在废墟中搜寻起来,还有村民拿来两条宽大的白布朝着陈俊走去... 一刻钟之后,村口出现了一个身影,骑着黑色巨狼,和凌操的那条非常相像,不过体型确是比那只大上一号,看起来也更威风.... “啊,又来妖兽了。”村民看到这里一阵慌乱,更有甚者,直接就大叫着朝屋内跑去... “诸位乡亲不用害怕,我这一头不是妖兽,是我的驯兽黑风狼,不会伤害你们的。”只见一个光头大汉从巨狼身上一跃而下,对着村民的方向,拱了拱手。 不过村民现在已经成了惊弓之鸟,根本没有人出门。 “我是黑风门的凌峰,就是想跟诸位乡亲问一下,是否看到一个身材不高,手拿铁棒的中年汉子,请诸位乡亲告诉我一声,我是来对付那种妖猿的....” “他引着妖猿往那个方向去了。”胡健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那矮小汉子的身影,如果不是他,估计整个村子都要被屠戮一空,走出来对着凌峰大声喊道。 凌峰看着胡健,脸上露出一丝赞赏之色,他拱了拱手,微一点头,“多谢小兄弟。” “铁柱,你是在找他吗?”一个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 凌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铁柱是他的乳名,自从他师傅十年前去世,已经再没有人叫过了,他都快淡忘这个名字了。 他转头朝着村口望去,只见张广左手腰间夹着一个人,右手托着铁壁猿的一根手指,拖沓在地上,身后的地上留下一道血路。 只见那汉子身材矮小正是苏正,而那铁壁猿四肢都成一种奇怪的姿势扭曲着,浑身鲜血,右侧眼球还被打爆开来,血肉翻滚,嘴巴微微张合,只是呼吸间看起来困难万分,一副只剩下半口气的样子。 “师伯...”凌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朝着张广就走了过去。 “师伯,你...” 张广对其摆了摆手, 打断了凌峰的话,直接将苏正交给了凌峰,接着就托着铁壁凶猿,走到了陈俊的家门口。 “陈俊,杀了他!”张广眼中满是怒色,陈俊算他半个徒弟,而且陈俊也和张广颇为熟络,他故意留了妖猿一口气。 胡健看到这里,眼中也是闪过恨意,默默的走向地上的鱼叉,捡起鱼叉就丢向陈俊。 而陈俊走向铁壁凶猿,接过胡健丢过来的鱼叉,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妖猿,充血的眼中满是仇恨之色,端起鱼叉就狠狠的刺向了妖猿的另一只眼睛。 而妖猿看到这里,眼中满是惧怕的神色,奈何双腿双臂已经被张广折断,甚至脖骨头都被张广一拳轰的稀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俊的鱼叉刺来。 只听噗嗤一声,眼球就被刺爆,鲜血狂飙而出,溅得陈俊一脸。 铁臂猿顿时发出一丝凄厉的惨叫,声音听起来痛苦惊恐并杂其中。 而陈俊此时却是如发疯了一般,嘴中发出嘶吼,不管不顾,接连就朝着妖猿的眼球刺去,一下又一下.... 随着陈俊的动作,妖猿接连发出凄厉声,不过声音却在逐渐减弱,逐渐的没有了任何声音发出,显然是已经断了气了。 而陈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下似乎根本没有察觉一般。 不过就在此时,任谁都没有注意到,死去的妖猿体内飘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白光,几不可见,朝着胡健肩上的小白飘去,而小白略一失神,眼睛里就发出一道灵动的目光,与人无异,不过很快这丝目光就消失不见...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四章 一年后 青村... 而在这个时候,村口又有几匹马飞快的奔来,为首的正是苏茜。 苏茜骑的是地行蜥,远不如凌峰的黑风狼来的迅捷,所以来的稍晚了一些。 而苏茜身旁,一个比苏茜高不了多少穿着捕快装的矮小汉子,身材很是瘦弱,细细的胳膊看起来和擀面杖的粗细差不了多少,正是太乌镇的捕快铁羽。而两人的身后正是骑着小号黑风狼的凌操和两个侍卫。一群人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吃惊之色,看着凌峰束手而立的样子,没有打扰,默默的朝着凌峰的位置就靠了过去。 “凌兄不愧是武宗级别的高手,一个三级高阶的妖兽都是轻易伏诛,佩服。”铁羽对着凌峰拱了拱手道。 铁羽显然是以为这铁壁猿是凌峰杀的,他这么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外界普遍以为这凌峰是高级武将的修为,不过他确是知道,凌峰一年前就已经突破达到了武宗之境,看着凌峰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一副没费什么力气的样子,不由的称赞道。 “过奖了,辛苦铁捕头大老远的跑一趟,我在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铁捕头请回吧,以后有机会再去拜会。”凌峰是为了帮张广打掩护,也没否认,而且直接下了逐客令。 “分内之事,倒是应多谢凌兄,衙门内刚好有些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铁羽微微一愣,看了看铁壁猿就这样回到,声音似是略有些不快。他显然是以为凌峰想要独占这铁壁凶猿的兽血,自己这次要白跑一趟,虽然心中略有些不满,不过还是不愿得罪凌峰,就这么回答道。 凌峰抱了抱拳,没有说话,而一旁正在给苏正敷药的苏茜,眉头略微皱起,不过凌峰素来处事圆滑,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苏茜也没有说什么。 铁臂猿的那里已经停了下来,陈俊也已经呆坐在父母的身旁,而铁臂猿那里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当天下午,陈俊将父母安葬在村子的后山上,陈俊的爷爷奶奶走的早,大哥陈群在参军,也没什么其他亲戚,所以都是一众村民帮衬着,小翠回来时听说了妖猿的事也是一阵吃惊,看着村子的惨状哭了好一阵子。 而凌峰一行人和张广在屋子里谈了好一阵子,走出门后见到胡健,还在苏茜的话语示意下,对着胡健兴奋地打了个招呼,嘴上也是对上次险些撞到胡健的事情连连道歉,也不知道这小子在里面听到什么了,出来时一点傲气没有不说,脸上还满是自豪之色... 时间说快也快,转眼间就过去了一年.... 一处农家小院中,一个人影赤裸上身,身上的遍布汗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赤铜色的光芒,手上提着两个木桶,水桶的高度与腰平齐,桶上遍布密密麻麻的赤红色的斑点。 只见他步伐稳健,水桶中的水虽是满满的,但连晃都不晃一下,几个踏步就走到了一个足有1米高的青黄色大石前,略吸了一口气,噌的一声就跳上了巨石之上。 跳上巨石,少年手上的水桶略有一丝摇晃,但很快便恢复过来,少年两手一提,就将两桶水倒入了大桶之中,桶中原本已经要满的水一阵晃荡,顺着桶壁就流了出来。 就在此时,少年脚下的石头忽然“咔”的一声轻响,石头中间部位就裂开了一道缝隙,眼见就要裂成两半。 而少年此时确是一个箭步就跳下石头,身形稳稳当当地立在地上,看着裂成两半的石块,脸色平静,似是并不惊讶。 “第八块了。”胡健看着石头,低声道。 “等过两天到镇上给你打个铁的。”张广正坐在石凳上,嘴里正吊着烟斗,面带微笑。 “张爷爷,你这话已经说了3次了。”胡健脸上居然露出一丝微笑,对着张广揶揄道。 “你这小子,前些天不是镇上的铁匠没有开门吗,怎么能怪我呢。”张广瞪着眼睛,眉毛挑起。 “跟你开玩笑呢,张爷爷!”胡健看着张广的表情,将挂在院子边的衣服穿上。“小白,走了,弄吃的去”。 只见柳树上,一个白色的身影,闻声就快速的跑向胡健,跳到胡健的腰处,抓着衣服就爬到了胡健的肩上。 胡建刚出院子不一会,张广就磕了磕烟斗,将烟斗中已经燃烧殆尽的烟灰磕掉,他看着院子里的两个2米高的大木桶,两个大水桶中都盛满了水,他走向右侧原本陈俊用的水桶,摇了摇后从怀中掏出一个灰黑色的瓶子,将瓶中青灰色的液体倒入桶中,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也不知道陈俊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唉.....” 自铁壁猿那天,陈俊的父母被安葬好后,陈俊就不见了踪影,只是留下了一封给张爷爷的信,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而小翠在三个月前就嫁给了一个丁村那个常在一起放羊的男子,那日丁村的男子来提亲的时候,小翠还气鼓鼓的在一旁不愿答应,而胡健拉着小翠在旁边说了一通之后,也就没有再说反对的话,几日后就举行了婚礼。 而在小翠的婚礼上,第一次喝酒的胡健,喝得酩酊大醉,跑到洞房之中的对着小翠的丈夫一顿警告,张广想到这里嘴角还是止不住的想笑。 而胡健自从陈俊走后就每日跟着张广修炼体术,胡健对自己要求很高,力气几乎每天都在增长,远超自己修炼的速度,短短一年的时间已经达到高级武徒的实力,想较而言,武徒的实力因全靠己身,提升的颇慢,就连张广当年都是用了近两年的时间。 而且胡健5个月前还掌握了叠劲,发起狠来,手上的力量可以直接达到千斤,相当于武士初级的实力,打那以后,张广就让胡健自己到山里抓捕野味补身子了。 而且,随着实力的增长,胡健似乎略微开朗了一些,虽然有时候会望着远方,一副神伤的样子,不过也不似胡仲他们走的时候那么压抑,话也多了起来,不过这小子也就对自己这样,在外面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张广想到这里,嘴角不由的露出一丝微笑,一副甚是欣慰的样子。 不过他紧接着就眉头一皱,胡健的成长速度超出他的预料,自己告诉他有兽血丹就能快速提升实力,如果让他出去,日后知道修炼到武宗境有多难,不知道他会变成什么样,想到这里的张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东林大陆分东西南北中五块大陆,东大陆,距离赟国不知道多少万里的磐国,一处常年被笼罩在灰雾的山谷之中,阴暗的空间内,几个2米多高的火盆中,火苗闪耀着惨白色的光芒,火盆下正用着几个靠在一起的木棍支撑着,四周的石壁还覆盖着淡淡的冰层,时不时的有水珠从顶端的山壁上滴落,整个山洞阴森的如鬼洞一般。 “师弟这次来所为何事啊?” 一个全身罩在黑袍上的男子,磨牙一般的声音传来。这男子正坐在一个巨大的石椅之上,石椅的最上方还有一个骷髅头的标记,看起来很是阴森。 “掌门师兄,我的徒儿张戈已经修炼到了练气十一层的修为,我打算能去兽林一趟,搜寻一下华灵草,助他突破到筑基期,好壮大我炼魂宗。”石椅下方的男子说道,声音竟也是阴冷异常,这男子脸上几乎没有血色,眼眶深陷,皮包骨头,虽然在笑但看起来几乎跟鬼没有两样。 “师弟真是收了一个好徒弟啊,那你此去顺道查一下当年松儿,云儿失踪的事情,若是能查到,将杀了松儿那人的魂魄我带回来,我亲自帮你炼这炉筑基丹,如何?”石椅上的男子声音有一股怒意。 “多谢师兄,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五章 洞中密洞 青村西北方向,一处望不到边的茂密丛林,参天巨树的树叶俱是又大又绿,茂密异常,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光斑,因为过于茂密,地上略微有些阴潮,厚厚的树叶之上不时有蜈蚣蝎子爬过。 一人一猴的身影在树林中快速穿行,两个身影俱是在离地5,6米高的树上,只见胡健行动间一个踮脚,身体就如灵猴一般跳到了另一颗树上,而在树上只是略微一顿,便弹射而起,抓上另一颗树的树干,灵活异常,如履平地。 而一旁的小白身体虽小,但是在林子间的速度比胡健更快上两分,手脚并用,还跑在胡健的前面,显得很是兴奋。 忽然,正在前面的小白忽然身型一顿,呲牙咧嘴,面露凶光,嘴中还发出哧哧的威胁声。 胡健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全身碧绿的,吐着鲜红蛇信,足有1米多长的青叶蛇正昂起脑袋,目光之中正紧紧盯着小白,眼中还闪过一丝嗜血之色,显然是把小白当成了猎物。 它全然不顾小白的威胁,一个弹射就冲着小白咬去,嘴中漏出三颗尖利的毒牙,一滴毒液已经缓缓从毒牙中渗透而出,挂在毒牙之上。 胡健看到这里,脸色一变,从树上折下一根细长的树枝,朝着青叶蛇就射了过去。 噗嗤一声,树枝就插在了青叶蛇的七寸之处,而且还犹有余力,直接将青叶蛇定在了小白腿下的树干之上,蛇尾一阵摆动,但很快就停止了动弹。 而就在这时,一丝若有若无的白雾直接飘向了小白,顺着小白的鼻子飘了进去。 “小白,你去那个方向,我走这个方向。” 胡健出现在了小白的身边,对此毫无察觉。 胡健带着小白在树林中已经有一刻钟的时间了,说来也奇怪,以往这里总能见到些兔子,鹿,猴子,狼,虎的,今天愣是一只都没看到,看着时辰快到正午了,就打算跟小白兵分两路,节省下时间。 小白看着胡健的手势,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转身就朝着胡健吩咐的方向跑了出去。 胡健看到这里,也是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行进而去。 胡健看着脚下的丛林,地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树叶,很多树叶都已发黄,他为什么走在树上也是避免被树叶下面的的毒物出其不意的伤到,而且这样还不容易被猎物察觉。 胡健朝着这个方向走了一段后,看着空空如也的树林,眉头微皱,林中很是反常,居然没有一只野兽,这实在不符合常理。 正在这时,小白的身影出现在了几米外的树干上,他小手指着一个方向,嘴中还不时发出吱吱的叫声。 胡健看到这里,面上一喜,点了点头,朝着小白的方向就跟了过去。 胡健在树上穿行了几百米后,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树林下方,一个身型足有山猪大小的兔子,浑身黑毛,两颗血红色的大眼睛,正在一片草地间翻找着什么。 胡健从兔子的身上略微感受到一股淡淡的铁臂凶猿一样妖气,不过却弱上很多,比凌操的黑风狼还要弱上一些。 胡健现在明白怪不得附近不见一只野兽,原来是被这妖兔的气息吓的藏了起来。明明是一只普通的野兔,怎么会变成妖兽,胡健的心里略微有一丝疑惑。 胡健轻轻的从树上滑落,蹑手蹑脚的在腰深的草丛中朝着兔子爬去。 兔子似乎毫无察觉,两只前腿依然在地上扒弄着,胡健心底略微升起一丝喜色,继续朝着那黑兔爬去,准备再近上一些,暴起偷袭。 等到靠近约末还有3米的距离,那兔子转过身来,一双血红色的大眼望着胡健,眼中没有一丝惧意,跑都不跑,原来不是没有察觉,而是强大以后,估计平常没有野兽敢攻击它,居然胆子也大了很多。 胡健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索性也不管那么多,直接翻身跃起,一个拳头朝着妖兔的脑袋就打了过去。 那妖兔看到这里,猩红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凶光,一个跳起就用后腿朝着胡健的胸膛蹬了过来。 胡健则是姿势略微一个调整,腰部一个用力,身体居然已诡异的角度绕过兔子的蹬过来的后腿,拳头打在了兔子的侧腹之上。 “嘭”的一声,拳头直接击到侧腹之上,那巨兔直接被胡健的拳劲,打的倒飞而出,在地上压倒一片杂草。 不过这兔子翻身快速跳起,眼睛之中红芒狂闪,呲出两颗巨大的兔牙,后腿猛地一瞪,快速地朝着胡健冲撞而来,速度极快,眨眼就冲到了胡健的身前。 胡健心头一惊,眼见躲避不了,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手上运起暗劲,身体之中传来微微的嗡鸣声,正是暗劲之下,肌肉疯狂发力的震颤声,朝着妖兔冲过来的头部,不闪不避,悍然锤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妖兔身体倒飞而出,鼻梁下塌,鲜血顺着鼻孔流出。 胡健紧随而上,“嘭嘭”趁着妖兔落地未稳,狠狠地在妖兔的头部踹了两脚,2倍暗劲之下,直踹的妖兔一只眼睛闭起,鲜血顺着眼角流下。 再次翻身而起的妖兔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惧意,“噌”的一声,掉头就跑,速度快得不愧是一个兔子。 这兔子力量估摸有800斤的样子,要比没有吸收过兽血丹的高级武徒强上那么一丝,应该是1级高阶妖兽,如果不是暗紧,胡健还真不定能收拾的了它,他在这一年的功夫之内,在妖气的滋养之下,力量已经达到了700斤,比一般的高级武徒还强上一筹,如果不时张广看他的力量还在增长,估计早就让他服用兽血丹突破到武士初级了。 胡健看着妖兔飞快跑开的身影,拿起脚下的一个拳头大的石头,猛地抡圆,石头脱手而出,“嗖”的一声如利箭一般的破空声响起,朝着妖兔的头部就射了过去。 不过兔子奔跑之间速度也是飞快,石头只是砸中了它的后腿,砸的妖兔一个踉跄,不过紧接着又翻身而起,朝着一处山脉飞速跑去,不过好在后腿的地方却是一瘸一拐,速度大降。 胡健面露惊喜之色,飞身跃起,朝着妖兔奔跑的方向就追了过去,不过妖兔虽然受伤,但是奔跑还是快的惊人,胡健只能堪堪跟上它的速度,不跟丢而已。 一盏茶的功夫后,胡健停在了一个山洞的前面,那妖兔正是从这里钻了进去。 胡健看着山洞的高度,感觉了一下可以大致伸展自己的动作后,摸起一块一头尖利的黑褐色石块,躬身就走了进去。 洞口2米宽,阳光洒落在洞口之处,山洞中虽然阴暗,但是还是可以看个大概,胡健进入山洞走了一圈后,只见四处都是山壁,根本没有别的路,心中不禁疑惑那妖兔跑到那里去了。 他眉头皱起,默默的扫视着周围的山壁,又确认了一番后,心下虽是疑惑,但是也没有办法,正要转身走出山洞。 而在这时,肩上的小白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淡淡的金光,跳下胡健的肩膀指着胡健左侧的石壁就吱吱吱的叫着,很是急切。 “小白,回家了,今天没有新鲜的屁股给你吃了。”胡健冲着小白招呼道。 小白抓耳挠腮,面色大急,灰黑色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竟然直接朝着山壁走去,一只胳膊直接插在山壁中,而后又缩回,对着胡健吱吱叫道。 胡健面色一惊,眼睛圆瞪,他看了看完好无损的山壁,又看了看小白,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 胡健眉头微微皱起,面带疑惑地用手摸向小白所指的山壁,并没有冰凉硬邦邦的山壁,手就透着穿了过去,眼前的山壁是似幻觉一般。 “咦!”胡健的嘴中发出一声惊咦声。 胡健抱起小白,用手试探着,缓慢地带着小白超前移动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山壁之中...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六章 山洞“小白” 一个3米高的巨大石洞就出现在了胡健的眼前,石洞上方中央的的位置有一个人头大小的夜明珠,绿光幽幽洒落,山洞略显阴森,同时一股寒意扑面而来,直接让胡健犹如进入一个冰窖一般。 石洞之中有一个近乎圆桶状的石桌,高约2米,似乎因为潮湿,长满了厚厚的青苔,而在石桌周围,还长有一种淡紫色的小草,只有常人手掌大小,晶莹剔透,密密麻麻,看起来起码有上千株,不过有一小片的草叶不见了,看那样子,明显是被兔子啃食过。 石桌的后面5米处,一个让胡健看一眼就觉得灵魂都隐隐被冻裂的的水池。水池清澈异常,没有什么杂物在里面,不过水里却隐隐可见有着遍布形状奇特的兽骨,更奇特地是水池的中间部分长着一颗造型古怪的树,跟松树类似,2米多高,不过叶子却是白色的,上面还结着几个类似于桃子一般的果实,比桃子小上一号,一种淡淡的果香传来,闻着都让人身心舒泰,看起来很是美味。 忽然,胡健肩头的小白看到这树上的果子,眼中咻地红光闪过,瞳孔中满是疯狂之色,直接一跃而下,朝着水池上的怪树就扑了过去。 手中抓了个空的胡健看到这幕,脸色一变,不过小白的身影刚刚跑出几步,还没刚到石桌那里,妖兔一双猩红的眼睛就浮现在小白的前面,“嘭”的一声就将小白撞的倒飞了出去。 胡健看到这一幕,顾不得全身发寒,脚上一动,迸射而出,在半路上接过小白,放在石桌之上,体内嗡鸣声再度响起,朝着妖兔就猛地挥出一拳。 那妖兔看到这里,对后面的树宝贝异常,似乎觉得胡健也是来抢一般,竟然不闪不避,一双睁着的独目凶光更甚,后腿猛地一蹬,身子朝着胡健就撞了过来。 胡健的肉身力量比不得着妖兔,他看到这幕,心中不禁疑惑那果树到底什么东西,居然让这妖兔明知不敌,还如此疯狂,不过他拳上已经运上暗劲,自然不惧这妖兔的撞击。 虽说这妖兔发狠之下,力气猛涨,不过还是抵不过胡健暗劲勃发之下的巨力,嘭的一声,身形便就被打飞出去,正朝着其身后水池的方向跌落而去。 而那妖兔感受到自己的身影朝着水池的方向,脸上现出惊恐之色,在空中四肢乱动拼命想要扭转方向,不过根本没什么用。 很快妖兔在半空中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起冰来,还没落入寒池就化成了一座冰雕,脸上还挂着惊恐之色,砸在了水池之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小心那水”。一个急促的呼声。 胡健看到妖兔的情况倒吸一口凉气,听到声音提醒,正看见有几滴水珠朝自己溅射而来,他心中一惊,忙的一个错身避过。 被胡健闪过的水珠滴落,淡紫色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化成一个冰草,直接裂开落在地上。 而那兔子进入水中之后,冰块化开,身体内的血肉也是跟着冰块一起融化开来,只留下了一个晶莹剔透的玉色圆珠和一具骸骨沉入水底,融化开来的妖兔化为一抹红光,在怪树树根处一个闪动,不见了踪影,而那怪树的白色针状叶子隐隐又变白了几分。 “多亏了那妖兔,不然你这猴子就变成一块冰雕了,就是可惜了那妖兔腹中的聚灵珠了...”一个略带惋惜的声音传来。 “你?”胡健看着正口语人言的“小白”,一脸震惊。 “别担心,我没有恶意,小子你帮我取来一颗松魂果,我助你一臂之力,早日帮到你的父母如何。”小白看着胡健阴冷的眼神,丝毫不在意,说出的话更是直中胡健的要害。 “先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胡健感觉的到明显不是小白,声音冷淡。 “你可知道你们所谓的武宗境界相当于4级妖兽,按照你现在的修炼速度,给你十年都达不到武宗境界,而且你那张爷爷实力已达武圣巅峰,他都如此小心翼翼,龟缩在这小村之中,可想而知你将来要面对的敌人有多么强大,没有我的帮助...”“小白”看着胡健的眼睛,开口说道。 “莫非前辈觉得已经死死的捏住小子了?”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他的确不知道这些,心里也有些惊讶,但是这“小白”捏着自己的软肋,明显就是在诱惑他。 “你小子真不像一个少年,反而像一个老妖怪,各取所需罢了,罢了,我的记忆过于残缺,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我也不清楚。我只记得的本体是一只山岳真猿,被空间碎片撕裂了肉身,圣魂虽然逃了出来,不过也是残破无比,几近消散,万幸逃出来后就发现了铁臂凶猿,我借宿在它的体内。铁臂凶猿被你张爷爷杀了之后,我又到了这金睛碧眼猴的身上。”“小白”缓缓的说道,不过面对胡健平静却锐利的目光,他突然有些没了底气,没有将其吸收灵魂维持自身的事情说出来。 胡健听到这里,眼中之中隐含怒意,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也不说话,就盯着“小白”的眼睛。 而“小白”看到这里,心中微动,看着胡建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心中有些拿捏不定胡健到底是生性凉薄,不在意青村那些人的生死,还是真的心思深沉,心性如妖。 “我之所以依附在它们的身上,为的就是躲藏在它们的魂海之中,保存自身力量,我现在太过弱小,圣魂暴露虚空之中,只会被空间之力磨灭,万幸附近能遇到猿猴类的妖兽,魂海相近之下我可以暂时栖身,不过我并不能对他们的行为产生过多的影响,铁臂猿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圣魂虚弱,根本无法夺舍,不过即便能我也不会这么做,那铁臂凶猿垃圾无比,而这进金睛碧眼猴虽说眼睛有几分过人之处,但是也不是多么珍稀。”小白继续说道,声音之中傲气凌然。 而胡健听到这里,眼神略微缓和了几分,不过心中的戒备之意却是分毫没有减弱,眼睛仍是灼灼地盯着“小白”。 “我现在圣魂虚弱,根本没法长久控制这金晶猴,跟你说话。你虽没有灵根,但是有一丝妖族血脉,虽说微弱异常顶多让你在武徒境占些便宜,但是人族本就是妖族的一种,我若助你,虽说不能让你成为制霸一方的强者,不过解决你父母的麻烦定不在话下。”小白的声音隐隐弱了几分,似乎因为长时间跟胡健说话,消耗颇大变得虚弱起来。 “前辈,求人不如信己,与虎谋皮的道理我是懂的,你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想让我听您的摆布,那是不可能的,前辈如果不拿点诚意出来,我会寻尽天下万法,为了小白的安危,不得不委屈您另寻他庙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抓捕别的猿猴妖兽供你栖身的。”胡健的声音冷冽,似乎丝毫不为所动,言之中略带威胁,但却又恰到好处。 胡健读了这么多史书,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别人的算计之下,他宁愿自己想办法,也绝不愿意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素不相识的人身上,而且还是一个不知道一丝底细的“小白”。 “那你想要如何?”“小白”听到这里,眼睛微眯,声音竟又浑厚了几分,似是刚刚的虚弱不存在一般。 “我只是深山里的一个普通小子,所知甚少,到时候前辈翻脸不认账,我和小白到时候定是难敌前辈,万一我们两个丢了性命...所以与其靠前辈这里,我还是更相信自己。”胡健的声音沉稳异常,直接将问题抛给了“小白”。 “小白”看到这里,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异的神色,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胡健依然是老怀定定,一付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样子。 “真是惨,被一个毛头小子所威胁,唉,我已接近油尽灯枯,这些年来不过也是苟延残喘,既然在这里遇上这足有百万年药龄的松魂果,那我就堵上一把,就不知道你敢是不敢了!”“小白”眼中的怒意敛去,眼神如剑,直勾勾地盯着胡健。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七章 共生契 “前辈不若说来听听。”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深藏的喜色,但是嘴上还是平淡说道。 “我有点欣赏你了,小子,我知道你只有2年时间,我也差不了多少,圣魂本源之力再无法补充,我也要消散在这天地之间,我跟你订立一个共生契,同生同死,这样你总可以不用担心了吧?”小白看着胡健还是不为自己的激将法所动,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欣赏之色,微微一笑道。 “2年嘛,如此最好,前辈危险,小子面临的敌人又岂能安全,前辈若真全力相助,小子必当竭尽全力助前辈取来那松魂果。”胡健毫不犹豫道。 “好,很好!”“小白”哈哈大笑。 “敢问前辈怎么称呼?”胡健微微作揖,声音变得暖了几丝。 “我嘛,哈哈,你有资格知道我的真名,猿武。”“小白”指了指自己,开口笑道。 “猿武前辈,不知道我们接下来?”胡健看着“小白”的眼睛。 “小白”闻言微一点头,也不搭话,嘴唇微微一动,一道白色的光芒就从小白的天灵之中飞出,而小白则是眼睛一闭,晕倒在了桌子上。 随着白光飘飞而出,胡健只觉一股铺天盖地的灵魂压迫感传来,身上如同压了一座山峦一般,重逾泰山,险些直接跪倒在地。 胡健强忍着身上的灵魂压迫感,定睛一看,那白光正是一个猿猴的模样,身披狰狞的黑色铠甲,全身白毛,胸前和臂膀上的肌肉高高隆起,看起来威武异常,就是那黑色铠甲破败不堪,猿猴身上除了头部以外的地方不少地方都是暗淡无光,接近透明,看起来好不凄惨。 猿武看到胡建的样子,微微一笑,手上一个掐诀,对着天空就虚画了起来。 一个个如蝌蚪状的血色文字随着猿武的手,在虚空中浮现而出,刺目的血光直照的山洞盖过绿色,变成了血绿之色。 很快,猿武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中掐诀,嘴中叽里呱啦念着,同时身体的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 胡健眼中惊诧地看着这一幕,他虽然听不懂,但只觉得猿武嘴中的每一个音符都是玄奥异常,如同天道之音,威严宏大,音音震魂。 虚空之中,一股阴风刮过,一个白色骷髅头浮现而出,那骷髅头对着血字一吸,血字就先是凝成一颗血珠进入骷髅的嘴内,片刻之后又被骷髅头吐了出来,被吐出的血珠的体积却是小了一圈,而后一分为二对着山岳真猿和胡健的眉心就射了进去。而那胡健本不认识的蝌蚪文而随着血珠从眉心摄入,它自动就明白了那几个字的含义,内容正是:今胡健与猿武定下同生共死契,期限二年,同生共死。 胡健心中默默点头,而这时脑海之中的血珠陡然散开,顺着胡健的眉心就朝着胡健的全身蔓延开去,一股暖流贯穿全身,此时的胡健只觉身心一阵舒颤,如冲了个热水澡一般,被冻的发寒的身体都微微发暖,恢复了几分。 胡健睁开眼睛,看着暗淡异常的猿武,嘴唇微动,刚想说话。 猿武的眉心之中又是一道白光射入胡健的眉心之中,大量的信息传来,胡健只觉脑海中填满了东西,头疼欲裂,忍不住抱着头惨叫起来。 而就在这时,猿五急促略带一分虚弱的声音传来... “小子,那是我的本命圣魂之力,是我答应给你的帮助,你虽有一丝妖族血脉,但终究不是妖,这股圣魂之力可以帮你感受到天地万物,日月精华,助你走上我妖族之道。 不过这点圣魂之力只能帮你打开我妖族修炼的大门,兽修虽然有可取之处,但是强行吸纳与己身不合的其他妖族血脉之力,借助血脉之力凝聚圣魂之时,圣魂混杂无比,到最后只能变成一个半人半妖的疯子。 真正的修炼法门,应该是锤炼增强自己的血脉之力,你人族本是猿猴一族,也是一种妖,千万年来妖脉已经几近消散,根本不能感受到日月地灵各种精华之力,虽说也可吸收其他妖族血脉之力,但也只能吸收猿猴一族的血脉之力,魂海相近之下,这样才可以避免圣魂驳杂。 我在兽林待过几年,那里有不少妖草可以帮你提升炼体修为,虽然那里危险异常,你只要小心行事,加上我这敛息诀,应可无碍,不然你绝难在2年内修有所成。” “多谢前辈。”胡健已经恢复过来,对着猿武躬身抱拳,不管猿武之前如何,现在胡健已经诚心的认可猿武的存在。 “哈哈,不用,我要陷入沉睡了,你最后还能问三个问题。”猿武摆了摆手,嘴角微微咧起。 “猿武前辈...” 胡健抱着小白,脸色复杂,目光之中隐有一丝激动之意,他揉了揉自己的脑袋,整理消化起脑海中的信息... 妖族的修炼与人族差别巨大,人修灵气,而妖修圣气,当然也就是妖气,两者俱是灵气,不过一个是阴,一个是阳,灵气灵动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主滋,滋养万物,而妖气却是厚重但是给人一种冷冷的感觉,主造,造化苍生。 人族依靠灵根,似乎被天道认可如天道宠儿一般,灵根品质不同,灵力吸纳速度,灵力瓶颈则是不同,除非有天大机缘,否则修炼境界几可预测,而机缘似乎也是天道的一部分。 而妖族则完全不同,实属逆天而行,妖族也有妖脉,妖脉越是强大,妖兽自然也就越强,但妖脉指的是上古灵兽,真灵,乃至仙兽的血脉,不是普通妖兽的血脉。普通妖兽想要修炼强大,需主动引天灾加身,妖体转化为灵体,变成灵兽,而后才能吸纳承载妖气,开始修炼,而之后不仅肉身强大,各种道法一般的妖法也是强悍异常,修到深处,翻山倒海,不在话下。 天灾指的是借化妖草引强大妖气灌体,将妖气封在体内,而妖气在发现不对之时会在体内横冲乱撞,体魄需足够强大,才能抵得住狂暴的妖气冲击,而体魄也会在这个过程中变得强大异常,妖血转变为灵血,妖脉自然而然的强大,自此可以吸收妖气修炼。 而体魄强大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本就是妖脉强悍的妖族,妖脉吸引妖力来滋润体魄,如果直接是灵兽级的妖脉,成年后可以自然而然的吸收天地妖气修炼。 另一种则是修妖功法加强,感受天地日月,草木万灵精华之气,纳入己身来修炼体魄来反向加强妖脉,不过这种相对要困难很多,因为没有妖气这种更贴合妖体力量的滋润,加强体魄可是困难重重,瓶颈颇多。 所以妖族的修炼之法其一是功法加各种灵草类似但是饱含星,月,日,地,灵的妖草去加强体魄,其二是掠夺其他妖兽体内的妖脉。 而星指的是星光之力,地指地气之力,月指的是月光之力,日是日光之力,而灵则是万灵灵性之气,非修道者的灵气,这也是妖兽为何喜欢居住在深山老林之中,乃至吞吃人类的原因。 而胡健脑海之中赫然就有猿武留下的一本吞噬天地日月万灵之气的功法。以星炼皮,借地炼肉,享月炼筋,凭日炼骨,纳灵转体,以反哺之法强化妖脉。 吞灵决第一层,【星皮】吸收星光磨练皮肤,皮肤防御力大增,大成者肌肤隐有紫光,寻常刀剑根本不能破防。 吞灵决第二层,【地肉】吸收地气修炼血肉,地气血肉力量提升的同时,有非同一般的血肉恢复能力,修到大成,小伤一日可复。 吞灵决第三层,【月筋】吸收月气提升筋骨,主筋侧骨,身体灵活异常,速度大增,速度快到几可产生残影。 吞灵决第四层,【日骨】 日光锤炼全身骨头,骨头如精钢一般坚固,身体能发出的肌肉力量大增。 吞灵决第五层,【灵体】 吸收草木精华灵性之气,并非灵气,融铸自身,造就灵体。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八章 吞灵决 突破至灵体,灵体开始出现各种异能,灵兽的能力也是各不相同,不过妖族却将灵体根据威力分了三六九等。 下等灵体身体除了某些部位有特殊异能,如听力超绝,眼睛能堪破虚幻,手上力量格外强大并无其他的特异能力,故也称为肉灵体。 而有些妖兽则是有着属性灵体,在灵体境更为强大,比如自然灵体: 金利,发出的金属性妖力攻击,锋利无比,身体的指甲牙齿等会化为最厉害的妖器。木生,生生不息,妖兽的妖力可促进身体的自我修复,强大的恢复能力。土御,妖力重防御,皮糙肉厚,压力可大大加成自己的防护能力。水疗,此类妖兽相对弱小,不过却有着强大的治疗能力。火爆,此类妖兽爆发力极强,可以爆发出数倍威力,且脾气一般火爆异常。自然灵体除了肉身的力量强悍之外,还能发出金木水火土等不同属性的攻击。 而高等灵体则为变异的属性,风雷冰等,基本上比自然灵体的妖修更强上不止一筹,强大无比,称为异灵体。 不过这只是相对而言,事无绝对,也有妖修并无特殊异能,但却将一身肉体之力修炼到极致,也是厉害异常,而且灵体也只是在之后的修炼一途上,有些优势罢了,其他惊天的妖法,妖术,妖器,也是实力中的一部分。不过妖族修炼之术法有其强大之处,据说灵体境界就可与人族金丹境一争高下,而灵体品质略好的话,就更轻而易举了。 胡健的脑海中赫然出现了三本青色的古朴书籍,第一本正是之前提到的修炼知识及修炼功法,正是刚刚脑海里闪过的这些信息,名为吞灵决,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修炼知识,比如妖草辨识,妖草搭配及妖丹等,至于如何修炼,胡健的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奇艺的姿势,借助功法,模仿自然界的不同植物,运转功法吸收不同属性能量锻炼己身。 吞灵决中的内容让胡健叹为观止,有些震撼妖修一道的博大精深,不过胡健不知道的是,猿武给他的这本吞灵决可是珍贵异常,即便在灵界也是抢手无比,不知道有多少妖修都是以超长的寿命,费个成百上千年,胡乱摸索修炼。 而第二本则是一本名为炼脉诀的方法,讲的是如何吸收同种妖兽的妖脉之力,这可是比兽修胡乱吸收妖兽体内的驳杂妖血之力要强上太多了,不过变态的是需要妖兽活着生生从妖兽的体内掠夺过来,否则妖脉就会随着妖兽的死亡自然消散,根本无法吸收,而且炼脉诀还附了一本妖典,里面分门别类整理了不同妖兽的详细信息,估计有数千万种,详细至极。 最后一本就是名为敛息诀的敛气之法,可以收敛自己的妖气和各种气息,可以躲避开各种术法,妖兽的侦测,毕竟三级以上的妖兽兽觉灵敏,可以感受到周围的风吹草动,即便是十米外的一个呼吸也是可以轻易察觉得到,特别是人身上的万灵灵性之气强悍,对于妖兽而言,简直就是一个灯塔。 这本妖修之法,进展颇快,远不是兽修吸收兽血丹那一点妖兽血脉之力可以比拟,如果不算上瓶颈,胡健修炼的速度几乎可比正常的兽修快上十倍。 这妖修功法对现在的胡健而言简直就是雪中送炭,让他一直以来压抑的内心终于松了一些,虽说功法仅仅到灵体境就到头了,并没有后面的妖气修为功法,但是依然强大变态异常,想到这些的胡健眼中冒出一丝激动到极致的光芒,嘴中更是发出一声激动的长啸。 山洞之中,寒意刺骨,幽绿色的光芒照耀... 胡健撇了撇四周的山壁,看着那晶莹剔透的淡紫色小草,眼中略微平静了一丝,微微皱眉。 极寒之地生长,淡紫色,晶莹剔透,似乎正是紫极草,这紫极草妖典中讲到正是突破到灵体境的关键之物,可以增强妖魂之力,至于聚灵珠则是一种妖族至宝,若是能将其炼入体内,和妖脉之力搭配之下,可以将妖脉的品质提升数十倍,极大地加快修炼速度。 胡健看着有一小片已经被啃过的小草,心中闪过一丝痛惜之色,这紫极草珍稀异常,居然被这兔子当成草吃,真是暴殄天物,要知道这紫极草可是在吞灵决中记载说极为难寻。 胡健没有深究,浪费了也就浪费了,紫极草屋子里还有很多,他看了看山洞,他隐隐觉得这里应该是一处洞府,有休息的石头桌子,培养灵草的药田,那寒池如果不考虑寒气,像是泡澡洗漱用的,应该还有睡觉的地方吧。 想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前面眼冒金光的小白,见他还是一副昏睡不醒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四处打量起来。 整个山洞10米长,20米宽,靠里一侧10米长,5米宽的水池冒着森然的寒气。而靠近胡健一侧的有着石桌,还有几个树根状小上一号圆柱状木墩,应该是板凳,不过这边石室似乎只有15米宽,5米长,那另外五米的地方? 胡健看着一处山壁,手上捡起一堆紫极草的冰晶,朝着一处石壁就丢了过去,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休息睡觉的石室。 胡健紧紧地盯着山壁,只见冰晶在山壁上一顿,顺着直接山壁就滑了下来。 “真实的山壁。”胡健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想多了,转身就朝着山洞外走去。 不过转过身去的胡健没有注意的是,那里的山壁泛起似水波一样的淡淡涟漪,在幽绿色的光芒下,很是不显,而他把全部精力放在滑落的冰晶上,自然没有注意到这里。 山洞之外,胡健望着已经坍塌的山洞,眼睛闪过一丝激动之色,嘴上略微有些气喘。 他刚刚已经在山洞的上方,运用暗劲猛跺了十数下,直接就将山洞跺的塌陷,洞口更是被无数的山石掩盖住,只是翻出的泥土有些潮湿,不过应该过上2日就没有什么异常了。 至于里面的紫极草,他短时间内用不到,带在身上也无法保持妖草的妖力流失,索性就丢在原地,让其藏于这隐蔽的山洞之中,待到需要的时候再来取。 “一个时辰了嘛。”做完这一切的胡健,眯起眼睛扭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转身朝着青村的方向,狂奔而去。 回到家中的胡健并没有引起张广的注意,虽说今天花了一个时辰才回来,不过平时运气不好的时候也有,再加上他回来时,似乎是因为妖兔不在,林中的野兽也多了起来,还顺路抓了两只野鸡回来。 就是药液胡健多泡了一会,因为暗劲的使用让他的四肢都是有些发酸,妖力的滋润会让他体力增强,疲乏感消失,但是酸胀的肌肉还是需要药液才能抚平。 吃完饭后,胡健在屋内参悟了一会吞灵诀,现在的他在除了能感受到妖气以外,还能感受到地气,日气,草木灵气,如妖气一样是一种特殊的灵性物质,察觉到可行之下,他闭起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狂喜之色,他感觉的到自己是可以运转吞灵诀吸收的,不过第一层的星力白天基本没有,其他的能量太过强大,他的体魄还承受不了。 下午,外院内的杨柳树下,张广像往常一样坐在石凳上,抽着大烟斗,眼睛凝视着远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胡健从屋子内走了出来,肩上还站着小白,看那生龙活虎的样子,显然是已经恢复了。 胡健看向了张广,只见张广眉头微皱,眉宇之间隐有忧愁之色,他看着张广的满头白发,心中不由有些颤动...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十九章 战斗艺术 “张爷爷,想什么呢?”胡健似是没有注意到张广的忧愁,开口说道。 “没什么。”张广点上了烟,摇了摇头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嘛,我想先去东荟城那里看看”。胡健微微一愣道,猿武上午刚刚让自己去兽林,不想张广就问了他这个问题。 炼体士需要妖兽的血脉精血提升自己的体魄修为,东荟城中自然少不了他们的身影,这些年来,东荟城能相对太平,这些炼体士也功不可没,不然早就被兽潮踏平了。 “那里危险异常,不如你先去南昌城,那里相对安全一些,以你现在实力去东荟太过危险了。”张广显然没有想到胡健直接就要去兽林,他心里一惊,连忙劝解道。 “张爷爷,我还是想去那里试一下,如果危险我再回来也是可以的。”胡健看着张广的神情,略微沉默,而后开口说道。“张爷爷,我知道您的想法,但是不经风雨不成材,不经高温不成钢,人这一生哪有绝对的安全,南昌城那里的狮峰丛林妖兽太少,而且以虫兽居多,毕竟我只有2年不到的时间了,去东荟城是最好的选择。” “唉,这个事情你先再想想。”张广突然画风一转,避而不答,开口道,“走吧”。 青村旁,森林的外围,地面上满是暴晒后干枯的落叶,而张广和胡健此时就站在树叶的中央地带。 胡健看着张广,想着自己要不久后前往兽林,脑海中回想起半年前第一次跟张广站在这里时的场景,那时胡健终于用半天的时间将木桶装满,第一次实战训练,那个时候可是被打的凄惨异常.... 半年前 胡健眼睛注视着侃侃而谈的张广,一脸认真,目中隐有开怀激动之色,而张广则是一改往日的慈祥,脸色认真,声音严厉,给胡健的感觉就是最严厉的军官也不过如此。 “战斗之中,并不是谁力量强,谁就能获胜。战斗经验对稍纵即逝的时机把握,一样非常关键,而力击打在不同地方,也有着不同的效果。 六大致命打击部位,这些部位即便力量不足,也可造成致命的伤害,而妖兽也是如此。 耳。听觉器官。 击打后果:轻则引起耳鸣,眩晕而丧失抵抗能力;重则耳鼓膜破裂,产生剧痛,休克,甚至死亡。 后脑。位于脑颅的后部,由桥脑、延髓和小脑构成。 击打后果:轻则麻痹昏迷,重则死亡。 两肋。两肋位于胸部两侧。左软肋是上腹部脾区,右软肋是上腹部肝区。 击打后果:轻则骨折,重则使肝、脾脏破裂,导致死亡。 颈部。颈部可分为前部、侧部和后部。颈前有咽喉、气管;颈侧有颈动脉;颈后为颈椎,上接生命中枢延髓。 击打后果:喉部受到攻击,轻则可使对方感到剧痛,或窒息、咳嗽,重则死亡;颈外侧受到攻击,轻则昏迷,重则会造成血液流通受阻,导致脑部缺血而昏迷,以至死亡;颈椎受到重击,轻则瘫痪,重则死亡。 腰(肾脏)。腰位于胸椎与骶椎之间,是上体的支柱,其左右两侧是肾脏。 击打后果:.轻则剧烈疼痛,成反弓状而完全丧失抵抗力,重则腰椎神经损伤,内出血、肾破裂而引起死亡。 裆部。裆部是指盆腔底部,是神经、血管分布最为凑集的部位,对外界地刺激特别敏感。 击打后果:轻则疼痛难忍,重则死亡。” 胡健听到这里,眼中亮光闪动,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对这些只有简单的概念。 “如果你能在这些部位发动攻击,说不得可以以弱胜强,但是必须要第一个你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因为这里无疑是所有人的必守之处,想要击打到这些部位,可不容易。 第二个你的速度要够快,要抢在敌人反应之前,而且力量不能太弱,高阶炼体士或者妖兽的防御能力远超常人,寻常力量可伤不到他们。 如果你能做到这两点,凭借暗劲叠加爆发,以弱胜强轻而易举,甚至越级战斗都不是不可能。” 胡健听到这里,脸色激动,他每日都是重复挑水这一项修炼,整整半年的时间,枯燥无比,完全是靠每天增长的力气才坚持的下来。 胡健刚想点头,忽然,地面树叶翻飞,张广一个扫堂腿就已经到了他身前不远处,胡健根本反应不过来,直接被扫到在地,身下尽是啪啪的树叶破裂声。 “最后一个,最重要的是无时无刻保持着警惕的状态,眨眼就是生死之间。”张广的语气严厉无比。“站起来,继续!” 胡健感受着腿部的刺痛感,眉梢压低,脸上似乎有些不服气,翻身正要爬起身来。 不过胡健没有注意的是,张广又是一脚踢了过来,腰部再度一痛,直接就被踢出半米远。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之色,不过嘴上还是厉声道,“背对我起身!我刚刚说的你没听进去!” 话音没落,竟是一个踏步就朝着胡健的腰部又是踢了过去。 胡健似乎吸收了教训,眼中怒意涌动,双臂撑地,一个翻身躲过了张广的脚,同时还没落地的右腿就朝着张广的背部踢了过去。 而张广这里确是一个侧身,一把抱住胡健的右腿,直接一个过肩摔,“咔咔咔”的响动声再度传来,胡健就被摔倒在地。 “发力过狠,不留两分力,怎么变招!” 胡健慢慢爬起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背部,腰部,腿部微微有些疼痛,不过张广手上留了力道,而且脚下的干草叶缓冲,并不严重。 “怎么了?就这么几下就爬不起来了?!”张广继续厉声道。 胡健闻言快速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倔强之色,脚在草叶上一个助跑,含怒一拳继续朝着张广攻击而去。 而在对面的张广只是向左一个踏步,胡健就扑了个空,正当他想要转身继续攻击之时,后脖处就被拍了一掌,直接将胡健的身子拍的身形一个踉跄。 “攻击之时,重心应在腰部而不是在拳上!”说着一条腿就踢在了胡健的撅起的屁股上,胡健再度趴倒,头更是直接插入草丛中。 “战斗凭狠劲就是找死!用心用脑!”张广看着胡健一脸惊慌的爬起身子,眼中惊慌,怒意混杂,开口说道。 胡健微微一愣,原本浑浊的目光胡地闪过一丝精光,而后马步略微一蹲,眼神平静,静静地看着张广。 张广看在这里,点了点头,“学聪明了,懂得伺机而动,不错。”说着一个侧腿就朝着胡健继续踢了过去... 胡健想到这里,看着张爷爷的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柔色,他对着张广微一抱拳,眼睛再度变得平静异常,似海水一般深邃,而后脚下猛地在树叶上一踏步,一记鞭腿朝着张广攻击而去,角度刁钻,快速异常。 张广看着胡健踢过来的腿,微微点头,微一侧身,避开带着劲风的鞭腿,左脚上扬朝着胡健空档的裆部踢去。 胡健左腿一个屈伸,身体直接跳到半空之中,左腿一个恒踹,踹向张广的胸膛之处... 胡健跟张广对攻在一起,有来有往,俨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如果常人看到这里,估计叹为观止,二人的对攻如艺术一般,极身体之极,身体背后都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哪里像普通的兽修那般,大开大合,全凭速度和肉身来战斗... 晚上,天气晴朗,天空中没有一丝乌云,胡健正站在外院之中,手臂不时的挥动拳头,每隔一刻钟,他都会停下来一会,捏着下巴,眼神之中若有所思,思考暗劲的运转技巧。 胡健如同往常一样,在外院之中修炼起了暗劲,虽然得到了吞灵决,心痒难耐,但他强压着自己如往常一样,做着这个功课,自两倍暗劲掌握以来,数个月的持续挥拳感悟,他对暗劲的理解又深了几分。 “张爷爷,我去秃噜山上呆一会。”胡健朝着屋内喊道。 秃噜山就是青村东头小溪边的一个只有百米高的小山,因为上面没有植被,胡健就给它起了个秃噜山的名字,以前赵玲经常带他在那看月亮,胡健每次结束修炼后也会时不时的到那里坐上一会。 “嗯,早点回来休息。”张广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对胡健的这个习惯早已知晓,并没有说什么。 “知道了,张爷爷。”胡健声音隐有一丝颤抖,他要开始第一次的吞灵诀修炼...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章 星皮境 秃噜山上,低矮的小山,突起的山石林立,山脚不远处的青村灯火依稀可见... 胡健正站在其中一块土黄色的石头上,他看着这块平整的石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这块石头正是往常和赵玲胡仲一起看月亮的坐着的地方,面积有水缸缸口大小,石面平整,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良久,他盘膝做下,深吸了一口气,甩开了脑中的纷杂念头,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星皮境的功法,缓缓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 胡健月光下的影子看着像是某种植物一般,有茎有叶,不时轻轻摇曳,韵律看起来甚是玄妙,如同真正的植物在空中轻轻飘动一般。 如果有妖修在这里就会发现,影子的形状正是星兰草这种只在晚上钻出泥土,吸收星光的一种妖草。 胡健的身体微微颤抖,摆出这个姿势的他,顿时肌肉和筋骨似乎都被拉伸到了极限,浑身酸痛难忍,额头上都冒出一丝冷汗。 胡健现在不由明白起来妖修初期重在体魄的深意,而吞灵诀这部妖修功法对体魄的要求就是如此,胡健估摸着如果不是武徒高级的肉身,估计连这个姿势都很难摆出。 顿时,胡健身周的星光似乎是被什么牵引了一般,陡然一顿,朝着胡健的身体就慢慢移动过去,不过移动的量确是少的异常,好像只有那么几缕一般,而且懒洋洋的,似乎极不乐意。 胡健刚刚眉头皱起,眉心之中忽然传出一股淡淡的热流,顺着胡健的眉心就缓缓的朝着胡健的身体蔓延开去,胡健只觉得身上的酸痛感大减,热流涌动之间暖洋洋的灵魂舒畅感再度传来。 而与此同时,胡健身周3米的星光猛地变得兴奋异常,如发疯一般朝着胡健的身体就疾扑而去,体表的衣服犹如无物,朝着胡健的皮肤就钻了进去。 随着星光的的钻入,胡健感觉一股略微有些冰凉的气体钻入自己的皮肤之中,肌肤变得冰冰凉凉,似是被微风拂过,于此同时还有一丝痒痒的感觉混杂其中,而星光的钻入似乎是凉水给自己止痒一般,舒服异常,胡健差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声。 从远处望去,秃噜山黑乎乎的,而胡健的身体如同黑洞一般,不断吞噬着周围的星光,身周3米的范围都黑暗了许多,只有月光洒落之下,还隐约可以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半个时辰后,小白出现在了一旁的石头之上,他看着胡健满头大汗的奇异姿势,眼中略带一些好奇之色,竟然学着胡健的样子,也将自己的四肢伸展,将自己也摆出了同样的姿势,不过有些歪歪扭扭,远不如胡健的姿势标准。 饶是如此,小白忽地面容一怔,一股比胡健还强上数筹的吸力自小白的身体之内喷涌而出,星光朝着小白身体涌去,甚至连边上原本冲向胡健的一些星光都吸引了过去。 胡健眉头一皱,察觉到星力的异动的他,疑惑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小白站在身边的石头上,而他感应到那冲向小白身上的星光比自己还要强上许多,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刚想把停下姿势换个位置,不过刚放下抬起的脚,周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疲惫感传来,隐隐有些感觉手脚发软,似乎放下之后,就难以再摆出这样的姿势,感应到这里的胡健虽然有心想要移开一些,但还是果断放弃了移动的想法。 一刻钟后,小白耸拉着舌头的嘴大喘连连,正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似乎耗尽了体力一般, 不过瞪着的小眼之中似乎略微多了那么一丝灵动之感。 而胡健的身体也微微颤抖,显然也是到了极限,苦苦支撑在。 又过了近半刻钟,胡健摇摇晃晃的身体再也坚持不住,瘫坐在石头上,大口喘息,额头上满是汗珠。 不过胡健眼神之中兴奋异常,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觉身体的力量很明显强了一丝,约莫有数十斤的感觉,脸上露出激动之色,力量增加数十斤可是他以前挑水筋疲力尽之下,妖气滋体的数日之效,而他今天只是修炼了不到一个时辰... “太好了。胡健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声音有些颤抖。 半响后,感觉略微恢复了一些的胡健活动了一下身子,跳下石头,朝着小白走了过去。 “小白,以后这块石头是你的,那块石头是我的。”胡健拍了拍小白的头,将小白放在5米外一个平整的石头上,用手将其摆出刚刚修炼的姿势,指了指小白脚下的石头说道,然后又指了指自己说道。 小白眼睛禁闭,一动不动,没有搭理胡健,摊在胡健的手上任由它摆弄着。 胡健无奈摇了摇头,虽知道自己妖脉弱的异常,即便在猿武的帮助下,修炼资质应该也是很是一般,小白可能也就是本能行事,根本没有运转吞灵术,心下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他想到自己人族的身份,加上还有妖草和炼血诀,而且不到一个时辰能有这样的进展,已然觉得幸运非常,而小白这里他只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第二天,雾蒙蒙的青村,雄鸡的打鸣声不绝于耳,而在不远处森林的边缘,干枯的树叶上,张广正站在胡健的对面。 “以后上午的时间实战训练,下午挑水,晚上你可专心修炼暗劲。”张广缓缓开口道。 “张爷爷,我...”胡健说到一半的话陡然卡住,脸上憋的涨红,嘴唇连动,确是没有一丝声音发出。,他发现跟猿武所有相关的内容都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更别提跟张广分享吞灵诀功法了。 “怎么了?”张广看着胡健奇怪的样子,疑惑问道。 “没事,张爷爷,你以前服用兽丹都用些什么妖兽的血的兽丹啊?”胡建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之色,无奈之下只能问张广的血脉之力是否驳杂。 “你问这个做什么?”张广眉头微微皱起。 “我在想单一品种的兽血丹是不是可以提升某种血脉之力的成长速度?”胡健心思敏捷,很快就编出了一个理由。 “确实可以,但是兽血丹所含的血脉之力过于薄弱,一个妖兽最多也就两三颗的样子,而其中所含的力量也只是妖兽的一丝而已,而优质妖兽的数量一般很少,想要服用单一的优质兽血丹基本没有可能。不过你不用担心,可以将一丝妖魂之力打入兽血丹提炼而成的要妖血丹内,妖魂之力引导之下,引导可以很大程度提高自己觉醒某种血脉的概率,其他正常修炼的时候不用顾忌。”张广看着胡健,开口说道。 “哦,明白了。”胡健听到这里,脸上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语气却是正常的回道。 正在这时,张广身形忽然一动,右腿一个模糊,直接踢向了胡健的小腿,又是一个招呼都不打。 而胡健似乎毫不意外,左腿直接向后方猛地一收,身形就快速地向后方后撤而去。 不过胡健虽然左腿躲开了,张广却是膝盖微曲,右腿继续向左一个横扫,直接扫到了胡健的右腿之上,胡健直接被扫飞在地。 “武士初级。”张广眼睛冷厉,淡淡说道。 胡健翻身跃起,微微点头,他看的出来张广的速度已经要比之前快上一倍的样子,不然他右腿也可以闪避开来。 张广后续的攻击紧随而上,武士初级的力量和速度大开大合,加上张广恐怖的战斗经验,比武徒高级简直恐怖了数倍,胡健只能左躲右闪,再也没有办法发出攻击。 不过胡健虽然狼狈异常,但是眼睛却是依然平静如水,在张广的密集攻击之下,飞快地适应着张广暴涨的速度,渐渐地开始将张广的攻击躲避开来,不似初始那般,三两招就被打倒在地... 结束了上午的实战训练后,胡健在大木桶中泡着药液,胡健躺在木桶中回顾着上午的实战训练,眼神不时闪过一丝亮光,手上还不时比划着,每次的实战训练他都会如此。 上午虽然是被胖揍了一顿,不过他的表现还是让张广吃了一惊,不仅越发从容,到了最后,适应了张广速度的胡健,全力闪避之下,张广武士初级的攻击基本可以被其闪避开来。 半响后,胡健翻身跳出木桶,在屋内吃了中饭后,就和张广一起进入了外院之中,不过不同的是,张广的头上戴着一顶草帽。 张广从胡健的手中接过打水的小木桶,从怀中掏出了4个钉子,每个水桶的底部就拍上了2个,然后就将水桶丢给了胡健。每三天五斤,胡健的力量增长速度他这么长时间已经熟悉异常。 胡健提了提水桶,感觉水桶还是偏轻,没有达到最好的锻炼效果。 “每个再加个15斤吧。”胡健将水桶递给了张广,开口说道。 张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不过他没有说话,每个桶上又加了6个钉子。 “再加5斤。”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修炼吞灵诀一个时辰后,大概会增加20斤的力量,比以前3天5斤快了整整十三倍。 张广脸上的疑惑更甚,不过他心知胡健的性子,依言又在水桶上各加了5斤,看到胡健点了点头,张广脸上有几分愕然,心中不禁疑惑,难道被揍还能刺激胡健的潜力,不过之前也被揍过呀... “你吃了什么天材地宝了?”张广嘴角咧开,笑问道。胡健力量能快速增长,他当然开心....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一章 星皮瓶颈 日出日落,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青村旁山林内... 胡健在山林之间快速穿行,速度比一个月前几乎快了数筹,脚下或者身前的阻碍物似乎不再是阻碍,反而是助力一般,跟着身前奔跑的小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小白叽叽喳喳的身影就跑在他的前面,满脸兴奋之色,手上还拿着一个跟其体型差不多的石头,在树林中飞速向前穿梭而去 只见树下一个牛般大小的豪猪下,浑身灰黑色的毛发,獠牙前凸,身上还遍布细长的白色利刺,正向前发力狂奔。 忽然,小白的眼中闪过一道精芒,身形一顿,双手高举,石头脱手而出,朝着前方的豪猪猛地砸去。 豪猪此是正因为前方的山谷,被迫一个急转弯,身体正在转弯中,根本无力闪避,石头直直地砸在了豪猪凸起的鼻子之上。 “砰”的一声闷响,豪猪在惯性之下向着前翻滚而去,鲜血冒出,顺着鼻子就留到了微微张开的嘴巴之中,躺在地上的豪猪上一动不动。 小白看到这里,嘴中发出一声大叫,手舞足蹈的,似乎像是在像胡健炫耀一般,滑下树,向着地上的豪猪跑去。 胡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静静地看着小白朝着豪猪跑去。 不过正当小白快要接近豪猪时,胡健忽然面色一变,地上的豪猪眼皮微动,闭着的眼睛张开一丝缝隙。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忙朝着小白追了过去,嘴中急喊道,“小白,快回来。” 而小白似是兴奋异常,没有理会胡健的话,手脚并用,依然朝着豪猪飞快跑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豪猪是在装死。 胡健看到这里,心中更急,脚下运起暗劲,速度陡然间暴增数筹,朝着小白爆射而去。 此时距离小白约末2米远的豪猪,忽地站起身来,眼中闪过疯狂的嗜血之色,巨大的身子一抖,身上的利刺就朝着小白爆射而去。 大片利刺密密麻麻如同一道刺网,速度飞快,朝着小白罩了过去,转瞬就到了小白的前方。 小白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利刺密密麻麻,将其完全罩在里面,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吓得干脆捂住了眼睛。 胡健的身影忽地出现在了小白的面前,手臂挡住眼睛,同时脚上一个鞭腿向着冲击而来豪猪的头部鞭去。 伴随着“咔嚓”一声的骨裂声,豪猪的头部一个凹陷,鲜血狂涌而出,身形更是在胡健的巨力之下向左侧跌飞而去。 但利刺此时已经刺到了胡健的身上,身旁的树木上自然也不能幸免,近半的白色利刺深深没入树干之中。 小白睁开眼睛,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忙朝着胡健身上爬去,看着胡健的身上遍布的利刺,眼中焦急一片,抓耳挠腮,嘴中更是吱吱吱吱的叫着。 “现在知道急了,也不知道小心点。”胡健看着肩上小白着急的样子,开口笑道。 小白看到这里,嘴中急促的发出吱吱的叫声,摸着胡健衣服上的利刺,眼神之中露出一股拟人化的担忧之色,修炼了吞灵决的小白显然灵性大涨。 “没事,你别叫了。”胡健看着小白焦急的样子,一把拔掉右臂衣服上的利刺,掀开了袖子下的皮肤,并没有预料中的血肉模糊,只有密密麻麻的红点。 而小白看到这里,惊奇的同时也似乎松了一口气,嘴巴张大,两排白牙连着红色牙床,嘴中吼吼的笑着,欣喜异常... 一个月的时间,胡健自修习吞灵诀后,进境飞快,力量每天都在狂长,短短30天内的时间,手上的力量就狂增了700斤,抵得上以前一年的修炼之功,现如今的胡健已经是武士初级的力量,力量也达到了千斤有余。 而张广对胡健每天猛涨的力量也是吃惊不已,再三确信胡健没有吃什么天才异宝之下,给出的解释就是胡健有一丝传说中的妖族血脉,与大陆上某些妖血世家相近,而正愁着怎么解释的胡健就顺着张广的说法,借杆上坡。 不过不是胡健不想说,而是根本说不出来,每次一要说出来,胡健的头部就是一阵刺痛,嘴唇再动也说不出一句话,他隐隐猜测是脑海中的猿武圣魂之力的原因,猿武留下圣魂显然还有别的用意。 现在实战之中的他,面对张广武士中级的速度和力量已经能够颇为从容的应付,虽说还是防守闪避为主,不过已经找准空隙发出凌厉的攻击,这还是没有使用暗劲的情况下。 而张广最近则是经常出门好几天不在,胡健每次问起,张广都会说过段时间他就知道了,胡健也就没有多问,专心提升自己的实力,在他看来张广不说自然又不说的道理,变强是当下最紧急的事情。 暗劲的修炼虽然还是没有突破到中级,不过胡健对暗劲的理解又深了那么一丝,只觉就差一层窗户纸一般,可感而不可及,心里不由有些小郁闷。 至于吞灵诀每天的修炼也让胡健颇为兴奋,力量增长是可见的,而与此同时皮肤的坚韧度提升非常,张广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只是略微有些疼痛,但却不像以前那般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现在的他即便被张广胖揍一顿,也没有什么大碍,药液都可以不用泡了。 不过最让胡健担忧的事情出现了,星皮的修炼已经开始接近瓶颈,皮肤开始趋于饱和一般,每天吸纳星力的量开始减少起来。 而小白这里,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秃噜山跟胡健一起修炼,本就是妖兽的小白,修炼比胡健要快上许多,他身板虽小,但是力量也有着约末四百斤的样子,而且随着力量的增长,小白的眼睛也越发灵动,甚至眼瞳之中开始有淡金色浮现,所以胡健这里每天干脆让小白来打猎,自己就跟在一旁,全当锻炼小白。 不过他也没想到利刺连自己的皮肤都刺不破,心中不禁对吞灵诀妖修之法又高看了几分,虽然是寻常野兽,不过自己也就修炼了一个月的时间,连小成的境界都没有达到,如果修到大成乃至圆满,星皮的防御力不知道会达到怎样恐怖的地步,按照吞灵诀所述,估计能轻易割开三级妖兽防御的人阶的神兵都刺不破吧。 胡健肩上扛起豪猪,带着小白,一人一猴一猪就朝着青村走了过去... 村口处,十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小孩,手中还端着一个木盆,眼睛都是直勾勾地看着西南方向的密林,眼中隐隐都有着期待的神色... 下午饭桌上,一个接近1米的巨大的猪腿在横摆在餐桌上,烤的金黄色的猪腿上还有淡淡的油脂滴下,满满的肉香充满了整间屋子,小白此时正抱着猪屁股在一旁啃着,看着可爱,但吃相却是凶残,让人看着就觉得很是美味。 胡健看到这里打了个冷颤,似乎觉得屁股好吃的想法太过荒谬,以前家里的肉食不多,能够有屁股肉留下的也就只有鸡,打后来打猎以后才发现小白这家伙是什么屁股都爱吃,这癖好让胡健一阵汗颜。 这时对面的张广似乎吃饱了,站起身来朝着屋内走去,转身出来时脑袋上就带着一个帽子。 “你慢慢吃,我过几日回来。”张广说着就朝门外走去。 “张爷爷,等一下”胡健这时忙的一个开口。 “怎么了?”张广奇怪的看着胡健。 “我..我想过几日就出发去东荟。”胡健沉默了一下,又开口道,不过声音确是没有什么中气,完全是一副商量的语气。 “想要去杀妖兽取兽丹修炼?”张广问道。 “嗯。”胡健现在星皮的修炼接近小成,他到底不是妖兽,身上的妖脉也过于稀薄,肉身强大反哺妖脉,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吞灵诀记载如果遇到瓶颈,需要找一样星兰花,水星花之类的妖草,借助妖草中的庞大星力从内突破,或者吸收猿猴类的妖脉才行。这还之是初期,中期,后期估计同样如此,这功法虽是强大,不过瓶颈也是多,特别是胡健本就是一个人族,呆在青村显然是不能了,胡健心中犹豫了几天了,今天才下定决心说出来。 “哼,早就替你想好了,你当我最近出去都是去玩啊。”张广微微一笑,“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保准不会耽误你接下来的提升。” “诺,这个是二阶初级的兽丹,这个是中级的,这个是高级的,这个是三阶初级的。”说着张广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堆的瓶子,笑着一个个给胡健介绍道。 胡健看到这里,顿时明白过来张广最近经常外出的原因,心里一暖,心底开始为难起来,这些兽血丹对别人是宝,但对他来说只会污浊血脉之力。 “要不是你最近力气还在增长,我早就给你了。”张广眉梢挑起,很是得意。 “张爷爷,我还是想要出去。”胡健顿了顿,看了看张广的满头白发,还是坚持道。 他一个是因为瓶颈,更重要的是他没法解释,不过即便可以说出来,胡健也不会这么做,而猿武记载之中,很多妖草的位置都有强大的妖兽守护,他不希望张广冒险,而他可以靠敛息诀等到妖兽捕猎的时候去偷。 “你现在才武士初级,外面危险异常,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听我的,等你到了武将初级,你再出去,有这些兽血丹...”张广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不过说到后面却突然停了下来,有兽血丹最少也要五年,而胡健只有两年时间。 “求张爷爷成全!”胡健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你.... 你想出去也可以,你能在我武将初级的实力上走出二十招,我就让你出去。”张广想到胡仲的交代,助胡健炼体本就是无奈之举,现在让胡健去兽林冒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张爷爷...”胡健听到这里,心知这个困难异常,急忙开口。 “我不用暗劲。”张广直接打断。 “好!”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二章 叠劲突破 胡健看着张广的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他坐在黑色的竹凳上,看着桌子上的金灿灿的猪腿,肉香扑鼻,但他却觉得全无胃口。 “唉”。胡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他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决定,但到了张广这里却有一股莫名的情愫牵绊。这个决定,他已经的憋了三天了,每次都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要不是早上下定决心,今天有可能还开不了口。不过想到胡仲赵玲,他脸色一正,心里的决定又坚定了起来。 正在这时,胡健的手从头上一掠而过,手里就多了一块被啃的不成样的猪皮。 而站在房梁上的小白,一手捧腹,一手指着胡健,嘴里还发出“吼吼”的笑声。 胡健看到这里就明白过来,小白这时吃完猪屁股,啃不动的皮,就拿自己寻开心来了。 他看着小白的样子,心里的沉重感似乎少了许多,不过还是没有理会小白,心中默默计算在张爷爷手底下走出二十招的可能性。 想要正面跟武将实力的张爷爷抗衡,肯定不行,不过他只要扛过二十招就行,而星皮境的抗打防御能力是他最大的凭势,如果躲过一些攻击,加上星皮的防御,扛个二十招,不是没有可能。 而小白看到胡健没有理会自己,沿着房梁滑下,手在自己身上一阵挠弄,脸上摆出一副难受的表情,然后拉向胡健的袖子。 胡健看到这里,心下明白小白这是让他带它去洗澡,平日里,小白基本隔上半个月就会硬拉着胡健去洗澡,这家伙还特别喜欢胡健给他搓灰,每次都是一脸的陶醉,胡健都感觉自己是他的搓澡工一样。 小白看着胡健没有动作,屁股朝着胡健的胳膊上蹭了蹭,使出了杀手锏。 胡健看着小白这耍宝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无奈,赶忙躲开小白蹭过来的屁股,要是蹭上了,这衣服肯定要洗,小白的屁股可是臭的惊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屁股肉吃多了,每次放屁都能熏的人喘不过气来。 “好了,好了,真是,走吧。”胡健嘴上轻笑道,眉头也舒展了几分。 这一年来小白在他的心情方面做了不少贡献,胡健把小白放到肩膀上,朝着青村的东侧小溪走去。 8月的青村,格外燥热,特别是正午,出门那是人手必备一把扇子... 村东不远处的小溪,溪水尽头处还有一个小湖泊样的水潭,清澈见底,潭底的水草中隐隐有青色的鱼影闪过。 左侧的斜坡上有十几颗村民种的桃树,绿叶成荫,桃子已经成长,估计再过十几天就能从青转红,到时候就会被放在井水里冰镇,用来解暑。 胡健脱的只剩下一个白色的内裤,手里握着小白,看着潭水的方向,一个箭步就朝着水潭中扎去。 “扑通”一声,一个人影就跳进了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水面荡漾开来。 一条近一米长的鲤鱼从水中飞起,一条抛物线,就掉在了岸边的地上,而胡健的头钻出了水面,甩了甩湿透的头发,背光的潭水略微有些冰凉。 胡健面前的水面一个荡漾,钻出水面的小白猛的一个甩头,水珠四溅,甩了胡健一脸。 胡健看到这里,微微笑了笑,抓过小白的身体,两只手在小白的毛上就来回搓了起来,小白的身体就在他的两手不停打转,像是在搓擀面杖一般,很快一阵泥垢伴随着几滴油脂就在水面上飘散开来。 胡健脸上露出一丝嫌弃的表情,而小白却是一脸的陶醉,两个小眼紧闭,脸上的表情显然很是享受。 半响,小白的身上不在有泥垢散出,胡健才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不过他眼睛一转,闪过一丝戏虐之意,突然就一个猛子就钻进了水里。 小白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后,左瞧瞧,右看看,发现胡健一直不见踪影,不由抓耳挠腮,似乎有些焦急。 正在这时,小白的的背后突然钻出一个人头,对着小白哇的一声大喊。 小白被吓了一跳,从水面上都吓的一个跳起,回过头发现胡健以后,嘴上“吼吼”的笑着,手上一阵拍打,一大片水就朝着胡健溅了过来。 胡健抹了抹脸上的水,回击过去,不过他手上动作推到一半,眼睛之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豁然停下来手里的动作,面带疑惑,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子朝着水下钻去。 潭水底部,胡健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站在水底的石块上,眉头微皱,眼睛紧闭,朝着前方就缓缓的挥出拳头,一下,两下... 水流冲击之下,他感受着挥舞出去的拳头,水流的阻力从拳头上传来,胳膊,胸腹之间的水流挤压之下,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水面之上,小白已经爬到了一个桃树之上,正坐在一根伸出到水面上的桃枝,怀里还抱着一盒有自己一半大小的桃子,偷偷猫在树上。 小白啃了一口怀中的桃子,突然小脸扭成一团,朝着一旁就呸呸呸的吐了起来,显然桃子很是酸涩,它一把丢开手中的桃子,看着水潭的水面,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兴奋变成了疑惑。 一会儿功夫后,小白的眉头已经深深皱起,而胡健还是没有出来,跑向桃枝的尽头,一个箭步就朝着水底冲去。 然后还不等小白落水,水面上陡然爆起一片水柱,水浪正好就击打在了小白的身上,水柱越加粗大,转瞬间小白直接高高冲向天空。 三息后,胡健浮出水面,嘴上大口大口的呼气,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之色,眉头舒展,一副激动的神色。 “扑通”一声巨响,胡健的身后一米溅起一大片水花。 “从天上掉下来的?”胡健眉头微皱,转过身看看天又看了看水面,天空空荡荡的。 小白一个猛子付出水面,嘴里还哇哇的吐出几口带着碎肉的黄水,满脸痛苦的样子。 “你从哪里跳下来的?”胡健看了看四周空荡荡的,最远的桃枝也在身后三米处,而小白那副样子,明显是直直从天上掉下来的,不由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而小白似乎很是生气,嘴中发出吱吱的叫声,游到胡健的身边,挥起自己拳头就凶狠的锤了起来。 胡健的身上并无痛感,小白只是在闹脾气,他看到小白的气急败坏的样子,脑门上的扭起的眉毛皱的又是深了几分。 “难道是被鸟欺负了,怪我没有出现帮它”。胡健看着天边滑过的一只赤红色大鸟,心中不由想到。 一会儿功夫后,胡健已经穿上了衣服,他甩了甩有些颤抖发酸的胳膊,他刚刚在水底借助水流之力,终于悟透了暗劲的中层发力技巧,不过仅仅发出一击,就让他上半身所有肌肉都很是酸胀,甚至有些隐隐作疼。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三章 临行前夕 三天后一早,太阳还没有升起,青村外的森林边缘,地上的落叶遍布露珠... “张爷爷,我想感受一下武将初级的实力。”胡健郑重开口道。 “你不怕疼就行。”张广声音有些置气。 “力量可以轻些。”胡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张广也不答话,眼睛之中陡然明亮,一个箭步上前,右腿抬起,朝着胡健的右臂就踢了过来,腿还未到,一股劲风就朝着胡健传来。 胡健也是陡然眼睛之中爆发一股精光,看起来认真无比,半年多时间与张广的实战训练,他的战斗意识已经成倍的增加,2倍的暗劲后仰,身体就堪堪避开了张广横踢而来的腿。 “速度快了3倍多一些,胡健的心里默默闪过这丝念头,自己如果只是躲闪家加上星皮的话。”胡健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压制力量之下,我的速度只有武将的一半,你可别以为武将就这点速度,而且武将可是可以兽化的。”似是看出了胡健的想法,张广嘴上提醒道。 胡健听到这里,心里一沉... 下午,外院中,胡健正半蹲在一个巨大的木桶之中,桶中的水呈现灰绿色,刚刚没过胡健的肩膀,一股类似于腐烂的水草的味道弥漫在院子里... 而桶中的胡健对这种味道已经习惯了,他现在正在回想上午的对战,脑中不断的演练着,认真异常,眼中不时闪过一道亮光,手上还不时的做着动作,不过一开始就疼的呲牙咧嘴,看样上午是挨了一顿不轻的揍... 约末半个时辰以后,胡健本来若有所思的眼睛变的神采奕奕,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如果我使用叠劲的暗劲发出3-4倍力量的速度,应该可以撑过20招。”胡健翻身跳出,舒展了一下筋骨。 感觉上午还疼的厉害的的全身已经很轻微了,甚至右臂也从昨天的暗劲使用中恢复了过来,就是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还有着几块淡淡的青印。 屋内的饭桌上已经摆着两盘鸡肉,旁边还摆放着一盘青菜,两碗放着筷子的米饭分立在桌子的两面,张广正端着一盘鸡蛋汤走了进来。 自从小翠走了以后,家里的每顿饭基本都是一荤一素一汤,张广的手艺虽然不错,不过一个大男人,显然不会那么细致。 小翠刚结婚的时候,还会来帮着烧烧饭洗洗衣服,不过5个月前有了身孕后就少了许多,现在大着个肚子,不方便之下更是几乎不过来了。 小翠的丈夫是个憨厚的老实人,话不多,但是平日里待小翠不错,胡健对于这人还挺满意,或者说很放心。 “ 吃饭吧。”张广边走边说道。 “张爷爷,你的烟斗呢。”胡健注意到张广的腰间空空如也。 “坏了。”张广说着从盆子夹起一块鸡屁股,朝着小白就丢了过去。 胡健“嗯”了一声,眉毛略微皱起,心里开始盘算起来,他正难为怎么跟张广开口那二十招之约的事情,遇到家人这难为情真让胡健头疼。 不过张广今天好像并不着急出门,吃饭时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胡健聊着天,胡健看到这里,也就没有急着开口。 午饭后,胡健站在院子里,他看着张广从屋内走了出来,头上还带着一个草帽,心里一惊。 “张爷爷,你要出去吗?”胡健担心张广要走,忙开口道。 “嗯,怎么了?”张广看着胡健的表情,皱起眉头的张广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似乎有些疑惑。 “我..我想.试试20招..”胡健脸上露出难色,声音也吱吱呜呜起来。 “你暗劲突破了?”张广看出了胡健的意思,开口说道。 “嗯,是的,几天前洗澡时凑巧突破了。”胡健点了点头 “你...怎么可能。”张广的声音高昂,语气十分不可思议。他只是随口一问,要知道暗劲小成,为什么武将级别才能使用,正是因为武将的肌肉强度发力之下才能参悟的基础,不想胡健武士级别就领悟到了,不过他转念又觉得没什么,胡健每天都要琢磨上1-2个时辰的暗劲,加上他天资聪颖,有这样的进展也不奇怪。 “行了,这暗劲小成你可要用来保命,不然可得躺上许久,我最近想了一下,你想出去就出去吧,这确实对你的修炼更有帮助,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张广笑了笑说道。 张广心里明白,胡健还是需要历练,在羽翼保护下,阻碍他的成长,再加上他可以暗中保护,还是不让胡健为难,就打算同意下来,只是他给胡健准备的东西还没好,所以就没着急说。 “啊!”胡健显得很是惊讶,嘴巴张开,眉毛高高挑起,他显然没想到张广会这么说。 “呵呵,啊什么,跟我去镇上一趟,给你准备些东西。”张广轻笑了一声,也不管胡健的反应,转身就朝着院外走去。 太乌镇中,阵子里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但从太农街再往深处走上几十米,有一条扬长小道,路边遍布着低矮的杂草,杂草之中还隐约可见几坨大便,因为时间太久,已经变成了黑色,一股臭气飘荡在窄窄的青石路上。 一个看起来7,8岁的孩子正蹲在一旁的杂草中间,手捏着鼻子,脸上遍布汗珠,嘴中还发出卖力的“嗯,嗯”声。 小路的尽头有几处陈旧的铺子,一个没有名字的铁匠铺,铺子口的一个火炉正冒着刺红的火焰,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子正拿着一个巨大的铁锤,敲敲打打,时不时还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 铁匠铺旁边就是一个名叫悦客楼的客栈,客栈的面积不大,一楼只有五六张桌子,还有就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挺着一个浑圆的肚子,闭着眼睛躺在一个竹椅上,眉头紧皱,似是有些烦闷。 “我说王黑炭,你在这叮叮当当敲的我脑袋都炸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圆肚男子走下竹椅,朝着一旁的铁匠铺大喊道。 “不好意思啊,老张,我这来了一单生意,约的今天下午过来取货,我这最多一柱香的功夫就好了,你再忍耐一会。”铁匠铺前的那个黑脸汉子,脸色尴尬,回声道。 “你这天天敲敲打打,吵得烦心,我的生意就是被你敲没的。”圆肚男子回声说道,脸上眉头紧皱。 那黑脸男子似乎十分老实,没有答话,默默的挥动着铁锤。 正在这时,小路上正有两个黑袍人走了过来,为首一人全身都罩在黑袍之中,看不真切,背后还跟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这少年身材纤细,脸上有些苍白,一双眼睛阴厉,脸上还带着孤傲的神情,似乎对周遭的环境很是嫌弃。 “二位爷,可是住店啊?”那张掌柜看着二人朝着自己走来,脸上堆起一丝谄媚的笑容。 那身后少年从怀里就扔出一块银子,正扔在张掌柜的脚下,似乎对张掌柜这幅样子很是厌恶,连话都懒得答应。 “二位爷,里边请,我们的客房...”张掌柜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不过还是捡起银子,手上就摆出了一个邀请的姿势,依然热情异常。 一旁的铁匠手里的锤子敲击声陡然大了起来,眉头皱着,眼睛还撇向那阴厉少年,显然是有些看不惯少年这张狂的姿态,又不好开口。 那少年似乎并无所察,不过一旁罩在黑袍中的人眼睛确是看向了王铁匠,突然的隐藏在罩子中的眼睛闪过一丝惊喜之色。 “这位师傅,这兵器可否卖与老夫,多少钱,你开个价。”一个阴冷而沙哑的声音传来。 张掌柜听到这里,只觉连灵魂似乎都阴冷无比,全身都打了一个冷颤,脸上谄媚的表情消失不见,眼睛就盯着这黑袍男子,似乎是被吓到了一般。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抠下来。”那少年看到这里,对着张掌柜就大骂到,凶狠异常。 “不得无礼!老夫年少的时候嗓子受了些伤,实在不好意思。”黑袍男子似乎察觉到了,转首对着张掌柜抱了抱拳。 不过黑袍男子隐藏在袍子下的脸确实阴狠无比,似乎十分介意张掌柜的表现,显然不是嘴上说的那样。 而那阴厉少年听到这里,连忙点点头,没有说话,不过眼睛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张掌柜。 “不妨事,不妨事,就是略微有些独特而已。”张掌柜额头上冒出一丝冷汗。 “不好意思,这是别人拖我做的兵器,不是我的东西,不能卖与你。”王铁匠开了口,似是有意为张掌柜结尾。 “十两黄金。”那少年开口道,声音还是傲慢非常。 王铁匠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似乎被价格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拿定主意,还是摇了摇头。 那少年看到这里,脸上闪过狂怒之色,似是受不了被人拒绝,手上猛的掐诀,凌烈的阴风忽的吹起,火炉里窜起的火苗都小了几分。 “既然兄台不愿割爱,我就不强人所难了。”那黑袍男子的手搭在少年的肩上,阻止了少年的下一步动作,沉声说道。 转身就朝着客栈走去,少年被黑袍男子这一阻拦,也没有继续动作,跟着黑袍男子朝着房间内走去,只留下两个被阴风吓的有些发愣的二人。 二人刚刚走进客栈,张广正沿着小路朝着铁匠铺走来...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四章 半道遭截 客栈之中,二楼尽头的一间客房,房子不大,约末只有20个平方,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简简单单,透过椅子对面的窗户,太乌镇的街道可以看的很是清楚,而窗下就是王铁匠的铁匠铺。 一个皮包骨头,眼框深陷的男子正坐在板凳之上,满脸阴沉。 “蠢货,一点脑子都没有,什么时候能有你大师兄一半,你当这里是磐国吗?”正是刚刚进入悦客楼的黑袍男子,不过已经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正对着那阴厉少年大骂道。 而那阴厉少年跪在地上,低着头,本就不服气的脸上,听到大师兄几个字低着的头的脸上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二人正是花了一个多月从磐国而来的炼魂宗鬼老和朱枫二人,这鬼老正大骂着朱枫刚刚擅自动手的事情。 炼魂宗在修真界可是邪派,杀人放火,抽魂夺魄的事情干的不少,在修真界是人人喊打的角色,太乌镇靠近兽林,万一有高阶修士路过..所以这鬼老才会这般愤怒,至于朱枫原本是鬼老门下的大弟子,天赋不弱,已经修炼到炼气8层的境界,不过比起地灵根的大师兄王葑而言,自然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以前没有王葑的时候,他可是鬼老门下的大弟子,小日子过得舒服的很,不过自从王葑来了后,他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他对王葑很是妒忌,加上这些年修为没有进展,这种妒忌也就变成了怨恨。 不过就在这时,鬼老看到张广正站在铁匠铺的身影,脸上现出一丝惊疑之色... “去,查下那个人的底细。”鬼老的声音传来,“通过那掌柜的,你不要出面。”似乎是不放心,又交代了一句。 朱枫看了一眼张广的背影,转身朝着楼下走去,朝着张掌柜就丢出了一块银子,脸上还带着阴狠的神色。 “查清那铁匠铺门前那两人的底细,这个银子就是你的了。”朱枫脸上挂起和煦的笑容,对着张掌柜说道。 “真的?好的好的,包在我身上了了。”张掌柜的牙咬在银子上,眼睛喜的都快眯成一条线,嘴中囫囵的回道。 夜深,青村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只有寥寥几个屋舍还有烛火。 偏厅内,胡健正坐在船边,手里还拿着三个只有食指长的竹筒,竹筒上分别还刻着几道划痕用来做标记,正是张广近些日子收集到的兽血丹,而刻着三道划痕的正是铁臂凶猿的兽血丹,这些兽丹对他来说毫无作用,不过他也默默接过兽丹,严重不舍之意甚浓。 “这个棍子你也拿着,每半月朝棍身上滴上一滴鲜血。”张广看着胡健,嘴中轻声道。 胡健接过张广递过来的一根棍子,这棍子通体漆黑,约末一米五的长度,表面还有些凸起,丝毫不起眼,但想不到居然这么重,居然有一百斤的样子。 “滴血?”胡健的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嗯,你照做就是。”张广的心绪有些复杂,也不解释,直接对胡健说道。 胡健点了点头,从背后拿出了一个接近半米烟袋,这烟袋的烟筒上通体漆黑,上面还雕刻着一些花纹,看起来精美异常。 “张爷爷,这个烟斗送给你,健儿以后每隔半年都会回来看你一次的。”胡健脸上挂着浓浓的不舍,轻声说道。 “呦,挺有心的吗,好的,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太乌镇,你在那里找个商队,一起跟着去东荟城,以后你自己注意安全。”张广笑了笑,拍了拍胡健的肩膀。 就在这时,张广脸色一变,他似乎听到门外有一丝淡到极致的呼吸声,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胡健只觉眼前一个模糊,张广就越门而出,一个闪身跳到了屋顶之上,眼睛朝四处望去。 一会儿功夫后,张广摇了摇头,纵身跳了下来... “怎么了,张爷爷?” “没事....”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有一个时辰才能升起,青村中飘荡着淡淡的雾气,几米外的景象完全看不真切,雾蒙蒙的一片。 胡健和张广已经出了村子,两人在山间的小道上,朝着太乌镇的方向走去,两人的步子走的都不快,似乎是在散步一般。 胡健走在路上,心底有一丝疑惑,山间寂静无声,不似以往有此起彼伏的虫鸣鸟叫声。 “毒分三种.,一种是...易容需要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加上一些....”张广嘴中叼着胡健送他的烟斗,正不厌其烦的给胡健温习着在外面的注意事项。 胡健听着已经烂熟于心的这些内容,并没有插话,头还时不时的轻点,肩上趴着的小白似乎很是无聊,正哈气连天的看着前方。 两人约末再向前走了一公里,胡健肩上的小白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接着眼睛闪过一丝极淡的金光,顿时汗毛炸起,对着前面的迷雾呲牙咧嘴的叫道。 “莫非迷雾那边有什么妖兽,怎的引起小白这般反应?”胡健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疑惑,眉头微皱 张广看到这里确是脸色一变,眼睛闭起,一动不动,似乎在感应着什么。 “出来吧。”张广脸色陡然一变,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厉芒,大声喊道。 “妈的,一只金眼猴,浪费了我的九鬼阵。”一个声影从浓雾中走了出来,声音阴冷异常。 “啧啧,这就是这就是梧桐铁木吧,你还真舍得,居然将这铁木回炉重造交给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鬼老凸起的眼珠盯着胡健背上的铁棒,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 胡健看着鬼老的面容,心里一阵恶寒,后背都有些发凉,鬼老身上的威压几如冰山一般,胡健的双腿在鬼老的阴冷威压下止不住的颤抖。 张广冷哼一声,拉过胡健的手,手指在胡健的掌心一阵滑动。胡健只觉一股和煦的气场包围住自己,那股阴冷的压迫感也是消失不见,他眼睛看向张广,手就摸向背部的乌黑铁棍,想将这铁棍拔出,也不知是要准备战斗还是要将铁棒交给张广。 “怎么,到假丹期了,觉得自己行了?”张广的手放在胡健的背后,两根手指在胡健的背上微动,眼神凌厉的看着鬼老,那气场喷薄而出,和鬼老的威压碰撞在一起,中间雾气一阵剧烈翻滚。 而胡健这时却是一个转头朝着山崖下的树林就跳了下去,身型极快,转眼间就奔出十多米的距离。 鬼老看到胡健逃跑,凸起的眼珠瞪圆如鬼,手上掐诀,嘴唇微动,一个一米长的箭影就浮现而出,朝着胡健的身影就射了过去。 箭身一股阴风环绕,不过还没放飞出去两米,一个硕大的血色拳头就打在箭的身上,箭影被打散开来。 “那小子对你很重要吗?不过,嘿嘿,他今天可是逃不了,枫儿,去把那小子的头提来,送给你张叔叔。”鬼老看着张广正收回打出的拳头,脸上闪过一丝狰狞之色,嘴中大喊道。 “是,徒儿定拿来那小子的人头,送给这位张叔叔。”朱枫脸上泛起邪魅的笑容,看起来活像一个疯子。 说着,朱枫手上掐诀,嘴中默念神行术,腿上泛起一道灰光,朝着胡健的方向就追了过去,雾气在其的穿行之下,留下了一条人型通道,周遭的雾气都来不及补充过来,那身影快速异常,比胡健还要快上起码倍许的样子。 “你敢!”张广看到这里,脸色大变,一个疾步就朝着朱枫的身影冲去,脸上狂怒焦急。 “当我不存在吗?!”鬼老嘿嘿一身,拍了拍腰间一个灰色布袋,袋口上的黑线一松,一股浓烈的黑气冲出。 张广刚迈出十米远,一个硕大的黑色拳头就从前方的雾气中钻出,伴随着阵阵狂爆的阴风,朝着张广的头就打了过来。 “嘭“的一声,张广倒退了3步,和黑拳接触的手臂只觉一阵阴冷,脸色也是难看无比。 “哈哈哈,别着急走,多年不见,我们叙叙旧,不知道当年你越阶使用暗劲之下,肌肉皮筋都被拉断,我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哈哈哈哈哈。”鬼老的嘴中发出阴森的大笑,看到张广的脸色,心底很是得意。 而这个时候,雾气一阵翻滚,浓雾之中走出了3个巨大的身影,赫然是三只青年獠牙的鬼王级的鬼物,每一只都不下于武圣的实力。 张广看到这里,正想掏向腰间的烟袋,不过摸到的却是胡健送给他的大烟斗,眼中浮现了一丝柔色,而后猛地一厉,随着一声怒吼,一个白色的妖魂虚影在身后浮现而出...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五章 丛林危机 而另一边的密林之中,雾气弥漫,树枝树叶之上尽是露珠,像是刚刚被大雨冲刷过了一般。 胡健正在树林之间穿行,小白正站在他的肩头,两只眼睛朝着张广的方向望去,脸神情复杂,抓耳挠腮的样子看起来极为人性化的焦急担忧。 而胡健牙齿“咯咯”紧咬,眉头皱成一团,眼中更是一股浓浓的担忧之色。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渺小,亲人危难之间,什么都做不了,这股无力感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种感觉让他无比憎恨,憎恨他自己的弱小。 忽然,胡健感觉到背后有一丝冷彻入骨的的凉意,一股阴冷的劲风声响起,似有什么东西正朝着他的背部极速射来。 胡健脸色大惊,想到刚刚逃走时鬼老那散发着阴气的黑箭,体内肌肉猛地震颤,嗡鸣声顿时从体内传出,暗劲勃发之下,原本向前的身体在空中踏的一颗树身微微倾斜,借着反震之力猛地就向侧面的一个树干射去。 不过即便胡健反应迅捷,左臂还是一股剧烈痛感传来,紧接着就是一股温热的液流顺着胳膊往下流去,而原本他打算跳上去的树干就被个黑色的箭影命中,嘭的一声,足有一人环抱粗的树干就被炸成粉末。 胡健痛哼一声,手臂还是被箭影刮出一条半尺长的伤口,鲜血正喷涌而出,黑色的布衣快速浸红,变得有些像是紫色的一般。 肩上的小白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慌乱之色,看着胡健的伤口,转首对着后面出现的一个人影呲牙咧嘴,嘴中更是发出凶狠的低吼声。 胡健眼角余光之下,一个眼神阴厉的男子正飞速朝着自己跑来,速度比自己快上数倍。脸上挂着意而又疯狂的笑容,游刃有余的跟在自己背后。 “练气士。”胡健的脸上阴晴不定,嘴中低声自语,身型不停,在树林之间继续快速穿行。 “小弟弟,不用跑了,下来跟我一起去见师父,师父跟你爷爷是朋友,不会杀你的。”朱枫看胡健不大,嘴上居然玩起了哄骗的把戏。 胡健哪会听他的鬼话,毫不理睬,脚下暗劲爆发,以两倍的速度继续朝着丛林之中跑去。 朱枫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怒气,手上一个掐诀,嘴中低呼道“斩魂箭”,一个半米长的箭影就朝着胡健的前方刺去,一股与空气的摩擦声传出。 “吱吱。”伴随着小白的低声急喊,胡健原本向前的俯冲的身体陡然一停,射向胡健下一个落脚点的箭影顿时射了一个空,而停下前冲身影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厉芒,一个后空翻就拔出背后的铁棍倒射而回朝着朱枫的头上猛地砸了过去。 朱枫看到这里,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之色,脸色不变,嘴角出现一丝讥讽的笑容。手中急一个掐诀,嘴中急呼“神力术”,手臂之上就缠绕起一丝灰光,朝着胡健的铁棒就迎击过去。 “嘭”的一闷响,胡健握着棍子的手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用上2倍暗劲的他虎口一阵发麻,手里的棍子险些脱手而出,五脏六腑都是一阵翻滚,被巨力冲击的的他蹬蹬蹬退出数步,跌坐在地上,口中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朱枫看到这里,脸上一喜,手上一个掐诀,就要趁着这时间,运起法术向胡健轰去。 胡健面色惨白,浑身发软,手脚止不住的颤抖,脸色更是一片煞白,他巨力反震之下的手脚发麻,根本没有办法调动起一丝力量,更别提躲避朱枫的法术。 不过朱枫手上掐诀,嘴中刚吐出“斩魂”两个字,面前就是一道白影出现朝着朱枫的脸上猛地抓去。 “啊!”朱枫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脸的指缝中满是鲜血,5个微型爪印贯穿左脸,深可见骨,鲜血汩汩冒出。 正是小白危难之间,抓住空隙,对朱枫发起了攻击,而胡健有这样一个缓冲的时间,恢复了一丝力气的他连忙挣扎着爬起,朝着密林深处就继续跑去。 几息后,停下惨叫的朱枫,白布包裹的脸上脸上现出一股疯狂之意,布上渗出鲜血的脸显得狰狞异常。 “神行术。”朱枫咬牙喊道,腿上重新包裹起一顿灰气,然后就朝着胡健的方向追了过去。他的修为只有练气八层,顶多短时间内同时运转两个道术。刚刚胡健攻击过来,他在刚使用斩魂箭的时候就又用了一个神力术,神行术就自动解除了。 胡健正从一个树干跳上另外一颗树上,脸上满是焦急之色,肩上的小白正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他心中默默分析着眼下的局势,想到了陈俊说过的一句话,眼睛朝着不远处眺望而去,眼中更是一道精光闪过。 朱枫此时正跟在胡健的身后,每次在他发动法术想要攻击胡健之时,胡健就会左右不定的扭转一个方向,神行术虽然速度极快,但是在转弯上却是迟钝,而且他不像胡健是炼体士,也没有胡健能在树林间如履平地的本事,所以即便他有远超的胡健的速度,依然拿树林上空的胡健没有办法。 两人在林中继续穿行了一阵,拿胡健没有办法的朱枫脸色阴霾,手中掏出一张土黄色的灵符,脸上现出一丝肉痛之色,这符叫做鬼缠身,是其花了不少宝贝换来用来保命的,不成想要用在这里,不过他想到鬼老的喜怒无常,如果这点小事没做好... 朱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脸上满是不耐的狂怒之色,他盯着胡健的背影,手上猛地一个掐诀。 只见符上一股黑气闪过,阴气大放间,两个淡淡的鬼影出现,鬼影在朱枫的手指方向一瞄,身形只是一个模糊,转瞬就出现在胡健的脚下,抱在了胡健的双腿之上。 正在树林中穿行的胡健,突然就觉得腿上一重,两条腿如灌了铅水一般,沉重异常,虽是还能勉强移动,但是速度陡然大降,身形慢了一倍不止。 胡健脸色一沉,低首看了看自己的双腿,除了感觉格外 阴寒之外并无其他异常,不过肩上小白的眼中却是另一副景象,两个浑身冒着阴气的鬼影就抱着胡健的腿,那鬼影皮肤惨白,似是被水泡过许久一般,全身皆是肿胀开来,样子瘆人至极。 “臭小子,待会一定要把你扒皮抽筋,以解我心头之恨。”朱枫的身影出现在了胡健的背后,看着胡健慢下来倍许的速度,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之色。 “斩魂箭!”朱枫嘴上怒呼,一个黑色的箭影再度浮现而出,冒着森森阴寒之意,朝着胡健再度激射而去。 胡健余光撇见飞射而来的箭影,脸色猛地一变,感受着重若千斤的腿,咬了咬牙,体内嗡鸣声大作,铁棒狂舞朝着箭影砸去。 “嘭”的一声巨响,斩魂箭被打的一个偏移,朝着胡健的右侧一颗树射去,直接将磨盘粗细的大树射出了一个大洞。 而胡健的嘴中又是喷出一口鲜血,腿上一动,运起暗劲,4倍力量勃发之下,借着反震之力就落在了身后的一颗树上,撇了一眼肩上挂着的小白,脚步不停继续朝着林子的深处跑去。 “怎么可能!”身后的朱枫看到胡健再度恢复的速度,眼中满是震惊之色,脸色发黑,咬咬牙,继续朝着胡健的方向跑去。 二人在这一追一逃间,转眼就跑出了一两里的距离,朱枫一直紧紧吊在胡健的身后,每隔一会,手上就会发出一个灰白色火球,打向前方胡健的身影。 胡健这里脸色惨白,腿部冰冷一片,有些越来越不听使唤,隐隐还有肌肉拉伤之感,每一下都痛到骨髓,额头上也因此布满了汗珠。肩上的小白就看着身后的朱枫,脸上紧张异常,每次火球袭来,就发出一声大叫,胡健就会随之改变方向,但即便如此,肩部不少地方地方都已经焦黑一片。 “小子,你跑不了的,那水鬼会慢慢吸干你腿内的精气,到最后你还是要死在我的手里。”朱枫的声音传来,咬牙切齿很是愤怒。 他没想到胡健居然在自己的手下跑出这么长时间,耐心已经到了极致。他的斩魂箭虽然威力大,但是灵气消耗颇多,而且时长被胡健闪开,所以换了一个叫魂炎术的道术,虽然威力小了许多,但胜在施法消耗不大,而且施法快速。 而在前面的胡健,脸上的表情也是疯狂到了极致,他已经接近极限,腿部越来越沉重,左臂也是疼痛异常,背后焦黑之处有一种灵魂灼烧之感的,极热极寒的折磨几乎让他精神崩溃,如果不是靠着一股意志死死支撑,他早就要疼死过去,不过他想起陈俊说过的话... 约末往前50米之后,树林的树木低矮了起来,一个巨大的沼泽地横在树林之前,沼泽地中的水浅的一眼可以望到底部的黑泥,沼泽中遍布着裸露在外的地表,厚厚的污泥堆叠其上,还有数棵已经倾倒的树,被深埋在沼泽之中,只有几个枝桠稀稀拉拉的伸在沼泽之外。 朱枫看到笼罩在雾气中不知道巨大沼泽地,雾气之中还依稀可见密密麻麻的鳄鱼,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阴森异常。 “哈哈哈哈,小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乖乖的过来给我磕上三个响头,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朱枫脸上尽是得意张狂。 胡健看到眼前的沼泽,眼睛之中却是一丝精光隐现。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胡健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些恐惧。他缓缓转首看着朱枫那狰狞的面孔,眼睛之中还闪过一丝绝望之色,转身从树上跳了下来。 “什么人,哈哈,那让你死个明白,我是磐国...“朱枫脸上满是得意,看着胡健的表现,更是心中一阵快意,脑中还想着怎么折磨胡健,嘴里开口道。 不过他的话刚说道“磐国”两个字,对面的胡健猛的转身,手中还射来一根树枝,也不知掉什么时候拿在手里的,转身就朝着沼泽地狂奔而去... 朱枫连忙闪身躲开,看着胡健冲向沼泽的背影,怎么不明白自己被耍了,朝着胡健的方向急忙射出一道森白色的火球,嘴中更是大怒道,“小子,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胡健看着眼前陈俊说过的沼泽,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之色,纵身一越,在沼泽地中踩着凸起的树干,裸露在外的淤泥地表,甚至还踩着鳄鱼的头,身轻如燕,很快就消失在浓浓的雾气之中。 朱枫看着眼前被胡健踩过暴动不已的鳄群,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他是修道,身形可没有炼体士那般灵活,那鳄鱼虽然是野兽,不过咬合力顶的上普通妖兽,而且密密麻麻的这么多只,加上雾气中的沼泽不知道宽度... 朱枫面色铁青最终还是忍下了冲进去的念头,沿着沼泽朝着右侧跑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六章 逃出升天 一处坡度略陡的山坡之上,密密麻麻长着一片葱葱郁郁的巨树,树上的树叶不是绿色,而赤红色,名为猪叶树,之所以叫猪叶树,原因就在树叶形状之上与猪颇有几分相像。 密林中,一棵枯死的猪叶树,足有6米粗细的树干,地表上爬满了粗壮的树根,树根上还有着新的树芽长出,而树根的内部正有一个两米长宽的树洞。 一个少年正躺在地上,身旁还有一只巴掌大的白色小猴,少年身上的衣服上布满了鲜血,煞白的脸上全是冷汗,五官几乎都皱在一起,嘴中还不时发出“嗯,嗯”声,似乎痛苦异常,看那样子正是刚从沼泽地中穿越过来的胡健。 胡健从沼泽地中穿越过来,险些命丧鳄口,最惊险的一次都是踩着鳄鱼张开大嘴的下颚移动,差点被鳄鱼将整条腿咬下。 穿越沼泽的胡健走了几里地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些,身上的痛感一直如火烤一般,再也坚持不下的他,看到这个隐蔽的树洞就藏入其中。 刚进入树洞,钻心的疼痛使得胡健浑身痉挛的抽搐起来。这还只是背上的焦黑的伤口,如果加上鬼缠身道术之下被两只水鬼弄的麻木的双腿... 而此时的小白眼睛两眼通红,满脸凶狠狂暴之色,呲牙脸嘴的对着胡健的腿部发出低声的吼声。 而那两只紧抱着胡健双腿的水鬼,瞪着两只被水泡的肿大的眼球,如临大敌一般看着小白,似乎对小白眼底深处的一抹金光忌惮异常。 小白冲着胡健的腿上,两只爪子就接连虚空抓去,不过来回的爪影只是透体而过,让两只水鬼吓了一跳,到后来更是对小白不再理睬起来,这普通的爪子显然不能对虚体的水鬼造成什么伤害。 小白看到这里,眼睛露出一丝焦急之色,看着胡健痛苦的面部扭曲,似乎将根源全归在两只水鬼身上,瞪着水鬼的眼睛慢慢变的猩红异常,赤红的血丝充斥在眼白之中。 突然,一道极淡的金光就从小白的眼瞳之处射出,金光在空中化为一道淡金色光柱,朝着左腿上的水鬼就射了过去。 被金光射中的水鬼,陡然就发出一声惨叫,叫声听着瘆人无比,一阵白光如水汽蒸发一般的灰气不断升起,水鬼嘴中凄惨的惨叫连连,到最后这只水鬼身上的光芒越来越淡,到最后完全透明似是消失了一般。 而右腿上的那只水鬼看到这里,面露惊恐之色,再也不敢继续抱着胡健的腿,直接身形一晃,穿过树皮就不见了踪影。 而射出金光的小白眼中,看着水鬼离开的方向,眼角之中一摸殷红的血顺着眼眶流出,而小白也抱着自己的眼睛发出吱吱大叫起来,似乎也是痛苦异常。 “小...白。”胡健的声音有些虚弱,听到小白的惨叫,对着小白喊道。 胡健听到小白的“吱吱”惨叫声,察觉到腿上一松,全身虽是仍痛苦异常,心中隐隐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左手一弯握住小白的身体,忍着剧痛就看了过去。 “小白!”胡健的声音震惊异常。 胡健看到小白眼角殷红的鲜血,白毛衬托下显得很是刺目,想着和小白的种种经历,胡仲赵玲张广也都不知所踪,一直陪伴自己的小白也是落得这样一个惨状,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胡健心下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诅咒之人... 而小白听到胡健略带哭腔的声音,竟然放下了抱着双眼的手,朝着胡健的眼角摸去,不过小手却是左摇右晃,到最后只擦在了胡健的眉毛之上。 胡健心里一震,不过紧接着,他的眼睛之中就流露出一股坚毅之色,从腰间的布袋中掏出一个乌黑发亮的小瓶,正是张广给他准备的一种名为参露散的治疗外伤的外敷药物。 胡健颤颤巍巍的将白色的粉末涂抹在身体表面,也不知道着参露散是什么做成的,刚涂抹在身上,肌肤就传来一丝凉意,痛感就减轻了许多,约末半柱香的时间,身体的肌肉酸胀感也紧跟着恢复了一丝,就是腿部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移动都有些困难... 而正在三百米以外,绕过沼泽地的朱枫身前正飞着一个黄符,他面色阴沉,紧跟着黄符,身形在林间朝着黄符的方向极速穿行过去。 突然面前的黄符陡然一个颤动,表面的灰光忽明忽暗,到最后直接灭了近半,飞行的速度也是大降。 朱枫看到这里眼中惊讶无比,心中更是一阵肉痛,这黄符本就只能使用三次,三次之后,符咒就无法再压制水鬼,除非继续炼制,水鬼也会不听指挥,甚至反噬自己,之前遇险的时候已经已经用过一次,现在看来不仅只有一次使用机会,而且水鬼还被灭掉一只,他实在想不明白,胡健是怎么灭掉这只水鬼的,难道是那只金眼猴?不过那金眼猴弱小异常,灵眸不像被开发过的样子。 就在这时,刚刚飞向一个方向的黄符,忽然有些摇摆不定,到最后才定了一个方向,不再晃动。 朱枫看到这里,顾不上继续思考,心下一惊的他赶忙就顺着黄符的方向就追了过去。 “妈的,怎么会这样!”追着黄符方向的朱枫跑了一阵后,望着眼前的沼泽池,面色阴沉。 那水鬼跑进了沼泽池的深处,虽然凭借黄符能收服这水鬼,那也需要在一定的距离才行,现在那水鬼在沼泽深处,根本没有办法,朱枫气的跺了跺脚。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树林,太阳已经升起,雾气散去,浓密的森林之中哪里能看到胡健的身影。 他走入密林之中,在林中搜查一番,大肆破坏了一刻钟的时间,不少树木倾倒在地,但还是没有任何发现,而后脸色阴沉的朱枫看了一眼青村的方向,转首就往来时的方向跑去,似是回去复命一般。 半个时辰以后朱枫的身影从密林旁的一个草丛之中钻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气急之色,跺了跺脚,朝着来时的方向... 又是一刻钟后,鬼老带着朱枫的身影浮现在了漂浮在沼泽地的边缘。 “那小子当真死在了这些鳄鱼口中。”鬼老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脸色难看。 “是的,师父,徒儿亲眼所见,如若不然,天打五雷轰。”朱枫信誓旦旦的回道。 朱枫可是知道鬼老为人阴毒,不少师弟事情没有办好,都被用来喂了鬼老的鬼宠,他可不敢告诉鬼老实话,不然自己... 正在这时,一个2米多高的青面獠牙的鬼走沼泽池中走了过来,手上丢过来一个满是污泥的布包,而后就化为一股黑烟,钻进了鬼老腰间的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之中。 “可惜了那梧桐铁木。”鬼老嘴中微一叹息,沉声说道。 “师父,我那水鬼还藏在沼泽之中,您...”朱枫看着那黑色布包,脸上松了一口气,这布包是他丢进去的,见鬼老没有办法置疑,开口想要让鬼老把那水鬼抓了。 不过朱枫嘴上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就拍在了朱枫被小白抓伤的脸上,朱枫直接被扇到在地,嘴里吐出一口混杂着两颗牙的血水。 “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敢跟我提要求!”鬼老脸上闪过一丝狂怒之色,对着朱枫大声吼道。 “师父息怒,徒儿该死,徒儿该死....”倒在地上的朱枫丝毫不敢说什么,还忙爬起身来,对着鬼老就磕起头来,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鬼老看着朱枫的样子,脸色最终略微平缓了一丝,转身就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去那个村子打探一下,这个事情再办不好,那就用你来喂我的鬼宠吧。”鬼老边走边说,他没想到张广暗伤一点不见伤的样子,在那里吃了一个暗亏,三只鬼王两只受伤,不知要用多少阳魂才能补充回来。 “是,徒儿一定将此事办好。”朱枫停下正在磕头的动作,脸上略松了一口气,跟在鬼老的背后... 半个时辰之后,张广的身影浮现而出,嘴角同样挂着一丝鲜血,脸上满是泥灰,左腿还隐隐有一丝不自然,他跳进沼泽地,拿过胡健落在污水中的包裹,抱在怀里,脸上满是泪痕,久久不能平复。 而躺在树洞中的胡健,对这一切却一无所知,敷了参露散的他虽然痛感略微减轻,但是腿上依然提不起一丝力气,只有两手能够轻微的移动。 他抱着小白,眼中之中神色复杂,这次他能逃出升天,除了小白以外,还多亏了陈俊,陈俊提起过,这片区域有一片沼泽,他在被朱枫追杀的之时,虽然不断改变方向,但是大的方向就是奔着这片区域跑来,他心中对于沼泽之事也是将信将疑,不过结果还是.... 他用手撑地,感受着麻木的双腿,这次4倍暗劲爆发之下,他的腿部根基已然受了损伤,肌肉断裂了小半,4倍暗劲爆发对肌肉损伤过大,不知道等修炼到地体境,血肉回复能力加强,是不是可以恢复一些,至于现在他的星皮境界因为血脉的影响已然达到了瓶颈,至于怎么解决.... 胡健的眼睛望向沼泽,眼睛兴奋,今天他穿过沼泽之时,沼泽的深处一片淤泥之中,赫然就有十数棵紫红色的小草,正是一种富含星力的灵星兰草,那星兰草对于他来说,正可以解决他当下的问题。 不过星兰草要想发挥最大的功效,还需要一种叫做满天星的花的根茎,这种花虽然赟国没有,不过东林大陆的中部却是多如牛毛,因为有宁神助眠的功效,赟国大部分的药堂都有售卖。 不过很快,胡健的脸上就浮现出一丝担忧之色,眼睛望着远方,张广当时在他手心之中写了铁柱两个字,铁柱胡健也知道,正是黑风门的凌峰,而且部门的两个手指一阵急促滑动,正是催促他快走,他毕竟不是普通的少年,心里知道留下也是阻碍,于是果断跳下山路... “张爷爷....”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七章 潜入太乌 十日后的一个清晨,一片密林包围的沼泽,沼泽中的鳄鱼密密麻麻,乌黑的泥地沼泽,靠近密林的一侧还有几片乌黑的血迹... 一少年高举的手中正有一个3米粗细,4米多长的木墩,少年马步一蹲,一个发力,木墩就从手中飞出,直接飞出数十米远,砸在了沼泽地中。 淤泥四溅,几条正趴在那里的鳄鱼炸开了窝,一阵翻滚,冲着一个身子被砸掉半边,血肉模糊的鳄鱼一阵撕扯吞咽。 “差不多了”。胡健看着一排树干,有的在黑水之中露出一角,有的在污泥之中,弯弯曲曲连成一排,正通到沼泽中心地带的一片泥地,肩上的小白看着这里,嘴中发出一阵吱吱的欢快叫声,似乎是在回应胡健一般。 胡健看着小白恢复视力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转过头去,一个踏步就就跳上了靠近岸边的一个树干,紧接着身形不停就朝着下一个插在污水中的木头跨去。 木头旁边的沼泽地中一片混乱,似是沸腾了一般。 待到跨健跨过第7个树干,接近一片黑水池时, 胡健只觉一股隐寒之气,扑面而来,那感觉似于那日水鬼的感觉一般无二,不过要淡上许多,心下一惊。 不过很快,这股阴寒之气彻底散去, 肩上的小白也是平静异常,胡健摇了摇头,他看着几米开外的几颗乌紫色的小草,眼中犹豫之色一闪而过,噌噌噌就跨过了黑水池中的数十个木墩,落在了泥地之上。 胡健松了一口气,不过很快,他察觉到脚下的木头在飞快下沉,身形又快速一晃,手中抓起泥地中的星兰草,而后就跨着沼泽地旁的木头就朝着岸边掠去。 而那片黑水池中,冒出几个气泡,然后一双被泡的肿大而又惨白的眼睛就盯着胡健的背影。 而胡健此毫无所察,正站在岸边的他,感受肌肤之上传来的颤动,隐隐透出着一股渴望之感,看着星兰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兴奋的神色。 约末几个呼吸的功夫后,胡健将手中的星兰草收起,在树洞中收拾了一阵之后,就跳出了树洞,看了看太阳的方位,朝着太乌镇的方向就跑了起来... 胡健在朱枫追杀加上水鬼吸食精气之下,他的腿从第二天才开始有些知觉,整整一个星期基本恢复正常,但是腿部已然受了极重的暗伤,一动起来就刺痛无比,暗劲肯定用不了了,不过不影响他武士的实力,而且两只手上还算正常。 至于小白这里,眼睛也慢慢好转起来,虽然前几日胡健不能动弹,小白出去找吃的,每次回来,都是灰头土脸,显然是眼睛重叠之下手上没抓住树枝,摔到的。 不过后面情况就越来越好,约末第八日就已经没什么问题了,不过胡健隐隐觉得小白的眼睛少了那么一丝灵异之感,瞳孔也从原先的金灰色变成了现在的灰色。 半个时辰后,太乌镇旁一侧的茶馆中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两个身上鱼腥味刺鼻的带着斗笠的老汉,一个贼眉鼠眼的中年汉子,还有一个身形身形比常人略矮上几分的男子,因为斗笠的缘故,看不出来年龄,不过手上却是粗糙异常,遍布老茧。 “大鼻子,听说了吗,那悦客楼尖酸刻薄的老张死了,两眼爆凸,舌头都伸出老长,那死相可叫一个凄惨呀,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臭了。”头发花白的斗笠老汉开口说道。 “是呀,幸亏那王铁匠下午就回家看亲去了,躲过一劫,而且前些日子青村,丁村都有人在山路上看到鬼影,青面獠牙,足有两三米高,吓得青村,丁村的人天一黑都不敢出门呀,青村一个老汉带着孙子出门早了一些,据说都死在那里。”那同样头戴斗笠的男子,鼻子比常人大上一半,抽了一口手中的大烟袋就回道。 “还有啊,那黑风门据说都被厉鬼屠戮一空,逃出来的人寥寥无几,据说连凌峰都死在了那里。”大鼻子老汉继续说道,脸上还浮现出一丝惊恐的神色。 “切,你们知道些什么啊,真是,在这胡扯一通。”一个身材微胖的男子,留着两撇小胡子,一脸的嫌弃之色。 而那两个斗笠老人脸上略带一丝怒气,正想回话,但是忽然看到这说话男子的脸,脸上就硬着堆出一丝笑容。 “是,洪捕快说的是。”那大鼻子老汉开口说道,拉着旁边的老汉就朝着茶馆外走去,很快就不见踪影。 那被叫做洪捕快的人看着两个老汉的背影,眉毛微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继续端着桌上的茶正准备喝上一口。 就在这时,身前一个渔翁打扮,浑身都罩在蓑衣的男子就坐了下来。 “你是捕快?”胡健看着眼前猥琐的男子,疑惑的声音略带一丝焦急,但声音听起来嘶哑异常,辨别不出年龄。 “哪来的垃圾,滚一边去,别耽误...” 那个被称为洪捕快的男子最终的话还没有说完,桌上陡然出现了一锭银子。 “在下洪山,捕快还谈不上,只是衙而已,这位兄台?”洪山看到桌上的银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脸上的笑容猥琐至极。不过猛然间看到银子上的两个深深的指印,伸出的就停在半空中,瞳孔一缩,声音一顿说道。 “那两个老头谈论的事情。”胡健心中闪过一丝恍然,这男子感觉起来气息也就刚迈入武徒中级的样子,原来时专门给官府的老爷站班的衙役,说白了就是仪仗队,整天威武威武的,怪不得实力这么弱。 洪山听到这里,心中一顿惊喜,两只眼睛朝着四周一阵转动,偷偷的将银子装入怀中,开口说道.“是这样的,这些事情不是闹鬼,而是来了一个大邪修名叫鬼老,那可是为祸磐国这样大国的炼魂宗的大长老,据说其屠戮了无数村子养成了三个鬼王级的鬼物,悦客楼掌柜被杀,青村一老一少死不见尸,村民说是听到巨响还看到鬼影,应该就是其所为。镇守震怒之下,命铁羽捕头彻查此事。铁捕头追查之下,撞上了鬼老一行,似乎识破了鬼老的身份,被鬼老灭口,铁捕头英雄非常,不想落得这样一个下场。”洪山顿了顿,脸上露出惋惜之色。 胡健没有说话,不过手指却是在桌面上敲了敲,“咚咚”的敲击声听起来很是悦耳。 洪山听到这里,这才回过神来,喝了口茶,继续说道“不过这铁羽不愧是捕头,早已暗中让人去报信,得到消息的衙门震惊之下发出万里信,东荟城军守武圣的铁凡正是铁羽的大伯,铁羽自幼父母双亡,铁凡得到消息,震怒之下更是请出了赟国的寒天宗宗主筑基高人的寒枫真人,那可是我赟国四大修道宗门之一,要是能有幸被这样的宗门选中,那可是...” 一阵“咚咚咚”的木头敲击声传来,那洪山听到这里,讪笑道“跑题了,跑题了,铁凡两人也不知道怎么打探到,这鬼老要前往兽林,便在三日后在鬼老前往东荟城的路上伏击,一场大战爆发,那鬼老也是凶残非常,三只鬼王级的凶鬼凶悍无比,不过被埋伏之下,三只鬼王被打散了两只,但还是逃了出来,而且还在逃跑的路上大肆屠戮数个村庄,拘炼生魂来恢复伤势,黑风门便是其中一个遭殃的,铁凡二人一路追杀,生生追了数千里,最终还是让那鬼老在赟国边境逃掉了...” 胡健听到这里,隐藏于斗笠下的脸上震惊非常,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如此轰动,这短短十多天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凌峰怎么样?”胡健这时才开口问道,声音沙哑。 “凌峰门主好像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就被鬼老不知为何找上门来,似乎被一神秘人所救,而后就消失无踪了。”洪山听到这里,看向胡健的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显然是认为胡健是凌峰的朋友。 胡健听到这里,心里一喜,对着洪山拱手说道“帮我查查凌峰的下落,如果能查到,百倍酬劳。”说着又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转首就朝着茶馆外走去。 “查到我怎么找你啊。”洪山听到这里,心中震惊,百倍可是千两白银,抵得上他二十年的收入了。 “如果你查的到,可以在这院中的柳树上插上一截桃枝。”胡健头也不回的向着院外走去。 他本来与张广约定在黑风门见面,虽然黑风门被灭,但他还是要去查一下,不过在此之前还要把满天星搞定,他身上的衣服是跟一个过路的农夫买的,有些馊臭,而且怕小白铁棒引起注意,他还藏在山林之中,这些问题也都要解决。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八章 胡健“死”讯 入夜,太乌镇往南5里处,一片密林之中,胡健正站在一颗高约十数米的猪叶树上,脚下的树干粗壮异常,几乎有半米粗细。 身上已经换了一套衣服的他,看着星空中明亮的星星连成一排,手中还端着一个不大的木碗,脸上隐有一股兴奋之色。 胡健一个仰首就将木碗中的黑紫色液体倒入嘴中,一股酸涩的味道冲入鼻腔,比那没有成熟果子味道还要酸涩数倍,呛得他险些一口将刚喝入嘴中的液体喷了出来,不过他强忍着捏住鼻子,将碗中的液态糊状物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这黑色液体正是星兰草和满天星捣碎加入清水的液态糊状物。他在太乌镇里晃了一圈,买了些衣服,到商行那里转了一圈,而后在药堂买了满天星后就带着小白来到了这里,再往南五里正是黑风门的营寨。 喝下这药液之后,胡健只觉腹中一股凉气升起,一股股星力不断产生,他直接丢掉手中的木碗,摆出一个奇异的姿势,开始运转吞灵决星皮境的功法。 原本已经对星力有些排斥接近饱和的肌肤,在这股星力的持续冲击之下,奇痒无比,似乎是有数万只蚂蚁在体表爬来爬去一般,但是皮肤依然没有吞噬这些星力,似乎已经满了的瓶子,再也装不下了一般。 胡健眉头紧皱,牙关紧咬不管不顾皮肤的阵阵麻痒,咬牙继续运转吞灵诀,以体内的星力冲击皮肤,以突破至星皮中期之境。 星力在皮肤之处不断被吞灵决引导冲击皮肤,胡健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牙关紧要,面目狰狞,这种痒而不能抓的痛苦着实折磨的胡健有些发狂。 星力在不断地冲击了皮肤,一下一下.... 忽然,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浑身循环的血液一阵发热,血液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心脏加速砰砰的加速跳动起来。而于此同时体表之处的皮肤开始吸纳起体内的星力,而随着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慢慢地体内的星力产生速度都跟不上吸纳的速度,而于此同时,体表之外一股比平时还多上倍许的星力补充而来,被皮肤大力吞噬起来。 胡健皮肤之上的麻痒之感终于消失,浑身舒爽的他,嘴中不由地发出一声“嗯”的一声呢喃声。 而在胡健的体外,附近的星光都是朝着胡健汇聚而来,站立在树干上的胡健都隐隐成为了一个黑洞,没有一丝亮光。而五米外的同样修炼着的小白,停下了奇异的姿势,看着胡健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之色,拟人化的挠挠头,朝着十数米外的一个树上荡去,继续修炼起来。 树林之中,一人一猴就这样站在树上,笼罩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东林大陆的北大陆极北之地,一片漫无边际的沼泽,沼泽之中雾气弥漫,雾气之中,一个体长2米的蜈蚣,立起身子,嘴角还有深绿色的毒液滴落,对着身前一个同样体型巨大的蝎子状毒兽,嘴中发出滋滋滋的威胁声。 而那对面蝎子状的生物也毫不胆怯,立起的毒钩闪着亮丽的黑芒,举着两个巨大的钳子对着蜈蚣的身子就夹了过去... 而在两里之外,一个火光通明的巍峨城墙,一队队身着黑色甲胄的士兵,在城墙上巡视,面容严肃,一股肃杀之意扑面而来。 巨城上的一个阁楼之中,一个浑身散发着英气的女子正坐在窗边,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圆月。 阁楼内,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子,正与桌旁的一个身着黑甲的男子交谈着。 “仲文兄不要见外,当年若不是你,我早成为毒泽中的一具骷髅,这点小事,实在不足挂齿。”这男子比胡仲还要高上一头,隐有两米二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摄人心魄的血脉之力。 “军守客气了,当年那只绿尾蜈也是趁你重伤之际,否则怎么也轮不到我出手。”胡仲微微一笑,似是想到了当年的那一幕。 两人像是极其熟络的老朋友一般,有一搭没一搭的就这样聊着。 正在这时,一个面容清秀,身着道袍,一脸焦急之色,全然不顾屋内的高大男子,冲到胡仲身旁,在胡仲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 胡仲面色陡然大变,脸上浮现出狂怒之色,一双眼睛更是爆射出两道嗜血的光芒,猛的站起,一股滔天的气息传出,屋内更是随之产生一股狂风。 赵玲看到这里,也是心下一惊,从窗户边上的椅子上就站了起来,疾步走到胡仲的身边,握住胡仲颤抖的手,脸上浮现出一丝焦急之色。 “仲哥,出了什么事情?”赵玲满脸忧虑。 “没事,”胡仲的脸缓缓恢复正常,不过语气完全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伏龙兄,我要现在去毒泽,可否通融一下。。 “仲文兄,不若再等上半日,正午时分这毒雾在阳光暴晒下,会稀薄一些,到时候...”伏龙面带犹豫,嘴上还是开口说道。 “不用,我带了清灵丹,这毒雾还是我们产生不了什么影响。”胡仲打算了伏龙的话。 “想不到仲文兄居然连这样的灵丹都准备好了,那确实是我多虑了,跟我来吧。”伏龙略微沉吟一笑,答应了下来。 “有劳了。”胡仲眼中闪过一丝歉意。 说着,胡仲一行人就跟着伏龙的身影,下了城墙,朝着一个城门旁的石屋就走了过去,一行人皆是一言不发,氛围莫名其妙的有些压抑。 石屋外正有4个手握长刀的甲胄军士,看着在最前方的伏龙单膝跪地,而后就开了铁门。 那铁门似乎沉重异常,4人合力之下,一副咬牙憋足了劲的样子,铁门才被缓缓拉了起来。 胡仲看到这里,对着伏龙一个拱手,也不说话,转身就朝着地洞深处走了过去。 待到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地道后, 伏龙原本微笑的脸陡然变得阴沉,几乎能捏出水来,全无刚才的热情。 “军守,要不要?”身旁一个独眼汉子对着伏龙说道。 “不用,没想到就拖了半日,要是明天中午那几人到了之后,这仲文插翅难逃,不过他们还会回来的不是。”伏龙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笑了笑道。 “军守英明。”独眼男子也是嘴角现出一丝阴毒的笑容,躬身说道。 不过就在这时,原先趴在伏龙的身上一只黑色的蝴蝶滑落,在铁门上一个模糊,就钻过铁门,朝着地洞的深处就飞了过去,速度竟比正常的蝴蝶快上数倍。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地洞的另一头出口处,三个人影走了出来,赵玲的手中正爬着一个黑色的蝴蝶,蝴蝶慢慢化成一道白光,在赵玲的手心之中不见踪影。 “仲哥,那家伙没安好心。”赵玲对着胡仲道。 “唉,我猜到了。” 胡仲叹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落寞之色。 这伏龙当年在毒泽之中,身受重伤,正是被自己所救,没想到现如今居然为了悬赏,丝毫不顾及往日的情分。 “仲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健儿出了什么事?”赵玲看着胡仲面色难看,又问道。 “不是,就是文将军那里出了点意外。”胡仲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色恢复了正常。 不过赵玲和胡仲相识这么久,一看就知道定然不是这个原因,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 “好吧,那我们抓紧走吧,早些去取了那千面蜘蛛的毒囊。”赵玲没有揭破,开口道。 “带路吧,十三。”胡仲看到这里,似乎松了一口气,对着那清秀道士开口道。 清秀道士闻言点了点头,一拍腰间的一个灰色的布袋,一道黑光从袋中钻出,落在地面上。 那黑光正是一个黑色的巨大蜘蛛,头部赫然有一张与人脸类似的一张怪脸,看起来有些瘆人。 而正在这时,赵玲身影一晃,趁着涂松施法间,身形一晃就抢下了那青年手上戴着的一个造型古朴的青铜戒指,而后手上出现了一个古朴的竹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串小字。 “夫人,不可。”而那清秀道术青年,戒指被夺之下,心中一惊,嘴中更是发出一声惊呼,伸手就朝着赵玲手中的竹简夺去。 但赵玲身形一晃,人就出现在十数米外,她眼睛怔怔看着竹简,眼中无尽的悲伤之色,很快眼睛之中就流出一串泪珠。 胡仲看到这里,脸色也是一变,但是身形却是没动,那竹简正是一个法器,可以远距离传讯,而竹简之上,赫然是胡健身死的消息,他心下知道这事情早晚赵玲早晚都会知道,不可能瞒的住,但是又没有办法,见得赵玲这番动作,心乱如麻。 “玲儿...”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二十九章 夜探黑风门 夜晚的密林很是寂静,偶有的蛇嘶,鸟鸣声分外清晰... 小白正坐在树干之上,无聊地荡着秋千,它已经结束修炼多时了,而胡健那里依然漆黑一团,只能在月光下看到一个淡淡的黑影,不仔细看绝难察觉的到。 约末一刻钟后,胡健身周的星光再度出现,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只见他额头上遍布细密的汗珠,大口喘息。似乎是有些疲累,胡健的身形一阵摇晃,他伸出左手,往左边的树干上抓去。 “噗”的一声,胡健所在的猪叶树一阵轻微的摇晃,胡健待到身形站定,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树与手掌接触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指印,几块树皮滑落,“咚咚咚”的撞击轻响声传来。 端坐在树干之上,胡健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受拳头之中传来的力量,只觉力量增幅了六百多斤,约末在2千斤的样子,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武士初级,这就是血脉之力加强的感觉嘛。”胡健胸腔之中,心脏“砰砰砰”的跳动,铿锵有力比比以前强了近两倍。 小白这时也从一旁的树干上跳了过来,爬到胡健的肩膀上,跟胡健一起呆呆的望着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在想念张广胡仲他们,安静异常。 一刻钟后,胡健站起身来,将铁棒背在身后,摸了摸小白的头,纵身一跃,朝着黑风门的方向,快速穿梭而去,速度越来越快。 黑风门的营寨之地,死气沉沉,阵阵阴风刮过,诺大的营寨中看不到一个人影,就连路过的虫鼠蚁兽都隐隐避开这片区域。 胡健站在百米外的一颗树上,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升起一丝悲凉之意,人命如草芥,在绝对的力量前如此渺小。 他已经站在这里接近一个时辰了,没有见到张广的影子,也没有任何发现,就在这时。 “嗯?” 2个人影在道路尽头的小路上出现,提着灯笼就朝着黑风门的残址就摸了过去,这两人看起来不大,也是一副少年的样子,后面一个身材微胖的少年腿上还略微有些发抖,似是有些害怕。 一行人在黑风门倒塌的门前,将灯笼放在一旁,对着黑风门的方向躬身拜了一下,提起灯笼就朝着深处走去,似乎对这里异常熟悉。 胡健看到这里,眼睛微眯,纵身跳下,朝着黑风门的方向就摸了过去。 “大鹏,我们要么还是回去吧,这里阴森森的怪吓人的。”一个提着灯笼的微胖少年,两腿发抖,对着前面的一个少年说道。 “小胖,怕什么,这里都是我们黑风门的人,都是我们的亲人,不会害我们的。”大鹏对着身后的少年说道,脚步不停,“而且白天这里都是官差把手,说是查案,实际是把黑风门值钱的东西往自己的口袋里装,我们根本就进不来。云叔的伤拖不下去了,城里的那群郎中势力的很,我们没有银子,根本不给我们用好药。” 那身形微胖的少年,听到云叔二字,没有再说话,就默默跟着大鹏的身影,眼睛还时不时的朝着四周打量。 两人在一幢倒塌的建筑前停下脚步,大鹏将手中的灯笼递给小胖,在废墟中救找寻了起来。 胡健看着废墟中两人的身影,木门旁边掉落下的牌匾上还写着药堂两个字,对两人的事情心中有了判断。 那小胖在大棚的身后帮着打灯笼,而大鹏则在地上翻找起来,在废墟之中一阵扒找后,大鹏立起身子,脸上尽是浓浓的失望之色。 “妈的,那群狗官差,把这里值钱的东西都带走了,如果门主他们还在,那群人怎么敢如此欺凌我们,连我们去求些药材都不给。”大鹏脸现愤恨,牙唇紧咬。 小胖听到这里,沉默不语,脸上居然很是平静,似乎并不在意找不找的到药,只想早点回去。 “你们是黑风门的人。”胡健看到这里,从一处墙上跳下,对着两人说道。 “你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来的。”大鹏明显被吓了一跳,声音有些颤抖。 而小胖则更为不堪,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嘴中发出一声“啊”的惊叫声,两 腿之间更是一股腥臊之气传出。 “放心,我没有恶意,我或许可以救你们的云叔,只需要跟你们打听一个人的消息。”胡健的手上拿着一个银子,轻声说道。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小胖似乎对胡健吓到耿耿于怀,看胡健年纪不大,站起身来怒声道,他这样说也不无道理,黑风门杀了不少马贼,树敌颇多,万一是仇家。 “如果我想害你们,我就不会现在出现。”胡健脸色依然平静。 小胖似乎并没有听懂胡健的话,正要开口,一旁的大鹏对他挥了挥手,看了看胡健身上的小白,背负黑棒,似乎不是坏人,对着胡健说道“你要打听什么人?” “一个看起来70多岁的老人,腰间别着一个烟斗,那烟斗一米长...”胡健描述起张广的特征来。 “这人我们没见过,我们每天都在演武场训练,不过如果这人来了,云叔一定知道,他是负责把守黑风寨的,任何外人都要过他那一关。”大鹏眉头皱起,顿了顿开口道。 “走吧,去看看你们云叔。”胡健闻言略一点头,看向大鹏。 大鹏也是点点头,走在前面,三人在小路上走了几公里,然后就在一个烂泥茅草的破房子面前停了下来,这房子窗户上的窗纸都破烂不堪,遍布灰尘的蜘蛛网缠绕其上,显然是荒废已久。 似乎是听到动静,一个13,4岁的少女跑了在门口向着这里望了过来,身上脏兮兮的,不过水灵灵的眼睛,细腻的五官,看起来还很是漂亮,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新脱俗之感。 “大鹏哥,你们回来了。”那少女看得是大鹏,轻声说道。 “嗯,云叔怎么样了。”大鹏闻言,答应了一声,就朝着屋内走去。 屋内,胡健望着空荡荡的屋子,一个40来岁的汉子躺在茅草铺垫的地上,茅草之上还有几丝血迹,胸腹之上还包扎着一块被鲜血染红的纱布,头上敷着一块毛巾,一副昏迷不醒的样子。 少女从一个木盆中,拿来一个发黄的毛巾,换掉了大汉头上的毛巾,就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面色黯然,看起来楚楚可怜。 “让我看看吧,我有一个还不错的药品,应该有用。”胡健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开口道。 大鹏闻言,松开了握着大汉的手,走到一旁。小胖在屋外换裤子,并不在屋内。 胡健走到大汉的身边,蹲下身子,看着这男子苍白的脸庞,而后动手解开了胸腹间染血的纱布。 一个巨大的伤口横贯胸腹,血肉模糊,伤口已经肿胀鼓起,而且伤口并不平整,似乎是被什么钝器所伤。 “云叔被倒塌的房屋中房屋砸中,有块木板刺入了胸腹,不过没有伤到脏器,不过伤口一直不愈合,我们没钱买药医治,只做了简单的包扎。”大鹏在一旁开口道。 胡健点了点头,这伤口虽大,但也算是外伤,不是特别严重,他从腰间的布包里拿出了参灵散,均匀的洒在伤口的表面,而后将纱布包扎了回去。 “应该明天就会好转。”胡健用过这参灵散,知道这参灵散的效果非常,对着身后的大鹏说道。 说完,他就走到房间的一角,盘膝而坐,眼睛微闭,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而小胖这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胡健的样子,走向大鹏和那少女,一群人低声说着什么,几人似乎起了些争执,不过一会儿之后,大鹏和那少女就走到了胡健的旁边,少女偷偷用眼睛打量着胡健肩上的小白,似乎很是喜欢。 “我叫何鹏,这是我妹妹何兰,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大鹏对着胡健开口道。 “陈俊。”胡健睁开了眼睛,淡淡地说道。 说着几人就这样聊了起来,胡健只告诉何鹏他是从别的城市路过,遇到马贼,和爷爷走散了,两人是要去东荟城寻亲。 而听到胡健的话,大鹏的话语亲近了很多,他原本就是太乌镇一个叫何家村的村民,村上也是不慎遭到马贼洗劫,他和何兰躲在地窖中逃过一劫,而后听人提起黑风门,就投奔了过来。 至于那40多岁的男子名叫贺云,虽然跟二人并无血缘关系,但平日里对何鹏和何兰二人很是照顾,那个叫做小胖的男子则是贺云的侄子,名叫贺安。那日鬼老袭击黑风门的时候,几人寨门口最近,在贺云的帮助下,侥幸逃过一劫... 何鹏和胡健谈论了好一阵子,而一旁的贺安看到这里却是脸色难看,看着何兰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嫉怒,似乎觉得自己被孤立了,他咬咬牙,转身走出了破屋...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章 任务测评 第二天正午,太乌镇的西城门,来来往往有很多马车,马车上的人均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长途跋涉了很长时间。 胡健早上睡醒后,看了贺云的状态有所好转,就来到了这里,为的自然一个是听听过往商队的对话,多知道一些外面的消息,第二个看看前往东荟城的商队,原因自然是他不认识路,至于报酬他却不那么在意。 至于张广的安全,虽然早上他也去了青村一趟,青村依然无恙,就是村长据说因为老了去了,但是村长身体一直很好,他心下猜测是不是被鬼老一行人,他心中明白应该是鬼老朱枫所为,暗暗给村长家人留下了一些银两,以此补偿心中的愧疚之意。 而张广果然不在那里,但他已经有了判断,张广应该无事,加上今天贺云应该就会醒过来,可以再确认一下,他自然就开始为了去东荟城打算起来,毕竟东荟城可是他变强的必去之地,猿武留下的一个地图,密密麻麻标记了星灵草,纹藏花,暗影葵等一些珍稀妖草,对于他的修炼有巨大的帮助。 来往的商队一般都会在太乌镇呆上几日,略作休整来补充物资,这几日的时间正好可以给他用来探听清楚张广的下落,他抬头望了望牌匾上的赟林商行几个大字,迈步走了进去。 想要接商队的任务,必然需要商行的介绍信,而商行会对来人的实力,基本信息等情况做个了解,剔除一些记录在册的穷凶极恶通缉犯之辈,而后在大堂出颁布护送任务,不同的任务要求也不一样,有的需要镖局,有的需要实力强大的个人,有的则是需要一些实力一般的人作为护卫,来人选择了任务之后,商行就会出上一封介绍信,告诉怎么找商队负责接头的人。 胡健的脑海里闪过这些信息,这些他都是临行前张广给他说的,不成想这次出了这么多意外,他微微叹了一口气,不由有些感叹世事无常。 “这位小兄弟不知道有什么事?”商行中一个负责接待的小眼睛老头看着胡健,轻声道。 东林大陆尚武,一般十五六岁就出来历练的大有人在,所以胡健一副少年的样子,老人并不奇怪。 “我来接任务,第一次。”胡健轻声道,他说第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节省时间,否则这老头一定要问他各种姓名,实力,证明之类的事情。 “哦,小兄弟真是年轻有为,那我们第一次的话需要...”这小眼睛老头似是要开口解释,嘴上正要说。 “我知道,直接开始吧,先验身份,再测实力,之后给证件。”胡健直接打断道。 “小兄弟知道最好,小蓝,带这位小兄弟去做任务测评。”那小眼睛老人对着大堂中的一个蓝衣女子喊道。 那女的看起来约四十来岁,胸口上的一个标牌上写着蓝燕两个字,样貌平平,不过一双眼睛看起来有些不协调,隐隐感觉有些尖酸刻薄的面相。 “跟我来吧。”蓝燕上下打量了胡健一番,眼中轻蔑至极,似是对胡健打扰她的时间很是不爽。 胡健微微一愣,对这没来由的轻蔑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没有说话,就跟在蓝燕的身后。 “缴费5两!”蓝燕头也不回,自顾自向着一个偏门走去,连等都不等胡健。 胡健摇摇头,缴纳了费用之后朝着偏门走去,看着站定在一个木盆旁的蓝燕。 “先用这水洗把脸。”蓝燕用手指了指木盆。 胡健闻言点了点头,水中有一种青草的气息,不知道是什么,洗完后脸上感觉有些温温凉凉,还挺舒服。 蓝颜看了没有异常之后,带着胡健进入了一个进入了一个青灰色石头堆砌成的石室,石室内左边全是颜色各异的圆形石块,而右侧则是一排铁架,铁架的顶端正有一个圆形的凹槽,看起来正是用来放圆形石块的。 蓝颜从左边拿起了一个黄色的石块,摆放在铁架上,这个叫花岗石,能承受1000斤的力量,在蓝颜看来,胡健看起来并不强壮的样子,应该顶多也就武徒中级的样子,这样的人求个证明基本是去加入各大门派,做做脚夫劳力,没什么出息。 “抓紧时间吧。”蓝燕脸上不耐,嘴中说道。 实际上测试都是有拳套的,不过蓝燕却是故意没有给胡健拿,存心想看胡健出丑。 胡健闻言,眼睛微眯,略微吸了一口气,拳头猛的就朝着石块砸去。 “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铁架一阵微晃,而胡健拳头下的石头中心部位已经成了粉末状,石块外围处也遍布蜘蛛网一样的裂痕。 蓝燕看到这里,他本以为胡健傻乎乎的,居然不做任何防护,已经做好准备看着胡健抱拳出丑的样子,不过结果胡健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手上也没有意料中的受伤,而那石块中心已经成为粉末状,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可以了吗?”胡健看着蓝燕不说话,嘴中开口提醒道。 而蓝燕这才反应过来,她吞了一口口水,心中惊骇,顿时不敢小瞧胡健,有此实力一般在门派中也算是个队长一职,想到自己的表现很可能把胡健得罪了,她眼中忙露出讨好之色,也不好让胡健重新测试,嘴中说道,“公子真是少年英雄,人中龙凤,已经可以了...” 待得胡健出来后,他手上捏着一个小本子,上面赫然写着一些基本信息陈俊/太乌镇/实力武士高级。 胡健眉头微微皱起,自己明明只有武士中级,而且没有用暗劲,怎么会有这个结果。 不过胡健哪里知道,他手上与石块相交之下,没有任何异常,这最起码武士高级的实力才会有的。而武士高级在太乌镇已经足以是三流四流势力的首领,即便在东荟城军中也是一个十夫长的职位。 废旧茅草屋中,何鹏率先醒了过来,他看着屋内还在熟睡的何兰和贺安,没看到胡健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朝着茅草堆上的贺云走了过去。 只见贺云一直紧皱的眉头已经舒展开来,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似乎大有好转的样子,何鹏在贺云的头上摸了摸确认了一番后,脸上顿时浮现惊喜之色。 “小胖,小兰,云叔好一些了,头已经不烫了。”何鹏转头喊道。 “真的吗,太好了。”何兰听到这里,脸上笑开了花,朝着茅草堆走去。 “说不定是云叔自己好的,跟那小子可能没关系。”贺安看到贺云恢复的样子,嘴上却是这样说道,他昨天还因为何鹏让胡健敷药的事情怨何鹏兄妹太过轻信胡健。 何鹏听到这里眉头微皱,贺云对这个贺安一直很多照顾,如同生父一般,不过这贺安却是觉得心安理得一般,对贺云的伤不太上心,心眼极小,平日里的训练也是偷工减料,没什么志气,胆小如鼠,他也没想到这贺安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样,这让他心中对贺安多了一丝厌恶之感。 正在这时,屋外突然出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听起来最起码有三四匹马正极速奔来,速度极快...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一章 何鹏之求 废弃的茅草屋内... 贺鹏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三人以及贺云在东荟城并没有什么朋友,外面的人... “何兰,你在里面吗?”一个公鸭嗓,像太监一样的声音传来。 屋内的何鹏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有些愤怒,而何兰也是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极为害怕,唯独贺安目光略微有些躲闪,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不过何鹏显然没有注意到贺安的异状,他走出屋子望着屋外的三人,最前面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汉子肥胖异常,肉眼看起来约有300斤的样子,穿着一个肥大的白袍,胸部两团肥肉凸起,比一般的女人还要大上几分,至于后面的两人一个40来岁,额头上没有几根头发,而另一个则是五大三粗的,茂密的胡子爬满了整张脸。 “龙田,你来这里做什么?”何鹏满脸怒色地看着肥胖汉子。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帮主看上你妹妹,那是你妹妹的福分。”那秃头男子开口说道,声音尖利刺耳。 “呸,福分,这样的福分我们可不要,谁不知道龙田的小妾每年都会死上几个,他那变态嗜好可是出了名的。”何鹏回声道,脸上现出一丝厌恶之色。 这龙田是太乌镇一个二流势马帮的老大,据传这龙田以前当过几年马贼,后来在太乌镇建立了马帮,专门做运送货品的生意,不过这龙田据传下体有恙,就喜欢折磨女性获得快感,在太乌镇那是出了名的,经常强抢一些有资色的女孩,不过他都是威逼利诱,而且做事谨慎,从不招惹一些强大的势力,传闻衙门里还有关系,所以一直也没出什么事。这恶棍早就看上何兰的美色,不过碍于黑风门势大,没敢动手,黑风门出了事之后,他就一直追着何兰要纳她为妾。 龙田听到何鹏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怒容,眼睛更是恶狠狠地盯着何鹏,他一向忌讳别人提起这个。 那秃头男子看到这里,直接从马上跃起,一个巴掌就拍在了何鹏的脸上,这秃头可是中级武士的实力,何鹏只是武徒中阶,顿时就被拍飞在地,嘴中吐出一口鲜血,其中还混杂着两颗牙齿。 “大鹏哥。”何兰从屋内跑了出来,跑向了倒在地上的何鹏。 龙田看到何兰的样子,那水灵灵的眼睛,顿时两眼冒光,嘴角甚至都留下一丝口水,紧接着朝着秃头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那秃头男子看到这里,露出一丝会心的笑容从怀里拿出一张纸,用膝盖抵住何鹏的头,抓起何鹏的手沾了沾地上何鹏吐出的鲜血,就朝着纸的右下角按去。 “妈的,放开我,操 你祖宗!”正中间还写着“卖身契”三个大字,何鹏眼角余光撇到这里,顿时激烈地挣扎起来。 不过那秃头男子比何鹏强上数倍,即便加上何兰在一旁拉着,也根本没什么作用。 那秃头男子收起已经有五个黑红指印的黄纸,从怀中丢出一包银子,抱起何兰就朝着马上跃去。 “啊!啊!啊!”而何鹏此时急忙爬起身来,冲着秃头男就跑了过去,嘴角还挂着混着泥土的血液,眼中满是疯狂之意,一副要去将何兰救回来的样子。 “哼!”龙田冷哼一声,看着绕过他的何鹏,眼中闪过厌恶之色,飞起一脚踢在何鹏的腰上。 “咔嚓”一声轻微的骨裂声,何鹏嘴中发出“啊”的惨叫,被踹到在地的他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诡异的是,任凭何鹏如何挣扎,两条腿都是没能动上一下。 “求求你,求求你,龙老大,你放过我妹妹!”何鹏到底是少年心性,没有黑风门做靠山,还敢惹恼龙田,现在看没有办法,只得哭着求饶。 “贺安,还愣着干什么,走不走?”秃头男心情大好,对着站在门旁的贺安喊道。 “我叔叔还在里面,带他一起走吧。”贺安的声音有些怯懦。 “我说了让你小子在我那里衣食无忧,可没说还要加上你叔叔,那样一个将死之人,只会浪费粮食,你走不走,不走就算了。”秃头男脸上眉头紧皱,有些不耐。 “走走走,我走我走。”贺安闻言面色大急,连忙朝着秃头男跑去。 “贺安!”何鹏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贺安何鹏的眼中泛着血光,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不由地吓的一个机灵,不敢再看何鹏的眼睛,径直朝着秃头男跑去... 黑风门向东2里处,山道小路旁尽是密密麻麻的绿植,山坡之上则是茂密的山林。 胡健朝着密林的方向,猛的吹了一个口哨,“咻!咻!”两声悦耳的口哨声响起。 不一会功夫,树林边上的树叶一阵抖动,小白抱着一个乌黑的铁棒就从密林中钻了出来,看到胡健尾巴翘的老高,嘴里还发出“吱吱”的欢快叫声。 胡健入镇之前已经让小白在林中等待,不然太过显眼,如果有有心人注意,那就麻烦了。他在镇中验身测试完之后,就在商行的任务公告中看了起来,上面的信息很多,求 购灵药,兽血丹,甚至打探消息的琳琅满目,商队护卫在上面略有些不起眼,但是也有几个,不过他现在手头上的事情还没解决,倒没急着去接,上午就在西城门的茶馆中坐了一个上午,为的自然是能听到更多的信息,不过却是没什么有价值的收获。 胡健看着小白眼睛盯着手里的油纸袋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丢出一块准备好的鸡屁股,就将铁棒背在了身上,而后带着小白就朝着废弃茅草屋的方向走去。 茅草屋门口,地上已经乌黑结块的泥血,一直蔓延到屋内,胡健眉头一皱,腿上一个加速就进入了破屋之中。 破屋内,何鹏趴在茅草旁,脸上血污一片,面如死灰,而贺云已经醒转过来,愁容满面,正唉声叹气,嘴中不断叹气道“畜生...畜生。” “发生了什么事?”胡健眉头紧皱。 何鹏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而半靠在墙上的贺云看到胡健,没有再继续叹气。 “小兄弟就是陈俊吧,多谢了。”贺云嘴上开口说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结疤,显然是用了上好的金创药,而他也从何鹏的嘴中知道胡健相助。 “不用客气,云叔,我也是有事相求,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胡健看着眼前何鹏的惨状,追问道。 “唉,都是我那孽障侄子.....”贺云缓缓将事情的始末叙述了出来。 胡健默默的听着,渐渐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看了看脊椎被踢断的何鹏,拳头紧握,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陈小兄弟,我观你如此年轻,但血脉之力比我还强上数筹,应该大有背景,能不能帮帮这两个苦命的孩子?”贺云眼中闪过一丝哀求之色,他在何鹏的哀求下,早已愧疚万分,直恨自己为什么就时候武士初级这点实力,要不是因为贺安和他,何鹏兄妹何至于此。 而这时趴在地上,脸色死灰的何鹏听到这里,眼中突然就闪过一丝亮光,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忙地撑着手臂。 “对,对,对,陈兄,求求你,救救我妹妹.”何鹏急道。 “我并没有什么背景。”胡健脸色难看,他有心想要帮忙,但现在腿上暗伤未愈,实力大受影响,而龙田那边,怎么说也是武将级的实力,心中不由有些犹豫。 何鹏看到胡健面露男色,脸上焦急万分,从怀中拿出一个淡黄色的石珠,塞到胡健的手里,两手撑地,不顾脊椎传来的巨疼,对着胡健就磕起头来,嘴中还不断恳求道,“陈大人,这个是我的传家宝,以前有人花万两白银,我都没卖,求求你,求求你,你救救我妹妹。” “何兄你快起来。”胡健连忙开口,扶向何鹏。 何鹏恍若未闻,依然对着胡健不住的哀求着,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全在胡健身上,没有听到胡健答应... 胡健心里一阵悸动,这个场景与当年陈俊跪在张广面前何其相似,只是当年的他根本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但是现在自己又腿部受伤,不过他咬咬牙,沉吟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 胡健看也不看石珠,将其塞在袋中,双手扶起何鹏,看着何鹏的眼睛,“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偷偷将你妹妹救出来。” “谢谢,谢谢,陈大人,我给你磕头,你一定要帮忙救救我妹妹。”何鹏听到这里,眼中泛起一片泪花,眼角留下的泪水,在满是泥血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泪痕。 “龙田他们实力怎么样?”...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二章 奇怪女子 太乌镇往南4里,一个只有黑风门一半大小的营寨坐落于此,稀稀拉拉有30茅草屋,寨子张灯结彩,门口的牌匾上还绑了两个红布条炸成的大红花,,似是又什么大喜事一般,热闹非常,而发黄的牌匾上赫然写着“马帮”两个大字。 马帮的营寨的后方,一个小山坡上,胡健看着脚下的营寨眉头微微皱起,营寨内人来人往,最后一排7,8间连在一起的茅草屋上赫然还有2队穿着白袍,手中握着近1米长的马刀在来回巡逻。 “龙田,武将初级,赵新,武士高级。”胡健眼神一转,看着马帮门口,龙田就站在院中,身旁还站着一个秃头男,两人站在一群人的背后,这群人正在营寨中间的空地上摆着桌椅,时不时还有人提来酒坛摆放在桌上,看起来正是在布置酒席。 “唉,王五,人手不够,叫弟兄们来帮忙。”秃头男赵新突然出现在木门旁。 “好的,好的。”王五大笑答应着,对着门后喊了一嗓子,两对人中有六个人朝着外面跑去,一脸喜色,显然对着无聊的巡逻任务很是不喜。 “有人来了,记得给老大打个招呼。”那名叫王五的汉子,趴在最后一人的耳旁,轻声说道。 胡健面露一丝喜色,他本来相等在晚上一些,趁着夜色将何兰救出来,不成想看到这一幕。 胡健深吸一口气,对着小白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趁着剩下一人背身过去,顺着树身一滑就跳下山坡,趴在了半米高的草丛中。 胡健默默地打量起来,八个连成一片的茅草屋,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区别,不过第二个门上却是有一个小红花挂在门的把手之上,看到这里的胡健眼睛微微眯起。 他看着那仅剩一人背影,趁着这人快速背过身子,快速爬起,飞速就朝着第二个房门跑去,拉开房门就钻了进去,胡健暗劲本就是对肌肉的控制要达到常人所不能的地步,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胡健轻吐了一口气,眼睛朝着屋内看去,屋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方木桌,两个竹椅,正前方还有一个木门,门内隐隐有吱吱的木床声传来,其中还伴随着“嗯嗯”的微微喘息声,似乎是嘴巴被堵住了一般。 胡健眼中一亮,慢慢推开木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房间不大,右侧是一张木桌,摆着蜡烛皮鞭等一系列奇怪的物品,桌子旁边正有一个木制的十字架,四个锁链缠绕其上,看到这里的胡健不由的心中发寒。 左边则是一个大床,床上还有用来防蚊的粗布蚊帐,蚊帐很厚,厚到看不清里面哪怕一点点事物,蚊帐侧面个有两个用来透气的圆形孔洞。 胡健往前走了两步,透过圆孔朝内一看,只见一个20多岁的女子表情有些痛苦,眼睛大大睁开,嘴巴被一个粗糙的大手捂住,身上还趴着一个光溜溜的雄壮男子,背对着胡健的侧脸上满是胡须,两人正在... 正在这时,木床更剧烈的晃动起来,很快那男子嘴中发出一声“嗯,哦哦哦”的带着尾音的呻吟声,而后就用一只手伸向右侧的粗布蚊帐。 胡健眼中一惊,眼睛四处一个转动,而后就朝着床下钻了进去。 胡健心中惊讶非常,没想到遇到这么一个场景,而且把声音和床的摇晃声想成何兰被绑在床上挣扎,而且他隐隐感觉那女子瞪着浑圆的眼睛似乎看到他了,但又不太确定,手紧紧握向背上的铁棒,随时准备暴起突袭。 胡健眼睛微微眯起,一个满是乌黑毛发的大脚就从床上放了下来,一股酸臭之气传来。 “东西呢。”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喘息。 “太爽了,搞的我腿都酥了,东西没带,下次给你。”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回道。 “看来你是不怕龙田了。”那清脆的声音忽的有些低沉,暗带一丝威胁之意。 “啪”的一声,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传来。 “贱货,给你这东西再多,龙田那龟孙也不可能硬起来。”那男子声音暗含怒意,很快一声“嘭”的摔门声传来。 “三当家大胡子陈山。”一个虎背熊腰的络腮胡大汉走了出去,胡健眼睛一眯,心中闪过贺云的话。 屋内一片寂静,只剩女子轻微的喘息声... 胡健眉头微微皱起,他正想着如何脱身。 “出来吧。”那女子轻声道,显然是已经发现了胡健。 胡健从床下爬出,站立在床边看着女子,清澈明亮的瞳孔,长长的睫毛,看起来妩媚异常,就是裸露在外的半边胸上有几道蜈蚣状的伤疤,看起来有些渗人。 胡健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女子,他知道女子这般表现一定有下文。 “来这里为了什么,可是为了跟姐姐翻云覆雨一番,只要5个桑蚕蛹就可以了哦。”那女子的手在白皙的腿上慢慢划过,眼中更是魅意恒生,看起来好不诱人。 “姑娘,我是来救人的,不知道姑娘可知道一个十三四岁的刚被抓来的少女关在哪里?”胡健眼神清澈,全身肌肉绷起,如果这女子有任何异状.. “哦,你是他什么人?”那女子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异芒,最上还是轻笑道。 “ 我是她朋友。”胡健沉默了片刻,心中疑惑这女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在后面第八个房间里。”女子指了指背后说道,脸色平静。 胡健拱手道了一声“多谢”,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如果你现在出去,我保准你走不出这山寨。”女子朝着墙角丢出几个乳白色的白球,正是桑蚕蛹。 桑蚕蛹一掉落在地上,“悉悉索索”的轻响声忽地响起,墙缝内爬出密密麻麻手掌长的黑色蜈蚣,漆黑一片,堆叠起足有半米高,争抢起掉落在地上的桑蚕蛹。 胡健倒吸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骇然,浑身鸡皮疙瘩炸起,看着女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 “你什么意思?”胡健转过身子。 “我有一件事想请你帮个忙,或者说,我们可以做个交易。”女子声音冰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胡健。 “如果我不答应呢...”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你可以先听听看再决定。”...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三章 蜈蚣潮 天色渐黑,马帮四周的山坡之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满是绿色青苔的地面上依稀有一些红色的肉屑。 胡健站在一颗树上,肩上站着小白,身形隐没在繁茂枝叶中的他,遥看着山谷中的马帮,脸上隐有凝重之色。 马帮前院中央部位燃放着巨大的篝火,一排酒席排成圆形,中间两个浑身肌肉的赤膊大汉抱着一起,脸上青筋暴起,一副卯足了劲想将对方搬到的样子。 而正对着马帮大门的方向,十数个人影围在一个大圆桌前,龙田,二当家秃头男,三当家陈山,还有6个年轻的女子,除了下午胡健见过的那个女子外,其他人皆是一脸怯懦,假笑的眼中满是惊恐。胡健看了看龙田旁边那面带笑容的女子,他知道那女子的名字叫做芷兰,那秃头男子叫做赵新。 圆桌上摆放着牛肉,猪头,鸡鱼等大盘的菜食,唯一的素食就是一盘醋黄瓜,一盘花生米。 贺云满头大汗,正一脸惶恐地穿梭于圆桌之中,手上端着一个二三十斤重的卤猪头。 “妈的,毛毛躁躁,端个菜都这么久!”一男子接过贺云手上的猪头,一脚将贺云揣到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马爷。”贺云爬起身,脸色煞白地捂着肚子,面色惊恐。 “小胖子,过来倒酒!”一男子眼睛紧盯着场中的二人,大喝道。 “好!奖刘二5两白银!”龙田看着中间的一个男子将另外一个搬倒在地,一拍桌子,大笑道。 贺安正在给男子倒酒,被龙田拍桌子的声音吓得一哆嗦,酒倒在了身前男子的手上。 “啪”的一个清脆的巴掌声,男子的手抽在了贺安的脸上,“妈的,这点事都做不好,以后给我刷茅房去!” “是,是,是!”贺安嘴巴高高肿起,眼中闪过一丝惧怕之色,他后悔了。 “今天是帮主大喜之日,我提议大家一起敬帮主一杯,感谢帮主带我们过上好日子。”芷兰面带微笑,举起一碗酒,先是遥对四周的酒桌,而后对着龙田。 赵新,陈山二人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不过很快举起了碗,面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大夫人说的对,多谢帮主带我们过上好日子。”四周的人举起酒碗,附和道。 “夫人过誉了,不过兄弟们放心,今后有我龙田一口吃的,定不让诸位兄弟们饿着,多谢....”龙田嘴上的话还没有说完,耳中忽地听到“悉悉索索”的奇怪声响,面带惊疑地朝着四周看去。 四周的马帮众人看到这里,盯着龙田皱起的眉头,脸上现出一丝疑惑之色。 “什么东西这么腥臭。”不一会,一个诧异的声音传来。 “啊,什么东西爬到我衣服里去了。”贺安惊慌的声音响起。 “这是什么东西。” “啊”“啊”,惨叫声掺杂着惊恐声,圆桌倾到,酒菜撒了一地,热闹的酒席陷入一片慌乱之中。 胡健看了看脚下如潮水一般流动的黑色蜈蚣群,大小不一,最大的足有半米长,看起来起码有千百万只,心中一阵恶寒,头皮发麻,他没想到这密林之中居然隐藏如此之多的蜈蚣,这玩意光看样子就瘆人无比。 那些青苔牛肉转瞬间就被席卷一空,而后着这群蜈蚣就瞪起眼睛,朝着马帮爬去,林子中都是“悉悉索索”蜈蚣爬过枯枝落叶的声音。 胡健纵身跃下,脚下踩死一片蜈蚣,一股刺鼻的腥臭之气挥发开来,不由浑身一镇恶寒,胳膊上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不过那些蜈蚣好些对他不感兴趣,甚至像是对他隐隐有些厌恶,都会避开而行,看到这里的胡健心中稍定,身形一动,跳下山坡,朝着关押何兰的房间冲去。 马帮后院之中,负责把守的两个白衣帮众鼻孔耳朵里都爬满了蜈蚣,嘴中更是发出凄厉的惨叫,手中朝着脸部胡乱挥舞,想要打掉身上的蜈蚣。 胡健面色骇然,咬了咬牙,冲进了边角第八个房间。同芷兰的房间一样的布置,不同的是地面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蜈蚣,而床上的穿着红色新娘妆的何兰,脸色惨白,捆缚的手脚不断的挣扎着。 胡健看到这里,心中松了口气,朝着何兰冲了过去,挥手打掉几条刚刚爬上何兰衣服的蜈蚣。 何兰呆呆地望着胡健,水灵灵的大眼睛噙满泪水,眼中闪过一抹柔色,居然不再挣扎了。 “陈俊哥哥。”何兰抱住了胡健,梨花带雨的哭着。 “不怕,不怕,我来救你了,来,张嘴,把这个含在嘴里。”胡健从嘴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药丸,递给了何兰,没办法,芷兰说了,这玩意就一颗。 何兰看到这里,小嘴微张,眼睛瞪的老大,白皙的小脸红得如同熟透了一般。 “这个就一颗。”胡健面露尴尬之色,开口说道。 何兰点点头,将药丸含在嘴里,药丸上传来一阵温热之感,淡淡的香气从嘴中传来,看着胡健的眼中多了几丝异样的柔色。 胡健挠了挠头,何兰衣服上的几条蜈蚣似是对何兰失去兴趣一般,爬了开去,不过却是有几只蜈蚣朝着胡健爬了过来。 胡健心中微惊,抱起何兰,脚下噼啪作响,几个闪动间冲出屋子,朝着山坡上的树上冲去。 树干上,小白看着出现的胡健,露出一丝欣喜之色,而站在何兰对面的胡健裤脚已经变成了绿色,白烟升起间一股焦糊之味传出。 “那个,这里很安全,你...你把那个药丸再给我下。”胡健说话有些不利索。 何兰点了点头,把嘴中的黑色药丸递给胡健,深深低着的头,几乎把头埋入怀中,脸上红成一片。 胡健对着小白一阵比划,对着小白说道:“保护好她。” “陈俊哥哥,你去哪里?”何兰闻言一惊,连忙问道。 “我一会就回来。”胡健滑下了树,没有回头。 小白眼睛扫视四周,似是在警戒一般,而何兰看着胡健的背影,眉头紧皱,还挂着泪痕的脸上满满都是担忧之色。 龙田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满是疑惑之色,盯着芷兰的脸疑声问道:“是你做的?” 芷兰哈哈大笑,脸上满是畅快之色,眼中更是一股恨意,“对,就是我做的。” “为什么?是因为我纳的这个小妾吗,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弄死她。”龙田面露伤感之色,丝毫不顾身上爬来的蜈蚣。 “为什么?!为了把我禁锢在这里7年!为了你对我百般折磨!为了你纵容你的二当家三当家强 奸 我!为了让你死!”芷兰眼眸布满血丝,声音癫狂。 陈山和赵新身上滋滋滋的冒着白烟,正慌乱地应付着蜈蚣的,听到这里,眼睛瞪大,满是惊慌之色。 “休要污蔑我(陷害我)!帮主,这女子蛇蝎心肠居然暗害我们,此女不能留!”两人面色大急,对视一眼,齐齐挥出一拳,朝着芷兰的后背打去。 芷兰眼中一惊,背对二人的她根本闪避不及,嘴中喷出一口鲜血,直接跌飞向龙田。 “我以为你需要,我是想补偿你啊,那这样我帮你杀了他们!” 龙田接过芷兰,连忙朝着芷兰嘴中塞入几颗药丸,而后将芷兰放平,身形爆射而出,看着赵新陈山的眼中满是杀意。 赵新和陈山闻言大惊失色,大喊道,“帮主,我们跟了你10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龙田却是不闻不问,肥胖得身体速度确实快的惊人,二人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就被龙田打飞出去。 蜈蚣蜂拥而上,顺着两人的嘴鼻钻了进去,而两人却是一动不动,任由蜈蚣爬进嘴鼻,显然是已经被龙田打死了。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赶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赵新和陈山对芷兰出手,已经是救援不及,他下午和芷兰聊了很多,芷兰的故事让他心中动容,她爱上了一个男子,跟着那人离家出走,两人游山玩水,很是快乐,但是一次两人在小村中暂住,被过来打劫的龙田遇上,那男子见龙田凶恶异常,丢下芷兰独自一人跑掉了。 她这么多年没有自尽,受尽折磨屈辱,对龙田虚与委蛇,为的就是报仇,她要找到那个人,让他受尽万般折磨,而龙田显然就是第一道阻碍。四周的马帮成员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龙田杀了两人后,转身轻轻地抱起芷兰,眼角留下了几滴眼泪。 胡健现在思绪复杂,他完全没有料到眼前的这一幕,龙田传闻十恶不赦,折磨死的少女都有十余个,而且马贼出身,手上惨死的无辜性命绝对不少,但似乎对芷兰这里确是真爱。 “芷兰,你知道我是爱你的。”龙田看着芷兰,嘴中柔声道,芷兰是十年来唯一一个在龙田看来不嫌弃他身有残疾,而且一直尽心想要把他医治好,爱他,关心他,真心为他的女人。 “你爱我那就自杀吧,我对你恨之入骨,巴不得你永不超生。”芷兰嘴角不住的流出鲜血,但却依然恨声道。 “不会的,你一定爱我的,你是被这个人迷惑了对不对?”龙田一脸心痛,他转脸看向胡健,似是找到了原因一般,一脸癫狂:“我杀了你!”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四章 虫修龙田 马帮之内... “啊!”龙田眼中闪过一丝红芒,身形猛地一动,大叫着冲向胡健,状态疯癫。 胡健早已料到龙田会对自己出手,不过看着龙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拳头,呼呼的拳劲直吹的脸颊如刀刮一般,还是面色一惊,他矮身躲过拳头,眼睛微眯,体内肌肉震颤,2倍的暗劲喷薄而出,手中的铁棒一样带着“呜呜”的劲风声朝着龙田的左肋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龙田身体翻飞出去,身上的蜈蚣洒落在地,左肋处的肥肉都被打的爆开。 胡健在张广的训练下,实战能力非同一般,而且现在的他实力翻倍,手中铁棒重量之下将手上的力量再增三成,暗劲之下威力几达武士高级巅峰,而龙田心智癫狂,毫无章法,即便龙田是武将初级的高手,这一棒直接打到龙田的要害左肋之处。 不过诡异的是,左肋肥肉之下居然没有一丝鲜血流出,反而有一滩如同肥油一般的白色油脂涌动,一个个白色的如同蛆虫的小突起爬起互相缠绕,伤口处一阵翻腾间,快速恢复如初,像是根本没受伤一般。 芷兰在一旁对着胡健,嘴唇微动,然后拿出一个通体碧绿,巴掌长的笛子,放在红唇上,吹了起来,只见她腮帮鼓动,用力的吹着,诡异的是没有任何声音发出。 胡健看着芷兰的口型,微微点头以作回应,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龙田的身影,眼中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波澜。 “倒是小瞧你了。”龙田从地上站起,呸了呸嘴中的泥土,被胡健敲了一棒的他恢复了几分理智。 胡健没有动弹,他腿上有伤,速度比不上龙田,只能凭招式取胜,如面对张广一般伺机而动。 “哼!”龙田看着胡健平静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恼色,“咚咚咚”穿着牛皮长靴的脚在地上快速踏动,身形再度爆射而出。 “呔!”龙田接近胡健两米内,嘴中忽地发出一声大喝,如同怒象之吼。 胡健耳中如同惊雷炸响,猝不及防下,直接被喝声震的微微愣神,待他回过神来之时,就看到一个肥壮近常人两倍粗细的腿影正踹向了自己的胸膛。 胡健心中一惊,体内嗡鸣之声大作,已经躲无可躲的他,连忙4倍暗劲提速,不过也只来得及将铁棍挡在胸前,一股巨力从手中的铁棒涌来。 “轰”的一声,胡健身形倒飞而出,直接砸在了身后的一个土墙上,将土墙砸出一个窟窿,土墙翻到在地,烟尘四起。 龙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慢慢地转过身子,武士中级吃了自己这一击绝对无幸免的可能。 芷兰看着烟尘之处,面色大变,眼中隐隐闪过一丝绝望之色。 “呸呸!”胡健的声音传来。 芷兰面色稍松,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继续卖力地吹动玉笛,而龙田则是转过身子,满脸阴沉。 胡健吐了一口泥水,感觉嘴中的苦涩之感稍缓,看了看地上的芷兰,而后又将目光定在了龙田站着的身子,马步微蹲,从怀中拿出两个棉球将耳朵堵上,手指伸出,对着龙田缓缓勾了几下。 龙田一个跺脚,一股气浪从体内喷薄而出,本已爬到脖子处的蜈蚣被掀飞摔在地上。他看着胡健的样子,眼中满是惊诧的怒色,完全不敢相信胡健明明武士中级的血脉强度,受了自己一击居然像是没事人一般。 事实也确实如此,龙田的攻击虽然将胡健的铁棒打弯,脚更是揣到胡健的胸膛,但是星皮下一阵紫光闪动,力量就被卸掉了大半,余下的力量顶多也就武士高级的样子,传到胡健的胸骨上,只是让胸骨一阵剧痛,并没有断裂,更别提内脏了。不过这样的攻击再来上几下,胸骨极有可能断裂,如果打在要害处,那更可能会直接打的胡健半死,初级的星皮让胡健的防御力几于武士高级相当,隐隐还强上那么一丝。 龙田眼睛闪过一丝凝重,显然不再小瞧胡健,并不被胡健的挑衅所激怒,反手抓起右侧的圆桌,手臂猛地一挥,将圆桌向着胡健砸了过去。 胡健看着翻飞过来的红色圆桌,快速翻飞之下的圆桌更像是一个撞击过来的巨大红球,他向后一个铁板桥,似乎没有脊椎骨一般,圆桌就擦过他腹部的衣服翻飞出去。 然而紧随圆桌的龙田浮现而出,他看着胡健的姿势,显然是老力尽去,新力未生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狞色,猛然一个跃步跳起,借着前冲的惯性,右腿就朝着胡健的档下猛地踢去,他不信这样一脚还不把胡健的裆下踢爆。 那右腿眼见就要踢到胡健的档下,电光火石间,胡健的双手一个撑地,双腿离地而起,倒翻一个跟头,翻出近2米远,躲过了龙田横踢过来的腿。 龙田满脸愕然之色,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在他看来这个绝对是巧合,有点不信邪的他再度向胡健攻击而去。 然而出乎龙田预料的是他已经攻出了数十招,每次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打中胡健之时,胡健都能差之毫厘的躲过,躲避的招式千奇百怪懒驴打滚,翻跟头,穿裆之类,似乎是街边杂耍一般,灵巧异常,数十息的时间他摸都没摸到胡健一下。 龙田脸上忽然一喜,胡健从地上站起似乎是滑了一跤,看到这里的他连忙猛冲过去,一个劈腿,粗壮的腿就朝着去胡健的头部劈来,眨眼就到了头上一尺处,快似闪电,抓住胡健破绽的他,兴奋异常,攻击都快了几分。 胡健耳边一股劲风传来,他面色不变,略吸了一口气,那粗腿在他眼中变成了一个劈下的烟斗,他右腿向前微微一跨,身体后仰一个滑步就在龙田的腿落下来之前从他的档 下滑了过去。 龙田脸上气急败坏,完全没想到这样都能被胡健躲过去,左腿就朝着身后的胡健踢去,不过令他心下疑惑的是,没有到肉的感觉,身后空荡荡的,显然没踢到胡健。 龙田面色铁青,转身就打算兽化将胡健毙于掌下,正在这时,左耳之处一股尖利的劲气破空声,龙田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左臂快若闪电横档在劲气吹来的方向,脸上微松,似是松了一口气。 “啊。“龙田面色大变,一股比自己还强上数筹的巨力从棍上传来,手臂发出一声“咔嚓”的骨头碎裂声,小臂直接被打断,而劲风依然不停,继续朝着自己的太阳穴袭来。 龙田心中惊恐万分,只来的及将头微微上扬,劲气破空而至,重重的挥到了他的左耳部位,血肉横飞,耳中剧烈的耳鸣声传来,身子就在巨力下栽倒在地。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之色,嘴中微微喘息,双臂一阵酸痛之感,甚至都有些微微发麻,4倍暗劲爆发的肌肉拉扯之力可不是那么轻松。 胡健在武士初级的时候都能闪过张广武将实力的大部分攻击,而龙田只是武将初级,战斗技巧跟张广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纵然胡健腿部有伤,移动速度受限,但是实力已经到达武士中级的他,虽然惊险,但都是躲避开来。 刚刚他滑到龙田身后,抓住机会的他猛地跳起,躲过龙田后踢的腿,抡起棍子,4倍暗劲勃发下,棍子180度抡了个半圆,将力量发挥到极致朝着龙田的太阳穴砸去,如果不是龙田用左臂挡了一下,绝对能将龙田的头打爆开来,到时候这龙田不死也绝对得重伤。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五章 兽化之威 龙田甩了甩有些晕眩的头,快速站起身来的他身体还有几丝不稳,看着地上被蜈蚣爬满的半个手臂的他,满脸狂怒之色。 他以前跟别人战斗都是你一拳,我一腿,比拼速度力量,从来没有见过胡健这样诡异的闪躲方式,滑溜的跟个泥鳅一样,而且毫无章法,居然屡次在他觉得要命中的时候以怪异的姿势就闪躲了过去,甚至最后还被被其抓住空隙,爆发出恐怖异常的力量,如果不是手臂略微挡了一下,想到刚刚的场景,他心中一片后怕。 龙田一小节手臂连着手掌被打断,断臂处一阵蠕动,伤口处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长好的伤口似一个肉球接在胳膊上,显然手臂肯定是长不出来了。 “小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跟你姓!” 龙田仰天发出一声怒吼,肥壮的大腿再度膨胀,撑破裤子的肌肤变成粗糙乌黑的表皮,活脱脱一副象腿的样子,而随之而来的一股强上倍许的血脉之力传递开来,产生的狂猛气浪直接将身上四周的蜈蚣吹的四处飞落,而掉落的蜈蚣一个转头,四散而开,再也不敢爬向龙田。 胡健面色变得凝重异常,看到这里的他明白龙田这是武将级的兽化,兽化后虽然战斗消耗很大,但是战力无疑会得到提升,最重要的是他刚刚都躲的颇为惊险,现在龙田速度暴增之下,想要躲闪几乎不可能。 “我要把你扒皮抽筋。”龙田面目狰狞异常,身形猛的朝着胡健冲了过来,速度大增的他身后已经可以看到淡淡的残影。 “还有20息。”胡健心中默念,他咬咬牙,紧盯着龙田冲来的身影。 芷兰脸色骤变,嘴上吹的更急,不过玉笛还是一副哑声的样子,任凭芷兰脸色涨红,依然不能发出一丝声响。 胡健身体内嗡鸣声大作,手上3倍暗劲勃发,4倍暗劲他没有办法保持20息的时间,他挥棍打向冲来的龙田的头部,丝毫不管踢过来的巨腿,脸上满是疯狂之色,心知躲闪不了的胡健直接就是以命换命,要么逼退龙田,要么一起死。 龙田的眼中一惊,面色微变,不过转瞬龙田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依然朝着胡健的腹部踢去,他不相信胡健真的有这个胆量,而且他应该可以先一步踢飞胡健。 狂猛的劲风声清晰入耳,两人均是一脸疯狂,招数依然朝着相互的要害之处攻去。 芷兰呆呆地望着面色疯狂的二人,脸色微变,嘴巴微张,嘴中的笛子似乎都忘记吹了。而山坡树上的小白一脸急切,抓耳挠腮,何兰大惊失色,眼睛紧紧闭起。 一股微风拂过... 龙田眼中升起一丝怯意,胡健变招也是要被踢中,而他却可以变招挡住胡健的铁棒。现在看起来他还有选择,但胡建没有,踢向胡健的腿角度微微上扬,与胡建砸下的铁棒交击在一起。 “啪”的一声闷响,龙田脚上的皮靴爆开,人更是“蹭蹭”退出两步,变招之下,他的力气弱了近半。 龙田面色难看,撇见芷兰注视而来的目光,脸上微微发烫,脸上满是恼怒之色,而他看到身前的胡健一脸平静,龙田感觉胡健的眼中似乎微微有些轻蔑之意。 胡健脸上凝重异常,心神紧绷,密切关注着龙田的一举一动,随时准时暴起反击,兽化后的龙田力量速度提升了近半,不管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超于他,他现在岌岌可危,心里隐隐都有些侥幸,哪里会有轻蔑龙田的意思,都是龙田自己的心理作用罢了。 龙田面色一狞,含怒冲出,暴起一脚踢向胡建的腹部,恼羞成怒的他心中暗暗决定如果胡健敢跟刚才一般,他一定要拼上一把,毕竟他的速度快上胡健一筹,怎么说都不应该他胆怯。 胡建面露疯狂之色,牙关紧咬,还是一棒朝着龙田的头猛砸下去,不闪不避。 龙田的腿踢到一半,看着胡健眼中的疯狂之色,心里又没来由没了底气,身体后撤,躲开胡健的一棒,没有敢继续拼命。 龙田一腿踢向胡健的胯下,心中想着这里可以一击毙命,胡建一棒朝着龙田的头猛砸下去,已经被胡健的狠戾吓到的龙田,再度退了开来。 龙田一个鞭腿踢向胡健的头部,心中想着这样胡健应该要害怕许多,胡健一棒子朝着龙田的头砸去,龙田面色憋屈,不得已再度退了开来。 龙田劈腿劈向胡建的头部,胡建一棒... “还剩5息。”胡建心中默念,面色依然平静,心中确是忐忑不已。 龙田站在胡建的对面,气得脸上肥肉一阵颤抖,他攻了四五招,俱是被胡建以命换命的法子逼退回来。 哪有这样无赖的打法,他速度虽比胡建快上许多,但是靠近抬腿出招的时间胡建就能将铁棒挥向自己的头部,虽然自己应该快上胡建一步,但是胡建的铁棒也很有可能砸在他的头上,还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不敢跟胡健赌命。 而龙田则是心中气急,心想这小子怎么不闪避,也不抵挡自己的招式,就是要...等等,龙田眉头一松,看着胡建的眼睛射出一道精光。 他停在原地不动的身影,脚下猛地一动,再度冲向胡健,也不出招,见胡建还是挥棒朝着自己的头部袭来,龙田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挥起右臂就朝着胡建的铁棒砸去。 胡健看到龙田向自己冲来,居然不像之前一样抢先发出招式,心里咯噔一沉,暗道一声“糟糕。” “嘭”的一声闷响,拳棒相击之下,胡健蹭蹭蹭退出三步,握着铁棒的手一阵发麻,虎口都被微微震裂。 “小子,你完了。”龙田继续向胡健冲撞而来,嘴中还发出哈哈的大笑声,似是觉得分外解气。 龙田已然反应过来,胡健的速度和力量俱是不如自己,不闪不挡就是速度没自己快,闪不了,力量没自己强,挡不住,跟自己以命相搏的打法就是为了避免正面硬拼,吓退自己。不过他也没有必要冒险,只要见招拆招,不率先发动攻击,正面相对之下,胡健的攻击都被自己挡住,力量相较之下,就是反震之力也能震伤胡健,即便胡健忍着不出招,自己就是撞也能慢慢把胡健撞死,而且胡健在正面冲击下肯定也会慢慢露出破绽。 “嘭嘭嘭..”两人短短时间内就过了数招,胡健面色苍白,握着铁棒的手已然是虎口震裂,棒身已经被鲜血染红。 “过了20息了,芷兰那边...”胡健面色铁青,嘴中剧烈喘息,手臂上的肌肉再拉扯下去,那就要如同腿部一般布满暗伤了。 “嘭。”又是一声沉闷的腿棒交击声传来,胡健横竖在胸前的铁棒被一个乌黑粗糙的巨腿踢弯,一股巨力从弯曲的铁棒上传来,胡健“哇”的吐出一口鲜血,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龙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胡健,脸上满是恨意,脚下不停,飞起一脚就踢到了胡健的胸膛之上,将胡健踢的倒飞而出,直滑出十多米远,在地上还拖出一道满是蜈蚣绿血的人形通道。 胡健只觉胸膛之处一片火热,火辣辣的的痛感传来,嘴中“哇”的吐出一口鲜血,鲜血中还混杂着一个黑色的药丸。 龙田刚想再度冲向胡健,就见一群蜈蚣顿时如闻到什么美味一般,朝着胡健的身上就爬去,看到这一幕的他停下了身影,嘴角微微翘起,似乎觉得让胡健被蜈蚣咬死这样更解气一些。 瞬间,胡健除了黑色药丸的头部,身上爬满了蜈蚣,无数蜈蚣撕破满是绿血的焦黄衣物朝着里面爬去,而想要冲入的蜈蚣则在体表上堆起老高,把胡健包成一个黑色的粽子一般。 胡健一动不动,似是耗尽了身体的所有力量一般,他的眼睛看向前面的芷兰,眼中带着一丝疑惑之色。 芷兰看着胡健望过来的眼睛,面上微微有些不自然,似是愧疚一般,头微微低下,直接不再看胡健...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六章 沦为弃子 马帮之中,横七竖八数十具还带着血丝的白骨... 胡健看着芷兰的眼神中的闪躲,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心下更是一片冰凉,他没想到自己也是芷兰手里的一颗棋子,而且是一个弃子。 实际上马帮的一切都是胡健协助芷兰的结果,他听了芷兰故事后,心中一软就答应了芷兰的交易,至于芷兰所说的乾坤袋他虽然心动,但不至于让他热血上涌到拼命的地步。 酒窖中的酒芷兰通过蜈蚣已经放入一种名叫藏星粉的粉末,这种独家配制的而成的藏星粉不但没毒,而且还有大补的功效,但是这藏星粉却对蜈蚣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且会让蜈蚣发狂。胡健在太乌镇买来的黄牛肉和绿苔本就是蜈蚣喜欢的食物,胡健在上面也洒下了一些藏星粉,不过比起酒中的量却只是九牛一毛,这是为什么这些蜈蚣会一反常态疯狂对着马帮的人攻击的原因。 同时,芷兰告诉自己龙田的实力在不强,比觉醒最差的下一品血脉武将都大大不如,因为他没有用妖血丹去拼那九死一生的武将关卡,而是靠着虫修之法取巧,但即便如此也比武士级强上数筹,而且保命能力极强,依靠虫修的法门练就一身象蛆之身,身上的脂肪实则都是被炼化的异种象蛆蛆虫,可以随时化为血肉,帮助主体恢复,除非重伤,转瞬即复。 芷兰说只需要他挡住龙田120息的时间,那么芷兰就可以引动龙田体内暗藏的数亿只蜈蚣卵,从体内啃咬,到时候这龙田必然会死,至于为什么有这么多虫卵,芷兰没说,胡健也没有问。 芷兰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没有偏差,唯独在最后一点120息,龙田会被体内的蜈蚣卵咬死这一点上,骗了胡健,否则胡健也不会折返,现在几乎过了140息的时间了,那龙田依然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哪里有半分将死的异样。 胡健现在虽然不能说是油尽灯枯,但是也差的不远,他暗劲勃发之下,两只手臂酸痛异常,再用下去估计就要拉断肌骨了,而且两腿也是颤动不已,想接住龙田的攻击,腿部在力量传导之下,早已快到达极限,原先的肌肉拉伤隐隐又重了几分,不然也不会一屁股坐在地上,被龙田踢飞。 躺在地上的胡健浑身爬满蜈蚣,一层层的堆起老高,甚至还有些蜈蚣在最上层因为爬不进去,焦急的头部钻动,对着旁边的蜈蚣一阵冲撞,想要钻到胡健的体表啃食血肉。 胡健的样子看起来很是悲惨,不过实际情况却不是这样,胡健在星皮小成的时候,豪猪的尖刺都只能在他体表留下红点,更别提现在已经到了中层。这些蜈蚣虽然有些毒性,但是咬合力却是一般,胡健只觉皮肤之上有些酥麻,甚至还挺舒服的,不过他心里还是一阵恶寒,他最怕的东西可能不是什么猛兽,而是这些长着密密麻麻的细脚蜈蚣,幸亏头上因为靠近黑色药丸没有蜈蚣爬上来,不然胡健还真的没法就这样伪装下去。 而他这样躺在这里的原因,一个是龙田看他这幅凄惨的样子,对他失去了兴趣,另外一个正是他手中的铁棒在蜈蚣的遮掩下,正冒着淡淡的红光,与此同时有一股热流顺着手从铁棒中传递过来,胡健全身的疲乏感在这股热流的滋润下缓缓消逝,甚至腿上的暗伤,胸部断裂的三根肋骨都变得有些麻痒,俨然一副快速恢复的样子。 话说这梧桐铁木的铁棍,胡健也是丝毫不了解,第一次沾血是自己被朱枫追杀的时候,第二次就是现在险些被龙田打死,他心中暗暗有些感叹,这铁棒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又重了一些,而且胡健在铁棒砸到龙田左肋,砸断龙田小臂,砸到龙田脸上,甚至沾染上蜈蚣血的时候,表面似乎都有微不可查得一丝红光闪现,似是吸收了什么一般,在他被龙田打倒在地,身受重伤,肋骨断裂的绝命危机之下,铁棒忽地传来一股热流,帮他慢慢恢复起来。 龙田偏过头去看着芷兰,轻轻地吐了一口气,似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眼中神色很是复杂。 “芷兰,我们放掉过去,重新开始好不好?你不是最喜欢我...”龙田柔声说道,公鸭嗓下的声音听着恶心异常。 芷兰听到这里,面目再度变得狰狞了几分,似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脸上的神色癫狂至极,眼神更是如野兽一般。 “不可能,你做梦!!!” 芷兰更卖力的吹起嘴上的玉笛,腮帮都高高鼓起,似乎很是用力,但是依然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龙田看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神伤之色,他劈手朝着芷兰的嘴中的玉笛抓去,嘴中还柔声道“芷兰,你先冷静一些,先别吹了,我听你的,我们去找医生,一定把我的身体治好。” 芷兰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之色,脸色一变,笛子陡然传来几个古怪的音符,“吱哈哼...”。 龙田眼中忽地一喜,芷兰跟她说过,这个玉笛有一个故事,据说如果能吹响的话,就可以实现一个愿望,芷兰说希望这个愿望可以恢复龙田的身体健康。 而随着这古怪声音的穿出,龙田脸上欣喜的神色还没持续多久,地面的蜈蚣群中赫然有近千只体型颇大的蜈蚣,头颅忽地高仰,眼中红芒狂闪,朝着龙田冲了过去,最近的一只赫然已经跃起2米多高,跳向了龙田的脸,钳状的嘴中射出一股惨绿色的毒液,如同开弓的利箭一般,眨眼就到了龙田的面前。 龙田侧身躲过,停下了抓向玉笛的手。 “芷兰,别闹了,你听到了吗,笛子响了。” 芷兰充耳不闻,继续疯狂吹动着手中的玉笛,玉笛之中忽地再没有声响传出,如刚才一般再度成了一个哑声笛。 不过体型巨大的蜈蚣此时已经爬了过来,纷纷爬到龙田的身上,即便龙田的身躯狂震,发出狂猛的气浪,这些蜈蚣也是抓着他的皮肤,利爪钳牙深深没入,继续向龙田的身上爬去。 自从龙田兽化之后,蜈蚣已经开始避开,不再敢爬向他的身体,而这群大的蜈蚣居然如此凶猛,胡健隐隐觉得这些是芷兰屋内看到的那些芷兰圈养的蜈蚣,凶狠的让人有些吃惊。 芷兰没了打扰,继续吹奏无声的玉笛来,腮帮极速鼓起,平复,额头上还冒着细密的汗珠,吹奏的速度隐隐加快了几分。 “这就是芷兰的凭仗嘛。”胡健看着这近千只蜈蚣,密密麻麻,几乎将龙田堆成一个巨大的圆球,眼睛微眯。 不过就在这时,胡健忽地听到小白怒吼的声音,转脸就看到一个白影朝着自己的方向极冲而来,正是一脸焦急凶狠的小白。 只见小白身上遍布绿色的血迹,手中拿着一个1米长马刀,比它还高上数倍,脚下点在一个个蜈蚣的背上,两只手抱住的马刀,一脸凶悍之色,不时将冲向他的蜈蚣挑开,朝着胡健的方向快速冲来。 小白看到胡健危险之下一路冲杀过来,要知道绝大部分蜈蚣比小白的身形还高上许多,如此之下的蜈蚣齐围之下,小白身上冒着白烟,数处白色毛发焦黑一片,呲牙咧嘴的神情,胡健一看就知道小白是疼痛所致。 胡健感动之下又有些哭笑不得... 很快,胡健忽地眉头一皱,脸色大变,只见小白被一只体型颇大的蜈蚣如蟒蛇一般缠在身上,腿脚皆被紧紧箍住的小白,水中的马刀划落,而周围无数的蜈蚣更是紧跟而上,转眼小白就被淹没在黑色的潮水之中。 “小白!”胡健此时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翻身爬起,将黑色药丸再次含在嘴里,脚下踩爆一片蜈蚣,朝着小白就冲了过去。 胡健几个纵身,伸手在刚刚小白消失的地方一阵探索,而后手中就抓着一个白色的肉球,在肉球身上一阵撕拉,三五只蜈蚣从肉球身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小白疯狂挣扎,转过头来看到是胡健,嘴巴咧开,脸上露出激动的表情,嘴中更是吱吱叫个不停。 胡健看着小白生龙活虎的样子,松了一口气,冲着小白一个比划,而后反手就将小白扔向了远处的一颗柳树上。 一个白色的抛物线,小白两手抓在一个树枝上,而后就荡到了一旁的树干上,眼睛带着焦急的神色,似乎在催促胡健一起离开。 看着小白站定在树上,胡健的心下稍安。 就在这时, “啊”“啊”的两声痛苦的惨叫声从胡健的身后传来,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愤怒...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七章 落幕 马帮之内,听到龙田惨叫的胡健转过身去... 一个由蜈蚣组成的近十米的不规则圆球,圆球表面的蜈蚣爬来爬去,其中的龙田更是疯狂的挥舞身体,每一下带着狂猛气浪的都会有百十只蜈蚣被甩飞,掉在地上摔成数节。 黑绿一片的地上冒着淡淡的白烟,似是初晨的淡淡雾气,如果不是腥臭之气以及瘆人的半截蜈蚣细腿,倒颇有几分景观之色。 胡健看着黑色圆球不断的缩小,龙田的身影隐约可见,他看向身前的芷兰,面色复杂。 芷兰疯狂的吹着玉笛,眼睛正视着前方的景象,脸上满是怨毒之色,眉宇之间隐隐有一丝焦急,似乎没有注意到胡健一般。 胡健心思细腻,他还是注意到芷兰在他转身时闪躲而去的目光。眉毛深深皱起的他,心思复杂,他知道自己被芷兰利用,但他又何尝不是利用芷兰,而且换做是他在那样的一个情况下,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也这么做,毕竟这是十数年的隐忍。 “轰隆隆。”天空闪过几道闪电,轰隆隆的雷鸣声传入耳中,天空稀稀拉拉下起了小雨... “你疯了。”龙田怒声道,声音尖细,像一个气的跳脚的太监。 龙田确实现在才相信芷兰是真的要杀他,早年马贼的他,人命如草芥,什么妇孺老幼,一刀杀之,心情不好,更是要将人慢慢折磨而死,他的数个抢来的小妾也是在他不高兴之下,变态的将其折磨致死,至于这群马帮所谓的兄弟,不过也是看自己强大,依附而来,死了就死了,弱肉强食就是这样。在他看来,芷兰先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闹脾气罢了。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的雨大了许多,地上的蜈蚣似是对雨水尤为讨厌,如潮水一般,渐渐消失在了丛林中。 龙田将身上最后一条蜈蚣踩在脚底,噼啪声后,蜈蚣身下筷子般的细长的腿慢慢停止了滑动。 芷兰不理不睬,依旧吹着嘴中的玉笛,脸上满是疯狂之色。 胡健的身影不动,握着铁棒的手又隐隐紧了几分。 龙田剧烈喘息,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全身凸起的肥肉小了一大圈,蜈蚣撕咬之后的圆嘟嘟的肥肉变得有的凹凸不平,像是青村小溪中的大小不一的石头。 龙田面色复杂,慢慢的走向芷兰,他还是舍不得芷兰... 胡健轻吐了一口气,恒身挡在芷兰的身前... 芷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咬牙继续吹笛。 “现在滚,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龙田看在胡健挡在芷兰前的身影,原本有些愤怒的脸更添了几分狰狞,他有些忌惮胡健诡异的实力。 胡健马步微蹲,微眯的眼睛眼中宁静如水,将铁棒恒在胸前,一言不答。 忽然,龙田体表的肥肉诡异的微微凸起,似是筷子在向外戳动一般。 “啊,这是什么东西!”龙田发出凄厉的惨叫,诡异的突起更甚,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朝外钻一般。 胡健眼中凝色更重,丝毫不见放松,张广让他记住,越是绝境的敌人越可怕。 龙田的凹凸不平的肚皮表面一个个豆粒大小的凸起越来越多,而肥大的乳结处猛地钻出了一个通体赤红的蜈蚣小头,钳状的嘴上夹着一个蠕动的白蛆,白蛆正疯狂挣扎着。 “啊。”龙田眼中尽是惊恐的神色。 他手在腰间布袋一晃,手上就多出一个青色的药瓶,将药瓶中的青色药丸如豆粒一般倒入嘴中,目带期盼的看着自己满是肥肉的身子。 然而皮肤的凸起反而加剧了几分,他眼中惊恐更甚,独臂往胸上猛的一拍,啪的一声脆响之后,肥大的乳 房一阵乱颤,但微小凸起减少,龙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手上不停,继续狂拍而去。 “阻止他。”芷兰在背后急叫道。 胡健眼睛一眯,欺身而上,手上挥出一片棍影,朝着龙田猛砸而去。 龙田脸上惊怒异常,不得已之下,腿部朝着袭来的棍影踢去,手上还是急切的拍向胸膛各出,“啪啪啪”脆响接连传出。 “彭”的一声闷响,龙田倒退两步,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龙田妖化已有一段时间,加上体内异状,力量弱了大半,胡健在铁棒的热流帮助下,体力已恢复了近3成,铁棒增幅的3倍暗劲爆发下,比龙田的力量还要强上几分。 胡健棍子舞的虎虎生风,手上的铁棒攻向龙田的身体各处... 龙田被迫迎击,身形越见迟缓,腿上的兽化都慢慢消退起来,气息更是迅速衰弱,似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胡健心里微松,他暗暗将暗劲调整,手上力量弱了几分,不过还是稳稳压着龙田,让龙田分身乏术。他的目的只是拖延,因为龙田的身上鼓起的越来越多,已经比初时多了近2倍。 渐渐的,龙田的兽化完全消失,此时的他已经不仅肚皮胸膛处有微微鼓起,连胳膊腿上都开始有东西在拱动,遍布像蟾蜍身上的毒囊一般的肉球。 龙田口中怒吼连连,不过没有任何用处,肚脐,乳结皮肤开始被蜈蚣拱破,而后腋下,腹部...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他开始不管不顾身上的异状,满脸疯狂的攻击胡健起来,显然想拖着胡健一起死。 不过状态已经去了8成的他如何能是胡健的对手,不时被胡健找到空隙,一棒打飞。 “砰”的一声闷响,胡健一棒挥击在龙田的腹部,直接将龙田打的倒飞而出,在地上滚了几圈。 龙田被打倒在地,眼睛却正对着芷兰,也不知道是不是筋疲力尽,他翻身而起的动作忽地一停,放弃了站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芷兰。 “我为了你窝在这小镇之中,你给我吃的桑蚕蛹根本不是给我补身子?!”龙田凄厉的叫道。 芷兰吹笛的动作依旧,脸色反而平淡了起来,似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眼睛微微闭起。 龙田的身上越来越多的破洞,蔓延到腿处,背处,通体赤红的小蜈蚣钻进钻出,不过诡异的是还是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你从来没有爱过我,都是骗我的” “都是骗我的,都是骗我的...”龙田眼中疯狂无比,嘴中不断尖声叫道。 “也对,像我这种连狗都不如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关心,怎么会有人爱。” “芷兰。”龙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仅剩的右臂朝着芷兰伸去,眼中满是哀求之色,似乎想要再最后感受一下芷兰的体温。 芷兰翻身站起,背过身去,走出两米,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胡健看不到芷兰的脸。 咫尺天涯,龙田的眼中满是无尽的悲伤之色。 胡健不懂龙田都要死了,还对芷兰如此,他也不懂芷兰颤抖的身子代表什么,他更不懂这二人十数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胡健一步跨出,铁棒猛砸在龙田的头上,脑浆迸裂,红白混杂的液体飞出,龙田身体微微颤动几下,举起的手慢慢落下,而后彻底一动不动。 芷兰依旧没有转身,身体微微颤抖... 几息后,隐隐大了一圈的赤红色蜈蚣从龙田的体内爬出,胡健看的清楚,小如同破旧袋子的皮肤下,已经空空如也。 忽然,胡健心中一惊,赤红色的小蜈蚣在龙田的体表啃食完龙田的皮肤,眼中红意更甚,头部微的一个上扬,朝着他就快速爬了过来,一个眨眼就到了胡健的脚边,比龙田兽化的速度还快上几分。 胡健面色大变,还没来得及动作,这些赤红色的蜈蚣前冲的身影忽地一顿,而后朝着地下钻去,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胡健和芷兰对视在一起,雨中的二人衣服已经湿透,胡健的衣服更是像破布条一般挂在身上,两人都是一言不发。 直到小白爬上胡健的肩头,胡健似乎才回过神来,微微吸了一口气,转身离去,不过他刚刚走出两步,身后一个轻微的破空声传来。 胡健转身,看了看手里的布袋,正是龙田腰间的那个闪着灰色亮光的乾坤袋,他望向芷兰的眼中有些复杂,他不确定自己和芷兰是否算朋友。 “多谢。”芷兰看着胡健,率先开口。 “各取所需罢了。”胡健语气平淡。 “我欠你一条命,现在还不能还你。”芷兰转身离去。 “多谢。”胡健对着芷兰的背影道,声音不再像刚刚那般冰冷。 芷兰摆了摆手,朝着身后走去,慢慢消失在密林之中...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八章 张广消息 胡健看着眼前的雨水中的数十具白骨,似乎才感受到胸前的刺痛之感,略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转身朝着何兰所在的树上跑去。 何兰的眼睛肿的老高,看着胡健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血迹,浑身如破布条一样的惨状,眼中满是关切之色,雨水混杂着泪水从眼角滑落。 雨中的何兰衣服已经湿透,紧巴巴的贴在身上,一个已经隐隐发育成型的曼妙曲线,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看的胡健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没事吧?” 何兰摇了摇头,哭的更厉害了,乌黑的大眼睛,一脸伤心的神色,看起来很是惹人怜爱。 胡健挠了挠头,面露焦急,不由地有些不知所措。 “你哪里不舒服吗?” “是不是蜈蚣咬到你了?” “你先别哭了...” “是不是太冷了?” 胡健额了半天,抓耳挠腮,一副“小白”的样子。 “你没事吧?”何兰破涕为笑,被胡健傻乎乎的样子逗乐了。 “我没事,我们回去吧,你哥哥还担心你呢。”胡健抓了抓头道。 “嗯。”何兰的声音乖巧异常。 胡建背起何兰,感受背部的...,心跳不由的加速跳动,深吸了一口气,在树林中朝着东荟城的方向穿行而去。 半个时辰后,胡建停在了太乌镇得西侧城门处,城门旁的槐树下正停着一辆马车,雨水打在木质车棚上,“噼啪”作响。 车头一个身披蓑衣的男子伸头朝着城门内张望,眼中满是焦急的担忧之色,而马车内隐隐有焦急的询问声,听起来很是不安。 二人正是早已被胡健安排在城西门处贺云和何鹏,贺云是武士初级,受的是皮外伤,参灵散之下,一天就可以下床了,胡健本想救出何兰就带着三人逃到隔壁一个偏僻的村落,不成想出了这么多变故。 “大鹏哥!”何蓝的声音满是急切。 胡健的身形站定,何兰就迫不及待的冲向马车之中,知道何鹏受伤的她一路上一直问个不停,焦急异常。 贺云朝着胡健身后张望而去,不过大雨之下,哪里看得清,尽是水蒙蒙的一片。 “快走吧,小兄弟。”贺云看着胡健一动不动,着急道。 “云叔,雨天山路泥泞,今天我们先在太乌镇住下吧。”胡健回声道。 “那怎么行,他们要是追来了可怎么办?”贺云脸色难看,语气焦急。 “他们不会追来的,放心吧。“胡健开口说道。 “为什么?” “马帮的人都死了。” “啊..” 十日后,太乌镇东侧城门旁的茶馆,茶馆的柳树上格格不入的一节桃枝,也不知是何时插上的,叶子已经有些蔫了。 茶馆中稀稀拉拉坐着几桌来往歇脚的客人,而靠近城门的一侧,一个身材微胖,留着两撇小胡子,有些贼眉鼠眼的汉子盯着城门处,满脸失落,正是洪山。 城门有人进进出出,有挑着扁担的,骑着大马的,坐着马车的,甚至偶尔可见一两个骑着妖兽的威武大汉。 洪山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从查探到凌峰的消息已经3天了,为了查探凌峰的下落,他可是花光了这辈子所有的胆子,这几日等下来自然是越等越失落。 正在这时,桌子对面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放在桌子上的手粗糙异常,正是乔装打扮后的胡健。 “有消息?”嘶哑的声音略带一丝疑惑。 洪山脸上惊喜若狂,吞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银票。 “有的,有的,凌峰魂魄受损,昏迷不醒,苏茜带着儿子,还有一个神秘强者护送正朝着,出了西蟒城,往中大陆的方向行去,似乎是要出国求医。”洪山激动的说道。 “神秘强者?说说!”胡健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洪山的心神都在桌上的银票之上,自然不会注意到胡健的异样,连忙说道,“那强者厉害得狠,凌峰伤重危急,中途遇上赟国西蟒城的城门守将因夜深不肯放行,那神秘强者震怒出手,那守将可是初级武宗的实力,头上依然被那人的烟斗敲了两个大包,被打得服服帖帖,乖乖放行,连武圣布赤都没敢说什么。”洪山有些幸灾乐祸,小人物的心态显露无疑。 “哦?你一个小小的衙役能知道这些事情,当我是傻子不成。”胡健冷哼一声,紧紧盯着洪山的眼睛,他在试探洪山的真假。 “兄..不,大人,是真的,你相信我,我..我..”洪山大惊失色,嘴上吱吱呜呜半天没说出个之所以然。 胡健起身就走,嘴中还发出一声“嗤”的不屑声,活像是在耻笑洪山撒下的弥天大谎一般。 “大人,是真的,我...”洪山忙不迭的抓住胡健的衣袖,犹豫半响,趴在胡健的耳边低语道,“我偷偷翻翻看了镇守的文件,上面密令彻查此人的身份,因为那强者可能是武圣强者...” 胡健停下脚步,隐藏在斗笠下的眼睛满是喜色,贺云那里的消息就说凌峰重伤,并不知道凌峰的去向,洪山的消息让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半个时辰以后,胡健的身影出现在了商行之中,他仰首看着告示板上的形形色色的委托,知道张广无事的他,已打算离去前往兽林,至于出西蟒城,穿越赤蟒林,他现在实力远远不够。 胡健眼睛盯着商队委托栏,总共也就四条委托下,商队一般都在东荟城或者出发去东荟城招募了足够的护卫,半道招的实在不多。 “云栖商队,招武士中级武士两名,前往京都赟城,酬劳60两每天,出发3日后正午。” “西兰商队,诚招武士高级护卫一名,前往皇城赟城,酬劳200两每天,出发3日后下午。” “云志商队,诚招武士初级护卫一名,前往东荟城,酬劳10两每天,出发3日后清晨。” “苏会商队,诚招武士中级护卫四名,前往东荟城,酬劳80两每天,出发3日后早上。” 门口接待处,胡健走向一个小眼睛的青袍老者,老者正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嘴中抽着一个和张广类似的大烟斗,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 这位壮士,不知有什么小老儿能帮上忙的。”老人的声音和煦,亲切异常。 “云志商队,劳烦老人家了。”胡健看着老人手中的烟斗,不由的心中闪过张广吐着烟圈的样子。 苏会商队过大,人多耳杂,而且规矩太多,他只是想找个带路的,在路上也好静心修炼,不喜那热闹的氛围,无意义的社交。 “武士高级!”老头看着手中的身份册,眼中略微有些诧异,一脸惊诧地看着胡健。 “是你呀,小兄弟,少年英雄呀,不过那云志商队酬劳偏低,苏会商队是不是更好一些?”老者记得胡健,那日他对胡健测试出来的武将高级的实力也是心惊不已,看他选了这么一个商队,好心提醒道。 “不用了,就云志吧。”胡健开口道。 老者微微点了点头,拿出一支笔,在一张纸上龙飞凤舞,写的很是潦草,包在一个黄色信封内,递给胡健,正是介绍信。 胡健接过信封,对着老人躬身一谢,在门口 交了费用后,看着手中写着地址联系人的纸条,朝着西侧城门就快步走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三十九章 深夜告别 西侧城门很大,东城门和其比起来更像一个狗洞,所有商队均是由此门进出太乌镇,而绝大部分商队会用一种叫做猪马的驯兽来运送货物,这种妖马驯化之后性情温顺,而且负重极高,虽然速度稍慢了一些,但还是比普通的马强上许多,运输货物的商队首选,而猪马也是高大异常,为了方便商队通行,西侧城门自然也建造的的高大一些。 胡健此时正站在城门口,正透过商队往外打量,城门右侧皆是枝叶繁茂的红槐树,槐树下方有十数人正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呼声连天,一看就是乞丐,而左侧就是一个茶楼,足有二十多张宽大的圆桌,坐着的人都是细布锦衣,而且座无虚席,很是热闹。 胡健朝着茶楼门口走去,眼睛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这里的人有四五十个,数张茶桌上插着醒目的队旗,但是没有哪个是云志商队,这让他不禁有些疑惑。 “兄台是来找商队的?” 靠近门口的一桌,一个看起来颇为儒雅的青袍少年,睫毛很长,摸样俊俏,漂亮的似是一个女子,身旁还坐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那模样跟熊差不了多少,跟少年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出声的正是儒雅少年。 “兄台怎么知道我是来找商队的?” 胡健看着桌上的旗子,赫然写着“苏会”二字,他眼睛从少年的鼓起的喉结一撇而过,暗道自己想多了,不过还是疑惑地问道。 壮汉也是眉头皱起,疑惑地望向儒雅少年,显然也是不知道少年如何知道胡健的目的。 “兄台自出城门就四处张望,更是在几处插有旗帜的的桌上停留了片刻,不过看兄台一脸疑惑,肯定不是我们这些商队,而兄台在我的这杆旗子上又多停留了片刻,估计找的是云志商队吧。”少年娓娓道来。那少年身旁的壮汉眼中也是顿悟过来,看着少年的眼睛敬佩非常。 胡健微微一惊,心下暗暗暗叹这儒雅少年的聪慧,不过于此同时,他也长了一个心眼。 “正是。”胡健沉吟了片刻,对着少年点了点头。 “那边的就是云志商队,他们在路上遭了马贼劫掠,不过马贼看不上他们的货物,只抢了他们的银子就放他们过来了。要不你来我们的商队吧?”少年指了指槐树下的那群乞丐装的众人,看着胡建炯炯有神的眼睛,一脸笑意。 胡健顺着少年手的方向,正看到一个正啃着馒头的黑脸青年旁,正插着一面小旗,脸上现出一丝愕然之色,他刚刚看到这群人误以为是乞丐,没有注意。 “多谢兄弟,这次已经接了他们的委托,下次吧。”胡健对着儒雅少年微一拱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 “那太可惜了。“儒雅少年冲胡健点了点头,嘴上露出一丝微笑,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 胡健转身朝着那群衣衫褴褛,跟乞丐没什么区别的云志商队走去,看着眼前啃着馒头的人,心中哭笑不得。 “是云志商队吗?”胡健手中递出了介绍信。 “是的...是的,这位兄弟是要护送我们商队?”那男子嘴中还嚼着馒头,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的。”胡健微微点头。 “武士高级!”男子看着胡健介绍信上,吃惊异常,连嘴中的馒头都忘记嚼了,看着胡健的眼睛像是看着白痴一般。他昨天还跟他哥打赌,说商会的任务发布,中介费肯定要打水漂,白白浪费银子,除非是傻子才会来。 胡建这时才看清他的脸,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脸色乌黑,脸上有些呆滞,看起来憨厚异常。 “哥,哥,真有傻..咳咳...高手来我们商队了。”憨厚少年摇了摇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正呼呼大睡的身体。 “真...真...真...的?”那青年睁开了眼,擦了擦口水,朝着胡健的身上望来,嘴中结结巴巴,不知是惊讶还是真结巴。 一个时辰后,一处山间小路旁的废弃房屋内,传来一片异香,屋内的一角,一个火堆上架着一口泥锅,何兰正朝火堆内添着柴火,而小白正一脸馋相地看着锅中的白嫩鸡肉。 “陈俊哥哥,你回来啦。”何兰一脸惊喜地看着胡健。 “嗯,做了什么好吃的了?这么香。”胡健轻笑道。 “小白抓回来的野鸡。”何兰听到胡健的称赞,脸色微红,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一双眼睛还是偷偷瞄向胡健。 “小兄弟,你回来了?”贺云开口道,脸上着朴实的笑容。 “何鹏怎么样?”胡健点点头,开口问道。 “唉,在坐着发呆呢,这个打击对他来说还是太重了。”贺云叹了一口气。 胡建微微点头,转身走进里屋,屋内何鹏正靠在墙上,头发凌乱,脸色发黄,一副颓废的样子。 “陈兄,你回来了?”何鹏脸上甚是沮丧,不过看到胡健还是嘴角挂起了一丝笑容。 “嗯。”他不知道这么安慰何鹏。 “我要走了,三天后。”胡健沉默了一下,开口道。 “唉,我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何鹏失落地点了点头,看着胡健的眼中满是期盼之意。 他早就知道胡健不会呆久,自己又下身残废,不想成为何兰的负担,就央求胡健把何兰带走,他看的出来何兰很喜欢胡健,而胡健的人品他也相信。 “这个我真的不能答应,贺云也在,可以照顾你们的。”胡健轻轻摇了摇头。 “陈兄,何兰不漂亮吗?她会做饭,而且...”何鹏抓着胡健的胳膊,眼中满是乞求之色。 “不是这样的,何兄,我要做的事情危险异常,而且我不想让你就此颓废下去,我相信何兰在你会走出来的。”胡健看着何鹏的眼睛,一脸认真。 实际胡健对何兰也有好感,毕竟何兰长的很是漂亮,人也很是温柔体贴,不过还没有上升到喜欢的地步,他要去兽林,火中取栗,危险异常,肯定不能带着何兰,而且他还要去寻父母... 胡何鹏忽地沉默了下来,嘴中发出一声重重的叹息,他何尝不想将何兰留在身边,但是下身残废的他如何能保护的了这个心爱的妹妹...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山间小道旁,杂草丛生,一个破败的茅草屋孤零零的矗立着... 胡健遥望着远处茅草屋内传出的火光,三日的时间转瞬即过,明日就要离去的他有些感慨,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但是他会拼尽全力去做。 胡健慢慢走入里屋,火堆前三个草席,贺云,何兰似乎已经睡熟,只有何鹏还半靠在墙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胡健朝着何鹏走了过去,半靠在何鹏的身旁,微微地叹了一口气。 “我要走了,一会就走。” “不呆到明天早上,我们都打算明天一早一起送送你。”何鹏吃了一惊。 “不了,这个给你。”胡健拿出一个青色石珠,石珠之中雾气缭绕,正是何鹏给他的那个,他救何兰跟这石珠没有一点关系,纵然这珠子看起来很是神秘,他也要还回去。 “这个给你了,哪能拿回来。”何鹏摆手道。 “那你帮我送给何兰吧,另外这些银票你收下,总不能一直呆在荒郊野外吧。”胡健从怀中拿出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这...”何鹏本想拒绝,不过胡健说到后面,他看了一眼何兰又收了下来。 “大恩不言谢,陈兄以后有用的上...唉,多谢了。”何鹏刚想感谢,一看到自己的腿,又叹了一口气。 一阵微风吹过,火堆中的最后一丝火苗被压灭,胡健拿了几块木柴放在上面,一阵浓烟冒起,柴太湿了,水分太多。 “咳咳。”何鹏被扑鼻的浓烟呛到了。 胡健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本书,撕下数页,火苗窜起,湿柴产生的浓烟缓缓散去。 胡健将整本书都放在了木头之上,这本是龙田乾坤袋中一本画了各种男欢女爱姿势的,还有各种奇怪的...没什么价值。 “我走了。”胡健看着何鹏道。 何鹏面色复杂,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不过还是没有说出来,点了点头。 胡健拍了拍何鹏的肩膀,站起身来对着何鹏微微抱拳,转身离去。 待到胡健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何鹏才收回了目光,转首看了看何兰和贺云的他,眼神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坚定之色。 “这是?!” 火堆上,燃尽留下的纸灰之中,一个透明的书页正闪着淡淡的金光...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章 前往东荟 太乌镇西侧城门外,胡健正坐在一颗树上,微微有些气喘的他,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现在的他,不再为瓶颈所困,修炼起来的速度也比以往快了近一倍,为期7天的修炼隐隐赶上以往半月的修炼之功,手上的力量近乎达到了2300斤,以往一天25斤,现在一天40斤,这让胡健兴奋异常。 而且若是让他现在再对上兽化的龙田,绝不会像之前那样艰辛,原因正是他腿部的暗伤已经好了一半,2倍的暗劲,虽然困难,但勉强可以,不会像之前那般被兽化的龙田几招之间打倒,这让他心中对接下来的兽林之行,又多了几分信心。 胡健从腰间的黑色布袋中,慢慢拔出了一个足有1.5米的乌黑铁棒,正是梧桐铁木所铸的铁棒,这布袋正是芷兰从龙田身上丢给他的,芷兰说这个是乾坤袋,稀罕东西,是一种已经灭绝的四级妖兽叫做鼹空鼠的胃皮制成,这鼹空鼠能吃下数倍于自己体积的食物,全靠这个胃。 乾坤袋里面的空间足有3米见方,远不是表面那样一个普通的小布袋,而且里面有数件龙田搜集而来古董珍宝,光是银票就有近三十万量,这让胡健渐渐干瘪的口袋一下了鼓了起来。乾坤袋中还有很多典籍,当然还有很多春宫图,包括一些其他乱七八糟的物品。 而且其中一本虫毒总纲的功法让他大开眼见,虫修,毒修在毒泽周边的国度颇为盛兴,以毒修为例,虽然比兽修力量低了那么一些,但是不似兽修那般进展颇慢,而且悄然投毒杀人无形,毒修全身均是剧毒无比,体表的血液皮肤都有恐怖的毒力,而且可以圈养毒兽御敌。 而从这本书,胡健也知道芷兰的修炼是其中最过危险的一种用毒血蜈的毒功,这种据说是灵兽后裔的血蜈厉害无比,也不知道芷兰是从哪里找到的血蜈卵,毒血蜈修炼的方法也颇为残忍,需要以人为盅,养出血蜈,和血蜈同步修炼。至于龙田的蛆身也是如此,修炼到深处可以吸收腐尸的力量强大蛆虫。所有的功法都偏邪魅,俱是要以人为蛊,各种毒兽虫兽才能跟修炼者的人体之身契合。 虽然他不可能去修毒或者修虫,不过这本虫毒总纲对他颇有借鉴之效,不仅很多疑难毒症都可以用特殊方法解决,而且里面记载的控制身体内的毒力更是让他眼前一亮,比如控制皮肤内的腐蚀毒气的一个法门,他隐隐觉得将来身体星力,乃至将来的地气之力,月力,日力都可以借鉴。 胡健心痒之下按照毒修法门试验了一下,果然皮肤之内蕴含星力,而且星力可以被调动,虽说现在的他运转全身星皮凝聚之下,只能在身体的某处凝聚出一个盾牌一样的星力,而且需要数十息的时间,不过凝聚后的防御力让他吃惊,胡健四倍暗劲下的巨力都是不能让星盾产生分毫的异常,如果勤加练习,能够缩短凝聚星盾的时间,定然可以成为其的一个巨大的凭仗,想到这里胡健隐隐有些兴奋。 胡健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铁棒,铁棒的重量又重了许多,达到了近四百余斤,很是称手,那日铁棒之上传来的热流将他胸前断裂的肋骨直接闭合,剩余的热流贯穿全身,不仅让他的消耗急剧恢复,而且还渗入到他之前所受的暗伤之中,肌肉萎缩之处直接恢复了生机,快速涨大恢复,现在的腿部只剩下4成的暗伤还在。 不过那日热流传来之后,铁棒就再度变得普普通通,胡健用尽了各种办法,火烧,滴血,拳劲...都是不再传出神秘的热流,这让胡健很是郁闷,有宝而不知如何用,这种感觉让胡健有些抓狂。 至于小白,因为要前往兽林,胡健连续翻看脑海中的妖经,准备多了解一些妖兽,赫然发现了小白的踪迹,碧眼金睛猴,又名金眼猴,成年为四级妖兽,速度灵活度较高见长,生活于天地妖气汇聚之处,一双眼睛可堪破虚幻,尤为克制鬼物,性情温顺胆小。 4级金睛之下,鬼物,幻术无所克制,而六级的碧眼更是吞噬鬼物修炼而成,眼睛穿山烈石,可望千里,而且可看破灵气妖气阴气,什么地方的灵力异常一眼便知,那可是拥有了发现天材异宝的神通,这让胡健震惊无比,不过小白眼中的金芒消失,代表灵眸灵性受损,需要一种叫做青龙藤的汁液来擦拭恢复,而这种桑云树的伴生物只能在兽林颇深的地方才有机会找到。 “小白,我一定会治好你。”胡健看着怀中的小白,眼中满是坚毅之色,现在的小白是他身边唯一的亲人... 第二天一早,太阳还都没有升起,天空雾蒙蒙的有些阴暗,太乌镇的人还在熟睡之中.... 西侧城门处已经热闹异常,身着黑袍,头戴斗笠的胡健的身影出现在了西侧城门处,静静地看着身前的一群人忙碌的身影。 胡健的面前正站着十数个男子,这十多个人手中的绳索上牵着有6匹黑骡子,三匹营养不良的马,最稀奇的是还有三头黄牛,这些牲畜身上俱是挂满了箩筐,箩筐之中则是干枯的似是树叶一般的草叶,草叶用褐色的扁平石块压住,防止掉落。 这群人边干活边还边偷眼瞄着胡健,显然对胡健这位要护卫他们的大高手也是有些好奇,同时又有些敬畏。 “陈..陈..陈兄,吃..吃.点吧。”被憨厚青年叫做哥的男子嘴中结结巴巴,递给胡健一个馒头,馒头中还夹着两块猪肉,几条红色的腌制萝卜。 一旁的憨厚青年眼角偷撇馒头中的猪肉,暗暗吞咽了一下口水,狠力的咬着只夹着腌萝卜的干馒头,似乎自己吃的正是胡健手中的那个夹着猪肉的一般。 胡健微微点头,没有拒绝,接过馒头,就咬了一口,他对这些朴实的汉子有些很强的好感。 “嗯?!”咬下一口馒头的胡健,心里略微有几分惊异,这卖相不咋的,但搭配起来的味道却是不同一般,不是那种纯肉大菜的感觉,吃惯了米饭的他觉得颇有一番滋味。 结巴男见状笑了笑,招呼着胡健到最前面的一匹马上,这也是唯一一匹没拉货物的马,骨瘦嶙峋。 胡健从昨天的交流中得知,这一群人俱是千里外的盛产烟草的被叫做郭家沟的村民,再赟城和东荟的中心地带,为首的结巴男子叫郭云,那憨厚男子叫做郭志。 郭家沟全年的生计全吊在这产出的烟草上,奈何近几年天干雨少,收成有限,卖给商人赚的实在太少,不少村民都被活活饿死。 而郭云因为在商队打过下手,有些门路,去年兄弟二人就将自家的烟草直接运到了东荟城,赚的不少。其他村民看到这里也是让郭怀帮忙带着,十数个朴实的汉子就这样上路了,有了云志商队的产生。 不过人多显眼,这群人在靠近东荟城的时候就被马贼盯上了,马贼看着是不值钱的烟草,只打劫了众人身上的银两,就放了这群人。没有银两之下,路上过的别提多么艰辛了,现在有的银两还全都是路上卖零碎烟草得来的。 这也是为什么这群人产生了雇佣护卫的想法,不过出价太低,俱是无人理睬,也是到了太乌镇才遇上胡健这郭志眼中的傻瓜。 其他商队都是有马车,护卫在路途上除非遇到危险,否则跟贵客是的,好吃好喝的供着,而且酬劳还算可观,胡健偏偏接了这么一单,还不退,说他傻也确实有道理。 不过胡健觉得这群人很朴实,心里也是想帮这些人一把,反正酬劳对他来说无所谓,至于伙食,到时候自己打些野味也就好了,反正半个月东荟城也就到了。 胡健对着郭云摇了摇头,他现在的走上一天也不会累,而且速度只快不慢,没必要占着一匹马,让其他的村民受累。 郭云又招呼了一阵,见得胡健还是坚持,也就作罢,将那匹马重新装上货物,自己翻身骑了上去。 对着众人打了打招呼,一群人就这么兴高采烈地朝着东荟城的方向进发,似乎有了胡健的加入,众人明显放松了许多,有说有笑的聊着。 而胡健对着几十米外站在树上的小白使了一个眼色,迈步就跟了上去,太乌镇中,他不打算让小白跟在自己的身边,太过显眼...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一章 黄牛惹祸 前往东荟城,路途颇为遥远,要走上500里之遥,而其中路途之下,除了朝廷设下的官驿,中间只一座名为蛇纹的镇子,因其北边的蛇谷遍布各种毒蛇而得名。 而太乌镇到蛇纹镇中间没有什么妖兽,要说危险也就丛林中的野兽凶兽了,不过蛇纹镇到东荟城,那可是时常有妖兽流窜进来,被屠戮的村子,商队数不胜数。 为什么会有妖兽也很简单,兽林面积数十万里,百米终有一疏,不过相较其他国度赟国还是最安全的一个,东荟自然不是唯一一个与兽林接壤的城市,旁边还有龚国的鹿城,嵩国的器城,兰国葑城等等十数个城市,一直蔓延到大陆的最南端。 而东荟却是其中最安全的一个原因正是东荟有着多瑙河这样一道天险挡在东荟城的北侧,河中遍布水性妖兽,妖兽没度过河估计就被水中的妖兽吃掉了。 而东荟城就建在多瑙河的最下游,所需防守的地方集中在数百里,有城墙,加上赟国修道者相助,是唯一一座从未被兽潮攻破的城池,也因此东荟相较其他城市更繁华一些,对冒险者的吸引力自然也是更强。 胡健走在众人的背后,他现在心里的想法很明确,到东荟城中找到修炼敛息诀必备的灵草,按照猿武给他的地图去采集各种对他修炼有帮助的妖草,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偷,待到自己强大一些,就往兽林的深处,找寻青龙藤,毕竟青龙藤在兽林深处,更危险一些,当然需要尽快,小白的眼睛拖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留下隐患,而他也需要阴灵草之类的灵草来修炼殓息诀,以此保障自己在兽林之中寻找各种辅助修炼的妖草是能躲避各类妖兽的兽觉感应。 一片高耸的山林之间,半山腰上一条只有2米宽的山路,山路崎岖而且凹凸不平,左边爬满树木的悬崖颇为陡峭,摔下去除非挂在树上,否则肯定是一个死字。 从早上天不亮出发,到现在已经是接近正午了,胡健武士中级的实力还好,但是郭家沟的一行人是又饿又累,山路之上都是要用手牵着,不能骑乘,不然这些马匹掉下山路可就完了,那些马匹,骡子,牛身上都是好几户村民接下来一年的生计所在。 “好了,休息一下。”郭志看着郭云的手势,对着十余人大声喊道。 听到这里的众人如释重负,嘴中重重喘了一口气,用肩上挂着的的粗布巾,擦了擦手头上的汗珠,众人有说有笑,心情看起来不错。 一刻钟后,商队一行人已经将骡子,马匹等牵到旁边的上坡上准备午餐,而郭桑,郭土,郭淮三人因为没有合适的马匹,牵的是三头牛而三头牛因为山坡陡峭,怎么也拉不上来,三人俱是累得满头大汗。 胡健看在这里也是眉头微皱,他能将那些牛强行拖上山坡或者拉上上坡,但是不保险这些牛不会受伤,而且山坡陡峭,即便拉上来牛也很可能站不稳又滑下去,要是滑到悬崖,跌到山谷下,那就更麻烦了。 “算了,牛就先放在路边吧,正午都休息呢,应该不会挡到别人。”郭志看着几个青年,轻声喊道。 郭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但也是没办法的他,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百米山路,冲着三人询问的眼神点了点头。 郭桑郭土几人面色一喜,就将牛拴在了路旁的树上,爬上山坡就和一行人一起热火朝天的忙活起来。 郭云看着山坡上忙碌的众人,正想招呼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胡健刚刚还在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不过郭云还没疑惑多久,就听到“噗通”一声,山路之上一个黑影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胡健从山坡下跳了上来,肩上还站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猴子。 郭云看着山路上的一只黑毛猪,一动不动,头部一个窟窿上的血迹已经干了,脸上吃惊的嘴巴微张。 正忙活的众人直接围了过来,不知道多少天没见荤腥的众人俱是一脸的热切之色,其中一个年龄看起来轻上,约莫十七八岁的青年更是一脸馋意,喉咙都咕噜了一下。 “陈.陈大人,这个我们帮你烤了吧,那..那个能分我们一点吗?”郭桑开口道。 胡健看了看这个青年,因为牵的是牛,落在队伍的最后方,上午和胡健聊了许多,对胡健不像初始时那样陌生害怕了。 胡健看到这里,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完,一起吃吧。” 一群人听到这里,嘴中发出一声欢呼,合力将野猪拖到山坡上,从马匹上拿来匕首对着野猪忙活起来。 郭云默默走到胡健的身旁,眼神透露出一丝感激之意,手中掏出几个碎银子,递给胡健。 胡健摇了摇头,拍拍郭云的肩膀,转身就坐在了一个树根上,看着众人忙活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 郭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也没有坚持,就挨着胡健做了下来,他看的出来胡健纯粹是在帮他们... 一刻钟之后,野猪已经架起,火堆上的野猪肉滋滋作响,一股肉香开始飘散开来,郭家沟的一行人看着烤的金黄的猪肉口水连连。 “嗯?”正在山坡上的胡健嘴中轻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身形站起的他,就看见数十米外出现了的一队身影。 一个商队就出现在了道路的尽头,商队的最前方,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身下还骑着一头巨大的白虎,看起来威风凛凛, 而白虎身后二十余头猪马之间,一群猪马拉着表面覆盖着黑布的巨大板车,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商队的速度不慢,猪马拉着马车,很是轻松,没多久走在最前方的一行人,就行到了郭云一行人所在的山坡之下。 白虎前面的郭桑几人正卖力的拉着牛,不过不知是不是在那白虎的面前,这几只牛吓的瑟瑟发抖,跪在地上,任凭几人咬牙切齿,根本是动都不动,几人都是脸上焦急,满头大汉。 那骑在白虎身上的壮汉看着眼前的一幕,脸色平淡,若不是眼中的一丝不耐,看起来似乎是完全不介意一般。 正在这时,壮汉身后的一头猪马上,跳下一个穿着护卫装的汉子,一脸凶很,眼中满是嫌弃之色,对着郭桑三人破口大骂:“一群香巴佬,弄了几头牛就学别人走商,真是丢人现眼,快点滚开。” 说着,护卫的手就朝着身前的郭桑猛的推去,这护卫约末在武士中级的实力,似乎生气异常,手上的力道不轻,显然是要借机给郭桑一个教训,这一下若是推实了,郭桑少说也是三五天不能下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二章 一波又起 胡健翻身一个跃步,站定在郭桑的身前,手掌对着那护卫的手猛的推去。 “啪”的一声脆响,护卫面色微变,蹭蹭蹭退出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胡健身后的众人眼睛看到这里,大多数人眼中的紧张惧怕之色大松,只有郭云眉头紧皱,脸上阴晴不定,他可知道这些人都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到了东荟城,胡健不在,人家随随便便使个绊子,他们就寸步难行。 胡健并没有使用暗劲,甚至都没有使上全力,这护卫吃了一个措手不及,他心中恼怒,觉得自己是大意之下才吃了亏,站起来就朝着胡健冲去。 “什么事啊?胡叔。”商队靠前部位一个马车上,一个眉清目秀的儒雅少年,撑开窗帘,朝着这边望了过来,正巧看到那护卫要冲向胡健的模样。 那护卫听到车中的人发话,也是停下来手中的动作,恶狠狠的盯着胡健,脸上满是恼怒之色,显然心里怨恨胡健让他在众人面前出了这大的丑。 “七少爷,有些牛挡在了路前。”那壮汉听到这里,跳下身来,对着那少年喊道。 儒雅少年撇过路中间的几头牛, 清澈的眼睛看着胡健,他看着胡健的身影,略有些惊讶,似乎没料到这么快又跟胡健见面了。 “这位兄台,我们又见面了。”儒雅少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对着胡健道。 胡健看着这儒雅少年,微微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并没有说话,虽然他对这少年印象不错,但不清楚这少年会怎样,什么话不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出门在外都不容易,既然这样我们就在山坡上休整一下吧。” 少年也不在意,转首对着前方的壮汉说道。 “午间休息。”那壮汉微微点了点头,嘴中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声。 苏会商队朝着山坡上修整而去,商队中的人卸下猪马拉着的板车,合力将板车推到山坡上,将猪马拴好,轻车熟路,显然都是极有经验。 而那儒雅少年屈身下车,朝着胡健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 “这猪肉烤的香气扑鼻,我这只有些干巴巴的干粮,不知道可否蹭上一顿?”走到胡健的身旁,那少年站定,对着山坡上的郭云说道。 郭云脸上吃惊一片,这少年看着一副富家公子的摸样,大鱼大肉应是常吃,怎的会对一个普通的烤肉感兴趣。他看了看胡健,见他微微点头,嘴中说道,“荣..荣幸。” 站在清秀少年背后的大汉也是脸上有些吃惊,这猪肉虽然看起来还行,但是随行可是带了不少好菜,他想不明白七少爷为何会跑过来讨吃的,而且脸上的馋意不似作假。 “多谢,我叫苏慈,这是我的叔叔胡松,不知兄台怎么称呼?”苏慈先是对郭云道了声谢,而后对着胡健问道。 胡健心中微微疑惑,他能感觉到苏慈对他似乎有些兴趣,又有些想不明白,不过脸上却是没有变化。 “陈俊,幸会。”胡健的声音带着一股暖意,也是对少年客气异常。 “陈兄,你这只猴子很是可爱,我还是第一次见。”苏慈和胡健一起坐在火堆旁,开口笑道。 “他叫小白,跟我一起从小长到大,我也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胡健微笑道。 “小白,嗯,好名字。”苏慈眼角微开,笑道,“陈兄是哪里人?” 胡健看了看苏慈清澈的眼睛,心中微微警惕起来,顿了顿道,“山野之人,居无定所,什么地方都待过几年。” “呵呵,看来陈兄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苏慈没有介意胡健的话,笑了笑道。 说完苏慈便沉默了下来,眼睛看着烤的翻飞的猪肉,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吃一般。 胡健心里暗惊,自己刚露出一丝戒备之意,这少年就这般动作,要么就是他想多了,要么就是这少年心机细腻的可怕。 “陈大人,吃吧。”郭桑也没有所谓的以客为先的概念,在他看来,这是胡健的,显然应该胡健先吃。 胡健接过郭桑递过来的匕首,又要了一把递给了苏慈。 “多谢陈兄。”苏慈微微一笑,接过匕首,似乎真的是对猪肉感兴趣一般,眼睛盯着金黄色的猪肉,一句话也不说。 郭志正拿着馒头一个个分发给大家,不过到苏慈这里时,看着发黄干硬的馒头,又看了看苏慈身上干净华丽的衣裳,手怎么都伸不出去。 “怎么,要钱吗?”苏慈这一句话说的巧妙异常。 郭志听到这里,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忙递给苏慈一个馒头,嘴上说道,“不要,不要。” “一起吃吧。”胡健看着众人望来的目光,似乎是等他先吃,开口说道。 一群人嘿嘿一笑,就这样用匕首割着野猪身上的肉块,就着馒头吃了起来,架子上的猪肉转眼就小了一圈,而且还在持续缩小着。 “陈兄,我见你很是有眼缘,不知道此去东荟所谓何事啊?”苏慈似乎吃饱了,饭后闲聊一般对着胡建问道。 “额,过去杀妖修炼。”胡健微微一愣,开口道。 “哦,我在东荟有家商铺,陈兄若是有好的妖兽材料,不妨卖与我如何?”苏慈听到这里,对着胡健微微一笑道。 “苏兄说笑了,就我这点实力,哪能有什么好的妖兽材料。”胡健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苏兄为何会这般看得起在下?” “哈哈,我学过一些相术,陈兄将来必然是人中翘楚,绝非常人。”苏慈微微一笑,给出了一个看起来很合理的理由。 “哦,那就托苏兄吉言了,到时候不让苏兄失望就好。”胡健微微愣神,相术他第一次听说,心下不禁对苏慈的说法有些拿捏不准,不过听到这里的他对苏慈不再有那么深的疑意。 “陈兄,我就不叨扰了,如果有时间一定来我商铺中做做。”苏慈用手上的丝巾抹了抹嘴,一副要离去的样子 “好的,一定。”胡健微微拱手道。 苏慈微微点头一笑,带着胡松朝着商队的方向走去... 就在苏慈刚刚走开不远,一阵马蹄声从山路的对面传来,“驾,驾”的赶马声隐约入耳。 山路另一个方向飞奔过来的几个黑衣男子,胯下骑着高头大马,眉头微微皱气,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几个黑衣男子速度极快,骑的是清一色的黑马,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漆黑鬃毛,乌黑的马目看起来神俊无比。 “是东荟四大帮派之一盐帮。”胡松站在苏慈的后面轻轻开口道。 三个黑衣汉子几个呼吸就到了近处,三人穿着黑色的紧身衣,袖口上还都纹着个盐字,为兽一人面色阴鸠,眼角一个大大的黑痣上长出几根粗长的黑毛。 黑痣男走到近处,满脸不耐,直接翻身下马,二话不说,对着面前的黄牛猛地一踢,绑着牛鼻子的绳索猛的绷直,很是坚韧,但是黄牛惨嚎一声,鼻子直接被绷直的绳索拉断,掉下的绳子上只剩下绑着的半个牛鼻子,而黄牛就跌下山路,滚入下方的山崖之中。 “大黄。“郭桑目眦欲裂,大叫出声。 郭桑三人正准备去牵牛,这三个黑衣男子只是骑着马,让牛恒立站成一排就可以通过,本来心里还算轻松的几人看到这一幕,面色大变。 山坡之上,一群人看着黑痣阴鸠男一行人,脸上的神情各不相同,苏慈眉头微皱,郭云一行人大惊失色,被胡健推到的护卫面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 阴鸠男看了眼跌下山路不知踪影的黄牛,似乎心情不错,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丝毫不顾及大喊的郭桑几人,抬腿出脚朝着第二头黄牛就踢了过去。 他在东荟城盐帮之中作威作福惯了,而且他自己是武士高级的实力,看着这几只牛和山上的一群乞丐装的男子,心中知道就是乡野村夫,就把路上的闷热之气产生的火气顺势发泻、了出来,毕竟这几只牛阻碍道路,到哪里他都是占理的一方,他自然不会顾及。 郭桑身旁一个三十来岁的名叫郭土的汉子,看着黑痣男的动作面色大变,牙唇紧咬,似乎已经看到男子将它的牛踢入悬崖下,满脸疯狂,手中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阴鸠男猛的刺去。 阴鸠男眼角撇见这幕,丝毫不为所动,身形不变,似是没有看到一般。 “敢行凶伤人!”一个肥胖护卫面现怒意,拔出手中的长剑,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郭土的后心刺去,如果刺实了绝对是一个透心凉。 “郭土小心。”郭云看到这幕,惊声道,流利异常,惊恐之下居然不结巴了。 而正在这时,原本冲向阴鸠男的胡健看到这慕,面色一变,顾不上那黄牛,朝着肥胖护卫一脚踢去。 “哞” “嘭通”,“咔嚓”“啊”四声不同的声音接连入耳...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三章 惊变再起 高山之上,一处狭窄的山路上,黑痣男的脚,胡健的腿几乎同时踢在了(牛)肥胖侍卫的身上,四种声音同时响起。 黑痣男脚下的黄牛如第一只一般,在绳索上留下半个带血的鼻子,断裂的鼻子飙血跌下山崖,直撞在山崖上才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而肥胖护卫的剑刚刚要刺到郭土,手臂就被胡健一脚踢断,小臂前半部分和手臂呈一个弧度,鲜血喷出老高,骨裂声和男子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你敢跟我盐帮的作对?!”转过身的黑痣男脸上满是惊怒之色。 肥胖护卫抱着小臂惨嚎,他只是接近武士中级,而且猝不及防之下,如何能挡住胡健的含怒一击。 胡健面色平静,眼睛则是冷冷地看着黑痣男,一言不发,刚刚的声音嘈杂,而2倍的肌肉震颤声仅如蚊子振翅,众人显然是注意不到的。 “武士中级!”黑痣男感应了一下胡健的实力,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脚下一个重踏,一条腿带着微微的空气爆鸣声,朝着胡健的头部猛地踢去,含怒之下黑痣男显然用上了全力。 胡健冷哼一声,眼睛微微眯起,同样是抬起抬起右腿,不同的是高抬的右腿对着阴鸠男的踢来的腿斜劈过去。 “切!”黑痣男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他是先出的腿,实力又比胡健高,速度比胡健快,他几乎百分百确定自己的腿会先一步踢在胡健的头上。 嘈杂的密林诡异的寂静下来... “什么!”黑痣男眼睛忽地睁大,变得惊恐起来,只见胡健的腿越来越快,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黑影,后发先至,劈下的腿就落在了阴鸠男的膝盖关节处。 “咔嚓”一声骨裂之声响起,黑痣男的膝盖骨也是断裂开来,如肥胖男子的胳膊一般,诡异的弯曲了起来。 “啊。”黑痣男煞白的脸狰狞异常,额头上满是汗珠,腿骨断裂的疼痛疼得他有些发狂。 “嘭”的一声闷响,胡健紧接一腿踹在了黑痣男胸口,踹的黑痣男身体倒飞而出,直撞的身后一颗巨树剧烈晃动,而掉落在地上的黑痣男,口中还“”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暗劲?”不远处的胡松的眉头微皱,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嘴中惊疑不定道。 苏慈听到这里,原本平静的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吃惊之色,疑声道,“确定吗?” 胡松淡淡摇了摇头,时间太短,而且力量爆发的法门不仅仅有暗劲,只是胡健隐隐的肌肉震颤声比较像,他没有办法确定胡健是不是用的暗劲。 “一...一招...”胡健推到的护卫,眼睛瞪的老大,满脸震惊之色。 那黑痣男实力强横,看气息绝对是武士高级,没想到一招就败在了胡健的手下,如果是他自己,想到这里的他不由地一阵后怕。 实际上胡健战斗技巧恐怖异常,就是不爆发暗劲,也能轻易击败这武士高级的黑痣男,只是这黑痣男嚣张至极,而且郭土之事明显是其刻意为之,不可谓不歹毒,直接引的他心中怒气上涌。 “你…你…我是盐帮的人,你不能杀我,否则你在东荟城必然寸步难行。”黑痣男面色惨白,看着向他走来的胡健,冰冷刺骨的目光之下,心中终于恐惧了起来。 胡健眉头一皱,他不知道盐帮,但听起来在东荟城好像很有实力,他心中有些犹豫,是现在还是等到... “嗯?”不远处的胡松眉头微微皱起,眼睛朝着上坡的上方望去。 “呼哧呼哧”巨大的劲风声传来,似乎有什么巨鸟正在疯狂振翅一般,声音越来越清晰。 很快,伴随着一个振翅的巨大白影,一股狂风吹来,直吹得树枝狂颤,大片的树叶滑落,地面处更是一阵飞沙走石。 站在林中的郭云一行人,更是只觉一股沛然飓风吹来,脸上如同刀刮一般,皆是目光惊恐,死死的抱着身旁的巨树。 天空之上,一头巨鹰正振翅飞过,这鹰全身雪白,勃颈上套着一个金灿灿的圆环,翼展足有近六米长,背上似乎还坐着一个身着青衣的妙龄女子,不过身形被巨鹰的羽毛挡住,有些看不真切。 而巨鹰身上一股恐怖到让人心惊的威压,牙齿紧咬的郭云一行人面色惨白,瘫坐在地上的腿脚不住颤抖,地上的猪马瑟瑟发抖,而那些普通的牛马更是不堪,翻着白眼昏睡了过去,只有那胡松的坐骑白色的巨虎还算正常,但是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紧紧盯着天空中的巨鹰。 “4级妖兽!”胡健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之色。 而黑痣男眼睛瞥见天空中的巨鹰,眼中变得满是惊喜之色,一脸狂热的看着巨鹰,脸上的表情激动异常。 “赵仙子,赵仙子,我是盐帮派来接您的,救命啊,救命啊。”黑痣男对着天空狂喊。 胡健听到这里,心里一惊,瞳孔极度收缩,面上更是阴晴不定。 不过天空中的女子只是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脸上现出一丝不屑之色,丝毫没有理会黑痣男的呼救,继续朝着前方飞去,如果是别的时候她心情好还是会下去,不过现在身后... “御灵宗的赵兰,御灵宗在东荟城代言人,也是宗主赵步的独生女,练气9层,盐帮是御灵宗扶植的势力,而那鹰是伪四级妖兽雪鹰。”胡松扶住了苏慈摇晃的身子,用气场隔绝了天空上传来的威压。 “嗯?”那女子正要转头离去,坐在鹰背上的身影一顿,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惊喜,拍了拍身下的巨鹰,朝着胡健一行人的位置飞了过来。 地上的黑痣男看到这里,脸上露出大喜之色,嘴中的声音不停,“赵仙子,赵仙子”的叫唤着,看着胡健的脸上满是阴狠之色。 巨鹰站定,狂风扑面,吹得胡健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一双脚更是深深插入泥土之中,以抵御狂猛的风力。 “金眼猴!”女子眼睛直勾勾盯着站在树上的一只正啃着猪屁股的小猴子,脸上的喜色越来越盛。 而风力略微平息后,胡健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二十来岁的女子,面容普通,没什么出彩之处,就是身上的一股灵气给人一种出尘之感,不过女子看向树上小白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如果不是如此,胡健心中都会不由地产生一种亲切之感。 而小白注意到那女子的眼睛,面上有些惊惶,直接跳下树,快步爬上胡健的身子,站定在了胡健的肩上,似乎是告诉女子自己已经有主了一般。 女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胡松,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眼睛忽地一转,面上就露出和善的笑容。 “小弟弟,怎么打伤我盐帮的人,这个可不太好啊。”赵兰微微一笑,看起来一个邻家大姐姐的模样,亲切异常。 “不好意思,救人心切,不知道他们是盐帮的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胡健不是傻子。 “嗯,姐姐也不跟你计较,这样吧,你肩上的这只小猴子,我甚是喜欢,刚好过两天是我小妹生日,想买来送给我的小妹,不知道是否可以割爱,多少钱开个价就行?”赵兰手指了指胡健肩上的小白,笑吟吟道。 “赵...”黑痣男面色一愣,嘴上刚要说话,赵兰身后的雪鹰一双犀利的鹰目就直勾勾地看着他,直看的他手脚发抖,嘴中的话都停了下来。 “呦呦呦,御灵宗的赵仙子啥时候有了小妹了,没听说你爹啥时候生的,莫不是私生的,见不得光。” 只见一青年身上穿着火红色的长袍,剑眉英目,俊朗异常,而且身周有一股热力,直烤的空气可见的剧烈翻涌,即便隔着老远,山坡上的众人都能感受到一股热浪传来,显然青年身周的温度高的可怕! “火灵宗弓荣,天生紫火之体,练气九层,是火灵宗在东荟城的代言人,一身火道修为厉害异常,因其体内有一丝先天紫火,火系的术法可以得到成倍的增强。”胡松对着身前的苏慈低声道。 “弓荣!”赵兰满脸怒气,眼中几乎冒出火来。 “兄弟,你这猴子可是金眼猴,珍稀的狠,若是培育得法,四级妖兽都跑不了。”弓荣丝毫不理会赵兰,继续捣乱。 “弓荣,是你那师弟轻薄于我,你我两方宗主都认可此事,你处处于我做对,阴魂不散,到底什么意思?”赵兰声音怒极。 “我呸,我师弟为人正直,多少美女都不正眼瞧一下,就你这种货色,根本就是你眼红他的到的极品法器紫金环,他不卖于你,你就设下陷阱,陷害与他。”弓荣听到这里,勃然大怒。 “哼,那紫金环根本不在我这,你少污蔑我。”赵兰冷哼一声,接着转首看向胡建,满是怒意的眼中,鄙夷之色尽显。 “ 小子,你伤了盐帮的人,把这只小猴子卖给我,这事就这么算了,否则...”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四章 变止 山崖之上的密林之中,赵兰体内一股沛然的灵压直冲胡健,眼睛也是恶狠狠地盯着胡健,失去耐心的她再也不顾及不远处的胡松,本性毕露,直接以势压人,她就不信胡健敢不卖。 胡健一双眼睛平静如水,眼睛之中却是精光连连,心中知道今天绝对无法善了的他,脑海之中念头急转。 “唉,你出多少钱?”胡健嘴中低声说道,一只手朝着肩上的小白抓去,一副忍痛妥协的样子。 “万两黄...” 赵兰微微点头,嘴中的话刚说到“黄”,密林之中的温度忽地急剧升高,一个闪着微微紫光的火苗快若一道闪电,正极速射向黑痣男,手指粗细的火苗之中一股炽热的高温,隔着老远,众人头上的头发依然被火浪烘烤的弯曲发焦。 火苗以极快的速度射在了阴鸠男的身上,顿时,如同落入油锅一般,一缕火光窜起,耀眼的紫红火光闪过,黑痣男居然在眨眼间化为灰烬。 山坡上的众人瞳孔猛缩,一片“嘶”的吸气声响起,眼中惊恐的众人连忙朝着山坡上方退去。 “他伤了你的人,我杀了你的人,这笔帐怎么算啊?”弓荣的声音响起。 “弓荣,你一定要...” 赵兰看向弓荣的脸阴沉如水,转头看向弓荣,不过她刚说道“要”字,身前的胡健体内猛地响起嗡鸣声大作,一个拳头带着空气爆鸣声,猛地朝着她偏过的侧脑砸去。 赵兰心神全放在身前的弓荣身上,根本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弱小低贱的兽修居然敢反抗偷袭,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带着空气爆鸣声的拳头眼见就要砸在她的头上。 正是暴起偷袭的胡健,胡健的眼中满是冷意,他根本不可能将小白交给赵兰,因为小白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 弓荣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奇色,而胡松也是脸色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眼见赵兰就要因为大意死在胡健的拳下,赵兰腰间的一个玉佩忽然疯狂震颤,紧接着一道光幕就出现在了赵兰的体表,直接挡在了胡健砸过来的拳头之上。 “这!”胡健只见拳头之下的光幕如水一般微微流动,直接就被一股巨力震退开来,而赵兰腰间的玉佩则是村村碎裂开来,掉落在了地上。 赵兰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痛惜之色,她银牙紧咬,弓荣这样对自己也就算了,胡健一个小小的低贱兽修武士,居然也敢如此,她心中怒极,眼中怒火滔天,手上一个掐诀,背后的巨鹰看着胡建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凶芒,身体一个扇翅,脚下的鹰爪带着一股尖锐的破空声就朝着胡健的天灵盖抓去。 胡健的身形还在后退之中,还被站稳的他刚想要躲闪,身周一股如磨盘般的挤压压迫之感传来,身体似乎陷入沼泽泥地之中,沉重无比,脸色猛沉的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他要拼着即便伤上加伤强行催动4倍的暗劲,虽然那意味着两条腿会被废掉,但现在的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不在正在这时,伴随着一股比刚刚强上数倍的火浪,一个炽热的紫红火球,红中透紫,在空中划过一道红影,朝着胡健的方向快速射去,火球周围隐隐可见阵阵被烤的膨胀开来的空气,而火球的方向正是直指胡健头上的雪鹰。 “嘿嘿,想杀人,问过我没有。”弓荣嘿嘿一笑,显然十分畅快赵兰吃瘪,那样的玉佩他也有一个,正是半灵法器,可以挡下筑基期及以下的致命攻击,保一次命,珍贵无比。 而那雪鹰看到激射而来的火球,眼中拟人化的露出一丝恐慌之色,急忙停下抓向胡健的爪子,振翅对着火球猛扇,一股肉眼可见的狂风带着泥石对着火球就吹了过去。 火球在空中的被狂风吹的一歪,虽然还是朝着前方射去,但是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在盐帮两名护卫的惊恐声中,一股巨大的轰鸣声响起,空中一股浓烈的焦臭味传来,地上一个三米的深坑,而2人三马确是不见了踪影,整个山路连着山坡被炸断。 山坡上隔着老远的众人只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四周的树叶发出滋滋的声响,转瞬枯黄脱落,甚至自己体表的皮肤都有一股焦糊干裂之感,爆炸开来的火球温度高的恐怖,短短时间内整片山林的树叶都是干枯脱落,而密林则变得光秃秃的。 而那雪鹰的有侧翅膀焦黑一片,一股刺鼻焦糊之气传递开来,虽然吹偏了恐怖的火球,雪鹰还是被擦着的火球烧伤,半边雪白的翅膀变得焦黑一片,原本神骏无比的雪鹰变得跟一只杂毛鸡的气质相当了起来。 “弓荣,你等着!”赵兰面露狂怒之色,眼睛恶毒地看了一眼弓荣,眼神在胡健的身上停了一下,似乎要将胡健的模样刻在心里,而后就一步跨上雪鹰的背。 雪鹰扇翅飞起,落荒而逃,一股狂风自翅下升起,焦枝烂叶狂舞。 而赵兰和雪鹰在天空中越来越小,朝着东荟城的方向疾飞而去,赵兰知道有弓荣在,她肯定没法如愿,虽心中怒急,但也果断离去,至于胡健这个胆敢冒犯他的臭虫,只要她在东荟城的盐帮之中随便叫上两人,回堵而来... 弓荣看着消失在天际的雪鹰,眼中闪过满是解恨的畅快之色,轻吐了一口气,转首看向胡健。 “哈哈,兄弟胆识过人,将来如若在东荟遇到麻烦,随时来找我。”弓荣哈哈一笑,显然胡健敢于对付赵兰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在下陈俊,多谢弓兄出手相助。”胡健拱手道谢。 弓荣微一点头,而后头也不回的就跳下山路,半空中的腿上白光一闪,在树叶之上接连踏动,人就快速朝着东荟城的方向跑去。 而经历了这一切的人,俱是嘴巴微张,眼中透露出不可思议之色,眼前的一切对于众人太过颠覆,他们所能接触到的最强者也就是在武士高级的力量,那5000斤的巨力在他们眼中已经是强大无匹,哪里见得这样强大的妖兽,厉害的法术,光是余威都令人心经不已。 “陈大人,你没事吧。”郭云最先从愣神中反应过来,忙对着胡健开口问道。 郭云说完,脸上才露出一丝愕然之色,发现自己居然不结巴了,一脸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胡健看着一片狼藉的山路,心中震惊不已,赵兰和弓荣的实力之恐怖,简直比朱枫强了数倍,根本不是一个实力层级的,心中不禁对练气士又换了一种看法,不过胡健哪里知道,这二人皆是各宗门中的佼佼者,拥有恐怖的天赋以及得天独厚的资源,是可以以一挡十的存在,相当于上三品血脉的武将存在,寻常的练气士也就朱枫那个样子罢了。 “呼....我没事,郭桑郭土他们?”胡健平复了一下心绪,点了点头,看着郭桑郭土二人面如死灰的样子皱眉道。 “没事,我们这趟烟草带的颇多,在东荟城应该可以赚上一笔,他们现在命还在,已经是万幸了,我跟大家伙商量下,分上一些给他们,没有问题的。”郭云见胡健现在还在为他们考虑,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之色。 “那就好。”...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五章 蛇纹镇 夕阳西下,火烧云下的天空赤红一片,一个比太乌镇还大上几分的城镇在夕阳的余辉下,黑色的城墙闪着淡淡的赤红红光芒。 城门正上方雕刻着两个栩栩如生的蛇头,黑色的蛇头正吐着长长的蛇信,似乎正要择人而噬,蛇头中间,一个5米长的红底黑框牌匾上正写着“蛇纹镇”三个草体大字。 距离蛇纹镇西城门2里,东南城门中间再往内走上百米,一个奇怪的农舍坐落于此,土墙茅草屋,纸窗就是正常农舍,但是门却是普通农舍的两倍大小,门的上方土墙上写着四个红色的大字“郭家小院”。 门内,左边的房内隐隐传来孩子的哭声,而右边则是一个宽约2米的走道,靠近右侧土墙处摆放着一个满是钥匙的柜台,郭云正站在柜台前对着一个男子,满脸堆笑,不知说着什么,而对面的男子满脸不耐,眼中透着一副鄙夷之色。 门外,胡建看着郭云的样子,心中微叹,心知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庄稼汉能走到这里,郭云很是不易,吃的唾沫星,看的脸色绝对不少。 自那日林中的事情之后,苏慈一行人告辞之后,胡建郭云一行人倒是没有再遇到什么大的风波,一些野兽也被胡健的气息吓的不敢靠近,几波马贼也被胡健轻松无比的打退,就是在路上风餐露宿,满身是蚊虫叮咬的包,一行人的衣服,被子都潮湿了,还有两人更是受了风寒,发起了高烧,还好郭云一行人带着药,不然荒郊野外的,哪里去找郎中。 胡建已是武士中级的修为,体质强大,自然没有什么事,至于蚊虫,星皮之下哪有什么蚊虫能咬破他的皮肤。 这些日子他每天白天边走路边练习星盾,晚上则是修炼暗劲,之后则是继续修炼吞灵诀。星盾的练习,皮肤内的星力在他的反复熟练下,已经不似初时那般缓慢异常,时间缩短了近半,几十息的时间变成了20息,不过20息的时间还是不能运用于战斗之中,根本来不及。 而星皮的修炼之下,皮肤的防御又变强了一丝,力量也是继续上涨达到了2600斤的程度,虽然说半个月也就长了区区600斤,但是现在的他如果拼命,4倍暗劲爆发之下,已经赶上兽化后龙田的力量,虽说2倍暗劲的速度不如龙田,但是他在张广训练下的战斗本能技巧却是可以抵消掉,跟兽化后的龙田斗个旗鼓相当应该没有问题。 至于暗劲,没有什么进展,不过这个不是功法的修炼,讲究的是一个悟字,也急不来,而且他即便悟出来也没法用,身体强度不够,肌肉绝对会被拉断,成为废人一个。 “好了,郭志你们四人一间,郭桑你们四人一间,你你你,我们住一间,郭志,郭桑,你先扶着他们俩进去。”郭土从郭家小院里走出来,对着一行人说道。 “太好了!”众人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很是兴奋,这些天荒郊野外可是遭了不少罪,想着能洗上一个热水澡,躺在舒服的床上,脸上都不由露出了高兴的神色,毕竟在太乌镇,众人没钱之下也是在城外睡了三天,加上前面的半个月,已经足足一个月,身上都能搓出一个泥蛋了。 “陈大人,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现在还要委屈你跟我们住在这小院中,真是不好意思。”郭云脸上带着愧疚之色,递给胡健一把钥匙。 胡健这些日子每天都会打些野味,伙食改善之下,不少人都隐隐胖了两斤,这些野味在外面少说也是百两银子,不过胡健确是分文不取,根本就是在贴补他们。 “不用如此,能帮上你们,我也很高兴。”胡健微微一笑,也不客气,接过递过来的钥匙。 这郭云结巴自那日好了之后,似乎自信了一些,胡健他很会说话做事,很有头脑,不仅对他多了几分好感,更是对他的评价高了几分。 “陈大人真是好人,能遇上你,真是祖上显灵。”郭云说的话,中听异常。 “好了,别说这些客套话了,快走吧。” 磐国中部,太阳已落下1个时辰,天已经黑了,天空中有着淡淡的云雾飘荡,云雾后隐约可见半圆形的月影。 磐国的京都磐城之内,一家看起来大气磅礴,古色古香的客栈正坐落在磐城的西北角,客栈足有4层十米高,房顶上雕龙画凤,房门均是用名贵的禅木做成,一股淡淡的木香充斥在客栈中,让人闻之身心舒坦,正是磐国最有名的客栈禅香楼。 禅香楼的顶楼向来不对外开放,即便花上千两黄金,客栈老板也是摇头拒绝,据传这顶楼是为了招待修道者中的高人,凡夫俗子粗鄙兽修都是不招待的。 而一向空着乌黑的顶楼,今天却亮如白昼,过往行人纷纷驻足,心里均是猜测楼中之人的身份。 顶楼之内,房梁上取自西海深处的夜明珠正发着淡淡的白光,整个房间明亮异常,几如白天一般无二,楼中一个古色古香的屏风前,一左一右坐着一男一女,男子身后站着一个身着白袍的中年儒士,而两人的前方还站着几个身背长剑的年轻道士。 “查清楚了吗?”左侧的红木椅上正坐着一个男子,身材高大,剑眉英目,正是胡仲。 “启禀师伯,查清楚了,那炼魂宗的地址藏于磐国西部的高坦山脉之中,一个名为鬼谷的地方。”一青年身体直溜的如同标枪一般,微微躬身对着胡仲说道。 “确定吗?”赵玲在青年道士说完,直接开口。 “确定。”青年道士回答道。 “好!我要让他们全宗鸡犬不留。”赵玲秀牙紧咬,眼中满是恨意。 身前的几个年轻道士,暗暗心惊,他们可从来没见过赵玲发这么大的火,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是几人没有注意到的是胡仲的脸上虽然平静,但是眼眸中凶芒闪烁,一股滔天的杀意混杂其中。 “仲文,那炼魂宗虽是可恶,但是高坦山脉太过接近那里,而且炼魂宗实力不弱,我们进入磐国已是冒险,我建议此事还需再议。”中年儒士可不知道胡健的事情,他压根不知道胡健的存在,不过其说起“那里”二字之时,脸上满是忌惮之色。 “苏...”赵玲瞪着有些红肿的眼睛盯着中年儒士,柳眉皱的老高,满脸怒意,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胡仲的声音陡然响起。 “苏老,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此事无需再议,也议不了!”胡仲的声音平静,但声音却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老眉头微微皱起,胡仲的声音虽然平静异常,但是声音中的杀意确是冰冷刺骨,让他都觉得如坠冰窖,他心中疑惑万分,不知道这炼魂宗到底怎么招惹上了胡仲,居然让向来沉着冷静的胡仲,要灭掉炼魂宗的决心如此之重。 “是。”苏老点了点头,没有说话,默默退到胡仲的背后,两眼微闭,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出发吧!”...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六章 妖气指骨 磐国蛇纹镇中,靠近镇子西侧城门的一条街道灯火通明,街道旁尽是琳琅满目的商铺,青砖绿瓦,而街道上也是人来人往,基本上都是血脉之力强横的武士。 胡健正走在街道之上,今天天气不好,漫天的乌云将天空遮的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一颗星星,只能依稀看到月亮的影子,没有办法修炼的他,也就跑到镇子上来转转,说起来这还是胡健借助星力修炼以来的第一次天气影响到修炼,也不知道晚点天气能不能放晴。 不过胡健自然不是过来闲逛,至于目的,就是处理掉身上对他无用的兽血丹,他身上张广可是帮他准备了2级兽血丹数百颗,三级也有数十颗,这起码杀了百余只妖兽,胡健想到这里不由有些想念张广。 兽血丹并不是妖兽身上全部的鲜血,而是最精华的部分,至于来源就是妖兽的心脏,怎么提取也很简单,心脏内的一根内循环支持心脏跳动的血管,取出这根血管中的血液,然后滴上一滴特殊配置的药液,血液就会自动凝固成兽血丹。二阶初级的妖兽能提炼处一颗二级兽血丹,中级三颗,高级十颗。而三阶的妖兽则是三级兽血丹,数量也同样如此,不过一级根本提取不出来,至于药液的来源,基本商铺都有售,而且只是普通植物的混合提取物,售价并不高,据说是冬林大陆一群专门做各种研究的兽学士研制出来的。 胡健所在的这条街道近千米,商铺近百家,胡健从街道的一角刚刚走到中央部位,从各个商铺中走进走出,一副闲逛的样子。 实际上胡健已经进进出出数家店铺,东林大陆遍布妖兽,危险无比,修道修体自然极为盛行,这靠近西侧城门的街道绝大部分为修炼者服务,都是出售兵器,兽血丹,武技等的商铺,偶有几家药堂,酒楼和客栈穿插其中,不过引起胡健注意的是一个名为多宝阁的气派大型商铺,和一个名为灵草堂的古色古香的铺子。 胡健平均每三家店铺就会选一家看起来经营不好的店铺出售十来颗二级的兽血丹,他在前面的铺子没有什么收获,都是一些普通货色,东林大陆体修盛行,金银只是普通百姓的交易货币,在体修中流通的货币是一种叫做血灵币的货币,而血灵币一个可以兑换一颗二级兽血丹,二十颗二级兽血丹也就是二十个血灵币可以兑换一颗三级的兽血丹,据说这血灵币中含有一种稀有矿物血灵晶,可以用来制造人阶以上的神兵,不过含量很少,真要制造没有个数亿血灵晶断然是不可能的。 胡健看着鎏金所写的多宝阁三个大字,眼睛在多宝阁的店铺中扫了一眼,脚步一动,迈步走了进去。 “希望能有些收获。“”胡健心中暗暗想道。 多宝阁铺面很大,足有平常店铺的三倍大小,店内摆着数张红木所制的柜台,每个柜台中都站着一个少女,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让人看起来很是舒服。 “客官好,小的是多宝阁的王二,不知道客官需要点什么?”见胡健走了进来,一个站在门口,十六七岁的长相普通的少年满脸堆笑,热情洋溢。 “你们这里都有什么?”胡健眼睛一转,回道,他想到了苏慈的事情,本来想要直接表明来意的他换了一种说法。 “客官您随我来,我带您逛逛看。”王二摆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笑道。 胡健点点头,他也不知道他能买到什么,现在在他看来,唯一有用的就是蕴含妖力的灵草一类,就跟在了王二的背后,朝着左侧的一处柜台旁走去。 “客官请看,这个是妖血丹,这个可是三级的黑虎兽,东荟城军中的军士就是大部分都服用这种,武将级后不仅会有超人的速度,力量,而且虎吼之下,震慑人心,很大几率可以眩晕敌人。”王二写着开口道。 胡健心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点点头,脸色平淡。 “客官请看这个,这个是三级的铁爪鹰的妖血丹,东荟城虎军副军长崔生的一双鹰爪就来自于此,如果运气好,有鹰翅产生,那可就可以飞天遁地,速度飞快不说,保命能力那肯定是大大加强,您想,万一咱们遇到危险,可以直接飞...”王二件胡健没有反应,让柜台里的少女又拿出一个瓶子介绍道。 胡健脸色漠然,摇了摇头,明显一副兴趣乏乏的样子。 “客官,这个您一定感兴趣,这个是三级妖兽龙熊...”王二看到胡健的脸色,停住了嘴中的话,又拿出一个瓶子,嘴中介绍道。 “嗯,妖血丹我这里有合适的了,看看其他的吧。”胡健开口打断王二的话。 王二闻言点点头,又带着胡健去看了武技,兵器,药物,药草,药品之类,胡健均是摇了摇头。 胡健对着王二或者整个楼层的反应都是平淡异常,这让王二额头之上不禁冒出冷汗,一脸疑惑,有些摸不着头脑,看向胡健的眼睛慢慢带上了一丝怀疑之色。 ”有兽林的地图嘛?“胡健主动开口道。 ”有的客观,这可是我们整个东荟最好的地图,里面的信息细而准,只要两个血灵币。”王二闻言一喜,对着胡健开口道,心中想到多少能有点收获。 胡健接过地图,微微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这灵宝阁虽然东西不错,但他根本不需妖血丹,兵器也有,而且武功,药物均是没有对他有用的,他摇摇头,正准备付钱离开时,一个20多岁的青年女子走了过来。 “王二,你下去吧。”青年女子对着王二说道。 这女子三十多岁,五官精致,白色旗袍下的身材匀称,脸上画着微微的淡妆,一脸带笑,看起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是,掌柜的。”王二闻言半躬身道。 “贵客你好,小女子姓冯名莉,您叫我小莉就好。”冯莉眼睛撇过胡健腰间的乾坤袋,开口道。 “不知道冯掌柜有何指教?”胡健心头微微一惊,她隐隐感觉冯莉认得他腰间看起来不起眼的乾坤袋。 “指教不敢当,我这里有些还算不错的宝贝,想给贵客您看看,不知可否到二楼雅间一叙?”冯莉微微一笑,开口道。 胡健看着冯莉神秘的样子,不由得心中有些好奇,微微点了点头。 冯莉大大方方的一个挥手,朝着二楼率先走了过去,胡健则是跟在冯莉的背后,跟着冯莉朝着二楼走去。 王二一脸疑惑地看着二楼的方向,冯莉接待的都是一些颇为有钱的财主,他不觉得胡健有这样的实力。 二人在雅间一坐就坐了半个时辰,王二在这期间也接待了不少人,但是眼中确是密切观察着二楼的方向,他觉得这次掌柜的应该是看走眼了,要白费时间。 “嗯?成交了!这人真买的起?!”王二看着楼上走下来的二人,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楼梯之上,冯莉的脸上性质勃勃,眼中满是喜色,而胡健脸上明显带着一抹肉痛之色,手中正拿着一个名贵物品特有的华丽布袋。 不过胡健却没有注意到王二,他刚一走出多宝阁的门口,眼角瞥见墙角的一个黑影,面色忽然变得阴沉起来,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 胡健摸了摸衣服下诡异的一块凸起,眼睛看了看灵药堂,正准备踏门而入时,一个穿着打满补丁的黑袍身影就被人从灵药堂中丢了出来。 “滚,拿一根破骨头糊弄我,真当我老眼昏花!。”一个白胡子老头对着被丢出来的人说道,手中还丢出一小截骨头。 “张老,你帮帮忙,我娘子没有灵药续命,真的要死了,我求你了,这个真的是宝贝,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我那位祖上可是大修士,一定不会有错的。”男子满脸焦急,捡起地上的骨头,对着里面的白胡子老头说道。 胡健看着男子手中的白骨,遍布黄斑明显是存在了很多年的样子,一节纸骨,与人的指骨类似,但却要长上很多,表面看起来就是一个破骨头,但是胡健却从其中感受到一股极淡的妖气。 “屁,你赶紧滚,别挡着我生意,再呆在这,我打断你的腿。”白胡子老头紧皱的眉头皱纹堆叠在一起,对着男子怒吼道。 男子被这么一吼,脸上闪过一丝怯意,也不敢再说话,挣扎起身,满脸难色,慢慢转身离开。 胡健看着男子手中的白骨,少顷眼睛又看了看男子的背影,迈步跟了上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七章 鬼祟的黑影 前方的男子看起来四十多岁,鬓角微白,身上的衣服虽然破旧,但是款式却是寻常大户人家穿的,宽袖圆领打满粗布补丁,一副落魄潦倒的样子。 男子在街上左拐右拐,走了一刻钟的时间,才在一个茅草屋前站定了身子,他用力搓了搓脸,脸上的表情略微调整,虽然还是有些难看,但比刚刚失魂落魄的样子要强上许多。 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老爷,你回来了。”一个虚弱的女子声音。 “嗯,翠儿,你..你还难受吗?”中年男子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老爷,翠儿这一辈子能有你,已经知足了,老爷为了我散尽家财,现在更是欠了如此多的外债,翠儿求老爷,不要再去给翠儿买药了。”女子轻声说道,虚弱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心疼之意。 “翠儿,你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我现在命都没有了,这点钱算什么。”男子的声音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男子慌忙用袖口抹了抹眼泪,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他以前朋友很多,不过自从借钱无法偿还之后,已经没有了,现在来敲门的除了讨债,根本不会有别人。 “娘子,你休息一会,应该是朋友来了。”中年男子对着女子说道。 “别开门,老爷,他们又会打你的。”女子话中焦急,带着一丝惊恐。 中年男子还不起钱,他也没办法,每次都是出去挨上一顿打,让债主消消气,久而久之有的债主就不来了。 “你好,我是来送药的,灵药堂的。”一个年轻的声音传来。 “没事,你看,是送药的,我去开个门。”男子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疑惑和兴奋并杂乱。 一阵脚步声后,“吱呀”一声,老旧老黄的木门打开,中年男子走了出来。 男子出来后,又急忙关上木门,手上拿着发黄的指骨,转脸一看,脸上的神情有些怔住了,面前的少年他没见过,不是灵药堂的人! “大人是?”中年男子疑惑问道。 “我对你的这个感兴趣,不知道你需要什么灵药?”胡建直接开门见山。 “荷紫花,两千两或者一血灵币一株,你给我..给我1万两可以吗?”男子吱吱唔唔,他向胡建加了价,心里不安,但这是他最后的东西了。 “这是1万两。”胡健眉头一皱,心中微微惊讶,这荷紫花通常是用来压制牛羊体内的一种肉眼不可见的冶罗虫,通过饮食蚊虫也会进入人的体内,是治不了只能延缓的一种绝症,他现在明白那女子的声音为何如此虚弱了。 “谢谢,谢谢。”男子大喜过望,眼中隐隐有泪花涌动。 “这是1万两,你可以拿着这些钱再延缓5个月,或者你可以让我试试你夫人的败血病。”胡健收起眼中的手骨,刚刚二人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感动之下不禁起了动了恻隐之心。 “什么?您能治好败血病。”男子眼中透出一股狂喜之色,声音激动的颤抖起来。 “只有5成把握,治不好她会死。”胡建开口道。 虫毒总纲中有以冶罗虫修体的功法,这冶罗虫极喜欢腥臊的羊牛血管中钻,可以用洋蛋牛蛋将其吸引而出,正式收集冶罗虫的方法,不过冶罗虫出来时很可能将血管冲破,所以越早治疗越好,而如果光用荷紫花,顶多压制1年时间,人还是会血液枯竭,器官衰竭而死,所以成功率一般只有两成,而那女子虽然虚弱,但是并不严重,应该至多两三个月的时间,加上胡健可以用星力护住女子的心脉,成功率可以多上3成。 “可..可以晚点再治吗?”男子想等等再冒险。 “越晚治疗成功率越低,半年后无法治疗,而且我几日之后就会离开。”胡健低声道。 “我...”男子犹豫不决。 “你考虑一晚,想好了可以来郭家小院找我。”胡健开口道。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大人。”男子连忙道谢。 “如果要治疗,准备好羊蛋,牛蛋,越新鲜越好。”胡健微一点头转身离去。 转过身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个男子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背后,自己从郭家小院出来到现在已经有2个时辰了,如果前面街道上是巧合,那现在自己来到这偏僻的农舍,男子依然阴魂不散,说没有鬼,也只有鬼才会信了。 胡健似乎毫无所觉,慢慢的走在街道之中,越走越黑,越走越偏,看着前面一个漆黑的巷子,他转身走了进去。 身后不远外,全身黑衣甚至头上还带着一个黑色头套,只留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的矮小男子,正鬼鬼祟祟地跟着胡健,这男子身轻如燕,全都走在阴影最深的地方,就是脚踩在枯枝之上,依然可以不发出一点声响。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疑惑之色,他心中隐隐觉得胡健已经发现自己了,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不过应该不可能啊,他对自己的跟踪之术颇为自信,没有兽觉的武士绝对不可能发现的了自己。 黑衣男子一阵犹豫,常年来的直觉还是让他觉得诡异之中透露着一丝危险,他咬咬牙,心中不安的他决定不再继续跟过去,正准备转身离去,背后忽地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黑衣男子心中一惊,暗道一声不好,脚下一个拧步,身体陡然向前射出两米,望着站在身后一动不动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慌张之意。 “你是什么人?”胡健声音冷厉,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武士中级男子。 这男子身型瘦小,比常人矮上一头,身上黑袍黑鞋,甚至在走出繁华的西城门商街后头上还带了一个头套,若不是小白顽皮,在衣服里的内兜中不安稳,甚至还在宽大的衣袍中跑来跑去,胡健根本不会发现这男子跟着自己。 “不要误会,我看兄台从多宝阁中走出,不由有些手痒,想看看能不能偷上两个宝贝,这才跟着你。”黑衣男子脱下头上的黑帽,一个20多岁的青年,普普通通,人堆里找不到的那种。 “哦,这样是吧。”胡健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放松之色。 “对不住了,兄弟,你看我这啥也没偷,要么就算了,实在不行我请你去烟柳巷去喝一杯?”男子面容紧绷,似是尴尬所致。 “不用了,既如此,那就算了吧。””胡健摆了摆手,脸上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多谢兄弟宽宏大量,那我就走了。”男子微微抱拳,心底一松,又说了声“抱歉”后从胡健的侧面走过,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男子刚刚走到胡健的平齐,与胡健肩并肩的时候,正要给往前方走去的他,忽觉一股破空声自背后传来,速度飞快,在男子的惊恐之中,一个铁棒就砸在了他刚想发力躲闪的腰上。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男子只是武士中级的实力,这力度狂猛无比,而且趁他不备,直接就将他腰部的骨头砸断三根,连带着脊椎都被打的粉碎,巨力之下,男子惨叫一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跌飞出2米。 胡健看着眼前的男子,这男子明明从最开始之时就跟着自己,他当时虽然疑惑,但只当是正常路人,直到多宝阁出来之后,依然看见这男子,而且后来他根本也不像一个小偷,自己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也不靠近,哪里是偷东西,他假意迂回之下,趁着男子不备,直接就是2倍暗劲,将男子打废。 “你?!”男子倒在地上,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巨疼,下肢的似乎已经离体一般,一脸惊恐。 “你到底是什么人?”胡建眼神冷厉,直接发问。 “我…”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八章 杀机来袭 蛇纹镇,一处黑暗的小巷之中… “我是你祖宗。”黑衣男子眼见被废,想到以后终身都是一个残废,心年绝望之下,看着胡健的眼中满是疯狂的恨意。 胡健微微摇头,身形一动,一记手刀打在男子后脖之上,直接将其打晕过去,他现在心中有些复杂,见男子这副疯狂的样子,不由地有些担忧,害怕自己是不是真的弄错了。 胡健蹲下身子,在男子身上一阵摸索,少顷,他看着手中一幅画像,面色变得阴晴不定。 “盐帮!”果然不出他所料,画像上赫然是胡健的模样,右下角还有一个朱砂红的盐字,他早就料到盐帮不会善罢甘休,本想在蛇纹镇帮郭云一行人招到新的护卫,孤身前往东荟,不成想盐帮的动作如此之快。 胡健的脑海里浮现出赵兰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闪现,他两手在男子脖子上微微一转,直接将男子的脖子扭断。 胡健将男子的尸体丢入旁边的一个枯井之中,脑海中不断分析着眼下的局势,赵兰从那日离开,到达东荟城在雪鹰的恐怖速度下,应该只需要3-4日,盐帮从东荟到蛇纹镇一般马匹要6日,但是如果是速度飞快的妖兽可能2-3日,如果以最坏的打算,那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很可能... 一刻钟后,一处热闹的集市之中,小贩林立,叫卖声嘈杂异常,而拐角之处,郭云一行人正卖着烟草... 集市的一个小巷中,郭云面色难色,听到胡健要走,眉头深深皱起,脸上满是忧患之色。 “这是2千两白银,我先借给你,你们在蛇纹镇招两个护卫,前往东荟城。”胡健看着郭云,轻声道。 “陈大人,可是那盐帮的人找麻烦来了?”郭云自然想的带原因。 “他们问起,你们告诉他们我朝东南方向去了,我会留下些痕迹来迷惑他们,不过我会朝东北方向前行。”胡健点点头,开口道。 “陈大人,您一路小心,郭云在谢过您...”郭云点了点头,颤颤巍巍接过银票,说着就要朝地上跪去... 另一侧中年男子的茅草屋内,烛火轻轻摇曳... 中年男子眉头紧锁,理性的角度他当然想要立刻治疗,但是感性的角度对翠儿的不舍之情又万分害怕小翠会离去,让他难以决定,翠儿原本是他的一门最不受他喜欢的小妾,当初他在烟柳巷游戏之时,不知怎的遭人栽赃,当初众多正房都是分分家,赶紧回家,惟有小翠在那个时候对他帮助,为他到处申冤,他已经在这里犹豫不决很长时间了。 “老爷。”女子见中年男子迟迟没有进来,对着门外叫道。 “翠儿。”男子闻声走了进去,握着床上女子的手,轻声道。 “老爷,别再给我买药了,翠儿这样拖累老爷,我死都...”女子看着中年男子的眼睛,她不想让男子再为他浪费钱。 “翠儿,你说什么呢,什么拖累不拖累的。”中年男子有些怒意,不过看到女子苍白的面孔,又有几分不忍道。 “咚咚咚”敲门声再度想起响起... 女子止住了嘴边的话,中年男子脸色疑惑,从窗边站起,迈步走了出去。 “兄台,你怎么这么快又回来了?。”中年男子看见胡健提着一个黑色的腥臊布袋,疑惑的问道。 “我有紧急事情要离开,没法等你一晚,你决定了吗?。”胡健直接问道。 “啊。”中年男子脸色挣扎,犹豫不定。 胡健看着男子没有说话。 “兄,不,大人请稍等一下。”一会后,男子咬咬牙,对着胡健说道。 胡健点点头,没有说话。 一会儿后,中年男子从屋内走出,对着胡健躬身行了一礼。 “麻烦大人帮忙医治,谢谢。”中年男子面上满是复杂之色。 胡健点点头,迈入屋内,让男子将院中的水缸加上热水,约末到常人体温的程度,胡健将黑色袋子中在集市买好的羊蛋牛蛋放入水中,一股刺鼻的腥骚之气弥漫在小院之中... “可以了。”胡健开口道。 男子回屋将女子抱入青色的水缸之中,紧紧握住女子的手,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这女子身上的灰衣已劲洗的有些发白,秀眉大眼,头发用发簪盘起,看起来很是端庄,而其脸色平静,即便知道自己可能会死,但是眼中却是丝毫不见惧意,反而有一丝隐隐的解脱之意,就是看着中年男子的眼中有一丝不舍。 “开始吧,大人,谢谢您。”女子率先打破平静。 胡健点点头,两手按在女子的背后,运转星力透体而出,一丝淡淡的紫光从胡健的手心之中发出,朝着女子的背心之处蔓延而去。 “现在。”胡健脸上遍布细密的汗珠,他对运转星力护住别人的心脉这种难上数倍的操作还很是吃力。 中年男子猛一咬牙,手中的匕首在女子的中指上划开一个口子,放开女子的手,而后便满脸紧张的看着女子苍白的脸。 女子脸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被划破的手低垂在水中微微颤抖,几抹淡红的血丝从指尖慢慢逸散开来。 少顷,水缸中的水越来越红润,而原本极细的血丝转瞬变粗,似乎有什么在后面猛推一般,血丝陡然变成细小的血柱,在水下形成一条肉眼可见的血流,而女子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也再度变得痛苦万分。 “翠儿?”中年男子发出一声惊呼。 胡健脸色也是凝重无比,细小血柱持续了约末5息的时间,颜色突然加深,殷红的血变的黑红起啦,而且这黑血似乎有灵性一般,居然扭转方向,如蛇一般,朝着水中的淡红色新鲜羊牛蛋游去。 中年男子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大气不敢喘一下,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下来。 约末三息时间之后,黑红色的血逐渐消失,全部隐没在羊牛蛋之中,而羊牛蛋由原来的淡红色已全然转变成了黑红色,而且微微抖动,如同心脏跳动一般,似乎是再度活了一般。 胡健看到这里,眼中突然发出一道精光,他手快速落在女子的肩上,将女子的身子迅速拉出水缸,而后就坐手在腰间一个晃动,就将手中的白色粉末倒入了水缸之中,水面立刻如煮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 “翠儿?”中年男子看着胡健对其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蛇纹镇五十里之外,乌黑的道路之上,一个穿着黑色皮衣骑着不知名坐骑的的身影正朝着蛇纹镇的方向赶来,速度飞快,比马快了不知道多少,这人的坐骑足有2米高,而且四肢粗壮如象,头上还长着一个长长的尖角,看起来就是放大版的犀牛。 “大哥,你等等我,这么着急干什么?”巨犀兽上的一个男子,看着黑压压的天空,大喊道。 这男子嘴巴奇大,有常人的两倍大小,几乎占据了小半边脸,嘴唇更是厚的异常,皮肤漆黑,远远看去,就似是脱了毛的黑猩猩一般。 “蟒子,你走快点,早点办完事情,早点回去。”天边一个黑影在大嘴男子的眼中慢慢变大,一个踏在灰鹰上的男子身形浮现而出。一身黑衣,眼睛细长,看起来如蛇眼一般。 “大哥,就一个武士中级的小子,有我就够了,士大人还派你过来,真是浪费,我们好久没有出来了,刚好散散心,放心好了,那小子长了翅膀也跑不了的。”大嘴男子声道。 ”这个事情是赵仙子那边交代下来的,可大意不了分毫。” “哎呦,你这样活着多累,天天...”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四十九章 孙羽李蟒 郭家小院中,一个四十来岁,长相普普通通的中年汉子正半躺在柜台中的竹椅之上,左手拿着一个西瓜,右手还拿着一个扇子,看起来很是惬意,正是郭家小院的掌柜,再等上一会,他就要关门了... 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走到了柜台前,带起的微风吹的柜台上的烛火一阵摇曳。 ”鬼呀。”竹椅上的掌柜睁开双眼,看到一个脸色漆黑的大嘴男子,活像一个恶鬼,吓的惊叫出声,西瓜扇子都是被其吓的甩到天上。 “妈的,你说谁是鬼?”大嘴男子的声音如雷,手猛的拍在柜台之上,柜台直接被拍出一个大坑。 “你..你..你..“掌柜看到这一幕,吓的双腿打颤,嘴中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想说“你是谁”结果只说出了三个你字,像是给大嘴男子确定一般。 大嘴男子听到三个“你”字,脸上怒意又盛上三分,手一伸,抓住掌柜的衣领,就要将男子提在手里。 正在这时,大嘴男子的左侧伸出一只细长的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之上,细长的双眼正瞪着大嘴男子。 “你先出去。”蛇眼男子声音低沉,隐含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掌柜这才注意到柜台前还站着一个身材不高的男子,刚刚躺在竹椅上被柜台挡住,没有看到。 “哼。”大嘴男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那掌柜,转身走了出去。 “不好意思,我那兄弟长相奇怪了一点,吓到了您还请见谅。”蛇眼男子开口道。 中年掌柜看到男子细长的眼睛,瞳孔又是一缩,浑身如被毒蛇盯住一般,浑身发麻。 “没...没有,是...是我刚..刚睡醒,二位这时要住店吗?我..我们房间满了。”掌柜结结巴巴道。 孙羽早已探查完毕,这小院之中空空荡荡,根本一个客人都没有,而他们二人可是接到消息说胡健一行人住在了这里。 “我叫孙羽,那是我兄弟李蟒.,我二人是接了东荟城的任务前来追拿一个通缉犯,听闻掌柜这里傍晚住了一批农夫状的商队,怎么现在不见他们?”孙羽也不揭破,笑呵呵道。 掌柜面色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道,“哦,那群人晚上说有事要离开,就住了一会,刚刚离开不到1个时辰...” 半刻钟后,孙羽从屋子中走出,面色阴沉。 “大哥,怎么样?”李蟒见孙羽出来,开口问道。 “走了,杨帆也死了,这次的猎物狡猾的很,不过这样也不那么无聊了。”孙羽嘴角微微邪魅翘起,手一杨,“这个有用吗?院子中晾着的,应该是那群人的衣服。” 李蟒看着手中打满补丁的粗布灰衣,他脸色一正,随着一股比龙天还强上数筹的气浪自体内喷发而出,李蟒的鼻子慢慢变大,一个黑色像狗一样的鼻子长了出来。 “跟我来。”李蟒嘴上一笑,重重点了点头。 二人身形朝着街道外走去,每隔上一会,李蟒就会闭上眼睛,鼻子微微颤动,鼻子用力吸气,似乎再感应着什么一般,二人左拐右拐,很快就在一处小小的农舍前停了下来。 孙羽看到这里,刚想说话。李蟒已经飞起一脚,直接向门上揣去。 “砰”的一声,门被踹倒在地,伴随着一股尘土扑面而来,房中正有十多个男子一脸震惊的看了过来,正是郭云郭桑一行。 “你们..。”一个六十多岁的的男子看到房门被踹到,满脸怒气,正想说话,看到李蟒狰狞的样子,吓的直接呆在了原地。 李蟒看到当年内的十数个乞丐装的青年男子,脸上现出一丝兴奋之色,直接抓向一个最前面的郭志,捏着脖子将郭志提到了空中。 “说,跟你们在一起的那个有个白色小猴子的少年呢?”男子不管不顾手中挣扎的郭志,对着众人大声吼道。 “那个人就答应护送我们到蛇纹镇,到了之后就离开了,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郭桑看到这幕,连忙出声答道。 “看样你们还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蟒子,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孙羽走进房门之中,细长的眼睛微眯,声音冰冷刺骨。 李蟒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凶残之色,左手猛的抓住郭志的手,“咔嚓”一声,郭志的右手连皮带骨被撕断开来。 “啊。”郭桑伤口之处血肉模糊,鲜血飙射而出,疼的郭桑满脸冷汗,直接晕了过去。 “别别别,我说,他告诉我们躲起来,自己朝着东南方向去了,真的,真的,饶了我们,饶了我们,我们跟那人没什么关系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郭云看着郭桑的样子,脸上似乎大惊失色,爬到孙羽李蟒二人面前,跪着磕头道。 跪着磕头的郭云拉拉孙羽的裤脚,又拉拉李蟒的裤脚,看起来一副悲痛恐惧的样子,似乎被吓的痛哭流涕一般,但是谁都没有注意到,低头的郭云眼中满是冷色,一抹仇恨更是闪烁其中。 李蟒看到这里看了看孙羽,而孙羽也是对其点了点头,两人眼中并无疑色,显然是对郭云的话深信不疑。 “好了,算你们识相,蟒子,你带着我的穿云鹰一起去核查一下。”孙羽说着就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他倒不是仁慈,只不过是因为在蛇纹镇中,稍微收敛了一些,加上目的达到,自然不再继续为难郭云他们。 李蟒闻言点点头,将手中的郭志丢在地上,走出了房门,待得穿云鹰站定后,将手中郭志的断臂丢入穿云鹰的嘴中,而后跨上鹰背,扬长而去... 而此时的胡建正在东南方向的密林之中,快速穿行,正朝着东荟城的方向... 奇怪的是,这次他并没有在树上,还是在地上快速奔跑着,身后还留下一排淡淡的脚印。 胡健知道郭云他们可能会有危险,但是他也没有办法,他所能做的,只是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当中,买通了一个农舍的农民,让郭云他们躲入其中,以期能避开随之而来的危险。 而他也并没有像对郭云所说的那样朝着东北方向前行,因为他知道郭云他们躲不了多久,而他们被发现后,别人问起自己的行程,如果他们不能提供正确的信息,一定会殃及鱼池,所以胡健故意在温润的泥地上留下一排淡淡的脚印,而且胡健也将选择权给了郭云,如果他们将自己的所说的东北方向的行踪告诉对面,那就怪不了他了... 胡健的手中拿着一根长长的指骨,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他并不知道这根指骨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能感受到其中淡淡的妖气,这个指骨坚固异常,他试了各种方法,都不能损害者指骨分毫,唯一的异常是这指骨会吸收他所传递的星力,不过指骨似乎黑洞一般,怎么都填不满,他现在危险之下,自然不会将星力不要钱的输入其中,只能看以后了。 小白并没有站在他的肩头,而是在他头上的密林之中快速穿行,借助树枝,树干,手脚并用地快速前行。现在的小白已经不仅仅是只有300斤的力量的力量,近2个月的修炼之下,已经达到了近千斤,接近武士初级的实力,相当于一斤高阶的妖兽,而且小白的身形速度极为快速,现在在林中穿行的速度已经不下于胡健正常奔跑的速度了,隐隐还比胡健还快上几分。 至于他在多宝格当中购买的物品并不是什么灵草之类,而是一张神行符,据说这是筑基期修士才能刻画制作而成,而且还很费功夫。而这个兽修可以使用的神行符,胡建的速度可以提升两倍,如果4倍暗劲下的胡建军加上神行符,速度已经可以提升八倍。但是这个灵符的使用次数是有着限制的,只能支持他使用一刻钟的时间。他当时用身上所有的血灵币,连带加上十颗三级妖兽的兽血丹,才买下这个灵符,而且多宝格当中,居然还有胡健所需的星兰草,不过和其都在鳄泽之中得到的差距太远,似乎年份太短的样子,所以他权衡之下,买了这样的一个灵符,用来保命。至于星兰草,他可以在兽林之中寻找,猿武留下的资料中有明确记载星灵草的位置所在,而且不是一株两株,十数株那么简单,可能是数百株星兰草,这也是胡健为什么一定要前往兽林之中。 一刻钟之后,胡建正在练习运转体内的星力,来凝聚星盾之时,天空之中陡然传来一个“哈哈哈哈”的大笑声,月光之下依稀可见,一个翼展近5米的黑影正朝着他飞来,而大笑声正是从鹰被之上的一个男子口中发出,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正是追来的李蟒和穿云鹰。 那穿云鹰飞到胡健的的头顶之上,略一个盘旋后朝着蛇纹镇飞去,而一个人影,从其背上一跃而下,直接从空中跳下十数米的高度。 “轰”的一声巨响,李蟒的双腿深深的陷入泥地当中,膝盖以下一小半的部分都插在泥土当中。 “武将初级。”胡健的心里猛然一惊,他没想到郭云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被找到,而且身前的李蟒体内的气息强横无比,比龙田要强上何止一筹...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章 孙羽李蟒二 蛇纹镇东南方向密林之中,胡健正面带阴沉地看着面前的李蟒… “小子,遇到我...”李蟒看到胡健头上立着的小白,眼中满是惊喜之色,正要说话。 胡建的身形已经拔地而起,看准时机的他当机立断,身形如豹子一般冲向李蟒,手中的铁棒朝着李蟒深陷在地上的右腿膝盖之处,猛然击去。 李蟒因为没有料到地面如此松软,面色微微一惊,连忙想要拔出抬起右腿,同时将拳头猛地挥出,想要逼退胡健。 然而胡健的身子微微一侧,上身陡然弯曲,手中的铁棒毫不影响,既躲开了李蟒挥击过来的拳头,手中的铁棒又同时挥舞在李蟒的腿骨之上。 “砰”的一声闷响,看到胡健身形居然如此诡异的李蟒脸色巨变,本打算一拳将胡健逼退的他,腿上就受了胡健的一记铁棒,相交之下,一股巨疼传来,显然是已经伤到了骨头,而与此同时,交击之处的腿骨之上,血肉已经肿起足有拇指宽厚。 李蟒心中惊怒,借着铁棒的巨力,身形向左箭射,他心中再也不敢拖大,右腿巨痛的他连忙运转自己的血脉之力,身体之中喷涌而出一股气浪,直接兽化而出。 兽化后的李蟒鼻子肿起老高,再度变成一个类似狗鼻子的形状,同时手上指甲猛涨,指尖变得尖细,如同狗爪一般,黑色的指甲上一抹黑亮的光芒闪过,显然是一副锋利无比的样子。 胡建却是得势不饶人,在李蟒身形向左飞出之时,再度欺身而上,手中铁棒趁着要站起的李蟒又是一挥,朝着李蟒右肋,猛地击出。 而李蟒已经兽化之后实力提升了近倍,虽是身形还未站起,处于劣势之中,不过一记右臂猛地抬起,朝着胡健的铁棒迎击而去。 “嘭”的一声闷响再度传出,不同的是胡健的铁棒被击退开去。 “一万五。”巨力之下,胡健的手臂被震的酸麻一片,右腿后撤,连退三步,心中闪过一丝骇然,龙田兽化厚的力量不过在万斤出头,而李蟒赫然比龙田多了五鼎之力。 “小子,真有你的!”而此时的李莽已经借着力道,懒驴打滚,侧滚站起身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胡建,脸上满是恼怒之色。 李蟒一个大意之下,从鹰背上跳下双足深陷入泥地之中,被胡健抓住机会,他没有想到胡健对时机的把握如此之准,而且手中能爆发出如此巨大的力量,远远大于武士级所能爆发出的力量。 胡健一言不搭,看着李蟒的眼中满是凝重,这李蟒兽化加成之下,力量已经达到了近一万五千斤的水平,硬碰硬之下,即便他拼命爆发四倍的暗劲,也绝不是对手,不过好在他现在已经可以腿上使用暗劲加速,而李蟒力量大,但速度却是一般,而且还被自己打伤了左腿,现在比兽化的龙田快不了多少。 “哼!”李蟒见胡健一言不发,冷哼一声,左腿一个前倾,右手成一个爪子,带着漆黑的指甲,朝着胡健的腹部猛然抓去。 他轻吐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清澈无比,重心微沉,右腿往后一跨,身体后撤而去。 “嗤拉,”李蟒的速度似乎还是太快,爪子直接划破胡健的衣衫,在胡健的胸膛之上,五个浅浅的血印浮现而出。 李蟒看到这里,脸上闪过一丝快意,暗气自己居然被一个武士中级的人打伤,身形不停,左右开弓,一爪快过一爪,“刷刷刷”的朝着胡健接连抓去。 而胡建面色不变,脸色依然平静,虽说躲闪的颇为惊险,而且是不是被李蟒的爪子抓破衣衫,甚至划破皮肤,但是都不严重… 蛇纹镇的农舍之中,孙羽看着天空,漠然不语,不知道为何,他的右眼皮一直微微跳动,心中有一股不安之感。 良久,天边出现一个黑影,朝着蛇纹镇中飞速射来,几个呼吸就落在了孙羽面前,几有常人一半大小的头亲切地拱了拱孙羽的身子。 “很好,你们没有撒谎。”孙羽对着郭云一行人点了点头。 “啊?!”郭云本已准好了一肚子说辞,心中惊恐的他听到这个让他万万没想到的答案,顿时惊呼出声。 “啊什么?”孙羽看着这一幕,脸的阴沉,一双蛇一样的眼睛紧紧盯着郭云。 “大人的这只神鹰真是厉害,那恶贼走了少说一个时辰了,这鹰一来一回居然才用了不到一刻钟。”郭云面色一变,连忙开口道。 “嗯,我这只穿云鹰刚突破三阶,犹在速度上有几分了得。”孙羽阴沉的面色舒展开来,缓缓开口道。 “三阶的妖兽,那大人的实力一定更为了得了?”郭云脸色似乎很是吃惊,惊讶开口道。 “我?我也是三阶初级罢了,不过我可不是那些个下品的垃圾妖兽血脉,那种垃圾来上十个也不是我的对手。”孙羽的眼中闪过一丝自得之意。 “大人真是厉害,想来将来必是一方英豪。”郭云脸上露出钦佩之意。 “呵呵,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好了,小子,我看你很是顺眼,日后要是在东荟遇上什么麻烦,可以来盐帮找我。”千穿万穿,马匹不穿,孙羽脸色虽然不变,但是眼中那享用的神色却是很明显。 “这个给你弟弟治伤用,剩下算给他的补偿。”孙羽跨上鹰背,丢出一张500两的银票,对着郭云说道。 “多谢大人,大人真是英雄,仁义...”郭云似乎大喜过望,捡起银票对着孙羽跪谢道。 孙羽故作姿态的摆了摆手,一股狂风之下,孙羽坐着穿云鹰冲天而起,几个展翅间就出现在数十丈外。 几息厚,郭云看着空荡荡的天空,牙齿紧咬,脸上满是担忧之色,他现在怎能不明白胡健为他们做的一切...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一章 孙羽李蟒三 东南侧的密林之中,地上满是深浅不一的脚印,而脚印旁数十颗树肚上贯穿着人形的爪印... 胡健嘴中微微气喘,面色凝重,衣服如破布条一般挂在身上,身上鲜血淋淋,看起来很是凄惨。 李蟒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手上爪影不停,紧追不舍,胡健在他的攻击下躲的越来越笨拙了,似乎已经快要力竭一般,他眼中嗜血满满,似乎马上就能看到胡健倒在他的爪影之下了一般。 而小白则是焦急地在树上跳来跳去,手中不知哪里拿来的石块不时朝着李蟒砸去,不过李蟒根本不理不睬,石头除非砸到眼睛之类的地方,根本不能对他造成半分影响... 李蟒挥手打飞砸向其眼睛的石块,看着小白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怒气,他觉得如果不是小白在一旁老丢石块,他早就可以把胡健毙于掌下了。 李蟒心中一怒,手上不停又是一爪抓向胡健,不过胡健快速侧身闪过,抓了个空的爪子抓到树上,木屑横飞间深深没入树干之中,4米粗细的乌黑巨树在巨力之下一阵摇晃,带的树根破土而出,微微倾斜了起来,而根部松软的黑色泥土被绷的离地而起,四处飞溅。 胡健平静如水的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身形跳起间避开李蟒的左腿,身体嗡鸣声大作,铁棒猛的一个挥出,趁着李蟒的右臂还未从树上拔出之际,极速的铁棒在空中划起一声刺耳的空气爆鸣声 ,朝着李蟒的头部轰去。 李蟒心中一惊,胡健一直在他的手下狼狈躲闪,居然在此时突然暴起还击打,心中有些诧异的他,正想将右爪从树中抽出,猛然发现右手似乎被卡住了一般,即便拉动的树身一阵摇晃,爪子依然没有拔出来,不得已之下他连忙左臂抬起,挡向胡健从左上方挥舞过来的铁棒。 胡健嘴中微微喘息,见到李蟒的眼睛被抬起的左臂挡住,眼中再度射出一道精光,本打向李蟒头部的铁棒的角度微微一偏,铁棒本身力量增幅下,带着近乎万斤的巨力,猛然轰向了李蟒被铁杉木卡住的右臂臂弯处。 为了这一刻胡健已经整整蛰伏了快半刻钟的的时间了,为的一个是这坚硬异常的铁杉木,另一个就是消耗李蟒的气力,降低李蟒的警惕心。 李蟒的左臂没有感受到预想中带着巨力的铁棒,他心中微微疑惑,右腿踢出,意图逼退胡健,身体后撤,看个究竟,正在这时右臂臂弯处猛然传来一股巨力。 “咔嚓!”一声翠响,李蟒的右臂关节处被悄悄改了方向的铁棒重重一击,小臂关节处的骨头直接被打断。 “啊!”李蟒嘴中又惊又怒,抱着自己的断裂下垂的右臂惨叫,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惊恐之色。 胡健看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喜,被李蟒右腿逼退的他,身形再次前冲,手中的铁棒从背后抡圆,朝着李蟒的头部再度轰去。 李蟒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他右臂巨疼之下,刚刚站稳,来不及躲闪的他,只得再度抬起左臂挡在头上。 李蟒重重喘了一口气,右腿后跨,左臂用上全身的力气,正等待狂猛的劲力传来。 “嗯?”心中微微一丝疑惑,李蟒只觉胡建轰击而来的铁棒,轻飘飘的,根本没有什么力道,他心中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兽觉之下背后又是一股嗡鸣声响起,紧接着背后右肋方向,猛然传来一股空气的爆鸣声。 李蟒大惊失色,他心中顾不得惊诧胡健什么时候跑到他的身后去了,右臂被打断的他,赶忙朝前猛的一个跨步,想要躲开胡健的攻击,但胡建的铁棒速度飞快,已经接近他的右肋,他现在才反应过来,又哪里能来的及。 “砰”的一声闷响,铁棒猛然轰击他的右肋之上,李蟒的身形猛的被铁棒砸的向左飞去,而他的右肋之处,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血肉爆裂,右侧的肋骨已然断裂开来,甚至他的肝脏都被打得有些破裂,一股钻心的痛感传来,直疼的李蟒面部剧烈抽搐,嘴中喷出一股鲜血。 胡建看着眼前的李蟒发出凄厉的惨叫,刚刚他铁棒实际上铁棒并没有用多少力量,而是临时变力,以李蟒的手臂为支撑点,猛然跳到其的背后,而后暗劲勃发,4倍力量的铁棒趁着李蟒反应不及,猛然轰在他的右肋之上,这正是他从跟龙田的战斗中总结思考而来的东西,本就修炼暗劲,对肌肉控制入微的他来说,不受影响之下临时变力并不难。 “哇”的一口鲜血吐出,李蟒的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惊恐,仅仅是被胡健抓住一个空档,自己就被胡健接连打伤,现在更是受了重伤,心中惊恐的他再无战意,现在只想快速抽身离去。 胡健此时确如猛虎一般完全一副前面李蟒的样子,又是前冲而来,铁棒朝着倒地的李蟒的头部追击而来。 而李蟒看到这里,瞳孔急剧收缩,拳头挡住胡健的攻击,借着反震之力转身飞逃,虽然腿部有些不自然,但是速度飞快,几个闪动之间就跑出老远。 而胡健微微吸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胳膊,也是紧随其后纵身追了过去,紧紧吊在李蟒的身后。 这李蟒虽是受伤,但是速度依然很快,面上痛苦并杂着惊慌,两腿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比胡健的暗劲下的2倍速度要快上两三成,两人的距离居然逐渐拉开,渐渐地接近百米远。 不过胡健眼中并无焦急之色,紧紧追着李蟒的背影,这李蟒爆发下的速度是快,但是重伤之下的李蟒,奔跑之间剧烈运动伤势加重,边跑嘴中边剧烈的咳嗽,他知道这李蟒速度维持不了太久。 两人在林中快速穿梭了近2里,胡健已经气喘连连,腿部肌肉微微刺痛,而前面的李蟒则是更惨一些,已然开始咳血,满脸惊恐,不时回头看向胡健,慌慌张张,甚至中间还跌了一跤,速度已经开始慢了下来,现在奔跑的速度已经和胡健的追来的速度开始持平起来。 一刻钟后,胡健已经达到了李蟒身后50米处,而其速度已经要比慢下来的李蟒快上几分,李蟒心中害怕至极,但奈何右腿剧痛,而且两腿沉重异常,根本无法跑的再快一些。 正在这时,天空之中忽的传出一声刺耳的破空声,月光之下,天边300米处一个小小的黑影正极速破空... “大哥,救我。”李蟒脸上欣喜若狂,看着天空中的黑影,大声呼救。 天空中的黑影在这声呼救下,陡然一顿,而后方向一转,朝着李蟒所在的位置冲来,速度比刚刚猛然又快上了近半。 胡健看着天空中的极速变大的鹰影,正是刚刚载着李蟒的那只,脸上凝重无比,他没想到这人来的如此之巧,只要再有上半刻钟不到,他就能将前面的李蟒轰杀。 李蟒欣喜若狂,看着天空的黑影松了一口气,他眼角余光看到胡健凝重的面色,泥土血迹混杂的脸上,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鹰背上的孙羽满是阴沉的脸上混杂着一抹震惊之色,本来打算等李蟒回来的他,眼皮狂跳,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般,心中不安之下,孙羽还是赶了过来。 “还好,”看着虽是狼狈,但还有一条名在的李蟒,孙羽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二章 孙羽李蟒四 李蟒虽然没有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而且实力也在武将初级中相对一般,不过李蟒和他乃是同村,小时候李蟒家中富裕,经常接济与他,后来村子被妖兽毁了之后,侥幸逃得性命的二人就一起加入东荟军,而后被盐帮高价挖走,所以二人关系非同一般,说是亲人也不为过。 胡健看到疾驰而来的孙羽,心中暗暗焦急,如果让这李蟒恢复过来,二人一同追捕自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自己的能逃生的几率... 胡健的眼中猛然升起一抹少有的狠厉之色,他从腰间摸出一个灵符,往自己的腿上猛地一贴,灵符白光大盛,一股凉气自符中传出,贯穿双腿之下,胡健只觉双腿轻飘飘的似乎一点重量没有,同时腿中一股似乎使不完力量生出。 “神行符!”天空之上的孙羽瞳孔一缩,心中微沉,要知道神行符一张一般要近八百血灵币,相当于近百颗三级初阶的兽血丹,兽血丹珍稀无比,哪个不是拿来修炼,根本舍不得买这种灵符。 使用了神行符后的胡健,身形陡然快了近四倍,几个闪动就跨出了十数米,快的身后都留下淡淡的残影,连空气之中都产生“咻”的极速破空声。 而在前方奔跑着的李蟒,眼角撇到这一幕,心中惊恐万分,心急之下,腿下被凸起的树根一绊,直接趴到在地。 “住手!”孙羽脸色大变,嘴中发出一声暴喝,但穿云鹰已经将速度提到极致,距离那里还有100米的距离,心中直直下沉的他直接跳下穿云鹰,手臂瞬间爬满细密的鳞片,气息猛涨极速朝着李蟒冲去,几乎眨眼间就奔出近十米。 胡健瞳孔微缩,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远处孙羽体内传来的气息几乎比他强了十倍,绝对是中品甚至上品以上的血脉,他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身影已经出现在了趴倒在地的李蟒背后的他,手中铁棒猛的抬起,自背后划过180度,带着尖利的破空声,一下砸在了刚爬起一半的李蟒头上。 “砰”的一声巨响,李蟒的脑袋如西瓜一般,被打爆开来,鲜血脑浆四处蹦溅,其中一块脑浆就溅出老远,撞到狂奔而来的孙羽脸上,白红一片。 “小子,受死。”孙羽撇了眼已经没有任何气息的李蟒,眼中红芒闪动,冰冷异常的声音从孙羽的嘴中吼出,嘶哑异常。 紧接着一个遍布细密鳞片的拳头,带着比穿云鹰更强上数倍的破空声,快若闪电,朝着胡健的猛地击来。 胡健心里猛然一惊,拳头在他的眼中快速放大,什么身法,技巧,经验在这快若闪电的拳头下全部都失了作用,他连忙后跳,将手中的铁棒横在身前,同时急忙将胸口附近的星力急剧朝着胸口运转而去。 “砰”地一声金铁交鸣声,孙羽满是鳞片的拳头就轰在了胡健的铁棒之上,而拳头拳势丝毫不停,铁棒急剧弯曲,转瞬弯成一个弓状,紧接着孙羽的拳头轰击在胡健的胸膛上。 “砰”的一声闷响,孙羽的拳头在胡健闪着紫光的胸膛上先是一顿,而后继续前冲,胸口之处的数根胸骨断裂开来,身体更是如炮膛一般朝着后方飞去,连续砸倒数棵碗口粗的小树,将一颗巨树砸的一歪,树根都破地而出,大片的黑色潮湿泥土飞扬而起。 倒在树上的胡健嘴中哇哇哇的接连吐出数口鲜血,面色苍白如纸,剧痛下的五官几乎扭做一团,而低垂在地上的手臂也是颤动不已,虎口处更是大片鲜血渗出,显然虎口已经被震裂。 而孙羽的身形却是不停,眼中满是仇恨之色,身形继续朝着胡健射去。 “吱”的一声尖叫,小白看着胡健的惨状,嘴中发出狂怒的的叫声,从树上一跃而下,手上的利爪化为五道黑芒,朝着孙羽的眼睛猛的抓去,脸上的表情凶很异常。 孙羽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左手上一个动作,一个拳头就朝着天上袭来的小白锤去,尖利的破空声猛地发出,这一拳绝对可以将小白打的如同鸡蛋一般,十死无生。 “小白。”胡健目眦欲裂,大吼出声。 孙羽撇过胡健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突然他眼中一个愣神,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大惊失色,拳头在小白的身前急转,居然划过小白的身体,朝着空处打去。 而小白似乎没有发觉自己死里逃生一般,眼中满是凶很之色,爪子在孙羽的脸上狠狠一划。 “啊”!孙羽嘴中发出一声惨叫,因为害怕伤害到小白而停下攻击的孙羽,结结实实吃了小白一爪子,闭着的右眼眼皮之下流出殷红的血迹,而眼皮底下,三道深深的爪痕,血肉横飞之下,三道血沟正冒着鲜血。 胡健心里微微一松,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不过撑起的手臂酸麻无比,臂弯直弯了两次,才艰难爬起。 “小白,走。”胡健的心底知道,如果刚刚不是铁棒加上星皮,自己刚刚已经死在了孙羽的拳下,他心中惊骇,完全没有料到同样是武将初级,实力为何差距如此之大。 小白听到这里,急忙转身,刚想朝着胡健跑去,不过一个手掌,快若闪电,直接将其抓到手中。 “吱!”小白在满是鳞片的急剧挣扎,牙齿在孙羽满是鳞片的手上急剧挣扎,不过那手掌纹丝不动,小白也不能对鳞片造成分毫影响。 “不要急,小子,我马上就送你去死。”孙羽睁着一只独眼,咬牙切齿对着胡健说道。 胡健看到这里,牙齿紧咬,眉头皱起老高,脸上满是痛苦挣扎之色,最终,他看着飞身袭来的孙羽,转身就跑。 孙羽右手握着小白,紧追而上,脸上狰狞无比,看着胡健的独眼满是杀意。 不过腿部能用上两倍暗劲的胡健,神行符暗劲叠加之下,速度快若奔雷比孙羽还快上一半,转眼间就跑出数百米,远远地甩开孙羽。 孙羽看着胡健消失的背影,看了看手中的小白啊,脸上满是恨意,他的右眼已经瞎了,正是被小白抓瞎,不过小白又是赵兰索要之物,他不敢杀了小白。 孙云咬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根白黄色的绳子,绳子晶莹剔透,看起来是动物的筋一般,在手中的小白身上来回缠绕,一圈一圈,很快将小白绑成了一个粽子,将小白丢入布袋之中… 孙羽看了看胡健消失的方向,转身快速跑到李蟒的尸体旁,眼中闪过浓浓的悲意,他知道李蟒性子鲁莽,知道他可能早晚要出事,但他想不到李蟒最后是死在一个武士中级的小子手中。 “蟒子,你安心去吧,那小子我一定帮你杀了他,用他的头来给你下酒。”孙羽咬牙说道,话中恨意滔天。 孙羽用手快速在地上挖出一个深坑,将李蟒的尸体放入其中,盖上了泥土,眼角滑落几颗晶莹的泪珠,转首看向胡健离开的方向,两手放在嘴中,发出一声似鸟鸣一般的口哨声。 一股狂风吹过,穿云鹰站在孙羽的面前,孙羽猛地跳上穿云鹰的背,拍了拍穿云鹰的头,手中指着胡健逃跑的方向。 穿云鹰嘴中发出一丝尖利的鹰鸣声,似乎回应孙羽一般,朝着孙羽所指的方向,振翅飞去,孙羽心中自然清楚胡健的神行符只有一刻钟的使用时间,而且胡健吃了他一拳,身受重伤,决计不可能一直奔跑下去,到时候… 鹰背上的孙羽从身上撕下一块黑布,将被小白抓瞎的右眼包起,一只独眼看着前方的密林…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三章 蜈蚣洞 磐国西部的高坦山脉之中,山多如树,层峦叠嶂,而在高坦山脉的中部,有一个常年被笼罩在灰雾的山谷,不少人远远路过此地之时,都会听到谷中传来凄厉的叫声,如鬼叫一般,闻之全身发麻,因此被称之为鬼谷。 鬼谷占地面积极广,灰雾之下也是阴冷无比,日照不散,而今天鬼谷上空却是没有一丝灰雾,谷中厮杀之声震天,地面横七竖八躺着各种各样的尸体。 天空中数十个人悬空而立,各种剑气纵横,阴风四起,数个五米多高的厉鬼跟一众身背巨剑的道士以及身着青袍的炼体士战在一起。 “仲文,我炼魂宗与你无冤无仇,你到底为何毁我宗门,杀我宗徒?”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下的男子,声音尖利,如同磨牙一般,惊声怒吼。 胡仲面色阴沉,只是一言不发,身前漂浮着一把闪着金光的巨剑,剑身如纯金打造,剑周更有无数细小的剑气穿梭在剑的表面,一股令人心惊的灵压从剑身发出。 “鬼影老贼,鬼老呢,叫他滚出来受死!”赵玲满脸怒色,恨声大吼。 胡仲身旁赵玲,脚下踩着一个数丈长的红绫,红绫末端随风舞动,看起来如仙女一般。而其身旁苏老也是虚空而立,面色平和,眼中平静无波,完全不像是来打生打死的样子。 “哼,我那师弟2月前离开以后,多日未归,我已将其逐出炼魂宗。”鬼影闻言脸色一变,顿了顿转首对着胡仲说道,“仲文,我敬你是个英雄,你眼下大敌未除,不若我们握手言和,我助你对付楚王朝…” “交不出鬼老,那你就去死。”赵玲却是不由分说,不待鬼影说完,嘴中怒斥,同时脚下的红绫猛的变长,如蛇一般舞动,朝着鬼影就缠绕而去。 鬼影看到这里,面色一变,手中掐诀,嘴中猛呼一身“斩魂箭”,一个2米多长,漆黑的箭影朝着缠绕而来的红绫射去,而与此同时鬼影身形一动,一道灰黑色的光芒一闪,鬼影就出现在10米远的虚空之中。 巨大的箭影被红绫紧紧缠住,在红绫当中左突右闪,很快就被红菱紧紧缠绕,灰光逐渐暗淡,然后慢慢消散开来。 “仲文,别逼我投向楚王朝。”鬼影厉声大喝,声音暗含威胁之意。 “鸡鸣狗盗,一群见不得人的鼠辈罢了!”胡仲似乎被鬼影吵到一般,眉头拧起,话音满是不耐烦的低沉。 “疾”,胡仲话音刚落,对着身前的剑虚空一指,剑影划过一道金光,直接出现在鬼影头顶上,化为一个十米长的金色剑影,猛地朝着鬼影斩下,剑身未至,鬼影头上的黑袍“嘶”的一声,四分五裂破碎开来,一个眼中冒着绿光,皮包骨头的头就露了出来。 “啊,鬼王身”,鬼影眼中的绿芒陡然一盛,无数灰气从体内散发而出,将鬼影层层笼罩起来,灰雾之中,鬼影身体膨胀,陡然化为一个身高五米,青面獠牙的鬼王,两手虚托,朝着剑影托去。 “哧哧哧”,一股剧烈的空气摩擦声,剑影在鬼影的抵挡之下,速度慢得像蜗牛一样,不过还是继续朝下斩去。 胡仲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咬破舌尖,嘴中吐出一口鲜血,口中又是一个“疾”字念出。 胡仲吐出的鲜血一闪而逝,直接出现在剑影的背后,钻入剑身之中,金色剑影猛然金光大盛,剑身传出一声嘹亮的剑鸣声,直接将鬼影斩成两半,剑身剑气纵横四射之下,化成两半的鬼影被磨灭的一干二净。 “啪,啪,啪,啪”一阵轻轻的鼓掌声从虚空中传来,一个身着金色长袍,面容刚毅的男子在虚空中浮现而出,男子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扩散开来,鬼谷之中正战斗的地面上的一群人面色大变,全身只觉有山岳之力压身,腿上一软,直接跪到在地。 “十七弟,你的御剑之术比当年又强了近倍,厉害,厉害,不愧是威名远扬的仲文王。”男子微微一笑,对着胡仲开口道,显得熟络非常。 “比不上六哥的风采,这才十数年不见,已经凝丹而成,化为金丹初期的大修士了,佩服!佩服!”胡仲闻言一声冷笑,看着男子的眼中满是仇恨之色。 虚空之中慢慢浮现出的越来越多的身影,皆是身负沛然的灵压或者澎湃的血气之力… “十七弟何需谦虚,你乃剑修杀伐一道,金丹初期的修士在你手里,也不定能讨到好,若是凝聚了剑丸...” 龙袍男子说道。 “六哥莫不是来跟我续旧的?”胡仲眯起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血芒,直接打断龙袍男子的话。 “我们兄弟二人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想带十七弟去楚都见见过母后大人,十七弟这一走,已经十几年了,母后对您甚是想念,哭的眼睛都...唉...”龙袍男语气悲伤,就是眼中不见一丝悲伤之意,反而满满的怨毒之色。 “你...畜生!”胡仲闻言指着龙袍男子,脸上满是暴怒之色。 说着胡仲手中一个掐诀,一把闪着金光的巨剑划过一道刺目的金光,转瞬就出现在了龙袍男子的头上三丈处,带着一股清脆的剑鸣声,朝着龙袍男子斩去... 于此同时,随着胡仲的动作,虚空之中,胡仲身旁站着的一众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一众身影,朝着四面八方迎来的敌人杀去,各种灵光血光闪动,厮杀声响彻天际... 蛇纹镇东南方向的密林之中,一全身挂着黑红布条的少年,身背一个乌黑铁棒,左手捂住胸口,嘴角挂着鲜血,脸上痛苦焦急并存,眼中满是疯狂之色,在林中拼了命一般向着前方飞奔而去。 而少年头顶的天空之中,一只鹰影在天空疾驰,鹰背上一满脸血迹的独眼男子看着下方的密林,阴沉的眼中满是杀意。 二人正是追上来的孙羽和拼命奔逃的胡健二人。 林中尽是“嘶嘶嘶”的蛇嘶身声,树木之上,草丛之中盘绕着密密麻麻的蛇,一米至五米不等,颜色各异,五彩斑斓,闻道血味的蛇目中凶光大放,死死地盯着胡健。 胡健脸色苍白如纸,挥手打飞一个窜过来的红色蛇影,脚步不停,嘴中又是咳出一口血。 他已经在林中飞奔了2个时辰,神行符中的灵力几乎被耗光,每次他停下身子,休息一会之后,很快会被身后的孙羽追上,这次已经是第五次了,他现在胸口巨痛,全身酸软,暗劲2倍发力的腿上肌肉之处更是火辣一片,要不是铁棒上传来的阵阵热流,估计一个时辰前他就要伤势发作,倒在地上了,不过饶是现在,被孙羽砸的断裂的胸骨刺出皮肤,胸口还不时向外流出鲜血。 他现在已经奔逃至万蛇谷中,不过双腿之上的神行符只散发着淡淡的白光,给他的加持之力已经接近用光,现在的速度只能堪堪跟身后得穿云鹰保持一致,过不了多久,他一定会被追上,那时候身受重伤的他下场绝对是一个死字。 他眼中朝着四处不断观察而去,只希望能找到可以脱身的环境,不过诺大的树林之中除了树就只有山,而孙羽又是在天空之中,除非能钻到地下,跑进山石之中。 “嗯,山洞!”一个2人高,三米宽的圆形山洞出现在了胡健前方三米处,漆黑一片山洞之中隐隐有“呜,呜”的风声传来。 胡健听到山洞中的风声,脸上一喜,前冲的方向忽然一转,朝着右侧的山洞就钻了进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四章再见芷兰 山洞之中漆黑一片,即便实力达到武士中级,夜视能力大大增强的胡健也只能看到身周2米的范围,再往深处就是乌黑一片,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胡健快速朝着山洞深处跑去,不过他的眼睛却满是警惕之色,脸上也有些凝重,山洞之中隐隐有一丝淡淡的腥臭之气,这让他心中有些不安。 山洞比想象的要大,胡健在洞中走了近百米,依然不见尽头,而且山洞内比洞口之处又宽敞了几分,从山洞外面看,完全看不出这山洞居然如此之大,大的让人有些吃惊… 忽然,一阵轻微的声响从前方不远处传来,胡健心中一凛,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满是紧张的警惕之色。 “血蜈!”胡健瞳孔放大,只见一个血红色的蜈蚣,体长近半米,在胡健的眼中慢慢出现,血蜈半立着身子,豆粒大小的眼睛正紧紧盯着胡健,身下的细长如筷子一般粗细的长腿,在空中一阵虚划,对着胡健的眼中满是戒备凶狠之意。 胡健忍不住头皮一阵发麻,看着血蜈那密密麻麻的腿,钳状的牙口,身上的鸡皮疙瘩顿时全部炸起,心中一股恶寒之下感觉恶心异常。 正在这时,“呜,呜”洞口处一股急促的风声传来,明显是一股巨风吹入山洞,在洞中吹到洞壁的声音。 胡健面色一变,知道必然是穿云鹰落地所带起的风声,他顾不得心中的恶心之感,乌黑的铁棒直接砸向身前蜈蚣的头。 而血蜈看到这里,目中红光闪动,钳壮的巨嘴对着胡健,一口刺鼻的腥臭绿液朝着胡健喷吐而去。 胡健一个偏头躲过绿液,手中棍影不停,随着“铛”的一声翠响,铁棒砸到血蜈蚣的头上,如同敲击在铁石之上,将血蜈打的倒射而出,直接撞到了山壁之上。 “咚””掉在地上的蜈蚣倒立翻倒,身下的腿一阵急促的虚划想要翻过身子,而胡健身后的山壁直接被蜈蚣的绿液腐蚀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洞。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这血蜈蚣的皮甲竟然如此坚硬,犹如铁铸一般,除了被打飞,头上一点伤痕都没有,而喷出的绿液攻击力也是恐怖如厮,腥臭的毒液不仅将墙壁腐蚀一个深深的小洞,而且传出的味道隐隐让他觉得有些恶心头晕。 不过他顾不得心中惊讶,连忙掏出芷兰以前给他的黑色药丸,感觉到眩晕之感稍缓,越过蜈蚣继续朝着前方跑去,他要尽快找到山洞的另一个出口,以期躲开着身后孙羽的追杀。 胡健刚刚跑出十米的样子,又是一只血蜈口吐绿液,朝着胡健攻击而来,而胡健则是闪身躲开,从血蜈的侧面一跨而过。 胡健心中惊诧不已,这山洞莫非是蜈蚣洞,每隔上几米,地上就会有蜈蚣朝着其攻击而来,甚至到后面更密了一些,现在身后已经跟着数十条血色的蜈蚣身影,正紧紧跟在他的背后,不时吐出绿液,他闪躲之下前冲速度也因此大受影响。 “小子,我看你今天还往哪里跑。”身后十米处,孙羽愤怒的吼声传来。 胡健的速度被耽搁之下,终于被孙羽追上,而孙羽确实愤怒异常,本来想着胡健顶多跑上半个时辰的他,最后被胡健带着兜了近2个时辰,本来就对胡健恨之入骨的他,耐心早已经被磨的干干净净。 胡健闻声大急,心中惊骇不已,他咬咬牙,绝境之下的眼中尽是疯狂之色,不管不顾蜈蚣吐过来的毒液,绕过蜈蚣,直接向着前方跑去,速度顿时快了近半。 追来的孙羽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震惊之色一闪而过,前方正有数十条近半米长的蜈蚣追着胡健的身后,而胡健的身前也是有蜈蚣朝其攻击而去,密密麻麻的毒液如铺开的绿网一般,罩向胡健,而胡健几乎不做躲闪,不少绿液沾身,皮肤正滋滋滋冒着白烟,一片血肉模糊。 孙羽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这些蜈蚣的绿液,体长居是让其有些忌惮,不过转瞬,孙羽似乎想到了李蟒,眼中闪过一丝仇恨之色,纵身追了上去,不过他只是吊在蜈蚣的身后,眼睛盯着胡健不断跃过蜈蚣的身影,内心谨慎的他还是没有冒进。 胡健只觉全身如火烧一般剧痛无比,疯狂催动星力抵挡身上的毒力,不过饶是如此,身上脸上几乎都被绿液腐蚀的血肉模糊,滋滋滋的白烟冒出,牙唇紧咬的他,强忍着钻心的疼痛,继续朝着前方跑去。 转瞬间,胡健已经跑出数百米,如果按照山的大小,胡健所处的地方已经是山体中间的部位。 突然,胡健心中一喜,前方20米处的山洞拐角处,隐隐有一丝亮光,看到这里的胡健眼中爆射出一道精光,双腿迈的更快,拼命朝着那里跑去,很快就越过数十条蜈蚣,眼睛朝着前方望去。 山洞拐角处,一清新脱俗的女子正盘膝坐在圆形山洞的中央,头顶一个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正散发着微弱的白光,地面之上尽是密密麻麻的蜈蚣正疯狂吞吸着女子身体内逸散而出的灰气,而女子双臂前伸,伸出的手正搭在一个骷髅的肩上,这骷髅的骨头尽是乌黑之色,晶莹剔透,里面似乎还有黑色的骨髓状液体流动,看起来颇为诡异。 看到胡健闯进来的蜈蚣群,硕大的头猛地一转,无数双豆粒大的眼珠直勾勾的看着胡健,看得胡健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 “芷兰。”胡健心中大急,大声叫道。 女子恍若未闻,眼睛依然紧闭,眉心之中黑色闪动,眉毛更是皱成一团,身上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传出。 忽然,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察觉到一丝异常的孙羽,看着眼前的一幕也是大惊失色。 而洞中的蜈蚣似疯了一般率先朝着当先的胡健涌来,无数绿液朝着胡健射来,遮天蔽日,如同一块巨大的绿布朝着胡健盖下。 胡健脸色大变,心中一急,随着“呼呼”的风声响起,铁棍在手中极速旋转,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棍幕。 孙羽看到这幕,眼睛微眯,对胡健的刻骨恨意驱动之下,脸上一丝狠厉之色闪过,一拳就朝着胡健的背后猛地打出,拳未到,一股“嘭”的劲气破空声率先传来。 胡健心中大急,腿上猛地暗劲爆发,身形朝着前方射出,直接撞飞几只跳过来的半米长的血色蜈蚣。 不过身后的孙羽脚步不停,遍布青鳞的拳头继续朝着胡健的背部轰击而去,眼睛紧紧盯着芷兰的他已打定主意,先杀了这胡健,帮李蟒报仇而后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让他心惊的地方。 芷兰的秀目陡然圆睁,身形弹射而出,一直闪着灰气的拳头正撞在孙羽砸向胡健的拳头之上。 “轰”一声巨响,孙羽眼中尽是惊骇之色,身形倒射而出,直接砸在山壁之上,嘴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而于此同时无数半米长的红黑蜈蚣瞬间爬上。 胡健脸上略微松了一口气,正是危机之刻,芷兰出手相助,将孙羽击飞,快到胡健都没有看清其的动作。 “走…快点…我控制不了自己!”芷兰背对胡健,嘴中艰难开口。 胡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又是一惊,他看着芷兰颤抖的双手,脖子上尽是黑气涌动,明显是一副毒气攻心,心智大乱的样子。 “多谢,你保重。”胡健顿声开口,转身飞奔而走。 他知道毒气攻心,心智难以控制,自己留下来根本不顶任何作用,不过他还是暗暗心惊芷兰的实力进步之速,短短一个月不见,芷兰现如今最起码是高级武将的实力,毒功的进境之速居然恐怖如厮。 胡健脚下踩着蜈蚣的甲壳,继续朝着前方跑去,此时的蜈蚣已经不再理会他,尽是朝着身后的孙羽爬去,即便胡健踩在蜈蚣的头上,蜈蚣也是对其不理不睬。 待到又朝前走上约500米的距离,一个透着微光的洞口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洞口之处尽是杂草小树,依稀能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起,几道微光透过洞口的杂草缝隙照在地上。 正在这时,一股凄厉的鹰鸣声从天空中传来,胡健连忙将头透出山洞,朝着声音之处望去。 全身乌黑的穿云鹰,身上趴着孙羽,朝着天边疾驰而去,几个呼吸就飞出了几百米,极速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胡健牙齿紧咬,心中浮现小白的身影,心中痛心不已,拳头紧紧握起,直接端坐在地上的他心中满是如火的愤怒,他恨自己… 现在的胡健,看起来可谓是狰狞恐怖,绿液腐蚀之下,除了眼睛,其他部分尽是血肉模糊,身上更是如火烧一般,全身火辣辣的疼痛,特别是胸口之处三根胸骨断裂刺出皮肤,骨尖不断滴血,身受重伤的胡健凄惨异常。 坐在地上的胡健,深吸了一口口气,从洞口旁的小树上折下一根青灰色的树枝,咬在嘴中,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手掌在血肉模糊的胸口处猛的一拍。 “咔喳”一声的骨头移位声,胡健嘴中擀面杖粗细的树枝直接被咬断,人更是眼白一翻,直挺挺地朝着地面倒去,一副疼昏了的样子。 不过胡健虽然疼昏了,但是体表的绿色毒液依然不停,滋滋滋的声音响起,体表的皮肤阵阵白烟冒起…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五章 因祸得福 楚王朝,地处东大陆中部,地域广袤,王朝内有四个实力鼎盛的国度,分别为与东部磐国接壤的卑国,西部的陈国,南部的金国,北部的赵国。楚王朝的强盛之处在于这四国的国力在东林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每一国的国力都是与楚都的实力相近,为什么四国甘心臣服于楚王朝之下,究其原因自然是四国中的修道宗门全部都是楚王朝把控。 而四个修道宗门的实力也是强悍无匹,每一宗门均是强者林立,而且还有金丹期的大修士坐镇,要知道任何一个金丹期在东大陆都是威震一方的存在,由此可见,楚王朝的实力可见一斑,而四国的四个宗门分别为卑国之中的天离宗,陈国的灵鬼宗,赵国的天剑宗,金国的天道宗。 其中赵国在这四国之中实力又比其他国度强上三成,原因自然是天剑宗的剑修一脉主长杀伐,不仅屠同阶如砍瓜切菜,而且还能越阶而战,在这个以修道者为王的天下,赵国的实力自然要比其他国家强上数筹。 赵国境内,一个名为剑林山脉的群山之中,天剑宗正坐落于其中一个名为剑山山顶之上,剑阁之中... “文儿,你的凝剑丹准备的怎么样了?”一个满头白发,脸上虽然满是皱纹,但是皮肤却如年轻人一般光滑,一点不见老人的色斑暗沉。 此人正是天剑宗的金丹期大修士,谷丰,一身剑道修为强横无匹,剑下更是斩过数个金丹期的修士,故而被尊称为剑老。 “师傅,还差一个六级妖兽的兽丹。”胡仲半跪在地上,对着椅子上的中年道士回道。 “嗯,前面如果不是我赶到,这次你就麻烦了,这段时间你先不要出去了,我去兽林找那老家伙帮你讨一颗。”谷丰对着胡仲说道。 “师傅,我...”胡仲刚要说话。 这些日子,赵玲每天晚上都会梦到胡健,而且经常心头一痛,坚持说胡健可能还活着,胡仲已经答应她一块去兽林寻找一番了。 “别说了,那几个老家伙是看我寿元将近,不敢与我拼命,但是说不得会暗中对你出手,你凝聚金丹,修成剑丸再出去。”谷丰打断了胡仲的话,摆了摆手说道。 胡仲听到寿元几个字,脸色不由一悲,点了点头,无奈答应了下来。 胡仲能活到现在,而且还有翻盘的机会,全仗着谷丰的支持,而且师徒二人感情极深,谷丰又只剩下两年不到的寿元,他实在不好顶撞谷丰,毕竟谷丰说的确实是对的,要是他被天离灵鬼或者天道那几个金丹期中期以上的修士逮到,那他这个逆贼绝对是十死无生。 走出剑阁的胡仲心事重重,他不知道怎么跟赵玲解释,但又断然不可能让赵玲一个人去,刚刚走到赵玲的房门口,忽然听到房间之内传来的赵玲惊呼声。 “什么,你说张老去西海去了?!”赵玲的声音满满的都是担忧之意。 “张老自觉没脸见您和王爷,早在半道就改道前往西海,说是要纳海兽之血,入境武疯,助王爷一臂之力,不成不归。”… 日上三竿,太阳高高挂起,正午的山林很是炎热,不过万蛇谷的一处山洞中却不同与外的荫凉… “嗯,啊!”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胡健从昏睡中醒转过来,浑身火烧一般的疼痛如潮水一般涌来,不由的痛叫出声。 “糟糕,毒力!”胡健没有料到正骨后会直接昏死过去,正骨前,绿液上的腐蚀性毒力已经渗入到体表皮肉中,如果不是其运用星力抵挡,这些腐蚀性的毒力估计会透体一直腐蚀下去,如那石头一般,被腐蚀个透,而他正骨直接昏迷,那毒力不得… “咦!”胡健惊愕的发现毒力已经停止了腐蚀,现在的腐蚀性毒力似乎和血肉融合在了一起,赫然和星力泾渭分明,隐隐还吸收着星力,变得更强大了几丝。 胡健心头猛地一惊,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他居然达到了毒修中所记载的毒力与身体交融一体,互不侵害,正是毒修的基本条件。下一步就可以继续吸收毒力,使身体的毒性更强上几分,刺激融入血脉,达到修炼的目的,在这阴差阳错的正骨昏迷之下,胡健赫然跳过了第一步,培养本命毒兽的步骤。 不过这毒性为何为何能吸收星力?胡健心中隐隐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难道这就是毒虫蚁兽喜欢黑夜出没的原因。 胡健眼中忽的一热,他想到了芷兰的修炼速度之快,心中不由意动起来。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默默摇头起来,一个他没有合适的毒兽来与毒兽一同修炼,第二个自然是吞灵诀的功法比这种功法强上不知道多少万倍,而猿武可是提过胡乱吸收血脉之力,可是对将来的修炼有着极大的隐患,毒当然也算是血脉之力的一种。 想到这里,胡健默默的按照毒经的方式,想要将与血肉相融合的毒力慢慢的分离出来,打算将其运转到手指之中,将其排出体外。 “嗯?”胡健眉头微微皱起,这毒力懒洋洋的,爱答不理,一副根本不愿意配合挪动的样子,不过胡健转念一想也很正常,想要控制体内的毒力运转没有个数月的修炼,又怎么可能呢。 想到这里的他调整策略,直接用用星力强行挤压起体表皮肉中的毒力。星力强行挤压之下,果然奏效,虽然毒力老大不乐意,而且以吸收星力的方式对抗起来,奈何星力磅礴如海,毒力顶多算一个小湖泊,直接被挤的节节败腿,朝着胡健的左手移去。 几十息后,毒力终于被挤压在了左手食指之中,不过毒力在这个过程中隐隐又强大了一丝,灰色的食指上“滋滋滋”的冒着白烟,直接将空气中的水分烤的沸腾蒸发。 察觉到这里的胡健,心念一转,将左手食指朝着地面上轻轻一戳,“嗤嗤”声响起,坚硬的地表如同泡沫一般,几乎任何阻力,直接被戳出了一个指洞。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这毒力的腐蚀性聚结之下居然强横如厮,本想将其逼出指外的胡健顿时熄了这个想法,他现在所遇的敌人均是远胜于他,即便暗劲勃发,他所欠缺的也是攻击力,有了这毒力之下,岂不是说他不需要爆发多少力量,直接可以在敌人的身上戳出一个洞,虽说现在这毒力还很弱小,但是其可以吸收星力壮大,将来再强上几分,岂不是一个巨大的杀器。 想到这里的胡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用星力堵在食指尾端,用星力隔绝食指表皮,毒力乖乖地凝聚在食指之中,察觉到这里的胡健不在理会食指中的毒力,就任由毒力聚集在食指之中缓慢地吸收着星力,毕竟他现在身上还有着如潮水一般的痛感。 胡健强忍着剧痛,缓缓站起身来,将体表和血肉黏在一起的衣服撕掉,衣服之下的皮肤之上,早已血肉模糊。 “呼,呼,呼。”将身上破旧的衣服撕光后,剧痛之下的胡健一阵急促的喘息。 他翻手拿出乾坤袋,行动不便的他,袋口直接朝地,叮叮当当数个瓶子连同衣物等杂物直接被倒在了地上。 他拿起装着参灵散的黑色药瓶,从干净的黑色布衣上撕下一个布条,用布条在舌尖略微划过,沾着倒在衣物上的参灵散,就在体表开始涂抹起来。 涂抹过程又是疼的胡健一阵嘶哑裂嘴,待到几十息后,身上抹遍参灵散的胡健疼的已经浑身颤抖,眼睛更是睁的老大。 “呼呼,”胡健坐在地上休息起来,凝望着山洞深处的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前面刚帮过芷兰,芷兰说欠他一条命,短短时间内又被芷兰救下一命,还真的世事无常… 半个时辰之后,胡健感受着身上传来的阵阵凉意,痛感轻了大半,身上血水已经干燥起来之后,他拿过一件黑袍套在身上,拿过地上的棍子,眼中闪过一丝沉思之色。 这铁棒现如今的重量已经又重了几分,约末700斤的样子,而在此次的生死危机之际,铁棒之上又是一股暖流传来,热流贯身之下,胸口之上被微微震伤的肺腑慢慢愈合,剩余的热流更是抚平身上的肌肉损伤,抚平身上的乏力之感,如果不是这股热流,他断然不能在林中以重伤之体跑上2个时辰,虽然有这股热流相助,不过现在的他腿部的暗伤在狂奔两小时之下,不但没有好,反而还加重了两分。 到底是铁棒有灵性会在生死危机之间发出神秘力量,还是这铁棒可以吸收妖兽身体内的生机反哺己身,他觉得只有这两种可能,但是他并不确定是哪一种。 “晚些试一试就知道了。”胡健低声自语道。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六章 修炼养伤 胡健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将乾坤袋放在衣物内侧,起身朝着山洞内部走去,他要去看看芷兰的状况,有没有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 胡健朝着山洞内走了几百米,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山洞内很是安静,完全不似昨天每几步就会遇上一条血红色的蜈蚣,整个山洞变得空荡荡的。 一刻钟后,胡健出现在了昨晚与芷兰相遇的山洞处,山洞中没有蜈蚣遮盖之下,密密麻麻的蛇骨出现在地面上,左侧一个青灰色的平整石床上盖着一个草席,几个简易的石椅,山洞的中央部位还有一个黄色的蒲团,位置正是芷兰昨天所坐之处。 “果然已经走了吗?”胡健看着蒲团前只剩下一个骷髅架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从来的路上没有一丝声响,甚至没有遇到一只蜈蚣,胡健心中已经有所猜测,芷兰应该已经离去,不过见到空荡荡的山洞,胡健心中还是微微有些失望,他现在已经完全放下了芷兰对他的利用,将芷兰当做他的朋友,患难之下的友情比何鹏他们还要重上几分… 胡健走向山洞中央的骷髅处,这骷髅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色,不似昨天那般如同黑玉一般,晶莹剔透,现在虽然还算光亮,但是已经相对普通起来了。 “唉!”胡健心中想到芷兰的种种遭遇,微微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床边,想要休息一下的他,忽觉身下的草席中央部位有些凸起。 胡健起身将草席翻开,一个蛇形的玉佩,一个青黄色摊开的竹简,胡健拿起那个一个摊开的青黄色竹简,坐在石床上看了起来。 “千毒上人,怪不得这里这么多毒蛇。”胡健拿起竹简旁一个蛇状的黑色玉佩,竹简上记载的是一本以蛇毒为媒介的蛇修功法,玉佩可以压抑蛇毒引起的毒力暴动,对他并没有什么作用,毕竟他指头内的是蜈毒之力。 许久,胡健摇了摇头,躺在石床上,甩开脑中纷乱的思绪,倒头就睡,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好好休息的他,已经有些累了,不一会,石洞中就传出了轻微的呼声... 胡健这一睡,直接就睡了近5个时辰,醒来的时候,洞中已经漆黑一片,感觉腹中空空的他,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些牛肉干粮,在嘴中咀嚼起来。 “这参灵散真是好用。”胡健活动了一下四肢,感受着四肢之上的轻微痛感,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也不知道爹娘张爷爷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小白应该暂时没事。”胡健不由地从参灵散想到了张广,还有不知道踪迹的父母,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之色,他知道张广果然是意料中的武圣实力后,已然知道将来要面对敌人的强大,心中知道只是武士实力的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良久,胡健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乌黑的铁棒,看着漆黑的棒身,眼中闪过一抹兴奋之色,能不能恢复体内的伤势,就全看这根铁棒了。 “出去试试吧。”胡健手中拿着铁棒,眼中精光闪动,转身就朝着山洞外走去。 半刻钟后,出现在山洞之外的胡健,看着遍布着五彩斑斓毒蛇的树林,耳中听着林中此起彼伏的蛇嘶声,眼中跃跃欲试。 “嗖”的一声,一条洞口处,体长近2米的青叶蛇朝着胡健射了过来,大嘴张开,三颗毒牙毕露。 胡健铁棒挥出,翻手将蛇打落在地,铁棒直接插入蛇的头中,铁棒表面微不可查的一丝红光闪过,青叶蛇的蛇身一阵剧烈的甩动。 “太好了。”胡健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铁棒之中传过一丝淡淡的热流,正是在前两次生死危机之下,铁棒传出的神秘热流,他除了在龙田和李蟒这里用过铁棒,其他时间还从未用过,以前的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毕竟吞噬吸收“生气”太过匪夷所思,“生气”是胡健对这热流的叫法。 “不过,这也太少了吧。”热流仅有淡淡的一丝,基本起不到什么作用,不过胡健眼角的喜意明显有些话不由心。 “也是,只是正常的野兽罢了。”胡健眼中神采连连,转身就朝着密林之中冲了过去,那里的毒蛇成千上万,一条虽少,但积少成多之下,胡健想到这里,心中不禁兴奋起来。 一条紫红色的蛇影窜向胡健,不过并不能对胡健造成任何威胁,直接被一棍将头打的稀巴烂,成为铁棒中的热流。 “忘了!”胡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看被砸的稀烂的蛇头,脸上满是可惜之色。 他转身朝着林中走去,一颗猪叶树上,一个3米长的青叶蛇正在爬动间,一个迅猛的铁棒猛然就插在了蛇的七寸之处,蛇身微微一颤,很快就一动不动。 一丝热流再度传来,胡健脸色更喜,他伸出左手食指之处,轻轻地在蛇头上一戳,正插在蛇头中存储毒液的毒囊之处。 胡健松开笼罩在指表的星力,只觉食指微微一热,食指中的毒力发出一丝吸力,一丝丝灰色的白色的毒力被吸入毒指之中,食指中的毒力隐隐强了那么一丝。 “果然可以!”胡健一眼中又是一丝兴奋之色闪过。 胡健望向密林之中的眼睛满满地都是兴奋之色… 就这样,胡健接下来的时间内,晚上修炼吞灵诀,再练上一个时辰的暗劲,其他时间就在林中捕杀毒蛇。 这万蛇谷也算是近百年少有的厄运来袭,先是芷兰带着血蜈,在这里捕杀毒蛇,来吸收毒力修炼,半个月的时间,上万条蜈蚣少说捕杀了数十万条毒蛇。 而胡健这里又是开始捕杀毒蛇,来恢复伤势,修炼毒指,按照他的伤势,没个几十万条的毒蛇,估计是恢复不了,万蛇谷中的毒蛇数量直接开始锐减起来,于此同时胡健的伤势也在缓慢恢复之中,力量每天也在稳定的增长之中,当然左手食指中的毒力也在飞速的壮大,毕竟毒修担心的是体内的毒力失控,每次毒力增强,都要花上好一阵功夫来适应巩固对体内毒力的掌控力,而胡健却是根本没有这样的担忧,他有体内的星力封堵…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七章 一月后 一个月之后,密林之中,胡健站在树上的身形从黑暗中缓缓浮现而出,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刚刚修炼完力竭的他,身体略微有一丝不稳的晃动。 胡健曲身坐在树干之上,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眼中一丝落寞之色闪过。 一个月间,他胸口处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腿部枯萎的肌肉也已经全部恢复,现在的他身体表面光滑细腻,一点也不见一月前被毒力腐蚀后的恐怖,自然是铁棒热流的功效,就是脸上还是坑坑洼洼,满是伤疤,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不过脸部伤疤不是不可以恢复,而是胡健刻意控制下的结果,他还是要去东荟城,得罪了盐帮这个庞然大物,加入势力又要验明正身,他自然要伪装一下,否则必然寸步难行,脸上这伤疤正好解决了他的问题,不用担心被识破身份,有缓冲去取兽林之中的各种妖草,以此来快速强大,将小白救回来。 现如今的他可是比往常强了不止一筹,这一个月来毒指吸收毒蛇少说也有十万条,毒性腐蚀力惊人,即便堪比硬铁的花岗石,也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戳出一个洞,估计武将中级及以下的根本抵挡不了,这让他心中惊讶毒修的速度进境之快,不过胡健不知道的是,毒修的修炼速度快是快,但还是远远不如他的速度,他这速度完全是体内的星力将毒力品阶提高,吞噬能力大涨,而且他只修炼一根指头,不是全身,自然快的惊人。 腿上暗伤痊愈之后,他有近十息的时间可以爆发4倍的速度,也就是武将初级巅峰的速度,而且他还有铁棒吸收神秘力量治疗的这个作弊神器,根本不用担心根基受损的问题,如果有持续补充,不用担心暴露铁棒的异能,那他能战斗的时间理论上是无穷尽的。 而吞灵诀的修炼,知道自己实力太弱的胡健,并没有着急去东荟城,每天40斤的力量增长,胡健现在的力量在3500斤左右,已经是高级武士的实力,暗劲4倍爆发之下,相当于觉醒普通妖兽血脉的武将初级兽化之力,不包含变态血脉觉醒者,那孙羽不知道是什么妖兽能力,兽化后的力量居然达到恐怖的近3万斤,胡健第一次见识到觉醒的血脉品阶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现如今的他,再遇到李蟒,龙田这样的武将初级绝对可以轻易灭杀,甚至武将中级,靠着毒指的强腐蚀的毒力,获胜的可能也很大,至于武将高级,差距还是太远。 至于星盾的修炼,自从达到十息以后,就一直卡住了,在实战中只能小范围的局部加强,实用性不大,因为发动速度还是太慢,这让胡健觉得有些可惜,不过局部加强下,也是不弱,武将初级兽化后的防御力是顶得上的,武士级别的攻击只能给他挠痒痒。 而最让胡健感到烦闷的就是吞灵诀的瓶颈又出现了,皮肤下的皮肉又是对星力的接收速度开始下降,估计达到4000斤的左右的力量一定会卡住,所以没有办法的他已经决定今晚就启程去东荟城,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哪里有星兰草他是知道的,不过他需要将敛息诀修成小成,躲避掉三级妖兽的兽觉,这样才能在兽林中行走,毕竟那里的妖兽太多,要是被妖兽围住,那就是一个死字… 胡健看了看比一月前安静了许多的万蛇谷,虽然依然有很多毒蛇,但是比起半月前那密密麻麻的数量可是少了太多,而且现在的蛇毒对增强他的毒指几乎没有任何效果了。 良久,胡健从高空中看了看万蛇谷,眼中闪过一丝感怀之色,翻身下树,朝着东荟城的方向,疾驰而去,丝毫不管周围扑过来的蛇影,速度快的惊人。 蛇纹镇距离东荟足有近300里之遥,胡健在中途休息,修炼,捕猎,除了遇到一只2级高阶的妖兽青风狼以外,路上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遭遇。 而那只二级的妖狼浑身青灰色的毛发,是兽林中常见的一种妖兽,以速度见长,初始遇到胡健的它,狼目中满是兴奋之色,正手痒的胡健见到这清风狼撞上门来,也是心中一喜,他是第一次跟妖兽战斗,正好练练手。 这清风狼虽是2级高阶,速度颇快接近武将初级,不过又哪里是胡健的对手,胡健先是以武士高级实力,熟悉了妖兽攻击方式之后,而后将其胖揍一顿,再之后练练棍法,最后才是一记毒指戳在脑袋之上,堂堂一个二级高阶妖兽,就这么被虐杀了。 清风狼化为了一股热流,将胡健胸口的伤势全部治愈,也算做了不小的贡献,否则以杀野兽的方式恢复,估计又得杀上几百只,还得耽误胡健一天的时间,毕竟这里的野兽不像万蛇谷那般密密麻麻,找起来颇为费时。 现在的胡健自出发起已经过了四天,而距离东荟城也只有四五里的路程,不过现在已经入夜,城门已关,所以他在树上完成了修炼之后,直接就躺在树上,准备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去东荟城。 “该死的瓶颈!”胡健心中闪过一丝阴霾,皮肤现在已经基本不吸收星力了,他刚刚修炼了一个时辰,星力的吸收微乎其微,力量几乎没长。 躺在树干上的胡健望着天空之中的圆月,心绪是复杂万分,如同要上考场的读书人一般,现在小白,张广,胡仲赵玲的安危萦绕在他的心头,包括接下来危险无比的兽林,还有现在所遇到的星力瓶颈,直接令他迟迟不能入眠。 “唉,看看妖典吧。”胡健睁开眼轻声说道。 “哞”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从不远处的密林中传来,即便隔着近千米,还是震的胡健所在树上的树叶一阵摇动。 “三级初阶象类妖兽?”胡健心头微微一惊。他站起身子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胡健转身朝着声音处疾驰而去,“腾腾腾”的声音响起,踩着树干在树林间快速穿行... 二十息后,胡健站定在树上,一个体型巨大有近3米的巨象正追着2个黑衣军装的武士高级青年,巨象全身覆盖着如石头一般青灰色的硬皮,两颗象牙足有1米长,一个近1.5米的象鼻不断朝着二人抽打而去,一颗颗树木被象鼻砸中,不断倾倒在地,尘土飞扬间,让人有些看不真切前面两个人的样子。 胡健看到这幕,眼睛微眯,妖典中有记载,猛犸石象,皮糙肉厚,力大无穷,力量武将初级,防御武将中级,就是速度平平,比武士高级略快上那么一点。 前方的二人均是面色惊恐,朝着前方狂奔而去,突然,右方的一人惊慌之下,脚在凸起的树根上轻轻拌了一脚,身体一个踉跄之下,青灰色的象鼻直接就抽到了面色惊恐的男子身上。 “嘭”的一声闷响,男子身体向着右侧跌飞而去,人在半空中吐出一口鲜血,被抽飞数米远的男子在地上滑了近五米,而后才撞在书上停了下来。 “吕良。”另一个男子看着猛犸石象朝着跌落在地的男子跑去,惊呼出声,心中大急之下,一个纵身,手中1米长的圆环大刀朝着猛犸石象的屁股处砍去。 大刀带着破空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咻”的一声砍在了猛犸石象的臀部。 “铛”的一声脆响,持刀男子大刀砍在猛犸石象的臀部,只觉如同砍在石头上一般,火花四溅,刀只浅浅没入皮肤表层,就被死死的挡住了。 猛犸石象吃痛之下,嘴中发出一丝惨叫,左后腿一抬,猛然踹在男子的胸膛之上。 猛犸石象的后腿之力几有三万余斤,比象鼻要厉害数筹,男子将其踹飞出去,砸到树上,将一颗3米的巨树砸的都是树身一歪,而后滑落在地,一动不动,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 猛犸石象转过身来,看着持刀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怒的红芒,身形一动,四条腿轰隆隆的在地上快速踩踏而过,朝着男子的身影就冲了过来。 “卢俊。”被抽飞的吕良刚刚站起身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不过猛犸石象身形冲出几步,身侧就出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手指飞快在猛犸石象的腹部蹭蹭蹭连点三下,而后就快速闪到一旁,躲开了带着劲风的鼻子,出现在了1米外的铁树旁,一脸可怖的伤疤,正是跳出救人的胡健。 “哞”猛犸石象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叫声,只见三个手指粗细的血柱从腹部飙射而出,直喷出2米多远,深紫色的血液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抛物线… 猛犸石象眼角撇见胡健的身形,眼中尽是惊恐之色,头也不回,带着喷血的腹部,朝着一个方向就狂奔而逃。 胡健看了眼自己的食指,眼中闪过激动的神采,他自己本不确定食指是否可以破防,不过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武将中级的防御力根本抵挡不住自己的毒指,这修成小成的毒指可以轻易在武将中级的身上点出一个小洞。 吕良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即便他们的队长对付这皮糙肉厚的猛犸象,也是头疼无比,没想到胡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直接在这猛犸象身上开了三个血洞,将猛犸象惊走…… 很快,吕良快步跑向卢俊,简单查看了卢俊的伤势,他翻手取出一个2级的兽血丹,放入了卢俊的之中,看着卢俊的脸色略微恢复,卢俊的伤势虽不轻,没有伤及肺腑,并没有性命之忧,兽血丹有修炼加强血脉的能力,其中的精血之气也可作为疗伤之用。 “多...多谢兄弟救命之恩,不知道兄台怎么称呼?。”吕良看着胡健的脸,吓得瞳孔一缩,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在下陈.陈健。”胡健刚想说陈俊,不过似乎想到什么,眼睛一转,就用了自己的名,陈俊的姓。 “陈兄,幸会。我二人是军队特战队的人,我叫吕良,这是我的军友卢俊。” “特战队?”胡健微微一愣,疑惑道。 “陈兄应该刚刚来到东荟吧,如不介意,我们的营帐就在前方几里处,不如我们到那里一叙如何?”吕良看了看怀中的卢俊,对着胡健说道。 “那就叨扰了。”胡健点了点头道。 “请跟我来吧,陈兄。”吕良背起卢俊,走在前面。 二人就这样一直朝着东侧的方向走去,因为吕良背上背着卢俊,速度并不快,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八章 军特战队 一刻钟后,距离多瑙河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之上,一个简易的青色帐篷出现在了胡健的面前,而山峰前面不远处,一条浩瀚的大河,河面足有数里宽,碧波荡漾,明月倒挂,看起来美轮美奂。 “陈兄,那就是多瑙河了,你可别看它表面风平浪静,水下凶猛的水兽可是多如牛毛,四级五级都是不少,而且据传水底深处住着一条六级的水蟒,只差一步就可化蛟,蛟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吕良看着胡健盯着河面,轻笑道。 “厉害,那边就是东荟城了?”胡健点点头,转首指着多瑙河尽头的一个巨大的黑影。 “嗯,对了,陈兄,你打算好加入哪个势力了吗?”吕良眼睛一转,忽然声道。 “我一个人闲散惯了,并不打算加入什么势力?”胡健闻言微微一笑,说道。 “陈兄,看来你不太了解,如果你不加入势力,作为一个散修,那可就寸步难行了?”吕良带着胡健走入帐蓬,笑声道。 “哦,此话怎讲?”胡健微微一愣,看着吕良道。 帐篷不大,6个青色的床路分列四周,中间摆放着一个圆形的简易木桌,桌上有一个油灯,正挥洒着微微的火光。 “陈兄,尝尝,我家乡的羊奶酒。”吕良将昏睡的卢俊放在床上,从一个床铺中拿来一个羊皮做的酒囊,倒上两杯,笑着递给胡健。 胡健也没有客气,微微抿了一口后,发现这羊奶酒并没有什么辛辣之感,入口很是绵柔,不由心中惊异,多喝了两口对着吕良道谢道。 特战队六人一组,吕良所在的队伍十七组,队长郝丰武将初级巅峰的实力,觉醒的是中五品的熊类血脉,兽化之后能与一般的武将中级的妖兽硬碰硬。 而另外三个人,一个是副队长葛松,血脉一般,只是下二品,另外就是同样是武士高级的鲍龙和步缩。 十七组被安排在这里值守,不强的妖兽处理掉,强的通知一级特战队来处理,说来也算倒霉,以往几天没几只妖兽,今天却半个时辰内来了三只,先是一只三阶初级的剑齿虎,郝丰带着葛松追杀去了,而后又是一个2级中阶的云狼,实力颇强的鲍龙和步缩一起追杀去了,不久又来了一个猛犸石象,跟在林中巡逻的二人撞在一起,二人都没有机会发出求救信号,被猛犸石象追了两里地,被鞭策了一路,最后要不是胡健,说不得二人要命丧兽口了。 特战队分为三级,一级特战队初级武将实力带队,二级中级武将,三级高级武将实力带队,不同于一级特战队当中,会招收一些武士高级的队员,二级是清一色的中极武将,而三级也同样如此。 而这个特战队每天不用训练军阵,到军中报到等繁琐事宜,只需要每月完成一次任务即可。而东荟城中有五股势力,第一自然是东荟军,数十万武士以上的军士,五万精锐的黑虎军,而且还有近万人由练气士组成的鹿军,不过灵根都相对一般。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四个修道宗门所扶持的势力,分别为何盐的盐帮,背后是御灵宗。二是曲虎的虎帮,背后是火神宗。三是邱寒的寒帮,背后是寒天宗。四是赵颖的影帮,背后是天音宗,当然也是有一些其他大大小小不入流的帮派。 至于为什么不加入势力寸步难行,自然是兽林之中纷乱无比,杀人夺宝的事情更是稀松平常,没有后面的帮派撑腰,断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不过加入帮派也不是意味着毫无风险,四大帮派也经常会为了一些珍稀妖兽大打出手,而且四个帮派中有来自四大宗门的修道者,这些人接受宗门任务驻守,同时也为了兽林中各种各样的天才异宝来提升自己的修为,帮会中的成员也要入林去寻找灵草,危险度也是不低。 胡健听到这里微微咋舌,他没料到东荟城居然有这么复杂的情况,心中不由有些担忧。 “陈兄,虽然我们特战队危险了一些,但是不但不像军队那般不自由,而且不用像帮派溜须拍马,身不由己,另外还有可观的军饷,军功还可以用来换取各种宝贝,不如陈兄加入我们特战队如何?”吕良看着胡健意动的样子,开口说道,他一个是感激胡健的帮助,另一个则是推荐有实力的炼体士可以有军功奖励。 “先多谢吕兄的好意,不知此事能否让我思量两日?”胡健微微沉吟了一下,他还是想去东荟城自己看一看。 “自然,陈兄如果需要愿意可以来军队内的特战营找我。”吕良闻言微微一笑,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 “陈兄,如不介意,今晚...”吕梁刚想留胡健在这里住上一晚,营帐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小良子,你这小子,趁着我们不在,就把羊奶酒拿出来..” 营帐走进两个人,当先一人脸上满是胡须,眉毛粗大,看起来很是粗犷,走进来看到胡健陌生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正是郝丰。 而郝丰身后则跟着一个面容冰冷的男子走进营帐,手中抱着两个手臂粗细的利齿,不用说肯定是葛松了。 “郝队,这是陈兄,刚来东荟城,我和卢俊二人刚刚遇到一只猛犸石象,多亏了陈兄出手相助,大俊他为了救我,受伤了。”吕良站起身子,对着二人说道。 “大俊怎么样,没事吧?”郝丰看了眼胡健狰狞的疤脸,瞳孔短暂的微微一缩,而后转首跟吕梁问道。 “没有大碍,肋骨断了几根,没有伤到肺腑,修养半个月应该就能恢复。”吕良回道。 “嗯。”郝丰闻言眉头一松,转首看着胡健,随着胡健微一抱拳,“多谢陈兄出手相助,我郝丰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来一特十七找我。” “郝队长不用客气,我也就是路过罢了。”胡健看着郝丰,心中明白郝丰是个性格爽朗的汉子,心里不禁多了一丝好感。 “你一个武士中级的人,能对付的了猛犸石象,莫不是逗我?”葛松眉头微微皱起,直接发问,眼中满是轻蔑地怀疑之色。 吕良则是面色难看,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而郝丰虽然眉头微微皱起,但也是一副疑惑的神色,微微沉吟了一下,并没有制止葛松。 胡健眼睛微眯,看了眼葛松,没有说话,转首对着吕良,郝丰微一抱拳。 “郝队,吕兄,今夜就不打扰几位了,告辞。” 胡健说着就转身朝着帐篷外面走去,甩都没有甩葛松,直气的葛松满脸涨红发紫,如同茄子一般,眼中更是怒意横生。 “丑鬼,擅闯军营,还想走!” 气到极致的葛松直接给胡健盖上一顶帽子,丢下利牙,暴起发难,猛地一拳打向胡健正走出的身影背心处...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五十九章 入城 距离多瑙河不远处的一个山头之上,军帐之中,葛松一脸阴狠,一个拳头直直砸向胡健的背心之处… “葛松,住手。”“葛队!”吕良郝丰面色愕然,显然没料到这一幕,均是大惊喊道。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葛松心胸如此狭窄,自己不做回应都能让其下此阴手,想到这里的胡健,身体猛然前倾,躲过葛松拳头的同时,抬起右腿,猛地向着后方葛松的胸膛踹去。 “嘭”的一声闷响,虽然胡健没有用暗劲,但是葛松在猝不及防下,近四千斤的力量还是将葛松踹的退了几步,身子直接跌坐在中央的圆桌上,砸的圆桌四分五裂。 吕良郝丰二人看着这幕,均是面露震惊之色,显然没想到胡健的战斗经验如此丰富,居然如此简单的就化解了葛松的阴险一拳。 “小子,你找死!”葛松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被胡健打倒的他,屁股上被翻倒的马奶酒潮湿一片,已经怒极,体内一股气浪传出,血脉运转之下,帐篷被一股喷薄的气浪吹的呼呼作响,而手上已经长出了如猫抓一般的利爪的葛松,身形比刚才快了近倍,朝着胡健的身影猛地追去。 突然,葛松面前一个黑影闪过,郝丰单手抵着葛松的胸膛,脸上满是怒意。 “葛松,如果再敢这样,即便你哥在,我也要将你赶出17组。”郝丰厉声斥责。 郝丰的实力非同一般,在特战队里,排在前列,葛松是因为其哥葛优的原因,才能被分到17组,危险少一些,同时也能赚到更多的军功,而队长对着组员却是有着否决权,可以直接将影响队伍的人踢出去。 葛松看见营帐外胡健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眼中怒色稍稍收敛,但是并没有回答郝丰的话,解除兽化坐在圆桌旁,脸色阴沉。 “鲍龙,步缩呢?”郝丰没有理会葛松,对着吕良问道。 “有一只2级高阶的云影狼,他们追杀去了。”吕良看了一眼葛松,而后回答道。 “那满脸疤痕的丑鬼真对付得了一个3级的猛犸石象。”葛松恶狠狠的看着吕良,问道。 “这个...是的,陈兄应该有人阶的神兵,直接在那妖兽的身上捅出了三个血洞。”吕良看了一眼郝丰,见他也是疑惑看着自己,无奈道。 “哦…有这样的宝贝?”葛松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之色,嘴角微抬,轻声说道。 “葛松,我警告你,那小子对我们17队有恩,如果你敢对他动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郝丰瞥见葛松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又厉声喝道。 “知道了。”葛松脸色不耐,声音饱含一股厌烦之意。 “你...” 走出帐外的胡健,在奔行了数百米后,脸上的怒气渐消,微微吐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朝着刚刚与猛犸象战斗的地方奔去,不过胡健没有在树林上穿行,因为那样看不清地上的血迹,他身型飞快,整个人如同灵巧的豹子一般,在林中飞快地朝着前方射去… “嗯?!”身后有一股风声入耳,一个人正极速追了过来,奔跑中的胡健身型忽地一停,眼中闪过一丝阴沉之色。 几息后,胡健的身侧出现了一个人影,皮肤黝黑,嘴角现出一丝兴奋的神色,20来岁,手中还捏着几颗白色的狼牙。 “兄台,我是军营特战队17队的鲍龙,武士级能打过我的还没有,我想跟你打上一架,看看谁更厉害!”鲍龙对着胡健开口说道,他刚刚看到胡健的奔跑速度极快,身形灵巧无比,不由见猎心喜,追赶上来。 “没兴趣。”胡健面色微缓,开口道。 他听吕良说过这个奇葩,就喜欢找武士级中的佼佼者比试,鲍龙自己的说法是找人切磋可以进步,吕良却是说他是为了炫耀自己武士高级下异于常人的一身巨力,几乎比正常的武士高级多上两千斤。 “由不得你。”鲍龙嘿嘿一笑,将狼牙装入布袋中,朝着胡健就冲了过来,气势汹汹,一脸兴奋之色。 “嘭”的一声闷响,躲过鲍龙一个拳头的胡健,一脚将鲍龙踢飞出去,而胡健继续向前冲去。 “额,我刚刚没准备好,别跑!”鲍龙觉得这是巧合,身形再度前冲。 半刻钟后,鲍龙捂着自己已经肿高的腮帮,想到胡健诡异的身体协调能力,隐隐得到了几分启发,脸上尽是兴奋之意。 “变态,你叫什么名字,住哪里?”鲍龙说话嘴角露风。 胡健额头露出几条黑线,没有理睬鲍龙,见鲍龙不再冲过来,转身继续追着猛犸石象的血迹跑去。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鲍龙冲着胡健的背影,大声吼道。 胡健闻言心头一阵无语,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滑倒,他都怀疑这个鲍龙是不是陈俊的远房亲戚,一样爱炫耀而且是个逗逼…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还没有照到阳光的密林,混杂着淡淡的雾气,林中一副万籁俱寂的景象,而东荟城门前,已经排着长长的队伍,右进左出,人行通道,商队通道,甚至还有特别通道,城门前很是宽敞,秩序井然。 胡健抬头望了望这近猪叶树一般高大的城墙,看着城墙上的顶端巡逻的军士,在他眼中只是一个小小的黑影,第一次见识到这样巨大的城墙,让他心中着实惊叹了一把。 昨晚他在一个密林之中找到了猛犸石象,那妖象速度不快,而且隐隐因为失血过多,虚弱无比,胡健没费什么力气,乾坤袋中多了一颗三级的兽丹,之后他就在附近的树上找了个地方,睡了一觉,早上天一亮就赶过来的他,心里一阵无语,入城的队伍已经排了五十多米,一条长长的人龙,还好他是一个人,旁边的商队队列可是更为夸张,都排出两里地远… 一刻钟后,胡健排到了红黑色城门的最前方,望着门中一眼望不到边的黑压压房屋,眼中饱含期待之色。 “十个人,进去!”两个身着黑袍军装的男子,将手中靠在一起的长戟移开,对着包括胡健在内的前面十个人喊道,声音森寒,颇有几分时射人的气势。 包括胡健在内的一行人,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纷纷挪动脚步,迫不及待越过黑袍军装的男子,朝着城门之中走去,转瞬就到了城门中央的位置,一个巨大的镜子之下。 “站在天镜下,仰头看着天境。”一个身着白袍的老者,对着面前的十个人说道,眼睛半睁,懒洋洋的,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胡健看着白跑男子嘴角的口水印,心里闪过一丝奇异之色,这男子看起来如普通人一般,没有任何气息散出,但胡健却从男子的身上感受道一股心惊的压力,不过他并没有露出异样,和众人一样仰头看去。 一个近乎3米直径的巨大青铜古镜,微微倾斜挂在头顶5米处的青砖上,铜镜表面光滑,古朴异常,不时有微微的白光流转,雾蒙蒙的白气笼罩在镜面,看起来颇为不凡。 “那个穿着青衣的,把脸抬起来!”白袍老者脸上现出一丝不耐之色,对着胡健前面的一个穿青色衣服的男子道。 这青衣男子看起来如同书生一般,听到这里,面上现出一丝惊慌的神色,身形陡然一动,一股强盛的血脉之气喷涌而出,脚在地上猛地一踩,“嗒”的一声,如一只猎豹一般朝着前方奔去,两三步间直接越过天境,从两个愣神的武士高级军士身侧一闪而过,眼见就要越过城门,进入东荟城中...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章 越井之蛙 城门之处,响起一片唏嘘的惊呼声,而守卫在城门口的一行军士更是惊怒爆喝... 胡健脸色微微一变,武将初级的实力,这青衣男子身上本没有任何气息散发出来,眉清目秀,身高比自己矮上几分,感觉就像一个文弱的书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将自己的血脉之力隐藏的如此之深,他根本没有一丝的察觉,只觉得此人如同普通人一般。 “哼!”一声冷哼声传来,胡健面前白光一闪,白袍老者就出现在了青衣男子的身后,手上一动,快似闪电的抓向男子的肩膀,如提着小鸡一般将青衣男子提了起来,而后回到了天境之下。 “放开我,你个死老头子,你放我进去。”一个气急败坏的女声传出,娇怒异常。 胡健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天镜之上,映照着一个少女的脸庞,又黑又亮的眼睛如两个黑葡萄一般,眉毛也是如两个弯弯的小月亮,粉嫩的脸上气鼓鼓的,看起来很是俏皮可爱。 “哎呦,姑奶奶,你从府中跑出来,老爷夫人他们都急疯了,你不在家里好好待着,跑到东荟城来干嘛?”白袍老者脸上尽是无奈的苦笑,将少女放在地上,他一个武宗级别的人来看城门,可就是为了面前的这个少女。 “哼,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天天让我纹花刺绣,无聊死了,我要去兽林猎杀妖兽,我要像爹一样,守护一方。”少女声音清脆,说到后面,脸上满是自豪,似乎说的是自己一般。 胡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之色,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性子的女孩子,居然不怕妖兽,而且还想要建功立业,那俏皮可爱的样子,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丑八怪,你敢笑话本小姐,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一顿。”少女撇见胡健在笑,顿时不乐意了,眼中更添了几分娇怒之意,说着就要冲向胡健。 而胡健听到这里,眉头一皱,偏过脸去一言不发,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之色,说到脸,他想起了小白被掳,张广,以及还不知道在何方的父母,倒不是真的被少女说的难受所致。 少女看到胡健脸上一闪而逝的悲伤之意,只觉胡健明亮的眼眸之中有着无尽的落寞悲伤,以为是自己说的话伤到了胡健的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之色,想要道歉,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脸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快快快,进去。”白跑老者连忙对着胡健在内的一众人挥了挥手,催促道。 胡健面色平静,目不斜视,听到白袍老者的话,直接朝着城内走去,显然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异常之处。 走进城门的胡健,在城门口处登记了个人信息之后,望着尽是亭台楼阁,铺满青石板的宽敞街道,眉头微微皱起,他来东荟城首先肯定是先要打探到小白的信息,另一个就是看看城中是否可以买到或者打探到隐灵草,将敛息诀修炼起来,以方便其在兽林之中行事,这偌大的东荟城,一眼望不到边,直接让他犯难了。 “大人,需要信子吗?”一个十多岁穿着灰色布衣,脸上灰扑扑的,走向胡健,看着胡健狰狞的脸,说话间声音有些害怕的颤抖。 “信子?”胡健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带大人在城中转转,给大人介绍一下,方便大人尽快对东荟城熟悉起来,一天只要20两银子。”男孩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感觉生意来了的他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刚刚犯难这小猴子就出现了,不由的心中一喜微微一笑,对着男孩点了点头。 “大人跟我来,我叫殷猴,大人叫我小猴子就行了,不知道大人来东荟是为了修炼还是为了什么?小猴子好知道怎么给大人介绍。”殷猴面色大喜,对着胡健恭敬的说道。 “你对东荟有多熟?”胡健看着殷猴,轻声问道。 “大人,小猴子从小在这里长大,东荟城虽大,但是每家店铺的情况我都了如指掌,哪里坑人,哪里实惠,哪里的东西掺水,大人要是买东西,小猴子绝对能帮大人省下一半的钱。”殷猴的脸上恭敬,话语中也满是谦卑,但眼中还是闪过一丝自得之色。 “那如果打探消息呢?”胡健微微点头,开口问道。 “消息,东荟城中的没问题,兽林之中我就不太了解了,不过城中有个叫做天门的组织,专门出售各种消息,比如各种珍惜妖兽的藏身处,灵草妖草位置,当然其他的寻人问事就更简单了。”殷猴闻言眉头微皱,回声道。 “恩,给我说说来东荟炼体士修炼必须要知道的,嗯...还有一些注意事项吧。”胡健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沉吟了片刻问道。 “好嘞!东荟城因为有多瑙河,绝大部分面积靠着多瑙河中的水兽这道天险,所以东荟城建城万年来,从未被攻破。东荟城分里内外三城,里城是我们现在所处的居住区,内城是军队驻扎的防守区,而外城则是伸进兽林中,只有陷阱以及特战队守护,主做缓冲,戒备,那里也有一些商铺,因为绝大部份要去往兽林中的猎杀妖兽修炼的炼体士,都会在那里做修整。 东荟城中最大的势力自然是东荟军,数十万军士,五万精锐的黑虎军。数千名武将,近百名武宗,以及一个筑基期的副军守吴志和军守铁凡,据传铁凡军守的实力强悍无匹几达武圣高级接近武神境,觉醒的更是上三品血脉,而且有铁纹狮妖魂法相,法相之下,劈山裂河,强横无匹。 而剩下四股势力盐帮,虎榜,影帮以及寒帮相对出名些。四位帮主都是武宗高级巅峰的强者,而且每帮之中都有十余位武宗境界的客卿长老,每个帮派都管理着一处坊市,最好的坊市自然是东侧的虎帮所管理的,因为靠近外城所以尤为热闹,不过每个坊市都是有其亮点。 西侧盐帮枋市出售驯兽,背后有御兽宗支持的盐帮基本垄断了驯兽的生意,各种驯兽培养方法,驯兽的医治,包括买卖品质较好的驯兽都是要到盐帮的坊市中去。 南侧影帮坊市的各种凡阶音符,有杀伤力极大的爆音符,三级妖兽都能震杀,还有催魂符,能让3阶以下的妖兽直接昏睡过去,很多炼体士要猎杀强大妖兽,为避免打扰都会备上一个,毕竟人体内的灵性之气对于妖兽的吸引力大于一切,蚁多咬死象呀,而且听说那里还有厉害的法符,连4级妖兽甚至武宗级别的强者都能镇杀。 北侧寒帮坊市的吸引力一个是各种冰符,另一个就是寒天宗独特的一个嫁接法门,在兽林之中战斗不慎之下重伤,缺胳膊少腿的事件很是稀松平常,寒天宗居然以水冰之术,可以蒋各类妖兽的部分嫁接到人身上,虽然很多人嗤之以鼻,说这种方法会影响人的神智,但是总好过成为一个残废,所以依然火爆异常。 东侧火灵宗坊市那就更厉害了,除了攻击灵符,一些厉害的神兵外,火灵宗枋市中的妖血丹出名异常,将妖血丹中的妖兽血脉之气以炎火再度提纯,制作出来的妖血丹品质极高,而且里面蕴含各种血脉精华之气,能极大加强某种血脉的异变概率,对体修而言,那可是至宝级别,突破之际必备的东西。 每个坊市都是热闹异常,数百条街道贯穿坊市,就是逛上两天两夜都逛不完,坊市中遍布各种酒楼,红院,商铺,药堂,客栈,拍卖行等等都是应有尽有。” 殷猴噼里啪啦讲了一堆,流利异常,显然是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样子。 胡健脸上满是诧异之色,饶是以他冷静沉着的心性,但作为一个纯修炼小白的他而已,就是从井底跳出来的蛙,看到了另一片无边无际的天空,先不说这些个强悍的符咒,就是嫁接妖兽的肢体,对于他来说,未免太不可思议。 “大人来东荟城要加入哪个势力?”殷猴看着胡健脸上的惊色,笑了笑开口道。 “一定要加入势力吗?”胡健对待同样的问题,不由的眉头一皱。 “除非大人是武将高级以上的实力,不然小猴子还是建议大人加入一个势力,兽林之中危险无比,而且兽林之中杀人夺宝的事情常有发生,东荟城军都是睁只眼闭只眼,没有势力依靠,会很吃亏。”殷猴闻言开口道。 “带我去这四处转转吧。”胡健点点头,他现在在的地方正是盐帮的枋市…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一章 机灵的小猴子 东荟城,城东的盐帮坊市之中,铺着青石板的街道,宽敞的街道旁尽是三层高的商铺,鎏金大字的匾额,宽敞华丽的店门,看起来气派异常。 街道之上人来人往中许多体内散发着雄浑血脉之力的炼体士,一个街边名为土熊馆的餐馆中,胡健正坐在二楼靠窗的一个圆桌上,眼睛看着窗外串流不息的人潮,眼中有一丝烦躁之意... “客官,您的菜齐了,若是还有什么其他的需要,您尽管招呼。” 一个穿着灰色衣服,右侧胸上纹这一个黑熊的青年,满脸带笑地将一个满是红椒的爆炒熊肉放在了胡健的桌上。 小猴子正站在桌子的一角,闻着桌子上的肉香味,喉咙中不断吞咽口水,眼睛更是直勾勾的看着一盘熊掌,完全没有注意到胡健望过来的目光。 胡健对着青年点了点头,轻轻吐了一口气,压抑了一下烦躁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日胡健一想到小白,张广,父母就会有些容易烦躁,他只当是因为担忧所致,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毒力虽然被其压在食指之中,但人的魂海都是由血肉之气滋补,即便星力压制的再完美,也不可能阻挡魂海跟食指血肉的连接,胡健的魂海强度也就在武士高级的强度,但是食指中的毒力确是强悍的连武将中级都挡不住,现在胡健眉心的魂海之中,已经有一些灰气掺杂在了旋转的乳白色魂海中,而让他微微烦躁的原因正是这里,而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会性情越来越古怪,甚至到最后毒气攻心而丧失神智都极有可能。 “坐着一起吃吧。”胡健看着小猴子脏兮兮的脸,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开口说道。 “不用了,这土熊馆的熊肉都是妖兽身上的,小的吃了也是浪费,我待会下面随便买两个烧饼就行了。”小猴子犹豫了一下,吞了一口口水,对着胡健说道。 也不怪小猴子胆子小,做信子这一行,遇到的人千奇白怪,胡健又是凶神恶煞的样子,虽然一上午的接触下来,小猴子感觉胡健似乎不是那种凶恶的人,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像他这种什么靠山都没有的信子,想生存下去,不得不万事小心。 胡健闻言微微一愣,看着小猴子的脸,心中明白小猴子想法的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没有再多说什么。 胡健在城东的坊市中转悠了一个上午,从小猴子的口中也对东荟城有了更多的了解,他心中惊讶非常的同时更是兴奋异常,城中星兰草有售,虽然药龄不高,品质一般,而且价格奇贵,但是最起码不是完全没有售卖,至于修炼敛息诀的阴灵草倒是没有半点踪迹。 他心中疑惑之下,询问这些药草有什么用时,得到的答复是炼制要收所需的灵丹来提升妖兽的实力,胡健心中听到这里也是恍然起来,妖灵草对妖兽有帮助,自然会被利用起来,至于猿武不知道这个事情,也很正常,毕竟他只呆在兽林之中,东荟城中的事情自然知之甚少。 至于兽林中的状况,他从猿武的介绍包括这些日子的了解,基本有个大致的认识。 兽林最外围,遍布妖兽,但是基本是一级到三级中阶的妖兽,四级的妖兽那是一个影子都看不到。和普通的山林一样,狮,虎,狼,豹,熊,马,猿猴,牛,象,驼,犀,猪,蟒,蛇,狐,鹿,犬,貂,鼠,猫,兔,穿山甲,蜥蜴,蜘蛛,蝎,蚁,蚕,蜈蚣,各种虫鹰,鹏,雕,狮鹫,蝙蝠,隼,雀,鹤,鸟,鹦鹉,蚊子,蛾,螳螂,蜂,蝴蝶等各种种类的妖兽,就是体态名字却有多种多样,比如单单一个虎类:剑齿虎,赤炎虎,暴风虎,黑灵虎等 一级基本都是各种妖兽的幼年,或者如鼠类的青木鼠,刺牙鼠,白牙鼠,猪马或者一些小型如红眼螳,花鸟,独眼蜂之类。 二级基本上是食草类例如鹿类的刀角鹿,荆棘鹿,兔类的柔骨兔,疾风兔。 马类的鳞马,角马,鬼面马。猪类猪猡兽,乌金猪等。 三级的妖兽则是一些食肉妖兽居多。如猫类赤眼猫,诡风猫。鹰类:穿云鹰,血鹰。 狼类:红眼狼,丛苍狼。豹类:风豹,岩豹,赤豹。 当然也有一些食草类比较强大比如牛类:开山莽牛,青风牛,独角牛,铁皮蛮牛,黑睛狂牛。象类:白鼻象,石化猛犸,钻石猛犸,金角猛犸,铁皮象,长毛象等。 成熟的妖兽的强大与否与品种有着很强的关系,和外界的山林之中情况类似。 而兽林最外围最危险的就是则是蚁灾,这种单体实力不过是二级初阶的黑铁蚁,蚁速度飞快而且啃咬力惊人,一只自然没有什么威胁。但这种黑铁蚁是成群出没,数量动辄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只,所到之处,一片狼藉,就是武宗级别的强者,一个不慎也会被啃的只剩下一堆白骨,所以对于外围来说,要注意这些成群结队的黑铁蚁。 至于兽林的中部,则是要奇异一些,一个是各样的族群类妖兽比如铁臂凶猿族,紫血猴,血狼,石化猛犸等诸如此类的族群之中有四级的妖兽存在,另一个就是妖兽的强大与否开始不再符合逻辑,蛇马鼠猫兔开始有一些已经强大到4阶。 比如巨蹄马,一双堪比神兵的铁蹄可以轻而易举的踩爆其他妖兽的头颅 爆獠猪,不仅身高数米,冲撞力惊人,而且獠牙尖利,轻轻一划,就能给同阶的妖兽开膛破,还有浑身血红的血蟒,体长能到达数十米,蛇身缠绕之下,就是一个粗壮的铁树也能挤成木头渣。 而再往兽林深处,就危险异常,开始有五级妖兽的身影,而妖兽的品种就完全不符合逻辑了。 比如五阶黑血蚊体长2米,速度快似闪电,巨大的口器能轻易插入妖兽脑中,将脑髓吸的干干净净。 蚀骨狼,全身遍布特殊的腐蚀气体,血液口水沾上一滴就能将一个武宗强者腐蚀的毛都不剩,类似的还有吞云鼠,疾风鹤,铁纹狮等等强大的妖兽。 再往深处,那就是禁地了,据说从来没有人进去走出来过,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危险,就是武圣境界的铁凡到了那里也是只敢远远观望,根本不敢走进,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一刻钟后,桌上的菜肴已经吃了大半,胡健伸了一个懒腰,吃的很舒服,胡健好久没有吃到过这么美味的东西了,他在路上就是烤肉,顶多加些盐,虽然味道还行,但又怎么能比得上这餐馆的精美菜肴。 “好了,我们走吧!”胡健站起身来,拿着桌上的湿巾擦了擦嘴。 “好的,大人,这些我叫小二帮您打包吧。”小猴子闻言一愣,开口道。 “不用了,提着麻烦。”胡健淡淡声道。 “啊,大人,这些剩下的饭菜可否赏给小猴子,我,我可以少收点银子,少收一半可以吗?”小猴子犹豫半响开口道,这一顿饭可是百两银子,而且还剩下一半根本没有动筷,妖兽的血肉,蕴含的血肉精气强身健体,那可是最佳的补品。 “哦,可以,反正这些我也不打算要了。”胡健心中微微一笑,脸上却是没有什么表情。 “那太好了,大人,您稍等我一下,我打包一下。”小猴子喜出望外。 “下午你不用带着我了,我都熟悉了。”胡健开口道。 “啊,大人,可是小猴子哪里做的不好,我...”小猴子脸色大变,心中猜测是不是这番举动,惹恼了胡健。 “没有,你做的很好,下午你帮我办另外一件事,如果办的好了,我另有重谢。”胡健摆了摆手,说道。 “大人,您尽管吩咐,小猴子一定给您办好。”小猴子脸色一松,听到胡健后面的话,脸上又是惊喜起来。 “这是今天的工钱,扣除你说的10两,如果这件事你能帮我办好,我再给你五百两银子。”胡健坐回座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睛看着小猴子。 “大人,小猴子能力有限,担心耽误了大人的事,要不我尽量去办,办好了大人随意打赏一些就行了。”小猴子眉头微皱,脸色变的喜忧参半。 胡健看到这里,心里默默点了点头,小猴子人小,但是脑袋好用,知道轻重,他刚到东荟,必须要万分小心,如果小猴子刚刚满口答应下来,胡健会直接转身离去。 “好,你帮我查一下...”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二章 盐帮驻地 下午,胡健在盐帮的坊市中走进走出,几乎将几条街道上每个店铺都进去瞧一瞧,似是闲逛一般,脸上写满了对东荟城繁华的惊奇。 一个半时辰后,胡健似乎是逛累了一般,走进一个枋市一角的茶馆之中,在靠窗的隐蔽角落中,点了一壶茶就坐了下来。 胡健这一个半时辰的时间中,通过多家店铺将手中的兽血丹加上猛犸石象的象角,皮筋等一些妖兽材料全部出售,千余个灵血币也换成了2株星兰草外加一张神行符,神行符是凡品的符咒,就是没有灵力也能使用,而法符要贵上数倍,而且只有练气士的灵力才能使用。 胡健知道两株星兰草肯定不能突破中期瓶颈,但能让瓶颈松动一些也是好的,在兽林之行前,尽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就是星兰草看起来明显要次上许多,也要250个灵血币的费用让胡健心痛异常,现在的他袋中除了一些银票,已经空空如也,张广留下的兽血丹更是一颗都不剩了。 胡健小抿上一口杯中的茶,眼睛微微闭起,似乎很是欣赏这茶的味道,闻闻茶杯中香,脸上露出一股陶醉的神色。 茶馆位于坊市得最东端,人不是很多,面积不大,茶馆二十几张有些破旧的桌子,稀稀拉拉坐着五六桌明显是普通商户一般的客人。 茶馆的对面,两个近5米的石狮,嘴中叼着人头大小的的石珠,威武异常,而石狮后方五米处的2米石阶上,近10米宽的红漆大门,大门口还站着两个穿着黑衣,手拿宽柄大刀的武士,二人均是有近2米的身高,加上一袭黑衣,看起来很有几番气势。 胡健在茶馆之中一坐就是半天,中间又加了一壶茶,脸上逐渐显出焦急的神色,似乎在等什么人一般,人更是每隔上半个时辰就问小二什么时间,到后来似乎等累了,趴在桌上就睡了起来,嘴中还发出微微的鼾声。 而对面的红漆大门上挂着两个狮样的门环,敞开的大门不时有人进进出出,皆是身负澎湃血气的炼体士,就一下午的时间少说有几百人进进出出,俱皆一副行色匆匆的样子。 又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完全隐没在西侧的城墙下,天渐渐暗了下来,街道上挂着的红色金丝灯笼早早就被点上,明亮的烛光之下,人来人往的街道更添了几分生气,看起来更热闹了一些… 盐帮的大门之处,站了一下午的两个门卫汉子,脸上越发无精打采,眼中也开始缓缓焦急起来,人不时朝着街角处望去,似乎在等待什么人来换班一样。 一刻钟后,两个同样高大的汉子从街角处慢慢走了过来,新走来的两个汉子,接过二人手里的大刀,就站在二人门前,而原本的两人则是一脸的喜色,从大门处离开,朝着热闹的枋市之中走去。 拐角趴在桌上的胡健,埋在袖子中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而后人似乎刚刚睡醒,揉了揉眼睛,给自己身前的黑陶茶杯中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站起身来,脸上有些难看,似乎正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失落之下准备离去。 而原本站在右侧门口,额头长着一块青色胎记的男子,忽然转过身来,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转头朝着茶馆走了过来,而盐帮门口的两人一脸鄙夷之色,似乎明白这胎记男要做什么一半。 茶馆之中,正准备过来收拾桌子的宽脸少年样的小二,看见胡健站起的身子此时伸了一个懒腰,又坐了回去,脸上现出一丝尴尬的神色,连忙转身,似乎是害怕胡健发现一般。 “小春子,给大爷来壶茶!”胎记男子走入茶馆中,坐在胡健斜侧中央的一个桌子,对着小二大声吼道。 小春子似乎没有听到一般,自顾自的擦着柜台的红木桌子,而一旁的五十多岁掌柜,则是瞳孔一缩,赶紧走了出来... “呦,韩爷,今天还是来壶碧螺春呗?”掌柜满脸堆笑,热情道。 “废话,渴的老子嗓子都冒烟了,赶紧上茶,别墨迹。”胎记男子丝毫不买帐,显得焦急异常。 “好嘞,韩爷。”掌柜回声道,语气热情,但是眼中隐隐有着一股惧怕之意。 小春子一双眼睛冷冷地忘了过来,他是掌柜的远房亲戚,他对面前的这个人痛恨异常,而这胎记男子名叫韩乔,武士高级,五年前来东荟城修炼体术,那时候的韩乔雄心壮志,立志要发奋图强杀妖修炼,成为万人敬仰的强者,衣锦还乡在瞧不上他的那些个们友那里好好的挣个脸。 但是韩乔在第一次进入兽淋的时候,运气不好,居然在最外围就碰上三级中阶的暴虎兽,武将中级的队长,直接没抵挡几招,就被暴虎兽一爪子拍飞,咬断了喉咙,一命呜呼。 队伍中的数人也是在暴虎兽的攻击下俱是被暴虎兽攻击的死的死,重伤的重伤,更惨的是有些重伤的人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子慢慢被妖兽吃掉。 而韩乔看到这里,可以说是被吓的肝胆俱裂,直接就是屎尿齐流,而暴虎兽奇怪的是,居然绕过了韩乔,到最后都没有吃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暴虎兽吃饱了还是嫌弃,反正他是捡回了一条命。 打那以后,韩乔就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到兽林中去了,不过他长相威猛,在盐帮主动要求守门也算谋得一个差事,就这样在盐帮的门口一守就是4年多,但是赚来的钱全部都用来花天酒地去了,近5年时间,修为几乎没有寸进,和几年前一样还处在武士高级的实力。 韩乔在帮中混的很惨,没有背景,没有实力的他全靠一张厚道极致的脸皮,在盐帮中有个癞皮狗的称号,原因自然是别人守门也就两三个月,而他一守就是4年多,死皮赖脸不愿意换岗。 盐帮中的人对他都是眼中鄙视,更有甚者出言挖苦,韩乔可没少受人白眼,遭人口舌。而他都是笑脸相迎,敢怒不敢言,久而久之,心理压抑扭曲的韩乔就喜欢到茶馆,酒楼,妓院中享受大爷一般的感觉,而且还经常欺负弱小来寻找快感,这盐帮对面的茶馆就是在在他这里遭殃的地方之一,原因是小春子的舅舅没有靠山。 韩乔喝了一口茶,脸上露出美滋滋的神情,解了渴的他开始眼睛四下瞄动起来,撇过在座的几桌客人,不一会就眼睛就定在了胡健的坐在角落里的身影之上。 “妈的,丑鬼,你他妈换个角度做,大爷看着你茶都喝不下去了,真是晦气!”韩乔显然瞄上了高高武士高级看起来有些瘦弱的胡健,看着胡健露出的满是伤疤的侧脸,一脸厌恶的说道。 店内的众人,被他的嗓门下吓了一跳,直接愣住,一脸惊讶看着韩乔,而小春子也是眉头深皱,脸色铁青,看着韩乔的眼中满是怒火。 “韩爷,到这边坐吧,这里靠窗,空气好,来来来。”穿着长袍的五十多岁掌柜,闻言赶紧走了过来,指着胡健身前的第五张靠窗的桌子,打着圆场道。 “老余,你什么意思,凭什么让我换位子,我站了一天想喝两口茶,舒服一下,乐呵乐呵,这丑鬼坐在这里,一张蜈蚣一样的疤脸,恶心死了,我他妈哪里还有喝茶的心情。”韩乔直接讲茶杯砸在桌上,大声嚷道。 掌柜闻言面色难看,但还是一副假笑的劝说,就是笑的比哭还要难看… 茶馆中的人看到韩乔盐帮的服饰眉头一皱,韩乔哪里是来喝茶的,根本就是来找茬讹诈的,众人连忙结账走出了茶馆,一副生怕麻烦上身的样子。 胡健淡淡的看了一眼韩乔,面无表情,在桌上丢下几个碎银子,也是转身走出了茶馆。 “长得这么丑还出来恶心人。”韩乔看着胡健走出茶馆,更为肆无忌惮,继续讥讽道。 “韩爷,我这小本生意,上有老下有小的,您这样子我还怎么做生意啊?”余掌柜看着空荡荡的茶馆,面露终于难看了下来。 “姓韩的,你是不是男人,老来我们茶馆讹诈,有本事你去兽林耍威风啊!”小春子气的满脸通红,对着韩乔大声嚷道。 “我来照顾你生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这么说,以后我天天来。”韩乔闻言脸上大怒,他最恨别人提起这个,直接一巴掌拍在桌上。 余掌柜脸上一惊,连忙推开小春子,从腰间掏出一张二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韩乔,还连连作揖嘴上赔不是。 “韩爷,我求求您了,您别再来了,这些钱您拿着,算小老儿请您的,您到碧春馆,那里可要比我这小破地方好太多了,您再来,我这茶馆真的就开不下去了。”余掌柜语气之中满满的都是无奈的哀求。 “大伯...”小春子急忙喊道。 韩乔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接过银票,瞪了一眼小春子,直接拿起茶壶,对着茶嘴牛饮了几口后,直接将茶壶丢到地上。 “哼,直接这样不就行了,还耽误这么长时间。”说着韩乔就走出了茶馆。 “大伯,这无赖老这样,您给他银子,他也还是会来的。”小春子眉头皱起,对着余掌柜说道。 “ 唉...不然怎么办呢...”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三章 韩乔 韩乔走出茶馆之后,手中捏着200两的银票,脸上现出一丝喜意,他买了一只烧鸡,一壶酒,朝着一处低矮的居住区走去,嘴中哼着小曲,讹了200两银子,还耍了一番爷一般威风的他,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盐帮的地址本就在坊市的西侧的边缘处,坊市之中寸土寸金,里面除了几家客栈,居住的地方都是贵的吓人,韩乔这种胸无大志,整天花天酒地的人可不会把银子花在那种地方。 突然,走在一处黑暗小巷子的韩乔面色一变,脸色突然难看无比,他抬起脚,朝着旁边的土墙上蹭了两下,一脸的嫌弃恶心之意。 “妈的,哪个龟儿子在巷子力拉屎!”韩乔看了看墙上蹭下来的黄黑色大便,嘴中大声怒骂道。 漆黑的小巷中,显然不会有任何人回答他,满脸怒色的韩乔走到了小巷中一个偏门,打开房门走进了院子之中,叉上门,朝着屋门走去。 突然,耳边传来一股风声... 韩乔面色猛然一变,心中刚反应过来不好,紧接着脖子一痛,眼白一翻就失去知觉,直接昏死了过去。 胡健看着眼前的韩乔,脸色平静,他在盐帮对面的茶馆一下午都在观察盐帮,想看看能否看到小白,赵兰的身影,不过这一下午虽然盐帮人进人出,而且也有一些盐帮中的人在茶馆谈论信息,但是他没有任何收获。 本来他的目标是另一个武士中级的门卫,不想这这韩乔自己撞了上来,而且还是一个恶棍,颇有几分正义感的胡健直接将目标转到了他身上。 院子里的破旧红漆门只是插上门杠,没有上锁,胡健轻易地打开了房门,拖着韩乔就走进了屋子。 一股腥臭的霉气扑面而来,似乎是街边从不洗澡的乞丐味道一般无二,辣眼睛的霉臭之气直熏的胡健眼睛眼泪都流了出来。 “咳咳。”胡健揉了揉眼睛,强忍着臭气,拿来准备好的紫藤绳,将韩乔结结实实地绑在椅子上,而后端过床边一盆黑水,直接就朝着韩乔的被堵住嘴巴的脸上一泼。 “哗”的一声,满是泥灰的水顺着韩乔的脸流下... 很快,韩乔眉毛微微一动,眼睛就看见了胡健狰狞异常的脸,瞳孔急缩的他,吓得他刚想要大叫,这才发现嘴巴已经被堵住,嘴中“嗯嗯啊啊”的声音发出,眼睛更是惊恐地看着胡健,他没想带胡健居然敢报复他,即便得罪盐帮这样的庞然大物,不过他哪里知道胡健根本就是另有他因。 胡健伸出左手的食指,在韩乔面前的桌子上微微点动,随着一股股白烟冒出,一股木焦混杂着腥气的味道传了出来,桌面上只留下了几个漆黑的小木洞。 韩乔看到这里,头皮发凉,眼睛瞪圆,死死地盯着胡健的手指,面色惊恐。 “我问你一些事情。”胡健面色冰冷,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阴森森地说道。 韩乔听到这里,头点的像个拨浪鼓一般,嘴中“嗯,嗯”答道。 胡健看到这一幕,手指从桌子中拔出,扯掉了韩乔嘴中的破布。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求大人放过我一马,我…”韩乔似乎吓破了胆,嘴中不住哀求道。 “闭嘴!”胡健眉头一皱,厉声道,毒指作势就要点向韩乔的眉心。 韩乔吓得眼睛瞪大,赶忙闭上了嘴巴,看着胡健的狰狞的脸,心中对于招惹了胡健后悔不已。 “我问你,孙羽现在在何处?”胡健盯着韩乔的眼睛,嘴中问道。 “孙...孙副堂主在闭关修炼。”韩乔面色紧张,牙齿打颤。 “闭关修炼?”胡健眉头微微拧起。 “是的,听…听说孙堂主帮赵仙子办成了一件大事,直接被赏下了大量兽血丹。”韩乔连忙答道,现在的他已经被再度吓破了胆,只求胡健能看在他配合的份上,饶他一命。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的时候有什么特异之处?”胡健心中一动,牙关紧咬,紧接着问道。 “回来...嗯,大概一月前,那天刚好是我负责把守,他回来的时候受了伤,面色苍白,左臂还断了。”韩乔回答道。 “还有呢?”胡健语气加重,追问道。 “还有,还有...我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了,没有了,大爷,真的没有了。”韩乔眉头紧皱,一脸的急切之色。 “有没有一只白色的小猴子。”胡健继续追问,身影有些阴森。 “小猴子...没有啊....哪有什么小猴子...”韩乔脸上焦急异常,眼睛左转右转,一副拼命回忆的样子。 “对了,大人,赵兰仙子好像有一只白色的小猴子,而且听说还在帮派中召集了大批高手,说是要取什么青什么藤,好像就是为了那小猴子..”韩乔看着胡健举起了毒指,连忙说道。 “你敢骗我!”胡健声音慕然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没有啊,大人,我真的没有骗你,我说的是真的,大人随便找盐帮的人一问便知,小人绝不敢欺骗大人啊。” 韩乔裆下一股腥臭之气传出,最终不住辩解道。 不过不管韩乔怎么说,胡健似乎都是不信,满脸怒色,一根指头在韩乔眼中快速放大,点在了韩乔的眉心,在骨头处微不可察的一顿,而后噗嗤一声就没入了韩乔的眉心之中。 胡健看着被绑在椅子上一动不动韩乔,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 胡健既然出现在韩乔的面前,不管韩乔说什么,他都是要杀死韩乔,以绝后患。现在从韩乔嘴中知道小白下落的胡健,他心里稍安,小白暂时没有危险,而且暂时比待在自己这里能得到的更多,但是他听闻灵兽宗可以有一种特殊的法术,名为御灵咒,以妖兽的精魂为引控制妖兽成为其的奴隶,这让他有些担忧。 半响后,胡健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僻静的小院之中,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个木碗,将今天下午所买的星兰草和满天星放入木碗之中,他现在的吞灵诀修炼已经到了瓶颈,皮肤再度饱和了起来,根本不吸收体外的星力,他无奈之下只能吞服这药液,从内部来提升星皮的功力,而且这里也颇为僻静,倒也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胡健将捣碎的汁液倒入口中,熟悉的酸涩感传来,有了准备的胡健并没有像第一次那般差点将药液吐出来,站在的院子中央,摆出了星力的修炼姿势,运转吞灵诀,开始修炼起来。 药汁入肚,一股凉气自腹中不断升起,由内慢慢的朝着胡健皮肤下渗去,身周的星光也是由外渗入向着胡健的皮肤渗过去,胡健只觉全身如泡在冷水里一般,忍不住身体一抖,打了一个寒颤。 “有用!”体外的星力汇聚进来,皮肤根本不做理睬,像是吃到吐了一般,隐隐还有着抗拒之意,但是对于体内妖草这种蕴含了的凉气却不那么抗拒,不过也有些老大不情愿。 “嗯?”胡健的心中闪过一丝兴奋,他刚没兴奋多久,忽然感觉左手食指快速发烫,如同插在了火炭之中,疼痛无比,食指之中的毒力也逐渐变得狂躁异常,发疯一般的冲击着食指下方的星力。 “怎么回事!”胡健心头猛然一惊,平日里安静异常毒力居然在这个时候发狂,若是让其突破出来,污染了自己的血脉之力,那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的胡健赶忙将星力朝着毒指包裹而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四章 毒指暴动 胡健心念急沉,心中有些惊慌的他急忙运转星力,将全身皮肤下的星力朝着食指尾端汇集而去,一层又一层的将食指包裹起来,意图压制住毒力的暴动。 然而食指中的毒力在万蛇谷吸收了数十万毒蛇的毒液已经从最初始的淡灰色变成了亮灰色,毒力也强了数十倍不止,他现在才发现毒力赫然已经变得强横无比,原本可以死死压住住毒力的星力,现在确是显得有些薄弱,被毒力冲击的岌岌可危起来。 胡健心头闪过一丝骇然,现在的他即便想将毒力逼出指外,毒力如此强横之下也根本做不到,他只能死死的坚持着,同时不断调动体内的星力,打算在食指尾端凝聚出一个星盾。 胡健牙关紧腰,额头遍布细密的汗珠,指头的火烧般的剧痛不断传来... “快一点!”胡健心中暗暗焦急... 渐渐地,指尖的星盾开始越发凝实,手指尾部一抹可见的紫光急剧闪耀,如同带着一个紫色的圆环戒指一般。 终于胡健心中一松,面上露出一丝喜色,汇集而来的星力已然变成了一个缩小版的星盾,凝视无比,估计就是数万斤也绝难撼动... 果然毒力在猛力撞击了几下之后,似乎是发现没有什么作用,略微安稳了下来,不再如刚刚那般狂暴,似乎是后继乏力了一般。 “呼…”胡健微微的吐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到他将嘴中的气吐完,毒力猛然凝聚在了一起,如一根细长的尖矛一般,猛然轰击在胡健的食指尾部的星盾上,势如破竹下,星盾直接被其冲破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胡健大惊失色,正想将缺口重新堵上,他突然发现毒力并没有冲出食指,而星盾缺口处传来一股吸力,体内的凉气快速朝着食指尖汇聚,透过星盾的缺口进入到了食指之中,而毒力此时贪婪的吸收着这些凉气,食指的灼热慢慢消退了开来。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这毒力如此暴动,居然是为了体内的星兰草的妖草之力,而现在吸收到凉气的毒力变得安静下来,似乎刚刚的狂暴是幻觉一般。 他眉头微皱,心里犹豫起来,如果让这毒力继续强大下去,那他对毒力的掌控力就更弱了,但是现在的毒力明显不能被星力所压制... 胡健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继续动作,任由毒力吸收着腹中不断产生的凉气... 一个时辰后,胡健嘴中发出如牛一般的重重喘息声,满头大汗,四肢不住地微微颤抖,腿上一软,人更是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指头皮肉内的毒力在吸收完体内三成的星兰草凉气之后,灰色的毒力隐隐有一丝黑光闪过,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质变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吸收了体内妖草星力的似乎有一股喜悦的情绪,正微微颤抖。 不过胡健哪里知道毒力吸收目标根本就是妖草中的灵秀之气,星力只是附带的罢了,星兰草能帮助妖兽突破瓶颈,自然不是因为星兰草中的星力,而是星兰草中的万灵灵性之力。 他心中喜忧参半,喜的是这毒力威力明显变强了一丝,忧的自然是他对着毒力的把控力越来越弱,他现在心中终于明白过来毒修的毒力失控是什么样的感觉,不知道这毒力持续壮大下去以后会怎样,会不会冲破食指,影响到他的纯净血脉之力。 现在毒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他已经深陷泥潭,想摆脱都没有办法,想到这里他不由的微微叹了一口气,眉头微微皱起。 不过胡健所忧愁的毒力,要是在毒修眼中,估计要欣喜若狂,要知道修炼都有瓶颈,兽修的瓶颈在于觉醒异变的血脉之力的品阶,例如觉醒了上三品血脉,自然一路畅通,有兽血丹,修为便可以快速提升。 但是如果觉醒的是中三品,不但修炼速度慢,修为至多到达武将中高级便很难提升了,而下三品则会卡在武将初级的实力,而且更惨的是有些武士根本无法觉醒血脉,终身止步于武士高级。 所以血脉之力的品阶如同人的灵根,妖兽的妖脉一般... 而毒修也同样如此,这带着一丝黑光的毒气对毒修而言,那可是质变的开始,那可意味着只要有足够的毒力补充,血脉毒力就能一直强大变成纯黑色,那就意味着毒宗境界的高手。 半响后,体力恢复了一丝的胡健甩了甩头,满是汗水的头发汗珠四射,他解决不了,想也没有用,只能听天由命了,尽快江提升星皮境的境界。 胡健站起身来,握了握拳头,感受着拳头之上传来的力量,活动了一下身体,眼珠微转,心中默默计算起来。 “这提升也太少了吧,到底是品阶太次了。”半响后,胡健嘴角浮现出一丝苦笑。 被吸收了3成的星兰草之力,这两颗淡紫色的星兰草使得胡健的力量比之前长了30斤的样子,想当于与他以往大半个时辰的修炼成果,之前的鳄泽中的十来株可是提升了近七百斤,差距几乎有5倍。 半响,胡健看了看院子中的水井,走入房中,将韩乔的尸体丢了进去,而后拿出了韩乔的钥匙,将门从外面锁上,朝着城中心处扬长而去,消失在了漆黑的小巷之中… 第二天一早,里城西侧城门之处,人来人往,小猴子站在街道旁的一角,眼中四处张望,偶尔有人上前询问,他也是摆摆手拒绝了下来... 而城门百米外的一家老张包子铺的包子铺,铺子里十几张桌子座无虚席,门外还排着长长的队,买了包子的人看看拥挤的包子铺,干脆转身离去,边走边吃了起来。 二楼靠窗的一个包厢之中,胡健看着小猴子灰扑扑的脸,一脸沉吟之色...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个时辰了,既然让小猴子去查盐帮,他自然要小心一些,不过这半个时辰并没有察觉到异常... 胡健转身走出包子铺,朝着小猴子的方向走了过去,手中提着两个拳头大的兔肉大包。 “大人你来了。”小猴子看见胡健的身影,急忙跑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不好意思,起晚了一会。”胡健递出手中的包子。 “不要紧的大人,大人,那...”小猴子没有客气,接过包子就要开口说什么。 “一会再说,先跟我来...” 一个时辰以后,里城东侧靠近内城城门处,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从少年到壮年不等,实力基本都在武徒阶段,眼睛均是盯着木桌前的两个男子,目中兴奋担忧并杂,正是来东荟城参军的炼体士。 这些人参军目的很简单,为的就是靠军中的免费培养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至于为什么不去兽林之中,兽林基本都是二级以上的妖兽,任何一个他们都对付不了,更别提取兽血丹了,他们这些没有背景,实力又烂的炼体士只有参军一个途径。 参军服役十年,生死看个人造化,而最终活下来的人有大半都会离开军队,回去后的他们靠着用军役期间提升的实力,大部分人可以混的风生水起,逍遥自在。 而队伍的尽头,两个男子正坐在一个长桌前面,左侧之人身材瘦削,穿着白色的长袍,似乎只是一个普通人,手上拿着一支毛笔,不断地记录这些参军人的信息。 而右侧一人黝黑的脸很是尖瘦,但目光却是灼灼,体内多年参军下来一股犹如实质的煞气,直压的面前的一种武徒有些喘不过气来,回答问题时说话都是有些结巴,眼睛不敢正视这男子的双目。 二人的身后,隐约可见黑色一睹三十米的城墙,密密麻麻的黑色军装的汉子正来回巡视,一个个五米高的巨型弓弩正对着兽林的方向。而城墙脚下,大大小小的房屋连成一排,足有近千个,高度从几米到十几米,均是如城墙一般乌黑发亮,正是军营之地。 而营地前方就是巨大的演武操场,操场上数万军士,百人为一小队,每个小队均是在进行不同的训练,排列方队,盾阵,矛镇训练,军体拳,甚至还有军修在空中将数百个火球凝聚在一起,组成一个近10米的巨大火球,朝着前方的赤地上轰击而去。 而南侧的营地前的演武场上,各种兵器摆放在铁架上,但是却没什么人在训练,营地的正中间的五层高楼上,牌匾上写着东荟特战楼五个大字。 一楼,吕良正站在人群之中,看着头顶上一个白色的光幕,光幕上密密麻麻写着红色字体的各种信息,每隔上20息,光幕上的红字都会换上一换,正是用镜象术制作而成的任务信息榜…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五章 半路杀出的铁雯 吕良正一脸认真之色的看着镜像术上各种纷杂的任务信息,眉头微微皱起,一副思索的样子。 “吕良,军营外有人找你,说叫陈健。”一个黑脸青年拍了拍吕良的肩膀道。 吕良闻言一愣,而后脸上浮现出一抹兴奋的神色,连忙转过身来,看着军营入口的方向,朝着特战楼外就跑了出去。 “蒋劲,谢啦。” 吕良跑出门外,似乎才记起蒋劲,转身对着蒋劲说道,而后就快速的朝着军营的门口跑去。 “我去,这陈建什么人喽,这么热情。”蒋劲挠了挠头,脸上露出苦笑不得的表情。 而在人群之中,葛松看到这一幕,微眯的眼睛闪过一丝诡芒,他微微思索了片刻,而后快步走出了特战楼。 “吕良!”出了特战楼的葛松,三两步就追上了吕良,对着吕良喊道。 吕良闻言眉头微皱,面上现出一丝疑惑之色,看着葛松走过来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葛队,有什么事吗?”吕良心中自然对葛松厌恶无比,但面上可不敢显露出来。 “那个丑八怪来了?”葛松面色阴沉,双目阴鸠,直盯的吕良心里一凌。 “是...是的。”吕良面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这世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可不要随便什么人都做担保。”葛松声音低沉,眼中就闪过一丝厉芒,“还有以后出任务,要多加小心,上次你和卢俊就太不小心了。” 葛松自然是不希望胡健加入特战营,毕竟他已经将胡健记恨上了,再加上胡健的“人阶神兵”,在他想来,如果胡健加入了特战营,想杀了胡健报仇夺宝就不那么方便了。 “明白了,葛队。”吕良面色难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这葛云是副队长,队长不在的时候全权由他来管理,随便使上一个心眼,吕良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妖兽口中,而且他哥葛优还是一级特战队中的强者,虽然葛松没直说,但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一刻钟后,吕良的身影走出军营,看着站在军营外的胡健的身影,撇了一眼身后人来人往的军士,难看的脸色略微调整了一番,朝着胡健快步走了上去。 “陈兄,不好意思,我在特战楼里查任务,来晚了一些。”吕良的脸色还是有些不自然。 “吕兄不用见外,我也是刚到罢了。”胡健自然注意到吕良的不自然,不过他没有多想,笑着回声道。 “上次的事情实在不好意思,你帮了忙,结果...”吕良轻吐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跟你无关,吕兄,陈某想要加入特战营,不知道可否帮助引荐一下。”胡健看着吕良奇怪的样子,心中略微有一丝疑惑,但还是开口道。 特战营选人严苛,一般只招收军中军士,除非有人引荐作保,不然外人根本无法加入,他也了解了各大帮派,但还是觉得特战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在这东荟城胡健可是只认识吕良这一个,无奈之下,也只好请吕良帮助。 “这个...”吕良的目光有些闪躲,他知道以胡健的性子,断然不会加入其他势力,帮派中虽然安稳一些,但是要勾心斗角,阿谀奉承,他看的出来,胡健不会想要这样的环境,早就料到胡健会过来找自己帮忙,但是他想到葛云的威胁,脸色不由的难看下来。 正在这时,军营中缓步走出了两个身影,一个白袍老者缓步跟在一个身着军装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女,正是胡健昨日在西城门遇到的白袍老者和乔装成男子强闯城门的那个少女。 少女身着军装,青色军装下俏皮刁蛮尽去,浑身散发出一股英气,给人一种英姿飒爽之感,发现了胡健的她,乌黑发亮的眼睛看着营门口的胡健吕良二人的交谈的样子,心中顿时好奇胡健和吕良在聊什么。 “死老...嗯哼,他们说啥呢?”少女刚想叫“死老头”,似乎感觉不对,假装清了清嗓子问道。 这少女正是军守铁凡的七女儿铁雯,说来也怪,这铁雯明明有着不错的修真天赋,居然就喜欢炼体之术,而且从小就野的狠,说是修道太过无聊,先是从天音宗跑了出来,而后在家里也呆不住,自己偷偷溜了出来,不远千里从蛇纹镇跑到了这东荟城,死活要杀妖修炼。 铁凡对其很是宠爱,他没有办法之下,就让余平带着他来办理加入特战营的手续,想着她一时兴致,等上两个月再送他她回去,反正让余平帮忙照看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 余平听到自然大力反对,他可不想自己悠闲的小日子被破坏,而铁雯看到余平居然使绊子,就一口一口死老头辩驳着,一点也不客气,少说说了几十遍。 “陈兄,实际上特战营不仅危险,而且也有很多是非,也不是像我说的那么好,陈兄您要么再考虑考虑,而且我的推荐名额昨天刚用掉。”吕良闻言支支吾吾道。 “恩,明白了,没事,吕兄,那我再想一想。”胡健眼睛微微眯起,朝着军营的方向似有似无地看了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去。 而在军营之中的一个不高的猪叶树后,葛云连忙将头缩了回来,心中不由地一惊,他隐隐感觉胡健似乎发现他了,但是又不确定,毕竟他距离军营门口有30米的距离,而且人来人往,至于她为什么躲在这里,目的就是为了待会跟踪胡健,找到胡健的落脚点… 余平距离二人不远,实力已经达到武宗的他,连附近的蚊子震翅声都能听的一清二楚,自然听的到胡健吕良二人的谈话。 铁雯正听着余平的转述,看见胡健转身要走,脸上一急,连忙一阵小跑追了出去。 “唉,唉,唉,那个谁,站住...”铁雯对着胡健的背影喊道。 胡健听到这声音,身形一顿,转过身来,看着铁雯的脸,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艳之色,眉头皱起的他,才想起昨日的场景,看着这似曾相识,但感觉完全不同的铁雯,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赵玲的身影。 “你要加入特战营吗?”铁雯看着胡健略有些呆滞的神情,微微一笑道。 “嗯。”胡健看了看铁雯背后的余平,微微沉吟了一下,而后开口道。 “我引荐你加入特战营吧。”铁雯露出了几颗小虎牙。 “为什么要帮我?”胡健惊异地看了一眼铁雯,挠了挠头,回答道。 “没有为什么,你没拒绝那就是答应了。”铁雯俏皮地一笑。 “那...多谢了。”他并不怎么在意昨天的事,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确实惨不忍睹,被人说上两句也没什么… “嗯嗯,等我一下哈。”铁雯闻言一笑,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就露了出来。 “死...小余啊,快带着我们去办手续。”铁雯很是开心,似乎想展示自己的实力,故意在胡健显摆着对着余平吩咐道。 “跟我来吧,先到那边登记一下。”余平嘴角抽搐了一下,苦笑道。 “我叫闻萜,你叫什么名字?”铁雯跟着余平的背后,对着胡健开口道。 “我叫陈健。”胡健从吕良的身旁走过,还是笑了笑跟吕良打了个招呼。 吕良呆呆的望着三人的背影,眼睛更是紧紧盯着铁雯的背影的眼睛之中满是爱慕之意,良久,吕良回过神来,自嘲的笑了笑... 胡健铁雯二人跟在余平的背后,在尖瘦男子满是恭敬的目光之中,登记了一下信息,领了一张表格后就朝着特战楼的方向走去。 一路之上,胡健看着演武场上训练的一众东荟军,嘴边震耳的“杀,杀”声,特别是一个百人小队的齐声怒吼,即便这些人只是武士初级,胡健离的老远,头中还是嗡嗡作响的有些发晕,脚下都有些虚浮,这让胡健暗暗心惊军阵的厉害。 而在东荟特战楼东侧的一个类似于斗兽场一般的地方,不时有低沉的兽吼声传来,正是东莞城的军较楼,专门用来考核加入特战营的人的实力。 军较楼中,葛松正跟在一个灰衣男子的背后,这人跟葛优很是相像,鼻子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正是葛优。 葛优坐在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面前,笑容满满,而对面男子的眉头却是深深皱起,男子名叫秦庄,是负责特战营招录考核的管事。 “葛兄,这妖兽狂化后,一个武士高级的人可对付不了呀。”秦庄面露难色,踌躇道。 “秦兄,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我还能害你吗?放心好了,到时候你多加照看一下,而且我这我这狂化丹品质一般,只要不出人命,不会有问题的。”葛优将手中的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塞入秦庄的手中,笑着说道。 秦庄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布袋,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咬了咬牙到, “好吧,那我就帮葛兄这个忙。”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六章 特战营考核 门外,余平站定在军较楼的门口,转身看着正和胡健聊着的铁雯,脸色有些无奈。 “一级特战营的唯一一项考核就是实战能力,你们需要在3级初阶的妖兽手下坚持30息的时间,这是妖兽可不是驯兽,你们自己小心一些。”余平面色认真,对着二人说道。 “哇,妖兽啊,太好了。”铁雯闻言脸上大喜,欢呼出声。 而余平看着只是刚刚迈入武士高级的胡健,见他面色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接下来的考核,脸上微微有些惊讶,武士高级的实力能过的可是寥寥无几,他这么说也算是好心提醒,不过胡健似乎毫不担心,他自然不会主动再去说什么,转身带着二人就朝门内走去。 半刻钟后,军较楼内,一处被淡淡白光包围着的,十米直径的斗兽场中,一人一兽的身影快速闪动... 胡健眼中惊讶异常,斗兽场中的铁雯,双腿闪动着淡淡的白光,在场中快速闪动,拳脚相加带着呼呼的风声,追着看起来威风凛凛的黑风狼,一顿暴揍。 法体双修,炼气6层,武将初级,胡健看着这一幕,心中惊讶异常。 三级初阶的黑风狼在铁雯的攻击下,根本无力招架,铁雯使用神行术丝毫不影响其灵活的闪躲,黑风狼不断被打飞出去,鼻青脸肿,凄惨异常,不过铁雯还是照着秦庄的交代,没有下狠手,如果铁雯的力量再强上一些,估计这黑风狼早就被打死了。 黑风狼不断闪躲,在圆形的斗兽场中到处窜逃,后退一瘸一拐,看着铁雯的眼中满是恐惧之色。 “时间到!”秦庄看着凄惨的黑风狼,举起手里的计时器连忙喊道。 墙壁上的铁栅栏打开,黑风狼夹着尾巴,急忙朝着铁栅栏后的铁笼中跑去,眼中满是拟人化的欣喜之色。 而铁雯紧跟其后,似乎没听到秦庄的声音一般,几步又追上黑风狼,飞起一脚,朝着黑风狼的屁股上踢去。 “哐铛”一声巨响,黑风狼被踢飞的身子撞到了乌黑的铁栅栏上,颤颤巍巍爬起,嘴中“呜呜”的发出一声惨叫。 斗兽场中几个负责安全的军士互相看了一眼,眼中均是一脸还骇然,这铁雯表面看起来是个小美人胚子,实力强横也就罢了,怎么性格如此暴力,时间到了都是要再踢上一脚,这估计是这头黑风狼这么长时间以来最悲惨的一天了。 秦庄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些不满,不过看了看一旁的余平,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没敢多说什么。 “下一个!”秦庄的声音隐含一丝怒意,朝着一旁的负责守卫的黑脸男子使了一个脸色。 黑脸男子看着秦庄的眼神,接过秦庄手中递过来的东西,点了点头,转身走下了斗兽场。 “陈健,我帮你把那只妖狼揍的差不多了,估计不会再对你产生威胁了。”铁雯拍了拍手,一脸傲娇,纵身就跃出了斗兽场,只给胡健留下了一个背影。 胡健听到这里,哑然一笑,他心中已经有所猜测,只是不太确定罢了,虽说这个三级初阶的黑风狼,对他不会造成什么威胁,心中还是不由的一暖。 “小子,记住,坚持不住了记得喊一声,不然死了可别怪我们!” 伴随着秦庄的话音落幕,“哐”的一声,兽笼再度被打开,但诡异的是黑暗的兽笼之中有些安静,居然没有什么妖兽窜出来。 “这妖狼被我打的都不敢出来了。”铁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胡健看着兽笼的方向,眉头微皱,眼睛凝重异常,兽笼之中虽然安静,但他发现兽笼之中的妖兽气息在快速变强,已经蹿升到了三级初阶中期的水平,而且还在攀升。 胡健心中闪过一个画面,正是他进入斗兽场时,葛松正站在葛优后面的一脸冷笑,似乎等着看他的好戏一般。 “有关联吗?”胡健心中不太确定... “噗”铁笼之中穿出一声闷响,伴随而来的就是一股狂猛的气浪冲出,斗兽场中烟尘四起,胡健的身影都被笼罩在灰色的烟尘之中。 “这妖狼搞什么,将烟尘吹起来,是利于自己躲藏吗?”铁雯看着这一幕,惊疑出声,而站在一旁的余平却是眉头微微皱起,他隐隐感觉光幕之中的妖狼气息似乎变强了一些。 斗兽场四周有修道者的法阵包围,以防止妖兽逃出去,妖兽的气息自然也被法阵隔绝,铁雯丝毫不知道的是胡健已经陷入了危机之中。 胡健看着四周的烟尘,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正愁怎么隐藏自己的实力。 “吼,”从开始到现在时间过了十息之时,黑风狼瞪着猩红的双目从铁笼之中窜出,而身上的气息已经强大到了武将初级巅峰的水平,离武将中级也只差上那么一丝。 站在光幕内的秦庄脸上阴晴不定,这黑风狼的气息变得如此强大,他担心胡健直接死在斗兽场中,到时候如果追查下来,发现自己作了手脚,那就麻烦了。 “砰砰砰”,斗兽场中战斗声连连,秦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斗兽场中的烟尘怎么越来越大,大的他都看不清楚场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胡健来不及呼救,那不真得死在这狂化得黑风狼嘴下... “嗷呜”一声怒吼声传来,秦庄转身看了看铁雯和余平,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铁雯眉头微皱,脸色焦急地看着斗兽场,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而余平眼睛微闭,似乎在休息一般。 秦庄咬了咬牙,转身看着斗兽场,心中一横“妈的,待会处理的干净一些,应该不会有人发现。” 二十息之后,场中的烟尘渐渐开始飘散开来,场中的人眼睛赶忙朝着场中望去,面容焦急,甚至连秦庄都是一脸担忧之色。 斗兽场地面,围墙之上全是血迹,而胡健身上爪痕密布,鲜血从皮肤内渗出,大口剧烈喘息的胡健,看起来有些凄惨,一副是经历了一场恶战的样子。 而胡健的旁边,黑风狼全身的毛发沾着血迹,头部更是一个拳头大小的不规则血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断气了。 “不好意思,这妖兽似乎有些癫狂,我一时没有收住手。”胡健气喘吁吁,盯着秦庄的脸色说道。 原本正看着横死的黑风狼,一脸骇然的秦庄,听到这里,看着胡健的脸上现出一丝惊慌之色。 “额,没事,你通过了,赶紧去治疗一下伤势。”秦庄眼神躲闪,对着胡健说道,他怕余平听到胡健的话。 胡健看着秦庄的面上表情,听到秦庄绝口不提妖兽的癫狂,问都不问,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没有答话。 秦庄被胡健的眼睛盯着,似是进入到寒冬腊月一般,身子一阵发寒,更是感觉到所有一切都被看透了一般,心里骇然之色更甚。 “陈健,你没事吧。”铁雯看着胡健的样子,隔着光幕,开口问道。 胡健转身看着铁雯,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这一身伤势都是故意为之,而且这黑风狼是被他一指点死的,头部的不规则伤口不过是为了伪装罢了。 “你要好好修炼了,被一头受伤的黑风狼搞的这么凄惨,走了,快去医务楼包扎一下。”铁雯眉头微皱,看着胡健凄惨的样子招手道。 余平看了看秦庄,转首又看了眼场中的黑风狼流出的有些发紫的血液,跟上前面二人的身影,看着胡健背影,眼中隐隐有一丝惊疑之色...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七章 小队报道 一刻钟后,军较楼的一个房间之内,葛松望着眼前的秦庄,满脸惊疑之色... “秦兄,你说那小子把狂化后的黑风狼都宰了?”葛优眉头皱起,疑声问道。 “葛兄,你什么意思?!”秦庄脸色难看,他冒了这么风险,现在还被质疑,显然心里十分不高兴。 “呵呵,没事,我就是有些惊讶罢了,那小子是怎么杀死黑风狼的,不知道秦兄可否告知一二?”葛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我也不知道,当时烟尘四起,而且有一元阵阻隔,有些看不清楚,有可能是前面一个...”秦庄眉头微皱,似乎正在回忆。 “七个狸猫八个眼,秦大人这砍空的功力真是让人佩服,拿钱不办事,脸皮也是非同一般。”葛松不等秦庄说完,便出言讽刺,显然是对秦庄的话嗤之以鼻。 “啪”的一声脆响,秦庄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脸色暴怒,直接站起身来,怒视葛松。 “你敢再说一遍!”秦庄手指葛松,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杀意。 葛优看到这里,眼睛一转,一巴掌扇在葛松的脸上,“滚出去!有你说话的份吗?” 葛松实力一般,为人做事均是不行,葛优为他擦的屁股绝对不少,如果不是这次葛松说胡健有人阶神兵,他都懒得来帮这葛松,葛优对这个弟弟不仅瞧不上,而且厌恶异常,他当然不会因为葛松得罪面前的秦庄。 葛松吐了一口血水,眼睛看着葛优,面色铁青,转身就走了出去。 “秦兄,我这弟弟目光短浅,我们二人想交多年,我肯定是信得过你,你别生气。”葛优微微一笑,态度大变。 秦庄看到这里,面色微缓,坐下身来,看着葛优,一言不发。 “秦兄,我有一事希望您能帮忙。”葛优话锋一转,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还有什么事?”秦庄闻言一愣,问道。 “秦兄,这小子我是有不得不除掉的原因,您帮我留意一下,有好的时机,通知我一声,可否?”葛优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开口道。 “杀害军士,这可是杀头的重罪!”秦庄瞳孔微缩,眼睛瞄了瞄已经关闭的门,才小心翼翼地说道。 “秦兄,这事你知我知,以我的实力,不会有事的。”葛优眼睛微眯,眼神之中尽是阴毒之色... 东荟城军营,特战队二楼的一个房间内,胡健看着手中的证件,绿皮黑字,特战营一级军0731组。 “我是1187组,你是哪个组的?”铁雯满脸兴奋之色,不待胡健反应,转首抓过胡健的证件。 “731呀,可惜不在一起。”铁雯脸上略微有些失落。 “这次能加入特战营多谢你了。”胡健微微一笑,对这铁雯拱了供手。 “怎么谢?”铁雯脸上露出一丝俏皮之色。 “额,这个...”胡健被铁雯问的一愣,他完全没想到铁雯会这么说,微微沉吟了一下道,“以后但有需要的地方,在下绝不推辞。” “哈哈,你还真敢说。”铁雯上下瞄了瞄胡健,显然不觉得胡健一个刚刚高级武士的实力,能帮上她什么忙,“我觉得还是请我吃顿饭来得实际一些。” “好,管饱。”胡健挠挠头笑道。 “那明天中午,军营门口见,我先去报道了。”铁雯转身朝着特战楼外走去。 走到门口,铁雯又冲胡健握了握拳头,脸上一副认真的神色,“走了啊,加油!” “加油!”胡健看着铁雯俏皮可爱的样子,不由地笑了笑,也冲铁雯做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半响,胡健看着铁雯离去的身影,他并不知道铁雯的身份,只知道名字叫“闻萜”,余平给他一种可怕的感觉,实力不一般,“闻萜”应该很有背景,他心中有些参测,但是并不确定。 “想这么多也没用,尽快提升实力吧。”胡健没想到这次加入特战营居然如此一波三折,他摇摇头,下楼看着头顶的光幕,他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了,不过他只是匆匆瞥了一眼。 特战营每月必须值守一次任务,任务期限5天,任务种类很多,基本是多瑙河执勤,外城执勤,清理外城附近妖兽,追杀流窜到东荟城的妖兽,猎杀收集妖兽材料等之类的任务,其他时间可以自由活动,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自由。 特战营的任务危险度非常高,但是有的好处也很明显,毕竟人多力量大,作为东荟城最大的势力,信息的便捷度,宝物获取方法无疑比帮派强上太多,而且不用担心别的帮会实力,任何人杀了军士都会成为通缉犯被全城通缉。 胡健的目光盯着信息榜上的各类信息,信息榜上各类信息很多,一共五个板块,军营任务,军功榜,潜力榜,战队榜,信息榜,而每个板块下又有相应的危险度标记。 军营任务基本上是追捕通缉犯,虎类妖兽的兽血丹提供给黑虎军来炼制妖血丹,追杀各类通缉犯,收集灵草,猎杀妖兽等等不一而足的任务,胡健赫然发现了一个猎杀4级妖兽的S级任务。 军功以季度考核,每个级别的前列者每个月都会有额外的军功奖励,也算是一种激励,胡健在上面发现了郝丰的名字,排在一级第三位,军功足有近一万点。 潜力榜,胡健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榜单,密密麻麻的前200名,可能也是军中一种特殊的激励方式,实际上这是东荟军为了吸纳人才的一种方式,每年的一次会战,都会有大量排在前列的人被重金挖走到虎营或者鹿营,以此来提升东荟军的整体实力,毕竟特战营虽然也是东荟军的,但是相对松散自由,更是想走就走,只需要付出一定的军功即可。 战队榜基本上军功榜上差不多的排名,看来队长的实力很重要,这个需要不断的接受任务来赚取军功,排在前50名的每月都是有额外的奖励。 交换信息则颇为复杂,各种各样,甚至还有求偶信息,不知道这是有多饥渴,基本上类似一个大杂烩一样的信息,只要1点军功即可发布,但是信息也会分类,兵器,兽血丹,信息类等,不过要想要好的位置,那就看你的酬劳有多少了,基本上酬劳高在前。 看着密密麻麻的任务,胡健的心中不由有些激动,他可以用军功发布任务,搜集星兰草,阴灵草无疑会方便许多,本来他并不在意军功,希望的是有了军士这个身份,在兽林中更方便行事,但是现在的他并不这么想。 许久后,胡健收回了在光幕上的目光,心中对于加入军营又多了一分认可,军功的作用可以做多种用途,类似灵血币这种大陆通用的货币一般,可以在军功日子里换购兽血丹,珍稀物品,甚至购买灵草,药草之类,毕竟特战队可不止有军士,还有一些修道者的存在,这个可比他自己单溜要来的效率的多。 一刻钟后,胡健出现在了特战楼的宿营的一个房间门口,敲起了写着0731的黑金色木门。 “谁呀?”伴随着声音响起,一个睡眼惺忪,穿着白色睡衣,面色憔悴的青年男子打开了房门。 “我...”胡健还没刚想自我介绍。 “我的妈呀。”男子看到门口胡健狰狞的脸,吓的朝后退了一步。 “我是来报道的。”胡健苦笑了一下,亮了亮手中的军册。 “哦哦哦,不好意思兄弟,这个,这个...快,进来做。”男子面色有些尴尬,连忙招呼道。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八章 731战队 “我叫苗松,那个他们跟着军队到兽林去了,我们上次执勤,遇到一只三级初阶的影豹,我受了点伤。”男子坐在床上,看着胡健疑惑的脸色,指了指肩膀的绷带开口道。 军队的军士每隔上几天都会前往兽林中猎杀妖兽,一为练兵二为取兽血丹妖兽灵草材料,很多特战营的人会跟着一起,他们就在军队方圆一公里的范围活动,虽说妖兽少了许多,但这样无疑会安全许多。 “我叫陈健,幸会。”胡健面带微笑,对着苗松伸出了手。 “哦哦哦,你好,那个晚上他们就回来了,我们有个规矩,新来的人要请吃饭。”苗松握着胡健的手,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之意。 “应该的,应该的。”胡健微微一笑,直接答应了下来。 “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队以前实力很强,不过队长袁石桥实力突破后就到二级特战营,他原本在武将级别实力就排在第二十一位,人很好,即便走了以后,也会对我们多加照料,所以我们小队虽然现在实力一般,但是也没什么人会欺负我们。”苗松递过来一杯茶。 “嗯。”胡健点了点头,接过茶杯,没有多说话,他心里知道苗松还有下文。 “然后现在我们队长是原先的副队,叫做席秋,武将初级顶峰,觉醒的是风豹血脉,大美女哦。”苗松嘴角浮现一丝猥琐的微笑,冲着胡健眨了眨眼睛。 胡健微微一笑,他对美女不美女倒是没有特别在意,就是被苗松的逗比表情逗乐了。 “然后副队长是刚刚晋升到武将初级的,名字叫王玲玲,觉醒的是金皮狐的血脉,人有点势力,刚从虎营转过来的。”苗松说到王玲玲时眉头微微皱起,顿了顿还是没有说出下面的话。 “还有两个人,一个叫贾世文,武士高级,人很憨厚,修炼狂人一个,另一个叫路哲,武士高级,人是个逗比。”苗松继续道。 胡健跟苗松继续聊了一会,苗松很健谈,为人也很热情,跟胡健介绍了很多特战营的事情,包括一些执勤的技巧,这让胡健对苗松的好感度大升,而好巧不巧的是,0731才完成上一次的任务,有个武士高级的队员不慎身亡,这才有了胡健的加入,而下一次的任务在下个月,也就是说胡健近一个月的时间是可以自由安排的。 胡健和苗松两人约莫聊了半个时辰,苗松似乎是呆了半天,有些无聊,就主动提出要带胡健逛一逛熟悉一下,胡健自然乐得答应了下来。 二人出了宿营,去了特战大楼,演武场,军武铺,军灵铺,军医楼等,而最让胡健惊喜的是,军武铺里面居然各种各样利用兽血,灵草强化体魄的方法,最让胡健眼热的就是一个下阶的药液配方,可以刺激强化腿部肌肉,达到大大提升速度的方法,不过只对武士境界及以下有效,要五百军功才能兑换,这让胡健大叹可惜,恨不得马上到兽林猎杀妖兽,换取军功。 二人还逛了逛军营里面的市场,里面也是一些普通人在做各种各样的生意,整个内城俨然是什么都有的样子,这让胡健有些吃惊,他知道军营里会有一些配套的生活场所,但他没有想到居然如此齐全,除了没有青楼和赌场,俨然就是一个坊市的样子。 二人这一逛就逛了一下午的时间,待到天色渐晚,胡健和苗松二人已经来到了一个名为醉香馆的包厢之中...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苗松拿着一个菜单,对着一旁的小二说道,一副自己不掏钱不心疼的样子。 “松子?”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进来。”苗松面带喜色,对着门喊道。 胡健心知应该是731的其他队员来了,想要留个好印象的他,连忙站起身来,一脸“和善”的微笑,打开了包厢的房门。 “哎呦,我的妈呀!” 当先一个胡子拉碴,面上有些呆滞感的青年,看着胡健陌生而又狰狞的脸,不由得瞳孔微微一缩,惊叫出声。 “我叫陈健,以后请多多指教。”胡健心里一阵无奈,知道是队里憨厚的贾世文,还是笑着开口道。 “没事,兄弟,我见过比你丑的多了,瞎眼的,缺个耳朵的,甚至还有脸上没有鼻子的,你这多少还健全,还顺眼,还顺眼。”贾世文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尴尬,对着胡健“安慰”道。 苗松和路哲听着这安慰的话,嘴角抽搐了两下,这贾世文真对不起他的名字,也真的够憨厚,一点文艺气息都没有,这种安慰之词估计也就只有他能说的出来了。 “你可别说话了,你这话不够气人的。”路哲属于丢进人群中找不到的那种,就是一个光头比较醒目,在后面开口说道,转首对着胡健说道,“兄弟,别介意啊,这家伙嘴笨。” “没事...”胡健正要说话,门外不远处突然传来一个女声。 “怎么还堵着门呢?” “啊,大姐头,你来啦。”二人齐齐转头,而后快步走进房间,将门亮了出来,一脸花痴地看着门外出现的一个二十余岁的妙龄女子。 女子眉如柳叶,眼睛有神,一头齐耳短发,一身黑色的皮衣下,修长的玉腿,半露在外盈盈一握的柳腰,丰满的胸部在紧身皮衣下醒目异常,给人一种狂野的美感,正是731小队的队长席秋。 “这是新来的队员?”席秋似乎没有注意到一群人花痴的目光,敲了敲桌子道。 “席队长,你好,我叫陈健,以后请多多指教。”胡健不争气的咽了一口口水,赶忙起身打着招呼。 “不用客气,坐吧。”席秋嘴角带笑,似乎没看到胡健狰狞的脸。 “大姐头,王队呢?”苗松开口问道。 “不用等她,她睡汉子去了。”席秋看了看菜单,似乎一点都没觉得说话有什么不妥,“小健子是吧,钱带够了吗?” 胡健微微一愣,心里暗道这也太直接了吧,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道,“应该够的。” “看来看去,眼都花了,把你家最贵的菜来上十个。”席秋微微点头,直接合上菜单,眼睛紧紧盯着胡健,“三万两,心疼不?” “有一点...”胡健尴尬地笑了笑,虽然还有十几万,但一下子去掉这么多,说不心疼是假的。 “心疼就对了,越心疼越好!”苗松嘴脸笑开,眼中满是莫名的味道.... 第二天中午,0713室内,一股刺鼻的酒气弥漫... 胡健从床上坐起,揉了揉自己酸胀、疼痛的头,一阵恶心呕吐感传来... 胡健连忙吞了几口口水,想要压制下去,不过越是咽口水,恶心感越是强烈,胡健直觉胃里翻山倒海,止不住的干呕起来,但胃里已经空空如也,只吐出几口酸水。 昨日一行四人在醉香楼里吃饭,胡健本不愿喝酒,但架不住众人一口一个类似于 “兄弟,不是我说你,你不敬大姐头一杯怎么行?” “来,小健子,大姐欢迎你加入我们小队。” “兄弟,你得再敬大姐头一杯,来而不往非礼也” “兄弟我们初次见面,怎么说也得喝一杯。” “兄弟,你跟大姐头松子都喝了,我这杯你怎么也得喝。” “兄弟...” 四人似是串通好的一般,兑着胡健就是劝的不亦乐乎,席秋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接连朝几人使着眼色,一点也不像个女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本就没怎么喝过酒,没有什么酒量的胡健直接喝了酩酊大醉,人事不醒,自己怎么回来的都记得很是模糊。 胡健虚揉了揉肚子,做起身来,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张金箔纸,嘴角微微翘起,心里不由地暖洋洋地,这纸上正是军武铺里的让胡健眼热无比的下阶药液配方,这一顿饭换来这一份药液配方,简直不要太值...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六十九章 失约 胡健看着空荡荡的宿舍,忽然注意到窗户射进来的刺目阳光,面色一变... “不好!” 胡健心中记起和“闻萜”的约定,赶忙起身,草草穿上衣服,飞奔出宿营,朝着军营门口处跑去。 “唉,你干啥去啊,我给你带了中饭了。”苗松在半道遇到急速奔跑的胡健,对着胡健喊道。 “我有约了,已经迟到了,谢谢啊。”胡健看着天空中的太阳的方位,心中焦急,他已经迟到了半个时辰了。 苗松看着胡健的背影,挠了挠头,他记得胡健昨天说过在东荟没什么朋友,怎么现在看起来不像这个样子... 一刻钟后,胡健脸色难看,眼中焦急地看着营门口的人影,探亲的,报名参军的,还有各种军士出入的身影混杂其中,哪里还有“闻萜”的影子。 他心中焦急但同时还有一种气恼的情绪混杂其中,想着铁雯对自己的帮助,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愧疚。 “以后有机会再跟她道歉吧!” 良久,胡健叹了一口气,朝着军营外走去,自己办的这真不叫人事,不过他现在头疼麻烦的事情可是一点都不少,修为瓶颈,阴灵草,盐帮,葛优,张广,还有不知道安全与否的胡仲赵玲,包括还有和猿武的同生共死咒,他冥冥之中感觉的到猿武在逐渐的虚弱,想到这些事情的他,强迫自己把“闻萜”的事情压了下去。 胡健出了军营自然是要去找小猴子,他先是让小猴子帮忙打探小白赵兰的信息,昨日在茶馆之中,小猴子提供的信息和胡健从韩乔那里查探到的基本一致,甚至是更详细一些,比如赵兰一行人在何盐和四个分堂的堂主,以及一众客卿十数个武宗高手半月前就前往兽林,8成是为了取藤青龙藤来治好小白的眼睛。 胡健对小猴子做的结果很满意,除了原本的酬劳外,又给了小猴子两千两银票,让其帮助查一下郭云一行人是否到了东荟城,还有到天门中查探恒天门的信息,至于赵玲胡仲,光凭两个名字,显然是查不到的,但是张广的恒天门一定可以查到,毕竟是武神赵恒的门派,胡健打的主意就是顺藤摸瓜,已经进入到东荟城的胡健已经开始打探起父母张爷爷的下落。 胡健走到里城城门处,看到城门旁的一颗柳树上刻着的划痕,眼睛微微瞪大,走到树边确认了一下之后,眼中露出一丝惊喜之色。 他快速转身,眼睛望着左前方的方向,脚步不停,快步朝着这个方向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胡健站定在一个城中心南侧的一个普通的茅草屋前,看着眼前破旧发黄的木门,门上右上角几个黑色的小字“侗皆街736号”,木炭黑字不少地方已经有些掉色,不仔细看很难看的清楚。 东荟城占地万亩,和其他城池有很大的区别,因为城中心本是破旧的农房,坊市是后来在外围建起来的,所以除了四条直通东西南北坊市的大路看起来颇为繁盛,其他地方都是这样普普通通的茅草房,看起来有些破旧,完全不像是一个巨城的样子。 “咚咚咚”胡健微微吸了一口气,敲起了房门。 “谁呀?” 一个面色暗黄,嘴唇乌紫的中年汉子打开了房门,中年汉子胡子拉碴,头发油的如个草帽盖在头上一般,而且右腿和左袖空空,左胳膊和右腿都是没有。 “殷猴在吗?”胡健看着这一幕,心里微微一惊,他除了注意到中年汉子的中年汉子的残疾,而且这中年汉子的嘴唇乌紫,似乎中毒颇深一般。 “哦,小猴子去街上买吃的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快进来坐下喝杯茶。”汉子脸上露出一丝恍然之色,忙打开房门邀请胡健进去。 屋内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整间屋子似乎因为窗子低矮见不到阳光而有些潮湿,胡健坐在椅子旁,接过了中年汉子递过来的茶。 “谢谢,不知道您怎么称呼?”胡健答谢问到。 “殷铁盛,小兄弟若是不嫌弃叫我一声殷老哥就好。”中年汉子哈哈一笑道。 胡健的脸尽是疤痕,阴铁盛看不出胡健的年龄,只是声音不大,但是觉得胡健很成熟,他并不知道胡健实际上可以叫他叔叔。 “陈大人,您来了。”胡健刚想问殷铁盛的身体,就见小猴子提着两个纸袋,出现在了门口,一脸惊喜之色。 殷铁盛看见小猴子的身影,眼睛闪过一丝慈爱之色,用拐杖撑着就站起身来。 “你们聊,我出去溜达溜达。”殷铁盛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开口说道。 “嗯,殷老哥,您小心些!”胡健闻言站起身来,目送殷铁盛离开。 “爹,这个包子你带着。”小猴子朝着阴铁盛递过一个纸袋。 “嗯。”殷铁圣接过包子,眼角得皱纹堆叠在一起,一脸幸福地摸了摸小猴子的头。 “陈大人,吃点吗?”小猴子转首将另一个纸袋递给了胡健。 胡健摇了摇头,他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加上昨晚吐的稀里哗啦,确实胃里空空如也,但是也不好意思吃了小猴子的午餐。 “让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胡健摆了摆手,接着问道。 “嗯,大人要查的事情不是什么难事,天门今天上午就把信息都给我了,至于郭云一行人,他们五日前来过,没有什么异样,就是有个人断了一条手臂,一行人将烟叶卖给了烟行很快就走了。”小猴子面带喜色,递过来一个折起来的油纸,约莫有两三张纸的厚度。 “大人为什么不自己查一下呢,是不是特意照顾小猴子,所以才?”小猴子脸上现出一丝疑惑,犹豫了片刻道,胡健所查的信息都是非常普通,没有什么特别难的地方,他想不通胡健为什么会让自己来做这些事情。 “没有,我不方便出面。”胡健看着小猴子,微微沉吟了一下,他确实有照顾小猴子的成分,但是更多的是为了谨慎起见,不希望有人注意到自己。 “你父亲?”胡健眉头微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爹他,唉....”小猴子看着胡健的脸上露出一丝黯然之色,“我也不知道,我自三岁记事起,爹就这样了,现如今已经有10年了,他也不愿意跟我说,我只知道他身上有毒伤,而且还在日渐虚弱。” “那这么说最少有十年了?”胡健心头微微一惊,他看着阴铁盛的乌紫的嘴唇,已经知道他身上有毒伤,但用血脉之气镇压毒伤十年,那小猴子父亲原本的修为得恐怖到什么程度。 “嗯,听街坊邻居说爹是十一年前来到这里的,那个时候爹就这样了,而且每天一副消沉的样子...”小猴子闻言点点头,回答道。 小猴子跟胡健接触下来,对胡健的好感度倍增,并不如初始那般害怕,而且对胡健隐隐有着莫名的信任,这些话他可是从来没跟别人说过。 “没有找人医治吗?”胡健犹豫了半响,还是开口道。 “唉...陈大人,爹他不愿意让别人医治,我前面也找过一些郎中之类的来过,但都被爹轰走了,说那些人都是来骗银子的。”小猴子面露难色,叹了一口气道。 胡健心里思索了一下,正想开口说看看殷铁盛的毒,门“吱呀”一声猛地一把被推开... 阴铁盛面色难看,看着胡健的脸上隐隐有一丝怒气,迈步走了进来,“小猴子,你跟爹说实话,你到这两天帮这位陈大人查探什么消息去了?”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章 恐怖的毒力 “爹,我..我就帮陈大人查了一下他朋友的消息。”小猴子神情略微有一丝慌张。 “你要气死爹吗?还不说实话!你不是答应过爹,只做信子的工作吗?”殷铁盛面容大怒,冲着小猴子气吼道。 “爹,我..我想多赚点钱能帮你把病看好,我知道你现在每天都不开心。”小猴子面现委屈,慌乱的两只小手无处安放,声音都带了一丝哭腔。 胡健面色复杂,心头也是有一丝颤抖,小猴子让他隐隐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和他自己出现在这里为了父母张广的原因何其相似。 殷铁盛闻言面色一滞,眼中闪过愧疚之色,面色复杂地僵立在原地... “殷老哥,不好意思,我还让小猴子查探了一下恒天门的信息,不知出了什么事?”胡健微微思索了片刻,心中感觉有些不妙,眉头紧皱地问道。 “恒天门?!你让小猴子跑道天门查探恒天门的信息,你知不知道,天门就隶属于恒天门!我躲了十余年,没想到...”殷铁盛闻言气的满脸涨红,声音之中满是怒气。 胡健心头一惊,眉宇间阴晴不定,他怎么看不出来,自己因为机缘巧合,给面前的二人惹了天大的麻烦... 小猴子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嘴中“这...这...”地说不出话来,眼睛在殷铁盛和胡健中间看来看去,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这个会给殷老哥带来什么样的麻烦?”胡健咬了咬牙,开口道。 “唉,陈小兄弟,你走吧,不管你跟恒天门,天门有什么恩怨,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将你吐露出来的。”殷铁盛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殷铁盛知道再生气也没用,天门知道二人的下落,无穷无尽的追杀就会紧跟而来,而他现在这幅样子,根本没有几丝生还的希望,除非他能让天门传递不出消息,想到这里的他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 “实在抱歉,殷前辈,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你们,不知道殷前辈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胡健看着阴铁盛黄白色长袍上的几丝血迹,瞳孔微缩,称呼也从最开始的“殷老哥”换成了“殷前辈”。 “现在只能希望这个事情他们还不足够上心,没有将这事情汇报上去。”殷铁盛脸色微缓,但声音冰冷刺骨,语气之中更满是杀意。 “不知道天门在东荟城的实力如何?”胡健闻言点了点头,眼中也是冒出一丝寒光。 殷铁盛闻言看了胡健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之色,半响后摇了摇头,显然觉得胡健的实力太弱,张开嘴刚想说话... “殷前辈,在下虽然实力比不得您,但是武将中级及以下,小子自信还能够对付,可以帮上一些小忙,而且此事因我而起,怎么能让前辈和小猴子独自冒险。”胡健看出了殷铁盛的想法,开口补充道。 殷铁盛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心中思索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天门距离大本营恒天门很是遥远,在东荟城的分部有着一名武宗坐镇,至于门中其他人一个高级武将,三个中级武将,另外都是一些武将初级及以下的人。” 胡健眉头微皱,心念飞转,略微沉吟了一下道,“那殷前辈您能对付的了武宗级别的那位吗?” “呼...不压制我体内的毒力情况下,可以。”殷铁盛轻吐了一口气,他是可以对付,但是这么做,他的这条命也就保不住了,但是现在显然已经别无他法。 “爹,都是我不好。”小猴子眼中满是担忧之色,自责的说道。 “孩子,爹知道你赚的银子都没舍得花,你这么做都是为了爹,爹没用,跟着爹,你受委屈了。”殷铁盛一把搂过小猴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殷铁盛,心中满是不舍。 胡健心中有些复杂,他现在已然猜出殷铁盛躲在这东荟城中,一定大有隐情,因为自己的事情,二人平静的生活算是彻底打乱了,而且不压制毒力,他这个对虫毒有着极深了解的,猜的出殷铁盛的后果。 “殷前辈,能让我看看你的毒伤吗?”胡深深吐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不用看了,此毒你不可能解的了,不要耽误你的时间了。”殷铁盛闻言,直接摆手拒绝道。 “爹,你就让陈大人看看吧,陈大人的为人,小猴子这几天接触下来已经有些了解,他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说的,说不定真有办法。”小猴子泪流满面,紧紧抱住殷铁盛,开口说道。 “唉....罢了,你要看就看吧。”殷铁盛闻言,叹了口气,过了片刻又开口道。 “小猴子,去打一盆冷水来。”胡健面色凝重,点了点头,对着小猴子说道。 小猴子闻言面色一正,点了点头,端起墙角木架上的一个铁盆,从院子里的水井中打了一盆凉水,一脸紧张地望着胡健和殷铁盛,拳头更是紧紧握起。 “前辈,请滴上一滴血到盆中。”胡健在盆中滴入包子中的油脂,微微搅拌后,对着殷铁盛说道。 白色的铁盆上刻着红鱼和一些绿色的水草,就是有些部位的漆已经掉了,看起来很是破旧。 阴铁盛用牙齿咬破指间,一滴黑金色的血液血液滴入盆中,在冷水中慢慢飘散开来。 “黑金色的血液?!”胡健心中猛然一惊,瞳孔微微放大,金色是武圣级别的血液颜色... “这么说殷铁盛的实力是恐怖的武圣境?!”胡健看着阴铁盛的平静的脸,心中已经吃惊万分。 “这黑色的是什么?“”胡健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他细细观察之下,发现这黑色和自己食指中的毒力很是相近,不过自己指尖只是灰色,而这却是乌黑发亮,隐隐都有一丝紫色。 “难道是毒力的颜色?毒力已经深入血液到达如此恐怖的地步了吗?”想到这里的胡健眉头深深皱起。 黑金色的血液在冷水中缓缓飘散开来,油脂慢慢分解开来,水中慢慢隐隐有一缕黄白色的丝线浮现而出。 “蛇毒。”胡健看着水面现出的一抹淡淡的黄白色丝线,轻声开口道。 小猴子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陈健既然辨识出了毒力,很专业的样子,那应该真的有可能有办法,想到这里,他面脸兴奋的看着阴铁盛。 阴铁盛面色平静,脸色没有任何变化,皱起的眉头隐隐有一丝不耐之色... “蜈蚣毒?!“胡健看部分水面又出现了一丝绿色,惊讶出声。 紧接着水面之中开始浮现各种各样淡淡的颜色,水温逐渐升高,隐隐有一丝热气冒出。 “蝎子毒....紫蟾毒...壁虎毒...蜥蜴毒...红蛛毒...剑蛙毒..”胡健惊讶连连,不断开口道。 “海葵毒...影蜂毒....这,这,这怎么可能。”胡健几乎每隔半息的时间就会念出一个毒素的名字,脸上震惊异常。 小猴子闻言牙唇紧咬,眉头紧紧皱起。而殷铁盛也从刚刚的不耐,紧皱的眉头松开,脸上有些吃惊,显然没想到胡健居然能辨识出如此多的毒素,脸上不由的缓和了下来。 水温逐渐升高,越来越多的白色水蒸气飞出,很快水面便沸腾起来,毒气开始随着水蒸气冒出,水气也变得有些灰暗。 “小猴子,快出去,出去!”胡健看着这一幕,猛地转头喊道。 小猴子此时已经察觉到有些头晕目眩,有些缺氧一般,心中猛然明白过来,急忙朝着屋子外面跑去。 殷铁盛因为心神全放在胡健身上,这时才反应过来,不过他手脚都是缺了一只,大急之下,跳起一脚就踹在了小猴子的屁股上。 “哎呦!”“小猴子被踹飞出去,发出一声惨叫。 而殷铁盛看到这里,挠了挠头,尴尬无比,而后快速就将房门关了起来。 而此时胡健满头大汗,脸上焦急异常,毒气入体有毒指的他根本不担心,但是毒力已然达到了极致,铁盆底部的漆都开始脱落,留下的黑色盆底已经微微发红,似乎有滚烫的炉火在底下狂烧一般,而原本淡白的水汽已经变成淡灰色,这毒液若是随着水蒸气飘散开来,从窗户逸散出去,方圆几百米的居民估计都要被毒死,想到这里的胡健脸色一横,咬了咬牙,将食指插入了沸水之中...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一章 天门风波一 “小兄弟!”殷铁盛见胡健居然将手指插入铁盆中,惊呼出声,这毒力他可是清楚,根本不是一个武士级别的人可以抵御的了的。 胡健直接闭着眼睛,右手朝着殷铁盛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 盆内的各种颜色的毒丝顿时如闻到鱼腥味的猫一般,朝着胡健的食指疯狂涌去,转瞬间胡健的手指如同燃了墨一般,漆黑的如同木炭一般。 殷铁盛看到这里,咬了咬牙,不再动作,眼睛凝重的看着胡健,以防胡健有什么异常反应,他可以随时出手。 很快,殷铁盛面色稍缓,发红的铁盆底部已经开始恢复成黑色,冒着的漆黑水汽重新变白... 又过了十息后,殷铁盛面露诧异之色,沸腾的水面开始慢慢降温,不再有水蒸气冒出。 良久,胡健睁开了眼睛,自己的左手食指,食指中的毒力赫然有三成的毒力变成了黑色,而且那黑色的毒力霸道异常,不仅吸收吞噬灰色的毒力,星力隐隐都绕着黑色毒力走,似乎十分忌惮的样子。 “陈小兄弟,你没事吧?”殷铁盛见状,连忙问道。 “我没事。”本来想要压制毒力的成长,没想到这毒力居然机缘巧合之下,越来越强了,也不知道是福是祸,想到这里的胡健微微吐了一口气。 天下毒功虽有万般毒兽,但殊途同归,全是以蛇,蝎,蜈蚣,蟾蜍,壁虎五毒为媒,蜈蚣的毒很是霸道,讲究的是噬,吞尽天下万毒,将蜈毒的毒力修炼到极致,危险系数最高,如果镇压不住,那就是引火烧身。 蛇毒蟾毒柔韧,蛇毒,蟾毒两脉讲究的是纳,纳天下万毒,毒力纷杂,最易毒力攻心,令人心智大失。 蝎毒壁虎毒相对阴毒,这两脉讲究的是融,将多种毒力融合为一,创造出一种新的毒力,但是很多时候无法控制毒力的强度,极容易毒力增强过多而将自己毒死。 “小猴子干爹是个兽学士,对毒力颇有研究,我请他给你看看?”殷铁盛明显还是不放心, “殷前辈,我没事。”胡健抹了抹头上的汗珠,他的蜈蚣毒主噬,而且还是灵兽后裔的血蜈之毒,而殷铁盛的蛇毒主以纷杂为主,分散而开的单体毒性不强,加上只是一滴血中的毒力,虽然吃力,并没有什么危险。 “殷前辈,您是被千毒门的人所伤?”胡健紧接着问道,声音低沉而笃定。 “你怎么知道?”殷铁盛闻言微惊,修炼蛇毒一系的毒修如此之多,胡健居然直接就猜中了打伤他的人毒功来历,这着实让其心中有些惊讶。 “是千毒上人吗?”胡健轻轻吐了一口气,事情巧的让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殷铁盛惊呼出声。 “前辈不用担心,我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在万蛇谷碰到了千毒上人的尸骸,看过他修炼的毒功。”胡健开口解释道。 “唉....不错,当年我和千毒与东荟城一战,双方两败俱伤各自退走,我的左腿右臂被他的毒掌打伤,即便立刻斩去了左臂右腿,但还是有轻微的毒力入体,我寻遍天下解毒之法,也只能解除三分之一的毒性,随着时间的流逝,毒力吞噬血脉之力变得越来越强,各种解毒灵药慢慢失效。” 胡健听完阴铁盛的话,眉头微皱,沉思起来,这千毒上人的毒力品阶可是毒圣境,即便是一滴血液中的毒力,都让毒指有些招架不住,而且如果是单一的毒性还好,毒虫毒总纲里,他知道不少方法可以解一些奇毒,但是蛇毒之中蕴含的毒性过于纷杂... “陈大人,我爹的毒伤您能解吗?”小猴子推门而入,声音急切,满是担忧之色的目光中又有一丝期盼,他现在才知道阴铁盛的伤居然如此之重,这才赶紧进门询问道。 胡健面色难看,眉头紧皱,看着小猴子脸上的期盼之色欲言又止,一副为难的样子。 “孩子,爹这毒无人能解,你别难为陈小兄弟了。”殷铁盛自然看到了胡健难看的脸色,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这个毒...我确实解不了。”胡健面色凝重,缓缓开口道。 “啊...”小猴子闻言面色猛地变得惨白,眼中闪过绝望之色,人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 殷铁盛即便已经猜测道,也是难免的面色有一丝黯然,看着小猴子的神情只觉心痛如绞,连忙向前想要扶起小猴子。 “但是...”胡健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是不忍,本来一点把握都没有的他,还是打算将想法说出来。 “但是什么?”小猴子闻言脸色猛地一怔,忙问道。 “但是将来我应该有可能可以解,而且我可以暂时压制住殷前辈的毒性。”胡健的手中多出了一个蛇形的玉佩... 半个时辰后,走出小猴子家的胡健形色匆匆,手中拿着一张金箔纸的他一脸焦急之色,他的时间不多,只有区区三四个时辰。 胡健快步如飞,人很快走到了中部区域的一家看起来颇为落魄名叫仙草阁的商铺,看了看屋内仅有的一个半百的老人,微微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 “大人,有什么需要的?”一个半百老人,银白色的胡须,满面慈笑,冲着胡健道。 “掌柜的,徐兰菊,紫兰参,蛇胆....年份要十年以上的。”胡健也不客套,一长串名字直接说出。 “大人,这些年份的,富含的精气已经颇为惊人了,大人一定要每次微量服用,不然到时候不是补品,反而是毒药了。”掌柜闻言一惊,胡健说的这些药材都是常人的补品,但是这些补品年份长的反而不好,因为这些草药时间长虽然精气更多了一些,但自带的那本来无害的毒性也翻了数倍。 “没事,你帮我拿吧。”胡健点了点头,心中暗暗对老人家多了一分认可的同时有些心虚了,他就不到十万的银票了,而且晚点还要用,没有办法的他可是打算强抢呀。 “稍等,这个药量有点多,小老儿到仓库去给你取上一些。”掌柜的见胡健不在意,点了点头,朝着后厅走去,很快便从后厅抱来一包草药。 “多少钱?”胡健翻了翻眼前的包裹,点了点头道。 “一百五十三个血灵币,大人给我一百五十就行了。”掌柜的开口说道。 “怎么这么贵,银票收吗?”胡健开口问道。 “收的,不过银票的话要三十一万两,小老儿去兑换还需要一万两的手续费。”掌柜的点了点头,还是慈祥的笑着。 “嗯,老人家,实不相瞒,我这兜里空空,你看这草药能不能先给我,等过段时间,我再来付钱。”胡健面对一个看起来慈祥无比的老人,实在没脸抢,想了想直接开口道。 “呵呵,小兄弟还真是坦诚,区区一点草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先拿去用,日后有钱了再送过来好了。”老人脸色不变,依然一副笑容满满的样子,似乎丝毫不在意的样子。 “多谢,真是太感谢了....不知道老人家怎么称呼?”胡健闻言大喜,他本来已经打算好被轰出去了,不成想面前的老人居然真的答应了。 “呵呵,叫我一声许老就行了。”老者隔着柜子扶起了胡健半躬的身子,开口说道。 “多谢许老,今日之恩,小子没齿不忘,等上几日,一定来登门拜谢。”....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二章 天门风波二 夕阳西下,天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城西侧的坊市之中,一个五层小楼,楼上挂满了红色的灯笼,甚至连木门居然都是粉色的,看起来好不喜庆。 门口站着4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浓妆艳抹,摊肩露背,前面的衣服领子开的很大,直接将半边酥胸都露了出来,路过的诸多男子不少都是眼睛偷偷瞄着几个女子的胸部,但又不敢正眼去看,只恨眼睛不能长偏一点的样子。 “大爷,进来玩啊。”一个嘴角一块黑痣,约莫五十多岁的女子站在街道上,手中一块黄色锦帕,对着来往的人热情的招呼着,正是丽香院的老鸨春娘。 “怎么玩啊?”一个带着一个青色的猴子面具,身形不高,听着很年轻,就是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些紧张。 春娘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先是一愣,似乎是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复过来,脸上又变得热情之极。 丽香院这种带着面具的男子虽然不多,但也是有的,多半是一些面皮子薄,怕人看见的的嫖客,生怕坏了自己的名声。而春娘他看男子身上的白色衣袍,名贵的蚕丝制作,腰间还配了一个翡翠绿龙,加上男子声音清脆,听起来不大,顿时就把这男子当成了偷偷来玩的公子哥了。 “大爷,我们丽香院在东荟的品质那是出了名的,不知道大人喜欢什么类型的?我们进去聊。”春娘眉开眼笑,拉着男子的胳膊别在腰下,朝着丽春楼的门中走去。 男子似乎有些踌躇不定,身形有些不自然,嘴中“唉,唉”叫着,半推半就间还是被春娘拉进了丽香院之中。 “大爷,是第一次来吧。”春娘抿嘴轻笑,锦帕在手中不住的颤抖着。 “嗯。”男子轻声回答了一声。 “大爷,别紧张,你一个大男人莫不成还怕我们吃了你。”春娘看男子明显一副小白的样子,很是乐意调侃这男子,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小巧铃铛。 “铛铛铛铛”一阵清脆悦耳声音传出,春娘拿着铃铛的手捏着一个兰花指,满脸笑意,对着楼上喊道,“姑娘们,出来接客啦。“ 因为还没到晚饭时间,丽春楼的人还不多,丽春楼是镂空设计,一楼的大厅可以清晰的看到每间屋门前都挂着一个手掌长的木牌,只有寥寥几间屋子挂着红牌有客,绝大多数都是挂着绿牌无客。 “来了...”此起彼伏的娇答声,一个个浓妆艳抹的女子,从房门中婀娜走出... 男子似乎来了兴致,带着青猴面具的脸朝着各个房间看去,直接将正面的房间扫视了一圈,似乎在看哪个姑娘更为漂亮一些。 而老鸨春娘看到这里脸上笑开了花,笑着眯起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无数的钱一般。 “大爷,怎么样?看中哪个了?”春娘笑眯眯的说道。 男子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4楼一个穿着白色肚兜,青色短裤的女子,女子相貌中上,但是身材纤细,小蛮腰更是可堪一握,而且肚兜下高高隆起,两个小豆粒一样的凸起隐约可见,若是常人看到了这一幕,那绝对是口干舌燥,欲、火焚身。 “大爷眼光真好,小紫床上的功夫...”春娘看着男子的动作,谄媚的说道。 “一夜,多少费用?”男子似乎迫不及待,直接问道。 “三千两,春娘保证大爷您绝对欲仙欲死,第二天说不定连床都下不来。”春娘拉客绝对是一把好手。 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直接丢在桌上,脚步一踏,在二楼的扶手栏杆上一个借力,直接越上四楼,站在小紫的面前。 小紫看着男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惊色,紧接着捂嘴一笑,魅意恒生,笑的肚兜下的两只玉兔一阵微颤。 “公子,请进。”小紫推开房门,对着男子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更是有意无意的将腰部躬的颇低,胸前的半边酥胸都露了出来。 男子闻言微微点头,恍若未见一般,端地是一点都不解风情,直接走进房门之中。 “小弘子,上酒菜。”春娘冲着后厨的方向,阴阳怪气的喊道。 春娘转身碰到楼上的小紫的眼神,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满是猥琐之色,眼睛轻眨,嘴唇微动,用唇语对着小紫暗暗说着什么。 小紫看着春娘的嘴型,长长的睫毛微动,白眼撇了一眼春娘,脸上露出一丝娇羞之色,转身就走进了房门之中。 丽春楼算是青楼中的异类,里面的女子并不是那等被买卖的有卖身契身不由己,她们想走随时可以走,至于为什么不走,原因很简单,没有谋生的技能,或者家里的男人去世,乃至来东荟本就是为了赚钱,与其跑到大家庭院里被里面所谓的老爷管家糟蹋,而且累的要命,也赚不了几个银子,还不如在丽春楼中过的逍遥自在。 她们都是常人眼中狐狸精,骚货,但是她们觉得这样的生活很自在,实在不行几年后换个地方也就是了,所以类似小紫这样的女子都和春娘关系很好,撇开年龄,说是情同姐妹也不为过,前面春娘跟小紫开玩笑嘴形说的是练家子,意思男子那方面的能力... 丽春楼地处坊市的西北角,斜对门坐落着一个2层高的小楼,看里面的摆设类似于一个茶馆一般,摆放着许多青灰色茶桌,各种茶具一应俱全。 而小楼后面是一个大院,直通另一个三层的小楼,楼上的黑色牌匾上写着两个白色的大字“天门”,正是天门在东荟城的分部。 就在面具男子刚进入房间,一个穿着白色长袍,满头大汗的男子行色匆匆,正越过院子,快步走进了天门后院三层的小楼之中。 一楼的一个会客厅内,正有两人正坐在桌子前品酒笑谈,你一杯我一杯,看起来如同至交好友一般。 左侧一男子一身白袍,横眉如剑,看起来颇为英俊,而右侧一男子面容粗旷,鼻毛伸出鼻子老长,邋里邋遢,两个人完全是对立的存在。 “何兄,这个不太好...”粗旷男子面露难色,刚要说话,门就被猛的推开,一个男子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许执事,大事不好了...”男子边跑边喊,看到这个陌生的白衣男子,忙住嘴不言,一脸的疑惑之色。 “混账,你慌什么!”粗旷男子一拍桌子,眉头一皱,“什么事?” 慌张男子看了一眼白袍男子,抿了抿干裂的嘴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欲言又止。 “这是何大人,是天门的贵客,你但说无妨。”粗旷男子顺着慌张男子的目光,看了一眼白袍男子,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阴鸠之色,开口说道。 “不好了,许执事,赵执事被人杀了...”慌张男子闻言,连忙说道。 “什么?!什么人敢杀我们天门的人。”粗旷男子闻言大怒,站起身子喝问道。 “怎么回事?说来听听。”白袍男子则相对镇定很多,就是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黑光,轻声问道。 “昨日有个小孩子来打探恒天门的信息,今天上午我禀报给赵执事,赵执事思量了一下,决定将计就计,今日暗中跟踪了过去,小的在城门处望见那小孩子鬼鬼祟祟跟着一个人出了城,这才发现赵执事已经死了。”慌张男子闻言连说道,说来也巧,那小孩子竟然直接撞在了他的身上,看到他更是眼神躲闪,做贼心虚一般,不然他也没办法发现赵执事已经身死。 “走了多久了?”粗旷男子脸上怒色横升,一股武将高级的气息透体而出。 “半个时辰,小的查找赵执事的下落,耽误了一会。”慌张男子说道。 “何兄,在下有要事,先失陪一下,您说的事只要有门内的批文,我一定支持。”粗旷男子对着白袍男子微微拱手,脸色一正,说道。 “许大人,赵兄实力不弱,死的这般悄无声息,敌人看样不简单啊,不若将花长老带上,以防不测?”白袍男子面露忧色,开口说道。 “多谢何兄好意,花长老他正在闭关之中,我一人足矣,实在不敌,我再请长老出手不迟。”粗旷男子对白袍男子摆了摆手,而后转首对着慌张男子说道,“走。” (诸位亲们,望大家多多支持,投推荐票,收藏,打赏都阔以,给小生一点支持,万分感谢!)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三章 天门风波三 丽春楼,4楼南侧一个房间之内,青猴面具男坐在桌子前正大口吃着桌上丰盛的菜,似乎是饿了一天一般,狼吞虎咽的样子着实吓人。 小紫坐在桌子的对面,看着面前的男子,心里不禁有些郁闷,要不是对自己还有几分自信,而且男子的目光还一直看着自己,他都觉得这人就是来吃饭的。 “来,公子,小紫敬您一杯。”小紫面带微笑,看着男子吃的不似刚刚那般急切,给男子的杯子里斟上一杯酒,开口说道。 “先不着急,我先吃饱,你给我跳跳舞吧。”青猴男子摆了摆手道。 小紫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失落,不过还是笑着点点头答应了一声,站起身来转头就打算朝着宽敞的的窗户边走去。 正在这时,青猴面具男猛地站起身来,一记手刀挥出,悄无声息地朝着小紫的脖颈处打去,看那样子正是要将小紫打晕。 小紫却是忽然转过头,看着男子,面上带着一丝果然之色,似乎早料到男子会如此这般一样。 男子看着这幕,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眼见手刀就好挥舞到小紫的脖子之上,连忙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停了下来。 “公子啊,你们这些练武之人怎么都好这一口呢。”小紫面上带着一丝嗔怒之色,眼中却是闪过一丝皎洁的光芒。 小紫心中暗呼侥幸,她之前遇到两次被打晕的情形,而且都是如面前男子一般的练武之人,每次醒来后脖颈之处都如落枕一般,动一动就酸疼无比,因此还被笑话说是歪脖鹅,心里不禁气愤这些练武之人怎么就好这口,更是自那以后开始留了个心眼,这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 “额,胳膊有些酸,我活动一下。”男子心虚的挠了挠自己的头,挥了挥自己的胳膊,很是窘迫。 “公子,不要把人家打晕好不好,你喜欢怎么做,人家都配合你,每次你们这样是舒服了,人家脖子都得疼上半个月。”小紫看到男子窘迫的样子,不由的一乐,抿嘴笑道。 “嗯。”男子点了点头,说道。 “说话算话哦?”小紫嘟起小嘴,看起来妩媚之中又凭添了几分可爱,甚是诱人。 “嗯嗯,保证。”男子重重点了点头。 小紫面上一喜,吐了吐舌头,转身朝着窗户边走去,心里暗暗得意自己识破了男子,省下一顿歪脖子之苦,心里开心极了。 不过她还没刚走出一步,脖子上先是一股劲风传来,紧接着脖子又是一疼,心里只来得及骂道一声“臭男人”,人就歪歪斜斜晕倒了过去。 “对付一个弱女子都要用上暗劲。”男子声音有几分无奈,摘下了脸上的面具,脸上遍布疤痕,正是胡健。 说着,胡健就抱起女子,将小紫放在床上,看着娇滴滴的小紫,睡眼惺忪的样子,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片淡淡的红唇。 胡健忽然浑身开始发热,头中有一股热血上涌,看着小紫诱人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钱都付了。”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黑气,牙齿一咬,手在小紫的平滑的腹部来回的磨砂,而后似乎觉得不过瘾,手慢慢攀向小紫的胸部,不过他的手刚刚攀到一半,居然快速的撤手而回,而后赶忙给小紫盖起被子。 实际上这三伏天,屋内本就有些燥热,盖上被子完全是多余,但胡健毕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正是兽欲最为强烈的时候,他可不想这么随便就把第一次交了,而且吞灵诀中说元阳之体对日骨境的修炼有帮助,所以在感觉到越发血脉喷张,接近失控以后,胡健还是强压住了自己的兽欲。 胡健嘴中重重地喘了几口粗气,赶忙回身继续坐在原先的位置,看着原先小紫坐着的方向,那里的窗户微微打开一条缝,缝隙下整个天门可以看的清清楚楚,不过胡健不知道的是,他只看到了许奇带着那个慌张男子离开,就在她把小紫抱到床上,偷偷吃腥的功夫… 恒天门,地处磐国,有兽修炼体士一道鼻祖之称,精研天下兽修之法,不仅精研各种妖兽的精血属性,更是在此之上总结出数种血脉之力修炼之法,从弱到强以何种妖兽的兽血丹为主来修炼,从而大大提升修炼的觉醒优品血脉的概率。 比如东荟的虎军修炼之法就是重金在恒天门之中求来的一种修炼之法,先是主以紫目虫的兽血丹跨入武士中级,而后以影猫的兽血丹来催化修炼的血脉之力,再加上恒天门提供的独有精纯妖血丹配方,这样修炼激发血脉之力迈入武将级别的几率极高,常人数万人成功一人,但东荟的虎军成功率却达到了三千五百人一人的成功率,几乎提升了三倍。 而如能踏入武将级,激发的血脉之力更是虎类中颇为优异中五品的炎白虎,一身实力可以达到数倍的增强,而且还有一声厉害异常的虎吼,不强的对手都能直接被吼的短暂眩晕,要知道武将级别的愣身可是致命的,可能还没回过神,脑袋就被人踢爆了。 而万人齐声虎吼更是能将人生生吼的七孔流血,若是弱上一些不到武将高阶乃至武宗以上的实力,直接能被声音镇死,对付兽潮,无往不利。 当然虎军之中也有其他的修炼之法,比如风豹,暴炎虎,玄甲龟等等诸如此类,军队重在配合,而不完全在单体实力。 妖化的血脉之力分三六九等,而兽修一道的功法也同样如此,虽然其和修炼而出的实力不是绝对挂钩,但大致的基本情况都是如此。 而且恒天门之中还出过一位武神,正是赵恒,武士级以不同蛇类的兽血丹为根,武将级铁甲龟为主,赤蟒血丹为辅,武宗级以白云鹰的血脉之力加强,武圣以水蟒中的最为恐怖的绿蟒,修炼到武圣级居然产生了一丝蛟龙血脉之力,兽化之下,头上微微隆起的两个小角赫然就是书中记载的蛟龙的蛟角,而法天象地之下的妖魂就是一个蛟龙的虚影。 而除了武神赵恒之外,更有数位强者修炼出了天地之间的洪荒异种的,比如紫晶铜牛,蛮苍鸾,螣目蛇,山岳虎等之类强大无比的妖兽血脉。 恒天门当然也因此获得了修道宗们的认可,门内无数强者打出来的认可,所以其在东林大陆的地位非常超然,曾一度与有金丹修士的坐镇的修道宗门平起平坐。可以一宗之力灭掉数个如赟国这样的小国,即便是冬林大陆的一级强国,交战起来也不会落了下风。 而天门就是恒天门的外围组织,也是一个庞然大物,而知道其隶属于恒天门的人并不多,其的作用是类似于恒天门的耳朵眼睛一般的存在,帮助恒天门搜集各类信息,同时也将一些信息对外出售。 而天门之中的职级也是分的颇为明确,一级执事打杂跑腿,二级执事除了委托外的信息还有恒天门本就要求的信息,三级执事主管一个分堂,称之为堂主也不为过,客卿长老武宗的实力,之后便是执事长老,而执事长老则是分管一国之中的数个天门分部。 东荟城这里的分部一位武宗初级的客卿长老坐镇,一位三级执事主管天门大大小小的事物,再之后便是武将初级-中级的二级执事7位,被杀了一个,应该至多还有6个,为什么不确定也非常简单,毕竟有些在兽林,蛇纹镇以及东荟的其他镇子打探信息去了,每一个二级执事下面有三个武士级别的一级执事,带走一个的话,那就应该至多还剩下20个。 胡健眼睛微微眯起,手中拿着一本书册,翻开的书页之上还有人物的画像,而画像下方密密麻麻记录着诸多信息,姓名,年龄,住址,性格,实力等等,而右下角还盖着一个红色官印,正是东荟衙门的信息册,阴铁盛临走之前给他的。 胡健默默看着天门之中走进走出的人影,用手中的官册画像比对着这些人的信息,天门会在天黑半个时辰之后关闭,那时候只有几位二级执事会执守以防宵小之辈…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四章 天门风波四 一个时辰后,东荟城西侧城门往东走上几十里,一个残疾男子正在阴暗的小路上快步前行,神色匆匆,看起来有几分紧张,正是殷铁圣,不过小猴子却不在其身侧,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正在这时,阴铁盛背后传来一阵急促的类似于马蹄一般的声音,就是听起来要明显比马蹄的声音响亮许多。 几息之后,一个3米长黑白相间的豹影直接越过殷铁盛的头顶,站定在阴铁盛的面前,一双漆黑的兽目直勾勾地盯着阴铁盛,眸中的凶光闪露,正是风豹,实力赫然已经达到了三级中阶。 “这位大…大人,这是干嘛?不知道为什么要拦住小人的去路?”阴铁盛朝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惧怕之色。 “许执事,他就是跟着那小子一块出城的那个人,缺了一腿一臂,不会有错的。”风豹上传来一个声音,正式跟许奇一块追来的慌张男子。 许奇看着眼前的男子,目中露出一丝疑惑之色,这男子身上的气息奇弱无比,弱的时候似乎是行将就木,迈入老年了一般,但是脸上却是和自己一般的年纪,但是这人又给他一种危险的感觉,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心中稍微有些不安。 “下午跟你一起的那个小孩子呢。”许奇微微沉吟了片刻,开口问道。 “大人认错人了吧,哪有什么小孩子。”殷铁盛脸上有些慌恐。 “不管错没错,先给我回去一趟吧!” 许奇翻身从风豹上跃下,嘴中发出一声怒喝,身上一股气浪喷涌而出,手臂在瞬间变的如牛腿一般粗细,挥起的拳头带着一股急促的空气爆鸣声朝着阴铁盛的胸膛之处轰去,带起的凶猛劲风直吹的阴铁盛的衣衫噼啪作响,翻身跃下的许奇谨慎之下还是直接兽化,似乎这样可以让他的不安略微减轻一些。 阴铁盛看着逐渐接近的拳头,本来惊慌的表情瞬间凝固,嘴角浮现一丝冷笑,拐杖离地而起,后发先至的乌黑拐杖没有带起一丝风声,似乎连空气都直接略过,轻飘飘的点在了许奇侧身露出的脊椎之处。 “咔嚓”一声脆响,许奇面上满是惊恐,一股剧烈的痛感传来,下半身就失去了意识... “你...”瘫倒在地上的许奇面上满是痛苦,眼中尽是惊惶的神色,他居然连一招都没有接下… 丽春楼中,别致的厢房中正点着一个凤型的红色蜡烛,微风拂过,淡淡的红色烛火左摇右摆,轻轻摇曳着… 胡健静静看着窗户缝隙中的天门,心中默默计算着,从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的… 天门,一级执事14个,实力大概在武士中级到武士高级不等,已经悉数离开天门,返回家中去了,而二级执事六个,三个武将中级,三个武将初级,除了一个武将中级的韦宝,其他尽皆汇聚在天门之中,这让胡健隐隐有些惊异,按照阴铁盛的说法以往都是至多2人驻守天门,今天虽然有5个,如果两个还好,但是一下子对付5个,胡健是绝对对付不了的。 突然,窗户的缝隙之中的天门上空,一个灰袍老者浮现而出,脚踩虚空,如踏在水面上一般,空气中凭空荡起一片片涟漪… 灰袍老者的身影几步间就出现在了20米的高空之上,面色苍老,但衣服下的肌肉却是高高鼓起,正是天门客卿长老武宗级的花长老。 花长老站在虚空之中,眉头微皱,看着东荟西侧的方向,面色阴沉的如同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许奇已经两个多时辰没有回来,看样子是凶多吉少… “花冬!”胡健心中一惊,如果将自己的气血之力比作一块燃烧的煤炭,胡健只觉花长老如同一个巨大的熔炉一般,即便没有刻意释放自己的气息,花长老身上的压迫力依然恐怖的让其浑身发抖。 忽然,天空中的花长老猛地转过头来,朝着窗户的缝隙望了过来,一个虚踏,脚下几个闪动就出现在了窗户的外面,透着缝隙朝里面去看去。 “嗯?”他感觉到刚刚似乎有什么人正盯着自己,但看屋内,正有一男一女,在被窝之中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花长老现无奈,摇了摇头,一个转身,身形如射出去的利箭一般,几个闪动就消失在了浓浓的夜色之中。 十息后,察觉到花长老已经离去的胡健,掀开被子,从小紫的床上起身,只穿着一件内裤的他,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珠。 “这就是武宗的实力吗?”胡健眼中满是震惊之意,武宗级别的强者居然恐怖如厮,连兽觉都如此敏锐,怪不得说百个武将高级也对付不了一个武宗的强者。 半响,穿上衣服的胡健微微吐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从窗户跃身而出,朝着官册中记载的最近的一个武士高级炼体士的住址跑去。 时令,武士高级,地处高土街238号,为人表面和善,实则阴险贪婪,自赟国水和城而来,雇佣其的富椰商队在接近东荟时商队无故失踪,只有其一人活了下来,怀疑富椰商队失踪为其所为,与一级执事余万交好,习惯... 高土街,城中心处老旧居民区,时令脸色微微胀、红,眼睛略微有一些迷离,人正坐在桌子前如往常一样,一盘没剩几颗的花生米,一盘鸡骨头,一瓶小酒。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时令的眉头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这大半夜的谁会过来找他呢,他可不相信那几个朋友,大半夜的会来找他… “谁呀?”时令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大人,您点的椒盐鸡到了。”门外一个典型的小二嗓,阴阳怪调,热情异常。 时令先是一愣,然后眼睛微微一转,接着心中一喜,看了眼桌上的鸡骨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心中想到,管你送错没送错,送过来就是我的了,如果敢废话… “拿来吧。”时令边开门边说道。 一个飘着香味的油纸袋直接递了过来,递过来的角度却是直接往着时令的脸上… 时令脸上闪过一丝不快之色,心中暗道他妈的举这么高干什么,不过想到是天上掉下来的,也没有说什么,伸手就要去接。 忽然,门口之人手中的鸡直接滑落,一根手指就朝着时令的眉心之处点去,“嗖”的一声,如利箭一般,快到时令只看到一道影子,直接就戳、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时令最后的意识只看到门口的人带着一个森寒的青猴面具,紧接着就倒地不起,眉心之处,一个血洞正往外汩汩冒血。 “怎么回事!”胡健看着自己的食指,眼中有些惊疑,他刚刚插入时令眉心的食指猛地一热,一股血脉之气就顺着食指,被黑色的毒力吸收殆尽,随后黑气明显壮大了那么一丝,而且现在依然还有些躁动,似乎极为渴望继续吸食时令的血脉之力。 胡健心里一阵发寒,异化后的黑色毒力居然如此诡异,似乎有了灵性一般,现在不光光吞噬灰色的毒力,而且还开始吞噬血脉之气。 胡健压下惊疑,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发现,将时令的尸体丢入门中,重新关好门,而就在这个功夫食指之中的毒力更躁动了一些,似乎极为不满,在指头中乱窜,冲撞指尾的星力。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黑气,心中猛地升起一股烦躁之感,一个将食指直接切断以防后患的想法直接产生,这不听话的毒力完全就像是在食指之中养了一只恶鬼,不喂饱它,似乎随时会反噬己身影响到他的血脉纯净,不过他想到接下来的行动,心中又闪过一丝犹豫之色。 而食指之中的毒力就在这时平息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胡健的想法还是怎样,重新安静地吞噬着指内的灰色毒力,赫然有四成的毒力已经变成了黑色。 “尽量不用吧。”胡健微微叹了口气,心中默默划过这丝念头,继续朝着另外一个名为宣宇的一级执事住址飞奔而去。 不过胡健不知道的事,他的眉心魂海之中已经混杂着淡淡的黑气,他心中的烦躁,包括对小紫的热血上脑实际上都是源自于……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五章 天门风波五 一个时辰之后,联排的房屋中一个阴暗墙角处,胡健看着不远处的一个2层的民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 现在的他已经将所有在东荟城中的一级执事全部悄悄解决,天门之外只剩下眼前这个小院中的中级武将韦宝。 而武将级觉醒血脉之力下兽觉灵敏无比,虽说不是像武宗级别的武将那般变态,但是三五米之内任何一点异样的风吹草动都会被其所察觉,胡健想偷偷摸摸接近韦宝,根本没有任何可能。 胡健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而后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纵身一跃,动作轻快如同一只狸猫一般,越过院墙朝着屋子之中走去。 二楼,韦宝正躺在床上,现如今的他心思很是复杂,他原本乃是恒天门的内门弟子,五年前因为觉醒的血脉之力是骨血猪血脉,一种公认的下二品垃圾血脉,觉醒此血脉的武将从未有人突破武将中级,而后便被贬出恒天门,成为了东荟城的一名二级执事。 而他在离开恒天门之后,就一直呆在东荟城的天门之中,自身也确实因为觉醒血脉的原因,修为的提升几乎同龟速一般,五年时间才堪堪提升到武将中级的水平。 原本不认命的韦宝随着修炼的打击已经渐渐没有了初始时的一腔热血,但是一个月前,天门得到一个重大消息,据传天元妖府会在半年之后再度现世,这让他重新对修炼燃起了希望。 天元妖府神秘无比,据传乃是一位六级的大妖所留,而六级的妖兽,可是可以匹敌金丹期大修士的存在,当之无愧的大妖。 而这位大妖府中的收藏也是珍惜无比,里面类似天阶,地阶,人阶神兵,对兽修修炼帮助极大的妖草,对修道者有帮助的灵草,包括一些妖器,乃至修道者的法器,灵器的天材异宝无数,每次现世都会吸引天元大陆无数炼体士,修道士前去冒险寻找机缘。 但虽说天元妖府里面宝贝无数,但是里面也是危险无比,遍布上古妖兽,甚至都有比肩金丹期的六级妖兽都是不少,所以每次前来寻宝的,都是九死一生,能活着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久而久之都是一些亡命之徒,没有多少寿元的人前去拼自己的一线生机,以图修为能够再进一步。 每次妖府一开,都会有10把灵钥,得灵钥者会得到天元妖府的庇护,不受各类强大妖兽的攻击,相较之下仅需防备其他冒险者,危险程度大大降低,但是奇怪的是这类灵钥只对筑基期或者武圣境界以下的修士有用,其他更强大的人拿着却是没什么作用,一样会被其中的妖兽追杀。 而天门的重大消息正是其中一把灵钥的下落,据说就在东荟城中某一个人的手中。 如果他韦宝能得到灵钥进入天元妖府,就有机会博得一颗传说中炼体士的圣药造化丹。 传闻造化丹乃是至强血脉的妖魂炼制而成,其对血脉之力有极大的帮助,有了这个圣药,那困扰他韦宝的下三品血脉可能就可能会化成上三品,甚至传说中的极品血脉。 这也是为什么内门弟子何坤会不远万里前来的原因,正是知道靠自己个人力量不可能成功的韦宝,通知了他这个消息,想要联合何坤一起,取得这把灵钥,有了灵钥,取得了造化丹,那... 韦宝想到这里,不由的头脑一阵发热,胸腔之中再度燃起一股热血,从小被视为天才,居然在突破至武将级时,按照上三品血脉鳄猪血脉之力修炼的他,居然只觉醒了概率极低下三品血脉中的骨血猪的血脉,运气背到极点。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师傅失望之下,将他贬出师门,以往一个一个大师兄叫着的师兄弟对他冷嘲热讽,甚至连他一直觉得深爱着他的小师妹,也是对他嗤之以鼻,不再理睬,转投他人的怀抱,韦宝这五年来,几乎无时无刻不想回去将这些人踩在脚底之下,以发泄心中的一股恶气。想到这里的韦宝面色狰狞,眼眸之中有着刻骨的恨意,拳头更是紧紧握起,连锋利的指甲透入肉中都不自知。 忽然,韦宝耳朵微微一动,他注意到楼下传来一丝轻微的异动声… 韦宝就眉头一皱,坐起身来,他感觉的到楼下的绝不是什么老鼠之类的野兽,反而像是小偷一般… 韦宝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脸上带着一丝阴沉之色,心中也带着滔天的怒意,慢慢地走下了楼梯,朝着一楼东侧的一个藏着各种收藏品的房间走去,他清晰的感受到,异动正是从那个房间内传出。 天已经黑了三个时辰,东荟的天空之上,月星俱是被浓浓的乌云笼罩,时不时刮起的狂风更是应了四个字“月黑风高”。 一处两层高的瓦房之中,韦宝面露凶光,朝着房间之内的人影看去,冰冷的眸子中看着屋内摆放的一众贵重古董以及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眼中充斥着杀意,这些古董正是以前那些师弟师妹用来巴结他送的礼物,他摆在这里,就是为了让自己将这些人丑恶的嘴脸记在心底,警醒自己... 屋内一个人影正小心翼翼地将架子上的各类古董,轻轻地放入胸前的黑色布袋之中,而一些看起来颇为珍稀的物品,那人影还哈了哈气,甚至还用袖子擦拭了两下,财迷异常,似乎很是欣喜,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站着的韦宝,看那身形,明显是偷偷摸进来的胡健。 “一个武士中级的小贼,偷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嫌命长,这屋内的骨架又要多上一具了。”韦宝看着屋内人的动作,感受着不过是武士中级的气息,嘴角浮现出邪异的笑容。 屋内最后一排摆放的9个黄色骨架才是他最喜欢的收藏品,那些正是他这些年收藏起来的,骨头表面抹上了一层蜂蜜,看起来颇有一丝古旧的味道,看着这些骨架,他心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韦宝阴冷的眼睛望着胡健,身上强大的血脉气息喷涌而出,直吹的屋内的木架一镇轻微的摇晃。 “啊!”胡健好似被惊吓到了一般,猛地转身,手中一个玉象直接掉落在地板之上,摔成两截,玉象的头滚到了韦宝的脚下,而胡健更是在韦宝强大的气息之下,直接跌坐在地上。 韦宝看到胡健被吓成这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特别是胡健青猴面具下那惊恐的眼神,更是让他觉得身心舒坦,他出言的目的就是为了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目的已经达到的韦宝,不再多言,伴随着“咔”一声,韦宝脚下的地板直接被踏断,身影朝着胡健爆射而出。 “大..大人,饶命..”胡健手脚颤抖,惊恐大喊求饶。 韦宝看到胡健被气息压迫之下,以手撑地,不断后退,完全是被吓傻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色,凌空一记劈腿,腿上带着凌厉的劲风,朝着胡健的头上劈去。 忽然,劈腿下的胡健看着韦宝的眼睛之中惊恐尽去,陡然变得明亮无比,眼中更是精光连连闪动… 而韦宝并未注意到胡健青猴面具下的神色变化,嘴角还带着邪诡的微笑,兴奋癫狂并杂其中,一条腿继续狂猛下劈… 而此时的胡健,左手猛地拍向地面,身体借着反震之力,以韦宝为中心,诡异地旋转了90度,食指带着一抹灰黑色的荧光,催发到极致的毒指在空气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似水泼到高温的烙铁上一般,快似闪电地戳向韦宝的太阳穴…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六章 天门风波六 韦宝察觉到胡健诡异而又快速的动作,面色大变,下劈的腿在空中急忙猛地一偏,原本竖劈的腿变成横扫,朝着胡健的腰部踢来,心中惊骇的他想要以此逼退胡健。 而胡健却是对踢过来的腿影恍若未闻,食指猛然连根没入韦宝的太阳穴之中,而后身形便被随之而来的腿踢飞,“嘭”地一声撞到墙上,直接将墙撞出一个大洞,而后在地上喷出一口鲜血。 屋内一片尘土飞扬,浓密的烟尘几乎将整个交战区域都遮盖得严严实实,直待到几息之后才渐渐地散去。 胡健面色痛苦,脸色煞白,手中伸入乾坤袋中,手紧紧地抓住棍子,吸收着铁棒传来的热流。 而反观韦宝倒在地上的身影,头部如被开了口的西瓜一样,手指粗细的血洞自太阳穴一直延伸到后脑,白的红的流了一地,而且眼睛圆睁,双目尽是血丝,目中尽是不可置信的惊恐之色。 从韦宝出手到身死只有一息的时间,原本对胡健不屑一顾的武将中级韦宝就已死在了胡健的手中,他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居然死在家里入了的一个盗贼手中,而这盗贼明明是弱小的武士级,他一手拍死一个的存在,居然能爆发出近武将中级的速度,而且手指毒力厉害无比,轻易的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戳出一个窟窿,自己连妖化的机会都没有。 半响后,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喜意,他站起身来,朝着韦宝的尸体走去,右腰之处的伤势并不严重,韦宝没有兽化,而且他也及时将附近星力调转过来,在吸收了铁棒之中存储的热流之后,现在只有微微的痛感传来。 胡健能爆发出武将中级的速度,除了暗劲的爆发之外,还源于下午拼着根基受损,用强上数十倍的下阶药液来一次性刺激腿部的肌肉,平常人都是将药液之力分成60-80天缓慢地让腿部完成强化,而胡健则是直接将药液一次性吸收,这几乎强上数十倍的药力直接将胡健腿部的肌肉冲击的断裂开来,如果不是凭借着铁棒的热流,估计腿部的肌肉会直接被冲断,双腿也就由此变废,不过饶是如此,腿部肌肉依然在破裂和生长之间,这种痛苦,几乎让胡健痛的呲牙咧嘴,险些坚持不下去,不过现在看来,这一番努力果然没有白费。 而铁棒的重量还在变重,现如今已经达到了近八百斤的重量,貌不惊人,但是几乎达到了一个千斤巨鼎的重量,不过铁棒中的这些热流只在他受伤之时才会出现,其他时间就是一个重量颇重的铁棒,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半刻钟后,胡健感觉到铁棒恢复正常之后,收回插在韦宝头上的棍子,从韦宝的院子跃身而出,朝着天门的方向,穿梭而去。 而在胡健离开后不久,一个白袍的身影从韦宝的院子之中浮现而出,看着胡健消失的方向,眼中尽是感兴趣的玩味之意,正是何坤。 “有趣,有趣,不知道能不能做一把渔翁。”何坤轻声笑道,朝着胡健消失的方向,纵身跟了上去。 天门院子之内,2个人影正顶着夜色,在院子之中来回走动,目中尽是警惕之色。而院子一头的三层阁楼之中也是一反平日的宁静,中间的议事大厅烛火通明,三个人影隐约可见,厅内不时有声音传出,显然也是没有休息的样子。 “费列,你说许老大现在还没回来,连花长老都出去了,不会真出了什么事吧?”屋内一个青年男子,浑身肌肉,嗓门如雷,皱了皱眉头说道。 “说不好。”被叫做费列的男子,身着黑袍,眉头微皱,惜字如金。 “花长老出马,绝对可万无一失,放心吧。”坐在中间的男子摆了摆手,气质如同一个书生一般,笑着道。 “嗯,史思明说的对,我们就在天门之中,等花长老回来就行了。”费列点了点头,皱起的眉头舒缓开来。 “无聊死了,那既然没啥事,我去丽春楼...”肌肉男听到史思明插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不过说道丽春楼,脸色又变得极为猥琐起来。 “雷暴,花长老...”史思明眉头一皱,刚想说话。 “他妈的,你烦不烦!”雷暴脸现怒意,直接打断史思明的话,嘴中大骂。 史思明面色难看的耸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刚想说话,忽然面色微微一变,而坐在二人中间的费列,顺着史思明的目光,看向雷暴背后的窗户,脸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雷暴看到这里,面带疑惑,停下了继续牛瞪史思明的动作,慢慢转身朝着天空之中望去。 一个赤紫色的烟火在东面五里处升起,在漆黑的天幕之中划过一道红芒,正是天门特有的求援信号弹,只有在生死危机之刻,才允许被使用用来向周围的天门之人求援。 而正在院内巡守的两个人影看到这幕,对视了一眼,均是面带惊色,二人显然是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在东荟城中对天门的人动手,转身就朝着议事大厅跑去。 “思明,有人求救,应该是雷发。” 冲进议事大厅的一个灰袍青年,眼角带着一个刀疤,对着坐在中央的史思明说道,不过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是偷偷瞄向一脸怒色的雷暴,求救的人看方位正是住在那里的雷暴弟弟。 史思明面上阴晴不定,眉头紧锁,花老秘密交代他严守天门,任何人在他回来之前不得离开,他虽不知道原因,但是明白此事必然有蹊跷,如果是普通的事情还好,但正值花长老和许奇都不在门中,这如果专门针对他们的话... “任何人不得离开天门半步。”史思明声音冷冽,全无刚才的和善。 “史思明,你妈了个逼的,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老子怕了你。”雷暴闻言腾地站起,拍着桌子怒声道。 雷暴这一拍桌子,一股武将中级的强大气浪直接透体而出,一股狂风凭地升起,直吹的对面的史思明衣衫狂动。 “我是奉命行事!”史思明的声音同样低沉,一股同样强大的气压透体而出,根本不做丝毫的退步,面若寒冰,一双眼睛也是凶狠的盯着雷暴。 二人均是武将中级,而许奇五年的任期将满,天门之中又是以实力为尊,两人中的一人谁能在许奇离任前达到武将高级,就能接手东荟城的天门分部,两人互相不对付已久,眼下这个月正是史思明主事,按照道理来说,雷暴应该要听从史思明的命令行事。 “蔡雄,跟我走,出了事,我来担着。”雷暴眼中满是怒意,他到底要救人,心里急切,不能跟史思明干耗着。 说完,雷暴转身离去,而在外面巡守的另外一个身材微胖的汉子听到这里,看了一眼史思明,眼中闪过一丝歉意,跟在雷暴的身后,二人就朝着信号之地,快速奔去。 史思明看着雷暴的身影,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诡色,似乎是阴谋得逞一般,但面上确是一副盛怒的样子。 “思明,雷暴他就是这个脾气,而且那是他弟弟,你...”费列看着面色铁青的史思明,开口道。 “唉,我知道,但是花长老明确交代过,不允许任何人离开,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史思明状似惋惜的说道。 费列微微沉吟了一下,“如果不告诉花长老?” 史思明眉头一偏,脸上露出一丝不快,似乎很不乐意费列帮雷暴说话,开口道“那怎么行,公是公,私是私。” 费列叹了一口气,没有答话,他不能理解,史思明和雷暴和他三人是同一批进入天门,三人本来关系极好,雷暴和史思明二人整天花天酒地,时常还一同到丽春楼中,但从半年前开始,史思明在许奇那里暗中说雷暴经常任务之中偷奸耍滑,被雷暴知道以后,二人就成了仇人一般,不过雷暴一副直脑筋,怎么能斗得过眼前心机如海的史思明呢... 第一卷 东荟城 请假条 来纵横一个月多了,一直每天勤勤恳恳的码字,成绩很差,心里压力也很大,今天休息一天,好好思考一下后面的剧情... 9月20号萌生了写一本凡人流的想法,构思了整整一晚,怀揣着兴奋的心情,三点才睡… 9月21日,磨刀霍霍,上传了第一章山边小村,喜欢忘语的作品,第一章也就用了凡人第一章的名字 22-30号 发现自己的词汇量大大不足,很多时候写不出想写的那种感觉,每天熬个熊猫眼,第二天继续上班,但心情依然激动… 10月1日,带着女朋友去旅游,从1号玩到五号,每天别人在中途车上呼呼大睡的时候,争分夺秒的码字,毕竟女朋友已经怪自己娶了个老婆… 6日~15日,回来后争分夺秒的码字,笔下顺畅了一些,但还是有些吃力,自己做的选择,肯定要坚持下去,搞就完了… 10月16日,让编辑帮忙看看,满怀忐忑,编辑说前面写的有些无聊,被狠狠的打击了一下… 17-23日,去看别人的开头,觉得自己写的确实很一般,没有别人的引人入胜,感觉很是平淡,有放弃的念头,但是想了想,还是继续坚持下去… 24-26日,突然发现自己的点击猛涨了一截,而且除了朋友外还有人收藏,心情变得激动起来,感觉又打了鸡血一般… 27-30日,没有新的收藏出现,点击数也猛地掉到了五个,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读者,感觉自己要扑街了,扑街还好,就是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写出来,让自己有些沮丧… 今天,在这里给大家请个假,也可能只是给自己请个假,哈哈,毕竟我真的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单机… 我会加油好好写的,至少第一本书要写完,至少用尽自己的全力去完成自己一个小小的愿望… 人生,生活就是如此,我们生而平凡,立从拼搏,发从机遇,这就是这本人妖纪的世界观,正如自己的写作,哪有一下子引人入胜,正如我们的人生,精彩把握在自己的手中,诸君共勉……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七章 天门风波七 丽香楼,4楼小紫的房间之中,胡健看着天门之中走出的雷暴和微胖的蔡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胡健并没有埋伏在发射信号弹的地方,那里目标过于明显,而且信号弹可能会吸引到其他势力之人,根本就不方便他动手,他在那里留下的一些蛛丝马迹,应该可以帮他争取到一些时间。 胡健看着院子之中的费列,还有眼角带有刀疤的罗天浩,心里默默计算着左侧罗天浩的移动规律,同时心中不由郁闷,如果他有阴灵草,现在将敛息诀修成,这些武将级别的人兽觉无法发现他,那他就可以不知不觉的偷袭,根本不用在韦宝家中装成小偷,也不用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地计算。 半响,胡健从窗户一跃而下,微微吐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速度,待到呼吸平稳了之后,朝着天门旁边的巷子中走去,步伐平缓,似一个过路的人一般。 “一,二,三,四…”胡健心中默默念道。 “七!” 胡健念到7息的时候,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朝着右侧的三米高墙壁猛然一跃,直接跃起三米多高,右臂在墙上微一借力,看着眼前的罗天浩,左手食指募然点出,朝着罗天浩的后脑勺戳去。 “天浩,小..”费列面色大变,他嘴中刚刚说到“小”字,胡健的指头就全根没入了罗天浩的后脑勺之中,而面色大惊的罗天浩只来得及将脑袋微微一偏,就被胡健的毒指杀死,眼中尽是惊恐之色,死的不明不白。 史思明面色一惊,他一直密切关注着院内的风吹草动,察觉到这里,急忙从议事大厅之内一跃而出,感受到不过武士高级血脉气息的胡健,眼中满是错愕之色。 而胡健脚步不停,体内嗡鸣声大作,身后带着淡淡的残影,几个踏步就出现在了费列的面前,同样是一指快速朝着费列的眉心点去。 费列面上大惊失色,胡健的速度几乎达到武将中级的水平,他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能连连后退,时将手中的圆环大刀朝着胡健挥了过去。 不过费列慌乱后退之下又怎能快过奔跑而来的胡健,只见胡健手中忽的出现一根乌黑的铁棒,挑飞刀影,左手同时点在费列的眉心,紧接着费列身形一顿,直接栽到在地,眉心之处留下一个血洞。 “你到底是什么人?”史思明看着同样倒下的费列,脸色铁青,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之色,从胡健跃入院中到现在不过三息的时间,两个武将初级的二级执事就直接被胡健杀死,快得他根本来不及救援,即便是他都不一定能做到如此短时间瞬杀二人。 “要你命的人。”胡健看着面前的史思明,黑亮的眼中更是发出摄人的寒芒,明明武士高级的实力,却让史思明感觉如芒在背,一丝危险到极致的感觉从史思明的心中升起。 二人相对而立,均是一动不动,不过不同于史思明是被胡健的气势摄住,胡健则是在食指之中的毒力在吸收了罗天浩及费列二人的血脉之力之后,已经有近六成的灰气尽皆变成了黑色,而黑色毒力显然兴奋无比,不断吞吸着灰色的毒力,仅仅躁动的余威就让食指尾端的星力一阵震颤。 很快,史思明嘴中发出一丝低沉的闷吼声,屁股后面陡然长出一条手臂粗细,接近两米长的尾巴,正是下三品血脉中的恐白鳄血脉,兽化之下实力可以达到近倍的增强,而且还多了一只灵活异常的尾巴。 史思明看着胡健一动不动的身影,感受到身体血管内传来的澎湃血气,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力量,粗壮的尾巴轻轻摆动,心中稍定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忌惮地看了看胡健的左手食指,率先出手,朝着胡健快速冲来,身后残影连连,比胡健的速度的速度还快上近半。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黑气,感受到食指中的毒力已经平静了一些,心下稍安,但不知道为何心底满是兴奋而狂热的战意,腰身微微下沉,直接朝着史思明冲去… 史思明几个踏步,人已经出现在了胡健的身旁,猛的一记右勾拳,拳头带着“呼呼”的破空声,快速异常朝着胡健的带着青猴面具的脸部猛地击去。 胡健青猴面具下看不出表情,但眼中毫无惧色,史思明的脚下速度虽快,但是拳头地速度比他暗劲4倍的速度快不了多少,他膝盖微曲,矮身躲开气势汹汹的拳头,左手伸出,食指化做一抹黑光,带着“滋,滋”的水气蒸发声,朝着史思明的心口处猛地点去。 不过,胡健的食指刚刚点出,左侧一条黑影猛地飞来,一条手臂粗细的白青色尾巴快速的抽在了他的左肋之处。 “砰”的一声闷响,胡健只觉右肋之处一股巨力传来,那尾巴如铁鞭一般抽在他的腰部,巨痛之下,身体更是直接被抽飞。 胡健嘴角挂着一丝血迹,落地的身影快速爬起,看着史思明背后的那条微微摆动的青色尾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之色,他本以为尾巴一类都是摆设,没想到史思明的这只鳄尾居然如此灵活,如同多出了一条手臂一般。 史思明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的这条鳄尾可是厉害异常,灵活无比,相当于多了一条手臂一般,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了这只鳄尾之上。 史思明又是一记右勾拳,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之色,他就是要看胡健如何躲得过左拳右尾接连攻击,他看的出来胡健的速度不快,即便胡健往后撤退,他依然可以追得上,两米余的尾巴一样可以抽在胡健的身上。 胡健面色阴晴不定,他自然知道退了就会陷入下风,但是不退定然也是一样的结果,让他陷入到两难之中,不过很快胡健的眼中就闪过一抹狠辣的疯狂之色。 胡健同样矮身躲过史思明的右勾拳,同时将星力朝着右肋之处汇集而去,鳄尾再度猛地撞上了右肋,巨力之下胡健嘴中发出一声闷哼,右臂却是死死环抱住挥舞而来的青色鳄尾,不顾腹部传来的剧痛,左手食指一伸,猛地朝着鳄尾切去,显然是想拼着受伤也要将史思明的鳄尾切断。 史思明看着这一幕,面色微惊,没有想到胡健居然如此很辣,不过他眼中并无惊慌,反而闪过一丝讥讽之色,右脚带着一股“呼呼”的破空声,在胡健的食指切入尾巴之前,一脚就踹在胡健正对他的胸膛之上。 一股大力传来,胡健猛然被踹飞出去,在地上划分数米,趴到在地,再次翻身而起的他,面色煞白,嘴中“哇”地吐出一口鲜血。 胡健心里一沉,胸膛之处青紫一片,如果不是提前汇聚的星力,胸膛防御力大涨之下,说不定会被踹出一个窟窿,不过饶是如此,骨头也在断裂的的边缘,而史思明知道他毒指的厉害,当然不会让允许他在他的面前有有使用毒指的机会,而他如果直接用食指对抗鳄尾,食指断然会被鳄尾的巨力抽断… “本来想快速解决掉这史思明,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胡健心中闪过这丝念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来,眼睛之中再度平静如水,深吸了一口气,右臂伸直,一个乌黑的铁棒从腰间的衣服内缓缓抽出。 史思明看着胡健凭空抽出的越来越长的铁棒,眉头疑惑地微微皱起,刚刚他也看到了只乌黑铁棒,但是只是一闪而逝,也不知道胡健是怎么收起来的,难不成是伸缩的? “乾坤袋!”史思明忽然想到这里,眼中现出狂热之色。 不过胡健显然不会给史思明继续思考的时间,身形欺身而上,体内嗡鸣声大作,右手将铁棒抡起,铁棒带着极速的“呜呜”破空声,朝着史思明的头上砸去。 史思明面上一惊,胡健的力量加上铁棒的重量加成,所产生的破空声尖利异常,其上的力量已经让他有些心惊,根本就不是一个武士级别的人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不过他面上毫无惧意,左拳挥击而出,朝着胡健的铁棒猛地击去。 “砰”的一声闷哼声,二人似乎斗了个旗鼓相当,交击之处一股狂猛的气浪传出,院子内的几颗槐树被吹的一阵晃动。 史思明对着胡健,脸上露出一丝阴笑,他的尾巴已经横扫而出,朝着胡健的腰部再度击去,眼神之中满是嗜血之意,似乎已经看到了胡健被鳄尾抽飞到地吐血的样子。 胡健自然注意到了抽来的尾鞭,不过他脸色平静,史思明的力量速度不是多么强大,也就比他略微高了那么一丝,铁棒单手使用,重量及惯性贯穿加成之下,手里的力量就大了三成,稳稳当当的和史思明的拳头撞在一起,丝毫不怕史思明着直接硬碰硬,胡健左拳挥舞而出,食指微微凸起,直接迎击过去,而右臂还是挥舞铁棒继续朝着史思明的头部砸去,左右手并用,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心二用,两者之间似乎毫不干扰,如同是两个人同时攻击一般,几乎没有先后,正是左右手通博战技,之前因为力量差距太大,他必须双手对敌,现在力量略微差距之下,不需要双手的胡健可是更为恐怖。 史思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这青猴面具男诡异非常,不仅爆发出远胜于武士高级的实力,而且一手拿着铁棒发力攻击,另一手则是挡住自己的尾巴,就这样跟他战在一起,居然只是微微处在下风… 而在二十米以外,何坤看着胡健本就皱起的眉头,突然震惊异常,在韦宝的家中,他以为是韦宝大意,加上胡健兽修之下还兼修了厉害的毒功,但现在胡健却和史思明斗的不相上下,他心中已经有所怀疑胡健使用的是暗劲,但是又不太确定,现在看到这之前没有注意到的乌黑铁棒,赫然就是门中记载梧桐铁木的样子,终于是确定下来,眼中的狂热之色比史思明还要强上百倍。 “梧桐铁木!!!”何坤盯着场中战成一团的二人,拳头紧握,激动低语。 这梧桐铁木可是不可多得的异宝一级,珍贵程度不在天阶神兵之下,不仅会变得越加艰韧,而且重量也会慢慢增强,绝大部分高级炼体士为什么不用兵器,原因正是寻常兵器轻飘飘的,一击就断,不仅不能提啥实力,而且还影响实力发挥,但梧桐铁木越加坚韧的棍身,不断增加的重量,可以帮助持有者提升倍许的实力,毕竟胡健本身的力量加上梧桐铁木的力量可不是1+1等于2,而且据说这铁棒还有神秘的恢复之能,什么暗伤内伤都可以快速恢复...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八章 天门风波八 冬林大陆,炼体一道的武器分为天地人三个阶层,人阶神兵以硬,锋著称,不仅削铁如泥,就是三级的妖兽的防御在这种的神兵之下,就是一个笑话,而且坚硬无比,比一些妖兽的利爪,硬角还硬上数倍,除非是武宗实力全力施为,否则根本不会断裂。 地阶神兵需要血炼认主,而其除了在硬,锋之外,还有传导加强血气之力的功效,血脉之力中的血气催动之下沟通天地之力,发动的攻击威力会成倍的增强,一个武宗级别的实力若是能得一把地阶的神兵,光以催动后的神兵力量而言,实力可以翻倍提升,强悍无比,和修道者的法器相当,也被称为妖器。 而天阶神兵则更为了得,在此之上还可封印强大的妖魂作为器灵,使得神兵的威力开天裂地,而且还有诸多异能,比如东林大陆的火炎石所制成的天阶神兵神炎火鞭,血气催动之下兵器可有火炎力加成,几如炽热的岩浆一般,品阶一般的法器都会在这炎力之下化做铁水,如果直接攻击在人身上,光产生的炎力都能将人化做一缕青烟,和修道者的灵器相当。 不过天地人三阶的神兵可是珍稀异常,冬林大陆所有的人阶神兵不足千把,地阶也就是一些强大炼体宗门的镇门之宝,而天阶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更是一把都找不到,没有任何的踪迹可言。 而胡健所有的这梧桐铁木,具有成长性,就是原恒天门的镇门之宝之一,虽说连人阶神兵都算不上,但是持续增长的重量却是恐怖异常,运用的好威力不比人阶神兵弱,后期重量达到一座小山时,甚至于地阶的妖器都不定能赶的上。 所以何坤见到这梧桐铁木的热切心情可想而知,如果拿这梧桐铁木的铁棒来换,即便让他折寿二十年,估计其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现在更是恨不得立刻就跳出将胡健杀死,夺来那梧桐铁木所制作而成的乌黑铁棒。 天门之中,院内两个人影闪动,胡健和史思明短短半刻钟的时间就交了数十招,从最开始的势均力敌,渐渐的史思明居然开始落入下风,到现在慢慢的连抵挡着胡健的攻击都有些艰难,都有些艰难。 胡健在和史思明的战斗之中,你一拳,我一脚,刚开始两方都是伤痕累累,但是胡健有铁棒传来的热流补充,虽然表面凄惨,但是气息并没有弱下去多少,而且左拳在与史思明的蜥尾交击之下,每次微微凸起的食指都会在史思明的尾巴之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槽,一次两次可能没有什么,但是近百次的交击,加上每次毒指都会吞噬上一丝史思明的血脉之力,史思明气息慢慢衰弱,现在在胡健的手下几乎难以招架,连尾巴的攻击都有些不敢释放出来。 史思明一个转身不及,胡健又是一棒猛地打在他的背上,巨大的闷响声中,身子直接将其打飞2米多远,跌落在地,但胡健丝毫不停,继续挥舞着手中的铁棒追击而去。 连忙爬起身来的史思明嘴中大口喘着粗气,惊恐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更是高高肿起,尾巴之处血肉一片模糊,淡紫色的血顺着尾尖慢慢滴落在地,气息更是弱了大半,想不明白为什么火箭受了他的攻击明明不少,但却是一副越战越勇的样子。 不过对面的胡健看起来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的青猴面具早已碎裂,鼻血直流,眼睛同样肿起,配合那满是疤痕的脸,疯狂的眼眸,活脱脱像是一个索命的恶鬼一般。 史思明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但是胡健穷追不舍的攻击让他根本没有办法脱身,只能苦苦支撑,只有在抵挡胡健毒指之时,才会将蜥尾猛地朝着胡健甩去,以此招架住胡健越发凶猛的攻击,他现在心中惊惶不已,心知抵挡不了多久的他,在死亡的恐惧之下,心里无比期盼雷暴二人,或者许奇花长老可以尽快回来,救其一命。 史思明身上的伤慢慢地越增越多,心中不断期盼着雷暴二人可以赶紧回来… 但是黑夜之下,四周安静异常,空中也是空荡荡的,哪里有人的影子,史思明的心中缓缓的有一股绝望之意升起。 胡健眼眸中的黑气涌动,面色疯狂无比,他心中还在继续计算着时间,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的他,攻击越发繁密,拳头,铁棒带着响烈的气爆声,接连朝着史思明轰击而去。 十息之后,史思明的兽化已经消失,速度大降之下,头部如同西瓜一般,直接被铁棒打爆,身体更是在这股力量的轰击之下,朝着院子里的一棵槐树撞去… “砰”的一声闷响,槐树剧烈颤动,树枝上的书叶从树上滑落,如同一片雨幕,将躺着一动不动的史思明盖了个严严实实,树身更是半倾倒砸在了院墙之上… 胡健心中却是有无边的杀意涌动,却是似乎毫无察觉一般,人继续冲向了史思明树叶下的尸体,一棒猛地将史思明砸成两截,紧接着又是一棒挥出,作势要将史思明的头砸个稀巴烂… 狂猛的棍风之下,树叶纷纷被吹的四处飘散,不过棍子忽然停留在半空中,微微颤抖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这是?“停下棍子的胡健眼中的黑气忽地敛去,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下被自己砸成两截的尸体… “毒气攻心!”胡健一脸阴沉,终于想到了毒虫总纲中提及的毒气攻心,人会变得嗜血冲动的记载… “唉!”胡健重重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星力封堵的如此严实,毒力依然会影响到自己的心智,不过他心知不是思考的时候,赶忙调整了一下纷乱的呼吸,转身向着天门之中走去。 天门二楼中间议事大厅,屋内正对门的方向,一个挂着虎皮的古朴红木椅,而木椅的前方,左右两侧分别有着小一号的六把红木椅,整齐地排成两排… 而椅子的左侧厢房之中,古色古香的一张木床,看起来很是典雅,上面也简简单单,只有一床灰色的被褥,正是平常花长老的休息之地… 胡健在屋内微微扫视了一下,快步朝着木床走去,在木床的被子下一阵摸索,似乎正搜寻着什么… 很快,胡健在木床上摸到了一个微微凸起的木块,手掌在凸起之处轻轻一按,床后的墙面居然缓缓打开,一个宽敞的暗阁就出现在了床的后方。 暗阁之中并没有想象中的各种记事的典籍,只有中间的圆柱形石柱,其上一块发着淡淡红光的不规则玉块,玉块旁边还有一个晶莹的骨箭以及一包手指盖大小的黑金色的透明石块。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伸手就要将石柱上的物品收起,不过他的手刚刚接近,只觉只觉触碰到一个滑溜冰凉的东西,手就被阻隔住了。 “法阵?!”胡健嘴中惊呼一声,只见石柱之上笼罩着一个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光幕,刚刚他根本没有注意到,这光幕如同脸盆一样扣在上面,看起来像是防护一类的法阵。 胡健看到这里,微微思索了片刻,眼睛眯起,体内嗡鸣声大作,猛地一拳朝着淡白色的光幕砸去,重重地砸在了光慕之上。 然而,光幕只是表面微微一闪,胡健只觉光幕不仅坚韧,表面更是滑溜异常,拳头直接划到空处,在空气中发出一声“砰”空气嗡鸣声。 胡健心头闪过一丝惊诧之色,眉头微微皱起,想了片刻后,胡健伸出有些漆黑的食指,将包裹住毒力的星力撤除,催动毒指中的毒力,猛然一指点在了光幕之上。 “嗤嗤嗤”的腐蚀声响起,食指之下的光幕上散发出强烈的白光,不过光幕却不像之前那般滑溜,毒指之下,更像是一个粗糙的大理石一般的触感,随着胡健的毒力爆发,其上慢慢开始有一股淡淡的白烟升起。 “有用!”面色平静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继续催动毒指中的毒力,朝着光幕腐蚀而去。 五息之后,光幕的白光已经黯淡到几不可查,伴随着“噗”的一声轻响,似乎是瓷器破碎了一般,直接破碎开来。 “兽简吗?”胡健抓起光幕中的玉块胡健眉宇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那些黑金色的石块他知道,血灵币乃是用一种珍稀的血矿制作而成,一块暗金色的血灵币能提炼出一丝血矿,而血矿是可以用来制作地阶神兵的稀有矿材的之一,是地阶神兵中必不可少的一种,而这暗金色的正是纯血矿,一块能抵上千枚血灵币中血矿的含量。 而兽简乃是六级妖兽的头盖骨所制,功能类似于修道者记载信息的灵玉简,就是珍稀程度上远大于玉简,所能记载的信息也是玉简的百倍,不过胡健只是听说过,从未见过兽简。 “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胡健看着指长的骨箭,晶莹剔透,表面微微银光流转,看起来一副装饰品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疑惑这骨箭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过胡健并没有多耽误时间,毕竟还是在天门中,还有雷暴以及另一个执事两个人需要解决,他直接将柱子上的指头长短的骨箭捡起,略微惊讶了一下骨箭的重量后,放在怀中的乾坤袋中,转身就出了暗阁。 血灵石,足有数十块,也就是价值数十万血灵币,不出意外的话,这些血灵币所购买的星兰草足够他将星皮境修炼至大成境界,那时候他就可以最少踏入武将初级了。 忽然,正沉浸在兴奋中的胡健走到院子里的身形猛然一顿,瞳孔微缩,脸色变得凝重无比,胡健的面前一个雪亮白袍的男子正站在院子的中央,面带诡笑,看着他的眼睛之中尽是兴奋的玩味之色,正是何坤…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七十九章 天门风波九 在胡健的感应之中,何坤就跟普通人一般无二,身上没有任何的血脉之气的威压传来,但是一双剑眉之下的两只眼睛却爆射出两道犀利的精光,一股仿佛被绝世凶兽盯着的,无比危险的感觉自胡健的心底升起。 “小子,这一次东荟之行居然还有你这样意外的收获。”何坤咧开了嘴,笑吟吟的说道。 胡健看着何坤一言不发,微微眯起的眼眶中两只黑亮的眼球来回转动,心里念头急转,不断思考着怎么样能够脱身而逃。 “小子,在我这里你是逃不掉的,乖乖的将你的乾坤袋交出来,我给你留一个全尸。”何坤似乎看出了胡建的想法,微微一笑,似乎丝毫不担心胡健会跑掉。 胡建脸上似是露出一丝挣扎之色,嘴中叹了口气,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而后猛地朝着男子的右侧抛出,而他自己手上一个模糊,将神行符贴在腿上,而后脚下一动,身形如射出的利箭,朝着相反的方向奔逃而去。 何坤面现讥讽,身形一动,一个模糊间就直接出现在布袋的前方,站在一棵铁槐树的树干之上,伸手在布袋中一掏,脸上的喜意消失,面色陡然阴沉了下来。 “敢耍我!” 何坤嘴中发出一声怒吼,右腿在铁槐树上猛然一个发力,铁槐树的树干直接从中间断裂,整个树身猛的下沉入土,原本5米高的铁槐树,现在露出在外的树身只有三米高的样子,泥土翻飞下直接倒长了2米多。 而胡建此时刚刚靠近院墙,正准备一跃而出,身后陡然传来一股如苍鹰划空一样的破空声,紧接着眼前一花,胸膛之上一股巨力传来,“咔咔咔”的骨裂脆响连连,身形倒飞而出直接砸在院中的空地上,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何大人,发生什么事?” 雷暴的身影浮现在院墙之上,脸色震惊地看着眼前何坤的样子,他在雷发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发现,只在两里外的一个枯井中发现雷发的尸体,心中正愤恨间,赶回来的他就撞上了眼前的一幕。 蔡雄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他们二人并不知道何坤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门中的贵客,连花长老都对其都以礼相待,丝毫没有怠慢的样子。 院子中呼呼的刮着狂风,只见何坤背后一个两米的巨大翅膀正微微扇动,身子悬浮在空中,看着雷暴蔡雄二人的身影,眼中微不可擦的闪过一次杀意。 胡建倒在烟尘密布的土坑中,一动不动,气息甚是衰弱,胸膛血流如柱,似乎是被何坤直接一脚踢至重伤,根本无法再站起来。 何坤的实力即便在天门的内门之中,也是其中的佼佼者,觉醒的血脉更加是上七品血脉之中的金翅鹏的血脉,速度奇快,一般的武将高级都不是他的对手。 而金翅鹏也是妖兽当中一种恐怖可以提升到4级的妖兽,翅展可达近十米,一个震翅产生的飓风能将数米粗的树直接吹上天,而速度则更为惊人,在天空遨游之时,微微扇动翅膀就能射出几十米,即便在所有的四级妖兽当中,也都是能排得上名号,而何坤的妖化赫然就是长出了金志鹏的两只金色翅膀,不仅血脉强大异常,而且兽化的部位也是最为珍贵少见的金羽翅膀。 何坤心念微转,正想着将雷暴二人解决,取了收获再将一起伪装起来时,耳朵微微一动,就听到天边传来数道破空声... “这小子鬼鬼祟祟杀入天门之中,一根毒指,威力惊人,史思明费列皆命丧其手,也不知道打的什么注意。”何况心中有些阴沉,面上还是平静地说道。 “什么,是他。”雷暴脸上原本震惊的神色陡然变得愤怒不已,这样看来雷发就是院中的胡健所杀。 “对,怎么了?”何坤明知故问道。 “我弟弟雷发,天门外的执事基本全死了,就是...”雷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道。 雷暴的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就传来数道极速的破空声,随之而来的就是如山岳一般的威压传来... 天空之中出现了十数道人影,身上皆是一股澎湃的威压传出,虚空而踏,明显都是武宗级别以上的强者,距离最近的三人当先一人身着青色的捕快装,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模样普通,如果不是身上传来的澎湃的威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中年文弱书生,正是东荟城的东荟城的总捕头武宗中级的高手烈风,而烈风旁边站着的一人也是中年模样,白袍灰发而且还是胡健的熟人,正是昨天带着他和铁雯二人在办理特战营入营手续的余平,而二人旁边不远处还站着满脸倨傲不耐之色的中年男子,眉头微皱,看起来心情很是不好,正是盐帮副帮主郝渊。 而三人的背后几十米外的虚空中,依稀可见六七个淡淡的人影,其中一人正是胡健之前在前往东荟城途中有过一面之缘的胡松,被苏慈称为胡叔,骑着白虎的那个中年男子。 “怎么回事?!”烈风声音冷冽,直接质问道,他正与余平喝酒聊天间,就察觉到了这里的反常,本来一些小事,他也不会过来,但是到后面居然一直持续,甚至于有武将高级的人出手,这才有些怒意的赶了过来。 “铁...铁捕头,这小贼跑入我天门之中,杀了我天...天门三个二级执事,十数个一级执事。”雷暴半跪在地,被烈风身上的微压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口中结结巴巴道。 天空上的众人听到这里,顺着雷暴的手指方向,眼睛朝着躺在土坑的胡建的身影望去,烈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胡建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倒是面色平静的何坤居然是上七品血脉,而且兽化的部位是金翅,让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心中惊叹了一把。 余平脸上一副懒洋洋的表情,随意撇了一眼,忽然眼睛一正,又看了一眼土坑内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惊疑之色,显然是认出了胡健的身影。 “你们天门近些年来可是越来越没底线了,现在为了打探消息更是不择手段,等花长老回来了,叫他来见我。”烈风声音虽然低沉,但是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大人。”雷暴心中一惊,连忙回声道。 “哼,你们在我盐帮的地盘打生打死,吵得我连觉都睡不好,日后再出现这种事情,休要怪我不讲情面。”郝渊冷哼一声道,显然极为不满。 而在远处,一众身影则是看都不看,显然对坑中将死的胡健没有半点兴趣,只是胡松面色微变,似乎察觉到坑中的人正是他见过一面的胡建。 烈风淡淡的看了一眼郝渊,没有说话,转身正要离去,突然注意到旁边的余平眼中让他帮忙的眼神,身形一顿,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开口说道,“这个人我要带回去盘问一二!” “是,大人。”雷暴心里想到被胡建杀死的雷发,眉头微微一皱,但他自然不敢对烈风的话有任何的异议。 何坤此时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之色,他自然不能让胡健被烈风带走,胡健现在可是他的宝贝,不仅手握重宝,而且连他需要的兽简也都在胡健的手中,万一出了意外... 想到这里的何坤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铁牌,乌黑的铁牌上刻着暗金色的一个草体“恒”字,一股冲天的凶煞之气从其上传出,转首对着烈风一亮。 “烈大人,此人乃是我恒天门的要犯,在我恒天门中盗走了一样异宝,恐怕不能让你带走他。”何坤面色恭敬异常,对着烈风拱了拱手道。 何坤并不是无的放矢,恒天门在冬林大陆的地位超然,而这一块内门弟子的身份令牌即便是放在军守铁凡那里,都要卖上几分薄面,而且胡健确实身怀他恒天门的镇门之宝,梧桐铁木这大陆独一块的神兵,在武宗级别的高手面前撒谎,他还没有这个胆子,因为武宗级别的兽觉刻意之下能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任何一点异样的心跳声都能辨别出来。 半跪在地上的雷暴和蔡雄,面色震惊,二人显然被何坤洪天门内门弟子的身份震惊到,而空中的烈风以及余平也是面色微微一变,他们辨识得出来,何坤并没有撒谎。 而半空中的郝渊看到这一幕,眼睛震惊的同时,嘴角浮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看着半空中的烈风,显然是想看他如何收场,他盐帮和这衙门总部头的关系,可是一点都不融洽。 “算了。”余平看着烈风脸上的犹豫之色,轻声低语。 他和胡建交情一般,也都是因为铁凡的女儿铁雯,他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否则根本就不会管胡健的死活,现在更犯不上因为胡健,去得罪洪天门这样的庞然大物。 烈风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何坤淡淡的点了点头,目中闪过一丝了然之色,显然是想明白了何坤为何能觉醒金志鹏血脉的同时,兽化的部位还恰好翅膀之上,妖孽异常,如果是恒天门的人,那也就说的清楚了。 何坤看着转身离去的烈风于平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然后对着空中低声道,“恒天门办事,惊扰了诸位前辈,实在抱歉,还请诸位前辈行个方便。” 胡松嘴中发出了一声微微的叹息,如果是别的时候,他还是会出手帮助一二,但现在显然是没有办法,天空中的人听到这里,眼中均是闪过忌惮之色,也开始随着离去的烈风一般慢慢消失在天空之中... 何坤看着天空之中慢慢消失的人影,眼睛之中流露出一丝喜色,他现在心中非常焦急,原因自然是他不知道花长老什么时候回来,虽然说他并没有杀天门中的一人,但是胡健身上乾坤袋中的众多宝贝,他可是眼热已久,志在必得。 “你们两个将他压入地牢。”何坤猛的转首,对着二人吩咐道。 胡建正趴在土坑之中,一动不动,似乎真的已经失去意识,身下已经流出了一滩血迹,连泥土都变得有些黑红... 雷暴蔡雄二人闻言点了点头,雷暴对着蔡雄使了一个眼色,看着蔡雄微微点头会意,眼中露出一丝凶残之色。 “不要弄死了,我还有事请要问。”何坤看到这里自然明白雷暴心中的想法,出言说道。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章 天门风波十 雷暴闻言微微一愣,看着脚下土坑中胡建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仇闷之色,直接一把抓住胡建的头发,像拖着死狗一般拖着胡健就朝着院子后面的三层阁楼中走去。 只见胡建,脸色更是煞白如纸,胸膛之处,胸膛直接塌陷下去,鲜血狂涌而出,嘴中更是气若游丝,一副只剩下半口气的样子。 一条血迹,直接在雷豹的身后出现,不过天色已暗,几人都没有注意到胡健满是鲜血的脸上,青筋暴起,眼皮微微颤动,而是全身体表的血管之中有淡淡的黑气闪过。 何坤跟在雷暴的二人的身后,三人在房间之中兜兜转转,然后出现在一个满是铁锈的门前,三人一言不发,鱼贯而入。 地牢颇为宽敞,中间一个火把正燃着熊熊的烈焰,明亮的火光之下,两个铁笼分列左右,铁笼左右各有一个人影,两人均是满身鲜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而铁笼中间的铁质台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千奇百怪,不少刑具上还沾染着血迹,看起来正是用来严刑逼供。 雷暴直接将胡建丢在地上,看了看铁台上的各种刑具,眼睛之中浮现出一丝兴奋之色,雷暴有个变态的爱好,就是眼前的刑具,他喜欢听着那惨嚎的悦耳之声。 “何大人,拷问信息我最为拿手,这恶贼十恶不赦,能否让我来帮你施刑。”雷暴对着何坤说道。 “嗯,我确实需要你帮忙。”何坤看着雷暴,嘴角微微一笑。 雷暴闻言脸上现出一丝喜色,转过身去,面色狰狞走向胡健,心里正想着怎么弄醒胡建,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胸口一凉,紧接着便看见一记手掌贯穿胸部,出现在他的胸膛的前方,手掌之上正捏着一个鲜红的心脏,还滴答滴答的滴着鲜血。 “大人,你...”蔡雄看着眼前的这幕,脸上满满的都是恐惧之色。 何坤转首对着蔡雄嘿嘿一笑,一直掌刀就劈在了蔡雄的头上,直接将蔡雄的头劈成两半,红白相间的脑浆溅飞在墙上,顺着青灰色的墙面缓缓滑落。 “需要你帮忙去死。”何坤脸色阴毒,看着倒地的雷暴和蔡雄二人,语气阴森。 东荟城往西百里处,一处茂密的猪叶林中... 阴铁圣面色苍白,摊坐在地上,靠着身旁的一棵巨树,剧烈的咳嗽着,黑金色的血液滴落在满是树叶的地面上,随着“滋滋滋”的声音响声,数处地面白烟冒出,一股焦腥臭气飘散开来,附近的花草直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败下来。 数十株粗壮的猪叶树,翻倒在地,有些没有翻倒的树木也是有一个巨大的窟窿,而花冬正躺在地上,胸前心口之处一个拳头大的伤口,心脏不翼而飞。 “爹!你没事吧?!爹!”小猴子站在几十米外的一个山坡上,面色焦急地冲着殷铁盛跑了过来。 “我没事,咳...咳...别过来。”殷铁盛嘴中吐出一个蛇形的玉佩,看着小猴子冲过来的身影,连忙回声。 小猴子听到这里,面带忧色,眉头皱成一团,但还是停下了身影。 殷铁盛看着手中的蛇形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庆幸之色,这蛇形玉佩正是十多年前和他两败俱伤的千毒上人的贴身宝物,也是千毒门的镇门之宝,对蛇性毒力有着极强的压制效果,可以避免纷杂的毒力攻心,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调动出体内的一丝妖魂之力,硬吃了花长老的一记铁掌,出其不意的破开花冬的的玄铁甲防御,将其心脏掏出,这才将花冬毙于爪下。 殷铁盛重新将碧绿色的玉佩咬入口中,运气调息,镇压毒力的同时也将身上的伤势暂时压制下来。 良久,阴铁盛缓缓睁开了闭着的眼睛,脸色略微红润了那么一丝,体内的气息也逐渐平稳下来,不再于将才一般时高时低,纷乱异常。 殷铁盛看着东荟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现在离天亮只有一个多时辰了。即便他现在赶回去,到达东荟城也要天亮了,而且他还没办法进入城门之中。 天门地牢之中,两个趴在身上的人影,听着屋内的惨叫声,缓缓抬起了头。 “好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呀。”右侧牢笼之内传出一个嘶哑干涩的声音,似乎是长时间没有喝水一般。 何坤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眼睛之中闪过一丝阴沉之意,转头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男子满脸血污,胸前的皮肤焦黑一片,似是被开水烫伤的样子,更恐怖的是男子手指上的10个指甲盖,全部被拔了下来,上面还插着竹签,模样看起来很是凄惨,但是眼睛却直直瞪着何坤看过来的眼睛,目中毫无惧意。 “大人,大人求求你救救我,我是炼气八层的修道者,我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而左侧一个人看到这一幕,绝望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声音癫狂,似是疯了一般,冲着何坤不住的磕头哀求道。 这人也是一副凄惨的样子,身上和右侧男子一样,满是烙铁留下的痕迹,左眼更是被戳瞎,眼睛下面还有5个微型的爪痕,头发乱糟糟德,上面还沾着黑红色的血土混杂物。 如果胡建看到这人,一定会惊讶非常,此人正是跟在鬼老身边,在密林之中追杀胡建的朱枫,现在眼中满是吓破了胆一般的惊恐之色,哪里还有当初的阴鸠狠毒,不可一世。 何坤淡淡的瞥了一眼朱枫,眼睛之中尽是厌恶之色,这二人既然撞见了这一幕,都是一定要死的,相比之下,他觉得杀了朱枫,会有些脏了他的手。 何坤一言不发,根本不跟二人废话,眼睛转向趴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胡健,眼中的热切之意涌动,似乎是看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何坤舔了舔嘴唇,蹲下身子右手伸向胡建的怀中,想要将乾坤袋找出来,不过他的手刚刚伸到一半,脸色猛然一变,身子朝着后方倒射而出。 铁笼之中的朱枫看到这一幕,看着何坤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 何坤的身子站在胡健身后两米的地方,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惊疑之色,看着胡建的躺在地上的身影,眉头皱起,他刚刚感觉到胡健的的身上传来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想到胡健那一身让他看不透的实力,连忙起身跳开,生怕胡健还有什么底牌。 何坤看着胡健一动不动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难道真的是自己的错觉? “切,我以为是什么高手呢,被一个将死之人吓成这个样子。”指尖插着竹签的男子,一脸嘲讽之色,而其眼底深处隐隐有一丝亮光闪过。 何坤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恼怒之色,他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男子,眼睛微微一转,捡起蔡雄掉在地上一把长剑,手上一个动作,长剑脱手而出,直接射向胡健的腹部。 手指上插着竹签的男子,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发出一声叹息,而何坤也是目露寒芒,拳头紧握,眼睛直直地盯着胡健。 长剑直接刺穿胡健的腹部,钉在地上剑柄还微微颤抖,不过胡健依然是一动不动,就是身体微微动弹了一下,似乎是因为身体的神经本能反应一般。 何坤看到一眼前的这一幕,心头终于放松下来,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直接走向胡健,右手放心地朝着胡健的怀中过去。 手指上插着竹签的男子,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他刚刚明明感应到胡建的体内爆发出一股杀气,但胡健居然吃了一剑一点反应都没有,要么就是胡健的忍耐力惊人,要么就是胡健真的濒死,刚刚那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就在这时,胡健的身影猛然翻身,身形灵活的如同一条蛇一般,直接爬到何坤的背上,两只手臂直接抱住何坤的双臂,两腿则是缠绕在何坤的腿上,直接死死锁住何坤的手臂和双足。 锁住何坤的胡健,眼中灰气涌动,看起来漆黑一片,连眼白都是灰黑色的,而其脸上血管暴起,血管之中黑气涌动,体内一股近武将中级的强大威压直接透体而出,吹的牢笼之中的茅草翻飞而起,屋内更是飘飞起大量的尘土,陷入一片迷糊之中。 “啊。”何坤猛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他被胡健锁住的双臂双腿,皆是冒出一股轻烟,“滋滋滋”的声音如同肉在热油中一般,双腿双臂上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起来,而与此同时,更为诡异的是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何坤脸上露出一丝惊怒之色,心中暗道一声不好,全身猛地发力,想要挣脱胡健的禁锢... 而胡健在感觉到双臂双足传来的巨力,面色疯狂,体内嗡鸣声大作,血气流动加快,牙关紧咬,两颗尖利的细牙从嘴中探出,显然是兽化而出,而且使出了全身的力量。 何坤只觉双臂双足如同被铁箍牢牢锁死,根本动弹不得。他心惊之下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心跳的速度陡然加快,血管中血液的流动速度直接提升数倍,一副要运起自己的体内的金翅鹏血脉之力的样子,而随着血脉之力的运起,何坤的背部肩胛骨之处一阵蠕动,两个拳头粗细的骨头从肩胛骨的缝隙之中长出,缓缓刺入胡健的左右胸膛...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一章 天门风波十一 “啊!”胡建的嘴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吼声,感受胸膛之处,巨骨刺入传来的钻心巨痛,额头上的冷汗狂冒。 胡健拼命运转体内的毒力,全力运转之下的毒力隐隐又强了三分,同时张开嘴巴,用兽化后长出的两颗镂空的白红色尖牙直接咬在何坤的脖子上的大动脉上,不管嘴中的腥咸欲呕之感,拼命狂吸起来,顿时体内的毒力壮大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实际上胡健在越出院墙的时候,胸部受了何坤一腿的他,胸部的肋骨几乎全部断裂,胸膛塌陷,剧痛之下人更是直接晕死过去,而指尖的毒力则是趁着他晕过去的这段时间,直接冲出食指,渗透进入他的血脉之中。 在烈风余平几人到达的时候,他们身上强大的威压,让胡醒在更重了几分剧痛下转过来,而在他醒来之后发现血脉之中已经遍布毒力,但是他的实力也得到几乎成倍的增强,身处绝命危机的他索性就不再阻挠毒力,任由毒力在血脉之中流转,手更是暗中伸入乾坤袋之中,吸收铁棒传来的热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来恢复且提升自己的实力,以求在接下来的危机之中能够有翻身的机会。 前面在何坤第一次想要将手伸入他的怀中的时候,他就想要暴起偷袭,但是不料被何坤敏锐的兽觉察觉到,他知道正面交战,身受重伤的自己绝对不是何坤的对手,唯一的希望就是体内的凶猛毒力,他强迫自己在毒气攻心的嗜血杀意中冷静下来,随后更是硬接了何坤射过来利剑,任由利剑透腹而过,即便在剧痛之下,都只是微微抽搐一下来麻痹何坤,只为了眼下的这个暴起偷袭,从而锁住何坤的身体,想要凭借毒力将何坤杀死。 而毒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不仅轻易的让何坤的皮肉萎缩,而且还在不断的吸收后者的血脉之气,变得越加强大。 何坤的血脉之气急剧缩减之下,脸色也因为失血变得惨白,而其面上终于露出惊恐之色,在胡健拼命之下,体内的血脉之力快速被胡建的毒力吞噬,而肩胛骨支出的两个拳头粗细的翅骨在堪堪要刺入胡健的心脏和肺叶之时,居然停止了生长,而且还有萎缩而回的迹象。 何坤看了一眼四周,心急之下,身形一动,直接带着胡健的身体,背对铁笼,朝着身前的铁笼撞去。 “砰”的一生闷响,胡健闪着微微紫意的背部猛的撞击在铁笼之上,直接将铁笼上的铁柱撞的弯曲成一个半圆形,巨大的响声直震得屋内朱枫和指头上插着竹签的男子耳朵嗡嗡作响。 指头上插着竹签的男子,看着面前弯曲的铁笼,眼睛之中露出一丝震惊之色,这铁笼上的铁柱几乎有小半米粗细,而且是坚硬异常的精铁,就是万斤的巨力也绝难让这铁柱弯上分豪,而何坤带着胡健居然撞成了这样,可想而知这撞击之力有多么巨大。 胡健早已在即将撞上铁笼之时,尽可能的将星力汇聚到背部,即便如此,背部传来一股巨痛,那痛入骨髓的感觉还是让其面容扭曲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之色,咬在何坤脖子上的尖牙又深了三分,将痛感全部发泄在牙齿之上。 朱枫原本疯癫的神色陡然呆滞,愣愣地看着何坤胡健二人的身影不时朝着铁笼上撞去,似乎是被这一幕震傻了一般。 密集“砰砰砰”的闷响声接连响起,随着何坤胡建叠在一起的身影反复撞击在铁笼之上,铁笼之中的手指插着竹签的男子,脸上时暗时亮,牙唇紧咬,拳头紧紧握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何坤背上胡建的身影,一副紧张万分的样子。 胡建已经记不起到底撞了多少下了,他嘴中的鲜血顺着嘴角流出,直接将何坤的白色长袍染得如同血水泡过一般,而两人脚下的鲜血已经流成厚厚的一滩,也不知是何坤的血还是他自己的血。 胡建皱成一团的脸色涨红,四肢发软,背部已经麻木的不再有任何痛感传来,瞳孔都有些涣散,但是双臂双腿还是紧紧的锁住何坤,嘴巴更死死的咬在何坤脖颈上的动脉之上。 而此时的何坤则更为凄惨,双臂双足被胡健缠绕住的地方,吱吱吱冒着白烟,嘴中发出如同兽吼一般的惨嚎,生死危机之下,满脸癫狂之色,带着胡健继续朝着铁笼之上撞去,就是力道已经弱了大半,比之初始显得有些软绵绵的,而且越来越无力。 慢慢的,何坤眼中露出一丝绝望之色,他双臂双足之处的血肉已经被胡健的毒力腐蚀殆尽,现在的毒力更是在腐蚀他的骨头,骨头如同是被刀刮一般,钻心的疼痛让他脸部的肌肉疯狂、抽搐,体内的血脉之力也有近半被胡健的毒力吞噬不见,现在的他严重失血之下,虚弱的如同一个普通人。 十息后,何坤感觉自己的双足双臂开始失去了知觉,身体一镇晃动,直接趴倒在地,一动不动,根本没有办法继续挣扎,他现在心中悲愤不已,后悔当时贪图暗劲的修炼之法,没有直接将胡健杀死,导致自己陷入了这种生死危机之中,但同时他又想不明白,胡健如何在短短时间内成为毒将中级的高手,不过即便毒将中级,如果不是被死死锁住,他也是可以轻易的虐杀,这让他心中有着强烈的不甘… 而胡健也是随着何坤一起倒在了地上,何坤脖子上的牙紧咬,丝毫没有一丝放松,继续用尽全身力气,暗劲更是疯狂爆发死死的锁住何坤,用昏灰色的毒力继续吞噬何坤的血脉之力。 毒将毒力的层次正是从暗灰色、碳灰色的毒将初级,到昏灰、灰色的毒将中级,再到银灰、亮灰色的毒将高级。 毒修一脉比兽修危险百倍,力量也不如兽修,但是好在进境极快,而且毒力的攻击也是颇为厉害,攻击之下还不仅仅是力量,附带的剧毒阴毒无比,特别擅长群战。 胡健食指中的毒力在一个指尖极度凝聚之时已经近八成变成黑色的毒力,在冲出指尖散步在全身血脉之中时,大大分散之下变成了昏灰色,正是毒将中级初中期的实力才有的昏灰色。 而自从胡健将何坤死死锁住,嘴中的利牙拼命吮吸何坤体内的血脉之力,昏灰色的毒力就疯狂的吞吸血脉之力,灰度明显加深了大半,已经极度接近了灰色。 十息之后,何坤手臂上骨头之中的血髓之力也已经被胡健的毒力吞噬殆尽,随着“咔嚓”两声翠响,何坤的臂骨直接被胡健勒断,很快又是叠在一起的骨断声传来,何坤的双腿的腿骨也被勒断,直接变成了一个只留下短短一截四肢的残废之人。 “嘶!”铁笼之中的朱枫和指尖插着竹签的男子均是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胡健趴在何坤身上的眼睛之中闪过一丝挣扎之色,他现在体内的毒力已经变成纯净的灰色,实力已经达到了毒将中级巅峰,而何坤体内还残留小半的血脉之力,如果他继续吸收的话,很有可能借此突破至毒将高级,不过饶是如此,他现在兽化后体内的力量已经达到了近三万斤,在血脉之力的补充滋润下,伤势也恢复了大半,到现在只是轻伤而已。 不过很快,胡健眼中犹豫之色尽去,直接翻身爬起,拔出腹部的长剑,直接劈在何坤的后脑勺之上,剑尖直接没入何坤的后脑,鲜血汩汩冒出。 “啊!”何坤嘴中的惨哼声顿时变成惨叫,而后脑袋一歪,一动不动,身体上再无任何气息发出。 “大人,求求你,把我放了好不好,我有宝贝可以答谢你,我还有数千血灵币。”朱枫看到这里,眼中热切的看着胡健的背影。 胡健恍若未闻,背对着朱枫的脸上眉头微皱,嘴中微微吐息,毒力因为胡健没有继续吞噬何坤的血脉之力,有些不满的躁动起来,在血管之中横冲直撞,而与此同时他的心中燃起无穷无尽的杀意,察觉到这里的他运转体内的血脉之力,压制住微微有些躁动不满的血脉毒力。 很快,胡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毒力在进入胡健的血脉之中后,明显温顺了数倍,很快就被安抚下去,不似在指尖那般狂暴无比,根本不受胡健的控制,不过毒力攻心之下,胡健心底还是有着嗜血的冲动! 但是很快,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他的血脉之力中遍布灰色的毒力,虽然实力大增,但是血脉之力明显被毒力污浊,不似以前那样纯净,以后若是修炼到日骨境,想要突破到灵体境,以血肉精气凝聚妖魂,体内血脉之力不纯,到时候既有血蜈,又有... “大人,我求求你...”朱枫见胡健一动不动,脑袋在地上狂磕,人更是哭了出来,也不知道在这天门的地牢之中到底受了什么折磨,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胡健悠悠转过身来,牙关紧咬,一双明亮的眼睛灰气涌动,面带复杂之色,淡淡地看着朱枫凄惨的样子。 “大人,大人,真的,我真的有宝贝,我可以告诉你藏在哪里了,那是我炼魂宗的修炼之法,修道者的修炼功法,而且里面还有...”朱枫看到胡健转身,面上重新升起一丝希望之色。 “呵,你是不是要说在城西一百里外的铁富湖,湖东侧的龟形石头下,你不是已经告诉雷暴了吗?”另一侧的铁笼之中男子,面带不屑,出言讥讽道。 “啊,啊,他,他说不定还没有去取。”朱枫面色慌张,看着另一个男子满脸的恨意。 “你不认识我了?”胡健牙尖紧咬,声音一字一顿,再度看到朱枫,毒力攻心下的他心中的杀意如海,他之所以强忍着没有动手,只是因为要探听张广的消息…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二章 死人财 朱枫听到这里,先是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待望见胡健狰狞脸上,那分外明亮眼睛的时候,想起在密林之中遇到的那个拼命狂逃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 “你...你是...”朱枫手指胡健,像是受到什么极度的惊吓一般。 “把那天之后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胡健眼中中灰气,声音冷冽几如寒冬一般。 朱枫在这天门地牢之中,早已被折磨的心智大乱,听到胡健的话,条件反射地瞥了一眼摆放着各种各样刑具的台子,瞳孔极度放大,浑身开始颤抖起来。 “我说,我说,那天...” 朱枫面带惊恐,语无伦次,但是胡健并没有出言打扰,还是将那日之后的事情听出了一个大概,那日鬼老筑假丹的实力与张广一战,双方互有损伤,朱枫从青村村长那里打听到凌峰曾来过张广和胡健的住处,关系匪浅,就与鬼老一起前往黑风门,在黑风门中打伤了武宗初级实力的凌峰,但是张广突然冲出,救走凌峰一行人。 鬼老追寻无踪,无奈便继续前往兽林,意图寻找华灵草,但是在路上被铁凡连同四大宗门的门主伏击,身受重伤,仓皇逃窜而走。而他因为先行一步,躲过一劫,但是在东荟城中被雷暴一行人抓住,严刑拷打逼问鬼老以及炼魂宗的种种事宜,即便他说出来了,雷暴有变态的虐待嗜好,依然不放过他,隔三差五来折磨他几次,说着说着到最后又开始恳求起胡健的放他一条生路之类。 “为何要来追杀我们?”胡健心中明白为什么张广没有等他,他本来以为是因为凌峰伤势过重,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朱枫传递了假消息。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听从命令行事,都是鬼老,他要杀了你们。”朱枫连忙答道。 胡健看了看朱枫凄惨的样子,直接一掌拍在朱枫的头上,朱枫倒射撞在墙上,额头之处额骨下榻,鲜血疯狂冒出,眼睛之中还残留着惊恐之色,缓缓顺着墙壁滑落下来。 “唉...”身后的铁笼之中,另外一个男子嘴中发出一声淡淡的叹息。 胡健慢慢转身,看着面前的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闪过几分思索之色,一话不说。 “来吧。”男子微微向前移动,身子靠在铁柱旁,淡淡看着胡健,眼神复杂,似是遗憾,悲伤,解脱,但是却并无一丝怯意。 胡健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猛地朝着男子的方向挥来,剑速极快,在空中传出“唰”的破空声,显然力道极大,似乎真的要将男子斩于剑下一般。 男子看着这幕,眼睛闭起,嘴中发出一声“呼”轻声吐气声,额头上的青筋颤动,一副在等待剑挥下来一般。 “哐当”一声翠响,铁剑斩在了铁笼的锁链之上... 男子诧异的睁开眼睛,看着铁笼门上被斩断的铁链,眼睛看向胡健满是疤痕的狰狞面目,眼中闪过一丝异芒。 “你不怕我将你的事情说出去?”男子眉头微皱,疑声问道。 “跟谁说?跟天门吗?”胡健心中虽有无边的嗜血之意,但毕竟只是刚刚被毒力侵袭,还不至于让他完全失去心智。 “哈哈,我叫姜维,兄弟,我欠你一条命,这么大的人情,压力很大呀。”男子嘴中发出爽朗的笑声,显然心情大好。 “你要不想死,就赶紧离开。”胡健冷冷的开口道。 “额...”姜维脸上一怔,热脸贴了个冷屁股的姜维,嘴角浮现出一丝尬笑...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从天门中悄悄离开的胡健正坐在客栈的一个床前,一脸兴奋之色的看向眼前的床面。 胡健在离开天门以后,血脉中的毒力逐渐平稳下来,没有了刚进入血脉之中时的异状,眼眸也重新恢复正常,毒力毕竟只是刚刚进入血脉,现在的他只要没受什么刺激,还能压制住兽性,不过时间再长上一些,那肯定就麻烦了。 2米长的红木床上,一个骨箭,一堆暗金色的血灵币,两本书籍,以及一小堆的血晶,几件中上品的凡兵,以及一堆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的,里面装的都是兽血丹,还有他右手上捏着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兽简,除了兽简和大部分的血晶,其他都是他从杀死的天门中的人那里收集而来,其中大部分都是来自何坤,何坤可谓富的让胡建心惊,光血灵币就有十余万。 血灵币只有指甲盖板的大小,这堆成近半米高小土堆一般的血灵币,数量少说有二十来万枚,而那厚厚的一小堆血晶也足有四五十万血灵币的数量。 胡建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身家几乎不下一个普通武宗级强者,他心底兴奋异常,吞灵诀所需要的星兰草的花费虽然颇巨,但有了这些血灵币,星兰草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而那些瓶瓶罐罐之中所装的正是兽血丹,粗略估计有近千枚,正是何坤等一行人平日里用来修炼的。 而其中一个白玉瓶子之中的兽血丹居然呈现出暗金的颜色,隔着瓶子都能感受到其中狂暴的血脉之力,而且丹药之上,其上赫然有一个只有鸟头的鹏鸟虚影,正是掺杂着残破妖灵之力的极品妖血丹。(武徒破镜需要兽血丹,武士破镜需要有一丝妖魂之力的普通妖血丹,武将破镜需要有一股残破妖灵的极品妖血丹,武宗破镜需要五级妖兽才有的完整妖灵。) 想来这极品妖血丹应该是何坤为自己突破武将高级冲击武宗境界辛苦准备搜集的,甚至收集到的残魄妖灵都炼入到了妖血丹之中,没想到最后便宜了胡健,虽说这妖血丹对他无用,但是拿出去卖也就是一大笔血灵币。 两本古朴的书籍,其中一部稍厚上那么几分的古朴书籍,正是从雷暴袋中得来的朱峰所说的炼魂宗的修炼功法《炼魂诀》,炼魂诀讲的正是拘魂,炼魂,伏魂,以及养魂等以魂魄为主导的修炼之法,包括无数鬼阵,这部鬼修功法血腥异常,实力的提升几乎就是踏着人骨,怪不得炼魂宗在冬林大陆,如此讨人厌,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而另一本功法,赫然就是金翅鹏这种上七品血脉修炼之法,可不要小看这法门,觉醒了上七品的血脉可是意味着能修成武宗级别的高手,这部功法如果拿出去出售,价值少说也在近百万血灵币,而且还有价无市。 而其中所提到的吸收何种品阶的妖兽,妖兽的血脉之力,需要什么样的妖草来最大化的激发,以及如何锤炼运行加强血脉,都让胡建暗暗心惊,不由的感叹恒天门的强大,最让胡健惊喜的是,其中赫然有一种名为血气丹的丹方,可以以紫参,罗云草等灵草配置而成,不用吸收妖兽的兽血,这可就意味着血脉之力不会污浊,对胡建来说大为实用,不过这血气丹只对武士有可观的帮助,这让胡健心底觉得大为可惜。 胡健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毒将中极的巅峰,而且其体内的蜈毒毒力因为是极为厉害的血蜈之毒,如果全力运转血脉,虽说毒修不擅力量,但兽化之后的实力依然相当于同阶觉醒中三品血脉的中级武将,加上暗劲,武将中级必然不在话下,说不得武将高级都能斗上一斗。 不过他并不能真的任由毒力在血脉之力中扎根壮大,原因一个是他还要回军营,突飞猛进的实力必然引起某些人的注意,如果被察觉到肯定要麻烦缠身,第二个自然是避免纯净的血脉之力被更深的污浊,影响日后的修炼。 他现在的想法是趁着毒力刚与血脉之力融合的空档,将血脉之中的毒力尽可能的转移到原先的食指之中,用星力封堵住,所以他急需提升星皮境的实力,让体内的星力尽快壮大起来。 这样实力虽然必定会下降许多,但是毒力与体内的纯净血脉之力结合时间不长,造成的影响应该可以降低许多,而且降低的实力也可以避免有心人的怀疑,毕竟他现在没有阴灵草的踪迹,没有办法修炼敛息诀来隐藏实力,而如果他真的遇到生死危机,还是可以将毒力再度引入血脉之力中,也算是有了一张强大的底牌。 否则他血脉之力被污浊,在突破到灵体境,凝聚的圣魂也就是妖魂必然会有血蜈的魂魄属性,那他可就真的如其他兽修一般,魂力纷杂,被血蜈的魂力影响,逐渐心智全失,变成一个嗜血嗜杀的疯子。 不过以他现在的星力估计只能封住5成的毒力,其他的毒力估计只能另寻他法,毒修因为进境快,毒力攻心,毒力失控的情况并不少见,怎么压制体内余下的蜈毒之力,应该可以找到方法。 而在他的估计之中,待到他能突破到武宗境界,也就是将地皮境界修炼到大成的时候,星力与日力相结合,应当可以稳稳地封住毒力,到那个时候,他会以殷铁盛体内的蛇毒为引,将血脉深处已经扎根的毒力全部引出,而后将毒力全部封印起来,至于到时候到底是舍弃这毒力以绝后患还是怎么样,就到那时再视情况而定。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三章 轩然大波 太阳中在东地平线缓缓爬出,胡健看了一眼窗外越来越明亮的天空。已经换了一身衣袍的他微微吐了一口气,直接走出客栈,朝着西侧的城门之处走去。 夜晚时分,城门都是关闭的,除非有批文,否则寻常之人禁止通行。他和殷铁盛自然考虑到了这一点,两人约定在东荟城西侧城门,往南二十里处的一个地点见面,那里是距离东荟城最近的驿站。 胡建慢悠悠地朝着西侧的城门处走去,心思复杂的他不知道毒力的异变是福是祸,但他并不后悔,因为如果没有毒力的异变,他现在已经死在何坤的手上,成为一具尸体了。 胡健知道最近一段时间绝对会严查天门之事,所以他压制着胸前传来的巨痛之感,步伐慢而平稳,尽量表现的正常一些,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恒天门的实力究竟有多么恐怖,天门即便只是其一个外围组织,但天门东荟分部全灭的消息已经在东荟城荡起了轩然大波… 丽春楼4楼的一间房间内,随着一声微微的嘤咛声,小紫睫毛微微颤动,眼睛睁开,人从睡梦中悠悠醒转过来。 “呦...嘶..死变态。”小紫用手捂住自己酸胀 疼痛的脖颈,感受着有如落枕一样的熟悉痛感传来,嘴中娇怒骂道。 她连忙朝着身上摸索过去,心里担忧异常,像胡建这样把他打晕的,哪个不是有着变态的嗜好,这样的人他可是已经遇到两个了,都是将她打晕之后... 忽然,小紫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异状,甚至衣服都如昨天一般,好像都没有脱下来过一般,这让小紫不由的疑惑起来。 “怎么这么嘈杂。”小紫的思绪被窗外的嘈杂声打乱,心中疑惑的她,眼睛朝着大开的窗户外望去。 只见天门的门口,里三圈外三圈站着数百个人影,嘴中都是议论纷纷,站在前排的人更是踮起脚尖,伸头朝着天门内望去。 小紫眼睛看向天门的院子,瞳孔微微一缩,只见天门院中一片狼藉,一颗原本五米高的铁槐居然倒长近2米多,白灰色的地面上遍布黑红色的血迹,其中还有一条鲜血染成的泥路,而一群高大威猛的捕快正从天门中走进走出,抬出一具具盖着粗竹草席的尸体。 “大爷起来用早餐啦。”正在这时,门外先是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听到春娘阴阳怪气,热切异常的拉客腔调。 “进来吧,人已经走了。”小紫坐回长凳,淡淡回声道。 “呦,昨天那位练家子怎么样呀?应该不是几分钟的角色吧。”春娘推门而入,对着小紫挤眉弄眼,捂嘴偷笑道。 “天门怎么了?”小紫没有接话,直接问道。 “唉,天门昨天在城中的二十多人全部都被杀了,据说连许大人和花长老都没有幸免,那些个可都是我们的金主...虽然人品不怎么样!”春娘微微叹息一声,说到金主二字,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改口,更是心虚的朝着小紫看去。 “史思明那狗贼也死了吗?”小紫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小紫原名高紫,本是东荟城三百里外一个名为高家村的村女,当年就是被史思明连哄带骗骗进东荟城,被其玩腻了以后直接甩掉,独身一人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在东荟城讨饭,如果不是春娘看她可怜,暗中帮衬着,估计早就饿死了。 “唉,是的。”春娘本不想提起小紫的伤心事,在他看来史思明那个畜生死活与小紫无关,根本不值得小紫如此牵挂。 小紫面上喜上眉梢,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心中更是激动快意非常,高家村民风淳朴,她当年年少,不顾家人反对,偷偷跟史思明跑进东荟城,后来被史思明抛弃想要回去,但是村里人在史思明的威慑下,根本就不敢让她进入村子,小紫家人皆是伤心欲绝,小紫的母亲更是因为此事哭的几乎眼睛都瞎了。她现在有家不能回,全部都是拜史思明所赐,心中自然对史思明痛恨异常。 “说说昨天那人怎么样?”春娘明显在转移话题。 小紫听到这里,脑海中浮现出昨日带着青猴面具的胡健的身影,想到昨晚的事情,心头陡然一惊,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盐帮之中,郝渊正坐在湖中心的典雅庭院之中,一脸震惊之色... “义父,死了也就死了,跟我们盐帮又没什么关系。”郝渊身旁坐着女子说道。 这女子穿着朴素,鼻子小小尖尖的,看起来很是清秀,就是说话的声音阴森冷血,不然看起来如同邻家小妹一般,天真可爱。 “查到那人的下落了吗?”郝渊眉头微皱,没有接那女子的话,对着身前半跪着的一个骨瘦嶙峋,身材如同竹竿一般的人问道。 “还没有查到那人的下落。”竹竿男的声音沙哑。 “查,彻查,必须要查到那人的下落。”郝渊眉头紧皱,郑重说道。 “是,帮主。”竹竿男低沉回应,而后转身,直接踏着水面朝着岸边跑去。 “义父,别生气了,心雅...”清秀女子看着郝渊脸色难看,脸上带着一股魅意,竟然直接坐到了郝渊的腿上。 郝渊轻轻推开女子,面色阴沉似是暴雨来临前的乌云一般,“心雅,你去跟汤池一起,务必将那人的下落查出来。” 作为盐帮的副帮主,也是何盐的结拜兄弟,主管各类杂事的郝渊自然知道天门隶属于恒天门,他盐帮仗着御灵宗,可以在东荟城作威作福,但是在恒天门那里连个屁都不算,这个事情出现在他的地盘,如果恒天门追究下来... 东荟军军营之内,虎军军营旁的一间独栋瓦屋之中,屋中还有一个小院,院中的地上放着一张檀木桌,桌前正是一个2米长宽的小池塘,整个院子清新典雅,而木桌旁正做着两个中年男子... “烈老弟呀,你这一大早就跑到我军营之中,莫不是昨天喝的不尽兴。”余平微微一笑,对着烈风说道。 “余大哥,您可别取笑老弟了,跟您拼酒量,就是再练上10年我也赶不上您,今天来实际上只有一事请教。”烈风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余平笑道。 “是这样,余大哥,不知道昨天那个少年跟余大哥你是什么关系?他可是捅了一个天大娄子,天门上下连同花冬都死了。”烈风朝着余平边上靠了靠,低声说道。 “哦, 这小子还有如此能耐。”余平脸上露出惊讶之色,沉吟了片刻,又开口道,“我跟他能有什么关系,就是看他有些凄惨,这些年天门残害的人不少,我一下动了一点恻隐之心罢了,你按照你的规矩行事,不用顾忌我。” “嗯,明白了,余大哥,那我就不多打扰你了。衙门中事情繁多,改日我再来请你喝酒。”烈风面上松了一口气,对着余平拱手道。 “哦,那你去吧。我就不送你了。”余平对着烈风的背影,开口说道。 半响后,余平看着烈风离去的身影,嘴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他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顾忌铁雯推荐胡健进入特战营,还是他对胡健的一丝欣赏。 东荟城西侧坊市之内,中心繁盛地带,一个名为苏会商行的五层商铺正坐落与此,商铺顶楼一间雅室内... “胡叔,你确定是陈兄吗?”苏慈坐在板凳上,眉头微皱。 “嗯,七少爷,你为何对此人如此上心。”胡松面带疑惑问道。 “唉...胡叔,你应该救他的...”苏慈看着胡松,叹气道。 “他能对我们有什么帮助?”胡松脸上的疑惑更深了。 苏慈站起身来,嘴中微微叹息,眼神复杂地透过窗户,朝着西侧望去。 “娘她怎么样了...”苏慈没有再说下去,忽然话风一转,声音之中尽是一股悲伤之意。 “唉...半年应该还是能支撑的下来的...” 而与此同时,东荟城天门被全灭的消息,也传入到了各大帮派之中,小帮派自然只是心惊一番,但四大帮派的火灵宗弓荣以及天音宗的尹兰均是面露喜色,而寒天宗的谢欧鸣则是面色难看,正是一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场景,明明只是发生在盐帮的事情,居然引起了这般大的风波,东荟城的势力复杂局面可见一斑。 约末一个半时辰后,东荟城西侧的驿站,驿站不大,只有十多张桌子整齐,殷铁盛带着小猴子落坐在窗口一张方型的木桌前,桌子上一壶不再冒着热气的土陶茶壶,2个已经空了的竹笼,几片残破的包子皮死死地黏在竹笼的竹丝上... 时间不早不晚,去往东荟城的商队已经出发,中午来驿站中歇脚的人还没过来,驿站内的空荡荡的,一个小二装的黝黑青年正趴在桌子上,呼声连天。 殷铁盛闭眼假寐,看不出忧喜,而小猴子则是眉头微皱,满脸担忧之色,不时地向官道的东面张望。 “爹,你说陈大哥他...”小猴子四下扫视了一番,刚凑到殷铁盛的耳朵旁,话还没说完,面上突然露出一丝喜色。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四章 兽学士罗森 殷铁盛睁开双眼,看着路尽头的一个人影,眼中的神色稍松,而小猴子则推开屁股下的长凳,走出房门,冲着路尽头的一个人影一阵招手。 “陈大哥,你没事吧。”小猴子一脸兴奋,看着面前穿着灰袍,带着青色斗笠的人影问道。 “嗯,我没事,先进去吧。”男子看了看窗前的殷铁盛,斗笠下的眼睛微松,对着小猴子道。 “陈小兄弟原来如此深藏不露,让老哥着实担忧了一把。”殷铁盛感受到胡建身上强了倍许的血脉气息,嘴中苦笑道。 “殷老哥,实不相瞒,小子这一身毒功完全是意外,而且还让小子头疼异常。”胡健明白殷铁盛的意思,也是苦笑道。 “原来如此,可是毒力激增过猛,有些脱离控制了?”殷铁盛眉头皱起,虽说修为受损,但一身兽觉仍在,胡健的心脏平稳,不似撒谎,而且凭胡健愿意帮忙对付天门,他也相信胡健的为人。 “确实如此,小子另有一事相求,不知道殷殷老哥可有什么压制毒力的方法?”胡健点了点头,叹息道。 毒典中压制毒力的方法尽是需要一些毒兽的血液,乃至一些毒泽之中特有之物,来以毒攻毒,这些方法虽然奏效,但是会使血脉之力污浊的更为严重,他坦诚相待,也有部分原因是要向殷铁盛请教,殷铁盛能压制毒力十数年,怎能没有过人之处。 “小兄弟过谦了,你既然修炼毒功,这些事情当比我擅长,我不过是一些解毒压制之法,对于你们毒修来说可是毒药一般的存在,如何能帮得上你?”殷铁盛闻言疑惑道。 “实不相瞒,小子不打算转修毒功,还是希望能以兽修之法,否则也不会来这兽林之中了。”胡健见殷铁盛没有拒绝,心中一喜道,连忙道。 “哦,剔除血脉之力中的毒力...”殷铁盛面露难色,眉头紧皱,光剔除而不死人,这个可是困难异常。 “能剔除自是最好,但是退而求其次,如果压制的话也是可以。”胡健明白剔除血脉中的毒力困难异常。 “如果这样的话,虽说难办,但也应当可以。”殷铁盛闻言面色稍缓,开口道。 “殷老哥,小子另有一法,应该可以解你体内的毒力,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大概半年左右,如果殷老哥能帮我这一次,小子不胜感激。”胡健点了点头,郑重道。 “此话当真?!你要知道即便你不能帮我解除毒力,我也会帮你。”殷铁盛闻言一惊,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殷老哥放心,我有7成把握。”胡健微微沉吟了片刻,开口道... 正午时分,东荟城靠近中部,一排低矮的房屋,其中一个门前晒着黑草药的房屋前,正有几个人影交谈着... “你这家伙,穷得叮当响,我这医药费都多少年没给了,还让我帮你给其他人看病,没门。”一个身材纤细,嘴上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正吹鼻子瞪眼,脸上气愤异常。 此人正是殷铁盛嘴中所说的医道圣手罗森,据说其是十年前来到东荟城,正巧就住在殷铁盛邻门,整天捣鼓着各种研究,有时候好几天都不出一次门,屋子里传来的异味甚为刺鼻,早年殷铁盛还因为此事与其吵了一架。 殷铁盛初到东荟时很是颓废,整日借酒消愁,醉醺醺的,对小猴子不管不顾,一点没有一个父亲的样子。如果不是罗森,小猴子说不定还活不了这么大,而一次机缘巧合的情况下,殷铁盛以内的毒力疯狂发作,小猴子无助之下叫来了罗森,这罗森虽是个普通人,但是三两下就压制住了殷铁盛的毒力,后来更是对其的毒力研究了多日以后,直接配出了寻常草药的配方,但是却是稳稳的压制住殷铁盛体内的毒力,殷铁盛似乎看到了生活的希望,而随着小猴子越来越大,懂事异常,殷铁盛也开始慢慢有个父亲的样子。 “罗老,你给我留点面子,前面不是有些拮据吗,再说了,你可是小猴子他干爹,咱们怎么说也算半个兄弟,逢年过节小猴子哪次没来看你,好酒好肉伺候你。”殷铁盛对胡健尴尬地笑了笑,低声对着罗老说道。 “干爹,你就帮帮陈大哥吧。”小猴子看着殷铁盛使来的眼色,拉着罗森的手道。 “你他妈走了多大的狗屎运才能有小猴子这么乖巧懂事的儿子,我可是看在小猴子面上!”罗森眼睛都不正眼看一眼殷铁盛。 “嘿嘿,罗老你说的对,我就知道你宅心仁厚。”殷铁盛丝毫不生气,脸皮倒是够厚的。 “小子,滴一滴血进来。”罗森伸手甩出一个羊脂玉一般的玉瓶。 “有劳罗前辈。”胡健接过玉瓶,拱手道谢道。 “废话那么多,抓紧!”罗森丝毫不给面子。 胡健闻言苦笑了一声,咬破手指,便滴了一滴血,将玉瓶递给了罗森。 罗森接过玉瓶,抖了抖瓶身,灰红色的血液顺着瓶身转了一圈,只见罗森手中小巧的羊脂玉瓶,一滴灰红色的血液转动之下,瓶身由白转红,而其内的血液居然隐隐分成了三层,最上方是紫红色的雾气,中间是清水般的灰水,而最底下则是有着淡淡紫光的血浆。 胡健心头一惊,眼睛不由地紧紧盯着罗森,也不知道这羊脂玉瓶究竟有何玄妙,居然如此轻易的就将他的血液分层... 罗森撇了一眼玉瓶,不耐的眼神忽地一变,先是眼睛之中有一丝震惊之色,而后眼底深处划过一抹喜色,但很快便隐藏起来。 “哼哼...”罗森轻了轻嗓子,努力的自己看得和善一些。 “小兄弟,莫要见怪,我只是实在看不惯某些不要脸的家伙,实际上我是个好人。”罗森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配合那两撇长长的小胡子,看起来活像个无良奸商。 殷铁盛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尴尬之色,但是看到罗森脸上的笑容,表情变得惊诧异常,像是看到人吃屎一般不可思议。 “这笑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殷铁盛在一旁嘀咕道。 “你说什么!”罗森顿时又是气的吹胡子瞪眼。 “不信你问他们!”殷铁盛脸色一板,郑重的神情像是要证明自己不是斗气。 胡健看着罗森带着询问的眼神,额额额的半天没有不知道说啥,刚刚羊脂玉瓶里的那一幕可是让他心中惊骇无比,不禁对身前这其貌不扬的老人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是有那么一点。”小猴子见罗森朝着自己望了过来,无奈说道,不过瞧见罗森尴尬的表情,又转首对着胡健补充道,“陈大哥,我干爹人真的很好的。” “嗯,我知道的,不知道罗前辈是可以?”胡健配合地点了点头,而后看着罗森道。 “唉,你这毒比较棘手啊,那可是上三品的血蜈毒力,恐怕解不了。”罗森眼睛一转,唉声叹气道,就是表情明显有些夸张做作。 “那如果压制呢?”胡健虽然知道罗森有什么心思,但还是无奈问道。 “压制啊,压制也...也压不住,对,压不住,不过...”罗森此地无银三百两道,还故意拉了个长长的尾音。 殷铁盛闻言面色一滞,殷铁生心脏跳动的乱七八糟,明显在鬼扯,他刚想要开口... “那就辛苦前辈了,晚辈再想想别的办法。”胡健装傻充愣,他心思细腻,这罗森撒谎能力属实一般,几乎是破绽百出,他怎么会察觉不到。 殷铁盛闻言眼睛一转,顿时参到了胡健的心思,看着罗森一脸奸商的样子道,“走吧,陈小兄弟,我还有几个好友,他们说不定有办法。” 胡健闻言点了点头,作势要跟着殷铁盛离去,而小猴子也是迈开步伐,一脸奇怪地看着罗森。 “唉唉唉,小兄弟,这个...这个,别着急啊。”罗森面色一急,急忙开口道。 “不知道罗前辈还有何指教?”胡建停下了步伐,转首故作疑惑道。 “小...小兄弟...你跟我进屋来。”罗森拉起胡健的衣袖,踌躇了一下道。 “罗老,你没办法就没办法,莫要耽误我小兄弟的时间啊。”殷铁盛一脸奸笑,对着罗森揶揄道。 罗森显然没得心思跟殷铁盛斗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殷铁盛,继续带着胡健朝着屋内走去。 胡健被罗森拽着走进屋子,还没刚进入房门,一股刺鼻的腐臭之气扑面而来,辣的胡健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胡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只见屋内并不是想象中的乱糟糟的,左侧靠在墙边的两张桌子拼凑在一起,上面分类别类地摆放着大小不一十数十个羊脂玉瓶。 中间则是一个三米长的铁架,铁架之上尽是各种各样奇怪的物品,比如一排空心的针,针的尾部还连着一个羊脂玉管。 “这个叫针筒,我发明的,可以将毒力注入血管中。”罗森看着胡健好奇的神色,一脸自得道。 胡健微微点头,眼睛看向屋子的右侧,数十个铁笼摞起来高,笼中尽是大大小小的老鼠,不过奇怪地是,不少老鼠皮肤溃烂,腐臭之气正是从腐烂的老鼠身上传来。 “这些老鼠我是用来做实验的。”罗森在一旁解释道。 “没想到前辈居然是东林少有的兽学士,真是三生有幸。”胡健对着罗森微微作揖道。 东林大陆原本只有少量修道士可与妖兽一争高下,但正是这些被称为兽学士的人开发出了各种各样的修炼先河,所以东林大陆能有今天,这些人功不可没,胡健是真心的感到敬佩。 “哎呀,我这现在也就小有成就,当不得什么学士。”罗森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嘴上还是谦虚道。 “不知道小子有何能帮上罗老的,您但说无妨,小子一定尽力而为。”胡健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小兄弟,我希望你能把体内的毒力再加强些,你放心,我对毒力研究了数十年,就算你到毒宗境,我罗森也保你能牢牢控制住血脉的毒力。”罗森闻言面色一喜道。 胡健眉头一皱,让他增强血脉中的毒力,等于让血脉之力的污浊更强,他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不知道前辈何出此言?晚辈恐怕很难答应。”胡健没有直接拒绝。 罗森看到胡建皱起的眉头,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眉头紧锁在一起。 “小兄弟,请看。”良久,罗森咬咬牙,伸手从身上掏出一个紫晶色的瓶子。 紫晶瓶只有巴掌大小,只见其中有一个类似老鼠一样的黑影,在瓶身上来回撞击,每次撞到瓶身上都会化作一道黑气飘散开来,而后在瓶中再度凝聚出来。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五章 废材毒灵 “这是?”胡健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面色一惊。 “这是毒灵,不过是我用毒力做出来的,还很弱小。”罗森自豪道。 “毒灵!”胡健眼睛圆睁,震惊异常。 兽修进阶武圣境,杀妖取魂,孕养于体内,毒修需要捕捉毒兽取魂,这些有了完成的魂魄,才能被称之为魂灵。但是五级以上的妖兽,妖毒兽才有魂灵,其他等级的妖兽毒兽魂力过于弱小,连在虚空中存在片刻都做不到,更别提能够成为魂灵了。 如果罗森手里的是毒灵,那岂不是说毒士境界就可以孕养毒灵与体内,毒灵随着毒士的修为而变得越加强大,这就太可怕了,要知道魂灵如同修道者先天紫火之体一样的存在,可以让凡火的威力得到数十倍的提升,如果毒士的毒力有了这毒灵相助,那毒力的恐怖程度... “它怎么不会消散?”胡健疑声问道,紫晶瓶中的魂力明显弱小异常,即便确实是完整的魂灵,但也不应该能承受空间的压迫之力。 “因为毒力如同五级毒兽一般,已经深入魂魄之中,有毒力相护,可以抵挡那虚空之力,另外我这瓶子是星光玉,也可以隔绝虚空之力。”罗森解释道。 “那不知道这跟小子体内的毒力有何关系。”胡健点了点头,面露疑惑之色。 “唉,这毒灵魂力中的毒力品阶过低,没有办法进阶,也无法进一步吸收毒力。’罗森说道这里,开始唉声叹气,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胡健面上也是露出一丝了然之色,凭空造毒灵这种作弊一样的法门太过于逆天,如果真的没有任何限制,他反而觉得奇怪。 罗森看了看胡健的面色,吞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但是,如果可以让融于其魂内的毒力品阶提升,其魂魄自然会慢慢如同那些毒兽一般慢慢增强,就是让这毒灵的毒力品阶提升,这个过于艰难了,我十来年研究下来,虽然发现毒兽体内毒力的品阶增强基本靠星月之力,但是这些星月之力一进入毒兽体内就都被转化成了毒性,但我观你的血蜈之毒中,居然含有星力,如果有大量的这种血液支持,毒灵魂力中的毒力品阶提升,那这毒灵强大的问题就可以解决了。” “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可以送一只毒灵给你,你有了这毒灵,毒宗之后再无瓶颈,可以直入毒圣境界。”罗森看着胡健微微变冷的脸色,连忙补充道,但是对这废材异常的毒灵,话中显然没有什么底气。 胡健初始听到罗森打着这样一个主意,前面嘴上还欺骗自己,自然心里微微有些不快,不过罗森为了研究的心情他也能理解,同时心底也暗暗有些佩服,但罗森显然是搞错了,星力不是存在于毒力之中,而是在皮肤之中,他对这毒灵说不感兴趣,那也是假的,毒灵强大起来,会魂魄趋于实体显化而出,即便不合体之下,依然是恐怖异常,如果他能有这么一个帮手,实力自然会强上数倍,就是不知道到时候这毒灵能否将其血脉之中深藏的毒力全部吸出来,如果可以的话,那么... “毒力我必然是需要压制的...”胡建看着罗森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缓缓说道。 罗森闻言面色陡然变得煞白,他辛苦数十载研究的所有毒力均是没有什么星力,好不容易发现胡健的血蜈毒力“含有”星力,而血蜈在兽林之中都是难寻,几近灭绝,更别提找到修有血蜈毒力的毒修了。 罗森面色大急,刚要开口相劝... “不过即便压制剔除毒力,星力我也有办法帮你提供。”胡健紧接着又说道。 “此言当真!”罗森面现惊喜之色。 “当然,不过我的毒力?” “简单,你到多瑙河之中找来鱼腥草,保你稳稳地压制住毒力。”罗森笑容满脸,原本暗黄色的脸隐隐都多了几分血色,看起来都略微白皙了那么一丝,变得容光焕发起来。 “多瑙河水里的鱼腥草!简单?!”胡健眼睛圆瞪,看着罗森脸上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 “哦哦,你只是毒将境,不过没关系,我帮你备上一点我独家秘制的灵药,那水兽应该都绕着你走!”罗森似乎才反应过来,面露一丝尴尬之色。 “应该?!靠谱吗?!”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之色,这罗森的话听起来未免太不靠谱了。 “我原先可是硕达学府的授课先生,这配方是我们的一个学生研究出来的,据说吃了能如那海中水鼬的屁味,遮盖人体内的万灵灵秀之气,寻常海兽都能被熏晕过去,所以海兽都是避之不及,水兽应该也一样。”罗森嘿嘿一笑道。 胡健闻言微微点头,硕达学府的名头他听过,确实很有名气,据说毒修一道就是硕大学府先发现的,不过硕大学府据说在大陆的中部,这罗森怎么会跑到兽林之中来,这让他有些不解。 “就是屁味得一个月才能慢慢散除掉。”罗森面露一丝尴尬,又补充道。 一刻钟后,胡健走出房门,面色淡然,但眉宇之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奋之色,而罗森则跟在胡健的后面,脸上兴奋的神情溢于言表。 “陈小兄弟,怎么样了?”殷铁盛正站在门外,看到胡健出来,迎了上去。 “罗老不愧是兽血士,学识渊博。”虽说这罗森有求于自己,而且有些不靠谱,但胡健对其能研制出的能浸透入魂魄之中的毒力还是钦佩不已,加上他本来就不是趋炎附势之人,自然不会再计较之前的事情。 “小猴子去买酒菜去了,这都到正午了,该吃饭了,罗老一起吃点吧。”殷铁盛闻言嘿嘿一笑,罗老是他介绍的,他自然觉得有面子。 “哼...”罗老听到这里,看着殷铁盛的脸上立马恢复了生人勿近的样子,罗老本就有些孤僻,一直因为数年前殷铁盛不管小猴子的死活而耿耿于怀。 殷铁盛面露尴尬之色,如果胡健不在还好,是人都要几分面子,不过他没介意,想到罗老这些年除了脾气臭一些,对他和小猴子两人还是颇为照顾,也就继续笑着邀请罗老一起... 七日后,太阳西下,太阳已经滑落到西边的半空之中... 胡健走在东荟城西侧盐帮的坊市之中,因为盐帮几乎垄断了驯兽的生意,这里星兰草的数量和品质较其他坊市要好上不少,他这七日来已经兜兜转转闲逛一般,进出不同坊市数家店铺,兜里也已经多了数十株星兰草。 胡健看着眼前一个名为御灵阁的店铺,迈步走了进去。御灵阁颇大,店铺足有数百个平方, 店名鎏金大字闪耀着淡淡的金光,清灵玉的地板散发出的凉气让店内很是凉爽,甚至货架都是名贵的禅香木,雕刻着金色的龙凤,禅香阵阵,这装修可谓是富丽堂皇,豪华至极。 “大人,有什么需要,小青可以帮您介绍一下。”一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冲着胡健走了过来。 “驭兽符。”胡健来这里就是为了买这种奴化妖兽的灵符。 “恭喜大人,不知道大人的妖兽是什么级别的?”小青面带微笑,轻声问道。 “三级初阶。”胡健微微沉吟道,罗森说这毒鼠妖灵千万个都不定能成功一只,就是强行在妖兽灵魂中定下契约,有些妖兽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成为奴隶,品阶高一些的驭兽符成功率自然高上一些,那毒灵弱得异常,他现在富的流油,自然不会在这个方面省。 “那就需要高阶驭兽符了,大人请跟我来。”小青眉梢闪过一丝喜色,高阶的御兽符要一千血灵币,这个可算是个大生意。 “就这个吧。”胡健看着小青手中闪着淡淡白光的御兽符,点头说道。 “大人要不要再带上一些星兰草,这些对妖兽的进阶可是极有帮助。”小青继续推销道。 “是吗?有品质好的吗?”胡健微微沉吟,似乎被小青说动了。 “有的,大人,你看这些都是十年份的星兰草。”小青见胡健没有拒绝,笑的眼睛眯起。 “什么价格?”胡健开口问道。 “三级初阶的十株十年份的就可以了,只要五千血灵币。”小青声音有些弱,她担心胡健嫌贵。 胡健面现犹豫之色,似乎因为价格有些高而有些犹豫不决。 “大人,价格虽然高了一些,但是三阶初级顶峰的妖兽和三阶中级的妖兽,实力可是差了不止一筹,大人日后妖兽突破之时,定然是需要的,而且店里今天活动,可以打个8折。”小青连忙开口道。 “行吧,赌一次!”胡健脸上现出一丝肉疼之色,递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好的,大人,您稍等一下。”小青面现狂喜之色,接过布袋,转身就朝着坐在屋中的掌柜那里跑去,似乎生怕胡健后悔一般。 不一会儿,胡建一脸肉疼之色,走出了御灵阁,转身就朝着坊市之外走去。 而此时正在店铺之中闲逛一般的一个灰色长袍,面容普通的青年男子,看着胡健离去的背影,眼睛微微一转,像是挣扎了一下,而后就转身就跟了上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六章 毒灵小灰 青衣男子跟在胡健的背后,暗暗跟在数十米的后方,跟着胡健左转右转就走出了坊市,眼睛还不时朝着自己的身后张望,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半刻钟后,男子望着空荡荡的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他明明看见胡健走进了这个巷子之中。 “阁下跟了我一路,不知道有何指教?”一个声音从男子的背后传来。 男子心中一惊,连忙转过身来,看到不知道何时跑到身后的正面带寒霜的看着自己… “兄弟不要误会,我并无歹意。”男子尴尬地看着胡健道,“不知道兄台是否需要大量的星兰草?” “然后呢?”胡健声音冰冷,眼睛微微眯起,看着面前这个武将中级的男子,他想不到自己做的这么小心还是被眼前这人发现了自己的动机,如果他没记错,从他开始暗中购买星兰草开始,至少碰到这男子三次了。 “兄弟,我观你应该是其他帮派或者军中负责采购之人,我这里有大量的星兰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低价转让与你。”青衣男子开口说道。 “你不卖给盐帮或者其他势力,卖给我做什么?”胡健面色稍缓,但语气还是冰冷异常。 “我们一众兄弟拼死拼活在兽林之中采集星兰草,甚至死了一个兄弟才取得这些星兰草,本以为能大赚上一笔,但不想盐帮看我们量大,直接把价格一压再压,其他帮派我们也不熟悉,如果兄弟愿意,我可以市场价五成给你,你看如何?”男子脸上现出一丝憋怒之意,开口说道。 “有多少?”胡健闻言微微思索了一下,他这样每个店铺买上两株也不是办法。 “兄台需要多少?我们那里普通的有百株,十年以上的数十株,百年的有十株,如果兄弟全要了的话,可以给您7万五千血灵币,正常地话,绝对要18万血灵币。”青衣男子闻言脸上现出一丝喜色,连忙说道。 “给我留个地址,我回去请示一下。”胡健微一点头,开口说道。 “三脚街746号,我叫高轩,那我就等兄台您的消息了,如果成了的话,在下必有重谢。”青衣男子面带狂喜,开口说道。 “不要再跟着我了...” 西侧坊市一角,盐帮之中... “帮主,这些日子坊市的营收都在这里了,上半个月坊市扣除要缴纳给御灵宗的供奉,还有500万血灵币的纯收入。”一个男子,鼻梁老高,眼睛清澈,看起来很是阳光,对着坐在上位的郝渊说道。 “嗯,士杰你做的不错,赵仙子需要为新得的金眼猴炼制丹药,需要的星兰草准备的怎么样了?”郝渊微微肯定了一下男子的工作,开口问道。 “启禀帮主,十年份的差的不多,就是百年份的药引还差上一些,但是属下已经有了门路。”士杰笑着说道,脸上自信满满。 “赵仙子和帮主他们还有五日应该便会回来了,在这之前一定要准备好。”郝渊起身离去,边走边说道,他现在心中可是烦闷不已,天门之中的事情依然没有半分进展,自然没有心情在这里跟士杰多呆。 “是,帮主放心。”士杰躬身对着郝渊的背影说道。 待到郝渊走出房门,士杰坐在原先郝渊的位置,面色一横,对着门口大声喊道,“孙羽,进来。” “属下在。”孙羽从门外快速走入,躬身对着士杰答道。 孙羽面色红润,看起来精神非常,他在带回金眼猴之后,便被大喜的赵兰赏赐了数瓶三级兽血丹,原本就在三级初阶顶峰的他,已经提升到了三级中阶的境界。 “高轩那群人怎么样了?!”士杰面色阴沉如水。 “他们还是嫌价格过低,虽然不敢拒绝,但是也没答应,而且近些日子还在暗中想要联系东荟军及其它帮派的人,不过并没有成功。” “真是翅膀硬了,再给他们三天时间,否则你叫上阮玲玉,直接...”士杰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是,士大人。”孙羽眼中闪过一丝厉芒,冷厉无比的杀意自眸中透出。 实际上士杰给出的四折价格并没有变,只是孙羽刚刚突破瓶颈之下,急需兽血丹提升血脉之力,加上他想要去接上一条兽臂,所以才故意压低了高轩他们的价格,如果接上兽臂,再有三个月的时间,兽血丹充足的情况下,孙羽的实力还可以再提升一倍,不过士杰并不知道这些,只以为郭轩他们要提价。 太阳慢慢西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罗老的屋子之中... “小兄弟,就这只吧。”罗老指着拐角体表糜烂,不少地方满是脓水的老鼠说道,这只老鼠目中满是灰芒,体型约末有正常老鼠两倍大小,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来虚弱异常。 胡健点了点头,咬破指尖,将血滴落在闪着白光的灵符上… 一阵火光燃起,灵符无火自燃,火光闪过,一个淡白色的光芒浮现在胡健的手中。 胡健眼中升起惊奇之感,他只觉一股冥冥之中的连接产生,似乎这驭兽符所留下的白光就是自己的臂膀一般,可以随着自己的感觉而动。 “往左。”胡健在心中默念道,感受着这种奇异的感觉,默默的用意念如同挥动自己的胳膊一般去指挥驭兽符的白光。 白光微微闪动,果然顺着胡健的意念朝着左侧微微飘动了一下。 胡健惊奇的同时,心中稍定,这驭兽符果真神奇异常,这种不符合常理的感觉属实神奇,完全就说不清道不明。 老鼠忽然站立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驭兽符留下的白光,毛发炸起,如临大敌一般。 胡健看着这只老鼠,他现在需要的就是将这如臂驱使的白光进入到这只老鼠的魂魄的魂海之中,之后他便可以以意念之法指挥老鼠,若是这老鼠不听命令,胡健一个念头间,就可以破除这老鼠的魂海,让这老鼠魂飞魄散。 罗老眼睛瞪大,看着那淡淡的白光,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影响了胡健的动作,他并不确定这种只是理论上成立的方法是否可以真的奏效。 白光缓缓飘向铁笼内,朝着老鼠飞去。 只见老鼠左突右闪,一副惊慌的样子,显然十分忌惮这白光。 但是随着胡健的熟悉,白光越飞越快,这只体型稍大的灰毛老鼠躲闪的越加艰难,慢慢到最后只能堪堪躲过的样子。 终于,白光射入撞击在铁笼上的老鼠体内,没入其中,而这老鼠则是直接侧倒在铁笼之中,一动不动,嘴中缓缓呼吸,似乎睡着了一般。 而白光在进入到老鼠的体内之后,胡健依稀感觉到一个灰白色的鼠影,同时他只觉得老鼠体内传来纷杂的各种情绪传来,浓浓的敌意,绝望的心绪,奇异的精神错乱感,以及深入灵魂的痛感,和对自己为何变成这样的恐惧感和无助感。 他感觉不到真实的痛感等感觉,但是又感受得到老鼠的各种情绪,这种感觉矛盾至极,让胡健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 按照驭兽符的使用方法,他现在应该做的是指使白光显化各种攻击,攻击威慑妖魂的魂表,让妖魂臣服放开魂海,将这股带着驭兽符的力量融入魂海之中,控制老鼠的生死,让老鼠听从符咒主人的力量。 不过胡健隐隐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做,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安抚,因为他感觉的到老鼠的妖魂已经痛苦异常,生之意念微弱无比,如果强行压迫的话,万一这老鼠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臣服放开魂海.... 胡健指挥着白光覆盖在老鼠灰影的体表,意念传去安抚之意,心中默默将自己可以帮助其的这种念头传递过去。 老鼠感觉到包裹住自己的暖洋洋感觉,似乎传来的痛感减弱了数分,同时虽然不知道胡健到底传递来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它感觉得到这股白光传递而来的善意,一股喜悦的情绪产生。 胡健感受到这种喜悦的情绪产生,面色一喜,心中暗道有用,继续催动白光进行安抚。 驭兽符留下的白光的力量随着胡健的意念指使在缓缓飘散,慢慢地约末只剩下了一半不到,胡健心中产生一丝焦急的情绪,驭兽符的力量如果还不能得到这只老鼠妖魂的认可,进入魂海之中,那这力量消失殆尽,这次的操作显然会以失败而告终。 很快驭兽符的力量只剩下两成左右,就在胡健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噗”的一声轻响,灰白色的老鼠虚影飘散而去,一个漩涡状的灰白色雾云浮现而出。 胡健感受到这一幕,心中大喜,意念驱使白光飘入漩涡之内,慢慢地渗入到灰灰白色雾云之中,随着魂海的运转,驭兽符的力量在慢慢地恢复,重新壮大起来。 老鼠的体表闪过一丝淡淡的白光,罗森看到这里,面色一喜,激动的双手都开始颤抖起来... 胡健只觉得一股特殊的异样之感升起,强大起来的驭兽符力量渐渐跟老鼠的魂海凝聚在一起,而且他隐隐觉得自己可以随时运转这股力量,让这漩涡状的魂海停下,不过他感觉的到,一旦他这么做,老鼠就会立刻死去。 同时胡健可以清晰感受到老鼠妖魂内的欣喜混杂着担忧的情绪传来,似乎有些不太确信胡健是否会运转驭兽符的力量伤害它,胡健睁开了眼睛,现在这只毒力入魂的老鼠已经算是他的驯兽了,他看着老鼠凄惨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之色。 “下一步怎么做?”胡健转头对着罗森开口道。 “再等上一周,等这只老鼠的魂魄中的毒力再强上几分,彻底成型化为毒灵,到时候就可以纳入体内,以血脉毒力中的星力加强毒灵魂力中的毒力品阶,毒灵就可以强大起来了。”罗森语气激动,声音颤抖。 胡健看着铁龙之中的老鼠,两个豆粒大的黑色眼珠正静静地看着自己,眼中满是亲切之意。 “就叫你小灰吧。”胡健心中想到了小白,给老鼠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那个再给我点血,不用多,一小瓶就行了。”罗森看胡健没有答话,末尾又补充道,“多半是给你的这只老鼠毒灵用的。” 胡健微微点头,接过罗森手上的羊脂玉瓶,咬破指尖,暗暗将星力注入滴落在瓶中的血液内。 “够了吗?”胡健将装满的羊脂玉瓶递了过去。 罗森拿着玉瓶,在手上旋转了几下,看着瓶底的血浆淡淡的紫光,明显比第一次时强悍了数倍的紫光,面露喜色,这7天每隔三天就会跟自己要上一小瓶血,特别是他第一次加强血液中的星力之时,罗森几乎惊喜的说不出话来。 “够了够了,嘿嘿。”罗森看着胡健的眼睛之中财迷异常。 “那个臭气丹配置好了吗?” “差不多了,明天应该就可以了”…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七章 盐帮的阴谋 半个时辰后,三脚街的一个阴暗的巷子之中,胡健面带阴沉之色,静静地看着一个不远处树上的一个黑影,夜色虽暗,但是已经达到毒将中级实力的他依然能将那人看的清清楚楚,正是在万蛇谷中险些将他追杀死的孙羽。 胡健眼睛微微眯起,他在从罗老的房间中出来之后,就来到这三角街之中,探一探郭轩他们一行人的底细,毕竟郭轩他们手中的星兰草,他很是需要,不成想一过来就意外发现了站在树上的孙羽。 这些日子胡健并没有修炼星皮,因为在修炼时星兰草之力几乎5成的妖草之力会被血脉毒力掠夺,受到强化的是血脉毒力,而不是自身的血脉之力,无奈之下,他只好作吞服气血丹来提升血脉之力,气血丹含有的气血之力不强,每次只有略微的几丝加强,7日下来也就涨了一百斤的样子,同时默默揣摩星盾,修炼暗劲,这些日子要说收获,也就是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胡健感觉得到自己的灵魂之中似乎多了一些异样的东西,原本轻轻悄悄澄澈的感觉似乎多了什么杂志一般,而他的心绪也变得越来越阴暗。 孙羽站立一处树干上,不远处,一个门上写着三脚街764号的屋子内,摇曳的烛火中,依稀可见5个人影。 “轩哥,你那边怎么样了?有人愿意接手吗?”一个毛猴脸的粗犷汉子,冲着郭轩问道。 “有一个应该需要,但是不太确定,守东,山竹你们怎么样。”郭轩微微沉吟了一下道。 “轩哥,不太乐观,没有找到其他势力负责采购之人,一些店铺碍于上面的帮派,不敢收我们的货。”一面容清秀的男子,身上有一股淡淡地儒雅之气,面色难看地回道。 “山竹呢?”国轩看着一个身材矮小的青年问道。 “我也一样,轩哥。”山竹耸了耸肩,回答道。 “轩哥,我有些担心盐帮那里会对我们动手。”坐在山竹旁边的一个微胖的女子面露忧色。 “唉,他们不给我们活路,我们做完这一票,就去嵩国的上守城吧,那里虽然不如东荟城安全,但是我们小心一些...”郭轩叹了一口气,还没说完,眼睛一动,就没有继续说话。 “轩哥,轩哥,好消息,今天我遇到一个人,毒国商队的,愿意市场价六成价格收购我们的星兰草。”一个人脸上长着两颗黑痣的青年男子,面容憨厚,推门而入大喊道。 郭轩一行人脸色大喜,甚至有几人都激动的坐起身来,一脸期待的看着黑痣的青年男子。 胡健听着屋内的谈话声,看着孙羽树上的身影眼睛微微眯起,他感觉郭轩的事情不像表面看来那么简单,整个事情透露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忽然,一镇刺耳的破空声从乌黑的巷子中传出,声音尖利,似是利器在空中极速划过的声音,而且声音转瞬间就到了胡健的耳边。 胡健面色一变,身形陡然一晃,头朝一侧微微一偏,一个黑影擦着胡健的耳边疾驰而过,带起的劲风在胡健的耳朵上微微开了一个小口,一丝灰红色的血顺着耳垂缓缓滴落,血液在地上发出滋滋滋的声响,直接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小土坑,一股腥臭之气挥发而开。 胡健眼睛之中闪过一丝寒芒,眼睛朝着漆黑的巷子处望去,只见一个全身黑袍的女子身影,脚在墙壁微微点过,身形如同一只猫一般灵巧异常,手上拿着一个弯刀,正朝着他飞速跃来。 “武将中级,”胡健心中微微一凌,他不知道这女子是什么人,但是孙羽就在二十米开外的树上,现在显然不是跟女子纠缠的时候。 想到这里的胡健,正打算先转身离开,忽然心中一丝极度危险的感觉升起,紧接着背后又是一股比刚才更急促的破空声袭来。 胡健脚下暗劲勃发,脚在地上重重一蹬,直接在地上蹬出一片泥土,朝着奔跑而来的女子面门射去,同时身体一个急速的后空翻躲过从背后袭击而来的暗器。 黑衣女子疾驰的身形一顿,抬臂挡住溅射而来的泥土,弯刀更是横在身前,以防胡健趁机攻击而来,战斗经验老道异常。 一息后,黑衣女子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地上被胡健的毒血腐蚀的小土坑,眼中闪过阴厉的惊疑之色... “怎么在这里动手?莫要打草惊蛇。”孙羽的身影出现在墙上,冷声道。 女子面带黑纱,露出的一双眼睛冰冷异常,她淡淡地看了一眼孙羽,根本不做任何理踩,左手微微一个拉扯,空中一条鱼线粗细的黑线陡然绷直,深深插入墙壁的飞镖破墙而出,一个模糊就出现在女子的手上,正是一个小巧的剑形飞镖。 “阮玲玉,士大人说了此事交由我来指挥!”孙羽看着女子对其不理不睬,声音暗含一丝怒意。 阮玲玉依旧不理不睬,淡淡地看了一眼孙羽,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之意,转身就朝着漆黑的小巷中走去。 孙羽看着阮玲玉的背影,牙齿咬的咯咯作响,脸上更是暴怒异常...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东荟城西侧十里的一处密林之中... 郭轩一行五人,身上皆是背着一个大大的灰白色布包,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心情颇为不错。 “轩哥,我在城门口等了半个时辰,没有人跟上来,盐帮的人应该没发现我们。”脸上长着两颗黑痣青年男子,气喘吁吁,对着郭轩说道。 “太好了,舍昆,这次多亏你了。”微胖女子看着男子,脸上尽是浓浓地喜意。 “没有,大姐头,我就是运气好。”舍昆脸上带着憨厚的微笑。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哈哈,舍昆,等到了上守城,我跟你多喝两杯。”郭轩看着舍昆憨厚的样子,哈哈一笑。 “是啊,舍昆,真的多亏你了。”山竹一把搂住了舍昆的肩膀,脸上乐开了花。 一刻钟后,一处山坡上,郭轩看着面前的五个走商特有的服装,宽袖圆领,脸上满是笑意的望着自己。 “哎呀,这位兄台好,鄙人毛坦德,是毒国时也商队的领队,幸会幸会。”当先一人穿着商装,肚子滚圆,对着郭轩开口说道。 “毛兄,你好,叫我郭轩就行了,咱们客套话不多说了,直入主题吧。”郭轩微一抱拳,并没有怀疑,爽朗道。 “郭兄弟的话正和我意,不知道能不能先容我验下货?”毛坦德也是笑着说道,眼睛中还带着一丝财迷之色。 郭轩看了一眼毛坦德身后的5个人身影,实力基本都在武将初级,微微点头,将肩上的包裹递了过去。 毛坦德接过包裹,见的一堆淡紫色的小草,其中有几株颜色已经接近深紫,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货没问题。” 毛坦德冲着郭轩微微点头,从腰间就掏出了一包血灵币,朝着郭轩递了过去。 郭轩看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喜意,伸手接过毛坦德水中的布袋,心中大松,伸出的手就接住了毛坦德手中的布袋。 就在这时,毛坦德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在郭轩怀中的手猛然握爪,一个虚晃,虎爪一样的手上就多出了一个微微跳动的心脏。 “啊”郭轩惨叫一声,脸上满是惊恐,心膛一个巨大的窟窿,鲜血飚射,心脏已经不翼而飞。 “轩哥!”微胖女子眼睛瞪圆,嘴中惊呼地抱着仰面栽倒的郭轩。 舍宣,山竹等四人心中一沉,知道不能善了的几人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均是嘴中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内一股武将初级的气浪喷涌而出,当先的山竹和守东二人更是各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剑)朝着毛坦德的头上猛地砍(削)去。 不过两人的刀(剑)刚刚使到毛坦德的头上一尺处,就被毛坦德伸出的两只布满黑皮的手紧紧抓在半空中,任凭二人使尽全身力气都不能再往下挥动分毫。 二人面色狂变,兽化后的毛坦德体内的气息喷涌而出,一股比二人强上十倍的血脉之力从其体内喷出,赫然是已经达到武将高级的实力。 “哼,不自量力。”毛坦德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握住剑(刀)的手腕微微一动, 山竹守东二人只觉一股巨力从刀(剑)柄中传来,虎口被震的破裂的二人,心中惊惶不已,急忙朝着身后撤去。 而二人还没刚撤出一步,身上忽然传来一股热流,紧接着一股猩辣的血液特有的气息传来。 转过头去的二人只见舍东水中握着一把圆柄长刀,而自己身后的两人头颅确冲天而起,而二人背部感受到的热流赫然就是两个无头尸体的脖颈之处喷出的血柱。 “畜生..”山竹守东看着这一慕,满脸狂怒之色。 “小..”二人刚刚听到微胖女子嘴中的“小”子,顿觉心口一凉,只见刀(剑)柄从自己的心口透出。 被称为大姐头的人抱着郭轩眼睛圆瞪的尸体,看着舍昆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不好意思,大姐头。盐帮给我的报酬太诱惑了。” 舍昆看着微胖女子的脸,缓缓地将手中的刀插在腰间刀鞘内...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八章 正面相对 “你知不知道,你们手中的上品兵器是轩哥花了多少心思才帮你们弄来的!”微胖女子眼泪止不住的滴落,眼中尽是悲伤到极点的恨意。 “哼,不过是为了我们给他卖命罢了,哪次的收获不是你们拿大头!”舍昆嘴中发出一声冷哼。 微胖女子闻言,牙唇紧咬,想到舍昆见利忘义,更是带着几人步入这龙潭虎穴之中,心中闪过狂怒之意,放下郭轩的尸体,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朝着舍昆就冲了过去。 “我杀了你!”微胖女子怒吼出声。 只见微胖女子兽化之下,短裤之下尽是乌黑的猫毛,正是中三品中下品影猫血脉,一股武将初级的实力挥发而出,软剑如灵蛇一般,极速吞吐,不闪不避,招招朝着舍昆的要害之处攻去。 虽说舍昆也是武将初级,但是女子根本不守不避,一心要舍昆的命,舍昆心怯之下,招式就弱了三分,很快就落入下风,危急异常。 “士大人,救命...救我呀!” “嗯,来了,等我把妆卸了。”毛坦德慢悠悠地撕下自己的胡子,脸上的人皮 面具,肚子上的.... 面具之下,鼻梁老高,眼睛清澈,看起来很是阳光,赫然是盐帮杂役堂的堂主士杰!而士杰身后除了五个穿着走商服饰的人影,赫然多了孙羽和阮玲玉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来的。 孙羽一脸冷笑,蛇形的眼睛之中满是戏谑之色,似是在看好戏一般,而阮玲玉却是依然带着黑色面纱,眼中满是冰冷的冷漠之意。 “真是精彩,盐帮果然不愧是盐帮。”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从几人的面前传来。 士杰孙羽一行人面色微变,一脸冷色地看着从林中走出的一个面带青猴面具的身影。 “真是奇了怪了,今天找死的人分外多上一些,难不成今天是什么投胎的好日子?”士杰感受着男子身体内的威压,不过是武将初级的样子,微微摇头,有些一脸无奈地说道。 毒将的血脉之力如果不挥发出来,外表是看不出来的,而毒将中级的血脉之力强度也就相当于武将初级的血脉实力。 孙羽面色一横,正要快步上前,身后忽有一高大男子冲出,眼底深处尽是想要表现的兴奋之色,半跪在士杰的身前说道,“士大人,小的请命帮你把那人的头提过来!” “去吧,回来赏你十颗三级兽血丹。”士杰打了个哈欠,点点头道。 “谢大人!”高大男子脸上一喜,声音又洪亮了几分,心中暗呼自己的明智。 孙羽停下身形,看着男子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是谁的身影面露一丝惊疑之色。 密林之中,一青猴面具男子身形从容缓缓朝着士杰一行人走去,正是胡健,察觉到阴谋的他一直暗暗跟在郭轩一行人的身后,果然在这密林之中撞上了士杰一行人。 一高大男子从士士杰的身前站起,看着带着青猴面具的胡健,眼中尽是像看着海量兽血丹一般的兴奋之色。 高大男子几个闪跃站定在胡健的前方,已经兽化而出的头上两个长长的牛角,一股接近武将中级威压透体而出,直吹的林中草木疯狂晃动。 “小子,我看你还有几分胆魄,在你死前可以让你报个名字。” 胡健眼睛微微眯起,一言不发,看着男子的眼恶狠狠的样子,心中无端的怒气上涌,知道是毒力作祟的他索性不在调整,看向牛角男子的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牛角男子看着胡健面具下眼睛,感觉被轻视了的他,脸上现出一丝怒意,脚步一动,身形箭射而出,一双乳白色的牛角朝着胡健冲撞而来。 胡健的眼睛陡然闪过凶猛的杀意,脚步一踏,身形拔地而起,跃在半空中的身体一股肌肉震颤的嗡鸣声发出,一个闪着灰黑色光芒的手掌朝着牛角男子的头部猛地拍去。 “暗劲!”士杰原本慵懒的神态陡变,眼睛圆瞪,惊呼出声。 而牛角男子看着胡健跃在半空中,眼睛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喜色,身形拔地而起,牛角朝着胡健的胸腹之处猛地顶了过去。 他除了这牛角坚硬如铁,头部的骨头也差不了多少,他正担心胡健不与其正面交手,眼见胡健挥掌而来,正中他的下怀。 不过男子眼中的喜色还没持续多久,头上一股如山岳一般的力量袭来,头皮毛发发出一股焦糊之气,如火烧一般的痛感传来,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孙羽瞳孔猛缩,只见牛角男子跌在地上,头部一个手掌大的巨大的窟窿,破裂的头盖骨白红一片,“滋滋滋”地冒着白烟。 “阁下是恒天门的人?不知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士杰眼中忌惮之色浓郁,小心翼翼的问道。 孙羽看着轻轻落在地上的胡健,青猴面具下的眼球在淡淡灰气下更加明亮,心中陡然一惊。 “是你!”孙羽嘴中惊呼出声,赫然是认出了胡健。 “士大人,他就是赵仙子要杀的人,也不知道怎的实力提升的如此之快!”孙羽对着士杰看过来的疑惑眼神,抱拳说道。 “士大人,孙大人救命啊。” 舍昆与微胖女子的交战赫然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在微胖女子的舍命攻击下目露惧色,身上的白衣数处染血,一副岌岌可危的样子。 “吵死了!”士杰眉头一皱,满脸不耐之色,这舍困他本就没打算留,如若日后一个嘴巴不牢,将今日之事传了出去,坏了盐帮的名声... 阮玲玉听到这里,眼中闪过阴厉之色,手上一个虚晃,两个指长的剑形飞镖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影,朝着舍昆和微胖女子射去。 舍昆看着飞镖上闪过的寒光,朝着自己的心口飞速射来,眼中露出极度惊恐之色,身形爆退,朝着一侧闪躲而去。 飞镖划过一道白影,在舍昆心脏旁直接射出一个小洞,不过却没有命中要害,不过紧接着而来的一把细长软剑却刺穿了他的喉咙。 舍昆眼睛圆瞪,一脸不可置信的惊惧之色,身侧微胖女子心脏之处一个汩汩冒出鲜血的孔洞,手上一把细长的软剑,仰面栽倒下去,他不敢置信微胖女子连死都要带上他。 士杰淡淡地扫了一眼舍昆和微胖女子栽倒下去的身影,看着胡健青猴面具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之色,显然对胡健这个意外出现的人很是不满。 而注意到士杰眼神的孙羽,嘴中发出一声怒吼,鳞片在皮肉之下猛地翻出,身形一晃就出现在了胡健的身前,布满青色鳞片的拳头朝着胡健的面门砸去。 胡健看着极速出现在身前的孙羽,眼睛微微眯起,暗劲猛然勃发,身体内嗡鸣声大盛,一拳对轰而出。 两拳相击,随着一声“嘭”的气爆声传出,一股气浪自二人拳心升起,扩大冲出的气浪在空中升起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四周巨树的树叶纷纷疯狂摆动。 胡健的双足深陷,而孙羽则是身形倒射而出,双足连连后腿三步,而后一屁股拍在地上,独臂微微发颤。 “你...”孙羽惊叫出声,对胡健的实力震撼异常。 而胡健确是豪不停留,身形在孙羽后退之时猛地射出,一记鞭腿朝着孙羽的头部鞭去,腿未至,孙羽的脸皮已经被鞭腿所带的劲风吹的脸皮凹陷。 “住手!” 士杰一声如虎吼一般的爆喝,透明的音浪震得胡健脑袋嗡嗡作响,脚下的动作也微微停滞了一分。 不过士杰的爆喝声刚刚进行到一半,一个乌黑的拐杖从天空朝着士杰的脑袋猛地坠去,拐杖根部在空气中的剧烈摩擦之下已经微微发红。 士杰满脸惊骇之色,只见一个独臂独腿的男子正踏着拐杖飞速下沉,拐杖之下的虚空如被锁住,周遭的空气沉若千斤,身形隐隐有些难以动弹。而其周遭的四个护卫均是满脸恐惧,连头都有些难以抬起。 “啊...啊...”士杰嘴中低吼连连,身体猛地膨胀,人更是暴涨到2米余高,一双似虎一般的拳头朝着天空之上猛地挥击而去。 “嘭”的一声炸响,士杰身旁阮玲玉连着几个护卫朝着身后猛地被翻滚的气浪冲的口吐献血,脸色煞白如纸朝着身后跌飞而去,更有几人接连撞断几颗巨树,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而反观士杰,两只手臂不停地颤抖,嘴中更是连连喷出数口鲜血,趁着殷铁盛被反震之力击退还未落地的空档,转身就逃,兽化后的四肢并用,如同一只豹子一般,根本不敢管不知死活的一众手下,甚至连掉落在地上的妖草包裹都来不及拿。 而孙羽在胡健被士杰虎吼震的一个愣神的瞬间,身体已经拔地窜起,身形如同一只毒蛇一般躲开了胡健的鞭腿,而后两人俱是被士杰和殷铁盛交击之下爆起的气浪冲地身形一个踉跄。 胡健看着二人交战之处的地方,心中震惊异常,殷铁盛身体的绝大部分血脉之力均是用在压制毒力之上,光凭武将高级的力量加上炼体境界对力的理解,居然恐怖到这种程度,如果换做是他接了殷铁盛这一击,绝对是一个死字... 第一卷 东荟城 第八十九章 连败两敌 孙羽看着胡健的青猴面具被士杰的音浪震裂脱落,暴露出一张爬满疤痕,狰狞恐怖的脸,瞳孔微微收缩,嘴上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胡健转过头来,继续朝着孙羽冲去,而孙羽转身就逃,他手上的鳞片已经被胡健恐怖的毒力腐蚀的由青转黄,心知不敌的他,身形顿时朝着后方激射而出,嘴中更是吹出一个响亮的口哨。 胡健听到这口哨声,心中陡然一惊,眼睛就见天边一个黑影浮现而出,速度飞快地朝着孙羽的方向迎去,正是穿云鹰。 殷铁盛看着飞速逃开的士杰,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显然没想到自己运用武宗境特殊力境之下,居然没有一招制住这士杰。 他手上一个虚晃,地上的石子如同被线提着一般倒射出现在了他的手心,而后手臂一挥,石子脱手而出,朝着地上跌倒的几个人影射去。 “噗噗噗噗”几个石子就直接射穿了4个男子的头颅,不过阮玲玉猛地一个鲤鱼打挺,险险躲过,朝着士杰相反的方向就极速射去,几个闪动就出现在几十米开外。 “咦!”殷铁盛嘴中发出一丝惊讶的“咦“声,眼睛看着阮玲玉的逃走的方向面现犹豫之色。 “阴老哥,那个人交给我,不能让士杰逃回东荟城!”胡健面若寒冰,追向孙羽的余光看到这幕,大声叫道。 阴铁盛闻言微一点头,士杰逃窜的方向正是东荟城,而且实力比一般的武将高级强上数分,胡健根本对付不了,确实应该先杀掉士杰。 “你小心。”殷铁盛朝着士杰逃跑的方向飞速追去... 树林之中,朝着前方飞奔的孙羽面露大急,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多月前还在他手上一招都抵挡不了的胡健实力一日千里,现在连自己都难是他的对手。 孙羽在生命危机之下发命狂奔,他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如此狼狈过了,不过穿云鹰正飞速接近,孙羽看着穿云鹰逐渐变大的身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喜色。 正在这时,身后陡然传来一股“呜“的破空声... 孙羽心中升起一股危险至极的的感觉,他慌忙转身独臂,看着朝着自己舞过来的一个黑色棍影,一拳轰出。 “啊。”孙羽倒射而出,嘴中发出一声痛叫声,只见他拳头之上血肉模糊一片,数片暗黄色的鳞片被铁棒打的碎裂溅出。 早在孙羽第一次和胡健对轰一拳的时候,青色的鳞片已经被胡健拳内的毒力腐蚀地变成暗黄之色,防御力大减的鳞片现在更是被胡健2倍暗劲加上重逾千斤的铁棒增幅之下,被击的在碎裂的同时连拳骨都被打的粉碎。 正在孙羽面露绝望之色之时,猛然一股狂风拂过,已经射到孙羽身前的穿云鹰赤黄色的鹰喙含住他的独臂,猛地一甩,带着落在背上的孙羽朝着天空之上极速飞射而去... 地面在穿云鹰的翅膀挥动下烟尘飞扬,如同刮过一股狂风一般... 坐在穿云鹰背上的孙羽,眼中欣喜欲泣,跟着穿云鹰朝着天空就极速射去,眼见就要飞出二十余米高的树林,他心中庆幸不已,不禁对这穿云鹰的感情又深了几分。 胡健眼中的复杂之色一闪而过,小白也是这样数次在他危机之刻,挺身而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救了他两次,而现在小白已经... 不过胡健脚下的动作丝毫不慢,脚步在一颗微微倾斜的树上接连踏过,转瞬间就到了树冠之处,身体内嗡鸣声再度响起,手上的乌黑铁棒脱手而出,朝着前方正要窜出树林的穿云鹰猛地射了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铁棒直接射在穿云鹰的脖子上,巨力将穿云鹰的脖子直接轰断,原本高昂的头顿时滴拉起来。 穿云鹰嘴中发出一声悲鸣,翅膀无力地挥动了两下,身形就朝着地上跌落而去,原本漆黑的羽毛很快变得血黑一片。 落地的孙羽看着身下的穿云鹰,面上满是悲愤之色,眼睛之中更是充血怒睁,看着身前站定的胡健,极致的恨意从眼中透出。 “我杀了你!” 孙羽状态癫狂,身形爆射而出,朝着胡健,猛地冲了过去。 胡健心中微微叹息,两人原本并无仇怨,而且他看的出来孙羽对穿云鹰和李蟒的感情都颇为真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已。 不过胡健嘴中虽然叹息,但手上确是并不犹豫,身形也是箭射而出,铁棒猛地挥出。 二人转瞬之间就战在一起,虽然胡健毒将中级顶峰的实力强不在力量速度,但其暗劲勃发,加上手中的铁棒之力,孙羽在力量和速度上均是落了下风,硬碰硬之下,孙羽根本不是对手。 不过孙羽心知绝不可能逃掉,即便已经被胡健打的遍体鳞伤,一瘸一拐,但依然对着胡健发动凶猛的攻击,似乎是只求能以命相搏,争取一丝胜机,来发泄心中的恨意。 胡健看着身前身形越加迟缓起来的孙羽,再一棒打偏孙羽的拳头,一个遍布毒力之气的手掌就朝着孙羽的额头拍去。 胡健的手掌快如闪电,很快便距离孙羽的额头只有三寸,就要拍在孙羽的额头之上,却见孙羽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喜意。 胡健身后一股刺耳的暗器之声响彻,跟孙羽对攻的他根本没有注意这丝声响,暗器已经划破长空,正对着他的心口射来,距离极近,让他根本躲闪不及。 闪着寒光的小剑在胡健的体表微微一顿,紧接着就刺破胡健的皮肤,进入到血肉之中,而后撕裂血肉朝着胡健的心脏刺去。 胡健心中大急,死亡危机笼罩的他,面色变得惨白,生死危机之下,他拼命调动体内的星力,想要护住心脏之处,不过星力依然老怀定定,不急不慢... “嗯?!”背后十米外的阮玲玉惊呼出声。 只见胡健背心之处一个指长的小剑的剑柄露出,已经有大半没入胡健的背心之处,但却死死的卡住了,一副不能再深入分毫的样子。 阮玲玉惊诧的是她的这个暗器乃是用上品寒砂铁所铸,锋利异常,从来都是无往不利,但是在胡健这里却只刺入一寸,堪堪接近胡健的心脏之处。 而背对阮玲玉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之色,他的心脏之处,一个凝聚到极致,只有手指盖一半大小的紫色星盾正稳稳地挡在小剑的剑尖之处。 就在胡健心中满是绝望的时候,甚至脑海中都浮现了胡仲吃着他没啃完的骨头,赵玲满脸幸福地带着他看月亮,张广笑吟吟的吐着烟圈等场景,心里更是有一股浓烈到极致的不舍之意之时,眉心之处陡然一热,接着一股微弱的热流直接充冲入他的魂海之中,胡健只觉自己的魂海似吃了什么补品一般,运转速度大增,随后星力就在他的催动之下极速流动,几乎在瞬息之间就在剑尖之处凝聚而出,将小剑暗器死死挡住。 “嘭”的一声闷响,孙羽头颅塌陷,眼睛看着胡健身后的阮玲玉,眼中尽是绝望之色,他跌下穿云鹰不久后就在阮玲玉的刻意之下发现了她,故意装作搏命的他为的就是给阮玲玉创造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那也是他唯一的生机所在。 胡健幽幽转过身子,看着阮玲玉站在十米开外的一颗猪叶树上,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之意,她万万没想到阮玲玉居然会折返在这埋伏与他,如果刚刚反应再慢上半拍,他就已经横死当场了,胡健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的任何一场战斗都不能掉以轻心,史书之中有太多的英雄枭雄死于大意之下,这是他以前没有遇到过如此有心机之人,慢慢地淡忘了这个书中读来的至理。 “为何我的寒沙铁剑刺不穿你的心脏?!”阮玲玉嘴中不可置信,脸上也是首次出现一丝慌乱之色。 “你到地府里再去想吧!”胡健声音冰冷,身形朝着阮玲玉爆射而出。 “哼,等我擒下你,再掰开你这张嘴!”阮玲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嘴中发出一声娇姹,右手一把半月弯刀在手中闪过一抹寒光,朝着胡健的脖颈之处削去。 胡健眯起的眼睛闪过一丝凝重之色,阮玲玉兽化之下,猫抓,猫耳朵还有一个猫尾,兽化能力几乎开发大半,而且觉醒的是暗影猫的中三品上品血脉,身体兽化后的气浪喷涌,比孙羽强上数筹,根本不是刚刚突破武将中级实力的孙羽可以比拟。 胡健体内嗡鸣声再度响起,暗劲勃发下,铁棒带着急促的“呜”声朝着袭来的弯刀舞去,猛地撞击在弯刀之上。 “铛”的一声翠响,胡健的棍上传来一股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巨力,棍(刀)在相互的力量之下反震开来,铁棒棍身猛地一弯,而弯刀之上豁然出现了一个指头粗细的豁口。 突然,阮玲玉眼中闪过一丝阴谋得逞之色,只见她左手前方一个闪着寒光的剑器距离胡健的咽喉处仅有一寸的距离,在刺耳的破空声中继续朝着胡健的咽喉处射去。 “铛”的一声翠响,胡健中指指甲盖上一个紫光疯狂闪耀,寒沙剑正撞在指甲盖的中央,被胡健一个弹指弹飞。 阮玲玉眼中满是惊诧之色,眉头微微皱起的她眼中闪过不可置信之色,右手挥刀,左手弹指,寒沙剑和弯刀同时向着胡健攻来。 胡健则是眼睛微微眯起,一股比前面还强上近倍的肌肉嗡鸣声炸响,左手弹指,右手举着铁棒,不过不同的是右手棒中的力量强了近倍,铁棒在空中划过,极速破空之下,棍身都被巨大的空气阻力下微微弯曲起来。 两人均是左右开弓,但已经使上了4倍暗劲的铁棒直接将弯刀砸的断裂开来,强猛的反震之力使得阮玲玉虎口之处一片嫣红,而剑器也被胡健一指弹飞,比射来的速度更快了数筹,朝着阮玲玉的肩膀之上倒射而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章 阮玲玉 “通搏战技,那这个是梧桐铁木?!”阮玲玉飞身闪过胡健舞过来的铁棒,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之色。 不过胡健不理不睬,肌肉炸响的嗡鸣声继续响起,铁棒已经带着巨大的力量朝着阮玲玉的脑袋,猛地砸去。 阮玲玉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胡健的速度和力量几乎又是暴增了一倍,铁棒快得她只能看到一个残影,连闪躲都有些困难。 “等一下!你跟张广什么关系?” 胡健手中一根乌黑铁棒,朝着身前面带黑纱的的阮玲玉轰去,劲风“呼呼”作响,就在要轰到女子的右耳部位,听到阮玲玉嘴中的话忽然一顿。 “你怎么知道张广,你是什么人?”胡健声音冷冽,东荟城中绝无人知道他和张广的关系。 阮玲玉脸上的黑纱被劲风落,冰肌玉肤,淡唇翘鼻,如雪裹琼苞,一张冷艳脱俗的绝美容颜就出现在胡健的眼中。 “你真的认识太师伯张广?”阮玲玉先是面色一松,而后眼睛中出现一丝欣喜,并没有正面回答胡健的话。 胡健闻言眉头紧皱,心中的杀意再度上涌,手中的铁棒微微前移,一股冷意从眼中闪过,张广说过自己是弃徒,明显对恒天门的感情很是复杂,他也对恒天门的人没有半分好感,他刚刚杀了恒天门的何坤,而且阮玲玉更是差一点让他身死,见阮玲玉磨磨蹭蹭,避而不答,心中直接没了耐心... “我是通博门的人,张广是我的太师伯!”阮玲玉注意到胡健眼中的杀意,瞳孔微微一缩,赶忙开口道。 “通博门?!”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如果他没猜错,张广应该是恒天们的人。 “你不知道太师伯原本是通博门之人,后来才加入恒天门的吗?你真的认识太师伯?!”阮玲玉语带疑惑。 胡健哪里会知道这些,他对张广的事情一无所知,张广从来不告诉他,每次他主动问起,张广都是避而不答,而且似乎眼中隐有一丝黯然之色,不过太过轻微,他没法确定。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胡健声音冷冽,目光灼灼地看着阮玲玉。 即便是真的,也不能成为他不杀阮玲玉的理由,她对阮玲玉一无所知,如果让她回去泄露了自己的行踪,不过他听到阮玲玉的话,还是迟疑了一下。 “我可以帮你把金眼猴抢回来,但你必须要带我见太师伯。”阮玲玉直视胡健的眼睛,丝毫不惧。 胡健看着阮玲玉突然变得决绝的样子微微一愣,声音略微缓了一丝,沉吟了片刻道,“你为什么要见张...广?” “我要让太师伯主持公道,为我爹娘报仇!”阮玲玉声音冰冷,眼中恨意滔天。 胡健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现出一丝犹豫之色,他感觉阮玲玉所说都是真的,但是人心隔肚皮... “我凭什么相信你。”胡健在认真观察阮玲玉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不信你现在可以杀了我!”阮玲玉眉梢一挑,话中隐含一丝怒气。 胡健闻言眼角微开,一脸愕然之色,本想多问几句多加观察的他,没想到阮玲玉会这么回答。他心中念头微转,他确实需要人在盐帮之中,这样子他才能有赵兰的消息,找机会杀了赵兰,将小白救回来。 “我会去找张爷爷,但是不是现在,不过我确实需要你帮我。”胡健眼中闪过一丝落寂之色,缓缓开口道,他不想使心眼。 阮玲玉看着胡健落寂的眼神,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不由的升起,微微沉吟道,“好,只要你日后带我去寻太师伯,那我就帮你!” “呼..”胡健轻吐了一口气,转身朝着孙羽及穿云鹰的尸体走去,“先把这里处理一下。” 阮玲玉看着胡健的背影,就见胡健铁棒猛地没入地中,微微一搅,泥土四溅间一个巨大的圆坑就出现在了胡健的身下。 “你不会想把他们的尸体挖坑埋起来吧?”阮玲玉眉头一蹙,微微惊讶道。 “不然呢?”胡健疑惑地看着阮玲玉。 “亏你还是毒修,让我来吧。”阮玲玉微微翻了一个白眼,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瓶子,2滴绿液就分别滴落在穿云鹰和孙羽的尸体上。 胡健瞳孔微微收缩,只见穿云鹰和孙羽的尸体大片的白色酸雾挥发而出,而穿云鹰和孙羽的尸体“滋滋滋”的就开始消融起来... 很快地上只留下一片淡淡的灰黑色泥土,而穿云鹰和孙羽的尸体已经不见一丝残留。 “这是什么毒?”胡健满脸忌惮地看着黑色小瓶,心中震惊这绿液的毒力之猛,简直恐怖异常。 “这是专吃腐尸的黑秃鹫的胃液,只对尸体有效。”阮玲玉看着胡健的样子,再度翻了一个白眼,她有些想不明白,胡健实力不弱,怎么在这方面有点像白痴一般。 胡健看着阮玲玉的白眼,面露尴尬,微微点头,接过阮玲玉丢过来的黑色瓶子,转身朝着五十米外走去… 一个凹陷的圆形浅坑,坑旁横七竖八十几具尸体,泥土翻飞,地面尽是散落的树叶 胡健在四周所有的尸体上都滴上一滴黑秃鹫的胃液,少倾之后,林中只留下十几滩灰黑色带着血迹的地面,原本的尸体全部消失的干干净净,而胡健的肩上就多了一个大布包,眼中有着浓重的兴奋之色。 “那个...你不分我一点吗?”阮玲玉看着胡健将所有的钱物都装到了布包里面,有些眼热,犹豫了一下道,她加入盐帮就是为了盐帮开出的丰厚血灵币,以此进行修炼,胡健的背包里可是有着十几万血灵币。 “你要什么?”胡健微微一愣,看了看阮玲玉已经有缺口的弯刀,从布包里拿出了几件品质最好的兵器,他觉得阮玲玉孤傲的样子不像是要钱。 “算了吧!”阮玲玉原本有几丝温度的语气再度冰冷起来。 “哦!”胡健以为阮玲玉看不上这几件兵器。 “铁公鸡!”阮玲玉心中暗骂一声,转身就走,只给胡健留下一个婀娜的背影。 胡健微微愣了一下,苦笑地摇了摇头,就跟在阮玲玉的身后,见到阮玲玉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心中疑惑之下不禁想起了那句至理名言,“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东荟城的方向走去,不过刚走出没几里路,天空之中猛然传来一股急速的破空声,紧接着殷铁盛拄着铁拐的身影就出现在胡建的眼中... “阴老哥。”藏在树后的胡健看到是殷铁盛,连忙跳出,冲着殷铁盛喊道。 “陈小兄弟,你没事吧。”殷铁声面色一松,停下脚步,冲着胡健走了过去。 “我没事,士杰那边?”胡健开口问道。 “放心,一个武将而已,还能逃得出我的手心。”殷铁圣哈哈大笑,不过刚说完,眼睛一转,面色冰寒地冲着胡健身后的方向大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给我滚出来!” 阮玲玉目录警惕,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 “是你...”殷铁盛眼中杀意涌动,人就要拔射而出,将阮玲玉毙于拐下。 “殷老哥,别别别,那个...” 胡健拦下殷铁盛,对着殷铁盛慢慢解释道,不过涉及张广的部分他都略过了,只说是他的长辈,而阮玲玉是他师傅师门之人。 “陈小兄弟,不是我不信你,现在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你可别看她有几分姿色,就轻信与她,心如蛇蝎的女人满嘴花言巧语的可是多如牛毛。”殷铁盛眉头紧皱,看着阮玲玉依然面色不善,说到后面脸色都渐渐再度冰寒下来。 “不知道前辈怎样才愿意相信?”胡健刚想说话,阮玲玉便开口道。 “哼,真要我信你也不是不可以,将这百毒散吃了。”殷铁盛冷哼一声,反手丢出一个红色的药丸。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沉吟之色,心中微微犹豫,但还是没有制止,眼睛望向阮玲玉… 百毒散胡建是知道的,毒力由百种毒素配成,配法有千万种,必须精准知道每一种毒素,才能解除毒性,错一种都会引起毒力暴动,中毒者七窍流血而死。 阮玲玉似乎早有预料,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接过药丸,翻手就将药丸丢入嘴中,喉咙一动,药丸就被其吞了下去。 “可以了吗?前辈?”阮玲玉赌气般的露出一丝寒笑,拱了拱手说道。 殷铁盛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眉头微微皱起... “殷老哥,应该万无一失了。”胡健插嘴道。 半响后,殷铁盛一脸不情不愿,淡淡点了点头,转身冲着胡健道,“陈小兄弟,解药先放我这里,不是我不相信你,我怕你被她骗了,我们分开进城,老地方再见。” 胡健面色微松,心中明白殷铁盛的小心的原因,点了点头,微一抱拳道,“多谢殷老哥相助!” “客气了,我先走一步。”殷铁盛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东荟城奔去…… 只见殷铁盛左拐右腿接连着地,速度飞快,一点都不见残疾的影响,几个呼吸就消失在了密林的尽头。 “跟我讲讲张爷爷的事吧!”胡健转首对着阮玲玉问道。 阮玲玉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太师伯吗?他...”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一章多瑙河之行 入夜,多瑙河南西侧十里处的一座连绵的山林,靠近多瑙河一侧,几乎每隔一个山头就有一个军绿色的帐篷,林中不时有穿着黑色军装的人影走就走出,林子的树叶之中也是藏匿着无数的人影,而这些人的眼中均是一脸警惕之色地看着东侧的多瑙河... “队长,你不在自己的区域呆着,跑到我这里做什么?”一个站在树干上的军装男子,眼神犀利如鹰眼一般奸细,望着躺在头上树干上的一个一脸油光,眯眯眼的胖子问道。 这人名为朱奢,是一特645的武将初级副队长,实力虽然不强,但一双鹰眼却是望的圆而准,是极为厉害的,而油光满面的胖子名为赤旭,也是武将初级的实力,是645小队的队长,别看他一副邋里邋遢不起眼的样子,但是实力可是不弱而且还出了名的不要命,在一特所有队员中最少排在前十,更有一个癫胖的外号。 “哎呦,我这小眼睛哪有你眼睛好使,你顺带帮我看着就行了。”赤旭微微一笑,继续躺在树上一动不动。 “哦。”朱奢苦笑的摇了摇头,转头朝着多瑙河的方向继续望去…… “咦!”朱奢嘴中忽然发出一声惊疑声… “怎么了?有妖兽过来了?”赤旭半立起身,青色军装下圆滚滚的肚子挤成三层泳圈,一脸紧张道。 “没有,不过我刚刚好像在河边滩地旁的树上看到一个人影。”鹰眼眉头微皱,开口说道。 “你可别逗了,什么人往那边跑,林中满是三级高阶的恐白鳄,滩地下边也都是鳄龟,水蛇,刀嘴鳝一类,谁他妈往那跑,不是嫌命长啊!”胖子哈哈笑道。 鹰眼男子面带疑惑,看着那处的人影的确消失不见,他微微摇头,似是被胖子说服了一般,继续四处扫视起来... 不过鹰眼男子实际上并没有看错,他看到的正是要去多瑙河中取鱼腥草的胡健,而胡健因为体内血脉之力中的毒力,已经有近一周没有吞吸星力进行修炼了,而且毒力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今天罗森找到一样替代物,将这臭气丹练成后,他连忙就赶了过来。 半响后,胡健站在一个人腰粗细的书干上,眼睛微微眯起,面露难看之色。 前方一片低矮的树林,密密麻麻的白影正趴在两三米来高的小树林中,白影都是五米长的恐白鳄,青白色的皮肤如蟾蜍一般多处隆起,不过却不是毒包而是利刺,特别是尾巴上,俱是闪着寒芒的臂长尖刺,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 “呼!”胡健微微吐了一口气,听到和见到完全是两个概念,他看着密密麻麻的白影,还有几里外滩地不时窜出的两三米长的刀嘴鳝,忍不住心中发寒。 胡健翻手取出了一个鸽蛋大小的蜡丸,蜡丸里面包裹着着一个栗子大小的黑球,即便包裹在蜡丸之中,一股刺鼻的臭气飘出,直冲耳鼻,让胡健忍不住干呕了两下。 胡健微微咬牙,强忍着恶心之感,将蜡丸甩入嘴中,快速一个吞咽,静静等待起来。 很快,胡健的眼睛陡然大睁,口鼻之中一股臭气弥散而出,直呛得胡健鼻子发酸,眼中更是如烟熏一般难受,眼泪哗哗直流。 然而,这还不算完,胃部很快也开始翻滚起来,还没消化完全的食物就顺着食道猛地上涌… 知道万万不能吐,以防将毒气丹吐出的胡健,强忍着剧烈的恶心呕吐之感猛地一咽,将其再度咽了下去。 很快,一股冲天的臭气从胡建的体内飘散开来,林子之中随之响声大作,无数野兽虫鸟四散而逃,更有一些反应不及的鸟兽直接被熏晕过去。 胡健面色铁青一片,从衣服上撕下两块破布,快速的将鼻子堵住,现在的他对敛息诀所需的阴灵妖草渴望感更加重了数筹。 “有效。”胡健看着不远处低矮树林处的一群恐白鳄飞快跑动跑开,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半响,低矮丛林中的白影少了近半,剩下的也是纷纷朝着水中爬去。 胡健眼中一喜,现在的恐白鳄数量稀松了大半,只要他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对他造成影响了。 想到这里,胡健在树干轻轻一踏,朝着鳄林的方向穿行而去,很快便到了恐白鳄头上的树林之中,轻而易举的越过丛林边缘树下的恐白鳄,继续滩地奔去。 正在这时,林中还没跑开的恐白鳄,开始狂暴起来,感受到胡健体内的冲天臭气,纷纷用三米长带着利刺的尾巴朝着胡健甩来。 恐白鳄很是讨厌甚至可以说痛恨胡健身上的冲天臭气,胡健每走上几步步,最少都有两三条尾巴抽向其的身影,想要将其抽飞出去,而离的稍远的一些则是四散躲避开去。 不过胡健贴了神行符的腿上白光闪动,身体内肌肉震颤的嗡鸣声响起,快而灵活,尽皆躲避开来,朝着滩地箭射而去。 “啪,嘭,啪,嘭”声接连响起,恐白鳄的尾巴砸落在树上,地上发出一阵巨大的声响。 “真的有个人!”朱奢嘴中惊呼出声,这次他看的真切,一个人影在白鳄林中快速穿梭,很快就到了林边的滩地之处。 “什么?真有人?!你没看错吧?!”赤旭连忙起身看去,不过远处黑乎乎一片,他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真的,那里三阶的恐白鳄都被其吓得四散逃开,估计是武宗以上的高手。”鹰眼男子激动异常。 “我去,大高手啊....嗯?好臭啊,你放屁了...”胖子脸上的激动只持续了片刻,面色就开始难看起来。 而此时多瑙河旁的滩地,遍布密密麻麻的水坑,冲过白鳄林的胡健脸色反而凝重了几分,一脸警惕地踩在淤泥之上,朝着多瑙河继续冲去。 忽然,胡健身旁的水洞之中密密麻麻地射出无数如蛇粗细的黑影,嘴型如刀,正是二级中阶水兽刀嘴鳝,以腐肉为食,对胡健身上的臭气并不厌恶,甚至隐隐有些喜爱。 胡健在来之前就知道这些体长两三米的水兽会是他的最大麻烦,这些有着水中黑铁蚁之称的刀嘴鳝,可怕不在一张可啃破铁皮的刀嘴,而在其密密麻麻的数量… 而且最重要的是胡健不能流血,一旦流血,体内的臭气就再也压不住身上的灵秀之气,到时候不管他有多臭,都会引得附近的水兽蜂拥而至,而面对一群疯狂的水兽,那绝对是一个死字。 刀嘴鳝根本不讨厌臭气,就爱吃腐尸,臭虫。这些刀嘴鳝数量成百万上千万,“咻咻咻”的破水之声响起,很快成千上万的刀嘴鳝就如同一罩黑慕一般朝着胡健罩了过去。 胡健将手中的铁棒抡起,护在自己四方,无数2米长的刀嘴鳝被被棍子舞飞,胡健也是眼中焦急,继续朝着多瑙河冲去。 “300米。”胡健很快就冲出了七百米,心中默念道。 刀嘴鳝越来越多,很快几乎多了三成,犹是胡健的棍子狂舞,棍影几如实质一般,越来越多的刀嘴鳝开始钻进棍慕之中。 “200米。”胡健面色难看,刀嘴鳝的数量太多了。 三条刀嘴鳝穿过光幕,漆黑的身体如同利箭一般朝着胡健的身上射去,一张刀形的嘴已然大张。 胡健轻“呼”一口气,眼神不在焦急,反而变得平静无波,右手继续棍子狂舞,左手则是脱棍,食指探出,“唰唰唰”三记毒指点出,三条如蛇一般的刀嘴鳝身体一僵,直直掉落在地。 “100米!”胡健不记得自己的毒指点死了多少只刀嘴鳝,估计最少有千条,如果让他收集兽血丹,估计都能收上数千枚,这都抵得上普通武士的全部身家了。 十条刀嘴鳝突破棍幕,张开苹果大小的刀嘴咬向胡健,即便胡健毒指迸发,依然有两条刀嘴鳝咬在胡健的身上。 而胡健眼睛依然波澜不惊,不管不顾身上挂着的两条刀嘴鳝,往前冲去。 而胡健身上的刀嘴鳝嘴巴在胡健的身上反复张合,细密的牙齿在皮肤之上划出“嗤嗤”的刺耳摩擦声… 而刀嘴鳝嘴下的两处肌肤紫光闪动,隐隐有一个紫色的盾影,任凭两只刀嘴鳝如何拼命,只能在暗铜色皮肤上留下几道白痕,根本咬不破的样子。 而且,刀嘴鳝咬住的地方一股淡淡的灰光划过,刀嘴鳝就眼睛一翻,嘴中鲜血流出,就直挺挺掉在了地上。 “10米!” 胡健直接纵身一跃,身上一股气浪喷出,七八条刀嘴鳝就被冲的倒飞,而胡健则是一个猛子,朝着河中扎了过去。 身在半空中的胡健终于松了一口气,虽然惊险,但终于算是进入多瑙河里了… 不过胡健的这口气还没松完,面色陡然就难看无比,只见河水之中,一个张开着的足有水缸大小,遍布指头般粗细牙齿的巨口,跃出水面,直接冲着胡健冲了过来,而后将胡健吞入腹中,再度扎回河面,只在水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水浪,带起的涟漪朝着四面八方荡漾开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二章 绝命危机 多瑙河一眼望不到边河面,河面之上银光点点,水花荡漾间,一轮圆月倒挂在水面,... 被水兽吞进腹中的胡健眼前忽然一黑,在似鱼喉处微微一顿,身体一暖之后就被紧紧包裹,一股硫酸的刺鼻酸气冲鼻而入,同时,体表一种剧烈摩擦感如被粗糙的磨石摩擦一般,发出“霍霍霍霍”的声响。 “这是水兽的胃!”胡健心里直沉,立刻反应过来,眼睛紧闭的他满脸痛苦之色,皮肤在反复摩擦之下,体表加速升温,人如同在火炉里烘烤一般,刺痛无比。 胡健急忙加速运转星力抵抗,同时疯狂运转体内的血脉之力,体内更是嗡鸣声大作,手臂挣扎着猛然向外一个挥出,想要破开水兽的胃,脱困而出。 “什么!”胡健心里咯噔一惊,心中有些惊惶起来,力量暴增的他确实能动弹起来,但是周边遍布的黏 膜如皂水一般,滑溜异常,他的手臂在水兽的胃里一滑,根本没有办法伸直,如此之下一身力量根本没有办法使出,更别提挥动拳头破开水兽的胃部。 很快,“霍霍霍霍”的声音清晰入耳,胡健的体表的衣服全部被磨的粉碎,体表的剧痛之感如同针扎一般,刺痛无比,他现在心中焦急万分,完全没想到水中水兽如此之多,连河水都没进去,一身臭气也还没在水中飘散发挥作用,人就被吞入不知名水兽的腹部。 胡健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最慢的办法,疯狂运转血脉毒力,向着包裹住他的胃壁涌去,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体表皮肤被摩破,那样的话,血液流出的他即便脱困而出,也必然招致疯狂的水兽围攻。 然而,就在胡健刚刚运转血脉毒力之时,忽地感觉到头部的胃壁紧锁,而腿部确是大松,一股挤压之力传来,身体向着胃部之外滑出,紧接着身体的忽地一凉,人就出现在了河水之中 。 “欻欻欻欻chua”极速的破水声清晰入耳,显然是水兽在急速游动... 胡健心中猛地一凌,定睛一看,这才返现周遭水域十数道巨大的黑影极速破开水流,不过并没有冲着他冲来,而是朝着远处游去,这让胡健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 而在胡健的头上一个体长五米的巨鱼,身体内三级中阶的血气威压,体表之上遍布灰褐色的鳞片,两个腹鳍近人长,薄而细长如同刀片一般闪着锋利的寒芒,特别是扁平的鱼嘴中遍布利齿,看起来颇为狰狞凶狠。 “三级中阶剑鳍鱼。”胡健看着头顶微微白眼翻出,正剧烈呕吐着的剑鳍鱼,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之意。 不过剑鳍鱼似乎对他没有半分兴趣,只是一副难受异常正忙着剧烈呕吐,放下心来的胡健,看了看自己光溜溜的身子,伸手向着腰间摸去,下意识的想要掏出一件贴身的衣服,虽说在水中,但这赤身裸体的感觉还是让他觉得有些不舒服。 突然,胡健脸色猛地一变,他现在浑身光溜溜的,腰间也是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灰色的乾坤袋... “糟了,乾坤袋!”胡健心中焦急万分,乾坤袋中里还有近百万血灵币以及海量的星兰草,包括梧桐铁棒在内的种种宝贝... 说时迟那时快,从剑鳍兽嘴中出来到现在,也就是片刻的功夫... 胡健面色一横,体内嗡鸣声炸响,人更是如水箭一般,极速射向上空正呕吐的剑鳍鱼,正对着剑鳍鱼呕吐的鱼嘴方向,目的自然是鱼腹中的乾坤袋。 剑鳍兽体表正在痉挛,恶心之下嘴中不断吐出灰白色的残骨烂肉,眼睛撇向那奇臭无比的“臭虫”居然朝着自己的嘴中射来,正准备吐完就走,赶紧离开这臭气熏天之地的剑鳍兽的眼中拟人化的露出了惊惧的厌恶之色。 只见剑鳍鱼青色的尾巴在水中对着胡健一个反甩,巨大的鱼尾撕开水幕,带着一股“欻chua”的急速水爆声,猛地抽向了射过来的胡健。 胡健自然观察的到剑鳍兽的鱼尾,不过身在水中的他可没有陆地上的那般灵活,即便拼尽全力躲闪,人依然被鱼尾抽在了身上。 “嘭”的一声闷响,鱼尾的巨力之下,肉眼可见的水流疯狂涌动,直接在水面上空炸起一片巨型水浪,而胡健的身影自然是被抽飞了出去。 胡健的身影在水中冲出一道满是气泡的通道,人更是深水处倒射而去,以他现在的实力,短时间憋气在水底自然没什么问题,但是在水中的实力影响极大,几乎削弱了大半,自然不会是剑鳍鱼的对手。 察觉到这里的胡健,眼中焦急万分,两只拳头朝着水底轰出,借助反震之力的他身形水中急停,脸上阴晴不定,现在的情况真的是麻烦了,即便他疯狂的用4倍的暗劲爆发,能在陆地上和普通武将高级都斗上一斗的他,在水底的水流之下,绝难能对付的了剑鳍鱼这样的水兽。 胡健心中念头急转,不断地思考着怎样能将剑鳍兽腹中的乾坤袋夺回来,现在的他隐隐有些后悔没有接受殷铁盛德好意,自己硬要坚持来这多瑙河之中。 剑鳍兽在抽飞胡健这个它眼中的臭虫之后,体表的痉挛更甚,又是剧烈的吐了一口带血的青色粘液,显然是已经吐空了胃,而后转身飞快游走,恨不得离胡健越远越好。 胡健眼中现出狂喜之色,青色德粘液之中赫然混杂着一个灰色的布袋,被喷出的灰色布袋在喷吐之力下化作一抹乌光,朝着水底射去,那灰色布袋他看的真切,正是乾坤袋... 胡健身形一动,急忙追赶上去,要是丢了这乾坤袋,那可真的就亏大了,想到这里的他,四肢摆动的频率又加快了数分,人如青蛙一般... 然而,乾坤袋有乌黑铁棒的重量,加上剑鳍兽的喷吐之力,速度极快,而他的水性着实一般,只能堪堪追在乾坤袋的背后 慢慢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焦急之色,乾坤袋所指的方向正是水底深处,那里的水兽可是要恐怖上数倍,若是遇上一个... “唉,”胡健暗叹了一口气,已经使上暗劲的他只能老老实实跟着乾坤袋,无论如何他不能丢了乾坤袋... 胡健在水中越游越深,周身的水压可以感知的加强了近倍,身体有些被包裹的感觉再度传来,不过要比剑鳍兽腹中的感觉要轻微上许多,于此同时,水也开始变的有些浑浊,变得雾蒙蒙一片起来... 良久,乾坤袋终于越过一片水草,撞在了水底的淤泥之中,停了下来... 一片摇曳的深绿色水草,水草细长的草叶犹如绸带一般,在水中轻轻摇曳,甚是漂亮,而乾坤袋就在若隐若现的水草底部的淤泥之中。 胡健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他跟着乾坤袋一路下潜了不知道多远,也不知道是因为体内的臭气还是深水中妖兽本就不多,他没有遇到一只妖兽,但眼前看起来普通甚至有些漂亮的水草,隐隐给他一丝危险的感觉。 胡健目露警惕之色,脚在深绿色的水草草叶上轻轻一点,而后快速倒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水草... 深绿色的水草因为被胡健踩了一下,绸带状的草叶轻轻一晃,而后就回复原装,除此之外再无异状... “应该无事,赌一把!”胡健因为在水底时间过长,持续憋气的他脸色微微涨红,看到水草似如正常水草一般,体内的嗡鸣声再度响起,人也就射向水草中的乾坤袋,不过眼睛还是警惕的望着水草的草叶。 “没事!”胡健已经进入水草之中,但是水草对他没什么反应,他眼中一喜,继续下潜一把将乾坤袋捞在手中,转身就朝着水面游去,他需要换口气了。 “嗯,怎么回事!”正要游出的胡健,忽地感觉到腿上传来一股拉扯之意,他心中一惊,连忙朝着腿上看去。 绿油油的带状水草,正绕了几圈缠在他的小腿上,不知道是水草自己缠绕上去的,还是胡健不小心缠上去的。 胡健用力一抽,水草带状的草叶陡然绷直,但却没有断裂,这带状草叶韧性非常,胡健毒将中级的一股巨力居然没能挣脱。 胡健急于离开,体内暗劲气勃发之下,身体内嗡鸣的肌肉震颤声响起,腿部猛然一抽回,绷直的草叶终于被其挣的断裂开来。 不过挣脱开来的胡健,脸色陡变,虽然挣脱开来,但是草叶细薄如软剑一般,一抹殷红的血丝在小腿表面渗出,如果在外面,这点伤害当然没有什么,但是这里是遍布水兽的多瑙河,这一丝饱含万灵灵秀之气的血液不知道要吸引来多少致命的海兽。 想到这里的胡健面色阴晴不定,眼睛连忙朝着四周望去,然而还没等其望见水兽,四周的水草猛然暴动起来,像是问道腥味的猫一般,原本在水中轻轻摇曳的草叶猛然一顿,方向一转,齐齐朝着胡健缠绕过来。 “这!”胡健心中大骇,急忙在缠绕而来的草叶中左突右闪,不断躲避草叶的缠绕... 但是水草足有数米深,草叶也是铺天盖地,他又处于水草的底部,很快就被草叶缠绕个结结实实,如同一个粽子一般。 胡健感觉身上的草叶粗糙的如同麻布一般,而且无数细小的利刺破开皮肤,全身体表像是被蚊子叮咬一般,有些麻痒,更恐怖的是体内的血液在快速流失,似乎是被草叶吸走了一般。 胡健面色铁青,这一次多瑙河之行真的是出乎他的预料,先是剑鳍兽的胃壁,再是乾坤袋丢失,到现在更是被这水草缠绕,本想在浅水底下采些鱼腥草的他,不成想异变连连,现在更是已经进入了绝命危机之中。 “嗡嗡嗡”声炸响,一个人形的粽子在水中疯狂的挥动手臂,缠绕在胡健身上的草叶绷直,数条草叶被崩断,但是四周草叶密密麻麻,很快就再度缠绕上来,不管胡健怎么挣扎,都是没有办法挣脱开来,反而被缠的更加严实了几分。 渐渐的,胡健的动作越来越缓慢无力,到了最后甚至一动不动起来...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三章 偶遇剑老 多瑙河河底,一个绿油油的人形粽子正静静的漂浮着... 胡健被带状的草叶紧紧包裹住,血液被吸走的他越来越虚弱,察觉到不可能一下子挣脱的他,放弃了白费的力气,运转血脉毒力朝着水草腐蚀而去。 渐渐的,因失血过多,一股强烈的晕眩之感让,直让胡健昏昏欲睡,思考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 “不能睡!”胡健心底发出一声狂吼,牙齿紧紧咬在舌尖,一股温热的腥气充斥口鼻... 胡健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无论如何不能睡过去,满嘴鲜血的胡健正用舌尖的痛感来抵抗睡意,他感觉的到吸纳他血液带状草叶的韧度在逐渐降低,血脉毒力的毒性不断地侵蚀着草叶的内部。 “还差一点!”胡健察觉的到,草叶的韧度已经如同破布一般,应该只差一点,他就可以挣脱而出,他一动不动就是为了麻痹这诡异的水草,否则还会有密密麻麻的水草再度缠绕上来,而一旦挣脱,他必须要在瞬间逃出水草的范围,不然这一切都成了无用功,到时候虚弱的他也再不会有机会... 忽然,“圪崩gē bēng”的草叶断裂声接连响起,胡健感觉到自己身上紧紧包裹的草叶猛然一紧,接着在身上一松,脱困而出的他眼前一亮,就见到自己身上草叶寸寸断裂开来,人更是被一个金色的光罩包裹,破开水面朝着水上飞速射去。 “这?!”胡健眼中一惊,漫天的破碎草叶漂浮,而不远处的水中几个巨大的黑影,模糊不清,飞快朝着远处游去,一副受了什么惊吓的样子。 “呼...”胡健嘴中轻吐了一口气,手脚依然因为失血心惊而微微颤抖,他现在明白自己即便从草叶中挣脱出来,有这几个体长几达十米的水兽,也不一定能活下来,现在的他心中不禁惊异起来,到底是什么人用这金色的灵气罩救了自己。 正在胡健思考之际,金色的灵气罩已经破水而出,只见水面之上,一个老人正虚空而立,一身青色的道袍,头发花白,脸上虽遍布皱纹,但皮肤不见老黄,慈眉善目,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老者如同普通人一般,身上没有丝毫威压传出,但是胡健心底确是震惊复杂并杂,这老者正是那个为他测试灵根之人,因为这老者特殊的容貌,所以他一直记得很牢。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胡健很快回过神来,连忙对着老人抱拳道谢。 “小友,本事不小啊。”老者嘴角微微挑起,眼睛却看向胡健两 腿之间,脸上的笑意似乎有些... 胡健顺着老者的目光一看,他刚拿到乾坤袋就被那水草缠绕包成一个粽子,衣服都在剑鳍兽的胃中磨的一干二净,现在正是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有。 胡健脸色尴尬的笑了笑,连忙在乾坤袋中掏出一件黑色的长袍,套在身上,乾坤袋也就正常的布袋大小,掏出一件衣服并不奇怪。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胡健穿上衣服,对着老者开口道。 “叫我剑老吧,我感觉你的气息有些熟悉,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老者点点头笑道。 “前辈说笑了,小子只是一个无名小辈,哪有机会见到前辈这样的高人,不知道前辈是从哪里来。”胡健微微沉吟像是在回想一般,开口回答道。 胡健心中确实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剑老的底细,虽然剑老看起来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但是真实的情况他是一点都不知道,想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没有说胡仲的事情。 剑老点了点了,没有怀疑,而后微微皱眉,开口问道,“嗯,你这搞的一身臭气,跑到这多瑙河干什么?” “小子体内的毒力有些失控,想要去寻一些鱼腥草,不成想...”胡健开口解释道。 “你小子胆子真是不小,你可知道这水底....”剑老面上露出一丝诧异,眼中略带一丝惊异之色,想了想之后,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摆了摆手道,“算了,你等我一下,一会我送你出去。” “多谢前辈,不知道能不能劳烦前辈帮我...”胡健面露喜色,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嗯!”剑老点了点头,嘴中淡淡的答应了一下,而后就转首看向湖面。 “青蟒,我都在站了这么久了,你都不出来打个招呼。” 剑老语气孤高凌然,一双略有些佝偻的身体之中满是锋利的剑意,青衣随风浮动,背手而立,端地有几分睥睨天下之势,当然要除去剑老那偷偷瞥向胡健的眼睛,那眼睛贼兮兮的,感觉似乎是有些得意洋洋,卖弄的感觉。 胡健自然没有注意到剑老的小动作,听到这里,目中露出一丝震惊之色,眼睛先是佩服的看了一眼剑老,而后更是紧紧地盯着河面,心中暗惊道,“青蟒,莫非是那只传说的青血妖蟒,可以匹敌金丹之境的六级恐怖妖兽!” 然而,湖面月影倒挂,水面一直风平浪静,几息时间过去了,依然一点异状都没有。 胡健疑惑地看了看剑老,“剑老前辈,青蟒会不会出远门去了?” 剑老面色稍微有些尴尬,似乎觉得自己在胡健的面前丢了面子,有些发窘。 “没有,这老家伙在里面呢,就是怕我揍他,”剑老转头讪笑道。 “怎么办呢?”剑老眉头紧紧皱起,嘴中嘟囔道,看着胡健的眼睛忽然精光大放,满是兴奋的说道,“有了!” “怎么了,剑老前辈?”胡健忽地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嘿嘿,跟你借样东西使使。”剑老捋了捋白色的胡须,嘿嘿一笑道。 “剑...” 胡健嘴中刚吐出一个“剑”字,就见剑老猛地一挥手,身体就再度向着水面之处沉去,金光疯狂震颤间,胡健的身影转瞬间就到了刚刚水草所在之地。 胡健心中猛然一惊,他现在所在的位置赫然是这片水草的中心部位,水草的密度和宽度比他刚刚所在的边缘部位简直强了数倍,其中赫然有几条草叶已经一人宽,看起来就坚韧无比。 果然,胡健刚刚出现,漫天绿色的草叶疯狂摇曳,朝着出现在胡健的水底再次缠绕而来,几乎片刻间,密密麻麻的草叶转瞬间就将光罩罩的严严实实,再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胡健心底一惊,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光罩之中剑鸣之声大作,无数金色丝线从光罩射出,朝着外面透出,而看起来兼任无比的绿色的草叶如同普通小草一般,直接粉碎开来,在水中化作虚无。 胡健眼睛圆瞪,心里骇染,这草叶坚韧非常,万斤巨力都难能扯碎,没想到在这金色丝线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 “这是?!”绿色水草消失之后,一个巨大的半透明光罩浮现而出,光罩之内亮如白昼,水汽升腾间紫花绿叶,金色锦鲤游动其中,宛如一个洞天福地一般。 “剑老头,你什么意思!”一个似是中年男子隐含怒意的声音传出。 “青蟒,我在你洞府外站了半天,你就晾着我,太不够朋友了吧!”剑老的声音传来。 “我这不是睡着没听到吗,你进来吧。” 胡健感觉声音似乎略有一丝尴尬,不过如同剑老一般,依然没有见到任何人影。 “你出来,我有事。”剑老开口道。 “你进来谈!”声音依旧坚持。 “你出来,你那洞府里太闷了,外面空气好。” “你进来,外面太热,哪有我这洞府里凉快。” “你出来...” “你进来...” 胡健额头冒出一丝冷汗,剑老和这声音居然吵起嘴来,一个要出去,一个要进来,争论不休,如同两个老小孩一般,到最后都吵了起来。 “你出不出来?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有本事你进来,我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哼!” 随着剑老冷哼一声,胡健身周的光罩爆发出夺目的金光,形状更是陡然一变,一把赤金色的剑影浮现而出,对着水底半透明的光幕,猛然刺了过去。 一股犀利的剑意从剑影中传出,位于虚影剑柄处的胡健目中露出惊骇之色。他只觉周遭遍布犀利的剑气,锋利的似乎能斩铁碎刚,使得胡健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剑影中的剑气五马分尸。 不过洞府的光幕也是坚固异常,与剑尖接触的地方白光大闪,如同刺目的阳光一般,死死地抵住剑尖。 “疾!”伴随着剑老一声怒斥,一道血光从天而降直接没入金色剑影,而剑影则是金光大盛,剑气陡然大涨,不过依然只能堪堪刺破光慕,剑尖刺入光幕之中,而后就被同样光芒狂闪的光幕死死卡住。 “剑老头,就这点本事?!”中年男子声音暗含一丝得意,嚣张至极。 “妈的,你这水府里的水幕罗天大阵可是那墨蛟留下来的,你以为真是你的本事。”剑老声音气急。 “本事不够,说这说那有什么意思。”中年男子继续嘲讽道。 “哼,我这点本事收拾你也就够了。”剑老的声音暗含一丝不怀好意的感觉。 “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你可不要乱来。”中年男子声音发虚,显然对剑老有些忌惮。 “嘿嘿,你这洞府那点破水千年都没换了,我给你换点新鲜的!” 剑老声音刚落,胡健只觉一股巨大的水浪从剑柄之处冲来,在他的身周反复旋转,而后带着一股恶臭的河水就顺着剑尖朝着那光幕之中涌去。 “妈的,怎么这么臭,剑老头,你耍阴招!”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四章 六级青蟒 多瑙河河底,水浪翻滚,原本平静的水面陡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而漩涡的底部,正是一柄闪着金光的巨剑虚影... 胡健脸上有些愕然,他现在明白剑老借他一用到底是用来干嘛的了,无数混杂着些许烂泥的河水在他的身上反复冲刷,变得有些发黄且奇臭无比,而后被剑尖输入到白色光罩内。 “嗯?这是什么水?”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巨剑虚影在朝着光罩之内输入臭水的同时,另一股有着淡淡荷香的水也被剑影吸了进来,荷香味的水中,赫然有一股沛然的星月之力被巨剑虚影吸收过去。而被这洞府内的水包裹的胡健,仅仅是水流流过体表,沛然的星力冲刷之下,体表之中的星力居然加强了那么一丝。 察觉到这里的胡健心底狂喜起来,一直卡在星皮中期的他也顾不得多想,连忙摆出了吞灵诀的修炼功法,顿时,原本冲向剑影的星月之力,有约末半成的星力被胡健的体表的皮肉吸收而去。 就在这时,体内的血脉毒力也开始躁动起来,显然也是对于这星力渴望异常,察觉到这里的胡健连忙运转压制住想要吸收星力的血脉毒力,他的想法是能压制多少是多少,并没有报什么大的希望。 “咦!”胡健惊喜的发现,血脉毒力居然真的乖乖的不再暴动起来,似乎这水汽中的星月之力对于毒力的吸引力并不像星兰草那么大,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血脉毒力只是本能的需要具有万灵灵秀之气,这水府之中的水虽然饱含星月之力,但是并不具有灵秀之力,加上毒力已经融入到了胡健的血液之中,控制力比在食指之中大了不知多少,所以血脉毒力能如此轻易地被胡健压制下来。 而融入胡健体表皮肉中,虽说只是约末半成的星力,胡健依然感应到一股比星兰草中强上数十倍的沛然星力朝着皮肤之内钻去,体表的星力以服用星兰草还快上数十倍的速度加强起来,直冲的胡健皮肤微微发颤,紫光闪耀。 忽然,胡健瞳孔急剧收缩,只见洞府之内,一个中年男子站定在光幕前面,男子身着青色的长袍,面上满是青绿色的蛇纹,看起来很是健壮,而其怒火中烧地举着一把与身高平齐的圆锤,猛地轰在光幕内的剑尖之上,想要将剑尖砸出洞府之外。 “哼,想搞破坏,没门!”剑老的声音传来,得意非常。 话音刚落,只见剑影表面金色灵光微微闪动,剑身一股清脆的剑吟声,而后剑尖在剑身金光荟萃之下,冲着男子的的乌黑巨锤射出一道金光,直接透锤而过将巨锤削成两半。 “哎呀,我的息水,剑老头,你耍阴招也就算了,还敢用剑灵吸收我的息水之力!”中年男子急切而又痛心的话传出。 “狗屁,你这也敢叫做息水,不过是一丝息水之力弱化掉成千上万倍的灵水罢了,与其用来养养鱼,种种草,不如送给我好了!”剑老的脸皮属实够厚,抢人家东西还嫌弃人家东西不好。 “息水?!”胡健紧闭的眼睛之中陡然明白过来,息水正是天地宝物息壤里混杂的水液,据说用其培养的灵妖草,不仅灵妖力充沛,而且足够的息壤,灵妖草中会有一丝仙灵之气,妖灵草之力会得到数倍增幅,而息水正是息壤中特有的灵液之水,怪不得这水中喊着沛然的星月之力。 明白过来的胡健拼命运转星皮境的功法,体表的星力快速增强,每一息所增加的星力都是原本要辛苦修炼半个时辰才能增加的星力之量,同时身体之内的肌肉疯狂壮大坚韧起来,力量几乎每一息都能涨上十数斤,这种不断变强的感觉让胡健如痴如醉。 “哎呦...这小子莫不是臭鼬成精...呼呼呼,剑老头,你赶紧给我停下来,不然我跟你绝交?”中年男子的声音气急败坏。 “三百斤。”短短十数息的时间,胡健体内的星力巨涨,身体内的力量也是狂涨了300斤。 “绝交,我就这两年时间了,你绝交不绝交有什么区别,你出来。”剑老笑嘻嘻地道,似乎说的是别人一般,脸上一点也不见悲意。 不过洞府之内却是突然沉默了下来,好半响才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叹息声中含有一丝丝不舍与孤寂... 胡健闻言心头一惊,他看剑老一副老顽童的样子,完全没有想到剑老只有2年的寿元,听到这里的他心中突有一丝悲伤之感,似乎被洞府内的哀叹声感染了一般。 “500斤。”胡健轻吐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纷乱情绪,继续疯狂催动吞灵诀,息水之中星力继续狂涌向他的皮肤之内。 胡健在争分夺秒,这种好机会不抓住,以后可就没有了... “臭死我了...我的锦鲤,我的玉荷,你赶紧...紧给我停下来啊!”中年男子音再度传来,不过语气却是少了几分强硬。 “一千斤,星力到达中期瓶颈了。”胡健如果不算血脉毒力,自己的血脉之力已经迈入正常武士高级的境界。 “行啊,还不出来是吧!”剑老丝毫不着急,声音暗含一丝幸灾乐祸之意。 顿时,胡健只觉一股剑气之力朝着中间的自己挤压而来,但并没有想象中的肉身挤压感,只是让自己体内的臭气逸出速度更快,而后又臭了数筹的水便被剑尖朝着光幕之中输去。 “咳咳咳,剑...咳咳,我出来,你...你停下来先。”中年男子被臭的止不住的咳嗽。 “嘿嘿,你先出来再说。”剑老得势不饶人,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再快一点。”胡健心底疯狂呐喊,中期瓶颈比想象中的要坚固许多,他正疯狂地运转吞灵决,吸收其中的星气,而随着体表和息水中的星力汇聚而来,他感觉的到瓶颈慢慢地变薄,最终感觉薄如纸片,似乎只需轻轻一冲即可突破开来。 “咳咳...剑...剑老头,你先咳咳...先停下来。”中年男子声音依然坚持,不过有些有气无力,明显没有一丝中气。 他在外面不是剑老的对手,到时候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剑老宰割,凭他对剑老的了解,出去必定得被狠狠敲诈一番,他舍不得自己的宝贝,还想再垂死挣扎下。 “哼!”臭水注入洞府的速度又快了一分。 “怎么回事,为什么就是冲破不了。”胡健感觉到星皮中期的瓶颈似乎就要突破了,但是在星力疯狂冲击之下,感觉似是纸片般薄的瓶颈,变得如同钢片一样,坚硬无比,任凭星力如何冲击,瓶颈都不动分毫,甚至连一丝都没有松懈。 就在这时,笼罩在湖底的光幕突然消失,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中年男子,满脸痛心之色的缓步走出,像是一个普通庄稼汉丢了辛苦耕种的庄稼被毁了一般。 “剑老头,我出来...” 男子出现在金剑虚影的上方,一脸愤恨无奈,对着外面急喊道,不过他话没说完,脸色猛地一变,洞府之外的某一处金光一闪,早就猫在一旁的剑老箭射而出,转瞬就出现在了青蟒的背后,一只脚猛地一踢,青蟒就抱着屁股被踢出了洞府之外。 “啊,你个奸滑的老贼...”青蟒面上满是惊慌,身形一动,就想要冲进洞府之内。 笼罩在胡健身上的剑灵虚影忽地一散,紧接着洞府的表面被一个淡金色的光膜覆盖,青蟒前冲的身影直接被挡了回来。 “这!”胡健脸上满是狂喜之色,洞府之处的淡金色光膜正是原本的巨剑虚影所化,而巨剑虚影离开之时,似是有一股星力来不及消化,这股星力的量远胜胡健从剑灵那里抢来的半成星力,体表的星力由原本的涓涓细流变得犹如狂涛巨浪一般。 “轰!”青蟒的洞府之内猛然传来一阵轰鸣声,洞府之内一个青色的石门直接被剑老破开。 “我天,青蟒,你天天在我面前哭穷,你这宝库里居然这么多宝贝!”剑老的声音悠悠传来,似乎惊喜异常。 “剑老头,你敢动我的宝库,我和你拼了!”青蟒的话幽怨无比,绿油油的眼睛居然闪过一丝红芒。 青蟒话音一落,身下的两条腿青光一闪,陡然变成一条巨树粗细的蛇尾,蛇尾猛地摆动,甩打在淡金色的光幕之上,尾迹闪过,河水中一条肉眼可见的真空水域,连河水都来不及倒流回来,直接断流,端地是恐怖异常。 不过那金色光幕只是微微一闪,一个剑身虚影凝聚而上,青蟒的攻击就被挡了下来,根本不能突破剑老的防御。 “琉璃蒲,这个静心凝神,送给徒儿正好。” “庚金石,这个可以融入飞剑内,给小七做灵剑用,他的灵剑重利,合适,合适!” “剑老头,你敢拿这些宝贝,我拼了老命也要杀到赵国,灭了你那群徒子徒孙!”青蟒的巨尾接连轰击在金色光幕上,嘴上急吼道。 “突破了!”胡健面上大喜过望,不知道汇集体内海量的星力冲击了多少次,星皮中阶的瓶颈终于开了一个口,突破入星皮高级之后,被星力紧紧包裹的皮肤开始闪着淡淡的紫光,变得越加晶莹剔透,如同紫色的玉肤一般...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五章 仲文是楚文? 胡健睁开双眼,感受到体表几乎增加了一倍的星力,原本仅如露珠遍布,现在已经如同小溪流淌了,眼睛之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握着拳头的两只手臂都微微有些颤抖起来。 他现在的本身的血脉之力加上血脉毒力已经达到毒将高级,力量近乎再度翻了个倍,现在的力量已经可以和武将中级顶峰的力量相媲美,如果再对上孙羽,已经可以不用再爆发暗劲,光凭体内的力量就完全可以压着孙羽打,甚至武将高级的实力应该都可以凭4倍叠劲正面相抗,这股强大的力量让胡建心中狂热无比,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以毒修之法来快速修炼,不过当他想到张广武圣级别的实力面对父母的敌人都要小心翼翼,心中不由得变得两难起来。 青蟒正发疯了一般拼命的用蟒尾攻击光罩,不过这光罩结实异常,根本没有一丝破裂的迹象,跟面前得青蟒满脸急愤不同,剑老在里面喜的奸笑连连,这让青蟒得脸色越加难看,如同那打了霜得茄子一般,黑里透紫,难看无比。 胡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骇然的同时不由苦笑了起来,这剑老将洞府堵住,直接把自己丢在了外面,青蟒就站在他身前不远处,而面前的水流狂涌,遍布漩涡,湍急异常,他要拼尽全力在能在水中稳住身形,如果让青蟒回过神来,一下子弄死自己,那自己不是倒了大霉了。 胡健的眼皮抽搐了两下,看了看青蟒脸上的狂怒之色,心中一动,趁着青蟒的注意力全放在剑老那边,悄悄动了动,朝着水面上游去,想要偷偷溜走。 “哎,你在紫山妖府得到的那个妖丹呢?”剑老的声音传出。 “什么!不行不行,那颗妖丹说什么我都不能给你,那是我的命 根子!”青蟒闻言一惊,面上惊恐异常,知道剑老的主意居然再妖丹上,不敢再管妖府,转身就跑。 然而还没等青蟒跑出几步,剑老的身形从妖府之内冲出,身前一根金灿灿的绳子,如蛇一般朝着青蟒极速射去,眨眼酒缠住青蟒,直接就将青蟒捆了个结结实实。 剑老的身形出现在青蟒的身前,嘿嘿一笑,那模样说不清的小人得志,“你这还有捆妖锁呢,这东西可是传说中专门克制你们妖族的宝贝!” “剑老头,你这么做就绝了啊,等你寿元尽了,这些宝贝我要从你天剑宗十倍百倍要回来。”青蟒身上青光闪动,不过依然挣脱不了分毫,脸上由惊转怒,咆哮威胁道。 “好呀,到时候你能打过我徒弟就可以。”剑老嘿嘿一笑道。 青蟒闻言面上忽然柔和了几分,眼中闪过一缕追忆之色,似乎对仲文颇为上心,“仲文那臭小子能是我的对手?他的剑灵不是破碎了吗?现在怎么样了?” “仲文!” 胡健面色骤变,心中狂震,因为水流湍急,他也就游动了一小段距离,正想继续溜走的他听到这里,身形顿时如同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全神贯注地听着这个八岁那年听过这个名字。 “剑灵重铸了,而且已经转为剑丸,还差一颗妖丹,炼一颗凝灵丹,可助他跨入金丹期,到时候,你敢说你一定打的过他。”剑老眉梢高高翘起,声音之中隐含一股自豪之意。 “罢了罢了,你拿去吧,就看在这小子以前对我的孝心吧。”青蟒闻言眉头微皱,叹了口气道。 “要么你跟我回去吧,我只有2年不到的时间了,他需要你。”剑老突然没了那副老顽童的样子,解开了捆妖索,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我已经守护天剑宗三千年了,我答应的都做到了,剩下的时间我想为自己...”青蟒站起身来,眉头紧皱地摇了摇头。 “嗯,那我走了。”剑老微微点头,没有多言,手上朝着胡健一甩,几颗青色的小草直接射向胡健。 胡健劈手接过射过来的青影,看着手中的和杂草区别不大,就是草叶更宽上几分,心中微微一愣,鱼腥草据说是淡青色,但他手中的鱼腥草都是青色的,居然还有几丝紫意,上面的妖草之力浓郁异常,显然是品质极好,最少由百年药龄的样子。 “小子,这是给你的报酬。”剑老看着胡健发愣的样子,嘿嘿一笑。 青蟒一双眼睛看了过来,似乎才发现胡健的身影,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胡健,从上到下来回打量,眼中闪过一丝惊奇之色。 胡健心底一凉,他感觉剑老这话似乎是故意的一般,说的模棱两可,搞的就像他和剑老串通好的一般,不过在水底的他无法开口说话,只得冲着青蟒拱了拱手,脸上挂着一丝歉意。 “他是什么人?怎么血脉,毒力,星力,甚至脑袋里还有一股驳杂的魂力,似乎还有妖脉?”青蟒微微皱眉,面带疑惑道。 胡健闻言眉头一挑,脸上现出一股惊诧之意,这青蟒居然只是淡淡的看上自己一眼,居然将自己所有的底细看的一清二楚,六级妖兽的兽觉居然连内在都能看的如此清楚嘛,他现在根本没有半分秘密可言。 “刚刚在湖里捡的一个小家伙,我要走了,楚文还被我关在宗门中,再不回去,要是跑出来被那几个老家伙逮到就惨了。”剑老微微一笑,化为一道金光朝着湖面之外射去。 胡健看着面前的青蟒,朝着剑老离去的方向撇了一眼,额头冒出一丝冷汗,这剑老走了都不带上自己,面前的可是和金丹期大修士比拟的大妖,刚刚自己还污了人家的洞府... “哎呦,忘了这小家伙了。”剑老的声音传来,那一丝丝揶揄幸灾乐祸不禁让胡健怀疑这剑老就是故意的。 看到身体周围再度被金光包裹,胡健还是心底一松,人已经随着金光朝着玛瑙河之外飘飞而去,两道金光快似闪电,朝着远处疾射而去。 胡健只觉身周的风声如雷,轰轰作响,眨眼间,多瑙河已经在身后,还没等其心中惊异,几个山头就消失在脚下,几个呼吸的瞬间就射出了几里地。 “呕呕...”刚一停下来,头晕目眩的胡健就开始干呕起来。 剑老笑吟吟的等着胡健干呕结束,手中丢过来几条金色的鲤鱼,“小子,把这鱼烤了,这可是好东西,那老家伙养了不知道多少年。” 胡健看着身前六条巴掌大的鲤鱼,赫然是在青蟒洞府中的那群游在荷花间的锦鲤,鱼鳞之下金光闪动,看起来颇为不凡,心中微微有些惊异,没想到剑老连这几条鱼都是带了出来,看样子是将青蟒的洞府翻了个底朝天。 不过很快,胡健老老实实答应一声,起身捡来一些干木柴,开始准备生火烤鱼... “小子,刺激不刺激。”剑老又恢复了玩世不恭老顽童的样子。 “嗯,刺激。前辈真是高人,小子佩服的五体投地。”胡健心底无奈,嘴上还是开口道,升起了火,把鱼插在树枝上,放在火堆之上烘烤起来。 “那是,老头子啥地方没去过,就说天音宗掌门,我都看过她光屁股的样子。”剑老哈哈一笑,脸上满是不正经的神色。 “前辈真不愧是赵国天剑宗的高人,厉害。”胡健心底砰砰砰的乱跳,刚刚二人的谈话他听得清楚,他是要确认剑老的地址。 “咦,看来我天剑宗的威名不弱啊,连你小子都知道,日后若是到了中大陆赵国,提我剑老的名字,保你在赵国横着走。”剑老捋了捋银色的胡须,笑声道。 “多谢剑老前辈,前辈不仅自己厉害,好像徒弟也是非凡,刚刚提到仲文,好像非常厉害,连青芒前辈都能匹敌,而且跟青蟒前辈都很熟的样子。”胡健将插在木棍上的锦鲤翻了翻,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嗯,青蟒原是我天剑宗的护宗灵兽,自然认得仲文,仲文,原名楚文,也是我剑修一脉的奇才,只用了百年就到了假丹境界,不过后来遭人暗害,剑灵破碎,修为大降,若不是如此,现在也是金丹期的大修士了。”剑老声音第一次有一丝怒意。 “楚文?不是爹吗。”胡健心中微微失望,不过面上倒是没有显露,而且微微拍了一个马屁,继续翻烤着鲤鱼,“那也多亏了剑老这样的高人指点,而且还不远万里来帮楚文取宝,想来楚文一定对剑老前辈十分孝敬。” “那是,我看你颇为顺眼,可惜的是小子没有灵根,不过你也有自己的机缘,日后应该也不错。”剑老眉微微一笑,脸上很是得意 半响,鱼香四溢... “多谢前辈赏识。”胡健笑了笑,将烤好的鱼递给了剑老。 剑老咬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惊奇之色... “嗯,不错,这被熏过的鱼居然肉质更鲜美了,我还担心不好吃呢。” “呵呵。”胡健尴尬的笑了笑。 “你也吃点,来,我这有一壶上好的青果酒,有肉无酒怎么行。”剑老手中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紫砂壶,一股奇异的酒香飘出。 “多谢前辈,这么好的酒,小子喝了会不会有些浪费。”胡健看着杯中乳白色的酒,这酒闻着感觉都有些让人身心舒泰,定然不是凡品,不禁微微迟疑了一下。 “浪费什么,这就是青蟒那老家伙的,这次如此顺利,怎么也有你的功劳,喝喝喝。”剑老眉头一皱,装作不高兴的样子,伴怒道。 “那小子就不客气了。”胡健微微一笑,仰首喝了下去。 “这才对嘛。来庆祝一下我们二人的相识,这叫缘分,我们缘分不浅。”剑老眼中莫名的神光闪动,笑着开口道。 胡健微微一笑,剑老虽然修为通天,但是一点架子都没有,而且还救了自己一命,这让胡健对剑老不由的产生了一种钦佩亲近之感,之前的约束也少了几份。 “敬前辈今日相救之恩,以后旦有需要,小子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胡健举杯,对着剑老郑重道。 “哈哈,好。”剑老开怀大笑,一饮而尽。 “来,敬我们二人合作愉快。”剑老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满脸笑意。 “好,能遇上剑老这种天地间的大高手,小子三生有幸。”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酒,明明感觉很淡,但喝了几杯之后,胡健已经有些醉意。 “来,敬...”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六章 魂念力 多瑙河不远处的一个密林之中,胡健和剑老身前的火堆已经接近熄灭,满满的柴灰下依稀可见红色的火星,而火堆旁正有几条晶莹剔透的鱼骨... “来,剑...剑老前辈,这杯小子敬你是个好师傅,天地间少有的良师。” 胡健眼神迷离,摇摇晃晃的手中举着一个紫砂杯,没有了平日里的小心谨慎,完全一个少年的酒后那副开怀而又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好小子,你胆量超人,也是少有的男子汉。” 剑老嘴角盈满笑容,将手中杯子也是高高举起。 “怎么…两个杯子…” 胡健嘿嘿傻笑,深邃的眼睛之中满是兴奋之色,将手中的杯子朝着剑老那叠影重重的杯子碰去,摇摇晃晃,碰了几下却怎么也撞不上去。 “怎么样了,小子?”剑老看着胡健摇摇晃晃,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样子,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没...没...”胡健头昏无比,两只眼皮似乎黏在一起一般,而且头还越来越晕,紧接着就倒在地上,留着哈喇子,嘴中还发出呼声,直接秒睡。 剑老捡起胡健掉落在地上的早已空了的紫砂杯,看着胡健的眼中忽地闪过一抹柔色,还伸出满是皱纹的手掌在胡健的头上摸了摸,看着胡健的脸满是慈祥,眼神柔更是软如水,活像爷爷看到孙子长大成人那般的欣慰之色。 “小子,我知道你是他的儿子,不过修道有了牵挂,必然事事有所顾忌,心魔丛生下如何能凝丹化婴,而且你没有灵根,根本无法修炼,不如就这样相忘于江湖。”剑老看着靠着大树睡着的胡健,面色复杂,叹了口气惋惜道。 剑老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看出了胡健的身份,他可是金丹期的大修士,即便胡健再怎么变样,那魂气还是没有变上分毫,胡仲跟他说过,没有告诉胡健他二人的身份,剑老看胡健确实不认识楚文,也就真当胡健对胡仲一无所知,在剑老看来二人是两个世界的人,早晚要离别,不若就这样阴差阳错也省得麻烦,不然日后也是阴阳相隔,生离死别,了了牵挂一心修行也好。 胡健昏睡过去后不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浑身燥热难忍,如同被丢入火炉之中烘烤一般,一股股热流自腹中升起,朝着身体之内散发而去,紧接着,眉头之处一种要将头撕裂的痛感传来,犹如被五马分尸一般,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撑爆了一般。 “静心凝神,以念化剑,剑心通明...” 就在胡健觉得头颅奇痛无比,脑海要炸掉的时候,一个个音符忽然传入了胡健的脑海之中,那声音恢弘正大,暗含一股浩然正气,神妙异常,如同天道之声一般。 胡健自然不知道这几句话的意思,只是下意识或者说不受控制地跟着念了起来,紧接着,身上那滚烫的热流就朝着眉心的之处涌去,大量的热流涌入到眉心之中,身上的燥热之感顿时去了大半。 很快,睡梦中的胡健似乎梦到自己神游天外,浩瀚无垠的天空之中,繁星点点美丽异常,而在星空之下,一个乳白色的漩涡微微转动,其中还有一颗颗巨大的圆球,如同陨石一般随着漩涡一起转动。而在天边的尽头,一个散发着刺目白光的太阳正缓缓升起,那副场景可谓是美轮美奂,如同人间仙境一般… 不过在剑老的眼中,却完全是另外一副场景,只见胡健正襟危坐,皮肤赤红一片如同烙铁一般,而其的身上缠绕着淡淡的白气,随着胡健的嘴巴的低语,所有的白气均是朝着胡健眉心的魂海凝聚而去。 混杂着无数黑色颗粒的乳白色的魂海,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用力推动着一般,转动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几乎如同陀螺一般,让人眼花撩乱。 而就在魂海转速达到极致之时,一缕缕白色丝线从魂海之中冒出,朝着魂海的上方凝聚而去,无数白色丝线凝结之处,一颗拳头大小的虚幻圆球正逐渐成型。 不过圆球很是虚幻,而且表面白光黯淡几近透明,似乎下一秒就会消散一般。 就在这时,一道刺目的金色小球直接虚空浮现而出,撞入到虚幻的白球之中,金光狂闪之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圆球急剧收缩,很快就变得只有米粒大小,而且变得雪亮无比,如同真正的稻米那般晶莹剔透,犹如实质。 “小子,这就算是对你的补偿吧。”剑老看着胡健慢慢恢复正常的肤色,一脸的舒泰之色,满意地点了点头。 剑老说完,眼中慈祥地最后用手摸了摸胡健的头,而后脚下一动,剑鸣之声刚刚响起,身形便已经化作一道金光直接朝着远处飞去,转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正午,罗森正在殷铁盛的屋子里,面色焦急,不停地来回踱步... “哎呀,小猴子怎么还没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罗森嘴中嘟囔道,声音之中满是担忧之意。 “我就说你那臭气丸不靠谱,你还非给陈小兄弟打包票,多瑙河就是我去,也是九死一生,更何况陈小兄弟不过是毒将中级的实力...”殷铁盛也是面色难看,对着罗森埋怨道。 “哎呀,怪我,怪我。”罗森居然没有还嘴,语气之中满是自责之意。 “我去城门口看看去,是不是小猴子遇到什么麻烦了。”殷铁盛站起身来,开口道。 “好好,你去看看,快去快去。”罗森连忙开口道。 殷铁盛闻言微微点头,朝着门口走去,但还没走到门口,就转头做回板凳之上。 “你怎么...”罗森刚要说话,门外便传来了小猴子的声音。 “爹,我回来了。”小猴子有些气喘,显然是快不跑过来的。 “小猴子,快来快来,陈小兄弟没事吧?”罗森看着小猴子走了进来,心中明白阴铁盛为何折返,急忙对着小猴子开口问道。 “嗯,陈大哥没事,就是现在身上太臭了,不方便进城,说如果我们有事,去西面的密林中找他。”小猴子气喘吁吁道。 “好好,太好了,没事好,没事就好。”罗森闻言面色大松,脸上满是喜色。 胡健正坐在西侧城门外的一处山洞之中,两眼微微闭起,全身上下黑气涌动,血脉的气息在不断下降... 胡健早上醒了之后,剑老已经不见了踪影,但是让他惊讶整个人忽然变得神清气爽,之后便惊骇的发现他可以看到自己眉心之处的旋转的魂海,而魂海之中赫然有一个乳白色的米粒大小的魂珠,微微闪动着白光。 而与之相对的他可以细致的观察体内的每一处细微之处,甚至周边五米的花草绿地都如同镜子一般映照在他的魂海之中,即便是草叶上的细微纹路他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有木灵诀,胡建知道这明显是练气士特有的魂念力,这让他心中狂喜,暗暗疑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有这样的能力。 而他现在已经让小猴子在坊市中买了一些罗森说的药草,搭配鱼腥草研磨吞服了下去,正在镇压体内的毒力,心知爹娘敌人强大到恐怖的他,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毒修这一条路。 而在这股药草之力下,血脉之中没来得及反应的大半毒力,在药曹之力下直接如同睡着了一般,而在魂海观察之下,正是原本液态的毒力赫然变成了灰色细小颗粒,如同血脉之中的杂物,在血管之中随着血液微微流动。 而另外小半的毒力如同见了鬼一般吓的从血脉之中跑了出来,在体内到处乱窜,想要躲避这些股药草之力的镇压,所以胡健的体表和脸上才会遍布灰气,正是因为这些流窜出来的毒力。 不过这些灰气从血脉之中跑出来也没用,胡健现在正在被强大了倍许的星力围追堵截,将毒力朝着左手的食指之中挤压而去,体表的灰气随着胡健的星力镇压,慢慢朝着胡健的左手涌去。 慢慢的,胡健的左手遍布灰气,而左手手脖之处正要一个闪着紫光的星盾继续继续将毒力挤压向着食指之中涌去,淡淡的灰气从手掌之中冒出,周边的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败下去。 半响后,将这小半毒力全部被堵在了食指之中后,胡健轻吐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食指之处,食指之中毒力极度凝聚之下,正是闪着亮灰色正是顶级毒将的毒力,而其中微微有一丝黑光混杂其中。 “终于解决了。”胡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次多瑙河之行虽然危险异常,但是与之相对的,收获也是远超预想,血脉毒力暂时解决了,不会影响他的继续修炼,日后再想办法将其剥离出来就可以了。 “五千五百斤,武士高级顶峰。”胡健握了握拳头,感受着自身血脉纯净血脉之力下的手上传来的力量,心中兴奋低语道,他可是直接一晚上长了1500斤的巨力。 而星皮已经达到高级初阶的境界,星力极度凝聚之下可以凝聚出一个拳面大小的星盾,这星盾的威力他还不清楚,但是武将高级应该没有办法打破,而他现在面对武将中级,攻击有毒指,防御有星盾,差也就仅仅差在速度上了。 如果真的对上武将初级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可以轻松斩杀,但中级暗劲之下应该在旗鼓之间,战斗起来要有一番苦战,毕竟力量处在绝对下风,取胜应该是没问题,就是耗时比较长,当然武将中级说的是像阮玲玉这样厉害的中三品乃至上三品血脉兽化之下,如果像天门之中的史思明和雷暴觉醒的下三品血脉中的垃圾血脉,绝对可以轻松胜之,因为这些下三品血脉的武将还不如孙羽武将初级时的实力。 不过武将高级他肯定很难抵挡的,除非引导毒指中的毒力来激发唤醒血脉中的毒力达到毒将高级的实力,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这么做,因为那就意味着血脉毒力对魂海的影响又会深上数分,现在的他可是已经内视知道魂海之中已经混杂着毒力。 虽说胡健他魂力大涨,甚至有练气士特有的魂念力,但他隐隐感觉的到自身还是会受轻微的影响,这让他暗暗告诫自己万事要三思而后行。 “不知道能不能...”胡健微微思索,眼睛之中闪过一抹精光,脸上满是兴奋的他想到了练气士的灵气盾以及那本鬼修功法中所记载的....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七章 乱魂之地 胡健从乾坤袋中拿出木灵诀的功法,看着其中关于灵盾的记载,认真的研究,而后细细思索起来,灵气盾是练气士运用最为广泛的一个法术,几乎每一个练气士都会使用,所以运用起来并不困难,而运用灵气盾的前提就是需要有魂念力,以魂念力隔空操纵离体的灵力在身周凝聚出一个防御性的光罩,以此来保护自己羸弱的体魄。 良久,胡健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回想了一下释放灵盾的各项要领,嘴唇微动,一串拗口难懂的低沉咒语声缓缓念出。 顿时,魂海中的米粒魂珠猛地一颤,一股股念力透体划过,指挥着体表的星力透体而出,虚空浮现了一个透明的光幕将胡健包裹在其内,正闪耀着淡淡的紫光。 “真的可以!”胡健眼中猛地闪过一抹惊喜之色,心底兴奋的他几乎都想要蹦起来欢呼一场,他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按照练气士的方式凝聚出一个星盾出来,那岂不是说他不仅有炼体士的体魄,还有练气士的术法,想到这里的他,眼睛冒光地望着体表的淡紫色光罩。 不过很快,胡健眉头又慢慢皱了起来,他体内的星力还是过少,光罩上的紫光太过暗淡,虽说可以像在遍布体表时一样可以武将初级的猛烈攻击,但现如今的他怎么会只满足于这点威力。 “试试看!” 对星盾防御力有些不满意的胡健,心中想到凝聚到极致的星盾威力,干脆不念咒语,模仿着刚刚魂念力的运转方式,将星力凝聚到手心之处凝成一个星盾,而后指挥星盾朝着体外渗透出去。 一个紫光闪耀的晶莹盾牌虚影从胡健的手中飞出… 看到这一幕的胡健心中激动无比,两只手都微微颤抖起来,虽说这个星盾只有拳面大小,但防御力可是惊人,他的主要实力还在体魄上,真的全身都被笼罩在灵气盾之内,反而让他觉得有些碍手碍脚。 “向左。”胡健压抑下激动的心情,心中默默指挥着星盾,想要试着看能不能移动星盾。 顿时,紫光闪耀的星盾朝着左侧快速射了过去,几乎眨眼间就射出半米远…… 三日后,西城门外,一处密林之中,阮玲玉坐在树干之上,端端正正,不是朝着四处打量的眼中微微有些怒意。 阮玲玉通过小猴子联系胡健,约在这密林之中见面,没想到一等就等了接近一个时辰,加上林中有一股刺鼻的臭气,她是越等越不耐烦,现在甚至都想立刻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股臭气铺面而来,熏的阮玲玉眼睛睁大,眉头更是紧紧蹙起,眼睛看向一个方向的她,正看到胡健的身影从远处的密林之中快速穿梭而来。 “有什么事吗?” “咳……你晾了我一个时辰,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吗?”阮玲玉用力捏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冰冷,眼睛直直的盯着胡健。 “不好意思,我刚好修炼到紧要关头。” 胡健面露一丝尴尬之色,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上的臭气还是真的觉得抱歉。实际上他早就到了这里,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在远处修炼了一个时辰,看到阮玲玉孤身一个人前来,确实没有问题这才现身过来。 胡健看着阮玲玉一声简练的罗衣,白皙的脖颈如同冰玉一般晶莹,身材凹凸有致,想起阮玲玉那冷艳脱俗如冰似雪的那一副绝美容颜,心底忽然有一抹燥热难忍之感不受控制的升起,越加壮大,比丽香楼中还要强上些许。 “咳...你身上怎么这么臭?”阮玲玉眉头紧皱,只觉即便捂住鼻子,臭气依然从嘴巴之中灌入鼻腔,被熏的咳了起来。 听到阮玲玉的话,眼神之中满是迷乱之色的胡健,连忙面色一正,心头猛然一惊,暗暗头疼起来,不用说他也知道是魂海之中魂毒的影响,不然他怎么也不至于如此不堪。虽说他魂力大涨,魂海之中的魂毒趋于平稳,但不知怎的,在兽欲这一块似乎一点都没被减退。 “额,被臭鼬放屁熏了一下,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胡健见阮玲玉没有注意到这里,面色一松,连忙开口答,心虚之下,胡健的声音明显轻柔了几分。 “你不是要救那只金眼猴吗?”阮玲玉跳到了另一棵树上,拉开了和胡健的距离,看着胡健的眼中满是嫌弃之色。 “有合适的机会?”胡健脸上不禁有些发烫,估计任谁臭成他这个样子,再厚的脸皮也招架不住。 “嗯,赵兰那边有消息了,你那只小猴子没事,而且赵兰颇为看中,整天拿灵兽丹喂食,修为大进好像已经达到三级初阶的实力了,对了,如果平时你想现在动手绝对没有可能,赵兰身后跟了一大帮武将,甚至到哪里都有武宗高手贴身保护。”阮玲玉先是开口道。 胡健微微点头,目中露出思索之色,他这段时日也一直因为这个问题头疼,毕竟他的实力对于赵兰来说还犹如一只蚂蚁一般弱小,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也没有说话,他知道阮玲玉还有下文。 阮玲玉看着胡健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忽然对今天的目的有些没了信心,隐隐有些怀疑小猴子是否值得胡健付出那么多。 “不过三个月后,会有一个绝佳的机会,而且即便赵兰死了,估计也没人会怀疑到你头上。”阮玲玉咬了咬牙,还是开口说道。 “什么机会?”胡健心中一震,不过声音还是略显平淡。 “妖魂乱地!” “妖魂乱地是什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阮玲玉眼中有些诧异,看着胡健的脸上不似作假,微微沉吟了一下道,“妖魂乱地里面遍布各种各样的妖魂,是赟国发现的一个小秘境,里面圈养了各种的残破的妖灵,甚至完整的妖灵都是存在,不过这秘境有一个特殊的限制,仅限武宗或者灵师以下的实力进入,而且里面还有不少珍稀的灵草,对练气士一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怎么样才能进入?”胡健微微一愣,心中大为惊奇起来,他没想到居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秘境之地。 “四大修道宗门,皇城,包括其他三城都会有人过来,东荟军30个名额,想要代表东荟军进入,需要军功三万,除此以外还需要比武,除了内定的五个名额外,取前二十五名,到时候我可以帮你确定赵兰的位置,这样我们里应外合,可以找机会杀了赵兰。”阮玲玉叹了一口气,对自己要跟胡健解释这些基本的东西,感觉有些无奈。 “好,我知道了,多谢。”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声音之中终于有一丝激动出现。 “唉,还有个事。” “什么事?” “那个...你借我点钱,我需要提升实力,这样才有机会进入妖魂乱地,以后我会还你的。”阮玲玉咬了咬牙,面色涨红,显然对于开口要钱,有些难堪。 “额,要多少?”胡健有些诧异,沉吟了一下道。 “二十万血灵币。”阮玲玉多说了一些,在她想来,胡健上次只舍得给她一件兵器,这次一定会压上一些。 “嗯,给你。“胡健微微点头,从乾坤袋中掏出一个布袋。 “啊...谢谢。”阮玲玉掂量了一下布袋的重量,心中有些诧异胡健的大方,本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的她,原本想好的说辞顿时卡住了。 “不用,你帮我,我帮你。”胡健微微一笑,二十万血灵币虽然不少,但对于他来说,远没有小白来的重要。 “我走了,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 东荟城军营之中,胡健正朝着特战大楼走去,今日凌晨便是0731特战队执行人值守任务的时间,他虽然臭气已经散了九成,原本近乎2里之内都是臭气熏天,现在最多也就能散发100米的样子,虽说味道也淡了许多,但是味道依然刺鼻。 “嗯,卧槽...”一军士正坐在路旁沉思,被扑面而来的臭气熏的一惊。 “我去,这兄弟放屁也太臭了吧,比我还狠!”一军士捏着鼻子,一脸佩服的看着胡健。 胡健脚步不停,他从东荟城入门的时候就习惯了。 “呕...”一正拿着包子的军士直接吐了出来。 胡健脸色微红,脸上现出一丝苦笑,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直奔着特战营跑去。 “赵琪,让你用火球术攻击靶子,你往我身上砸什么!”鹿军之中一个军官样的女子头发焦糊,差点被一训练的女军士炸伤。 “报告长官,臭气熏到我眼睛了。”赵琪眼睛狂眨,眼角满是被熏出的眼泪,大声叫道。 正飞速奔跑的胡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饶是以其这样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他,现在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窘迫之下,连忙用乾坤袋的一件衣服罩住了头。 胡健如逃命一般,飞速跑到了0731特战队的门前,看着0731的门,心怀忐忑的敲了几下。 “咚咚咚。”胡健眼睛四下喵了一下,做贼一般。 “卧槽,老贾,你昨天吃屎了,拉的屎这么臭!”伴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路哲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 妈的,我还没拉出来呢!”贾世文暴怒吼道。 “哦哦,是不是松子你放屁了,快开窗散散味!”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打开了。 “路...”胡健刚想说话。 “砰”的一声,门被路哲重重的甩上了。 “怎么回事。”苗松的声音似乎是从被子里传来。 “呕...没看清,一个黑影臭气熏天,外面可能来了一个屎兽,都是老贾,你一天三顿屎,屎都成精了!”路哲的声音有些惊慌。 胡健面色涨红,从乾坤袋掏出了一把钥匙,没办法,他必须要知道值守的地点,要不然也不会过来。 “那个,明天值守地点在哪?”胡健快速将房门关上,急声问道。 “呕...”“呕...”“呕...”苗松,路哲,甚至连茅房里的贾世文都开始剧烈的呕吐起来。 “明天值守地点在哪,我到那里跟你们汇合,快说,我赶紧出去。”胡健面露尴尬,再次开口道。 “城门往北一百里。”苗松隔着被子,还能说话。 胡健快速将门关上,头上蒙着一件衣服,朝着军营外狂奔而去.... “刚刚那是陈健?!”贾世文嘴角划着黄色的豆芽,袖子捂住口鼻,从茅房中走了出来。 “嗯。”苗松快速起身,将窗户打开。 “我感觉他强大了很多,这段时间也没见人影,是不是转成屎修了!”路哲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之色。 “屎修,那太厉害了,到哪里都绝对安全,妖兽都不带碰他一下的。”贾世文当真了...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八章 值守任务 入夜,东荟城西侧城门往东百里,青灰色的帐篷正孤零零搭建在一处山顶上,而往东两三里处,就是碧波荡漾一眼望不到边的多瑙河,帐篷之内正是特战队0992组,排在一级特战队第二位的魏慕所带领的队列。 “队长,再过一个时辰这次值守任务就结束了。”青色帐篷内,一小眼睛精壮男子一脸兴奋之色,正是武士高级的孔伍。 “嗯,这次收获不错,到时候我请你们去醉香楼里喝一杯,我买单。”魏慕哈哈一笑,鼻子高挺,乌木般的黑色瞳孔,古铜色的皮肤看起来很是阳光帅气。 恐伍和魏慕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副即将结束值守任务,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忽然,军帐外陡然传来“砰砰砰”三声如火药炸裂一般的巨响声,直接让魏慕的脸色陡然一变,身形一晃就射出帐外,眼睛四下瞄动起来。 孔伍也是紧跟着跑出帐外,看着天空中炸烈而开的三道红光,面色大变,嘴中急声道, “紧急求救,是屈队那边!” 魏慕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身形一动,朝着信号处快速跑去,“我过去帮忙,你自己在这里小心。” 而与此同时,胡健正走在前往值守地点的路上,默默挥拳修炼者暗劲,正当他一个愣神感觉有一丝明悟之时,前方的密林中忽然传来的似虎类的数声兽吼声,声似闷雷,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三级初阶蜥虎兽,两只以上。”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疑惑之色,蜥虎兽并非群居的妖兽,一起出现的概率极小,按理来说不应该数只一起出现。 胡健面现思索之色,微微沉吟了片刻,纵身一跃跳到树上,朝着声音传出的地方猫手猫脚地跑去,他现在还不是这个片区的值守人员,不想被误会是来抢兽的…… “屈队,匡山,你们快走,不要管我。”一武士高级男子,紧咬牙关的脸色煞白,其上满是汗珠,左腿齐根而断,鲜血正疯狂涌出。 男子身前正有两个黑衣男子,其中一人武将初级的实力,兽化后的手臂粗壮如牛,手中使着一个三米高的黄铜鼎,正与两只尾巴有人腰粗细,高度几达三米的两只蜥虎兽战成一团,“砰砰砰”的撞击剧响声接连传出,即便是一人独对二兽,也只是微微处于下分。 而另一处则是有些不容乐观,只见一个武士高级的青年男子,手中一个两米粗细的狼牙棒,在蜥虎兽的手下艰难抵挡,几乎每一击都会使得青年男子面色苍白上那么一分,正是匡山。 武将男子手中的巨鼎猛地一个抡圆,“呼呼”的破空声大响,将身前的蜥虎兽逼退,转身对着对着断腿男子大吼道。 “我们还没死,快给队长发信号!” 断腿男子闻言一愣,似乎才想到这里,咬了咬牙,从怀中掏出三个灰黑色的竹筒,乌黑色的桶面地表猛地一划,而后对着天空之中,紧接着三个红色火光朝着天空射去,“砰砰砰”炸裂开来。 “匡山,小心!”武将男子急喊道。 另一处武士男子闻言猛地一惊,转过脸去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蜥虎兽一条巨大的尾巴正朝着他当头劈下,蜥尾如鞭,在空中发出“唰”的极速破空声,眼见就要劈到男子的头上。 胡健脸色一惊,刚刚出现在武士高级男子头顶的树上,不成想就看到了这般危急的一幕,顾不上太多,体内响起轻微肌肉震颤的嗡鸣声,暗劲爆发下,左手一只拳头朝着蜥虎兽的头部砸去,直接攻其必救。 “砰。”一声闷响,蜥虎兽的尾巴不得不改向,直接与天上胡健的拳头对轰在一起,蜥尾仓促之下直接被胡健一拳轰开,拳头不停继续朝着蜥虎兽的头部砸去。 胡健眼睛微眯,拳头砸到蜥虎兽的头部,毒指暗暗成弓状凸起,而后拳头微微一转,半只手臂没直接入蜥虎兽的脑中。 “吼...”蜥虎兽嘴中发出一声哀嚎,眼白翻动,虎目之中尽是恐惧之色。 “这!”蜥虎兽面前的匡山此时刚来得及挥起手中的狼牙棒,眼睛就瞧见胡健的拳头居然直接没入蜥虎兽的脑袋之中,惊呼出声,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惊诧神色。 胡健翻身站在蜥虎兽的身上,身形不停,再度箭射而出,朝着武将男子左侧的一只蜥虎兽奔去,心中想着反正他已经暴露了,不如多出几分力,帮人帮到底…… 胡健微微弓身,差之毫厘地避开蜥虎兽抓来的利爪,在空中快速一个空翻,抬起的脚精准地踢向蜥虎兽的下颚…… “兄弟,好身手!” 武将男子手中一只巨鼎大开大合,胡健挡住了一只蜥虎兽,压力大减的他正打量胡健的身手,自以身手不错的他,只觉得和胡建让人眼花缭乱的身手相比,自己就是一个莽夫,哪还有半点招式可言。 胡健经过着十余日的修炼,大量的星兰草吞服之下,星皮境的体内的力量再度爆增一千五百斤,体内的星力之量也隐隐暴增数筹,有了这大量星兰草供应,没有瓶颈的他修炼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快速提升,不过他没有像其他武士高级者一样吞服妖血丹突破来快速提升,只是凭借星皮境的修炼来慢慢提升,现在的体魄约莫在武士大圆满和武将初级中间这个兽修中根本不存在的境界。 现在的他有敏捷灵巧的身手,如果加上铁棒的力量和暗劲,可谓是非常恐怖,即便武将中级也能击败,而这三只蜥虎兽更是小菜一碟,不过他还是不希望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所以在救了匡山之后,就没有再表现的多么惊人,实力也就控制在一些变态的武士大圆满的力量。 不过饶是如此,也让那武将初级实力的男子钦佩不已,只觉得自己虽然力量速度占优的莽夫,对上胡健绝对是凶多吉少,心里已经把胡健当成兽修的变态,和自己同阶的存在。 “砰”的一声巨响,屈光手中的黄铜鼎砸在蜥虎兽的头上,泥血四溅间,蜥虎兽的头被鼎身深深砸入泥土之中,只剩下四条腿还在地面上微微地抽搐着。 而此时胡健身前的蜥虎兽也是被接连几腿踢断了脖子,躺在地上无力地喘息着…… 屈光回头看了一眼,见匡山正在给断了一条腿的皮海包扎,见两人没有大碍的样子,脸色微松,对着胡健拱了拱手。 “兄弟,多谢出手相助,我们是一级992特战队的,我叫屈光,这是我的队员匡山和皮海。” 屈光看了看胡健身前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蜥虎兽,俨然是一副同辈相交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胡健还没有达到武将级而有任何的轻视之意。 “不用客气,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我是一级731战队的陈健。”胡健面带微笑,也是抱拳回了一礼。 正在这时,一股极度的破空声从不远处传来,带起的劲风声直吹的林中的树枝剧烈晃动,月光下只见一个古铜色的皮肤,阳光帅气男子正快速奔跑而来,正是赶来的魏慕。 魏慕的身形站定在一棵树上,看到屈光一行人无事,面色微松,撇了眼地上的三头蜥虎兽,疑惑地皱起眉头,从树上一步跳下。 “皮海,怎么样?”魏慕先是对着胡健微微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而后侧身对断了一条腿的男子道。 “呼……”皮海吐了口气,面色有些黯然,“死不了,就是以后没法跟队长一起并肩作战了。” “出息,992小队少不了你,而且你命还在,就一条腿怎么了,少了一条腿的武将武宗高手还少了!”魏慕脸上满是严厉,见皮海一副面如死灰的样子,直接喝斥道。 “是,队长!”皮海微微动容,灰暗的眼中闪过几道振奋的亮光,人也多了几分神彩,对着魏慕答应道…… 半个时辰之后,席秋一行四人遥望着山头上的军帐,脸上隐隐有着兴奋之色…… 值守任务是实力不强的特战队的获得军功的主要途径,不仅每天都有50点军功奖励,而且杀的妖兽奖励可以翻上两到三倍,比如一个二级初的妖兽平时也就一颗二级兽血丹换1点军功,但在执守之时不仅兽血丹归自己,而且还额外有2点军功,而如果三级的妖兽那就是兽血丹除外还有三倍的30点军功。 “席秋,真的,居阙虽然人色了一点,但他到底是虎军军统的侄子,他本人也是武将中级的实力,你这么美肯定降得住他,那以后兽血丹什么的不是太简单了,连带着姐姐都能沾上几分光。”一脸上涂着厚厚的胭脂,嘴唇涂的像红辣椒,像是丽香楼小姐一样的打扮的女子,正与席秋并肩而行,嘴中还叽叽喳喳地说道。 “玲玲,你喜欢你自己去好了,我还是做自己开心一点。”席秋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充满野性刚毅的脸庞上有一丝不耐之色。 “是啊,玲玲队长,大姐头可是要把男人踩在脚底下的女汉子。”贾世文人粗,嗓门也很大。 “有你什么事,你这一辈子只能左右手的懂什么。” “什么左右手?啥意思?” “诺,左手...右手。”路哲声音淫 荡,动作更 淫 荡。 贾世文眼睛圆瞪,直接被气的满脸涨红...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九十九章 汇合 8月,月亮圆的似是磨盘一般,幽幽月光洒落,密林似是披上了一层银纱,寂静而优雅... 席秋一行人脸上都带着些许兴奋之色,但刚刚走到半山腰之时,忽然面色变的古怪不已,皆是用手捂住口鼻,眉头微微皱起。 “席秋队长。”胡健从一棵树上跳下,声音有些尴尬。 王玲玲上下打量了一番胡健,见胡健脸上爬满丑陋的伤疤,细长的眼睛眯起,眼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厌恶,“真是倒霉,丑成这样也就算了,还这么臭。” 席秋到还算正常,她对胡健的印象不错,那里胡健傻乎乎被灌酒的样子现在还让她觉得有些好笑,皱眉看了一眼王玲玲,而后开口说道,“你小子真是,一个月不见踪影,怎么搞成这样?” 胡健尽力压低自己的视线,避免眼睛看到席秋那充满野性的诱人身段,挠了挠头道, “席秋队长,我这里出了点意外,身上太臭,不好意思去见你们。” 席秋点点头,没有多问,对着身旁的王玲玲说道,“玲玲,把你的桂花露借给我。” “干嘛,很贵的,我自己都舍不得用,给他太浪费了吧!”王玲玲眉头一挑,一脸不愿,看向胡健的眼神连乞丐都不如。 “回去我给你买两瓶。”席秋眉头微皱,继续开口道。 “你说的啊,说话算话。”王玲玲闻言一喜,连忙掏出了一个塞着木塞的桂花瓷瓶,即便塞着木塞,依然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桂花香味从其内挥散出来,原本的臭气熏天都被冲淡了几分。 “不用了吧。”胡健看着递过来的瓷瓶,这是女人用的,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大男人。 “难道你想臭死我们!”席秋眼睛一瞪,俨然一副训斥小弟的样子。 “谢谢。”胡健苦笑,乖乖接过瓷瓶道谢。 “走吧,去跟对面打个招呼。”席秋莞尔一笑,对着众人挥了挥手,继续向山头上走去,而王玲玲看着胡健则是一脸鄙夷,正眼都不瞧上一眼,留给胡健的全是眼白,一副势力非常的样子。 “兄弟,我们不嫌弃你,早就准备好秘密武器了。”路哲指了指塞得满满得鼻孔,一脸得意的拍了拍胡健的肩膀。 “哈哈,有没有被席秋姐俘虏啊。”苗松带着重重的鼻音,贱贱地眨了眨眼睛。 山坡蜿蜒,遍布荆棘,但对一行人而言跟平地差不了多少,几人没说几句话,约莫半刻钟的时间,就到了山顶的军帐前,而魏慕一行人早已等在那里。 席秋看着笑脸相迎的几人,有些诧异魏慕一行人的热情,特战营之中虽说不是互相仇视,但基本就是有个打个照面,很多人一辈子难见到第二回,这些人都是刀头舔血,很可能明天就死在哪个妖兽的腹中,世俗中的那套要淡上许多,而731明显跟眼前的队伍不熟。 贾世文一行人先是一愣,但接着也是笑脸相对的看着对面的一行人,就是王玲玲目光灼灼地盯着魏慕,两眼之中尽是火热的爱慕之意。 “席秋,一特731,幸会。”席秋微微抱拳,落落大方。 “魏慕,一特992,久仰731小队的席秋队长是我特战营的军花,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魏慕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更添了几分帅气。 “魏慕。”贾世文瞪大的眼睛如牛一般,魏慕在特战营之中的名气可是极大,人帅不说,上七品的血脉实力也是惊人,轰杀过数只三级中阶的妖兽,连几个军首对其都是赞誉有加,说其日后必然大放异彩,更有几个统领级别的武宗军统亲自邀请过他加入虎军,更许以丰厚报酬,更有甚者承诺将来其进阶武将高级时许以副军统之职,乃是虎军万人小队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不过还是被魏慕婉拒,可以说魏慕在特战营中几如传奇一般的存在。 “魏兄过奖了,在下可不敢当,魏兄的大名如雷贯耳,响彻特战营,今日一见,也是令我钦佩不已。”席秋也是面色微惊,没有想到居然能碰到魏慕,脸上微微带着一股敬佩之色道。 “席队长过誉了,对了,这位是贵队的人是吧?”魏慕摆了摆手,看着胡健道,他想在席秋面前再谢一下胡健出手相助的事情,前面他邀请胡健在军帐之中一同等候,不过被胡健以归队之名拒绝了,他也忙着带皮海回来稳定伤势,还没来得及跟胡健说上几句话。 “这人我们也就今天才见面,实力差不说,那一身臭气也很让人嫌,魏慕兄不要介意。”王玲玲显然会错了意,想在魏慕面前表现的她,直接将跟胡健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 屈光闻言面色一怒,胡健到底对他有相助之恩,见这浓妆艳抹如妓 女一样的女子如此贬低胡健,就要替胡健说话,不过席秋已经抢先开口道, “陈健确实是我们特战队的,已经加入我们一个月多,如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担待,我代他向你们道歉。” “哈哈,没有没有,陈兄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谢还来不及呢。”魏慕哈哈一笑,看王玲玲将胡健如此看低,觉得有些好笑,胡建可是让他都觉得有些危险。 “陈兄,改日来一定992,我请你喝酒,刚才多有怠慢,还请见谅,这个是你应得的。”魏慕对着胡建意味深长的一笑,手中扔出了一个布袋。 “魏队长客气了,小子不过是越俎代庖罢了。”胡健看着布袋中的几颗弯状虎牙,拱手说到。 “陈兄,有些人狗眼看人低,若是呆的不高兴,来我992,我这副队长的职位让给你。”屈光看着王玲玲的脸上满是厌恶之色,就差没把唾沫星子喷到王玲玲脸上了。 说着一行人转身离去,看着王玲玲的眼中满是鄙夷之色,屈光还有意无意的冲着王玲玲的脚下吐了一口唾沫,直让王玲玲面色铁青,黑红一片。 席秋满脸惊讶地看着胡健,胡健的血脉之力谁比之前虽强上了一些,但明显还没达到武将级别的强度,居然让这魏慕如此另眼相待,而且不比自己弱的屈光如此称赞,心里不禁疑惑胡健到底帮了魏慕他们什么忙。 “兄弟,牛逼啊,你干啥了?!”苗松环楼住胡健,和路哲一样满脸惊奇,而贾世文更是惊讶的嘴巴大张都可以吞下一个西瓜了。 “没有,就是稍微帮他们挡了一下妖兽而已。”胡健面对一行人的称赞,略微有些尴尬,他面对亲人朋友就是这样,纯粹的少年心性,而731小队之前的一场酒,一次相助可是让他大伟感动,自然将苗松等人当成朋友一般。 “我以为多了不得呢,就是捡了个漏子罢了。”王玲玲出言讥讽,不敢向魏慕一行人撒的气全撒在了胡健的身上。 胡健根本没有理会王玲玲,甚至看都没看王玲玲一眼,在他看来这种无意义的嘴上功夫根本就没有必要理会。 “玲玲,你注意点,不管怎么说,胡健是我们的队友。”席秋面色微微有些不善,声音也冷了几分,显然不满王玲玲的话。 王玲玲见席秋帮着胡健说话,加上胡健的不理不睬,直气的双手发抖,跺了跺脚,转身独自往着军帐中走去,临走还不忘恶狠狠的看了眼胡健。 “不错,给我们731长脸了。”席秋没有管王玲玲,对着胡健竖起来一个大拇指,活像个大姐头一般称赞道。 “队长,这个...””胡健递出了手中的黑色袋子,执守中的收获都要都要上交给队长保管,最后由队长按照功劳统一分配。 “不用,那个归你,跟我们没关系,另外,不要队长队长的,叫姐。”席秋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 东荟城西侧的盐帮之中,何盐正坐在一张酒桌前,满脸堆笑地看着一个面容消瘦的男子,配上那细长的眉毛,尖圆的鼻子,活脱脱一个老鼠成精的样子,正是东荟城天门新上任的客卿长老房谬。 “何帮主,还没有消息吗?”房谬淡淡的声音响起。 “房长老,您放心,我已经有了眉目,您再给上我一些时间,我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何盐一脸赔笑,没有一点帮主的架子,活像一个孙子。 “我给你们时间,谁给我时间,恒天门因为此事震怒,已经命令执事大人彻查此事,房某若是将这等答复直接交上去,不知道你盐帮能不能承受的了恒天门的怒火?!”房谬一脸高傲,眼睛都不抬一下,满满地威胁之意。 “您放心,再给我十天的时间,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何盐从怀中拿出一个满是桂花的盒子,“房长老,这桂花糕是我东荟城的特产,您空的时候尝一尝。” 房谬眼睛微抬,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盒子,眼中的怒气稍缓,端起桌上的茶淡淡地抿了一口。 “何帮主,你们的诚意我是相信的,但是最多最多再有半个月,不然东荟城四大帮派就要少上一个了。”房谬的眼睛第一次看向了何盐,“我就不叨扰了,告辞。” 何盐连忙起身相送,待房谬走后,何盐的脸陡然变得阴沉无比,他盐帮虽然表面上有御灵宗支持,但实际上不过是在各大势力中夹缝生存罢了,如果真的大难临头,绝对会被御兽灵宗直接踢出,东荟城甚至赟国都不敢阻拦恒天门…… 他现在悔青了肠子,当时如果不是他想巴结恒天门,让天门驻扎于此,那可能就不会有现如今的灭帮之危,不过还好的是有几十年的苦心经营,到处布满眼线的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百章 开始任务 特战队值守任务已经是常态化的,值守的地方一个是外城由二级特战队值守,一个是多瑙河一侧由一级特战队值守,是东荟城,也是后方的赟国一道坚实的壁垒。 每个特战队值守方圆二十里的范围,每百里有一队三级特战队随时待命,负责处理一级特战队对付不了的妖兽。 外围的兽林最厉害的也就是三阶妖兽,加上特战队的都是实力较强的老手,所以流窜过来的妖兽大部分都是一级特战队能对付的了的,偶有一些突发状况可以发信号向一级特战队求援。 特战队每个人每天有2个时辰的休息时间,另外五人则分列在20里范围内的制高点,密切观察多瑙河方向流窜过来的妖兽,以进行截杀。 胡健现在就在20里的中间部位也就是军帐的所在地,左边是副队长王玲玲,右边是队长席秋,因为是新兵蛋 子的他,第一天着实被照顾了一把,正处在最安全的位置,而他的身后就是正在休息的贾世文,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在身后响起。 胡建的食指内有一个老鼠模样的虚影,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正是已经转化为毒灵的小灰,平日里就呆在他的左手食指也就是毒指当中,不过现在的小灰弱的异常,距离一级毒兽还差上十万八千里,只能算是凡兽,还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着急,慢一点。”胡健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体内的星力正不断往着食指之中汇聚而去,被小灰大口大口的吞噬着,而小灰体表的淡灰之气正一点一点地凝实起来,不过太过轻微,如果不是胡健魂海中的魂力观察之下,这一点细微的变化是绝对看不出来的。 胡健感受得到小灰吞噬星力的喜悦之感,在摆脱了被毒气腐蚀的不成样子的肉体之后,小灰从刚开始的恐惧,到现在已经适应,甚至再没有肉体折磨的它慢慢开心喜悦起来。 小灰想要变强就需要增强魂魄之中的毒力品阶,魂海会在更高级毒力的滋补之下越来越凝实,魂海也会越来越强朝着妖兽的强大魂魄转化而去,在小灰没有达到1级的魂魄强度之前,他只能靠胡健提供的星力来增强魂海,只有到了一级妖兽的魂魄强度,小灰才能吸收有能力吞噬毒力来增强,而那个时候,胡建血脉中污浊的毒力应该就可以慢慢解决了。 “呵呵,吃饱了是吧。”胡健感受到小灰开始不再吞噬星力,变得昏昏欲睡,嘴角挂起一丝微笑,小灰现在一天除了吸收星力,其他的时间都在沉睡. 睡醒了再吃,吃了再睡,活像一个刚诞生的婴儿一般,一天六次星奶,大概会消耗胡健体内一成的星力,这种异样的哺育让胡健对小灰的感情在直线上升,古怪的活像看着自己的孩子成长一般的喜悦。 “砰”的一声炸响声,胡建左侧的天幕之上炸起一片赤色的烟花。 “二级高阶。”胡健默默低语道,一朵代表需要协助. 两朵比一级紧急上一些,基本是妖兽已经接近了,需要援助快一些,三朵就是情况危机,命在旦夕的意思,至于四朵就是需要一级特战队,五朵就是三阶高级妖兽甚至四阶妖兽,需要通知武宗高手来处理了。 多瑙河虽说水兽颇多,但是数量还是不如兽林之中多如牛毛,所以每天度河的妖兽还是不少,数量多自然也就有些漏网之鱼。 胡健在这一个多时辰内,左右边缘处的苗松和路哲各发动了一次需要协助的信号,这还没加上不需要协助的,估计每人遇到的妖兽都不下三只,妖兽的数量比胡健想象的要多少一些。 “唉,怎么我这里一只都没有呢?”胡健闻了闻自己的衣袖,这桂花露也确实不俗,呼健在身上涂抹了之后,身体的臭气又少了近半,而且气味变得又臭又香,很是奇怪,他隐隐有些怀疑是不是妖兽不喜这个味,都远远绕开了,所以他才一只妖兽都没有遇到。 忽然,胡健眼睛微微眯起,眼中带着一股兴奋之色,只见不远处山坡下的丛林中,一只三米高,体型与狼类似,但头上确多了一只森然独角的黑影出现,正朝着胡健的方向快速跑来。 “来了,三阶初阶独角狼。”胡建声音暗含一股喜意,他现在可是需要大量的军功,以进入妖魂乱地。 “算了,对付的了。”胡健想起了席求的交代,遇到三级妖兽,必须要汇报的叮嘱,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收起了手中的信号弹,三级初阶的妖兽对他还构成不了什么威胁。 妖兽和胡健都是速度飞快,虽说有两三里的距离,但不过是半刻钟的时间,胡健的身子完全隐没在茂密的林叶之中,一双眼睛淡淡地看着独角狼兽,悄然靠近了过去。 良久,独角狼刚刚要掠过胡健的位置,俯冲的身影忽地一停,一双绿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胡健所在的方向,呲出几颗半个手臂长短的森寒巨牙,与此同时几道粘稠的口水从牙间渗出,那是一个凶悍至极的样子。 胡健看到这一幕,从树上的一处树跳下,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三级之后的妖兽兽觉之下,即便他短暂地停止了呼吸,甚至连心脏跳动都压了再压. 还是被独角狼发现,这让胡健对于敛息诀的修炼又热切了几分,毕竟敛息诀的功法可以躲避探查,不管是兽觉的五官还是练气士的魂念力,那可是非常实用。 “嗷”独角狼碧绿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红光,两条粗壮的狼腿在地上猛然一蹬,猛然跃起,一只带着漆黑光芒的利爪正对着胡健的脖颈之处,猛然抓去。 “嗤”刺耳的金铁摩擦声,独角狼的乌黑爪抓在了胡健脖颈处浮现出的一个淡紫色小盾上,火花四溅,这一抓舒服是抓到铁上一般。 胡健嘴角微微翘起,星盾的威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巨狼的爪子不仅仅没有抓破星盾,而且连让星盾晃上一晃都做不到。 独角狼拟人化的震惊从眼中一闪而过,不过转瞬就再度凶光狂闪,巨嘴大张,巨大的狼牙朝着胡健的头部咬去。 转瞬间,狼嘴已经到了头上,一股混杂着臭气的腥气直扑胡健的面门,冒着森然寒光的狼牙似要将胡健的头盖骨来一个对穿。 胡健右腿朝前一跨,左腿深入泥土之中微微一个转动,泥土迸射挡住独角狼的眼睛,身形就朝着狼身之下滑动而去,几乎转瞬间就到了独角狼的近处。 狼嘴顿时咬在了空处,并拢的狼牙撞在一起,“咯吱”一声巨响,巨力之下一股气浪喷薄而出。 独角狼看着身前消失的身影,战斗的本能让他心生警兆,忙的一个跃步,身体离地而起,急忙转身寻找胡健的身影。 胡健面带微笑,嘴角正笑吟吟的望着身前慌张的独角狼,他的星盾之术刚刚练成,正是要拿这只独角狼练练手,否则刚刚在巨狼的腹下,他就可以一指花开这独眼狼的腹部,给它来个开膛破肚。 独角狼脸上带着一股迟疑之色,显然被胡健吓得不清,不过感受到胡健的血脉力量不过是其经常吃的猪,兔,羊一类妖兽的强度,比自己要弱上数倍,而胡健身上的万灵灵秀之气浓郁异常,脑海中要吞吃胡健的欲望几达疯狂的程度,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迟疑,目中再度红茫大盛。 “嗤,嗤,嗤”的金铁摩擦声接连响起,独角狼凶猛的爪影接连挥动,爪影之下的气浪涌动,凶悍异常。 不过胡健眼中平静异常,身形就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左右身侧接连有紫色的星盾闪现,爪影抓在上面只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根本没有办法突破胡健的防御。 “膨”的一声闷响,胡健第一次挥动了手中的拳头,已经确认了星盾防御力的他,对这独角狼失去了兴趣。 “喝,喝”独角狼翻身爬起,嘴中不断地喘着粗气,倒不是胡健的拳头对它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完全接连催动体力的他累的气喘练练。 “嗷!”独角狼猩红的双目直直地瞪着胡健,被激发了凶性的它,毛发炸起,纵身一跃,一只独角如同刺出的标枪一般,正对着胡健射来,极速的破空声下,角尖已经微微泛红,这只角是它全身上下最尖利的武器,就是高他两阶的妖兽,不设防情况下也可以刺穿,在它想来就是胡健的古怪紫盾再诡异,也绝对挡不住他这一击。 “不错。”胡健面色面色平静,眼中有兴奋之色闪动,显然对这独角狼的凶悍一击很感兴趣,他想要看看这看起来不错的一击能否破开他的星盾。 “嗤!”刺耳的摩擦声尖利的几能刺破胡健的耳膜。 独角铁杵一般的角尖之处,而独角前方正有一个鸡蛋大小的盾形虚影,正闪耀着刺目的紫光...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一章 实力初显 深夜,月光悠悠洒落,密林之中万籁俱寂,731战队值守的片区之中…… 胡健的身前正躺着独角狼的尸体,头部一个巨大的窟窿正向外汩汩冒血,而独角狼头上的一只狼角确实不见了踪影... 胡健看着手中有一个闪着悠悠紫光的红色药丸,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试验了一下星盾的防御能力的他,目中满是兴奋之色,他知道星盾的防御力很强,但他不知道的是具体有多强,独角狼的独角之下,都可以轻易挡得下来,这让他兴奋异常。 “应该可以挡下三级所有妖兽的攻击,不过有些耗费星力。”胡健感受到体内的星力少了近一成,嘴中低语道。 这耀眼紫光的星盾颇为消耗星力,像这种凝聚到极致的星盾他至多只能施展十余次,也就是说他可以受到武将级别的攻击十余次而毫发无伤,可不要小瞧这十余次,胡健自然不是木桩,无视敌人的十余次攻击,就意味着胡健可以发出十余次致命的攻击,试想一个武将高级的拳头砸在胡健的头上,而胡健却可以毫发无伤,甚至连身形都不晃动一下这有多恐怖,几乎就是练气士的道术之威,而且他可以适时发动致命的攻击,不过攻击还是需要好的时机,比如在足够近的情况下,否则很有可能他的攻击会落在空处。 胡健看了看天空中浑圆的月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月圆中秋,正是家人团聚的时刻,他感觉的到那一天,那可以和父母团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这才从青村出来两个半月,他的实力已经和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良久,胡健悠悠转过身子,调整了一下心绪,朝着军帐之处飞奔而去,他还是要回到至高点,以方便观察。 “你跑到哪里去了?”王玲玲看着胡健出现在军帐前的身影质问道,她正是下一个休息的,到了营帐前的他只发现贾世文,而没有发现胡健,抓住这个机会的她可不会放掉耍威风,出出恶气的机会。 “杀了一只妖兽。” 胡健不置于小气到因为一点矛盾而不理睬王玲玲,而且王玲玲作为副队长,本就有权利知道他的行踪。 “好好待着,不要以为照顾你就不尽忠职守,随意晃荡。”王玲玲看胡健还算识相,本就有些疲累的她没有继续深究,朝着军帐之中走去。 胡健没有答话,跳上了帐前的一颗树上,盘膝而坐,正想将眼睛转向多瑙河的方向时…… “干嘛,想偷看我换衣服啊,到那边去。”王玲玲看到胡健正站在军帐前的一颗树上,眉头一皱开口道。 胡健微微摇头,在他看来这王玲玲还不如丽香楼的小紫,哪来的那么大自信,不过他也没有说话,还是转身朝着另外一颗树上跳去,而后重新坐了下来。 王玲玲看到这里,这才作罢,走进了营帐之中,倒头呼呼大睡起来,而胡健这是继续朝着多瑙河的方向监测着。 …… 半个时辰后,“嘭”的一声闷响,胡健右侧贾世文,也是顶替王玲玲值守的地方,天空之上陡然炸裂两朵赤红色的烟花,正式寻求支援的信号。 “只是一级的求助。”胡健看着这一幕,听着王玲玲轻微的鼾声,转身朝着贾世文的方向跑去,一级信号不是特别紧急,只需要身周两侧的人过去支援就可以了。 ………… “哑火,还是哑火,怎么还是哑火,我日你祖宗。” 不远处的贾世文看着多瑙河飞奔而来的一只三级初阶的铁腿豺的巨大黑影,面色难看无比,手中的五个信号弹居然有四个哑火,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跑吧!”贾世文心里一沉,知道继续呆在这里必死的他,转身朝着军帐之处跑去,心里焦急异常的他只求旁边的苗松没有看到信号。 不过心知可能性不大的贾世文只能迈开自己的步子,疯狂地朝着军帐之处跑去,以期能够尽快返回军营,好尽快求援后回来帮助苗松。 苗松自然不知道自己被贾世文狠狠坑了一把,现在的他正满脸兴奋地朝着贾世文信号弹的方向狂奔而来,值守之中遇到可以对付的妖兽那可就是海量的军功在向自己招手,军功那就是钱,苗松只恨自己没生了四条腿,不能跑快一些,万一自己连面都没露,这妖兽就死了,不能分得一份功劳,那可就亏大了。 “嗯,人呢?”苗松嘴中微微喘息,看着空荡荡的密林,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刚刚的信号弹位置就是这里,按照道理来说,贾世文应该就在这里呀。 “嗷汪”一声兴奋豺吼声传来,转过身子的苗松,身体一抖,眼睛就看到一只两米多高,四肢漆如炭,看上去似狼,似狗状生物瞪着一双绿色的眼睛,兴奋无比地看着自己。 “三级初阶,日他奶奶!”苗松眼睛瞪大,一脸惊骇之色,连忙在腿上贴上最劣等的神行符,转身就跑的他,两条小短腿转的飞快,这次他是真恨自己没有生得四条腿。 铁腿豺嗅到苗松体内浓郁的万灵之气,苗松在他眼中就是世上最美味的肉块,怎么可能让到嘴的包子溜掉,眼中红芒一盛,嘴角流出腥臭的黄色粘液的铁腿豺,纵身一跃,朝着苗松直追而去,几个闪动就追上苗松,朝着苗松的屁股就是一口咬去。 “妈呀!”苗松眼中满是惊恐之意,裤子被铁腿豺的利牙划破,屁股暴露在空气之中,夜晚的气温本就低上很多,阵阵凉意袭来的他十分怀疑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铁腿豺咬破了一个血洞。 “额!”胡健刚刚出现在一颗树上,就看见苗松光屁股被铁腿豺追着的样子。 “吱呀吱呀”的利齿摩擦声,铁腿豺每次冲着苗松的屁股咬下,苗松都会一个跳起躲过,如同一只跳脚鸭,每次都是差之毫厘的样子,让胡健都觉得惊险异常。 “健子,快跑!”苗松如同一阵风从胡健错愕的身旁吹过,朝着身后纵身而去,没办法,在他看来,他和胡健两个人也对付不了一只三级初阶的妖兽。 胡健苦笑了一声,看着眼前棕色毛发,浑身一股骚臭气息的铁腿豺,身形不仅不退,反而向前跨出一步,一只拳头带着嗡嗡的震颤声朝着铁腿豺张开的大嘴就锤了过去,看那样子似乎是要从铁腿豺的嘴中攻击。 “陈健!”苗松嘴中发出一声惊呼。 苗松正想着胡健为什么没有追上来,转头便看到胡健的手臂整根没入铁腿豺的巨嘴之中,似是被铁腿豺的生生吞吃了一般,大量的鲜血从铁腿豺的嘴中冒出。 不过苗松不知道的是这鲜血根本不是胡健的,而是这铁腿豺的,胡健的拳头借助鼓起的毒指直接在铁腿豺的上颚开了一个拳洞,不过手臂被铁腿豺的牙齿卡住,无法再进上分毫。 “呜呜。”铁腿豺嘴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之声,嘴中吃痛的它,反而激发了兽性,咬在胡健胳膊上的尖牙反而更凶狠了几分。 胡健的脸正对着铁腿豺乌黑的鼻子,鼻中喷出的温热鼻液喷了胡健一脸,那骚臭之气直让胡健有些恶心,而其被铁腿豺利牙咬住的地方微微闪动着紫光,无法透到铁腿豺脑中的左手猛地成爪,悍然抓住铁腿豺的舌根,猛地向外一拽。 胡健满是鲜血的胳膊从铁腿豺的嘴中拽出了一根半米长的鲜红舌头,舌根处连带着肠道以及半个胃状的肉块,喷涌而出的鲜血铁腿豺直接将胡建的上半身染红,如同一个血人一般。 “这!”苗松眼睛瞪的老大。 “太凶残了!”刚刚浮现出身影的贾世文看着胡健一只手提着铁腿豺舌头肠胃,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他快步跑回去,自然是叫王玲玲过来支援一二,现在居然看到胡健如此轻飘飘的样子将铁腿豺弄死,心中几乎惊骇的如惊涛骇浪一般。 “怎么可能!”而被吵醒的,脸上本有几分不悦之色的王玲玲,满脸惊骇的眼中还带着几丝的惊惧之色,这铁腿豺她也能杀,但绝对做不到像胡健这样简单粗暴,而且胡健的做法未免也太过血腥了一些,这让王玲玲有些心惊起来,心中更是对胡健多了几分忌惮之意。 “嘭”的一声闷响,铁腿豺近三米高的身子砸在地上,一动不动,软摊摊的身体如同一堆烂泥一般。 “兄弟,你没事吧!”苗松走到胡健的身旁,看着浑身是血的胡健,一脸敬佩之色。 “有事。”胡健的声音传出。 苗松闻言一惊,连忙朝着胡健走去,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胡健的胳膊,慢慢血液滴下的胳膊哪有一丝伤口的样子,看到这里的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是受了什么内伤吗?”苗松眉头微皱,内伤可是要比表皮伤严重许多。 “不是,血辣到眼睛了。” “哈哈哈...”贾世文走过来的身影听到这里,猛地大笑出声。 胡健用苗松的水清洗了一下眼睛,睁开还有些辛辣的眼睛,看着身旁满是关切之意的贾世文和苗松…… 胡健心中浮现出一丝暖意,嘴上也露出了“甜蜜”的微笑,看到这一幕的他,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他现在不再像之前那样,一个人管自己的生死,一个人管自己的伤痛…… “没事了就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王玲玲皱了皱眉,本来想呵斥胡健的话还是没有说出来,直接转身离去。 “松子,你屁股挺白的嘛。”贾世文冷不丁在苗松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你还敢说,都是你坑的...” “怎么能怪我呢,信号弹哑火了,我又不知道那家店铺的东西这么瞎。” “你妈,你扣的就差二次回收屁 眼里的屎了。” “修炼太费钱了...”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二章 诡异的白牙鼠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胡健眼睛微微闭起,人正盘膝坐在树上,满脸的惬意之色,似是闭目养神一般…… 此时,胡健眉心的魂海之中,旋转着魂海快速转动,不断从虚空之中纳入一丝丝有着微微紫意的白光,在魂海中转动几圈后,一丝丝淡到极致的白色丝线朝着魂海上方的米粒圆球汇聚而去,而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白色珠子隐隐壮大了一分。 实际上胡健此时正修炼着剑老留下的念剑诀,他发现每天太阳初升之时,念剑诀的修炼速度最快,原本其他时间几乎不涨的米粒白球,在这个时间会从虚空之中摄入“紫气”,魂海的范围在吸收这带有微微紫意的白光之后会加速运转,几丝白色的精纯魂力就会自魂海中升起,被米粒白球吸收而去,实际上正是修道者嘴中的艳阳初升,紫气东来,吸收后用来提升自己的魂念力,以控制法器,灵器乃至传说中的法宝,当然,法术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念剑诀的进展很是缓慢,缓慢的让胡健几乎感受不到魂海中米粒的壮大,不过他还是坚持着念剑诀的修炼,因为他感受的到自己对于星力的运转因为脑海中的米粒又熟练了几分,而以后的星力运用想必都需要这魂念力,而且说不定日,月,地,灵之力一样需要,现在的胡健微微有些疑惑,为什么猿武留下的功法中没有像其自己开发的这种玄妙的法术,这让他有些难以想通,不过胡健不知道的是,在妖修的众妖眼中,这种术法根本就是旁门左道,自然不屑于去研究,而且能修炼的妖修哪个不是体魄强悍到恐怖,所以这些妖兽只会在后期才会修炼各种强大的妖术。 “胡健,大姐头叫你吃饭了!”林中忽地响起了苗松的喊声。 “你们先吃,我等半刻钟过来。”早上的紫气浓郁修炼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他现在只用了半刻钟,自然不想浪费剩下的时间。 多瑙河这一岸白天流窜过来的妖兽极少,究其原因,自然是白天河中的水兽不似夜晚要睡觉,有的是精力,而且都是在饥肠辘辘的状态,妖兽还没落入河中就被水兽分食个干净。所以白天的时间基本没有妖兽度的了河,只需要一个人警戒就可以。 席秋一行人正一脸兴奋的讨论着胡健昨日杀死铁腿豺的举动,特别是初闻的席秋和路哲,二人的脸上均是一脸惊奇之色… “真这么男人?!”席秋两只如玉的藕臂托住俏丽的下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苗松。 “是呀,大姐头,你不知道,当时陈健那叫一个凶残,舌头带着肠子都扯出来了,那场面,啧啧,老贾都吓的尿裤子了。”苗松一脸兴奋之色,吧咂着嘴说道。 “你 妈的,你才尿裤子了呢,大姐头,我跟你说,当时苗松被那铁腿豺追的一个惨,裤子被咬破,我拍了一下,哎呀妈,都拉稀了!”贾世文一脸涨红,心中不岔地,有模有样地怒怼道。 席秋看着二人耍宝的样子,眼角微微眯起,也不避讳,大大方方地笑着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阻止了二人继续对骂的动作…… 王玲玲听着一行人兴高采烈的讨论着胡健,感觉倍受冷落的她,直接拿起了筷子, “吃个饭,还让我们等,我饿了,我先吃了。” “嗯,你先吃吧,松子你继续说。”席秋淡淡地看了一眼王玲玲,似乎没有发现王玲玲的异样,转头对着苗松继续问道。 “那家伙……”苗松点了点头,眉飞色舞地说着,眼睛之中满是自得之色,说的如同自己大展神威一般 “王玲玲眉眼筷子连连夹起锅内的兔肉,将气都洒在了眼前的兔肉汤上面,自顾自地吃着兔肉。 …… “席秋队长...”胡健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已经结束修炼的他立刻就赶了回来。 “叫大姐头,是不是有点能耐就不听我的了,长本事了。”席秋的声音虽是训斥的样子,但话语之中充满皎洁的戏谑之意。 “大姐头,我去外面吃吧。”胡健微微沉吟了一会,虽然觉得叫席秋“大姐头”有些拗口但还是听了席秋的话,乖乖叫道。 “进来吃,你身上没味了。”席秋柳眉一掀,对着贾世文几人说道,“是不是啊?你们说句话啊” “没味了”…… “对的”…… “进来一起吧”…… 贾世文苗松路哲三人相当捧场,看着席秋的眼神,苦着脸将鼻子内的“秘密武器”取了下来,装作根本闻不到味的样子。 “我吃饱了。”王玲玲丢下筷子,转身出了军帐,似是没见到胡健一般,径直朝着军帐旁的山坡下走去。 胡健闻了闻身上的臭味,虽说不再刺鼻,但依然臭中带香,古怪无比,没得办法之下苦笑着走进了军帐,但是心底全是满满得暖意,他喜欢上这个小队,或者说他从心底将自己当成这个小队的一份子了。 秋高气爽,时光匆匆,转眼间就过去了近三日的样子…… 胡健随着731小队就这样开始了自己第一次的值守任务,每天白天休息,晚上巡狩的黑白颠倒让胡健白天基本睡不着,不过好在每天早上一刻钟时间的念剑诀修炼可以让他神清气爽,和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几乎没有区别,这才没有影响到他的状态,这强悍的适应能力让席秋几人啧啧称奇。 胡健在这三天内已经杀了七只三级初阶妖兽,数十只二级妖兽,加上魏慕给他三个三级初阶,三级初阶的妖兽刚好有十个,也就是十枚兽血丹加上三百点军功,这让胡健有些郁闷军功的获取比自己想象的难了数分。 当然其他人的收获如何他并不了解,这几天的时间他几乎将贾世文,苗松,路哲三人协助了个遍,至于王玲玲和席秋那里一直没有过信号弹,应该是没有遇到什么高级的妖兽,胡健自然也没帮上二人什么忙。 三天后的一个晚上,胡健如同往常一般盘坐在树上,看着多瑙河的方向,眼中满是认真之色…… “嗯,白牙鼠!”胡健端坐在树上的身影忽的站起,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可置信。 一里地外,老鼠模样,身高与人腰平齐的一只灰色巨鼠,嘴中两只闪着白光的两颗白牙,如兔子一般暴凸在嘴外,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密林之中跑来。 胡健微微有些愣神,让他愣神的不是这白牙鼠多么厉害,而是因为这白牙鼠弱小至极,他实在不能明白这只只有一级中阶的老鼠是如何能够通过多瑙河的,毕竟这白牙鼠在兽林外围随处可见,除了兽觉灵敏,擅长跑路挖洞之外,根本没什么其他的能耐,那多瑙河妖兽如此之多,居然能横渡游过来,真是令人惊奇。 不过胡健自然不会一直傻愣着,身形在树上一晃,朝着白牙鼠的方向纵身而去,穿行在树林间的他越是接近白牙鼠的位置,胡健心中的疑惑越深,眉头都不禁微微皱起。 “没有一点气息!怎么可能。”胡健已经站在了白牙鼠的头上,感受到这只老鼠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如果不是刻意的留心,白牙鼠身上没有任何气息传出,连身子都是在夜色下若隐若现,察觉到这里的胡健不由地心中一惊。 “莫非?!”胡健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道精光,能让妖兽的气息若有若有,完全内敛起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只白牙鼠吃了什么能掩盖气息的天才地宝,而敛息诀修炼正需要这种宝物,如果真的是如此,这只白牙鼠可以游过来就说的通了。 胡健心中升起一股兴奋之情,心中对阴灵草的行踪有了可能的方向,群居的白牙鼠洞穴可能就有阴灵草的存在,不过眼前的这只白牙鼠只能算作报喜的,若是想靠这只白牙鼠找到灵草所在的位置定然是不可能的,即便小灰是他的驯兽,都只能感应到小灰的情绪,想要交流根本没有可能。 胡健眼睛一眯,压抑了下心底的兴奋之情,脚在树上一点,身形便朝着白牙鼠猛地冲去,出膛的炮弹一般,一根闪着灰气的食指猛地点向了白牙鼠的眉心。 “吱”…… 白牙鼠汗毛炸起,生死危机之下的鼠目猩红一片,嘴中发出一声“吱”的厉叫,两条前腿猛地一蹬,身后变朝着后方射去,如倒射的箭矢一般,在胡健的指头刚刚没入半个指盖的时候,倒射而出的白牙鼠差之毫厘地躲避开来。 “咦!”胡健看着白牙鼠眉心正渗出鲜血的一个浅浅地指洞,嘴中发出一声惊疑之声,这白牙鼠明明只有一级妖兽的实力,速度爆发之下居然比三级初阶妖兽还快上几分。 胡健面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看着白牙鼠朝着左侧的密林之中逃去,肌肉震颤之下,体内的嗡鸣声响起,迈开步子就朝着白牙鼠逃窜的方向追去。 白牙鼠本就胆小,差点死在胡健手下的他更是惊恐不已,四条细长的黑腿疯狂迈动,带起淡淡的残影,胡健居然一时有些被落下了,追之不上,甚至距离都被慢慢拉开。 “嗡嗡嗡”的嗡鸣声大作,4倍暗劲勃发之下,胡健速度陡然倍增,身后带着浅浅的残影,朝着白牙鼠追去,一人一鼠的距离在飞快缩短。 “嘭”的一声闷响,被胡健追上的白牙鼠被后方踢来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屁股之上。 “咔咔咔”接连的骨裂声响起,尾骨连着脊椎骨被胡健踢的根根碎裂,如鞭子一般的尾巴耸拉着,白牙鼠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头部的骨头都被身上的骨头挤出,死状凄惨。 “嗯?!”胡健看着死掉白牙鼠的脸上忽地一惊,毒指之中正有一丝淡淡地灰影来回跳动,正是小灰。 胡健面色惊疑不定,半信半疑地将毒指缓缓插入了白牙鼠的眉心之处,刚刚小灰突地变得情绪激动异常,似是想要冲出手指扑向这白牙鼠,但又畏惧虚空之中的空间之力。 胡健的食指刚刚点在白牙鼠的眉心,一个灰影就朝着白牙鼠的体内钻了进去,在白牙鼠的体内微微停留而后遍再次钻了回来。 “这?!”胡健感受到钻回来的小灰肚子之中隐有白气闪动,而小灰则是一副舒服异常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到小灰似乎正在吸收消化肚内的白气,魂力慢慢增强了起来。 忽然,正当胡健愣神的功夫,“嘭”的一声巨响从左侧的密林之中传出,声浪连带着一股猛烈的气浪冲击而来,隔着老远,气浪都吹得胡健衣袍飘动…… “席秋...”胡健心中一惊...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三章 大展神威 731值守的密林之中,只见一只褐色毛发的狐狸,正盯着紫红色的双目凶狠地盯着席秋,这只看起来凶恶无比的狐狸三米多高,体壮如牛,不过脸上满是还湿润的泥垢,更为诡异的是一条前腿从根部断裂,红彤彤的带血肉块翻飞而出缓缓滴落着紫色的狼血,显然是刚刚断裂不久,不过即便如此,狐狸的体内隐隐有一股熔炉般的血脉威压散发而出,配上那凶恶嗜血的样子,给人一种不可力敌的凶猛之感。 “唰唰唰”妖狐因为折了一条腿,身形不方便移动的它身后毛茸茸的尾巴化作一道道鞭影,在空中带着极速的破空声,追着身前一个浑身黑色紧身衣的妙龄女子,几乎每一击都会让地面震上一震,显然是力量极为恐怖。 此时的席秋已经兽化而出,一条长长的豹尾从翘起的臀部伸出,两只眼瞳赤色如豹,不过席秋面色煞白,嘴角挂着鲜血,人更是艰难躲闪着眼前的尾鞭,眼中更是满满地惊慌之色,显然是处于十分危急的境地。 席秋心中惊恐连连,身后紧逼的这妖狐正是兽林内部都颇为少见的紫目狐,而且颇为珍稀,这只紫目狐已经突破了三阶高级,开始朝着三姐大圆满的妖兽迈进,如果不是她觉醒的风豹血脉,速度尤为擅长,加上这紫目狐身受重伤,身形速度大受影响,席秋估计早就被一尾巴抽飞出去了,不过饶是如此,席秋依然不断被紫目狐的尾鞭擦到,艰难躲闪的她更是连发出信号来求救的空档都没有。 “嘭”的一声闷响,席秋躲闪不及,直接被一道粗大的灰色鞭尾抽在身上,身形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化作一道抛物线,直接射在地上砸出一个人坑的大坑。 “噗”席秋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感觉浑身骨头都被震断一般的她,小脸煞白,四肢更是颤抖连连直接发软不听使唤,头昏脑胀的她看着三只脚跳着跑过来的紫目狐,知道无法再躲闪的她眼中却没有什么绝望之色,有的只是万分的焦急。 “快点!”席秋心中焦急,手正颤颤巍巍朝着腰间的布袋掏去,她现在不求能逃命,只求能够在死之前将信号弹发出去,尽快让高阶的特战队前来处理,不然整个731小队没有准备之下估计都会被虐杀吞吃,而且要是让这紫目狐越过东荟城,进入后方的城村之中,还不知道酿成多少惨祸。 不过紫目狐虽然断了一腿,但速度依然快得惊人,看到席秋瘫坐在地上一副无法反抗的模样,眼中满是嗜血之色的紫目狐一个猩红的大嘴已然张开,三颗粗长的尖牙在席秋的眼中极速放大。 “嗡嗡嗡”…… 席秋刚刚闭上眼睛,身后就响起密集的嗡鸣声,如同成群的蜜蜂极速振翅,而且声音更是越来越清晰。 “嘭”的一声铁肉轰击声,一个乌黑的铁棒砸在了紫目狐张开的大嘴上,将紫目狐的一根利牙打的晃动的同时打的狐头轰飞,原本咬向席秋的大嘴直接咬在了空处。 胡健眼见紫目狐被自己一棒子轰开,脸上略松了一口气,赶忙单臂楼住席秋的腰部,将席秋小心翼翼地夹在腰间。 不过胡健刚刚想要冲向密林之中飞逃而走的时候,心里有几分礼义廉耻的胡健因为没有用力夹住席秋的腰,再加上席秋的纤细的腰肢滑腻无比,席秋的身子直接在胡健的臂弯处一滑,胡健的胳膊就抵在了席秋凸起的软 肉之上,本就觉得席秋腰肢滑腻而又温润,心中微微有些异样的胡健,在感受到那酥软而又充满弹性的胸部直接深深压在胳膊上,浑身热血上涌,两管血液从鼻间直接喷涌而出... 而席秋只觉面前一花,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离地而起,感觉到来人的胳膊正拖在自己胸部的下方,隐隐还有几分疼痛之感,不由地脸色微微泛红起来。 胡健傻傻的停住了前冲而出的身影…… “小心!”席秋眼见紫目狐的赤色尾鞭已经抽过来了,心知这尾鞭厉害无比的她,看到夹着自己的人居然还不知道躲闪,不由地惊呼出声。 “哎呀!”胡健心里咯噔一下,感受到身后刮来的劲风,连忙将星力凝聚布在背部,紧接着一股如山的巨力就冲击而来,失去平衡的胡健索性就借着这股巨力身形如射出的箭矢一般,朝着前方激射而去。 席秋心中咯噔一下,这狐尾她是知道厉害的,刚刚结结实实的一记尾鞭直抽的她两根肋骨骨折,而且五脏六腑震颤不已,直接就失去了战力,这来人被结结实实抽了这一下,绝对会如自己一般,想到这里的她不禁又气又恼。 狐尾的力量其大,即便有星盾相护之下,落地的胡健“”噔噔噔”连续三个踏步才停下身形,紧接着就听到席秋暴怒的声音。 “你这么大人,没见过女人啊!” “额...”胡健被说的老脸一红,慌慌张张如逃跑般地放下席秋,手上一根乌黑铁棒朝着紫目狐冲来的身形砸去。 “陈健!!!”席秋这才看到来人居然是胡健,而且受了紫目狐一记尾鞭居然像是没事人一般,顿时目瞪口呆起来,也不知道是惊诧胡健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还是惊诧来的人是其万万没料到的胡健。 不过吃了教训的胡健,眼睛再度变得平静如水,体内嗡鸣声接连响起,三倍的暗劲勃发之下,身形如灵猴一般在抽来的如鞭狐尾中来回躲闪,手中的铁棒伸缩挥舞,带着“呜呜”的劲风声和紫目狐战在一起,虽说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身形灵活无比,一副短时间不会落败的样子。 席秋看着面前的胡健,嘴巴惊讶的微微张开,眼中更是异彩连连,一直刚毅果敢的她眼中罕见地开始出现几分柔色,那如明珠一般的眼眸紧紧盯着胡健的身形,脸上也变得紧绷如纸,一副紧张异常的样子。 紫目狐应该是在度过多瑙河的时候,一只前腿被水兽咬断,刚刚变成三条腿的它显然极不适应,只能靠着狐尾攻击,不过身前的胡健滑溜的如同一个跳蚤一般,要么躲开自己的狐尾,要么手中的铁棒抡圆逼退自己的方式来使得狐尾无法攻击而出。 “发信号!”胡健手臂微微颤抖,他现在可是心中惊骇不已,抵挡的也是艰难万分,看席秋居然愣住了,连忙头也不回地急喊道。 “啊!”席秋这才反应过啦,连忙尴尬地点了点头,掏出一个绑在一起的四个竹筒,朝着地面猛地一划。 “砰砰砰砰”四道赤色的火光冲向天际,在天空之上炸起四朵漂亮的赤红色烟花,正是席秋因为前面种种原因,加上前面过于紧张,在胡健的提醒下才想起来向三级特战队求助信号。 而看到这一幕的紫目狐,眼中陡然闪过一丝拟人化的忌惮之色,一个狐尾逼退胡健,仰天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声,体内的血脉之力陡然狂暴起来,似是升温的熔炉一般,紧接着断裂的一只前腿,隐隐有血红色的光芒吞吐而出,似乎要将断腿补充出来一般。 “快阻止它!”席秋焦急大叫道。 胡健眼睛微微眯起,想到四级妖兽以及武宗高手的血气之能,这只接近三级大圆满的紫目狐显然是要狂化运转血气,短暂进入四阶的样子,他原本只想拖延的心里咯噔一下,四阶妖兽,即便再短暂,估计也能将席秋和他眨眼间杀死。 胡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想到这里的他体内嗡鸣声大作,身形拔地而起,一根铁棒朝着紫目狐高高昂起的头部砸去。 紫目狐眼中先是微微错愕,紧接着就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一只狐尾朝着跳起的胡健猛地甩去…… 带着劲风声的粗大灰影转瞬间就到了胡健的身侧,眼见就要砸在胡健的身上,而胡健的棍子距离紫目狐的头还剩一个手掌的高度。 “傻子!”席秋面色大变,心中想着胡健再急切也不应该跳起空中,这样无处借力之下,不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靶子,不由地有几分暗气起来。 然而一个“子”刚刚出口,席秋惊骇的发现胡健的身侧一个紫色的小盾虚影浮现而出,狐尾砸在上面,紫光狂闪,而狐尾却是如同砸在山上一般,直接被反震之力冲开,有了这一个空隙,胡健手中的铁棒已经携着数万斤的巨力直接砸在了自目狐的头颅之上。 “嘭”的一声巨响,夹杂着微微的骨裂声,一股气浪喷薄而出,紫目狐直接被棍子的巨力砸趴,高高昂起的头颅在巨力之下更是深深埋入到泥土之中。 “法体双修!”席秋看着凶狠无比的紫目狐居然被胡健一棒子砸入泥土之中,原本满是担忧紧张的脸上变得满是惊异之色,只觉胡健不算威猛的的身影变得高大异常起来,心底的震惊更是如同惊涛骇浪一般。 紫目狐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断腿之处赫然长出了一条血光的虚幻的狐腿,身上强了数倍的血脉威压恐怖的令人心惊,被胡健一棍打趴的它,目中红芒狂闪,显然愤怒异常…… 然而这还没完,胡健在空中的身子,右脚下忽地出现了一个闪着淡淡紫光的小盾虚影,紧接着,胡健的右腿微曲在小盾之上借力一蹬,猛然绷直,左手成拳,直接砸在了紫目狐刚刚抬起的头上。 “嘭”胡健眼中满是凶狠之色,体内嗡鸣声大作的他,全力催动拳头前凸起的毒指,直催的原本还算正常的食指变得漆黑如墨,一股恐怖到令人心惊的腐蚀之力浮现而出。 “啊!””胡健嘴中怒吼,毒指直接破开紫目狐的头骨,胡健强忍着反震的巨力,拼命扭转着拳心处的毒指,凸起的毒指连带着带着巨力的拳头势如破竹,直接砸入紫目狐的头颅之中。 “这!”席秋看着胡健整根手臂没入紫目狐的头颅之中,惊讶的秀目圆睁,眼中更是异彩连连。 胡健从紫目狐的尸身上翻身站定,嘴中大喘连连,身上更满是紫目狐的紫红色血液,俨然成为了一个血人,配上脸上的可怖伤疤看起来狰狞无比,几比那凶恶的紫目狐还恐怖上几分。 “太男人了!”席秋一脸崇拜,顺便变得如同一个小迷妹一般……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四章 见利起义 密林之中,一个巨大的棕毛狐狸倒在地上,头部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正汩汩冒着紫到极致的鲜血,即便是死了,紫目狐高高凸起的尖鼻,满口粗长獠牙的赤嘴看起来依然是凶煞无比... 胡健抹了抹脸上腥辣的血迹,心中暗呼侥幸,如果不是因为星盾的出其不意,他绝对不可能将这恐怖的紫目狐轰杀,即便是重伤的紫目狐也不行,转头正要去看看席秋的伤势,就见席秋正一脸热切的望着自己,似乎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的眼神,直望的胡健心里发虚,脚下的步子都是一滞,毕竟他刚刚卡了人家的油,还被人鄙视了一番。 “看什么,还不过来扶我一把!”席秋看胡健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跟一根木头一般,顿时大姐头的风范又摆出来了。 “哦哦哦。”胡健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赶忙跑了过去,将席秋扶了起来。 “呵呵,小健子,你这隐藏的挺深的吗?还是法体双修。”席秋看着胡健忙不迭的样子,嘴角好看的微微杨起,细长的眉毛弯如月牙一般。 “没有,大姐头,完全是你之前快把这个妖狐打死了,我就是运气,补了一刀。”胡健看席秋没有生气,心中松了一口气,连忙恭维起来。 “屁,别跟苗松他们一样油嘴滑舌,听到没有。”席秋伴怒训斥道,脸上却是盈满笑意。 “是是是,大姐头。”胡健自然听得出来席秋的打趣,配合地傻笑了起来。 “快,扶我过去看看。”席秋噗嗤一笑,紧接着看着紫目狐的尸体,严重满是兴奋之色。 胡健小心翼翼地扶着席秋的胳膊,前面闹了个误会的他,生怕席秋以为他就是个色狼。 “你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好好扶。” 走了两步的席秋脚下不稳,身形微微踉跄了一下,吃痛之下,眼睛一瞪,将胡健的握着臂弯处的胳膊往上挪了挪,挪到正与胸平齐的地方。 胡健顺着席秋的手,眼睛不由地在席秋紧身衣下高耸的胸部看了一眼,两管热血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正被席秋逮个正着。 “我目测一下距离。”胡健还没察觉到鼻子下已经流出两根血柱。 “你鼻子怎么了?”席秋眉头微微皱起,看着胡健一脸我不是色狼的样子,眼中满是怀疑之色。 胡健闻言,这才发觉鼻血已经从鼻孔中钻出,忙不迭背过身去,擦了擦鼻血,嘴中支支吾吾遮掩道,“那个……那个……刚刚撞地跌伤了。” “小健子,有没有兴趣包养我啊?”席秋两只如夜明珠的眼球滴溜溜一转,手已经贴上了胡健的胳膊,眼中满是戏谑之色。 “包……包……包养?”胡健不敢置信,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嗯?有兴趣吗?”席秋看着胡健慌乱的初哥样,再次给胡健确认了一下,眼中尽是戏谑之意很浓,显然调戏的很开心。 “额,额...”胡健人愣住了,说有也不是,说没有也不是,嘴中不知道说什么了。 “怎么包养,这小子丑的不行,而且这么弱,不如找我如何?”一个声音逐渐清晰,林子的北侧正有一白袍锦衣男子,腿上白光微闪,脚下如同生风了一般,几个闪动间就到了近前。 “哈哈哈,是啊,美女,这小子丑的我都想吐,哪能比得上我们队长,跟我们队长岂不是更好。”白袍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灰衣青年,一张驴脸拉的老长,看着席秋的眼中满是惊艳之色。 两人正是负责附近值守的三级特战队,白袍男子皮肤粉嫩,一副奶油小生的样子,一身木属性的灵气,俨然一副练气士的样子,而驴脸男子则是皮肤黝黑,身上满是鼓起的爆炸性肌肉,武将高级的血脉之力雄浑异常,如同一只人形的凶兽一般。 席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并没有被人发现的羞怯,反而脸色陡然阴沉下来,眼底浓浓地不屑之意,其中还夹杂着微微的怒气。 胡健闻言面色一沉,一步踏出,走在席秋的身前,一双眼睛满是冷意,二人对他的羞辱他不在意,但是731在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席之地。 “怎么了,你这只小臭虫还有意见?”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到了近前才闻见那股奇艺而又刺鼻的臭香之气,捏住鼻子的脸上满是厌恶之色。 席秋看着胡健的背影,眼中的怒气忽地全消,一抹柔色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强撑着拽着胡健的衣服,走到胡健身前,将胡健挡在了身后。 “二位军友说笑了,在下席秋,刚刚不过是玩笑之言,这是我的队员陈俊,如有得罪还请见谅,还要多谢二位军友前来相助。”席秋洒然一笑,大大咧咧丝毫不见之前的阴沉之色,毕竟对面的两人怎么说都是高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席秋在特战营这么久,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嗯,没事,年轻人血气方刚了一些,能理解,到是姑娘日后有什么难处,可以随时来三特找我,鄙人柯思,这是我的队友喻清。”白衣男子微微一笑,对着席秋拱手,面上虽是一副淡然脱俗的样子,但是一双眼睛却暗暗撇向席秋那傲人充满诱惑力的腰肢,其中还混杂着浓浓的淫 色。 “一定!”席秋撒然一笑,面上不见什么变化,但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柯思闻言故作潇洒的一笑,一把锈着山河的金边折扇在手中微微扇动,显然是想在席秋这里留下一个好印象,有些卖弄地表现着。 “小子,做人低调点,不然死的快!”喻清一双眼睛冷冷低盯着胡健,眼中更是满满的轻蔑之意,在他看来,胡健不过是一个武士高级的垃圾,这种人绝挡不下他一击,他只需要一只手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胡健。 胡健一双眼睛怡然不惧,眼睛之中满是冷意,面上丝毫不见胆怯之色,眼眸更是紧紧地盯着喻清和柯思二人,柯思还好,只是眉头皱起,但喻请却是面色异常起来,那冰寒刺骨的冷眸时机,盯着喻清不由得心里发凉。 “妈的,还敢瞪我,眼珠子给你扣下来。”喻清猛然反应过来,胡健不过是武士高级的实力,直接心中一怒,作势就要冲向胡健。 “唉,一个小小的武士罢了,这么计较不是自降身份。”柯思拦下喻清,一副大度的样子,不过眼底深藏的怒气显然不是如此。 席秋心头一惊,心里顿时有些慌乱,害怕胡健吃亏的他连忙身体微微右移,虽说没有胡健高,但是却是将胡健望向对面的眼睛挡住了。 “好了,老鱼。”柯思拍了拍喻清的肩膀,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对着席秋抱拳,“席秋队长,等结束了这趟任务,我请你吃饭。” 喻清看不到胡健的眼睛,面色稍缓,加上柯思的话,这才作罢,转身就跟在柯思的身后,脸上仍是怒意满满,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这是?!”柯思转过身子的眼中猛然一惊,接着变得贪婪无比…… 二人来时的精力都放在了席秋的身上,这转身的空挡才看到紫目狐正流淌着紫红色鲜血的紫目狐,紫目狐全身是宝,眼睛入药能明目大大提升视力,一身皮毛也是身份的象征,能卖出数万血灵币的天价,尾骨稍微凝炼就是极品级别的鞭子,而且这妖狐还是三级高阶,那可是近千点军功,如果... 柯思微微吞咽了一口口水,虽说他不是没有杀过三阶高级,但这对他来说也是一笔非常眼热的收获了,诱惑力自然非同一般。 喻清看向显然也是注意到了紫目狐的尸体,眼中也满是热切之意,看着面前的已经断裂了一条腿的紫目狐,不由地吞了一口口水,三级妖兽虽多,但像紫目狐这种全身是宝的妖兽可不多,心下犹豫的他,抬头正望见柯似使过来的眼神,微微点头,直接扛起了紫目狐的尸体,他就不信胡健和席秋敢说什么。 席秋心里咯噔一下,除了担心胡健在二人手下吃亏以外,她最担心的就是二人发现这全身是宝的紫目狐,看到二人的身形,一副打算将紫目狐收入囊中的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什么。 “二位这是做什么?”胡健冰冷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做什么,我二人杀了这紫目狐,拿自己的收获怎么了?”柯思在不确定的美人和确定的利益中选择了前者,声音再无之前的温和。 “陈健。”席秋转身拦住了朝前走去的胡健,轻轻摇了摇头。 “大姐头,这是你用命换回来的。”胡健面上愤怒异常,席秋差点因为这紫目狐身死,他忍不了这口气,大不了他唤醒体内的毒力,也要将这紫目狐抢回来,胡健自然知道这么做不是明智之举,但是他不知道为何就是忍不了。 “这紫目狐是我二人杀的,你要脸吗?”胡健的声音满是如火一般的怒意。 “哈哈哈,是你们杀的又如何,我偏要说是我杀的,有人为你们证明吗?我就要看看军队那边是信我还是信你!”喻清看到胡健的样子,尤为解气,嚣张至极,这紫目狐明显是三级高阶的妖兽,胡健一个武士高级,席秋也就是一个武将初级,说杀了紫目狐,绝对没有人信,在喻清看来胡健二人完全是走了狗屎运,遇到了一只重伤垂死的紫目狐。 “陈健,你不听大姐的了!”席秋的脸上满是焦急,感动的眼中开始噙满泪水。 席秋的母亲是青楼女子,是被一个大户人家赎回来做丫鬟的,她娘明着是丫鬟,但暗地里是那老爷的玩物,在席秋出生以后,二人就被家里的正室赶出了府,因为她娘身份的缘故,席秋可是从小受尽了白眼,而她娘也是在她七岁那年病重去世,即便到现在席秋都是无依无靠,现在这副大大咧咧,一副大女人的样子,完全是不得已而为之,不愿像她娘一样成为别人的玩物的她,即便是武将高级,也依然处处小心做人,从来没有谁会平白无故为她出头,胡健是第一个...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五章 咸猪手胡健 731值守的密林片区,席秋晶莹的眼眸之中,水雾涌动,正一脸泪痕的挡在胡健的身前... 胡健看着席秋脸上的泪痕,心中的怒意更盛了三分,随之而来的是魂海中灰气疯狂涌动,心中盛怒到极致的胡健,面上满是疯狂之色,甚至于眼中都有几抹血光闪现,配上那狰狞的脸,看起来是凶恶异常。 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林中传出,声音之中满是鄙视的不屑之意,清脆而冰冷,“真是不要脸,没想到脸皮比那东荟城的城墙还厚上三分。” 喻清本来还一脸挑衅地看着胡健,心想只要胡健一出手,他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将胡健击杀,然而突然听到林中的声音,先是面上一惊,而后便一脸暴怒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什么人!鬼鬼祟祟,给我滚出来!” 柯思面色阴沉无比,几能捏出水来,看着密林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大不了他将林中的来人以及胡健几人一同杀死,只要事情做的隐蔽一些,有这紫目狐的尸体,事情也圆的过去,不过原本一脸阴毒的他再看清林中的来人的身影之后,脸上的阴毒瞬间小时,眼睛也变得忌惮非常起来。 只见林中一个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正缓缓走出,女子肤白胜雪,细长的睫毛下明亮如眸皓齿,而在月光之下,女子紫衣之上的白花如同繁星点点,配上女子脸上冰冷的神情,体内冰寒入骨的灵压,俨然一副冰雪仙子的样子,让人感觉出尘清冷至极。 “江雪儿。”喻清嘴中低语,吃惊的脸上满满的忌惮之色。 “江雪儿,你跑到我的片区干什么?!”柯思低沉的声音响起,皱起的眉头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 “干什么?无聊溜达溜达,不行吗?”江雪儿则是表情依然冰冷,面色淡然地说道。 “你...”柯思皱了皱眉,嘴中的话还是没有继续,微微沉吟了一下道,“我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聊。” 柯思说完转身就要离去,显然不想多做纠缠,而喻清眼中狠色一闪而过,还是没有放下紫目狐的尸体,紧跟在柯思的身后...... “把紫目狐留下来。”胡健看着扛着紫目狐离去的喻清,眼睛血光大盛,嘴中发出一声暴喝。 喻清一脸怒极,两个牛大的鼻孔满是粗气,停下脚步的他忌惮地看了看江雪儿,又看了看身前的柯思,一脸犹豫之色,显然还是不想放弃到嘴的肥肉。 “给他们!”柯思身形不停,低沉的声音满是怒火。 “小子,我记住你了,咱们走着瞧!”喻清直接丢下紫目狐,跟上柯思渐行渐远的身形的他临走还不忘撂下狠话,显然是记恨上了胡健。 原本还杀机涌动的密林再度平静下来,一行人就这样默默地看着离去的柯思二人... 待到二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密林之中,席秋转头复杂地看了看胡健,想到居然为了自己树下这么强的仇敌,心里感动的同时又有些暗气胡健的鲁莽,本想训斥的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只能在心底心里暗叹了一口气。 席秋轻吐了一口气,略微平复了一下复杂的心虚,转身对着江雪儿微微躬身谢道,“在下席秋,多谢江姐姐今日相助之恩,席秋无以为报,日后姐姐若是有什么需要,在下一定全力支持。” 江雪儿微微摆手,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嘴中还是淡然地开口道,“不用,就是看不惯这些臭男人欺负我们女子。” “呼...”胡健听到这里,微微吐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转首正要跟席秋一起道谢,不成想看见江雪儿一脸不善的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之色,看得胡健不由地一愣。 “你觉得现在胆子大些就能唬人吗?”江雪儿眼神冰冷异常,那眼中的寒气几乎能冻死人。 “不是。”胡健苦笑一声,顿时明白江雪儿不善的原因,显然江雪儿是把他当成一个弱小而又没有脑子的莽夫。 “那你可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给席秋带来多大的麻烦,你有能力保护她吗?!”江雪儿见胡健居然苦笑,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冰冷的声音满是怒意,掺杂着厌恶之色的眼睛更是死死地盯着胡健。 胡健的面上微微有些尴尬,他听得出来江雪儿完全是好心,但从江雪儿的眼中来说,他确实实力低微,而且是一点脑子都没有,想到这里的胡健根本没办法回答,索性就没有回话。 “江姐姐说的是,不过小健子也是好心,我回去好好说说他。”席秋知道再这样下去,胡健连江雪儿都要得罪,连忙跳出来打着圆场。 江雪儿面色稍缓,想到胡健确实是为了席秋,眼中闪过一抹无奈之色,终于还是没有继续说下去,微微沉吟了片刻,悠然转身,一副要离去的样子。 “对了,如果遇到麻烦,可以来三特072找我。”江雪儿身子刚转了一半,似乎想到什么,又回声对着席秋说道。 席秋闻言面色一喜,连忙扯着胡健的衣袖,想要拉着胡健跟江雪儿道谢,如果将来有了江雪儿这个靠山,那以后的麻烦肯定会少上许多。 “他的事,我不管!”江雪儿依然对胡健有很深的成见,席秋的意思她一眼就看的明白。 “谢谢江姐姐。”席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过还是躬身对着江雪儿道谢。 江雪儿微微点头,再没有停留,飘然离去... 胡健看着江雪儿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难看的脸上满是无奈之色,不过他心底对江雪儿还是颇为感激,并没有因为江雪儿的话而对其有看法。 “唉...”席秋怅然若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直叹的胡健不知所措,脸也难看的苦了下来,嘴中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好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冲动了。”席秋看着胡健难看的面色,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小男孩一般,心里气急反笑,不禁觉得胡健有些可爱,不过也就席秋这么觉得,胡健这副满是凹凸不平的疤脸,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跟可爱半毛钱关系没有。 “嗯。”胡健自然只能接受教育,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快去看看紫目狐。”席秋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俏皮的神色,一脸财迷地望着紫目狐的尸体,对着胡健催促道。 “哦,哦。”胡健连忙答应道,不过其显然没有注意道席秋脸上细微的变化,心情复杂第扶着席秋就朝着紫目狐走去。 席秋从袋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符咒,看着紫目狐的脸上满是期盼的兴奋之色,声音更是有些颤抖,“试试看...” 席秋手中的符咒正是用来收集残破妖灵的一种名为集灵符的符咒,不似完整的妖灵那种五级妖兽才有的恐怖魂灵,四级的妖兽只有一些残破的妖灵,价值足有数十万血灵币的巨款,是武将境界突破至武宗境界的必须之物,而军中曾言,某些超越三级高级,接近四级的妖兽在狂化之下,也有可能会有残破的妖魂之力,而且概率还不低。 胡健一脸疑惑地望着席秋将符咒贴在紫目狐的眉心之处,他这个修炼小白自然不知道席秋在做什么,张广只给胡健讲授过一些武将级的修炼知识,毕竟谁能想到胡健出家门不过几个月,实力突飞猛进,甚至连狂化的三级妖兽都能杀死,虽说是机缘巧合的情况下,但是胡健的实力提升的速度不可谓不快,简直就是变态一级。 集魂符刚贴在紫目狐的眉心,符身表面就紫白色的灵光狂闪,一股轻微的灵魂拉扯之感从符内传递而出,胡健只觉得眉心的魂海周围微微一滞,似乎是有吸铁石在吸眉心的魂海一般,不由地心头一惊,不过还好,这股力量实在太过轻微,不能对魂海产生哪怕什么威胁。 席秋一脸紧张的看着集魂符,眼中更是有一抹激动的深色,集魂符有反应,那就代表有戏,不过并不代表能成功,现在的席秋心里可是忐忑无比。 “嗯?!”胡健嘴中发出一丝惊疑声,只见白色的符咒之中,忽然有一丝泛着淡淡白光的狐狸虚影,不过虚影只有狐狸的一个头,并不是完整的狐狸全身。 “啊,神仙保佑,神仙保佑...”席秋看到这慕,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之色,不过待其看到那狐头虚影忽明忽暗,一副不稳的样子,惊得席秋闭上眼睛,嘴上开始念叨起来。 胡健嘴角微微翘起,显然对打女人的席秋居然变成这样,有些惊异,不过待其转头看到那紫白色灵光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蕴含星力?”胡健嘴中微微低语,看着集魂符一副星力不济的样子,一只手朝着集魂符捏去,捏着集魂符的手上微微泛起紫色的星光,星力朝着集魂符上输送而去。 星力刚刚输送到集魂符上,符身便光芒大作,大盛的白光之中掺杂着亮了数倍的紫光,集魂符上的吸力大盛,其上的狐头虚影在一缕缕白光渗入之下开始稳定下来,而且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最后形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赤红色狐头虚影。 “大姐头,你看看是不是好了。”胡健看着已经惟妙惟俏的狐头虚影,对着还在念叨的席秋喊道。 席秋睁开眼睛,看到集魂符上的狐头虚影,裂开的嘴中正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眼中满是惊喜之色,嘴中大喊道,“啊,发财了!” 话音还没落,席秋已经一跳而起,喜不自胜的她一副跃起欢呼的样子,不过还没刚刚跃起,席秋身上的伤顿时刺痛起来,人也一个踉跄直直朝着地上趴去... 胡健心头一惊,连忙伸手去抱席秋,没有受什么伤的想要接住席秋自然没有问题,就是扶住席秋上身的一只手忽然感觉温软如玉,那种酥麻到骨头里的触感直让他刚刚愈合的鼻子险些又被上涌的热血冲破,显然是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上.... 胡健扶好席秋,赶忙撤手而回,但席秋的脸已经红的如同一个熟透了的番茄一般,娇艳诱人..... “我...我不是故意的...”看着席秋望过来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胡健的话一点底气都没有,毕竟不是故意的说的过去,但是手这么巧就伸进去了,可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气氛诡异地安静下来,足足安静了三息.... “老实点,再这样,咸猪手给你剁了...”席秋恶狠狠地说道,眼中深深地怀疑,显示是不信天下间能有这么巧的事... 胡健能怎么办,自然没有办法,只能尴尬地连连点头,嘴上连连发了好几个毒誓才打消了席秋的怀疑... 半响后,席秋将信将疑地不再提及刚刚说的事情,捏起集魂符的她,微微沉吟了片刻,而后直接将集魂符递给了胡健,眼睛都不敢看集魂符,似乎怕忍不住诱惑后悔一般。 “干嘛啊?大姐头。”胡健微微一愣,疑惑地问道。 “什么干嘛,这个归你,剩下的归我。”席秋一副肉疼的样子。 “不用了,我才武士级,用不到,而且这是你值守范围内的收获,应该归你。”胡健连连摇头道,这是731小队特有的规则,每个人值守片区内的妖兽收获都归片区的值守人,其他人帮助只能分得小部分酬劳,毕竟作为队友,互相帮助本就是应该的,而且胡健也用不上这妖灵。 “是不是要造反……”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六章 危机来袭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是731小队值守的最后一天... 胡健正站在密林之中,眼睛遥望着天空中的圆月,右眼一直狂跳的他,心中略微有些心绪不宁,这使得他不由地担心起父母,张爷爷起来,距离与张爷爷分别已经有三个多多,而与父母则是整整一年多没有见过面。 这两日的时间过得相对来说比较平静,没有什么大的风波,除了席秋因为紫目狐的伤势,肺腑震荡用兽血丹修养了一晚,731小队那晚其他的人加了点班没有休息以外,虽然也遇到一些三级的妖兽,但都在三级初阶及以下,被王玲玲和胡健二人出手解决,十来只在河中侥幸逃得一命的妖兽,最终还是化为几人的军功,而苗松几人从初时对胡健的实力诧异之外,现在已经见怪不怪,几人心中高兴的同时直呼胡健根本就是变态,连三级初阶的妖兽扎起来都不费什么劲,这样的武士简直是闻所未闻。 “唉,还是要抓紧时间啊。”胡健心中轻声低语,自打从青村出来,他一直要么是在拼命,要么是在逃命,再者就是在养伤,人都是极度紧张的状态,这几日与731小队的相处时间,简直就像是在世外桃源一般,虽有风险但简简单单,让胡健再一次不用那么小心翼翼,殚精竭虑,如同在青村爹娘还在得生活一般,想到这里的胡健心中满是暖意的同时,对父母张爷爷的思念又加重了几分,不由得告诫自己要尽快修炼,毕竟父母和张爷爷还不知所踪,甚至连危险与否他都不知道,而他如果要穿越荒野去寻父母张爷爷父母他们,最少也要武宗的实力才有可能穿的过去,不然肯定要折损在荒野的妖兽口中。 “小健子,发什么呆?”…… 正当胡健愣神之际,身旁突然响起一声清脆悦耳的质问声,虽说是质问,但声音之中不见一点怒气,反而有一丝亲密的感觉混杂其中…… 转过头来的胡健就看到席秋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自己的对面,看着自己的一双眼睛如同天空中的繁星一般,微微发亮。 席秋毕竟是武将级的炼体士,体质本就强大,恢复能力自然极强,自那日之后基本休养一夜就没什么大碍了,恢复了的席秋也不知怎的,变得好像特别爱调侃胡健,不仅看着胡健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似乎多了几分亲密,而且还不允许苗松他们插嘴打趣,搞的胡健是她的专属小弟一般,直看的苗松一行人目瞪口呆,啧啧称奇。 “额,大姐头,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胡健脸上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他确实走神了,连席秋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怎么,听你这意思,我现在干啥还要跟你汇报一下子被。”席秋眼睛一瞪,开口道。 席秋也不知道为啥自己根本睡不着,脑子里满是那日胡健站在她身前硬对柯思二人的背影,就想跑过来看看胡健,当然这话她肯定不会跟胡健说的。 “没,没,没……”胡健自然知道席秋在逗他,不过也没得办法,遇到亲近之人就有些嘴笨的他,只能苦笑道, “大姐头,你别挖苦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哼,你要敢有这个意思,我不把你头打爆,我就是睡不着,到处看看,看看你们有没有人偷懒,这不就抓到一个。”席秋看着胡健苦着的一张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嘴上还是正经道。 “是是是,我我错了,接下来一定全神贯注执行好任务。”胡健傻乎乎讪笑着,只能乖乖认错。 “嗯,记住了啊!”席秋笑了笑,顺势半靠在树上,微微伸了一个懒腰,又说道,“我在这里眯一会,你继续忙你的。” 毕竟是在任务值守期间,席秋知道轻重,自然不会一直跟胡健聊天,而且她确实有些累了,索性就在这里休息了起来。 “哦哦…好的。”胡健微微错愕了一下,看着席秋已经闭上了眼睛,还是止住了劝席秋回军帐休息的想法。 半靠在树上的席秋,眼睛闭起,长长的睫毛弯弯如月,嘴角微微带笑,一副安心舒适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妖兽之类的危险,很快发出了轻微的睡息声,慢慢进入了睡眠之中。 半晌,胡健从乾坤袋中拿出一件黑袍,轻轻地盖在席秋的身上,望着席秋嘴角挂起的微笑,不由得有些心乱如麻,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席秋对他的好感,但是他现在只有一年半多点的时间,而且还有一群强大到可怕的敌人,根本不能照顾席秋… 东荟城有两股官方势力,一是主外负责抵御妖兽保护赟国的东荟城军队,一是主内负责东荟城治安的衙门中的一众捕头,而衙门的所在地就在东荟城的中心部位,除了门匾上几个气势恢宏的水墨大字,其他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不过晚上一向宁静的衙门之中,今天确是灯火通明,其中一处偏厅内正有几个人影交谈着。 “何帮主日理万机,不知道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烈风面色冰冷,看着面前的盐帮二人,完全没有一点来者是客的热情。 “烈老哥可别这么说,这不是折煞小弟吗,小弟就是做些小经营,不像烈老哥为东荟城操碎了心。”一身着金袍,摸样清秀的中年书生样男子开口回道,正是盐帮的帮主何盐。 只见何盐满脸微笑,和气非常,一点也不见生气,眸中不时闪动着黑光,显然心机颇深,就是身旁的郝渊一脸不岔,狠狠地喝了一口茶,显然很是不满。 “哼!有什么事直说吧。”烈风嘴角一撇,依然不买账。 “烈老哥既然这么说,小弟就不绕弯子了,不知道烈老哥对前些日子的天门之事怎么看?”何盐抿了一口茶,嘴角带着一股诡秘的微笑缓缓说道。 烈风心中一惊,端着茶的手都微不可察地一抖,不过他到底是总捕头,很快就回过神来,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道,“什么怎么看,天门之事,我这里还没什么进展。” 何盐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戾色,不过却没有说话... 郝渊眼中满是怒意,他大哥何盐话说的这么明显,就是不想撕破脸皮,没想到烈风依然装疯卖傻,直接插嘴道,“我可是听说烈捕头对此事已有充足的把握,甚至还有交代不用耗费衙门的精力,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一般,这可苦了我们盐帮,都快被天门之人逼疯了。” “你们在怀疑我?!”烈风面色忽地阴沉了起来,天门之事他因为余平的关系确有交代过,不过只交代了两个心腹,并且严令不得外传,现在这何盐居然知道了,而且还一副上门咄咄逼人的样子,不用说明显是有内鬼。 “烈老哥,小弟也是没有办法呀,相信烈老哥不会见死不救吧?”何盐眼睛微眯,声音依旧和善异常,他这么做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跟衙门撕破脸来讨人,以后盐帮的日子定然会不好过了。 “烈捕头,包庇罪犯可是重罪。”郝渊在一旁继续唱黑脸。 烈风一脸怒色,他怎么看不出来何盐和郝渊二人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想了想两个心腹跟了自己十来年,不应该会出卖自己,而且他只是交代了一下,顶多算是工作失职,想到这里的他直接一拍桌子,转身就走,“哼,我说没有进展,就是没有进展,在下要休息了,赤索,送客。” 何盐腾的一下站起,见得烈风这般表现,再也不顾及什么和睦,目光灼灼地盯着烈风,为了压下天门的怒火,将时间延长,他连自己的儿子何聪都抵押给了天门的人,心中早已没有半分耐性。 “烈老哥,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你可别逼我,大不了我找军守来评评理!”何盐的声音满是阴沉狠毒之意。 烈风听到这里,身形不停,直接冷笑继续朝着门外走去,“呵呵,咬人的兔子可都没什么好下场。” 赤索一个三十来岁得汉子,宽厚的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走进门中摆出了恭送的手势,“二位帮主不好意思,还是请回吧。” “大哥,我去撬开他的嘴。”郝渊满脸涨红,眼睛之中几欲喷火。 “我们走!”何盐将茶杯摔的粉碎,面色阴沉,转身快步都出了衙门。 “大哥,这事怎么办?”郝渊一脸阴狠之色。 “本不想撕破脸皮,现在看来也没有办法了。”何盐的眼中满是疯狂之色。 “那现在?”郝渊略微有些疑惑。 “通知天门,叫上郎六,一起去见军守。”何盐咬牙切齿道。 “这样会暴露郎六,而且以后我们可能在东荟城...”郝渊闻言一惊,他盐帮如果联合天门跑到城守府,这样撕破脸皮之下,几乎将衙门和铁凡全部得罪了,这样之下,盐帮以后哪里还能在东荟城生存。 “管不了这么多了,得罪天门,我们根本没有活路,大不了等此事一了,我们就去鹿城,我在那里布置了些暗手,辛苦两年应该可以东山再起。”....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七章 军守召见 东荟城北侧的山林之中,731特战队值守的片区…… 现在的胡健正看着眼前睡的正香的席秋,慢慢地思绪纷飞,更准确地说是开始兽血沸腾起来… 席秋斜斜靠在青灰色的树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挂着的淡淡甜蜜,一脸祥和安静,似乎正做着什么香甜的美梦一般。 胡健的目光划过席秋蝴蝶微憩般的睫毛,红润如海棠唇,白皙如玉的脖颈,黑色紧身衣下的身材凹凸有致,整个身体的曼妙曲线,一股让人热血沸腾的魅意喷涌而出…… 渐渐地,不知道是魂毒影响还是怎么回事的胡健只觉得身上发烫,有些口干舌燥,一股股热血直冲上脑,鼻尖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感受到鼻间异样的胡健,心头一惊,反应过来的他连忙抹了抹鼻子,看着手指上的红色血迹,脸色微微有些涨红,赶忙偏过头去,做贼心虚的他生怕席秋看到这一幕,同时心里暗骂自己禽兽,怎么能如此好色,读的那些书都干什么去了。 忽然,天空中“砰”的一声炸响,一朵赤红色的烟花在天空中爆裂…… 席秋闭着的眼睛眼皮微微颤动,弯弯的睫毛微动,睁开眼睛就看到胡健慌张地把手藏在身后,鼻尖还挂着淡淡的血迹。 席秋先是有些疑惑,紧接着面色微微涨红,回过神来的她,看到这一幕怎么能不明白胡健是怎么了,毕竟武士级的炼体士身强体壮,可没见谁没事还能流鼻血的。 “你…” “大姐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两天有些上火。”胡健面色涨红,一脸慌张,嘴中辩解道。 席秋有些发懵,眉头微微皱起,将信将疑地看着胡健,在他印象中胡健不似会撒谎的人,有些不确定的她眼睛上下打量起胡健。 忽然,席秋眼睛看到胡健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脸色涨红一片,如同熟透的苹果一般,嘴中有些惊慌道,“你…色狼!” 席秋虽然大大咧咧,但一直在母亲的影响下的她可是刻意跟男子保持着距离,没谈过什么恋爱,更别提男女之事,虽说嘴上对男女之事平淡无比,看起来颇为开放,但实际上可不是那样。 落荒而逃的席秋,心如小鹿乱撞,面如熟透的苹果,心乱如麻的她察觉到心中还有一丝欣喜,有些羞恼地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席秋飞奔而走的身影,只留下一脸涨红的胡健在风中凌乱…… “禽兽!”胡健在心中暗骂自己,偏过头去的他看着信号炸起的方向,脸上头一次露出一股憋怒之气,嘴中一字一顿道,“路!哲!” 几里地外,路哲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胡健记恨上了,在胡健右边值守范围的他正一脸兴奋的看着远处的一个牛状的黑影,有了胡健的加入,731小队的实力强了不止一筹,他这几天的收获可是抵得上他平日里值守任务的几倍,以往看到三级妖兽心惊胆战的他,知道有胡健在旁边,不但不慌张,反而有些跃跃欲试,而且前面换班的时候胡健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跟三级初阶妖兽过过招,感受一下想要凭借生死危机下,说不定可以突破极限,更进一步地接近武士大圆满的境界。 牛状黑影逐渐接近的接近,身形已经可以看的清楚,一头两米多接近三米的黑色巨牛,头上的两只半米长的利角黑的发亮,四只牛蹄也如黑铁所铸,看起来强壮无比,正是三级初阶妖兽铁蹄牛。 “怎么还没来呀。”路哲看了一眼胡健值守的方向,嘴上嘟囔了一句。 铁蹄牛嘴中的宽厚板牙已经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路哲心里有些不安起来,虽说这铁蹄牛速度慢且实力一般,只是皮糙肉厚,但架不住是三级妖兽呀。 “来了。”路哲脸上一喜,看着胡健的身影出现在一旁的树上,嘴中兴奋地低语一声。 “健哥,你在一旁帮我掠阵,我活动活动筋骨。”路哲从草丛后跳出,大笑道。 随着胡健的实力展露,在以实力为尊的特战队中,胡健的名字自然从小健,健子升成了健哥,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席秋的推波助澜。 “好的,你放心去。”胡健眼睛微眯,心中一喜地暗道,“正合我意。” “妖牛,受死!”路哲微一点头,脸上露出一股兴奋之色,撸了撸袖子,大嚎一声,冲着几十米外的铁蹄牛猛地冲了过去。 胡健眼睛微微瞪开,还真别说,路哲这几下子还颇有一番气势,那股子猛劲确实不一般。 铁蹄牛眼中红芒一闪,四蹄在地上“轰轰”踏动,身形陡然快了数倍,一只前蹄就踏向了路哲气势恢宏挥舞过来的拳头上。 “嘭”的一声闷响…… 路哲面色一变,拳蹄相击之下,滕滕腾连退数步,但依然没能卸去这一股巨力,一屁股拍在地上的同时还倒着翻了一个跟头,原本梳的颇为帅气的发型,草根泥土混杂,活脱脱一个杂毛鸡的样子。 “额…”胡健微一错愕,苦笑地摇了摇头,气势到底还只是气势,对实力地加成可是没有什么帮助。 “木的事,我刚刚没准备好!”路哲脸上涨红一片,害怕丢人的他嘴上连忙为自己开脱。 “嗯,我也这么觉得。”胡健看似认真地点了点头。 受到鼓励地路哲翻身爬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眼睛微微一转的他,已经吸取教训,心中暗道不能和这铁蹄牛硬碰硬,要缠斗为主以灵活取胜。 路哲错身避过铁蹄牛冲来的牛角,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一条腿快速拔起,朝着牛鞭的地方就踢了过去,俨然是一副攻敌之弱的样子。 铁蹄牛虽然眼睛因为视野盲区看不到,但三级兽觉灵敏异常,周身丝毫风吹草动都能感应到的它,又岂能察觉不到路哲阴狠的一脚已经朝着他的命 根子踢去,想起一种貌美如花的母牛,心中暴怒的同时,右侧两只牛腿离地而起,身形突兀地一偏,牛身对着路哲的胸口就撞了过去。 路哲眼中的得意之色消失不见,以为自己这一角能废了铁蹄牛,以后有吹嘘资本的他,面色大变的被铁蹄牛撞飞了出去,直撞出近十米的他体验了一把武宗高手的踏虚之能。 “健哥,救命啊!”落地的路哲右侧肋骨断裂,嘴中喷出一口鲜血,感受到差距的他,再无雄心要拿下这铁蹄牛,展露手脚,有的只是恨自己少了两条腿,不能快点摆脱掉身后的牛角。 “我刚刚扭到脚了,你快把铁蹄牛引过来。”胡健眉头一皱道。 “扭到脚?!”路哲心里一声纳尼,武士高级顶峰的实力还能扭到脚,还能有这回事,不过他看到胡健满脸的焦急之色不似作假 ,也就拼了命地朝着胡健的方向冲去。 路哲似乎忘了铁蹄牛直线的速度优势,本应该左右绕圈,凭借灵活度争取时间地他,因为心中的惊恐,居然直直冲向胡健…… 果然,两只铜铃般大的铁蹄牛三五步间就追上了前面的路哲,在路哲一个愣神间,一根牛角就顶到了他的屁股…… 好巧不巧,粗长到极致的牛角破菊而入,运气好到极致的路哲没有受重伤,就是不知道... “跑快点!”胡健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对着路哲大声呼叫道,声音听起来急切异常。 “呜呜…”路哲哪里还敢瞎想八想,两条腿像是接受到了牛角上的破菊之力,连连踏动,身形又快了数筹,果真如其所料吧,生死危机下,潜力得到了几分突破。 “人的潜力果然无限!”胡健看着快速接近的路哲,心里觉得解气异常的同时又有几分惊讶。 心中觉得差不多了的胡健,体内传出细微的嗡鸣声,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冲着树下的铁蹄牛直冲了过去…… “咔嚓”一声脆响,翻身下树的胡健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一只拳头带着微微的嗡鸣之声,重重地砸在了铁蹄牛的脊椎之处,伴随着一声骨裂声,爆发而出的拳劲直接将铁蹄牛的脊椎轰断。 “眸…”铁蹄牛惨叫一声,一双牛眼惊恐大睁,钻心的剧痛之下,任凭其如何用力,四肢都是再无一丝反应,身体直挺挺的朝着地上倒去。 “噗嗤”一声,正倒向地面的铁蹄牛的头颅又不被胡健开了一个拳洞,而后倒在地上的铁蹄牛开始瞳孔涣散,四肢微微抽搐,缓缓断气身亡。 “你没事吧!”胡健转身,对着路哲关切地问道。 “裂了...”路哲苦着脸,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菊花。 “什么裂了?”胡健微微皱眉,疑声问道,路哲表面看起来一副没事的样子,裂了是什么意思。 “肛裂了...你怎么好巧不巧这时候崴到脚!”路哲满脸苦涩,一脸气愤,指着胡健的一只手满是血迹。 “额,抱歉,抱歉,快去处理一下…”胡健报复过头,心里有些愧疚,手中递出了参灵散。 “不准告诉苗松他们!”转身走向树林的路哲,忽然转身,惨兮兮道。 “放心,放心!”胡健面色尴尬至极,连连点头。 “发毒誓!”苗松哭丧着脸,眼睛之中隐有委屈的泪花。 “我发,我发毒誓如果…” 胡健的话刚刚说完,看着苗松的身影慢慢走向密林深处,心里正想着怎么补偿下路哲,身后忽地有一声震耳愦聋的威怒之声响起,直振的胡健耳膜微微作响。 “你是陈健?!” 胡健转过身子,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身前穿着军装的几人,嘴中疑问道,“正是,不知道几位军友找在下有什么事?” “军守有令,跟我们走一趟”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八章 事情败露 731值守的密林之中,两个藏黑色虎军特有军装的男子正一脸冰冷地看着胡健,眼神之中满是不屑之色,他们两个有些搞不懂,面前这个连武将初级都不到的,为什么一定要他们俩来传唤,随便来个武将初级不就好了嘛,那用得着他们二人大半夜的跑一趟。毕竟他们俩可是军守亲卫的身份… 胡健一脸惊疑之色的看着面前的两个军装男子,两人均是面容冷峻,身高八尺,体内一股澎湃的血脉之力,比上阮玲玉都差不了多少,他心中不由有些疑惑,自己什么事能引起军守铁凡的传唤,而且实在深夜之中,莫非… 胡健忽地汗毛炸起,想到天门之事的他心中万分警觉,一颗心更是直往下坠... “小子!发什么呆,赶紧走!”右侧一眉毛粗大的男子见胡健居然发起呆来,脸色一横,厉声道。 “两位大人,不知道军守大人深夜召唤所为何事?”胡健脸色不变,微微拱手道。 “唉…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敢问东问西,莫不是找死不成。”粗眉男子眉梢下沉,声音冷怒。 路哲在听到二人声音的时候,草草处理了一下伤口的他赶忙从树后跑了出来,见到这一副剑拔弩张的局面,赶忙出来出来打着圆场,“唉,大人大人,息怒息怒,他刚来不太懂军中的规矩,我劝劝他。”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粗眉男子看着路哲一个武士一副奸滑的样子,根本不买账,一把推开路哲,冷声说道。 “在下现在正在值守期间,我怎么能知道二位是否假传军令,不知道二位大人可有军守大人的手瑜?”胡健接过路哲后腿的身子,眼睛变得阴冷无比,冷声说道。 胡健看着二人的态度,心里依然明白断然不是什么好事,否则二人怎会如此蛮横,眼睛微微眯起的他,一双眼睛冷冷地望着对面,如若有手谕,到底是何原因他一看便知,是正常的事情还好,但如果是天门的事,那他是万万不能跟二人回去的。 “我二人乃是军守大人的亲卫,怎么可能假传军令,而且军守大人何等身份,向来都是口谕,难不成让军守亲自跑到你面前来说!”左侧军士稀少的留着一缕小胡子,看起来颇为斯文,不过现在也是眉头皱起,一副可笑至极的样子,二人传唤过不知道多少人,从来都没遇到什么人质疑,不禁气的笑出了声。 “跟他费什么话,一个武士居然敢质疑我二人,真是可笑!”粗眉军士声音也是气极反笑,转首一双眼睛就盯着胡健,嘴中呵斥道,“小子,待我拿下你,看看你是不是还是这么有骨气!” 粗眉男子显然已经没了耐心,直接一步踏出身形前冲,一只蒲扇般的大手虚空成爪,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带着极速的破空声朝着胡健的脖子就抓了过来。 斯文男子轻轻一笑,微微摇了摇头,手中拿出一把空白的蓝色折扇,对着自己轻轻扇动,一副文人雅士面对戏台子一般绕饶有兴趣的看了起来,显然是对粗眉军士的本事极有信心。 被胡健接过才没有跌倒的路哲面带一丝惊慌之色,这一爪速度快到他几乎看不真切,几乎眨眼间就到了胡健的脖颈之处,眼看就要将胡健抓住提起,而反观胡健,只是伸出一根食指,轻飘飘地点向粗眉军士的眉心,不过也就才伸出一半,虽说指尖一抹灰芒让他觉得颇有几分诡异,但是速度这么慢… “铛”的一声脆响,胡健的脖前忽有一道明亮的紫色小盾虚影浮现,粗眉军士的手撞在上面,似敲击在陨贴上,紫色小盾紫光微闪,武将中级的粗眉军士的手就被死死挡住,再难前进分豪。 “道术?!”斯文军士折扇猛地收起,嘴中发出一声惊呼,这紫色虚影小盾的样子怎麽看都是灵盾一类的道术,但胡健身上明明没有一丝灵压,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斯文男士再也坐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斯文男士嘴中一个“术”字刚刚吐出,胡健手臂忽的传出一阵急促的嗡鸣声,一个手指忽然加速,直接就点破粗眉军士的眉心,整根手指没入,直接将这粗眉军士杀死。 “这!”路哲脸上满是震惊,他知道胡建的本事不一般,但没想到强到可以在转瞬间杀死一个武将中级的高手。 “大奔?”斯文状军士刚射出一步,就见粗眉军士一动不动,看不到正面的他确是瞥见了一旁路哲脸上的震惊之色,心里觉得太过诡异的她,一条腿怎么都不敢迈出。 粗眉军士得身体仰天栽倒,睁的滚圆的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一股血柱从眉心喷出,伤口还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而看到粗眉军士栽倒的斯文军士,面色大变,再也不敢做一丝停留,转身就朝着后方逃奔起来。 “健…健哥,你把他杀了?”路哲结结巴巴道,眼中满是惊骇之色,身体都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胡健眼睛从逃跑的斯文军士身上收回,眼中的冰冷杀意稍稍收敛,转头复杂的看着路哲,一掌劈出,直接将面露惊恐之色的路哲劈飞的口喷鲜血,倒在低上,生死不知。 “对不住了。”胡健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他万万想不到天门之事做的如此隐蔽,依然有人能察觉到他的身上,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的他不由地开始担心起殷铁盛他们的安全起来,至于这拍在路哲身上的一掌,目的自然是不想牵连到路哲,如果他逃走了,而路哲一点事没有的样子,必然会受到牵连,这一掌虽重,但还要不了路哲的命。 “没想到这么快!”胡健轻吐了一口气,面带复杂的看了一眼军帐的方向,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舍,他跟盐帮早晚要决裂,甚至天门之事他也没指望能永远隐瞒下去,他只希望自己能有足够的时间罢了,不成想跟731小队才相处这么几天时间,事情就被查了出来,就要再度形同陌路。 胡健转身朝着密林之中走去,心中感叹世事无常,不过他刚刚走出两步,面上陡然就变得阴沉无比,对面正有一男一女正站在指头之上,男子骨瘦嶙峋,身形如同竹竿一般,而女子则是衣着朴素,浅笑的脸上两个清纯的小酒窝,看起来如同邻家小妹一般。二人皆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着他的眼中满满地都是贪婪之色,正是盐帮中何渊的义子义女,人称阴阳双煞的心雅和汤池两大高手,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暗地里叫做溝合双煞,原因是据传这心雅一女共侍郝渊和汤池二人,三人都经常一起…,堪称淫 乱至极。 “武将高级!”胡健的面前二人肩上的盐字,心里咯噔一下,二人身体的血脉之力如江河奔腾,比士杰也差不了多少,强大的的气压紧紧锁定在他的身上,这种感觉如同心上如同压了一块巨石一般,难受异常。 “小弟弟,好厉害哦,能不能跟姐姐分享一下,你那个厉害的手指和紫色的小盾是什么呀?”心雅看到胡健丑陋的疤脸,眼底深处的厌恶深埋,装作一脸痴迷的看着胡健。 “不知道在下到底犯了什么事,居然让盐帮二位高手都是亲自前来。”胡健心念急沉,通过阮玲玉的嘴中,他自然知道盐帮因为天门的事情在追查自己,但还是装作不知,嘴中开口问道。 “呵呵,就是凑巧路过,看小弟弟身手不凡,想要邀你加入我们盐帮罢了,不必如此紧张,而且我二人可以帮你处理掉那逃跑的那人,保证让你日后在东荟城没有后顾之忧虑,只要你能教教姐姐,可好?”心雅抿嘴微微一笑道。 心雅表现的人畜无害,显然为了得到让她大为眼热的这种胡健作为炼体士可以施展的道术一般的神通,也是费尽了心思,作为武将高级的存在,她感受的到胡健身上没有任何灵气存在,刚刚的术法也和灵气截然不同,显然不是练气士。 “哦,不知道可否让我思量上两日?”胡健心底嗤笑一声,但表面还是微微沉吟了一下,一副思考的样子。 “可以,不过你要先有点诚意才行,不然我们二人可不敢帮你,万一你跑了…”心雅莞尔一笑,开口说道。 “什么诚意?”胡健眉头微微皱起,明知顾问,故意拖延时间。 “将那两样神通的修炼方法交出来。”心雅强压心底的厌恶烦躁之感,他不知道胡健是真笨还是怎样,但是不管如何,胡健今天插翅难逃,为了那让她眼热的神通,也只能浪费些时间了。 “额,这个也可以?”胡健微微点头,一副答应的样子。 心雅眼底闪过一丝喜色,脸上和笑容更盛了几分,而一旁的汤池也是同样如此。 “诺,这个就是!”…… 说着胡健在布袋之中一阵翻找,而后拿出两本看起来破旧的书籍,猛地朝着二人扔去,自己却是转身就逃,方向正是多瑙河的方向。 心雅以及一直一言不发的汤池眼中均是热切的贪婪之意,两本书好巧不巧,刚好在二人的左右侧。 二人的身形齐齐箭射而出,一脸欣喜地翻开手中的书籍,待二人看到书中满满的春宫图时,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被骗了。”汤池声音冰冷,将手中的书撕成粉碎。 “哼……跑不了他!”心雅冷哼一声,嘴角挂起一丝邪异的冷笑。 心雅看着胡健转身逃跑的身影,想到胡健装傻充愣的戏耍,心里闪过一股怒意,身形一跃,朝着胡健的背影追去,只见心雅急速身后残影连连,速度比胡健快上近倍,而汤池亦步亦趋,身形一点不慢,紧跟在心雅的背后…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零九章 以一敌二 空荡荡的密林之中,胡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正一脸阴沉发力朝着北侧奔跑而去,腿上已经贴了一张神行符的他,速度飞快,身后几乎可见道道可见的残影... 不过饶是如此,身后已经兽化的心雅和汤池二人还是在飞速接近之中,二人嘴角挂着淡淡的嗤笑,即便仅凭肉身的力量,速度依然比胡健还要快上数筹,丝毫不担心胡健能从二人的追捕下逃脱。 察觉到这一切的胡健,心中已经放弃了最后一丝侥幸,心中知晓凭借他现在的实力,绝难在身后强悍的二人手下逃脱的他,眼中闪过一抹狞色,直接放开星盾任由食指内的毒力朝着血脉之中侵蚀而去。 十息后,汤池和心雅二人已经到了胡健身后几米处,只见汤池两只粗壮的狼腿猛地一蹬,眼中带着一抹嗜血之色,朝着胡健就猛地跃冲了过去,极速的破空声响起,似是尖利的狼爪滑破空气一般,一个满是漆黑狼毛的爪子正飞快的朝着胡健的心窝掏去。 胡健自然知道身后所发生的一切,不仅仅将身后的破空声听得一清二楚,甚至魂念力之下,连狼爪上的寒芒都看的一清二楚。 “嘭”的一声闷响,极速转身的胡健一个闪着淡淡黑气的拳头就撞击在了狼爪之上,滕滕腾退出三步的胡健,冲撞之下的有些控制不住的巨力直接在地上踏出三个拳深的鞋坑。 “猩斑蛇,奎宁狼。”胡健一脸阴沉的看着对面的二人,他自然看得出来,今天不解决面前的二人,那绝对是走不了了的,而现在体表灰气微微涌动的他已经将体内的毒力激发大半,感受着体内暴增了近三倍的力量,胡健的眼中闪过一丝狞色。 汤池脸上带着浓浓的诧异之色,如狼爪一般的手上,黑色的狼毛似是被火烤烤过一般,甚至黑色的狼爪表面都微微有些发黄,似是被硫酸泡过一般,有些坑坑洼洼起来。 “中级毒将……这怎么可能!”心雅奸细的声音响起,身体已经遍布猩红色蛇鳞,连舌头都是如蛇一般探出嘴外的她,说话间分叉的舌尖在空中如蛇信一般吞吐,整个人再无之前的一丝清纯,直看的令人头皮发麻。 “这小子太过古怪,不仅力量暴增,而且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毒力居然连我的狼爪都能腐蚀!”汤池声音低沉,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惊诧。 心雅闻言顿时一惊,汤池兽化下的狼爪坚硬非常,连上品兵器都只能留下一丝白痕,胡健只是一双拳头上的毒力,毒力居然能抢到这种程度。 “一起上,拿下他!”心雅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心中微微不安的她想起天门的惨讯,终于有些忌惮起来,二人原本以为,胡健只是协助的作用,不可能杀的了一众武将中高级的高手,背后应该另有高手,现在看来,显然不是这样,心中有些发寒不安的她决定尽快将胡健制服,以免再生起什么意料之外的变故。 汤池应声而出,微一点头间,身形再度暴射而出。 胡健的眼睛微微眯起,眼中变得平静如水,手中忽然出现一个乌黑的铁棒,体内传出蜜蜂一般嗡鸣声的他,一根铁棒猛地轮成一个半圆直接朝着汤池砸去…… 只见砸出的铁棒,棒尖已经微微赤红,铁棒如蟒尾一般,朝着汤池挥击而来的爪影就砸了过去,胡健显然是4倍暗劲直接勃发,借助棍子将力量使到了极处…… “嗤嗤嗤”黑赤色的棍影猛地和汤池的狼爪撞在一起,密集的火星自棍身上窜起,刺耳的爪棍摩擦声尖利异常,如同磨牙一般,直震的耳膜隐隐作痛,而汤池则被棍影逼退开来,脸上一副惊讶的样子,显然对胡健棍上猛然强了数分的巨力再度吃了一惊。 然而,虽说胡健凭借着血脉中不断膨胀的巨力将汤池一棒震退,但嘴角挂起一丝阴毒笑容的心雅自然不会傻看着,身形已经诡异的如蛇一般弹射而出,手中一个闪着利芒的锥子带着极速的破空声直接刺向胡健的胸口。 不过胡健一点不见惊慌,魂念力驱使之下,一个闪着紫光的小盾突然出现在胸口之处也就是锥子的前方。 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星盾化作一朵紫色的星光飘散开来,而胡健则是借着这一个瞬息的功夫,身形直接闪躲开来,同时一根闪着漆黑光芒的手指就朝着错愕的心雅点去,目标正是心雅的眉心。 心雅面色不变,心中已经知道胡健的星盾之能的她,自然一直警惕着,看到胡建朝着自己攻击而来,连忙朝着一旁躲避开去。 果然,有了准备之下,胡健的指尖落下之前,心雅已经躲避开去,但心雅没有想到的是,胡健的实力似乎又强上了几分,虽然躲避开来,但眉心依然被劲猛的指风擦破,微微渗透出的一滴紫红色鲜血,如同眉心点了一颗红砂痣一般,而如此之下,让原本就有些瘆人诡异的心雅,更添了几分妖异邪魅之感。 胡健赫然是以一敌二之下,虽然惊险,但一点败相都不见,不过胡健面容变得阴沉的可怕,虽说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毒将高级,但是力量依然不是其的强项,只有使用四倍暗劲才堪堪达到汤池心雅二人的水准,但是他毒力复苏的时间越久,魂海之中的灰气就越多,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魂海周围隐隐有了几丝黑色的雾气,如果再持续下午,魂力肯定会继续驳杂下去,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时间拖不得,万一让那斯文军士回去请来了更多厉害的军士,那就更麻烦了。 心雅汤池二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之色,原本心里还算轻松的二人忽觉的有几分沉重,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能杀杀,不能就拖住他!”心雅低沉的声音响起,她已经不打算跟实力诡异的胡健拼命,只要能拖住胡健,后面闻讯赶来的特战营乃至军守亲卫之类,自然会协助二人,到时候人多势众之下,断然不怕拿不下这胡健。 “好!”汤池微一点头,跟着心雅爆射而出的身子,继续冲向胡健。 “也只能这样了!”胡健心知不付出点什么的话,肯定没有办法短时间解决二人,心中一横的他,决定不管如何,先杀掉二人中的一人…… 不远处,席秋正呆在军帐之中,眉头微微皱起的她正想着刚刚羞恼之下骂胡健流氓的事情,脸上的表情变化万千,丰富至极,甚至都在军帐中来回踱步,一副心事重重,纠结万分的样子。 “会不会太过了,万一以后他不敢接近我怎么办?” “要不我去跟他道个歉?” “不行不行,道歉也太不矜持了!”席秋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红扑扑的。 正在席秋一脸纠结之时,不远处忽地传来巨大的轰鸣声,一股股狂风直吹的军帐呼呼作响,感受到这里的席秋面上一惊,连忙跑出帐外。 “三个武将高级的高手!”因为是制高点,席秋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三个黑色的人影正战成一团,三人的身形快速交战在一起,大开大合间,巨大的空气爆鸣声传来,一股股气浪肉眼可见地朝着周围扩散而去。 “陈健?他怎么…”席秋心中闪过一丝惊疑担忧之色,林中被围攻的那人身周不时有紫色的小盾浮现,跟胡健灭杀紫目狐所使用的星盾一模一样。 看到这里的席秋顾不上惊讶,心里开始焦急万分的她,连忙身形一动,朝着战斗成一团的三人狂奔而去,甚至都来不及考虑自己的这点微末实力能发挥出什么作用… 低矮的树林之中,随着战斗的越发激烈,阵阵狂猛的气浪直吹的山林噼啪作响,大量的树木倾倒在地,中心部位更是烟尘四起,烟尘之中隐约可见三个模糊的身影穿插其中,正激烈的对战在一起。 胡健一脸平静,眼中厉芒不停闪动,一根乌黑的铁棒在手中如臂驱使,体内嗡鸣声大作的他正疯狂地对着汤池发动攻击。 而汤池则是一脸惊骇之色,胡健不仅仅身形灵活,手中的乌黑铁棒几有千斤之巨,反复抡圆的铁棒如同棍慕一般,直接砸向他的身体各处,而这还不断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胡健实力在逐渐地变强,而且都不怎么管身后的锥影,只是御使那奇异的星盾,微微阻挡躲避致命的攻击,像是拼死也要杀了他一般,这让他心中不由的有些惊恐起来。 胡健一脸平静之色,一棒砸歪身前汤池的爪影,左手一个闪着漆黑光芒的拳头就砸向汤池血肉模糊的臂膀。 “妈的,你疯了!”汤池嘴上发出一声惊呼,胡健居然再次不闪不避心雅半米长的尖利锥子,一个闪着亮灰色的拳头砸了过来之中…… “心雅,快弄死他,我挡不住了。”汤池身形再度被胡健一拳砸退,两个手臂血肉凹陷,隐隐似是一个拳的形状,鲜血正朝外渗出。 胡健嘴中微微喘息,将眼前的汤池逼成这一步,他一点也不轻松,虽然有星盾守护,但是心雅可是武将高级的实力,他现在的背部已然血肉模糊一片,幸亏这几日铁棒内存储的热流,不然他真的可能扛不下去,知道不先解决掉一人的,只能用这样的方法。 “心…”汤池看着再度砸落的乌黑铁棒,心中焦急起来,铁棒还未落下,但刚猛的劲风声已经吹的他的伤口如刀刮般剧烈的疼痛起来,嘴中对着心雅急忙喊道。 心雅眼中闪过一丝急切,心中一横,放下了心中最后一丝警惕,欺身向前尖锥猛地刺出,直指胡健的背心之处…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零章 郝渊 汤池一脸惊恐地看着胡健的拳头,他现在心中可谓惊惶不已,胡健似乎对身后的尖锥毫无所察,察觉到劲风惊人的他,无比担心自己手臂中的骨头会在这一拳之下直接被打断… “陈健小心!!!”席秋刚刚跑到近前,就花容失色地看到胡健身后的一个尖锥正快速插向胡健的背心,嘴中急忙喊道。 席秋说着人急忙冲向心雅,瞬间兽化而出的她一个拳头直砸向心雅的太阳穴之处,想要围魏救赵,以此救下胡健。 不过面对席秋的攻击,心雅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兽觉感应下的席秋血脉之力弱小异常,只有武将初级的实力,而且速度极慢,即便是她杀了胡健,也一样可以应对的了席秋的攻击。 忽然,胡健在空中的脚下虚空浮现出一个淡紫色的星盾,脚在星盾上猛地一拧,直接转过身来,原本背对着心雅的脸就出现在了心雅的面前,眼中精光闪动的他微微错开心雅手中的尖锥,一个拳头朝着其的头上猛地砸下。 在心雅的惊恐眼神之中,尖锥直接破开星盾刺入胡健的肩膀处,但胡健的拳头也是砸在了心雅的额头上…… 他从一开始的备选目标就是心雅,汤池不过是他的一个幌子罢了,而冲过来的席秋也算帮了个小忙,引开了心雅的注意力,让他抓住时机直接将席秋打成重伤。 心雅身体软瘫瘫的倒向地面,拳劲震伤之下七孔流血,气若游丝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成为胡健的目标... “这?”席秋面色大松,停住身形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芒,她眼中强大无比的心雅竟然一拳倒在了眼前,而胡健在他印象中,即便加上那诡异得星盾,顶多在武将中级的实力。 胡健眼中满是冷意,一个劈腿继续朝着已经丢了大半条命的心雅头上劈下,眼见就要劈在心雅的头上,身边陡然传出一声爆喝声... “住手,否则我杀了她!”汤池一只手捏在席秋白皙如玉的脖颈上,看着胡健的眼中满是惊骇之色,想到胡健诡异的星盾,他还是没敢偷袭,而是转而擒住了这个看起来胡健关系匪浅的席秋,在他看来,胡建突然转而攻击向心雅的原因就是席秋,显然席秋对其很是重要。 胡健下劈的腿,顿在了半空之中,缓缓转过了头,眼睛之中尽是冰冷的杀意。 “大姐头”…… “大姐头”…… “席秋”…… 接连几声惊呼声中,苗松几人的身影浮现而出,察觉到打斗的他们也终于赶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叫出声... “砰砰砰砰砰”,五个赤红色的烟花在天空之中炸裂,密林短暂地亮如白昼…… “我已经发出求救信号了,特战营的高手很快就会赶来,而且说不定会有武宗的高手,我劝你早点离开。”苗松手中拿着已经空了的竹筒,嘴中大喝道。 “放了她!”汤池见胡健停了下来,根本不管不顾苗松的威胁直言,特战营的人来了反而是好事,想到这里的他恶狠狠地对胡健威胁道。 “要杀就杀,废话这么多!” 席秋眼见要成为胡健的累赘,居然硬气的顶着男子的手臂超前走了两步,一副怡然不惧的样子,而汤池则是一脸错愕,连连退了两步,一副被席秋吓了一跳的样子。 “你以为我在乎吗?你把他们都杀了也可以!”胡健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似乎毫不在意席秋的生死。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王玲玲被席秋的动作吓了一跳,听到胡建居然这么说,嘴中怒骂道。 贾世文苗松目瞪口呆起来,在他们印象当中,胡健不是如此冷血之人,心中自然震惊诧异胡健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席秋本来还算正常的面色忽然一变,变得有些面若死灰,看着胡健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之色,其中还带着一抹莫名的心伤之感。 胡健也是被席秋的动作吓了一跳,实际现在胡建新中也是担忧无比,但是他想到天门之事自身难保的他,能做的只是跟席秋他们撇清关系,避免殃及鱼池,席秋他们是军队中人,汤池决然不敢胡乱下杀手… “你放了她,我二人转身就走!”汤池牙关紧咬,看着胡健狰狞不似作假的神色,底气顿时弱了三分。 “哼!”胡健看到这一幕,心中更定,一条腿继续下劈同时眼角还盯着汤池的动作... 正在这时,惊变陡生,天空之中陡然传来一声怒喝... “小子,你敢!” 二字音若惊雷,直震的空气嗡嗡作响,而远处一个灰色的人影,正在天空之中虚踏而来,步伐间似是正常行走一般,但每一步都跨出数十丈远,转眼间就到了不远处的天空之上。 “义父!”汤池脸上露出大喜之色,声音激动的颤抖起来。 “武宗!”胡健面色终于难看的如同打了霜的茄子一般,他只觉得空气之中一股如山峦一般的巨力将他死死压住,魂力运转之下,赫然看到自己的身体被闪着淡淡妖气锁住,下落的腿再难动上分毫,如同僵住了一般。 “毒修,果然如此!士杰的事情也是你做的?”郝渊看了一眼胡健腿下气若游丝的心雅,脸色变得难看无比,他心中不安之下,还是随后跟了出来,半道上就遇到惊惶的亲卫队斯文男子,看到胡健一身澎湃的毒力,心中惊怒起来。 胡健对郝渊的话不理不睬,体内嗡鸣声大作的他正疯狂地催动暗劲挣扎起来…… “不自量力!”郝渊嘴中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之意。 不过胡健却是犹不放弃,体内凶猛地巨力挣扎之下,“蹭”的一声似是锁链断裂的声音响起,胡健只觉身子一松,终于挣脱了体表的巨力,连忙朝着多瑙河的方向暴射而去。 “哼!”郝渊见到这一幕,眼中略有一丝诧异,但嘴中还是一声冷哼,单手冲着胡进遥遥虚空一抓。 顿时,胡健只觉身后有一股巨力在拉着他的身体,任凭自己如何挣扎根本无法抵挡分毫,心中冰凉一片的他直接倒射而回, 比冲出的速度更快上三分,死死地被天空上的郝渊虚抓在手里。 席秋看着胡建奋力挣扎的样子,面色一变,对着郝渊躬身拱手道, “大人,不知道我的队员做了什么事情,我可通知军队执法,一定给前辈一个交代!” 郝渊冷冷地瞥了一眼席秋,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他怎么能听不出来席秋的威胁之意,是在提醒他,胡建乃是军队之中的人,不过… “不用了,我就是带他前往东荟军中,去面见军首大人。”郝渊嘴角微微勾起,声音还带着一股嘲讽,“至于他到底做了什么事,呵呵,等上几日你便知道了。” 就在郝渊的话音刚落,异变再起,一股如炮弹一般的急速破空声中,只见一个浑身冒着青光的黑影带着一股磅礴之力,直接撞向天空之中的郝渊。 “砰”的一声巨响,青光和一个闪着血色的拳头猛然撞在一起,一股蓬勃肉眼可见的气浪,自撞击的中心部位升起,快速的向四周蔓延开来,狂猛地气浪间无数树木瞬间倾倒,而距离最近的的席秋汤池,以及不远处的王玲玲苗松等一行人如遭重击,身体被撞飞开去。 郝渊面色潮红,人更是在天空之中“砰砰砰”带着气爆声退了三步,一脸阴沉的望着对面一个5米高,正一样悬浮于天空之中的猿猴。 这猿猴通体青色矿石一般的铁皮,身上没有一根毛发,面部的表情僵硬异常,两只眼睛闪着血色的红芒,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傀儡一般,诡异非常。 “机关兽!你是什么人?”郝渊眼中一惊,对着面前的天空怒吼道。 “郝帮主!我是谁不重要,只要你今天放过他,我立马转身就走。”青猴身躯之中,传来一个沙哑如机械一般,丝毫听不出年龄的声音。 胡健一脸吃惊地看着天空之中的青色巨猴,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之色,不过被气浪撞飞的他,顾不得身上的剧痛之感,疯狂震颤体内的肌肉,身形快速朝着密林的北方跑去。 郝渊面色陡然一沉,虚空抬起手臂,就要朝着胡健抓去,不过他的手指还没有刚刚弯曲一点,一个巨大带着青光的拳头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直接逼停了郝渊的动作。 “郝帮主,你的对手是我。”青猴之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你是这小子的同伙?”郝渊话中满是暴怒之意。 “是又如何?”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声音不掺杂任何感情。 “好!看我打烂了你这机关兽,你是不是还如此张狂。”郝渊暴喝一声,随着一股狂猛的气浪,郝渊的身形暴涨三米,肥头大耳猪鼻子,俨然一副人猪的模样。 胡建刚刚感应到身周的妖力聚拢而来,然而还没有完全将其包裹住,就再次散开,心中一喜的他连忙身形不停,继续发力,朝着北方的密林之中窜去,现在的他心中如同惊涛骇浪一般,身后一股凶兽的气息传来,狂猛无匹,体内的血脉之力和血脉毒力得运转都迟滞了近半,武宗的实力之恐怖的简直令人骇人听闻。 忽然,正在穿行的胡健,面色一变,只见对面的密林之中出现两个人影,左侧一人身着白袍,而右侧一人则长着一张长长的驴脸,正是两日前,差点跟胡建起冲突的柯思和喻清二人,二人显然也发现了胡健,正一脸惊异之色的看着胡健。 “拦下他,他是军守所要之人,这小子杀了天门满门!”郝渊惊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林中尽是嗡嗡入耳的回声。 柯思闻言面色一惊,再度看向胡健的眼中先是一抹惊诧,紧接着便充斥起冰冷的杀意,暗带一丝丝兴奋。 “呵呵,真没想到,这么快你就落到我的手里!”……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一章 身陷重围 密林之中,柯思和喻清二人正一脸阴狠地看着奔跑而来的胡健,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胡健看着前方百米开外的二人,身形不停,眼中也是闪过一丝寒意… “小心点,这小子身上有古怪。”柯思感应到胡健身上的血脉之力,眉头微微皱起,对着喻清提醒道。 还没待喻清点头,柯思手中再度拿出了一排黑色的竹筒,嘴在竹筒表面上端微微一吹,竹筒上方的火药顿时滋滋滋地燃烧起来,六个赤色光柱直接从竹筒中冲出,急速射向天空之中。 “砰砰砰砰砰砰”,六个赤红色的光柱炸裂开来,在天空之中发出刺耳的巨响。 “不至于吧。”喻清脸上微惊,柯思居然在召集全队之人前来,而且这六个赤红色光柱之下,附近的武宗高手都会快速赶来,在他看来,身前的胡健虽然诡异的强上了许多,但也用不着这般阵仗。 “小心一些,毒修可是出了名的阴邪。”柯思瞪了一眼喻清,嘴中呵斥道。 还不待喻清回复,柯思目光忽然一闪,手上极速一个掐诀,嘴中急呼道,“木灵术!”。 随着柯思的声音响起,一股洋溢着生之木息的灵力直接爆发开来,只见胡健身周的细长的青绿色小草如同活了一般,疯狂长大的草叶如同蕉叶一般粗壮,深度也是直线上升,紧接着几有腿深的草叶拧成自行一股细长的草绳,向着胡箭的腿极速缠绕而来,直接将其的腿重重缠绕起来。 “这是!”胡健心中微惊,赶忙用力想要挣脱草叶的束缚。 但让胡健吃惊的是,这些草叶变得坚韧非常,在木灵术下居然能挡住数万斤的巨力,比他在多瑙河中遇到的碧绿水草还要强上几分,他这一挣只能挣断一小股草叶,而旁边的草叶再度缠绕而来,根本没有办法挣脱开来。 然而,令胡健更心惊的事情发生了,“唰唰唰”如鞭子般的的破空声响起,一棵棵巨树树枝疯狂震颤,如同一只只树人一般,拔地而出的巨树舞动着粗壮的树枝朝着他疯狂砸了过来… 胡健心中陡然一惊,来不及思考,强力震颤体内的肌肉,身体之内的嗡鸣声大作,体表滚滚灰气从腿部渗出,直接腐蚀的草绳滋滋滋的快速干枯。 在密集的树干落下之前,胡健在毒力的帮助下,终于挣脱了草叶的束缚,身体刚忙躲开抽来的树枝,而挥舞而来的树枝自然抽了个空,泥土恒飞间,粗壮的树枝深深没入树干土地之中,加上树枝上碧绿恶的树叶,简直如同长在地里的小树一般。 “呼...呼...”胡健极速吞吐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后怕,心中暗道练气士的攻击果然强横,如果不是身体羸弱,害怕近身,那简直比炼体士强上不止一筹。 胡健的身体刚刚站起来,脚下的杂草再度向着其的的腿快速缠去,而于此同时,无数的树枝再度疯狂地向其抽下.... 胡健赶忙在抽打而来的树枝之中来回挪动,脚下点过一根根灵巧的树干,身形如同一只灵猴一般,有了准备的胡健,虽然有些勉强,但是在柯思的木灵书攻击之下,已经不似初始那般被动。 “嗯嘿,小子还有我呢。”喻清的声音突然传来,借着草木遮掩贴近胡健的他,看着胡健的眼中满满的都是怒杀之色,化为豺人的他,体表满是棕色的豺毛,一根两米长,水缸粗细的黑色狼牙棒,棒身之上带着尺长的尖刺,朝着胡健的头部砸落而来。 胡健眼睛微微眯起,对着背后突然砸落的狼牙棒,丝毫不显得慌乱,魂海之中,他早已发现悄悄潜伏过来的喻清,微微错开头部的同时快速转身,避开缠绕而来的草绳,一根乌黑的铁棒直接挥动,巨大的棍鸣声中,带着4倍暗劲的巨力铁棒朝着狼牙棒就迎了上去。 喻清面色微变,心中诧异胡健如何未卜先知一般直接发现了他的攻击,不过已经没有退路的他也是丝毫不惧,手上用上了全部的力量,将狼牙棒狠狠抡下,狼牙棒顿时就猛了许多。 “砰”的一声闷响,运起4倍暗劲的胡健还是更胜一筹,铁棒直接将喻清手中的狼牙棒打得一偏,同时更是继续欺身向前,一个闪着漆黑光芒的黑色拳头,朝着喻清的额头砸去。 手中狼牙棒被胡建狂猛的巨力打偏,虎口微微发麻的喻清眼中满是惊骇之色,几日之前的胡健明明还是一个连武将级都没有达到的样子,现在手中的铁棒舞动而来的巨力已经不比自己弱,甚至还墙上一些,现在的他心里可谓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喻清看着向自己眉心砸来的拳头,眼中再无之前的轻松,反而闪过一丝惊恐,身体朝着一侧极速躲去,正是一个懒驴打滚的姿势,狼别无比。 虽说狼狈了些,但到底还是退开了的喻清心中微微送了口气,正想待会要改变策略,以缠斗为主,耳中先是听到如钟声一般的铁木撞击声,还没来得及疑惑,二中突然传来了柯思的惊呼声。 “小心!” 喻清身后的胡健自然不会放弃,脚下忽地浮现出一个淡紫色的小盾,膝盖半区在空中借力借力,速度顿时又快了一倍有余,胡健身后都隐隐带着道道残影,在空中如同一只青蛙一般,直接在喻清懒驴打滚刚刚站起之时,一拳砸向喻清的后脑勺之处。 “老…”惊恐的喻清兽刚听到柯思的惊呼声,正疑惑地他感应到脑后传来一股劲风,根本躲避不急,嘴中刚想呼救之时.... 然而已经快如一道闪电的胡健,拳头转瞬间就砸在了他的后脑之处,凸起的拳指微微一个搅动,拳头深深的没入到他的脑壳之中,脑袋就如豆腐一般,直接开瓢,炙热的鲜血带着脑浆迸射而出,刚刚窜出还得意无比的喻清,转眼就死在了胡健的拳头之下,快到连柯思都没有办法救援。 “怎么可能。”柯思嘴中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声,看到几乎刚刚出现,交手一招的喻清居然转瞬之间就死在胡健拳头下,后背爬满了冷汗之下脊背都开始微微发凉,不过待其撇道一旁山林中窜出来的倩影,看着那冰冷的样子,嘴中发出一声低呼,“江雪儿!” 江雪儿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股讶然,刚刚赶到之时,他就看到喻清死在胡健的手上,眼中闪过一抹惊骇之色,看着胡健的脸上满是震惊,虽说喻清她也能杀,但胡健前两日不过是一个武将初级都不到的炼体士,而且更诡异的是胡建居然是虚空踏步借助灵气罩一般的星盾加速,似乎用着修士一般的道术,但胡健明明身上不含一丝其所熟悉的灵气。 柯思的眼睛滴溜溜一转,指挥着胡健身周的植被,同时对着江雪儿遥喊道,“江雪儿,一起出手,他是军守所要的重犯。” 江雪儿闻言微一点头,眉宇只见爬上一丝犹豫之色,但是很快就消失无踪,柯思不敢在这样的事情上骗他,虽说她知道自己误会了胡健,但也不会因此就放过胡健。 只见江雪儿如冰雪办晶莹的玉手中一个掐诀,嘴上轻呼道,“冰针术!” 顿时,寒风凭地而起,山林之中笼罩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密密麻麻的如铁杵般粗细的冰针浮现而出,几乎如同雨慕一般,朝着胡健的方向急射而去。 胡健心里一沉,没想带刚解决了一个喻清,又来了一个更强的江雪儿,乌黑铁棒在手中快速转动,身形不断闪躲着树枝草叶的同时,手中急速旋转着的铁棒几乎形成一道凝视的圆慕,对着天幕之上密密麻麻的冰针阻挡而去。 “叮叮叮叮....”无数冰针撞在铁棒的光幕之上,冰屑四溅,奈何冰针密密麻麻,几乎将胡健面前的天幕挤得滴水不漏,撞击之下的棍子转速慢了些许,数个冰针直接穿过棍影,向着他的身上射去。 胡健眼中闪过一抹心惊之色,疯狂催动星力挡在心脏头部等要害之处,不过还是有三颗冰针射在了他的手臂,大腿之上,坚韧的星皮也在这冰针之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直接被穿透,转瞬间,三个血洞在胡健的体表浮现,升起三朵灰红色的血花。 天空之中轰隆隆的巨响,青色猿猴与郝渊的交战已经越发激烈,二人均是携着狂猛的劲力轰击在一起,身下的山林都被余波荡平,一直关注着胡健的郝渊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只见几个青色军装的人影从树林中窜出… “老大,怎么回事?” ... “江队!”又是一个声音从江雪儿的身后传出… 紧接着数道身着青色军装的一级特战队的人出现在了附近,看着天空之上站一起的郝渊和青色巨猴,包括经过惨烈大战处于正中间的胡健,脸上都挂着一股心惊之色。 “啊...”胡健口中发出一首痛苦的呻吟,看着四处越来越多的青色的军装身影,赫然都是一级特战队的武将高级的实力的高手,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之色,朝着多瑙河的方向狂奔而去,现在的他只有能通过多瑙河才有可能逃脱得了,他要借助多瑙河中的水兽来阻拦身后的几人,而如何能在多瑙河中躲避诸多水兽的攻击,那就要靠乾坤袋中一枚剑老留给他的青色鳞片。 “拦住他!”柯思看着胡健狂奔而逃的身影,根本来不及解释,急忙冲着周围喊道…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二章 濒死 柯思身形拔射而出,身后带着四道人影,朝着胡健的方向射去… “江队?”江雪儿身后的一个毛猴脸的青年疑问出声,显然在等江雪儿的命令,正是江雪儿的队员陆凡。 “追!”江雪儿银牙一咬,纵身追了上去。 顿时一行九人就跟在胡健的身后,各样攻击直接朝着前方的胡健轰去 闪着灵光的草绳,遮天蔽日的树枝,夹杂着一道道冰弹,数道箭影直追前方的胡健… 身陷重围之下,为博得一线生机的胡健,眼中满是疯狂之色,丝毫不管后方攻击,用星盾护住要害,甚至有时候借助身后攻击上的力量,继续朝着多瑙河的方向冲去。 “站住!”随着一声暴喝,一个如豹子一般,嘴中还凸出两颗尖利的獠牙的人影,一个弹射间就跃道胡健的身前,尖利的指甲朝着胡健的头部抓去,正是柯思的队员杜破风,其特有的炎豹血脉爆发力惊人。 面对杜破风的攻击阻拦,胡健满是疤痕的脸上尽是疯狂到极致的神情,身形不停,不躲不闪,一根乌黑铁棒朝着身前的杜破风砸去。 杜破风眉头微皱,他的爪影已经到了胡健的头上,而胡健的棍子才刚刚抡到一半,怎么看都是他先弄死胡健,他心中疑惑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朝着胡健的头部抓去。 “快闪开!”柯思嘴中急呼道,杜破风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胡健有诡异的星盾,杜破风的这一爪估计要无功而返。 虽然柯思心中焦急,但是让杜破风闪开有哪里能来得及... “嗤嗤嗤”随着尖利的摩擦声响起,杜破风的爪子不出柯思所料地抓在一个紫光闪耀的星盾之上,火星四溅,而胡健的铁棒已经砸在了他的右肋之处,杜破风的身形被砸落而出,鲜血在嘴中疯狂喷出。 “破风!”柯思面色大惊,胡健已经举起铁棒,正朝着身下的杜破风砸去,他连忙控制身旁的一棵巨树缠绕住杜破风的双腿,将杜破风从胡健的棍下解救出来。 胡健的铁棒落在空处,并没有继续追击杀死杜破风,而是继续朝着多瑙河的方向狂奔而去。 又是一个速度颇快的猫眼女子,脚下如同有弹簧一般,手脚轻灵,一起带着黑光的猫爪朝着胡健的脖颈之处抓去,此女江雪儿另一名武将高级徐海芳,也不知道徐海芳是不是被杜破风的遭遇吓到了,明明速度比胡健快,但却从身后发起攻击,根本不敢跑到胡健的面前。 胡健魂海之下感应到抓来的利爪,身形向左一跃,轻而易举的避开抓来的利爪,继续朝着左前方跑去。 “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攻击他!”徐海芳是中四品的暗影猫血脉,虽说攻击力不强,但是发起攻击简直悄然无声,最擅偷袭,即便是武将高级的兽觉,不注意之下也很难察觉到,而胡健明明是背对着她,理应不该发现他的攻击。 就这样柯思和江雪儿的队员接连朝着胡健攻击,不过心中忌惮之下纷纷不敢阻拦在胡健的前面,基本没对胡健造成太大影响,而柯思的操纵草木以及江雪儿冰球攻击,则被胡健灵巧的身法和星盾挡了下来。 一群人紧紧吊在胡建的身后,本来众人就距离多瑙河只有三四里远的,这一追一逃间,众人很快就奔跑到了白鳄林,入眼尽是密密麻麻的恐白鳄和低矮的树木。 “木灵术!”吊在胡健身后的柯思,手中一个急掐诀,白鳄林中低矮的树木忽如活过来一般,树枝在空中疯狂舞动,一个个如同章鱼的触手一般,抽向树林中趴着的恐白鳄,直接将一群恐白鳄抽的狂暴起来。 胡建看着身前暴动不已的鳄群,眼睛之中闪过一抹阴沉之色,恐白鳄疯狂的甩动带着尖刺的尾巴,而低矮的树林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片片倾倒下来。 “哈哈,跑啊,看你还怎么跑!”柯思一脸得意,眼中满是解恨之色,他故意借着恐白鳄直将低矮的林子全部推倒,让胡健在空中根本无力可借,而即便是武将高级的实力,想要徒步穿过密密麻麻的恐白鳄,那也是痴人说梦。 不过柯思的话音刚刚落下,眼睛陡然变得惊讶万分,只见胡建突然就跳向了半空中,脚下虚空浮现一个淡紫色的小盾,而胡建就踩着这些小盾,在虚空之中如同武宗级别的强者一般,每一步都射出十余米远,紧接着踩在另外一个星盾之上,如此反复朝着多瑙河的方向继续快速冲了过去。 一群人皆是目露震惊之色,傻傻的望着胡健在天空之中,朝着多瑙河疾驰的身影,发起楞来,心中不禁疑惑这到底是什么法术,怎么闻所未闻... “你该不是故意助他一臂之力!”江雪儿身后的一个手上握着一把开山刀的男子,一脸怒意的望着柯思,正是江雪儿的队员武将高级实力的宣墨。 柯思眉头紧皱,撇了一眼宣墨,没有做任何理踩... “我就不信他敢进入多瑙河,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又是一个尖细的声音传出,正是柯思的队员,名为顾春的一个煎饼脸汉子。 郝渊顿时坐不住了,虽说胡健很有可能死在多瑙河之中,但是没有了胡健用来交差,如何能抵挡的了天门的怒火,面色大急的他一拳逼退身前的青猴机关兽,对着河边的一众人大吼道,“你们谁能将这小子抓住,我代表盐帮奖千万血灵币!” 空气中倒吸凉气声响起,众人皆是目中红光闪现,看着胡健的身影,眼中满是贪婪的疯狂之色。 柯思闻言面上一惊,咬了咬牙,手中翻出一个闪着淡淡绿光的黑色种子,脸上现出一丝肉痛之色,这可是伪法器,有法器十分之一的威力,就是只能使用一次,不过千万血灵币足以买上一件法器,绝对值得拼一把。 柯思眼中红光一闪,快速将种子丢入地下,嘴中急呼道“木兵术”。 一抹耀眼的绿光从柯思手中发出直接渗入地下种子之中,而落地的种子快速生根发芽,转瞬间就达到五米高,然后粗壮的树干之中就伸出了两对粗壮的手脚,一个黑漆漆的无脸木人就出现在了柯思的身前。 “跟我来!”柯思跳上木人的肩膀,对着身后的众人喊道。 柯思的三个队员面露喜色,纷纷跳上木人的肩膀... “江队,你即将突破至练气十层,千万血灵币可以帮你买一件法器。”陆凡一脸认真,居然也跟着跳上木人,一点都没有避讳。 柯思面色微微一愣,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窜入道白鳄林中,直接朝着胡健追去... 只见柯思一行人身下的木人手脚皆是结实无比,如同钢铁一般,恐白鳄粗壮的尾巴不能对其造成一丁点影响,反而在冲撞之间直接被木人撞飞,跌落而出的恐白鳄鲜血狂涌,都是受了重创的样子。 江雪儿面色难看,到了这里本不想再继续追击下去,但是陆凡的原因,不得已之下,手中直接拿出一个白色的灵符,朝着面前的密林直接一丢。 一股肉眼可见的白光闪耀,冷冽的寒风从灵符之中吹出,林中的恐白鳄以身体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转瞬间连动一动头颅都显得艰难万分。 “追!” 江雪儿腿上一道白光升起,脚下踏着恐白鳄僵硬的身体,朝着前方的木人追去,而包括徐海芳在内的三人也是紧随其后。 胡健在滩地之前慢慢落下,现在的他全身剧痛,体内的星力消耗颇巨,几乎已经去了七成,而身后的柯思和江雪儿一行人依然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紧紧跟着他的身后,看到这里的胡健继续朝着滩地外的多瑙河之中射去.... 密密麻麻的如蛇一般的黑色箭影像着胡健疾驰射去,不过胡建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顿,手中一个铁棒抡圆,极速旋转的铁棒在空中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慕,将射过来的一众刀嘴鳝挡了下来。 无数黑色的刀嘴鳝在黑色的光幕中倒射而回,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毒死的还是被胡健的铁棒轰死的,原本黄色的泥地上开始覆盖上黑光。 而此时的木人刚刚到达滩地的旁边,柯思指挥着木人一步跨出三米远,正想朝胡健追去,然而也不知道木人是不是身体过于沉重,一条三米的腿几乎有两米陷入到滩地之中,差点将身上的柯思等人甩飞下来。 “该死!”渴死望着不远处胡健的身影,满脸阴沉,这是铁松木的种子练成,其中无比,根本没有办法再滩地中行走。 几人刚想越下木人,身体周围的温度陡然降低,只见身后的江雪儿面前一个三米长的冰锥浮现而出,肉眼可见的寒流从其上挥发而出,急速朝着滩地中央的胡健射去。 发出攻击的江雪儿面色变得苍白无比,连身形都开始摇晃起来... “江队?!”陆凡看着江雪儿煞白的脸,连忙撤身扶住江雪儿摇晃不已的身子,嘴中急呼道。 “咻”的一声,胡健魂力感应之下,身后一个近半米粗细的冰锥正朝着他的头部射来,虽说冰锥还在两米外,但一股冷彻入骨的寒意已经袭来,几乎将胡健的身子冻僵。 胡健心中惊惶不已,这冰锥的速度实在太快,带来的奇寒之异,让其的行动都大大受限,根本没有办法躲闪开去,他心中疯狂呐喊,体内嗡鸣声大作,一个闪着黑漆的铁棒,朝着冰锥猛然轰去。 “咔”的一声脆响,胡健的铁棒在冰锥上砸出数道冰花,但冰锥犹如一股巨山重若万吨,巨力反震之下,铁棒脱手飞出,而冰锥只是方向微微一偏,依然进势不减,直直朝着胡健射去。 胡健心中更惊了三分,手中铁棒被震飞的他,疯狂推动体内的星力,身前一个紫光闪耀的小盾浮现而出。 “吱吱吱”剧烈的摩擦声响起,冰锥锥尖之处在星盾上极速碎裂开来,眨眼间小半的冰锥直接被磨成粉碎。 “糟了”胡健心中陡然一惊,他体内的星力已经耗光,没有星力补充的星盾,最终还是化成星光直接破碎,剩余的小半个如同磨盘一样的冰柱带着一股蓬勃的巨力直接撞在胡健的胸膛之上。 “嘭”的一声闷响,胡健嘴中鲜血狂喷,身形被撞的倒射而出,人更是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挺挺的落向远处…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三章 猿武现身 “要死了吗……” 跌落在地上的胡健,头上开始昏昏沉沉,感受着越来越虚弱的身体,连手指都难动上一动,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悲伤之色。 “爹,娘,张爷爷,小白!”胡健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如同灌了铅水一般,逐渐的再难睁开。 整个天空开始灰暗下来,胡健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恍惚间胡健的脑海中似乎浮现出胡仲赵玲一脸幸福坐在餐桌上,有说有笑,张爷爷在一旁守着他的大烟斗吞云吐雾,悠然自得,而小白坐在房梁之上,手中正抱着一个啃了一半的鸡屁股,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而温暖…… 天空之上,一红一青的两个身影正剧烈地碰撞在一起…… “哈哈,你着什么急呀,我们还没分出胜负呢?!”郝渊一脸得意,死死地拦住想要过去帮助胡健的青猴机关兽。 青猴一双红色的眼睛红的发紫,如同疯狂的凶兽一般,带着狂猛的开山之力的拳头直砸的空中道道涟漪,如同虚空都被打碎一般。 “滚开!”机械的声音开始带着一丝急切。 郝渊面对青猴狂猛了数筹的攻击,虽说面上微惊,但他到底是武宗中级的高手,还是硬着头皮拦住了青猴的身影…… 见郝渊毫不相让,青猴眼中的紫光更盛,明显是将机关兽的威力催动到了极致,两只盆大的拳头大开大合,攻击也越发凌厉,恐怖的空气爆鸣声不时传出,整个山林如同有一只巨鼓在不断敲动一般…… 而多瑙河旁的滩地之上,柯思的眼睛望着跌飞出去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之色…… 胡健的落在地上的身影,胸膛之处塌陷一片,数根断裂的肋骨深深插入脾肺之中,鲜血喷涌而出,嘴中也因为不断冒出的鲜血而无法喘息,一副只剩下半口气的样子。 片刻后,回过神来的柯思望着江雪儿的眼睛满是忌惮与不可思议,江雪儿刚刚施展而出的冰锥术乃是练气十层以上的灵师才能发出的高级法术,那种蕴含了一丝天地灵气从而可以引动灵气相助的术法,威力几可匹敌武宗境界高手的全力一击。 杜破峰因为靠近恐怖的冰锥,加上前面受了伤,气血运转不顺之下只觉头晕目眩,脸上满是冰霜的他,身体摇摇晃晃,正朝地面摔去。 “破风,你没事吧!”柯思身后一个矮小的汉子,连忙跑过去扶住杜破风,朝着杜破风的嘴中塞入了一颗三级的兽血丹,正是柯思的另一名武将高级的队员莫嗖。 “咳咳,我没事。”杜破风咳出了两口淤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柯思队伍当中的一名叫做猪斐的青年汉子,身着夸张的长袍,正要走向一动不动的胡健,眼中还冒着一股贪婪之色。 这可是千万血灵币,而且还是铁凡军守所要的人,如果能在铁凡那里露上脸,铁凡掌管军队,赏罚分明的做事风格,早已在东荟城的军中打响,万一再赏赐一点什么下来… “站住!你做什么?!”江雪儿身后的另一个头生刀子一般尖角的人开口说道,正是江雪儿的队员武将高级的李红科。 猪斐听到李红科的话,面现犹豫之色,不过待其看到柯思传递过来的眼神,心下稍定,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之色,“什么做什么,当然是那小子的尸体带走。” “你要不要脸,是我们队长打伤的他。”徐海芳眉毛一挑,脸上嗔怒道。 “不过是打伤了而已,又不是将他擒住了,而且这里是我们值守的片区,你们越界了。”柯思瞥了一眼虚弱异常的江雪儿,见其一副灵力消耗过度的样子,声音低沉道。 “你…”陆凡一脸暴怒,指着柯思的手指都气的有些发抖。 “去将那小子的尸体带过来,我看谁敢插手!”柯思丝毫不为所动,目光一闪,五米高的木人缓缓移动了一步,正挡在江雪儿一行人的身前。 江雪儿一行人面色微变,这木人刚刚的厉害他们都是看到的,刀枪不入而且力大无穷,估计除非是武宗境的高手,否则很难制的了这恐怖的木人。 “是,队长。”猪斐嘴角微微翘起,脸上的得意更盛了几分,转身就朝着滩地之中的胡健射去。 陆凡,徐海芳还有身后的两个汉字,面色一变,众人对了一个眼神,眼中厉芒一闪,正要冲出去阻拦住猪斐。 “给他们!”江雪儿虚弱而又冰冷的声音忽地起。 “江队!”陆凡一行人皆是面露诧异不甘之色,转身看着江雪儿。 “我们走!”江雪儿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子,开口道。 柯思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而正在这时,身后陡然传来一声惊恐的惨叫声…… 只见猪斐一脸骇然的看着身前面无表情的胡健,而他的身子居然诡异的浮在空中,身上遍布细密的血珠,如同被无形的空气剧烈挤压一般,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而躺在地上的胡健眼睛之中尽是冰寒之色,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中居然有两个黑色的眼球叠落在一起,诡异非常,而其一只手虚空而立,似乎正握着身前猪斐,渐渐地,一股令人心惊的魂压从其体内传出,整个人的感觉如同是魔神附体了一般。 胡健的手轻轻一个握实,而与之对应的猪斐的身子如同在磨盘之中挤压一般,变得扁平而后变成一道血光轰然炸开,血雾纷飞间,一道淡淡的白光,被胡健直接吞入口中。 “真是惨,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逼的我这唯一的后手用掉!”胡健喃喃自语,满是鲜血的脸上尽是无奈苦笑之色,淡淡地瞥了一眼眼前的柯思等人以及空中的郝渊等人,紧接着就收回目光,眉头困惑地皱了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柯思江雪儿一行人皆是满脸惊惶之色,在他们的感应当中,胡健的气息如同山岳一般巍峨,那股令人心惊的魂压传出,心中惊恐不已地几人感觉身体不听使唤地瑟瑟发抖起来。 “怎么可能……” 远处天空中正与青猴战在一起的郝渊在胡健轻轻一撇之下,身体都忍不住有些僵硬,心中惊恐的他,再不敢做停留,连忙转身,化作一道红光朝着远处射去。 青猿体表微微颤抖,显然控制着机关兽的人也是心中大惊,淡淡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胡健,略微停顿了片刻,而后转身就和郝渊一样,身形朝着朝着远处飞射而去…… “这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瞎搞!”胡健看着体内的星力,血脉之力,血脉毒力,乃至魂海中的米粒,甚至指尖还有一个正瑟瑟发抖的耗子虚影,嘴中开口道。 “快走!”江雪儿面色大变,大声对着一群人急吼道。 听到江雪儿几人的话,此时的一行人终于反应过来,连忙挣扎着转身奔逃起来… 忽然,胡健魂海之中缓慢转动的旋涡自边缘处慢慢崩塌消散起来。 “生机消散,魂海开始破碎了,糟糕!”胡健脸色变得难看无比,看都没有看身前逃跑的几人。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啊!”胡健面色大急,抓耳挠腮,整个人像是一个全身发痒的急切的猴子一般。 “咦,这根铁棒?!”胡健眼睛突然瞄在不远处的乌黑铁棒之上,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 “可以凑合用,可以凑合用。”铁棒直接飞到胡健的手中,只见胡建的手上黑气疯狂涌动,握着的铁棒逐渐融化开来,到最后只剩下一个闪着淡淡红光的血珠在手心四处乱撞,似是活物一般。 “驳杂就驳杂一些吧,总比死了强!”胡建脸上微微有些犹豫。 胡健面色一定,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巴一张,血珠顿时射入胡健的嘴中。 血珠入肚,一股炽热的高温顿时散发开来,犹如炽热的烙铁一般,胡健的肠胃被烤的焦枯,如同变成了晒了数个月的腊肉一般。 “哼,一丝残破的妖魂还敢造次!”胡健眉头微微皱起,嘴上发出一声冷哼。 话音刚落,逐渐的焦枯的腹中,血珠的上方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猿猴虚影,全身白毛,胸腹臂膀处肌肉高高隆起,正是猿武。 而血液此时突然红光大放,而后就化成一只赤红色鸭子,头上一根赤红色的羽毛,尾部还有长长的雀翎,周身的血光如同火苗一样,除去一张长长的鸭嘴,看起来与传说中的凤凰颇有几分神似。 “呵呵,一只扁毛火鸭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猿武冷笑一声,笑道。 “吼!”猿武嘴巴大招尖利的獠牙毕露,眼中凶光大放,一股摄人的气势,如同远古凶兽一般,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朝着冲击而来的血影冲去。 血色鸭影如遭重击,体表的血光疯狂闪动,转瞬间又重新化作一颗血珠,不同的是现在的血珠再无一丝热力传出,看起来也普普通通,毫不稀奇。 猿武微微点头,冲着血珠周围的白光微微一吸,火鸭的纯净的藏魂之地就被原物吸入体内,而后猿武冲着血珠虚空一点,血珠直接炸裂开来化成一根根血丝,如一根根红色的细线,朝着胡建的心脏之处渗透进去。 而原本已经停止跳动变得有些暗红的心脏,颜色逐渐变得红润起来,很快就再度变得鲜红,而且隐隐有一丝赤色闪过,心脏终于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四章 升级改造 月色之下,胡健满是鲜血的身体正朝外喷发着蓬勃的热气,其中还隐隐带着几分焦糊的味道... 虽说胡健的心脏似乎散发了第二春一般,再度微微跳动,但是速度之缓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显得有气无力。 片刻后,胡健再度睁开眼睛,看着周遭的滩地的他,一只手微微上扬,“嗖嗖嗖嗖...”之声大作,只见滩地之上,密密麻麻的黑色刀嘴鳝直接从泥地中射出,静立在半空之中一动不动,如果不是那微微转动带着惊恐之色的褐色眼睛,几如死去了一般。 胡健的一只手猛地握实,半空中密密麻麻的刀嘴鳝直接爆开,泥血四溅间,无数散发着盎然生气的白色气流朝着胡健的身上射来,而接收到白色气流的胡健,体表穿透出皮肤的断骨慢慢收缩而回,自行拼接在一起,连体表的皮肉都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 半响后,随着最后一道白光隐没入胡健的体内,其身上狰狞的伤口全部消失不见,连带着脸上的皮肤都恢复如初,而且皮肤白皙,明显比之前光滑细腻了几分,看起来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异常粉嫩。 然而还没有完,胡健体表的血管带着一缕赤色光芒的血管全部爆凸而起,如同赤青色的蚯蚓在皮肤下拱动一般,体表白气涌动,随之而来一股“咚咚”的心脏跳动声传来,胡健体内的血脉威压开始猛涨,如初生的竹子一般,节节拔高。 “这么垃圾的毒力要来干嘛,还深入到血脉之气中了,魂海都污浊了,这不是自找麻烦吗?!”胡健眉头微皱,食指上方,一道凝聚到极致的黑气正闪耀着乌黑的亮光,不过亮光微微颤动,正瑟瑟发抖,似乎极为害怕一般。 “唉...对了!”胡健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左手一晃,掌心之处突然浮现出了小灰的影子。 “一个凡兽,看在你还有些用的份上,送你一场造化。”胡健嘴角微微翘起,看着小灰瑟瑟发抖的虚影,开口说道。 说着胡健的左手就冲着小灰微微一点,食指之上的黑光一闪,直接冲入了小灰的体内。 小灰一双鼠目之中尽是惊恐之色,只见进入小白体内的黑光胡冲乱撞,体表黑光涌动间一个个圆包鼓起,直冲的小灰的体表白光乱闪,极速暗淡下来。 胡健眼见这慕,脸上一点也不见惊讶,嘴巴微微张开,一丝细长的白光,极速射入小灰的眉心之中。 而有了这一抹白光之后,小灰眉心中磨盘大小的魂海疯狂转动,魂海的范围也逐渐扩大起来,同时体表的白光开始越加凝视起来,鼓起的圆包越来越小,最后不管黑气在小白的体内如何冲撞,都再不能引起哪怕一丝的异状,只能看到其体内的黑气胡乱的冲撞,犹如无头苍蝇一般。 “嗯,有了这一丝精纯的魂力,再不行也说不过去了!”胡健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冲着昏睡不醒的小灰微微勾动了一下手指,小灰就化作一道白光重新冲入了胡健的指头之内,而食指之上,赫然出了一个赤红色毛发的老鼠纹身,栩栩如生。 做完这一切的胡健满意地点了点头,微微一指腰间的乾坤袋,乾坤袋虚空浮起,袋内的衣物,星灵草,血灵币等逐一飘飞出来,井然有序,看起来好不神奇。 “真是太穷了,想帮你都帮不上忙!”胡建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带着明显的失望之色。 忽然,一节带着几分紫意的指骨凭空飞出,虽说指骨看起来平淡无奇,但是看到这里的胡健,眼中忽然闪过一抹亮光。 “咦,猴妖一族的小妖指骨,里面还有些小妖法,这个还算勉强能看得过去。”胡健嘴中发出一声轻咦声,看着手中的指骨,微微一笑道。 看到这里的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色,紧接着虚空一指对着漂浮在空中的妖骨微微一点... 顿时,指骨之内传来一声声巨大而清脆的骨鸣之声,紧接着指骨表面白光大放,一股沛然的吸力由内散出,狂风四起间,方圆数里的范围内的青色妖气如同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朝着指骨之内疯狂地冲击而去,磅礴的妖气如海,如同汇聚成一个旋涡状的漏斗,而漏斗的底部正是看起来破旧的指骨。 林中妖气狂动,整个妖气风暴足足持续了盏茶的时间才渐渐平复下来,而此时的指骨如同是精美的玉石所做一般,其上还隐隐有一股恐怖的威压,骨尖的一抹寒光,丝毫不让人怀疑其的锋利... 胡健微微点头,冲着指骨招了招手,看着手心中白光大放的指骨,嘴角微微扬起,显然心情不错... 忽然,胡健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朝着东荟城天边的方向望去,只见数里外几道人影正虚空而立,两红一紫三道遁光正朝着胡健的方向快速射来。 “嗯?有人来了!”胡健眼中满是凶厉之气,似乎因为被人打扰,心情很是不好。 “算了,避一避吧,这小子还太弱!”胡健微微摇头,转身虚空而踏,朝着多瑙河对面的方向急速奔去,几个闪动间,就消失在了河面之上。 实际上猿武在胡建的脑海之中留下的一抹圣魂之力,就是他从圣魂当中分化而出的一个分身,他知道单靠胡健想要凭自己的能力提升到灵体境,必然是千难万难,这也算是他给胡健修妖之路上的一个帮助,否则猿武也不至于虚弱到沉睡,而且他与胡建签订了共生契,现在唯一的依仗就是胡健,怎么可能对胡建不尽心尽力帮助一二。 不过这么圣魂分身平日里都在沉睡之中,这次如果不是胡健真的在生死危机之下,他的这抹圣魂之力也不会出现,实际上胡建在阮玲玉的偷袭之下,心脏险些被阮玲玉的暗器射穿差点身死之时,就是他引导一丝精纯的圣魂之力,融入到胡健的魂海之中,增强胡健对于体内的星力掌控情况,不然胡建纵然使尽千般方法,就算真的要身死,也绝难在瞬间突破达到掌控星力的地步。 不过猿武的这一个圣魂分身,除了能帮微微操纵天地妖气,以及因为境界的原因将胡健体内的力量运用到极致以外,根本没有什么其他的异能,所以感应到有人靠近的猿武只能快速转身离去,因为胡健现在的力量还是太弱,即便他将胡健的这些力量发挥到极致,虽说并不怕铁凡一众人等,但是他还有事情要交代胡健,自然不能将所剩不多的魂力浪费在无谓的拼斗之上。 至于胡健体内的那一抹有灵性的火鸭残灵,虽说血液之中的炎火之力颇为了得,不过就妖灵的强度也不过是在四级妖兽的水平,不然也不会到胡建的体内才能幻形而出。 就在胡健刚刚离开滩地没多久,三道遁一停,几个人影就出现在了滩地的上空,出现的几人皆是眼睛朝着四处瞄去,似乎在寻找什么一般... “军守,那小子应该跑掉了。”一脚下踩着一个葫芦,如教书先生一般的男子,开口道说。此人正是筑基中期的副军守吴志,东荟城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原本是一个散修,后来加入赟国被派遣到东荟城来做兽林的防守。 铁凡眉头微微皱起,一身紫色的军甲,面容普通,除了一双眼睛分外明亮,一点也看不出是武圣级别的绝世强者。 铁凡微微点头以示回应,紧接着对着身旁的一人微微抱拳,开口说道。“蒲兄,天门之事,我深表歉意,不过你也看到了,是妖兽夺舍人类所为,我们也是受害者。” 这人一身白袍,袖口还闻着几条青色的蛟龙,圆滚滚的脸,看起来如同苦行僧一般,如果在光秃秃的头上再点上几个戒疤,身上穿上红黄的袈裟,那就真的跟和尚一半无二了。 “铁兄,事情毕竟是在东荟城发生的,而且是你军中的军士,虽说这小子颇为诡异,应该是妖兽夺舍不假,但是你们这样就把关系甩的一干二净,这有些不太地道吧。”光头男子面露难色,似乎颇为为难,但是眼中的一丝狡猾却明显不是如此,此人正是执事长老武圣境界的蒲龄,掌管整个赟国的天门,单论地位,丝毫不比铁凡差甚是说是高上几分也不为过。 铁凡闻言微微一愣,眉头微微皱起。“那蒲兄想要如何?” “唉,我天门死了这么多人,安葬费加上那小子盗走的血灵币,机密信息,一件妖器,少说也得数亿血灵币,这些损失由你们承担,这样不过分吧?”蒲龄一脸悲伤的难色,显然是想趁机打捞一笔的做派,而且趁机敲诈说的还有理有据。 铁凡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作为东荟城的军守,他虽说不知准确的损失,但也知道一个大概,蒲龄明显将损失扩大了几十倍在行那敲诈之事,而且他根本没有义务保护天门,即便真的损失了这么多,也不应该由他来承担,想到这里的他自然心中怒气上涌,身体内更是喷发出一股山岳般的威压。 “蒲兄,既然设立分部,自然要自行承担风险,我已经尽力配合协助你们,可不要欺人太甚!” 铁凡温和的声音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那铁兄觉得应该如何处理?”蒲龄看到这里,眼中微微闪过一丝怯意,不过很快就消失无踪,继续强硬道。 蒲龄只是武圣初级,真论实力,他是拍马也赶不上铁凡的,不过他是恒天门的身份,刚刚的一丝怯意只是心惊铁凡的实力之强,本能反应罢了,他料铁凡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吴志眼看着剑拔弩张的一幕,脸上强堆起一丝笑意,连忙插嘴,打着圆场, “哎,别伤了和气,这样吧,蒲兄,我们还是抓紧抓人,安葬费这一块我们之后再谈,我们尽量帮你争取。” “嗯。”蒲龄听到这里脸色略微缓了一下,点了点头道。 铁凡淡淡的看了一眼吴志,眼中的怒气稍敛,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朝着东荟城的方向射去,只见其微微一个踏步,血光涌动间,人就出现在数百丈外的虚空之中…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五章 劫后余生 淡淡的月光洒下,多瑙河靠近兽林的一侧,正有一处数千米高的山崖,而山崖的中间部位,隐约可见一个不大的山洞,山洞四四方方,如同人工切割出来一般。 一个穿着黑袍的少年正半靠在山壁之上,少年面容普普通通,眼睛紧紧闭起,嘴中还发出微微的鼾声,显然正睡得十分香甜... 微风吹拂间,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眼皮微微眨动,睁开的眼皮之下,赫然是一双明亮的眼眸,正是胡健。 胡健眉头微微皱起,面露疑惑之色,看了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似乎不敢自信自己还活着一般,用手捏了捏自己的脸,感受到清晰的痛感传来,眼中终于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 “咦...我没死?!”..... “我的脸怎么?”胡健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捏着的脸,光滑细腻,完全不像是有疤痕的样子,不敢置信地用双手在脸上来回的摩擦着。 “小子,你醒啦?”魂海之中忽有一个声音传来,似远似近,声音之中隐隐有一股无奈的浅笑之意。 胡健目光一闪,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一脸不敢置信之色,连忙朝着魂海之中看去,身形在魂海之中幻化而出的他,看着熟悉但有些虚弱的猿武,直接呆愣在那里。 猿武的身形虚幻无比,似乎就要消散了一般,脸上挂着淡淡的无奈之色,嘴角还微微有些笑意,“你小子真是没用,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逼着我用这一缕圣魂分身,而且还只是对付弱小无比的武将级,真是浪费到极致!” “猿武前辈,是您救了我?”胡建这才反应过来,听到这里,他哪里还能不明白,眼前的猿武在他濒死之际救了他一命。 猿武微微点头,淡淡地嗯了一声,眉宇间挂着一抹无奈,没有多说什么。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胡健单膝跪地,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对着猿武恭敬地行了一个晚辈之礼,心中对猿武的亲近之感不由地拉近了一分,第一次将猿武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师傅长辈一般,嘴中感激道。 “嗯,我的时间不多,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有几个事情必须现在告诉你?”猿武脸上忽然变得有些凝重,声音也是认真无比。 “前辈,您请说!”胡建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第1个,当时你的伤势过重,魂海都在崩溃的边缘,为了救你,我在你的血脉之中融入了火鸦的精血,虽说让你现在变强了许多,而且有了几分不死之身的功效,但其也是极大地隐患,将来在你要突破至灵体镜凝聚圣魂之时,血脉之力不纯足以成为致命的阻碍,有九成的可能会因为魂力驳杂而失去神智,变成一个疯子,这个你可怨我?” 胡静面色微变,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疙瘩,微微沉默了片刻,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猿武前辈,小子能活下来已是万幸,而且前辈对小子恩重如山,小子怎么会怨恨前辈。” 猿武微微叹了一口气,先是淡淡摇了摇头,而后开口说道,“不过天无绝人之路,而且我的记忆过于缺失,将来说不定有什么解救之法,你也不用太过灰心,而且这一丝火鸦的灵血赋虽然还没有完全开化,但已经可以让你有了极强的恢复能力,将来地肉境大成,只要不是瞬间被砍掉头颅,搅碎魂海,都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以快速恢复,而且有充足的的血气供应的话,几乎相当于半个不灭之体,将来如果侥幸能让这一丝灵血深度融入,加上日骨境的日炎之力会逐渐增强的灵血之中的灵火之力,说不定可以凭此抗衡金丹期的修士。” 胡健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亮光,心情也瞬间好了许多,对着猿武重重点了点头, 猿武点了点头以作回应,紧接着指了指魂海的中央部位,开口道,“看到这些冰晶了吗?” 胡健顺着猿武的手指方向望去,原本有些灰气笼罩的魂海变得纯净无比,再无之前的累赘之感,但身下的魂海之中,正中心部位,正有一个透明的白色光球,其中一粒粒透明的冰晶覆盖在其上,即便隔着光球,都能感觉到冰晶之上隐隐有一股冷彻入骨的寒意挥发而出,感受到这里的胡健心中一惊,他自苏醒之时就隐隐感觉眉心发寒,现在看来原因就在这里。 “这是?”....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那小娃娃寒锥法术之下遗留的寒毒,我用魂力禁锢住了,但是你必须在三个月内找寻极阳之物拔出,否则寒毒爆发,你的魂海会被冻裂,自然也就一命呜呼,这里有一些极阳之物的名录,你可以自己找寻一下。” “晚辈明白。” “第三个也是一个坏消息,你的那只小猴子已经被人签了魂契,成了别人的奴隶,不仅要百分百听命于下咒之人,而且魂契之下,主人死了他也必然要死!” “啊,那怎么办?”胡健心中一惊,显然慌了神,他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是真听到这个消息心中还是不自觉地心急如焚。 “唉....”猿武叹了一口气,眉头第一次皱起,显然事情已经有些棘手。 “前辈,求你一定要帮帮我,帮帮小白!”胡健两只握起的拳头微微颤抖,第一次面色巨变。 “唉...也不是没有办法。”猿武看着胡健的样子,脸上微微动容,嘴中又叹了一口气道,“我传你一样妖丹的炼制之法,你若能炼出护魂丹,应该可以保住那只小猴子的魂海不破碎,但是魂契损伤之下神智还能留下几分,我就不知道了,而且这护魂丹的材料极其珍稀,我劝你最好不要抱太大希望。” “谢前辈。”胡健先是一喜,听到后面又变得忧喜并杂。 “最后一个坏消息,你那暗劲法门不要再用了,这战技虽有可取之处,配合上那火鸦精血的铁棒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但这种不符合天地常理的爆发实际上在透支你的潜力,影响你的功法修炼,再练下去你的功法瓶颈会越来越大,修为自然也会停滞不前。” 胡健闻言自然心头一惊,但是已经被接连的坏消息冲击的他,这次的反应倒显得有些平静,只是点了点头道,“谢前辈指点,晚辈知道了。” “嗯,这个指骨中有一些小妖法,我已经提取出来了,我因为生而为灵,之前也没有刻意收集过低阶妖修的法术,所以在妖术一道没有办法给你实质的帮助,这里的几个小妖术你可以修炼一下,另外这根洞府境小妖指骨将来可以炼化入你的指内,这样你对抗金丹期的修士也可以多上几分本钱。” 说着猿武抬起的指尖之处飞出一道白光,只见晶莹的白光微微闪动,飞快就朝着胡健的眉心射去,直接没入其中。 又是熟悉的头痛欲裂,似乎脑袋正在裂开一般,胡健感觉脑海中装满了东西,不过这次的信息量显然小上许多,加上已经适应,胡健只是紧紧咬住牙齿,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但没有惨叫出声。 “小子,你这段时间的表现我大概都清楚,能走到这里也是不容易,以后只能靠你自己了。”猿猴的身形越来越虚化,几乎难以用肉眼看到。 “谢前辈,小子将来一定为前辈取来那寒松果。”胡健的声音满是是尊重,显然对猿武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变化。 猿武点了点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显然对胡健的态度变化察觉地一清二楚,心中有些欣慰。 而胡健话音刚落,猿武的身形如同雾气一般慢慢在胡健的魂海之中消散开来,而有了这一丝白色的雾气加入,附近的魂海似是有什么在推动一般,越转越快,几乎转瞬间就扩大了一半,而胡健的眉心之中,米粒大小的圆珠急剧扩大,也在转瞬之间就变成了珍珠大小。 “这...胡健的脸上带着一抹惊诧,心中惊叹以往几乎不涨的魂珠居然如气球一般,快速涨大了数被,而魂海范围随之扩大到了近20米,如此之下山洞最深处的石壁在黑暗之下依然可以看到石头的纹理,一副秋毫毕露的样子。 “呼…”睁开眼睛的胡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所以说他的魂力大涨,但是小白的安危,自己身上的种种麻烦,以及被其牵连的731小队,这一切一切使得他一点都兴奋不起来,心中升起深深不安之感的他,眼中再度浮现出一抹熟悉的孤寂之色。 不过很快,胡健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抹狞色,重新坚定下来的他,甩开了脑海中的复杂念头,在脑海中翻看起猿武留下来的妖术,而随着他的观看,原本有些郁闷的他,眼中开始冒出道道兴奋的亮光... 而与此同时,就在胡健正对面,多瑙河另一岸,731值守的密林之中一片狼藉... 席秋正和王玲玲几人正坐在军帐之中,再过上一刻钟就是这场驻守任务的结束,几人看着席秋阴沉的面色,眼神之中隐隐有一股神伤之色,皆是一言不发,气氛诡异的有几丝压抑。 就在刚才,王玲玲和席秋刚刚因为胡健吵了一架,吵的原因自然是席秋说胡健是不得已,一定有什么苦衷,而王玲玲则是说胡健本来就是狼子野心,只是心机颇深,隐藏的好罢了。 “大姐头,我们找到路哲了。”帐外,苗松和贾世文的声音传来,话语之中带着一丝欣喜之意。 “路哲你怎么样?没事吧?”席秋赶忙站起,拉开了军帐的布帘,就看到苗松和贾世文正架着气息微弱的路哲走了过来。 “没事,大姐头。”路哲的声音很是虚弱。 “怎么搞成这样,是不是陈健把你打伤了?!”王玲玲一脸怒色,从军帐之中走了出来。 “是的,我不知道,我感觉他像是要杀了我,但...”陆哲面色微微有些暗淡,眉头紧紧皱起。 “席秋,我没说错吧,那小子本来就是冷血无情。”王玲玲一脸果然,有些暗暗得意地对着席秋开口说道。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了。”…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六章 山崖逃命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月匆匆而过... 东荟的生活依旧如往常一般,胡健的事情除了成为军中以及东荟城中居民的谈资以外,并没有引起多么大的轰动,而盐帮天门以及东荟军在一个月的搜索追捕之下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到最后只能以一个天价的悬赏而不了了之了,几乎有九成九的人认为胡健已经逃离了东荟,而没有任何人知道,胡健就在多瑙河另一边的山崖之上,安安静静的修炼了一个月的时间。 初晨的太阳刚刚升起,淡淡雾气之下的河水之下满是碧绿色的水草,整个河面显得有些绿油油的,而水下依稀可见几个巨大的黑影正摆着粗大的尾巴急速游动,一个眨眼间就在水中射出数米远,只留下剧烈的水花翻涌。 “是时候出去了。”胡建轻轻吐了一口气,从山洞中透出头来,眼睛朝着悬崖的上方看去。 山洞上方,眼睛所见,雾蒙蒙一片,无边的灰黑色山崖,看不真切到底有多高,山崖之上遍布水渍,依稀可见几颗绿色的松树从山石之中爬出,是这灰溜溜山崖之上,少见的几抹绿色,同时也为这处山崖增添了几分生机。 “怎么?你也等不及了吗?”胡健嘴角微微翘起,看着食指之上一个赤红色的老鼠纹身,奇怪的是,这老鼠的背上居然还长着两只巨大的翅膀,如同蝙蝠的肉翅一般,正在胡健的手指之上闪耀着淡淡的赤色光芒,似乎是在回应胡健的话一般。 很快,收回目光的胡健,眼睛再度朝着山崖之上望去,膝盖猛地一弯而后在瞬间绷直。 “轰”的一声巨响,胡健脚下的山石瞬间塌陷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凹洞,山石崩裂间,胡建的身影已经向上射出十几米,黑色长袍下的胡健如同射出的黑色利箭一般,带着急速的破空声,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比那穿云鹰的速度还快上倍许。 劲风吹过,胡健的衣衫噼啪作响,眼中闪着兴奋之色的胡健,在察觉到身形速度降了下来之后,目光一闪,脚下忽有一道紫光闪过,随着一声“铛”的脆响,踏着紫色星盾的胡健的速度再度提升,继续朝着山崖之上射去。 “铛铛铛铛”... 崖壁一侧几乎每隔上一息时间,都会有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如同有人在接连敲动巨钟一般,此起彼伏的声响接连入耳,在山崖只见回荡,余音渺渺。 “快了。”胡建看着一些已经能望到尽头的崖壁,目测还有一两千米的样子,声音之中带着一股兴奋,在山洞当中独自一人生活了近30天,整天面对黑漆漆的山壁,靠着干粮度日这种孤独而又乏味的生活可是一点都不好受。 “嗯?”胡健的嘴中忽然发出一声惊讶的低呼声。 快速升空的胡健眼角瞥见左侧50米外,一个巨大的鸟巢,通体由兽骨搭建而成,其中还覆盖着密密的茅草,而鸟巢之中赫然有一个人头大小的鸟蛋,在阳光下正闪耀着漆黑的亮芒。 “也不知道是什么蛋,先过去拿了再说。”胡健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这种飞行类的妖兽可是颇为珍稀,他早就眼热已久,看到这里的他原本升空的身形顿时一停,转而朝着左方的巨大鸟巢射去,脚下踩着星盾,每个步子都跃出十来米的他,两三个射步就到了黑色鸟蛋旁,一脸兴奋地看着眼前的鸟蛋。 “额…”胡建的眼中满是惊愕之色,因为这里的山崖是圆桶状,走到鸟蛋旁边的他发觉左侧密密麻麻的鸟巢正搭建在突起的山石之上,而成群的鸟巢之中赫然有数十只体长达到三四米的黑色巨鹰正趴在鸟巢之上。 而那群黑色巨鹰显然也是发现了他,正瞪着一双似是有些诧异的黑色鹰目,直勾勾的看着他。 “黑目鹰!”胡健的心中微微一沉,脸色有些难看起来,这群黑目鹰体内的血脉之气惊人,其中有几头已经达到了三级高阶的水准。 “唳…”随着一头看起来颇为健壮的黑目鹰立起身子,嘴中发出一声尖利的鹰鸣声,此起彼伏的鹰鸣声响起,似是在回应一般,数十只面目狰狞的黑色巨鹰扑通着翅膀,从鸟巢中箭射而出,冲着胡健就杀气腾腾地飞了过来。 感受到黑目鹰扇起的狂风的胡健,脸色微微有些难看,心中知道即便不取鹰蛋也难逃追杀的他,咬咬牙将鸟蛋快速放入乾坤袋中,踩着脚下再度浮现的一个淡紫色小盾,脚下在星盾之上重重一踏,身形快了数筹,朝着山崖上方急速逃去。 数十只翼展达到四米有余的黑木鹰,看见火箭居然将鹰蛋放入乾坤袋中,顿时疯狂起来,瞪着一双双变得愤怒的黑目,追着胡健的身影朝着山崖之上急速射去... 几息之后冲在最前方的一只三级高阶的黑木鹰,眼中凶光大放,一个闪着寒芒的尖利鹰喙猛地一伸,朝着身前五米外的胡健啄去。 胡健听着身后靠近的极速破空声,魂力之下黑目鹰眼底的血芒清晰可见,脚在右侧快速浮现出的一个星盾快速一点,射向上空的身形顿时一偏,连忙就朝着左上方射去。 “嘭”的一声巨响,黑目鹰半米长的尖喙直直插入到崖壁之中,山石顿时碎裂开来,炸裂开的数块大大小小的石块朝着下方的多瑙河掉落而去。 胡健的身形如同一只麻雀一般在山崖之上,朝着山崖上方急速射去。脚下不时传来砰砰砰的巨响,不禁声响猛了很多,而且频率也比初始要密集了许多... 一只只黑目鹰自然紧追不舍,巨大的鹰喙如同一只只利箭一般,朝着胡健毫不客气的啄去... 随着一只只尖锐的鹰喙砸入山壁之中,原本一片颇为光滑的山壁,山石接连炸裂,只留下一个半米长的坑洞,山壁也变得坑坑洼洼起来。 “叽叽叽叽叽...”密集而又刺耳的鸟叫声从胡健上方不远处传来,眼睛一直注视着上方的胡健,赫然发现头上有一群密密麻麻,如同麻雀一般,但身形达到近半米,看着急速冲过来的胡健,眼中闪烁着兴奋渴望的光芒。 “灰毛雀!”胡健也不知道自己是点子背还是本来就是因为兽林之中的妖兽本来就密集,接连遇到两波兽群的他,心中开始有了几分急切。 “咻咻咻...”的如暗器般的声音响起... 胡健的魂海感应之下赫然有近百只黑毛雀,从树枝烂泥搭建的小号鸟巢之中窜出,朝着下方的自己,如同一个陀螺一般极速旋转,竖起一只只微微有些发红的尖喙,直冲而下。 “陨星盾!”胡健心中一凌,知道灰毛雀的雀嘴丝毫不弱于极品兵器的他,嘴上急呼一声,疯狂催动魂海之中的魂念力,指挥着星力在头上凝成一道紫中泛黑类似于陨石一般的紫黑色星盾,正是妖术之中一个名为陨星盾的法术,威力比其琢磨出来的盗版星盾强了数倍。 紫黑色的星盾足有磨盘大小,黑光闪耀,而胡健的身形依然不停,继续顶着陨星盾朝着上方冲去。 “叮叮叮...”密集而清脆如同敲钉子一般的声音响起,一只只黑红色的尖喙撞击在胡健头顶的紫黑色星盾上,紫黑光芒狂闪之下,直撞的一只只灰毛雀,头晕眼花,弹起而后再度跌落在星盾之上,顺着紫色的星盾的边缘朝着下方落去。 “嗯?”胡建嘴中发出一声轻咦声,魂海感应之下,心中不由地一喜,一只只射偏了的灰毛雀,正正射在身下急速射向自己的黑目鹰,黑目鹰嘴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鹰鸣声,身上插着数只半个灰毛雀身,朝着下方的多瑙河跌落而去,而胡健此时压力顿时大减,身形不用在躲闪的他,赶忙以更快的速度朝着山崖上方直直冲去。 “快了,快了!”胡健望着即将到达的山崖,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这群灰毛雀无意当中帮了他一个大忙,延缓了黑目鹰的攻击。 “咻咻咻”的声音再度响起,射偏了的一只只灰毛雀,掉转方向,穿插在巨大的黑目鹰中,朝着上方的胡健再度射了过来,灰黑色的身影几乎将脚下的天空堵的密密麻麻,只是微微有些空隙的一群黑毛鹰和灰毛雀在淡淡的白色雾气中,如同一块白灰黑相间的巨幅幕布,微微点缀着灰毛雀嘴尖的红色小点,朝着上方的胡健快速罩来。 “这!”微微有些密集恐惧中的胡健,感应到脚下的一幕,终于明白了人特有的万灵灵秀之气,对于妖兽的吸引力有多么巨大,妖典之中记载,这灰毛雀可是黑目鹰的食物之一,以往见到黑目鹰就会跑的远远的灰毛雀,现在居然跟黑目鹰和谐共处,齐齐朝着自己追来。 感应到身下密集的如同幕布一般快速罩来的胡健心中一寒,顾不上因为反震之力而微微发麻的双腿,身体之内的嗡名声大作,“铛铛铛”大了两倍的声响如同雨点一般更加密集,以先前两倍的速度,朝着山崖之上射去,危机之下的胡健再也顾不上猿武的交代,不得已之下将暗劲催动了起来。 平日里极为少见的“万鸟齐飞”,黑目鹰和灰毛雀联手对敌,这种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一幕在山崖的边上上演,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在上方极速奔逃的胡健。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不禁看着已经近在不远处,只有百米左右的山崖,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 “铛”的一声巨响,距离山崖上只有20余米的胡健,重重地踩到脚下的星盾之上,看着愈加接近的山崖,心里微微一松的同时又开始有些头痛起来。 “待会怎么甩掉这些鸟呢!”胡健心里不由地想到,他想不到待会用什么方法可以甩掉身后的这些妖兽,毕竟在兽林之中胡乱奔跑,可不是一件明智的选择。 不过胡健心中的想法还没有持续多久,刚刚跳上山崖的他陡然被一个白影扑在地上,一双漆黑的利爪就在他的眼中极速放大,朝着他的脖子之处猛地划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七章 杀出重围 山崖之上,胡健被一头三米高的巨狼按住,巨狼毛发雪白,耳朵精神地竖起,四根粗长的獠牙伸出嘴外,看起来神峻而又凶煞,正是一头三级初阶的云影狼。 “嗤嗤嗤”…… 指长的狼爪骇然抓下,在胡健的脖子上擦出刺耳的摩擦声,犹如抓在铁皮上一般,在微微有些紫意的皮肤上,溅起一片火花,只留下三道细长的白色爪痕。 云影狼目中带着一抹拟人化的惊诧,显然有些惊异身下这个猎物的防御之强,一时间就愣住了刹那…… 虽说没有破防,但锋利的利爪还是让胡健的脖子犹如刀割一般刺痛无比。 胡健目光一闪,两只手臂向后猛然一拍,“啪”的一声闷响,胡健身形立起直接将身上的云影狼顶开,紧接着一只带着空气爆鸣声的拳头就轰在了狼头之上。 “嘭”的一声,拳头下倒飞而出的云影狼额骨深陷,连带着眼框都被震裂,白皙的头上浸满鲜血,倒在地上艰难地挥动着双腿,缓慢而又无力。 一丝丝热流顺着胡健的拳头,朝着胡健的心脏之处流转而去,而心脏之处则是赤色光芒微微一闪,一丝魂力就出现在了魂海之中,被旋转的魂海漩涡吸纳而入,不过这一丝魂力太过微弱,微弱到胡健没有任何察觉。 “嘶!”站起身来的胡健嘴中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其身下的密林当中,密密麻麻的白色狼影,几乎将整个山谷塞满。 狼群停下正吃着身下山羊状的妖兽,呲出手指长短的利齿,嘴角鲜血滑落,一双双狼目满是兴奋,正直勾勾地看着胡健。 “嗷...呜...!”山谷中央,一头血脉气息比平常云影狼强悍近倍,额头一抹红色狼毛的高大云影狼嘴中发出一声嘹亮的狼嚎声。 “嗷呜…嗷呜…”此起彼伏的狼啸声响起,似乎是在回应一般。 紧接着山谷中的一头头云影狼眼中红芒一闪,迈开双腿极速朝着山谷上的胡健射来,几见只离得近的云影狼已经跃起老高,举着一双双寒光闪闪的狼爪扑向胡健。 胡健面色铁青,身后呼呼的狂风炸响,几只健壮的黑目鹰已经自山崖露出了头,前狼后虎,根本就是进退两难…… 看到这里的胡健,面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面对扑过来的巨狼,不但不退上分毫,反而如豹子一般弹射而起,朝着前方冲过来的云影狼射去。 “嘭嘭嘭……”三只云影狼被胡健抡圆的拳头砸飞出去,不过几只锋利的狼爪也在胡健的身上划出数道白痕,直疼的胡健呲牙咧嘴。 不过胡健身形不停,在扑向自己的狼影中左挪右闪,拳头大开大合,几息间就冲出了数十米远。 身后出现的黑目鹰,灰毛雀紧紧追着前方胡健的身影,一只只灰毛雀如强弓劲弩射出的箭矢朝着胡健直射而下,“咻咻咻”的破空声大作,塞满了天幕的灰毛雀如同枪雨一般。 有魂念力相助的胡健自然将身后的场景感应的轻轻楚楚,在灰毛雀的空隙之中飞快躲闪着,而一只只被胡健避开的灰毛雀,射穿胡健身周云影狼直直地插在地上,直插的地面炸裂,如同民间的黑 火药爆炸一般,烟尘混杂着泥土血液炸的四散而开。 几息之后,使出全身力量飞速狂奔,越出数百米的胡健就到了山谷的谷底之处,距离头上生着一撮红色毛发的云影狼只有几十米远的距离。 “吼...”红毛狼目中红光闪动,嘴中发出一声厉吼声,身旁十几只健壮云影狼后腿一蹬,猛地朝着扑来的胡健射去。 胡建心中一凌,眼前的路被十几只云影狼遮的不剩丝毫空隙,根本难以穿过,眼前一黑之下,十几只健壮的云影狼顿时将其扑在身下,虽说胡健有星盾帮助,但是狼爪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加上这十余只云影狼的实力颇强,狼爪也是锋利至极,体表一阵刺痛之下,星皮直接被破开,十几道血痕被锋利的狼爪抓出。 “小灰!”胡健被一众云影狼死死按住,面色大急,嘴中急切地呼声传出。 胡健的声音刚落,食指之上的老鼠纹身忽然赤色光芒一闪,紧接着一股赤黑色的气流自食指开始,在胡健的皮肤之上快速蔓延而开,眨眼间就在胡健的身上蔓延开来。 之后,胡健身上的气息暴涨,如同坐火箭一般,瞬间强大了数倍,而于此同时,胡健的体表还缠绕着一股股若隐若现的黑气,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森邪异之感。 淡淡的黑气被云影狼直接吸入嘴中,片刻,狼目之中忽地变得惊恐异常,前一刻还凶狠挺拔的云影狼, 转瞬间身体变得摇摇晃晃起来,紧接着身体身体一僵,直接倒地开始疯狂地抽搐起来。 “嘭”的一声巨响,力量狂涨数倍的胡健终于挣脱开来,厚重的拳影连连间,重重堆叠在其身上的白影,直接被胡健劲猛的拳头砸飞。 然而,被阻隔了片刻的胡健,身后狂风大起,道道黑影已经箭射而来… 数道灰影顶着发红的尖喙朝着刚刚转过身来的胡健扑去,冲在最前方的两只发红的尖喙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胡健体表微微发紫的皮肤上微微一顿,直接穿破胡健的皮肤,眨眼间就没入一寸的距离。 “陨星盾,”胡健嘴上急呼一声,身体被撞飞的同时,两个闪着黑光的小盾刹那间出现在尖利的喙下,死死地抵住了想要继续插入的红色尖喙。 被撞飞到空中的胡健面色一狞,脚下浮现出两个淡紫色的小盾,将身形稳住,而后两只手齐齐抓住正插在身上的灰毛雀的脖子,直接掰断,将两只灰毛雀的红喙从体内拔出,朝着正冲过来的黑毛鹰甩去。 只见胡健现在颇为凄惨,站起身来的胡健,体表数道划痕贯穿血肉,左腹和右胸之上,赫然可见两个拳头粗细的血洞,鲜血朝着体外喷涌而出。 刺骨的痛感传来,胡健牙关紧咬,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转身继续朝着山谷的上方奔去,嗡鸣声大作间体内暗劲爆发而出,侧翻了一个跟头,躲开红毛云影狼的一张大嘴,同时左手在这只云影狼的头上猛地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胡健一巴掌拍在云影狼的头上,一抹淡到极致的黑光从胡健的掌内一闪而过,直接冲入红毛云影狼的魂海之中。 黑气入魂,旋转的魂海如同失去了转动的力气一般,随着红毛云影狼晃晃悠悠地倒在地上,慢慢停止了旋转,开始层层塌陷起来。 而胡建身形不停,身形左右极速跳动,躲闪身后一只只灰毛雀的同时,拳头砸飞一只只冲过来的云影狼,朝着前方继续暴冲而去。 “快了,快了。”嘴角挂着鲜血的胡健,眼中略微有一丝疯狂之色,看着快要接近到顶端的山坡嘴中默念道。 虽说距离山谷上只有数十米远,但是胡健因为身受不轻的伤,每一步踏出都会引动伤口的伤势,由此而来的钻心疼痛直让他疼得身体发抖,身体都不住地颤抖起来,速度自然大受影响,追在身后的黑目鹰极速振翅,已然冲到了胡健的头顶,数只利爪朝着胡健劈头盖脸的抓下。 胡健心中一沉,但面上确实不见分毫的惧色,直接转身,将手掌朝着身后的黑目鹰一拍而下。 只见胡健身周的灰气快速朝着手掌汇聚而去,紧接着一个黑漆漆的虚幻掌影浮现而出,空中的妖气顿时狂暴起来,朝着虚幻的手掌汇聚而去,而掌影则是快速涨大,转瞬间就化作一个丈长的巨掌,似缓实急,朝着身后的一众妖兽一拍而去。 没有巨大的空气爆鸣声,也没有骇人的气浪产生,虚幻的掌影直接透过一众妖兽的身体,想着后方继续平推了数米远,似乎就是唬人的一般,没有丝毫威力。 但是掌影拂过的一众妖兽的身形确是猛然一怔地停了下来,紧接着软摊摊地倒下,惊恐的眸中再无一丝生气,似乎是睡着了一般,甚至掌影旁边的不少妖兽也是惊恐地颤栗着,慢慢地倒了下去。 一掌之下,半百只妖兽直接殒命,但胡健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喜色,不仅其周身的黑气快速敛去,气息快速衰弱,食指之上再度浮现的肉翅鼠影也是暗淡无比,而其身后的其他妖兽丝毫不见退缩,依然朝着他疯狂的追来, 山坡之上,转过身的胡健入目尽是密密麻麻数的粗壮树木,看着这些挺拔的参天巨树,胡健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之意,直接跃上树梢,借助树林中的藤蔓,树枝,手脚并用身形如同一只灵猴一般,在树林中快速穿行,茂密的树丛根本不能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而身后追着的灰毛雀和黑目鹰则完全不一样了,吸入了微量的魂毒,速度大减之下,堪堪追了前方的胡健约莫数里的距离后,就再也看不见胡健的影子,至于云影狼,因为茂密的树林阻挡,早就不知道被甩到哪里去了。 胡健在林中继续穿行了一阵,感觉到已经完全甩开了身后追击而来的妖兽群,连忙钻进一个看起来颇为隐秘的树洞之中。 钻入树洞之中的胡健一脸后怕之色,按照他现在的实力,自然不会惧怕这些实力在三级初阶到高阶的妖兽,但架不住妖兽数量实在太多,蚁多都能咬死象,何况妖兽中不少都是三级高阶的存在。 好一会儿,胡健才回过神来,急忙从乾坤袋中拿出参灵散,开始处理起身上的伤口,以防血腥味中浓郁的灵秀之气引来新的妖兽,否则经历了一场大战甚是虚弱的他…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八章 夜间潜行 树洞之中,胡健脸色苍白,人也是虚弱异常,担心引来妖兽的他快速处理着身上的伤口... 实际自那日猿武将他救下,吸收了那火鸦一滴灵血的他就直接突破武将级的瓶颈,而且灵血之中的血气浓郁异常,剩余的7成血气也是推动其的实力继续暴涨,直到突破武将中级才停了下来。 而经过山洞之中近一个月的星皮修炼,终于将星皮修到大成的他力量再度暴涨了一大截,达到了近三万五千斤的巨力,按照血脉之力对实力的划分,他已经到达武将中级中期的水平,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从武士高级连跳六级,两个大境界,几乎抵上别人近3~5年的苦修,进境端地是恐怖异常,不过有一点和寻常炼体士不同的是,胡健并没有所谓的兽化之能,至于原因,在胡健想来应该是因为其没有吸收过什么妖兽的血脉之力,至于火鸦的那一滴灵血,按照猿武的说法,并没有被其完全吸收,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反正就是没有办法催动血气进行兽化,甚至于不管他如何虚弱或者剧烈运动,他的心脏都是一直平稳地跳动,似乎与自己的身体并不是一体的一般,有一种奇怪的陌生之感。 虽说现在胡健不能再轻易地使用暗劲,实力大大缩水,但是他的实力却与以前毒将高级相比差不了多少,甚至可以说更加强横,一个原因是他现在的魂力大涨之下,可以同时凝聚数个星盾,而且修习了陨星盾这个妖术之后,星盾的防御力也是大涨,武宗实力的攻击抵挡不了,但是武将的攻击决计不在话下。 而且胡健还有极强的战斗技巧,凭借着星盾的防御之力和以及巧用的加速,胡健跟武将高级战斗绝不在话下,如果其不计后果使用暗劲之下,估计没有什么武将是其所不能对付的了。 至于猿武所留下的妖术也是神妙异常,妖术的名字叫做天元妖术,据说是一个名为天元的大妖所创,光星皮境界的术法就有数个之多,陨星盾就是其中之一也是门杠最低的,胡健现在不过刚刚修炼,防御能力还达不到其中所记载的一成,但防御力已经非常恐怖。 而其中还有一个紫星环的妖术,可以凝聚星环虚空禁锢住敌人,可以说是对付练气士的大杀器,这着实让胡建眼热无比,但是星环的修炼门杠过高,需要将星力修成大圆满的境界,而且还需要各种灵草辅助才能修有说成,不少灵草珍稀异常,他自然没有办法修习,只能急的干瞪眼。 至于地肉境界的妖术也是让胡建大呼神奇,其中一个化形术的术法就强悍无比,这种神通在初始之时就可以随意改动容貌,身高等外在特征,隐藏能力极深,而修炼到一定境界,更可以随意变换身体的大小,如果侥幸修炼圆满更可化身十丈的巨人,力量自然也会被增福到恐怖地境界,虽说想要修有所成需要大量珍稀的化形草,奇难无比,但是那改头换貌不留下丝毫破绽的化形之术也是让胡健直呼变态。 而月筋境的一个月影遁的妖法更是夸张,可以让人的速度大增,随便一跃间都能窜出十丈远,据说修炼到极致,可以跟的上金翅鹏的恐怖速度,当然门杠也是高到变态,其中一些灵药的要求动不动就是几百年上千年,珍稀无比,这让胡健心中暗暗可惜,甚至都有些怀疑将来是否真的可以收集到这些珍稀的灵草修成月影遁。 日骨境和灵体境的一些术法也是神妙异常,不过修炼条件也是极为变态,胡健只是粗略浏览了一下,毕竟到达那样的境界对胡健来说还太过遥远。 但是这本天元妖术还是让胡健大开眼界,不由地感叹妖修的博大精深,心中多了几分信心的同时,也更坚定了其修妖的决心。 而与此同时,虽然说失去了血蜈之毒那强悍的腐蚀性毒力,但是食指之内的小灰也终于将火鸦的残破的魂灵以及原本胡健体内的毒力消化完毕,魂力暴涨的小灰现在已经达到了三级初阶妖兽的魂力强度,而其魂力当中的魂毒可怕异常,不仅可以腐蚀妖兽,而且可以直接攻击妖兽的魂海,寻常的三级初阶妖兽触之即死,其他的妖兽也很难抵挡,也就到达三级高级顶峰的妖兽血气浓郁能抵挡一下,不过如果这魂毒直接被胡健拍入三级顶阶的妖兽的眉心魂海附近,或者进入到妖兽的血液之中,那没有血气之力抵挡的魂毒,可以直接将魂海腐蚀塌陷,无声无息地灭掉魂兽的妖魂,比毒指更为可怕,毕竟一根手指,顶多也就是刚刚穿入妖兽的皮层罢了,而且还有着诸多后患之忧。 而如果将小灰如同武圣境界那般与妖灵合体的话,那么胡健的实力直接会蹿升到武将高级,不仅实力大升,而且招招都会带有恐怖的魂毒,对攻之间不仅力量惊人,而且魂毒还会无声无息的侵入到对手的体内,逐渐削弱对手的实力,阴毒无比,至于其最后劈出的恐怖一掌,则是按照毒虫总纲中所述,将魂灵体内的灵毒以自己的魂念力加强催动到极致,从而发出武圣境界特有的能伤到魂魄的恐怖攻击,那一群无声倒下的妖兽,虽说身上没有什么外伤,但魂海都在这一掌之下直接破碎,不过这名为毒灵掌的掌法他因为自己的魂力以及小灰的魂力还过于弱小,至多发挥出一掌,之后小灰就会虚弱到不能再给他提供任何助力,这是他第一次施展毒灵掌,连他都有些骇然这一掌的威力之恐怖。 而最为重要的是胡健恐怖的恢复能力,有了火鸦的一滴精血融入心脏之下,胡健几乎就是一个人形的铁棒,做过测试的他知道,像他身上这种不算多深的划痕,估计要不了一个时辰就会完全恢复,而这种稍微严重的血洞,只要再过个半天,也是能够完全愈合,甚至连疤痕都不会留下几分,这让胡健不禁期待起日后地气境大成之下,那猿武口中的半个不死之身的修复能力会有多么的恐怖。 “呼....晚上再赶路吧。”胡健微微吐了一口气,轻声道。 胡健将身上的衣服放入乾坤袋中,因为实力大进的雄心在这一场危机之下收敛了大半,已经明白兽林之中危险无比的胡健,再也不敢冒冒然在白天赶路,干脆就躲在这隐蔽的树洞之中,安心休息起来,打算晚上再前往外城,而他的目标就是东荟城的外城,现在的他脸部已经不像之前满是疤痕,也算是改头换貌,小心一些,应该不会有人注意他才是。 胡健心中清晰的知道接下来事情的轻重缓急,总的来说第一个就是尽快找到猿武所说的极品纯阳至宝,拔除寒毒,现在魂海之中的包裹着毒力的淡白色光球已经淡了小半,如果真让这寒毒爆发而出,胡健估计自己绝对难逃一死。 至于第二个就是要将星皮推动到大圆满的境界,虽说他现在星皮境已经修至大成,但距离吸收地气强化皮肉的地气境还差上不少,但光光靠星力的修炼已经难以再讲皮肤的韧度提升,按照吞灵诀中所述,胡健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妖脉过弱,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将将星皮的韧度再提升一个台阶,至于炼脉诀因为只能使用此一次的限制,胡健不想随便找个妖兽浪费掉这一次宝贵的大幅提升妖脉的机会。 第三个就是进入兽林寻找地藏花来辅助修炼地肉境,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自从猿武的圣魂分身破碎之后,胡健的修炼资质再度变得平庸无比,没有猿武的圣魂帮助,他的修炼速度是在是太慢了,当然阴灵草也是其的目标之一,敛息诀这种隐藏自己气息,甚至能将身体虚化的功法必须要修炼起来,想起那白牙鼠因为阴灵草而气息完全内敛,甚至身形都虚化的难以用肉眼发现,胡健自然不会放弃敛息诀的修炼,那可是保命的秘术。 时间过得很快,胡健在这树洞之中休息了整整六个时辰,因为树洞相对隐蔽,周围基本没有什么妖兽发现她,而偶尔有闻到他身上万灵灵秀之气的妖兽,一脸兴奋想要吞吃他的妖兽,也被他轻轻松松地一掌拍死,所以胡健一天的时间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以说相对是有些平淡无奇。 待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胡健从树洞之中探出头来,遮天蔽日的树林,茂密粗大的树叶将树林盖的严严实实,连月光都遮蔽起来,这使得整个树林完全笼罩在漆黑的夜色之中。 看到这一幕的胡健心中微喜,现如今的胡健身上的黑色长衫已然焕然一新,身上的伤口也全部愈合,这常人需要数日恢复的恐怖伤势,他只用了半天的时间,而且原本伤口处的皮肤已经再度光滑细腻… 胡健慢慢钻出树洞,用魂念力观察了少许的时间之后,小心翼翼地朝着东荟城外城的方向跑去,这里应该距离东荟城外城大概百里的距离,肯定不能大张旗鼓的赶路,魂念力之下,二十米范围内的一草一木清晰可见,这让他能提前避开一些山洞中,乃至树林之上的休憩的妖兽…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一九章 东荟外城 密林浓密一眼望不到边,有着魂念力探路的胡健,无声无息地避开了数只像啄木鸟一样但鸟喙鲜红,足有半米长的鸟类妖兽… “嗖”的一声,正前行间,胡健的左侧忽然传来一股破空声,一个紫红色尺长,如同毛毛虫般的虫子,钳状的嘴大张,朝着胡健咬了过来。 胡健眉头一皱,一抹淡淡的紫光覆盖在手掌之上,闪电般冲着虫子一个握实,直接将射来的虫子牢牢的抓在手中,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黑气在胡健的手上一闪而过,直接没入巨虫的体内。 原本剧烈挣扎的虫身顿时僵直,漆黑的如豆子的虫目一暗,巨虫如同睡着了一般,安静滴在胡健的掌中不再动弹起来。 “紫木虫。”胡健嘴角微微扬起,脸上带着一丝喜色,将虫子头上鼓起的一个紫色珠子揪了下来,在血液溅到身上之前,快速将虫尸丢了出去,这珠子有一股清香宁神的木气,可以用来做香囊,值上数十个血灵币,相当于数是指妖兽才能采集到的兽血丹数量,胡健自然不会丢掉,将木珠朝着乾坤袋中装去。 正当胡健将紫色木珠塞入乾坤袋中之时,左侧忽然传来一阵树叶的抖动之声,紧接着一个杂毛野猪,竖起两只巨大的獠牙,“嗒嗒嗒”的两只粗腿连连蹬地,如牛一般朝着胡健的方向凶狠地撞了过来。 “三级初阶呲牙猪!”胡健心中微微一惊,这兽林中的妖兽未免也太过密集些,即便其在晚上赶路,如此小心之下都接连遇上妖兽,心知接下来的行程依然危险的胡健,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谨慎。 知道要快速解决战斗,,面对撞过来的呲牙猪不进反退,胡健身形一跃而起一只手掌轻飘飘的朝着呲牙猪的头上一拍,虚不受力的手掌如同在呲牙猪的头上摸了一把,而后就闪到了呲牙猪的屁股后。 不过胡健的攻击看起来有气无力,但呲牙猪的目中忽地闪过极度惊恐的神色,巨大的猪目一暗,魂海直接被小灰的魂毒腐蚀塌陷开来,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在惯性之下跌撞在地,直滑出数米远撞上一块巨石才停了下来。 胡健身形快速一动,直接拔掉呲牙猪的可以用来制作中品兵器的两个利齿,麻利地取出其心脏中的精血凝成的兽血丹,紧接着人便朝着密林之中继续摸了过去。 半刻钟后,冲出密林的胡健脸色略显凝重,乾坤袋中也多了数件价值不菲的妖兽材料,望着眼前一片绿油油的杂草,胡健的身形快速压低,直接趴在杂草之中,而后用魂念力注视着草丛的风吹草动,朝着前方匍匐爬去… ...... 两日后的一个正午,艳阳高照,天空的太阳正挂在天幕的正中央,炽热的阳光正烘烤着干裂的大地,似乎是因为温度过高,遍布妖兽的兽林隐隐都安静了几分... 不过奇怪地是,多瑙河尽头处的山脉旁,有一片区域却是被浓浓的雾气所笼罩,艳阳下的雾气丝毫不见消散,而雾气的正前方赫然有一群背着巨大皮包,体内有着强横血脉气息的炼体士,众人正擦着头上的汗水,静静地看向前方的雾气,眼中隐隐有着一丝期待之色... “徐涛,你这次收获不错,回去可得请客啊。”...... “唉,累死老子了,去了里城,可得好好舒服舒服。”...... “快了,再过上一刻钟,城门就开了。”...... 人群密密麻麻,如同蝗虫一般,其间不时有兴奋的交谈声,看起来颇为热闹,而在人群的一角,一个背着兽皮口袋的少年。 少年面容普通,微微低着头似乎在沉思一般,一双黑亮的眼睛炯炯有神,整个人看起来颇为精神,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从兽林中花了两天时间才穿梭过来的胡健。 现在的胡健身后背着一个由兽皮编制而成的袋子,袋子满满当当,其中都是各式各样的妖兽材料,正是胡健这两日间的收获,至于乾坤袋早已被各样的妖兽材料装满,不得已之下他之后在路上用藤条和兽皮编织了这么一个袋子,这还是其丢弃了许多普通妖兽材料的情况下,由此可见,胡健这一路杀的妖兽绝对不少。 外城鱼龙混杂,典型的三不管地带,只有不高而且破败不堪的城墙,里面的建筑也都是临时用烂泥茅草堆起来的临时住所,而外城周围则是一层迷踪镇,进入的人兽根本不能辨别方向,而后被四宗合力布下的四行大阵生生镇杀,除非是实力达到四级及以上的妖兽,否则在镇中不消片刻就立马毙命。 胡建在兽林中边躲避妖兽,边朝着东荟城外城的方向奔去,百里的距离,平日只要奔上两个时辰的胡健,因为兽林之中妖兽过多,足足用了两天的时间。 这两天胡健几乎都是白天半睡警惕,晚上用来赶路,兽林之中的妖兽还是太过密集,即便晚上赶路,但还是几乎每一里的距离,估计就要杀掉两三只妖兽,这还是他刻意躲避的情况下,不然想要横穿过来,需要杀掉的妖兽少说还要翻上一番。 不过中间也不是没有遇到危险,就在第二天白天被追出山洞,想要密林躲避的胡健,在参天的密林之中,赫然撞上了一大波正捕猎的妖兽,五彩斑斓的身形和啄木鸟类似的一种叫红喙鸟的妖兽,疯狂的啄着身前的乌黑树身,有些鸟嘴中还夹着一颗颗蠕动的紫木虫,而除了这些红喙鸟以外,十几头毛茸茸尾巴,嘴上长着两颗利牙的豹子,也正在树上追赶着什么密林下方一群的头上长角的灰鹿,而和密林中的一众野兽撞了个满怀的他,自然也被这群妖兽发现,不管是捕猎的妖兽,还是被捕食的妖兽都是齐齐停下,一双双大大小饱含渴望之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的望着他。 看到这一幕的胡健心里直冒冷汗,他现在明白这里为什么叫做兽林,同时也明白人的万灵灵秀之气对于树林之中的妖兽究竟有多么大的吸引力,怪不得妖兽见人就吃,从不见饱。 当时的他,觉得似乎连那被啄木鸟一般妖兽砸在嘴里的紫木虫,看着他的眼中都是满满的疯狂之意,似乎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马上被吃掉,反而想要过来把它吃掉一般,这一次的胡健足足跑了几里地,最后跳下悬崖,用星盾甩开了红喙鸟,这才甩开身后的这群妖兽,而胡健也因此受了比山崖上那次更严重的伤,足足养了近一天的时间后才恢复过来,之后再度穿越了剩余的十余里兽林,这才在正午赶到了外城城门之处。 正当胡健沉思之际,身旁一个看了胡健老半天的麻脸汉子,转过身来冲着胡健搭讪道,“兄弟,你这收获不小啊。” “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我帮忙先送回来。”胡健看着身前这个同样武将中级的汉子,嘴中不冷不淡地回应道。 “哈哈,兄弟真是谦虚,我叫赵鸿,兄台怎么称呼?”麻脸汉子嘿嘿一笑,开口说道。 “高...” “阵法开启了!”胡健刚开口说话,前方的人群突然骚动了起来,紧接着一阵喜悦的呼声传来。 只见前方的浓雾一阵翻滚后,一个宽敞的通道出现在胡健的眼前,通道之中数十道穿着黑衣甲胄的军士分列左右,而军士的身后则是一个有些破烂的乌黑色城墙,而城墙后隐约可见一排排土墙烂泥茅草屋整齐排列,其间人影幢幢,很是热闹。 “肃静!!!” 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声传来,余音阵阵间铺天盖地的威压传来,胡健只觉身上如同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有些不畅,而胡健身前的人群同样安静了下来,抬起头的众人皆是一脸崇敬热切地看着城墙的上方,眼中的羡慕之意甚是浓烈。 城墙上方,当先一个身着黑色军服,身形瘦削的中年汉子,因为距离汉子的脸有些看不真切,但中年汉子仅仅是负手而立,都给人一股强烈的压迫之感,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虎军的万夫长武宗高级的大高手韩元。 韩元看着安静的人群,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坐在身后的胡桃木椅上,淡淡地说道,“可以了,放人进来吧。” “是,大人。”椅背后的一个虬须男子单膝跪地,对着韩元恭敬地回答了一声,而后带着身后两个穿着军装的汉子,横跨一步直接越下十数米高的城墙。 落地的男子满脸虬须,右臂之处一只粗壮异常的手臂,手臂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毛,给人一种凶悍猛厉之感。 男子冲着身前的一群人招了招手,和身后的两个军士就站在城门的正中央,扫视着前方,一副审视的样子,眼中满满都是冷意。 处在人群前方的几人,看着这男子的轻蔑样子,感觉自己在虬须男子的眼中似乎连猪狗都不如,眼中闪过一股怒意,但是又不敢发作,默默地朝着城门之内走去。 赵鸿眼见城门已开,面上略有些急切,连忙对着胡健道,“小兄弟,你这些妖兽材料卖于我可否,我肯定给你个好价钱。” “不好意思,这材料是我们队伍的收获,我不能做主。”胡健摇了摇头,拒绝了赵鸿,他现在身上的气息只是武将初级,至于原因正是炼魂宗一门名为魂息术的鬼道功法,可以隐藏自己的血脉之力的强度,胡健在这一个月中终于将这魂息术的功法练成,他并不知道赵鸿的底细,小心之下还是拒绝了赵鸿的请求。 赵鸿闻言面色一暗,正想再说些什么,浩浩荡荡的人流直接将其和胡健分开,即便其用进力气想要朝着胡健挤去,都没能入愿,反而距离胡健越来越远了起来。 可以避开了赵鸿的胡健跟着人群朝着城门处走去,不过人群的数量过于庞多,直等到半刻钟后,胡健才走到了城门的前方... 胡健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将头微微低垂,脸上装作一副淡然,隐隐带着兴奋的样子,虽说胡健脸上的疤痕进去,应该没人认得自己,但胡健心中还是有些担忧,而且他还没有任何的身份证明... 胡健可以走在人群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不过他刚走到虬须男子的近前,忽然听到一声冷厉的质问声。 “站住,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帮会的?”虬须男子手指胡健,嘴中质问道。 抬起头来的胡健,正看到直直指向自己的手指,看到虬须男子皱起的眉头,魂念力下分列在城门左右的军士纷纷目光一转,朝着自己的方位望了过来.... 见到这一幕的胡健,瞳孔微缩,心头不由地一颤....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零章 四平会赵鸿 外城城门之处,胡健被叫住身形…… 胡健身旁的一行人顿时看了过来,一脸惊异之色,在外城这三不管地带,基本很少有人会被军士抓住问话,心中纷纷猜测胡健的身份。 “看什么看,快走!“虬须大汉身后的两个武将高级的军士冲着看着胡健的人催促道。 众人闻言,连忙露出一丝笑脸,继续前行,朝着外城内走去,就是眼睛还是撇向后方的胡健,一副好奇的样子。 “大人是在问我吗?”胡健用手指了指自己,人显得有些疑惑。 “废话……”虬须大汉眉毛一狞,嘴中呵斥道。 “启禀大人,小的叫高土,是四平会的。”胡健的样子,看起来有一丝紧张,冲着虬须男子连忙点头应道。 而与此同时,犹不放弃的赵鸿正等在城门旁,已经发现胡健身形的他,面上带着一丝喜色,但当他听到胡健嘴中的四平会几个字,忽然眼睛瞪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赵鸿眉头紧紧皱起,眼睛也是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很快,他的眼睛之中闪过一抹奇诡之色,而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城门处。 “四平会,我怎么没有见过你,证件呢?”虬须男子闻言眼睛转动似是回想一般,继续冷声问道。 “大人请看。”胡健连忙从腰间掏出了一个白木令牌,对着虬须男子递了过去。 令牌只是正常的木头所做,做工也很是粗糙上面正写着四平,下面还刻着高土两个蝇头小字,这个令牌是胡健在一具尸骨旁捡到的,就是应付可能的突发状况,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虬须男子面色微缓,并没有接过胡健手中的令牌,点了点头,冲着胡健摆了摆手,示意他过去吧。 胡健收起令牌,对着虬须男子道了声谢,转身就看到赵鸿匆匆离开的身影,也没有在意,继续跟着人群朝着外城之内走去。 进入外城之后,胡健随着人群在城中慢慢散开,看着面前连成排的茅土屋,随意找了一个方向就朝着前方走去。 “收妖兽材料……” “高价收购灵草……” “住店啊,住店啊,只要200两一晚,环境卫生,免费提供餐食……” 走在街道上的胡健,看在眼前茅草屋中探出的人影,卖力拉着生意的诸多小厮,感觉如同太乌镇的菜市场一样,轻轻地摇了摇头。 走在街道上的胡健,静静打量着身旁的各式各样的店铺…… 忽然,约莫走过数条街道后,正走在街道上的胡健微微一愣,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大人,妖兽材料卖吗?”一个皮肤黝黑的独臂 站在马路中央,冲着门口走过的一群炼体士,口中不停的喊道,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云志商队的郭志。 胡健微微一愣,显然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郭志,微微踌躇了片刻,胡健转身朝着一个巷子拐去打算绕过,现在不是跟郭志见面的时候,最起码他要先知道郭志在做什么。 不过转过身的胡建面色忽然一沉,身后不远处,正有三个身影朝着胡健快速跑了过来,眼中满是兴奋之色,而赵鸿赫然也在其中。 赵鸿见胡健转身,提手便指向胡健,嘴中还兴奋地喊着什么,一脸的凶狠之色。 不过胡健恍若隔世未闻,脚步不停,继续朝着巷子中走去。 赵鸿三人见状,急忙朝着前方的胡健追去…… 待到三人刚刚追到胡健刚转身的巷子,就看到胡健朝着一侧拐去。 “小子,站住!” 当先一扁脸的汉子,急忙大喝一声,不过胡建好似没听到一般,继续朝着左侧拐去。 三人面色一急,连忙又跟了上去,不过刚刚跟过去去的三人,转过巷子又看到胡健朝着另外一个巷子转去。 “大哥,前面的人好像故意引着我们。”扁脸汉子旁边的一个青衣男子眉头皱起,面上带着一丝惊疑之色。 “怕什么?我们三个武将中级难不成还制服不了他!跟上去!”扁脸汉子身形不停继续跟了上去,而赵鸿和青衣男子也没有再说什么,只能继续跟着。 如此这般,三人跟着胡健在巷子里兜兜转转,眼中带着几分急切之色的三人,虽然注意到他们已经跟着胡建在巷子中,越走越深,越走越偏,但面对胡健一个武将初级的炼体士,都是没有任何怯意。 半刻钟后,三人刚刚转入一个死胡同,就看见胡健正站在那里,一脸阴沉地看了过来。 赵鸿突然见到胡健,心中一惊,吓得往后跳了一步,不过看到胡健只是站在那里,而身旁的二人则是一脸鄙夷的看着自己,面上有些挂不住的他脸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 “切……”扁脸汉子对赵鸿的表现明显嗤之以鼻,作为一个武将中级的存在,不过想到其对付胡健这么一个初级武将还要叫上他和青衣男子二人,平白送上了一块肥肉,也没再说什么。 “小子,怎么不跑啦?不是挺能跑吗?”扁脸汉子转过头来,追着胡健恶狠狠地说道。 胡健眼睛微转,见巷子已经足够偏僻,没有一个人影的样子,脸色变得冰冷了下来。 “不知道三位找在下,所为何事,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们?” “干什么?想找阁下借点钱花花!”赵鸿为了找回面子,连忙插嘴叫嚣道。 “找在下借钱?”胡健眉头皱起。 “小子,我是四平会左护法匡衡,你借了我们的名头,多少给点使用费吧?”扁脸汉子接过话,算是解答了胡健的疑问。 “噢,原来如此,冒用贵帮的名头实在抱歉……” “别说那些没用的,会费十万血灵币,加上封口费二十万,不然就将你交给东荟军…”匡衡直接打断了胡健的话,他心中明白胡健的身份必然有什么猫腻,直接狮子大开口。 匡衡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之色,实际上胡健给不给这三十万血灵币,他们三人都是要拿胡健去邀功得赏,毕竟东荟军对于通缉犯的悬赏金可是非常阔绰,嘴上这么说只是看看额外能有多少油水。 “对,抓紧,少一个子都不行。”赵鸿开口说道。 青衣男子一言不发,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面前的少年明明就是一副武将初级的样子,他实在不知道自己的不安来源于哪里。 胡健知道原因后,心中反而放松了下来,眼睛一转,装作一脸慌张的样子,递过手中的皮袋道,“别别别,这个在下没有那么多血灵币,身上只有十万,不过这些妖兽材料应该也能只上个三四万,能否再通融我几日?” “快,拿来!”匡衡接过皮袋,看到胡健的袋中那数量不菲的珍稀妖兽材料,眼中闪过一抹狂喜,嘴中继续冷哼道。 胡建点头,将手在袋中摸索着,“叮叮当当”,清脆的声音响起,正是血灵币碰撞的声音。 赵鸿听到这悦耳的碰撞声,眼中满是狂喜之色,心中不由暗道,今天自己走了大运。 而匡衡则是猛的眼睛一眯,快速的抽出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朝着胡健的心脏之处插去,眼中满是阴毒嗜血的杀意。 不过胡健眼睛陡然上扬,看向匡衡的眼中满是冰冷的寒光,一只闪着淡淡黑光的手快速上扬,丝毫不慢于匡衡的出手速度,朝着匡衡的眉心拍去。 匡衡心中一惊,显然没有想到胡健居然也打着暴起突袭的想法,连忙将手上的力道再使上三分,继续朝着胡健的心口刺去,不过即便如此速度依然远远慢于面前的胡健。 “老大!”青衣男子猛然一惊,怀中掏出一把细长的软剑,直接刺向胡健的咽喉,俨然是攻胡健必救之处,以此来救匡衡的打算。 胡健眼睛微眯,不躲不闪,在青衣男子的软剑刺中前,直接一张劈飞匡衡,同时御出陨星盾,直接抵御住青衣男子的软剑。 “铛………” 青衣男子一脸震惊,其猛然刺出的剑尖下,被一个紫黑光芒闪耀的小盾虚影挡的结结实实,自己的剑再拿前进分毫,嘴中惊呼一声, “法体双修!” 青衣男子震惊之间,胡健可没就此愣着,一只手紧紧抓住想要后撤的青衣男子,收回的左手再度拍在男子的额头之上。 “嘭嘭”接连两声落地声传来,正要冲出的赵鸿看着接连倒在身旁,那两具一动不动的……尸体,面色大变,惊恐万分地朝着地上猛地一跪… “大人……大人饶命,我……我愿将全乎家当奉献给大人,我知道东荟城一切消息…我狗眼不识泰山…”张鸿眼见胡健如恶魔一般,一步一步地向自己走来,口中慌不择言的求饶起来。 胡健本不想理会赵鸿,突然听到张鸿通晓东荟外城的消息,心中一动,不由地升起了一丝兴趣,停下了脚步, “你对东荟城外城有多熟悉?” 胡健现在的声音虽然平淡了很多,但是看到过胡健辣手杀人的模样,赵鸿哪里敢有丝毫怠慢,连声颤抖道,“大人,小的从小就在东荟城长大,对东荟城一草一木了如指掌,而且不论是乱魂秘境,还是各大帮会,各大势力的底细,乃至兽林力里妖兽和灵草的情况,我都一清二楚。” 赵鸿此刻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连忙将刚才的话扩大10倍,好让胡建觉得他有用。 胡健听到赵鸿的话揉了揉眉心,思索了片刻后,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瓶子,倒出一个葡萄大小的黑色药丸,递给了赵鸿。 “要么服下他,要么死!”胡健的声音平淡,但目中却满是冰冷之色。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一章 再见郭志 赵鸿拿着手中的药丸,两只手不住地发抖,不由得犹豫了起来,但是他目光看到胡健冰冷冷的眼神之后,哆嗦了一下,还是仰头吞下了药丸。 “好,这样我才会相信你。”胡健满地点了点头。 “这叫百毒丹,里面蕴含百种不同的毒素,解错一种都会毒气散发,四肢僵化而死,每月都需要服下一枚解药,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不会三心二意。”胡健阴森森地说道。 这百毒丹是他跟罗森要来的,那日他见殷铁盛用毒药来试探阮玲玉,心中一动一下就跟罗森讨要到了这百毒丹,这百毒丹含有的毒药种类奇多,不难配置,解读之人需要准确的知道每一种毒的种类及数量,不过他在其内加入了小灰这个毒灵特有的魂毒,将毒药的解毒难度增加了数倍,基本无人可解。 赵鸿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心中的小九九顿时烟消云散,一双眼睛隐约有一股绝望的暗淡之色,看起来有些心灰意冷。 胡健看到赵鸿的表情,心中明白赵鸿担心自己会卸磨杀驴,利用完他之后最后还是会杀了他。 “你放心,日后如果表现的好,我会帮你彻底解除此毒,还你自由之身,顶多一两年的时间,而且我也不会让你白白为我做事的。”胡健思索之下,为了让赵鸿安心办事,还是给了赵鸿一个解脱的盼头。 “真的,大人?”赵鸿精神一震,看着胡健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嗯,起来吧,跟我说说四平会的情况。”既然杀了面前的两个人,胡健自然要知晓四平会的情况,把事情处理得干净一些。 “大人,四平会大概有上百名帮众,但是绝大部分人都是武士级别的炼体士,所以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帮派,主要在外城东南几条街道做做脚夫,打铁,处理妖兽材料包括杂役等一些苦力活,帮派内最强的就是帮主孙四平,之后便是就是这匡衡左护法,和这梓潼总管事,其他的都是一些武将初级的管事,平日里会前往兽林之中猎杀妖兽,其他时间就是收收保护费,防止有外人过来闹事,不过和帮派的交情顶多就是利益关系,所以这些人对于大人来说都不足为虑。”赵鸿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胡健的神色,显然明白胡健是担心后面再有事情发生,所以尽量将事情往小了说。 胡健微微点头,心里不禁想到这赵鸿看起来胆小,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本事,还是有几分头脑的,沉吟了片刻道,“孙四平的修为如何?” “孙四平是中四品血脉的武将高级实力,不过大人不用担心,有我在里面里应外合之下,四平会绝对找不到大人的头上。”赵鸿吞咽了一口口水,回声道。 “哦,你在四平会是什么职位?”胡健微微有些惊奇地看着赵鸿道。 “小的是右护法,所以对东荟城外城颇为了解,”赵鸿脸上挂着几分自得,不过看到胡建的有些诧异的眼神后又紧接着补充道,“主要哄哄孙四平那龟孙开心,然后出点主意。” “很好,东荟军那边呢?”胡健直接问道。 “大人,外城纷乱无比,死人之事更是常有发生,只要不是在东荟军眼皮子底下发生,他们也不会过来管这些事情,所以匡衡和梓潼死了,顶多也就是抢地盘的时候,四平会可能会被其他的小帮派取代,倒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影响。”赵鸿听到这里,心中知道胡健已经打算放过自己,微微松了一口气。 胡健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然后开口说道,“把这里处理得干净一些,我不希望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这两人身上的东西归你了,包括这包妖兽材料你也帮我处理掉。” 胡健已经用魂力探测过二人的布袋,里面也就是数千枚血灵币,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直接就赏给了赵鸿,至于这包妖兽材料,他处理起来也颇为麻烦,索性也就交给赵鸿处理。 “啊,大人放心,绝对处理得干干净净,不会给大人带来一丝麻烦,谢大人赏赐。”赵鸿先是一惊,然后变得欣喜若狂,连忙对着胡健躬身道谢。 “我先走一步,到附近找个客栈休息一下,今天晚上亥时你来找我,想必你对外城如此熟悉,应该不会找不到吧?”胡健摆了摆手,毫不客气地吩咐道。 “大人放心,今天晚上小的绝对准时上门,听候大人的差遣。”赵鸿倒也很快进入了角色,对着胡健躬身保证道。 胡健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缓缓离开了此地,待他走到巷子口,胡健回头望了一眼赵鸿,见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一副目送自己离开的样子。 “对了,你帮我查一下前面那条街道上一个紫轩阁,里面有个叫做郭志的伙计。”胡健突然觉得此人颇为有趣,很有眼色,挂不得能在四平会有个右护法的高位,或许将来能派上大用场也说不定。 “好的,大人放心,保证查的清清楚楚…” 出了巷子的胡健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客栈,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的他,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这一觉直接睡了三个时辰,直到客栈的小厮按照其交代好的时间过来送酒菜,这才把胡健吵醒… 半响后,胡建望着桌上已经被吃了大半的酒菜,心满意足的撑了一个懒腰,扭了扭脖子,而后就坐在桌旁,陷入了沉思之中。 魂海之中,一个闪着淡淡白光的光球之内,正有一团寒气不断地侵蚀着白色的白色的光球,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冲出的样子。 光球已经比一个月前淡了小半,按照胡健的估计,顶多再有两个月的时间,这股寒力就会再次冲出,侵入到魂海之中,到那个时候,他的魂海恐怕就要被冻裂,自然也就会一命呜呼起来,胡健没想到江雪儿不过是练气九层紧紧是一个灵师的存在罢了,发出的攻击不仅强横无比,其上的恐怖寒气居然能侵蚀进魂海之中。 “要是能把这兽简打开就好了。”胡健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手上的红色兽简,这兽简也是天门当中储存信息所用,里面的信息绝对可以让他对东荟城的大小势力,兽林的妖兽情况,包括一些珍稀灵草的位置了如指掌,其中说不定就有极品玄阳玉的信息,不过这兽简必须要用武宗特有的血气才能打开,阴铁盛又深受毒伤所扰,无法调动血气,现在的他想要打开,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而现在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赵鸿真能发挥几分作用,不然他哪里知道如何去找极品玄阳玉来拔除魂海之中的寒毒。 胡健正在沉思之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股骂骂咧咧的声音出现。 “走,快点!”正是赵鸿的声音。 胡健眉头微微皱起,魂海感应之下,门外的赵鸿正一脸狠色,如同赶小鸡一般,赶着身前的一个鼻青脸肿的黝黑青年。 “大人,我是赵鸿。”门外传来赵鸿恭敬的声音。 赵鸿回去后不是没有想过找人解毒揭发胡健,但是想到胡健那可怕的身手,而且还是法体双修的高手,他根本就看不透胡健的真实修为,心中不由掐灭了这丝想法。 经过一下午的苦思冥想,想到胡健出手颇为阔绰,随随便便就将几千枚血灵币赏给自己,这样似乎为胡健办事也不是一件坏事,最后还是决定乖乖地为胡健办事,以期将来胡健将来能信守承诺,解除他体内的百毒丹之毒。 打定主意之后,赵鸿就开始查探起郭志,待他查了郭志之后,反而确认之下,发现郭志明显是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小子,心中想要体现自己价值的他,直接就将郭志抓了过来,如此之下,才有了胡健眼下的这滑稽一幕。 “进来!”胡健眼睛微眯,声音冰冷道。 胡健下午才觉得这赵鸿有几分头脑,不成想到晚上他就整出了这一出,当然不会有好脸色。 “大人,我…”赵鸿推开房门,带着郭志就走了进来,正想邀功的他忽然撇见胡健目中的冷意,心里咯噔一下,身形站的板板正正,嘴上的话随之就停了下来。 “放开他。”胡健直截了当的说道。 “啊…”赵鸿一脸错愕,想起被胡建杀死的匡衡和梓潼二人,心里不由地一颤,嘴上更是连忙说道,“好的好的。” “陈……陈大人。”被解开束缚的郭志,抬头便看到胡健那一张无比熟悉的脸,不由得惊呼出声,声音暗含一丝喜意。 赵鸿看到郭志跟胡健一副很熟的样子,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在他想来胡健既然要查面前的这个郭志,应该不是朋友之类的关系,否则必然不用如此麻烦,但眼下这一幕明显出乎他的预料。 胡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冲着郭志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脸对着赵鸿, 一脸冰冷道,“你先出去,待会再找你算账!” “是,大人。”赵鸿苦着个脸,手脚都微微有些哆嗦,转身走出了房门,现在的他自己都想扇自己两个巴掌。 郭志一脸震撼地看着胡健对赵鸿毫不客气的呵斥着,心中不由猜测起胡健现在的实力,毕竟刚刚他的掌柜还对着赵鸿点头哈腰,一副阿谀奉承恨不得叫爹的样子,由此可见赵鸿的实力背景肯定不一般,而在他眼中不可一世地赵鸿在胡健面前…… “不好意思,我只是让他查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外城。”胡健看着郭志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脸上有些尴尬。 “没事,没事,大人…”郭志闻言顿时明白过来,连连摆手道,就是说话的态度比以前多了几丝拘谨,也多了几分疏远……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二章 孙四平 胡健看着郭志空荡荡的袖子,眼睛停留了片刻,而后拉开身旁一个圆凳,对着郭志和善地笑道, “不用客气,也别这么拘谨,先坐下吧。” 郭志闻言面现犹豫,不过看见胡健的笑容后也没有拒绝,拉开衣襟坐在圆凳上,一脸紧张地看着胡健,两只手怎么放都有些别扭,一副有些忐忑的样子。 “陈大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你怎么会来到外城?你哥还有郭土郭桑他们呢?”胡健的声音轻缓,暗含一丝关切之意。 “郭土他们回去了,我……我不想回去,我哥硬……硬要陪我一起,现在在一个店铺做伙计。”郭志面色忽有些暗淡,支支吾吾地说道。 实际上郭志因为断了一臂的事情,颓废异常,觉得自己是一个残废,回去也只能丢人,而且地里的农活又重,他少了一只手臂,也很难像其他人一样把山间来回倒腾,所以不愿回去。 胡健感受的到郭志那副浓浓的自卑之感,心中微动,沉吟了片刻后,开口说道,“我刚好要开个商铺,需要些人手,你和你哥愿意来帮我吗?。” 胡健现在知道郭云郭志二人如今的处境,多少有自己的原因在内,有意想帮助二人,心中思索之下便萌生了这么个想法,不过他这么想并非无的放矢,一个他要收购大量的灵药,妖草,如果能有一个商铺作为掩护的话,那必然就方便多了,而郭云颇有头脑,为人处事也很是老道,郭志虽然表面呆傻,但实际上心思很是细腻,云志商队当时的物质极为匮乏,郭志都安排的极为妥当硬是在被马贼劫掠后支持了二十余日到达太乌镇。 郭志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置信之色,待看到胡健认真的神色,眼中先是一喜而后又出现几分犹豫,忧喜参半之下再度结巴起来道,“这……陈大人,我…我…我们能行吗?” 胡健被郭志丰富的表情逗乐了,微微一笑,拍了拍郭云的肩膀,诚恳而又认真道,“别人行不行我不知道,但是你们二人一定行,你们考虑一下,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来找我。”。 “好的,谢谢陈大人,我去跟我哥商量一下,过两天,不,明天就给你消息。”郭志精神略微一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对着胡健郑重道。 “呵呵,不急,你们想好了随时来找我。”胡健点了点头,眼睛撇向门外,对着郭志开口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郭云顺着胡健的眼神正看到外面赵鸿的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大人,我这也没什么,不妨事的。” 胡健闻言一愣,心中不禁对郭云又多了几分认可,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陈大人,我先回去了。”郭云对着胡健躬身行了一礼,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哎呀,郭兄弟,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您和大人的关系,回去我一定好好处置那打你的那人,让他给你赔罪,我这里有些钱,您一定收下。”赵鸿见到出了门的郭志,连忙走了过来,大声异常的说道,似乎生怕胡健没听到一般。 郭志自然是说不妨事,不过在赵鸿带着几分恳求的态度下,还是收下了赵鸿手中的沉甸甸的布袋。 胡健在屋内听到赵鸿的话,见得赵鸿如此会办事,心中有些好气又好笑,很快,在送走了郭志之后,赵鸿满脸苦色地走了进来。 “大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保证。”不等胡建开口说话,赵鸿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以后如果再耍什么小聪明,私自行事,就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胡健声音森寒,眼中满是冰冷之色,他知道一定要给赵鸿敲个大大的警钟,不能赵鸿三言两语间,就直接这么算了,否则日后保不齐赵鸿再捅出什么篓子。 “大人放心,保证不会了!”赵鸿心中一凌,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起来吧!”胡健的声音依然冰冷,手指在桌上轻轻点了点,而后开口道,“刚刚的谈话你都听到了?他说的可都属实。” “听到了,听到了,大人的朋友说的和小的打听到的一般无二,说的都是真的。”赵鸿小鸡啄米式地连连点头,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胡健微微沉吟了片刻,而后开口道,“好,你派人盯着他们,以防他们有什么异动,另外,我这里有一份材料清单,你帮我打听一下,记住时间只有一周的时间。” 赵鸿心中一惊,他没想到胡健不仅实力强,而且做事如此小心细致,心中对胡健的惧意又多了几分,心中也是暗暗告诫自己一定要将胡健的事情办好。 “大人放心,做不好,赵鸿提头来见!”赵鸿借过胡健手中的纸条,大表衷心道。 “嗯。”胡健轻轻点了点头,如果不算上郭志的事,这赵鸿还是有些价值的,心中再度思考了片刻后道,“孙四平那边怎么样了?” “那边对于匡衡和梓潼的死还没有任何察觉,应该要到两日后帮中大会的时候才会看出端倪,不过大人放心,有我在,肯定不会查到大人头上。” “嗯,如果孙四平死了,会引起什么人的注意吗?”胡健眉头微皱,开口问道。 “啊,这个....”赵鸿瞳孔微缩,眼睛小心的打量着胡健的面色,“应该不会,不过孙四平和青衣会的卒侬私交不错,他能在这站稳脚跟,多亏了卒侬,不过二人应该也只是利益上的关系。” “青衣会?”胡健嘴中轻声呢喃,顿了顿又开口道,“青衣会的实力如何?” 赵鸿心中微凌,慢慢开口道,“青衣会是东南这个小片区的霸主,经营了数家酒楼,客栈,商铺,帮主杜博是半步武宗的实力,上八品赤影狼的血脉厉害异常,帮派中另有两大武将高级大圆满的高手,觉醒的都是上品血脉,可以说是以一挡十的存在,实力非同一般。” “不是武宗吗?”胡健心中略微衡量了一下,如果不到武宗的实力,他有小灰的帮助,应该是可以对付的了,想到这里他心下稍定。 “如果让你做四平会的帮主,你有没有兴趣?”拿定了主意之后,胡健丢出了一个大萝卜。 “啊,帮…帮主……” 两日后,外城东南片区的一个颇为宽敞的院子之中,火把林立,明耀的火光将整个院子照的亮橙橙的,一点也不见阴暗的样子。 院子中间部位,一张巨大的红木圆桌之上摆满了酒菜,十余个身形各异的人正坐于圆桌周边,不过却都没有动筷,反而眼中略带着几分紧张地看着主座上一个肥大的身影。 主座之上,正是一个身形肥胖的圆脸汉子,挺着一个如同十月怀胎一般的大肚腩,身上穿着刺眼的火红色长袍,整个身子都压在椅背之上,眼睛微微闭起,如同假寐一般。 “他们三个呢?怎么还没来?”胖子从椅子上做起,看着身旁三个空空如也的木椅,眼中略带着几分阴沉,帮中大会,管事,左右护法都迟到没来,胖子原本还不错的心情被搅和的一干二净。 圆桌旁边的一种人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没有答话,一副对胖子有些惧怕,担心说错话的样子。 胖子脸色再度一沉,站起身子在桌子上猛地一拍,嘴中怒喝道,“你们都聋了,我说话没听见吗?” “帮主息怒,这几天我没看到梓潼总管和匡衡护法,二人应该去兽林中扑杀妖兽去了,可能在回来的路上有些耽搁了,不像赵鸿护法,这几日不为帮中效力不说,还老往一个客栈跑,鬼鬼祟祟的,据说还让王波,付通他们打探一些珍稀的灵草,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一个额头上带着青色胎记的汉子见胖子望过来的眼神,站起身来答道。 胖子不是别人,正是四平会的帮主孙四平,为人心狠手辣,帮会之中的势力分为三股,一股是梓潼另外一股是匡衡,梓潼是匡衡的远房表弟,二人自然同气连枝,而这胎记男子名为曹器,正是梓潼的手下,抓住机会的他自然要奏上赵鸿一本。 “哦,王波,付通,可有此事?”孙四平眉头一皱,转首看向右侧的两个男子道。 王波和付通二人正是赵鸿一方,二人在梓潼和匡衡那里不受待见,支持赵鸿也是没有办法,索性赵鸿还颇为仗义,加上会说话办事,三人倒也在四平会有立足之地。 王波和付通二人见得孙四平眼中的怒气,双双打了一个哆嗦,不过坐在右侧的王波却不像付通傻掉了一般,很快便就站起身来道,“帮主,确有此事,不过赵护法交代过,说是在兽林中结识了一个大主顾,帮他寻购灵草,据说油水还颇多,前几日帮主在忙于修炼,没来得及汇报,一会他来了就会禀报此事。” 孙四平闻言,眼中怒气稍敛,不过三人的缺席还是让他面色阴沉,而就在这时,众人目光一转,只见院子里两个人影正快步走来,当先一人正是赵鸿...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三章 四平会大乱 赵鸿身后的不是别人,正是胡健,走入院中的胡健,步伐轻缓,而圆桌旁的众人正一脸诧异的看了过来,孙四平赫然也是其中之一,显然都是对他有几分好奇。 “帮主,不好意思,家里来了个远亲想要投靠我们四平会,我去接他路上耽搁了一下。”赵鸿快步走向孙四平,一脸歉意开口道。 王波和付通见到胡健的血脉之力浓郁,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心道有了胡健的加入,那日后一直受的闷气应该要少上许多,甚至付通的眼中都是出现了一抹亮光,无形间背杆都直了少许。 不过不同的是对面落座的七八个武将初级的管事面色微微有些难看,其中又以曹器和一个黑袍名为枯木聪的中年汉子最为明显,二人甚至都回身看了一眼院门的方向,脸上略微有一丝阴沉。 “帮主,这是我的表弟简虎,刚从西蟒城军中归来,在我的游说下,想要加入我们四平会。”赵鸿走到孙四平身旁,嘴中热络地介绍道,之后又对着胡健道,“虎子,这是我们帮主孙四平,人称煞猪,在外城东南片区是一等一高手。” “见过孙帮主。”胡健看着孙四平的样子,心中浮现出了龙田的身影,二人在这肥胖的程度上有的一拼。 “简小兄弟年少有为。”孙四平闻言,眼中怒气稍敛,待察觉到胡健年纪不大居然是一个中级武将,想到又多了一个得力干将不由心中一喜,淡淡地摆了摆手,装作大度的样子道。 “来,来来,都坐吧。”孙四平冲着一众人招呼道,显然对胡健的加入甚是心喜,一副要大开酒席给胡健洗尘的样子。 众人面色复杂,显然是各有心思,纷纷落座而回,眼睛都是有意无意地瞥向胡健,不过胡健确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还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孙四平。 “孙帮主,我表哥对你赞誉有加,在下想先领教下您的实力,再决定是否加入贵帮。”胡健对一众人等的目光视而不见,嘴中淡淡开口道。 一语激起千重浪,胡健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直接引得众人目中惊诧,连连色变,甚至其中的孙四平原本盈满笑意的脸顿时耸拉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在敢这口出狂言。”曹器贼眉数目的眼睛滴溜溜一转,顿时抓住这表现得机会,拍桌而起对着胡健怒斥道。 王波眼中闪过一抹骇然,胡健表面看起来不像蠢笨之人,怎么做事如此鲁莽,一点分寸都没有,想到这里的他眼睛急忙看向赵鸿,不过让他有些惊异的是,赵鸿虽然也是面色难看,但眼中不是惧意而是有几分狰狞。 “帮主,我这表弟有些傲气,非要见识见识您的实力,要不您就指点他一下?”赵鸿连忙站起身来,表面尴尬,但嘴上确是一副不怕事大的样子。 “呵呵,也好,我也看看西蟒城的军士有几分能耐。” 孙四平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血光,显然已经动了真怒。 众人见孙四平面色难看,慢悠悠地推开屁股下的椅子,表情开始丰富起来,其中得王波甚至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副丧气异常的样子,而曹器等人脸上满是喜色,见胡健莽夫一般如此不识抬举,原本对于胡健加入的几分阴沉顿时烟消云散,心中都是暗道如此无脑之人显然不足为惧。 “快,给帮主挪开地方,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知道什么叫煞猪。”曹器戏精附体,大肆表现起来。 众人闻言,见一副好戏上场的样子纷纷动手将圆桌挪开,给孙四平和胡健腾出位置,王波和付通一脸难色地看着赵鸿,而曹器和枯木聪几人都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讥讽起来。 “现在的人真是有点本事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是呀,名字带个虎字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了,我看就是一只傻冒(猫)。” “那是,我敢打赌,这小子在帮主的手下绝对撑不过三招就得吓的屁股尿流。” 宽敞的泥墙院子之中,孙四平与胡健相对而立,谁都没有主动动手。 “小子,出手吧。”孙四平眼睛微微眯起,虽迫不及待地想要教训胡健,但还是让胡健先出手,以此表现自己的气度。 胡健闻言也不答话,手上丝毫不客气,一步跃出,身形暴起间,一个带着凌冽劲风的拳头直接砸向孙四平的面门,气势凌人。 孙四平面色不变,嘴间挂起一丝讥讽,左腿一撤,眼中闪过一抹狠意,对着胡健的拳头不躲不闪,猛然一拳直接捣出,拳风呼啸如同巨锤挥舞一般,那恐怖的拳劲明显比胡健要强上数筹。 孙四平有心在帮中立威,出手之下直接用了全力,按照正常的武将中级,在他这一拳之下,不说残废,少说也得受点伤,不过出乎孙四平意料的是,胡健面对比自己强了数筹的拳头,面上丝毫不见怯意,拳头直接对轰在自己的拳上。 “嘭”的一声闷响,拳劲气浪下烟尘四起,飞沙走石,紧接着一个肥硕的人影从烟尘之中踉跄跌出,腾腾腾倒退数步后,犹不能卸掉拳上的巨力,一屁股拍在地上的同时,手臂还可见地剧烈颤抖着。 “这....”“怎么可能....” 曹器和枯木聪几人眼睛猛然瞪圆,让几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胡健和孙四平的对轰之下,跌飞而出的居然是拳劲看起来更为猛烈的孙四平,而胡健面上丝毫不见狼狈,仍如初始一般,脸上满是淡然之色。 “你……”孙四平的右臂不住地颤抖,看着胡健的眼中满是惊骇之色,一副不敢置信的惊恐之色。 胡健面对跌落在地的孙四平,心中波澜不惊,身形再度暴射而出,这孙四平的实力也就是一般的武将高级,和喻清在一个水平,并没有如何出彩的地方,他刚刚的拳头虽然看起来处在劣势,但实际上在小灰的增福下,拳力极度内敛远不止表面看起来那般简单。 “帮主...”曹器枯木聪二人见到孙四平仅一招就败下真来,眼中的惊骇丝毫不下于孙四平,身形一动,下意识地想要过去扶起孙四平。 不过二人身形刚动,赵鸿已经闪现在二人的面前,直接将二人拦下,嘴中毫不客气地爆喝道,“谁敢动!!!” 这二人在匡衡和梓潼的照拂下可没少作威作福,平日里对他冷嘲热讽,根本没有半点尊重,如果二人实力强也就算了,偏偏实力一般全依仗匡衡和梓潼在那对他大放厥词,早已对二人心声怨恨的他,眼见胡健只一拳就将孙四平轰退,心中终于定了下来,面色狰狞,毫无之前的遮掩。 “你...你敢造反?!” 枯木聪被赵鸿的爆喝吓了一跳,一脸不敢置信地质问道。 “是又如何,不怕告诉你,匡衡和梓潼已经死了,青衣会那边我们也已经打过招呼,识相的老实呆着。”赵鸿眉头一挑,冷声喝道。 众人面色巨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少人眼中都是带着不敢置信的惶恐与慌乱,显然对即将变天的形式没有一点准备,一时之下,居然都停下身形,站在了原地。 曹器同样面色难看,先是看了眼战成一团的胡健和孙四平二人,又将目光定在身前的一脸得意的赵鸿,想到自己以前没少得罪过赵鸿,犹豫了片刻后,面色一横,对着众人大声喊道,“兄弟们,不要听他一面之词,那小子只不过是中级武将,帮主肯定只是一时失手,我们先将这赵鸿拿下,如若不然,等帮主解决了那小子,那我们的下场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 众人闻言,面色再度一变,眼中都是闪过一抹惧意,显然对孙四平颇为畏惧,而王波则是面现思索之色,少顷之后,直接朝着赵鸿地身后走去。 付通则是左右看了几眼,也是牙关一咬,跟在了王波的背后,与身前的一众人等对持起来。 曹器和枯木聪二人对视了一眼,见得身后的众人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心中知晓众人的想法,直接狂吼间兽化而出,抽出腰间的兵器,带头朝着当先的赵鸿招呼过去。 而随着枯木聪和曹器二人的出手,身后三个初级武将也是面色一横,咆哮间跟着冲出,几人都是得罪过赵鸿,显然不想让赵鸿得势。 王波和付通也是拦了上去,另一场混战直接爆发开来。 虽说曹器等人人数占优,不过赵鸿到底是中级武将,发狠之下, 一双如牛般的粗壮臂膀将手中的重剑舞的虎虎生风,一人独斗当先的曹器三人,而一旁的王波和付通则是拦下了另外两人。 众人招招凶狠,皆是朝着对方的要害之处攻去,战的难解难分,一副短时间难分出胜负的样子。 剩余的4人互相望了一眼,犹豫了片刻后,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眼睛密切观察着场中的战斗,显然是在观望形式,没有贸然站队。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四章 斩敌 赵鸿与曹器等人战成一团之际,胡健和孙四平的战斗自然没有停滞,此时场中的孙四平已经兽化而出,体表爬满黑色糙皮的孙四平整个人如同一个肉山一般,头上两个蒲扇般的大耳朵在攻击间频频乱颤,两条肉 柱般的胳膊一点不见笨拙,整个人如同发狂的猪妖一般,看起来狰狞可怖,煞气凌然,当得煞猪二字。 不过虽说他攻击凶猛了倍许,但在胡健的攻击下,依然是大处下风,形式丝毫不见好转,对轰之间三两招间就会被胡健轰飞,五脏六腑在剧烈的轰击下疼痛无比,喉咙间已有鲜血翻涌而上,腥辣无比的热感充斥咽喉,如此之下只能艰难抵挡,连说话的功夫都难能抽出。 “嘭”的一声闷响,孙四平再度被胡健一脚踢翻,身形趴到在地间,只来得及将双臂抱在头上,挡向胡健的攻击,紧接着人就再度被胡健一脚踢飞出去。 胡健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抹惊疑之色,被踢飞的孙四平两臂之上一抹淡淡的黑光缭绕,正是小灰特有的蚀魂之毒,但往常都是无往不利的魂毒,却被孙四平臂间再度浮现而出的一抹绿光直接阻隔开来,根本不能建功。 孙四平快速站起,虽说体表多处青紫一块,皱起的眉头明显也是疼痛无比,但却不见大碍的样子,他眼见在胡健的手下自己犹如一个沙包,难以匹敌之下心中萌生了几分惧意。 孙四平抹了抹嘴角的鲜血,脸色铁青,嘴中说道,“停…小子,我与你无冤无仇,我们就此罢战,你若是要这四平帮,我让与你便是。” “如果孙帮主愿意服下我这颗毒丹,四平会我也不要,还是由你做主,只是平日里帮我搜寻些灵草,你看如何?”胡健闻言身形一停,面现犹豫之色,沉吟了片刻后道。 胡健如今也是有些心惊,孙四平兽化后的防御力未免太过骇人,整个人如皮糙肉厚的山猪一般,每次力量落下去,都如同是被棉花过滤了一般,而孙四平只防御脑袋也使得他每次很难攻击到头部要害,魂毒每次在渗入孙四平体内的时候,一股青光直接冒出,将无孔不入的魂毒阻拦下来,如此之下,胡健虽然大处上风,但到现在都没能杀死孙四平,连重创都没能做到。 孙四平嘴中剧烈喘息,看到胡健手中的黑色药丸,面色难看异常,嘴中寒声道,“阁下不要欺人太甚,我都愿意将四平会拱手相让,你还要如此相逼?!” 胡健既然已经与孙四平交恶,自然不会放孙四平离去,眼见孙四平不答应,眼中再度闪过一抹寒光,不再多言,身形再度朝着孙四平前冲而出。 孙四平面色难看,手中掏出一个银色圆球,看着圆球的眼中闪过一抹肉疼之色,但很快就烟消云散被阴狠所取代,咬了咬牙后将银秋朝着胡健屈指一弹。 银球化作一抹银光,伴随着“咔”的一声脆响,飞到半空中的圆球猛地炸裂,无数细密的银针从圆球之中爆射而出,如雨幕一般朝着胡健铺天盖地射来。 只见银针之上寒芒闪动,针尖隐有一抹黑光,显然是锋利异常,察觉到这里的胡健心头一惊,连忙停下身形,嘴中低喝一声,数个紫黑色的陨星盾浮现而出,直接横挡在身前的要害之处。 “法体双修!”看到陨星盾的孙四平嘴中惊呼一声,不过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什么担忧之色,这个叫做暴梨针的暗器是其的最大依仗,正是器国的独门暗器,针尖是用破灵矿炼制而成,不仅锋利无比,其内千余破灵针密度惊人躲无可躲,而且专克修士的灵盾之类的术法,这样看来这个暴梨针用的倒也不算浪费。 果然陨星盾之上灵光闪耀,颇为凝实,防御力明显很是惊人,但在银针之前却恍若无物一般,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咻咻咻咻...”穿过灵盾的银针发出尖利的破空声,胡健心骇之下只来得及将手挡在眼前,银针便破空而至,刺入他的身体之中。 “什么!”孙四平眼中再度闪过一抹骇然,从来都无往不利的银针居然卡在胡健的皮肉表层,只有针尖刺入的样子,想到胡健居然从开始一直隐藏自己练气士的身份,肉身防御力居然也是如此骇然,是毫不逊色自己,如果不是胡健“隐藏”练气士的身份,用恐怖法术攻击的话…… 孙四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中闪过一股后怕之意,紧接着便狂笑出声,涂抹在银针上的软骨散已经发挥作用,身前的胡健已经身体一僵,一脸惊骇地倒在了地上。 孙四平慢悠悠走向胡健,眼中满是畅快的得意之色,嘴中阴狠地说道,“小子,想不到你还是练气士的身份,不过....你还是栽在了我的手上。” ”帮主万岁!“另一边枯木聪见到胡健瘫倒在地,面现狂喜之色。嘴中大喊道。 “你们俩不错,我记住了。”孙四平听到枯木聪的喊声,转过头来,心情大好之下对着曹器几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枯木聪闻言再度一喜,紧接着便对着还站在一旁的四人开口吼道,“你们还看着干什么?帮主已经大胜,还不动手拿下这三个叛贼!“ 四人面色微黯,他们将才选择冷眼旁观实际上就意味着他们选择了赵鸿一方,眼见原本大战上风,威风凛凛的胡健转瞬间落败,四平会接下来还是会由阴毒狠戾的孙四平掌控,局势明朗之下,几人虽然心中不愿,但面对孙四平望过来的冰冷眼神,还是依言加入了战团之中,目标自然是赵鸿王波三人。 “活捉他们,交由帮主处置!”见到四人加入战团,曹器眼中一狠,阴森森地说道。 赵鸿三人转瞬被围在了中间,形式逆转之下,三人皆是面色面色难看,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之色。 王波虽然也是目露绝望,但脸上却满是狠色,见得身旁的二人一副失了魂的样子,嘴中大喝道,“干他娘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赵鸿二人听到这话,也是精神一振,目露狠色,手中的兵器拼了命的朝着对方招呼着,显然也是被激发了几分血性。 三人发狠之下,曹器等人顿时有些束手束脚,如此之下局势再度一转,虽说不上战平,但也不像之前那般处于绝对的劣势。 “哼!“孙四平见状,嘴中冷哼一声,转头就想先弄死胡健,而后就去将这三个敢于叛帮的人弄死,比起胡健,他更憎恨的是这叛帮的三人,特别是敢里应外合来杀他的“白眼狼”赵鸿,毕竟赵鸿以前拍马屁的功夫一流,他对赵鸿的照顾可是丝毫不少。 不过孙四平刚刚转头,眼中就见胡健已经站起身来,一个黑光缭绕,气势凶猛地拳头已经在他的太阳穴三寸之处,根本来不及躲闪,随着“砰嗵”的一声巨响入耳后,孙四平就失去了意识。 胡健看着半边脑袋被砸裂的孙四平,嘴中轻吐了一口气,猛地一个转身,朝着王波几人的方冲去。 赵鸿几人拼命之下已经陷入半癫狂的状态,丝毫没有注意到胡健已经杀死了孙四平,面对四面八方的攻击,三人自然难敌,身上都是鲜血斑斑,步伐虚浮,看起来凄惨异常,饶是如此,三人还是拼命的将手中的兵器挥出。 虽然赵鸿三人没有注意到胡健已经一拳将孙四平脑门砸爆,但其余还清醒的众人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众人眼中惊骇,面色复杂,都是抽身而退,只余下曹器和枯木聪心中挣扎之下,自知难逃一死,一脸狠色的继续攻击想要杀掉身前的三人,特别是曹器,手中的一柄尖利长矛已经刺到了王波的咽喉近前,眼见就要穿透王波咽喉。 此时的胡健面露煞气,身体内嗡鸣声大作,四倍暗劲猛烈勃发,身形顿时快了4倍,冲出间从一人手中夺过一把长剑,身后道道残影升起,转瞬间就到了曹器枯木聪的背后,手中的七尺长剑猛地一挥。 “滋滋...” 剑光闪过,两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地上站立着的无头尸体脖颈处鲜血狂呲,如同一个美艳的喷泉一般。 王波绝境之下,虽然疯狂,意识自然还在,将死绝望之际,身前敌人头颅飞起,见到持剑而立的胡健,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生死间逃得一命,劫后余生的狂喜之下,王波单膝点地,嘴中郑重而又兴奋地喊道,“谢帮主救命之恩!” 胡健轻吐了一口气,嘴角挂起一丝笑意,显然能救下这个让他颇为欣赏的汉子,心情也是大好,手中丢出两个晶莹的玉瓶。 “起来吧,叫什么名字?”胡健直截了当地问道。 王波站起身来,见到手中半透明的玉瓶之中,数十粒深紫色的药丸,明显都是三级兽血丹,眼中露出狂喜之色,激动异常地喊道,“鄙下王波,愿为帮主鞍前马后。” 王波仅是武将初级,因为实力一般,现在修炼还是大量靠着二级的兽血丹,不要说他,即便是很多武将中级也是如此,而二级的兽血丹蕴含的血气虽多,但驳杂稀松又如何能比得上三级的精纯可以直接吸收不用锤炼,一下子得到胡健如此之多的赏赐,心中的兴奋难以抑制,连两只手都压抑不住地轻微地颤抖着...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五章 整顿四平 四平会的帮会围院之中,众人面色复杂,见得胡健随手间赏下数十颗珍稀的三级兽血丹,眼中都是露出羡慕之色,但面色都是有些惨淡,四平会已经易主,除了赵鸿三人以外的几人都是暗暗担忧着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胡健慢慢转过身来,心中也是终于松了一口气,适才孙四平那诡异的暴梨针,不仅轻易地破除了他的陨星盾,而且其上淬有的毒素也让他短暂地失去对身体的把控,多亏了星皮的防御之力才没被那银针刺穿,毕竟不少银针都是落在了他的心口之处,心脏若是被刺穿,他不死也得重伤,至于其上的软骨散之毒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威胁,甚至毒力还没怎么扩散就被小灰吞噬殆尽,他只是身体短暂一软就恢复了过来。 见得孙四平得意间失去警惕,他索性将计就计直接倒在地上,在孙四平走到近前注意力被赵鸿几人吸引过去之时,直接身形暴起将孙四平毙于拳下,不然其有心之下,除非用上毒灵掌,否则他想杀死孙四平还得费上一番功夫,保不齐被孙四平逃掉留下大患。 不过他在赵鸿几人被围攻之际,险些有些坐不住想要前去救人,见王波一番话激起赵鸿三人的凶性,几人不至于瞬间毙命,他才再度伪装下来,心中也因此对王波多了几分欣赏之意,不然也难能在后来出其不意杀死这皮糙肉厚的孙四平。不过王波还是差点被曹器刺穿喉咙,还好他暗劲短暂爆发,瞬间加速冲刺将王波救下,而赵鸿和付通二人也没有大碍,不然这次夺帮之事就要在胡健心中留下一些遗憾了。 “见过帮主。”四个后来加入战团的管事心中还是好过一些,毕竟他们前面还算是站在胡健这一方,几人见胡健转过身来犹豫了一下后,单膝点地对着胡健抱拳道。 剩余的三个管事面色难看,见识过胡健那恐怖实力的他们自然不敢逃走,见胡健望过来的冰冷眼神,也是硬着头皮跪了下去,嘴中喊道,“见过帮主,请帮主责罚。” “帮主,坐。”赵鸿已经从先前恢复过来,眼力见很是不错,从一旁拖来一张还算完整的木凳,对着胡健开口道。 胡健也没客气,熟读史书之下,对于军中威信一词也有很深体会的他直接坐在木凳上,坦然坐对半跪在身前的一众管事。 胡健目光扫过身前的一群人,微微思索了片刻后,声音冷厉道,“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中有着自己的想法,但是没关系,我简虎也不说什么不计前嫌那些假话,诸位的表现我自然看在眼里,你们其中有四人明理暗里帮助过赵鸿几人,也有三人对赵鸿几人出手,我的态度自然不一样!” 半跪在胡健身前的七人面色紧绷,听到胡健口中的话,先前袖手旁边的四人面色微松,心中知道胡健还念及几人先前的相助之情,不会太过苛责,而另外三人则是面色一暗,原本就沉甸甸的心思又重了几分。 胡健自然将七人的面色变化看的一清二楚,顿了顿又开口道,“你们四人虽后面出手,但是迫于情势所逼,接下来的三个月内俸禄翻倍,另外每人再赏上百颗二级兽血丹,随后便可去找赵鸿领取。” 四人闻言面色一喜,没想到非但没有受罚,反而另有赏赐,连忙抱拳谢道,“谢帮主赏赐!” 胡健微微点头,而后再度开口道,“你们三人出手在前,险些将赵鸿几人杀死,是亦有罪,接下来的三个月内维持原职,但俸禄减半,如果你们要退出帮会,我没有意见,但必须在三个月之后,否则按照判帮处置!” 三人闻言面色微松,虽说俸禄减半,而且限制三个月后可以退帮,但是如若不开心,日后还是可以退出帮会,心中松了口气道,“谢帮主开恩!” 站在一旁的王波付通几人,见胡健一副赏罚分明,坦坦荡荡的样子,顿时升起一股敬佩之意,心中暗道跟随赵鸿出手的冒险一搏甚是明智。 “嗯。”胡健嘴中淡淡地答应了一声,慢慢地看向了付通。 付通看到胡健的眼睛望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连忙行礼,先是自报家门,停了片刻后照着王波的话加上心中敬佩之下,又自己发挥了一下道,”帮主,鄙下付通...额...愿为帮主鞍前马后……,誓死效忠帮主。” 胡健看着付通憨厚与贾世文如出一辙的样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付通,你相助有功,职位提升为左护法,另赏你三级兽血丹二十枚。” 付通听闻胡健的话,心中狂喜之下,刚要开口道谢,胡健又紧接着说道,“不过你仅是初级武将,怕是难以服众,三个月后修为如果没有提升到初级武将高阶,降回管事一职,另外限你在半年内提升到中级武将。” 付通闻言,心中知道胡健的话一点没错,生性耿直的他也没多想,反正降职与否也是三个月后的事,而且有了护法一职的可观俸禄,修为也会快速提升,嘴中依然兴奋道,“谢帮主赏赐。” “王波,你相助有功,另临危不惧,用言语激发赵鸿二人的战意,争取了时间之下,算是救了三人一命,职位提升为总管事,另已赏你五十枚三级兽血丹,修为的要求和付通一致。”胡健紧接着开口道。 王波闻言先是脸色一喜,紧接着看了一眼赵鸿,心中有些疑惑赵鸿会如何安排,毕竟总管事一职算是帮主之外的最高职位,虽说与左右护法平级,但手握更大的实权,不过对胡健敬佩之下,想着胡健可能会增添一个副帮主之类的职位,只是顿了片刻后便直接行礼道,”谢帮主赏赐!“ 胡健点了点头,对着王波点了点头,再度开口道,“以后四平会每三个月进行一轮考核,以诸位管事的实力和所管理的片区营收来分配管辖范围的优劣,同时今后帮会的营收扣除诸位的俸禄后再拿出三成来论功行赏,我保证,只要诸位日后对帮会中的大小事物尽心尽力,忠心为帮会做事,必然会得到帮会的大力嘉善以及全力支持保护。” 众人闻言,眼中纷纷一亮,眼中虽形色各异,对这一条有不同的看法,但面上都是佩服异常地的回道,“ 帮主英明!” 而于此同时,赵鸿忽然趁乱在胡健耳边低语道,“陈大人,帮主之位还是不要给我了吧。” 赵鸿眼见大事即成,见得胡健初一上任就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加上的三成营收做奖励这项也是高明至极,不仅能带动诸多管事的积极性,还能剔除一些好吃懒做之人,而其的奖罚也是面面俱到,几乎照顾到每一个人,令赵鸿心中连连惊叹,不由地大为敬佩起来。 胡健闻言微有些诧异,没想到赵鸿居然主动放弃这大好的帮主宝座,目中思索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接着对众人说道,“另外,今后的帮主之职并非由我来接手,而是由我表哥赵鸿来接任。” 王波在内的众人闻言顿时一愣,而王波更是眉头皱起,一脸难看之色,四平会孙四平一死,加上梓潼和匡衡二人也是被胡健赵鸿几人弄死,没有了诸多高手压阵,胡健又要放弃帮主之位,言下之意岂不就是不加入四平会,那元气大伤没有高级武将的实力压阵,根本就不可能立足。 “帮……”王波犹豫了片刻,刚要开口就被胡健摆了摆手阻止了下来。 “你们放心,我段时间内不会离开,不做帮主只是想专心修炼,而且接下来还有事需要你们去做,加之有我表哥在,如果遇到麻烦,自然会出手相助。”胡健自然知道众人心中的想法,开口解释道。 王波等人闻言顿时明白过来,心中已经把胡健当成一心修炼之人,怪不得看起来年龄不大,但实力已经强悍到连高级武将都能斩杀。 “好了,诸位起来吧,我在帮中挂一个副帮主的闲职,如果诸位对赵鸿帮主有意见或者遇上什么难以处理的麻烦,可以来找我说道说道,相信我的建议表哥应该是听的进去的。”胡健边站起身来,对着一众管事打了个手势,而后对着赵鸿拱手道,“赵帮主,没什么事我就先回了,这里就交由你来处理可否?” 赵鸿眼见胡健真的对着自己抱拳,将自己当成帮主的样子,心中顿时一凌,心知胡健是在帮他铺路,树立威信,也没客气,嘴中半商量道,“好的,不过表……表弟,要么你就住在这里,院后有几间厢房,都是干净用来招待客人的,这样你也好照顾下帮会重地的安全,省得有人上门挑事,砸了招牌,你看如何?” 胡健闻言略微沉吟了一下,看到后院之中确有几间厢房,院中竹林石椅典雅朴素,颇为安静,点了点头道,“谨遵帮主之命。” 赵鸿见胡健答应,心中一喜,有胡健法体双修高级武将都是难敌的强横实力坐镇,他日后住在这里也安全倍增,目光扫了眼众人后,调整了一下心绪,模仿着胡健刚才发号施令的样子道,“大家放心,我赵鸿虽无甚才干,但绝非小肚鸡肠之人,今后必定按简帮主所说,论功行赏,不过今日时辰已晚,且容我思考下后续的安排,明日一早,大家过来集合。” “是,帮主……”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六章 处境堪忧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东荟外城依然如往常一般,内里充斥着人声鼎沸,刻苦修炼的修士,而外里则是笼罩在浓浓地阵法迷雾之中,丝毫不见端倪… “简大人,如果您觉得没问题的话,接下来就是选址了,您看这间铺子怎么样?位置虽然在拐角不是特别好,但是这一条街上有很多大型的商铺,人流很多,而且租金每月也只要一千血灵币。”郭云知道胡健现在的化名,手中拿着一张牛皮地图,指了指一个街道的拐角位置询问道。 自那日郭志回去找到郭云,说胡健要开一个铺子,二人思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便找了过来,郭云见到胡健之时,自然是连连道谢,看到胡健没事还是一副修为大进的样子,也很是高兴,三人聊了好一会儿,聊的自然都是一些后面发生的事情。 之后聊到商铺之事,本想报答胡健恩情的他们,听到胡健开口将掌柜和管事的职位许给二人,又惊又喜之下自然是连连推辞,担心辜负了胡健的信任,但见胡健一直坚持,最后才感激万分的都答应下来。 胡健给二人开的酬劳不可谓不优越,不仅每个月有可观的月给,而且盈利还可以抽取三成的利润,二人感激之下自然是卯足了劲,多个晚上都是彻夜未眠,细细思量规划,到处考察请教,中间又听闻胡健居然坐上了四平会副帮主的高位,等于商铺在外城之中有了靠山,如此之下行事必然顺利许多,心中又平添了几分信心,将心中的计划又细细揣摩了一夜后,一大早就找上门来。 胡健此时已经听完了郭云的计划,饶是他心思完全不在此处,听完郭云的规划,也忍不住眼前一亮,仅仅是在外城中做了几个月的伙计,郭云已然将外城的市场分析的头头是道,而且还有着自己很深的理解,这让胡健心中暗道郭云的经商天赋,怪不得前几日郭云之前工作的商铺还来了数次要请郭云回去,也是后来知道郭云是与四平会中的大人物合作,那商铺的掌柜才止住了这个念头。 “这里不是更好一些吗?就选这里吧,我觉得郭大哥你的规划很好,完全没有问题。”胡健将手指在街道的中心部位,微微一笑道。 郭云眼见胡健直接将手指在了最中心的一间店铺,租金要比他刚刚选的地方贵上十倍,这里的位置自然最好,但风险也是成倍提升,眼见胡健如此信任,郭云面现犹豫...动容,激动有些地说不出话来。 胡健见郭云没有反对,翻手取出一叠符纸,嘴中继续说道,“我这里有些集魂符,效果应该要比市面上的强上许多,怎么定价销售,由你来决定,不过要小心遭人惦记。” 郭云接过胡健手中厚厚的符纸,做了几个月的伙计,自然知道如何辨别集魂符的品质,见得这几十张符纸之上紫光浓郁,比上品的集魂符还要浓郁些许,面色再变,一脸的骇然之色,要知道这集魂符极难炼制,毕竟星力难以采集,而且控制其一直稳定到不破坏符纸颇为困难,加之其是用来收集宝贵的妖灵,每高上一个品阶,价格就能翻上倍许,并且是有价无市,按照下品集魂符一千血灵币的定价,胡健手中的集魂符一张基本上能卖上一万血灵币,那这几十张的价格就相当于几十万血灵币。 “这....这...这...”郭云如同遇到胡健以前一样,心惊之下再度结巴了起来。 胡健看着郭云脸上的骇然之色,心中恶趣地想到如果拿出乾坤袋中躺着的三张极品集魂,不知道郭云的下巴会不会被吓的掉下来,这集魂符是他在帮助席秋的时候得来的启发,买了几张用来做实验之后,胡健发现果然可行,之后变又买了几十张将集魂符的品质都提升到了上品的层次,不过似乎是因为符纸的品质问题,提升到极品的时候出现了问题,后来他反复熟悉之下,这才侥幸成功了几次,发现这个能力的他也是兴奋的无以复加,毕竟极品的集魂符因为可以收集完整的妖灵,在市场上根本难以寻觅到,甚至不少人都开出了五十万的天价都是失兴而归,有了这项能力,他根本就不用再担忧钱的问题,真正地成为了一个靠手艺吃饭的暴发户。 正当郭云惊讶地无以复加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赵鸿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大人,在吗?我是赵鸿。”赵鸿的声音暗含一丝兴奋。 胡健听到赵鸿暗带兴奋地话,目中闪过一抹精光,手中快速掏出一个沉甸甸地布袋,接着转头对着郭云说道,“郭大哥,我还有些事,这里是二十万血灵币,待会你去找一下王波,我有一些用不上的东西,你也摆在店铺之中卖掉,上次给你的材料清单店铺开业后你用心帮我收集一下,那个对我很重要。” 郭云闻言吞咽了一口口水,将集魂符快速收起,知道胡健明显有重要的事情处理,郑重地点了点头道。“大人放心,您对我恩重如山,郭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为大人收集来那些灵草,把店铺做好。” 胡健微微点头,开口说道,“不用,你尽力而为即可。” “是,大人。” 说着,郭云再度对着胡健行了一礼后,转身推开房门,跟赵鸿简单打了招呼之后,就朝着院子外走去。 待到郭云走远之后,胡健转身看着欲言又止的赵鸿,直接了当地问道,“有消息了?” 实际自孙四平死后,胡健的实力威慑之下,加上赏罚分明,种种措施又深得人心,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四平帮在一夜之间,当家的就改了姓,帮派名字都被赵鸿改成了惊鸿会。 虽说后面临近的帮会见赵鸿一个武将中级的顶头,过来找麻烦想要抢地盘,但都被胡健轻而易举地打发了回去,毕竟过来找麻烦的人都是附近帮会的试探人员,想要看看青衣会对此的态度,实力并不如何高深。 胡健一一拜访了这些小帮会首脑,以实力震住了这些想要趁火打劫的人,毕竟这些人可没有孙四平那般皮糙肉厚,同时有那诡异的青光能够阻挡小灰的蚀魂之毒,虽说胡健没有使用魂毒下死手,但也让这些帮会见识到了胡健的恐怖实力,如此之下,惊鸿会快速站住脚跟,简虎之名在东南这个片区之中快速响彻,不少人暗中猜测胡健是东南这几个同规模帮会之中实力最为高强之人,因为胡健居然不用兽化,都能强压一众高级武将的高手,而赵鸿也成为了诸多人羡慕的典型代表---抱住大腿翻身的咸鱼。 至于孙四平的那诡异青光,仔细搜查之下,胡健发现原因正在其手脖上的一个青色,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珠,查阅了脑海中的妖典之后,胡健才找到这颗木珠赫然是一种名为定魄珠的宝贝,出自一种名为东乙灵木的灵树树心之处,天生的一种可以自行吸纳初阳紫气,养魄壮魂的奇异宝贝,珍稀无比,几与聚灵珠齐名,胡健有些怀疑孙四平到底认不认识这宝贝,居然将其随意地串在一个手串之中,表面盖满油污,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实际上孙四平确实不认识定魄珠,如果胡健不是身具妖脉,魂海开化,他也不会发现这定魄珠的神秒,只会觉得佩戴起来有些神清气爽,不过带了几日之后,发现魂海明显强了一丝的胡健,已经将其珍之又珍地带在了脖子上,小心翼翼地藏在衣内。 胡健在孙四平身上的发现还不止于此,知道那暴梨针有破灵之力的他,在小心仔细地将这些银针一一收起之后,还在孙四平的身上另外发现了一个爆梨针,这让原本觉得有些可惜的胡健喜出望外,兴奋地难以自制。 至于赵鸿面对这帮主之位,自然有些飘飘然,不仅搜罗来一个模样俊俏的姑娘来讨好胡健,而且眼见胡建的实力如此强大,还怂恿胡健将东南这一小片区的几个小帮会都拿下来,不过胡健自然没有答应,他帮助赵鸿坐上帮主之位,只是为了让他办事情,搜寻灵草更方便一些,现在的他可还是东荟的通缉犯,随便来一个武宗都只能落荒而逃,做事情自然要慎之又慎,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出手震慑附近的帮会已经是胡健的极限了。 自打进入外城以来,胡健几乎每天都走访于外城各大商铺,十余日见将外城这些极有名气的商铺都逛了个遍,收购到十余株品阶一般的地藏花,护魂丹以及修炼妖术的辅助灵草,买了许多凡品的有各种作用的符咒,灵丹,还买了一柄名为千钧的长剑之外,至于为什么胡健不选择用起来已经颇为趁手的棍棒类兵器,而选择购买这柄长剑,原因是这千钧剑是一种毒兽的兽骨所制,剑身自带一种可以让人身体刺痛的毒素,从而使得受招之人剧痛无比,影响到实力发挥,不过胡健买这柄长剑倒不是其上的毒素多么厉害,而是胡健的魂毒可以通过剑身传递,如果让魂毒直接进入到血液之中,如此之下即便只是轻微的一个小伤口,那对于武宗,灵宗境以下魂魄强度一般的修士也是致命的,综合来说,也算是收获颇丰。 但是胡健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对于他颇为重要拔除寒毒的极阳宝物,修炼敛息术的阴灵草,星缚术的紫罗兰根茎,化形术所需的化形草以及将星皮境提升至大圆满之境的紫玉蝉,都是没有丝毫收获,特别是最为紧急的极阳宝物,猿武给的名录之上,绝大部分宝贝的名称让一众嘴上说宝物奇多,夸夸其谈的商铺掌柜目瞪口呆,根本就闻所未闻,而极少部分听说的也是说早已绝迹,也就一种名为玄阳玉的宝玉还有些端倪,但胡健所需的是极品玄阳玉,这些商铺之中最多的也就是一些高级的玄阳玉,虽然也能拔除寒毒,但速度奇慢无比,这让他心里失望之下,开始有些焦虑起来,毕竟只剩一个月多的时间寒毒就会爆发开来,已经非常紧迫了。 胡健心急之下,自然给赵鸿重重地敲了敲警钟,这让赵鸿几乎拼了命的去找寻,而赵鸿见胡健所需的各种灵草宝物不是难寻,而是根本毫无踪迹,心中害怕之下连之前每日三次请安的阿谀奉承都少了又少,恨不得躲开胡健离得远远的,这次主动找上门来,显然是有了收获,这让焦急异常的胡健有些惊喜,甚至隐隐有些期待赵鸿接下来的话...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七章 紫玉蝉消息 “是的,大人。”赵鸿忙不迭地答道。 赵鸿说完,眉梢微微上扬挂起一丝得色,眼巴巴地望着胡健,像是做了事情等待奖赏一般,颇有几分邀功的意思。 如果放在往常,胡健会被赵鸿这幅哈巴狗般的模样逗乐,但现在他已经被魂海中的寒毒逼的焦头烂额,用心急如焚来说也不为过,见赵鸿这般模样,拖拖拉拉,顿时气上心头,面色一寒道,“快点说!” 赵鸿见状,想起那里胡健连杀匡衡,梓潼二人的模样,几乎与现在如出一辙,吓得一个机灵,连忙郑重道,“大人,紫玉蝉有消息了,有个人说他手中就有紫玉蝉,不过他必须要先见你一面。” “紫玉蝉……”胡健闻言心中略微有些失望,暗叹了一口气,他现在急需之物是极阳之宝,紫玉蝉虽然重要,但等上一等也无妨,不过想到紫玉蝉也是其修炼必须之物,否则无法将星皮推至大圆满开始地肉境的修炼,沉吟了片刻后又有些疑声道,“要见我?!是什么人?” “还不清楚,那人就托人送来消息,说是想约大人面谈,我一得到消息就赶紧过来禀报大人了。”赵鸿的声音发虚有些没有中气,显然察觉到了胡健的失望,心中忐忑起来。 “我知道了。”胡健眉头微微皱起,这人如此神神秘秘,还要约见自己见面,不知道是真的谨慎还是另有图谋。 胡健微微沉吟了片刻,又开口问道,“还有其他的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赵鸿嘴中答道。 “我记得你当时说过,如若办不到,你赵鸿提头来见?”胡健的目光微寒,缓缓开口道。 赵鸿闻言一愣,紧接着面露惊恐,连忙跪倒在地,声音颤抖道,“大人,再……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帮大人找到更多的消息。” 胡健看着瑟瑟发抖的赵鸿,心中涌起一股无奈之色,虽然知道赵鸿已经尽力去找,但他也是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方法给赵鸿敲警钟来鞭策赵鸿。 “再给你一周的时间,接下来你全力搜寻极品玄阳玉的消息。”胡健声音冰冷,顿了顿又开口道,“能打探道紫玉蝉的消息,证明你确实全力在找,这是给你的奖赏,尽快将修为提升到武将高级,这样一年时间我离开之后,你也好服众真正坐稳这个帮主之位,极品玄阳玉的事情紧急,其他的只要你尽心尽力去找,找不到我也不会过于怪你。” 说着,胡健手中抛出两个装着满满三级兽血丹的玉瓶,深知萝卜大棒并用的胡健,敲打了一番后又给赵鸿描绘了一个美好的蓝图,胡健心中知道压得太紧反而不一定是好事,前面的失态也是因为心中过于焦急。 “是……是,是,谢大人赏赐,赵鸿一定在一周内尽快帮大人找到消息。”赵鸿听闻此言,看着手中之紫意盎然的兽血丹,目光一振,原本有些面色死灰的脸又再度挂起了几分神彩。 赵鸿不是蠢笨之人,心中明白胡健的萝卜大棒并用,是为了让自己全力办事,但明白归明白,心中燃起一团烈火的他还是暗叹胡健的御下之道的高明,暗暗告诫自己要抓住机会,这几日间,赵鸿看的出来胡健对于四平会的权势,财物根本不感兴趣,连帮中的宝库都是看了一眼后就不再关心,一副瞧不上眼的样子。 所以赵鸿是千真万确地确信了自己祖坟冒了青烟,心中对于光宗耀祖成为真正的一帮之主别提多认真,这几日间他更是时常思考胡健对他的各种管御,多多揣摩以方便日后管理好惊鸿会,不说别的,现在正蒸蒸日上的惊鸿会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七日间帮会的营收较之以往就已经翻了个番,当然现在每天尽心尽力使出吃奶劲去做事的他也是一个最佳证明,如果不是胡健这几日敲打蓝图并用,平日里懒散惯了的他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做到如此勤快,如此用心。 “那人说在哪里见面吗?”胡健轻轻吐了一口气,压抑了一下心里的烦躁情绪,站起身来对着赵鸿问道。 “他说如果大人感兴趣可以今日香晨阁中,天字号一号客房找他,他今天会在那里等上一天。”赵鸿将兽血丹喜滋滋地装入怀中,开口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过去看上一眼,你专心搜寻极品玄阳玉的消息。”胡健心中思索了片刻后,还是决定去与这人见上一面,尽可能地将这珍稀的紫玉蝉拿下。 出了客栈之后,胡健便一路朝着香晨阁中走去,在外城之中寻购了灵草这么久,别的地方不知道,但每日回来都要经过的香晨阁他还是知道的。 半刻钟后,胡健便行至了一个看起来古色古香的酒楼前,没有停留,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见到胡健进入,一个十余岁模样清秀的小厮便走了过来,用还带着几分童音的声音恭敬地问道,“大爷,我叫小天子,大爷是吃饭还是住店?” “找人,天字号一号客房。”胡健默默扫视了一圈,淡淡开口道。 “那大爷请跟我来,天子号是上等的客房,不在前厅,在后院之中。”小天子闻言连忙点头,目中闪过一抹喜色,手上摆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更加热情地领着胡健,径直朝着客栈院子走去。 胡健望着小天子虽然恭敬地在前面带路,两眼却放光地偷撇向自己,心中浮现出小猴子那鬼头鬼脑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手中丢出一枚血灵币,“诺,这个赏给你。” 小天子如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准确地接住指甲盖大小的血灵币,但见到手中的血灵币后,眼中忽地奇光大放,他在知道胡健是天字号客房之人的朋友,明显是有身份的人,心中确实期待着胡健会给他些带路的赏钱,但见胡健出手如此阔绰,本想有个十两八两的银子就不错了,没想到直接是一枚价值2000两的血灵币,舔了舔忽然有些的嘴唇,面现挣扎,犹豫着有些不敢接了。 “拿着,好好带路,不要再偷瞟我就行。”胡健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现在的胡健,身家丰厚,而且有厉害的手艺,一颗血灵币自然是九牛一毛,他一眼看出这小天子心中所想也是有故事的,前面刚进入各大商铺寻购灵草之时,也有人给他引路去见掌柜或者幕后主事,但那人在带完路以后,见胡健一文赏钱都不给,待到胡健进入房门之后,还面现鄙夷地碎了他几句,有魂念力的胡健自然将带路之人的表现瞧的一清二楚,不过他在后面知道后也还是没给,心里觉得浪费,现在也是看着十余岁的小天子,模样清秀,颇为讨人喜,这才给了赏钱。 小天子闻言尴尬而又童真地一笑,嘴中对着胡健谢道,“谢大爷。” 二人继续朝着后院中走去,胡健在路上打探了下客房中人的身份,但小天子也不知道,只说今天已有几个看起来高大威猛,很是厉害的人来过,一看就是高手,这让胡健心中升起了一丝怀疑。 很快,胡健在小天子地带领下就来到了一个围院的门口。 “大爷,这里就是天字号一号客房,要小的帮你敲门吗?”小天子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胡健道。 转过身的小天子,就见胡健眼中忽然闪过一抹阴霾之色,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不见,这让小天子心中有些疑惑。 “不用了,你先回去吧。”胡健声音低沉道。 小天子虽然心中疑惑,但他自八岁做小厮至今已有三年,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点了点头道,“那大爷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说着,小天子就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半晌,胡健见小天子离去,脸色再度阴沉下来,目光微微转动,其中暗含惊疑之色。 很快,胡健目光一闪,心中一惊有了定数,转身就想要离去,而正在此时,门突然“吱呀”一声从内至外被人打开了。 “简兄,来都来了,何必着急走呢?”门内走出一个脸色白皙,看起来颇为俊俏的男子,对着胡健的背影和善地笑道。 胡健缓缓转身,眉头微微皱起,他认识面前的这个俊俏男子,而且还打过交道,正是青衣会的卒侬,杀孙四平之前就与其打过交道,此人也是高级武将的实力,而其所在的青衣会掌管着包括惊鸿会在内东南大部分片区,其家中有个出了名的母老虎,据说是副帮主孔西凤,帮主杜博的宝贝女儿,那日他和赵鸿在妓院之中逮住卒侬,以逼迫地手段让其认同四平会易主之事,直逼的卒侬面色铁青,但又怕事情闹大,无奈之下才答应下来,胡健现在想来还觉得此举颇有些不光明,实在是不得已之举。 而青衣会的实力也是惊人,会长杜博半步武宗无限接近武宗的境界,旗下有十数个类似于惊鸿会做管理的地带,帮中高手如云,其中风雨雷电四大护法更都是武将高级中的顶尖高手,被称为青衣四煞,卒侬就是其中的雷煞,其所在的青衣会在东南片区与紫光会两足鼎立,是东南片区名副其实的霸主存在之一。 “不知道卒兄找在下所为何事,居然还用此等计量将在下骗来?”胡健的声音冰冷,心中暗暗猜测这卒侬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卒侬面现苦笑之意,摆了摆手,嘴中慢慢道,“简兄可不要错怪在下,是我们帮主想见你一面,而且他手中确实有你需要的紫玉蝉,可没有哄骗与你。”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八章 两难之境 胡健心中疑意又升,刚刚在院外之时,他悄悄用魂念力探查院内的场景,就见卒侬与另外两人正坐与池塘边的凉亭之中,一副正在交谈的样子,不过还没等其听清其中的人在谈论什么,凉亭中的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看不清面容的男子和身着灰色长袍,体内血脉之力令人心惊的壮年男子都是脸色一沉,目现阴沉之色,齐齐朝着他的方向忘了过来,似乎已经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他一般,直接吓得他连忙将魂念力收回,再也不敢打探其中的场景。 现在听到卒侬说找自己的人居然是会长杜博,想到那壮年男子身上恐怖的血气威压,简直强盛到骇人,想必就是青衣会的杜博,胡健心中惊疑地同时又升起浓浓地忌惮之意。 胡健心中念头飞转,沉吟了片刻后眼睛一转道,“卒兄,上次确实是在下……” “唉……唉……唉,简兄还是进来谈吧,不然人家要说我们青衣会都是野蛮人,不懂待客之道了。”卒侬连忙打断胡健的话,同时拼命的对着胡健挤眉弄眼,使着眼色,一副让胡健不要提起那事的样子。 “好吧,那就叨扰了。”胡健试探之下,见卒侬这般表现,确实不是上次妓院捉脏的原因,想着自己除此以外,从没得罪过这青衣会,心中稍定,虽然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卒侬见胡健答应,面色一喜,摆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道,“简兄,请跟我来吧。” 说着,卒侬便率先朝着院子内走去,而胡健也是不再犹豫,咬咬牙跟在卒侬的身后,亦步亦趋,也是进入了庭院之中。 庭院内里不大,和四平会后院差不多的大小,但其中翠竹碧池环绕,金色的异种甲鱼游荡在绿水荷叶之中,古朴的石林成片,如同幽静桃源一般,环境之优雅怡然和四平会的后院明显不在一个档次。 进入其中的胡健眼底深藏一抹警惕之色,只见凉亭之中,原本一身黑袍的人不见了踪影,只留那灰衣壮年男子坐在那里,脸上盈满笑意,一脸和善的样子。 “简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会长杜博。”卒侬走进庭院,对着胡健介绍道。 胡健站在杜博的对面,其体内那恐怖的血气之力比之魂念力的感应更加明朗,如同有股热油在杜博的血管中奔腾一般,胡健都甚至能感受到吹拂在体表的热浪,不由地心中再度一惊,暗暗道怪不得说千军万马难敌一宗之力,武宗和武将之间的沟壑恐如云泥之别,杜博只是半步武宗,依然强大的让胡健心惊。 “久闻杜会长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实在令小子心生敬佩。”胡健即便有如今的修为,也丝毫不敢托大,嘴中恭敬地说道。 “哈哈,简小兄弟不必客气,我早就听闻东南片区来了一个实力了得的英雄,一直想见上一见,今天可算把小兄弟请来了。”杜博坐在石凳上不动,也是微一抱拳,对着胡健回了一礼,算是给胡健一个不大不小的面子。 “不敢,不敢。”胡健嘴中连忙说道,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道杜会长叫在下来有何指教?” “呵呵,坐下聊吧,没想到简小兄弟不仅修为惊人,而且还没那些家族宗门的傲气,真是难得。”杜博笑着着指了指身前的石凳,似乎对胡健颇为欣赏。 胡健见杜博表现的一副老大哥的模样,亲近而又和善,丝毫没有架子,心中不仅没有松懈,反而更升了几分警惕,暗暗猜测面前的二人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不过面上倒没有表露分毫。 “杜会长过奖了,小子就这点微末本事,哪里比得上那些宗门世家的天才,”胡健嘴中继续声道,顿了顿见杜博还是不说明来意,没有再继续客套,直奔主题道,“听卒兄说杜会长这边有紫玉蝉,不知道杜会长可否割爱?” “紫玉蝉嘛……我这里说有也有,说没有也没有。”杜博一脸笑意,但眼睛却是悄悄盯着胡健的反应。 杜博胡健从进门之始虽然表现的诚惶诚恐,小心翼翼,但眼中却是一直无甚杂色,发现即便他说道这里,胡健依然一副面色平静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惊之下,顿时知道胡健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般简单。 “我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简小兄弟可愿加入我青衣会,除了这紫玉蝉的消息,另有其他的条件随意你随意开,如何?“ 杜博手中亮出一个碧中带金的五角树叶,紫光微微流动,晶莹剔透,看起来颇为不凡。 胡健见到这五角叶,目光微不可察地一动,紫玉蝉并不是活物,而是一种名为紫玉蝉树的珍稀灵树所结出的果实,因果实与蝉一般无二而得名,而这五角树叶正是紫玉蝉树上的灵叶,由此可见杜博说知道紫玉蝉出地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 “是呀,简兄,如若你加入我们青衣会,那日后我们青衣四大护法便又要多上一位,你那四平会也再无人敢惹。”卒侬见胡健对于紫玉蝉颇为意动,连忙帮腔道。 “承蒙杜会长看的起,不过小子闲散惯了,而且很快就会离开东荟城,只是暂居一段时间而已,不过小子确实需要这紫玉蝉果,不知道杜会长可否告知出处,小子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来换取。”胡健自然不会加入青衣会,不过也没有立刻回话,装作思念一番后嘴中问道。 杜博闻言面现遗憾之色,将五角树叶悠悠收起,脸色恢复正常,再度开口道,“那就要看小兄弟愿意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了,这紫玉蝉的珍贵不用我说,至于钱财之物我也不缺,我也不绕弯子,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不知道杜会长需要小子做什么?”胡健心中一动,知道来了正题,嘴中直接问道。 杜博看着胡健的果然感兴趣的样子,微微一笑,突然不再说话,反而端起茶杯,悠哉悠哉的喝起茶来,一幅老神在在的样子。 “简兄,实不相瞒,我们杜会长已经达到半步武宗的第二境魂满,就差一道妖灵将凝练后的血气半妖化便可入境武宗,此次希望简兄相助猎杀一只妖狼,而这紫玉蝉就在那妖狼的洞穴之中,也是因为我们一直关注这只狼妖,这才意外地发现了这紫玉蝉树,简兄想要这灵果就在妖狼洞穴之中,也是必须杀了这只妖狼的,正好与我们的目标一致。”卒侬眼睛一转,接过杜博的话,嘴中解释道。 三级的妖兽如同武将一般,在突破到四级妖兽之前,都是先凝练血气,将血液锤炼地浓稠如浆,产生血气故而称为血气境,而之后就是提升魂力将自己的魂海强度提升到与血气相匹的程度,能完全驾驭住体内强横地血气,对于力量的控制达到入微的地步,爆发力也更为恐怖,称为魂满境,两境的区别可以理解为前者是没脑子的莽夫,血气强大却难以驾驭,空有一身蛮力却顶多使用出六七成的样子,而后者则是可以完全甚至超越性发挥自己的实力,实力也更为强横。 魂满境后才是借助含有残破妖灵的妖血丹一举破镜,真正地达到武宗之境,能以体内半妖化的血气如同灵宗境界的修士一般引动妖气,举手投足间与天地妖气共鸣,随手一击都有妖气加持,强横无比,所以武将高阶之上仍有两境一为血气境,一为魂满境,统称为半步武宗。 胡健闻言眉头一挑,心中升起一丝荒谬之感,开什么玩笑,四级妖兽相当于炼体士武宗的修为,而且因为妖兽本身的体魄强大,比之还强上几分,实力和三级妖兽,武将强者一个天一个地,体内的血气威力简直恐怖异常,恐怕是武宗境的高手都难以对付,更别提他了。 “四级的妖狼……,在下虽然想要紫玉蝉,但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胡健苦笑了几声,摆了摆手拒绝道。 “哈哈,简兄不用担心,这只妖狼已经受了重伤,而且我们请了一位高阶灵师境的练气士,到时候结下阵法加上妖狼重伤之下,实力绝对会大幅下降,到时候只需要简兄帮助抵挡那妖狼身边的十余头狼卫即可,那些狼卫最多在半步的血气境,加上阵法压制实力最多三级高阶的水平,危险虽然是有一点,但是富贵险中求嘛,我们炼体士能有今天哪个不是刀头舔血,九死一生。”卒侬不出预料地哈哈一笑,对胡健的反应丝毫不感到奇怪,慢慢解释道,说到后面眼中更是精光闪现,显然卒侬也是颇有故事才能有今天。 “听闻青衣会高手如云,而且与四大帮会中的影帮交好,怎的不去邀他们助拳?”胡健微微思索了一下,继续开口问道。 “简兄,你也知道我们和紫光会交恶,帮中自然需要有人留守,而且这次之事我们是秘密进行,不然也不会如此小心用这种方式邀请简兄你过来。”卒侬丝毫不乱,有条有理地说道。 胡健闻言眉头微皱,若有若无地撇了一眼杜博,虽然卒侬说的条条理理,听起来没有丝毫问题,但他的心中就是有一种不安,觉得整件事情未免太过凑巧,但是问题出在哪里又不知道,胡健思索之下,心中还是不愿冒险,但自己已经知晓此事,不去的话必然会得罪眼前强横的杜博,他现在心中有些后悔为什么当时不直接转身离去…… 第一卷 东荟城 上架感言-致读者大大的几句心里话 致尊敬的读者大大: 不卖惨,不浮夸,今天只是给瞧的上本书的读者大大们说几句心里话... 首先,白菜为愿意看本书的诸位大大真心地说一声感谢!如果没有你们的支持与陪伴,白菜真心支持不下来。 《人妖纪》是我的第一本书,凭借着一股热血,历经诸多打击,熬出了无数熊猫眼,终于要到40万字的大关了! 新书生涩,特别是前期可能有些索然无味,若是坑了诸位看官,白菜真心说一声见谅。 网络写手听着不错,但实际内里的艰辛不是一点半点,如果没有从事过网络写手的,可能很难明白一个收藏能让作者激动上几个小时,一个打赏能让作者彻夜难眠! 纵横的书30万字上架,本书拖延了9万字,实在是白菜内心担忧恐惧,恐怕上架就扑街,如此之下才迟迟拖延到40万字的大关。 但今天白菜还是要踏出这一步,也就是说,本书今天就要上架了! 作为一个长期看盗版书的,白菜不求大家都订阅,只希望舍得的可以订阅打赏多多支持,其他的偶尔心情好了,看的爽了,过来打赏让白菜看到你的支持,一块两块虽是不多,但对白菜真的都是莫大的鼓励,其价值是无穷大的!对此, 白菜提前在这里谢过诸位看官了。 本书的主基调是胡健的修妖一道,逆天改命之下如人生一般挫折重重,而大环境又是蛮荒大陆,为了生存变强其苦难也放大了无数倍---达到九死一生的地步,但辛苦付出的努力必然会有足额的回报(爽点),本书不仅有未知的修妖惊喜,而且也有很多得劲无比的爽点。 本书和其他数最大的区别是主角胡健没有逆天的鸿运(牛逼的金手指),没有那些个鸿运砸头! 有的只是披荆斩棘,险阻重重,如此之下才能有所成就(逆天改命),成为人上之人。 这也是真实的人生,如同我们的人生要面对各种挑战一般。 对此,白菜在这里真心祝愿大家努力能有所回报,家有所立,业有所成! 最后白菜还是不能免俗,在这里对诸位大大呼唤一句,请诸位看官多多支持! 猪与白菜,是猪还是白菜就看大家了,用东北社会人的话来说,白菜在这里给大家抱拳了! 猪与白菜 2019.12.23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九章 任人宰割? 胡健眉头紧皱,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陷入了两难之境…… 杜博自己见胡健初始问东问西,到决定之时又如此不痛快,有些坐不住了,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半眯着眼睛道,“小兄弟,与虎谋皮的道理你是明白的,老夫盯了这妖狼十余年,好不容易有此天赐良机,不希望事情不在掌控之中,所以才会找到你们许以重酬,你给个痛快话,这次能干不能干?” “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其他紧急的事情,这次贵会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胡健缓缓摇了摇头......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二九章 任人宰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零章 掌柜三娘 杜博眼见胡健将卒侬擒住,面色蓦地一急,身形一动就要再次冲出...... “站住!!!”胡健见杜博仍不停手,嘴中发出一声厉喝,人更是直接掐脖将卒侬的身体举起。 杜博见状身形急忙一停,面色变得难看无比,嘴中怒声道,“小子,你以为我会在乎他一条烂命吗,识相的就放开他。” “是吗?”胡健的眼睛微微眯起,捏住卒侬的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指甲直接没入卒侬的肉内,几丝紫红色的血液已经顺着胡健的手指流出。 “简.…简…简虎......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零章 掌柜三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一章 三娘,你又要坑人了 香晨阁中后院的天字一号房中,三娘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几圈,直看到确实没什么可以再敲诈...勒索的地方,这才意犹未尽,恋恋不舍地收回了目光。 “好了,看在你是老主顾的份上,这次事情就这么算了,把钱交了吧。”三娘见没法再敲上一笔,嘴中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 说着也不见三娘如何动作,杜博身前的灵巧木剑顿时灵光一闪,化作一道灰光倒射而回,直接三娘手中的一道白光下不见了踪影。 “储物戒。”胡健看着三娘无名指上一......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一章 三娘,你又要坑人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二章 心脏异动 香晨阁,二楼的一间厢房之内,红木圆桌上正摆放着的一个亮闪闪的金色圆盘。 圆盘颇为巨大,将宽敞的桌面挤得满满当当,而圆盘之上一条栩栩如生的金龙状菜肴,其身上堆叠着细薄均匀的不知名金黄肉片,如同细密的金色龙鳞一般,龙首,龙爪,龙尾及龙翼部位也是由不知名食材拼凑而成,龙爪之下四根白色隐不可见白玉支撑,整个龙身股股热气升腾之下,金玉之光闪耀,真犹如金龙在腾云驾雾,仰天长啸一般,给人一种神圣桀骜的神兽之感。 胡......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二章 心脏异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三章 乾阳火体 厢房之中,三娘单手托腮,面露思索之色,而一旁的小天子确是面露喜色,显然对于胡健有几分赞扬的话感到颇为开心。 “三娘,你看简大哥没有恶意,你错怪他了吧,小天子就是一个普通人,哪里有什么值得简大哥打主意的。”小天子听到胡健为了父母的话,前面有些共鸣的感伤,对胡健的亲近之感更强了几分,听到胡健说不是刻意接近他,急忙对着三娘高兴地喊道。 “我听到了,我知道。”三娘夹了满满一筷子肉,嚼了几下后,带着几分坏笑的问......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三章 乾阳火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四章 古怪的高人 “乾阳火体!”胡健听闻这明显威力不凡的名字,心中暗喜地默念了一句,猿武所说的灵血深度开化的恐怖威力,他现在还记的轻轻楚楚,不过就在他想要问荒文的事情之时,一个青色卷轴自三娘手中飘出。 胡健定睛一看,《荒文解析》四个字映入眼帘,看到这一幕的胡健一脸狂喜道,“谢三娘!” “嗯,”三娘微微点头,月牙般的笑容再度浮现而出,喝了一口酒便继续说道,“行了,以后没事多来看看三娘,遇到什么修炼上的问题...嗯,虽然我......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四章 古怪的高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五章 赵鸿被擒 胡健从三娘的房中走出以后,暗暗腹诽了几句三娘的喜怒无常,之后便在小天子的带领下开了一间客房,虽说一晚上就要一颗血晶,但他现在已经得罪了杜博,自然要小心为上。 进入客房之后,胡健和小天子聊了一会,对小天子也多了几分了解,按照小天子所说,他的名字叫燕天,打记事起就跟三娘一直待在外城之中,三娘说小天子是她在路上捡来的,是个孤儿,燕天这个名字也是三娘给他取的。 胡健看得出来小天子心中的孤独感很重,内心有个强烈......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五章 赵鸿被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六章 极品玄阳玉的消息 胡健面色微沉,眼睛之中光芒微微闪动,嘴中问道,“是什么人做的?” “不知道,不过就在那之后不久就有人送来了一个信封,上面写着简虎亲启,我们也没敢拆开。”王波手中递出一个信封,一脸气闷地说道。 胡健微微点头,接过王波手上的信封,直接撕开,定睛一看… “简虎兄,别来无恙,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希望简兄多多包涵。 这次与赵鸿兄相谈甚欢,赵兄已经答应助青衣会一臂之力,特此知会简兄一声。 简兄不必担心,在下一定会照顾好贵......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六章 极品玄阳玉的消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请假条 每月一天时间用于构思,今天请假一天,无新更章节。感谢支持谅解,感谢支持! 祝诸位大大们天天开心,新的一年红红火火!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请假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七章 有原则的符三 符三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借着树林遮挡住身形,猫着身子就窜出来了数百米,看着越来越近的黑色人影,察觉到人影的血气浓郁程度一般,只是武将中级的修为,符三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眼中满是兴奋的神色。 黑色人影不是别人正是胡健,有心注意着符三的胡健,自然察觉到了符三的接近,胡健心中暗喜,不过人却装作惊慌的样子,朝着符三的方向望了一眼,转身就朝着远处飞快跑去。 “怎么会被发现?!”符三眉头一挑,嘴中惊疑一声......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七章 有原则的符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八章 御器诀 胡健眉头紧皱,脸色有些难看,如果只有武宗以上级别的人才能参与这个所谓的血盟拍卖会,那对于他来说可真的是大大的不妙。 “这倒不是,只是说这些邀请信物只有武宗才有,至于他们是不是本人去参加,这个倒没有那么限制那么死。”符三摆了摆手,嘴中回答道。 “那不知道符大人的邀请信物能否转让给小子,只要达人愿意割爱,小子一定给大人满意的报酬。”胡健心底暗叹了一口气,现在看来想要得到这拍卖会的入场券,只能从符三的身上入......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八章 御器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九章 命中犯煞? 良久,胡健收回看向符三的目光,重新将目光放在手中的书上,想着距离午时城门开启还早,周围也很是僻静,索性直接半靠在树干上,翻动手中的妖器典籍,聚精会神地琢磨了起来…… 时间一息息流逝,随着对于典籍中内容的了解,胡健的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惊叹,心中惊呼地同时,眼中的神色越来越兴奋… 妖器,与人族练气士的法器相当,如同法器一般可沟动天地灵气,使得自己的攻击得到数以倍计的增福。 而妖器在血气的催动之下,发出的攻击......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三九章 命中犯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零章 眩魂吼 密林之中,卜富和铁头犀的合吼吼声震天,不仅胡健身上的黑衫狂舞碎裂,连其身后的树林中亦是无数枝条草叶寸寸断裂,巨大的声浪之下如同挂起了一道狂暴的飓风… 胡健大意之下,直接被卜富和铁头犀的吼声吼的头晕眼花,意识短暂离体,人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连铁头犀即将要撞上也不知道闪躲。 卜峰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他这结合驯兽铁头犀的兽吼声名为眩魂吼,正是他赖以生存的杀手锏,即便武将高级都得被吼的一个愣神,不知道有多少......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零章 眩魂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一章 再遇731 “哈哈,松子,这次是不是多亏了我,不然你这条腿可就保不住了,到时候万一换个狗腿啥的,这一辈子都完了。”路哲一脸自得的看着一瘸一拐的苗松,脸上满满的都是臭屁的神色。 “是是是,哲哥,这次要不是你,我下半辈子就遭殃了,要么我以身相许呗?”苗松一脸皮相,伸手就抱向路哲的胳膊,嘴中没个正经道。 贾世文和另一个新加入的武士高级男子只是听着二人的打趣,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而又好笑的神情,而那新加入的武士高级男子,眼睛......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一章 再遇731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二章 胡健的杀意 离开后的胡健,很快便越过几个巷子出现在了惊鸿会的门口,在院门口吩咐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他之后,胡健就径直进入了厢房之中。 进入房间后,直接将符三用于他的御器诀翻开,开始认真参悟起来,研究着打算将骨箭妖器血炼成功,以求在接下来的行动之中让自己多一分保障。 而血炼之法颇为困难,需要将自身的血液一气呵成地注入到灵骨的髓血管中,不能有半分停顿,对魂海的操纵力要求颇高,算是血炼的最大困难,不过胡健并不担心,......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二章 胡健的杀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三章 血炼妖器 待王波走出房门,胡健才重新盘膝坐在床上,一时间目中空乏,竟傻傻地坐了起来... 过了好一阵子,胡健才面色复杂地拿出了阴灵草,妖器骨箭,还有从卜富那里得到的眩魂吼,以及恒天门中得到的兽简。 胡健望着身前的四件宝贝,心中有些犹豫,眼下的这四个东西都是其所需之物,敛息诀可以帮助他躲避兽觉,骨箭可以斩杀半步武宗及以上的强敌,用来保命,而兽简中的各类妖兽灵草信息可以给他提供巨大的帮助,说不定就有极品暖阳玉的消息......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三章 血炼妖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四章 符三之邀 胡健爱不释手的把玩了了骨箭好一会,到最后才恋恋不舍的将骨箭重新收入到乾坤袋之中。 不过,骨箭刚刚放入到乾坤袋中时,胡健的眼睛突然微微一转,面色恍然似乎反应过来什么,眼底隐约闪过一丝兴奋的异芒,翻手就将骨箭再次拿出,平放在手上。 胡健一脸的思索之色,心底暗暗想到既然半妖画的血气能够催动这骨箭,那组成妖气的成分之意,也就是自己体内的星力是否也可以催动,那些高阶的练气士用灵力凝聚法盾,御使法器,他星力施展的......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四章 符三之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五章 尾随 地龙坡之上,胡茬男眉头下趴,怀疑的脸上略带着几分鄙夷,苦脸和尚闭目不言,似是打坐一般,而符三则是和符荷叽叽喳喳的斗着嘴,一边吵的热火朝天,一边关系诡若寒冰...... 胡健望着眼前乱作的一幕,心中微微有些尴尬,不过面上倒是没有表现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立在那里。 又过了少顷,符三和符荷依然争吵着,胡茬男对胡健失去了兴趣,不过苦脸和尚倒是颇为和善,站立起身道,“阿弥陀佛,施主,贫僧乃是寒帮戒律堂的堂主,法号......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五章 尾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六章 铁臂猿群 兽化而出的杜博三人,身上血气强横如海,气势凌然,一股股热浪从几人的体内四散而出,看的身后的一众人等心中暗惊的同时,心里微微安稳了几分。 “对,大家不要怕,富贵险中求,有杜会长几个高手顶着,我们齐心协力之下,定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人群之中一个粗犷的响起,正是一个40余岁的独眼汉子。 胡健看着如庄稼汉般脸部粗糙的独眼男子,心中暗暗浮现出此人的信息,独眼俗称独眼龙布旭,其所在的兄弟会在东南片区势力不小,帮中......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六章 铁臂猿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七章 赤影狼谷 杜博这安稳人心的一句话,说的各大帮会的一众高级武将首脑目中一亮,他们对于保障自己的安危还有几分把握,现在有了杜博的加码,心中不由的更为意动。 “多谢杜会长!”“杜会长威武!” 队列之中发出一阵兴奋的欢呼声,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有了如此巨大的利益驱动下,整个队伍再度恢复了几分血性,而一些人在周围之人的影响之下,虽然心中还是担忧,但是来之前就知道危险的他们,也打消了离去的念头,毕竟兽林之中的修炼,本就是没......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七章 赤影狼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八章 战起 符三闻言一喜,接过符荷的符咒就递给了胡健三人,嘴中说道,“诸位兄弟,这样应可无碍了。” 戒贪和党觉微微点头,将符三手中的驱邪符收起,不过胡健则是眉头微皱,面上带着几分迟疑。 符三闻言面上微有一丝异样,似乎不满意胡健临阵退缩,眉头微皱道,“简兄,怎么了?” “我听说鬼修当中有一百鬼炼魂阵,以万余兽魂为引,魂祭法阵中的人魂,如此可炼制一只灵鬼级别的鬼王,这阵法我担心……”胡健犹豫了片刻,嘴中担忧的说道。 胡......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八章 战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九章 诡异的阵法 另一边,赵鸿在狼王的吼声之下,头疼欲裂,耳边尽是“嗡嗡”的耳鸣声。 知道身处危险之境的他,在清醒了一分之后,身体本能的朝着后方爬去。 连忙睁开双眼的赵鸿,一抬眼就惊恐地望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正朝着自己,直直俯冲而下。 “啊!”赵鸿嘴中发出一声惊恐的惨叫,面前一个张开的巨嘴,正极速接近朝着他的头咬来,近在咫尺之下,腥臭之气扑鼻,眼中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巨大狼牙之上,那如牙垢一般的指甲大小的黑点。 眼看避无可避,......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四九章 诡异的阵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零章 夺灵 “诸位小心防范,如果有异,把驱邪符用上,我们现在动手,速战速决,而且外面有符荷接应,应该出不了什么事。”符三挣扎了片刻,心中涌起一股狠厉,嘴中开口道。 “好,不能白来一趟。”党觉也是一样的态度,直接答应了下来。 “戒贪,简虎,你们俩呢?”符三转首看向没有说话的胡健和戒贪。 “那贫僧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不过贫僧说好,如果事不可为,贫僧会以保命为先。”戒贪晃了晃脑袋,苦笑一声道。 胡健面现犹豫之色,思索了片刻后......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零章 夺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一章 斗杜博 空中忽然传来的声音,冰冷而又沙哑,如鬼音绕脊,阴风阵阵,让人心中发寒,完全辨别不出声音的方向。 符三三人面色陡然变得凝重,特别是党觉,面色阴沉的朝着天空的黑雾来回打量。 很快,伴随着虚空中的话音刚刚落下,原本抱在赤影狼身上,以及在抱着一众不知死活的尸体,正贪婪地吸食精气的千余只水鬼,惨白瘆人的双目中灰气疯狂涌动,似是接到什么命令一般,头颅齐刷刷地一转,阴森的鬼目直勾勾地盯向山谷底下的符三三人。 “杜博谢......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一章 斗杜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二章 杜博身死 山谷之中,赤影狼和疯狂的各大帮派之人依然血战在一起…… 只见赤影狼在水鬼的压制之下,被瞪着猩红双目,如野兽一般的各大帮派之人疯狂砍杀,还站着的赤影狼数量锐减,不见初始时的密密麻麻,估摸着只有各大帮派人数的几倍的样子。 而卒依已经冲向山坡上的胡健,眼中满是冰冷厌恶的杀意。 井德身前的三头赤影狼卫已经倒下了两头,剩下的一头也是一副凄惨异常的样子,显然撑不了多久,而赤影狼王趁此时间,狼牙呲出,狼目之中红芒闪动......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二章 杜博身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三章 鬼将杜博 而三个黑袍人身下的狼谷之中,狼尸遍地,残肢四横,还站着的数十个各大帮会的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放着大好的兵器不用,如野兽般满脸血污的与赤影狼互相撕咬起来。 而还清醒站着的就只有罩在黯淡了倍许的驱邪符中的符三,戒贪以及胡健三人。 胡健在射杀了卒依之后,眼睛就瞥见赤影狼王已经倒在了符三的血剑之下,而戒贪则是一记降魔杵直接砸在了井德的脑袋之上,悲惨的井德,肩颈上的脖子倒长而回,只剩下一个沾满脑浆倒长入身......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三章 鬼将杜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四章 阵破 符三眼见化身厉鬼的杜博凶残无比,正一脸恐惧,心中急切的思考着对策,忽然听到身后的声音,转身就看见身后正一脸急切冲着他低声呼喊的胡健。 “符兄,这里。” 胡健出门就撞上了杜博和戒贪撞在一起的样子,心中大骇,法阵之人居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杜博转化为厉鬼,有炼魂宗功法的他心知外面绝对有灵宗级别的强者,也顾不得再去救山坡上可有可无的赵鸿,只想带着符三抓紧逃跑。 “鬼将级鬼物!”戒贪嘴中惊呼一声,眼中带着一抹......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四章 阵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五章 符三所托 山谷谷之外,察觉到鬼阵异常的长高个男子和瘦小男子互相对望一眼,眼中都是带着几分惶恐之色,… “怎么回事,法阵怎么可能被破开了!”长高个男子黑袍下一双眼睛之中尽是不可思议的惊恐之色。 这百鬼炼魂阵中的饱含怨力,怨力注入到诸多鬼物之中,会刺激其中的鬼物互相厮杀吞噬,留到最后的一只猛鬼,鬼体之中的阴力自然是所有鬼物之和,之后以阵中死去的无数人,狼的怨气催炼,即可破阶成为鬼王级别的鬼物,而这鬼阵一破,怨力四散......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五章 符三所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六章 离间 许久,符三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沉吟了片刻后,面色正常了几分,似乎恢复了几分理智… “符兄,这样如何,我这里还剩一颗冰息丹,你服下它尽快赶回外城,通知我爷爷,在城门之处你可以用这传讯符自然可以入城进入外城,这样如果顺利的话,或许还能来得及。”符三将手中寒意凌然的冰息丹以及一个灵光闪动的五色符咒递给胡健,对着胡健开口道。 符三心中并不是不能理解胡健,即便换一个角度,如果胡建这样子请他帮忙,他估计一样不会......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六章 离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七章 心怀不轨 山谷之外,胡健看着空荡荡的山坡之上,一个丸子头少女正躺在地上,身上灰气缭绕,脸上也是红彤彤的,一副卯足了劲要偷偷挣脱束缚的样子。 胡健在离开之后,心中浮现出符三黯然神伤如失了魂一般的样子,想起符三为符荷所做的一切,心中感动之下不知怎的生出来一丝要回狼谷看上一眼的想法,而这想法一生出就越加压抑不住,而且还越来越浓烈。 胡健心中权衡一番,心念只是远远看上一眼,以确认符荷是不是真的被擒住了,而且他现在浑身气......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七章 心怀不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八章罗重君死 “哈哈哈哈……”罗重君眼见符合的喉咙一动,药丸被符荷吞入腹中,嘴中发出一声得意而又阴谋得逞般的狂笑。 符荷看着罗重君那得意的狂笑,心里又再度发怵起来,心中不知道罗重君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声音饱含不安的说道,“道友,你可是以心魔启誓,要解除小女子的禁制,现在你看是不是可以解除在下的禁制了?” “我罗重君自然说话算话,不过有个问题还需要符姑娘解答一二。”罗重君将脸紧紧贴在符合的面前,看着符合那粉雕玉琢的......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八章罗重君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九章 洞中被擒 快步冲入山东之中的胡健眉头微微皱起,二人攻击的气浪直吹的烟尘四起,山洞尽是雾蒙蒙的一片,饶是以他的武将中级视力,依然难以看的真切,只能看到山东中央部位有一个娇俏玲珑的身影,姿势怪异,嘴中还发出诱 人的娇 喘。 胡健心中微微有些疑惑,没有经历过人事的他听着这诱人的娇 喘自然心中起了几分疑心,不过救人心切的他还是快步走了上去…… 走到近前的胡健看着眼前的绝美一幕,狂吞了一口口水,只见符荷的小脸诱人......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五九章 洞中被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百六十章 说不清的胡健 不过正当他几乎要被冻僵,在他的感觉中应该说被冻死之时,原本赤红色的心脏陡然变得赤红一片,而从其中也突地传出一股炽热的炎力,炎力快速的在血管之中流过,原本已经被冻住血液瞬间解冻,血液重新在血管之中奔腾起来,而他发现自己的血管之中凭空多出了一种类似于原本毒力一般的炎力,而被这么一冻一烘的,经历了冰火两重天的皮肉血管和经脉变得晶莹剔透起来,似乎是被祛除了糟粕的米粒一般,坚韧度强了数倍的同时,胡健感觉似乎......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百六十章 说不清的胡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半步血气境 “哼……”鹊影见胡健支支吾吾,心中明白胡健没做什么好事,直接冷哼一声,一只手虚空一挥,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寒流自鹊影的手中射出,在空中飞速壮大,快若闪电地缠向了胡健。 鹊影这轻描淡写的一个挥手,赫然是灵宗境界特有的瞬发法术,虽说这冰封术只是凡术的级别,但其在鹊影的手中威力比寻常灵师使用的术法威力强了倍许,已经达到能够沟通灵气加持,强悍无比,胡健的身体本就在昨天的接连战斗中消耗过度,加上灵力的压制......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百六十一章 半步血气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百六十二章 拍卖会 至于其他的时间,胡健则是在全身心地参悟化形诀,虽说没有化形草等灵草帮助,化形诀变换外貌的施术最少也需要地肉境小成的境界,但是胡健有魂念力相助,对地气的掌控力大大提升几乎达到入微的层次,经过这十天的反复修习,胡健已经可以熟练地控制地气变化,地气凝聚之下,虽说还不能达到随意幻化成别人的样貌,但是将自己的面貌在原有的基础上略微改动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不过因为体内的地气含量还是过少,变化的容貌只能维持半个时......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百六十二章 拍卖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六三章 进入会场 停下身形的弓荣,因为遁空完全是被马啸虎以血气硬生生拉着,劲气吹拂之下,面色微微有些发白,不过脸上却满是爽朗的笑意,“马叔,你这遁速倒是不慢,就是让你带着太过遭罪,不如坐法器灵器来的舒服,下次我宁愿自己慢点过来。 平日里威压无比的马啸虎被弓容这么一说,丝毫不见生气,反而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嘴中说道,“呵呵,贤侄说的是,我这可比不了练气士术法的玄妙。” “弓兄,你这体魄也太弱了点,怪不得我每次请你去花柳巷,...... 《人妖纪》第一卷 东荟城 第一六三章 进入会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