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大国良匠》 第一章:秦汉竹简 “怎么样,还有救吗?” 在南江市山水博物馆里,一群专家拿着放大镜围着一卷竹简摇头叹气。 身材窈窕的沈梦在旁边秀眉一挑问道,“我问你们这竹简还能抢救吗?你们倒是说话啊!” 博物馆的客座专家黄一石苦笑一声说道,“大小姐,这竹简不是古董字画还能修补临摹。这简一卷35片,现在直接有2片不翼而飞了,这怎么修复啊。” “是啊大小姐,这就好比一篇文章缺了两段。就是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一字不差地猜到缺的那两段写的什么啊。” 听到这些所谓的专家叫苦,沈梦咬着红唇沉声道,“我不管修复这竹简到底有多困难。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国际古董交流大会了,这竹简一定要赶着抢救回来!” 沈梦的话让一群专家心里窝火。这文物修复从来就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工作,更别说这些专家也有几分文人的脾性,没现在和沈梦翻脸已经很客气了。 见一众同行脸色都不太好看,黄一石想了一会儿说道,“大小姐,这竹简我们确实是没办法修好。但如果大小姐愿意赌一把,不如我带您去找孙寒承。” “孙寒承?” 见沈梦一脸疑惑,黄一石赶紧解释道,“大小姐您才从国外回来还不知道,这孙寒承是近年来南江古玩圈进小有名气的修复文匠。据说凡是从他手上过的文物,不管真假,修复以后都能达到完好如初天衣无缝的地步。” “老黄你这就言过其实了吧。”一身黑大褂的赵禄海双手揣着淡淡地说道,“那孙寒承就是一个文墨匠,哪里谈得上什么天衣无缝。更不用说送到他那里去的玩意儿有真有假,就这种生冷不忌的牙口,你放心把竹简带过去,我还不愿意呢。” “老赵你……” “行了!”沈梦一声呵斥打断两人的争吵,沉思了起来。 这芈阳竹简是山水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如果不是到了这种尴尬的处境,沈梦也不愿意把它交给什么孙寒承这种野路子。 贪婪、学艺不精、夹带私活,这些都是那些所谓民间高手的通病,要是这竹简在那孙寒承的手上有个闪失的话…… 片刻后沈梦终于下定决心道,“好,我相信黄叔叔,我们现在就出发去找那孙寒承!” 南江城东四季街,这里是出了名的百十胡同片区。这胡同片区里大多都是四合院,只有往深了走,才会看见几栋比较老旧的筒子楼,小区门口还坐着一个摇扇乘凉的老大爷。 “黄叔叔,你说的孙寒承就住在这种地方?” 从奔驰车上下来,沈梦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脏乱差的片区,筒子楼附近的斑驳小巷在沈梦看来非但不具有诗意,反而令她作呕。 同时她也很奇怪,这玩文玩古董圈子里混的人,但凡有点本事哪个不是兜里有票子的主。住在这里的孙寒承真的靠谱? 黄一石在旁边解释道,“据说这孙寒承脾气怪,住在这种地方每天都变着法儿地折腾上门的客人。待会儿要是他说了什么冒犯大小姐的话,大小姐您担待点儿。” 沈梦瞥了一眼保镖手上拎着的黑箱子,冷哼道,“再怪难道还能和钱过不去?走吧,我们去会会这个孙寒承。” 一行人迈开腿走进院子,一抬头就看见桑树下坐着一堆在外等候的人。这些人里有花衬衫加大金链子的,也有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的,甚至还有拿着锄头背背篓的老农,三教九流全齐了。 黄一石凑上去找了个人问道,“麻烦问一下,孙寒承是住这里吗?” 被打听的老农顿时警惕了起来,他打量了黄一石一番后说道,“干嘛,你也是来找孙先生掌眼的?” “不是掌眼,是帮我们修个东西。” “噢,跑单是吧?后面排着吧,跑单也要讲个先来后到。” 黄一石粗略地数了下桑树下坐着的这些人,前前后后加起来得有二十几个。这要排队慢慢等岂不是等到明天去了? 黄一石又看这老农坐的位置靠前,很可能下一个就是他了。于是黄一石从钱包里抽出一千多递过去说道,“老人家,我们这个单很急。你看你这位置能不能让给我们?” 在黄一石看来一千多块买个位置,这老农没理由不干。 谁知道老农瞥了黄一石一眼,一脸不屑地说道,“哪里来的腌臜货,拿这么点儿钱来辣老子眼睛。你以为在这里就你钱多?” 老农把背篼上盖着的绿色帆布掀开,这里面竟然装的全都是红灿灿的一堆钱! 在老农和一群大老板鄙视的目光中,黄一石狼狈地退到沈梦的身边。 还没等黄一石开口说话,一个胖男人抱着盒子从楼上跑了下来,一边跑还一边学狗叫。不知道的可能会觉得这胖男人疯了,但老农他们却都向那胖老板投去艳羡的目光,这死胖子不用说肯定是捡到了大便宜。 一身灰色长褂的孙寒承拿着白毛巾擦手,从房间里走出来站在走廊往楼下看。 老农背起背篓正要站起来,孙寒承冲沈梦努了努嘴说道,“你上来吧,其他人散了,今天不接单了。” 孙寒承说完转身就进了屋,沈梦自信一笑,这孙寒承再怎么厉害终究也是个男人。只要他对自己有意思,那事情就好办了。 带着黄一石一路走到三楼,一进屋沈梦就被一股中药味给熏得头有些晕。 孙寒承坐在一**作台前闭目养神,右手食指在桌子上点了点说道,“把东西放上来吧,我先看,你们再提要求。” 沈梦给黄一石使了个眼色,黄一石立马将红绸布包裹着的竹简放到桌上。 正所谓“湿千年干万年,不干不湿只半年”,这句话说的就是竹简保存尤其注重脱水干燥保存,尤其像南江这种空气湿度大的城市,更不能轻易把竹简拿出来见光。 只见孙寒承也不打开红绸,右手只是轻轻一摸,闭着的眼睛便睁开了。 “秦汉竹简,竹间距不逾半寸,简体细长方正,以彰王道威严。”孙寒承抬起头看着沈梦说道,“你们拿这么贵重的东西来找我,所求不小吧?” 黄一石震惊孙寒承竟然不开红绸就能猜出竹简的年份,而沈梦却是不以为然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是秦汉竹简,这么自信?” 孙寒承轻笑一声说道,“1975年12月26日,湖北云梦睡虎地出土了一系列的吏‘喜’竹简。这些竹简共1155枚,详细记载了秦时的法律制度、行政文书、天文习俗等内容。我有幸,去年帮着去做了一套展出仿真品。” 云梦睡虎地秦简的大名沈梦自然是知道的。这一套竹简因为发现的时候还浸泡在水中,所以保存相当完好,其历史研究价值堪称国之重宝。 但要说孙寒承帮着做了一套展出仿真品沈梦却是不信。 眼前这个孙寒承不过二十岁出头的模样,面容清秀看起来像个大学生,偏偏穿着打扮和说话的语气像个饱经沧桑的老人。 这种人沈梦见得太多了,无非就是为了标新立异故作成熟,其实手上不见得有什么真本事。 “这红绸里包着的是芈阳竹简,虽然文献价值比不上睡虎地,但年代也的确是秦汉时期。这竹简有两片缺失了,这单你能接吗?” 一般的竹简修复,其实说的就是清洗与脱水两个环节。 因为秦简大多是木质结构,所以在清洗过后竹简要采用特殊的药水浸泡,防止秦简霉变、蛀虫。在清洗完成后就可以对秦简进行脱水脱色处理了。 脱色能够让竹简恢复本来的原色,让竹简上的内容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而脱水能让竹简保存的时间更长。 所以当孙寒承听到沈梦说丢失了2片要求修复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就要拒绝这个单子。 但当他看见沈梦看他那轻蔑的眼神,孙寒承竖起剑指将红绸挑开,看了眼竹简上的内容淡淡地说道,“这单我能接,但我有条件。” “要多少钱你说。” “我不要钱。”孙寒承目光灼灼地看着沈梦说道,“只要我修好竹简,你就当我一个月的女朋友如何?” “你说什么!”沈梦气得俏脸通红,她堂堂沈家大小姐,当这个臭小子的女朋友? 孙寒承掏了掏耳朵说道,“你别误会,我对你本人没兴趣。只是一个月后我要回一趟家,我师父想让我带个女朋友回去,你只是临时顶替一下。” 靠,临时顶替! 沈梦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但瞥了眼桌上放着的竹简,沈梦咬着牙说道,“好,我答应你。但如果这竹简你修不好,我保证让你在南江市再也混不下去!” 对于沈梦的威胁孙寒承充耳不闻,他竖起三根手指说道,“三天后来取。” 目送沈梦与黄一石离开,孙寒承看着桌上的竹简静默不语。 孙寒承之所以能够摸一下就知道竹简的来历,并非真的已经达到了触物知源的境界。而是这竹简本来就是两年前他亲手制作的。 孙寒承一直有个习惯,凡是自己亲手制作的赝品,他都会在寻常人注意不到的地方留下一个独特的印记。这个印记往往不需要用肉眼去看,而是用手触摸才会发现异常。 这竹简本来是他两年前为一个文物贩子制作的,想的就是用竹简当诱饵,看看最终会跑到哪个境外的博物馆或者收藏家手里。结果没想到会是沈梦以这种形式把竹简带回来。 也就是说,山水博物馆里有人在黑市上购买文物? 孙寒承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口黄牙老实巴交的老农模样,也可能是那个文物贩子骗了沈梦,从她的手里赚了一笔快钱? 孙寒承叹了口气,把竹简随手放进抽屉后起身离开房,骑着电动车去了图书馆。 第二章:仿真造赝 南江市图书馆共有七层,是南江市的城市地标建筑,也是周边城市里最大藏书量的图书馆。 1-4层是面向公众免费开放的楼层,5-6层是需要付费才能进去的会员楼层。而第7层则是用来存放重要古籍文献的地方,就算是历史系的大学教授想要借阅资料,也必须在前台先登记才能进去。 在7楼最右侧有一个古文物修复室,是孙寒承平时最喜欢去的地方。 这修复室共有21个房间,孙寒承最常用的的是17号。 当提着一份外卖的孙寒承准备前往17号房间的时候,他晃眼间看见4号房间的门没关,一副正待修复的字画工整地放在桌面上,旁边是一堆复杂的修复工具。 孙寒承凑进一看,发现这图已经破损得不成样子了。 “你在干什么!住手!” 愤怒的喝斥声从身后传来,孙寒承转头一看,一名身穿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娇小女人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你是谁?你想要干什么?” 女人挡在孙寒承与字画的中间,一副把孙寒承当贼看的样子。 “我只是路过,看见这里门没关,所以好奇进来看看。” “路过?你哪个学校的,指导老师是谁,怎么混进来的?” 女人的又一番提问让孙寒承有些头大,“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儿这么多问题。我都说了我只是路过,走了。” “不准走!” 女人一把抓住孙寒承的衣服,扯着嗓子喊了起来,“快来人啊!周全、郑松,有人想偷我们的画!” 女人这嗓门儿不可谓不大,没一会儿功夫走廊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男人首当其冲跑了进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和一群拿着笔记本的实习学生。 “好小子,偷东西偷到市图书馆来了,找打!” 周全是个暴脾气,也是个练家子。 一看肖玲拽着孙寒承,他想也不想一拳就直接朝着孙寒承招呼了过去。 只见孙寒承身体一侧左手抓住肖玲的后颈往前一带。他自己堪堪躲过这一拳不说,还让肖玲跌跌撞撞地撞进了周全怀里,两人踉跄两步摔了个屁墩儿。 见周全吃亏,郑松举起拳头也要打。 就在这时扶着老花眼镜的老教授大喊道,“住手!都给我住手!” “葛教授,他……” 郑松话没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耳光。 葛青松恨铁不成钢地骂道,“谁让你们在修复室里动手的!你们看看桌上的《三阳开泰图》混账东西!” 书画这种东西年月一久,自身就容易脆化。因此修复书画文物和修复别的文物不同,不仅要在一个无风的环境进行修复,而且用镊子重新拼图的时候必须要屏气凝神,呼吸大些都可能把碎片给吹走,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本来孙寒承站得就离这《三阳开泰图》近,刚才和周全一番打斗,这带起来的风把大半的脆化碎片都给吹走了,捡都捡不回来。 周全和肖玲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要知道这可是国宝级的文物,要是毁了她们岂不是得蹲大牢? “教授,是他!”肖玲指着孙寒承说道,“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离画很近,这画肯定就是他之前毁掉的!” 听肖玲这么说葛青松一张脸气得铁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眼前这三个人算是这些学生里最有天赋的了,但现在肖玲不敢承担责任,竟然把锅丢给了孙寒承? 提着外卖的孙寒承开口道,“老葛,你带的这届学生不行啊。这手艺不精还能多学多深造,德性不好恐怕是不能在这个圈子里混吧?” 老葛?这个男人和老师认识? 葛青松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肖玲说道,“你们三个出去吧,以后我的课你们不必来了。” “教授,我没说谎啊!这画肯定是他弄的!” 文物古董圈最讲究师承出身。 葛青松不仅在南江市赫赫有名,在国内那也是排的上号的瓷器修复泰斗。 如果能成以葛青松弟子的身份顺利毕业,那以后就是躺在家里也有人上赶着登门拜访送钱求掌眼。 现在葛青松竟然为了一个臭小子就要把她们三个给开了? 见肖玲喊冤,葛青松冷笑一声说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你们成天嚷嚷着要见的孙寒承。别说他靠近那幅画,他就是上手修复那幅画又能有什么问题?” 肖玲三人如受雷击,呆呆地看着孙寒承全都说不出话来。 据说这孙寒承玉、瓷、器、杂无一不精,她们一直都是以为孙寒承是一个和葛青松差不多年纪的老人,结果他这么年轻? 震惊归震惊,肖玲还是不服气,梗着脖子一口咬定这画就是孙寒承刚才不小心弄毁的。 葛青松对肖玲是彻底失望了,他沉声对三人说道,“罢了罢了,也让你们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红鸾,你去把画都拿出来吧。” “是,爷爷。” 葛红鸾从一群实习生里走了出来,羞答答地看了孙寒承一眼,把修复室里角落的一个箱子打开,拿出几卷书画。 《广绣丹凤朝阳图》、《蒋廷锡鸟谱图册之火鸡页》、《任预十二生肖图册之鸡页》…… 一张张书画铺在桌子上,这每一幅画都是国宝级的珍品,偏偏每一幅都有不同程度的损毁。 周全虽然是个莽夫,但他好歹也是文玩世家出身的。当他看见任预十二生肖图册之鸡页》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这图不应该是在故宫博物院存放着的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等所有的书画都铺开,葛青松这才一脸严肃地说道,“这些图,都是我托孙寒承帮我画的。目的就是让你们把每一幅字画的都当作真品来修复!肖玲,你现在还觉得是孙先生毁了自己的画作吗?” 修复室里的学生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孙寒承。 他们修复了快半个月的《三阳开泰图》竟然不是真迹而是这个男人画的?更重要的是在场这么多学生,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有问题,这男人造赝的本事也太牛逼了吧! 孙寒承苦笑一声,“老葛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教训学生就校训学生,怎么一言不合就揭我老底?” 仿真造赝,越像麻烦越大。 不仅那些黑市商人会找上门来,传出去自己在文玩圈里的名声也不好听。 对于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教授来说,看破说破不造作,才是真正的文物圈泰斗。像孙寒承这种一口气画这么多赝品的人,谁知道他私下里有没有偷偷卖出去一两幅? 肖玲和周全他们无话可说,只能恨恨地看了孙寒承一眼离开修复室。 让其他实习生按照修复课程继续修复,葛青松板着脸把孙寒承带到了修复室里的办公室。 “你小子,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声招呼。” 孙寒承并非一直都在南江市,比如前段时间他就出了趟国。 “才回才回。这不一回来我就往这跑了吗?” “上次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体力已经跟不上了,难得南江还有你这种年轻人存在,你得为文物界做贡献。” “啊?还要贡献?”孙寒承现在一听到贡献就牙疼,他帮葛青松仿的这些字画他可一毛钱都没收。 像是知道孙寒承心里在想什么,葛青松将一个红色的证件本丢到桌上,没好气地说道,“这次不会让你白做工,这是你的教师资格证,收好。一个月只用上4节课,每个月两万三的津贴。” 孙寒承将教师证拿在手里翻开,南师大特聘五个大字格外的显眼。 孙寒承沉默了,因为当老师从来就不是他的梦想,而是另一个人的。 “就在南师大为文物界培养点优秀人才吧,你就当是帮东来完成心愿,好吗?” 孙寒承释然一笑,把教师证随手揣兜里说道,“行,谁让我欠他一条命呢。” 第三章:北斗七星 南江南师大,是全国十大重点大学之一,更是无数少男少女都向往的地方。 在自己答应葛青松担任南师大特聘教师以后,葛青松立马就打电话让学校把孙寒承的课给安排上了,课程名字也取得很霸气,叫作《文界秘辛五千年》。 南师大的校风一向都是严谨且谦虚的,所以在选课系统上突然冒出这么一节课,立马就在校园论坛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我尼玛,这孙寒承是谁啊,哪个博物院的大佬?我们华夏一共才五千年左右的历史,他这一上来就整个文界秘辛五千年,那意思就是无所不知呗?” 古文学专业的郝大志穿着大裤衩浏览着学校论坛,嘴都快笑歪了。 “取这种浮夸的名字,那个老师肯定也没什么真才实学。胖子,晚上我要去图书馆通宵,你待会儿打游戏记得戴耳机,别吵我。” 郝大志冲睡上铺的赵铭瞪起眼睛怒道,“都说了别叫我胖子!老子有名字,叫郝大志!” “好的胖子,我知道了。” 斯斯文文的赵铭把眼镜取下放到一边,正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他和郝大志的手机同时震动了几下,提示他们收到了新的短信。 两人一愣,心里有种不妙的感觉。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学校统一给他们发了信息。 郝大志点开短信一看,气得直跳脚骂娘,“我靠,学校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叫做文学专业的学生全都要去听课,这《文界秘辛五千年》还会影响到毕业成绩?” 赵铭也看着手机没有说话,就这一条短信顿时打乱了他的学习计划,说心里烦躁那是不可能的。 霸气的课程名字,强制性上课的短信。 已经把竹简修复好的孙寒承,完全不知道葛青松一顿操作,轻而易举地就帮他把仇恨给拉满了。 此时南师大最大的互动电子教室里,满满当当地坐了接近四百多个文学系的学生。 这些学生全都杀气腾腾的,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来听课,反而是想来看看到底是哪个老师那么牛逼,能够在任教第一天就把所有学生给得罪了。 由于是第一次当老师,孙寒承还特意把压箱底的一件米黄色长袍拿出来穿上,整个打理了一番,看上去倒有几分国学大师的范儿。 孙寒承按照葛青松给的教室地址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唰唰唰四百多双眼睛就盯着他看。 “不好意思,走错了。” 孙寒承连忙退了出去,拿出葛青松给的纸条核对了一下。 没错啊,是这间教室啊。 孙寒承心里有些纳闷儿,不是说自己的课是新开的兴趣课吗?怎么有这么多学生来听课? 心里疑惑归疑惑,孙寒承还是提着黑色的箱子重新走进教室,登上讲台。 一站上讲台,那四百多双眼睛带来的压力顿时就消融了。 孙寒承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轻松自如地大方介绍道,“我刚才又看了下教室号码,我应该是没有走错的。各位同学大家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孙寒承,你们可以叫我孙老师……” 孙寒承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三个字。 说是字,倒不如说是字符。 本来这教室里坐着的都是文学系的学生,因此他们对于书写什么是很严苛的。甚至郝大志都已经想好了,要是这孙寒承字写得难看,他就准备带头起哄然后上路露一手自己的书法。 谁知道孙寒承这一起手就把他们全都给镇住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看不懂啊! 本来想给孙寒承来一个下马威的郝大志挠了挠耳朵,小声地问道,“赵铭,他写的什么鸟字啊,你认识吗?” 赵铭眉头紧皱,有些犹豫地说道,“好像是甲骨文。” “甲骨文?不会吧。甲骨文里有孙寒承三个字?” 从第一个甲骨文被发现到现在,商代文字字头的甲骨文一共被发现的有大约4100多个,但能和今天联系起来解释字形字意仍然活着的却只有1250多个。 和现在用的白话文不同,甲骨文有着一字多意,一字一景的特点。 意思就是说古时候的人因为文化程度比较低的缘故,只有少部分巫师或者部落首领才有文化、识字。所以一个甲骨文可能就直接指代一个特定的场景或者行为了,比如祭祀、比如狩猎。 再加上商周时代的出土文物与资料较少,因此很多甲骨文根本就没有可供研究的依据,自然也就没法推断甲骨文具体所指代的意思。 所以孙寒承起手就是三个甲骨文把大部分的学生都给镇住了,一是因为看不懂,二是觉得这三个甲骨文该不会是这老师瞎诌的吧? 就在学生们都在下面议论纷纷的时候,孙寒承笑着对所有人说道,“我的课是为了培养大家文学兴趣,提升文学涵养的课。因此我会采取普通话教学、甲骨文板书的形式,培养诸位同学的兴趣。这些甲骨文字我不会做注解,也不会答疑。你们有兴趣的可以根据古汉语研究学自行对比解析,也算是你们毕业答辩的课题方向之一吧。” 卧槽,狂妄!嚣张! 现在发现的甲骨文一共也就四千多个,你竟然说你要用甲骨文来写板书? 这尼玛要是没有胡诌的‘自创甲骨文’郝大志打死都不会信! 不过郝大志质疑是没有用的,因为孙寒承竟然还真的就用所谓的甲骨文开始做起了黑板板书。 他又在黑板上写了四个甲骨文,同时嘴里说道,“大家都是学文学的,你们了解北斗七星,能不能和我们大家分享一下?” 郝大志还以为孙寒承会说什么了不起的玩意儿,结果就是北斗七星? 他站起来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说道,“北斗七星嘛,是指大熊座的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古人把这七星联系起来想象成为古代舀酒的斗形,故名北斗。” “没了?”孙寒承本来还在听,谁知道郝大志就这么一句话就说完了。 郝大志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说道,“北斗七星的事当然七天七夜都说不完,就看老师你问的是哪个方面的知识了。” “小子,你很嚣张啊。”孙寒承是个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他来南师大教书本就是完成故人遗愿,倒不是他真的对教书有什么兴趣。所以当他见郝大志这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表情的时候,孙寒承心里的火也上来了。 郝大志冷哼一声没说话,在他看来孙寒承可能也就是个半桶水,凭什么来教他们所谓《文界秘辛五千年》的课? 像是看出了郝大志心里在想什么,孙寒承拿起粉笔在黑白上画了一张星图。 这星图一开始的形状教室里的学生都熟悉,正是北斗七星的形状,但随着孙寒承在北斗七星旁边又画了三颗星,教室里有一部分学生就有些茫然了。 “在今年河南郑州距离黄河8公里远的青台遗址,考古人员发现了10个陶瓮,以北斗七星的形状摆放。你们可能会奇怪,北斗七星不是只有七颗吗?怎么会有10颗?” 孙寒承拿出粉笔在另外三颗星分别写上‘弼’、‘辅’、‘相’三个字。 “这三颗星是同属北斗七星,只不过是暗星,所以肉眼很难观测到,名气也不如其他七星大。既然这位同学觉得自己很了解北斗七星,那不如和我们说说北斗七星和这些物件的关联?” 孙寒承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照片一张张贴在黑板上。 第一张图是一个玉器,名为璇玑,1978年山东滕县出土。 第2、3图是两张星图,图上是北斗七星围绕北极星的位置。只不过第二张图离北极星很近,而第三张图离北极星很远。 至于第四张图则是人体穴位的位置图,其中泥丸、膻中、夹脊等穴位用红色的笔特别标准了出来。 郝大志看着黑板上的这几张图整个人都懵了,这tm不是在讨论北斗七星吗?怎么一下子把这些图给贴出来了,和这些图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答不上来?”孙寒承右手往下压示意郝大志坐下,他的目光环视教室,一脸严肃地说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人问过我长大后要干什么?那个时候我想,自己长大后应该成为科学家,或者物理学家。” “等我再大些,我自己问自己,以后想干什么?那个时候我羡慕有钱人,只想着要做一份赚钱的工作。牙医、明星或者做生意。” “这样的想法一直到某一天我去博物馆,看见了这块玉璇玑。” 孙寒承目光深邃,说话的语调不急不缓,却像是有某种魔力般吸引着教室里所有学生的注意。 第四章:置办用品 大约从3500年前的商朝开始,帝王便在大祭司的建议下,有了冬至向南祭祀的传统。 阴盛阳衰,否极泰来。 古时候的帝王之所以会选择冬至,就是因为这一天阴盛极,而阳始生。 “郑州青台遗址发现陶瓮的地方,已经证实是约4000平方米的祭祀广场。也就说祭祀冬至的传统,现在可以再往前推1500年,比商周更为古老。古人靠天吃饭,一年四季二十四节气显得尤为重要。因此能望天知时节,就更是重中之重。” “玉器璇玑,古人用来观测北斗七星变化的东西。玉器外缘有三个朝同一方向飞翅的牙,间距相等,上面雕刻有扉棱一样的小齿。这璇玑的三个牙翅,对应的正是北斗七星一年的变化……” 从古今北斗七星的位移,再到天文学上的岁差。 明明是几个毫不相关的东西,孙寒承一番话旁征博引地说出来,硬是将所有的物件全都联系到了一起,而且越说越带劲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走廊广播传来下课的铃声,站在讲台上的孙寒承这才突然停下来。他把贴在黑板上的几张图片收好,整理好资料离开教室。 离开教室走了十几米远都没有听到动静,表面上沉稳严肃的孙寒承心里其实慌得一匹。 怎么自己走了那些学生一点反应都没有?是自己讲得太深奥了? 不会吧,他已经尽量用那些学生能够听得懂的方式在讲课了。 难道说自己真的没有当老师的天赋? 孙寒承老脸一红,觉得这次丢脸丢大发了。 看来当老师还是不如鉴宝来得轻松啊。 已经离开的孙寒承在不停脑补,而教室里的学生足足愣了有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一瞬间教室就和炸锅了一样沸腾了。 “我靠!太牛逼了啊!我们学校这是请了个什么神仙老师!” “我们文学系终于要扬眉吐气了!你们刚才谁录视频了?赶紧转我一份儿,我要发到网上去!” 和周围的同学一样,郝大志也被孙寒承的学识给震撼到了。甚至基于自己的身世,郝大志更能比其他学生从孙寒承的话里,听出一点别的东西来。 “赵铭,你觉得孙老师会不会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赵铭摇了摇头,“不确定。他所掌握的知识的确已经不像是个普通教师了,但从他举手投足来看,应该没有练过。” “要不……我们找机会试试他?” 赵铭冷笑一声说道,“要么他真不是练家子,要么就是能够隐藏自己气息的高手。你去试探他,做好被弄残的准备了吗?” 想起孙寒承刚才在讲台上人畜无害的脸,不知道为什么郝大志突然打了个冷颤,莫名地有些害怕。 试,有可能被打残;不试,自己可能会失去一次重振家门的机会。 郝大志一拍桌子,咬着牙说道,“不管了,我一定要试试!” 赵铭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孙寒承刚才讲的那些内容上。 玉璇玑的确是古人用来观测北斗七星的东西不错,但它对于古武世家来说,更大的作用是将个人与天上的星宿一一对应起来。 至少据赵铭所知,古时候就有一个传说中的七星拳法。 该拳法常在夜间修炼,引北斗七星的星华淬炼己身,而那七颗星对应的七个穴位,正是孙寒承之前黑板上那幅图标注的泥丸、膻中、央脊等。 会是巧合吗? 赵铭拿出手机,将孙寒承的名字和照片编辑成彩信发送了出去。 可能是为了让孙寒承更好地体验大学氛围,葛青松不仅给了孙寒承特殊的教师待遇,甚至连教师宿舍都给他安排上了。 一想着自己下午没有课,背着环保麻袋的孙寒承像个上了年纪的大妈一样,跑到南师大附近的菜市场转悠了起来。 按照葛青松的说法,分给孙寒承的是一套水电气常通能做饭能洗澡的两室一厅。 所以孙寒承今天的首要任务就是把锅碗瓢盆都给置办好。 现在的年轻人不会选锅,买什么东西不是在网上就是去超市。偏偏孙寒承就喜欢在菜市场这种地方闲逛,对他而言这就和逛古玩市场一样,总能找到自己心仪的那个物件。 “你这个老东西怎么还阴魂不散的?和你说了卖东西走远点卖,我这里是丢垃圾倒废水的地方,你坐在这里不觉得脏吗?” 在菜市场角落的一个蔬菜铺方向,一个围着围裙的男人手上端着一盆污水,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将污水往水沟里倒。 菜市场的排水沟本来就不宽,大量的污水倒下去,有大半都没有及时排走,反而溢出来将坐在水沟边上的老人裤腿给弄湿了大半截。 老人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农,脸上的褶子和枯树皮一样让人看得心疼。他也顾不上自己湿掉的裤腿,只是用满是老茧的手卷起蛇皮口袋一边,避免污水溅在他的土豆上。 城里的人金贵,他的这些土豆本来就一个个其貌不扬,要是再沾了污水就更没人买了。 “和你说了会打湿吧?赶紧走,别在这里挡着我做生意!” 被骂的老人也不说话,抿着嘴唇颤颤巍巍地想要把土豆给卷起来挪地方。 南江市创卫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像老人这种没有铺位的散户离了菜市场是不允许卖菜的。 然而这菜市场里的空间也不大,他想卖菜就只能像个过街老鼠缩在某个铺位的角落里。 这家不许他摆摊,那家嫌他影响生意。 这一来二去受的白眼多了,老人也就习惯了。 就在老人刚把土豆包好准备放回背篓里的时候,孙寒承走过去将背篓背到自己身上,笑着问道,“太公,你这土豆一共多少钱?” 老人有些紧张,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背篓生怕孙寒承把他东西给抢走。 他把孙寒承当成城管了,瘦得只剩一层皮的一只手死死抓住背篓的绳子,哀求道,“我土豆不卖,我就是在这里坐一会儿,我没准备卖。” 看见老人哀求的眼神孙寒承心里一酸,从兜里拿出五百块塞进老人蓝色工衣的口袋里说道,“我不是城管,是买你土豆的。你这土豆这么多,背篓借我背一下可以吧?” 塞进口袋里的五百块就像塞了一块烙铁般,老人嘴里一直喊钱给多了,一边想要把钱摸出来给孙寒承退回去。 孙寒承索性把老人的手给挽住,笑着对老人说道,“太公,我看你种的这些土豆不错啊。我是南师大的老师,正好我们学校需要一大批的土豆。要不你领我去你家田里看看,我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合作?” 老人听说过南师大,但哪里想到过和南师大的老师合作啊。 倒是端着水盆的那个男人耳朵尖,一听孙寒承这么说赶紧跑了过来,搓着手对孙寒承笑道,“您是南师大的老师?” 孙寒承看了男人一眼没说话。 男人擦了擦手从围裙兜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孙寒承,“我叫曹广达,专门做果蔬批发的。老师您要不考虑下和我合作?我们家也有不少土豆存货,比这老头儿的歪瓜裂枣要好多了。” “不好意思,没兴趣。” 孙寒承看都没看名片一眼,扶着老人就要往外走。 曹广达脸上笑容一僵,阴阳怪气地说道,“看您那么年轻,您在南师大是教什么专业的啊。这老头儿可是胡杨片区出了名的困难户,您该不会以为每天去他家里买几个土豆就能把他给盘活吧?就算你想买,也得他家里有啊。” 曹广达这一番话说得老人抬不起头来,他拍了拍孙寒承的手说道,“孩子啊,谢谢你了。不过他说得对,我家田里没种东西了。” “太公,您家有田吗?” “有一亩田,但是大部分都是荒着的……” 老人年轻的几年还能伺候伺候庄稼,现在上年纪了也就能辟出一小块地种种土豆。 “有田就行了,我们南师大也不急着要这批土豆。再说了,田里没有庄稼,我们还可以谈别的合作嘛。” 见孙寒承强行无视自己,曹广达感觉有种一拳打在空气上的顿挫感。 就在这时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链手夹皮包的胖子从远处走了过来,曹广达看见这人眼睛一亮,这不是南师大东食堂的负责人贾志仁贾老板吗? 他赶紧冲贾志仁挥手道,“贾老板!贾老板你快过来!” 作为南师大东食堂的负责人,贾志仁对着菜市场的小摊贩还是熟悉的。但他以前采购根本没怎么和曹广达打过交道,所以见曹广达冲自己招手贾志仁心里还纳闷儿。 还没等贾志仁走近,曹广达一把拉住孙寒承不让他走,同时对贾志仁笑道,“贾老板,这人说是你们南师大的老师,您认识吗?” 贾志仁一愣,打量了孙寒承一番觉得面生,但他嘴上却说,“你有毛病?我们南师大老师那么多,我能全认识?” 见贾志仁生气,曹广达轻轻给了自己一嘴巴子,给贾志仁打了根烟说道,“怪我没说清楚,这人说是南师大的老师,还说要和这老人家谈土豆生意。我寻思着南师大不一共就两食堂嘛,来菜市场采购以前也没见过他啊。” 曹广达这么一说贾志仁就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这冒充南师大老师和他没关系,但要是冒充老师出来采购骗人那关系可就大了。 自己这些年的采购账目本来多多少少就有些问题,这要是因为被骗子招惹出是非来,那自己岂不是无妄之灾? 第五章:教书育人 想到这里贾志仁冲孙寒承努了努嘴问道,“你是南师大的老师?教师证拿来我看看。” 据贾志仁所知,南师大今年的老师一共也就三百来个,而且比较资深关系比较硬的他全都见过面了。 他见孙寒承这么年轻,觉得就算真是南师大的,恐怕也是实习老师一类的,所以他说话的态度才敢那么倨傲。 谁知道孙寒承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证件本,一看那颜色贾志仁就太阳穴狂跳,更别说孙寒承翻开以后南师大特聘五个大字了。 妈耶,真是南师大的老师,还是特聘? 要知道南师大是全国十大重点大学之一,特聘老师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教育界的泰斗和大牛。 眼前这人看起来这么年轻,竟然是特聘教师? 该不会是假的吧? 贾志仁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南师大的钢印和葛青松推荐几个字直接把他的冷汗都给吓出来了。 这证件不仅是真的,而且这人还是葛青松葛老爷子推荐的? 贾志仁突然想起早上他姐夫之前说的那个八卦,说是葛老爷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请了鉴宝界的神仙来学校教书,该不会就是他吧? 见贾志仁看了证件后迟迟不说话,在一旁的曹广达有些不明所以。 他用手肘轻轻地撞了贾志仁一下,笑着问道,“怎么样贾老板,他是你们南师大的老师吗?” 被这么轻轻一撞贾志仁总算回过神来。他扬起手啪啪就给了曹广达两耳光,怒道,“是不是我们南师大的老师关你屁事?曹老二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菜市场混了?不想混了自己麻利收拾东西滚蛋!找死别tm拽上老子!” 曹广达被这两耳光给打懵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这老王八盖子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 “不好意思啊孙老师,这帮菜贩子就这德性,狗眼看人低。您别和他们置气,来,抽根烟。” 看着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贾志仁竟然给孙寒承递烟,曹广达就算再蠢也知道孙寒承是真的老师了,而且地位貌似还不低? “我不抽烟,谢谢。”孙寒承看了眼被打的曹广达淡淡地说道,“打人不文明,下次别这样了。” “是是是,孙老师您说得是。我这刚才不也是实在看不惯才动的手吗?平时我都是和他们讲道理,我是文明人。” 孙寒承点了点头,搀着老人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菜市场。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菜市场看不见了,贾志仁这才长舒一口气,好在孙寒承看样子没有和他计较。 曹广达捂着脸一脸委屈地问道,“贾老板,刚才那谁啊,这么大腕儿?” “你tm!”贾志仁扬手又要打,但想起孙寒承说的话,他又把手给放下了,指着曹广达恶狠狠地说道,“你给老子记住了,这南师大有些人表面上是老师,背地里一句话就能让你死去活来!刚才那个孙老师你知道是什么职位吗?” 曹广达摇了摇头。 “特聘教师!”贾志仁又问道,“你知道他是谁推荐的吗?” 曹广达还是摇头。 “葛青松葛老爷子!” 嘶! 曹广达对于南师大的特聘教师倒是没什么概念,但是葛老爷子的鼎鼎大名整个南江市谁不知道? 每年国际上有个什么文物盛会都是葛老爷子代表南江、代表国家去出国访问,据说每年年关连南江市的市长去葛老家送礼都见不着人,顶多放下礼物和家里的保姆寒暄几句就离开了。 那个小年轻竟然认识葛老爷子? 曹广达感觉自己的前途黑了,得罪了这种人物,自己以后还能在这个菜市场混下去吗? 见曹广达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贾志仁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你这么大岁数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别怪我不讲道理,如果这孙老师不追究也就算了,如果他要是追究起来,那你自己收拾东西滚蛋吧。” 贾志仁说完离开了曹广达的摊位,他得赶紧拿出手机给姐夫打一个电话,确认一下刚才那个小孙老师到底什么来路,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之类的。 背着背篓搀扶老人回家的孙寒承并不知道一本教师证件,让贾志仁和曹广达两人胡思乱想了那么多。 和老人的一番闲聊孙寒承才知道,老人住在胡杨片区一个垃圾站的旁边。 因为地理位置不好,以前住在这里的其他几户人家已经迁走了。只有老人还守着砖瓦房过日子,家里还有一个只有9岁大的孙女。 老人是个艰苦朴素的人,他辛苦点吃差点倒是没什么,但孙女已经上不起学了,他不想让孙女营养跟不上。 所以只要身体允许,老人就会去接一点散工,同时家里也种点青菜小葱什么,保证最起码的温饱。 扶着老人刚到家,一名穿着红色破旧花衣服的小女孩儿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一脸警惕地看着孙寒承。 “小雯不怕,他是南师大的孙老师,他就来我们家里看看。” “老师?”许雯少了些许戒备,咬着干裂的嘴唇盯着孙寒承看,有几分好奇,也有几分期盼。 孙寒承看了眼屋内的环境,心又狠狠地揪了一下。 这屋里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 烧水的水壶是生锈变形的,吃饭用的瓷盆更像是喂狗的红白花盆,屋里更没有床,就只有一块铺了破棉被褥的木板。 注意到孙寒承在打量自己家,已经有些许羞耻心的许雯低着头躲在老人身后,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是啊,像她这种连饭都吃不饱的小孩儿,凭什么还奢望读书呢? 老人摸了摸许雯的头,也哽咽道,“孙老师,我们家的情况您也看到了。真没什么东西能和您做生意,对不住了。” 孙寒承深吸一口气,看着老人说道,“太公,您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搬到南师大和我一起住?” 老人一愣,没明白孙寒承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是南师大特聘的老师,所以在南师大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宿舍。而且我想要试行一个新的教育方法,正缺个学生。我看小雯挺合适的,您觉得怎么样?” 老人活了大半辈子了,哪里不知道孙寒承是照顾他们面子才会这样说? 只不过人这一辈子遇到贵人的机会不多,更别说是南师大的老师要教小雯学东西了。老人哪怕有着强烈的羞耻心,但也不想孙女儿因为自己一辈子都过得不像人样。 思考了片刻,老人把小雯的手放到孙寒承的手里让他牵着,同时语重心长地说道,“小雯,从今以后你就跟着孙老师好好学本事吧。” 小雯像是明白了什么,抱着老人的腿大声地哭喊道,“我不,我要和爷爷在一起!我不学本事!” “胡闹!” 老人一改之前唯唯诺诺的形象,此时板起脸来竟然十分的威严,一时间把小雯也给镇住不敢哭了。 老人的语气柔和下来,他摸了摸小雯的头说道,“还记得爷爷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吗?” 小雯含着泪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那你就记住爷爷的话,以后孙老师就是你的父亲了。” 孙寒承在一旁听得尴尬地摸了摸脸,有种自己被占便宜的感觉?不过更让他觉得惊奇还是老人刚才那一瞬间气质发生的变化。本以为是一个生活十分艰苦的贫困老农。现在看来应该还是读了几天书的。 在匆匆收拾了一番后,老人将一个红色的旅行包递给了孙寒承,说里面装着的都是小雯的一些日用品。孙寒承本意是想让老人跟他一起走,但老人还是放不下所谓的自尊心,坚持只让孙寒承把小雯带走,反而搞得孙寒承像是拐卖儿童的人贩子一样。 想着先把小雯安顿了再后来做老人的工作,孙寒承打了个电话给葛青松,让他派人去帮自己暗中照顾下那个老人。 葛青松本来从学校学生的反应得知孙寒承的课效果不错准备夸他一下,谁知道这小子一打电话来就是找自己帮忙,把葛老爷子气得不轻。 “这个忙我也不是不可以帮。只不过礼尚往来,你在学校一个月就上四节课,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孙寒承在电话另一头嘴直抽抽,这一个月四节课不是您老人家定的吗?怎么现在又觉得有问题了? “您说吧,要增加几节课。” “三节课。”没等孙寒承松口气葛老爷子又补充道,“一周三节课。” 靠,真把我当驴使唤了? 孙寒承很想骂人,但他一想起老人现在连解决个人的温饱问题都困难,他一咬牙也就答应了。 带小雯回到宿舍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小雯洗澡,但孙寒承尴尬地发现小雯没有见过淋浴头,所以她对淋浴头里喷出的水有天然的恐惧,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洗。 如果真是自己女儿,孙寒承也就进去帮着洗了,但她不是啊! 第六章:手足无措 思来想去孙寒承没办法了,只能厚着脸皮去隔壁宿舍敲门求助。 不知道是不是葛老爷子这个老不正经的在和他开玩笑,在他搬进这个宿舍的时候,房间的桌子上就放了一张邻居的通讯纸条。这些纸条上除了没有邻居的照片,年龄、电话、兴趣爱好什么的全都标注出来了。 更重要的是孙寒承发现,住这栋楼的住户除了他,全都是女的! 他求助的这个女邻居叫黄心蕊,是南师大汉语系的老师。 这样的老师一般都是很知性很成熟的女人,这也是孙寒承为什么第一时间选择向她求助。 房间的门打开了一半,黄心蕊很警惕地看着门外站着的孙寒承,就像是在看一个坏人。 孙寒承摸了摸鼻子,自我介绍道,“黄老师你好,我叫孙寒承,是才搬来的南师大老师……” “你怎么知道我姓黄?” 孙寒承没想到黄心蕊会突然这么问,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能怎么说?难道说葛老爷子把你的资料全告诉我了? 黄心蕊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来说道,“你调查我了?” 这下场面更尴尬了。 老实说黄心蕊这么警惕是完全有理由的。 她人长得的确很漂亮,一身米黄色的针织毛衣更是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给展现地淋漓尽致。她这样的女人可能最符合男人们贤惠持家妻子的形象,但是……你这么不会聊天就没意思了。 你一上来就把天聊死了,那我还怎么接话? 孙寒承本来就不擅长和女人打交道,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他最终说道,“对不起,打扰了。” 就在孙寒承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黄心蕊突然开口道,“等等。” 孙寒承疑惑地转过头。 只见黄心蕊整理了一下衣服,换好鞋子从屋里走了出来对孙寒承说道,“既然是南师大的老师,想必也坏不到哪里去。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靠,老子不是坏人! 孙寒承心里呐喊,但也懂得把握这个机会,把小雯洗澡的事从头到尾给黄心蕊说了一遍。 黄心蕊听完后整个人都石化了,那种怀疑的目光再一次投到孙寒承的身上。 得,这一次是把他当成人贩子了。 在孙寒承出示了自己的教师证,身份证等一系列证件后,黄心蕊这才暂时没有报警,而是选择相信他去帮小雯洗澡。 “你这人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让小孩儿穿这么少在厕所等你?感冒了怎么办?” 老实说小雯穿得只是单薄并不少,但在黄心蕊看来小孩儿的抵抗力多弱啊,所以直接给孙寒承翻了个白眼过去。 要不怎么说照顾孩子是女人的天性呢,黄心蕊看见小雯后很快就进入了照顾者的角色,先是把厕所里的浴霸给打开,然后把淋浴头的水调整到合适的温度,先让水的热气把整个厕所的温度给提起来。 “你去,把换洗的衣服准备好,再准备一块浴巾。” 黄心蕊现在吩咐起孙寒承已经得心应手了,孙寒承也任劳任怨,一听到指令屁颠儿屁颠儿就去找换洗衣服了。 打开红色的背包,孙寒承本以为这里面有小雯的换洗衣服。 谁知道这背包里塞了一堆的报纸,报纸中间有一个用黄棉包裹住的油皮物件。 这种包裹东西的手法孙寒承实在是太熟悉了…… 报纸是为了减震和除湿,黄棉也是为了减震,同时也是为了保护包裹东西的纹路。也就是说这油皮纸里包裹着的物件很金贵,至少是不能磕磕碰碰的玩意儿。 孙寒承小心翼翼地把东西从包里拿出来,然后一层层地把油皮纸给撕开。 黑色的瓶身,白色的线条,两个栩栩如生的羊头浮雕,这竟然是一个充满年代感的水壶! 更让孙寒承觉得震惊的是,水壶的表面并不像某些艺术水壶那样刻绘的是花纹之类的,而是一个个神态逼真的小人! 这些小人有的在采摘着什么,有的手里拿着兵器,还有的乘船像是要去往什么地方。 水壶刻绘的这些图案全都用了嵌错法,也就是说这水壶上每一幅图可能就是那个时期人们的生活状态与场景,这是具有相当高历史文化研究价值的! 孙寒承想不通,这水壶很明显就是老人的东西,而且从这个物价的包装来看,老人不敢说懂行,但他肯定知道这个水壶的大概价值。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老人愿意把这个水壶拿到黑市上去卖,那么他们爷孙两个这辈子都不愁吃穿了。 但老人没有那么做,这是为什么呢? 孙寒承很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但在黄心蕊再三的催促下,孙寒承又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然后拿到自己的卧室先放着。 背包里没有小雯的换洗衣物,那孙寒承就只有去楼下超市买了。 老实说一个大男人逛儿童服装店已经很难为情了,更尴尬的是负责推销的服务员上来就和孙寒承推销育儿经,一堆孙寒承也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说了一堆出来,让孙寒承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 好在孙寒承厚着脸皮还是很快就把东西给买好了,等他回到家里的时候,正好小雯洗完澡。 小姑娘的底子本来就不错,只不过之前一直蓬头垢面的,也看不清楚五官,所以给人一种小乞丐的感觉。现在洗了澡以后出来干干净净的和瓷娃娃一样,让孙寒承眼前一亮,暗道这丫头以后长大了肯定又是个大美女。 “你瞎盯着人看什么?衣服拿过来。” 见孙寒承连看个围着浴巾的小姑娘都转不开眼睛,黄心蕊也是服了。 孙寒承急忙将手中买的衣服递了过去。 “我问过服务员的,大小应该差不多。” 黄心蕊再次白了孙寒承一眼,然后带着小雯全房间里面换衣服去了。 孙寒承坐在客厅椅子上面,心中思绪万千,之所以将小雯带回来是感觉小雯一家比较困难,尤其是像极了小时候的他自己。 小时候的他何尝不是一个人跟着自己的爷爷孤苦伶仃,所以见到之后小雯爷俩就让孙寒承有了恻隐之心。 但所谓的实践一个新的教学方法的说法也并不是他临时起意,他心中确实筹划了一个教学计划,非常需要一个小孩子来配合他。但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才二十多岁也是个大男孩,对于带孩子这件事一点都没有经验,以至于刚带回来就出现了这样的尴尬事情。 正思考着呢,黄心蕊就带着小雯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洗过澡之后又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小姑娘当真是换了另外一副模样,只不过脸上依旧带着面对陌生人的恐惧。 孙寒承也知道小孩子总有一个熟悉的过程,心性使然所以并不在意。 “衣服稍微有点大了,小姑娘太瘦了有些营养不良。”黄心蕊有些心疼的说道。 “真是太感谢黄老师了。” 难得有这么心地善良还长得漂亮的女老师做邻居,这让孙寒承发自内心的心存感激。 “你打算怎么样啊,就让和这个小姑娘住在你这里?”黄心蕊问道。 孙寒承朝着自己这个刚刚分配给自己的小房子,点点头:“嗯,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黄心蕊朝着孙寒承看了看,又看了一下身旁一脸稚嫩又带着一些恐惧的小姑娘,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要不然叫小雯晚上先去跟我睡吧,先在这里适应两天,熟悉之后再回来,你这里什么都没有总应该准备一下吧。” 孙寒承看向小雯,询问小雯的意思,小雯紧张的一使劲来着黄心蕊的手,不用明说这一切好像已经说明了答案。 “好吧,那就麻烦黄老师了,我明天准备一些女孩子用的东西,然后再让小雯搬回来。” 小雯跟着黄心蕊走了,在门口关门的时候还扭头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有惊恐、有歉意还有更多迷茫。 此时天色已晚孙寒承还特意去买了点吃的给小雯和黄心蕊老师送了过去,是为了感谢黄老师,还有一点就是为了和小雯拉近关系。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就找到了在办公室办公的葛青松。 “葛教授,我昨天跟你商量的事情怎么样了?” 以往都是叫老葛,但这时候有求于葛青松所以说话的时候自然改变了称呼。 葛教授对于孙寒承称呼上的变化并不在意,笑着说道:“那是自然,找人照顾那个老人这一点对我来说还是很简单了。” “那我能不能反悔?” 孙寒承昨天晚上怎么都感觉这买卖吃亏有点太大了,从一个月四节课到一个月八节课,早知道他还不如一个月给老汉一点生活费来的合适呢。 “想都不要想,你昨天都已经答应了,关于咱们的约定我可都已经做完了,还给老汉找了一个看大门的工作,你现在反悔已经晚了。” 葛青松嘴角露出一丝得意,显然早就想到了孙寒承会反悔,当时说一周两节课原本是等着孙寒承讨价还价的,没想到当时孙寒承脑子一热就答应了,这可把葛教授高兴坏了连夜找关系给老汉找了一个看大门的工作。不但吃穿住都有安排,每个月还有两千块钱的工资,老汉高兴的昨天晚上就连夜却上班了。 所以今天的孙寒承被葛教授吃的死死的,想反悔都不行。 “老葛真有你的,我从来没想到你心这么黑了。”孙寒承气的咬牙切齿。 第七章:精明狐狸 葛青松哈哈笑着:“彼此彼此。” 之前两个人在一起聊天吃瘪的原本都是葛教授,这次葛教授终于胜出一头,怎么能让他不高兴呢。 “老葛,再商量点事。” “商量其他的还行,讨价还价免谈。” 葛教授拿起自己的大茶杯喝着茶,眼神中都带着笑容,显然非常的高兴。 “一周两节课就两节课,我认了还不行吗,不过我带回来的小姑娘才九岁呢,肯定要上学的,这个你应该给安排一下吧。” 孙寒承笑容可掬的看着葛教授,原本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冷寒面孔的他,这时候难得的一脸媚笑。 “小姑娘上学的事情还不简单,咱们南师附小离着也近,附小的校长是我的一个徒弟,安排小姑娘进去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那真是太好了。” 葛教授却忽然变脸说道:“不过,我安排小姑娘去上学总要有所付出的,所有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才行。” “老葛,我发现我出国一趟再回来你忽然就学精明了,简直就是无利不起早啊。” “就问你答应不答应。”葛教授无动于衷的说道。 “答应,你说吧。” 自己的目的达成葛教授的脸上难掩自己的高兴:“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确切的说是一个小型拍卖会。” “好吧,反正你都吃定了我了。” 葛教授那个高兴就别提了,这时候他指着桌子上面的一派瓷器说道:“这是学生们修复的瓷器,你给看看,选出一个最好的,选出三个最差的。” 孙寒承朝着那一排被修复的瓷器看了一圈,因为是学生作品优劣一眼就能看的出来。 瓷器修复向来分为很多种,按照还原程度上分为博物馆展览修复,实用瓷器修复,商业修复等等数种。 这次的修复要求是商业修复,将一个曾经破损过的瓷器修复的看不出修复痕迹,但是也不能用劲过猛修旧如新,要保持瓷器保持完成的基础上不破坏瓷器的整体古韵和美感。 在葛教授的专业之中,每半年都会举行一次考试,考试的题目都是随机的,评选出的最佳会有学校的奖励,最差自然也会有惩罚,惩罚还是比较严重的,倒数第一会在葛教授的团队之中暂时除名查看和直接除名的惩罚。 孙成寒自然想不到这背后的事情,既然葛教授让他选出来其中不好的,那么他也只能实话实说。 轻松选出来三个还算是不错的,但是那不好的却让孙寒承直接选出来七八个。 “这几个实在没法看,至于最差的,这一个吧”孙寒承朝着其中一个指了一下。 这一个瓷器修复的完好无损,看不出一点修复的痕迹,但是修复的用劲过猛,虽然确实看不出有破损的痕迹,但也看不出原来的样貌。 就像是一个长相不好看的女孩子,为了好看在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的粉,虽然遮住了脸上的瑕疵,但却少了那一份自然之美,一件真的东西看上去也是假的不能再假了。 孙寒承之所以会选择这一件东西,是因为在它看来,这件东西并不是文物修复而是在破坏文物,其他的修不好他还能补救,但是修成这个样子已经破坏了文物,再修也修不成原来的样子。 葛教授看到孙寒承所指点点头,然后又摇头叹息一下说道:“看来她还真不是干这行的材料,学了这么久文物修复的精髓依旧是没有抓住。” “星期六你也不回家歇着?” “习惯了,回家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在这里看看这些东西,心安。” 葛青松在南师大工作了一辈子,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个学校,给学校带来了无数的荣誉,提起南师大的文物修复专业,只要是相关工作者都是这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出去工作都能让人高看一眼。 “那您忙着,我先走了,还有别的事可不想和你这个老狐狸待一天。” 孙寒承不想和这个越老越妖甚至还有些返老还童的葛教授多待下去,今天吹亏已经多的了,就想找个机会离开。 “别忘了傍晚的时候来找我,一起去晚上的宴会。” “忘不了,你也别忘了给小雯安排上学。” 葛教授又笑了起来:“已经安排好了,这两天带着小雯去附小报道就行。” 孙寒承一愣:“葛老头你又坑我,你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 “是!”葛青松一点都不加掩饰自己的得意。 “拜拜!” 孙寒承逃一样的跑出了葛教授的办公室,深深的感觉到今天来找她就是一个错误,葛青松果然是越老越妖了,完全就变成了一个老狐狸。 刚跑出门就听到房间里的葛教授哼起了最爱的京剧:“今日痛饮庆功酒......” “算你狠。” 等孙寒承走了葛教授在自己的窗户里看到孙寒承走远了,微微的一笑:“臭小子既然到了南师大,那还不给我老老实实的,这可是我的地盘。” 他看着刚才孙寒承选出来的那个最差的修复作品:“资质太差谁都救不了你了。” 轻声自语后他将那瓷器翻转过来,在足底写着一个人的名字。在他的办公桌上有一张纸,上面是本学期技能考核的审核表单,在最后一名的后面写下了那个人的名字,在审核导师的后面写上了孙寒承的名字。 孙寒承走在大学的校园里面,路过的学生看向他有的窃窃私语有的还开玩笑一样的喊一声孙老师。自从孙寒承在大学里教课之后,瞬间就成为了焦点人物,不单单是在南师大,甚至他用甲骨文板书的视频在网上走红,在网上也有不少的粉丝。 由于今天是星期六不上课,所以大学里的人数并不多,有一些学生甚至还在睡懒觉,但是操场上一些爱玩的学生已经开始打起了篮球。两个女孩故意从孙寒承一侧走过,齐声喊了一句孙老师,还没待孙寒承回应,两人就红着脸手拉手的跑了,反倒是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他走出了校园,在学校附近就有一个大型的商场,他算计着要去给小雯买一点衣服和生活用品。但是这时候想想又有些尴尬,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去买小姑娘用的东西,想必又会招来不少非议。 站在商场门口有些犹豫,这时候忽然有人从背后绕到了他的身前,仰头看了他一下。 “孙老师真的是你啊,您在这干什么呢,怎么不进去呢。” 一个女孩子眼神惊讶,但是又带着一丝兴奋的看着孙寒承。 孙寒承朝着她看了过去,马上就认出这人是葛教授的徒弟肖玲,上次在修复室里面还险些弄出矛盾。 “原来是肖玲姑娘啊,也出来逛街啊。” “是啊,是啊孙老师,你这干什么呢,怎么不进去呢。”肖玲笑面如花,展现出这种个年纪特有的青春美好。 “现在不是在学校你就不要叫我孙老师了,我叫孙寒承,叫我名字就行。” “叫名字多不好啊,叫你孙哥哥吧,孙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去啊,要买什么啊。” 看的出肖玲很是高兴,说话的时候都是带着笑容的,甚至笑起来还带着两个小酒窝很是可爱。 “我就是随便走走,没事,你去忙吧。” “那我走了孙哥哥。” 肖玲朝着孙寒承挥挥手,转身离开。 “哎。” 听到孙寒承的声音肖玲转身走了回来,疑惑的看着他。 “您有时间吗,能给我帮个忙吗?”孙寒承试探的问道。 “我没事啊,今天不上课,我正闲着无聊呢。” “那太好了您能帮我去选点东西吗,女孩子的东西我买起来不方便。” 看到肖玲那么热情,孙寒承就想她帮忙。 “好啊,是给你女朋友买东西吧,我这人眼光可好了,保证挑的东西她喜欢。” “不是,是给小孩子买,九岁快十岁这样子。”生怕误会孙寒承急忙解释。 “哦,给孩子买的啊,我经常买的您放心就行,相信我的眼光。” 孙寒承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觉得是越解释越乱。 两个人进入了商场里面,肖玲看起来非常的活泼,一边走一边给孙寒承聊天。孙寒承并不经常和女孩子聊天,甚至有时候会刻意的疏远女孩子,这也他一直没有女朋友的原因。 两个人在商场里面转了一大圈,买了一些女孩子的衣服。不得不说这肖玲的眼光还真是不错,也会说话,让两个原本不是很熟悉的人不会太尴尬。 “小伙子你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不给她买两件衣服吗,有了孩子也不能忘了自己女朋友啊。” 店主是一个三十岁对岁但是保养非常好的女人,原本就对这两个二十多岁的男女来买小孩子衣服感觉到惊讶,心里暗暗想着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出格,这才二十出头就有这么大的孩子了。 但是出于自己的职业习惯,并没有管这么多,反正买衣服才是她应该做的。 孙寒承汗颜,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呢,忽然听到肖玲笑着说道:“姐姐,我男朋友给我买了好多衣服呢,实在是穿不了,就不老您关心了,难道你觉得我男朋友是缺钱的人吗?” 老板娘哑然失笑:“看两位的穿着自己不是缺钱的人,可不是有那句话吗,女人的衣柜里永远会缺一件衣服。” 第八章:城府深沉 孙寒承心里震惊,不知道这肖玲什么意思,但是肖玲给他一个眼神,他也并没说话,误会就误会吧。 他和肖玲年纪相仿,一起出来逛街肖玲还那么亲热,不被人误会成是情侣反倒是会奇怪,既然肖玲都不解释他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两人走出服装店后,肖玲笑着说道:“刚才那种人你就不要理她,你要是一解释她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孙寒承也只能无奈一笑。 看得出肖玲也非常的高兴,甚至还拿出手机来拍了很多的照片。 两人买完了东西,孙寒承弄了两大袋子,差一点连他都拿不动了,有各种各样的衣服还有生活用具,生活用品无一不全。 原本肖玲说要帮孙寒承送回去,但是被孙寒承拒绝了,原本他们两个逛街就已经被人误会了,要是到了学校了再被人看见,谁知道会说什么。对肖玲表示了感谢,说以后有机会请晓玲吃饭,然后就自己提着一大堆的东西往回走。 肖玲看着孙寒承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是周全的电话。 周全也是一个富家子,但是性格上和肖玲比起来却要懦弱很多,从小就是肖玲的跟屁虫,虽然两人的家室都不错,但是肖玲和周全在一起就像是小姐和家奴的关系。 因为自己没有主意,周全总是对肖玲的话言听计从,有什么事情都要向肖玲汇报。 肖玲接通了电话,语气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事吗?” 周全的声音软糯的说:“肖玲,不好了,这学期的考评出来了。” “出来就出来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晓玲不以为意,她知道自己的成绩不会很好的,但是却并不太担心。 评审出的倒数第一有被葛教授的工作组除名的可能,她是不在乎钱,但是却在乎面子,所以她早就已经跟那几个参加评审的老师提前送过东西了,和她水平差不多的有好几个,怎么选都不可能选到她自己身上来,所以她并不担心。 周全声音稍稍有些惊恐的说道:“你知道倒数第一是谁吗?” “谁啊,不会是你吧,那算你倒霉,我可救不了你。”肖玲讥笑着说道。 “不是我,我是倒数第三,倒数第一是你,并且你被除名查看了。” “什么!”听到这消息的肖玲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呆若木鸡。 “你说我是倒数第一,我被除名了?” 肖玲不敢相信的确认得问了一遍,他知道周全绝对不可能跟她开这种玩笑,除非是周全活的不耐烦了。 “是你,倒数第一是你,你被除名查看了,你知道评审导师是谁吗,是刚来的那个特聘教授孙寒承。” “你说是孙寒承给我评的倒数第一,让我除名查看的?” 肖玲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她还和孙寒承一起逛街,一起说说笑笑,一点都看不出什么异样。 按照道理要是孙寒承真的作出了决定让她除名,怎么可能刚才还和没事人一样让她帮忙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怒火中烧,这孙寒承简直是太坏了,自己这么热心的帮他,竟然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安心,在南江你惹上我你就死定了,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这时候周全问道:“现在怎么办啊,要不要再去找教授求求情啊。” “结果都公布了,求情有用吗,竟然敢给老娘玩阴的,我让他在南师大混不下去。” 她稍稍思考了一下不禁计上心头,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对着周全说道:“我这里有一个和孙成寒相关的消息,你找人发到咱们学校的论坛里,然后多找一些人转载,我想后果一定非常精彩。” “什么消息啊,这么厉害吗?”周全好奇的问。 “那是自然。”肖玲信心十足。 “有多厉害?”周全丝毫都不怀疑肖玲的厉害,他从小就跟着肖玲,从小学到大学不知道多少老师被她整得离职的离职,条钢的调岗,更有甚者跪在肖玲的身前求她放过。 可以说肖玲早已名声在外,没有多少人敢找肖玲的麻烦,这个新来的老师还是太年轻,需要肖玲给他上一课,长点记性。 肖玲眼神狠辣的说道:“我会让他身败名裂!” 孙寒承当然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此时正在将买来的东西搬上楼。 听到声音黄心蕊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和小雯一起出现在孙寒承的视野之中。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给小雯买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你让小雯去试试,看看合不合身。” 黄心蕊拿过衣服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挺心细的,买的东西挺全啊。” 孙寒承也不知道黄心蕊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但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朝着小雯看了一眼,现在的小雯明显比昨天刚来时候的不知所措好了很多。 “小雯,要不要去布置一下您的房间。” “我的房间?” 许雯愣愣的出神,有自己的房间,这是她之前从来不敢想的事情,他和爷爷两人生活在那家徒四壁的家里,能吃饱穿暖就不错了,哪敢奢求有自己的一间房子呢。 “没错就是你的房间啊,你有自己的房间了,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你想将自己的房间打扮成什么样子都可以的。” 许雯的眼神中闪露出泪花,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她还不到十岁但是已经非常懂事了。 昨天晚上黄心蕊也和她有过交流,徐雯毕竟是个小孩,只要有人对她好,她就什么都给黄心蕊说了。 黄心蕊原本以为这个过于年轻的特聘教授心存芥蒂,还以为是走关系门路进来的关系户,但是听到这前因后果之后,也对孙寒承非常的感动,天下穷人这么多,但是有多少能遇上像孙寒承这样乐意做好事的好人呢。 她找人询问了一下孙寒承的情况,心中更是震惊。 这么年轻的特聘教授,还是葛青松教授亲自推荐的,这样的殊荣估计在整个南江都找不出第二个吧。 葛教授推荐的人自然是有真本事的,许雯跟着他首先是吃不了苦,然后就是能学到一些东西。 “小雯快去吧,自己的房间自己打扮。”黄心蕊摸了一下她的头顶笑着说道。 许雯朝着两人看了一下,然后欢快的走进了房间之中。 孙寒承感激的看了黄心蕊一眼,许雯能这么快接受他这个忽然闯入她生活的男人,和黄心蕊肯定是有很大关系的。 “你不用想谢我,是小雯自己比较懂事,我只希望她跟着你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黄心蕊说完之后,也走近房间里面帮着许雯收拾房间。 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许雯的房间收拾好了期间有根据黄心蕊的安排去买了一些东西。 墙上贴了漂亮的墙纸,粉色的床上放了两个可爱的毛绒玩具,写字台上的灯也变成了可爱系。 房间里的一切应之物都变成了女孩子喜欢的粉色和可爱的风格,一时间就显得温暖了许多,许雯趴在床上抱着毛绒玩具,一看就知道确实非常的喜欢。 因为晚上要和葛教授去参加宴会,所以许雯的晚饭交给了黄心蕊。 黄心蕊也非常喜欢小雯所以欣然答应,不过看他的眼神,孙寒承就知道这种人情以后难免要还债的。 葛教授已然在等他,车也已经就位,两人坐车而去。 开车的是葛教授的徒弟,开的车也比较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颠簸。 “今天晚上这是一个什么局啊?” 孙寒承之前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参加的不多,所以也没有在意自己的穿着,但是看葛教授倒是非常重视,换了一身非常整洁的西服。 “南江这地方地理位置好,紧靠着的周围几个都是大城市,南江为中心,大城市的好处就是有钱人多,你知道人有钱了会干什么吗?” 孙寒承笑着说:“正所谓乱世买黄金,盛世搞收藏啊,估计这些有钱人都喜欢搞点收藏。” “没错,所以啊三天两头的就有人组局交流一些古玩收藏,今天晚上也不列外,说白了就是一个藏品交流会。” “不是吧葛教授,这样的事情你也参加,捞外款?” 葛教授瞪了孙寒承一眼:“你这是什么话,我一个老头子难道会晚节不保。” 他接着解释说道:“虽然这大小交流会很多的,但是今天晚上这一个却不一样,首先它是南江最早的交流会,并且是最有名的一个交流会,而且不是有钱有身份的人根本就没资格参加,被称作南江宾宴。” 孙寒承有些惊讶:“南江宾宴这名字还真是奇怪,这样一个大会是什么人组织的呢?” 葛教授说道:“说起来这个人还真是非常神秘的,虽然这交流会从开始至今已经有了十几年的时间,但是从来都是只有人收到请柬,不知道什么人所发请柬,但每一次都安排的妥当不会有任何的问题出现。” “那么很有可能这组织者就是参会的人其中之一,他暗中安排自然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孙寒承分析着说。 第九章:长隆饭店 “可能吧,但从第一次组局开始,那些人都是我认识的,怎么猜都猜不出是哪一位。” “那你怎么就知道,去年的请柬和今年的请柬是出自于同一个举办人呢?”孙寒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看看这个就行了。” 说着话葛教授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样东西,这是一块手掌大小的瓷牌,上面有黛玉葬花的彩绘图案。不管是图案上的人物还是花鸟、竹石都刻画的惟妙惟肖,不失为是一件瓷质精品。 “这瓷牌胎质细腻,图案绘画也非常见功底,并且烧制工艺还是按照清朝乾隆年间的方法制作,若加上认为做旧足以乱真,如果每次都用这水准的瓷牌作为邀请函,别人确实不好模仿。” 这瓷牌邀请函还真是给了孙寒承一个不小的震惊,制作这邀请函的人自然也是做贋大家,这倒是让他对这个组织者感到好奇了,对这天晚上的宴会也充满了期待。 葛青松点点头说道:“确实每次都是同样的水准,只不过上面的图画不同,开始的图案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神兽,然后是东西南北中五岳名山,现在又换成了金陵十二钗了,去年的图案是宝钗扑蝶,今年是黛玉葬花,每一块都制作精良,不知道有何深意。” “连请柬都费这么大的劲,要说这人没就什么企图我还真是不太相信,说不定早已赚翻天了你们还没发现而已。”孙寒承笑着把玩这块瓷牌,心中思索着哪个窑口能烧出这种造型精良的瓷牌。 “确实啊,南江有人曾言,只要是将这全部的瓷牌凑齐也能卖上一个不菲的价格,甚至这两年有人还在特意的炒作这些瓷牌,有人联系过我出价两万一块购买,但我并没有卖。” “两万一块,收集一套那就是22万,这人是当真不简单啊,我估计很快市面上就会有着成套的瓷牌出现,价格还会飙升。” 葛教授一愣,自然明白孙寒承的意思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刻意炒作之人,就是这每年一次盛会的邀请人?” “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现在没什么证据。” 这次宴会的地点是在长隆饭店,这是南江非常有名的一个饭店,楼宇不高且年代久远,但却是南江最有名的饭店之一。当初的长隆饭店是南江最高建筑,曾经有不少的明星大腕在此下榻,虽然现在被很多五星级的饭店超越,但是地位超群还是能在南江排的上号。 南江滨宴的地址并不固定,但每次的宴会之地自然都是非常重视,这一晚来的可都是在南江非常重要的人物,不管是在哪一家酒楼饭庄那都是非常有面子的事情。 门口停满了各色车辆,豪车无数,这也无形之中提高了这次宴会的规格。一块瓷牌可以三人一同进入,这也正好便宜了那个给葛教授开车的学生,随同葛教授和孙寒承一起走进了会场。 一进门就有专人接引,直接做电梯到了顶楼二十楼,听那接引人员说,这次的南江滨宴直接包下了最顶上的两层可谓出手豪阔。 顶层是旋转餐厅,作为宴会场所,下一层是用来住宿的,有邀请人晚上不想走的话就可以直接住在长隆饭店,这一点考虑很是周道。之前的南江宾宴仅仅是邀请南江本地的一些收藏家,企业家、古玩店主之类的人物,但是现在随着南江宾宴的名声传播,南江周围城市的有名人物也会受到邀请而来。 到了顶楼,有非常严格的安保核查三人身份,验证瓷牌无误之后将三人放了进去。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餐厅,带有旋转功能,转速很慢,但是坐在一个地方不动也可以俯瞰周围所有的景色。 当年长隆饭店的旋转餐厅那还是非常稀罕的玩意,很多人不远数百里到长隆饭店就是为了感受一些这旋转餐厅的乐趣,但是现在也仅仅算是有特色的而已,早已被很多人遗忘。 此时整个大厅已经被改造成一个自助酒会的模样,各色酒水、各种美食。各种糕点,各种水果都是应有尽有,只要进入其中那么一切都是免费的。 原本收藏交流这样的事情邀请的都是一些大企业家,大收藏家,大鉴赏家,相对来说都是一些年龄偏大的人,但也正是邀请的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随着数年的发展经营让这南江宾宴成为一场不那么单纯的古玩交流宴会。 因为一块瓷牌能带三个人,所以很多人为了能参加这场宴会结识一些想要认识的人,就会花费很多心思千方百计的搞到进入的名额。 有些富商大贾也会带上自己的孩子为以后接手企业铺路,在这些大企业家面前多认识一下总是好的,哪怕只是混一个眼熟对以后接手家族企业之后也是有好处的。 还有一些想要攀上高位榜上大款的心机女子也会想办法混进来,所以导致这携带而来的名额也是价格不菲。 所以现场的人里面并不是只有那些受到邀请的人,还有不少目的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人混在其中,其中也不乏富商大贾的公子女儿俊男靓女很是引人注目。 葛教授在南江绝对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识他的人自然是不少,所以一走进去就有人将他认出来了,有的人远远的举杯打招呼,也有人直接迎了上来说话。 孙寒承只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也是普通自然引不起别人的注意,看到葛教授和人聊得开心,他自己也就乐得四处走走。 多数一些人都穿着笔挺洁净的西装,黑亮无尘的皮鞋,而孙寒承穿着一身休闲衫和运动鞋,和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倒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少人看到孙寒承的穿着,窃窃私语然后偷笑,显然是在怀疑从哪来的一个土豹子,走了什么狗屎运能到这种高档宴席。 孙寒承看在眼里却毫不在意,看到有不少好吃的东西,他也没有客气,拿了一个盘子捡着自己想吃的东西弄了满满一盘子。 找了一个靠窗风景又好的地方,一边吃东西一边喝酒,那叫一个舒服。 这时候忽然有人走过来坐在了一旁,孙寒承朝着旁边的人瞥了一眼,稍稍有些吃惊,这人竟然是沈梦。 孙寒承也没有搭理她自顾自的吃着东西,期间还离开座位到旁边拿了一杯红酒过来继续牛饮。 “孙寒承,真是没想到能在这种地方遇到你。”沈梦首先憋不住说话了,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讥讽。 “你有事吗,我们熟吗,我有必要跟你说话吗?” 都说孙寒承脾气古怪,其实只不过是比一般人更敏感一些,别人对他说话的语气不好,他的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管你是不是沈氏集团未来的董事长接班人呢。 “你,给你脸不要脸,你以为本小姐愿意搭理你呢。”沈梦没想到孙寒承是这样的语气,气得他浑身上下都打哆嗦。 “那你还搭理我干什么,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人,你怎么就偏偏看到我了,还来到我旁边了。” 沈梦怒极哪里受得了孙寒承的如此语气,站起身来就要走,但却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出两步之后又转了回来。 她忍着怒气问道:“明天就是第三天了,你答应的竹简可曾修复?” 孙寒承些瞥了她一眼笑道:“怎么,这么着急做我那一个月的女朋友?” 沈梦讥讽的说道:“等你真的能修复再说吧,只要你能修复我自然会履行承诺,就怕你就是个只会吃吹牛说大话的憨货。” 孙寒承丝毫没有在意,上下打量着沈梦,自然免不了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地方多扫上几眼也丝毫未加掩饰。 “臭流氓你看什么?”看到孙寒承登徒子一般目光,沈梦更是生气。 今天沈梦穿的是一身黑色晚礼服,下身穿长裙,上身露着双臂和雪白脖颈,黑白分明更显得美艳无双。 但是在孙寒承毫无掩饰的双目注视之下却显得不是那么自在了,她生气的双手环抱胸前,后退了两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孙寒承早已死去数次。 “身材还不错,长得也还凑合就是说话太难听了,一点都不温柔,幸好只是当我一个月的女朋友了,这要是时间长了我还真受不了。” 孙寒承砸吧砸吧嘴,好像很是感慨一般。 沈梦听完都差点被气笑了:“姓孙的你刚才就喝了一杯酒不会酒喝多了吧,你放心,咱们这次交易完成我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你,有你的地方本小姐绕道走行了吧。” “那敢情好,我也怕被瘟神缠身。” 沈梦正想气呼呼的出演反击,这时候黄一石快步走了过来。 看到孙寒承之后也有些惊讶,但还是微笑着朝着他点头说道:“孙先生也在啊,真是好巧啊。” 孙寒承点头算是回应。 知道孙寒承脾气怪黄一石也不在意,转头对沈梦说道:“小姐,那件东西确认了,今天肯定会出现。” “真的?”沈梦的脸上难掩兴奋,仿佛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将之前和孙寒承谈话的阴霾一扫而空。 第十章:贩子老农 黄一石自信的点头:“我找人长隆饭店的人打听过了,那两件东西确实在其中。” “那就好,既然在,那就必须拿下。”沈梦眼中显露出一丝狂热。 孙寒承隐约猜到了什么,不用说肯定是山水博物馆听到了消息,今天晚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出现所以想要购得,能让山水博物馆都看中的东西这倒是引起了孙寒承的兴趣。 南江的山水博物馆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存在,是一个私人开办的博物馆,开馆于十几年前,开创了国内私人博物馆的先河,十几年之中风雨起落,山水博物馆非但没有衰落反而名声大显,在国内外都享有很高的盛名。 “黄先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你们博物馆都有了兴趣呢?” 黄一石一愣,都知道孙寒承的性格古怪,并不常和人主动说话,甚至连送钱上门的客户一言不合都能被他轰出来,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次竟然主动说话了,这怎么能让他不惊讶。 “黄伯伯别理他,咱们好不容易得到的消息怎么能告诉他。”沈梦对孙寒承没什么好感自然不想将消息告诉他。 黄一石想说话,但是刚张开嘴沈梦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闭嘴,有些尴尬。 “不说就算了,反正一会都能知道。” 孙寒承不想让黄一石为难,他只不过是有些好奇而已,不管是什么东西一会自然就知道,何必让别人因自己为难呢。 沈梦和黄一石离开,这时又有一人凑了上来。 “孙先生,孙大师,真是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 这人说话的声音很是兴奋,甚至是有些热情过头了,言语之中带着对孙寒承的谄媚。 孙寒承朝着他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看来这南江宾宴真的是出名啊,竟然连他都来了。 这人是一个穿着寒酸的男人,五十岁左右,要说孙寒承的穿着和周围有些格格不入,那么这个人的穿着绝对是让人扎眼。 他的衣着倒也算是干净,但就是有些太过另类,黑色老布鞋,七分裤,大背心,头上还带着一个洗的有些发白帽檐弯折的帽子。 这样的打扮让他在这样一个高档的宴会上显得非常另类,连孙寒承看完都不进有些惊讶,不知道门口的守卫是怎么让他进来的。 “老农,怎么到哪都有你啊,你身价至少有个千万吧,穿这么一身破破烂烂的你恶心谁呢。” 老农,这是这人的外号,他的大名叫钱一尊,名字很霸气,但是知道的人非常少,别人都喜欢叫他老农,谁让他整天穿的和个刚从地里干完活的农民一样。 他是一个文物贩子,一个毫无底线的文物贩子,简直就是掉进钱眼里那种。 上次黄一石在孙寒承楼下遇到的那个拿着箩筐装钱的就是他,有钱就是无底线,只要是能赚钱什么缺德的事都干。 看到他孙寒承就知道没好事,所以那天直接越过钱一尊,选了在钱一尊身后的沈梦,而且接待完了沈梦之后早早的关门谢客了。 “孙大师瞧你这话说的,我哪敢恶心你啊是吧,我平时见你的时候就是这一身打扮,我是怕换了衣服您老不认识我了。” 钱一尊说话的时候一直带着一副谄媚无比的笑容,好像生怕脸色不好惹孙寒承不高兴。 孙寒承真的是不想见到这个人,他并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人,若是孙寒承想要赚钱,仅仅是这个老农就能给他带来无数的利益。 偏偏这老小子在国内的地下文物网络手眼通天,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免不了也要找他帮忙,所以在没事找他帮忙的时候孙寒承是一分钟都不想看到他。 “对了,我正好问问你,上次我帮你做的那一套竹简你卖了多少钱啊,我不是告诉你卖给国外博物馆吗,怎么转来转去的到了山水博物馆了。” 孙寒承压低了声音,厉声质问老农。 山水博物馆找他修复的那一套竹简,最初就是孙寒承给老农制作的,当时也是因为有消息拜托老农打听,所以才答应作为交换条件帮他做一套赝品。 他的本意是想用竹简当诱饵,看看最终会跑到哪个境外的博物馆或者收藏家手里。结果没想到这一套竹简竟然到了山水博物馆,这老农当初可是承诺过会卖到国外的,所以这让他很是不高兴。 老农一脸无辜的哭丧着脸说道:“孙大师我认错,这件事真的是我的错,我当时确实是卖给小鬼子,甚至已经说好了会出现在京都博物馆了,谁想到啊这个山水博物馆不知道从哪知道了消息,硬生生加了一成价格从小鬼子手里买了回来。” “一成利啊,山水博物馆这个冤大头太有钱了,听说是有华侨的资金注入,今年又想着做大做强呢,我找人暗中给他们提过醒了,可是怎么拦都拦不住,你说能怪谁。” “再有钱也经不住这么挥霍。”孙寒承微微叹气的说。 “是啊是啊,我还有好几个关于山水博物馆的消息,孙大师你要不要听啊。” “不稀罕。” 原本想利用消息给孙寒承套近乎,没想到孙寒承根本不吃这一套。 “别啊,孙大师,你知道我都在你家门口蹲了你好几天了,你这两天都没回来啊,我知道竹简那件事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老农哭丧着脸,显然是有求于孙寒承,在别人面前他哪用得着如粗狼狈。 孙寒承没有理会,朝着放酒的桌子走了过去,老农却抢先一步端起酒杯一脸笑意的递给孙寒承。 孙寒承也没客气的接了过来,轻声问道:“这个南江宾宴今天晚上有什么好东西出现吗?” 老农听到孙寒承终于问话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这说明孙寒承还是有原谅他的可能,急忙走进了低声解释。 “今晚有两件重要的东西出现,一个是伐天鼎,另一个是明代宋启珍的《深秋围猎图》。” 孙寒承点头终于知道刚才沈梦和黄一石所说为何事了,原来山水博物馆看重了这两样东西了。 “这南江宾宴的主人是谁啊,这两样东西从哪来的?” 老农谄媚一笑:“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孙寒承冷笑,这个死老头说自己不知道,估计连他自己都不信,不是不知道,是问消息有价格,达不到他心里的预期肯定不会往外说的。 孙寒承倒是也没有在意,反正都已经习惯了这个掉进钱眼里的老家伙,他现在还不想和他做交易所以也没有问,反正对于谁是这南江宾宴的主人他也仅仅是好奇而已。 看到孙寒承面容冷淡,老农急忙说道:“孙大师要是想知道,我今天晚上就去给你打听消息。” “哎,不用了,还没到必须什么都知道的地步。” 孙寒承知道要是现在一松口,估计老农就会顺杆子爬他求他办事的目的就达到了,所以急忙拒绝。 老农谄媚的笑道:“我的孙大师哎,你就给我个机会让我将功赎罪一下吧,我这次这到那时遇上难事要找你帮忙,没你这事就办不成。” “你的事以后再说,今天我第一次来参加这南江宾宴,你可别让我心烦。” “心烦哪能呢,这宴会我来过几次,我给你介绍一下?” “算了不需要。” 孙寒承依旧没有答应,可是这老农却好像缠上了他颇有一股不死不休的气势。 他站在孙寒承的身边主动介绍道:“这个南江宾宴最早的时候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相互拿出自己的文物来展览,然后有喜欢的就可以交易或者交换,您看现在就有不少人在交换呢。” 孙寒承朝着远处老农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果然有人正在拿着文物作着文物交流,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拿出刷卡机直接刷卡了。 老农又说道:“再过一会等大家交流的差不多了,就有人拿着好东西上来了。” “这些好东西是不是都是这南江宾宴的幕后人物带来的?” “没错就是那幕后人物找来的,每一次交流的时候他都能拿出一些值钱的好东西,委实让人惊叹不已。” 孙寒承点点头,但却没有说话,这老农是千方百计的想要用这南江宾宴的幕后人物调起孙寒承的兴趣,这点小心思他又怎么能不知道。 这时候孙寒承想起了什么,忽然朝着老农看了一下问道:“你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文物贩子,这次来应该也带了好东西吧?” 孙寒承直说老农是唯利是图,老农却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脸上带着笑容说道:“孙大师果然是了解我,我还真带了两件东西,不过怎么能如得了你的眼呢,实话实说都已经差不多定出去了。” “你应该又赚了不少吧?” 老农急忙摆手:“没有没有,毛毛雨啦。” 孙寒承也不揭破,不让老农继续跟着,自己在这大厅里面转悠,这时候葛教授挥手招呼让过去。 虽然不知道何事,但孙寒承还是走了过去。 在葛教授的身边站着两个人,一位老者一位中年人,这老者衣着华丽,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而那中年人负手而立显得很是不凡,仿佛有一种气定神闲谁都不放在眼中的感觉,就算是面对着葛青松葛教授依旧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第十一章:风波乍起 此时葛教授正亲切的和那老者聊着天,从聊天的语气上看起来两人必然是非常的熟悉。 “小孙啊,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魔都非常有名的大企业家,大收藏家卢成勋先生。” 孙寒承急忙给那人打招呼,能让葛教授这么郑重介绍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 “你就是小孙啊,刚才葛教授那是一直都在夸你,我和他认识时间不短了还真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夸一个人呢,想必你应该是有过人的本领。” 卢成勋上下打量着孙寒承,眼神似笑非笑中波澜不惊,丝毫看不出心中的想法,让孙寒承稍稍有些惊讶。 “卢先生过奖了,我就是一个小学生而已,跟着葛教授就是长点见识。” 孙寒承说的非常客气。 没想到一旁的中年人却笑了起来:“看来还是年轻人诚实一些,算是有自知之明。”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这中年人的话自然是有所指,但神态傲慢至极,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语态。 看到孙寒承的神态,那卢成勋急忙介绍道:“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魔都有名的鉴赏大家康定辉,康先生。” “原来是康先生,晚辈孙寒承失敬失敬。”虽然非常不喜欢这人的嘴脸,但是在葛教授的朋友面前他还是非常客气。 康定辉对于孙寒承这种恭敬的语气显然很是受用。 他朝着葛青松笑了笑,然后指了一下孙寒承道:“葛教授你之前说的鉴定大师就是他吗?” “没错。”葛教授仿佛不想和这人多说话,只是确认了一下就不再理会。 “年纪轻轻就鉴定大师?呵呵,真是有意思。” 康定辉冷笑显然对于孙寒承这个鉴定大师的称谓不以为意。葛教授不想理会康定辉,装作没有听到、但是眼神中并没有掩饰对这人的厌烦。 他转而对着孙寒承说道:“我和老卢认在魔都的时候就认识,多年不见,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当真是有些意外啊。” 卢成勋也说道:“是啊,南江和魔都虽然离着不远,但是却不常来,这次也是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块南江宾宴的邀请瓷牌所以才来看看。” “看来你是得到什么消息了,要不然也不会为了这南江宾宴专门来一趟。”葛教授微微笑着,显然对于自己这位老友的脾气非常的熟悉。 卢成勋微微一笑,显然是被葛教授猜中了。 “没错,南江宾宴每次都会有好东西出现,我已经提前打听过了,这次的重头戏一共有两件,都是价值不菲是肯定但更难得的是每一次出现的东西都是非常难得的东西,这次的两件东西也是一样,你们二位都是行家,一会帮我分析下我要带走哪一件,” 这卢成勋说的成竹在胸,仿佛已经将那两件东西中的一件收入囊中了。 孙寒承心中冷笑,看来这南江宾宴确实厉害,尤其是那幕后之人每年准备的两样东西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收入囊中呢。 不过那两件东西谁能收入囊中就不一定了,除了志在必得的山水博物馆之外说不定还有多少股势力等等着这两件东西呢。 “卢先生,你请我来我自当会尽力而为,就不央求这两位鉴定大师了,再说了我对于其他人不放心,现在什么人都敢称作鉴定大师,万一看错了东西,我可丢不起这个人,知道的是他们所选,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跟你一起来的我看走了眼呢。” 葛教授都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康定辉却先说话了,丝毫没有掩饰对于葛教授和孙寒承的不屑。 葛教授是出了名的低调无争,但是孙寒承的脾气就没有那么就好了,刚才这话分明实在侮辱他和葛教授,他自然不会就这么忍下去。 “康先生你脸上有东西啊。”孙寒承一本正经的说道。 “什么东西?”康定辉急忙用手去摸。 “哦,不好意思已经飞走了,飞走的应该是脸吧。” 那康定辉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孙寒承在耍他呢,顿时就怒了:“小子你敢耍我。” “那又如何?”孙寒承丝毫不惧,针锋相对的反问道。 两人之间涌出一丝火花,卢成勋和葛教授急忙上来解围,将各自的人推到了一旁。 “老卢你们看着,今天晚上来了不少老朋友我还要和他们去聊聊。” 自己带来的人和葛青松的人产生了纠纷,卢成勋也是有些尴尬,知道这只是葛青松找的借口。 “您忙着,咱们电话里联系。” 葛青松和孙寒承一起朝着远处走去。 “老葛,这你也能忍,你刚才要是不拦着我当场就让那个姓康的万多桃花开。” 葛教授笑着说:“我不想惹麻烦,再说了和老卢有些交情弄得太糟了不好。” “那个姓康的什么情况,看刚才的情况是故意的针对我们啊?”孙寒承好奇的问道,他看的出来那个姓康的就是故意找茬。 “那人是魔都大学历史系的,魔都大学和咱们南江师大原本就是竞争关系,关系一直不好人尽皆知,这个康定辉就是出自于那所大学这态度也是正常。” “就因为两所学校有竞争力,他就这么嚣张的贬低咱们?” “卢成勋来买东西,为了不看走眼故意请了康定辉同来,但是在这里又遇到了我,我就提了一下你的名字,说你是鉴定大师,老卢和我相识自然信任我的推荐,但这无形中影响了康定辉,所以他才有刚才的言语,想来也是我考虑不周。” 孙寒承冷笑,原来如此,不过这康定辉也太过嚣张了一些。 几个人正说着话呢,忽然听到有人拍手,原本众人说话的声音也不大,这时候有人在拍手马上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孙寒承等人也朝着那人看去,就看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此时正在大厅一侧,朝着众人拍手。 这人身形微胖,自始至终都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非常和煦的感觉,看到众人看向自己,才微笑着说话。 “诸位晚上好,欢迎大家参加这次的南江宾宴,我是南江振华拍卖行的拍卖师陈明,本次大会的发起人为了活跃大会的气氛,特意让我带来了几件藏品,跟大家交流学习,有愿意收藏的可出价,价高者得。” 众人一起鼓掌,知道今天晚上的重头戏终于要来了。 陈明接着说道:“今天一共有十件藏品,先请大家请看。” 随着这人说话的声音落下有一排的年轻女子身穿优雅的青花旗袍,手中各推着一个展览车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 在车上都放着东西,但是却被红布遮盖看不清具体样子,但高低大小不一,显然各有不同。 一排女子走进大厅,将展览车相隔一米站立,然后在陈明的指挥下将车上遮盖的红布揭开,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东西一显露顿时众人皆是传来一阵惊呼。 十件东西依次排列,上有标号,有将军罐、天球瓶、五彩的盘子、书画作品,青铜鼎等等。 有人已经知道了今晚要出现的东西,所以一扫而过之后很快就将目光放在了其中两件物品之上。 一号藏品,一件青铜鼎。此鼎双耳四足,造型稳重,此时鼎身上面已经布满绿色铜锈,但依旧掩盖不住曾经的绝对风华。 看到之人都发出一阵惊呼,显然也被这漂亮的青铜鼎所震撼了,马山就有人围了上去,但也都非常自觉的离着有一步的距离观看。 卢成勋自然也迫不及待的走上前去观瞧。 孙寒承在外围看着,而沈梦和黄一石也已经围了上去观瞧了。 “好东西啊,真是一件大开门的好东西啊。” “是啊,这东西简直太罕见了,不知道多少人要争破了头了。” 周围有不少人在议论纷纷。 另一件是五号藏品,是一幅书画作品,同样是周围围满了人。 明朝宋启珍的《深秋围猎图》,宋启珍是明成祖朱棣的御用画师,经常随着朱棣参加一些重要的大事,这一副深秋围猎图就是他在一场深秋围猎之后所画。 画中甚至还能远远的看到明成祖朱棣那骁勇矫健的身姿,非常的难得。 他的话从当朝之时就非常受到追捧,带清中期更是达到了巅峰,但是宋启珍的画虽然是真品但是产量和传世都不高,但是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所以这画一出注定了是今晚的焦点,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主意。 陈明一直站在一旁注视着周围人的神态,显然对于众人的表情非常的满意,看到震惊稍稍回落后才说道。 “我来介绍一下规则。” 此话一说顿时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停着陈明的介绍。 “这里一共有十件东西,十个展台,咱们不像是拍卖行要一件一件的拍,咱们十件一起来。” 所有人都是惊讶不知道这十件一起来是什么意思。 陈明好像也知道众人不明白,含笑解释说道:“只要你看中了那一件物品就可以报价给相应物品后面的女郎,报价之后十分钟没有下一个报价,就可以得到这件物品。” 所有人都是惊讶,不知道这南江宾宴的主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方式出售,在他们看来拍卖的方式来才更加的紧张刺激,但是却有一些人却明显的感觉到周围的气氛骤然紧张,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第十二章:千万藏品 “我知道大家肯定也带来了自己的藏品,想要在这次的交流活动中寻得新的主人,只要是这十个展台上的展品卖出一件,诸位就可以将自己所带藏品放上,用同样的方式来做售卖或者交换。” 陈明的话又引起了一阵议论,显然都对这种方式感觉到新奇,同时又充满了一丝期待。 这时候那些旗袍女郎从展览桌下面拿出来一块板子,展车和数字板显然都是精心设计过的,板子直接固定在了车上,上面已有身前各自藏品的底价。 “好的,诸位,底价已经标明了,有喜欢的东西现在就可以去加价。” 虽然非常多的人都十分的心动,但是能来参加这次盛会的人无一不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算是真的看中了某一样东西也要矜持的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反正是拍卖又不是看谁出价块。 所以并没有人急于加价,而是在仔细的观瞧,有的是几人之间的低声私语,好像在商量到底要对哪一件东西下手。 葛教授朝着孙寒承点头问道:“你感觉这些东西怎么样?” 孙寒承微微一笑,问道:“这南江宾宴的东西就全都是真的,就没出过赝品?” 葛教授笑道:“这玩笑可开不得。” 孙寒承也是笑笑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现场的情况。 此时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开始去加价了,有人出价自然有人跟上,一件釉里红的天球瓶价格瞬间从何五万就到了十万。 有人朝着葛教授打招呼,然后走到了葛教授身边,低声说着什么,显然也是在询问葛教授的意思。 孙寒承也没有去听,走在人群之外,围着那十件东西走了一圈,仔细看着里面那十件东西。 拍卖师陈明一直站在那伐天鼎旁,虽然都知道这伐天鼎和深秋围猎图是今晚压轴的两件东西,但此时却没有人加价。 其实原因也简单,首先是一些没有实力的人的人买不到,这两件东西的低价都在一百万,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拿着一百万上去扔的。而且就算是你出了这一百万也不可能买到,今晚不知道多少人都是冲着这两件东西来的。 而实力雄厚的人自然都有一些傲气,就像是娱乐圈的红毯,都想在最后一个压轴不愿意第一个去加价。 陈明提高了声音介绍道:“这件器物名叫伐天鼎,武王代天伐纣,天降异象,预示着旗开得胜,为表其功绩后世铸鼎以纪念,此上有天象图文、伐纣图文各一个另外还有铭文六字。” 有铭文,这当真是震惊了在场所有懂行的人,都知道这鼎上有铭文代表着什么,这绝对能达到一件博物馆藏品级别。 刚才还在矜持的众人此时都忍不住了,鼎这种东西从古至今都是身份的象征,但是想眼前着一尊伐天鼎,这种制作精良保存完好还带铭文的鼎当真是太罕见了。 这种级别的东西国内收藏还可以,但却是绝对不允许外流的。 马上有人就开始报价了,礼仪小姐的价牌还没来得及翻上去,就被后面的人持续加价,就瞬间到达了五十万,但五十万也刚刚开始。 只要在十五分钟之内加价都是有效的,但是仅仅是过了半分钟,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将价格出到了一百万。而出价到一百万的人正是卢成勋,那康定辉站在卢成勋身旁一脸微笑,显然正是他的授意而为。 而此时,那一幅《深秋围猎图》的竞价也已经开始了,经过和这伐天鼎差不多,价格也瞬间达到了一百万,而出价的人是沈梦为首的山水博物馆。 山水博物馆之前就确认对这一鼎一画都非常的有兴趣,而这两件的东西也确实有资格进入博物馆,成为博物馆馆藏接受国人的欣赏。 卢成勋在康定辉的授意之下自然也将这两件东西作为竞拍的目标,所以双方并不是只对其中一件加价,另外一件也同时加价。 出价的人都是不紧不慢,每次加价都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但仅仅是半小时之后两件藏品的价格都到了六百万,而且还在稳步上升,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而主要的竞争对手就是卢成勋、山水博物馆、南江博物馆还有几个在南江,魔都等都有有些实力的大公司老板,即是买藏品又是在展露自己公司的实力。 拍卖师陈明眼神中带着微笑,乐见其成,卖价越高对于他们拍卖行和对他个人来说都是非常有利的事情。 这时候老农又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原本身材高大的他来到孙寒承身边的时候却主动躬身,个头看起来比孙寒承要矮上一头。 “看样子这两样东西的价格都要上千万了,山水博物馆和卢成勋最多只能一人吃下其中一件,想两件通吃是不可能了。” 孙寒承微微点头,拍卖这东西就是看气场的,有时候来的买家兴致不高,有人加价就不跟了,自然整体价格上不去。 拍卖会卖家就喜欢那种几家较劲的,只要较上了劲看的就不是钱了,看的那是面子,谁都丢不起那个人,往往这时候一件普通的东西都能拍出天价。 孙寒承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估计接近的老农,而是朝着人群中走去,走到卢成勋身边的时候,那康定辉看了他一眼笑了起来:“大鉴定师,有何指教吗?” 卢成勋也看向了孙寒承脸上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但是心中却不知道这年轻人又走回来为何。 孙寒承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有点问题想要请教康先生。” 康定辉微微一笑:“请教我?呵呵,可以啊!我最喜欢你这种不懂就问的后生。” “是这样的,我是第一次参加这种私人组织的拍卖会,我就是想问一下这里面的东西就确定都是真的?” 康定辉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这么常识的问题,不懂我就教教你。” 他得意的说道:“不管是正规拍卖行还是这种线下文物交流会,除非是拍卖行标注的非常清楚这东西的年份和真伪,除此之外所有的东西都不保真,全靠自己的眼力。” 他冷笑的看着孙寒承,好像是在看一个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继续说道:“这也是为什么卢先生从魔都将我请来原因了。” 说完之后康定辉一脸得意的看向卢成勋说道:“卢先生是不是现在非常万幸值钱没有相信这位大鉴定师的话,他连拍卖行的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就这样还鉴定,真是笑掉大牙。” 卢成勋也是有些尴尬,葛教授是他的好友,原本是非常相信葛教授的,但此后也不禁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幸好刚才没有相信葛教授的话而得罪这位康先生,要不然自己真的就惨了。 虽然听得真切,但孙寒承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问道:“我刚才看卢先生一直朝着那伐天鼎和《深秋围猎图》上加价,那么想必这两件东西都是康先生确认过的真迹了?” 康定辉自信满满:“那是自然,小朋友还是要好好学习才行啊,这种环境正是你能好好学习的机会。” 孙寒承点头:“多谢康先生指教,我这就去好好学习。”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 康定辉冷笑着对卢成勋说道:“卢总啊,以后在古玩上面千万不能随便相信人,你要知道现在沽名钓誉的人太多了,动不动就什么教授什么大鉴定师,目的不过就是为了骗钱,真是令人不齿。” 孙寒承听得清楚,自然知道这康定辉所指就是他和葛教授,但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此时已经有不少的藏品被拍下,然后换成了其余众人带来的东西,而那伐天鼎和《深秋围猎图》的价格已经接近到了八百万。 孙寒承走到了沈梦和黄一石的身边。 “你来干什么?”沈梦对孙寒承没有太多的好脸色。 “孙先生有何指教?”黄一石依旧客气,并没有因为孙寒承是晚辈而轻视。 孙寒承缓缓说道:“我想给你们做个交易。” 沈梦听完冷笑:“你也有求我们的时候?” 黄一石也有些惊讶:“先生请说,是什么交易。” 孙寒承说道:“交易是让双方都获利这才是交易,不是我来求你,而是来救你们一命。” 沈梦和黄一石都是一惊,但沈梦脸色一变怒道:“孙寒承,你少在这里唬人。什么叫救我们的命,我们的命何用你来救,吓唬谁呢。” 黄一石却严肃的问道:“孙先生什么意思,愿闻其详。” 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都在关注那些新上的藏品并没有人关注他们。 “我知道你们博物馆是想将伐天鼎和《深秋围猎图》全都收入馆藏,但是你也看到了,魔都来的卢先生也是志在必得,而且还有一些大佬并未出手而是依旧观望,所以你们今天最多能带走其中一件。” 沈梦冷笑着看了孙寒承一眼,说道:“一件就一件呗,这和你救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敢这么说就一定有我的理由,我说来做交易就是交易,就一定会让你感觉到超值,事后必然会感激我。” “我为什么要信你。” 孙寒承说道:“信不信由你。” 第十三章:赔本买卖 “什么交易?你说说看。” 孙寒承笑着说道:“很简单,咱们之前的交易你已经答应做我一个月的女朋友跟我去见我师傅,这次的交易是希望去见我师傅这段时间你能全力的配合,至少不要让我师父感觉到我们在演戏骗他们。” 沈梦和黄一石对视,其实这件事并不难,原本就已经答应做孙寒承的女友,现在只不过是稍稍加了一点点约束条件而已。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保证这交易对我们博物馆来说确实有用。” “这是自然,对你没什么用还叫交易吗?” “好,那你就说说看到底怎么救我们。” 黄一石有些惊讶的看向沈梦,没想到沈梦竟然答应的这么直接,着实让他有些想不到。 孙寒承说道:“从现在开始直接放弃《深秋围猎图》,直接将伐天鼎的价格提到一千万。” 沈梦和黄一石都是一惊:“直接提到一千万?” “你们觉得一千万多吗?就这么一直加下去一千万也绝对到不了手,高高的提价,只不过是表明你们的一个必得的态度。” 沈梦一愣说道:“可是我们的计划首选是《深秋围猎图》啊,为何不直接在《深秋围猎图》上下手。” 孙寒承说道:“相信我就行了,那张画你带不走。” 沈梦还想问原因,孙寒承却已经转身离开了。 黄一石惊讶的看着一直没说话,这时候问道:“咱们怎么办,要相信这小子吗?” 沈梦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这小子有理由骗我们吗?” 一千万,伐天鼎的价格从缓慢增长中直接加价二百万到了一千万的价格,着实的让人惊讶。 按照道理一件这样的鼎,一千万并不算是非常多,但是在这样一个小型的交流会上也算是不低的价格了。所有人都被这忽然的提价所震惊,忍不住的朝着沈梦和黄一石看去。 沈梦两人自信满满的回望周围的众人,意思非常的明显,这东西我拿定了。卢成勋在康定辉的授意下也不示弱迅速将《深秋围猎图》的价格抬到了一千万的关口,显然是和山水博物馆较上劲了。 一千万之后加价的人数锐减,原本一些想着之后出手的人也开始谨慎起来,但是加价还在继续,但是所有人都发现山水博物馆已经不对《深秋围猎图》加价了,从两件物品都加价变成了只对伐天鼎加价,意图明显。 很多人心中了然,相对于那一副《深秋围猎图》来说伐天鼎这样的物件确实更加适合放在博物馆之中,个人收藏的话还是一副名画放在家里更加的赏心悦目。 卢成勋试探着对伐天鼎加价两次,但是马上就被山水博物馆再次加价截杀,让众人再次看到山水博物馆的决心。 再者说山水博物馆已经由两件变为一件,算是给了一起竞价的人一个台阶下,所有让很多人都放弃了对伐天鼎加价的兴趣,最后这件伐天鼎以一千两百五十万的价格被山水博物馆收入囊中。 剩下的一幅名画竞价还在继续,南江博物馆已经放弃和卢成勋的竞争,但是却有之前一直未出手的人不断加价和卢成勋竞争。 但卢成勋势在必得,最后以一千五百万拍到了这幅名画。 沈梦气冲冲的找到了孙寒承。 “姓孙的,这就是你所谓的救我,要知道这画一千五百万就能拿到,我们博物馆怎么会放弃。” 黄一石在一旁尴尬的笑着,其实他心里明白,之所以这《深秋涉猎图》能一千五百万拿下,主要还是因为他们收的早,全力朝着伐天鼎使劲,要是和卢成勋一直竞争,那最后绝对不是一千五百万可以到手的。 但是沈梦却觉得有些吃亏了,原本她的首选目标就是那副传世名画,在她看来一副赏心悦目的画,在博物馆里的地位自然要比一件并不太大的青铜鼎要有价值的多。 孙寒承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稍等。” 说完之后朝着人群之中挤了进去。 卢成勋拿到了名画自然心满意足,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而那康定辉也是高兴,趾高气昂,下巴扬的更高了。 “恭喜卢先生顺利拿下这副传世名画《深秋围猎图》,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拍卖师陈明也是满意,拍卖的价格越高他能到的报酬自然也多,在场的人自然都是他的财神爷。 两件东西就拍上了两千八百万,这一晚上的交易额简直可以用惊人来形容。 这时候孙寒承已经走到了近前,听闻几人的话之后朝着陈明问道:“请问,你们这些藏品都是真的吗?” 孙寒承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掩饰,所以周围的入听得自然非常清楚,很多人都笑了起来。 陈明也有些尴尬笑了一笑说道:“这位先生放心,别的东西不敢说,但是咱们南江宾宴主人拿出的这十件东西自然不会有假的。”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哦,是吗?那买到假的东西能退吗?” 孙寒承的话又是石破天惊,这南江宾宴举办过真多次了,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件赝品,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的人这么多年还一如既往来参加的原因。 南江宾宴无赝品,这仿佛已经是所有人的共识了,所以当孙寒承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让不少人都在心底发笑。 但是孙寒承一本正经的看着陈明仿佛要听到陈明的答案。陈明反倒是不好回答,愣在了当场,因为从来没有人问过这样的问题,但他也不是这南江宾阳的主人,自然也不能越俎代庖的给予肯定的回答。 要知道就算是在拍卖行里面的拍品,也不能确定所拍就一定是真品真迹,除非是特别标注不然的话就算全凭眼力,花大价钱拍到的藏品也不一定就全是真的。 很多有钱的国人到了国外拍卖行,很容易就将赝品当成是真品给拍回来,就是因为拍卖行不保真的原因。 “不好意思,因为这东西我只是负责拍卖也并非藏品的主人,所以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按照拍卖行里的规矩和按照《拍卖法》的规矩,因为没有标注拍品的具体时间,所以拍到假的也不可以退换。” “放心吧小子,南江宾宴里面是不会出现赝品的。” “就是啊,咱们就是南江宾宴放心所以才来这里的,要不然这么多的拍卖行我们干嘛要来这里呢。” 旁边的几个人笑嘻嘻的看着孙寒承,在他们看来是这不懂事的年轻人贻笑大方的举动罢了。 但是孙寒承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对着那陈明说道:“如果不能退,刚刚拍到这幅《深秋围猎图》的卢先生岂不是亏大了。” 他的话说完所有听到这话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小子你什么意思?” 陈明原本和颜悦色的脸上马上就拉了下来。 刚才还在高兴的卢成勋也急忙凑了上来:“孙小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就亏大了?” 孙寒承一脸无辜的说:“这幅<深秋围猎图》是一件赝品啊。” 一片哗然,这周围所有人瞬间变色,有的是不以为意的笑了,有的人则是带着一丝惊讶,还有的人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情,而有一些人确实愤怒。 陈明怒道:“小子我看你是来捣乱的吧,你有请柬吗?谁带你来的。” 陈明的话问完也不等孙寒承解释就直接叫来了保安,四五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手里按着胶皮棍子怒视孙寒承。 孙寒承倒是不惧笑道:“怎么,你们拍品里面有赝品还不能让我说出来吗?” “南江宾宴怎么会有赝品,你就是来捣乱的,保安把这小子给我弄出去,不要让他再进来。” 有两个保安上来就要将孙寒承抓出去,但是一用力竟然没有拉动。 “人家有疑问就让人家说说看。” “是啊,都是一些玩古玩的同道中人,大家都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既然这小兄弟说有问题,那就说出来让大家分析一下。” “对啊,我看这个小兄弟也不像是要故意捣乱。” 周围的人这么一说,那陈明也不好再说什么,为了安抚众人的情绪只能说道:“好啊,那你就拿出证据让大家看看,要是故意捣乱我不介意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这时候康定辉走了上来对着孙寒承怒道:“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表面上看起来你是对南江宾宴,其实还是不冲着我来的,怎么着你是质疑我的鉴定结果。” 卢成勋一脸的紧张,他刚拍下这东西就被质疑是假的,要是这年轻人判断错了还好,要是真的被判断对了那么他自然不会会付钱拿走这画,少不了又是一堆的麻烦事。 不过事情麻烦一点没关系,总比赔上这一千五百万要强的多。 孙寒承朝着康定辉笑了一下说道:“质疑你的鉴定结果又能如何,难道你的鉴定结果由不得别人质疑。” 康定辉怒道:“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康定辉从十几岁就开始接触挂完鉴定,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从来就没有看走眼过,你小子才见过几幅真迹,还敢质疑我。” 孙寒承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是质疑你,而是明确的告诉你,你就是鉴定错误了。” 第十四章:鉴赏题跋 “你,你是在侮辱我吗?” 孙寒承看了一眼康定辉,笑着说:“你觉得是就是了,原本我不想说出来得罪这南江宾宴的主人,可是卢成勋和葛教授有点交情。我可不想让他白扔这一千五百万,所以才帮他一把,至于你我还没放在心上。” “你……你,好小子你真是嚣张啊,行,你不是这么肯定吗?那你倒是指出来这幅画何处有假,若说出来个还好,若是信口胡诌的侮辱我,我康定辉也不是那么让任人欺负的。” “没错,我虽然不是这南江宾宴的主人,但既然委托给我们拍卖行了,自然都找人鉴定过,你说这其中有假也是在侮辱我们拍卖行,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孙寒承冷笑着朝着那幅画走去,所有人都注视着他,心中各怀鬼胎。尤其是黄一石和沈梦也终于明白,怪不得孙寒承让他们全力拍伐天鼎而放过这《深秋围猎图》,原来是这张画有问题。 对于孙寒承的名声他们还都是知道的,为了修复那竹简,他们可是找人专门调查过这孙寒承的消息,各种关于这小子的消息都能看出这人在古玩鉴赏、古玩修复等方面都有非常高的造诣。 此时他说着幅画有问题,虽然也是惊讶,但却并不是丝毫不相信,只觉得这画的真假在五五开。不过这画如果是假的,就应了像孙寒承说的那样,是真的救了他们。 卢成勋买错了东西情有可原,因为原本不是专业的,可他们山水博物馆要是买错了东西那真是丢人丢大了,毁的是博物馆的名誉。 在场的众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态看着那站在《深秋围猎图》旁的年轻人。 孙寒承来到画旁,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这画,然后点点头仿佛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小子不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你倒是说出这画假在何处。” 现在这场上最紧张的人反倒是康定辉,若这画是假的,他的所有威望都会付之东流。 “稍等。”孙成寒看看他笑道:“你既然说是真的那你的判断依据是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吗,从纸张、绘画方式、绘画风格、前后题跋都是宋启珍的手笔,而且这上面还有明末张柳,清中期文兰先生两人的题跋,可以说是流传有序,大开门的真品无疑。” 康定辉成竹在胸,虽然被质疑后心中不悦,但是再次看到这些证据,又让他的信心足了一些。 尤其是这画上文兰先生的鉴赏题跋,在清中期很多名画上面都有这文兰先生的题跋和印章,但是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文兰先生究竟是谁,甚至有不少人怀疑,这文兰先生就是乾隆皇帝的化名,但直到今天依旧没有定论。 但是众所周知文兰先生只鉴定真迹,并且都是名家大作,他鉴定过的书画作品,简单的是盖上一个自己的手章更有甚者还有文兰先生的多字题跋加印章。 反正只要是有文兰先生题跋的东西必定是真迹,鉴定文兰先生的字体和印章这时候学习书画鉴定的必修课,每个人都是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原来你是根据这些东西来判断的?” 康定辉哼了一声说道:“废话,不这么鉴定还能如何鉴定。” “好,那我们现在就来看看这幅画,实话实说从临摹的角度来说,这幅画确实临摹的还不错,不管是从画的用笔用墨,还是从形意上来说都和宋启珍的画有七八分神似,不知道是不是借用了其他的手段,但你那个将一个大画家的画临摹并进行创新这真的是非常难得。”孙寒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咱们再来看这幅画的落款和题跋,这问题也正是出自于这画的落款和题跋上。” 康定辉则不以为然的说道:“小子莫要出丑,这张画的落款和题跋都没有问题,不管是明末张柳,还是文兰先生的题跋都和之前见到的真迹一分无二。” “是吗?一张名画,画的有几分大画家的神韵,然后再搬上两个鉴赏大家的题跋,就变成真的了吗?” 孙寒承朝着那画上指了一下说道:“这是张柳的题跋,确实是张柳的字迹,但是这一题跋竟然是描写风景的,大家都知道这《深秋围猎图》确实风景不错,但主要内容是明成祖朱棣围猎的场景,显然题上一些风景描写是不对的。” “有何不可,难道张柳就不能喜欢秋天的景色?”康定辉质问。 “在一幅围猎图上题一幅描写风景的诗句自然也是可以,但是这一首五言题跋,还出现在另外一副画上。首都国家博物馆有一副顾柏堂的《秋色山水图》上面也有张柳的题跋,而且也是这一首和这张画一模一样的题跋。” 孙寒承朝着康定辉看了一眼说道:“我个人觉得这首描写秋天风景的五言诗句题在那张画上比较合适一些,你觉得呢。” 孙寒承的话让康定辉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孙寒承也没有等待他的回答又将手指向了另外的地方。 “再来看看这文兰先生的题跋,也是不错,确实也是文兰先生的手笔,不过这题跋犯了和刚才张柳题跋一样的问题,一模一样的题跋还出现在东京博物馆馆藏的一副明朝孙赞《万马图》上面,甚至题跋的位置和文兰先生印章的位置盖的都是一模一样。” 他朝着周围众人看了一圈之后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难道是首都国家博物馆和东京博物馆的那两件画都是赝品?” 其实在刚才孙寒承刚才说两处题跋的时候周围的人就已经明白了,像张柳这样的鉴定大家怎么可能犯那么低级的错误呢,既然出现了这样的问题那就有问题了。 再加上文兰先生的题跋也出现了一样的问题,那么这幅画的疑问就大了,甚至几乎可以断定就是赝品,只不过这做贋的人技术高超竟然能将骗过这么多的鉴定师。 一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不会所措,原本以为这南江宾宴没有赝品所以买起来都非常的放心,但是这时候忽然出现了一件赝品,当时就让他们有些受不了了。 陈明等一众工作人员更是有些慌乱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他们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若是发生在拍卖行自然非常好处理,但这难处就是这里不是博拍卖行,这交流会和拍卖行区别也很大他们没有遇到过。 但是脸色最难堪的却是康定辉了,他张大了嘴不知道要说什么,仿佛被雷劈了一般,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难看至极。 “康先生,你觉得我刚才说的有没有一点道理呢,你之前既然已经鉴定无误了,那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题跋上面的疑问呢?” “你你你,你这就是胡扯,明明各个地方都是真的,我不会看错的。” 康定辉的声音颤抖不止,并且有些结巴,想要竭力的反击,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说着自己不会说错。 “我知道你是魔都的鉴定大家,是魔都大学有名的鉴定指导老师,那你倒是教教我,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孙寒承依旧是一副请教的语气,但是康定辉却一点都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昂。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康定辉高喊了两声然后朝着人群之外跑去,因为人群比较多,脚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了一个狗吃屎,鼻血都流了出来。 他爬起来也顾不得身上疼痛,随手抹了一把鼻血就继续朝着门外狂奔,现在他已经没有在这里呆下去的勇气了,此前的趾高气昂同样让他在天上掉下来的时候摔得更惨。 情况已经明了,这幅画赝品无疑,现场的人心中想法各异,有的震惊,有的狐疑,而有些人却高兴。其中最高兴的无疑是卢成勋,如果不是孙寒承晶估计他现在还抱着拿赝品书画当做是传家宝呢。 另外高兴的还有山水博物馆的沈梦等人,现在是真切的感受到孙寒承当真是救了他们一命,如果孙寒承不指出来后果怎的是不堪设想。 这时候那些刚才拍走其他八件东西的人不高兴了。 “我刚才拍的这天球瓶,我不要了。” “我的将军罐也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 因为有些人已经付了定金,那些刚才拍到东西的人全都急着退货,现场的情况一下就乱了起来。 现在市场上各种赝品横行,并且赝品的制作手段越来越高超,这些人能来南江宾宴全都是因为这里的东西让他们放心,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既然出了一件赝品谁能保证他们买到的就不是赝品呢。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面就乱了起来,人潮涌动都是退货的,有些还没有付钱的人就更直接了,竟然直接选择了离开。 孙寒承有些目瞪口呆,这赝品就是那一件而已,他指出了那一件赝品却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孙大师,你可能惹上麻烦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农走到了他的身边,有些紧张关心的说道。 第十五章:天使恶魔 “你是说那幕后之人会找我麻烦?” 老农点点头,一脸难堪的说道:“十几年建立起来的信誉在一瞬间分崩离析,估计谁都会生气,而且幕后那人的脾气应该也不会很好。” 孙寒承飒然一笑,似乎并不在乎:“看样子我是给自己惹上麻烦了,自己眼力不好认不出是赝品,这后果总不能让我来背吧。” 老农笑了笑,恭维说道:“是啊,这制作如此用心的赝品估计也只有孙先生这样的高人能看的出来。” 这时候看到葛教授朝着这边走了过来,老农非常识趣的走开了。 “我们走吧。” 葛教授并没有多说带着孙寒承朝着外面走去。 “这件事我做错了吗?” 葛教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孙寒承,语重心长的说道:“找出一件赝品,自然是没有做错,不过想必这南江宾宴以后是不会再有了。” 走到楼下,车子已经在等待,葛教授的那个徒弟早就已经在楼下等待。 晚上回去的时候许雯还没有睡觉,怀里抱着一个毛绒小熊神情依旧羞涩,听到孙寒承开门回来,也只是站在房间的门口看着他。 孙寒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朝着她招招手。小姑娘鼓起勇气走到了他的身边,也在一旁坐下。 “你应该能感觉出来我不是坏人,而且目前还有一些可以养家糊口的本事,你要是想以后让自己的孩子能生活的好,不要像你之前的生活一样,那么就好好的跟我学本领。” 小雯使劲的点点头,显然对于孙寒承的话很是相信。 孙寒承盯着她说道:“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可能不会每天都会来住,你不害怕吧。” “不怕,习惯了。”许雯再次点头。 “会做饭吗,我房间得抽屉里有些现金,你可以拿着买点菜做饭,不想做的话就在楼下买点,不要饿到自己。” “我会做菜的。”许雯说了一声,马上声音又降了下去。 “嗯,照顾好自己,这两天我送你去上学。” “上学!”小雯的眼里露出一丝惊讶,显然非常的期待。 “是的,你这个年龄就是上学的年龄。” “可是......。” 小雯的眼里还是有些犹豫、孙寒承知道她是想说自己以前学的少会跟不上。 “没关系的,只要你认真学习一定能跟的上的,行了,去好好休息吧。” 许雯点点头,抱着毛绒熊转身走近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孙寒承在客厅坐了一会,听到许雯的房间里面传来了熟睡之后的规律呼吸声才离开了房间走下楼去。 南江城中四季街,再次回到自己那破烂筒子楼的房间里。虽然这地方非常破烂,但是对于他做的修复工作来说却非常的适合。 因为年久失修,整栋楼里面也没有其他住户,夜深之后一片漆黑,也只有早孙寒承所在的三楼房间射出微弱的光芒。 走入其中能闻到明显的药水味道,不知道会以为是进入了什么化学实验室。孙寒承的手上戴上了白色手套,从一个盛满了药水的大缸里面捞出了两块竹简。 这两片竹简就是为山水博物馆制作的两块,其实早就制作好了,但是为了能达到和其他竹简一模一样的老化程度才放在这药水中浸泡。 这药水是他的独门配方,是他的师父江城子传授给他的。想到他的师父江城子,孙寒承不禁心中再次生出一丝惆怅,虽然师父已经死去多年,但是想起来死因还和沈梦所在的沈家有非常大的关系。 那时候的那一辈人都习惯“一辈恩怨一辈了”,但是对于江城子的死却总是耿耿于怀。 孙寒承一共有七位师父,甚至可以说不止七位,有很多教过他东西的老先生,想起来都觉得颇为难得,但是给他教导最深的有三位,江城子就是其中一位。 江城子对他可以说是将自己的本领倾囊相授,教的最多但是却死的最早。原本江城子死前曾经叮嘱他不要找沈家人报仇,他之前也确实是这么做的,原本就想做一个普通人,但是直到沈梦找到了他,又勾起了那一段尘封的往事。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的院子门口就有人在排队,九点多的时候就已经排了七八个人了,其中就有那老农打扮的钱一尊。钱一尊来的稍晚排到了第五位,在孙寒承这里就是这样就是要有规矩,不管是什么人,来哦晚就等着排队就行了。 他拿出烟给那前边的几个人打点了一圈,意思非常的明显就是让前边的人给让一下。 但是前边的人拿了烟却毫无反应,他也没有办法只好在第五的位置上继续等待。 孙寒承开门营业的日期并不固定,所以每天都有人来碰运气,运气好的时候就能找到孙寒承,就像老农这样一等好几天都等不到的人也是大有人在。 今天按照规定要将那一套竹简交还给山水博物馆,所以孙寒承从昨天开始并没有离开。打开大门,他用手在大铁门上面敲了两下,楼下排队的人知道意思,排在第一的人马上就带着东西走了上去。 孙寒承坐在一个长条桌子面前,桌子上面只放了一杯茶。显然是刚刚沏上还冒着热气。 “孙大师您好,终于等到你了。”那人五十岁左右的表情恭敬的笑着,将一件被报纸包裹的东西放在身前的桌子上面。 “规矩你知道吗?”孙寒承没有看桌子上面的东西而是朝着那人问道。 “知道知道。”显然这人是打听清楚之后来的。 孙寒承说道:“知道就好。” 说完之后就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东西看了起来。那是一件粉彩牡丹图案的橄榄瓶,瓶身还算是完整,只有口檐的位置有轻微的磕碰。 那人说道:“这是我上周在古玩市场买来的,找人看过但还是不放心,不知道这东西有没有到代。” “你以为是什么时候的?”孙寒承沉声问道。 “看着是乾隆中期的,下面的落款也是。” 孙寒承将那橄榄瓶往桌子上一放:“民国仿的,工艺还不错 ,也算是一件老东西了。” 那人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也并没有怒极,显然他买这件东西的价格也不并不是很高。 “谢谢孙先生。”他站起身将那件东西包好,然后转身站在了门口两个大箱子前。 孙寒承的门口有两个大箱子,被人称之为天使和恶魔。 天使箱是一个改装过的保险箱,约有一米多高,上面有一个小口可以放钱进去。 找孙寒承鉴定或者有有其他的任何事情找他帮忙,都是要有付出的,越是麻烦的事情价格越贵。 鉴定最是便宜,一千块钱而已,不用孙寒承多说自己放进这天使箱就可以了。 有人会说了,这鉴定一次一千块钱可一点都不便宜,孙寒承不过才看了一两分钟就赚一千这也太暴利了。 所以孙寒承也给了另外一个选择,就是那恶魔箱。 所谓恶魔箱就显得寒酸一些了,箱子就是个普通的纸箱子,纸箱子上面也有一个圆形的小孔,小孔大小可以伸入一只手臂。 将胳膊伸入这个小洞抽出里面一张纸条,打开纸条之后按照上面所写完成要求就可以。 你也不用担心上面的条件会给你要房子要地,只不过都是一些整人的把戏而已,学个狗叫、吃个芥末、喝点酱油等等小孩心性的东西而已。 但也有人点背抽到了譬如放屁崩坑,脱衣服裸奔之类让人难堪的事情,谁都不知道这箱子里究竟有多少整人的把戏,所以才被人称作是恶魔箱。 孙寒承不缺钱,也对钱没有太多的感觉,总是觉得够用就行,于是才用这样一个方法来帮人鉴定。 要是鉴定完了捡了大漏,不免有人会在那天使箱子里多放点现金,而鉴定完了如果是赝品的本就交了学费,再让他拿出一千块的鉴定费难免有些难受,所以多半会选择恶魔箱。 这中年男人在两个箱子之间思量再三,终于还是选择了恶魔箱,伸手在恶魔箱里摸了一下,抽出来一张纸条。 将纸条打开看到里面的字之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他转头朝着孙寒承问道:“真的要这么做?” 孙寒承仿佛未卜先知一般的点点头。 那中年人只能无奈,脱下裤子憋了好久终于憋出了一个响屁,然后急急忙忙的提上裤子转身就走。 幸好在场的人只有孙寒承也并不算是多么尴尬,但估计这件事这人能记住很长一段时间。 一直到了大约十点钟。 一辆奔驰商务车由远而近停在了小院子里,然后沈梦和黄一石就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依旧排队的人群,沈梦摇摇头,然后朝着楼上走去,但是刚走就被老农给拦住了。 前边已经进去了四个人,下一个就到老农鉴定了,这时候自然不能被人插队。尤其是上次就被他们插队后让他一直等了几天还没排上他,谁知道这次他们上去之后会不会还有他什么事呢。 所以这时候看到沈梦两人,说什么都要将他们给拦住。 “我说两位,先来后到你不知道啊,上次不是教过你一次了。” 沈梦朝着这人看了一眼,哼了一声说道:“我有预约,请你闪开。” 第十六章:晴天霹雳 老农在孙寒承面前是低眉顺眼的,但是对其他人却一点都不客气。 “你们有预约?我来这地方没有一百次也有八十次了,还没听过预约这两个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你不就是山水博物馆的沈家小姑娘吗,怎么,你在山水博物馆横着走,以为出了博物馆还等着我们都让着你啊。” 沈梦听完,柳眉倒竖怒道:“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的,但是我告诉你,就算是你孙寒承的媳妇也得在这排队,除非孙寒承亲自叫你进去,不然你休想再插队。” 说着话老农伸出一臂挡在了沈梦面前,十分的强势。 沈梦虽然年轻却也丝毫不惧这一脸流氓相的男人,从小就是金枝玉叶哪由得别人挡路,她右手握成拳头,使劲的朝着老农的胳膊上砸了一下。 可能是正好砸在胳膊上的关节,老农吃疼的收回手,沈梦后趁机走了过去。老农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马上就想追上去,却被黄一石给拉住了。 “兄弟,咱们好好聊聊,我们确实是有预约,拿了东西马上就走。” 老农推开黄一石:“我给你有什么可聊的,那小姑娘你给我站住。” 他喊了一声就朝着沈梦追了上去。沈梦自然不会被他追上,紧走两步朝着三楼而去,等老农追上的时候沈梦已经走进了孙寒承的门口。 正好看到在房间里有一个白发老者正在地上学狗爬,形象非常的滑稽。 看到这一幕的沈梦和老农都是一愣愣在当场。都知道孙寒承喜欢刁难人,但是一般都不会被人看到。那中年人没想到这时候竟然有人冲上来,羞愧难当,从地上爬起来,抱起孙寒承身前的东西转身朝着楼下跑去。 孙寒承面色阴冷朝着门口的两人瞪了一眼,老农自知理亏急忙往后退了两步躲在门口,沈梦虽然不怕孙寒承,但此时却也忍不住往后缩了一下脖子。 “进来吧。” 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沈梦才从门口走了进去,老农脸上带着掩饰歉意的笑容喜跟在后面走进了房间。 “孙大师,这姑娘要闯进来,我在后面好一阵追,没想到还是没有追上。” 可能害怕孙寒承的责怪,老农一脸委屈的在后面解释。 孙寒承也没有搭理他,而是看向了沈梦,沈梦见到孙寒承之后脸上没有了先前的蛮横,比第一次来的时候眼神要温柔了很多,至少经过昨天的事情之后不再将孙寒承当成街头骗子了。 “这是第三天了,我来拿我们的东西,你可把芈阳竹简东西修复好了?” 沈梦朝着孙寒承问道,此时黄一石也从楼下走了上来,年纪大了自然走的要慢一点。 孙寒承朝着两人瞧了一眼点头说道;:“东西我自然修复好了,但是却并不想将这东西给你们。” “为什么?”沈梦和黄一石听到占比后都有些惊讶。 孙寒承并没有接着说话,犹豫了一下之后转而走到了旁边的房间,时间不长就从后面走了出来,手中就拿着那一套芈阳竹简。 那芈阳竹简一共35片,此时已经被孙寒承编成一套制作成了这竹简本来的样子,他将那竹简放在桌子上面,竹简完好如初,35片一片都不少。 虽然几人都知道这竹简有两块是经过修复的,但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的人也根本就分不出来哪两片竹简是这刚刚补修好的,甚至在孙寒承重新排列之后连沈梦都分不太清楚。 “真的补齐了?”沈梦一脸惊讶的看着桌子上面的竹简有些不敢相信,她低头找了一圈也看不出那两块是修补上去的。 黄一石也有些惊讶,他开始想到这竹简能修复,但是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修复成了这个样子,那竹简上面自然风化的样子当真是看不出一丝真假。但他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教授心中却产生了一丝的疑问,不用说这两片竹简肯定是孙寒承重新制作后补齐的。 既然补齐之后能变得和原来的一模一样,这做贋的技术也太高超了吧,既然能做出两块就能做出35块,那么说这个年轻人就有将整件文物都做贋的实力。再想到昨天晚上孙寒承对于那一副《深秋围猎图》的精准分析,心中顿时震惊,这年轻人当真是不简单啊。 “东西已经在这里了,你们带走吧。”孙寒承朝着那东西指了一下,意思非常的明显。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孙寒承说不想将东西给他们,现在又说让他们带走,可见孙寒承的内心深处带着一丝的纠结和挣扎。 这一套竹简已经被山水博物馆当做是镇馆之宝来对待了,但是在场的孙寒承和老农心里都非常的清楚,这东西根本就是一套赝品,而且就是出自于孙成寒之手。 “我们可以带走了?”沈梦不敢相信就这么轻易交还给她了。 孙寒承点点头,沈梦高兴的笑了一下脸上的神态如释重负。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赖账的,那件答应你的事,不对,是答应你的两件事我一定会做到的,不过你要提前告诉我一下时间,几天之后就是世界文物交流大会,我好安排一下才行。” 因为有老农在场所以沈梦也并没有明说是何事,但是孙寒承和她都是心知肚明。 沈梦要带上东西走,这时候黄一石却忽然问道:“孙先生,我们这一套竹简没有问题吧?” 孙寒承稍稍一愣说道:“你是指的哪方面的问题呢?” “我问的是真伪的问题。” 黄一石看着孙寒承非常严肃的问道,听得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沈梦都是一脸的惊讶,不知道为什么黄一石会有所一问,但看到黄一石一脸的严肃并不是在开玩笑。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是博物馆的鉴定专家,难道真伪还需要让别人来判断吗?” 黄一石点头说道:“原本我确实是可以自己判断,但是自从见识了孙先生的修复做贋的手段之后,我忽然对我的认知产生了怀疑,在先生这种做贋的手段之下,好像我们的认知也没什么作用。” “黄叔叔,你是在怀疑这套竹简的真伪?” 沈梦终于想到了什么, 但是心里面却有些没有办法接受,如果这套竹简真的是假的那他们真的就有麻烦了。 黄一石点了点头,回答道:“我现在确实有些怀疑。” “可是这竹简连东京博物馆、魔都博物馆都已经去确认过的,怎么可能有假的呢?”沈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黄一石没有回答,沈梦虽然是山水博物馆未来的负责人,但是毕竟年轻,在国内文物市场上每天都上演那些打眼吃药的事情,别说是博物馆专家看走眼,就算是经过了碳元素检测依旧是赝品的文物还少吗。 想当年那北魏陶俑,连故宫博物院都花重金购买,如不是那陶俑层出不穷让人产生了怀疑,说不定这东西到现在还放在某个博物馆里面当做国宝展览呢。 “孙先生你给个答案吧。”孙寒承朝着一旁的老农看了一眼,眼神凌厉显然是在责怪他。老农自知理亏只能一旁赔笑。 “你们只是让我修复,并没有让我进行鉴定,所以不好意思。”孙寒承笑着推脱着说道。 “那你现在鉴定一下不就行了,我们可以等。”沈梦也上来了自己的脾气。 这时候一旁的老农开口了:“你们要想鉴定就去外面排队,先来后到不懂吗,现在到了我进行鉴定了。” 黄一石和沈梦一起瞪向老农,尤其是沈梦那杀人的眼神让老农不敢多言,只能低声嘀咕一声:“那你们也得按照规矩来啊。” 黄一石站起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千块钱,走到天使箱前将那一千块钱放进了天使箱里,然后看着孙寒承:“钱已经交了了,现在可以鉴定了吧。” 孙寒承有些无奈,只能重新拿起了那套芈阳竹简,随手看了看,然后将竹简放在了桌子上面。 “现代仿品!” 孙寒承的话说完沈梦和黄一石如遭雷击,虽然此前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时依旧有些承受不住。懊恼、悔恨、怒气、一瞬间各种情绪涌上心头,作为博物馆的负责人沈梦甚至感觉到脑袋瞬间充血,眼前一黑差点昏厥过去。 黄一石的脸色铁青,这博物馆购买这一套芈阳竹简的时候可是经过他同意的,甚至可以说是他一手促成的,现在这套竹简出现了问题,自然有他的责任。 “孙先生确信没有看错?”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老农笑了起来:“就算是谁看错,他也不会看错,哈哈。” 他甚至都忍不住要说这东西原本就是孙寒承做的,但是看到孙寒承那凌厉的眼神急忙将到了嘴角的话收了回去,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收了回去,低头不再去看孙寒承的眼神。 孙寒承说道:“这东西之前已经看过错不了。” 原本准备离去的两个人听到孙寒承的话后再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态。 孙寒承也没有办法,但心中还是存在一些愧疚,怎么说这一套芈阳竹简都是他做出来的,落在国内博物馆里着实不是他的本意。 第十七章:破损端砚 “黄叔叔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我们山水博物馆可当真是颜面无存了。” 沈梦此时已经慌了,虽然从小就被人称作风骨奇绝稳重冷静,但此时遇上这种事情也绝对无法再稳重下去了。 黄一石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是脸上依旧表现的冷静许多,不知道是真的沉着还是故作冷静。 “大小姐,这件事责任重大,但是已经发生了,要是处罚也要过了这段时间再处罚,我们现在应该想的是怎么尽快弥补,还有几天就是文物交流大会了,先度过这道难关再说。” 沈梦听完点点头,黄一石说的没错,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也是万幸发现的及时,并没有将这套竹简进行对外展览,还不算是让博物馆丢人。 “冒昧的问一句不该问的,这芈阳竹简你们是怎么得到的?” 孙寒承确实非常的好奇这个问题,因为这竹简可是孙寒承故意让老农到黑市上面出手的,正规途径根本不可能买得到,原本就是想卖到国外去,现在出现在山水博物馆就让他很是惊讶。 “孙先生你也知道的,我们山水博物馆虽然有名,但终归是一个私人背景的博物馆,没有国家方面的文物来源只能自己想办法。我们的藏品主要有四个途径,第一种就是沈家多年的收藏,第二是社会各界的无偿捐赠,第三是帮助社会人士的无偿保存,第四是各种途径购买。”黄一石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不瞒先生说,这件东西我们是在黑市上发现的,当初发现的时候已经被岛国的东京博物馆看中了,马上就要成交,我们鉴定后错认为是国之重宝,不见到还好,既然已经知道了怎么可能让国宝外流呢,于是花费了非常大的力气才说服卖家将东西买到手的,谁想到竟然是赝品。” 孙寒承听完以后,叹了口气,原本以为在黑市上卖就会绕过国内的人,千防万防没有防住这一点看来以后要少东这样的心思啊。 沈梦起来也是着急,原本已经轻松下来的脸上此时又多了几分惆怅。 “那么去参加文物交流的文物肯定要更换了,但是要换成什么呢,总不能将博物馆里面已经展览过的文物再次进行展览吧。” 世界文物展览大会,这个大会几乎每年都会举行,世界各地的收藏家和博物馆都会参加,展出的都是这一年中收藏到的珍贵文物,很少会有博物馆拿之前进行展览过的文物参加。 拿出没有参展过的文物,一来会显示出博物馆的实力强大藏品众多,所以每年都有新的展品参加,二来也是为了帮博物馆吸引更多的人气。 两人低头商量,这时候老农笑面如花的接近了孙寒承说道:“孙大师,现在应该也轮到我了吧,我真的已经等了你好几天了,求你帮帮忙吧。” 孙寒承朝着老农看了一眼,眼神中难掩怒气,但从昨晚到今天老农也是帮忙不少,还是说道:“说吧,找我作甚?” 老农听完笑的更高兴了,说道:“您老受累,帮我看看这东西。” 说完之后就将自己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的非常严实的物件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这是我无意中得到的,好东西啊,就是损坏了。” 他说着话将外面的包装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漂亮的古砚,但此时砚身上却出现了明显的一道裂痕,使得整个古砚看起来美感全无,甚至是随之可能断为两截。 孙寒承将那古砚拿在手上看了一下,凑近了闻了闻,又用手摸了一下。 “端砚,还是元朝以前的东西,你小子从哪得到的这种好东西。” 老农呵呵一笑:“侥幸,侥幸得到的。” 端砚,中国四大名砚之首,因为石质紧密、幼嫩细腻,温润如玉,用手按之如婴儿肌肤,磨之寂寂无声响,以存水不涸,呵气研墨,不损笔毫,发墨快等特点,深的古今中外的文人画家所喜爱。 自古至今都是价格不菲,在清朝之时好的端砚便能换等重的黄金,可见其价值的不凡。但是老农带来的这一方端砚却已经损坏,损坏的端砚价值就要大打折扣了。 低声讨论要更换何种文物的黄一石和沈梦都被这一方端砚所吸引,不禁朝着桌子上的东西多瞅了几眼。 “怎么每次有好东西都是你侥幸得到,怎么也不让我侥幸几回呢。” 孙寒承打趣的问老农,一边把玩着这方即将破损的端砚,虽然有破损但绝对算得上是好东西。 这端砚上面雕刻有精美的山水意境花纹,边上是精美的松石图案,刀工精美层次分明,镂空雕刻让整体视觉效果震撼,而里面砚池部分雕刻成湖泊的模样,在湖中还有一条渔船,船上还坐着一个垂钓老者,因为雕工精湛,颇为传神,从雕工上看就是名家之作。 “我就是没事就在古玩市场蹲着,只要这古玩市场上面出现什么好东西我都知道,破的残的也无妨,反正我身后有孙大师您这尊的大神呢是吧。” 老农简直可以说是知无不言,对孙寒承并没有什么隐瞒,因为有些东西他知道自己也瞒不住。 “咦。” 正在把玩手中古砚的孙寒承咦了一声,眼神有些放光说道:“你小子还真的得到一个好东西,这方古砚竟然是元朝张孟素用过的东西。” 房间里的人闻言都是一愣,马上就凑了过去。 尤其是那老农贴的更近:“孙大师,这个什么素是干什么的,很厉害吗?” 孙寒承没说话一旁的沈梦却说话了,她解释道:“张孟素是元朝的一位大书法家,甚至可以说是元朝书法家中的魁首人物,对宋朝几大名家甚至二王的书法形式都有归纳总结,又有自己的笔意风格,有元笔根宗之美称。” 老农呵呵笑着说道:“不是吧,那我可真是捡到宝了。” 孙寒承说道:“原来你不知道啊,那在你手里真是浪费了,要不你卖给我算了。” “孙大师哎,你这就为难我了,我这方砚台已经订出去了,再说了这种东西你怎么能看得上呢,你要是喜欢,我托人从广州原产地找人给你做一块,到时候刻上您的名字,保证让你满意。” 孙寒承切了一声:“小气玩意,你以为我真的稀罕呢,怎么着,这是想让我修复啊?” 老农连忙点头:“这玩意想要修复好没您他不行啊,我拿在手里都怕这东西什么时候给断了。” “这是因为从明初开始这方古砚就没有做好保养,在古墓里待了几百年,出土之后也没有及时保养,甚至没有爱惜,多次磕碰才变成这样的。” 沈梦和黄一石听完不禁脸色一变,从孙寒承的话里面就听得出来,这一方古砚竟然是墓中冥器,看来这个农民打扮的老头果然有些问题,不禁朝着那农民模样的人看了过去。 老农自然也听得出来孙寒承话里的意思,又看到沈梦两人的眼神,急忙解释:“哎,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倒斗的,这是我从文物市场收来的。” 沈梦和黄一石显然还是不信,但此时孙寒承说道:“你们也别猜了,这东西出土至少几十年了,要是一直在墓里也不能坏成这个样子。” 他看向了老农:“价格不用我说了,过几天过来取吧。” 听到孙寒承的话老农的脸上笑出了花:“谢谢孙大师,谢谢孙大师,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再造爹娘。” 沈梦听完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这么大一个人了都能当孙寒承的爹了,竟然一点都不脸红,也不嫌丢人。 “走吧,还等什么,等我留下你吃饭啊。” 看到老农没有离开的意思,孙寒承也不客气的撵人。 老农原本是看看沈梦两人热河处理这件事,听到孙寒承的话也不敢久留。 “好的,我这就走了,这就走,您老好好歇着,歇着。” 老农脸上带笑,躬身倒退的走出了孙寒承的房间,看的沈梦的脸上又是一阵鄙夷之色。 她看向了黄一石,就看到黄一石忽然想到了什么。 “大小姐,我好像想到了解决的方法。” 沈梦大喜:“怎么解决?” 黄一石朝着孙寒承和沈梦同时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孙先生,我们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原本这一套竹简是我们准备去参加世界文物交流大会的,现在既然已经被你断定是赝品,那么自然不会再那这东西去参加,我们想换一件物品参加。” 孙寒承冷笑道:“这是你们博物馆自己的事情和我无关,我这里就是个贫民窟可没有值得你们拿去参加大赛的玩意。” 黄一石继续说道:“是啊,这确实是我们博物馆的事情,但是参加文物交流大会的文物都是没有展览过的,并且分量极高的文物才好,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也没有办法再去寻找新的文物。” “你有话就直说,不用转弯抹角。” 黄一石尴尬笑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孙先生,在我们博物馆有一件破损比较严重的瓷器之前无人能修复,现在知道先生在文物修复上面造诣颇高,不知道先生能否帮忙修复,让我们拿去参加世界文物大赛?” 第十八章:栽赃陷害 “哦,不知道是怎么样一件瓷器,能有资格参加世界文物大赛?”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一件汝窑瓷器。”黄一石平静的回答道。 汝窑瓷器?! 孙寒承稍稍有些惊讶,要知道这汝窑瓷器自古都非常的珍贵,除了神秘不可见的柴窑之外,就是这汝窑最负盛名,全世界的博物馆加起来也不过几十件而已。 如果要想要成为世界一流的博物馆,那么有一件汝窑的瓷器那是非常重要的,换句话说你连汝窑的瓷器都没有算什么世界一流博物馆?非常多的博物馆都想方设法的搞到一件汝窑的瓷器,但是汝窑瓷器就这么多那是这么简单的,就这么几十件而已一个萝卜一个坑。 所以听到黄一石说有一件汝窑的瓷器,着实有点惊讶。 “不会又是赝品吧?” 黄一石摇头,微笑着说道:“这件自然不会,而且是非常难得的雨过天青色。” 雨过天青色?孙寒承微微一笑并未当真。 最早这雨过天青色是最神秘的柴窑颜色,柴窑在现在几乎没有存世,后世的汝窑开始模仿柴窑烧纸雨过天青色,虽然是模仿但后世却非常受追捧,价值也是最高,在故宫,台北故宫,大英博物馆都有收藏,价值连城。 如果山水博物馆真的有这样一件雨过天青色的汝窑瓷器,绝对能让博物馆的知名度提高一个档次。 “想要多少钱才能修复。你说吧。”沈梦在一旁问道。 而孙寒承却笑着向沈梦问道:“先不说这件事,我且问咱们之前答应我的两件事怎么办?” 沈梦听完先是一愣,随后咬牙说道:“虽然芈阳竹简是赝品,但是答应你的事情我还是会信守承诺的去做。” “那就好。”孙寒承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心里如释重负。 “那么这次呢,修复那件汝窑瓷器你想要多少钱?” “这次我还不要钱。” 沈梦一愣,心里泛起了嘀咕:“还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 孙寒承看着沈梦那漂亮的秋水眼眸,说道:“别怕,这次不需要你做什么,只是我帮你修复那瓷器之后,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解答我一个疑惑就好。” 沈梦有些蒙了问道:“就这么简单,要是我不知道怎么办?” 孙寒承非常自信的说道:“你一定知道,就算是你不知道回家问一下你家的长辈,他们也一定知道。” 沈梦和黄一石都有些惊讶,不知道这年轻人如此为何,要知道修复这么一件重要的瓷器,还是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期,孙寒承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他们都会答应,但这年轻人却好像根本不把钱放在心里一样,而总是要这些有的没的东西。 “好,但是我们很着急,三天能修复好吗?”沈梦答应了孙寒承的要求,这买卖怎么看都是他们山水博物馆沾光了。 “三天,自然可以。” 沈梦看了一眼时间说道:“那既然这样就跟我们走吧。” “去哪?” “当然是去我们博物馆看一下那破损的汝瓷,我们很着急,你最好现在就帮我们修复好。” 孙寒承坐上沈梦的车,三人朝着山水博物馆而去。 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的邻居女老师黄心蕊打来的电话。他稍稍一愣,怎么都想不到自己这位女邻居会主动打自己的电话,难道说是小雯出了什么事情吗。 想到这里孙寒承急忙接起了电话:“喂,您好,黄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 黄心蕊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着急:“孙寒承,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在家。” 孙寒承有些震惊,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问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在外面,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难道不上网吗,你可真是心大啊,你的事情被人拍下来发到网上了。” 黄心蕊的声音都很着急,听得出肯定是出现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她说出来的话确认孙寒承有些摸不着头脑。 “黄老师,我有什么事啊?我怎么有点不明不白啊。” 黄心蕊哼了一声,显然对孙寒承有些怒气说道:“你还给我装傻呢,你这破事一定要我说出来是吧,你和学校里的学生谈恋爱这件事被人捅到网上了,现在整个学校里都知道了。 ” 孙寒承有些愣住了,自己和女学生谈恋爱,和谁,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这是哪传的,我和谁谈恋爱了?” “你就别装了,学校论坛上啊,你就等着被学校处分吧。”说完之后黄心蕊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孙寒承心里那个郁闷就别提了,挂断电话之后就看到黄一石和沈梦都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个怪物,显然刚才他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高,所以被沈梦和黄一石听到了。 “不好意思出了点事,但是不用管,我没事。” 孙寒承说着话拿自己的手机登入了南师大的校内论坛,果然一登入论坛就是铺天盖地的关于他的消息。 《南师大特聘教授孙寒承与自己学生谈恋爱,是真爱,还是潜规则》,《教学一周搞定自己学生,这样的老师禽兽不如》,《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老师,来看看这位老师》,《德不配位,论逐渐沦丧的师德》,《他就是孙寒承,一个龌龊至极的老师》 这些帖子都被置顶,观看人数和评论数都是最高的。 打开这些帖子,里面有很多关于他的照片,都是他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照片。 有一些照片一看就是出自于手机的自拍照片,而另一些是监控录像里面截图下来的,共同点都是他和同一个女孩子在一起的照片,甚至有一些照片不知道是否是错位的原因,两人在照片中看看起来非常的亲密。 而那个女孩子被他一眼就认出,竟然是肖玲。 而那些监控录像的片段和截图都是他和肖玲给小雯在商场买东西时候的录像,而和肖玲的亲密自拍照是肖玲用手自己自拍的,但是如何出现在网上他就不知道了。 发帖之人言之凿凿,竟然直接说出了肖玲和孙寒承的名字,指名道姓的说南师大特聘老师孙寒承和南师大的学生肖玲谈恋爱,甚至有一篇文章里面还编造了购物之后两人一起走进了某某宾馆。 帖子下面的评论都快被刷疯了,不知道是真的有人不分真假就评论,还是故意有人带节奏,反正是充满了对孙寒承的漫骂。 孙寒承心里的苦处就别提了啊,真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自己被抹黑倒是没有关系,就是连累了南师大的名声可以不好。 还有就是肖玲,不知道她在这次事件之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受害者还是参与者,若是受害者,那么那些和他的合影自拍又作何解释呢。 但是孙寒承也并没有过于着急,原本在南江的古玩行的人对他的评价也并不是很好,说他的脾气古怪阴晴不定,还喜欢捉弄那些上门求教的人,免不了有人为了省钱选择了恶魔箱,但是受辱后又在网上和人后对孙寒承各种漫骂。 已经习惯了被人在人前人后的谩骂,对于南师大出的这件事他也并不在意,反正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除非南师大迫于压力将他开除,那也没什么,反正做老师也一直不是他的梦想。 只不过刚做了一周的老师就被开除,这估计在南师大或者是整个南江也能算是一个不太光彩的记录了吧。 “孙先生您那边没事吧?”黄一石看到他脸色阴晴不定一旁询问。 孙寒承自嘲一笑说道:“我没事,一点小问题而已。” 沈梦在一旁轻轻的笑了两声,但是并没有说话,心中所想估计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南江的山水博物馆。 山水博物馆是国内的一级博物馆,而且是唯一一个以私人博物馆进入一级博物馆行列的博物馆,馆藏庞杂国宝级藏品众多,在国内外都享受盛名。 背后的沈氏集团也因为山水博物馆被人所熟知,在南江周边省市都有着庞大的家族产业,做着不少和文物相关的业务,可以说是顺风顺水逐年壮大。 也正是因为如此,家族将山水博物馆和山水拍卖行这两项已经做得非常成熟的产业交给了沈梦来打理。 车子停在了博物馆的后门,然后在沈梦和黄一石的带领下朝着博物馆的顶楼而去。 博物馆的顶楼是不对外开放的区域,这里也只有博物馆的工作人员才能到走到这里,而且还需要经过层层审核,得到批准之后才能进入。 这里就是山水博物馆的文物修复区和贵重文物存放区。 很多人来到山水博物馆都感觉到这博物馆的面积极大,文物也是众多,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山水博物馆的修复区那才叫文物多呢。 这里的文物并不同于展厅里面的展品每一个都有单独的展柜,在这修复区就是被整齐的排列在货架上面,众多的文物修复师都在各自的修复间里面仔细的做着修复工作。 而孙寒承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众多规矩,首先他没有接受任何的阻拦和检查,直接在沈梦和黄一石的带领下就走了进去,甚至是到了那一间存放着贵重文物的神秘房间里面。 第十九章:达成一致 在这修复区域专门有这么一个房间,放置的都是一些非常重要的文物,有的是从来没有对外展览过的东西,有一些是不能被普通人看到的东西,有的是太过于脆弱不能在强光下展览,还有一些是和那汝瓷一样是尚未修复的珍贵物品。 这个房间对于整个山水博物馆都是最核心的所在,并不是一般人能走进去的。 “早就听说在山水博物馆最早建成展览的时候,曾经展出过一副唐朝大诗人李青莲的真迹手稿,但仅仅展出了半个月就收回了,应该也放在这里面吧。” 刚走进这重要的房间,孙寒承就略带期盼的朝着黄一石问道。 黄一石一愣,因为李青莲手稿真迹确实在刚开馆的时候展出过,但却并是他们博物馆的藏品,是当时沈家老馆长托关系找人借来的,是为了开馆的时候为山水博物馆多吸引一些眼球,但也仅仅展出了半个月就因为某种原因收回了。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以孙寒承的年纪,那时候应该也不过错十来岁怎么可能记得这件事呢。 “曾经确实展出过,但是那幅画仅仅是我们山水博物馆的老馆长找好友借来的,早已经归还,老头我也仅仅是当时瞻仰过而已,从那之后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孙寒承点点头,心中稍稍有些失落,传言唐朝大诗人李青莲罕有传世的真迹,只有一副《上阳台帖》被人所熟知,很少人知道这山水博物馆曾经展出过另外一件真迹。 原本以为是山水博物馆的藏品,但此时知道真相当真是让他有些失落,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落于哪位大收藏家之手了,下一次面世还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呢。 这件事原本孙寒承是当然不知道的,都是在他那死去的师傅江城子口中得知,对于上一辈的恩怨孙寒承知道的并不多,但是从江城子口中一些蛛丝马迹中可以知道,江城子和沈氏集团应该非常熟悉。 这房间里面的灯光昏暗,显然是为了照顾里面的一些特殊文物,环顾一周文物当真是不少,有字画,有瓷器,有丝织品,有书籍,但是多数都是一些残破的东西,应该是修复难度极大又怕损伤文物所以一直搁浅。 黄一石介绍道:“这些东西多数都已经参加过展览,一小半还没有展览过的,因为价值珍贵所以为了防止再次损坏就存放于这个房间之中。” 这时候沈梦已经快步走到了其中一个桌子旁边,朝着孙寒承说道:“在这里。” 孙寒承朝着沈梦的位置走了过去,就看到在桌子上的特殊透明容器之中放着一些瓷器残片。 和之前黄一石说的一样,瓷器整体上是天青釉色,上有汝窑标志性的开片,按照孙寒承的经验,破损之前应该是一件大盘,只可惜破损比较严重,一般人估计看到都会头疼。 等孙寒承看了几分钟之后,沈梦才问道:“怎么样,孙先生,可以修复吗?” 孙寒承依旧看着眼前的东西,并没有看沈梦,随口问道:“你想修复成什么样?” 沈梦笑道:“你说呢,我要是修成博物馆展览的样子,还用得着你吗,找你修复当然是修成破损之前的样子,修旧如旧还不能看出破损过。” 瓷器修复分为很多种,其中以博物馆展览修复是最简单的,只要将东西拼凑出来,缺少的地方用石膏补全就可以了,不用管瓷器上面的破损痕迹和残缺部分,只为了给人展示这瓷器之前的大体样貌。 最难做的就是沈梦要求的这种,修旧如旧的同时还不能让人看出有修复过的痕迹,难度极大,尤其还是这种八九百年前的东西,随便一个不小心就会对文物产证破坏,那真是得不偿失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可以,不过时间上有点紧。” 听到准确的答案沈梦脸色轻松了不少,要是孙寒承说不能修复那就难办了。 “我找人全力的配合你,我们博物馆的东西也都是比较全的,需要什么东西他们都会给你解决。” 孙寒承笑着说道:“好吧。” 听到孙寒承答应,沈梦喜上眉梢,说道:“那太好了,那么这件天青釉的汝窑大盘就拜托给先生了。”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有人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大小姐请慎重,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这么草率的就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呢。” 孙寒承朝着那说话的声音看去,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房间里面已经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褂,国字脸,三角眼睛露出一丝凶光,显然平时也是那种不多言笑的人。 另外一个是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人,年纪和旁边人相仿,但是却多了一丝文气,显然是和文物长期呆在一起而产生的一股子特殊的文化气质,但是看向孙寒承的时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这房间是博物馆重中之重的房间,能来到这房间里的人显然都不一般。 沈梦看到两人之后急忙给两人打招呼:“赵叔叔,刘叔叔,你们来的正好,这件事我正想跟你商量呢。” 这两人脸色阴沉的是副馆长赵禄海,另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人是负责山水博物馆文物修复的总修复师刘运达,两人都是博物馆的元老级的人物,再加上黄一石,三个人是实实在在的山水博物馆地位最高的三大元老。 “大小姐,不用跟我们商量了,我们不会同意将这个珍贵的汝窑瓷片交给这趟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修复。” 赵禄海态度非常的坚决,加上他原本阴沉的气息给人一种无法违背的感觉。 孙寒承没有说话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刚来的两人,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这位孙先生在南江也有些名声,怎么说是来历不明呢。” 黄一石对于赵禄海的话明显的有些不太高兴。 虽然同为山水博物馆的副馆长,都是当年跟着老馆长打天下的元老,但是黄一石和赵禄海却并不那么合得来,经常因为一件事而争吵起来。 赵禄海朝着孙寒承的身上看了一下,对黄一石说道:“估计你也仅仅是知道这样一个名字而已。这人来自于什么地方,师承是谁,真名叫什么,这些你们了解吗?” 黄一石冷笑:“你去坐公交车,是不是还要问问人家公交车司机家住何处,是否婚配家里几亩田,田内几头牛?” 赵禄海被黄一石气的够呛:“姓黄的你就是强词夺理,不同意交给别人修复,是我和运达一起商量出来的结果,运达和我一样不同意。” 黄一石看向了刘运达,这刘运达平时在黄赵两人吵架的时候总是坐山观虎斗,但此时却罕见的和赵禄海站在了一起,这他很是奇怪。 刘运达说道:“我们都知道这文物修复的难度,尤其是这件珍贵的汝窑瓷器,为什么我们讨论了这么多次都没有动手修复,还不是因为难度大容易损伤文物,现在怎么能这么轻率的交给这样一个毛头小子呢。” 几个人都标明了态度就在现场争论起来,几分钟之后沈梦忽然对孙寒承说道:“孙先生请稍等,看来我们有一点内部问题需要讨论一下,你可以先在这里看看一下,我们马上回来。”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你们随意。” 沈梦对着赵禄海等三人看了一眼说道“来会议室讨论。” 说完就踩着高跟鞋率先朝着外面走了出去,赵禄海、黄一石和刘运达也急忙跟着走了出去,出门的时候刘运达还不忘将门关了过去。 孙寒承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在意,就在这重中之重的房间里面参观了起来。 大约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四人重新开门走了回来。 “孙先生,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这件瓷器就交给先生修复了,有什么要求随便提,只要先生能在三天之内将瓷器修复即可。” 黄一石脸上带着笑容的看向孙寒承。 孙寒承朝着赵禄海和刘运达两人看去,这两人面色阴沉显然并非心甘情愿,但此时却也不再说话。 “我说两位,你们可都是文物修复方面的专家,你们要是觉得三天之内能修复,你们也可以自己修,还免得我麻烦。” 赵禄海自嘲的笑道:“我承认我们确实没有三天之内修复这瓷器的能力,不过,我虽然答应将东西交给你修复,但是我也警告你,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若是对文物产生了破坏我饶不了你。” “没错,我虽然答应,但是对你能否真的有修复这件东西的实力我还是有些疑问,你才做了几年,我干这行几十年了也不敢说就能在三天之内将东西修好。”刘运达也忧心忡忡的说道。 “你修不好,难道我就修不好,别忘了你们之前还将一件赝品的芈阳竹简当做真迹,还差点被当成了山水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还不是被我这个毛头小子给鉴定为假的。” 孙寒承的话说完,顿时说的赵禄海和刘运达面色铁青很是难堪,那件芈阳竹简当时确实是他们都鉴定过了,确定无疑之后才重金购回来的,谁知道竟然还是买回来一件赝品。 第二十章:表里不一 刚才沈梦将他们两位叫到会议室说的也是这件事,要是有芈阳竹简可以参加文物交流大会,但是现在没有了芈阳竹简只能选择另外一项东西去参加,思来想去够资格的应该就是这一件汝窑瓷器了。 但前提是完好的汝窑瓷器,三天之内修好,赵禄海和刘运达都是连连摇头脸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他们自然没有这样的实力,这汝窑瓷器已经在这博物馆放了几年了,要是真的能这种能力何必要等到现在。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两人不得不答应,这时候孙寒承再次将这件事提出来两人自然面露羞愧之色。 “好,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孙先生你想要什么时候开始修复呢,时间紧迫,要是你今天就要修复的话我去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你晚上就住在博物馆就好。” 沈梦显然是非常着急,这汝窑瓷器尽快的修复好了,她也更能安心一些。 “不用了,我可不想晚上住在博物馆里和一堆冥器住在一起,明天吧,明天一早我就过来。”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朝着外面走去,黄一石和沈梦一起往外送。 离开山水博物馆不多远,他就接到了葛教授的电话,原本以为葛教授说的肯定是网上那件有人抹黑他的事情,所以急忙接起了电话。 但是让孙寒承没有想到的是,孙教授却对那件事一字未提,而是说是昨天晚上那个卢成勋为了感谢他们,一定要请他们吃个饭。 孙寒承不好推辞只好答应,因为时间已经是黄昏,孙教授让他在原地等着,一会开车过来接他。 十几分钟之后一辆粉色的轿车停在了孙寒承的身边,车窗落下露出车内的两个人,是葛教授和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裙子的姑娘。 看到这个女孩子孙寒承不禁有些头疼,而这个女孩子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个女孩就是葛教授的孙女葛红鸾,一个表里不一的女孩。 孙寒承坐进了车里,车子发动朝着远处而去。车上孙寒承和葛青松聊天,葛红鸾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安心的开着车,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青涩内敛的乖乖女。 但是孙寒承却知道这姑娘的另一面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在葛教授面前却也不说破。 “红鸾妹妹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啊,平时总是听说你去培训班学习,虽然学习很重要,但是也要偶尔放松一下?” 葛红鸾羞涩一笑说道:“谢谢寒承哥哥关心,我一点都不累,我听爷爷说你收养了一个小姑娘,真是太有爱心了,什么时候让我见一下我们一定能成为好朋友的。” “你学习这么忙,还是不用了,有机会自然会见。” 孙寒承可不想和葛红鸾多掺和,自然也不想让小文和葛红鸾多掺和至于为什么,估计只有他和葛红鸾心里清楚。 不再理会葛红鸾转而问葛青松:“葛教授,昨天晚上咱们走的早,那南江宾宴的事情最后怎么处理的。” “咱们走后,南江宾宴竭力的维持到结束,但是那十件东西几乎都有一半多都退了回去,其他人所带去的东西成交也是寥寥无几惨淡收场。”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但是听到葛教授亲自说出来还是心中震惊不已, 葛教授叹气的说道:“说起这南江宾宴真是让我心生感慨啊,这就是所谓的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啊,曾经辉煌无俩的南江宾宴估计能不能继续办下去还真是难说。” “要是南江宾宴办不下去,我还真是有些愧疚呢,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因我而起的。”孙寒承带着愧疚的说道。 “原本古玩行就是靠着眼力吃饭,南江宾宴这幕后的组织者本就应该提前说明,也不会闹出这样的下场。终归是大家对他的期待太大了,总觉得南江宾宴没有赝品,这在眼前出了一件,让谁都有些受不了。” 孙寒承原本感觉葛教授一定会说晚上那件事,但是等了好久之后葛教授却一点都没有说这件事的意思。 孙寒承思量再三还是绝对跟葛教授说一下,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葛教授推荐到了南师大任教,虽然对于网上的抹黑他自己并不在意,但是这件事显然会对葛教授产生一些影响。 “老葛啊,不知道网上那件事你知道了吗?” 葛青松扭头看了一眼孙寒承笑了起来:“我一直在等你,看你什么时候开口,原本以为你会在宴会结束之后说,没想到你现在就忍不住了。” 孙寒承也无奈的笑了起来:“如果这件事不涉及到你,我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我被人在网上抹黑无妨,只是你那边可不好跟上面交代吧。” “无妨,只不过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罢了,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是别人相信,我也不信,因为我信的是你这个人,以你的能力找个女朋友应该非常简单,但是我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好像都没有看到你跟哪个女孩子过分亲密。” 说到这里他马上想不起了什么,猛然看向孙寒承郑重的压低声音问道:“你这次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开车的葛红鸾因为震惊手上一抖,车身猛烈晃动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笑意。 孙寒承听到后,一脸无奈的说道:“老葛你这就过分了。” “要不,就是你某些功能有问题。” “你......” 葛红鸾忍不住笑出声来,开车的手都忍不住的颤抖,吓的葛教授连喊了好几声让她好好开车。 孙寒承真是无奈遇到这种为老不尊的老教授真是不知如何是好,他记得以前老头都是一副古板老学究的样子都是他开玩笑比较多,没想到最近连续几次都没有在老葛面前占到便宜。 车子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晚餐地点,停在了四季饭店的停车场上。 四季饭店是南江还算是出名的饭店,规模并不大,但却非常的有特色,濒临剑川河,在四季饭店吃饭能看到沿河美景,加上饭菜风味独到很是受到南江上流社会的青睐。 停车场离着四季饭店的门口还有一小段距离,葛教授显然是来过这里不少次,所以下车之后就走在前面带路,孙寒承和葛红鸾走在身后。 没想到没走几步葛红鸾就在孙寒承身上使劲的掐了一下。 “你干什么?” 孙寒承疼的龇牙咧嘴的质问葛红鸾。 “你说干什么,在车上你是不是想揭我老底,我警告你要是我爷爷发现了我的秘密,小心我打断你的三条腿。” 葛红鸾攥着小拳头朝着孙寒承耀武扬威,好一副小魔女的样子,和刚才再车上那乖乖女的样子判若两人。 其实孙寒承知道这才是这小魔女的真实面貌,在葛教授面前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只不过是这小魔女的伪装罢了。 什么报名辅导班,只不过是她去夜店疯玩的借口而已,若不是之前吃过这小魔女的亏孙寒承还拿着姑娘当乖乖女呢。 “哎,可别,我怕了你了行了吧,我就是来吃个饭,你可让我省点心吧。” 孙寒承大步前行,想要将葛红鸾甩开,但是葛红鸾却也跟了上去,走到了孙寒承的身前,当着孙寒承不让他走快。 孙寒承也是无奈只能在葛红鸾身后跟着。 今天她穿了一身淡青色的裙子,或许是在家装乖乖女有些无聊,以往在葛教授面前都是穿着保守的葛红鸾,今天竟然难得的穿了一件露着半个后背的裙子,裙摆也仅仅是到膝盖以上露出她那精致白皙的皮肤。 孙寒承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在夜店里不知道多少男人要为了这个小魔女疯狂啊。 不过想让这个小魔女吃亏好像并不容易,听说她手下竟然还有了一群小弟,那些不开眼想要对葛红鸾下手的人下场都非常的惨。 “哎,对了,你是真搞上你的学生了吗?” 葛红鸾忽然转身问他,弄得孙寒承有些措手不及。 “你觉得呢?”孙寒承反问。 葛红鸾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一双眼睛古灵精怪的转了几圈,仿佛想到了什么,斜瞥向孙寒承笑了起来。 “肯定是真的,你们大学里那些女学生其实一点都不单纯,免不了为了某些原因勾搭你们这些老师,尤其你还是这么你这么年轻的老师,你大小伙子一个,血气方刚的忍不了也是正常,所以就犯错了,对吧?” 孙寒承听得头大,最主要是这葛红鸾的分析竟然和网上论坛里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分析的简直如出一辙,说明多数人都是这么想的。这让他怎么能不头大呢。 “你说是就是吧。” “哈哈,我就知道,肯定被我说准了对吧,老师和学生,太酷了。” 孙寒承无奈,这个魔女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把。 其实下车之后就有四季饭店的工作人员进行引导,到了大厅里面就看到卢成勋亲自在楼下迎接,一番寒暄之后众人一起找到了提前定制好的包间里面。 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也点了满满一桌子菜,全都是这四季餐厅的招牌菜,尽显卢成勋的诚意。 “真是不好意思了,本来今晚还有我那真不争气的儿子,原本是介绍他们年轻人认识一下,不知道为何竟然这么晚都没有来,大家也就不要等他了,咱们吃咱们的。” 第二十一章:答谢宴会 昨天晚上卢成勋险些拿一千五百万买到一副赝品字画,孙寒承算是帮他一次就省下了一千五百万,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卢成勋和孙寒承喝了不少酒一杯接一杯,说了不少感激的话非常的客气。 期间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孙寒承看到手机号有些陌生就到外面去接了电话。 他的手机号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所以只要是打电话来的都是重要的电话,他很是惊讶这来电话的是谁急忙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孙寒承先生吗?” 这人的声音阴沉但是他确信并没有听过,也就是说和他不认识:“你是哪位?” 对面的人先是笑了一下:“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非常仰慕孙先生想和孙先生当面聊一下。” 孙寒承笑了起来:“我和你认识吗,为什么要和你当面聊。” 那人说道:“认识不认识还不是你的一句话,虽然在打这个电话之前不认识的,但是之后不就认识了。” 孙寒承有些生气,怒道:“快说你是谁,不说我就挂了。” 那人的声音忽然有些变了,变得阴沉了很多。 “孙先生最好是不要挂,不然的话我很难保证不会因为生气能作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孙寒承当即就是一愣:“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请你明说,我这人不喜欢猜来猜去的。” “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给你提示一下,昨天晚上孙先生一鸣惊人,却让我们的宴会惨淡收场,现在先生可猜出我是谁了吧。”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笑了起来:“原来是了找我兴师问罪的,昨天晚上可以说是皆大欢喜,不太欢喜想要找我麻烦的不外乎三伙人,第一就是南江宾宴的主人,我指出赝品虽然对大家来说是一件好事,但却让南江宾宴的名头受损,自然要找我麻烦。” “第二就是振华拍卖行的,交易并不算成功,自然也影响拍卖行赚钱,所以对我不悦是在情理之中。第三就是魔都的康定辉先生,我虽然指出出赝品是救了他,不至于让他的雇主损失一千五百万,但看走眼却让他颜面尽失,自然恨我入骨。” 孙寒承停顿之后,逐字问道:“不知道您是哪一伙?” “小子你果然聪明,不过有些聪明过头了,你这么砸人饭碗可曾想到报应在后。” 孙寒承斩钉截铁的说道:“你就是那南江宾宴的幕后主人吧。” 那人哈哈笑了起来:“没错,确实是我,现在你作何感想。” “你想让我作何感想,是痛哭流涕的对你表示歉意求你原谅吗?” 那人声音寒冷阴沉的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在我的指挥下在重要场合承认错误,就说那张《深秋围猎图》是真迹,你之所以编造是赝品是为了低价买入,那样我还可以饶你一次,而且也会让你得到一些实惠。” “不好意思我选第二条,赝品就是赝品,做的再像终归都是假的。”那人还没说完孙寒承就抢先说道。 “小子你是要找死啊。”那人博大然怒。 “如何,相信你也找人调查过我了,我就住在南江城百十胡同,想找我面谈就来找我,我随时恭候,最好不要在背后搞一些鸡鸣狗盗的小把戏。” “好啊小子,得罪了我,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一会我就先给你送上一个礼物,算是咱们两个之间的见面礼。” 孙寒承笑了起来:“你也不用吓唬我,老子也不是好惹的,惹毛了我不一定谁会后悔。”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稍稍有些犹豫,现在他并不是孤家寡人了,身边还有一个许雯,他不怕别人对付他,怕的是许雯收到自己的牵连,所以说的地址也是自己在那筒子楼的地址。 如果这人还有些江湖道义那么就会去筒子楼找他,如果在背后搞鬼,他绝对不会让这人好过。 这心中一动,转身就看到葛红鸾正在远处的拐角处偷偷看着他,看到被他发现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是你那学生情人给你打电话吗,她长得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漂亮吗?” 孙寒承无奈的说道:“你就别乱猜了网上都是假的,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葛红鸾一愣,然后满眼惊奇的说道:“真的吗,这是为什么,是心理有问题,还是身体有问题?” 说完之后葛红鸾还朝着孙寒承的下身看了过去,孙寒承急忙眼神一瞪,用手抓住她的马尾辫将她的脑袋正过来。 “我服了你了,我身体有毛病行了吧,不劳烦您老关心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朝着房间内走去,但是葛红鸾显然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再次从后面追上来,一本正经的问道:“真的身体有问题啊,治不好吗?” “你给我滚蛋。” 推门走入刚才的房间,葛红鸾马上变得文文静静,如同换了一个人一般,连走路都变得非常稳重了。 葛教授和卢成勋正在聊天,老友相见相谈甚欢,而葛红鸾却一脸笑意的看着孙寒承,不住的上下打量然后笑意更浓。 时间不长,房间的大门被打开然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年纪三十岁左右的样子,稍稍有些发福,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 他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爹,我来了。” 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看向了桌子上的人,一扫而过仅仅是在葛红鸾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下:“爹,这都是谁啊你给介绍一下啊。” 卢成勋有些尴尬急忙做了介绍,这人就是卢成勋的儿子卢龙,这次是跟他一起到南江来的。 孙寒承心中微笑,仅仅是看面相就知道卢龙是什么样的人了,就是那种骄奢惯了的富二代,因为从小就不差钱所以自然养成了一些穷人没有的富贵毛病。 卢龙朝着众人打了招呼,看起来性格还是很开朗的,介绍完了之后就非常炫耀的说道:“爹,我刚才来的路上可是见到一个大便宜。” 几个人都惊讶的看向卢龙,卢龙注意到众人的目光更是得意,炫宝一般的说道:“爹你看。” 他指了一下那箱子说道:“你猜我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卢成勋微微侧目朝着那桌子上的盒子看了一下,问道:“这里面是什么啊?” 卢龙呵呵笑着将那小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檀木的小箱子,这箱子造型非常精致,上面还有雕刻的花纹,一看就非常的不简单。 众人看的惊讶之中卢龙又将那檀木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一个造型精美的瓷质杯子。 “爹,你看我买了一件好东西。” 卢成勋微微一愣,脸色稍变,他将那小杯子拿出来看了一下,然后递给了一旁的葛教授。 葛教授看完之后又递给了孙寒承,孙寒承拿过那东西来看了一下。 这是一件非常标志的斗彩鸡缸杯,画面上有母鸡带着小鸡捉虫的图画,底足有大清乾隆年制六个字。 孙寒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然后就被一旁的葛红鸾抢了过去,葛红鸾稍稍看了一会,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就放在了桌子上。 葛教授笑眯眯的问道:“这杯子挺漂亮的,应该不便宜吧。” 那卢龙得意笑着说道:“那是,你们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这叫斗彩鸡缸杯,宝贵着呢,不过我运气好让我捡了个漏,才花了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卢成勋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爹,别激动,这也难怪你激动,这么便宜的价格能买下来,简直就是捡了大便宜了。” 卢成勋昨天晚上才被生动的上了一课,自然没有卢龙这么乐观,急忙朝着葛教授问道:“老葛这东西怎么样啊?” 葛教授是文物鉴定方面的专家,尤其是在瓷器的鉴赏方面绝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人物。 但是葛教授却看向了孙寒承,说道:“寒承啊,你说说吧。” 孙寒承没想到这种得罪人的事情又放到了自己的身上,但也只能无奈的给出答案。 他看向卢龙笑着问道:“东西是不错,不过是个赝品,用来喝茶还是不错的。” 卢龙父子虽然不是专业人员自然也知道这赝品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假的?” 卢成勋有一些心理准备,但是卢龙却不行了,他一直都当自己是买到了什么宝贵的宝贝,这时候听完自然急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你是不是看错了,你这么年轻肯定是不懂。” 卢成勋一巴掌排在卢龙的脑袋上:“你这个笨蛋,买到赝品还高兴成这样,快点说说是怎么回事。” 在卢成勋的逼问之下卢龙讲述了这件事的前后经过。 原来卢龙今天约了这边几个朋友一起玩,到了傍晚就和他们分开,路边正好有一辆出租车就上了车,到了地方之后下了车就发现那司机竟然送错了地方,是一个古玩城,他看到时间还早就走进去看看。 但是走进去不远就传来了争吵的声音,还有几个人在围观,卢龙从小就喜欢看热闹就走过去看了起来。 原来这争吵是来自于一家古玩店铺,看样子是店主和顾客起了争执。 第二十二章:稀里糊涂 卢龙他听着围观的人群闲聊,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顾客在店里看中了一件乾隆年的鸡缸杯,因为是老客户在这店里也不知道买了多少东西了,每次店主都给他打个八折。 因为店主要价一百万所以他就想出八十万拿下,但是店主这次却咬死了一百万不便宜,这顾客为此都来了好几次了,这一次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双方发生了争执产生了口角,因为是撕破了脸皮所以声音越来越大,这才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面红耳赤的店老板对着众人说道:“这杯子我开始的时候确实报错价了,收购来的价格就是一百万,自己可以不赚老客户的钱也不能赔钱,今天也不管什么古玩行道义了,谁能出一百万就卖给谁。” 卢龙好奇的问旁边的人:“就那小杯子就值一百万?” 看热闹的人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说道:“你知道什么啊,那是斗彩鸡缸杯,不久前一件成化斗彩鸡缸杯和是拍出了几个亿的价格,这件虽然是乾隆的,但是造诣水平直追成化,几个亿不值,但是几百上千万绝对是大便宜了,要不人家店主不放空口。” 说完话他还拿出手机搜到了关于那不久前拍卖成交的斗彩鸡缸杯的介绍给马龙看,看到那成交价格看的卢龙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旁边一人一脸惋惜的说道:“可惜啊,我现在拿不出一百万,要不然一定将这杯子拿下,这么便宜了还讲价,这人也不厚道。” 刚才那人说道:“要不然我去找几个人,大家一起凑点,只要回来的时候这人还没买走就马上买下来,转手就好几倍的价格啊。” 两个人商量之后也没管卢龙转身就急急忙忙的走了,应该是去找人一起凑钱去了。 卢龙心想自己有钱啊,自己有一百万何必要和别人一起凑钱呢,但是为了谨慎起见,他还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搜到真品实物看了一下,那拍卖了几个亿的小杯子确实这这杯子是一模一样的。 那老板和那店内客人已经撕破了脸,势同水火,店老板朝着众人说也不管坏不坏规矩谁能拿出一百万购买就直接卖给谁。 卢龙一看是好机会啊,直接就走了进去,三下五除二付款买下了这小杯子。 听完卢龙的讲述之后众人面面相觑,卢成勋又是一巴掌拍在自己儿子的脑袋上面骂道:“你这个不争气的玩意,这明显是一个局,就是引你上钩呢,也只有你这样的傻瓜能上当。” “这么是怎么回事啊,我看错了?不过可是现场这么多人呢,不可能全都看错了东西吧,当时还有别的人要出钱买,幸好我抢的快,要不然就被别人抢走了。” 卢成勋气的浑身颤抖,倒不是因为白白丢了一百万,他这样的大企业家一百万也不算是什么,可是这么简单的古玩行骗术竟然吧自己儿子骗了,在葛青松等人的面前感觉到有些脸上无光而已。 葛青松对卢龙解释道:“这是古玩行的一个简单的做局,其实你见到的店铺老板和那顾客做的局,其他周围看热闹的人多数甚至全都是托,你仔细琢磨一下,那古玩行的老板难道不知道这鸡缸杯的价格,能卖一千万为何要一百万卖呢。” 那卢龙听完,稍稍的回忆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乾隆年间的斗彩鸡缸杯也没有千万的价格,最多也就是百十万,他们是欺负你不懂行。” 其实孙寒承心里一直都在想着这一件事,从卢龙打车到车子送错了地方,再到被骗难道真的是巧合吗,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目标就是针对卢龙。 他不禁想起了刚才接到的那个神秘的电话,电话结束的时候那人说会送上一份大礼,看来这份大礼就是这一百万的破茶杯了。孙寒承并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昨天晚上少损失一千五百万,今天丢了一百万,只不过是收了一点,利息罢了。 原本欢愉的晚宴就在这不太预约的气氛之中结束了。 三人坐车往回走,孙寒承将明天要去给山水博物馆修复瓷器的事情告诉了葛教授,但是葛教授却提醒他明天还有一节课要讲。 孙寒承一愣,这才想起了他一周两次的讲课,现在成为了讲师已经不是之前那么随意的安排自己的时间了。 “晚上那件事真的不会有什么影响吗?”孙寒承还是对葛教授有些担心。 “其实得到这消息之后我就和学校说过了,首先这件事没有石锤,只不过就是拍到你和肖玲的在一起的照片而已,并没有其他的证据,不足以说明问题,学校会处理掉论坛上的那些东西。” 这时候他停顿了一下含笑看着孙寒承:“不过你以后在学校里上课就要小心一些了,现在你的名声可不是很好。” 不是很好其实并不能形容孙寒承的境况,应该说是非常的糟糕,至少在他登上教师宿舍的时候,平时看到他都会微笑点头的女老师,此时看到他之后都拉开了一段距离,有的人看到他甚至快步走两步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 甚至于那些打扫卫生的大妈之前还和颜悦色的说他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当了大学老师,还问他有没有找对象,恨不能将自己的闺女都嫁给他,但此时见到他也是躲得远远避之不及。 回到自己家的孙寒承竟然生出了一丝的挫败感,坐在自己的在桌子前有些失神。 这时候许雯走到了他的身边坐下,也没有说话过了大约有十分钟,许雯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块糖递到了孙寒承的面前。 孙寒承没有接而是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吃吧,我不吃。” “那你不许不高兴。”许雯威胁的说道。 孙寒承朝着他笑了一下说道:“我没有不高兴。” “你肯定又不高兴,我都看到了,你吃吧。”许雯乖巧懂事不断的安慰着他。 以前难过的时候都是自己安慰自己,现在忽然在身边多了一个安慰自己的人反倒是让孙寒承有些不太适应了,只觉得心情忽然就好了。 “来到这里也有两天了,怎么样?还算是适应吗?” 其实孙寒承非常想和小雯好好的聊一下,因为以后他们可能很长时间都要在一起相依为命了,所以有些事情总是要说开才好。 “嗯,还好,姐姐们都非常喜欢我。” 孙寒承知道许雯说的是黄心蕊等周围的邻居,不过一个十岁的女孩喊一个三十左右的老师为姐姐这真的合适吗,估计是黄心蕊教的。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一个老师,还有一些身份你之后会知道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的。” “那我现在要做些什么?”小雯点点头之后问他。 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一下,自己虽然不在,但是家里依旧收拾的一尘不染,应该就是这个小妮子的杰作了。小雯还是非常懂事的,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才这么小,同龄的还在还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呢,她就已经懂事的开始做家务了。 “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我没事了,你早点睡吧,跟我一起出去一趟。” “嗯好的,那你早点休息。” 小文看到孙寒承的心情好了起来,并没有问是什么事情就独自朝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去。 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转过头来看向了她问道:“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说完之后他又从后面加上了一句:“我才不想叫你爹呢?” 可能是小妮子想起了许老汉 那一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所以才有此一说。 孙寒承笑着问道:“你几岁?” 小雯仿佛考虑了一秒之后说道:“我十岁。” 明明才九岁的孩子说的时候可能是为了拉近和孙寒承的岁数,所以说了自己的虚岁。 孙寒承笑着说:“是啊,我现在才二十六,咱们相差不过十六岁怎么可能做你爹呢,你就叫我哥哥吧,以后你就是我妹妹。” 或许是为了显得两人的差距不大,原本已经二十七的孙寒承还是说自己二十六。 “有相差十六岁的兄妹吗?”许雯稍稍有些疑惑。 “让你这么叫你就这么叫就行了。” “好的,那我去睡了。”说完之后后面还加上了声音非常低的“哥哥!”两个字。 但是说完之后小妮子仿佛是有些羞涩,马上就羞红了脸跑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孙寒承微微一笑,妹妹,呵呵。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还有一节课要上,从昨天晚上开始整个南师大的论坛就已经爆炸了。 很多人看到了排班表明天早上就是孙寒承的课,那个曾经用甲骨文板书一举成名的年轻讲师,此时名气已经更加的响亮,只不过整个响亮却并不是那么光彩。 很多人在论坛上发帖,明天上课的时候一定要让孙寒承好看。 甚至有人直接发帖说孙寒承明天肯定不敢来上课,发生了这种情况往往都是避而不及的,怎么可能还往枪口上撞。 第二十三章:只身前往 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出现调课的通知,这让大部分学生感觉到一丝惊讶,难道说孙寒承真的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大早学校的操场上有两个学生正在练拳,看似轻描淡写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是力道十足,若是有同样喜欢练武的人一定能看的出两人必然是常年的锻炼才有这这样的身手。 这两个人就是赵铭和郝大志,他们开始只是各自的打拳做着热身运动,但是之后就转变成为相互拳脚的切磋。 郝大志长得人高马大稍稍有些胖,外表憨厚,每一拳都是势大力沉虎虎生风。赵铭就不一样了,他看起来有些斯文,一双眼神古井不波有着寻常年纪而没有的老道,仿佛看穿一切的模样。 虽然郝大志的拳法看起来是虎虎生风威力不俗,但是却对赵铭一点办法都没有。赵铭每一次出手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化解郝大志的进攻,很有一种四两拨千斤的意思。 十几招之后,赵铭抓住郝大志拳法中的破绽一拳一脚将郝大志打翻在地。 郝大志躺在操场的草地上稍稍有些喘气,而赵铭也坐在了他的身旁。 “你说他今天敢来上课吗?”郝大志稍稍喘息之后问赵铭。 赵铭笑着说道:“为何不敢?”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害怕啊,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找他麻烦呢,别忘了咱们南师大的传统是什么。” “传统是什么以武会友,还是以多欺少啊?” 郝大志说道:“我可是听说了有不少人都做好了准备要对付孙寒承呢,其中有不少的高手。” 赵铭冷哼一声:“那些人就是闲的蛋疼,你可以好好想想,首先不知道这件事的真假,再说了就算是真的又如何,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年龄也仅仅是相差两三岁,为何不能谈恋爱。” 郝大志听完从草地上坐了起来:“这怎么能行呢,怎么说也是一个老师一个学生,这也太有悖常理了。” 赵铭站起身来朝着他踢了一脚:“晚上的神雕侠侣你就别看了。” 说完之后赵铭就首先朝着远处跑去。 郝大志挠着脑袋,不解的自言自语道:“神雕侠侣,杨过小龙女吗,这哪跟哪啊。” 在学校食堂一个偏僻的角落里面,周全正低头吃着桌子上面的大堆食物,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看到上面是肖玲的电话,周全急忙擦了擦手接通了电话。 “肖玲我在食堂吃东西呢,你来吗,可好吃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给你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肖玲带着一股子怒气。 “都安排好了,昨天晚上在论坛发帖子鼓动今天对付孙寒承,我两点多才睡的。”周全略带一丝委屈。 “我不管你几点睡的,我问你都联络好了吗?” “都联络好了,体育的,武术系的,还有几个学校里的小势力都交代好了,他们今天肯定会找孙寒承麻烦的,我们只要看好戏就行了。” “那就好,让他们狠一点,千万不要给他们留面子。 “嗯那,你放心,咱们的钱都花了,保证到位。对了,还是你厉害,就那么点小钱他们,就愿意当出头鸟了。” “这些人都是一些跳梁小丑,你也聪明一点学会利用他们,既然咱们有钱何必自己动手呢。” “是啊,还是肖玲你厉害。” 孙寒承今天的课在上学九点,原本这个时间很多已经放弃学业的学渣还在睡觉,但是今天却起的格外的早,偌大的互动电子教室就满满的都是人,用座无虚席来都不足以形容。 连过道里面都坐满了人,为了抢到前排最好的位置,甚至两伙在学校里飞扬跋扈的小组织之间还引发了小规模的争执。 这南师大原本就是人数众多,除了什么物理,化学、历史等等这些学科之外还有什么美术、体育、武术这样的专业,都是一些特长生,学习方面自然不是很好的,但是在其他的方面就要强上很多了。 虽然南江师大是全国数的着的学校,但是因为学科太多导致秩序上面并不是那么的好,这也是难免的。 不少人的人都准备好了专业的录像设备,甚至有人还在进行网络的直播,活生生的引发了一波不小的网络关注。 但是这一切都在九点钟之前结束,不管是在低声细语的,还是在高声打招呼的人,都在注视着门口的方向,很多人都有第一个疑问,孙寒承会不会或者是说敢不敢出现。 “大家应该都知道要做什么了吧,千万不能让整个姓孙的小子好过。” “您放心,这样的败类,不要说我们收钱了,就算是没有收钱也不能放过他。” “要动手吗?” “要是打老师这可不是小事,为了那点钱不值当的,看情况吧,要是那边愿意加钱也不是不可能。” 一伙人说完话之后就各自分散在了人群之中,他们最喜欢用这种方法引动众人的神经。 九点钟互动电子教室的大门被打开,孙寒承仅仅是提着自己的一个小包就大步的走了进来。 很多人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很多人都发出了惊讶,没想到孙寒承就这么来了,独自一人昂首阔步仿佛没有受到网上事件的影响。 孙寒承就站在讲台的中间,台下人声鼎沸,孙寒承就那么站着没有说话,一直等待台下安静了下来,大约过了有十分钟之后台下终于安静下来,孙寒承才微笑着说话。 他抬手看了一下手上的手表:“今天来的人不少,看来大家学习之心都非常强啊。” 这时候有人喊道:“孙老师您能给我们解释一下什么叫为人师表吗?” 所有人都是一愣,但是更多的人是心中惊喜,不用说就知道了这是有人开始朝着孙寒承开始下手了。 孙寒承朝着那人看了一眼笑道:“看来这位同学走错地方了,这个教室讲什么我说了算,还没有轮到你们提问的时候。” “你这是心虚,是不是不敢说了。” “你这样的人配做老师吗,救你这样的能讲出什么东西。” “年纪轻轻的还当老师,估计也是送礼来的吧,真是不要脸。” “就是啊,我听了都觉得侮辱了我的耳朵。” 很多藏匿于人群之中的学生,朝着孙寒承开始发难了,但是并没有人敢正大光明的站出来说话。 孙寒承微微一笑,回答说道:“你们很喜欢发问,我给你一个发问的机会,不过并不是现在而是在我讲完这节课之后,如果有谁现在还多言,那么正好我也落得清闲,就站在这里听你们问,反正我不着急,我就是什么都不讲每个月依旧有工资可以拿,你说气人不。” 他说的不紧不慢,保证所有人都听得非常清楚。 “你这就是找借口推脱,谁会听你这种人胡言乱语。” “这种人就不配做老师,讲的课也没有人会听。” “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配当老师吗。瞅你长得那熊样。” 又是一阵起哄一般的漫骂,但是孙寒承就那么站着,就和他说的 一样,只要是有人说话他就不讲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整个教室差不多有五百人,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无聊,很多人都是来听课的,上一次孙寒承的甲骨文板书讲课视频就已经震惊了所有人。 传到网上之后在网上也是引起了震动,很多学生都对孙寒承的课充满了期待,带节奏想要找孙寒承麻烦的也仅仅是那一小部分而已。 现在孙寒承站在那里不说话,浪费的可都是所有人的时间,开始的时候也都有些静观其变的态度,但是时间一长很多人就有些难受了。 那些人在带节奏的时候,周围不少的人都盯着他们看,不管是谁,不管是多么想要孙寒承出丑,在周围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都显得有些心虚。 终于现场安静了下来,孙寒承环视一周问道:“还有没有人要说话,没有的话我就要开始讲课了,讲完之后我自然会给你们留出来时间问我,到时候不要怂就行了。” 鸦雀无声,没有人在说话,这让孙寒承有些满意。 “今天我看到来了非常多不是本专业的人,看来大家对于中华文化还是非常感兴趣啊,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给大家讲一点普及性的东西,让大家来了就有一点收货。” 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优盘资料插入电脑,在电子互动大屏上面显出了一个标题《中国陶瓷两万年》。 所有人都非常震惊,不禁又开始交头接耳,尤其是一些不是本专业的人都很是震惊,心中不禁都有一个疑问,中华上下五千年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那么这个两万年又是怎么来的呢。 而有些专业经验的人自然也是震惊,想要在一节课的时间里介绍整个中华瓷器的发展史,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大体上讲一下还可以的,但是只要稍稍讲的细致一些就有些困难了,怎么样能压缩到一节课讲完还能讲的清楚那么有些困难了。 在所有人的疑问之中孙寒承开始缓缓而谈,开始了他的讲课。 第二十四章:剑拔弩张 “经过考古发现,咱们中国陶瓷的历史至少有两万年的历史,在江西省万年县仙人洞遗址出土了一些陶片,经过碳元素碳14的检测,距今已经有两万年的历史了,是现在世界上发现年代最久远的陶瓷制品。” 大屏幕上出现了万年县发现的陶瓷照片,照片拍摄的非常清楚,比网上的照片都要清楚数倍,甚至能看到这陶瓷断裂处的细微结构。 “仙人洞遗址出土的遗物非常丰富,有那时候的石器、骨器、穿孔蚌器和人头骨、牙齿等,还有数以万计的动物骨骼碎片。当然其中最特别的是年代在两万年的夹粗砂条纹陶、绳纹陶碎片,此外,还发现了一万两千年前的野生稻植硅石和一万年前的栽培稻植硅石,这也是现今所知世界上年代最早的栽培稻遗存之一。” 说到这里孙寒承停顿了一下,微笑着说道:“非常的幸运,我曾经也有幸去了一趟万年县,在离着仙人洞不远的地方也找到了几块块陶瓷碎片,你们看到的这张照片如此的清楚,就是因为是我亲自拍摄的。” 说着话孙寒承在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透明的小盒子,朝着众人展示了一下,里面放置的就是一块长宽约有几厘米的瓷片。 所有人都非常的震惊,一个是震惊孙寒承的专业解读,还有就是震惊能亲眼见到这种难得一见的东西,这对于很多本专业的人来说都非常重要的。 但是孙寒承没有理会开始继续讲课,大屏幕上的照片又换成了一个陶瓷做的大碗。 “距今八千多年前,或许是随着人们对于美学的欣赏,人类学就会了使用色彩来装饰陶器,在甘肃的大地湾遗址出土了大约200多件彩色的陶器,这也是国内发现最早的彩陶。” “彩陶的文化分布非常的广泛,延续的时间也非常的长,大约使用了有五千多年的历史,曾经出土的马家窑文化彩陶,是公元前三千三百多年烧制,团变化丰富,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彩陶艺术的巅峰。” 孙寒承就这么引经据典,从两万年前陶器出现开始讲,一直讲到了宋朝景德镇的诞生和崛起。然后骤然一停。 那些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学生顿时一惊,看向了孙寒承。 “由于之前有同学耽误了非常多的时间,下面还有人有些问题要问我,我也不耽误大家的时间,所以今天就先讲到这里,有喜欢的同学下一期可以继续来听。” 孙寒承的话说完,顿时房间里传出来一阵抱怨之声。 因为孙寒承讲课一点都不死板,也不拖泥带水,而且能抓住人的心理,有些隐秘的东西也浅尝即止不过分深究,让一些原本对陶瓷之类的华夏文化不感兴趣的学生也是听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将这些东西串联起来,按照时间层层递进,甚至那些曾经学习过的同学也能在孙寒承的讲解之中找到曾经没有过的闪光点,也是受益匪浅。 所以孙寒承一说结束,顿时就有人多人感到意犹未尽,不禁看向那些之前捣乱的学生顿时心生不满。 孙寒承将自己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放回到自己的包里,然后朝着台下看了看说道:“好了,刚才有些同学对我有什么质疑,或者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出来,我好好给你们解答一下。” 现场再次安静了一下,过了一会之后才有人站起来问道:“你和那位女同学到底是什么关系?” 原本那些人气势汹汹要找孙寒承麻烦的人,经过了孙寒承气场强大的讲课之后之前凝聚起来的气势已经降低了一大半了,就算是同样的问题问出来都显得底气不足。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自己不是已经说了,女同学,那就是女同学,我们的关系也就是师生关系。” “网上那些照片你有什么解释?” “我何须解释,有什么不雅的照片吗?要是有不雅照片如果传播出来,最先发出来的源头人员,应该属于犯罪吧。” 孙寒承始终微微笑着,说的话也是不卑不亢,仿佛是在谈笑风生,根本就不以为意。 “孙寒承,你这少转移话题,那么亲密的合照都有,说你们之间没关系谁信啊。” “亲密,怎么亲密了,亲密的定义是什么?”孙寒承一脸郑重的问。 “你们购物之后就去了宾馆开房你怎么解释?” 孙寒承依旧微笑着,回答道:“之前这么多照片怎么我没看到在宾馆的照片呢,你们谁有,最好是让人看后血脉喷张的那种,发给我一份我先自己欣赏一下,视频更好。” 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年轻老师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要是平常有教授敢说这种话估计马上就会别人骂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孙寒承嘴里说出来却好像并不是什么大事。 网上说的去了宾馆这种事情原本就是毫无证据,所以自然没有人能拿出证据来,一时间都是有些语塞。 周全原本是在角落看着,越发的感觉到气场都已经在孙寒承那边,自己这边已经没有了之前讲课开始前时候的气势,知道再这么下去是不行的。 他朝着孙寒承嘲讽的喊道:“没有关系就一起这么亲密的逛街,你觉得我们信吗?” 他喊出了重点,所有人之所以看到照片之后感觉有问题,其实都是心中这么想的,一个男老师一个女学生,两人亲密的逛街,谁看到都会感觉必定是超乎寻常关系。 孙寒承冷眉一挑,流露出一股子怒气,转而呵呵笑了起来:“何为亲密?如果一起逛街一起合个影就算是亲密,那么世间的亲密事,岂不是太多了,我只不过是出去逛街恰好遇到自己的学生而已,如果仅凭这几张照片就断定我和这个女孩子有什么不正当关系是不是有些太牵强。” “不过想要抹黑我的人自然不用管理由是否牵强,那么反过来我问你们,我已经到了法定的结婚年龄,也还没有娶妻甚至没有谈过女朋友,工作之余和任何没有结婚的女性在一起好像都没有法律不允许吧。” 孙寒承的话明显是有些软了下来,仿佛是捅了马蜂窝一般,这些人就是这样,只要你敢退后一步,他们就敢往前十步。 “哈哈,看吧承认了吧,你就是和自己的学生有不正当关系,你为人师表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不觉得害臊吗?” 仿佛是抓住了孙寒承说话的漏洞,周全顺势反击,原本刚才已经偃旗息鼓的一群人也重新提起了士气。 “你现在可是学校的老师不是普通人,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就是有违伦理。” “没错,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权色交易。” “你是不是拿什么东西要挟肖玲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和你在一起。” 那些人趁势反击,很有一种马上就将孙寒承打入万劫不复的势头。 赵铭和郝大志听了孙寒承的话也是连连摇头,赵铭低声说道:“这个孙寒承原本已经让这些人气势全消了,但是刚才这句话说的也太没水平了,就这一点足可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之中。” 这时候或许是感觉到自己一方气势足够大,其中竟然有人站了起来朝着孙寒承伸出了中指喊道:“老师中的败类,根本就不配当老师。” 说着话随手拿起手中的水杯朝着孙寒承就扔了过去,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要是砸到孙寒承很可能会引发一场大乱。就算是砸不到人,而是在地上摔碎也足以引动不少人的神经,让那些憋着劲对付孙寒承的人鼓动气势,发动更大的攻式,甚至还有可能对着孙寒承直接动手。 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就看到那扔出去的水杯不偏不倚的砸向孙寒承,他却没有闪躲,左手忽然一动竟然将那水杯稳稳的捏在了手中。很多人都惊讶,他怎么能如此淡定的单手接住水杯,这份轻松写意沉着令人咋舌,但是有一些人却想的更深一些。 赵铭和郝大志这种有着武学世家根底的人,心中惊讶的是这个孙寒承果然不是一般人,至少也是经常锻炼的人,换做一般人受伤的力量不足,绝对不会如此从容的抓住那水杯。 但是在下一刻让众人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孙寒承忽然一用力,那被她接住的水杯竟然被她一只手捏成了碎渣,砰的一声玻璃碎裂之后水杯内的水流了一地。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孙寒承缓缓的说道:“不要说我和肖玲没关系,就算是有关系你们也管不着,我和谁谈恋爱是我的权利,我做过的事情自然会承认,不是我做的也休想强加于我,别当缩头乌龟在背后抹黑我,有本事当着我的面来。” 他的声音寒冷,无形中给所有人都涌出一股子强大的气势,吓得一些胆小的人当即不敢说话了。 “如果我和哪一位姑娘谈恋爱,我一定不会藏着一定会正大光明的将她介绍给身边的人,因为隐藏这是对另外一方的不尊重,所以我和肖玲没有关系,她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第二十五章:先礼后兵 “你这也是掩饰,怎么说肖玲也能排到南师大十大校花之中,这样的姑娘还不是你喜欢的类型,你以为你是谁啊。” “就是啊,不装你会死啊,原本以为你是师德有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你的整个人的性格都有问题。” “大家别说了,就让他装一下吧,这种性格都有问题的人,肖玲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跟他扯上关系。” 每年南师大都会有新生入学,那时候就会有所谓的十大校花排名,在南师大的论坛上面大张旗鼓的进行,甚至有一些无聊的当地媒体也会跟进,导致这排名越发的官方,以至于时间一长反倒是成为了每年的固定项目。 肖玲确实曾经被评选为十大校花之一,也是不少人心中的女神,受到不少学生的追捧,这也是为什么孙寒承的事情一出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原因。 那些憋着要让孙寒承吃瘪然后颜面扫地的人之中不少都是肖玲的追求者,他们在网上发帖抹黑鼓动对孙寒承的讨伐,其中就有这层原因。 孙寒承说不喜欢肖玲这种类型的女孩,这话更是戳中了很多人的心,这是自己的女神啊,这样的姑娘竟然有人说不喜欢,这怎么能行呢。所有对孙寒承的叫嚣和侮辱更加的严重了,甚至还有越演越烈的苗头。 正在这时候电子互动教室的大门忽然被人轻轻的推开了,离着门口近一些的学生都看到有一个长得非常漂亮,并且气质绝佳的女子站在门口往里面看,令人不禁发出一阵惊呼。不管在何时何地只要是美女都会吸引很多人的目光,这种吸引和女孩子的颜值气质成正比。 这位在门口出现的女孩子不管是颜值还是气质都算的上是绝佳,所以自然引得不少人都发出一丝惊呼。孙寒承也看到了那女孩子顿时一惊,因为来的人竟然是沈梦,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沈梦竟然会出现在学校里。 沈梦那是绝对的白富美,从小到达就受到家族内部的熏陶,可以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高中和大学还是留学欧美,现在还接手了家族的企业培养出一股女性英气。 她身上与生俱来的贵族气和后天培养出来的气质,形成了另外一种气质,两种气质的结合,让很多人看了都会觉得自惭形秽,自然不是大学里这些尚未走近社会的女孩子所能比拟的。 沈梦难得的脾气好,并没有之前见到的刻薄跋扈,轻轻走到门内对着所有人抱歉的微微屈身鞠躬,这一下让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一时间人声鼎沸的教室里面一下就安静下来不少。 很多不认识的新生都开始朝着周围的人打听这人是谁,但是好像周围那些自誉为学校校花排行榜前一百都倒背如流的学长也是瞠目结舌,也不知道这漂亮的女孩是谁。 在这南师大的校园里面有不少的漂亮女孩,每年都有诸如南师大十大校花,南师大的十大美女老师之类的评选,每次评选出来之后那都是照片全网疯传。 但是这忽然到访的女子却让他们都非常的惊讶,因为从来没见过,但是这容貌排到十大校花之列肯定是没有问题,甚至可以和排名十大校花第一名的展颜有的一比。 这种女孩子的气质绝对是致命的,再看身上的穿着打扮,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比拟,很多大学生都才开始接触化妆,往往化妆之后会适得其反用力过猛。 但是眼前的女孩却完全不一样,简直就是穿着打扮等方面的专家,略施脂粉犹如素颜,穿着上面也是小露性感却不妖艳,从上到下无可挑剔。 但是很多人又开始捉摸了,这姑娘和孙寒承什么关系啊,怎么会这个时候来找孙寒承。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沈梦对孙寒承说道:“抱歉来这里找你,能跟你说两句话吗?” 沈梦的言语没有了之前见面时候的针锋相对刻薄寒凉,语暖声细如同一个邻家的女孩,但是这气质却不是那种邻家女孩的青涩可以比的,甚至是有一股子慑人英气。 “你来干什么?”孙寒承尽量压低了声音问道。 沈梦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说话温婉,甚至连举手投足之间都变得端庄得体优雅的无可挑剔。 她带着歉意的低声说道:“我们昨天约好的,可是你今天没有来,所以我就冒昧来这里找你了。” “嗯,你先在外面等一会吧,我交代一下马上就出去。”孙寒承的声音却没有丝毫的感情一般,好像对如此美女并不在意。 很多学生更是心生怒意,面对这样的姑娘说话的时候都不够温柔,简直是太该死了。 沈梦脸上却依旧带着一丝微笑,仿佛对孙寒承的冷淡并不放在心上。 “那我在外面等你。” 她说完之后再一次对着众位学生微微躬身表示歉意,然后转身离开了教室,甚至没有忘了将教室的门给轻声关闭。 教室里众人窃窃私语,猜测孙寒承和这个女孩的关系。 原本那些刚才为了肖玲出言怒怼孙寒承的人一时间没有了继续怼下去的兴趣,肖玲是长得漂亮,但是看到刚才的女孩之后就好像是天鹅和土鸡的区别,根本没什么可比的。 若是孙寒承身边有这样的姑娘,那么自然不会对肖玲有什么别的想法,吃惯了珍馐美味还想着路边白菜的人是有,但多数脑子都不太正常。 但是此时孙寒承接下来又是一句看起来不合时宜的话让原本平静下来的众人再一次沸腾。 “我听说南师大体育专业、武术专业也是国内大学里面数得着的,正好我也是一位健身爱好者,你们谁看我不顺眼,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听说咱们学校里面的武术系就有切磋武技的传统,你们可以向我发起挑战进行切磋,我给你们一个当众教训我的机会。” 所有人又是震惊,这位年轻的老师也太刚了一点,教学方面做得好就算了难道喜欢健身就真的能和那些专业练习武术散打的年轻人动手不成。 南江师大,是全国都能排的上前几名的大学,之所以有名就是因为各方面的发展都非常的不错,不管是在现代科学、化学、历史等方面有很强的竞争力,在体育、文物修复和哲学等学科的实力也很强。 尤其是文物修复和体育方面在国内都是首屈一指,葛教授是瓷器修复方面的专家,在国内外都非常有名,在他的带领下文物修复专业发展迅速。 而体育方面成就更高,校内的足球、篮球队都是国内大学联赛常年的冠军,在散打武术上面更是向国家输送了非常多的人才。 赵铭和郝大志这种武学世家的后人之所选择在南师大求学也是因为南师大有一位赫赫有名的武学大家教导,他们也希望能在这里更进一步。 在那些成群抹黑孙寒承里免不了就有体育系和武术系的人,孙寒承既然说出接受挑战的话,那么只要有人挑战他就要答应,在很多人看来无疑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郝大志却高兴起来,赵铭嘴角冷笑说道:“看来你的疑问马上就要解开了,这位孙老师是否是高手很快就能知道。” 郝大志呵呵的笑着:“倒是免去了我不少的麻烦,估计体育系那些小子有麻烦了。” “你就这么自信这位年轻老师是高手?” “那是当然,我将上次他讲课的图发回了家族,家族里传回消息说这人肯定也是一位修习古武的高手。” “若真是这样,那就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到时候去看热闹别忘了叫上我。” 孙寒承的话引动了整个教室的气氛,尤其是那些自命不凡的小子,都在思量着自己能不能将孙寒承胖揍一顿,这肯定能名动整个学校,成为学校的风流人物啊。 自己为了肖玲出手护花,那么事后肖玲会不会对他刮目相看,甚至和自己的女神擦出什么火花呢,这还真是不一定。 不少人都算计着如何对孙寒承发动挑战,然后如何的打败孙寒承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有想挑战我,要跟我切磋的可以在论坛报名,等我几天后空出时间来,咱们一起切磋,下课!”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带着自己的东西首先走了出了教室。 教室里面顿时又是一阵沸腾,说什么的都有,有的在讨论孙寒承刚才的讲课,有的人在说刚才那个出现的神秘女孩,还有一些却在讨论着如何和孙寒承切磋打的孙寒承满地找牙。 但是这一切都和孙寒承没有什么关系了,现在他的已经走出了教学楼,楼下沈梦正在一棵白桦树的树荫之下等他。 一身白色纱裙,不长不短,干练却又不失性感,漂亮的面容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眼球。 不远处有学生远远的偷瞄着她,同样不知道这漂亮女孩是谁。 “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孙寒承马上就承认了自己的错误,态度诚恳。 第二十六章:姗姗来迟 沈梦和刚才在电子互动教室里面的时候判若两人,声音寒冷的责怪道:“孙寒承你怎么回事,说好的今天去给我们修复瓷器,我们时间紧迫,你一点都不在乎是吧,你觉得我们时间非常的宽松吗?” 孙寒承自知理亏,也知道刚才沈梦的出现无形之中给他帮了他一个忙,此时虽然被责怪,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不断的认错,保证一定将那瓷器在规定时间内修复好。 两人说着话一起往外走,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大门口停着一辆漂亮的红色跑车,应该就是沈梦的座驾。就算是不懂车的人也知道这红色跑车价格不菲,有人远远的看着拍张照片,有些胆大的会走进了来一张合照,但是很快就被学校门口的保安给赶走了。 虽然车子和保安无关,但是毕竟停在学校门口,要是真的出现了什么划伤谁知道会不会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所以主动充当起了保卫工作,看到开跑车的漂亮姑娘走了会来终于如释重负。 “不好意思,我还要带上一个人,稍等一会我马上就来。” 沈梦脸上又露出一丝不悦,但也只是催促他快一些。 当孙寒承带着许雯出现的时候,顿时让沈梦有些惊讶,她之前所以没有说什么,还以为是要带上修复瓷器的帮手,但是怎么都想不到来的竟然是一个十岁都不到的小姑娘。 但是现在毕竟是有求孙寒承的,所以只能将一切不悦都压下来。 “你孩子?”她有些好奇的问。 “你说什么呢,我能有这么大的孩子吗?这是我妹妹。” 沈梦朝着两人看了看,不置可否的呵呵了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孙寒承对许雯使眼色说道:“这是你沈梦姐姐,快点叫姐姐。” “沈姐姐好。”小雯倒是也机灵。 沈梦笑了起来低头摸了摸许雯的脑袋说道:“小妹妹真乖,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许雯。”许雯诚实的回答。 “嗯,许雯,孙寒承,你俩还真是亲兄妹呢。”沈梦呵呵的笑着走进了自己的车里。 孙寒承有些无奈,带着许雯坐进了车里。在保安的护送之下,跑车载着三人远去,在众人的惊呼之中消失在远处的街道。 “刚才真是多谢。” 孙寒承并不想欠任何人的情,沈梦正好在那个节点出现,他才不相信真的是巧合,沈梦肯定是已经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了,并且故意在那个时候出现。 沈梦自然知道孙寒承是说的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让你专心的帮我们修复瓷器而已。” 沈梦的声音冷冷的,和在电子活动教室的时候判若两人,见到过葛红鸾的反复,此时孙寒承倒是不以为意。 许雯却有些紧张的看着身边的男女,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这样的车子不要说是坐了,见都是第一次见,心中的波澜壮阔让她心跳加快,只能离着身边的男人更近一些。 同时心里也在考虑,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过你还真是让我有些惊讶了,你竟然是南师大的特聘教授?”显然沈梦到了一趟南师大,就已经将孙寒承给了解清楚了。 孙寒承微微笑了一下:“都说了是特聘教授,就说明随时都可能不是。” 沈梦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其实她在孙寒承讲课的时候就已经到了,在门外听了一会,也不禁被孙寒承的讲课所吸引了,原本对他不屑一顾以为仅仅只是一个市侩小民,但现在才知道这叫大隐隐于世。 车子停在了山水博物馆的后门,穿过层层的检查之后终于来到了博物馆的顶楼,此时山水博物馆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许雯怯生生的跟在孙寒承的身后提着孙寒承的一个小箱子,她不知道这小箱子里面什么,但是现在却好像是她的依靠一般。 黄一石、赵禄海和刘运达这山水博物馆的三大元老都在,赵禄海和刘运达的脸上都带着一丝怒气,显然是对于孙寒承的来迟有些生气,原本昨天说好了今天一早就来,但是早上他们一直等到了九点多都不见人影。 沈梦自然也非常的着急,所以才着急的去找,首先去了四季街的筒子楼因为没有找到人,最后才找到了南师大。经过询问之后才找到了正在讲课的孙寒承。 现在孙寒承人是来了,但是已经接近中午了,这种没有信用和时间观念的人来修复如此重要的一件瓷器他们怎么能放心呢。 甚至在沈梦他们到来之前,赵禄海和刘运达还在和黄一石讨论是否真的要将那汝窑瓷器交给孙寒承来修复。 “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维修室,全都是昨天晚上连夜收拾出来的,而且还专门安排了我们的两位年轻的修复师给你帮忙,你有什么需要就随时吩咐就可以了。” 沈梦指着一旁含笑看着孙寒承的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 孙寒承没有搭理这茬,问道:“维修室在什么地方我去看看。” 对于孙寒承这种来了就看工作位置的态度,博物馆众人还是非常高兴的,至少说明足够的重视。 “在这边,您请。”在黄一石的带领下两人朝着一旁走去。 在这博物馆顶楼的修复区域,维修工位其实是非常简单的,甚至多数都是直接开放式的,只有在一些非常重要需要无尘修复的文物才需要在单独的维修室。 就在这大厅的一个角落有这么一个维修室,其实就是一个非常简易的房间仅仅是做到无尘而已,里面的各种设备还都是非常全的。此时已经收拾好了,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甚至很多东西都是直接换了新的。 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两眼,还将大门重新关闭又打开,弄得众人一头雾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这里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就是小了一些,关上门非常的压抑,不关门却有些吵,有些不太舒服,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进行瓷器修复,你们也知道的一个好的心情对于瓷器修复是非常重要的。” 赵禄海、刘运达等人都在后面一直跟着呢,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都不禁有些愤怒。这工作位已经算的上是非常豪华了,什么心情影响修复这都是什么歪理邪说。 “小子你的要求太多了吧,这已经最好的维修工位了你还想怎么样,这里不舒服难道你那破烂筒子楼就舒服了,有本事你就回那里去修复。”赵禄海一脸怒气的说道,原本就对孙寒承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勉强答应让孙寒承修复,这时候更加愤怒了。 孙寒承听完反而是笑了起来,顺杆子爬的追问:“真的可以回我那筒子楼修复吗?我觉得在那里进行修复确实要好很多,至少比这里好的多,要是赵副馆长能做主的话,那就赶快将瓷片打包一下给我送过去吧。” 原本那就是赵禄海的气话,但是没想到孙寒承却顺杆子往上爬了,这弄得赵禄海有些无语,他们当然不能让孙寒承将东西带出博物馆,他就算是愿意,博物馆其他人也不会同意,不禁一时语塞。 “孙先生那你想要在什么地方维修,我们是绝对不可能让你将碎片带出博物馆的。” 沈梦现在最担心的可是时间,所以不想在任何方面浪费时间。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你那间放文物的房间就不错,面积大不压抑还安静,而且那瓷片就在里面,甚至都不用拿出来就修好了。” “小子你胡说什么呢,那间房子多么重要你难道不知道,怎么可能让你来修复文物。”这次赵禄海没说话刘运达就已经不高兴了。 “为何不可?”孙寒承反问。 “因为那就不是维修文物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维修文物的,那么你能维修吗?” “你,你这就是强词夺理,不要以为你能修复,就在我们博物馆提不切实际的要求,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这时候沈梦制止了他的话说道:“好了,不用说了,你想在文物室做修复,我答应你就是了。” 众人皆是大惊,简直不敢相信沈梦竟然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以前这沈梦在他们眼中可是非常强势的,今天在这孙寒承面前却好像成了唯唯诺诺的小媳妇。 “大小姐,这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 “是啊,里面有这么多的珍贵文物,若是修复的时候破坏了其他的文物可就得不偿失了。” “没时间了,别在这些问题上面多纠葛了,快点去安排吧。”沈梦此时却显得非常的平静。 既然沈梦都这么说了别人自然不好再说什么,马上就去安排了。 来到了那间平时都没有什么人来的房间,其实并没有准备什么多余的东西,一张桌子和一个修复文物用的台灯而已,至于其他的东西孙寒承都是自己带来的,所以并没有让博物馆准备。 “好了,从现在开始这个地方就是我的工作位了,我在工作的时候不希望被人打扰,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让小雯去找你们的。” 第二十七章:循循善诱 所有人都是一惊,难不成这修复文物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就可以完成。 沈梦惊奇的问道:“不需要别人帮忙?” “有小雯在就足够了。” “好,我找人在外面随时的守候,你有什么问题就随时安排。” 沈梦不想在这种问题上面多纠缠,在她看来,现在的每一分钟对于山水博物馆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随后博物馆的一群人就全都走了出去,只留下孙寒承和许雯两人在房间里面,而房间的门也随之关闭。 大门之外沈梦和博物馆的三位元老站在一起,三人脸上的表情各异,自然心中所想都不相同。 “大小姐你真的放心让他们在这里面修复文物?”赵禄海一脸不放心的说道。 “我们没有时间了,现在也只能相信他们。” 刘运达说道:“反正我是不太相信这小子,咱们还是做第二手的打算。” 沈梦点点头说道:“这次咱们博物馆的三件物品,是伐天鼎、元青花大盘和这件汝窑瓷器,如果到时候这汝窑瓷器不能修复,你们再想一下还有什么东西能胜任这次的展出呢?” 三件展品价值都非常的高,也都有着各自的代表性,但是伐天鼎是在南江宾宴中买回来的,消息自然已经流喽,那件青花大盘也曾经展览过一次,说起来还是这件汝窑瓷器上部为人所知,更佳的珍贵。 众人皆是不语,显然是在思考着心中所想,沈梦说道:“你们各自回去列一个名单给我,我也回去问问我爹看他有什么建议。” “好,我们这就去。” 众人马上离开,各自去罗列心中名单。 孙寒承已经将瓷片放在了自己的身前的工作台上面,灯光照射之下,汝窑瓷片的天青釉色之下竟然流出另外一种不一样的光芒。 孙寒承看了一眼一旁的许雯,此时的许雯也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显然在惊讶众人为何对这样一些破碎的瓷片如此上心。 孙寒承想了一下之后说道:“你之前肯定也是想过,跟着我能做些什么,今天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们就好好的聊聊。” 许雯疑惑的看着孙寒承然后点点头,她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心中一直有疑问。 “其实我当时收留你,可怜你们爷俩是真的,你的情况和我小时候很像,我非常幸运认识了我的师傅才有了今天的我,我落魄的时候有好心人收留,所以看到落魄的你我也收留你,这也是我的使命。” 许雯惊讶的抬头看着孙寒承显然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大哥哥竟然也有着和她一样的童年。 “跟着我你只要好好学,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你看眼前的这一堆瓷片,只要修复好了就价值连城,你只要能将他们修复,给他们博物馆要个三五十万他们博物馆都会感恩戴德,甚至落井下石的要个一百万也没有问题。” 许雯心中震惊,原本她以为孙寒承就是一个大学的老师,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孙寒承还有这样的身份。 一百万,这在她看来就是天文数字,她爷爷可能一辈子都赚不到一百万的,但是现在在这个年轻人说出来好像非常的轻描淡写一般。 “多久可以修复呢?”许雯怯生生的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 孙寒承想了一下伸出两个手指头:“只要碎片齐全一天就可以,但是现在碎片不全,所以差不多两天吧。” 许雯再一次被震撼了,两天的时间一百万,眼前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人啊,完全是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曾经跟着自己年迈的爷爷,只知道赚一块钱都非常的难,省吃俭用都无法凑足上学的学费,可在这些人面前就好像是在做游戏一样的简单随意。 “我怎么才能学会?” 许雯此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是有多大困难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争取早日学成,赚很多的钱,让自己和爷爷都过上好日子。 “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不懒惰就一定能学会的。” 许雯郑重的点头:“我一定会努力的。” 孙寒承在小妮子的眼神中看到了当年倔强的自己,在那个山村里面日夜学习的自己。 想起自己当年玩命一样的自己,孙寒承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 许雯再次摇头表示不知道,并没有随便发表自己的言论。 “这里面的东西,每一件拿出去都是身价千万的国宝,但是有很多都像这件瓷器一样损坏了没有修复,这样的东西在国内的博物馆和有钱的藏家手中多如牛毛,只要你学会了,都等着你去修复。” 孙寒承现在用的就是金钱的诱惑之法,许雯最需要什么就用什么词语刺激她,这样小姑娘才会在心中产生动力。 他接着说道:“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让你在国宝之中感受国宝的气息,这里的每一件你都要好好的看,能记住多少细节就要记住多少。” “可是我不知道要记住什么?”许雯再次诚实的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用记,好好看,用心去感受他们的气息就行了。” “只是看真的管用吗?” 孙寒承笑着捏了一下许雯的脸蛋说道:“那是当然了,网上有这么一个笑话,说清朝的最后一位皇帝溥仪,退位之后有一次去博物馆指着其中一件东西说这东西是赝品,博物馆的专家都不相信,问他有没有什么证据,溥仪说没有什么证据就是看着他和家里的不一样。” 孙寒承说完就呵呵笑了起来,但是看到许雯没有笑也只好停下不笑。 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意思就是说啊,只要你见过足够多的真东西,再看到假的东西就能一眼看出来真假文物的不同,我现在做的就是让你多看真的东西。” “哦,明白了。”许雯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然后就走到一旁那些收藏的文物跟前去仔细的看。 为了随时传递消息沈梦专门找了一个人在门口守着,随时等待孙寒承的吩咐。 傍晚时分房门打开,许雯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原本无精打采的那人急忙提起了精神,看向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此时的许雯已经不向刚来时候那般胆怯,甚至还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气势,看向那人说道:“我哥说,找沈姐姐有事商量。” “我们沈总吩咐过了,您们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我提,我会满足你们所有的要求的。” 那人受到沈梦的吩咐,自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要是惹恼了房间里面一大一小两个人,他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哥说你付不起这个责任,反正我已经通知你了,怎么做我就不管了。”说完之后沈梦就转身走了回去。 那人一听也是一愣,顿时不在多说什么,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 时间不长沈梦就推开了房间的大门,走了进来。 “怎么了,为何找我?” 孙寒承看着她那漂亮的面容,说道:“你们这个件汝窑瓷器缺片你应该知道吧。” 沈梦点头神情平静的说道:“知道。” “知道你还让我修成没有破碎的样子,这不叫修这叫贋造,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自然可以效劳,但是以后很有可能会被别人鉴定出来。” “那应该怎么办?” 对于汝窑瓷器既然有办法修复,那么沈梦当然是想修复成最原本的样子,要是因为缺损而别人当成是赝品这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最好找到一样的瓷器来做修补。” 用同样的瓷器来修补这确实是正常的修复方法,沈梦自然也是知道的。但这是北宋的汝窑瓷器,哪是这么容易找到相同的瓷片。 “我们博物馆有一个房间是专门放置瓷器碎片的,我马上叫人去找。”看到出沈梦确实是有些着急,神情一直严肃又紧张。 “不用了,你带我去找吧,对于别人找的瓷片我并不放心,也不一定就能找到我想要的瓷片。”孙寒承说着话已经朝着门外走去。 “那样也好。” 沈梦也乐得孙寒承亲力亲为,这样能省下更多的时间,而且是不是真的北宋时期的汝窑瓷器,一般人的人真的不一定能认定的那么清楚。 像是山水博物馆这样的地方,既有顶楼这样放置各种贵重物品的房间,自然也有一些放置杂物的房间。 这个房间相比起来就稍显寒酸一些呢,房间里放置很多展出用的仿制品,用来代替博物馆特殊物品的展览,显然已经是很久没有人打扫了很多地方都都已经落满了灰尘。 在其中一个角落有一个大的架子,上面就放置了不少的瓷片,还有架子下面的小块空地上面铺着一个垫子,上面也是成堆的堆满了瓷器的碎片。 看到这种情况之后沈梦稍稍有些尴尬,急忙解释说道:“之前也是有人整理的但是以为内最近比较忙这里就有些忽视了。” 看这种灰尘的程度显然已经不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了,而且这段时间里面还是有人继续往里面存放东西的,只是一直没有人打扫。 孙寒承也不揭穿,撸起袖子说道:“那就不要废话了快点找吧,时间紧迫。” 说完之后不等沈梦惊讶的表情,就开始冲入了那瓷片之中开始了寻找了起来。 第二十八章:振奋人心 山水博物馆里面的瓷器碎片是有不少,孙寒承找了很长的时间,其中也找到了汝窑的瓷器,但是想要找到一片北宋时期的天青釉瓷器却并不是那么简单。 沈梦也在跟着一起找,每次找到十几片看着差不多的碎片之后就拿给孙寒承看,但孙寒承看后都是摇头,显然并不相同。 孙寒承有些着急,若是找不到这相同的汝窑瓷器,就无法完成修复。一旁的沈梦看起来更加的着急,为了找到之后尽快的拿给孙寒承去看,她也不再管自己的形象是否有损,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光脚踩着地板跑来跑去。 或许是因为着急她的脸上满是晶莹的汗珠,竟然连发丝上面也湿漉漉的,一手翻看满架子上面的瓷片,一手轻撩发丝,清纯而妩媚。 又想到今天上午在学校的电子互动教室沈梦那似水温柔的样子,孙寒承竟然感觉到一丝心跳加速,急忙转过头去,仔细寻找瓷片不再看沈梦。 “孙先生,您再看看这几片怎么样。” 沈梦又拿着几片瓷片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一双漂亮的杏眼眸子之中充满了期待。 孙寒承看一下,继续摇了摇头,沈梦充满期待的双眼马上就变成了失望。 不知道为什么孙寒承忽然有些心生不忍,很想帮她一下,但此时也有些无能为力。 他之前确实收集了不少的好东西的,但都是一些完整的还算不错的东西,这汝窑天青釉的瓷器还真是没有,他知道在一个地方一定有这些东西,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但是沈梦的性格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服输的,仅仅是短暂失望之后马上就变得平静起来,眼神之中满是坚毅。 “没关系,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只要咱们南江市里有,就一定能找到。” 孙寒承不再说什么,只寄希望于在那成堆的瓷片里面能找出那么一小块能用的上的瓷片。 时间不长,赵禄海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赵叔叔,是找到了吗?”沈梦看到赵禄海后急忙问道。 赵禄海显然也是非常的着急,喘了两口粗气之后才说道:“这汝窑的瓷片确实是不好找,但是我打听了不少的同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的消息。” “什么消息?” 知道这个消息肯定和这汝窑瓷器有关系,沈梦非常的期待,甚至连孙寒承都被吸引了,放下手中的东西,耳朵竖起来听着赵禄海的话。 “我打听到了有一个人的手里有这样的瓷片。”赵禄海神情非常的得意,虽然只是一个消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拿到手里了一样。 “快点说,行不行,现在还卖关子。”孙寒承都有些生气了。 看到沈梦的表情也不好,赵禄海不再卖关子,说道:“我打听到在咱们南江有一个叫钱一尊的人,这人是咱们南江地上地下文物市场都非常有名的人物,在地下文物市场真的可以说是手眼通天,在他的手里肯定有那汝窑瓷器碎片。”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还以为这赵禄海能打听来什么隐秘的消息,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打听的消息竟然是老农那个老家伙。 沈梦听完却非常的高兴,说道:“那还等什么,快点去找这个叫钱一尊的人啊,不管是什么条件都答应他。” 这时候赵禄海就有些尴尬了,脸上神情复杂的说道:“我虽然打听来了这钱一尊的手机号码,但是打电话过去之后这钱一尊开始说不是本人,然后又说对我们没有什么兴趣,说完之后就直接给我挂断了。” “那你就继续打啊,给他看看你的诚意,还不容易打听到了消息不能就这么放过啊。” “我打了,并且是找到了给我电话号码的那哥们引荐的,这一次起钱一尊承认是他,但是这个人态度非常的强硬,我刚说完了咱们的要求,他却说自己在外地说什么都不行。” 赵禄海无奈的说道:“我再打过去就被骂了一顿,老刘也差不多,打过电话去骂了一顿,然后就挂了电话,甚至连电话都被拉黑了。” 沈梦听完一脸怒气说道:“赵叔叔,你找我来是诉苦的吗,没联系上人知道这人手上有瓷器碎片又能怎么样。” “我是先给你汇报一声,然后再去打听一下谁和这位钱一尊有过联系,找点关系牵上线。” “快去吧,时间来不及了。”沈梦真是无奈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个好消息都没有。 她颓然失落的坐在一旁,手里却依旧翻找着一旁的瓷器碎片,那几近崩溃的神情让人心疼。 “你们说的那个钱一尊我好像正好认识。” 正在一脸抑郁的沈梦听完先是一愣,转而激动起来:“你能联系上他吗?” 孙寒承面色平静并不确定的说道:“我也是曾经帮他修复过一件瓷器而已,不知道能不能有面子约他出来谈谈,要不我试试?” “那就麻烦你了。”现在的沈梦只要是有一点希望都不想放弃。 “好吧,那你把号码给我吧,我去给他打一个电话,首先说好我也不确定真的能成功,你也知道的那小子的脾气确实比较古怪。” “试一下吧,要是不成再想别的方法。” 孙寒承说完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去打电话了。 而许雯此时正拿着一片汝窑的瓷器仔细的看着,看的非常的入神,沈梦有些惊讶,不知道这一片简单的瓷器有什么可看的。 这时候孙寒承已经走了回来,微笑着说:“真是万幸啊,那个钱一尊竟然还真的记得我,倒是非常给我面子,但是先说好我并没有说汝窑瓷器的事情,就说请他吃个饭,他竟然就同意了。” 沈梦听完很是吃惊,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问道:“他竟然答应出来吃饭。” 孙寒承点头,非常市侩的说:“没错啊,但是咱们提前说好啊,这顿饭肯定是你们博物馆请,我可不可能当冤大头” 沈梦脸上流出一丝喜色,然后点头说道:“那是当然。”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既然答应出来吃饭了那么这件事就算是成功了一半啊。 “那就好,不过那我要提醒你啊,别叫太多人,你也知道他们这样的人脾气原本就古怪,人多了反而不好。” 沈梦又是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孙寒承又叮嘱一般的说道:“有求于人的事,你说话的时候稍微温柔一点。” 沈梦白了他一眼说道:“温柔什么的我不会。” “今天在学校那样就不错。”孙寒承笑着说道。 “我给你脸了是吧。”沈梦看起来又要发怒,今天在学校那时候的沈梦仿佛像是昙花一现已经消失不见。 夜晚的南江灯火辉煌,在离着博物馆不远的地方就有一家还算是上点档次的小馆子,为了方便沈梦就将请吃饭的地点选择在了这里。 这是一家地道的私房菜馆,中式的装修风格,古色古香,环境非常的优雅,沈梦故意安排在了一间能看到外面景色的包间。 孙寒承还非常自作主张的点了不少的好菜,全然不顾今晚宴请的老农是否喜欢。 看得和沈梦一起来的赵禄海不住的皱眉,显然对孙寒承很是看不惯,但是这钱一尊可是孙寒承约出来的,这让他就算是再看不惯也只能忍着。 “我怎么看着,今晚反倒是像宴请你?” 看到正主还没有来就开始动筷子吃饭的孙寒承,沈梦显然也是有些生气,这宴请宾客哪有宾客还没有来就已经开始上菜吃饭的。 孙寒承却厚脸皮的好像根本听不出话中意思,只是不断的在给许雯夹菜让她多吃一点,弄得许雯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虽然很喜欢吃,但也吃的细嚼慢咽。 这时候沈梦的是手机响了起来,她脸上露出一丝喜悦,对着赵禄海说道:“赵叔叔人已经来了,您去下面迎接一下吧。” “好的,大小姐。” 赵禄海急忙起身朝着楼下而去。 沈梦白了一眼一旁的孙寒承一丝非常的明显,看孙寒承无动于衷终于忍不住说道:“你能不能先别吃了,一会再吃行吗?” 孙寒承正扒着一只大虾,扒好之后放在许雯面前的盘子里,看到沈梦那杀人的眼神说道:“行,我先不吃了还不行。” 沈梦轻轻的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问孙寒承:“你和这个叫钱一尊的人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有过几次合作。” “那万一谈不拢你能不能多帮忙说两句话?”沈梦一脸期许的看着孙寒承。 “你也听说了这个钱一尊的性格非常古怪,有的人给他钱他都不鸟你,但是有的人打他他都高兴的屁颠屁颠的,这要看他今晚的心情了。” 听到孙寒承的话沈梦竟然还有些紧张起来,说道:“那也只能努力了。”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的声音,显然人已经到了门外,然后就看到赵禄海首先推开了门。 但是看得出这赵禄海的神情很是难堪,显然在钱一尊的身上也吃了瘪。 “大小姐,钱先生来了。” 第二十九章:各抒己见 钱一尊人还没进来,声音就先传了出来:“你们是干什么的,明明是孙大师约我出来吃饭的,怎么变成你们了,谁想跟你们一起吃饭?” 沈梦一听不禁有些头大,虽然没有见到真人,但是听到声音和话语就能听得出来这人果然是脾气古怪,不好说话。 但是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人从门内走了进来,瞬间惊讶的嘴巴张大,差不多能塞进一个鸡蛋了。 门口进来的人,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背心,下身也是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裤衩子,脚上穿着一双老布鞋,就好像是一个到楼下菜市场买菜的农村老大爷。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外貌,就这么走了进。 最让她惊讶的是,这个人他竟然认识,虽然没有什么深交,但是也见过两次面了,两次都是在孙寒承那个筒子楼下的院子里,就是那个差点和她爆发冲突的老农民。 一时间沈梦的脑子竟然有些浑浊,他竟然就是钱一尊,都说钱一尊古怪,但是这也太古怪了一点吧,见过两次竟然都不知道他就是钱一尊,还以为就是一个农民呢,尤其是第二次两人之间还爆了一点不愉快,更是为这次的合作们留下了一丝阴影。 沈梦马上起身迎接,看到沈梦起身许雯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但是孙寒承却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进门的老农。 沈梦白了他一眼,桌子下面踢了孙寒承一脚,提醒他重视起来。 “钱先生您来了。”沈梦这时候已经离开了座位来到了门口迎接。 老农走进门来朝着沈梦看了一眼,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竟然又在这里见到了她。 “怎么是你啊?”老农脸上没有什么神色。 沈梦一脸尴尬的说道:“钱先生咱们之前可能稍稍有些误会,正好趁着这次吃饭的机会咱们化解一些矛盾。” “我看这就用不着了吧,我老农和你们博物馆也没什么牵扯,咱们不是一路人也没什么误会,更没什么化解的。” 老农根本就没有给沈梦什么好脸色,他平时主要是玩的地下交易,和山水博物馆这种明面上的大佬确实没有什么交集,甚至山水博物馆在某些地方还和他有些冲突。 他们这种人这种事原本就是非常隐秘的,所以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所以并不想认识他还不太了解的人。 “钱先生别这么说,这次请你来确实还有别的事情找你合作。”沈梦想要开门见山。 “你是想要汝窑瓷片是吧,对不起没有,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老农转身就要走,弄得沈梦和赵禄海都非常的尴尬,这算是什么事啊,他们山水博物馆怎么也算是在南江有些地位的,不知道多少人想要攀上山水博物馆这条线呢。 但是在这农民一般打扮的人眼中却像是路边的石头一般,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甚至还有些避之不及,这就让他们尴尬了。 “钱先生,既然都来了那就留下来谈谈吧。”赵禄海极力的挽留。 “不用了,我就先走了。”老农好像一点都不想多待下去。 “这是谁在那吵啊,吃顿饭都吃不安生。” 孙寒承忽然提高了声音说了一句,门口几个正在拉扯的人全都是一愣,赵禄海的脸上更露出了一丝怒色,都这个时候他他也不过来帮忙说句话,还这么大吼大叫的。 原本这钱一尊就不想在这里,现在对他这么的不尊敬他又怎么还留下来呢。 沈梦却有些高兴,赵禄海是不认识这个钱一尊,但是她却在孙寒承的筒子楼里见过,也见过这钱一尊因为对孙寒承有求所以非常的恭敬。 所以这时候孙寒承说话了,反倒是让她心里高兴。 钱一尊自然也听到了孙寒承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急忙侧身朝着包间里面看去,就看到了正在给许雯夹菜的孙寒承。 原本还昂首阔步的老农马上就变了另外一副面孔,原本高大的身材马上屈伸矮了一些,紧走两步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脸上笑意盎然带着几分诚惶诚恐的说道:“孙大师,孙大师,原来您在这啊,嚯,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所有人更是惊讶了,尤其是不知道情况的赵禄海,怎么都想不到刚才还对他们爱答不理钱一尊,怎么这时候就忽然转变了性子,而且这卑躬屈膝的样子让他怎么都无法和刚才那趾高气昂的人放在一起比较。 “怎么着啊,请你吃个饭这么难啊。” 老农连忙笑着说:“哪能呢,我这不是听到你的电话之后马上放下所有的事情来了。” 孙寒承冷笑一声,朝着旁边的座位指了一下说道:“行了既然都来了,那就坐下吧。” 老农乖乖的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面,正襟危坐。 孙寒承看了一眼在一旁还在发呆的沈梦和赵禄海说道:“你们也坐吧,人都到了,不管有什么事边吃边聊。” 沈梦和赵禄海对视一眼也坐在了下来,但气氛有些诡异的凝滞。 老农看了一眼孙寒承身边的许雯,看着问道:“孙大师,这小姑娘是谁啊?” “这是我妹妹。” “你妹妹我怎么之前没听您说起过啊。”他看向了许雯,眼神和蔼的问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啊?” “许雯。”小妮子乖巧的说,显然对于老农她并没有什么反感。 “叔叔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礼物,下次叔叔可定给你带礼物,你说你想要什么。” 孙寒承打断了跟许雯凑近乎的老农说道:“行了你就别废话了,先吃点东西再谈正事。” 众人吃起了东西,慢慢的聊着天,终于气氛不算是太尴尬了。 “孙大师,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说清楚事情,吃饭我也没心情。” 吃了一点东西的老农忍不住开口问道,孙寒承知道他的本性,就是那种掉进钱眼里面那种,不说清楚问题就坐下来吃东西,反正他是吃不安生。 孙寒承看了沈梦一眼,显然沈梦也没有吃饭的心情,也在等着这话题说起来。 “好,那就把说明白。” 孙寒承就将前因后果简单了说了一下然后问道:“就问你能不能弄到北宋的汝窑瓷器碎片。” 老农听完先是有些沉默,所有人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等待他的表态。 过了良久之后,老农说话。人未开口先笑了起来说道:“孙大师这汝窑瓷器珍贵是不假,完整器不多见,但是只要一件碎片的话也不是找不到,只不过费点劲而已。” 沈梦听完急忙从旁边插话说道:“那你能搞到吗,我们可以出钱,价钱好商量。” 老农听完之后又是微微笑了起来,他看了看孙寒承又看了看沈梦,显然在猜两人之间的关系。 孙寒承显然知道老农心里的想法,说道:“哎,你别看我,这是你和山水博物馆之间的事情,和我没关系,我最多算是中间人。” 沈梦也点点头说道:“没错,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有什么要求你提。” 老农呵呵笑着,一直看向孙寒承的说道:“孙大师,看你这话说的,你想用的东西,咱们之间提钱多俗啊是吧。” 看样子老农并不想和沈梦两人多说话,反倒是将矛头再次指向了孙寒承,显然是吃定了孙寒承。 “你是不是没听明白啊,这次和我没关系。”孙寒承只能再次解释了一下。 “我不管,我只想和你做生意。” 老农的话说的也很直接,弄得孙寒承有些哭笑不得。 这时候赵禄海也微笑着说道:“钱先生,你看都是做生意是吧,和谁做不行呢,孙大师出得起的价格我们自认也出得起。” 老农白了他一眼,一点都不掩饰嘲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孙大师能做的事情你以为你也能做,我就把话说到这里了,我只想跟孙大师做生意,我们的交易完成了之后孙大师就有汝窑瓷器了,你不是有钱吗,找孙大师买不就行了。” 老农的话糙理不糙,这也确实是一个办法。 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寒承,沈梦漂亮的双眸之中充满了期待的看着他,各种言语不言而喻。 孙寒承冷笑着用手指着老农,说道:“行啊老农,你小子又算计到我身上了,可以啊,有条件你说吧,我听听你选哪个干什么。” 老农听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他可是知道孙寒承这句话的分量如何,说不定以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您老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就行,以后有件事找你帮忙,您老可不能再推辞,您看这样行吗?”老农满脸虔诚试探着问。 “什么意思。空头支票,你当我傻呢,谁知道你以后提什么条件。” 老农急忙摆手,说道:“不会不会,在您的能力范围之内。” 孙寒承自然是不想答应,但是看了看沈梦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孙寒承有些无奈。 “好吧,我答应了。” 第三十章:通宵达旦 老农呵呵笑着,这笑容可算是当真的发自心底,目的达到了自然高兴。 他拿过自己的包,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将小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两块瓷片,天青釉的瓷片闪烁着别样的光芒,不用细看就知道是真的东西,将这东西随时带在身上显然是早有准备。 “孙大师,我一共就这两块,你看那一块合适。” 孙寒承将两片瓷器碎片都拿在手上看了一下,选定了其中一片,然后将另外一片归还老农。 老农收好了东西后马上起身,朝着孙寒承笑着说:“孙大师,我这就不久留了,您老别忘了我的那块古砚,得空您老帮忙修补一下。” 孙寒承点头并没有说其他话,沈梦等人都是震惊,这钱一尊的脾气果然非常的脾气古怪,当时拒绝的干脆,现在成交也是果决。 老农转身离开,沈梦给赵禄海试了一个眼色,赵禄海就起身到门外去送。 他是当真的没有脸继续留下来,原本以为自己会在沈梦面前表现一下,但是这时候才发现风头全都在孙寒承那边。 沈梦看着孙寒承,稍稍有些歉意但还是问道:“这次是什么条件?” 显然沈梦心里也明白,孙寒承已经不知道帮了她几次了,每次都是一个简单的要求而已,真是一个比一个更怪。 第一次是让她冒充他的女朋友一个月,第二次只是让她到时候一定要配合一点,不要让家里人看出破绽,第三次只是说到时候让她回到一个问题,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前面三件事一件都没有做呢,这第四件事就来了。 但是此时她也没有办法多想,欠了孙寒承多少事情了。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 山水博物虽然在全国来说算的上是一个实力比较强的博物馆,但是比起在身前的那些国家级博物馆他们的影响力还是差了一些。 在南江市山水博物馆的实力和南江市博物馆可以说是不相上下,都处于国内的二流博物馆,虽然仰仗国内第一所私人博物馆的噱头确实让他们有一些影响力,但是在很多方面确实和国内的一流博物馆还有些差距。 在沈梦接手了博物馆的工作之后,也算是亲力亲为甚至亲自去拉赞助,仗着多年积攒下的关系,还真被她拉到了不少的赞助,但是仅仅有赞助是不行的,总要做出一些成绩来才不愧对投资者。 所以这每年一次的世界文物交流大会,是每个博物馆争相表现自己的一个平台,更是沈梦让山水博物馆就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 这也是为什么沈梦对这次世界文物交流大会如此上心的原因,馆内的馆藏是有不少,但是又有哪一件文物比汝窑瓷器令人震撼呢。 所以即便是如何亏欠孙寒承,既然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就没有退缩的可能。 孙寒承看着她也仅仅是呵呵的笑了起来,笑的是这件事,也是笑得自己。 笑了两声之后才缓缓的说道:“以后再说吧。” 说完之后就把那盛放汝窑瓷器碎片的小盒子推到了沈梦的身前。沈梦有些惊讶,简直不敢相信的看着孙寒承。 在没有见到孙寒承的时候,只是听说了他的名字和一点事迹,都说孙寒承这人脾气古怪不好接近,再见到他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古怪的一面,比如鉴定瓷器不收钱,却用恶魔箱捉弄那些去鉴定的人,让人学狗叫,让人学狗爬之类的。 第一次合作的时候也确实奇怪,修复文物不收钱却让她冒充他的女朋友陪她回一趟家,之前的时候感觉不可理喻。 想想这样事情正常人确实做不出来,但是越是和他接触,沈梦就越发的感觉到孙寒承的神秘,那些所谓的古怪只不过是他不拘于泥世俗而已。 比如他修复文物的强大实力,还有他的高超鉴定技术,甚至连他们这些博物馆工作了几十年的老学者都比不上。 而且还是南江大学的特聘教授,并且还一次次的帮她,除了第一次那个冒充他一个月女朋友的条件之外,其他的条件都不过分,甚至好像儿戏一般随意。 就比如第二个条件竟然只是让她配合一些,不要让家里人看出什么破绽,这样的条件其实原本就不用提,因为沈梦既然答应了第一个条件,她自当履行承诺将这个冒充的女朋友做好。 “我也不想欠你太多,竟然你答应了钱一尊一个条件,那我也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不超出我的能力范围我都可以答应你。” 沈梦说的非常认真,还孙寒承却也仅仅是一笑置之。 走出了这家饭店,时间已经很晚了,沈梦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在旁边给你们找一家宾馆住下吧。” 孙寒承朝着身边的许雯,然后摇头说道:“那件瓷器比我想象中修复难度要大一些,而且这次寻找这瓷片也浪费了太多的时间,晚上我要加班完成,你给小雯找一个地方休息就行了。” 没想到小雯却一脸的倔强,说道:“不要,我要陪哥哥一起。” 不管孙寒承和沈梦如何劝说,小雯都非常的固执,沈梦也没有想到这小姑娘的性格会这么的倔强,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博物馆已经关上了大门,工作人员也早就下班了,但是在顶楼的文物修复室里面却亮着唯一的灯火。 在那间山水博物馆重中之重的房间里面,整个房间里面的灯光有些昏暗,只有那工作台上的台灯比较明亮。 孙寒承正在聚精会神的修复手上的瓷器,而许雯更加专注的在一旁看着,沈梦站在不远的地方注视着这一对神秘有趣的两人。 不知道是不是对于自己的责任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竟然让沈梦也选择了留下来。 她坐在不远处的一把椅子上面,看着远处那个认真的男人,思绪神游天外,想着山水博物馆即将参加的世界文物大会,想着答应孙寒承的那几件事。 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太过于劳累,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惊讶的发现她的身上多了一件衣服,虽然不知道这衣服是何时盖在他的身上的,但是很快就知道这件衣服是孙寒承的,甚至衣服上面还有一股子特殊的味道,是一股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稍稍愣神之后脸上竟然有些绯红,朝着远处你工作台上看去,就看到灯光之下孙寒承依旧在聚精会神的做着瓷器的修复工作。 原本在一旁学习的许雯也已经不知去向,应该也是熬不住睡着了。 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种了,她拿起衣服走到了孙寒承身边,轻轻地说道:“休息一下吧。” 孙寒承被打扰面露不悦,抬头怒目看着她,那目光让他感觉到害怕,下意思的后退了一步,原本以为是孙寒承的疾风暴雨,但是看到她之后孙寒承的眼神中的寒冰逐渐淡去,并没有发怒。 “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沈梦有些后怕,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孙寒承要找一个安静没有人打扰的地方进行文物修复了,显然是不想被任何人打扰,要不然脾气会不好。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看到许雯躺在三张椅子组成的临时床铺上面,身上盖着一块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桌布,旁边还放置了一些东西以防许雯在椅子上跌落。 不久之后沈梦端着一杯咖啡走回房间里面,她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将那杯咖啡放在了孙寒承的身边,并没有说话,转身走出了房间以防打扰到孙寒承的修复。 六点多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只不过多数的人都还在睡梦之中。而此时的孙寒承却难得的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外面的大厅里面。 看到孙寒承出来沈梦慌忙站起身来,朝他走了过来。看到满眼血丝的样子,心疼的问道:“你要休息一会吗?” “我出来走走,一会还要回去。”孙寒承说着话将手中已经喝完咖啡的杯子递给沈梦,然后说了一声谢谢。 他说着话走到了许雯的身边,看了一眼,看到熟睡中的许雯,微微笑了一下。 “你要吃点什么东西吗,忙了一晚上了?”不知道为何看到他憔悴的样子之后沈梦总是感觉有些难受。 “不用了,一会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你帮我准备一盆冰块吧。” 沈梦听完就是一愣,冰块!不知道为什么需要冰块,是用来吃的还是用来驱除炎热空气的。 但是也并没有多问,而是赶紧去找人准备。等她打了几个电话,回来就看到孙寒承已经重新的回到了房间里面了。 不一会儿,就有人带来了一盆子冰块,不知道是不是孙寒承要的这种,但还是给孙寒承送了进去。 工作台上那件汝窑的大盘已经被他拼凑完成,形成了一个完整的盘子形状,没有任何的缺损这足以让他惊讶,但是看到孙寒承那凝重的表情知道距离修复完成还有一些时候,一件国宝的修复哪能是这么简单的。 第三十一章:心血尽毁 孙寒承看了看那一盆冰块点点头:“放下吧。” 沈梦放下东西就走了出去。等她再次走进来的时候是给孙寒承和许雯送早饭,早饭是她亲自出去买的,因为不知道孙寒承和许雯喜欢吃什么,所以就买了好几种。 这时候就惊讶的看到那汝瓷的大盘被孙寒承放置在了那盛放冰块的大盆里面,而孙寒承正在将一种特殊的液体涂抹在盘子上面,那液体透明无味,让自觉对文物修复很是熟悉的沈梦都摸不知道头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她虽然非常的好奇,但是依旧没有久留放下东西之后就走了出去。 房间外面黄一石,赵禄海等人也已经早早的来了,都在房间外等待。 “大小姐,虽然世界文物大会是在后天举行,但是因为路程的原因,我们明天就要出发了,这汝窑的盘子确定能赶得上吗?”黄一石有些担心,他也是这方面的专家自然知道想修一件瓷器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孙先生昨天晚上忙了一夜,相信也是在赶时间。”沈梦倒是非常的有信心。 “我看那小子够呛。”赵禄海低声的嘀咕了一声,昨天晚上和钱一尊吃饭它可以说是颜面尽失,风头全都被那小子抢走了,这时候怎么能不让让他生气呢。 不久之后小雯打开门走了出来,门口众人急忙朝着小雯看了过去。 小雯仰头看着众人说道:“我哥哥说,需要一个吹风机。” 众人都是一惊,这一会冰块一会吹风机的,这到底是在搞什么飞机啊。 但沈梦的反应非常快马上就找人去买,甚至没有什么犹豫,显然对于孙寒承这种古怪性格的人要一些古怪的东西并不以为意。 “这个孙寒承不会是在耍我们吧,吹风机能起到什么作用,难道修复瓷器还需要吹风机?”作为博物馆的修复大师,刘运达对此充满了疑问。 “要是这文物遭受了破坏我肯定饶不了这小子。”赵禄海也是咬牙切齿。 时间一直到了下午,焦急等待的人在门口窃窃私语,房间的门再次打开,众人看了过去,就看到孙寒承和许雯一起走了出来。 众人惊讶的看着这个满目血色的年轻人,想看他说些什么。 “好了,盘子修复好了。” “什么,修复好了?”众人都是惊讶不敢相信,这怎么可能,怎么能这么快,要知道这修复的可是国宝啊。 “没错,修复好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完之后就带着许雯朝着下面走去。 “孙先生你就这么自信,也不等我们看一下确认就走了。”赵禄海声音冷冷的说。 孙寒承冷哼一声,揉了揉眼睛笑道:“这是在你们博物馆,随便看,我又不拦着。” “你修好没有修好,修的有没有瑕疵,对文物有没有破坏,我们都不知道呢,你怎么能走。”赵禄海怒视孙寒承。 孙寒承笑着说道:“就你,有资格评判我修复的东西?” 说完之后不理会所有人朝着外面走去,许雯提着那个工具箱跟在身后。 赵禄海听得很是愤怒,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嚣张,他赵禄海怎么说也是有了几十年文物修复的经验竟然被贬低的一文不值,但是在沈梦面前只能尽量压制自己的怒气,既然沈梦都不说什么他又能说什么呢。 沈梦一时间有些犯难,一边想要去看看孙寒承修复的瓷器,另一方面还要尽地主之谊的去送孙寒承走。 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对黄一石说道:“黄叔叔,您去看一下,有什么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梦亲自开车将孙寒承和许雯送回了南师大,看着他们走远了后给黄一石打了电话。 走的时候就告诉黄一石有问题给她打电话,没想到一路上都没有接到电话,这让她很是狐疑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黄叔叔,那件瓷器修复的怎么样?” 黄一石的声音有些激动,甚至可以说是声音颤抖:“大小姐咱们可真是碰见神人了,我做这行这么久了都没有见到过能将一件瓷器修复到如此程度的,简直就是完好无损,根本看不出一丝曾经破损的痕迹。” “没有一点痕迹,这怎么可能。”虽然对于孙寒承的技艺比较有信心,但是一件原本破损过的瓷器怎么可能看不到一点破损的痕迹呢。 “是真的,那破损的痕迹,正好经过瓷器上面的开片细纹,简直就是相得益彰,完美啊。” 黄一石越说越是激动,虽然是隔着电话都能感受的到他那激动的心情。 沈梦如释重负,压在身上的千斤重担终于可以放下了。看着远处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有些愣愣出神。 “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孙寒承回到家里就匆匆吃了一碗许雯下的面就开始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所惊醒,他从床头摸起来电话看了一眼,竟然是自己的一位在四季街的老朋友的电话。 当初他在那筒子楼,闲着没事就在那**同里逛游,那附近都是一些老房子四合院之类的,住的也多半都是一些老年人,有不少的老头会摆上一张茶桌放上棋盘,喝着茶对弈。 所以在那街上他也算是认识不少的人,但是平时几乎都不怎么打电话,所以看到电话之后就马上接了起来。 “您好。王大爷,怎么想起跟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没人陪你下棋了,还是家里的黄猫又丢了?”孙寒承笑着对电话那头的人说话。 电话那头的王大爷,是一个平时就非常热心的老头,平时没事就喜欢找孙寒承聊天,这时候很是着急的说:“小孙啊,这都啥时候你还跟我开玩笑。” 孙寒承听出这王大爷的声音不太对劲,急忙问道:“怎么了王大爷?” “我问你,你昨天是不是没有回来睡觉啊?” “是啊王大爷,我两天没回去了。”孙寒承隐约中感觉到肯定是出事了,但是一时间猜不出来。 “那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家出事了。” “我家出事了?” 孙寒承慌乱之中急忙起身,给许雯交代了一下,然后就打车朝着四季街而去。 他这个地方虽然是一个筒子楼,看起来是年久失修的破败模样,不知道多久之后就会被拆迁了,但是里面的东西还都是非常完善的,孙寒承在这里地方已经非常的习惯了,甚至可以说是无拘无束。 为了保护里面的东西,孙寒承也对这房子进行了改装,大门都是铁门,里外都有铁皮包裹,窗户都是有防盗网的,一般人很难进入, 当孙寒承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就看到满目疮痍,大门是被外力直接撬开的,因为力量比较大整个大门都有些变形了。 房间里面更是惨不忍睹,能砸的东西全都被砸了一个遍,已经没有完整的东西,那个原本坚固的天使箱,竟然直接不翼而飞了。 要知道那里面可是孙寒承几年的全部积蓄,虽然没有打开数过,但是这满满一箱子钱至少也有百十万了吧。 他精心调制的药水洒落在地上,混合了恶魔箱里面的无数纸条被人践踏在地上,此时地面已经干透,但是依旧能闻到药水的味道。 窗子的窗户全都被砸碎,此时正四处漏风,估计老王也是看到这破碎的玻璃才知道孙寒承的家出事了。 孙寒承看着眼前的一切,全部的家产家当可以说是全部毁于一旦,他的很多东西都留在这个家里的,但是这时候却全都没有了,甚至连老农那一方还没来得及修复的古砚也消失不见了。 首先不说那放着百万现金的天使箱,只说他那些自己调配的药水绝对是价值连城,要是放在有心人的手里肯定能得到不小的价值,但是此时全都毁了。 能做的这么绝的人肯定是和他有仇的人,但是他的仇人真的不多,至少以前不是很多,挨个分析一下之后想到幕后主使之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抽着一根烟蹲在门口思考了一下,当他抽到第二根烟的时候忽然好想想到了什么。他将烟丢在地上用脚踩灭。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翻找之后找到了一个手机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人很快就接通了,传来了一个男人阴沉的声音。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给我打电话的。” “能作出这种事的人并不多吗,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啊。” 从这人说第一句话开始,孙寒承几乎就确认了这件事绝对是他做的,这个人就是南江宾宴的主人,那个神秘人。 “你毁了我的饭碗,我砸你的家,这好像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再说了你的地址不也是你自己告诉我的吗,不过可惜的是你不在那里,只能砸了你的家不能砸你。” “不错啊,真是不错,我告诉了你我的家,你是不是应该也告诉我你的家在什么地方。”孙寒承非常平静的问道。 “你想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吗,怎么你是还想报复我不成,我明确的告诉你这就是给你的教训,咱们之间不会这么简单就完了的,对我造成的损失,就算是杀了你也难解我心头只恨。” 第三十二章:定要雪耻 孙寒承听完之后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我真是有些好奇了,当时你那一幅画拿出来拍卖的时候知道不知道是赝品呢?” 原本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是对方听到之后却有些恼羞成怒,怒道:“小子,你看来是不长记性啊,是嫌弃自己的命长是吧?既然这样那我不介意再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呵呵,看来是说到你的痛点了,估计那张画你从开始就知道是假的,就是想利用南江宾宴的名声卖一副高价赝品画对吧,可惜啊,之前还以为你就是一不小心看走眼,现在看你一点都不老实啊,只怪我当时做的不够绝,免得你春风吹又生。” “好小子,看来你真是活腻歪了,看我怎么玩死你。”那人再次愤怒的说道。 “好啊,这也正是我想对你说的,这是你先惹上我的,咱们走着瞧。” 说完之后孙寒承首先挂断了电话,稍稍思考了一下之后他打通了一个电话。 “老农啊,你在哪呢?” 电话那头传来了老农的声音,他的声音激动之中带着恭维的说道:“孙大师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向你保证那我汝窑瓷片就只有那两片是真的没有了。” 老农还以为是那汝窑瓷片不够用或者是不合适,想要其他的瓷片呢。 “我找你有别的事,你马上到筒子楼来一趟。” 老农听完反倒是心中激动的问道:“是不是我的那砚台修好了?孙大师我就知道没有你办不办不成的事。” 孙寒承也没有明说出了什么事,很是平静的说道:“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仅仅过了二十多分钟老农就开车到了楼下,当他兴高采烈的跑上楼之后就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看到仿佛被轰炸过的房间之后,呆立当场有些不知所措。 他看到孙寒承正倚在远处的桌子上面端着一杯水正在慢慢的喝着,一杯白水却喝的非常慢,仿佛是在喝极品的茶叶。 “孙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农走到孙寒承身边,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的问道。 “我肯定是得罪人,被人报复了呗,你猜这个报复我的人是谁?” 孙寒承的嘴角带着一个诡异的微笑,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但是这眼神看的老农都是毛骨悚然。 “孙大师我可真是不知道,这两天知道你在山水博物馆我就没有来过这里啊。” 老农一脸的委屈,生怕这件事会牵扯到自己的身上。 孙寒承拍了拍老农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怕什么啊,我又没说是你干的,不过你猜是谁干的呢?”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报警了吗,要不咱报警吧。” 孙寒承摇摇头,平静的说:“报警,不用,我看啊我们两个在这猜一下就能猜出是谁,要不我给你提示一下?” “孙大师你这不是给我开玩笑吗,我又不是警察,怎么能猜得到呢。”老农苦着一张脸,表情很是难看。 “我可给你说,我这里的东西不但是被砸了那么简单,家里的东西都也丢了,也包括你那块古砚。” 孙寒承说的平淡,但是老农却惊呼出声:“不是吧这些挨千刀的玩意,砸东西或者是报复,弄走了里面的东西就不地道了。” “我的所有东西都毁了,你还记得那天使箱吗?现在也没了,你说我会那么简单就放过背后的人吗?” 老农听得连连点头,但依旧苦着脸说:“可是这件事是我确实是不知道啊。” “行,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那你告诉我南江宾宴的主人是谁?” 听了孙寒承的话,老农再次沉默不语,眼神转动显然是在思考其中的厉害关系,显然对方也是他不想得罪的人。 “我知道你在考虑什么,你是两边都不想得罪,但是我只需要你给我一点信息,其他的事情和你无关,如果你要是站在我这边呢,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吃亏。” 老农原本还想说不知道的,但是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笑了起来,但又谨慎的问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人物,你们这些大神我是谁都惹不起,南江宾宴的主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应该和天人居有关系。” 孙寒承听完稍稍有些愣神,对于天人居他还真是知道一些,因为这天人居在古玩行里的名气比较大,所以只要是行里的人应该是都知道的。 这是国内古玩行的十大连锁店铺,在全国的各大城市有着十几家连锁店,可以说是享誉全国。 这天人居的幕后老板颇为神秘,而且在经商头脑上面也是颇为不一样,依托着天人居的庞大实力,先后又做起了拍卖行的生意,在国内拍卖行中也是颇具实力,每年的夏末春初两次大拍也经常有不俗的成绩出炉。 随着网络的发展,天人居又开始发展网络,在网上开办了自己的网站和论坛,也同样有着一批忠实的用户。 “天人居,你确定?” 老农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孙寒承,先给孙寒承点上,然后也给自己点上一根,抽了一口吐出一片烟雾才开继续说话。 “那伐天鼎刚出现的时候,我也关注过,原本想将那东西弄到手,但是最后天人居出手我就放弃了,果然那东西被他们收入囊中,之后我也一直在留心这伐天鼎的最终去处,但是一直没有消息,也就是说没有再被交易。” 他停顿了一下抽了两口烟继续说道:“那天听说这伐天鼎,出现在南江宾宴,才猜出这两者之间的联系,仔细想来这南江宾宴开始的日期是天人居出现的第二年,这也能说的通了。” 孙寒承点头,感觉这次老农说的话倒是有些可信,至少有六七分的可信,让孙寒承完全相信那是不可能的,像老农这种老狐狸必然是说话留三分。 “那么这天人居的幕后老板是谁?” 老农连忙摇头,惊慌解释道:“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平时的工作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和天人居这种大企业没有交集。” “是吗。”孙寒承冷哼了两声并没有说破。 “孙大师你想怎么办啊?”或许是为了缓和尴尬,老农转变了话题。 “简单啊,当然是用我的方法了,难道我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 孙寒承走到了门口,依着走廊里的栏杆看着自己这个生活了许久的房子。 “这句话我就留给你,这房子是怎么被他们砸的,我就怎么让他们自己给我收拾好,我孙寒承说话算话。” 孙寒承说的平淡,但是老农却的听得一激灵,他认识孙寒承时间不短了,从来没见过孙寒承如此的严肃。 对于孙寒承的能力他是非常了解的,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看来南江的平静日子一去不复返了,这个年轻人势必会让南江掀起狂风巨浪。 孙寒承坐在南江图书馆的顶楼,楼下是南江图书馆的,古文献修复中心,因为是和南江师大搞的联合,所以南江师大很多文物修复专业的学生经常会来到这里。 或是进行学习,做一些书画方面的修复训练,那些已经熟练掌握修复技巧的学生就可以帮助图书馆进行一些文献的修复,图书馆也会给一些报酬。 葛教授的团队经常来图书馆修复文物,能学到东西,还能赚到钱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学生抢破头要到葛教授团队的原因。 此时葛教授就在下面的图书馆指挥学生进行一些古籍的修复,而孙寒承却一个人来到了楼顶。 他点了一根烟,抽着烟打了一个电话,不多时电话接通了。 “老陈啊,帮我个忙。”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笑声:“你这样好吗,打电话求我办事给我前面也不铺垫一下。” “咱们兄弟还有那么生分吗,我要是给你客气你还不骂我。” 那人又是一笑好像很是高兴:“这话说的我爱听,说吧什么事?” “给我调查一下天人居,幕后老板是谁,南江天人居的负责人是谁,详细一些。” 那被称作老陈的人有些惊讶,问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很快你就知道,现在我要知道的就是天人居的信息。” “好,有消息我就发给你。” 老陈说完之后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什么时候聚一下,叫上老曹。” “再说吧,最近可能有点事,不太方便。” “行,这马上也到时间了,你不是每年都要去江师傅的坟头烧纸吗,那时候见也行。” “好,别废话了快点去吧。” 挂断了电话,稍稍等了一下之后孙寒承又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喂,干嘛?”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和孙寒承的非常的熟悉,言语上自然是一点都不客气。 “我刚才给你发过去一个文件,里面的东西帮我准备一下。” 电话那边的人显然已经看到了之前的文件,这时候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要那些东西想干什么,是准备出手了?也不知道是谁曾经给我信誓旦旦的说不再做贋了。” 第三十三章:无事生非 孙寒承冷笑一声,有些无赖的说道:“我这可不叫做贋,我这是做一件艺术品,只不过是想要做的真实一些罢了,至于不会不会被当成是赝品这和我没关系。” “哈哈,你还真是会说,怎么前前后后都是你的理呢。” “你少废话,尽快给我送过来,我急用。” 电话那人笑着说:“想急用啊,好啊,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保证后天,不,明天我就给你送到。” “你确定?” “确定,我曹孟德说到做到。” 曹孟德是这人的真名,他还有一个外号叫曹操,和刚才的老陈一样都是孙寒承最好的朋友。 因为关系非常,所以对于他们,孙寒承也就没有什么保留,他们问的也不多,就算是问最多也就是处于好奇而已。 老陈有一些社会地位,在公检法内部都有非常多的关系门路,想要查个什么人几乎就是举手之劳,所以调查天人居的事情就交给他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而曹孟德的路子就比较野了,要说老农做的工作是在文物市场的暗线工作,专门倒买倒卖,那么曹孟德的工作就在老农的更上一步,也就是在文物的源头。 肯定很多人都不知道这文物的源头是什么意思,非常简单的说就是走街串巷的收古董,有的地方叫跑地虫,有的地方叫跑地图的,跑地皮的。 曹孟德可不是单纯的收古董,总不能每天都能收到东西,所以偶尔他还做点赝品小玩意,掺和在那些收到的古董里面一起混着卖。 他的做赝水平并不怎么高,很多还是跟孙寒承才能学的,也不求制作的多么精良,仅仅是做一些清末民国的东西罢了,有些眼力的人并不复杂就能看的出是赝品,着实不算一个做赝大家。 但是他手里的东西着实的多,各种各样想象不到的东西他都能给你找到,这也是孙寒承找他的原因。 当时帮助山水博物馆修复汝窑天青釉大盘的时候,他知道曹孟德肯定能找到汝窑从起碎片的,但是因为距离比较远所以远水解不了近渴。 曹孟德不在南江,而是在文物出土丰富的中原地区,那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有有些老东西,下乡去跑经常能碰到好东西,这小子租了一个仓库专门放这些东西,也算是奇货可居。 孙寒承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原本自己的好朋友听到自己的朋友家遭受了这样的变故都会非常的难过,起码也要安慰上几句,但是这曹孟德听完之后却哈哈的笑了起来。 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孙寒承也不说话就等着曹孟德笑,笑了大约有一分钟才停了下来,他笑得着实有些难受的说:“真是笑死我了,你那什么天使箱活该被偷,现在都网络支付了,你还玩这些虚的。” “我也着实没有想到这事会落在我的身上,你也知道的,我这人不喜欢找麻烦,没想到我这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孙寒承着实是有些无奈,但是对自己的朋友说这样的事情并不感觉到丢人。 曹孟德稍稍想了一下说道:“你是想做点小玩意给天人居送去对吧。” 孙寒承笑着点头,还是曹孟德了解自己啊,他又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要不然我能怎么样,我的钱都被抢走了,我总要想办法生活吧。” “那好,我这几天也是闲得蛋疼,我过去陪你一起玩玩。” 孙寒承听完心中大喜,问道:“当真?” “那是自然,老子说话算话,咱们兄弟齐心一起把那个狗屁天人居给玩死,玩死了南江天人居,再玩我这边的天人居,他全国不是有十几家店吗,全都给他玩关张算完。” 两人约定好了一切之后,挂断了电话。 孙寒承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他真是没想到曹孟德会来,虽然曹孟德的做赝技术不怎么样,但是想陪天人居玩仅仅是靠他一个人自然是不行的,而混迹江湖多年的曹孟德绝对是最好的帮手。 一件事做好不容易,但是只要是曹孟德出现做坏却非常简单,绝对让对方感觉到崩溃,这就是曹孟德的实力。 古代的谋士分为阴谋和阳谋,而曹孟德是又有阳谋又有阴谋,最让人害怕的是这小子还胆大包天,就没他不敢做的事,而且是唯恐天下不乱。 所以听到孙寒承要对付天人居他马上就要过来凑热闹,他就是干这行的怎么能不知道天人居的强大呢,但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只要和兄弟在一起就是天王老子都不怕。 回到了南江图书馆,有人匆匆忙忙的朝着孙寒承迎了上来,是葛教授的一位徒弟。 “孙老师,葛教授正让我们到处找你呢,刚才打你电话也打不通?” 看这人的样子非常的着急,或许是之前没找大孙寒承所以急得满头大汗,孙寒承急忙问道:“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那人面色稍稍有些缓和说道:“是有人来找葛教授的麻烦。”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有人找葛教授的麻烦?这是个什么事情啊!想到这里,他一边跟这人打听具体的情况,一边朝着葛教授所在的地方而去。 等到了地方,孙寒承也基本上听葛教授的这位徒弟的讲述,将一切事情的经过都了解清楚。 原来是一位在南江还算是小有名气的收藏家,不久前拿了一幅画去找葛教授去鉴定,被葛教授假定为赝品。这个收藏家不服,竟然去了京城找了一位据说是非常有名的书画鉴定家给鉴定了一下,竟然鉴定出是真迹。 这个可让收藏家不高兴了,南师大他是进不去。但是他知道葛教授每个星期都会来这图书馆,于是就在这图书馆里等待,今天被他撞上了。 可能是气急败坏,打定了主意就是要让葛教授出丑颜面扫地,所以一闹起来之后声音很大引起了非常多的人关注。 葛教授原本就是斯文人,做了一辈子学问,为人师表怎么能是这种泼皮一般人的对手,被纠缠的走不了,只能想起了孙寒承。 当孙寒承找到当到了楼下那书画室,那里当真是聚集了不少的人。 这个地方是图书馆的一个非常特殊的地方,分类上是专门研究书画的地方,周围都是一些书画方面的典籍,很多人借阅之后还会在现场临摹。 图书馆也乐得给这样的人提供一个这样的场所,一来能提升图书馆的知名度,还能给这些不知道以后是否是大画家的人接下一份善缘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葛教授所在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专门为那些小画家门作画的地方。 与孙教授一直纠缠不清的那人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看面相就不善,带着一股子暴发户的感觉。 没错就是暴发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穷了半辈子的粗人,忽然有钱了不知道怎么花。从里到外都透漏着一股子土味。 不知道是用何种借口将葛教授骗到了这里,当葛教授来了之后就走不了了。被这人缠住,大吼大嚷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那些原本在这里进行作画或者是临摹的人也因为吵闹无法继续作画,只能在一旁袖手旁观。 此时的情况是葛教授的一群徒弟在帮葛教授解围,但是却依旧敌不住那人的撒泼犯浑。 “孙老师来了。” 引着孙寒承来的学生喊了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之前的时候葛教授就让人去找孙老师,周围看热闹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位怎样的老师呢,现在一件都是惊讶,谁能想到这些人所谓的老师竟然还是一位年轻人。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孙寒承也是无奈只能走进了人群之中,对面那人一脸蛮横的看了一眼孙寒承,眼神中透漏出一股子冷笑。 孙寒承走了上去,面容平静的朝着那人看了一眼,言语尊敬的问道:“这位大叔这是怎么回事啊,图书馆是个安静的地方,弄得这么大的阵仗不太好吧。” 若是在平时有人大声喧哗保安早就来了,但是今天的保安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那人哼了一声,也打量了一下他,说道:“你是干什么的?”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和这位葛教授有些交情所以问问出了什么事情。” 孙寒承说话非常的客气,面上始终带着微笑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就算是这人如何蛮横也不能说出什么来。 但这人听完之后只是白了一眼一旁的葛教授,怒道:“什么教授,沽名钓誉之辈。” 葛教授在一旁生着闷气,但显然对这人已经彻底无无语,就算是这人当众羞辱依旧没有说什么话。 “这位大叔,您怎么称呼,别着急,你有什么事给我说说,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咱们一起评评理啊,你放心啊别看我和这位老教授认识但也不过就是点头之交,帮理不帮亲绝对不会偏向他。” 孙寒承说话诚恳,处处透漏出一股子秉公执法的神态。 第三十四章:我也能画 “好啊,我叫崔建堂,就是咱们南江人,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唠叨一下。您和大家评评理,也让大家都知道这位大学权威的葛青松葛教授是多么的沽名钓誉。” “行,崔大叔,你别着急慢慢说,我们听着。”孙寒承微笑的站在一旁,一幅清闲的看戏模样。 崔建堂感觉到有人撑腰,又感觉自己这是在揭露大学教授的无耻做派,颇有一种大侠风范,显得更加的底气十足。 “事情是这样的,不久前我买到了一幅刘普平的《老子出关图》真迹,原本是有着结交一番的意思让着葛教授给鉴定一下,谁成想这姓葛的老小子竟然鉴定晚了说是假的,说是什么赝品。” 说到这里这崔建堂的脸色愤怒,朝着葛青松指了一下。大有一副帮助民众认清小人的意思。然后才接着说道:“我心里肯定气不过,我买的可是真迹啊,花了我不少钱呢,虽然心里不服气,但当时人家名声大我也不敢质疑他,但是事后就亲自去了一趟首都,找了著名的书画鉴定大师唐息先生做了鉴定。” 这时候崔建堂的神情变得兴奋起来,神态自得的说道:“唐息先生给我做出了鉴定,白纸黑字写的清楚,我这一幅画是刘普平《老子出关图》真迹。” 说到最后这崔建堂的声音是越发的洪亮,所有人听到这人的话都看向了葛教授,看葛教授那个气的就别提了。 他之前不想和这人多说,但是此时也忍不住朝着周围的人说道:“你们别听这人胡说,我葛青松虽然不敢说鉴定大家,但是自信一件东西的真假还是能看的出来的,赝品就是赝品,找谁看也是赝品。” 那崔建堂听到葛教授的话顿时又怒了,说道:“姓葛的你真是不害臊,现在证据确凿了竟然还不死不承认,当我们所有人都傻呢。” 他说话的时候情绪激动甚至还有动粗动手的意思,孙寒承急忙挡住了他,笑了起来:“我说大叔,你这光说不行啊,这是什么地方图书馆,来这地方的人哪一个不是文化人,你把那副画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周围的人听完也是随声附和:“是啊,你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这叫眼见为实。” “是啊,到底是怎么回事着谁知道啊。” 孙寒承看到周围的人这么配合自己自然是高兴,他笑着指了指自己说道:“实话跟你说,我这人也是一位书画爱好者,对于书画的鉴赏也有一点研究,让我也看看这珍贵的刘普平真迹是什么样。” 崔建堂听完周围人的话,又看了看孙寒承,哈哈大笑说道:“行,那我就让大家看看,大家都知道啊这书画的保养非常的讲究,都是尽量能少打开就少打开,但是今天我必须让大家看看。” 说完之后朝着人群中看了一眼,伸了伸手,然后就人群中的人出来递过去一个长条包袱,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在包里就放着一幅画作。 画作外面用绸布袋子包裹的严实,打开之后里面还有一个圆形硬纸桶子,他将这画从硬纸筒子拿了出来,然后找了一个空的桌子,确定桌子上面没有什么污秽之后,谨慎的将那副画打开。 一幅《老子出关图》缓缓展开,渐入众人眼帘,不禁有人发出一丝感叹,果真是一幅形神俱佳的画作。 原本这个房间里面就多数是一些书画爱好者,不乏已经在书画上颇有名气和建树的画家,这时候也全都围了上去,开始对着那副画指点江山。 刘普平可是清朝中期非常有名的画家,也是一位大诗人大文人,曾经官居一品。还做过皇帝的老师,所以还被后人成为刘帝师,对后世的绘画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推动作用。 在现代很多画家都喜欢模仿刘帝师的画,也正是因为民间的喜爱,画作的价格也是水涨船高,在各大拍卖行里都拍过惊人的价格。 这时候一旁的葛教授依旧面带怒容,看到那一幅画之后愤怒的说道:“这分明就是一幅仿作,懂得人自然懂何须多言。” 崔建堂也是愤怒,气急败坏的朝着周围的人说道:“大家都来好好看看,揭穿这老家伙的真实面目,这么真实的一幅画怎么是假的呢。” 说完之后他掏出来一个小本子,朝着众人展示了一下说道:“这就是唐息先生给开具的鉴定证书,大家可以看一下,这能是假的吗。” 众人朝着那崔建堂手上的鉴定证书看去都是一阵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 唐息先生可以说是现代最有名的几位大鉴赏家之一,甚至还在央视的一档节目里面做了一档专门讲解各种古玩收藏方面的知识,是国内民间最出名的的鉴赏专家。 在专业人士眼中不说这唐息先生如何,但是在普通人平时能见到的专家里面,论知名度确实别人都比不上,所以这鉴定证书一拿出来顿时让很多人都信服不已。 现在证据确凿,首先是这幅画画的确实不错,还有就是人家有鉴定证书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南江的人自然都知道葛教授,最牛的地方是关于瓷器方面,看来每个人都有短板,葛教授的短板就是书画了。 这时候孙寒承看了那鉴定证书之后,笑着将那鉴定证书放在了桌子上面。 他朝着旁边的葛教授试了一个颜色,葛教授马上用眼色回应,意思是别等了赶快解围吧。 孙寒承却并不想吃亏,也用眼神回应了一下,意思是说让葛教授给点好处。 葛教授气的眼神回瞪,但是孙寒承不为所动,最后没有办法,只能伸出一个手指头,意思是说一瓶好酒。 孙寒承摇摇头显然是不满意,左右手各伸出一根手指头,估计也只有葛教授知道,孙寒承是惦记他家里的两瓶好酒。 他心里真是心疼啊,那两瓶酒自己不知道藏了多久了,孙寒承每次去都惦记,但是都被他给搪塞过去,但是今天为了尽快解围最后只好答应。 看到葛教授答应孙寒承自然是心中高兴,朝着周围看了一圈,仿佛在思索什么计策。 “我怎么感觉这画,画的确实不怎么样啊,不像是刘普平的画啊。” 孙寒承忽然的一句,让那些正在看画的人都是一愣。最惊讶的就是那崔建堂了,他原本已经要将孙寒承当成自己这边的人了,这时候听到这话怎么能不惊。 从吃惊慢慢的就变成了愤怒,这小子看起来是要站在葛青松一边拆他的台,他怎么能不生气呢。 “小子你这是说什么呢?这画的多好了,你竟然说画的不好,估计你和这狗屁教授一样是不识宝贝的憨货。” 孙寒承装出一脸的惶恐说道:“实话实说,我也感觉这幅画是赝品,先不说别的。首先就是这画画的太差,要是刘普平就这绘画水平估计很难当上帝师啊。” “小子你胡说什么呢,你会画画吗?这幅画争议最大的是这画作的题跋有些问题,这画的一点问题都没有,谁看了不夸一句人和牛都是形神俱佳啊。” 他用手朝着孙寒承推了一把,说道:“你要是不懂就快点滚开,别耽误了大家看画。” 原本是想要将孙寒承给推开,但是没想到这一推竟然丝毫没有推动。 “别啊,崔大叔,我这就是发表我自己的一点看法,我就算是眼神不行。你也不能不让我说实话不是?”孙寒承装作一幅非常委屈的诚恳模样。 崔建堂对于孙寒承的诚恳模样不为所动,说道:“你什么眼神就敢说这幅画画的不好,你要觉得画的不好,你倒是找人来画一幅让大家看看。” 孙寒承听完后,笑着说道:“我看也不用找人了,我觉得我画的就不比这张画差。” 众人皆惊,真是不知道这年轻人是不是吃错了药了,他们周围这么多画画的人,都感觉这画画的当真是不错,谁知道竟然还有人质疑,真是不知道怎么想的。 崔建堂听完笑得都快肚子疼了,他说道:“哎呀,你还真是不得了啊?我看来是遇上高人了。行,我今天就把这话撂倒这了,你要是能画出这画的七八分神韵,我就直接把这幅画给吃了,以后再也不说这画是真迹了。” 崔建堂一脸郑重的看着孙寒承,而周围所有人也都露出不信的神情。 都知道这绘画需要常年累月的练习才行,看这周围那些练画的人哪一个不都是五六十岁的年纪,想要绘画登堂入室怎么也要有几十年的艰苦磨练才行。 孙寒承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多,就算是长得晚熟,也不会超过三十岁,难不成从娘胎里就会作画了。 孙寒承笑着说:“我要是真画的不错啊,也就说明这幅画的艺术水平不咋样,你也不用吃掉这幅画,就给葛教授道个歉就行。” 崔建堂哈哈笑着说:“行啊,只要你画出来,周围这么多高人呢,别说比这幅画画的好了,只要是有五六分神似就行,别说是道歉了,我跪下给他磕头都行。” 第三十五章:笔精墨妙 “好,咱们就试试。” “等一下。” 崔建堂喊了一声,看着孙寒承说道:“刚才说了你能画出来如何,你要是画不出来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显然有些纠结,挠着头说道:“我要是画不出来,让葛教授给你跪下磕头。” 噗! 周围葛教授的徒弟差点一口血喷出来,都以为是葛教授来了帮手,现在一看葛教授这是找的什么人啊,简直就是遇人不淑啊。 不过看起来葛教授根本没有说话的意思,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了,还是根本不想理会这茬。 “行,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崔建堂听完后一脸满足,对他来说这无疑是非常露脸的一件事,这件事一传出去以后,自己和朋友们吃饭可算是有的聊了。 孙寒承朝着周围的人看了一眼说道:“不知道哪位朋友给面子,让我用下您的文房四宝。” 周围的人看着孙寒承好像有些无动于衷,首先就是文房四宝这样的东西对他们这些画画的来说都是非常私密的东西,不希望有别人用。 还有就是不想掺和这种烂事,尤其是那个崔建堂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万一将自己掺和进去,无尿惹得一身骚,又是何必呢。 因为周围的人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连葛教授都没有想到周围竟然无人肯借文房四宝,正当他想交自己的徒弟到楼上去取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个女子的声音说道:“用我的吧。” 众人惊讶朝着那声音看去,就看到在人群的外围有一个女孩子,看样子是刚来不久身上背着一个包,里面带的文房四宝等物品还没有来得及放下。 这姑娘看起来也就是二十来岁,长得那叫一个漂亮,或许是因为长期绘画接触古典事物的缘故,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子古典美,仿佛是画中仙女走出来的一般,让人惊叹不已。 这姑娘说完话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穿过人群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随手将背后的包放下,不急不缓的拿出了她的东西。 这姑娘一看就是专业作画的,甚至比专业作画的人都更加的讲究。 就算是经常在这图书馆借阅资料临摹作画的人,用的一般都是普通的砚台,成瓶的墨汁。 可是这姑娘却不一样,东西一摆到桌子上就让人有些惊讶起来,孙寒承一眼看出,这姑娘所用的砚台竟然是一方上好的歙赝,而且是一方时间不短的古砚。 歙砚,因为产自于古代徽州歙县得名,如今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是中国的四大名砚之一,连后主李煜对歙砚推崇备至,称之为天下第一,唐朝的柳公权,宋朝欧阳修、苏东坡等人皆是推崇有加,用歙砚留下了不少传世佳作。 这块砚台通体黝黑,甚至黝黑之中竟然还有金星点缀其中,一看就是不俗。就算是一块新砚都是价值连城更不要说这一块有不少年头的老坑古砚,那价值更是不可估量了。 一般这种东西最多就是在自家的书房里私藏,平时好好保养,偶尔才用上一次,但这姑娘竟然携带外出当真是不简单啊。 墨也不是现在作画所用的墨汁,而是一块长条形的古墨,拿在手上质地坚硬如同石头一般,竟然是和歙砚相辅相成的徽墨。 红袖添香素手研墨,虽然是千古美谈却已经是过往,现在哪还有人会研墨作画那么的麻烦。 毛笔是掺杂了兔毫的狼毫笔软硬适度,纸也是上好的惠州宣纸。 这文房四宝看在孙寒承的眼里就别提多么高兴了,就好像是出门游历之人忽然听到乡音一般。 那女孩看了一眼孙寒承,显然是在询问孙寒承是否可以。 孙寒承笑着点头说道:“多谢姑娘了,您好人做到底,帮我研墨可好。” 姑娘轻轻的点头,也没说什么废话,着手开始研墨,而孙寒承铺开了宣纸在桌子上。 镇纸是一块长条形的鸡翅木雕件,或许是经常的把玩,那镇纸上面竟然已经有了包浆,显然也是一件年代久远的老物件。 研墨可是有技巧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研墨的,研墨的方向包括,快慢轻重都是非常讲究呢,研墨不好会对作画产生非常多的影响。 那姑娘素手研墨,手法非常的专业,显然是精于此道。素手轻动画面唯美至极,美人研墨这种场景真是越来越少见了,周围人中的小画家不禁有些看痴了。 国画大师往往都有崇古之情,能在这里看到如此画面怎么能让他们不心动呢。 葛教授等一干人等都是惊讶,怎么都想不到这原本的一场闹剧风波竟然能出现这样的场景。 众人仿佛都已经忘了孙寒承为什么要做画了,但是崔建堂且还记得,随口说了一声不大不小的“估计弄玄虚。”这声音并没有故意压低,周围人都听到终于将思绪从神游万千之中拉了回来。 研墨完成之后,那姑娘推墨入砚池之中,孙寒承再次对着那姑娘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提笔蘸墨,在画作之前稍稍停顿就开始下笔,画的同样是一幅《老子出关图》。 传说当年老子骑牛出函谷关,日出东方,有紫气东来,最终留下了一卷《道德经》,被后世万代传承。 图上画面其实非常的简单,一童子,一青牛还有牛上卧坐的老子而已。 孙寒承下笔如有神助,速度非常的快速,不管是老子还是青牛都是寥寥几笔勾勒而已,但就是这寥寥几笔却颇具神韵。 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朝着画上观瞧,甚至有的人已经拿出了手机开始拍照。 时间不长,一幅《老子出关图》就画成了,孙寒承停笔之后放在一边。 再次对研墨的姑娘说了一声谢,然后对着众人说道:“画完了,画的不好真是献丑了。” 其实在孙寒承作画的时候,那些自誉为画画还不错的人就在一旁冷眼旁观,但是越看越吃惊,尤其是最后孙寒承给人物青牛都点上了眼睛。 都说画龙点睛龙破壁而飞升,这孙寒承画人点睛之后顿时震惊众人,仅仅是点了眼睛这画上的两人一牛就像是活了一般,神采奕奕。 有人看后忍不住咦了一声,但是马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的,生怕打扰了周围观画的众人,但是眼神依旧震惊。 孙寒承将自己的画放在了崔建堂的那一幅《老子出关图》旁边,这不怕没好货就怕货比货。 原本那一幅《老子出关图》刚出现的时候确实也让人感觉到传神,都感觉画的不错。但是现在两幅画放在一起有了对比顿时高下立判。 只要眼睛不瞎的人一眼就能感觉到两者的不同,在传神灵动方面孙寒承新画的这一副,技艺水平都在另一幅之上。 崔建堂的神情也有些呆滞,显然也看出孙寒承那副画确实要高明一点,但却依旧嘴硬的喊道:“你们看,我这张画古韵十足,一看就是古画,你这张画不行啊。” 孙寒承笑脸相迎,只是笑着也不说话,反正公道自在人心。 “看来这一幅画确实不是刘普平的真迹。” “是啊,这么看起来差距确实是有点大,甚至和这位小兄弟的画比起来都失色不少。” “我刚才就说这幅画是赝品,你们还不信,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周围的人七嘴八舌马后炮的说道。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崔建堂的脸色变了,高声说道:“你们少在这里胡言乱语,我这里可是有著名的书画鉴定大师唐息先生的鉴定证书怎么可能是假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虽有人都能听得出来,这崔建堂说话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的强硬了。 “能不能再把鉴定证书给我看一眼呢?”孙寒承笑着看向他。 崔建堂倒也大气,直接递给了孙寒承说道:“随便看反正有鉴定证书我怕什么。” 孙寒承将那鉴定证书拿在手上看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我虽然不认识唐息先生,但是我觉得作为国画鉴定大师他的字应该写的也不错,但是这唐息这两个字的字体却有问题。” 他拿着鉴定证书朝着众人指了一下说道:“你们看着唐字这么小,怎么这息字怎么这么大呢。” 众人虽然刚才看过这证书,但是一来这证书比较小。谁能注意唐息先生的签名,就算是仔细看了证书,又没有见过其他的鉴定证书也自然不知道真假。 这时候众人听孙寒承的话之后朝着那鉴定证书上面看去,果然看到那唐息先生的签名好像是有些古怪,唐字很小息字很小,但是也不知道孙寒承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到众人面面相觑的样子,孙寒承解谜一般的说道:“其实这个字一点都不大,你要是将唐息两个字,看成是唐自心三个字,那么三个字的比例正好是一比一,你们说这是巧合吗。” “唐息,唐自心,哈哈这张林昆变张木棍,哈哈。有意思!” 第三十六章:请等一下 “崔先生,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你找的到底是唐息先生,还是唐自心先生鉴定的啊?哎呀真是笑死我了。” 在众人的嬉笑之下,崔建堂一把抢过那鉴定证书,仔细的看了一下,顿时羞得满面绯红。 至于他这鉴定证书是怎么办出来的他比谁都清楚,像他这种在京城没有关系门路的人,怎么可能见到唐息先生呢,他到了京城不知道转了几手之后,才算是摸到了一点唐息先生的疏远关系。 在花了不少钱打点之后,终于拿到这鉴定证书,但是自始至终就没有见到唐息先生本人。 这时候看到孙寒承拿出的证据,顿时也知道是怎么一个情况了,不用说肯定是自己被骗了,可怜他还当做是宝贝一样的供着呢。 怎么说已经是五六十岁的人了,这事弄得这么大,人尽皆知反倒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他冲到自己的画作旁边,三两秒就将自己的那副画卷了起来,拿着就想往外走。 “崔大叔你就这么走吗?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了?”孙寒承此时依旧带着笑容,声音也非常和气的说。 崔建堂回头看了一眼孙寒承,此时已经是眼神漠然,如同死寂一般。 他当然知道孙寒承说的是什么意思,心如死灰的朝着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葛教授看了一眼,但是马上低下头去。不好意思看葛教授的眼睛,然后快速的朝着葛教授鞠了一躬,然后冲出了人群,消失于人群之中。 葛教授的徒弟这时候都是发出了一阵欢呼,刚才在那崔建堂找麻烦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众人真的有人觉得是葛教授鉴定错了。 鉴定这东西有时候有走眼也是正常,就算是享誉全国的大教授鉴定错误也是有可能的。 谁让人家有唐息先生的鉴定证书呢,这名头当真是非常的唬人,但是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葛教授的鉴定真的是一点都没错,看到只不过是葛教授不想和那粗人一般见识。 一群人簇拥着葛教授离开,毕竟在他们的文物修复室还有不少的工作要做呢,发生了这样的事,只能说是一点小插曲罢了。 看到热闹看完了,周围的人群也就散去了,孙寒承再次朝着那借他笔墨的姑娘点点头表示感谢。 在刚才那姑娘看到孙寒承画完画,点睛之后也是非常震惊的,甚至在孙寒承向她再次表示感谢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同样朝着孙寒承微笑点头。 孙寒承转身想要离开,却被那姑娘叫住了。 “哎,你等一下。” 孙寒承一愣,转身朝着那姑娘转身看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那姑娘笑着朝着桌子上面指了一下说道:“你的这张画。”她的话里带着询问的意思,显然是在问这张画应该怎么处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帮我丢掉吧,谢谢。” 说完之后孙寒承转身要走,但是在此又被那姑娘叫住了。 “先生,请等一下。” 孙寒承再次停住脚步转身,有些奇怪不知道这姑娘又要干什么。 那姑娘笑着说道:“我想收藏这张画,你能帮我题跋吗?” 这张画原本就是模仿那一张赝品的《老子出关》所作,只是为了告诉崔建堂他的那一幅画是赝品,所以只是画完了画作部分并没有在上面进行题跋。 “姑娘你这么说,真是让我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其实这幅画我画的不是很好。” 孙寒承还是非常诚实的老实交代,他确实感觉到这幅画画的不怎么好,只能算的上是随性之作。 “没关系我喜欢。” 女孩笑了一下,笑容灿烂让人看到后,不禁觉得有些春风拂面。 孙寒承无奈的点点头走到了那姑娘身边,再次拿起毛笔,在画上刷刷点点提了几行字,然后忽然一顿,抬头看向那姑娘问道:“敢问一下姑娘的名字?” “月奴。”那姑娘浅浅一笑,声音低缓的说道。 看到孙寒承一愣,那姑娘稍稍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是不是这名字不好听?” 孙寒承急忙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了,只是给您取名的长辈肯定是非常崇古的,大诗人李青莲的儿子大名伯禽小名就叫明月奴,所以月奴这名字在古代很常见。” 那叫月奴的姑娘呵呵的笑了一声,显然非常的受用。 孙寒承继续题字,将月奴的名字也题在画作之上,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才放下笔。 月奴一直在看着孙寒承题字,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说道:“果然,先生您的字也写的很是潇洒飘逸。” “仅仅是能看而已,我叫孙寒承再次感谢今天月奴姑娘的帮助。” “不客气,我也得到了先生一幅画,想来还是我赚了。” “我的画又不值钱,你不嫌弃就行。” 原本是要话别的,没想到两人竟然就这样闲聊起来,谈起书画竟也是聊得很是投机。 言谈之中可以听出月奴对于各种画法各种流派的绘画技能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显然也是精于此道多年。 能和这样漂亮的一位姑娘这么近距离的聊天,让那些周围绘画的人都心生羡慕,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嫉妒。 看到周围人艳羡的表情,两人都感觉到在这种需要安静的地方闲聊确实影响不好,于是两人就走到外面的走廊上聊了起来。 闲聊中得知这月奴姑娘竟然是刚搬到本地来的,具体来自何处她没说,只说是刚到南江,听说这里有个地方可以查阅资料,还能现场临摹绘画就来了,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两人言谈良久,从书画开始谈,各大画派各朝各代的绘画大家历史名人历代名画五一不谈,这姑娘都是如数家珍,心中锦绣之丰富让孙寒承都感觉有一种才思枯竭的感觉。 原本孙寒承的绘画就算是野路子出身并没有接受过太过系统化的学习,尤其是对于一些所谓的专业术语技巧类的东西知道的必然没有那些科班出身的人知道的多。 要是再聊下去说不定就要露怯,正好这时候接到了葛教授给他打来的电话,这才发现时间已经晚了。 孙寒承只能跟月奴姑娘告别,然后离开。 等孙寒承走后,月奴姑娘走回了画室,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然后将孙寒承的那副画带上走出了图书馆。 图书馆的停车场上停着一辆红色轿车,她坐上轿车关上门,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接通之后,马上说道:“帮我查一个人,这个人叫孙寒承,南江师大教书。” “大姐,你这才到南江几天啊?这一听就是个男人名字,你想干什么啊?” 电话那头也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稍稍有些不耐烦的说。 “让你查就查,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啊。” “那你也要先告诉我要查他什么吧,查他过往,还是婚史,还是品行是否端正,有没有什么劣迹?” 月奴郑重的说道:“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资料。” “大姐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我觉得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电话那头的人一愣说道:“我们,你是说他也可能是那个人?” “没错!” “好,我马上就去查。” 孙寒承可是没有忘记帮助葛教授解围的时候葛教授可是答应了他两瓶好酒的,原本当天晚上就要去葛教授家蹭饭,可是葛教授晚上还有几个老朋友的聚会,所以只能改天。 葛教授的家他去过很多次,也蹭吃蹭喝很多次,葛教授老两口子都是那种好客之人,每次去都喝的不少,有时候喝多了就甚至还直接住在葛教授家。 不过葛红鸾回来之后会经常住在葛教授家,让孙寒承感觉到不太方便,所以就去的次数少了,而且就算是去也不会住下。 回到教师宿舍,自己住的地方,一进去就看到许雯正在书桌旁聚精会神的读一本介绍古代瓷器的书。 葛教授是瓷器方面的权威专家,所以这种关于瓷器方面的书籍也最是丰富,秦牧阳就带了一些回来,原本是用来做装饰房间用的,没想到许雯就像是得到了宝贝一样看的认真。 “哥,你回来了。”许雯高兴的打招呼,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了非常不一样的变化,至少算的上是亲密。 “吃饭了吗?” 许雯听完急忙放下书站了起来,说道:“还没呢,我这就去给你做饭。” 说着话许雯就往厨房跑路过孙寒承身边的时候却被孙寒承给拉住了,摸着她的头说道:“别做了,我带你出去吃饭。” 小姑娘欢呼雀跃显得很是高兴。 为了感谢之前黄心蕊的帮助,孙寒承特意邀请了黄心蕊,黄心蕊也没有吃饭所以欣然允诺。 他们吃饭的地方在学校不远处的一个餐厅,餐厅的环境只能算是一般,不高档也没有什么特色,但这里是黄心蕊自己选的地方,显然是并不想让孙寒承破费。 学校周围多的是这种小饭店,成为了大学学子聚会的好地方,几个同学相约的吃顿饭花费也不高。 三人选了一个临窗的位置坐好之后点了几个菜,原本孙寒承还想多点上几个,但是黄心蕊却说够吃的就行了,吃不了也是浪费。 这让孙寒承不禁有些感慨,这女人还真是会过日子。 第三十七章:寻衅滋事 三个人聊着天吃着饭,许雯还问了几个关于瓷器方面的问题,孙寒承都一一做个解答,黄心蕊虽然并不太懂,但是却也听得津津有味。 正说着话呢小饭馆的门外走进来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是人高马大的,其中一个人身高足足有两米高,剩下的最矮的也有一米八几的个子,原本还算是宽敞的饭馆,在这几个人进来之后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几个人朝着周围看了看,这餐厅生意并不算好,虽然是饭点,但是算上孙寒承这一桌仅仅只有三桌而已。 其中一个人看到了孙寒承,眼神中露出一丝惊讶,马上就像是发现了大秘密一样对着周围几个连指带画的说了什么。 周围的几个人马上也朝着孙寒承这一桌看了过来,窃窃私语起来。 黄心蕊和许雯都是背对而坐,没有看到这一切,但是孙寒承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但是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举动。 那几个人私语几句之后,其中一个鹰钩鼻的年轻人带领下朝着孙寒承他们这一张桌子走了过来,最后在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 这两张桌子里的离的很近,大厅里还有其他的桌子空着,反倒是让空旷的饭店里面有些奇怪,好像人都集中到了他们这一边。 那些人虽然坐在他们自己的桌子上面,但是眼睛却经常往他们这桌上瞟,然后低声说着一些什么。 许雯处世未深吃着东西并没有看到这一切,因为离得近了,黄心蕊看到这些人也仅仅是皱了一下,自顾自的吃东西也没有说话。 孙寒承看在眼中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其实在学校附近吃饭,看到几个学校里的学生这都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是这几个人人高马大自然会关注的多一些。 时间不长那些人桌上也上了饭菜,还点了不少的啤酒,他们吃着饭聊着天声音逐渐的高了起来,言语之中竟然经常能听到孙寒承的名字,多是一些讥笑的言语。 孙寒承和黄心蕊都听到了,黄心蕊的脸上表情有些不太好,但是孙寒承却一切如常,好像并不以为意。 可能是孙寒承一直没有什么反应,不久之后有其中一个人人提着一瓶酒走了过来,径直的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 “这位不是咱们南师大的孙老师吗,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明明早就认出了孙寒承,这人却好像是刚看到一般。 但是,这人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甚至眼神中都带着轻蔑,虽然嘴里喊着老师,但是神情却没有一点对待老师的尊敬。 孙寒承本来不想理会这些人,但也是知道这肯定是南师大的学生,自己现在终归是南师大的老师,对学生爱答不理的不好。 “没错,我是孙寒承。” 黄心蕊朝着那人看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表情,作为一个语文老师最讲究尊师重道,这学生说话的样子让他非常看不惯。 “孙老师真巧啊,你这是体察民情呢?”那小子冷哼着说。 这时候又从旁边走过来一个人,一脸凶恶的对着之前那个人说道:“你费什么话呢,让你来套关系呢?” 说着话从那人的手里夺过酒瓶子,对着孙寒承说道:“孙老师我们都是南师大的学生,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了,没别的,给你倒杯酒。” 孙寒承急忙摆手:“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那两人当时就不高兴了,脸色拉了下来:“怎么着孙老师,你这是不给面子啊,一杯酒都不想跟我们喝是吧,看不起我们这些学生是吧。” 黄心蕊和许雯也朝着那人看了过去,稍稍有些惊讶,但是不动声色想看一下孙寒承怎么处理。 孙寒承笑了一下,然后拿起了自己身前的杯子说道:“好,那我就谢谢你了。” 那人笑了一下拿起了自己的酒瓶然后朝着孙寒承的酒杯里面倒去。 但是酒倒了一半,这人的手一抖,那酒就直接倒在了酒杯外面,正好倒在了孙寒承的腿上。 孙寒承反应迅速的而降腿扯开,但是那酒水已经将他的一条裤子给湿透了。 “你想干什么?”孙寒承一下站了起来,脸上不悦的眉头皱起。 那人丝毫没有任何的歉意,甚至还嘴角带笑道:“哎呀,不小心手抖了一下。” 孙寒承怒气涌上心头,他甩了甩倒在手上的酒水,说道:“我怎么看你像是故意的呢。” 那人呵呵笑了一下,然后冷哼笑道:“故意的又怎么样,你还敢打我啊?”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没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的出言不逊,他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看到孙寒承一脸怒气的样子,跟那小子一桌上的人都朝着孙寒承围了过来,其中有人还提起了桌子上的酒瓶子,看样子是准备动手。 看到情况不太对劲,黄心蕊急忙站了起来,朝着那些人中的一人呵斥:“李威你们要干什么?” 黄心蕊显然是认识他们,至少也是认识其中的一个。 那几个人朝着黄心蕊见了一眼,其实黄心蕊在学校里还是有很大知名度的,学生里面有十大校花,老师里面也有是大美女老师的排名,黄心蕊也名列十大美女老师其中。 这些学生之所以敢在孙寒承面前逞威风,也多半是因为黄心蕊在这里,在美女老师面前耍威风不正是他们这些小青年最喜欢做的事情吗,尤其对手还那个风头正盛还在被敌视中的孙寒承。 几个人看到黄心蕊说话了,他们的目的其实也完成了一半,那个叫李威的人一直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没有说话,他就是那个之前带头过来的鹰钩鼻。 这时候从旁边的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说道:“黄老师,我们可没想找麻烦,你问问,是不是这小子说的,自己说的接受我们所有人的挑战。” 显然李威刚才一直没说话就是等着黄心蕊说话呢,好像让黄心蕊先给他说话他非常有面子一样。 李威大约有一米八多的身高,一眼看过去很是健壮,肯定是经常锻炼的结果,脸上带着一股子嚣张的桀骜不驯。 黄心蕊看了他一眼,脸带愤怒的呵斥道:“大学还没毕业,而且你们还是体育生难道不知道不能喝啤酒和碳酸饮料吗,您看你们这样子还像学生吗?” 那李威嬉皮笑脸的说道:“黄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但是我们年龄小啊有时候就是管不住自己,要不您过来我们桌上坐着,也正好监督一下我们,我们可是祖国的花朵和未来呢。” 孙寒承听完不禁笑了起来,低声嘀咕道:“一米八多的个头还花朵呢,是仙人掌吧。” 黄心蕊一直留意着孙寒承的动作,这时候听到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孙寒承的话原本就没有故意的压低声音,所以那几个人自然也听得非常清楚。 那个鹰钩鼻的李威感觉到在黄心蕊面前丢了面子,顿时就怒了,整张脸都变成了红色。 “孙寒承,我看你是找揍是吧。” 孙寒承看着他们冷笑了起来:“怎么,你们也想挑战我啊。” “没错,不是你自己说的在论坛里报名的吗,我们都报名了,但是还能怎么样呢,这都几天了,我手都痒痒了也没见你回应。” 李威身边的几个人也一起帮腔怒斥:“就是啊,你不是厉害吗?那你来啊。你倒是定个日子啊,要不然我们今天就在这里教训一下你。” “定什么日子,你以为他真敢和别人动手啊,我看啊他也就是动动嘴还行,嘴皮子达人。” 对于孙寒承和学生们相约相互切磋这件事在南师大都传遍了,黄心蕊当然也是听说过,她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显然是在责怪孙寒承的轻浮言论,作为一个老师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 但孙寒承却笑了起来,朝着那人问道:“没想到你们都这么着急啊。” 其中那个两米多高个头的小子,说话瓮声瓮气的说道:“没错,要不是黄老师在这里我现在就想揍你。我们体育系的,才不管你是什么老师呢,我只知道谁不服我就揍谁。”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行啊,明天我正好没事,你回去正好在论坛上说一下,明天下午武术教室见,向我约战的别忘了都来。” 几个人听完先是相互看了一眼,没想到孙寒承的话竟然说道这么的霸气,但是对视一眼之后马上一起放声大笑。 “小子你又在找借口是吧,为了今天不挨揍就找了一个这样的借口,明天你敢来才怪。” “今天不丢人找了一个这样的借口,不还是明天丢人。” 孙寒承面对这些人的话一笑置之。 其中一个人说道:“孙寒承,你明天真的敢去吗?” “明天却看看不就知道了。”孙寒承并不想多说什么,他还不会无聊到和这几个人动气的地步。 李威呵呵笑着说道:“行啊,今天看在黄老师的面子上就这样算了,咱们明天见,希望明天别让我们失望,到时候成为一条南师大丢人显眼的狗。” “行啊,明天你是第一个,应该敢吧?” 李威听完哈哈笑着说:“谁不敢来谁是孙子。” 第三十八章:激起公愤 那一群人说完话朝着孙寒承等人白了一眼,然后转身就直接离开了,甚至连桌子上的菜也都不吃了,估计是急着回去将这个消息传遍整个南师大。 黄心蕊一脸担忧的看着孙寒承,问道:“你明天真的该要去和他们打架?” “黄老师你是教语文的,用词不当啊,怎么叫打架呢?这叫切磋。”孙寒承嬉皮笑脸的说。 黄心蕊切了一声,说道:“那还不是一样?少在这里狡辩,你这老师当的,真是够可以的,真不知道学校高层知道这事之后会怎么想。” “还能怎么想,南师大有这样的传统,切磋竞技没什么不妥。”孙寒承好像对这一切并不在意。 而此时许雯拿着纸巾正要帮孙寒承擦湿透的裤子,孙寒承摆手说道:“不用擦一会就干了。”但是许雯还是执意要给孙寒承擦干净才重新坐了回去。 这时候黄心蕊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的问道:“对了,关于你和肖玲的传闻,是真的吗?” “什么传闻,我和她搞对象,你怎么也问这样的问题?”孙寒承呵呵笑了起来,笑的非常灿烂。 “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黄心蕊说完之后稍稍有些尴尬。 “那你想让我怎么说,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呢?” “算了,当我没问。”黄心蕊虽然不想再追问,但这时候还是说道:“刚才那个人叫李威,是体育系的,背后有些关系不太好惹,咱们学校武术系的陆成蒙你知道吧?” “你说的是咱们南江师大的武术系教授陆成蒙?” 虽然孙寒承来到学校的时间不长,但是陆成蒙他还是知道的,甚至在他来到学校之前就知道了这个名字。 当初葛教授跟他他介绍过不少南师大的名人,其中就提到过这个陆成蒙,说他是一位武术大家,师承是民国一位武术大师,而且还是大师的最后一位关门弟子。 有名师指点,再加上这陆成蒙也是根骨极佳之人,再加上他自己也努力,年轻时候就已经名动华夏武术圈,甚至还带出了不少有名的徒弟,年老之后受聘成为南师大武术系的教授。 “没错,这个李威和陆成蒙应该是有些关系的,虽然有些不学无术,能进入到南江师大也是依靠着陆成蒙的关系成为体育生的原因。” 听完黄心蕊的话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你是怕陆成蒙来找我的麻烦?还是说这个李威会学到什么高深的武功来打我?” 孙寒承一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让黄心蕊有些担忧,一脸不悦的说道:“孙寒承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以为是谁啊,你明天只要是敢去,他们那些人就真的会对你下手的,你势单力薄,就算是你打赢了其中一个,那么后边的人呢,人家就是站在那等着你打,你能打倒几个?”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我这不是不想给咱们南师大的老师丢人吗?” 黄心蕊有些愤怒的站了起来了:“你以为跟学生约战就不丢人吗,说出去非常有光是吧?真不知道要说你什么好。” 说完之后黄心蕊就起身,拿上自己的衣服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孙寒承有些无奈,一旁的许雯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颜色,焦急的说道:“还不快点去追啊?” 孙寒承只是看着黄心蕊的背影摇摇头,眼看着黄心蕊的背影在门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一个女人既然愿意跟着你出来吃东西,那么至少对你是不讨厌的,但是孙寒承真的是非常缺少这种和女孩子交流的经验,不想也不愿意去做某些事情。 看起来许雯都有些不高兴,翘着小嘴说道:“你怎么不追啊,真是笨蛋。” “算了,就是追上去,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许雯也是无语,没想到孙寒承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如此的怂。 “你这样下去,怎么找女朋友。”许雯再次朝着翻着白眼。 孙寒承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说道:“这就不用你管了,做好准备,明天送你去上学。” 许雯听完,眼神慌乱问道:“上学?” 孙寒承故意逗她,笑着说道:“怎么不想去?” “想去想去。”许雯高兴的叫了起来。 穷人家的孩子都想上学,不像一些有钱人家的孩子拿着上学就好像是进监狱一样,所以孙寒承对许雯上学这件事还是非常放心的。 南江师大的官方论坛原本是一个学校的论坛,但是因为南江师大在整个南江的影响力非常的大,并且建立的时间也早,所以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学校论坛了。 不能说是整个南江,至少在学校周围的十几公里范围之内有很多人都会使用整个论坛,每天都会更新一些学校内外的事情在上面。 时间长了之后大家也有习以为常了,甚至能说是不温不火,但是忽然出现的一个帖子彻底的燃爆了整个论坛。 并且在相互传播之下成为了整个南江师大论坛上的重头新闻,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孙寒承明天下午要在体育馆武术教室等待所有人的挑战切磋。 原本这几天就有不少人在论坛上面煽风点火,说孙寒承不敢迎战,教室里说的话只不过就是用来给自己解围的。就是因为这些人故意的煽风点火,就算是一开始相信孙寒承的人也开始有些不相信了,感觉确实是孙寒承的借口而已。 这也导致一些原本不想和孙寒承作对的人也能开始蠢蠢欲动,那一个报名挑战孙寒承的帖子报名人数也是不断增加,在这一天晚上达到了惊人的六百人。 一个大学里有六百个人等着揍你,这个感觉估计很少有人知道,虽然其中不乏有人凑热闹在上面报名玩,或者是有其他原因和目的而跟风的人,但是想必真的想要和孙寒承过招的人也有不少。 若是孙寒承能不敢应战这些已经报名的人自然是全部得利,以后跟别人喝酒吹起来也能说:“曾经自己挑战一个自己的老师,但是孙寒承吓的不敢应战。” 原本很多人都觉得这件事肯定就这么结束了,让孙寒承成为一个笑话而已,但是此时孙寒承竟然应战了,又怎么能不引起重大的轰动呢。 众人奔走相告,尤其是武术系和体育系,在有心人的挑拨之下竟然被说成是,孙寒承对他们武术系的和体育系的挑战,报名者甚众,一晚上的时间报名人数优势急速增加。不少人都是呼朋唤友,大有众人结队打狼的感觉。 当然南师大并不是所有学生都热衷于这种事情,他们对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嗤之以鼻,所以孙寒承原本在一些好学生的心里,稍稍有的一点地位都有些保不住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在整个南师大产生了轩然大波,更多人关注这件事,甚至比上一次在电子教室围堵孙寒承的那一次关注的人数更多。 上一次是围堵质问孙寒承就有那么多的无关好事者关注,这一次是实打实的要动手,自然关注度更高。但是处在旋涡之中的孙寒承却并没有太多的关注,第二天一早就带着许雯来到了山师附小报到。 许雯穿着崭新的衣服,身上书包文具等等都是崭新的,蹦蹦跳跳的被孙寒承拉着手走进了学校的校长室。 这山师附小的校长是葛教授的一位学生,所以安排许雯来上学还是都非常简单的,甚至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害怕许雯许久没有上学跟不上学校的课程,孙寒承还特意给那位校长叮嘱了一下,那校长也不知道收了葛教授什么好处,各种的保证一定会想办法尽快的让许雯跟上学校的课程。 因为这校长如此的热情反倒是让孙寒承有些不太适应,很多来学校之前想到的话竟然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将许雯交给了校长然后离开了。 其实这一天早上他也没有什么事情,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送许雯上学了,原本以为会当误许多时间,但是并没有想到事情如此顺利,反倒是让他觉得有些无所事事,如果知道事情是这样的话那么他肯定会将切磋的时间放在早上。 但当他无所事事的时候接到了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曹孟德的电话,说已经坐上了前往南江的车,下午就能到,让他做好接车的准备。 孙寒承和他她调侃了几句,保证到时候一定去接他,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就又接到了老陈的电话。 之前打电话让老陈调查一下那天人居的幕后老板是谁,包括南江天人居的幕后老板是谁,原本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消息。 孙寒承马上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老陈那非常有磁性的声音:“消息我打听到了。” 老陈的话里没有什么废话,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在孙寒承的心理,沉稳睿智是他给老陈的一个标签,有时候只有在孙寒承和老曹的面前会露出一些年轻的朝气,只要有外人在都会非常的沉稳,甚至连笑容都很少。 “这么快,确定准确吗?” 第三十九章:南岭家族 没想到老陈根本就没有搭理他,声音有些寒冷并且带着一点忧心的说道:“这个天人居背景有点大,所以不管做什么都要谨慎一点。” “背景有点大,有多大?” 孙寒承稍稍一愣,他知道老陈都是非常沉稳的,而且并不将其他的人放在心上,他既然说天人居的背景有些大,那么绝对小不了。 老陈缓缓的说道:“天人居的幕后老板是南岭家族。” “南岭家族?”听到这几个字之后孙寒承只是稍稍一愣,因为这个南岭家族他并不太了解。 “这个南岭家族是干什么的,很厉害吗?” 老陈有些无奈,只能给孙寒承解释说道:“南岭家族是南方一个大氏族,甚至可以说是改革开放之后最早起家的大家族之一,他们的家族曾经出过全国的首富,而且在全世界也能排的上号。” “这么有钱?”孙寒承当真是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手竟然这么厉害。 “自古以来都有官商勾结一词,只要是有钱人都会和当官的有些牵连,这个就不用说了,在南岭家内部的人也有不少当官的,可以说是手里又有钱又有权。” 孙寒承也不禁有些动容,但是想了一下说道:“那么这个天人居是属于南岭家的家族的产业,还是属于南岭家某一个人的产业,我动了天人居的话,能引出幕后的大鱼吗?” “天人居幕后的人是一个叫周水的人,是南岭家族里面一个不大不小的头目,不管怎么说天人居能做到全国有名的连锁肯定和南岭家族的支持有关系,有利益的牵扯,如果事情闹大说不定真的会引出后面的大鱼。” 老陈缓缓的解释,将其中的厉害关系给孙寒承好好的说了一下。 孙寒承哼了一声说道:“那怎么办,是让我忍了?” 老陈听完,难得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没有的事,欺负到咱们兄弟头上了,哪能忍了,我只是提醒你,一定要好好谋划一下,最好一次就给他打疼了,要不然要承受南岭家族的报复就会很麻烦。” 孙寒承郑重的点头:“放心,这次有老曹来帮我,事情小不了。” 老陈一听却有些着急了,说道:“老曹去了?那我真是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担心。” “你担心什么?” “担心天人居啊,这小子是唯恐天下不乱,好处就是绝对的够心狠。”说完之后老陈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南江天人居的管事名叫周汉通,这个人是周水的心腹,南江宾宴估计就是这小子搞出来的。” “周汉通,那么他现在是在南江吗?” “一个月有一半的时间在南江,有半个月的时间会在南岭,现在已经去了南岭,估计有十天左右才能回来,这段时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好的,我知道了。”孙寒承对此非常高兴,老陈提供的消息还是非常管用的,尤其是最后知道南江的天人居负责人不在,正好是他动手的机会。 “有什么消息我会继续告诉你,如果需要我的话给我打电话。” “嗯,没事原本我是想自己做的,现在加上老曹足够了,你就好好忙你的吧。” “行,那就先这样。” 两人挂断了电话,孙寒承稍稍沉下心来,看来这件事确实要好好的谋划一下才行,但是不管对手是谁想让他忍气吞声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不禁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盘算起具体的计划。 中午整个南江师大的学生就开始骚动起来,很多人都朝着体育馆而去。 南江师大武术教室是在一个南江师大的体育馆里面的,这是一个多用途的体育馆,平时上课用的,有的时候甚至还要举行篮球比赛,等各种比赛。 上午的体育课结束之后已经有好事者,直接将一半没有下午课的场地给清理了出来,换上了武术散打课的擂台。 小半个体育场面积已经是不小了,在那散打擂台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有的人甚至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就跑了过来等待了。 有些人感觉这场对战非常的有意思,所以就抢了一个最好的前排位置,而有些人预感到孙寒承不会前来,只是为了凑个热闹所以就选择了体育馆的看台位置。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大明星,原本宽阔的体育馆竟然围满了人,因为不知道孙寒承什么时候出现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了提前等待。 体育系的篮球队的、练武术的。练习散打的、练拳击的人几乎抢占了最前面的几排位置等待。 李威的身边站了十几个人,因为都是一些身材高大的篮球队员所以非常的引人关注。 南江师大的篮球队,在南江各个大学里面也属于那种实力非常强大的,甚至还有其中队员直接被专业队招收打专业联赛的事情,也算是让南江师大的篮球队露脸不少。 “那小子昨天还吓唬我,说今天让我第一个上场,以为老子是吓大的看我上去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李威信心十足的对着自己身边的一群小弟耀武扬威,身边的小弟们自然是几近奉承。 都知道这个李威背后的关系和实力,所以身边自然少不了很多的人在追捧巴结。 “威哥,对付那种人哪用得着您出手啊,要不这样我先上去试试那小子的实力,我保证先不下狠手,就上去消耗他的体力,等消耗的差不多了你上去直接给揍趴下他。” 那小子原本是想拍李威的马屁,谁知道李威听完脸色就沉了下来,在那小子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脚。 “滚蛋,老子还用你给我帮忙。” 那小子被踢了一脚脸上也不敢有丝毫的怨言,甚至还笑脸盈盈的说:“你看我这嘴,是我说错了,威哥上去估计仅仅是气势就把那小子给吓得屁滚尿流了,不用动手就让那小子跪地求饶。” 李威听完哈哈大笑:“这话还差不多。” 擂台的另外一边也聚集了不少人,这些人身上的气势一点都不比那些篮球队的差,甚至在某些事情上面气势更胜一筹,尤其是那犀利的眼神一般人都不敢多看一眼。 他们是武术系的,其中有中华古武术和跆拳道、拳击之类的学生,原本就是专门给人对战的,所以眼神之中和身上扼杀气更胜一筹。 此时有一个格格不入,这个人身材不高大,甚至都不是体育系的人,但此时却正在吐沫横飞的跟一群武术系的人说话。 “那个孙寒承为什么将地点选在你们武术系,为什么不是操场或者是篮球场,我想原因不用我多说吧,这分明就是在挑衅你们武术系啊。” 武术系的人原本就有不少是上次参与过电子互动教室的人围堵孙寒承的人,本身就对孙寒承有些怒气,听到周全的话更是觉得说的没错,一个个的摩拳擦掌。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无脑,一直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郝大志和赵铭听到这里,眼神有些玩味。 赵铭抱着双臂对着周全说道:“我说这位兄弟你这跑前跑后的鼓吹造势累不累啊,孙寒承是指名道姓的挑衅我们武术系了?” 周全朝着赵铭和郝大志看了一眼,眼神稍稍有些不悦说道:“还用我说嘛,说什么接受全校的挑战,全校最能打的人是谁啊,当然是你们武术系啊,武术系这三个字可不是白叫的,干的就是切磋竞技的事。”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好像非常神秘的说道:“你说要是有人挑衅全校而出手教训他的不是你们武术系,这说不还不被人笑话,我可是听说了,篮球队的李威已经确认要第一个出手了,要是他输了还好,要是第一个就赢了,你们武术系的脸往哪搁。” 那些武术系的人听到这里纷纷点头表示周全说的完全在理,自己学武术干什么的,不就是惩奸除恶的吗,现在正是时候。 顿时不少人都是义愤填膺,表示一会等孙寒承来了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看到这种情况郝大志和赵铭只能相视一笑,走到一边休息着看热闹,只要不是那种处于旋涡之中的人,多数的聪明人这时候都会置身事外,先看清情况再说。 孙寒承敢放出的大话接受所有人挑战,自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现在孙寒承的实力还不知道,匆促出手并不明智。 来这里的人确实有不少是想要将孙寒承打一顿,但是来这里的人多数都是一些看热闹的,甚至还有很多的女孩子,占据了看台上的位置,带着零食饮料,三三两两就像是看电影一样说说笑笑。 看台的位置虽然离着那比试的场地比较远,但好处就是一目了然能看到场地内所有的情况,而且到时候真的发生了群殴也不会被波及。 “你说那个孙老师会不会来啊?” “我看是不会来的,你看这下面多少人啊,别说是打架了吓都吓死了。” 在看台的高出,一个位置并不好的位置,有三个女生正坐在一起,其中两个女孩正一直注视着台下的情况,看起来是一脸的期待。 第四十章:校花展颜 但是另外一位长相貌美的女孩子就不一样了,就算是坐在这环境嘈杂的地方,手上也拿着一本书正在看着,对于那些声音表情上有些无奈。 她身材高挑,容貌俊美的无可挑剔,一双漂亮的眼眸清凉如初春的泉水,秀美的肌肤白里透着微红如同婴儿的肌肤一般吹弹可破,让谁看了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但是看完几眼之后就自惭形愧不敢再看。 这姑娘是被自己的两位闺蜜给强行拖拽来的,自己原本并没有兴趣,但是拧不过两位闺蜜的拖拽,只能跟着一起来,但是到了这里也只想找一个相对安静一些的地方看书。 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人都在看台的最前排而他们三人在最上面一排的原因。 其中一个身材稍胖一点的姑娘看着那漂亮女孩,有些无语的说道:“展颜都已经来了,你就休息一下,别到哪都看书了,权当是放松了。” 而这漂亮的姑娘就是南江师大十大校花里面排名第一名的展颜。 “是啊,展颜我们之所以拉你出来就是让你放松一下,而且这里来的都是帅哥哦,篮球队的,武术系很多都来了。” 展颜也是无奈,只好放下书朝着下面的人群看了一眼,问道:“你们不是说是一位老师和这些同学切磋的吗,怎么没有看到?” 身形稍胖的姑娘看到展颜终于放下了书本,脸上笑了起来急忙说道:“是的,是的,就是那位用甲骨文板书,将华夏瓷器两万年集结于一节课的老师,上次他的公开课讲瓷器两万年的时候我去听了,讲的可好了,不过因为有人捣乱就讲了一半没有讲完,真是可惜。” 另外一个身形高挑的姑娘有些奇怪的问道:“小英,你说你你个理科生,没事跑去听那种课干什么?” 被称作小英的身形稍胖的女孩,呵呵笑了一下说道:“我这不是去帮你们看看有帅哥没有,绝对没有私心。” 两人同时切了一声,那个身形高挑的女孩问道:“那你发现帅哥了吗?” 小英仿佛被打开了新天地,一脸机密的说:“就是这位新老师啊,比我们大不了几岁,长得可帅了,尤其是讲课的时候真是帅的丧心病狂。” “帅的丧心病狂,这是什么形容词?” 小英随口的一个形容词倒是将展颜这个集才华和美貌于一身的大学学霸都给难住了。 小英尴尬的笑了一下,尴尬的说道:“反正他一会就来了,不信你们看啊。” “他敢来吗,我要是他就不来,自己干嘛要委屈自己呢,这么多的人能打几个啊。” 时间一直到了三点,众人也等到了三点,原本就带着怒气的众人自然是更是怒不可解,南江师大的论坛上充斥着对孙寒承的怒骂,让一些原本只是来凑热闹的人都满有点怒了,原本是想看场有意思的电影,但是等了两个多小时电影还不开始换做是谁都有怒气。 心里想要走,但是都等了这么长时间了走了有些可惜,但若是继续等下去万一这家伙不敢来了怎么办呢。 正当整个体育场都充满了怒气的时候,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孙寒承来了。” 这一句话顿时引爆了整个体育场,所有人都朝着体育场入口的方向看去。 这是一个下沉式的体育场,出口的位置就是在其中的一面看台上,众人看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孙寒承穿着一件宽松的运动服,双手插在口袋里面一脸轻松的出现在看台的入口。 体育场中的人窃窃私语,显然有人惊讶孙寒承竟然真的来了,而且还这么潇洒,仿佛一点都没有将体育场里的人放在心上。 有的人是破口大骂,骂孙寒承耍他们,竟然这么晚才来,让他们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但也有一些完全是看热闹的女孩嘴里忍不住的喊道:“好帅啊。”其中就有展颜旁边那个叫小英的女孩子,看到孙寒承完全就是一幅花痴的样子。 展颜和另外一个女孩子也是有些惊讶,他们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甚至看面相和他们差不多的男孩子竟然是一位在网上爆红的老师。 这老师长得也太年轻太帅了一点吧,尤其是听过一些所谓的传说之后和真人作对比更显得帅气无比。 其实整个体育场里声音太高太嘈杂了,所以孙寒承什么都没有听到,就这么双手插在口袋里,缓缓的沿着台阶冲着台阶下的体育场里面走了过去。 体育场里面的人群发生了一些变化,那些想要找孙寒承麻烦的人朝着孙寒承的方向涌了过去,仿佛想要先用士气挫败他。 而那些是来看热闹的人去没有动,甚至有些还朝着相反的方向移动了一下身子,以免殃及池鱼。 当孙寒承顺着台下走下去的时候,无数义愤填膺的人挡住了前进的道路,朝着孙寒承就是各种打骂,各种的挑衅,人数足足有上百人之多,大有一种压制不住的势头。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有些惊讶,有的人甚至在为孙寒承担心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通过。 但是孙寒承就好像是根本没有看到一般,身子都没有一丝的停顿径直的往前走,原本台下已经拥挤的不能通过的人群,看起来士气如虹,这时候竟然如潮水一般朝着两边分开,硬生生的给孙寒承让出了一条通道。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年轻的老师,甚至连一只在看书的展颜都放下了书本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神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当孙寒承走过之后那条道路也是随之合拢,如荡漾的水波重新恢复了平静。 在擂台前李威等一群大高个子再次挡住了孙寒承的去路,朝着孙寒承怒目相视:“孙寒承你怎么现在才来?” 孙寒承朝着他们笑了一下说道:“废话,现在三点钟正好是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我不现在来?难道要在上课的时间陪你们玩吗?” 所有人都是一愣,南江师大的下午只有一节课正好是三点钟下课,只不过今天的课程有些特殊,下午的课被临时取消了而已。 “你少找这些接口,我看你就是害怕了不敢来。” “对,就是害怕,胆小鬼。” 孙寒承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笑着说道:“我既然那么害怕,那我现在来干什么呢。” “你……”李威有些说不出话来,也确实孙寒承已经来了只不过是离着他们设想的时间晚了一些而已。 说完之后孙寒承并没有理会他,翻身就上了那擂台。 这是一个散打擂台,并不大也不高但是足以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焦点,看到孙寒承登台原本嘈杂熙攘的人群也都安静了下来。 孙寒承还是非常满意的朝着众人看了一下,说道:“好了,我就是孙寒承,没想到今天来了这么多人,让大家久等了。” 他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下懒腰说道:“不好意思,睡了一觉可能睡过头了。” 台下面的人那个气啊就别提了,他们这些人中午没吃饭就赶过来了,怎么能想到孙寒承竟然还在家里睡觉。 但是孙寒承丝毫没有理会那些人愤怒的表情,接着问:“来的人不少啊,都是来看我怎么挨揍的吗?” 孙寒承的话说完,周围响起了笑声。因为这正是一些人的内心想法,没想到孙寒承说的这么直接,说中了他们心事让他们忍不住发笑。 但也有不少人叫嚣起来:“我们不是来看你挨揍的,是亲自来揍你的。” 孙寒承听完挥挥手让他们安静一下,然后说道:“因为今天来看热闹的人比较多,所以呢,为了让大家看热闹的同时知道这热闹是怎么来的,我就稍稍的给大家介绍一下前后经过。” “什么好说的,什么时候动手,少浪费时间。” “就是啊,我们都知道了就不用你费心了。” 台下有人喊叫,但是孙寒承并没有理会,直接无视那些声音然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刚到学校不久去学校旁边的商场去买点东西,正好碰到了学校里的一位女同学,于是呢就一起逛了个商场买了点东西,但是怎么都没想到第二天就传出了我和这为女同学的绯闻,而且还别有用心的去调取商场里的一些监控器。” 说到这里他停顿之后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真是有意思啊,我竟然都有了绯闻了,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吸引了无数的正义人士在我上课的教室上当面质问我,甚至还要对我动手。” “为了让我以后上课能安心一点,所以呢我就提出和那些想要对我动手的人切磋一下,没想到大家真的是非常的热情,竟然有上千人报名要和我切磋一下,哈哈,荣幸之至啊。” 孙寒承自嘲的笑了起来,然后看向了台下的李威,说道“我想早就有人等不及了吧,那我就不废话了,上来吧。” 因为是昨天吃饭的时候约好的,所以孙寒承当然是第一个就叫李威。 第四十一章:发生内讧 但是让孙寒承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话一说完,忽然就有七八个人从擂台的各处同时跳上了擂台。 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一次上去了这么多人,孙寒承朝着周围的人看了一下说道:“怎么着?这是要群殴?” 那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显然也是没想这第一个出手的人争抢的这么激烈,若是一起上群殴当然是不可能的,来打孙寒承这件事本身说的就是切磋,切磋哪有一群人和一个人同时切磋的。 而且上擂台打孙寒承这是一件非常露脸的事情,所谓的露脸就一定要在公平作战的情况下一对一战胜对手,要是群殴的话,哪怕只是两个人一起上,那么赢了不光彩不说,要是万一吃点小亏都是丢人丢大了。 “诸位学长,我是武术系的孙长林,这里怎么说也是在我们武术系的地盘上,要不然先让我打头阵怎么样啊。” 其中一个人朝着周围的另外七个人看了一眼之后说。 “你们地盘?这还是我们篮球队的地盘呢!你低头看看现在是不是我们篮球队的地盘。”李威怒目,他这人就是谁也不服,仗着自己家里的关系,管你是谁呢,他就是想当第一。 那武术系的孙长林敢第一个登台自然也不是善茬,心里也都算计着,第一个登台直接将孙寒承干翻,然后在学校里一鸣惊人。 狼多肉少啊,万一第一个人就把孙寒承干翻了,后面的人可不就是白等了,所以心里有想法的人都想第一个动手。 “我说这是我们的地盘就是我们的地盘,在我们的地盘上我们武术系自己解决就行了,我们保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孙寒承,你们请回吧。” 孙长林脸色铁青,拿出一副地主的样子对着李威等人说道,显然并不吃李威的这一套。 “小子你说什么呢?找死是不是。” 李威这一说,对面的孙长林就不干了,同样是怒道:“你说谁找死呢,我看你才是找死。” 这孙寒承就站在那里没有什么动作,这切磋还没开始呢他们反倒是出现了内讧,两方人都极力的拉住孙长林和李威,以防双方打起来,但两人都是火爆的脾气哪能这么轻易完事。 另外一些登台的人看到两人的这个样子,也不想多起争执,就纷纷时趣的下台了,只留下篮球队和武术系的两伙人争执不下。 “行了,争什么争,不就是都想第一个来打我吗,你们两个一起上不就行了。” 看到两人争执不下孙寒承冷哼着说道,他的声音非常大,以至于所有人都听得清楚。 原本在争执不下的两个人顿时就震惊了,不可思议的一起看向了孙寒承,然后就是愤怒,这分明就是在讥讽他们两个啊,他们又怎么能听不出来呢。 原本还准备动手的两人顿时同仇敌忾起来,孙长林朝着李威一伸手说道:“那就让你先来吧,你可别给我们学校丢人。” 李威冷哼一声说道:“放心,就这种人我一个人打他七八个。” 说着话李威不再理会孙长林,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冷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今天就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 这时候那孙长林就想先到台下去,孙寒承却朝着他喊了一声说道:“哎,你不用下去了,又用不了几秒钟,免得麻烦。” 众人皆是一惊,都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如此的自信,甚至已经到了自负的程度,几秒钟,两个人的交手来说怎么可能几秒钟就决出胜负呢,就算是实力悬殊也能轻易的打上几分钟的啊。 这一句话没有对李威说,却也直接侮辱了李威。 李威原本就带着怒气,这次更是暴怒了,但是最郁闷的还是孙长林站在擂台的边缘下去也不是,不下也不是。 这时候李威对着他说道:“你确实不用下去,就站在擂台上看看我怎么将这小子揍趴下。” 既然李威都说话了,那么孙长林也就安心的站在了擂台的一边,他尽量靠边站着,以免干扰两人过招。 李威朝着孙寒承说道:“小子你真是嚣张啊,看老子怎么揍你。” “那你就动手好了,费什么话啊。” 孙寒承打了一个哈欠,连正眼都都没有看李威一眼,这让李威感觉到自己被轻视了更是恼怒。 “小子你给我趴下吧。” 说完就朝着孙寒承冲了过去,这小子从身形动作就能看的出来绝对是练过的,尤其是一双大手就像是蒲扇一样朝着孙寒承就拍了过去。 他的动作极快,右手一巴掌拍过去,同时左手已经做好了准备握成了拳头,随时准备出手。 从小到大这李威自然是经常打架,欺负人也是习惯了,他的出手多数都是这一巴掌一拳头,就算是你躲过这前面的一巴掌也躲不过后面螳螂捕蝉的一拳头。 只要孙寒承闪身躲避他的右手一掌,那么他左手的一拳就你能打在他的脸上。 李威的动作非常的快,但是一掌打过去之后,孙寒承竟然丝毫没有闪避,仿佛吓傻了一般站在原地。 李威心中大喜,没想到打架这么多年竟然遇到了一个雏,连最简单的打架套路都不会。 他当然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既然不躲不避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一巴掌打趴下再说。 但是就在他的巴掌就要打在孙寒承脸上的时候,忽然孙寒承就动了,仅仅是手动了连身子都没有动,左手直接将李威的手腕抓住了。 李威心中一惊,没想到孙寒承的动作这么快,但他打斗的经验丰富,马上左挥出朝着孙寒承的胸前打了过去。 他的一拳一掌,一掌是为了迷惑别人,真正的杀招是在那一拳上面,这一拳势大力沉是用整个身体的力量的扭动来带动拳头打击别人,一般人很少能挡得住,就算是挡住了也扛不住这浑身力量凝聚的一拳。 但是孙寒承却不是一般人,看到这一拳打了过来,他身形忽然动了起来,他左手拉着李威的右手手腕,身形倒退使劲一拉,加上李威原本前冲的拳头带动,双脚竟然离开了地面。 被孙寒承的手用力一拉,他后朝着地面摔去。,李威的整个人成一字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轰的一声,整个擂台都被砸的轰然作响。 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不敢相信,这李威仅仅是一掌一拳,就忽然重重的摔在了擂台上,甚至有些人刚才走神走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 这一下摔得着着实的不轻,李威被摔得嘴巴和鼻子都流出血来,在台上趴着站不来了。 站在一旁的孙长林可是目睹了全部的经过,也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南江师大确实是有切磋比武的习惯,久而久之的那些稍微有些身手的人也都已经多少显露过自己的实力了,所以只要是人是的人实力如何心里差不多都明白。 这个李威虽然不是武术系的人,但是他确实从小习武的,再加上有陆成蒙的关系,所以从小开始耳濡目染也有些实力,但是当真是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照面不过两招就摔在地上站不起来了。 怪得不孙寒承不让他下台呢,原来真的是无需下台,说几秒钟确实就是几秒钟就结束了战斗。 那些篮球队的人呼呼啦啦上来五六个,有两人将李威抬了下去,还有两人却留在了台上,其中一个就是昨天在餐馆见到过的个子最高的小子,还有一个就是昨天将啤酒倒在他身上的人。 这两人也不管什么规矩,朝着孙寒承就冲了上去,这两人在台上前后夹击,就像两只凶猛的野兽一般扑向孙寒承。 两人的个头一个足足有两米多高,另外小子的也在一米九以上。孙寒承的个头大约在一米八,原本算是高个子了,但是在两人面前足足矮了有半个脑袋。 一些武术系的人嗤之以鼻,这算是怎么回事,闹着玩呢,说好了是武术切磋,这两个人对付一个算是怎么一回事。 原本有些人是来看孙寒承笑话的,这时候也忽然感觉情况有点不对劲,就算是孙寒承再可气,总不能亮两个人人对着人家一个动手啊,这样就算是赢了又能怎么样。 但是很快就发现他们多虑了,那两个大高个子看其来非常的吓人,一拳一式也是虎虎生风但是却怎么都碰不到孙寒承,就算是两人的联手也仅仅是坚持了不到十几秒钟,被蝴蝶穿花一般的孙寒承绕到背后一脚踹在后背上,摔了一个狗啃屎。 那个身高两米的大高个,身材高大自然也是身高臂长,但是脚步一点都不灵活,被闪转腾挪的孙寒承闪出空挡一脚踢在他膝盖上,那小子疼的身体下蹲,被孙寒承一拳打在下巴上。 两米多高的个头轰然砸在了擂台上,摔得比刚才的李威都要严重,让一些离着近的人都有些后怕这擂台被砸坏。 另外一个小子从地上爬起来,知道了孙寒承的厉害哪还敢继续动手,但是孙寒承可没有这么简单就放过他,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身上,直接踹到了台下,幸好周围一圈都是人,不至于摔得很惨。 第四十二章:一招制敌 篮球队里面三个人,分成两次对孙寒承交手,其中一次还是两个人一起上,但是三个人动手的时间加起来都没有到一分钟,这可把周围的人震惊了。 他们都没有想到那么两个身材高大的运动员,竟然都没有办法在孙寒承的手下占到什么便宜。 在人群的最后面角落里面站着郝大志和赵铭两人,郝大志全神贯注的看到刚才的两战之后对孙寒承也是惊讶,但是眼神中带着一些失落,然后问身旁的赵铭:“看出来了吗?” 赵铭也是稍稍有些失望的摇头说道:“没有,他刚才连续打了三个人,但是这三人的实力太差,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他的动作虽然快但是却都是寻常武夫锻炼之后就能达到的。” “没有用到气?”郝大志眼神不甘的问道。 “没有,一丝都没有,或许是我们想的太多了。” 赵铭说完之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只能失落的看向擂台的方向,眼神复杂心中更是复杂。 等那擂台上的大个子被人拖走,台上除了孙寒承之外就只剩下孙长林一个人,他就站在擂台其中的一个角落看着三个人在自己眼前倒在擂台上面。 原本一开始的时候冲上来八个人,而此时却没有人冲上来了,好像忽然之间都变得冷静下来,将这出手的机会让给了孙长林。 孙长林是今年入学的新生,但是在入学之后马上就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原因始于一场突发情况,旁边学校有人看上了南师大的一位校花。穷追不舍之下尾随校花来到了南江师大,在女生宿舍楼下耀武扬威的时候正好被孙长林碰见。 后面就是非常老套的英雄救美的事情了,听说着孙长林一个人打跑了对手四个人,打斗视频被人拍下来传到了南江师大的论坛上,顿时被炒作成为热帖,给孙长林露脸不少。 都知道武术系出了一个孙长林一个人可以打好几个,所以这次也有不少的姑娘就是冲着他来的。 原本以为这次切磋最精彩的打斗肯定是出现在孙长林的身上,孙长林痛打渣男老师,肯定又能第二天的头条,孙长林的名声也能水涨船高。 但是谁能想到孙寒承却迅雷不及掩耳的打败了三个篮球队的人,动作并不花哨,出手果决,甚至之前出手的篮球队三个人一番打斗之后连孙寒承的衣服都没有碰到,简直令人震惊,一看就知道孙寒承肯定是一位练家子。 原本以为这次众人围堵孙寒承将会是一场一边倒的战斗,但是经过了这这短暂的两战之后,已经没有人敢轻视孙寒承了,甚至怀疑在公平的一对一对战下,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将孙寒承击败。 “真是没想到孙老师还是一位武术大师呢。” 一直站在擂台上面的孙长林说话了,声音平淡没有什么感情仿佛胜券在握。 很多人都在想是否有人将能将孙寒承打败的时候,只有孙长林的心理想着怎么才能在孙寒承身上得到最大利益。 争名逐利,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都是为此活着,有的人为的是名,有的人为的是利,而孙长林要的名声,这是他的目的。 当初那外校的学生跟踪南江师大的校花来到学校里挑衅的时候,其实他早就发现了但是一直躲起来没有出手,一直等到那四个人将事情闹大吸引了人围观之后他才选择出手的。 并且在出手之前就已经将四个人的实力摸索的差不多了,知道这四个人就是一些普通的学生,打架就是依靠一些蛮力,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威胁之后才放心的出手。 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样,以一抵四,将四人打跑。从而在学校一鸣惊人,在南江师大里面享受着明星一般的待遇,也品尝了成名带给他的无数好处。 但是几个月之后他的名声就已经开始持续下降了,没有了往日那种英雄一般的待遇,这让他很是不爽,所以他急需要再想办法提高自己的名声。 原本正在处心积虑的寻找机会,这时候孙寒承这件事的出现,让他感觉到心中的惊喜。 原本上次在教室围堵孙寒承的时候,他并没有去,因为他不知道在哪个时候能有什么作用,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主动约战,南江师大众人,尤其是有人在网上论坛将这件事吵了起来,就让他找到了机会。 他看着孙寒承,两人相对而立于擂台上面,擂台周围满满的都是人,因为没有人维持秩序,所以全都围在擂台的周围,连台下说话的声音都听得很是清楚。 孙寒承虽然几乎是和所有人为敌,但是却丝毫没有一点畏惧,站在那里始终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表情。 “到你了,快点动手吧,我一会还有事。”他看了一下手表仿佛确认了一下时间。 孙长林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好,那我就和孙老师切磋一下,让你再也不敢小看我们学生。” 他这句话说的非常有讲究,说的是不敢让孙寒承小看他们学生,首先是给孙寒承安排上了一个看不起所有学生的罪名,并且好巧妙的将自己放在了学生代表的位置。 孙寒承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了,笑着说道:“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想问问你了,我什么时候看不起学生了,我哪一句话说过,在什么地方说过,你给我说出来。” 孙长林冷哼一声说道:“你的所作所为都看的出来,你哪里看得起我们学生了?我今天就是来代表我们学生来给你一点教训的。” 说着话就要上前动手,不想给孙寒承解释的机会。 他的速度很快,大步往前仅仅是几个踏步就来到了孙寒承的身前,一拳朝着孙寒承打了过去。 这一拳看起来简单,但是实则带着无数的变化,留有后手无数,显然是要比刚才的李威等人精妙不少。 孙长林刚才已经看到过孙寒承的出手,从刚才出手的时候已经大约推断出孙寒承的实力,所以才使用这样的招数。 但就在他打出这一招之后忽然看到孙寒承动了起来,速度之快根本就是防不胜防,他还来不及变招,忽然就看到眼前一花,感觉到胸口一疼,孙寒承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直接将他给踢飞出去。 甚至因为这力量非常的大,那擂台边上的护栏都挡不住他,孙长林撞击在护栏之手之后,直接翻倒在擂台之下。 众人皆惊,尤其是那些武术系的人,李威几个篮球队的人虽然身材高大但是怎么说都是不是他们武术系的人,是武术的行外人打架就靠一个勇猛而已,所以被有真功夫的人打败也是正常。 但是孙长林却不一样啊,孙长林可是正经的武术系的人,甚至在武术系里面还有一定的名声,尤其是在新生里面,可以说是新生里面扛鼎的人物。 这样的人虽然不能说多厉害但是至少也算是一个高手了,就像之前那样一个人打四个人都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但就是这样的人竟然在孙寒承的手下一招都没有走下来,输的比李威都要惨,这就让人惊讶了。 人群后面窃窃私语的赵铭和郝大志,看到这里也是已经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尤其是赵铭,他原本眯起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激动的对旁边的郝大志说道:“你猜的果然没错,刚才那一招他用了气。” 郝大志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人,不过还真是隐藏的极深啊,要不是刚才被孙长林气的动怒,估计还不知道要隐藏到什么时候去。” 台下众人是议论纷纷,有的惊讶,有的是愤怒,还有的是对孙长林的同情。 看台之上最高处的三个女生也同样是怒瞪口呆,展颜身边那身材高挑的女子正挥舞着双臂给孙长林助威,谁成想助威的的手臂还没有放下呢,孙长林就孙寒承一脚给踹飞了。 看到这一幕之后那一旁身材稍稍有些肥胖的女孩小英反倒是高兴起来,原本她就是支持孙寒承的,这时候欢呼的劲头更足了一些。 只有那十大校花之首的展颜看着下面擂台的方向愣愣出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孙寒承又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转了一个身朝着周围擂台下的众人说道:“首先我要说明一点,我之所以对着孙长林下手重了一些,主要是这小子不怀好心,就应该被教训。” 他朝着孙长林的方向指了一下说道:“什么叫我看不起你们学生啊,要是看不起你们何须跟你们当面切磋,敢去我的课堂上捣乱,学期末的时候我给你在评分上稍稍画上一笔,应该比什么威慑力都大吧。”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是一惊,尤其是一些文学系历史系等一些被学校指明要听孙寒承课程的学生心理惶恐不已,这才想到孙寒承的课程确实已经被学校纳入了学期末的测评之中。 要是孙寒承真的想要对付他们,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随便打一个不及格,那么他们就会非常难受。 第四十三章:惩一戒百 孙寒承缓了一会,接着说:“我之所以有这么一个约定就像我之前说的一样,就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武术,而南江师大又有这种比武竞技的传统,所以才切磋一下。” 他再次环顾四周说道:“但是将跟我切磋当我是学校公敌,打我就像是为民除害,那么对不起,我没心情成为你的垫脚石,也就不陪你们玩了。” 在擂台之下自然有不少人和孙长林一样,来和孙寒承动手就是为了要一鸣惊人,不管孙寒承的初衷是什么,反正现在孙寒承接连打败了李威和孙长林两人足以证明孙寒承的实力。 所以不管是谁只要打败了孙寒承就足以名动整个南江师大。 但同样的也是因为孙寒承打败了孙长林,那么想要登台的人自然也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要是实力不佳就算是冲上去也只能成为众人的笑话。 “还有谁,快点上来吧,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孙寒承的话让台下的人议论纷纷窃窃私语,但是多数的人都看向了武术系这边,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这种比武竞技的事情自然交给武术系。 最早时候一起冲上台八个人,这种事情此时已经看不到了,甚至在孙寒承说过话之后,大约半分钟还是没有人敢上台。 “怎么着,在网上不是有七八百人的报名吗,这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吧。” 这时候忽然有人在人群中喊道:“孙寒承,你要脸不要脸啊,是不是觉得和肖玲的事情就过去了?” 周围的人纷纷闪开一个空间,将这说话人和自己拉开一个距离,孙寒承朝着那人看了过去,这才看的清楚原来说话的是周全。 孙寒承和这个小子接触的不多,但是从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非常的不喜欢这小子,用一句话说就是有点傻大胆,在肖玲的面前各种唯唯诺诺,肖玲说一他不敢说二。 可是离开肖玲之后着实有些不一样了,比如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敢公开站出来拿给孙寒承叫板,这种事情就不是什么人能做得到的。 或许出来说话也是肖玲的安排,但是能真的出来叫板的,傻成这个程度的也当真是不多见了。 孙寒承的眉毛挑了一下,对着周全问道:“我和肖玲还有什么事啊,别以为我不知道,网站上煽风点火,跑到每个系去联络人说我孙寒承诋毁他们什么的,是不是都是你干的?” 他朝着周全指了一下,怒道:“你也不用到处去煽风点火了,你不是要打抱不平吗?你就给我上来,老子不把你撕了就不姓孙?” 周全听完一惊,他当然不敢上去,要是他这要上去了,那绝对好受不了。 “我才懒得理你呢,你这个人渣老师利用职权勾和自己的学生谈恋爱,你真是丧心病狂。” 对于被人从网上抹黑这件事孙寒承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呢,原本不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但是经过这几天的分析之后事情已经非常明白了。 谁能有他和肖玲的自拍合照啊,当然是肖玲啊,当时就是肖玲拿手机拍的,除了她还有谁,周全是肖玲的小跟班,那件事发生之后周全就像是一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的煽风点火,没有肖玲的授意他有这脑子吗? 至于事情的原因,在就在葛教授那边找到了答案,这也是为什么昨天帮葛教授解围要敲诈他两瓶好酒的原因,也是葛教授为什么会同意给孙寒凉两瓶酒的原因,还不是为了还那么的债。 孙寒承对河周全说道:“行啊,你厉害有本事你就站在那别动,你不上来老子下去找你。” 说完就要从擂台下去,看到这里那周全转身就要跑,两人离着有些距离,再加上擂台周围全都是人,如果孙寒承真的要追的话还真不一定能追的上。 但是孙寒承也不是那种无脑的人,知道想办法,他朝着众人喊道:“谁帮我拦住那小子,我就答应他一个我能力范围内的条件。” 孙寒承的条件,那当真是诱惑极大,因为这怎么说都是大学的老师啊,随便一个条件就仿佛是免死金牌啊,至少孙寒承的课不会挂科了。 但有的人考虑的更深远一些,比如实习的时候让大学老师写一个推荐信之类的,这都是一些非常有用的东西。 但这种条件并不是对所有人都管用,对于一些知道周全底细的人就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周全的背后周家在南江还是有些势力的,两边得罪谁都不好,所以无动于衷。 周全听到孙寒承的话知道肯定有人会帮着孙寒承抓他,所以跑的极快,没等到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就已经穿过了人群,朝着那台阶而去。 只要他跑上台阶之后就能到出口直接跑出体育馆了,但就在他刚冲上台阶的时候忽然听到上面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眼角的余光隐隐的看到,从台阶上面冲出来一团白色的东西。 他猛然抬头才看清楚是一个长得有些肥硕的姑娘,那姑娘从上而下显然就是冲着他来的。 或许是抓他心切,那姑娘竟然脚下有些不稳,脚在台阶上磕碰了一下站立不住,直接就朝着周全砸了过来,将周全砸回了体育场。 那姑娘的身后跟来另外两个姑娘,一个身材高挑另外一个花容月貌,两人眼神中都显露出一丝惊慌,直到看到小英从周全的身上爬起来才算放心。 但那周全被砸的七荤八素,好一会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到身前的肥硕女子怒道:“你有毛病啊,走路不长眼睛啊?” 那女子这时候才感觉到有些惊慌,对面毕竟是一个一米七多的男人,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她连吓都吓死了,不经有些惊讶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有那般勇气。 但她还没有说话呢,就听到孙寒承的声音想起:“周全,你挺威风啊。” 周全朝着那声音看去就看到孙寒承那一双凌厉的双眼,他惊恐万分就想跑,但却被孙寒承给挡住了去路,离着这么近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有孙寒承的速度快。 “孙寒承你想干什么,难道想当众打人吗?” 孙寒承笑着说道:“什么叫当众打人啊,谁不知道今天到体育场来都是来照我切磋的,你既然来到了体育场肯定也是一样的目的。” “不是不是,我是来看热闹的。” 周全急忙喊道,他心里当然明白自己绝地不是孙寒承的对手和孙寒承动手就等于是在自己找死,虽然说不至于被打死,但是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 孙寒承笑道:“你就不要自谦了,我想在那论坛的帖子上面绝对有你的名字,刚才为了争抢跟我动手的名额都差点打起来,我现在亲自点你了,你也不用争了,就是你了。” 他的话一说完,周围就有人反应过来,哗啦一声,两人身边的人齐齐的后撤,给两人留出一个直径足足有五米左右的空间,将两人显露出来。 周全一看不好,转身就要跑,但是一圈都是挤得满满当当的人,还能往哪跑呢。 “周先生,请你指教。”孙寒承朝着周全抱拳行礼。 要知道刚才在和李威、孙少林等人一起对战的时候根本睁眼瞧一下都没有,这时候竟然对着周全抱拳行礼,有的人不禁有些惊讶,难道说着叫周全的还是一位隐藏极深的高手不成吗。 但是很快众人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孙寒承抱拳行礼之后就朝着周全下手了,一拳就打在他的眼眶上,周全都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孙寒承对于自己的手上力度拿捏的恰到好处,这一拳仅仅是将周全一拳打的眼圈乌黑而已。 周全疼的惨叫了一声,但是这回收孙寒承的第二拳就已经打了过来,这一拳又打在了周全的另外一只眼睛上面,顿时两个眼眶都变成了黑色,活脱像是一只熊猫。 但孙寒承还不能就这么放过让他,对着那周全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在南江师大比武切磋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对手一旦倒地,那么就不能继续攻击了。 原因就是遵循古语点到为止而已,所以说只要周全倒地之后孙寒承就不能再继续进攻了。但是孙寒承就是有这样的实力,虽然他的每一拳一脚都打在这周全的身上,但是周全的身体却始终都没有倒地。 每当他要倒地的时候都感觉到用一股特殊的力量拖着他不让他倒下去。 直到孙寒承一脚踢出,直接将周全踹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再看那周全被打的是衣衫破烂,满身都是鞋印,尤其是一个脑袋被打成了熊猫头。 有的人看的不忍竟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的女孩子也都转过头不忍多看。 孙寒承不以为意的说道:“这就是为了让你长点记性,下一次就不是揍你一顿这么简单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我今天还有事,打了好几场我也累了,我知道你们很多人报名了,我总不能和你们六百多人都同时过招吧。” 他想了一下说道:“下周还是这个时候,咱们再来。” 孙寒承的话说的确实没有毛病,既然是切磋总不能一场接一场打起来没完啊,车轮战赢了也不光彩。 第四十四章:迎接老曹 对于在场的其他人来说,这一切确实都没有准备好,原本以为孙寒承是一个雏,一个愣头青,但是这次一动手才知道,怪不得行事如此的随性,原来是真的有实力。 有些人开始准备离开,大批的人往外面走去,现场却并不显得混乱。 孙寒承朝着旁边一直站立的三位女孩看了一眼,目光落到展颜身上的时候,也不禁楞了一下,这姑娘的身上着实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多看一眼。 当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旁边那位身形壮硕的女孩身上,此时那女孩也正笑脸盈盈一脸花痴的看着他。 “这位同学真是多谢你刚才出手相助了,要不是你我还真是抓不住那小子呢。” 小英听到孙寒承的话忽然有些慌乱,说道:“没,没关系,应该的,应该的。” 孙寒承笑着对她说道:“我刚才说了帮我的人,我都会答应他一个条件作为交换,你说吧。只要在我你能力范围之内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一说反倒是让小英有些不知所措了,显然是慌乱之中并没有想好提出什么条件。 孙寒承看到她的样子,就明白了一些什么,说道:“你不用着急,慢慢想,我给你留个电话。你想好了到时候告诉我就行。” 小英慌张的拿出自己的手机,孙寒承用小英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听到铃声之后才挂断还给了小英。 孙寒承再次对小英表示了感谢,然后跟她道别,当然没有忘记顺便给小英身边的另外两个姑娘道别,他的目光和展颜的目光一触就散开,但是却让他感觉到仿佛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浑身都麻麻的。 孙寒承转身离开,小英手里攥着手机高兴地的手舞足蹈。 “亲爱的,亲爱的,刚才发生的是真的吗,我竟然有了孙老师的手机号,我真是太高兴了。” 展颜非常肯定的点点头说道:“不仅仅是手机号,还有一个他的条件呢。” 小英高兴的从地上跳了一下,然后激动的说道:“真是太帅了,太帅了,你们帮我想想,我要提个什么条件呢。” 展颜显得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还真要提条件啊?” 小英听完之后,不情愿的说道:“那是当然了,这机会可不是谁都能得到的,你们也帮我想想。” “自己想。” 小英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说我提条件让他当我男朋友行不行。” “不行!”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那我当她的女朋友呢?” “切……” 此时孙寒承当然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如何非议,反正他知道今天的事情必然还会出现在南江师大的论坛上面,到时候那周全等人还不知道要如何的黑他呢。 他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这些事情,急急忙忙的打车朝着火车站的方向而去,他可不会忘了今天要去接老曹的。 老曹这个人虽然年纪比孙寒承要大好几岁,但有时候性格却像是小孩子一样,你要是去接他晚了点,肯定又会和小孩一样闹情绪。 这要是为什么孙寒承会匆匆结束比试切磋,然后去接老曹的原因。 南江的火车站只能在站外迎接,孙寒承自然也不能例外,随着接人的大军,等了有半个小时才看到老曹托着两个大行李箱朝着站外走来。 老曹今年刚满三十,身材稍稍有中年发福的肥胖,主要是肚子要比人大上一大圈,头上顶着一团烫过的头发,眼睛上带着一副墨镜,不时停下脚步耍酷一般用手往上推一下墨镜。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衬衫,下身却穿着一条军绿色的大裤衩子,走起路来一晃三摇,显得十分有派头。 一走出来,老曹就将两个大行李箱全都丢给了孙寒承,一幅大爷做派的抱怨道:“知道老子为了给你带这些东西遭了多少罪吗?知道老子怎么从火车上把这两箱子东西拖下来的吗?晚上好好请我吃顿饭补偿我一下。” 孙寒承不敢有丝毫怨言,还笑脸相迎的说:“南江师大周边两公里的酒楼你就随便挑,想吃什么随便点。” “南江师大周边,你抠死算了。” 老曹显然对孙寒承了解的清楚,一看孙寒承划定范围就知道这南江师大两公里之内肯定没有什么上档次的饭店。 孙寒承托着两个着实不轻的行李箱跟在老曹的身后,一脸委屈的说:“我这也是没办法啊,我的全部家当都在天使箱里边呢,现在都被人给撬走了,你说我还有什么钱请你吃大餐啊。” 老曹晃悠着有些浑圆的屁股,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活该,让你嘚瑟,有钱不存银行,就算是不丢。下次也能被老鼠给吃了,最后生出一堆小老鼠。” “我还巴不得那老鼠把钱都给吃了,至少还能让老鼠填饱肚子,可是现在呢,成了老子我饿肚子了。”孙寒承一脸无奈的说。 “下次你什么时候箱子里的钱快差不多满了,就告诉我一声,咱们肥水不流外人田,我把那保险箱弄走,至少还能给你 留下几个钢镚。” 两人一路上吵吵闹闹,来到了南江师大,停车之后老曹有些愣住了,指着那校门抠的匾额朝着孙寒承问道:“老孙你糊弄谁呢,你不是说在南江师大教书吗,怎么这上面的字写得是南江师大附小,感情你教的是小学啊。” 此时正好是南江师大附小放学的时候,一大群的学生穿着校服在下课铃声之中朝着校外跑了回来,仿佛是在替孙寒承回答老曹的话,这里就是南江师大附小,正经的小学。 “这是南江师大附小,正好顺路来接孩子,也不远了一会走回去就行。” 老曹听完点头,但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不太对劲:“你说什么,接孩子,接谁的孩子。” 说着话呢就看到在校门口出现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远远的就看到了孙寒承,高兴的朝孙寒承挥挥手之后就朝着孙寒承的方向跑了过来。 老曹看的是目瞪口呆,问道:“你闺女,都这么大了?我怎么不知道?” “闺女你妹啊,是我妹妹。” “哦,原来是妹妹啊。” 但是刚说完之后老曹就顿时感觉不太对劲,怒道:“大爷的,你耍我呢,我认识你都多少年了,你是个孤儿哪来的妹妹。” 这时候许雯已经跑到了孙寒承身边,他朝着老曹看了一眼低声询问:“哥,这是谁啊?” 孙寒承微微想了一下说道:“这是你曹叔叔。” 许雯听完之后乖巧的朝曹孟德喊道:“曹叔叔好。” 老曹听完一脸愤怒的白了孙寒承一眼,然后柔声对许雯说道:“小妹妹,我今年才十八就是长得老一点,别听这个坏蛋的,叫我曹哥哥就行。” 许雯显然是愣住了,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作为询问,孙寒承微微点头说道:“那就给他个面子叫哥哥吧,不然我也跟着吃亏。” “曹哥哥。”许雯又乖巧郑重的对着曹孟德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得反倒是让老曹有些浑身不自在了,他朝着自己的口袋里面掏了掏,却并没有掏出什么东西,嘴里嘟囔着:“来的匆忙,这姓孙的也没给我说这里还有一个妹妹,也没带什么礼物。” 许雯急忙摆手说道:“我不要什么礼物的。”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补上,明天吧,明天补上。”老曹看起来非常正式的样子。 孙寒承却只是呵呵的笑着并没有说话,老曹就是这样的人平时嘻嘻哈哈,但有时候却比谁都认真。 回去的路上孙寒承老曹讲述了一下许雯的情况,听完之后老曹却高兴起来,拍着许雯的小脑袋说道:“放心。以后有我们这两个哥哥在绝对不会让你受欺负。” 老曹一脸严肃的样子,让许雯一脸的幸福,从南江师大附小到老师的宿舍楼这一路上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反倒是让许雯和老曹熟络了起来。 三人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老师宿舍附近找了一个小酒楼,就在酒楼里找了一个包间,点好了菜,等菜都上齐了之后,将包间的门关闭。 许雯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乖巧的听着两人的说话,一点都没有掺和进去的意思。 老曹将拿两个大箱子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两箱东西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 但是看到孙寒承的眼睛里面却有些眼冒金星,在他看来这些东西无疑都是一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世界上有些东西在别人看来就是废品,但是在另外一些人的手里就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老曹指着其中一个箱子里的东西说道:“这是一些老的宣纸,从民国,到宋元的都有,是我珍藏多年的这次可都给你拿来了。” 孙寒承朝着那些宣纸摸了一下,纸张的种类繁多,金栗笺纸、开刀纸,混合了稻草浆的宣纸,带着丝线的宣纸各式各样的都有,绝对都是老的东西。 老曹一脸高兴的喝了一口酒说道:“从你那年说再也不做赝了,我就没闲着,遇到好东西全都收藏着呢,我就知道你做赝的手艺绝对丢不下。” 第四十五章:仿古工艺 但这时候孙寒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说话严谨一点。什么叫做赝啊,我只是仿古,是仿古工艺品。” 老曹听完差点一口酒喷出来,笑道:“好好好,还是你有文化,连这种不要脸的词都想的出来,仿古就仿古。” 他又指着旁边的东西说道:“这些是瓷器碎片,从唐到送直到民国应有尽有,虽然不能算是多好的东西,但是在你手里这都不叫事。” 孙寒承拿起其中一片,只剩下圈底的宋朝瓷片说道:“不错。还真是有些好东西。” 许雯在一旁疑惑的看着,显然不明白这一块破的只剩下圈底的瓷器能有什么价值。老曹显然是看出了许雯的疑惑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您这位哥哥的厉害,就算是只有这一圈足底,上面一点瓷器都没有,他也能给你烧出一只完整的瓷器出来。”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瓷器鉴赏方面最重要的鉴赏方法就是在圈底,你这孙哥哥只要是想,烧出来的东西足以以假乱真,再加上这圈底,几乎就是真的。” 许雯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孙寒承简直想不到自己这位哥哥竟然如此的厉害。 她又问道:“那么那些纸有什么用呢?” 老曹依旧非常耐心的解释说道:“你对你这位哥哥还不了解,他的书法字画的水平造诣很高,只要是他想就可以随意临摹出一幅古画,甚至根据古代画家的绘画风格臆造出一幅画,但别人依旧看不出来。” 他抽出一张宣纸放在许雯的身前,说道:“你看这就是一张明朝的纸,这古代书画的鉴赏除了鉴赏书画风格之外,最重要的鉴别方法就是鉴定纸张是否到代。” 说到这里他哈哈笑着说道:“你想啊。有了好的画工,在加上真的古代宣纸,那么谁还敢说这东西是假的。” 许雯再次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孙寒承,心中震惊看来自己对这位哥哥了解的还真是不够。 老曹的箱子里面就像是一个万花筒,里面简直什么又有,许雯有的时候看着好奇出声询问,原本大大咧咧的老曹忽然有了耐心一一的仔细介绍,许雯听得也是认真。 最后老曹将两箱子东西重新装好,三人重新在桌上坐好,老曹问道:“有主意了吗,要怎么办?” 孙寒承稍稍想了一下却没有发表意见说道:“你说。” 老曹显然是早就有了主意,这时候说道:“这次的玩就玩个大的,别和以前小打小闹的了,下来百万的东西做都不要做,省的麻烦。” 孙寒承忽然想起了老陈的话,对老曹说道:“对了,老陈给我消息了,这天人居的幕后是南岭周家你知道吗?” 曹孟德听完稍稍的一愣问道:“就是那个家族里出过首富的周家?” 孙寒承笑着点点头说道:“怎么,是不是害怕了?” 曹孟德听完也笑了起来,很是开心的说道:“害怕个鬼,我是高兴,出过全国首富啊,家里怎么也有个百八十亿的,咱们弄他个几亿不多吧。” “几亿?”孙寒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怎么,不行啊,我这有一张唐朝时期的纸,你给我做一张《兰亭序》出来,卖他几个亿。” “滚蛋,你以为我是神仙呢,说做就做的,再说了要是真的有《兰亭序》,你以为真的是几亿那么简单?” 他用教育的口气对一旁的许雯说道:“咱们做高仿古有这么几个原则,首先就是绝对不能做当世非常有名的东西,做的东西有价值但是要小众,这样的话世人研究的少,就足以以假乱真。” 老曹打断他的话说道:“行了。你想怎么样你就说吧,需要我做点什么?” 孙寒承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你就给我跑跑腿就行了。” 晚上回到教室宿舍楼,许雯早早的睡去,曹孟德喝了不少的酒也简直不住去睡觉了,但是孙寒承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去睡觉呢,别人睡的着他可睡不着。 当第二天一早许雯从自己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是早上七点多钟,太阳已经在东方升起,房间里撒入无数的亮光,她先走到厨房准备早饭要吃的东西。 将粥熬上之后重新走回到大厅,这才注意到在餐厅的餐桌上多了一些东西。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砚台,各种各样,各种颜色,有的漆黑如同石墨,有的洁白如同白玉,还有的是赤红色带着一些金线。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放这么多的砚台在这里,其中一些上面还有明显的使用痕迹,好像刚用了没多久。 另外还有无数大小不一的毛笔,有大有小各不相同,甚至桌子上还有一些她甚至都没见过的东西。 这时候另外一个房间的门打开,穿着大裤衩子的曹孟德伸着懒腰走出了出来。 “曹哥哥,你醒了。” 许雯的声音有些大,曹孟德马上对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说道:“你哥哥才刚睡。”吓得许雯急忙闭上了嘴巴。 曹孟德将身后的房间门关闭,总算是恢复了神色,走到大厅中那在桌子旁边。 许雯有些好奇的问道:“曹哥哥你看这是什么情况啊,怎么这么多奇怪的东西啊。” 曹孟德看了一眼说道:“一点都不奇怪,你哥哥为了在作画的时候模仿那位画家当时的情况,总是精益求精,会使用和那画家同时期的纸,一样的砚,相似的笔,尽量一致的墨,这样做出来的画才难以分出真假。” 许雯听得云里雾里,一头雾水,曹孟德继续解释道:“你看这桌子上的砚台,有广东的端砚、安徽的歙砚、甘肃的洮砚还有山西的澄泥砚,还有鲁砚、辽砚等等,都是为了模仿当时那画家的情况。” 许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怎么都想不到这一个砚台都这么多的讲究。 “那这么多笔是干什么的呢,好看的吗?” 曹孟德听完笑了起来:“这当然不是好看的。毛笔的大小就不用说了,绘画写作之用,另外还有一些特殊用途的毛笔,是因为笔毫所有的毫毛不同,软硬吸水性等等自然也不相同,画出来的东西自然也不相同。” 许雯听得头大说道:“这也太讲究了吧。” 曹孟德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你哥哥画的东西足以乱真的原因,你知道你哥哥当初为何说再也不做赝了?” “为什么?”许雯睁大了眼睛显然对这个问题非常的好奇。 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讲起了关于孙寒承的往事。 原来是当初孙寒承和曹孟德、老陈三人,在收售古董的时候被当地古玩行的地头蛇欺负了,三人想要伺机报复,就是就让孙寒承画了一幅画去卖给那人,然后找机会去揭穿那副画是假的画,首先赚到钱其次就是让那人受到影响。 那一次孙寒承画的非常认真仔细,那一幅画也非常容易就吸引了非常多的注意力,然后顺利的被那人给买走了,让他们赚了了不少钱,但是在他们去揭穿那一幅赝品画的时候却出现了意外。 因为那副画已经被国内著名的几大鉴定大师认证为真品,并且有视频和鉴定证书为证,所以在他们揭穿这幅画是赝品的时候,人微言轻的他们竟然没有人相信。 那副画就冠冕堂皇的挂在了一处店铺的玻璃柜子里面来展览,当真是让他们非常无语,甚至后那件绘画作品竟然在拍卖会上拍出了高价,从此一件赝品就人堂而皇之的成为了真品。 也就是这件事让孙寒承决定以后都不再做赝了,有时候偶尔要做一件东西都会故意的留出非常大的破绽故意被人发现,被人质疑。 就算是有时候被迫做一下真的东西,也会在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记号,以免再出现那次的事情。 许雯听得简直就是目瞪口呆,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真是惊叹不已。 老曹在房间里找了一下终于在阳台上发现了衣服墨迹干涸的山水画。许雯也跟过去凑热闹,只是看出那是一幅写意山水画,画的的真是非常漂亮,但是具体如何,她不敢乱说只能看向了曹孟德。 曹孟德知道小姑娘的意思指着上面的字解释道:“这是你哥哥临摹的一幅李可染的山水画,整个画作大量使用了积墨法,这是李可染的绘画特色,后人想要模仿非常的困难,没想到画的竟然这么好。” 许雯有些惊讶的说:“这就完成了?” 老曹摇摇头说道;:“当然不可能这么简单,至少上面还没有盖上印章,估计要等那小子睡醒之后才能做出印章来了。” 许雯又是一惊:“印章都要自己刻?” “那当然了。要不然还去找李可染的后人借啊。”说完之后曹孟德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笑着说道:“我给你打个赌,你只要仔细找找家里肯定还能找到好多和这张画长得差不多的画。” 许雯有些不信,然后就开始翻找起来,最后竟然还真的在沙发的后面发现了八张和那副李可染的山水画差不多的图画,每一张都有细微的差别,一般人很难分辨。 老曹呵呵笑着说:“看起来是我赢了。” 第四十六章:人满为患 看到许雯的疑惑,他解释道:“你这哥哥啊心思缜密,使用各种不同的砚和墨,模仿李可染的书画技巧,试验了八次之后终于找到了模仿的感觉,使用李可染最喜欢的砚和墨,画着李可染风格的画。” “真的是好厉害啊。”许雯都有些傻了,从昨天晚上开始了解太多孙寒承的隐秘事情,一时间有些接受不过来也是正常。 “你的哥哥厉害的手段多的是,他甚至可以模仿李可染某个时期的作画风格,让人无从分辨,只要你想学以后让你哥哥交给你。” 许雯很是高兴的笑着说:“好啊,好啊。以后我肯定好好的学。” 老曹看了一下表,这个点正是许雯上学的时间。“今天你孙哥哥还有课,不能去送你上学了,就让我这个曹哥哥去送你上学。” 两人吃早饭之后送许雯上学,一切仿佛非常平淡,并没有太多波澜。 离着九点开课还有一段时间,偌大的电子活动教室就已经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三两成群的低声讨论着什么。 石功军正在调试着自己的录像设备,尽量将录像机的角度调制到最佳,以便将台上的一切都拍摄清楚不留死角。 他是南江师大历史系的一名普通的学生,但同时还是一个小网站的自媒体人,第一次在孙寒承讲课的时候尝试着录制了一期视频,原本是实验自己新买的机器效果如何,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一期孙寒承的讲课堪称炸裂。 之所以孙寒承的讲课视频在网上流传,就就是有这石功军的功劳,自从那一期视频上传之后,那粉丝数是蹭蹭的涨,他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为了涨粉他又录制了第二期视频。 原本以为第一期的涨粉速度已经是极致了,但是那一期视频上传之后他算是知道什么叫火箭涨粉了,因为有上一期视频的粉丝底子,这期视频广泛传播,粉丝量暴涨。 因为视频是全程录制的,并没有剪切掉开始时候课堂上发生的事情,所以那课上的所有经过都上传到网上,顿时就从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形成了两股不同的势力。 其中一股是支持学生们调查清楚真相,抨击孙寒承的,不管是什么原因,老师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总是不好的行为,甚至呼吁南江师大开除孙寒承。 但是另外一股支持者是支持孙寒承的,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一个讲究证据的世界,就凭网上那简单的几张照片就想确定孙寒承和那姑娘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有些牵强。 还有就是就像是孙寒承说的一样,只要是男未娶女未嫁的适龄男女走到一起都不奇怪,并且还受到法律的保护。 支持孙寒承的人和反对孙寒承的人在网上爆发了一股强烈的大战,因为看过孙寒承视频的人早在第一期视频的时候就已经被圈粉了,所以网上的支持者自然更多一些。 这场大战被孙寒承在体育馆的约战而结束,孙寒承的支持者和孙寒承一样是大获全胜。 孙寒承自己都不知道其实自己在网上竟然拥有不少的粉丝,这些粉丝自然也是疯狂,甚至有附近大学的学生早就打听好了孙寒承的上课时间表,就等着什么时候孙寒承上课的时候就偷偷的翘课去听课。 所以早在这大早上电子互动教室还没有开门的时候,门口就已经挤满了人,排起了长队。 等这电子互动教室的大门一开,这些人就蜂拥而入将前几排最好的位置都给占据了,就算是后面的位置并不是非常好,但依旧抢手,总比时间一长进不来教室要好很多。 但是这一次和上一次有个不同,就是那些故意来找孙寒承麻烦的人并没有来,反倒是多了一些南江师大的生面孔。 那些黑子再也找不到什么借口来找孙寒承麻烦了,你说要出手教训他,可以啊,只要在网上报名就行,但是到了时间是谁教育谁就不一定了。 教室里声音嘈杂,总有那三三两两窃窃私语的人,趁着孙寒承还没有到就小声的谈论。 就在这些人群之中,电子互动教室的靠后的位置有三个姑娘,挤在人群之中却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中间一位长得那是花容月貌,尤其是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眸,长在女孩子脸上竟然有一股说不出的超凡脱俗。 女子未施粉黛,颇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味道,若是这姑娘稍稍点上一丝脂粉,简直无法想象能漂亮成什么样子。 但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不化妆就已经这么漂亮了,又有谁能值得这样的姑娘为他化妆博君一笑呢。 这个姑娘自然就是在南江师大连续三年都名列十大校花之首的展颜。 在展颜的身旁,一边是身形稍稍有些肥硕的小英,另外一边是身材高挑面容却普通的女子阿兰。 小英和阿兰是展颜最好的朋友,在学校里总是能看到三人同行的样子,但是和小英阿兰不一样的是,展颜的学习成绩那在学校里都是名列前茅的。 阿兰和小英就是普通的女孩,阿兰还好一些,小英完全就是属于那种天真少女的行列,追星追到天荒地老的那种,学校里出一点热闹肯定都是第一个知道消息。 当初孙寒承第一次讲课的时候,原本接到短信通知的都是一些文学系历史系之类的人,但是小英却从这出乎寻常的短信感觉到这件事的不一般,所以在孙寒承第一次讲课的时候就来了。 也就是从那一次看到孙寒承讲课之后被孙寒承圈粉了,第二节课的时候发生了那种事情,她始终都是站在孙寒承一边的,所以那天在体育馆孙寒承说谁帮忙拦住周全就答应一个条件。 当时小英当真是算的上奋不顾身了用自己的身体将周全拦住,其实孙寒承就算是不说答应条件,只要是随便喊一声小英也会冲上去,她就是这种为了自己偶像不管不顾的性子。 这一次孙寒承的公开课他原本想自己来的,只是礼节性的问了一下展颜和阿兰,谁能想到两人竟然答应一起来。 阿兰要是同意来的话,小英并不太惊讶,但是展颜也答应一起来,这就让小英有些想不了。 问展颜原因,展颜只是笑着说:“还不是被你整天唠叨说着孙寒承讲课多么好,被你说的有些好奇,所以要去看看。” 对此呢!小英也就没有什么怀疑,帮助自己的偶像又拉来两个粉丝这样的事情何乐不为呢。 原本前一天晚上就跟展颜和阿兰说清楚了,今天早上早点来排队,但是就算是他们已经提前来了,但却发现有人比他们来的更早,前几排是抢不到了,以至于只能抢到了一个尽量靠前的位置。 小英上其他的课都从来不用心,但是今天却罕见的拿来了自己的笔记本出来,看样子还真的是准备记录了,而展颜拿出自己的书在嘈杂的人群之中看了起来。 九点钟孙寒承准时的出现门口,但是谁都不知道他从走廊穿过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原来在走廊里面有不少没有抢到座位的学生,拥堵在门口,要不是孙寒承喊了好几声自己是孙寒承要进去讲课,那些学生主动让出一个通道,那么孙寒承说不定就要迟到。 偌大的教室原本人生鼎沸,但是在孙寒承出现之后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看到这密密麻麻连过道都坐满了人孙寒承自己都有些惊讶,心中还琢磨,难道这些人又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但是看到学生们一脸的凝重尊敬的表情才知道自己多虑了,确实都是来听课的。 “大家好我是孙寒承,咱们上节课讲了华夏瓷器两万年,可是呢,出了一些意外导致并没有讲完,那么现在我们就来继续将剩下的部分。” 就在孙寒承迈步走进教室的时候,在南江一条繁华的估衣街上出现了一个身形稍稍有些发福的男人。 这个男人三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条大裤衩子,脸上带着一副黑色墨镜,背后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走路的姿势稍稍有些别扭,不知道是否因为肚子太大的原因。 这个男人自然就是外号叫曹操的曹孟德,在南江认识他的人自然不多,但是在他那一亩三分地,谁见了不得尊称一句曹老板。 这条街是南江古城区无数不多保存比较完成的老城的街道,曾经街上多是一些卖估衣的店面,所以直接被命名为估衣市街。 原本这街道是坑坑洼洼的,为了发展旅游业竟然也被市**修整的非常的平整。 在几百年前就是非常繁华的街道,此时依旧发挥着自己的预余热但是街道两边的古色古香的建筑却是几年前才重新修建的,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讽刺。 因为是古街,所以卖的东西也都是有严格规定的,非常多有文化气息的店铺如雨后春笋一般在街道两边出现了。 其中大大小小的古玩店,典当行最多,甚至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渐渐在这古城之中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古玩一条街,其中穿插着一些其他的行当,但也被古玩行业的夹击之下不好生存。 第四十七章:讨价还价 这条街和南江的文化市场,古玩地摊不一样,都是一个个规格比较高的店铺,里面的东西档次自然比一般的古玩城地摊要强上不止一个档次。 曹孟德走在估衣市街,朝着周围瞅了瞅,走过这一段路之后前面就到了在估衣市街最大的店面天人居了。 这天人居是全国古玩行业十大名店,在全国的各大城市都有分店,并且无一不是将位置开在最显眼的地方。 这南江的天人居自然也是一样,在卖高档古玩的估衣市街的中间位置,坐北朝南,气派森严,想要买进卖出古玩字画的,到了这估衣市街怎么不得进天人居比一下价格。 甚至这古玩行里还流传这样一句话,说:“只要你有好东西就别怕天人居出不起钱。”口气可谓是极大了,但是并没有人怀疑天人居的财力。 在天人居的旁边都是一些店门稍稍小一点的古玩店铺,虽然天人居势大,但是说想要将这一条街上的生意都吃下也是不可能的,小店面总有一些小店面生存的办法。 况且说了,这天人居是全国十大,就算是实力差不多的不还有另外九家吗,只是说在这南江,天人居的名声还真的能排到前几名。 这时候曹孟德就走进了旁边的一个规模小一些的古玩店,名字叫做通金馆,取自博古通今的意思。 其实这店面的规模并不太小,只是比起天人居这种商业具体显得有些寒酸而已,走进去之后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窜入鼻子里面,隐隐约约有清雅的音乐传入耳中,让人第一印象就感觉不错,至少不会有什么反感。 主动迎接上来的是一个三十多的男服务员,衣衫洁净,表情和煦说话之间也尽显涵养,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加上这古典气质的熏陶出来的。 “先生,你是想要看一看什么东西呢。”站在曹孟德身边几分钟之后,看到曹孟德没有买东西之人的神态,那店员嘴角带着笑意的问道。 老曹朝着那人看了一眼点点头说道:“我还真不是来看东西的,我有一件东西要出手,就是不知道你们店能不能吃的下。” 店员微微笑着一脸肯定的说道:“先生说笑了,不知道是一件什么贵重的宝贝,至于我们店能不能吃得下总要看了才知道,如果先生带来的是什么国宝,我们还真是要考虑一下呢。” “那就将你们这边管事的叫出来吧。”曹孟德装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说。 “先生先请稍等,我去去就来。您先在这里坐一会。” 让孙寒承在一旁刺猬紫檀的椅子上坐下,那店员才朝着后面的房间走去。 曹孟德看着店内的装饰和架子上面摆放的物品,猜测这一个店的家底,不一会儿刚才那服务员就带着一位古稀之年的老者走了出来。 别看这老者已经年逾古稀但是身体却非常的坚朗,看不出一丝精神萎靡的样子,甚至比那三十多位的中年人都来的精神。 走到近前老人先是给曹孟德打了招呼,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曹孟德,然后笑着说道:“这位先生可是有古玩要出手?” 曹孟德知道这老头不简单,也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拉出一个装着画轴的绸缎长条包,只是将那画轴从露出了十厘米左右给那老者看了一眼。 老者点点头笑着说道:“先生里面请,里面已经泡好了茶,咱们里面说话。” 老曹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老板朝着里面走去。 前面是卖东西的地方,人多嘴杂自然不适合谈生意,所以在后面自然有专门的房间来做这种事。 果然走进去的时候就有人送上了泡好的茶,然后转身离开带上了房门,将曹孟德和老者两人一起留在了房间里面。 闲谈中老者做了介绍,说是这店里的首席鉴定师张寒江,曹孟德还好奇的问了年龄,确定了这老者的年龄之后着实吓了一跳。 两人坐定之后,先喝了茶,然后张寒江才说道:“先生咱们也不绕弯子了,刚才看了那画的一角,看起来至少也有个几十年的历史了,不知道是近代哪位大画家的墨宝呢?” 老曹听完惊讶的朝着张寒江看了一眼说道:“可以啊,张首席,仅仅是看了一点纸就看出是什么时候的画了,厉害啊。” 张寒江笑了起来,挥手说道:“先生过奖了,做了一辈子了也就这点手艺。” 曹孟德也不再多说,直接将自己的画从包里拿了出来,连着那绸缎长条包都给了张寒江。 张寒江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副白手套带上,然后小心翼翼的从长条布包里拿出了那一幅画作,在桌子上面缓缓的将画轴打开。 看完之后不禁有些惊讶,甚至声音有些激动的颤抖,他朝着曹孟德问道:“这是李可染先生的墨宝啊?不知道曹先生是从何处所得啊?” 曹孟德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怎么着,买张画还要追根溯源啊。” 曹孟德这么一说那张寒江反倒是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是有些激动而已,很久都没有碰上过这么漂亮的画了,所以有些激动。” “你可看好了?” “看好了看好了。”张寒江笑着说完,但是说完之后马上又改口说道:“稍等稍等,我去去就回。” 时间不长就带着另外两个人走进了房间之中,这两个人的年纪和张寒江年纪差不多,三人也没有废话,一起围着那张画就开始研究了起来。 大约十分钟之后,三人终于将那张画放下,然后其中一位老者对着曹孟德问道:“这位小兄弟,你这张画是从何而来啊。” 曹孟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卖画你还要刨根问底啊?” 张寒江急忙笑着打圆场说道;“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李可染先生的画差不多有二百多张,多数都是有记载可查的,但是这一副画却从来没听说过呢。” 曹孟德笑了起来说道:“李先生作画多少年啊?你就确定每一张画都有记载。” 这么一说三位老者都是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了,确实和孙寒承说的一样,李可染先生作画的时间可以追溯到建国前,确实不可能每一幅画都有记载。 曹孟德看到三位的表情之后,继续说:“其实啊,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卖出去,也不是我的了。” 三位老者一愣,原本看到曹孟德有些不耐烦。以为他是不会说的,但是这时候忽然又要说,所以很是欣喜。 曹孟德淡淡的说道:“我老家啊在湖北,这张画呢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是什么时候得到的呢,他老人家说是六几年的时在湖北丹江口下下放,几年之后才回家,当时什么都没有带,只是带着这一张画。” 三位老者面面相觑,其中一位老者肯定的说道:“没错啊,李先生在69年的时候下放湖北丹江口,在那的干校待了两年。” “那么就对上了,这么看的话这确实是李先生的真迹啊,真是非常难得。” 这时候曹孟德说道:“行了,我也不给你废话了,我急着用钱,要不然也不会卖画,也不会找到你们,你们就给出格价吧,价格合适我就卖了。” 三位老者相识对视了一眼,最后张寒江笑着说道:“按照咱们李先生画作的市场价来计算的话,这张画的价格我给你一个最高价,一百万。” 听到张寒江的话,曹孟德直接从座位上就站了起来,脸上带出一股子怒怒气说道:“你说什么,一百万,你当我是傻子呢,李可染的画什么价,我可是从网上都查过的,动则都是上千万的,还有两个多亿的。” 张寒江急忙笑着解释说道:“先生你别着急我跟你说一下原因。” 曹孟德重新做回到座位上面说道:“行,你给我说吧,反正我告诉你,价格不合适我才不卖呢。” 张寒江解释说道:“首先呢是这幅画的尺寸并不大,所以价格上面有些吃亏,还有就是这幅画显然是李老积墨法绘画的初期,所以画的并没有他晚年那般的精湛,还有就是这幅画当初老太爷并没有保存好,稍稍有些破损,而且这装裱的也不好,都对这价格起到了反作用。” 曹孟德听完冷笑了起来说道:“少给我说这些有的没的,你就给我说个实在价,你们能出多少钱,这条街这么店面呢,我肯定要做一个对比的,你们这估衣市街不行我就去其他街,我有好东西害怕没有识货的主。” 三个老头再次围在一起商量过后,张寒江转头来对着曹孟德说道:“曹先生您看你来到估衣市街原本就是一个缘分,您看这样行吗,一百三十万,怎么样,咱们交个朋友。” 曹孟德听完脸上露出一股子不加掩饰的怒气,直接走过去就把那副画收了起来,嘴里嘟囔着:“少给你我废话,少了两百万我才不卖。” 说完之后不顾那张寒江的阻拦,走进了旁边的另外一家店铺。 第四十八章:拿捏不准 看到这种情况,张寒江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老板,刚才有个小子拿着一幅李可染的画出现了,我们报价一百三十万那小子没有答应,嘴里嘟囔着至少要两百万。” 电话那头的人嗯了一声问道:“现在人呢?” 张寒江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去了旁边的群贤古玩店。” “嗯,群贤的老板最多出到一百五,不会再高了,这幅画的成色如何?”电话那头的人仿佛对着附近的店铺都非常的了解。 张寒江非常肯定的说道:“算的上是一幅精品,放到拍卖场上价格不会低于三百万。” “来路正吗?” “刚才试探过,但是这小子底气十足根本不吃我们这一套,不过从那小子的话里分析来路很正,要不然这小子也不能这么大张旗鼓的拿着东西招摇过市。” “嗯好,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 挂断了电话之后,站在门口的张寒江朝着旁边天人居的高大门楼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们这店铺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古玩行里非常普通的店面,其实幕后的老板就是天人居。天人居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店之后,为什么还要弄一个小店呢,当然是有他自己的原因的。 这个小店表面上和天人居没有什么关系,甚至连在店面里工作的员工都不知道这层关系。 天人居的地位超群,这样的地位有些事情自然不好去做,比如有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卖的人不会找到天人居,而天人居也不好去主动找这些东西。所以就需要一个通金斋这样的小店,方便拿到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另外还能获知这估衣市街上出现的一些人物和消息。 就好像是古代的皇帝高高在上,就要建立一些深入民间的特务组织来获取来自于基层的声音。 今天的一切最能说明问题,张寒江看到曹孟德的画之后第一时间通知了天人居上面的大人物,上面就已经针对曹孟德做好了准备。 张寒江就在门口找了一张凳子,喝着一杯茶等待,时间不长就看到曹孟德从旁边的群贤古玩店走了出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显然对于群贤的老板出价也不满意。然后就看到曹孟德向着远处走去,路过天人居门口的时候,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打算进去、,不知道是不是担心这店面太大,要不上价格。 但是曹孟德刚走过门去,忽然从天人居里面走出一个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哎,兄弟等一下。” 听到声音之后曹孟德转身看向了来人,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脸的微笑的追了上来。 “干什么啊?”曹孟德打量着这人,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那人却丝毫不在意的走到了曹孟德的身边说道:“兄弟我这天人居的经理,我叫单群,你是有东西要出售吗?” 曹孟德一脸惊讶的看着那个经理说道:“我有东西要出手你怎么知道,我被监视了?” 那个叫单群的中年人呵呵笑着说道:“先生你别误会,咱们这估衣市街就这么大点地方,有什么好东西出现,自然跟快就知道消息了。” “那你想干什么啊?”曹孟德还是带着一丝提防的问道。 单群尴尬的笑了起来说道:“先生看你说的,你有东西出手,我有意收,当然是合作一把啊。” 曹孟德听完摆摆手说道:“哎,我看就不用了,你们这估衣市街我可不想多待下去了,都是一些小气鬼,我这么好的一幅画才给那么点钱。” 说完曹孟德作势要走,又被那单群直接给拉住了,说道:“兄弟,你说的太对了,这街上的人就是这个毛病,不过我们天人居和他们不一样,你往我们这门口看,咱们天人居像是小气的店面吗。” “你们这店铺倒是还像个样子。” 曹孟德虽然这么说,但是眼神中依旧能看出,他依旧并不以在意。 那单群自然也能看的出来,赶忙说道:“兄弟你来都来了,咱们进去聊聊,你也休息一下,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说对吧。” 曹孟德仿佛犹豫了几个来回之后,才点点头说道:“好吧,希望你们能让我满意。” 单群自然是高兴,然后非常客气的带路,带着曹孟德朝着天人居走去。 单群的嘴角带着笑容,但是他没有看到其实在他身后的曹孟德也在笑,甚至笑的更开心。 三天的时间孙寒承一直在完善他所画的李可染的书画,力求做到尽善尽美,而老曹也没有闲着,一直就在估衣市街转悠,早就将这估衣市街摸透了。 这次老曹出来卖画,他们两个早已筹划的非常缜密之后才开始行动的, 老曹之所以第一次进去的店铺是通金馆,就是因为知道这通金馆就是这天人居的眼线。 当然了这隐秘的个消息也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还是依靠了老农一把,这种隐秘消息估计也只有老农知道了。 而来这里的目的自然就是让通金馆的人将消息传到天人居高层的耳朵里。 老曹不管是在通金馆还是在群贤古玩店,做出的架势都是为了让天人居的人都知道估衣市街来了一头货真价实肥羊,手里带着真东西呢。 于是顺理成章的天人居的人主动找上他,虽然这交易还没有成交,但是让天人居主动找上来,总比自己主动找上门去要强的太多,可以说主动权完全的在老曹这边。 前面只是铺垫,后面的一切才是重点,或许街边的小门口鉴定师的眼光不行,反正他们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这天人居里的鉴定师鉴定完了,才能知道事情的成败。 原本这应该是一个非常严肃令人紧张的时候,但是曹孟德看起来却是一身的轻松,只有他表现的越轻松,这单群就越相信这画是真的。 天人居不愧是全国都数得上号的大买卖,整个一个三层的楼都是他们的产业,走到里面当真是古色古香,甚至看不出是什么古玩店,走进去就好像是穿越到了古代,正走在一个大户有人家的小楼里面,完全就是一个富贵人家的模样,这也是天人居名字的由来和特色。 据说只要是走到这天人居里面,所看到的所有家具陈设,到里面摆放的任何一件东西都是古玩,都可以当做商品来出售。 单群一边走一边给曹孟德介绍,走走停停的就走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里面早就有人泡好了茶,桌子上面还摆放着不少的各色水果,这待客之道比刚才在通金馆里面可要好的太多了。 “先生请坐,我马上去请我们的鉴定师来,您随便吃随便喝。” 曹孟德也没有客气,就这么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面,看起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紧张或者是到了别人底盘上的局促不安。 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喝了起来。虽然同样是茶,但是这天人居的茶就要讲究太多了,曹孟德也是见过世面的,看了一下杯中之茶竟然是上好的白毫银针。 他用鼻子闻了一下,传来了一股子桂花香气,喝了一口清爽无比,沁人心脾,不禁感叹这天人居果然是实力雄厚,这一点不服都不行。 没一会儿,单群就领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走了进来,先给曹孟德打了一个招呼,曹孟德自然也是懂事,直接将自己的画递给了单群和那鉴定师老者。 单群虽然是一个经理,但是明显能看出对于古玩字画的鉴赏也不一般,两人看的仔细,不时还与曹孟德说几句话也不会冷落了曹孟德,显然是做事圆滑之人,要不然也不能做到这天人居的经理。 那老者看的仔细,曹孟德在一旁喝着茶连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其实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孙寒承的做赝技术依还能保持以往的水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不管是心理素质多好的人,明知道是假的还装模作样的让人鉴定,都不禁会心跳加速。 那老者在仔细看过那副画之后对单群点点头又摇摇头,然后说道:“看起来确实是李可染大师的作品,不过也稍稍有些疑问。” “什么疑问?”单群稍稍有些惊讶的问道。 这一句话也引起了曹孟德的主意,不知道这花白胡子的老头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鉴定师摇摇头,脸上阴郁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幅画有些太过于好了。” 单群听完之后脸上有些不悦说道:“你这叫什么话,怎么还太好了,咱们古玩行还能怕有好东西吗?” 那鉴定师也是有些尴尬说道:“我有些拿不准,要不我去找老李他们一起看看。” “那就快去。”单群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鉴定师转身离开了房间,单群对着曹孟德笑了一下说道:“曹先生久等,这老小子被您这幅画给震撼到了,自己都不敢下结论。所以你稍等。” 曹孟德扒开一个橘子,将橘子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随便,我还能等一会。” 单群又给曹孟德的水杯添满了水,脸上带着笑容问道;“看起来曹先生是非常的着急出手啊?” 第四十九章:分头行动 “没错,不着急我也不用来找你们直接出售,放到拍卖行价格肯定高。” 曹孟德吃掉了手中的橘子对着单群继续说道:“您们快一点,实在不行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这年头卖点东西都这么费劲。” 单群打着哈哈说道:“很快很快,别着急,这么一件好东西自然要看的认真一些。” 这时候刚才头发花白的老者带着另外两个人走了回来,那两人也没有多说话。跟着老者就开始重新的看那幅画,并且还低声的议论着。 曹孟德一直吃着桌子上面的东西,其实耳朵一直都注意着那三个鉴定师的谈话,每次听到有人质疑,那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但是这时候也只能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但是他也知道不能让他们一直这么看下去,假的确实是。万一被他们找到一种的漏洞不久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里曹孟德转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单群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自然也有些着急,往常这几个鉴定大佬,仅仅是看上几眼就知道这画是真是假,但是今天怎么三个人一起看就犹豫起来了呢。 “我说三位,这画怎么样啊,倒是是怎么一个情况啊?”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那头花有些花白的鉴定师朝着单群说道:“这张画有点问题。” 这话一说单群顿时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问道:“哪里有问题?” 曹孟德也是一愣,心说难道这人看出了真假,要是这样回去就要将孙寒承好好打打上一顿,以作鼓励。 但是那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单群的话,转为肯定的说道:“不管是从用笔用墨,还是绘画风格和技巧上面都是李可染大师的手笔。” 单群听完之后转怒为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哪还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但这时候那人接着说道:“但是这画上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这也是我们稍稍有些疑惑的地方。” “什么地方?”单群稍稍有些好奇的问道。 曹孟德也朝着那人看了过去,倒是想看看让能说出什么来,也好回去之后打孙寒承的时候也能说出些七七八八。 那人朝着画作指了一下解释道:“这张画按照这位先生所说的时间来说,是来自于李可染先生六九年下放湖北的时候所做,从画作上面来看,积墨法确实还不是那么运用自如,可是这幅画有些地方却表现的足够让人惊艳。” “那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单群有些听不懂了。 那老者说道:“简单的说,就是绘画这幅画的时候画家有藏拙的嫌疑。” 单群听完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幅画李可染大师明明可以画的更好,却故意画的有些稚嫩一些?” 那三位老者都连连点头,然后一起看向了曹孟德,曹孟德刚才一直都没有说话,这时候看到几个人的目光然后一脸生气的说道:“你们什么意思,难道说说李可染并不想给我爷爷画这幅画,或者故意画了一张不是很好的画给他。” 几个人含笑不语,原本是几个人的玩笑,曹孟德却忽然暴怒,站起身来说道:“行,说这张画不好是吧,我还不卖了呢。” 说完就要拿起画来走,但是这时候却被单群拦住了。 单群刚才就看出来了,曹孟德这位确实是火爆脾气,早知道这样的话,刚才就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曹先生,别着急,我们买了,价格方面咱们商量一下。” 曹孟德却忽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明白了,刚才说什么画不好,不就是为了讲价吗?你就说吧,能给多少钱。” 单群和几个鉴定师相互对视一眼,也不解释刚才所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真的只为了讲价。 几十分钟之后曹孟德走出了天人居,在他背后的包里已经没有那一幅画。没有人会发现他上身那件衬衣下面,汗水早就已经将里面打湿了,虽然天人居里面有空调,但是他依旧汗流浃背。 单群亲自送将曹孟德到了门口恭敬的挥手道别,直到曹孟德走远了之后,此时背对的两人嘴角都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在不知道的地方同时骂道:“傻X!” 此时的南江师大,孙寒承也已经讲完了课,当他讲完课的时候台下的学生全场起立鼓掌。 这完全是自发形式的,首先是这一次没有那么多黑子到场,很多人都是被孙寒承前两次的讲课视频吸引过来的。 而这一次因为时间充足原本半节课的东西放到一节课里面来讲,所以在其中孙寒承还穿插了非常多的内容,让一群的学生听得都非常的过瘾。 学生们自发的鼓掌孙寒承自然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朝着众人鞠躬之后率先走了出去。 走到校园里面,他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曹孟德打来的。 “怎么样?”孙寒承接通电话之后问道。 曹孟德在电话那头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说道:“二百万到手。” 孙寒承一愣这个价格其实是高出他心中的预期价格的,能卖到这个价格也是因为有老曹的原因。 若是换做是其他人不但卖不上高价,甚至有可能在天人居露出破绽,这些古玩行里的老狐狸哪一个不都是人精一样的人物,只要是出现一点破绽都能引起那些人的怀疑。在天人居找上老曹的时候,明知道东西是假的还能那么的理直气壮,只能说老曹的心理素质简直是太好了。 二百万,孙寒承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这只不过是自己收回的一点利息而已。 中午孙寒承和曹孟德就在学校不远处的小饭店里碰面了,两人先是重重的击掌,然后说起了今天的事情经过。 今天的事情太过于顺利简直超出了孙寒承的意料,不过也正好说明了孙寒承的画工和做赝技术了得,在天人居这种地方鉴定师都鉴定不出来。 “怎么样,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天人居收了这幅画不可能这么快就让所有的天人居都知道的,咱们就要打他们一个时间差,事不宜迟,咱们一人带上一幅画,你去淮南,我去燕京,找到当地的天人居尽量早点出手早点回来,不要横生枝节。” “你放心吧经过今天的事情我对你的作品是更有信心了。”老曹哈哈笑着说完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他将自己手中的银行卡丢在了桌子上面,说道:“钱都在这里面了。” 孙寒承将那银行卡推到曹孟德的身前说道:“别着急,这次就是先拿回一点利息罢了,等这件事完成了之后咱们再分。” “也好,我是觉得你现在非常缺钱。” 孙寒承也不瞒着他,说道:“说实话确实有点,你也看出来了,现在住的是学校的宿舍,虽然离着比较近,但是看起来有点拥挤。” 曹孟德听完反倒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想买房吗?几年前好像说过这辈子都不买房子的。” 孙寒承也是无奈的一笑说道;“我这不是没办法吗,现在有了一个妹妹总不能还像之前一个人的时候凑合了。” “是啊,以后你会有媳妇呢,现在不存点钱买房子什么时候买啊。”老曹终于抓到了机会打趣的说。 孙寒承只是有些苦笑,也没有继续纠缠于这个问题,一脸郑重的说道:“明天的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你去的是淮南,那里和南江不一样,咱们人生地不熟,不需要你卖高价,只要出手然后回来。” 老曹郑重的保证,说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虽然老曹做出了保证,其实孙寒承对老曹真的是有些不太放心,老曹这人胆大心细,眼力也好,但人无完人,他最大的毛病就是稍稍有些贪财。 与其说是贪财,不如说是喜欢赚钱,这当然没有什么毛病,但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孙寒承真的非常担心因为这个毛病让老曹出什么乱子。 这次的对手可是南岭的周家,老陈千方百计的叮嘱就是因为知道这周家的厉害,万一出一点什么乱子,足以让他们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两人吃完午饭之后,分头离开,淮南那边离着稍稍远一点,所以老曹要提前动身,而孙寒承要去的燕京距离相对来说近一点。 这一次孙寒承一共画了三幅李可染的作品,风格并不相同,但是如果这三张画几乎同时出现在市面上是势必会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如果孙寒承想要做赝赚钱的话那会非常简单,可以将三张画分散放入市场,估计半年一年都不会有人发现什么端倪,甚至有可能从此该以后被当成是李可染的真品流传。 暗示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对付天人居,这三件李可染的赝品画卖给天人居之后,很快孙寒承就会想办法在公众场合揭开这三张假画的真相,让天人居丢了媳妇也要赔上老娘。 孙寒承首先去见了黄心蕊,当孙寒承将正在讲课的黄心蕊从教室里叫出去的时候,几乎整个教室的学生还以为是黄心蕊的男朋友来了,都爆发出一阵起哄的叫声,在黄心蕊难得的冷面寒声之下才压制住,但也并没有做什么解释。 第五十章:奇怪物件 “你这时候来找我干什么啊?”黄心蕊显然是有些不悦。 孙寒承只能是赔上笑脸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其实就是说自己要出门一趟,让黄心蕊多照顾一下许雯。 黄心蕊并没有太多的话,上次三人吃饭期间黄心蕊离席,孙寒承并没有追出去,从那之后好像黄心蕊就和他有意的疏远,甚至连他房子都不去了,这次反倒是还不错,至少并没有拒绝。 在家里孙寒承给许雯写了一张纸条说明了情况,还留下了几百块的生活费,然后就带上东西离开。 他的目的地是燕京,那里有天人居最大的一个分店,但孙寒承就是有这样的底气,你天人居不是牛吗,那我就偏偏将赝品卖到你的老巢。 只要将东西卖掉钱到手之后,孙寒承第二天就可以谋划怎么样用这三张画打压天人居。 南江到燕京有多重途径,能坐飞机也能直接开车前往,但是最快捷安全的方式还是做高铁。 坐上高铁仅仅一个多小时就能到达,路程并不算是多么远。 在车站等待高铁的时候孙寒承竟然看到了沈梦的身影,这让他着实的惊讶,不禁让他感慨怎么什么地方都能见到沈梦。 这次出行他尽量的低调,原本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只能躲开沈梦悄悄的隐没身形,直到登上了火车之后他心里才放心了一些。 和旁边的人拥挤在一起反倒是觉得安心了很多,但是时间不长列车员就找到了孙寒承说有人为孙寒承升到了商务舱。 这倒是让孙寒承奇了怪了,坐飞机有升舱一说怎么做火车也有升舱。 当他惊讶之中随着列车员到达前方商务舱的时候,无奈的发现原来在这里等待他的正是沈梦。 他心里不禁有些叫苦,原本这次出行燕京就是极为隐秘的事情,这时候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中就有沈梦偏偏就这么见到了。 “想不到吧孙先生,我在等车的时候就看到你了,但只是感觉像却没敢认,上车的时候我又看到了你但还是不敢确定,刚才让列车员询问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是你,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把你请到前边来了,你不会怪我吧。” 沈梦脸上画着淡妆,穿着一身干净干练的蓝色裙子,清新淡雅,却也挡不住沈梦那高雅的气质。 在沈梦的身旁还有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从身上的穿着来看就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公子。 此时这位富家公子正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的敌视,但是被他隐藏的非常好。 “那我真是要多谢你了,但是无以为报。” 孙寒承也就没有客气,就坐在沈梦一旁的座位上面,享受着商务舱这宽大的座椅。 商务舱就四个座位,每一个座位的空间都是可以平躺的,当真是非常的舒服,一个座位能比外面的座位好几个宽,但是这价格自然也是不菲,也只有沈梦这种商务人士做得起,普通人估计想想都觉得肉疼。 孙寒承做的座位和沈梦的座位平齐,两人离着也并不远。 看到孙寒承坐在沈梦的身旁,这年轻人有些生气,显然这个座位刚才的时候就是他所坐的。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这座位上有我的东西你没有看到吗?” 这人的意思其实非常的明确了,就是这座位上有我的的东西,所以这座位是我坐的,目的自然是让孙寒承让开。 但是孙寒承显然是没有这样的觉悟,拿起那座位旁边的小包就递给了年轻人。 “不好意思没看到,还给你。” 那年轻人眉毛一挑看样子是想要发怒,但是瞥了一眼旁边的沈梦,显然是为了在沈梦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愤怒,拿着自己包走到了旁边一个离着稍稍远一点的座位坐下。 这时候沈梦才笑着给他们做了介绍,这才知道那位年轻人竟然是南江吴家的人,名叫吴堂。 南江吴家一直都和沈家交好,这一点孙寒承从他的师傅江城子那边就已经听到过,这次吴堂和沈梦一起出行也能看出两家的关系密切。 “不知道沈大小姐这是要去燕京干什么去啊?”孙寒承试探性的问了下。 可能是欠下了孙寒承太多的人情,还刚刚帮助山水博物馆修复了那一件汝窑大盘,让山水博物馆顺利的参加世界文物交流大会。所以现在沈梦的态度对孙寒承有了非常大的改变。 “当然是去世界文物大会看看了,我听说我们山水博物馆的三件展品在大会上引起了轰动,我们山水博物馆正在冲击世界一流博物馆,这一次无疑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机会。” “你是想要去凑凑热闹?” 沈梦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说道;“我们沈家是在燕京起家的,在燕京我们有不少的亲朋好友,如果他们能帮忙,让我们山水博物馆能在这次大会上得奖的话,那么对于我们冲击世界一流有非常大的帮助。” 这时候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吴堂笑着说道:“没错,在这件事上我们吴家也会出一份力。” 孙寒承明白了,看来这要是沈梦为什么和吴堂同行的原因,而且这吴堂看沈梦的眼神就能明显的看的出来,这吴堂也是沈梦的追求者之一。 “嗯,一件汝窑瓷器,加上一件带着铭文的伐天鼎还有一件元朝的青花瓷器,你们山水博物馆的这次的手笔还真是够大的。” “那当然了,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及时帮我们修复好了那一件汝窑瓷器,那才是最重要的,真的是非常的感谢。”沈梦一直在看着孙寒承,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情。 这一切看在吴堂的眼中,眼神中的怒气一闪而逝。 他忽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沈梦的身边,先是对着沈梦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孙寒承问道:“沈梦啊,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位天才修复师吗?” 沈梦点头笑道:“没错就是这位孙先生,他可不仅仅是修复师,那是一位著名的文物鉴赏家,南江师大的讲师,非常有实力的。” 吴堂装出一副一脸震惊的样子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孙先生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身份呢,著名的文物鉴赏家啊,那么我正巧有一件东西要请教孙先生。” 孙寒承一愣,虽然早就看出这小子对自己的敌意,但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要对他发难了。 “你可别听沈小姐乱说,我哪里是什么著名的鉴赏家啊,仅仅是对文物稍稍了解一些罢了。” 沈梦显然是没有发现吴堂对孙寒承的敌意,笑着对吴堂说:“孙先生太谦虚了,我可给你说孙先生可是在四季街有一个不小的门头呢专门用来做文物的鉴赏,在圈内可是非常有名的。” 吴堂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是吗,那正好我这里有一件家传多年的物件,我家那边的的鉴定师都说这物件非常不错,还请孙先生给鉴赏一下,是真的不错,还是那些人故意奉承我的呢。” 孙寒承听完知道这吴堂没安好心,不用说这东西显然是非常罕见的东西,要是他说不出来肯定会在沈梦面前丢了面子,这点小心思孙寒承怎么能看不出来呢。 “不用了吧,我这人水平一般,要是说错了那可不在沈小姐面前丢人了。” 吴堂一愣,没想到孙寒承竟然敢自接其短也,没有故意在沈梦的面前表现自己的意思。 但是这样更让吴堂觉得应该打击一下孙寒承,你越是这么说就越是要让你在沈梦面前出丑。 “孙先生你太谦虚了,不过就是一件小玩意而已,你就帮我看看吧。” 说着话就将脖子里挂的一串东西拿出来放在了孙寒承的面前,他的想法非常简单也更加实用,既然都放到你面前了,你说也要说,不说也要说。 你要是不说那就说明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你要说出来说不对,那就更丢人了。 这是一件玉石的挂件,形状就像是月牙但中间又有凸起,仿佛是古代元宝的形状,但却要尖锐很多,在中间凸起的地方被钻上了一个孔,孔上有红绳穿过用来挂在吴堂的脖子里。 这件东西是吴堂的老一辈传下来的,当初吴家家穷远远没有现在的风光,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样一块造型奇怪的玉。 原本是想要将这块玉出手卖钱改善家庭生活的,但因为各种原因并没有卖掉,说来也是奇怪,自从得到这玉之后吴家人的运气就变得很好,甚至做起了家族生意。 做生意都是有赔有赚的,但吴家就算是做生意之后也是赚多赔少,最后竟然成为了当地有名的大户,吴家人都觉得好运都来自于这造型奇怪的玉佩,当做了传家宝世代相传。 并且还规定是传男不传女,所以这一代就传到了吴堂这里,可见这吴家对于吴堂还是非常重视的。 吴堂对于这传家宝那可是格外的用心,每天都是贴身佩戴,但是心里却总是有一个疑问,就是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第五十一章:九窍之器 造型确实像一块玉佩但是却绝对不是,因为不符合玉佩的常理,就算是上面穿过绳子的小孔都是吴家自己找人打上去的。 他也找过一些人给看过,但是这东西造型奇特都说是一块古玉,但是有一些有名气的鉴定大师看过之后只是笑着说东西不错,但是并不知道出处和来历。 所以这一次他拿出来故意的为难一下孙寒承,连一些头发花白的老先生都不知道这东西的来了,他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又能知道什么呢。 孙寒承没有动,反倒是沈梦好奇的接了过去,一脸惊讶的问道:“这就是你那块祖传的有神奇魔力的玉,” 吴堂洋洋自得对于沈梦的表情非常满意,说道:“没错,这就是我们家传的那块玉。” 说完他又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说道:“怎么样啊?孙先生你就给鉴定一下吧,我这块玉到底是一个什么来历做什么用的。” 玉已经在孙寒承面前了,就算是孙寒承再谦虚的推辞也已经看到了,要是再推辞反倒是有些故意做作的感觉。 等沈梦看完了之后孙寒承将那东西拿了过来看了一下。 这东西的个头并不大,原本是白玉,但是上面已经有些一些侵蚀的痕迹,隐约可以看到有凤凰鸟的图案。 孙寒承看完之后,忽然烫手一般的将那块玉递给了旁边的沈梦。 吴堂急忙接了过来说道:“怎么,没见过这么好的玉吓坏了?” 孙寒承听完不置可否,但是明显不想说话,吴堂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既然不说那肯定是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这正中他的下怀啊。 “这东西不错,就不用说了吧。” 吴堂听完哈哈大笑的对沈梦说道:“沈梦啊,以后交朋友一定要慎重啊,这个世界上有太过沽名钓誉的人,将自己的名声吹得很大,结果呢还不是见不得光。” 他的话虽然没有提到孙寒承,但是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说的孙寒承,这一点孙寒承当然清楚了。 沈梦也非常的惊讶看着孙寒承,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经过和孙寒承的接触他知道孙寒承的实力,而且从刚才孙寒承的眼神里面他分明是看出一些什么,并且这时候也并没有一丝担忧。 “孙先生,你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的,还是不想说呢?” 孙寒承微微的笑了一下,还没有说话吴堂就接话过去了,他面带讥笑的说道:“还用说嘛,肯定是不知道啊,他能知道才怪呢,沈梦你就别替他说好话了,以后对这种人也多多提防一些。” 沈梦看着孙寒承,眼神中有些失落,显然是之前对吴堂说过一些孙寒承的事情,吹嘘的太过这时候心理上有些接受不了。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我不想说也是有些原因的。” 原本这是孙寒承对沈梦说的,但是吴堂却接话过去说道:“少说这种话,你要是真有本事你就给我说出来,少找什么借口,你就是猪鼻子里插葱装象。” 这话说的露骨,一下就让这车厢里面的**味浓重了起来,孙寒承原本不想和这人一般见识,但是他三番五次的找茬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忍下去的。 “你就这么肯定我说不出这东西的来历?” “那是自然,你能有这样的本事,实话跟你说,这东西我可是请教了不少的古玩行里的高人了,但都没说出一个所以然来,他们都不行你觉得你行?”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行,我要是说出来如何?” 吴堂听完眼神里露出一丝讥讽,笑道:“你真是要笑死我,你要是说出这东西的来历我跪下给你磕头。” 孙寒承急忙摆手说道:“别,我受不起,我这人一向不喜欢为难别人,这样吧,如果我说出来了,你帮我办一件事。” “行,别说一件十件我就答应你。”吴堂非常果断的将自己的那块玉给孙寒承递了过去,但是孙寒承去没有接,仿佛这玉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朝着沈梦说道:“沈小姐你给做个见证怎么样?” 沈梦点头要不坐着了,一起站了起来,郑重的说道:“嗯好,我做个见证。” 孙寒承看着吴堂说道:“原本真是不想说,这是你们的传家宝,说出来恐怕对你不好,你还偏偏往枪口上撞。” “你少废话,你要是说的不对,小心我让你在南江混不下去。”吴堂也是意气风发,仿佛是成竹在胸的样子。 孙寒承含笑说道:“好,那我就来给你说说你这块玉的来历,这块玉,玉身上有沁色,明显就是从土里来的,说明白一点就是从墓里出来的冥器。” “废话,好的东西哪一件不是从墓里出来的。”对于这件东西是冥器吴堂是一点都不以为意,显然是早就知道了。 孙寒承也不答话继续说道:“人有九窍,古人迷信,觉得人死后只要将金玉塞在人体的九窍之中就能保持尸身不腐。九窍就是双眼,双耳,双鼻孔,嘴巴,肛门和生殖器。” 听到这里那吴堂有些听不下去了,怒道:“小子你在这里瞎说什么呢,你说的这些东西和我这玉器有什么关系。” 倒是沈梦怎么说也是在博物馆工作的,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是说这东西可能是九窍塞?” “不是可能,而是确定。”孙寒承非常自信的说道。 “可是……” 孙寒承知道沈梦要说什么,打断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听我慢慢给你说。” 他又看向了吴堂手里那块玉说道:“一般的九窍塞都是长条形,圆柱形。管型等等,这一块的形状比较特殊,并不是什么人都见过,这块玉塞所在的位置是女性生殖器。” 孙寒承的话让沈梦和吴堂都是震惊不已,沈梦若有所思,而吴堂在震惊之后就是暴怒。 不管是谁知道自己家当做传家宝的玉石,整天盘在手上,贴在心上,有时候激动还亲上两口的玉石竟然是塞在女尸生殖器的九窍塞,这怎么能让他承受的住呢。 “你这是胡说,我这玉好的很怎么可能是做那种用途的呢。” 孙寒承冷哼一声说道:“这玉也算是不错,一般人死后自然用不上这种规格的九窍塞,也说明这墓的规格不低,不过却是九窍塞无疑。” “若是这东西就这么简单的的话,为什么我找了这么多的古玩行专家他们都说不清楚。” 听到吴堂的话孙寒承笑的差点肚子疼,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才说道:“你是不是傻啊,去找别人鉴定的时候就告诉人家说这是你的传家宝,还放的这么隐秘,哪个专家傻到当着你的面告诉你真相啊,你还不把人家家拆了。” “我才不信呢,你骗谁呢?”吴堂一脸的怒气,但是神情已经有些不太自然。 “不信啊,那我就让你死心。” 孙寒承说着话将自己的手机掏了出来,然后在手机的相册里面翻找,不多时找到了一张照片将自己的手机朝着吴堂展示了一下说道:“不就是这种形状的九窍塞吗,你见得少,我见得却不知道多少了。” 吴堂颤抖的结果孙寒承的手机看了一下,显然那上面是孙寒承自己拍摄的照片,里面一共是九件东西,呈人的九窍排列,在下面就有一个造型和吴堂手中的玉器一模一样的器物,虽然玉的等级比吴堂的这件差一些,但绝对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吴堂如遭雷击,一个人站在那里是愣愣的出神,脸上的表情简直是如死灰一般,眼神里有悲愤,有气恼,有羞愧,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身体晃荡了两下之后差点摔倒。 孙寒承将他扶住说道:“其实也无所谓,这玉器上面带着凤凰的图文,加上这玉确实是一块上好的和田玉,足可以见到这东西必定不是一般人所用,说不定你们吴家的好运都是由此而来呢。” 虽然如此劝慰,但是吴堂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但显然比刚才好了很多,一个人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静静出神。 孙寒承和沈梦两人也不再说这件事,转而是聊一点别的。 “孙先生你去燕京是为了什么呢?”沈梦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也是听说这世界文物大赛的热闹,你也知道我们这些文物工作者就喜欢这些东西,有这么大的热闹自然要去凑凑热闹。” 孙寒承随口胡诌,但是沈梦却相信了,高兴的说道:“那真是太好了,你可以跟我一起啊,我们在燕京还是有不少关系门路的,至少衣食住行都能方便一些。” 既然沈梦都这么说了孙寒承也只好答应,反正已经被她发现了再藏着而掖着也没什么意思。 吴堂一直都没有说话,一直到火车的喇叭里面传来即将到达燕京车站的预报,吴堂才重新走了过来。 “孙先生,我虽然不喜欢你,但是也知道愿赌服输的道理,刚才答应要帮你办一件事,你就说吧,我吴堂一定做到。” 孙寒承显然没有想到这吴堂竟然亲自过来说这件事,显然是在沈梦面前输了一场不能再让沈梦当做是言而无信之人。 第五十二章:信而有信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好啊,我已经答应了和你们同行,明天早上你去找我,我让你帮我办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孙寒承说的神秘,但是沈梦却不以为意,孙寒承这人原本就是一个怪人,说不定就是让吴堂学狗叫,学狗爬的,她也不想多问。 “好,明天我去找你。” 三人下了车,在火车站外面自然早就有人在等待迎接,一辆商务车载着他们而去,来到了一处五星级的酒店住下。 孙寒承也沾了光,住进了豪华的星级酒店,并且吃穿住行都不用自己花钱了。 而且入住之后已经是晚上了,沈梦还请孙寒承吃饭,原本也邀请了吴堂的,但是吴堂却没有出现,显然对于他来说在火车上丢了脸自然不可能再像没事人一样的和孙寒承一起吃吃喝喝。 而且自己的传家宝在得知了真实的作用之后总是要缓和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好。 一起陪着吃饭的还有燕京当地的崔经理,负责在燕京的接待工作,待人接物方面可以看出这人确实是八面玲珑,他看出这孙寒承和沈梦的关系不错,或许是有巴结结交的意思,自然也乐得和孙寒承把酒言欢,说一些燕京当地的风土人情。 当然谈话的重点就是在这次的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上面,这次的世界文物交流大会的规模都赶超历届,自然引起的话题也是不少。 说谁家的展品最上档次,谁家的展品在之前已经对外展览过,还有谁家带来的展品是第一次出现,这位崔经理都是了如指掌,显然对这一次世界文物交流大会都是非常上心。 说起第二天的行程,沈梦要去联络沈家在燕京的关系,所以没有办法去现场,崔经理说要陪着孙寒承去会场但却被他拒绝了,说自己一个人走走就行了。 晚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孙寒承接到了老陈的电话。 “你在哪呢?”老陈上来就开门见山的问。 孙寒承不知道老陈是什么意思,赶忙说道:“我在燕京呢,怎么了?” “你是准备对燕京的天人居下手了?”老陈对孙寒承非常的了解,直接就猜出来了。 “没错,南江的天人居卖了二百万,我和老曹分道他去了淮南,我来了燕京,两边同时动手,卖完了就走。” 虽然孙寒承信心十足,但是老陈却依旧语气平淡的问道:“那之后呢?” “之后还用说呢,就用当初我们在西京时候用的那招啊,找个机会就当众拆穿他们,敢跟我玩,我就玩死他们。”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笑了起来。 但是老陈没有回应,直到孙寒承笑完了之后才说话:“老孙啊,咱们认识时间不短了,从十几岁就认识,这转眼都十几年了,我是真的没想到啊,你的性子还是这样,没有一点转变。” “什么意思?”孙寒承听完有些惊讶,在他们三个人之中老陈最是那种沉稳大气的人,从小就是小大人嘴里总有着一堆的大道理。 “你现在是南师大的老师,前途非常好,你不是说还领养了一个妹妹吗,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做事不管不顾吧,难道你忘了在西京那一次,我们确实是是胜利了,但是后果呢?” 听完了老陈的话孙寒承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好一会之后才说道:“先不谈别的,等做完了明天的一单再说。” “嗯好,你不管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只是希望你能再好好的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坐在床上细细的思量,确实就和老陈说的一样,他好像真的和十年前一样至少性格是一样的,几年之前在西京,他们几乎做过同样的事情,那件事虽然也是成功,但是最后带来的后果却让他有些不想提及。 这时候电话响了,是老曹的电话,他马上接通了电话。 曹孟德在电话里稍稍有些担忧:“事情有点变化,我打听到消息说天人居的几个负责人都去燕京参加能什么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了,现在燕京的天人居那可是虎穴龙潭,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孙寒承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可怕的,他们是来参加今年的世界文物大会的,估计都没有人在天人居,我有什么可怕的。” “我反正提醒你了,你的实力我是清楚,就怕你被天人居的有心人认出,到时候不好脱身。” “那也无妨,咱们不要贪差不多的钱就出手,我想了一下,只要咱们将东西出手,拿到钱之后就先这样了,我会打个电话给天人居的那人,目的是让他知道买了我们三件东西,让他明白我不是吃素的就行了。” 老曹听完有些惊讶,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老孙,你是怕了天人居后面的周家?” “也不是,主要是想,这件事真的搞大了对咱们也没有什么好处。”孙寒承解释道。 老曹的话语之中显然是有些不高兴,嘟囔着说道:“我看啊,你就是害怕,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寒承了,也罢,随便你,反正这是你的事,不过我提醒你,你真的以为你好心放过了天人居,天人居就会放过你?” 孙寒承其实理解老曹的想法,就是害怕孙寒承收手了对方却不收手。 而且老曹原本就是这样的个性,有点唯恐天下不乱的意思,不管对方是谁都能死磕到底,只有对方先认怂才行没有自己这边先认怂的可能。 “我现在的情况确实和之前不一样了,我现在答应了葛教授在南江师大任职,还有一个许雯,我想过一点安稳的生活,你也一样,别整天想着玩了,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是不是应该成家了。” 老曹不耐烦的说道:“你少给我讲这些大道理,当初老陈给你和我讲的还少啊,咱们兄弟谁听了?我觉得我们两个比较像。所以相比起老陈来我更喜欢你一些的原因,行我不管了,咱们就先干完了这一票再说。” “我可提醒你,早点出手,不用要价太狠,差不多就行,上次砸了我的家,其实也没损失什么东西,除了天使箱里面的东西之外就是一些小玩意,没什么太值钱的,这一单做完了就差不多了。” “行了知道了。”老曹有些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孙寒承有些无奈,这次老曹来主动帮他确实非常感动,但是听到老陈的话之后,心中确实好好的想了一下,也不想将这件事闹得太大,天然居背后的周家是有些实力,但是他不在乎,只是想过平凡的日子而已。 一晚上孙寒承睡得并不是很好,总是想起在西京的那件事,想起那件事的里面的人然后就在梦中惊醒了。 第二天一早,有人在房外敲门,打开门就看到吴堂在门外,神色平淡,看到孙寒承之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来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肯定帮你做完。” 孙寒承朝着两边看了看,没有其他人就说道:“行,那你进来吧。” 吴堂一愣,神色疑惑的说:“还要进去?” 孙寒承笑了起来;“怎么还怕我能对你做什么啊,你又不是娘们。” 看到孙寒承面带讥讽的样子,吴堂大步的走近了孙寒承的房间里面。 “你有什么事就快点说。”吴堂站在房间之中,并没有多待的准备。 孙寒承只是冷眼看着吴堂,直到吴堂有些毛骨悚然之后才说:“你帮我做事只不过是在火车上随口答应我的,你确定是真心要帮我一件事?”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啊,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啊,我是为了沈梦,她是公证人,我要是不做岂不是让她为难。”吴堂面带讥讽,丝毫没有隐藏对孙寒承的不屑。 孙寒承笑着问道:“怎么,你喜欢沈梦啊?” 吴堂刚想说话但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说道:“你管这个干什么,你就说是什么事吧。” 孙寒承从自己的包里将一副包裹严密的幅画拿了出来,放到床上说道:“这里是一幅画,其实我就这次到燕京来,不单单是为了到这世界文物交流会上参观一下,而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这幅画,我想尽快出手。” 吴堂听完就是一愣说道:“那你找我干什么啊。我可不会买画。” 孙寒承摇头说道:“当然不是让你买,而是想让你帮我去卖。” 吴堂顿时又流露出一副惊讶的神色,孙寒承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你先别瞎想。听我说完,这幅画是我们家传的一幅画,因为一些原因不能自己去卖,所以才让你去。” “你这画不会来路不明吧,你可不要害我。”吴堂有些犹豫的说道。 孙寒承听完笑了起来说道:“就冲着沈梦,我会用这件事来害你吗?就冲你的背景我害的到你吗?” 吴堂仔细的想了一下,要是孙寒承真的用假画也不可能害到他,而且还会在沈梦的心里地位一落千丈。 但还是谨慎的说道:“可是我不会讲价,你这画要是卖的价格低了我可不管。” 第五十三章:茶馆交易 “没关系,你就按照我说的,去了之后只要对方报价,你就说低了,对方肯定会稍稍给你涨点,只要你说三次低了,对方再次报价在一百五十万左右你就可以卖了。” 吴堂听完很是惊讶的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孙寒承给了他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 “那好,这件事我干了。”吴堂权衡利弊之后,痛快的答应了。 中午十点钟孙寒承和吴堂来到了天人居的门口。 燕京的天人居是在一条当地非常有名的步行街上,这条街不仅仅是在燕京数一数二,在全国都是非常出名的,是燕京有名的金街。 天人居和另外几个国内知名的古玩店铺都在这条街上,而且占据了街上非常显眼的位置。 两个人在天人居对面的茶楼坐了下来说了以下具体的情况,和一些简单问题的回答。 北方的茶楼不多,多数还都是和一些棋牌室之类的东西放在一起,但是在燕京却不然,燕京的茶楼颇具特色,里面会有京评梆曲或者是相声评书之类的曲艺表演。 这座对仙楼是已经有一百多年的老店,不少的曲艺大师都在这茶楼之中表演过,和对面的天人居好像与此相得益彰,其实都不知道这天人居的老板为了买下对面的店面花了多少钱。 孙寒承就坐在二楼的临窗位置,眼看着吴堂走进了天人居。 至于为什么让吴堂走这一趟,是出于孙寒承的直觉,直觉告诉他还是先不暴露自己最好,正好这吴堂撞在自己的枪口上,既然要帮他做一件事还能让他做什么呢,总不能再让他学狗叫狗爬吧,卖画这件事正好让他去做。 吴堂去做这件事,孙寒承还是非常放心的,首先就是吴堂不会怯场,若是找一个普通人估计听到价值一百万,估计心跳就要加快了,甚至心理素质不好的被天人居的人随便一唬就吓坏了,但是在吴堂身上就没关系了,怎么说吴堂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茶馆里喝着茶,老燕京人非常喜欢喝茉莉花茶,孙寒承也就入乡随俗了,喝着茶等待卖画归来。 不一会儿,从楼下走上来几个人,就坐在他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从穿衣风格和举手投足之中就能看的出来不是一般人。 给孙寒承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约莫有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这人显然是家教极好的,尤其是在接人待物的礼仪上面更是做到了极致,甚至对茶楼送茶的小伙计都很是尊敬,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样子。 但是他身边的一个精壮汉子就显得粗鲁了很多,对谁都是横眉冷对,和一旁的老者产生了非常大的反差。 一桌子人显然也是分为两伙,一伙就是这老者和粗鲁汉子为代表的,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背对孙寒承而坐看不清楚面容。 老者身穿一身黑色的西装,身体笔挺尽显男人风骨,在这温暖的天气里竟然也不觉得热。 说话是标准的普通话,但是和对方说话多了才听出话语之中很多词语并不标准,从语调之中听出原来这中年人一伙竟然是几个岛国人。 而和他们相对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男人四十来岁儒雅稳重,而女的差不多三十岁左右,身材丰腴,长相清秀,说话之间也尽显待人待物的礼仪修养。 孙寒承喝着茶闲来无事就偷听几个人说话,显然他们是到这里来谈业务的,那中年男人对几个岛国人言谈客气,先是介绍了这对仙楼茶楼的历史,又介绍了窗外大街的历史,可以听得出来中年人的知识博杂。 那女子开始给几位岛国人点了一壶龙井,但是闲谈几句之后听说那位岛国的姑娘到了华夏之后因为吃的食物不习惯而导致口腔上火发炎,那女子马上就又点了一壶有消炎去火功能的老白茶,可算是尽显地主之谊。 从这几点上面就能看出对待这岛国客人,这一男一女很是用心,但就算是如此那岛国的精壮汉子却一直面容不善,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闲谈之后就说到了他们要做的交易,那精壮汉子说道:“你们金石馆的人真是麻烦,不就是一副书画作品吗,你们就说多少钱不就行了,偏偏要以画换画,真是麻烦。” 那对坐的中年人笑着说道:“桥田君,不是我不想这么做,只是这幅《镜湖双鱼图》是我们董事长非常喜欢的一幅画,如果不是听说桥田君手里有一副明朝顾彬的《草堂春色图》愿意用来交换的话,我们董事长是不会愿意将这幅画拿出来的。”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虽然这《镜湖双鱼图》没有听说过,但是明朝的顾彬他还是知道的,那可是明朝历史上非常有名的一位大画家,有山水双绝之称,学画山水画都会临摹顾彬的山水,他的一幅画放到现在的市面上肯定是价值不菲的。 但是那岛国人竟然想要用这样一幅画来换回那一副《镜湖双鱼》足以说明两幅画的价值大体相当,这《镜湖双鱼图》肯定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被称作桥田的人依旧是没有什么好脸色,声音不悦的说道:“那就不要废话了,东西拿出来看看吧。” 两方人既然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双方各自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各自的书画。 孙寒承心里的惊讶就别提了,怎么都没有想到随便坐在这喝茶的时间竟然都能见到顾彬的画,当真是太幸运了一些,也说明这燕京不愧是首都啊有钱人确实多。 双方两人各自将自己的画拿出来,想要放在桌子上,但是桌子上面有杯盏茶具很是不便。 这时候孙寒承眼力见十足,站了起来说道:“两位可以放到这张桌子上,我这张桌子上面干净。”说着话孙寒承就将自己身前的茶壶茶碗都拿了起来,他喝茶仔细所以这桌子上没有任何的水渍。 那中年人朝着孙寒承笑了一下说了一声谢,然后和那女人一起将画放在了孙寒承的桌子上面。 两张桌子离得很近,所以看起来也相对方便,那中年人将自己的那幅画展开,顿时露出这画作真容。 这一副《镜湖双鱼图》映入孙寒承的眼帘,顿时心中惊讶万分,虽然没有仔细看,但是这一幅画就已经深深的吸引了他。 这是一副画工精湛的工笔画,平静的湖面上有双鱼跃出水面,错落于画面之上,水面因为鱼跃的原因泛起一阵涟漪,整个画面动静相宜相得益彰。 这绘画风格是种国画,但还借鉴了一些西方绘画的技巧,却也没有一点冲突的地方,着实的令人惊艳。 孙寒承一眼就看出这是岛国绘画的风格,他热衷于绘画,所以曾经也临摹过不少岛国绘画的风格,稍稍辨识就确定这是一幅岛国近代的大画家仓贲健的画作。 仓贲健被称作岛国绘画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主攻花鸟鱼虫,对于西方油画也有涉猎,晚年的时候将中国画和西方油画相结合出现了自己的绘画风格,对岛国的画坛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岛国人对此推崇备至,价格更是水涨船高,这也是为什么可以一用一副明朝顾彬画作来换的原因了。 原本以为那一副顾彬的画作价值连城,但是现在一看两者之间的价值谁高谁低还真是不好说。 孙寒承又走到了旁边的桌子边上去看那一副顾彬的画作。 他虽然损失了座位,但是却有了一个正大光明去看画的资本,自己连座位和桌子都借给你们了,总不能连看画都不给看吧。 这一副顾彬的《草堂山水图》也已经打开,这一副画是使用泼墨之法绘画山川河流,而近处的荒野草堂却笔墨淡雅仿佛置身于云雾之中,这正是顾彬绘画的风格。 这时候就听到那桥田对身旁那温文尔雅的老者说道:“山本君,您可以去看看了,一定要看的仔细。” 那老者缓缓起身,轻轻屈身点头,那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刚才孙寒承的目光全都集中在这顾彬的画上,这时候女子起身才注意到他的容貌,不禁为之一惊。 这女子称得上是身材苗条,一头长发垂肩,面前也是齐刘海,鹅蛋脸五官精致,给人的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就是干净,面容干净,气质干净,给人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他看到之后不禁楞了一下。 那女孩显然也看到了孙寒承的神态,但仿佛早已习惯了众人对她的注视所以并不以为意。 转身跟在那老者身后,走向了一旁桌子上面的《镜湖双鱼图》。 而那中年人向着这边顾彬的《草堂山水图》走来,中年人看到孙寒承也在看画,笑着问道:“兄弟你也喜欢国画啊?” 孙寒承还以笑容说道:“是在啊,从小就喜欢。” 说完之后想起了什么,有些疑惑的问道:“先生,我看那一副《镜湖双鱼图》是非常好的画啊,为什么要换出去呢?” 第五十四章:签订协议 中年人对孙寒承的印象不错,一边看着那《草堂山水图》一边对孙寒承解释说道:“我们金石馆的董事长虽然做的是古玩生意,但是内心却非常的爱国,致力于国宝文物的回流,虽然那一副《镜湖双鱼图》非常的喜欢,但是听说可以换回这一副顾彬的画,董事长还是决定割爱了。” 孙寒承点点头,都说商人重利但也不全是,对这位未曾见过的金石馆董事长不禁有些钦佩。 双方各自在画作前看了十分钟左右,看的也都是非常的仔细,孙寒承走到了窗前朝着对面的天人居看了一下,时间还短估计吴堂要等一会才能出来。 这时候茶楼内的两伙人都已经将双方的画作看完了。 桥田朝着那老者问道:“山本君,那幅画看完了吧,如何呢?” 那被称作山本君的老者点点头之后朝着身旁的女孩说道:“小樱你说一下吧。” 女孩点头面色平静使用汉语混合着岛国话给那桥田说了一下,这姑娘显然是有意为之,就是不想让在场的其他人听懂她说的什么关键地方都是使用的岛国话。 桥田还用岛国话问了几个问题,女孩也一一做了回答,从桥本和女孩说话时候的神情看,应该是非常满意的。 金石馆的一男一女也是相互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对于那一副顾彬的画显然也是满意。 那桥田朝着中年人喊道:“你们看好了吗,若是看好了咱们就签订交换协议吧。” 说着话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交换文书放在了桌子上面,显然是有备而来,那女人拿起文书来仔细的看了一下,确认各项条款都无误之后朝着中年人点点头。 中年人笑着说道:“既然这样那就签合同吧。” 那桥田倒是非常的果决,拿出自己的钢笔就开始在协议上面签字。 这时候孙寒承走到了那中年人的身边,在身后询问道:“先生,那副顾彬的画,你确定你看好了吗?” 那中年人听完就是一愣,转身看向了孙寒承,问道:“小兄弟你是什么意思?” 孙寒承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中年人和那女人都听得非常的清楚,所以一起看向了孙寒承。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觉得这么重要的画,是不是应该看得真切一点呢。” 那中年人笑了一下说道:“多谢小兄弟提醒,刚才那幅画我已经看清楚了,不会有错的。” 这时候那桥田已经非常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怎么回事到底还签不签了?” 那中年男人朝着桥田露出一副抱歉的神态说道:“不好意思桥田先生,有点小意外我这就签。” 说完之后就将那合同拿了过来,拿起笔准备签字了,但就在他要落笔的时候孙寒承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挡住了那中年人的签字之地。 就算是那中年人如何有涵养这时候也不禁有些怒气,他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问道:“这位小兄弟你到底想干什么?” 被惊讶的当然不只有那中年人,周围的其他人也都被震惊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孙寒承,想看看这年轻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先生你先别着急,能不能让我问几个问题。”孙寒承脸上带着笑意。 那中年人非常不满,声音冷寒的说道:“你想要问什么?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场合。” 孙寒承平静的说道:“先生放心,这件事如果问明白了,我想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再说了你们双方的意愿这么强,不会因为多等这一会而有什么损失的。” 中年人心中惊讶站起身来说道:“好,你问。” 孙寒承微微一笑却是看向了那岛国的老者,问道:“老先生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老人还没有说话,那中年人身边的女子就说话了,给孙寒承介绍道:“这两位是岛国著名的鉴赏家山本村上先生和山本樱小姐。” 那岛国人谦虚的微微一笑,对孙寒承说道:“虚名而已,不知道这位先生先要问些什么?” 孙寒承朝着那一副《草堂山水图》指了一下,问道:“这一副《草堂山水》不远千里从岛国而来,作为著名的鉴定师相信山本先生肯定是看过了吧。” 山本村上轻轻点头疑惑的说道:“没错,确实在岛国就已经看过。” “那山本先生感觉怎么样呢?” 孙寒承是朝着山本村上问的,但是一旁的桥田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打断他的话说道:“小子你想干什么,是不是要给自己找麻烦啊,我们这些人的时间是你能耽误的吗。” 孙寒承笑着看向山本村上根本没有理会那一脸怒容的桥田。 山本村上一旁的山本樱抢先说道:“这幅画在我们国内自然已经看过了,顾彬的画灵动大气,泼墨山水为一绝,而近景草堂缥缈婉约是一副非常好的画作。” 山本樱说话的时候山本村上连连点头,显然也是非常同意女孩的话。 “顾彬是我们华夏人,他的画估计也只有我们华夏人可以看懂,你们岛国人确实还要差一点,竟然没有发现这画上有非常大的漏洞?”孙寒承这话说的可能算是有些嚣张了,但听到后面一句却着实的震惊。 所有人听完就是一愣,就连那之前已经对孙寒承有些怒容的中年人也是为之一惊,只有那桥田听完之后满脸的愤怒。 “小子你是来捣乱的吧,别以为在华夏我就不敢动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华夏都混不下去。” 孙寒承听完笑着看向那桥田说道:“这位先生,你这表情不对啊,听到我说这画有漏洞,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要问问什么漏洞,怎么只有你在威胁我,难道你早就知道这画有问题。” 桥田被孙寒承的话问的有些惊慌失措,但还是极力的用怒容来掩饰说道:“你胡说什么呢!这幅画不用知道被多少大鉴赏家鉴定过,真品无疑,怎么会有什么漏洞一说。”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顾彬的画作虽然非常的有名也非常的珍贵,每一副都堪称国宝,但是在国内还是有几幅的,在国家历史博物馆、故宫博物馆、中州历史博物馆、魔都博物馆都有顾彬的画,甚至大英博物馆和孙德利个人博物馆也有顾彬的画,加起来差不多有十多副。” “小子你想说什么,是想说顾彬的画作有十多副了所以不值钱吗?”桥田满脸怒意的看着孙寒承,眼神中仿佛能喷出火来。 孙寒承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了,就算顾彬的画有一百幅,也盖不住他书画的艺术成就,我的意思是说国内有,我也见过,顾彬的下笔风格和走笔线路、图画布局我都清楚。” 他说着话朝着那一旁的《草堂山水图》指了一下说道:“这幅画不管是从布局还是风格都是顾彬的画无疑,但是这下笔的路线和走势却有些呆板,而且有着明显的停顿,并没有顾彬画作里面那种一气呵成一蹴而就。” 周围的山本村上和那中年男人都是鉴定方面的行家,急忙走进了观瞧,甚至还拿出了放大镜协助自己观察。 孙寒承朝着其中有走笔停顿的几个地方给两人指了一下说道:“这人显然临摹过多次,所以停笔的地方非常的隐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 那桥田一脸不屑的说道:“真是吹毛求疵,画画的时候有停笔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谁能画画不停笔呢?” 众人还没有说话,忽然那漂亮的岛国姑娘山本樱神情冷淡的说道:“确实很多画家绘画的时候会故意的停笔转着,但是总有该停笔的地方,要是在线路中间停笔就不太对了。” 她也走进了那幅画继续说道:“如果再线条中间停笔就有可能是对照着原作临摹的时候,一边看原作一边临摹绘画的嫌疑。” 孙寒承对着山本樱点头说道:“我看过中州博物馆和国家历史博物馆的顾彬的画,画作中间都是一气呵成的没有停顿,如果说这幅画是有人临摹的话,这临摹之人的绘画实力也算的上市非常的惊人了,可还是达不到顾彬的水平。” 桥田仿佛抓住了什么,说道:“对啊,要是有人临摹那么何人有这样的绘画实力。”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们岛国谁有这样的实力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幅画一定是临摹的,而且临摹的时间就在一个月之内。” 众人皆惊! “什么,一个月之内?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一个月之内的画作,你有什么证据?” “这纸张确实是明朝的纸张啊,你可别乱说。” 几个人都看向了孙寒承满脸都是疑问,这孙寒承的一番话已经足够让人惊讶了,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惊人之举。 孙寒承轻轻点头,一脸郑重的说道:“我这么说你们可能不相信,心中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那么下面我就告诉大家,我的判断依据是墨的侵蚀痕迹。” 第五十五章:联系方式 几个人又是面面相觑,他们虽然也属于是做鉴定这件事多年,甚至那山本属于是世家,家传几代都是做这行的,却都没有听说过什么墨的侵蚀痕迹是怎么一回事。 孙寒承看到众人的反应知道他们都不明白,解释道:“其实非常简单,顾彬是明朝人画画的时候使用的是明朝的纸明朝的墨,而这幅画是现代人用古代的纸,现代的墨所画,这明朝的纸存放了几百年,虽然看起来依旧无损,但其实在多年的风化之下纸的表面已经有了轻微的腐蚀。” 他的手在那副画上摸了一下说道:“你可以用手摸一下,明朝的纸和现代的纸区别,就是因为有这一点区别,在作画的时候就算是同样的墨,对纸张的侵蚀痕迹也是不一样的,这样说你们懂了吗?” 山本村上和山本樱加上中年大叔和那女子四人都属于在文物鉴定方面的专家,但是这时候听到孙寒承的话都是有些瞠目结舌。 这就好像是一个大学生给一群小学生讲课,虽然小学生自己不理解也不会运用那些公式,但都觉得大学生说的是对的,现在这四个人就有这样的感觉。 虽然没有人使用这种鉴定方法,但是孙寒承在做贋的时候都会先将纸张作出一些处理,非常注意这种墨的侵蚀效果,这也是为什么孙寒承的赝品画,没人看出端倪的原因。 孙寒承看向了桥田,此时的桥田脸色非常难看,但是看不出是惊慌还是错愕。 “桥田先生,你说这一个月前有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画一张赝品画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桥田,中年人和那女子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这一切好像非常容易解释。 桥田联系他们金石馆想要买回这一张《镜湖双鱼图》已经很长的时间了,金石馆的董事长一直都没有答应,直到两个月前桥田家族的人说可以使用明朝大画家顾彬的一副《草堂山水图》来作为交换,并且传来了扫描文件。 金石馆的董事长看到顾彬的画自然非常的激动,知道这可是国宝啊,所以才忍痛要用这《镜湖双鱼图》来做交换,双方你来我往的谈判了一个多月,就在半个月之前才确定了,直接交换的条件,并且定在了今天进行交易。 原本谈判最开始的时候金石馆就说各退一步,不用管双方画作的价值谁高谁低,直接用画换画,但是桥田家并不同意,一定要让金石馆加价,金石馆自然是不同意,就为了这一点加价问题双方不断的谈判。 要知道这不是加价的事情,金石馆也不是拿不出钱来的人,要是金石馆加上钱主要损害的是面子问题,于是就这点事争执谈判了一个多月,直到半个月前桥田家族那边忽然同意了画换画的建议,才促成了这次的交易。 现在想来一场阴谋笼罩四周,不用说谁都能够想到,其中必有阴谋,又想到孙寒承说的这幅画是一个月之内临摹出来的,一切仿佛真相大白了。 就是岛国的桥田家族不想给金石馆真的画,于是就用谈判来拖延时间,找了一个人临摹了这一副顾彬的话,然后在一个月内最画作进行了做旧老化处理,以做到天衣无缝。 那中年人看向了桥田问道:“桥田君对于这件事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桥田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锐气,满头大汗,嘴角有些抽搐的说道:“这件事我不知情,我马上就去询问家族,有了消息就马上告诉你,肯定给你们金石馆一个交代。” 说完之后匆匆慢慢的开始将那幅画收起来,一群人安静的看着桥田收拾那幅画,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出现的这么突然,要说桥田不知道这幅画是赝品他们肯定是不相信的。 从交易一开始他就表现出非常不耐烦的样子,就是想让这件事马上完成,但阴差阳错的遇到了孙寒承,硬生生的变成了另外一番场景。 山本村上等人都看着孙寒承,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一个年轻人竟然有这么强大的书画鉴赏能力,直接摧毁了他长此以往的世界观。 在岛国他虽然不能说是文物鉴赏方面的泰山北斗,但也算的上是有非常影响力的人,不知道多少人堵在家门口等着他做文物鉴定,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来到华夏,竟然被茶馆里遇到的年轻人好好的上了一课。 他不禁感慨的说道:“华夏果然是人才辈出啊,现在一看在岛国待的久了,果然是有些坐井观天的感觉啊。” 这时候桥本已经收拾好了那幅画,拿着那幅画朝着众人轻轻鞠躬之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茶馆,竟然连那山本村上和山本樱都顾不上了。 但是显然山本村上和山本樱也没有跟他走的意思,显然是不屑与此人为伍。 此时的山本村上看着身旁的山本樱感慨的说道:“小樱啊,早就给你说过了华夏地大物博能人辈出,你还有些轻视,现在你总算是知道了吧。” 名字叫山本樱的女孩一直在看着孙寒承,甚至看的孙寒承都有些不好意思,这才知道被一个漂亮的姑娘看着原来也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 “你叫什么名字?” 山本樱朝着孙寒承问道,其实这也是周围几个人想要问的事情,这样一位年轻人肯定不会是无名之辈。 在华夏的文物修复上面是有不少大家族的,他们有一些是从明清开始就传承下来的,有的是民国之后开始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些文物相关的大家族子弟在文物的修复和鉴赏方面都有些非常强的实力,像孙寒承这种实力强大的年轻人肯定出自于这样的名门世家,要不然怎么能知道一些他们都不懂的鉴定方法。 孙寒承朝着山本樱微笑着说道:“我的名字叫做孙寒承。” 听到这个名字几个人又是面面相觑,山本村上和山本樱是岛国人自然是没有听说过,可作为华夏的两人竟然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中年人好奇的说道:“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竟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孙寒承笑着说道:“没有听说过最是正常,因为原本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 这时候旁边的女人试探的问道:“你可是南江人?” 听到女人的话这次轮到孙寒承有些震惊了,说道:“我确实是来自南江,你怎么知道?” 那女人听到自己猜对了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山水博物馆那件汝窑瓷器可是你修复的?” 这句话又是让山本存上和山本樱两人震惊,汝窑瓷器相信只要是接触过文物的人都应该知道,但全世界的数量就那么多,眼前的年轻人竟然修复了一件足以说明这年轻人的厉害。 “你是怎么知道的?”孙寒承好奇的问。 那女人说道:“我和南江的沈家还是有些关系的,前天我在山水博物馆的展位上面看到了那一件汝窑大盘之后就马上打电话询问了沈梦,那丫头什么都跟我说了,说修复者就是一位叫孙寒承的年轻人。” 原来这女人认识沈梦看来关系并非一般,也说明沈梦说在燕京有非常多的关系这句话所言非虚。 这时候听山本村上对几人说道:“这次来华夏真的是受益匪浅,对诸位带来的麻烦我们也是深感自责。” 说着话就和山本樱一起朝着三人一起鞠躬。 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得山本村上,只能说桥田家处心积虑做的太好了,这中年人不也照样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然后山本村上说道:“我们就不久留了,咱们后会有期,有缘再见。” 说完对孙寒承轻轻的点头转身要走,这时候那山本樱却伸手递给孙寒承一件东西。孙寒承一愣,看到那是一张纸条,不知道山本樱是什么意思。 山本樱神情平淡的说道:“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和我家的住址,如果有时间有机会来岛国可以给我打电话。” 孙寒承不知道自己这辈子什么时候能去岛国,但是看到那山本樱那清澈如水的眼眸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说了一声谢谢。 但这时候却看到山本樱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有些不明所以。 山本樱的脸稍稍有些微红,说道:“我都给你联系方式和地址了,你是不是要还我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呢。” 这话说的孙寒承有些尴尬的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带这种名片。” “没事,你说就行了,我能记得住。”山本樱看样子对自己的记忆里还是非常自信的。 孙寒承只好将自己的电话和住的地方说了一下,这个地址说的是南江师大教室宿舍,没办法,谁让他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房子呢。 山本樱听完连连点头说道:“好的我记住了。” 说完之后朝着三人再次鞠躬然后转身离去,转身的时候眼神看向孙寒承,眼神之中很是复杂,说不清楚眼神中是什么意思,当然孙寒承也没有自负到以为人家姑娘对自己一见倾心的地步。 第五十六章:事情败露 三人送山本两人下楼离去,剩下了孙寒承三人,中年人和那女人都对孙寒承表示了感谢,他们也确实应该感谢一下孙寒承。要是没有孙寒承正好赶上这件事,那么这画作就交换出去了,一幅真的画换一幅赝品,那可真的损失惨重。 女人点了一壶上好的冻顶乌龙,三人坐在一张桌子上面聊天,这时候才做了自我介绍。 男的名叫宋涛,是金石馆的一位经理,而女的名叫冯娟是董事长助理。 三人聊天的时候,两人再次感谢孙寒承并且邀请孙寒承去金石馆做客,但是孙寒承心里还挂念着吴堂所以婉拒。 宋涛没有强行邀请,但是明确的告诉他,他们董事长最喜欢交朋友,知道这件事之后免不了要邀请他,请他到时候千万不要拒绝。 孙寒承建议他们不要将这件事告诉他们董事长,一来对他们不好,怎么说这一次差一点就签字了,二来他也不愿意让很多人知道他曾经出现过这里。但是两人都反对,说董事长喜欢诚实的人,只要他们说的是实话那么董事长不会怪他们,反倒是说谎的话后果会更加严重。 因为有这么重要的事情要回去汇报,两人要了孙寒承的联系方式并且再三的确认之后才离开。 一场小插曲就这么结束了,金石馆欠下了孙寒承一个大人情,换做是旁人肯定非常的高兴,但是孙寒承却没有,甚至感觉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有些得不偿失。 原本这件事他是不打算出手的,但是实在不忍宋涛两人被那岛国人骗,并且听宋涛说他们金石馆的董事长一心致力于国宝回流,这样的人他还是有些钦佩的所以才出手帮他们一下。 过来一会儿,就看到吴堂从楼下走了回来,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走上来之后就坐在了孙寒承的身前,也不客气的拿起身前孙寒承给他提前倒满的茶水就喝了一口。 但是喝完之后就是一皱眉,说道:“这茶真是比人家天人居的茶差远了。” 孙寒承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他,吴堂当然知道原因,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汇款单据,说道:“钱已经转到你给我的账号上面了,可能稍稍有些延迟。” 孙寒承看了一下汇款单,上面的金额是一百五十万。正好就是他给吴堂说的底价,不是自己的东西确实不上心啊,要是给老曹肯定下不来二百万。 不过他已经非常满意了,自己没有铤而走险就拿到了一百五十万,还有什么是比这更好的情况呢。 “好了,现在咱们之间就没什么亏欠了。”吴堂说着话就站了起来。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嗯,没错你可以走了。” 虽然帮他做了这样的一件事,但是吴堂还是非常敌视孙寒承的,没办法谁让他何沈梦走的这么亲近呢。 吴堂走了之后,孙寒承喝着茶没有着急离开,他还在等着老曹的消息。 按照时间来看,他这边完事了,老曹那边应该也差不多完事了,可是等了很久一壶茶都喝完了还是没有等到老曹的电话。 孙寒承开始有些着急起来,他知道老曹的脾气,虽然有时候是有些鲁莽谁都不服,但是不得不说他在重要的事情上面绝对不会含糊,只要是安全出来了,绝对会给他打电话的,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 一直等到了快十二点依旧没有接到曹孟德电话,纵使孙寒承的心脏经历过各种大事件却依旧有些承受不住,他的手里握着自己的手机都要忍不住要给老曹打电话了。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他急忙拿起来看,却发现不是曹孟德的电话而是老陈的。 “喂,老陈。” “怎么样还顺利吗?”老陈的声音好像非常的平静。 “我这边已经没问题了,但是老曹那边还没给我消息。”孙寒承实话实说,对于老陈没什么隐瞒的 “那小子不会又逞能了吧,难道你没有告诉他钱到手之后就撤,千万不要贪多?” “说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也没有关系,就算天人居发现了那是赝品最多就是不收了,老曹应该不会出现问题的。” 老陈笑了起来说道:“你要是真的这么自信就好,但是你别忘了当初咱们可是四兄弟的,东来怎么没的,你还没忘吧。”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一瞬间脑袋上面就出现了汗珠。 如果谁是孙寒承心里永远的痛,那么绝对就是老陈提到的东来了。 当初他们可是不三兄弟而是四兄弟,除了他们之外的另外一个就是卓东来了,当初他们在西京做的那件事,虽然是大获全胜,但是最后的后果是卓东来彻底的离开了他们。也是因为卓东来的离开,导致他们三兄弟也各自分开,虽然兄弟的感情没有变,只是为了分开之后各自发展避免在一起出现更多的麻烦。 孙寒承之所以答应葛教授会去大学里面教书,其中就有卓东来的原因,卓东来的愿望就是当一个老师,大学老师或者是偏远乡村的老师。但也是那次的意外让卓东来没有了成为老师的机会,孙寒承成了老师也算是完成了卓东来的愿望。 这时候老陈说起了卓东来显然是在给他提醒,让他吸取以前的教训。 “我知道你的意思,这次不会做绝,天人居背后的势力非常大,我们不想去惹他们,我也想过安稳的日子,所以昨天你给我打电话之后我也跟老曹说过了。” “嗯,你心里明白就好,咱们都老大不小的,是时候过个安稳的日子了。” “嗯,我明白,做完这次就收手,只是让天人居的那人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就行了。” “嗯好,那就好,现在还是先确认老曹的那边的情况再说。” “好,有消息我通知你。”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越发的坐立不安了,老曹以前敢这种事情都是非常的在行的,绝对不会拖泥带水,这一次不知道出现了什么特殊事情,怎么会用了这么长的时间。 一直过了十二点,曹孟德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 孙寒承马上接通了电话,怒道:“老曹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慢。” 刚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老曹沉重的喘息声,显然是一边喘一边说话:“老孙啊,出了一点意外,最后时刻竟然碰到了一个南江来的鉴定师,就是昨天鉴定那幅画的三个人之一,这人把我认出来了。” 孙寒承心中一惊,他之所以选择昨天就马上动身去往淮南和燕京,可就是怕遇到这样的事情,谁知道就算是这样依旧没有躲过去,这真是太巧了。 “那你现在怎么样,发生了什么了?” 老曹稍微将气喘匀了一点说道:“没事,我现在已经跑出来了,钱已经到账了,不过想要离开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反正火车飞机这样的交通工具都是不能坐了,他们肯定不会这么放过我。” 孙寒承知道这是肯定的,按照周家的实力,在自己家的地盘上找到一个人还是很简单的。现在是信息社会,只要是有点关系的话想知道你乘坐什么交通工具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就算是当时不在车站截住你,也会在行驶的途中找到你,到时候在车上想跑都跑不了。 “那你想怎么回来?” 老曹想了一下说道:“没事,不用管我,再凶险的事情我也见过,大不了我坐公交车先到别的城市然后打车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走,多用几天总能到南江的,反正那幅画卖了两百万呢,买辆车都够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就怕没有这么简单,这样吧你先别回南江了,他们肯定会在回南江的路上等着你,你到燕京来,咱们兄弟先会和再说。” 这时候老曹忽然骂了一句:“我擦,追来了,我先跑路了,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说。”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曹孟德的那边传来了快步跑路的声音,然后电话就挂断了。孙寒承心里那个着急啊,忽然觉得有点紧张,又想到西京那个逃跑的夜。 他忽然有些担心,担心老曹会出现意外。 这时候老陈的电话又打了过来,他马上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老陈略显焦急的声音。 “是不是老曹出事了?” 孙寒承一愣不知道老陈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赶忙说道:“嗯,老曹收了钱,但是被一个南江过去的鉴定师给认出来了,正在逃跑。” 老陈的声音略显无奈说道:“天人居的老板和淮南那边各机关之间关系密切,黑白两道通吃,我找了那边的人问了一下,那边黑白两道上都已经调动起来了,老曹想跑不是那么容易了。” “不会吧,老曹对于跑路这种事情还是非常在行的。” 老陈着急的说道:“你以为淮南是那个时候的西京呢?周家也不是什么人能比的,这下老曹有麻烦了,我去帮忙想想办法。”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心中也开始犹豫起来,老陈向来都是非常稳重的,既然他这么说那么就说明,看起来老曹真的遇到了麻烦。 第五十七章:相约谈判 要是想要帮助老曹只能将火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想到这里孙寒承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就是南江宾宴的主人,那个神秘人。 时间不长电话那头的神秘人竟然接通了电话,显然这人也是有些惊讶。 “竟然给我打电话,是要跪地求饶吗?” 孙寒承也没有回答这人的话说道:“我在你们天人居门口。” 那人听完显然就是一惊,显然是惊讶孙寒承知道他的身份,但马上就恢复了平静说道:“小子看来我是小看你了,不过就算你知道我身后是天人居又能怎么样,和我斗?” 孙寒承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不是想和你斗,而是我已经斗完了,这两天你们天人居总共收了三张画,三张都是李可染的画,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消息了吧。” 对面那人沉默了一下,孙寒承知道原因,现在就算是天人居总部,估计也只知道淮南和南江的天人居收到了两幅李可染的画,燕京的天人居刚刚收到画,估计还来不及通知到每一个店里。 所以这时候孙寒承说卖了三幅李可染的画,足以让对方震惊。 那人没有接着往下说,而是转变了话语说道:“淮南那个人应该是你的人把,你信不信很快就落到我们天人居手里?” 孙寒承哈哈笑了起来说道:“那只不过是我花钱雇佣来的人罢了,反正你就是抓住了他也没用,钱已经到了我的账上。” 孙寒承只要这么说自然就是为了将曹孟德给摘出来,只要将所有的火力都吸引到他的身上曹孟德才能安全。 那人终于有些动容了说道:“看来真是小看了你,说说吧为什么给我打电话,是想炫耀?” 孙寒承回答道:“很简单,我不想把事情闹得无法收拾的地步,你现在知道我的本身了,我觉得就差不多了。” 对面的人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怒道:“你说的倒是简单,你说完了就完了,你当我们天人居是闹着玩的?” 孙寒承平静的说道:“那是自然,你也不用抓淮南那人了,我想面对面和你谈谈,或者和你们老大谈谈。” 对面那人冷笑显然不太相信孙寒承的话,说道:“好啊,你在哪?” “我现在就在燕京,你们天人居附近,哦,忘了告诉你了,第三幅画刚刚卖给你们天人居,卖了一百五十万,你应该还没有接到消息。” 对面那人一阵沉默,电话那头有低语之声,显然在询问身边的人,孙寒承并没有说话安心的等待,过了半晌之后对面那人才说道:“在哪见面?” 孙寒承知道现在对面那人估计也已经知道了燕京的店里收到了一幅画的事情。 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不如你说吧。” 在燕京他原本就人生地不熟,所以也用不着做什么谋划了,既然要谈判那就大大方方的去。 对面的人也是稍稍有些惊讶的说道:“看来你还是非常有诚意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在春潮饭店如何。” 孙寒承刚想问一下这春潮饭店在什么地方,那人就已经说话了:“你不是说在燕京的的天人居吗,你往北面走几百米就能看到了。” 听完这个话之后孙寒承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看来这电话那头的神秘人好像还是不太相信他现在就在燕京。 “我觉得可以不用那么麻烦了,现在就已经是中午了,我就在你们天人居对面的对仙楼二楼喝茶,你找个人送我过去,免得我自己找不到这什么春潮饭店。” 对面的人听完就是一愣,显然没想到孙寒承竟然如此的直接,马上说道:“好,你等一会就有人过去找你。” 挂断了电话,孙寒承看着窗外的天人居有些发呆。 他之所以让人来接他,只不过就是让对面的人放心,只要对面的人放心了,那么曹孟德才会更加的安全。说是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谁知道天人居背后的周家人会有什么样的想法,是有多么的小肚鸡肠。 万一要是见面之后没有谈好,曹孟德是没有危险了,反倒是将他自己陷入了困境之中就不好了。 孙寒承先是在南江宾宴上面揭穿了那一副赝品古画,给南江宾宴带来了上千万的损失。 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南江宾宴的鉴定官出现的问题,导致在那幅画上面打眼了,但是事后这神秘人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发现这幅画是故意为之,就是想要用赝品赚钱。 孙寒承不但破坏了他们卖这件赝品,甚至连带的整个南江宾宴当晚的很多成交拍品都已经退回了,甚至还极大影响了南江宾阳在南江古玩行的形象。以至于很快就出现了孙寒承的筒子楼被人砸坏的事情,要是照这个情况来看,这南江宾宴幕后的人绝对不是什么讲究道义的人,为了赚钱简直是有些不择手段,这就有些麻烦了。 要是和一些讲究江湖道义的人,孙寒承大大方方的去和对方谈判,那么对方肯定不会有什么为难,最多是双方讨论一下相互的赔偿问题。但是现在看起来这人明显的是不讲江湖道义的,那么要是到时候谈的不理想说不定对方能作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现在还有谁能帮助自己呢,最恐惧的事情不是面对敌人,而是面对不了解的敌人。 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宋涛的电话,他急忙将电话接了起来。 “你好孙先生,我是宋涛。” “宋经理,这才刚分开就想我了。”孙寒承给他开着玩笑的说道。 宋涛也笑了起来说道:“孙兄弟我确实是非常想你啊,不过更想你的是我们秦董事长,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还高兴,说一定要认识一下你,你有没有时间啊?” 孙寒承的心中一动,然后笑着说道:“金石馆的秦董事长我也是久闻大名,非常钦佩他致力于国宝回流,能有幸见到真是非常的幸运,不过我下午要去跟天人居的人去春潮饭店聊些事情可能没时间啊。” 宋涛听完笑了起来说道:“孙兄弟你下午去和天人居的人聊,晚上总该有时间了吧。” 孙寒承带着一些无奈的说道:“可能还是不行啊,我和天人居有些过节,这次去春潮饭店是谈判的性质,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所以啊晚上的事情不好说。” 他故意两次提到春潮饭店这个地址,自然是有意为之,现在在燕京或许这刚刚才结下一份善缘的金石馆能给他一些帮助。 宋涛听完了自然有些惊讶,但是话语之中却依旧平淡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们金石馆和那天人居向来不对付,不然的话倒是可以去给孙兄弟说几句圆场的话。” 孙寒承心中一寒,原本他的意思是如果这宋涛和天人居的人有联系就可以帮忙说两句话,或者是说一下天人居的人行事风格如何,但既然双方向来不和那就没什么办法了。 “没事没事,既然是谈判我的手里自然也是有些筹码的,不劳烦宋先生了,晚上有时间的话我一定主动联系你。” 宋涛稍稍停顿了一下仿佛欲言又止,然后说道:“好的,我去跟我们董事长说一下。”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无奈的笑了起来,看来这次真的是只身闯一下龙潭虎穴了。从天人居走出来两个人,他们一路上说着什么朝着这茶楼走了过来,孙寒承知道这两人自然是朝着他来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曹孟德的电话,过了很久之后才接通。 “怎么了老大,我现在情况有点着急。” 确实非常的着急,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压得非常低,显然是怕周围的人听到他的声音,这也说明了老陈说的是正确的,这次的事情曹孟德确实非常的特殊,肯定是非常的危险。 “你找个地方坚持一下,我已经在帮你想办法了。” “行,先不说了,那群人追的太紧了,挂了。” 说完之后曹孟德就挂断了电话,时间不长那两个人就从楼下走了上来。 这两人上来之后就朝着周围的人去看,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找的是谁,既然上面说让他们来就来吧。 孙寒承朝着他们招了一下手,两人急忙走了过来。这两人一个是年龄在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上穿着一件非常合身的西装,另外一位是一个大约五十岁头发掺杂白发的老者,从身上的穿着能看出来中年人是天人居的经理一类的角色,而老者是鉴定师。 “这位就是秦先生吧?”那中年人首先走到了孙寒承的身前问道。 “没错是我。”孙寒承干净的回答。 那老者听到之后一脸震惊的凑了上来问道:“刚才那一副李可染的泼墨山水真的是赝品?”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没错,那幅画确实是有些问题。” 那老鉴定师有些难以置信,吴堂去卖画的时候他们是好几个鉴定师都鉴定是李可染的山水真品,所以才能这么快的赚钱,还以为占了天大的便宜,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第五十八掌:春潮饭店 “那幅画什么地方有问题?”老者依旧不甘心的问。 但是一旁的中年人却有些不耐烦,将一副赝品鉴定成为真品,自己竟然都不知道,竟然还是总部打电话来提醒他,原本就让他非常恼火了,这时候怎么能不生气呢。 “这件事一会再说,孙先生,我们老板约你去春潮饭店等他,咱们走吧。” 孙寒承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说道:“那走吧。” 跟着两人一起往外走,离开了对仙楼茶楼顺着大街走去,远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那老者和孙寒承并肩而行,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副画什么地方有问题?” 孙寒承看着那老者,微微笑着说道:“那幅画,哪都有问题,因为本事就是一幅仿作。” 老者有些无语,但依旧不甘心的追问:“既然是赝品那是谁做的?” 孙寒承看着那老者说道:“你想说什么呢,我就算是告诉你这人是谁又能有什么用?” “这幅画画的太好了,我觉得就算是不做贋,也是一定价值不菲,我真是非常好奇,有这么好的画工为什么要去做贋呢?”老者有些不理解的嘟囔着。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一定是对的吗?名人在厕纸上画上两笔也售价不菲,而没有名气的人兢兢业业十几年如一日的作画,最后还是不被人承认。” 他冷笑着加快了脚步跟紧了那经理的而脚步,说道:“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太多的不公平。” 孙寒承其实并不是有意高冷不告诉那好奇的老者,而是说的肺腑之言。这个社会原本就是这个样子,老者听完若有所思,不再说话,三人很快就到了春潮饭店。 春潮饭店的门口有两座石狮子,每一个都是非常威武,据说是清朝中期一个官员的府邸移过来的。 燕京作为古都,像石狮子这样的文物简直是太多了,在其他地方或许是文物而在燕京却可以当成是一个饭店门口的装饰神兽,无形中为春潮饭店增色不少。 燕京的中央地带没有高楼,但是文物古迹却足够多,而且这春潮饭店内的一部分就是由清朝官家府邸的花园改建。 进入其中也是有无数古色古香的岁月痕迹,可以看到里面的装修非常的豪华,古典装修风格仿佛是进入了一个古代的王府大院之中。 马上就穿着漂亮旗袍的服务员迎了上来招呼,显然前面那经理对这里非常的熟悉,对着服务员说道:“周先生定下的。” 那服务员显然早就得知了消息,马上含笑带着众人朝着后院走去。 春潮饭店就像是一个古代的王府大院,是一个占地极广的三层院落,走进去之后转过那漂亮的山水影壁墙,就到了第一层院落,顺着那院落两侧的回廊一直走,穿过廊房就到了第二层院落。 在那第二层院落的左侧有一个月亮门,走进去之后是一个小小的独栋院落,院子之中种植着芭蕉树,树木茂密很是静雅。 院子正对着是一间厢房此时已经有人在门口守候,看到几个人到来就非常恭敬的打开了房间的门。 这一层院落已经算是非常清净的地方了,门前都是树木花草,走进去之后竟然还有后门,后面外面有回廊栏杆,栏杆外面竟然是一个面积不小的小水塘。 水塘竟然是第三层院子里面相连的,但是从这房子去第三层院子却过不去,显然是设计非常巧妙,里面有不少的锦鲤,五颜六色的自由摇曳很是漂亮。 因为对方还没有来所以孙寒承只能在房间里等待,一个人站在那栏杆上面看着池塘里面的游鱼想着这件事。 这个春潮饭店,看着档次肯定不低,而那被称作周经理的也是是经常来显然是非常的熟悉这个地方,不知道一会他们来了要说些什么、 而且孙寒承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打电话的那个神秘人会不会来,或者只是让燕京这边天然居的人来。 不过现在世界文物大会在燕京举行,天人居的负责人很多都来到了这燕京参加这次大会,说不定这人会亲自来。 那中年的经理和那鉴定师老者,来到这里之后就坐在椅子上面不动声色,神色黯淡显然是若有所思。 那件赝品的书画是他们定下来收购的,所以,如果上面要是追责肯定会追到他们的头上来的,现在静下心来显然是开始为担心起来。 坐了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的声音,孙寒承知道肯定天人居的人来了,但是,听那脚步的声音对方来的人可当真是不少呢。 房间里的老者和经理显然也是听到了脚步的声音,急忙出去迎接,孙寒承没动就在这房间里等待。 “嗯,总经理就在里面呢,我们看着呢,跑不了。 外面的人低语几声,紧接着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群人,几个人一走近来就看向了孙寒承。他们之中有一人显然是认识孙寒承的,而另外几个人目光游离的从孙寒承的身上打量过后自然都是非常的惊讶。 他们都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如此的年轻,虽然之前已经得到了消息,但看到真人之后还是震惊了。认识孙寒承的人自然就是南江天人居的负责人周汉通,但是周汉通从进来就是站在其中的一个人的身后,显然他的地位并不足在这人的身前说话。 周汉通在那人的耳边低声来的说了几句什么,那人点点头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 “孙先生真是好魄力啊,竟然真的敢单刀来赴会了。”那人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容好像也是诚意满满的样子。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是带着诚意来了,又不是找麻烦来的为什么不敢来呢。” 那然笑走到了孙寒承身边,说道:“我就是天人居的副董事长,周雄。” 孙寒承听老陈说过,这天人居的背后老板是一个叫周水的人,显然这周雄肯定和周水有非常深的关系,要不然的话也绝对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 “原来是副董事长来了,我真是受宠若惊呢。”孙寒承也客气了一下。 “行了,孙先生咱们坐下来说吧。” 房间面积很大,一边是餐厅,一边是会客厅,这时候正好是十二点多,正好中午饭点,一群人刚坐下就有服务员开始上菜了,都是一些色香味俱全的特色菜,一看也是价值不菲。 这餐桌也是古典样式,并不是八仙桌,而是一种长方形的桌子,孙寒承和南江天人居的负责人周汉通离着比较近,但是中间却隔着一个木制的茶几,上面放在单独泡好的一壶茶。 而那周雄就坐在孙寒承的对面,两人对面而坐,这样的场合孙寒承是第一次来。所以不知道这里面对于座次有什么讲究,人家让怎么坐就怎么坐的。 “孙先生应该不常来咱们燕京,这春潮饭店还算是有些特色的,要是招待不周不要见怪。” 周雄说话听起来非常的客气,但是孙寒承知道最可怕的人往往就是这种表面上看起来人畜无害和颜悦色的人,这样的人背后下手也是最狠。 “周先生真是太客气了,这样的地方我已经是受宠若惊了。”孙寒承笑着说道。 “既然不嫌弃,那就喜欢什么就多吃点,品尝一下咱们燕京的特色。” 孙寒承倒是也没客气,在看起来漂亮的菜肴上面都品尝了一下。一起吃饭的还有天人居几个城市的负责人,临近的人都在低声细语,说的是什么听不太清楚。 但是一直都没有人提最重要的事情,仿佛就真的是几个城市的负责人一起吃饭的,但是孙寒承心里挂念着曹孟德,所以只能先开口。 “周先生我有些好奇,我之前的那个电话是给谁打的?” 周雄听完笑了起来,朝着孙寒承一指说道:“给你联系的是你旁边这位,南江天人居的负责人周汉通。” 那周汉通仅仅是点了一下头,显然对于孙寒承没有什么好脸色。 孙寒承心里有些明白了,这个周汉通心里肯定对他非常不爽,显然那南江宾宴就是他负责的,孙寒承误打误撞的坏了南江宾宴的名声。 虽然使用赝品也是南江宾宴自己作的,但也等于是毁了周汉通的一笔不小的财富,说不定上面还对他有惩罚,所以他自然是不高兴。 孙寒承接着说道:“刚才我在电话里听说,你们还在淮南追捕那位去卖画的人,那人就是我花钱雇佣的,既然我已经来了你们就不用费劲了。” 那周雄笑着说道:“那是自然,追捕那人可是要花费我们不少钱财和关系的,既然你都这么大方的出现了,我们自然没有必要再追下去了。” 听到这里,孙寒承的心理总算是放心不少,要是曹孟德一直不安全孙寒承做什么都会不安,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周雄谈谈条件了。 不过现在自己这边只有自己一个人,也不知道这周雄是不是一个讲道理的人。 第五十九章:危机四伏 而且孙寒承早就已经感觉到了,在这房间外面月亮门内外还有几个人站着没有进来。 虽然没有进来但是也能猜到这几个人肯定不那么简单,要是谈不拢动起手来这几个人肯定会进去动手的,显然这周雄是做好了两手的准备,或者就是只用这几个人对他进行威慑。 这时候那一旁的周汉通说道:“我觉得吃的东西都差不多了,地主之谊我们也尽了,孙先生我们之间的事情应该说说了吧。” 孙寒承知道从刚才开始这个周汉通就在筹划着如何对自己发难,这凝聚了很长时间之后终于忍不住要对开始了。 孙寒承用纸巾擦了擦嘴,放到一旁说道:“好啊,是应该好好的聊聊了。” 虽然孙寒承说聊聊,但是也心里清楚,自己一个人,他们这么多人不管怎么样都是占不到一点便宜的。 周汉通显然是受到周雄的授意,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场合主动出来说话呢。 “孙先生你从一开始做的事情就有点不地道啊,难道不知道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的道理?” 孙寒承微微笑着,丝毫没有一点畏惧的说道:“我真是不知道我做的事情有什么不地道的?还请周先生说明白一点。” 周汉通面色铁青的说道:“南江宾宴的事情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你在南江宾宴上一番动情的解说可算是出尽了风头,但是我们南江宾宴的损失可就大了。” 孙寒承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仿佛丝毫不经意。在旁边的茶几上面,拿起茶壶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说道:“周先生你开什么玩笑,我在南江宾宴上面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南江宾宴好,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让南江宾宴损失惨重了呢?” 那周汉通听完之后一脸的愤怒,说道:“小子你真是油嘴滑舌,那一幅画价值千万,要不是因为你我们就卖出去了,就是因为你胡搅蛮缠导致,导致我们的画没卖出去,连带着我们其他的古玩都被退货损失何止千万。” 孙寒承听完之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大的笑话,笑完了之后没有理会周汉通,而是看向了周雄,说道:“周董事长,你手下的人是不是弄错了,你们自己卖的东西里面有赝品,怎么还有理了,现在卖赝品都这么硬气了吗。” 他眼神环顾四周将所有的人都看了一圈,说道:“难道你们天人居这么出名都是因为卖赝品出名的,南江宾宴做了这么久,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名声了,难道真的是做到头了,想捞一把就走?” 孙寒承的话说完之后,周围稍稍有些安静,那个周汉通的眼神也看向了周雄,显然在询问周雄的意思。 周雄听完微微笑了起来说道:“这么说孙先生是为了我们好了?” 孙寒承郑重的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了,我虽然在南江宾宴现场揭穿了那副假画,但是好处就是没有让那张画真的卖出去,只要是没有卖出去那么一切都能挽回,要是真的卖出去了想挽回那就真晚了。” 周雄听完,哈哈大笑打趣道:“真是想不到啊,我们损失惨重反倒是变成了好事了?” 那周汉通一脸愤怒的说道:“姓孙的,你还真是挺能说的,所谓的颠倒黑白应该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吧。” 孙寒承心里那个气啊,这里只要但凡是有一个外人都能听得出来谁是谁非,可现场都是天人居的人但凡是这些人不想承认他的说的话,那么他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公道自有定论,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咱们都是局内人,自然都说自己的道理,但是这件事迟早会传到外面,谁是谁非自然有公论。” 周雄摆摆手,示意大家都不要着急,说道:“咱们今天难道是来争论谁是谁非的吗?既然坐到一起了咱们就说说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也是这个想法,就说怎么解决就行了。” 周汉通双眼一瞪说道:“还能怎么解决,当然是把你卖画的钱都给我们还回来。” 另外的燕京天人居的经理说道:“没错,我们的一百五十万,快点还给我们。” “还有我们淮南的二百万。” 孙寒承笑了起来,就看着周围的几个经理朝着他喊叫,但是说完之后却一直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东西。 “我想你们是不是忘了一点东西啊,我为什么要画几张画卖给你啊,因为这件事是你们先砸了我的家,我家里损失的那些钱难道就不是钱了?” 孙寒承朝着那周汉通看了过去,瞪着他说道:“我家里的天使箱里面有多少钱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那么一大箱子都放满了怎么有一百五十万吧,还有我放在家里的一些古玩,一些修复古玩的东西,都被您们毁了,难道就没有损失。” “小子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你的家确实是我找人砸的,但是你当我傻呢,谁会把这么多的现金放在自己的家里,现在说自己的钱丢了,你怎么不说你在里面放了几件元青花,几幅王羲之的字呢。” 孙寒承一愣,原本以为周汉通会和之前南江宾宴的事情一样胡搅蛮缠,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耍起了无赖,直接不承认有这件事了。 “是谁砸的你最好问清楚,问一下有没有在我家拖走一个保险箱,是不是还拿了家里的其他东西。” “自然是没有,只是砸了你家几扇窗户而已,你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周汉通竟然就这么抵赖。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了,他连带笑意的看向了周雄说道:“这就是你们周家的人啊,真会长见识了,先是卖赝品,现在抢走了东西不承认,可以可以。” 周雄却是微微一笑说道:“我相信周汉通不会说谎。” 孙寒承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原本以为做大领导的会有一些分辨真假的能力,但是现在一看竟然是一丘之貉。但这样让孙寒承明白了自己果然还是有些天真啊。 原本以为自己只要是真心实意拿出足够的诚意那么肯定能换来一样的真诚,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也终于开始为自己感到一些紧张了,今天的事情估计是真的不好善了了。 这事情其中一个人朝着孙寒承一伸手说道:“快点将你的银行卡拿出来。” “什么银行卡?”孙寒承一脸茫然的问道。 “你少给我废话,当然是转账的银行卡,你那一幅破坏转走了我们的一百五十万,还不快点将钱叫出来。” “什么画,我怎么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孙寒承开始装傻充愣,既然周汉通可以装傻充类他自然也可以。 “你别装傻,那三幅李可染的赝品画坑了我们这么多钱还不快点拿出来。” 孙寒承冷笑起来:“你们有什么证据那画是我画的,是我卖给你们的吗,卖的时候有强买强卖吗,还不是你们自己上赶着加价购买的,在咱们古玩行里叫什么,这叫打眼,吃眼药,自己没有那两把鉴定的刷子开什么古玩店啊。” “你……”几个人都是一脸的愤怒,但是孙寒承说的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每一张画,每一副字都可以称作是艺术品,艺术品这东西是没有固定的价值。 你要是喜欢的话一张白纸随便画上一笔都能卖上千万,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把简直上亿的名画送给你你都觉得擦屁股掉色。 这时候那周雄拍了拍手说道:“孙先生果然是有魄力的人,并且口才也是不错,但是你要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不是你胡搅蛮缠就行的。” “我胡搅蛮缠,真是奇怪了,我要是不主动打电话给你,估计你们现在都不知道那三幅画是真是假,我给你打电话就是带着足够的诚意了,就是想告你你们别把我孙寒承看轻了,三幅画就是给你们的教训而已。” “你倒是想教训我们,难道不知道我们后面是谁,不要说是在燕京,就是现在在南江我们说玩死你就玩死你。”周雄的眼神终于开始阴冷起来。 一旦一个嬉皮笑脸的人忽然开始变得严肃起来那么就要注意了,往往这样的人才更加的可怕,原本以为这个周雄能当上这天人居的副董事长,肯定是和周水的关系密切。 但是现在看来是这小子着实有些东西,至少心足够的黑,足够的狠,把白的说成黑的一点都不含糊。 孙寒承嘴角微微露出一丝笑意说道:“那我倒是要听一下周董事长要怎么解决这件事?” 周雄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离着孙寒承更近了一点说道:“其实很简单,我也不为难你,三幅画五百五十万,我们可以不要就当是我们给你了,但是那三幅画是赝品你对谁都不能说。” 说道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出一丝笑容说道:“你做赝技术不是很好嘛,那你每个月给我们一幅画,具体临摹谁自己定,但是一定要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才行。” 第六十章:法治社会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里就明白个大概,周雄想要他的赝品画,鬼都知道他要干什么,显然是想办法高价出售,想法还真是美好,一个月一幅,一年就是十二幅画,在他们手里最低也不会低于三百万,这一年就是三千多万。 “我真是想不到啊,大名鼎鼎的天人居竟然会做这种勾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这种要求,我要是不答应呢?” 周雄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意,说道:“你要是不答应也简单,那五百五十万我们依旧不要了,但是我会找人打断你的腿,挑断你的手筋脚筋,以后就当一个废人,永远都握不住画笔。” 孙寒承的震惊简直是无以复加,如果不知道这周雄是天人居的副董事长,就冲他刚才的话,肯定会认为是某个地方帮派的道上大哥呢。 “这可是首都天子脚下,你当我是被吓大的呢?以为我就这么简单就屈服了。” 周雄听完,哈哈笑着说道:“哦,看来你不信啊。” 说完之后轻轻的一拍手,房间的大门忽然打开,从外面走进来八九个人,仅仅是从步伐和气势上就能看出绝对是练家子。 这种练家子和你到健身房看到了肌肉男不一样,这些人里面竟然还有几个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气,是那种真正意义上面的练家子。 “现在你还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是在跟你开玩笑吗?” 周雄的目光就像是利刃一样刺向了孙寒承,这种情况之下不管是换做任何人都会感到恐惧。 但是孙寒承这时候却冷静了下来,朝着那些人看了一下,说道:“怎么,想在这里就对我动手?” 周雄冷笑说道:“你觉得我不敢吗?” 孙寒承说道:“这是在华夏,讲法治的地方。” 听到孙寒承的话,周围的人全都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一般。 周汉通听到了这句话,更是一阵讥笑着说:“小子你还是太年轻啊,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我就这么给你说吧,今天就算是从这里杀了你也没什么问题,最多就是花点钱,也花不了多少,甚至都没有你的一幅画值钱。” 周雄听周汉通说到这里接茬说道:“这个世界上太多缺钱的人了,给他们一百万,他们甚至可以背下任何的罪名,包括杀了你的罪名。” 孙寒承现在好像真的是有点明白了,怪不得这周雄选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吃饭,显然在这个叫春潮饭店的地方做了不少恶心人的勾当了。 刚才的时候只是感觉到这个地方比较的安静,甚至从第一层院子走到第二层院子的厢房,除了那两个服务员之后就没有见过其他的人,除了这潺潺的流水声之外就没有听到过其他的声音。 仿佛这个院子就是几百年前某个王公贵子的一个宅院,没有多余的仆役下人出来多事,更没有摄像头记录这里发生的一切。 院子外面就是繁华的首都街道,但是谁知道在咯这这街道几百米甚至几十米的地方,正在发生着世界上最邪恶的事情呢。 孙寒承甚至明白了,就算是现在从这里打起来闹出了非常大的响声,也不会有这春潮饭店的工作人员出现,更不会有人报警。 春潮饭店,春潮涌动啊。 “看来我要是不答应你的话,今天真的很难走出这院子了?”孙寒承神情冷淡的问道。 周雄听完笑了起来说道:“错了,不是走不出这院子,而是走不出这间屋子。” 孙寒承思量再三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周先生真是说笑,咱们在一起就是合作怎么能赚钱,既然我给你们画画都有钱赚了,我有理由不答应吗?” 原本房间里面气氛严肃诡异,此时却被孙寒承的话逗乐了,那几个人负责人都是人精一样的人,哪能听不出孙寒承话语中的服软呢,这时候这样说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罢了。 众人的心里都发出一股冷笑,在生死面前什么道义,什么豪情壮志还不是一样和狗屎一样说扔就扔掉了。 “你是打算答应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答应,当然答应了,我还是非常爱惜自己的小命的。” 周雄和周围几个人对视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啊,那你可记住了,一个月一幅画,画的必须要真,要让我们天人居的鉴定师都鉴定不出来的才行。” “冒昧的问一句,你要这么多的赝品画,想干什么,真的打算放入市场里面?”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 “这你就不用管了,好好的画你的画就行了,为了让你能履行承诺,咱们还需要签订一个合同。”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说道:“签订合同,签什么合同,我看签合同就算了吧。” 周雄冷笑起来,显然早就算计好了一切说道:“不签可不行,不签的话我怎么知道放你出去之后,你不会马上反悔呢,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其实刚才孙寒承就是有这样的想法,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现在只要是能让他安全离开,什么事情他都能做,只要是到安全了,一切也都迎刃而解了。 “签什么合同?” 旁边有人递过来一张合同,周雄将那种合同朝着他展示了一下说道:“十二幅画就当是你欠我的,每张画按照五百万来计算,十二幅画就是六千万,你就写下一下欠我六千万的欠条就可以。” 孙寒承听完顿时就怒了,这些人简直是欺人太甚了,自己带着一份诚意来谈判,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人显然来之前就做好了一切准备,现在他是被一群无赖给包围了。 他盘算了一下实力,现在房间里那些冲进来的年轻人依旧站在门口没有离开,显然是随时准备动手,这些人里面不乏有高手存在。 对方人数有些多,要是一个一个的来,或者两个一起上孙寒承都不含糊一下,但是这些人要是一起冲上来的话,他双拳难敌四手吃亏的肯定是他。 但是此时让他签订一个合同,六千万的欠条他是怎么都不会签的,不知道法律上会不会承认,但是签了对他绝对的没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孙寒承就想拼了,他的实力足以秒杀在场的任何人,他将目标放在了周雄的身上,只要是能一击之下控制周雄,那么擒贼先擒王,说不定就能逃出去。 这个时候那周雄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是想要抓住我,然后威胁我放你走,对吗。” 孙寒承心里大惊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心里想的事情竟然被他给看穿了。 “让我写一张六千万的欠条,你可真能说的出来,我这么告诉你吧,简直是痴人说梦,先不要说我现在还坐在这里。就算是你让这些人一起上将我抓住,老子也不会随了你的心愿。” 周雄呵呵的笑了一下,随即收敛笑容对着孙寒承问道:“这么说就是没得谈了?” 孙寒承瞪着他愤怒的说道:“原本你们就没想好好谈,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你们天人居的无耻嘴脸了,你今可千万别放我走,要不然我肯定让你们天人居玩完。” 周雄笑着拍起了手来,拍了好几下之后说道:“在我面前还敢威胁我的,你还是第一个,原本想留你一条小命的看来我觉得没有什么必要了。” 随着周雄的话整个房间里面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起来,生死之间,孙寒承还没有傻到坐以待毙,但是越到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 孙寒承从旁边端起自己的茶杯,重新给茶杯倒满了茶,然后轻轻的喝了一口。 所有人都看着孙寒承的一举一动,不知道这年轻人还有什么仰仗,能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的淡定。 就在这时候忽然孙寒承动了,他的那一碗茶水忽然朝着对面的周雄泼了过去,然后空茶杯朝着桌面上轻轻的一磕,茶杯裂成了两半,成型了一个锋利的截面。 与此同时孙寒承的身形一动,手上捏着那一块断裂的瓷片朝着对面的周雄就窜了过去,手上的瓷器碎片直接划向了周雄的脖子。 他就是想要控制住周雄,或者是在自己临死前拉上周雄坐垫背,他可是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更不会看到别人骑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拉屎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就在孙寒承窜出去的同时,一直站在周雄身后的一位老者出手了,那位老者忽然用力一拉将周雄所坐的椅子连同人一起朝着后面拉动了将近一米的距离。 这段距离正好躲过了孙寒承的一击,同时他的右脚抬起朝着孙寒承就是一脚踹了过去,阻挡了孙寒承继续前冲的势头。 孙寒承也马上转换了手上的招式和那老者碰撞在了一起,一声闷响之后,战斗一接触就马上停止。 孙寒承和那老者仅仅是试探性的交手之后并没有动手,而是相互的收手,相离有一米多远的距离站定对视。 一击不成,孙寒承知道想要再次出手成功的可行性不大,而那老者没有接到命令所以没有直接动手,但是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可以出手。 第六十一章:龙潭虎穴 周雄依旧坐在那椅子上面,虽然椅子已经比刚才的距离移动了一米多,但却依旧淡定,他显然就是仰仗着老者的强大实力所以才不慌不忙的。 “真是没想到啊,孙先生的手脚叫功夫还真是不错呢,我手下这些人啊,一直都没有见过什么高手,光白养着吃我的饭了,今天正好也让他们活动活动,我再给最后一个机会,合同签还是不签。” “真当我是任人欺负的傻子呢,有本事你今天就真的杀了我,看我孙寒承会不会皱一下眉头。”孙寒承依旧冷静。 “好啊,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知死活的玩意。”说完只有周雄朝着旁边的人说道:“动手!” 随着这周雄的一声令下,天人居的负责人都远远的往后撤,而那些打手都朝着孙寒承围了上来。 孙寒承刚才已经朝着他们看过了,这些人中实力最强的无疑就是周雄身边的老者,除此还有一位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和一身材瘦小的中年人。 这三人的实力不容小觑,单对单的话孙寒承不惧怕任何一个人,但是现在三人联手,再加上旁边有另外几个实力尚可的人,打起来他毫无胜算,就算是逃跑也是一种奢望。 这战斗即将打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战前的萧索,房间里的空气也为之凝聚。那些打手眼神里充满了杀气,其中几个还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明晃晃的匕首,显然都是一些杀人不留情的亡命之徒。 相互对视之后就是对孙寒承的围杀了 ,这一点孙寒承是心知肚明。 那实力最强的老者,其中一条手臂上举,这明显就是一个信号,只要是手臂落下周围的人就会一起进攻,双拳难敌四手管你是什么实力强大的高手,都会在一群人的冲击和消耗下被吃的死死的。 周围那些天人居的人冷眼旁观,显然这样的事情他们见过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残酷,所谓的同情之心都已经被隐藏在了最深的心底。 但就在那老者手臂即将落下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不少人的说话声音,这时候就听到有一个人高声的喊:“南江来的孙寒承先生在里面吗?” 房间里所有的人听到这声音都有些惊讶,简直是有些不敢相信在这春潮饭店竟然有人敢如此的高声喊叫,这在春潮饭店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所有人都只是知道这春潮饭店实力强大背后的人实力惊人,但是具体背后的人是谁却并咩有人知道。 周雄脸上的面容一动,显然露出一丝怒气,但还是轻轻的挥手让众人先不要动手。 孙寒承听到这声音却是心中一喜,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不管这外面说话的人是谁,都算是帮了自己一把,甚至说是救了他一条命都不为过。 这时候又听到外面的人喊道:“天人居的周雄兄是不是也在里面啊?” 周雄的脸色难看,但还是给了旁边一个人一个眼色,让那人去看看情况。 那人走到门口从玻璃外面看去,然后走回到了周雄的身边,说道:“是金石馆的董事长秦舒,还带了不少人,被咱们的人挡在月亮门外面了。” 这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孙寒承还是听到了这人的话,心中不禁一动,果然是金石馆啊,看来他来之前那个判断真是太对了。只是不知道这个金石馆的秦舒会不会为了自己和天人居闹翻。 但是不能奢求太多,只要是这金石馆知道了自己在这里,那么周雄不管是做什么都会有些顾虑。 这时候又听到外面那人高声的说道:“在这春潮饭店还没有人敢拦我,周雄见了我也不敢拦住我的路,更不要说你们几个小喽啰,快点给我滚开,不然,以你为我身后的人都是吃素的。” 这话显然是秦舒对门口守着月亮门的那些小喽啰说的,但同时也是对着房间内的周雄说的。 周雄冷哼一声,说道:“这个秦舒,看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真以为我周雄怕了他。” 一旁的周汉通谨慎的说道:“秦舒这人还是有些手段的背景也非常的深厚,现在还是不要跟他正面冲突。” 这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和轻声的惨叫,显然是外面已经动手了,紧接着这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然后在众人的惊讶之中,有一个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人还没有见到就听到他带着笑意的说道:“周董事长,你说你们在这里吃饭怎么外面还有人守着是怎么回事啊,我帮你教训那几个不长眼的玩意。” 周雄嘴角抽了一下显然是非常的生气,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话,反倒是秦舒看着周雄说话了,他朝着周雄说道:“周董事长听说你在这里宴请贵客啊,我这算是不请自来,不会怪罪吧。” 周雄冷哼一声说道:“怪罪自然是要怪罪的,但是你都已经来了,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呢。” “哈哈,不怪罪就好,我来是找对我哦们金石馆的朋友孙寒承先生,听说被你提前请到这里来了。” 说着话他的眼神环顾四周,这时候宋涛从门口跟了进来,走到秦舒的面前朝着孙寒承指了一下说道:“这位就是孙先生。” 秦舒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笑着朝孙寒承走了过去,对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真是没想到啊竟然是如此年轻啊,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要谢谢你啊。” 说完走过去,握住了孙寒承的手,一手在孙寒承的胳膊上面拍了一下,仿佛是在告诉他不要惊慌。 这个秦舒年纪不是很大,四十多岁的样子,正值壮年但是说话做事确实非常的老成,给人一种非常睿智的感觉。 孙寒承微微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是听说秦先生致力于国宝的回流,让我非常的钦佩。” 听着这两人说话,周围天人居的人都有些一头雾水,原本以为这秦舒肯定和这孙寒承非常的熟悉,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他闯进这一层院子。 但是现在听他们说话却好像是第一次见面,这着实让人有些惊讶。 这时候秦舒环顾四周,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在孙寒承周围站着七八位虎视眈眈的人,而是将目光放到了桌子上面,微微一笑说道:“看样子你们这是都快吃完了,我真是来得晚了。” 他看向孙寒承说道:“孙兄弟既然已经吃晚饭了,正好我们金石馆最近刚从武夷山弄到了几两好茶,跟我一起去品尝一下。”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就被这秦舒拉着胳膊就往外走。 “等一下,你觉得这样就可以走了吗?” 说话的是周雄,他的话一说完,顿时那手下人就将他们两人的去路拦住了。 秦舒仿佛看不出危险,对着周雄说道:“周雄怎么着,这吃了中午饭不行,还要留下吃晚饭啊。” 周雄一脸怒气的看着秦舒怒道:“秦舒,你少给我装傻充愣,咱们名人不说暗话,我们天人居和这个姓孙的小子有点过节,今天他走不了。” 秦舒听完笑了起来说道:“怎么着,这是想要非法囚禁?” 他看了身前的那些人,笑了一下说道:“原来这些人都是一些打手啊,你以为只有你们天人居有打手啊。” 他的话一说完,门口呼喇上来了一群人,但是这些人都只是在门口并没有冲到房间里面,人数比天人居的人还多。 周雄看完就是一皱眉说道:“秦舒,你是打定了主意要为了这小子让我们两家彻底的撕破脸了。” 秦舒冷哼一声,但脸上依旧泛起了笑容说道:“周雄我不管你和这个孙兄弟有什么过节,但是人今天我保定了,你们有过节那是你们以后的事情,至少今天不行。” 周雄呵呵的笑着说道:“你说保定了我们就让这小子毫发无损的走出去,那我们天人居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怎么着,我还要给你留下我的一条胳膊还是留下我的一条腿啊,你们有没有面子和我有关系吗?”秦舒脸上终于消失了笑容变的寒冷起来,气势凌人众人为之一惊。 周雄朝着门外金石馆的人看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需要你给我留下一个承诺。” “什么承诺,你说出来听听,能不能答应那是另外一回事。”秦舒依旧盛气凌人,显然不想和周雄多说话。 周雄朝着前面走了几步说道:“你刚才也说了,是今天保定了这小子,那就只有今天,明天之后是不是就不能管了。” 秦舒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忽然怒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答应你个屁啊,要是今天晚上孙兄弟再我家住下了,第二天你还要冲进我家抢人吗。” 他一拉孙寒承的胳膊往前走去,说道:“有本事就别让我秦舒看见,只要我在场绝对不会让孙兄弟受到你们天然居的伤害。” 说着话拉着孙寒承就往外走,那天人居的老者挡在了两人身前,秦舒怒道:“给我滚开,小心老子生气你们谁都走不了。” 第六十二章:诚心相谈 老者显然知道这人是自己惹不起的,眼睛瞟了一眼周雄,周雄明白意思对着老者挥挥手让他闪开放两人过去。 看着两人的身影周雄大声喊道:“秦董事长,这件事我会一直往上报给家族的,咱们也不会这么简单就过去。” 秦舒拉着孙寒承头也不回的说道:“你随意,你以为南岭周家就真厉害到都不敢惹?” 两人走在前面,金石馆的其他人跟在后面,这次金石馆竟然来了这二十多人其中不乏高手,这也是为什么周雄不敢对他们怎么样,因为真的动起手来吃亏的是天人居。 孙寒承算是涨了见识了,这些在国内都有名的大企业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哪一个都能找出来好几个靠山,并且是黑白通吃,根本就超出了一些人的想象。 从冲突开始这春潮饭店就没有一个人出现过,仿佛这就是一个没有人的庄园而已,一直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看到了穿着漂亮旗袍的服务员,款款施礼送他们离开。 在秦舒的车上,两人坐在后排。 “这次真是感谢秦先生,算我欠你的,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我肯定尽心帮忙。” 孙寒承说的是自己的心里话,今天的情况确实非常的危急,如果不是秦舒带人及时到达,那么他真的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孙兄弟你要是这么说就见外了,今天你帮助我们识破那副顾彬假画的时候,不也是不认识我们吗?但是你你仗义执言,已经说明了你的人品是非常好的,我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秦舒呵呵的笑着,显然对于孙寒承还是非常看重的。 “那可不一样啊,你这样做让金石馆和天人居之间关系破裂了,我的心里真是非常的过意不去。” “这没什么的,反正之前我们金石馆和天人居没有什么好交情,那种无耻小人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对了,你是怎么惹上周雄那家伙了,我看刚才那架势他是真的不想让你走啊。” 孙寒承急忙将自己和天人居的事情说了一遍,连南江宾宴的事情都有没有隐瞒,因为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用不着隐瞒什么了,反正都已经闹成这个样子了。 其实从孙寒承离开春潮饭店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开始筹划如何对付天人居了。与其说是对付天人居,还不如说是为了防备天人居对付他,以攻为守总比被动挨打要强上很多。 现在他和天人居之间已经是死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听到孙寒承说完和天人居之间的仇怨之后,秦舒反倒是惊讶起来说道:“当真是有些没想到啊,这天人居为了偷偷卖掉一些赝品竟然能想出这样的一个手段。” “是啊,我也是费了一些功夫才查到这南江宾宴的幕后是天人居的。” 秦舒点点头,然后又好奇的问道:“真是没想到孙先生的做赝手段竟然这么高,连天人居的鉴定师都看不出来?” 说这话的时候孙寒承显然是听出秦舒话语中稍稍有些不一样,他知道像秦舒这种人品性极高,显然对于做赝的事情是深恶痛绝的。 孙寒承听出了秦舒的意思之后慌忙解释说道:“我曾经发誓不会做赝赚钱,我这次也是被逼无奈,他们砸了我的家,抢了我的东西,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他看向了秦舒说道:“原准备是赚了天人居的钱之后就将这件事给捅出去,这样天人居就不会用那几件赝品赚钱了,但是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天人居的手段。” 说到这里秦舒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啊,原本这件事只要你不说的话,估计天人居不会这么快发现,你今天为什么要主动去找天人居,将自己置于死地呢。” 孙寒承只能无奈的将曹孟德是事情说了一遍,那秦舒听完更是惊讶了,说道:“原来是这样,你为了救自己的朋友,将自己直接送进了虎口。” “我也是没想到天人居的人竟然如此的不讲道义,我自投罗网的去谈判,没想到他们将我当成了案板上的肉。” 秦舒呵呵的笑了起来问道:“你的那位朋友知道这件事吗?”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肯定不知道,如果他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让我去的。” “看来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不错啊,为了他连性命都不管不顾了。我真是有些羡慕你那哥们了。”秦舒微微的笑着,神情很是向往。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让秦先生见笑了,不过说到底还是我心智不过关,没有想到世间竟然如此的险恶,差一点将自己都给害死了。” “哎对了,你现在可以算是彻底的和天人居撕破了脸成为了仇敌,想必天人居背后的势力你也是非常清楚的,你准备怎么应付。”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是一阵的头疼,是啊 ,有了这样的一个敌人当真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我也并不是任人随便欺负的。” 秦舒点点头笑着说道:“没错,你也确实不简单,做的赝品竟然连天人居的鉴定师都鉴定不出来,自然是有些本事的,不过现在这社会有钱才是硬道理啊。” 两人一起来到了金石馆。下车之后走入了馆内。 这金石馆和其他地方的古玩馆并不一样,虽然是从侧门进入,但是一走进去就感觉到一个大气磅礴的气势扑面而来。 这里的摆设不但不像是一个以卖古玩为生的店铺,反倒像是来到了国家博物馆。两边的展架工整大气,柔光照耀之下显的是夺人眼目。 孙寒承也算是去过不少古玩店的,但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地方。 看到孙寒承的样子,一旁的宋涛在一旁解释说道:“孙先生可以能并不知道,咱们金石馆和其他的古玩店并不一样,进门是要收费的。”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进门是收费的这算是哪门子古玩店啊。 看到孙寒承的样子,宋涛就知道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笑了起来解释说道:“进门收费这是咱们金石馆的第一怪,第二怪是其他的古玩店不保证真,而咱们金石馆不管是买的什么东西都保真。”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心中终于有些明白了一些事情,在车上他跟秦舒说起自己做了三幅赝品画的时候,秦舒的眼神明显的有些不一样,甚至语气都有些变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金石馆没有一件赝品,自然也最讨厌做赝品的人,所以当时才能对孙寒承有那样的眼神。 来到了金石馆秦舒的办公室,这办公室的格局也不一样,设计也是巧妙,来到了办公室之中就仿佛是来到了一处仙境树林之中。 窗外是首都繁华的大街,能看到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匆匆而过的车辆。在这宽大的落地窗之前,有一张宽大的黄金樟茶海,孙寒承和秦舒对坐在这宽大茶海的两边。 茶是秦舒泡的,和秦舒在春潮饭店的时候说的一样,是上好的武夷山岩茶。 孙寒承虽然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但是茶的好坏还是能喝点出来的,仅仅是喝了一口就感觉到两颊生津。 秦舒分茶入杯手法娴熟,显然闲着没事就会坐下来喝几杯茶,而且还是自己亲手泡制,所以丝毫不显生疏。看到孙寒承喝茶的样子,很是满意,就好像是厨子听到客人说今天的菜非常好吃一个样子。 “武夷山三坑四涧出好茶,但其实武夷山就那么点地方,那有那么多的好茶,现在市面上卖的不过都是一些挂名的罢了,在外面你就是花八千块钱买上一两都未必能买到真的。” 秦舒指着自己的这杯茶说道:“这茶是真的,是采自武夷山牛心的,不久前我到武夷山亲自带回来的,就这么几两。” 孙寒承听到后,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我这人也并不算是会喝茶的,给我喝是有些浪费了。” “一点都不浪费,孙先生你是一个人才啊,只不过锋芒毕露,想要在这个世界上活的好一些,身上的锋芒总要掩饰一些才行啊。” 孙寒承点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秦先生说的对啊,但是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啊,我现在南江师大教书,原本也只是想要过上安稳的日子罢了,谁能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他停顿了一下,喝了一口茶杯里的茶说道:“我指出一件即将出售的赝品是做错了吗?” 秦舒摇摇头,他端起公道杯又给孙寒承倒了一杯说道:“自然是没错,如果不是你仗义执言,今天我们也会吃些亏啊。” 孙寒承又问道:“那么别人将我家砸了,我应该忍吗?” 秦舒又是摇头,说道:“如果别人将我家砸了,那么我肯定也会将他家砸个遍,然后放火烧个干净。” 听到秦舒的话孙寒承又是无奈的说道:“那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何错之有,难道就是因为对手是周家的人我就做错了,换做一些没有背后势力的人我就作对了吗?” 第六十三章:自我规划 孙寒承的话让秦舒有些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想了一下说道:“或许都没有错,我只是想劝你一句,和周家这样的背景斗不出什么好坏来。” “这一点我倒是明白,但有时候人活一口气,别人在我头上拉屎撒尿总不能我装作不知道吧。”孙寒承面带笑容的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 秦舒显然是想要对这样的事情不想多谈,转变话题说道:“孙先生这是第一次来我们金石馆吧?”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确实是第一次,真是把我震惊了,首都就是首都啊,确实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秦舒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其实就是想弄一个另外的模式,博物馆和古玩店的集合,你之前去博物馆参观的时候,是否有这样的瞬间,就是自己看到了其中一样文物特别的和自己的眼缘,非常想要拿到手来来细看,甚至买回家去。” 孙寒承听完之后,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没错,确实有这样的时候,我是看博物馆里不少东西都非常的心动啊。” 秦舒激动的拍着茶海说道:“没错,我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我这人从小就喜欢古玩,国内这些大型的博物馆我几乎都走遍了,正是因为有你这样的感觉,当时我就想我要是有钱能不能将这件东西买下来。” 他自己和喝了一杯茶,接着说道:“于是啊,我就极力的策划这件事,没想到还真是让我做成了,你可以说我做的是私人博物馆,因为我进门参观要门票啊。” 他给盖碗里面倒上热水,然后将茶汤倒入公道杯之中,将公道杯里的茶汤分别给两人的茶杯,倒茶七分满,然后继续说话。 “当然了咱们做的不是真的博物馆,就是给你一种博物馆的感觉,你要是喜欢就可以花钱将这东西买走啊。” 孙寒承不禁为这秦舒的奇思妙想所打动,好奇的问道:“相信这价格也不便宜吧。” 秦舒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那是当然,就冲我这点子,就要多加点钱才行啊,而且我要是将价格设的低了,那其他古玩店不就可以到我这里进货了,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们金石馆的古玩价格确实要贵一点。” 他离得孙寒承近了一点,低声说道:“话又说过来了,因为咱们的东西保真,所以就算是贵点别人买的也放心。” 孙寒承听完点点头,心中对于这种模式有了相应的了解,好好的琢磨了一下说道:“这种模式非常的新颖并且就像是你说的,就算是价格高一点别人也喜欢到你这里来买东西,但是却有个很严重的漏洞啊。” “什么漏洞?”秦舒端起的茶杯忽然停下了,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面。 “万一真的出现了赝品怎么办?” 秦舒听到孙寒承的话,重新将茶杯端了起来说道:“就像是那南江宾宴一样,原本是依靠没有假货的好口碑支撑的,所以一年比一年知名度大,但就是因为出现了一件赝品倒是多年的口碑分崩离析,我懂的。” 他将茶喝完之后,接着说道:“我们的每一件藏品都是经过多位鉴定师的鉴定之后才会上架的,也是怕出现赝品。”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这就是一个提醒而已,想要将一所大型的企业击败,尤其是我们古玩这种企业,最怕的就是从信誉上面攻击,你既然承诺没有假的就不能出现一件假的。” 秦舒听完点点头,嘴角反倒是露出了一丝冷笑,站起身来对着孙寒承说道:“先生跟我来。” 孙寒承也站起身来跟着秦舒走到另外一面墙壁的旁边,在那架子上面放置着一个博古架,架子上面还放置着不少的东西,瓷器居多还有玉石铜器等。 “孙先生看着上面的东西怎么样呢?” 孙寒承朝着架子上面的东西看了看,稍稍一愣,只能走近了将那架子上面的东西拿到手上看了看,说道:“这上面的东西都是赝品啊,是高仿中的精品,一般人是看不出是赝品的。” 秦舒叹气一声点点头说道:“没错,这些东西都是差点打眼的东西,差一点就放上展架了,最后在鉴定师合议之后挑出来的,之所以放到这个地方,就是无时无刻的不在告诉自己千万不能放松警惕啊。” 孙寒承赞同的点点头,做企业的就怕好高骛远看不清楚自己的缺点,最终都会被缺点打败,像秦舒这样整日引以为戒的人还真是不多。 “咦,不太对劲啊。”孙寒承忽然咦了一声之后说道。 “怎么了,孙先生?”秦舒看到孙寒承的样子惊讶的问道。 孙寒承此时已经将一件清朝康熙年的掐丝珐琅的百花瓶子拿在了手上,这只瓶子造型非常的漂亮,上面的各色图画也是美轮美奂,也没有一点的破损。 拿在手上看了一会之后对秦舒说道:“为什么我看这件瓶子是真品啊?” 秦舒听完惊讶的说道:“是吗,这瓶子这么新,会是真的?” “这文物的好坏可不能用外表的新旧程度来判断,这瓶子不管是从做工、从图画、从材质、从器型各方面看都是真的,不知道为什要和这些赝品放在一起呢?” 秦舒听完笑了起来说道:“孙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无数赝品之中放上一件真品都能看得出来,真是难得。” 孙寒承听完恍然大悟说道:“原来你知道这瓶子是真的?” 秦舒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咱们继续喝茶,慢慢聊。” 两人重新走回到了茶海旁边继续对坐喝茶。 秦舒的双眼看向了孙寒承笑着说道:“其实我也不瞒你了。现在也算是知道了你的实力了,我金石馆第三家分店即将开业,需要一个首席鉴定师,我觉得你就非常适合。”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可算是明白了,刚才那一架子赝品中间放一件真品原来是为了考验他的实力。 现在他的实力考验过后竟然要让他当金石馆的首席鉴定师,这位置不可以说是好,但是他能来做这个位置吗。 看到孙寒承双眼游离举棋不定,秦舒在孙寒承身边说道:“你有做赝的本事自然能更加简单的看出真品和赝品的区别,而且你这人足够的仗义,讲道义这是我选你的原因。” 说完之后他放缓了声音说道:“你现在得罪了天人居,如果你留在金石馆当我的首席鉴定师,我给你年薪百万,还能保证你的安全。” 这无疑对于孙寒承来说是非常大的诱惑,仅仅是保证他的安全一条就足够让他留下来。 但是孙寒承考虑之后还是摇了摇头,秦舒看完之后很是惊讶的说道:“我觉得你没有什么理由不留下。”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没错,对我的吸引力确实非常大,我确实没有什么理由不答应,但是我也有我的理由。” “那你说说看,我很想知道你用什么理由来拒绝我。” 孙寒承将身前的茶杯端起一饮而尽,放下茶杯之后说道:“你刚才说我讲道义讲义气,没错,我这人有时候就是有些拧,我刚在南江师大当上了老师,答应人家当老师了总不能这么快就不干了,怎么也要干一年吧。” 秦舒听完摇摇头说道:“这个理由不能说服我。” 孙寒承接着说道:“你说在你这里能保证我的安全,但是我自己惹上的天人居,要是依靠金石馆来保护自己的安全,心里面这一关我过不去,并不能心安理得。” 说完之后没等秦舒说话,孙寒承又说道:“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决定跟天人居好好的玩玩,不想牵连金石馆,也不想因为金石馆就忍下这一口恶气。” 他拿起公道杯给自己和秦舒的茶杯都倒上茶,说道:“就算是我来金石馆打工,也要等到我将一切都处理干净了,干干净净毫无负担单的来。” 听完孙寒承的话秦舒只能无奈的点头,说道:“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好,就像你说的,我不强人所难,我给你时间处理这些事情,对于人才我是不会放过的。” 两人喝着茶言谈甚欢,一直到傍晚时分孙寒承才离开,秦舒极力挽留想要留下他吃饭,但是都被他给拒绝了,只能派人送孙寒承离开。 下车之后给曹孟德打了一个电话,曹孟德显然已经脱险,说话的时候没有之前那么急促了。 “我老曹的身手你还不知道吗,就那些小毛贼,想抓老子还嫩了点。” “那你什么时候到燕京?” “燕京,我不去燕京了,老陈给我来了电话让我去魔都找他,我算计着淮南确实离着魔都比较近,就去魔都找他,玩两天之后就直接回南江了。” 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这样也好,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天人居不会那么善罢甘休的。” “你放心吧,钱到手了比什么都强,心里暖和着呢。”曹孟德虽然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但却绝对是那种有钱了才安心的人。 第六十四章:举手之劳 晚上的时候沈梦打电话给孙寒承,邀请孙寒承去吃饭,但是被孙寒承给拒绝了。 没想到不一会儿,沈梦就亲自敲响了孙寒承的房门,他打开房门,沈梦就走了进来。 “一起去吃饭吧,我有点事问你。” 孙寒承站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夜色说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问我吧。” 沈梦走到了他的身后,稍稍思量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了?”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为什么这么” “你就不要隐瞒我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和天人居之间的瓜葛,是因为南江宾宴的事情?”沈梦显然确实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孙寒承摇头说道:“和你没关系,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沈梦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你少骗我了,我都应知道了,我请你吃饭吧,有什么事好好聊聊。” 孙寒承态度坚决的说道:“你要是想请我吃饭就吃饭,不过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少往里面掺和。” 两人坐在酒店顶楼的餐厅里面,临窗的位置,宽大落地窗下面是非常繁华的首都夜景。 “就是因为你帮我们揭穿了那副赝品画,所以南江宾宴幕后的天人居找你的麻烦对吗?”在餐桌上沈梦继续问道,一副早已经知道一切的架势。 “看来金石馆你的那位姓冯的姐姐,和你关系不错啊,什么都给你说了,我还以为金石馆会保守这个秘密呢。”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原本这种事情他是准备好好的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的,但是现在看来确实不太容易。 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之上扔下去一块石头,虽然石头瞬间沉入湖底,但是石头落水之时湖面上泛起的波纹却被很多人看到了。 “那当然了,我和冯姨的关系好着呢,她家在燕京也是很有名的,原本这次来我就是准备拜访她的,没想到她竟然先打来电话询问你的情况,顺便也让我知道了你今天发生的事情。” 沈梦倒是没有怎么隐瞒就将自己如何知道这些情况说了一下。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事情,你也不用想的复杂,这件事的起因或许是南江宾宴的,但现在不是了,是我和天人居周家的私仇。” 沈梦惊讶的说道:“这件事因我们而起,我愿意给你帮忙,你不要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不用了,用不着,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也不会仰仗一个女人来脱离险境。”孙寒承声音冷冷的,很是坚决。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大男子主义,你之前帮过我,我现在帮你又怎么了。”沈梦的脸色不好,有些生气。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我不想牵扯太多人,而且我帮你的时候你不是都答应了相应的条件了吗,只要别忘了到时候冒充我女朋友跟我回趟家就行了。” 沈梦的脸色阴沉说道:“你这人还真是拧呢,你是可以放手和天人居斗一下,但是许雯怎么办,你知道知道那些穷凶极恶的人不会对付许雯呢。”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是啊,还有许雯,以前他光脚的不偶怕穿鞋的,可以和任何人正面刚,因为无牵无挂,但是现在却忽然感觉有了负担。 沈梦显然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沈梦说道:“这样吧,许雯我帮助你照顾。” “那我应该怎么谢你?”孙寒承声音终于柔软了起来,看向了沈梦。 沈梦想了一下,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先欠着我把,我记得我还有一件事欠着你的,万一到时候你那件事我做不到,就可以用这件事去顶替。” 孙寒承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道:“那就谢谢你了。” “别给我客气,这件事原本和我们山水博物馆就脱离不了关系,能帮你一点我也会心安不少。” 孙寒承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光了里面的酒,虽然没有了后顾之忧依旧感觉有些心事重重。 “你准备怎么做,可以说出来让我帮你分析一下,帮不了你,但是帮你分析一下总没有什么问题吧。”沈梦稍稍有些谨慎的问。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这人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是鉴定和做赝方面我还是非常有自信的,而天人居又是卖古董的,比钱和关系我比不上天人居,但是比时间比心眼,我却一点都不怕。” “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沈梦有些疑惑的问道。 孙寒承点头说道:“我曾经发誓不做赝赚钱,但是这一次既然做赝了,那么就只赚天人居的钱。” 他说着话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登入了一个网站,这个网站是华夏最大的古玩古董类门户网站天下古玩。 “这个网站你应该不陌生吧?”孙寒承朝着沈梦展示了一下问道。 沈梦点头说道:“自然是不陌生,为了在这网站上抢占一个好的位置,我们山水博物馆每年都要给这个网站不少的钱呢。” 孙寒承微微一笑然后在沈梦的注视之下,重新建立了一个账号随便输入了一个叫伐天之战的名字。 沈梦很是疑惑不知道孙寒承这是要干什么,只能继续看着孙寒承解下来的动作。 然后就看到孙寒承在自己的手机相册里面找到了三张图片发了第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详细的说明了,现在在天人居的三幅李可染的赝品画,画作的内容,画作的时间,并且将画作的所有细节说的非常具体,并且分别标准了三幅画在天人居的哪一所店面。 这帖子一发出去,很快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这个时候正好是晚饭的时候,很多喜欢古玩的人都会在这个时间上网站上看看,这个网站之所以是国内第一就是因为内容新奇更新比较快。 上面也有国内的博物馆介绍,点击博物馆名字的链接就知道现在博物馆正在展览的物品,还有一些鉴宝节目的视频,甚至还有人专门在网站上开了属于自己的节目,有的是讲解一下文玩鉴赏,有的是现场作画拍卖很是热闹。 就像沈梦说的这个网站最赚钱的地方就是各大博物馆还有各大古玩店铺都会给他们每年送钱。 网站经常搞一些所谓国内十大博物馆,国内十大古玩店评选的活动,你说他会是真的评选吗,全都是暗箱操作而已,你要是不给钱那排名就行下降好几个档次。 当然了在博物馆排名上,国家博物馆还有故宫博物馆几个大博物馆排名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后面几个名次的竞争就激烈了。 首页上只显示前十名,你要是钱不够只排到了第十一名,你说憋屈不憋屈。 古玩店铺自然也是一样,十大古玩店铺,十大信誉店铺之类的排名层出不穷,为了有一个好的排名送钱自然是少不了的,美其名曰网站赞助费,其实就是吃人不吐骨头。 在这十大信誉店铺的排名上面,天人居每一次都是榜上有名,究其原因自然就是送的钱多。 这天下古玩和世界文物交流大会是唯一合作网站,现在正是世界文物交流大会期间,所以不少人想要了解这次大会都选择到这个网站上看看,所以这网站的人流量比之前多了好几倍。 所以在孙寒承这帖子出现的时候顿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十大信誉店铺的天人居竟然一下就出现了三幅赝品画,还都是价值不菲的李可染作品这就有意思了。 有的人猜测这三幅画是怎么来的,是天人居找人做的,还是有人故意卖给天人居的,甚至包括天人居应该怎么处理这三幅画都成了众人讨论的对象。 但还有一部分人讨论的是这个叫伐天之战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天人居三个不同店铺出现的三幅画,如果不是天人居内部人员故意报复,那就是竞争对手所为。 能和天人居进行竞争的肯定也是十大古玩店铺之一,这一下就吸引了这些人的注意。 但同样有些嗤之以鼻,知道天人居背后的势力,心里明白敢和天人居对着干的人根本没什么好下场,之前也有人发帖说在天人居买到了赝品,但都没有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天人居依旧还是网站的十大信誉店铺。 沈梦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登入了网站看着帖子下面众人的评论,然后问道:“你觉得有这样的方法就能将天人居打败?”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我让众人知道这三幅画是假的,就不能让天人居用这三幅画骗人赚钱了。” 沈梦点点头表示同意,这倒确实是一件不错的主意,但这种方法能不能让天人居伤筋动骨就不好说了。 “我去一下洗手间。” 沈梦走向了洗手间,在厕所门口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沈梦对着那边说道:“有两件事让你去做,第一件事在南江师大附中有一个小女孩叫许雯住在南江师大教室宿舍,找人保护这个孩子。” “怎么保护,有具体要求吗?”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只要不被人伤害就行了,必要时候可以露面。” 第六十五章:全面反击 “好的,另外一件事呢?” 沈梦稍稍停顿了一下说道:“在天下古玩论坛上面现在有一个帖子,是关于天人居三幅赝品字画的,你找点水军顶上首页不要落下来,给网站那边花点钱千万不要被删掉。”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无奈的说道:“这天人居负面的帖子待不了多久的,天人居很舍得花钱,很快就会删除,咱们这算是和他们竞争很费钱的。” “尽量帮忙吧,我想不仅仅是我们,还有其他人和我们有一样的想法,也会在这个时候插上一脚的。” 就在离着不远的一座繁华大楼上面,秦舒正在跑步机上慢跑,已经跑了小半个时辰头上满是汗水。 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他从跑步机上下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汗水,然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董事长,孙寒承那边已经有所行动了。” “他做了什么?”秦舒有些好奇的问道. “在天下古玩论坛上出现了一个小号的帖子,上面有天人居收到的三幅李可染赝品画,都被这个小号事无巨细的曝光了,我想这个号肯定是孙寒承的,就算不是他也是孙寒承的朋友,要不然不可能有三张画的照片。” “在天下古玩上发帖,亏他能想到这种事情,他还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吗,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删掉。” 那女人笑了起来说道:“我已经发动我们所有的员工还有一些水军大量的评论转载,想要删除干净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而且我还找网站的人打听过了,有人花了钱让帖子置顶不被删掉。” 秦舒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说道:“天人居的名声原本就不好,都是用钱给堆出来的,现在出了这件事肯定有闲不住的大佬要掺和上一脚,正好我们也跟一下,加点钱,让着帖子在论坛顶上多停上一段时间。” “好的,知道的了我这就去办。” 挂断电话之后,秦舒端着自己的水杯,站在宽大落地窗之前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呢喃道:“真是好奇,你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在离着他几公里之外的一座酒店之中,几个人正在喝着酒,宴席已经到了最后阶段,看起来尚未尽兴。 这时候有人从门外匆匆而来,在其中一个人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就将自己的手机给那人看了看。 周围的人原本嘈杂,但此时却都停下了说话看着那人。 这人看完了手机朝着周围的人笑了起来说道:“有意思啊,真是太有意思了,兄弟们有人准备对天人居下手了,你说我们跟不跟啊。” 众人惊讶的接过手机依次的传递看了看,脸上的表情不一。 “天人居背后是周家,也就是仰仗着周家的关系,越来越嚣张了,被人报复也是正常。” “我觉得可以玩玩,从这帖子发出去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被置顶成了热门竟然都没有被删掉,说明这次和天人居玩玩的人也是有些实力的。” “这就有意思了,天人居成了落水狗我肯定要踹上两脚啊。” 他对着那传递消息的人一招手将那人叫到自己的面前,说道:“去找一些水军,使劲给我评论转载,还有就是找些报社的朋友,搞自媒体的多写点东西发到网上。” 那人点头:“我马上就去。” “等一下,还没说完,天下古玩那个网站每年咱们都交这么多钱,总要给点面子吧,实在不行就花点钱,只有一个目的,把这件事给我闹大,我看天人居怎么收场。” 此时的孙寒承已经在安心的吃饭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事无心插柳竟然让不少行业大佬都行动了起来,而他反倒是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在吃东西。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呢,就这么完了?”坐在他对面的沈梦问道。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这当然只是一个开始,我的目的是要让这个什么全国十大的店铺关门大吉。” 沈梦心中震动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自信是从何而来,但是看他信心满满的样子真的不忍心来反驳一句。 这时候孙寒承的电话响了起来,孙寒承看了一眼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接通了电话。 “孙寒承可以啊,竟然给我玩这一招,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就在这人说话的第一时间孙寒承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天人居的副董事长周雄。 “不是我活得不耐烦了,是周董事长不让我活啊,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不要说是我这样一个大活人了。” 周雄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发一个帖子就可以抹黑我们天人居了,你当我们是吃素的,我打电话给你不是让你删掉那帖子,而是要告诉你,明天没有了秦舒的保护看我怎么玩死你。” “好啊,我等着,等着你玩死我。” “小子,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说完之后周雄挂断了电话。 “是谁?”沈梦好奇的问道。 “天人居的周雄,打电话过来威胁我一下。”孙寒承倒是看起来非常的轻松丝毫不以为意。 “这些人真是的简直有些不像话,真的以为我们都怕他呢,有钱就了不起啊。”沈梦有些愤怒的说道。 但此时孙寒承却说道:“明天我搬出这个酒店。” “为什么?”沈梦有些惊讶的问。 “我不想连累你,而且燕京我不能多待,怎么说这个燕京都是在天人居的势力范围,我还是想办法回到南江再说。” “你现在还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你想怎么回去我帮你。”沈梦的神情有些着急。 看着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为自己着急,孙寒承的心里忽然生出了另外一个感觉,但是很快就被他甩头挥去。 “我自己有办法的,你能帮我照顾好许雯我就非常感激了。” 不管沈梦怎么说都没有劝得动孙寒承,在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就离开了这个酒店。 他独自一个人找了一个小店吃了一点早餐,然后朝着那世界文物交流大会而去,既然来了首都那么这世界文物交流大会肯定要去看一下的。 他没有打车,但是却能明显的看到有一辆黑色的桑塔纳轿车一直远远的跟着他,显然是被天人居的人盯上了。但是孙寒承并不在意,首先这是在大街上面,那些人就算是想要对他动手估计也有些谨慎的。 原本沈梦找的这个酒店就和世界文物交流大会的距离不远走了没有多久就来到了现场,交上自己从沈梦那里得到了门票顺利的进入了其中。 这次大会是在一个大型的展览馆之中,从上到下三层楼,全世界有一百三十多个博物馆参加了这次的大会,可以说是盛况空前。 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两年举办一次,所展览的文物都是各大博物馆各大展览馆这两年之内得到的珍贵文物,要是拿之前已经展览过的参赛,首先是排名受损,在一个也说明这个博物馆今年没得到什么好东西。 所以就算是文物的等级差一些但基本上都是一些新露面的东西,所以到这样的大会上看一下还是非常增长自己的见识的。 山水博物馆这次的展位可以说是非常的显眼,一登上二楼就能看到山水博物馆的牌子。 展览位前面满满的都是人,虽然才早上就已经有这么多的人参观可见这次山水博物馆的展品是多么的吸引人的眼球。 不少人都是拿着相机不断的拍摄,当然最吸引眼球的自然是那件汝窑的天青釉大盘了,这可是汝窑的真品啊,除了分布在各大博物馆的那几十件之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到过有真品面世了。 “我听说这汝窑天青釉的大盘是修复过的,你能看得出修复痕迹吗?” 在孙寒承也站在外围观看的时候,在他们前边正有两个人正在谈论这这三件展品。 “这就是胡扯,修复过的东西和没修复的东西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就隔着一个玻璃你能看不清楚吗?” “嗯,那就可以是以讹传讹了,有这样一件东西,估计这次大会的金奖就是山水博物馆了。” “山水博物馆想要冲击世界一流博物馆,口号已经提出来好几年了,看来今年是非常不错的一个机会啊。” “有可能,有可能。” 孙寒承仅仅是站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反正这三件东西他都已经见过了,所以没有多看。 时间到了十点多钟,到了这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人最多的时候,孙寒承正在一个国外博物馆面前,参观今年刚出土的史前遗迹的展览。 正在这时候忽然展览馆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并且整个展览馆的音响里面也传来了音乐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随着人被吸引看向大屏幕,就看到那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竟然以一个短片的形势出现,开始是一个网页画面,竟然就是孙寒承发的哪一篇帖子,在视频画外音的介绍下,说明了情况,说是最近有人故意卖赝品给天人居,而赝品就是网上帖子之中的那三幅画…… 第六十六章:不期而遇 视频的画面转变成了三幅画的实物,三幅画被放置在了一起,并排而立。画面上展示了画作的细节,画外音就开始痛批做赝的人,什么文化败类之类的话说了很多,最后到了视频的重点,周雄出现了。 周雄西装革履道貌岸然,先是深恶痛绝的说了天人居是多么痛恨假货,是多么维护古玩市场的稳定之类的,然后他拿起那三张画撕成了好几份,并一把火烧掉。 众人都很惊讶,原本来参加这次大会的人都是一些文物爱好者或者是相关从业人员,自然会注意到关于天人居假货的事情,很多人一早还在讨论,没想到天人居竟然玩了这样一个与众不同的反击。 这一招玩的妙啊,首先就是并没有反驳自己收到了三幅赝品,反正他们并没有出售这三幅赝品画,所以并没有什么问题。 再者就是对造假者的谴责,虽然这话语里面并没有提到任何的姓名,但是谁都听得出来,这视频中暗讽那网上发帖的人就是造假者。 原本很多人都在怀疑这网上发帖的的人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很有可能就是这做赝之人,这时候天人居的一个视频就好像给这件事盖棺定论了。 还有最后周雄将画作撕毁烧掉的行为,简直就是给天人居打了一波广告,价值几百万的赝品说撕就撕了,一个是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另外一点就是在告诉别人不要怀疑天人居,天人居里面没有假货。 这个短片在大屏幕上面连续滚动了三遍,可以说已经让所有人都完整个看过之后,才终于停下。 孙寒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天人居的人不愧是老油条了,原本在网上呈现舆论压倒的一件事,现在这一弄反倒是自己成为了刚正不阿的受害者,手段确实用的非常巧妙。 正在这时候忽然有人在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孙寒承稍稍有些惊讶的转身,就看到有一个女孩子站在他的身后。 “孙先生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认错了呢。” 孙寒承看到这人之后,也是非常的惊讶说道:“月奴姑娘怎么是你啊,真是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月奴,不久之前在南江图书馆,孙寒承帮助葛教授解围的时候,当时需要使用文房四宝作画,但是当时没有人愿意借,这时候这位姑娘出现借给了他文房四宝用来作画,并且还帮他研墨。 事后两人之间曾有过关于书画方面的谈论,这个叫月奴的姑娘对于各大画派各种绘画技巧都是如数家珍,让孙寒承非常的震惊,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但因为还有别的事情离开了,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孙寒承为此还有些伤感不已。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上一次是在南江遇到,这一次竟然是在燕京遇到,不知道是不是缘分。 “孙先生不也是到首都来了吗?看来我们都是被这世界文物交流大会吸引来的。”月奴轻声的笑着,笑面如花。 他乡遇故知这种感觉让孙寒承感觉非常的不错,说道:“只知道月奴姑娘对于绘画很有研究,没想到还喜欢文物啊。” 月奴抿嘴微微笑着说道:“是啊,对于古典的东西我都非常的喜欢,看来孙先生也是一样啊,只知道孙先生对于绘画上面成就很高,实在是没想到还喜欢文物呢。” 两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又聊了起来,月奴说道:“刚才大屏幕上面的视频你看了吗?真是让我有些惊讶啊,这天人居这么大的企业鉴定师经验丰富竟然还是能看错东西。” 孙寒承微微一愣,没想到月奴竟然主动说到了这件事上面,无奈的说道:“是啊,不过也不能算是很奇怪,世界文物千百万有个走眼看错也是正常。” “嗯说的对,不过那个做贋的人肯定很厉害。”月奴好像是随口说了一句,继续问道:“你来很长时间了吗?看到什么地方了,我才刚来,能和你一起吗?” 孙寒承听了稍稍一愣,原本他都已经看完了准备离开的,但是有这样一个美女想陪伴,并且还难得是一个能聊得来的人,孙寒承确实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只能说自己来的时间也不长,可以一起在这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上转转。 月奴看起来很是高兴,两个人就边走边聊,不一会来到了柳州博物馆的展位,这次柳州博物馆竟然带来了三幅画,可算是别出心裁了。 两人都是喜欢看画的人于是就在这三张画下停下了脚步,孙寒承之前已经看过了,所以看得是漫不经心,月奴却看的非常的仔细。 “原来是孙禄堂的山水画啊,看起来好漂亮啊。不愧是大家之作。”月奴看完之后赞叹不已,让柳州博物的人都非常的高兴。 但是两人走远之后月奴却笑着说道:“孙先生我上次见过你的画作,画的真是好,依我看啊一点都不比孙禄堂的画差。” 孙寒承一听就很是惊讶,这孙禄堂可是清朝末年非常有名的画家。虽然没有李可染那么出名,但是现在能得到一幅孙禄堂的话可是非常宝贵的东西。 他的画一直被柳州画坛所推崇,这月奴竟然说孙禄堂的画不如他的画,这让他有些不太好说什么。 月奴显然知道他心中所想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上次那副画,我拿到之后送给我师傅去鉴赏,我师傅评价很高,说你的积墨法已经有了李可染的影子,甚至在某些地方犹有过之。” 孙寒承听完更是惊讶了,连忙问道:“你师傅是哪位?” 月奴脸上微红说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哦,我师父是赵默子。” 孙寒承听玩就是一惊,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月奴竟然是赵默子的徒弟,这赵默子是当今非常出名的一位大画家,被称作是当代画圣。 但是这位大画家一惊年过九十了,早就已经不做画了,要是别人说的话可能会不服气,但是人家赵默子说的那就有些参考的价值了。 赵默子收了不少的徒弟,但都非常的隐秘,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这样一位女弟子,怪不得在书画方面的造诣这么高。 “原来是赵默子先生的徒弟,我真是太惊讶了。” 月奴却非常平静的说道:“这有什么的,反正在作画上面还是不如你。” 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时候月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跑,我最崇拜的人不是画画好的,而是做赝好的。” 孙寒承听完这画就好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然后惊讶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月奴一本正经的解释说道:“你想啊,自己画画就是想到什么就画什么,但是做赝呢,就要模仿别人的笔迹别人的意境画出来的,这是要有多大的本事才能战胜自己的肌肉记忆。” 孙寒承感觉有些尴尬,做赝这种事情原本是非常让人不齿的,但是这月奴却说非常的崇拜这样的人,这让他不知道怎么说。 “做赝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啊那些做赝的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 月奴听完之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在中国这叫做赝,但是在国外这都是叫做艺术品的,有艺术性的都叫艺术品,模仿又怎么了,谁开始写字不都是从模仿开始的。” 她一本正经的对孙寒承说道:“你这种想法真的是非常错误的,他画一幅赝品能当做真品赚钱说明他的画工了得,但是这个世界残酷,要是能用自己的画工赚钱的话他又何须临摹别人的话赚钱呢,卖自己的画不就行了。” 孙寒承听到这话之后非常的震惊,同时又心中窃喜,这话说的不就和当时他去春潮饭店的路上和那老鉴定师说的话一样吗,原本以为没有人会理解他说的话,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竟然遇到了。 “好吧,我错了,我也真是没想到你和别人不一样,做赝都能被你说的这么美好。” 月奴听到孙寒承的话高兴起来说道:“这还差不多,对了天人居不是收了三幅画吗?能让天人居都鉴定不出来的赝品,这绘画的人水平是有多高啊,我一定要想办法知道这人是谁。” 孙寒承的震惊简直就是一波接着一波,原本以为这月奴崇拜做赝的人只是随便一说,但是现在看来却并不是那么简单,竟然真的要付之于行动。 这时候他们走到了二楼有看到了山水博物馆的那个展位,月奴拉着孙寒承的衣服就跑了过去。 “快看快看这是汝窑的瓷器哎,好漂亮的花纹啊,真是难得一见。” 孙寒承走过去看着自己亲手修复的瓷器只能给她一个微笑,总不能自己将自己给夸赞一遍。 刚才已经来看过一次所以孙寒承也并没有太过于在意,但是山水博物馆却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孙先生你也来了。” 第六十七章:一个秘密 孙寒承一愣朝着那人看去,竟然是黄一石。 “黄先生啊,你负责这次的展览啊?” 黄一石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次咱们博物馆比较重视,来的人不少,我来替他们一下,让他们稍稍休息一下。” 说着话黄一石看向了月奴说道:“这位是你的朋友啊?” 月奴笑着说道:“是啊,我们是朋友,老先生你是山水博物馆啊。” “没错,我是山水博物馆的人。”黄一石虽然不认识这姑娘,但因为是孙寒承的朋友还是报以微笑。 月奴想了一下,赞叹的说道:“我看了这么多的展览,你们山水博物馆的这三件东西是我今天看到的最好的,不管是从艺术性上还是从文化价值上都是最好的,很有竞争力。” “多谢姑娘的称赞,看的出来姑娘也是一位对于文物很有研究的人啊。”听到这样的话黄一石自然很是高兴。 “只是喜欢而已。”月奴很是客气。 随便闲聊了几句之后,因为参观的人比较多,黄一石还要做一些讲解,所以孙寒承两人并没有久留。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月奴轻轻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说道:“孙先生到了首都也算是我的主场了,从小就是从这里长大的,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 孙寒承心中非常想答应,但想了一下之后还是拒绝了说道:“不用了,我下午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你了。” 月奴的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好了,说道:“孙先生你是嫌弃我不想跟我一起吃饭是吗?” “月奴姑娘看你这话说的,能和你吃饭我求之不得,不过我是真的有事情,所以还是下次吧,下次回到南江我请你吃饭吧。” 孙寒承说完却看到月奴依旧是一幅不高兴的样子,这一路下来对于月奴的感觉都是非常好的,对于这个姑娘孙寒承感觉做朋友还是不错的。 这时候月奴应该是误会了有些生气,于是就解释道:“那我给你说一个秘密,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啊。”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发誓一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月奴马上就笑了起来,女孩子的心性显露无疑。 孙寒承仔细的想了一下感觉将这件事告诉月奴也无妨,反正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和天人居的事情就会闹得人尽皆知。 “天人居那三幅画是我画的。” “什么,是你?”惊讶之后月奴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孙寒承将前因后果大体说了一遍,月奴是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就说吧,做赝的人都是一些有本事的人啊,又让我说准了吧。” 但是她转而笑着说道:“那我请你吃饭又怎么了,总不能连饭都不让吃了吧。” 孙寒承解释说道:“我是不想连累你,而且我打算下午就想办法离开了,首都对我来说太危险了。” “原来你要走啊,需要我帮忙吗?” 孙寒承急忙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可以的,不过确实是没有办法跟你一起吃饭了,咱们有机会再见。” “那好吧,祝你安全,我们在南江再见,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给我打电话哦,我从小就在这长大,还是有些关系的。” “一定一定。” 两人到道别之后,孙寒承离开了世界文物交流大会。 看着孙寒承远去的背影,月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个笑容和之前的笑容一点都不一样。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之后对那边说道:“你给我的数据基本上不差,刚才他也已经跟我承认了那三幅赝品就是他做的。”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人的笑声:“可以啊,你这么快就取得他的信任了,不愧是我们的王牌。” 月奴声音愣愣的说道:“既然都已经确定了那就着手下一步的行动吧。” 电话来的人说道:“他现在正在和天人居斗,而且才刚刚开始,我们要帮他一把吗?” 月奴冷笑说道:“天人居和我们合作的还少吗,你忍心对付天人居,这也太喜新厌旧了吧,并且孙寒承还没有答应我呢。” “有你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行,先不说了忙我的事情了。” 挂断电话之后月奴的嘴角上依旧带着笑容:“孙寒承啊,终于找到你了,你就是我们需要的人,早晚你都会落到我的手心上。” 孙寒承离开了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他出门的时候特意选择在人多的地方,跟着人流一起走出去的,身上的上衣也已经脱下来只留下一件衬衫,目的就是让那在外面一直监视他们的人不要轻易的注意到他。 就像刚才和月奴说的:“他想出其不意的马上离开,先回到南江再说。” 早就打听好了火车站位置,穿大街过小巷只想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打一辆车去火车站。 穿过了几条街道之后他正在路边走着,忽然感觉到有危险的气息临近,就听到一股子汽车的轰鸣离着他越来越近。 他急忙转身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朝着他就冲了过来,从听到声音到反应过来,汽车已经到了几米之外了。 要是换做别人绝对反应不过来,甚至就算是反应过来也已经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了,但是孙寒承却并不是一般人。 就在看到来车的一瞬间,孙寒承就已经动了起来,他的身后是一堵墙壁,自然是无处可躲,而那车子朝他重来速度极快,左右不定,往两边跑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是孙寒承下意识的动作是身形往上窜了上去,瞬间就双脚离地,一般人也就是能往上跳半米,但是孙寒承调的却要高太多,这时候那汽车也已经冲了过来,正好从腾空而起的孙寒承脚下冲过。 轰隆一声,这汽车直接撞击在那身后的墙壁上面,坚硬的墙壁竟然轰然作响,宽大的墙壁竟然直接被撞出一个洞,汽车冲入了墙后的房子里面,烟尘四起。 孙寒承逃过一劫,但是却头上冒出一阵冷汗,不用想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就是天人居对他做出的恶一个报复行为。 刚才哪一下要不是孙寒承反应及时,那么他刚才他的下场比那墙壁还要惨。 车祸吸引了周围的行人,但是此时孙寒承却没有什么兴趣了,心中产生了一丝恐惧之后就是无数的愤怒。制造一场车祸这样的事情,这么快就来了,还不知道下一次会是什么,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之前他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原本就是准备离开的他,此时却忽然转变了主意, 不能就这么走了,要是现在走了周雄肯定以为是自己怕了,只能更加的不择手段,所以自己总要做些什么才行。 他想了一下,正好看到旁边有一家银行他走了进去,不久之后就走了出来。 这时候手上就已经多了一个包,里面鼓鼓囊囊的放的自然是钱了。 顺着街道往前走去,思索着自己的计划, 不远处有一个网吧,门口外面几个小混混正在对两名上网出来的小学生狐假虎威,想从这两个小学生的身上得到一点零花钱。 那两个小学生吓得眼圈通红显然是要哭泣,但是又不敢哭生怕这几个小混混看到他哭就打他,只能强行忍耐。 最后被吓坏了只能将手伸进去书包里面翻找自己书包里的零花钱,那几个小混混看到两个小学生的动作知道他们得逞了,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但就是两个小学生将身上的零花钱递给他们的时候,却忽然有人走上来将两个小学生的手拉了回去。 两个小学生惊讶的看着这人惊慌失措,但是转眼之后看到是个大人,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孙寒承对着他们说道:“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 两个小学生如蒙大赦,朝着那几个年轻人看了一眼,背起书包朝着远处就跑,那几个小混混先是惊讶想要去追却被孙寒承给挡住了。 “小子你干什么,找打是不是。” 看到孙寒承一脸的轻松,几个不明真相的小流氓却有些惊讶了,不知道这人是谁。 “我不找打,我是你们的财神爷。”孙寒承嘴角带着笑容的说道。 几个小混混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想要钱吗,那两个小学生身上还能有多少钱,我这里有个挣钱又简单的活你们做不做。” 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其中有一个显然是带头的说道:“什么活,说说看。” 孙寒承也大气直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万块钱崭新的钞票亮给他们看了一下,非常明显就是告诉他们自己有钱并不是在骗他们。 这几个小混混看到之后也是双眼放光,这可都是百元大钞啊,随便给一张也比打劫一群小学生来的实在。 “我给你一个世界上最简单的活,手机你们都有吧?” “有,都有。” 几个人凑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孙寒承看了一眼。 “好,那你们就跟我来吧。” “干什么去啊,你确定不是在骗我们?”其中一个小子谨慎的问道。 “你说我要是骗你们那还不是闲的吗?先给你们一万块应该就没有问题了吧。”孙寒承笑着看向他们。 第六十八章:精心算计 首都天人居的门口多了几个穿着还算是整齐的小子,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穿的人模狗样,但是从发型和举止作态上看,就能看出这几个人都是一些街头小混混。 这些小子先是在天人居的门口犹豫了一会,随后就在其中一个人的带领之下走进了天人居。 孙寒承就在天人居对面的对仙楼茶楼喝茶,甚至连那张桌子都是上次坐的那一张桌子。 桌子上面一壶茶之外还有两盘小吃,孙寒承一个人看着窗外风景独饮。看起来很是悠然自得,看到那些小子走进仙人居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他的计划其实非常简单,并不是让那些小子去天人居捣乱,只是让那些小子冒充买主去仙人居看东西而已,就是这么简单。那些小流氓一听自己并不要他们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也没有太大的体力劳动顿时就心动了,就算是完成了这些事情之后,那人没有兑现承诺他们也没什么损失,真要是给点钱那还不是比什么都强。 仙人居的接待人员看到进来的这一群人都非常的惊讶,他们这些接待人员都是会识人断人的从身上的衣服形式做派就能看出你找人身价有多少,而这些人一看就是一群小流氓,所以都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之前他们接待的都是一些成功人士,要不然也没钱买古玩啊,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小混混啊。 但是自己又不敢怠慢,万一这些小流氓是什么富二代,或者和一些富二代有关系,接待不周上面怪罪下来不好交代,所以只好耐着性子给他们讲解。 但是他们能感觉出来,这些人对他们的讲解并不太上心,只是问了一下古玩的价格,然后就征求他们的意见拍照,说是要拍下来回去给他们老大商量一下。 原本还有些心生疑虑的接待人员,这时候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这些人的老大肯定就是某一家大公司的公子哥,不管怎么说都是非富即贵的富二代,让他们出来选购古玩的,所以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由此看来选购的店铺自然不是他们一家,这些接待人员马上就对那小混混都客气了几分,只希望这些小年轻的能在他们背后的公子哥面前好好的说几句好话,以便于最后能在他们天人居选购心仪的玩物。 因为有这样的一层心思在这里,甚至有很多店里有规定不让拍照的古玩也对他们敞开进行拍照。 就在拍照之后这些人很快就满意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说一定给他们老大好好介绍他们店里的珍稀古蚖。 等这些人走后那几个接待员还在讨论,这是谁家的公子哥要购置古玩送礼,但是思来想去这首都这么多的有钱人自然也是想不出来,至于是不是真的会来他们店里选购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些年轻人出门绕了一圈之后登上了对仙楼茶楼找到了孙寒承,将所拍摄的照片传输给他之后,果真拿到了相应的报酬。 这些小流氓都高兴坏了,走的时候还留下电话,说以后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要给他们打电话。 孙寒承笑着应承下来笑着送走了这些人,看着自己手机里面的照片。孙寒承微微一笑,喝完这些茶之后走出门去,也没有故意的躲避,就在茶楼旁边的一座高档酒店开房间住了下来。 第二天正值一个星期六,首都这条金街上面的人忽然多了起来,除了首都当地的人出来逛街购物之外还有很多的外地旅游团成群结队的来到这里,感受首都的繁华。 金街上面的店铺也已经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迎接这忙碌的一天,就在这个时候在国内那个影响力最大的古玩网站上面,之前因为三幅赝品画作引起轰动的ID伐天一战,再次发了一个帖子。 帖子的名字叫做《燕京天人居有多少赝品在售卖》,点开这个帖子就能看到一些古玩的照片,各种角度的照片很多,能看的出来这些照片并非专业相机的拍摄就是一些手机拍的,但这样更显得非常真实。 但是现在手机的拍照功能已经不容小觑了,虽然达不到专业水准但已经拍摄的非常清楚了。 在照片下面罗列了证据说明这照片上的古玩是一件赝品,证据清晰观点有据,来这网站上面的都是一些爱好者和专业人士,只要有了证据再看那照片上的东西真假自然就明确了。 这帖子非常的长,从上到下罗列出了八件天人居正在销售的赝品古玩,除此之外还有疑似的赝品四件,因为照片拍的角度不是很好,不上手的话难以分辨出真伪。 照片拍的并不规范,在很多的照片上面都能看到周围的东西,天人居的店内装修还有店里的标志,甚至连看销售人员衣服前的工牌都看的清楚,确实是天人居无疑。 而且在帖子的最后竟然是一段视频,视频就是截图的昨天天人居的副董事长周雄撕掉三幅赝品画作之后说的一句话。 “天人居绝对不允许赝品的出现!” 昨天众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都是气氛高涨,今天马上就有人发帖子有理有据的说出了天人居十几件有问题的古玩,现在想想周雄的话都感觉有一种被狠狠打脸的感觉。 这一个帖子就像是深水的**一般,一石激起千层浪,和之前的第一次发帖一样,这帖子一出现顿时就出现了非常多的评论,有的人甚至还发出了自己在天人居买到的疑似赝品。 很多看热闹的人在下面留言截图周雄那句话冷嘲热讽,甚至还有人将周雄的图片只做了一张脸都打之后肿胀的表情包,引得众人纷纷复制转发。 甚至有一些周末休息而家离着又比较近的人,在这个帖子发出来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到了燕京天人居的店里,找到了帖子上面出现的几件古玩。 他们将自己找到的古玩拍照发到了网上,虽然也算是一种炫耀,但间接的给孙寒承提供了证据支持。 但是在更多的人到店里求证的时候,天人居已经作出了反应,将帖子里面出现的那些古玩全都下架了。 网站的管理员显然也不是一般人,上次孙寒承发的帖子可是让他赚钱不少,看到这次的帖子之后再次感觉到有利可图,于是早早的就设置成为热帖置顶了。 随着成为热帖之后一股神秘的势力开始推波助澜,对帖子进行疯狂的评论转发,大有越演愈烈的势头。 在孙寒承不知道的背后不知道都有多少人正在等着看天人居的笑话,世界文物交流大会期间天人居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肯定会让天人居的名声大大受损。 很多和天人居有竞争关系的人都不介意稍稍花上一点心思将落水的天人居踹上两脚。 孙寒承在房间里面点了酒店里的食物,就坐在窗户边上吃着东西,从高楼的窗户可以看到金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 这时候孙寒承的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下上面的号码竟然是周雄打来的。 孙寒承嘴角冷笑,擦了一下手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高雄的声音:“姓孙的你真是好手段啊。” “周先生真是过奖了,我这还不是被你逼的吗,昨天没有被车撞死,你给我送了这么一份大礼,我怎么也得还礼啊。” 周雄冷笑道:“第一次是利用你自己做的三幅画诋毁我们,这一次是找人拍照鉴定我们店里的东西,好手段,不过接下来呢,我实在是想不到你还能有什么手段。” 孙寒承笑着说道:“哎,你可千万不要说诋毁,你们天人居那么龌龊还用的上我来诋毁吗,而且我的手段多着呢,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在今天之前也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方法对你进行反击。” “知道你会狗急跳墙,不过没想到你会用上这种小孩子的玩意,不过也差不多了,我打电话就是提醒一下。”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那我真是要洗耳恭听了。” 周雄声音阴冷的说道:“我要提醒你,这个世界啊看起来非常的平静,其实啊,并没有你看到的这么安全,走在路上注意不要被路边的车撞死,晚上走夜路也要注意不要掉进下水道里摔死。” 孙寒承听完笑了起来说道:“周董事长真是太有心了,那我也祝你生意兴隆天人居早点倒闭。” 周雄怒道:“小子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要是能毫发无损的回到南江就算我输。” 看起来周雄肯定是有了非常严密的计划了,要不然的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孙寒承听到周雄的威胁,丝毫都不惧说道:“算你输有什么用,要不就打个赌加点彩头,只是不知道你赌品如何。” 周雄此时已经被完全激怒了:“你应该没有机会看到赌注了。” “是吗?那咱们就拭目以待了。”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心中稍稍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个周雄给他打这个电话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要威胁他让他感觉到恐惧吗?但是这种事情真的是没有什么意义啊。 第六十九章:金蝉脱壳 孙寒承没有多想,现在在燕京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那么就要离开了,想到要离开,孙寒承忽然就是一愣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也终于知道了周雄给他打电话的目的。 周雄是在通过电话来感受他现在的状态,如果他当时正在着急离开的话,言语之中肯定能让周雄听出来,那么在行动上面肯定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孙寒承不禁有些犹豫,在和这些老狐狸作斗争的时候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稍放松警惕就有可能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孙寒承藏在金街上的酒店里面,这个酒店离着天人居不过几十米的距离,甚至在酒店的窗户朝外看就能看到天人居的大门,或许正是这种灯下黑导致周雄他们失去了孙寒承的踪迹,刚才那一番电话,说不定已经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孙寒承现在要做的就是坐火车离开首都回到南江,但是从酒店到火车站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他不知道在这一段路上到底会发生什么。 他上网搜了一下从燕京到南江的火车时间然后就笑了起来,既然周雄如此的处心积虑那么,他肯定也要耍一些心眼才行。 孙寒承在酒店的房间之中休息了一段时间之后,算计着周雄应该做好了相应的准备就走下楼去,但是他刚走出酒店的门口就看到在不远处的台阶上蹲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看去来好像在不经意的闲聊,但是当孙寒承走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明显的眼神一起朝着他看了过来。 若是一般人自顾自的聊天怎么会注意到在酒店里面走出来什么人呢。 孙寒承假装不经意的朝着远处走去,这台阶上面的两个人竟然就一起站了起来,朝着孙寒承跟了过来。 这一切自然都瞒不住孙寒承,他忽然停住脚步,转身朝着身后走了过来,那两个人面容惊讶急忙停了下来,若无其事的看着天空。 两个大***在酒店门口的空地上仰望天空自然是非常尴尬的事情,但是孙寒承就好像没有注意到这两人一般,从两人身边经过之后重新回到了酒店。 两人看到孙寒承回了酒店,只能重新回到那台阶上面蹲着等待,好像对于孙寒承进去干什么并不在意。 但是就在孙寒承重新走回酒店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女人也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一同走进了酒店之中,看样子风尘仆仆好像赶了很远的路来这里住宿的。 孙寒承一前一后的走到了酒店前台,孙寒承对着前台说道:“我的那个房间不用收拾了,顺便再给我增加两天,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漂亮的前台小姐问道:“好的,先生那么剩下的这两天都不打扫吗?” 孙寒承假装想了一下说道:“等我需要打扫的时候再给你们前台打电话吧。” “好的,先生。” “哦,对了晚饭的时候让餐厅给我送一份和中午一样的食物到我的房间里面,再多带上两饼酒。” “好的,先生,都给你记下来了,还有什么吩咐吗?” “我住店的时候交的钱还够吗?”孙寒承问道。 前台小姐笑着说道:“先生你交的押金还有好几万呢,自然是足够的。” “那我住在你们酒店,应该是安全的吧?” 前台小姐面带笑容的说道:“那是当然了先生,咱们的保安都是退伍兵出身,受到过非常严格的训练,而且咱们这里是公安联合的,一键报警之后十分钟之内警察就能赶到,非常安全。” 孙寒承非常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那我就放心了。”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离开了吧台,重现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在孙寒承和前台说话的时候,那个一同进入的女人一直在旁边,看起来好像是在办理入住,其实从头到尾都听得非常清楚。 女人办理了入住手续,并且选择了孙寒承同一层的隔壁房间住下,走进去之后,女人关上了房间的门,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电话那头传来了周雄的声音。 “没错,孙寒承确实就住在这里,现在我已经入住了他隔壁的房间,有什么风吹草动我都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这小子没有离开的迹象?”周雄有些奇怪的问道。 “原本是准备出去的,但是你在门口安排的人简直就是废物,应该是被他发现了,他回来将房间又增加了两天,还询问了安保的情况应该是想在酒店躲几天。” 周雄听完哼了一声说道:“这几个缩头乌龟,我看他躲到什么时候,只要是敢出来就绝对不会让他完好无损的回去。” “嗯放心吧,我会帮你盯着的。” 两人挂断了电话,那女人将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上了酒店里面的网络开始上网,一边联络自己的人搜集信息,一边留意隔壁房间的动静。 这房间最好的一点就是每次开门都会发出特别的声音,并不需要他特别留心就能听得清楚。 晚上周雄的电话又给女人打了过来,问道:“有什么新的情况吗?” 这女人平淡说道:“他进入房间之中就没有出来,晚上吃了不少菜还喝了酒,吃饭的盘子和酒杯刚刚被服务员收走,听说话的声音有些醉了。” 周雄听完怒道:“他倒是会享受,一个人还有吃有喝的。” 女人接着说道:“他下午的时候定了两张后天晚上的火车票。” 周雄一愣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定了两张票?” “一张是下午的一张是晚上了,应该是想用这样的手段迷惑咱们的追踪。” 周雄听完愕然一笑说道;“看来这小子还不算是太笨,只不过就是想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 “嗯,放心吧,只要他的房间门一开我就能听得到,不管他出去干什么,只要是出去了我就能潜入他的房间安装微信摄像头,到时候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眼皮子地下,那样他就是插翅也难逃了。” 周雄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种事情交给你我非常放心,只要他出来自然有人动手的。” “等事情结束只要我的钱不少一分就行。” “那是当然了,一分都不会说少的。” 两个人商量着对付孙寒承的价格的时候,却不知道这时候孙寒承已经离开了房间。 这次开门并没有发出一点的声音,这是因为就在刚才服务员来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孙寒承故意的没有将门关上,所以现在开门自然就没有了声音。 今天那个女人在他回来之后就住在了他旁边的房间,他当然能猜的出这个女人是周雄的人,目的当然是为了监视他。 所以下午的时候他故意找酒店的麻烦,说自己浴室里面没有了一次性的洁具让他们来送,当时开门之后他能听到隔壁房间的脚步声走到了门口。 第二次就是服务员来送餐,那个脚步声音也出现了,虽然声音被可以的压低了,但是孙寒承却依旧能听到细微的声音,由此就断定这旁边的女人就是来监视他的无疑。 于是在服务员在收拾东西走的时候孙寒承故意没有关上门,并且还装作喝多了酒口齿不清的样子对服务员说话,让那房间里的人误以为是他真的喝了很多酒。 当天下午的时候同样是为了迷惑周雄,所以买了两天之后的车票,还一次就买了两张,自然也是为生性多疑的周雄准备的。 他此时离开了房间,没有坐电梯而是走楼梯,直接到了地下车库。 孙寒承知道这地下车库的四个出口肯定都已经有人监视了,只要是他出去就能被发现。 但这对孙寒承来说好像太过于简单了一些,一个小时之后孙寒承就已经开着一辆小轿车上了燕京通往南江的高速公路。 周雄安排的那些人只是想到孙寒承会从地下停车场离开,所以在停车场的四个门口都安排了人,但是孙寒承怎么可能给他这机会呢。 在地下停车场,刚好看到有小两口停下车走了下来,那只是一辆十万块左右的小车,孙寒承直接给了小两口十五万现金将那辆车买了下来。 他们那辆车买的时候十万,又开了两年其实实际价值也就是五六万块钱而已,没想到孙寒承能出十五万块钱,当真是让他们高兴坏了。 于是孙寒承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开车离开了酒店停车场,轻而易举的就逃出了周雄的天罗地网。 所有人都觉得孙寒承会坐火车,因为火车又快又安全,但孙寒承偏偏就是不坐火车,而是开着汽车回南江。坐火车是非常的安全,但只要是上了车想要下来就难了,非常容易被盯上。但是汽车就不一样了,至少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更加的方便灵活。 孙寒承听着车上的音乐,朝着南江而去,南江离着燕京几百公里,至少要开车五六个小时的距离,但对于孙寒承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好接受的。 第七十章:公路追逐 他心里盘算着周雄能在多久之后知道自己已经离开燕京的消息呢,这还真是不好说。 其实他还是留下了很多破绽的,比如酒店的房门一直都没有关,要是隔壁的女人走出来,或者有那管事的服务员走过的时候发现没有关门,只要是弄出一点声音就会被隔壁的女人发现。 那么顺藤摸瓜的查到车牌号,就能查到他从何处上了高速,但这些东西就算是都被发现了孙寒承也无所谓,他要的就是速度和时间差。 只要孙寒承的速度够快,那么就算是周雄发现了也是一样对他没有什么办法,最多就是在南江派人在高速公路的出口对他进行拦截。 这一连串的谋划一环扣一环,只要是其中有一环出现了问题,都会满盘皆输他也不能这么轻易的逃出生天。 但是现在看来胜利还是站在了他的一边,骗过了燕京的所有人,让遮天大网都扑空了。 这时候孙寒承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竟然又是周雄的电话。 孙寒承看到之后微微笑了起来,显然宾馆那边已经发现了他消失了,估计现在正满世界的找他呢。 但是要不要接通这个电话呢,孙寒承是稍稍有些犹豫,但思量之后孙寒承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孙寒承你这个无耻小人,缩头乌龟,竟然灰溜溜了跑了。”周雄在电话里对着孙寒承讥讽。 “你这话说的还真是有意思呢,我哪个地方缩头了,我走的正大光明,甚至连小路都没有走,对了,您找了这么多人抓我应该花了不少钱吧,没事,反正你有钱,像你这样的冤大头花点钱买教训应该的。” 孙寒承的话自然是在讽刺周雄被他骗了不少钱的事情,这一下算是将周雄激怒了。 “孙寒承你以为你真的能跑出我的手心吗?” 孙寒承笑着说道:“是啊,我这不已经逃出你的手心了吗。你拿我还能有什么办法?” 周雄冷哼一声笑着说道:“你看来真的是非常自信啊,好,咱们就拭目以待。” “周大老板啊你说的我倒是真的很有兴趣了,我现在都已经出燕京了你还能怎么样,你的手再长难道能抓得住我。” “没事,你等着,我能怎么样你很快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周雄竟然主动挂断了电话,这真是让孙寒承有些想不到,为了对付自己真不知道周雄能做出什么来。 而且他感觉有些不合常理,因为花费这么多的钱来对付他还没有什么好处,作为一个商人真的不应该如此。 或许是为了逼迫孙寒承答应他们的条件,或者是因为恼羞成怒激起了他们的好胜之心吗,这对于一项都是和气生财的商人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孙寒承心中想着这些事情,汽车在高速公路上面急速狂奔,因为已经是夜晚。所以公路上面的车辆并不多,周围一片漆黑让孙寒承心中咒骂一句这算是什么破高速公路啊灯光这么昏暗。 开了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离着南江已经有一半的路程了,忽然看到车子后面有强烈的灯光照射过来,后视镜里面一片空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能感觉出来后面的来车并不止一辆,而是至少有四五辆车。 这些车的车速非常的快,在限速一百二的高速上车速都在一百五公里以上,孙寒承感觉到身后的车子以非常快的速度接近。 他心中震惊,下意识的感觉到这些车子就是冲着自己来的,急忙加快了车速以免被后面的车子追上。但是后面追上来的那些车的车况明显的要比他开的这辆车强上太多,就算是他全力加速但还是被一辆改装过的红色跑车追上了。 那辆车和孙寒承的车子并驾齐驱,副驾驶上面的人将车窗打开,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朝着孙寒承笑了一下,两指并拢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这让孙寒承更加的确定了这些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孙寒承就奇了怪了,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要说是周雄安排的,那这周雄也确实够可怕的了,已经出了燕京这些人是从哪追来的。 追着孙寒承来的一共有四辆车,其中三辆车紧紧的跟随在后面只有这一辆车跑的最快到了孙寒承的附近。 这一下孙寒承就不能不谨慎了,在这高速公路上面一个不小心那就是车毁人亡的代价。 想到这里孙寒承一个加速将自己的车速再次提高,但是那辆车也跟着加速轻而易举的跟到了上来,依旧和孙寒承保持一下并驾齐驱的势头。 副驾驶上的人哈哈笑着对孙寒承做了一个拇指下压的挑衅动作,然后那车忽然加速冲到了孙寒承的车前面,并入孙寒承行驶的车道之后忽然减速。 孙寒承也急忙跟着减速,这要是不减速肯定会撞到这车上,这么快的车速发生事故绝对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那辆车一直在孙寒承的前面,他想要超车过去,但前面那开车之人的车技也是不错,不管孙寒承使用什么办法就是超不过,而且被前车死死的压住车速,速度也根本上提不起来。 随着后面的三辆车离着他们越来越近,孙寒承明白这是前边的车故意这么做就是等着后面的三辆车追上来。 此时正是凌晨,这高速公路上面并没有多少的车辆,真要是发生什么事故甚至连救援都有些来不及了。就在前边那车的压迫之下孙寒承的速度是越来越低,以七八十的速度往前跑,没过多久后面的车就追了上来。 四辆车,前边两辆后面两辆将孙寒承的车子加在中间简直就是动弹不得,而且后面那两辆车竟然做出了别车的动作。 最前边追上来的红色跑车价值不菲舍不得用来撞击孙寒承,但是后面来的这三辆车却都是普通的车,所以真的敢往孙寒承的车上撞。 每次撞击孙寒承的车,都让孙寒承很难掌控,有几次差一点就要冲出高速公路了。 孙寒承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吃亏的肯定是自己,但是这四辆车就像是猫在戏弄抓到的老鼠一般并不急于下手,而是在慢慢的玩弄,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的不好,有点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什么时候能呼吸都掌握在别人手里。 这时候孙寒承忽然看到导航上显示在前边的道路有一个岔路,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想脱离这些人的控制成败在此一举了。 于是就在前边的辆车刚走过场岔路口的时候,孙寒承忽然一个急转弯,朝着右边的岔路就开了过去,后面那两辆车没想到孙寒承会做出这样的动作,急忙也加速朝着旁边的岔路追了过来。 其中一辆车朝着孙寒承的车尾就撞了上来,碰的一声,幸好孙寒承也在一直加速知道所以这一下撞击并没有对孙寒承的车造成什么影响,车子晃动几下之后就继续前奔。 四辆车变成了两辆车,并且前面没有车挡路这让孙寒承的压力顿时减少,但是知道这样的局面坚持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那辆红色的跑车就会再次追上来的 想到这里孙寒承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加速到最最快车速将那两辆车甩开一段距离之后,马上将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面,然后从车内走了出来。 后面的那两辆车很快追来,其中一辆车也不减速直接就撞在孙寒承那辆车的车身上面,车子被撞出一段距离撞在高速公路的护栏上面损伤惨重。 另外一辆车斜插在孙寒承那辆车的前边,彻底的将那孙寒承的车子截停,但是孙寒承早就离开了车子,就站在不远的护栏边上看着那两辆车的动作。 那两辆车做完了这些动作之后才发现了远处站立的孙寒承,马上也打开车门从车内走了下来。 两辆车一共走下来七个人,有两个手里提着棒球棒的,另外五个人却并没有拿东西,全都是一脸笑呵呵的样子,仿佛是几年没见过女人的汉子看到了美妇人一般眼神炽热。 这些人朝着孙寒承围了上去,也没有什么搭话,最前面拿着棒球棍的人上去就开始出手。 其实这正是孙寒承设想的局面,这两辆车上面就七个人,要是加上另外的两辆车上的人,十几个人他还真不好说就一定能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但是现在这七个人孙寒承自信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他最怕的事情是这些人上来之后不动手,而是给他消磨时间,要是等着另外那两辆车上面的人到来之后一起动手,那么他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那些人也不说话就动手,这让正想着说什么话刺激这些人动手的孙寒承顿时感觉到有些欣喜。 那最前面朝着孙寒承动手的人惊讶的发现,孙寒承竟然在七个人的围攻之下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正心里琢磨这小子是不是给吓傻了,但是没有多想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挥动棒球棍朝着他就砸了过去。 第七十一章:遍体鳞伤 但是忽然看到孙寒承那出拳如风的拳头朝着他们打了过来,这一拳的动作很快,快到他那挥出的棒球棒还没有砸到那人的身上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他一拳打中了。 那一拳力量很大,那小子直接被这一拳打的身体飞了出去,摔在了地上。 这七个人并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在他们当地也是赫赫有名的一群饿狼。 这样的一群人混出名声的人靠的当然不仅仅是人多势众走天下的,其中有几个都是从小就学习武术散打的,虽然长大之后疏于练习但是多年练武的底子都在的,而且平时各种的打架之中也兼具了实战经验,和一般的小混混有很大差别的。 他们从来不相信什么以一当十一类的说法,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就算是武功再高也架不住一群人的群殴,这也是为什么这些人并没有等待自己同伙到来就动手的原因。 但是这一交手他们就感觉到了压力,孙寒承一拳就打到了一个人,这是他们没想到的,所以只能放下轻视之心一起朝着孙寒承围攻上去。 一番打斗在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面进行,七个人对战一个人,看似实力悬殊但是打起来之后那七个人却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孙寒承的身上功夫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虽然那些人在围攻之下也能对着他打上一拳踢上一脚,但都感觉像是踢中了钢板一般,对孙寒承没有造成什么大的威胁。 两道强光从远处射来,孙寒承知道是后面那两辆车来了,手上的动作不禁又狠辣了一些,脚下踏着无名的步伐拳脚相加,在那两车到来的时候,辅道上面站立的人只有孙寒承一个人。 并且那倒地的七人不仅仅是被打倒在地那么简单,竟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孙寒承给打死了。 孙寒承看向了那迟来的两辆车,用脚轻轻一钩,地上的一根棒球棍就到了他的手上。 两辆车停好之后从车上走下来五个人,虽然只是五个人。但是这五人的气势比刚才的那五个人都要强上许多,其中最强大的气势出现在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身上。 虽然还没有动手仅仅是身上传出来的气势就让孙寒承感觉到一股子强大的杀气。 这样的高手竟然有杀气,这不得不让他感觉到震惊,要知道这杀气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所谓的杀气可不是所谓的一瞪眼之后出现的气势,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战斗之后出现的一种特殊的气。 这种气在一些当兵的人身上,杀手身上出现的比较多,在这人群之中看到着实让人惊讶,可能这就是周雄找这些人来对付他的原因吧。 五个人来到了孙寒承身前,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七个人,有些惊讶的说道:“可以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实力,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刚才在车上就解决了你,省的现在这般麻烦。” 说话的人就是那个在跑车副驾驶上面对着孙寒承进行挑衅的人,而这这个人显而易见就是这些人之中的带头之人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晚了,现在就事论事,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朝着孙寒承冷笑说道:“还能怎么样当然是把你抓起来揍一顿然后带回燕京,拿你去换一些我们想要的东西。” “我很好奇啊,周雄会给你们多少钱。”孙寒承饶有兴趣的问道。 “钱,你怎么知道就一定是钱呢,难道你就不能换点别的。”那人微微笑着说道。 孙寒承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是们打主意的是周雄身后的周家?” “没错就是周家,南岭周家可是在国内都能数得上数的大家族,家族产业庞杂,随便照顾我们一点就够了,而你千不该万不该惹上周家的人,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 孙寒承用手中的棒球棍在自己的手上拍了两下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信这邪,大家族又怎么样,大家族就能只手遮天了?他们有钱是能办成一些事情,但是老子不信这一套。”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我就要陪他好好的玩玩,你们要是有心情的话以后可以多关注一下,看看天人居以后的日子会不会还像以前那么顺风顺水。” 那个年轻人听到孙寒承有些不自量力的话语呵呵的笑了起来,曾几何时他也是如此的不羁,但是现在的还是不会被现实给打败了。 “行,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但是今天你是走不了了,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得遭罪,我这位兄弟揍起人来非死即残。” 这人就指着身边的那位有杀气的少年轻人说道:“杨驰了解一下,在我们那有个外号叫断杨,你知道为什么叫这个外号吗,因为只要是跟他交手的人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反正都要断点什么所以才叫这个外号。” 孙寒承朝着那位被称作断杨的人看了过去说道:“今天你准备让我断点什么呢?” 那威武少年瓮声瓮气的说道:“我要拧断你的脑袋。” 孙寒承冷笑起来说道:“好啊,那就试试到底是你断孙还是我断杨。” 杨驰听完脸上生出一股子怒气,朝着孙寒承走了两步,一只大拳头朝着孙寒承就砸了过来。 孙寒承身形微微动了一下,躲过这人的大拳头之后朝着他一棍子砸了过去。 这一棍子换做是旁人肯定是避之不及,而这杨驰却不躲不避用胳膊朝着那棍子挡去,那棍子砸在他的胳膊上就像是砸在了铁上一般,直接弹了起来。 但是孙寒承一棍子结束之后不给他还手的机会,马上就是另外一棍子砸了过去,那杨驰继续用胳膊格挡,虽然杨驰的拳头势大力沉的,但是在孙寒承的进攻之下竟然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是铁人也经不住孙寒承的棍子连续的击打,被打了十几下之后那断杨就开始龇牙咧嘴显然是疼的厉害。 剩下的四个人很是惊讶,都知道这断杨的厉害,从来都是一个人打对手七八个人都不在话下,这一次怎么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呢看来真是小看了对手。 那带头的小子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走到汽车的后尾箱打开之后朝着几人喊道:“拿家伙,大家抄家伙一起上。” 这小子的后备箱里面当真算的上是一个武器库,什么棒球棍、长短砍刀、铁棍都是应有尽有。 几个人也不含糊随手从车子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然后四个人一起朝着孙寒承冲了上去。 此时之前被孙寒承打趴下的小子此时也有一些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也从那人的后备箱里拿出家伙加入到了对孙寒承的围杀之中。 孙寒承一个人对上断杨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加上另外五六个人就有些吃不消了,在众人的围攻之下终于让断杨抓到了机会一拳砸在了孙寒承的胸口上面,将孙寒承打出了好几米。 在他摔到的时候其他的小子免不了趁此机会给他下狠手,身上不知道硬抗了几棍子。 这就是所谓的双拳难得四手,不过前提是这四只手之中要有一只手的实力和他相差不大才行。 但孙寒承翻身而起,一棍子打趴下一个朝着他挥动棍子的小子,一脚将另外一个踹翻。 但是因为对方人数太多,战线开始被拉长渐渐远离了停车的地方,孙寒承不知道打趴下了对方多少次,自己当然也好不了,身上的衣服都被打的破烂,左脸不知道被谁在慌乱中打了一拳竟然有些红肿。 孙寒承一拳轰出将断杨打到在地,这个被打倒了数次的威武年轻人终于有些站不起来了,身形晃动了好几下想要努力爬起来,但是被孙寒承一脚踢在脑袋上面就彻底的昏死过去。 对方还剩下三个可以勉强站立的人,手里拿着砍刀,但没有了断杨在前面撑着不敢冲去进攻。 其实孙寒承此时也是强弩之末,一个人打这么多人其中还有一个杨驰这样的高手,身上也别杨驰打中了好几拳,他的拳头力量很大,要不然也不能出现断杨这样的外号。 头上也被铁棍打了一下,虽然只是破了一点皮,但此时流血不止,眼睛都有些模糊,随手抹了一把,弄得脸上都是血水。 剩下的几个人畏惧孙寒承,孙寒承也只能狐假虎威的朝着他们举起了自己的棍子,吓的三人倒退了两步,其实这些人要是再冲上来他还真是不一定能挡得住。 这一场战斗开始不少的车辆从旁边经过,但多数都是加速离开以免殃及池鱼,有的却是减速或是存在看热闹的心,或者就是单纯的害怕有人冲出来躲闪不急撞死人。 这时候忽然有一辆路过的车子从旁边停下,那是一辆商务车,车门侧开露出一个长相漂亮的女人。 “孙寒承上车。”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努力睁开血水模糊的眼睛这才看到原来那女人竟然是沈梦,此时也顾不上多想了,用上浑身的力气跑了两步冲入了商务车中。 第七十二章:国宝文物 车门关闭,商务车马上加速,将后面提到追赶的三个人远远的甩在了后面,那几人假装追赶了两步就放弃了,这对他们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 车子里的孙寒承依着车子上面的座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和这么多人打斗这么久,不仅仅是身上被打之后的疼痛,还有一种感觉就是累。 有人看散打和拳击比赛都会好奇,怎么这两个训练有素的职业选手仅仅一回合才三分钟的时间,怎么打着打着就抬不动拳头了。其实这激烈打斗浪费的体力那是非常巨大的,常人根本没有办法体会,和人剧烈打斗的时候,每一拳挥出或者是每一脚阻挡会消耗多少的体力。 孙寒承刚刚打斗的时候一直都提着一口气,所以浑然不觉,现在终于将心放下了才感觉到浑身上下的劳累和疼痛。 一旁的沈梦正一脸惊讶的看着孙寒承,开始的时候不敢打扰,这时候看到孙寒承神情终于安稳了下来才说道:“你没事吧?” 孙寒承转身朝着沈梦挤出一个微笑说道:“我没事,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说不定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和这些人起了冲突,难道还是和天人居有关系?”沈梦随手递给他们一张纸巾,然后猜测的问道。 “不是天人居还能是谁啊,周雄这个王八蛋,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群人,竟然想在高速公路上置我于死地。” 他说这话拿着纸巾擦了一下脸上的血迹,但是血迹已经被大部分干涸在脸上,需要用很大的力量才能血渍擦下来。 沈梦一脸惆怅的说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周家实力强大,要是能和好的话,还是尽量的和好,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原本我是准备和好的,带着最大的诚意去谈判,但是天人居没有什么道义可言,当时就要对我出手,所以和好那是不可能的了,他几次三番想要杀我,我岂会说忘就忘记了,你放心笑到最后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看孙寒承说的如此自信,沈梦听完之后点点头,但是脸上一直都带着一股子忧郁之色。 孙寒承有些奇怪的问道:“对了,你这才到燕京几天啊,怎么这大晚上的就要回去啊。” 沈梦一脸无奈的说道:“南江传来消息,说是在南江的地下市场发现有人在出售国宝级文物。”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国宝级文物?” 沈梦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国宝级文物,还就是在咱们南江,这样的事情我们博物馆肯定不能落后,所以才连夜赶回去,没想到在这半路上能遇到你。” 孙寒承有些奇怪的说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件文物,竟然能算的上是国宝级的文物?” 所谓国宝级的文物分为两种,一种是有非常高的艺术价值然后被定性为国宝级文物,还有一种是对于国家有特殊价值的文物被称之为国宝级文物,孙寒承才有此一问。 沈梦神情复杂的说道:“是一副东南沿海的宋朝海事图,不但有非常高的文物价值,还有很好的历史研究价值甚至还有政治意义。”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海事图,难道说这上面有华夏和岛国有纠纷的岛屿在上面?” 沈梦点头说道:“据说是这样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就可以为华夏在东南沿海争取主权提供了更多的史料依据。”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这样一张海事图,让你们博物馆的人找到买下来不就行了,何必让你亲自回去呢?” 沈梦也是有些无奈的说道:“要是真的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这件东西肯定会引起了好几方势力的竞争,想要争取到并不是这么简单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有些奇怪了,问道:“这东西除了你们南江的几个博物馆之外谁还能有兴趣?” “地下文物组织。”沈梦的眼神忽然凌厉了起来。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地下文物组织。”他的心里不禁想到了钱一尊的那张枯黄脸庞。 但是想想也不对啊,老农虽然有地下背景,但也就是捣鼓一点来历不明的玩意罢了,要说这种国宝级别的东西他应该没这个胆子。 “地下文物组织也会打这种东西的主意?” 沈梦叹息的说道:“地下文物组织会将这些国宝高价转运出国,卖给国外一些有需求的人或者组织。” 孙寒承听完心中一惊,简直有些震惊,原本以为地下文物组织就是倒卖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谁能想的到竟然还有跨国的地下文物组织做着倒卖国宝的勾当,这就有点不齿了。 “那你准备怎么做?”孙寒承问道。 沈梦想了一下说道:“既然有人放出风来。自然是感觉奇货可居,目的自然就是要卖高价,但是我得到的消息是,这人放出消息来之后就消失不见了,所以现在回到南江还要好好的寻找一番才行。” 孙寒承听完之后稍稍思索了一下,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不是这人已经快速出手了呢。” “不会的,这消息今天下午才刚传出来,这人就算是待价而沽肯定也会多对比几家的价格,不会这么简单就出手的,这些人我太了解了,就等着我们这些冤大头主动找上门呢。” “那你又怎么知道这东西已经被地下文物组织盯上了呢?”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 沈梦也是一脸疑惑的说道:“这件事原本我们也不知道的,但是今天晚上忽然有一封邮件发到了我的邮箱里面我才知道的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将地下文物组织盯上海事图的这消息偷偷的告诉了你?” 沈梦说道:“没错,我想不仅仅是我,南江周围的几个博物馆或者私人收藏大咖都应该收到了这样的一封邮件,得知了这样的消息。” 孙寒承将自己手中的满是血污的纸巾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笑着说道:“难道是这地下文物组织里面有人良心发现了,为了保护国宝所以偷偷给你们发了邮件。” 说到这里孙寒承停顿了一下之后接着说道:“又或者是那国宝文物的持有者有意为之,目的就是让你们抬高价格?”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早就发现了有地下文物组织潜入了南江,就算真是后者,故意逼迫我们高价购买,我们这些愿意为国家做贡献的博物馆也是义不容辞啊。”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一下,有一点沈梦肯定是没有说,那就是他们山水博物馆也需要这样一个机会。 现在正是山水博物馆冲击世界一流博物馆的关键时刻,这次的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上,按照现在的情况山水博物院指定能拿奖,但即便是拿了奖,山水博物馆冲击世界一流博物馆还是有些困难。 那么如果能拿到这份宋朝的海事图,必定会引起非常大的轰动,到时候有了舆论的关注之后山水博物馆成为世界一流博物馆的道路就会越发的平坦,甚至还有可能被国家所支持,那就更是板上钉钉了。 估计这才是沈梦对此事如此关心的关键原因,孙寒承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却并不说破,既然有这样的一伙人愿意替国家保护国宝,就算是有点私心又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闲聊,车子一直往前跑着,不知道跑了多久之后终于停了下来竟然已经到了南江。 孙寒承朝着外面看了一下,外面是漆黑的夜色,他都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 孙寒承呵呵的笑了起来问道:“这是到哪了?” 沈梦伸了一下懒腰,说道:“山水博物馆啊。”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说道:“不对啊,下高速的时候竟然都没有人来阻拦,这一点都不像是周雄的做事风格啊。” 沈梦听完也笑了起来说道:“瞧你这人说的,怎么着,没有遇到麻烦你不太高兴啊。” 孙寒承看到沈梦的眼神心中了然,说道:“是你提前做的安排吧,这次能顺利的回到南江,我还真是要谢谢你,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呢。” 沈梦的神情平淡说道:“你呢,以后准备怎么办?” “你担心我啊?”孙寒承笑嘻嘻的问道。 “我有担心你吗,主要是你死了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沈梦说着话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孙寒承也只好跟了下去,跟在沈梦的身边,忽然说道:“这现在凌晨三点多了,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 沈梦转头看向孙寒承说道:“怎么,你很闲吗,我可没你这般闲情雅致?” 孙寒承说道:“我不闲,只是想给你谈个生意。” 沈梦听完笑了起来说道:“你这生意做得倒是真的不错,说说看是什么生意,我要先看我是不是有兴趣才行。” 孙寒承伸了一下懒腰,似是而非的说道:“我是真的有些饿啊。” “你饿不应该是摸肚子吗,伸懒腰算是怎么一回事啊?”沈梦嘴角冷笑。 孙寒承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你就说要不要跟我吃饭。” 第七十三章:沈家古窑 沈梦朝着周围看了看说道:“我知道不远处有个二十四小时餐厅,去那吧。” 说完之后就率先向着前方走了过去,孙寒承从后面跟上。 不久之后两人就来到了不远处一个二十四小时的餐厅,店面并不是很大,在这里吃完的多是一些晚上跑出租的的哥的姐,他们点了一些吃得东西之后两人对坐吃饭。 沈梦显然是并没有什么吃饭的兴趣,看着孙寒承吃了一会说道:“差不多了吧,快点说你要干什么。” 孙寒承咽下嘴里的食物对着沈梦说道:“你要找那个宋朝海事图,有什么线索吗?” 沈梦听到之后稍稍有些犹豫说道:“只能找人去打听一下线索,只要是找到那卖家就尽快买下来,以免节外生枝。” 孙寒承听完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这么说,你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了,需不需要我帮忙。” 沈梦睁大了漂亮的双眸看着他说道:“原来你是说这件事啊,你要是想帮我找人我当然非常的高兴,但是说说你的条件吧。” 沈梦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和孙寒承做生意,因为她发现每次和孙寒承做交易都是自己占便宜,每一次孙寒承都是一个要求罢了,只不过这些要求并没有实现过,有好几个还都欠着。 孙寒承又吃了一点东西,然后不知所措的笑了起来,说道:“我的要求非常的简单,我想用你们家的窑。” 沈梦听完就是一愣,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慌的说道:“用我们家的窑,你想干什么?” 孙韩城一本正经的说道:“窑能干什么,当然是烧制瓷器啊。” 沈家是南江现在数得上的家族大户,要知道那可不是谁家都能开私家博物馆的,虽然现在大多数的藏品都是社会人士的捐献,但是在山水博物馆最开始的时候,却货真价实都是沈家的私藏。 没有一些家底实力谁能弄的出这么多货真价值的古董文物,就算是占地不熟南江博物馆的规模也不是什么人家族能建造的起来的。 沈家其实从清朝开始就是做着烧制瓷器的工作,原本建国之后烧制瓷器受到了非常大的冲击,多数都成为国营,私人的窑口多数被毁,没有毁的也都不赚钱,很多老的手艺烧制工艺都在那个时候失传了。 虽然沈家祖上几辈人都是制瓷的人,也因为那时候的萧条差一点就干不下去了,最后还是沈梦的爷爷思路灵活发现了商机。 那时候政策稍稍放开了一点,没有那么严格了,见到国家领导人都喜欢用带盖的白瓷杯,沈梦的爷爷就带着沈家的几个小辈一起开窑烧制这种白瓷茶杯,因为制作工艺好,所以很快就在各地风靡起来。 当时不仅仅是在南江,连周围几个省市都用沈家的瓷杯,甚至还远销到燕京等地,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都有人找到沈家专门定制了一批图案特殊的白瓷茶杯。 这沈家赚到了当时的第一桶金,也和**上的一些人攀上了关系。但是这生意火了之后不少的窑口都开始纷纷效仿,白瓷茶杯价格越来越低,烧窑也就赚不到什么钱了。 沈梦的爷爷不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看到烧窑已经不赚钱了,马上就开始转行下海经商。 还真别说,这次又让老爷子赌准了,又赶上了改革开放,沈家的企业是越发的顺风顺水,直到最后成为南江数得上的大企业。 当时烧窑的地方就是沈梦家老宅的后院,随着城市的发展,那原本荒凉偏远的窑口,此时已经是在市区之中了。 周围都已经是高楼大厦,但是沈家早已将那块地买下来,在周围盖起了沈家大院,有沈家的保护才将这给沈家带来好运的老窑口给完好的保存了下来。 很多人都已经忘了沈家最开始是烧窑起家的,所以今天孙寒承一提到这件事顿时就让沈梦感觉到惊讶。 “我们家的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了,不可能再用了。”沈梦态度坚决的说道。 孙寒承此时已经吃完了东西,擦了一下手说道:“你别着急拒绝我,你好好想想,既然是窑就是用来烧瓷器的,一直荒废着能有什么用。” 沈梦依旧摇头说道:“不行,我家的窑已经几十年没有用过了,先不说让不让你用,现在能不能用都很难说。” 孙寒承自信的说道:“你放心肯定能用的,大窑不能用那个小的肯定能用吧,前年的时候你们沈家不还用那小窑烧制过一些工艺品吗。” 沈梦一脸惊讶的看着孙寒承问道:“我们家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孙韩城微笑的说道:“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和瓷器有关系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总要等我回去问问我爹再说。” “当然可以,不过速度要快,因为时间晚了那件海事图就越不好找了。” 沈梦站起身来说道:“我会很快给你答复的。” 她说完之后没有走出多远就忽然转身回来朝着孙寒承问道:“你想用我们家的窑做贋?” 孙寒承听完笑了起来说道:“你也是文化人什么叫做贋啊,我就是仿照古人烧制一批精美的工艺品,你真觉得我随便一烧就能达到赝品的程度。” 沈梦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谅你也没有这样的本事,而且新烧制的东西鉴定起来会很简单的,所以我也提醒你如果你想做贋对付天人居的话最好收起你的那点小心思。” 说完之后沈梦转身就朝着远处的门口走去。 “别忘了结账。”孙寒承在座位上朝着她喊道。 沈梦再次转身白了他一眼,狠狠的说道:“抠死你算了。” 等沈梦走后孙寒承仅仅是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多呆了一会之后也一起转身离开了。 回到南江师大的自己的宿舍,此时已经凌晨四点多了,房间里空无一人,许雯应该去旁边黄心蕊那边了。 虽然没有见到许雯但却丝毫没有担心,因为沈梦已经答应照顾许雯,有沈家的照顾许雯应该是非常安全的。 虽然天人居的势力非常的大,但是在这南江沈家还是有非常大的影响力的,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晚上他坐沈梦的车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受到拦截的原因,知道拦不下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沈梦竟然会帮他照顾许雯,这真的算是帮了他的大忙了,如果有沈梦牵连,那么他还真不好放开手脚真刀真枪的和天人居对着干,现在反倒是无所谓了。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在南江师大的校园里面,现在的孙寒承在南江师大绝对称得上是名人,不论是那影响力很大的教课视频还是和学生的约战,都让他在学校里声名鹊起。 南江师大论坛上面那个帖子上面的报名人数依旧不少,据说那些人正在商量下一次怎么对付孙寒承了。 孙寒承不以为意,只是在学校里面瞎溜达不时有认识的人远远的打招呼孙寒承都点头回应。 甚至有些胆大的学生还仗着胆子上来搭讪,询问他下一节课讲什么内容。 孙寒承只能礼貌的告诉他们自己都没有想清楚讲什么,逗得那些学生只能苦笑。 围着学校转了一大圈之后孙寒承好像想到了什么,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遍之后终于接通,传来了钱一尊谄媚的笑声:“孙大师你有事找我啊,我给你解释一下刚才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是周围太吵了我真的没有听见。” 孙寒承才懒得给他纠缠说道:“中午我请你吃饭不知道你赏不赏脸。” “哎呀孙大师瞧你这句话说的,什么你请我吃饭啊,我请你,咱们中午醉仙楼怎么样,我和那边的经理认识,我马上定一个雅致一点的包间,我请你叙叙旧。” 孙寒承知道这老农就是这样的一种风格,有些人想求老农办点事,老农根就不会给他一点好脸色,但是对于自己却是另外一种风格,谄媚的让他心烦,但是他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此时已经快要到中午了,孙寒承打了一个车朝着醉仙楼而去。 醉仙楼在南江算得上是比较上档次的饭店了,饭店也是颇具特色,是一个独栋的九层楼,被妆点的古色古香,除了一楼是大厅之外,然后依次从上到下是鲁、川、粤、苏、闽、浙、湘、徽八大菜系各占一层。 每一个菜系的厨师都是在厨艺大赛上获过奖的或者是家传渊源的大厨,味道出众并且有很多的创新,所以时间一长这醉仙楼的名声就越来越大。 当孙寒承到了门口的时候老农已经在门口迎接了,甚至比那醉仙楼最引以为傲服务无微不至的服务员都要恭敬几分。 “孙大师您来了,您看今天咱们吃点什么口味?” 孙寒承随口说道:“找个高的地方看风景。” 老农微微笑了起来说道:“那咱们就上八楼,那上面我去过菜品的口味确实地道。” 第七十四章:打听事情 看起来这老农是早有准备,对着旁边的服务员说了一声八楼,随后便跟着孙寒承一起坐电梯来到了顶楼。 每个楼层都是对应相对的菜系,顶楼是八大菜系之中的鲁菜,鲁菜是八大菜系之首,很多人肯定都觉得奇怪,平时在街上总是能看到粤菜,湘菜、川菜的馆子,很少能看到鲁菜馆啊。 不是鲁菜不出名,只不过鲁菜已经融入到大众生活中去了,很多菜都被其他菜系模仿加入各自菜系的元素而已,甚至但是很多制作工艺和技法都是从鲁菜而来,就算是招待外宾的国宴也都是以鲁菜为主的,以此能看出鲁菜在八大菜系中的地位。 两人落座之后就有服务员走了上来,低声询问老农要喝什么茶。老农听完之后呵呵笑着说道:“茶我自己带了,你只要帮忙泡上就好了。” 说着话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两个瓷质茶叶罐,对着孙寒承问道:“孙大师,是喝九曲红梅还是白牡丹?” 孙寒承从不讲究这一些,说了一句随便,那老农就笑嘻嘻的将其中一个茶叶罐递给服务员说道:“这是上好的白牡丹,去泡吧,注意水温别太高90度就行了。” 服务员接过茶叶罐郑重的点点头出去泡茶了。 老农笑着看向孙寒承恭敬的问道:“孙大师你今天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吗?” 孙寒承听完苦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没什么吩咐。”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从桌子上推到老农身边说道:“我记得你当初放到我那里一块古砚让我修复,结果还没有来得及修复我的家就被人砸了古砚也就丢了,不过幸好对方赔偿了我一些钱,你的那古砚的钱自己也赔偿了,这里面是五十万。” 老农很是惊讶然后笑着说道:“要不了这么多,实话给你说因为当时那古砚破损严重,其实到手并没有花多少钱的。” “这个我当然知道,给你五十万当然不是白给你的,所以还要问你一件事。” 老农的眼神闪烁不定,没有接孙寒承打话茬,而是说道:“孙大师如果我消息没错的话,天下古玩网站上面那个伐天一战应该是你吧。” “没错,就是我,怎么怕了。”孙寒承笑着问道。 老农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倒是不怕天人居,但是天人居背后的周家不好惹,你求我的事不会和周家有关系吧。” 孙寒承听完哈哈的大笑起来,将那银行卡再朝着老农推了一下说道:“你放心这和周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对付天人居这种事情总要自己下手才有意思。” 听到这事和周家没关系,老农的脸色终于好了起来,在他看来只要不是和周家有关的事情,孙寒承问的问题自己都能回答。 他将那张银行卡收了起来,说道:“孙大师你现在是越来越客气了,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这时候服务员已经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各种精美的菜肴也陆续摆满了桌子,速度当真是不慢,老农连忙端起茶壶给孙寒承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便让服务员都离开了。 “孙大师你还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只要和周家没关系的事情我一定帮忙。” 孙寒承喝了一口茶说道:“这茶不错,让你破费了?” 听到有人夸赞自己的茶老农笑了起来:“这是上好的白牡丹,是我托人从宁德带回来的,孙大师也是喜欢我那边还有一点,下次一定给你带些来。” 孙寒承不置可否,像钱一尊这样的人恨不能一分钱掰成两半,虽然对他还不错,那还不是因为知道以后不知道有多少事要求他,所以才对他如此的谄媚奉承。 今天也是因为孙寒承主动给他打电话他无法拒绝,所以才请孙寒承吃饭,要说会主动给孙寒承送东西,除非是有求于他否则绝对不可能。 “南江出了一件国宝你知道吧。”孙寒承仿佛是随口一说。 老农听到这话,喝茶动作停了下来,说道:“孙大师,以前你可是从来不会关心这种事情的,这次难道是想掺和一下?” 孙寒承非常平淡的说道:“我以前是不关注,但是我听说这次的国宝不太一样啊,里面有些内容很多人都能拿来做文章,更不能落到国外势力的手里。” 老农这时候已经将酒打开给两人各自的杯子里倒了一杯,这时候端了起来凌然道:“孙大师,忧国忧民,当真是让人钦佩啊,我在这里敬你一杯。” 老农说完之后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孙寒承也陪着喝了一口,放下酒杯之后看着老农。 老农那个被这一口酒辣的龇牙咧嘴,像极了乡村喝烈酒的村夫,他拿起筷子对着孙寒承招呼道:“孙大师你尝尝这醉仙楼的招牌菜,鲁菜经典的葱烧海参,绝对的鲜爽润滑。” 孙寒承嘴角微微一笑也没有拒绝的跟着夹菜吃了一口,依旧看着老农,老农吃完海参看到孙寒承依旧看着他,急忙说道:“你尝尝这道糖醋鲤鱼,也是非常经典的菜肴,你瞧上面小红果了吗,区鸿运当头的寓意。” 孙寒承按照老农的推荐将桌子上的菜都尝了一个遍,然后说道:“行了,你也别给我打马虎眼,你说吧,这个忙你帮不帮。” 老农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真是拿人得手短啊,这东西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但是你总要告诉我一下你想干什么吧。” 孙寒承心中一动,看来他想的一点都没有错,只要是出现在南江古玩市场的稀罕玩意就没有他钱一尊不知道的事情。 孙寒承点头说道:“可以,我可以给你透漏一个底,反正咱们现在也没有别人。” 孙寒承将钱一尊倒上的茶喝尽,缓缓说道:“这消息我是帮山水博物馆问的,作为交换条件使用他们沈家的古柴窑。” 钱一尊好像是验证了自己的想法,微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就是给那个姓沈的小妮子问的,孙大师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那姑娘了吧?”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也给你说了是有条件的,我是为了使用他们沈家的古柴窑,就是交换的条件,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钱一尊听完有些惊讶的说道:“你是要使用古柴窑做贋?” “知道以后瞒不住你,所以给你说了也无妨,不过你的嘴要老实一些,如果这件事做成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钱一尊连忙点头说道:“是是是,以后我也少不了找你帮忙啊。” 他略作停顿之后说道:“要是说其他人我不相信,要是你有一个古窑肯定能作出匹敌明清的好东西,到时候你吃肉有汤别忘了给我剩下点我就满足了。” 孙寒承听完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做这些东西是为了对付天人居的,你不怕周家了?” 钱一尊听完吓得缩了一下脖子,说道:“那还是再看看吧。” 孙寒承吃了几口东西,抬起头问钱一尊:“真的有地下文物组织盯上这东西了?” “那件东西啊其实并不是现在才出来的,而是早就有,一直藏在凤庆馆老掌柜家里,虽然保存的比较隐秘,但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漏风的墙,而且那老掌柜没事就喜欢和别人喝上点,说不定就是喝多了不小心说出去的。”老农点点头非常肯定。随后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以前可能还无所谓,但是最近华夏和岛国之间为东南沿海的岛屿一件事闹得比较僵持,这东西自然就变得比较关键了,不久之前就有人慕名找到了老掌柜的家里,要高价购买这件东西。” 孙寒承端着茶杯,也不着急喝茶,平淡的说道:“丰庆馆的老掌柜可是出了名的倔老头,应该不会答应吧。” “没错,那老头知道了对方的底细之后说什么都不卖,但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你也知道的,当然是不择手段,老掌柜家人就受到了威胁,他也知道这东西是留不住了,放到哪都不安全于是就放出风去,准备卖给有能力保护这东西的博物馆或者是爱国藏家。” 孙寒承听完点点头这丰庆馆的老掌柜也真不是一般人,当初在西市场的时候孙寒承就听过他的名字,是出了名的倔脾气,他说道:“但是我听说这风声刚放出来,马上就没有消息了。” 钱一尊笑道:“这难道还不够吗,只要是有消息出去就行了,万一让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知道这是他们散出去的消息,他们就真的有危险了,现在只是露出了一点消息,有能力的人自然能找到他们,就比如你,不是就找我打听消息了。” “那你倒是老实给我交代清楚,到底还有谁还向你打听过消息,你有没有将消息告诉他。”孙寒承好奇的问道。 钱一尊笑了起来说道:“打听消息的人是不少,但不是所有人都有你孙大师的面子,现在我就告诉了你,但是我不能保证之后有人问我会不会说出去。” 第七十五章:觅迹寻人 孙寒承听完笑了起来,自己没什么理由管住钱一尊的嘴,就刚才那五十万除了赔偿那古砚的钱之外,剩下的钱其实并没有多少,能打听到这消息已经算是赚了,他继续喝酒吃饭,之后就有些嘘嘘的说道:“看来这老掌柜的后面也是有高人指点啊。” 钱一尊冷哼一声说道:“什么高人指点,谁知道是不是有病乱投医呢,自以为聪明说不定会害了他。” “怎么说?”孙寒承有些惊讶的问道。 钱一尊奇怪的看着孙寒承问道:“孙大师你这聪明,这一点你不会想不到吧。” 孙寒承稍稍思索了一下说道:“这老掌柜这步棋确实凶险,他不想卖给地下文物组织,但却也不想赔钱卖掉,他应该做的是找一个实力强大的买家偷偷卖掉,让买家自己对外宣布海事图到了他的手里,而不应该是现在这样放出风去待价而沽。” 钱一尊连连点头说道:“他们可能是小看了这些地下文物组织,不知道他们的手段多么狠辣,很可能要吃亏啊。” 孙寒承听完若有所思,端起酒杯和钱一尊碰杯,喝了一口酒说道:“就看背后那给老掌柜出主意的人眼界是否宽阔了。” 钱一尊呵呵的笑着说道:“能出这样的主意,估计这眼界肯定宽阔不了。” 两人喝着酒,闲聊起来,他们认识的时间很长,但是像这么一起喝酒的时候还真是不多。 酒过三巡之后钱一尊的电话响了起来,钱一尊看了一眼电话,因为电话就放在桌子上面所以孙寒承也看到了,但是上面并没有标注名字只有一串数字不知道什么意思。 钱一尊尴尬的朝着孙寒承笑了一下,显然是在问孙寒承的态度。 孙寒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挥了挥手说道:“没事去接吧。” 钱一尊拿起电话走到外面打电话去了,虽然孙寒承不知道这打电话的是谁,但是可以想到肯定也是和这国宝级文物海事图有关系。 他是代替沈梦的山水博物馆来问的,而在南江周边还有不少的博物馆对这件东西虎视眈眈,这样一件可以给华夏争议岛屿添加佐证的史料,再这样一个关键时期肯定能引起非常大的轰动,能带来非常大的曝光率。 简单的说这件东西给博物馆或者私人藏家带来的曝光了和影响力甚至可以比肩在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上夺奖,所以自然有不少人在盯着。 很快钱一尊就走了回来,一脸歉意的对孙寒承道歉,说是有点急事要离开。 孙寒承给了他一个我懂的表情,说道:“有事就去忙吧。” 钱一尊笑口颜开,说道:“那我就先走了,这顿饭不算数,下次我换个地方接着和孙大师喝酒。” 孙寒承笑着说道:“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钱一尊走后,孙寒承一直都在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从昨天晚上在沈梦的车上听到关于这文物的事情,到刚才钱一尊接到的电话。 他的眼神中忽然的一愣,然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时间不长电话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了沈梦的声音:“有事?” 沈梦的声音愣愣的,显然并不是很想接这个电话。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就不给你说废话了,用你们家窑的事情,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沈梦笑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太着急了,既然是商量那么肯定需要一定的时间啊,还没商量好呢,到时候给你消息。” 孙寒承听完也笑了起来说道:“当然可以,不过你再晚上半个小时,估计你就是答应我,我也没办法帮你找到那人了。” “为什么?” 孙寒承冷冷的说道:“因为我最新得到了消息,除了我之外有另外一伙人马上也要得到消息,你大约就还有半小时的时间。” 沈梦听完之后有些惊慌的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沈梦有些犹豫的问道:“你已经得到海事图的消息,知道在谁的手里了?” “没错我确实已经得到消息了,现在这个消息非常值钱,但是再过一会时间不会值钱了。” 孙寒承这么一说,那沈梦就开始惊慌起来说道:“你确定是真的消息。” “你还要让我说几次,消息是真是假我骗你有意吗,你到时候去了一看不就知道了。”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 沈梦又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将我们的窑让你用,但是有个条件。” “哎,我已经要将这消息告诉你了,你可不能得寸进尺。”孙寒承知道沈梦是一点都不会吃亏的。 沈梦笑着说道:“你只是告诉我现在东西谁手里没用,你要帮我们山水博物馆将那件东西买到手才行。” “沈梦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这可是两件事。”孙寒承心里明白,找到人和买到东西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 沈梦神情平淡的说道:“我昨天晚上才刚救了你,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孙寒承听完有些无奈,只能说道:“好,我答应还不行吗,你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 “彼此彼此。”沈梦听到孙寒承答应得意之情并没有掩饰。 “行,现在别废话了,我告诉你,那海事图现在就在凤庆馆老掌柜手里,现在我们一起出发到西市场会和然后一起去找老掌柜,动作一定要快,晚了一会估计就真的晚了。” “事不宜迟我马上往那边赶。”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就离开了醉仙楼,打了一辆车就朝着西市场而去。 西市场全名叫做南江市西部自由贸易市场,建造于建国之后,原本是经营各种日常用品,但是逐渐被一些卖古玩字画的人占据,并且在八十年代逐渐鼎盛,最后成为一个以古玩字画为主,旧货杂物为辅的大型市场。 孙寒承之前在西市场混过一段时间,所以对这里还是非常熟悉的,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打车来到这里之后就看到在西市场的门口沈梦和赵禄海已经在西市场的门口等待了。 看到孙寒承到来,两个人急忙迎了上来。 “凤庆馆今天果然没有开门,现在看来消息肯定是准确的。”沈梦看起来已经去了凤庆馆打听情况,凤庆馆并没有营业这自然就有些问题了。 赵禄海看着孙寒承到来问道:“孙先生你怎么就知道这样隐秘的消息呢。” 孙寒承一直都不喜欢这个赵禄海,在山水博物馆的三大元老之中孙寒承对于黄一石还算是有些好感,对于其他两位一点好感都欠奉,说道:“我知道的隐秘多了,难道要都告诉你啊。” 说完之后不理会赵禄海直接走到了沈梦的身边,说道:“行了,不废话了快点走吧,现在已经不知道多少人正在往这边赶呢。” 三个人朝着西市场不远处的一座小区走去。 这是一个还算高档的小区,小区共分为三个部分,前面是临街的写字楼和商铺,再往后就是高层住宅楼,最后面是独栋的别墅区。 能住在这别墅区里面的人自己都不是一般人,至少身价少了是肯定不可能住在这个地方的。 早就打听清楚了老掌柜就住在这其中的一栋别墅里面,打听清楚之后就直接朝着他们而去。 路上沈梦问起了情况,对于这老掌柜散布消息的事情同样感到震惊,但是听到孙寒承的解释之后就有些明白了。人在极端的情况下做出一些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 孙寒承问道:“你们山水博物馆和那些地下文物组织有没有过交际,能不能摸清楚他们的情况。” 沈梦摇头说道;“我们博物馆和那些地下文物组织就像是清水和泥浆绝对没有一点接触,其实我也是昨天才了解到一些地下文物组织的事情。” 孙寒承听到沈梦的比喻,微微一笑说道:也确实,最表面的清水当然是不可能接触到淤泥的,但是在清水下面总有一些和泥浆混合在一起的水,说不定就和那些人有交集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看着赵禄海,然后说道:“赵先生你说的我说的在不在理。” 赵禄海只是哼了一声并没有说话,显然还是在恼怒刚才孙寒承对他们的白眼。 孙寒承也是丝毫不在意,两人快步的走进了其中的一个别墅门外,敲了一下门之后终于有人打开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男人,打开门看到外面的三人之后问道:“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赵禄海连忙笑着说道:“请问凤庆馆的吴掌柜是不是住在这里啊?” 那人朝着赵禄海看了一下说道:“没错那是我爹,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孙寒承三人都是一愣,看着人对他们好像充满了敌意。这时候有人找上门不正应该是他们所希望的吗,但是此时在这人脸上却看不到一点的兴奋。 赵禄海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耐心的说道:“我们是山水博物馆的是街道了吴掌柜的消息之后才来的。” 第七十六章:吴老掌柜 原本以为听到他们的身份之后这人会高兴一些,但是谁能想到这人听到他们的话之后依旧怒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有事没事,没事就快走。” 这下弄得孙寒承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了,沈梦说道:“这位先生,如果你不知道这件事的话,麻烦给吴掌柜说一下,我们是为了海事图而来。” 那人听到海事图三个字之后态度更是坚决说道;“什么海事图,不知道,你们快走吧。” 说完这人就想关门,但是却被孙寒承用手将这门给推住了让他关不上门,说道:“先别关门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谁。” 那人瞪大了眼睛怒道:“吴掌柜是我爹你说我是谁,快点走吧,我家不欢迎你们。”说完之后那人还是想要关门。 孙寒承的手依旧推着们说道:“就算是你不认识我们,也至少听过山水博物馆,这两位已经自己报了名号了,吴老爷子也是做古玩生意的,现在有博物馆的人到来,就算是之前不认识也应该非常高兴吧,为什么不敢让我们进去。” 孙寒承盯着这人的眼睛,显然在这人的眼睛之中看到了慌乱的神色,他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你是不是有些慌了,老实交代一下吧,你到底是谁,吴掌柜在哪。” 那人神情犹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时候忽然听到这人的背后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吴彤啊,让他们进来吧。” 那汉子听到背后的声音,轻轻的应了一声,将门重新的打开,说道:“你们请进吧。” 三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刚才这汉子只是为了试探他们的吗,具体原因这还真是说不准。 走进房间之后就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面的老人,老人身材干瘦,脸上皱纹堆切年纪差不多有七十岁了。 孙寒承当年在西市场的时候还见面吴老爷子几面,所以马上就认出来这人就是凤庆馆的老掌柜吴长河老爷子。只不过这容貌变化太大了,不过那时候吴掌柜的身体还算是英朗,现在跟之前比起来起色差了很多。 三人赶忙给吴老爷子打招呼,吴长河显然之前已经听到了沈梦的介绍,对着三人一番寒暄之后,将三人让到了大厅里面。 众人在房间里落座之后,有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给送上了茶上来,那中年汉子一直都站在吴长河的身旁,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显然很有心事。 孙寒承三人也没有心思喝茶,赵禄海首先沉不住气的说道:“吴掌柜,我们也明人不说暗话,那张宋朝的海事图在你们手里吧。” 吴掌柜呵呵的笑了一下,但是笑容却有些难言的痛楚,说道:“没错,那张海事图确实在我的手里。” 听到吴掌柜的话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丝喜色,显然是知道他们找对人了。 沈梦难掩喜色的说道:“吴老爷子既然我们都已经找到你了,那咱们就说一下价格的问题,早点将这事情定下来。” 吴掌柜听完之后挥了挥手说道:“这东西我不卖了。” 几个人听完都是一愣,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和他们的设想有很大的出入,以为吴老爷子肯定会着急出手的。 “吴掌柜你这是什么意思,在我们得到的消息里难道不是你想将这件东西出手吗?”赵禄海听完就着急起来。 吴掌柜有些无奈的说道:“没错,我也承认消息就是我们放出去的,但是现在那海事图我不想卖了。” “为什么?”连沈梦都惊讶起来。 “至于是为什么,不好意思现在暂时还不能说,让你们白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了。”老人带着一脸的歉意说道。 赵禄海有些郁闷的说道:“吴掌柜,难道这东西你已经出手了?” “不好意思,其他的事情我不便告知,你们还是回去吧。”老人说到这里就开始开门送客了。 “吴掌柜咱们好好商量一下。”赵禄海好不容易找上门来,自然不能这么就放弃了。 那个被称作吴彤的年轻人此时已经走到了几人的身边说道:“几位请走吧,要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等过段时间我会亲自到山水博物馆赔礼道歉,今天就不多留了。” 听到别人都这么说了,沈梦脸皮薄也只能站了起来,买东西就是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既然别人不想卖了,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好再待下去了。 赵禄海也是一脸的无奈,怎么也想不到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孙寒承这时候走到了几个人的身亲,走进来之后孙寒承就在这个大厅里四处看了一下这时候看着吴老爷子说道:“吴掌柜,我知道你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明说,不如让我来猜一下怎么样?” 吴掌柜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历,但是看到这个年轻人一脸自信的样子说道:“不用猜了小兄弟,猜到也没有什么用了。” 孙寒承看到吴掌柜的话脸上的表情更加自信了说道:“你怎么知道就没用了,如果你愿意相信的话,我们可以帮你。” 吴掌柜看了一眼孙寒承冷冷的笑了起来说道:“年轻人你怎么确定就一定能帮我呢。” “我就是能帮你,但是要看吴先生是不是愿意相信我们。”孙寒承一直看着吴掌柜的眼睛,一脸的真诚。 两人对视了大约有半分钟之后吴掌柜苦笑起来说道:“好吧,既然这样,跟你说说了其实也没什么。”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叫吴彤的中年人说道:“吴彤啊,你去门外吧,不管是谁来就告诉他我出门了不在家。” 吴彤的眉头皱了一下,看向了孙寒承几个人,但最后还是朝着门外走去。 听到这吴老爷子要说出真相,沈梦和赵禄海都重新坐了回去,仔细的听着。 吴老掌柜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无奈的说道:“既然你们想知道那我就不介意告诉你们事情的真相。” 随后这吴掌柜就将事情说了一下,前边的内容和孙寒承在老农那里了解的差不多,这一副海事图确实在他手里很长时间了,原本一直都相安无事,但是不久前有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找到他要买这幅画,价格诱人。 原本吴老爷子也不缺钱,这张图也是他心爱的东西自然是不想卖的,但是这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三番两次上门甚至表现出了威胁的意思,这不得不让吴老爷子感觉到了危机感。 尤其是这几日地下文物组织的成员越发的紧迫,让吴老爷子感觉这件事不太对劲,于是,就想到了将消息散播出去,让有能力的人来保护这件国宝。 “那么老爷子为什么现在又不想卖了呢?”沈梦奇怪的问道。 其实几个人都有这样的疑问,看老爷子之前说的话明显的是不想将这东西卖给地下文物组织的,而且局势已经开始变得非常紧张了,已经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地步,但是此时的忽然转变让他们都很好奇。 吴老爷子叹气说道:“或许是我昨天将消息泄露出去的方法有些鲁莽了,激怒了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结果就在今天一早我得到了消息,他们绑架了我的小孙子,说要是敢把东西卖给别人就杀了我那孙子。” 说到这里吴老爷子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说道:“你们也知道那些人啊,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的,如果我要是不答应他们,那我小孙子的安全真的不能保证啊。” 孙寒承三人听完都有一些惊讶,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原本以为那些地下文物组织指挥威逼利诱,没想到真的就绑架了他的小孙子。 老掌柜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说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能怎么办啊,只能答应将那海事图卖给他们。” 孙寒承听到这话,稍稍的一愣说道:“老掌柜你说是答应将海事图卖给他们是吧?” 老掌柜点点头说道:“是啊,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就是只能卖给他们。” 孙寒承又想了一下问道:“那你的小孙子被绑架了多久了呢?” “我那小孙子啊不在南江是在贺州老家那边上学的,听到小孙子被绑架的消息之后,我已经让家里的几个人赶往那边去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终于了然于胸,说道:“这些地下文物组织简直是有些太过分了,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要挟你,老先生你能忍下这口气吗?” 老掌柜一脸的无奈说道:“忍不了这么口气又能怎么样啊,我已经老了,不是年轻时候那种可以和任何人斗一下的我了,现在成了任人欺负的糟老头子了。” 孙寒承凑近了老掌柜低声说道:“老掌柜我倒是有个主意,又可以救回你孙子,又可以将东西留在国内,不知道可不可以试试。” 老掌柜听完有些惊讶,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股的不相信问道:“年轻人你能有什么办法?” 第七十七章:海事全图 沈梦和黄一石也惊讶的看着孙寒承,刚才他们已经在心里思索了很多的办法,但是却没有想到任何一个可以两全其美的办法,此时听到孙寒承竟然有办法,他们怎么能不惊讶呢。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如果我们做一份假的海事图,骗过那些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是不是就能换回你的小孙子又能将真的东西留在国内呢。” 老掌柜听完哼了一声说道:“你当那些地下文物组织的人都是傻子呢,他们也是这方面的行家怎么可能被骗?”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我可以一试。” 老掌柜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怒气说道:“我不会让你拿我孙子的安全去做实验的,如果你只有这个方法的话那你们还是走吧。” 沈梦急忙走上前去说道:“老掌柜你可以相信他,他叫孙寒承,虽然平时不做赝,但是做出来的东西绝对都是可以以假乱真的,天人居那三幅李可染的话你应该知道吧。” “我不知道,我和天人居也没有什么联系。”老掌固执的说。 沈梦急忙打开手机,找到了网上周雄的那个声明视频给老掌柜去看。 老掌柜看完就是一愣,不敢相信的指着孙寒承说道:“这真的是他做的?” 沈梦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我们山水博物馆的那件汝窑瓷器大盘你应该知道吧,也是他修复的。” 老者抬头看向孙寒承眼神中带着一丝赞许,但还是担忧说道:“就算你是做赝的天才也没有时间了,我和他们约好了今天晚上他们就来拿东西。”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老掌柜,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先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看一下,我看到东西之后才能确定多长时间能做出来。” 老掌柜摇头,还是不相信孙寒承的能力:“不行,我不会拿我小孙子的安全去做实验的。” 孙寒承却非常有自信的劝说道:“老掌柜我敢跟你保证你的小孙子肯定是安全的,那些地下文物组织现在就是在吓唬你虚张声势而已。” “为什么这么说?好像你就是那些地下组织的人一样。”吴掌柜听到这话,面露疑虑。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我虽然不是,但也知道一个道理,如果他们真的做了绑架的勾当,那么用海事图换回你的小孙子就罢了,而他们的要求是只能卖给他们,所以性质完全不一样,一个是为了东西绑架了,另外一种是威胁你将东西卖给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老掌柜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老先生将东西卖给他们之后换回自己的孙子,也不会选择报警的,我说的对吗?” 老掌柜先是一愣,然后问道:“你怎么知道?”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当然是猜的,一来是你没什么损失,二来不想找什么麻烦,所以选择息事宁人,那些地下文物组织就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才会这么做的。” 老掌柜点头,想了一下说道:“看来你说的有些道理,这帮子地下组织的人显然已经将我的心理拿捏好了。” “老掌柜不用太过自责,其实很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后做法和你相差无几。” “好吧,那你们稍等我去将东西拿出来给你看看。” 说完之后老者缓缓的从轮椅上面站了起来,步履维艰的往旁边的房间里走,孙寒承想要搀扶却被老者挥手拒绝,他说道:“原本好好的,在听到小孙子的事情之后就有些站不住了,现在休息了这么久好多了。” 他说着话走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时间不大就从房间里走出了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多了一副卷轴。 “就是这件东西了!” 几人迎了上去,孙寒承在老者的手中接过了卷轴,然后在房间的桌子上面缓缓的打开,一副地图出现在眼中。 这是一副华夏古代的边境海洋地图,是以航海路线为主要内容,包括从华夏到岛国,到南亚、到大洋岛国的几条海行路线,上面对沿路的岛屿做了明确的标注,甚至还精细的标注了个别岛屿的所属国家。 地图上依稀可以辨别出华夏大陆一角,还有几个大港口的名字,字里行间能看出当时胡夏海运的繁华。 这张图的全称是《大宋辖海各国贸易全图》,虽然已经过了数百年的时间,但是保存非常的完好,当真是让人惊喜。 孙寒承好好的辨别了一下,确认了是宋朝的东西之后心里的石头才落了地。 “这位小兄弟你感觉怎么样呢,可有什么想法?”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我能做出来但是需要一些时间,你能将地下组织的人拖延上到明天早上吗?” 吴掌柜听完有些为难,考虑了很久方才说道:“这已经说好了到晚上来拿东西了,这还能怎么拖延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说来也简单,你就说有几大博物馆的人在你家赖着不走,晚上不好进行交易,等他们走了你再联系他们不就行了。” 几个人都看向了孙寒承,不禁惊叹他的反应机敏,在老掌柜看来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马上就给出了相应的对策。 “好吧,我就去给他们打电话,你确定真的可以在明天做出来吗?”看起来这吴掌柜还是有些担心。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吴掌柜,明天我将东西做好之后你先看一下,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咱们再送去给地下文物组织,如果你觉得不行咱们就放弃,您看可以吗?” “也好也好。” 四人商量完毕,沈梦问道:“你要在什么地方制作这件东西?”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当然还是回到我的家里,那里面有我所需要的东西。” 沈梦凑近了,孙寒承低声的说道:“但是我的人之前就给我说了,有人在监视你们家。”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不对啊,那今天早上我出门的时候怎么就没事呢?” “那是因为有本小姐的人帮你拦下来那些人,所以那些人才不能找你麻烦。”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真是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不禁对沈梦有些感激。 “那你说怎么办吧?” 沈梦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去我们博物馆,你的那些东西我会联系许雯,将东西交给我的人,让他们给你送过来,还能节省很多的时间你看行吧。” “这样也好,时间紧迫免得麻烦。” 孙寒承和沈梦带着那张《大宋辖海各国贸易全图》回博物馆的修复室,而赵禄海又叫了几个人过来留在了吴家,一来是保护吴老爷子,二来是给那些地下文物组织看的,让他们知道真的有人留在了吴掌柜的家里,所以晚上东西不好交易。 回到山水博物馆的修复室,在路上的时候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用最快的时间在他们那间最贵重的房间里面,准备一个修复台,并且将所需的工具都一一准备好。 这次可以说是完完全全的做赝,沈梦也没有离开,就站在孙寒承的身后看着孙寒承制作。 孙寒承已经跟老掌柜都打听清楚了,现在那些地下组织的人并没有见过这张海事图,所以倒是给孙寒承免去了不少的麻烦。 从下午就开始制作,一直等到了凌晨三点才将这一切都做了出来,但是后面还需要做旧工艺,要做的和真品一模一样这是孙寒承的保证。 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本安静的空间里面忽然有响铃,着实让沈梦都感觉到震惊,急忙看向了孙寒承。 孙寒承朝着她看了一眼说道:“别紧张就是一个电话。” 他接起了电话,是曹孟德打来的。 “老孙啊,我回到南江了,怎么家里没人啊,我这也没带钥匙啊进不去门了。” 原来是曹孟德已经回来了,看样子是回了南江师大的老师宿舍,结果扑空了。 孙寒承知道现在许雯在黄心蕊那里,许雯肯定是有钥匙的,但是这时候凌晨三点再敲黄心蕊的家门不太好。 “没在家你就不用敲了,这样吧,估计你也睡不着,给你安排个任务,现在比较着急的。” 曹孟德听完之后有些惊讶,但还是说道:“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你啊去弄一车木柴和一车土,柴我要松柏木,而哪里有好土你应该比我清楚。” 曹孟德听完先是一愣马上就高兴了起来,显然是明白了孙寒承要干什么了说道:“好的没有问题,弄到之后送到哪去?”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说道:“在南城有一个沈家大院,一打听就知道,就把东西运到沈家大院就行,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尤其是你现在在南江师大的教师宿舍,你注意一下应该已经被盯上了,先甩掉那些尾巴再说。” “这个不用你说,我这一路上不知道甩掉多少人了,那我就去干那两件事了。” 曹孟德也不啰嗦就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沈梦笑了一声说道:“这还没帮我把东西弄到手呢,就开始安排你的下一步计划了?” 第七十八章:时间紧迫 孙寒承略带无奈的说道:“我时间紧迫由,不得我坐二望三,我要坐二望四才有可能和周家这种参天大树玩。” 沈梦看着因为全神贯注作图而双眼血红的孙寒承,心中无限的感慨,说道:“我答应你,不管明天能不能成功我都把我们家的窑借给你。” “谢了。”孙寒承会心的一笑。 第二天清晨,天才蒙蒙亮赵禄海就给沈梦打来了电话催促,原来是那边的吴老爷子有些顶不住了。 孙寒承看了看手上两幅海事图,在仔细的寻找两幅画的所有不同点,听到赵禄海的抱怨后,说道:“到十点吧。” 沈梦马上对电话那头的赵禄海喊道:“让老爷子拖到十点就行了。” “行,那你们尽量快点,老爷子现在压力很大,不但有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给他施压,现在他们家人也在试压,老头不容易。” “嗯知道了,这边会尽快的。” 孙寒承能不着急吗,虽然脸上平静,其实心里的压力不是什么人能感受的到的,原本这做赝这件事就不是一个追求速度的活,需要非常细致甚至需要用时间来积淀。 甚至一些老前辈做赝,为了模仿赝品出土时候的样子,做好东西之后要将东西埋藏在地下一两年的时间。 幸好现在孙寒承做的这东西是纸做的,只要用上有年代的纸那么就省去了很多麻烦,剩下的比如墨色之类的细节问题,这都是孙寒承的拿手好戏了。 孙寒承的师傅江城子在书画和瓷器方面独树一帜,不管是修复还是做贋的手段都非常的高超,尤其是在书画做贋方面无人可比,甚至有“落笔成古”一说。 而意思就是说他作画的时候只要将这字写完之后,不用刻意的做旧就和已经经过了几百年的字迹一样。 别人自然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作为江城子的徒弟孙寒承心里却明白,之所以能达到这样的效果是因为使用的墨和特殊的用笔手法有关系。他得到了江城子的真传,这也是他能快速做贋的原因。 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将东西做出来,从昨天下午开始孙寒承可以说是一刻都没有闲下来。 晚上的时候沈梦就在他旁边睡着了,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孙寒承依旧在忙碌,甚至连身子都没有动过。 沈梦就在不远处坐着等待,双手托腮的看着孙寒承冷静的侧脸,心中思考着孙寒承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那一件赝品的芈阳竹简开始,她认识了孙寒承,开始的时候感觉他有些性格生僻,总是喜欢让人出丑,并且狂妄自大,但是渐渐的才发现这人好像并不是那么讨厌,只是身上好像隐藏着非常多的秘密不想让人知道。 “好了!”在早上的九点多孙寒承终于将说了一句话出来。 沈梦听完急忙从旁边的凳子上面站了起来,走了过来看了一下问道:“做好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做好了,你看看吧。” 此时的桌子上面摆着两幅地图,这两幅地图不管是从纸张还是从图画文字都几乎是一模一样。 其中有略微的不用之处,但是绘画的风格和绘画的方式技巧甚至写作字体都是一样的。 如果不是提前见到过那张《大宋辖海各国贸易全图》的样子,那么这两幅图放在一起真的很难分辨哪一张图是真品,哪张图是新做出来的。 沈梦常年接触这些古玩也算是古玩方面的半个专家,她将两幅画拿了起来放在鼻子上面闻了一下,依旧没找到任何的破绽,一脸好奇的说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连味道都是一样的?” 孙寒承非常的得意,收拾起两幅画作,说道:“我既然敢说做赝,那么肯定要做的一模一样才行啊,要是你随便闻一下就知道这画的真假我还有必要做下去吗?” 沈梦点点头,感觉孙寒承说的话非常的有道理,对着他说道:“我这半吊子的水平就不跟你讨论了,咱们快点去凤庆馆老掌柜家吧,那边催的着急。” 但是说完之后她就看到了孙寒承那满眼的血丝,这接近十七八个小时的全力制作,消耗的可不仅仅是体力那么简单。 “要不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孙寒承摇头说道:“算了,不差这一会的时间了,我还是跟着去吧,不然的话我还真是不太放心。” “你确定没问题?”沈梦看着孙寒承疲惫的神态,是一脸的担心。 “没事,我们走吧。”孙寒承非常肯定的说道。 两人离开了博物馆,沈梦亲自开着自己的车载着孙寒承朝西市场而去。 沈梦全神贯注的开车,但是却从副驾驶上面传来了孙寒承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孙寒承着实的有些尴尬,沈梦却是一笑,说道:“事情做完之后我请你吃大餐。” “大餐就算了,我现在最想吃的就是一口热腾腾的肉包子啊。” “肉包子,你喜欢吃肉包子啊?” 孙寒承微微一笑依着座椅后背,仿佛陷入了沉思说道:“上学的时候我同桌家附近有一个卖包子的,那包子真叫一个好吃啊,五毛钱一个,皮包馅大,我也奇了怪了这包子馅是怎么调出来的,怎么就那么好吃的。” 说到这里孙寒承忍不住的咽下了两大口口水,砸吧砸吧嘴仿佛正在吃着自己心中所想的包子,弄得沈梦都有些馋了。 “现在还有吗?”沈梦忍不住的问道。 孙寒承仿佛梦醒一般的摇摇头说道:“没有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十年,还是十五年,记不清了,就记得那口味道了,再说也不是在南江。” “哦!”沈梦稍稍的有些失望的说道。 “算了别多想了,越想越饿啊。”说到这里孙寒承的肚子没有叫,沈梦的肚子反倒是叫了起来。 孙寒承从昨天下午一直忙碌到今天早上没有吃东西,其实沈梦也好不到哪去,不过只是昨天晚上少吃了一点而已。 “你也饿了,我虽然不能带你去吃我小时候吃的包子,但是去能带你去吃一个口味还算是不错的小店,不过要先办完这件事再说。”孙寒承笑着说道。 时间紧迫,但是却赶上了南江的堵车,原本路上并没有多少车,但是身前的车就是跑的很慢,这让两人都很是着急,为了赶时间沈梦按照导航开车驶入了一条不常走的小路。 但是刚走进去不远的距离,忽然有两辆黑色的摩托车从他们汽车旁边高速的超车而过。 沈梦一时慌张车速减慢了不少,但是孙寒承却感觉到有些不太对劲,那两辆黑色的摩托车上面两个穿着浑身黑色皮衣的人,在经过他们车子的时候其中一个回头看了他一眼。 或许只是不经意的回头看了一下,但是明显的感觉出来这两人眼神中的凌厉杀气。 “可能有麻烦。” 沈梦听完一惊,侧脸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 但是她的话刚说完,就看到前面的道路上面开出来一辆车,直接将他们的前进之路给挡住了,就在同时在他们后面也出现了一辆车将他们的的来时之路也挡住了。 沈梦惊慌中急忙刹车,然后就看到在他们的车前后都出现了一群人,就站在车前看着他们,气势汹汹不管是谁看到都能感觉到这些人带来的压迫气势。 最前面的一个人似笑非笑负手而立,这个人孙寒承认识,是南江天人居的负责人周汉通,之前在燕京的时候两人还见过。 沈梦顿时慌了:“这怎么办?” 孙寒承给他露出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说道:“没关系,他们是来找我的。” 说完之后就要打开车门下去,但是被沈梦拉住了胳膊,一脸惊恐的说道:“不要下去,他们肯定是不怀好意的。” 孙寒承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放心,这光天化日的他们能怎么样,我去找他们聊聊。” 沈梦坚决的说道:“不行,我要跟你一起下去。” 说完之后她就解开安全带跟着他一起走了下去,孙寒承拦不住也没有什么办法。 看到孙寒承走下来,周汉通一脸阴沉的说道:“孙寒承没想到吧,回到南江之后你躲躲藏藏,身后还有沈家的人给你打掩护帮忙,还不是被我找到了。” 孙寒承面色平静的看着周汉通:“怎么着,这是狗急跳墙了,也不藏着掖着了,大庭广众就准备对我动手了?” 周汉通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缓缓说道:“我有动手吗,拦住你只是怕你跑了,我们周家人做事都是有理有据有节的,虽然你在网上各种诋毁我们,但是我们老板还是准备给你一个机会。” 孙寒承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说道:“是吗,你们周家不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吗,竟然也有理有据有节了,那你快给我说说要给我一个什么机会呢?” 虽然这么说,但是孙寒承并不会乐观的以为天人居想要给他和谈,也不相信什么机会一说。 第七十九章:西京旧事 在网上那两个帖子,肯定对天人居产生了不少的影响,至少口碑上面的影响还是非常大的,想要在评选今年的什么信誉店铺是不可能了。 周汉通朝着他走了几步说道:“其实也非常的简单,我们老大不计前嫌,不但不怪罪你还给你一个天大的机会,让你加入我们天人居。” “什么玩意,让我加入你们天人居?我现在听到你们天人居的名字就想吐,还加入你们,你以为谁都想和你们同流合污啊。” 孙寒承嘲讽着说完话之后还不忘在旁边的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周汉通好像早就预料到了孙寒承的态度,所以也没有表现的太过生气,说道:“好啊,既然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你自己不想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想怎么样,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们有什么手段?”孙寒承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沈梦在一旁着急的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难道想大庭广众的杀人。” 周汉通看了一眼沈梦,他是非常清楚沈梦是谁的,说道:“沈家大小姐,你估计自己也不清楚你身边这位孙先生是什么人吧。” 沈梦眼神凌厉的说道:“他是什么人,我用不着你告诉你。” “你可千万不要被他外表的假象所迷惑,我们天人居已经找到了这小子以前的一些资料。” 周汉通说到这里看向了孙寒承说道:“包括他在西京和中州所做的一些非常隐秘的龌龊事情。” 沈梦听到这周汉通说的若有其事,她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却看到孙寒承却依旧面无表情。 他知道孙寒承肯定是被天人居抓到了什么把柄,所以才有此一说,但是这个世界上谁还没有一点秘密呢。 周汉通看着孙寒承嘴角冷笑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啊,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保持淡定,真是不简单,要不我把这些事给咱们沈大小姐说说?” 孙寒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周汉通,但是沈梦在一旁看的真切,他的眼神之中之中带着一股子常人不易察觉的寒意。 周汉通脸上带着一丝笑容,脚步轻轻移动着说道:“五年之前在西京,有一家名声显盛的古玩店叫做物华堂,在西京和中州两大城市都有不小的店面,但是就在五年前,有人以向物华堂出售赝品古玩,泼脏水的方式,整得物华堂倒闭。” 他停下移动的脚步盯着孙寒承说道:“这所为所为和前几天孙大公子卖给我们天人居三幅假画的手段如出一辙,可惜啊物华堂不是我们天人居,在他们无数赝品的狂轰乱炸之下,物华堂倒闭了。” 周汉通一脸惋惜的说道:“结果是物华堂的老板李弼枢倾家荡产现在还在还账,二老板魏应跳楼自杀,这幢人间惨案的制造者之一就是,咱们这位孙寒承孙大公子。” 周汉通的手指向了孙寒承,仿佛是一把利刃要插入他的胸膛之中。 孙寒承的身体随着周汉通的手颤抖了一下,这一点看在沈梦的眼中也是惊讶,显然周汉通说的这件事肯定是真的。 物华堂的事情在五年前可以说是人尽皆知,沈梦自然也是有所耳闻,但是怎么也想不到物华堂的倒闭竟然和孙寒承有关系,一时间她有些不知所措,早就想到孙寒承不会那么简单,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隐藏着这样的秘密。 周汉通显然是非常的满意,对着孙寒承冷笑说道:“要不要加入天人居呢,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不加入那么我会将这些事情发在网上,你不是喜欢在网上发帖子吗,发帖子这种事你会,我们天人居更在行。” 五年前西京的物华堂很多圈内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虽然也传出来一些内幕,但是具体的原因却并没有人知道,如果这件事真的被捅到网上那么别管这起因如何,具体原因是什么,孙寒承刚攒下的一点名声,马上就会身败名裂。 孙寒承转身对着身旁的沈梦说道:“你先走吧,别耽误时间,我一会就过去。” 沈梦有些不知所措,她有非常多的事情要问孙寒承,想要问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她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走吧,这件事原本和你就没有什么关系。” 说完之后孙寒承已经打开了车门将沈梦推进了驾驶位置上,然后关上了车门。 孙寒承对着周汉通说道:“这件事和沈家和山水博物馆没关系,让她走吧。” 周汉通心里最高兴的事情当然也是沈梦先离开,孙寒承没有什么背景,但是沈梦却不一样,如果沈梦执意掺和其中他还真是要浪费不少的功夫,现在孙寒承也让他走,那何乐而不为呢。 “这件事确实和沈家没关系沈家小姐随时可以走。”周汉通说完之后一挥手,身前挡路的人和车马上朝着两边撤开,留出一个可以让车辆通过的道路。 沈梦开着车缓缓前进,经过孙寒承身边的时候车窗打开,沈梦看着孙寒承嘴角颤抖显然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直到和孙寒承擦肩而过,穿过人群消失于街道上。 道路中间只剩下了孙寒承站在空旷的街道上面,两边至少也有十七八个人,对着孤单的他虎视耽。 周通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冷冷的说道:“好了,现在也没有别人了,加入我们天人居,只要听我们老板的话,一辈子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不加入就让你身败名裂,还要打断你的腿,挑了你的手筋,让你活得不如一条狗。” 孙寒承也冷笑着神情淡然的说道;“五年前的那件事,我知道早晚有人会翻出来,我又不犯法,我心安理得,你们天人居用这方法威胁我又能奈我何!” 周汉通听完就是眉头一皱,怒道:“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是识时务的人,您看看周围这么长时间了一个人都没有过来,你就算是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对了,五年前物华堂的那件事,你的一个朋友应该也在那那件事里边死了吧。” 孙寒承并没有接那个话茬,而是眼神愤怒说道:“五年前那件事,原本我是是想一直藏在心里的,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他提出来?” “提出来又能如何,那个死去的孩子应该是叫葛东来吧,死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吧,大好年华就这么死了,你知道吗,这都是被你害死的。” “不是被我害死的!”孙寒承大声的反驳。 “怎么不是你,不是你们做那件事他会死吗,如果不死或许已经成家立业了,你这个杀人凶手!”周汉通指着孙寒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不是我,我说了不是我。”孙寒承说着话双眼通红,握紧的拳头指甲都插入了皮肤之中,因为愤怒的缘故而浑身发抖。 周汉通看到孙寒承这个样子自然更是高兴了,说道:“你也不用自责,我现在就把你的腿打断,就算是为物华堂收回一点利息。” 说完话之后他的手轻轻一挥,那两边的十几个人朝着孙寒承就冲了过来,手中全都是统一的钢制甩棍朝着孙寒承就砸了过去。 孙寒承不躲不避如同是疯了一样 朝着那些人就冲了过去,冲入人群之中,最前面的一人直接就被孙寒承一脚给踹飞了出去,挥手又是一拳打在另外一个人的脸上。 那群人冲上来将他围在中间,采取了群殴之势,但想要近孙寒承的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毫不掩饰自己刚猛的拳风罡气,被他正面一拳打或者被他一脚踹在身上能直接飞出去好几米。 这种不管不顾的状态毫无什么章法可言,虽然勇猛的非常吓人,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虽然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的人不落下风,但是身上挨了多少棍子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那可都是实打实的铁家伙,打在身上自然是非常的疼痛。 孙寒承追着一个人一直将这个人打倒在地站不起来了,才去追打另外一个人,时间不长孙寒承已经是头破血流有些站立不住,但是在地上也躺下了十几个人。 虽然都看出孙寒承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但是头破血流的样子当真是有些吓人,这几个人围住孙寒承,知道了孙寒承的打法之后谁都不想第一个冲上去送给孙寒承当靶子。 孙寒承那种打人的样子,估计被打一次都能打出心理阴影。 周汉通气急败坏的朝着那几个人喊道:“等什么呢,快点上啊你们这些笨蛋,难道看不出来他都站不住了吗。” 这几个人心里那个郁闷啊,心里暗骂你在一边大吼大叫你自己怎么不上来试试呢。 几个人对视一眼,然后轻轻的点头然后一起朝着孙寒承就冲了上去,七八个人打定了主意要一起动手谁也不做那个出头鸟,谁被抓只能说是自己倒霉。 战斗开始之前孙寒承是被周汉通的言语激怒,想起了他引为逆鳞的那件事,所以有些疯魔一般不管不顾,只想将这些人全都打趴下才能出这一口恶气。 第八十章:死里逃生 经过一番战斗之后,孙寒承已经是头破血流,他的心境反倒是变得的平静了起来,他已经明白了当前的形式,不仅暗骂自己刚才太傻太鲁莽了。 就算是他们人多,在战斗开始的时候要是打定了主意逃跑,也能跑得掉,周汉通就是专门用五年前那件事激怒他,用心果然是非常的险恶,但是现在想明白了却为时已晚,身上受伤浑身无力,就算是想要跑也跑不过他们那么多的人了。 这时候看到远处那大声喊叫的周汉通,心中忽然想到,现在想要逃跑的话估计也只有对周汉通下手了,正所谓擒贼先擒王,这样还有一些机会,再说了就算是跑不出去也不能让周汉通好受。 看着这些人朝着他冲了过来,孙寒承大吼一声,直接向着身前的一个人冲了过去,身上硬生生的挨了那小子一棍子,但是那小子直接被他踹飞出去好几米。 包围圈顿时就出现了一个缺口,孙寒承也不恋战,直接从那缺口冲出去就奔着周汉通的方向跑去。 周汉通一惊,顿时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脸上露出一丝惊恐,大喊道:“快点拦住他。” 但是原本已经受伤的孙寒承不知道从哪生出了一股子蛮横力气跑的飞快,那些人开始并没想到孙寒承会朝着周汉通去,所以没有做什么准备,这时候反应过来想要去追已经是来不及了。 孙寒承冲过去,一脚就踹在了周汉通的身上,将转身要跑的周汉通踹出去好几米摔了一个口啃食,整张脸都趴在了地上,孙寒承冲上去,骑在周汉通身上一阵老拳,打的周汉通哭爹喊娘。 那些人从后面冲上来,将孙寒承打倒在地,对着他身上就是棍子乱砸,早已经体力不支的孙寒承知道这下再想要在几个人的围殴之下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了。 他心中惊慌感受着身上的疼痛,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如何,恍惚之间听到周汉通喊要将他的腿打断。 就当孙寒承以为自己真的要断腿的时候,忽然听到有警笛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快点跑。” 随着这一声喊叫之后众人停手,然后又有人喊道:“大家别慌,警察不是朝着这边来的。” 孙寒承原本以为自己要获救了,谁知道那警察竟然不是朝着这边来的,自己又是命运未卜。 他猛然起身在那些人发愣的间隙向着远处就跑,知道这时候不跑自己的腿肯定会被打断,甚至手筋都可能被挑断。 这时候才真的是逃命,逃命的时候爆发了自己身上的潜能。竟然也不觉身上的疼痛和劳累了,但是那身后的人又追了上来,显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其中竟然还有周汉通。 他被孙寒承打了之后更是生气,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过孙寒承,一边捂着流血的嘴巴一边在背后狂追。 跑出了几百米,眼看到了远处的路口,却感觉到身体乏累有些跑不动了,而身后的人也是越来越近了。 这时候忽然从路口处拐进来一辆电动车,骑电动车的是一个姑娘,虽然是一辆电动车,但骑车的女孩却带着一个大大的摩托车头盔,将整个脑袋都挡住,只留下漆黑的长发从头盔里面露了出来。 刚拐进来就看到那气势汹汹的人群,显然是明白怎么一回事了,掉头就想跑,但是看到孙寒承之后,已经停下的车子马上再次启动跑到了孙寒承身前。 “上车,我带你走。” 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因为带着头盔所以看不清楚面容,只是听声音有些耳熟如同天乐。 孙寒承才管不了这么多了,有人搭救,就算是一根稻草那也是救命稻草。 他用上自己浑身的力气翻身上了电动车的后座,小电驴随之启动,朝着远处跑去。 或许是增加了一个人的原因,小电驴的启动速度并不是很快,周汉通那七八个人在身后紧紧的追赶追到了路口,眼看就要追上他的时候,又听到警车的警笛声音,那些人条件反射一般的停下了脚步。 小电驴经过了一段距离的滑行终于启动起来,载着孙寒承向远处就跑去,终于将那些人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孙寒承长处了一口气,心中不禁开始感叹,今天当真是捡回了一条命,一个人被接近二十个人围攻最后还能平安的出来,这真是有些意想不到。 首先是感谢这位骑着电动车的姑娘,另外要感谢的就是那些警察了,要是没有那些警察,周汉通的人完全可以骑上摩托车追上来。 孙寒承知道自己身上现在是非常的脏,所以尽量和车前面的姑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身上的脏东西沾到女孩的身上。 女孩骑着车非常的灵活,可能是担心那些人会追来所以穿大街过小巷的一直跑出去很远,到了一个小区的门口之后才停了下来。 “刚才真是谢谢姑娘了,真是不好意思将你的车子弄脏了。”孙寒承从电动车上下来对那女孩子感激的说道。 那女孩笑着说道:“那么危险的情况,你以为我是什么人都随便救的吗?” 说完之后那女孩就将她头上戴着的头盔拿摘了下来,孙寒承看到女孩的样子之后顿时就震惊了。 “怎么是你?”孙寒承满眼的不可思议,这救他的姑娘竟然是在燕京还同游世界文物交流大会的月奴。 在燕京回到南江的高速公路上面,被断杨等人围攻当时就被沈梦的车经过给救了,今天是被天人居的人围攻,结果最后是被月奴给救了,这一切简直是太巧了,让孙寒承自己都不禁有些感叹自己的命太好了吧。 “是不是很意外啊,其实我也很意外,当时看到那些人我都吓坏了,幸好认出是你,要不然也不会救你了。” 月奴看起来心情不错,看着孙寒承的样子忽然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你脸上都是血水。” 孙寒承拿出自己的手机拍了一下自己,看到自己的照片之后笑了起来:“我都这个样子了,也难得你还能认得出我来。” 月奴看到孙寒承还能笑得出来,脸上的紧张终于放松了很多,说道:“那是当然了,我看你一眼就能认出你来。” 说完之后她又谨慎的说道:“你确定真的没事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真的没事,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对了,你不是在燕京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到南江了。”孙寒承看到旁边就是小区里面的一个小水塘,蹲下身用里面的水清洗了一下自己脸上的血渍。 月奴也站在一旁帮着孙寒承拍打身上的尘土,说道:“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啊,原本我也是请假去燕京的,昨天我就回来了,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她拉着孙寒承破损的衣服说道:“你看你身上的衣服都脏了,我帮你去买一件新的吧。” 孙寒承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回去换一件就行了,你就住这个小区啊?” 孙寒承看了一眼小区,这个小区虽然不算是什么高档小区但是看得出来住的人还是不少的,有人经过的时候都看着孙寒承,好奇这蓬头垢面的人发生了什么。 月奴在他着身后指了一下说道:“是啊,就是后面那栋楼随便租的一个房子,我父母在家我就不让你上去了。” 孙寒承急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应该请你吃饭的,但是您看我这情况显然不太方便,今天就算了,下次吧我给你打电话。” “嗯好,我刚到南江也没有身边没事也没有什么朋友。” 月奴看这孙寒承离开,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怎么样,事情还顺利吗?” 月奴笑着说道:“还行挺顺利的,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那女孩的声音说道:“我这边稍稍遇到一点麻烦,那人追来了,不过没关系煮熟的鸭子飞不了。” “还是谨慎一些吧,南江不大但是水还是挺深的。”月奴略有所思的说。 “放心吧,我心里明白的,他也耍不出什么花样。” 孙寒承离开了之后,马上给沈梦打了一个电话,沈梦接到孙寒承的电话知道他没事,自然是非常高兴。 “是你报的警吧,真是太感谢你了。”孙寒承知道那时间警察能赶到肯定是沈梦报警的原因。 “我能做的也只有报警了,一直担心,知道你没事我也能放心了。” 孙寒承也不绕弯子问道:“那幅画怎么样,给老爷子送过去了吗,老掌柜怎么说?” 沈梦这才想起了什么说道:“没有,刚接到老爷子的电话说那边出了一点事情,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竟然主动的要求延期到明天。” 孙寒承听完有些惊讶起来说道:“这不太对劲啊,这件事最着急的不就是那些地下文物组织吗,之前一直催,怎么现在反倒是主动要求更改时间了。” 第八十一章:最低标准 沈梦也是有些生气的说道:“就是啊,早知道这样你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真的没事吗,被这么多的人围住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啊,有没有打你啊?”沈梦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事的,我就是跟他们讲道理,道理讲通了他们就放我出来了。”孙寒承感受到了沈梦的关心,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何种感情但还是有些感动的 孙寒承知道沈梦是非常聪明的,他已经和天人闹成了不死不休,讲道理怎么可能讲的通呢,再说了刚才孙寒承也说了是多亏了那些警察,现在却说是在讲道理显然是说不通的。 但是沈梦却并没有深究说道:“嗯,那你快去休息吧,明天早上一早去吴掌柜那里你还要过去吗?”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肯定要去的,毕竟这件事也是我答应吴掌柜的,总要有始有终。” “那好,那我明天一早开车去接你。” “那就多谢了。” 没有了心事之后孙寒承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都痛乏无比,勉强打车回到了南江师大的教室宿舍,在楼下的小饭店里面大吃了一顿填饱了肚子。 吃饱之后浑身充满了力量,孙寒承此时觉得有些郁闷,要是之前被周汉通一群人围攻的时候有这样的力量,估计周汉通再多几个人也不会至于让他这么的狼狈。 然后回到家里倒头就睡,再醒来已经凌晨三点多了,睡够了之后再也睡不着,他走出房间听到许雯的房间里面有轻微均匀的喘息声。 今天晚上许雯并没有去黄心蕊那边休息,想必肯定知道他已经回来了,这也是为什么他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件薄毯子的原因。 他洗了一个澡将身上好好的洗了一下,白天被打的地方有稍许的淤青,皮肤破开的地方也已经结巴了,对于这一副身体孙寒承还是非常满意的,这和他小时候的锻炼是分不开的. 洗澡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仿佛将燕京之行的阴霾也扫空了。 他坐在客厅里面,看着那一堆曹孟德带来的瓷器碎片愣愣的出神,仿佛思绪已经飞向了九天云外。 和天人居已经是不死不休的结,但是天人居只要是将五年前西京的事情放到网上,随便做点什么文章都能让他身败名裂还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幸好他也不是什么喜欢大名声的人,也就无所谓了,但就像五年前对物华堂一样,既然做了那就要有个结果,天人居也必须要关门大吉才行,这只是他的最低标准。 早上七点多,许雯推开自己房间的门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看到客厅立面坐着的孙寒承稍稍有些惊讶,然后淡淡的问道:“吃饭吗,我给你做?” 孙寒承招招手让许雯走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两人对视,他看着许雯良久之后忽然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吗,我有些后悔将你留在身边。” 许雯惊讶的张大嘴了嘴巴,瞬间就红了眼睛,喃喃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孙寒承急忙摇头说道:“你别多想,这件事总要告诉你的,不是你的原因,是现在我惹上了麻烦,你在我身边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许雯小脸倔强的说道:“我不怕。” 孙寒承用手给许雯擦掉眼泪说道:“曾经我经历过一些事情,亲眼看着我的朋友死在我的眼前,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再发生,如果你以后还想继续跟着我的话,就要听我的安排。” 许雯用力的点头说道:“我都听你的。” 孙寒承其实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说道:“我想先让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这件事结束了,再接你回来。” “我想留下陪着你。” 孙寒承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我送你去的这个地方会有人照顾你的,而且那个地方有很多有本事的高人,我的本领也多是跟他们学的,你在那边好好学,事情结束之后我会去接你回来。” 许雯点头哦了一声表示同意,但是眼泪依旧从眼眶之中流了出来,她有着同龄孩子都没有的成熟,这可能就是所谓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 孙寒承帮她把眼泪擦干说道:“”不许哭,我送你去的这地方山清水秀,你就当时去旅游了。” 许雯自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说道:“那你快点去接我。” 孙寒承一本正经的说道:“时间不会很长的,我保证一结束就接你回来,现在收拾一下你要带的东西,我今天就送你走。” 许雯倔强的点头,转身去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了。 这时候沈梦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楼下,孙寒承又给许雯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下楼离开。 在沈梦的车上两人相对无言,仿佛忽然之间多了太多的隔阂,但是又不好说出来。 很快就到了吴掌柜家所在的小区,也没有太过的顾虑,就敲开了吴老爷子的大门。 开门的依旧是那个叫吴彤的中年人,一天没见这人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郁了,甚至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敌视。 “你们可算是来了。” 孙寒承知道这中年人对他们没有什么好感,只是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就走进了房间之中。 吴老爷子这两天并没有睡好的,这时候看到孙寒承走了过来,神情都非常的激动。赵禄海等人也一起朝着孙寒承他们围了上来。 “怎么样,东西做好了吗?” 孙寒承点点头之后,从包里将那两张图在桌面上展开,说道:“吴掌柜您看一下这两幅图。” 在场的不管是吴彤,赵禄海还是吴掌柜都是古玩方面的行家眼力都是不俗的,这幅画虽然受到了沈梦的肯定,但是这些人的眼光肯定比沈梦要歹毒挑剔太多了,这也是为什么孙寒承一定要跟着来的原因。 如果今天吴掌柜觉得有什么地方不满意他还能有一点时间进行弥补。 吴掌柜坐在轮椅上面瞧着那两幅海事图,脸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凝重起来,然后竟然缓缓的站起身来,从口袋里面拿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的观瞧。 前后大约看了有十分钟,才重新的坐在了轮椅上面,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说道:“你有这样的技术,足可以以假乱真了。” 听到这话之后就足以说明一切问题了,一旁的吴彤和赵禄海也是一脸惊讶的连连点头。 孙寒承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问道:“老爷子感觉如何,可否骗过那些地下文物组织呢?” 吴掌柜肯定的点点头说道:“莫要说是那些文物组织了,如果不是我和这海事图前后待了数年的时光,知道这真的海事图上面所有的细微之处,绝对分辨不出真假,甚至我都想象不出这竟然是你在一天时间做出来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孙寒承平淡的说道:“老爷子我也不是让你来夸我的,既然你都觉得东西没有问题,那么就赶快用这幅海事图去打发那些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吧。” 吴老爷子点头刚要说话,那一旁的吴彤却说话了:“等一下,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的明白一些。” 孙寒承朝着这人看了一眼说道:“有什么事情请明说。” “我们将一件赝品卖给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或许能骗的了这些人一时,要是以后被他们发现了是赝品,那么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会不会恼羞成怒对着我们吴家的人进行报复呢?” 听到这话之后,连刚才还自信满满的吴掌柜都是一愣,想到这一点然后就开始担心起来。 赵禄海和沈梦也是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知所措。 孙寒承想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这件事不用担心,除了在场的咱们几位之外应该不会有人还见过这张海事图吧?” 吴老爷子看了看吴彤两人想了一下说道:“应该没有了,原本这东西就藏的隐秘。” 孙寒承满意的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那么就太简单了一点,首先既然没有人见过这东西都是听到的传说,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你自己收藏的原本就是一件假的东西呢?” 这时候赵禄海反应了过来说道:“我明白了,只要当时让着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确定是真品了,那么即便是以后被发现是假的,那些人也只会认为是当时吴掌柜所藏就是赝品,谁让这赝品做的这么好呢,买到赝品东西只怪他们当时没有看清楚,谁也怪不到谁。” 听到赵禄海的解释之后几个人都是连连点头表示同意,但是那吴彤想了一下说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还是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孙寒承知道被绑架的孩子就是吴彤的儿子,所以在这件事上吴彤当然会非常的谨慎,因为一个弄不好那么就有可能害了自己的家人。 “还有什么问题,你都可以一起说出来?” 吴彤又想了一下说道:“就算是那些人不知道我爹手上的东西是真是假,但是如果他们刚买走,就忽然又在南江出现了一份一模一样的海事图,那么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吧?” 第八十二章:大功告成 吴掌柜听完自己儿子的话也是一惊问道:“是啊,那应该怎么办呢?” 沈梦和赵禄海被提出这样的问题一时间回答补上来,所以都看向了孙寒承,都知道孙寒承在这方面还是非常有主意的。 孙寒承原地踱步仔细想了一下说道:“这其实也不难,咱们可以玩一手暗度陈仓的好戏,找一个外地的人也在网上发消息说自己手里也有一份海事图,当有人去买的时候就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们,这东西已经被山水博物馆买到,这样一来山水博物馆公开拿出这一副海事图也不会有人怀疑是从吴掌柜这里得到的。” 吴掌柜听完之后,拍了拍手很是满意的笑着说道:“厉害啊真是厉害,孙小弟不但是做赝厉害,心计也是这么的高,考虑的很是周全,我老头子年轻时候就很是自负,从来没服过任何人,但是看到你之后也是从心里佩服啊。” “吴掌柜真是过奖了,您的家国情怀也是让我非常的钦佩的,如果不是吴掌柜的家国情怀在,那用的上这么的麻烦。” 孙寒承这并不是一味的恭维言语,而说的是真的,要是吴掌柜不爱国的话,大可以直接将这东西卖给那些地下文物组织的人,虽然赚钱少一些,但是好在简单,也用不着这几日的提心吊胆。 “爹,咱们还是先联系绑匪将儿子救回来再说吧。”一旁的吴彤早就有些等不下去了。 吴掌柜点头说道:“那就马上去联系吧,早点将这些事情结束,咱们也能安心的过日子。” 吴彤走出去打电话了,房间里那个小姑娘又出来给他们倒茶。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乖巧可人非常的懂事,但是却有些胆小,每次倒茶之后就会跑到自己的房间里面或者在远处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话。 最大的阻碍已经解决了,赵禄海就和吴掌柜谈论起了关于那真品海事图的价格问题。 孙寒承知道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就起身给吴老爷子道歉,对众人说道:“后续应该就没有事情了,至于价格方面你们自己商量,山水博物馆买到东西之后别忘了玩一下暗度陈仓,这样省的以后麻烦。” “还是孙小弟想的周到啊,应该如此应该如此。”赵禄海也难得的对孙寒承恭维的笑了起来。 将这一切都交代清楚之后,孙寒承就走了出去,事情已经完了。剩下的事情和自己就没有什么关系了,他现在和天人居已经是你死我活的地步了,说不好听的自己都是自身难保,哪还有心思多管别人的事情呢。 但是孙寒承走出去没有多久,沈梦就开车从后面追了上来,停在了孙寒承的身边。 “上车!”沈梦用命令的口气说道。 孙寒承只好坐上了沈梦的副驾驶,车子缓缓开朝着前面而去。 他们两人虽然是同车而来,但是来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话,一男一女同乘一车不说话的话显得有些诡异。 孙寒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还敢跟我接近,现在不应该离我越远越好吗?” 沈梦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说道:“为什么不敢呢,你又不是什么怪兽。” “昨天周汉通所说的事情你肯定也已经知道了,知道了那件事之后你就没什么问我的?” 沈梦开着车,斜了他一眼说道:“每个人心里面都有秘密的,既然是秘密你不想说我又何必问你呢。” “但是和我接触的多了,你就不怕天人居会找你们沈家的麻烦?”孙寒承好奇的问。 沈梦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脸不屑的说道:“天人居身后的周家确实实力很强,但是在南江我还真没把他放在眼里。” 沈梦这话确实并没有夸大其词,天人居在南江确实无法动摇沈家的地位,就算是动用上背后周家的势力和沈家来一场对战,那么在南江这一米三分地上最多也是两败俱伤,所以天人居还不敢对付沈家。 “海事图你不用管后面的事情了?”两人都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孙寒承问道。 沈梦有些无奈的说道:“你都将一切交代的那么清楚了,剩下的也只有和吴老爷子谈价格的事情了,这样的事情其实我并不在行,就交给赵禄海吧,这种事赵禄海在行。” 说完之后沈梦又加了一句:“希望吴掌柜不要狮子大开口就好。”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放心吧,吴老爷不会要太高的价格的。” 沈梦听完一愣:“你怎么就怎么肯定?” 孙寒承成竹在胸的说道:“首先是吴老爷子的性格刚直,不是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人,第二点就是看的出老爷子对我还算是比较欣赏的,咱们为这件事忙前忙后,单纯因为这个原因他这也不会多要钱。” 沈梦听完冷笑不置可否的说道:“你就这么肯定?” 孙寒承点头继续说道:“还有第三点,也非常重要,那就是这件海事图原本就是一图两卖,他何必要这么高的价格。” “一图两卖?”沈梦一时间不明白。 孙寒承看沈梦没有反应过来来,就解释说道:“那副赝品也是要卖给地下文物组织的,虽然价格不会很高但是也不会很低,所以这图卖给你们山水博物馆,就算是要一个平常的价格,吴家能大赚一笔。” 说到这里孙寒承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笑事情笑了起来说道:“这可比在网上发散消息待价而沽都要赚上不少,由此来说老爷子不要高价的。” 沈梦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既然如此又等于是欠了你的人情。” 孙寒承伸了一个懒腰淡淡说道:“没什么可欠的,我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用你家的窑而已,你也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 说完之后孙寒承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你要是真的感觉欠我一个人情,那就帮一个小忙。” “你说。”沈梦说道。 “首先是给我当司机,然后再帮我安排一件事。” 于是沈梦就给孙寒承当起了司机,开车回到了南江师大的教室宿舍,接上了已经将一切物品都是收拾好的许雯,又开车带着他们朝着火车站而去。 在火车站外,看着许雯一个人提着一个大箱子走进了车站,沈梦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真的打算让许雯一个人坐火车去那么远的地方?” “从小就要锻炼生存的能力,这样才能快点长大。”孙寒承看着许雯远去的背影神情平静。 沈梦切了一声,嘲讽说道:“哪有你这么锻炼的,小丫头估计长这么大就没有出过南江,你真不怕她走丢了,到底不是亲妹妹啊丢了不心疼是吧?” “十岁了,不小了。”说完之后孙寒承转身离开。 沈梦从后面追了上来:“你可真是心大,那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孙寒承转身对她说道:“对了,提醒你的人,就远远的看着许雯就行了,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发生什么危险就不用出现了。” 他让沈梦安排的事情就是找一个人暗中护送许雯,原本他确实是准备让许雯一个人去的,虽然许雯下车之后就会有人迎接,但是现在这种关键时期他还真是有些不太放心。 沈梦点头,又无奈的摇头说道:“你还真是一个怪人,为小丫头做了这么多还不让她知道。” 孙寒承走到车边上才说道:“要不,我这个人怪人请你吃个饭。” 沈梦高兴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就去你昨天车上跟我说的那个味道不错的小店。” “好。” 孙寒承答应下来,刚想给沈梦介绍一下那小店的特色,但这时候却接到了葛教授的电话,电话里葛教授好像挺着急的样子,让他去学校一趟。 他知道肯定是葛教授那边出现了什么事情,一般情况之下也不会给孙寒承打电话的,他只好辞别了沈梦,并答下次一定将这顿饭补上。 打车回到了南江师大,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了,他赶到葛教授的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葛教授正在和另外一个老教授商量着什么,脸色平静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看到孙寒承进门,葛教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寒承啊,你可来了,快过来。” 孙寒承走了过去看了看两位教授说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两位教授?” 旁边另外一位教授给孙寒承倒上一杯水说道:“小孙啊,先喝点水让老葛慢慢的给你说。” 这位教授名叫谢明堂也是南江师大的文物修复方面的一位教授,主攻文物保护,但在金石杂项的鉴定和修复方面,在国内也非常有名,孙寒承和他见过多次,关系也不错。 老教授爱才也是年轻人心性,见过几次孙寒承给学校做的东西之后对孙寒承还是非常看重的。 “谢教授,我看就别喝水了,你要是有什么剩菜剩饭给我弄点,我还没吃饭呢,接到电话我就赶过来了。”孙寒承在两位教授面前并没有什么顾虑。 第八十三章:学术交流 “不吃饭可不行,让老葛先给你说说这件事,我去食堂给你打点饭。” “好嘞,感谢教授,红烧肉什么的就不要了,我最近有点胖了正在减肥。” 谢明堂狠狠的在孙寒承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假装生气的说道:“臭小子,我还不知道你这点小心思,等着。” 谢明堂走后,孙寒承喝着水对葛教授问道:“老葛啊到底是什么事啊,把我叫来了。” 葛教授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原本刚才的电话里说的还挺着急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却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 “我说教授,你到底是着急还是不着急啊,不着急我就走了。”孙寒承站起身来假装要走威胁葛青松。 葛教授呵呵笑着将他按在椅子上说道:“你都来了还有什么可着急的,我之前着急是因为你没来。” “那你总得给我说说什么事吧。”孙寒承很是无奈,知道今天又被葛老头给骗来了。 葛教授先是看着孙寒承,笑脸盈盈的问道:“这几天你去燕京了?” “没错,去看了看那个世界文物交流大会。”孙寒承点头并没有隐瞒。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和天人居的事情葛教授肯定也知道,所以只要葛教授问起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但是葛教授却并没有问,而是转变话题说道:“这周的课你错过了,我帮你请假了,但是明天早上要补上。” 孙寒承心中稍稍的一动,不知道自己还能在南江师大当几天的老师,现在天人居肯定在密谋报复,就是将五年前那件事发到网上,之所以还没有发出来,估计是正在找一个时机,或者是有其他更阴险的目的。 但是孙寒承可以肯定,只要是他们找专业人士加油添醋的一写,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他们只要利用周家的实力一宣传,白的都能给他们说成是黑的,那么南江师大绝对不可能再让他继续做老师。 原本上次的风波南江师大力挺他,甚至都没有找他谈话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所以也不能奢望太多,原本这老师就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职业,容不得一点污点。 “嗯好的。”孙寒承表示同意,当老师原本就是卓东来的愿望,现在能做一天就做一天吧,也算是完成了东来的愿望。 葛教授看着孙寒承,满眼都是欣慰的笑容,对于眼前的年轻人他真的非常看好,更是不想他走上弯路。良久之后才缓缓的说道:“你知道斯坦利大学吗?” 孙寒承点头表示知道,这个斯坦利大学他之所以知道,就是因为在这个大学里面有一个专业非常有名,那就是文物修复专业。 在国外斯坦利大学培养了非常多的文物修复人才,甚至还主持修复了梵高、达芬奇等世界著名画家的名画,还主持发掘过不少著名的国外帝陵,发现过失落的玛雅神灵大道,在业界成绩斐然。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葛教授怎么突然提起了这斯坦利大学,这大学虽然有名,但对于孙寒承来说也只不过是听说过而已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接触。 葛教授这时候也解释说道:“这斯坦利大学,不管是文物保护、修复还是在美术、雕塑等艺术门类在国外都是非常顶尖的,今年咱们南江和斯坦利大学所在的米哥城结成了友好城市,现在他们那边的人正在对咱们南江进行交流访问。” 孙寒承听到这里依旧是一头雾水说道:“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难道是斯坦利大学邀请咱们去他们学校参观,葛老头这么好的事你可不能忘了我?” 要知道斯坦利大学之所以很有名是因为他们大学是最先研究使用现在的最前沿科技去研究文物的机构,最早提出使用碳元素来鉴定文物的年代,最早提出用3D扫描的方式来给文物存档,都是这学校的首创。 “这件事原本和咱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就在上午的时候出了一件事,原来这次进行交流访问的人里面,也有斯坦利大学的代表,他们带来了几样东西,据说是和我们华夏有关的东西,竟然难住了南江文物局的人。” 孙寒承听完还是有些疑惑的说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难住了文物局的人,是不认识,还是无法修复或者说是拿不准这东西的真假?” “具体的情况还不知道,我只是接到咱们市里的领导打来的电话,让我们做好准备,如果有需要就派人来接咱们,就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才叫你过来的。” 孙寒承很是无奈,但也没有办法谁让是葛教授让他来的呢,其他人的面子可以不给葛教授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老葛啊,我可能有点事情要给你讨论一下,是关于五年之前的那件事。”犹豫再三之后孙寒承还是准备和给教授说清楚,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葛教授却摆手说道:“咱们也好久没有和你喝点了,晚上去我家咱们好好聊聊。” “也对啊,你还欠我两瓶好酒呢,今天晚上可不能藏着了,统统给我拿出来。” 孙寒承的话让葛教授一阵的肉疼,但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上次答应的呢。 谢教授此时也将午饭给打了回来,孙寒承也是真的饿了,也没给两位教授客气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小孙啊,老葛都给你说了吧,现在情况不明,既然连文物局的那些人都搞不定,说明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肯定是斯坦利大学那些人有意的来为难我们,以为我们华夏没有高人,想看我们的笑话。” 孙寒承吃着一块红烧肉嘴里有些含糊不清说道:“在古玩文物方面咱们华夏是他们祖宗,这么给你说吧,只要不是让我画油画,其他的交给我。” “好小子,我就喜欢你这样的魄力。”两位教授相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 “对了,既然咱们都结成友好城市了,他们为什么还要拿这种事情来为难我们?”孙寒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在文物方面他很专业,但是对于一些政治方面的事情他就完全不明白了。 葛教授一知半解的给他解释说道:“政治这方面的事情咱们也不好多说,应该是在友好城市方面两个城市也都有主动权方面的考量吧,米哥城的人来到咱们南江,要是不拿点东西压咱们一头肯定在条件上对他们不利。” 孙寒承听着只是微微一笑,这种事情原本和他就没什么关系,刚才也不过就是随便一问而已。 等孙寒承吃完饭还没等着吃两杯茶呢,葛教授就接到了电话,说是已经派了车来接他们过去。 三人不敢怠慢,急忙走下楼去,一辆黑色的奥迪汽车正在校门口等待,问清楚了身份之后三人就坐上了汽车,车子马上发动朝着远处而去。 南江是一个老城,所以很多的**部门都是在市中心一些位置比较好的地段,建筑也都已经几十年了,外表看上去比较老旧。 这几年南江的**部门很多都外迁到市区之外的高楼之中,但仍然有不少部门依旧在原地没有外迁。 那辆奥迪就带着孙寒承三人进入了市区,最后竟然直接开进了一个大院子之中。 车子一闪而过孙寒承也没有看清楚那大院子的名字,只是看到门口有警卫,院子规模也很大,并且有一些一看就生长了几十年的苍天大树。 在一栋很有年代感的三层小楼外面车子停下,有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制服的中年人在等待。 这人帮忙打开了车门,等三人走下来之后对着葛教授说道:“葛教授,让你现在都在二楼呢,随我来吧。” 葛教授显然也是认识这个人的,随着这人往二楼走,一边问道:“小李啊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啊。” “这伙人来者不善,今年刚建立友好城市就想压咱们一头,能不能将这一局搬回来就看你们了。”小李说着话但却没有回头继续在前面带路。 很快就到了二楼,在小李的带领下敲开了一个房间,孙寒承跟在最后走进去就看到现场是华夏人和外国人对立的情况。 一伙华夏人从衣着打扮上看都是南江官场上的人,孙寒承对此没有了解,所以谁都不认识,而对方一看就是一些欧美的外国人,有男有女。 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三人,华夏这边的人全都站了起来,其中有两人朝着葛教授让他们走了过来。 “葛老和谢老来了,快点里面请。”一个年级大约在五十左右的国字脸男人和两人握手之后首先说话。 葛教授呵呵的笑着和那人握手说道:“王部长一接到你的电话我们就赶过来了。” 被称作王部长的人热情的给他们做了介绍,同时也介绍了一下那些外国人。 不管是南江这边还是米哥城来的人名头都不小,这让没见过官场大人物的孙寒承都有些震惊,这些人估计之前只能在电视里看到,现在却真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怎么能不让他惊讶呢。 第八十四章:明争暗斗 华夏南江这边的人都是一些年龄在四五十的人,就连最年轻的小李都有三十多岁了。 而米哥城那边来的人年龄落差就要大一些了,有头发稀胡子花白的老者,也有年纪只有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孙寒承走进去之后,总算是在年龄上给南江稍稍扳回一城,也吸引了不少米哥城那边的目光。 待所有人都介绍之后,王部长对他们三人说道:“今天请你们过来是来自斯坦利大学的学者想跟咱们做一下文物方面的交流,是关于几件瓷器的事情。” 葛教授听到是瓷器,原本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非常的客气说道:“斯坦利大学的文物修复和艺术方面在国际上都非常有名,我也是很早之前就有所耳闻的。” 听到葛教授的话,斯坦利大学的人都不禁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对于自己学校毫不掩饰的一种自豪。 葛教授朝着斯坦利大学的人看了一眼,笑容和煦的说道:“只是不知道斯坦利大学的同行们有什么瓷器方面的问题要向我们请教呢,瓷器是我们华夏发明的,你们有什么不懂的随便问?” 这话一说出去,整个会议大厅里面的气氛顿时就变了,葛教授的话里面说的是斯坦利大学的同行有什么问题请教,仅仅是请教两个字就等于是告诉对方,在文物鉴定方面华夏这边是站在高处的。 南江市的那些领导嘴角微笑,心里很是高兴,看来将葛教授找来真是太对了,南江人就要有这样的气势才行。 而米哥城那边的人听完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甚至还有些生气,一个中年男人马上面色严肃的站了起来,这人之前有介绍过,中文译名叫什么施立安,是斯坦利大学的一位年轻的教授。 施立安人高马大一副标准的欧洲人面容,他一开口就把孙寒承给震惊了,他竟然能说一口非常流利的中文。 “你们华夏人总是那么的盲目自信,总觉得是你们自己发明出来的东西就一定比其他国家强,其实在欧美早就超过你们很远了,只是你们自己目光短浅看不到而已。” 他停顿之后先是和葛青松对视,马上就扭头看向了南江的几个大人物说道:“比如**,你们华夏人发明出来做烟花,但欧洲人用来做枪炮,撬开了你们自己的国门,想想是不是非常可笑呢?” 施立安的话一说完,那些米哥城来的人也全都跟着笑了起来,这句话足以将华夏这边完全压下去。 南江这边的人都是眉头一皱,原本是友好城市但现场的气氛却一点都不太友好。 但是南江这些人虽然心里生气,但施立安说的是事实,也是外国人最常拿来打压华夏的事情,他们也一时间找不出什么好的话语进行反击,气氛顿时就有些尴尬。 这时候忽然有个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不屑的说道:“你们欧洲人1804年就发明了火车,我们华夏1875年才有了第一条铁路,足足比你们晚了70年,但现在你们欧洲人不也求着我们华夏传授高铁技术吗?” 这话一出那些米哥人顿时都止住了笑容,全都向着那个说话的人看去,要知道第一辆火车正是他们国家的人发明的,现在求着华夏传授高铁技术的也是他们的国家,这话一说出去自然等于是狠狠的打了他们的脸。 不单单是他们,甚至包括南江的那些领导也朝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 这个人自然就是孙寒承了,听到这些米哥人的言语上的侮辱他自然听不下去,所以随便找了火车这件事来反击,并不十分恰当但用来反击却足够了。 南江的领导们都对孙寒承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原本当孙寒承跟着两位教授走进来的时候,葛教授只说是自己的学生,那些领导也没有太多的用心,现在看到孙寒承这漂亮的反击自然心里高兴。 看到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孙寒承对着你米哥人说道:“这位失恋先生,既然米哥和南江结成了友好城市,有什么话就直说别绕那么多的弯子。” 孙寒承故意将施立安的名字连在一起说成是失恋,也不知道这位斯坦利大学的额年轻教授能否听的出来。 施立安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说道:“我们斯坦利大学在文物方面一直走在全世界的前列,没有什么人能让我们请教的,就算是瓷器方面的技术我们也已经可以完全仿制,甚至比你们做的更好。” 孙寒承听完只是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打断这人的话,但却被施立安看在眼里。 施立安离开了座位,注视着孙寒承向着他这边走近了一些,然后问一旁的王部长:“部长先生,这位年轻人看起来不一般,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呢?” 其实王部长也有些尴尬,刚才进来的时候因为没有将孙寒承放在心上,所以连名字都没有问,此时听到施立安的话后看向了葛青松。 葛教授刚才只是随口说孙寒承是自己的学生,这时才重新给众人介绍孙寒承说道:“他叫孙寒承,是我们南江师大的特聘讲师,他讲课的视频《华夏瓷器两万年》在网上影响力很大。” 施立安听完之后先是点点头,然后语气嘲讽的说道:“《华夏瓷器两万年》真是好大的口气,想必对你们华夏最自豪的瓷器研究的非常透彻了?” 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道:“华夏的瓷器博大精深,没有人敢说已经研究透彻,我只能说是稍有涉猎略懂一些皮毛而已,不过即便是这样总比你们外国人强一些。” 施立安哈哈的笑了起来:“真是不知道你是谦虚还是不过谦虚,你们华夏以瓷器立国,数千年来一直都是我们欧洲最喜欢的商品,这一点我们也承认。” 他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旁边,站着说道:“古代的华夏瓷器现在的价格非常的高,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市场上生出了非常多的赝品。” 孙寒承等人都静静的听着,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要说什么,他说的这些事情原本就是事实。 “市场上赝品多了,我们这些专门研究文物的学校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学习,但是很多人都说我们欧洲的瓷器不管是在鉴定还是在制作技术上都比不上你们华夏,这种说法我们斯坦利大学就不同意。” 听到这里孙寒承等人都忍不住的哼了一声,看样子这些米哥人是不太服气啊,要是他们比什么古代油画他或许还是有些犹豫,但是既然说瓷器的鉴定,孙寒承还真没把这些米哥人放在眼里。 “我们斯坦利大学的文物专业世界第一,我们研究文物自然也研究了瓷器的仿制工艺,我们制作了几件古代瓷器出来,既然你们华夏人说在瓷器方面世界第一,那么就请你们华夏人来鉴定一下,到底哪几件是真的,哪几件是我们制作出来的。” 这施立安说话的时候非常的自信,之前还说他们学校名列前茅呢,现在就敢直接说他们是世界第一了,当真是有些狂妄过头了。 孙寒承这时候也听明白了,这些老外竟然学起做贋来了,但是说到做贋孙寒承还真是没有怕过谁,以孙寒承多年的做贋经验又有什么样的赝品是他看不出来的呢。 赝品就是赝品,要是说做的和真品一模一样他还真是不相信。 葛教授听完之后也是有些生气,什么玩意说着说着就世界第一了,他说道:“那就别废话了,将东西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我很想知道你们大学都做了一些什么出来。” 施立安朝着身边的人点点头,旁边就有一个姑娘拿出了一个箱子,看来那东西就在箱子里面了。 这时候那王部长低声的对他们三人说道:“你们可千万不能小觑,他们这几件东西不简单,文物局的人看过了也不能全部作出判断,所以才请你们来的。” 葛教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在瓷器的鉴定方面还是有经验的,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很是放心。 “这件事关系到咱们南江和米哥城不少贸易的主导权,并且还关系华夏瓷器的名誉,过多的我就不说了,相信你们一定行的。” “王部长放心,这原本就是我们应该做的。”葛教授自信的保证。 这时候几件瓷器已经摆在了桌子上面,一共有六件瓷器摆成了一排。 孙寒承看着这些瓷器,其中有斗彩公鸡的高足杯两只,青花牡丹的盘子两件,珐琅彩的花瓶两件。 施立安将东西放好之后就对着华夏这边的人说道:“东西就在这里了,新来的三位都是这方面的专家,也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六件东西哪几件是老的,哪几件是新的你们做一下判断吧。” “三位不用客气,到近前去看看吧,拜托了。”王部长说着话还朝着孙寒承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意思非常的明显是告诉他一定要为南江争气。 第八十五章:女巫魔法 孙寒承朝着王部长笑了一下,跟随两位教授朝着那放着六件瓷器的桌子走去。 其实这件事孙寒承本不想多说什么,葛教授是国内瓷器方面的专家,这些米哥人正好带来的就是瓷器,正中葛教授下怀,所以让葛教授去鉴定就行了。 但是当孙寒承看到这六件东西的时候,顿时心中就是一愣,原本对于瓷器这种东西,孙寒承一打眼看过去就能将新旧看个差不多,但是这六件东西孙寒承看过去之后竟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是高仿中的精品?”这是孙寒承的第一个念头。 他走近了拿起其中的一件盘子看了起来,这是一件清中晚期的青花凤穿牡丹的盘子,颜料是最常用的苏麻离青的料,青花的图案款式也是清朝时候最常见的样式。 看圈足的做工和口檐的胎质都和清朝中后期的做工用料没有什么区别。 他又拿起另外一只青花盘子,两只盘子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连绘画上面的瑕疵都是一模一样,就如同是放在复印机里复制出来的一般无二。 两件东西最大的外观区别就是瓷器显眼的地方贴着一个带编号的小纸条。 这六件东西上面都有编号,从一号到六号,显然斯坦利大学的人也担心会分辨不出来,导致发生认知上的错误。 孙寒承将东西放在桌子上面,心中很是这么一看确实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怪不得连文物局的人都在上面吃亏,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做出来的。 他瞧了一下旁边的两位教授,这两位教授脸上的表情和他们差不多,对于眼前的瓷器都迷茫摸不着头脑,甚至葛教授的额头上面已经渗出了汗水。 这件事关系重大,他又是这方面的专家理当将责任人扛起来,原本信心十足但是在看到东西之后简直有些被震惊了,这两样东西真的是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破绽。 三人相互交换了一下手中的瓷器,交换瓷器的时候还相互的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惊讶的神色。 施立安也看出了三人的表情,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说道:“不瞒你们说道,我们斯坦利大学在制作这三件瓷器的时候,采用了非常多的高科技手段,对瓷器本身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扫描,确保两件东西在外表上一模一样。” 他得意洋洋的说道:“为了保证胎质的一样,连土都是从你们华夏买回去的,至于时间上,这几样瓷器经过了光学照射,就算是你使用碳元素检测,时间和年代上也都是一模一样。” 所有的米哥人的脸上都洋溢出自信和自豪的笑容,施立安一旁座位上面的姑娘说道:“这三件东西几乎做到了和本体一模一样,在我们斯坦利大学,这三件瓷器被称作女巫魔法变出来的瓷器。” 听到这两个斯坦利大学之人的讲述,南江这边的人脸上表情更加凝重起来,他们也从葛教授的脸上看出了迷茫之色,心中都不禁一沉,难道连葛教授这种享誉国内的专家都看不出来吗。 此时的孙寒承已经将六件东西一件一件的看过去,最后将那两只珐琅彩的小花瓶拿了过来。 这是两个内收口的花瓶,瓶身上至少有六七种颜色,画的是鸳鸯花鸟。 瓷胎细薄,修胎规整,底釉纯白,釉面面光滑没有一点瑕疵,这都是非常标准的珐琅瓷器的特征,这六件东西确实都没有破绽。 甚至被一些人看到之后会觉得是一眼真,但是既然知道这里面有假的,那就干脆在鸡蛋里挑骨头了。 两件一模一样的东西找出一件假的,当真是不太容易,孙寒承运用了非常多的鉴定方法,就像施立安说的,制作这三件东西的时候同样运用了非常多的高科技技术来对抗现在的鉴定技术。 新做的东西竟然和一二百年前的东西连颜色都一模一样,这不禁不让孙寒承感觉到震惊。 这就是像是一场比试,六件东西里面找出三件,如果只有两件东西的话随便猜一下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猜对。 但是六件里面选出三件,如果没有什么凭证仅仅是依靠乱猜的话,想把三件都猜中,几乎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 现在这个时候由不得他们猜错,只能全都猜对才行,就算是猜错了其中一个,那么他们丢人也就丢到家了,对于华夏文物界是这样,对于南江的损失就更加实际一点了。 这时候葛教授在桌子下面用脚轻轻的碰了一下孙寒承,意思很明显是在问孙寒承是否看出了什么破绽。 孙寒承也真是无奈,不得不说这件事当真是有些棘手,他已经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方法都使用了一个遍。 葛教授那可是国内瓷器方面的专家,谢教授虽然主攻的是金石杂项,但也是文物方面的专家啊,要是猜不出来这丢人丢的不仅仅是南江师大,更是整个的华夏啊。 这时候房间里接近三十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们看着,这种压力简直是太大了,不是谁都能承受的,就连谢教授的脸上都渗出了汗水。 施立安一直在该观察着三人的情况,此时呵呵笑着说道:“三位已经将东西都看过了,不知道是否有了答案了呢,你们华夏总是以瓷器的发明国自居,看不起别的国家,鉴定这几件东西对你们来说应该非常简单吧。” 这施立安显然是有意为之,他越是这么说对葛教授等人的压力就是越大。 孙寒承的思绪一直在飞快的旋转,这本体的三件东西都是清朝中后期的东西,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而且三件东西都保存的非常好,几乎没有什么磕碰和太大的使用痕迹。 也正是因为这样导致他们重新作出来的三件东西,在胎质用土,色彩方面、使用痕迹方面,都能做到一模一样,这也是非常难以鉴定的原因。 葛教授和谢教授依旧将目光放在眼前的瓷器上面,不敢看别人的眼光,更不敢跟施立安接话。 孙寒承却一脸轻松的对众人笑着说道:“不就是鉴定几件瓷器吗,这点小事如果都用两位老教授出手岂不是让人笑话,两位教授请回吧交给我就行了。” 葛青松和谢明堂听完简直是惊讶,一起看向了孙寒承,孙寒承朝着他们眨了一下眼,微微一笑说道:“两位教授,这种露脸的事情你就交给我这个晚辈吧,你说如何?” 葛教授满脸的惊讶,刚想问问孙寒承是不是真的找到了线索,却被谢明堂首先抢过话去说道:“小孙说的很对啊,既然这样那就将这个机会交给年轻人吧,咱们老头子就回去看着就行了。” 说完之后就直接拉着葛青松一起走了回去,只将孙寒承留在了那六件瓷器边上。 其实孙寒承的想法也很简单,这六件瓷器如果被他看准了那么荣誉属于全华夏,属于整个南江师大,如果看错了,那么这件事就等于是他自己背下来了。 他现在还年轻,二十多岁的年纪也没有太大的名声,看错了几件瓷器至少在外人看来情有可原,如果是葛教授看错了那么后果就严重了,往大了说是让整个华夏蒙尘,往小一点说对南江师大或者葛教授的权威都有一定的影响。 葛教授和谢明堂这都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这点事情又怎么能不看不出来呢,葛教授自然是不愿意的,但是这件事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反正现在他们是想不出来。 南江的那些领导自然也能看的出来,孙寒承这么做就等于是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舍生取义了,用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 施立安看到这情形哼一声说道:“年轻人我不知道你这是盲目自信呢,还是真有本事,既然你主动要求,那就快点给出答案吧。” 孙寒承手里拿着那珐琅彩的花瓶,一脸镇定的看着施立安说道:“你也别着急,我想你们做出这三件东西肯定非常不容易吧,要是我久这么快速的说出了答案,你们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咱们两座城市怎么说也是友好城市啊,面子还是要给的。”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是面面相觑,临近的人都是低声的讨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紧张的气氛。 施立安知道孙寒承在拖延时间倒也没有戳破,显然对他们的这三件东西非常的自信,自信孙寒承绝对鉴定不出来。 “实话跟你说为了将这三件东西做的和实物一模一样,我们花费巨大,瓷器上面各色彩的色号我们做了不下上百种的试验,力求达到一模一样,为了追求相同的胎质,每一件东西我们做了上千件,在千件瓷器之中才找到这三件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东西。” 所有人听完都是惊讶这斯坦利大学也难道是疯了吗,为了做一件赝品竟然做了上千件的东西来筛选,这种消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得起的,不过效果也真是明显,做出的东西确实无法分辨。 第八十六章:难以置信 孙寒承听到之后呵呵的笑了一下,虽然一直在听着施立安在讲述,其实孙寒承一秒钟都没有闲着,一直在想办法找出这其中的不同,但是前前后后想了很多遍,确实没有找到其中的不同之处。 甚至让孙寒承怀疑斯坦利大学的人是拿了六件真品让他们来鉴定,故意找麻烦,看华夏的笑话,但这六件瓷器两两相比太过相同,显然确实是根据其中一个仿制出来的。 尤其是听到施立安的讲述之后,才明白原来他们是仿做了上千件,从千件之中找到了这三件完全一样的,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了,这样的话确实不好分辨其中的赝品,可以说已经达到了赝品的极致。 胎质、颜色、老化程度都不能分辨,什么器型、绘画技法、风格那就更不要说了,肯定是找不出一点问题的,那么除了这几点之外还有什么是他们忽略的呢。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根本无法分辨啊,你要是现在承认的话一切都好说,要是胡乱猜错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学术不精人品还不行,那么你们华夏鉴定师的名声就臭了。” 施立安脸上带着一股子笑意,但是却丝毫感觉到不到一点的温暖,连南江那些领导的心都提了起来,甚至已经做好了孙寒承鉴定错误之后的补救工作。 孙寒承听到施立安最后的那句话之后却心中一动,仿佛抓住了什么,这话其中的一个字触动了他。 臭,没错就是臭。 他终于想到了一个之前没有用到的鉴定方法,或许正是斯坦利大学的这些人没有想到的,那就是味道。 他昨天制作那一件海事图的时候,制作完成之后让沈梦去看,沈梦就曾采用了闻气味的方法来分辨两件东西的真假,那么这几件瓷器能否从气味上面分辨真假呢? 想到这里孙寒承马上将那几件瓷器拿起来,装模作样的看,其实是用自己的鼻子去闻上面的味道。 首先拿起来的就是青花的盘子,但是闻了一下这上面的气味之后孙寒承的心就沉到了谷底,这两个盘子上面的味道竟然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到底行不行了,难道你要在这里看一年吗?我们可没有时间陪着你。” 施立安等的有些不耐烦,说完话之后就看向了王部长,显然是问王部长的意思。 王部长一脸沉着,眼神之中古井不波,好像并不着急,他嘴角带着笑容说道:“这样吧,不管是否可以鉴定,再给小孙三分钟的时间,年轻人谨慎一些总是好的,您看怎样?” 现在南江所在的人里面肯定是这位王部长的官最大,说话也最管用,听到他的话之后施立安自信的说道:“只要是有时间限制再给他十分钟又如何,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又不是下载东西难道他的进度条过三分钟就能满?” 米哥城的那些人听到施立安的话全都笑了起来,这个比喻也当真是非常有趣又恰当。 就在这时候却听到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失恋先生,你也真是太着急了,刚才就给你说了我多用一些时间,是为了让你们费尽心机制造出来的东西能颜面好看一些罢了,既然你着急那我现在就给你说一下这东西的真假。” 所有人都是一惊,有一些南江这边的人竟然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全神贯注的看着孙寒承。 他们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他们都看出孙寒承此时的神情非常的平静,而且眼神中很是自信,仿佛已经是成竹在胸了。 他们心中诧异,难道之前孙寒承表现出来的迷茫都是假装的吗。 那些米哥的人也一样惊讶的看着孙寒承,这复制出来的瓷器是多么的逼真。这一点他们是最清楚的,如果不是贴上编号,他们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施立安眼神狐疑的看着孙寒承,问道:“你真的能鉴定出真假?” 孙寒承眼神冰冷玩味的笑着说道:“怎么,是不是连你们自己不看编号的话都分辨不出新老?” 孙寒承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刚才施立安说让他承认看不出来,那样的话一切都好说,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这就值得分析了。 如果孙寒承看不出来,那就说明两国的鉴定技术在同一个水平上面,但也能间接的证明他们的仿制技术要高于华夏。 但施立安听完之后却反驳说道:“怎么可能,我们自己制作出来的当然我们知道真假。” 说完之后施立安不等孙寒承回答,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纸条说道:“这纸条上面就写着三个赝品的编号,你现在就可以说了,到底哪三件是老的,哪三件我们新做的。”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着孙寒承,甚至有些已经离开了座位到了孙寒承的身边,想要离着近了观瞧。 “你把这纸条放在桌子上,就不能再变了,万一我猜对了你又换了一张纸条那就不好了。”孙寒承仿佛非常轻松,他神情平淡甚至有些慵懒,这让所有人更加的确信了孙寒承肯定已经找到了鉴定方法,不然的话不会如此的写意。 施立安自信孙寒承不可能鉴定的出来,所以非常自信的将那纸条放在了桌子上面。 看到这个动作孙寒承很是满意,他走到了那六件瓷器的边上,眼睛盯着施立安说道:“你看好了,这就是我的选择。” 他首先从珐琅花瓶里面将其中标着二号标签的那只花瓶推了出去,神情平淡的说道:“这只珐琅彩的花瓶是假的,。” 整个大厅里面鸦雀无声,他们也不知道孙寒承的鉴定是否正确,唯一知道答案的施立安也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他,并没有说话,两人的目光相对,仿佛如刀剑搏杀。 孙寒承嘴角带着微笑,又将其中一件写着五号标识的高足杯推了出去,说道:“这只五号的高足杯,也是赝品。” 一边说着话他选出了两件赝品,孙寒承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施立安的眼睛,施立安也一直和他对视。 只剩下两件青花盘子,孙寒承微微的笑了一下,将手放在了写着三号标签的盘子上面,但却没有推动。 “失恋先生现在你知道了吧,在瓷器鉴定方面,我们华夏是祖宗,祖宗你能听懂是什么意思吗?” 施立安冷哼一声,说道:“快点给出你的选择。” 孙寒承嘴角诡异的一笑,伸手将标着四号盘子推了出去。淡的说道:“我选好了,赝品是二号四号和五号。” 孙寒承说话非常的果决,但是在说完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施立安,在现场这些人之中只有少数人知道答案,施立安肯定就是其中之一,甚至还可能是唯一。 当所有人看向施立安的时候,就看到施立安那一直自信满满的脸上已经完全变颜色了,是惊讶、是尴尬甚至还有一些惊惧。 南江这边已经有人反应了过来,难道说真的让孙寒承鉴定对了? “施立安先生,你怎么不说话了,我们这位年轻的鉴定师是不是将这几件瓷器中的赝品给鉴定出来了呢?” 施立安的脸色要多难看就多难堪,嘴里嘟囔着:“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能鉴定的出来,就算是通过仪器都难以鉴定出来。” 事情到这一步已经非常明确了,但还是有人走到了施立安的身边,直接将桌子上的纸条抢了过来打开,然后高兴的笑着说道:“二号、四号和五号,孙先生的判断完全正确。” 整个房间里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葛教授鼓掌的时候甚至眼圈有些泛红,差一点就老泪纵横了。 “你是怎么鉴定出来的?”当掌声结束之后,施立安依旧看着孙寒承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孙寒承看着他,眼神轻松的说道:“我是怎么鉴定出来的你不是全程一直都看着吗,难道你是要向我请教瓷器的鉴定方法?” 说完之后好像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说道:“难道说你们自己制作出来这几件东西之后,自己也鉴定不出来?” 施立安马上睁大了眼睛狡辩说道:“怎么可能呢,我们自己做出来的东西,当然有自己的鉴定方法。” 孙寒承呵呵的笑了起来,神情有些玩味的说道:“是吗,既然你们可以鉴定,那么这瓷器上面贴着的贴纸多么损害瓷器啊,我帮你们撕掉吧。” “不要,不能撕!”斯坦利大学的施立安还有那个女孩子几乎是同时喊了起来。 但是孙寒承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喊话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将这六件东西上面的编号贴纸给撕了下来,然后还恶作剧一般的将六件东西的顺序完全的打乱了。 斯坦利大学来的几个人全都惊恐的站了起来,甚至那个年纪不大的姑娘大步流星的跑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但是孙寒承的动作反应非常快,当她跑过来的时候,孙寒承早就已经将那六件瓷器的顺序给打乱了,完全分辨不出之前对应的编号。 第八十七章:鉴定方法 “你怎么可以这样,为什要将贴纸撕下来!”那个姑娘用并不太熟练的中文质问孙寒承。 “这有什么的,既然你们有鉴定的方法,那么自己鉴定一下重新贴上不就行了。” 孙寒承说的轻松写意的,但是施立安等人的表情那就不好看了,仿佛嘴里吃进了什么脏东西,只能表现在表情上却说不出来。 看到他们的表情孙寒承就确认了,原来他们果然自己都无法分辨这六件瓷器的新老,做的太过逼真也不好,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但是看到这一幕的孙寒承却心里些暗爽,脚步轻快的走到了南江众人的身边。 王部长毫不吝啬对孙寒承的夸赞,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南江师大当真是藏龙卧虎啊,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本事,不错不错。” “多谢王部长夸赞,你们才是为人民做大事的,我们能帮忙当然会尽力。”孙寒承自然不会揽功说的也是大义凌然。 王部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着葛青松说道:“葛教授真是太感谢你们南江师大的帮忙了,你们先回去吧,这事过了我们一定会给你们南江师大送去感谢信的。” 三人跟众人道别,但是离开的时候依旧看到施立安那难言的表情,想要张嘴说话但是却说不出来。 一直走到楼外,葛教授和谢教授再也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开心啊。 “小孙啊,我发现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我现在甚至可以肯定那些斯坦利大学的人自己也没有办法鉴定出那一件是老的那一件是新的,你看他们那表情,想想都觉得好笑。” 谢明堂教授颇有孩子心性,笑的那叫一个开心丝毫没有顾忌这是在什么地方。 “是啊,我也看出来了,不过我最好奇的是寒承你是怎么鉴定出来的,实话实说我都鉴定不出来?” 葛教授和谢教授两人一起朝着孙寒承看去,脸上同样是有些疑问,那六件东西是他们一起看的,虽然和古玩古董打交道了一辈子,但确实没有在那三件东西上面看出什么破绽。 孙寒承看到小李已经打开了车门等待他们,说道:“咱们先上车,在车上慢慢的聊。” 三人上了车,车子朝着南江师大而去。 “小孙啊,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老头子活了这么大年纪了,见过的古董古玩不计其数,说让我看不准的,字画有,但是这瓷器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仿贋仿的这么真的,你快给我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谢明堂和葛青松两位大教授,都是在国内古玩行里面响当当的人物,这时候却要跟一个年龄可以当他孙子的孩子请教古玩鉴定,说出去估计都很难有人相信。 要是车上只有葛教授,孙寒承免不了又要从葛教授那讹诈一瓶好酒才将方法告诉他,但是现在有谢教授在他也不好多说什么,中午才刚吃过人家的红烧肉,吃人的嘴短不是。 孙寒承也不再卖关子,先是自己得意的笑了一会之后才说道:“其实说实话,斯坦利大学做的那三件东西,真的是非常完美,不管是釉色、胎质、制作工艺都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 “这是当然的,要不然也不能让我们我们两个和文物打交道半辈子的老头子都看不出来。” “东西做的是不错,但是他们忽略了鉴定瓷器里面非常不多见的一种情况,或者说是忽略了一种鉴定方法。” 两位教授都全神贯注的看着孙寒承,不敢错过哪怕一个字,就好像是一个非常听话的乖孩子,正在认真听老师听课。 “是哪一点?”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 “是气味!” 孙寒承这一说完,两位教授都愣住了:“这瓷器上面能有什么气味。” 普通的瓷器自然是没有味道的,尤其是传承多年的瓷器更是没有气味的,但是斯坦利大学做的这三件东西却都是新东西,时间最多半年而已,自然存留了一些气味。 孙寒承一脸侥幸的说道:“其实也是我幸运,其实那青花盘子上面确实一点味道都没有,根本无法分辨其中的不同,但是那珐琅彩的花瓶和高足杯因为上面颜色比较多的原因,所以残存的气味时间要稍稍长一点而已。” 葛教授有些惊讶的问道:“你说的是颜料上哪一点细微的味道?” 孙寒承点点头,叹气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幸好我的鼻子足够灵敏,在珐琅彩的花瓶上闻到了一丝的气味所以才判断出哪一个是仿的。” 谢明堂听到之后还是有些迷糊的问道:“还是不对啊,就算是你利用气味找出了珐琅彩花瓶和高足杯的仿制品,那么那件青花盘子不是没有气味吗,那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呢。” 葛教授也是非常的好奇,作为一个瓷器鉴定方面的大行家利用气味的方法他当然也知道,一些新烧制出来的瓷器自然有一股子不同的味道,但是那几件瓷器都是经过斯塔利大学的人进行了处理自然不会有新瓷器的味道。 孙寒承闻的却是这颜料的味道,这就让让他有些没想到了,这颜料的味道真的能闻得出来吗。 就算是孙寒承的鼻子异于常人能闻出味道,但是那一件没有味道的青花瓷器又是怎么鉴定出来的,这真是让他伤透了脑筋。 孙寒承又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显然对于自己的鉴定之法都非常的得意,停下笑声之后才说道:“其实也很简单,刚才我不是说了吗,我很幸运。” “很幸运是什么意思?”谢教授还是有些疑惑。 “很幸运的意思是说,那件青花盘子的鉴定我就是蒙的,被我蒙准了。” 两位正在一本正经听课的老教授听完之后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葛教授伸手在孙寒承的脑袋上面拍了一巴掌。 “这么重大的事情你竟然是蒙的!” “你这就是啊,看你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竟然是蒙的,要是蒙错了可怎么办!” 两位教授在车上对着孙寒承拳打脚踢,孙寒承求饶的喊道:“其实也不是完全蒙的,我也使用了技巧。” “什么技巧?”两位气呼呼的老人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孙寒承为了不挨揍只能解释说道:“其实我使用了心理学上的技巧,开始先推出两件心里确定的赝品,这样对施立安在心里面造成冲击,让他以为我真的有鉴定那些瓷器的方法。” “在选择青花盘子的时候,我一直看着施立安的眼神,我故意将自己的手放在三号盘子上面,而且跟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目的就是要看他的表情变化,果然施立安的眼神变化告诉了我答案,于是我选择了四号盘子。” 葛轻松和谢明堂对视看了一眼,眼神中若有所思。 良久之后谢明堂才说道:“老葛啊,看来咱们是真的老了,脑子比不上他们小年轻的头脑灵活了。” 葛青松向来都是不服老的,这时候也是非常的感慨。 “是啊,年轻人现在是越来越厉害了,以前我还担心咱们这行业后继无人,现在看来只会比咱们那时候更好。” 听到两个老头子在车上长吁短叹,孙寒承的心里的苦闷又有谁知道呢。 在南江师大门口下车之后,往回走的路上,谢明堂又问了孙寒承一个问题:“斯坦利大学的做贋技术这么的高超,要是以后大量做贋到市场上应该怎么办,喜欢国宝回流的国人不是很吃亏?” 孙寒承对这个问题却比较乐观,说道:“这你就放心吧,到不了市面上的,他们的做贋成本太大了,一件瓷器做了一千件才出来三件,就算是他们将那三件东西都卖了,估计也赚不回他们做贋的成本。” 葛教授也对谢明堂解释道:“而且为了达到完全一样,做贋也只能做到清中后期,时间再久一点的就不行了,这也是今天这三件东西都清中期物品的原因。” 孙寒承笑着说道:“再说了,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这三件东西哪一件是老的,那一件是新的,也不敢卖。” 说完之后,三个人又想起那件事不禁又一起笑了起来,斯坦利大学这次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约好了晚上要去葛教授家里吃饭,但现在时间还早他还有事情要忙,孙寒承就一个人在校园里转悠,这时候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号码竟然是周汉通的电话。 周汉通给他打电话这倒是真的让孙寒承没有想到,但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 “你好啊周经理,你脸上的伤口结巴了吗?” 周汉通听完顿时大怒:“孙寒承你是命真大啊,上次竟然让给你跑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原本就是准备教训你一下而已,要是直接杀了你,那以后不就没得玩了。” “周汉通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你打电话到底有事没事啊,我没空给你打电话闲聊,再说了,你以为打个电话我就能暴毙而亡?”孙寒承嘲笑道。 第八十八章:一份大礼 周汉通冷哼了一声,显然对于孙寒承不屑一顾的,说道:“按照我的性子肯定直接杀了你,但是我们老大心地善良还是让我再打电话问你一次,到底要不要加入我们天人居。” 孙寒承丝毫没有一点犹豫,直接说道:“不用想了,听到你们的名字就恶心,就比如现在我都快吐了,你们之前想要杀了我,现在却想让我加入给你们当牛做马,很不好意思我这人的脾气向来也是睚眦必报。” 周汉通听完反倒是笑了起来,说道:“那这样是最好的,我们老大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让你考虑一天,明天这个时候就会将这一份大礼给你送上去。” 孙寒承甚至不用猜就知道他所说的礼物是什么,肯定就是拿五年前的那件事来做文章,想必一来就是狂风暴雨。 “是吗?那真是谢谢你们了,但我还是劝你们一句,最好还是想办法杀了我,拿五年前那件事来抹黑我的名声不是什么好主意,名声这东西我并在乎,对于我更没有什么身败名裂这一说,你要是杀了我一了百了,如果不杀我总有一天你们天人居会被我玩死。” “好啊,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是谁先玩死谁?。”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的心情久久难以平静,将现在的情况好好的梳理了一下。 他和天人居的正面进攻开始于燕京,,起因也是因为他要救曹孟德才主动涉险,那时候他们的手里有曹孟德让他畏手畏脚,而且当时心中还牵挂着许雯的安危,总是有些放不开。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许雯已经被他送走了,曹孟德也是安全的,南江师大的老师也马上到头了,再无牵挂战斗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打电话给曹孟德,问一下土和柴准备的怎么样了。 曹孟德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兴奋,说道:“柴已经好了,松柏枝还是很好弄的,土也已经联系好了,最好的高岭土,最快后天就能到南江,到时候就是咱们兄弟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有没有门路弄到一点麻仓土。”孙寒承试探的问道。 麻仓土和高岭土是烧制瓷器最常见的两种土。麻仓土出产于景德镇附近的麻仓山,特点就是土中含铁成份较高,配合制胎材料瓷石合成烧造后会在瓷器上产生火石红,这种火石红是元青花的典型特征。 但是在明代万历早期,麻仓山的黏土就已经采尽了,之后就用类似麻仓山黏土的高岭土用于制瓷,一直沿用至今。但是用高岭土烧造的瓷器就不会产生火石红。 因为现在已经没有麻仓土了,所以想要仿制明朝以前的瓷器就变得非常困难了,尤其是元青花的仿制,仿造普通的赝品可以,精品的赝品很难做出来。 “我说老孙你这不是难为我吗,那麻仓山上都挖没了,你让我上哪弄那稀罕玩意去。” 孙寒承无奈的说道:“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弄不着就算了。” 曹孟德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我好像听老陈之前说过,这麻仓土和高岭土区别就是铁的含量不一样,要不你自己在高岭土里面加点铁粉,咱们直接弄几件元青花,赚天人居几个亿。” 孙寒承听完差点笑出声来说道:“算了吧,那种技术活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你回来再说吧,主意安全。” 曹孟德大大咧咧的说道:“你放心,我安全的很,并且这次出来我还联系上一些朋友,到时候肯定给天人居好好的上一课。” “嗯,好的,等回来再说。”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坐在操场不远处的台阶上,看着操场上往来的人群,心中盘算着如何对付天人居。 天人居之所以强大根本原因是在于他们的产业,他们之所以没有将孙寒承放在眼里,主要的原因还是孙寒承没钱没有背景。 他想起那天沈梦在车上跟孙寒承说的话,沈梦和孙寒承接触之所以不怕天人居的报复,是因为沈家在南江的势力强大根深蒂固,就算是周家想要在南江对沈家动手,那也占不到什么太大的便宜。 从沈家的自信就能看的出来,有钱有势是多么的重要。 以前的孙寒承根本没有将钱放在心上,所以才会有四季街筒子楼帮忙鉴定古玩时候的奇葩做法。 如果那时候他坚持收费的话现在估计也能积攒下很大的一笔财富了。 如果利用那些财富发展一点产业,或者是买房子过日子肯定要比现在强很多。 想想现在的自己连房子住的都是教师宿舍,如果明天那件事之后不做老师了,教师宿舍都不能住了,他还能住到什么地方去呢,总不能再搬回四季街那筒子楼吧。 他心中不禁有些悲凉起来,之所以将许雯送回去大西北,主要原因就是怕许雯在这里受到伤害,但其中也不乏这方面的考量。 正在心中想着这些事情,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叫的是孙老师。 孙寒承回头看过去就看到身后站着两个学生模样的两个男孩,此时正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这两人就是郝大志和赵铭,两人刚刚在武术系体育馆回来,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了孙寒承。 “你好,孙老师真的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说话的是郝大志,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的表情,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孙寒承不认识两人,但是隐约觉得有些面熟,相信是从某个地方见过的。 “你们好。”孙寒承朝着他们打招呼。 赵铭也朝着孙寒承点头示意说道:“孙老师你可能不认识我们,但是我们都听过你的课,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你。” 孙寒承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看出这两人身上的气势不是一般的学生,他笑了一下,朝着身旁的台阶上拍了一下说道:“坐下说吧。” 赵铭和郝大志也没有做作,就坐在了孙寒承的身边的台阶上面。 赵铭比郝大志要沉稳很多,好像做什么事情都是深思熟虑的样子,坐下之后问道:“孙老师,请问你是修炼过一些古武吧?” 孙寒承刚才已经看出两个人身上的气势都是一些古武修炼者才有的气势,上次在武术馆和那些人对战的时候,其中确实使用出了一些古武技法,所以被两人看出来也是正常。 “看的出你们也修炼过一些古武技法,但是这和我所教的专业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联系吧。” 郝大志一脸憨厚的笑了起来,说道:“有关系的,你第一次讲课的时候那北斗七星,其中所对应的就是身上的窍穴,这个我们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赵铭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好像生怕孙寒承会有所反驳。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们两个应该都是古武世家的人吧?”孙寒承其实并不是非常肯定,因为古武技法现在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就算是有修炼的也都是非常隐秘。 两人倒是也没有隐瞒,孙寒承一问也就承认了,并且还还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家族。 “你们既然是古武世家,有什么问题问你们家里的长辈不就好了,何必问我呢?” 既然是古武世家,那么都是一些存在了无数年的隐秘家族,这些家族应该都是非常强大的。 郝大志神情有些尴尬的说道:“孙老师不是我们不想回家问长辈,赵铭还好,家里还有不少修炼古武的长辈,但是我就不行了,家里的长辈虽然也是从小就修炼古武,但是受到资质的限制实力不高。” “这么说吧,家里长辈的实力和我相差不多,修炼都到了瓶颈,至于如何突破并不清楚,我之所以到南江师大来学习就是想办法突破瓶颈。” 古武修炼就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其中每一层突破之后都会有非常大的益处,但是古武修炼之中有几个大的瓶颈却不是什么人都随便突破的。 郝大志的长辈资质一般所以没有办法突破,到了他这一代虽然他的资质有了,但是家里长辈已经没有突破的瓶颈的经验了。 孙寒承朝着赵铭看了一眼说道:“难道你也一样?” 赵铭摇头了表示并不相同,说道:“我们家族的长辈还是有非常多突破瓶颈的经验的,但是难就难在我的功法需要保持非常好的竞技强度,南江师大在这方面还算是不错,武术社里面有不少的高手可以保持对战,这也是我来到这里的原因。” 孙寒承听完就明白了,古武修炼之中确实有以战养战的修炼方法,这种修炼的方法在古代的战争年代非常的占便宜,突破也是非常简单,但是放到现在就有些吃亏了。 所谓以战养战,就是在高手的一次次的对战之中,一次次的生死一线之际进行感悟才能越来越强大,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哪有这么多的生死一线的机会呢。 孙寒承算是明白了两人的情况,对两人问道:“那你们想找我问些什么呢?” 第八十九章:古武世家 郝大志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赶忙问道:“是这样的孙老师,我想找到突破的方法,我知道你是高手,上次在对战的时候你都已经用上气了,至少也是二品境界的高手吧。” 孙寒承惊讶的看着他们,没想到郝大志竟然能看出他的境界,也没有隐瞒说道:“没错,我确实已经进入了二品境界。” 古武修炼境界非常的多,将凡人分为了是个境界,又被称作古武十品,普通人都是第十品,经过一些专业训练的人就是九品,经过系统武术修炼的人就是第八品,以此类推。 现在赵铭和郝大志两人的实力在四品境界的瓶颈,对于他们的年纪来说已经是资质很高的了。 郝大志之所以家里的长辈都没有什么指导的经验,就是因为他们家族的长辈练了一辈子不过才四品境界,这么一对比更能看得出郝大志和赵铭的资质已经很高了。 而孙寒承现在的年纪已经达到了二品的实力,那就更显的惊人了。 听到孙寒承亲口承认已经到了二品实力,两人虽然之前就已经猜到但依旧是惊讶万分。 “孙老师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在以后的学习中你能帮我进行一下指导吗,我已经在四品困了很久了。” 赵铭也在一旁说道:“是啊,孙老师真的非常的感谢。” 孙寒承听完之后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帮你们指导自然是可以,但是明天可能就是我最后一次当老师了,以后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落脚。” 两人听完顿时惊讶,刚刚找到一点希望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就这么快就失去了。 “为什么啊,孙老师你讲课真的非常的好,不知道多少人都等着你讲课呢,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走呢?” 孙寒承哈哈一笑,无奈的说道:“里面的原因非常的多,我也是身不由己,具体情况明天你们就知道了。” 郝大志一脸愤怒的说道:“难道还是因为肖玲那件事,这个臭娘们,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就是她在背后捣鬼的,孙老师不用担心我去找肖玲和周全说清楚,实在不行就揍他们一顿。” 说着话郝大志站起身来就要走,但是却别赵铭给拉住了,说道:“你先别着急,孙老师又没说是这件事,以我的分析,这件事不至于会如此的严重,而且风波最严重的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要是学校追究的话早就下来了,也是不现在。” 孙寒承对赵铭赞许的笑了一下,对郝大志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确实不是因为那件事,你们就别管了,你们要是有什么地方要请教,等我有了新的落脚点你们去找我就行。” 两人也都没有办法,但是孙寒承愿意指导他们这已经让他们非常高兴了,要知道现在修炼古武的人原本就非常的少,高手就更少了。 原本他们到这南江师大学习是因为这南江师大有一位高手叫做陆承蒙,但是到了学校里之后就没有见过几次面,就是见到了每次身边都是围着一圈的人,他们连接近都困难更不要说请教什么问题了。 现在有孙寒承这样的高手愿意指导他们,那真是烧高香菩萨显灵了,他们自然会高兴。 此时已经到了学校要放学的时候了,葛教授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让他在门口等待。 孙寒承辞别了郝大志和赵铭就朝着葛教授相约定的地方而去。 看着孙寒承离开的背影,郝大志和赵铭炙热的眼神里面带着一股子崇拜。 “这位孙老师真是厉害啊,年纪比我们差不了几岁竟然就是二品实力的高手了。” 赵铭却是一脸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愤愤的说道:“要是孙老师一直在学校教书就好了,那么我们跟着他学习,肯定能很快突破。” “是啊,但是现在孙老师要走了,咱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啊,甚至咱们连到底是出了什么原因都不知道。” 赵铭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咱们去打听一下,就算是打听不到也要想办法弥补一下。” “怎么弥补?”在动脑子这件事上面,郝大志明显是比不上赵铭的,所以平时有这种动脑子的事情都是郝大志听赵铭的。 赵铭想了一下说道:“现在孙老师在网上的名气还是非常大的,要明天孙老师真的因为某种原因不做老师了,那么咱们就在网上发帖子号召一下全网的粉丝给学校试压。” “好主意,那咱们事不宜迟快点去打听情况吧,但是去打听谁呢?” 赵铭又仔细的思考了一下说道:“在孙老师住的教室宿舍邻居就是美女老师黄心蕊,他们的关系好像还不错,应该知道这件事吧,咱们就去问黄心蕊老师。” 此时的孙寒承自然不知道赵铭和郝大志在聊什么,他已经和葛教授打车朝着教授家里而去。 对于葛教授的家孙寒承是一点都不陌生,已经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甚至还不止一次的喝多后住在了葛教授家里。 两人在路上并没有说太多的话,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比如还是有多少文物需要修复,还有什么课之类的事情。 但就算是聊着工作,葛教授也没有忘记给老伴打电话问一下饭菜做的怎么样了。 葛教授的家并不十分的华丽,真实家具都有些破旧了,但是却古色古香让孙寒承非常的喜欢。 在门口敲门几声之后房门打开,孙寒承顿时心中一惊,因为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开门的竟然是葛红鸾。 看到孙寒承那惊讶的表情葛红鸾明显的非常得意,但是却好像没有放在心上一般对着葛教授喊道:“爷爷你可就回来了,我奶奶都念叨了好几遍了。” 说着话的时候趁着葛教授不注意还朝着孙寒承做了一个鬼脸,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葛教授当然没有发现自己这位孙女的小动作,对着孙寒承说道:“寒承啊,我那老伴知道你来肯定又准备了一大桌子菜,咱们快点进去看看做了什么好吃的了。”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没办法,谁让师娘疼我呢。” 别看孙寒承对葛青松经常没大没小,甚至直接叫老葛,但是对葛青松的老伴孙寒承还是非常尊敬的,一直都叫师娘。 至于这师娘是从什么地方论起来的,说起来就比较长了,五年前第一次跟着卓东来到葛教授家的时候,随着东来这么叫的,从哪之后就一直没有变过。 他这位师娘对他也真的没话说,每次来别管是来一个人还是几个人,每次桌子上的菜肯定都是满满的,就怕孙寒承吃不饱吃不好。 这次也是一样到了客厅里面,果然看到客厅的桌子上面已经放了不少的饭菜,就这样老人还在厨房里忙活呢。 “师娘不用麻烦了,每次来都一大桌子菜,吃不完都浪费了。”孙寒承已经来到了厨房门口。 老人一脸和蔼的看向了孙寒承,脸上发自内心的笑着说道:“瞧你说的,到你是娘家你就别管了,这是你最爱吃的炸带鱼,马上就好了。” 孙寒承也笑了起来说道:“还是师娘对我好啊,这炸带鱼怎么吃都吃不腻,不过咱们说好了就再做这一个菜就行了,这已经吃不了了。” “你就别管了,红鸾快点把你哥带到客厅去。” 葛红鸾听到老人的话,一脸不情愿的走过来,朝着将孙寒承拉着朝客厅走。 一边走一边低声对他嘀咕:“奇了怪了,真不知道你给我奶奶吃了什么迷魂药了,怎么每次来都这么隆重。” 孙寒承笑脸盈盈的说道:“我这人就是人缘好,又有什么办法呢。” “切。”葛红鸾使劲在孙寒承的胳膊上面狠狠的掐了一下。 在客厅的餐桌前,孙寒承被葛红鸾按在椅子上面,并且一脸威胁的说道:“你今天晚上就坐在这里,不许乱走,小心我奶奶又怪我。” 孙寒承刚想说点什么,刺激一下表里不一的姑娘,但此时葛教授已经拿着两瓶走了出来。 “你小子惦记我这几瓶酒好多天了吧,今天就给你拿出来喝掉。” 孙寒承接过葛教授手中的酒看了一下,笑了起来:“这才对吗,每次来都让我看就是不喝,真是馋死我了,今天算是有福了。” 两人开了酒对坐饮酒吃菜,葛教授的老伴果然还是和之前一样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好菜,直到桌子上面放不开了才终于停下。 “寒承啊,你们先吃着,还有一个汤,等你们吃的差不多了,再给你们端上来。” 孙寒承真是非常的无奈,每次来都是差不多,老人年纪大了他可不想让她这么的操劳,这是他现在来的次数少的原因。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小魔女葛红鸾经常住在他们这里,让他感觉有些不太放心。 葛红鸾虽然在葛教授两口子的眼前乖巧的如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古代淑女,但孙寒承却知道她骨子里是什么样的女孩,魔女两个字都不足以形容,所以对她是敬而远之。 第九十章:刹那温柔 葛教授白天一天都没有提到葛红鸾,孙寒承还以为葛红鸾已经回他父母那边去了,谁能想到竟然一开门就看到她了,当真是有些避之不及。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孙寒承也只能接受这一切。 喝着酒孙寒承就跟葛教授说起了聊起了他和天人居冲突的那件事,这种事情葛教授总要知道的,所以还不如提前给葛教授说清楚,也好有让他有些心理准备。 在场的三人葛教授两口子加上一个葛红鸾其实都没有什么外人,所以孙寒承也就没有什么顾虑,将他和天人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但是为了不让老人担心,其中的几次涉险的经过孙寒承只是轻描淡写的一语带过。 但是说到天人居要拿五年前那件事做文章,顿时就让葛教授的脸色变得愤怒起来。 “都已经过了五年了,他们竟然又把这件事挖出来,而且还要拿东来做文章,他们算什么东西,好一个天人居,欺负人都欺负到我头顶上了。” 葛教授平时都是和颜悦色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很少有人会有机会见到他生气,但是这一生气就很吓人,连一直都很活泼的葛红鸾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其实孙寒承将这件事一说不管是师娘还是葛红鸾的脸色也都不是很好看,显然五年前那件事他们都是知道的,也明白葛教授生气的原因。 过了好一会,看到三人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孙寒承才说道:“教授你也不用着急,我估计他们也是狗急跳墙了,想利用这件事来打压我,坏我的名声罢了。” 他端着酒杯和葛教授碰杯之后说道:“上次发生了和肖玲的事情,我知道肯定是你在上面给我撑着,南江师大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没有追究,但是这件事天人居一玩就是大的,不是几个学生在网上小打小闹那么简单了,你也压不住。”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将酒杯里面的酒一饮而尽。 葛教授也随着将酒喝尽,一脸不忿的说道:“有什么压不住的,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五年前那件事原本错也不在你们,他们要是敢胡说乱写我老头子第一个不同意。” 孙寒承拿着酒杯给葛教授将酒杯重新倒满酒,说道:“教授现在这个社会你还没看出来吗,真的假的还有什么关系吗,真真假假谁又能说的清楚呢,所以我的意思是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明天上完最后一节课之后,我会主动辞职,以免给学校带来麻烦。” 听到孙寒承的话葛教授有些沉默了,只是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的酒。 桌上四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之后葛教授才问道:“我知道原本你也不想当这个老师,都是为了圆东来的愿望,不当老师了也好,至少没有什么牵挂。” 孙寒承知道葛教授这是已经想明白了,他神情淡然的说道:“我以前不太懂事,做事一根筋,而且小孩脾气,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也稍稍成长了一些。” 他看向了葛教授的老伴,语重深长的说道:“师娘啊,你很早之前就劝我攒下钱,买房子娶媳妇,我当时很幼稚玩心重,这么长时间看来都是一事无成,我已经想好了,这件事完了之后我就先买房子,然后早点成家立业。” 听到孙寒承的话,葛教授老两口子都高兴的笑了起来,葛教授笑着说:“寒承啊,您能这么想说明你真的是长大了,我和你师娘那就真的太高兴了。” 葛教授的老伴更是高兴的眼眶含泪,但是老人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笑,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睛,最后可能是怕忍不住流泪就走进了厨房之中继续忙活去了。 但是葛红鸾却有些惊讶的看着孙寒承,心中有一个疑问:“他之前不是说自己不行吗,既然都不行了,又怎么能成家立业?” 孙寒承聊到这里,葛教授和他碰杯喝酒那就越发的频繁了,看的出他是真的高兴。 “寒承啊,其实你也看的出来,你师娘啊真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了,东来没了,她就把你当成东来了。” 孙寒承默默点头拿起酒杯来喝了一大口,两人的酒喝得很快,桌子上面一大桌子菜,孙寒承也是尽量的多吃,不能辜负师娘的一番心意。 但是这一晚上葛红鸾看孙寒承的眼神走有些玩味,有些疑惑的对着孙寒承,上面看了下面看依旧是一头雾水。 一直喝到了很晚,葛教授终于喝的不行了,说话都有些不太利索,孙寒承和差不多,两人真的喝的高兴,葛教授家里的藏酒估计没剩下多少。 孙寒承想走但是师娘怎么都不让他走,说是已经给他收拾好了房间,就让他住在他们家里,对于师娘的热情他不好推脱,只能就在葛教授家住下。 其实那个房间他都不知道住过了多少次了,所以一点都不陌生,这么多年了一点都没有变化。 别看孙寒承也喝了很多的酒,但是他的身体在那放着呢,还没到喝醉的地步。 晚上正在睡觉,这时候他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音,虽然明明已经锁了门,但是他所在的房间竟然被人打开了。 孙寒承心中一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虽然大晚上的一片漆黑,但他依旧从身形上看出来这人竟然是葛红鸾。 他假装已经睡着了,就想看看葛红鸾想要干什么,没想到葛红鸾竟然直接走到了孙寒承的床边,轻轻的掀开盖在孙寒承身上的毯子就钻了进去。 一股温香软玉扑进了孙寒承的怀里,他甚至能感觉到葛红鸾身上的温热和淡淡的香味,这让孙寒承很是惊讶,急忙推开了身上的葛红鸾,压低了声音说道:“葛红鸾你疯了。” 葛红鸾没想到孙寒承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却丝毫没有一点惊慌,还一伸手将床头的台灯打开了。 台灯的灯光之下可以看到葛红鸾就穿着一件睡裙,她青春活力的女孩身材展现在孙寒承的眼前,修长的大腿,白皙如天鹅一般的脖颈,还有胸前不相符的丰满,都让孙寒承有些窒息。 “原来你是装睡啊,我就说呢,你哪有这么简单就醉。”葛红鸾双手环保在胸前,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孙寒承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她问道:“你少给我转移话题,你什么意思,你大半夜的开我的房间,你怎么进来的?” 葛红鸾抛了一下他房间的钥匙,笑容古怪的说道:“想弄到你这房间的钥匙还不简单。” 孙寒承有些无奈了,说道:“这大晚上的你想干什么啊?” 葛红鸾嘿嘿笑着往前走了两步,就坐在他的床边说道:“其实呢我就是非常好奇一件事,这件事我要是不求证一下我一晚上都睡不着。” “你有什么事就不能直接问我,给你发微信也行啊,至于大半夜的偷偷进我的房间,还有啊,你刚才上我床上来干什么?” 葛红鸾哼了一声说道:“我问你你能说实话吗,我还是自己求证的好。” 说完之后就扑在了孙寒承的身上,这可把孙寒承吓坏了,被一个女孩子还是一个长相非常漂亮,身材非常火辣只穿着睡裙的姑娘主动往身上扑,他还从来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 虽然他能和十几个二十几个手持凶器的大男人街头打斗都不弱下风,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温香软玉的姑娘他还真是无从下手,想要推开但却发现推的地方软软的,一看之下更是脸红。 他之前和女孩子一起交往的经验非常有限,这时候当真是有些不知所措,这也是为什么葛红鸾被他称作魔女的原因了,你根本不知道她能作出什么事情来。 幸好葛红鸾只是趴在他的身上抱着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这让不知所措的孙寒承安心不少。 “葛红鸾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我会大叫的。” 葛红鸾抱着他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道:“那你就叫吧,看看这件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孙寒承有些无语,也确实,要说是一个姑娘主动,而他是受害者,他自己都不相信。 而且他现在虽然是被动的,但却真的感觉非常的舒服,那是一种非常难以行动的感觉,这一种体验真的是他这一生之中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尤其是女孩子身上那种香香的的味道,让人有些着迷,他在沈梦身上闻到过,但是葛红鸾身上的却是另外一种味道,沈梦身上的味道非常的淡雅,葛红鸾身上的香味就稍重一点。 不知不觉的,孙寒承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稍稍有些发热,身上的某处开始躁动起来,这时候葛红鸾却忽然推开了孙寒承,然后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 声音清脆的响声之后,葛红鸾红着脸朝他怒骂到:“孙寒承你真是一个流氓,人渣。” 第九十一章:座无虚席 孙寒承都蒙了,不知道什么情况,他怒道:“你是不是疯了,都是你主动的,我怎么成流氓了。” 葛红鸾一脸愤怒,但是双颊的绯红更甚了,怒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自己那方面不行吗,可是刚刚……” “臭流氓!”再次骂了一句之后葛红鸾转身离去。 孙寒承心里那个郁闷就不要提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他叹了一口气,葛红鸾啊果然是魔女啊,以后还是尽量离着远一些,以免惹祸上身。 他关灯睡觉,但是现在才发现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却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眼前就出现葛红鸾的身影,穿着漂亮的睡裙,仿佛还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孙寒承终于受不了了,坐起来朝着自己狠狠的扇了两个嘴巴,骂了自己一句之后重新躺下睡去。 虽然睡去但是他第一次在葛教授家里睡得不好,晚上醒来好几次,还做了很多的梦,梦里有葛红鸾也有沈梦很多人,然后又梦到被一群人追杀,他就一直跑。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醒来,感觉到身上有些乏累,坐在房间里练了一套拳法之后总算是舒坦了一些。 一早上也没有看到葛红鸾的影子,孙寒承朝着葛红鸾的房间看了一下,但是房门紧闭显然是还没睡醒,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去学校。 师娘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他和葛教授一起吃过早饭之后一起坐车去学校,今天早上是他的课这是昨天葛教授给安排的。 他讲课的消息昨天就已经下发下去了,在网上再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上次讲课的时候就有临近大学的人到他们学校蹭课的,这一次的情况差不多,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做起了生意,帮别人占座,根据位置不同收费据说生意还真是不错。 当然了这都不是孙寒承能关心的,因为他正在和时间赛跑,昨天周汉通打电话说的是今天下午就会将那些东西发出来,但是谁知道会不会提前呢。 他已经决定好了要主动辞职了,当时葛教授也答应了,早上却忽然反悔了,说是还要帮他争取一下,总不能天人居还没有出招呢,就自己怂的自废武功了。 孙寒承感觉也有些道理,所以也就听天由命了。 “教授啊上次的事情你是怎么将那件事压下来的?”孙寒承有些好奇问道。 葛青松有些无奈的叹气,显然将那件事压下来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说道:“当时咱们南江师大的两位副校长李爱国和张赟,张赟还好说,我稍稍做了一个工作他还是给我一些面子的,但是李爱国却是坚决的要将你除名通报的。” 关于这个李爱国孙寒承还是知道一点的,在学校里也见过几次面,但是每次见到他都板着脸,从来就没有给孙寒承有好脸色看。 “那最后又怎么让我留下来的呢?”孙寒承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 “当时开了一会,会上的人基本上也是分为两派,其中我和老谢带头都觉得网上那点东西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题,因为没什么证据。而李爱国带头的却说南江师大的名声不允许一点抹黑,坚决要将你当做害群之马除名。” 说到这里葛教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笑了起来,说道:“当时有些僵持不下,幸好最后我给校长打了一个电话,说通了校长,校长也同意再等等,看是否还能有其他的证据出现,说是不能冤枉好人。” 孙寒承从来没见过南江师大的校长,每次校长都很忙,总是不再学校里,但是在电视上却见到过几次,印象中还不错。 “幸好啊,之后没有其他的证据出来,也就没什么事了。”葛教授笑呵呵的说道。 “那为了我你岂不是得罪了李爱国了?”孙寒承一脸歉意的说道。 葛教授哼了一声不屑的说道:“那个李爱国我和他就从来没对过眼,他是从别的地方空降来的,原本我们这些南江师大的老人就对此有微词,没想到他反倒是仗着副校长的名头处处要压我们一头。” 说到这里葛教授的语气平缓了一些说道:“我也就是老了不想和他计较了,和这种人自找无趣还不如想办法为国家多培养几个文物修复方面的人才呢。” 车子在南江师大门口停下,两人一起穿过校园朝着教学楼而去。 “今天你要讲什么,提前有准备吗?” 孙寒承听完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说道:“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我最近一直都想着做贋的事情,不如就讲做贋喽。” 葛教授听完停住脚步凝视孙寒承,几秒钟之后又笑了起来说道:“算了算了,你喜欢讲什么就讲什么吧。”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忽然有几个人从他们身旁快步跑过,其中有一个人跑的气喘吁吁,有些跑不动了被那两人舍的有些远。 “你们等等我啊,我跑不动了。” 其中一个人喊道:“你这个笨蛋,让你早点起床你不听,孙寒承的课马上就开始了,估计现在都进不去了。” “那你们拉我一把啊,我真的跑不动了。”其中一个人跑回来拉着那人一起往前跑去。 葛教授叹气的说道:“讲课没有几次,你的人气却不小啊,就冲这个你就不能辞职,看看天人居那些人能抹黑成什么样子。” “你要是不怕给南江师大抹黑,我有什么可怕的。”孙寒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说道。 “这有什么的,你给南江师大争光的时候怎么每人出来夸你两句呢,所以没什么可怕的。” 孙寒承点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若有所思的问道:“老葛,你说我要是当一辈子老师,会是一位好老师吗?” “那要等你做一辈子老师之后才知道啊。” 电子互动教室的楼道里面都已经站满了人,只要是能听到里面声音的地方都挤得满满的。 整个电子阶梯教室里面更是人头攒动,不少人知道抢不到座位甚至自己带了小板凳出来,就坐在桌椅之间的通道上面,场面很是壮观。 门口挤不进去的多数都是南江大师的学生,当然还有一部分是从其他学校慕名而来的学生,很多都是在网上看过孙寒承的视频,看到孙寒承走了过来马上就有一群人围了上来。 “孙老师我是从南江科技大学来了,我非常喜欢你讲的课,你的视频我从网上看了很多遍。” “孙老师今天讲什么啊,进不去呢,你能带我进去吗,好想听你的课啊。” “孙老师好年轻啊,能给我签个名吗,合个影可以吗?” 一群人冲上来自说自话,弄得孙寒承头皮都快炸了也听不清楚他们到底说的是什么,但是因为人数众多拥挤中他也进不去教室,最后被敢来的保安护送下进入了电子互动教室。 上次孙寒承讲课的时候人就非常的多,导致秩序有些混乱,所以这次学校还特意派了几个保安过来维持秩序,也算是非常重视了。 看到孙寒承进入了房间之中,整个阶梯教室爆发出非常热烈的掌声还有尖叫声。 孙寒承轻轻的抬手让众人停下来坐好,整个教室里又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的看着他。 “非常抱歉,今天这节课因为没有提前备课,所以没有照片,没有视频也没有PPT,我讲你们听就好。” 台下顿时引发一阵窃窃私语,谁都没有想到孙寒承没有备课还说的那么底气十足。 孙寒承没有顾忌台下众人的低声私语继续说道:“就是因为没有任何图片视频所以你们更要提高注意力,因为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一些东西。” “孙老师今天你要讲什么啊,我们都用相机录像呢怕不错过。” 孙寒承看一下前排说话的姑娘,那姑娘看到孙寒承朝她看了过来显然很是兴奋,还朝着他比了一个心。 临近的学生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大胆竟然公开对孙寒承作出这样的手势顿时又爆发出一阵惊呼,但是离着远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交头接耳的打听,让刚刚安静下来的教室又有些嘈杂。 孙寒承没有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高声开始讲课:“今天我要讲的是赝品。” 听到孙寒承要讲赝品,整个教室里面的人都是一片沸腾,要知道赝品这种的东西一般还是一些非常隐秘的,很多老师讲课的时候也都是讳莫如深的,仿佛文物界的逆鳞一般。 但是孙寒承却主动讲了起来,这让很多人都很是惊讶,心中暗叹这老师果然不一般。 孙寒承首先是讲了几个历史上非常有名的赝品讲其中的故事,比如非常著名的金缕玉衣事件,北魏陶俑事件等等,让很多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的学生都是目瞪口呆。 这些事情想想就让人觉得好笑,但笑完之后就进入了深思之中久久不能平静。 一些不是这方面专业的人原本就是冲着孙寒承这个人来的,但是听到这些趣闻也瞬间对下面的内容有了兴趣。 第九十二章:课后道别 随后孙寒承就讲到了如何做赝,不管是瓷器、青铜器还是书画、玉器各种做赝手法,做贋技巧,还主动说起来曾经他做贋时候发生的一些有趣故事心得体会,听得那些学生是连连的惊呼不已。 尤其是说到斯坦利大学,使用那么多的高科技大费周章的做贋,竟然还真的做出了堪称完美的赝品,更是让那些学生震惊不已。 孙寒承虽然在面对斯坦利大学那些人的时候刻意贬低,但是其实心里还是有些钦佩的,至少那三件瓷器确实做的非常的好,让他这个做贋高手都无可奈何,而且感受颇深。 最后讲的是如何鉴定赝品,他也没有藏私,将自己的所学经验一一列举,其中又夹杂了不少他以往在鉴定时候出现的好玩事情,说出来让人感觉到好笑,又让人在其中学到一些东西。 因为所讲的东西太过于庞大,等孙寒承快要讲完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了,但在场的学生却没有一个人提前离开,甚至连上厕所的人都没有。 孙寒承终于停了下来,朝着整个教室的学生看了一下,满眼都是欣慰。 所有的学生都看着孙寒承,一群人和一个人对视,都看的出这位年轻的老师仿佛有话要说。 过了有半分钟的时间,孙寒承终于缓缓开口说道:“赝品这东西很多人批判它,很多人听到这名字都会跳着脚的骂,但是大家可以想一下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赝品这东西。” “康熙雍正两位皇帝都对明朝的成化瓷器推崇有加,让当时的清宫造办处仿造了大量的明朝瓷器,甚至还打上了明朝成化的款,嘉道时期又想模仿康雍乾的东西,民国又想模仿嘉道时期的,做出来的东西也可以定性为赝品。” “但是这些赝品在制作工艺上和精美程度上有一些超过了之前的水平,甚至还演化出非常多的新工艺和新的风格。到了现代这些之前的赝品也都成了价值不菲的文物,所以看待一些东西不能只用批判的眼光去看,但为什么会有赝品的存在呢,究其原因是有人想用赝品去赚钱。 “赝品为什么在现代社会如此猖獗,是因为所有人都有捡漏的心理在,总觉得自己能用便宜的价格买到价值连城的宝贝。如果所有人都没有捡漏的心理了,那么赝品就自然而然的没有了。”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孙寒承讲完了,整个教室里面面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以前讲课的经验,到了这个时候孙寒承就会收拾东西离开了,但是这次孙寒承却并没有像之前一样离开,而是朝着所有的学生郑重的鞠躬。 所有的学会都惊讶的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为什么孙寒承这次和之前以往都有了变化。 在众人掌声停下的时候,就听到孙寒承对他们说道:“非常感谢这段时间大家的支持,以后有缘再见。” 说完之后才收拾自己的东西向着门外走去,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但是很多人都在这句话里面听出了不一样的东西,这句话越听越像是道别。 阶梯教室后面一排坐着三个女生,其中最漂亮的那个手中抱着一本书,听到孙寒承的话后若有所思的对身旁稍胖的女孩说道:“你的孙老师好像要离开了。” 这三个姑娘自然就是展颜、小英还有阿兰了,小英正沉浸在孙寒承的讲课之中不能自拔,听到展颜的话之后顿时震惊的看向了她,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展颜神情冷淡的说道:“这么明显都看不出来吗,你的孙老师要走了,看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刚才已经给大家道别了。” 小英一副打死不信的神态说道:“我才不信呢,孙老师讲课这么好,长得这么帅,南江师大怎么可能放他走呢。” 听着小英的花痴言论展颜只是一笑并没有说话,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大家快上咱们学校论坛上看看,不知道谁在上面发了一篇关于孙老师的帖子。” 原本阶梯教室里面有很多的人还没有走,能来听孙寒承课的人都是对孙寒承非常关心的人,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虽然不知道帖子上面是关于孙寒承的何种消息,但还是不少人迫不及待的打开手机,用手机登入南江师大的论坛。 登入论坛才发现这是一篇已经被热度置顶的帖子,而且这帖子竟然不是在南江师大首发的,而是被一个小号从其他的网站转到南江师大的论坛上面的。 帖子的名字叫做《我有一个大瓜,杀人犯摇身一变成大学老师》,点开帖子就能看到里面讲的是一个故事。 说的是五年之前在西京,有一家名叫物华堂的古玩店,老板一共有两位都是个大好人,最后被人故意的做贋陷害导致两位老板一位跳楼自杀,一位现在还负债还账。 事情的经过大体就是如此,但是在这篇文章之中将物华堂的两位老板描绘成世界上最好的好人,什么乐善好施资助贫困孤寡之类的东西写了很多,用各种好事来衬托他们的优秀善良。 给人一种世界上两位是最大好人的样子,那些给物华堂卖赝品的人自然是写成是无恶不赦的坏蛋。 其中写了这些人用很多无耻的手段来抹黑物华堂,什么半夜砸玻璃啊,在门口撒尿,无所不用其极的来衬托这活做赝之人的可恶嘴脸。 写到了后面物华堂的两位老板,二老板魏应跳楼自杀,大老板李弼枢背着巨额的债务现在还在还账,写的那叫一个惨。 文章里面还穿插了一些照片作为证据,其中有报纸的截图,赝品照片等等,所有看到这帖子的人都会觉得,这就是一个好人被坏人欺负,坏人并没有得到惩罚的故事。 这人的文笔非常的好,以至于让谁看了之后都对着物华堂充满了同情之心,对那些做赝之人简直恨死了。 看的所有人都义愤填膺都想将这些做赝的坏蛋抓住打一顿,但是从头到尾只是写了两位大老板的名字,并没有说那些做贋的坏蛋是谁。 一直到文章的最后阶段才写上了这几个做赝坏蛋的名字,孙寒承的名字赫然在列,并且做了重点标注。 到这这里之后文章的下面专门开始讲孙寒承,帖子上面有孙寒承的照片,还有网络视频的截图,还有孙寒承的详细介绍。 但是在介绍上面却将孙寒承当老师之前的经理写成是一个专门做贋赚钱的骗子。 文章上面的重点意思是说这样的一位大坏蛋,杀人犯竟然成为了南江大师的老师。 下面开始介绍南江师大,什么全国重点大学,什么985,211之类的描写的非常多,用南江师大所获得的荣誉来衬托这样的一所好大学竟然让一个杀人犯成了老师这件事。 看到这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经将孙寒承当成是杀人犯了,好像是孙寒承用刀砍死了魏应一样。 下面开始痛斥现在的教育部门审核不严格,什么人都能成为老师,这样的人就应该在监狱里面而不是在大学的校园里面。 就这样一个帖子,虽然是从其他的网站转载来的,但是因为写的是南江师大的事情,所有下面的评论都疯了,无数的人在下面留言疯狂的谩骂孙寒承。 尤其是之前因为肖玲那件事在孙寒承身上吃亏的人,原本郁闷没有办法发泄,这时候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借着肖玲那件事的余温迅速发酵起来,甚至比上次骂的都厉害。 什么杀人犯,杀人凶手之类的称呼直接给刷屏了,恨不能直接将杀人犯三个字刻在孙寒承的身上。 偶尔在评论之中有不同的声音,就是想问问孙寒承这些文章中的大坏蛋为什么要对物华堂做这种事情。 但是因为人数太少瞬间就被淹没在评论大军之中,甚至有一些为孙寒承说话的人,也同样受到了大规模的谩骂攻击,就这么下去谁还敢有不同的声音。 原本一些向发表一下自己看法的人也偃旗息鼓,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最后整个帖子下面全都是对孙寒承的谩骂之声了。 看到这帖子之后小英竟然直接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说道:“不可能的,孙老师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这种坏人呢?” “这上面写的证据确凿由不得你不信,小英啊,你也正好通过这件事把这个人忘了吧,可别天天想着他了,和我一样追星不好吗。” 阿兰在一旁劝解,但这劝解却让小英哭的更厉害了。 “那怎么行呢,这人就是乱写的,我才不相信孙老师是这样的人呢。” 她忽然看向了展颜,问道:“展颜你脑子聪明,你给我分析一下,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 展颜听到小英的话之后竟然笑了起来,说道:“这文章的作者写作功力非常的强,谁看了都会觉得是证据确凿的石锤,但是你再仔细看一遍就会发现,这上面好像并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 第九十三章:心情不好 她指着那上面的文章说道:“你看这些报纸照片视频截图,只能说明物华堂当时确实出了一些事情,但是却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这件事和孙寒承有什么关系,更没有哪方面能证明孙寒承是什么杀人犯。” 阿兰和小英急忙又将整个文章翻了一个遍,果然这上面虽然写的言之凿凿还有很多的照片,但是好像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是假的?” 展颜却又摇摇头说道:“孙老师之前讲课的时候,就是给我们讲的做赝的事情,还有他离开时候说的话来分析的话,这件事还真的不好说,甚至有可能真的和他有关系,帖子上面的事情至少有五六分可信。” “但怎么办呢,我还是不相信。” “这种事情不是你相信不相信就能决定的,关注事情的走向吧。”说完之后展颜就抱着自己的书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小英拉着阿兰的胳膊哀求的说道:“阿兰我要建一个支持孙老师的群,你能加入我吗?” 阿兰听完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你别闹了就算是你找了一百个人来支持你又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能帮助孙老师洗脱掉这些黑料吗?” 说完之后阿兰也朝着教室外面走去,小英独自一个人想了一下,然后一脸坚毅的自语:“就算是我一个人我也要帮助孙老师。” 两个多小时之前孙寒承还是南江师大的传奇老师,讲课能吸引外校的学生来听课,进门需要保安维持秩序,但时间仅仅只是过了两个多小时,就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杀人凶手了。 想想还真是让人感觉到好笑,人生的大起大落也不过如此了。 上次肖玲的事情他还能公然的和所有人叫板,可以在自己的课上对那些人进行反驳,但是这件事他却不知道如何去给自己洗刷污点,甚至连反驳一句的心都没有。 因为这件事里面包含有卓东来,这是他心底的痛,要是真的将这件事说清楚就等于是将卓东来放在他的眼前重新审视,他现在还真是没有这样的勇气。 当整个南江师大都因为网上的一篇帖子沸腾的时候,此时的孙寒承已经离开了校园,其实就在他讲课走出教室之后就听到有人喊在网上出现了一个关于他的帖子。 他甚至不用看就知道这上面会写一些什么,反正这帖子的目的就是抹黑他绝对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天人居酝酿了这么久才从网上将这事情给抖出来,显然已经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了,谁知道雇佣了多少的水军来煽动这些事情。 华夏国内最常见的就是一些跟风者,只要是有人带头就会有无数的人前仆后继的冲上去,就是因为这样的性格更容易被人所利用。 几百个水军就能煽动数万的网络喷子,在不知道情况的前提下,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黑的体无完肤。 随着这帖子的发酵,不管帖子上面所写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为了学校的名声,那么南江师大也会做出一些反应的。 他走出学校外面,转身看着身后南江师大的大门,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些难受,原本他不想当老师的,但是在这里呆了这段时间忽然要离开了还真是有些不舍。 校外的街道非常的熟悉,但是他却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仿佛天地之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就这么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远,这时候孙寒承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拿起电话来看了一下竟然是沈梦打来的。 显然沈梦已经知道了网上的事情,一接通电话就问道:“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孙寒承稍稍一愣,他从来不会想到自己出事之后第一个打电话给自己的会是一个女孩。 从小到大他身边有的都是兄弟,老陈、曹操、东来等等都是男人,偶尔有兄弟带来一个姑娘,还会被他们一阵嘲笑。 什么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好像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孙寒承的字典里面,但是随着慢慢长大他好像发现了,有时候有些事情是兄弟给不了的。 就比如现在这个时候,或许曹孟德和老陈也会给他打电话过来,但是给他的感觉却绝对不一样。 其实孙寒承和沈梦之间,他并没有感觉和沈梦之间有过多的交往,但是沈梦却好像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不然的话也不能这时候主动给他打来电话。 很快沈梦的车就出现在了孙寒承的身边,车窗落下,车内的沈梦穿着一身漂亮的白色裙子,依旧还是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上车。” 孙寒承上了车,沈梦继续开着车朝着远处而去。 “你说要请我吃饭的,我看今天就挺合适的。”在车上沈梦却好像根本不知道网上那件事一样,并没有主动提起。 孙寒承心中不禁有些感慨,沈梦果然一个聪明又细心的女孩啊,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并没有主动问起那件事,却给他他更多的感动。 有时候沈梦说话也会不经大脑,但是在对感情这一方面上,女人还是有着自己的细腻。 孙寒承给她指明了前去的方向之后,沈梦就开车朝着他所指的方向开去。 路上的时候孙寒承接到了老陈的电话,电话接通之后,他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告诉他网上的帖子他已经看到了。 “上面怎么没有你的名字啊?”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 老陈显然并没有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言语中故作镇定的说:“没有我就对了,我这些年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消除干净的,原本准备帮你们也消掉的但是还没来得及做。” “你还真是够哥们,现在说吧应该怎么办吧?”孙寒承一点都没有怪罪老陈的意思。 “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因为这件事原本错不在我们,就算是现在让我选一次我也还是会做,只不过会更谨慎,安排的更周密一点罢了。” “你就告诉我应该怎么办就行了?”老陈是孙寒承唯一一个佩服的人,也不能说佩服,反正是论头脑的话孙寒承最服的人就是老陈。 “网上的帖子我会找人尽量帮忙消除影响,虽然作用不是很大如果你能找个好的时间地点站出来将那件事说清楚,这样也能对这件事有所挽回。” “挽回一点有什么用,五年前那件事所有的资料我们都已经销毁了,那些人估计也是看清楚了这一点所以才敢拿出来抹黑我。”孙寒承一脸郁闷的说道。 老陈听完之后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样你也没必要辩解了,反正名声这东西对你也没什么用处,等过上一年半载我托人给你改个名,估计谁都不记得你了,你想叫什么,二狗子还是二蛋。” 听到要给孙寒承改名二狗子还是二蛋,在一旁开车的沈梦都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马上忍住了笑声。 “你给我滚蛋,这是改名的事吗?”孙寒承假装生气的说道。 “哎呀你身边有姑娘?”老陈心思缜密,虽然沈梦只是笑了一声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什么姑娘你听错了,是过路的人。”孙寒承急忙狡辩。 “好啊,原来是过路的人啊,行吧,那就这样吧,看来也不用我劝解你了。” 跟老陈一阵调笑之后挂断了电话,孙寒承忽然心情好了很多,至少心里并不是那么阴暗了,有些事情好像就迎刃而解了。 挂断电话之后,开车的沈梦说道:“电话那头是谁啊,真是厉害,几分钟的电话就让你和变了一个人一样。”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问道:“有这么明显吗?” 沈梦笑着说道:“太明显了好吗,我刚才刚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和掉了魂一样,现在回光返照了。” “会用词吗,什么叫回光返照。” 两人一路闲聊,孙寒承原因阴郁的心情竟然好了起来。 时间不长就开车来到了孙寒承所说的地方,原来就是在他之前所住不远的地方,四季街附近的一个小胡同里面。 这一片都是一些老房子**同,有些是六七十年代的筒子楼,还有一些甚至是明清时候遗留下来的院落,虽然房子不知道换了多少次住户,但是这街道却基本上保留下了古代时候的原始面貌。 在这些小胡同里面自然也保留下一些老店,孙寒承之前就住在这附近,所以对这附近的老店自然是非常的熟悉。 就和他跟胡同里那些喜欢下棋的大爷非常熟悉一样,孙寒承和这里的店主也是非常的熟悉。 孙寒承带着沈梦来的地方就是在胡同里一个面积不大的卤味店。 这家店门口很小,店内最多也就是能坐下十几个人而已,开店的是老两口,至少也有五十多岁的年纪,看到孙寒承到来,店老板都笑开了花了。 “小孙啊,你可有日子没来了,我这几天心里就在嘀咕你这么久没来是不是我这卤肉的口味变了,为这我还和你嫂子说了好几次。” 孙寒承也笑着说道:“刘哥,我这最近不是搬到南江师大去了吗,来这就有些不方便了,这不今天实在是馋的不行了再远我也要过来。” 被称作刘哥的人爽朗的大笑:“只要不是味道变了不喜欢吃了就行,今天的酥锅还剩下不少,你等着我马上给你上。” 孙寒承笑着说道:“行,酥锅你随便上,其他的凤爪,苦肠,反正你看这来吧,我带我朋友来尝尝。” 这刘哥刚才说话的时候就在沈梦身上看了几眼,想问一下这漂亮姑娘是不是孙寒承的女朋友,但是怕自己说出去这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的女孩不高兴,也就压抑着心里的想法没有问出来。 应了一声就去自己那卤肉的大锅旁边切肉了,不一会的功夫就给孙寒承两人端上了好几样卤味。 第九十四章:生活向往 此时正是十一点多点,他们来的这点也正好没有什么人,但是饭点一到这小店的人就多了起来,整个小店里面就已经是人声鼎沸了,甚至还有些拥挤。 很多人都是来买了卤味带回家去吃的,多数都是周围的住户老邻居,因为都是十几年的邻居了,免不了买完了还站在店内要多聊一会。 孙寒承和沈梦坐在店内不起眼的角落,沈梦看着眼前的桌子上盘子里的东西有些无从下嘴的感觉。 “你刚才管这东西叫什么?”沈梦指着桌子上面的一盘东西问道。 孙寒承随口夹起一块藕块说道:“这一盘啊叫酥锅,咱们南江这边不多见,刘大哥是山东过来的,来的时候也顺便带来了家里的美食和自己家传的秘方,在这里一干就是小二十年,口味传承一直就没有变过。” 沈梦看到周围这么多的人,有些疑惑的问道:“真的这好吃吗?” 孙寒承夹了里面的肉放在沈梦面前的盘子上面说道:“把吗去掉,好吃,别说在南江找不出来,就是到了山东估计能有刘大哥做的这么好吃的也没有几家。” 虽然看起来不好看,不是很想吃,但是架不住是真的饿了,沈梦学着孙寒承的样子夹了一块藕块放在嘴里吃了起来。 “是挺好吃的,味道挺特别的。” 沈梦吃完了一块之后给了一个颇高的评价,然后马上就开始吃下一筷子,开始只是吃菜,最后忍不住吃了口肉,马上就停不下来了。 “这也太好吃了,这到底是怎么做的?” 孙寒承看着远处正在忙碌的刘大哥说道;“我也只是听刘大哥说过,记得不是很清楚,反正是挺麻烦的,为什么叫酥锅啊就是所有的东西都酥了,为了达到火候要从炉子上一丝丝的小火熬制一个晚上,火候掌握不好整整一锅就全都浪费了。” 他夹起一块豆腐放在沈梦的碗里说道:“你尝尝这豆腐绝对有味道。” 沈梦吃的不亦乐乎,两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聊天,孙寒承还要了一瓶酒,自斟自饮起来。 沈梦朝着远处的刘大哥看了过去,这时候正好是十二点多一点,因为店里的人太多,刘大嫂也出来帮忙了,两夫妻忙前忙后,见了老邻居就多聊上几句。 聊的无非就是一些张家长李家短的闲话,甚至有的还打趣几句荤话,场面其乐融融非常的温馨。 “你好像一直看着刘大哥他们啊,到底在看什么呢?”沈梦疑惑的问道。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看他们,这叫不叫幸福啊,有一门手艺,有笑脸迎人的一群邻居,还有这么一个遮风挡雨的小店。” 沈梦听完若有所思:“你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啊?” 孙寒承点头说道:“我不是向往,而是一直在朝着这种生活去走,原本我也想融入到这片老区的,可惜现在是不行了。” 沈梦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这么大的能耐难道甘心就在一个地方寂寂无名?” “出名有什么好吗,这一次我估计全国到处都有人认识我了吧,应该算是出名了吧。” 孙寒承说到这里忽然笑了起来,问道:“如果我现在去开个直播,会不会比我做修文物都赚钱啊?” 沈梦听完也是一笑说道:“你可真行啊,挺想的开啊。” “想不开又怎么样啊,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舆论可以杀人,但是想杀死我还不至于。” 孙寒承看着眼前的沈梦,此时的沈梦梳着一条漂亮的马尾辫,和之前见到她时候并不一样,没有一点大企业董事长的样子,却像极了一个邻家的小女孩。 孙寒承从小就是在一个西北一个山村里面长大的,其实说山村都不确切,最确切的说他是住在一个山沟里面,除了那几个老家伙之外就没别人了。 什么邻家女孩,他小时候唯一认识的一个小姑娘还是到他们那山沟里面放羊的女孩,脸从来都是黑黑的,而且长年被西北的风吹刮皮肤干枯的像是树皮一样。 所谓的邻家女孩还是孙寒承到西京之后听说的这样的一个词,正是因为缺少什么就想要什么,从小就不知道邻家女孩是什么意思,所以就将这词当成是心中女性最美的词汇了。 但当时身边都是男人,也没有机会和女孩接触,所以心中最美好的这一个词只好被孙寒承深深的藏在心底。此时他发现将这个词拿出来放在沈梦的身上好像非常的贴切。 面对这样一个邻家女孩很容易让人敞开心扉,没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你想听听那个故事吗?”孙寒承轻声的问沈梦,他所说的故事自然就是那五年前的那件事。 “我真的可以吗,如果你觉得可以说的话那就跟我说说吧,我很想听你的故事。”沈梦一脸非常荣幸的表情,睁大了漂亮的双眼坐直了身子,等待孙寒承讲故事。 孙寒承先是无奈的笑了一下,才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和网上的那个帖子写的情况差不多,五年前的物华堂确实是被我们几个人弄倒闭的,只不过里面的故事比较曲折没有那么简单。” 孙寒承说着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了小半杯,放下酒杯之后说道:“物华堂这名字现在听上去还是一个笑话,网上帖子里写的什么乐善好施什么资助贫困孤老,我去他大爷的,亏他们能编的出来,不觉得恶心。” 他伸手指着西京的方向说道:“西京随便找一个有点年纪的打听一下,估计还有不少人记得呢,谁不骂物华堂是一个丧良心的玩意。” “物华堂到底做过什么事情呢?”沈梦非常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将剩下的半杯酒也喝掉,接着说道:“那时候的物华堂确实挺大的,在西京算的上是数一数二的规模了,店大欺客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当时不知道坑了多少人。” 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有些叹气接着说道:“我们也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大侠,其实原本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太大的关系,只是因为发生了一件太让人气愤的事情被我们知道了。” 孙寒承开始给沈梦讲起了五年前那故事的另外一个版本,有一个姓刘的老汉,儿子患了重病急需大量的医药费来救治,于是将家里一幅珍藏了多年的画拿出去卖。 那是一幅明朝大画家唐伯虎的美人图,市场价至少能价值几百万,是老人的传家宝,仅仅是在他手里就珍藏了几十年了,自然是宝贝的不得了,要不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谁会将心爱的画拿出来卖呢。 因为画作传承有序,所以老人非常有自信,为了卖一个高价于是就找了西京非常有名的物华堂。 物华堂的人看中了这幅画,说可以出高价购买,但是必须要等他们的大老板回来鉴定之后才能给钱,因为大老板出门在外正在往这边赶,需要将这幅画在他们店里放一晚上。 原本刘老汉要一起等待的,但是晚上他儿子那边出现了一些变故需要他马上回去,原本是想要将画带走的,但是物华堂的人却说老板快回来了,他们可以先给老人两万块的定金让刘老汉先拿去救急。 因为急需用钱也相信了物华堂的鬼话刘老汉就同意了,第二天当刘老汉来拿钱的时候,却被告知那副画是赝品物华堂不收了,将画还给刘老汉之后就将他赶了出去。 当老者打开那副画的时候就发现画被换掉了,已经不是自己的那副画,而变成了造假技术拙劣的赝品。 老汉去找物华堂理论,却被说成是故意捣乱给打了出去,几百万的一件东西啊,竟然就被这种下作的手段给骗走了,不管是谁都受不了这种打击。 他去报警,但却没有什么证据,警察都管不着,因为求助无门又经不住家里人的数落埋怨,刘老汉在深夜上吊自杀了,死后留下一份遗书讲明了前因后果谴责物华堂,他觉得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证明确实是物华堂的人掉包了他的画。 刘老汉死后他的儿子因为得不到救治不久之后也死了,刘老汉的老伴感觉是自己的数落让刘老汉自杀的,心中充满了自责,就跑去物华堂理论,但次次碰壁,物华堂甚至专门找了几个大小伙子来应对老人,免不了对老人拳打脚踢。 第九十五章:事情真相 经历过几次之后这位老妪也经受不住失去亲人的痛苦,加上物华堂等人的刺激,最后变得神志不清了,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疯癫的时候喊着老伴的名字满西京的跑,清醒的时候就在物华堂门口哭诉。 听到这里沈梦竟然忍不住擦起了眼泪,怒道:“物华堂的人真不是东西,他们才是杀人犯。” 孙寒承叹气的说道:“是啊,但是嘴长在别人身上,就看他怎么说了,当时物华堂权势滔天免不了上下勾结,谁会在乎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疯癫老妪呢。” “这样的杀人凶手,就应该让他们偿命。”沈梦满是愤怒的说着。 孙寒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递给沈梦一张纸巾让她擦去眼泪,继续给沈梦讲这个故事。 他们之中最早知道这件事的是卓东来,卓东来是他的好朋友曾经是他非常敬重的人,文物鉴赏的知识从小跟葛教授学的,加上天资卓绝,无数人称赞他是华夏文物界的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在的老家是西京的,随着葛教授在南江学习,那次回家祭祖遇到了那位疯癫的老妪,知道了他们的故事之后自然非常的生气,于是就去帮着老妪找物华堂理论。 但是让他更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可能是知道卓东来有些家室背景,有家室背景的人如果掺和其中,这让物华堂的人感觉到了威胁,虽然不能对卓东来怎么样,但是第二天那老妪就消失了。 “消失了,怎么会消失了?”沈梦非常惊讶的问道。 孙寒承神色阴郁的说道:“就是找不到了,我们陪着东来将西京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那位老妪,最后只能报警,但是因为什么线索都没有,被登记为失踪人口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他停了下来,将酒杯里的酒喝干,这件事讲到这里虽然才讲了一半,但却已经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又倒满了就喝了一大口,停顿了一会之后才接着讲述。 卓东来认定老妪肯定是被物华堂的人害了,再次找物华堂理论未果之后,于是气愤的他们决定帮助老汉一家报复物华堂,也算是为民除害。 于是他们就分两头,一伙人是在西京周边继续寻找老妪,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一些人就利用他们所长的文物方面的知识,制作了大量的赝品,然后雇佣了一群人,在短期内大量抛售给物华堂。 物华堂开始还以为是得了天大的便宜,在他们举办古玩大会的时候,孙寒承等人主动出击,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那些赝品找了出来,并且给出了无法反驳的证据。 大量赝品的集中出现瞬间物华堂的名声一下就被打入了谷底。虽然物华堂从中州紧急的将他们的首席鉴定师调到了西京,但孙寒承等人的制赝手段高超,并且经过了老陈的精密谋划,他们在西京和中州两家物华堂同时出手销售,让物华堂防不胜防。 因为收购了大量的赝品让物华堂损失惨重,仅仅是百万一幅的字画孙寒承就卖出去六七张,更不要说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瓷器了,加起来至少赚了物华堂上千万。 最后物华堂只能停止了文玩的收购,只出不进,孙寒承等人就守在物华堂门外,免费帮忙鉴定古玩,搅乱了物华堂的生意。 老东西卖不出去,新的东西又不敢收,再加上舆论的压力,物华堂门可罗雀整日的亏损,最终导致了资金链断裂,原本这时候物华堂要解决问题也不困难,就在这时候那老妪的尸体找到了。 那老妪被人杀死抛尸于荒郊野外,因为是明显的他杀,所以公安部门介入了调查,孙寒承等人积极的帮助警方寻找证据,在他们的帮助之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物华堂。 情况已经非常的明朗了,这时候物华堂的老板终于狗急跳墙了,竟然雇佣了杀手来截杀孙寒承等人。 就是在他们和那些杀手打斗之后逃亡的路上,卓东来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撞飞出去,虽然被送到了医院,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说到卓东来的死,孙寒承连着大喝了两大杯酒,眼圈泛红沉默不语,这件事是五年以来他第一次给别人讲述出来,如释重负却又勾起了更多的回忆。 沈梦也终于知道孙寒承为什么不想提起这件事了,虽然话语不多,但是能听得出来他和这个叫卓东来的人关系匪浅。 男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要比男女之间的感情更加的纯碎,也足够让人痛彻心扉。 “后面的事情你也差不多猜到了,物华堂的魏应留下遗书扛下了所有的罪行,跳楼自杀了,物华堂倒闭所有的赔偿和债务都由他们的大老板李弼枢来背。” “这样也太便宜他们了,老汉一家三口加上卓东来,四条性命啊,我才不信都是魏应一个人做的。”沈梦愤愤不平的说道。 孙寒承脸色泛白的说道:“是啊,我们当时也这么想的,按照我的想法反正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弼枢也要承担责任,但是葛教授阻止了我们。” 他对沈梦解释说道:“东来是个西京的单亲家庭,很小的时候就被葛教授资助跟着葛教授学习,又是徒弟也是半个儿子,得到消息之后葛教授老两口一起到了西京。” “当时他们时哭的死去活来的,最后只是说这件事结束了,什么都不要去做了,也永远都不要提这件事了,我们知道他是担心我们再出现什么危险,我们也都听了葛教授的话,没有再多李弼枢下手。” 说到这里孙寒承痛苦自责的说道:“东来被车撞的时候我是亲眼看到的,我当时如果奋力的冲过去将东来推开,也许他就没事了,我当时怎么就犹豫了呢。” 沈梦总算是明白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怪不得上次在那小路上周汉通说起那件事时候,孙寒承的表情变得如此的怪异。 原来孙寒承的心里对卓东来充满了亏欠感,总是感觉是自己没有救卓东来,所以一直将这件事深藏心中,听到这件事之后仿佛触怒了他的逆鳞。 看到孙寒承那痛苦的模样,沈梦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努力的让他镇定下来。 或许是感受到了沈梦的温柔,孙寒承的平静了下来。 他有些平静的说道:“那件事之后我们五个兄弟分道扬镳,老陈去了魔都,老曹留在了西京,我到了南江,还有两个家伙更是直接消失了,五年都没露过面。” 沈梦安慰他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那就已经结束了,已经都过了五年了,你有何必又纠结于这件事呢。” 孙寒承用力的摇头说道:“如何能不纠结于这件事啊,东来就死在我的眼前,我想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吧。” “如果你是卓东来,那么你希望自己的兄弟们在他死后依旧心生愧疚不能自拔吗,如果他看到你这个样子,我想他一定会非常的伤心。” 孙寒承惊讶的抬头看着沈梦,沈梦的眼睛清澈能明亮,如同天上的星星。 “其实我就是怕东来会怪我啊,有好几次我都梦到东来在梦里怪我,怪我为什么当时不将他推开。” 沈梦握着他的手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两下,说道:“如果卓东来真的怪你,那么他也不配做你的兄弟,你可以想一下,如果当时的情况是你出现在车前,你会希望卓东来来救你吗?” 孙寒承真的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摇头说道:“不会的,如果当时杯装的是我,如果东来冲过来救我,那么死的很可能就是他。” 沈梦斩钉截铁的说道:“所以说你们是兄弟,当时卓东来肯定也不想你去救他,因为你救他死的肯定就是你,他是你的兄弟自然不想让你死。” 孙寒承听完之后好像想通了沈什么,就趴在沈梦的手上轻声的哭了起来。 有时候男人脆弱的时候甚至还比不上一个孩子,那个时候就是他最柔软的时候。沈梦轻轻的拍着孙寒承的头,神情淡然眼神中满是女性的慈爱。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孙寒承终于再次抬起头来,脸上的神色终于淡然了很多,他对着沈梦说道:“你是不知道卓东来当年有多优秀,天文地理医卜星象简直就没有他不懂的。” “你们都很优秀。”沈梦毫不吝啬自己对孙寒承的称赞。 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孙寒承终于好了很多,这时候才发现他竟然一直都拉着沈梦的手,因为太过于用力沈梦的手竟然变得有些微微泛红。 孙寒承急忙松开沈梦的手,尴尬的说了一声抱歉,抽出一张纸擦了一下自己的双眼,对沈梦挤出一个微笑说道:“不好意思可能是好久没有哭了,一哭起来就有些收不住。” 沈梦也笑了起来说道:“没关系,其实我觉得刚才的你更加的真实。” 孙寒承听完之后冷笑和刚才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说道:“五年前我可以扳倒物华堂,那么五年之后的今天,我还可以将将天人居扳倒。” 第九十六章:惹是生非 沈梦忽然从孙寒承身上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比起之前刚认识他时,任何时候都要强大了数倍不止,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悲痛到眼中含泪的孙寒承了。 “你想怎么做?”沈梦都有些被孙寒承的气势所惊吓。 孙寒承开心的笑着说道:“我现在一身轻松,准备和天人居好好玩玩。” 沈梦惊讶的问道:“你现在要对付的可不是只有天人居那么简单?” 沈梦说的自然还是社会舆论的压力,甚至一些为了成名故意找他麻烦的人。 孙寒承好像根本没有在乎沈梦的提醒,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说道:“沈梦,我要谢谢你,” 孙寒承眼中的眼神竟然变得有些陌生,沈梦和孙寒承见过的次数不少了,但是却从来没有在他的眼中见过这样的眼神。 她第一次在筒子楼见到孙寒承的时候只是感觉孙寒承的眼神之中只有一股子凌冽的阴冷,仿佛眼神之中没有什么感情,是一种冷漠感。 但是随着和他的接触之后这种眼神慢慢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尤其是现在,仿佛在他的眼神之中多了某些东西,一些她现在还看不懂的东西。 “你谢我干什么啊,我也没做什么?”沈梦有些惊慌的不敢看孙寒承的眼睛。 看到沈梦慌乱的样子着实可爱,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沈家这么大的企业,每天的事情多忙啊,你不去管理竟然出来听我讲故事,你说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呢。” “我只是……”沈梦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根本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弄得说不出话来。 正当沈梦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有旁边桌上的大爷认出来孙寒承,拿着酒瓶子过来倒酒,还问他最近怎么不去下棋了。 孙寒承盛情难却陪着几位大爷喝了几杯酒,总算是将沈梦给救了。 离开的时候孙寒承至少已经喝了一瓶多的白酒,将那邻桌的老大爷都喝倒了,看的出孙寒承是真的高兴。 刘大哥说不要钱了就当是他请客了,孙寒承怎么能看不到他身后大嫂那想杀人的目光,他自然没有白吃白喝的意思,谁家赚钱都不容易。 回去的路上,孙寒承就在沈梦的车上睡着了,睡得难得的安稳。 如果一个人的心理一直背负着非常多的包袱,那么不管怎么休息都是休息不好的,现在孙寒承将一切都放下了,自然睡得香甜。 等孙寒承醒来的时候他还是在沈梦汽车的后座上,只是车窗外面光线有些昏暗,朝着外面看去,时间差不多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呈现出一个团橘黄色挂在西边的天空将坠未坠。 沈梦车子就停在南江师大不远处的一个停车场上,坐在前排的沈梦听到声音之后转头看向了孙寒承说道:“你终于醒了,我是看你在后面睡着了不想打扰你,所以就找了一个停车场想让你多睡一会。” “今天多谢你了,算我又欠了你一个人情。” 沈梦笑了一下说道:“咱们之间能不能不要总是和做生意一样,你欠我的我欠你的,要是真的这么算的话,我欠你的岂不是更多了。” “那还是要谢谢你。”孙寒承打开车门走下车,这时候沈梦朝着他喊道:“回家的路上多注意一下,小心天人居又找你的麻烦。” 孙寒承冷笑说道:“那就让人他们来吧。” 南江师大的教室宿舍就在南江师大的后面,两者紧邻,甚至可以说就是在南江师大里面。 孙寒承走的是校外的道路,这样的话距离会比较近一点,忽然从路边冲出来两个人将孙寒承的路给挡住了。 “孙老师,你不能过去了。”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看着出现的两个人,竟然是不久前才认识的郝大志和赵铭。 “原来是你们啊,我还以为遇到强盗了。”孙寒承开玩笑的说道。 两人一起走到孙寒承身边,郝大志一脸凝重的问道;“孙老师你是要回你的宿舍吧?” “是啊,怎么了?”孙寒承问道。 郝大志有些着急说道:“孙老师不少人在你宿舍楼下面等着找你的麻烦呢,你还是不要回去了,出去找个宾馆住也好,免得遇上麻烦。”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就是因为有人在楼下堵我,我就躲起来不回家,是不是显得我太怂了。” 郝大志和赵铭非常的着急,仿佛有些解释不清。赵铭说道:“孙老师现在不是怂不怂的事,他们人数不少而且是有预谋的,你要是去了肯定会吃亏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郝大志的肩膀,说道:“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这人就是知道有困难也要上,再说了,别人都堵在我家门口了,我要是这么怂下去那也太丢人了。” 说完之后就继续朝着前边走去,郝大志和赵铭相互对视了一眼,跟了上来,就跟在孙寒承的身后。 孙寒承往前走了一会感觉到两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们。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郝大志看着孙寒承说道:“我们跟你一起。”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笑说道:“怎么,我需要你们保护我啊?” “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既然知道这件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我们要和你一起,至少能给你帮个忙。” 赵铭在一旁点点头也是这个意思,孙寒承听完之后就笑了起来:“不用了,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你们别掺和。” 说完之后就转身朝着前面走去,郝大志看着赵铭说道:“怎么办啊,我们还跟着过去吗?” 赵铭摇摇头说道:“既然他不让我们过去,那么咱们就别过去了,这种事情原本我们也确实掺和不上。” 郝大志一脸焦急的说道:“不行啊,他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咱们可不能看着他去送死。” 赵铭稍稍想了一下说道:“孙寒承可不是一般人 ,说不定真的有什么应对之法,咱们先静观其变。” 两人一起看向了孙寒承的背影,眼神中满是担忧之色。 孙寒承走到南江师大的教室宿舍楼下,果然看到教室宿舍楼下站着不少的人。 看到孙寒承走过来之后这些人马上就朝着他围了过来。 孙寒承认识其中的一些人,是南江师大的一些学生,其中就有上次在体育馆武术系的擂台下围攻他的一些人,上次的时候在孙寒承手下吃了大亏的周全也在其中。 周全是受肖玲的指示,上次弄出这么一档子泼脏水的事,原本以为会将孙寒承拉下马的,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没有对孙寒承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甚至还阴差阳错的让孙寒承的名声越来越大,这让肖玲很是生气。 这一天早上刚才网上出现了关于孙寒承黑料的帖子,傍晚就有这么的人在教室宿舍楼下围堵孙寒承,不用想就知道这肯定还是周全煽动起来的。 周全这个人虽然做事没有什么主见,但是不得不说只要是肖玲给他安排的活,他却都能做的非常好,甚至有种不达目的绝对不罢休的意思。 这种煽风点火的事情他当真是做的炉火纯青,自从那天孙寒承见过肖玲一次之后,肖玲的整个人就好像是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反倒是周全一直在忙前忙后,甚至上次在体育馆好好的教训了他一次,这小子还是不死心。 “孙寒承,没想到你还敢回来?”周全首先朝着孙寒承怒道。 周全是什么都听肖玲的但是并不代表他笨,相反他还非常的聪明,首先出言发难自然就能引起一些愣头青主动出来攻击孙寒承。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孙寒承知道这些人是什么意思,看到孙寒承落难了全都要过来踩上一脚,有些人是为了看孙寒承的笑话。 “你这个杀人犯,你就不配进入我们南江师大,快点滚出去。” “没错,滚出去,我们不屑与你为伍。” 随着周全的首先发难果然就有一些极易被煽动的人开始朝着孙寒承开始了怒斥。 他们气势汹汹将孙寒承围在当中,反倒是周全躲到了人群的外围,静观其变。 若是放在事情刚出现的时候,面对舆论的压力加上心理的负担,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孙寒承肯定会被这些人的恐吓所震慑住的。 事情刚发生的时候他之所以鬼使神差的离开了学校,其实是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承担不起那份强大的压力,想要找个地方逃避一下。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在和沈梦的一番交谈之后孙寒承已经没有什么心理包袱了,将一切全都想的开了,再看到这些人并没有恐惧反倒是感觉到有些好笑。 面对这些人的威胁孙寒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你们上次挨揍还少是吧,不想跟我为伍那我就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不然就将我从南江师大打出去,要不就自己从这里滚出去。” 第九十七章:煽动敌意 那些人很是惊讶,他们都没有想到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孙寒承的嚣张却一点都没有变。 “孙寒承你也太嚣张了吧,真以为我们不敢打你,你这样的杀人犯就算是被打死了也没人会可怜你。” “没错,打死你都是为民除害。” 孙寒承盯着那个最先说话的人怒道:“杀人犯,你看到我杀人了,或许说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坐实我杀人犯的名头?” 那人被吓得往后倒退了两步,朝着周围的人看了一眼之后才鼓起勇气说道:“我就不信你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孙寒承冷笑一声说道:“既然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不敢杀人,就赶快给我躲开。” 这些人多数都经历过那次孙寒承在体育场里面的围堵决斗,当时孙寒承一个人单刀赴会,体育场之中数百人竟然都奈何不了他,自然都知道他的厉害。 尤其是被孙寒承瞪着的人,心理压力自然是极大,周围的人虽然都对着孙寒承怒目而视,但是却并没有人敢动手,显然还是忌惮孙寒承的强大实力。 这时候躲在人群后面的周全,再次喊道:“杀人犯都敢到南江师大来嚣张了,我们南江师大的校训里面就有正义两个字,在咱们南江师大自己的地盘怎么可能让他在这里嚣张呢。” “没错,咱们这么多的人难道还怕他,这小子玷污了咱们南江师大的名声,让很多周围学校的人都看不起我们,今天我们就要用自己的行动跟这个杀人犯划清界限。” 在周全等人的挑唆之下原本,那些人已经要将路闪开了,这时候再一次重新的聚拢,气势比刚才还要足,甚至一个个的摩拳擦掌看样子要对孙寒承动手。 孙寒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些人全都是一些似于网络喷子一般的人,心中感觉自己是正义感爆棚,其实内心非常的孱弱,只敢动动嘴罢了。 而且非常容易被煽动,被周全三言两语一忽悠就觉得自己是代表正义的一方,只有将孙寒承打出南江师大才能解救世界一般。 虽然他们人多势众,但是想要让这些看起来气势很足,内心胆小的人动手,必须要有人带头才行,若不然只要孙寒承的气势在那放着,他们就不敢第一个动手。 “南江师大的兄弟们大家一起动手教训一下这个杀人犯!”人群之中又有人喊了一声。 孙寒承早就在注意着这个人,虽然藏在人群之中喊的时候低着头,显然是生怕暴露自己的位置。但是孙寒承的耳力惊人早就锁定了这小子的位置,甚至他和周全有数次的目光交流,几乎是可以肯定这小子肯定是周全一伙的。 他不但在人群之中喊的最卖力,而且周全煽动完了之后,他都会跟接上。 这人把握时机的能力也是不弱,这时候一喊,顿时让人群产生了骚动,不少人都朝着孙寒承挤了过去,现场来的人至少也是有二三十人,免不了有那种头脑简单的愣头青经受不住煽动朝着孙寒承一拳打了过去。 但是这人的拳头还没有碰到孙寒承,就被孙寒承一脚踹在肚子上面,直接将那人踹的飞了起来,幸好人群围的比较密集,被踹飞的人被几个人给接住了。 但是这一脚的力量非常的强大,虽然他被接住没有摔在地上,但却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肚子弓身如虾。 如果这些人是一个配合默契的整体,或者是相熟悉的亲朋好友,那么看到自己的人被打了肯定会一股脑的冲上去对孙寒承展开围攻,但是这些人都是被周全一忽悠就头脑一热的来了,那会如此的团结一心呢。 原本以为是痛打落水狗的阵势,但是来了才发现孙寒承竟然没有一点惧怕的意思,甚至气势比他们还足,让人看了都感觉到害怕。 他们谁都不想先当这个出头鸟,这时候有人出手了原本是准备一起出手,在孙寒承不注意的时候,甚至是倒地的时候趁乱踹上两脚,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人还没碰到孙寒承的身体就被踹飞了。 这样对孙寒承就有些惧怕,见到这一幕原本那些准备在孙寒承和人缠斗的时候就一起出手的人也马上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做这个出头鸟了。 孙寒承等了十几秒人群都没有什么动静,他朝着周围的人说道:“还有没有人了,没有人就快点给我闪开,少给我碍眼。” 周全也是一脸郁闷,他好不容易才忽悠来这二三十人,原本以为一拥而上就能将孙寒承围殴在地,他趁机朝着孙寒承踹上两脚也能出他一口恶气。 但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怂,只有一个人敢动手,他马上就喊道:“杀人犯太嚣张了,大家一起上。” “大家一起上啊,打死他!”另外一个人也一起附和喊了起来。 “打他!别让杀人犯逍遥法外。” 但也仅仅是这样而已,又不少人一起喊,但是雷声大雨点小,甚至一个雨点都没有,喊完之后依旧没有人动手。 孙寒承冷笑一声朝着周全看了过去说道:“周全啊,你忽悠这么多人来给你报仇,你自己都不动手就想着让别人动手啊,别人也不全都是是傻子,打在谁身上不疼。” 随着孙寒承的话所有人都朝着周全看了过去,有些人心中也琢磨,是啊他们确实被这人煽动之后才跟着一起来的,当时说的义愤填膺,怎么现在见到了孙寒承之后却躲在人群后面不动手呢。 周全眼神飘忽尽量不看孙寒承的眼神,继续朝着周围的人喊道:“大家别听着小子胡扯,咱们都是南江师大的人,咱们南江师大的同学一条心,只要大家一起动手,这小子不是咱们的对手。” “没错大家一起上。” 回应他的人只有那一个而已,更显的现场尴尬无比。 孙寒承朝着周围的人说道:“我孙寒承如果是杀人犯,自然有国家法律来惩罚我,你们被人煽动我也不怪你们,但是这个周全我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 说完就朝着周全的方向走去,周全上次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亏了,这时候怎么还敢被孙寒承抓住呢。 “拦住他,别听他的。” 他一边喊着一边朝着后面跑去,跑的那叫一个快啊,他心里明白,这次要是被孙寒承抓住,下场肯定非常的惨。 孙寒承也没有真的去追,周全一跑这些被他忽悠来的人顿时心气全无,围拢的阵型马上就散开了。 孙寒承穿过人群走出去,这时候去忽然就听到不远处有人高声喊道:“不要放他走。” 这声音很高,很多人都朝着那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就看到不远处走来了一群人,走在最前面的是武术系的孙长林等几个人,而在后面跟着的足足有几十人,个子高大的篮球队人在里面很是显眼。 如果周全忽悠起来的人属于是杂牌军,这些人就有些正规局的意思了,人数多了一些而且还多是一些武术系和体育系的人,气势庞大。 虽然看起来这些人的到来气势非常的吓人,但是已经穿过人群的孙寒承却停下了脚步,就等着这些人过来。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李威和孙长林等人,这些人的身上都有一股子练家子气势,孙寒承自然很是熟悉,但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 这些人一来瞬间就将孙寒承再次包围,加上刚才那些周全忽悠来的人,人数相加上面足足有五六十人。 五六十人在教师宿舍楼下集结,那场面也着实的壮观,这样的阵仗甚至连一些学校里面的老师经过都不敢靠近了。 在李威和孙长林等人的身边,此时多了一个女孩,能走在这些人前面的自然都属于是带头的人,这个姑娘自然也是一样。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紧身的运动衣,衬托出她身上那完美的身材,一看就是常年训练出来的结果。 一般打架这种事情女孩子参与的很少,在社会上混的小太妹也有不少,多数都是浓妆艳抹的,但是这个姑娘仅仅是略施粉黛而已,完全不一样,在一群男人身边也挡不住他身上飒爽的气势。 葛红鸾也是小魔女,她手下也有不少的小弟,但她的不行,多数人都是看中了她的家庭背景哄着她玩罢了,虽然是魔女但却没有这个姑娘身上的气势。 这姑娘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寒承,然后笑着对身旁的李威说道:“你说的就是他将你打的很惨?” 李威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当时我毫无防备,被这小子偷袭的。” 周围不少人的脸上露出一股子冷笑,上次在学校体育馆李威被孙寒承怎么打的他们都看在眼中,一对一的比武台哪来的偷袭一说,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在这女孩子面前留下点面子罢了。 女孩也不戳破,转头对着孙寒承问道:“你为什么不跑啊?” 孙寒承也打量着女孩,说道:“我为什么要跑?” 第九十八章:三招败你 “我们来了这么多的人,难道你就不怕?”女孩好奇的问。 孙寒承依旧是面带笑容的看着她,再次反问:“我为什么要怕?” 女孩被孙寒承的话有些气到了,冷冷的笑了一下说道:“你还真是不怕死,你在西京的事发了,所有人都知道了,都说你是一个杀人凶手。” 孙寒承忍不住冷笑说道:“我曾经以为网上的喷子都是一些没有脑子的无聊人 ,所以才能被人这么容易的忽悠,但是怎么都没想到在南江师大这样的高等学府,依旧有这么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孙寒承,你说谁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呢!” 听到这句话之后最先发难的是篮球队的李威,篮球队的人都比别人高大一些,对于这种话显然是最先愤怒。 孙寒承朝着他看了一眼说道:“李威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知道自己打不过我,趁着这件事忽悠了这么多的人,还请了外援帮忙,看来是信心十足要教训我了呗。” 李威冷哼一声,愤怒的说道:“南江师大出了你这样的败类,只要是有点荣耻之心的人都不会让你这么逍遥法外。” 一旁的孙长林也冷笑着说道:“没错,我们都是自发而来,就是要将你打出南江师大,彻底的和你划清界限,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南江师大和你这样的人毫无瓜葛。” 孙寒承看向了孙长林,知道这个小子也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怀恨在心,他心中抱着成名的心,越是这种能出风头关注人数很多的事情他都会参与一下。 “那你还等什么,你们是要一起上吗?” 孙寒承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股子不屑的笑容,虽然现场有五六十人但是孙寒承仍然不惧,上次和沈梦在那小路上被周汉通二十个人围攻,因为内心被刺激所以硬打硬拼,最后导致他差一点就出不来了。 但是现在孙寒承却有自信,就算是真的他们五六十人一起上,他打不过也能跑出去。 古武技法之中有用气之一道,最讲究的就是头脑清明,只要是头脑清明固守本心将那股子气游走全身,就能发挥出最强大的威力。 如果内心失守清明不在,就像上次他被周汉通用五年前的事情刺激之下就是内心失守清明不在,导致战斗力下降太多,甚至差点被杀死,若不然怎么会如此狼狈。 现在的孙寒承在和沈梦的一番交谈之后,内心清明毫无畏惧,甚至有一种超脱世外完全不在乎世间万物的心境,所以自然面对五六十人都不怕,虽然可能打不过这么多人却也有全身而退的自信。 这时候那姑娘却笑了,不屑的说道:“一起上?你骂谁呢,对付你一人而已何用咱们这么多人一起出手。” 这姑娘的话一说,周围的李威孙长林等人却都是脸色一变,这姑娘显然是不知道孙寒承的厉害,所以才这么一说。 李威急忙找补说道:“陆姑娘对于这种杀人犯咱们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都是为民除害,大家就一起上将他揍趴下再说。” “是啊,是啊,这是杀人犯啊,走到大街上都人人喊打的那种,不用讲究江湖道义的。”孙长林也跟着附和说道,显然他心里明白的,单打独斗他们都没有取胜的把握,就算是眼前这不一般的姑娘也不行。 这时候忽然有人在旁边说道:“你们瞎说什么呢,这位陆姑娘是谁啊,是武术宗师陆承蒙老爷子的孙女,从小跟着武术宗师学习,她要是想揍别人哪用的着你们一起出手啊,说出去还不被人笑话。” 所有人都惊讶的朝着那说话的人看去,孙寒承也人不住看了过去就是一愣,这人竟然是刚才被他吓跑的周全。 显然是周全逃跑之后看到孙寒承等人过来了,所有又跟了过来。 孙寒承心里那个气啊,他怎么能不知道这周全的意思,非常显然周全是是窜动眼前的姑娘独自朝着他动手。 他已经说了这姑娘是南江师大甚至整个南江都知道的武术宗师陆承蒙先生的孙女,如果孙寒承不小心将这姑娘打了,那么就等于是惹上了陆家甚至是陆承蒙。 也许学校里这些年轻人打不过孙寒承,但是陆承蒙呢,那可是在整个南江甚至整个华夏都非常有名的武士大师,他要是想对付孙寒承还是不是手到擒来。 周全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反应过来将祸水东引,足可见周全这人的脑子还是非常的聪明的。 孙寒承当然也听说过这位陆承蒙的孙女,他的名字叫陆明燕,虽然是女孩子但是却从小就喜欢练武,而且非常的有天赋,年少成名在国内武术大赛上获得过不俗的名次,只是不知道现在的实力到底怎么样。 听到周全恭维的话陆明燕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周围人的脸色就没有那么的自信了,他们可是见识过孙寒承的实力的,让陆明燕一个人去打孙寒承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这一次陆明燕是不请自来,陆家和李威所在的李家关系匪浅,陆明燕和李威也是从小就认识,在网上看到孙寒承的消息之后就打电话给李威询问情况,正好听说他们要一起找孙寒承的麻烦于是就跟着一起来了。 所以说李威等人并不想让陆明燕单独和孙寒承斗,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没有一点的好处,就算是陆明燕将孙寒承打败了只能对比出他们一群大男人的无能。 要是陆明燕打不过孙寒承还受伤了,说不定陆承蒙还会怪罪他们带她来以身涉险,倒霉的还是他们。 李威朝着那周全瞪了一眼,然后对陆明燕说道:“别听他的,咱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小子,将他赶出南江师大。” 陆明燕却笑着说道:“这人说的没错啊,不是都说这个叫孙寒承的非常厉害吗?你上次被他打了,那么今天就让我来好好的教训一下这小子,教教他怎么做人。”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哎,这个世界这是怎么了,谁都觉得我和软柿子一样。” 陆明燕朝着一旁的人说道:“你们稍稍等一下,让我试试这小子的深浅。” 说完之后朝着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听说你挺厉害的,我来会会你。” 孙寒承摇头说道:“我看啊还是算了吧,我不想打女人,万一把你打哭了你回家找大人说我欺负女人,我可承受不起。” 陆明燕听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说道:“你少看不起我,还不知道哭的是谁呢。” 说完之后就朝着孙寒承朝着一拳打了过去,孙寒承轻轻的朝着后面闪动的,躲开了陆明燕的进攻。 但是陆明燕一拳打空之后马上又是一拳跟上朝着孙寒承连续进攻。 孙寒承只是闪身躲避,几招之后陆明燕有些愤怒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孙寒承一边闪躲一边说道:“我怕我一进攻你就会接不住,真的会将你打哭。” “孙寒承你竟然敢看不起我!” 陆明燕那秀气的眉头皱起,漂亮的双眸之中满是怒气,手上的招数却一招紧跟着一招。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不信那咱们就试试喽,三招怎么样?” 周围的人也都看着呢,其中不乏一些高手,比如李威和孙少林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武术系的人都在。 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心中也都不禁有些怒气,显然是感觉到孙寒承在吹牛,陆明燕不管怎么说都是陆承蒙老爷子从小教导出来的,实力肯定是有的。 至少在他们眼中陆明燕的实力比他们都要强大,要说打败孙寒承去确实不容易,但是说三招就将陆明燕打败他们还真是有些不相信。 陆明燕心中生气也表现在俏脸之上,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小看过,怒道:“你是想用这种方法激怒我吗,不要说三招你要是能在十招之内将我压制我就……” “你就如何?”孙寒承含笑问道。 陆明燕手上加了几分力气怒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的身上流漏出一股子气,双手连环出招朝着孙寒承发动了进攻,不管是在招数上面还是在对于气的运用上面都比之刚才凌厉了很多。 虽然招数的变化确实非常的精妙,但是孙寒承却能找到她的致命弱点就是,境界上还差他很多,她天赋确实不错但也仅仅是三品的实力而已,和他差了足足一个等级。 孙寒承嘴角微笑说道:“好啊,既然这样那我就动手了,第一招来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气势一动,终于开始了自己的反击,刚才被陆明燕连续的进攻,孙寒承只是连续的闪躲而已,现在一进攻这陆明燕就发现了自己确实小看了孙寒承。 孙寒承的动作瞬间快了数倍,并且身上的那股子气要比她充沛凌厉太多,忽然的一提速躲过她的进攻之后就到了她的身后。 她惊慌之中急忙使出了一个狼狈的招数往前扑去,以缓解孙寒承在她背后的进攻。 第九十九章:不怀好意 陆明燕前扑之后双手撑地在空中一个翻身转过身来看向了孙寒承,这才发现孙寒承竟然只是双手环抱胸前静静的看着她,并没有在身后对她发动进攻。 这一下着实让她有些惊讶,孙寒承只有三招的进攻而已,这时候却浪费了一个从背后进攻她好机会时机,那么就剩两招了,怎么能让她不惊讶呢。 “身形真是不错。”孙寒承轻轻的拍手称赞。 但这称赞之声听在陆明燕的耳中却好像是一种羞辱,她俏脸绯红朝着孙寒承就冲了上去,身形一动,双手交错用出了他们陆家非常有名的分龙手法,朝着孙寒承上中两路发动了进攻。 但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孙寒承这一次竟然没有再使用身形闪动,而是朝着她双手交错中间的位置一掌打了过去。 她的分龙手,上下交错,同时进攻上下两个位置,若是两边防守的话肯定会疲于应付,但是孙寒承却攻击两手中间位置,这个位置看起来是她分龙手威力最大的地方。 但是孙寒承轰的一掌打上去,正打在陆明燕的两掌之间的最强点,将陆明燕打的身形倒退出去。 这时候孙寒承的身形跟着一起动了,并且嘴里说道:“第三招。” 他身形快速竟然跟上了陆明燕倒飞出去的速度,又是一掌对着陆明燕一掌推了过去。 原本这之前的一招已经让陆明燕有些站不稳了,这一招看似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陆明燕的脚步就站不稳了,身子朝着一旁倒去。 所有人都很震惊孙寒承竟然真得三招打败了陆明燕。 就在这时候忽然看到孙寒承身形又动了,他的身形快速的到了陆明燕的身边,伸手就拉住了要倒下去的陆明燕。 陆明燕原本要到下的,此时被孙寒承拉住,她的手上轻轻的用力,将要倒下去的身形朝着孙寒承而去,看样子是要撞在孙寒承的怀中。 但就在两人身子要接触的时候,陆明燕却忽然出了一掌,这一掌重重的打向孙寒承的胸前。 孙寒承避无可避被陆明燕一掌打的倒飞出去,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因为用上了气,所以威力还是不小的,孙寒承身形几个踉跄差点摔倒。 也单手撑地勉强让自己没有倒下去,然后向着陆明燕看了一眼,露出一丝苦笑,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好心拉了她一把却被她偷袭了一掌。 而且这一掌上面是有气在的,威力非常的强大,要不是他多年锻炼出来的强悍身体,估计早就站不起来了,但就算是这样体内依旧气血翻涌,气息混乱。 周围的人看到孙寒承被一掌大的这么狼狈,都朝着孙寒承哈哈笑道:“孙寒承你还要嚣张吗,不是三招将陆姑娘打败吗,现在为什么被打的这么狼狈啊。” “就是啊,刚才陆姑娘就是专门引诱你上钩的,难道不知道。” “这下吹牛吹大了吧。” 陆明燕站在那里却并没有说话,也没有进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候李威走到了她的身边说道:“好了,胜负已经分出来了,那就没别的问题了,江湖道义咱们讲了,下面就是为民除害了,大家一起上干掉这小子。” 之前周全忽悠来的那些人在没有人带头的情况下根本就不敢继续进攻,但是这些人却不一样了,这些人多数都是武术系或者体育系的人,对于孙寒承还是敢出手的。 再说了陆明燕都已经提前打了他,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出手的呢,随着李威的话瞬间人群就朝着他们围了过来,甚至已经有人准备要动手了。 孙寒承站在人群之中已经握紧了自己的拳头,眼神也不禁有些凌厉起来,既然要打那就来了吧。 大战一触即发,这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喊道:“老师来了,别打。” 所有人都是一愣,但是现在这情况老师来也已经没有什么办法避免了,该打还是要打的。 但就在所有人愣神的时候忽然有人从人群外冲到了人群之中,朝着众人喊道:“大家别动手啊,老师真的来了。” 冲进人群的是赵铭,他的忽然出现打乱了众人的节奏,自然也都停了下来看着他。 虽然赵铭不是武术系的但确实武术社的,和武术系的人都认识,孙少林等人也都非常的熟悉,看到是赵铭,孙少林朝着赵铭怒道:“赵铭难道你是要站在他的一边。” 赵铭微微笑着说道:“我谁都不占,但是现在既然老师来处理了,那咱们就等专业来老师处理,咱们这时候动手算有理也说不清了。” “老师来又怎么样,难道还能制止我们动手吗?”李威一旁怒道。 赵铭急忙解释说道:“当然不是了,老师来了也是主持正义的,来的人可以以严厉著称的李爱国校长,必然不会包庇任何正义的一方,由他处理名正言顺,咱们要是现在动手就不好了。” 所有的人都有些发愣,显然对于李爱国这位以眼中不揉一点沙子著称的副校长,还是稍稍有些忌惮的。 人群之中的人各怀鬼胎,有不少的人都觉得赵铭说的有道理,李爱国是南江师大的副校长由他来处理确实名正言顺,但是如果现在他们朝着孙寒承动手那性质就有些变了。 看到众人的犹豫赵铭继续说道:“这件事咱们还是交给李校长处理,处理结果我想大家肯定会满意的。” 周围的人继续犹豫,有些人低头思语。 孙寒承也知道赵铭这是在为他着想,南江师大早晚要处理他的事情,这时候免受一番打斗自然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时候远处听到有人喊道:“李校长来了。”随着喊声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不少人走来的声音。 听那喊话的声音竟然是郝大志,显然这叫校长的事情就是赵铭和郝大志两个人搞的鬼,估计这主意就是赵铭出的。 众人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看到从那边走来了几个人,离着近的人马上给这些人闪出一个走廊让这些人通过。 那几个人就这么径直的朝着孙寒承的方向走了过来,孙寒承认出走在最前边的人就是南江师大的副校长之一的李爱国,还有政教处的几位老师,后面跟着几个学校的保安。 李爱国这人在学校里是非常出名的,不管是哪个学生犯错被他抓住那么受到的处罚是相当严厉的,甚至近乎于不近人情,张嘴闭嘴就是南江师大的荣誉,不要给南江师大抹黑之类的。 很多学生背地里都骂他,但是今天出了这个事,李爱国能来处理却让很多的学生非常的高兴,天天将南江师大的荣誉放在嘴上的人,遇到一个给南江师大抹黑的人,那要经历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甚至很多人已经做好了看热闹的心了,就看看李爱国要如果处理孙寒承这件事。 李爱国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看着孙寒承,嘴角露出一丝愤怒的说道:“真是想不到啊,我刚才还和学校的领导商量怎么处理你,怎么处理你能让南江师大因为你而抹黑的地方洗白,你就给我闹出这么一出。” 孙寒承从一开始对这个李爱国就没有什么好印象,此时听到他的这话,问道:“我闹什么了?” “你说闹什么了,你要是不闹这里会聚集这么多的学生吗,你自己引起来众怒难道你自己不知道。” 孙寒承听到这里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我找这些人的麻烦?” 李爱国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说道:“你说你这人有没有一点良心啊,你自己做了什么是事情自己不知道吗,南江师大的名声都被你搞臭了知道吗,你还有什么脸回来。” “我怎么就没脸回来了?”孙寒承毫无畏惧的跟李爱国对视。 “咱们南江师大的学生都非常的有荣辱心这是出了名的,你这么抹黑南江师大,你赶回来肯定要被学生们打出去,你看看周围愤怒的学会吧,这就是民心,这就是民意。”李爱国开始走群众路线了。 孙寒承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我当初可是被南江师大请来的,这个宿舍也是当初请我来的时候分配给我的,并且我现在还是南江师大的一名老师,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李爱国听完之后怒道:“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的,你这种人品配做我们南江师大的老师吗,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被南江师大除名了,现在马上给我滚出我们南江师大。” 听到李爱国现场将孙寒承开除,周围的人全都爆发出一股叫好的声音,纷纷为李爱国鼓掌称赞,各种恭维的言语就不用说了。 但是孙寒承却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等所有人安静下来之后孙寒承面带微笑的说道:“李爱国先生我想你是不是弄错了,不知道解聘一位特聘老师不是你动动嘴就能决定的吗,我当初来的时候可是有校长签字的,你要开除我请你将相关的文件给我拿来,否则我不会这么简单就走的。” 第一百章:针锋相对 听到孙寒承的话,周围的所有人都对着孙寒承破口大骂,骂孙寒承不要脸,骂他是杀人犯,反正是各种骂的话都有,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李爱国的脸色铁青,因为孙寒承说的没错,孙寒承虽然是南江师大的特聘老师。但是程序和正式的老师都是一样的,甚至在某些方面比正式的老师地位还要复杂一些。 不是你说是就是,也不是你说解聘就能解聘的,至少也要有正规的文件,走正规的程序一个个部门签字才行。 “好啊,小子你还真是嚣张,行,那我就提前告诉你,文件明天一早就下来,只要文件下来。我不希望你在我们南江师大多待一秒钟,要不是你还敢出现在南江师大的校园里面,等待你的就不只是我们南江师大愤怒的学生了,就连我都要踹你两脚。” 孙寒承听完之后呵呵的笑着说道:“李爱国你说的好像我多么喜欢赖在这里不走一样,你给我文件我马上就走。” “好好,你给我等着。” 李爱国满脸的愤怒,对着周围的学生说道:“行,今天不说别的,先放过这小子,让他再待一天,明天文件下来,他要是还敢出现在咱们学校里污染咱们的土地,见一次给我打一次。”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因为都明白要是孙寒承等文件下来还不走,那么他们再围堵孙寒承那就等于是受到了学校的授权,不管是出现了什么事情这后面都有李爱国顶着呢。 李爱国说完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看他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估计是连夜去处理这件事了。 “孙寒承算你小子命大,就让你在嘚瑟一晚上,咱们明天走着瞧,有本事你明天就不要走。”孙少林对着孙寒承怒气冲冲的说道。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只是微微一笑而已,面对这些人的威胁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李威也冲着孙寒承说道:“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丧家犬知道吗,明天就给我滚出南江师大,要不然你知道后果。” “滚,快点滚。” “真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这些人对着孙寒承骂了几句之后就各自的呼朋唤友的陆续离开,陆明燕看着孙寒承欲言又止,最后也随着李威等人一起走了。 等所有人离开之后现场只剩下孙寒承和赵铭郝大志三个人,孙寒承朝向着两人说道:“李爱国是你叫来的?” 郝大志憨憨的笑了一下说道:“是赵铭让我去的,我回来的不晚吧。” 赵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道:“还行,不算是很晚。” 孙寒承知道两人也是好心,说道:“行,这次算我欠你们一个人情。” 赵铭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刚才被那娘们打了一掌没事吧。” 孙寒承朝着他笑了一下表示自己没事,说道:“还行吧。没什么大事。” 其实只有孙寒承知道那一掌看起来打的轻描淡写,甚至都没有将他给打倒,其实他确实受伤了在,只不过并不能在他们眼中表现出来而已。 赵铭和郝大志看着孙寒承都是欲言又止,三个人之间好像有些尴尬,孙寒承只能开口询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赵铭想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虽然今天没事了,但是明天呢?” 孙寒承听完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难道不住在这里,我就要流落街头了吗?不至于的,你们就不要担心我了。” 他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说道:“你们走吧,有缘再见。”说完之后孙寒承没有再顾虑两个人朝着教室宿舍楼上走去。 教室宿舍楼里面住的多数都是南江师大的老师,虽然刚才事发的时候离着这教室宿舍楼并不远,这里面的老师肯定有不少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从事发开始竟然都没有一个人出来。 孙寒承也没有奢求有老师出来给他帮忙,也不想欠什么人人情,再说了这座楼上的女老师占多数,他也没有指望有女老师出来帮他解围。 回到自己的教室宿舍之后,孙寒承看着自己房间里的东西开始默默的收拾起来,占空间最大的就是曹孟德带来的那些瓷器碎片等一堆马上就能派上用处的东西。 收拾着东西他顿时感觉到有些可笑,其实来到这里还没有多久,但是没想到竟然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现在竟然就要这么离开了,真是让人感觉到唏嘘不已。 其实东西并不是很多,有一些拿不走的孙寒承也就不想拿了,唯一让孙寒承有些无奈的是,因为时间比较紧急,所以孙寒承并没有找到新的住所,所以明天只能暂时到筒子楼住几天。 这时候忽然听到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孙寒承急忙打开门就看到黄心蕊正站在门外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感觉黄心蕊有些憔悴,神情忧郁。 “是黄老师啊,里面请。” 黄心蕊也没有说话就走到了房间里面,孙寒承客气的说了一句:“有点乱,你随便坐。”说着话给黄心蕊拿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黄心蕊将一切看在眼里说道:“就这么走了?” 孙寒承听到这话不知道什么意思,停下手中的东西看着黄心蕊说道:“我不这么走,你还要送我点东西?” 黄心蕊的眉头一皱,露出一丝怒气,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我给你说正事呢。” 孙寒承听到这句话之后,马上就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确实没有听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黄心蕊眉头舒展了一下说道:“难道你不觉得就这么离开了有点像丧家之犬吗?难道就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孙寒承听到这反倒是有些愣住了,然后问道:“你知道我是清白的?” 黄心蕊神色阴郁的摇摇头,眼神坚毅的说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愿意相信你,我知道你这个人不是坏人。 孙寒承继续收拾手上的东西,随口说道:“没必要了,我没有必要在乎别人的眼光,原本我就不是当老师的料,这段时间当老师只能算是我的副业吧,不干了也正好我原本就不想被约束。” “孙寒承你怎么能这样?”黄心蕊一脸失望的说道。 孙寒承有些奇怪,他打了一个比方说道:“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呢,我在别人家做客,主人不让我在人家家里住了,我干嘛还要死皮赖脸的住下去啊。” 黄心蕊有些着急的说道:“那是因为主人对你有误会,你要是这么走了那么误会永远都不会解开,你也失去了房子主人这个朋友,如果你解释清楚了,那么不但还可以继续住下去,也可以继续和房子主人做朋友。”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房子主人这么眼瞎我已经不想跟他做朋友了,又何必费尽心机的去给他解释呢。” “你解释清楚可以还你的清白,到时候你就算是主动离开那也是昂首阔步的走出去的,不是灰溜溜的逃走的。”黄心蕊针锋相对丝毫不示弱。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竟然听起来有点像是吵架。 孙寒承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过这件事里面的事情太多了,别人怎么看我并不重要,因为假的事情真不了,真的事情也假不了,你们以为我是灰溜溜的逃走的,但懂我的人都知道我是昂首阔步走出去的。” 黄心蕊有些生气仿佛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最后丢下一句:“我才不想管你呢。” 说完之后就走了出去,重重的关上了房间的门。 孙寒承坐在地面上的行李箱上,长长的出口了一口气,心中想着黄心蕊的话,心情有些难以平静。 如果不是因为有天人居的事情需要去忙,他说不定真的会在这件事上较真一下,但是明天差不多曹孟德就回来了,和证明自己清白这种小事比起来,还是正面的给天人居正面刚比较好。 拿五年前这件事做文章只不过是天人居为了打击孙寒承所弄出来的而已,若是孙寒承真的过多的去关注这件事,那么才是真的上了天人居的当了。 孙寒承不可能被天人居牵着鼻子走的,在不知道内情的人看来孙寒承确实应该为了自己的名声证明自己的清白,从这点上来说黄心蕊是真的关心他。 但是孙寒承有自己的苦,所以只能对不起黄心蕊的好意了,对不起这个在南江师大这栋楼里面唯一收获的朋友。 正在孙寒承想着,忽然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他以为是黄心蕊又回来了,一边朝着门口走一边说道:“怎么又回来了。” 但是打开门之后就是一愣,看到门口的人着实有些没有想到,竟然是不久之前在楼下和他对战之时打了他一掌的陆明燕。 “请问有事吗?” 此时的陆明燕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飞扬跋扈,而像是小家碧玉一般还带有一丝羞涩说道:“你请我进去吗?” 孙寒承微微笑了一下说道:“我看还是不用了吧,咱们不熟,我妈说了不能让陌生人进我家门。” 第一百零一章:万事俱备 陆明燕的眼神之中明显的有些不悦,但是却被她很好的给压制住了,说道:“我来是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必要吗,咱们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其实孙寒承的心中当真是没有想到陆明燕这样的姑娘竟然能出来跟他来道歉。 “今天那一掌,我确实不应该出手,差点摔倒确实不是我故意设计的,不过当时没收住,今天的比试算我输了。” 陆明燕反倒是大方,并没有女孩子的矫情。 “好,知道了,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可以走了。”孙寒承并不想和陆明燕有过多的纠葛。 陆明燕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孙寒承的话语非常明显的带着敌意,所以也就没有再说出来。 再次说了一声抱歉之后,陆明燕转身离开,看着她的背影孙寒承关上了房门。 不得不说陆明燕算的上是一位敢作敢当的女孩,这种性格有时候倒是真的让人感觉到舒服。 将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之后孙寒承打开电脑,登录了网站看了一下那一篇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帖子。 此前的时候孙寒承根本没有勇气去看完,这一次他好好的看了一遍,从头看到了尾,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孙寒承随手搜了一下,这帖子已经进入了各大网站,在其中一些网站上面的热度非常高,但是在其中一些网站上却几乎没有什么影响,看来天人居并不是在所有的网站上都雇佣了水军。 这时候孙寒承的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燕京金石馆的老板秦舒打来的。 孙寒承对于秦舒这个人还是非常喜欢的,他急忙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秦舒的声音:“孙兄弟啊,忙着呢?” 孙寒承听完,就笑了起来说道:“我还真没什么忙的,秦老板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秦舒哈哈笑着说道:“你现在可是大大的出名了,我能不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吗。” 孙寒承知道传播这么广的消息秦舒肯定已经知道了,也没有什么隐瞒的说道:“你说是网上的帖子吧,我也正看着呢,写的着实不错,至少文笔比我强了不少。” 秦舒英雄所见略同的笑着说道:“嗯,没错和我想的一样,这东西就是文笔好,我找人帮你查过了,这篇东西出自于央视一位撰稿人的手,这人以前是写法治专栏的。” 孙寒承恍然大悟说道:“怪得读起来这么有感觉呢,原来是专业的,有时间一定请他吃饭讨论其中的细节。” 两个人在孙寒承的自嘲之中笑了起来。 秦舒没有再转弯抹角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现在很难在南江师大待下去了,不管他们有没有证据,因为这件事已经对南江师大造成了影响那么南江师大肯定不会留你。” “没错,现在看起来情况确实不太乐观。”孙寒承不得不承认。 “那正好,明天你就到燕京来,就来我金石馆,上次我让你来,你的借口就是南江师大当老师,现在没有什么理由拒绝了吧。”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中又泛起了一阵涟漪,其实现在看来的话加入金石馆真的是非常不错的选择,上次秦舒给开出的条件真的是非常的丰厚了,主要是的还能帮他避祸,估计换做是其他人早就同意了。 孙寒承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就说道:“秦大哥啊,这这件事啊,我确实想答应,答应了你真的是一了百了啊,天人居想要对付我也要仔细掂量一下,但是我现在还是不能答应你。” “这是为什么,看不起我地方小?”秦舒这就有些惊讶了,在他看来孙寒承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拒绝。 孙寒承急忙解释说道:“秦大哥你说什么话呢,你的金石馆是我见过最有创意,最有前景的企业,给我开出的待遇也很诱人,但是我还是想和天人居好好的玩玩。” “你还没和天人居玩够啊,我这么跟你说吧,天人居和你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的,你现在加入金石馆,也算是有我这个台阶双方都就可以各退一步,这样难道不好吗?” 秦舒说的确实非常有道理,他这么大的一个老板看待事情的自然是看的非常的透彻。 孙寒承点头说到:“没错,确实是自损八百,不过别人在我脸上啪啪的打了几巴掌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孙寒承也有三板斧没有砍出去呢。” 他停顿了一下,缓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说道:“其实我为什么现在不自证清白,就是要跟他破釜沉舟一次,我很好奇天人居之后的招数,除了找人打我杀我之外还能对我怎么样。” 说到了这里孙寒承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嘲讽的说道:“我就是玩古玩的,天人居也是玩古玩的,我要是想跟他玩,我能玩成亿万富翁,秦大哥我这人也想好好的过平静的日子啊,不过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是被逼的。” 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电话那头的秦舒好像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子沁人心脾的寒意,孙寒承的做赝手段他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强力的拉拢孙寒承到他的金石馆。 一个做赝这么强的人,那么鉴定的技艺更是不会差,而且孙寒承最强的做赝手段还是书画,要知道书画的鉴定在古玩行来说那是最难的,就算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先生都有打眼的时候。 如果孙寒承放开了手做赝,说不准能拿出多少能以假乱真的东西,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倒霉的不仅仅是天人居,甚至有可能整个文物市场都会对大乱。 孙寒承肯定是想将赝品做出来这以后卖给天人居的,如果卖出去之后马上公布于众还好说,避免了天人居的这件赝品外流,如果孙寒承不将真相公布而是为了赚钱,那么其他的古玩店就真的惨了。 “孙兄弟,做事一定不能太冲动啊,天人居的背后可是周家啊,确实不太好惹。”秦舒非常善意的提醒。 孙寒承显然是明白秦舒的担心,却笑着说道:“没事,我玩的就是周家,不过你放心我做赝只是为了对付天人居,只是为了将天人拖垮,不会影响到其他店面的。” “好,那就好,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就不劝你了,等着看戏了。”说到这里秦舒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应该不用我等很久吧。” “很快,很快,你就坐在金石馆好好的看着吧,有什么消息我会提前给你打招呼。” 秦舒也说道:“好,我这边知道了什么消息也提前告诉你。” 两人又闲聊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仔细想了一下之后孙寒承又给曹孟德打了一个电话,问一下现在的情况,得到了曹孟德非常确切的消息,明天他就能回到南江,并且将需要的东西都放到沈家老宅。 孙寒承忽然笑了起来,正愁着自己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住呢,既然马上就要在沈家老宅工作了,那么他何不也搬到沈家老宅去呢。 和曹孟德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又给沈梦打电话询问了情况。 沈梦之前就已经非常明确的说了,将沈家的老宅子借给孙寒承使用,但是却没想到孙寒承这么快就要用。 “我明天就要去沈家老宅,关于我使用你们老窑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别人吧?” 沈梦还是给了非常肯定的回答:“除了我爹之外就没人知道这件事,我还怕这件事传出去天人居会找我们老宅子的麻烦呢。” 孙寒承心里高兴和沈梦这样的聪明人交易,当真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烦。 两人商量好了这件事都要悄悄的进行,闲聊之后沈梦说忙着要挂断电话,孙寒承却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明天有时间吗?” “你又想干嘛?”沈梦知道孙寒承肯定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孙寒承狡黠的笑着说道:“明天我就要去你们沈家老宅了,你是不是应该一起去给交代一下,顺便我这边还有一点行礼,你也帮我一起带过去。” “孙寒承你怎么这么过分啊,还把我当司机。”沈梦有些生气的说道。 “最后一回,我保证绝对是最后一回。”孙寒承郑重的说道。 “明天是最后一次。”说完之后沈梦就挂断了电话。 孙寒承想到沈梦那翘着嘴假装生气的样子,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没事人一样早早的就到学校的操场上面是跑步,早上的操场上其实有非常多的人,都一些作息比较规律的人,早上到操场上晨练或者是跑步。 孙寒承知道周围肯定有很多的人认出他来了,但是他却丝毫不在意,自己跑自己的步仿佛置身事外。 昨天挨了陆明燕的一掌,那一掌上面的气凝结在他的胸前,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轻易化解的,他也是想通过大量运动来化解这一股子气,顺便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学校也能恶心一下那个李爱国。 第一百零二章:利益之争 孙寒承一大早就出现在操场,这样的事情肯定有人会给李爱国报告的,原本很多人都以为孙寒承会在昨天晚上夹着尾巴逃离南江师大,谁都没想到孙寒承一大早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在操场跑步。 孙寒承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人怎么想,反正他现在是一点都不怕,也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管是天人居还是李爱国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只要是出招就接下来便好。 正当孙寒承在跑步的时候,有人从后面快步的追了上来和孙寒承并肩的跑步。 “孙老师这么早啊?” 孙寒承一愣,这个时候了还有人叫他孙老师,这当真是有些想不到,他朝着旁边的人看去,就看到了身穿一身运动服的展颜。 展颜是南江十大校花之首,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这样的好学生是非常自律的,每天早上养成了慢跑的好习惯。 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运动衣,虽然胳膊和修长的玉腿一点都没有露出来,但是身上那匀称完美的线条却让很多人看懂之后都心跳不已。 长得漂亮的女孩子其实有很多,但是长得漂亮还能自律,每天坚持锻炼的人就不多见了,想要成为十大校花之首仅仅是依靠天生丽质那是不可能的。 其实孙寒承和展颜之间当真是没有什么交情,但是对于展颜他还是知道的,至少在体育馆里被围殴的时候曾经就见过一次面。 “你也很早啊。”孙寒承淡淡的说道。 两人并肩跑步,展颜显然对于孙寒承并没有什么太过的恶意,说道:“听说你要走了?” “应该是是吧。” “那你走了之后还回来吗?”展颜继续问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应该不回来了吧,就和男女情侣之间一样,既然分手了,多半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展颜对于孙寒承这个冷笑话只是呵了一声,继续问道:“那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一个女孩要请她吃饭的,难道就这么食言了?” 孙寒承知道她说的这个女孩就是她的闺蜜之一的小英,上次小英帮助他拦住了周全,说可以答应她一个条件,最后小英的条件就是让孙寒承请她吃饭而已。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要求的,但是从那天开始孙寒承就没有太多的时间了,陷入了和天人居的死结之中,所以请客吃饭这件事自然就无法成行了。 “你放心我只是离开南江师大了,又是死了,这件事我不会忘得的。” 展颜笑了一下说道:“那就好,总不能让自己的小迷妹失望是不是。” 孙寒承也是微微一笑,展颜却加快了速度向着前面跑去,原来她跑上来跟他并肩说话只是为了自己的闺蜜问孙寒承这件事而已。 不知道跑了多少圈之后孙寒承就坐在操场边的水泥台阶上面休息,不时有南江师大的学生从不远处经过,自然能看到他,有的人认出他来朝着他怒目相视,有的人窃窃私语。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他展现恶意,也有不少人给孙寒承打招呼,问他下次讲课是什么时候,孙寒承只是微笑回应而已。 这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喊叫的声音,一群人向着那边看去,就看到有人从远处走了过来,人数还真是不少,有老师也有学生朝着孙寒承就走了过来。 其中就有昨天才见过他的南江师大的副校长李爱国。 时间不长李爱国等人就走到了孙寒承的旁边,此时的李爱国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错,缓缓的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站在他身前居高临下的说道:“孙寒承啊,你没想到吧今天这么早我就来找你了。” 孙寒承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笑着说道:“确实挺早的,现在还不到八点,不少部门都没有上班呢,你就能将所有的文件都签署完,说明你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吧。” 李爱国听完,下意识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黑眼圈,说道:“只要是能将你赶出我们南江师大,我就是不眠不休又能如何,一切都值了。”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好啊,我今天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的,既然你都来了那就将东西给我吧。” 李爱国呵呵的笑着说道:“哪能如此的草率呢,总要有一个小小的仪式才好啊。” 说完之后他将手中的东西朝着周围的学生展示一下说道:“大家看好了,这是咱们南江师大关于辞退特聘教师孙寒承的文件,上面有我们各个部门领导的签字,真实有效,从今天起孙寒承和我们南江师大没有一点关系。” 周围的听完之后,有人带头鼓掌起来,但是这地方是南江师大的操场和昨天在教室宿舍楼下不一样,当时在南江师大教室宿舍楼下面的人都是被他们忽悠过去的黑粉,所以李爱国当时自然是一呼百应。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周围大多数都是一些晨练的学生,是大学生了自然都有一些是非对错方面自己的判断,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那件事孙寒承做错了什么。 甚至有一些好的学生都不上网的,所以此时李爱国的话并没有传来太大的回应,只有跟着他走来的几个人才给他捧场叫好,掌声淅淅沥沥这反倒是让他有些尴尬。 他将那文件递给了孙寒承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众怒,抹黑我们南江师大的人我绝对不会准许他出现在我们学校一天。” 孙寒承将那张纸收了起来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走了。” 说完之后转身就走,身后的不少学生跟着起哄:“以后都不要再回来。” “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杀人犯终于走了。” 可能是看到在这地方有人聚集,所以不少人都朝着这边聚集过来,这时候已经围了不少的学生。 这时候又有几个老师从远处匆匆赶了过来,看到孙寒承离开的背影一脸的落寞。 “李爱国你知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吗,像小孙这样的人才你竟然给赶跑了。”说话的就是薛玉堂教授,他是学校里为数不多敢直接指责李爱国的人呢。 “人才,我怎么没看出什么人才来啊,讲课好就是人才啊,你可知道他给我们学校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多长时间才能完全消除掉吗,也许永远都抹不掉了你知道吗。” 谢玉堂教授气的浑身发抖,他是真正知道孙寒承实力的人,所以自然不想放孙寒承离开南江师大。 但是他没有说话身边赶来的另外一个人就说话了,他神情冷淡的说道:“李爱国你知道吗,你做了一件非常蠢的事。” 李爱国听完之后大怒,他朝着那人怒道:“张赟你说谁蠢呢,我这是维护南江师大的名声而已。” 那说话的人竟然是南江师大的另外一位副校长张赟,张赟的脸色铁青的说道:“维护什么名声了,很快所有人都会知道南江师大将孙寒承解聘的消息,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李爱国一脸得意的说道:“意味着我们南江师大和孙寒承划清了界限,说明我们和这种人不是一丘之貉。” 张赟无奈叹息后怒斥道:“真是愚蠢,网上的一篇不切实际的帖子而已,有没有实锤有没有证据,就算是有些影响但是却毫无根据,你现在将他解聘了,那就等于是承认孙寒承是有问题的,等于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了。” 周围的不少学生之前也感觉到孙寒承这事没有这么见到,今天被这张云一说更是觉得有些道理。 张赟此时却接着说道:“孙寒承被证明有问题对咱们南江师大更没有好处,说明我们南江师大确实聘用过有问题的老师,你觉得对我们学校的影响怎么样呢?” 张赟的话说完之后周围的一些老师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现在在南江师大张赟和李爱国两位副校长全都对校长的位置虎视眈眈,校长年纪大了,有消息说在这一两年肯定会退下去。 这校长一退下去必然会由两位副校长其中的一位补上,所以这两位副校长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就开始了。 李爱国是从其他地方空降到南江师大的,张赟是从南江师大慢慢成长起来的,自然得到了非常多校内老教授的支持,当初签署聘请书让孙寒承来教学,其中就是葛教授牵头最后张赟签字决定的。 孙寒承讲课之后效果反响非常好,甚至在网上引起了轰动,让张赟心中自然很是高兴,但李爱国就不那么想了,孙寒承的影响力越大对于张赟在学校的影响自然是更大,对他就有些不利了。 上次出现了肖玲的事情李爱国就想趁机将孙寒承给弄走,但是那件事确实有点太小了,最后校长亲自拍板说是证据不足,看后面还不会不会出现什么新得证据再做决定,所以导致他并没有如愿。 这次孙寒承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李爱国总算是找到了恰当的理由,昨天晚上他确实并没有睡好,甚至给校长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才终于说动了校长,将文件签了下来。 第一百零三章:心灰意冷 张赟和自己的支持者也事提前商量好了这次要想办法保住孙寒承,但是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一些,所以带着人匆匆赶来,才有了这样一番谈话。 “张赟你少在这里教训我,我告诉你,孙寒承再劣迹斑斑那也是你签到南江师大的,有问题那也是你的问题,总不能怕别人说就不去做,我就是解聘了孙寒承,我乐意。” 两伙人两个副校长竟然就在这操场的边上争执起来,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这时候忽然其中一个老师的电话响了起来,接起来之后听到是门口保安的电话也没听清楚是什么意思就挂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谢玉堂拿着自己的手机跑到了两个人的中间,朝着争执的两个人喊道:“别吵了,市**和教育局来人了,就在门口。” 争吵中的双方马上停了下来,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这市**的人是来干什么的。 “等什么呢,快点到门口迎接啊。” 一群人马上就朝着门口走去,在路上李爱国冷笑着说道:“张赟啊你惨了,还用问吗,市**和教育部来人是干什么的,肯定是知道了网上的事情啊,摸黑了南江师大,肯定要追究孙寒承的责任的,当时谁签到学校来的,你还不明白吗?” 张赟冷哼一声说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还不知道呢,你就不用太操心了,一会到了门口就知道了。” 李爱国哈哈的笑着,一幅成竹在胸的样子,一群老师来到了学校的门口,果然看到在门口停着几辆车,从车的制式上看确实是市**的车。 看到他们走出来,在那几辆车上也走下了几个人,李爱国等人过去,马上就认出了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急忙打招呼。 “王部长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这是赵局长啊,这次是有什么指示吗?” 带头的两个人一个人市**的王部长,另外一个是教育局的赵局长,他们自然全都认识的。 王部长和众人打过招呼之后,朝着几个人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们是路过,路过而已。” 王部长说的轻描淡写,但是众人心里都明白,市**这么多的工作怎么可能有闲心路过南江师大还要停车呢。 旁边教育局的赵局长笑着说道:“咱们王部长可是非常关心咱们南江师大的发展,在路上可是对你们南江师大一阵夸啊,说你们南江师大藏龙卧虎之类的。” 李爱国和张赟两位副校长听到王部长都夸奖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但是他们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位向来以严厉著称的王部长为什么会忽然对他们南江师大夸奖起来了。 赵局长跟众人说着话,都注意到王部长正在人群里面看了看去,好像是在找什么人,但是从看脸上的神色看显然是并没有找到。 听到赵局长说完话了,就听到王部长忽然说道:“怎么没有啊。” 所有人都好奇的愣住了,赵局长也是一头雾水急忙问道:“王部长你这是找谁呢?” 王部长面带微笑的说道:“就是我路上跟你说的那位叫孙寒承的老师,咱们市里正准备表彰他呢,今天来了就想提前给他说一声,提前做好准别,没想到并没有看到他。” 所有人听到这里,心中全都是惊讶,表彰孙寒承,这算是怎么回事啊就算是南江师大的管理层也都不知道啊。 人群里面知道这件事的只有谢玉堂了,表彰孙寒承自然是那天帮助王部长解决了问题,所以听到这里不仅朝着李爱国看了过去。 当然了这时候多数人都已经反应了过来,尤其是张赟一伙的人,自然心里都是笑开了花,李爱国这下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赵局长朝着身边离着最近的张赟和李爱国问道:“王部长说的这位孙寒承是你们这的老师吧。” 李爱国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低头不语,张赟却点头说道:“赵局长你来的稍稍晚了一点,这位孙先生老师,不对是孙寒承先生大约半个小时之前还是老师,就在半个小时前刚刚被咱们的李校长解聘开除。” 这下轮到市**这边的人震惊了,所有人都知道这次王部长出门,故意绕了一个远路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感谢这位叫孙寒承的人,到了这里竟然听说被开除了。 王部长的脸色都有些变了,路上给赵局长说了好几次这个孙寒承多么厉害,如何优秀,对南江,甚至对整个华夏都愿意做出牺牲和复出,鉴定技术如何厉害,这次和米哥城的谈判这么的顺利其中有孙寒承功劳呢。 但是怎么都想不到,到了这里竟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他的脸色怎么能好看呢,就等于是有人在他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王部长也没有看南江师大这边的人,而是对着赵局长说道:“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想听你给我解释原因,我给你半天的时间了解情况。” 说完之后王部长直接转身上了旁边的车,那车子马上就发动朝着远处而去,只留下教育局赵局长一辆车子,赵局长都有些傻眼了,他看着李爱国,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李爱国之所以离着赵局长最近,根本原本就是因为当初李爱国能空降南江师大当上副校长,这赵局长在里面可是出力不少,两人很是熟悉。 他原本笑容满面的神色变得阴沉,指着李爱国的鼻子说道:“那个叫孙寒承的人被你给解聘了?” 李爱国神色难看的说道:“赵局长这人确实是被我解聘的,但里面是有原因的。” “你少给我解释什么原因,马上将人给我找回来,要解释也是之后的事,我这么给你说王部长要是上面怪罪下来,你知道后果的。” 李爱国诚惶诚恐,这赵局长能让他空降南江师大当副校长,甚至以后以后能当校长,自然也能轻而易举的让他收拾东西走人。 “是赵局长,我这就去将人给你找回来。” “那就快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李爱国不敢怠慢,哭丧着脸带着自己的人朝着身后就跑去。 张赟等人都快憋出内伤了,但是在赵局长面前还是要努力的憋着,刚把孙寒承赶走现在就要去请回来,这种事一般人还真做不出来。 孙寒承并不知道自己走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带上了自己的行礼走到了南江师大教室宿舍楼的楼下,沈梦已经开车在他的楼下等待他的到来。 孙寒承提着不少的东西,很多学生知道孙寒承要走的消息都来送行,郝大志和赵铭更是早早的就来了,帮着孙寒承提着行李箱朝着外面走。 路上有很多的人跟孙寒承打招呼,甚至还有人上来跟孙寒承合影留念,索要签名的,孙寒承拒绝了又不是什么冥想不玩签名这一套。 “孙老师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这个不好说,应该不回来看了吧。”孙寒承对一位跟他合影的学生笑着说道。 那学生有些失落的说道:“那在什么地方能看到你的讲了视频呢?” 孙寒承有些默然无语,他都不做老师了,那还有什么讲课的视频,但是也只能安慰那个学生:“没关系,以后会有机会的。” 朝着学校门口走,有不少的人跟在孙寒承身后,一起来到了学校门口。 几个人先是将那些行礼塞到了车上,因为东西太多,车后座和后备箱都塞满了,幸好车上能坐开两个人就够了。 沈梦站在一旁等待,所有人看到沈梦都很是惊讶,那一次上课的时候沈梦的忽然出现还是给众人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这个时候沈梦开车来迎接孙寒承好像坐实了她和孙寒承的关系。 “孙老师的女朋友真漂亮啊,还很有气质。” “是啊,真漂亮,我就说上次那件事是假的,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用得着去跟别人偷腥。” “郎才女貌啊,不过我看着姑娘有些眼熟呢。” 孙寒承挥手给众人道别,正要上车忽然听到学校的方向传来了一个喊声:“孙先生先别走,孙先生请留步。” 这声音非常的响亮,所以在这门口的人几乎都听到了这声音,朝着那来人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李爱国和几个老师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来到近前之后全都大口的喘气,所有人看到是李爱国顿时全都露出鄙夷的神色,他们都知道孙寒承的离开其中主要就是李爱国的原因。 “李校长你还真是锲而不舍啊,我都离开你们南江师大了你还跟出来,这就有点过分了。” 李爱国看到孙寒承还没有离开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说道:“孙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赶你走的。” 周围的人看到李爱国的样子全都非常的惊讶,不知道这李爱国是吃错了什么药了,这和之前他的样子截然不同。 孙寒承也有些奇怪,现在这李爱国和刚才操场上的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第一百零四章:高攀不起 现在的李爱国脸上满是笑容,甚至还有些谄媚的意思在里面,让孙寒承有些不寒而栗。 “你是不是有病啊,少挡我路,我这就走了,不用你拿着棍子往外赶,您老请回吧。”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要打开车门想要上车离开,但是却被李爱国死死的挡住了,他脸上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孙先生,刚才那个文件弄错了,还有好几个部门没有签字。”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还有所谓吗?就算你刚才那张纸上面不是我的名字也没有什么问题,反正我都做好了要走的准备了。” 李爱国的脸色别提多难看了,他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好看一些,说道:“是这样的孙先生,之前啊我就是给你开玩笑的,学校已经决定了继续聘用先生为我们南江师大的特聘教师。” 整个校门口的人一片哗然,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这个从昨天开始就对孙寒承势同水火的李爱国,刚刚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将孙寒承赶走了,但在校门口却忽然变了,又重新聘请了。 孙寒承同样非常的惊讶,不知道这李爱国是不是吃错了药,从操场上赶他走,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怎么就突然变了。 “不用了李校长,你们南江师大啊我这人高攀不起,就不多呆了,我这就走了免得脏了你的地。” 说完孙寒承用力想要开门,但依旧被李爱国死死的按住车门。 “孙先生你就别开玩笑了,,刚才是我嘴太臭你别放在心上,我不能让你走,我是要回来请你回去的。” 请回去,周围的人可都听到这李爱国的话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李爱国怎么就变得这么客气了,这和之前李爱国的所作所为简直相差太远了。 “不好意思李校长,我的事情还很忙,东西我都已经搬完了,所以我肯定要走的,不管你还有什么理由,不知道出了什么变故,都和我没关系,再见。” 说完之后孙寒承一用力就把将车门打开,然后就坐了进去。 “走吧。”孙寒承对着沈梦说道、 沈梦有些惊讶的看着刚才的一幕说道:“你就不考虑一下了,让你留下呢。” “不用了,已经变味了,之前是我想留下来他们要赶我走,现在他们想让我留下来,但是不好意思,是我自己不想留下来了。” 沈梦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这个世界还真是有意思。” 说完之后沈梦就发动了车子要走,但是那李爱国竟然冲了出来就站在了车子的前边。 “孙寒承先生你要是执意要走,那么就请从我的身上压过去。”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有些学生已经忍不住拿出自己的手机记录这难得一见的事情,以前的李爱国全都是高高在上的样子脸上就从来没有见到过笑容,今天这是怎么了。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了,朝着李爱国问道:“李爱国你什么毛病啊,是不是疯了,别挡道。” 李爱国这时候什么脸面都已经不要了,也算是破釜沉舟一般,用自己的身子靠着汽车说道:“孙老师之前确实是我的错,不应该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就乱做主张。” 孙寒承无奈的落下车窗玻璃对李爱国喊道:“李爱国我也没想和你为难,这件事其实我还真是没放在心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就变了,但是我自己也不想做这个老师了,所以抱歉了不能回去。” 李爱国已就站在车前一动不动的说道:“孙先生,难道你让我跪下来求你吗?” 周围的学生一片哗然,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李爱国作为南江师大的副校长,以前什么时候会正眼看别人,今天这也太反常了吧。 甚至很多人都觉着李爱国也太不要尊严,要是换成他,就算是不当这个副校长了也不会主动打自己的脸,对别人而低声下气。 但所有人都不是李爱国,所以自然无法理解李爱国是怎么想的。 正在事情有些僵持的时候,就看到又有人从学校里面走出来,众人看到之后急忙闪开一条道路,这才看出来原来是葛教授和谢教授等几个人。 孙寒承看到葛教授等人来了,急忙下车走了过去说道:“葛教授你们块劝一下李校长吧,他不让我走。” 李爱国看到葛教授等人之后也仿佛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小跑了过来,仿佛带着一丝祈求的意思说道:“葛教授你快劝一下孙老师,让他不要离开咱们学校,咱们学校不能缺少他这样的人才啊。” 葛教授瞥了一眼李爱国,眼神中带着微笑的说道:“孙寒承是人才?” 李爱国这时候哪还有什么校长的官架子,连连点头说道:“人才绝对的人才啊。” “可是不行啊,网上那篇帖子对咱们学校影响太大了,不开除了孙寒承不等于是给学校抹黑吗。” 李爱国义正言辞的说道:“都是无中生有,那上面有没有什么证据,下面的评论也都是一些黑粉水军,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看的出来,根本不足为信。” “那你之前.……” “葛教授我已经做了自我批评了,在这点小事放在南江时代和咱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相比简直不足为虑。”李爱国终于恢复了一丝校长的架势。 “原来是这样啊,但我还是担心啊,你虽然说得好,但是寒承要是留下来,万一别人不高兴怎么办呢?” 李爱国郑重的保证说道:“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咱们南江师大一定力挺孙寒承老师,绝对不会让孙老师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葛教授听完之后微微笑了一下,他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说道:“寒承啊你听到李校长的保证了吗,我觉得差不多就行了,你就留下来吧。” 孙寒承是一脸的懵圈,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这转折也太快了一些吧。 “教授啊,我可以拒绝吗?” 葛教授态度非常的坚决,说道:“不行。” 说完之后他又用近乎于不讲理的话说道:“我说让留下来你就要留下来。” 葛教授的这话一说完周围的学生一起喊了起来:“孙老师留下来,孙老师留下来。” 这些学生源根就是来送行孙寒承的,自然都是希望孙寒承能留下来的,这时候有了机会自然非常的高兴。 就连李爱国也跟着一起喊了起来,看到周围的人这么一喊,这么让孙寒承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好,我可以再留下起来,不过我这段时间我有别的事情,没有办法待在学校里。” 听到孙寒承这么一说,李爱国急忙说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能留下来,找你的时候随时能找到你就行,你有事就先忙着。” 孙寒承一脸无奈的说道:“行吧,我留下来行了吧。” “好的,好的,那咱们就这么定了,可不许反悔啊。”李爱国的脸上终于好看了很多。 周围的那些学生全都是欢喜雀跃,葛教授和谢教授几个人的脸上也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一次不但将孙寒承留了下来,最重要是的还是打击了李爱国的气焰,有刚才李爱国的承诺算是给孙寒承拿到了一张护身符。 孙寒承对葛教授说道:“那葛教授我就先走了,过几天我就回来。” “行,我知道你去干什么,去吧去吧,有什么事打电话告诉你。”葛教授仿佛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笑容和善。 孙寒承重新上了车子,沈梦开车朝着远处而去。 “你确定不把自己的这些东西放下去?”沈梦在车上问道。 孙寒承心里当然也是高兴,他伸了一个懒腰说道:“我说了要住到你们沈家大院去,当老师原本就只能算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下面办的才算是我的主业。” “你就吹吧,昨天看到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沈梦不介意往事重提打击一下他。 孙寒承也并不想多说什么,指挥着沈梦开车,自己却留意着些身后是不是有车子正在跟着自己,他下面要做的事情需要非常的隐蔽,所以知道他去处的人是越少越好。 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对他之后所作的事情就越是轻松简单,而且还能为沈家老宅尽量避免一些麻烦。 在确定了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沈梦的车转了几个圈之后开进了沈家的老宅子。 沈家的老宅子面积还是非常大的,周围已经盖起了非常多的高楼大厦,周围只有他们这个地方是破房子,让沈家的老宅子看起来非常的格格不入。 老宅子里面早就不住什么人了,纪念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现在只有两个老头一个白天一个晚上的轮流值班,看守老宅里面的一些东西。 当沈梦和孙寒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小老头正在坐在大门口的竹椅子上面,听着评书喝着茶,一副恬静安详的样子。 第一百零五章:入驻沈家 这老大爷显然认识沈梦,看到了沈梦不禁有些惊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来,急忙站起来给两人打招呼。 沈梦朝着老大爷笑了一下说道:“大爷正好给你说一件事,这位是小孙,这段时间会在咱们后院住上一段时间,所以他住的这段时间后院就交给他了,你们也不用到后面去了。” 老大爷看着沈梦,呵呵的笑着答应,原本他的工作就是看护前后两层院子,现在少了一项工作,工作量减半谁能不高兴呢。 孙寒承和老大爷打了招呼,对于这种年纪的老人孙寒承交流起来还是非常有经验的,在四季街的胡同里面就有不少这样的老大爷,和他的关系都不错。 他嘴巴很甜,虽然是刚认识的却非常的客气,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让沈梦看在眼里都满是惊讶。 在沈梦的带领下孙寒承来到了后院,这后院的面积非常的大甚至比前院子大好几个。 原本前院就是住人的,后院是烧窑的地方,除了大大小小几口窑之外,只有几间破旧的房子,看得出来确实是常年有人在里面照应,所以整个院子虽然是土质的地面却依旧非常干净的,要是没有人照应估计早就是杂草遍地了。 “不错,还不错。”孙寒承检查了那几个窑之后对于沈家窑的现状还是非常满意的。 沈梦提醒他说道:“我们之前可是说好的,你们只能用小窑,大窑不能用。”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用你家的窑又不是为了批量生产,所以你放心用不了你的大窑。” “那就好,我为了帮你说服家族里的人可是费了不少口舌呢,你可千万不要让我难堪。”沈梦还是有着自己的担忧。 “放心,烧大窑我也没有这份精力,咱们先说好了,可能下午我的材料就能运进来,这沈家的后院就暂时属于我了,其他人就都不要进来了。” 孙寒承要在这后院做的东西非常的重要,甚至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沈梦听到这里却笑了起来,有些调皮的说道:“那我来行不行啊。” “你要是不嫌脏那就随便来就好,不过说好了,来了就要帮我干活。” 沈梦切了一声,说道:“我才懒的来呢,想想就脏。” 虽然沈梦说着嫌脏,但是还是帮着孙寒承收拾出了一个其中的房间供他居住。 因为烧窑的时候经常几天几夜都不能灭火,所以在后院还是有几间房子是住人的,只是长时间不住确实有些脏了。 在沈梦帮助收拾房间的时候,孙寒承已经将自己的行礼从外面搬了进来。 他的东西全都从箱子里面拿了出来,摆放在了一个专门用来做瓷器的房间里面,在这房间里面原本就有非常多制作瓷器的工具,再加上孙寒承带来的东西,满满当当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沈家窑辉煌的时候。 沈梦因为还有很多事不能多待,还没到中午就提前离开了,把孙寒承一个人留在了后院里面。 孙寒承就闲不住的到处去收拾东西,最后蹲在那口小窑的窑口前思考。 中午的时候前院大爷敲响了前院后院相隔开的那道门,其实门并没有上锁,只不过有沈梦交代过不让他们进后院,所以老人只能站在门口敲门。 孙寒承还以为老大爷有什么事找他,赶忙走了过去询问,原来老大爷是问一下孙寒承吃饭没有,担心孙寒承不吃饭会饿到。 孙寒承谢绝了老大爷的好意,此时并没有喝酒的兴致,不然的话肯定和老大爷小酌一杯。 一直在窑口等到了曹孟德的电话,孙寒承打开了后院的大门,让外面的两辆车子开进了院子里面。 车子拉来的是一车柴还有一车土,原本沈家窑辉煌的时候院子里都少不了这些东西的,所以柴和土到来之后放在了院子中原本就应该放的地方。 其实土并没有很多,土一袋子一袋子码放的整整齐齐,柴也都是非常工整的,曹孟德找到的这资源真的还不错。 关于人脉一方面最强的自然是老陈,老陈认识不少有钱有势的大人物甚至还有一些当官的人。 但是说三教九流认识多的人还要说是曹孟德,不管是哪个行业的,曹孟德都能认识几个牛人,关键时候就能派上用场。 将车打发走之后曹孟德才姗姗来迟,他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那捡了钱一般。 “老孙啊,怎么样这几天想我了没有?” 孙寒承朝着他瞪了一眼说道:“你是不是从外面捡别人钱了,至于写在脸上吗?” 曹孟德呵呵笑着说道:“有这么明显吗?” “就差拿刀子刻在你脸上了,有什么好事快说。” 曹孟德非常神秘的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小袋子出来,递给孙寒承说道:“你猜这是什么东西?” 孙寒承拿过那袋子放在自己的手上掂量了一下分量,说道:“还不就是土吗,有什么不同吗?” 曹孟德哈哈笑着炫耀一般的在孙寒承耳边说道:“麻仓土!” 听到曹孟德的话孙寒承的差点惊讶的叫了起来:“什么麻仓土,你没在开玩笑?” 孙寒承真的有些不相信,上次让曹孟德找一点麻仓土,其实有开玩笑的嫌疑,都知道麻仓土在明朝就没有了,当所以当曹孟德说这事麻仓土的时候他怎么能不惊讶呢。 曹孟德一脸我最帅的表情得意的说道:“我有必要骗你吗,其实和古代的麻仓土还是有些区别的,不过比现在的高岭土可是要强上不少的,就这么点省着点用能出俩好东西了吧?” 孙寒承掂量了一下手上这土包的重量:“别说是俩东西三个都没问题。” 两人一起抱着一个土包哈哈的笑了起来,不知道的人自然不知道这土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在别人眼里或许根本就分文不值,但是在孙寒承的手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晚上两人就在这在窑口支起来一张桌子,买了一点菜,对坐饮酒。 “老孙啊,咱们这顿饭就算是开工酒了?” “咋的,不乐意啊。” “乐意乐意,这可比咱们几年前的时候强多了。” 曹孟德说到这里忽然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闭嘴,心中祈祷孙寒承千万没听到。 只要是和孙寒承认识的都知道,五年前那件事是孙寒承的逆鳞,平时谁说起来都会让孙寒承不高兴。 但这次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你说的是五年前在西京那次吧,那次咱们是五个人,这次咱们是两个人确实不一样。” 曹孟德惊讶的看着孙寒承,仔细看了一眼孙寒承的脸色就发现孙寒承脸色如常甚至还带着笑容。 “老孙你中邪了,五年前那件事你都敢提了?” “没什么不敢的,以前是我心眼太小了一些,现在好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曹孟德还是有些犹豫的问道:“你没开玩笑吧。” 孙寒承冷笑说道:“这有什么开玩笑的,五年前我们在西京,当时是咱们五个人,也是在这样的一个晚上,喝着酒吃着烤串决定了那一件大事。” 他也拿起一根从外面买来的烤串吃了一口,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五年前那件事除了最后东来出事了,其他的一切都很完美。” 看到孙寒承都主动提起了五年前那件事,提起来东来,说明孙寒承真的已经走出了那件事的阴影。 曹孟德笑着说道:“上次不够完美,这一次咱们就玩的完美一点,你有什么计划了吗?” 孙寒承和曹孟德碰杯喝了一杯酒,随后说道:“上一次是老陈和东来计划的,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不管做什么只能依靠咱们自己了。” “咱们自己就自己,五年前那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现在咱们都有经验了,还有就是我相信你,我知道你都已经隐忍多年了,上次不完美你这次心里肯定会做的完美。” 其实曹孟德说的一点都没错,就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孙寒承只会比之前更加的谨慎,他不想看到有任何人再受到伤害,这要是为什么在燕京他愿意以身涉烟也要将曹孟德安全揪出来的原因。 孙寒承将两人的酒倒满,两人轻轻的碰了一下说道:“那咱们就来吧,既然都决定了那就没有什么退路了。” “干他!” 两人站起身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当天晚上两人都喝多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却都起床很早,当曹孟德起床之后就看到孙寒承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手上的一个泥胚花瓶已经成型了。 “老孙需要我帮忙的吗?”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你先去买点早饭,然后将窑收拾一下火点起来热窑。” “好的,有啥事你就吩咐我,虽然我这人在技术上比你差太多,但是给你打打下手跑跑腿还是可以的。” 孙寒承轻微的点头,不再理会曹孟德,继续专心手上的工作,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只要是做了就力求完美。 第一百零六章:窑开瓷出 因为上一次卖了三件赝品的书画卖给了天人居,现在天人居收购收书画古玩这种东西的时候肯定已经提高了警惕了,所以孙寒承这次做的就是瓷器。 天人居的人肯定已经将孙寒承研究透彻了,要不然也不能知道他们在西京出现的那件事请,有那件事的前车之鉴肯定预防着孙寒承做贋,所以再想和五年前一样随便做点东西卖给天人居那是不可能的了。 孙寒承所做的这第一批东西都是使用古瓷片修补起来的,圈足和口檐使用上古瓷片,成型之后将瓷器身上填充图画然后二次回炉烧制。 说起来简单,其实这种做贋手法比做一件完整的东西都要困难太多,但是这样做出来的东西足可以假乱真。 瓷器鉴定最容易看出破绽的地方一个是圈足和口檐部分,另外一个是看瓷器上面的图画。 现在圈足和口檐都是用的老瓷器的碎片,而剩下的图画部分正是孙寒承的拿手好戏,不管是图形样式都可以画的一般无二,再加上他的秘术做旧,这样做出来的东西真的非常逼真,很难分辨真假。 但是想要做好二次回炉的瓷器是非常难的,对于绘画,对于衔接工艺,烧制工艺,路炉火的温度都是有非常严格的要求的。 开始的工作没有曹孟德太多的事情,每天就是给孙寒承买点饭,需要什么的东西就去跑跑腿而已。 孙寒承全神贯注的只做东西,甚至期间沈梦还来过一次,孙寒承都没有放下手上的工作,是曹孟德负责招待的。 直到几天之后一直燃烧的窑终于派上了用途,第一批的东西终于入窑了。 现代社会烧制瓷器七八个小时就完全足够了,甚至有的四五个小时的时间就能烧制完成,但是孙寒承制作的这些东西都是使用二次回炉的技艺制作的,所以在时间和火候上面自然是不一样的。 看守窑火的事情就是曹孟德的活了,孙寒承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又是大吃了一顿,然后就找了一个可以看到窑口的地方搬了一张椅子泡了一壶茶坐在休息,和曹孟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老孙,你这一批东西做出来咱们能赚多少钱啊?”曹孟德添完了柴之后走到孙寒承的身边大口的喝水。 孙寒承略微思量一下说道:“因为这是第一批所以我做的时候也是有所保留的,做的都是清朝中期早期的东西,这样的东西价值不会很高,一件东西也就是能卖上几万块钱就不错了。” 几万块钱的瓷器已经算是不错的东西了,但是在孙寒承的嘴里却说得轻描淡写。 “那一小袋子麻仓土你准备做点什么,成化斗彩鸡缸杯怎么样,弄上这么一对,价格就上亿了。”曹孟德一脸期待的看着孙寒承。 孙寒承朝着他腿上踢了一脚说道:“你怎么不让我做元青花呢,” 曹孟德不觉得是讽刺,呵呵笑着说道:“也行也行,这两种可都是现在最值钱的。” “那一袋子土到底做什么我还没想好,先出手这一批东西看看情况如何。” 说到这里之后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对曹孟德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说说看咱们现在和天人居之间斗,有什么优势或者是劣势吗?” 曹孟德听完之后大笑起来,一脸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这是考我啊,行那我就给你分析一下。” 曹孟德坐在孙寒承的身边,一脸郑重的说道:“咱们的优势当然是你的做贋手段,而天人居又是做古玩生意的,五年前那件事就是咱们的经验优势,事实也证明那些办法确实能将一个古玩店整垮。” 孙寒承给他倒了一杯水说道:“没错,古玩店这样的行当,原本就需要非常好的信誉,只要是信誉出现了问题就非常容易出问题。” 曹孟德喝着孙寒承倒的茶,继续说道:“咱们的劣势就是势单力薄,天人居的势力太强大了,一个弄不好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你觉的怎么做才能安全呢?”孙寒承问道。 曹孟德想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打了一个哈哈说道:“这种事情还是你来做决定比较好。” 为了缓解尴尬曹孟德不等孙寒承说话就朝着窑口的方向跑去,引得孙寒承只能无奈的一笑。 因为这种烧制的方法用时比较长,闲来无事孙寒承还到了前院和那看院子的老大爷一起聊聊天下下棋,甚至没事了两人还喝上两口,反倒是关系熟络起来,听老人讲了不少沈家以前的往事。 窑火一直烧了两天,然后熄火之后又闷了一天,在第四天的时候可以开窑了,孙寒承和曹孟德两个人还举行了非常简短的开窑仪式。 曹孟德拿着一根点燃的香,神情虔诚的在窑口上念念叨叨,也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虽然看起来曹孟德是大大咧咧的糙汉子,但是在这一方面却非常的细心,对鬼神之说存有敬畏之心。 孙寒承虽然对这种事情并不是非常的相信,但还是非常安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他,直到将所有的工作都做完。 曹孟德一脸得意的说道:“今天这香烧的非常好,这一窑稳了。” 孙寒承听完冷笑着说道:“这马上就开窑了,如果烧的不好岂不是很快就打脸了。” “呸,乌鸦嘴,小心老子将你塞进窑里烧掉,别废话,开窑吧。” 两人动手开窑,虽然只有两个人但却依旧说说笑笑,仿佛非常多的轻松丝毫没有将那强大的压力放在心上。 一直忙碌到了天黑两人将所有的瓷器都分门别类,按照等级分出了上中下三等,摆了满满的一地。 曹孟德拿着两个上品的瓷器仔细的看了看,忍不住连连的点头,一脸佩服的表情说道:“孙哥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这手艺不成为亿万富翁白瞎你这个人了。” “少啰嗦,今天晚上还有一道工序就算是完成了,咱们筹划一下之后要做的事情。” 孙寒承此时正在配着一种药水,这种药水无色无味只要将瓷器放在这种药水之中一晚上就能让让瓷器的表面产生岁月生出来的氧化反应。 这种药水可是不是市面上一些低等的草酸或者是腐蚀水,比其那些做旧的手段强大太多了,是江南望的独家秘技,当初在筒子楼,孙寒承的家被天人居的人砸了他没有心疼,但是那一桶药水洒落一地反倒是让孙寒承伤心不已。 幸好当时那些去砸他家的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是一些古玩商的门外汉,并不知道那药水的价值,若是被有心人碰到肯定要当做宝贝一样的找人去研究里面的成分。 “我都已经联络好人了,天人居在国内总部加上分店一共有八家,咱们同时出手将这些东西一次全都抛出去。” 孙寒承将其中一件瓷器放入药水之中,问道:“你找的那些人靠谱吗,可别连累了人家?” 曹孟德一脸自信的说道:“这个你放心,全都是我再在西京和中州地方认识玩古玩的老油子,原本就是干这种生意的,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好,价格给人家公道一点,以后还用人家呢,咱们也不差那点钱。” “放心错不了。” 两人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放入药水之中,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葛教授的电话。 “寒承啊,明天早上来一趟学校参加一个表彰大会。”一接通电话葛教授就从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根本没有跟孙寒承商量的意思。 “明天可以,我一定到。” 曹孟德在南岭那趟出事后去找了老陈,回来的时候买了一辆二手汽车,车虽然破好处就是躁起来不心疼,最适合曹孟德这种人开。 之前一直就停在沈家大院的门外,第二天一早曹孟德将所有的瓷器都带上,辞别了孙寒承就开车朝着西京而去。 而孙寒承的打车朝着南江师大而去,在车上孙寒承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下电话号码竟然是月奴的电话。 上次被月奴所救可算是欠下了月奴一个非常大的人情,不知道月奴打电话有什么事情,急忙接通了电话。 “孙公子你好。”月奴的声音很是温柔,不禁让孙寒承心中一颤。 “月奴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这样的孙先生,我最近在网上看到了一篇文章,文章上说的人也叫孙寒承应该是你吧。”月奴有些试探性的问道。 “上面有我的照片,肯定没错啊就是我。”孙寒承并没有什么隐瞒。 月奴确认了消息之后很是愤怒,声音都提高了很多说道:“那上面写的肯定是假消息,这是谁写的,简直是太可恶了,是上次那些人吗?”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也不要激动,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上面写的就是假的呢?” “我就是比较相信你,再说了这上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怎么就能这么冤枉你呢,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很多原因的,还不知道真相是什么样子的呢。” 第一百零七章:南江大学 说到这件事的时候月奴表现的非常生气,对于他的信任,孙寒承还是感觉到非常温暖的。 “你不要着急,这对我又没有什么影响。”孙寒承安慰她说道。 这时候月奴好像有些羞涩的说道:“你现在在哪呢,我想见见你。” 孙寒承心中一动,赶忙说道:“我上午有点事,我下午有时间了去找你吧。” “真的吗,太好了,那你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两人约定完了之后孙寒承也到了南江师大,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才离开了几天,但是这次回来却好像感觉完全的变了。 虽然在南江师大待的时间不多,但在这里却让他有了非常大的变化,甚至可以说是有了非常大的进步。 现在的他心智变得非常的坚定,对于五年前那件事的心中芥蒂也已经消除,这是他最大的收获,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他了。 虽然在这里经历了一些不愉快,但不得不说也正是因为这些波折才让他能这么快的成长起来。 走进了南江师大之后,孙寒承朝着葛教授的办公室走去,一路上经过了操场和教学楼,很多的人都看到了孙寒承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 经过篮球场的时候,李威等一群篮球队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向着孙寒承看了过去,但是此时也正能是看而已,那天在学校门口发生的事情他们当然听说了。 他们所仰仗的李爱国竟然差点给孙寒承下跪祈求孙寒承留下,这件事自然在他们之中产生了轩然大波,虽然不知道为何会产生这样的变故,却让他们感觉到了孙寒承不是那么简单的。 孙寒承仅仅是从他们身前走过去,什么都不用说就仿佛在他们所有人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了一巴掌,而且这一巴掌打了他们,他们还都没有办法还手。 其实孙寒承无意跟他们做什么计较甚至在他的心理根本把他们放在心上,年龄上孙寒承可能只比他们大个五六岁,但是他所经历的事情,他的阅历可不是这些生活在温室之中的学生可以比的。 甚至有些事情说出去,肯定会让这些大学生感觉到惊讶,给他们讲课的孙寒承虽然受到很多人的追捧其实,其实他的学历只是小学学历而已。 孙寒承来到了葛教授的办公室,昨天打电话的时候葛教授只是说让他今天早上过来,但是并没有说具体什么时间到,为了不耽误正事所以孙寒承来的还是比较早的。 此时的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不少的老师了葛教授、谢玉堂、张赟还有李爱国几个人都在,并且全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正装。 看到孙寒承到来之后,几个人全都迎了上去跟孙寒承非常客气的寒暄,尤其是李爱国那笑容简直就不要提多么的谄媚了。 孙寒承也同样客气的跟这个学校里最上层的人物寒暄,然后才开玩笑一般的语气说道:“葛教授你们穿的也太正式了吧。” 葛教授神色郑重的说道:“这么重要的场合当然要穿的正式一些。” 他说着话当然没有忘记在孙寒承一身的运动服上面瞥了一眼,此时的孙寒承穿着一身运动服和众人显得是格格不入,张赟等人自然全都看到了,但是却出奇的并没有一个人多说什么。 要是放到之前李爱国抓住孙寒承的找一个把柄肯定要大做文章,但此时却眼中含笑,并没有说什么,仿佛孙寒承穿这样的衣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走吧。”张赟主动的说道。 众人就跟着张赟一起朝着外面走去,孙寒承心中不知道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到了楼下众人一起上了一辆依维柯,车子发动带着众人一起朝着远处而去。 孙寒承和葛教授坐在一起看着车子驶出了南江师大后,终于忍不住问道:“老葛,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葛教授笑嘻嘻的说道:“当然是去参加市里举行的颁奖典礼啊。”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说道:“不应该是在南江师大吗?” 葛教授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谢玉堂教授就主动说话了,他难掩脸上高兴的说:“小孙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咱们这次去参加的这次活动可是非常隆重的,到时候电视台都会播的,你就等着出名吧。”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孙寒承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张赟也笑呵呵的凑上前来说道:“孙老师啊,这件事不但和你有关系关系还很大呢,这个活动可是市**举办的,两年一次,北川境内的几十所大学都会参加,在这会上会颁发几个非常有含金量的奖项。”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在南江所有的大学里面谁不知道最好的大学是咱们南江师大,南江师大应该每年的奖项都拿到手软吧。” 他的话说完就看到张赟一脸的尴尬,周围的几个人脸色也都差不多,显然和孙寒承的想法有些差距。 张赟也没有故意藏着掖着,对孙寒承解释说道:“南江师大确实是南江最好的学校,在国内学校的排名上面也非常的靠前,但有时候起点太高了反倒是变得理所应当了。” 一旁的葛教授这时候接上话茬说道:“是啊,南江大学不管这两年之内做的多好好像都是天经地义的,什么进步奖,突出贡献奖、杰出教师奖之类的从来都和南江师大无缘,这几年最应该得到的最佳大学的奖项,也受到了隔壁南江大学的竞争。” 南江大学孙寒承还是知道的,离着南江师大也不远,甚至孙寒承讲课的时候就有南江大学的学生偷偷过来听课,南江师大是不可质疑的第一,排名第二的就是南江大学。 南江大学做了多年的第二,这几年开始奋起直追甚至在某些方面有和南江师大掰手腕的架势。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对这些虚名南江师大应该不至于放在心上吧。” “有些虚名咱们南江师大自然不放在心上,就比如动物园里的老虎,有猴子从旁边走过或许看都不看一眼,但是这猴子要是站在老虎的头上拉屎,这老虎总不能还装作不看见吧。” 谢玉堂教授在旁边举了一个非常恰当的列子,算是一语中的。 张赟继续说道:“现在南江大学的目标非常明确了就是要赶超咱们南江师大,所以我们也自然不能闲着,当初为什么葛教授要将你签约成特聘教师,其中就有这方面的一些原因,是希望你这种新人的加入给南江师大注入新的活力,事实证明你做的果然不错。” 孙寒承听到张赟的恭维也只能在心中冷笑了,自己这确实是青春活力,来学校时间不长,算是在网上给南江师大做了不小的广告。 一旁的李爱国只是在一旁听着,这时候可能是感觉到所有人都说话了自己不说话不是那么一回事,也笑着说道:“这次王部长提前给咱们通了气,肯定是有你的奖项,甚至不止一个奖项。” 几个老师全都看着孙寒承含笑不语,眼神中已经说明了很多的意思。 王部长那天故意带着教育局的赵局长绕路到南江师大找孙寒承,当时说有孙寒承的一个奖项,所有人都明白,孙寒承的奖项是稳稳的已经提前决定的。 但是有一些还没有提前决定的奖项呢,都带着教育局的赵局长到了南江师大了,这就算是用一只手点在赵局长的脑袋上面了,要是到了这种情况下赵局长还不知道什么意思,那么这个教育局局长也就白做了。 这也是当时为什么李爱国低三下四的也要将孙寒承请回来的原因,李爱国人精一般的人,当时听到王部长和赵局长的几句话就已经将一切分析到位了。 要是孙寒承离开了南江师大,那么别说奖项没有了,王部长那边随便给你穿点什么小鞋就不是他能承受的,甚至真的有可能让对南江大学有政策上的倾斜,以便快速追上南江师大的脚步,这可是他一个副校长承受不起的。 权衡利弊之后李爱国就做出了当时的事情,这些事情看在一些不明白的学生眼中自然震惊的无以复加,但是在学校的高层心里却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李爱国压低了声音好像生怕给外人听到的语气说道:“给大家说一个小道消息,今年的南江的年度最佳大学,原本是要给南江大学的,但是现在非常有可能会给到咱们南江师大,还有一个特殊贡献大学也有很大的几率是咱们的。” 教育局的赵局长和李爱国的关系不浅,所以李爱国能知道一些小道消息也是非常正常的,甚至这些小道消息没有意外都是真的。 谢教授听到这里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要是真的这样的话那么南江大学那几个老家伙还不是给气死了。” 葛教授也一脸微笑的说道:“南江大学那几个老家伙,从燕京和魔都请到了几个文物方面的专家要和咱们南江师大掰手腕,忙活了一整年还不是两手一空。” 第一百零八章:表彰大会 几个人在车上说说笑笑,时间不长就到了目的地,走下车之后孙寒承才知道自己到的是什么地方。 南江大会堂,这是一个**部门召开大会的地方,孙寒承之前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还真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来到这里,并且还能正大光明的走进去。 葛教授等人是来过很多次了,带着孙寒承轻车熟路的走进了大会堂里面。 会堂里面此时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南江是一个大学颇多的城市,有教育之城的说法,大大小小的正规大学就有几十所,再加上一些专科院校加起来有上百所之多,就算是每个学校来上四五个人也是不少的人数了。 南江师大这种在南江头名的学校坐在的位置自然是非常靠前的,就在正对主席台的前面几排,他们座位后面也已经坐满了不少的人,但是前面的两排却一个人都没有。 南江师大这种南江最出名的学校都只能坐在第三排,那么前面两排所坐的人自然就是南江的一些领导了。 孙寒承就坐在葛教授身边,葛教授一直在给周围的人打招呼,然后给孙寒承介绍一下周围的人。 “你看旁边那个人就是南江大学的校长,魏晋。” 孙寒承朝着葛教授手所指的位置看去,就看到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伙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面容冷峻的坐在那里仿佛是一尊雕像一般,一动不动,仿佛是感受到了孙寒承的目光,侧头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眼神很是犀利。 葛教授又指着魏晋身边的一个老者说道:“魏晋旁边的那个人就是南江大学在魔都请来的文物专家朱章,在国内的文物圈是非常有名的专家。” 孙寒承看了一下被称作朱章的人,这人的名声孙寒承自然是听说过的,他出过一些古玩方面的书籍,其中有一本孙寒承还看过,在理论方面做得确实不错。 南江大学能请到朱章这样的专家来学校教学,也是能看得出来学校进步的决心。 这时候葛教授又朝着旁边的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指了一下介绍道:“那个人是南江大学的现在炙手可热的年轻教师名叫鲁成轩,是南江大学现在重点培养的老师,前途不可限量。” 孙寒承朝着那年轻人看了过去,没想到那个年轻人也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两人目光相对,从对方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股子敌意,这让孙寒承有些意想不到。 “教授,这年轻人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眼神中有些不善啊。”孙寒承有些疑惑的问道。 一旁的谢玉堂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对你有敌视就对了,这次的表彰大会上面前两名的学校当然是咱们南江师大还有他们南江大学,而两个学校最杰出的年轻人就是你和他了,你说他能不敌视你吗?” 孙寒承听完之后有些惊讶的说道:“还是不太对啊,我在咱们学校里就是一个特聘教师,讲的东西都是可有可无的,怎么我成了最杰出的了,是不是弄错了。” 其实孙寒承想说的是,自己前几天都差点被学校开除了,怎么现在就成了最杰出的年轻老师了,这也太讽刺了一些吧。 这时候张赟也已经和周围的人打完了招呼走了过来,听到几个人的谈话后低声的说道:“不仅仅是这么简单,这次的优秀教师和杰出贡献这两个名额原本是鲁成轩的,但是现在很有可能要被小孙给抢了,你说他能对你有好脸色吗?” 孙寒承听完之后更是惊讶了:“就我,还优秀教师,还突出贡献?” 张赟故作茫然的问身边的几个老师:“小孙不优秀吗?” “优秀!”葛教授等人异口同声。 “小孙不突出吗?” “突出!”众人一起哈哈笑着说道。 孙寒承只能无奈,坐在座位上听着几个教授说着当前南江的形式,介绍着几个周围还算是有些实力的学校。 不一会儿,就看到所有人一起站起来鼓掌,原来是一群人从门口走了进来,不用说都知道是南江的一些领导大人物到了。 孙寒承看到了其中几位那天在南江和米哥城谈判时候见到过的人,王部长等几个人都在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安排的,王部长等人就坐在了孙寒承他们身前的地方,走过来的时候还和孙寒承点头示意了一下。 后面的事情就有些无聊了,各种领导讲话,展望未来,然后就是领奖颁奖的事情了。 最让孙寒承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拿到了两个奖项,其中一个是年度优秀教师,另外一个是突出贡献奖和之前张赟说的一样。 其实不仅仅是孙寒承没有想到,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孙寒承是谁啊,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什么优秀老师了,他凭什么就优秀的了。 还有一个就是突出贡献奖了,颁奖的时候也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把这个奖颁给孙寒承,孙寒承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拿下了这个奖。 他心中隐约想到可能就是那次因为在南江和米哥城谈判的时候自己帮助找出了那三件赝品瓷器的原因。 当时的时候情况确实非常的危急,但是孙寒承并不知道找出这三件东西对于南江来说意味着什么。 孙寒承都有些糊涂,那么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就糊涂了,谁知道这忽然蹦出来的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了,怎么就忽然出现就拿到了这么两个非常有含金量的奖呢。 而且绝大多数的人都看到过网上的那篇帖子甚至还跟踪关注过这件事,他们都感觉不管是哪个学校的老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就等于是和这个行业告别了。 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孙寒承不但没有被南江师大除名甚至还被**颁奖了,这就有些奇怪了。 除了孙寒承之外,收获最大的就是难江师大了,好多年都没有什么实质收获的南江师大,一举拿下了社会贡献奖,最佳大学两个大奖,可算是将南江师大的几个老师都高兴坏了。 几家欢喜几家愁,南江师大得意自然就有失意的人,南江大学成为了那个最失意的人,在南江排名第二的大学竟然只收获了一个最佳学区奖。 这奖项的含金量不高,经常是为了安慰一下刚刚上榜大学的一种安慰奖项。 这个奖项颁给了南江大学,就好像是因为奖项全部派完了之后忽然发现南江大学没有得奖,不得已才分给他们的一样。 提前就有不好预感的南江大学众人看向南江师大众人的时候那脸色就别提多难看了,甚至说是咬牙切齿都不为过。 当这颁奖典礼结束之后已经是中午,孙寒承想要离开但是却被告知中午王部长要请他们吃饭。 王部长的面子孙寒承当然不敢不给,于是只能继续跟着葛教授众人。 但是当到了宴会的地方才发现,原来王部长宴请的并不是只有他们南江师大,而是还有另外的几个在南江排的上号的几个大学的老师,其中南江大学的魏晋等人赫然在列。 孙寒承并没有多想,反正不就是吃顿饭吗,又不自己花钱那还不是非常高兴的事情。 **组织的这样的一个宴会,在张赟李爱国等人肯定是吃不好的,不但要在王部长等一些领导面前听候教诲,还要和身边不怀好意的其他大学的人勾心斗角。 因为人数比较多,宴会分为好几桌,孙寒承、葛教授、李爱国还有张赟四个人加上南江大学的四个人跟王部长等人坐在了一张大桌子上面。 这张大桌子太大了,孙寒承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桌子上面摆满了菜,想吃什么菜都要转好久才能转的过来。 但是吃起东西来孙寒承倒是没有客气,在李爱国魏晋等人跟王部长寒暄闲聊的时候孙寒承就自顾自的吃自己盘子里的东西。 但是他明显的能感觉到有好几股杀气腾腾的眼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扫,他朝着其中一个人瞪了过去,就看到坐在让对面的鲁成轩正一副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别人都不吃东西,只有孙寒承自己吃东西,虽然桌子比较大,但是这样总归是影响不太好。 孙寒承却丝毫不在意,甚至还挑衅一般的朝他晃了一下手上一只刚刚剥好皮的虾,气的鲁成轩只能大口的喝着茶水。 这时候孙寒承被身边的葛教授拽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看向了提高声音嗓音的王部长。 王部长含笑看着孙寒承,朝着众人介绍说道:“诸位可能很多人都不认识这位孙寒承孙老师,南江师大的年轻老师,是今年的优秀教师和突出贡献奖的获得者。” 不仅仅是桌子上面的人,其他几桌上的人也都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眼神各异,有羡慕、有钦佩、有狐疑、还有一些怨气。 孙寒承只好站起来给众人笑着打了一个招呼,然后重新坐下。 王部长显然对孙寒承是非常看重的,看到孙寒承坐下之后继续说道:“很多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孙老师能获得者两个奖项,而我为什么会认识孙老师呢,这还要说道一个在我看来非常传奇的故事。” 第一百零九章:牙签游戏 在众人的全神贯注之下,王部长说的兴高采烈,竟然将那天南江和米哥城谈判的事情当做是一个传奇故事讲了出来,甚至里面穿插了不少孙寒承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心理活动。 反正是将孙寒承描述成为一个为了国家大义差点将自己牺牲的民族英雄的形象,听得孙寒承自己都目瞪口呆,其他人自然更是惊骇了。 当时孙寒承让葛教授和谢教授离开,确实是想要将这件事自己背下来。但也就是不想让葛教授两人丢人,什么民族大义其实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这么多。 当王部长讲完之后所有人都是掌声雷动,南江大学的那几个人显然是不想鼓掌的,但是此时却又不能不鼓掌,只能随着众人轻轻的拍了两下而已。 这么多人看着自己鼓掌弄得孙寒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跟着一起鼓掌也不好,站着不动也不好,幸好掌声并没有持续很长的时间,这让他不至于一直那么尴尬。 原本以为这件事讲完了之后事情就算是完了,可以安心的吃饭了,谁知道不多久就从南江大学的老师里面却站起来一个人。 这个人是葛教授之前介绍过的老教授朱章,只见他朝着众人先点点头说道:“真是没想到孙老师年纪轻轻竟然就有这么高超的阅历和鉴定技术,真是年轻人学习的榜样啊。” 虽然不知道朱章为什么站了起来说话,但是绝对不会只是为了站起来夸赞他几句而已。 果然这人先是夸赞了孙寒承一番,然后话锋一转说道:“今天这桌上的人都是非常有学历见识的人,只是吃饭有些无聊,不如咱们就玩点东西助助兴怎么样?” 那几个领导显然都是一些喜欢玩的人,其中几个人就随口说道:“好啊,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助助兴呢。” 南江师大的李爱国和张赟这两个平时的竞争者此时相互对视了一眼,显然两人都知道这对方肯定是要针对南江师大的,所以千万不能答应。 李爱国缓缓的笑着说道:“这么重要的场合,和王部长赵局长聊聊天聆听一下教诲就是非常好的事情了,其他的事情就算了。” 张赟听李爱国说完之后就马上跟上说道:“是啊,什么划拳的助兴啊都是老一辈的传统了,今天这场合当真是不适合,要不然咱们就听王部长讲一下咱们南江明年的规划。” 原本张赟和李爱国是一个路数的,都是朝着王部长赵局长几个人身上拍马屁的,这些当领导的不管是多大的领导都是喜欢这东西的。 但是没想到王部长却笑着挥挥手说道:“你们还没听我讲烦啊,再说了明年的规划和政策到时候肯定会下发到你们手里,现在说了有什么用。” 赵局长也是一样的语气笑着着说道:“今天也没什么外人,倒是可以玩一些开心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需要怎么玩些什么呢。” 朱章听到自己的意见达成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这样吧其实也非常简单,找一个人出一个题目,找另外一个人回答一下,答不上来就喝酒怎样。” “这样不错,可以可以。” “是啊 这就好玩了,两边都是南江最好的大学,都是一些见多识广的人,很难相信还有你们不懂的事情。” “我很好奇啊,那就快开始吧。” 那些领导们原本以为就是相互之间猜一些小笑话脑筋急转弯之类的东西,但是孙寒承却知道这里面必然都是暗潮涌动的。 两个学校之间原本就较着劲呢,这时候有了这样的机会,自然全都是提问一些相当难以回答和冷门的问题让对方回答,两边自然是各有胜负。 玩了几个回合,场上的气氛确实活跃不少,这时候那鲁成轩站了起来,他的语气稍稍的顿了一下说道:“轮到我了,我想玩一点特别的。” 听到他的话之后很多人都朝着他看了过去,想知道他想玩什么特别的。 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说道:“我刚才听王部长讲了这位孙老师的事迹之后对于孙老师的见多识广非常的钦佩,我想和孙老师玩一把。” 孙寒承早就知道这小子肯定要找自己的麻烦,从自己坐到这里,这小子看他的时候就带着浓浓的怒气。 鲁成轩是这两年在整个南江最有名风头最盛的年轻老师,原本努力的两年准备今天一举成名天下知的,但是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在两个月之前忽然冒出来的孙寒承破坏了他的好事。 原本属于他的奖项和荣誉竟然一个都没有得到,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呢,所以肯定要找孙寒承的麻烦,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安耐不住了。 几个人都看向了孙寒承,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好啊,刚才玩游戏都没人叫我,终于有人叫到我了,不知道这位老师要玩点什么,怎么玩呢。” 鲁成轩微微笑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说道:“这里有一个小盒子,也是我非常意外的情况之下得到的,这盒子里面有八根牙签,这牙签每一根的材质都是不一样的,咱们玩的就是猜这牙签的材质。” 孙寒承微微点头说道:“那要是猜准了如何呢?” 鲁成轩将这小盒子的盖子打开露出这里面的八根颜色各异的牙签,说道:“牙签就在这里,我从里面拿出一根来你猜,如果你猜对了我喝一杯酒,如果你猜错了那你就喝一杯酒怎么样。” 孙寒承看了一下眼前的酒杯说道:“这一杯酒差不多有二两,这要是连着喝上七八个,还不得喝醉了。” 鲁成轩听完之后还以为是孙寒承害怕了,他朝着冷哼一声说道:“怎么害怕了,不敢了?” 随着鲁成轩的话现场的**味浓烈了几番,王部长等人却好像根本听不出来一番,静观其变。 孙寒承笑着说道:“可以玩玩。” 鲁成轩朝着王部长和赵局长说道:“两位领导给做个见证吧。” “这么有意思的比赛,我们真是非常荣幸啊。” “来吧,谁都不能耍赖。” 两位领导都发话了,自然没人敢说什么,但是南江师大这边的张赟和李爱国却是一脸的担忧,这件事等于是鲁成轩出题让孙寒承回答,出题的人肯定是占大便宜的。 孙寒承每次都是答题者是处于劣势,李爱国刚想说这件事对孙寒承不公平但是却被张赟拉住了,因为张赟知道既然已经答应了领导都同意了,再多少什么话,都是没有意义的。 这时候鲁成轩在八根牙签里面随便抽出了一根,颜色是黑色的牙签递给了孙寒承,说道:“这是第一根。” 孙寒承将那根牙签拿在手里看了起来,牙签这东西之所以难以辨认是因为太小太细了,不管是什么东西做的小了之后辨认起来难度就会加大。 尤其是一些树干的芯材做出来的牙签,坚硬无比花纹都非常少长得都差不多,所以看起来难以辨认。 孙寒承看了十几秒钟之后对着众人说道:“这根黑色的牙签的材料其实并不多见,尤其是现在不多见了,在中国古代的南方有一种特殊的竹子,名字叫法有很多,其中有一个名字叫阴沉竹。” 他将那牙签放在桌子上轻轻的弹了一下那牙签就滚动着朝着鲁成轩的身前滚去。 孙寒承却接着说道:“这种竹子非常的结实,古代很多人都用来制作武器或者是农具遭到了大量砍伐而灭绝,这根黑色的牙签就是采用这种竹子的根部制作出来的,坚硬无比阴沉如铁。” 孙寒承说完之后就看向了鲁成轩,显然是在询问鲁成轩他所回答的真伪。 鲁成轩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拿起那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孙先生果然有见事,下面是第二根。” 第二根牙签递给了孙寒承,孙寒承拿过来看了一下,这是一根有些灰白的牙签,材质比较轻,甚至在中间还有空洞,但是也非常的坚硬。 好像是木头的但又不像,周围的葛教授等人也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孙寒承看了一会之后去却是微微一笑,对着葛教授说道:“给鲁老师倒满酒。” 葛教授心里明白这肯定是孙寒承已经猜出这东西的材质了,所以才有这么一说,急忙拿着酒瓶子走过去给鲁成轩倒酒。 鲁成轩的脸上有些不以为意,显然有些不相信孙寒承能猜的出来,但是对于葛教授的倒酒却没有拦着。 孙寒承将那根牙签放在桌子上面想要旧事重演,但是却被王部长一招手意思是自己要看一下。 李爱国急忙从桌子上将牙签拿了起来,没有让孙寒承将牙签弹回去,然后交给王部长,王部长看完之后传给了其他几个人,都是看的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看不出所以然,全都都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揭晓答案。 第一百一十章:并不难猜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在非洲有一种全身都长满刺的动物名叫铁猪獾,如果有人或者动物要进攻他,他就会团成一个球,将自己身上的刺竖起来进攻敌人,这种刺中间是空的,有孔,但却很是坚硬,并且这刺上面有一种物质能治疗牙龈炎,用来做牙签非常不错。” 孙寒承的话说完之后就看向了鲁成轩,鲁成轩很是惊讶怎么都想不到孙寒承竟然连这一根牙签的材质都说的出来。 但是却没有多说什么,拿起酒杯来将杯中的酒喝干,依旧是面不改色。 南江大学的那些老师也是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能连着猜对了两根牙签,要知道就算是他们都猜不出来的。 鲁成轩却丝毫不以为意,因为只有他知道这些牙签的材质是多么的稀有,普通人根本一根都分辨不出来,孙寒承虽然能辨别出两根,他也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既然能在南江师大当老师,要是没有一些真本事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他又马上抽出了第三根牙签,放在桌子上,轻轻转动一下那桌子上面的转盘,牙签就递到了孙寒承的身前。 这根牙签浑身上下红里面带着金色,还带着一些黑色,整个牙签就像是一个艺术品一般,让人看了都有一个想法,就是谁能舍得用这样的牙签来剔牙简直就是浪费。 南江大学的众人全都笑着看向了孙寒承,他们都知道这几根牙签的材质是越来越难辨认的,这一根东西一看就是木质的,而且是木头的芯材. 很多的红木家具仅仅是依靠木头上面的花纹就能看出是何种木头材质,但是木头的芯材就不一样了,上面的花纹很少并且颜色也都差不了很多,再加上做成了针一样钱细的牙签,想要猜出来简直是太难了。 葛教授等人自然明白这样的一个道理,所以眼神中都是惊喜错愕,都在为孙寒承感觉到担忧,虽然输了就只是喝一杯酒而已,但现在这种情况就不是一杯酒那么简单了。 这分明就是南江大学在向着南江师大叫板呢,而且这鲁成轩真的是非常阴险,按照他刚才拿牙签的顺序给别人一种越来越难的感觉。 这一共有八根,要是孙寒承第三根就猜错的话足以说明孙寒承的本领不过如此。 但是谁能知道这一根是不是其中最难猜的一根呢,在别人印象之中这一根只能算是第三难的一根罢了,这就是鲁成轩阴险的地方。 孙寒承也是微微一愣,这东西确实不太好猜,而且这木头显然是经常被人把玩的,牙签上面竟然有了一些包浆的存在,更是增加了这根牙签的鉴定难度。 孙寒承拿着哪根牙签看了一下,看的非常仔细,甚至已经将那东西放到了自己的眼前。 “怎么样,是不是看不出来了?” 南江大学的朱章微微笑着,他可以算是鲁成轩的半个师傅,自己这样一位徒弟拿出的东西让南江师大的孙寒承吃瘪他自然是非常高兴。 孙寒承朝着这位有名的大专家,略显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东西确实不辨认,这么点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特征,与之相似的树木不下二十种。” 听到他的话不少人都笑了起来,朱章微微笑着说道:“这东西当然不好猜,也不占你便宜,要不然这样吧,我也添点彩头,你要是猜对了我也干一大杯。” 朱章的话一说完那些那将大学的人纷纷下注:“我也加,你要是准确的说出来我也喝一杯。” 甚至连南江大学的校长魏晋看到其他的老师都这么说了,原本不想参与这件事的他也只好将身前的酒杯倒满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孙寒承装出一股子为难的样子说道:“诸位前辈老师这么做那真是太让我为难了,你们都加了,难道让我猜错了喝两杯吗?” 孙寒承这话一说完,顿时让众人面面相觑,南江师大的人甚至都非常的惊讶,不知道为什么孙寒承会给自己加上一杯,原本就是他不说话也没有人会怪罪他。 南江大学的人却心中高兴,都觉得是他们的激将法起了作用了,要是这次孙寒承猜错了就直接喝两杯,这就和鲁成轩是一样的了。 但此时孙寒承看向了鲁成轩,随便并没有说话,但是鲁成轩自然明白孙寒承是什么意思,不甘示弱微笑着说道:“好,要是这次你猜对了我也陪着喝两杯。” 这下轮到南江大学的老师开始惊讶了,这个鲁成轩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太要强了一些,绝不居于人后,就算是对自己这牙签再自信这时候都不应该再加的。 孙寒承听完只是微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再次看过那根牙签,拿起来在一个茶杯上轻轻的敲了一下,那牙签撞击瓷杯竟然发出了金属敲击的声音显然这小小的牙签非常的坚硬。 他将那个牙签递给了身旁早已跃跃欲试的李爱国,李爱国接到之后却也没有看就急忙转交给了身旁的王部长。 王部长和赵局长几人看过之后也是纷纷惊讶这点头,显然也是觉得这样一根针一样的小木头想要猜出是出自于何种树木当真是比较困难。 这时候孙寒承装作非常为难的样子说道:“这东西的材质非常的坚硬并且还有了包浆,虽然是树木但肯定也是一件非常名贵的树木,但是是什么树呢?” 听到孙寒承的话南江大学的的人就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啊,知道就说,不知道就喝酒哪这么多废话啊。”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别着急啊,你得容我好好分析一下才行啊。” 他装模作样的在原地踱步,仿佛在认真思考,自言自语的分析说道:“这东西啊,应该年代并不久远,应该是最近这十几二十年的东西,有点像是红木,我猜应该是青檀紫檀一类。” 孙寒承说到这里看向了鲁成轩,其实不仅仅是孙寒承,很多人都看向了鲁成轩,想要从他的脸上的表情。分析孙寒承猜测的怎么样。 但是鲁成轩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看不出任何的波澜,但是在南江大学朱章脸上却露出一丝笑容,笑容里面带着讥讽的神色。 孙寒承仅仅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不对,应该不是青檀紫檀也不是红木,这木材的坚硬程度要比红木还要强上很多,听刚才的敲击声好像是铁的一般。” 他忽然有些惊讶的出声道:“我知道了,在咱们东北黑龙江等北面的苦寒之地有一种非常坚硬的树木,这种树木叫做铁铧树,硬度能达到钢铁的两倍,我猜这牙签就是铁铧树制作的吧。” 孙寒承的话说完很多人都是面面相觑,都在琢磨世界上还有比铁还硬的树吗,他们怎么没有听过。 但就在他们质疑孙寒承说的这树是不是存在的时候,就看到南江大学的几个人脸色全都变了,他们相互对视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惊讶。 孙寒承一股毫不在意的问道:“我猜的对吗?” 鲁成轩仿佛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股子怒气说道:“你应该之前就猜出来了对吧,故意让我们都加了一杯酒。” 鲁成轩在质问孙寒承,但是却被举杯而起的魏晋给拦住了说道:“说这么多干什么,既然孙老师都猜出来了那就喝酒好了。” 魏晋显然是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晚了,还会被人说成是毫无气度,所以说完之后魏晋首先端起眼前的酒一饮而尽,校长都说话了,其他南江大学的老师自然也不能说什么,都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 可怜了鲁成轩,他之前已经喝了两杯,这一次又要连喝两杯。这一杯白酒小二两,喝下去四杯那就是七两到八两, 慢慢的品饮几个小时或许还能喝的下去,一般人哪能承受得住这种喝法,这也是为什么刚才鲁成轩气恼的原因。 但是魏晋都说话了,酒也已经喝了就算是再难受也要硬逼着自己喝下去。 两杯酒喝完之后鲁成轩的脸上通红,显然已经是不胜酒力了,但却依旧强撑着。 孙寒承言语关心的说道:“没事吧,我看喝的差不多了就这样吧。” “不行,还没有猜完呢。”鲁成轩借着酒劲自己的倔脾气反倒是上来了。 事情弄成这个样子再喝下去这鲁成轩肯定不行了,却并没有人制止,王部长等人去依旧饶有兴趣的看着酒桌上的两伙人仿佛并没有看出桌上的情况。 南江师大这边的张赟李爱国看到孙寒承稳压了鲁成轩一头,非常喜欢见到这种情况,自然懒得去制止。 而南江大学的人还对鲁成轩抱有希望,刚才已经吃了大亏了,在王部长赵局长等人面前丢了面子,自然还希望将这个面子找回来。 这就是一种赌徒心理,输了之后就想着能翻本赢回来,所以这时候谁都不想主动退缩。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对这一小盒牙签非常的自信,当初鲁成轩刚刚得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就曾经在他们面前展示一下,就算是他们借助一些工具都不能将这些东西全都认出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罚酒三杯 所以南江大学的人都非常自信下一根牙签孙寒承绝对认不出来,这就是他们现在不放弃的底细。 葛教授宅心仁厚,心有不忍站起来说道:“这样吧再玩一把,不管你这里面还有几根牙签,就再猜一次吧?” “我看可以,玩吗,开心最重要。”既然葛教授出去做好人了,南江师大的众人马上就开始将好人做到底,主动开始劝说南江大学的人,这也算的上是见好就收了。 南江大学魏晋站起身来,面容淡定的说道:“好,既然这样那就再玩一场,年轻人之间就要相互交流。” “那好,最后这一局是怎么玩?”孙寒承淡淡的问道。 鲁成轩自然有些不服气一脸愤怒的说道:“刚才就两杯,这一次肯定就不能低于两杯。” “三杯?我怕三杯你根本喝不了。”孙寒承面带讥讽的说道。 “谁说的,只要你能喝我肯定也能喝。”鲁成轩嘴里稍稍有些含糊不清,但却依旧非常自信的说道:“我下面这几根你根本就猜不到了。”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那就来试试吧。” 鲁成轩从小盒子里面拿出来其中一根刚想递给孙寒承,但这时候朱章却站了起来轻轻的拍了一下鲁成轩的胳膊,在鲁成轩的耳边嘀咕了一下。 然后鲁成轩就将那手中的牙签放了回去重新拿了一根出来,两人相互商量了一下,显然是拿不定主意拿哪一根然孙寒承辨认。 众人也就看着两人,这两人商量了一会之后可能是看到众人等待的目光,鲁成轩终于做好了选择,将其中一根乳白色的牙签拿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面。 众人好奇的看了过去,顿时就有些惊讶起来,因为这牙签比较特殊,普通的牙签就是一根两头尖尖的东西,但是这一根牙签却不一样,他的一头是尖尖的,另外一头却打了一个结。 显然这也是一根牙签打了一个结之后却显得非常的高档了,用牙签的时候可以用手握着后面的结,使用起来比较方便。 但是让所有人感觉到惊讶的是,这后面的结就是这白色的牙签自己挽起来的,就像是绳子打了一个结一般,但是拿起来用手摸上去却感觉到比较的坚硬。 众人看完之后都是啧啧称奇,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东西,很多人看完这这东西之后都看向了孙寒承。 孙寒承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静,好像根本没有将这东西放在眼中,朝着他看过去也看不出什么异样,至少看不他是紧张还是诧异。 “寒承看的怎么样,看出这是什么材质制作的了吗?”王部长看完这东西之后一头雾水的看着孙寒承问道。 孙寒承听完之后微微笑了一下很是自信的说道:“王部长,这件东西啊,并不太难以辨认。” 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孙寒承竟然说并不难以辨认,这也太嚣张了吧。 脸色最难看的自然是南江大学的人了,当时朱章和鲁成轩商量了许久,最后才选出这根牙签,显然是这八根牙签之中非常特殊的一根,他却说的如此轻描淡写,难道真的被孙寒承看出来了。 王部长很是好奇的说道:“哦,是吗,那你倒是给我们说说,我们这些人的比你的见识可是差远了,对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知道的太少。” 原本以为孙寒承必定很快就说出来,但是王部长这一问他反倒是稍稍有些犹豫了。 南江大学的人看到这里不禁心中一喜,不用说就知道了肯定是孙寒承在吹牛,这东西确实是一件非常难得的东西哪能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看的出来的。 “怎么,难道你并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鲁成轩问道。 “知道当然是知道,我只是在想用一个什么样好的描述来介绍这件东西。” 鲁成轩冷哼一声说道:“那就少废话,快点说吧,说不上来或者是说错了就快点去喝酒,三杯酒。” 孙寒承微微摇头说道:“本想让你拖延一点时间,让你多吃点菜压一下酒,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就给诸位说说。” 鲁成轩神情淡然自信的说道:“我怎么喝,能不能喝不用你管,只要你将这东西说对了,这酒我肯定喝了。” 孙寒承将那根牙签从桌子上面拿了起来,对着一旁的葛教授说道:“葛教授找个空碗,倒上热水。” 葛教授先是一愣,但是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这桌子上空碗和开水都是现成的,在李爱国的帮助下很快就在一个大碗里面倒入了大半碗的开水。 孙寒承将那根牙签拿了起来,然后在所有人的惊讶之中将牙签丢入了热水之中。 “孙寒承你这是干什么,你可知道这是我的宝贝。”一旁的鲁成轩一脸愤怒的说道。孙寒承却对着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他看看这碗中的东西。 “快看快看,竟然有变化了。”随着周人一个人的声音,就看到那大碗之中的牙签竟然有了变化,那原本在头上打了一个结的牙签竟然在开水之中缓缓的自己解开,变成了一根笔直的牙签。 所有人都是大惊,简直是想不到世间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虽然这东西是鲁成轩的,但此时却也将他震惊了,显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这牙签在热水之中竟然会有这样的变化。 “小孙啊,这牙签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什么原因呢?”王部长神色震惊的说道。 孙寒承伸手将那牙签从水中捞了出来,这牙签竟然变得有些柔软了,刚才有些人还在奇怪这么坚硬的东西是怎么打结的,这时候看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东西遇水之后就会变得柔软。 但是明白了这个原因之后又在他们心中产生了一个更大的疑问,就是这东西的材质,平时坚硬,遇水柔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孙寒承也没有过多的卖关子说道:“这东西啊,其实不是木材也不是什么金属,其实是一根虎须。” “虎须?”所有人都满脸的疑问。 孙寒承点头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老虎嘴巴上面的须子,但不是一般的虎须,一般都是用孟加拉虎,也有用东北虎的,但是相比起来孟加拉虎的虎须更好一些,但不是所有的虎须都能成这样。” 他用手轻轻的弯动虎须说道:“一只孟加拉虎只有一对这样的虎须,并且后期还需要经过特殊的处理,之前说的那铁猪獾的刺制作的牙签能治疗牙龈炎,其实这虎须治疗牙龈炎的效果更好,古代有不少帝王就用这东西做牙签。” 说到这里孙寒承的话语缓了下来,有些感慨的说道:“想要拔掉老虎的两根须子有时候甚至要杀掉老虎,所以是非常残忍的事情,这就是我刚才在犹豫这件事的原因。” 众人听完之后无不动容,一是动容这人性的残暴,二点是动容这孙寒承的知识面广泛,简直是太让人惊讶了。 孙寒承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什么表态,但是李爱国几个人却看向了南江师大的鲁成轩。 鲁成轩的脸色很是难看,原本他今天是这里的主角,优秀教师,突出贡献奖得主,但是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输给了别人不说,甚至连两面都丢了。 鲁成轩倒是也没有含糊,一手拿着酒瓶一手拿着酒杯,自斟自饮没有停顿就连喝了三杯。 但是喝完三杯之后就朝着外面跑去,没过几秒就听到门外传来了稀里哗啦作呕的声音。 有南江大学的老师起身离席去帮助鲁成轩,估计宴会结束都不会回来了。 虽然这边宴席还在继续,但是南江大学的人都没有什么吃下去的兴趣,时间不长就告罪离席,提前走了。 这一顿饭当真是让他们南江大学感觉到丢人,甚至有些后悔来哦参加这一场宴席。 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要不是主动提出这样的主意,怎么会在孙寒承的手下如此吃瘪呢。 南江大学的人走后,王部长和赵局长等人说话丝毫不掩饰对孙寒承的看重。 散席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孙寒承等人依旧是坐那辆来时候的依维柯。 因为都喝了不少酒,不少人上车就开始睡觉,反倒是孙寒承和张赟没有喝多少酒所以还算是清醒。 张赟自然是非常高兴,南江师大拿了这么多奖项,并且孙寒承还帮他们打击了南江大学的嚣张气焰,更是在王部长等人面前好好的露了脸,这让他跟着也脸上有光。 孙寒承却有些疑惑的问张赟:“张校长我这人对古玩字画还有些了解,但是对官场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有件事想要请教你一下。” “我也不是官场上的人,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说一下我自己的见解,希望能帮到你。” 孙寒承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疑惑:“今天我们南江师大和南江大学的人坐在一起,或许是因为这两所大学是南江最好的大学,但是吃饭的时候明显有些剑拨弩张,为什么王部长他们却好像没看出来一样,没有制止呢。” 第一百一十二章:镇山集市 这就是孙寒承的疑问,其实在和鲁成轩比拼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双方处于一种敌对的状态了,但是王部长却没有要求停下来,能做官做到王部长这个位置说没有眼力,打死他都不相信。 所以孙寒承感觉到非常的奇怪,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事,所以才问张赟,希望张赟给他解答一下。 张赟听到孙寒承的问题笑了起来,倒是也没有藏私说道:“王部长赵局长等人都是从底基层上去的,咱们和南江大学之间什么情况他们怎么能不知道呢,今天吃饭时候的事情其实就是他们有意的。” “那是什么原因呢,对他们做领导有什么好处吗?”孙寒承还是疑惑。 “其实很简单,王部长等人考虑的比我们多,咱们是是考虑南江师大一个学校的好坏,而他们却要考虑整个南江所有的学校。南江师大已经在南江一家独大了好多年了,这样的学校是有底蕴,但是相对的来说是有些死寂,需要有另外一个学校出来搅动一下这潭死水,所以这些年一直都在发展南江大学。” “南江大学的实力现在是逐年攀升,这也让南江师大感觉到了压力,所以这几年人事变动比较多,我和李爱国都是这几年被提不上来的,我还好我的根就属于南江师大的,而李爱国是直接从其他学校调过来的。” 他说着话朝着在车后面熟睡的几个人看了一眼,然后接着说道:“上面的领导是想让我们南江师大有一个竞争者,今天这件事发生之后虽然看起来是咱们压了南江大学一头,实则是王部长他们给南江大学提了一个醒,提醒他们离着咱们南江师大还有差距,让他们继续努力对咱们发起冲击。” 孙寒承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这是南江的领导想让南江师大有些压力,所以找了这样一个稍稍有实力的竞争者,鲶鱼效应啊,上面的领导想法果然不一般啊。 孙寒承和张赟聊了一会,并没回南江师大就中途下车了,给月奴打了一个电话,接到月奴给的地址之后,就打车朝着月奴所说的位置而去。 月奴发给孙寒承的地址,是在镇山的一个地方。 镇山并不是一个镇,而是南江一个地名,最早是一个叫镇山的小山丘,据说是南江气运所在,十几年前在山下发展出了一个旧货古玩市场,一直延续至今。 这在南江有好几个卖古玩字画的地方,各有各自的特点,镇山的特点就是大,东西多但是比较杂,甚至孙寒承还知道这其中就隐藏着几个制作赝品的地方,很多摊贩的东西就是从这些人的手里投放到市场上的的。 镇山的古玩市场是有一个钢结构彩钢瓦的大棚子,但是这个大棚子仅仅是镇山古玩市场的一小部分而已,围绕这个大棚子周围几条街都算是镇山古玩市场的地盘。 孙寒承和月奴约定就是在镇山古玩市场边的一条道路上面见面,当孙寒承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月奴正在路边等待。 月奴穿着一条白色带着淡淡花朵的长裙,她原本就身材高挑,体型极佳,尤其是她常年绘画养成了一种超脱于普通人的高雅气质,站在路边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双的眼睛。 沈梦也是美女,但是和月奴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月奴属于是那种清水芙蓉,看起来赏心悦目但是和人始终保持着水和土地的距离。 而沈月是属于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感觉高贵的牡丹,高贵无比让很多人不敢接近,但是走近了就会发现,其实并不扎人。 “孙先生,这里。”月奴看到了孙寒承,远远的朝着他挥手。 孙寒承穿过街道走到了月奴的身边,有些好奇的问道;“今天怎么想起来到这种地方来了?” 月奴看到孙寒承之后非常的高兴,脸上阳光明媚的说道:“这个地方很好啊,有很多古老的东西,还有很多的字画店呢,很多画画用的东西都能在这里买到。” 要是说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个地方真的是非常的多,几乎就没有买不到的,尤其是一些书画需要用的东西,笔墨纸砚都有不少,说不定就能在茫茫赝品之中淘到一些好东西。 孙寒承之前也没少了来买这些东西,说到这一点的时候孙寒承那是感同身受。 每一个地方的这种古玩市场都是一个小型的世界,喜欢的人喜欢的不得了,不喜欢的人厌恶至极。 两人聊着天朝着里面走去,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你今天准备买些什么东西呢?” 月奴有些神秘的说道:“今天是要去买一张画。” 孙寒承有些惊讶,月奴原本就是画画的她要是能看上眼的画肯定是非常不简单的。 “那哪位名家的大作呢?”孙寒承好奇的问。 月奴有些神秘的笑了一下说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她就脚步轻盈的加快了速度朝着前面走去,孙寒承也急忙加快了速度追了上去。 在离着镇山古玩市场的蓝色大棚有百十米远的地方有一排年代有些久远的房子,属于是那种等待拆迁的城中村。 月奴就是带着孙寒承走进了这个城中村,手中还拿着一张纸条,他就是顺着纸条上的地址一边询问着找来的。 “好了到了,就是这里。”月奴指着其中的一栋建筑朝着孙寒承说道。 孙寒承朝着那破旧的房子看了一眼,这房子估计是七八十年代建的,至少也有几十年了,墙体斑驳门窗老旧,杂物也是随处可见。 “大师就住在这里面?”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 月奴只是一笑对于这件事并没有太多的解释,而是带着孙寒承走进了其中一个楼道里面。 这座楼是私自盖起来的,设计并不算合理,楼道里面也没有灯光就算是白天依旧很是昏暗,幸好只是到了二楼月奴就在其中一个门口停住了。 月奴轻轻的敲门,房门打开里面出现了一个中年人,他先是谨慎的隔着外面的铁门看了门口的两人一眼,然后才将门打开放两人进去了。 月奴走进去笑着问那人:“我们之前打过电话了来买画的。” “嗯,进去吧,在里面等着你呢。”中年人的神情比较冷淡给他们开完之后就继续坐在门口不远的凳子上擦拭一件很有年代感的佛像。 月奴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两人走进了里面的房间,就看到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正坐在房间里面等着他们,在让面前的桌子上面放着一副卷起来的古朴画作。 “来了,坐吧。” 月奴走过去坐到了老者的身前,孙寒承却朝着周围看了一下,这个房间不大,有一个书架上面放着不少书画作品,旁边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文房四宝,其中的一方砚台之中还有不少的墨汁,显然是不久前还使用过。 整个房间里面都有一股子淡淡的奇怪味道,他这种味道很是熟悉,所以一走进来,孙寒承就心中有些颤抖,这味道就是一股子低劣做旧的液体混合一种粘合胶的味道。 这时候月奴却一脸认真的问道:“老先生就是这幅画吗?” 老者高深莫测的点头说道:“没错就是这幅画,潘佑春的一副山鹰望海图。” 孙寒承听完之后差点将下巴就震惊下来,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竟然能有潘佑春的画,顿时就让他来了兴趣。 潘佑春是清朝早期非常有名的画家,他的绘画风格自成一派在清朝中期还是很有影响力的,虽然现在人知道的不多,但是在圈内还是非常有名的。 他的画绘画成就很高,随便一副都要价值在百万以上,所以孙寒承听到这里有一副潘佑春的画会非常的惊讶。 月奴笑嘻嘻的将那幅画在桌面上展开,一副画作跃然于眼前,画作的内容是一只鹰站在山石上面,看着山石下面的滔天巨浪。 果然是潘佑春最喜欢的题材,而且这幅画的特别之处是,画作上的海浪,山石还有鹰都是他最擅长的指画画出来的。 指画的意思就是用手指来代替传统的毛笔蘸墨作画,别有一番特殊的趣味和技巧,其中潘佑春就是指画方面的大行家,画作既可以大气磅礴,又可以小巧婉约,让人叹为观止。 “好漂亮啊,使用指画画的吧,技艺真是精湛啊,太好了。”月奴看完之后赞叹不已。 孙寒承却有些郁闷了,这幅画虽然说画的还算是不错,但是想要达到潘佑春的水平简直差的太远了,一副赝品无疑。 他心中惊讶这月奴从小就学习书画,怎么可能看不出这并非潘佑春的真迹呢。 月奴看了那幅画之后说道:“行,我要了,给你付钱吧。” 孙寒承一惊,这还没怎么样呢就要付钱了,这也太草率了吧,他急忙拦住了月奴说道:“月奴姑娘,你确定要买这幅画?” 月奴点头说道:“是啊。” “潘佑春的画?” “是啊,怎么了?”月奴有些奇怪的问道。 第一百一十三章:真真假假 那个老者也一脸狐疑的看着孙寒承,不知道这一对男女是什么关系。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这种画我一天就能画上几十张,保证水平只高不低。” 月奴还没说话呢,那老者就首先不高兴了,怒道:“小子你小小年纪拿过几年画笔,你真是大言不惭,竟然敢说自己画的比这幅画好。” “没错,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孙寒承倒是一点也没有客气,在心里早就将这个老小子当成是做贋制假的人了,在这自然不会有什么客气。 他朝着桌子上面的画指了一下说道:“这种粗制滥造的赝品,也敢拿出来卖你是想瞎了心了吧。” 随着这边声音的提高,忽然门口出现了几个彪形大汉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孙寒承看完了微微一笑说道:“怎么着,你们这是准备强买强卖啊?” 那老者面带怒容的说道:“小子你放尊重点,你可以不买但不可以侮辱我们的技术。” 让孙寒承没想到的是那老者竟然主动承认做贋了,但是孙寒承听完之后简直有些好笑,说道:“就你们这还叫技术呢,从这幅画的绘画技艺到这做旧手段有什么技术可言,说你们这是做的赝品简直是侮辱做贋这两个字。” 听到孙寒承的话门口的那几个中年人首先就不乐意了。 “小子你说什么,是不是欠收拾。” “你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吧。” 但是那老者却忽然一摆手让几个人都不要说话,然后对孙寒承说道:“年轻人听你这么说难道还是一位做贋高手?” 孙寒承淡淡一笑,神色淡然的说道:“高手算不上,稍稍有些研究,绘画也有些涉猎,也认识一些做贋厉害的人,做贋,既然有一个贋字,那就要讲究以假乱真,你看你做的这画工,这做旧的手段能骗的了谁。” 老者听完脸上稍稍有些生气,但并没有动怒说道:“哦,你口气这么大应该不是稍有涉猎这么简单了,做旧手段我就不说了,你不是说我画工差吗,那你倒是来给我画一幅让我看看。” 孙寒承笑着说道:“那就不用了吧,没必要,你做贋卖贋被我认出来了,我们不买就是了,何须跟你们多说什么。” 说完之后孙寒承一拉月奴的胳膊就要离开,但是却被门口的三人给挡住了。 其中一个人横眉冷对说道:“让你走了吗你就走,这是没有礼貌知道吗。” 孙寒承稍稍有些无奈,他朝着那老者说道:“老先生你们这有点不将江湖道义啊。” 老者面色如常的说道:“这是在我家里讲什么江湖道义,今天不为别的,就为了一口气,竟然说我做的东西不好,你可知道这镇山周围的大小古玩店路边摊的东西有多少都是从我这里拿货的。” 孙寒承一脸惊讶的问道:“都是拿这种货色?” 老者摇头说道:“当然不是。” 他说完之后朝着门口的一个中年人点头说道:“小阳。” 那中年汉子点头应了一声之后转身而去,当他再回来的时候手中已经多了另外一幅画,交到了老者的手上。 老者将这幅画在桌面上缓缓打开说道:“你来看这幅画怎么样。” 孙寒承和月奴一起离着近了一些,这依旧是一幅潘佑春的画,画的是一幅山水小品,高山流水渔船渔夫。 画作的装裱上面也显得非常的上档次,感觉上是有些年头了,这纸张已经微微有些变黄了。 月奴看到这幅画之后有些生气的说道:“老板你真是不够意思啊,刚才你怎么没有将这幅画拿出来。” 老者只是微微一笑,显然是感觉到月奴的夸赞了,很是得意的看向了孙寒承。 孙寒承却也只是嘴角勾了一下说道:“老板啊,这张画勉强算是赝品,但是远远没有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仅仅是这做旧的手段高了一些,没有用酱油水直接往上面涂,用的是做旧炉做旧箱一类的东西做旧的,但是这画工依旧是不敢恭维。” 他说着话朝着画上面指了几处破绽比较大的地方,说道:“这书画做赝首先你的画的像才行啊,要不然做旧了也只能蒙一些门外汉而已。” 老板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脸上有些难堪,但依旧怒道:“小子你说的倒是不错,你算是认准了我画的不行了是吧,来来来,你给我画一幅,让我看看你能画出什么样子。” 这时候月奴也看向了孙寒承,眼神中也是充满了期待。 “我画一幅?”孙寒承问月奴。 原本是询问月奴的意思,但是月奴却一幅小女孩的样子鼓起掌来,笑着说道:“那真是太好了,我都好久没看到你画画了。”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了,怎么都感觉这月奴今天变得有些奇怪,甚至之上都有些低了。 但是月奴都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看到孙寒承要作画,那老者已经将旁边桌子上面的文房四宝全都给搬了过来。 此前的桌子上面已经被清空了,留出一个可以安心作画的空间。 孙寒承也没有客气走到了桌子旁边,他对着那老者说道:“那我就随便画一幅画。” 老者双臂抱在胸前说道:“小子你就别废话了,快点画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能画出什么东西。” 孙寒承微微一笑,看到这砚台里面还有墨汁,他凑近了闻了一下,肯能是感觉到这墨汁还不错,轻轻的点点头。 然后就将自己手伸了过去轻轻的沾上了墨汁,周围的几个中年人都是一惊不知道孙寒承这是想干什么,但是那老者和月奴却知道,孙寒承这是准备用指画法。 孙寒承手上沾满墨汁之后,悬停于宣纸上面,开口说道:“都知道潘佑春最擅长的就是指画,甚至可以说是他将指画的方法推动起来的,我就用指画模仿一下潘佑春的画法。” 说完之后就开始将手落于纸上,用手指作画,指画可并不是之用手指而是要用上手掌手背等所有的手部地方作画。 好处就是可以画出大面积的地方,比如说山脉就可以用手掌肚的位置大面积的挤压宣纸造就出山脉起伏的状态。 孙寒承绘画的速度非常的快,手掌画完山川之后就用手指勾画出近景的凉亭树木,最后用指甲盖勾画出了湖面上垂钓的老叟和渔船,然后就停了下来。 “好了,就这样吧,虽然没有题跋落款,但是我想你们也能看的出来绘画的好坏。” 其实孙寒承不用说话,在他绘画的时候月奴等人就在旁边看着呢,早就已经被孙寒承的绘画所震惊了。 虽然没有什么范本可以对照着临摹,而且速度这么快就画完了,绘画之人一眼看过去确实就是潘佑春的绘画风格,大气磅礴非常的让人震撼。 听孙寒承说话之后,老者的脸色有些难堪,他盯着孙寒承非常肯定的说道:“你绝对不是普通人,你肯定是一个做赝的高手。” 孙寒承只是微笑的说道:“什么高手不高手的,同样是模仿潘佑春的画,以赚钱为目的的就叫做赝,以学习为目的的就叫做临摹。” 说完会后孙寒承朝着门外走去,这下门口的人没有再敢阻挡,任凭孙寒承走出去,在洗手间将手洗干净。 他走出来之后孙寒承对月奴说道:“咱们走吧。” 月奴点点头然后和孙寒承一起走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老者和几个中年人,但老者的脸上没有被贬低之后的难堪反倒是微微笑了起来。 “师傅,这人果然是个做赝高手啊,和咱们情报上面完全吻合。” 老者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了,咱们的情报一般都不会错的。” 另外一个中年人说道:“可是不对啊,这样的人好像并不好被咱们操控啊。” 老者冷笑着说道:“不管是什么人都会有弱点的,只要是抓住这个弱点那么肯定就能为我们所用。” “这个弱点找到了吗?”一个中年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老者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正在找,但是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了。” 几个中年人也是一起笑了起来。 孙寒承此时已经和月奴走出了那个破旧的楼房,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你难道真的不知道那副画是假的?” 月奴呵呵笑着说道:“当然知道是假的啊,要不然一幅潘佑春的画一百块怎么买的到,至少要一百万还差不多。” 孙寒承听完之后停下了脚步有些愣住了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早就知道那是赝品,还要买一副赝品?” 月奴点头眼带笑意的说道:“当然知道了,我从小学画怎么会看不出那是一幅连赝品都算不上的假画呢,原本我就是去买赝品的,再说了就算是看不出来,难道会傻到以为一百块可以买到一副名家作品啊。” 孙寒承听完之后愕然的看着月奴,看来刚才的事情老者和月奴都是心知肚明,只有孙寒承自己不知道,但是他却很是惊讶这是什么原因。 第一百一十四章:可爱一面 月奴笑着解释说道:“其实是我的一位朋友,她是做自媒体的,总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这次想要做一期关于赝品的视频,她千方百计的找到了整个作赝的源头,提前已经都联系好了,因为有事走不开所以才让我过来拿画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差点一口血喷出来,他问道:“难道刚才是我坏了你的正事,怪不得那老先生用那种眼神看我呢,原来你们都知道是赝品就我不知道,要不我再回去一趟。”说完之后孙寒承就转身要回去,但是却被月奴给拉了回来。 “不用了,这是在镇山,在哪还买不到一张赝品画,大不了当冤大头多花个几十块钱。” 孙寒承觉得月奴说的没错,也就没尴尬的重新回去买画。 两人说着话一起朝着那蓝色的棚子走去,月奴忽然若有所思的问道:“你真是一位做赝高手啊。” 孙寒承连忙打了一个哈哈说道:“我就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 月奴并不相信,说道:“你少来了,刚才那个老头都说你是高手,你没看到刚才那老头的眼神都快蹦出来了。” 孙寒承只是呵呵一笑,但是月奴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说道:“你对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记得之前很早就跟你说过,我这人最崇拜的就是做赝的人,尤其是那种能做出来以假乱真的赝品的人,模仿别人作画还要让人看不出来,这可是非常厉害的。” 当初在燕京的时候,孙寒承和月奴一起参观世界文物大会之时,月奴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当时正是孙寒承的三件赝品画作在燕京天人居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 当时孙寒承就曾经给月奴提过一次,说天人居的三幅画是自己画的,当时月奴显得很是惊讶,还说要请他吃饭。 这时候月奴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孙先生有件事我要给你道歉。”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疑惑的问道:“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向我道歉的?” 月奴的神情有些尴尬,但还是说道:“是这样的,就是上次在燕京,你给我说天人居出现的那三幅李可染的画是你画的,其实那时候我并不相信的。” 孙寒承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事情,微笑着说道:“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没事,咱们当时又不是很熟悉,我那么说你不信也是正常。” 看到孙寒承并没有生气,月奴脸上的神情终于恢复如初说道:“但是刚才看到你和那老头侃侃而谈,我已经确定了你真的是一个做贋的高手。” 月奴说话的声音很高,听到这话的孙寒承急忙挥了一下手示意她小声一点,说道:“你别这么大声啊,做贋这种事情还是有很多人有成见的,让人听到不好,” 月奴却丝毫不在意的说道:“那有什么的,我还是那句话,你模仿别人画画都让人看不出来,那说明你的绘画技术非常的高超是有真本事的人,只不过就是生不逢时,说不定你要是生在古代,你的画也是价值连城的呢。” “我多谢你吧,你的想法还真是不同常人。”孙寒承并没有因为受到月奴的追捧而沾沾自喜。 “常人不了解,那是因为不知道绘画的困难,你可是用自己的本事将画画出来的,又不是复印出来的,一个人练习作画一辈子能有自己风格就非常不容易,更不要说还要改变自己学习别人的绘画风格,更是不容易。” 孙寒承也只是微笑而已,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月奴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是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做贋是为了赚钱的,也导致口碑非常的差。 而且他早就想要改变这一切,五年前开始到和天人居的事发之后,这段时间之内他做的赝品屈指可数,以他的本事想要赚钱的话并不需要做贋,靠着给别人做鉴定也能赚钱。 这时候月奴离着孙寒承近了一些,低声说道:“对了我很好奇,你除了做书画之外,还做其他的东西吗?” 孙寒承这时候稍稍有些疑虑,不知道把自己的身份告诉月奴是对是错,这个姑娘对做贋的人这么崇拜,是不是对这个行业有什么误会啊。 一般人听到是做贋的都会深恶痛绝,恶语相向,但是见到一个人对此过于推崇也不是一个好事情,至少让他心里感觉到疑虑。 但是他也能看的出来月奴就是那种不谙世事的千金大小姐,从小生活在温室之中,不知道人世间的险恶,要不是昨天打了一个电话,正好约了在今天见面,她自己真的敢去刚才那破旧房子里去买画。 “我还会做一些瓶瓶罐罐的瓷器。”孙寒承对于月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隐瞒。 月奴听完却非常的高兴说道:“是吗,是古代那种青花啊,粉彩之类的瓷器吗,我可喜欢了。” 看月奴那发自内心的高兴,这让孙寒承感觉到一股子豪情,他能从月奴的眼中看出对他的崇拜。 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女孩子的崇拜,孙寒承自然也不例外,更不要说是月奴这种漂亮的女孩子了。 “怪不得你喜欢到这古玩市场来啊,原来还喜欢古代的东西,那咱们可以好好的在这里逛逛。”孙寒承随便应承着两人一起走进了镇山古玩市场。 市场里面人很多,卖各种东西的都有,有的摊位前冷清,有的摊位之前却人头攒动。 月奴不知道什么时候手已经拉住了孙寒承的胳膊,离着非常近的说道:“你下次再做那些东西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去看看呢?” 孙寒承听到这里停下了脚步看向了月奴,说道:“做那种东西又是土又是泥的很脏,你不会想去的。” 月奴却非常的坚决说道:“我就是想看看,我爹总是说我没有什么见识,没有见过市面,所以我总是要见识一下。” 孙寒承只能无奈的说道:“好吧,那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 月奴听完高兴的叫了起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看的出来月奴真的非常高兴,像个小女孩一样高兴的蹦蹦跳跳的,吸引了不少周围人的目光,都向孙寒承投来询问的目光,仿佛在问孙寒承,你这女朋友是吃错药了吗,弄得孙寒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漂亮的女孩子好像都一样,不认识的时候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熟悉了之后就能发现他们身上不为人知的可爱一面。 两人在镇山古玩市场闲逛,月奴就像是一个好奇的小姑娘一样,看什么都非常的好奇问这问那,孙寒承只能一一给她做解释。 孙寒承对于这古玩市场上面的一切都非常的熟知,给月奴讲解了非常多在古玩市场上出现的好玩的事情,逗得月奴笑个不停。 月奴来这市场上也是想选择几块好的寿山石刻几方印章,学画画的人好像都喜欢刻章,也算是给枯燥的绘画生活一点消遣娱乐的东西。 在一个专门卖篆刻石料的摊子前面,孙寒承选择了几块质地还算是不错的青田石,对于篆刻印章孙寒承也算是在行,但是并不讲究一般都是用便宜一些的青田石或者是巴林石,而月奴就比较讲究一些了。 月奴选择的是寿山石和昌化石,并且对于材质有非常高的要求,一只都比来比去,孙寒承也只好在一旁安心的等待。 等待的时候接到了曹孟德的电话,孙寒承知道曹孟德肯定已经到了西京了才打来电话的。 “到了吗?”孙寒承接通电话之后问道。 “已经到了,也和他们见面了,晚上我跟他们吃饭,好好的跟他们说一下现在的情况,让他们明天一早就起身,全都就位之后同时出手。” 孙寒承想了一下问道:“南江的天人居怎么办,安排了谁做这件事?” “南江那边我准备等我回去之后再安排。要不然我不放心。”曹孟德非常谨慎的说道。 孙寒承却说道:“不行,咱们首先对付的应该就是南江,只有叫周汉通感觉到疼了才行,如果其他天人居出现了赝品,南江的天人居肯定会有所防备,到时候再做就不好办了。” “那怎么办,我的计划就是回去之后专门对付南江天人居的。”曹孟德有些尴尬。 “这样吧,南江天人居你就别管了,我安排吧,只要你提前通知我时间就行了,到时候一起下手。” “好吧,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两人挂断了电话之后月奴也已经选好了石头,两块寿山石一块昌化石,都是杂质极少的上品材质。 “对了,你做贋这么逼真,篆刻印章的技术肯定也很厉害吧?”两人往外走的时候月奴问孙寒承。 孙寒承有些错愕说道:“其实我篆刻的水平一般,刻出来的东西也都是比较随意的,难道你没有发现只要是大画家的篆刻都是随便找块石料刻画几下而已,并没有非常的刻意。” 月奴仔细的想了一下使劲的点点头说道:“好像是这么回事。” 孙寒承解释说道:“其实篆刻这件事确实有刻得的非常好的大家,专门当做一门艺术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总觉得刻章这件事,你就是刻的再好也不如名人自己随便刻上两刀来的价值高。” 第一百一十五章:都有急事 月奴显然并不太同意孙寒承的话,但也不想反驳只能是一笑置之。 两人在镇山闲逛了很长时间,月奴的兴致很浓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原本孙寒承也没有什么事,身边有这样一位美女陪伴倒是也没有感觉到烦闷。 原本准备晚上请月奴吃个饭顺便好好的感谢一下上次的救命之恩,但是月奴却忽然借到了一个电话。 孙寒承虽然不知道这电话的内容但是却看得出月奴接完电话之后脸上显露出非常着急的样子,然后就非常抱歉的给孙寒承说要提前离开。 “月奴姑娘是出了什么事情吗,需要帮忙的话一定要跟我说啊,千万不要跟我客气。” 月奴冲他微微一笑说道:“谢谢,如果有需要的话一定会的,那我就先走了。” 虽然月奴极力表现的出没事,但是眼神中却多了一股不应该出现在她眼中的忧郁,但是月奴既然不想说,他也没有办法追问,人生在世草木一秋谁家还没有一点苦难的事情呢。 月奴转身要走,但是马上又跑了回来对着孙寒承说道:“别忘了,你说要带我去参观你做瓷器的。” 孙寒承连忙点头表示一定会叫她,然后她才疯一般的快步朝着远处跑去,刚跑到路口就伸手拦住了一辆正好行驶过来的出租车,上车之后离开。 孙寒承可以肯定月奴肯定是遇上了什么着急的事情,但是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个地步,月奴既然不说他也没什么可以问的。 一个人在这镇山古玩城闲逛,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老农这家伙常年的都是出入这种古玩市场,只是不知道现在这家伙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想到这里孙寒承拿出手机来拨通了老农的电话,很快老农就接通了电话。 “孙大师你怎么想起我来了,是有什么时请吩咐吗?” 孙寒承听完老农的声音之后稍稍就是一愣,虽然老农的声音依旧是充满了谄媚,但是他却从其中听到了一丝以往没有的忧郁在其中,让心里不禁有些感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好像什么人都非常的忧虑一般。 “没什么吩咐我现在正在镇山呢,想请你吃个饭。”孙寒承带着微笑的说道。 老农听完也是笑了起来,但是言语之中有些无奈的说道:“孙大师啊,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想想你那次找我说请我吃饭不是有事,你有啥事就直说吧,你这顿饭我帮你省了。” “怎么着我现在请不动你了是不。”孙寒承的声音冷了下来。 老农听出孙寒承言语中的不悦急忙说道:“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想着帮你省钱吗?行,你在镇上找个地方歇着我处理完这点事马上就到。” 孙寒承心中一笑,知道钱一尊这人还是知道他的重要性的,所以只要是他邀请肯定还是会出来的。 不过孙寒承心中也是有不少的感慨,想当年在筒子楼帮别人鉴定古玩的时候,简直就是无忧无虑,虽然现在想想那时候是有点浑浑噩噩,但是好在他确实没什么烦恼。 虽然这老农三天两头的去找他帮忙,孙寒承也从来没有给过他什么好脸色,因为他也从来用不着请老农帮忙,自然不用想什么礼尚往来。 但是现在却有些不一样了,自从到南江师大教书之后,或者说是认识了沈梦之后离开了筒子楼,好像从安开始总是三天两头的找老农帮忙。 以前可以不用顾虑太多,但是做人的基本他还是知道的,现在老农帮自己,以后他肯定还是要还的。 孙寒承找了一个看起来还算是不错的饭店,反正老农还没有来他也不用去什么隐秘的单间,就在大厅里面找了一个座位坐着等待。 店老板还算是会做生意,确定了孙寒承是要在这里吃饭之后,不但送上了一壶茶水还不忘递上一盘瓜子。 这又瓜子又茶水的,孙寒承就算是无心在这里吃饭也不好意思离开了,就那么安心的等待老农到来。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饭点了,但是这个饭点里的人并不是很多,来了几桌人都上了楼上的单间了,楼下吃饭的客人不过是寥寥几桌而已,略显空旷。 老农一直都没有来,孙寒承等的有些无聊,那一盘子瓜子早就吃完了也不好意思再给老板要。 正在这时候忽然从旁边一桌吃饭的客人中走过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上下打量着他好像在确定什么,然后问道:“请问你是孙先生吗?” 孙寒承朝着这中年人看了一眼,看起来好像有些眼熟,但是确实不认识。 “没错,我就是孙寒承。” 那人听到孙寒承自报名号后笑了起来说道:“你好孙先生,我叫曹长荣,就是这镇山的一个小商户,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是我认识你,很早之前我曾经两次去四季街找你鉴定过东西。” 孙寒承听到之后微微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了。” 那曹长荣显然并不在意呵呵笑着说道:“我不常去你不记得我也是正常,当时在四季街那排队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呢。” “嗯说的也对。”对于这种言谈客气的人孙寒承倒是感觉到有些温暖,人家认出你来了给你过来打个招呼说明看的起自己。 有的人认出来当做不认识,甚至因为孙寒承当年的戏弄,甚至对孙寒承坏心在心的也是常有的事情。 曹长荣脸上始终带着笑容说道:“孙先生你这是等人呢,要不先到我们桌上喝点,都是一些圈里的人也不怕没有话题。” 孙寒承顺着曹长荣的手看了一眼桌上的人,一共有两个年轻人也正看着他们的方向,看到孙寒承朝他们看了过去,一起朝着孙寒承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也好。” 听到孙寒承竟然同意了,曹长荣更是高兴,将孙寒承请到了自己的桌子上,朝着老板喊道:“老板再加一套餐具。” 其实孙寒承也并没有想着真的吃曹长荣的饭,但是曹长荣都喊了他也没有拦着。 落座之后曹长荣介绍了桌子上的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相对来说比较年轻算的上是刚入门的学徒。 都是曹长荣一个村的,还有不远不近的亲戚关系,听说曹长荣在南江做古玩的买卖能赚钱就奔着曹长荣来了。 但是这古玩这一行哪是这么好学的,曹长荣的人心肠不坏,对这两人也算是照顾,为了照顾他们两人,给两人租了一个摊位,还手把手的交给他们怎么着货源。 摊位上面的东西多数都是假的,就那么一两件真东西是从曹长荣的店里拿过去镇场子的。 但就算是有人照顾,这两个年轻人的生意依旧惨淡,做了几个月感觉有些干不下去了,这时候吃这顿饭,曹长荣就是在安慰他们罢了。 听说孙寒承是这一行的前辈,连曹长荣都对孙寒承这么客气这两人自然不敢轻视。 心中都是啧啧称奇,这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人竟然是这一行的前辈想必是有真本事的。 曹长荣给孙寒承倒上酒,孙寒承虽然不想喝,但是架不住三个人的劝酒也就只好喝了一杯。 这酒喝起来这个关系自然也熟络起来,那两个年轻人也终于敢放开了话问孙寒承一些问题了。 孙寒承倒是也没有藏着掖着,只要是自己知道的都会给两人讲一下。 曹长荣自然也是乐的有高人帮他指点这两位年轻后生,这样免去了他不少的麻烦。 “对了孙先生,自从你搬出了四季街筒子楼之后,我们不少的老伙计都说找人鉴定都找不到了,现在这古玩市场上赝品也多,我们一不小心就容易打眼啊,你是什么时候再开门做生意,或者换到什么地方去了,你倒是给我们说一声啊。” 酒过三巡之后曹长荣言语中稍稍有些责怪的意思问道。 “我现在在南江师大教书,不过时间挺宽松的,过段时间之后就会重新找地方开门,到时候再通知你们。” 孙寒承确实有这样的打算,将天人居的事情了了之后就找个地方买个门头不大的店铺开一个鉴定中心。当然这鉴定中心不会像之前那么胡闹了,本本分分的做生意。 “是吗,那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说实话啊,我们这些人虽然开古玩店,有时候难免也会拿着冻白菜帮子当成羊脂玉,不找一个你这样的明白人我们真是不放心。” 聊着天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老农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连连说着抱歉,说是有急事给耽误了。 孙寒承猜测老农是真的有事于是说道:“这样吧你安心处理你的事,咱们明天再约吧。”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孙大师明天我请你,权当是我给你赔礼道歉了。” “少玩这些虚的,你忙你的吧。” 挂断了电话,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幸好被曹长荣请过来吃饭要不然一直在那等着最后还没有等到人这就有些尴尬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丰厚报酬 孙寒承微微的想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对着那两个年轻人问道:“你们两个感觉这古玩一行怎么样啊,好做吗?” 两个年轻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后摇头,其中一个年轻人叫张生,锐气不小,很有一种闯劲的感觉,此时却一脸阴郁的说道:“不好做,我们都快做不下去了,其实准备这几天就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 另外一个年轻人叫宋越,性格相对要沉稳一些,也一脸的无奈说道:“想在这大城市里面立足也真是不容易,我们看来不是干这一行的料。”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安慰他们说道:“其实你们也不能泄气,你们二十多了才做这一行自然非常的不占优势,我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从小就学这一行,但就算是这样到了七老八十打眼吃药依旧是非常正常。” 两人听着也是连连点头,只有那曹长荣有些惊讶,自己这是让孙寒承劝自己这两位远房亲戚留下来,这孙寒承这一说这两个小子更是留不下来了。 孙寒承接着说道:“但是不管你们是不是要做这一行,但是留在大城市里机会还是要多一些,你们在大城市里拼搏一下还是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但是你们如果就这么回家了,那么绝对就没有机会了。” 两人相互对峙,眼神做着交流听着孙寒承的话,这时候张生忽然一脸恳求的说道:“孙先生,我们知道你肯定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你帮帮我们吧,我们也是真的不想回到那穷山村里面呆一辈子。” 宋越也急忙跟着说道:“是啊,我们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是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留下来,我们一定努力做到最好。” 孙寒承看着两人眼神中稍稍有些犹豫,那曹长荣也说道:“孙先我的能力有限,认识人也少,帮上忙的机会也少,你生你是做大事的人,这两个孩子真的还不错,要不你就帮帮他们吧,让他们做什么都行。” 孙寒承稍稍做了一下思考之后说道:“我倒是真的有一个活,这个活呢也是咱们古玩行里的活,不犯法,但是有一定的危险,做这种事的人还需要灵活的头脑。” 孙寒承的话刚说完张生和宋越就一起说道:“我愿意做,只要是不犯法我不怕危险。” “对,我们不怕危险,我们的头脑还行都挺灵活的,你就把这活给我们吧。” 两个年轻人说的都非常的郑重,但是一旁的曹长荣却有些担心说道:“孙先生这是一个什么活啊,你倒是给我们先说说啊。” 孙寒承知道这是曹长荣害怕这件事危险性太大,所以才这么一说的,他这个做长辈的不得不说对于自己家的孩子还真是非常的负责。 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一下,此时周围的人已经多了起来,餐厅的一楼大厅里面多了一些穿着国足球衣的人正在看球。 餐厅一楼的大厅里面宽大的电视正在播放国足的比赛直播,一群人说说笑笑的看着电视,让着一楼大厅显得非常嘈杂。 曹长荣看到孙寒承的眼神,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孙先生要不我们换一个单间?” 孙寒承连忙摆手说道:“不用就在这就行。” 虽然这么说但是孙寒承还是有些谨慎,他看着曹长荣说道:“这件事原本不想找外人做的,但是我也不能白白吃你们一顿饭,我和曹老哥也是投缘,这两位小弟我能帮肯定帮一把。” “有孙先生这句话我就先谢谢你了。”曹长荣笑着说道。 此时的张生和宋越两个人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孙寒承,心中非常焦急的想要知道孙寒承有一个什么样的活计让他们去做。 孙寒承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才说道:“先说一下这件事,往简单的说就是去帮我卖两件东西。” 几个人听完之后都有些惊讶,但是心中都想到这几件东西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是几件瓷器,需要你们按照我的要求去卖给我指定的人。” 看到三个人的眼神越发的迷茫了,孙寒承只能往深了解释说道:“首先这件事不犯法,因为卖瓷器这事情都是愿打愿挨的,要是对方不愿意买也不需要你强卖。” “既然这样那你说有一些危险,是什么意思呢?”曹长荣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问题。 孙寒承解释说道:“万一对方发现东西有问题,一定要继续蛮不讲理的追究起来的话,你说是不是有些危险呢。” 曹长荣听完只有眼神中有些惊讶,显然难事心中多了一些自己的想法,低声问道;“孙先生你是在做赝吧?” 关于做赝这种事情,其实在现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曹长荣的店里面也并不全是真品,也有不少的赝品存在,这种事情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普通人听到赝品做赝都会从心里感觉到一些深恶痛绝,像月奴这样的姑娘还是少之又少的。 “你说做赝也可以,但是我做的赝品只会卖给我的仇人,我也不瞒着你。我的仇人就是天人居,我的赝品先卖到天人居,然后就会在网上将所有的照片都发出来,让所有人都不要去购买这些东西,天人居赚不到钱肯定恼羞成怒的发起报复,这要是我为什么说有些危险的原因。” 他看了看张生和宋越说道:“如果你们去卖东西,最后公布出来之后,天人居的人找不到我说不定就会狗急跳墙的对你们这些卖给他东西的人下手,那样或许你们真的会有些麻烦。” “孙大师,要是这东西我们拿去卖的时候就被天人居的鉴定师鉴定出是赝品怎么办?”张生心中疑惑的问道。 孙寒承微微一笑非常自信的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你可以放心,我做的东西他们那些鉴定师还看不出来。” 三人很是惊讶,天人居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们这些做古玩生意的人自然都知道的清楚。 这样一个在古玩行业中巨无霸一般的企业,他们的鉴定师哪一个不是高手中的高手,但是孙寒承竟然有这样的自信让他们看不出真伪,这口气也太大了吧。 “我想做,工资怎么算呢?”张生仿佛打定了主意问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五分之一的报酬。” 三个人再次惊讶,因为孙寒承给的这报酬简直太多了,一万块钱就是两千,十万块就是两万啊,在古玩行里面十万的东西也是多如牛毛,随便卖上两件十万的东西,那就是好几万的报酬,能比的上他们在老家一年的收入了。 “我干了!” “我也干了。” 张生和宋越两个人听到这报酬之后几乎是同时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他们两个人可以说已经是走投无路了,要不回家要不就留下城里。 但是留在城里需要钱啊,孙寒承这活出现简直就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不应该是稻草是救命的大船,只要他们好好做的话赚上几万块钱就足以在南江立足下去了。 曹长荣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然后对张生两人问道:“你们难道就不考虑一下了吗?” “我们已经考虑好了,这么好的机会孙大师愿意交给我们,已经让我们非常的感激了,还有什么可考虑的。” “就是啊,一般人上哪找这种简直就是送钱的活去,我还怕孙大师的活不够多呢。” 曹长荣有些担心的说道:“难道你们就不怕天人居的报复?” “怕个鸟的,不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要是敢报复我,小心我一把火烧了他们的店。” “没错,他们要是敢动我们,怎么也要让她们赔偿几年的医药费误工费。” 曹长荣也很是惊讶,但是这时候却不知道说什么。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好,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等我消息,这也是为你们赚钱的,到时候我把东西给你们,时间给你们,最后卖多钱就看你们的能耐了。” 四个人一起喝酒,在喝酒的时候将这件事好好的梳理了一个遍,孙寒承将他和天人居的事情轻描淡写的描绘了一下,隐瞒了大部分的事情之后也不显得太过震惊了。 晚上孙寒承依旧是回到沈家大院去休息,第二天一早中午重新约了老农见面,这次老农准时达到。 中午吃饭的地点就选在离着沈家大院不远的一个酒店里面,老农出现之后就对孙寒承一脸谄媚的神色,对于昨天放孙寒承鸽子的事情是各种的赔礼道歉,孙寒承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两人落座之后孙寒承问道:“老农啊,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老农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看着孙寒承过了好几秒之后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瞧你说的我哪有什么烦心事啊,我这人就是心宽。” 虽然老农这么说,但是一边说一边吃着东西,显然是在用吃东西这件事来隐藏自己的尴尬。 第一百一十七章:组织内幕 孙寒承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给他倒上酒两个人就喝了起来,聊的也多是一些南江这边古玩市场的一些行情罢了。 酒过三巡之后,孙寒承再次给老农倒上酒,自己先喝了一口之后说道:“钱总啊,我和天人居的事情你早就知道,并且知道的还比谁都清楚,现在战线都已经燃烧到我们南江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老农听到这里放下了自己手上的筷子,看向了孙寒承说道:“我没什么想法啊,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百姓,你们神仙打架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就你还普通人,我知道你可是掌握着南江地下文物市场全部的消息呢,可是一个非常巨大的宝贝啊。” 孙寒承神情非常淡然的说道,说话的语气好像非常的随意,但是只有老农知道孙寒承的话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说孙大师哎,你就饶了我吧,我算哪门子宝贝啊,我是倒霉还差不多,我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我可不想掺和你们之间的事情。” 老农这人非常的精明,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考虑的事无巨细,以免被什么事情惹祸上身,这也是老农为什么会能在南江混的风生水起的原因。 孙寒承说道:“我也不让你掺和,但是我有一件事非常的疑惑啊,我五年前在西京那件事,这么隐秘到底是谁给泄露出去的呢。” 老农听到孙寒承的话忽然激动的站了起来,一脸冤枉的表情说道:“孙大师这件事我我可承担不起,我发誓这件事真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是吗,那和谁有关系呢?”孙寒承这次找到钱一尊主要就是为了问这件事,老农这个人每件事都考虑的事无巨细,所以孙寒承?不太相信这件事是他说出去的。 别的不敢说老农还不敢牺牲孙寒承,要是孙寒承真的被他牺牲换取了一些什么别的报酬,一旦被孙寒承知道了,那么对他的打击将会是致命的。 “孙大师你这就有点为难我了,你们两边我是都不好得罪啊,你也知道我这人并没有什么势力的,只能是左右逢源,现在这左右逢源都不行了,不好做啊。”老农哭丧着脸给孙寒承诉苦。 孙寒承故意阴冷这脸说道:“行,老农这件事我就先放过,但是我想问你几件事啊。” “哎,我就知道这次来给你吃饭不是那么简单,每次我就能扒层皮下来,你想问什么,但是事先说好了,我这人也是有底线的有些事情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也是有底线的,有些事情该问有些事不该问的我也不稳。” “那就好,那就好。”老农的神色终于缓和了起来。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最近天人居是想怎么对付我啊,或者说为了对付我天人居在干什么?” 老农听到这话之后神情犹豫了一下,仿佛正在考虑这件事告诉孙寒承之后会引发什么样的效果。 孙寒承也没有催促,就那么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看着他,等待他的回答。 过了半晌之后老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可以给你说,天人居现在正在派人全方位的打听你的情况,你的朋友的情况等等。” 说到这里原本老农已经说完了但是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补充说道:“你有一位姓陈的朋友,现在天人居正在挖他的情况,好像要摸清楚他的情况,然后来威胁你。” “天人居的人还真是够无耻呢,竟然想利用我的朋友来威胁我,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孙寒承并没有太多的担忧,老陈的心智极高,早就已经洗的足够干净了,所以这些人找老陈的情况就是白费心机。 至于曹孟德,上次已经和他们交过手了,而且再多的黑料都对他没有什么威胁,除非是将曹孟德抓起来然后那一把刀子放在他脖子上作为威胁才有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曹孟德来说这种可能性也不大。 “是啊是啊,这个天人居简直是太不是东西了,而且很多见不得人的产品竟然卖给了地下文物组织,直接出手就卖到国外去了,造成了不少国宝的流失。” 孙寒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顿时是心中惊讶:“你是说天人居和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有联系?” “没错,这件事我可以给你说,你随便查只要是你真的能查出来,算你厉害。”老农对于孙寒承的话显然并不看好。 “什么意思,难道天人居这么厉害,没有留不下一点痕迹。” 老农摇头说道:“你不是天人居不留痕迹,而是那个地下文物组织专门有负责这种收尾的工作的人,早已将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绝对让你找不出什么来。” “地下文物组织现在活动比较猖狂啊。”孙寒承感触颇多的说道。 说起这地下文物组织,那老农的愤怒之色越于纸上,怒道:“这帮人更是一些坏蛋,而且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坏蛋,自从他们进驻到南江之后可算是让我吃尽了苦头。” 孙寒承听完之后反倒是来了兴趣,说道:“怎么难道被那些坏蛋黑吃黑了。” 老农一脸的愤怒,他猛地喝干了自己眼前的就,才怒道:“什么啊,我要是坏蛋的话,那么些人根本就是一些魔头,所作的事情简直是令人发指。” 孙寒承也跟着喝了一杯酒,继续问道说道:“之前我确实还和这个地下文物组织接触过,但是却并不怎么了解,你给我也介绍一下情况吧。” 老农吃了一口菜,缓和了一下脸上的神色之后才说道:“这个地下文物组织的最早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发展起来的,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古董在国内价格低啊,他们就是用这种方法国内低价买,到国外高价卖出去,赚了不少钱。” “八十年代开始这古董的价值是越来越高了,到了最后国家都出了政策,让一些古玩门类列入了不可交易或者是不可交易出国的政策,导致他们这个组织开始进入地下,使用一些特殊的的手段继续往国外输送了大量的古玩。” 现在很多国人到了国外之后都喜欢将看到的国宝买回来,但是却不知道这些出现在国外的东西就是他们当年卖出去的,现在花数倍的价格买回来,赚钱的永远都会这些地下文物组织。 老农有些感慨的说道:“可能是感觉到现在国人都已经适应了这种情况,所以现在他们正在更疯狂的往外扩张,除了那几个一线城市之外,南江这样的大城市也进入了他们的不少人。” “尤其是像南江、西京等这样的存在上千年传承的古代大城市,这下地下文物贩子就格外的用心经营,因为说不定就在什么地下挖到什么古代的文物,我知道的是南江盘口的负责人是一个女的,以前是在魔都和燕京做发展的,实力非常的强。”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说道:“他们的老大竟然是女的,这倒是没有想到。” “是啊,但是他们这个老大非常的神秘,从来没有现身过,我接触过几次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但是都从来没见过他们的老大。” 孙寒承听完老农的讲解之后算是对南江的地下文物组织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现在这些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并没有直接找上他的麻烦,他也乐得清闲。 孙寒承说道:“他们找你都了解一些什么问题呢?” 老农想了一下说道;“确实问的都差不多,都是一些南江的发展程度,有什么好东西,最后甚至还问到了南江的人,我当时有些混乱就说了你的名字。”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是准备不让我好好的了对吧,故意让他们找上我,找我的麻烦。” 老农尴尬的说道:“我这也是迫不得已啊,以后在南到处都是一些我惹不起的人。” 两人一起喝着酒,聊得倒是也非常的痛快,一直到了大下午两人才各自的离开。 孙寒承虽然酒喝得不少但是却依旧非常的清醒,这时候曹孟德打来电话,说他们那边的人基本上都到位了,明天一早就准备出手,让他这边也做好了准备。 想到明天一早天人居所有的店铺都会同时接到他亲手制作的东西,孙寒承竟然还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 正当他有些紧张的时候,忽然电话响了起来,竟然是周汉通的电话,这让孙寒承有些没有想到。 但孙寒承还是接了起来,从网上帖子的事情发布之后已经过去了好多天了,影响基本上已经消散,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孙先生别来无恙啊,我们之前给你准备的礼物很受大家的喜欢反应都非常的热烈啊。” 孙寒承笑着说道:“是啊,也真是多亏你 ,我现在已经是南江的年度优秀教师,突出贡献奖获得者了,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那么说看来孙先生非常喜欢咱们的文章了,原本还想让你加入我们天人居,我看现在也不行了,既然这样也就没什么可谈的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假作慈悲 孙寒承听完之后,仿佛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周汉通啊,咱们之间就别玩猫哭耗子的把戏了,你想干什么你就说吧。” 周汉通声音阴冷的说道:“孙寒承你小子可以啊,那种黑料竟然都打不垮你,不过你别着急,咱们有的是时间,就你这种小屁民还敢跟我们天人居对着干,真是不知死活。” “你要是没事我就挂了。”孙寒承不想听他多说什么。 周汉通呵呵笑着说道:“你还真是有些心急呢,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要跟你说一声,一人做事一人当啊,你说你要是连累了你身边的朋友是不是就不太好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明白了周汉通的话,显然和老农说的一样天人居。果然是在调查他身边的人,想要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他之前非常的深谋远虑将许雯提前送走,现在看来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是吗,你也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要是真的知道就不会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你们是没有办法对付我了吗。” 周汉通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稍稍有些尴尬说道:“你少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 “周汉通啊,你现在在哪呢?”孙寒承忽然问道。 “我就在天人居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样,咱们走着瞧。” “对了,你不是非常喜欢在网上发帖子吗,最近你的帖子有些少啊,是不是没招了,我们天人居难道会怕你这点小把戏?”周汉通挑衅的说道。 “是吗,那你多等几天就好了,很快就会更新的。” “那我就等着你,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顺便提醒你看好自己身边的朋友,万一出点什么问题就不好了。” 两人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想了一下自己身边的朋友和亲人,他是一个孤儿,有几个老师傅现在也是在大西北离着很远,估计他们也找不到,就算是找到了也奈何不了几个老家伙。 许雯现在也在那几个老家伙的身边,也是安全的。 再有就是沈梦、葛教授了,但是想想好像出问题的几率都不是很大,所以孙寒承并没有将周汉通的话放在心上。 下午闲着无事,孙寒承不知不觉的就走回了南江师大,因为获得了优秀教师和突出贡献奖,孙寒承的照片就贴在学校里面非常显眼的位置,原本一些不认识孙寒承的人都人尽皆知了。 所以当孙寒承走回到南江师大的校园里面的时候,不少见到孙寒承的人都好像见到什么了不得大人物一样纷纷的拍照合影,弄得孙寒承也是非常的无奈。 孙寒承去了南江师大的文物修复室,这个地方孙寒承之前来过很多次,也帮助葛教授修复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甚至还帮他们做了一些几乎是一比一复原的文物以供这学校里的人学习。 原本就是到里面随便看看,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有一个女孩子走出来两人走了一个对脸,对方的脸色瞬间就有些变了,原本轻快的脚步也缓慢几乎停了下来。 这个女孩就是肖玲,当初只是和她一起逛街买了一点东西,这个女孩看似随意的拍了几张照片,但是直到网上那件事出来之后才终于明白,那些照片的角度竟然都是这个女孩提前设计好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看起来照片上的他们非常的亲密。 原本肖玲以为那样就可以将这个年轻的老师拉下马,事发之后也确实引起了非常大的轰动,但最后的结果却对孙寒承丝毫没有一点影响。 从那件事之后肖玲就明白了这个孙寒承身后肯定有什么大人物影响,只是不知道这个大人物到底能大到什么地步, 这一次网络上面的事情弄得风波绝对够大,她当初让周全策划对付孙寒承,虽然看起来非常的热闹,但也只不过是在南江师大周边有些影响而已。 但是这一次孙寒承的黑料可是全网疯传的,就这样的一件事,原本以为就算是校长撑腰也能被拉下马的,但孙寒承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影响,甚至还获得了年度的优秀教师,获得了南江的突出贡献奖这就不得不让他有些惊讶了。 这此在这里忽然相遇,肖玲怎么能不惊讶呢,要是孙寒承想要对她报复的话,她还真是没有一点可以防备的办法。 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孙寒承却好像根本不知道那件事是她策划的一般,对她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是肖姑娘啊,这都好久不见了,最近忙些什么呢?” 肖玲不知道这孙寒承是不是有意的,但还是说道:“最近学业有些紧张,我也正在找实习的机会,所以也没有几乎去听孙老师的课真是非常抱歉。” “无妨,反正我那课就是随便讲的而已,又不考试,不去就不去吧。”孙寒承脸上带着微笑,说完之后就朝着楼上继续走去。 孙寒承心中确实没有想对肖玲如何,因为那件事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小孩子的把戏罢了,但是肖玲看着孙寒承离开的背影,却并不是这么想。 她才不相信自己对孙寒承做了那样的事情,这人竟然一点都不生气,刚才说话的时候满脸笑容,说不定就是想背后捅刀子。 等他走出学校大楼的时候,她拿出了电话打给了周全,周全很快接通了电话。 “肖玲有什么事吗,晚上有没有时间啊,请你看电影啊。” 肖玲一脸怒气的说道:“看什么电影,你知道吗?我看到孙寒承了。” “哦,孙寒承怎么了。” 肖玲一脸愤怒的说道:“你说怎么了,我们对他做了什么你难道不清楚,没有把他整走,他肯定会想办法对付我们,你想到什么办法对付他了吗?” 周全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个还真是没有呢。” “你,算了,就你那点脑子估计也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这样吧,主意还是我来想。” 周全憨憨的笑着说道:“肖玲啊,能行吗,前两次都这么严重的事情了,还是不能扳倒孙寒承,他背后的势力太强大了。” “怎么,你害怕了,亏你还是北川周家的人,真给你家丢人?”肖玲带着怒气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都是站在你那边的。” “行,那你就先找人盯着他一点,只要抓住机会就趁虚而入一定要将他扫地出门。” 孙寒承此时当然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正在文物修复室检查着里面的东西。 在这里学习的学生都是本专业的,所以自然都认识孙寒承,以前孙寒承不是这里的老师他们就认识,现在就更认识了。 他们都知道孙寒承很厉害,所以看到他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全都过来问孙寒承。 作为一个老师要做的就是传道受业解惑,孙寒承在这方面做得还是非常不错的,知无不言的将自己所知道的都告诉他们, 在这里一直待到了傍晚放学,所有的学生都离开之后孙寒承才离开,打车朝着沈家大院而去。 但是上车之后走远不远就感觉到背后有另外一辆车在跟着他的车子,孙寒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天人居的人要伺机对他动手,他马上让车子驶入了另外一条道路然后让司机随意的停在了路边。 下车之后看到旁边是一家酒吧,孙寒承也没有多想就走进了酒吧之中,既然有人跟着他那么就要多制作一些迷魂阵。 但是走进去之后孙寒承就有些后悔,酒吧这种地方还真不是他这样的人应该来的,里面的氛围有些让他受不了。 但是让孙寒承没有想到的是,就算是再这样的环境之下他竟然又看到了一个熟人,竟然是小魔女葛红鸾。 他好清楚的记得那天在葛教授的家里的那个晚上,葛红鸾跳上他床的那件事,现在想想都有些心有余悸,要是那天晚上真的发生一点什么,就不好办了。 幸好当时葛红鸾只是为了试验一下心中的想法而已,但是去更让他感觉到这姑娘的恐怖。 此时,葛红鸾这个小魔女此时正穿着一身和她在家里完全不同风格的一件火辣热衣热裤,在舞池之中扭动着身姿,她的年纪相貌再加上这样的打扮,无疑的是整个酒吧最亮眼的所在。 孙寒承有些奇怪,因为之前葛红鸾经常出现的那个几个酒吧他都知道的,那几个酒吧早就已经被孙寒承划成了禁地绝对不会去的,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葛红鸾会出现在这里,这可不属于她的地盘。 在葛红鸾的身边此时正有几个小青年,一看就是那种并不太正经的人,同样在葛红鸾的身边摇晃着身体。 但是葛红鸾不管在舞池之中如何的跳舞,其实都是漫无目的只是为了高兴,但是这几个年轻人的目光就不是那么单纯了,他们的眼睛就始终没有离开过葛红鸾的纤细腰肢和丰盈的翘臀。 第一百一十九章:酒吧冲突 原本孙寒承还以为那几个小年轻的是葛红鸾的小弟,但是看了一会之后就越发的感觉不太像,眼神不像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显然和她并不认识。 甚至有几个小子或许是感觉到仅仅是在葛红鸾的身边跳舞言语上调戏几句并不过瘾,所以有几个大胆的就朝着葛红鸾的身上下手了。 有一个小子使劲的在葛红鸾的翘臀上面使劲的捏了一下,引得周围的另外几个小子呵呵笑了起来,眼神中多了几分跃跃欲试。 葛红鸾的脸上顿时多了一股子怒容,但是身边的人太多她并不知道对自己动手的人是谁,只能随便朝着周围说道:“手都给我放尊重点,我敢一个人在这里跳舞你觉得会没有一点势力,别给自己找麻烦。” 周围的几个小子听完之后一起笑了起来,那个摸了葛红鸾屁股的小子笑得更是开始的说道:“哎呀看不出来啊,竟然还是一个带刺的小花呢,现在这社会没点脾气还真是不好出来混呢。” 葛红鸾的脸色不是很好看,朝着几个人怒目而视,然后朝着远处走了一点想要躲开几个人,但是那几个人却又跟了过去。 葛红鸾不想理会几个人,但是时间不长又有一个人在葛红鸾的小腰上面摸了一下。 这下可吧葛红鸾气坏了,刚才他没有注意到是谁,但是现在她却留心了,直接看向了那人,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就被葛红鸾一巴掌打在了脸上。 这时候正好赶上酒吧里面一曲终了,原本寂静无声,这一下清脆的耳光声音顿时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原本调戏女孩子被女孩子打上两下也是无妨,但是这时候那小子看到这情况却感觉到有些丢人,朝着葛红鸾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这一巴掌甩在葛红鸾的脸上,顿时就在葛红鸾那白皙的脸上留下了好几个手指印。 葛红鸾那是小魔女啊也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随便被人欺负的,她忽然踢出一脚,这一脚就踹在那小子的裤裆位置,这一脚上去势大力沉,仿佛有什么东西爆掉的声音,那小子顿时就捂着自己的裤裆倒了下去,痛苦的在地上抽搐。 发生了这样的冲突,在酒吧里面还是非常常见的事情,周围的人也没有太过惊讶,但都是迅速的闪开位置以免殃及到自己。 葛红鸾也不是傻子,自己一个女人对方可是好几个大小伙子,这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她不可能是对手的。 看到自己的一脚得逞之后转身朝着人群之中就跑去,但是这时候想跑哪是这么简单的,酒吧里面可是有不少的保卫的,就是为了处理这些事情的。 有的是穿着保安的衣服站在门外,有一些就混杂在人群之中,这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对方是好几个大小伙子,但是现在的局势分明就是葛红鸾占据了上风。 于是就有人在葛红鸾的逃跑路线上面挡了一下,仅仅是挡了这么一下那几个小子就追上了上来,其中一个小子一把抓住了葛红鸾的胳膊,使劲一拉,将葛红鸾重新摔回了刚才的地方。 葛红鸾摔倒之后从地上站了起来,朝着几个人怒道;“怎么,想以多欺少啊,有本事都别走,看看谁的人多。” 说完之后葛红鸾拿出自己的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是却被其中一个小子一手拍在手机上面将手机都拍在了地上。 “臭娘们老子就喜欢欺负女人,还喜欢好几个一起欺负女人,看看我地上的哥们,您难道就像这样走。” 那小子身高有差不多一米九,浑身上下都非常的壮硕,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这样的人估计别人看了都害怕更不要说是动手了。 但是葛红鸾却丝毫不惧说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今天你敢动我一下,明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后果。” “好明天我等着你,但是今天你却走不了了,说说这件事怎么办吧。” 葛红鸾怒目而视说道:“还能怎么样,他先摸我的,被我打死都是活该。” “是吗 ,打死都是活该是吧,行啊你这小娘们嘴挺倔强啊,既然这样也就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 这个人说着话朝着身边的两个人看了一眼,那两个人会意,瞬间冲了上来一人一边就抓住了葛红鸾,朝着后面就拉了过去。 葛红鸾一个女孩子平时虽然野蛮一些,但多数都是狐假虎威罢了,此时遇上了真的朝他动手的人,自然就挡不住了。 她嘴上叫着,但却被其中一个人从背后用胳膊夹住了他的脖子,手捂住了她的嘴,让她喊不出声音,朝着后面拖去。 这几个人小子能在这酒吧里面光明正大的调戏女孩子,而且事发之后这么长的时间都没有安保人员过来处理,只能说这几个小子和酒吧有关系,或者是酒吧的安保也知道这些人他们管不了所以没有掺和。 孙寒承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原本不想管这件事的,他到这酒吧里面来就是来避免一些麻烦的,想着甩开后面跟踪的人之后就走了。 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了酒吧里会遇到葛红鸾,葛红鸾还出了这种事,原本他是不打算掺和这些麻烦的。 其实这种情况在酒吧里非常常见,如果处理好的话这件事能圆满的解决,但是葛红鸾不想吃亏些激动的动手,这下就不好办了。 葛红鸾要是被拖到这酒吧的后面,谁都不知道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所以孙寒承又不能不救。 两人拖着不断挣扎的葛红鸾,大高个子一手架着那个被葛红鸾一脚爆蛋的小子一起朝着后面而去。 那小子经过这段时间已经好了很多,至少行动起来没有什么影响了。 “兄弟们今天晚上大家一起爽,这臭娘们一个人到酒吧里玩估计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装什么装。” 听到这人的话,那剩下的几个小子全都吆喝了起来,显得非常的兴奋。 平时玩的姑娘不少但是像葛红鸾这身材样貌的却真实不多见,所以自然是高兴。 但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他们背后有人说道:“请问能带我一个吗。” 听到这声音之后几个人都是一愣,急忙都朝着身后说话的人看了过去。 “你是谁干什么的,滚蛋。”看到只有孙寒承一个人,并且一幅斯文的模样,那大高个朝着他怒道。 孙寒承脸上带着委屈的说道:“刚才不是你们说的大家一起吗,难道不是见者有份,我也看到了算我一个吧。” 葛红鸾此时已经看到了孙寒承,努力的想要说话,但是无奈嘴被捂住只能发出一股子呜呜的声音。 “小子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啊,是不是要我帮你啊。”大高个脾气暴躁的怒道。 孙寒承急忙装出一股子害怕的样子说道:“不是的大哥,是这样的我和这女的有仇,这女的之前我见过,简直太嚣张了,竟然说我不行,你说气人不,男人不能说不行,她这么说我,我怎么能忍的了呢。” 葛红鸾虽然不能说话,但是那眼神已经快将孙寒承杀死了,但是看到孙寒承之后她总算是感觉到一些希望,只要孙寒承出去报警就行了,而不是在这里和这些坏蛋多费口舌。 再说了他说的是什么话啊,一嘴的轻薄言语不知道是说的真心话还是故意要迷惑这几个人。 那个大高个显然并不想让眼前这个小子一起分一杯羹,怒道:“我说不行,你想找这娘们报仇,那也要等着明天早上再说,今天晚上老子还要抱着这娘们睡呢。” “你不同意?”孙寒承对着那人询问。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让你滚,这是同意吗,是不是让我帮你啊。” 孙寒承只好一脸无奈的说道:“原本是想和你们一起的,但是现在也只好自己动**了,这娘们我要定了。” 四个小子听完之后都呵呵的笑了起来,朝着孙寒承嘲笑的说道:“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多不知死活的人啊,既然这样那就让我教训一下你。” 说完之后那个之前被葛红鸾爆蛋的小子,刚刚恢复就朝着孙寒承走了过去,朝着孙寒承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孙寒承身形闪动躲过这一拳,那小子又是一拳打了过去,连续打了好几拳都没有打到孙寒承。 正当他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孙寒承却忽然出了一脚,这一脚和刚才葛红鸾踢的地方如出一辙,再一次踢在那小子的裆部。 这小子才刚刚好了一点,此时又被一脚踢中顿时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嘴里痛苦的**骂骂咧咧,什么难听骂什么但估计也只能他自己听的出来到底是骂的什么。 另外几个小子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一个结局,这小子看起来这么斯文没想到手上还真有两下子,而且他们真的非常为那小子的子孙后代感觉到亚历山大。 那个大高个看了一眼地上自己的兄弟,脸上怒容闪现,朝着孙寒承移动自己的身子,两只大手握成拳头朝着孙寒承就砸了过来。 第一百二十章:气势流转 在刚才这大高个出手的时候孙寒承就看出来了这小子练习过一些外家拳,而且是练习多年,身上已经有一股子气势流转了。 习练过功夫的人反应力会变快,这也是为什么刚才葛红鸾逃走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扔了回来的原因。 他朝着孙寒承就发动了进攻,外家拳以刚猛的气势著称,外练筋骨皮,据说练到最高的境界据说可以刀枪不入,但现在这个社会能练到这种境界的人简直是太困难了,几乎是不太可能。 这小子手上的拳头虎虎生风,但是不管怎么打都打不到孙寒承,一番连续的进攻之后自己气喘如牛,却连孙寒承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外家拳的爆发力和刚猛打出去确实非常浪费力气,就算是打在了空气上也是一样。这就是为什么散打的比赛,几分钟就累的挥不动拳的原因。 原本他的实力不至于如此进攻一番之后就气喘如牛,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酒色掏空了身体,又疏于锻炼体力自然下降的意思。 孙寒承看到他的样子,气不长出的说了一声:“现在是不是轮到我了,那我就动手了。” 说完之后朝着大高个就冲了上去,连续挥拳进攻,那大高个连忙闪躲,但几招之后就露出了破绽,被孙寒承一拳打在胸口,打的他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孙寒承又是一脚踹了过去,这一脚速度非常之快当真算的上是势大力沉,正好踹在那大高个的胸口,直接就将那大高个踹的整个人都飞了起来,撞在墙壁之上然后才摔在地上。 剩下的两个小子看到自己的人吃亏了,也顾不得葛红鸾了,将葛红鸾放下之后,一起朝着孙寒承就冲了过来。 这两人的实力比那大高个还差了很多,虽然是两个人一起朝着孙寒承发动进攻,但都是一些街头混混打架的招数,黑虎掏心,冲天炮之类的野路子,根本就碰不到孙寒承的衣角。 看到一个小子朝着他的眼睛一拳打了过来,孙寒承一侧头闪身躲过这人的一拳,然后一伸手就抓住了这人的手腕。 那小子心惊没想到孙寒承的速度这么快,但这时候就感觉到孙寒承的手腕使劲往下一拽,一股子非常强大的力量传了过来,仅仅是一拉之力就像是被人从上往下踹了一脚,直接砸在了地上。 另外一个小子朝着孙寒承一脚踹了过来,孙寒承却一顺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同样的用力一拉,那小子被孙寒承拉成了一字马,身体早已不够用柔软的小子疼的嗷嗷乱叫。 孙寒承嘴角微微一笑,稍稍用力的往下一拉就将这小子砸在了刚才倒地的小子身上。 那小子摔在地上之后刚要从地上爬起来就被自己的同伴重新砸倒在地,两个人就谁都站不起来了。 大高个子此时也已经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却被葛红鸾一脚踢在了脸上,重新给踢翻在地上。 葛红鸾这个小魔女虽然是女孩子但是动起手来却也丝毫不留情,甚至说下手更是毒辣。 四个人全都倒在地上,葛红鸾还不满意,发泄一般的朝着他们又各自的踹了几脚,直到几个人全都站不起来了,才算是满意收。 然后她气呼呼的对着孙寒承白了一眼怒道:“你肯定是早就看到了对不对,就是故意的等到现在才出手帮忙。” 孙寒承有些无语的说道:“葛红鸾你讲不讲理啊,刚才可是我救了你,你不说感激的话就算了,竟然还说我,真是恩将仇报啊。” 葛红鸾的脸上依旧带着怒气,朝着外面就走去,孙寒承也只好从后面跟了过去,但是却听到身后倒地的大高个怒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有本事就别跑,看我怎么玩死你。” 孙寒承回头朝着那人看了一眼,笑着说道:“你是想叫你爹来打我吗,幼稚,你以为还是幼儿园的孩子呢。” 说完之后转身继续朝着葛红鸾追去,但那大高个吼道:“有本事就留下你的名字。” 但是孙寒承并没有回应,快步追上了葛红鸾,不是他想跟着也葛红鸾,是因为在这里打了人,万一这些人还有同伙很可能会对她不利,所以才跟着她。 刚才这大高个让他们别走不用说就是一已经叫了人,要是他的人就在附近的话说不定已经在门口堵住他们了。 两人重新走回到了刚才发生事情的舞池,幸好并没有人上来找麻烦,甚至还有人将葛红鸾的手机给还了回来。 葛红鸾想要往外走,但是却看到孙寒承并没有跟着他走的意思,只能又走了回来问道:“你走不走啊,那几个小子现在肯定叫了人,你要是不走可就走不了了。”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外面有人跟踪我,我就是为了躲避跟踪我的人才到这里面来的,我现在要是出去了不等于是自投罗网。” 葛红鸾一把拉住了孙寒承的胳膊拉着就往外走,说道:“外面出了事你交给我。” 孙寒承被小魔女拉着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跟着一起走了出去,到了就把外面孙寒承就一直注意周围的情况,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跟踪,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显然那些大高个找的人不在附近,或许根本就是那大高个虚张声势,除了他们之外并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酒吧我记住了,看我明天不带人过来将这个破地方给踏平了。”小魔女依旧愤愤不平的嘟囔着。 孙寒承只是无语的跟在她的身后,原本就和葛红鸾没有太多的话说此时更不知道说什么。 原本在葛教授家里第一次见到葛红鸾的时候,孙寒承还是非常惊讶的,这个姑娘文文静静的长相甜美,很有一幅大家闺秀的样子。 但是当知道葛红鸾的真实面目之后简直是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反差怎么会这么大,在家里温顺的就像是一直小猫咪,在外面却疯的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露出自己的獠牙。 “喂,你怎么不说话。”葛红鸾自己喃喃自语之后发现孙寒承始终不说话,也感觉到有些无聊。 孙寒承哈哈笑了一声说道:“没什么可说的,有些困了,我要回家睡觉去了。” 葛红鸾却冲到了孙寒承的身边,又拉住了他的一条胳膊说道:“我今天给爷爷说的是在同学家不回去了,现在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那你就去同学家啊。”孙寒承才不想跟小魔女多掺和,在路边伸手打车。 “你是不是傻啊,我上哪找什么大学同学去,我不管我要跟着你一起。”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他朝着葛红鸾看了一眼,一脸郑重的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家小装不下你这尊大菩萨。” 葛红鸾不依不饶的说道;“没关系我不嫌弃你家小,我打地铺行了吧。” “不好意思,不行。”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挣脱了葛红鸾的胳膊,往前慢慢走,一边走一边打车。 葛红鸾一脸怒气的说道:“孙寒承你还是个男人吗。大晚上的将我扔在街上是吧。” 孙寒承冷笑一下说道:“什么大晚上的,你看看现在才几点,才九点多,现在这点很多人连晚饭都没有吃呢,回见吧你。” 葛红鸾听完很是生气对着孙寒承说道:“孙寒承你别后悔。” 孙寒承才不怕她的威胁,笑了一声说道;“我要是将你带我家去我才会后悔呢。” 葛红鸾跑到了孙寒承的身边抓住了孙寒承的一条胳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朝着周围喊道:“大家快来看这个人渣啊,说好了要对我一辈子都好的,现在却在外面找小三,可怜我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啊……” 孙寒承顿时就震惊了,现在不过是晚上九点多,这地方正是繁华的地方葛红鸾这一喊顿时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行,大姐我错了,我怕了你了行了吧,我答应了。”孙寒承不想惹麻烦只好认怂了。 葛红鸾马上就收敛了脸上的表情,破涕为笑,呵呵笑着说道:“就是啊,早这样不就行了,浪费我表情。” “行,你想跟着就跟着吧,但是告诉你去了之后不要后悔。” 当孙寒承带着葛红鸾到了漆黑一片的沈家大院之后,葛红鸾看着眼前的一幕直接有些蒙了。 “你带我来鬼屋干什么,哦,我知道了孙寒承你这个大坏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葛红鸾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娇羞。 孙寒承在葛红鸾的脸上砸了一下,说道:“你胡说什么呢,什么鬼屋,我现在就住在这里。” 葛红鸾还是一脸的不信,直到孙寒承将沈家大院大门打开走进去之后葛红鸾是彻底的傻眼了。 “你现在真的住在这个地方?” 孙寒承非常随意慵懒的坐在自己的床上,说道:“没错,你现在都看到了,这就是我的床,我出的事情葛教授应该给你说了吧,我现在是在避难,你以为度假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冒险一搏 葛红鸾站在屋子中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局促不安的问道;“那我怎么办,我睡在什么地方。” 孙寒承朝着远处曹孟德的床铺说道:“那边啊。” 葛红鸾走过去看了一下,马上就捏着鼻子走了回来,她靠近了孙寒承的床铺闻了一下,朝着曹孟德的床铺那边用手一指,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去那边我要睡在这里。” “凭什么,我才不去。”孙寒承态度坚决。 葛红鸾只是微微一笑,甩掉鞋子就跳上了孙寒承的床,和孙寒承坐在了一起。 “好啊,那我们一起。” 孙寒承一脸的惊讶,只能无奈的将自己的床铺让了出来,乖乖的走到曹孟德的床上。 他朝着鸠占鹊巢的葛红鸾说道:“你晚上老实一点。” 他当然忘不了那天在葛教授家里发生的事情,谁知道这个魔女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葛红鸾听完就笑了起来:“喂,这里好像我是女生,说这话的应该是我吧。” “那我们河水不犯井水,晚上都老实一些。” 这一晚上孙寒承其实睡的并不是很好,但至少葛红鸾睡的挺死的,甚至孙寒承还听到她呓语的声音。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葛红鸾竟然睡的这么舒服,这不得不说是对孙寒承的一种侮辱,但是他却真的拿葛红鸾没有什么办法。 第二天一早,葛红鸾起床之后显得很是匆忙,说自己今天有课就匆匆的离去,风风火火的像极了她原本的样子。 孙寒承也没有说什么,反正他并不希望葛红鸾多待下去。 昨天已经打电话给了宋越和张生,让两人今天一早等他的电话,可能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这大清早的他们主动给孙寒承打来了电话。 孙寒承给他们说了一个地方让他们安心的等待一会,然后就将几件东西装起来朝着约定的地方而去。 他们相约在一个小餐厅里面,孙寒承找到他们的时候就看到两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稍稍有些黑眼圈,显然是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看到孙寒承之后两人连忙站起来迎接,孙寒承让他们坐下别太客气。 两人选的这个位置还算是不错,至少没有人会过多的关注他们。孙寒承也没有什么废话从自己的包里将那几件东西拿了出来。 一共是四件东西,放在桌子上面之后两个人就好奇的看了起来。 看过之后不禁都是有些惊讶,虽然他们才刚入行半年,但是对于一些古玩的优劣还是能看的出来的。 “你确定这几件事赝品?”张生忍不住问道,他们也学过一些鉴定方法,但是这四件东西怎么看都是真的。 孙寒微微一笑,将四件东西一字排开说道:“这四件东西,你们就当是真的东西,别的不敢说着四件东西我非常放心,天人居的人绝对看不出来,所以你们可以安心的要价。” 说到这里之后孙寒承停顿了一下说道:“我说的是安心的要价不是抗价,我们的目的是将东西卖出去,并不要求太高的价格,你们懂吗?” 孙寒承知道,上次跟他们说的是五分之一的报酬,这两个小子真的有可能会因为抗价导致出现一些麻烦,所以这时候才故意交代一次。 两人都连连点头,甚至宋越还老实的交代说,曹长荣私下也跟他们交代过了,这样孙寒承总算是放心了。 “这四件东西,我就交给你们了,一人两件,能不能卖出去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如果这次做不好自然就不会有下一次了,你们应该明白吧。” 两人郑重的点头说道:“明白。” 孙寒承看了一下时间,说道:“你们去吧,事成之后还是在这里我等着你们。” 两人拿起东西来,装进自己的包里之后就离开了。 孙寒承点了一壶茶,一盘瓜子,吃着瓜子喝着茶,同时还看着自己的手机上面的消息。 手机上面有曹孟德实时传递出来的消息,就在今天早上他制作的那一批东西会在天人居的所有店面同时出手,虽然对于自己的做赝技术非常的放心,但是孙寒承还是稍稍有些担忧。 因为现在天人居肯定是有所防备的,所以想要从出后一件赝品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知道为什么,孙寒承总是感觉到这次的事情不会就这么顺利,心中始终有一股子不安存在。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寒承的手机开始收到了消息,到了十一点的时候已经陆续的收到了五个消息,也就是说已经有五个店面顺利的将东西出手了。 但是剩下的三个店面却依旧没有消息,其中一个就是南江的天人居,张生和宋越还没有消息。 一天早上让两个人去同一个店里卖四件赝品,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而且还是南江天人居。 因为有前车之鉴都是知道现在收取古董最小心谨慎的两个店一个是南江天人居另外一个是燕京的天人居。 两个新人,四件赝品,还要卖到同一个店里,这确实不是随便就能成功的,但是孙寒承就是想要试一下,一个试一下自己的做贋手段,另外一个是试试这两个小子。 要是这两个小子真的可以将这四件东西卖出去,那么他不介意,以后多帮助这两个小子一下。 这时候孙寒承的电话响起,他看了一下是来自于月奴的电话。 他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月奴好听的声音:“孙先生,在忙什么呢?” “没有忙什么,就是一个人在发呆。” 孙寒承实话实说,原本他就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 月奴听完之后笑了起来,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上次说要请我去看你制作瓷器的,你是不是已经忘了。” 孙寒承有些无奈,月奴这姑娘确实有一股子执着的劲头在里面。 但是既然之前已经答应了月奴了总是要兑现,说道:“你放心,我有了时间就给你打电话。” 月奴呵呵笑着说道:“其实也不用着急,其实就是有点想你,上次原本准备和你一起吃饭的,但是后来有事提前走了真是非常抱歉。”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月奴竟然亲口说有些想他,这让他当真是有些想不到。 “没事,上次的事情你解决了吗,看你挺着急的样子。” “已经解决了,就是一点小事而已,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呢,你刚才不是说正在发呆吗。” 孙寒承好好的想了一下,要是今天没什么事不介意带月奴去看一下他所在的地方,顺便学艺一下制作瓷器,但是现在还有三家店没有给出消息他又怎么能安心呢。 “这样吧,下午吧,我给你消息。” “好的,那我就在家等你的消息啦,么么哒。” 两人挂断电话,孙寒承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月奴的声音,他当真是没有想到月奴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对于情感如此的放得开。 他明显的感觉到从上次在镇山古玩市场两人同游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有了非常迅猛的进步,但是他还没有盲目乐观到认为月奴对他有意思的地步。 这时候手机传来了消息,另外两家店也已经圆满的收官了,孙寒承悬着的心却提的更高了。 心中甚至稍稍有些责怪自己,不应该在南江天人居冒这个险,张生和宋越毕竟是新人,万一出现一点什么闪失他还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直等到十二点孙寒承终于有些承受不住压力了,这都去了几个小时了,天人居离着这个地方并不远应该早就回来了。他走到了门口朝着外面张望,就看到有两人从远处缓缓而来,正是张生和宋越。 两人说说笑笑,显然是非常的高兴,看到两人没事之后孙寒承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孙先生我们回来了。” 孙寒承让两人坐下问道;“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收货怎么样?” 张生将手上的一个袋子放到了桌子上面一脸兴奋的说道:“现金二十万。” 宋越也是高兴说道:“要不是为了要现金我们早就回来了。” 四件东西卖了二十万,这价格确实在孙寒承的心理预期之内,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 孙寒承说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卖的,看到你们各自拿着两件东西去卖,难道天人居的人没有怀疑。” 张生喝了一口茶水笑着说道:“要是一人拿着两件东西去卖,他们肯定怀疑啊,但我们没有分开,就一次拿着四件东西同时去卖,就说是在村里盖房子的时候挖出来的。” “他们就信了?”孙寒承有些不可思议。 “信了,看到东西之后可痛快了。” 孙寒承心中明白,每一个古董上面都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一般的鉴定师肯定是不信的,什么刨地刨出来的,拆老房子拆出来的之类的话,基本都是假的,那些鉴定师也不信,他们信的应该是东西本身。 孙寒承点头,然后从袋子里拿出来四万块钱递给两人说道:“这是你们的报酬。” 第一百二十二章:大失所望 宋越和张生两人看完之后,眼神都开始放光了,一上午的功夫一人赚了两万块钱,这在他们村能比得上一年的收入了,怎么能让他们不高兴呢。 “孙大师下次是什么时候啊,我们可等不及了。”张生笑呵呵的问道。 “是啊,有这种好事你可千万不能忘了我们啊。” 孙寒承倒是有些好奇了问道:“这次的方法你们用过了,马上我就会在网上曝光这些瓷器,你们的方法肯定就不管用了,如果再给你们两件东西去卖,你们还有信心卖出去吗?” “有,肯定可以的。” “没错,不行我们就换装,用易容术怎么样,你就别管了,只要是给我们东西,我们就想办法给你卖出去。” 孙寒承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这么自信,无奈的点头说道;“行了,下次我会联系你们的。” 三人吃完饭之后各自散去,孙寒承找了一个银行将钱存起来,心情大好,想着下午带着月奴去沈家老宅子参观一下瓷器的制作,而且这一批瓷器已经顺利的出手了,是时候进行下一次制作了。 但是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竟然是沈梦的电话。 连忙接通电话,那边传来了沈梦有些焦急的声音:“孙先生,你现在有时间吗?能来一趟我们博物馆吗。”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首先肯定是沈梦遇到了什么麻烦,问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沈梦的语气低沉说道:“确实有件事要麻烦你,电话里不好说你能来我们博物馆吗。” 孙寒承愣了一下,之前刚答应了月奴下午带她秦阳参观他制作瓷器,这时候就收到了沈梦的电话,同样是下午,时间上有了冲突这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孙寒承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不知道如何去拒绝别人,听到沈梦着急的声音,只能说道:“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却有些为难了,去了山水博物馆,可算是将月奴给舍弃了,他只盼望沈梦那边并没有太过于复杂的事情,将她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就尽快联系月奴,不至于失信于人。 和沈梦的关系现在看来好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但是关系确实已经非常好了,在孙寒承最低落的时候是沈梦帮忙他才能好好的振作起来,这件事孙寒承不会那么简单就忘记。 其实并不是他的本意,因为有些事情夹杂在其中,以后肯定会有些麻烦的。 但是现在他能感觉到沈梦的话语之中非常的着急,并且在电话里面还不好说,那么肯定是遇上什么**烦了,孙寒承不敢怠慢打了一个车朝着山水博物馆而去。 很快就到了山水博物馆,他走的是博物馆的后门,车子停在后门就看到沈梦已经在门口等待了,她在门口踱步神态很是着急。 孙寒承走下车沈梦就急忙迎了上来,沈梦的脸色不是很好,带着一股忧郁。 一个女孩子才二十多岁的年纪就被推上了企业董事长的高位置,虽然接手的只是博物馆拍卖行这样相对简单一些的事情,但是这些企业中的琐粹事情已经足够让人头疼的了。 “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孙寒承开口问道。 沈梦先是叹了一口气,眉宇之间稍稍的舒缓了一下,但是双眼之中抑制不住的晶莹存在,但是却被她强行忍耐着。 这让孙寒承很是惊讶,要知道沈梦给别人的印象是非常坚强的,和沈梦认识的时间很长,却从来想不到沈梦会有这样的表情,想象不到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这样坚强的姑娘脸上显露泪花,那么这件事肯定是异常的重要。 沈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真是非常感谢孙先生能及时敢来,我们进去说吧。” 孙寒承跟着沈梦朝着博物馆里面走去,走到博物馆门内之后沈梦才说道:“早上的时候来了一位老先生,一直在博物馆里参观,就在之前不久,他竟然说我们博物馆的一件东西是赝品。” 孙寒承听完之后并没有太过在意,说道:“这种事情在其他的博物馆也是时有发生啊,经常有一些自命不凡的人感觉自己的学识广本领强,在博物馆里面见到文物和自己家的不一样就说是赝品。” 沈梦扭头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说道:“这人的来头可不简单啊,他是国内非常有名的一位专家。” 孙寒承听到这里就是一愣,说道:“一位国内有名的专家来到你们博物馆还当众指出你这件东西是赝品,这好像不太对啊,你们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吧。” 之所以会觉得是山水博物馆得罪了那人,因为古玩圈里面的人有一定的规矩,如果在别人家或者是博物馆就算是发现了这东西有问题,那也肯定是悄悄和博物馆的人交涉,不会大张旗鼓的让主人下不来台。 既然已经是专家了,那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不是规矩的规矩,这么做就等于是直接给山水博物馆拆台了,不管结果如何两方人之间肯定是结成私仇了,没有人会愿意主动结仇,除非是之前就有仇。 沈梦解释说道:“这位老前辈叫杜垏明,是魔都历史博物馆的副馆长,这一次晋升一流博物馆的名额只有一个,其中我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魔都历史博物馆,他这时候过来找麻烦的原因自然不言而喻了。” 晋升一流博物馆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不但是几年才能评选一次,而且评选要在众多的博物馆之中选出一家,难度可想而知。 山水博物馆这一次为了一流博物馆的晋升可以说是做了非常多的努力,花费了大量的资金人力和物力。 仅仅为了参加这次的世界文物交流大会就花费了大量的资金购买了几样价值连城的宝贝,还让孙寒承修复了那一件汝窑瓷器,在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上面出尽了风头。 仅仅是这一件东西就让原本更有把握的魔都历史博物馆有些落到了下风了,按照这种局势发展下去,这一次世界文物交流大会结束之后山水博物馆肯定能获奖。 这个奖对于想要晋升一流博物馆的山水博物馆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炭,那么这次晋升的名额就等于是明着给了山水博物馆了。 世界文物交流大会即将结束了,想必这魔都历史博物馆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所以才出此下策,看样子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让山水博物馆的名声受损。 要是山水博物馆忽然出现了赝品文物,那么名声受损的山水博物馆就算是在世界文物大会上面获奖,也因为名声的问题导致山水博物馆不能晋升一流。 不得不说这个叫杜垏明的人选择的时机真的非常好,世界文物交流大会即将结束,这个时候如果山水博物馆出现了声誉的问题,不但没有办法晋升一流,甚至还能让山水博物馆即将到手大世界文物大会奖项都出现很大的变故。 孙寒承还是有些奇怪的说道:“那件东西真的是赝品?” 如果这件东西是真品,那么不管杜垏明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但如果这东西真的是一件赝品,那么这件事就麻烦了。 沈梦停下脚步看着孙寒承,漂亮的大眼之中从晶莹闪烁慢慢变成了泪眼汪汪,看的出沈梦是在用力的压制,但是不管怎么样眼泪都压抑不住,然后顺着眼角流了出来。 孙寒承忽然有些慌乱,一个女孩子在自己眼前哭泣,他可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这简直是太麻烦了。 “你别哭啊,有什么事你给我说。”孙寒承有些手忙脚乱,慌乱之中不知道如何沈梦撞入了他的怀中,就趴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感受到美人在怀的呜咽抽搐,孙寒承依旧是手足无措,好久之后才安定下来只能轻抚她的后背安慰他。 到了这种情况之后孙寒承已经明白了,显然杜垏明找出来的那件东西真的是一件赝品,先不要想为什么这山水博物馆里会出现赝品。 赝品既然真的出现了,还是被竞争对手给找出来的,那这件事就麻烦了,一个处理不好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沈梦之所以现在这么委屈的哭泣,那也是因为这小小的一件赝品就有可能让山水博物馆的所有付出都付之东流。 整个山水博物馆辛辛苦苦的准备了一两年的时间,现在一切都向着他们的既定目标前进,但是谁能想得到到了这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却忽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 她作为现在山水博物馆的负责人,今年投入了这么大的资金就是想要冲击一流博物馆,说不定还和家族和投资人都做了什么保证,现在眼看成真了却出现了意外,这怎么能不让他感觉到委屈呢。 孙寒承轻轻抚摸着沈梦的后背,轻声的安慰她说道:“你先别哭,我会想尽办法帮助你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整好状态,输人不输阵,一切有我呢。” 第一百二十三章:藏馆赝品 沈梦只是趴在孙寒承的怀里哭泣,良久之后终于轻轻的离开了孙寒承的胸膛,虽然感觉到万分的委屈,但她还是山水博物馆的当家人,她要是不振作下去,那么山水博物馆就真的毁了。 孙寒承帮她擦了擦眼泪,现在的沈梦就和他之前分析的一样,和她不熟悉的时候都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女强人,但是她的年纪原本就应该是花季少女的,现在成熟老城的作态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相熟之后反倒是能看到她的真实的一面 万分的压力都压在她娇弱身躯上面,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硬撑而已,撑不住的时候也需要找一个肩膀哭泣一场发泄心中的烦闷。 “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态了。”将态度调整了一下之后之后沈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孙寒承说道。 “没事,这样的你更真实,先不要着急,让我去看看情况,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挽回的方法呢。” 沈梦轻轻的点头,然后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看看自己脸上的妆是否花了,幸好沈梦画的都是一些淡妆,对着镜子处理了一下之后再次恢复了女强人的样子。 “走吧孙先生,我们去看看吧。” 孙寒承不禁有些感慨这姑娘的不容易,沈梦强颜欢笑,还不知道在无人的夜晚她一个人是怎么撑下来的。 两个人朝着远处走去很快就来到了博物馆里面,还没有走到近前,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股子人声鼎沸的声音,显然聚集了不少的人。 这其实孙寒承已经想到了,既然要将山水博物馆的名声搞臭,那么杜垏明在发现了山水博物馆的赝品之后,肯定是将事情闹大,这样才能起到最大的目的。 孙寒承走过去的时候果然就看到远处围着一群人,正在看热闹,有的人正在三三两两的进行讨论,甚至有人正在拿着手机拍照录像。 “既然你们说不是赝品,那你们就拿出来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么害怕显然是在逃避。” 在人群之中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正在对着山水博物馆的人侃侃而谈,这人就是魔都历史博物馆的副馆长。 这人在这圈里也算是一个鼎鼎大名的人物,很早就在魔都历史博物馆,可以说将自己的大半辈子都奉献给了魔都历史博物馆,虽然是两个副馆长之一,但是正馆长更像是一个政治头衔,政治目的大于实际意义。 魔都历史博物馆的权利还是在两位副馆长的身上,他想让魔都历史博博物馆成为一流博物馆都不知道已经想了多久了,这一次原本他们是很有可能闯入一流的。 山水博物馆为了一流博物馆做了很多的努力,他们魔都博物馆又何尝不是呢,但是山水博物馆一件横空出世的汝窑瓷器,算是打破了他们的美好愿望。 一个博物馆要是没有一件汝窑瓷器,那么真的是非常大的缺憾,山水博物馆那件汝窑瓷器,就像是一块敲门砖,打开的可是众多评为的心啊。 杜垏明为了魔都历史博物馆奉献了一辈子,眼看自己的博物馆晋级无望,而他的年纪很快就要退下来,已经等不下去了,所以才想出来这样的一个计策。 山水博物馆的正在进行交涉的是赵禄海,他们博物馆的三大元老,黄一石、赵禄海和刘运达,黄一石正在燕京主持世界文物交流大会。 而刘运达主要做的是文物修复等工作,所以平时处理一些博物馆的事情就是赵禄海主持了。 赵禄海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对于杜垏明的话语始终是无动于衷。听他说完也只是淡淡的说道:“杜先生,我们博物馆的物品真假还不用你去评论,在放进展位之前就已经做了非常严格的鉴定,是真品无疑。” 杜垏明好像听到了笑话一般,说道:“赵禄海你在国内也算是有名的鉴定大师了,你看看你们这件东西,分明就是一件拙劣的赝品,你竟然在这里睁眼说瞎话,你的良心都上哪去了,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的话,你就当着咱们这么多人好好的说说你没有撒谎?” 赵禄海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们博物馆的东西就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 “好好,赵禄海真是没想到你们山水博物馆竟然是这样的一群人,既然这样那咱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我已经录像了,明天我就叫咱们国内几位专家一起过来看。” 杜垏明朝着里面的东西指了一下说道:“这里面的东西我希望明天来的时候他还在这里,如果消失了不展出了,那就说明这东西是假的你们已经将东西藏起了。” 说完之后转身就要走,这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董事长来了。” 所有人都朝着周围看去,就看到孙寒承和沈梦一起走了过来。 看到沈梦走了过来周围看热闹的人瞬间就分出一个道路让两人一起走进了人群中间。 “杜叔叔你怎么这么生气啊,都这么大年纪了,生气可不好,注意身体啊。”沈梦好像沈梦事情都没有发生依旧笑呵呵的。 杜垏明朝着沈梦看了一眼说道:“沈梦丫头你少给我来这套,今天我老头子什么情分都放下了,就是要拆穿你们山水博物馆里面的赝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东西就是一件赝品。” 沈梦听完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杜叔叔你别着急啊,你说这件东西是赝品,我们博物馆说这件事东西是真的,自说自话也不好不是吗。” 杜垏明并不吃这一套说道:“这个简单啊,你把这展柜打开,我叫几个专家过来看看,那就真相大白了。” 沈梦听完之后脸上依旧带着笑容,并没有接杜垏明的话,而是朝着孙寒承指了一下说道:“杜叔叔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南江非常有名的鉴定大师,文物修复大师和南江师大非常著名的讲师孙寒承孙先生。” 杜垏明听完沈梦的话之后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怒气的说道:“你就是那个做赝的孙寒承。” 孙寒承现在确实已经是名声在外了,虽然不是什么好名声,但是说出去也算不上是无名小卒了。 “是的杜先生,我是孙寒承,你是咱们这行里的前辈我很早之前就非常钦佩你。”孙寒承的说话也是客气,甚至不能用客气来形容了,就是彻头彻尾的吹捧。 “谁跟你是一个行,我清清白白的文物工作者,哪能和你一样。”看起来杜垏明对于孙寒承没有什么好印象。 孙寒承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一笑置之。 沈梦却笑着说道:“杜叔叔你既然知道孙寒承是做赝方面的行家,在古玩鉴赏上面更是能发现咱们平常人发现不了的东西,是真是赝很快能分辨出来,我找他这样一个外人过来就是让他帮忙看一下。” 杜垏明冷笑起来,又有些无奈的说道;“丫头我看你就不用耍这些花样了,我老头子在古玩行带了多少年了,这样伪劣的作假技术也太差了,我还不用求助别人来鉴定。” 沈梦也是显露出无奈的表情说道:“杜叔叔,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将一件真的东西说成是赝品,不知道你后面是不是有什么利益驱使,但是真的就是真的啊,你想让我怎么办呢,承认这是一眼赝品吗?” “丫头你还真是巧舌如簧,既然这样那就按照我说的,明天我就叫人过来鉴定,绝对是国内最顶尖的鉴定师,一切以事实说话如何。” 沈梦先是看了孙寒承一眼,两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沈梦微微一笑说道:“这样吧,我让你准备的充足一点,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叫人来我们当年做鉴定怎么样?” 杜垏明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问道:“三天,你是准备在这三天时间里面做什么手脚吗?” 沈梦一脸郑重的说道:“哪还能做什么手脚啊,你不是都用手机录像了吗,你再拍几张照片,找准了这东西上面的记号,如果记号错了就等于是我们耍花样了,这没什么问题吧。” 杜垏明稍稍的想了一下,然后朝着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喊道:“大家都听到了吗,三天后请大家一定到现场来做个见证,看一下这山水博物馆是不是用赝品来展出。” “好,我们一定来。” “我们支持真相,会持续关注的。” “我们也拍下来了,要是变了样子也是山水博物馆做了手脚了。” 杜垏明非常满意周围人的表情,对着沈梦说道:“好,那我们三天之后见。” 沈梦微微一笑说道:“那我们就等着杜叔叔和其他的鉴定大师到来。” 杜垏明也没有说什么,朝着孙寒承瞪了一眼,显然是不屑与他为伍,然后转身离开。 随着杜垏明的离开,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全都跟着一起散开了,热闹没了也就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看热闹也是三天之后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迫不得已 只要是出现一点风吹草动肯定会在网上传播,并且会传播的非常快,甚至超出众人的想象。 不久之后在山水博物馆的会议室里面,孙寒承、沈梦还有几个山水博物馆的高层坐在一起开会。 那个明朝的斗彩花卉牡丹碗就放在他们的眼前,并且每个人都已经做了鉴定,确实是一件赝品。 整个会议室里面雅雀无声,沈梦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不知道多久之后沈梦才压一下心中的怒火,朝着周围的一大群鉴定大师说道:“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现在被鉴定出来是赝品了,请问之前干什么去了,一件赝品摆在展架还是让竞争对手发现了,咱们的脸呢。” 几个人全都沉默了,这件事确实不知道说什么,赝品就是赝品,而且确实是被竞争对手找出来的,最可怕的还是在这么关键的时期被发现。 孙寒承也是没想到沈梦发脾气竟然是这样的恐怖,原本他就不是山水博物馆的人,这时候待在这里还是非常有压力的,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只能等着看着。 沈梦朝着赵禄海问道:“这件事东西咱们之前是不是真的做过鉴定,你觉得到底是什么情况呢。” 赵禄海的手中按着一个笔记本,这时候正色道:“这件东西的档案我已经找人查过了,当时是黄一石和谢雨两人一起鉴定之后签的名。” 谢雨也是他们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虽然资历上面没有黄一石、赵禄海等人长,但是在古玩行也是摸爬滚打了多年了,鉴定经验还是非常多的。 现在黄一石在燕京主持世界文物交流大会并不在场,所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谢雨。 谢雨也是一脸的无奈说道:“这件东西我敢确定,当时我们鉴定的时候并不是这件东西,这一件赝品远远没有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要说我连这样的东西都看不出来,我觉得你们也不信吧。” 赵禄海的脸色很是阴沉的说道:“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谢雨四十左右的年纪,社会阅历也已经是非常丰富了,他让想了一下说道:“当时的档案里面应该有非常清晰的照片,拿出来一对照就知道是不是原来那一件东西了。” 赵禄海将那档案拿出来,众人仔细对照了一下,最终确定这件东西和当时谢雨、黄一石两个人所鉴定的东西并不是相同的一件。 “难道说这件东西是放进展览柜之后被人故意的换掉了吗。”沈梦有些惊讶的问道。 “现在也只能这么认为了。” 所有人得到这个结论之后更是有些惊讶了,有人竟然能在博物馆里将一件真的东西换成一件假的东西,并且还不知道展览了多么久,这就有些可怕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可以肯定是博物馆里面肯定出了内奸,想要打开这博物馆的展柜,是需要非常严格的要求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可能得到打开的钥匙。 博物馆里面有二十四小时的监控录像,并且有保安二十四小时的巡逻,就这么样东西都能丢了,可见这人必定是博物馆里面非常熟悉的人。 “咱们报警吧,这是盗窃啊。” “没错咱们报警,让警察来调查这件事。” 整个会议室里面的人全都议论纷纷起来。 “不能报警,现在这个关键时刻绝对不能报警,并且这消息不能传出去,如果这件事传出去,那么咱们博物馆就真的栽了。” 赵禄海的分析还是非常清晰的,确实就像是他说的一样,要是真的报警了,那么博物馆里面丢失东西,这肯定会引起非常大的轰动,并且也坐实了山水博物馆用一件赝品展示了很长时间的事实。 众人又开始安静下来,既然不能报警,这件事又不好办了。 这时候沈梦沉默之后终于说话了,她神情冷静的说道:“现在先不想别的,先做两件事,第一件事由黄叔叔带头,将整个博物馆里面的东西全都重新鉴定一遍,如果隔着玻璃柜子看不清楚的就打开来看,力求不放过任何一件东西。” 说完之后沈梦又看向了谢雨说道:“谢叔叔马上去找保安部,查找监控录像,不管怎么样一定要找是谁将东西换走的。” 赵禄海和谢雨表示同意,沈梦接着说道:“不管这两件事怎么发展,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泄露出去,不管是谁泄露出去的,那么我都相信这个泄露消息出去的人就是内奸。” 等所有人离开这里开始忙碌的时候,会议室里面就剩下孙寒承和沈梦两个人。 沈梦脸色苍白显然非常的不好,孙寒承走到她的身边问道:“你没事吧。” 沈梦抬头看了他一眼,非常勉强的说道:“我没事,谢谢。” 孙寒承知道她说没事是假的,只能轻声的问道:“你找我来,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吗?” 沈梦看着他摇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只是发生这件事之后我就下意识的想到了你,总觉得你能想到一些办法。” 上次因为那件宋朝的海事图,沈梦和孙寒承一起处理那件事,当时孙寒承表现出来的镇定和解决问题的头脑让沈梦记忆深刻,所以才让她第一时间想到了孙寒承。 孙寒承稍稍有些感动,说道:“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终归是有办法的。” 沈梦有些泄气的说道:“只有三天的时间,除非能在这三天的时间之中找到那个内奸将真的斗彩牡丹碗还回来,不然的话不好解决。” 孙寒承将桌子上面的赝品碗拿出来看了一下,这是一只仿造明朝的斗彩花卉牡丹碗,碗底有大明宣德的款。 明朝的斗彩瓷器都推崇成化斗彩,但是斗彩兴起于明朝的宣德年,只是到了成化年达到了艺术的顶峰而已。 这只碗确实是赝品而且是并不高明的赝品,只能算是赝品中的精品而已,骗一下一些半吊子专家还行,在真正的行家眼中只要多瞧上几眼就能分辨出赝品的身份。 孙寒承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现在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找到内鬼身上,就算是找到了内鬼说不定这人早就将这真的碗出手了,三天之内也是绝对找不回来的。” 这一点沈梦早就想到了,但是现在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了,又不能报警又不能对外宣扬,当真是有些要命了。 “是啊,我也想到了,但是我现在真是想不到什么办法了。” 孙寒承看着沈梦那无助的眼神心里有些心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扎进了他的心里,一个平时坚强的女强人忽然展现出自己小女人一面的时候总是能让人心疼。 “博物馆里面有赝品很是正常,我就给不少博物馆制作过赝品东西,作为展览用。” 沈梦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很多博物馆因为有特殊原因这件东西没有办法将真品展出只能制作一件赝品,但是会着重的标注出这事一件仿制品,咱们这件东西上面什么都没有写啊。” “那就说是咱们当时工作人员的疏忽忘了挂上去了。”孙寒承有些死皮赖脸的说道。 沈梦再次摇头说道:“你使用复制品进行展览那你肯定有真品吧,真品在那呢,再说了当时咱们的态度也很坚决说的就是真品,忽然变成了复制品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孙寒承也是有些无语了,手上拿着这件斗彩花卉牡丹碗有些愣愣的出神,沈梦也不说话现场的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候孙寒承忽然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试一下。” 沈梦知道孙寒承有些歪主意,急忙看向了他问道:“你想到了什么办法吗?” 孙寒承看着手中的碗,嘴角勾出一个弧度笑着说道:“既然这件赝品做的有些粗糙,不如就由我做一件可以以假乱真的赝品。” 用赝品来换赝品,这当真是让沈梦惊讶了,他看着孙寒承问道:“亏你想的出来用赝品换赝品,你确定可行。” 孙寒承点头非常有自信的说道:“保证做的一模一样,并且连这瓷碗上的所有特征都做的一模一样。” 沈梦想了一下还是摇头,他指着这瓷器的资料上面说道:“还是不行的,你看这上面写的非常清楚,真品瓷器用的是麻仓土,这个仿品用的是高岭土,肯定做完之后一眼就露馅了。” 孙寒承听完却笑了起来说道:“你难道还有比我这更好的主意吗?” 沈梦再次摇摇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的表情说道:“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了,那我只能相信你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首先我期望你能在三天之内找到内奸,找到那件真品的瓷器,如果找不到的话不妨尝试一下用我做的东西试一下。” “你真的有把握?”沈梦很少以好奇的看着孙寒承,虽然不敢相信,但是至少她知道孙寒承在古画的仿赝上面已经做到了炉火纯青,说不定在瓷器上面真的有可能有惊喜呢。 第一百二十五章 无以为报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也打算给你吃一颗定心丸,这样吧,晚上的时候你可以留意一下网络上面的消息,看完那消息之后说不定就相信了呢。” “你做了什么?”沈梦有些诱惑的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保持一点神秘感不是挺好的吗。”孙寒承面带微笑的说道。 当孙寒承离开山水博物馆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已经是接近黄昏时候了,孙寒承自然不可能再让月奴来参观他做瓷器了,只能打电话给月奴告罪一声,月奴倒是也不生气,显得非常的善解人意。 但是孙寒承也没有让她失望,让她明天就来沈家大院。 当孙寒承回到沈家大院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让他非常惊讶的发现,后院的灯竟然亮着他很是惊讶,走的时候明明没有开灯啊。 难道是曹孟德回来了,也不会啊,曹孟德到明天或者是后天才能回来,这个时间应该是在西京和一群兄弟们分账然后喝的酩酊大醉才对啊。而且这院门外并没有曹孟德的哪辆破车啊。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前院看院的张老头,但是想想也是不对啊,自从上次沈梦吩咐了之后,前院的两个老头就从来没有踏足过后院,就算是喊他喝酒都是站在前院和后院那道门边上喊他两声而已。 怀着忐忑的心情孙寒承打开了后院的远门,走了进去没多远或许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马上就有人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你回来了,吃饭了吗?”竟然是葛红鸾。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问道:“这是什么情况啊,谁让你进来的,你怎么进来的,不会是翻墙进来的吧。” 葛红鸾听到这里白了他一眼说道:“你真是土老帽,我是那种翻墙的人吗,我是从前院光明正大走进来的。” 孙寒承根本就不相信的说道:“你骗谁呢,前院的两位大爷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在这院子里看院子都多少年了从来就没让身份不明的人进来过,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进来的。” 葛红鸾一边往房间里面走一边无奈的说道:“我真的是走进来的,我就跟他们说我是你女朋友,他们就放我进来了,不过我可没白进来,我还给了他们一瓶酒半斤酱牛肉呢。” 孙寒承跟着葛红鸾走进了房间里面就看到葛红鸾已经摆好了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买来的几样菜品,有酱肉,凉菜,鸡块还有花生米一类的小吃,旁边还放着两瓶好酒。 “可以啊,葛红鸾,现在都知道人情往来了啊,知道来找我不空手了,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还在琢磨是不是回来去前院找老张蹭饭蹭酒,你倒好全给买回来了,你要是一直这么好以后肯定能嫁个白马王子。” 孙寒承朝着桌子上面看了一下,当真是好酒好菜正和他的心意,尤其是那酒杯里的就都已经倒满了,喝着人家的酒也就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听到孙寒承的夸奖葛红鸾笑了起来,说道:“看你这话说的,你昨天也算是救了我一命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这,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孙寒承听到这里直接将刚喝下去一口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葛红鸾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葛红鸾听完之后反倒是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看你吓的,我有这么可怕吗,再说了你倒是想让本姑娘以身相许本姑娘也得愿意才行啊。” 孙寒承连忙摆手说道:“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咱们两个就不是一个社会的人,最大的交情也就是一起吃顿饭的事了。” 葛红鸾却并不买账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咱们两个可是上过一张床的人了,你难道是想赖账不成。” 孙寒承大惊失色连忙解释说道:“你少来这一套,那是你自己爬上我床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到底还让不让我吃饭了。” 葛红鸾呵呵的笑着说道:“行了吃你的吧,看你吓的,就好像本姑娘丑的和钟无艳一样,追我的人都拍到燕京了好吗,刚才就是试探一下你,看你是不是对本姑娘有什么邪念,现在看来还不错,我终于可以安心的住在你这里了。” 孙寒承心中有些冷汗直流,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她在这里多待,他喝了一口酒压了压惊说道:“这么给你说吧,明天那个死胖子就回来了,你可千万不要再来了知道吗,你可知道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人,对你肯定有邪念。” 葛红鸾有些惊讶的问道;“就是你那个舍友?” “没错他是一个猥琐的中年胖子,最大的爱好就是偷窥一些小姑娘,非常的可怕,我可不想你被那个家伙盯上。” 葛红鸾也仅仅是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两个人一起喝酒,期间孙寒承为了让葛红鸾明天不要再来可是说了不少曹孟德的事情,其中多数都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吓得葛红鸾是眉头紧皱,孙寒承知道她的心中可定是狂风巨浪,估计都对曹孟德都产生心理阴影了。 孙寒承说的高兴喝酒自然也多了起来,而葛红鸾是因为心中恐惧所以喝的也是不少,两瓶酒下肚之后依旧不尽兴孙寒承又将自己和曹孟德之前买的酒拿了出来同样是喝光了。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在睡梦中醒来,顿时就感觉手上所触的感觉和平时不太一样,当他睁开眼睛看清楚之后,才惊讶的发现,之所以手上的触感不一样,是因为手上所触摸的竟然是葛红鸾。 孙寒承的手还恰巧放在了不应该放的地方,而且因为刚才不知道所触为何物还用力的抓了几下,导致因为他手的用力而形成的了一个弧度。 看到这里孙寒承忽然善生了一股子冷汗,瞬间困意全无,清醒过来。 就当他拿开自己的手想要在葛红鸾睡醒之前逃离的时候,葛红鸾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而且一睁眼就看到了他。 “啊……” 随着葛红鸾的叫喊声音,清晨的宁静被打破。 “你别乱喊啊,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你好好想想反正我是想不起来了。” 葛红鸾怒气冲冲的喊道:“现在情况这么明显还用想吗,你这个禽兽,你真是道貌岸然,昨天还说对我没有想法,结果你昨天晚上就。” 她说到这里恍然大悟的说道:“啊,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你昨天喝了这么多酒,还让我也喝这么多,原来你是故意想把我灌醉,然后趁机对我做出这样下流的事情。” 孙寒承当真是有些无语了,连忙说道:“你好好看看我们两个的衣服都是好好的,我可什么都没做。” 葛红鸾朝着自己的身上看了一下果然看到衣服完好,但依旧不放心的说道:“那又怎么样,有些事情难道一定要脱衣服吗。” 孙寒承当真是感觉自己有一股有力气却没处使的感觉,最后也只能任凭葛红鸾说什么自己走出了房间。 他心里忽然感觉到这件事有些不太对劲,自己昨天喝了那么多的酒要是喝多了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是昨天晚上葛红鸾真的没有喝多少酒,但是却依旧喝多了这真是让他有些没有想到。 过了时间不长葛红鸾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来到孙寒承的身边看了一下,一脸怒气未消说道:“这件事你总要给我一个解决,现在我要去上学了。” 说完之后就再次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孙寒承心里那个郁闷的,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自己这无缘无故的就欠下别人的了,最让人郁闷的是自己什么都没做啊。 郁闷是有些郁闷但是孙寒承却并没有一直郁闷这件事,反正他什么都没有做行得端坐得正,就算是闹到葛教授那边去她也敢这么说。 今天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要帮助沈梦制做那件东西,其实并不能算是单纯的帮助沈梦至少他还有自己的计划在其中。 制作这件东西可是明朝宣德年间的斗彩瓷器啊,明朝成化的斗彩无疑是最值钱最受到众人追捧的,不仅仅是现在的人追捧成化斗彩,就算是清朝的皇帝也对这成化瓷器非常的着急,现在流传下来的瓷器之中有很多落款是大明成化年的瓷器都是清朝仿制的。 清朝的皇帝不但仿制了明朝成化的款式连落款都模仿了可见对成化瓷器的喜爱。 宣德的斗彩虽然没有成化的有名,但却是斗彩出现的最早期,有着非常高的研究价值,在现代也是收到了非常多人的追捧。 更不要说在山水博物馆丢失的这一件瓷器还是宣德斗彩的精品瓷器那么价格自然是不菲甚至说直追成化也毫不为过。 孙寒承之所以选择帮助山水博物馆来制作这一件东西,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在里面的。 首先就是选择麻仓土作为主要的瓷器材料,原本他也是要用麻仓土做一件精品的赝品,那么这件东西再时间上非常的吻合。 第一百二十六章:来之不易 麻仓土消失于明朝早期,虽然之后还有一些存世,但是纯度可定比不上元宋时期的麻仓土纯度高,那么也和他所得到的这一小袋子麻仓土有相同之处。 还有就是这件宣德年间的东西有大量的实物照片作为参照,让他不至于闭门造车,最后浪费了这一袋子来之不易的麻仓土。 而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更深层的东西,在这一点上孙寒承想的可是比较多的。 虽然在计谋算计上面孙寒承感觉承认自己比不上卓东来,在沉稳细腻上面比不上老陈,但是他却算是两者的一个结合,他的头脑算是灵活的,而且也足够的细心。 曾经因为卓东来的事情,他自己怪罪自己导致他经常陷入一种死地,但是现在却并没有这种顾虑,这让他的头脑非常的空明,不管是想什么东西都想想的非常透彻,甚至能坐一望三这让他感觉到欣喜。 这一点不管是对于以后的生活,还是武道上面的追求都是一种非常好的状态。 正在思考应该怎么开始的时候曹孟德打来了电话,说是今天西京的事情就处理完了,但是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去做所以明天才能回来。 知道曹孟德那边一切顺利之后,孙寒承总算是放心下来,他走进自己的房间里面打开电脑,然后登陆了天下古玩的网站,将一篇早就编辑好的帖子发了出去。 原本他是想要在昨天晚上就发出去的,但是昨天晚上和葛红鸾一起喝了太多酒就没有发出去,这时候知道了曹孟德的消息之后发出这帖子他更加的安心一些。 发完了帖子之后就继续去看那些麻仓土还有从沈梦那里得到的实物图片,脑子之中算计应该如何制作。 他全身关注的在瓷器的制作上面,但是网上那篇帖子却再一次的轰动了整个网络。 伐天一战,这个名字几乎是成为了古玩界的一个传奇一般的人物,虽然发帖子不多并且都是针对天人居的,但是不得不说每一个帖子都会在某种程度上引爆网络。 每一个帖子都会在之后引起长时间的讨论,尤其是第一个帖子。虽然现在那帖子已经在网上找不到了,但是依旧有大量的截图存在,经常被人晒出来教育一些新入行的人,告诉他们入行需谨慎。 如果说第一个帖子出现之后天人居马上表态,以销毁的态度表达了天人居没有赝品不卖赝品的态度,那么孙寒承的第二篇帖子就显得更加的有针对性了。直接找出了燕京天人居再售的赝品,有理有据并且还得到了一些人的证实,算是狠狠的打了天人居的脸。 事后天人居曾经发表了一个声明说是会让每个店都做好自我检讨,保证绝对不会出现这件事。也是因为那件事之后让天人居出现了一个新的规定,就是不允许拍照。这一度成为整个行业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和谈资。 这一次伐天之战的帖子一发出来就吸引了非常多已经点击订阅他的网站会员。 帖子的名字叫做《天人居大量精美赝品到货,发出来给大家看一下,想购买精美赝品请到天人居》 这个帖子的名字很长,据说这样更容易吸引别人的注意,打开帖子就看到在里面先是介绍了一下天人居出现的一些赝品,毫不吝啬的说这些赝品的制作非常的精良,几乎可以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甚至非常大方的说清楚了这些瓷器的做赝工艺和鉴定方法。 后面就是一个一个的开始罗列出天人居每个店里出现的赝品,从燕京天人居的总店开始,全都有赝品瓷器的各种图片,从远距离的图到近距离的图,还有细节图都非常的清楚。 能将赝品的图片拍的这么清楚所有人几乎都能明白,这些东西就是伐天一战这帖子的主人拍照之后卖给天人居的。 天人居一共有分店八家,分散在八个不同的城市,每一个店里出现的赝品数量不一样,燕京天人居有三件,南江天人居四件,算是最少的了。 有的店面的赝品数量竟然多达八件之多,燕京天人居是他们的总店,里面的鉴定师都是行业中比较顶尖的,再加上已经有了提防所以去出售瓷器的人不宜太多。 但是那三件东西都是赝品中的精品,所以卖出去的价格并不不比其他的地方低。 有人统计了一下,仅仅是这帖子上面出现的东西就价值超过两百万,对于天人居这样的古玩行当的大佬来说这两百万并不多,但有时候钱不是最重要的,这种古玩行顶尖的店铺,面子才是最重要的。 天人居一共八家分店竟然同时出现了赝品,还是被人有计划有预谋的出售给天人居的,不得不说这就有些可怕了。 不管这赝品制作的是否精良,但终归是赝品,天人居的鉴定师竟然全都没有发现,这就有些可怕了。 很多人都在网上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对于天人居的一些古玩产生了非常大的怀疑。 既然伐天一战可以将赝品卖给天人居,那么其他人难道就不行吗,只是伐天一战卖给天人居之后将这件事爆出来了,那些没有爆光出来的赝品可怎么办呢,这就有些麻烦了。 谁知道那些在天人居买东西的人买到的不是赝品呢,就算是有鉴定证书又能怎么样呢,就天人居鉴定师的这种水平,出具了鉴定证书又有什么权威作用呢。 这帖子出现之后瞬间就被置顶了,并且留言转发的人数不断增加,瞬间就成为网站热帖。 在孙寒承这帖子的最下面其实就写了一句话:“冤有头债有主,我做赝是被逼无奈,我只赚天人居的钱,东西是昨天卖给天人居的,今天曝光出来,就是不想天人居将东西卖给广大藏友。望广泛转发让所有的藏友都看到。” 就是因为孙寒承的这几句话加大了大家的转发量,甚至被定义为正能量帖子。 甚至有一些好事者开始在网上寻找一些蛛丝马迹,寻找这个叫伐天一战的人到底是谁。 孙寒承此时却已经开始动手制作那些瓷器了,时间不长就有人在后院的门外敲门,孙寒承打开门之后就看到了门外的月奴。 今天的月奴可能知道制作瓷器的地方会有些尘土,所以并没有穿容易脏的裙子,而是穿着一条牛仔裤,上身是一件非常简单的T恤衫,头上的头发也扎了一个简单的马尾,虽然穿着非常的简单却更显女孩子的青春活力。 月奴好像一点都没有嫌弃这房子比较破旧,走进来之后竟然非常的高兴,看什么地方都比较新奇。 孙寒承亲手制作瓷器,她就在一旁看着,问一些自己并不知道的问题,偶尔还给孙寒承帮点小忙。 等了解的差不多了之后,孙寒承就让他用高岭土试着做一些东西,免不了会握着月奴的手教她做瓷器拉胚。 四手相握的时候孙寒承竟然想到了沈梦,但是也仅仅是一闪而逝而已,两个女孩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女孩,孙寒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想起她。 现在他和沈梦之间的关系确实还不错,并且沈梦之后会以女朋友的身份陪着自己回到那个小山村去见他的几位师傅,这件事最开始的时候只不过是被孙寒承当成是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他的那几位师傅也确实让他赶快带女朋友回去的,但是随便找个姑娘带去,谁知道会不会被那几个老头子发现而像小时候一样的打屁股呢。 如果两个没有关系的男女四手相握那么在平时一定非常的尴尬,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孙寒承握着月奴的手,两人之间却并不感觉到尴尬,甚至还感觉到一点暧昧和温暖。 直到孙寒承完全的帮助月奴将一件瓷器做好,才开始了自己的忙碌。 月奴看着自己做好的瓷器很是兴奋,但是看到全神贯注的孙寒承却更加的有兴趣,因为他看出孙寒承手下的东西一定是非常不简单的。 当他问起的时候孙寒承也毫不吝啬的给她做了一些解释,但并没有说的很仔细。 “为什么看起来你用的这土和我用的土有些不一样啊?”月奴忽然问道。 孙寒承一愣,高岭土和麻仓土其实都差不多,只不过在含铁量上有些不一样罢了,没想到月奴竟然能看出不一样。 “你能看的出不一样?” 月奴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几十上百种的口红颜色我都能一下分辨出来,忘了告诉你了我之前也学过油画的,我的眼睛天生的对颜色比较的敏锐。” 孙寒承并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是不是真的能分辨出仅仅是拉胚出来的高岭土和麻仓土之间的区别,但是也没有多想,反正这个世界上想不到的事情,想不到的人太多了,眼睛不一样自然也是正常。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两种土确实不一样,我用的这是麻仓土,你的用的是高岭土,两种土都是制作瓷器非常好的土了,相对来说麻仓土更好一些。” 第一百二十七章:不速之客 孙寒承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月奴不是古玩圈的人可能并不知道这两种土有什么不同,如果是圈内人听到孙寒承手里竟然有麻仓土还不惊讶的掉下巴。 确实月奴听到之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同,或许真的就是两种颜色不一样的土呢。 在沈家大院待到了下午时分,中午的时候还是月奴去外面买了一些东西回来,两人一起吃了点东西,说说笑笑的很是高兴。 下午时分月奴接到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公司那边有事要先走了,孙寒承做起了瓷器开始了就要做完不能停下来。 “你做的那件东西,这次我会帮你烧出来,等好了只有就一起交给你。” “那真是太好了,用自己做的东西喝水肯定不一样。”月奴这次是自己做了一个小茶杯,虽然非常的简单但是却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心血在上面了。 当月奴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有一个人推门走了进来,竟然是葛红鸾。 两个女孩走了一个正脸,然后都是一脸惊讶,但月奴惊讶之后朝着葛红鸾笑了一下离开了沈家大院。 “孙寒承刚才那个女人是谁?”葛红鸾跑到了孙寒承的身边问道。 “什么女孩?”孙寒承装傻充愣。 葛红鸾却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你装什么傻啊,就是刚才在院子里走出去的那个女孩啊。” “哦,那是我的一个朋友,怎么,你认识啊。”孙寒承说着话,手里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来。 葛红鸾有些惊讶,说道:“普通的朋友?” “你觉得呢?”孙寒承反问。 葛红鸾搬了一张凳子坐在孙寒承的身边说道:“肯定不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到你这个破地方来找你吗?” 孙寒承听完笑了起来,停下手上的活说道:“你不就是一个最好的列子吗?” 葛红鸾一愣竟然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说道:“我怎么能一样呢,你和我爷爷是什么关系啊,而且当初你答应我爷爷要照顾我的。” 孙寒承曾经确实说过这句话,但是现在想起这句话就有些头疼。 当初第一次见到葛红鸾的时候,还以为葛红鸾是一个乖乖女,属于那种清纯可爱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所以当葛教授给他做了介绍之后就说了一定会照顾她的话。 但是之后孙寒承知道了这个小魔女的真正面貌之后就后悔了,但是葛红鸾却经常将这件事挂在嘴上,逼着孙寒承做一些他不想做的事情,这也是孙寒承为什么要躲着她的原因。 现在小魔女又拿这件事说事,谁知道之后会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言语呢。” 孙寒承说道:“我是答应葛教授照顾你,但是你用的着我照顾你吗?” 葛红鸾蛮不讲理的说道:“当然需要了,那天如果不是你我就被人欺负了,你是很重要的知道吗,那女的肯定是你女朋友,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怎么照顾我。” 孙寒承听到葛红鸾的话之后差点笑了出来说道:“你这人还真是有些意思呢,先不要说月奴姑娘是不是我女朋友,总不能为了照顾你我就不找女朋友了吧,你这是什么理论。” 葛红鸾一脸生气的翘着嘴说道:“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人渣,一点都没有东来哥哥好,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让我把你当成东来哥哥的,你现在你觉得负责任了吗。” 孙寒承真是无奈了说道:“葛红鸾你今天是不是有毛病啊,我是说过让你把我当成东来,但是东来也不能让你这么无理取闹啊。” “哼,人渣,再也不理你了。”说完之后葛红鸾站起身来转身就走,几乎是跑着朝着出了沈家大院。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了,也不知道这葛红鸾是犯什么病了,这样的魔女有些脑子不好使也是正常。 傍晚时分,孙寒承将今天一天做的瓷器全都放进了窑中。 早上的时候孙寒承就已经将窑中的火点起来了,这时候开始连夜烧窑。 时间紧迫,留给沈梦的时间只有三天,他也只能连夜烧窑,这样才能保证在地第三天的时候将东西做好。 晚上的时候孙寒承抱了一瓶酒,就坐在窑口不远的地方看守窑火,这一批东西里面有那件麻仓土制作的东西,由不得他放松警惕。 原本那一小袋子麻仓土如果做一点小东西的话可以制作出三件东西,但是现在做了一件斗彩的碗之后,剩下的那一件麻仓土就只够做一件东西了。 所以这一次孙寒承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现在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是依旧不敢掉以轻心。 闲着无聊孙寒承上万看了一下网上的情况,那一篇帖子依旧在网站上面挂着,就在首页的位置,几乎只要是进入网站的人都能看的到。观看的人数已经有上百万了,转发也有几万了,这还是非常可喜的成果。 让孙寒承惊讶的是这帖子竟然在网站挂了一天,不知道是不是天人居的公关部门出的钱不够,还是依旧有人帮忙给网站钱了,这样一个帖子在首页这么久当真是不可思议。 但是天人居也并没有闲着,也已经做出了声明,这声明说的和第一次说的差不多,就是有人故意做赝卖给他们天人居,他们天人居已经选择了报警。 后面就开始谴责做赝者,然后宣布天人居从当天开始不会再在从市面上收购古玩。 下面的评论自然是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的人谴责做赝者,说不管有什么理由做赝都是不对的。 还有人对天人居冷嘲热讽,说天人居的鉴定师都是盲人,这么大的企业都能随便让人家将赝品卖进去。 还有人在网上深挖这个伐天一战,最后将矛头直指之前在网上引起轩然大波的孙寒承,有理有据几乎让所有人都确认了伐天一战的主人就是孙寒承。 其实这件事孙寒承并没有准备隐瞒下去,因为也隐瞒不下去,在很多圈内的人早就知道了天人居和孙寒承之间有过节了,被所有人知道这件事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情罢了,所以看到有人发帖揭露也并没有多想什么。 天人居这么快就停止了收购古玩,这让孙寒承没有想到,这一切和当初在西京的物华堂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初物华堂也是停止了收古玩的行为,只不过这天人居的反应有些快了一点而已。在这一点上孙寒承一点都不担心,一个古玩店如果停止了在社会上收古玩,自然可以找一些相熟的店去收。 但是这行为不仅仅是少了一个得到古玩的道路那么简单,而且相应的是利润会减少,并且口碑上的损失更大。 这也算是提前达到了孙寒承的一个阶段性目标了而已。 一个人如果晚上不睡觉,那么最困的时候就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如果一个人不睡觉过了十二点之后精神会变得精神,但是到了三四点钟会非常困有些坚持不下去。如果熬过三四点那么到了早上八九点又会变困。 孙寒承晚上虽然依靠着一瓶酒和一盒烟提神,但是到了凌晨三四点依旧感觉到非常的困倦。 他点了一根烟起来走动一下,给窑中添加了柴火之后,精神稍稍的好了一些,这时候却听到院子文外面传来了轻微的说话的声音。 孙寒承有些惊讶,他的耳朵听力是非常好的,修炼了气之后人都额五官都会变得非常的清楚,若不是因为这一点他也不可能听到外面说话的声音。 他有些好奇,就想开门去外面看一下,但这时候却听到外面的声音大了一点,有一个人翻身上了院墙。 沈家大院的院墙还是非常高的,但这人上墙的速度却是非常快,显然是一个高手。 这人的动作快但是孙寒承的动作也很快,听到这人的声音之后就躲在了阴影之中。 那人在墙头上朝着下面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人,朝着墙外招了招手,就看到又有几个人又上了墙头。 一共是有五个人同时从墙上落下,五个人落地的声音非常的轻,显然都是一些高手。 孙寒承心中一颤,大概是有些明白了,现在他在沈家大院的秘密应该是已经暴露了。 这两天月奴和葛红鸾都来到了沈家大院,应该是被天人居的人给盯上了,这些人都算是高手,不用说就知道是冲着他来的。 幸好他今天晚上没有睡觉,要不然自己被这五个高手顶上,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还真是不好说呢。 这五个人其中一个人显然是带头的,他一挥手,五个人分成两伙人朝着这后院的几个房间而去。 来到房间门口的时候五个人几乎是同时抽出了手上的匕首,从几个人行动的轨迹上面就看的出来五个人都是一些杀人如麻的杀手。 请了杀手来杀他,看来这天人居果然是狗急跳墙了,这也正说明天人居对他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为了不让孙寒承继续做出什么事情俩,只能请杀手来杀,一了百了这一招而已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干净利落 之前听老农说天人居会对付他的朋友,孙寒承还真是稍稍有些担心,但是现在这些人朝着他来了,反倒是让他心里高兴了很多。 五个人轻轻的推门进了两个房间,因为房间里并没有关灯,所以他们进入之后就发现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只能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相互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说没有发现人。 这个院子并不是很大,除了两间房子之外就是几口黑漆漆的窑了,那个带头的又出了一个手势,然后五个人朝着那两口大窑而去。 孙寒承真是感觉到有些好笑,这些杀手实力不错,但是这也太不专业了吧,一个正常人难道会躲到窑里面。 “喂,你们是在找我吗?”孙寒承对着他们几个人问道。 这忽然说话的声音顿时就将这五个人给震惊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在他们的身后会有人说话,急忙转头就看到在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年轻人。 几乎不用说就能猜得到眼前这个人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了。 在惊讶之中那个带头的人,声音阴冷的问道:“你是孙寒承?”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我,你们是来杀我的?” 那人也点头说道:“没错,就是来杀你的。” 这人说完话之后,五个人几乎同时朝着孙寒承就冲了过来,动作迅猛如同五只猎豹。 这些人的动作非常的快,并且看的出对敌的经验非常的丰富,一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朝着包围在中间的孙寒承就发动了进攻。 古武修炼有十品之说的是修炼古武的人十种境界,说白了就是修炼一股气,当境界达到第四品境界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身体之内有气的存在。 当达到第三品境界的时候,就能牵引这股身体内的气游走于身体内的各处,达到淬炼筋骨或者强劲体魄的目的。 达到第二品层境界的时候,就能让体内的气息外放,达到以气攻击以气御敌的状态,而达到第一层境界的时候就可以随时随地的控制这股气了。 至于达到第一层境界之后还能否继续前进,这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因为现在这个社会能修炼到一品的人几乎是凤毛麟角了,这样的人多数也是隐藏于深山古寺之中数十年不问世事的前辈。 而在这十品境界之外,就是现在的综合格斗术,注重的是格斗的技术,而不是修炼那股气,虽然同样是锻炼体魄却也只是蛮横的锻炼,和用气淬炼并不相同。 在很早之前古武的修炼是气和术结合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练气越来越困难,于是有很多人放弃了气的内在修炼,而转而修炼注重格斗技术的功夫。 也是因为气的修炼越来越困难,有些练气之人放弃了术的修炼,仅仅是修炼体内气机,彻底走上了两个不同的道路。 这些杀手显然就是注重于格斗技术的,甚至说是杀人技术的,虽然不在这古武的十品之中,但实力不容小觑。 孙寒承也算是一个另类,他修炼的就是上古的古武,那时候的古武气和术并没有分开,原本就是气和术并重的,所以就算是比拼技术他依旧不落下风。 五个杀手手上五把匕首,而且仿佛这招数都是出自于同一个师傅,对着孙寒承攻击的时候配合娴熟,分为上中下三路进攻。 但孙寒承却丝毫不惧,这些只修炼了格斗技术的人自然不会明白气的强大。 他的身形很快,闪过他们的进攻之后忽然手上的行动速度开始变快,瞬间就跳出这些人的包围圈。 闪身来到其中一个小子身旁,那小子朝着孙寒承一匕首刺了过来,孙寒承不躲不避,竟然一伸手将这人的手腕给抓住了。 那个刺客有些惊讶,没想到自己这么快的出手速度都能被抓住手腕,但就在他惊讶的时候孙寒承再次出手了,他的手用力一拉他的胳膊,将这人拉向自己的身旁一侧然后忽然提膝就撞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面。 这人直接就孙寒承撞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之中,手上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另外四个杀手也是惊讶,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人一个照面就竟然就这么给打飞了。 四个人再次将孙寒承包围手上的匕首上下翻飞,却依旧碰不到孙寒承的身体,幸好这沈家大院的后院比较宽阔,孙寒承在这里闪转腾挪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 他再次闪身跳出几个人的包围,来到了一个人的身后,一伸手就搭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肩膀上面,用力一拉,那人被拉了一个踉跄,但这小子的战斗经验非常的丰富,顺势朝着孙寒承一匕首就刺了过来。 孙寒承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那小子的手腕,轻轻的一用力就听到嘎巴一声骨头就被孙寒承折断了,疼的那小子忍不住的惨叫了一声。但是这声音还没有叫出来,就被孙寒承一手刀砍在他的脖子上面。 这一下砍得稳准狠直接将这小子砍的晕了过去,想要喊叫都没有喊叫出来。 剩下的三个人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一方两人被放倒而担忧,而是继续朝着孙寒承挥砍。 孙寒承身形一闪,朝着一人一脚踹去,那人吓得往后倒退几步,没想到孙寒承踢出的这一脚不过就是恐吓他一下罢了,一伸手就同时抓住了另外两人的胳膊。 这两人都是持刀的右手被抓住,急忙出左手朝着孙寒承发动了进攻。 但是孙寒承却身形倒退,两只手依旧没有放松,用力一拉竟然将两人拉的双脚离地,整个人的身子都横在了空中。 孙寒承两只手同时往下一拉,轰的一声两人同时落地砸在了地面上,竟然将地面都砸的微微下陷。 五个人被孙寒承瞬间解决掉四个,只剩下最后一个小子,他已然明白自己不是孙寒承的对手转身就要走,但速度却并没有孙寒承快。 他跑到墙边,想要飞身上墙,但却被孙寒承一把抓住了脚踝,用力一拉将这人从墙壁之上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即便这样孙寒承依旧不满意,右手一用力,竟然将这人从地面上扯动起来然后再次砸在了地上。 五个人全部倒地,看起来孙寒承每一次出手都是轻描淡写的,但是这些人倒地之后竟然全都站不起来,孙寒承的出手可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解决的五个人之后孙寒承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四点钟的样子,他伸了一下懒腰说道:“正好有些无聊,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 几个人倒地时候痛苦的**,有的甚至直接昏死过去,唯一还有些清醒的就是被孙寒承最先打倒的那人。 那人被孙寒承一膝盖撞飞出去,因为是最先倒地的所以这时候已经差不多缓过来了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疼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被之前的那一膝盖给撞坏了内脏。 孙寒承朝着那人一挥手说道:“来,你过来。” 那人哪还敢说一个不字,身形有些不听使唤的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孙寒承的身边。 孙寒承声音愣愣的问道:“说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这人的神情有些凝重想,显然是在考虑自己应该怎么说,但仅仅是一犹豫,就被孙寒承一脚踹在胸口上,直接将这人踹的倒飞出去七八米撞在窑口的砖墙上。 孙寒承有些怒气的说道:“还不老实是当我的脾气好事吧。”他说完之后看到第二个被他折断手腕并且打晕的小子,这小子醒了过来正好目睹了刚才的一幕。 “你过来。” 那人连忙晃晃悠悠走了过来,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满头汗水看起来很是紧张。 孙寒承说道:“你是他们之中受伤最轻的,你老实交代我问的问题,不然的话我保证你是他们之中受伤最重的。” 这小子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倒说道:“我说我什么都说,我们是被一个姓周的人雇佣来杀你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你比他们聪明啊,都已经上升到要杀我的程度了难道我会不知道对手是谁,问你们只不过是为了确认一下罢了。” 他朝着那人看了一眼问道:“那你们现在杀我的计划失败了。你们应该怎么办呢,我看电视上演的你们刺杀失败不应该是自杀吗,你们要不要也学学呢。” 那人吓得面无人色说道:“我们也是被逼无奈生活所迫,求你了不要杀我,真的不要杀我们。” 这时候另外几个人也都忍着身体的疼痛求饶,孙寒承有些为难的说道;“你们这样的话倒是真的为难我了,你来杀我的,现在却求我放过你,你们也不想想,如果今天是我跪在你们面前,求你们不要杀我,你们会放过我吗。” 几个人都沉默了,如果是孙寒承求他们放过,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他的,他们的目标就是他,如果真的会有怜悯之心,那么他们也就不会来了。 “你放了我们,我们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 第一百二十九章:都是误会 其中一个人这么说其他的几个人也都连忙跟上说道:“对,我们什么都偶愿意去做。” 孙寒承冷笑起来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们吗?” “我们愿意发誓,要是违背了就死无葬身之地。” 看着几个人那郑重的表情,孙寒承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按照道理真的不应该相信他们,但是不信又能怎么样呢,杀了他们孙寒承自然不会,将这些人送给警察看起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好,我也不为难你们,刚才的话可是你们自己的说的,你们就帮我看着这房子,不要再让杀手进来了,我虽然不怕但却非常的烦。” 几个人全都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有些惊讶的问道:“就这样?” 孙寒承有些好笑的说道:“要不呢也让你们去杀人,那种缺德事我还干不出来呢。” 他说完之后朝着几个人挥挥手说道:“行了你们去吧,别忘了你们说的话。” 几个人再次发誓,一定保护这所房子不让任何危险的人接近,然后才相互依靠着离开了沈家大院。 孙寒承看着这些人感觉到有些好笑,也有些感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人命并不值多少钱,想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就要自己足够强大才行。 第二天孙寒承依旧自己守着窑火,当真是有些困倦了,一个人看窑简直是有些太累了。 接近中午的时候沈梦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看到孙寒承那一些憔悴的身影,仿佛什么都明白了,但是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并且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来一些东西。” 孙寒承看到是沈梦倒是也没有什么客气,拉过来一张桌子将沈梦带来的食盒打开,就吃了起来。 “口味不错啊,在哪卖的?” 沈梦很是得意的说道:“什么叫在哪买的,这是本小姐亲自做的好吧。” “是吗,我怎么就有些不信呢,你是事务繁忙的董事长平时会有时间做菜。”孙寒承不知可否但却依旧没有停下吃东西。 其实食物这件事确实是孙寒承有些忽略了,忘记了这窑火一开就千万不能灭,还有看着窑火的温度根本就走不开,但就是忘了准备食物。 导致他从昨天下午开始就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期间还经历了一场一对五的大战,饿了接近一天了不管吃什么都觉得是山珍海味。 吃完之后孙寒承非常满意的伸了一个懒腰,感觉到浑身舒服沈梦就坐在他的身边,问道:“那件东西就在炉子里呢?”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就在里面呢,不过还需要一些时间,你那边怎么样,找到内鬼是什么人了吗?” 沈梦只能无助的摇头说道:“没有找到,监控录像别人做过手脚,有很多天都没有记录,所以很难推断谁有作案的时间。” “那么说现在也只能将一切希望都放在我做的这件东西身上了对吧。” 沈梦点头说道:“所以啊在公司里太过于难受了,只要我来看看你这边的情况。” “这件事你也不能太过于着急,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引以为戒了。” 沈梦点头说道:“我帮你看着火,你睡一会吧。” 孙寒承朝着那边看了一下说道:“行吧,那我就稍稍眯一会,别忘了有什么问题随时叫醒我。”说完之后孙寒承就依着椅子靠背闭上了眼睛。 “你不去床上睡?”沈梦问道。 孙寒承眼睛都没有睁开说道:“不用了,我就是眯一会就行了。” 既然孙寒承都这么说了沈梦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自己看着窑火让孙寒承休息一下。 过了几分钟之后孙寒承就睡着了,他依着身后的椅子背并不舒服,脑袋着旁边划了过来,沈梦惊讶急忙离着近了一些,将自己的肩膀靠了过去,孙寒承的脑袋就非常自然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面。 沈梦不敢轻易的移动,生怕自己一动孙寒承就会醒来,孙寒承睡梦中传出来轻微的鼾声,显然睡得的很是舒服,让沈梦有些意想不到。 她侧脸看着也熟睡的孙寒承,竟然如同熟睡的婴儿一般安详平静,不知不觉的竟然有些看呆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听到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伴随着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老孙,我回来了。” 曹孟德推门而入正好看到孙寒承和沈梦有些亲密的样子,首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转变话语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说完之后就从门内退了出去,并且将大门也重重的关上了。 沈梦惊讶之后肩膀有了大的动作终于将孙寒承给惊醒了,孙寒承睁开眼睛后知后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的那个朋友回来了,就在门外呢。”沈梦知道刚才曹孟德肯定是误会他们了,但是却也没有什么心思去解释。 孙寒承听到之后却很是高兴说道:“终于回来了,他回来我就可以安心的去休息了。” 他走到门口朝着门外喊道:“曹胖子你在外面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进来。” 门外的大门轻轻的被推开一条缝,一个人影首先是从这门缝之中朝着里面的人看了一下,看到里面的情况之后就推门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别介意。”曹孟德一脸愧疚的笑意。 孙寒承不知所以,但是沈梦却有些脸红,拿起桌子上面的食盒说道:“那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也不待孙寒承说什么转身朝着门外快步走去,将两个男人留下了院子里。 曹孟德看了一眼孙寒承装作生气的样子说道:“老孙啊你真是不够意思啊,我累死累活的跑去西京办事,你倒是好在家里泡妞,再说了你泡妞就泡妞吧,这大白天的你注意一点影响啊。” 孙寒承奇怪的看着曹孟德说道:“你有病吧,你哪只眼看到我泡妞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山水博物馆的馆长,沈家大小姐,你觉得人家能看的上我吗?” 曹孟德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说道:“别装了,我都看见了,咱们兄弟之间有什么可装的,你还怕我抢你的大小姐不成吗。” “你究竟是看到什么了,我在这里守着窑火都一整天了,好不容易沈梦来了说帮我看一会我就睡着了,有什么问题吗?”孙寒承解释道。 曹孟德一伸手说道;“打住,我不听你解释,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孙寒承心里那个气啊,也不想多解释什么怒道:“行了,懒得理你,看着窑火我去睡觉了。” 说完之后就走进了房间里面休息。 曹孟德看着孙寒承离开的背影,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行啊,竟然将沈家大小姐给拿下了,看样子以后是享清福了。” 第二天一早,窑火终于熄灭了,为了赶时间,在当天的傍晚两人就将窑内尚有余温的所有物品都取了出来。 当曹孟德看到孙寒承用麻仓土制作的那件斗彩花卉牡丹的瓷器,双眼都忍不住的放出光来。 他拿起来前后看了一下,呵呵笑着说道:“完美真是太完美了。” 孙寒承却非常的淡定说道:“还没有做旧处理。希望能达到理想中的效果。” 曹孟德脸色非常的兴奋说道:“你放心这件东西我肯定想办法让天人居吃下去,没有一个上千万的价格免谈。” “天人居现在已经不收东西了难道你不知道。”孙寒承在旁边提醒道。 曹孟德丝毫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说道:“管他呢,我就不信他们一个卖古玩的不买古玩,就算是不在社会上收也会找其他的渠道,只要是被我找到就一定卖给他们。” “嗯 ,先不要着急,这件东西我是帮山水博物馆制作的。”孙寒承老实的说道。 曹孟德听完之后却有些惊讶的说道:“老孙你不是疯了吧,麻仓土啊,你知道我为了这点土我多不容易,你竟然做了一件东西给你的相好的。” “去你的,什么相好的。”孙寒承飞曹孟德开着玩笑将山水博物馆发生的事情好好的说了一下。 曹孟德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笑着说道:“难道是当做嫁妆。” 孙寒承无语的从曹孟德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怒道;“我再给你说一下,我和沈梦现在就是普通的朋友,你要是再乱说小心我给你翻脸。” “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这有什么的,你找女朋友我这是替你高兴。”曹孟德哼哼唧唧的走到一边去了。 第二天的早上孙寒承带着那东西早早的就来到了山水博物馆,大门未开,给沈梦打电话的时候沈梦的车也正好开了过来。 两人一起走进了博物馆里面沈梦的办公室,孙寒承将那件斗彩花卉牡丹碗放在沈梦的面前。 沈梦激动的将那件瓷器拿起来看了一下,脸上稍稍有些变色了,说道:“你确定这是你做的赝品而是不是我们博物馆丢失的那件真品?” 第一百三十章:如此计划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你难道会认为这是真的吗?” 沈梦有些不敢相信,她嘟囔着说道:“这怎么可能呢这也太像了。”她拿着真品的图册和手上的东西一一对比,竟然连画册上面的一些非常有针对性的痕迹都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做得不一样又怎么能让你满意,让他们满意呢。” 孙寒承说完之后想起了什么说道:“那个杜垏明找了什么人来鉴定,有消息了吗?” 沈梦点头说道:“我也只知道其中的两位,都是国内比较有名的专家。” 孙寒承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那你分析一下这件东西能瞒得过这几位老专家的眼睛吗?” 说到这里沈梦就有些迷茫了,她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现在也只能试试了,你这件东西做的这么好,就算是被鉴定出是假的,只要是让这些老专家起到一些争执就好,说明这件东西就算是赝品也是一件价值极高的极品。” “嗯,你的想法倒是不错,不过我还是有些担心。”孙寒承的眼神稍稍有些疑虑。 “你担心什么?”沈梦现在对孙寒承的意见那可是非常重视的。 孙寒承稍稍想了一下,才疑惑的说道:“我是担心你们博物馆那位内奸,不管我这件东西做的如何以假乱真,就算是所有人都认为是真的,他也知道是假的,因为真的东西已经被他偷走了。” 沈梦在一旁听得是连连点头,孙寒承继续说道:“如果这人偷走了这件东西就是为了赚钱还好说,但如果这人是魔都历史博物馆的奸细的话就有些麻烦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偷走这东西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魔都历史博物馆的杜垏明抓到我们博物馆的把柄,现在你忽然又拿出来一件和真品一模一样的东西会引起他的怀疑。”沈梦是一个聪明人,孙寒承这一说她马上就明白了。 “没错,如果这人继续和魔都历史博物馆的人传递消息,那么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沈梦听完之后连连那点头,眼神中也多了选一些担忧问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孙寒承其实心中已经有了办法了说道:“那就这样吧,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这件东西不要让你们博物馆的任何一个人看到,就由我们两个来接待杜垏明和一群专家,你看怎么样?” 沈梦稍稍有些惊讶的说道:“就我们两个人的话是不是有些太吃亏了。” “我这也是没有什么办法,也是为了不让消息走漏出去,你也不是不知道,虽然你之前已经跟所有人都说了不要将这件事传递出去,但是现在网上已经有人传言你们山水博物馆丢失了文物,可见那位内奸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他朝着桌子上面的大碗指了一下说道:“如果这东西被确定是一件赝品了,那么就坐实了你们博物馆丢失了东西,并且用假的物品来展览这影响力就会太大了。” 沈梦对于其中的利害关系自然是非常的明白,这也是他之前压力非常大的原因,所以也只能答应了孙寒承的建议。 两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其中的细节,门外有人敲门,孙寒承急忙将那件东西再次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门打开之后赵禄海走了进来,面色阴郁的对沈梦说道:“大小姐,杜垏明等人很快就要到了。” 沈梦点点头说道:“那么赵叔叔就帮忙迎接一下吧,直接将他们都请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就行了。” 赵禄海听完之后有些惊讶,他看了一眼孙寒承疑惑的问道:“来你的办公室,其中还有几位老专家,这样接待的话不太好吧。” 沈梦微微笑了一下,对赵禄海说道:“他们是来找麻烦的,何必对他们这么客气呢。” 赵禄海显然是没想到沈梦的态度会这么的强硬,急忙提醒她说道:“大小姐啊,我们的那件东西肯定是瞒不过那些专家的,所以咱们还是放低姿态对他们说点好话吧。” 沈梦的眼神冷静很是坚决的说道:“什么叫说好话,那些人可是杜垏明请来的,你觉得就算是跪下求他,他们会放过我们吗,这件事不用放低姿态,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解决办法。” 赵禄海的表情很是震惊,他看了孙寒承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理只有一个想法肯定就是这个小子出了什么主意。 “大小姐你是找到什么办法了吗?”他试探性的询问。 沈梦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至于是什么办法,或者是这个办法怎么样,等他们来了就知道了,对了赵叔叔,等他们来了之后你就在外面守着千万不要让任何人走进来,我们自己处理就可以了。” 赵禄海自然是听明白了,这其中的所有人也包括他自己,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但是却并没有问什么。 “好的,我这就去门口等待他们。” 等赵禄海走出去关上门之后,沈梦才问孙寒承:“你看我刚才的态度还行吧。” 孙寒承赞许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不错,挺有自信的,这么办就对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是你足够自信就算是再假的东西他们也不能怎么样。” “可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怎么办?”沈梦朝着孙寒承低声的问道。 “不用怕一切有我呢,我会在一旁帮着你的。”孙寒承朝着她安慰道。 沈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声音很低的说道:“有你真好。” 由于这声音有些低,孙寒承听得并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也并没有继续问下去。 时间不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说话和众人走路的声音,沈梦知道肯定是杜垏明他们来了,虽然没有去迎接,但是都到了她的办公室门口了可不能不去迎接。 沈梦打开门正好看到杜垏明带着四位老专家来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赵禄海跟他们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 又是一阵寒暄,他们原本就是来山水博物馆找麻烦的,但是说话却好像非常客气,什么久仰大名之类的,听得让人心中反胃,反倒是孙寒承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看到这群人的表演。 寒暄之后沈梦就将这几个人让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赵禄海也想跟着进去,但是却被沈梦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那些一起跟着来的山水博物馆的人都很是惊讶,他们都不进去交涉,沈梦这样一个处世未深的小姑娘应该怎么应对呢。 但是赵禄海在门口守着说是沈梦安排的,那么也就没有人敢说什么了,只是有些好奇既然沈梦说有什么应对的方法,那就拭目以待了,但是应对的方法究竟是什么呢? 在沈梦的办公室里面,此时一共是七个人,杜垏明加上四位经验丰富的老教授,另外还有沈梦和孙寒承。 虽然沈梦这边人少,但是却依旧非常的淡定。 这时候杜垏明忍不住先说话了,他对着沈梦说道:“沈家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说好的要当着一些古玩爱好者的面子来宣布结果的,你现在将我们叫到你的办公室来干什么。” 沈梦听完之后并没有动怒,而是笑着说道:“杜先生你先别着急啊,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当着这么多的人现场宣布结果的话对你非常的不利,可能会影响你的声誉。” 杜垏明听完之后显然是没有明白说道:“是你脑子坏了还是我脑子坏了,当众宣布你们博物馆用假古董,受影响的是你的声誉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果是假的东西确实是会影响我们,但是如果我们的东西没有问题,那么声誉受损的不就是你了吗,你可以不厚道不顾及我们古玩界的人情面子,我们山水博物馆关于这些人情还是要的。” 几位老专家听了沈梦的话之后脸色都稍稍有些不太好看,沈梦这话分明是有些指桑骂槐了,但是尴尬的表情也仅仅是一闪而逝并没有表现出来。 “小丫头上次见你的时候就感觉到你巧舌如簧,今天一见更是领教了,既然你这么有自信我们就什么都不说了,只要你将这些东西拿出来让我们几位专家看看,自然就有定论了。” 杜垏明说完沈梦还没有说话,孙寒承就接过话茬去说道:“这几位专家都是你请来的,谁能保证不会故意将鉴定的结果偏向你呢。” 几个人全都看向了孙寒承,除了上次见过一次面的杜垏明之外,其他人对孙寒承都不认识。 看到几位老专家疑惑的眼神,沈梦刚想要介绍一下,杜垏明首先开口了:“这位就是不久之前网上有帖子爆料,有做赝的手法将西京的物华堂弄倒闭的孙寒承了。” 只要是和文物界有关系的人,不管是看到还是听其他人说的,但是至少不久前在网上沸沸扬扬的这件事都是知道的,杜垏明这么一说顿时都明白了,不禁朝着孙寒承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第一百三十一章:专家疑惑 网上那件事硝烟已经散去,但是不少人心理还是有自己的看法的,所以说什么都没有什么用。 听到这就是孙寒承之后四位专家都朝着孙寒承打量了一下,其中一位对着孙寒承说道:“我们虽然是杜垏明请来的,但是在鉴定这条道上我们是曾经有过起誓的,也在这行做了这么多年了有一点名声,我们怎么鉴定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 “没错,在鉴定上面公平公正我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听到几个专家的保证之后孙寒承笑着说道:“希望你们确实和你们说的是一样的,不要偏袒任何人。” 杜垏明脸上带着怒气的说道:“小子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你少啰嗦,我这么给你们说吧,别以为在这里鉴定外人就不知道了,我告诉你,鉴定结果我还是会公之于众的。”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结果出来之后你随便。”孙寒承一摊手表示了自己的无奈。 “事情都说明白了那就不要废话了,快点将东西拿出来吧,让我们几位专家鉴定一下。” 沈梦和孙寒承对视了一眼,沈梦就在自己的抽屉里面将那件斗彩花卉牡丹碗给拿了出来,她看着杜垏明说道:“是这一件没错吧。” 杜垏明朝着那碗瞥了一眼非常自信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件东西,几位专家给鉴定一下吧。” 四位老专家也没有客气,拿起那件东西就看了起来。 杜垏明在请他们来的时候说过,要他们鉴定的这件东西非常的假,虽然不是那种地摊上的一眼假,但是对他们这些在古玩行大咖眼中绝对很好分辨。 但是这几位老先生看过之后都有些愣住了,因为他们并没有看出这东西有什么问题来,他们心中都犹豫起来不知道什么原因。 杜垏明说非常简单就鉴定出来了,他怎么鉴定不出来呢,难道是自己的鉴定水平下降了,这不太可能啊,自己都做了几十年了。 但是这东西做工这么好,明显的就是明朝的瓷器,怎么能被杜垏明说成是赝品呢,如果之前并没有杜垏明的鉴定结果他们或许能非常快的给出是真品的鉴定结果,但是现在却不行了。 他们感觉这东西是真品,但是想到杜垏明的鉴定结果,竟然对自己的鉴定结果产生了怀疑。 甚至有个老先生自己脸上都冒了汗了,他朝着杜垏明看了一眼问道:“老杜啊,你是说这件东西是赝品没错吧。” 杜垏明其实也在惊讶,他虽然没有去看那件东西,但是那件东西他都没有上手就看出是赝品了,怎么这些老专家拿在手上看的这么久了都没有给出结论呢。 听到这老专家的话他急忙说道:“没错,就是普通的赝品而已,不用上手就看的出来。” 听到杜垏明的话这老专家更是疑惑了,还以为是自己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是朝着其他三位专家看去,这三位专家和他的样子差不多,都陷入了沉思之中了。 “这件东西我鉴定不出来,惭愧。”忽然有一位专家忽然说话了,并没有给出鉴定结果,只是说鉴定不出来。 这让杜垏明很是震惊,简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说道:“张教授,这东西不难鉴定啊,你怎么能鉴定不出来呢。” 那个被称作张教授的人,微微笑了一下,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说道:“没办法啊,才疏学浅,又有点老眼昏花看不清楚。” 另外一个专家也说道:“其实老张应该不是鉴定不出来,而是和你的鉴定结果不一样,所以说鉴定不出来,其实这东西我倒是觉得像是真的。” 这人的话让杜垏明更是震惊了,但此时另外的两位专家也一起说话了,同样是感觉这件东西是真的。 这下杜垏明感觉到不太对劲了,他走过去拿起那件桌子上面的斗彩花卉牡丹碗看了起来,看了之后也震惊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呢喃道:“不对啊,这不对啊,怎么可能呢。” 沈梦心中的震惊其实一点都不比杜垏明少,她可是真切知道这件东西是孙寒承自己做出来的,但是做出来之后竟然四位专家都鉴定不出来,这就有些可怕了。 “怎么样杜先生,你现在还觉得我们这件东西是假的吗?”沈梦在一旁问道。 杜垏明盯着沈梦看了过来说道:“不对,这一定不是原来的那一件,你们肯定是被你们换了。” 沈梦还没说话呢,孙寒承就已经将话茬接了过来,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山水博物馆有一件真的东西故意没有放在展台上面,而是用一件仿造非常拙劣的赝品来代替,你觉得这合理吗?” 是啊,既然有真的为什么要放一件赝品给自己找麻烦呢,这确实有些不太合理。 几个老专家也是面面相觑,他们只是来鉴定的,虽然也知道杜垏明所在的魔都历史博物馆和山水博物馆是竞争的关系,但和他们关系不大,所以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你们可能不信,但是绝对换了,对的,我还有照片呢。”说完之后杜垏明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照上面的照片. “我就知道肯定是不一样的,你看这两件东西的光泽就不一样,怎么能是一件东西呢。” 孙寒承的脸上面无表情的回复他,说道:“一个在玻璃后面,一个就在你眼前,当然光泽不一样了。” “你看这上面的花纹,好像都有些不太一样。”杜垏明继续寻找不一样的地方。 孙寒承也继续面无表情的回答:“在玻璃后面难免会出现一些光线的折射,让花纹看起来有些不一样这很正常。” 杜垏明有些词穷了,只是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孙寒承问道:“你觉得还有什么问题吗?” 但是杜垏明并没有说话,低头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或许就是单纯的觉得没有脸面见人了。 沈梦对那四位教授说道:“几位教授,还麻烦你们帮我录制一个视频,你也知道杜先生三天前的行为对我们会造成了一些影响,如果他再找我们麻烦我们也可以用你们的视频说明情况。” 这四位专家帮助杜垏明来进行鉴定,原本对于山水博物馆来说就有些理亏,这时候自然不能多说什么,非常配合的给他们拍摄了一个视频,说明了情况。 四人也确实知道不好在这里面待下去了,于是就对沈梦和孙寒承告辞之后就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房间里面只剩下孙寒承,沈梦还有杜垏明三个人。 “杜先生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杜垏明抬头看着沈梦眼神痛苦又愤怒的说道:“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到的,那天在玻璃柜子里面的东西确实是假的。” “那是你看错了,我们博物馆怎么可能有假东西呢。” “让我自己承认自己错了,我办不到。”杜垏明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沈梦却说道:“我不需要要你承认什么,这件事我也不会对外公布,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不再找我们山水博物馆的麻烦,今天的事情和三天前的事情全当没有出现过。” 杜垏明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你确定?” “这一点上我可以向你保证。”沈梦非常诚恳的说道。 杜垏明很是无奈的说道:“那我就谢谢你了,这件事确实是我做错了。” 说完之后他就朝着门外走去,在门口他转身看向了孙寒承说道:“我记住你了。” “你老人家记我干什么?”孙寒承笑着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总是觉得这里面是有问题的,至少绝对有你的问题。” 孙寒承并没有回答,杜垏明也没有等待他说话,推开门走出了房间之外。 沈梦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简直是如释重负,这样一件看起来无解的事情竟然就这么解决了,这简直是有些不可思议,他看向了孙寒承不知道说什么好。 孙寒承将那件斗彩花卉牡丹碗装了起来,看到沈梦那仿佛千言万语的眼神,说道:“有什么感谢的话就不用了,咱们之间不用玩这些虚的。” 沈梦面带微笑的说道:“不玩虚的,晚上请你吃饭。”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也好,就当是放松一下犒劳自己了。” 此时有人敲门,然后房间的大门打开,赵禄海等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们的表情全都是一样,就是震惊。 他们用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沈梦和孙寒承,仿佛是在看两个不应该存在于地球的外星人。 赵禄海虽然有些思想准备,但是此时却依旧非常的震惊问道:“事情就这么解决了?” “对啊,这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到底刚才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刚才那杜垏明的态度和之前都完全不一样了,还有那四个老教授都不一样了。” 旁边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但没有忘记看向孙寒承和沈梦,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刚才我们已经和杜先生他们聊过了,这件事已经非常完美的解决了,以后这件事谁都不要提,消息也不能泄露出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进攻老巢 沈梦的声音冷冷的,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沈梦作为他们领导的强大威严,但是并没有说清楚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确认不会对我们博物馆产生沈梦影响吗?”作为博物馆元老的赵禄海虽然感觉到沈梦不想说明事情的经过,但还是在一旁问道。 “自然没什么影响,咱们博物馆行的端坐得正,只要以后大家都小心一些就行了,但是那件缺失的东西我们还是要全力寻找,不管是谁只要是提供线索,奖金十万块。”沈梦对着周围的人宣布了自己的决定。 众人都是惊讶,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是东西既然丢了那么这件事又是怎么解决的呢,没有人敢问,知道事情经过的几个人都不说。这件事成为了山水博物馆的一个很长时间内谜一样的事件。 在夜晚的梨树餐厅,孙寒承和沈梦对面而坐,身旁的窗户外面是华灯初上之后漂亮的夜景。 这个梨树餐厅虽然名字有些古怪,但却是非常实打实的米其林三星餐厅,这种规格的餐厅在国内都没有几家。 米其林餐厅的评判标准有很多,其中就包括用餐环境,食物口味,服务质量等等,各方面都要尽善尽美才行,这一点上面加梨树餐厅做的绝对是非常的好,也是成为米其林三星的原因。 这就餐的环境,绝对能给人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虽然是坐在大厅的里面,而且用餐的并不是只有他们这一桌,但是在他们眼睛看到的地方却看不到其他的用餐者。 周围都是一些漂亮的装饰,花草树木之类的东西,最多就是能看到一个离着很远的服务员,但也只有在送餐的时候会讲解一下菜品的制作和材料。 如果你不说,他会一直站在一旁帮忙讲解,但是你只要有要求让她们离开,他们就会走的远远的,不会打扰你进餐,只有在你有要求的时候就会随时出现。 孙寒承吃着盘中的东西,很是惊讶这食物的鲜美程度,沈梦显然是来过多次所以还算是非常淡定。 两人说话不多,也并没有提起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 “对了,那件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梦在上菜的间歇期才问道。 孙寒承将盘中的东西吃完,才说道:“那件东西当然是物尽其用,想办法卖给天人居。” 沈梦听完之后很是惊讶说道:“我已经得到了消息,天人居已经不在社会上收古玩了,你怎么卖。”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这件事我自然知道。” “那你怎么卖给天人居?”沈梦很是好奇。 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他们不收了,那么就想个办法让他们收啊,比如直接送上门去。” 沈梦不置可否反正自己觉得这件事比较困难,因为都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道理,这天人居刚刚被收购了大量的赝品短期内怎么可能还会收古玩呢。 但是也不能说孙寒承就一定没有办法,因为已经有太多的事情,别人解决不了,但是却被孙寒承完美解决的事情了。 现在看起来天人居不再收古玩好像就非常安全了,但是孙寒承总有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不定这件事他就能办成呢。 两人闲聊,这时候沈梦又想起了什么事情,但却少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还有一件事我爸妈让你过几天去家里吃饭。”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到女孩子家里吃饭,这不能不让孙寒承心中多想,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见家长吗? 看到孙寒承的表情沈梦连忙解释说道:“你别误会,是这样的。我父母也是文物工作者和古玩打交道了一辈子了,你的一些事情他们都听说过了,所以很想见见你的,知道我和你相识,所以就邀请你去家里吃饭,仅此而已。”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着点点头问道:“就这么简单。” 沈梦的表情明显的有些不太自然,但却态度坚决的说道:“没错,就这么简单,反正你答应就行了,过两天我再给你打电话。” 孙寒承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拒绝,但沈梦的这话原本就没有什么询问的意思,就是通知孙寒承一声罢了。 一个人的位置到了董事长这一层之后确实就变得不一样了,在他们的印象中别人都应该听自己的,有什么决定通知他们就行了。 孙寒承晚上回家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在路边一些店面里面买了点吃的东西,和沈梦吃的东西虽然高档但是却并没有吃饱,而且在那种环境之下吃饭稍稍有些不太自在,哪有和曹孟德一起吆五喝六的喝酒舒服。 果然,当孙寒承回去的时候就看到曹孟德正在一个人喝闷酒,看到孙寒承带着酒菜,一股子赔礼道歉的架势也就欣然的原谅了他。 两人对坐饮酒,喝的高兴的时候曹孟德低声的对他说道:“我说老孙啊,你难道就没有发现在咱们这沈家大院周围多了几双眼睛盯着咱们。” 孙寒承吃着东西,看都没看他说道:“知道啊。” 曹孟德很是惊讶说道:“你都知道啊,那你还真淡定这说明他咱们这地方已经暴露了,早点做打算咱们是暂时撤离呢还是换个地方继续干。” 孙寒承知道曹孟德是想多了,就将自己遇刺的事情说了一遍,曹孟德听完之后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你是说那些人原本是来刺杀你的刺客,现在再帮我们看家护院?” “没错,可以这么说。”孙寒承喝了一杯酒说道。 曹孟德的脸上露出一丝怒气说道:“这个天人居奈何不了我们,就总是想着将我们杀掉,真当他们自己有刀,要不我们也找点人先干掉那个叫周汉通的?” 孙寒承抬头看向了曹孟德,眼神坚毅的说道:“不行,术业有专攻咱们不做违法的事情,原本咱们做赝已经是打擦边球了,不能用极端的方法,咱们还是用老办法击溃他们。” 曹孟德却有些不以为意说道:“咱们那老办法不太行啊,他们天人居不是物华堂,损失个几百上千万都丝毫感觉不到疼啊。”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笑了起来说道:“损失几百上千万不知道疼,那我们就来个大的。”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从自己的包里将那件斗彩花卉牡丹碗拿了出来,放在了曹孟德的面前,说道:“这件东西,已经被五个古玩行的行家看过了,看不出任何的破绽完全可以当真的卖给天人居。” 曹孟德看了一下那件东西,这东西他之前都已经看过了,知道这件东西做的确实非常好,是一件可以卖上大价钱的东西。 但是此时的曹孟德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兴奋,他喝了一口酒之后说道:“现在天人居已经开始不收东西了,就算是这东西不错怎么卖给他们呢。” “怎么卖就是你的事情了,前路我都给你铺好了,并且还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故事,完全可以利用上去。” “什么故事?”曹孟德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端起酒杯和曹孟德碰了一杯说道:“山水博物馆的事情啊,山水博物馆确实丢失了一件东西,虽然沈梦封锁了消息,但是博物馆里面的内奸肯定会故意放出风去去的,事实证明确实是如此,现在消息已经传到了社会上只是没有证据而已。” “你的意思是拿这件事做文章?”曹孟德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 孙寒承却继续解释说道:“你就说这件东西就是山水博物馆丢的那一件,这样更增加了咱们这东西的真实性,不怕天人居不上当。” 曹孟德听完之后眼神忽然闪出了一丝光芒但是却很快黯淡下去,说道:“万一偷鸡不成蚀把米,有人报警将我们当成是小偷怎么办?” 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说你是小偷总要有人丢了东西才算啊,山水博物馆里丢了东西这件事,他们是不会报警的,只会内部处理,没有人报警就没有失主,更不要说哪来的小偷了。” 曹孟德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老孙啊,还是你厉害啊,行,这件事我们去做了。” 但是刚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说道:“这件事还要好好的谋划一下,并且我不能亲自出手,他们肯定已经认识我了。” “你放心这一点我也已经帮你想好了,我会给你找两个帮手的,并且地点也不是南江和燕京,而是去岭南天人居。” 说到这南岭天人居曹孟德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第一次去卖画的时候曹孟德去的就是岭南天人居,但是那一次的经历就有些惨了。 岭南是周家的老巢所在,虽然城市规模比不上燕京、魔都这样的大城市,但因为背靠周家这棵大树,所以在所有的店面之中就显得有些特殊了。 上次曹孟德去卖画,原本一切都非常的顺利,但是离开的时候却碰到了之前在南江天人居见过的一位老先生,导致了他的身份暴露。 第一百三十三章:巨额生意 身份暴露之后就能看出这天人居的恐怖所在了,他们竟然动用黑白两道的势力全城围堵曹孟德,如果不是孙寒承在燕京深入虎穴吸引了非常多的火力,那一次曹孟德就不会如此的安全。 此时孙寒承又要让他去岭南,这不禁让曹孟德想起了一些往事,所以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为什么选择岭南?”曹孟德稍稍有些不解的问道。 孙寒承知道如果不给曹孟德好好的解释一下,曹孟德的心理肯定会有个芥蒂,对上一次有阴影的话办起事情来就有些难了。 “其实很简单,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有的天人居都已经不收东西了,但是南岭天人居却不一样,因为就在周家眼皮子底下,只要那些他人觉得是个大漏买自然就可以买。” 孙寒承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还有一点就是我对这一件东西非常的信任,不会惧怕任何的检查,可以防线大胆的要价,好好的玩一把。” 曹孟德听到这里,神情变得舒缓起来说道:“还有一点就是我对那个地方还算是熟悉,至少比其他的店面熟悉一些,也算是已经有了经验了。” “你倒是真的想的开。”孙寒承呵呵的笑了起来。 “你说给我找了帮手,到底是什么帮手?”曹孟德反倒是关心起了自己的帮手。 “明天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一起吃个饭,你们也相互认识一下,顺便将这件事给敲定下来。” “好,我也不想将这件事拖下去。” 第二天中午,曹孟德找了一个还算是不错的饭店,确认不会有任何人盯着的情况下两人走进了饭店之中。 时间不长张生和宋越两人就敲门走了进了包间,孙寒承对他们做了自我介绍,然后一起落座。 张生此时非常的兴奋说道:“孙先生这次是有什么大活要找我们做吗。” 孙寒承和曹孟德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起来,不是觉得张生和宋越好笑,是从他们身上看到了他们自己的影子。 曾几何时他们也是一样,为了赚钱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可惜从来没有碰到孙寒承这样真的给你一个好活的贵人。 “没错,是有一件大活,就是怕你们不敢接。” 张生和宋越也是相互对视了一眼,双眼之中甚至都能看到火花四溅。 “什么活,我们不怕危险,先生可以放心。”宋越也在一旁说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将情况给你们说清楚,你们可以想一下。这次不是给你闹着玩的,如果出现一点差池真的有可能出现危险。” “不用考虑了,我们做了。”张生非常痛快的说道。 倒是宋越却拦住了张生的话说道:“还是让孙先生说完之后咱们再答应,咱们现在就算是答应了,孙先生也只会觉得我们太草率了不真诚。” 孙寒承听到两人的话点点头,张生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而宋越就稍稍的沉稳一些了。 “活还是和上次一样的活,不过这次这瓷器非常的重要价格也是非常昂贵,你们可以得到的报酬是一人十万。” “什么,一人十万!”张生和宋越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双眼震惊的有些不可思议。 真是连曹孟德也有些震惊,虽然这件斗彩的碗确实非常的珍贵值钱,但是在他看来没有什么危险,简直和白拿的一样,孙寒承竟然一次就给二十万,还真是一个败家子呢。 “没错,就是一个人十万,并且这次会有曹孟德给你们策划所有的步骤,他干这一行不知道多久了,经验丰富,多学一些东西对你们也有好处。” “好的,我们愿意,一切都听曹老大的。” 十万块,在他们看来绝对是不小的数目了,要知道在他们村里一家人一年能赚三万块钱就不少了,要是能赚上十万那就等于是一次赚了三年的钱,这谁能不心动呢。 “嗯,那你们准备一下,尽快出发力求这次万无一失。” 中午吃的饭,当天下午曹孟德就带着张生和宋越两人,开车朝着岭南而去。 这一次孙寒承反倒是并没有太过心急,他甚至给了曹孟德十天的时间来谋划设计这件事,力求完美。 但是孙寒承知道按照曹孟德的个性,最多就是三四天的时间就会将东西出手。 现在有了大把的空闲时光,孙寒承也没有闲着,开始了他另外一个筹划。 就是之前曾经吹牛说出去的话,他要买一个小门头做正经的生意。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就是给自己置办一个新家。 他手里的钱有个几百万,其中有一些以前的积蓄,前段时间卖画的钱,还有这次卖瓷器的钱,算起来也不算是少了。 南江也算是一个大城市,房间虽然高,但是平常的人家一百多万足够买一套不错的房子了。 孙寒承想要买的就是那种一楼是门面,二楼是住宅的那种房子,最好还能有个地下室就最好不过了。 门面可以小一点,反正他就是用来给人鉴定古玩的不需要太大的空间,二楼的房间要大一些,因为他现在不是自己生活了,还有许雯呢,而且说不定以后还能找个媳妇呢,面积小了怎么够。 想到找媳妇,不知道为什么孙寒承的脑海之中闪过几个自己身边的女孩子,有南江师大的黄心蕊老师,有月奴姑娘,还有沈梦,葛红鸾的样子刚要出现在脑海之中,就被他直接甩了一下脑袋甩了出去。 但即便是前边的三位,孙寒承因为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也感觉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黄心蕊是南江师大的美女老师,一份好的工作,一个好的外貌,还有好的性格,这样的女孩会没有男朋友吗,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不证明没有。 他们之间的关系孙寒承不知道怎么形容,感觉上黄心蕊对他还不错,甚至那天走之前黄心蕊还来劝他,但是最后好像对他非常失望的走了。 至于月奴,虽然看起来就是那种大家闺秀的女孩,但是孙寒承却感觉到有些神秘,有时候清纯的像是一张白纸,但是有的时候却好像隐藏了很多的秘密。 至于他们的关系看起来好像非常亲密的样子,甚至两人已经牵过手了,但是孙寒承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是不是牵过手就说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确立了呢。 最后是沈梦,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将沈梦放到最后,可能是三个女孩中让他感觉最遥远的原因吧。沈家集团的大小姐,山水博物馆的负责人,南江有名的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女强人。 这样的人好像很难和他这样一个声名狼藉,没有什么正经工作的人走到一起,就算是南江师大的老师也是特聘老师,说白了就是一个临时老师而已。 甚至想想沈梦的身份,孙寒承都有些自卑,原本觉得在四季街有个筒子楼,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但是现在孙寒承的想法不一样了,至少也觉得应该成家立业了,立业之前要成家,所以要买个房子,别管房子新旧如何起码说出去好听啊。 而且孙寒承是要将房子和事业一起搞定,一楼工作二楼为家,想想都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的美好。 所以闲着没事孙寒承就四处转悠,想找找什么地方有符合他心意的房子。 其实并不能算是毫无目的,在他心里还是有个大体位置的,不能离着南江师大太远。 因为他要在南江师大教书,并且许雯也要上学,离着学校近一点总是没有坏处的。 孙寒承所设想的这种房子肯定是有的,但是想要碰上一个正好出售的就不容易了。 孙寒承找了接近两天都没有遇上合适的房子,这一天还在街上转悠呢,自己的手机却响了了起来,看到电话号码是葛红鸾的习惯性的就想挂断电话。 但是想起那一次葛红鸾在自己的家里摔门而走气呼呼的样子,孙寒承竟然难得的有些心疼,于是就将电话接了起来。 “干什么呢?”葛红鸾的声音不冷不淡,听不出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事,就在路边闲逛呢。”孙寒承并没有骗人的习惯,所以都是实话实说。 “那你来一下我们学校吧。” 孙寒承一听就愣住了,葛红鸾的学校就是南江大学,虽然离着南江师大并不太远,但是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地方,不管是学习氛围还是学校的管理都完全不一样。 葛红鸾虽然经常的到南江师大跟着葛教授学习,但是根本上还是南江大学的学生。 “我去你们学校干什么啊,有事吗?” 葛红鸾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委屈到要哭的声音说道:“我被人欺负了,他们这些坏人还不想放过我,你快来救我吧。”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惊,不知道葛红鸾口中所谓的他们是谁,难道她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好,我马上就过去,你在什么地方?” “你就到我们学校的女生宿舍楼这边就能找到我了,一定要快一点。”葛红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 第一百三十四章:什么危险 “好的我知道了,你坚持一下。” 孙寒承挂断了电话之后,就朝着南江大学而去,先不要说葛红鸾的性格他是不是喜欢,不管怎么说都是葛教授的孙女,而且当初他确实承诺要像卓东来一样照顾她的。 虽然之后孙寒承确实对于这样的话有些后悔,但怎么说也是相互认识一场,现在都给他打来电话了,不能就这么当做不认识啊。 现在葛红鸾有了危险,他理所应当要在第一时间赶过去,这是他的责任。 南江师大和南江大学离着并不是很远,同处于一个大学的学区,两所大学中间甚至还有一个医科大学。 当初孙寒承在南江大师讲课的时候,可是吸引了不少医科大学和南江大学的学生去听课呢。 两所大学之间的距离也并不远,所以要去的话也是非常快的。 在路上孙寒承的心中一直在疑惑,葛红鸾那可是非常有名的小魔女啊,虽然在葛教授等家人面前好像弱不禁风的乖乖女,但是在学校里面面对她同龄人的同学应该是非常强势的才对啊。 谁要是敢欺负她,她手下的那些小弟可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吓也将那些人给吓住。 而且如果她出了事情,也应该找自己的小弟帮忙才对啊。 虽然心中稍稍有些疑惑,但是孙寒承还是马不停蹄的很快就到了南江大学。 南江大学的建校时间没有南江师大长,但也有几十年的建校历史了,尤其是这七八年的发展可以用迅速来形容,现在已经有了高等学府的气势。 孙寒承走入了南江师大,向一位同学打听了一下南江师大的女生宿舍在什么地方。 那位同学看着孙寒承有些惊讶,在指明了女生宿舍的位置之后对着孙寒承问道:“请问你是不是南江师大的孙老师。” “哦对,我是孙寒承。”回答之后孙寒承就朝着女生宿舍的位置继续走去。 那人看着孙寒承离开的背影,拿出了手机对着孙寒承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在自己学校的论坛上面发表了一个帖子《南江师大老师孙寒承来到了南江大学,目标女生宿舍》 这一个帖子看起来非常像是水贴,但是却在发出去不久之后在论坛里面形成了一个不小的轰动,因为是关于孙寒承的事情,之前都引起了轰动,虽然现在论坛换成了南江大学依旧引起了很大的关注。 上次在南江市的优秀评选之中,南江大学在和南江师大的竞争之中全面落败,尤其是优秀教师一项,摆明了就是孙寒承抢走了南江大学鲁成轩的荣誉。 在那场大会开始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流传着鲁成轩会当选优秀教师的,但是谁能想到优秀教师被几个月之前才横空出世的孙寒承获得,让人很是惊讶。 虽然孙寒承的教学视频在网上走红吸引了非常多人的追捧,但是在南江大学却有绝大部分的学生对孙寒承的印象并不好。 有很多人都是鲁成轩的学生啊,对于鲁成轩也是非常崇拜的,现在自己的老师被抢走了荣誉,他们怎么能不生气呢。 甚至还有人在帖子下面留言说孙寒承到他们学校就是来挑衅的,甚至还有说是看上了他们学校的某位笑话要抢走。 让一个南江师大的老师抢走了自己学校的女孩子甚至是校花,那这种侮辱对于南江大学是非常难以忍受的。 于是很多人都呼吁,千万不能给孙寒承这样的机会,还有的人甚至说要去女生宿舍楼下看苏孙寒承到底要干什么,至于是不是真的会去那就不一定了。 当然这一切孙寒承却并不知道知道,当他来到了女生宿舍楼下的时候孙寒承就发现女生宿舍楼下面并没有什么人,他这就有些奇怪了,葛红鸾明明说的是只要是他来了就能看到的。 孙寒承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葛红鸾打了电话过去,谁知道葛红鸾的电话竟然没有人接听。 在惊讶之中孙寒承忽然想到葛红鸾不会是出事了吧,虽然事后想想有些觉得可笑,但是当时的一瞬间孙寒承就是那么想的。 他刚想冲入女生宿舍,但是想起来自己并不知道葛红鸾在哪个房啊,不要说女生宿舍门口有大妈看门,就算是放他进入他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啊。 想到这里孙寒承只好站在女生宿舍楼下朝着楼上喊了起来:“葛红鸾,葛红鸾。” 仅仅是喊了几声之后就看到在女生宿舍的窗户的阳台上面伸出了无数的女孩脑袋,都好奇的朝着孙寒承看了下来。 孙寒承顿时就感觉到有些尴尬,就算是脸皮够厚的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更不要说是对这种事情一无所知的孙寒承了。 很多人都看热闹一样的看着孙寒承,甚至有女孩还大胆的回应:“喊什么啊,葛红鸾有什么好的,你喊我,我跟你走啊。” 南江大学的宿舍楼下面自然经常有痴情的男孩等待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出现,情之所至也有在楼下喊女孩名字的,但却少之又少。 孙寒承的岁数虽然只比这些大学生大上几岁,但是身上的老成和阅历可不是那些没有进入过社会历练的大学生可以比的。 “小哥哥,小哥哥,我今天也没有课,要不我跟你走啊。”只要是有一个喊的,自然有其他的女孩开始跟着,用言语挑逗孙寒承。 孙寒承当真是有些无奈,看这样的情况怎么都不像是出现了什么危险的样子,这个葛红鸾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南江师大的孙老师啊?”女孩里面有人认出了孙寒承,朝着孙寒承问道。 孙寒承虽然并没有承认,但是却有更多的女孩子认出了孙寒承,甚至有人还跑了出来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拿出手机来对比着孙寒承在网上的视频对比。 “真的是孙老师啊,孙老师你这是来干什么呢?” “是啊,孙寒承你是来找谁的啊。” 这下孙寒承就有些尴尬了,说道:“我是来找一位朋友。” “孙老师,能帮我签个名吗。” “我们合个影吧。” 孙寒承的身边很快就围满了人,都是一些女孩子,不是让签名就是让合影,弄得孙寒承都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但这时候忽然听到有一个声音喊道:“孙寒承你干什么呢。”随着这说话的声音一个女孩的身影穿过人群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她一把拉住孙寒承的胳膊拉朝着人群外面走去。 这个女孩自然就是葛红鸾了,她非常的霸道的朝着身后的女孩子吼了一声,吓得其他的女孩子都不敢跟随,被他一个人拉着走到了没人的地方。 “葛红鸾你是什么情况啊,你不是说被人欺负了吗?”孙寒承朝着葛红鸾质问道。 葛红鸾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说道:“我是被人欺负了,今天找你来就是让你帮我找回场子的。” 看到葛红鸾没事孙寒承也就放心了,他说道:“我可没空陪你瞎胡闹,我还有正事呢,” 说完之后他转身就要走,又被葛红鸾给抓住了,她翘着小嘴一脸怒气的说道:“孙寒承你就这么对我是吧,这么一点小忙你都不帮我,我这就去东来哥哥的坟前告你状去。” 说完之后葛红鸾一跺脚转身就要走,孙寒承听完之后急忙将她给拉了回来说道:“你可别去打扰东来了,什么忙你说吧,但是说好了瞎胡闹的事情我可不陪你玩。” 听到孙寒承答应了,葛红鸾就笑了起来,一把抱住了孙寒承的胳膊说道:“肯定不是胡闹,你晚上去帮我参加一场宴会就行了。” 孙寒承自然不会觉得只是这么简单问道:“是吗,就这么简单啊,那参加宴会的都是什么人?” 葛红鸾笑眯眯的说道:“我向你保证都是一些帅哥美女,保证你去了不亏。” 孙寒承听葛红鸾这么说反倒是心里更有些没有底了,他说道:“不行,你要跟我说清楚,这次宴会的目的是什么,你为什么要叫我去,不然的话我是不会和你一起去的。” 葛红鸾有些无奈拧不过孙寒承只能给他解释清楚,两人找了一个校园里的长凳子两人坐在一起,然后葛红鸾就给孙寒承讲起了这次的宴会。 这次宴会虽然没有什么名字,但是每年都会有,学校里的俊男靓女和风云人物都会受到邀请。 在南江大学这样的地方能成为风云人物的在以后的社会上自然都不是普通人,这样的人联合起来之后对于以后的在社会上混起来那帮助是非常大的。 葛红鸾说是俊男靓女也没有错,至少南江大学排在前十的美女都会参加,另外还有父母担任高管要职的人。家里开公司的名门子弟都会参加,所以实打实的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 不知道多少人都期盼着参加这一次的宴会的,在这场宴会上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改变以后自己的命运。但是这宴会的主人邀请的人都是直接公布在学校的论坛上面,所以那些死皮赖脸想要混进去的人机会是不太可能。 第一百三十五章:俊男靓女 葛红鸾可是南江大学的十大校花之一,另外她的爷爷是葛青松教授,她的父母也都是**公职人员,这样的身份自然受到了邀请。 “既然是你们学校里人的一次宴会,你找我是什么意思啊?”孙寒承有些奇怪的问道。 葛红鸾解释说道:“虽然这宴会没有在名单上面的人都不能参加,但也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吗,至少作为南江大师的十大校花是都可以带一个舞伴的。” “舞伴,你的意思是让我当你的舞伴是吗,那还是算了吧,我这人根本不会跳舞。”孙寒承连忙拒绝道。 葛红鸾将刚要起身的孙寒承重新按在了座位上面说道:“你是不是死脑筋啊,舞伴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其实宴会上并没有跳舞这个项目,只不过是宴会的主人怕这些校花去了之后被欺负,所以找的这么一个借口。” “还有这种事。”孙寒承听完就笑了起来。 葛红鸾接着解释说道:“当然了,你想啊每年参加宴会的人都不一样,十大校花自然也不一样,第一次参加的人肯定不放心啊,所以才让她们带上一个人同往,说的是舞伴其实说是保镖还差不多。” “你的意思是请我当保镖,也不对啊,你不是那么多的小弟吗,随便找一个就行了干什么叫我啊。” 葛红鸾听到孙寒承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孙寒承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让你帮点忙怎么这么费劲呢。” 看到葛红鸾不高兴了,孙寒承也只能不问了,笑着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将事情了解清楚了以免给你丢人吗,你要是觉得没问题,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免费吃饭谁不愿意啊。” “那还差不多,现在时间还早,要不我帮你去买件衣服吧,你看你也不能穿这一身衣服去吧。” 孙寒承朝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说道:“我这件衣服不是挺好看的吗,还买什么衣服啊。” 葛红鸾一把拉起了孙寒承用命令的口气说道:“你这就不用管了,跟我走就行了。” 在葛红鸾的带领之下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商场。 看到商场孙寒承忽然想起了那次他和肖玲在商场逛街之后发生的事情。 只不过现在肖玲变成了葛红鸾而已,希望这次跟着葛红鸾去参加这个宴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虽然和葛红鸾算是非常的熟悉了,但是却从来没有一起逛过街,没想到葛红鸾还挺挑剔,虽然就是买一件衣服却也是精挑细选。 逛了好多家店之后终于选定了一身吗,等孙寒承换上了一身衣服之后葛红鸾看在自己眼里那是连连点头,眼神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身衣服应该可以了吧?”孙寒承自己看不出怎么样。 葛红鸾非常满意的说道:“当然行了,你看你换上一身衣服多好看啊,平时你就是不注意打扮,难怪你现在都找不到女朋友。” 孙寒承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感觉有点不太对劲,问道:“葛红鸾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么贵的衣服你都给我买了,这么破费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吧。” 葛红鸾听完之后呵呵笑了起来说道:“那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去了你就知道了。” 孙寒承却说道:“你要是不老实交代,那么去了宴会上真的出现了什么事情我可不管。” 葛红鸾有些害怕了说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好吧,那我就给你说实话,带你去可不是让你只去吃饭那么简单的,我是叫你去帮我找回场子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有些惊讶说道:“找回什么场子,你得罪人了。” 葛红鸾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说道:“是我们学校一个女的,我们是一起入学的,但是从入学开始她好像就盯上我了,不管是做怎么都喜欢跟我对着干,始终都想压我一头。” 孙寒承听到这里笑了起来说道:“人家压你一头说明是比你优秀,你要是嫉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什么嫉妒的,你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心眼太坏了,她比我强的地方我一点都不嫉妒,但是她故意的在我身上找存在感,好几次了吃饭都故意跟所有人说一遍,弄得我都下不来台。”葛红鸾说着话就好像非常生气的样子。 孙寒承说道:“要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去看看,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葛红鸾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你见了面就知道了这个女人简直太可气了,而且这次他带的舞伴据说是一个挺厉害的人,所以我就只好带你去了,至少你还有些名气,说不定就能压他一头呢。” “既然你都给我说实话了,那么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帮你这个忙。”孙寒承反倒是有些好奇起来。 等选好了衣服之后,葛红鸾也在化妆间里换上了自己带来了一身漂亮的晚礼服。 葛红鸾的性格虽然孙寒承并不喜欢,但是不得不承认葛红鸾这姑娘长的身材样貌都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和常见的文弱大学生不一样,葛红鸾平时的运动量非常大,听说还练过武术和瑜伽,身上一点赘肉都没有,但是应该发育的地方都已经发育的非常好了,这一身漂亮的晚礼服一穿身材尽显,让孙寒承都有些看呆了。 葛红鸾看到孙寒承的眼神也是非常的满意,好像是达到了自己心中的某种目的一般,但是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 两人就打了一个车去了附近的一个高档餐厅。 这个餐厅的规格不低,他们宴会的地点就在三十层的一个大厅里面,在三十层宴会大厅的门口,专门有人核对来宾的身份,葛红鸾的身份还是非常好核对的,两人顺利的进入了宴会。 此时会场已经来了不少的人,看年纪都是在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果然和葛红鸾说的一样都是一些俊男靓女。 南江师大的第一校花是展颜,孙寒承还是认识的,至于南江大学的第一校花长什么样子孙寒承还真事没见过,没有什么别的心思,就是单纯的有些好奇而已。 在孙寒承的眼中其实达到了美女这个级别的姑娘,根本就分不出什么第一第二了,这就和数学考试一样,都考了100分,你能分出那个是第一哪个第二吗? 之所以有第一第二之分是人气所致,有的女孩就是有眼缘虽然看过去都非常的漂亮,但是这个女孩更让人喜欢,所以投票上有优势就成为了第一校花。 葛红鸾在南江大学肯定也是一个很是出名的人,不但是长得漂亮并并且在一些性格方面也比较活泼,所以认识他的人是非常多的。 葛红鸾毫不避嫌的挽着孙寒承的胳膊,两人很是亲密的一起走进大厅里面的时候顿时就吸引了非常多人的注意。 有很多人都朝着葛红鸾打招呼,葛红鸾也是一一的回应。 打过招呼之后就轻声的给孙寒承介绍给他打招呼的是谁什么身份,什么十大校花之一啊,什么学生会主席等等。 这时候听到远处传来了一个稍稍有些不一样的声音:“红鸾,这边。” 一个女孩的声音朝着他们的方向喊了一声,葛红鸾朝着那说话的姑娘用力的挥挥手,然后对着孙寒承说道:“我们过去吧,那个是我朋友。” 两人一起走了过去,当孙寒承看到刚才喊话的姑娘顿时就是一惊,那个姑娘看到他也很是惊讶,她竟然就是上次在南江师大教师宿舍楼下面和他有过交手的陆明燕。 陆明燕看到葛红鸾挽着他的手,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竟然是你。” 孙寒承也是有些惊讶,他当时的时候就知道陆明燕不是他南江师大的,但是具体是什么学校的并不清楚,这时候算是明白了,这姑娘竟然是南江大学的。 不管是相貌还是家室,又或者是自己的能力陆明燕能参加这样的宴会他一点都不奇怪。 上次切磋的时候孙寒承说用三招击败她,其实仅仅是用了两招而已,就击败了陆明燕,但是看到陆明燕快要倒地了就伸出援手拉了她一下,没想到陆明燕却趁机出手打伤了他。 事后陆明燕已经亲自登门道歉了,孙寒承的伤也早就好了,所以并没有打算一直揪着不放。 “原来是陆姑娘啊,真是好巧啊,能在这里遇见。” 看到这情况感觉到惊讶的反倒是葛红鸾了,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孙寒承和陆明燕问道:“你们两个认识?” 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确实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葛红鸾想到孙寒承说的那一面之缘,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说说什么。 葛红鸾倒是也没有多想,说道:“既然认识那就不用我做自我介绍了,省的我麻烦。” 孙寒承却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做一下自我介绍吧,我们之间并不是太熟悉。” 葛红鸾只能轻描淡写的介绍了一下两个人,对于陆明燕的情况和孙寒承了解的差不多,她确实是南江大十大校花之一,并且还是学生会的成员,武术社社长,武术大师陆承蒙先生的孙女。 第一百三十六章:心有所属 葛红鸾介绍孙寒承的时候,她也只是介绍他是南江大师的一个老师,文物爱好者,其他的也就没有多说了。 说完之后葛红鸾好奇的问陆明燕说道:“对了明燕,那个贱人来了没有。” 葛红鸾先是一愣,马上就知道了葛红鸾说的是谁,说道:“还没,她那样的人肯定会最后来。” 孙寒承有些不解的问道:“最后来是什么意思啊?” 葛红鸾白了他一眼说道:“这都不懂,当然是压轴的意思了,她觉得最后来的就是压轴的,所以要最后一个来成为宴会的焦点。” 孙寒承只是觉得好笑,难道还真有这么能算计的人,而且还是大学生。就这么有心计,这以后还不上天了。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就有很多的话要说,孙寒承闲着无聊就到远处闲逛。 陆明燕看孙寒承走远之后,在葛红鸾的耳朵边上问道:“他就是你之前说过的人?” 葛红鸾点头得意的说道:“怎么样还可以吧,是不是这么被我一打扮还是挺帅的。” 陆明燕倒是并没有反对,但却有些好奇的问道:“是你男朋友?” 葛红鸾惊讶的看向了陆明燕,眼神舒缓的说道:“怎么可能,我他和就是普通朋友,今天只不过是让他来救个场而已,想当我葛红鸾的男朋友,哪是这么容易的。” 陆明燕听完之后笑了起来,仿佛很是开心的说道:“看起来挺不错的,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哦?” 葛红鸾的脸稍稍有些红了,翘着小嘴假装生气的说道:“谁会看上他啊,要钱没钱,要事业没事业,我妈才不会让我嫁给她这样的人呢。” “哦,是吗,那你可不要后悔。”陆明燕看着孙寒承的背影微笑着说道。 葛红鸾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了陆明燕问道:“明燕,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陆明燕急忙摆手说道:“你可不要多想,我和他不过才见过两次面而已,你觉得我是那么随意的人吗,我的白马王子那一定要是万里挑一文武双全的才行,我只是感觉这个人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吗,我可没看出来,无趣倒是真的。”葛红鸾也看向了孙寒承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陆明燕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能跟我好好说话他的事情吗,我对他挺好奇的。” 此时的孙寒承正在一个人举杯饮酒,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曹孟德的电话。 “老曹怎么样了?” 曹孟德在电话那头谨慎的问道:“现在说话方便吗?” 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一下,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说道:“没问题你说吧。” 曹孟德说道:“我们到这边之后已经将基本的情况都弄清楚了,并且还做好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想跟你说说,你给看看有没有漏洞。” “嗯你说,我听着。”孙寒承还是稍稍有些欣慰的,以前的曹孟德总是喜欢一意孤行,做事鲁莽绝对不会跟别人商量,现在却主动打电话过来问他的意见只能说明是曹孟德真的是进步了。 “是这样的,岭南这边的天人居确实也不收东西了,我们花了一些钱买到了关于岭南这边一些消息,找到了几个和周家有关系的产业,只要是和古玩有关系的产业我们就旁敲侧击的透出一些消息,说我们这里有一件东西,先看一下能不能将这条大鱼吸引上来。” 孙寒承听完之后连连点头说道:“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但是也要看前面的铺垫,你可以关注一下当地的一些小道消息,看看天地人博物馆丢失东西的流言传过去没有,如果没有你们可以帮上一把。” 曹孟德听完之后哈哈大笑:“你和沈梦关系这么好,以后甚至有可能都是一家人,你就真的好意思拆沈家的院墙。” “用你管呢,再说了反正对沈家没有什么损失,利用一下怎么了。”孙寒承倒是挺大方的。 曹孟德自信的说道:“你放心吧,我这一点都想到了,已经让张生和宋越两个人到天人居周边的大街小巷却传播消息了,并且在天人居的论坛上也小小的传播了一下。” “千万不要太过,以免引起天人居的怀疑。”孙寒承提醒他说道。 “放心,这一点还是有经验的,我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两人聊了一下后面的具体细节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就看到在远处的葛红鸾和陆明燕的身前多了一个男人正在和两个姑娘聊天,葛红鸾朝着他招手意思是叫他过去。 既然是陪着葛红鸾一起来的,就必须要表现的和葛红鸾很亲密的样子才行,现在葛红鸾让他过去他也只好乖乖的走了过去。 来到三人近前,葛红鸾就朝着那个男人介绍道:“孟会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孙寒承,今天是来陪我参加珍藏宴会的。” “孙大哥,这位是我们南江大学的学生会主席孟涛,他的父亲是咱们南江非常有名的企业家,他也是这次宴会的组织者之一。” 孙寒承听葛红鸾介绍完了之后朝着孟涛看了过去,这位学生会主席看起来却是不太一样,举手投足之间比周围的大学生都老道了不少,反倒像是已一位在官场历练已久的官员。 他刚想和这位孟涛寒暄一下,没想到那孟涛却主动说话了,他眼神含笑很是客气的说道:“你就是孙寒承啊,南江师大的特聘老师对吧,你这么鼎鼎大名还用得着别人介绍吗,我早就知道你了。” 孙寒承倒是有些惊讶了,他现在这么有名了吗,这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 “什么鼎鼎大名啊只,不过就是一些虚名罢了。”孙寒承一脸谦虚的说道。 孟涛听完笑了起来说道:“你这就不要客气了,别管是什么名反正你也算是一位名人了,今天能来真是让我感到荣幸啊,你别客气吃好喝好,有什么不满意的随时吩咐。” 又是几句寒暄之后这孟涛就离开了。 “你感觉这个人怎么样?”葛红鸾朝着孙寒承问道。 “你是想让我说哪一点呢?”孙寒承反问。 葛红鸾朝着身旁的陆明燕看了一眼,然后说道:“就说这人的人品怎么样?”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简单一点来形容的话就是油滑,别看他刚才给我聊天看起来好像对我非常的欢迎,其实内心里是什么想法只有他自己知道。” 葛红鸾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样说人家不好吧,他可是追了咱们陆大小姐很久了。” 孙寒承看了一眼一旁的陆明燕,看到陆明燕的脸上稍稍有点微红,说道:“不好意思我就是随便一说,别当真,就聊过几句话哪能看出一个人怎么样呢。” 陆明燕有些好笑的说道:“他和我又没什么关系,再说了我也感觉这人太油滑,并且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并不喜欢。” 三个人正说着话呢,忽然就看到大厅的门口传来了一阵骚动,所有人都被这股子骚动吸引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在门口出现了一男一女,被人簇拥着走了过来。 男的年龄和孙寒承差不多,身穿一身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价格不菲,长相还算是帅气,从门口走进来就能看到不少女孩的眼睛都睁大了。 女孩穿着一件抹胸的白色晚礼服,整个晚礼服上面镶嵌了非常多的钻石,走起路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她的头发高高挽起,虽然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显得很是成熟,有一种贵妇人的雍容华贵,头上戴着两件发饰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她长着一双桃花眼眸,柳叶细眉,鼻梁有些令人惊讶的高挺,下巴尖尖的是标准的瓜子脸。 是一个美女这毋庸置疑的,但是却有一股非常做作的美,那一双桃花眼眸好像在到处给别人抛媚眼。 当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孙寒承就马上明白了为什么葛红鸾为什么会输给这个女人了。 虽然葛红鸾的性格也是比较疯的,简直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但是从小的家教很好,所以就算是做的再出格还是有些底线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就不一样了,这是一个没有底线的人,什么事情都可能做的出来,葛红鸾怎么可能比得上这样一个没有底线的女人呢。 葛红鸾身上穿的也是晚礼服,但是相对来说就保守很多了,只不过是小露香肩和锁骨,但是这个女人露的就有点太多了,背后完全露了出来不说,胸前的骄傲也露出啦一大片雪白。 看到这人之后很多的人都上去跟她找招呼,仿佛是在迎接今天晚上的女王一般。 葛红鸾看到这里却更加的生气了,她的嘴翘得很高一脸的不屑,看到孙寒承的目光之后,直接站在了孙寒承的身前挡住了孙寒承的目光。 “看什么看,没见过狐狸精啊。” 孙寒承马上将目光放到了葛红鸾的身上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想要长长见识罢了,这样的女人也就看几眼还行,看多了就有点反胃。” 第一百三十七章:韩家神童 听到孙寒承的形容葛红鸾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女人叫做张丽华她有两件事最快,一件是买衣服快,几乎就没怎么见过重复的衣服,还有一快就是换男朋友快,三天两头的换人,有名的南江公交车。” 孙寒承听到南江公交车的称号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大学里面真是藏龙卧虎啊,什么人都有啊。” 葛红鸾一脸气愤的说道:“是啊,她当她的公交车和我有什么关系啊,她倒是好,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是冲我来,不管是干点什么好像都将我压在自己的身下才满意。” 她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每次吃饭都会弄的我没有面子她才会高兴,真是气得我牙都痒了。” 孙寒承很是高兴的说道:“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 陆明燕这时候却惊讶的对他们说道:“对了,你们看旁边他身旁的那个人,就是张丽华的新男朋友,我好像知道他这个人。” 孙寒承和葛红鸾一起看向了张丽华旁边的男人,陆明燕说道:“他好像是韩家的人。” 孙寒承因为不是南江人所以对于这些南江大家族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于是等着陆明燕继续解释。 陆明燕果然惊讶之后继续说道:“没错,就是韩家的人他的名字叫韩非,是韩家现在家主的小儿子,从小就被称作是神童。” “他这个神童到底神在什么地方?”孙寒承好奇的询问。 “少年班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他就是燕京少年班的人,十五岁就已经学完了大学的课程,并且不管是、历史、金融、书画、鉴赏、文学、等很多方面都有不错的成就,对了,他的功夫也不错,韩家原本就是古武世家,所以这方面也不会太差。” 孙寒承听完之后更是惊讶了问道:“这样的少年神童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葛红鸾一点都没有顾虑的说道:“这有什么的,反正是公交车,花点钱就能上车,又不用负什么责任,也说不定这韩非就喜欢这样的女人呢。”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只能无语,几个人就说着话呢,张丽华已经朝着里面走了过来,还故意在葛红鸾两人的身边经过,耀武扬威一般的高昂着头,仿佛都没有看到葛红鸾。 随着悠扬的小提琴声,有一个穿着短裙的漂亮女孩一边跳舞一边拉着小提琴,一下就把整个宴会推向了**。 在小提琴声中宴会算是正式开始了,原本还稍稍有些含蓄的人此时更加的能放得开了。 孙寒承朝着这里面看了一下,整个会场里的人差不多有百十人,仅仅是租赁整层的会场开支就不小,更不要说还有这宴会上面的吃喝物品,能组织起这么庞大的宴会这宴会的主人当真是不简单。 孙寒承的耳力惊人,虽然在一个人吃着东西,但是却能听到周围人的议论纷纷。 议论的声音有不少都是针对他的,不知道是有人认出了他还是有其他什么原因,孙寒承到来的消息已经在整个宴会场之中传播了起来。 “那个人就是孙寒承啊,抢走咱们鲁老师奖项的那个人?” “没错就是他,前几天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西京物华堂事件,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啊,影响这么大的一件事,这小子应该已经被南江师大给开除了吧。” “没有,好好的呢,要是开除了也不可能获得最佳教师的称号了。” “这样都不开除,还有没有天理了。” “就是啊谁带他来咱们南江大学宴会的,这是不是故意的羞辱我们吗。” 这样的讨论的声音比比皆是,孙寒承听得还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也并没有说什么,但只是隐隐的觉得今天晚上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孙寒承朝着一旁的葛红鸾说道:“这个宴会具体要干什么?” 葛红鸾说道:“不用做什么啊,就是不认识的人相互认识一下,留个联系方式之类的。” 陆明燕此时去不远处和自己相熟的朋友打招呼了,孙寒承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你和这个陆明燕关系不错啊?” “是啊,我们关系可好了,没办法谁让我们脾气相投呢。” 孙寒承没有继续接着问,这两人的脾气确实有差不多的地方,葛红鸾是人来疯,而陆明燕是因为从小学武什么事都喜欢直来直去。 上次她将孙寒承打伤之后敢一个人找到孙寒承的家里给他道歉,这样的性格就不是一般人怎么做到的,一般人也绝对不会去给一个陌生人道歉的。 这时候身边始终围了一群人的张丽华身边的人终于减少了一些,然后就看到他带着那个叫韩非的人朝着葛红鸾这边走了过来。 葛红鸾低声的对孙寒承说道:“她来了,我就知道她肯定会来找我的。” 孙寒承也看向了张丽华和韩非,此时的张丽华挽着韩非的一条胳膊,如同巡视会场的王子和公主一般走到了他们的身边。 张丽华的脸上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表情,对着葛红鸾说道:“葛红鸾啊,你今天怎么穿的这么寒酸啊,这身衣服也太low了吧,是不是上世纪的东西。” 葛红鸾显然早就习惯了张丽华这种表情和语气,哼了一声说道:“没办法,人长得漂亮根本就不需要用衣服来衬托,我就是披上一些抹布也比一些天天换新衣服的人漂亮。” 天天换新衣服说的自然就是张丽华了,也只有张丽华这样的人天天穿新的衣服。 但是张丽华竟然也没有生气,脸上依旧带着笑容说道:“能把寒酸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估计也只有你了,咱们女人啊谁不喜欢穿新衣服,漂亮的衣服,你要是买不起啊,可以跟我说,我随便拿几件穿过的衣服也比你这件衣服强。” 葛红鸾急忙摆手说道:“我的衣服就算是天天穿也干净,有的人就算是天天换新衣服也脏的要命,就好像有人是坐宝马车来的,有人是坐公交来的,宝马车上的人就一定比公交车上的人干净吗?” 公交车三个字葛红鸾故意加重了语气,几乎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这就是在讽刺张丽华。 张丽华终于稍稍露出一点怒气说道:“没志气的玩意。” 说完之后她翻了一个遍白眼又看向了孙寒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对着葛红鸾说道:“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我身边的这位名叫韩非,是咱们南江韩家的公子,从小就被称作神童,是韩家未来的接班人,资产过亿。” 葛红鸾仅仅是笑了一下说道:“眼光这么差还神童呢,估计也只是小时候神,长大了连眼光都变差了。” 韩非脸上却始终微笑仿佛根本没有听到葛红鸾的嘲笑的话,而是和张丽华一样看向了孙寒承。 张丽华朝着孙寒承指了一下,对着葛红鸾问道:“这是你的带来的啊,我刚才听说了好像是一个老师对吧,还是一个特聘老师,随时都有可能没工作的那种,你要是要是没有工作的话,可以给我们韩非说一声,随便给他介绍一个扫厕所的工作都没有问题。” 孙寒承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葛红鸾会对这个张丽华这么生气了,这人果然一说话就想要狠狠的将她打一顿。 葛红鸾哼了一声怒道:“张丽华你怎么管的这么多啊,再说了你这位韩公子能在你身边待上几天啊,你之前的一个男朋友和你在一起一个月零五天打破了你的记录,我真心希望这位韩公子能即成前辈的事业打破这么记录。” 张丽华听完脸上露出一丝怒气,但是马上转瞬就消失了,她依旧笑着说道:“我们家韩非说了,只要我一毕业我们马上就完婚,完婚之后他就会接手家里的亿万家产,到时候我就是韩太太了。” “亿万家产真是有些可笑,就算是继承的再多,和你有什么关系吗,我虽然年纪小但是看人却很准,我保证你没有这个命。”葛红鸾丝毫不示弱的针锋相对。 孙寒承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对面的韩非,韩非也同样没有理会两个女人的争吵看着孙寒承。 两个人的目光相交,仿佛有两道电流在两人的眼睛里面流转相互碰撞。 此时两个人女人的针锋相对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关注,马上就有人给张丽华帮忙了。 “葛红鸾你不行就是不行,你看看人家张丽华的男朋友,那可是韩家以后的继承人啊,家里说是亿万家产一点都不夸张,倒是你带来的这位是什么货色。” “这位你都不知道啊,这人就是不久之前网上一片帖子弄得满城风雨的南江师大特聘教师孙寒承啊。” “原来就是一个教书的,还是特聘教师随时可以开除的那种啊,简直是可怜了。” 周围好几个人都这么说顿时就让葛红鸾无力反驳了,但是小脸依旧非常的倔强。 张丽华看到周围有这么多的人帮助自己,说的葛红鸾是哑口无言,这让她非常的高兴,更加的趾高气昂起来。 第一百三十八章:比试一下 这时候那韩非终于说话了,他笑着说道:“原来是今年获得优秀教师的孙寒承先生啊,真是久仰久仰。” 说完之后就朝着孙寒承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做出了握手的状态。 孙寒承有些奇怪,一般人要是握手的话都是伸出右手,这个小子伸出了左手势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个人是左撇子。 “怎么,孙先生看不起我?”看到孙寒承迟迟没有动作,韩非对着孙寒承说道。 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也伸出了自己的左手和韩非的左手握在了一起。 两手相握孙寒承就明显的感觉到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从韩非的手上传来,握手都是轻轻一握就松开的,没想到韩非竟然开始加力了。 韩非的手就像是一个大钳子一样将他的手夹住了,孙寒承并没有惊慌,而是马上加力,瞬间就把刚才的劣势给搬了回来。 握手较劲,这是很多练武人士用作交流竞技常用的办法,虽然有些片面,但是却大体能知道这人的实力在什么状态。 要是两人的实力相差太大的话,那么实力弱的一方真的有可能被捏断手上的骨头。 韩非是想用这种办法给孙寒承一个下马威,但是马上就发现了孙寒承手上的力量更大,甚至让他的手感觉到了疼痛,这给了他非常强大的压力。 他不敢掉以轻心,马上就用上自己最大的力气还击,甚至不惜用上了体内的那股子气。 以往和别人较力仅仅是使用这种最简单的方法就能将对手跪地求饶,并且百试不爽的招数,这一次却让他感觉到了震惊,因为他觉得自己不管用上多大的力气孙寒承的手都是一动不动的,仿佛自己手上的不是孙寒承的手而是一块有温度的铁块。 孙寒承的脸上一直都带着非常淡然的笑容,仿佛根本没有感受到他手上的力气,这让他很是心慌,当他用上自己最大的力气的时候,却发现孙寒承那手上的力量也在不断的加大,竟然都让他感受到一股子疼痛,而且这疼痛是越来越强烈了。 “啊,你!” 当疼痛到了一种地步之后疼韩非竟然丝毫都用不出力气了,手完全被孙寒承所控制,忍不住叫了出来。 所有人都很是惊讶,两人握手只不过就是几秒钟的事情,怎么这韩非就叫了出来,听起竟然有些难忍的痛楚。 “我怎么了,难道韩先生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 韩非一脸愤怒的说道:“我只是不想跟握个手而已,你竟然用这么大的力气,想干什么,是想偷袭我吗。” 说完之后他就使劲的往后撤自己的胳膊,周围这么多的人看着孙寒承,他要是不放开说不定还会让别人误会自己对他有什么想法呢。 孙寒承将韩非的手放开,韩非因为往后撤的动作太过用力,这一放手反倒是让他一个踉跄差点倒地。 韩非的脸上都有些红了,显然是有些下不来台,他堂堂韩家未来的掌权人竟然在这样的一个人的手下吃了瘪,这让他怎么能忍的下去呢。 “可以啊,手劲还挺大的,不如我们喝一杯啊。”说着话韩非朝着周围一挥手,马上就有人端着一壶酒走了过来。 那是一个造型非常别致的酒壶造型古朴好像有些年头了,虽然不知道这酒壶是什么材质的,但是从闪耀的光芒看也并不一般。 那人拿了两个高脚杯,倒了满满的两个高脚杯的白酒。 韩非拿起了其中的一杯说道:“来,咱们一起来喝一杯吧。” 孙寒承不知道这小子要搞什么鬼,但还是将那一杯酒给拿了起来,调笑说道:“看起来韩先生的兴致很高啊,手都红了依旧是不颤不抖的。” 韩非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却并没有接那个话茬说道:“孙先生你刚才偷袭我,握手用这么大的力气我都不计前嫌的给你喝酒,你还说这种风凉话不太好吧。”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是吗,那看来是我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好之腹了。” “那就别废话了快点喝吧。”韩非端起酒杯朝着他示意了一下。 孙寒承很是奇怪,难道说是这小子真的这么好心要给他敬酒,但是当他将那酒杯放在自己的嘴边的时候,虽然没有喝,但却闻到了这酒的味道当即就是一愣。 孙寒承平时也没少喝酒,对于酒的味道还是非常熟悉的,仅仅是闻了一下,孙寒承甚至就可以确定这杯酒的度数绝对不会低于六十度,甚至更高。 “你这是什么酒啊,度数好像有点高啊?”孙寒承问道。 韩非微微一笑说道:“你放心我带来的肯定是好酒,再说了我和你喝的也是一样的酒。”说完之后就一口气先将自己杯子里面的酒喝光了。 众人看后是连连的叫好,都说韩非太豪爽了,赞扬之声一片。 高脚杯装着白酒原本就分量足,这一杯酒下去,一般人可是绝对受不了的,但是韩非喝完之后却是面不改色,甚至连嘴都没有撇一下。 连孙寒承都惊讶了,要是他们两个酒杯中的酒是一样的话 ,那么这韩非的酒量也太大了吧。 难道韩非就是因为酒量好所以就想利用这样的方法来看他的笑话,趁机来羞辱他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寒承,眼神中说明了一切,这要是不喝的话不知道那些人会怎么看孙寒承呢。 孙寒承有些无奈,但还是端起那杯酒张口灌了下去,这一口酒下肚之后孙寒承就明白了。 这杯酒的度数简直是太高了,他曾经喝过最高六十七度的白酒,号称是半杯不出门。 现在喝的这杯酒的度数绝对超过了六十七度,应该会在七十度以上,这就不能算是酒了,酒精还差不多。 但是孙寒承还是一口气将拿一杯酒喝了下去,只是在喝酒的时候自然没有忘记利用自己的那股子气凝聚在胃里,以免被这些酒灼烧胃粘膜。 孙寒承现在已经是二品境界,已经可以很好的利用身体内的那股子气,用那股子气凝结在胃部来保护自己的胃还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看到孙寒承一杯酒下肚之后也是面不改色,韩非和他那个手下人显然都感觉到惊讶。 “孙先生真是好酒量啊,不如咱们再喝一杯。” 听到韩非的话之后,孙寒承甚至都可以确定这小子就是想要利用喝酒来看他的笑话,一杯不行就来第二杯,这可是酒啊,如果是换做寻常人一杯酒就能喝的人事不省。 这时候旁边的人已经接过了杯子,给两人重新倒了一杯,这次倒酒的时候孙寒承忽然发现有些不太对劲,他看到那人倒酒时候两杯酒倒酒的姿势并不一样。 第一杯酒是给韩非倒的,倒酒的时候是正常倒酒的,但是给他的杯子倒酒的时候却是按着酒壶盖子的,这酒壶的盖子被按压的明显有一个下落的痕迹。 看到这里孙寒承怎么能不明白呢,这把壶是一把阴阳壶,这种壶的设计也算是巧妙,一个酒壶里面装着两种不一样的酒,倒酒的时候就是正常倒酒。但是在按压壶盖的时候,倒出来的酒就变成了另外一种酒。 在古代经常有人用这种方法装上毒酒实施暗杀,或者是做一些非常肮脏见不得人的事情。 孙寒承曾经就研究过这种酒壶,所以现在一眼就看出了这酒壶是阴阳壶,自然明白了一切。 怪不得刚才韩非喝了一杯七十多度的酒都没有什么反应呢,原来喝的就是普通的酒,甚至是不是酒都不一定。如果喝了一杯七十多度的酒还能面不改色,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天赋异禀身体对酒精有免疫力。 还有一种就是和孙寒承一样体内的气达到了二品以上的境界,能用气保护自己的胃。 而韩非是使用阴阳壶,就说明他的酒量也是一般,不会是以上任何的两种情况。 孙寒承并没有去接那杯酒说道:“刚才这杯酒确实不错,不过这么一杯一杯的喝酒好像不太过瘾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韩非看着孙寒承问道。 孙寒承悠然自得的说道:“我这人喝酒喜欢一瓶一瓶的喝,要不咱们一人来一瓶怎么样。” 韩非听完脸色都变了说道:“粗俗,喝酒怎么可以对瓶吹呢,还是用杯子喝比较好。” “你怕了?”孙寒承笑着问道。 周围可是站着不少人呢,虽然站在韩非一边的有不少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张丽华的,所以也有不少人选择中立,就是这些纯粹是看热闹的人开始起哄了。 “对瓶吹啊,这一杯一杯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就是啊,难道是害怕了吗?” 甚至已经有好事的人拿过来两瓶好酒,现场给两人打开了,孙寒承随手接过两瓶酒自己留下一瓶,另外一瓶朝着韩非递了过去。 用一幅无所谓的语气说道:“韩先生敢不敢啊,你要是不敢的话也没有什么问题,你说明白就行,周围这么多的人呢,我和别人喝也是可以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先干为敬 孙寒承的话都直接点在了韩非的头上,这让韩非有些怒气,一伸手就把那瓶酒给拿了过来。 站在他一旁的小弟急忙上来拉着他说道:“韩公子要不就算了吧。” “就是啊,没必要喝这么多的酒。”张丽华也上来劝说。 孙寒承身边的葛红鸾反倒是笑了起来,在孙寒承身旁并没有出声安慰,而是不怕事大的说道:“没事,你喝多了我背你回去。”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同样是女人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但是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来,他对着韩非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干为敬。”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直接将那一瓶酒喝了一个精光,众人皆惊,这可是五十二度的白酒啊,竟然就这样一口气喝干了,这也太厉害了。 但所有人都看向了韩非,韩非的脸色难堪,但还是一咬牙仰头开始喝酒。 虽然中间停顿了三次,但还是勉强将那瓶酒给喝光了。 周围的人都爆发出一阵叫好的声音,纷纷竖起了大拇指,有的在窃窃私语,议论什么的都有。 对于韩非能将这一瓶就喝下去,孙寒承并没有太过于意外,刚才握手的时候孙寒承就感觉到了这个韩非的体内有气机流转,韩家是古武世家,他也是修炼古武的,身上已经能感觉到气了,说明他的境界在第三层或者是第四层的顶峰。 这样的实力喝一瓶酒一点都不困难,但是喝完之后能不能顶住酒劲就不一定了。 三品境界可以控制那股子气在身体内流转,和孙寒承这种可以控制气的变化的境界是完全不同的,根本不能同日而语。 孙寒承看到韩非喝完酒轻轻的鼓掌,然后说道:“韩公子真是好酒量啊,刚才喝了一瓶不太过瘾,要不咱们再喝一瓶啊。” 说完之后伸手就想要要酒,但是却被韩非给拦住了说道:“孙先生,酒这东西不用喝多,咱们每个人都喝了一瓶多都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再请教先生一点别的。” 孙寒承知道这小子是有些害怕了,说道:“原来韩先生也有不懂的事情要请教我啊,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作为本专业的一些知识我倒是可以帮你指导一下。” 周围的人几乎都是南江大学的一些风云人物,能搅动风云必然都有一些过硬的本领,或者是一些极为聪明的人,孙寒承的这话一说都明白孙寒承是什么意思,心里都是一个想法:“这个孙寒承简直是太狂了。” 韩非也听得出来,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看,他朝着孙寒承说道:“自然是你专业内的东西,要不然给你说也没什么用。” “哦,那你有什么问题想要请叫我呢,不要客气说出来就好。”孙寒承也没有什么谦虚,对于这样的人要是过于谦虚那么他更是会得寸进尺的。 韩非想了一下说道:“听说你是一位文物方面的鉴赏家,我这里正好有一件古物想让你给鉴定一下。” 孙寒承呵呵一笑说道:“是吗,那可以啊,那就拿出来让我看看吧。” 韩非朝着自己那个手下一挥手,那个手下急忙将韩非的包给递了过来,然后韩非就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乳白色的挂件, 这雕件被韩非放在自己的包里显然非常的喜欢,他拿出来看了一下说道:“这件东西是很早之前有人求我爹办事的是时候送给我爹的,据说是这人的传家宝,我觉得造型还不错就一直留在身边。” 他提着那上面的绳子将那乳白色的挂件朝着众人展示了一下,说道:“这件东西温润如玉但是重量比较轻,具体是什么材料的弄不太清楚,也找了几个人给鉴定都鉴定不出什么所以然,既然孙先生是这方面的行家那就帮忙给鉴定一下吧。” 一旁的葛红鸾这时候说话了:“我们家孙寒承鉴定东西的价格是非常贵的你说要鉴定就帮你鉴定,鉴定费你出的起吗?” 看到葛红鸾说话一旁的张丽华开口说话了:“真是寒酸,不就是几个鉴定费吗,你随便说价,就怕你不敢多要。” 韩非也笑着说道:“没错,鉴定费你随便说,我能出的起。” 其实这是又给孙寒承挖了一个坑,价格这东西不好说说多了说少了都不行,说少了确实显得孙寒承有些寒酸,说的太多了,难免被人嘲笑是狮子大开口。 但是这鉴定费的多少根本就没有一个定论,所以不管说什么孙寒承都是错的。 葛红鸾倒是想要说一个数字,但是却被孙寒承制止了,因为她不知道能说出什么数字来,要是说的不好谁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 所以孙寒承制止了葛红鸾的话说道:“什么钱不钱的我一般鉴定很少收钱,但是我知道韩公子不给钱的话肯定心里过意不过去,这样吧,我要是鉴定出来韩公子就把刚才那把酒壶送给我怎么样。” “不行,那酒壶不能送给你。”那个酒壶里面藏着什么秘密韩非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当然不能送给孙寒承。 “一个酒壶都舍不得,刚才说的什么亿万身家难道都是糊弄小朋友的。”孙寒承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说道。 这话说出去显然是又将了韩非一军,让他心里很是难受,说道:“我是觉得这把壶我已经用过了,再送人不太好,不如我再买一把送给你。” “不用了,我就要这一把,你要是愿意割爱,我就给你说说这东西,不愿意那就算了,就当我免费给韩大公子鉴定一下。”孙寒承继续将韩非的军。 韩非有些怒了说道:“好,我答应你,说的和真事一样,能不能鉴定出来还不一定呢。” 周围的人都没有想到这原本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最后竟然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刚才一口气喝光了一瓶酒已经让让他们惊讶了,现在又变成了比拼眼力了,但是这样才更加的有看头啊。 孙寒承已经将那个吊坠拿了过来,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呈现出乳白色的圆柱体,在这个圆柱体上面雕刻了一个佛像,这佛像雕刻的是惟妙惟肖,宝相**。 但这确实不是玉,重量上和玉确实有差距,但是用手电筒的灯光打上去也有一种头名的感觉。 这东西不大,直径还不到一厘米,能在这么小的东西上面进行雕刻着实的不简单。 这圆柱体的上下两端都是用银子为装饰物,包裹的严严实实,上端还有一个小孔穿过一条造型非常精美的绳子,绳子的最后端有一个绿松石的装饰物。 孙寒承仔细的看着这件东西,韩非非常自信的说道;“这件东西我也找不少鉴定大师做了坚定了,但是非常可惜这些鉴定大师们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孙先生可以好好看看。” 他自信的看了一眼周围的张丽华说道:“你要是有能耐就说出这东西的材质和出处,要是没有这本事啊,就不要再这里逞能了,带着你的人赶快走吧。” 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孙寒承和他手里的东西,不少人都在交头接发表自己的看法,有的人也想知道孙寒承是不是能将这东西的材质和出处说出来。 但是很多人都并不乐观,因为刚才韩非也说了已经找了很多的鉴定师做了鉴定,那些鉴定大师都鉴定不出来更不要说孙寒承这样一个三十都不到的年轻人了。 鉴定这一行是非常考验眼力和观察力的,想要锻炼眼力和观察力有丰富的经验做基础是非常重要的,所以越是老的鉴定师就越是经验丰富,原因就是在这里。 这要是为什么多数的人并不看好孙寒承,不认为孙寒承能有鉴定出这件东西的能力。 这时候孙寒承却笑了一下说道:“这确实是一件好东西,只不过啊遇人不淑啊。” 韩非听完有些生气说道:“小子你要是能鉴定就快点说,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老公这小子就是虚张声势,他肯定鉴定不出来,他要是能鉴定出来我张丽华的名字以后就倒着写。”张丽华从一旁冷嘲热讽的说道。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要是鉴定出来那你不是非常尴尬。” 张丽华却一点都不示弱,白了他一眼说道:“等你先鉴定出来再说吧。” 孙寒承朝着周围的人看了一下说道:“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么我就给大家好好的讲讲这件东西,其实这东西的鉴定一点都不复杂。” 他抓住那吊坠的绳子,将雕件部位展示出来说道:“在我们国家的西藏青海等地,有佛教中的一个宗派叫做密宗,密宗的特征就是在以实践中高度组织化的咒术、礼仪、本尊信仰崇拜为特征,所以非常的神秘。” 众人听孙寒承忽然说到了密宗都是一脸的疑惑,不知道密宗和这东西有什么关联。 孙寒承接着说道:“这雕件上面的佛像就是密宗的风格,所以可以断定这是一件密宗的产物,我先不说这件东西,我先给大家科普一些密宗的一些事情。” 第一百四十章:难以置信 “密宗因为是本尊信仰崇拜的,所以他有非常多的法器是人骨制作的,比如手上的念珠很多都是用人骨制作成的,当然了制作这个念珠所用的人骨可不是一般的人骨,必须是喇嘛高僧的骨头才行。” 听到这里的时候现场已经是鸦雀无声了,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孙寒承所讲的内容吸引了。 “我们都知道在西藏和青海很多地方都是使用天葬的,就是死后将自己的尸体喂给秃鹫,以达到佛陀割肉喂鹰的境界,肉身为生灵的食物,那么骨头也要就捐赠出来做成法器,人骨念珠使用最多的就是人的指骨和眉骨,一副念珠要弄到十几个得道高僧的眉骨制作。” 看完了周围众人惊讶的表情之后,孙寒承才缓缓的说道:“一串念珠里面蕴含十几位得道高僧的骨头,蕴含无数的灵气,这种人骨念珠被称作嘎巴拉。” 说完之后孙寒承指着手上拿着的那一个雕件说道:“这件东西也是密宗的产物,但却不是念珠,而是一个佛陀雕件,他的制作材料正是高僧的手指骨。” 孙寒承的话仿佛是石破天惊一般,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 这韩非当做宝贝一样天天在自己包里,不时拿出来要把玩一下的雕件竟然是人的手指骨所雕刻而来的,这让他韩非怎么能接受呢。 “我不信,你胡说,这样一个东西怎么可能是人的骨头呢。”韩非的声音近乎于咆哮。 孙寒承知道韩非会这么反驳,继续笑着说道:“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不信的话完全可以将这佛陀雕件两边的银子撬下来,就能在上下两端看到非常情绪的人骨头痕迹,要不我帮你。” “不要。” 韩非这时候根本不想做什么,现在已经够丢人的了,这时候要是在将这东西撬开当真是更加的丢人。 而且自从孙寒承说了这东西是人的 手指骨之后,他越看越觉得像,心中不禁暗骂自己为什么自己之前就没有想到这东西会是人身上的一块骨头呢。 周围的人更是惊慌不已,人类天生就对死人和尸体尸骨有着非常强的恐惧,孙寒承说出那件东西是人的手指骨之后,现场很多的女孩子都本能的朝后面退缩了两步。 “竟然是人的骨头,好可怕啊。” “是啊,想想一个人竟然将人的头骨放在身边这么久,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骨头。” 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孙寒承脸上还是非常满意的,但是张丽华和韩非脸上的表情就不是那么好看了。 孙寒承的脸上始终都带着一股子似笑非笑,他忽然一伸手将手上那件东西冲着韩非丢了过去,韩非下意识的接住,但是想到这是一件人的手指骨他下意识的惊慌失措,马上就丢给了旁边自己的小弟。 那小弟当然也是有些害怕的,手上还没有拿稳就丢给了一旁的张丽华,张丽华作为一个女人自然更是害怕了,甚至都没敢伸手去接任凭那件东西掉在了地上。 三个人击鼓传花一般的表演,在周围人看起来却是非常的狼狈。 张丽华怎么都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这么厉害,这样一件东西竟然都能看的出来是什么材质,原本他就是想要借着韩非来戏弄一下葛红鸾和她带来的男人,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难堪的竟然是自己。 葛红鸾当然是非常高兴的,她之前总是听葛教授说孙寒承如何如何优秀,如何厉害,但总认为能和自己爷爷一样去教书的人都是一些死脑筋的家伙,但是现在却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很了解他。 其实葛红鸾很早之前就认识孙寒承的,第一次见面是跟着卓东来一起,当时加你的匆忙甚至都没有好好看看这个男人,但是之后卓东来死了之后孙寒承就来到了南江。 孙寒承经常到葛教授的家里,也就是那时候她算是和孙寒承真正的认识了,也就是那时候孙寒承说会向卓东来一样照顾她。 卓东来虽然不是葛教授的亲儿子,但是却和亲儿子差不多,比葛红鸾也就是大个六七岁,确实就像是哥哥一样的照顾她,两人的关系非常的亲密,葛红鸾对卓东来也是非常的依赖。 当得知卓东来死了之后葛红鸾哭的非常伤心,甚至好多天都是闷闷不乐,那时候也是孙寒承就一直在安慰葛红鸾,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也只是孙寒承为什么会承诺像卓东来一样照顾她的原因,他也确实是那么做的,将葛红鸾当成了自己的妹妹照顾,直到发现了葛红鸾这个小魔女的真实面目之后才稍稍有些疏远的。 当时葛红鸾并没有感觉到孙寒承有什么特殊,直到最近接触的时间多了才觉得孙寒承确实不太一样,以前都是小看他了。 尤其是上次在酒吧孙寒承救了她之后,她更加的感觉自己好像对孙寒承有些依赖了,所以这次宴会陆明燕问她要带什么人一起来的时候,她第一个就想到了孙寒承。 现在孙寒承又一次帮助她成功的给了张丽华一个漂亮的反击之后更是让她高兴不已。 “喂,我们寒承帮你做了鉴定了,你看起来也是承认了这个结果了,快点将答应给的报酬拿出来吧。” 说完之后她就看到了旁边那个一直都抱着酒壶的人,看到葛红鸾的目光之后那个小子将酒壶抱得更紧了。 葛红鸾才不吃这一套呢,走上去一把就抓住了酒壶使劲朝着自己这边拉,可能也是知道自己这边理亏那小子虽然是一个男人,但是酒壶却依旧被葛红鸾拽到了自己的手上。 “孙大哥我给你将报酬要回来了。” 孙寒承将酒壶拿到自己的手上,朝着韩非和张丽华看了一眼笑着说道:“那么韩公子,我就不客气了。” 张丽华和韩非的脸色难堪,但此时却说不出什么来,这把酒壶的价值并不仅仅是一件老的器物那么简单,还是韩非出门在外宴会喝酒的必胜法门,这时候被孙寒承拿去当真是让他有些肉疼。 韩非朝着张丽华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怒气显然也是在责怪张丽华闲着没事干什么给自己找上了这样的麻烦,他韩非不在乎钱的,但是却更加在乎面子,现在可以说是什么都丢没了。 “我们走。”说完韩非就要带着张丽华一起离开。 “等一下韩公子,先不要走。”孙寒承看到他们要走就拦住了韩非。 “你还想干什么?”韩非转身看着韩非问道。 孙寒承朝着他会动了一下酒壶说道:“韩公子啊,你这把阴阳壶是怎么装进去两种酒的,要不你教教我。” 所有人原本都准备离开的了,但是此时听到孙寒承的话马上又好奇的围了上来,都想知道什么是阴阳壶。 韩非也没想到孙寒承已经知道这把壶是一把阴阳壶了,脸上的表情更加的难看了。 “什么阴阳壶,我不知道。” 说完就朝着远处走去,张丽华知道这地方不能待下去了,马上就提着自己的裙子追了上去,哪还有来的时候那一股高高在上的女王范。 孙寒承看到他们离开也没有阻止,朝着周围有些好奇的人群说道:“看来大家都非常好奇这把壶啊。” 一旁的陆明燕也非常好奇的问道:“你刚才说阴阳壶,什么是阴阳壶啊?” 孙寒承也没有故意多卖关子,拿着那一把壶说道:“其实非常简单,阴阳壶的意思就是说这把壶里面分为两个部分,能装两种完全不同的酒。” 他拿了两个杯子说道:“我给大家演示一下,”说完之后他就拿起那把壶朝着酒杯里面倒酒。 倒完了一杯之后那壶中就没有酒了,孙寒承朝着周围的人说道:“大家看是不是壶中没有酒了,导不出来了,其实还有。” 孙寒承又按住那就酒壶盖继续朝着另外一个杯子之中倒酒,原本依旧没有酒水的酒壶之中再次流出了酒水,看的众人目瞪口呆,马上就明白了什么原因。 陆明燕走到那两杯酒边上,朝着两杯酒闻了一下,说道:“其中第一杯是白水,第二杯是高度白酒。” 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要是周围的人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才是真的傻子呢。 “原来韩非这么喜欢找人喝酒,自己喝的是白开水故意让别人喝高度的白酒,怪得不他每次都喝不醉,反倒是别人一喝就醉倒了。” “这是古代用来杀人的吧,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害人,真是太可气了。” 但是当所有人看向了张丽华和韩非的时候,却看到两人已经提前离场了。 张丽华这人是非常的爱慕虚荣的,所以每次来的时候是最晚,但是每次走的时候也都是最晚,目的就是要成为全场的焦点,但是这一次走的也有点太早了一点,估计心情不会很好。 看到两人已经离开,周围的众人都是稍稍的议论一下之后就各自散开了,因为其中有不少人可是站在韩非那边的,也有一些人对张丽华的美貌和身体非常的感兴趣。 第一百四十一章:语出惊人 看到自己原本支持的人吃瘪了,这样的心情不是非常的好,于是就急忙走到了一边,绝口不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你还真是有两下子呢,今天可算是为我报仇了,你说吧想要什么回报,只要本小姐能做的到一定答应你。” 孙寒承也只是一笑,才没有将葛红鸾的话放在心上说道:“算了吧,帮你原本也是帮我,我只是看那不惯那个叫韩非的人而已。”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走向了一旁去吃东西了,葛红鸾急忙追了上去在他身后说道:“您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吗,本小姐的一个条件那可是非常难得的。”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是啊,那我先留着行不行啊,等我想起来再说。” “哼,过期不候。” 说完之后葛红鸾就气鼓鼓的朝着远处走去,好像孙寒承不对她提要求反倒是自己不高兴了。 陆明燕走到了葛红鸾的身边,笑着问道:“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你可以再重新回答一下。” 葛红鸾不置可否的问道:“什么问题?” “就是我问你男朋友的事情,这个孙寒承你确定真的不要?” 葛红鸾惊讶的看向了陆明燕,神情坚决的说道:“我之前就给你说过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而已,我们都认识有五六年了,我要是想让他做我男朋友那还不是早就手到擒来了。” “是吗,好吧,就当我没问,你可别后悔。”陆明燕一幅自己根本不信的表情眼中带笑。 “明燕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以为他刚才帮我打压了张丽华我就会对他刮目相看改变主意吗,本小姐是那种人吗。” “好吧,不是就不是吧,我是怕你以后后悔。”陆明燕还真是有点苦口婆心的模样。 “你要是喜欢你就自己带走,我才不稀罕呢,你不是一直说要找一个有文化而且武功能打败你的人吗,孙寒承文的一方面你也见识过了,还是南江师大的老师,应该符合要求,至于武功方面也不差,这一点你们可以好好切磋较量一下,要不要我帮你牵线搭桥。” 陆明燕听完之后反倒是有些脸红了,她怎么能不知道孙寒承的武功比她好呢,在孙寒承面前她的那点功夫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但是听到你葛红鸾要帮助自己牵线搭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言不由衷但是还是说道:“不用,我对感情这东西是非常相信缘分的。” “缘分,自己争取来的那才叫缘分呢。” 孙寒承吃着东西,不时有人走过来跟他敬酒,然后聊上几句,孙寒承的兴致不高,但不管怎么别人过来敬酒都是给他面子,所以孙寒承也尽量跟他们说上几句话。 吃饱之后孙寒承走到了葛红鸾的身边,原本是想要叫她早点离开的,此时真有几个姑娘跟葛红鸾和陆明燕聊得非常的火热。看到孙寒承走过来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孙寒承。 刚才孙寒承和韩非之间的比拼可以说是技惊四座,已经着实震惊了她们,都说美女爱英雄,不管是不是已经不再纯洁但是心中那股子英雄梦还是一直有的,所以看孙寒承的时候目光都不一样了。 有的要孙寒承签名,有的要孙寒合影,那个亲密就不用说了,反倒是弄得孙寒承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些姑娘这么热情反倒是让葛红鸾和陆明燕被排挤在了一旁,葛红鸾的脸色也不是很好。 她气鼓鼓的双手抱胸,忽然冲到孙寒承的身前一把拉住孙寒承说道:“你妈打电话来喊你回家。” 说完之后不管其他女孩的表情如何惊讶,拉着孙寒承走,孙寒承自己都惊讶了,自己十来岁就成了孤儿了哪来的妈,但是也并不拆穿跟着葛红鸾一起走了出去。 一起跟出来的还有陆明燕,三个人算是提前离开了宴会。 “你可真行啊,编的这个理由,都编出我妈来了。” 葛红鸾却好像非常有理一般的说道:“我要是不那么说你能走吗,看你在那群女人之中都快笑出花来了,挺过瘾的吧。” 孙寒承有些无语,刚才和那些姑娘在一起合影自己总不是要笑一下吧,要是不笑那就是不礼貌, 葛红鸾却对着陆明燕冷嘲热讽的说道:“明燕啊千万不要相信男人的嘴,孙寒承之前总是说自己从来没谈过恋爱,甚至小时候都没有见过女孩,不知道和女孩怎么相处,你看刚才的样子像吗?” 陆明燕摇头,一脸惊讶的看着孙寒承,仿佛在用眼神告诉孙寒承自己不信。 葛红鸾很满意陆明燕的表情接着说道:“你知道吗,这样的一个人,回老家去见师父,给师傅扫墓竟然都要找人来假扮自己的女朋友,这样的事情你信吗?” 陆明燕再次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向了孙寒承,然后再次摇了摇头表示不信。 孙寒承也是有些惊讶,他这件事好像是上次在葛教授家吃饭的时候稍稍的提了一句。 其实这在之前就已经确定好了,沈梦都已经答应了,看着现在时间确实慢慢的临近了,这件事也总是要成行了。 孙寒承说道:“是有怎么了,现在不都是流行租一个女朋友回家吗,这有什么的。” 葛红鸾才不听他解释呢,想了一下说道:“我听说你找的人是沈梦对吧,听说还花了非常大的代价。” 说完之后葛红鸾和陆明燕一起看向了孙寒承,想看孙寒承怎么回答。 孙寒承也不知道葛红鸾是从那知道这些消息的,当时他和葛教授吃饭聊天的时候,好像葛红鸾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了,这又是怎么听到的呢。 “我是找的沈梦不假,但也没有花什么太大的代价。” 葛红鸾这时候用命令一般的语气说道:“人家沈梦那可是沈家的大小姐啊,沈家未来的接班人,山水博物馆的董事长,多忙啊哪有时间陪你胡闹,这样吧,不就是下个月你就要回去了吗,告诉沈梦不用他去了,我和陆明燕你随便选一个不就行了。” 陆明燕虽然知道葛红鸾这个小魔女做事不拘一格,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但是今天晚上她已经三番五次的震惊了她了。 尤其是这一次,她竟然都没有问她的意思就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让孙寒承在他们之间选择一个做女朋友,这让平时自誉为非常胆大的她都感觉到有些脸红,但不知道是为什么她却并没有说话。 孙寒承听完之后却并没有多想,只是当做是葛红鸾的玩笑,他也开玩笑的说道:“那多不好啊,我一个老师要是和学校里的学生谈起了恋爱,那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再说了我和沈梦都说好了,我应该做的都已经帮她做了,要是不劳烦他一下,这还不白让她占我的便宜的了吗。” 葛红鸾哼了一声说道:“你啊,谁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三个人就这么一起往外走,葛红鸾一直在说孙寒承,孙寒承偶尔也反驳几句,而陆明燕就这么一这跟着,只有葛红鸾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才说上一句,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跟着他们走到什么地方去。 孙寒承听着葛红鸾的有意嘲讽,嘴上偶尔还口,但心中却丝毫没有忘记感受周围的一切情况。 他忽然就感觉到一股子凉意袭来,虽然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却也已经知道,是有人盯上了自己,并且还是一个高手。 这时候忽然一道细微到极致的破空之声传来,从不远处朝着他们急速射来,孙寒承的身形忽然一动,他的双臂张开就像是一个大鸟一般,生在人在空中忽然转动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上就多了两根细长的针。 这两根针分别是射向陆明燕和葛红鸾的,陆明燕在孙寒承动的时候同时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勉强做出了自保的动作,但如果没有孙寒承也是绝对难以躲过。 而葛红鸾嘴里说着话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现,如果不是孙寒承出手那根针就会结结实实的扎在她的身上。 “啊,什么东西!”两个女孩几乎同时的叫了出来。 孙寒承挡在两人的身边看向了一旁不远处的树丛之中,说道:“既然来了高手,就出来吧。” 随着孙寒承的声音,在那树丛之中走出来一个中年人,他朝着孙寒承冷笑了一声说道:“果然还是高手,看来今天又得玩了。” 此时的陆明燕此时也感觉到了这个人是一个高手,顿时如临大敌。 孙寒承却朝着她看了一眼说道:“你带着红鸾先走吧,我和这位先生聊聊。” 陆明燕看向了孙寒承只看到他一脸淡定的面容,说道:“我们一起吧,我能帮你一些。” 孙寒承摇头说道:“不用了,我自己能对付,你照顾好葛红鸾就好了。” 看到孙寒承这么的自信,陆明燕也知道自己这点功夫在孙寒承面前并算不上什么,如果坚持留下来甚至还能成为累赘,所以也就没有坚持,带着葛红鸾朝着一旁走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你们先走 葛红鸾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对着孙寒承说道:“那你快点,我在远处等你。” 孙寒承对她无奈的笑了一下,挥挥手说道:“行,你先走吧。” 两个姑娘朝着远处离开,那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并没有出手阻拦,显然他的目标就是孙寒承。 “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可以动手了吧。” 孙寒承朝着这个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身极为普通的亚麻布的衣服,下身穿着一件黑色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很普通的布鞋。 整个人看上去毫无特点,就是非常普通的样子,好像是扔到人堆里就看不见的那种。 但是孙寒承却在这个人的身上感觉到了非常强大的压力,刚才那两根针并不是射向他的,而是射向葛红鸾和陆明燕两个姑娘,至于为什么没有射向他,孙寒承就不知道了。 但是从那两根针上面的力道可以感受的出来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高手,那两根针上面所蕴含的力量并不相同,射向陆明燕的那一根针力量要比飞向葛红鸾的那一根针,力量要强上很多。 显然对方是算计好了葛红鸾和陆明燕的承受能力,所发出来的两根针,把控能力可见一斑。 “这位前辈,你贵姓啊?”孙寒承一脸恭敬的问道。 “在下名叫浅川。”中年人声音非常的平静。 孙寒承听完之后差点笑出声来,浅川,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像是网名呢,其实想想也对,对方来找自己的麻烦肯定不会说自己的真名,也许浅川也是一个化名。 “咱们之间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无冤无仇吧?”孙寒承问道 中年人点头说道:“之前从未见过。” “那你现在拦住我的去路是为了什么呢?”孙寒承继续问道。 “是受人之托而来,至于你和别人的过节我并不想知道。”中年人依旧老实的回答。 孙寒承好奇的问道:“受人之托是为为了杀我?” 中年人声音平淡的说道:“那人确实想让我杀了你,但是我不喜欢杀人,废了你的手脚和功夫,留下你能喘气就足够了。” 孙寒承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我还能在前辈的手下逃过一条命,真是万分感谢,不过只能喘气的话还不如死了痛快。” 中年人这时候却有些生气了说道:“杀人是犯法的,留你一口气我也是没有杀人,而且你少在这里惺惺作态,你的实力非常的强,咱们之间的输赢还不一定呢。” 孙寒承装作非常担心的说道:“你看你的岁数再看我的年纪,在经验上面你也一定能战胜我啊,所以肯定是你赢。” “少废话,我要是赢了就会废掉你的手脚和修为,留你一条小命说到做到。”说完之后中年人朝着孙寒承就冲了过来。 他的速度非常快,到了他这种实力的高手,可以控制体内产生的那股子气外放出来,速度自然是极快。 “浅川前辈请等一下。”孙寒承看到浅川冲过来,忽然挥手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说道。 浅川稍稍一犹豫勉强停下了身体的速度,但此时离着孙寒承不过三米的距离。 “小子是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如果是求饶大可不必?” 孙寒承呵呵的笑着说道:“前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啊,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冲上来两个人就对着抡拳头,这样也太不文明了,咱们习武之人可不能这么鲁莽。” 那中年人浅川反倒是有些奇怪了,说道:“咱们江湖人士切磋难道不一致都是这样吗,你还有什么我问题吗?” 孙寒承说道:“前辈你是很久没有到江湖上面走动了吧。” “没错,我在清凉山后山修行,已经有十年没有下山了。”浅川非常神色平淡的回答。 孙寒承一本真经的说道:“对啊,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很久没有下山了,现在江湖上的规矩早就不一样了,你是想要按照新的规则来还是按照老的规矩来。” 浅川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新的规则是什么我不知道,所以我就按照老的规矩来就行了。” 说完之后这浅川又要提拳朝着孙寒承进攻,就听到孙寒承大喊一声:“好,我也不占前辈的便宜,我们就按照老的规矩来,咱们是文斗还是武斗。” 刚要提拳进攻的浅川又将拳头放了下来,问道:“怎么又文斗武斗了,你说清楚。” “老前辈你这肯定是考我呢对不对,老规矩里面的切磋竞技就是分为文斗和武斗啊,你肯定是知道的,文斗就是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谁先受不了了就认输,武斗就跟更复杂了,这我要好好的跟你说一下。” 孙寒承刚说到这里浅川就有些不耐烦了说道:“不用麻烦了,咱们就用文斗就行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中大喜,这个浅川终于还是上当了。 没错就是上当了,从浅川最开始和他说话的时候孙寒承就看出来了,浅川的实力虽然强,但是江湖上面的阅历却有些跟不上了,虽然是习武之人但是却有些读书人一般的死脑筋。 孙寒承就是抓住了他的这个弱点,故意的消磨他的耐心,让他自己不耐烦选择了文斗,换做是其他人来杀他哪有这么多废话。 其实什么新规矩老规矩都是孙寒承自己编出来的,江湖上狭路相逢勇者胜讲什么规矩啊。 浅川的实力大体上是处在二品境界的中期,孙寒承处于是二品境界的初期,虽然这段时间打开了心结让他的实力也有所精进,但是和浅川一比还是要差不少。 现在浅川选择了文斗,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两人真的打起来孙寒承的胜率不到三成,但是现在用文斗的方法孙寒承的胜率能达到五成。 而且浅川虽然看起来好像非常好说话,要说心地善良也绝对算不上,他终归是来杀孙寒承的,他说会留孙寒承一条小命,但是手脚全都废了,身上的功夫也都废了,那么他和死了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死了。 浅川这么做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说法或者是逃避法律的一种办法而已。 他的实力比孙寒承强很多,如果孙寒承不使用一些心眼的话,绝对不可能在他手下逃脱。 “好的,前辈那咱们就来文斗,你我相互打一拳,谁要是先受不了或者是站不起来了谁就输了。” 浅川不知道已经上当了,心中琢磨着以前确实听说过有这种比拼的方法,想着自己的实力在对方之上,用文斗的话占便宜的也是自己,所以也就欣然接受了。 “小子,是你先打我还是我先打你?”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自然是前辈先来。” 此时的浅川反倒是再次犹豫了,说道:“小子你可想好了,我要是这一拳打下去,你就没机会再打我了。” 孙寒承伸出大拇指对着浅川恭维说道:“前辈你一看就是一个厚道人啊,竟然也看出这文斗的弊端,就是谁先动手谁沾光,但是没办法啊,你是前辈我尊敬你啊,就算是败在你的手上我也是心甘情愿的,前辈你就动手吧。” 孙寒承说完话之后就扎了一个马步站,在原地仿佛在等着承受浅川的进攻。 浅川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心生不忍的表情说道:“你这个年轻人有点意思,不过就是脑子不太好用,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前辈别这么说,我怎么能死呢,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刚才那两个姑娘其中一个就是我女朋友,我过两个月就结婚了,舍不得死,你就快来吧。” 孙寒承这话一说浅川又有些犹豫了,但犹豫之后还是朝着孙寒承说道:“那好,那我的这一拳就来了。” 说完之后他身形晃动瞬间就到了孙寒承的身前,朝着孙寒承一拳打了过去。 这一拳上面孙寒承能感觉到有气的流动,威力惊人,一拳就打在了孙寒承的胸口,直接就把孙寒承一拳给打飞了出去。 孙寒承就像是一个断线的风筝,飞出去五六米远摔出去之后在地上滚了好几圈之后才停下。 然后就看到孙寒承非常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子一晃一晃的走路不稳显然是受伤严重。 其中只有孙寒承自己心里知道,这一拳他几乎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刚才在浅川出拳的时候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孙寒承故意将自己的胸口让了出来,给浅川一个错觉,就是让他打胸口的,他将自己身体内的气全都凝在胸口的受力点上面,承受这浅川的强大一击。 浅川的实力是二品中期,孙寒承的境界是二品初期,就算是在体内气机上也有着不小的差距,但是浅川在打出一拳的时候手下留情了,并没有使出自己的全力。 刚才孙寒承的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给浅川说的,浅川虽然是受雇于人来杀他的不假,但就是杀人犯也有一丝丝的怜悯之心的,孙寒承就是我了要勾起他这一丝丝的怜悯之心,让他稍稍留力。 第一百四十三章:耍小伎俩 就算是留力了那一拳的威力也是极大,孙寒承用身体气机阻挡,对方又有留力,自己又飞出去也化解了多余的力道,所以孙寒承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即便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啊,面对如此强大的高手没有一点演技怎么能行呢,所以孙寒承故意装作受伤严重的样子晃晃悠悠的,来麻痹浅川。 “前辈你这一拳可真是够厉害的,你的境界水平也太高了,到一品了吧?” 浅川看到孙寒承的样子,微微的摇头说道:“别说废话了,快点来动手吧。” 说完之后他也学着孙寒承的样子,扎了一个马步将自己的全胸让了出来。 孙寒承装作力不从心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前辈我就动手了。”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朝着浅川走了过去,手上的气一直都在增加,他走的速度并不快,慢悠悠的走到浅川的身前,身上的气机却全都在他的手上凝结,来到浅川的身前一拳朝着浅川打了过去。 原本这一拳看起来是朝着浅川的胸前打过去的,但是就在打到浅川身上的时候,孙寒承的拳头稍稍有些下沉,一拳打在了浅川胸口下放位置。 轰! 这一拳的力量也是非常的强大,几乎是用上了孙寒承的全力,而且浅川将自己的气都集中在在他的胸前位置,孙寒承打的是他气机所凝结边缘的薄弱位置。 浅川承受了这一拳后被打的倒退好好几步之后,才勉强的站住了身形,双眼之中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 孙寒承中微微一笑,别看浅川仅仅是倒退了几步,而他是被打的飞出去七八米的距离,但是浅川此时已经稍稍有些受伤了,他却毫发无损。 “前辈真是高功夫啊,下面换你了,不知道我能否还能承受住前辈的这一拳,我要是一拳被全被打废了,前辈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如果一拳将我打死了,还请前辈追上我那女朋友,让她将我的尸体带回我的老家,交给我的母亲。” 浅川听完又是一愣但是并没有接茬,而是说道:“有什么遗言自己给她说,我说过不杀你只是要废去你的武功而已。” 孙寒承叹息一声说道:“我的身体我知道,前辈不用说了动手吧。” 说完之后孙寒承依旧扎了一个马步站定,将自己的胸口让了出来,然后开始凝结气机于胸前等待浅川的进攻。 “吃我一拳!” 浅川这次没有多说什么话朝着孙寒承就是一拳打了过来正好打在了孙寒承的胸前,将孙寒承再次打飞出去。 孙寒承被打飞出去七八米的距离摔在地上,在地上滚出去几米,过了几秒钟之后孙寒承在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的嘴角流出了血丝,被他轻轻的擦拭到嘴边,然后踉跄着走了回来。 这一次浅川的拳力确实比上一拳有所加强了一些,但是依旧有所保留,孙寒承受伤并不严重,但也只能装作比上一次更加严重的样子,脚步踉跄不稳。 “多谢前辈留力,如果不是前辈留力的话,我肯定被前辈这一拳给打死了。” 看到孙寒承还能站起来浅川也是稍稍有些惊讶,他看到孙寒承刚才的时候已经走路不稳了,这时候应该站不起来了才对啊,但是现在却还是能站起来走路,这不得不让他感觉到惊讶。 “少废话了小子,动手吧。”浅川扎好了马步重新站好。 孙寒承也没有什么客气的,只是将自己的状态调节到了最好,慢慢的朝着浅川走了过去。 他一边走一边笑了起来,笑得很是开心,浅川扎着马步有些惊讶的问道:“你笑什么啊?” 孙寒承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没什么就是忽然想起了一个笑话,说是小明家一头羊啊卖了五百块,而邻居老王家里两头羊卖了一万,你知道为什么?” 浅川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说道:“不知道,难道是羊的大小不一样?” 孙寒承此时已经离着浅川很近了,说道:“不是,是因为两只头的羊非常的稀少!” 浅川听到这里先是一愣,然后明白过来后就哈哈笑了起来,但就在此时孙寒承却身形一动,嘴上喊道:“吃我一拳!” 在说话的同时孙寒承的一拳朝着浅川的胸前打了过去,浅川还在大笑这时候忽然收敛笑容,但却有些晚了,孙寒承这一直在凝聚的气瞬间崩出打在了浅川的身上,直接将浅川给打飞出去。 浅川在空中就喷出一口血出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是很快就爬了起来。 现在孙寒承甚至可以确定,浅川肯定受伤了,而且伤的比自己严重。 两人之间的实力是有差距的,但是现在浅川受伤严重两人之间的实力就变得差不多了,这正是孙寒承想要得到的效果。 “小子你竟然敢偷袭我。”浅川愤怒的说道。 “前辈你可不能这么说啊,刚才你不是早就做好准备了吗,而且我正大光明的进攻,怎么能说是偷袭你呢。” 浅川一脸愤怒的说道:“你故意说笑话引我发笑,导致我的气息松散,你就趁机对我动手,你真是太奸诈了。” 孙寒承一脸委屈的说道:“前辈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真是冤枉我了,我怎么能知道你听不得笑话啊,原本是我自己笑笑就完了,是你问我为什么笑的。” 浅川感觉到自己被骗了非常的愤怒说道:“你少给我废话,现在是轮到我了吧,你站好等我来打。” 孙寒承非常老实的就站在原地,现在他们之间的实力差不多,孙寒承还真是不怕他。 浅川也是真的着急了,这时候不再等待朝着朝着孙寒承大步走了过去,手上的气息凝结,朝着孙寒承一拳打了过去。 这一拳又是打在孙寒承的胸口上,再次将孙寒承打飞出去,他这一拳上面蕴含着非常强大的力量,可以说是他的全力一击。 孙寒承坠落在地,但是很快就站了起来,大步朝着浅川就走了过来。 浅川非常惊讶的看向了他,心中疑惑这小子前两次已经受伤严重了,为什么现在还能站得起来,而且看起来比前两次站起来的都要快。 孙寒承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朝着浅川走了回来说道:“下面轮到我了吧。” 在实力相同的情况下,要是论起抗击打能力孙寒承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就在西北的那个小山村里面孙寒承有好几位师傅,这几位师傅的功法理论都不相同,其中有一位老先生的理论就是要学打人先学挨打,所以从小孙寒承就是被打起来的。 那抗击打能力强悍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而浅川之前从来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文斗比武的方法,再加上深山老林里面修炼,没有人和他相互淬炼,所以这抗击打能力根本比不上孙寒承。 刚开始的时候孙寒承知道对方实力强,所以想方设法不惜使用上一些小伎俩就是为了将两人的实力拉到同一水平线,现在目的达到了那就可以实打实的玩玩了。 三品境界之后体内的气就可以游走全身了,对于身体有淬炼的作用也能起到一定的抗击打能力,一般上打上几拳都没什么感觉,但是却架不住高手用气攻击啊。 孙寒承走到了浅川的身前,也没有助跑,感觉仿佛都没有发力一般,朝着浅川一拳打了过去。 浅川被这一拳打飞,嘴里大口的喷出了血水,落地之后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却好像受伤太过于严重站不起来了。 孙寒承走到了他的身边,笑着说道:“看来前辈是不想走过去了,那么就在这里朝我动手吧。” 浅川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孙寒承,同样都是打了三拳,这孙寒承却好像一拳比一拳清醒,从第一拳的晃晃悠悠到现在竟然和没事人一样。 “你……” 孙寒承离近了说道:“我怎么了,你到底还要不要打啊,不打的话就快点认输。” 浅川努力的想要站起来,但是刚站起来,孙寒承只是轻轻的用手指头点了他身子一下,浅川就重新摔倒在地。 “如果前辈站不起来那就是输了,那么下面是不是轮到我这个胜利者来做出最后的判决了。”孙寒承一脸的微笑。 浅川一脸的惊慌,努力张嘴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你放心,不会杀你的,最多就是将你的手脚废掉,你一身的功夫废掉而已。” “别,不行,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浅川此时再也没有什么大侠风范了,对着孙寒承求饶。 “前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要是赢了就能这样对我,怎么现在我赢了就不能这么对你了呢,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 浅川一脸的惊慌失措,头上大颗的汗水不断的往下流,说道:“你放了我这一次,不管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能答应,但是你能为我做些什么呢?”孙寒承反问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身受重伤 “只要你这次放过我,帮你杀人我都愿意,这样总行了吧。”浅川说出了自己能做出的最大承诺。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你连我都杀不了,还能杀谁呢,再说了我能相信吗,说不定等你养好了伤还会回来杀我呢。” “不会的,我对天发誓,以后谁要是杀你,我就杀谁,我当你的马前卒一切都听你的。”浅川两指并拢做出发誓的手势。 看到浅川的样子,孙寒承感觉不像是假话,再说了原本他也不想对浅川怎么样,刚才那么说也只是为了吓唬他一下罢了。 “行了,那我这次就放过去,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让人给你送信,希望你能信守你的诺言。” 看到孙寒承终于松口了,浅川如释重负说道“我浅川一定说到做到,决不食言。”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好,那我就走了,回见的吧您。” 说完之后孙寒承没等浅川再说话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消失在黑夜之中。 躺在地上的浅川,看着孙寒承离开的背影深深的出了一口气,眼神中的目光非常的复杂。 这时候他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手机是为了方便联系,一天前特意给他配的。 浅川拿出手机勉强的接了起来,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浅川先生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得手了吗?” 一时间浅川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他的话,稍稍沉默了一下之后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没能击败他。” 电话那头的人听完就是一愣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是两败俱伤了。” 浅川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我是打了他三拳,但是我输了,该还的我都还了,只不过做的不太好,以后请不要再找我。” 电话那头的人愤怒起来,怒道:“浅川你真是一个废物,事情没有办好,反倒是还来了脾气了,你算是什么东西。” “随便你怎么说吧。” 说完之后浅川挂断了电话,随手将那手机丢在了远处的树丛之中,在地上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浅川才勉强站起身来,颤颤巍巍的朝着远处走去。 此时的孙寒承已经见到了在不远处等待他的陆明燕和葛红鸾。 “孙先生你没事吧。”陆明燕看到孙寒承走过来首先迎了上来。 葛红鸾也跑了上来,看到孙寒承之后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他肯定没事的。” “噗!” 葛红鸾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孙寒承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身体也有些要站不住。 葛红鸾和陆明燕两人一人一边架住他的胳膊防止他摔倒。 “孙寒承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我。”刚才还笑呵呵的葛红鸾都有些吓坏了脸色巨变。 孙寒承朝着两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就是被那人打了两下有点受伤了。” 刚才硬扛了浅川三拳,说是用气抵消但是那三拳可是实打实的砸在他的胸口上了,震动的他的五脏六腑气血翻腾。 在第二拳的时候孙寒承就已经吐血了,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气息不断的压制,以防这口血喷出来,但是现在他是在是忍不住了,所以看到葛红鸾两人之后就把这口压抑许久的血吐了出来。 “还没事呢,这都吐血了,肯定是受了内伤,快点跟我走。”陆明燕说着话随手打了一辆出租车。 两人将孙寒承塞到车上,车租车朝着远处开去。 “几位去什么地方啊?”司机开着车问道。 “医院!”葛红鸾喊道。 陆明燕却说道:“不去医院,去东城花园老区。” 葛红鸾惊讶的看着陆明燕问道:“去东城花园干什么啊?” 陆明燕的一只手放在孙寒承的脉搏上面,感受着他的气息说道:“去找我爷爷,他现在受的是内伤你觉得你医院能治得了吗?” 葛红鸾看着孙寒承,此时竟然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是非常的虚弱,她将孙寒承的头紧紧的抱在自己的怀里,神情慌乱的说道:“他现在非常虚弱,不会有事吧。” 陆明燕将孙寒承的手松开,平淡的说道:“放心吧没有生命危险。” 孙寒承其实能听到两个姑娘的说话,但是身体受伤之后确实非常的虚弱。 而且被葛红鸾抱在自己的怀里,又软又香让他感觉到非常的舒服让他昏昏欲睡,所以懒得说什么,他们想去哪就去哪吧,不知不觉的竟然睡着了。 当孙寒承醒来的税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他睁开眼睛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正躺在一张舒服的床上。感觉到身旁有微弱的呼吸声他转头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睡着的陆明燕。 孙寒承很是惊讶,从来没有想到竟然有个姑娘竟然会在自己的床边静静的守了一个晚上。 陆明燕从小就练武,俊俏的面容带着一股子普通女孩子没有的英气,此时睡着了却显得很是可爱。 孙寒承努力的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坐了起来,胸口的位置还是稍稍有些疼痛,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嘴里有淡淡的药味,应该是在他昏迷的时候给他喂了一些药物。 可能是感觉到孙寒承的动作,陆明燕醒了过来,看到孙寒承已经坐了起来,急忙出声说道:“你受伤了怎么能起来呢,快点躺下。” 说着话陆明燕就要扶孙寒承躺下,被他轻轻的挥手制止了说道:“你还真当我是病入膏肓了,我已经没事了,回家休养几天就好了。” 听孙寒承说话的声音不像是昨天那么虚弱了,陆明燕也就没有刻意的坚持。 “那你小心一点,我爷爷说你内脏受损了,这段时间都不要再剧烈的运动了,以免牵动内伤。” 孙寒承朝着周围打量了一下说道:“这是在你们家吧,是陆老爷子帮我治疗的伤吗?” “没错,这就是在我们家里,你不用担心,可以安心的在这里住下。” 孙寒承听完之后却马上从床上做到了床边说道:“这就不用了,我回自己的家一样能养伤,就不麻烦陆小姐了。” 说完之后就要起来,但是却被陆明燕给按住了,并且用非常坚决的语气说道:“不行,你现在要需要修养。” “我真的没事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不行,就是不行。” 孙寒承要起床但是被陆明燕死死的按住,正在争执的时候葛红鸾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他们两人的样子,惊讶的说道:“哎,你们两个拉拉扯扯的干什么。” 陆明燕赶忙放开了孙寒承,对着葛红鸾说道:“红鸾你快点劝劝他,这才刚醒过来就要起床。” 葛红鸾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寒承,然后说道:“气色已经好多了,他想要起床你就让他起床好了,他这么大的人了,自己身体能不能行难道自己不知道啊。” 陆明燕和孙寒承听到这话之后都有些惊讶,但孙寒承总算是找到突破口了,马上穿上了自己的鞋子从床上走了下来。 他做了一下伸展动作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的情况,并不是他逞能而是他从小身体就受到过淬炼了,所以身体比其他人恢复的要快一些。 陆明燕却有些无语,小嘴不高兴的翘了起来,但是孙寒承既然都已经起来了她也没有什么办法。 孙寒承看了一眼有些生闷气的陆明燕,说道:“陆姑娘,我想见一下陆承蒙老爷子表达一下我的感谢,你看可以吗。” 陆明燕轻轻的点头说道:“好的,那你跟我来。” 孙寒承和葛红鸾跟着陆明燕一起离开了房间,朝着后边的一个院子走去。 这时候孙寒承才看到了这个地方的格局,竟然是一个古朴的四合院模样,走出去仿佛穿越了几百年的时光到达了古代。 但是惊讶之余孙寒承马上就明白了,陆家是古武世家肯定是传承了非常长的时间了,家里有这样的一栋老宅子也是正常。 从这里也能看出陆家的家底肯定是非常有钱的人家,现在什么人还能住在这样的房间里面啊,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看看这房子至少也有几百年的时间了,估计已经算作是文物了。 整个建筑是古代中国园林的风格,里面种植了非常多的花草树木,穿过一个月亮门之后就来到了第二层建筑,是一个花园的模样,有假山有凉亭还有一个小小的水塘。 水塘里面有游鱼在里面游动,看的人是心旷神怡。 但是刚走到这院子里面孙寒承就感觉到一股子威力竟惊人的气势朝着他的身上扑面而来。 孙寒承心中震惊不已,这一股子气势非常的强大,应该就是从陆承蒙老爷子的身上而来。 转过几棵高大的芭蕉树之后就看到有一个身穿白色练功服的老者正在一处空地上面练拳,不用问就知道肯定是陆承蒙了。 陆明燕想要走过去跟老人家说话,但是却被孙寒承拦住了也没有让她说话,他自己轻声的说道:“咱们就在这里等老前辈练完拳之后再过去。” 第一百四十五章:一个人来 三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陆承蒙练拳,这一套拳看起来好像是平平无奇的样子,并没有什么气势,好像软绵无力,但是看在孙寒承的眼中却是惊涛骇浪。 老人的每一拳每一脚上面都带着一股子气,并且那股子气在老者的身边聚而不散,在老者的动作引动之下围着身形转动不已,看的孙寒承是大呼过瘾。 显然老者对于身体内的气息的掌握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换做是旁人就算是气息外放,也不可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 孙寒承甚至都怀疑这老前辈是不是已经成为了一品境界的高手,因为之前没有遇到过一品境界的高手,所以并不知道一品境界的实力是怎么样的。 等老人的一套拳法打完之后收功,那些之前围绕老者的气息又全都被老者收回,再一次震惊了孙寒承。 “过来吧。”老者显然早就发现了他们,收功之后就轻声的说道。 陆明燕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过去。 陆承蒙华夏当今非常有名的武术家之一,实力那是实打实的打出来的,并不是那种浪得虚名的人,现在孙寒承刚才看到老者练拳的样子,就确认老人绝对是高手。 走上去一番寒暄之后,老者重新打量了一下孙寒承说道:“早就听说我们南江师大出了一个叫孙寒承的年轻人,手上有些功夫,现在一看确实不错。” “前辈你太抬举我了,刚才看了你练拳,和你一比我这算什么啊。”孙寒承神情恭敬的说道。 “你的伤怎么样了?”陆承蒙问道。 “非常感谢前辈的救治,我的伤已经什么大碍了,晚辈也是专门来感谢前辈的。”孙寒承曾经跟好几个陆承蒙这样年纪的老人一起学习过,所以相处起来非常的娴熟。 陆承蒙的神情一直都是非常的平淡,轻声的说道:“我也没做什么,你的身体抗打击能力非常强,原本也没有受到什么伤,所以我并没有做什么。” 孙寒承说道:“那也要多谢前辈出手。” 葛红鸾和陆明燕听着两人的话有些无聊,但是却也不好意思打断。 过了一会之后陆明燕才说道:“爷爷,早餐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去吃早饭吧。” 陆承蒙点头说道:“嗯好,叫你的朋友一起吃早餐吧。”说完之后陆承蒙就首先朝着远处走去。 等陆承蒙走远了之后三人才敢低声说话,葛红鸾对孙寒承问道:“孙寒承你是不是哪地方得罪陆前辈了,怎么看他的样子,对你并不是很欢迎啊。” 孙寒承其实刚才也感觉出来了,陆承蒙虽然说话比较客气,但也就是处于礼貌的寒暄罢了,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 “这个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孙寒承说着话和葛红鸾一起看向了陆明燕,陆明燕也是一头雾水说道:“这个你们不要看我,我爷爷平时都可好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对你这样。” 葛红鸾想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肯定是感觉孙寒承的武学天赋很高,怕孙寒承以后超过他,所以他就不高兴了。” 孙寒承听到之后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头上,说道:“瞎说什么呢,陆承蒙前辈桃李满天下,怎么可能是你说的这种人呢。” 葛红鸾摸着被孙寒承打的地方,假装生气的说道:“要不然怎么解释。” 陆明燕笑着说道:“你们就别瞎想了,快点去吃早饭吧。”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餐厅,让孙寒承有些惊讶的是,这么大的一个庄园,吃早饭的人却非常少,除了陆承蒙之外就只有几个家里干活的人吃饭。 虽然陆承蒙对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好脸色,但是孙寒承的礼数还是有的,再次和陆承蒙一番寒暄,然后坐在餐桌上吃饭。 因为感觉到陆承蒙的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说话,吃饭吃的也是比较郁闷。 葛红鸾和孙寒承不断的使着眼色,两人怎么说也是已经相处多年了,所以还是知道对方话里的意思的。 他们的意思是吃完饭之后就赶快离开陆家,以免太过于尴尬。 陆承蒙首先吃完了饭,离开了餐桌,等他走后吃早餐的氛围总算是轻松了不少。 葛红鸾是最尴尬的人,孙寒承是她带回来的,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非常的尴尬。 三人吃完饭之后,孙寒承对陆明燕说道:“陆姑娘我知道这么说不好,但是我还是跟你说一声,我们就先走了。” “你的伤还没好,确定不多休息一下吗?”陆明燕问道。 “我的伤确实已经没事了,昨天你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你早点去休息吧。” 孙寒承和葛红鸾刚想站起来走,这时候忽然有陆家的人走了过来,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说道:“孙先生,我们陆老爷子请你过去一趟。” “就我自己吗?”孙寒承有些惊讶的问道。 “没错,老爷子专门交代了只让你一个人过去。” 孙寒承奇怪的看了看陆明燕,但是陆明燕也只能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有些想不明白,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在人家家里,昨天晚上人家还帮助自己疗伤了,现在叫自己过去那就过去吧。 他的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被这陆老爷子叫过去干什么,他甚至想起来南江师大的李威被他打过,听闻李威和陆老爷子家里有亲戚,这陆老爷子不会是想替李威报仇打自己几下吧。 跟着刚才传讯的那个人,孙寒承来到了书房的门口,那人站住说道:“孙先生,老爷子就在里面呢,你自己进去吧。” 说完之后那人就自己走了,孙寒承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孙寒承先敲了一下门之后推门走了进去。 陆老爷子此时正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的看着,听到孙寒承进来之后抬眼朝着看了一眼说道:“坐下吧。” 孙寒承老老实实的坐在书桌前的那张凳子上面。 老人的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但是书脊上面没有写名字他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但是老人不说话他只好静静的等着。 “你和明燕什么时候认识的?”老人终于开口说话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他和陆明燕认识应该是在南江师大众人围堵他的时候,和陆明燕有过交手,虽然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依旧如实回答道:“大约十天左右吧,具体记不清楚了。” 老人听完之后就把书给放下了,脸上惊讶之中带着一点愤怒:“才认识十天,她……” 老人说到一半并没有接着说下去,长出一口气之后继续问道:“你觉得我这个孙女怎么样啊?” 孙寒承再次想了一下说道:“陆姑娘天资聪慧,骨骼惊奇是一个武学奇才。” “没让你说这个,我是问你,你觉得她人怎么样?”老者打断了孙寒承的话说道。 孙寒承再次疑惑了,不知道老者是什么意思,只能想了一下陆明燕说道:“人挺好的,敢作敢当,为人非常的善良,还很细心。” 陆承蒙听完孙寒承的话之后,眼神中只有震惊,他将那本书合上放在了一旁,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嘟囔道:“善良,细心,好真是好。” 孙寒承的心里有很多的疑问,不知道老前辈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却不敢问出来。 “听说你的古玩鉴定鉴赏等方面是专家啊,连市里的几位大佬都对你称赞有加呢。”陆承蒙忽然转变了问问题的风格。 孙寒承听到陆承蒙的话终于有了一些转变笑着说道:“稍稍有一点涉猎而已。” 陆承蒙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说道:“我对古玩玉器的非常喜欢,这些年也收藏了一些,你跟我来看看。” 说完之后推来了旁边一个小门,孙寒承就跟着他走到了房间的门口。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隐蔽的房间,房间里面就是用来放置一些古玩字画的,在房间里面有很多大小不一的博古架放置着非常多的东西,不管是瓷器、玉器、书画、古代兵器,都是应有尽有。 陆承蒙和孙寒承都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了看之后陆承蒙说道:“我给你拿出两件来你看看。” 说完之后就走到了小房间里面,既然老爷子有话是给他拿出来孙寒承也就没有走进去。 很快陆承蒙就拿着两件东西走了出来,走出来之后并没有交给孙寒承而是放在了他的书桌上面,然后才对着孙寒承说道:“这两件东西你看看吧。” 孙寒承朝朝着那两件东西看了看,这是两件盘子,乳白色,并没且有什么特殊颜色的绘画,整体都是乳白色。 但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在上面看到一些清淡的纹路,让着几个盘子看起来显得非常不一般。 这两件东西差不多的样子,只不过大小上面并不太一样,小的大约有十几厘米,而大的反倒是有一个二十多公分,除了大小之外其他地方看起来都是一样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高手威压 “老爷子你是想让我看哪一方面呢?”孙寒承问道。 陆承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孙寒承,说道:“当然是让你看看这两件东西怎么样。” 孙寒承又拿着两件东西看了一下,稍稍停顿之后问道:“这两件东西都是您的吗?” 陆承蒙听完之后脸色一变,生气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就问你这两件东西怎么样,你自己说就行了。” 孙寒承只能无奈的说道:“我那我就说实话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陆承蒙的脸色阴沉,说道:“让你说就是要听你的实话,怎么,难道我这两件宝贝还是假的不成。” 面对这样的一位实力高强的武学前辈,面对这么强大的威压一般人估计吓都吓坏了,哪还敢质疑他呢。 但是孙寒承却依旧面不改色,说道:“没错,你这两件东西其中有一件赝品。” 陆承蒙听完脸色又是一变,变得更加难看起来,说道:“小子注意你的话,既然说是赝品,你倒是跟我说说看,我顺便也看看你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浪得虚名。” 孙寒承明显感觉到陆承蒙是在用他的强大威压来恐吓自己,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就算是有威压也吓不住他。 他将其中那件个头大一些的盘子往陆承蒙的面前一推,将那件个头稍稍小一点的盘子拿起来,看了一下后说道:“这件东西是南宋时期的定窑刻花的瓷器,这样的器型这个大小在拍卖行上拍个几百万都是有可能的。” 说完之后他朝着另外一件个头稍稍大一点的盘子指了一下说道:“这件看起来也不错,不过是现代的仿品,留着吃饺子还行。” 陆承蒙听完之后冷笑一声说道:“为什么,这两件东西明明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大小不一样罢了,为什么这件是真的,另外一件却是假的?” 孙寒承将那件个头稍稍小一点的盘子和那件个头稍稍大一点的盘子放在一起,说道:“颜色上面仿的还算是不错,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能骗过很多的人,但是假的终归是假的。” 看到陆承蒙没有什么表情,孙寒承将那件仿品拿了起来解释说道:“器型上仿的也不错,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这里面的划花出现了问题。” 定窑瓷器上面的划花,因为这花没有其他的颜色所以上面的图文在远处根本看不到,离着近的就可以看到上面勾画的图案。 “你看上面的划花,只要是相互对比的时候也能看的出来,这个仿品的划花和真品没办法比,线条僵硬,并且还有断线的地方,这样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平叛标准,所以这件事赝品无疑。”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将这两个瓷器放在了桌子上,不再多说什么。 从孙寒承说话的时候陆承蒙的脸色就一直都不好看,但是并没有说话,这时候却忽然笑了起来说道:“不错,眼力不错,也敢实话实说,要是换做其他的人估计就算是看出了问题也不敢说,当然了,一般人还真是看不出来这是一件赝品。” 孙寒承被陆承蒙突如其来的表情变化弄的有些惊讶,难道说这老者的面色不悦从刚才开始就是装出来的。 “前辈,这赝品的东西也是你的吗?” 陆承蒙有些无奈的说道:“没错,这件真品的定窑瓷器,是我年轻时候偶然得到的,被不少的专家都鉴定过是真品,并且开出了不菲的价格求购我都没舍得卖。” 他朝着那赝品看了一眼有些生气的说道:“这东西是我几年前买的,我虽然是练武之人,但是对于古玩这些东西从小就喜欢,也算是半个专家,当时看到这东西之后非常的喜欢,感觉和这件定窑的东西是一样的。” 陆承蒙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啊,还是眼力不够啊,以为只是大小不一样,没想到之后找了一个国内有名的鉴定大师鉴定之后竟然是一件赝品。” “希望前辈没有花太多的钱。”孙寒承安慰说道。 陆承蒙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还是不说这件事了,你这孩子不错,可以算的上是文武双全了,能配的上我们家明燕。”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怎么说着说着说到了陆明燕身上去了,难道说是这老爷误会了。 这时候陆承蒙接着说道:“你别看明燕这孩子从小就练武,可能没有其他女孩子那么温柔,但绝对是一个好姑娘,我老爷子一般人还真是看不上呢。” 孙寒承知道这老爷子看来是真的误会了,他又想起刚进来的时候老爷子问他和陆明燕认识多久了,还问他对陆明燕的感觉,当时他就有些奇怪,这时候想明白了,原来是老爷子误会他们和陆明燕的关系了。 “老爷子你别误会,我和陆姑娘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 老爷子听完之后脸色一变说道:“别骗我老头子,我们家明燕我可是非常了解的,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带其他人来过家里,更不要说是男孩子了。” “而且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明燕善良细心,善良我同意,但是细心还真是算不上,既然你说她对你细心,那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明燕肯定是看上你了要不然怎么能带你来家里。”陆承蒙老爷子说道。 孙寒承真是有些无奈了,继续解释说道:“老爷子啊,我刚才也解释过了,我和陆明燕真的是只认识了十天,而且这才是我们第二次见面而已,陆姑娘带我来可能就是看到我受了内伤来找你帮忙,老爷子千万不要误会了。” 孙寒承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站起身来对着陆承蒙说道:“前辈,要不然我就先走了,以后有时间再来拜会老爷子。”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幸好陆承蒙并没有说什么,任凭孙寒承就这么走了出去。 孙寒承快步走出去不远就看到了葛红鸾和陆明燕正在等待,看到孙寒承走了出来急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我爷爷没有为难你吧。”陆明燕脸稍稍有些着急的迎了上去问道。 原本对陆明燕没有什么想法,也没有想过和陆明燕有什么过多的交集,但是刚才听到陆承蒙的话之后,再看到陆明燕对自己那一脸焦急的神色确实感觉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我没事,就是和老爷子谈论了一下一些古玩的事情,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就和葛红鸾一起往外走去,葛红鸾一直加你个两人送到门外才重新走了回去。 两人打了一辆车离开,在车上葛红鸾问孙寒承道:“刚才那个老头叫你去干什么了,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他一个老人都这么一把岁数了,还能把我怎么样。” 葛红鸾有些奇怪的说道:“我可是听红鸾说他爷爷非常厉害的武林高手,你受了伤,要是真的打起来说不定真不是人家的对手呢。” “好吧,你说是就是吧。” 两人打车到了南江师大,葛红鸾今天不上学,就和孙寒承一起走进了南江师大,朝着葛教授所在的文物修复中心走去。 葛教授正在和一些学生进行文物修复,每到周末的时候,他都带着一群学生修复一些重要的文物古籍,看到葛红鸾到来就把葛红鸾也加入了进去。 葛红鸾极不情愿,朝着孙寒承使眼色想让孙寒承给给她说情带他离开,但是孙寒承却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一样,走出去给他曹孟德打电话去了。 问了一下曹孟德那边的情况,那件东西能不能顺利的卖出去是孙寒承的一块心病。 曹孟德传来消息那边已经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天人居的人已经主动开始找人接触他们了,而且约好了时间要看东西。 只要是天人居那边上当,那么一切都会非常顺利,每个人都有占便宜的心理,看到孙寒承做的那件东西之后,肯定能看出这东西的重要性,觉得买下来就能大赚一笔,就是这样的心理更容易中技上当。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原本要离开的,但是他的电话又响了起来,看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孙寒承稍稍犹豫了一下就将电话给接了起来。 电话接通后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孙先生。” 这个声音非常的陌生,孙寒承确定自己绝对没有听过这声音,问道:“我是孙寒承,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的女人听起来心情还不错,说道:“孙先生你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但是我们知道你就行了,有件事想和你聊聊。” 孙寒承心中一直在思索这些人是谁,但依旧想不出来,说道:“我们既然不认识那就没有必要聊了吧。” 对面的女人语气非常失落的说道:“孙先生你怎么好意思拒绝我这样的女孩子呢。” “你到底有事没事,要是你有事就快点说,我才没有时间和你瞎聊。”孙寒承的态度强硬了一些。 第一百四十七章:神秘女人 那女人恢复了平淡的声音说道:“孙先生我觉得我们还是见面聊比较好,有些事情在电话里不好说。” 孙寒承冷笑说道:“见面聊就不用了,原本就不认识,我挂了。” “等一下,我觉得我跟你说一件事,你或许就有兴趣跟我们聊聊了。”那女人听到孙寒承要挂电话非常快速的说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心中再次疑惑这人的身份了,说道:“那你就快说。” 女人的声音依旧非常的平淡,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首先要给你说清楚,我们并不是天人居的人,所以你也不用担心是天人居想要做一个局引你上钩,再说了昨天晚上天人居已经派人去杀你了,既然没有成功显但也不会连续两天都想办法杀你吧。” 孙寒承听到这话就是一愣,虽然这女人说他们不是天人居的人,但她却知道昨天晚上天人居找人刺杀他的事情,这件事应该知道的人很少才对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那你们是谁,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孙先生先不要着急,有些事情我们还是见面再谈。”那女人呵呵的笑着说道。 “不用了,没事我就挂了,我是不会跟你见面谈的。” 说完孙寒承就要挂断电话,却听到那女人说道:“如果你不跟我们见面,那么你们在岭南要做的那件事,我就会通知天人居。” 孙寒承一愣,岭南那件事自然就是曹孟德要卖赝品那件事了,但是这件事如此的隐秘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们是谁?”孙寒承神情疑惑的追问道。 “我们是谁见面就知道了,我一会把地址发给你,如果你不来,今天晚上所有天人居的门店都会知道你们在岭南谋划一些什么。” 孙寒承简直太惊讶了,那件事情从谋划开始就没有人知道,除了他之外就是曹孟德和张生宋越四个人知道而已,可以说是计划非常的缜密。 但就算是如此缜密的计划竟然从一个从来没有听到过声音的女人嘴里说出来,这让他怎么能不惊讶呢,如果这件事做不好真的有可能会满盘皆输。 “你到底是谁?” “孙先生你是不是只会问这一个问题啊,我已经给你说了你来了就知道了,你放心,我们选的这个地方绝对非常的安全。” 说完之后那个女人竟然率先挂断了电话,孙寒承心中的震惊如同波涛翻涌的大海一般,刚才还和曹孟德打了电话,确定这件事非常的顺利,怎么忽然着一个电话就从天堂跌入了地狱之中呢。 这时候他的手机收到了刚才那个号码发过来的短信,上面是一个酒店的名字和包间号,孙寒承看到这个酒店的名字之后简直是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酒店的名字竟然就是那天,他和曹孟德、张生和宋越他们之前商量计划的那个酒店,甚至包间的名字都是一模一样的,这绝对不是一个巧合而是那个女人有意为之。 孙寒承这下明白了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只不过是自己并不清楚而已,他还以为计划是多么的缜密呢,现在一想简直就是有些玩笑。 他心中有些惊慌,他现在已经受伤了,实力已经大不如前,如果这个女人真的是天人居的人,这一切都是天人居的计划的话,那么动起手来他还真是跑不了。 但是想想也不对,他们所去的那个餐厅可是在热闹的闹市区啊,要是真的动起手来肯定能惊动非常多的人呢,警察也会被惊动,看来这个女人真的是有心了。 她们就是担心孙寒承的顾虑,所以故意选在这样一个相对他熟悉的餐厅,一来是告诉孙寒承他们知道孙寒承的计划,早就主意到他了,另外一个就是让孙寒承不要太过于担心。 想到这里之后孙寒承马上就走出了学校,朝着那人所说的地方而去。 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就算是有危险孙寒承也要去一趟,看看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此时还不到中午,就算是真的去了也不是去吃饭的。孙寒承想了一下故意去的晚了一些,去的时候已经快到饭点了。 孙寒承想的比较多,中午饭点去,正是饭店里人最多的时候,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要是真的打了起来,至少周围的人多能够发现。 当孙寒承到了那个饭店的时候,按照他们的地址来到了楼上的包间,轻轻的敲了一下门,里面传来了脚步的声音,然后有人将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年纪大约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姿色尚可,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是时尚。 看到孙寒承之后这个女人的脸上露出笑容说道:“孙先生你终于来了,请进。” 孙寒承走了进去时候就看到在房间里面除了那个女人之外还有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和孙寒承握了一下手说道:“孙先生你好。” 这两人都认识孙寒承但是孙寒承却不认识他们,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那我就不称呼了。” “孙先生不要客气,这件事也是我们太仓促了。” 说着话就让孙寒承在座位上坐下,给孙寒承安排的还是最好的上座位置,看起来对孙寒承非常的重视。 孙寒承在进入这个饭店之前就已经将饭店周围探查了一个遍了,并没有在周围发现隐藏的人,走进饭店里面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高手的气息。 来到房间里之后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这一男一女身上虽然有些气息,但是实力都属于是平常,周围也并没有隐藏什么高手,所以孙寒承才能如此的淡定。 孙寒承坐好之后,那个女人就已经给门口的服务员安排上菜了,就好像真的只是邀请孙寒承吃饭一样。 “孙先生想喝什么茶?”那个女人面带笑意的对着孙寒承问道。 “随便。”孙寒承才没有心思跟他们喝茶呢。 那女人笑着自作主张的说道:“那就喝老白茶吧,去火。” 等那个女人安排好了一切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孙寒承就问道:“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吧?” 女人笑着说道:“没错就是我给你打的电话,我先给你做一下介绍吧,你身边的这位叫做山鹰,而我,你可以叫我麻雀。” 孙寒承听着两人的名字心中顿时一惊,因为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是代号或者是外号,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不是正常人。 什么样的人会取这样的名字呢,肯定是见不得人的才会使用外号,这些人是什么人呢。 “两位,我现在已经来了,不如有什么事情咱们就直接说好了。”孙寒承心中满是疑问所以开门见山的问道。 “孙先生你真是太着急了,咱们这不管怎么说都是第一次见面,难道不要先联络一下感情吗?”那个被称作山鹰的人面色平淡的说道。 “我只有知道了你们是什么人,才能好好的跟你们联络感情,现在我连你们是谁都不知道,有什么感情可以联络的。” 麻雀听完了笑道:“孙先生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们都属于是同行,所以肯定非常有话题可以聊的。” “同行!”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不知道这所谓的同行是怎么来的。 此时饭菜已经上来了,一壶上好的老白茶也已经泡好了端了上来,麻雀给三个人都倒上茶说道:“孙先生最近可是比较忙啊。” “还好,没什么忙的。”孙寒承端起茶杯了喝了一口茶说道。 “除了要提防天人居之外,还要做那么多赝品卖给天人居,怎么能不忙呢。”麻雀笑着重新给孙寒承将茶倒满。 “看来你们很了解我啊,是监视我恨久了吧,说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孙寒承面对着一男一女两人丝毫都不敢松懈。 山鹰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此时说道:“监视你绝对没有,我们和孙先生是同行,而且孙先生的一些所作所为非常和我们的胃口。” 孙寒承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能不能不要打哑谜啊,能不能简单一些,直接说你们是谁。” 麻雀听完笑面如花的说道:“我们也是做古玩生意,和孙先生一样,也是将东西倒来卖去。” 那就是文物贩子,但是想想到文物贩子孙寒承的心中就是一动,他看向了那个叫麻雀的女人说道:“我听说北川来了一个地下文物组织,应该就是你们吧。” 孙寒承早就知道了北川来的这么地下文物组织,不管是那张还是图,还是从老农的嘴里得到的消息都知道北川这个地下文物组织不简单。 而且从老农的嘴里听说中广核地下文物组织的老大是一个女人,他看向了麻雀心想难道说这个女人就是麻雀组织的老大? “地下文物组织?” 麻雀和山鹰对视一眼笑了起来说道:“孙先生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传言啊,什么地下文物组织,我们这不是和你坐在一起吃饭吗,何来地下两个字。” 第一百四十八章:和平解决 这两人这么一说孙寒承就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两人确实是地下文物组织的成员,甚至还是其中的领导者,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为什么这两人会找上他。 只要不是天人居的人找上他,孙寒承就算是放松了不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双方无冤无仇,应该不至于对他做些什么吧。 “哦,看来我是听到的传言比较多了,如果你们不是地下文物组织,那么你们是什么组织呢?” 孙寒承确实有些饿了,既然现在知道了两人不是天人居的人自然就可以放心吃饭了。 麻雀看到孙寒承变得轻松的样子,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更加自然起来说道:“说我们是地下文物组织这是对我们不了解导致的,我们也是做一些古玩生意,和孙先生没什么区别。” 地下文物组织之所以被称作地下就是见不得光的意思,这些人所买卖的很多文物都是市面上不允许买卖的,比如说象牙犀角的一些动作制品,青铜器、书画等一些国宝级的文物,还有一些偷到来的文物,都是不允许出过买卖的。 他们却能使用一些特殊的方法将这些东西买到国外,欧美,东南亚能一些人的手里,这些事情肯定是犯法的见不得光的,所以被称作是地下文物组织。 甚至他们还接指定的任务,比如有个大富豪说想要一件元青花,他们也会想办法给弄到,其中自然是不择手段,这也是他们见不得光的原因。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你们不用抬举我,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做的事情不犯法。” 麻雀听完之后就笑了起来说道:“孙先生,就算是不犯法,但你觉得做赝就真的好吗,不要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尚,在一些人的眼里你比我们还要可耻。” 听到这人说的话孙寒承马上就明白,这些人先认识早就盯上自己了,所以在他们面前自己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做赝,你们倒卖文物,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找我做什么?” 麻雀看着孙寒承笑着说道:“孙先生不要着急,如果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一点牵连的话那么我们也不会找你了。” “难道你们也需要赝品?”孙寒承好奇的问道。 麻雀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山鹰说话了:“不是我们需要赝品,而是这个世界需要赝品。” “什么意思,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世界需要赝品。” 麻雀呵呵笑着说道:“孙先生难道你没有发现吗,现在这个世界上文物是越来越少了,我们组织致力于将文物卖给有需要的人,但是文物少了之后我们的生意就不好做了,既然你做的东西连专家都鉴定不出来,那么何不就当真的卖。”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他看向了这个女人笑了起来说道:“你们应该调查我很久了吧,既然这样也应该知道我这次做赝就是针对天人居而已,并且事后都会将所作的东西公布于众,不会让赝品在市面上流通。” 麻雀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像在笑孙寒承太天真了,说道:“孙先生这也正是我佩服你的地方,这么多的赝品卖给同一家企业,竟然还每次都能成功,充分说明了你的技术是绝对的高。” “不好意思,不管你是不是佩服我我都不会跟你们合作的。”孙寒承喝着那杯茶态度坚决的说道。 “孙先生我觉得你先不要这么着急的做决定,你做赝我们来卖,你一点风险都没有,我们是双赢的局面,我们保证给你的价格让你满意。” “不用了,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在华夏做赝技术高的人有很多,我不跟你们合作自然有人跟你们合作。” 虽然孙寒承打定了主意不跟他们合作,但是也不想得罪这些人,他们手里有自己的很多秘密,要是得罪了他们这些人,他们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天人居那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孙先生你这么做就有点不识时务了吧。”山鹰的声音忽然变得冷了起来。 “人各有志,有的人是为了名,有的人为了利,只能说我和你们的理论不一样,所以说实在是对不起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山鹰冷冷的说道:“孙先生你们在岭南那件东西还没有出手吧。” 孙寒承心里最怕的就是他们拿岭南那件事来做文章,而山鹰心中也明白孙寒承所惧怕的东西,可以说正好抓住了孙寒承的软肋。 刚想起身离开的孙寒承也只好再次停了下来,他朝着麻雀说道:“你们这么做对你们和我都没人任何的好处,我想你们应该不会这么做的吧。” 麻雀的脸上并没有因为孙寒承的拒绝而生气,反而一直带着微笑说道:“孙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将这消息告诉天人居,天人居不会给我们一些好处呢,比如你之前卖给天人居的那些赝品.” 虽然麻雀还没有说完但是孙寒承却好像已经知道了麻雀要说什么了,他之前卖给天人居的那些赝品,虽然已经在网上进行了公示,在国内想要卖出去真的很难了。 但是麻雀他们可是地下文物走私组织,由他们带到国外卖掉确实非常的简单。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对孙寒承来说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孙寒承就是靠着将赝品卖给天人居,让天人居花费大量的财力却没有任何的收获,用这种方法来打击天人居的。 如果天人居将那些收到的赝品以相对便宜的价格卖给地下文物组织,这就让他的努力大打折扣,效果也会减少很多。 麻雀看到一脸犹豫的孙寒承继续说道:“其实之前天人居已经联系过我们了,他们想要将那批东西以一个相对便宜的价格卖给我们,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答应。” 他将孙寒承喝干的茶杯重新倒满了茶水,说道:“如果我们将岭南那件事的消息告诉了天人居的人,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直接将那批东西送个我们呢。” 果然,他们早就将这件事研究透彻了,知道利用这件事来打击孙寒承,逼迫孙寒承就范。 孙寒承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端起那杯茶来喝了一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喝茶其实是在思考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麻雀和山鹰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等着看着孙寒承,他们好像非常确定孙寒承,一定会答应的。 孙寒承将那杯茶喝干,将茶杯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笑着说道:“难道这件事我们之间就不能和平解决了?” 麻雀呵呵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了,原本我们请先生来就是想要和平解决这件事的,就看先生想要怎么做了。” 孙寒承朝着麻雀和山鹰都看了一眼,看到两个人非常的神情平淡,他也就平淡的说道:“这件事能否让我考虑几天?” 考虑几天是孙寒承的说辞罢了,只要是能给他几天的时间,那么曹孟德就可以在岭南将那件东西出手,只要是那件东西一出手孙寒承没有了顾虑就不会像今天一样受制于他们了。 这个道理孙寒承明白,地下文物组织自然也会明白的,孙寒承这么说只不过是试探性的一问罢了。 麻雀非常平淡的说道:“孙先生当然可以多考虑几天,这么重要的 事情我们也没有要求孙寒承马上就答应。”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他怎么都没有想到麻雀竟然答应了,难道是她是没有想到那一层关系吗。 “好,那就让我多考虑几天,再给你答复。” 这时候山鹰忽然说道:“孙先生希望你不要让我们失望,你心里想什么,我们都知道,但我们还是给先生几天的时间,以显示我们的诚意,如果到时候孙先生让我们失望的话,就有点不好了。” 孙寒承站起身来,说道:“说不定几天之后我就想通了呢?” 麻雀呵呵笑着说道:“是等岭南那件东西出手了就想通了吗?” 听到麻雀的这话孙寒承非常的震惊,看来麻雀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却依旧非常的有信心,这就让孙寒承不知道什么原因了。 难道是因为他们失去了这次机会之后还有什么其他的把柄能拿捏住自己吗,孙寒承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他们到底还有什么办法能逼他就范的。 “可能吧,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这一次山鹰和麻雀都没有再说什么,直到孙寒承走出了饭店门口才终于放下心来,但是心中却有了更多的担心。 被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盯上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这些人盯了他这么久,现在才跳出来跟他谈条件,显然都已经计划好了一切,这样的组织简直太可怕了。 天人居的背后是周家,可以说是势力庞大,但孙寒承依旧可以跟他们对着干,甚至有信心将天人居玩垮。 地下文物组织就不一样了,这些人非常的神秘,而且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时间孙寒承也想不到什么办法来对付他们。 第一百四十九章:游览画展 孙寒承只能再次给曹孟德发了信息,让曹孟德不管使用什么方法也要将那件东西尽快出手。 原本他是打算回到沈家老宅的,但此时却感觉到好像没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他被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盯了这么久他都没有感觉到,这真的让他有些失落。 正当他有些迷茫的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的时候,忽然手机响了起来,看了一下来电竟然是月奴的电话。 他急忙将月奴的电话接通,电话那头传来了月奴的声音:“孙先生你在忙什么呢?” 月奴的声音非常的甜美,而且每次听到她的声音都让孙寒承感觉到在沐浴着阳光一般。 “我现在没有什么事情做,正在无所事事。”面对月奴这样单纯善良的姑娘孙寒承自然不会撒谎。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你要是没事的吧,跟我一起去画展吧?” 南江也算是一个大城市了,经常狐疑举办一些画展举办,在画展上也能看到非常多的名家作品。 “好啊,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 月奴是一个画家,这在孙寒承第一次见到月奴的时候就知道了,当时就是在南江的图书馆的绘画区见到的,甚至还借了自己的文房四宝给他。 现在在南江有这种近距离就能看到名家作品的画展月奴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接到了月奴发来的地址之后,孙寒承打车朝着月奴所发的地址而去。 虽然被地下文物组织盯上这件事让孙寒承感觉到有些心情郁闷,但是既然现在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也只能曹孟德将那件瓷器快点出手后再想别的事情了。 很快就来到了月奴所说的地址,一下车就看到月奴正在那里等他,今天的月奴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越发衬托着出她白皙的皮肤动容的容颜,让人误以为是在古代壁画之中走出来的仙女一般。 “孙先生这里。”月奴朝着孙寒承喊着话朝着孙寒承挥手。 等孙寒承走到他的身旁,才看到在月奴的身边竟然上次见过的那个包,包里就是她的文房四宝了,之前孙寒承就用过。 “不是去参观画展吗,怎么还自己带上东西了,要自己画啊?”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 月奴呵呵的笑着说道:“是可以这么说,具体的情况我慢慢的跟你说。” 孙寒承帮月奴提上了自己的包,两人就朝着远处走去。 这次画展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文化宫,地方不是很大但是规模却好不小。 两人一边往那边走,月奴一边给孙寒承介绍情况。 这次的画展名字叫做青年画家千城联合画展,是由青年画家联盟发起的,从国内的几个超大型的城市率先举办的,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往下走,展出的画作也都不一样。 如果作品达到了一百幅,就由当地的青年画家对之前的作品进行评判,选出两幅作品淘汰, 然后由当地的青年画家就将自己的作品交上去,由组织者在这些画作之中进行评选,前两名的画作就可以带到下一作城市,以此类推。 所以说最后只能留下一百幅作品,等活动最后,会将这一百幅作品交由中国作家协会的所有会员进行评选,最后选出前三名。 可以说这是以此可以名利双收的一次活动,只要是最后能进入前三或者是前十都能对自己的名声有所提高。 画家这种职业因为现在绘画的太多,所以想要出名是非常困难的,不要说是青年画家了,就算是中年画家都没有几个真的能成名的,他们都缺少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这次青年画家的千城联动确实是一个成名非常好的机会,连月奴这种看起来无欲无求的姑娘都被吸引了,那么对于其他一些青年画家的吸引也是非常大大 “孙先生你的绘画这么好,一会要不要和画一幅参赛呢,说不定你就能成为最后的冠军呢。”月奴简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孙寒承,对于他的崇拜月奴从来就不加掩饰。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就不用了,原本我就不是你们绘画圈里的人。” “不是那又怎么样了,只要是画的好就可以了,我学画这么多年了,还真是从没有见到那个人能有你这么高的绘画天赋呢,你说不不定画家多可惜。” 这时候月奴凑到孙寒承的耳边轻声的说道:“等你成了知名的画家,估计不用你临摹别人的画,别人都要来临摹你的画了。” 孙寒车忽然觉得月奴说的有一些道理,他之前就做了决定以后要做一些正常的生意,为此都在自己找房子了,以后真是单纯做鉴定的话,生活是足够了,但是如果能有绘画来补贴家用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也好,那么一会我也画上一幅画玩玩。” 听到孙寒承竟然答应了,月奴很是高兴,几乎是叫了起来说道:“真的的吗,那真是太好了,那些人可定能被你震惊的。” 两人一起走进了文化宫,在门口就看到那硕大的百城联动的牌子,非常的醒目。 两人买了门票之后就走了进去,因为画作只有一百幅,并不是以很多,但是很有特色的在每一幅画的旁边都有一个对于画家的介绍,比如叫什么名字,是什么学校毕业的,或者是那位大画家的弟子之类的。 周围的人非常的多,不乏就有和月奴一样背着自己包来的,并且在一个很大的宽敞地方,放了一排一排的桌子就是为了让人进行现场作画的。 那里有大会的组织者亲自检查,保证是现场作画的才能被选用,以防有人从外面找大画家代笔。 青年画家的画作自然是有些拙劣的,如果有人从外面找一个中年画家或者是有名的画家画上一幅画,或者是直接找自己的老师画上一幅画,那么获奖的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这大会的组织者就想到了现场作画这样的事情,就是为了避免代笔这种情况的出现。 孙寒承和月奴两人先是参观了一下那一百幅画作,不得不说现在国内绘画人数是越来越多,虽然是青年画家但是其中的一些作品作品不管是从绘画的风格还是用笔都非常的老道了。 月奴显然对对于这种地方非常的喜欢,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愉悦,也不吝啬对一些好的画作进行夸赞。 但是夸赞时候说的话却让孙寒承有些无奈:“这幅画画的不错哦,不过比孙先生你就差太多了。” “孙先生你看这幅画,也是有模仿李可染先生的画哦,不过这用笔确实和你没法比。” 就是这种评价要是周围没人还好,周围同样有参观者的,都忍不住看向了月奴两人,弄得孙寒承很是无奈。 “月奴姑娘,咱们就看看就行了,你就不用点评了,你这点评容易让人误会。” 月奴鼓鼓着小嘴,一脸不悦的说道:“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啊,说实话都不行啊。” “实话是可以说,但是咱们还是谦虚点比较好,前面有很多人都是现场作画的,你更不能说什么了。” “好的,我知道了,咱们过去吧。”说完之后月奴就高兴的朝着作画区而去。 用来绘画的桌子虽然有不少,但是因为青年画家很多,所以周围有不少人正在等待。 孙寒承看了一下绘画区,一共有十张可以作画的桌子,有三个大会的组织者亲自监督以防出现代笔的事情。 周围那些青年画家也就排着队,等着下一个自己进去画画,看到这里孙寒承就有些不太高兴,原本就是要画画的,现在却弄得和考试一样。 月奴找其中的一个工作人员询问了一下,不一会就拿着两个号码走了回来。 “孙先生前面还有十几个人呢,咱们就稍稍等一下吧。” 两人就在周围等着,看着里面正在进行绘画的人,这次的画展是中国画,因为其中不乏有人擅长画工笔画,有的人绘画喜欢使用大量的颜色所以画画的速度非常慢。 “孙先生你看啊,那个人画的好丑啊。” 月奴忽然低声的说道,虽然月奴是压低了声音,但是绘画现场原本就是需要安静的,所以还是听的比较清楚。 孙寒承急忙堵住了月奴的嘴,虽然这样但还是吸引了周围几个人的目光,甚至连月奴说的那个正在里面作画的人都朝着他们一眼等了过来,眼神就足以说明了情况。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孙寒承只能给他们亲自赔礼道歉,这要是引起了众怒,当真是太可怕了。 终于有一个人画好了自己的画,盖上了自己的印章,他非常高兴的摇头晃脑的观看,好像正在自己进行欣赏。 “喂这位先生,你要是画完了就快点出来我们还等着呢。”月奴朝着那人说道。 那人看向了月奴一脸不悦的说道:“着什么急啊,就算是我出去下面一个也不是你。” 月奴呵呵一笑说道:“画的这么难看,也不知道你在欣赏什么!” 第一百五十章:口无遮拦 面对月奴的口无遮拦,其实有很多看热闹的人都是站在月奴一边的,一来是这围栏中人的做法确实不对,既然自己都已经画完了那就快点出来吧,难道没有看到周围有这么多的人都在等待吗。 还有一点就是架不住月奴的漂亮啊,长得漂亮的女孩子有非常多的特权,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会对这种口无遮拦的话感觉到不悦,但是让月奴这种漂亮的姑娘说出来只会让人感觉到可爱。 “你说什么呢,谁画的难看了。”就算是月奴长得再漂亮,那人也架不住被众人嘲笑啊,更不要说是被漂亮的女孩嘲笑了。 周围也有大胆的人说道:“画的确实不怎么样,说你又咋地了。” 既然都是南江的画家所以相互之间还是都认识的,马上就有人喊道:“尤伟现在你怎么说啊,人家这姑娘画的怎么样啊?” “就是啊,你画完了就出来呗,在里面自己欣赏是什么意思啊。” 那人叫做尤伟,纵然是脸皮极厚在听到周围人的议论脸上也是有些挂不住了,他朝着月奴说道:“说我画的不好,好像就你画的好一样,那你说说你的名字你是国内哪位大画家啊,看我们是否听说过。” 月奴好像并没有发觉就是因为她所说的话即将引发一场巨大的风波,此时依旧笑呵呵的说道:“我不是什么有名的大画家,但也比你画的好。” 尤伟听完终于怒了说道:“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进来画一幅让我们看看,如果你真的画的好没什么可说的,你要是画的不好,那么就对不住了,你要当着我们周围的所以人给我道歉。” 虽然周围有不少人都说他画的不好,其实就是为了帮助月奴,还有就是让尤伟快点从围栏里面出来,以免耽误时间。 但其实这人的画在青年画家里面已经算是不错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也不可能画完之后还要自己欣赏一下,这也是他自信的资本。 眼前的姑娘看起来年纪比他还要小,这么年轻的姑娘说不定大学都没有毕业,就算是画的好又能比他水平高出多少呢。 “好啊,反正来到这里就是来画画的,不过下一个号码好像并不是我。”月奴看着自己手上的号码牌无奈的说道。 “不,下一个就是你,我把我的号码让给你。” 排队排在最前面的一个人不知道是和里面的尤伟认识还是单纯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直接将自己的号码送给了月奴。 周围的人也是一起跟着起哄:“画一个,画一个。” “美女,画一个给那个丑八怪看看。” 月奴稍稍些惊讶的看着想了孙寒承,孙寒承也是有些无奈,月奴这姑娘确实就像她自己说的有些不谙世事,所以说话也就是是实话实说不知道收敛。 这种性格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不管是哪种性格自然是有有点也有缺点,虽然因为长相清纯漂亮不会被人轻易责怪,但遇上这种较真的人就麻烦了。 “那你就去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孙寒承说着话将月奴的包递给了她,原本月奴就是来画画的,早一点进去画也没有什么坏处。 月奴接过自己的包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去了。” 自始至终那三个大会的组织者就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却始终维持一个原则,那就是只有一个人出来,另外一个人才能进入围栏之中,整个围栏里面最多十个人甚至连帮忙的人都不允许进入。 这时候尤伟已经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从围栏里面走了出来,在门口停下脚步看向了月奴,脸上带着一股子冷笑说道:“如果一会你画的和我八斤八两,那么你道歉的时候一定要真诚一点。” 孙寒承听完之后帮着月奴说道:“如果确实要比你画的好,那怎么办呢?” 原本正在收拾自己东西的月奴本不打算理会这人,此时也看向了那人问道:“是啊 ,要是我画的你比好那当如何。” 尤伟的脸色有些涨红说道:“你要是画的比我好,那我就承认我自己丑画的也丑。” 周围的人听完之后也笑了起来,甚至有很多的人都在一旁起哄,好好的绘画室有些骚乱。 “都安静一些,不要打扰其他人作画。”其中一个监考官终于开口说话了,周围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月奴走进了围栏之中,将那张桌子清理干净之后,将自己的东西拿出来放好,然后按部就班的开始了自己的绘画。 周围很多的人都开始注意到月奴了,一个漂亮的姑娘画画,这原本就是一个非常吸引眼球的事情,现在又加上刚才出现了这样的小插曲自然吸引了非常多的人围观。 孙寒承对月奴的绘画技术还是非常放心的,当初第一次见到月奴的时候,仅仅是月奴带的她的那一套文房四宝就让孙寒承感觉到这姑娘在绘画上绝对不简单。 正所谓英雄所见略同,孙寒承的绘画这么好,当初也是每日每夜的拼命练习才有的结果,所以对于文房四宝之类的东西自然是非常的喜欢,但是能入他法眼的东西却不多,但是既然能入他眼的东西自然都不是一般的东西。 不能说是多么名贵,但是却要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看到之后如果这东西能和你的感觉相互匹配那次是最适合的。 对于月奴的这一套文房用具孙寒承当时看到了就非常喜欢,一个和自己的喜好一样的姑娘,又有着这么强的理论知识那么绘画技艺自然是不差的。 孙寒承就是这么判断的,事实证明月奴的绘画真的非常好,仅仅是刚刚下笔就能从用笔上看的出来绘画的娴熟还有自己的想法。 这次月奴画的是梅花,梅花这一类的东西其实画起来非常简单,你要是学习画画,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让你从一个小白到画出完整的梅花树,并且能唬住一些门外汉让他们看完之后感觉不错。 但是想要将梅花画好那就不容易了,不管是浓淡干湿的墨色变化,用笔的力道还是整个一幅画的布局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缺一不可。 月奴的用笔就比较老辣,并且孙寒承还在月奴的这幅画上看到了西洋油画的影子。难能可贵的是月奴竟然将油画的技法运用到了中国画上面,并且还相得益彰显得非常难得。 周围围观的多数都是一些青年画家,自然知道此时不能高声喧哗,但是从惊讶的眼神中就能看的出来已经被月奴的画给震惊了。甚至连周围那些正在围栏之中绘画的人也都停下来看向了了月奴那的方向。 等月奴将那副画画完之后,周围的人都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月奴先是将自己的话拿起来朝着周围的人展览了一下,然后将自己的画作交给了监督的老师。 那个负责监督的老师看完之后也是连连点头,看起来对这幅画同样是非常的满意,非常客气的让月奴留下自己的信息。 周围的人却将目光放到了尤伟的身上,其实在刚才月奴画画的时候尤伟就想走的,还用说吗,月奴刚画了一半他就知道自己的实力确实比月奴差太多。 但是想要跑却被几个好事的人给拦住了,一直等到了现在,看着众人的目光,尤伟的脸臊得通红。 因为都是南江的画家所以还是有很多人都认识尤伟的,马上就有人朝着尤伟喊道:“尤伟现在你怎么说啊,人家这姑娘画的怎么样啊?” “是啊,你刚才说要怎么着来着。” 尤伟脸色难看的说道:“你们少说这种风凉话,我承认是不如这位姑娘画的好,但是你觉得你就能比的上吗,不要忘了咱们南江只有两幅画可以入选的。” 周围的人呢听完之后都有些沉默,是啊这一个城市这么多的青年画家,却只能选出两个人的两幅作品,这简直就是大海里面捞针一般非常的残酷。 看到自己的话让周围的人陷入了沉思,尤伟接着说道:“如果只有两幅画可以入选的话,我倒是觉得入选的画肯定是这位姑娘的画和咱们南江书画界第一青年画家吕大少的作品。” 这个尤伟见风使舵竟然开始对月奴夸赞起来,将月奴说成是其中一位能入选的青年画家。 周围的人听完之后竟然也有不少人在点头表示同意,这时候忽然就听到有人高声的说道:“是谁要和我一起入选啊。” 众人听到声音就连忙朝着说话的声音看去,就看到在人群外面此时多了几个人。 一共有四个人,最前面是一个穿着非常的时尚年轻人,后面的三人手里拿着一些文房用具,虽然也比较年轻但却像是家里的仆役下人一般。 现场很多人都认识这个人连忙给让出一条道路,并且朝着这人打招呼:“吕大少你来了。” “吕大少下午好。” 孙寒承也朝着这人看去,有些不太喜欢,既然是画画的首先要做的就是要静心,如果你的心都静不下来怎么可能将画画好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率先作画 从这人的穿着上面就能看的出来绝对不是那种可以平心静气的人,表面看上去就非常的浮躁内心就更不要说了。 这时候这个被称作吕大少的人已经走入了人群,尤伟看到之后连忙迎了上去,一脸谄媚的说道:“吕大少我说的是您和这位姑娘可以入选,虽然这位姑娘不一定,但吕大少您的作品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吕大少显然非常的高兴,非常满意尤伟的话,嘴上却说道:“那可不能这么绝对,大家都积极的参与一下,重在参与不是吗。对了,你说是哪位姑娘被你们这么看好跟我一起入围啊。” 这时候月奴刚好在里面登记完了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尤伟急忙指着她说道:“就是这位姑娘,那梅花画的很棒。” 月奴才不管这是谁呢,朝着尤伟问道:“应该是你输了吧,快点履行你的承诺。” 尤伟心里那个郁闷啊,原本以为自己说两句好听的就免去了惩罚,谁知道这姑娘也太不给面子了。 “我丑,我的画也丑,行了吧。”尤伟一脸憋屈的说道。 周围的人一起笑了起来,那吕大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在看到月奴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这南江有名的青年画家他都认识,但是却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一位姑娘。 “要是其他人说跟我一起入围的话我还有些质疑,但是看到这位姑娘第一眼开始就能感觉的出来,姑娘的画应该也只有天上有,人间难得见几回,一会我一定好好欣赏一下姑娘的墨宝。” 月奴朝着吕大少看了一眼但是并没有搭茬,而是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 “孙大哥,你看我刚才画的怎么样?” 孙寒承点头说道:“画的非常好,并且还能看出西洋画的技法,看来你的绘画技艺确实比较全面了。” “只是稍稍的借鉴了一些而已,没有画蛇添足就好。”听到孙寒承的夸赞月奴还是非常高兴的。 孙寒承帮助月奴提了一下包,说道:“既然你都画完了咱们就走吧。” 月奴有些惊讶的说道:“可是你还没有画呢。” 孙寒承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就是来陪你玩的,这么多的人呢我就不画了,咱们走吧。” 说完之后就要走,这时候就听到那尤伟冷笑着说道:“走就对了,反正画完了也入围不了,没有这位姑娘画的好,也比不上吕大少,画不画的也没有什么意义。” 孙寒承听完之后嘴角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但是月奴听完就不高兴了,她回头对着那人说道:“你懂什么,孙大哥的画才是最好的,比我好得多,更不要说什么吕大少了,才不配跟孙大哥相提并论呢。” 月奴显然并不知道眼前最嚣张的人就是吕大少了,这话一说完吕大少的脸色就变了。 “哦,原来这位兄弟这么厉害啊,那就更不能走了。” 孙寒承连忙解释说道:“不好意思,我朋友瞎说的,我就是来参观画展的。” 那吕大少显然并不相信说道:“你手上拿着号码牌还说是来参观的,骗谁呢,既然来了那就画上一幅让大家看看,难道你不敢。” 这个吕大少孙寒承虽然并不认识但是在南江肯定是非常出名的人物,要不然也不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孙大哥你就给他画上一幅吗,我也好久没有看你画画了。”月奴有些撒娇的晃着孙寒承的手,一脸祈求的表情。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的孙寒承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周围的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两人在撒狗粮,这么漂亮画画又好说话又好听的姑娘谁能不喜欢啊,顿时就对孙寒承同仇敌忾了。 “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你就画上一幅,别人我们看不起。” “是个男人吗,在姑娘面前不知道表现一下。” 孙寒承真是有些骑虎难下,都说了红颜祸水现在孙寒承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了。 只要是月奴在他身边就一定会被人误会,几乎成为所有人的敌人,而且月奴都这样了要是自己还一再退缩确实不好。 而且孙寒承也非常看不惯那个叫吕大少的人,好像这个吕大少的作品已经被保送了一样,这种人的画如果和月奴的画一起入选的话孙寒承的心理都会有些不爽。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画一幅玩玩。” 听到孙寒承答应下来,周围的人瞬间就沸腾了,就算是之前没有画的人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画了。 原本都知道这次大会因为一个城市就两幅作品,能入围的话绝对算的上是烧高香了,就算是入围了说不定在下一个城市又被选下来了,想要坚持到最后难度太大。 很多人来画画其实就是奔着交流和碰运气的想法来的,顺便能认识一些有点名气的画家就更好了。 此时见到吕大少竟然要和别人比试,那怎么能让他们不兴奋呢。 吕大少也是成竹在胸说道:“那我们就进去画吧。” 孙寒承摇头说道:“吕大少是吧,你先请,咱们一个一个的画,周围的人也看的更清楚。” 周围的人当然都希望是一个一个的来,这样会看的更加清楚,也便于他们的学习。 吕大少笑着点点头说道:“嗯,说的不错,那我就先来给你打个样。” 说完之后他走进了围栏里面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准备画画,围栏外面玩围着一大群的人关注着。 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吕大少的,有些来参观的人就单纯是被这个小插曲吸引了留下来观看的,所以低声的问吕大少什么来历。 其中不乏有明白人给他做出了解释:“这个吕大少可不是一般人啊,他爷爷是咱们南江数一数二的大画家吕宣,好像现在是咱们南江书画家协会的会长。” “这么厉害啊,这属于是上面有关系啊。” 那人继续解释说道:“不仅仅是这样,他爹叫吕忆苦,这个名字你可能不知道,那个现在很有名的大画家一苦山人知道吗,那就是他爹,在全国都是非常明明的画家。” “那也太厉害了吧,有这样的背景,那就直接报送了还画什么啊。” “是啊,还有人说这次青年画家联盟弄得这次的画展就是为了给吕大少这样的一些画家二代作势的,入围是稳稳的事情。” 孙寒承听到这里也稍稍有些惊讶,因为他们所说的这个一苦山人他还真是听说过,他的画作现在是非常的热门的,经常听在网上能看到他的采访。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了他的儿子,竟然还有这样的一个小插曲,怪不得这小子现在是自信满满呢,原来是几乎是已经内定入围了。 但是想到这里孙寒承也是一阵叹息,也就是因为有这么多的内幕存在,导致一些寒门画家出头变得几乎是不太可能了,每次都是陪着一些太子读书。 这时候那吕大少已经开始作画了。他的那一套文房用具自然也是价格不菲,提笔站在桌案之前也是颇有家传之风。 既然家里三代都是画家,那么从小耳融目染的肯定是非常熟悉的,但是书画这东西不是什么天天看着就能看出结果的,需要资质的同时也需要勤苦的练习才行。 这吕大少落笔非常的有力道,甚至还能听到他嘴里因为用力发出了一个声音。 他画的非常快,周围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的手机正在盯着他拍摄呢,看的也都是非常清楚,画的竟然是一幅花鸟图,是一棵开满了花的树上有两只鸟。 画的是花团锦簇绚烂缤纷,他里面使用了非常多的颜色,将一幅画勾画的五颜六色,看的周围的人都是目瞪口呆。 等他将自己的印章盖上之后,一幅画画完了,主动的将那副画拿起来让他们看。 周围的人是一起鼓掌叫好:“好漂亮,真是一幅好画啊。” “太好了,太漂亮了。” 月奴反倒是有些惊讶他看向孙寒承问道:“好在什么地方?” 孙寒承听完先是一愣,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是颜色漂亮吧。” 月奴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比颜色的话怎么不去画油画,肯定能夺冠。” 这时候吕大少已经将画递给了一旁的监考官,一脸得意的说道:“我是吕大少,应该不用做记录了吧。” 那个监考官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这人确实有名,他也惹不起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话。 那吕大少朝着孙寒承指了一下说道:“到你了,小子。” 所有人看向了孙寒承,但是眼神中的表情各异,有期待、有担忧、有嘲讽不一而足。 月奴却是信心十足说道:“我等着你。” 孙寒承将月奴盛放文房用具的包递给了她,在月奴的惊讶之中朝着吕大少说道:“借你的文房四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吕大少稍稍一愣说道:“自然可以,不过一会画的不好,千万不要找我这笔墨纸砚的问题就好。” 孙寒承也是一笑不置可否的走进了围栏之中。 第一百五十二章:疾风劲草 来到桌子前面看到桌子上面的文房用具,仅仅是从所用的东西也能看的出这吕大少确实是财大气粗,不管是砚台还是毛笔都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甚至连用的笔墨都是品质很高的东西。 “怎么样是不是看傻了,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吧。”外面有人朝着孙寒承喊道。 孙寒承并没有搭话,砚台之中还有刚才吕大少用过的一点残墨,孙寒承拿起黑色的毛笔蘸满了墨,在桌子前面站定了,开始闭目养神。 这是孙寒承作画的习惯,绘画之前一定要先闭上眼睛静下心来将外部的干扰全都排空,同时脑子里构思要绘画的东西,力求完美。 “怎么回事,发什么呆啊。” “你到底会不会画啊,不会就别逞能。” 听到这些人的话,月奴自然是非常高兴,朝着那些人满脸怒气的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吕大少也对着众人压了压双手说道:“大家小声一些,免得人家画不好怪咱们太吵。”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好在笑完了之后终于声音降了下来,都静静的看着围栏中作画的孙寒承。 孙寒承的毛笔尖上一滴浓墨或许是因为笔悬的时间太长了,这时候竟然自己滴落下去,与此同时孙寒承也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他的下笔就是顺着那滴落的墨汁落笔的,刚才闭目养神的时候静的像是雪后的深山,而此时动起来就像是脱缰的野马一般,下笔速速非常的快。 一笔紧紧地跟着一笔,一笔快似一笔状若疯癫,甚至离着远的人都看不清楚孙寒承手上的动作,这让周围的人都非常的惊讶甚至还有人疑惑的问道:“他这是在干什么啊?” “不知道啊,是疯了吧胡乱的画。” “估计是想在女朋友面前找回面子,所以就胡乱的逞能,他这种方法的能画好才怪呢。” 那个吕大少的表情开始是惊讶,但是马上就转变成了冷笑,看向月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显了。 现场一直对孙寒承都非常有信心的就是月奴了,她看着孙寒承眼睛仿佛能发出光来。 甚至连周围那三个监督的人都震惊不已,不知道孙寒承这是搞得什么,书法家里面有奋笔疾书和狂草一说,但是这画家之中这种作画的风格还是真实有些不多见呢。 就在这时候孙寒承的动作停了下来,刚才一直都看不清楚孙寒承动作的人此时全都看清楚了孙寒承的那张画,顿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孙寒承的那张乱糟糟的画,画的竟然真的是一团乱草,虽然看起来非常的混乱,但是这混乱之中却有迹可循,仿佛是狂风天气之中地上的杂草被狂风吹起一般。 有的草甚至都被狂风吹得连根拔起吹到了天空,有的被封吹得杂乱无章,有的草木看起来比较茁壮在狂风下仅仅是微微的弯曲出了一个弧度。 周围有嶙峋的石头,石头上面也长者几株不知名的小草,也被所吹打摇摆不定。 仔细看这幅画竟然给人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和平时看一些画的时候心平气和完全不同。 孙寒承停下作画,但是这幅画并没有画完,开始再上面题字,但字也不多,写着“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十个字,每个字都是苍劲有力,墨透纸背。 周围有的人看的清楚能看到这幅画的真谛,但是有些的人或许是离着远看的并不真切,只是从那画上看到了一些乱草。 而且孙寒承从作画到题字前后只不过是用了几分钟而已,可以说是非常的迅速和刚才吕大少相比用时非常的少。 在很多人的心中已经将孙寒承的这幅画想成了是粗制滥造的东西了。 “这是画的什么乱草啊。” “就是,胡乱的往上面用墨乱画是吧,这交给我们家的大黄都能画。” 但是这几个人说话周围的人并没有人回应,全都直勾勾的看着孙寒承的那副画呢。 这时候孙寒承将自己的那副画画完了,他也拿起来朝着周围的人展示了一下。 这下周围的人看的清楚了,他们都是一些画家虽然不一定就能画出来,但是已经看过了无数的名家作品,所以对于画作的好坏都是知道的。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一直处在震惊之中,很快就有人反应了过来。 “画的是什么玩意啊,比吕大少画的差远了。”说话的人是尤伟,刚才的时候尤伟已经在月奴的身上吃了亏了,就想要在孙寒承的身上找回面子。 现在孙寒承画的这么好,如果将吕大少比下去了那么丢人的不仅仅是吕大少当然也包括他了。 现在只要是帮着吕大少说话,以后吕大少能不记着他的好吗,只要是攀上了吕大少的这艘大船,那在南江肯定就能横着走了,好处多多啊。 等吕大少以后成了名,随便给提拔他一下就能让他受益匪浅,再说了就算是不出名,就全凭着吕大少自己爹和爷爷的关系,帮他一把那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就是啊,画的什么啊,简直是太烂了,我还以为是有什么真本事呢,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小学水平。” “什么小学水平啊,我小学的时候画的就比他好。” 随着尤伟的话,那些想要攀附吕大少的人全都开始贬低孙寒承的这幅画,将孙寒承的画说的是一文不值。 原本有很多人都感觉孙寒承的画画的非常好,但是听到这些人的话之后也开始判断难道是自己看错了,这幅画真的水平很烂吗。 就算是有些人能看出孙寒承的画很好,但是为了不触碰吕大少的霉头自然也不多说话。 要是现在自己说了一句实话,那么很有可能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中,以后在南江都要随时等待吕大少的报复。 吕大少的爷爷那可是南江书画家协会的会长啊,想要成为一个知名的话家首先要加入的就是当地的书画家协会,这样才能受到更多的关注。 要是得罪了吕大少那么想要进入这个组织那就非常难了,他们都是一些年轻的画家,对于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没有办法承受的。 吕大少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孙寒承的那副画,仿佛并没有看到一样,他的眼睛看向了尤伟几个人眼神中露出了赞赏的神色,这让的带了赞赏的尤伟等人说的更起劲了。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月奴首先不高兴了,她看的出来孙寒承的这幅画画的非常好,不知道比那个吕大少的画好了多少。 不要说是青年画家了,就算是当代的画坛能画出这样画的人也是少之又少,就算是有也不见得能比孙寒承这幅画的水平高。 “你们是学画画的吗,这幅画的水平这么高难道你们都看不出来?” “水平高,高在哪?” “就是啊,黑黑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月奴为孙寒承说话,这些人马上就开始攻击月奴了。 书画这种东西就是这样,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同样是画画,画的是好是坏全凭看画的人一张嘴,这东西和数学考试还不一样。 数学考试考了一百就是一百就是比考了九十的人厉害,但是书画这东西全靠别人怎么评价。 如果一幅画都说画的不好你还真是没有什么办法解释,月奴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想要给这些人解释这件东西的文学性,艺术性,但是根本就沈梦都解释不出来。 孙寒承却并没有在意周围众人所说的话,甚至都没有将交给监督者就要离开。但是那个在围栏之中的人监督者没有等着孙寒承走过来,而是直接朝着孙寒承的那副画走了过去。 他一脸震惊的将那副画拿了起来,看着那副画竟然连眼眶都湿润了。 “这幅画,这幅画也太神奇了,简直是没有想到啊,能在南江见到这样一副令人震惊的画。” 另外那个在门口的监督者也打开围栏走了进去,来到了孙寒承的那副画前,也是非常的激动:“太好了,简直是大师的作品啊,真是没想到这样的一幅作品竟然在我面前诞生了,我真是太荣幸了。” 最开始那人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简直怎么都想不到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能画出这样的作品。 “年轻人啊,你的这幅画,我就提前给你做出保证一定能入选这次的展览,不对,是至少入选这次活动的前十。” “没错,别说是前十了,就算是说能进入前三都有可能。”另外一个人也朝着孙寒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两人是青年画家联盟派过来专门跟进这次大会进程的,自然也是非常有实力的画家和鉴赏家,什么样的画作是好画他们自然非常的清楚,找到好的画和好的画家也正是他们这次的目的。 现在他们看到这样好的画怎么可能不激动呢,至于外面那些青年画家的说辞对他们来说根本就不重要,虽然吕大少的面子是要给的,但是见到好的画的激动却依旧是没有办法掩饰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不同感觉 这时候有些尴尬的就是外面的那些青年画家了,刚刚说孙寒承画的如何不好,甚至将孙寒承的画说的是一文不值,但是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监督者竟然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这两人的评价绝对要比那些青年画家要权威很多,从两人这激动的表情上面就能看出绝对不是假的,不要说是那两个人了,就是那个一直都在围栏外面的监督者,这时候都跃跃欲试的想要进入围栏好好的看看那副画了。 孙寒承并没有说话就要离开,但此时却被那两个监督者拦住了,好说歹说的让孙寒承留下了自己的信息,然后才放孙寒承离开围栏。 当孙寒承刚刚走出围栏,月奴竟然冲了上来直接扑进了孙寒承的怀里,这可把孙寒承吓坏了,这月奴也太大胆了一些吧。 但是孙寒承明显的还是低估了月奴的大胆,就当孙寒承要将月奴推开的时候月奴竟然在孙寒承的脸上亲了一下。 措不及防被撒了狗粮的周围众人脸上的表情就别提多难看了。 孙寒承有些心跳加速,心里慌慌的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月奴这大胆的做法。 但是月奴却好像并没有多想什么,她拉着孙寒承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孙寒承点点头朝着周围的众人看了一眼,众人被他的目之所及都心虚的连忙闪躲,不敢和孙寒承的目光所接触。 “诸位我就先走了,画的不好抱歉。”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和月奴手拉手的离开了,这让那些人脸上更加觉得有些火辣辣的。 孙寒承和月奴两人一直走出去很远的距离,月奴还是没有放开孙寒承手的意思。 月奴的手指纤细,稍稍有些凉凉的感觉,但却非常的舒服,感觉非常的不一样。 虽然很是舒服但是孙寒承被月奴拉着自己的手心里当真是有些不知所措,他心里很是疑惑难道是或现在男女之前牵手都变得这么普通了吗。 “月奴姑娘咱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看到周围有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孙寒承说道。 月奴停下脚步然后好像才发现自己一直拉着孙寒承的手,她轻轻的放开,但是马上看着孙寒承又笑了起来,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纸巾给孙寒承擦了一下脸。 孙寒承惊讶的看向了月奴,月奴笑着说道:“你的脸上有口红印我帮你擦擦。” 口红印,孙寒承马上就想起刚才月奴在他的脸上朝着他亲的一下,应该就是那时候印上了口红印,想到这里神情又有些一些不自然。 月奴好像看出了孙寒承的不自然,笑着说道:“刚才我实在是太激动了,忍不住亲了你一下,你不介意吧?” 孙寒承急忙摇头说道:“不介意,不介意。” 月奴的双眼一直盯着孙寒承的眼睛,漂亮的双眸之中柔情似水,她忽然有些动情的说道:“孙先生你知道吗,你刚才画画的样子太帅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跳的很厉害。” 就算是孙寒承在感情上面如果的不懂,此时也都感觉到现在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他说道:“我就是随便一画而已,其实没有什么特殊的。” 月奴忽然笑了起来她又拉起孙寒承的手,在孙寒承的惊讶之中说道:“你应该没有女朋友吧?” 孙寒承只能点点头,月奴高兴的说道:“那就好。” 说完之后月奴就拉着孙寒承继续朝着远处走去,孙寒承就这么被月奴拉着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傍晚时分月奴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才和孙寒承告别离开,看起来依旧是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 看着月奴离开的背影孙寒承的心中好像忽然少了什么,今天这一天当真是让他感觉到了自己之前没有感受过的一种感觉,甚至他都有些分不清楚现在和月奴是什么关系。 他心里甚至有些苦恼,但是也不知道找谁去说,又想起地下文物组织找到他的那件事,原本那件事给他带来的阴霾此时竟然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好像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晚上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回到了沈家大院,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又看到了上次月奴在他这里自己用高岭土作的东西,现在已经完全烧制好了。 那是一个心型的小杯子,虽然月奴那是第一次制作,但是造型却设计的非常的别致非常的漂亮,想着下次再见到月奴的时候一定要将这件东西给月奴带上。 这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拿起手机来看了一下竟然是月奴发来的:“想你了。” 虽然只有三个字却非常重的敲打在孙寒承的心里,让孙寒承的心里产生了非常强大的波澜。 他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但是却发现一想到月奴的模样,心情就更是一团乱麻无法平静。 一晚上孙寒承都没有睡好,直到清晨孙寒承接到了曹孟德的电话之后总算是精神了起来。 “老孙啊,这大早上的我以为你肯定很久之后才接电话,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接了,你这是干什么呢,这时候不应该是睡觉的好时候吗?” 听到曹孟德的话孙寒承很是郁闷的说道:“你知道现在是睡觉的时候了,那你还给我打电话,你想干什么,故意的不让我休息好事吧。” 曹孟德哈哈大笑仿佛自己的阴谋得逞了,但却说道:“怎么可能呢,你这都把我想成什么了,我是有正事给你商量所以才这么早的打扰你。” 孙寒承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相信曹孟德的话说道:“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打扰我睡觉。” 曹孟德呵呵笑着说道:“不是你昨天交代给我的吗,要我尽快将东西出手,所以我们打算今天就出手。” 孙寒承一愣问道:“今天就出手,会不会太仓促了。” 曹孟德却信心十足的说道:“时间上已经差不多了,再等下去也觉得会夜长梦多,今天谈判,就算是钱少一点也今天卖了它。”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件事交给你去做,那边的情况你也是比较了解,你要是觉得可以那就去做吧,但也不能太过着急以免被人发现破绽。” “放心吧,我们前面的铺垫那么多了,那些人已经完全相信了,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 听到曹孟德这么的有信心孙寒承也只能放心,这件事他也确实比较着急,只要那件东西出手了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再想用这件事做威胁就不可能了,那么他就不会那么的被动。” “一定要注意安全,不管是有什么消息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放心吧,我这就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是彻底的睡不着了,他也不睡了起床之后坐在床上运功疗伤。 一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有人给孙寒承打了一个电话,是孙寒承曾经的一个老主顾,之前没少找孙寒承给鉴定文物,还算是比较熟悉。 这人有几件东西想让孙寒承给鉴定一下,但是因为找不到孙寒承的地方了,想问问孙寒承在什么地方。 孙寒承知道这个人还是非常可以信任的,想了一下之后就问他在什么地方,自己亲自过去一趟。 那人听完之后很是高兴说道:“孙先生你要是亲自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这件事你要是来确实要简单很多。” 将地址告诉了孙寒承之后孙寒承就打车朝着那个地方而去。 这个人是一个老板,名叫严厉,名字非常的有意思,人也有意思。 他的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整天没有什么大事,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收藏古玩字画之类的东西,因为是半路出家眼力不行,为此也交了不少的学费。 但自从认识了孙寒承之后可算是让他少踩了不少**。这人非常的实在,每次去找孙寒承都客气的让孙寒承感觉到不好意思。 曾经有一次想要买一件价值几百万的古画,找了不少行里人已经看好了就差交钱了,因为太过于贵重所以最后还是决定找孙寒承看一下。 当时那卖画的人到了孙寒承的筒子楼,还笑话严老板找大师找到这种地方太丢人了,谁知道这幅画让孙寒承一鉴定就给扔出去了,直接不客气的说就是假的。 那人气不过还在嘴硬,被孙寒承连着说出来好几个有破绽的地方之后这人才无话可说。 当时这件事在圈里也算是一起你了不小的轰动,也让四季街孙寒承的名声更加的响亮了。 那一次严老板直接拿出十万块钱现金丢尽了天使箱里,孙寒承说太多了要退。但严老板也是倔强的脾气就要给这么多,为此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两人熟悉起来。 当时孙寒承在四季街筒子楼积攒下了非常多的老客户,这严老板还不是这其中最有钱的,但是却最实在,给孙寒承留下的印象非常的深。 所以这一次严老板给他打电话,孙寒承觉得自己有时间了过去一趟也没什么关系。 当孙寒承打车来到严老板所给的那个地址的时候,这里竟然是一个茶室,看起来装修比较的豪华,从这里面就算是喝茶也是价格不菲。 第一百五十四章:几件东西 对于孙寒承,严老板自然非常的尊敬,所以当孙寒承到来的时候他已经在门口等待了。 看到孙寒承下车严老板急忙迎了上来,虽然找孙寒承鉴定东西次数已经是非常多了,当然也知道孙寒承的规矩,几乎是不会上门帮助别人鉴定东西,别管你是多大的老板既然想要让孙寒承帮忙鉴定那就要按照孙寒承的规矩来。 孙寒承以前并没有什么名声,但是在那些孙寒承的老主顾的心里孙寒承的鉴定实力比那些所谓的专家要强上太多了。 就算是严老板已经和孙寒承很熟了,却也从来没有上门去跟别人鉴定过,这次孙寒承自己来这还是第一次,他怎么能不照顾好呢。 “孙大师这次真是麻烦你了,原本是想到你那边去的,可是听说你已经很久没有在那边了,所以也只好给你打电话麻烦你了。” “没关系,咱么之间也不是外人,今天正好没事我就来帮你看看。” 两人说着话就朝着茶室里面走去,一边走严老板就一边给孙寒承介绍现在的情况。 “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比较喜欢收藏,所以呢做生意之后一般给别人送礼也多是投其所好给朋友们送一些古玩文玩。” 孙寒承听到这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送古玩古董多好啊,一件小东西就价值不菲,比送现金目标小,看起来也有面子。” 这话显然是说进了严老板的心里,严老板听完之后有些尴尬的笑了起来说道:“孙大师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现在只要是做生意的有钱人都开始玩古玩玉器了,别管他喜欢不喜欢送这些东西至少不会丢面子。” “这话是没有毛病,但是前提是送的东西要对,要是送了一件赝品被人鉴定出来这就不好说了。” 严老板呵呵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这也是我对送的东西一直都非常谨慎的原因。” 说完之后这严老板又加上了几句说道:“尤其是这次要送的东西非常的重要,主要是要送给的人比较重要,所以不能不提防,你也知道啊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这次只能找你。” 孙寒承和严厉并肩往前走着,这时候孙寒承说道:“你说了半天这到底是一件什么东西?” “其实说起来并不是一件东西,而是好几件东西。” 孙寒承听完之后稍稍愣了一下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说道:“你是想从这些东西里面选择出一件出来?” 严厉先是点头表示没错,然后解释说道:“这次我找的这个人是松江市的一个收藏家,说是有几件好东西,我们也是找的中间人才找联系上的,他之前有一件东西我已经看了,是一个素白釉的碗,但是我并不太满意,他说还有几件东西今天带来让我都看看。” 孙寒承点头将事情全都弄明白了,两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穿过长长的廊道来到了其中一个包间。 进入这包间之后就算是孙寒承去过不少非常有名的餐厅吃饭,但是却依旧感觉到这地方简直是太豪华了。 虽然是一个包间的,但是绝对的够大,房间里面竟然生长着竹子,明明是走进了房间里面,但是去像是到了户外,反倒是门外像是室内,这是孙寒承根本没有想到的。 里面有竹子,有凉亭,有流水,水中还有鱼,让人看了有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如同置身于一个古代园林的后花园之中。 此时在那凉亭之中已经有三个人在等待,在严老板的带领之下朝着那凉亭走了过去。 凉亭之中的三个人全都站起来迎接他们,严老板都给他们做了介绍。 其中一个中年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名叫宋阔,长了一张国字脸鹰钩鼻,但是却给人一种非常稳重的感觉,所座的位置也是在上手边,地位比较高,应该就是卖古董的地方了。 另外两个人都是三十岁左右的人,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名叫石鹏,也是做古玩生意的。至于在什么地方做古玩却并没有说清楚。 最后一个人身材非常的高大,至少有一米八左右是跟着宋阔一起来的,名字叫郭川,站在那里说话很少看起来就像是那宋阔的保镖一般。 孙寒承看到这三个人的时候就明白了,刚才严老板曾经说过自己能找到这个宋阔是有人介绍,这个介绍人应该就是石鹏了。 其实孙寒承对这个石鹏的印象不是很好,因为孙寒承也学过一些古代的五行,接触过面相,从这点上看这个石鹏的面相并不好,甚至说这种面相的人给孙寒承留下的印象不好。 严老板给他们做了介绍之后,几个人也是一阵寒暄,寒暄之后几个人落座。 凉亭里面有一个非常精致的茶台,放着各种的品茶用具,几个人都坐在茶台的对面两侧。 严老板这次也带来了人,但是人都在门外等待并没有带进来,但是几个人刚落座之后马上就有一个穿着中国古装服装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这个女孩子大约十八九岁的样子,长相非常的清纯,她的手里捧着一个瓷质的茶叶罐,来到众人面前微微的朝着众人施礼,然后就坐在了茶海后面。 “诸位老板,这是我们今天的第一道茶是七年的老茶白牡丹。” 说完之后就娴熟的开始了她的泡茶,虽然这次的事情比较重要,但是这样的一个茶室肯定有非常严格的规定,她们这些茶艺师就算是听到了一些什么重要话也都不会泄露出去。 这时候那个叫石鹏的小子开始说话了:“诸位咱们人都到齐了,是不是可是开始了。” 严老板呵呵笑着说道:“是啊,是啊,可以开始了,这位孙先生就是我请来的鉴定大师,宋老板你的东西就快点拿出来让我们的孙先生看看吧,别人我不相信,我最相信的就是孙先生了。” 石鹏和宋阔对视了一眼,宋阔点头说道:“严老板,我听石鹏说你对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件素白釉的碗不是很满意啊?” 严厉也没有藏着掖着说道:“没错,我买东西是为了送人的,但是一件什么花纹都没有的素白釉确实不太合适,要是瓷器上面有点画片这多么的喜庆你说对吧。” 宋阔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严老板想的也没错,没关系我这边的东西还有不少呢,你可以看看这几件东西肯定让你满意。” 说完之后他从自己的身后拿出来一个大箱子,将箱子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三件东西。 其中一件是一个青花的瓶子,一件粉彩的大碗,还有一个是一件爵杯。 三件东西一字排开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几个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孙寒承,因为孙寒承是来做鉴定的都要听他的话,所以都看向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鉴定。 孙寒承将这三件东西都看了一下,首先拿起了那件青花的瓶子。 看到孙寒承拿起了那件青花的瓶子,宋阔端起了茶艺师泡好的茶喝了一口说道:“这是一件明朝早起的青花瓶子,器型非常的规整,而且上面的花纹图案一看就不是普通的民窑能做出来的,但是底上的款磨了,不磨的话差不多会是官窑。” 孙寒承看完之后点点头将瓶子放到了旁边,将那件粉彩的大碗拿了起来。 宋阔看到这里之后又开始说道:“这件东西是清朝中期的,别看是清朝中期的东西但是这碗上面的图案和画片也不是什么人能画的出来的,下面有落款没有人名是风景,这个你应该懂,清朝造办处的东西。” 孙寒承看完之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又拿起了那件爵杯,这件爵杯的造型并不是很好看,至少算不上是豪华。 宋阔看到这里马上接着说道:“这是一件宋代的爵杯,这个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吧,宋代的爵杯什么价我想不用我多介绍吧。” 孙寒承看完之后将那三件东西全都放在了桌子上面,孙寒承对着严老板看了一眼问道:“严老板怎么说也是你要送人,你看上那件东西了跟我说,不管怎么说也是你送人,还是需要你来拿主意。” 严老板朝着那个青花瓶子看了一眼,指着说道:“这件青花的瓶子不错,你觉得怎么样?” 孙寒承摇摇头,严老板听完之后就是心中一惊,他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是说送这件东西不好还是说这东西不对? 他又朝着那件粉彩的大碗看了一眼,朝着那东西指了一下说道:“要不就这件,这件粉彩的颜色好看,送人一定有面子。” 孙寒承依旧摇头说道:“这件东西也不太好。” 这下严厉有些惊讶了,他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难道你是想让我拿这件爵杯?” 孙寒承看完之后依旧摇头,这下严厉震惊了。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这一共就三件东西,既然三件东西都不让选,那是什么意思呢。 第一百五十五章:茶室变故 宋阔等人也都非常的惊讶,他们一起看向了孙寒承,那个石鹏问道:“孙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将严老板和宋老板撮合到一起的,两位一位愿意买一位愿意卖,你这三件东西都不让选是为什么。” 他有些生气的说道:“孙先生其实我知道你在咱们南江的古玩行也是很有名气的,怎么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出来呢。” 孙寒承朝着周围惊讶的几个人看了过去,笑了起来他刚想说话,忽然茶室的门被打开了,有人推开门朝着严厉走了过来。 这人是严厉的一个小弟,孙寒承之前在门口见过,他走到严厉的身边在严厉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严厉听完之后脸上有些惊讶,他朝着几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失陪一下,马上回来。” 说完之后他看向了孙寒承,笑着说道:“我知道孙大师不让我选肯定是有你的理由,等我回来再听先生的理由。” 说完之后就跟着自己的小弟走出了房间。 几个人看着严厉走了出去,石鹏对着那个茶艺师说道:“你也先出去吧。” 茶艺师站起身来朝着众人施礼之后就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四个人。 这时候三个人同时看向了孙寒承,孙寒承倒是也没有什么畏惧的和他们的对视。 石鹏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说道:“孙先生我想你也看出来了,这三件东西确实都是赝品。” 孙寒承笑了起来,这三件东西都是赝品,孙寒承自然早就看出来了,这也是为什么孙寒承不让严厉买的原因,只不过当着这三个人孙寒承不方便直说而已。 “没错,看破不说破这是行里的规矩,我遵守了,但是既然让我看出来了,那么就只有对不起了,这三件东西做的不错,留着卖给别人吧。” 孙寒承又怎么不明白这就是一个局呢,他们千方百计的设局就是想要骗严厉的钱。 这桌子上面的三件东西,如果是真的话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看来也真是用心了。 石鹏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又朝着旁边的宋阔看了一眼说道:“孙先生看的出来严厉非常的相信你,这样吧,你想要多少钱你开个价。” 看到事情败露了石鹏就想收买孙寒承,但是孙寒承听完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你自己也说了严老板非常的信任我,我总不能辜负别人的信任啊,所以不会帮你们。”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站了起来,既然东西都鉴定出来了,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孙寒承就想要离开。 但是他刚站起来,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郭川却走了过来,抽出一把匕在孙寒承的身前晃了一下。 孙寒承一愣转身看向石鹏问道:“怎么难道还想要持刀威胁我不成,你要是敢真的行凶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抢劫严厉来的直接。” 石鹏的脸色非常的难堪,这三件东西不管是哪一件出手价格都要在大几十万,眼看着大几十万就要飞了,石鹏怎么能不生气呢。 “孙寒承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老子扎了你。” 孙寒承一脸轻松的看向了石鹏说道:“你还真厉害呢,想要扎我,来你往这里扎。” 他说着话朝着自己心脏的位置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让他扎这里。 石鹏等人显然也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这么的刚,但他就是想要赚钱,怎么可能真的敢杀人呢。 孙寒承看到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行动,微微一笑朝着外面继续走去,但这时候那个宋阔却笑了起来对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难道这件事就不能商量了吗?” “没什么可商量的。”孙寒承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孙先生我觉得你应该再想一下。” 孙寒承还是没有回头走到了茶室的门口,他对着宋阔说道:“我没有什么可想的。” 宋阔声音平淡的说道:“我听说曹孟德不久前**了一些松柏枝和高岭土,应该是给你弄得吧。” 孙寒承原本准备开门走出去,但是这时候听到这人的话就是一愣,没想到这人竟然知道曹孟德的事。 “你认识曹孟德?” 宋阔看到孙寒承停了下来说道:“没错我和他很熟,我想现在你可以停下来跟聊聊了吧。” 孙寒承稍稍有些犹豫,但还是重新走了回去坐在了座位上面,对着宋阔说道:“我之所以回来并不是想要答应你欺骗严老板,只不过是给你一点面子不至于,让这件事不至于太难看。” 石鹏听完笑了起来,要是刚才孙寒承直接走了那么肯定将实话告诉严老板,现在孙寒承回来了至少不会直接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严老板,这对石鹏这样的中间人好处非常的大。 “孙先生我觉得你这人不太知道变通啊。”石鹏的面色不悦的说道。 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旁边的宋阔显然要聪明一些知道说这话孙寒承肯定不会回答,他说道:“孙先生我和曹孟德还算是有些交情,他也给我说过一些你的事情,真是没想到从这里遇到了你,这个世界真是挺小的。” “哦,是吗,我却没听曹孟德说起有你这样,靠做局赚钱的朋友。”孙寒承的神情平淡的说道。 “孙先生你先不要这么讽刺我,干咱们这样的人,谁还没有卖过赝品,就比如你,如果不做赝的话也不可能要那么多的高岭土和松柏枝,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 孙寒承面色平静的说道:“看来曹孟德和你的关系不错啊,这件事也能告诉你,这些东西真的是你给曹孟德的?”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一会严老板就回来了,咱们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商量一下了。” “没有什么可说的,我不会骗严老板的。”孙寒承的态度非常坚决的说道。 “你自己做赝,别以为我知道,要是这件事传出去,你的声誉应该更重要吧。”宋阔说道。 孙寒承听完哈哈笑了起来说道:“不好意思,我这人好像没有什么声誉了,所以并不是很在乎,并且都知道我现在就是在对付天人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宋阔也笑了起来说道:“没错,不过我还知道一个消息,就是麻仓土。”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这个宋阔竟然连麻仓土的事情都知道,要是知道宋阔知道麻仓土的事情,就知道用麻仓土做出什么来,还真是有些麻烦了。 看到孙寒承在犹豫宋阔笑了起来说道:“麻仓土能做出什么样的东西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如果我把这个消息给天人居,你觉得会出现什么事情,” 孙寒承心中很是震惊,要是宋阔真的将这件事告诉了天人居,那么天人居肯定会有所防备,那么对于南岭即将进行交易的那件东西很有可能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你觉得用这种东西就能威胁我了?”孙寒承非常讨厌被别人威胁。 “不是威胁,咱们只不过是互利而已,我赚钱你也赚钱,我觉得你赚的肯定比我们赚的多对吗。”宋阔笑着说道。 这时候忽然大门一开,严厉从外面走了进来。 严厉一眼的歉意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出了一点小事,现在已经处理完了。” 说完之后就朝着孙寒承笑着说道:“孙先生这三件东西你刚才都不让我选,原因是什么啊?” 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寒承,都想看孙寒承要怎么说,刚才宋阔都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就看孙寒承要怎么做了。 孙寒承的态度现在是非常重要的,他的态度直接决定了严厉是不是会买这件东西,如果严厉买了还好说,石鹏那边自然是非常高兴,甚至卖出去之后还能分给孙寒承一些。 但是如果孙寒承实话实说,那么这件事就有些难办了,孙寒承就算是将宋阔给结下仇了,那么后果看起来有些难办。 孙寒承朝着严厉说道:“我觉得几件东西都不太适合你,你的那位朋友只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合作伙伴,送东西的话送个十几万的就可以了,这三件东西的价值都在大几十万,不太合适。” 孙寒承这么说可以说已经给足了石鹏和宋阔的面子,并没有直接说三件东西都是赝品,孙寒承这么做自然是不想和宋阔结仇。 原本他觉得这么处理应该是最好的结果了,就看宋阔给不给他的面子了。 没想到这时候那严老板呵呵笑着说道:“孙大师无妨无妨啊,就算是价格贵一点也无妨,正好你现在在这里也颇为不易,我自己收藏也是好的,你就告诉我那件最好,咱们再给讲价就行了。”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周围几个人也都愣了,没想到严厉竟然这么说,这下就不知道孙寒承要说什么了。 “严厉老板啊,你就听我的,这几件东西就不要买了。” 孙寒承的这话一说严老板马上就明白了,顿时眼睛就睁大了,他朝着石鹏和宋阔看了过去,原本微笑的表情顿时就变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聪明的人 严老板看向了孙寒承问道:“孙先生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难道这三件东西有问题。” 石鹏和宋阔全都看向了孙寒承,两个人的脸色也都变了,他们看向孙寒承,意思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就要看孙寒承要怎么说。 困难再次回到了孙寒承的身上,孙寒承的压力有多大就不用说了,其实孙寒承也是非常的郁闷,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没想到来做个鉴定都能遇到这样的麻烦事。 按照他做人的原则肯定是不会对严老板说假话的,但是现在说实话又得罪了宋阔。 宋阔和曹孟德有关系,当时曹孟德去找松柏枝和高岭土甚至麻仓土的时候,肯定是和宋阔联系过,这个宋阔也是聪明竟然从这么一点简单的事情上面就能分析出这件事和孙寒承有关系。 又经过网上传播的事情,知道孙寒承和天人居现在的关系,分析出了孙寒承正在做赝的事情。 孙寒承要是将这件事给破坏了肯定会得罪宋阔,宋阔真的有可能联系天人居,将这件事给他捅出去。 整个房间里面的人都看着孙寒承,好像整个房间里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起来。 孙寒承喝了一口茶,朝着周围的人看了一眼说道:“那我就实话实说了。” 他朝着严厉看了过去说道:“没错,这三件东西确实有些问题,所以我不建议你买。” 严厉听完脸色顿时就变了下来,他看向了石鹏和宋阔,简直有些不敢相信,他和石鹏也算是有一些香火情,曾经在石鹏手上也买到过不少的好东西,但是怎么都想不到这次他亲自联系的人各种保证的东西最后竟然是假的。 “石先生,请问这是什么情况?” 石鹏马上装出一脸震惊的样子,惊讶的说道:“这我不知道啊,这宋老板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我非常怀疑这位孙先生是不是真的有实力鉴定。” 严厉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位大老板,虽然对孙寒承确实非常的客气,但也不是对什么人都有这么好的脾气。 他朝石鹏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对孙先生那是无条件的信任,但是对于你们那就不一定了。” 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我们走吧,这马上也到中午饭点了,我请你吃饭。” 孙寒承这时候一直在看着石鹏和宋阔的表情,从两人那一脸不悦的表情就能看的出来,两人已经将仇恨都转嫁到他的身上了。 对于一些打击报复其实孙寒承并不在意,曾经在筒子楼做鉴定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得罪了不少的人,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这一次可是关系到他那一件麻仓土做出来的东西啊,那件东西价值几千万,是用来打击周家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如果这件事中间出了任何的岔子都会打乱孙寒承所有的部署。 “严老板不要客气,今天我还有点事,你先走,我有时间了一定登门拜访。” 听到孙寒承说登门拜访这可把严老板高兴坏了,他激动的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家里收藏了不少的东西,正希望一位大鉴赏家去帮我看看呢。”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一定一定,我一定去好好帮严老板看看。” 严老板对着孙寒承又是一阵寒暄,然后白了石鹏和宋阔一眼然后就一脸怒气的大步走了出去。 孙寒承自然不能走,他要是走了那么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宋阔和石鹏两人已经看出来孙寒承没有走的打算,所以他们自然也不会走,这件事既然成了这种状况他们当然要跟孙寒承好好理论一下。 “三位不要客气,要不我将刚才那位茶艺师叫回来咱们换点别的茶喝?” 孙寒承看着他们三个人说道,虽然这么说但也仅仅是客气一下而已,他们聊得这些事情原本就是见不得人的事情,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他们怎么可能还找别人来旁听呢。 石鹏看着孙寒承一脸怒气的说道:“孙先生既然你没有走,那么怎么就来商量一下我们这次的损失怎么办。” 孙寒承听完只看后笑了起来说道:“你们有什么损失吗,这原本就是一件假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的东西,没赚到钱不是最正常不过了吗,出门不捡钱就算是丢这可不行啊。” “孙寒承少给我我们在这里胡搅蛮缠,原本三件东西里面怎么也能卖给严厉一件,随便一件就是大几十万的东西,都是因为你导致我们东西卖不出去,而且还让我都在严老板面前损失了自己的名声,以后再想赚严老板的钱那也是不可能了,你说我们损失是不是很大。” “这么说你们自己拿假的东西做局骗钱,没骗到钱反倒是我的问题了。”孙寒承的心中都有些想要笑出声来的感觉。 “什么叫做局骗钱,你和我们不一样吗,你用高岭土和麻仓土做的东西不也是这么往外卖吗?”宋阔朝着孙寒承冷笑着说道。 “没错,可是我,卖的是本事,要是有人将我做的东西认出来了,那我就认命了,那是自己的手艺不到位,和你们几位这样被认出来了,还觉得和丢了钱一样的我还真是没见过呢,脸皮确实够厚。” 石鹏刚要张嘴说话但是却被宋阔给拦住了,他朝着孙寒承说道:“谁说我们不认了,我们认栽,交易是我们和严老板之间进行的,现在交易失败了严老板也走了,但是下面的事情就是我们和你的交易了。” “什么交易?”孙寒承问道。 宋阔的眼神之中带着一股子嘲笑说道:“是我想卖给孙先生一个秘密,关于麻仓土的秘密,我既然知道了孙先生有麻仓土,再加上孙先生有这么好的手艺,用麻仓土制作一件明朝的,元朝的,甚至宋朝的东西肯定能以假乱真卖出天价。” 他停顿了一下自己拿茶海上的公道杯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茶一边说道:“我要是将这个消息传出去,比如传给天人居,我想这个消息应该能值点钱吧,现在和孙先生的交易就是希望孙先生能将这消息买下来。” 和孙寒承想的一样,宋阔知道了麻仓土的消息就吃定了他了,他声音平静的说道:“不知道宋先生想要卖多少钱,如果价格合适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宋阔和石鹏之间相互对视了一眼说道:“不高,五十万就可以。” 这五十万就是明摆着给孙寒承要钱而已,可谓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当然也不是不可能,他的那件东西价值千万,花费上五十万来破财消灾也不是什么大事。 孙寒承听完这话之后稍稍的有些犹豫,想着是否要答应下来,但是他刚想说话这时候就听到石鹏说道:“一个人五十万,现在这里一共是我们三个人,一个人五十万三个人就是一百五十万,对于一件麻仓土制作出来的价值千万的东西,这一百五十万应该是九牛一毛吧。” 石鹏的话一说完孙寒承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他在这一行里面干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了解是什么意思呢,这石鹏是看到孙寒承要答应了,所以马上就坐地起价,既然五十万能答应那么一百万十万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宋阔开始也是一愣,有些惊讶的看向了石鹏,但是马上就从惊讶变成了笑容,他原本确实就是想要一个五十万的,但是这时候也觉得一百万十万也不是什么大事。 孙寒承却感觉到了巨大的侮辱,原本他就不是那种可以吃亏的人,更不是受人威胁的人,刚才想要答应也不过就是想要免去一些麻烦。 但是现在石鹏坐地起价孙寒承就生气了,心里满是怒火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他笑着说说道:“一百五十万确实不多,对我来说九牛一毛。” 听到孙寒承这么说,宋阔和石鹏再次对视而笑,尤其是石鹏他心里那个得意,感觉到平自己要这一百五十万算是要对了,甚至还怪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多要一点呢。 “不过,我为什么要给你们,就算是一块钱那也是钱啊。” 孙寒承的话一说顿时就让宋阔和石鹏由欣喜变成了惊讶,甚至有些恼羞成怒,石鹏怒道:“孙寒承你还没有听明白吗,你花钱买的是我们的嘴,给钱了我们就能管住自己的嘴那个消息不会告诉任何人,不给钱我保证马上就通知天人居,我和天人居的周经理也是认识的。” “没错,如果想让我们保守秘密就花钱买消息,这很公平,如果不给钱,我出了这茶室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联系天人居,将消息放出去。”宋阔也在一旁说道。 孙寒承听完之后呵呵笑了起来不紧不慢的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里面的茶说道:“离开这里就联系天人居,如果我让你们离不开呢。” 房间里的气氛随着孙寒承的话瞬间就变得寒冷了起来,郭川一直站在一旁并没有说话,这时候忽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上的拳头紧紧的握了起来,嘎嘎直响。 第一百五十七章:暗地较劲 石鹏声音冷冷的说道:“孙先生看样子和你谈生意非常的困难,既然这样我们就去和天人居的周经理谈了,天人居财大气粗应该不会太小气的。” “没错,这么重要的消息我劝孙先生不要在乎这点小钱,免得给自己找麻烦,何必呢。” 两人说完话之后就看向了孙寒承,但是看到孙寒承依旧面无表情,两人都是一脸的怒容,石鹏对着宋阔和郭川两人说道:“既然孙先生不想谈,那我们走。” 三个人同时站起身来要走,但是刚走出两步就听到孙寒承声音冰凉的说道:“谁让你们走的,既然知道了我的消息,想要离开哪有这么简单。” 郭川、宋阔、石鹏三个人几乎同时做出了反应,三人转身看向了孙寒承,郭川更是做出了一个起手式站在了他们身前。 “怎么,难道你一个人还想将我们三个人留下?”石鹏冷笑着说道。 孙寒承看着三人点点头说道:“确实有着想法。” 三个人看着孙寒承几乎是同时笑了起来,宋阔一脸不屑的说道:“忘了给你介绍这位郭川兄弟,在我们松江那可是赫赫有名的人物,祖上不知道多少辈都是练武的,甚至还当过大内高手,他的拳头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听到宋阔的介绍郭川还朝着空中挥动一下自己的拳头,显然对于自己的拳头是非常自信的。 拳头虽然是朝着空中活动的,但是却带起了一股子清凉的风,那股子风撞击在孙寒承的脸上,让孙寒承的眼睛轻轻的眨了一下。 外家拳高手,这一点孙寒承在见到郭川的第一时间就已经知道了,华夏古武分为内家和外家,内家重气外家重力和招数,甚至有一种极端的修炼者连招数都省略了,全都靠着蛮横力量的一力降十会。 这个郭川应该就是走的这种路数,不重捏在修炼,不注重招数的精妙和变化,全靠强大的力量来攻击别人。 “原来还是一位高手,不过我这个人最喜欢打的就是高手。”孙寒承一脸平静的微微笑着说道。 三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股子怒气,显然是感觉到孙寒承的这话说的太嚣张了。 宋阔的眼睛眯了一下朝着郭川说道:“郭先生,那就交给你了,让着小子知道什么叫万多桃花开。” 郭川点点头,然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露出了一身健壮的肌肉,他忽然一吸气,身上的肌肉就像是充气了一般开始变得鼓鼓的,如果穿着着刚才的那件衣服,很有可能会让他的衣服都给撑破掉。 等肌肉不再变大,朝着郭川看过去,郭川的整个上半身变成了一个倒立的三角形,肌肉仅仅是看上去就像是铁块一般坚硬。 孙寒承也站了起来朝着郭川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朝着自己进攻。 那郭川并有太多的言语朝着孙寒承往前走了两步就来到了孙寒承的身前,朝着孙寒承一拳挥了过去。 这个郭川显然是学习过一段时间的西洋拳,身法上也有西洋拳的影子,他的这一拳是朝着孙寒承的脑袋打过去的,孙寒承轻轻的一闪身就躲过了郭川的这一拳。 但是郭川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朝着孙寒承左手就是一拳,然后两只手一拳一拳朝着孙寒承就发动了进攻。 他的一拳快似一拳,一套完整的组合拳打完之后竟然都没有碰到孙寒承的身体,不仅仅是郭川感觉到惊讶,连一旁的宋阔和石鹏都惊讶了。 在他们的想象中那肯定是郭川一拳就能将孙寒承给打飞出去,然后让孙寒承跪地求饶,但是孙寒承却是各种闪躲让郭川根本打不到、 “孙寒承有本事就别闪躲,躲来躲去的和一个猴子一般,丢不丢人。” “就是啊,你不是要将我们留住吗。你要是一直躲闪我们可就走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一边躲闪一边说道:“好啊,原本是想陪你们玩玩的,既然这么的不耐烦,那我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说完之久孙寒承忽然不再躲避,那郭川看到孙寒承不躲了,原本已经郁闷了许久的他朝着孙寒承一拳就打了过去,这一拳几乎是用上了他的全力,力求一拳解决战斗。 孙寒承果然没有继续的闪躲,而是迎着郭川的拳头一拳打了过去。 轰! 两个人的拳头撞击在一起,发出了一身沉闷的响声,孙寒承是纹丝不动,郭川竟然被这一拳的强大力量震的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郭川很是气恼,止住身形之后朝着孙寒承怒道:“好小子再吃我一拳,说完之后再次朝着孙寒承近身几步然后一拳就打了过去。” 这一拳比刚才那一拳还要强大,使用身体腰部的扭动带动自己的胳膊挥出的这一拳头,可以说是威力惊人。 这一拳孙寒承依旧没有闪避,说了一声:“来得好!”然后一拳朝着郭川的拳头打了过去。 嘭! 两拳再次相撞在一起,孙寒承往后倒退了两步才止住身形,但是郭川就惨了,相撞之后先是发出一声惨叫,然后整个人都倒飞出去好几米摔在了流水的小河里面。 宋阔和石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但是马上就反应了过来,然后转身就要跑。 但是孙寒承的速度显然是更快,在他们两人动手跑之前就已经行动了起来,两人刚跑起来两步孙寒承就已经到了他们身前,飞身而起,一人一脚踹翻在地。 等两人好不容易爬了起来,就看到孙寒承站在他们身前,笑呵呵的问他们:“你们两位是继续往外跑呢,还是要坐下跟我一起喝茶呢。”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恐惧,惊讶孙寒承竟然有这么的武功实力,恐惧是怕孙寒承继续对然们做出什么事情来。 “孙先生刚才使我们错了,我们知道错了,什么钱不钱的,都是我们太贪心了,你别怪罪就行。” “是啊孙先生都是我们不好,我们都是一群小人,就不应该出来做局骗严老板,我们真的错了。” 孙寒承并没有理会他们的话,而是说道:“没什么错不错的,来坐下我们继续喝茶。” 说完之后孙寒承是首先是自己坐在了凉亭之中的座位上,宋阔和石鹏对视一眼,哪还敢跑啊,乖乖的坐回了刚才的凉亭之中。 跌入流水小河的郭川此时也爬了出来,郭川很是狼狈,他刚才出手的那条右臂此时已经是没有办法动了,仿佛已经断掉了一般。 他一条胳膊从下面爬了上来来到了孙寒承的身边,朝着孙寒承看着,孙寒承朝着他看了一眼问道:“怎么还想和我继续动手?” 郭川使劲的摇头,然后才不敢相信的说道:“你为什么这么厉害,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孙寒承朝着旁边的座位指了一下说道:“你给我坐好,不然你的另外一条胳膊也是一样的下场。” 郭川努力的移动自己的身子回到了自己刚才一直做得那个座位上面坐下。 此时的三个人那还有刚才的嚣张跋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面都是战战兢兢的不敢说一句话。 孙寒承瞧了一眼三人说道:“别客气继续喝茶吧,这茶可不便宜啊,要喝出好茶来才行啊。” 三人勉强端起自己身前的茶杯喝茶,就算是已经喝完了也继续装模作样的喝茶,生怕孙寒承会怪罪下来。 孙寒承说道:“没茶了,幸好本人也精通一些茶道,我亲自给几位倒茶,只要你们不嫌弃就行。”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来到了茶艺师的座位上面,亲自给几个人倒茶,他确实也自己泡过茶所以也算是有模有样。 给三人倒上茶之后,对三人说道:“这茶是真不错,今天就麻烦三位在这里陪着我喝茶吧。” 三人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但此时只能勉强点头,反正想走也走不出去。 孙寒承喝着自己泡的茶,满意的点点头后说道:“其实不瞒三位,我现在正有一件东西准备出手卖给天人居,所以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只能麻烦三位留在这里,等东西真的卖出去之后再离开。” 三人面面相觑,石鹏仗着胆子问道:“孙先生你这东西什么时候能卖出去啊,我们难道要一直待在这里?” 孙寒承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下说道:“这就不好说了,运气好的话今天卖出去,运气不好可能要多等几天,不过没关系反正在提防足够大,住得下我们是四个人。” 郭川听完都快哭了说道:“不行啊,孙先生我的胳膊需要治疗,治疗的晚了就废了。” 孙寒承却哼了一声说道:“这和我有关系吗,你现在就祈祷我那简单东西能顺利的出手吧,如果卖的不顺利我很怀疑是你们三个人偷偷的泄露了消息出去。” 三人听完都是一脸委屈,宋阔哭丧着脸说道:“孙先生,我之前就是随便一说,我和天人居的人不熟,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要买东西所以啊,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发誓绝对不会泄露出去。” 第一百五十八章:守口如瓶 “对啊,我们发誓,这件事我们肯定守口如瓶。”石鹏也是一脸郑重的说道。 孙寒承却并没有理会三人,只是让三人安心的喝茶,不要多想。 等一壶茶喝完之后三个人的神色终于安稳了下来,因为他们三个人也发现了只要他们坐在这里好好的喝茶孙寒承没有向他们动手的意思,并且还亲自给他们倒茶,让他们喝茶都停不下来。 但是孙寒承也并没有放他们走的意思,也不敢多问就只能这么等着。 孙寒承拿出自己的手机给曹孟德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电话那头的的曹孟德很快就将电话接了起来。 “事情怎么样了?”孙寒承问道。 曹孟德并不知道孙寒承这边发生了什么,笑着说道:“事情挺顺利的,我们已经和天人居的人约好了,中午在一个饭店里面谈这件事,我现在已经到了这个饭店了,天人居的人也已经来了,那俩小子我让他们晚一点来。” “一定要注意安全,东西卖不卖没关系,要是出了危险得不偿失。”孙寒承谨慎的说道,对于天人居的手段,他是非常清楚。 “放心吧,这个饭点我已经探查过了,天人居的人并没有做什么样不合时宜的准备,只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就会马上让张生他们停止行动。” 孙寒承知道曹孟德在这一方面的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这么多年机会就没有失过手,上次在岭南的天人居出现了问题也是一个意外的情况,相信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曹孟德只会更加的注意这些情况。 “对了,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上次我让你去找土的时候你到底都找的谁啊,你当时不是说都没有问题吗?” 曹孟德也是稍稍有些惊讶,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说道:“没错啊,我找的都是我比较相信的人,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笑了起来,他朝着宋阔看了一眼说道:“是吗,那你的这眼光当真是不怎么样啊,你那些相信的人估计就算是将你给卖了你还帮人家数钱呢。” 孙寒承的话说完宋阔的脸上就红了起来,他当然知道孙寒承说的是什么意思,说的那个人当然也就是他了。 “不可能吧,难道有人将我出卖了吗?这个人是谁,你跟我说。”曹孟德听完之后顿时言语中很是气愤。 “算了,这件事等你回来之后再说吧。”孙寒承并不想将这件事说的太清楚,以免给曹孟德的行动带来一些困扰。 “是消息泄露了吗,不会对我们的行动带来什么变故吧?”曹孟德马上就谨慎了起来。 “这就不一定了,我只知道了一个人,这人现在暂时还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如果还有其他人泄露消息我就不知道了,如果同时有好几个人出卖你用这个消息换钱的话,还真是不好说。” 曹孟德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我找的都是我非常信任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件事赚钱呢。” “那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也别想太多,只要今天将东西出手,一切就没有问题,如果今天出手不了,变故非常的大。” “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尽量今天出手。” 两人闲聊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孙寒承将自己的手机放到了一旁看着宋阔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曹孟德对你这么相信你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知道吗,如果这件事真的泄露出去,那么曹孟德就非常的危险了。” 宋阔的神情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真是非常的抱歉了,其实我刚才就是随便一说,哪能真的和天人居站在一起呢。”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 这个喝茶的房间规模不小,里面的东西也算是比较齐全,所以就算是在里面什么都地方都不去,也没有什么关系。 三个人的手机也和孙寒承一样放在桌子上面,不时有铃声响起,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接起来。 孙寒承帮助郭川看了一下他的手臂,在刚才他强大的冲击力之下右手的手臂已经骨折了,孙寒承帮助他做的复位和固定,虽然疼痛依旧,但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这一点疼痛在专门修炼身体的郭川来说还是非常简单的事情,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三个人也都没有说话神情也是比较复杂,中午的时候孙寒承也点了几个菜还有酒,服务员来送菜的时候来过多次,但是都没有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大家随便吃随便喝,不要跟我客气。”孙寒承给三个人都倒满了酒对着他们说道。 虽然酒菜都不错,但是这时候三人却并没有什么吃喝的心思。 看到三个人的样子孙寒承笑着说道:“我说三位,相信你们也看出来了,我这人并没有什么恶意,只要你们不离开这个茶室,等我那边接到消息说东西出手了,我马上就让你们走,你们又何必这种神态呢。” 三个人都是勉强的笑了一下,石鹏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是这么说,我是在反思自己,这件事确实办的有点不太地道的。” 宋阔也是一脸的无奈,对孙寒承说道:“是啊孙先生,现在一想起来你才是我们这一行里的大行家啊,我们这点东西对你来说简直上不了桌面。” 孙寒承确实有些看不起他们,虽然现在看来他们之间好像差不了什么,宋阔和石鹏他们是做局骗钱,首先是由石鹏放长线,应该是之前早就跟严老板接触过,也买过不少真的东西给严老板,得到严老板的信任。 当然了,卖给严老板的那些东西肯定价格不会很高,都是几千块,或者是几万块的东西,但是时间长了之后肯定就和严老板之间有了非常亲密的联系了。 然后这一次严老板又找他要买东西,石鹏觉得严老板这头羊养的差不多了,就要狠狠的宰上一刀。 宋阔虽然和石鹏这次是一起行动的,但平时并不在一起,在松江那边做的事情和石鹏差不多,既然都是干这一行的相互之间都是认识的,于是就要联手做局骗严老板。 石鹏牵头先给严老板洗脑,肯定已经将宋阔吹嘘的如何有实力的一个大收藏家,让严老板放松警惕,最后拿出来三件东西,这三件东西每一件都被宋阔说的是天花乱坠,都有一个非常不错的故事。 别说严老板这种古玩爱好者了,就算是一些常年玩这东西的古玩店主,甚至是专家都有可能在这种忽悠之下打眼。 但是严老板非常的幸运,来谈这几件东西的时候给孙寒承打了一个电话,幸好孙寒承有空还头脑发热的亲自上门了,要不然这一次他们就能骗严老板大几十万到一百万。 孙寒承和曹孟德也是做赝然后卖给别人,但是区别也很明显,他们是只针对天人居,而且卖出去之后还会将那件东西曝光,这和石鹏等人不一样,石鹏和宋阔将东西卖给严老板之后,严老板放在家里几年之后都不一定发现这是一件赝品。 在严老板没有发现这件东西是赝品的时间内,说不定石鹏和宋阔还会旧计重施继续将另外的几件东西全都以各种借口和手段卖给严老板。 而且孙寒承卖的东西就算是有的东西被人认出是赝品绝对的认栽了,这个社会上赝品太多不至于恼羞成怒,就算是高价在拍卖行拍回来的东西都有可能是假的,自己卖的东西是假的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 石鹏和宋阔被孙寒承识破了赝品,竟然有些恼羞成怒竟然还公然的给孙寒承要钱,不但如此竟然还坐地起价这就是孙寒承不能接受的了。 听到孙寒承保证说只要是不离开这个房间就不会对他们做什么,三个人之后的神态好了很多,至少不会那么紧张了,看到孙寒承不断的和曹孟德传递消息,虽然并没有说话但是看他的脸上的表情他们也确实能猜出一些东西。 孙寒承的脸色高兴的时候自然是那边的情况进行的比较顺利,但是孙寒承脸色变得不好的时候自然是那边的谈判并不太顺利,这时候他们也就跟着紧张起来。 嘴里面念念有词希望曹孟德能够顺利的将东西出手,既然东西出手了之后,孙寒承就要放他们离开,要是东西卖的不顺利孙寒承的怒火随时都可能朝着他们烧过来,这就有些恐怖了。 曹孟德虽然并没有参与那场谈判,因为上次已经卖了一幅画给他们,当时被天人居满城的追杀,早就将曹孟德印在了心里,只要是曹孟德敢出现就能将他一眼认出来。 去做这件事的是张生和宋越,但是曹孟德的在他们身上安装了监听的设备,可以知道现场谈判的情况,并且利用手机随时跟张生他们保持联系。 现在又加上了孙寒承,只要是有消息了曹孟德就会第一时间告诉孙寒承。 第一百五十九章:可以走了 一直等待下午酒菜都吃完了,将残羹冷炙都撤下去之后孙寒承又要了一壶普洱茶,继续陪着三人喝茶。 三个人喝茶也喝的非常的郁闷,宋阔仗着胆子问道:“孙先生老曹那边怎么样了?” 孙寒承此时正看着自己手机上面的消息,听到宋阔的话后朝着宋阔看了一眼说道:“哦,忘了给你们说了,那边已经成交了,成交价一千五百万。” “什么一千五百万。” “这也太厉害了吧。” 三个人全都震惊的差点直接叫了出来。 孙寒承听完之后冷笑了一声说道:“一千五百万很高吗,如果不是因为出现了意外需要当天成交,至少能卖到两千万。” 听到孙寒承的话宋阔和石鹏惊讶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说着意外不会是说的他们吧,要是这样的话孙寒承会不会让他们赔偿那减少的五百万啊,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惨了。 好在孙寒承并没有继续说这个问题,算是让他们心中放心不少。 石鹏呵呵的笑着问道:“孙先生,要是这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早上一大早就来这时间太长了。” 孙寒承朝着他白了一眼说道:“你这么着急走,是急着给天人居报信去吗?” 这话一说吓得石鹏脸色都变了说道:“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只是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不放心啊。” 孙寒承放下自己的手机看着石鹏说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模范丈夫了,中午不回家就开始怕媳妇了,我这么给你说吧,我要是不走你们谁都不能走。” 宋阔几人是敢怒不敢言,心里有点想不明白,明明都已经成交了为什么还不让他们走。 孙寒承看着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他怎么能不知道几个人是怎么想的呢,其实,他说的一点都没错,曹孟德那边那件瓷器已经出手了,一千五百万出手的,估计这个价格连张生和宋越两个人都吓坏了。 之所以现在依旧不让三个人离开,就是为了让三人安全的撤回,至少要等三个人离开了岭南之后他才能才放三个人走,也是为了保证曹孟德等人的安全。 曹孟德那边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东西一出手就马上开车离开,现在三个人已经在离开岭南的车上了。 房间里四个人继续喝茶,一直到了傍晚十分,孙寒承说道:“三位,马上就要吃晚饭了,需要我继续你们呢,还是你们回家自己吃自己的呢?” 三人听完之后,原本无精打采的表情忽然都亮了,全都看向了孙寒承。 宋阔一脸惊讶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走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实话给你们说,现在曹孟德几人已经基本上安全了,你们当然可以走了,就算是你们再给天人居提供消息也都无济于事了。” 听到终于可以走了三个人全都站了起来想要离开,他们三个人就像是三个小学生和自己的班主任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吃饭,虽然班主任并不会对他们怎么样,但却怎么都感觉到不太自在,现在知道能走了怎么能不高兴呢。 但这个时候孙寒承又说话了:“不过有些事我要提醒你们。” 三个人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马上就转头看向了他,眼中再次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知道孙寒承又要说什么。 孙寒承看着他们笑着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你们也知道的,我对付天人居,所以刚刚卖给天人居的那件东西,今天晚上我就会在网上发表消息,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件东西是假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朝着三人鬼魅一笑说到:“如果我知道了三位今天晚上去给天人居的人或者其他什么人传出这个消息,那么在今天晚上的那篇解密文章之中,就会写上三位的名字。” 三个人听完之后眼睛都快掉下来了,要是孙寒承真的将他们牵扯进去,那么谁知道天人居会不会宁可杀错不放过,将怒火发到他们的身上呢。 “孙先生啊,这个玩笑可是开不得,你要是不放心我们愿意继续留在这里。” “是啊,我们出去什么都不不会说,就是跟我媳妇我都不会说。” “晚上我去医院看病,谁都不会见的。” 孙寒承看到噤若寒蝉的三个人,微笑着说道:“如果今天晚上天人居有什么非常特别的反应,那么肯定就是得到消息了,所以只能对不起你们了,我不会去研究是谁将消息泄露出去的,我会将三位的名字全都写在上面。” 三个人相互的看了一眼,脸色那么难看就不用说了,他们简直是想不到孙寒承竟然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这在古代就叫连坐啊,一个人犯错牵连另外的两个人。 “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我们不值当的,咱们之间又没什么恩怨。” 孙寒承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到底会不会往外泄露消息,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就看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率先走了出去,三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低声说着什么,显然是在相互告诫千万不能将消息泄露出去。 离开之后孙寒承打车直接回到了沈家大院。 深夜的沈家大院漆黑无人,孙寒承一个人对着电脑编辑一篇文章,这篇文章会在明天一早的时候在天下收藏的网站上面发出去。 只要是这篇稿子发出去,那么足够让天人居喝上一壶的,之前孙寒承卖的那些东西最高的一件不过是百十万而已,就算是卖上几件也是不疼不痒,但是这一件东西一千五百万,足以震动整个古玩圈。 正在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拿起电话来看了一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看到陌生号码之后孙寒承的心理不禁咯噔响了一下,不知道是谁打来的,难道是又出现了什么变故了吗。 但是那铃声一直在响,孙寒承还是将手机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孙先生恭喜你了。” 这人一说话孙寒承就听出来了,这个人竟然是麻雀的声音。 “麻雀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有什么可恭喜的?”孙寒承不知道麻雀是什么意思,但是心里却感觉到这件事不太对劲。 麻雀可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这个组织非常的强大,非常的神秘,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麻雀呵呵笑着说道:“一天就进账上千万,你说难道不值得恭喜吗?” 孙寒承听到这话之后简直连汗毛都竖起来了,不用说就明白了,关于那件东西出手麻雀已经知道了,意味着整个地下文物组织都知道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孙寒承感觉到自己在这个组织之前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是如何知道的,孙先生不会想知道的,我知道孙先生一直都在等着这件东西出手,现在东西已经出手了,我们之前谈的那件事你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一个决定了呢。” 麻雀的这一番话说的非常的平静,但是听在孙寒承的心理却感觉到非常大的威胁。 既然地下文物组织已经知道了他的所有秘密,如果想要对付他的话简直是太简单了,而他对于这个组织除了这个名字之外也只是见过他们其中的两个人而已,除此之外真的是一无所知。 “能不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孙寒承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今天整个一天都面对他的宋阔石鹏和郭川三个人。 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说什么他们只能听着,说话都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哪句话会说错。 “当然可以,我想孙先生是在等你们的人回来吧,没关系我们再给你时间让你考虑。” 麻雀依旧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说进了孙寒承的心里,仿佛连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都知道。 孙寒承确实是想着等曹孟德回来之后和曹孟德好好的商量一下这件事,曹孟德这小子有一些歪点子说不定就能给他什么样的帮助。 还有一件事让孙寒承想不明白,那就是他一直觉得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好像抓住了他的什么要害,所以不怕他拖时间,不怕他和别人商量,表现得非常的和蔼,但是却让他感觉到一旦他反悔就能被他们一把捏住脖子。 “那真是太感谢麻雀小姐了,那我们之后再谈。” 听到麻雀同意孙寒承就连忙挂断了电话,但是内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地下文物组织的手里捏着。 一晚上孙寒承都没有睡好,第二天一早给曹孟德打电话问了一下三个人的情况,知道三人都非常的平安孙寒承就放心下来。 让三个人不要着急慢慢开车就行,其实张生和宋越的开车技术都不怎么样,甚至宋越连驾驶证都没有,所以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曹孟德开车。 因为没有什么急事,所以晚上的时候曹孟德三人找服务区睡够了之后才继续开车的,所以回来的要晚上不少。 第一百六十章:不费工夫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打开电脑,登录网站之后,将那篇昨晚编辑好的帖子点击了发表,整篇文章就瞬间发表了出去。 稿子首先是告诉所有人天人居买到了一件赝品的瓷器,价值一千五百万,下面带上了那件瓷器的一些近距离的照片,还有瓷器上面的一些特征。 这一次孙寒承并没有写这一件赝品瓷器为什么是赝品,因为那件东西单单是从鉴定方面来看已经非常难以分辨真假了,就算是孙寒承写了估计也很难被人找到赝品的证据。 于是孙寒承就直接上了自己做赝时候的照片,从拉坯到上色到开窑到成品几个步骤的照片都一一排列开,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了。 上一次孙寒承发表帖子的时候大约也是在这个时间,早上这个时间发表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大多数人都看的到。 只要是一看到这个帖子,那么那些知道这件事价值的人肯定就非常大规模的进行转载,不至于被天人居马上就做出反应将这一篇帖子给封禁。 其实孙寒承也是多虑了,孙寒承的帖子每一篇发表之后都会引起非常大的轰动,针对这帖子的是否铲除幕后的博弈可不是孙寒承知道的那么简单的,给网站带来了非常多的受益。 所以说想让孙寒承的帖子发表之后就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删除,现在看来几乎是不太可能了。 就算是天人居给了钱那也要挂上好一断时间,将这帖子的价值最大化之后才会被删除,网站得到了宣传,还能达到一笔不小的费用何乐而不为呢。 孙寒承发表之后自己就离开了,他现在心里有非常大的疑问全都是关于那个秘密组织的,来不及想自己网上的这篇帖子是否会达到自己的目的。 现在他心里想的都是关于地下文物组织的事情,他对这个秘密组织一点都不了解,根本就是没有一点防备的办法。 孙寒承考虑了很久,他认识的人之中唯一有可能知道关于地下文物组织秘密的人应该就是钱一尊了,上一次钱一尊就告诉了孙寒承一些关于地下文物组织的一些事情,只不过告诉的不多。 虽然上次老农明确表示了绝对不想掺和进地下文物组织的之中,但是现在孙寒承确实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只能继续求助于钱一尊了。 最近好几次都是孙寒承找他帮忙,现在倒是让孙寒承有些不好意思,他原本就是那种不擅长求别人办事的人,之前都是别人求他办事什么时候求过别人啊,但是现在不行了,确实到了自己求别人办事的时候了反倒是让他有些郁闷了。 如何向钱一尊开这个口孙寒承一时间想不起来,组织了好几次语言都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正在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手机来看了一下电话号码。孙寒承哈哈的笑了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原来这打电话来的人正是钱一尊。 孙寒承连忙将钱一尊的电话接了起来说道:“钱老板是那股子风让你想起我来了。 老农的声音依旧非常的谄媚,话语中带着听都能听出来的笑容说道;“我说孙大师你就别给我开玩笑了,我这心里时时刻刻都挂念着你啊,哪敢将你给忘了啊。” 孙寒承听到钱一尊的话心中感觉到一阵好笑,其实话说到这里孙寒承就知道钱一尊肯定是要求他办事,要不然也不能如此的谄媚。 要是在以往孙寒承早就一口将老农给噎死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钱一尊打电话来求他办事,正让他也求之不得呢,自然不能回绝。 “是吗,那就好,这么多天没有你的消息,你是怕引火烧身不敢跟我联系吧。”其实孙寒承的心理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钱一尊是不是已经看到了网上的那篇帖子。 虽然看起来钱一尊对他比较的尊重,其实老农这个人也是非常的神秘的,身后的背景和势力也不是他能想的到的,不然的话也不能在圈内混了这么久还相安无事。 “孙大师看你这话说的,我有什么可怕的,我算是看出来天人居就是一条被掐住喉咙的老虎,看起来张牙舞爪的挺吓人,其实啊不过就是吓唬人罢了。” 他嘿嘿的笑着说道:“想要吞下孙大师,根本就没有这么大的胃口,他们一个卖古玩的,敢得罪古玩做赝大师,真是不自量力,这结果就是不断的往孙大师的包里送钱你说对吧。” 孙寒承听到这里就几乎可以肯定了,这个老农肯定是已经看到了他发的帖子了,不然的话也不能说出去这样的话。 其实钱一尊说的也真是差不多,并不能算是一味的吹捧孙寒承,现在孙寒承和天人居之间的事情,你来我往的已经斗了好几个回合,天人居一边武力压制一边是各种污蔑诽谤,但是对孙寒承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而孙寒承却抓住一个企业需要信誉的要害,每次都是朝着这方面下手,一边卖给天人居赝品,自己赚了钱还顺带着打击了天人居的名声,几个回合下来怎么看都是孙寒承占据了便宜。 最主要的是看在看来天人居真的拿孙寒承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几次派人刺杀都没有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而孙寒承反过手来又赚了一千多万,这次又是完胜。 所以说钱一尊这么说并不能算是无脑吹捧,只能说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观察明白了这个道理。 “我可没有那么厉害,只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你是来恭喜我的吗?”孙寒承装傻充愣的问道。 “哦,对,首先是恭喜孙大师赚了一笔大钱,估计这件事也能载入史册了,和金缕玉衣、北魏陶俑可以齐名了。” 孙寒承听完连忙说道:“你可别这么说,我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力可比不上那两件事,再说了我赚的都是一些小钱。” 老农也是呵呵笑着,然后说道:“另外我打电话还有另外一件事要麻烦孙大师,不知道孙大师今天有没有时间。” 孙寒承知道老农终于说道正事上面了,前面对他一阵的吹捧只不过就是要说下面的这件事。 “我现在时间还真是有些紧张,不过要看你的是什么事情了,如果不碍事的话倒是可以给你帮忙。”孙寒承说的模棱两可就等老农上当。 老农听到孙寒承的话感觉到事情可以商量,就急忙说道:“是这样的孙大师,能不能陪我去一个地方,那里有几件东西你看看怎么样,咱们两个算是合作一起赚钱你看怎么样。” “你是想让我上门去对吧,你应该知道的规矩吧?”孙寒承反问道。 “孙大师我知道你的规矩,你从来都是不上门的,可是你现在不是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吗,再说了这件事必须要去了才能办,而且你也可以捡漏的,我说了咱们是合作的关系一般人我还真是不带着他呢。”钱一尊好像非常神秘的说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是吗,不过我还真没兴趣,就算是捡漏能捡到一千万的东西?” 老农稍稍有些尴尬说道:“孙大师,这件事真是求你一定要帮帮吗,咱们互相帮助才好啊。” “互相帮助,好吧,我有几个问题,要是你能给我好好的解答一下的话,我倒是可以帮你一把。”孙寒承开始、将老农往自己的坑里带。 “没问题,没问题,孙先生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我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农非常保证的说道。 “算了,我在电话里就不问你了,你在什么地方我去找你,咱们见面之后再聊。” 老农听完之后就同意了说道:“也好,那这样吧,你也不要过来了,我派人去接你咱们到那个地方回合。” “也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的嘴角忍不住都笑了起来,心说这可是老农自己送上门的,可就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既然要等一段时间孙寒承也就没有闲着,打开电脑看了一下那个帖子,果然毫无意外的,他的那帖子再次在论坛上面置顶,下面的留言已经有了上万条。 “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啊,这下天人居惨了,有谁统计过天人居到底买了多少钱的赝品了吗?” “真是厉害从图片上看,真的是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这怎么就是赝品了,我看着也是真的。” “简直太可怕了,伐天一战这是告诉我尽快退出文玩圈吗,这都是假的我家这些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真的了。” “天人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一定要和那个叫孙寒承的人斗,能有什么好处呢,一手好棋打的稀碎。” 上次发帖的时候就有很多的人通过分析说孙寒承就是伐天一战,并且列举出了非常多的证据,但是孙寒承和天人居并没有哪一方面出来回应过这件事,所以并不能确定伐天一战就是孙寒承。 第一百六十一章:神乎其神 但就算是双方没有表态但是多数人都已经这件事给确定了,甚至在伐天一战这个帖子下面,很多人毫不收敛的直接喊孙寒承的名字。 “孙先生能收我为徒吗,以后这样的活我来干,赚钱咱们平分 。” “一件东西上千万啊,简直是太牛了,下次会不会弄一件上亿的东西卖给天人居,真是期待呢。” “这一件东西绝对可以和金缕玉衣案、北魏陶俑等东西齐名了,不过不一样的是这件东西的制作比那两件东西制作的都要好上太多。” “神仙打架啊,让我怀疑人生,还有完整的制作工艺,这要是孙寒承制作出来的话这也太牛了。” 孙寒承看着这上面的评论脸上露出了微笑,心说既然天人居要玩,那么就好好的玩玩吧,反正自己能赚钱就行了。 过了时间不长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鸣笛之声,三下鸣笛两短一长这是孙寒承和老农约定的暗号。 孙寒承走了出去之后就看到在外面有一辆汽车,孙寒承坐上汽车后,那辆汽车就载着孙寒承朝着远处而去。 开车的人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老农吩咐过了所以对孙寒承说话做事都非常的客气。 “是钱一尊派你来的没错吧。”孙寒承还是谨慎的问了一句。 “是的孙大师,钱一尊是我的师傅,他交代过请你过去一定要恭敬。”这人竟然丝毫都没有一点的隐瞒实话实说。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没想到啊钱一尊这家伙还有徒弟呢,你跟着他都能学什么啊?” 那年轻人说道:“跟着师傅什么都学,各种古玩的鉴定啊,一些古玩方面的知识,当然最多的还是学习怎么在古玩行里混的更好。” 孙寒承看出这人说话做事还算是非常的沉稳,说话之间也是不卑不亢,最让孙寒承感觉比较喜欢的是这人比较的诚实,当然了这种诚实只是针对他而言的,他们干这一行的买来卖去,游走于黑白之间怎么可能诚实呢。 也许这也是老农交代过的,知道孙寒承不喜欢那种耍小聪明的人,和孙寒承相处你就实话实说就行了,千万不要耍小聪明,所以这人才表现的如此诚实。 “老农有几个徒弟啊?”孙寒承有些好奇,老农干的这一行其实也算是地下黑产业的一种,各种消息,不管是黑的白的,都能让他在其中游走。 那些见不得人的一面也是老农神秘的一面,有时候老农的这些东西没有还真是不行,什么事情都办不好,这也是最近孙寒承一直在找老农帮忙的原因。 “师傅一共有我们三个徒弟。”那人还是非常诚实的说。 “还不错,你出师了吗?”孙寒承好奇的问。 年轻人有些苦笑说道:“我们这一行啊没有出师这么一说,因为很多都是需要经验和人脉的积累,比如今天见到孙大师就是对我非常重要的一步,我们师兄弟三个人,师傅能让我来接你也是对我的信任。” 孙寒承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他站靠在车子上面闭目养神,忽然感觉到自己现在好像和昨天非常的像,昨天他也是早上出门同样是上门去给别人帮忙,不过后面发生的事情好像并不是非常的愉快。 孙寒承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那个年轻人:“对了,钱一尊在你们面前是怎么说我的?” 那人开着车笑着说道:“我们师傅也是非常的崇拜你,说你的修复技艺和鉴定技艺都是当世的不二之才,说这个世界上的文物就没有你修不好的东西。” 孙寒承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他真的这么说,不会是你自己编的吧。” 那人非常肯定的点头说道:“我师父正的是这么说的。”孙寒承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穿过南江繁华的街道,来到了一个稍显偏僻一点的地方,周围的高楼大厦明显的减少了,随之变多的是一些造型古朴的院子。 全都是一些小别墅的造型,有两层的有三层的,有的带着院子,有的就是独栋楼房,造型各异。 这些别墅有的是欧式风格,也有中式风格分为好几进的院落,而孙寒承车子停下的地方是在一个造型非常别致的中式院子前面。 车子停在大门外的停车场上,朝着这房子看去,门口是非常高大的门楼典型的中式风格,木质大门高高的台阶,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守卫,让人看了都会怀疑是不是穿越到了古代,来到了什么达官贵人的府邸。 幸好孙寒承一下车就看到了老农正在一旁等待,看到孙寒承下车老农就连忙的走了上来。 “孙大师你来了,我这徒弟怎么样,没有惹孙大师不高兴吧。”老农的谄媚嘴脸他的那徒弟可是绝对的学不来的,正所谓伸手打笑脸人,面对这样一个表情孙寒承还真是生气不起来。 “你这徒弟挺好的,不过我还真是不知道竟然还收徒弟,是想干什么养老送终啊。” 老农呵呵笑着说道:“其实也是给孩子们多一条路而已,你想啊,孩子们帮忙我也轻松一些,他们也算是多了一条出路,何乐而不为呢。” “好吧算你说的对,今天这是什么情况啊说说吧。”孙寒承不想闲扯别的东西,还是往正事上面聊。 老农听完之后笑着说道:“孙大师别着急啊,咱们这边车上聊。” 说着话就把孙寒承请到了旁边的一辆商务车上,两人对面而坐,老农的徒弟马上就端上来刚刚沏好的茶叶。 老农朝着那高高的门楼指了一下说道:“孙大师知道这个地方吗?” 孙寒承再次朝着那宽大的门楼看了一眼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这地方什么情况有什么讲究吗?” 老农喝了一口茶,非常神秘的说道:“这个地方叫于家庄在附近提起来都非常有名,明朝时候的这里曾经是南江第三代藩王的宅院,明朝末年毁于战火,在清朝康熙年重建,抗日战争时候再次被炸毁。” 孙寒承听得不住唏嘘说道:“这院子还真是多灾多难呢。” 老农咧嘴笑了一下,故作神秘的说道:“最近一次重建是八十年代,重建之后就叫做于家庄了,说起来这里面还有一个非常传奇的故事呢。” “是吗,这倒是让我好奇了,是一个什么故事呢。”孙寒承一点都没有让老农失望的问,不至于让老农买弄不下去。 老农喝了两口茶,开始讲起了那个故事。 故事是说一个姓于的人,名叫于老大,家住在离这里五十里外的于家村,那是一个小山村,也没什么特殊的产业,曾经户户都是家贫如洗,当时正是改革开放初期,政策刚刚开放很多人都选择下海经商,觉得那样能赚钱。 于老大也和亲戚凑了一点钱跟着同村人去经商,没想到他不是做生意的料很快就赔了一个精光,往回走的时候因为天色太晚了也没有钱住店,就无奈的在这早已经损毁断瓦残垣的破房子里面休息一晚。 也不知道半夜里发生了什么,据说是于老大晚上梦到有个人给托梦,说在这破院子的某某地下一米深的土中藏着宝贝。 第二天一早于老大就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找了自己的兄弟壮胆,拿着铁锹回到了这断壁残垣,找到了梦里那人所说的地方两个人就往下挖,挖了大约一米深就从里面挖出来一个木头箱子。 打开这箱子之后里面有一个瓷罐子,罐子里装得全都是金子和银子,于老大和于老二两个人拿这些钱继续经商,竟然就转了运一般干什么都做的挺好赚了大钱。 他们赚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这块宅基地买了下来,连年的修缮翻盖,用了几年的时候发展成为了这样的一个规模。 孙寒承听老农讲完了故事笑着说道:“你这都是从哪听来的,神乎其神的。” 老农也是呵呵一笑说道:“就是听附近的人传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说的有板有眼的,权当是听一乐了。” “那你今天带来来这么传奇的一个地方干什么,听你讲故事?”孙寒承问道。 “当然不是故事要讲事情也要做,这件事和这个故事其实也有关系,于老大虽然是赚了钱,盖了大房子,但是命却不怎么样,盖了房子也没有享受多久,二十年前就死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很是惊讶,他想了一下说道:“你说他是八十年代挖到的那罐子钱,然后用那笔钱做生意,做生意赚钱之后盖得这院子,这么算的话这院子刚刚盖起来没几年他就死了?” “可不说呢,这就叫有命赚没有命花啊,他死后生意全都交给他儿子打理,不过可惜啊于老大原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他儿子就当然也不是,这才过了还不到二十年,生意就败落的差不多了。” 孙寒承心中不禁非常的感慨,世界上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太多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老大能发一笔横财,自然这笔横财也能给你来个突降横祸。 第一百六十二章:于家宴会 “那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呢?”孙寒承好奇的问。 “于老大这儿子名叫于三水,这几年没少卖家里的东西换钱,他家里也确实有不少的好东西,也不知道是于老大买的,还是如何弄到手,没钱了这于三水就卖上几件,我之前也买过一些。” 孙寒承听完之后很是有兴趣的看着老农,笑着问道;“看来你是没少赚钱吧?” 老农尴尬的笑了起来说道:“都是一些小钱而已,好东西落不到我手里就被抢走了,不过也不知道是谁给于三水出了主意,这小子也学聪明了,现在想要卖东西的时候就多联系几家古玩店,让他们一起到,拿出东西来之后价高者得。” 孙寒承听完之后倒是也没有太过于惊讶,说道:“这也是人之长情,应该是家里没有多少家底了,所以才开始斤斤计较起来。” 老农听完之后对着孙寒承竖起了大拇指说道:“孙大师所言极是和我想的差不多,但是越到最后应该会出现几个宝贝,尤其是这一次这小子通知了不少人,估计是有好东西要拿出来。” 孙寒承点头之后又有些奇怪的问老农说道:“有好东西你就买就行了,叫我来是什么意思?” 老农先是朝着于家庄的大门看了一眼,然后才说道:“因为上次有人在于家庄买的东西,拿回去之后竟然发现是一件赝品。” 孙寒承听完之后先是一愣,但马上也就想明白了说道:“看来这小子真是学聪明了。” 其实这样的事情现在时有发生,孙寒承就听曹孟德说起过,曾经很多人都偶喜欢到农村去收东西,那些年确实能收到一些好东西,但是现在很多农村里的人也学聪明了,也会放上一些成色还不错的地摊货。 有人来收东西的时候,就拿出来说上一个还算是靠谱的故事,很多下乡收古玩的人,听到这种故事之后就有可能被蒙骗,将一件赝品给买回来。 于三水也是利用了这些人的这种心理,既然都知道他是败家子,也知道他家里都好东西,于是就在这些东西里面掺杂上一两件假的东西,一个不注意就容易打眼。 “没错,这次于三水定的是中午十二点开始,十一点二十就能进去了,看样子咱们能免费蹭一顿饭。”老农嘿嘿一笑露出一脸的皱纹,还真像是一个干了一辈子农活的老大爷。 孙寒承也点点头说道:“你还是那么扣,你说你赚了这么多的钱都干什么用了。” 钱一尊一幅非常无奈的表情说道:“还能干什么用养老婆养孩子啊。”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你赚的那些钱能养多少孩子,难道是一个小军队。” 说完之后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这时候钱一尊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孙大师,你说要问我一些事情的,是什么事啊?” 孙寒承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有问你几个你应该知道的问题,让你解答一下。” 钱一尊有些惊讶,他看着孙寒承脑袋里面一直在想孙寒承能有什么问题问他。 “孙大师啊这你就客气了,你博学多才见多识广有什么问题能是你不知道的,还用得着我吗。” 孙寒承的脸色平静,看着他说道:“你少给我来这套。” 说着话孙寒承就朝着旁边的几个人看了一眼,钱一尊自然是明白孙寒承是什么意思,对旁边的几个人说道:“你们先到车下面去等我一下。” 那几个人也没敢有任何怨言走下了车,车上就剩下孙寒承和钱一尊两个人了。 “孙大师有什么话你就说吧,现在车上就我们两个人了。” 孙寒承非常满意的说道:“地下组织的人找上我了。” 钱一尊听完就是一愣,但是很快神色就恢复了平静说道:“你现在和天人居你来我往的斗的正欢,做了那么多的赝品都能卖给天人居,你这样的能耐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找上你也是正常,他们是找你修复还是想直接买你的赝品?” 孙寒承轻轻的摇头说道:“应该是让我给你们做赝吧,不过我暂时没有答应。” 钱一尊笑了起来说道:“以我对他们的了解,既然已经被他们盯上了,那就没有拒绝的机会。” “既然是这样,那我想要拒绝的话有什么办法吗?”孙寒承惊讶之后问道。 钱一尊没有回答孙寒承的这个问题,而是盯着孙寒承的眼睛问道:“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拒绝,他们应该会给你一个非常合理的价格让你没有办法拒绝才对啊。” 孙寒承笑着说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钱的,不是所有人都会被钱所操控,这一点你应该是了解我的。” 钱一尊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但是被地下文物组织盯上的东西或者是人,很少有能完美阻止或者拒绝的。” “以前没有出现过个例?”孙寒承奇怪的说道。 “你要知道地下文物组织一般都是朝某一件东西下手,朝人下手的例子很少,因为即便是有人加入了地下文物组织或者和他们有合作,自己也不会说出来的你说对吧。” 确实,既然是地下文物组织那么就有很多东西是违法的,就算是加入了或者有合作也会用最隐蔽的方法进行,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如果我不想合作难不成他们还会杀我吗,你有没有什么办法来拒绝他们,或者让他们对我没有办法。” 钱一尊想了一下,过了许久才说道:“孙大师地下文物组织啊,既然是地下两个字很多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要是得罪了他们那后果很严重啊,他们和天人居还不一样,至少天人居是明面上的企业,某些地方会收敛很多,但是这些人就不一样了,你要想到后果啊。” 孙寒承听完之后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桌子,脸上有些不悦的说道:“我是让你给我想办法的,不是让你帮你那些人劝我的。” 钱一尊有些尴尬的说道:“我和那些人接触过,虽然对他们也是非常厌恶,但是实话实说咱们对他们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是他们找到我我也会乖乖的听着。” “他们就真的没有失手过?”孙寒承真的是非常好奇。 “不能说没有,但是非常少,我曾经听一个朋友说过一件发生在燕京的事情,当时在燕京有个姓曹的人,家里有一副祖传的名画,无意中走漏了消息,过了大约半年之后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找到了曹老汉说要买这幅画。” “这个姓曹的人家也不差钱说什么都不卖,几次交涉之后这些人也就不找他们谈了,但曹家接二连三的收到威胁电话,并且家里也被小偷光顾了好几次,都知道是这伙人干的,可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啊。” 钱一尊喝了一口茶对孙寒承说道:“卖的话还能卖些钱,要是被偷走了那肯定是一分钱都没有,几次交手之后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他儿子气不过直接将那副画捐献给了首都博物馆,现在那副画还在首都博物馆展览呢。”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钱一尊和笑了一下,说道:“还没说完呢,你以为就这样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就算是停手了吗,这曹家这儿子在这件事之后出了一次车祸,好悬就死在车祸之中,你说是巧合呢还是什么原因呢。” 孙寒承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无所不用其极啊,就是说的地下文物组织的这些人,干的就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啊。 “那我要是不答应还真是没办法活了?” 钱一尊谨慎的说道:“孙大师咱们现在没有外人,我就算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给你说,既然这地下文物组织的人要跟你合作,那你就合作呗,反正骗的都是外国人,你还能赚钱,赚外国人的钱你这不等于是给国家创造外汇收入了吗?” 孙寒承听到钱一尊的话笑了起来说道:“你倒是真想的开,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以后不做赝,天人居这件事是一个意外,以后就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再说了外国人怎么了,既然喜欢华夏的文化又怎么忍心骗他们呢。” 钱一尊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你有你的原则,他们也有他们的规矩,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孙寒承心里也是郁闷啊,原本想从钱一尊这里得到一点有用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觉得他们会怎么对付我?” 钱一尊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说道:“这谁知道去,他们这么多的手段,威胁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甚至直接绑架勒索也是有可能的,总之绝对让你非常的不好受。” 孙寒承笑了起来,身子往后靠了一下身后舒服的椅子背说道:“幸好我朋友并不多,也没有什么家人,那样我就放心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玩把大的 “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拒绝他们?”钱一尊还是有些惊讶,原本他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多孙寒承会改变主意呢。 “当然了,我以后都不做赝了,为什么要答应他们。” 孙寒承和的态度非常的坚决,钱一尊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这时候又有几辆车陆续的停在了门口,钱一尊朝着他们指了一下说道:“你看这些人这是风雪楼的人,那边的那辆车上下来的是小岭那边来的,还有那辆小轿车上面的人是镇山来的。” 这些人里面很多孙寒承都是听说过他们的店铺,但是也有一些店铺孙寒承根本没有听说过,可见这钱一尊的消息是非常的灵通。 孙寒承看着这些人笑着说道:“没想到还真是挺热闹的,找了这么多的人,真是不知道这个于三水想要干什么。” 钱一尊这时候却反倒是高兴起来说道:“管他干什么呢,反正有孙大师你呢,怎么也能喝点汤。” 孙寒承却说道:“喝汤我不乐意,但是吃饭的话倒是还可以接受。”他看向钱一尊说道:“不是说有免费的午饭吗,咱们快去吧,免得去了没饭吃了。” 两人下了车之后远远的跟在那些人的身后,朝着于家庄走去。 此时于家庄的大门已经打开,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在门口迎接,看她的身形样貌和说话孙寒承甚至可以肯定这姑娘在待人接物方面应该是经历过了专门的训练。 孙寒承心中有了一个小小的疑问,难道说这于三水家里的佣人都要讲过专门的培训吗,那这样的话也太讲究了一些。 但是这疑问仅仅是在他心中一闪而过而已,他已经跟在老农的身后朝着院子之中走去。 进入大门是一个非常高大的影壁墙,这墙壁上面有山水的雕花,院墙跟前是成排的竹子,都和影壁墙等高,威风吹来沙沙作响。 虽然仅仅是一道影壁墙却好像是隔绝开了世俗两界,让院子之中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绕过影壁墙之后院子里豁然开朗,顺着青石板铺成的路面往前走,就是一座高大的房子,这房子建造的非常中正,完全是古代样式建造,门已经打开,有人已经在门口迎接。 老农在孙寒承耳边轻轻的说道:“这个人就是于三水。” 听到老农的话之后孙寒承朝着于三水看了过去,于三水大约三十多岁不到四十的年纪,身材并不高大,但是看得出来保养的还算是不错,并没有发福的迹象,穿着比较的时尚和这古朴的院子有些格格不入。 面貌上看就不是过日子的人有些纨绔子弟的感觉,生了一幅还算是干净的皮囊,可能是常年酒色的原因,脸色有些发白,眼圈有些发黑。 于三水是认识老农的看到老农走过来之后马上就迎了上来,脸上堆笑说道:“原来是钱先生来了,这是你的朋友吧。” 其实在他迎上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将孙寒承上下打量了一番了,听到他的话题,钱一尊也是笑着说道:“没错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今天跟我一起过来,也是想弄点喜欢的东西。” 于三水笑得很是开心说道:“那敢情好啊,没别的你们今天好好看看保证你们满意。” 因为人到的时间都差不多,说了两句话之后这于三水就去招呼后面进来的人了,孙寒承和钱一尊一起走进了房间里面。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进门之后就看到一个非常大会客厅,在会客厅的两边,一边是吃饭的餐厅,此时桌子上面放着一些小零食和一些水果。 在座位上零散着坐着几个人,三三两两相熟的人相互聊着天,但自己人说话的时候都是轻声细语的,好像生怕说话被别人听到,但是在和周围的人说话的时候声音就大了很多。 都是古玩行里的人所以很多都是相互认识的,就算是不很熟在很多的场合也都见过面的,所以在这里遇到也相互打招呼寒暄几句,但是却并没有表现的太过于亲密。 有不少人都认识钱一尊,所以都朝着钱一尊打招呼,但是并没有走上前来寒暄,不是没有礼貌而是现在的情形不允许他们太过于亲近。 这算是南江古玩市场上一个不成为的规矩,或者说是一些江湖阅历,既然到人家家里来看东西,要是太过于亲密的话之后竞价就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孙寒承和老农两人也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两人低声聊着天,老农给他低声的介绍这些人。 来的都是三两个人一伙的,等所有人都到了之后竟然有十七八个人之多,在大厅里全都坐好了。 除了于三水之外还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人一直在帮忙张罗着,最后将这些人分成两张桌子在餐厅坐下。 可以看的出来这餐厅原本就只有一张桌子的空间,是为了应对这一次的事情所以将这餐厅又增加了一张桌子,虽然并不拥挤,但是两张桌子之间的距离就有些大了。 和老农想的差不多,既然这个店到来,那么肯定这顿中午饭他们要请的。 很快于三水就换了一身衣服之后走了过来,众人都站起来迎接他这个主人。 于三水换上了一身唐装,满脸堆笑的坐在了孙寒承另外的一张桌子上面,那里有一个特意给他留下的座位。 众人都坐好之后于三水笑着说道:“今天没有别的,就是想跟大家一起吃个饭,聊聊天。”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股子笑容,刚才进门的时候还说东西保证他们满意,现在却又成了吃饭聊天了。 但是众人也都没有说破,反正一会这东西肯定会拿出来的,在此之前他们也不介意吃顿饭。 有人给于三水寒暄了几句,然后于三水就冲着那个中年人点点头,这是上菜的暗号,显然这菜是早就准备好了,不多时就有开始上菜了。 现场分为两大桌,孙寒承和老农坐的这一桌上面基本上都是一些古玩店主或者是大店铺的掌柜,另外一桌和于三水坐在一起的那些人却是一些南江或者南江周围的大藏家,甚至有几个人连老农都不认识。 老农在孙寒承身边低声的说道:“这次找了这么多人,看来这于三水是想玩个大的。” 孙寒承没有细品这话是什么意思,说道:“这难道不就是一个小型的拍卖会吗,只不过人少点而已。” “没错是这个意思,看来这个于三水今天的准备非常充足啊,保不齐谁就能打眼。” 孙寒承听到这里才算是瞬间明白了老农说的,于三水想要搞把大的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说今天出的这些东西里面肯定有赝品。 两个人所坐的位置是临窗的位置,因为这餐厅是临时加的桌子所以两人离着窗子非常近。 又因为天气炎热所以窗子也是开着的,说悄悄话的时候两人就等于是在窗子外面说话,以防同桌的人能听得到。 “万一一会出现了赝品,我是告诉这些人呢,还是不告诉呢?”孙寒承问老农。 老农提醒他说道:“千万不要说。” “为什么?”孙寒承有些好奇。 “首先今天来的人都不是雏,要是别人买 你指出是赝品,你觉得是办了一件好事,其实却将这些人丢了面子,在古玩行里眼力和面子是成正比的,你指出来东西不对就说明他眼力不行,当着这么多同行呢谁都丢不起这个人。” 老农的话说完孙寒承就明白了,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要是现场只有他们一家,他见到赝品当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也不会太丢人,但是现在来的同行太多了,要是他们没看是赝品被孙寒承指出来了,真的是丢了然们的脸。 之所以这次每一家都会是两个人三个人这样来的,其中肯定就有鉴定方面的高手,谁也丢不起这个人。 这于三水这饭菜绝对的不小气,什么海参鲍鱼都有,一点都看不出像老农说的家道中落的样子。 餐桌上也有喜欢喝酒的人,虽然知道接下来还有重要的事情,但是也架不住有人劝酒,所以桌上的人也都喝了一点酒,孙寒承自然也没能幸免。 酒也是好酒,也觉不出多少分量,但是时间不长就喝了好几杯下去。 这时候有那着急的人不耐烦的朝着于三水喊道:“于老板,这饭菜也吃的差不多了,要不然咱们就干点正事吧。” “是啊于老板,再喝我就要喝多了,这东西都没看呢,你今天到底准备了什么好东西,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 于三水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不要着急,我请你们来肯定是为了正事,大家都是圈里的谁也不差这顿饭,只不过就是为大家准备的一点心意吧了。” “于老板的心意我们都心领了,饭菜我们还接着吃,你就吧东北拿出来我们看看,有喜欢的就带走呗。” “就是啊,你的让我们看看真东西啊。” 于三水依旧呵呵笑着说道:“好的好的,既然大家都有些着急那么咱们就开始看东西。” 第一百六十四章:铜制香炉 说完话之后于三水朝着一直站在不远处的中年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那个中年人马上就转身离开了,等他再次走回来的时候,手里面已经拿过来一件东西。 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了中年人手上的东西,孙寒承和老农也看了过去,他们这些人都是古玩方面的行家,看了几眼之后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马槽型的铜制香炉,整个香炉呈现出一种古铜色,仿佛是黄铜上面包裹上了一层厚厚的釉质,但是却散发着一股非常特殊的黄绿颜色。 所有人看完之后都是一惊啊,这东西甚至都不用上手,仅仅是看上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是一件非常开门的老货啊,仅仅是上面的这层包浆和这工整的器型,现在仿造根本就仿造不出来。 古玩这类东西,最重要的鉴定方法就是看他的包浆,包浆这种东西没有办法骗人,没有个一百年的手上盘玩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种颜色,是作假做不出来的。 中年人走过来对着于三水说道:“少爷我就随便拿了一件,你看这件行吗?” 于三水的脸色有些不高兴,对着中年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低声 说道:“你怎么把这件给拿来了,不知道这一件是我平时把玩的吗?” 中年人的脸上有些惶恐说道:“要不,我再去换一件?” “换什么换,拿都拿来了,放下吧。” 虽然看起来是于三水在呵斥自己家里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是这房间就这么大,离着距离也近,所以周围的人都听得非常的清楚。 这时候于三水将那件东西放在了两张餐桌正对着靠墙的一张高脚方桌上面,对着众人说道:“第一件就是这件东西了,家里人不懂事就是随便拿来的,诸位谁给看看啊。” 离着近的一个人站起来走到那方桌前面,拿起那件东西反复的看了一下说道:“这是一件清朝道光时期的马槽香炉,不管是从制作工艺的精湛程度还是从上面的包浆上看都是一件非常开门的老物件,没有问题。” 周围的人顿时都议论纷纷,让众人感觉到惋惜的是这件东西竟然只是一件道光时期的东西,要是乾隆的话那么价值就高了,但就算是道光时期的东西也算是一件不错的精品。 老农对孙寒承低声说道:“那个人是河州很有名的鉴定师贾太昌,没想到今天他也来了。” 孙寒承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于三水故意等众人议论了一下之后说道:“这件东西平时我也非常喜欢,时常在手上把玩,今天我就忍痛出手了,底价十万大家随意报价,价高者得。” “我出十万。”于三水说完之后马上就有人开始报价了。 “二十万!” “我出二十五万。” 看得出这件东西不错,所以桌上的人就开始了竞价,老农在孙寒承身边嘀咕说道:“这件东西放到拍卖行上大约可以拍到五十万左右,再多了就不好说了。” 孙寒承点点头没有说话就看着现场的情况,这东西的价格到了三十万之后增长的就慢了起来,都是一千一千的往上涨,最后这价格到了四十二万就上不去了。 来的人都是这行里的行家,都知道这东西在拍卖行的大体上的估价,到了四十二万这个价格已经算是不赚钱了,甚至行情不好还能赔钱。 这样一个私人的文物交流活动上第一件东西就能达到这样的一个价格,当真已经算是非常的令人震惊了。 东西成交之后就有人现场进行打包,将东西包好,然就进行下面的交易流程。 于三水根本就没有停下来朝着中年人一点头,中年人离开很快就带着另外一件东西走了回来。 刚才第一件是清朝的铜制香炉,而这一次拿回来的是两个造型精美的盘子。 这两个盘子拿回来之后就用两个支架将两个盘子摆放在了那个方桌上面,将最精美的一面展现给众人,马上就将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 这两件盘子上面满是彩绘,但是却显得非常素雅并不会让人感觉到难受,整体的感觉就是盘子非常的素雅温润,让人看了很是舒服。 两个盘子的绘画是一对,一边是龙一边是凤,绘画工艺非常的精湛,一看就让人感觉高贵不一般。 老农在孙寒承身边低声的问道:“好像是咸丰广彩啊。”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咸丰广彩,这么大的盘子,品相还这么完整的确实不多了,而且这上面的绘画也不一般啊,一般人可不敢用。” 老农嘿嘿笑着说道:“我就知道这次于三水要拿出一点不一样的东西,刚才那件香炉就先不说了已经卖出去了,这两个咸丰广彩也是不错的东西,应该能上十万。” 孙寒承对这两件东西也是非常的满意,说道:“咸丰广彩的风格我也非常的喜欢。” 这不是孙寒承说给老农说的,而是说的实话,咸丰这个皇帝只活了三十来岁,在位时间也就是十年,他也是很想当一个好皇帝,但是怎奈当时华夏内忧外患,也不是他能左右的。 不过在他能力范围之内的东西他却都做的很好,他在位的时候瓷器风格变化很大,整体比较素雅,造型也很精美,这是孙寒承喜欢的原因。 这时候于三水又说话了:“这一件东西很漂亮也是我非常喜欢的,不知道有哪位大佬上来鉴定一下呢。” 他的话说完之后马上就有人站了起来朝着那两件东西走了过去,这也是一位老者,之前老农跟孙寒承介绍过,这人是风雪楼的掌柜。 风雪楼在南江也算是一个知名的古玩店,并且是一个老店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 这老者是风雪楼的掌柜那经验就不用说了,一双眼睛是炯炯有神,走到那方桌前,将两件东西拿在手里看了一下,然后说道:“这是两件咸丰广彩,器型非常的完整,没有破损冲线,也是非常开门的老东西。” 老者看完之后就重新走了回去,于三水笑着说道:“这件东西的底价是一万,大家可以看着出价了。” “我出一万!” “我出一万五。” 虽然这两件东西非常漂亮,但是咸丰的东西离着现在时间并不长,甚至很多人都不太了解咸丰广彩,东西虽然漂亮但是价格并不会太高。 幸好现场来的人都是这方面的行家,这两个盘子最后以十万的价格被风雪楼的那位老者拿下了。 孙寒承和老农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现场热闹的拍卖,东西一件一件的往外拿,但是价格竟然还是第一件铜香炉的价格最高,其他的都不过是是一些十万左右的东西。 孙寒承有些奇怪的看着老农,老农从第一件藏品开始就没有报过价,也不知道是在等什么。 “你不是来买东西的吗,为什么不出价呢?” 老农呵呵的笑着说道:“我这人反应慢,也不想跟他们争,既然他们喜欢那么就让他们去抢好了。”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你这理由估计说出去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老农只是嘿嘿的笑着没有说话,但是孙寒承却知道老农这个老狐狸肯定有着自己心里的计较,他也没有想出手的打算就这么看着现场的情况。 每件东西拍完之后,那个中年人就会走回去重新拿回来一件,也不知道后面到底放了多少东西,好像一直都拿不完的样子。 在一件寿山石雕件拍卖之后中年人从后面抱回来一个不大的罐子,看起来也就是十几厘米高,上面画着花鸟鱼虫,看起来挺漂亮的,不过最让人感觉到奇怪的是这罐子的口檐部分竟然是破损的。 中年人刚放在四方桌子上面,于三水就不高兴了朝着那人怒道:“什么玩意啊,怎么把这东西给拿出来了,这上面都破了你看不到吗,还拿出来干什么,快点拿回去。” 中年人唯唯诺诺的刚要将那东西拿走,就听到有人说道:“于先生不至于拿回去,这古董经历了几百年的时间有些破损也是正常,只要是古代的东西就行,拿都拿来了何必送回去呢。” 于三水的神情有些惊讶的问道:“这都有破损了还值钱吗,有人要吗?” “肯定有人要啊,你就放心吧。”有人笑着对于三水说道。 于三水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这东西破了,而且啊我心里也不想卖这件东西,因为这东西对我们家来说有点特殊的感情。” 那人好像和于三水挺熟悉的样子,笑着说道:“于老板你怎么就和这一个瓷器罐子有感情了,里面有什么故事吗,这你要给我们说道说道。” 于三水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说道:“其实怎么说呢,我知道大家肯定听说过关于我爹的一些故事,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当时还是八十年代呢,这个地方也不是市区还属于是郊区呢,这里也没有这房子都是断壁残垣。” 第一百六十五章:宝贝罐子 “那次是我爹到南江做生意,说实话声音做的并不怎么杨,有一天晚上走夜路,路过这地方,碰巧了天降大雨没办法继续走了,就到这地方休息,虽然是断壁残垣至少也有个可以遮雨的地方。” 说到这里他好像有想起了什么,一挥手说道:“我怎么说起这件事了,算了我不仔细说了,就是我爹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人告诉我爹在院子的地下有东西留给有缘人,我爹第二天在院子里挖出了一个罐子,罐子里放的都是金条,我家也就是因此而富裕起来的。” 于三水朝着四方桌上的罐子指了一下说道:“这个罐子就是当年存放金条的罐子,别看罐子不大当时也是存放了十几根金条啊,不过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坏了,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有人马上说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段传奇的经历啊,那感情好啊,罐子里的金条让老爷子发家致富,说不定卖了这罐子也能让于老板东山再起呢。” 于三水好像对这人的话很是满意,他点点头说道:“行吧,既然都阴差阳错的拿上来,我就不往回拿了,有喜欢的就上来看看,你们看着出价吧,我就不报底价了。” 马上就有人走上去观看,但是看完之后并没有和之前的人一样讲解,只是说东西还不错。 他看了一眼于三水说道:“于老板啊这东西我出五千块钱,给我吧。” 于三水显然有些惊讶,原本以为不值钱的东西竟然有人肯定出五千块钱,仿佛就是意外之财啊于是就想要答应。 但这时候那个叫贾太昌的老者说道:“那不行啊,东西都拿来了就要价高者得,也得让我们去看看才行啊。”说完之后他就站起身走了上去看了起来。 等贾太昌看完走回来之后他笑着说道:“于老板啊,这件东西我出六千卖给我吧,别给他给我吧。” 之前那人听完之后显得非常生气的说道:“你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别给我啊,于老板我出七千。” “你出七千呢,我就出八千就是看不惯你这样子。” 两个人之间好像有些矛盾这时候谁也不让谁,竟然将这价格就提了上去,并且依旧没有退让的意思。 两人争执的时候有人走了上去继续观看那件东西,走回来之后朝着两人喊道:“都别吵了,你们也不用争了十万块钱卖给我吧。” 众人都是有些惊讶,连老农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于是也走了上去朝着那件东西观瞧。 过了一会之后走了回来,在孙寒承的耳边说道:“是天字罐。” 虽然只是三个字但是听到孙寒承的耳中却像是被天雷击中了一般,只因为这天字罐简直是太重要,甚至可以说是国宝级别的,孙寒承也仅仅是是故宫见过一次,还是隔着很远看到的。 听老农说是天字罐孙寒承马上就上去看,但此时那罐子周围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一个个看完之后什么话都没说就重新走了回去。孙寒承将那件东西拿起来看了一下,这罐子上面是斗彩,画着非常精美的瑞兽麒麟。 之所以叫天字罐就是因为在这罐子的底部写着一个天字,孙寒承拿起来看了一下确实在底部有一个天字。 “怎么样看完了吗,看完了让我看看。”在孙寒承的身后还有排队的人等着要看,所以孙寒承并没有说什么将那东西重新放好之后就走了回去。 这时候那竞价的人已经出价到了四十万了,并且价格是一路飙升,丝毫没有减缓的趋势,并且还不断的有人加入到其中继续竞价。 甚至刚才还一脸淡定的老农也坚持不住了,也跟着在往上报价,看的所有人都热火朝天。 但这些人都只是喊价而已,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人说这是什么东西,好像不管什么代价都要将这件东西给拿下来。 孙寒承喝了一杯茶,看向了老农问道:“这么想要这件东西啊?” 老农脸上的表情也是压抑不住兴奋,低声说道:“谁不想要啊,这是宝贝,弄到手就发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不用急着报价,这东西没这么容易就到最高价,咱们两个聊聊。” 老农惊讶的看向孙寒承但是听他的没有继续报价,说道:“怎么了孙大师有问题。” 孙寒承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挺有意思的吗?” 老农听到孙寒承话也冷静了下来说道:“是挺有意思的,一件装金条的罐子,感觉是废品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件好东西,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是天字罐,但是谁都不说,只想着报价将东西拿下来。” 现场的情况就是这样,都知道这是天字罐,都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但是没有人多说一个字,希望自己能捡漏,但今天来的都是行家,既然是价值连城的东西谁又能不知道呢。 此时的价格已经到了一百万,连于三水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除了了孙寒承和被他拉住的老农之外几乎所有人都参与到了竞价之中,场面很是热闹。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咱们之前来的时候你说过一句话还记得吗,于三水这是想要搞一把大的,现在看来一点都没猜错啊。” 老农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件东西……” 他并没有说完,但也已经说得非常明显了,他想说的意思是说这东西有问题。 孙寒承非常平静的说道:“没错,这件东西确实是一件赝品。” 老农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之后他说道:“你确定吗,这么多的高手都觉得是真的,你怎么说是赝品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真的就是真的,假的也真不了。”孙寒承平淡的喝着茶看着现场的情况。 老农是满脸的疑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多的高手都看着这东西,难道说真的有可能是一件赝品吗,那么这也太可怕了。 这天字罐啊那可是成化斗彩,比那拍出天价的成化斗彩鸡缸杯只少不多,价格肯定也是只高不低,可是价值能上亿的宝贝啊。 这些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一个机会呢,捡漏的好机会就在眼前啊,就算是现在花费上千万,也是一过手随随便便就能赚上十几二十倍的。 于三水看着现场周围的情况,但是当看到孙寒承身上的时候,神色不禁一变,因为孙寒承现在的状态显然是不太对劲。 看到这样的一件宝贝还能如此淡定,要不然就是不认识,要不然就是没钱,但就算是其中任何一个原因,看到这人群如此的疯狂也不应该是这样的神态啊。 孙寒承也看向了他,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一副已经看穿一切的笑容。 于三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但是周围的人都在不断的报价,让他也不能做什么。 价格很快就飙升到了五百万,这个价格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他们来的时候也想过于三水家里会有好东西,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级别的好东西,所以准备并不太充足,报价也变得有些缓慢。 孙寒承喝着茶问老农说道:“这就有些麻烦了,价格这么高咱们是管还是不管?” 老农也有些犹豫了说道:“现在要是说真相肯定将于三水得罪了,但是不说的话,这次真的有人要被坑死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孙寒承还是有些乐观的说道:“就算是东西再好,也有个底线,来的时候应该谁都没想到这里会有一件价值这么高的东西,预算花完了应该就差不多了吧。” 这时候有人说道:“于老板我建议这场交易暂停,我们很多的朋友要和自己公司商量一下,请给我们一些时间。” “是啊,来的时候准备的不是很充足,所以需要再商量一下。” “这样也能最大程度的提高你这件东西的价值。” 于三水想了一下说道:“好吧,我也没想到这件东西大家有这样的热情,那大家就先准备一下,这件东西,先不拿走,就在这里直接封存一下。” 他说着话朝着那中年人一挥手,那中年人显然是早有准备,拿过来一个大的玻璃罩子直接将那件东西罩在了四方桌子上,因为东西是玻璃的,所以在四方都能看得见,但是想触碰却是不行了。 “大家就先休息一下,想上厕所的也可以去上一下厕所,咱么一会再重新开始。” 这话说完之后桌上很多人都按着电话去打电话了,剩下的人都不到一半。 这时候于三水朝着孙寒承和老农走了过来,朝着孙寒承笑道:“这位先生,听钱老哥说你是一个鉴定大师啊,正好我有一件祖传的东西想让先生去帮忙看一下,不知道是否赏光啊。” 孙寒承和钱一尊相互看了一眼,两人眼神快速的交流了一下,心中都明白这是于三水故意跟他们有话说,什么鉴定东西只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罢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真实传说 “好啊,我们也听说于先生是大藏家,手里有不少的好东西,既然这样我们就去看看。” 两个人起身之后跟着于三水和那个中年人一起朝着远处走去,穿过长长的回廊之后就到了后院,然后就来到了西厢房一间非常隐蔽的房间。 这房间是一个类似于书房的地方,设计的古色古香,但是书没有几件,架子上面放着不少的古玩字画。 于三水带着两人走了进去之后,让两人随便落座,这刚一坐下就有漂亮的姑娘送上了茶水。 “两位,刚才吃的差不多了,喝杯茶吧。”于三水很是客气的说道。 孙寒承和老农也并没有太过于客气,轻轻的喝着茶,知道于三水找他们来肯定不是喝茶那么简单。 “两位感觉刚才那一件罐子怎么样?”于三水对两人笑着说道。 孙寒承和老农对视了一眼,刚才老农对于孙寒承说那件罐子是一件赝品还有些质疑,但是现在于三水将他们叫到了这里来说这件事,那么老农几乎就可以断定那件东西果然是假的。 “于老板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呢?”孙寒承淡淡的问道。 “当然是真话了。”于三水的眼神非常的平静。 老农知道孙寒承要说出真相,轻轻的拉了一下孙寒承的衣服,那意思非常的明显,让他说话的时候注意一下。 孙寒承朝着老农抬了一下手,意思是说让老农老说。 老农呵呵的假笑了一下说道:“于庄主啊,怎么说呢,我们也是合作了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这边什么情况我们都知道。” 孙寒承听到老农的话简直有些想笑,这可能就是老农干他这一行这么久还能这么平安的原因吧,他说的模棱两可甚至都没有正面回答于三水的问题。 于三水听完之后微微笑了一下说道:“钱一尊啊,都说你是一条老狐狸真是一点都不冤枉你啊,现在这里就我们三个人,你又何必耍这种小聪明呢,咱们有啥话就直说吧。” 老农听到于三水的讽刺却依旧面不改色说道:“对啊于庄主,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好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呢。” 他反问了一句,反倒是将了于三水一军,于三水想和钱一尊这种老狐狸玩还是要差上一些,孙寒承都不禁对钱一尊钦佩不已,换做是他还真是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于三水听完之后又是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两位不想多说什么,那咱们就不说了,两位看看我这个房间怎么样啊?” 孙寒承和老农两从走进来之后就一直没有忘记看这个房间里面的布局和里面的东西。 “挺不错的一个地方,古色古香还有这么多的古玩字画,相信于庄主肯定也非常喜欢这个地方吧。”孙寒承声音平淡的说道。 “没错,我确实比较喜欢找那个地方,不过喜欢的同时也有点寒心,这个房间是我爹给我留下来的,曾经这架子上面放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现在你在看,差不多已经快要搬空了。” 说到这里之后于三水好像是有些感慨的说道:“我觉得的啊,我什时候将这个地方搬空了,我们于家也就完了。” 老农接话说道:“这就是你多虑了,既然有之前积攒下的产业,仅仅是你现在住的这院子,要是卖掉也是一辈子不愁。” 于家庄这地方位置不能算是很好,但周围都是一些别墅富人区,价格自然也不会太便宜,要是卖地还真能赚上一大笔。 于三水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卖地还不至于,只不过家族里的产业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我拿出一些钱来周转,要不然也不能将我爹留下来的这些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去卖啊。” 孙寒承这时候有些好奇的说道:“于庄主我其实真的有些好奇,老爷子真的是半夜里被托梦,然后挖到了一个装满黄金的罐子?” 于三水转头瞧着孙寒承,看了有几秒钟之后才说道:“这件事我还真没有给别人说过,今天我可以告诉你们,我爹之所以发财确实是从这院子里面挖到了东西,不过并不是那个罐子也不是什么金条,就是一件明朝的瓷器,但也卖了一个高价,从那之后家里才富裕起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满屋子里仅剩不多的东西说道:“我爹心里明白啊,能挖到一件就能挖到第二件,于是卖了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将这块地买下来。” “那么后来又挖到东西了吗?”孙寒承对于这件事还是非常的好奇,但是老农却用眼神一直在示意他不要再问下去了,因为都知道有那么一句话,就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于三水好像真的是知无不言,他继续笑着说道:“当然,这块地并没让让我爹失望,因为过去战乱几百年前的主人将不少的东西都埋在了地下,也正是这些东西让我们家大赚一笔,要不然你以为经商这么容易就能成功吗?” 孙寒承和老农对视一眼,看来这传说和真事情况确实有非常多的出入,不过也确实解开了心中的一些谜团。 “看样子于家主最近生意需要一大笔钱啊。”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 老农听到孙寒承的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他并不知道孙寒承接下来要问什么话。 于三水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说道:“两位啊,道上有道上的规矩,你们两位也在道上混了这么久了,这一点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老农听出于三水是想跟他们摊牌,说道:“没错,道上是有道上的规矩,但是道上的规矩必须要都遵守才行啊,做了一个鉴定师要是遇到赝品忍不住就要说上几句。” 于三水听到这里笑了起来说道:“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叫做为人各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这句话说道真是非常对,两位刚才并没有竞价看来是对那件东西不太喜欢,既然那样的话也就不用继续参加这次的拍卖会了。” 孙寒承和老农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这才明白原来于三水竟然要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让两人不在参与到拍卖之中去。 只要两人不在回去,那么自然就不会将那东西是赝品的消息传出去,简单粗暴但也确实有办法。 老农呵呵一笑说道:“于庄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在拍卖之中忽然离场,难道就不怕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个两位不用担心,我自然有我自己的说辞。”看起来老农确实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你是想把我们直接赶出于家庄?”老农问道。 于三水摇头说道:“当然不会了,刚才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你们说了,纯粹是想和两位交一个朋友,两位就安心的在这个房间里待着,吃的喝的一样都不缺,而且我这里面东西也有不少,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两位可以在里面随意的挑一件东西送走,就算是我给你们赔礼道歉了。” 孙寒承听完就明白了,这是想将他们两人暂时软禁起来,这样就不怕他们对外传递消息了。 说着话呢果然有人送来了一些吃的东西,几样小菜,几样干鲜水果,甚至还有一壶小酒。 “两位随便用,我就先走了。”说完于三水就朝着门口走去。 “你还没有问我们是不是愿意留下来呢。”孙寒承对于于三水的这种方法并不太满意,把他们禁足也是威胁的一种。 于三水听完之后冷笑起来说道:“不好意思,不管你们是不是愿意,也都由不得你们了。” 他的话一说完,就从门外冲进来几个彪形大汉,手里全都拿着高压电棍,虎视眈眈的看着孙寒承和老农。 “只要你们不离开这里,最多就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你们就可以走了,我这里面的东西,都是老东西,随便一件也能价值几万块,这样给你们赔礼我觉得我于三水做的非常到位了,我不希望和两位闹出太多的矛盾。” 说完之后于三水就走了出去,那几个彪形大汉也都缓缓的退出,在门口放了两张椅子将门口堵得死死的。 这地方因为是藏宝用的,所以就只有这一个门,想要离开就必须要走门口,但是门口那些彪形大汉手里拿着的是电棍,这种东西对孙寒承的威胁远远的高于刀枪。 “孙大师我们要怎么办?”老农问孙寒承。 孙寒承拿起一颗橘子一边剥着橘子皮一边说道:“还能怎么办,难道你想冲出去啊,冲出去之后呢,冲到刚才的房间揭穿他们那间假古董?” 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老农反倒是安静下来,坐在了座位上说道:“你说的也对,要是咱们在场的话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花这么多钱买一件假东西,不过古玩这行不就是这样吗,打眼交学费每天都发生。” “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不过为什么想起这件事来总觉得有些心理不太舒服呢?”孙寒承吃着橘子无奈的说道。 第一百六十七章:倒霉透顶 “主要的原因是这件东西的价值有些太高了,如果这是一个几千块钱的东西,估计你连看都不会看一下更不会觉得不舒服了。” 孙寒承听到老农的话觉得确实有些道理,不过这上千万的东西拿出去,要是一些大公司还好说,万一是个人的店,买过去之后发现是赝品很有可能会倾家荡产,这可能是孙寒承于心不忍的原因。 看到孙寒承的表情老农仿佛知道孙寒承在想什么,说道:“你也不用多想,不管是谁买过去都会赔钱,但是你想想为什么会赔,还不是因为贪心,赔的越多说明越贪心,不知道自己收手。” “你说的没错,可能这就是我不太适应这一行的原因吧。”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盼望着捡漏的行业,东买西卖还不都是为了心中那一夜暴富的梦吗。 有些人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这种让人一夜暴富的机会,当看到一件堪称国宝的天字罐之后,估计脑子都不清醒了,这样一件东西不管是谁拿下肯定都是稳赚不赔的,但同样都是这样的想法竞争就非常的激烈,那么价格自然就高了。 老农也吃着桌子上面的东西,他忽然有些想不明白的说道:“你说我现在想想那天字罐确实有些问题,可我当时怎么就头脑一热觉得东西是真的呢?”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原因就在你的话里,就是因为头脑一热,我刚才也想了一下,其实这次于三水搞的这次拍卖是精心设计过的。” 听到这样的话老农来了兴趣,翘首以盼的问道:“愿闻其详。” 孙寒承解释说道:“首先你看这次来的人,一个正经的拍卖行请的人都应是当地最有钱的企业家大老板一类的,但是今天来的人里面多数都是一些大古玩店,大收藏家,虽然也算是有钱人,但是距离真正的大老板还是要差上一点。” 老农听着连连点头说道:“没错,甚至还有外地来的,当时我就感觉到有些奇怪,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孙寒承笑着说道:“别着急听我给你分析,第一件东西是那件马槽香炉虽然说是拿错,但也是精心设计过的,是给这次拍卖定了一个调子,意思很明显的说这次拍卖是自己的家底肯定有好东西。” 老农又是点头说道:“几乎每一件东西于三水都说是自己经常把玩的,或者是自己非常喜欢的,也是给我们会传达一个信息就是他现在卖的东西都是自己都喜欢的东西,压箱底的好东西。”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当他拿出那个精心准备的罐子,在配合上那个几乎你们之中人间皆知的传说,能放着十几根金条的罐子想必不那么简单,顺理成章的认为是一件好东西。” 老农听到孙寒承的话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说道:“所以在看到是天字罐的时候,下意识的认为是真的,来的还都是一些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又为了尽快抢到手所以看的并不仔细就开始报价了,气氛也感染到了后面的人,所以让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孙寒承点头又摇头说道:“没有这么简单,之所以大家都这么激动,是因为在这些人里面有于三水提前找好的托。” 老农好好的想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问道:“是贾太昌。” “他只是其中一个,这件事至少有两个托,这样演戏的话会更加的真实,只不过另外一个是谁我暂时还没看出来,原本看到最后能看到出来,可惜现在出不去了。” 其实对付这门口的几个人孙寒承想要出去的话也不是一什么难事,只不过现在孙寒承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也没有必须让他出去的理由,所以才乖乖的坐在里面。 如果他冲出去,或许能当一个好人告诉大家那件天字罐是赝品,首先是那些人不一定相信,说不定就认为是孙寒承想要得到这个天字罐而弄出来的一个手段。 就算是信了,那个人不卖了,是落了一个好的口碑,但是也和于家庄结仇了,于三水这种人谁知道会不会铤而走险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看门外那些那些电棍的彪形大汉也能看的出来于三水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再者说了于三水也没有做的太过分,只不过是让他们在这里等待,事后还要送他们一人一件古玩,他又有什么出去的理由呢。 这时候老农好像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孙大师你是鉴定和做赝的行家,这件天字罐虽然是赝品但是做工太精湛了,谁能做出这种级别的东西出来?” 其实孙寒承也在一直想着这件事,听到老农的问话说道:“华夏大地人才辈出,比我厉害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这东西你们之所以看错,一个是做的确实不错,还有一个原因是见的少,其实和真品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孙寒承说完之后稍稍有些感慨说道:“当初为可是在隔着玻璃在真的天字罐前面看了整整两天,要不是这样我也不可能看的仔细。” 老农有些震惊的看着孙寒承,虽然心里明白孙寒承现在之所以有这样的成就肯定和自己的努力有非常大的关系,但是这样的毅力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得到的。 “这于三水能找到照样的一件东西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说不定真的是有什么高人在背后指点呢。” 孙寒承朝着周围架子上的东西看了一眼说道:“这咱们就不知道了,不过这次也算是没白来,白吃一顿饭不说还能白的一件东西,人家于庄主都说了这里的东西随便那一件送给咱们你就去看看吧,不要白不要。” 老农虽然赚钱很多,但也确实非常的抠门,自然是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马上离开椅子去看那些东西。 这房间里面的架子就好几个,但是上面的东西并不是很多了,看来就像是于三水说的他应该是确实约到了一些问题所以东西都卖的差不多了。 “孙大师,你还真别说这小子还真有点好东西,这一件清三代的盖碗就不错。”老农拿着一个盖碗朝着孙寒承会动了一下说道。 孙寒承远远的看了一眼,吃完手里的橘子,擦了擦手也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架子上面的东西什么都有,就像是于三水说的随便拿出去一件也能价值几万块钱。 转了一圈老农选中了一件明末的笔洗,按照他的道理别管是什么东西越老的越好。 孙寒承却被一件已经破损的青花小碗给吸引了,他将那东西拿起来看了一下,这时候老农凑了上来,笑着说道:“东西是不错啊,不过都已经碎成这样了。” “你看出这东西不错?”孙寒承笑着问道。 那件青花小碗已经碎裂成好几块了,老农拿起了其中的一块看了一眼说道:“当然不错了,这可骗不了我,应该是元青花吧,这做工还可以,画的也不错,不过就是碎的厉害的点。” 孙寒承也是有些叹气的说道:“是啊,不但是碎的厉害了点,而且还缺了几块,这就有些麻烦了。” 老农好像想到了什么,他笑了起来说道:“这还能难得住你孙大师,你真的看中了这东西了?” “当然看中了这东西,要是完整的东西估计你早就看中了吧。” 老农一点都没有犹豫的点点头说道:“要是完整的还有咱们什么事啊,于三水还需要作假吗,直接江浙东西一卖不什么都偶有了。” 孙寒承拿起其中的几片看了一下说道:“钱一尊啊,你那里应该有元青花的瓷片吧?” 老农马上就想到了什么对着孙寒承问道:“怎么着你是真的要将这东西修复啊,你要是真的想要的话,我就是挖地三尺也给你找到几个碎片,就当是这次感谢你帮忙了。”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这么说你还算是有点良心。” 两人说着话聊着天,听到远处传来高声的喊叫声,老农一脸郁闷的说道:“看来是成交了,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花钱买下了这件东西。” “你觉得这件动东西的最终成交价是多少钱?”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 老农想了一下说道:“天字罐在市场上是国宝级的,可以说是无价之宝,但是现在放在这里拍卖,于三水工作做得再足也架不住这些人的消费水平在这里放着呢,我估计撑死了两千万。” 两千万啊,不管是放到谁身上都不是小数目了,实力稍微差一点的人家估计直接就倾家荡产了。 “这件事我没有阻止不知道怎么的都觉得有些难受,更让我心里难受的是,市面上竟然开始出现这种级别的赝品了,不是什么好的开始。” 老农点头说道:“是啊,你卖给天人居的那些东西你之后都会从网上发出来,以防止在行内流动,但是这件东西却没有人发出声明,估计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上当呢。” 第一百六十八章:心中疑问 孙寒承的眉头紧皱起来,这件事在孙寒承的心理还是留下了一些阴影,他心里好奇这个能将赝品做到这个地步的人是谁。 首先说如果给他足够的材料就和时间,他能将这件东西做的更好,但是他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方面都是有底线的,就算是做出了这样的好东西也不会像于三水做的这样,专门设一个局来无差别的骗人。 如果说没有天人居的事情孙寒承甚至都不会做赝拿去卖,但是现在这件东西制作水平很高如果现在真的有这么一伙人掌握了非常高超的做赝技术,毫无底线的作假骗人的话,这么这个古玩市场就非常的麻烦了。 做赝这些东西自古以来就有,正是因为有利所图所以每个朝代都是屡禁不止。 仅仅是靠着自己的约束,像孙寒承这种做赝技术高的人,从他师傅开始就跟他说过让他不要做赝,至少是不能用做赝来赚钱,因为他们知道如果市面上高质量的赝品横行于世,那么对于整个文玩界都是非常致命得打击。 两个人喝着茶又等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门口那些人闪开一条道路然后就看到于三水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位吃的怎么样,喝的怎么样,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对他们门口的人说,一定都满足两位。” 于三水的面容带着一股子微笑,这种笑是由内而外的,让孙寒承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那件东西肯定卖了一个相对于他非常满意的价格。 “多谢于庄主款待我们吃的好喝的也好。”老农呵呵笑着说道,既然木已成舟他们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于三水坐在了他们身前的椅子上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眼神中高兴的说道:“这样吧两位也别走了,今天晚上我做东咱们再好好的吃顿饭聊聊天。”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是微微一笑说道:“看样子于庄主将那件东西卖了一个好价格啊。” 于三水倒是也没有藏着掖着,说道:“不能算是多了好的价格还不到两千万,算起来这样的一件东西这个价格一点都不高。” 一件赝品卖了快两千万竟然还说不高,孙寒承很是好奇的说道:“于庄主我有一件事非常的好奇,不知道当问不当问呢。” “你也不用太客气想要问什么就问什么吧。”于三水喝着茶脸上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孙寒承问道:“于庄主这次办的这件事计划缜密,每一件拍卖的东西都是精心安排好的,我没有猜错的话就算是请来的人也是精心分析过的,不知道是于庄主自己想出来的计划,还是有人给庄主指点过呢?” 原本脸上一直笑呵呵的于三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整个人的面色都变得平淡了起来说道:“我说两位,我劝你们一句,今天的事情最好不要想得太过于复杂,今天的事情只不过就是我顺水推舟碰巧了而已,哪有什么精心的安排和计划啊。” 他放下茶杯双眼看着两人,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说道:“知道的多了徒增烦恼啊,你们就来我们于家庄吃了一顿饭看了几样东西,走的时候我还给你们赠送了礼物,难道不是一件非常愉快的经历吗,为什么一定要将这件事想成是巨大的阴谋呢。” 孙寒承和老农对视了一眼之后,他笑了起来说道:“既然庄主不想说那我们也不问了,我们只不过就是两个普通人也没有实力改变什么,刚才那么问只不过就是有些好奇罢了。” 于三水的脸色很是平淡,说道:“没有什么可以好奇的,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全国不知道一天会发生多少,只不过就是价格的多少不一样就是了。” 孙寒承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老农却更加的直接一些问道:“于庄主说要送我们一人一件东西,应该还算数吧。” 于三水刚端起来茶杯听到这里又把茶杯放下了,笑着说道:“那是当谈了,我于三水也是跟里那个味交个朋友,两位走的时候直接带走就行。” 于三水朝着孙寒承使了一个颜色,显然是在问孙寒承什么时候走。 孙寒承并不想在这里多待对着老农说道:“既然咱们已经吃饱喝足了,那么就不打扰于庄主了,于庄主应该非常忙。” 老农马上就笑了起来说道:“于庄主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现在就走了。” 说完之后他就吵着自己看中的那件明朝的瓷器走了过去,从架子上面拿了下来,对着于三水说道:“那我就带走这件小玩意了。” 于三水我朝着他笑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孙寒承,孙寒承也没有客气,走到了那破损的瓷器边上说道:“我就拿着几件破损的瓷片吧。” “好,既然两位已经看中了那么带走就好,以后我们还能再合作的。”于三水好像非常仔细的说道。 孙寒承和老农再次对视一眼,其中心中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于三水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以后就算是想要再想用这样的方法骗钱基本上不可能了。 这东西可不是几百几千的东西,那可是接近两千万的价格啊,这样的事情之后谁敢来于家庄买东西啊。 就算是再想卖东西,那么也要经过几年之后,一个是口碑需要慢慢的积攒,另外一个是这件事的影响淡化不是那么简单的。 两个人装好了各自选好的东西然后跟于三水道谢,虽然对于三水并不是非常的喜欢,但是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 于三水的礼数方面还是做得非常好的,一个人将他们送到了门口,看着两人走出去之后才转身离开的。 孙寒承和老农一起走到了外面的停车场,此时外面治得好说呢过下老农的车了,其他那些来参加活动的人此时都已经走了。 两个人来到了老农的商务车上面坐下,车子并没有马上的离开,老农问旁边自己的那位徒弟:“刚才他们走的时候打听了没有,那件东西是谁拍走的?” 此前老农并没有跟他的徒弟做任何的交流,但是却知道他的徒弟肯定已经将这些东西打听清楚了,因为这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老农之所以在这方面混的这么好仰仗的就是情报。 “师傅我都打听清楚了,我列下了一个单子,将哪家买的什么都东西都写下来了。” 孙寒承也是惊讶,老农没有交代的一件东西,他原本觉得这些人出来之后打听一下就已经非常的厉害了,可老农这徒弟竟然将所有的信息全都给记录下来了。 老农的神色平淡的说道:“不用这么复杂你就给我说那件天字罐是谁买走的。” 他的徒弟稍稍愣了一下,你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说道:“消息上面说的是一件成化斗彩麒麟罐,是被咱们北川的一位大收藏家朱玄季先生购得,成交价一千八百五十万。” 孙寒承一脸惊讶的看向了老农,老农连忙解释说道:“朱玄季就是坐在贾太昌身边那个和贾太昌竞争的人,是咱们北川非常有名的收藏家,真是想不到啊,竟然被他给带走了。” “这人这么有钱是干什么的?”孙寒承好奇的问道。 老农回答道:“这人从上辈开始就非常的有钱,至于为什么有钱这就不知道了。” “咱们走吧,一直在家人门口停着也不是那么回事。”孙寒承说道。 此时太阳已经偏西了,在于家庄待的时间当真是不短了。 孙寒承还是坐上了老农徒弟那辆小车,本意是让他徒弟直接将他们送到沈家大院里面去。 在车上孙寒承的心理一直在想着刚才在于家庄出现的事情,其中的几个疑点他是越想越觉得奇怪,心理怎么都想不明白。 车子走出去没有多远孙寒承就让车子停下,说自己随便走走,然后就打发老农的徒弟自己走了。 孙寒承看了一下时间,此时已经接近了傍晚时分了,孙寒承在附近找了一个还算是安静的餐厅,在餐厅里面点了一杯喝的东西,然后借用了餐厅里公用的电脑,先是上网看了一下自己今天早上发的帖子。 让孙寒承感觉到震惊的是,这篇帖子当真是太火了,火的不仅仅是卖给了天人居一件价值一千多万的东西,比这更火的是孙寒承从帖子下面当做证据发出来的几张制作时候的照片。 为了证明这件东西是自己制作的,所以那几张照片几乎涵盖了那件东西从最开始一捧土到最后成型的所有阶段,如此制作精良制作精美的瓷器,成品让很多的鉴定大师都能看走眼,这让很多说些现在没有办法仿制的专家被狠狠的打脸。 甚至引发了一种讨论既然这东西做的和真品没有什么区别,能让很多的专家都看错的东西,是不时可以当做古玩来买卖。 当然了这种帖子发出去之后自然引起了非常多人的口诛笔伐,所有人的口径都差不多,老的就是老的,就算是仿制的再像都不可能当成真的卖。 第一百六十九章:再火一把 有人通过这件事分析,开始在网上为伐天一战战边,既然卖给了天人居之后能把真相发出来,这说明孙寒承的本意就是不想让赝品在市面上流通,只是专门针对天人居。 由于这个帖子太过于火了导致非常多的人开始在网上询问这个伐天一战到底是谁,很多人都按照之前的帖子扒出了孙寒承和伐天一战的联系。马上又开始有人问孙寒承到底是谁,于是很多的人开始找孙寒承是是谁。 但是孙寒承的资料在晚上找到的还是不多,最多的就是天人居那个帖子上面所介绍的东西,更多的都是一些网友的猜测和胡乱牵扯。 有的说孙寒承是国内某个大师的徒弟,有的人说孙寒承是天赋异禀自学成才,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当然网上有一些南江这边的网友算是知道消息最多的一些人了,但是他们知道的也是一些道听途说的东西,也并不全面,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孙寒承是南江师大的老师,连带着将孙寒承在南江师大的讲课的视频都给挖了出来,这也导致了孙寒承那些讲课的视频再次火了一把。 看到网上的消息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就关闭了电脑,事情只要是引起了比较大的轰动就行了,这正是孙寒承想到达到的目的。 关闭了电脑之后孙寒承看了一下外面的时间,天色已经昏暗了下来,孙寒承离开了餐厅朝着于家庄的方向而去。 原本孙寒承下车的地方离着于家庄并没有多远,餐厅也离着于家庄并不是很远,所以很快就来到了于家庄。 这次孙寒承来的是于家庄的后院,并没有走前门,在后门看了一下,后门始终关闭,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打开过了。 孙寒承在离开的时候就做了决定,今天晚上他要夜探于家庄。 他之前在于家庄的密室问于三水那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于三水的背后肯定是有人给他出谋划策的,他非常好奇这个人是谁。 其实也不是好奇出主意的人是谁,主要是好奇他的这件东西是怎么得到的,他隐隐的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若果真的是出现了这样一个做赝的高手,那么他提前了解得了情况对于以后的他来说那是非常有帮助的。 于家庄的后院墙有三米多高,这个高度让一般人望而却步,但是还难不住孙寒承,他趁着天黑非常轻松的就上了院墙,看准了周围没有摄像头之后,就翻身落到了于家庄里面。 于家庄的晚上灯光依旧明亮,幸好于家庄并没有太多的人,白天的时候孙寒承就已经仔细的观察过了,也正是知道于家庄的人不多,所以孙寒承才敢晚上一个人进来。 就在白天过去的那个大房子里面,此时正传出来欢声笑语和喧哗的声音,应该是一大群人正在里面喝酒。 孙寒承从窗外外面朝着里面看了一下,果然看到白天那些彪形大汉此时正在里面吃饭, 应该是为了庆祝白天的时候事情进行的顺利,所以晚上要好好的庆祝一下,里面不但有那些白天拿着电棍的人还有几个白天在山庄里见到过的姑娘。 但是让孙寒承感觉到奇怪的是并没有在里面看到于三水,他围着这个大房子转了一大圈之后孙寒承终于在后院的一个独栋的二层小楼看到于三水。 此时的于三水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人,桌子上面只是放了一些干鲜水果,那个中年管家模样的人却坐在椅子上面,那精神状态和白天的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甚至还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于三水在房间里面踱步不时的看向那个中年人,孙寒承在窗户外面看的奇怪,但是既然找到了于三水就要看看于三水想要干什么。 这时候于三水朝着那个中年人问道:“张先生这时间不早了怎么还没有来啊。” 被称作张先生的中年人看了一眼手腕上面的手表说道:“不要着急,肯定是在路上有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要不你给打电话催一下。”于三水稍稍有些着急的说。 “不用了,这样咱们先上菜吧,我觉得也就是还有几分钟肯定到了。” 于三水没有办法只能说道:“行吧,那就先上菜吧。” 他拿起手机按了一个号码,并没有接通就挂掉了,不多时就有人端着饭菜走来,将整个桌子上面都摆满了。 这菜刚上来,孙寒承就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的声音,孙寒承就看到黑暗之中有人走了过来。 因为天色比较的昏暗所以看的不清楚,但是当那人走到房间里面,孙寒承看到这人的面容之后顿时就惊讶起来,因为这个人他竟然认识。 这是一个女人长得容貌称不上是多么漂亮,但是身上却有一股非常不一样的气质,身上带着一股子经历过非常多的事情之后才有的沉着达练。 这个女人竟然就是上次曾经见过面,地下文物组织的那个外号叫做麻雀的女人。 孙寒承脑袋都有些疼了起来,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于三水背后的人竟然是大地下文物组织。 开始他只当做是于三水猪油蒙心想要赚钱所以就听信了一些人的话用了这样一个办法来赚钱,他所好奇的是那件东西是怎么来的,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自己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一些。 地下文物组织的情报网搜集一些人的消息非常的简单,策划这样一个并不是非常高明的计划也非常的简单,能找到这样一件价值连城做赝技术高超的赝品自然也不是难事。 但与此同时孙寒承的心理又出了一个更大的疑问,地下文物组织不都是骗从华夏倒卖东西卖到国外去吗,为什么在国内就开始做这样的事情了。 孙寒承心中有很大的疑惑,所以就这样躲在窗户外面好好的听着三个人的谈话,希望能在三人的谈话之中解答开心心中更多的疑惑。 “麻雀姑娘你可来了,我都着急死了。”于三水看到麻雀之后就高兴的迎了上去。 麻雀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有什么可着急的,钱都到手了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三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是啊,可是这钱都是到了你的账户上,我的那部分还没看到呢。” 孙寒承这时候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于三水会担心,原来那拍卖的钱都转到了地下文物组织的账上,现在要是地下文物组织跑路了于三水是一分钱都拿不到。 麻雀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汇款单对着于三水说道:“你的钱都已经给你转过去了,刚才来的晚了一点就是去给你办这件事了。” 于三水接过纸条朝着上面的数字看了一眼呵呵笑着说道:“麻雀姑娘跟你们合作真是太痛快了,要是单凭我那点东西估计卖上好几次也比不上这一件东西值钱。” 麻雀并没有搭理他坐在了座位上面,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说道:“明天你先离开南江去外面玩上一段时间,这样能避免一些麻烦。” 于三水点点头说道:“我明天一早就走。” 麻雀呵呵笑着说道:“不用这么着急,朱玄季是个收藏家,但是有一个非常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非常的自负,只要是他认定的东西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的,就算是回去找别人鉴定也不一定能看出来,就算是看出东西不对,这朱玄季也不一定相信。” 一旁坐着的张先生也说道:“没错,等他确定自己买到的是一件赝品估计也要一两个月之后了。” 于三水听完之后稍稍有些好奇的问道:“既然这样的话让我出去玩几天好像没什么作用啊。” 麻雀冷笑着说道:“你以为让你出去玩几天是为了躲起来啊,古玩这东西看的就是眼力,眼力不行买错了东西怪不得别人,让你出去玩几天是怕你这几天太兴奋找人到处乱说,到了外地你没有认识的人自然不会乱说。” 于三水听完憨憨的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咱们什么时候再进行下一次啊?” 麻雀和张先生对视了一眼,张先生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已经没有下一次了,或者说短时间内不可能有下一次了,你觉得卖出这么一件东西之后南江的收藏家你觉得还有人相信你吗。” 于三水听完之后稍稍有些郁闷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以后有机机会希望两位一定要带着我继续发财。” 孙寒承这时候算是看明白了,原来那个白天一直陪着于三水演戏的中年人也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怪不得刚才的时候于三水变得对他那么恭敬了呢。 “我听说今天遇到了一些麻烦啊,孙寒承来了?”麻雀对着张先生问道。 张先生有些心有余悸的介绍说道:“没错,是跟着钱一尊来的,原本我们的目的是借助钱一尊的消息网将消息传播出来,没想到钱一尊竟然带上了孙寒承前来,那件东西拿出来之后就被孙寒承看出了破绽。” 第一百七十章:眼光狠毒 于三水也插话说道:“是啊,是啊,那个叫孙寒承的眼光太毒了,当时都吓死我了,要是当时孙寒承当时喊出来这东西是赝品,那就麻烦了。” 麻雀听完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们组织能看上的人呢实力当然不简单了,不过这样的事情千万不能再发生了,以后要注意一下,尽量控制住不要让咱们没有把握控制的人出现。” 张先生听完之后却有些淡然说道:“孙寒承不是马上就被我们收为己用了吗,有什么可怕的。” 麻雀一脸得意的说道:“没错,孙寒承马上就被我们收为己用了,他的做赝手段更加厉害,如果是他做出这一件天字罐,我们也不用出此下策直接淘壳一个拍卖公司,多找几个大人物出来鉴定,拍卖的价格估计能是这件东西的几倍价格。” 于三水听完之后却有些惊讶,说道:“我觉得那个叫孙寒承的人不像是喜欢给别人做事的人啊。” 虽然于三水仅仅是见过孙寒承一次,但是也能从孙寒承的谈话上面看的出来孙寒承不是那种能被人利用的人,所以才这么一问。 那张先生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们组织做事从来都不打无把握的准备,既然说有办法那么自然有办法让他帮着我们做事。” 于三水很是好奇的说道:“是用什么办法,我很是好奇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也解一下我的好奇心。” 张先生刚想说话呢,这时候就听到麻雀说道:“这件事不用说了,组织做的准备不能乱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有自己的弱点,而孙寒承的弱点就是他重感情,知道他这一点之后组织自然有办法将孙寒承牢牢的抓在自己的手心里。” 孙寒承听到这里之后眉头不禁就是一皱,自己重感情这一点自然是没带说,只要是自己的朋友,就算是老农这样的人孙寒承也是尽量的能帮就帮的。 但是自己这个重感情难道是自己的弱点吗,孙寒承不管是怎么想都想不到他们地下文物组织到底怎么样抓住自己的把柄。 从上次见面之后孙寒承一直以为地下文物组织是抓住了他的某个把柄,很有可能就是曹孟德手里的那件瓷器做文章。 现在他已经将那件东西出手了,他认为地下文物组织就不能对自己怎么样了,但是现在才明白,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之所以能让他这么放心的去想去商量,原来是手里还有更加厉害的手段等着他呢。 他看向了于三水,真心的希望于三水继续问下去,要是今天能解开他心中的这个谜团那真是太惊喜了。 于三水果然不负所望朝着麻雀问道:“麻雀姑娘,你们到底是想对孙寒承做什么啊,能不能给我说一下,我心里真是太好奇了。” 麻雀看着于三水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于三水啊你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如果再知道这个消息那就是知道的太多了,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 听到麻雀的话于三水的神情马上就变得恭敬起来,说道:“是的,是的,我不问了,不问了。” 麻雀呵呵笑着说道:“我之所以刚才跟你说这么多只是觉得你这次做的还不错,那些钱也足够你花上一段时间了,有些事情少打听。” 三个人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话,但是说的话都是一些无光痛痒的东西了,孙寒承听得性质全无,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麻雀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麻雀接起了电话,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都已经处理完了,钱都已经到账了。” 孙寒承知道这应该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正在给麻雀打电话,他知道就算是再等下去估计也听到什么关键的消息了,于是就想趁着现在安全而离开 这时候麻雀声音非常肯定的事情说道:“没错,下面要处理的就是关于孙寒承的事情。” 原本要走的孙寒承听到自己的名字马上又重新停了下来,听得非常的仔细。 “我准备好了不管用,当然要你准备好了才行啊,你要是准备好了,那么明天就可以联系他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又是非常的疑惑,麻雀的这意思难道说对付他的人除了她之外另有其人吗。 麻雀非常自信的说道:“事情如果进行的顺利,孙寒承同意合作的话当然是最好不过,如果他不识时务不跟我们合作,那么也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我知道他是你看中的人,不会坏你的好事的,能不用那个方法肯定不会用的,你就祈祷孙寒承明天能痛快的答应吧,他要是不答应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孙寒承越听越觉得奇怪,心里就算是堵上了一块大石头,好像这块大石头随时都能滚落山崖就能水落石出,真相已经到了嘴边,但是不管孙寒承想还是想不明白。 这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就像是一个解谜的游戏,只要是再多一个线索或许就能让他非常简单的猜出来了,这时候他的心情自然是非常着急。 这时候电话还在继续,麻雀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打我也没用啊,反正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比你都清楚。” 看起来电话那头的人麻雀非常的熟悉,能开这样的玩笑的人着实不多,孙寒承心里非常的激动甚至能感觉的出来,随着这聊天的继续,麻雀很有可能会叫出对面之人的名字。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孙寒承忽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道:“是谁在那里。” 这声音非常的高,孙寒承瞬间就明白这是有人发现了他了,也来不及多想孙寒承瞬间就朝着身后跑去,就在他跑的同时孙寒承看到有一个身影以非常快的速度朝着他冲了过来。 那个人身形高大身形动作一样是非常迅捷,朝着孙寒承追了上来。 孙寒承也不回头,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以最快的速度逃走,幸好这里是在后院,原本就离着他来时候的围墙不远,这时候他朝着围墙就跑了过去,来到围墙边上就想双腿发力上墙。 但是鬼使神差的停顿了一下,就在他停顿的这一下,就感觉到有一股子风从他的头顶上飞过,两只飞镖从他的头顶上飞过,钉在了墙壁上,直没入柄。 如果刚才孙寒承在第一时间飞身上墙,那么很有可能被那两只飞镖射在身上。 也来不及多想他纵身往上一挑双手就抓住了院墙,双臂一用力整个人就已经到了墙头上,刚才那停顿的一下虽然躲过了袭击他的飞镖,但是因为那一下停顿孙寒承的身形也有些迟缓,身后跟着的人已经朝着他追了上来。 这人身形就像是一只老鹰飞身扑向了墙头,孙寒承居高临下也看清楚了来人的样貌,竟然是上次曾经见过一面,那个叫做山鹰的人。 这个人上次和麻雀一起和他见面,当时孙寒承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一个高手,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竟然被他给发现了。 要是一个普通人的话孙寒承在他离着很远的时候就能发现,不过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也不可能发现隐藏中的孙寒承。 这时候山鹰已经飞身而起朝着孙寒承而来,孙寒承也没有急着跳下墙壁逃命,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之后山鹰还是会紧跟不舍,想让山鹰跟不上他的脚步就要给山鹰制作一些麻烦。 孙寒承的手搭在墙壁上,随手一扣,就从墙壁上面抠下来一块转头,朝着飞身而上的山鹰就是一砖头砸了下去。 山鹰很是惊讶,急忙闪躲,但此时他的身体已经悬空怎么可能躲的过去,只能用自己的手笔格挡。 这一转头就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手臂上,他的整个人的身形朝着地面落了回去,这时候孙寒承的另外一砖头又砸了下来。 这次山鹰已经来不及闪躲,那一砖头直接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面。 听着山鹰传来了一声惨叫,孙寒承翻身跳下了墙头桃之夭夭。 等山鹰再次飞身上了墙头的时候,却发现外面空空如也早就没有了孙寒承的影子。 这时候麻雀等人也已经赶到了,他们来到了山鹰的面前,麻雀问道:“怎么样追到了吗?” 山鹰一脸的冷酷说道:“有人偷听你们谈话,你们竟然都没有发现。” 几个人都非常的尴尬,张先生说道:“谈的本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所以没有怎么在意。” 麻雀问道:“你看到是什么人了吗?” 山鹰摇了摇头说道:“这人全程都在跑,我一直都是看着他的背影,只不过在墙头上的时候他回头了一次,当时他用转头砸我,加上天色也比较黑并没有看清楚,不过感觉有些熟悉,而且......” “而且什么?”麻雀有些好奇的问道。 山鹰的神色平淡的说道:“而且我感觉这个人有点像是上次咱们见到的那个孙寒承,真的是非常像,刚才你们谈话的时候没有涉及到孙寒承的事情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大隐于世 麻雀和张先生两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愣,然后同时摇头说道:“刚才并没有说道什么关键的事情,你会不会是看错了,孙寒承下午刚走,怎么会回来。” 山鹰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说道:“我怎么知道,只是看着像,如果孙寒承的事情搞砸了,咱们谁都承受不了这个责任,老大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麻雀和张先生听到山鹰的话之后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为止寒冷起来。 孙寒承离开了于家庄之后,心里的最终疑问还是没有解开,但是却知道了明天麻雀肯定会联系他的,到时候一切肯定都明了了,但是这种心里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心情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曹孟德的电话,孙寒承知道肯定是曹孟德已经回到了沈家大院所以才给他打电话的。 等孙寒承回到沈家大院的时候,曹孟德和张生宋越三个人已经摆好了桌子,买了不少的下酒菜,喝着小酒等着他了。 现在孙寒承和曹孟德已经没有必要再避着张生和宋越两个人了,一千多万的东西都卖了,足以当做是心腹之人。 看到孙寒承回来之后三个人都站起来迎接,孙寒承赶忙让他们三人坐下。 张生和宋越对于孙寒承还是非常尊敬的,所以坐下来之后稍稍寒暄了几句。 孙寒承端起酒杯来说道:“都是自己的兄弟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就说什么。” 四个人一起喝酒,张生一杯酒下肚之后问孙寒承:“孙先生,那件东西就是在这里做出来的?”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不仅仅是那件东西,你们之前卖的那些东西也是在这里做出来的。” 宋越看着外面的窑有些感慨的说道:“孙先生你真是高人啊,简直和我心里所想的世外高人是一样的。 张生紧跟着说道:“没错,和我心里的大侠是一模一样的。” 听到两人的话之后曹孟德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们两个这马屁拍的差不多就行了,我和你们带了这么多天也没有发现你们还挺能拍的。” 宋越神色郑重的说道:“真的啊,难道不是吗,都说大隐隐于世啊,孙先生这样的本事,隐藏在这样的一个院子里面,随手一做就能价值千万,但是孙先生做完之后在网上公布出来,没有靠着这手艺成为亿万富,这种品德一般人真是没办法做到。” “是啊,要是其他人的话,肯定会大批量的做投放市场而孙先生只是针对一家,敢爱敢恨简直是我辈的榜样。” 孙寒承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行了,你们再说我都受不了了,我没有那么高尚,只是因为和天人居结仇我也没有别的本事只能用这样的方法和天人居对着干。” “一样的,你在我心里就是大侠。” “没错大侠,咱们喝酒。” 又是一番喝酒之后,孙寒承听曹孟德说了一下他们这次的经过,其实和孙寒承想的差不多,基本上算是非常的顺利。 孙寒承想了一下对张生和宋越说道:“你们这次到这里来吃饭,基本上已经算是被暴露了,天人居的人呢肯定已经知道你是我们的人了。” 张生和宋越相互对视一眼之后笑了起来,张生说道:“要是怕的话我们就不来了,再说了,我们给天人居卖了两次东西他们要是再想不到我们是你的人,估计也太傻了一些。” 宋越也说道:“是啊,孙先生我们跟着你干,这次我们算是看明白了,你的本事可不是天人居这样的一个企业就能比的了的,有你在天人居的下场会很惨。”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想的太简单了,天人居的背后是周家,家里有钱啊,可不是几千万就能决绝的事情,就算是花上一个亿也不会伤筋动骨。” 听到孙寒承这么说曹孟德有不一样的想法说道:“老孙啊你也不要讲这件事想的这么复杂,不管是多么大的企业只要是有损失都会考虑后果的,现在天人居的损失可不仅仅是钱的损失。” 张生插嘴说道:“是啊,现在天人居在网上就是一个笑话,每次都能买到赝品,不但被同行笑话更重要的是在古玩藏友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号,都知道天人居经常收到假的东西,谁还敢去天人居买东西啊。” 宋越也在旁边激动的说道:“不仅仅是没人去买,现在天人居已经关闭了收购的通道,只能找一些内部资源高价收购古玩,但是卖已经卖不出去了,收了也没有什么用啊,一个古玩店铺不卖东西那就离着倒闭不远了。” 曹孟德在孙寒承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说道:“这次我们去岭南,那可是周家的老巢所在,我们也已经打听过那边的态度了,其实啊,周家也对天人居的事情非常生气,他们觉得没有必要跟你交恶,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 他给孙寒承拿着酒瓶倒酒,说道:“做生意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原本这件事的起因就是他们自己的东西出现了假货,你只不过就是当众将这假货指了出来而已,原本就是他们的事情。” 孙寒承停着几个人的话笑着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想说,我和天人居这次的事情我快要赢了?” 曹孟德肯定的说道:“肯定的啊,你想想现在的天人居还能怎么做,要不就是破罐子破摔,就算是将牌子砸了也要跟你刚到底,但你怎么说是一个人而已,他们能对你用的手段基本上都用了,杀也杀不了你。” 碰杯之后四个人一起饮尽杯中酒,曹孟德继续说道:“另外一个就是跟你和解,虽然现在天人居的名声受损,其实想要恢复的话也是简单,这么大的一个企业,经营了这么多年谁都不想放弃。” 孙寒承想了一下觉得曹孟德的说法好像也是有些道理,但是这要看天人居的态度如何了,反正他不可能去找天人居赔礼道歉,原本在燕京的时候,事情就可以和平解决的。 当时孙寒承为了曹孟德的安全甚至想要将自己做赝赚的钱都给天人居还回去,只要是双方能和平就行了,谁知道在那场鸿门宴上孙寒承差点死在那里。 从那时开始孙寒承就确定了,自己以后绝对不能示弱,既然要干那就玩一场大的,也就是从那次开始孙寒承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现在。 现在他的手里有一千多万,有了这些钱自己心里也有底了,要是天人居继续玩下去,他不介意跟台天人居玩到底。 四个人喝着酒聊着天都感觉到前途非常的光明,这时候孙寒承想起了什么,将曹孟德即将倒入嘴里的酒杯给按住了。 “怎么意思啊,不让我喝了?”曹孟德惊讶的问道、 孙寒承笑着说:“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给你说一下,怕你喝多了脑子不灵活。” 张生和宋越两人对视一眼之后问道:“需要我们回避吗?” “不用了听着吧。”孙寒承对张生宋越他们已经非常信任了。 “啥事啊,弄得这么郑重说说看。”曹孟德感觉到孙寒承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 孙寒承想了一下这件事应该怎么说,想清楚了之后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地下文物组织找上我了。” 曹孟德自然之道地下文物组织是什么意思,看到张生和宋越一脸的懵,于是又给两个人讲了一下地下文物组织的事情。 听孙寒承介绍完了之后曹孟德想了一下说道:“你说他们找上你是什么意思,他们想干什么?”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具体让我干什么,没有说,但是他们找我无外乎两种情况,制作几件精品的赝品,还有一种就是根据他们的要求仿制赝品。” 曹孟德仔细想了一下说道:“你的手艺他们肯定是非常满意的,绝对能赚钱,但是这做赝的钱你要赚吗,你是怎么想的我知道,你曾经说过不会做赝的,这次天人居的事情你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孙寒承知道曹孟德非常的了解他说道:“没错,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做赝的,至少不会拿做赝来赚钱,但是我如果拒绝了他们,我怕他们会有下一步得到工作,而且说肯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停顿了一下说道:“实不相瞒,我已经非常确切的知道了,他们要对我做些什么,应该就是从我的朋友身上下手,但是具体是怎么样一种方式我现在还不知道。” 曹孟德听完之后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想了一会说道:“你的朋友应该不多吧,现在想来也就是我还有老陈。” 孙寒承摇头说道:“他们应该是要拿我朋友来威胁我,我想了一下如果用这种方法威胁我,不仅仅是你和老陈,比如葛教授、葛红鸾等一些人,我都不可能让他们因为我收到伤害。” 第一百七十二章:相约故人 听到这里曹孟德就有些无奈了说道:“要是这的话还确实有些麻烦,你这人重感情我是知道的,那么这样的话他们就有非常多的目标选择了。” 这时候张生说道:“你可以将他们这些人集中起来,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有办法了。” 曹孟德问道:“这样不是长久之计啊,总不能让这些人一直生活在一起吧,一点都不现实,你觉得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找你谈这件事?” 孙寒承一脸无奈的说道:“明天。” 几个人都沉默了,明天的话这也有点太着急了,几乎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准备工作。 “这时间太着急了,没有办法准备啊,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曹孟德有些惊讶的问孙寒承。 孙寒承确实也没有办法说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倒是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是想拿谁开刀。” 曹孟德有些惊讶说道:“这样不好吧,万一他们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我们预料不到,那岂不是非常的被动。” “我现在已经非常被动了,拒绝是肯定要拒绝的,只是不知道拒绝后他们到底对我做些什么,既然现在无法预知,那就只能试一下才知道了。” 张生和宋越两人都在一旁愣愣出神,这样的事情他们确实插不上话。 曹孟德有些气恼的站起身来说道:“我们总要做些什么吧,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是啊,至少让我们做些什么,不能打无把握之仗啊。”张生宋越也是一起看着孙寒承。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几个人全都沉默起来静静的等待后面的事情。 这时候孙寒承说道:“这样吧选一个咱们几个人足够熟悉的餐厅,至少明天和地下文物组织闹翻之后不至于被他们给控制。” 曹孟德尴尬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个不好意思我对这边不熟。” 张生想了一下说道:“我倒是知道一个餐厅老板和我们都认识,只不过餐厅并不大,好处就是万一真的动起手来我们能控制。” “好,那你联系一下明天我们就去那里。” 几个人商量到了很晚之后才去休息,第二天孙寒承因为有心事所以很早就起床了。 他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来到那个制作瓷器的房间,里面还有不少的瓷器,孙寒承拿起了上次月奴制作的那个小茶杯看了起来。 上一次看的不是很仔细,这时候仔细看来竟然在这茶杯的底部看到了两个字,一个是月字一个是寒字。 虽然在制作瓷器上面月奴并不在行,但怎么说也是一位艺术家,艺术都是相通的,茶杯制作的比较稚嫩,但是这两个字写的却非常的漂亮。 月自然指的就是月奴了,那么这个寒难道就是指的孙寒承吗,两个字写在一起竟然一点都不突兀。 想起来月奴孙寒承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现在孙寒承的身边女孩子不少,有葛红鸾、沈梦和月奴,但是在孙寒承感觉中他和月奴的关系是最亲密的。 沈梦的地位和生活经验让他们两个有些差距太大,葛红鸾的性格让孙寒承有些受不了,但是月奴让孙寒承感觉很舒服,一个单纯到可爱的女孩,正是孙寒承心中理想的姑娘。 时间到了八点钟的时候,孙寒承忽然接到了月奴的电话,竟然是问孙寒承有没有时间,她想约孙寒承见面,让孙寒承陪她去古玩市场转转。 孙寒承有些犹豫,他昨天听硬麻雀说的消息,今天就会联系他,他现在要是和月奴见面的话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月奴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比较忙,没有办法去陪你了。” “嗯,没关系,等你有时间了一定要联系我啊,想你了。”月奴听完之后好像有些失落,但是话语却让孙寒承很是暖心。 “嗯,一定的。” 两人闲聊两句之后月奴非常的通情达理的挂断了电话,并没有缠着孙寒承让她陪着她,这让孙寒承感觉到欣喜,心中想着这件事结束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陪陪月奴。 曹孟德几个人都起床了,宋越还去买回来了早餐,几个人正在吃早餐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 孙寒承看了一下自己手机上面的电话号码确实是麻雀的电话,他对着众人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几个人都明白,全都放下手上的东西看着孙寒承。 等电话接通之后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麻雀的声音:“孙先生,早上好啊。” “麻雀姑娘你好,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情啊。”孙寒承装作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子问道。 麻雀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孙先生你倒是真的挺悠闲的,时间过了这么久了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咱们还有必要见面吗,至于你们说的那个合作我看还是没有必要了吧。” 麻雀听完却笑了一下说道:“孙先生我觉得你最好不要这么着急的拒绝我,咱们可以见面之后好好聊聊再说,你觉得呢。” 孙寒承原本以为自己直接拒绝麻雀肯定会生气,现在看来麻雀并没有生气,这倒是让他感觉到惊讶,说道:“好吧,那就今天中午吧我找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好,那你说地方我们中间见。”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将地址给麻雀发了过去,孙寒承对着曹孟德几个人说道:“看来果然没错,电话真的来了。” 曹孟德站起身来朝着在周围踱步说道:“这样行不行,他们不是地下文物组织吗,咱们直接报警给他来一个一锅烩。” 孙寒承急忙说道:“报警绝对是下策,而且他们的组织非常的庞大绝对不是只有两个人那么简单,如果报警的话原本没事也就出事了。” “那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咱们快点去准备吧。” 曹孟德对张生和宋越说道:“餐厅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先去准备,我们也不能去的太早。” 张生和宋越呵呵笑着说道:“放心吧,在那边我们还认识一些人,如果真的谈崩了他们敢动手的话,我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个人安排下下去之后,张生和宋越就离开了。 孙寒承坐在座位上面喝着茶对曹孟德说道:“老曹啊,你说这件事是不是非常的奇怪啊,我刚才在电话里直接拒绝了他们,他们并没有生气反倒是说让我见面聊,就好像见面之后我就一定会同意一样。” 曹孟德的手里多了一把小匕首,他拿出来在手上擦了一下说道:“管他呢,反正都要见面的,见了面之后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孙寒承其实还是有些无奈的,天人居的事情现在刚刚有了一点眉目,现在又多了一个地下文物组织,并且和这个地下文物组织比天人居还要难以对付。 当初对天人居的时候孙寒承还有些自信,因为那是一个非常固定的目标,而他相对来说比较的灵活,他心里有一些胜算。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对于这个地下文物组织他是一点点的胜算都没有,甚至感觉到茫然无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孙寒承也是非常的好奇,想知道这地下文物组织会如何的对付自己。 两个人做好了准备之后,就朝着张生宋越所说的那个餐厅而去。 这个餐厅就在之前张生宋越所在的西市场附近,餐厅的规模并不大,上下两层,装修风格是中式的风格和周围的餐厅想比并没有明显不同的风格。 两人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张生和宋越两个人已经换上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手脚麻利的忙前忙后。 看到孙寒承两人走了进来,对着他们低声说道:“定的是二楼的花开富贵包间,人还没有来。” 说着话张生带着两人一起往上走,孙寒承低声的说道:“千万不要小看他们,说不定他们的人早就安插进来了。” “放心吧,我们都看好了,周围并没有生面孔。” 孙寒承有些惊讶,按照道理地下文物组织肯定非常的谨慎,怎么可能不找人看周围的环境呢。 张生将两人送到二楼花开富贵的房间,这个房间还算是不小,而且窗户可以打开,外面有个平台非常容易就能跳到楼下。 张生朝着窗子外面说道:“窗子外面有两根铁棍,一伸手就能拿得到,万一真的出了事,可以应急。” “行,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有种感觉,这铁棍应该用不上。” 孙寒承让张生离开,他们两人坐在了椅子上面,宋越从下面走了上来提着一壶茶,给两人倒了一杯茶说道:“菜我随便点了一些,你们还看一下吗?” “不用了,也不是真的为了吃饭而来随便就行了。”此时的孙寒承还真是没有什么吃饭的心情。 两人喝着茶聊着天时间不长,就听到外面楼梯下传来了张生的声音:“两位上面请,你们说的那两位先生就在上面花开富贵呢。” 第一百七十三章:正人君子 他的声音非常大,让孙寒承和曹孟德都听的清楚,看起来是在客气的招待客人,其实说白了就是在给孙寒承和曹孟德传递消息。 随着脚步的声音,在张生的带领之下,麻雀和山鹰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张生就退了下去。 麻雀的手上提着一个电脑包里面放的应该是一台笔记本电脑,而山鹰的手里也提着一个包就是普通的背包,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 看到孙寒承之后麻雀呵呵的笑了一下说道:“孙先生你们来的好早啊。”说着话就走到桌前将电脑包放在桌子上自己一个人坐在了椅子上面。 坐下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你们这小弟服务还挺热情的。” 听到麻雀的话之后孙寒承和曹孟德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冷汗直流的感觉。 虽然看起来就是随口一说的一句话,却几乎是可以肯定麻雀已经知道了张生的身份,所以才说他们小弟的服务热情,而不是服务员的服务热情。 孙寒承有些无奈,但是只能装作是什么都不知道,他朝着麻雀看了一眼说道:“麻雀姑娘的心情看起来很不错啊。” 麻雀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道:“心情当然不错了,咱们马上就要达成合作了,互利共赢怎么能不高兴呢。” “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要答应你?”孙寒承问道。 麻雀飞常自信的说道:“你肯定会答应我们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让你思考这么长的时间呢。”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宋越已经到了门口问道:“请问现在上菜吗?” “上吧。”孙寒承也确实有些饿了。 等宋越走后孙寒承朝着麻雀问道:“麻雀姑娘我有些好奇啊,你们现在的业务都是包括哪些方面啊?” 麻雀一边说话一边将自己的电脑拿出来打开,说道:“我们之前做的就是将一些文物运到国外,或者是将一些国外的文物运到国内,卖给有需要的人。” 孙寒承提起茶壶给四个人全都倒满了茶说道:“现在好像业务都放开了吧?” “没错现在我们的业务确实都放开了,好几年前就已经开始接受定制了,比如有人想要一件唐三彩,我们就在全国或者全世界寻找,找到之后卖给需要的人。”麻雀喝着茶非常轻松的说道。 “那如果你们找不到呢?”孙寒承继续问道。 这时候一旁的山鹰说话了:“不会找不到的,我们总有自己的办法。” “既然你们什么东西都能找到,那你们找我干什么,需要我帮你们鉴定?” 麻雀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笑着说道:“孙先生真会开玩笑,上次我们好像说的很清楚了,就是找你帮我们做一些东西,你想啊有些人要的东西不好寻找,或者是价格比较高,我们就算是买来卖给他,那么也赚不到多少钱。” 他用手敲着桌面说道:“要是自己做一件那么成本就太小了,我们就能多赚一些钱。” “你们用假的东西当真的卖给人家,难道这样就不会损伤你们的名声吗?”孙寒承很是奇怪。 麻雀非常肯定的说:“用赝品当真的卖肯定会损伤我们的名声,所以才要找到手段高的高手来做,就比如孙先生这样的。” 她喝着眼前的茶,然后将自己的电脑转向了孙寒承一边说道:“其实我们早就注意到孙先生了,像先生这样的人有这样的本事,做出来的东西足以以假乱真,简直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 孙寒承看了一下他电脑上面显示的东西,就是网站上他发的那几个帖子,上面是他做的几乎所有的东西,图片和文字都保存的非常的完好,甚至每一件东西下面都做好了说明,只做这些东西的明显也是一个高手。 “这些东西想必先生都不会陌生,我想说做的简直是太好了,就连我们组织的首席鉴定师都说这些东西都可以乱真了,这样的评价我也是对第一次听说。” 没想到他们做的准备工作这么的多,让孙寒承都感觉到惊讶,他说道:“既然你们已经对我做了那么多的准备工作,想必也明白我做这些东西只不过就是对付天人居,所以卖出去之后我才将这些东西从网上放出来,除此之外我是不会做赝的。” 麻雀冷笑了一句说道:“孙先生你这么自欺欺人你觉得有意思吗,一边做赝赚钱刚刚一件东西卖了一千五百万,现在却又说不做赝,这好像根本就说不过去啊。” 她说着话将自己的电脑转了回去,点击了几下键盘之后又把屏幕转了回来说道:“你和我们合作天人居我们帮你解决,而且也不会无限制的让你做东西,平均一个月到两个月做一件东西,价格绝对让你满意,出现任何的问题都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牵扯上孙先生,你看可以吗?” 电脑上面的图片是几件瓷器,有北宋几大名窑的,还有明朝的斗彩、清朝的珐琅彩,还有几件青铜器,应该就是以后要找孙寒承做的东西了。 说实话这样的条件确实不错,一两月一件东西,一年不过做七八件东西而已,并且不会有任何的负担,还能以后非常好的价格,这样的诱惑力确实不小。 甚至连曹孟德都看向了孙寒承想知道孙寒承是不是会答应这样的条件。 孙寒承笑了起来,并没有回答麻雀的问题,而是问道:“我想问一个问题,你们应该也会拿一些赝品做个局卖给国内的人吧?” 麻雀听完之后先是一愣,她眼光毒辣的看向了孙寒承想要在孙寒承的脸上看出什么。 “孙先生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想啊我给你的保证是一年只做七八件东西,那么怎么会放在国内做局赚那么一点钱呢。” 孙寒承嘴角稍稍的翘起说道:“不在国内做局赚钱是想将我的东西放到某些拍卖行上拍卖赚钱对吧。” 这是孙寒承昨天在于家庄偷听到的,当时麻雀就说他的东西好,要是拿到孙寒承的东西之后就可以放到拍卖行卖高价。 麻雀和山鹰对视了一眼,眼神有些复杂,麻雀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孙先生你这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寒承说道:“没什么意思,是不是我的东西不在国内骗钱,别人的东西就可以在国内做局骗钱了,就比如搞个家庭小拍卖之类的。” 麻雀的眼神有些寒冷,而山鹰直接站起来怒道:“昨天晚上的人真的是你。” 看到山鹰站了起来曹孟德也站了起来,说道:“怎么着揭穿了你们的骗局,你们就恼羞成怒了,既然做了那就敢作敢当。” 两个人相互都是怒目而视,有些剑拔弩张的感觉,让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变得不对了。 麻雀朝着山鹰挥了挥手让他坐下,然后朝着孙寒承说道:“没错,我们现在的计划确实增加了不少,至于我们怎么赚钱这和孙先生无关,我说过了不管是出现了任何问题都不会有影响到孙先生。” 孙寒承摆手说道:“不用了,你们用这样的方法赚钱,我是不会跟你们这样的人为伍的,所以我是不会答应和你们合作的。” 房间里的气氛沉默起来,这种沉默有些吓人。 许久之后麻雀才说道:“孙先生,我很想让我们的事情和平的解决,因为这样的话我们是共赢的状态,你要是不答应或者直接谈崩的话,那后果你可曾想过吗?” “后果能有什么后果,你能对我们怎么样?”孙寒承瞪着麻雀,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候要来了。 麻雀稍稍有些无奈的说道:“孙先生我们组织时候做事比较极端,要是谈不成的话难免会做出一些有伤害的事情,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可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是讲究法治的。”孙寒承一脸毫不畏惧的说道。 麻雀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孙先生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这个社会多么黑暗,难道一定要让我告诉你吗?” 孙寒承有些无奈,确实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无奈,很多游走于黑暗之中的人,有很多存在于黑暗之中的事,这种事孙寒承知道的非常多,根本不用麻雀多说。 “那又如何,反正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看到孙寒承态度非常的坚决,麻雀稍稍有些生气说道:“你自己不怕,那么你何不想想你的亲人朋友呢,难道就不怕他们遇到什么危险。” 就像孙寒承提前知道的结果一样,他们果然就是那自己的亲人朋友做文章。 “他们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一人做事一人当,有本事你就朝着我动手,动我的朋友算什么英雄好汉正人君子。” 麻雀和山鹰一起笑了起来,麻雀笑着说道:“孙先生你还真是有意思,我们从来都不拿我能当英雄好像正人君子。” “你要是敢动他们我就报警,你们谁都跑不了。”孙寒承带着怒气的说道。 第一百七十四章:四个视频 “是吗,那你可以试试,反正他们出事了也找不到我们身上,我们保证做的非常干净。”麻雀说的轻松写意。 “好啊,那咱们就试试,看看我是不是害怕你们威胁的人。”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曹孟德也跟着一起站了起来。 这时候麻雀说道:“孙先生你最好看一下这个。” 说完之后她又将电脑屏幕转向了孙寒承所在的方向,让孙寒承看电脑画面上的画面。 原本要走的孙寒承在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瞬间就停了下来,再也挪不动步子。 麻雀的电脑画面上显示着几个画面,显示的是不同地方发生的画面,画面显示的都不是一个地方,里面的人也都不一样。 第一个视频画面是在一个咖啡厅里面,有一个女孩正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上网,这个女孩竟然是沈梦。 第二个视频画面显示的是大学校园里面,葛教授正拿着他的饭盒走在路上,看样子是刚刚吃完了午饭。 第三个视频画面是在一个古玩市场,月奴正在不远处的摊位前面看上面的毛笔,此时正拿起一根毛笔用手指感受笔锋的力度。 而最后一个视频画面显示的是葛红鸾,此时的他正在和两个男孩子吃饭,那两个男孩子年纪也不大染着黄毛,胳膊上有纹身一看就是那种问题少年,三个人聊着天不知道正在说些什么。 孙寒承看到这些画面之后就是一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麻雀一脸正色的说道:“没什么意思,这几个人你应该都认识吧。” “认识又怎么样?”孙寒承心中一惊明白了,他们确实是想用他们几个人来做文章。这一点是孙寒承之前就想到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会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来做这件事。 麻雀笑着说道:“我想你千万不要误会,现在这上面的画面就是现在的实时画面,如果你不跟我合作,那么对不起,他们其中一个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你是在吓我吗?”孙寒承瞪着麻雀,他心中算计了一下,画面上的这几个人所在的地方全都是人比较多的地方。 咖啡馆、古玩市场、大学校园还有餐厅,孙寒承真的是想不到在这些地方地下文物组织的人能对他们做出一些什么。 麻雀看着孙寒承的表情笑着说道:“看样子孙先生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们也只能动手了。” 说完之后麻雀就拿出了他的手机,她看了一下上面的电话号码,然后问孙寒承:“对了你可以选择一个,你觉得我们应该对谁出手呢,如果不好做决定那就做排除法,在四个人之中你最不喜欢谁,我们帮你解决。” 孙寒承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子怒气说道:“你敢?” 麻雀呵呵的笑着说道:“我还真是没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你自己不选择的话,那么我就帮你做选择。” 孙寒承眼睛闪出一丝杀气说道:“你想干什么?” 麻雀的神色也寒冷起来问道:“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要不要跟我们合作,跟我们合作咱们是双赢,不跟我们合作这四位之中的其中一位的安全就不好说了。” 孙寒承愤怒的说道:“你信不信,你如果敢动他们一个手指头,我让你们走不出这个房间。” 麻雀无奈的摇头说道:“孙寒承啊你以为我们会怕你吗,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这样那就让你看看。” 说完之后她的手指轻轻的在电脑的键盘上面点了一下,整个电脑屏幕都转动起来,有一束光在四个视屏上面转动就好像是赌场里面的罗盘一般。 当她的手指再次落在了键盘上面的时候电脑屏幕上的图案终于停止了下来。 最后出现的图案是月奴在古玩市场的图像,麻雀拿出手机对着手机里面喊道:“三号动手吧。” 孙寒承知道他们是要对月奴动手,他的心一下就紧张起来,孙寒承之前一直都在想地下文物组织要拿谁来威胁他,葛教授和葛红鸾他当然是想到了。 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沈梦和月奴,他们两个人孙寒承认识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孙寒承并没有这将他们放入自己的名单之中。 这时候看到名单最后决定的是月奴,这不禁让他感觉到震惊,这才不得不承认他对月奴的感情远远的没有他现在想到的这么简单。 在图像之中看到月奴的同时她的心就好像已经被完全的揪了起来,他甚至想到就算是自己出事也不能让月奴出事。 “你们想对她做什么?” 麻雀笑了起来说道;“怎么现在开始知道心疼了,你要是现在同意的话还可以换回,晚了就不行了。” 孙寒承的心开始纠结起来她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答应他们吗,如果不答应他们,他们就真的要对月奴动手了,他们要是伤害月奴怎么办呢。 看到孙寒承在犹豫,麻雀继续说道:“看来孙先生你还是在犹豫啊,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动手了。” 电脑的画面之上现在只有古玩市场那一个视频图像,这时候看的出来月奴已经买好了自己喜欢的毛笔,付完钱站起身来要走,此时却忽然有两个人走了上去。 这两个人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他们走上去主动跟月奴搭话,因为视频上面没有声音,也不知道是说的什么话,然后就看到视频上月奴跟着这两个人朝着远处走去。 孙寒承心里那个着急啊,就想拿出手机来给月奴打电话,因为孙寒承是了解月奴的,月奴这个姑娘不知道社会的险恶,这些人想要骗她简直是太容易了。 麻雀看到孙寒承拿出了电话并没有阻止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说道:“不用想了现在这个房间里或者说整个的餐厅里面,除了我的手机之外其他的手机都没有信号。” 孙寒承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果然自己的手机显然没有信号,看到孙寒承的慌张曹孟德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然后惊讶的说道:“这里果然没有信号。” “你觉得我们做这行的都是吃干饭的吗,要是没有完全的准备你觉得我们会来吗?”麻雀非常自信的说道。 曹孟德很是愤怒对着孙寒承说道:“老孙咱们给他拼了,我就不信了,咱们两个人对付不了他们,制服了之后直接扭送派出所。” 听到曹孟德的话孙寒承确实有些心动,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自信的,就算是山鹰比较厉害,但是孙寒承自己非常有信心能对付山鹰。 而曹孟德对付麻雀应该也是不成问题的,这么想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只要是抓住了他们,那么他们自然不敢对月奴怎么样了。 麻雀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我们选的这位姑娘在你心里没有什么分量啊,你们是一点都不关心这姑娘的死活,真是可怜啊你猜一下这姑娘遇到危险的时候会不会喊一声你的名字呢。” 听到这里孙寒承的心理又是一颤,他想起来那次月奴还救过自己一次呢,那次孙寒承被天人居的周汉通带人围攻,当时就是月奴正好出现骑着小电驴救了他。 他的眼睛看到月奴已经跟着那两个人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小胡同,孙寒承知道如果这两个人要动手的话这个地方去确实是不错的地方。 视频的拍摄者应该是用手机进行的拍摄,此时也一直在移动,看的出来那两个人手放在自己的包里,看样子是正在准备动手了。 孙寒承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大口的喘着气就算是这样依旧像是喘不过气来的样子。 麻雀和山鹰甚至连曹孟德都在看着孙寒承,想看孙寒承的决定,山鹰和麻雀是在看孙寒承的态度是不是会答应,而曹孟德是在等孙寒承的动作,只要是孙寒承有动作或者是随便说一句话那么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朝着两人冲上去。 曹孟德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匕首上面,多年在社会上混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危险的事情,打架斗殴自然是少不了,因为自身有一些底子加上一股子蛮力,所以打架很少吃亏。 他知道地下文物组织的人都是以策划精密著称,今天山鹰和麻雀看起来只是来了两个人,但是看两人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知道在这餐厅的外面,甚至就在这餐厅的门外可能就有地下文物组织的人。 “好,我答应你,让他们停手。” 看到视频上的两个人已经将月奴前后围了起来,甚至那个视频的拍摄者也已经走得非常近了,既然要摊牌了他自然不用隐藏自己的身形了,所以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月奴的身前。 月奴好像也感觉到了危险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这一幕正好被离着近的手机摄像头捕捉下来,没让孙寒承看的清楚,所以孙寒承脱口而出答应他们的条件,让他们停手。 第一百七十五章:已经安全 月奴听到这里嘴角露出了微笑,拿出手机对着手机那边说了两句话。 视频拍摄者好像瞬间就知道了消息,对另外两人说了两句什么,原本两只老虎一般的人,马上对月奴喜笑颜开,好像在跟月奴开玩笑一样。 看到他们的样子月奴的神色也变得正常起来,视频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麻雀关闭了电脑之后说道:“你放心这位姑娘肯定安全了,我们的人会一直保护她到安全的地方。” 孙寒承嘴角冷笑他怎么能不知道麻雀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说什么保护月奴到安全的地方,其实就是告诉孙寒承现在月奴虽然暂时安全了,但是月奴还是在他们的控制之下,只要孙寒承做了什么让他们不满意的事情那么依旧还会对月奴动手。 曹孟德一脸不解的看着孙寒承,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孙寒承会答应他们,他对孙寒承还是非常了解的,知道孙寒承的脾气和性格那是最讨厌别人威胁的了,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为了视频上的这姑娘竟然放下心中一直以来的执着。 孙寒承重新坐在了座位上面,自己给自己倒杯一杯茶,一口喝干,虽然仅仅是过了几分钟但是身上的汗水湿透,好像是刚刚跑完了一万米的长跑。 “我虽然答应和你们合作,但是我还有我自己的要求。” 麻雀听完之后并没有生气说道:“你有条件当然可以谈,合作原本就是谈出来的吗,只要你愿意谈我也可以保证那位姑娘的安全。”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帮你们做东西,但是一年不能超过五件,并且这五件东西我要知道你们如果出售。” 麻雀朝着山鹰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一年五年东西两个多月做一件东西是不是太少了一点,就算是两个月做一件那么一年也至少是六件东西,而我们如何出手肯定有我们自己的方法,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我不希望我做的东西在国内出现。”其实孙寒承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在滴血,按照他之前所想,就算是国外的人只要是喜欢国内的艺术品那也是一视同仁的。 但是现在孙寒承只能做出一些牺牲,卖给国内的话这确实让孙寒承有些难受。 “孙先生这你就过分了,古玩字画全世界都知道购买力最强的就是咱们国内,你不让我们卖给国内那是不可能的,这样吧,不能说不给你面子,一年五件东西我答应你了,但是这些东西最后会出现在什么地方你就不要管了,反正你应该得到的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孙寒承有些沉默,曹孟德为孙寒承打抱不平的说道:“你们这么做就没有意思了,老孙有他自己的原则,现在答应给你们做东西就已经够可以的了,别给脸不要脸。” 麻雀根本就没有理会曹孟德,对着孙寒承说道:“一年就五件东西你还这么多要求,这件事没商量的,这么给你说吧,我们的东西以后的主要市场就是国内。” 山鹰也在一旁声音寒冷的说道:“你们想谈就谈,不想谈咱们就做点别的。” 虽然他并没有说做什么,但不用说也知道肯定还是用月奴作为威胁。 既然事情都已经这么说了,孙寒承真是没有什么办法,他现在已经被对方捏的死死的。 “好吧,随便你们怎么做吧。”孙寒承妥协的低下了头。 曹孟德心里很是惊讶,他和孙寒承认识这么长时间还真是没见到过孙寒承低头。 麻雀和山鹰全都笑了起来,麻雀说道:“好,这样咱们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那么下面孙先生就接受我们第一个任务吧。” 孙寒承抬起头惊讶的看向了麻雀,显然没想到他这才刚答应麻雀就要给他任务。 “现在就要帮你们做东西?” “孙先生,你一年就做五件东西,时间多宝贵啊,耽误不起啊。” 说着话麻雀朝着山鹰一挥手,山鹰将自己的背包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些东西,首先是一个笔记本,里面夹杂着非常多的照片,就算是这笔记本不打开也能看的出来。 另外就是一些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其中还有一块分量不小的红铜。 他讲这些东西放到桌面上之后麻雀对孙寒承介绍说道:“咱们的一位顾客想要一把青铜剑,并且点头这把剑的规格要和越王勾践剑相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孙寒承还来不及惊讶呢曹孟德就在一旁惊讶起来了,说道:“你们这是开玩笑嘛,和越王勾践剑规格等级相当,现在就算是去盗墓都找不到那样的剑。” 麻雀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就是因为别的地方找不到我们才于鏊自己做,你看材料我们都准备好了,青铜剑的主要材料,红铜、锡还有铅,如果还需要其他的东西,可以再提。” 说完之后几个人全都看向了孙寒承,想看孙寒承怎么回答。 孙寒承抬头看着麻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会做铜器?” 麻雀倒是丝毫都没有隐藏说道:“我们查了当年你们在西京那件事,当时所作的东西之中就有一件青铜器,所以我们觉得这东西你肯定做的出来。” 她将那个本子推到了孙寒承的身前,随便翻开说道:“这上面的照片是我们在全世界找到的所有青铜剑的样式,花纹,重量甚至包括其中的成分资料,现在全都在这个本子上面,希望对你有些帮助。” 这下轮到孙寒承和曹孟德一起惊讶了,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人家地下文物组织能做这么多年,这做事也太细致了,这样都不成功谁能成功啊。 “我还要一些真的青铜器,就算是碎片也好。”孙寒承开口说道。 “可以说一下原因吗?”麻雀问道。 “青铜器上面的铜锈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没有真的得东西不好做假的,我也不用很好的青铜器,只要是铜锈多一些的就好。”孙寒承解释说道。 “好的,可以满足你,这几天弄到之后就给你送过去,你这件东西大约什么时候可以做好?”麻雀谨慎的问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你放心,不会太久的。” 说完之后孙寒承站起身来,将那桌子上那些东西全都放进了背包里面,然后招呼曹孟德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这时候麻雀忽然说道:“孙先生你的那位女朋友长得真是漂亮,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孙寒承知道他说的是月奴,虽然这话听起来是一句祝福,但是听在孙寒承的耳朵里威胁的意思却更多一些。 孙寒承和曹孟德走下楼去,就看到在楼梯口一直朝着上面瞭望的张生和宋越。 “两位先生吃完了,还有饭菜需要打包吗?”张生一脸热情的上来问。 曹孟德无奈的说:“行了别装了,早就被人家发现了。” 张生和宋越很是惊讶:“不会吧,我们都这样还被发现了。” 既然知道已经被发现了,他们两个人自然也就不用装了,但是当他们换上自己的衣服追出去的时候,就看到孙寒承和曹孟德已经走得很远了。 孙寒承走出们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月奴打了一个电话,月奴那边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孙大哥。”说完这句话之后月奴就有些委屈的哭了起来。 “怎么了月奴,出了什么事情了吗?”听到女孩子的哭声孙寒承一下子就慌了起来。 月奴带着哭腔的说:“刚才有两个人,真是吓死我了,我刚才在古玩市场买毛笔,有个人说他们那里有贺连青,我就跟着他们去看,谁知道他们竟然骗我,走到半路竟然想对我图谋不轨,这是吓死我了。” 贺连青是一种毛笔,传说是中国古代皇家御用,这种毛笔所用的笔毫是采用江南特产的湖羊和江南石上老兔的毛制成的。 据说这种毛笔柔软上面有羊毫的特点可以神游天地,硬性紫毫又有银钩铁画的感觉,是毛笔中的极品。 孙寒承安慰她说道:“傻姑娘贺连青那都是传说,就算是有也是古董,谁还真的为了做毛笔去找湖羊和石上老兔呢,他们没有伤害你吧?” 月奴的声音稍稍好转了一些说道:“那倒是没有他们说是跟我开玩笑就让我走了,真是吓死我了。” “那需要我过去陪你吗?”孙寒承问道。 “嗯不用了,我现在打车回家马上就到了,听到你的声音我就非常高兴了,现在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谢谢你。”月奴的声音终于平缓了很多。 “嗯,那好,那你到家之后给我打电话或者发个短信说一下。” “嗯好的,再见孙大哥。” 孙寒承知道现在月奴平安无事心情平静了许多,这时候曹孟德问道:“老孙你和那姑娘不会是已经……” 孙寒承知道曹孟德要说什么,没等他说下去就说道:“你想多了,现在就是普通的朋友,还没到你想的那个地步,而且我之所以答应地下文物组织主要的原因是这姑娘上次帮过我。” 第一百七十六章:一步解决 孙寒承停下了脚步朝着曹孟德说道:“你说我就算是不报答人家,总不能因为我的原因让人家受到伤害你说是吧。” 曹孟德哈哈的笑着说道:“说的也是那么漂亮的姑娘我见犹怜啊,别说是认识了,就算是一个路人也不能见死不救啊,你当时还琢磨这么长的时间,要是我早就答应了。” “你,我告诉你,你少心里胡思乱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孙寒承朝着曹孟德威胁的挥舞着自己的拳头。 曹孟德装作惊恐的朝着后面闪躲,这时候张生和宋越正好跟了上来。 “曹老大这是什么情况啊?”张生看到两人的样子之后问道。 曹孟德笑着说道:“你们马上就有嫂子喽。” “真的吗,长什么样子的,漂亮吗?”张生有些激动的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咱们孙老大找的女朋友能不好看吗?”宋越在旁边说道。 孙寒承心里那个郁闷啊,但此时也不好解释什么,有些事情就是越解释越糟糕,只能装作没有听到他们说话。 几个人回到了沈家大院,此时正是下午时分,虽然在饭店里面点了不少菜其实孙寒承一点都没有吃。 张生出去买酒买菜,宋越泡上了一壶茶,先给孙寒承和曹孟德两个人道上一杯茶,让两人喝着服务态度可是非常好的。 时间不长张生就把酒菜买了回来,这小子也真是舍得花钱,虽然是买来现成的熟食但也买了一大堆,放满了整个桌子,酒也买了好几瓶。 四个人坐下来吃饭喝酒,当然吃饭喝酒都是次要的,桌面上谈的话才是最重要的。 曹孟德喝干了杯中酒对孙寒承问道:“老孙啊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啊?” 孙寒承也将杯中酒喝干,想了一下说道:“还能怎么办啊,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对付天人居的事情,但是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天人居应该不会再收东西了,以后就非常难对付了。” 张生笑着说道:“只要是他们开店那就肯定需要东西,只不过他们是换了渠道了,咱们暂时摸不上,要是摸上了渠道照样卖给他。” 这两个小子经过这两次赚的钱不少,所以自然不想放弃这样一个赚钱的道路。 孙寒承是看出来了,张生宋越两个人是有些上瘾了,不过两人还算是不错,就算是知道孙寒承那东西卖了一千多万,而只是分给他们十万却依旧没有一点怨言。 没有见钱眼开,这是孙寒承还让两人留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如果两人知道孙寒承的东西卖了一千万只分给他们一个人十万表现出不满的话,孙寒承就算是多给他们一些钱也不愿意让他们留在自己的身边。 “其实这也是我想说的,估计一时半会很难再用同样的办法对付天人居了,但却要防备天人居对我们进行报复。”孙寒承神色非常慎重的说道。 曹孟德呵呵笑着说道:“无所谓啊,他们对你进行报复也不是一次两次,你现在还不是一点事没有吗?” 孙寒承无奈的说道:“我现在都已经成为习惯了,我是怕他们对你们动手。” 曹孟德一幅满不在意的样子说道:“老孙啊我和你不一样,说实话我没有你这样的做赝手段,但不代表我就好惹,我这么该你说吧,只要是天人居对我动手,直接将我杀了还好,如果没杀死我你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天人居。” 他朝着身旁的张生和宋越看了一眼问道:“天人居是有几家分店来着。” 张生连忙回答:“是有八家分店。” 曹孟德听完接着说道:“没错八家,我就一家一家的烧,光脚的不怕他穿鞋的,你看害怕的是谁。”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将那杯宋越倒满酒的酒杯端了起来,神色郑重的对孙寒承说道:“老孙啊今天这里也没有外人,我想给你说点实在的话。” 孙寒承也将自己的酒杯拿了起来跟曹孟德碰了一杯说道:“咱们兄弟也没有外人你说吧。” 曹孟德喝了一大口酒辣的龇牙咧嘴,吃了几大口菜压了一下,说道:“这次咱们和天人居玩,应该还算是不错,赚了他两千多万,现在天人居已经关闭了收购通道,这和几年前的物华堂不一样,咱们对付物华堂的那些办法对天人居不管用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行,不用拐到物华堂上去。”孙寒承说道。 曹孟德笑着说道:“其实我的意思非常简单,既然不赚钱了,那后面就是天人居对我们的报复,咱们就完全处于劣势了,我想尽快将这场游戏结束。” 孙寒承和张生宋越三个人都非常的好奇,孙寒承说道:“如果能结束的话我早就要结束了,但是现在是没有办法啊。” 曹孟德一脸狡黠的笑了起来:“你是没有办法吗,你是因为太文明,你交给我去办,这件事简单的很。” 这下孙寒承反倒是奇怪了说道:“我有你说道这么不堪吗,那你就说吧,我愿闻其详。” 曹孟德朝着张生和宋越两人看了一下,说道:“你们两个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老孙相信你我也就相信你,下面我说的这事你们两个听听就行了不要往心里去。” 张生和宋越对视了一眼知道后面的事情肯定是非常的重要,甚至不能让外人知道,所以两人一起点头保证听到的每一个字都不会外传。 “行了别故弄玄虚了,你快点说吧。”孙寒承都等的有些着急了。 曹孟德放下手中的酒杯很是郑重的说道:“就像我说的直接烧掉天人居。” 他的话一说完孙寒承、张生、宋越三个人都一起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曹孟德,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孙寒承连忙不悦的说道:“你是不是喝多了,这可是犯法的事,不能做。” 曹孟德看到三人的表情笑了起来说道:“你别担心,我还没说完呢,咱们只是做局吓唬一下天人居,故意在放火的时候露出破绽被他们发现,火没开始点着就被他们吓跑了,虽然没有真的放火,但是他们看到我们是要烧掉天人居肯定也吓出一身冷汗。” 听到曹孟德这么一说陷入了沉思之中,曹孟德的这个方法不可为是不好,天人居的人发现自己的店铺差点被人烧掉肯定吓都吓死了,那么就会重新考虑对付孙寒承的事情。 但是这其中肯定也是有不少的弊端,比如就是这件事说到底还是犯法的,这属于是放火未遂啊,万一被抓住了真是说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老大,这个主意不赖啊,我觉得可以。” “是啊,我感觉曹老大这个主意可以做。”张生宋越都觉得这个主意非常的好。 曹孟德很是得意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觉得这件事有些危险,但是我要说的是只要咱们谋划的好绝对没有一点问题。”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可以做是可以做,但确实非常危险,你要让我好好的谋划一下。” 餐桌上稍稍有些冷场起来,这时候张生忽然问道:“这不对付天人居了,是不是我们赚钱的门路就给堵死了啊。” 曹孟德朝着张生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说道:“你们这叫捞偏门知道吗,这样的事情不能做的太多,你们以后跟着老孙还愁没有饭吃。” 张生和宋越看向了孙寒承显然是在询问孙寒承的意思。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样的事情能快点结束当然是最好的,如果你们以后还想跟着我干也不是不行,可以跟着我学习一点鉴定的知识,以后自己想要摆摊也行开店也行,至少饿不着。” 张生和宋越听完之后脸上露出了欣喜,孙寒承这样的本事他们见识过了,并且这次去岭南卖东西的时候,也在曹孟德的嘴里听到了一些关于孙寒承的一些事情,对孙寒承那是相当的崇拜。 现在既然孙寒承亲口说了可以跟着他学习那么以后他们就的前途那真是非常的光明的,怎么能让他们不高兴呢。 “孙大哥啊,你既然这么说了,为什么不自己开一个古玩店呢,这样我们帮你看店当伙计,也能顺便给你学点东西。”宋越在一旁说道。 孙寒承听完了稍稍一愣,其实他还真是没有这么大的志向,他想的只是自己开一个鉴定的小门头,为此之前他还去找过这样的小门面可以没找到。 曹孟德也说道:“是啊老孙,这你可以考虑啊,以前没钱说没钱,现在咱们手里可是有点钱了,买一个门头,东西咱们自己收,现在又有张生和宋越给你看店,完全可以啊。” 听到他们的话之后孙寒承陷入了沉思之中,想了一下说道:“也行,不过一定要等天人居这件事过去之后,而且就算是开店也不能大张旗鼓。” 曹孟德听到孙寒承竟然答应了,心里的震惊不已,孙寒承这个人他太了解了,有时候甚至是有些古怪,关于开店的事情他都不知道给孙寒承说了多少次了,但孙寒承都没有答应,这次随口一说竟然就答应了这让他怎么能不高兴呢。 第一百七十七章:准备工作 “那就这样定了,张生宋越啊你们两个没事了就在南江找一下这样的门头,只要是地方合适咱们直接买下来,只要是店铺开起来了,也算你们两个的股东。” 曹孟德害怕孙寒承反悔,马上就给张生宋越安排下去了,就等于是将这件事给拍板决定了。 “好的,我们没事了就去看,多看几个地方让两位老板选选。” 张生和宋越同样是心里高兴啊,这很有可能会成为小股东啊,这过年都是有分红的,这让他们两个农村出来的小孩子怎么不高兴呢。 自从认识了孙寒承之后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思想和见识一直都是成倍的增长的。 看到事情已经被曹孟德拍板决定了,孙寒承也不能说什么,他看了一下旁边桌子上面放的那个包,这个包就是今天从山鹰那里拿来的,里面放置的是制作青铜宝剑的材料。 曹孟德知道孙寒承再想这件事说道:“事情咱们一件一件的来,现在先解决掉天人居的事情,然后再想地下文物组织的事情,这个青铜剑只能先给他们做出来。”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咱们就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做吧,现在先考虑天人居那件事。” 孙寒承确实已经受够了和天人居之间相互的算计,最主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就能受到天人居等人的袭击。 最让孙寒承感觉到担忧的是,今天感受到地下文物组织的威胁,如果天人居也用他的朋友威胁他,那么还真是让她完全处于被动呢,所以孙寒承就想在天人居用这种方法威胁他之前将这件事完全解决。 曹孟德忽然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张纸,将桌子上的碗筷移动空出来一块地方将那张纸打开给几个人看,说道:“你们看这是我画的一张草图,上面是天人居八家分店所在的城市和基本的情况。” 孙寒承看过之后惊讶起来说道:“好啊老曹你这可不是临时起意啊,你是早就想好了对吧。” 曹孟德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这叫不打无把握之仗,去南江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明白人,我就多问了一下,而且上一次咱们那一批瓷器不是卖给了所有的八家天人居吗,事后我将八个店的信息都汇总了一下,都写在上面。” 孙寒承看的有些迷糊说道:“估计这上面的字只有你能看得懂,你都汇总分析完了,那么就说吧你最后的结论是什么。” 曹孟德指着图上说道:“这八家店啊有几家店属于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就比如咱们南江这个店,现在的总经理是周汉通,这人是周水的心腹,很多事周水都能给他包容着。” 曹孟德将这七八家店铺全都介绍了一下,最后将手放到了最后一家店铺上面说道:“这一家店铺是海州天人居,现在的经理名叫冯冰,这人和周家有些关系坐上了这个位置,为人非常的小心谨慎,属于那种走一步往回看三次的那种。” 孙寒承听得好奇说道:“这样的人没有周水这种的靠山,做什么事情应该都非常的小心,上面传达下来的任务肯定会非常认真的执行,这样的人往往非常的不好对付。” 曹孟德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没错,上次咱们兄弟去卖那些东西的时候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我敢说现在你就是拿一件宋朝汝窑的真东西去低价卖给他,他都不敢收。” 张生和宋越也都很是奇怪,张生问道:“那就更不应该选这样的店铺啊,这人太谨慎。” 曹孟德眼神含笑说道:“错了,咱们现在有事要卖东西给他们,而是要去做手脚,咱们是去假装放火的,以他那谨小慎微的性格,只要咱们故意露出一点破绽肯定会被他发现。” 孙寒承听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什么说道:“我懂了,以冯冰的性格发现了有人要烧他的店,就算仅仅是有一点苗头也会非常的惊恐,所以事情一定会在周家闹出非常大的动静。” 曹孟德非常同意的说道:“没错,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海州天人居是非常适合的目标。” 张生唯恐天下不乱的说:“我有一个朋友家里有大桶的酒精,咱们是不是可以用酒精来吓唬他们。” 曹孟德却有不一样的想法说道:“干这种事,我觉得还是用汽油比较好一点吧。” “还是用酒精吧,酒精可以完全挥发,不会留下太多的证据,这样万一天人居报警也不会留下任何的破绽。”孙寒承最后决定的说道。 曹孟德也只能妥协说道:“那就用酒精吧,张生你那朋友靠谱吗,消息千万不要传出去?” 张生非常郑重的说:“绝对靠谱,我到时候倒给他一点钱,估计高兴的屁颠屁颠的。” 曹孟德想了一下问孙寒承:“到时候真的不用点着吗,我觉得是不是稍稍点着一点威胁性更大一些。” 孙寒承态度坚决的说道:“不行,一定不能点,酒精会挥发的,到时候一点很容易产生爆炸,所以吓唬一下他们就行了。” “好,这件事你不方便出面,还是交给我们做吧。”曹孟德将这件事给包揽了下来。 “那就麻烦你们了。” “就不要跟我们客气了,我们还等着将天人居的事情处理之后,咱们的店铺早点开业呢。” 四个人一边商量一边喝酒,一直到很晚才睡去。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就去了南江师大,跟学校里的领导说了一下,算是正式的回到学校,课程也都给孙寒承安排上了。 整整一天孙寒承都在南江师大的图书馆里查找一些资料,他看的资料都是关于青铜器的。 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好,现在他还没有实力跟地下文物组织翻脸,那么这一件东西只能做好,不能出现一点纰漏。 地下文物组织的人说的没有错,五年前在西京他们确实做了一件青铜器卖给物华堂。 当时做的青铜爵杯,相对来说青铜爵杯的体积比较小,并且不需要很强的硬度,但是这青铜剑就不一样了,和越王勾践剑一样规格的青铜剑从硬度,精细程度等各个方面都超过了青铜爵杯一大截。 这由不得孙寒承不谨慎,尤其最难的是在青铜剑底部那十一道手刻的同心圆非常的难以复制,利用现在的车床技术或许可以实现,但是却没有了古代技术那重古朴和厚重。 还有就是剑身上面的菱形花纹也不是那么热容易复制的,就算是这些方面孙寒承都能制作的很好,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时间问题,两个月的时间并不长,孙寒承争取一次成功,绝对不怒鞥一次又一次的实验。 所以孙寒承可以说是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在心里将所有的步骤全都计算好,力求每一个工序都绝对的精妙。 但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所以孙寒承前期的准备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 第二天孙寒承依旧还是在图书馆查找资料,快中午的时候接到了沈梦的电话。 孙寒承稍稍有些惊讶的接通了电话,电话接通之后那边传来了沈梦带着兴奋的声音:“孙先生现在有时间吗?” “有时间,什么事你说?”孙寒承很是好奇沈梦为什么这么高兴。 沈梦笑着说道:“给你分享一个好消息,世界文物交流大会我们山水博物馆获得了金奖。” 其实孙寒承很早之前就确定这次山水博物馆会获奖,但是听到确定的消息之后孙寒承还是非常高兴的。 “那真是恭喜你了,有了这个奖项那么山水博物馆冲击世界一流又会顺利很多。” “这一切还是要谢谢你的,我们明天晚上会举行一个宴会庆祝,我希望你也来,可以吗?”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明天可以我明天一定到。” 两人闲聊两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想到沈梦的笑脸孙寒承轻轻的笑了一下,但是马上他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沈梦之间的约定。 当时沈梦找到孙寒承让孙寒承帮忙进行文物修复,当时的条件就是让沈梦冒充一下自己的女朋友,他要带着她去看自己的师傅。 现在时间已经临近了,希望能在走之前将天人居的事情解决,回去之后顺便将许雯给接回来。 明天晚上参加宴会的时候孙寒承肯定要跟沈梦提一下这件事,希望沈梦还能遵守承诺。 晚上回到了沈家大院,曹孟德非常的兴奋对孙寒承说道:“所有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去海州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先不要着急,我觉得还有必要提前做一些准备工作。” 曹孟德反倒是疑惑起来问道:“哪有这么麻烦啊,我这都已经准备好了。” 孙寒承摇头说道:“我要提前给你做一些铺垫,这样不至于让这件事突兀,只要是事情一出也能让冯冰马上想到这件事是我去做的,让他引起足够的重视。” 第一百七十八章:自有打算 “你总是有你的道理。那你想做什么,麻烦吗?”曹孟德虽然有些迫不及待,但是在这一方面还是非常佩服孙寒承的,事实也证明孙寒承提前做的那些准备工作都是非常管用的。 孙寒承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挺简单的,只要我在网上发一个帖子就行了,晚上我加班写出来。” “就这么简单?”曹孟德还以为孙寒承要做多么复杂的事情呢,听到只是发一个帖子有些惊讶起来。 “你以为呢,就是这么简单,瞧好吧,虽然只是一个帖子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孙寒承微微的笑了起来。 晚上吃饭完之后孙寒承就写了一篇帖子,并且在晚上就直接发表了出去。 这篇帖子的内容很是简单,首先是阐述了一下自己之前卖给天人居的那些东西,并且说明自己之所以做赝品卖给天人居并且卖完之后将所有的内容都发到网上,目的只是针对天人居,不想让赝品流入市场。 在他将那些东西卖给天人居之后也相对的受到了天人居的一些报复,并且天人居的报复还在不断的升级,导致自己受够了这种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所以他想要要尽快的结束这件事,让天人居对自己的无耻行为感到后悔。 帖子到这里之后就结束了,并没有说自己要干什么,给所有人留下了非常多的遐想。孙寒承就这样将这样的一片帖子发到了网上。 这帖子发送的时间并不是很晚,八点多钟正是晚上上网人数最多的时候,孙寒承的这个叫伐天一战的账号原本就被很多的人关注,所以只要是他一发表新的帖子,马上就会有人收到通知。 所以孙寒承这帖子发出去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就瞬间爆火,十几分钟之后就成为了热帖,二十多分钟就一定被置顶到了论坛首页最显眼的地方。 帖子下面的留言非常的多,各种各样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很多人都在分析孙寒承是不是有什么大的动作,从孙寒承做作的几次事情来看,手笔是一次比一次大,不知道这一次会做出什么来。 甚至很多人都在期待,一千多万的瓷器都能做的和真的一样,那么孙寒承特意发帖出来说,那么下面到底会做出什么样让人震惊的东西来呢。 多数的人都在对天人居幸灾乐祸,反正现在天人居的名声早就臭了,现在在整个论坛上面已经没有多少关于天人居的帖子了,就算是有那也是黑贴。 当然了还有不少的人在下面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希望孙寒承能收他作为自己的徒弟。 还有一些网友就是南江师大的学生,在网上给大家提供最新的信息,告诉大家孙寒何处能已经确定回到南江师大继续教学了,并且还贴出了课程时间表。 这个时间表也马上引起了众人的关注,甚至很多人都说到时候会到南江师大去听课,希望南江师大的学会给帮忙占位置。 但是马上就有南江师大的学生告诉他,在之前孙寒承的课就已经是一座难求了,不要说是座位了,就算是能挤进去就算他输了。 孙寒承看完这些留言之后也仅仅是笑笑而已,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至于网上的人会怎么想这件事那就不是他能关心的了。 曹孟德看到孙寒承关闭了网页有些不满的说道;“你怎么给关了,我这看的正起劲呢。” “你想看你就自己看吧,反正我是没心思看这些东西,我还有别的事去想。” 曹孟德将孙寒承赶走,坐在孙寒何之前所坐的位置上面,重新打开了论坛上面的帖子看着下面的评论,一边问孙寒承:“你是在考虑青铜剑的事情吧,怎么样有信心吗?” 孙寒承拿着自己这些天搜集的资料看了一下,说道:“已经有了一些计划了,我从网上得到的消息是有人之前曾经仿制过越王勾践剑,所以提供了一些经验,这对我来说帮助很大,制作起来就简单多了。” “行,按这样的话我也放心了,原本这件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记得五年前在西京那件青铜爵杯是你和东来一起做的,现在东来不在了,我们也就能打打下手。”曹孟德有些尴尬的说道。 “没事,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你能做的有些我做不了,就比如这次天人居的事情多亏了你帮忙了。”孙寒承一脸感激的说道。 “什么啊,我就是有一膀子力气,这件事要是再做不好那我真的就成了废物了。” 孙寒承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老曹,你是怎么想的,等天人居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你会留在南江吗?” 曹孟德听完之后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我就不了,在西京生活这么长时间,我都习惯了。” 孙寒承有些不高兴的说:“既然你不留下,那你让我开店,你这不是坑我吗,不行你必须要留下,我不会让你回到西京瞎混了,都老大不小了也应该有一份事业结婚生子了。” 曹孟德有些惊讶,但是马上就笑了起来说道:“怎么着你是找到归宿了,就想让我也成家啊,你给我说明白,你和那个月奴姑娘是不是已经确定关系了?” “我不都已经给你解释了吗,现在只事朋友还没到你说的那一步呢。”孙寒承只能无奈的再给孙寒承解释一次、 曹孟德当然不信,他想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说道:“对了,我记得每年这个时候你都要回家去一趟的,每次你师父都怪你不带媳妇回去,你上次不是保证今年一定带个媳妇回去吗,这次是不是要带月奴姑娘一起回去啊?”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这你还真是猜错了,我虽然是要带一个女孩回去,但不是月奴是沈梦。” 看到曹孟德有些疑惑,孙寒承又将他和沈梦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完之后曹孟德震惊不已:“不是吧,你弄个假的媳妇去糊弄他们,要是被他们发现了,那你还不是死定了。” “放心吧,不会发现的,只是女朋友又不是老婆,他们能发现什么啊,你说对吧。”孙寒承反倒是非常信心的样子。 “你说你和这月奴姑娘挑明了关系,到时候带她回去不就行了吗,哪有这么麻烦。”曹孟德有些不解的说道。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我和月奴认识的时间不长,总要相互了解一段时间才行,而且我感觉自己配不上人家姑娘,所以这件事不能着急。” 曹孟德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我知道了,你是想先有了自己的事业之后,自己有了一些资本再挑明关系对吧,还真有你的。” 孙寒承也不想多做解释,顺水推舟的说道:“所以你更应该留下来帮我啊。” “行,既然是为了兄弟的终身大事,那我说什么也要留下来,不过我要先回去一趟安排一下西京那边的事情。” 曹孟德对于自己的朋友上自然是没的说,只要是孙寒承开口说话了,那么他就一定会答应。 两人闲聊一段时间之后才去休息,第二天一早曹孟德要和张生一起去海州对付天人居,而孙寒承和宋越留下来也有比较重要的事情做。 第二天一早张生和宋越两人就早早的来了,这次去海州所需要的东西他们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还是那辆破车,张生和曹孟德开车上路。 孙寒承和宋越送走了两人人之后,回到了院子里面,孙寒承之所以留下了宋越首先是去海州那件事不需要这么多人,说白了就是去吓唬一下海州天人居而已,又不是真的动手所以两人足够, 而宋越留下来是要给孙寒承帮忙的,那件青铜剑的制作也已经是迫在眉睫了,由不得孙寒承不紧张。 孙寒承就坐在院子里开始了自己关于青铜剑的设计。宋越一直在旁边看着也不敢出声打扰。 其实也算不上设计,因为所有的数据都是有的,他可以完全采用越王勾践剑相同的长度和规格,只要更改一下剑身上面的花纹,最后将上面所篆刻的铭文更改一下就行了。 听起来制作一把青铜剑好非常的简单,但是想让自己制作的青铜剑以假乱真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古代出土的青铜器上面都会有铜锈,这是非常难以避免的,这也是现在人鉴别青铜器一个最关键的证据,如何将青铜器上面制作出以假乱真的铜锈,自然也是做赝者始终在考虑的问题。 在这一方面孙寒承的几位师傅都有各自的方法,但是想要达到以假乱真的程度,就算是有以往的经验,也不过一定就能做出满意的铜锈。 孙寒承先要做的是铸剑,华夏古代冶铜工匠分别是分别是筑、冶、凫、栗、段、桃,而其中的筑就是指的铸造刀剑。一般的铸造刀剑一共分为五个步骤。 说的简单一些就是先做一个模具,然后将所用材料去除杂质之后融化浇筑到模具之中,打开之后就成出现了青铜剑的雏形,前面的事情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后面的事情就相对来说复杂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山水大厦 后期的打磨装饰让其成为一把和古代名剑一模一样的宝剑,然后还需要进行做旧处理,这样才算是完成了全部的步骤。 想要做好这样的一把宝剑,看起来两个月的时间不算是短了,但是在孙寒承看来时间非常的紧迫,要知道在古代的匠人想要制作出这样的一把宝剑不知道要用几年的时间呢。 幸好现在孙寒承手里有大量的数据,不需要自己去研究搭配其中的比列,所以时间上能节省很多。 他首先要做的就是用泥土烧出一个模具出来,听起来简单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孙寒承一直做到下午总算是做出了一个比较粗糙的模具。 这个模具等烧制之后还需要孙寒承的修整并且刻上花纹,所以这模具的制作并不太复杂,甚至显得有些粗糙。 因为晚上和沈梦约好了去参加宴会,所以烧窑的事情孙寒承就交给了宋越,这也是宋越留下来的工作之一。 看着模具进入窑内烧制孙寒承总算是放心下来,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上面已经有好几个沈梦的未接电话了,应该是沈梦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时间确实有些晚了,但是孙寒承对于没有烧窑经验的宋越并不是很放心,很多的细节都是再三的叮嘱,宋越更是拿着本子记下来,生怕错过一点问题。 宋越和张生比起来性格上面要沉稳不少,心更细致一些,这也是孙寒承让宋越留下来的原因,至于张生性格比较跳脱和曹孟德更合得来。 正在孙寒承指导宋越最后一遍的时候,忽然从前院跑进来一个人,将宋越和孙寒承都吓了一跳,因为这个院子一般都是没有人来的。 这人走进来之后就知乎孙寒承的名字:“孙寒承,你怎么回事,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了你难道没有听到。” 孙寒承和宋越看向来人都有些惊讶,来的人是沈梦,因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所以直接找上门来。 此时沈梦的身上已经换上了晚上参加宴会要穿的晚礼服,一身红色的晚礼服露着双肩,在这样一个灰头土脸的院子里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宋越虽然不认识沈梦但惊讶的是这姑娘长得也太漂亮了吧,从来没见过的他还以为是仙女下凡了。 “不好意思,有点事给耽误了,真是不好意思了沈大小姐。”孙寒承很是抱歉的说道。 “你少给我说这些废话,快点跟我走。”沈梦有些蛮不讲理拉着孙寒承的胳膊就往外走,但是被孙寒承给拉住了说道:“你总要让我换上一身干净点的衣服吧。” “不用了,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跟我走就行了。” 沈梦不由分说拉着孙寒承就往外走,宋越朝着孙寒承喊道:“老大你去就行了这里交给我。” “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孙寒承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对宋越叮嘱。 沈梦的车就在外面,孙寒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沈梦这么放心就拉着他出来了。 沈梦可能知道孙寒承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这次来的时候直接开了一辆空间非常宽敞的商务车。 司机应在等待了,两人上车之后车子就发动朝着远处开去。 “你这人啊真是没有一点时间观念,幸好我早有准备,这是给你的衣服你试一下,看看是不是合身。” 到车上之后沈梦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递给孙寒承,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孙寒承看了一下说道:“这样不好吧,去你那蹭吃蹭喝你还给我买衣服,这说出去我成什么人了。” 沈梦讲衣服丢给他说道:“行了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快点换上吧。”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愣,他朝着周围看了一下,疑惑的说道:“就在这里换衣服?” “这又怎么了,我转过身去不看就行了,我都没说什么你还不乐意了。”说完之后就转过身去不看他。 孙寒承有些无奈,但也只能在车内将自己身上的旧衣服脱下来换上了沈梦买的那一身新衣服,沈梦也确实够细心的,不但有全身的衣服竟然连内裤都有准备,这就让孙寒承有些没想到了。 沈梦好像也想到了这一点,说道:“我就是随便买了几件衣服也不会自动啊合适不合适。” “合适非常合适。”孙寒承传好了衣服感觉了一下说道。 沈梦转过身看到孙寒承身上换上了新的衣服,好像非常满意自己的眼光说道:“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 孙寒承朝着自己身上看了一下说道:“至于弄得这么隆重吗,我就去凑个人数而已。” 沈梦笑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一点说道:“今天因为是集团的庆功宴,所以来的人都比较重要的,我爸妈到时候也会来,穿的正式一点比较好。” 听到这话孙寒承更加的疑惑起来,沈梦的爹会来这和自己穿的正式不正式有什么关系。 车子很快就来到了宴会的场所山水大厦,从名字也能看的出来,这个大厦也是沈家的产业,现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宴会所选择的大厅是在山水大厦顶楼的大厅里面举行的,这个大厅平时就是用来承接大型宴会和商务酒宴的,甚至可以容纳上百人同时用餐。 这次宴会因为是庆功宴来的人都非常的重要,所以人数并没有很多,就算是加上一些亲属也不过五十多人而已。 两人往上走的时候沈梦对孙寒承说道:“除了我父亲之外,我母亲也会到场,这样的公众场合她可不经常出现的,你一定要表现的好一点。” 这下又让孙寒承愣住了说道:“沈梦你这话说的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啊,这是你们公司的庆功宴哪用我表现啊,再说了就算是我表现的再好也不能升职加薪吧。” 沈梦转身看向他,稍稍有些不太高兴说道:“谁说的,表现的好了我给你升职加薪。” 孙寒承还想问的更清楚一些,但此时两人已经走进了大厅里面,里面的人都朝着他们两人看了过来,这么多人目光的注视之下孙寒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但即便是这样孙寒承也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也不知道是看向身边的沈梦还是看向他的,有惊讶,有兴奋,有疑惑还有一些目光带着明显的敌视。 这次的宴会是中式的宴会,整个大厅里面摆了八掌张桌子,大部分的人已经落座了,但是看到孙寒承两人进来之后都站了起来。 孙寒承稍稍有些不知所措,周围的大部分人都是一些陌生人,但也看到了像黄一石和赵禄海、刘运达这样的山水博物馆元老人物。 这几个人看到孙寒承进来之后对孙寒承的态度不太一样,黄一石微笑着对孙寒承点头,赵禄海也是轻轻的点头,而刘运达却只是哼了一下就转身不再看他。 孙寒承也毫不在意,既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那就跟着沈梦一起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梦的手竟然攀上了他的胳膊,这样的一个姿势虽然看起来不是非常亲密,但是这个姿势代表的意思却非常的亲密,就好像是新婚当天新娘挽着新郎的胳膊一样。 孙寒承有些惊讶,但却不知是不是就应该这样,也就没有放自己的手放开,任凭沈梦挽着他的胳膊一直往前走。 在沈梦的带领下走向了其中一张桌子,这张桌子的位置非常的重要,孙寒承自然能看的出来,尤其是这桌子上面的人也让孙寒承感觉到不简单。 其中就有山水博物馆的黄一石、赵禄海和刘运达三位博物馆元老人物。 这次的宴会主要是为山水博物馆在这次世界文物大会上获得金奖来庆功,所以来的人多数都是和博物馆有关系的人, 博物馆里最重要的三位元老都坐在一张桌子上,可见这张桌子上面坐的人都不简单。 其中有几个人孙寒承并不认识,他也没有特别的关心,但是其中有一男一女却不得不让孙寒承认真看了两眼。 这两个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年纪,男的没有说话但是眼神犀利炯炯有神,整个人的气质都非常的不简单。 另外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性保养的很不错,整个人也是雍容华贵气质极佳,显然不是一般人家能养出来的气质。 孙寒承看到两人就想到了这两位应该就是沈梦的父母了,这也怪不得沈梦能长得真漂亮,有这样好的基因要是还不漂亮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走过来之后沈梦就饿给众人做了介绍,果然和孙寒承想的一样,那一男一女就是沈梦的父母,而桌上的其他人都是山水集团或者是整个沈家企业里面的大人物。 做完了介绍之后孙寒承就被安排在了这张桌子上就坐在黄一石的旁边。 在这桌上的人里面孙寒承和黄一石还算是比较熟悉的,而且黄一石对孙寒承也是没有任何恶意的,甚至对孙寒承还非常的钦佩,两人坐在一起也不至于让孙寒承收到冷落。 第一百八十章:笑里藏刀 孙寒承从进门之后就发现沈梦母亲的眼神一直都在他的身上上下打量,虽然眼神始终是和蔼的,但一直被这么看着始终是有些难受,让孙寒承坐着都不太自在。 沈梦的母亲名叫卢高霞,可是南江名门之后,沈家的企业能在南江做的这么好,其中就和卢家的帮助是分不开的。 一直等到所有人落座,孙寒承在自己的座位上面坐好之后,卢高霞才朝着黄一石问道:“这位小孙就是你们经常说的那个文物修复的天才?” 黄一石连忙说道:“是啊,不仅仅是是文物的修复,甚至在文物鉴赏、书画等方面的成就都非常高,现在在南江师大做老师,在网上是非常有名的,说天才一点都不为过。” 孙寒承连忙说道:“黄先生真是抬举我了,我哪是什么天才啊,就是普通的一个文物工作者而已。” 黄一石笑了起来说道:“小孙啊作为年轻人谦虚是好,但是咱们都知根知底的,你要是再谦虚那就是骄傲了。” 卢高霞也微微笑着说道:“小孙啊,你在南江师大当老师啊。” 孙寒承很小就没有了父母,此时卢高霞如此的和蔼让孙寒承生出了非常多的好感。 听到问话之后孙寒承急忙说道:“是啊,在南江大学当老师。”说完之后自己又跟上了一句:“是特聘老师。” 听到孙寒承的话沈梦在桌子下面使劲了的踢了孙寒承一下,看到孙寒承朝着她看过来还白了他一眼,意思是怪他多说话。 果然这卢高霞听完之后确实没有听明白,问道:“特聘老师是什么意思啊,我们大学里面可没有。” 刘运达在一旁说道:“特聘老师的意思就是说不是真的老师,是从社会上聘请去的,随时都有可能不是了。” 所有人都朝着刘运达看了过去,都能从刘运达的脸上看出不屑的表情。 刘运达在山水博物馆主管的就是文物修复方面的工作,孙寒承这几次在山水博物馆修复的几件东西,原本这工作都是刘运达的工作。但因为刘运达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找上的孙寒承。 原本刘运达认为他修复不了就算是从社会上找人修复那也得是国际国内都成名的大专家才行,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修复的人竟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 虽然博物馆的东西修复好了是一件好事,但是在刘运达每每想到这件事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尤其是今天那可是当着董事长和董事长夫人,他怎么能让这个原本就已经风头很盛的孙寒承继续嚣张下去呢。 所以听到卢高霞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刘运达非常自然的就把真相说了出来,虽然说得确实是真相,但是听在所有人的耳中都好像是在孙寒承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沈梦的爹名叫沈天,从孙寒承走进来之后脸色一直都非常的平静,脸上的表情不怒自威。 虽然沈梦是山水博物馆的负责人,但是整个沈家的真正大权都在沈天的手里,只不过沈天已经在几年前将沈家的企业都分给了自己的三个孩子管理。 山水博物馆和山水集团的拍卖行两家企业是沈梦管理,其余的一些企业,包括在燕京的一些企业都是交给他的哥哥姐姐管理。 孙寒承也听到一些关于他哥哥姐姐的事情,好像事业上都遇到了一些事情,像沈梦这样能让博物馆取得这么好的成绩的事情并不多见,所以这次山水博物馆获奖之后沈天才会特意安排这样的一次宴会,其中给大家打气的成分居多。 沈天在这一方面想的还是非常多的,所以孙寒承走进来之后就没有看到沈天笑过。 此时他看向了众人说道:“时间也不早了,再不来我们也不用管了他们了,上菜吧。” 孙寒承坐下之后就发现了这长大桌子上面还有两个空位,就在沈梦的边上。 听到沈天这么说,卢高霞白了他一眼说道:“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小星和小月都没来呢怎么就上菜呢,他们来了会不高兴的。” 孙寒承听到卢高霞这么说就明白了,这两个座位上面还没有来的人是沈梦的大姐沈月和二哥沈星。 沈天的脸色平淡的说道:“吃个饭都这么不准时,难道让我们这么多的人等他们两个啊。” 他转头对着身边一直站着管家模样的人说道:“不管他们,上菜就行了。” 管家稍稍有些为难,看了一下沈夫人还是转身下去吩咐服务员上菜了。 但就在这时候就听到大厅门口传来了声音,高跟鞋敲击实木地板的声音,还有一个人碎碎念的声音:“你瞧你穿的这一身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一只七彩公鸡呢。” “你少给我废话,我怎么穿是我的自由,你身边那只小狐狸怎么没来啊,她再怎么穿也穿不出姐的范。” 这两个还没有出场声音就已经吸引了大厅里面人的一男一女,就是沈家的大姐沈月和二哥沈星了。 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门口的一男一女出现了,男的个子不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身上穿着一身黑白相间带着闪闪光亮钻石的西服,脸上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 在他身边的沈月穿的可以用妖艳来形容,身上穿的是一身彩色的晚礼服这下孙寒承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听到沈星说沈月相一只公鸡。 两个人看到众人看向了他们也不再说话,朝着他们这一桌就走了过来,来到桌前对着沈天夫妇喊了一声爸妈,然后朝着桌上的几位上年纪的元老打了招呼,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 坐下之后两人就看到了沈梦身边的孙寒承,沈月朝着孙寒承打量了一下说道:“小妹啊,这位是谁啊,你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沈梦显然和她的这两位哥哥姐姐关系并不是非常融洽,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这位是孙寒承,我们山水博物馆这次展出的三件东西中,汝窑的大盘是孙先生修复的,另外一件青铜鼎也是孙先生给我们的建议,不至于让我们受骗买到另外一件赝品。” 沈星听完之后却笑了起来说道:“我当时谁呢,孙寒承啊,那你就不用介绍了,现在可是咱么古玩行的名人啊,我能不知道吗?” 沈夫人卢高霞听到自己儿子的话非常的惊讶,问道:“小星啊什么意思,小孙现在非常有名吗?” 沈星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说道:“当然有名了,他在网上可火了,你知道以前在燕京和咱们属于竞争关系的天人居吗,现在被这位孙兄弟弄得快关门了。” 桌上不知道情况的人都惊讶的看向了孙寒承,尤其是沈夫人卢高霞更是一脸的震惊表情,他看向了孙寒承问道:“这是个什么原因啊?” 孙寒承心里真是有些郁闷,不知道这个沈星是什么情况,两人之前可是没有见过面的怎么这一见面就要拆自己的台呢。 正当他思考怎么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听到沈梦语气不悦还带着撒娇的娇嗔道:“哎呀妈,咱们这次是来庆功的吧,怎么问一下这样的问题啊,现在菜都要上了,是不是应该让我爹给大家讲几句了。” 说完之后她看向了沈天说道:“爹你这当领导的快点起来讲话吧,等你讲完这菜也就上来了,咱们就正好吃饭,我早就饿了。” 沈天轻轻的点头,然后站了起来,所有人看到沈天站起来,全都沉声不说话了一起看了过来。 然后沈天就开始讲话了,说的就是关于他们沈家的山水集团的事情,有批评也有鼓励,听到关键的地方全都一起鼓掌。 餐厅的服务员也从周围的桌子开始上菜,但也是轻手轻脚的不敢打扰到沈家的讲话,沈梦在桌子下面轻轻的踩了一下孙寒承的脚,等孙寒承看向她的时候她对着孙寒承连续的眨了好几下眼睛,然后指了一下他的手机。 孙寒承看了一下手机,微信上有沈梦发来的一条信息,孙寒承打开看了一下上面的内容。 “让你表现好一点,你就捡着自己脸上有光的事情说,那些不好的就不要说了,你别那么实在什么都往外说好不好。”沈梦明显有些不高兴。 孙寒承给她回复说:“我也不想说那些不想说的事情,但是好像你的这位哥哥对我不太友善啊。” 沈梦很快回复:“别理他,还有我大姐。”信息发过来之后马上沈梦又发过一条信息来作为解释。 “我们三个人都分到了家族的企业经营,他们的企业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而我经营的山水博物馆又正好在这时候获奖,你觉得他们就心里会好受吗,这是冲我来的,而你又是我带来的,很有可能会将心里的怨气发泄到你身上。” 孙寒承看完这原因之后有些无奈回复道:“哦我知道了,你今天带我来不会是让我给你背锅的吧,背锅侠我可不想当。” 第一百八十一章:怼的漂亮 沈梦看向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微信上给他回复说道:“你有没有良心啊,这么重要的场合我带你来背锅,你当我是傻子呢,记住了我的话,不太光彩的对你不好的话不要说,要是我哥和我姐说你的事情我会帮你挡过去的。” “好都听你的,但是我有些郁闷,怎么跟你吃顿饭和鸿门宴一样,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孙寒承说的是实话,要是他知道山水集团的庆功宴是这个样子孙寒承真的不会来。 两人正用微信偷偷的聊天呢,这时候周围爆发出非常热烈的掌声,原来是沈天的讲话结束,两人也跟着一起鼓掌。 那些酒店的服务员也是非常有眼力的,就趁着这么一点的时间,瞬间就把他们这桌上的菜都上齐了,甚至连酒都给他们倒上了。 沈天招呼众人同饮一杯之后就坐下了,宴席也就正式开始了。 当然了事情不会这么快就结束,这样的庆功宴可不是只有一个人讲话,期间肯定还有其他人讲话,这也是孙寒承感觉到非常没有意思的原因。 终于可以吃饭了孙寒承却没有什么兴趣,随便吃了一点,算计着宴席到哪一种地步他就可以走了。 因为桌上的人多数都是沈家山水集团企业的负责人和元老,加上桌子也太大,只是相邻的两个人在聊天。 这时候从卫生间走回来的沈月拿出镜子给自己照了一下,然后提高了声音说道:“孙寒承先生,我听说你在鉴定、修复和做赝方面都非常的有造诣,但你为什么没有从事古玩这一行业啊。” 终于有人高声说话了,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回答。 沈梦吃着东西,但是没有忘记用自己的胳膊轻轻的碰了一下孙寒承的胳膊,至于其中的意思孙寒承自然明白。 “不能说我没有从事古玩这一行,我时常也会帮人做一下鉴定的活,而且我在南江师大讲课其中讲的最多的也是华夏的古典文化,其中就有很多关于古玩方面的东西。” 沈月听完也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眼神中带着一丝笑意问道:“我好像是在网上看到过你的一个视频,是教人如何做赝的是吧。” 所有人听完都是一愣,这话明显的不是一句善意的话,所以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感觉到餐桌上面的气氛为之一变,他们都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回答。 其中不乏象刘运达之类的人,然们都对孙寒承充满了敌意,听到沈月的话更多的是想让孙寒承为此出丑。 孙寒承自然也能听到出来其中的陷阱,微微一笑说道:“我想你可能是看错了,我并没有做过什么教人做赝的课,不过确实讲过现代社会对文物做赝的方法,当然了更多的意思是教学生们如何通过这些做赝手段进行文物的鉴定。” 沈月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孙先生应该对做赝这样的事情非常熟悉吧。”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呢沈梦就抢着说道:“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想问什么?” 看到沈梦有些生气的表情,沈月对她一笑说:“小梦啊,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他是你带来的,我们是一家人多了解一下又没有什么坏处。” 这时候一旁的沈星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大姐你也真是的,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关于做赝的事情小妹不想让你问,你就不要问了呗。” 虽然听起来这话好像是为了给沈梦说话,但是谁都听得出来说的还是孙寒承做赝的事情。 沈梦朝着他们瞪了一眼明显的有些生气,她朝着沈月说道:“大姐我经常上天下古玩那个网站,那上面对咱们山水的评分是越来越低了,这个季度咱们山水居赚了多少钱啊,盈利是上涨了还是涨了还是有继续下跌了呢。” 他的话一说所有人都看向了沈月,他们都是山水集团的高层,所以对山水居的事情还是了解的。 山水居是沈家企业里面的古玩店铺,在全国也有不少的连锁店铺,但是主要的经营地点还是在燕京、魔都、南江三个地方。 几年前沈天将山水居交由沈月去打理,但是从那开始山水居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原本山水居在全国还能排进全国十佳,甚至多次上榜信誉店铺,但是这几年里面在天下古玩网站的排名上面几乎已经看不到山水居的影子。 最显著的表现就是在财务报表上面,财务报表是连年的走低,沈梦几虽然不知道这个季度山水居的财务情况如何,但却非常自信山水居的财务报表肯定不会很好看。 “你,我们山水居现在正在进行改革,自然会有一段时间的阵痛,过了这段时间之后就好了。”沈月一脸不满的说道。 沈梦可不是那么好惹的马上就问道:“你这阵痛的时间也太长了吧,三年前你好像就是这么说的,都痛了三年多了,幸好这是店铺啊,要是人的话估计都已经疼死了吧。” “山水居是我负责的不用你管,你就管好你的博物馆就行了。”沈月的语气之中带着明显的愤怒。 沈星在一旁嘲讽的说道:“大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小妹的博物馆这次是得了一个金奖已经开始骄傲的目中无人了。” 沈梦听到之后马上就看向了沈星说道:“二哥你管理的拍卖行什么时候能在国际大赛上面获得金奖你也可以骄傲,你可以自己算一下,咱们山水拍卖行在你的管理之下别说排名了,像样的拍卖都没有,当初你是怎么答应爹的,你说要把山水拍卖行打造成什么国内一流,现在是国内几流了。” 这话说出去之后,沈星一时间目瞪口呆的哑口无言,红肿的脸皮也人不住红了起来。 孙寒承听的也是震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沈梦竟然如此的强势,他不禁想到第一次在筒子楼见到沈梦的时候好像就是这个样子,之后和沈梦接触之后在他面前沈梦一直都非常的温柔,今天一见果然这霸道的模样才是沈梦应该有的样子。 甚至连孙寒承都、忍不住的赞叹一声这也太帅了吧,这样的气场这样的思维敏捷简直是帅到爆炸。 正当餐桌上尴尬的时候,沈天咳嗽了一声说道:“行了,今天既然说到了经营上面的问题,那我也就说一下,咱们沈家确实在走下坡路啊。” 他用手敲了一下桌子,好像在回想着什么说道:“算起来应该是有三年多了吧,咱们山水集团的企业虽然还是赚钱的但是赚的越来越少,一年不如一年,今天之所以此开这次庆功宴就是为了说这个问题。” 此时听着沈天说话的人可不仅仅是他们这一桌而已,几乎所有人都听着沈天在说话。 沈天直接站了起来,环视四周后说道:“我就这么说吧,今天之所以开这次庆功宴,就是想要借着山水博物馆获奖这件事,将咱们沈氏山水集团的名声打响起来。” 众人一起鼓掌,掌声落下之后沈天接着说道:“这次获奖不能获奖之后就过去了,这么好的事情总要好好的利用一下,广告上面不能小气,至少要在两个月到三个月之中都能在网上看到相关的报道。” 他看向了沈梦黄一石等人说道:“山水博物馆要针对这件事,就以那三件东西为主,做专题的展览,不管事用什么方法尽可能的展示咱们企业的标志,起到宣传作用,顺便带动咱们集团的拍卖行,古玩店的名声,起到推动作用。” 沈天的话非常的多,讲起来没个完,孙寒承偷偷的给沈梦发信息,说道:“刚才怼人怼的真是帅,帅到爆炸。” 沈梦很快就给他进行了回复:“那是当然了,喜欢吗?” 孙寒承回复:“喜欢,不过你可千万别怼我,我可受不了,对了你不会因为这样和你的哥哥姐姐结仇吧?” 沈梦一点都不在乎的说道:“原本我们的关系就不怎么样,随便他们怎么想。” 这下反倒是让孙寒承感觉到惊讶了,问道:“这是什么原因啊,兄妹之间不应该相濡以沫的吗?” 沈梦给他回复说道:“相濡以沫那是因为两只鱼都极度缺水,说白了就是穷的时候相濡以沫,可我们家不一样啊,从小就想着如何能抢到更多的家产,你觉得有可能相濡以沫吗,只能相忘于江湖了。” 孙寒承的内心被彻底的震撼了,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现在宫斗剧这么的流行,说白了就是因为有钱,没事干吃饱了撑的。 想到这里孙寒承看着这一桌子的东西再也吃不下去了,沈天讲话完了之后宴会再次进入了一个相对来说非常平静的时期,等了不知道多久孙寒承算计着时间差不多应该走了。 这时候沈月和沈星前后脚的从卫生间走了回来,正是因为两人是前后脚走回来的,反倒是说明两人之间有事,两人很有可能是达成了某一种协议。 第一百八十二章:生日礼物 孙寒承在沈梦的身旁低声的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能走了吗?” 沈梦稍稍一愣低声说道:“这也太早了吧,这样的宴会时间就是长一些,再稍等一下吧。” 孙寒承低声的在沈梦的耳边说:“你的哥哥姐姐刚才被你怼的脸上无光,要是再待下去很难说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沈梦听完之后反倒是笑了起来说道:“怎么,难道你怕了,我给你说,我是让你到我父母面前表现一下的,你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呢。” 孙寒承笑着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在你的父母面前表现一下啊,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沈梦翘着嘴有些生气,但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说道:“让你好好表现那你就好好表现,问这么多干什么,想让你在我爹妈面前表现好一点不行啊。” “行,我就怕引来更大的麻烦。”孙寒承只能无奈的说道。 两人正在低声的说着话,这时候沈星忽然说话了:“妈其实你们不说我还记得,今天就是你五十一岁的生日,所以我今天特意有准备给妈带来了一件礼物。” 沈月也马上说道:“是啊,妈,我今天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桌上的人呢听完之后就是一愣,他们怎么都不知道今天竟然是沈夫人的生日,要是知道的话怎么也要准备上一件礼物才行啊。 就连沈夫人也是一脸的惊讶,说道:“不太对啊,我记得我生日还有一段时间呢。” 沈星笑着说道:“妈,今天是你阳历的生日,我都给你查好了,就是今天。” 沈夫人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一直都过阴历的生日还真是不知道今天是我阳历的生日呢。” 沈月一脸郑重的说道:“妈你现在和以前都不一样了,你都已经五十一了,应该让我们多孝敬你了,以后啊每年都要过两次生日,什么阴历阳历啊,反正都是你的生日,我们都要尽一下我们的孝心。” 沈夫人卢高霞笑着说道:“你们啊真是有心了,不用这么的麻烦。” 沈星摇头说道:“那可不行,都说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们可不能等到以后再后悔。” 沈月更是直接的走到了卢高霞的身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件东西,虽然说着是送给卢高霞的礼物,但是却仿佛在跟所有人炫耀一般。 她将那件东西在众人面前展开,竟然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簪子,虽然离着非常远但是却看的出来这簪子的做工非常复杂,黄灿灿的像是金子做的,簪子上面有金子做的花,拿在手上竟然还颤颤巍巍的,好像是能动的。 最让人感觉到惊讶的,是在这簪子后面的最中心位置有一颗碧绿的宝石,是祖母绿的翡翠,让人看了就感觉非常的夺目,这东西显然是价值不菲。 这在坐的都是文物工作者啊,怎么能看不出这东西的价值呢,先不要说那簪子,就单说这簪子上面的翡翠就价值不菲。 沈月将那簪子炫耀一般给众人看,然后在众人的惊讶之中将那簪子插在了卢高霞的发簪上面。 原本这卢高霞的气质就非常的出众,再带上这簪子之后更显得是气质不凡,高出别人一大截。 周围的人都是议论纷纷,有的说沈夫人就和这发簪非常的配,有的人说沈月的眼光好选了这么好的一件礼物,还有人在估算这簪子的价格。 这些话自然逃过沈月的耳边,心中自然是高兴,这时候不自觉的就朝着沈梦看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股子讥讽的意思。 这时候沈星也走了上去,朝着卢高霞说道:“妈你看我给你选的这件东西。” 走到卢高霞身边的时候他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将小子轻轻的放在桌子上面,然后打开小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原来是两枚耳环,这两个耳环也是金子做的,造型非常的古朴别致,而最让人感觉到震惊的是在这耳环的下面都坠着一个紫色的珍珠。 每一颗珍珠都很大,并且浑圆,而珍珠的紫色也是非常的纯正,一看就非常的不简单。 同样的这一对耳环也是价值不菲的好东西,众人都是一样一起议论起来,都说沈夫人真是生了一对好的儿女啊,不但是事业有成甚至眼光也好,选的东西一看就不一样。 “你们这俩孩子你们有这份心就行了,还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一回,下次不能再买东西了。” 沈夫人嘴上责怪,但是脸上却掩饰不住自己欣慰的笑容,谁家的子女尽孝心自己会不高兴呢。 沈星和沈月两人满口答应,但是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就看向了沈梦,眼神中的得意之情自然是不用说。 当然桌上的人都发现了这样的情况,都知道沈夫人一共是三个孩子,这老大和老二都送了礼物,这作为沈家最引以为傲的老三沈梦要是没有什么的动作的话,那就太不是那么回事了。 很多人都看向了沈梦,甚至包括孙寒承,当然孙寒承不是看沈梦笑话的,而是询问沈梦这是什么情况。 沈梦也是一脸的惊讶和无辜,现在他们两个都猜的出来,这肯定是刚才上洗手间的时候沈星和沈月已经结盟了,就是因为刚才怼了他们,所以现在他们联合起来对沈梦。 孙寒承看到沈梦的表情已经明白了一切,但是周围众人都看着他呢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用手机微信问她:“这是什么情况,今天是母亲的生日啊。” 沈梦很是无辜的回答:“这我怎么知道啊,我妈以前只过阴历的生日,我妈是阴历七月二十六的,谁知道沈月他们怎么忽然想起这件事来了,弄得我措手不及。” 孙寒承连忙问道:“那你身上有带什么东西吗,这时候你要是不送点东西好像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啊。” 沈梦再次无奈的回复:“出来的这么着急我能带什么东西啊,我觉得是不是沈星和沈月两人提前商量好的,所以才做了准备。” 这时候沈月忽然高声对沈梦说话了,她说道:“小妹的你干什么呢,快点给咱妈送礼物啊,咱们三个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给咱妈送礼物庆祝生日的吗?” 这一句话说完沈梦和孙寒承都震惊了,尤其是沈梦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不解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给我说过的?” 沈月一脸惊讶的说道:“上次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说的啊就是在几天之前,你不会是忘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能忘呢。” 沈梦真是有些服气了说道:“咱们两个人好像有半年都没有打电话了吧,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这件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沈星就不高兴了,说道:“沈梦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要是忘了那就忘了,你好好给咱妈说,咱妈还能怪罪你吗,你要是撒谎这样可不好了,咱们山水博物馆的几位管事人都在这里呢,你要是撒谎的话,以后怎么当领导呢。” 沈梦听到这里一切都已经非常明显了,就是他们两个人联手来对付她故意的,就是为了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没告诉我就是没有告诉我,我有什么可撒谎的。” 这时候沈夫人出来解围说道:“就这么一点小事你们吵什么,就是一个阳历的生日,连我自己都不记得,小梦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何必为了这件事吵架呢。” 沈星带着对沈梦的不满说道:“妈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作为你的闺女,还不如我这个做儿子的呢,真是让人笑话。” 沈月也跟着说道:“是啊,不会是心疼自己那点钱吧。” 这话一说整个桌子上面的气氛顿时就变了,谁都能感觉得气氛有些尴尬。 沈梦的脸色自然是非常的难堪,内心的种种委屈涌上心头孙寒承离着近竟然看到沈梦的眼圈竟然都有些泛红,显然是非常的难受。 这种难受当然有很多的成分,其中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上自己丢的面子,还有对自己这一家的难过,简直不敢相信然们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联合起来对付自己,对付他们的妹妹。 这时候孙寒承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啊?” 原本这张桌子上面的人非常的多,但是因为刚才说话只有沈家的人,所以其他人一直都没有说话,这时候孙寒承一说话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很多人都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 孙寒承看到众人都看向了自己笑着对沈月和沈星说道:“其实是这样的,我知道沈梦对自己的母亲非常的关心,曾经还提醒过我说沈夫人的生日是在每年的七月二十六日,我想这没错吧。” 沈夫人听完之后点点头说道:“没错,我的生日确实是七月二十六日,小梦还跟你说过呢,看来和你的关系真的很好。” 孙寒承朝着沈夫人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我还跟沈梦说到时候一定带着礼物去给你祝寿呢。” 第一百八十三章:玉簪细节 “但是今天忽然听说今天是你阳历的生日,我确实感觉到惊讶,实不相瞒刚才我将这个日期存在了我手机的备忘录上。” 说着话孙寒承还拿着自己的手机朝着众人展示了一下,但是具体上面是什么,因为速度很快所以谁都不知道。 孙寒承接着说道:“在手机上记录下来之后我也好奇的看了一下,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年沈夫人是五十一岁,那么算下来的话沈夫人是1969年生人,我看到了我的我万年历上提示,1961年的阴历七月二十六日,阳历是九月7号,现在好像还不到吧。” 他说完之后看向了沈星和沈月一脸好奇的问道:“刚才两位说是好好的查找了一下,计算出来的,请问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查的,为什么会查错呢。” 孙寒承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他们再次看向了沈月,这下尴尬的变成了沈月和沈星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分析的这么细致,竟然直接算出了具体的时间。 因为今天这件事确实是临时起意,就是因为刚才沈梦怼了他们,让他们脸上无光,所以刚才两人借上洗手间的机会商量了一下,才确定了这样的一个计划。 原本他们觉得不会有人想到今天到底是不是五十一年前卢高霞的生日,所以就随便编了这么一个借口,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是沈梦身边的孙寒承发现了问题的所在,一时间竟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沈梦对孙寒承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孙寒承她还真是不知道刚才那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她原本就是内心非常强大的女强人,不但是事业还是家庭都想要兼顾,她不知道卢高霞的阳历生日还真是打在了她的软肋之上。 好在有孙寒承办她解围了,要不她肯定不能原谅自己的。 这时候那沈星反应了过来,一脸诧异的问道:“是吗,难道是我们算错了吗?” 他说话的时候看向了沈月,朝着沈月眨眼,沈月这才反应了过来说道:“是啊,看来应该是被路边的神棍给骗了,是那个叫什么半仙的自己说的,他说了今天适合送母亲礼物让母亲高兴。” 说到这里众人都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感觉,又得人显然已经想到了什么。 “虽然是弄错了时间,但是大小姐二公子真是孝心可嘉啊。”说话的是刘运达,现在的他可是鉴定的站在孙寒承的对立面上的。 “是啊,是啊,真是孝心可嘉啊,尤其是这送的两件东西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是啊,和沈夫人的气质非常的搭配,虽然是古物但是现在看来依旧是不过时啊。” 有很多人都是站在集团大公主和二少爷一边的,因为他们想的要更加的长久一些,这沈家的企业不知道多少年之后迟早就要交到他们两位其中的一位手里。 沈月是大姐要是从位置来看确实是排在第一位的,而沈星是长子,要是放在古代封建一些的事情,家族的企业根本就没有沈月和沈梦什么事,最终都是沈星的。 从沈家的格局来看不管是怎么安排,家族企业最后都不会落在沈梦的手里,虽然沈梦却是是三人之中对企业管理最有建树,也最值得期待的一个,但是出身这种事情有时候不能不相信啊。 所以很多人都站在沈月和沈星一边开始帮着他们吹捧卢高霞,这样的话以后不管是谁掌管家族的企业都会想起他们,不敢说一定有好处但是绝对没有什么坏处。 这时候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沈天说话了:“好了,不管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们有这份孝心就行了,不过这两件东西都是古物,既然是古物只适合收藏观赏并不适合佩戴。” 说着话沈天亲自将那件黄金簪子从卢高霞的头上摘了下来,放到卢高霞的身前说道:“这是孩子们的孝心以后拿出来看看就行了,就不要呆在身上了。” 卢高霞只是点点头并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静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悦。 沈天朝着那两件东西看了一眼,眼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这两件东西一看就是古物啊,现场这么多的鉴定师不如考验一下大家的眼力,看看这两件东西怎么样?” 沈天这么一说下面的人顿时都兴奋起来,都想要在沈天的面前表现一下。 这时候黄一石说道:“要我看咱们这些老头子就不要凑热闹了,将这个机会让给年轻人吧。” 桌子上面的年轻人其实不多,也就是沈星、沈月、沈梦三兄妹,外加一个孙寒承而已。 沈星高兴的说道:“也好也好,那我就看一下大姐这根簪子。”说完之后他将那簪子拿起来观瞧,看了一会笑着说道:“这根簪子是纯金的,上面的这配饰非常的漂亮,造型很是精美,上面的祖母绿的宝石最是点睛之笔,是好东西。” 这沈星虽然是做的古玩行业,但是在鉴定上面显然是一个二把刀,将这簪子说了一个遍,但除了好之外好像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 但即便是这样在他说完之后依旧收到了非常多的追捧,夸赞沈星眼光如钜,反正什么好听就说什么。 那沈月也拿起了沈星的那一对耳环,也装模作样的说道:“这两只耳环从做工上来看就是明清时候的样式,看下面这两颗紫色的珍珠,这个头,这大小、这颜色一看就不一般,这样的耳环不敢说在古代是出自皇宫内院,但绝对是只有大户人家才能佩戴的。” 她说完之后和沈星两人对视了一眼,在两人的眼神之中全都看到了欣喜的神色。 其实这两件的东西都是沈月的,要不然的话沈星身上怎么会带着这样的东西呢。 这也是为什么沈星看到这东西之后根本说不出这东西的所以然,而沈月显然是之前就听人说起过这件东西,虽然能记住的不多,但是说出来的话也确实非常的唬人。 这时候桌上的人都看向了孙寒承和沈梦,沈梦朝着孙寒承眨了一眼眼睛,眼神之中带着笑意,孙寒承知道沈梦的意思是说到了你表现的时候了。 孙寒承也只能无奈的点头,这时候那两件东西已经通过桌面上的大转盘赚到了孙寒承的眼前,孙寒承先将其中的那件黄金簪子拿了起来。 他将东西拿在手上仔细的看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一下说道:“真是不知道怎么说,这两件东西是沈夫人的两位子女送给沈夫人的礼物,不管东西怎么样都是一份心意,这样鉴定的话好吗?” 孙寒承的这话一说,虽然沈星和沈月两人没听出是什么意思,但是桌上的其他人都是文物方面的老油条了,孙寒承这话一说他又怎么能不知道这话中有话呢。 “孙寒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这两件东西有问题,你可看好了,大小姐和二少爷买的东西,怎么可能有问题呢?”说话的还是刘运达。 周围的人也都看向了孙寒承,显然也有差不多同样的疑惑。 孙寒承看向了沈夫人,沈夫人自然也明白孙寒承的意思,微微一笑说道:“既然你都说了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你就随便说好了。” “好的,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说一下这两件东西,首先说一下这一件簪子吧。” 他将那簪子拿起来朝着众人看了一下说道:“这簪子的做工确实不错,看风格是清朝的风格,是从唐朝的步摇逐渐演变过来的,做工上面看确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东西。” 说完之后他马上就转变了话语说道:“不过,这簪子并不是实心的,重量一掂就掂的出来里面是空心的,并且看着上面的装饰虽然看上去颤颤巍巍的好像做工非常不错,但是和清三代甚至是嘉道时期的制作工艺相比都差的太远,所以制作年代应该是清朝后期的东西。” 孙寒承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孙寒承说的东西并不多,但是每一句话都说在了点上。 但这时候孙寒承还没有说完马上又说道:“另外,这簪子大家关注的点应该都在这祖母绿上面,这块翡翠这绿的真是漂亮,如果是真的那就更好了。” 听到这话沈月马上就不高兴起来怒道:“你说什么,竟然质疑我这簪子上面的祖母绿,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吗?”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你好意思,我不用知道这东西值多少钱,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根本不是什么祖母绿,其实就是一块现代制作的绿色塑料而已。” “你胡说,竟然说这祖母绿是塑料,你简直是在侮辱我。”沈月简直快要被气疯了。 孙寒承却丝毫没有顾忌沈月,而是将另外两只耳环拿了起来,说道:“我先看看这耳环,至于这东西是不是塑料,可以让其他的几位前辈看看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桌子一转就把那簪子转到了黄一石的身边,黄一石不紧不慢的将那件簪子拿起来看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四章:塑料制品 就在那些人看那只簪子的时候,孙寒承已经将那两只耳环看完了,他再次笑了起来说道:“我再说一下这两只耳环吧,刚才那件簪子是清末的做工换上了现代的塑料做祖母绿,而这两件耳环说起来更加有趣。” 他朝着众人指了一下那耳环上面的两个漂亮的紫色珍珠说道:“你们是不是认为我说这件东西有问题是这两颗珍珠有问题呢,其实珍珠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这耳环本身。” 他将两个耳环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这两个耳环的样式看起来是明末清初的样式,但是从加工工艺上来看并不是使用那时候的工艺,而是使用现代的铸造工艺。” 众人都惊讶的看向了孙寒承,尤其是沈月更是震惊不已,其实这耳环和簪子都是沈月买的,每一件都是花了他大价钱的,刚才孙寒承说他的簪子上面的祖母绿是假的已经让他非常的生气了。 现在孙寒承竟然又说着耳环是假的,这怎么能让他不震惊呢,顾不得周围的人是怎么想,她朝着孙寒承愤怒的说道:“你胡说,这明明就是清朝初期的东西,怎么会是现代的,你是不是故意胡说的。” 孙寒承朝着沈月看了一眼说道:“我只是说我自己的判断,至于这东西到底如何不用我多说,其他的前辈应该会帮你解释。” 说完之后孙寒承的目光再次放到了眼前的一对耳环上面,对着众人继续说道:“我刚才之所以说这两个耳环更有意思,是因为这两个紫色珍珠竟然是真的。” 听到这里沈月高兴起来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我的眼光还不错,我就说这两个耳环怎么也不会是假的。” 孙寒承只是一笑说道:“那么不知道这一对耳环,沈大小姐花了多少钱呢?” “反正花了很多钱,具体的数字你就不用管了。”沈月白了一眼显然对孙寒承非常的气愤甚至满是恨意。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说的大价钱是多少,但是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虽然这两颗珍珠是真的,这样颜色的紫色珍珠也非常难得,但是现在市场上却也有不少人专门养殖淡水珍珠,从这两颗珍珠来看,五百块钱一颗足够了。” 他说完之后拿起一对耳环放在手上掂了一下重量说道:“从重量上看,这一对耳环并不重,加上是现在的工艺加工,就算是找大师做的,这一副耳环如果花费在两千块钱已经是顶天了。” “你胡说,我这一对耳环可是花了我六万!”沈月气愤的张口而出。 所有人听到这里之后都是一惊,竟然花费了六万来买一对现在的耳环,如果这一副耳环是清朝初年的东西,六万块钱也确实不贵,但是现在看来沈月完全就是一个败家子。 孙寒承脸上带着微笑将桌子上的圆盘轻轻的转动了一下,这两个圆盘就转到了赵禄海的身前。 赵禄海将这一对耳环拿了起来放在手上仔细的看。 桌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黄一石和赵禄海两个人,黄一石将那件簪子放在桌子上面说道:“我已经看完了这件东西了,和孙先生说的一样,这件簪子上面的宝石确实是塑料制品。” 沈月就算是敢直接怼孙寒承但是对于黄一石她还是要收敛很多的问道:“黄伯伯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黄一石很是无奈的看向了沈月说道:“这块宝石的颜色确实做得不错,但是这宝石里面根本就没有石头的结果纹理,确实是用塑料制作出来的。” 沈月的连身原本就很难看此时更是不用说了,简直难堪到了极点,就算是这黄金制作的簪子还值点钱,但是这上面最重要的翡翠是假的,那么这簪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价值了。 这时候赵禄海也是非常无奈的说道:“这两个耳环做工上看确实有些问题,和古代的制作工艺不符,而且这耳环上面的接口部分一看就是通过现在工艺快速高温凝结出来的结果,这在古代是几乎不太可能做到的,确实是现代的仿品。” 听到这里,沈月竟然眼前一花就直接朝着身后倒了过去,幸好身边是沈星伸手扶住了自己的姐姐。 沈月竟然昏倒了这下整个餐桌上面的人顿时就有些慌乱了起来,那还有什么心情去吃饭啊,整个大厅里面都是慌乱无比。 沈梦却在桌子下面用力的掐了一下孙寒承的胳膊,但是这一次却非常的温柔,好像是在按摩一般。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觉得这次应该可以走了。” 沈梦笑着说道:“那你先走吧,我去跟我妈说一声。” 孙寒承看到这慌乱的一幕知道现在自己也插不上什么手,于是就自己首先选择了离开。 但是当孙寒承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有一个人从后面追了上来,朝他愤怒的喊道:“孙寒承你干的好事。” 孙寒承转头看了一下竟然是沈星,他双拳紧握,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样子看着他。 “我干什么好事了,只不过帮你们鉴定出两件并不值钱的赝品古玩而已。” 沈星怒道:“你说的还真是简单,沈月都晕倒了难道你没有看到?” 孙寒承笑着说道:“自己花大价钱买了假的古玩,被鉴定师鉴定为赝品之后一时间受不了气血上冲而昏倒,这样的事情我见的多了,甚至还有全部家当买了古董鉴定出是假货之后喝药自杀的,我什么没见过啊。” 沈星听完之后脸上满是震惊,但很快还是变成了愤怒说道:“孙寒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骗了沈梦,但是想通过沈梦而进入我们沈家到时候瓜分我们沈家的家产,简直是痴心妄想。” 听到沈星的话之后反倒是孙寒承惊讶了,他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分你们的家产,你对你们沈家是不是有点自信的过头了。” 沈星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你的阴谋我已经全都看出来了,我这么告诉你,你和沈梦的阴谋诡计不会成功的,有我沈星一天就绝对不会让你和沈梦阴谋得逞。” 说完之后沈星就转身离开了,弄得孙寒承一头雾水,最后也只能回了一句:“真是有毛病。” 孙寒承出门之后打车回到了沈家大院,就看到宋越正在全神贯注的看着窑火。 “不用眼睛都不眨的看着,你可以过来休息一下,要是这么盯下去,东西没有做完眼睛就废了。” 宋越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终于算数放松了不少,走到了孙寒承身边说道:“我不累,还感觉挺有意思的。” 两个人在院子里面坐下,宋越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请教说道:“孙先生,你的本领这么高,是从几岁开始学习古玩方面的知识啊?”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很小,大约十来岁吧就跟着师傅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了。” 宋越很是惊讶但是马上又失落了下来说道:“那我现在想学是不是太晚了?” “不晚,什么时候都不晚,这东西就是活到老学到老,你不要觉得我就什么都会,我也有很多东西不明白的,但我知道一个道理就是万变不离其宗,虽然现在做赝的手段是层出不穷的,但都有迹可循,总能通过之前所学而想出虽然来的。” 宋越听到孙寒承的话好像很是鼓舞,整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了,他说道:“孙先生那我以后跟着你一定会经常向你学习,争取以后能像你一样厉害。” 孙寒承其实对宋越还是很有好感的说道:“学习这些东西确实需要一些机缘的,你可以按照其中一个方面学,将这一个方面学到精通总比什么都是半桶水不满的好。” 宋越仿佛是好好的想了一下说道:“好的,那我以后会着重往其中一个方面发展的。” 两人聊着天,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来是沈梦的电话,孙寒承急忙接了起来。 “你到家了没有?”沈梦接通之后问道。 “已经到家了,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孙寒承想起离开的时候沈梦有提醒他到了之后要跟她说一下的,但是回来之后跟宋越聊天竟然给忘了。 “就知道你肯定会忘。”沈梦装作不高兴的样子。 孙寒承笑着说道:“确实是忘了,对了沈月怎么样了?” 沈梦声音平淡的说道:“还能怎么样就是气血上冲晕倒了而已,你刚走就醒过来了,谁知道是真的晕倒还是用这样的方法缓解刚才的尴尬。” 孙寒承想起了出门口时候的沈星笑着说道:“你们家还真是有意思。” 沈梦自然不知道孙寒承想到了什么,对着孙寒承说道:“对了,我妈说了等有时间邀请你到我家做客。” 孙寒承听完心里有些惊慌,想起了卢高霞那和蔼到让他感觉难受的眼光,还有那仿佛一切都能置身事外的沈天,甚至连孙寒承都看不懂。 第一百八十五章:重回课堂 以沈天这样的人当时在现场的时候不会没有感觉到自己三位儿女之间的明争暗斗,但是他全称并没有说什么话,全程都在看着三位儿女的表现。 但这正是孙寒承所感觉到有些恐惧的地方,说话多的人自然会不经意的暴露出一些说话之人的性格,但是对于那些不说话的人,或者是看穿而不说穿的人根本没有办法以此进行分析,所以才是最可怕的。 “去你家啊,以后再说吧,对了我有件事想要问你。”孙寒承确实不想去沈梦家里,所以急忙转变自己的话题。 “什么事你问吧?”沈梦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孙寒承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之前有过约定,你要假装我的女朋友然后陪我回家一趟,你还记得吧。” 沈梦听完就笑了起来说道:“我还以而是什么事呢,我记得啊,现在山水博物馆已经参加完了这次的世界文物交流大会,也算是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事情,我也有了时间了,你说什么时候去吧。” 孙寒承没想到沈梦竟然答应的这么痛快,他想了一下说道:“那具体的时间我再通知你吧。” “好的,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有些事情我要提前做准备。” “你是大忙人,我肯定会提前告诉你时间的。” 两人闲聊了两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一旁的宋越听得有点晕头转向,但是看到孙寒何处能挂断电话之后也并没有说什么,走到窑口上看里面的火焰去了。 孙寒承又给曹孟德打了一个电话,问曹孟德那边的情况,曹孟德告诉孙寒承他们已经顺利的到达了那边,并且已经才好了点,就差实施计划了,但是为了一切安全所以还是要仔细的筹划一下。 孙寒承让他们两个一定要拍注意安全,闲聊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原本晚上孙寒承要和宋越轮流的看窑,但是宋越怎么都不答应,让孙寒承好好休息就行,还说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 孙寒承拗不过宋越的执着只能答应,明天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做,所以孙寒承确实要好好的休息。 他将所需要的时间节点都交代清楚了之后就去休息了,当他清晨醒来的时候看到宋越依旧在认真的看着窑火,孙寒承告诉他时间够了,让他回去休息就可以了。 宋越这次没有在坚持就回去休息了,孙寒承也并没有继续等待而是直接走出了沈家大院,朝南江师大而去。 炉内的窑火自己熄灭就可以了,现在时间已经够了,并不需要刻意的去管,他上午在南江师大有一节课,这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在南江师大讲课了,孙寒承甚至还有一点小期待,其实想想自己在课堂上讲课,下面一群人仔细听讲好像也挺有趣的,不知道是不是卓东来就是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才想当一位老师呢。 关于孙寒承今天要在南江师大讲课的消息学校里的学生自然是早就知道了,而且因为前天晚上孙寒承在网上发的那篇帖子很多南江师大的学生已经将这个消息泄露了出去。 所以现在南江师大和网上的很多人都已经知道了孙寒承今天讲课的消息,也是从那天开始一场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抢座活动开始了。 原来是很多附近的人都想去南江师大听孙寒承讲课,请求南江师大的学生帮忙占座,但是被南江师大的人告知他们孙寒承的课他们自己都抢不到座位。 原本他们在网上讨论如何占座的,忽然有人发帖说悬赏二百块钱请人占座,可能就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没想到有人不服将价格提到了三百。 于是在天下古玩网站和南江师大的论坛上面出现了非常不可思议的一幕,有很多的人在网上高价悬赏找人占座,价格从最低一百到最高的七八百都有。 这也导致了就在昨天晚上电子互动教室的门口就出现了学生排队的情况,有的带着马扎、开水和泡面做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而有的学生竟然连睡袋都带来了,明显的就在这里睡了。 当然这一切孙寒承都是不知道的,当他大早上的打车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原本以前都是随便进出的学校大门此时竟然关闭了,只留下一个小门让学生出入,并且进出都需要检查学生证,只要不是南江师大的学生一律的不能进入,这让很多想进入其中的人都被挡在了门外。 有些人已经在网上提前支付了占座资金的人都急的直跺脚,再次打电话找关系门路想要进入学校,但是却被告知,这是学校最高层决定的他们也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无奈的放弃。 幸好看到网上的消息,在网上竟然有人全称进行直播,这才让他们的心情好了很多。 孙寒承大步的走到了学校门口,却被门口的保安给挡住了:“学生证!” 孙寒承朝着那个保安看了一眼,但是这南江师大原本就来的少,对于学校的保安并不认识。 再说了平时这学校的保安并不堵门,孙寒承并没有太关注过这些保安所以对他们孙寒承并不认识。 这时候这保安竟然朝着他要学生证,这让孙寒承有些尴尬了,只能说道:“不好意思,我不是这里的学生。” “不是这里的学生不能进,你回去吧。”保安态度坚决甚至想要将孙寒承给承给推出去,这让孙寒承有些郁闷。 “你听我说,我不是这来的学生,我是这里的老师。” 那保安听完之后朝着孙寒承上下打量了一下笑了起来说道:“你开什么玩笑呢,你要是这里的老师我就是这里的校长,快点离开,像你这样今天想要蒙混进去的人,我见得多了,骗不了我的。” 孙寒承心里那个郁闷啊,有些着急的说道:“我真的是这里的老师,你们的队长呢,快点放我进去。” “你说你是这里的老师你怎么证明啊,你有教师证吗?”保安朝着孙寒承哼了一声,显然并不相信。 “我之前进去也没有要过这些东西啊,我真是这里的老师你就让我进去吧。”孙寒承用祈求的语气说道。 “不行,说什么都不行,你是不是当我脾气好,你要是再胡搅蛮缠小心我那棍子哄你走。”保安甚至都有些趾高气昂了。 “那今天学校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不让进了?”孙寒承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你还说你是学校里的老师呢,连学校里出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保安的眼神更加的疑惑起来。 孙寒承看了一下时间,今天上课的时间定的是九点,此时已经快到了时间了,他还真是和这不开窍的保安消耗不起。 “我今天早上有课,时间快到了,等我下课出来一定重新申请一个教师证给你你看可以吗?” 因为此时已经快九点了,学校门外也是没有什么人,很多被阻挡的人想要听孙寒承的课也去一个舒服的地方躺着,或者是上网里面看直播了,谁都没有注意到孙寒承也被挡在了门外。 如果此时有人在学校门口看到这一幕还不被笑掉大牙。 “不行,没有证就是不能进,别管你是谁都不行,快点滚蛋,别让老子生气。”保安不再看孙寒承,直接将那小门都关闭了。 听到这人的话孙寒承的心理有些愤怒,你要是说不看证据不让进入可能算你负责,但是骂人肯定就是他的不对了。 “你的嘴巴最好是放干净点,你要是不让我进去,出了事情你真的负责不了。”孙寒承知道跟着保安态度好也没什么用态度自然冷淡了下来。 “小子你你吓唬谁呢,我这么告诉你,我现在看你非常不顺眼,今天我说什么都不让你进去。”保安丝毫都不吝啬对孙寒承的看不起。 孙寒承只能按出了自己的手机,对着那保安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走着瞧?” “怎么,还想找人啊,老子会怕你吗,我就在这等着看看你能找来什么人。”那保安丝毫没有将孙寒承放在眼里。 原本孙寒承是想让葛教授出来接自己一下的,但是听到这保安一点都不客气的话,直接给李爱国打了一个电话。 李爱国听到孙寒承被堵在门外不让进去,这可把他气坏了,没有过多久就从远处一溜小跑的跑了过来。 那个保安看到了李爱国,顿时就有点蒙了,他是学校的副校长还主要是抓纪律这一方面,正好就是他们的直接顶头的领导。看到李爱国之后急忙给孙寒承郑重的敬礼。 李爱国看到被关在门外的孙寒承,脸上露出一股子怒气:“快点将门打开让孙老师进来。” 那保安怎么能看不出李爱国的愤怒呢,急忙慌张的将那大门给打开了。 “孙老师真是对不起,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李爱国脸上带着非常罕见的笑容,对孙寒承态度非常恭敬的说。 第一百八十六章:封锁之下 那保安都看傻了,李爱国那可是学校的副校长啊,平日里对他们那个严厉就不用提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对眼前的年轻人这么的恭敬。 孙寒承朝着那保安看了一眼问道:“请问我找的这个人够资格吗?” 那保安露出一丝苦笑说道:“够资格,够资格。” “那我没带教师证能进去了吗?”孙寒承接着问。 “可以,当然可以。”那保安的脸一片羞红就好像是被人在脸上打了几巴掌。 孙寒承看一眼李爱国说道:“多谢了李校长,我还有课就先走了。” 李爱国将刚才的一幕看在眼里说道:“孙老师请便,今天的事情真的是非常的不好,我一定将这个不长眼的保安开除。” 原本要走的孙寒承听到这话之后马上就停了下来,扭头对着李爱国说道:“李校长,这个保安虽然骂人是不对,但也是按照规章办事,有错但是不至于被开除。” 李爱国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好的,我事后一定要好好的批评这小子。” 孙寒承来不及多说什么朝着学校里面走去,走了不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非常急促的脚步声音,原来是李爱国又从后面追了上来。 李爱国跑到了孙寒承的身边,朝着他说道:“孙先生啊,还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孙寒承看向了李爱国问道:“李校长有什么事请说。” 两个人并肩前行,一边走李爱国一边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你上课的事情,也是我们学校为什么今天检查的这么严格的原因。”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看了李爱国一眼问道:“难道检查的这么严格和我上课有关系?” 李爱国笑了起来说道:“是啊,就是因为知道今天有孙老师的课从前天开始网上就有众多人在网上倒卖你上课时候的电子互动教室的位置,也是为了遏制这种行为所以我们决定将校门封闭,仅供本学校的学生进出。” 孙寒承这才知道这次学校如此严格的原因,他有些好笑的问道:“我上课时候的座位是多少钱啊。” 李爱国有些惊讶孙寒承问这样的问题,刚想说话呢就听到孙寒承笑着说道:“逗你玩的,这样的事情是应该好好的制止,这是学校的决定啊不用告诉我,我就是来讲课的而已。” 孙寒承看了一下自己手表上的时间,然后加快了脚步,一直跟随着孙寒承步伐的李爱国也只好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从下次上课开始就把孙老师上课的地点放在咱们南江师大的礼堂。” “礼堂?”孙寒承还真是不知道南江师大的礼堂在什么地方。 或许是就是看出孙寒承的疑问,李爱国来你忙解释说道:“礼堂在咱们大楼的最顶部,是咱们学校最大的一个房间,一般只是在重大节日庆祝的时候才会开放的。” “可以,只要是学校里觉得可以就行了。” 孙寒承说完之后再次加快了脚步朝着电子互动教室走去。 还没有走到电子互动教室孙寒承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还看到了学校里几个保安正在驱赶教室外面那些进不去的学生。 看到孙寒承走过来之后很多人都朝着孙寒承的方向跑了过来,嘴里面就还喊着孙寒承的名字。 那些保安也马上跑过来维持秩序,让孙寒承感受了一把明星一般的待遇。 “孙老师我们没有抢到位置。” “我昨天晚上就来排队了,原本是占到位置的,但是没想到肚子疼上了一个厕所回来之后就进不去了。” “孙老师我是南江大学的,好不容易逃课出来听你讲课的,但是没想到来的还是太晚了。” 孙寒承看到有非常多的人都没有抢到位置,想到李爱国说的话确实换一个大的教室是比较好的选择,反正对他来说台下是一百个人还是一千个人都是一样的。 换一个大的教室好处还是有很多的,至少不至于让一个学生为了听他的课大晚上的就来排队。 孙寒承在一群保安的护送之下成功进入了教室里面,看到孙寒承到来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仿佛是在欢呼孙寒承的回归一般。 在这些人里面孙寒承还是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都是前几次来听他讲课的学生,伴随着掌声之外还能听到一些尖叫声音。 有几个女孩子可能是看到孙寒承之后太激动所以忍不住激动的叫起来,引得周围的人朝他们投过去诧异的目光。 孙寒承挥挥手让众人都安静一下,看到孙寒承的手势之后众人全都安静了下来,或者坐在座位上或者是坐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孙寒承讲课。 孙寒承带着一个包,随手放在了桌子上面。 其实孙寒承之前也曾经备课过,不能说是多么刻意的备课,因为很多的知识都是在孙寒承的脑子里面记着的,他只是将这些知识找出来,综合到一个课题当中去就行了。 他脑海之中有太多的东西可以拿出来讲,但是东西多了之后同样有很多的烦恼,比如这一次应该讲什么。 原本孙寒承想要讲一下国画方面的事情,但是因为这几天自己脑子里一直都在想着青铜剑的事情,所以由此引申出一个新的话题。 电子互动教室的大屏幕并没有打开,孙寒承并不知道如何使用,他随便找了两个学生上来帮忙。 孙寒承在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优盘插在了电脑上面,那上面有他提前准备的一些资料。 很快大屏幕上面就显示出了这次讲课的内容《从华夏各朝代的代表器物看这个朝代的特点》。 孙寒承之所以能想到这个课题就是因为那把青铜剑,因为青铜剑从商周到春秋战国都是非常有代表性的东西。 在学生们的惊呼之中,大屏幕上简明扼要的出现了商周两个字,他们都明白孙寒承这是要从商周开始讲起。 孙寒承首先介绍了一下商周,然后马上就出现了商周的代表性器物青铜器上面出现了一些青铜器的照片。 不管是青铜鼎之类的青铜礼器,还是青铜剑青铜钺之类的青铜武器,孙寒承都有非常详细的介绍。 台下的学生都发现了这些东西孙寒承拍摄的照片都非常的清楚,是那种一般很难看到的近距离拍摄的照片,有一些是用手机拍摄的,但依旧是非常的清楚。 就和上次讲述华夏瓷器两万年的时候一样,这上面的所有图片都是孙寒承自己拍摄的,有一些是孙寒承参观博物馆的时候近距离的照片,有一些就是经过孙寒承的手鉴定的。 在讲述青铜器的时候孙寒承更是着重的介绍了一下青铜剑,这几天因为一直想着青铜剑,所以这些相关的知识全都忍不住的从孙寒承的脑子里面往外冒。 他给学生们讲述了很多他亲自鉴定过或者是遇到过的一些关于青铜器的故事,听的所有人都是大呼过瘾。 讲述完了青铜器之后紧接着就是秦朝的陶俑、汉朝的壁画,魏晋的书法,南北朝的石窟艺术。 孙寒承远远的低估了他讲课的能力,因为不时就有新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面冒出来,他都忍不住的讲出来,导致占据了非常多的时间。 这一堂课讲了两个小时到了十一点孙寒承才勉强的讲到了石窟艺术。 说起石窟艺术孙寒承的话再次收不住了,孙寒承小时候就是在大西北一个小山村里面长大的,离着不远就有一个兴于南北朝盛于隋唐的石窟,那里还属于是没有被大规模开发的地方,反倒是让孙寒承比任何人都了解石窟艺术的魅力。 正是因为孙寒承讲述的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真正的石窟艺术,所以让很多人都听得有趣,现在虽然网络非常的发达,但也不是什么都能搜得到的,至少孙寒承讲述的这些事情就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孙寒承看到其中有几个同学或许是想要上厕所,但又不想错怪孙寒承的课导致憋得非常难受。 他看了一下时间,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原本就想给大家随便的聊上几句的,没想到一聊起来就没个完,今天才聊到了南北朝,时间已经两个小时了,今天咱们就讲到这里吧。” “不行,我们还要继续听。” “我们还没有听够呢,孙老师就再讲一个朝代吧。” “是啊,孙老师再讲一个朝代也行。” 孙寒承听到台下学生们的声音笑着说道:“大家别着急,我又不是只讲这一节课,以后每个星期都有我的一节课到两节课,只要大家觉得我讲的课还能听得下去就可以来。” 台下众人都忍不住有些失落,有人喊道:“谁知道下节课还能不能抢到位置。” 这句话算是引发了众多人的共鸣,纷纷都表示抢座位不容易。 孙寒承再次朝着众人挥手说道:“我知道大家抢座位不容易,学校已经决定了,从下一节课开始我上了的位置会换到咱们南江师大的礼堂进行。” 第一百八十七章:欠债要还 所有人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就欢呼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高兴,但是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是非常满意的。 “好了,大家可以下课了,想要上厕所的快点去吧,不要憋坏了身子。” 孙寒承在讲台上整理自己的东西,教室里的人开始陆续的往外走,但有些同学故意走的慢一点,等教室里宽松了之后就走上去给孙寒承要签名和合影。 当然了要签名合影的人之中女孩子是占绝大多数的,有一些女孩子因为和孙寒承非常的亲密反倒是让孙寒承都感觉到有些不太好意思。 有些女孩子甚至还给孙寒承带了礼物,有的送孙寒承一个毛绒小玩具,有的甚至送给孙寒承两根棒棒糖,这弄得孙寒承有些不知所措。 但都是一些学生的心意,甚至有一些学生是南江大学来的,这让孙寒承非常的惊讶,问他们是怎么通过重重封锁到南江大学的。 那学生告诉孙寒承是因为前一天晚上就来了,所以这一天的封锁对然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孙老师你讲课真的太好了,上次从网上看到你的视频之后就喜欢上你的讲课风格了,在网上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你是南江师大的,离着好近的,因为知道你的课一座难求所以我们晚上就来了。” 孙寒承非常感慨的说道:“如果我的课对你有帮助的话可以来听课,但如果没有太大帮助的话千万不要因为来听我讲课而耽误自己的学习。” “不会的孙老师我们先走了。” “孙老师你好年轻啊,要是在我们学校就好了。” 这人这么一说那些南江师大的学生就不高兴了,对着那几个南江大学的学生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允许你们来听课就不错了,你们可不要得寸进尺,孙老师使我们学校好不容易才请来的。” 那几个南江大学的学生自然也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并没有和南江师大的学生产生冲突,签名合影送完了礼物之后就离开了。 当孙寒承终于能离开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一个袋子里面都是刚才学生们送的礼物。 多数想到给孙寒承送礼物的多数是一些女孩子,不是说只有女孩子才喜欢听孙寒承的课,而是因为女孩子心细,他们觉得从自己的学校过来有没有交学费,所以带来一点礼物算是一番心意。 当孙寒承走出电子互动教室不远,就看到有几个女孩子站在不远的地方,仿佛正在等他。孙寒承走过去就看到原来小英,小兰和展颜三个女孩子。 看到孙寒承走过来小英一脸不好意思的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孙老师你上完课了啊。” 刚才孙寒承确实没有在教室里看到小英他们,笑着说道:“是你们啊,怎么在这里等着我啊。” 小英有些不好意思的没说话,一旁的小兰说道:“孙老师我们没有抢到教室的座位所以就只能在这里等着你了。” 孙寒承有些无奈,这学校里抢座位这种事确实是他始料不及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又因为他的课非常的特殊导致让孙寒承也没有什么办法。 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课是教授哪一些学生,所以只要是愿意来听课的人他都非常的欢迎,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孙寒承也没有什么办法。 “没事的,下次我的课会在咱们学校的礼堂里上,听说那里挺大的,到时候就不会那么难以抢到座位了。” 听到这个消息小英显然是非常的高兴他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礼堂里可以容纳几百人啊,那应该就不用抢座位了。” 小兰也笑了起来对孙寒承说道:“你知道吗孙老师为了抢到座位我们早上四点多久起床了,但是没想到来到这里还是没有抢到座位。” 孙寒承看到里那个人好像有些失落,孙寒承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朝着两人笑着说道:“这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快到了吃饭了时间了,上次一直欠下小英一个人情,不如就今天中午吧请你吃个饭怎么样。” 小英有些震惊的看着孙寒承不可思议的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之后他想起了什么说道:“那我能带上我的朋友吗?” “当然可以了,咱们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当然可以带你的朋友了。”孙寒承笑着答应。 小英拉着小兰的胳膊看了一下时间,低声的说道:“现在时间还早,去吃饭也不会耽误下午的课,咱们叫上展颜一起吧。” 小兰的声音带着一丝嫉妒的说道:“孙老师这是请你吃饭,叫谁这是你的自由啊。” 小英稍稍想了一下说道:“那还是叫上她吧,要不然听说我们没有叫她肯定会挑我们的理的。”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那你们就去叫吧,我在外面离着不远的那个凤庆楼等你们,这样可以吧。” 小英和小兰都非常的高兴,辞别了孙寒承然后就高兴的朝着远处跑去。 孙寒承一个人提着东西继续往外走,刚走到学校门外,忽然有人冲出来挡住了孙寒承的道路。 “孙寒承你真是厉害了,还有人送你这么多的礼物,让我看看都是什么。” 敢明目张胆堵路抢孙寒承东西的人真是不多,甚至可以说唯一的一个就是葛红鸾了。 孙寒承反应的还算是快马上将自己手中的东西举过了头顶,葛红鸾的身高还是和孙寒承有些差距的,所以孙寒承将东西举起来之后她还真是够不到。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啊,看看都不行啊。” 孙寒承态度非常坚决的说道:“这是人家学生送给我的,你不送我东西就算了哪能让你随便看。” 葛红鸾一脸怒气的说道:“真是小气。”她双手抱胸小嘴瞧着朝着孙寒承翻着白眼,一幅非常气恼的样子。 “你有事没事啊,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完之后他就想绕过葛红鸾继续往前走,但是葛红鸾很快就追了上来双臂张开挡住了他的去路说道:“你这么着急去干什么啊。” “你什么时候管的这么宽了,我去什么地方是我的自由。”孙寒承确实不想和小魔女有太多的瓜葛。 葛红鸾呵呵笑着说道:“我看你眼神闪躲肯定是有事瞒着我,老实交代要去干什么。” 孙寒承被葛红鸾缠住有些无奈说道:“好,我跟你实话实说好了吧,我要请几个学生吃饭,事情都告诉你了,你可以走了吧。” 没想到孙寒承这么一说葛红鸾更是好奇了说道:“你一个当老师的竟然请学生吃饭里面有什么猫腻吗,我正好也没有吃饭呢,能跟你一起吗?” “不能,下次吧,这次确实不行。”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绕过葛红鸾朝着远处走去。 葛红鸾看着孙寒承离开的方向有些生气的跺脚,但很快就想起了什么马上就朝着孙寒承的方向跟了上去。 凤庆馆是一个饭店,就在离着南江师大不远的地方,孙寒承之所以说在这里请小英他们吃饭,是因为凤庆馆是这这附近输的上不错的饭店了。 既然是要感谢别人那么这吃饭的地点自然要选择好一点的地方了,这样也算是表明了自己重视这件事的态度。 这凤庆馆不仅仅是南江师大周围数得上的饭店,也是周围这一片地方很好的地方,再加上孙寒承来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饭点了,原本是想要找一个单间的,但是问了一下竟然没有单间了,所幸大厅里面还有空的桌子孙寒承就提前站下了一个桌子。 这个桌子的位置不是很好,在大厅中一个柱子的后面,店主为了让这个位置不至于被冷落紧靠着柱子放了一个漂亮的博古架,让这个桌子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半封闭的位置。 孙寒承坐好了之后先随意的点了两个菜让店主,明白自己真的是来吃饭的,不至于占着空位被人给赶走。 等了大约有小二十分钟的时间,就看到三个女孩子走了进来,应该是回去刻意化了妆换了衣服刚才还见过的小英和小兰都不一样了。 当然了最让人眼前一亮的还是展颜,她好像并没有怎么打扮,但是走进来的时候那出尘的气质和漂亮的面容还是吸引了大堂之中很多人的注意。 孙寒承朝着他们挥手,三人看到之后就朝着他走了过来。 对于孙寒承他们自然都非常的熟悉了,也用不着太多的介绍,三个人落座,孙寒承解释了一下周围的情况,让三个人点菜。 小英点了两个菜,小兰也点了两个而展颜却只是说了一句随便连菜单都没有拿。 虽然已经见过几次面,但不管怎么说彼此之间并不熟悉,摈弃给孙寒承还有老师的一层身份,所以餐桌上的气氛还是稍稍得有些尴尬。 孙寒承虽然比三个女孩大上几岁但是在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并不怎么多,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第一百八十八章:尴尬境地 面对三个女孩子虽然他们之间是学生和老师的关系,但是年纪上面相差不过几岁而已,要是面对一群和蔼的小朋友孙寒承肯定有一些话可以说,但此时当真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从几个人的像个来看他们真得不像是没有话说的人,小英和小兰都是属于那种性格大大咧咧的,如果性格不够开朗大胆,那一次也不能在体育馆做出主动出击的事情来。 而展颜属于是那种面对任何人都波澜不惊的性格,虽然是面对孙寒承也不应该没有话题。 但现场的情况就是非常的尴尬,甚至让人有些坐立不安的局促,正当孙寒承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个说话的声音:“孙寒承你也在这呢,真是好巧啊。” 孙寒承听到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身后出现的人是葛红鸾。 他有些无奈的转过头去就看到葛红鸾那装出一脸惊愕的表情,好像是多年没有见过的朋友忽然久别重逢一般。 但是孙寒承又怎么能不知道葛红鸾是一路跟踪他而来的呢,此时装成久别重逢的样子谁知道是想要搞什么幺蛾子。 但是既然葛红鸾想要演戏孙寒承却也不能直接揭穿,他朝着葛红鸾说道:“你怎么在这?” 随着说话孙寒承给了葛红鸾一个凶悍的眼神,意思是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但是葛红鸾却好像并没有看到一般,依旧带着惊讶的说道:“我到这里吃饭啊,看背影就感觉是你,随口喊了你一声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是挺巧的,我这里还有朋友我就留你了,下次再请你吃饭。” 说着话孙寒承就用自己的眼神示意葛红鸾快点离开,但是葛红鸾却好像依旧没有看到一样朝着孙寒承说道:“哦,这都是你的朋友啊,你们四个人这么大的一张桌子,不介意留下我一起吃饭吧。” 葛红鸾说话的时候是朝着展颜说的,不管是谁看到三个女孩子之后肯定都会将目光放在展颜身上。 展颜听完之后笑了一下说道:“既然和孙老师认识,只要是孙老师同意我们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我也是来蹭饭吃的。” 其实展颜这话就是委婉的告诉葛红鸾你想留下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你要是想留下还是要问孙寒承。 没想到葛红鸾的脸皮却要比她想象中的厚太多,她听到展演的话之后笑了起来说道:“那就没有问题了,我和你们这位孙老师那关系好的很,要是现在不吃他这顿饭之后他也要重新请我,我就勉为其难的凑合一顿饭了。” 说完之后葛红鸾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凳子上面,并且招呼服务员又重新给自己拿过来一份餐具。 展颜看到这里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小英和小兰的脸色就有些不太自然了。 一个是葛红鸾的不请自来让他们感觉突兀,还有一点就是看到葛红鸾长得很是漂亮吗,这让他们感觉到了危机感。 展颜是挺漂亮的,是南江师大的校花,但是对她们来说没有什么威胁因为她们对展颜可以说是知根知底,知道展颜一心都放在学习上面,对于其他的事情并不是非常的关心。 对于这个忽然出现的葛红鸾那就不一样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她们从来都没有见过,不知道这个姑娘是干什么的。 尤其让他们感觉到对自己有威胁的就是葛红鸾说她和孙寒承的关系非常的密切,从刚才孙寒承和她说话的语气上面确实也能听得出来,两人之间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 看到葛红鸾就这么在作为上面坐下了,孙寒承都有些没有想到这葛红鸾也有点太不看事了吧,要是现在只有他自己的话确实不管葛红鸾想吃什么肯定会请她吃,但是现在还有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葛红鸾你现在脸皮也真是太厚了,我让你坐下了吗,你就坐下。” 葛红鸾朝着他看了过来说道:“怎么着,难道你还想赶我走?” 这一下说的孙寒承是真的无语了,他还真不能直接将葛红鸾赶走,也只能无奈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孙寒承给展颜三个人介绍了一下葛红鸾,原本对葛红鸾充满了敌意的三人,听到眼前这姑娘竟然是葛教授的孙女的时候,都不禁将心中的敌意减轻了不少。 葛红鸾也是一个自来熟的人,马上就跟三个人说起话来。 “我和你们孙老师很早之前就认识了,你们要是想问一些他的糗事我肯定是知无不言。” “你少在这里瞎掺和,我和你认识确实有几年了,但是和你也没熟悉到在你面前暴露糗事的地步。”孙寒承有些生气葛红鸾。 葛红鸾却笑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是好意思说呢,就说你那次在我爷爷家喝醉了酒抱着马痛哭的那件事了难道你都忘了。” 孙寒承心里那个郁闷啊,确实是有一次他在葛教授家里喝多了,第二天葛红鸾说他抱着马桶哭这一点他还真是想不起来了。 “咱们别理她,她就是一个疯丫头,咱们聊咱们的。”孙寒承对着小英三人说道。 “孙老师这次讲课是讲的什么啊,我们原本是想在教室外面听一会的,但是却被那些保安给赶走了。”小英有些悻悻然的说。 “这次我讲的是华夏每一个朝代典型的器物特征,并且由此延伸出来的一些东西,不过并没有讲完,只能留在下一节课继续讲了,有的同学已经做了录像和现场的直播,想看的话很快就会传到网上。” 展颜轻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孙老师的影响力都这么大了,我今天可是看到不少南江大学的学生都跑到咱们学校来听你讲课呢?” 小兰也说道:“是啊是啊,有好多还被挡在了校门外,要不是学校保安检查的严格估计来的人更多。” 孙寒承稍稍有些无奈,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讲课这么多人喜欢来听,其实我就是随便讲的,想到什么地方就想讲到什么地方,这么多人喜欢可能是因为热爱学习吧。” 几个姑娘显然并不赞成孙寒承的这个说法,在南江师大教书的老师多了,但也就只有孙寒承能有这么高的人气,难不成是说只有在孙寒承这里听课才是热爱学习吗。 葛红鸾听着几个人的聊天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们不知道这个原因可以问我啊。” 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葛红鸾,朝着葛红鸾问道:“你知道原因?” 葛红鸾一脸自信的说道:“那是当然了,之所以这么多的人都喜欢听你们孙老师上课,那是因为他讲的东西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并且是真的在他脑海里面总结出来的东西,是活的,而不像其他老师所讲的东西虽然看起来好像差不多,但那些东西都是死的。” 几个人听完之后都不禁心里面琢磨,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葛红鸾所说的这些东西好像真的有那么一点意思。 小英忍不住的赞叹说道:“好像是有这样的原因,很多教授的课我都听不下去,但是孙老师的课我却能听得下去并且听得非常的仔细,记得也是非常深刻。” 葛红鸾呵呵一笑说道:“这下相信我了吧,我就说我对孙寒承非常的了解。” 这时候刚才所点的菜已经陆续的都上齐了,孙寒承为了岔开话题说道:“大家快点吃饭吧,有什么话边吃边聊。” 几个姑娘看起来好像是真的饿了,就这么开始吃了起来,他们边吃边聊桌上的氛围总算是没有那么尴尬了。 这时候展颜问道:“孙老师我其实有些好奇,你年纪比我们也大不了多少,为什么你的知识面这么的宽广,好像什么都知道,并且这些知识还都是活的,请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呢,一旁的葛红鸾又开始说话了:“你们孙老师从小就非常的传奇,你们要是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讲一下他的故事给你听啊。” 小英马上高兴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啊,好啊,我想听。” 但孙寒承马上就咳嗽了一声,狠狠的白了一眼葛红鸾说道:“你怎么这么厉害呢,就你能是不是。” 看到孙寒承不高兴葛红鸾也只好停下了即将要说的话,孙寒承换了一个语气对小英三人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我的所学只不过是精于一个方面,而你们学的要更一些而已。” “孙老师你真是太谦虚了。”几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整个吃饭的过程几乎全程都是这个样子,葛红鸾对小英三个人可以说散布了不少孙寒承的事情,并且说了一些她和孙寒承两人一起发生的故事,有一些事情确实是真的,但多数都加了一些添油加醋的捏造成分。 尤其是她说这些话的语气里面两人好像非常亲密一样,弄得孙寒承都非常的无语。 第一百八十九章:这就行动 当吃饭都差不多了之后展颜忽然说道:“孙老师我这个学期要弄一篇非常重要的论文,你见多识广我可能需要你一些帮助。” 孙寒承点头同意说道:“那没有问题,只要是我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忙。” 小英、展颜和小兰三个人因为下午还要上了所以吃完饭之后就和孙寒承告别离开了,餐厅里就剩下了孙寒承和葛红鸾两个人。 孙寒承朝着葛红鸾说道:“葛红鸾怎么到哪都有你呢,我和几个学生吃饭你都能掺和上。” 葛红鸾好像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好的,还对着孙寒承说道:“我刚才帮你说了这么多的好话,你不谢我就算了还这么说我,我真是看错人了。” 孙寒承真是无语了,但是也不想和葛红鸾多废话,结账之后就朝着外面走去。 此时小英、展颜和小兰三个人已经走到了学校门口,小兰忽然问道:“你们说孙老师和那个葛红鸾是什么关系啊?” 小英说道:“朋友关系啊,刚才孙老师不是说过了吗?” 小兰有些惊讶的说道:“小英你不会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朋友关系吧,难道你刚才没有看出来那个葛红鸾看孙老师的眼神都不对吗?” 听到小兰的话小英反倒是有些震惊起来她朝着展颜问道:“展颜你觉得呢,我怎么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展颜看向了小英和小兰两人问道:“孙老师多大了?” 小英不知道展颜为什么忽然问这种没有头脑的问题,想了一下说道:“大约二十七八岁吧。” 展颜点点头说道:“二十七八岁了,找个女朋友难道不正常,或者说被一个女孩子喜欢追求难道不正常吗,更不要说是孙寒承这种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人了,可遇而不可求,只要是你身边发现有,那就努力争取到手肯定没错。” 小英听完之后震惊的睁大了眼睛,但很快就平静了下来问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叫葛红鸾的是在追求孙老师?” 展颜点点头说道:“希望我是看错了,不过这种可能性非常小,我这么给你说吧,孙寒承这样的那人对女人的吸引力是非常致命的,这样的男人被女人追求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小兰有些无奈的说道:“看来我们是没有机会了。” 展颜笑了一下不置可否的说道:“喜欢就去自己争取,我给你们说了这样的男人追到手一个就少一个。” 说完之后展颜就迈步朝着前面走去,小英两人急忙从后面跟了上去。 孙寒承在路边打了一辆车想要他刚坐进车里,葛红鸾就一起跟了进去。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看着她问道:“你想干什么,我们好像不顺路。” 葛红鸾却好像一副已经跟定了他的语气说道:“不好意思,你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世界这么大你跟着我干什么啊,快点下车。”孙寒承确实不想让葛红鸾跟着。 葛红鸾却丝毫没有一点这方面的觉悟,甚至两只胳膊抱紧了孙寒承的一条胳膊,让孙寒承简直无可奈何。 车子很快就到了沈家大院,孙寒承开门走了进去,光着膀子的宋越就迎了出来,但是看到孙寒承身后的葛红鸾之后急忙跑回了房间里面穿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孙先生窑已经完全熄灭了,并且凉的差不多了。” 孙寒承看了看他问道:“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啊,这么早就起床了。” 宋越张嘴笑了起来说道:“我这不是担心这件东西吗,所以睡不踏实就起来了。” 虽然说着话但是宋越的眼神一直在朝着葛红鸾瞅,显然是在等待着孙寒承给他做介绍。 但是孙寒承并没有给他介绍葛红鸾,就急急忙忙的朝着窑口走去,和宋越一起将窑打开,从里面将那件烧制好的模具给取了出来。 将那件模具放在桌子上面看了一下,对于自己制作的这一件模具他还是非常满意的,只要这模具做好了那就是青铜剑一个好的开始。 孙寒承拿出自己所用的东西开始在图纸上面画图,然后要刻在模具上面,这样铸造出来的青铜剑上面就会有非常漂亮的花纹。 宋越和葛红鸾在一旁观看,但是孙寒承这一画图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等他再次停下来休息的时候就看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要不是作图中的孙寒承感觉到天色昏暗看不清纸上的线条孙他还能一直的画下去。 看到孙寒承停下来休息,一旁的宋越马上就走了过来说道:“孙先生,休息一下吧,刚才我买来了两个台灯并且换上了非常大功率的灯泡,一会就给你换上。” 孙寒承知道这是宋越有心了,他停下来揉了一下眼睛,问道:“葛红鸾已经走了?” 宋越先是有些疑惑马上反应过来说道:“你是说刚才那位姑娘啊,她说去给你买些酒菜,应该就快回来了。” 孙寒承稍稍有些无奈,但也并不能说什么,宋越好奇的问道:“孙大哥,那位姑娘是不是就是你女朋友啊?” 孙寒承差点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面,说道:“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别见到女人就以为是我女朋友,他是我一个朋友而已,她没有对你胡说些什么吧?” 宋越急忙摇头说道:“没有没有,就是随便的问了几个问题,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说。” 孙寒承这才算是放心下来,他非常担心葛红鸾会在宋越面前乱说什么让这小子误会了,他说道:“那就好,她要是对你胡说一些什么千万不要相信她知道吗?。” 宋越听孙寒承这么说更是惊讶,但也只能说道:“好的,知道了,我尽量少跟她说话。” 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了葛红鸾的声音:“我回来了,是谁想我了。” 两个人朝着葛红鸾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葛红鸾提着一大包的东西走了回来。 宋越迎上去接过了东西,帮着葛红鸾提了回来,两人将东西拿出来放在桌子上面,竟然是一些吃的食物还有一些酒,一个女孩子能带回来这么一些东西确实不容易。 孙寒承全神贯注的画图那对身体体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此时也确实饿了,三个人就聊着天吃了起来,当然更多的是葛红鸾说话,孙寒承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 正吃着东西呢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曹孟德的电话,孙寒承急忙将电话接了起来。 “老孙啊我们打算今天晚上就开始行动?”电话那头马上就传来了曹孟德的声音。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说道:“今天晚上是不是有些太着急了?”孙寒承做事一项都是讲究严谨。什么事情都是先要做好了铺垫,曹孟德到海州才这么多短的时间,着实让孙寒承有些不太放心。 曹孟德却非常有信心的说道:“放心吧,我们都准备好了,经过了反复的推敲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孙寒承听到曹孟德的话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忧,但这件事也只能答应。 “好吧,那你们一切小心,今天晚上我不会休息,你们一旦做完了就马上给我消息。” “好的,你就放心的等我们的好消息吧。”曹孟德呵呵笑着。 两人挂断了电话,宋越好奇的问道:“他们今天晚上就要动手?” 孙寒承先是看了一下葛红鸾,葛红鸾很是聪明马上就知道孙寒承看她的原因,自己吃着东西说道:“你就当我不存在,我什么都听不到。” 孙寒承微微一笑然后对宋越说道:“没错他们今天万行就要行动我觉得是有些冒险,但是老曹说没有问题,那我也只能相信。” “希望能一切顺利。” 吃完饭之后孙寒承打算继续画图,葛红鸾百无聊赖的坐在了孙寒承的身边,趁着孙寒承正在做准备工作的空挡问道:“上次我在你这里见到的女孩是谁啊?”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是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葛红鸾疑惑的问道。 “没错就和你我之间一样,就是朋友,怎么还不能我有几个异性朋友啊。” 葛红鸾笑了一下说道:“长得挺漂亮啊,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孙寒承平淡的说道:“我有想法有用吗,再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怎么瞎操心起来了。” “我就是随便问问。”葛红鸾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好,我现在开始工作了不要打扰我。”孙寒承说完之后为了不再受到葛红鸾的骚扰于是就开始工作起来。 看着孙寒承工作,可能是感觉到有些百无聊赖葛红鸾终于离开了,没有打扰孙寒承只是跟宋越说了一声。 看着葛红鸾俩开的身影宋越只是不住的点头。心里想难道这又是一个对孙先生倾心的女人? 孙寒承当然不知道宋越在想什么,只是在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之中去。 他的工作听起来好像非常简单的,但也花费了孙寒承非常大的心血,将草图画出来之后最难的是按照草图的样子刻在青铜剑的模具上面,对于孙寒承来说这就有些困难了。 第一百九十章:安全了吗 下半夜的时候图纸已经完全的画好了,他放下手上的笔就看到宋越依旧在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作图,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的无聊而产生困意。 “是画好了吗?孙先生。”看到孙寒承停了下来,宋越打起了精神赶忙问道。 孙寒承伸了一个懒腰笑着说道:“没错,确实是已经画好了,你来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宋越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孙先生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能看出什么啊?” 虽然这么说着,但宋越依旧离近了一些朝着孙寒承所画的图纸上面看去,就看到孙寒承的图纸上面密密麻麻画着各种图形,虽然不知道这上面到底画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也能看出这是画的两把宝剑模样的图纸,画的应该是一把宝剑的正反两面。 “你想要了解什么就要多看什么,看的东西多了之后自然就能看出东西的好坏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停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不过我说的这些东西一定要看真的东西,只有看的真的东西多了那么遇到假的东西就能一眼看出来。” 孙寒承还举了一个列子说道:“你知道为什么银行里面的柜台员工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数钱也能在数万张纸币之中找出其中假钱吗,其实他们就是因为经常摸真钱,仅仅凭借最简单的手感就能感觉到真假。” 宋越听得连连点头认真的记在了心里,这一点上孙寒承对于宋越那真是非常的放心,宋越有一个非常好的习惯,就是他说过的一些话宋越会将一些重要的事情都记在本子上面,并且还时长翻阅,要是这样的习惯还学不好的话那真是没有天理了。 “孙先生,你这上面画的是什么意思能给我讲讲吗?”宋越朝着孙寒承的图纸上面问道。 孙寒承点点头朝着自己那图纸上面,一点一点的指着给宋越解释,古代青铜剑的剑身上面都有一些花纹,并且在剑冠的地方有鸟虫纹的篆字。 剑身上面的花纹属于是那种非常精细的花纹,而剑冠上面的篆字就更加的精美和大气了,除此之外还有剑柄上的图案和剑柄底部的同心圆,孙寒承将这些知识全都给宋越讲解了一遍。 宋越听得那是津津有味,甚至听到一些关键点都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出来记上。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记,乐此不疲,时间很快就到了凌晨的三四点钟这个时候真的可以说是一个人最困乏的时候。 孙寒承却对宋越说道:“如果曹孟德他们想要动手的话肯定会选择在这个时间。” 宋越有些疑惑的说道:“为什么是这个时间呢?” 孙寒承给他解释说道:“这个时间不管你是谁不管你之前是不是睡着了,这个时候也是最困的时候,如果真的想要给天人居放火选择这个时间肯定没错。” 宋越高兴的说道:“那咱们可要等等,希望他们这次能顺利。” “这次的行动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又不是真的要烧掉天人居。”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时间不长孙寒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了一下名字果然是曹孟德的名字。 孙寒承连忙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曹孟德的声音:“老孙事情办完了。” 虽然曹孟德说事情办完了,但是孙寒承却听到曹孟德的声音带着非常浓重的喘息声音。 “你们安全了吗?”孙寒承问道。 曹孟德忽然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们正在被人追,不过人数不多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曹孟德这么说孙寒承的心马上就提了起来,上次在岭南那一次曹孟德也是被追赶,最后也是孙寒承去冒险才把曹孟德换了出来。 所以这一次孙寒承听到曹孟德说他正在被追赶,一时间整个心都被提了起来。 孙寒承说道:“那你还费什么话,还不快点逃,等你彻底安全了再给我打电话。” “好的,你放心,我们最快明天就能到南江,给我准备好酒菜我很快就回来。” 曹孟德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稍稍有些出神,宋越在一旁和问道:“孙先生他们没事吧?” 孙寒承朝着他笑了一下说道:“没事的,这一点上曹孟德还是心理有数的,他经验丰富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两个人依旧没有回去休息就坐在那里等待消息,为了不让宋越不要太担心孙寒承主动给宋越说起了话,给宋越又讲了一些青铜器和瓷器方面的知识。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清晨六点钟才收到了曹孟德的电话,曹孟德告诉孙寒承他们已经平安了,这让孙寒承一直悬着的心彻底的放松了下来。 将情况给宋越说了之后,两人一起去休息,因为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孙寒承确实有些劳累了于是就回去休息了。 等孙寒承醒来的时候是被门外的嘈杂声音给吵醒的,其实外面声音并不是非常的嘈杂但就算是只有一点声音对于孙寒承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孙寒承从床上醒来这时候就听到更加清楚了,在院子里面果然是传来了声音,仿佛是有人在打斗。 他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出事了,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会有打斗的声音呢,想到这里他急忙起身朝着外面而去。 走到院子里面就看到有一群人正在打斗,准确的说是五个人正在和两个人打斗。 其中一方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身手非常的狠辣,另外一个方的五个人虽然是联手御敌对两人采取了围攻的势头,但是个人实力上面比那两个人要差太多,虽然人多却依旧没有办法奈何这两人。 孙寒承能看的出来这些人是刚刚交手自己就醒了过来,所以双方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 而看到这两伙人之后其中的五个人孙寒承竟然认识,这五个人就是那天夜里潜伏到沈家大院想要偷袭孙寒承,但是被孙寒承打败之后,答应给孙寒承看家护院的那五个杀手。 这五个人自从答应了孙寒承之后白天和晚上就分为两拨人轮流的替孙寒承守护沈家大院,在沈家大院的门外常年都停着一辆车那就是他们的车。 因为他们隐蔽的并不隐秘,所以孙寒承经常能发现他们的身影。 自从上次孙寒承受到他们五个人的偷袭之后就想到了既然自己在沈家的秘密已经暴露了,这些人能有第一次来袭击自己肯定就有第二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孙寒承放过他们一马,让他们帮忙看家护院。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还是非常明智的,这也让孙寒承不用时时刻刻都提心吊胆的生活。 就比如今天如果不是这些人的话,那么这两个人说不定就会在孙寒承休息的时候无声无息的进入院子之中偷袭孙寒承了。 虽然是战斗刚刚开始,但也能看出那五个杀手也不是那两人的对手,经过几个回合的战斗之后五个人之中就有两人被打到在地,而且并没有在那两人的身上得到任何的便宜。 孙寒承朝着两人走了过去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几个人自然也看到了孙寒承的身影双方都停手了各自散开,孙寒承看到两人都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和样貌都非常的相似应该是一对孪生兄弟。 而且能在两人的身上感觉到明显的气息流转,每一个的实力都达到了惊人的二品实力。 能请动两个二品实力的人出手,看来这次天人居真的是已经动了大手笔了。 他们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有人想要烧掉海州天人居的事情,所以天人居又花费巨资请到了两位实力非常强悍的二品境界的高手来对付孙寒承。 孙寒承心里有些郁闷,这好像和自己当初想的不太一样,原本他想的是天人居发现他们要放火会产生恐惧,然后会对他进行再次的谈判甚至直接放弃再对付孙寒承。 但是让孙寒承没想到的是却等到了天人居更加强大的报复,看来他们是想要斩尽杀绝了,直接将孙寒承杀死确实是一个一了百了的好主意。 两人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说道:“真是没想到是你竟然还找了人给你看家护院,不过你找的保镖不管用啊,这钱白花了。”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不就是钱吗,你们想要多少我可以给你们。” 那人笑着说道:“过了今天你就是一个死人了,又能用什么办法来给我钱呢。” 孙寒承声音非常平淡的说道:“你们不杀我不就有钱了。” 其中一人说道:“不杀你可不行,我们已经拿了杀你的钱、不杀你不符合江湖规矩。” 孙寒承朝着两人又走了两步问道:“你们就这么有信心一定能杀了我,要是杀不掉我,反倒是被我杀了,那么你们之前赚的再多的钱都没有用了,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另外一个人听完之后朝着孙寒承冷笑一声说道:“我们江州二仙出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能在我们手下活下去的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江城二仙 孙寒承听到江州二仙的名字顿时就感觉到有些震惊,作为一个练气之人,孙寒承自然是听说过江州二仙的名字,但都是一些传说,在传说中这江州二仙都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看两位的年纪着实不像。 都说江州二仙手上有无上神通,两人联手之下,二品之内无敌手。 孙寒承想起来就想笑,两个二品境界对付别人一个二品境界,还好意思说什么二品之内无敌手,这叫以多胜少并不值得称赞。 “原来你们就是江州二仙啊,我听说你们作恶多端是在江湖上很有名的通缉犯,你说要是将你们抓住了警察狐疑给我多少钱的奖励呢。” 江州二仙听完之后一起笑了起来,那个离着孙寒承要近一些的人说道:“这都多少年了,想要抓我们兄弟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但是最后怎么样呢还是不是被我们兄弟给玩死了,今天你也不一样。” 孙寒承笑着说道:“是吗,那你们就来好了。” 江州二仙相互对视一眼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马上要对孙寒承动手。 孙寒承看了一眼远处那五位杀手说道:“你们不用动手交给我就行了,一会他们两人可能要逃走,你们只要负责挡住他们的去路就行了。” 五个人点点头,原本他们就知道自己不是江州二仙的对手,所以此时不上对他们来说是万幸中的万幸。 江城二仙听到孙寒承的话嘴角露出了冷笑,其中一人甚至消除了声音,但是随着他的笑声就朝着孙寒承冲了过来。 两人以相同的速度和相同的动作一起朝着孙寒承冲了过来,身子的前冲的气势没有停下,就朝着孙寒承发动了进攻。 孙寒承以一敌二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此时对手已经找上门来了自然没有退却的可能。 那五个杀手和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并且现在其中的两个人已经受伤了,就算是剩下的三个人一起冲上来对于局势并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所幸还不如让孙寒承放开手脚的和他们打一场试试。 江城二仙两个人都是二品境界初期的实力,虽然只是初期的实力,但是两人相互之间的联手非常的默契,两个人联手差不多能达到二品中期的实力。 这样的实力在这个原本就修炼困难重重的时代显得非常强大,孙寒承被几位师傅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但此时也没有到达二品中期的境界。 曾经他的师傅给孙寒承说过一句话,说达到二品境界之后每每想要往上提升一点都会非常的困难,想要提升的快速那么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在生死一线之际获得感悟。 都知道人的身体内的潜能是非常强大的,所以只有在生死存亡的一线之间,才能激发出人体的潜力让人瞬间感悟,一达到提升自己的能力。 修行这件事越是到最后修的不是身体体魄不是用功与否,甚至都不是天资是否卓绝,而是品德对上天的感悟。 孙寒承年轻的时候实力那是突飞猛进,但是五年前出现了卓东来的事情之后,孙寒承的修炼速度可以说是越来越慢了。 连孙寒承自己都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心魔存在的原因,导致了他的修炼速度变得异常的缓慢。 而让孙寒承得到顿悟的是上次和沈梦一番交谈之后,沈梦替孙寒承打开了心结,让孙寒承祛除了心魔。 从那天开始孙寒承就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开始有了明显的提高吗,甚至有一种一日千里的感觉,到现在他的实力奔着二品中期境界而去。 江城二仙两人随便拉出来一个都不是孙寒承的对手,但是现在连个人练手实力绝对要在孙寒承之上的。 孙寒承因为是一个人对里那个人所以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强大的招数,此时已经不敢藏私了,要是一个不慎都有被两人击溃的可能。 这两个人的出手非常的狠辣,每一招都是朝着孙寒承的要害进攻的,如果孙寒承一个闪躲不及时就有可能被他们一击毙命。 原本孙寒承感觉自己和两人对上应该会有一丝机会的,但是一旦真的动起手来之后孙寒承才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江城二仙的围攻之下,孙寒承可以说是落进了下风多数时间都是江城二仙抢攻而已,这让孙寒承稍稍的有些着急。 但孙寒承并没有太过于担心,他正在盘算着时间,他所要求的时间是八分钟到十分钟就行,只要是坚持到八分钟后到十分钟那么孙寒承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江城二仙心里自然是不会明白孙寒承正在想着什么,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疯狂的进攻,虽然孙寒承被他们压的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但是孙寒承却依旧在两人的进攻之下苦苦的坚持。 “小子你给我去死吧!”江城二仙之中的一个人好像是有些生气朝着孙寒承愤怒的挥出了一拳,这一拳势大力沉,孙寒承自然不会去硬接下来。 虽然孙寒承看起来非常的狼狈,但是他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这说明江城二仙的心情也不是很好,孙寒承非常煎熬这两人有何尝不是呢。 甚至这两人的心理已经有了一些暴躁了,这正是孙寒承所需要的。 气这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内心失守的话那股子气甚至都很难运转起来,让本身的实力迅速下降。 孙寒承之前因为卓东来那件事的心魔所困扰,只要是有人用卓东来的事情激怒了他内心的心魔。那么孙寒承的神志都有些不清楚,实力上面也会下降非常厉害。 想当初孙寒承被周汉通等人围堵,当时的人数还没有到二十个人,要是孙寒承放到现在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但当时孙寒承却被这些人打的差点就惨死在那条小路上还需要月奴的搭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现在江城二仙已经有些暴躁了,只要内心暴躁起来那么实力肯定会下降很多,到那个时候孙寒承的机会就来了。 这时候孙寒承说道:“两位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的实力明明比不上两位,但还要和你们动手?” 两人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也都是有些惊愕,其实刚才他们两人就想过其中的原因,就像是孙寒承说的,孙寒承明明还有五个帮手为什么要自己一个人对他们动手呢。 现在孙寒承自己主动说了出来,自然让他们再次感觉到有些惊讶,就听到孙寒承接着说道:“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我现在就是在拖延时间吗?” “你在拖延时间,难道你还有什么后手吗?”其中一个人问道。 孙寒承朝着他们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说道:“那是当然,我孙寒承从来就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从我在房间里面走出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分钟,你知道报警之后警察到来的时间大约是多久吗?” 江城二仙也有些错愕,他们当然不会知道警察出警的时间是多久了,他们两个做事从来都是速战速决的,像今天这样他们刚走到院子外面就被人发现了。 他们刚进入院子就被五个人拦住了,然后终于看到了孙寒承却一时半会都不能对孙寒承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他们也感觉到这次的事情做得有些不太好,时间有些太长了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会有些不耐烦的原因。 孙寒承接着说道;“国内的出警速度是五到十分钟,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六分钟,也就是说在四分钟之内警察肯定会到的,你觉得你们能在四分钟之内干掉我吗?” 江城二仙的脸色瞬间就变的难堪起来她朝着孙寒承怒道:“那我们就在四分钟之内干掉你。” 孙寒承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是吗,我就怕四分钟之后你们不但没有干掉我,反倒是你们自己也跑不掉了,我们六个人你们只有两个人,你们觉得真的能跑的了吗?” 两人听完之后顿时大惊怒道:“小子你敢阴我们?” 孙寒承听到两人的话之后就知道这两人现在肯定非常的慌,他笑着说道:“你们真是有意思,明明是你们主动找上门来的,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不要走了吧。” “小子看看谁死。” 随着这人的说话,孙寒承明显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动作加快了很多,看样子是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孙寒承击败。 但是孙寒承早就预料到了,对于两人的进攻手段已经被孙寒承所谁知,所以想要在短时间内将孙寒承击败那也不太可能。 这时候忽然听到门外的远处传来了警车的警笛声音,江城二仙瞬间脸色就变了。 孙寒承的心里却乐开了花,他朝着两人说道:“我说里那个味真是不好意思,警察来了,你们可能想走都走不了了。” 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眼,显然也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的神色,两人忽然非常有默契的朝着孙寒承双拳并出,这双拳上面威力极大,孙寒承不敢硬接只能向着旁边闪躲。 第一百九十二章:心魔所在 但就在孙寒承闪躲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忽然收手然后飞身朝着远处而去,竟然是想要逃走。 但是想要跑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就在之前孙寒承说话的时候那一旁等候的那五个杀手早就做好了准备,看到这两人想要跑,瞬间就出手了。 五个人几乎是同时出手一起朝着两人就发动了进攻,这五个人刚才和江城二仙交过手,在他们手上吃了大亏,其中有两人被他们打伤这时候自然不能放他们走。 两人被那五个人的攻击之下纵然是实力高出五人一大截,一时半会却也不可能跑了出去,在五人的围攻之下孙寒承夜已经冲了上来,朝着两人发动了进攻。 有着孙寒承的加入,两个人的阵势顿时就有些乱了,两个人竟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使用各自的本领招架更不要说什么联手的配合了。 这个时候门外的警车声音更加的清晰了,好像已经来到了离着他们很近的地方,随着警笛声音的临近江城二仙手上的招式也显得越来越慌乱,原本两人之间配合的非常默契这时候却一点章法都没有,更不要说配合了。 孙寒承在朝着两人动手之前就算计这一步,不管是刚才说的话还是做的事情都是在给现在做铺垫的,看到现在两人已经彻底的慌乱,这正是孙寒承所需要的。 两个人联合在一起的实力能达到二品中期以上的实力,但是单独的其中一个人只不过是二品初期的境界而已,这种实力自然不是孙寒承的对手。 孙寒承就是抢夺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就在两人慌乱的时候忽然出手一拳就搭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这人被孙寒承的一拳击中之后直接就飞了出去,那五个杀手马上就有人冲上去,对着已经被孙寒承打到在地的人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 江城二仙中的另外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人被抓到顿时惊慌起来,这一惊慌更是让孙寒承找到了机会。 孙寒承从一开始就在苦心寻找这样的机会,他身上的灵气忽然的爆发,身形非常的迅猛朝着这人就是一拳打了上去。 这一拳正好打在了那人的肚子上面直接将这人给打飞了出去,这人落在地上,在想要站起来那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那五个杀手已经制服了刚才的人,这个时候又马上冲了上来将这人一顿毒打之后绑了起来。 原本是两个高傲无比的成名杀手,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被一起抓住了,这要是传出去那么还不知道要在江湖上引起什么样的震惊呢。 孙寒承一股悬着的人终于放松了下来,其实按照实际的情况孙寒承肯定不是这两人联手的对手,但是现在的结果却是他笑到了最后,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迹。 孙寒承看着那站在一旁的五人,他们之中有两个人已经被江城二仙而打伤了此时只不过是在努力的强撑而已。 “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你们了,上次你们刺杀我的事情就这么久算了,你们以后也不用在守护这座房子了,你们走吧。” 那五个人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有些惊讶,相互看了一眼,其中那个领头的人稍稍有些疑惑的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当然是真的,怎么难道你们给我看家护院还上瘾了,快点走免得我反悔。” 五个人相互对视然后一起冲着孙寒承抱拳之后,三人搀扶着其中的两个人朝着门外走去。 此时的院子里面就剩下孙寒承和江城二仙,宋越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刚才的事情他看的非常清楚自然也已经看到了江城二仙的强悍,对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这两人怎么处理啊?” 孙寒承朝着另个一脸不服气的人看了一眼,朝着两人问道:“我说你们两位,咱们是不是可以好好的聊聊了?” 两人一脸愤怒的看向了孙寒承说道:“有什么可聊的,为什么警察到现在都没有来,难道说是你在骗我们?”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没错警察是不会来了,刚才警察只不过是在我们房子外面经过而已,你看到的,就是这位小哥报警了,只不过说的地址是旁边的房子。” 刚才的报警确实是宋越报的警,就在孙寒承醒来之后发现外面有情况就马上将宋越叫醒了,并且让宋越报警,但是给警察说的地点却是在旁边的房子。 首先是因为那五个杀手的存在,要是警察来了很有可能会发现那五个杀手给孙寒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之所以让他报警说周围的一个房子,就是担心失态控制不住没那么他就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见到警察。 两人听到孙寒承的话忍不住就对孙寒承一阵的咒骂,简直什么难听就骂什么。 孙寒承从旁边搬了一把椅子就坐在两个被捆的像是粽子一般的两个人的身前,对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人也不用骂我,你们自己想一下,这是不是怪你们啊,你们心里这是有多么害怕警察,听到警笛的声音竟然嫩个吓成这样。” 两人看向了孙寒承,其中一人说道:“废话每个人的心中都有自己害怕的东西或者事物,我们是怕警察这有怎么了?” 孙寒承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你们有害怕的东西,而我又用你们所害怕的东西将你们击败了,这就是你们的心魔,只要有这心魔一天存在,你们注定就成不了什么大事。” 两人还是一脸的不服气,其中一人说道:“你少废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想让以后过得舒坦一点现在就放了我们,如果不放了我们以后有你好受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怒道:“都到了我手里了,还敢说这样的大话,既然这样我怎么能留你们呢。” 他朝着旁边的宋越一挥手说道:“找一条铁链将他们给锁起来,然后将他们关到窑里面,烧死他们。” 虽然说得是杀人的事情,孙寒承也是有意的恐吓一下江城二仙,但是宋越却丝毫都没有一丝的犹豫,拿上就拿着铁链朝着两人走了过去,将其中一个人的胳膊和脚重新的固定。 看到这里两人顿时慌张起来,神态上面也没有了刚才的趾高气昂朝着孙寒承说道:“姓孙的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真的是想要将我们杀掉,这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你们活着好像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既然没有好处何不杀了一了百了,免得你们以后来找我报仇。” “不会的,不会的,你要是将我们放了我不会找你报仇的真的,以后都不会再找你麻烦。” “是啊,是啊,这件事和我们没关系,是有人花钱找我们来的。” 两个人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让孙寒承有些好笑,就算是再厉害的杀手也怕死啊。 孙寒承听到两人的话神情平淡的说道:“好,既然这样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如果你们的回答能让我的话我倒是可以放过你们。” 两人听到了一丝希望连忙说道:“你说,你说只要是我们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的。” 孙寒承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下说道:“你们是天人居请来的应该没错吧?” “这个我们不知道啊,只是有人给了我们钱和地址让我们来杀你而已,至于背后之人是不是天人居我就不知道了。” 看两人说话的神态应该是真的,他们不至于孙寒承说谎,这个时候对孙寒承说谎无异于是自杀。 孙寒承想了一下就随便问了一些问题,终于了解了一些他们的情况。 他们两个人一个叫江山一个叫江水,估计很少有人会知道江城二仙的名字,他们就是江城人,有人花了一百万的价格来买孙寒承的一条命的。 原本他们以为这是一场非常简单的任务,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能解决问题,但却没有想到会栽在孙寒承的手里。 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江城二仙成名已久,据说你们已经是年过七十岁的人了,怎么看不像啊?” 江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我们只不过是成名早一些而已,我们两人也算是天资聪慧,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三品境界的巅峰,但是迫于生活所迫做起了专职的杀手。” 这两人又给孙寒承讲起了自己的从业经历,这两人也算是生不逢时,原本他们跟着自己的师傅在一个穷苦的山村修炼武功,武功进步神速,一切都过得非常平淡。 山村里的生活清苦但也算是平静,但就在他们二十岁的时候所在的山村里面发生了大旱灾粮食颗粒无收,尤其是让人受不了的是旱灾之后竟然跟着洪灾,他们的师傅因为在洪灾中救人而死。 师傅死后两人彻底的没有了人约束,空有一身强悍的武力却饿着肚子,于是就因为这个原因两人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最后竟然成为了全职的杀手。 第一百九十三章:飘若仙子 但成为杀手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被警察的通缉和仇家的追杀,让他们惶恐不可终日,但是因为两人是孪生兄弟天生的心意相通,所以配合非常的默契,竟然联手杀了不少实力强悍的高手,一举成名。 在很多人的心中他们这种实力的高手应该不会不会惧怕警察,但现实却是完全相反的,警察之中也有非常强悍的人物存在,在警察的通缉追捕之下两人四处躲藏根本就不敢轻易露面, 之所以江湖上的人都传说他们两人已经有着七十多岁的年纪,也是因为他们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经常装扮成七十多岁的老人模样出入,被人看到之后当成是七十多岁的老人。 也正是这个原因警察就成为了两人的心魔,所以在两人勉强达到了二品境界之后就再也难以精进了,心魔成为了抑制两人修为的阻碍。 就像之前的孙寒承听到卓东来的名字就心魔难以抑制一样,两人只要是看到警察或者是听到警察的警笛声都会从内心深处产生恐惧,让两人实力大减。 孙寒承也算是误打误撞的抓到了两人的心魔,原本只是想用警察将两人吓跑,但却没想到两人听到警笛之后竟然变成了那番样子,所以才能这么简单的将两个击败。 “你们两人手下犯了多少的案子应该比谁都清楚,要是我将你们送到警察局去你们觉得你们的后果是什么呢?” 孙寒承这么一说两人顿时就被吓的面无人色,虽然被绑住了手脚,但仍跪在地上给孙寒承求饶,希望孙寒承能原谅他们。 看到这样一番可怜的景象,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既然都是江湖中人,我也不想将事情做得太绝,你们也看到了刚才那五个人之前也是来杀我的,但同样是败在了我的手里,甘心情愿的为了看家护院。” “你是想让我们兄弟给你看房子?”江山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问道。 “怎么着,让你给我看房子难道说委屈你们了?”孙寒承的脸上也寒冷了起来。 江城二仙相互对视了一眼,朝着孙寒承说道:“好,今天算我们栽了,你放开我们,我们愿意帮你守护院子。” 孙寒承听完之后点点头,但一旁的宋越听到之后急忙说道:“孙大哥不能相信他们,万一将他们放开他们反悔了怎么办,不能不防啊?” 宋越是看出了两人的厉害,要是将两人放了之后两人根本不遵守承诺对孙寒承发动进攻的话,孙寒承都挡不住两人。 江城二仙听到宋越的话朝着宋越怒吼道:“小子你说什么呢,我们江城二仙是什么人,那可是一言九鼎的人,只要是我们答应的事情就没有我们做不好的。” “没错,不答应就是不答应,但只要是我们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好,更不会出尔反尔。” 孙寒承也朝着宋越说道:“给他们松开吧,江湖人江湖事江湖了。” 宋越虽然对两人非常的不放心,但还是听孙寒承的,将两人身上绑住的铁链给松开了。 两人虽然刚才都收了孙寒承一拳,但是根本上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只不过是一时气滞所淤而已,现在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已经没有什么的大碍了。 “孙寒承你果然不一般啊,让我我们江城二仙做护院,这样的待遇其他人还真是享受不到。” 孙寒承笑着说道:“那我还很是荣幸之至。” 两人哼了一声然两人同时朝着门外的方向走去,离着门外的墙壁还有一段距离两人同时脚上发力瞬间就飞上了墙头,双脚在墙头上面轻轻的一点消失在视线之中。 宋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稍稍有些惊讶的说道:“他们已经走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是走了。” 宋越还是感觉非常的奇怪问道:“你不是让他们看院子吗,他们现在走了怎么办?” 孙寒承站起身来朝着旁边的房子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放心,他们既然答应了那么就一定会履行承诺的。” 宋越有些不能理解,既然是无恶不作的杀手那么孙寒承怎么就这么自信这两人一定能遵守承诺呢。 已经不是傍晚时分,太阳的余晖带来了霞光万道,孙寒承坐在桌边,身前的桌子上面放在那烧制出来的模具,孙寒承正拿着磕到在模具上面篆刻花纹。 宋越此时就在不远的地方,处理那些铜。 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已经多了一个特质的炉子,此时的炉子上面正点燃着火焰,宋越拿着火焰喷枪正在对一大块的黄铜进行加热,不时的还用锤子对那块铜敲敲打打。 青铜剑所需要的青铜器其中所含的铜可是有非常专业的比例的。并不是随便加入进去就可以的,所以宋越要将这铜的一部分杂质清除掉。 就这样两个人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互不干涉,一直到深夜。 为了及时的将这青铜剑做好孙寒承可以说已经是用尽了全力,一直刻到了后半夜孙寒承才睡去。 第二天醒来已经不是中午的时间了,孙寒承起来吃过了午饭,正准备继续工作呢忽然接到了月奴的电话。 孙寒承之所以答应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制作这把青铜剑当时的根本原本就是因为月奴。 当时如果不答应月奴的声明就会受到威胁,在那种情况之下孙寒承也只能选择了屈服。 此时月奴打来电话孙寒承连忙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月奴那好听的声音:“孙先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是什么好消息?”孙寒承问道。 她笑着对孙寒承说道:“先不告诉你,等我见到你之后再告诉你。”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愣说道:“你要来找我?” 月奴非常肯定的说道:“是啊,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好想你啊。”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月奴的声音之后,孙寒承确实很高兴,说道:“好,那你来吧,我现在有时间。” 将地址告诉了月奴之后,孙寒承挂断了电话。 知道月奴要来孙寒承竟然还有些激动,想了又想之后,还是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甚至让宋越也换了一身,这让宋越感觉到惊讶无比。 孙寒承向来都是非常随意的性格,对于穿着上面从来都没有什么讲究,但是这一次竟然主动换了衣服并且让孙寒承都换了衣服,这样的事情还真是第一次。 “孙先生是有重要的人要来吗?” “就是来一位普通的朋友。”孙寒承笑着说道。 “是吗,这既然是普通的朋友至于让我们都换上衣服吧,我这边这么热穿这件衣服可没有办法干活。” “那你就先不要干了,好好休息一下难道不好。”孙寒承一副平淡的样子。 宋越也没有办法只能坐在门口不远的地方等待,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竟然让孙寒承都能如此。 时间不长就有人敲响了沈家大院的大门,宋越想要去开门,但却被跑出来的孙寒承制止了,说道:“我去开门。” 刚刚站起来的宋越只好又重新坐下了,就看着门口的方向,倒是要看看来的是谁。 孙寒承和打开回院子门就看到了门外站着的月奴,此时的月奴穿着漂亮的白色碎花的长裙,飘若仙子一般。 好久都没有见到月奴了,孙寒承仿佛感觉到月奴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眼神中依旧清澈,但是身上的那股子气质却好像变得更加的果决了。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良久之后月奴才笑着问道:“不让我进去坐坐吗?” 孙寒承这次将月奴让到了院子里面,宋越也急忙站起身迎了出来,看到月奴之后也是一惊,月奴这样出尘的气质让宋越都感觉到震惊,仿佛是从敦煌的飞天壁画上走下来的仙女一般。 孙寒承连忙给月奴做了介绍,月奴非常客气的给宋越打招呼,让宋越一时间都有些语无论次。 走到房间里面之后孙寒承依旧坐在自己的工作台前,月奴看到工作台上的模具之后非常的感兴趣,让孙寒承给然介绍一下。 孙寒承当然是知无不言的将模具的知识给月奴讲解了一下,月奴有些好奇的问道:“这里面的空间好像是一把剑哦,你是要铸造一把剑吗?” 孙寒承并没有隐瞒月奴的打算说道:“没错,是想要铸造一把青铜剑。” 月奴听完之后震惊的叫了起来说道:“真的吗?简直太酷了,孙大哥你简直是太厉害了。” 孙寒承稍稍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还好,对了你在电话里面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消息啊?” 月奴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兴奋的说道“就是关于青年画家的百城画展啊,我们两个人的画都被南江选择上了,会一起继续到下一个城市进行联合展览哦。” 虽然这确实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孙寒承其实对此并没有多大的兴趣,那样的一个画展对他来说其实意义并不大。 第一百九十四章:一起吃饭 “那真是太好了,最好能一路到决赛。”孙寒承笑着附和道。 月奴兴奋的说道:“是啊,是啊,这样的话我们就能一起去燕京参加画展了。” 孙寒承只是笑了一下,开画展什么的,其实孙寒承的兴致并不大,所以并没有怎么回答。 他想起了一件事情马上说道:“对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在月奴的疑问之下孙寒承将上次月奴来的时候烧制的那个小杯子给月奴拿了出来。 看到自己亲手制作的小杯子月奴高兴坏了:“这是我上次做的杯子吗?真是没想到竟然做的这么好。” “这说明你的天赋非常的高,所以第一次做就做出了这么好的东西。”孙寒承对月奴的手艺给予了肯定。 听着两人的聊天宋越无奈的坐在门外,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孙寒承为什么对月奴如此的重视,在月奴的身上当真是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存在。 宋越见过的漂亮姑娘也有不少,就算是电视上面的明星也见过几个,但是见到月奴之后才感觉月奴身上的不同,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感觉存在。 他也看出孙寒承和月奴的关系不一般,两人之间说话也比较的亲密。所以他也不好意思进去打扰他们。 孙寒承给月奴介绍完了那模具之后,又把自己所画的图纸给月奴看了一下,因为月奴可是非常有绘画功底的人,顺便也让她看完之后给自己指点一下。 月奴拿着那图纸自己的看了一下,对于上面描绘的精细花纹眼神炙热。 “你让我看也没什么用啊,我对着青铜器上面的花纹一点都不了解啊。”月奴微笑着说道。 孙寒承指着上面的花纹说道:“这上面的花纹图样你可以帮我看看,这方面你总不能说自己不懂了吧。” 月奴拿着那副图样继续看了一下,点头说道:“你这上面画的已经非常好了,你的绘画功底比我强上太多了,你是要将这图样先刻在模具上面对吗?” 孙寒承将那模具指给月奴看,说道:“没错我已经刻上一些了,你看。” 两人都是对于绘画有着足够理解的人,两个人就一起讨论了起来。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谈着自己喜欢的东西时间总是过得快,不知不觉的太阳已然西垂马上就要到傍晚时分了。 这时候宋越走了进来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曹老大和张生今天晚上就要回来了,这天色马上就要黑了,我们晚上吃点什么。” 说着话宋越又看向了月奴,然后笑着问道:“月奴姑娘要不要晚上在这里吃饭啊,想吃点什么我去准备。” 孙寒承听完之后朝着月奴看了过去,说道:“是啊,月奴,咱们好像还真是没有晚上一起吃过饭呢,今天晚上你忙吗?” 月奴听完之后稍稍一愣,但也马上朝着他们微笑了一下问道:“晚上不是你兄弟要回来吗,我留下来不合适吧。”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都是自己人也没有外人,咱们出去吃在家吃都行。” 月奴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们这么大的院子,不如就在你们这里吃饭吧,我爸妈管的严,一般都是不允许我在外面吃饭的。” 孙寒承听到月奴答应了,高兴的说道:“没关系,你给叔叔阿姨说一下,晚上吃完饭就送你回去,留下你来也是为了让你认识一下我兄弟。” 月奴微微的笑了一下只是表示同意并没有说话,一旁的宋越朝着他们看了一下问道:“那月奴姑娘是想要吃什么,我也好去准备。” “你们决定就行,我随便吃什么都可以的。”月奴说道。 宋越听完之后想了一下说道:“要不然我们吃烧烤怎么样啊,咱们自己烤自己吃。” 宋越的意思是问月奴的意思,月奴点头说道:“嗯好啊,自己烤,听起来很有意思。” “那我就去准备了孙先生。”宋越的意见被采纳让宋越非常的高兴。 孙寒承点头之后宋越就朝着外面跑去,月奴看了一眼说道:“你这小兄弟还真有意思呢。” “是,都是挺不错的 小伙子。” 两个人继续研究那模具,很快宋越就将一大堆的食材都买回来了,除了牛羊肉还有一堆的食材,宋越忙活着串串,而月奴也一起去帮忙。 天色刚刚黑了下来,就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很快院子的大门打开,马上就有曹孟德额声音传了过来。 “老孙我回来了。” 孙寒承几个人都放下手中的活计一起站了起来迎接,曹孟德哈哈笑着走了进来。 他刚想说话呢就看到了房间中的月奴,曹孟德马上就把刚想说出来的话给咽了下去。孙寒承看到之后笑了起来说道:“老曹啊今天家里有客人,月奴姑娘你应该知道吧。” 曹孟德微微笑了一下说道:“知道知道。” 月奴也急忙上来给曹孟德打招呼,曹孟德也笑着给月奴打招呼,但是之前要说的话却没有说出来。 张生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孙寒承免不了又是给张生等人一番介绍。就和宋越第一次见到月奴的时候一样,张生自己都看傻了眼了,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看到和孙寒承非常的亲密,张生也自然就明白了月奴的身份,自然也是非常的高兴。 晚上众人一起吃着饭聊着天,气氛也是非常的融洽,但是因为有月奴存在所以曹孟德和张生都没有提起这次他们海州之行的经过,因为他们没有说孙寒承也就没有多问。 众人就是聊着一些琐碎的事情,一边烧烤一边吃东西,时间到了晚上九点多,月奴接到了一些电话然后给众人告辞离开。 原本月奴要打车走的,但是孙寒承知道这附近打车不太方便就让宋越开车送月奴回去。 月奴也没有太过于推辞就开车带着月奴离开了。 院子里剩下了孙寒承、曹孟德和张生三个人,孙寒承问道:“好了,现在是不是可以说一下事情的经过了。” 曹孟德朝着张生示意了一下意思是让张生说,于是张生就添油加醋的将这次海州之行的经过给孙寒承说了一遍,经过算得上是非常的顺利,并没有出太多的波折。 他们在天人居的外面撒上了高度浓度的酒精,只要是一点火就能将天人居点着,这时候正好被人发现,将她们追赶一段时间之后没有追上也就离开了。 孙寒承知道事情办得非常顺利也就放心了,但是顺便又将自己收到了江城二仙袭击的事情说了一遍。 曹孟德听完之后非常的愤怒,说道:“老孙啊,照我说就直接烧掉天人居的几个店面看他们还怎么嚣张。” 孙寒承无奈的摇摇头说道:“不行,怎么说着都是违法的违法的事情尽量的不要做。”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什么违法的不违法的,现在社会谁做的事情一定不违法啊,他们现在都已经骑到你的脖子上面拉屎了,你能忍下去我还看不下去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走一步看一步吧,现在要做的先把青铜剑做好,咱们多防备一点看看天人居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几个人正说着话呢,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孙寒承拿出手机来看了一下就看到上面的号码,竟然是好长时间都没有给孙寒承打电话的周汉通。 孙寒承对着曹孟德等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周汉通的声音。 “孙寒承先生你好,我是南江天人居的周汉通。” 听到周汉通竟然说话这么的客气孙寒承首先是感觉到有些不适应,前几次周汉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那个趾高气昂那就不用说了,现在忽然这么客气让孙寒承想到或许是那件事出现了什么转机。 “周汉通啊,你少给我惺惺作态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有什么事就快点说,我还忙着呢。” 既然听出周汉通的态度有了转变,那么孙寒承自然要装腔作势起来,以便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周汉通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说话之前就先笑了起来说道:“是这样的孙先生,你和我们天人居的过节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发生了非常多的事情,咱们双方都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孙寒承听完之后呵呵笑了起来说道:“是吗,不对啊,我感觉很好啊,你们天人居这么有钱我真是羡慕的很啊。” 周汉通明显感觉到有些尴尬,他对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这整天提心吊胆的应该也不是好事吧。” “那你想要怎么样?”孙寒承问道。 周汉通再次笑了起来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天人居想和先生聊聊,如果可能的话最好是通过谈判的方式结束咱们之间的恩怨。” 孙寒承故意的传给周汉通一个冷笑说道:“怎么着,这是想着燕京的旧计重施,继续给我玩鸿门宴是吧,是不是还当我孙寒承是傻子呢,一个傻子难道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吗?” 第一百九十五章:她有问题 “孙先生你误会了,这次真的不是什么鸿门宴,我们是实实在在的想要跟先生和谈,而且这次的地方你随便挑你定,时间地点都是你定这样你总应该放心了吧。” 孙寒承心中一动,其实这正是孙寒承所想要的,但却不能这么就答应,他想了一下说道:“周汉通啊是谁想和我和谈啊,是你还是周雄?” 周汉通的声音恭敬了起来说道:“是我们的董事长周水先生要给你谈。”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愣,原来这件事竟然是周水亲自来给自己谈。 这个周水是天人居的幕后大老板,甚至在整个周家都是不可忽略的一位人物,这样的人竟然要直接跟孙寒承见面这让孙寒承都感觉到震惊。 “周汉通你告诉周水,既然想要化解我们之间的矛盾,见面就不用了,只要你们以后不给我使阴招下绊子,我保证也不会再对天人居做什么,这样就算是咱们之间扯平了,这样你看应该没有问题吧。” 周汉通明显的而有些为难,说道:“别啊孙先生我得到的命令就是联系你,让你和我们老大面对面好好的聊聊,这不见面可不行啊。” “我说不见面就不见面了,就这样吧。”说完之后孙寒承就挂断了电话。 就算是孙寒承没有说什么,但是听到孙寒承的那些回答也已经让曹孟德和张生听到了一个大概。 “是他们要和谈?”曹孟德问道。 孙寒承笑着点头说道;“看来我们的计划还真是奏效了。” 三个人都非常高兴的一起端起酒杯来干杯,顺带着酒都喝了不少。 孙寒承放下酒杯说道:“我估摸着周水肯定想要跟我见一面。”曹孟德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一横说道:“难道他们还想将我们到手的钱给收回去,我可告诉你只要是到了咱们手上的钱再想送回去没门。” 张生也一脸霸气的说道:“没错,咱们辛辛苦苦的弄到手的钱,咱们绝对的不能送回去。” 孙寒承也轻轻的点头,虽然是赚了天人居不少的钱,但是天人居多次对他打击报复好几次都是在鬼门关之前打转,看起来没有什么损失,其实对孙寒承来说有几次真是想想都感觉到后怕,所以说那些到手的钱孙寒承自然是不会送回去的。 “钱我也不想送回去,但是周家确实有实力,我们以后也想自己开店所以最好不要和他们为敌。” 曹孟德一脸不悦的说道:“这我不管反正钱是坚决的不能退。” 三个人就因为这件事再次讨论了起来,曹孟德和张生的意思是坚决不能退,孙寒承的意思是可以少量的退回一点算是这么一个意思。 但孙寒承却觉得退回一点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侮辱这简直是有些脸上无光。 正在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号码再次响了起来,孙寒承看了一下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孙寒承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将电话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好是孙寒承孙先生吗?” “我是孙寒承,你是?”孙寒承询问道。 那男人呵呵一笑说道:“你好孙先生,我是周水,天人居就是我开的店,之前也没有见过面就给打电话真是有些唐突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中震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周水竟然亲自给他打来了电话。 “你好周先生,你的大名真是久仰了。” 周水笑着说道:“你真是客气了,我对你也是非常的好奇啊,甚至说对你非常的钦佩。所以非常想要和你见一面。” 孙寒承笑着说道:“周先生我也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还是因为那件事,我刚才已经和你们经理说过了,咱们也不用见面从电话里面就定下来就行了,只要你们天人居以后不再对我耍阴招,那么我孙寒承以后自然也不会对天人居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周水微微一笑并没有接孙寒承的下茬说道:“孙先生这件事自然是没有问题,现在的问题是我对你这个人非常的好奇想要见见你,不知道你给不给这个面子啊。” 听到这里孙寒承就有些郁闷了,这就像是酒桌上两个人在喝酒,自己感觉有点上头就不想喝了,但是这时候你旁边的一个人站起来敬你酒,并且口口声声我先干了你随你,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这样的情况自己怎么样都要喝下去。 现在孙寒承遇到的情况就和这差不多,对方什么都没有说就说想要见一面,你就说给不给面子吧。 感觉到孙寒承有些犹豫,周水继续说道:“孙先生我这都大老远的到了南江了你总不能这点面子都不给,见面的机会都没有吧。” 孙寒承感觉到有些无奈说道:“好,既然周老板都这么说了,那么咱们就见一面。” 周水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之前下面的人不懂事说孙先生不好说话,简直就是胡说,在我看来孙先生是非常痛快好说话的人,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你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我们明天见。” “好,那我们明天见。” 两人说完之后就挂断了电话,孙寒承看向了曹孟德说道:“看来我们要准备一下了。” 曹孟德喝了一杯酒说道:“没什么可说的,现在是在南江不是在燕京了,咱们要多准备点人,真要是动起手来也不至于吃亏。” 张生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道:“我倒是遇到过一些朋友,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 孙寒承的脸色阴郁半晌之后说道:“这次一定要选在一个咱们最熟悉的地方才行。” “要不再去上次和地下文物组织谈判的那个酒馆可以吗?”张生问道。 曹孟德连忙摆手说道:“不要不要,那地方不吉利,上次信心满满的去了还不是被人算计的死死的。”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没有必要太过于担心,上菜在燕京我之所以吃亏就是因为所处的环境原因,而且当时是我一个人真是叫天天不应啊,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人多足以应付这件事。” 曹孟德说道:“但是这种事情还是不能不防啊,还是谨慎一些的好。” 孙寒承想了一下问张生:“这附近最好的餐厅在什么地方?” 张生想了一下说道:“这附近最好的应该是东城国际大酒店了吧,规格比较高。” 孙寒承朝着他一指说道:“好,明天就在这个酒店,到时候我和老曹去,你和宋越在旁边的房间,只要是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先报警,然后再尽量的将事情弄大。” 张生点头说道:“好的,我一定给安排好,明天一早我就去选房间。” 孙寒承又看向了曹孟德说道:“明天就看咱们兄弟的了。” 曹孟德拿起酒杯来饮了一杯酒,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放心,明天要是真的有什么我危险我先把那个姓周的小子砍了再说。” 三个人商量着明天的细节这时候门外传来了车子刹车的声音,是宋越回来了。 宋越走进来之后坐在座位上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按照你说的地址将月奴姑娘送回去了。” “嗯谢了兄弟。”孙寒承对宋越表示感谢。 宋越吃了几根烤串,他抬头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先生,我感觉那个月奴姑娘有点问题啊?” 几个人都是一愣,就连一直在烤串的张生都有些惊讶朝着宋越看了过来。 “什么意思,说说看、”孙寒承好奇的问道。 宋越想了一下说道:“孙先生你确定月奴姑娘就住在你说的那个小区吗?” 孙寒承想了一下,他之所以知道月奴住在什么地方,是那次被周汉通等人围攻差点就出不来了,幸好被月奴路过骑着电动车给救了。 当时月奴骑着电动车直接就到了小区的门口,还指了一下他们所住的房子,孙寒承离开的时候故意的看了一下那小区的名字所以自信不会错。 他确定的说道:“不会错的,而且刚才月奴也确认了啊。” 宋越同样是一脸疑惑的说道:“是啊按照道理说地方应该是不会错的,但是我今天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听孙先生的吩咐,当时我把月奴姑娘送到了小区门口,看着月奴走进去的。” 张生在一旁怒道:“你看着走进去的不就行了,还有什么疑问啊?” 宋越白了他一眼接着说道:“是啊,按照道理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是我把车开出去之后就感觉到肚子有些难受忍不住了,所以呢我就将车停在路边,然后找了一个没有人的黑暗地方上厕所,就在我上厕所的时候就看到月奴姑娘从小区里面走出来了。” 几个人听到宋越的话都是一愣,全都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宋越问道:“出来之后去了什么都地方?” 宋越接着说道:“当时我也是好奇,所以就偷偷的跟了上去,想看看这么晚了月奴姑娘去做什么,一直跟着走出去很远,到最后竟然让我跟丢了。” “宋越你这事办的,这一个大活人都能被你跟丢了,你咋整的。”张生忍不住的埋怨。 第一百九十六章:不够了解 “这也怪不得我啊,而且我在回来的路上回想起来才想明白,月奴姑娘是有意在那个地方兜了个好几个圈子,所以我才能被甩掉,她的防范意识非常的强。” 宋越说完之后众人稍稍有些惊讶,曹孟德看向了孙寒承问道:“老孙这月奴姑娘你到底了解多少啊。” 孙寒承听完之后也是犹豫了起来,之前想起月奴就感觉到和月奴的关系非常的好,甚至可以说成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点也没有问题。 但是现在想起来却好像真的对月奴不够了解,只是知道她的名字叫月奴,家是燕京那边的,因为工作等一些原因到了南江,但是她是什么工作,家庭背景都不知道。 尤其是现在孙寒承竟然连她的家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了,他想了一下说道:“说不定就是月奴还有什么事情要出门一趟而已,你们何必如此的大惊小怪呢。” 说着话孙寒承就拿起了自己的手机,说道:“打电话问一下不就知道了。”他说完话之后就拨通了月奴的电话。 过了一会月奴将电话接通了,声音有些慵懒的说道:“孙大哥怎么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啊。” 孙寒承微微笑着问道:“没什么事,就是提醒你最近晚上有些凉一定要盖好被子,你是已经睡觉了吗?” 月奴嗯了一声说道:“谢谢您的提醒,今天可能是有些累了,回到家我就休息了,你要是不给我打电话我肯定都睡着了。” “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那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说完之后两人相互说了晚安,孙寒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脑袋甚至都感觉到有些混沌起来,月奴竟然说她回去之后就睡觉了,这明显是在撒谎啊,可是月奴为什么要骗他呢。 这时候曹孟德在一旁问道:“现在可以说说了吧?” 孙寒承先是抬头朝着四周张望了一下,想起现在院子由江城二仙守护,应该不会被人在附近偷听。 “也许月奴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个人都有一些个人的隐私这完全可以理解的。” 曹孟德听完之后也只是笑了一下说道:“老孙啊你还真是能嘴硬,反正这是你和人家姑娘两个人的事情,我是让你多一个心眼千万不要被人家骗的内裤都不剩了才知道找我们兄弟们哭泣。” “去你的,老子才不会哭泣呢。”孙寒承朝着曹孟德骂了一句。 虽然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但是也丝毫没有影响几个人的吃喝,当然了现在众人的重点不是放在月奴为什么要骗孙寒承身上而是放在明天和周水的那场见面上面。 这一天晚上孙寒承非常难得的早睡,为了明天和周水的那场见面孙寒承将青铜剑的制作都暂时放下了。 虽然确实是在考虑和周水见面的事宜,但是晚上孙寒承有些睡不着,心里想着月奴事情。 孙寒承之前确实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但是最近这段时间自从他到南江师大教书之后他的人生发生了非常巨大的变化。 曾经在西北的大山里面学艺多年,根本连女孩子都没有见过,更不要说是漂亮的女孩子了,所以孙寒承并不知道如何和女孩子相处,更不要说是找个女朋友了。 到了社会上面孙寒承也是结交了一大群的朋友,也都是男的没有女的。 五年前和卓东来等人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初出茅庐非常的年轻,社会阅历没有卓东来和老陈有经验,但交朋友也确实是真心。 只有真心交朋友才能换来真正的朋友,老陈,曹孟德、东来都是这样换来的。 但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导致他依旧没有和女孩子相处的经验,这种事情一直到他成为南江师大的老师之后有了改。 就是这一段时间他的生活简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沈梦、月奴、黄心蕊甚至是葛红鸾都一个个的出现在了他的生活之中,仿佛让他打开了新世纪的大门。 这些女孩子性格各异,有知性温婉的黄心蕊、飒爽要强又不失温柔的沈梦,有表里不一的小魔女葛红鸾,但是在这些女孩子之中最让孙寒承感觉到亲近的就是月奴。 首先是两个人又相同的爱好,都非常的喜欢绘画,而且两人之间没有太大的落差,尤其是让孙寒承喜欢的是月奴那出尘若仙的气质。 当初孙寒承在西北大山之中的洞窟之中临摹佛窟飞天画像,因为当时见到的姑娘不多,于是他有时候就会想这世间女子是不是就想着飞天的画像上一般的风华出尘呢。 但是当他来到社会上之后才发现,这个世界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至少女孩子的性格更加的多样,燕瘦环肥不一而足,但即便是这样孙寒承的内心深处依旧烙印着壁画仙女的影子。 于是当然见到月奴的时候,这种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印象又被重新的唤醒了,所以在众多女孩子之中孙寒承对月奴格外的亲近有好感。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地下文物组织想要对月奴动手的时候,孙寒承就那么简单的答应了,这也是其中的原因。 但是现在孙寒承忽然又有些茫然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月奴会骗自己,只不过就是自己住的小区而已,为什么月奴要骗他呢,这让孙寒承有些想不清楚。 即便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当时不说就行了为什么要骗他呢,这让孙寒承的心一直都悬着。 他自己代替月奴找了好几个借口,但是想想都有些说不通,最后也只能暂时不去想之中让人心烦的事情,眼下还是先把天人居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和曹孟德都早早的起床了,打电话联系了张生和宋越,张生已经去了东城国际大酒店看地方了,只有将那个地方熟悉了才能让他们获得最大的好处。 一直到了下午时分孙寒承才给周水发了一条短信,告诉了周水晚上见面的地址和时间。 周水显然是一直在等待孙寒承的信息,孙寒承的信息发出了没有多久就收到了周水的回复:“好的,晚上一定到。” 孙寒承放下手机仔细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他想象不到周水要跟他说什么,也不知道周水要做什么,但是面对这样一个有实力的人一刻都不能放松。 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下竟然是来自燕京的电话,来电话的人是燕京金石馆的董事长秦舒。 孙寒承按一次到燕京可没有白去,虽然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也得到了一些收货 其中认识了金石馆的董事长秦舒就是其中收货最大的一件事。 秦舒这个人的口碑在圈内非常好,而且是他将孙寒承在周雄等人的围攻之下救出来等于是救了孙寒承一条命。 当时秦舒就邀请孙寒承到金石馆做事,甚至可以直接给孙寒承一个经理的位置掌管其中的一间店铺,但是却被孙寒承给回绝了。 当时的原因有很多,当时孙寒承已经和天人居结仇了,不愿意待在金石馆也是不想连累秦舒。 现在他和天人居的事情稍稍有了一点缓和秦舒就在这个节骨点上打来了电话,这不得不让孙寒承想到一些别的事情。 孙寒承将电话接了起来:“你好秦大哥。” 秦舒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孙兄弟,别来无恙啊。” “秦大哥别来无恙,原本本应该我给你打电话的,你却给我打来了电话,真是罪过啊。” 秦舒笑着说道:“咱们兄弟也不用玩虚的,我给你打电话确实是有点事情要问你。” “秦大哥有什么话请说。”孙寒承有些好奇这个秦舒想要问什么。 秦舒的笑容停止了,并且非常平淡的说道:“海州的天人居发生了一些事情,有人想要火烧天人居,这件事是你做的吗?” 孙寒承听完后之后就是一愣,原本这样的事情应该是非常机密的事情真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已经传出去了并且还传到了秦舒的耳朵里。 “没错,这件事确实是我做的,秦大哥你的消息真是够灵通的。”对于秦舒孙寒承并不想否认。 秦舒的话稍稍有些凝重的说道:“我说孙兄弟我怕之前非常看好你,现在依旧是这样,但是你这火烧天人居难道不觉得有些鲁莽吗,幸好提前被发现制止了,要不然你要吃上官司的知道吗,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孙寒承微微笑了起来说道:“秦大哥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这么给你说吧,如果我想火烧天人居,你觉得天人居能提前发现吗?” 秦舒马上就是一愣说道:“难道不是你,可是刚才你还承认是你做的,难道是……”秦舒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 孙寒承嘴角微笑平淡的说道:“没错秦大哥,海州那件事是我做的,不过我要做的就是假装火烧天人居而被人发现,而不是真的火烧天人居,现在看来我们的人做的非常好,至少很多人都相信我们是要烧掉天人居。” 第一百九十七章:东城国际 秦舒听孙寒承的话说的有点像绕口令但秦舒是一个聪明人,马上就想明白了一切说道::“我明白了,你这是再故意恐吓天人居,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天人居穿着鞋一跑起来就怕脚上的鞋子磨坏,而你却完全不用顾虑对吧。” “没错,我确实也受够了和天人居的猫鼠游戏,再说了我的钱也赚够了,是时候和天人居做个了断了。” 秦舒重新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那你这么做了之后有什么效果吗?” 孙寒承笑着点头说道:“效果也是非常明显,今天晚上我会和周水见面谈一下这件事。” 秦舒听完之后很是惊讶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周水要主动找你谈,你们要结束这件事了?” “没有意外的话今天就会结束。”孙寒承非常自信的说道。 秦舒笑着说道:“看来要恭喜你了。” “秦大哥你先不要恭喜我,你先给我说一下这个周水的性格脾气是什么样的,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了解了周水之后晚上的谈判也能为我争取主动权啊。” 秦舒停顿了下一年好像是在想周水的性格是怎么样的,他过了一会才说道:“我和周水吃过几次饭但是说真的确实并不熟悉,他给人的感觉就是圆滑,做事非常的有分寸,表面看起来非常的和气,但是整整心里想什么就不知道了。” “那么说我晚上不能不防了。”孙寒承听到秦舒对周水的分析之后稍稍的有些担忧。 秦舒还是有些疑惑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周水竟然亲自见你了,不知道这老小子想什么,你晚上多注意吧。” “嗯我知道了这次在我们的地盘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秦舒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只是说道:“你先准备晚上的事情吧,我们之间的事情咱们之后再说。”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又对晚上的事情做了重新的分析,一切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东城国际大酒店的位置离着沈家大院不远,足足有三十多层,上面有餐厅、客房、游泳池等,是这附近都非常有档次的地方。 张生和宋越在考察了之后选择了在十九层的一个高档的包间里面见面,虽然看起来这个房间平平无奇,但是和旁边的房间只是间隔着一道墙,只要是这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旁边房间的张生宋越就能马上知道,从而做出反应。 孙寒承和曹孟德也早早的就来到了餐厅,提前熟悉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静静的的等待周水等人的到来。 很快孙寒承就到张生的电话说是周水已经来了,正朝着楼上来。 孙寒承连忙问道:“来了几个人?” 张生回答道:“来了三个人,周水、周汉通还有一个女的,看起来是周水的秘书。” 周水那边只来了三个人,这让孙寒承非常的放心,他们这边是四个人,从人数上面就已经占据了优势了。 时间不长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孙寒承亲自打开了们就和张生说的一样,门外站着的就是周水、周汉通还有一个女秘书。 周水是认识孙寒承的,看到孙寒承之后马上就给孙寒承和周水做了介绍。 孙寒承看向了周水,看年纪周水不过是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并不魁梧,一张国字脸,虽然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但是站在那里就非常的有气势。 或者说是非常的有气场,这种气场是常年做领导被人仰视从而培养出来的一股俯视众生的气势。 两人相互寒暄之后孙寒承又介绍了一下曹孟德,众人都是一番非常虚伪的寒暄之后终于落座了。 说虚伪那是肯定的,因为在此之前孙寒承和周汉通通过几次电话,周汉通每次对孙寒承都是咬牙切齿的,甚至直接放话要杀了他,但是现在看周汉通全程都带着笑容,虽然是皮笑肉不笑,但是这种表情让人看了就觉得舒服。 至于周水孙寒承觉得差不多,之前那些对孙寒承的袭击说不定就是周水亲自安排的,如果不然的话孙寒承和天人居的事情出现了这么久了,为什么他现在才要和孙寒承和谈呢。 所以就想秦舒说的一样,这人表面上看起来好像非常面善,其实心里想的什么样根本就看不出来。 众人坐下之后,服务员马上就开始上菜了,不管吃还是不吃,至少菜还是要上的。 孙寒承朝着周水说道:“周先生我就随便点了一点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咱们边说边聊。” 周水依旧是非常礼貌的说道:“孙先生真是客气了,我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吃东西都非常的随意,不用管我,大家吃就行了。” 孙寒承也没有和他们客气,反正桌上的菜都是他们花钱的不吃白不吃。 吃了几口菜之后周汉通对孙寒承说道:“孙先生,我这人一直都在国外,尤其是现在是夏末秋初的时候,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去澳洲住上几天,前几天才回到华夏,回来之后就听到了你和我们天人居的矛盾。” 孙寒承听到之后心中冷笑,这个周水竟然说自己不在国内,但是现在是网络时代,就算是在天涯海角也是随时通话,这借口显然是站不住脚的,但是孙寒承也并没有戳破。 “原本只不过是一些小矛盾而已,至于起因和经过我想咱们这位周经理都已经跟你说过了吧。” 孙寒承说着话就看向了周汉通,显然周经理就是说的他了,孙寒承和天人居事情的起因就是周汉通的南江宾宴。 周汉通稍稍有些尴尬的朝着孙寒承的点头,稍显慌乱的说道:“说了说了,都和我们董事长说了。” 周水呵呵笑着说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样的地步了,咱们就不要管起因了,就说咱们应该怎么结束就行了。”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这可不行啊周董事长,这叫前车之鉴,以史为镜啊,你要是不想明白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下次很难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周水有些尴尬的说道:“没错看样子我们确实应该好好的重视起来。”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你们天人居的周汉通经历,处心积虑的弄了一个在南江口碑非常不错的南江宾宴,说白了就是一个私人拍卖场。” 他朝着周汉通看了一眼,接着说道:“积攒的口碑好了,只不过就是想在钱足够多的时候玩一个金蝉脱壳,用一件假的东西卖出一个天价,不过很可惜那天我不小心出现在了拍卖会上。” 孙寒承看向了周水说道:“我帮自己的朋友指出了其中那件存在问题的物品指了出来,谁知道就是这个原因导致我成了你们天人居的对头了。” 周水听到的消息显然和孙寒承说的不太一样,他朝着周汉通白了一眼,周汉通的面容惨白,眼神里非常的难堪。 “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天人居做的不对,但南江宾宴原本就不是我的本意,可能是周经理曲解了我的意思,但是后面的事情孙先生就有些过分了吧。”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周先生我知道是你大人物,但是大人物也不能胡乱的捏造事实啊,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可没有做什么是你们周经理带人砸了我的家,将我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搬了一个空。” 说到这里孙寒承依旧有些生气的说道:“我其中一个大铁箱里面放了至少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钱,就这样被你们的人一次弄错了,还丢失了一些古玩,这些东西价值加起来怎么也有二百万了吧,我就只算到你关系不算将我家砸了的事情了。” 孙寒承郑重其事的说道:“我损失了这么多钱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你觉得我是应该继续忍下去吗?” 周水的脸色有些阴郁他说道:“所以你就画了几张画卖给了我们?”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随便画了几幅画而已,赚回来几百万刚刚够补偿我家的损失。” 周水朝着周汉通看了过去问道:“你的人抢劫了人家的东西?” 周汉通一脸委屈的说道:“老大我这真的不知道啊,当时我没有去就是找了几个人去的,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孙寒承听完之后有些冷笑,这件事要说周汉通不知道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的,那些人就算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将天使箱价值那么高的东西搬走。 周水的眼神中露出了一股子愤怒他朝着周汉通瞪了一眼说道:“希望你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不然的话有你的后果。” 周汉通诚惶诚恐但也不敢说什么。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周董事长啊,我不知道你手下人怎么给你说的,但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后面的事情我真是不想说了,你们天人居的办事,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周水朝着孙寒承一挥手说道:“孙兄弟既然这件事都过去了那就过去了,咱们先不谈,咱们说一下应该怎么解决?” 第一百九十八章:没必要谈 孙寒承看着他非常平淡的说道:“难道我之前说的周先生都没有听到吗,我的解决办法非常简单,那就是咱们就这么结束,谁都不追究了,只要你们天人居以后不再找我的麻烦,那么我以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你看如何?” 听到孙寒承的话周水呵呵的笑了起来。他说道:“这是当然了,咱们当然是和平相处那是最好的,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之前一件瓷器就卖给我一千多万,前前后后加起来赚了我们天人居两千万,这笔钱应该怎么算?” 孙寒承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周先生你这么说就有些不地道了吧,你不能只看到贼吃肉看不到贼挨打啊,你难道不知道我被你们暗杀、刺杀,围杀过多少次吗,虽然我没有被杀死但也受伤了,精神上收到了困扰更大,这又应该怎么算呢。” 他说完之后眼神冰冷的朝着周水,说道:“按照我的脾气,你们暗杀我这么多次,你觉得这么一点钱就能够吗?” 周水听完之后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说道:“孙先生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没有意思了,你的实力哪是一般人就可以让你受伤的,我可是听说孙先生是一位武林高手呢,派去杀你的人估计也是再给孙先生挠痒痒。” 孙寒承知道周水肯定已经将自己调查的非常清楚了,所以也没有做什么反驳,对着周水说道:“周先生就算我是刀枪不入的身体,也不希望有人拿着刀在我身上扎着玩,赚你们天人居的钱我可以给你们,但是我被你们刺杀了这么多次,这账应该怎么算,你也让我捅上两刀?” 现场的氛围顿时就变得凝重起来,已经不像是刚才那轻松了,甚至一旁的曹孟德甚至已经将自己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腿上,在他的小腿上面别着一把短刀,只要是一动手曹孟德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把刀抽出来。 曹孟德的性格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别说对面坐着的是周水,就算是什么大哥大佬只要是惹上他一样拔刀就敢上。 周水听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但是并没有继续说话,他看向了身旁的周汉通,两个人的眼神对视了一眼,明显有一个眼神上面的交流应该是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事情的发展。 周水喝了一杯茶,声音平淡的说道:“孙先生我听说你领养了一个小女孩叫许雯对吧,现在被你送去了西北没错吧?”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愣,他心中明白了原来周水竟然也想恐吓他了。 上一次地下文物组织就是用恐吓的手段让孙寒承答应了他们之间的要求,这一次周水竟然也要恐吓他,他心中不禁有些好笑,难道所有人都认为他孙寒承是这么容易就能被人所恐吓的吗。 地下文物组织恐吓孙寒承的时候,孙寒承之所以答应了他们的要求是因为孙寒承拿地下文物组织一点办法都没有,人家在暗处他在明处。 但是现在换到周水的身上就完全不一样了,成了周水的天人居在明处而孙寒承在暗处,暗处的人想要袭击明处的敌人简直是太简单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真是没想到周先生对我的事情这么的关注,没错是有这么回事,许雯是我妹妹你问这个干什么。” 周水原本以为孙寒承会明白自己的意思,但此时却发现自己想错了,这孙寒承听到他的话好像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一层意思。 “孙先生我是一个生意人做所有的事情就是利益至上的,要是有人拦路的话我也是有一些手段的,有时候这些手段并不光彩但是却非常管用。” 孙寒承听完之后还是装作不知道什么意思的问道:“是吗,不知道你说的这些手段是什么意思呢?” 一旁的曹孟德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是他都能听明白了,心里有些奇怪今天老孙这是什么情况啊平时猴精猴精的一个人怎么到了今天反倒是脑袋这么笨了呢。 但孙寒承的话却让周水有些不知所措,他看向了孙寒承,重新对视孙寒承的眼睛说道:“孙先生我知道你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知道的,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还好商量一下的好。” 孙寒承冷笑了一声说道:“周先生我真是非常的佩服你,在我们面前也敢说自己又手段了,你所谓的手段不就是派人绑架勒索那一套吗,之前找人杀了我这么多次杀不掉吗,现在又开始想威胁我的家人和朋友了是吧。” 周水的脸色有些微微异样,这时候孙寒承继续说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可以威胁到我的话,那么你大可以来试试,我可以给你保证,你的前半生过得如何的荣华富贵,那么你的后半生就会如何的穷困潦倒。” 说到这里之后孙寒承站起身来,对着曹孟德说道:“我看事情说到这一步咱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所以我们可以走了。” 孙寒承和曹孟德要走,却被周水给拦了下来,周水的脸上多了一些微笑说道:“孙先生、曹先生别着急,咱们什么时候都可以商量啊,你说对吧别着急,咱们再商量一下。” 孙换成态度坚决的说道:“我看没有这个必要了吧,如果我今天知道周先生是来找我要钱的你觉得我会来吗?” 孙寒承说是要走其实就是要给周水一个下马威,原本这次见面就是周水主动要求的,是看到孙寒承要烧掉他们的店铺让他们有些害怕了所以才要谈判的。 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想要要回那些钱,孙寒承自然是不能接受,甚至不惜给周水继续硬刚到底。 周水脸上带着笑容说道:“说的是说的是,咱们这不是在商量吗,都是可以谈的。” 孙寒承和曹孟德重新的坐在了座位上,但曹孟德却说道:“周先生,我想请你不要忘了,是你请我们来的,至于为什么请我们来的,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如果你觉得你吃亏了,那好,咱们接着玩。” 周水此时的心情并不好,原本的打算是软硬兼施一定要让孙寒承吐出一些东西来,但是现在看来想要从孙寒承的嘴里吐出东西来简直是太难了。 “孙先生咱们都好商量,钱的事情都好说,我知道在某些方面是对孙先生有一些伤害,但是孙先生对我们天人居造成的影响也是非常大 的,这一点孙先生应该不会反驳吧。”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周先生,如果我做的事情没有对天人居造成什么影响你会和我如此愉快的坐在一起谈话吗?” 周水面对这样的孙寒承真的是感觉到非常的无奈,他说道:“网上的那几篇对我们影响很大的帖子你能否删除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那自然是可以,只要是以后周先生能保证我不会受到你们天人居的敌对,那么那些帖子自然是可以删除掉。 ” 终于有一条达到了周水的心里预期这让周水感觉到了一点兴奋,他说道:“好那我就提前感谢一下孙先生了。” “不用客气,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过你们天人居的赝品确实多了一些,一个好的商家店铺在如果仅仅是依靠在论坛上砸钱赚取排名的话,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孙寒承好心的提醒说道。 周水点点头说道:“多谢孙先生的提醒,我以后肯定加强这方面的管理。” 孙寒承当然知道这不过就是周水的敷衍之词罢了,但也并没有揭穿,说道:“周先生应该没有其他的事情了吧,我觉的今天晚上我们可以适可而止了。” 周水连忙摆手示意孙寒承不要着急说道:“孙先生不管你怎么认为,但是赚了我们天人居这么多钱,难道觉得只是将那几篇帖子删除就完了?” 孙寒承刚刚舒缓的心情马上又阴郁起来说道:“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你说完我们看看,能谈咱们就谈,不能谈也别浪费各自的时间。” 周水微微笑着说道:“其实也简单,就是想让孙先生在网上发一篇帖子承认之前的帖子都不属实,是对我们天人居的恶意诬陷就行了。” “姓周的别给你脸不要脸,什么恶意诬陷,别以为我们兄弟就真得怕了你了,小心热闹了老子一把火烧光你们天人居。”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呢曹孟德就非常强气愤的说话了,他简直听不下去了,就差指着周水的鼻子骂了。 周水和周汉通全都是一愣,没想到曹孟德竟然如此的嚣张跋扈,态度如此的蛮横粗鲁。 但孙寒承也接着说道:“周水,我看你是不想谈了,那咱们就这样吧,我孙寒承和你们玩到底,看看最后是谁先认怂。” 说完之后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曹孟德也急忙从后面追了上去,两人一直走到了门口周水才赶忙追了出来,在餐厅的楼道之中拦住了孙寒承两人。 第一百九十九章:信守承诺 “孙先生你也别着急啊,到底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咱们再商量一下。” 孙寒承看着那忽然又是一脸谄媚的周水说道:“周水啊,你少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老子没时间陪你玩,我话就给你撂在这里了,你要是说咱们的事情要结束我也给你一个面子,删掉网上的帖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紧握双拳脸上流漏出一丝杀气的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那咱们就继续斗下去,反正我无所谓,两个结果你自己选择吧。”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再理会周水朝着远处继续走去,曹孟德也从后面跟了上去。 走出去没有多远就听到周水在孙寒承身后喊道:“好,那咱们之间的事情今天就了了,希望孙先生能遵守承诺。” 孙寒承听到他的话之后停下该身来转身看向了周水说道:“只要是你们天人居遵守那我孙寒承懒得去找你们天人居的麻烦,但是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既然答应了不会再找我麻烦,如果我身边的亲朋好友受到伤害被我查出是你们天人居的人做的,那么我在这里对天发誓,你们天人居开一家我烧一家。”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理会周水和周汉通眼神中的惊愕表情,朝着远处走去,和曹孟德一起坐上电梯离开了东城国际大酒店。 走到楼下一直走上了曹孟德的那辆破车,孙寒承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曹孟德坐在前面的驾驶座上,扭头朝着身后的孙寒承说道:“和天人居的事情牛这么了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嗯,是的已经了结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轻松呢。” 曹孟德有些悻悻然说道:“天人居这些人真是不经玩这才几个回合就认怂了。” 孙寒承无奈的苦笑,曹孟德一直都是这种不嫌事大的性格,这件事的风暴中心不在曹孟德而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那种强大的压力而曹孟德自然是自然是感觉不到。 走在路上始终都要提心吊胆这样的日子孙寒承真是已经受够了,所以现在结束了这件事无疑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两人在车上聊了一会,张生和宋越也一起走了下来进入了车里,草们的个开车朝着远处而去。 张生和宋越之前就在他们房间的隔壁时刻注视着他们房间的动静,孙寒承和周水在楼道中间说话就是在他们房间的门口所以事情的结果他们已经知道了。 孙寒承对开叉的曹孟德说道:“去找个地方撸串,也算是庆祝一下这件事了结。” 曹孟德一边开着车一边打趣道:“在东城国际花了这么多钱爆了两个包厢,竟然还要去撸串真是可怜了拿一桌子大餐了。” 孙寒碜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一旁的张生问道:“那一桌饭菜花了多少钱?” 张生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最后我没有结账。” “你没有结账,难道是让周水他们结账?”说完之后车上的四个人全都一起笑了起来。 在离着沈家大院不远处的一个路边烧烤摊,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撸串,顺便考虑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曹孟德喝了一杯啤酒对孙寒承说道:“上次跟你说的开店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这么一问张生宋越也一起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答复,因为是不是开店关乎到他们两位是不是失业的问题。 要是孙寒承开店的话那么他们当然就有了新的工作,并且还能在孙寒承的身边学到一些知识,但如果孙寒承不开店的话,他们等于是又失业了,他们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孙寒承也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之后说道:“这个我还真是有些犹豫,古玩店铺和其他的店铺可不一样,咱们现在入局的话也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想要做大真的非常困难,还不如咱们去找一些其他的生意做。” 听到孙寒承这么说张生和宋越都有些激动,张生说道:“孙先生别啊,你有这么高的手艺,还有曹老大帮着你,我和宋越也不怕吃苦肯定能做好的。” 宋越也连忙说道:“是啊,你要是不做了我们都不知道要跟着谁,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了。” 孙寒承看着有些可怜的两个人想了一下说道:“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回老家一趟,给我死去的师傅上坟,给其他的师傅见见面,也就是在这几天的时间了,关于是不是要自己开店等我回去听一下那些老人的意见。” 曹孟德听到孙寒承要回去整个人都高兴起来说道:“你终于舍得回去了,别的先不管,你去年可是答应几位老人家要带女朋友回去的,这次打算带谁啊,沈梦还是月奴?” 听到这种类似于八卦之类的消息,张生和宋越也都来了兴趣,纷纷发表他们的意见,宋越说带月奴,张生却更偏向沈梦,各抒己见的讨论了起来。 看到周围已经有人看向了他们,孙寒承连忙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然后说道:“我还是打算带沈梦,原因有几个,因为原本沈梦就已经答应过我充当我的女朋友陪我走一趟了,而和我月奴并没有提过这件事,现在说有些突兀。” 说完之后孙寒承的声音稍稍有些低落了一些说道:“我对月奴姑娘确实并不太了解,所以还是不要麻烦月奴姑娘了,沈梦答应那件事是我用实力换来了的,不用白不用。” 曹孟德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要是回去了,那么那把青铜剑的制作怎么办?” “我也正想说这件事呢,这把青铜剑的制作时间也是紧张,我会将模具制作好了之后再离开,而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青铜剑的制作就交给你了,你只要将铜内的杂志清除将青铜器的比例掌握好,最好是能在我怕回来的时候将青铜剑给铸造出来。” 孙寒承交代完了之后曹孟德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就等着回来看我那漂亮的青铜剑吧。” 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很晚了,可能是因为心里高兴的原因所以孙寒承喝酒不少,等他被曹孟德扛回床上之后,已经是嘴里满说醉话了。 当孙寒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孙寒承桌子上看到了曹孟德留下的早餐,一大早的曹孟德已经出门了,这让孙寒承有些好奇这小子去干什么了。 孙寒承吃完饭早先给沈梦打了一个电话,上次的时候孙寒承就已经跟沈梦说过这件事了,这段时间沈梦闲了下来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但是需要两天的时间安排一下手上的工作。 于是孙寒承和沈梦就约定了两天之后启程,然后各自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不久孙寒承就开始了关于自己那青铜剑模具的雕刻,他需要在走之前将这件东西做好,这样剩下简单的浇筑工作交给曹孟德也可以完成。 但他的思绪将很快就被电话铃声给拉了回来,看了一下上面的电话号码,竟然是燕京金石馆老板秦舒的电话,孙寒承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舒嗓音醇厚的声音:“孙兄弟昨天晚上和周水的谈判怎么样?”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还行吧,打到了我心里的预期,不过也并没有占到便宜,只不过是要到了一个确切的回答而已。” 秦舒听到之后感慨的说道:“行啊,钱都赚了下面要的就是安全了,你和天人居这次总的来说赚的是你,甚至可以说是大赚一笔,够周水心疼一段时间了。” “是啊,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秦舒和孙寒承闲聊了两句之后秦舒问道:“孙兄弟当初在燕京我请你加入我们天人居,你当时是因为和天人居结仇所以不想连累我,现在呢,无事一身轻是不是可以加入我们金石馆了呢?” 孙寒承稍稍的愣了一下,习惯性的想要拒绝说道:“秦大哥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在南江师大教书呢?” 秦舒好像已经将孙寒承的事情了解的非常清楚说道:“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在南江师大一个星期就一节到两节课,不会有什么耽误的,所以你就不用推辞了。” “可是这确实不太方便啊。”孙寒承这是实话实说,这燕京和南江之间的距离确实不算太远,但是做火车也需要几个小时,孙寒承可不想这么的麻烦。 “你是觉得燕京和南江之间的间隔太远是吧,我都跟你想好了,我准备在燕京开一家店,这家店由你全权负责,你看怎么样?”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惊,他没有想到秦舒会这样给他出一个难题,给金石馆管理一家店铺其实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但是孙寒承之前还在考虑自己开店的事情。 第一百九十九章:信守承诺 “孙先生你也别着急啊,到底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咱们再商量一下。” 孙寒承看着那忽然又是一脸谄媚的周水说道:“周水啊,你少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老子没时间陪你玩,我话就给你撂在这里了,你要是说咱们的事情要结束我也给你一个面子,删掉网上的帖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紧握双拳脸上流漏出一丝杀气的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那咱们就继续斗下去,反正我无所谓,两个结果你自己选择吧。”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再理会周水朝着远处继续走去,曹孟德也从后面跟了上去。 走出去没有多远就听到周水在孙寒承身后喊道:“好,那咱们之间的事情今天就了了,希望孙先生能遵守承诺。” 孙寒承听到他的话之后停下该身来转身看向了周水说道:“只要是你们天人居遵守那我孙寒承懒得去找你们天人居的麻烦,但是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既然答应了不会再找我麻烦,如果我身边的亲朋好友受到伤害被我查出是你们天人居的人做的,那么我在这里对天发誓,你们天人居开一家我烧一家。”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理会周水和周汉通眼神中的惊愕表情,朝着远处走去,和曹孟德一起坐上电梯离开了东城国际大酒店。 走到楼下一直走上了曹孟德的那辆破车,孙寒承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曹孟德坐在前面的驾驶座上,扭头朝着身后的孙寒承说道:“和天人居的事情牛这么了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嗯,是的已经了结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轻松呢。” 曹孟德有些悻悻然说道:“天人居这些人真是不经玩这才几个回合就认怂了。” 孙寒承无奈的苦笑,曹孟德一直都是这种不嫌事大的性格,这件事的风暴中心不在曹孟德而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那种强大的压力而曹孟德自然是自然是感觉不到。 走在路上始终都要提心吊胆这样的日子孙寒承真是已经受够了,所以现在结束了这件事无疑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两人在车上聊了一会,张生和宋越也一起走了下来进入了车里,草们的个开车朝着远处而去。 张生和宋越之前就在他们房间的隔壁时刻注视着他们房间的动静,孙寒承和周水在楼道中间说话就是在他们房间的门口所以事情的结果他们已经知道了。 孙寒承对开叉的曹孟德说道:“去找个地方撸串,也算是庆祝一下这件事了结。” 曹孟德一边开着车一边打趣道:“在东城国际花了这么多钱爆了两个包厢,竟然还要去撸串真是可怜了拿一桌子大餐了。” 孙寒碜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一旁的张生问道:“那一桌饭菜花了多少钱?” 张生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最后我没有结账。” “你没有结账,难道是让周水他们结账?”说完之后车上的四个人全都一起笑了起来。 在离着沈家大院不远处的一个路边烧烤摊,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撸串,顺便考虑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曹孟德喝了一杯啤酒对孙寒承说道:“上次跟你说的开店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这么一问张生宋越也一起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答复,因为是不是开店关乎到他们两位是不是失业的问题。 要是孙寒承开店的话那么他们当然就有了新的工作,并且还能在孙寒承的身边学到一些知识,但如果孙寒承不开店的话,他们等于是又失业了,他们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孙寒承也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之后说道:“这个我还真是有些犹豫,古玩店铺和其他的店铺可不一样,咱们现在入局的话也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想要做大真的非常困难,还不如咱们去找一些其他的生意做。” 听到孙寒承这么说张生和宋越都有些激动,张生说道:“孙先生别啊,你有这么高的手艺,还有曹老大帮着你,我和宋越也不怕吃苦肯定能做好的。” 宋越也连忙说道:“是啊,你要是不做了我们都不知道要跟着谁,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了。” 孙寒承看着有些可怜的两个人想了一下说道:“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回老家一趟,给我死去的师傅上坟,给其他的师傅见见面,也就是在这几天的时间了,关于是不是要自己开店等我回去听一下那些老人的意见。” 曹孟德听到孙寒承要回去整个人都高兴起来说道:“你终于舍得回去了,别的先不管,你去年可是答应几位老人家要带女朋友回去的,这次打算带谁啊,沈梦还是月奴?” 听到这种类似于八卦之类的消息,张生和宋越也都来了兴趣,纷纷发表他们的意见,宋越说带月奴,张生却更偏向沈梦,各抒己见的讨论了起来。 看到周围已经有人看向了他们,孙寒承连忙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然后说道:“我还是打算带沈梦,原因有几个,因为原本沈梦就已经答应过我充当我的女朋友陪我走一趟了,而和我月奴并没有提过这件事,现在说有些突兀。” 说完之后孙寒承的声音稍稍有些低落了一些说道:“我对月奴姑娘确实并不太了解,所以还是不要麻烦月奴姑娘了,沈梦答应那件事是我用实力换来了的,不用白不用。” 曹孟德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要是回去了,那么那把青铜剑的制作怎么办?” “我也正想说这件事呢,这把青铜剑的制作时间也是紧张,我会将模具制作好了之后再离开,而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青铜剑的制作就交给你了,你只要将铜内的杂志清除将青铜器的比例掌握好,最好是能在我怕回来的时候将青铜剑给铸造出来。” 孙寒承交代完了之后曹孟德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就等着回来看我那漂亮的青铜剑吧。” 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很晚了,可能是因为心里高兴的原因所以孙寒承喝酒不少,等他被曹孟德扛回床上之后,已经是嘴里满说醉话了。 当孙寒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孙寒承桌子上看到了曹孟德留下的早餐,一大早的曹孟德已经出门了,这让孙寒承有些好奇这小子去干什么了。 孙寒承吃完饭早先给沈梦打了一个电话,上次的时候孙寒承就已经跟沈梦说过这件事了,这段时间沈梦闲了下来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但是需要两天的时间安排一下手上的工作。 于是孙寒承和沈梦就约定了两天之后启程,然后各自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不久孙寒承就开始了关于自己那青铜剑模具的雕刻,他需要在走之前将这件东西做好,这样剩下简单的浇筑工作交给曹孟德也可以完成。 但他的思绪将很快就被电话铃声给拉了回来,看了一下上面的电话号码,竟然是燕京金石馆老板秦舒的电话,孙寒承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舒嗓音醇厚的声音:“孙兄弟昨天晚上和周水的谈判怎么样?”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还行吧,打到了我心里的预期,不过也并没有占到便宜,只不过是要到了一个确切的回答而已。” 秦舒听到之后感慨的说道:“行啊,钱都赚了下面要的就是安全了,你和天人居这次总的来说赚的是你,甚至可以说是大赚一笔,够周水心疼一段时间了。” “是啊,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秦舒和孙寒承闲聊了两句之后秦舒问道:“孙兄弟当初在燕京我请你加入我们天人居,你当时是因为和天人居结仇所以不想连累我,现在呢,无事一身轻是不是可以加入我们金石馆了呢?” 孙寒承稍稍的愣了一下,习惯性的想要拒绝说道:“秦大哥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在南江师大教书呢?” 秦舒好像已经将孙寒承的事情了解的非常清楚说道:“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在南江师大一个星期就一节到两节课,不会有什么耽误的,所以你就不用推辞了。” “可是这确实不太方便啊。”孙寒承这是实话实说,这燕京和南江之间的距离确实不算太远,但是做火车也需要几个小时,孙寒承可不想这么的麻烦。 “你是觉得燕京和南江之间的间隔太远是吧,我都跟你想好了,我准备在燕京开一家店,这家店由你全权负责,你看怎么样?”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惊,他没有想到秦舒会这样给他出一个难题,给金石馆管理一家店铺其实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但是孙寒承之前还在考虑自己开店的事情。 第二百章:奇怪老曹 “孙先生你也别着急啊,到底这件事应该怎么办咱们再商量一下。” 孙寒承看着那忽然又是一脸谄媚的周水说道:“周水啊,你少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老子没时间陪你玩,我话就给你撂在这里了,你要是说咱们的事情要结束我也给你一个面子,删掉网上的帖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他紧握双拳脸上流漏出一丝杀气的说道:“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那咱们就继续斗下去,反正我无所谓,两个结果你自己选择吧。”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再理会周水朝着远处继续走去,曹孟德也从后面跟了上去。 走出去没有多远就听到周水在孙寒承身后喊道:“好,那咱们之间的事情今天就了了,希望孙先生能遵守承诺。” 孙寒承听到他的话之后停下该身来转身看向了周水说道:“只要是你们天人居遵守那我孙寒承懒得去找你们天人居的麻烦,但是我现在也可以告诉你,既然答应了不会再找我麻烦,如果我身边的亲朋好友受到伤害被我查出是你们天人居的人做的,那么我在这里对天发誓,你们天人居开一家我烧一家。”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理会周水和周汉通眼神中的惊愕表情,朝着远处走去,和曹孟德一起坐上电梯离开了东城国际大酒店。 走到楼下一直走上了曹孟德的那辆破车,孙寒承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曹孟德坐在前面的驾驶座上,扭头朝着身后的孙寒承说道:“和天人居的事情牛这么了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嗯,是的已经了结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轻松呢。” 曹孟德有些悻悻然说道:“天人居这些人真是不经玩这才几个回合就认怂了。” 孙寒承无奈的苦笑,曹孟德一直都是这种不嫌事大的性格,这件事的风暴中心不在曹孟德而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到那种强大的压力而曹孟德自然是自然是感觉不到。 走在路上始终都要提心吊胆这样的日子孙寒承真是已经受够了,所以现在结束了这件事无疑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解脱。 两人在车上聊了一会,张生和宋越也一起走了下来进入了车里,草们的个开车朝着远处而去。 张生和宋越之前就在他们房间的隔壁时刻注视着他们房间的动静,孙寒承和周水在楼道中间说话就是在他们房间的门口所以事情的结果他们已经知道了。 孙寒承对开叉的曹孟德说道:“去找个地方撸串,也算是庆祝一下这件事了结。” 曹孟德一边开着车一边打趣道:“在东城国际花了这么多钱爆了两个包厢,竟然还要去撸串真是可怜了拿一桌子大餐了。” 孙寒碜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一旁的张生问道:“那一桌饭菜花了多少钱?” 张生听完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来说道:“我不知道,反正最后我没有结账。” “你没有结账,难道是让周水他们结账?”说完之后车上的四个人全都一起笑了起来。 在离着沈家大院不远处的一个路边烧烤摊,四个人围着一张桌子撸串,顺便考虑一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曹孟德喝了一杯啤酒对孙寒承说道:“上次跟你说的开店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他这么一问张生宋越也一起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答复,因为是不是开店关乎到他们两位是不是失业的问题。 要是孙寒承开店的话那么他们当然就有了新的工作,并且还能在孙寒承的身边学到一些知识,但如果孙寒承不开店的话,他们等于是又失业了,他们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孙寒承也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之后说道:“这个我还真是有些犹豫,古玩店铺和其他的店铺可不一样,咱们现在入局的话也不过就是小打小闹罢了,想要做大真的非常困难,还不如咱们去找一些其他的生意做。” 听到孙寒承这么说张生和宋越都有些激动,张生说道:“孙先生别啊,你有这么高的手艺,还有曹老大帮着你,我和宋越也不怕吃苦肯定能做好的。” 宋越也连忙说道:“是啊,你要是不做了我们都不知道要跟着谁,也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了。” 孙寒承看着有些可怜的两个人想了一下说道:“每年这个时候我都要回老家一趟,给我死去的师傅上坟,给其他的师傅见见面,也就是在这几天的时间了,关于是不是要自己开店等我回去听一下那些老人的意见。” 曹孟德听到孙寒承要回去整个人都高兴起来说道:“你终于舍得回去了,别的先不管,你去年可是答应几位老人家要带女朋友回去的,这次打算带谁啊,沈梦还是月奴?” 听到这种类似于八卦之类的消息,张生和宋越也都来了兴趣,纷纷发表他们的意见,宋越说带月奴,张生却更偏向沈梦,各抒己见的讨论了起来。 看到周围已经有人看向了他们,孙寒承连忙示意他们声音小一点,然后说道:“我还是打算带沈梦,原因有几个,因为原本沈梦就已经答应过我充当我的女朋友陪我走一趟了,而和我月奴并没有提过这件事,现在说有些突兀。” 说完之后孙寒承的声音稍稍有些低落了一些说道:“我对月奴姑娘确实并不太了解,所以还是不要麻烦月奴姑娘了,沈梦答应那件事是我用实力换来了的,不用白不用。” 曹孟德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要是回去了,那么那把青铜剑的制作怎么办?” “我也正想说这件事呢,这把青铜剑的制作时间也是紧张,我会将模具制作好了之后再离开,而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青铜剑的制作就交给你了,你只要将铜内的杂志清除将青铜器的比例掌握好,最好是能在我怕回来的时候将青铜剑给铸造出来。” 孙寒承交代完了之后曹孟德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你就等着回来看我那漂亮的青铜剑吧。” 四个人回去的时候很晚了,可能是因为心里高兴的原因所以孙寒承喝酒不少,等他被曹孟德扛回床上之后,已经是嘴里满说醉话了。 当孙寒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孙寒承桌子上看到了曹孟德留下的早餐,一大早的曹孟德已经出门了,这让孙寒承有些好奇这小子去干什么了。 孙寒承吃完饭早先给沈梦打了一个电话,上次的时候孙寒承就已经跟沈梦说过这件事了,这段时间沈梦闲了下来也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非常痛快的答应了,但是需要两天的时间安排一下手上的工作。 于是孙寒承和沈梦就约定了两天之后启程,然后各自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不久孙寒承就开始了关于自己那青铜剑模具的雕刻,他需要在走之前将这件东西做好,这样剩下简单的浇筑工作交给曹孟德也可以完成。 但他的思绪将很快就被电话铃声给拉了回来,看了一下上面的电话号码,竟然是燕京金石馆老板秦舒的电话,孙寒承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秦舒嗓音醇厚的声音:“孙兄弟昨天晚上和周水的谈判怎么样?”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还行吧,打到了我心里的预期,不过也并没有占到便宜,只不过是要到了一个确切的回答而已。” 秦舒听到之后感慨的说道:“行啊,钱都赚了下面要的就是安全了,你和天人居这次总的来说赚的是你,甚至可以说是大赚一笔,够周水心疼一段时间了。” “是啊,我还是非常满意的。” 秦舒和孙寒承闲聊了两句之后秦舒问道:“孙兄弟当初在燕京我请你加入我们天人居,你当时是因为和天人居结仇所以不想连累我,现在呢,无事一身轻是不是可以加入我们金石馆了呢?” 孙寒承稍稍的愣了一下,习惯性的想要拒绝说道:“秦大哥你也知道我现在还在南江师大教书呢?” 秦舒好像已经将孙寒承的事情了解的非常清楚说道:“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在南江师大一个星期就一节到两节课,不会有什么耽误的,所以你就不用推辞了。” “可是这确实不太方便啊。”孙寒承这是实话实说,这燕京和南江之间的距离确实不算太远,但是做火车也需要几个小时,孙寒承可不想这么的麻烦。 “你是觉得燕京和南江之间的间隔太远是吧,我都跟你想好了,我准备在燕京开一家店,这家店由你全权负责,你看怎么样?”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惊,他没有想到秦舒会这样给他出一个难题,给金石馆管理一家店铺其实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是一份非常好的工作,但是孙寒承之前还在考虑自己开店的事情。 第二百零一章:该不该说 明天就要回家了,孙寒承才没有心情跟他们闲聊浪费时间呢,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孙寒承回家的时候想起了月奴,自己要回西北老家肯定不会一两天就回来,所以他觉得还是给月奴说一声,免得月奴什么时候找他的时候找不到他。 他拿出手机给月奴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了月奴那悦耳的声音:“孙大哥,我刚才刚想到你,没想到你就给我打电话来了,你说我们算不算是心意相通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呵呵一笑说道:“我也是忽然就想起你来了,所以才给你打一个电话的。” 月奴呵呵的笑着说道:“忽然想起我来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吗?”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是想告诉你我明天要回西北老家一趟,这段时间都不在南江,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的话,等我回来再说。” 电话那头的月奴听到孙寒承要走好像非常的惊讶,她的笑容止住了说道:“回西北老家,我记得你给我说过是要回去祭拜你的师父对吧。” “没错,师父就像是我的父母一般,每年都会回去的。”孙寒承想到了自己的师傅稍稍的有些唏嘘。 月奴的声音变得平淡起来问道:“你上次还给我说过,你这次要带一个女朋友去给你师傅看的,并且已经联系好了沈梦充当你的冒牌女友没错吧。” 这下反倒是轮到孙寒承感觉到惊讶了,他没有想到月奴连这件事都知道了,他心里奇怪的问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月奴的声音仿佛是有些不太高兴说道:“这是上次你自己告诉我的。” 孙寒承心里还是有些诧异,怎么都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将这件事都告诉了月奴了。 虽然这件事并不能算得上是多么重要的机密,孙寒承也并没有刻意的将这件事隐藏起来,但是这样的事情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告诉过月奴。 在一个女人身边说另外一个女人和自己的事情,尤其还是这样的事情着实不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做法,孙寒承虽然在男女之间的事情并不是什么专家,但是经过这段时间之后也已经有了一些分辨好坏的能力了,所以心里有些诧异自己怎么就将这件事告诉了月奴了呢。 “我很早之前就已经和沈梦小姐商量好了,并且我妹妹许雯也见过沈梦,让她充当我的女朋友这样不会露出什么太大的破绽。” 电话那头的月奴稍稍的停顿了一下带着嗔怪的语气对孙寒承说道:“这样的事情你就不能换一个人吗?” 孙寒承听出了月奴声音中的不高兴,心中着实的有些惊讶,因为这原本就是假的月奴为什么会生气呢,难道是因为月奴真的对自己有那种特别的感情吗? 一时间孙寒承的心理面竟然涌现出一丝的冲动,那就是将话和月奴问清楚,如果月奴真的对他有意思的话,那么他不介意放弃沈梦,带自己这真正的女朋友回家。 但那话已经到了孙寒承的嘴边他却犹豫了,他担心自己说出来之后月奴真的会同意,想起之前想到的那些事,自己和月奴真的是不太了解,尤其是在月奴还没有告诉他为什么连家庭住址都要骗他的时候。 “反正又不是真的,带沈梦回去真是为了让我师傅他们高兴而已,说不定等我下次再回去的时候就是带着我真的女朋友去了。” 月奴还是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如果,我说如果我和沈梦同时站在你的面前,你只能选一个跟你回家的话你会选谁?” 孙寒承听完就是你一愣,这明显的就是一个送命题啊,这要是回答的不好估计自己连小命都没有了。 孙寒承开玩笑的说道:“你上班这么忙有时间跟我去吗?” “谁说我上班忙的,我可以请假。”月奴的态度有些坚决。 孙寒承这下又有些无奈了,这到底应该怎么回答啊,他只能继续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真的愿意的话,那我就选你了。” 月奴听完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道:“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刚才犹豫了一秒钟,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反正我是真的没有时间陪你回家,就便宜那个姓沈的了。” 孙寒承内心深处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担心月奴会答应陪他回家呢,或许是内心深处更想让沈梦陪着一起回家呢。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之后就挂断了电话,不得不承认和月奴聊天孙寒承真的非常高兴,仿佛月奴跟他非常的亲密,甚至感觉戳手可得一般。 在回家的车上孙寒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回到沈家大院之后并没有看到曹孟德只是看到了宋越和张生两个人正在用那些剩下的高岭土来学着拉胚,但因为是新手所以做的歪七扭八,看到孙寒承之后急忙让孙寒承帮忙给他们指导一下。 对于教授别人这一点上孙寒承从来都不藏着掖着,给两人指导了一下之后两人果然进步神速,很快就变得有模有样了。 孙寒承问他们曹孟德干什么去了,张生说不出来,直说一大早就走了,宋越好像知道一些情况说曹孟德是去了一趟银行,这让孙寒承有些惊讶,不知道这小子去银行干什么。 但是也并没有多想,继续回到自己的工作座位将他那即将完成的模具刻花完成。 等孙寒承彻底将那模具刻花完成之后反复的修改力求完美,最后不放心还用高岭土填充到其中做了一把土剑出来,修改满意了才结束。 晚上的时候已经开始吃饭了,曹孟德才姗姗来迟,一走进来脸色并不是非常好,坐在孙寒承的面前依旧面沉似水。 孙寒承很是奇怪朝着他问道:“怎么了老曹,这是谁惹到你了?” 曹孟德抬头看了一下孙寒承,嘴角颤抖了两下仿佛是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最后都没有说出来,只是说道:“没事吃饭吧。” 这次吃饭孙寒承和张生、宋越三人都看出曹孟德不是非常的高兴,但曹孟德不说孙寒承也没有什么办法、。 三人也不好多问什么,只能闭口不言的说话,吃完饭之后张生宋越也很快就离开了。 孙寒承送走两人走回到了房间里面,对曹孟德说道:“行了别憋着了,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这院子里就我们兄弟两个就算是多么丢人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曹孟德看了一眼孙寒承说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事,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件事是不是现在就告诉你,总是感觉不到时候。” 孙寒承听到这里就知道果然是有事,他将曹孟德按在了凳子上面自己也坐在他的对面,对曹孟德说道:“老曹啊,说吧我听听是什么事?” 曹孟德眼神凝重的看向了孙寒承说道:“如果我对你说我在调查月奴,你不会生我气吧。” 孙寒承原本以为是曹孟德又出了什么事情,比如赌钱、嫖娼的事情被人给黑了这样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但是听到这里才知道原来竟然是和自己相关的事情。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调查月奴干什么啊?” 曹孟的神色平静的说道:“你和她的关系可以说是很好,说不定以后你们两个会走到一起,但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如此神秘连你都知道的不多,我怎么能放心将你交到这样一个女人手里。” 孙寒承知道曹孟德这绝对是一番好心,可能是因为那次宋越说月奴的那件事让曹孟德起了疑心,所以才要帮孙寒承调查的。 “那你都查到什么了?” 曹孟德有些无奈的说道:“今天我去了月奴住的那个小区,找了几个人冒充燃气公司的将那小区里面所有的楼房都走了一个遍,根本就没有找到月奴。” 说到这里曹孟德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不死心又花了钱找了他们附近的派出所,你说巧不巧他们在几天前刚刚做了人口普查,那个小区只要是在住的人都会进行登记,但这里面根本就没有月奴这个人。” 孙寒承听到你这里眉头皱了起来,他说道:“会不会是有这样的情况,月奴这个名字并不是她的真名。”但是这话说完之后连孙寒承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当初第一次见到月奴的时候还因为月奴的名字两人之间有过一段对话,当时月奴告诉孙寒承因为她的名字给他带来的困扰,但孙寒承却说着名字很好听,还给她举例古代大诗人李青莲的儿子就叫明月奴来说明。 按照这样推断的话月奴应该就是她的真的名字,可现在却没有在那个小区查到月奴的名字,这当真是让孙寒承有些感慨。 “说不定她就是不住在那个小区,只是有什么原因所以没有告诉我而已。” 孙寒承的心里还是非常希望月奴只不过是有不方便说的原因,这样的女孩子又怎么可能会骗人呢。 第二百零二章:有何目的 曹孟德更是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现在告诉你的原因 ,这些证据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要提醒你,爱情容易让人冲昏了头脑,我希望你能清醒一些,连最基本的东西她都骗你,你难道还觉得她清纯不谙世事吗?” 听到曹孟德的话之后孙寒承也沉默了,这话说的确实有些道理,但是还有一点孙寒承非常的难以理解,月奴如果是有目的的要接近接他,那么目的是什么呢? 孙寒承有些想不明白对曹孟德说道:“月奴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她如果有问题的话那么她为什么接近我,我好像没什么可骗的吧。” 曹孟德在孙寒承的脑袋上面用手点了一下,说道:“我现在还不知道她为什么接近你,也许并没有什么目的,但是今天这简单的一查就已经发现了月奴一直在对你说谎,并且从来没有给你透漏过自己有用的信息,这只能说明她在骗你而防备着你。” 孙寒承的脑子忽然变得有些混沌,这让他非常的郁闷,面对这样的事情有些不知所措。 曹孟德看到孙寒承样子有些难受,说道:“老孙啊这个世界人心险恶不能不防,要是将月奴调查清楚了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姑娘,那么我肯定会祝福你的,你之前从来没谈过恋爱我可不想你被骗从而留下心理阴影。” “去你的吧,我有那么脆弱吗,只不过这件事不弄清楚我的心理总是非常难受。” 曹孟德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说道:“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在你回家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帮你调查清楚的。” 孙寒承却摇头说道:“不行这件事不弄清楚,我就算是回家我都没有心情。” “那你想怎么办,总不能因为这件事而不走了吧。”曹孟德看着孙寒承问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定的车票是明天晚上的,那么我还有明天一个白天的时间来调查这件事。” “你想怎么做?”曹孟德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想知道月奴是不是住在那个小区里还不简单,明天早上我就去那个小区,到了小区门口之后我再给她打电话自然就知道她是在什么地方出现了。” “这确实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法,这样吧,我们也不闲着就帮你守在小区其他的入口位置,力求一次弄清楚真相。”曹孟德也非常睿智的说。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孙寒承给月奴发了一条信息问月奴在干什么,主要是为了确定月奴有没有去其他地方。 很快月奴就给了回复说自己已经在床上了,看一会书之后就会睡觉了,孙寒承确定了消息之后就让她早点休息了。 将一切都安排好之后上床休息,孙寒承却有些睡不着了,此前他真的认为月奴和自己是非常适合的姑娘,和月奴在一起的时候心情非常的舒服,但经过这几次事情之后孙寒承去确实也对月奴产生了一些疑问。 这一切明天就可以揭开真相,但是想到这里孙寒承依旧犹豫了起来,要是明天确定了月奴确实在这件事上骗了自己,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应该怎么做呢,孙寒承简直是有些头大,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很久之后孙寒承才算是睡着。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孙寒承朝着月奴小区的方向而去,他在门口打了一辆车说了自己的目的地,等走到一半的时候,孙寒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月奴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月奴就接通了电话,依旧是清脆如铜铃一般好听的声音说道:“怎么了孙大哥,不是说今天要走吗怎么又给我打电话过来了。” 孙寒承声音非常平静的说道:“今天就要走了,所以我还是想见你一面,有些事情想要当面给您说。” 月奴在电话那边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想见我也是可以,你说个地方吧我去找你。” 孙寒承连忙说道:“我见你一面很快就走,我就打车去你家吧,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去我家?”月奴稍稍有些犹豫的说了一句。 “怎么不方便吗,我见了你说几句话就走。”孙寒承说道。 “没事没事,那好吧那咱们在小区门口见。” “好,小区,门口见。” 孙寒承挂断了电话之后,马上又给曹孟德打了一个电话,之所以没有看到曹孟德那是因为曹孟德和张生宋越已经早早的到了月奴那个小区。 接到了孙寒承的电话之后曹孟德说道:“老孙你来了吗,我们已经将小区的门口守住了,我们已经看了,这个小区一共有两个门,前门和后门,我现在在前门守着,张生和宋越在后门守着呢。” 孙寒承嗯了一声说道:“我已经给月奴打了电话了,你们看仔细一些。” “嗯,如果月奴是从小区里出来,那么说明她就是住在小区里面,如果是从其他地方而来,那么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 孙寒承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道:“好吧,有什么消息随时给我联系吧。” 两人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在车上闭目养神,想着一会可以会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做法真是非常的傻,但就算是傻孙寒承也觉得应该要这么做,就想曹孟德说的那样,人在爱情之中都是会冲昏头脑的。 或许很多人会觉得这是小题大做不就是家庭地址说的不对吗,至于这么认真?可这不是无意说错而是有意的欺骗,性质完全不一样。 很快车子就到了小区的门口,对于这里孙寒承还算是熟悉,上次他就是被月奴的电动车人一路带到了这里,他们在门口说的话,孙寒承还在门口的水池里洗去了脸上的血迹。 当他来到,门口的事就月奴还没有到,他站在门口等待,就看到躲在不远处的曹孟德正在偷偷的看着这里。 因为这地方是一个老小区,街道并不算是非常干净,在小区门口不远的地方就是一个小吃摊,有豆腐脑、油条、茶叶蛋之类的吃食此时摊位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曹孟德就坐在人群中假装在吃东西,但眼睛随时都看向了门口的位置。因为离得比较近所以只要是在门口经过的人全都看的非常清楚。 孙寒承朝着曹孟德试了一个眼色,曹孟德点头回应后继续吃早餐,孙寒承则继续就在门口等待月奴的到来。 时间不长孙寒承的手机接到了张生的电话,孙寒承将电话接了过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张生的声音:“老大月奴来了,从后门进来的。” 孙寒承听到张生的话之后脑袋就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翁的一声,眼睛都跟着有些昏花。 在宋越发现月奴那件事之前,孙寒承一直认为月奴是那种从小家庭条件非常优越教育非常好,清纯无比的那种女孩子,所以她说的每一句话孙寒承都非常的相信,不会想到有什么欺骗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现在听到张生的话他甚至可以肯定月奴确实在这件事上欺骗了他,为什么要在这样一件小事上骗他呢,这让他有些想不通。 孙寒承正在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就看到月奴从远处走了过来,穿着非常的随意,好像是那种刚起床下楼扔个垃圾一般。 原本充满了太多幻想的孙寒承感觉到自己的幻想已经破灭了,月奴穿成这个样子明显的是给孙寒承一种她刚从楼上下来的错觉。 “孙大哥?” 远远的孙寒承就看到月奴在朝着他挥手,之前见面的时候孙寒承也见到过月奴好几次朝他挥手,那时候想到的都是关于女孩子的美好,但是现在看到月奴这个样子只能感觉到有些做作。 但是孙寒承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也朝着她挥了挥手,然后朝着月奴走了上去。 “孙大哥你今天真的要走吗,还舍不得你啊。”月奴一幅难过的样子。 孙寒承嘴角勾起一个微笑说道:“我也非常舍不得你,但这件事不能不去啊,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待上几天我就回来了。” 月奴朝他郑重的说道:“你和那个沈梦千万不要发生什么哦,她只是你的冒牌女友,这一点你要牢记。”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怎么难道你还怕沈梦会喜欢上我啊,人家那可是沈家集团的千金我们之间差的远呢。” 月奴却好像非常不放心的说道:“那谁说的准呢,我还觉得她配不上你呢。” 闲聊几句之后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忽然说道:“来找过你好几次了,还没有去过你家呢,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孙寒承的意思自然是非常明显了,就是想要去月奴的家里看看,但月奴听完先是一愣然后马上说道:“不好不好,我爹在家呢,不太方便。”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早就听说叔叔在华夏的传统文化非常的熟悉,我正好也是教这方面的,我们之间肯定有话题聊的。”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等月奴说话就朝着旁边看了过去说道:“在什么地方啊,几号楼啊。” 第二百零三章:启程出发 月奴稍稍有些惊讶,但是马上就拉住了孙寒承面色郑重的说道:“不跟你开玩笑真的不能让你去家里。” “这是为什么啊,咱们是朋友啊,这朋友之间到家里做客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月奴点头说道:“是当然可以,但是现在不行,除非你以后不让我见你了,不然的话现在是绝对不能见我爹。” 孙寒承的心理非常的痛苦,月奴也是拦着步让他见就越是说明有问题,虽然心里难受但是脸上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稍稍有些失落的说道:“行吧,这次我哦也没有带什么礼物来,下次等我带来了礼物在去看叔叔。” 月奴听到这里神色终于缓和了很多,她点头说道:“等时间成熟了我会带你见他们的。” 孙寒承点头说道:“好吧,那你告诉我你家住那栋楼应该没有问题吧,下次你说什么时候可以来了,我就直接上楼了。” 月奴又是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这么麻烦啊,知道在这个小区里不就行了,下次再告诉你。” 此时孙寒承已经发现了月奴的语气明显得有些不耐烦,这和之前月奴的性格有些不一样。 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说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等我在老家回来再找你。” 月奴嗯了一声说道:“你今天要走我就不留你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随便说了几句话之后孙寒承就马上离开了,在月奴的目送之下走出了小区。 但是转过一道弯之后孙寒承就停下了,他看到了曹孟德的车,他开门坐了上去。 曹孟德坐在驾驶位上面,扭头朝着孙寒承问道:“怎么样都说了一些什么?” 孙寒承并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张生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张生就接通了电话。 “老大有什么吩咐?”张生在电话那头问道。 孙寒承说道:“给我盯住月奴,看她最终去什么地方,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发现了。” “好的,有消息我就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曹孟德仿佛知道了什么,也没有再继续问。 孙寒承主动开口说道:“月奴果然有问题,不单单是不住在这个小区,我甚至感觉到她的性格也是装出来的。” 曹孟德稍稍有些叹气说道:“先让张生他们盯着吧,现在一切都不要这么过早的下结论。” 孙寒承有些泄气的说道:“真是让我有些想不到啊,我现在甚至都怀疑月奴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要是没有目的话为什么要骗我。” 看到孙寒承稍稍有些激动,曹孟德安慰他说道:“你先不要激动,我跟你保证应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将月奴的情况调查清楚,你现在先不要担心。” 孙寒承依着车上的座椅靠背闭目养神,曹孟德缓缓的开着车,在附近的小道路上走走停停。 过了许久之后张生才给孙寒承的打来了电话,孙寒承连忙将电话接了起来。 张生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老大出事了,我们没有盯住月奴姑娘,还是跟丢了。” 孙寒承有些惊讶问道:“你们两个人都能跟丢?” 张生有些羞愧说道:“是啊,月奴姑娘这速度很快,并且有非常强的反侦查能力吗,我们不能离着很近,所以就被她给甩开了。” “没有被她发现你们吧?”孙寒承不想现在这么快就打草惊蛇。 “那倒是没有,我们离着远还化了妆,应该是看不出我们来的。”张生肯定的说道。 “行就这样吧,你们回来吧我在曹孟德的车上等你们。” 等张生宋越坐上车之后曹孟德才算是真正的将车子开了起来,曹孟德让孙寒承找不Xbox想这件事,一切等回来再说,但是孙寒承心里明白他对月奴永远都不能有以前的感觉了。 三人陪着孙寒承在市区买了一些东西,既然要回家了当然要带上一些礼物。 以前孙寒承每年回去都要带上不少的东西,现在有钱了自然更是不会小气,提前买了一个大行李箱,但买的礼物还是满满的装了一大箱子,让孙寒承破财不少。 孙寒承定的火车票是傍晚时分的,所以时间上面还是非常充足的。 回去的路上孙寒承给沈梦打了一个电话确定了一下情况,沈梦那边确实已经准备好了,这才安心下来。 “对了,我没有去过你那边我要准备一些什么?”沈梦有些好奇的问孙寒承。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没有什么要带的就是带上几件换洗的衣服就行了,那边的人都比较土,你要是没有换洗的衣服那要是衣服脏了,那边的衣服你可不会喜欢。” 沈梦哼了一声说道:“还用你说,我带的衣服就是每天换两次都不会重样的,而且保证不会给你丢人,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正想跟你说呢,你可是答应我的,回去之后一定要配合我啊,千万不能让那几个老头老太太看出破绽来。” 沈梦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这还用你说,不过你也不要太过离谱知道吗?” “那是自然。” 两人又是一阵闲聊,孙寒承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在火车上要待一天两夜,所以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原本聊得还算是不错的沈梦有些惊讶起来说道:“火车,你不是开玩笑吧,一天两夜你还不如杀了我是算了,为什么不做飞机。” 孙寒承尴尬的说道:“火车不是省钱吗,再说了飞机飞那么高多危险啊,一个不注意掉下来怎么办。” 沈梦还是不悦的说道:“我是答应陪你回去,但你真当我的时间不要钱啊,火车上待这么久我可受不了。” “不好意思我已经订票了,每年都是坐火车回去我已经习惯了,你就听我的吧,绝对不让你后悔。”孙寒承非常肯定的说道。 沈梦很是愤怒的说道:“孙寒承等这件事过了之后我就不欠你的了,休想再让我答应你其他的事情。” 孙寒承知道沈梦这是妥协了笑着说道:“你能帮我这一点我就非常高兴了,万分感谢。” 在沈梦并不高兴的话语之中两人挂断了电话,刚挂断电话就看到周围曹孟德几个人的眼神中带笑。 “干什么,你们笑我啊?” 曹孟德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被一个女人降服了。” 孙寒承急忙说道:“你胡说什么呢,难道没听见最后沈梦已经对我屈服了吗,还是坐火车啊。” 曹孟德冷哼一声说道:“算了吧,你刚才说话的时候那种卑微的表情我们可都看的清楚着呢。” “就是啊老大我们可都看见了,可见以后结婚之后肯定是气管炎。” 孙寒承说道:“你们瞎说什么呢,我以后找的老婆肯定是那种温柔贤惠型的,才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几个人都呵呵的笑了起来,笑而不语。 下午曹孟德开车带着孙寒承朝着沈梦所在的沈家而去,他们是要接上沈梦之后一起去火车站。 在沈家的门口就看到沈梦带着两个大箱子站在路边,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衫,外面套着一件薄纱一般的外衣,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头发轻轻的在脑后扎了一下,看起来非常的随意但是却显得非常的漂亮,只能说长得漂亮怎么打扮都行。 很多人是依靠衣服来衬托出自己的漂亮,而有一些女孩子却是不管穿什么衣服都非常的漂亮,这就是差距。 沈梦就是这样的女孩子,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太多出奇的地方,但是穿在她的身上之后却显得那么的相得益彰很是漂亮。 远远的看到之后曹孟德就开始砸吧嘴说道:“老孙啊,这沈家小姐也不错啊,你怎么就看上哪个月奴没有看上沈家小姐呢?” 孙寒承无奈的说道:“你瞎想什么,这是我看上看不上的事情吗,记住咱们的身份和人家沈家小姐差的太远了,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要硬往一起凑。” 车子到了沈梦的身前,孙寒承下车帮着沈梦搬运那两个大箱子,不禁有些感叹啊,女孩子出门是真的麻烦,竟然带了两个比她 都要重的大箱子当真是让人感觉到震惊啊,也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装了一些什么。 沈梦坐上曹孟德的破车但是却好像并没有嫌弃,反倒是还有些欣喜,她朝着孙寒承说道:“你们倒是挺守信用的,我刚站出来你们就来了。” “那是啊,不敢让沈小姐多等啊,要是让沈小姐多等那可真是罪过了。”孙寒承微笑着说道。 沈梦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白了他一眼说道:“什么沈小姐沈小姐的,我没有名字吗,就你这态度还想骗你师傅,估计刚到家就看出我是假冒的了。” 孙寒承惊讶中还没有说话就听到曹孟德肯定的说道:“没错还是沈小姐想的周到,你们两人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在火车上好好的排练一下,可千万不能露出破绽啊,那几个老先生的脾气可不好。” 第二百零四章:学习一下 听到曹孟德的话,孙寒承顿时就心中发颤,想起来小时候被几个老先生惩罚的痛楚,现在想起来自己的屁股还有些隐隐发疼呢。 “好,我一定好好的练习,不过我真是没有什么经验啊,那可怎么办?”孙寒承有些惊慌的说道。 曹孟德侧头看向了沈梦,沈梦的脸上也是一红说道:“你别看我,我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曹孟德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无奈的说道:“既然你们两个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那就什么都别说了,在火车上面好好的研究一下吧。” 孙寒承心中有些紧张的说道:“老曹你给我闹呢,我们两个都没有经验你让我们怎么研究。” 曹孟德开着车头也没回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事情了,你们觉得情侣是什么样子的那就是什么样子的。” 说完之后曹孟德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其实我也可以给你们出一个主意。” 孙寒承和沈梦对视了一眼一期看向了曹孟德说道:“你快点说,什么主意。” 曹孟德微微笑了一下之后说道:“你们两个要是全都没有经验的话是坏事也是好事,这种情况最自然,但是你们要像真的情侣一样才行。” 孙寒承和沈梦都还是有些不太理解说道:“你说清楚一点。” 曹孟德对两人很无奈,只能继续解释说道:“我算了一下你们两人这次回去差不多要一周的时间,那么你们能否做一周的情侣呢,就当成是一个游戏,在这一周里面你们也正好感受一下恋爱的感觉是什么样子的,这对你们以后真的找到自己的另外一半也非常有帮助。” 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孙寒承和沈梦相互对视了一眼,孙寒承有些不太好意思,而沈梦直接羞红了脸。 沈梦低声说道:“这可能不太好吧,恋爱这种事情怎么能当成一场游戏呢。” 孙寒承也说道:“这确实有些奇怪。” 曹孟德笑了起来说道:“反正一会到了火车站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要不要试一下你们两个人决定,反正我就是你们的司机,将你们送到火车站我就走了。” 孙寒承和沈梦都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再说话,就任凭着曹孟德将将两人送到了火车站。 曹孟德帮着两人将行李搬了下来,然后朝着孙寒承做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明白的手势,他右手双指并拢放在眉毛上面,然后往上轻抬。 孙寒承也同样笑着做出一样的手势,然后曹孟德就开车离开了火车站,将孙寒承和沈梦两人留在了原地。 孙寒承看了一眼沈梦,沈梦也正好看向了他,两人四目相对眼神接触之后也是转瞬即逝。 现场的情况有些尴尬,为了缓解这种情况,孙寒承就帮着沈梦拉着其中一个大箱子,两人一起朝着火车站内部走去。 因为两个人来的时间还比较早两人到了之后才发现还有很长的时间开发车,于是两人就坐在火车站的候车大厅等待。 两人坐在相邻的座位上,虽然曾经也独处过,甚至沈梦还帮助孙寒承解开了多年的心病,让孙寒承的心境有了非常大的变化,但是现在两人坐在一起却都显得有些的紧张,甚至内心局促不安。 最后还是孙寒承先开口说话,他朝着沈梦说道:“沈梦姑娘,我想我们两个人之间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没有必要这么生分吧。” 沈梦连表情都有些紧张的说道:“生分吗,哪有啊,我觉得挺好的。” 孙寒承笑着说道:“如果我们是情侣的话你觉得我们坐在这里会是这个样子吗?” 沈梦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又没有谈过男朋友,我怎么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孙寒承其实心里非常的好奇,像沈梦这种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谈过男朋友呢。 他在沈梦的身边好奇的问道:“你真的没谈过男朋友啊?” “这样的事情我以后必要骗你吗。”沈梦白了他一眼。 “像你这样的身份难道说上学的时候也没有人追?”孙寒承心中还是非常的好奇。 沈梦稍稍有些无奈的说道:“上学的时候当然有了,不过我爹找了两个人每天都在学校外面等着我,接我上学下学,哪两人长得非常的凶恶,有这样的两个人在,你觉得还会有人敢追求我吗?” 这么一说孙寒承就明白了,不是沈梦没有人追而是不敢追。 “那就惨了,我是小时候见到的女孩子少,也没怎么上过学,我所学的那些东西都是跟着师傅学的。” 两人之后又是一番沉默,过了良久之后沈梦忽然对他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试试你那朋友所说的办法、” “什么办法?孙寒承问道。 沈梦怒道:“你装什么傻啊,就是我们在这一星期的时间里做一下情侣啊,反正都是要冒充你女朋友的,不如我们就玩玩这个假装情侣的游戏。” 孙寒承心中非常的惊讶怎么都没有想到沈梦竟然会相信曹孟德那个家伙的话。 “你把这叫做游戏啊,好吧,可以玩玩,可是我们都没有经验啊,那怎么办?”孙寒承问道。 沈梦没有说话而是朝着不远处怒了一下嘴,孙寒承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看到在不远处正坐着一对年轻的情侣,看样子也就是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此时正依偎在一起看着手机上面的节目,不时的在耳边说着什么,一起发出高兴的笑声。 “你的意思是向别人学习?”孙寒承问道。 沈梦非常确定的点头说道:“不懂就问,不会就学,这有什么丢人的。” 孙寒承也只好同意说道:“好吧,可以试试。” 沈梦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不过我有几个条件,你要答应之后才行。” “说吧,什么条件。”孙寒承倒是感觉无所谓。 沈梦想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在这一周之内当你的女朋友,可以和其他情侣一样亲密,但是你休想占我便宜,接吻之类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笑了起来说道:“我也没敢多想。” 沈梦想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要是能做到的话咱们可以试试,如果你故意占我便宜,那么游戏马上结束,甚至我都不会陪你去见你的师傅了。” 孙寒承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好,当然可以,但是我也有条件。” 沈梦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条件,说吧。” 孙寒承说道:“既然说好了是情侣那么就要和真的情侣一样,四不像可不行。” 沈梦点头说道:“那是当然啊了,我也想感受一下恋爱到底是什么滋味,你要是太假我还不高兴呢。”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她朝着沈梦伸出了自己的手说道:“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沈梦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孙寒承的手握在了一起说道:“好,一言为定。” 两人将手松开之后,又有点不知所措,孙寒承疑惑的问道:“那么说咱们现在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沈梦点点头说道:“是的。” 孙寒承朝着远处的那一对情侣看了一下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坐的稍微亲密一些。” 沈梦也朝着远处的那一对情侣看了过去,就看到远处的那对情侣,女孩子是坐在男孩子的腿上的。 “不行,我说了你不能占我便宜,不然的话游戏马上结束。” 孙寒承顿时感觉到有些无趣说道:“那咱们这游戏也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作为情侣这个样子应该是非常正常的吧,这也算是占你便宜,要是这都算占你便宜的话,我看着游戏确实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 沈梦稍稍想了一下,然后移动了一下身子和孙寒承紧紧的靠在一起说道::“这样总行了吧。” 孙寒承感受着沈梦的体温,感受着沈梦身上那香香的味道,他的心中竟然有些跳的厉害。 他为了环节这种尴尬说道:“也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要不我们也一起看一点东西吧。” 沈梦点头说道;“好啊,我最近在看一个关于法治的栏目你要跟我一起看吗?” 孙寒承急忙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吧,哪有情侣之间一起看法治节目的。” 沈梦好像感觉孙寒承说的有些道理他对孙寒承说道:“那好你等一下。” 说完之后沈梦站起身来朝着远那两个情侣走了过去,孙寒承有些惊讶的看着沈梦,就看到她走到两的身边说了两句话之后就走了回来,重新坐在孙寒承的身边说道:“他们看的是一个叫**情宝典的电视剧,我们也一起看吧。” 对于这一点上孙寒承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于是两个人就一起用手机看那电视剧。 那是一部关于爱情的电视剧,轻松搞笑的爱情片,虽然两人平时都没有时间看电视剧,但是一看起来竟然被其中的剧情吸引了。两个人不知不觉的就这么看了起来,看到搞笑的地方两个人一起大笑,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尴尬就这么打破了。 第二百零五章:人傻钱多 两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看到广播里面传来了列车的班次信息,两人才收拾东西朝着火车展台走去。 或许是感觉到到快要发车了有些着急的原因,两人竟然丝毫都没有来的时候那般生熟。 孙寒承定的是卧铺车厢,虽然属于单间的样子,但一个单间里面是住四个人的,让孙寒承和沈梦没有想到的是和他们同处于一个单间的竟然就是之前见到过的那两个小情侣。 原本沈梦埋怨孙寒承买票竟然也不买高档一些的单间票,但是在看到室友是那一对小情侣之后沈梦竟然也不再埋怨孙韩寒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 按照沈梦的想法就是正好可以跟两人相互学习一下到底情侣之间是什么样子的。 两个小情侣也是那种非常好说话的样子,非常热情的给两人打招呼,孙寒承跟他们随便交谈了几句了解到他们是西京大学的学生,是到南疆来旅游的,现在是要回西京去。 等四个人熟悉了以后,肯定感觉到孙寒承和沈梦都很好说话也就没有了什么顾虑,女孩子脱掉靴子盘腿坐在床上和男孩子依偎在一起继续的用手机看电视。 沈梦也看了一下孙寒承,然后两人就有样学样的用对面小情侣脱掉了鞋子,几乎是一样的姿势和孙寒承一起看电视。 这电视剧虽然是肥皂剧但用来打发旅途的烦闷当真不错,车厢里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四人也偶尔的相互聊上几句,氛围轻松愉快。 孙寒承心中的兴奋就别提了,或许是氛围的影响沈梦和他都进入了各自的角色,说说笑笑仿佛真的是一对情侣,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一种感受。 一直到了晚上那一对小情侣自己带了一些吃的东西还问两人吃不吃饭,孙寒承拒绝了两人的好意然后带着沈梦一起到餐车里面吃饭。 两人坐在餐车的座位上点了几个菜,沈梦朝着孙寒承问道:“刚才我表现的怎么样,是不是一点都不逊色那个姑娘?” 孙寒承吃了一口菜说道:“你不会是想一直学到底吧?” 沈梦笑着说道:“那又怎么了,我感觉就挺好的啊,而且我要提醒你,你看人家那男朋友多细心啊,给女朋友剥橘子,削苹果的,你看你怎么就不会呢。” 确实那一对小情侣中女孩可爱有漂亮,男孩子却非常的细心,给女孩子剥橘子、削苹果,充分展现着两个人的恩爱。 孙寒承说道:“那个小伙子有点太没地位了吧,我了学不了。” 沈梦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凭什么我学的了你却学不了了,不行一定要学,你要表现一下,要不让那女孩子怎么想我。” 在沈梦的威胁之下孙寒承也只好答应下来,两个人低声的说着吃饭。 这时候忽然有人走到了孙寒承和沈梦的身边,有意的压低了声音对两人说道:“两位一看就是情侣吧。” 孙寒承和沈梦都是一惊没想到在火车上吃饭都有人搭讪。 他朝着那人看去就看到那个是一个大约五十多岁的老者,其实现在的人五十岁的年纪并不大,一点都不会显老,可是这老人却不一样,他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破旧却洗的很干净得的衣服,脸上已经有了很多皱纹,仿佛已经六十岁了。 从他脸上的皱纹和干枯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常年受到风沙吹打的穷苦人。 此时这人正在满脸带着笑容的看向孙寒承和沈梦两人,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孙寒承朝着他上下打量之后点头说道:“没错,您有什么事情吗?” 那人朝着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是这样的,我是来自于万安县的,万安县你知道吧。” 孙寒承自然知道万安县说道:“万安县是千年古县,并且这名字都是皇帝封的,我自然是知道的,你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那人稍稍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我这趟是去康阳市找我儿子的,我儿子在康阳那边找了一个女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可是对方那姑娘说结婚的话必须要让我们家买房子,至少都要先付个首付才行。” 说到这里这老人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可是我就是一个农民家庭哪有这么多的钱来付首付啊,但是没有办法,谁让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呢。” 这时候沈梦说道:“老先生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我们可没有办法帮你买房子啊。” 那老者连忙摆手说道:“不敢不敢,当然是不敢,只是看两位是情侣所以有一件事跟你们商量。” 孙寒承说道:“老先生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吧。” 老者看起来稍稍有些不太好意思说道:“看两位应该也是有钱人的城里人,我的手上有一个手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成色也是非常的不错,送给女朋友再好不过了,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我愿意转让给你。” 孙寒承听到老者的话之后笑了起来说道:“老先生你要是有好东西去城里找一个古玩店或者典当行卖给他们就行了,何必要在火车上找买主呢。” 没想到孙寒承的这画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旁边一桌上有个吃饭的客人说道:“就是啊,在火车上卖古玩玉器也真亏了你想的出来,要是骗钱的话选的这个地址当真是不太好。” 刚才老者给孙寒承和沈梦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所以周围的人全都听得非常清楚。 旁边又有人说道:“就是啊,在火车上卖的东西又没有什么保障,谁会买你的东西啊。” 甚至还有一个人朝着孙寒承说道:“这位兄弟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再火车上随便买东西,一个不注意就容易被骗。” “是啊是啊,你看这老头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这么一说原本就有些慌张的老者更是涨红了脸,虽然被人出言侮辱但也不敢反驳这些人的话,急忙转身就要离开。 但是却被孙寒承给拦住了,他朝着那老者说道:“老先生不要听别人乱说,这些人都没有看到你的东西怎么就知道你的东西是假东西呢。” 他朝着沈梦看了一眼,就看到沈梦朝着他点头显然也非常同意孙寒承的话。 孙寒承继续说道:“这样吧,我这人也对古玩玉器非常的感兴趣,你要是有心出售的话就把东西拿出来让我看看。” 老者没想到孙寒承听了那些人的花纹依旧会同意,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说道:“好的好的,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说完之后这老者就跑出了餐车,餐车里的人看到这里都不禁笑了起来。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在火车上买古董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别管他别管他,这就是所谓的人傻钱多,等他下了火车有他后悔的时候。” “那个老头一看就是骗子,长得一副农民的模样其实这正是他的伪装,专门骗他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的。” 有人还好心的对孙寒承说道:“小兄弟一会看看就行了,千万不要买,这一看就是骗人的,你买了肯定后悔的。” 孙寒承却只是畏怯一笑说道:“东西都没有看也不能就这么盲目的下结论啊,至于是不是骗子一会东西拿到了手里一看不就知道了。” 那人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年轻人你还是太年轻啊,你知道现在的做赝技术多么的强大吗,不要说你不懂了,就是那些所谓的专家都有可能看走眼。”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一下,朝着那人说道说道:“没关系我家里也有一些古玩字画,他应该骗不了我。” 那人看劝不动孙寒承也只能无奈的摇头,好像在看一个即将被骗的傻子一般。 看到这种情况那些原本准备吃晚饭就要走的人这时候也不走了,就想等着那老头回来,看看孙寒承是不是真的要买那件东西。 时间不长就看到那老者从外面跑了回来,看起来是有些慌张,他跑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绸子包裹的东西,放在手上缓缓的打开,最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只手镯。 这只手镯筒体碧绿,只有在少数的地方有一点杂色,看起来晶莹剔透非常的漂亮。 当这镯子已出现,周围马上就有人笑了起来说道:“这么绿也太假了一点吧,一看就是塑料做的,或者是现在人工合成的。” “就是啊这做工也太差了,怎么能这么绿呢,我也算是见过不少的手镯了,反正真的翡翠手镯不可能这么绿,我是没有见过。” “老头,你就不要骗人了这样太假了一点,还是拿回去哄孩子去吧。” 那老头听到众人的话之后脸上露出一股子尴尬的神色,但是却并没有看说话的人而是一直看向孙寒承,朝着孙寒承说道:“这位先生,你看呢。” 第二百零六章:算命先生 孙寒承将那手镯从那手帕上拿了起来放在手上看了一下,然后递给了沈梦让沈梦看看。 沈梦将这东西放在自己的手上看了一下稍稍有些惊讶,她问那老者说道:“老先生啊,你这件东西我看了真是非常的不错,你打算卖多少钱啊?” 那老者听到沈梦说这件东西不错眼神中闪过一丝被认可的喜悦,他想了一下朝着孙寒承两人伸出了一根手指头,说道:“一万块钱怎么样?” 周围的人呢听完之后都笑了起来:“什么东西啊竟然就敢要一万块钱,这是穷疯了吧。” “就是啊,你要是骗钱的话这也要的太多了。” 那老者原本就有些胆怯,看到周围的人那么说,仿佛也是感觉到自己要的有些多了,又补上了一句说道:“要不五千也行” 孙寒承从沈梦的手里接过那镯子又看了一眼,说道:“老先生啊,你这东西不错,卖一万块钱的话有些太少了,你也是为了给你儿子买房子,要不然也不会卖自己祖传的镯子,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块钱。” 周围的人呢听完之后全都震惊了,直接叫了出来:“十万块,乖乖,这世界上还真有人傻钱多的人啊。” “这人是不是疯了,人家要五千竟然给十万,是不是傻啊,简直是不可理喻。” 那老者也有些震惊了,就算是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的这翡翠镯子能价值十万块啊,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老者很是实在的说道。 周围有人笑了起来说道:“老头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吗,这位小兄弟是拿你开心呢,什么东西啊就十万块,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那老者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很是难看,求救一般的看向了孙寒承,仿佛在询问孙寒承是不是和其他人说的那样在拿他寻开心。 孙寒承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朝着老者说道:“老人家我没有闲情给你开玩笑,好东西就值一个好的价格,当然了我不可能随身携带这么多的现金,你让你给我提供一个银行卡,我直接将钱转到你的卡上怎么样。” 周围的人听完之后都是震惊,很多人都认为孙寒承是有意的拿这个老头寻开心,要不然怎么能人家要一万自己给十万呢,除非是傻子才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现在听孙寒承的意思竟然是真的要给这老者十万块钱,这怎么能不让他惊讶呢。 老者听完之后稍稍有些惊慌,然后说道:“我自己没有卡,倒是有一张卡我儿子给我的卡你看看行不。” 说完之后老者又是在自己的口袋里面一阵摸索拿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拿出来一张银行卡,孙寒承接过来看了一下说道:“这个卡也可以,如果你放心的话我就将钱转到这个卡上怎么样。” 孙寒承知道以老者这样的年龄估计是很难理解转账是什么意思,要是看不到钱估计很难放心。 那老者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嘴的大黄牙他说道:“行,俺相信你。” 对于这老者的信任孙寒承竟然稍稍有些感动,这就是人心的质朴啊,要是换做是一些心有歪念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孙寒承呢。 孙寒承现在手里有些钱了,所以这点钱对他来说还不算是什么,他拿出手机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给老者的银行卡上面转过去十万块钱,对那老者说道:“老先生钱已经给你转过去了,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给你孩子打电话让他看一下。” 老者依旧是咧嘴笑着说道:“放心放心,我早就从面相上看出你们是两个善良的人,所以我才会找你们说这件事的。” 孙寒承将那手镯给收了起来,听到你老者的话之后对老者说道:“难道说老先生还会看面相算命吗?” 老人的神情变得平静下来说道:“不瞒这位公子说,对于相面算命我倒是有些研究,原本是想着依靠这门手艺出人头地的,但是现在的人啊相信命,但是却不相信我们算命的。” 孙寒承听到之后反倒是来了兴趣说道:“是吗,那既然这样老先生可否给我们算上一卦呢,要是算的准的话我身边这位小姐不会吝啬给你一些起卦钱。” 应该是顺利的将镯子卖了出去并且还卖了高价钱,这老者的神态已经不像是之前那般胆怯,甚至镇定下来之后竟然还有些仙风道骨的意思。 他缓缓说道:“当然可以,不过卦钱就算了,你们刚才帮了我,我就当是免费给两位算算卦。” 听到这老人要算卦,周围那些原本并没有什么兴趣的人听到之后也都来了兴趣,朝着他们的这一桌看了过来,想听听这老者到底要说什么。 孙寒承原本以为这老者肯定要问他们一些问题之后才能算卦,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老者却根本没有问他们任何的问题,而是朝着他们仔细的观瞧。 老人的眼睛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再也不是刚才那胆小怯懦的村野老汉,而变成了目光如电的世外高人,和之前见到时候的样子简直是截然相反。 老者朝着孙寒承和沈梦端详半天之后他忽然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面,再一伸手从口袋里面掏出来几枚铜钱,他双手合起来将那几枚铜钱在自己两手的手心里面晃动了几下,之后将铜钱洒在了餐桌上面。 孙寒承这才看清楚桌面上一共是五枚铜钱,待铜钱落定之后,老者将五枚铜钱依次排列,右手拇指在手上轻轻扣指,对孙寒承说道:“这位先生你想要问一点什么呢,不管是感情、事业、健康等等你什么都可以问,但是只能问一个问题。” 孙寒承看老者的样子感觉到很有意思,刚才让老人算命其实也有好玩的意思,但是说有多么相信这老者会算命也并没有,他想了一下很是随便的问道:“你算一下我们这一趟出行会不会顺利呢?” 老者朝着桌子上面的铜钱看了一眼之后说道:“你们此行是回家,既然是回家自然没有顺利不顺利这一说,不过这一次回家足以改变你的人生,让你有非常大的收获。” 孙寒承听完之后很是惊讶,惊讶在于这老者的话,先不说老者的话准不准,他竟然仅仅依靠占卜之术就能算出他们此行是回家,就非常让人震惊了。 至于老者所说的他会在这次回家有巨大的收获能改变人生孙寒承依旧有些怀疑,只不过就是回趟家能有什么收货,还改变自己的人生呢,不过这老者前面猜的这么准又不得不让孙寒承相信老者有些厉害。 “到底是什么收获,老先生可否说明呢?” 老者摇头说道:“只能问一个问题,既然先生已经问过一个了那就不能再问了。” 这倒是让孙寒承有些没有想到,要是知道老者算命真准的话,那么孙寒承肯定会问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但这个机会错过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老者转向了沈梦朝着沈梦问道:“这位姑娘你也可以问一个问题。” 沈梦此前听到老者给孙寒承所说的话自然知道老者是有一点真本事的,又看到孙寒承的表情自然知道自己不能和孙寒承这样随意,他想了一下之后问道:“我想问一下我家的企业会不会顺利,或者有没有什么变故。” 老者听完之后拿起了自己身前的铜钱,在自己的手心上晃动了几下然后掷于桌面上,铜钱在桌面上翻滚许久之后才停下,老者将五枚铜钱依次排列放于身前。 右手扣指多下之后对沈梦说道:“做企业哪有这么一帆风顺的,总是会起起落落,有辉煌的时候也有低谷的时候,在低谷的时候会有一位贵人来帮忙,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沈梦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问道:“老先生你能否说的明白一些呢?” 老人摇摇头说道:“如果我能说的明白的话,现在也不至于落魄于此,不过我还可以提醒你一句,不久之后就会有点小小的坎坷等着你去破解。” 沈梦虽然依旧听得是云山雾罩,但知道算命这东西原本就是有违天命的,算命之人都是冒着泄露天机的危险,现在老者能将话说成这样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 孙寒承感觉自己好像是不小心错过了什么,很想再问几个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沈梦都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那么他自然也不好多问什么。 老者将自己的铜钱收起来准备离开,但却有转过头来对着孙寒承两人说道:“你们是好人,临走再送你们一句话,情侣之间难免有些误会,但只要彼此相信那些误会很快就会迎刃而解的。” 说完之后那老者就已经离开了,反倒是将目瞪口呆的孙寒承和沈梦留在了原地。 沈梦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孙寒承问道:“这老先生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说的是情侣之间的会有误会什么的,是心灵鸡汤吗?” 第二百零七章:鹿鸣古镇 孙寒承站起身来说道:“意思就是说让我们以后会因为产生一些误会,让我们要彼此相信。” 说完之后孙寒承也朝着餐车外面而去离开了餐车,沈梦也马上跟了上去。 “孙寒承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我们之间不就是一场游戏吗,难道这老先生都算准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这我哪知道啊。” 两人在列车车厢的接口处隔着窗户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黑暗,不时能就看道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一闪而逝。 “那镯子的材质非常不错,做工也是上乘,要是放在我们拍卖行至少也能拍上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也是有可能的。”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没错,看来这老先生的祖上肯定也不一般,能传下这样的镯子至少也是有功名在身的。” 沈梦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孙寒承说道:“为了给儿子买房子娶媳妇竟然连这样的传家宝也卖了,真是不知道值不值得。” 孙寒承心中忽然有些伤感,像沈梦这种大户人家的女孩自然不知道人间疾苦,不会为了房子车子发愁,有多少情侣就是因为买不起一套房子而劳燕分飞。 两人回到了自己的卧铺车厢,就看到男孩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而女孩正坐在男孩的身边拿着一把扇子给男孩轻轻的煽风。 孙寒承和沈梦原本说着话的,但是看到这一幕之后也连忙停了下来不敢高声语。 女孩朝着他们笑了一下算作是回应,孙寒承和沈梦都不敢打扰轻轻的回到各自的床铺上面躺下了。 孙寒承在高低床的二层,他趴在床上和放在一层的沈梦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的眼睛之中看到了来自对方眼中的柔情和感动。 两人一动不动也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四目相对,在女孩轻摇的扇子风声中缓缓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和沈梦醒来之后就看到男孩女孩已经起床了正在收拾东西,他们两人是到西京的原本就离着不远,列车很快就到了。 两人给孙寒承两人打了招呼之后提着自己的行礼离开了,卧铺车厢里面就剩下孙寒承和沈梦两人。 看车窗子外面离开的两人背影,沈梦忽然有些感慨的说道:“她一定很爱那个男孩,昨天晚上她用扇子给男孩扇风到很晚,如果没有爱的话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孙寒承同样点点头,昨天听着女孩扇风的声音孙寒承也是很晚才睡着,心里同样的感慨,心中也有和沈梦一样的感慨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两人在包厢里面享受着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单间时光,但是就在下一站停靠的地方,就走上来两个人。 一男一女,一看就是一对已经结婚多年的夫妻,看样子都在三十多岁不到四十岁的样子,两人不像之前的小情侣那般好说话,仅仅是给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就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 女人将两人的床铺都重新整理了一下,而男人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了起来。 整整一天的时间男人也没有跟孙寒承他们说过几句话,不管是吃饭喝水都是女人一手操办的。 看的出男人非常的劳累就算是到了晚上很晚依旧在工作,偶尔会出去打电话,看起来好像非常着急的样子。 沈梦和孙寒承还是在各自的床铺上,两人的目光对视还是和昨天一样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就在那个男人敲击键盘的声音之中,孙寒承终于睡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那个男人一直都在敲击键盘。但孙寒承却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嘈杂,那声音就如同是催眠曲一般让人陶醉。 第二天孙寒承起床的时候惊讶的发现那个男人竟然已经开始工作了,这让孙寒承震惊不已,难道这个男人是铁打的不成吗,这要是换做是他当真是有些扛不住。 沈梦也是同样的惊讶,两人对视一眼之后一起离开了卧铺包厢,来到了车厢交汇处。 “是不是感觉有些接受不了?”孙寒承对沈梦问道。 沈梦点头说道:“是啊,你看他们结婚应该有好多年了,但是看他们的交流很少,那个男人在火车上都拼命的工作呢,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生活了,为了给自己一个美好的未来。”孙寒承稍稍叹了一口气说道。 他知道沈梦应该不会明白这一切的,不会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穷苦人到底有多苦。 两人就站在窗前闲聊,听到车上的广播就要到站了,两人才走回包厢里面收拾自己的东西,到站之后跟那一对中年那女打了一声招呼之后离开。 女人礼貌的将两人送出包厢,而那男人只是朝着他们看了一眼而已。 鹿鸣镇是西北边关的一座小城,火车站并不大,他们乘坐的这一辆火车在这个地方也仅仅只停靠两分钟而已。 出了火车站也不像南江那样到处都是成排的出租车等待,甚至连人都看不到几个,这让沈梦震惊不已,她怎么都想不到会来到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 “孙寒承你确定咱们没有来错地方?”沈梦惊讶的问道。 孙寒承非常肯定的说道:“错不了,现在还好都有火车站了,以前要坐车到附近的康阳,从康阳坐汽车到这里,现在直接下了火车就是鹿鸣镇了,你就知足吧。” 孙寒承说着话往外走,沈梦也只好在后面跟着孙寒承走了出去,但是刚走出去就有一股子风夹带着西北独有的黄沙吹了过来。 看到这风吹来孙寒承急忙抱住沈梦,将沈梦挡在自己的身后,在沈梦的惊呼之中那股子风吹刮而来遮天蔽日,虽然这股子风很**过但依旧让沈梦知道了西北黄沙的厉害。 沈梦忽然间有些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孙寒承一起来到这里,还装什么情侣,如果不是坐了两夜一天的火车她真的想就这么回去了。 孙寒承在外面找了一辆跑黑活的面包车,再次刷新了沈梦的三观,不但外表破旧车厢内也有一股子禽类才有的味道,让沈梦有些作呕,沈梦低声的问孙寒承为什么找了这样的一辆车。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这样的车在我们这里就等于是南江的奔驰宝马了,小时候我还都是做驴车和骡子车呢。” 沈梦感觉自己好像是进入了贼窝,还奔驰宝马,你见谁家用奔驰宝马的来拉家禽的,但是既然来都来了也不好多说什么,任凭这辆面包车行驶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面。 他们路过了一个小镇,孙寒承指着窗子外面说道:“你看这就是鹿鸣镇,算得上是鱼龙混杂之地,不过这里的地摊上是真能出好东西,至于来历你懂的。” 沈梦有些好奇的朝着窗外看去,就看到在道路两边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房子,房子都不算高但稍显,依稀可见其曾经有过的繁华。 路边上仿佛是一个集市有不少人正在往来,也有一些摩托车或者自行车穿于其中,整个镇子有些熙攘。 看起来这就是一个边陲小城,偏安一隅稍有些落后但人们依旧过着各自的生活。 也不知道这辆车开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沈梦朝着孙寒承问道:“是到了吗?” 孙寒承没有回答反倒是司机帮孙寒承回答了:“不是到了,是没有路可以走了。” 在沈梦的惊讶之中走下去,果然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在前面是一条荒野小路,汽车没有办法继续前进了。 孙寒承付过钱之后那辆车就开走了,沈梦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朝着孙寒承问道:“孙寒承你这个大坏蛋,要知道要来这么远的地方我才不会跟你来呢。”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现在说这个不是已经晚了,翻过这倒小山梁就到了,咱们走吧,说不定还能赶上吃午饭呢。” 由于沈梦带的行礼比较多,孙寒承提着两个最重的箱子,另外一个箱子让沈梦拉着缓缓前行,果然在翻过一道小山梁之后来到了一个小峡谷,峡谷之中零散分布着几户房舍,和周围不同的是峡谷之中郁郁葱葱植被还算是茂盛。 “你看那个地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了。”孙寒承朝着远处的几座房子指了一下。 沈梦朝那个地方看了一下幸好离着不是很远,这让心里都有些打退堂鼓的她心情稍稍舒缓了一些。 两人一边走孙寒承一边给她介绍这里的情况。 这个地方非常偏僻,就算是在鹿鸣镇的地图上都没有标注,属于是一个低凹的峡谷地带,峡谷中间郁郁葱葱 长着不少的树木,星罗棋布的有一些良田房舍。 峡谷两边高高隆起露出黄褐色的土丘山石,尤其是土丘上面竟然还有一个个的黑色洞窟。 孙寒承解释说道:“西北的黄土地曾经也是一方宝地啊,这周围的黄沙之中不知道埋葬了多少的王侯将相,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导致了一段时间周围盗墓风盛,鹿鸣镇上的古玩交易市场之所以有好东西出现其中不乏就是以前的盗墓遗存。” 第二百零八章:再见师傅 沈梦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向了孙寒承,问道:“现在周围还有盗墓的?”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现在周围的墓都被盗掘的差不多了,就算是再有也是那种隐藏极深不易盗掘的墓,而且随着国家这方面意识的增强,一些明面上的大墓都被保护了起来,盗墓的事情也就少之又少了。” 说到这里孙寒承有些感慨的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曾经繁华一时的鹿鸣镇现在也变得越来越落寞了,但是曾经的那些人却有不少留了下来。” 沈梦仿佛明白了什么说道:“我就说吗,在这么偏僻的一个地方存在这样的一个镇子肯定不合理,现在算是明白了。”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的已经走到了峡谷的中间,有一条碎石铺就的道路行走起来并不算困难。 沈梦在峡谷中间环顾四周竟然被震惊的长大了嘴巴,原来在那远处的峡谷边缘的山壁上面竟然有密密麻麻的十几个山洞,看起来是颇为壮观。 “那是什么地方,是窑洞吗?” “那是佛窟,佛窟你知道吗,就像是敦煌城那种?” 沈梦听完被震惊的长大了嘴巴,片刻之后才缓过来说道:“你们这里竟然有石窟,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孙寒承并没有为此多做停留继续朝着前面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这个地方名叫鹿鸣山也叫做鹿鸣山石窟,但因为地域偏僻少有人知道,不过这石窟艺术和敦煌、莫高窟等一些石窟比也是丝毫都不逊色。” 沈梦听着孙寒承的话紧走两步从后面追了上来说道:“那为什么不找人开发啊?”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笑道:“这个地方并不被人熟悉还属于非常隐秘的所在,再说了就算是被外人知道了那又怎么样,这鹿鸣镇属于哪个省属于哪个市啊你觉得能开发的起吗,这周围荒芜想要开发是非常困难的。” 沈梦和孙寒承并肩前行,一边走一遍问道:“既然这里是一个没有被发掘的石窟,那么想必这石窟之中有非常多没有被发掘出来的文物了?”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过去说道:“你不会是想要打里面东西的主意吧?” 沈梦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想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只不过作为文物工作者听到这样的消息当然非常的兴奋了,只不过感觉到好奇而已。” 孙寒承继续往前走说道:“很是可惜啊,我师父他们发现这个地方的时候石窟已经遭到了盗掘,大部分洞窟都损毁严重,见过师傅他们之后有时间一定带你到石窟里面看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话呢忽然就听到有人朝着他们喊道:“是孙小子回来了吗?” 孙寒承和沈梦正在说着话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情况,听到声音之后急忙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在离着他们不远处的一片草地边上正站着一个老者。 这老者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年纪,头戴一顶破草帽,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麻布衣服,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裤子,挽着裤管,脚上穿着一双布鞋,稍显泥泞,整个人活脱就是一个乡野村夫的打扮。 在他的身边不还有两头黄牛,黄牛被拴在一棵小树上面,正在悠闲的吃着青草,听到老人的话语之后竟然也一起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 看到这老者之后孙寒承很是激动的喊道:“三师傅是我回来了。” 被孙寒承称作三师傅的人脸上却非常的平淡,背负着双手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但是目光却看向了沈梦朝着孙寒承问道:“孙小子这位姑娘是?” 孙寒承急忙介绍说道:“三师傅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名字叫沈梦,你们不是一直让我把女朋友带回来吗,今年我就给你带回来了。” 老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惊讶转而变成欣喜最后又变成了狐疑的说道:“小子你少骗我老头子,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你呢,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孙寒承翻着白眼说道:“三师傅有你这么说你徒弟的吗,我怎么就差了,怎么就不能看上我了。” 听着爷俩之间的打趣,沈梦呵呵的笑了起来,三师傅看向了沈梦说道:“姑娘你给我说实话,如果是这小子用什么卑劣手段将你骗来的,你告诉我我打断这小子的狗腿。” 沈梦听完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笑着对老人说道:“三师傅,我是孙寒承的女朋友,这次是陪他一起回来看看你们的。” 原本还有些不相信孙寒承的三师傅听到沈梦的话原本荣辱不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连着对沈梦说了三个好。 他转头对孙寒承说道:“你快带着人家姑娘回家去,我把牛换一个地方就回去。” “好的三师傅我回去等你。”孙寒承说完之后拉着一下沈梦,意思是让沈梦一起往前走,沈梦非常有礼貌的跟三师傅打完招呼之后才跟着孙寒承一起往前走去。 两人一边走一边给沈梦介绍了一下他的几位师傅,他的大师傅名叫江城子对孙寒承来说又是自己的师傅又是自己的父亲,小时候孙寒承很早就成为了孤儿,是被江城子收留带到了鹿鸣镇,若不是他师傅说不定孙寒承已经冻死饿死在路边了。 也是在鹿鸣镇他才认识了自己另外的几位师傅,度过了让他终身难忘又收获满满的日子。 他的二师傅名叫杜丘,是一个面容和善的老好人,尤其擅长瓷器方面的鉴定修复甚至是做赝。 三师傅就是刚才见到的这一位,名字叫做冯章,性格外冷内热,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波澜不惊,刚才听到沈梦介绍是孙寒承的女朋友能在脸上露出一股子笑容当真是非常难得。 这样的一个性格让他在书法和绘画方面造诣极高,尤其是擅长模仿名家名作,如果再用上他在书画方面的做赝手段,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足可乱真。 四师傅名叫高广,最擅长的是铜器和古兵器的鉴定和制作,孙寒承现在正在制作那一把青铜剑,其中大部分都是跟着四师傅高广学的。 高广这人不单单擅长铜器的鉴定、修复和制作,尤其是喜欢研究,孙寒承做赝使用的药水这就是高广研制出来的。 他的五师傅名叫柳青,是他师傅之中唯一的女性,和三师傅冯章是两口子,性格上面却和冯章完全不同,待人非常的热情,因为两人结婚多年一直都没有孩子,所以将孙寒承视若己出痛爱有加。 柳青虽然是一个女性但是在金石玉器的鉴定、修复和制作上面堪称大家,不管是高古玉还是现代的玉石在她的眼中仅仅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分辨出年代,稍有一些不好辨认的也只需要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放在上面就能鉴定的出来。 孙寒承将自己的几位师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但是听到沈梦惊讶不已,她不可思议的说道:“怪不得你在古玩方面的造诣这么的高,原来是有这么多实力强悍的师傅教诲,简直不服都不行。” “当然了还有我自己的努力才行啊,你以为我容易吗,只要稍稍不努力就被几个师傅拿着棍子打着走。”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 沈梦听到孙寒承这极具画面感的描述呵呵的笑了起来,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的几位师傅你都介绍了,为什么单独对于你大师傅江城子介绍的不多呢?” 孙寒承的声音稍稍颤抖了一下说道:“我大师傅在就已经不在了,所以不提也罢,另外还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你不能对任何人说你是南江山水集团的人,知道吗?” 沈梦有些不解的说道:“这是为什么?” 孙寒承并没有看沈梦说道:“你只要知道不要说自己是山水集团的人就行了,至于是什么原因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会给你解释的。” 沈梦看到孙寒承的表情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跟着孙寒承顺着石子铺成的道路朝着前面走去。 前面的房舍离着越来越近,不远处是几块农田,种着一些庄稼还有一些蔬菜。 远远的就看到有一个妇人正在菜地里忙碌着,孙寒承朝着沈梦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然后放下行李轻手轻脚的朝着菜地里而去。 那妇人正在田里忙碌丝毫都没有想到会有人忽然的出现,当孙寒承忽然跳到她身前的时候,那妇人竟然被吓的惊呼了一声差点摔倒。 幸好孙寒承反应急时将那把妇人给搀扶着住不至于让她摔倒,那少妇稳住身形之后看到是孙寒承,眼神中露出一股子欣喜,但马上转为怒气,她的手上有刚摘下来的长豆角,像鞭子一样在孙寒承的身上抽了一下。 “臭小子你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回来了就来吓我,三娘我都老了那经得住你这么吓我。”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三娘可一点都不老,我看啊一年比一年显年轻了。” 第二百零九章:美好惊奇 柳青听到孙寒承的话喜上眉梢,用手指头在孙寒承的脑袋上使劲的点了一下说道:“就你小子会说话。” 她说着话呢就瞥见了在田边道路上含笑看着他们的沈梦,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连忙侧身问孙寒承:“这漂亮的闺女是谁啊?” 孙寒承笑着说道:“三娘,这是我女朋友啊,你不是一只惦念着让我把女朋友带回来吗,这不今年我带回来了。” 柳青有些吃惊的看向了沈梦问道:“闺女啊,这小子没有骗我吧,你真是他带回来的。” 沈梦急忙朝着对柳青说道:“嗯是的三娘,我是孙寒承的女朋友。” 虽然不知道孙寒承为什么叫柳青为三娘,但既然孙寒承这么叫了她也就一起随着叫了。 这一声三娘将柳青叫的是心花怒放,朝着孙寒承和沈梦笑得合不拢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过了许久终于镇定了下来,他对着孙寒承里那个人说道:“你们等我一下,我给你们摘点长豆角和几个辣椒,咱们一起回去,我给你炒你最喜欢吃的辣炒豆角。” 孙寒承听到柳青的话后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他说道:“三娘你去摘辣椒吧,这长豆角我自己摘就行了。” 柳青知道这小子的想法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一个人到旁边的菜地里面摘辣椒去了。 沈梦也有些好奇的走到了菜地里,站在豆角架前看着长长垂下的豆角对孙寒承说道:“我帮你吧,你告诉我怎摘豆角。” 孙寒承对沈梦说道:“你就看这种青色的嫩嫩的豆角摘下来就行了,不要太小的也不要那种已经开始变得发白的就行了,我给你说啊这三娘的辣炒豆角那是一绝,在南江别管再好的饭店你都吃不着。” 沈梦丝毫都不以为意,反正好吃的东西吃过太多了,反倒是不如摘豆角这种没有做过的事情来得有意思。 “对了,为什么您管你五师傅叫三娘啊?”沈梦一边摘豆角有些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伸手摘下高处的豆角说道:“五师傅是三师傅的爱人啊,我其实可以叫三师娘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三师娘对我非常好,一直想收我当儿子,也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叫三娘了。” 沈梦点点头感觉到有些意思,没想到这辈分还能这么算的。 孙寒承记者说道:“要不刚才你叫一声三娘,三娘会那么高兴啊。” 两人一起在菜地里摘豆角,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很快就摘了手臂粗细的一把长豆角,孙寒承觉得可以了就不摘了,和沈梦回到了大路上,这时候三娘也摘着辣椒和茄子走了回来。 “您们等着急了吧,我有给你看了一下,咱们地里的甜瓜都熟了,一会吃完了饭我给你们摘几个瓜吃。” 沈梦算是领教了三娘的热情,一路上三娘一直在跟沈梦说话,问了沈梦很多的问题,比如是干什么工作的,家里几口人啊之类的问题沈梦也都如实的回答。 孙寒承怕三娘再问就会问出沈梦是山水集团的事情了,所以急忙插话问道:“三娘啊,许雯那丫头呢?” 三娘听到孙寒承问许雯,眼神中露出一丝温柔说道:“还不是我那老头子让她去石窟里画画了,吃完了饭才去估计要好久才回来。” 孙寒承听到许雯去石窟里画画稍稍有些想笑,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去石窟里画画的不容易,当初他是没日没夜的被三师傅赶到石窟里画画,临摹石窟上面的壁画。 现在是白天还好,孙寒承那时候可都是晚上,自己提着一盏油灯去石窟里画画,晚上的石窟里面阴森恐怖,白天里的佛陀仙女变得狰狞起来,甚至夜晚还能听到有狼的叫声。 看来许雯因为是女孩子所以还是被区别对待了,不过孙寒承并没有心疼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样磨砺以后才能有更大的成就。 “怎么样,那丫头没有惹师傅们生气吧?” 柳青呵呵的笑着说道:“这倒是没有,那丫头我疼爱还来不及呢,那还能生气呢,可不能像你小时候一样拿着棍子追着满山谷里的跑了。” 孙寒承听完反倒是有些着急:“那怎么行呢,你们的好好的教育许雯,要不然我将她送回来干什么,是来学本事的又不是来陪你们解闷的。” 柳青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臭小子你倒是不心疼。”她说道这里神情有些落寞说道:“不行了,人老了之后心狠不起来了,再说你走了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陪我们这些老人聊天了,好不容易给我们送回来一个小丫头,那能舍得狠心训斥呢。”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里稍稍有些酸楚看来自己是应该多回来陪陪他的几位师傅了,人老了之后难免的伤春悲秋。 并没有走多远就来到了一所房子,房子是用石块和黄泥垒起来的等人高的院墙,木头的大门形同虚设,走进去之后就是柳青和冯章两人的家了。 院子不大但却收拾的非常干净整齐,各种做农活的工作整齐的排列,院子一脚是一个鸡舍,公鸡母鸡一共养了十几只,看到有人走进来其中一只大公鸡还朝着他们昂首叫了一声。 知道两人都没有吃午饭,柳青让两人坐下之后就去厨房里面忙活起来,孙寒承就像是到了自己的家一样带着柳青在师傅家里转悠参观了起来。 其中一间房子是书房,走进去之后就看到房间里的墙壁上面贴满了古色古香的书画作品,每一件都可以称得上是大家之作现在却这么随意的贴在了墙壁上面,有的甚至已经破败不堪。 一个书架上面放着很多的书籍,还有已经完成的绘画作品被卷起来之后放在书架上面,因为太多了稍稍有些凌乱。 宽大的书桌子上面此时正放着一张已经完成的绘画作品,画的是一幅有着飞天仙女的画像,上面的飞天仙子栩栩如生仿佛活人一般。 这画上面还没有落款显然是刚刚画好没有多久,冯章画画就是有这么一个习惯,只有自己感觉到好的作品才会落款,如果感觉不好就不会落款。 沈梦震惊的看向了那张画对孙寒承说道:“这是你师父话的吗真是没想到竟然画的这么好,这绘画水品简直能秒杀一大群的知名画家。” 孙寒承却一点都没有惊慌,他说道:“这是当然了,我都是这么练出来的,这可是教我 的老师你觉得会差了吗?” 孙寒承临摹的画作能被天人居用上百万的价格买下,这样的绘画实力自然不需要多说些什么。 此时已经是下午的两点多,阳光在峡谷的正上方烘烤着大地,秋天的气候依旧非常的炎热。 柳青做好了饭菜喊孙寒承吃饭,并没有在柳青家吃饭,而声音是在后院传来,孙寒承带着沈梦转过一道侧面的小门进入了另外的一个院子,这个院子很是特殊,院子里有好几个门通往另外几层院子,而在这个院子里面有一座高高的房子。 沈梦看的一头雾水,孙寒承对她解释说道:“这峡谷里面居住的人不多,也就这么几户人家而已,一家人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是非常难的,所以几位师傅生活都是在一起的。” 他朝着那几道门说道:“这几道门都是通完另外几个师傅家里去的,平时他们就是在这个大屋里面吃饭和商量事情,三娘就是负责每天一日三餐的。” 沈梦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然后就看到柳青正在大屋门口等待他们,将沈梦两人让到了屋里,柳青炒了两个菜一个是孙寒承最爱的辣炒豆,另外一个是烧茄子,两个菜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却色香味俱全。 孙寒承也是真的饿了,也没有客气的就吃了起来,尤其是那辣豆角,虽然放了辣椒不少,辣的孙寒承直吐舌头但却真的好吃一直吃个不停。 “你们先吃着我去给你四师傅说一声,他现在应该在家呢。”柳青说完就想走却被孙寒承给拦住了。 “三娘一会我们自己过去吧,顺便让沈梦在这里熟悉一下。” 柳青笑着说道:“行,你们慢慢吃吧也不用吃的太饱了,晚上三娘给你们做好吃的,你好久都没有回来了也正好和你师傅好好喝几杯。” “好的,三娘。” 柳青跟沈梦打了招呼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不用问又是去准备晚上的饭菜了。 沈梦吃了一点之后就吃饱了,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对孙寒承说道:“这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呢,完全的自给自足就是一个小社会啊。” “这是生活是挺不错的,但也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比如这整个峡谷里面没有水源,二师傅每天都要赶着驴车去峡谷上游打水,这一来一往就要两个多小时。” 沈梦很是吃惊简直有些不敢相信,她在家想什么时候用水都是拧开水龙头就行了,甚至喝的谁都要是专门的纯净水,怎么能想到每天用两个多小时打水的辛苦呢。 第二百一十章:各有特色 孙寒承接着说:“还有四师傅,每天都要巡逻石窟,甚至每天晚上都要起来一次查看有没有人偷偷潜入进来。” 沈梦简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事情,索性问道:“你是说四师傅是洞窟的看守者?” 孙寒承摇了摇头说道:“不仅仅是四师傅,我的几位师傅都是洞窟的看守者,已经在这里看守洞窟几十年了,如果不是有他们在,这洞窟里面的东西根本剩不下什么东西。” 沈梦听完之后不禁有些肃然起敬,她走到门口朝着旁边看去就看到远处那高大的山脉和那山脉上面的宽大石窟,心中的好奇心更重了。 这个地方和他以前去过的所有的地方都不一样,这里的山川这里的人,这里的风土人情,最重要的是这里仿佛隐藏着无数的秘密等他她去一点一点的揭开。 孙寒承带着沈梦朝着其中一个门后面走去,走过去这道门之后是一个狭长的通道,地面都是用不规则的鹅卵石铺成的,走在上面之后感觉非常的舒服。 穿过这条狭长的小路之后才到了另外一个院子,这个院子是所有的院子之中离着石窟最近的一个,而且在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十米高的瞭望台。 这个瞭望台在沈梦刚刚看到峡谷的之后就已经发现了,原本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但是刚才听到孙寒承的话现在已经明白了,既然他的四师傅有看守石窟的重责,那么这个瞭望台作为峡谷之中的高处,那就起到了警戒的作用。 除了院子里高高的瞭望台让沈梦感觉到惊讶之外,还有一个让她惊讶的地方就在这个院子里面竟然还有一个小型的窑炉。 沈梦的家里原本就是烧窑发家的,所以对于这个她并不陌生,但让她感觉到惊讶的远不止这两个地方,在院子里的其中一个稍显简陋的房间里面竟然是全套的铁匠锻造工具。 看到这院子里的一切,沈梦不禁有些惊讶这四师傅果然不是一般人。 此时在这个房间里面一个**着上身的男人正挥舞着锤子叮叮当当的锻打一块生铁。 这人大约四十多岁的年纪,长相魁梧,面色铁寒稍稍有些胡子茬,身上是因为长期锻炼而出现的紧实肌肉,一看就知道这人绝对不好惹,不用问这人就是孙寒承的四师傅高广。 “四师傅忙着干什么呢?”孙寒承朝着高广喊道。 高广叮叮当当的打铁,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并没有抬头直接说道:“你三师傅的锄头坏了,我正准备给他打一个新的锄头。” 他说着话甚至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下,但好像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朝着孙寒承两人看了过来。 看到孙寒承之后他哈哈的笑了笑了起来,同时扔掉了手上的工具,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你个臭小子我还以为是我出现幻听了呢,没想到真是你小子回来了。” 孙寒承也紧走两步和高广使劲拥抱了一下。 “我这刚回来就马上来给高师傅说一声。” 高广看起来非常激动说道:“你小子不是说今年遇到一点事不回来了吗,怎么难道是事情摆平了。” “嗯可以这么说吧。” 高广仔细看着孙寒承好像是想看看孙寒承是不是和上次见面时候有了变化。 但是猛然发现孙寒承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他朝着沈梦看过去稍稍有些尴尬,朝着孙寒承问道:“小子,这姑娘是谁啊?” 孙寒承连忙给他介绍说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沈梦。” “啥这是你女朋友,你带女朋友回来了?”高广好像有点不敢相信。 孙寒承有些不解的问道:“这还是你们一直唠叨着让我带女朋友回来的吗,怎么我真给带来回来了你们反倒是一个个这样的眼神这样的语气。” 高广没有再理会孙寒承而是朝着沈梦看过去,努力的寄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说道:“闺女啊,我们这边条件挺简陋的,你可别嫌弃。” 沈梦通情达理也笑着说道:“四师傅别这么说,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空气好风景也不错,我来到这里挺开心的。” 高广听到沈梦的回答非常的满意说道:“你能这么说啊,说明你是一个不错的好姑娘,这小子能找到你这样一个好媳妇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高兴啊。” 说了几句话之后高广忽然想到自己上身都没有穿衣服呢,稍稍有些尴尬对孙寒承说道:“我这边又是铁又是泥的不干净,你带人家姑娘去四处转转,晚上的时候让你三娘多做几个菜咱们好好的喝上两杯。” 孙寒承自然看出了高广的窘态也不揭穿说道:“行啊四师傅那我们先走了,晚上别忘了带上你自己酿的那几坛子好酒。” 高广爽朗的笑了起来说道:“那是自然了,你就放心吧。” 孙寒承好沈梦辞别了高广之后,并没有远路返回而是从高广这院子的大门走了出去,院子外是广阔无边的峡谷,漫天的黄沙之中树木都很少,只有在他们的房子周围才有一些树木,其他的地方多是一些灌木丛。 沈梦知道能在这缺水的峡谷中间养活几棵树那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在孙寒承的带领下绕过了四师傅高广的院子来到了另外的一个院子。 这个院子和其他的几个院子也不相同,让沈梦首先发现不同的就是在这院子的周围树木做多,不但当地的几种树木有所种植,甚至还有非常不多见的一些果树。 院子的大门并没有上锁,孙寒承非常轻易的推门而入再次让沈梦有些震惊。 推开门之后竟然是一个白色的影壁墙,墙上是一个用瓷器烧制出来后镶嵌到影壁墙中的巨大福字,在福字的四周有四副瓷画上面画的分别是梅兰竹菊四君子。 这个瓷画面积很大,上面的绘画和釉色非常的漂亮一看就是一个手艺高超的画家所画。 这么大的瓷画非常难以烧制,往往有一幅就非常的奢望,而在这里一下救就见到四副怎么能不让沈梦感觉到震惊呢。 而且让沈梦更加震惊的是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更加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东西,竹子。 就在这影壁墙的前面有一排稀疏的竹子,竹子高高的盖过了影壁墙的墙头,仿佛是给影壁墙撑起了一把伞,而且这竹子的浓密程度正好不会遮挡住那影壁墙上的图画显得是那么协调相得益彰。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沈梦都忍不住要在这影壁墙前拿出手机来自拍一张发条朋友圈了。 孙寒承对这样的话面习以为常,没有打扰忙着自拍的沈梦转过影壁墙之后朝着里面喊道:“杜师傅我回来了。”他连续喊了几声都没有听到有人回答,他顺着墙角的一张梯子爬上了墙头,朝着远处的驴棚看了一下,里面的驴不在,知道自己的二师傅杜丘去打水还没有回来。 此时沈梦已经拍完照转过了影壁墙来到了院子里面,看到这院子里面其他的陈设也不禁很是震惊。 院子的正房门口有两颗石榴树,墙角一刻柿子树此时柿子树上面结满了柿子,树下有石桌石头凳子,石桌子是用整块的青石修整雕刻的,上面有不少的鸟兽花纹,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更让沈梦没有想到的是在不远处竟然还有一块怪石做成的假山,这哪是什么西北黄沙之中的不毛之地啊,就算说是江南也不为过了。 沈梦一点都不怀疑要是这里不缺水的话,院子的主人肯定会在院子中间挖出一个池塘养上锦鲤的。 看到孙寒承正坐在墙头上面,沈梦朝着他看了过去,问道:“你在上面干什么呢?” 孙寒承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上去。 沈梦从来就不是什么文弱的女人,她走过去顺着梯子爬上了墙头和孙寒承并肩坐在墙头上面。 他们正处于柿子树的阴凉之下,微风吹来吹去了酷热带来了阴凉。让沈梦感觉到心旷神怡。 这个地方位置绝佳,除了四师傅高广院子里的瞭望塔估计这是峡谷之中位置最好的一个一个地方了。 从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鹿鸣山壁上的大小石窟,甚至能看到墙壁上雕刻的巨大佛像,再次给了沈梦以震撼。 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不敢一直盯着大佛看,转而看看向了附近,看着周围的院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第一个去的院子是三师傅冯章和五师傅柳青的院子,院子里面收拾的很干净,里面有成排整齐的农具还有鸡舍养着一些鸡鸭,可以说非常的有生活气息。 第二个院子是四师傅高广的院子,因为怕打铁的声音吵到众人休息所以有一个悠长的小路通过,里面又是铁匠炉又是瞭望台的,走进去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伐之气。 而现在来到了二师傅杜丘的院子,铺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子文人的雅气,就算是没有见到人仅仅是看到这院子就能看出这些人不同的性格。 第二百一十一章:一点心意 孙寒承给沈梦随意讲了一些自己小时候在这几个院子里面发生的好玩的事情,引得沈梦连连发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远的就看到从峡谷的上游走下来一辆驴车,一条黑色的毛驴拉着一辆木板车缓缓而来。 车上面坐着一个手持鞭子的老者,依着身后驴车上面的水桶在昏昏欲睡。 驴子自己认识路所以老者一点都不会担心驴子会迷路走错了地方。 孙寒承和沈梦从墙头上爬了下去,走到了院子外面等待驴车的走近。 等驴车走到了离着孙寒承十几米的时候,孙寒承才朝着驴车上面老者喊道:“杜师傅起床了,驴子吃玉米了。” 老者在驴车上面猛然惊醒,下意识的提起鞭子就要抽打毛驴,但看到毛驴依旧在大路上行走连忙停下差点就挥舞出去的小鞭子。 他马上就看到不远处的孙寒承,原本脸上显露出的对于恶作剧的愤怒,在看到孙寒承的时候瞬间烟消云散,甚至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 “臭小子我说在这峡谷里谁敢戏弄我这个老头子,没想到是你回来了。” “是啊,杜师傅我们都在你家等你好久了。” 孙寒承说完之后就看到杜丘已经看向了身旁的沈梦,眼神有些狐疑显然是在思考孙寒碜身边的姑娘是谁。 他仿佛已经想出乐答案但还是不确定问道:“这位漂亮的女孩是谁啊,你不快点给我介绍一下?” 沈梦连忙给杜丘打招呼说道:“杜师傅你好,我叫沈梦。” 孙寒承朝着杜丘挑了一下眉毛说道:“是我女朋友。” 老者显然之前就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答案所以并没有显得多么的惊讶,他朝着孙寒承说道:“行小子,有出息了敢把女孩带回来了,是长大了。” 孙寒承帮忙牵着驴子往回走,一边走一边说道;“那是啊还是您老的话中听啊。” 沈梦就在一旁跟着听到孙寒承和杜丘的谈话,一起将水拉到了中间的大院子里面。 孙寒承帮着将那大水桶内的水倒入了大水缸之中。 驴车上面一共是一个大桶和四个小水桶,大桶内的水是公用的,就在大院子里,供应众人喝水做饭之用。而四个小桶每家院子里有一桶供自己使用。 此时的三娘正在忙碌着准备晚上的饭菜,沈梦就去给三娘帮忙陪着三娘做饭去了。 而孙寒承就跟二师傅杜丘聊一些峡谷里面的变化,聊聊和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了。 柳青已经给烧好了水,杜丘要泡茶却被孙寒承给拦住了,他将自己的行李取了过来,从行李之中拿出了自己给几位师傅准备的礼物。 给二师傅准备的就是几种茶叶,绿茶、白茶、乌龙茶、普洱茶应有尽有。 这大西北的峡谷之中差不多他们什么都东西都能自给自足唯独没有茶叶,而茶叶又是生活之中不可缺少的一种饮品,所以购买起来很是麻烦。 虽然在鹿鸣镇也有茶叶销售但是往往品质不佳很难喝到高品质的茶叶,所以孙寒承每次都会给峡谷里带上一些茶叶。 尤其是茶如命的二师傅对于茶叶更是视若珍宝,看到孙寒承拿出的茶叶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 孙寒承亲手泡茶,桌子上面的所有茶具都是二师傅亲手烧制的,更是得心应手。 两人正喝着茶品评茶叶的口味,就听到院子大门被人推开了,有人从大门外跑了进来,嘴里还喊着:“哥,哥!” 孙寒承仅仅是听声音就知道是许雯回来了,孙寒承急忙站起身来就看到许雯已经从门口跑了进来,看到孙寒承之后直接朝着孙寒承扑了过来双手抱着孙寒承的脖子身体悬空。 孙寒承也抱着许雯转了一圈之后,才将学问放下。 看的出许雯在这里的生活条件不错,面色红润甚至能看出稍稍的胖了一点,不像之前在南江时候那般瘦弱了。 孙寒承朝着许雯的身上看了一下,因为当时送许雯来这里的时候稍稍有些匆忙所以并没有准备太多的衣服,导致他身上的衣服并不非常适合西北这个地方。 她的身上依旧背着一个特质的画板,是为了去石窟里作画的时候好携带而制作的,看手艺就知道是出自于四师傅高广的手艺。 兄妹二人多日不见自然有不少的话要说,但紧跟在许雯身后三师傅冯章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才许雯已经跟孙寒承说了,是冯章去佛窟了找许雯回来的,要不然许雯也不能这么快就回来。 兄妹二人一番亲热之后许雯听说沈梦也来了,就去厨房找她,虽然并不太熟悉,但不管怎么说在南江也见过面的,这在万里他乡再次相遇自然也非常的有感触,也能聊得上来。 孙寒承和冯章、杜丘一起喝茶聊天,话题少不了要问孙寒承和沈梦的事情,比如是干什么的啊,认识多久了,什么时候结婚之类的话。 这些话孙寒承和沈梦已经在火车上排练过好多次了,按照两人既定的回答说话自然不会说错。 不多时高广已经拿着一大摊子酒笑呵呵的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坛子酒孙寒承就高兴这可不是一般的酒。这是高广在附近的山皮上采集的一种红色野果酿制出来的,口味中带着一股子香甜一般地方还真是喝不着。 师徒几个人一起聊天,回忆往昔的事情言谈甚欢,许雯不时跑回来再孙寒承耳边低声细语几句悄悄话,不时又跑回到厨房帮忙,满心欢喜。 孙寒承和几位师傅聊了一下许雯的情况,对于许雯几位师傅的态度都是一样,那就是太喜欢这个小丫头了。 这丫头年纪不大但是却非常懂事,而且学东西也快,学起什么都东西来都是非常的认真,有时候甚至让他们这些当师傅的都感觉到害怕。 许雯的身上仿佛有一股子特殊的力量驱动着她,让他不断的学习。 杜丘说在许雯身上看到了孙寒承的影子,但这一点冯章和高广却不同意,说孙寒承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许雯好,像许雯如此听话懂事哪项孙寒承当年都是拿着棍子追着满峡谷的跑。 五师傅柳青虽然没有表态,但是在冯章的嘴里已经听出了柳青的态度,柳青说想收许雯为干女儿、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着说道:“这还用的着收做干女儿吗,我不是一直叫三娘吗,我叫三娘小雯自然也叫三年了,我一会就给丫头说。” 冯章连忙摆手说道:“这件事你还是先问一下你三娘吧,说不定她有自己的打算呢。” 听到冯章这么说孙寒承感觉是有些道理所以只好作罢,想问一下三娘的意思之后再做打算。 晚上众人一起吃饭,看的出三娘对孙寒承的疼爱和对沈梦的重视,弄了满满一大桌子菜,有些菜是这边的特色就算是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沈梦品尝之后都是连连称赞。 吃饭的时候孙寒承将自己这次给大家带的礼物给众人拿了出来,二师傅杜丘的茶叶已经给了,接下来就是送给三师傅冯章的一台充电式收音机。 峡谷之中的电都是依靠几年前孙寒承给他们带回来的太阳能发电板发电的,每家的房顶上面都有一块太阳能发电板,白天所发的电会储存在电池之中,以供夜晚的照明等用电设备使用。 冯章平时下地干活放牛的时候总是喜欢用收音机听戏,只要是有点声音就不会显得很无聊,但这地方很是偏僻信号也不好,仅仅能收到两个并不算是清楚的台而已,还多是一些治病类的节目。 孙寒承给冯章买的这个收音机,接收的范围非常广应该能收到几个清晰一些的广播台,而且里面还有插了一张几十个G的内存卡上面各种戏曲和评书,足以让冯章听个够。 给四师傅高广的礼物一共有两件,一件是耳罩,让高广在打铁时候带上的能很好的保护耳膜,第二件事一个高压电棍。 他每天都要起来巡查佛窟,要是真的遇到有人盗墓难免会起冲突,虽然四师傅的功夫很好,但怎么说年纪在这呢,能不动手尽量不动手。 平时用不上也没关系啊,这电棍后面的超强手电筒总能在漆黑的夜里多一些光明吧。 送给五师傅柳青的是一些女性用的着的化妆品,是用来保护她的皮肤的。 年轻时候柳青也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开始再漂亮的女人都有老去的那一天尤其是在西北干燥的狂沙之中,整日做饭干活,再好的皮肤也会衰老的厉害。 正所谓送礼 要送到人家的心坎上面,孙寒承对自己的几位师傅可以说是极为了解,所以送的东西都非常和他们的洗衣自然让他们高兴的不得了。 众人都比较高兴,高广带来的那一坛子酒竟然喝的一点都不剩,虽然是自己酿制的酒但是后劲却不小,二师傅杜丘因为年纪确实大了不胜酒力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等一坛子酒喝完之后高广还想再去拿酒但是却被孙寒承给拦住了,三娘也在一旁劝说,加上时间也不早了,于是几个人就一起回去休息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思绪万千 在许雯的带领下孙寒承和沈梦朝着其中一个院子里面走去。 这个院子孙寒承白天的时候并没有带沈梦来过,这个院子和其他几个院子也有所不同,虽然看的出这个院子经过了非常刻意的清理,但是这院子里面的荒凉之感却依旧显露无疑。 很多人都会发现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那就是没有人住的房子要比诱人住的房子损坏的要快很多,有人住的房子往往住上百十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那些没有人住的房子,往往只需要十几年就会风化倒塌掉。 现在他们进入的这个院子就是这样,虽然看的出这个院子曾经建造的时候也是非常精致美观的,但是现在却生出了非常荒凉的感觉。 沈梦来到这个院子里面的时候竟然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孙寒承对沈梦说道:“这个院子就是我小时候和师傅住的院子了。” 孙寒承说着话紧走了两步来到了院子之中,他知道这个院子许雯已经自己整理过了,但是看在孙寒承的眼里依旧是非常的荒凉,或许是内心深处的悲凉吧。 许雯此时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打开了门口的灯,灯光传来照耀着孙寒承的面孔。 孙寒承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久久不能自拔,许雯在门口朝着他们喊道:“哥,干什么呢,快到房间里来。” 这声音让孙寒承收回了思绪,朝着沈梦看了一眼说道:“我们进去吧,顺便也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变成什么样子了。” 房间里面的面积还是非常大的分为几个房间,孙寒承走到了沈梦打开的面积最大的房间,这个房间是当初江城子最长待的地方,书房就在这里面。 许雯此时已经迫不及待的带着两人来到了书房里面,看到孙寒承两人走进来许雯拿起了其中的一幅画,朝着孙寒承喊道:“哥,你看我这幅画怎么样?” 孙寒承朝着许雯手中的画上面看去,就看到许雯手中所拿的是一幅观音画像。 孙寒承仅仅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幅画是许雯在石窟里面临摹而来的。 对于这石窟里面的每一幅画都是非常熟悉的,因为石窟里面的每一尊佛窟壁画孙寒承都临摹过。 孙寒承看了换一下许雯的画说道:“还差得远呢,继续临摹吧,千万不能自己放松警惕知道吗?” 虽然没有得到孙寒承的夸赞但是许雯却好像一点都不生气,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不过我也知道我才学了这么短的时间当然是不行的。” 孙寒承来到许雯的身边说道:“现在时间还早多画几张画之后才能睡觉。” 许雯瞧这小嘴哼了一声说道:“知道了,我原本就没有打算这么早就休息的,你和嫂子先去睡吧。” 听到许雯的话孙寒承和沈梦的脸上都稍稍有些愕然,甚至沈梦的脸上竟然都已经红了起来。 孙寒承说道:“今天晚上让你沈梦姐姐和你一起睡,我自己睡。” 许雯仿佛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说道:“原来你们不一起睡啊,我听说男女朋友之间不都是应该睡在一起的吗?” 孙寒承在许雯的头上敲了一下说道;“你说的是夫妻,男女朋友离着那一步还远着呢。” 许雯稍稍有些懵懂问道:“要是明天三娘问起来,那我应该怎么说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你就说是你缠着沈梦姐姐和你一起睡的。” 许雯朝着两人看了一眼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你们两个不会是假的吧,哥,你要是弄虚作假可对不起几位师傅哦。” “要你管,小孩子别多管闲事。”孙寒承朝着许雯威胁的说道。 许雯对孙寒承却没有什么顾虑,想了一下说道:“你要是想不让我戳穿你也简单啊。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孙寒承当真是没想到许雯这丫头竟然也学会了讨价还价,对着许雯白了一眼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许雯想了一下说道:“明天是十五号,我要去鹿鸣镇上买一些东西,你要陪我一起去。” 每个月十五号鹿鸣镇是传统的交易日,峡谷里的人也要去鹿鸣镇一趟,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当初孙寒承在这里的时候这个跑腿的活都是他的,现在许雯来了这个活就成了许雯的了。 其实孙寒承还是非常喜欢去鹿鸣镇的,当初的鹿鸣镇地摊上面当真是有非常多的好东西的,那时候的孙寒承可算是在地摊上面学到了非常多的知识。 那些地摊上面的好东西不少,孙寒承在这里面可是见到了不少的好东西,多数都是一些冥器,但绝对有到了今天价值连城的东西,但当时孙寒承只不过是一个出来跑腿的穷小子而已,师傅们给他的钱都是精打细算的,乎是没有什么多余的钱。 所以孙寒承虽然见到了不少好东西但却并没有钱买下来,很多东西现在想起来简直是让孙寒承非常的后悔。 他心里也知道其实这就是他么你几位师傅故意安排的,在鹿鸣镇上每个月的十五都是镇上最热闹的时候,如果真的只是让他买一些生活用品不必选在这一天。 之所以选择在这一天就是因为这天热闹,在镇上的地摊也会出现平时不多见的好东西,几位师傅让孙寒承去就是为了要去见识一下地摊上的东西。 古玩一行就是这样只有见到的真东西多了,时间长了之后见到了真的东西才能一眼分辨出真假,孙寒承在几位师傅那边学到的都是一些理论知识,只有在鹿鸣镇上见到的东西才是实践课。 现在几位师傅又用同样的办法教导许雯,可惜现在的鹿鸣镇不是他当年的鹿鸣镇了,虽然镇上的地摊也不乏有好东西,但是和当年地摊上放眼看去都是真货相比已经差的太多太多了。 当年他能依靠着这样的方法学到非常多的实践知识,但是现在许雯想要依靠这样的方法几乎是不太可能的。 “好,我明天陪你一起去,不过我明天一早要先去祭拜我大师傅,等我回来再说。” 听到孙寒承答应了许雯自然是非常的高兴,连忙说好。 孙寒承带着沈梦去了许雯的房间休息,而自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虽然许久都没有回来了,但是孙寒承能看的出来这里被许雯精心的收拾打扫过,房间里面一尘不染。 书桌上面还放着他曾经最喜欢的两本书,旁边的瓷桶里面插着非常多孙寒承当初自己的画作。 他随手抽出一张画缓缓打开,是一张山水画,那是他模仿武陵山人的画作,当初是自己觉得非常好所以才收藏起来的,但是现在看来却感觉到有些稚嫩。 这也让孙寒承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啊绘画索要表现出来的意境需要非常多的人生阅历才能展现的出来,没有什么江湖阅历的人是不会明白这些问题的。 就像是孙寒承自己曾经还觉得不错的画作,在现在人生的阅历丰富了之后再看就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了。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早早的就起了床,他收拾好了一些香纸独自一个人走出了院子朝着峡谷的另外一面山崖崖壁而去。 他要去祭拜自己的师傅江城子,如果沈梦和他是真的情侣关系的话,那么孙寒承肯定会带上沈梦,但是孙寒承不想欺骗自己的师傅所以自己选择一个人前往。 江城子的墓就在与佛窟相对的另外一侧的峡谷山崖上面,因为他们所在的院子都集中在靠近佛窟的一侧,所以孙寒承要赶往另外一侧的山崖也需要一些时间。 当孙寒承走到峡谷的另外一侧的时候太阳刚刚在东方升起,照耀在整片峡谷之上。 孙寒承看着师傅的墓碑,虽然时隔一年没有来,但是现在看起来却丝毫没有一丝杂草,看上面除草的痕迹应该是许雯来这里祭拜过,这个小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年,还是非常的懂事的。 他从自己带的篮子之中拿出来一瓶酒和两个杯子,就坐在江城子的墓碑之前,倒上了两杯酒,给自己一杯另外一杯酒放在了江城子的墓碑前。 他背对着墓碑脸朝向了佛窟的方向,在江城子死之前特意吩咐要将他埋葬在能看得到佛窟的地方,于是在江城子死后孙寒承找遍了整个峡谷,终于在这里找到了一个能将整个佛窟尽收眼底的地方。 山崖上面岩石混合着泥土非常的坚硬,但是孙寒承还是没日没夜的挖掘终于挖掘出了这样的一个墓穴。 孙寒承喝了一杯酒,将另外一杯酒洒在了江城子的墓前,笑着说道:“师傅我发现你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风景好。” 他又将两杯酒倒满说道:“等我死了之后也想埋在你这边,和你一起看着对面的佛窟。” 但是说完之后又感慨的说道:“不过我有点担心,等我死了没人帮我挖墓,你这墓的山石太硬了,不过我可以等我有时间了就自己过来挖墓,到时候让许雯将我埋在这里。” 第二百一十三章:鹿鸣镇上 他说之后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许雯你还记得吧,之前到这里来见过你的,是我收的妹妹,你在天有灵保佑我的时候别忘了一起保佑她。” 孙寒承就这样坐在江城子的墓前一边喝着酒一边给江城子唠叨了很多的话,仿佛将一辈要说的话全都给说完了。 一直等到孙寒承将这一瓶酒喝光了倒光了,才终于站起身来,跟江城子道别之后才收拾东西离开,算是圆了自己今年最牵挂的事情。 等孙寒承回到住所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沈梦正站在二师傅杜丘家的院墙上面朝着他的方向张望,昨天他就是在这个地方等待二师傅杜丘回来的。 看到孙寒承到来之后许雯高兴的朝着孙寒承挥手,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跑下了院墙。 等孙寒承走到房子旁边的时候就看到许雯已经赶着驴车出现在了孙寒承的身前。 “哥你怎么这么长时间啊,我都等你好久了,咱们快点走吧。” 孙寒承看了一眼许雯身下的驴车说道:“你用二师傅的驴车吗,那么二师傅怎么去打水。” 许雯笑着说道:“怕什么的,反正水每天都要打的,昨天打的水还有不少呢,今天就是不打也勉强够今天的,没关系的,咱们走吧。” 孙寒承跳上驴车坐在许雯的身边,驴车缓缓的启动朝着远处而去。孙寒承忽然问道:“你沈梦姐姐呢?” 许雯笑着说道:“沈梦姐跟三娘说话呢,别管他们了,咱们自己去不就行了。” 孙寒承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坐着驴车朝着远处而去,但是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沈梦扎在路口上等待,看到他们的驴车就走了过来朝着孙寒承喊道:“休想丢下我。” 原本孙寒承也没有将沈梦一个人留下的打算,他说道:“我可没想丢下你,只是你这大小姐坐惯了奔驰宝马,不习惯我们这驴车。” 沈梦哼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的,别把我想的那么娇贵。” 孙寒承微微一笑朝着沈梦伸出手,沈梦拉住孙寒承的手背孙寒承拉上了驴车。 她果然没有什么嫌弃,就和孙寒承一样直接坐在了驴车上面。 驴车缓缓前行,载着三个人一个朝着峡谷外面而去。 翻越峡谷的时候孙寒承和沈梦都下车来徒步前行,就算是这样拉着沉重板车的驴子依旧被累的气喘吁吁。 过了那道阻隔了无数人发现石窟的山梁之后终于到了平坦的道路,三人一起上车,驴车载着三人缓慢前行。 在车上孙寒承说了一些自己当年去鹿鸣镇时候出现的一些趣事,两人好像对孙寒承的事情都非常的喜欢,听得是连连点头甚至听到好笑出全都笑得是前仰后合。 在中午前后驴子载着三人终于到了鹿鸣镇,远远的救能看到鹿鸣镇的高大建筑物,甚至还能听到久别重逢的鼎沸的喧嚣声。 孙寒承问许雯:“要买的东西全都记下来了吗?” 许雯显然是早有准备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张纸说道:“放心吧全都记下来了。” 孙寒承看到许雯在纸张里面包的零钱笑了一下说道:“三娘应该没有多给你钱吧。” 许雯呵呵一笑,左手从口袋里面套出来不十块钱,炫耀一般的说道:“三娘给的。” 孙寒承顿时就感觉到有些无奈,装作幽怨的说道:“三娘还真是偏心呢,以前可从来没多给我这么多钱。” 许雯笑得开心说道:“那是当然,三娘最疼我了。” 孙寒承当即有些不服气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来五百块钱递给许雯说道:“多买点菜,剩下的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 许雯都有些惊讶的看向孙寒承好像面对这么多的钱有些不知所措。 孙寒承直接将钱放进了她口袋里面说道:“允许三娘疼你不许你哥我疼你啊。” 沈梦也在旁边说道:“你哥给你的你就收起来吧。” 听到沈梦的话许雯才终于高兴的收了起来,说道:“在镇上看到了一件东西因为没钱所以舍不得买,今天终于能买到了。” 孙寒承听到之后微微笑了起来,这真是孙寒承要给许雯钱的原因,他小时候就是因为没有钱而错过了非常多让自己后悔的东西,现在也不希望许雯遇到和他曾经一样的问题。 虽然说五百块钱不多但是对于孩子来说已经不少了,不能给太多钱以便让许雯造成大手大脚的习惯。 驴车缓缓的驶入了鹿鸣镇,原本沈梦会举得现在这个社会还坐一辆驴车会非常的好笑,但是走到鹿鸣镇之后才知道错了,因为大街上竟然有非常多的马车、驴车、骡子车。 原本有些突兀的驴车混入他们之中竟然丝毫都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同,这让原本有些担心的沈梦也变得安心了起来。 但是一般做驴车的都是一些上年纪的人,像他们三人这样的年轻人赶着驴子来的人当真是不多见,尤其是驴子车上还坐着沈梦这样的美女那就更不多见了。 整个鹿鸣镇的十五号都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日子,在这一天好像整个镇子的人都出来了一样,甚至在镇子的主要干道上面都有人正在摆摊。 曾经古董交易是鹿鸣镇的支柱产业,虽然已经没落多年,但依旧有非常多的人依靠古玩行业生活。 他们的驴车在大路上经过的时候就经常能看到路边摆摊的人在卖一些各种各样的古玩字画,密集的程度就好像是孙寒承回到了南江正在逛南江的菜市场一样,而那些摆摊卖古玩的人就像是在菜市场卖白菜的一半。 在镇上偶尔也能看到一些外地车牌的车辆经过,看来这鹿鸣镇的十五号交易日还是有一些名声在的,要不然也不能有这么多的外地人到来。 但整个鹿鸣镇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吃古玩这碗饭还是需要有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生活必需品。 许雯拿出了自己的单子按照单子上面所记录的东西开始购买生活必需品。 孙寒承的眼神却更多的放在了路边那些商贩所贩卖的物品上面。 沈梦和孙寒承差不多也被这鹿鸣镇壮观的场景给惊呆了,纵使她见多识广是博物馆的负责人,但是面对这样的集市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孙寒承你看那件东西是不是清朝中期的青花笔洗。”沈梦忽然有些激动的在孙寒承的耳边说道。 孙寒承朝着沈梦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在路边有一个摆摊的老者,这老者一脸的蜡黄,面容消瘦,蜡黄的脸上爬满了皱纹。 在他的身前就铺了一个白布,在白布上面放着各种各样的古玩,在这些古玩的中间放着一个青花的笔洗确实是真品无疑。 孙寒承朝着这人看了一眼,并没有下车,对沈梦说道:“这个地方虽然不是在南江但是古玩行的套路基本上都是一样的,这一行里面 的坑蒙拐骗是最多的。” 沈梦看向了孙寒承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她问道:“你的意思是这是骗人的?但我看这东西怎么看都是真的啊?” 孙寒承点头之后解释:“其实非常的简单,你看这老人所卖的东西全都是假的只有这一件东西放在中间,难道你不觉得有问题?” 沈梦非常好奇的问道:“这能有什么问题?” 孙寒承非常肯定的说道:“你这件东西一买八成就会被他掉包,这种人在鹿鸣镇非常的多,所以要非常的注意才行。” 沈梦还是有些不可理解,但是这时候驴车却已经缓缓经过了那个地摊朝着前面走去。 许雯要买的东西都是一些面粉,油、盐之类的东西,但也有四师傅和大师傅他们想要用的到了一些颜料和废铁。 鹿鸣镇每周三都是一个大型集市,每月的十五号被称作是交易日,许雯虽然来到这里的时间不长,但看起来已经对这里非常熟悉了,看来是每周都会来的。 生活用品相对来说也更加的好买一些,但是一些特殊的东西就不是那么好买了,比如许雯要买的宣纸就不是在地摊上就可以买到的,必须要去镇上一家专门经营文房用具的店铺购买才行。 许雯将驴车赶到了文具店铺的门口,一个人进去买纸,而孙寒承和沈梦却在看着周围随处可见的摆摊者。 这个地方是接近了镇子中心的地带,摆摊者和四处闲逛的人群数不胜数。 孙寒承和沈梦都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墙边有两个卖古玩的摊位,之所以引起孙寒承的主意是因为这个摊位的规模在周围看来是最大的,摊位上面所销售的东西也是最多的。 两人正在看着这上面的东西呢,忽然就听到有人朝着他们说道;“美女你也看古玩啊?” 孙寒承和沈梦都稍稍有些惊讶朝着那说话的声音看去,就看到在他们不远处正停着一辆轿车,轿车的车窗打开一个穿着人五人六的小子正饶有兴趣的就看着沈梦。 他的眼神盯着沈梦,如同是猎豹看到了某种猎物,眼神中的那种炽热仿佛要将沈梦一口给吞下去。 第二百一十四章:驴车宝马 沈梦自然看到了这人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朝着那人瞪了一眼,转过身去不再理会。 孙寒承也不想多惹上麻烦所以也没有说话,没想到这人却上劲了,朝着沈梦说道:“小妞你在那驴车上面多热啊,要不要到哥哥车上来,哥哥的宝马车上有空调可凉快了。” 沈梦的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始终连头都没有转过来看他,那小子看到沈梦不理会他,转而看向了孙寒承,朝着孙寒承说道:“小子妞不错啊,商量一下要多少钱,把这妞让给我怎么样。” 孙寒承强压这心头的怒火,面色平静的说道:“你很有钱吗?” 那人嘲讽的说道:“我不是很有钱,但至少比你这赶着驴车的家伙有钱,你说你赶着驴车还好意思带人家姑娘出来,你丢不丢人啊,要是我啊早把脸塞在裤裆里了。” 说完之后那那人朝着沈梦喊道:“小妞哥哥我看上你了,你跟着哥哥我走,保证你跟着我享福,这种赶着驴车的小子你觉得能有什么出息。” 沈梦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表示对这人非常的厌恶,孙寒承也是有些无奈自己总不能别人说上几句话就下车动手打人吧。 那人看到沈梦跟孙寒承眼神交流还以为沈梦是动心了,马上接着说道:“小妞你看哥哥我开这车,这小子十年都买不起,你跟着这没出息的小子有什么用,你跟着我哪用一辈子受罪。” 孙寒承朝着那人说道:“你说完了没有,难道不知道这样容易挨打?” 那人显然丝毫不惧孙寒承的威胁,哼了一声说道:“你可以试试,你这样的下等人敢动我一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孙寒承心中怒气横生就想着下车去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这时候从不远处走来一个人,匆匆忙忙的跑到了那车子的旁边对那人说道:“哥,那东西已经准备开始卖了。” 那人点点头开车车门走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孙寒承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张名片扔在了孙寒承的驴车上面,说道:“小子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一个让你满意的好处费。” 说完之后转身跟着那人朝着远处的一个古玩店铺走去,应该是看中了某种的东西要进去买。 孙寒承将那张名片捡了起来朝着上面看了一下,这人的名字叫蒋志清,名片上的名头是什么鉴定家协会的会员,金雅古玩店经理。 沈梦也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眼神之中带着一股怒气,显然是在生刚才那人的气,她朝着说孙寒承说道:“你就这么让那人走了?” 孙寒承无奈的说道:“不然呢去揍他一顿。” “这么侮辱你你都能忍得下去,你的心可是真的大。”沈梦冷笑着。 其实孙寒承也有些生气,如果不是那小子已经离开,再多说上几句那么孙寒承真的人不会会朝着这人动手的。 这时候许雯也已经买了宣纸走了出来,但是并没有急着回到驴车的前面,而是在们欧那个大型古玩地摊上面看了起来。 她应该是对这个地方比较熟悉的原因,直接就和那地摊的老板说上了话。 之前许雯就说她看中了一件东西,只是因为没有钱所以才没有买,看样子应该说的就是这一件东西了。 沈梦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说道:“小雯要买东西了,你这个当哥哥的也不去长长眼?” 孙寒承摇头说道:“不管是买对买错都不要去管,这是她的一次历练,有了这一次才有下一次,就算是买错了也只会让她一下次更加注意,甚至能让她更加全心全意的去学习。” 沈梦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就给了她五百块钱能买到什么东西?” 孙寒承说道:“这鹿鸣镇上虽然确实有好东西,但这不是在南江,不会有人将价格要的那么高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的人喜欢到这里来淘宝的原因。” 两人看着许雯交了钱在老板的手上拿到了意见单东西,然后才高兴的走了回来,她将东西放到了驴车上面,继续坐在前排赶着驴车往外走,好像并没有想跟孙寒承和沈梦多说一些什么。 沈梦有些好奇的说道:“小雯啊,我看你刚才好像买了一件东西啊,不用我们帮你看看?” 许雯稍稍有些羞涩,但还是将那件东西拿了出来是一个红色的四方向小盒子,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造型非常漂亮的小茶杯。 沈梦将那件东西拿在手里竟然有些惊讶,这竟然是一只珐琅彩的茶杯,茶杯底部的落款竟然是一幅小小的山水画图样。 “清朝官窑?” 但是说完之后沈梦又觉得不太对劲,她问许雯:“这是花多少钱买的啊?” 许雯显然是怕孙寒承责怪,偷偷的看了孙寒承一眼然后才对沈梦说道:“我好不容易才跟老板降价到五百的。” 沈梦有些无奈的看向了孙寒承,孙寒承将那件茶杯拿了过来看了一下,朝着许雯问道:“你为什么要买这件东西,你当这件东西是什么时期的?” 许雯看到孙寒承稍显严肃的表情说道:“我觉得是清朝的。” 孙寒承点头说道:“你觉得这是清朝的官窑?” 许雯再次点头,眼神之中稍稍有些惶恐。 “五百块钱就想买乾隆官窑,你这要是买对了这得捡了多大的漏啊。”孙寒承有些开玩笑的说。 许雯有些惊慌的问道:“难道不对吗?” 孙寒承将那茶杯平放在自己的手上说道:“这茶杯的胎质和釉色都不错,甚至这珐琅彩的工艺都模仿的很是逼真,甚至是底足部分和真的也只是有些许的差别,并且这做旧方面也是非常专家,显露古朴却又不伤害釉面。” 说到了这里孙寒承停顿了一下说道:“不过这东西依旧是现代人仿制的。” “为什么?”许雯有些不敢相信,甚至眼神中竟然满是委屈。 沈梦看出许雯心中的委屈,不管是什么人买错了东西都会非常的难受,她将手放在小姑娘的后背上轻轻的安慰。 孙寒承将那件东西用两根手指夹了起来,放在许雯的身前说道:“其实这件东西已经做得非常好了,但是却出现了一个非常小的纰漏。”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对许雯问道:“这件东西应该一直都是在那个小盒子里面的吧?” 许雯点头说道:“这盒子也是老板给送的,说是这么好的东西,放在盒子里不容易坏掉。”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这老板还真是够细心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这茶杯你要是有这个小盒子可能过好久才能发现问题,要是没有这小盒子可能你回家之后马上就能发现问题。” 许雯和沈梦都非常好奇到底这件器型和釉色都不错的小茶杯在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哥,到底这东西在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啊?” 孙寒承也没有继续卖关子说道:“你只要将这件东西放在一个平整的地方就能看的出来,这件东西有些变形,放在平整的桌面上会出现一侧高的问题。” 神噩梦听完之后仿佛松了一口气说道:“一件东西过了一两百年有些变形那也是正常?” 沈梦摇摇头说道:“不会的,瓷器这东西是非常稳定的,存放之后如果出现了变故的话会破,但是不会出现这种变形的情况。” “那有没有可能是这件东西当初烧制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点的问题,这一点问题也不影响使用。”许雯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 沈梦继续给她解释说道:“有一些残次品在民窑之中或许比较常见,但是这件东西是仿的官窑,那问题就大了,清朝的官窑那都是几十件上百件东西里面选出来几件最好的,绝对不可能出现这样的残次品。” 说到这里沈梦朝许雯微微一笑说道:“那时候出现这样的纰漏那可要被杀头的,你觉得那些造办处的人是不怕死吗?” 听到沈梦这么说许雯终于眼神大变彻底的有些死心了,他停下驴车抢过那杯子就要往回走,却被孙寒承拉住了,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去?” 许雯怒气冲冲的说道:“当然是去回去找那老板去,他怎么能骗我一个小孩。” 孙寒承都被许雯逗乐了说道:“别开玩笑了,古玩地摊的规矩你不懂啊,没有谁骗谁,买错了就怪自己的眼力。” 许雯很是委屈一双大眼里面眼泪汪汪的,孙寒摸着她的小脑袋说道:“没关系的,你敢买东西我已经非常高兴了,而且这东西属于是高仿确实非常不好辨认,别说是你了,就算是一些专家都有可能打眼的。” 许雯的眼泪还是流了出来说道:“你骗我,那些专家怎么可能看错呢,就是我太傻了,每次都来看还以为我真的看准了。” 孙寒承给沈梦擦掉了眼泪说道:“哥哥不会骗你,这东西做的确实不错,不管是多大的专家都有可能看错的。”想到这里孙寒承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从驴车上面捡起了蒋志清的那张名片递给了沈梦说道:“你看这个人算不算是一个专家,他都能看错你信吗?” 第二百一十五章:欲擒故纵 许雯拿起那名片看了一下摇头说道:“怎么可能,这人是鉴定家还是古玩店主,怎么可能看错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那我们可以试试啊。” 许雯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试?” 孙寒承朝着同样一眼好奇眼神的沈梦看了一眼说道:“一会你们就看我的表演。” 孙寒承将那小杯子递给了沈梦,拿起了那个装着茶杯的小盒子,将那个盒子使劲的在驴车上面蹭了几下,原本干净漂亮的小盒子顿时就变得灰头土脸,变得陈旧不堪。 他从沈梦的手里将那茶杯接过来,从地上抓了一把土用力的在茶杯上面抹了两把,然后加你个茶杯放在了小盒子里面,对许雯说道:“把车赶回去。” 许雯非常听话的将车子往回走,走了不远就回到了离着刚才不远的地方蒋志清的车已经开到了路边上,有两个年轻人正站在不远的地方说着话抽烟。 孙寒承下了车来到了两人的身前对着两人打了一个招呼,用怯生生的语气说道:“两位一看就是城里来的有钱人,我有一件宝贝你们收不收啊。” 其实孙寒承已经看出来了,在这两人的衣服袖子上面都有一个金字,他如果分析的没有错的话两人肯定是金雅馆的员工,所以这么问他们,他们肯定不会拒绝。 果然看到孙寒承之后两人丢掉了手上的烟头,对着孙寒承说道:“你算是找对了人了,有什么好东西啊,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如果东西没错的话不介意给你一个好价格。” 孙寒承连忙将那小盒子小心翼翼的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了出来递给两个人。 两人将小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茶杯之后都不禁有些惊讶起来,相互对视一眼,显然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惊讶。 孙寒承却好像没有注意两人的表情说道:“我现在到了结婚的年龄了,家里人给介绍了对象,这姑娘长得漂亮我非常满意,姑娘也愿意跟着我,但结婚总不能连新房都没有啊,所以我爹就给我了这个传家宝,说是让我到鹿鸣镇来碰碰运气,找一个肯出高价的买主。” 两人听到孙寒承的话后都朝着驴车上的沈梦看了过去,看到沈梦的容貌之后都是心头一震,其中一个对孙寒承说道:“你别说你这对象还真是漂亮,要是我的话我也会想办法留住。” “是啊,别说是传家宝了,就算是家里的几亩地卖了都愿意。” 孙寒承尽量转出一副憨厚的样子说道:“是啊是啊,你们和我想的一样,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做,姑娘也喜欢我,我不能辜负人家,所以说什么传家宝啊,等结了婚生了娃,那才是我的传家宝呢。” 两人听完孙寒承所说都哈哈的笑了起来,都被孙寒承的质朴给逗乐了,但两人始终没有忘记眼神的交流。 其中一个人问孙寒承:“你准备卖多少钱啊?” 孙寒承摇摇头笑着说道:“我也不知道,你们都是行家,所以我才来请教你们,你们觉得值多少钱啊,合适的话我就卖了。” 两人也算是这方面的老油条了,其中一个人朝着孙寒承问道:“怎么样是合适?” 孙寒承朝着身后驴车上面的沈梦看了一眼。对两人说道:“我卖这东西是为了回家盖房子娶媳妇的,要是这东西不值几个钱我也就不卖了,还拿回家去给我爹当传家宝去吧,我再想别的办法。” 两人听完之后再次对视一眼用眼神进行交流,其中一个人问道:“你们那盖房子需要多少钱啊?” 孙寒承掰了手指头算了一下,自言自语的说道:“盖房子的话现在大约需要五万块钱,再加上买一点家具大约六万块钱吧。” 他算完之后朝着两人说道:“当然是越多越好了,要是能卖上十万块那就最好了,连我结婚之后的钱都出来了。” 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对孙寒承说道:“你这东西的是个好东西,算的上是传家宝,这样吧,你等一下我们老大马上就出来,出来之后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 “需要等很久吗,我这时间上面很紧张,要是时间长的话我先去找别人,一会我再回来。” 说完话之后孙寒承拿着东西就要走,但是被两人给拦住了。 这两个小子肯定不可能让孙寒承走啊,这可是清朝乾隆官窑啊,这要是放在市面上几十万上百万,甚至上千万也是有可能的,就看怎么运作了。 有这样一个发财的机会他们怎么可能让孙寒承离开呢,其中一个人说道:“你别走啊,我们老大就在旁边的店铺里喝茶呢,我这就去叫他出来。” 说完之后使了一个眼色让同伴将孙寒承拦住,另外一个人朝着旁边的店铺里面跑去。 孙寒承也转过身去和驴车上面的沈梦做了一下眼神的交流,沈梦和许雯坐在一起,时而小声的在许雯的耳边嘀咕一些什么,许雯也是连连点头。 时间不长就看到刚才那人带着蒋志清从那店铺里面走了出来。 “是谁有东西要卖啊。”蒋志清朝着这边走了过来,大老远就开始说话。 孙寒承和蒋志清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眼神之中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你们老大就是这个人啊?”孙寒承朝着身旁的小子问道。 那小子当然不知道刚才他们老大和孙寒承之间发生了什么,笑着说说道:“没错这就是我们的老大。” 孙寒承转身就走说道:“那我不卖了。” 那小子很是惊讶急忙将孙寒承拦住,这时候蒋志清也从后面跟了上来,笑呵呵的说道:“小兄弟你走什么啊,你不是有东西要卖吗?” 孙寒承白了他一眼说道:“卖给谁也不卖给你。” 蒋志清呵呵笑着说道:“小兄弟啊刚才是我不对,我那也不是看着你对象长得漂亮吗,这是在夸她呢,你有这么漂亮的对象那多好的事情啊。” 孙寒承哼了一声依旧假装生气的样子,蒋志清笑眯眯的说道:“再说了你不是要卖东西吗,谁和钱过不去啊是吧,我兄弟给我说了你卖了东西要回家盖房子娶媳妇,你要是错过我说不定要等很久之后才能卖出去,这不是耽误你的大事吗?” 孙寒承表情有些犹豫,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般抗拒,蒋志清看在眼里有些高兴继续说道:“是一件什么东西啊给我看看吧,东西好我肯定出高价。” 看到孙寒承稍稍有些犹豫蒋志清给自己的小弟使了一个颜色,哪两个小弟显然是在他身边待了很久了,一个眼神就明白了。 “小兄弟快给我们老大看看吧,不会亏待你的。” “就是啊,快点买完了回家娶媳妇。” 两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孙寒承手上的小盒子抢了过来,交到了蒋志清的手上。 “哎你们怎么能抢呢?”孙寒承一幅不高兴的言语。 “小兄弟你别着急,让我们老大看看。”两人在孙寒承身边安慰孙寒承。 蒋志清迫不及待的将那小盒子打开看到了里面的茶杯之后也很是惊讶。小心翼翼的将那件东西拿出来,看到底足的款式之后眼睛仿佛能放出光来。 他正看得出神孙寒承忽然一把将那茶杯抢了过来,又把小盒子抢了过来,在蒋志清的惊讶之后孙寒承说道:“你已经看了,想买的话就出个价,我还要找别人呢。” 蒋志清看向了旁边的两人,显然刚才孙寒承跟他们说话的话,那个小子已经全都传达给蒋志清了。 他稍稍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兄弟,我知道你是要回家盖房子娶媳妇,东西呢我也觉得不错,五万块钱怎么样我给你现金。” 孙寒承听完之后将那茶杯放在盒子里面说道:“五万我不卖。” 说完之后继续转身要走,蒋志清一个眼神手下的两人马上冲了上去将孙寒承给挡住了。 “你们干什么,难道还要抢劫不成吗?” 蒋志清笑着说道:“小兄弟我们是诚心买东西怎么是抢劫呢,你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孙寒承白了蒋志清一眼说道:“我媳妇讨厌你,我也不想卖给你,所以还是算了吧。” 蒋志清连忙说道:“别啊,刚才我就是给你开玩笑的,你们两人金童玉女郎才女貌,我算怎么回事啊对吧,别生气咱们谈咱们的生意。” “五万块钱反正我是不会卖给你,还够我盖个房子娶媳妇的呢。”孙寒承还是带着火气的说。 蒋志清朝着孙寒承手里的盒子看了一下说道:“谁还能和钱过不去,这样吧我给你十万块钱怎么样?” 原本有火气的孙寒承听到他开价之后忽然有些犹豫了起来,蒋志清看在眼里心中高兴,知道孙寒承是心动了。 “十万块,我这次来带的都是现金,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蒋志清自信满满,但是孙寒承却脸上带着疑虑仿佛还是有些疑虑。 第二百一十六章:盖房娶妻 “这位兄弟你就不要犹豫了,十万块钱啊,回去娶媳妇生孩子,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啊。”蒋志清继续在言语上进行诱惑。 孙寒承神情有些紧张的朝着身后的沈梦和许雯看了一眼,转身看向蒋志清说道:“我觉得是不是应该回去找我爹商量一下啊。” 蒋志清生怕孙寒承会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说道:“小兄弟,这样的事情你还需要多想吗,到底是你爹娶媳妇还是你娶媳妇啊,你要是不卖给我卖给谁去,没有这笔钱你能娶得上媳妇盖得起房子吗。” 周围那两个小弟也都在一旁劝说:“是啊,你能碰上我们老大是你的造化,你就偷着乐吧。” “就是啊,快点拿着钱回家吧,千万注意一点有钱不能往来漏,等你有了钱在你村里谁还能看不起你。” 听到这里孙寒承的眼神都亮了起来,仿佛一下就说到了他的心理面。 蒋志清看在眼里顿时就高兴起来,知道这件事差不多了。 孙寒承使劲的点点头好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说道:“好吧,那我就卖给你吧,但是我要看到钱,你们有这么多钱吗。” 蒋志清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有钱有钱。” 他朝着其中一个小弟一挥手,那个小弟将车门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皮包交到蒋志清的手里。 蒋志清将皮包打开里面露出了一沓一沓的展现钞票,他直接数出了十沓钱厚厚的一摞交给了孙寒承。 孙寒承的表演非常的到位,整个人的眼睛都看呆了,蒋志清和自己的小弟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小弟将孙寒承手上的盒子拿了过去递给了蒋志清。 蒋志清拿到那盒子之后打开盒子看了一下,看到还是刚才看到的那一件东西总算是放心了。 “小兄弟这钱都已经给你了,带着这么多的钱可是不放心啊,要不要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孙寒承看了一眼蒋志清手上的小盒子好像还有些舍不得,说道:“不用了,我还要赶着驴呢。”说完之后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说道:“我这东西是不是很值钱?” 蒋志清的脸色稍稍一顿,微笑着说道:“当然值这十万块钱,要不然我也不能买,主要是跟我有缘。” 孙寒承继续追问说道:“是不是比十万块要多很多。” 蒋志清自然不能说实话,轻声说道:“小兄弟你不懂,这东西也只有在我这里能卖上高价,放到你手里最多就是十万块钱。” 他生怕孙寒承会继续追问甚至会后悔,继续说道:“你要赶快将这些钱放起来啊,拿在手上被人看到了,难免被人惦记,这荒山野岭的你懂的。” 孙寒承连忙点头,转身走向驴车,将十万块钱放在驴车的一个篮子里面,然后用上面的棉布盖上,等孙寒承将这一切做完之后身后的汽车已经启动了。 他转头去看,就看到蒋志清已经开动了他的汽车,还没等孙寒承朝他们说话呢,汽车就爆发出强大的动力朝着远处开去。 那速度已经将汽车速度的极致都发挥出来了,在孙寒承身边风驰电掣而过瞬间就消失在视野之中。 孙寒承看向了沈梦和许雯三个人一起笑了起来,沈梦笑是因为刚才这个蒋志清出言侮辱了他,现在孙寒承这么做等于是帮她教训了蒋志清。 许雯笑起来,是因为损失的五百块钱现在回来了还变成了十万这么多。 从小到大许雯都是穷过来的,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的现金放在一起啊,此时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孙寒承做回驴车,在十万块钱里面拿出来一千递给许雯说道:“多买点峡谷里能用的上的东西,你喜欢什么就去买点什么。” 许雯笑得非常灿烂,对于她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许雯已经相当的老成了,其他这个年纪的孩子现在还离不开家人的照顾,而许雯已经开始照顾别人了。 三人在镇上走走停停,买了非常多的食物,这在平时是不多见的,以前那叫做计划经济,是按照许雯来之前写的单子上面写的什么就买什么,身上带的钱也不会多太多。 现在就不一样了,对于能精打细算的许雯来说,一千块钱能买好多的东西。 孙寒承也知道来一趟鹿鸣镇非常的不容易,尤其是这里的古玩地摊,虽然在其他的城市都有古玩地摊,但是存在好东西的几率还是比不上鹿鸣镇的。 十五号这一场交易日,周围十里八村的人都会来这里进行交易,之所以刚才孙寒承给蒋志清编造了这样的一个理由,原因就是周围确实有不少这样的村子,存在孙寒承所说的这种问题。 到了结婚娶媳妇的年纪没有钱怎么办,那就拿家里的东西出去卖,曾经这鹿鸣镇周围就是以出古墓出名,曾经古董不值钱的时候要的是古墓之中的金银珠宝。 当时金银珠宝都被一切有权有势的人得到了,而那些地位低一些的人得到的就是一些瓶瓶罐罐,但是谁都没想到过了几十年最值钱的东西反倒是就是这些瓷器了。 所以现在一个朴实的农民拿出来一件明清瓷器,甚至宋元瓷器都没有人会怀疑这件事情是否合理,因为在鹿鸣镇这样的事情就是最合理。 孙寒承因为有在南江开古玩店铺的打算,现在又鹿鸣镇这么好的一个地方可以买到一些真正的好动孙寒承自然不能放弃这个好的机会。 他坐在驴车上面,驴车缓缓的在路边走,他的一双眼睛就是可以激光扫描一般,仔细的看着道路两边的古玩地摊,发现有好东西之后马上让许雯停车。 孙寒承下去看东西和老板讨价还价,许雯都在旁边看的非常的认真,看的出事在努力的记忆一些东西。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路上孙寒承当真是让孙寒承买到了不少的好东西。 当驴车走到了鹿鸣镇边缘的时候许雯问孙寒承是否需要再回去转一圈。 孙寒承对许雯摇头说道:“离开鹿鸣镇确实非常可惜,但是赚钱总是有一个量,不可能一次将所有的好东西都买完,再说了本来咱们也不是来买古玩的,这些东西就留着以后再说吧。” 沈梦看着车上孙寒承买来的那些东西,有些感慨的说道:“这些东西确实有一大部分都是墓里出来的,但已经有几十年的时间了,可以想象这附近曾经的盗墓活动是多么的猖獗。”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有办法啊,人都需要吃饭啊,当年如果连饭都吃不起了,谁还管的了这么多。” 三个人聊着天任凭驴子自己缓缓步行,三人也不着急,反正在天黑之前能回去就行。 出了鹿鸣镇走了没有多远周围就已经看不到什么人了,幸好还有道路,只不过周围的村子都比较的分散加上本来就人少地广,所以经常十几里都看不到一个人。 有两辆车从驴车后面追了上来,车窗都是黑色的车膜看不清楚车里面的情况,都属于那种机动性非常强的越野车。 在这周围都是一些荒无人烟的小路,这些越野车非常容易发挥出自己的特长。 原本荒芜一人的地方有两辆车出现其实是非常奇怪的,这道路原本就非常的狭小,两辆车的块头也比较大,所以着两辆车到了他们身后就缓慢了下来。 他们虽然可以在旁边的路边土地上面经过,但也被迫放缓了脚步,或许是因为孙寒承他们挡住了他们的车,所以车上的人有些不高兴。 两辆车同时朝着孙寒承按响了喇叭,显然这两辆车都是经过了改装的,那喇叭的生意都是非常大,吓的驴子都有些惊慌,幸好孙寒承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在他的努力安抚之下驴子终于恢复了平静。 汽车上面的窗户落下,有人朝着孙寒承他们喊道:“乡巴佬快点把路让开,撞死你们谁负责。” 听声音不是本地人有些像是南方的口音,说话当真是不好听孙寒承的面色一下救凝重了起来。 沈梦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用手轻轻的拉了一下孙寒承的胳膊,孙寒承当然知道沈梦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让驴车努力的靠边,尽量给那两辆车留出空间来超车。 在车辆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车窗打开,从里面露出一个长得凶恶的男人,朝着孙寒承他们看了过来。 孙寒承毫无畏惧的和那人对视一眼一直到车辆经过,后面的一辆车也同样的打开了车窗,露出里面一个稍显年轻的面孔,看到孙寒承的驴车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孙寒承竟然赶着驴车。 但是这年轻人并没有和孙寒承的对视,眼神看到了孙寒承车上的东西,眼神中稍稍一动。 因为孙寒承这次买了不少的古玩回来,多数都放在那些米菜之下,但也有一件香炉和一件梅瓶露在外面。 这个人显然是发现了驴车上面的两件东西所以眼神才变得不一样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换点花样 两辆车在越过驴车之后就在不远处的路上停下了,并且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明显就是在等待他们。 看到这两人不像是好人,沈梦的神色稍稍有些担忧:“这些人想要干什么?” 孙寒承轻声对两人说道:“不用担心,只不过是看中了我们的东西罢了。” 他朝着自己的车上看了一下,将其他的东西用车上的菜类遮挡了一下只露出那香炉和梅瓶。 孙寒承的驴车经过,因为道路已经被那两辆车挡住所以只能被迫停了下来,那两人对视一眼之后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 “小兄弟你们是去什么地方啊?”说话的态度和刚才在车上的时候已经是截然相反了。 孙寒承装作茫然无知的样子说道:“我们是要回家,你们有事吗。” 这两人此时都看到了沈梦,虽然此时沈梦只是穿着普通的休闲衣服,脸上还和许雯一样带了一条防风沙的薄纱,但依旧能看出那不俗的容颜和气质,那两人顿时有些愣住了。 其中一个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朝着孙寒承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像你打听一下道路,再往前走多远才能看到村子啊?”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快了再走几十公里就能看到一个大型的村子了。” 两人朝着孙寒承三人继续打量一下,其中一个人问道:“你们坐着驴车不会是想走几十公里的路程吧,你们是什么村子的。”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是几户放羊的人家,就住在不远处的土窑之中。” 一个人和孙寒承问话,其中一个人已经走到了车边上,一眼就看到了车上的两件东西,他朝着孙寒承问道:“这上的这两件瓷器是做什么啊?” 孙寒承自然不能说是自己买来的,说道:“我们是去鹿鸣镇赶大集的,顺便想卖点家里的东西换钱,你也知道修案子啊过日子难啊,不得不将家里的传家宝拿去卖掉。” 那人继续问道:“看样子你是没有卖出去啊?” 孙寒承我无奈的点头说道:“是啊,卖东西的太多了,我就这点东西谁看的上啊。” “那可否让我看看啊。” 孙寒承装出非常高兴的样子说道:“好啊,好啊,你们随便看。” 说完之后马上将那两件东西拿起来递给两人,两人一人拿了一件东西看了一下,然后相互对视一眼。 “你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啊?”其中一人问孙寒承。 孙寒承非常神秘的说道;“这都是我家老爷子给我留下来的,说是当年在王庄帮别人盖房子的时候挖地基挖出来一个大洞,里面有很多好东西还有黄金呢,大家都下去抢,我那老爷子腿脚不好下去的晚了,黄金白银都不给抢光了,就剩下这两件东西了,他就给拿回家了。”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两人继续说道:“以前也没当回事,这不前几天有两个外乡人路过看到这两件东西之后愿意给我五万块钱收购,我这人也是贪心,就想着要八万块钱,这样也能用这些钱给媳妇盖新房子住,不让别人看不起,谁知道那人没带那么多钱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人就没有再回来?”那人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摇头说道:“没有,或许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但是我的婚期耽误不了啊,我们已经说好了明年一开春就结婚,没房子可不行,所以就拿到鹿鸣镇来试试运气,运气好话就卖掉。” 这时候有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竟然是一个外国人模样,他下来之后来到两人身边用英语笑声的嘀咕起来。 因为声音比较小孙寒承只听出一个大概,但分析也知道这两人跟那外国人说的也是刚才孙寒承随口编造的故事。 过了一会那两人重新朝着孙寒承走了两步说道:“这两件东西我们老大想要,问你要多少钱?” 孙寒承一脸的兴奋说道:“我就要八万块钱就行。” 其中一人点点头,另外一个人走回车上不多时就拿着八万块钱走了下来,递给了孙寒承。 孙寒承接过八万块钱非常的高兴,就听到那个人说道:“小兄弟买你这东西也算是帮你了一把,我们像你打听一件事你可要如实的回答。” “你问你问,只要是我知道的肯定会告诉你。” 那人问道:“你知道不知道这附近有一个石窟,就是里面有佛像的那种。”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中一惊,这些人竟然是来找石窟的,难道是**工作人员,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应该不是,而且这里面还有外国人。 “有佛像的洞是吧,我虽然不知道,但是我听我爹说过,就在王庄不远的山沟里面有好几个带着佛像的洞窟,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不是那个地方,你们是想去探险还是旅游啊?” 那人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我们是去旅游的。” 孙寒承连忙惋惜的说道:“你们是去旅游那可以不用去了,那个地方还没有开发并且已经被人封锁了不能进入了。” 那人只是一笑说道:“没关系我们去看看,王庄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再往前走几十公里的那个村子是吧。” 孙寒承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一个好大的村子呢。” 那人转身离开坐上了那辆越野车,两辆车很快就发动卷起路上的黄沙朝着远处而去。 等这些人走了之后沈梦忍不住调侃说道:“孙寒承你真是可以啊,这骗人的话是张口就来啊,都不知道你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 孙寒承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看那几个人不像是好人吗,所以才没有说实话。” 许雯也在一旁给孙寒承打抱不平的说道:“沈梦姐姐,你看我哥哥多能赚钱啊,就用最初的五百块钱,先是用一件赝品赚了十万,又买了这么多的东西,那两件东西一个一千,一个八百,一共一千八的东西卖出了八万的价格呢,以后你们结了婚肯定吃穿不愁。” 沈梦有些无奈,她从小就吃穿不愁何必要等到和孙寒承结婚之后呢,嗯结婚,不对啊,为什么要跟孙寒承结婚。 她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说道:“卖了两次古玩,用了两次盖房子结婚,你就没有一点新鲜花样了?” 孙寒承咧开嘴笑了起来说道:“我这叫一招鲜吃遍天,在我们这地方盖房子娶媳妇那是头等大事,就这么说我还能再说个七八年。” 沈梦有些不相信,说道:“七八年你都三十好几了,还说要盖房子结婚谁信啊。” 孙寒承却非常自信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们这地方三四十岁找不上媳妇来的人多的很,所以啊完全不用担心我刚才那套词不管用。” 许雯在旁白说道:“许雯姐姐,我哥真的非常不错哦。” 沈梦听完之后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许雯自然是知道他们两人是假的,但是现在这么说就是想把他们两人一起凑啊。 这时候孙寒承已经赶着驴车继续往前走了,自然注意到沈梦脸上表情的变化。 “刚下那些人是什么人啊,看着真是不像好人。”沈梦朝着孙寒承问道。 孙寒承也摇头说道:“不知道啊,但说是去旅游的我是不信,看来四师傅有事情做了。” 沈梦好奇的问道:“四师傅的武功非常高吧?”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还行吧,他还不是最高的,武功最高的应该是二师傅。” 沈梦非常的惊讶,怎么都想不到那和蔼可亲的二师傅竟然还是一位武林高手。 驴车来到了那道需要翻阅的山梁,因为这次买的东西多,驴子负载严重,孙寒承三个人全都下了驴子连拖带拽才将驴子翻过了山梁。 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候,夕阳正出现了佛窟的上方,仿佛给大佛顶上的一轮佛光一般。 三人坐在驴车上面,朝着有炊烟升起的方向而去,沈梦的眼神一直看向那**的石窟方向,心生向往。 孙寒承看在眼里说道:“明天我们就去石窟里面看看。” 沈梦自然是非常高兴,要是来到这里都不去石窟看看的话,那真是能让她后悔终生的。 原本她能出来的时候就不多,现在终于有时间出来了,还是来到这么偏僻的的一个地方,这一辈子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这里,所以一定要去看看的。 或许是知道三人应该快回来了,四师傅站在瞭望台上面朝着三人挥手。 许雯也高兴的站在驴车上朝着四师傅挥手,高兴的欢喜雀跃。 而三师傅也已经在门口不远的菜地里面等待了,看起来是在菜地里面忙活其实都知道这都快黑天了那还需要却菜地里忙活呢,只不过就是在等着他们罢了。 但是三师傅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样外冷心热,有些感情不会表现的太过于明显。 孙寒承朝着他喊道:“三师傅,我可是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酒,晚上要不要好好喝点?” “你个臭小子当我怕了你啊。”三师傅一点都不示弱。 第二百一十八章:善意欺骗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你是不怕,我就怕你跟三娘不好交代,昨天喝完酒被三娘骂了吧。” 三师傅冯章怒骂道:“你个臭小子,你三娘向来都是听我的怎么可能骂我呢,你可不能再小梦面前说我的坏话败坏我的名声,给人家姑娘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梦听完捂着嘴偷笑,一旁的许雯却哈哈大笑说道:“三师傅骗人,哪次你惹三娘生气不都是你去赔礼道歉的。” 冯章朝着许雯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说道:“小雯你怎么也跟着瞎胡闹呢,今天的五幅画都画好了吗,总不能因为你哥来了在绘画上就懈怠了。” 许雯向来最怕面色严肃的冯章,听完之后顿时噤若寒蝉说道:“我回去就画。” 说完之后许雯朝着孙寒承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孙寒承快点走。孙寒承自然明白小丫头的意思对着冯章说道:“三师傅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让许雯买回来好多的下酒菜,晚上一定好好喝上一杯。” 冯章点点头朝着三人一挥手,许雯如蒙大赦小驴鞭子轻轻地额敲击驴屁股,赶着驴朝着前方而去。 稍稍离着远了一点,许雯才龇牙咧嘴的无奈说道:“哥你晚上可要给我做主,三师傅抽查我的作业肯定会挑出一大堆的问题,要是罚我你可要帮我说话。” 在这一方面孙寒承也并不想帮忙说道:“那可不行,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你努力的画的好一些不就行了。” 许雯朝着孙寒承讨价还价的说道:“哥我才学画多长时间啊,这对我也太严格了一些吧。” 孙寒承一幅大义凌然的说道:“学画一年有一年的样子,学画一天有一天的样子,三师傅绝对是其中的高手,不会故意刁难你的。” 冯章这人是什么性格孙寒承自然是再明白不过了,当初他就是这么学过来的,知道现在学习对许雯的好处很大,这要是学好了绝对能让人惊艳所以自然不能放松警惕。 许雯有些委屈的说道:“你这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都在那玩就我一个人在那画画,这属于是虐待儿童。” 看到许雯那瞧这小嘴不高兴的样子沈梦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就是啊,就算是上学的孩子都还有放假休息的时候呢,总不至于每天都这么学画吧,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 听到沈梦竟然为自己说话许雯非常感激的朝着沈梦看了过去,欣喜的说道:“还是嫂子说话在理。” 她祈求的看着许雯泪眼汪汪的说道:“嫂子你要是和我哥结婚你一定要牢牢掌握着家里的大权啊,你要是再不给我做主那就真没人帮我了。” 虽然许雯明知道孙寒承和沈梦只不过就是逢场作,戏但此时却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的亲热。 沈梦的脸色微红但也并没有反对,而是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 孙寒承看着这一大一小结成同盟的女人顿时感觉到有些恐怖,但其实沈梦说的也是非常的在理,不禁想起来自己当年学艺的时候那当真是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 虽然心里有一股子非常强大的信念在支撑着自己,但往往有些时候也都会想着偷个懒休息一下。许雯不是自己心中没有那么强大的信念支撑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 “好吧,我晚上的时候会给几位师傅求情,每个月的十五号你去鹿鸣镇的这一天就算是给你放假了,不过你回去之后认认真真的画上一幅画,这样我也好给三师傅提这个条件。” 许雯此时已经非常满意的点头了,对她来说这已经是取得了非常难得的成果了。 许雯将驴车赶到了院子里面,喊了一声三娘,就看到柳青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她的身上系着一个围裙,头发在头顶盘出了一个圈,虽然脸上已经爬上了皱纹,但身材依旧保持的不错,依稀能看出年轻的时候也称得上是风华绝代了。 在孙寒承的五位师傅之中柳青是最年轻的,当年孙寒承第一次见到柳青的时候她还不到三十岁,可以说孙寒承是看着柳青逐渐容颜老去的。 曾经或许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就在柳青刚才走出来的时候仿佛看到柳青年轻时候的漂亮倩影出现,让孙寒承的神情恍惚了一下。 时间说快也太快了吧,从他第一次见到柳青到现在已经差不多二十年了,但有些事情仿佛就是在昨天发生的一样。 柳青自然没有注意到正在发呆的孙寒承,而是走到了驴车的旁边一边往下面帮着搬东西,一边埋怨孙寒承买这么多东西,怪他乱花钱。 其实孙寒承心里明白自己的几位师傅曾经可都不是什么缺钱的人,再说了就凭他们的手艺想要赚点钱那也是太简单了,但他们还是选择在这贫寒的地方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这日子看起来好像清苦了一些,连手机信号都要爬到最高的地方,连电都是用的太阳能,甚至连吃水都有些困难,可是回到这里之后孙寒承却感觉到格外的安心,仿佛回到了世外桃源一般。 想想他现在所在的南江又想想这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一般,让孙寒承都开始考虑自己以后的人生规划。 “三娘这可不是我乱花钱,是在路上碰到几个人非要给我钱,我也是没有办法,飞来横财总要花出去才能安心你说对吧。” 三娘柳青白了他一眼说一道:“你呀总有你的借口,行吧,晚上多给你们炒几个菜,你们师傅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好说有点事好好给你聊聊呢。” “好来三娘。” 孙寒承将驴车上的东西帮忙送到了厨房里面之后,许雯回房间里面画画,而孙寒承叫着沈梦走出了院子。 看到孙寒承神神秘秘的样子沈梦有些好奇,一直走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孙寒承才停了下来。 “你神神秘秘的干什么啊?”沈梦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一下谨慎的说道:“你刚才没有听到三娘说吗,师傅们要跟我好好聊聊,不用说就知道肯定是聊我们的婚事,你就照着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话那么说,千万不要说岔了。” 沈梦此时却忽然有些愣住了说道:“这么骗几位老人家真的好吗?” 孙寒承惊讶的看着沈梦说道:“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大不了等我以后真的找到了女朋友再给他们认错不就行了。” 沈梦听到这里竟然没来由的有些生气说道:“孙寒承你这话说的,那三娘他们问起我,你要怎么回答。” 孙寒承不知道沈梦为什么生气,只能实话实说道:“我就说分手了呗,现在男女之间分手也不能算是太新鲜的事情吧。” 沈梦的脸色阴沉的难看说道:“为什么分的手?”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那就说是我配不上你,就分手了。” 沈梦怒道:“你说的倒是轻巧,敢情这是把我给卖了,要是这样的话你让几位老人家怎么看我。” 孙寒承明白了沈梦为什么生气,原来是担心破坏自己在几位老人之间的好印象,说道:“反正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他们了,你这有什么担心的。” 说完之后就看到沈梦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马上说道:“要不然就说我对你发脾气了然后就分手了,我做这个坏人行了吧。” 沈梦依旧非常愤怒的说道:“孙寒承你真不是个东西,骗人都不带脸红的。” 孙寒承这下有些无奈了说道:“我让你假装我女朋友是骗他们了,但我这也不是为了让他们高兴吗,我也没有办法啊。” 沈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圈竟然红了,她忽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件东西递给孙寒承说道:“这是白天你去给你师傅上坟的时候三娘给我的,我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先收下,你还给三娘吧。” 孙寒承将沈梦手中的东西接了过来,就看到那是一只翡翠的手镯,这手镯竟然是难得的满绿,并且还是冰种,手说内部的石质纹理天然形成的却非常漂亮。 看到这东西的时候孙寒承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说道:“你这到这是什么东西吗?” 沈梦摇头看着孙寒承。 孙寒承神情停顿了一下说道:“这是三师傅当年送给三娘的定情信物。” 沈梦听完也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件东西不用说肯定是三娘最贵重的东西,最宝贵的东西,她竟然将这件东西都拿出来送给沈梦,自然是将沈梦当成自己的闺女了。 将孙寒承当成了自己的孩子,沈梦自然就是自己的儿媳妇,所以就将传家的宝贝拿出来送给了他。 先不说这手镯能卖上多少钱,仅仅是这手镯对三娘的感情寄托就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 孙寒承相信三娘手里肯定还有很多能传家的东西的,但是她却选择将这样一件对他最重要的东西拿出来给沈梦,这感情还用得着说吗? “我觉得你真不能骗他们了,反正这东西我不能要,你还给三娘吧。” 第二百一十九章:急不可耐 孙寒承拿着这件东西仿佛是有一座山压在了他的手上一般,他递给了沈梦说道:“先放在你手里,晚上我想想办法还给三娘。” 孙寒承的神色有些忧郁,心中好像瞬间就被沈梦的东西给填满了。 沈梦讲那手镯接了过来,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仿佛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最终也没有说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眼眸之中仿佛包含了非常多的东西,四目之间仿佛有一层薄薄的纱帘将两人隔开,眼神中的内容对方都没有办法读懂。 “臭小子你们两个行不行啊,老头子我都看的等不及了。” 忽然传来的声音将两人都惊到了,他们不约而同的朝着声音的来源而去,就看到四师傅高广正在瞭望台上朝着他们的方向张望。 他的嘴角带着一股子笑意显然是理会错了两人,还以为两人是想要偷偷的亲热,但是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孙寒承有所行动,所以才忍不住出声打扰。 沈梦的脸上稍稍有些羞涩的红润,孙寒承的脸皮稍稍厚一些,顺水推舟的将沈梦搂在怀中,对高广喊道:“四师傅你竟然偷看,这就有些不太好了,为老不尊啊。” 高广哈哈笑着说道:“我也不想看啊,谁让你们两个这么墨迹的,算了算了我这就下去了,不看了不看了。” 孙寒承一拉沈梦的手说道:“走咱们去四师傅的瞭望台上看看。” 说完之后也没有等沈梦是否同意拉着沈梦就走到了高广的院子里面,拉着沈梦的手就登上了那整个峡谷最高的建筑。 或许是不想让高广看出两人之间的异样,孙寒承拉着沈梦的手拉了一路,沈梦竟然也没有说什么,一直到了瞭望台上面之后孙寒承才松开沈梦的手。 沈梦来到这瞭望台上之后很是惊讶这上面竟然和她在下面看到了的不太一样,这瞭望台上面不但有望远镜,还有弓箭、猎枪,除此之外最引人主意的就是在这瞭望台的中间有一个青铜钟。 这个青铜钟的体积不小,一看就是老物件,整个钟身上布满了青色的铜锈,斑驳的满是历史痕迹。 看到沈梦在观察这青铜钟笑着说道:“这青铜钟啊,是一件古物,现在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只要敲响这钟整个峡谷里面都听得到,但这钟不会轻易敲响,只要是敲响了就说明有情况了,所有人都要放下手上的一切投入到战斗准备之中。” 高广并没有真的走下去,而是正坐在瞭望台的一角手上拿着一把匕首正在削着一块漂亮的木头。一直都知道四师傅高广不仅仅是武功出众最重要的是手艺高超。 在几位师傅之中二师傅杜丘擅长的是瓷器、三师傅冯章擅长书画,五师傅柳青擅长的是金石玉器,而四师傅高广擅长的却更加的复杂,不管是青铜器、木质雕刻品、古代兵器、机关术等方面都是非常厉害。 孙寒承当年学艺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四师傅的房间里面摆弄他那些杂乱的古怪玩意,甚至还在书架上面找到了一本书,书上详细罗列了古墓中的各种机关术。 当时孙寒承非常感兴趣的视若珍宝,但是被四师傅发现之后平时都是嘻嘻哈哈的他却有些生气,将那本书从孙寒承的手里抢夺了回去,并且非常郑重的告诫他以后都不要再看这本书。 当然了孙寒承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听话的孩子,在高广出去巡视佛窟的时候还是偷偷的进入书房将那本书从头到尾看了一个遍。 看到高广在用刀子刻一块木头孙寒承自然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首先就是那块木头孙寒承认识,那是一种叫做沙柳的木头,算不上是多么珍贵的木头,但是贵在一个坚硬,尤其是根系边缘的地方更是坚硬无比,是非常难得的雕刻木材。 孙寒承笑着问道;“四师傅你正是在干什么呢,又想做什么精巧玩意?” 高广却并咩有故作高深而是笑着说道:“这次你可猜错了,只不过是刚刚打造了一把匕首试验一下这匕首的锋利程度而已。” 说着话他忽然朝着孙寒承一挥,手上那把削沙柳就像是削豆腐一般的匕首就朝着孙寒承飞了过来,由于这速度够快看到这一幕的沈梦还没有来得及惊恐就看到孙寒承已经将那把匕首给握在了手上。 沈梦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要是孙寒承刚才没有将那把匕首抓住,那么这把匕首肯定能轻易的扎进孙寒承的身上。 孙寒承用手指轻轻的在刀锋上滑动了一下感受了一下这刀锋上面的锋利程度,用力朝着瞭望台的架子上面插了过去,噗的一声那匕首竟然直接扎进了那碗口粗的栏杆之中。 匕首的刀尖直接就穿过了碗口粗的栏杆露出了一指多长的刀锋闪着渗人的光芒。 孙寒承忍住不的赞叹说道:“真是一把好匕首,难道说你已经将破甲匕首做出来了。” 四师傅呵呵一笑说道:“没错这就是破甲匕首,别说是这木头柱子了就算是一块铁板都有可能被他穿透。” 沈梦对这些刀剑沈梦的并没有什么兴趣,反倒是这瞭望台上面的工具吸引了她的注意。 看到他一直再看那青铜钟,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怎么着这是相中了我们的青铜钟了,想要弄到自己的博物馆里面去啊。” 沈梦微微一笑说道:“这倒是没敢奢望,反倒是这青铜钟上面的铭文竟然如此之多,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意思了,如若不然倒是真的可以弄到博物馆里面去研究一下。” 对于这青铜钟孙寒承还是非常有感情的,小时候没少爬到这瞭望台上面偷偷的敲响这钟,看着师傅们从各自的房间里面仓皇的跑出来的样子,当然了换来的也是师傅们的一顿毒打,不过他却乐此不疲。 现在沈梦喜欢孙寒承还真是有些舍不得送她,但是四师傅高广却笑着说道:“这东西啊放在我们这里就是暴殄天物,你要是喜欢就尽管拿去,反正等你们结了婚之后我们所剩下的一切也都是你们的。” 沈梦听完之后脸色稍稍有些红润,她朝着孙寒承白了一眼显然还是在责怪孙寒承骗师傅们的事情。 “不用了,这件东西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既然已经在这里放了这么久那就放在这里吧,或许这才叫做物尽其用。” 说完之后她不再纠结于这件青铜钟而是看向了其他的东西,拿起了望远镜朝着周围看去,原本离着远那佛窟之中的东西都看的不是很清楚,有了这望远镜之后就能看到那佛窟之中层层叠叠数以千计的佛像,虽然看的不清楚但是依旧被震撼到了。 孙寒承说明天会带她去佛窟里面参观,原本就非常感兴趣的她对于这明日之行更加的心生向往了。 孙寒承此时正在和四师傅谈论今天的鹿鸣镇之行。 “四师傅我们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两辆车,车上的人向我们打听这佛窟的位置,他们说是来旅游的但是看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和车上的装备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高广神情惊讶的看向孙寒承问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是冲着佛窟来的想打佛窟的注意?” 孙寒承说道:“虽然现在情况不明,但是也不能不防,今天他们被我支走了,但是难免会卷土重来扎到佛窟的位置。” 高广神情淡然的说道:“如果是来参观的话,倒也无妨原本这佛窟又不是咱们家的,但如果是奔着佛窟里面的东西来的,那么就让人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两人闲聊了几句之后天色昏暗了下来,三个人下了瞭望台之后就一起朝着中间院子之中走去。 高广原本还想带上一坛子酒,但是被孙寒承制止了,今天去鹿鸣镇回来的路上特意让许雯买了一箱子当地特产的好酒。 四师傅酿制的酒虽然口味不错,但是度数低了一些,几个人和一大坛子也感觉不到什么,所以孙寒承就买了一箱子酒回来。 回来的时候也买了一些镇子上面已经做好的熟食,所以晚上的饭菜显得格外的丰盛,二师傅杜丘、三师傅冯章、四师傅高广、五师傅柳青加上孙寒承和沈梦,还有小丫头许雯满满的做了一大桌。 许雯一直都在跟孙寒承使眼色,意思相当的明显,是让孙寒承跟冯章说那件事。 果然孙寒承还没想要自己要怎么开口呢就听到冯章说话了。 “小雯,你的画都画完了吗?” 许雯平时最怕严肃的冯章,听到这句话之后顿时吓得低下了头,孙寒承急忙说道:“不是画了一幅吗,快点给三师傅拿过来看看。” 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许雯知道救星来了,离开座位跑到一旁的书桌上将提前准备好的画拿了过来。 许雯听了孙寒承的话之后这一幅画画的非常的仔细,一幅漂亮的工笔画,画的是葡萄和雀鸟。 孙寒承拿过画来看了一下,用笔虽然稚嫩,但是他知道许雯学画的时间比较短,能画成这个样子可以称赞一句天赋秉异了。 第二百二十章:严师高徒 孙寒承对三师傅冯章说道:“师傅这是小雯今天的画。” 将那副画递给冯章之后说道:“对于小雯应该严厉的时候当然要严厉,但是小孩子总是要有一点自己的时间的,每个月十五号这天让她去鹿鸣镇就算是让她休息了。” 冯章当然知道孙寒承要说什么,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手上的那张画。 许雯神情有些激动,不知道自己的三师傅是不是会答应这个条件,要是不答应她也只好接受这一点。 一旁的柳青也说道:“是啊,孩子还小呢,不能太过于严厉。” 冯章放下手中的画对孙寒承说道:“作画是非常幸福的事情,哪是什么难事,要当做是一件快乐的事情这样才能画好,何来休息一说,今天画了一幅我就说什么了,剩下的四张画以后补上。” 孙寒承没有想到冯章竟然这么严厉。但是说的话本事上没有什么问题,绘画原本就是非常快乐的事情,要是将绘画当成是痛苦的工作那肯定做不好的。 许雯奥了一声算是答应下来,也不敢反驳什么。 虽热孙寒承和冯章关系不错那也是因为孙寒承现在长大了,其实本质上也是冯章从小看大的小孩而已,是自己的师傅他也不能说什么。 大家吃着东西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让餐桌上面的气氛稍稍有些凝重,这时候二师傅杜丘问道:“小孙啊,你和小梦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啊。” 虽然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沈梦心中依旧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二师傅竟然问的这么直接。 孙寒承对杜丘笑着说道:“现在还没定呢,我们现在的年纪也不能太着急。 冯章听完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什么叫你不着急啊,你不着急我们还着急呢,既然都定下了为什么不早点把婚结了,你以为我们这些老头子还能再活几年。” “你们身体好着呢,这鹿鸣镇也是有名的长寿之乡,你们活到一百岁都正常。”孙寒承给冯章打着哈哈。 “你少给我来这套,什么时候结婚给个准信,今年没问题吧。”冯章显然是早就做好了对孙寒承试压的准备。 “今年可不行,我和沈梦认识的时间还太短,总要多了解了解才行啊。” 杜丘出声道:“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们和小梦虽然才见到两天,但是我们也能感觉得出来小梦这姑娘不错,你还有什么可了解的。” “二师傅结婚之后可是要过一辈子的,总不能这么草率啊。”孙寒承心里明白今天这事想要逃过是不太容易的。 柳青一直坐在沈梦的身旁这时候朝着沈梦问道:“小梦啊你是怎么觉着的,今年你们结婚行不行啊。” 沈梦先是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然后看向了柳青笑着说道:“我这边没有什么问题,就看孙寒承的意思了。” 众人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孙寒承,孙寒承睁大了眼睛看向了沈梦,因为他之前和沈梦可不是这么说的,这时候沈梦应该说问过了父母的意思之后才能决定。 这么说的话能帮助孙寒承减轻不少的压力,但此时沈梦这么一说就等于是将所有的压力全都施加给了孙寒承了。 孙寒承无奈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还没有见沈梦的父母呢,这次是先带沈梦回来看看你们,等你们满意了,我回到南江就去见沈梦的父母,这件事怎么也要让对方父母同意才行。” 高广听到这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对小梦都挺满意的这孩子非常懂礼貌,而且能跟着你回到咱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没有一点的怨言,这样的姑娘上哪找去。” 冯章和杜丘的意思都差不多,他们都是老于世故的人精,虽然多少年都没有出去过鹿鸣镇的峡谷了,但是对于人性方面还是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是什么样子。 对于沈梦他们都能看的出来肯定是受过很好的教育,并且从说话做事上面也能看的出来家室也不错,这样的一个姑娘到了他们这贫瘠之地竟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这样的姑娘自然不会差。 柳青拉着沈梦的手说道:“小梦啊你父母那边对于你的婚事是怎么看的。” 沈梦微笑着说道:“我父母那边还挺好说话的。” 听到沈梦这么一说几位师傅都笑了起来,杜丘高兴的喝了一大口酒说道:“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沈梦这孩子我看很喜欢,换了别人我还不答应呢。” 冯章脸上也露出一丝喜色说道:“我看啊你们今年就把事情给办了,到时候也不用急着回来,在南江办完婚事给我们打一个电话就行。” 孙寒承听得心里那个郁闷的,说道:“几位师傅你们把结婚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冯章不高兴的说道:“结婚还是什么难事吗,当年我和你三娘不过就是请人喝了一顿酒而已,算什么难事。” 孙寒承有些无奈说道:“这怎么行呢,咱们愿意人家沈梦那边也不会同意的,还是等我回去见了沈梦的父母之后再说吧。” 柳青在一旁对沈梦说道:“小梦啊,要是小孙敢欺负你你就打电话给我,我一定替你骂他。” 沈梦连连点头,孙寒承却笑着说道:“三娘你让沈梦怎么给你告状啊,峡谷里面的电话能不能打通都要看时间。” 峡谷里是有电话的,因为常年的没有信号,所以手机是在四师傅高广和二师傅杜丘那里。 每当高广去佛窟上面巡视的时候手机是可以收到信号的,有什么事情孙寒承打不通电话的时候就会发一条短信,等高广巡视佛窟的时候就能收得到。 而杜丘的电话是在去峡谷上游取水的时候,有个特殊的位置能收到信号,看到孙寒承发的东西。 三师傅杜丘和三娘柳青一个是在家操持家务,另外一个是在峡谷之中干一些农活,所以并没有手机。 高广听到孙寒承说信号的问题说道:“你放心吧小子,我已经做过实验了,我会在瞭望台上面加一条天线,等我做好了天线之后就能收到信号了,你放心很快就能做好。” 冯章忽然神情严肃的看向了孙寒承说道:“让你结婚你怎么总是支支吾吾的,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高广也有些奇怪的说道:“就是啊,你们回来我也没见到你俩多么的亲密,你小子不会是骗我们这一帮老头子的吧。” 柳青朝着一旁的许雯看了一眼问道:“小雯你给三娘说,晚上休息的时候他们两个是在一个屋里睡的吗?” 几个师傅全都看向了许雯,许雯却看向了沈梦和孙寒承。 沈梦的心忽然跳的很厉害,她不想欺骗几位师傅自然更不想被揭穿孙寒承的谎言。 孙寒承却非常自信的朝着许雯点头,许雯说道:“是啊,他们是在一个屋里休息的啊。” 杜丘不知道什么时候点了一根烟抽上了,朝着孙寒承说道::“既然你们都住在一个屋里了,还有什么好顾虑了,还不早点结婚。” “就是啊小孙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姑娘。” 孙寒承忽然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敢情几位师傅这是给自己下了一个套啊,要是知道这是个结果那就让许雯实话实说了。 沈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脸上都有些涨红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说来说去竟然被几位老师傅给绕进去了。 这下反倒是成了未婚同居了,既然都同居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孙寒承此时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他看了沈梦一眼,仿佛横下心来说道:“行,等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给你们说,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们包一个大大的红包。” 其实他的意思并不是说要结婚,只是先将这件事给兑付过去再说,现在几位老人都已经上劲了,要是接着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来呢。 没想到这话一说杜丘反而笑了起来,他站起身来走到了一旁的博古架上,从博古架最下层的一个隐藏的抽屉里面拿出来一个四方形的盒子。 在孙寒承沈梦的惊讶之中杜丘将那盒子打开。 杜丘微微笑着说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看这是什么。” 盒子里面放的是一个青色、黑色、红色等几种绚丽颜色的花瓶,看到这东西之后孙寒承和沈梦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想到杜丘竟然拿出来这样的一件东西。 北宋钧瓷,孙寒承和沈梦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几乎肯定的确定了,因为特征太过于明显了。 钧瓷是宋代的五大名窑之一,甚至有人称之为五大名窑之首,历朝历代的评价都非常高,甚至有纵有家财万贯,不如钧瓷一片的说法。 因为制作工艺古朴精湛,加入了复杂的配釉,特点是有入窑一色出窑万彩的神奇窑变,仿佛湖光山色云雾蒸腾,变化无穷,因为特点比较好辨认所以孙寒承和沈梦都看得出来。 就算是一个瓷片就价值不菲,更不要说是一个完整器物,连一点瑕疵都没有的钧瓷,这价值真的是难以估量。 第二百二十一章:开诚布公 “大师傅你这是想干什么啊,我们这还没结婚呢就要送礼物了,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杜丘哈哈的笑着说道:“不早了不早了,我等这一天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所以以前你每次回来我们都催你。” “是啊,你是我们看着长起来的,和自己的孩子一样,你现在老大不小了还不结婚我们不催你谁催你啊。” 这话还没说完呢,高广也站了起来,孙寒承知道高广肯定也是一样的意思,连忙将高广给按住了说道:“行了四师傅你就别跟着二师傅学了,你们能不能听我说几句啊。” 众人都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说话。 孙寒承朝着几位眼神中带着期盼的师傅看了一眼说道:“几位师傅你们的心情我知道,不就是想着让我早点结婚吗,我答应你们肯定会早点结婚的,你们是我的家人到时候肯定第一个通知你们,但你们也不能这么着急啊,弄得就好像再跟沈梦逼婚一样。” 他看了一眼沈梦,此时的沈梦神情平淡稍稍有些发呆也不知道再想什么。 孙寒承继续说道:“你们以前让我带女朋友回来,现在我带回来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真以为我找不上媳妇来啊, 你们自己教出来的徒弟自己应该放心啊。” 杜丘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我们这不是着急忙,你小子找女朋友我们放心,只是你小子玩性大我们怕你不找啊,就算了找了也不带回来,所以才着急啊。” 孙寒承像他们保证说道:“你们放心吧,等我结婚的手肯定回来,就在这峡谷里面,让佛窟里的佛爷都做个见证。” 孙寒承这么一说几个人总算是都放下心来。 连冯章也没有继续说这个问题,孙寒承让杜丘先把那件东西收藏了起来。 这时候沈梦将那个翡翠的手镯拿了出来递给柳青说道:“三娘这件东西你也收起来吧。” 三娘连忙摆手说道:“这可不行,东西我都已经送给你了,怎么可能还收回呢,反正你们很快就有结婚了,这东西你就拿着吧。” 孙寒承对柳青说道:“三娘你先收着吧,等结婚的时候再说。” 但柳青却怎么都不肯定收,冯章也在一旁说道:“小孙啊你就让小梦收着吧,这件东西曾经是我跟你三娘的定情信物,以后就当成是你和小梦的定情信物吧。” 孙寒承和沈梦相互对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这天晚上几位师傅都非常的高兴,喝酒喝到了很晚,可能是真的很久没有喝高度数的白酒了,几位师傅都喝的有些高了。 就连自认为酒量极大的四师傅高广都有些不行了,孙寒承将二师傅杜丘和四师傅高广送回家里休息。 三娘也将冯章带走,许雯早就去睡觉了,大厅里面只剩下收拾安歇残羹冷炙的沈梦。 孙寒承送完了四师傅走了回来看到正在收拾碗筷的沈梦,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感触。 帮着沈梦一起将桌子上面收拾干净,期间两人说话不多,只有偶尔的眼神交流。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孙寒承对沈梦说道。 “那你呢?”沈梦问道。 孙寒承说道:“四师傅喝多了晚上肯定没有办法守夜了,晚上我去帮师傅守一下。” “你是担心今天我们从路上遇到的那些人?”沈梦问道。 “是的,那些人肯定会找到峡谷里面来的。”孙寒承说完之后就朝着四师傅所在的院子走去。 此时已经是秋天,虽然峡谷是东西方向的,北风也不容易吹到峡谷之中,但是在刮东风或者西风的时候,山风顺着峡谷吹刮那就有些冷了。 因为峡谷独特的地形,导致了峡谷里有自己的小气候,让峡谷在冬天的时候也不是很冷,反倒是春天和秋天刮风的时候有些寒意。 这一天的晚上就吹刮着西风,山风顺着峡谷流窜,袭击着站在瞭望台上的孙寒承。 其实晚上出来守夜也只不过是晚上到瞭望台上面看一下有无异常而已,根本不用像孙寒承一样这么早来到瞭望台。 但是晚上听到几位师傅说的话之后孙寒承的心中多了几分感慨,所以非常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好好想想。 但是过了没有多久孙寒承听到瞭望台下面有声音,他朝着下面看去就看到沈梦抱着两件衣服从下面走了上来。 “你怎么来了,这么黑的天注意安全。” 沈梦笑着说道:“听到外面在刮风,给你送来两件衣服,晚上果然很冷呢。” 孙寒承将衣服接了过来说了一声谢谢,但是看到沈梦并没有走的意思,而是站在瞭望台上看这漆黑的夜色,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满天的繁星之中一道银河横贯长空。 “好漂亮啊,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星空了。”沈梦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在城市里面确实看不到这样的天空了,不要说是银河了,星星都看不到几颗。 孙寒承和沈梦并肩而立,看着天上的繁星,心胸仿佛都开阔了不少。 “谢谢你这次能陪我回来,看的出来老头子们都非常高兴。” 沈梦朝着他看了一眼笑着说道:“这不都是我欠你的吗?” 孙寒承点头说道:“话是这么说,其实那天你找到我的时候只是看你长得漂亮随口一说,你也知道我之前非常喜欢戏弄别人的,就是想戏弄你一下。” 沈梦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问道:“我长得漂亮吗?” 孙寒承一愣说道:“沈大小姐你能不能听我说话的重点啊,我的意思是当时我就是想戏弄一下你。” 沈梦点头说道:“我知道啊,但你刚才也说是因为看到我长得漂亮,我长得漂亮吗?” 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答案。 “漂亮啊,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孙寒承感觉这种事情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沈梦好像对孙寒承的回答非常满意说道:“知道我漂亮就好,我还以为你是瞎子呢。” 孙寒当真是有些无语,不知道沈梦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沈梦忽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我和那个叫月奴的比起来谁更漂亮呢。” 孙寒承听完心中一惊说道:“你找人调查我!” 沈梦有些委屈的说道:“还用得着我调查你吗,那姑娘去我们沈家老宅至少两次我又不是不知道,尤其是这段时间你们的关系可是好的很呢。” “你还说没调查我,要不然怎么知道我和月奴的关系好。” 沈梦理所当然的说道:“对于初入我们沈家大院的人,我当然要调查一下了,万一是坏人怎么办,我们沈家的院子可是非常宝贵的。” 孙寒承有些无语,但说的也是那院子是沈家的要是连谁进出都不知道那么沈家也不可能在南江有这样的地位了。 “对了,听说你之前想改变主意带那个叫月奴的姑娘回来的,怎么是不是已经将她当成你真正的女朋友了?” 孙寒承有些吃惊,这些事情沈梦显然早就知道了,坐了一路的火车这么长时间沈梦竟然都没有说过,一直到今天,显然今天在餐桌上的话让她也有些感触。 “你是想和我开诚布公的聊聊了?” 沈梦点头说道:“没错,不管怎么样现在你们师傅还是认为我们是男女朋友,咱们是不是有些好好谈谈呢,反正咱们是什么钱情况各自心知肚明。”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好啊。”他看到沈梦被风吹的都有些冷,将沈梦从来的一件衣服给沈梦披在身上。 沈梦也没有拒绝,对孙寒承问道:“你和月奴之间到了那种程度了,确认关系了?” 看起来沈梦对于月奴还是非常感兴趣的,所以继续问这个问题。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对沈梦说道:“其实有些事情说出来你可能真的不相信,其实我这人不会跟女孩子打交道,你也看到了我小时候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小时候就没有和女孩子接触过。” 沈梦仿佛想到了小时候孙寒承的惨状笑着说道:“那你还是挺惨的。” 孙寒承继续说道:“所以啊,在见到你的时候才想让你冒充我的女朋友,虽然知道我们之间身份悬殊但也是没有办法,之后通过跟你的接触感觉你这人还真是不错。” “什么地方不错?”沈梦听到孙寒承的夸赞之后忍不住的追问。 “你能不能别打扰我让我说完。” “我就是有些好奇而已,你真感觉我这人不错啊。” 孙寒承只能回答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感觉你身上仿佛带着一层铠甲,就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但是越跟你接触越是能发现你这人其实骨子里还是一个小女孩,性格是非常温柔的。” “算你说的有那么一点意思。”沈梦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满意孙寒承的话。 孙寒承继续说道:“之后我又认识了月奴姑娘,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对感情方面的事情确实不太在行,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有些女孩再好我也不想去主动接触,所以算下来真正接触的女孩子好像就你们两三个。” 第二百二十二章:朋友关系 沈梦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对孙寒承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是我太主动了?” 这让孙寒承有些尴尬说道:“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这段时间你确实有好几次找我帮忙,所以一来二去的才熟悉了起来,如果不是这样我想我们也不可能和现在一样一起交流。” 沈梦的声音一直很平静,但此时稍稍有些提高对着孙寒承问道:“那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孙寒承不知道沈梦这话是什么意思说道:“我们现在是朋友啊。” 沈梦接着问道:“那你和月奴是什么关系?”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也是朋友。” 沈梦哼了一声显然对对孙寒承的回答并不是非常相信,两人沉默了一会,沈梦忍不住接着问道:“你说你和月奴仅仅是朋友关系我不相信,如果你把我和月奴都当成是一样的朋友关系,那么你为什么会有带她回来的想法。” 孙寒承看向了沈梦,有些事情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实话实说,但是看到沈梦也同样看向他,四目相对虽然是夜晚但却依旧清晰。 “那我就说实话好了,你说我带一个假的女朋友是在欺骗师傅们,你以为我愿意吗我也不愿意啊,没有真的女朋友那怎么办。我确实是想带月奴回来,是我心里认为我月奴以后有可能成为真的男女朋友,我们之间确实有非常多的共同点和相似点。” 沈梦听完苦笑了一声说道:“那我呢?” 孙寒承实话实说道:“我和你的社会地位相差太多,我不认为我们以后能发展为情侣关系,所以我将这些因素考虑进去才想让月奴陪我回来,而对你也是一种解脱。” 沈梦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说道:“那么为什么最后没有换,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回来了?” 孙寒承又想到月奴的种种事情有些无奈的说道:“因为我发现月奴一直在欺骗我,我甚至都怀疑她对我是带有目的的,之前我想不明白现在回来之后好像有些想明白了。” “那你说说看。”在听到月奴竟然在骗孙寒承的时候沈梦也有些惊讶。 回来之后孙寒承确实想了非常多的事情,也稍稍有些想明白了一些事情,说道:“我之前也说过了,我之所以能认识你在内的几个女性朋友,都是有个前提那就是接触的次数比较多,你接触我是因为几次都是找我帮忙,你能来也是我用我的付出换回来的。” 说到这里就看到沈梦朝着他白了一眼,显然孙寒承这么说沈梦并不是非常同意。 但是借着月色昏暗孙寒承假装没有看到继续说道:“但是月奴却不同了,开始是几次非常巧合的相遇,然后就是月奴主动给我打电话,当时没有多想,现在想想疑点真多,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性格也是活泼可爱为什么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呢。” 沈梦仿佛明白了什么说道:“原来是美人计啊,真是没想到你孙寒承竟然也会中了美人计。” 孙寒承并不想承认是月奴对自己施展美人计说道:“哪有什么美人计啊,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与月奴相识的时间这么久了,也没有看到月奴对月我有什么目的。” 沈梦哼了一声说道:“说不定你已经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呢。” 孙寒承不想否认,一切等回去之后听一下曹孟德的调查情况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鹿鸣峡谷里夜晚的风持续的吹刮,因为西风凛冽,吹过整座峡谷之后竟然有一种仿佛是鹿鸣的声音,或许这就是鹿鸣峡谷的由来吧。 孙寒承想要让沈梦先回去以免着凉,这时候忽然听沈梦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胆小鬼,就是因为我是沈家的人是山水博物馆的负责人,你就觉得我们之间最多只是朋友?” 沈梦的这话一说让孙寒承震惊了,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沈梦这句话给他的信号是什么,她再责怪孙寒承,也就是说他们有可能继续走下去。 他看向了沈梦,沈梦也看向了他,四目相对之间仿佛那一层遮挡的白纱越来越淡薄。 “不是我胆小,只是从来都不敢太过于奢望而已。” 沈梦笑了起来说道:“还说自己不胆小呢,你竟然说是奢望,你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 孙寒承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说错话,沈梦这话给了他无限的遐想。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确实是非常理想的女孩子,接受过非常好的教育,是一家博物馆的馆长,在她的带领下山水博物馆的地位不断的提高有可能成为世界一流博物馆。 尤其是在接触深了之后就会发现她骨子里的小女子,不会有外貌那么寒冷让人不敢接近,并且非常的善解人意。 样貌和身材上面都是无可挑剔,孙寒承一喜还记得那次在山水博物馆,为了寻找一块瓷片她赤着脚在地上翻找的画面。 孙寒承几次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沈梦看在眼里都有些着急,最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胆小鬼我走了。” 沈梦没有再给孙寒承说话的机会转身朝着瞭望台下走去。 “等一下。”孙寒承忽然叫住了沈梦。 沈梦在台阶上面回头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做什么?” 孙寒承又有些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夜路太黑你把这个手电筒带上吧。” 说完之后拿过旁边的手电筒递给了沈梦,沈梦嘴角笑了一下接过手电筒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打开手电筒朝着瞭望台下面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再次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朝着孙寒承问道:“孙寒承我有那么高不可攀吗,让你胆小成这样?” 孙寒承一直在看社沈梦的背影,听到他的话之后稍稍有些愣住了,然后忽然用力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说道:“我刚才肯定是喝多了,现在是在做梦。” 沈梦哼了一声,使劲跺了脚下的木质楼梯一下,带着一股子气愤离开了。 孙寒承揉着自己的嘴巴,他有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真的就像是做梦一般,要说对沈梦不心动,也不会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提出让沈梦冒充他女朋友的荒诞想法。 也不会对她赤脚行走的神噩梦记忆深刻,也不会一次次的帮助她,甚至更不会被她的一番言论打开自己的心结。 但是之前孙寒承在对比沈梦和月奴的时候确实感觉到沈梦离着他太过于遥远了一些,不是说高不可攀只是他确实不想自己却碰壁,因为他本就对男女之间的事情不太在行。 孙寒承就趴在瞭望台的栏杆上面,身上是沈梦给自己送来的地方,在鹿鸣一般的西风之中想了很多很多。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早早的起床,太阳还被峡谷遮挡,只是天色已经亮了。 走出房间孙寒承看了一眼熟悉的院子,孙寒承忽然又想到了曾经学艺的那些年,他顺着自己小时候的印象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二师傅杜丘正在门口的竹子树前练习五禽戏,虽然是峡谷之中年纪最大的但是身手依旧非常的灵活,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标准。 看到孙寒承之后身上的动作没有什么变化对着孙寒承说到:“小子这套五禽戏没有忘记吧.” 孙寒承跟上二师傅的动作一起做起了五禽戏说道:“怎么可能忘记呢,我觉得这套身法现在已经深入我的骨子里面了,现在做出来依旧感觉浑身舒坦。” 杜丘瞥了一眼孙寒承的动作,仿佛想要在孙寒承的动作上面找出一些失误点,可惜并没有找到只好作罢。 “二师傅你这第几趟身法了?”孙寒承问道。 杜丘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因为说话而又丝毫的打扰说道:“这已经是第三趟了,小雯也是刚离开。” 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那她应该去四师傅那边了吧,我去看看就不陪您老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收住了身形朝着远处四师傅的院子走去。 在峡谷里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练功夫的,早上先跟二师傅杜丘练习五禽戏和呼吸吐纳的功法,然后再去四师傅高广那里学习功夫。 当年孙寒承就是这么练出来的,现在许雯也是一样,当孙寒承来到高广的院子里面的时候就看到许雯正在高广的指导下练习一套拳法。 虽然小妮子练习的时间不长但一招一式已经是有板有眼了,孙寒承不禁感慨将许雯送回来真是太正确的选择了。 几位师傅教授的这些东西孙寒承虽然都会,但是想要持之以恒的教导许雯却几乎是不可能的,并且在城市里面确实会受到城市里面非常多的干扰,没有办法坚持下去。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在鹿鸣峡谷之中没有什么的打扰,可以让许雯心无杂物的学习的到非常多的知识。 等到许雯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之后孙寒承再将许雯接回去那样一切就变得顺理成章了。 许雯当然也看到了孙寒承但是并没有说话也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依旧是一板一眼的练武。 第二百二十三章:佛窟之行 孙寒承和高广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高广也仅仅是点头作为回应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依旧在指导许雯练功。 孙寒承看了一会之后就离开了院子,三师傅的院子里面正有炊烟冒出来三娘正在做早餐,他也没有打扰直接走出了院子来到了外面的田地上面。 三师傅正在听着收音机看着地里面的蔬菜和庄稼,看到孙寒承走了过来,冯章并没有说话。 “三师傅看来今年的收成不错啊,这菜看着就那么诱人。” 冯章面色平淡的说道:“你小子一年才回来几天,每次回来都打趣我的庄稼,咱们峡谷里贫瘠庄稼哪有收成好的时候。”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在峡谷里打一口井,二师傅不是会寻龙点穴吗,相信这看水脉的本事也是有的。” 冯章却摇头说道:“这附近是有水脉,但是这条水脉正对着佛窟当初你师傅觉得挖井会破坏这佛窟的风水所以才没有挖。” 说完之后两个人一起朝着那佛窟的方向看去,那佛窟里的佛陀宝相**,虽然离着很远却也依旧能感觉到那广大的佛法。 “三师傅我很是好奇,当初你们为什么会选在这在这个地方留下来啊?” 这个问题孙寒承问了很多次,他确实非常的好奇,他们这些师傅称之为世外高人一点都没有问题,什么所谓的专家在他们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相信他们这几位师傅就算是当年也一定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但这样的人物竟然会集体原则在这里隐居,这让孙寒承真是感觉到万分的惊讶。 但孙寒承也不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但是每一次他们的几位师傅对这件事都是避而不谈,好像这件事非常的隐秘。 现在孙寒承已经长大了再次问起这个问题不知道冯章会作何回答。 冯章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没有再像以前问起时候那般训斥他,而是轻声的说道:“这都是一些陈年往事了,当年我们五兄妹结伴闯荡,也算是小有成就,最后来到了这鹿鸣镇看到了这**的石窟被里面的佛陀所召唤,所以就在这里停了下来。” 孙寒承有些无奈,虽然这次冯章没有再闭口不言但是说的这话显然不是真正的原因,佛陀的召唤你这是骗小孩呢。 但是孙寒承也没有深究,既然冯章不想多说那就不说了。 这时候远远的看到一个倩丽的身影从远处慢跑而来,是穿着一身紧身运动衣的沈梦。 能让沈梦保持这么好的身材和她常年的慢跑运动是有很大关系的,这也是为什么来的时候走了这么远的山路沈梦还是可以坚持下来的原因。 “三师傅早。”沈梦跑过来朝着冯章打招呼,对于孙寒承却好像有些视而不见,显然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对孙寒承有些不高兴。 孙寒承很是无奈,昨天晚上的事情确实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就算是在瞭望台上想了很久依旧是有些头疼。 一个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的人,对于戳手可得的感情他感觉到了对于未知的恐惧。 他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有些不敢接受,虽然沈梦说的轻巧但是他们之间的确实存在非常大的差距,这也是孙寒承感觉到有些恐惧的原因。 “小梦的习惯不错,早上起来慢跑对于身体确实不错,不过啊这是一个笨法子,效果不会非常明显。”冯章对沈梦评判道。 “那么三师傅有什么更好的锻炼方法吗?”沈梦一幅虚心求教的样子。 冯章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说道:“这小子从小就跟他二师傅习练五禽戏和吐纳的法门,你可以让这小子教你,也可以去找杜老头请假,他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沈梦听完之后朝着孙寒承白了一眼说道:“那我还是去找二师父请教吧。” 说完之后加快了脚步朝着院子的方向跑去。 冯章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孙寒承问道:“你惹小梦生气了?” 孙寒承这下有些尴尬了说道:“女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无缘无故的发一点小脾气。” 冯章会心的一笑说道:“没错没错。” 这就是两个男人的默契,孙寒承却也不是傻子,辞别了冯章之后朝着院子的方向而去。 来到了二师傅杜丘的院子,果然发现沈梦正在跟二师傅请教五禽戏。 原本二师傅每天早上都是三趟五禽戏,在沈梦来的时候已经练习完了,但是丝毫不介意再给沈梦演示一遍。 孙寒承也没有打扰就那么远远的看着,一直等到三娘喊众人去吃饭才算是结束。 吃饭完之后孙寒承问许雯有什么安排,许雯就给孙寒承说了一下她这一天的安排,上午要去二师傅那里学习瓷器方面的知识,下午去佛窟画画。 孙寒承原本是想和许雯一起去佛窟的,但是听到许雯和他们的时间有些岔开也只好作罢。 之所以想让许雯跟着一起,是昨天答应了带沈梦去佛窟的,但是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时候他怕和沈梦两人会有些尴尬,带上许雯至少不会那么尴尬了。 但是许雯早上的安排是在二师父那边学习瓷器知识那么孙寒承只能硬着头皮带沈梦去了。 两人一起走出了院子朝着佛窟的方向而去,沈梦吵着说孙寒承冷冷的问道:“你是有些怕我吗?” 孙寒承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问说道:“不怕啊,为什么要怕你。” 沈梦哼了一声说道:“那你一早上离我这么远,不怕师傅他们看出咱们之间有问题啊。” “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到。” 孙寒承在早上吃饭的时候确实有意的和沈梦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想到竟然被沈梦给发现了。 “你这人还真是有意思,说你是胆小鬼你还不同意。”沈梦径直的往前走去,好像再生孙寒承的气。 看到沈梦这略带嘲讽的样子孙寒承的心里不由的生气一股子男人之间的豪气。 他快步走了两步追上了沈梦,走在沈梦的身旁挡住了孙寒承的去路,张嘴想要说话,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说什么。 沈梦眼神中带着期盼的看着孙寒承等他他说话,但是孙寒承却一直都没有说出来。 “胆小鬼你想干什么?” 这下孙寒承有些尴尬了,他挠了挠头说道;“没什么,这里面比较危险你还是走在我的身后比较好。”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急忙朝着前面走去,沈梦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跟着孙寒承朝着前面走去。 离着佛窟越来越近就越是能清楚的感觉到那股子宝相**的威压。 他们去的方向就是这石壁上面最大的佛像,那是一尊佛陀的半身佛像,虽然仅仅是半身但却高大十几米,当真是令人望而生畏。 朝着那佛像走去,一路上好像都在这佛陀的注视之下,让人的心中都不敢产生什么杂念了。 沈梦的神情非常的肃穆,好像一时间变成了非常虔诚的信徒一般脸上的表情淡然,一直注视着佛陀。 孙寒承走在前面稍稍放了脚步和沈梦并肩前行,终于走到了那石窟的洞口。 石窟的前面是又花岗岩铺成的地面,虽然年代久远但是却依旧非常的干净。 佛陀身前有供人跪拜的蒲团,孙寒承虔诚的给佛陀叩头沈梦在一旁有样学样。 等跪拜之后孙寒承两人站了起来,沈梦也终于能好好的看一下这佛窟的面貌了。 这地方是鹿鸣峡谷内的石壁,整个石壁仿佛是刀劈斧剁一般非常平整,就在这平整的山石平面上被开凿出大大小小非常多的洞窟,各式各样的佛陀雕像让人叹为观止。 就在沈梦看着石窟的佛像出神的时候就听到孙寒承朝着他喊道:“沈梦别看了跟我来。” 沈梦朝着孙寒承说话的声音看了过去就看到沈梦已经来到了大佛陀的侧面,也急忙朝着孙寒承的方向走去。 跟着孙寒承绕过佛陀雕像之后再后面有一个洞口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孙寒承的手上一直拿着一个非常明亮的手电筒,一走进那漆黑的洞穴之中孙寒承就将手电筒打开,沈梦就看到了让他毕生难忘的景象。 漆黑的洞内放眼望去全都是密密麻麻的佛像和精美的彩绘壁画,虽然近来的洞口比较小但是内部的空间却比较大,这也可能是这洞内的壁画依旧保存完好的原因。 沈梦被洞内的景象震惊的长大了嘴巴,过了好久才在震惊之中反应了过来。 “这也太震撼了吧,简直是太神奇了。” 孙寒承却并没有太多的停留继续朝着里面走去,因为只有孙寒承一个人的灯光等孙寒承往前走去身后也陷入了黑暗之中,沈梦感觉到无尽的黑暗朝着自己而来,急忙朝着孙寒承跑去紧紧的抓住孙寒承的胳膊。 “怎么,你害怕了?”孙寒承问道。 沈梦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恐惧说道:“怕又怎么了,这地方这么黑当然害怕了。” 孙寒承任凭沈梦双手抱着自己的胳膊,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你看这墙壁上面,一边是佛像一边是壁画,确实挺恐惧的,我小时候深夜的时候一个人提着一个油灯到这里来画画。” 第二百二十四章:你喜欢谁 沈梦听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这大白天的来到这里都让他感觉到恐惧更不要说是晚上了,还是油灯,这想想都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 “晚上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佛像和壁画,难道你就不感觉到恐惧吗?” 孙寒承微微笑了起来说道:“怕怎么不怕,开始的时候也是怕的要命,但是时间长了之后也就习惯了,而且在这个地方确实可以静心。” 这时候孙寒承忽然停了下来冲着旁边的壁画上面指了一下说道:“你看这个地方的壁画。” 沈梦顺着孙寒承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在墙壁上面有一个非常漂亮的飞天仙女的壁画,这壁画高约三米,画面上的飞天仙女一代飘动非常的传神,真的如同天女下凡一般。 孙寒承感慨的说道:“当初为了画好这幅飞天壁画,我在这个地方坐了差不多有两个月,每天都是这幅画,但是每次画完自己都感觉到没有这壁画上面传神,只能重新画。” 沈梦看着这飞天神女心中震惊不已,这么看来这个孙寒承还真是够厉害,怪不得都说成功的背后那是别人看不到的努力呢。 光彩夺目的背后必然是没日没夜的练习,人前高贵就要在人后遭罪。 孙寒承带着沈梦继续往里面走,里面的空间分出来几个岔路,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坍塌下来挡住了前进的道路。 孙寒承对沈梦说道:“这跳道路是通往不远处石窟后面的,只不过被巨石堵塞了,你猜是为了什么?” 沈梦摇头表示不知道,但最后还是加了一句:“难道是有人故意高破坏?” 孙啊华南城笑了一下说道:“并不是有人搞破坏,而是师傅们故意将这里封闭的。” “这是为什么?”沈梦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个石窟太大了,甚至里面还有非常多的藏宝藏书,如果就这么开放的话很有可能会受到破坏,所以暂时封闭这个地方阻止那些盗墓者是可以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之一。” “你们就真的没有想过将这个地方上报给国家吗?”沈梦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说道:“以前我师傅就找过当地的**,但是这石窟里面大部分的藏书珍宝都已经被盗掘了,我之前给你说过这附近曾经都是一些古墓,那些古墓遭遇了大规模的盗掘,这个石窟当时也没有幸免。”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当我师傅他们来的时候这个石窟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盗掘的差不多了,也曾经找到当地的负责机构,当时也派人来了,但也是在这里看了一圈,说这里已经没有什么考古价值然后就走了。” 沈梦有些气氛的说道:“这也太不负责任了,这里面的佛像和壁画那一项不都是国家的珍宝,难道他们是以为只有这里面的古董藏书才有价值吗?” 沈梦拉着孙寒承的胳膊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一边走孙寒承一边说道:“其实我曾经在这里学习的时候就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赚很多的钱将这个地方开发打造一下,让更多的人知道在这偏僻的地方越有这么漂亮的佛窟医术。” 沈梦的言语也高兴起来说道:“这是一个好主意啊,也算我一个。”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不过这就是我异想天开罢了,如果将这个地方开发保护的话,那花费的钱估计是天文数字。” 沈梦却非常有信心的说道:“以你的水平想要做到这件事其实也并不难,但也确实要努力。” 她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说道:“师傅们都已经老了,难道你以为他们真的能永远守护这里啊。” 孙寒承停下脚步看向了沈梦,但却没有说话,继续朝着前面走去才缓缓的说道:“就算是有钱也不行啊,这个地方也不是我的,是属于**的。” 沈梦听完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个偏僻的地方如果你要帮**做开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你想啊我们的山水博物馆为什么会受到**的支持啊,还不是以为捏对国家有利。” “行吧,以后再说吧,我在想想。” 漆黑的佛窟里面要是没有这手电筒的话简直就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孙寒承一边走一边给沈梦介绍周围的佛像和壁画,这壁画上面的图像也分为很多种并不是只有佛陀,在其中一个通道里面是连续的壁画,讲述的是成佛的事情。 就算是连续的画作也能看出这画家的水平相当的高超简直就是栩栩如生。 孙寒承早就将这些壁画乱熟于胸了,就像是讲故事一样的讲给沈梦,其中还夹杂着自己在这里绘画时候的故事听得沈梦非常的惊奇。 沈梦原本就是一个文物工作者,对于这些精美的壁画也是非常感兴趣,看的非常仔细,甚至有的漂亮壁画她还要离近了看。 但是因为这洞窟之中非常的黑暗,害怕和担心的沈梦一直拉着孙寒承的胳膊,甚至是双手抱着他的胳膊,两个人可以说非常亲密的接触在一起的。 孙寒承能闻到沈梦身上的香味也能感觉到沈梦身上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那一股让人心神荡漾的起伏。 正当沈梦在一幅壁画前面看的出神的时候,忽然孙寒承的手电筒灯光熄灭了,一时间整个洞窟里面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因为黑暗陷入恐惧中的沈梦忽然叫了一声,然后扑进了孙寒承的怀里,使劲的抱住了孙寒承。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她以为捏惊吓的惊声喊叫。 孙寒承抱着怀中的美人先是有些震惊,然后才反应过来说道:“是手电筒没有电了。” 孙寒承感觉到沈梦在自己的怀中动了一下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今天来石窟还不把手电筒充满电。” 孙寒承有些无辜的说道:“这是放电池的手电筒不是充电的。” 沈梦无话可说问道:“这怎么办,这么黑可怎么走出去啊。”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这里我闭着眼睛也能走出去,只不过你要跟紧我。” 沈梦点点头离开了孙寒承的怀抱,但双手还是紧紧的抱住孙寒承的胳膊生怕被孙寒承一个人丢弃在这个地方,说道:“那我们走吧,你可走慢一点。” 孙寒承就这样带着沈梦朝着洞窟外面走去,就像是他自己说的这个地方就算是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出去。 走了没有多久沈梦忽然又是叫了一声,再次扑进了孙寒承的怀里,她双手抱住孙寒承的脖子整个人都悬在了空中,嘴里大声的喊道:“啊,有东西碰到我的脚了,是什么的东西。” 孙寒承被沈梦嘞着脖子着实的感觉到难受,只能使用受抱了她一下也算是安抚说道:“不用怕可能是佛窟里面的老鼠,没关系的。” 没想到沈梦听完更是大叫起来:“有老鼠你还说没事,我最怕老鼠了、” “没事的,走出去就没事了。”孙寒承安慰道。 “还要走很远呢,这可怎么办要吓死我啊。”沈梦的声音很是难受,感觉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时候孙寒承保住了沈梦,又让沈梦惊讶的喊了出来:“孙寒承你干什么,休想在这个时候占我便宜。” 孙寒承无奈一笑说道:“什么占你便宜我是要帮你,你到我的背上来我背你出去?” 沈梦稍稍有些惊讶的问道:“真的?” 孙寒承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身后,然后轻轻的躬身在沈梦的身前说道:“快上来吧。” 沈梦只是犹豫了两秒钟就高兴的趴在了孙寒承的后背上面,说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寒承将手电筒挂在了腰间,背起沈梦朝着洞窟外面走去。 他们已经走进来非常远的距离,因为洞内漆黑就算是眼睛适应了这漆黑的环境却依旧看不清楚这里面的东西。 沈梦趴在孙寒承的后背上,任凭孙寒承背着她往前走,这让沈梦感觉到非常的安心,仿佛是自己找到了依靠。 “孙寒承你喜欢月奴吗?”沈梦忽然凑到孙寒承的耳边轻声说道。 孙寒承稍稍有些惊讶,他放慢了脚步扭了一下头对沈梦说道:“说实话在不知道她骗我之前我挺喜欢她的,我们之间又非常多的共同点,只不过我知道了她在骗我还脸都不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不合适。” 沈梦哦了一声,继续趴在孙寒承的后背上面甚至连脸都贴在了孙寒承的肩膀上。 “你累吗?要不我们休息一会吧。”过了许久之后沈梦说道。 其实沈梦的体重也不过是一百斤左右,她的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能有这样的体重当真算是非常轻了,孙寒承常年练武这点重量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我一点都不累,背你一辈子都没关系。” 这原本是孙寒承的一句玩笑话,但是说完之后两个人却全都愣住了,这话怎么听都感觉其中的意思有些暧昧。 “我的意思是我不累。”孙寒承连忙补充了一句。 第二百二十五章:崖下来客 沈梦呵呵的笑了起来,好像非常高兴,她问道:“说你是胆小鬼,现在看来胆子一点都不小。” 孙寒承有些无奈,但是感受着后座上沈梦给他来到的美好和无限的遐想,其实就算是一直背着她也没有什么。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有一道微弱的光从对面传来,沈梦惊讶的看了过去,就看到在远处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白色洞口。 “啊,终于到了。” 孙寒承快步走了两步,终于背着沈梦走出了山洞来到了那大佛的前面。 沈梦依旧趴在哦孙寒承的身后丝毫没有下来的意思,孙寒承忍不住出声提醒道:“现在是不是可以下来了。” 沈梦却笑着说道:“那可不行,你说过背我一辈子都不累的。” 孙寒承有些愕然,但这话确实是自己说出去的,此时也不好说什么反驳,其实心里话背着沈梦的感觉还是挺好的。 但是沈梦最终还是从孙寒承的后背上跳了下去,笑着说道:“逗你的啦,不过刚才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她说完之后就转身朝着远处走去,在外面将整个佛窟都参观了一个遍。 孙寒承跟在身边给他介绍这佛窟的一切,顺便说一下当初自己在这佛窟里面学习时候的有趣故事。 “想不想去佛窟上面去看一下?”孙寒承指着上面对沈梦说道。 沈梦惊讶的朝着上面看去说道:“这上面真的能上的去吗?” “跟我来。”孙寒承带着沈梦转到附近的一条小路上面,顺着那条下路朝着山顶上面走去。 沈梦在爬山上面有些体力不支,孙寒承在上面伸手去她,经过了刚才在洞窟里面的亲密接触之后两人之间的间隙变小了,沈梦也没有丝毫芥蒂的将自己的手交到孙寒承的手里。 于是孙寒承就这样拉着沈梦的手走到了山顶上面。 山顶上的空间还是不小的,两人找了一个平坦的位置坐了下来。 虽然在峡谷里面看这山崖就是峡谷的一边边缘,但是在山顶上却能非常清晰的看出来在另外一面是陡峭的山崖岩壁。 沈梦忍不住感叹说道:“怪不得这石窟隐藏的这么好,这后面这么高的山崖想要上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想要进入这石窟只能走峡谷路口那一条道路。” 孙寒承却摇头说道:“想要进来其实不止那一条道路,别看这山崖非常的高,但是不保证就不会有人从下面爬上来,曾经我也试过,虽然有些困难但是从下面上来也是可以的。” 沈梦惊讶的朝着山崖上光秃秃的石梁看了一下惊讶的说道:“你从下面爬上来,这怎么可能。” “当然有可能,不过我就不表演给你看了。”他朝着远处指了一下说道:“这扇面是连绵的,想要找到一个非常简单的地上上来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正在说着话呢,沈梦忽然朝着山下指了一下说道:“你看那是不是有人。” 孙寒承顺着沈梦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在山崖下面有两个人正在往上面攀登,只不过仅仅还是攀登了一小段的距离而已。 而在那他们不远处的山下竟然能看到有两辆车停放,还有几个人正在站立。 “是上次我们遇见的那些人,他们果然是冲着这石窟来的。” 沈梦有些好奇的问道:“这些人到石窟里面来干什么,是想盗取里面的文物?” 孙寒承点头说道:“肯定不是什么好心思,要不然何必要从后山攀爬呢,直接从峡谷的路口进来不就行了。” 沈梦有些惊慌的说道:“那怎么办?” “没事,看他们的样子想爬上来还需要一段时间,而且就算是他们上来了也不一定能做成什么事情。” 沈梦有些好奇的说道:“你怎么这么自信。” “当然有自信了,其实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有很多四师傅制作的机关,一个不注意就会在上面栽了跟头,不过也不能就不管不顾,我们还是回去告诉师傅他们。” 两人马上就开始下山,在下山的途中就看到四师傅高广正拄着一根棍子从山下而来。 孙寒承和他打了招呼之后将这个情况告诉了高广,没想到高广并没有任何的担忧神色,说道:“没事交给我就行了,你们先回去吧。” 说完之后高广就不紧不慢的继续往山上走去。 沈梦非常惊讶的问孙寒承说道:“为什么你师傅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啊。”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可担心的,这种事现在是少了,放在以前这样的事情可是时有发生啊,我小时候就赶走了不知道多少图谋不轨的歹人,师傅他们见到的更是太多了。” 两人说着话往前走,他们好像自己都没有发现两人之间早就没有早上来的时候那般的疏远,就算是太过亲密也他们自己也没有发现。 “你们小两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菜地里的柳青看到两人之后有些打趣的问道。 孙寒承将手中的手电筒晃了一下说道:“手电筒没电了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柳青笑着对沈梦说道:“小梦啊这里有黄瓜西红柿都是没有打过农药的,要不要摘几个回去当水果吃。” 沈梦并没有跟柳青客气,走下地去自己摘西红柿了。 孙寒承并没有在这里停下而是朝着院子里面走去,关于有人来打这里主意的事情虽然他不认为能对佛窟造成什么威胁,但这样的事情他还是要尽快的告诉自己的几位师傅。 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位师傅之所以选择留在这里就是为了保护石窟,让石窟的艺术性能遭受到最大的破坏。 很快就来到了院子里面,找了一圈并没有见到三师傅冯章,早上有时候冯章有时候会到处去转一下,看看自己的牛和羊。 所以孙寒承就来到了二师傅杜丘的房间里面,杜丘的房间里面许雯正在跟着杜丘学习关于一些瓷器方面的知识。 在杜丘的房子里面有一个房间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瓷器,有完整器和瓷器,几乎是涵盖了历朝历代所有瓷器品种,当年孙寒承就是在里面学习过来的。 二师傅教育的方式近乎于苛刻或者说是不近人情,这可平时看到的和蔼可亲的老头子简直一点都不一样,他甚至要求孙寒承将所有的瓷器碎片都记在脑子里面。 要是知道华夏的瓷器可不是几百年那么简单,甚至说几千年都是少的,要是连陶器都算上的话甚至可以说已经能追溯到两万年的历史。 二师傅杜丘收藏下来的瓷器碎片也有几千年的历史,再加上各朝各代各个窑口的瓷器,林林总总有数万的数量。 要将这些东西全都记下来当真是非常的有难度,但在受到杜丘的点播和介绍之后中华瓷器的特点和脉络变得非常清晰,只要按照这条线去鉴定就变得非常简单了。将所有的瓷器特点好而鉴定方法全都记下来也都是时间的问题。 孙寒承走进去的时候许雯正拿着几片瓷器记录这些瓷器的时间和特点。 看到孙寒承到来之后杜丘跟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二师傅给你说件事,我们今天去佛窟发现后山的山崖上面有人正在网上攀爬,看样子是冲着佛窟来的。” “看清楚是一些什么人了吗?”杜丘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哪天我们在鹿鸣镇回来的时候碰到的那些人,有两辆车,人数大约在七八人,但也不排除人数更多。”孙寒承仔细的回想了一下。 “你四师傅知道了吗?”杜丘也是一样没有丝毫的担忧。 孙寒承点头说道:“我们回来的时候正好碰到四师傅,已经将情况给他说了。” 杜丘笑着说道:“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从后山想要上来那简直就是找死,等你四师傅回来看看他怎么说吧。” 确实在后山往上爬确实是找死,只要是山上滚下去几块石头这些人就算是交代在山下了。但这一切既要看四师傅高广要怎么做了。 虽然知道有一股人在打佛窟的主意,但是鹿鸣峡谷之中好像非常的平静,中午照常开始吃饭,只不过四师傅高广并没有回来吃饭,虽然知道不会出事但冯章还是有些担心。 “寒承啊,你下午给你四师傅带点饭过去,那些人上来就上来吧,也不能不吃饭啊。”冯章面色平淡的说道。 “好的,我吃完了饭就去。” 许雯也喊了起来说道:“我下午要去那里学习画画,要不然让我送过去吧。” 冯章却说道:“不用了下午你不用去画画了,就跟着你三娘。” 许雯好像有些失落但是面对冯章她还真不敢说什么,也就只好答应。 三娘看出了许雯的失落轻轻的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三娘房间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呢,下午三娘给你看。” 她是金石玉器方面的鉴定专家,在她那里自然有不少的好东西,孙寒承当年也是跟三娘学习这方面知识的。 第二百二十六章:屈人之兵 三娘送给沈梦的那个翡翠手镯,为什么孙寒承看到第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来历,其实原因就是孙寒承之前的时候曾经在四娘那里见过。 孙寒承那些关于金石玉器的知识都是在四娘那边学来的,所以许雯跟着三娘肯定能学到很多的知识。 而且三娘非常的细心,跟她学东西是当年孙寒承最高兴的时候,不但不会挨骂还会有很多好吃的,相信许雯肯定也会喜欢的。 吃完饭之后孙寒承带上一些吃的东西再次朝着佛窟的方向而去,对于这个佛窟孙寒承还是非常熟悉的,没有了沈梦跟在身边反倒是走的更快了。 在佛窟找了一圈之后并没有发现四师傅高广,于是孙寒承又朝着山顶上面走去。 在山顶上看到了高广,此时的高广正在坐在一处平坦的地方朝着山下观望。 孙寒承走过去之后将饭盒递给了高广说道:“四师傅你先吃饭吧。” 高广接过盒饭笑着说道:“这些人爬的也太慢了一点,要是当年你爬的这么慢就要被打屁股了。” 孙寒承朝着山崖下面看去就看到了那两个在悬崖上面攀爬的人此时刚刚爬到半山腰上了,这个速度确实不算是太快。 “四师傅,咱们要怎么对付这些人?” 高广吃着饭菜想了一下说道:“看情况这些人要从后面爬上来差不多要到晚上了,这就有意思了,不如咱们陪他们做个游戏啊。” 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什么游戏?” 高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渗人的冷笑,孙寒承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高广也不能有这样的笑容。 “我想试一下能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孙寒承更是好奇了说道:“师傅你能不能别卖关子了,快点说吧?” 高广笑着说道:“其实非常的简单,既然他们是晚上上来,那我们就装神弄鬼利用晚上的夜色将他们吓跑。”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高师傅你做的那套东西不行啊,我又不是不知道之前咱们不是用过一次吗,根本不好用也吓不到人。” 高广却非常有信心的说道:“你放心吧,这次我做的这件东西非常的好用,肯定吓得他们肝胆俱裂。” “是吗,那就试试吧。”恶作剧什么的孙寒承最喜欢了。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下边的情况,这时候忽然听到峡谷的瞭望台上面传来了清脆的钟声,悠悠然撞击了三声。 孙寒承和高广全都是一愣,因为他们都明白这钟声意味着什么,说明是发现了情况。 两人马上站了起来朝着峡谷中看去,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原本在山顶上就看的非常高,这时候仔细的观察就看到了原来是在峡谷路口的方向出现了一行人影。 鹿鸣峡谷其实一点都不大,只不过就是一个宽度几公里的山坳罢了,山谷之中土地贫瘠曾经可是一个不毛之地。 因为这里没有水想要喝水的话需要去峡谷的上游打水,甚至峡谷之中的草都非常少,偶尔有放羊的人误入峡谷因为没有多少草所以就会马上离开。 自从孙寒承的几位师傅在这里定居之后情况稍稍发生了变化,至少在峡谷中间他们的房屋附近已经变得郁郁葱葱了,树木的涨势也算是不错。 下游没有出去的道路,只有在峡谷中间的位置有一个月牙形的开口,这个地方可以说是峡谷的唯一入口,虽然道路不是很好走,但进入峡谷完全不是问题。 峡谷的路口离着三娘他们所住的地方不是很远,所以在瞭望台上面是能完全看清楚这入口方向来的一切。 这时候敲响了瞭望台上面的青铜钟,很有可能是为了给山顶上的孙寒承和高广通知情况的。 高广的脸色一变说道:“入口也来人了,这下还真是有意思了。” 孙寒承问道:“我们要做什么?” 高广想了一下说道:“山崖后边的人先不要管,反正他们至少要等到晚上才能上来,我们先去看看入口来的是什么人。” 两人一起下了山,因为居高临下所以看向入口的那些人看的非常清楚,看起来有八个人,已经从入口走了进来,目的也是非常的明确朝着这石窟的方向而来。 而在房子的附近冯章也已经从自己家的院子里面走出,不急不慢的朝着佛窟走了过来。 孙寒承和高广走到了大佛前面,就算是在大佛的下面,因为地势的原因依旧高出峡谷不少,还是能看清楚这些人的行动方向。 高广拿出了一个望远镜朝着那些人看去,看完之后说道:“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身上都有家伙,来者不善啊。” “我们要不要也准备一些家伙?”孙寒承说道。 高广却摇头说道:“不用等他们来,问问他们想干什么?” 两人就坐在石窟前面的台阶上面等待,这些人的行动速度也是很快,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走到了佛窟的下面。 来的人一共是八个人,有男有女,一群人说说笑笑仿佛是在初春踏青。 但是看身上穿的衣服却不像出门游玩的人,紧身的皮裤或者是战术冲锋衣,背后还背着小包,脸上带着墨镜,从身上这身打扮看就看的出来这些人的不同寻常。 高广之前用望远镜看的时候能看到他们带了家伙,只不过隐藏的非常好,全都放在他们的背后包里,或者是藏在衣服里面。 刚走到佛窟下面,几个人就被那巨大的佛像所震撼了。都忍不住发出赞叹的声音。 孙寒承一直在观察着这些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些人和之前路上遇到买他古玩的人非常像,但是那些人不是一直在峡谷后面在攀爬山崖吗,为什么又出现在了这里。 尤其是让孙寒承感觉到惊讶的是这些人里面竟然还有外国人,虽然只有两个外国人但是混在人群之中也是非常的显眼。 这群人有男有女有国内人也有外国人,但都非常的年轻,从身上行走的步伐来看,显然是经过了非常专业的训练才有的这样的身体素质。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外国男人已经被眼前的大佛所震撼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良久之后才用并不是非常流利的汉语说道:“我想我们终于来对了地方,这里真的和资料上说的一模一样。” 旁边有一个穿着紧身黑皮衣的女人,她的脸上带着同样黑色的口罩和黑色墨镜,看不清楚容貌但是能看的出来这人浑身上下透漏出的领袖霸气。 “那份资料根本就不完整并且年代久远,今天咱们到了就可以更新一下这些资料了。” “这里面说不定藏了多少好东西呢。”有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呵呵笑着说道。 那女人说道:“百十年前敦煌莫高窟龙门石窟等被发现的时候里面有无数的珍宝,但多数都已经被洗劫一空了,里面的珍贵经书法器还有善男信女当初留下来的珍贵供奉物品都被抢走了。” 她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啊当时还没有我们,没那样的机会了,现在终于又有一个机会了。” “别废话了我们快点上去吧。”已经有人不耐烦了。 但正在这时候他们忽然发现在前进的道路上面出现了一个年轻人,这人身高有一米八多,四肢修长,双目如电,站在那里有一股子沁人心脾的气势让人看了都不禁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这个人自然就是孙寒承了,原本想出来问问他们想干什么,可是听到他们的话就没有询问的耐心了。 “你们可以停下了。”孙寒承朝着他们说道。 刚才他们说的话孙寒承已经听到了,如果是来这里旅游的那么他欢迎,既然他们是来打佛窟主意的那么就不能让他们再前进一步。 “小子你是谁,你说停下我们就停下啊?”那个矮小的男人脾气却不小朝着孙寒承问道。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你们来的目的自己清楚,我不会让你们继续往佛窟的方向走的。” 那些人听完之后全都笑了起来,那女人声音冷冷的说道:“你觉得你一个人是我们八个人的对手?” 孙寒承神色平静的说道:“不服的话可以上来试试。” 那八个人听到孙寒承如此嚣张的话语顿时都非常的生气,脸上都显露出了怒容。 那个女人显然是这些人的小头目,她朝着其中一个人挥了挥手,那人就朝着孙寒承走了过去。这人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米九的身高,四肢非常发达,身上的肌肉仿佛要把衣服给撕碎了。 孙寒承嘴角冷笑,这样的人就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孙寒承所站的地方可是经过了精心选择出来的,这是在通往大佛平台的台阶上面,属于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方,只要不经过他同意想要上去是非常困难的。 那大汉朝着孙寒承就冲了上去,动作非常的迅猛,到了近前挥动自己的拳头势大力沉的一拳打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七章 :都回去吧 孙寒承的位置居高临下原本就占尽了优势,看到这大汉一拳朝着自己一拳打了过来,孙寒承的身子都没有动,忽然一伸手自己的右手如同钩子一般一下就叼住了大汉的胳膊。 这刁手是运用了四两拨千斤的巧劲,虽然看起来轻飘飘飘的,但是却让那大汉的拳头前进不得。 那大汉非常的惊慌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拳头如此的势大力沉竟然不能前进分毫,正在这时候孙寒承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动作极快飞起一脚正踹在这大汉的胸前,直接将大汉踹翻从台阶上面滚了下去。 那些人都很是惊讶,怎么都想不到这大汉竟然连一招都没有挡下来就被人家打成了滚地葫芦。 “你们要是只有这点本事的话我看就不用上来了,这地方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 孙寒承的话说完马上就有两人不服气,一起朝着孙寒承冲了过来,这台阶有些狭小,两人动手已经是极致了。 两个人的动作非常快,并且从前奔的动作就能看的出来这两人配合非常的默契,显然是有过多次的练手对敌的经验。 但是孙寒承依旧没有一点惊慌,看到两人冲上来朝着自己动手,站在台阶上面从容的应对两个人的进攻。 这两人虽然比刚才那个大汉要强上不少,但也是仗着两人的配合,加上长期锻炼而来的力量大动作灵活,招数上面并没有什么系统性的训练,反倒是有些像是散打的招数。 孙寒承被两人进攻了几招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这样的招数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招罢了,等来等去没有等到什么更加有意思的招数。 感觉到有些无趣之后孙寒承也就不再等待,忽然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原本对孙寒承展开对攻的两人瞬间陷入守势。 两人防守孙寒承一人依旧防守不住,被孙寒承一脚踹在其中一个人的身上,那人被孙寒承踹飞出去好几米,台阶都没有碰到整个人朝着下面摔去。 另外一个小子的胳膊被孙寒承抓住,将他往下一拉这人的身子躬身成一个虾米,孙寒承左腿的膝盖撞击在这人的脸上,将这人撞了一个七荤八素从台阶上面滚了下去。 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八个人里面就有三个人在孙寒承的手下吃瘪,这让那个女人感觉到生气,但是也并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这时候那个外国大汉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面抽出两把匕首,他将自己的包丢在一旁朝着孙寒承就冲了上去。 这人虽然还没有交手,但是在这人的身上却看到了一股子杀气袭来,孙寒承一瞬间就确定这人肯定是一个杀手,如果不是有杀过人那么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气势。 但就算是杀手孙寒承却依旧不惧,唯一有些惧怕的是这人手上的两把匕首,这两把匕首非常的锋利,刀身上面满是奇怪的花纹在烈日之下闪烁着沁人心脾的光芒。 都说高手能空手入白刃,但孙寒承的师傅却告诉他只要是有可能的话,就不要空着手对付别人的刀子。 孙寒承也从来不是那种托大的人,在这人拿出匕首朝着自己进攻的时候孙寒承的手上也出现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就是高广那田用来削沙柳数根的匕首,匕首名曰破甲,是高广根据古代工艺多年尝试后制作出来的,端的是锋利无比。现在在孙寒承的手上,看起来并不起眼,和那外国男子手上的两把匕首一比好像要逊色不少。 但是打架搏命从来不看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就好像那外国男人的招数一样根本就不花里胡哨,两把匕首就像是两只毒蛇一般,朝着孙寒承身上的致命地方就扎了过来。 这是一个杀手自然有他们杀手的特殊手段,不需要身边没花里胡哨一击毙命才行。 孙寒承挥舞匕首和那人斗在一起,匕首碰撞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一时间竟然斗了一个旗鼓相当。 其实孙寒承并没有使出自己的全力,还想着用这把匕首实验一下破甲匕首的锋利程度,按照他的想法是用这把匕首将那小子的匕首给砍断,但那小子的匕首竟然也是不俗,虽然孙寒承几次挥动砍在那匕首上面,竟然只是在那小子的匕首上面砍出了几个缺口而已。 就算是缺口也让那小子心疼不已,对于自己这两把匕首他肯定是非常看重的,现在没有打败对手反倒是让自己的匕首都受损了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呢。 他气恼的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不少,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孙寒承的动作也加快了,一来一去还是没有一点办法对付孙寒承。 就在孙寒承想要解决掉这个外国人的时候忽然从那女子身后出现了一个身形,这人的手里也有一把匕首朝着孙寒承就冲了过来。 这人的身形动作非常的快,仿佛是看到了孙寒承的破绽之后才出手的,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插孙寒承的胸口。 原本孙寒承是在对付那个外国人的,这人的忽然出现打了孙寒承一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多想急忙后撤。 这是孙寒承的第一次后撤,这一撤就好像是气势被卸掉,那两个人顺势发动了攻击,在两人的围攻之下孙寒承只能继续后退。 他已经发现了,那个后来居上的小子竟然是一个高手,不管是脚步还是出手的很辣都不是刚才几人可比的,让他感觉到恐惧的是刚才自己竟然都没有注意到这人。 这人的年纪大约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样子,脸上也同样带着一个遮风挡沙的口罩,但是眼神犀利,仅仅是看了一眼仿佛就能多人魂魄一般。 他的招数也很是古怪,刀走偏锋匕首上面竟然带着一股子气,这让孙寒承很难应付。 气之外放肯定对身体的消耗极大,这人好像丝毫都不怕对身体的消耗,毫无节制的用匕首上面的气来攻击孙寒承。 孙寒承被打的连连后退最后退到了平台上面,那些人也顺势就上了平台。 来到了平台上面之后那人仿佛已经完成了任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到了那女人身边。 那女人呵呵的笑着说道:“你不是要挡住我们不让我们上来吗,这不我们还是上来了。” 孙寒承很是无奈终于明白为甚那人会那么无节制的使用气,原来目的只是为了逼退他然后到这平台上面来。 那女人说完之后就看向了那尊大佛,眼神中露出了欣喜的表情说道:“好大的一尊佛啊,真是太有意思了。” “是啊,是啊还有这么多的佛窟呢,这让我想起了敦煌啊。”一人笑眯眯的看着大佛后的佛窟,如同看到了金光闪闪的金山。 孙寒承听着他们的议论怒道:“你们是什么人,劝你们赶快离开不然的话你们只能爬着出去。” 那女人看向了孙寒承说道:“早就听说这鹿鸣山佛窟有看守者,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看守者还在。” 孙寒承哼了一声说道:“看来你们想打我们这佛窟的注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那女人倒是也没有隐瞒说道:“没错,在十几年前我们的人就来过这里,不过却人给挡住了,甚至连这层平台后没有上来就撒羽而归了,不过很可惜啊,这里的守护者实力一代不如一代,竟然让我们到了这层平台上面。” 那女人上下打量着孙寒承笑着说道:“是不是其他的人都死绝了,就剩下你一个守护者了。”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对付你们我一个人就够了,刚才只是陪你们玩玩,你们要是还不走我也只能痛下杀手了。” 他朝着那峡谷中的几株树木说道:“我们的那些大树也需要肥料,你们要是不走那就永远的留下来吧。” 那女人笑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是不知道死活,既然你要阻挡我们那只能对不起了。” 他朝着身旁的人一挥手,一共有五个人朝着孙寒承围了上去。 八个人只剩下那个女人、刚才的用气高手和一个外国人,其余的五个人全都参与了对孙寒承的围攻。 孙寒承朝着周围几个人看了一下笑了起来说道:“你们还真是看得起我竟然一下来了这么多人。” 那女人说道:“你就好好玩玩吧,我先到处看看。” 说完之后就和另外两人一起朝着那佛像旁边的洞窟走去,他们的目标就是那里。 但是在他们走到佛窟门口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一个身影负手而立,一个身穿青色布衣脚踏黑色布鞋的高大身影站在洞窟门口挡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 虽然只是一个人却如同千军万马一般,带来极强的威慑力。 几个人都很惊讶,虽然这人没有出手给他们的感觉却比刚才的年轻人更加的强大。 穿皮衣的女子面色凝重,刚才的年轻人就已经非常难以对付,如果这老者的实力和那年轻人相当这对他们来说就非常困难了。 “你们可以回去了。”老者轻轻转身对三人说道。 “你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那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女人面色平淡的说道,并不想就这么走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尊姓大名 “如果你们现在不走那你们就有可能永远走不了了。”老者淡淡的说道。 “这又不是你们的地方,凭什么你说让我们走我们就走。”女子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来什么目的心里清楚,别说我没给过你们机会。”老者的脸色开始凝重起来。 黑衣女子朝着旁边的用气的高手挥了挥手,那个用气的高手就朝着那老者走去。 他双手抱拳说道:“在下是沅江顾铁堂,敢问阁下大名。” 老者轻轻的吐出两个字:“冯章。” “请教!”顾铁堂听到冯章这个名字并没有听过顿时放松了心情,脚下一发力朝着冯章冲了过去。 江湖上,人的名树的影,既然是一个没有听过名字的人那又何须紧张。 顾铁堂在江湖上那也是小有名气的高手,他刚才之所以报出自己的名号是因为感觉到眼前的中年人好像有一些实力,只要自己报出名号只要是对方听过那么这件事就好办了。 很多的时候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号对手就已经被吓坏了,但是没想到对方不但没有任何的表示竟然还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种情况下一般有两种情况,一个是对方的名气比自己好要大,另外一种就是对方是一个江湖上面的雏,什么都不懂,所以顾铁堂就非常淡定的朝着冯章动手了。 他的手上是一把匕首,这把匕首就像是一只非常灵活的毒蛇朝着冯章就扎了过去。 就在他的匕首即将扎到冯章的时候这匕首上面忽然出现了一股子气,这股子气如同古代侠客的剑气一般瞬间让匕首的长度暴涨,攻击范围增加了何止一倍。 冯章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兵器,但是站在那里负手而立,此时看到那匕首朝着自己袭来却也没有丝毫的慌乱,身形一动闪躲开着匕首的进攻。 顾铁堂的进攻大开大合匕首上下纷飞,匕首上面的气吞吐随心而动整个匕首就变得长短不一,进攻的节奏也是变换无穷,要是让其中的高手看了忍不住都要赞叹上一句好俊的身手。 可就算是顾铁堂的进攻是否华丽,但却丝毫无法奈何冯章分毫,冯章的身形飘忽不定,闪转腾挪之间仿佛是有风在吹动,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的闪躲开顾铁堂的进攻路线。 武道十境中气之外放需要达到第二层境界之后才能运用自如,这顾铁堂显然已经迈入了第二层境界的门槛了,但不管你的实力如何这气之外放也是一件对自己损耗非常大的事情。 原本顾铁堂是想用自己的气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对手解决掉,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一番连续的进攻之后竟然连冯章的衣角都没有碰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顾铁堂一直在朝着冯章进攻,冯章只能不断的闪躲。但是在明眼人之中都知道现在顾铁堂只不过是在消耗自身的气而已,等消耗的差不多了那么不用冯章动手自己估计都要躺下了。 顾铁堂此时也是叫苦不迭,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叫做冯章的人竟然这么的厉害,自己的进攻竟然没有一次威胁到对方。 现在他体内的气息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能将那股子气停下,使用自己的招数朝着对手进攻。 看到顾铁堂的匕首上面已经气息全无,冯章冷笑了一声说道:“刚刚进入二层境界就敢这么使用体内气息,简直是获得不耐烦了,你以为你的气息能威胁到所有人吗。” 顾铁堂听到冯章的话脸上大惊失色,特没有想到冯章竟然将他看的如此的透彻。 “没错我是刚进入二层境界,但那又如何。” 冯章声音有些寒冷的说道:“我当然不能如何,但是教会你如何做人还是可以的。” 说完之后冯章的身形忽然一动,速度徒然变快了,就如同是鬼魅一般,顾铁堂就感觉冯章在自己的眼前忽然消失了,在出现的时候已经到了身体的一侧,他心中大惊慌忙之中急忙朝着身体左侧的冯章进攻。 但这时候冯章的身形又是一动,就到了顾铁堂的右侧,如果这时候冯章出手的话可以轻易的将顾铁堂击败,但是冯章却站住没有动手,而是说道:“来,这边。” 顾铁堂在身体左侧一掌打空,听到冯章的话之后脸上有些脑磁成怒朝着右边又是一匕首刺了过来,没想到这次冯章没有再闪躲,他的右手如钩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左手一拳打在了他的肋下。 这一拳上面使用了一丝的气息,顾铁堂就被这一拳打的直接给飞了出去,落在了几米之外的地上。 他的那把刀落在了冯章的手上,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看到片冯章手上拿着那把匕首轻轻的在手上划了一下感受着匕首的锋利程度。 好像是对这把匕首非常的满意说道:“如果这把匕首砍在你身上应该非常轻松,这么锋利应该和切豆腐差不多吧。” 顾铁堂大惊失色,一旁的黑衣女子和那外国人也是一样,他们都知道这顾铁堂的实力,也是这一次她的队伍之中实力最强的人,连这样的人都没有办法在对方的手里占到便宜那么他们就更不行了。 这时候孙寒承也从身后走了上来,围攻他的那五个人已经被他给解决了。 看到一脸狼狈的顾铁堂就明白刚才所发生的的一切了,他笑着说道:“刚才让你们别上来你们就是不听,现在你们觉得自己还能走了吗?” 那女子好像并不是非常的惊慌,微微一笑说道:“早就知道在这鹿鸣山石窟有守护者,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你们还在。” “知道我们在那你们还敢来?”孙寒承好像刚才打斗非常的舒服,这时候还伸了一个懒腰。 “当然要来,根据我们的猜测你们的人数不会很多,我们何必要怕你们呢。”女子声音平淡的说。 “那么现在呢还这么认为吗?”孙寒承冷笑着问道。 黑衣女子依旧是点头说道:“没错我们确实低估了你们的实力,你们的功夫不错,两个人对我们八个人一点也不落下风,但是不好意思,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玩功夫。” 孙寒承有些奇怪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问道:“不玩功夫玩什么啊,你们几个不就是被我们的功夫打败了吗?” 黑衣女子淡淡的笑了一下说道:“你们真是太天真了,以为有点功夫就能挡住所有人到这里来吗,你们也真是太天真了。” 孙寒承停着这女子的嘲笑有些生气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的人都已经被我打的在地上躺着呢,现在你还敢说这样的风凉话,谁给你的勇气。” 那女子看了一眼冯章明显感觉到现在这里管事的人是这个年轻人她说道:“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如何,我们要佛窟里面的一幅壁画,你们开个价怎么样。” 孙寒承听完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这佛窟里面是我们华夏的瑰宝,你以为是仓库呢,你说想要什么就要什么,劝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那女人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现在我是在跟你们商量,如果不答应那我就没心思给你们商量了。” 孙寒承神色平淡的说道:“谁有空给你商量,现在你们可以带上你的手下人离开,别让我们生气。” 那女人怒道:“就凭你们两个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想挡住我们,真是疯了。” 孙寒承怒道:“是想让我将你们从这里丢下山去吗?”说完就朝着那女人的方向走去。 正在这时候就看到那个外国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枪对准了孙寒承。 孙寒承看完就是一愣,心里终于明白了怪不得这女人这么的有信心原来是口袋里藏着一把枪啊。 看着枪口黑漆漆的洞口孙寒承顿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不管自己的动作有多快,想要躲过子弹都是非常困难的。 孙寒承说道:“难怪你会有恃无恐呢,原来是有枪啊。” 那女人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没错,你们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要不你们试一下能不能跟这把枪玩玩。” 孙寒承看着那个女人喝那把枪神情逐渐的平静下来,他朝着冯章点头示意了一下,仿佛在做什么眼神上的交流。 “我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先聊一下。” 看到孙寒承的态度软了下来,那黑衣女子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聊一下当然可以,我之前就是准备跟你们聊一下的,关于这洞窟中壁画。” 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有点奇怪啊,你们要壁画有什么用。” 那女子看到现在的情况已经被自己掌握所以也没有什么隐瞒,笑着说道:“不是我们想要壁画,是有人想要托我们来寻找罢了,国内现在有这种风格壁画的地方都已经被保护起来了,这个地方是一个特例。” “是外国人想要吧?”孙寒承看了一眼那个拿枪的外国人说道。 第二百二十九章:隐秘之地 “没错就是外国人想要,你也知道外国人非常看重我们华夏的文化,对于这壁画非常的喜欢,这一点比我们国家做的要好,要是国家重视的话这个地方这么漂亮应该早就被保护起来了。” 孙寒承听到之后笑了一下说道:“外国人不是喜欢我们华夏的文化而是喜欢我们华夏的钱,虽然这次花费大价钱来购买,但是相信很快就能十几倍的赚回去,你当那些外国人傻呢。” 那那黑衣女子点头并没有否认说道:“没错,现在这个社会谁会做赔本的买卖。” 孙寒承想了一下继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黑衣女子说道:“我们就是一家可怜的小公司,靠着国际贸易来赚钱而已。” 孙寒承听完不禁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把倒卖文物说城市国际贸易,还真是有你的。” 黑衣女子淡淡一笑说道:“没错,这本就是贸易,好了我也不费你废话了,你们想要活命的话就躲开吧。” 孙寒承也是一笑说道:“我要是不躲开呢?” 那黑衣女子一愣,他没有想到说了这么多孙寒承竟然还是不躲开。 “你是想死?”女子的眉宇之间露出一股子杀气。 孙寒承看着那外国大汉手上的枪笑着说道:“你是觉得手上的这把枪就能杀死我吗?” 女子大怒:“你想试试?” 孙寒承郑重的点头说道:“可以试试。” “你当我们不敢杀人是吗?”女子声音寒冷的说。 孙寒承摇头说道:“自然不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枪不是万能的。” 女子愤怒不已朝着那大汉厚道:“杀了他。” 那外国大汉已经将枪口对准了孙寒承,马上就要扣动扳机,他确信只有一开枪这眼前的男子就死定了,没有谁能从他的枪下逃走。 但就在这这时候忽然破空声传来,一把利箭从远处射来,直接就射穿了外国男子的手臂。 这一箭可以说是精准无比直接射穿了男子的手筋。他发出了一声惨叫,不要说是开枪了根本连枪都拿不住,直接跌落下来,此时的孙寒承早已逐渐噢好了准备就在这人的枪落地的时候孙寒承已经飞身到了近前将那把枪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孙寒承将那那把枪对准了黑衣女子,吓得那黑衣女子惊恐万分,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变化。 怪不得刚才孙寒承面对手枪都能谈笑风生呢,原来是因为早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准备。 之所以四师傅高广一直都没有出现就是为了以防万一,躲在暗处就是为了提防对手的盘外招。 行走江湖就是不能将自己的一切底牌都漏给别人,总要留下一点后手,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活的长久。 那个女人留了后手有一把手枪,而他们有恃无恐是因为有利箭,不管是什么东西,只要是最后拿出来总能有出其不意的结果。 “现在你们还要怎么说,是现在就滚呢,还是留下来呢。”孙寒承一手握着手枪对着那黑衣女子说道。 那黑衣女子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对着孙寒承说道:“好算你们厉害,这都过了十几年了,你们还是这么厉害。”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感谢夸奖,我们只想在这里平平淡淡的生活,这一次就放你们走了,如果你们还敢来,那么对不起我们这鹿鸣峡谷里面地方大,不介意挖一个坑将你们一起埋了。” 女子朝着孙寒承冷冷的点头说道:“好算你们狠。” 说完之后朝着身边的人说道:“我们走。” 这一次他们可以说是非常狼狈,被人家缴获了一支枪一把匕首不说,除了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女人之外其余的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 幸好这些伤都不怎么致命,勉强还能走出去,就算是受伤重一些的人也能相互搀扶着往外走。 来的时候快走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快了,等他们完全走出鹿鸣峡谷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了下来。 但是这些人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就在刚出鹿鸣峡谷的门口支起了帐篷还点上了一堆的篝火,看样子是不准备就这么离开。 孙寒承一直看着这一切,在鹿鸣峡谷的山顶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点燃篝火的亮光。 此时孙寒承和高广两人正在佛窟的山顶上面,那些正在攀爬山崖的人此时已经算是爬上来了,正在小心翼翼的挂着绳索。 他们挂上绳索之后下面的那些人就能非常轻松的使用绳索到达山顶了。 他们选择的那个地方是一个平台,离着真正的山顶不过只有几十米,这几十米土石多一些不用多么费力的攀爬就能上来。 而孙寒承和高广就在山顶上面看着这一切,孙寒承低声的说道:“要不咱们现在出手吧。” 高广却好像是来了小孩子脾气笑着说道:“等他们全都上来之后再说吧。” 孙寒承笑着说道:“四师傅你也太坏了吧,人家费了这么大的劲上来,还要等全都上来之后再出手这前功尽弃的滋味可是不好受啊。” 高广却很是得意说道:“他们要是好受了我们就不好受了。” 孙寒承有些担忧的说道:“四师傅我这刚回来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这些盗墓贼是不是又多起来了。” 高广轻轻的点头说道:“是啊,曾经周围的墓都盗挖的干净了,大墓是越来越难找了,所以很多人又把目光放到了鹿鸣峡谷这地方了。” 孙寒承和高广之间的关系很好,主要是高广这脾气直来直往的很是和他的心意。 有些事情问高广的话往往就能问出来,此时和高广聊天就是一个机会。 “高师傅我一直有个问题搞不懂,困扰我很长时间了。” 高广笑着说道:“什么事?” 孙寒承甚至郑重的问道:“你看啊,这鹿鸣峡谷这么的偏偏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佛窟呢,按照道路这佛窟不应该是善男信女修建的吗,这周围这么远都没有人谁来修建这东西。” 这件事已经困扰了孙寒承很长时间了,这么大规模的佛窟不但修建在没有人的荒凉地方并且还隐秘到不被后人所知道,过了千年不但史书上面没有提到,甚至现在人都不知道。 就像是龙门石窟,那可是国家工程,但是大唐朝是给予了支援的,可是这地方也有这么大的大佛,无数的小佛,还有精美的壁画石窟,这应该怎么解释呢。 高广听完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你怎么知道这里千年之前就一定非常的荒凉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周围并没有大的城邦,离着最近的大城市都要上百公里,怎么可能跑这么远来修筑大佛呢。” 高广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地方风水好不行啊,要不然周围怎么又那么多的古墓啊。” 这个说法倒是勉强可以站得住脚,这个地方因为风水好,所以很多人都将这附近选为墓地,但修建墓地还能理解,这修筑这么大的一个佛窟就有点说不通了。 因为佛陀老爷都是需要人上香祭拜的,离着周围的城市这么远这香火肯定不旺盛。 孙寒承这时候有想起了那个他最好奇的问题低声的问道:“四师傅我想问一下,你们当初为什么要选在这鹿鸣峡谷定居下来,保护着佛窟啊?” 这个问题孙寒承小时候就问过没有得到答案,之前也问过冯章,但是冯章并没有说,现在只能问高广了希望高广能给他一个答案。 但是高广听完之后也是一愣,张嘴想要说话但最终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说道:“这个地方风水好啊,我们在这里难道不好吗?” “师傅你就告诉我把,你们的实力和身手没有什么特殊原因怎么可能愿意留在这里呢。” 孙寒承可以肯定关于为什么他的几位师傅会留在这里一定是一个非常隐秘的原因,这个原因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并不能说出来,但是现在孙寒承可以说已经长大了关于任何的原因都可以接受,只是他比较好奇而已。 高广这时候却说道:“他们上来了,我们快点去准备吧。” 说完之后就站起身来朝着下面走去,依旧没有说起这个问题的答案。 孙寒承有些不死心的追了上去,跟着一起朝着山下的佛窟方向走去。 “师傅那些人等全都上来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呢,你先别着急你先给我说一下刚才我的那个问题。” 高广对于孙寒承的话充耳不闻朝着山崖对面看去,远远的能看到在峡谷路口的方向有星星火光明亮,甚至说有点大张旗鼓的意思。 “也不知道你三师傅能不能守住那个峡谷入口。” 孙寒承知道高广是摆明了不会告诉他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能暂时放弃深追下去的可能。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对高广说道:“对了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故意的。” 高广看向了他,饶有兴趣的问道:“何以见得。” 第二百三十章:合谋迎敌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因为他们的行为有些反常,你不是总说吗,事出反常必有妖,按理说他们在这里吃瘪之后要不是迅速离开,要不然就是想办法趁我们不注意偷偷的溜进来,但是现在他们竟然都没有做,而是大张旗鼓的安营扎寨了。” 高广也有些诧异的说道:“难道说是这些人还留有什么后手吗?” 孙寒承点头说道:“这不可以不防备啊,刚才听他们说他们赢还是属于一个组织并且他们组织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来过这里了,只不过是被你们给赶跑了而已。” 高广有些无奈的叹息说道:“在这个地方守护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已经老了不知道还能守护多长时间。” 孙寒承听完之后非常有感触,当初他就曾经想过这样的问题,曾经几位师傅都是风华正茂的小伙子,现在都开始变成迟暮的老人了,但是他们的对手那些对佛窟虎视眈眈的人却总是新人辈出,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现在三师傅冯章和四师傅高广都还能有一战之力,但是再下去几年之后应该怎么办呢,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四师傅我上次走的时候说过的那件事你个师傅们商量过吧。” 上次回来的时候孙寒承就曾经想过这个问题,也跟他的几位师傅商量过这个问题当时说的非常清楚,就是想办法将这个地方进行开发保护,但是几位师傅的态度有些复杂,所以并没有做好决定。 高广也是稍稍叹息了一下说道:“这件事等将这些人打发了之后咱们再好好聊聊吧。” 孙寒承也没有继续在问下去,原本这件事就不是一个非常容易的事情。所以他也并不是非常的着急。 两人在佛窟里面做好了准备等待那些人的到来,两人不时的低声聊着天丝毫都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压力。 这时候佛窟里的一个小铃铛叮叮当当的响了两声,这铃铛的声音清脆,但是声音却传的不是很远。 这是四师傅高广做的一个小机关,这铃铛一响就是在告诉他们那些人已经到了山顶开始往下面走了。 其实高广真的在峡谷里面装上了非常多的自制机关,一旦他感觉到没有办法应对的话就会启动这些机关,这些机关连孙寒承都没有完全的见识过,但是他可以肯定只要是机关启动了,那么擅自闯进来的人肯定是凶多吉少。 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要是被这机关打死打伤你都没处说理 去,找个坑一埋这个人就算是在世界上面消失了。 但是几位师傅都没有这么做,这么做的话并不太人道,而且这里是佛窟原本就是向往善良的地方,所以这种机关他们并没用使用过,宁愿自己累一些也多是亲自动手。 孙寒承帮着高广将所需要的东西从一个隐秘的洞穴里面搬了出来,看着高广做的这一套东西忍不住笑了起来。 “四师傅你做的这东西也太水了吧,可不像是你的风格。” 四师傅高广那神乎其技的技术,制作的东西都非常的精致,每一件都算得上是巧夺天工,可是眼前这一套东西在孙寒承看来只能算是精巧却算不上精致,所以才有此一说。 高广却微微一笑说道:“这东西只能晚上使用,这鹿鸣山峡谷别的好处没有就是晚上足够的黑,这么黑的天做成这样已经有些多余了。” 看着眼前这一堆东西孙寒承内心存疑,这些东西真的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吗,只能试试看了。 不过这好玩的事情倒是激起了孙寒承的的孩子心性,他记得曾经也玩过这么一次,不过那次只能算是高广的初代产品,当时的效果并不好,不知道这次怎么样。 晚上的鹿鸣峡谷里面又开始吹刮起了风,深秋时节天气开始变得逐渐寒冷,这种寒冷就是由于这大风一天天的吹刮吹来的。 鹿鸣峡谷的冬天并不是很冷,或许是峡谷两边的高山阻挡了冷空气的原因,冬天要比峡谷外面逊色不少,但到峡谷来的路会冰封,让峡谷彻底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所以说冬天也是峡谷最安全的地方,老天爷给了他们冬天休息的时间,当然了这也是为什么过年的时候孙寒承往往回不到峡谷里面来的原因。 或许是两边的高山遮挡了光线,夜晚的时候也是这个峡谷最黑暗的时候,只有抬头仰望天空的时候能看到非常明亮的星空,但是其他的地方确实非常的黑暗,说是伸手不见五指也差不多。 佛窟的山顶上面此时出现了了一行人,这些人身手矫健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个特质的手电筒,这手电筒的光线照着的并不是很远,只能照亮身前十几米的样子。 离开了十几米之外再看就很难看出他们的光线,这种高科技的手电筒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发现他们。 他们从山顶上面朝着山脚下的佛窟走,于此同时那些在峡谷外面驻扎的那群人竟然也开始往峡谷之中移动,他们手上同样拿着手电筒,但却是那种大功率的手电筒,整个手电筒照出去仿佛能照亮整个大地。 两伙人仿佛心意相通一般,一个是从山顶上面慢慢佛窟的方向移动,一伙人是峡谷外面朝着峡谷里面移动,两伙人几乎是同时进行的。 但是那些从峡谷外面朝着里面移动的人很快就被人拦住了,是一个穿着青色布衣的老者,就在白天的时候也同样是这个人挡住了他们。 那些人再次和老者纠缠在了一起,或许是知道并不是老者的后果所以仅仅是纠缠想要进入并没有直接动手,于此同时那些从山顶上出现的人此时已经来到了佛窟的大佛下面。 声东击西,这两拨人其实就是一波人而已,这一点就在他们同事进行的时候孙寒承就已经早早的想到了。 白天的时候孙寒承发现了那些人从山后面往上爬,大约在爬到一半的时候,另外一伙人就从峡谷的外面出现了,时机把握的非常之好。 只要是对付那些人就不会有人留心山后那些往上爬的那伙人。那些白天出现的一批人明显就是佯攻,真正要对佛窟动手的就是从后山爬上来的那些人,称得上是出其不意。 他们应该是早就知道这峡谷里面存在守护者,也知道仅仅是强行往里面冲是根本不可能进入峡谷的,所以才想出了这样的一个主意。 他们被孙寒承冯章和高广三人击败后并没有直接的离开而是在峡谷外面驻扎,也丝毫没有掩饰他们的行踪,其实还是为了给山后爬上来的人做掩护。 现在他们又在同一时间行动,峡谷外的人大张旗鼓的往里面走就是想要将峡谷里面的守护者全都吸引过去,给山后上来的人留下宝贵的时间。 可惜啊,这计划是不错但一切都是建立在峡谷中人没有发现山后的那些人为基础的,换做是平时就算是高广巡视峡谷也不容易发现峡谷山后有人在攀爬悬崖。 这一次能发现那些人还多亏了沈梦和孙寒承,虽然是无心的发现却阴差阳错的挫败了这些人初心积累的计划。 如果没有发现那些攀爬悬崖的人,那么按照这些人的计划还真的有可能让他们成功进入洞窟。 那些从峡谷外面进入的人被冯章挡住纠缠不清之下声音却是越来越大,他们的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 此时在佛窟的大佛脚下已经站了七八个人,他们全都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背后背着包,手上拿着精心改造过的战术手电筒,甚至有几个人的手里还拿着匕首,连鞋子都是特殊定制的,走路都是悄无声息。 他们来到了大佛下面之后对于那**的大佛也是惊讶不已,带头的是一个中年人,看起来不到四十岁的年纪,但眼神之中却满是见多识广的锐利。 “老大这周围没有人,那些守护者应该都被引走了。”有人来到中年人年前低声的说道。 中年人朝着他们一挥手说道:“那就按照计划寻找佛窟里面的壁画。” 周围的人马上分散开始寻找佛窟的入口,很快就有人发来了暗号找到了洞口。 中年人朝着那传来信号的方向走去来到了佛窟的洞口,他用手电筒朝着里面照了一下,因为洞窟很长他们特质的战术手电筒只能照到十米的范围所以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能看到的知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边缘位置的佛像和壁画还是能看的清楚,夜晚的佛像没有了白天的**肃穆,在灯光的照着下显得阴森恐怖。 中年人朝着周围的人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你们两人先进去看看,找到之后就发现号。” 说完之后又指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留在外面放哨,要是出现了情况就给我们发信息。” 被中年人点到名字的四个人全都点头确认然后两人就朝着洞窟里面走去。另外两个人离开去远处警戒剩下的人暂时都在洞窟口上等待。 第二百三十一章:惴惴不安 随谈知道这佛窟里面有非常多的精美壁画,但这峡谷对于外人来说都是非常神秘的存在。 这些人也有不少的人寻找着鹿鸣峡谷石窟,但很多人都因为这里非常的隐秘而无功而返,就算是有些人找到了峡谷也不一定就能被孙寒承的几位师傅放进去参观。 但确实已经有不少人获准参观过峡谷,谁也不知道这些获准参观的人里面是不是有心怀叵测之人。 但是这些人既然知道佛窟里面的精美壁画,那就说明肯定是有人提前打探过消息了。 这些人出于谨慎还是按部就班的先找人进去探查以免全部进入之后被人包了饺子。 两个放哨的人走到了佛窟外面的平台上面,往下面走有一排的台阶,白天的时候孙寒承就在这个台阶上面挡住了闯进来的一群人。 因为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那峡谷中的院子里面有点点灯火,还有就是在峡谷入口的方向有不少的光线,他们心知肚明这些人是自己组织的另外一伙人,此时正在帮助他们吸引峡谷中人的注意。 为了完全吸引住峡谷中人的注意力,那些人闹出的动静不小,虽然隔着几里的距离,但随着风声已经就轻轻听到那边传来的嘈杂声音。 两人相互对视一笑,其中一个说道:“三哥,这还有什么可放哨的,这周围哪还有什么人啊。” 被称作三哥的人也是一笑说道:“是啊,根据咱们得到的情报峡谷之中的守护者也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就算是再厉害还能上天不成,咱们这么多的人就不信打不过他们,组织上的人就是小题大做。” “就是啊,组织上的领导者都是一些没见过市面的,要是我当了策划者,咱们这二十多人就一起往连走,拿上两把枪,见到峡谷里面的人就是两枪,保准那些人乖乖的看着我们将壁画带走,说不定还能额外送上几件宝贝。” 两人说完之后呵呵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人朝着周围看了一下,拿手电筒照了一下山崖上的佛像说道:“这佛像白天的时候看着慈眉善目的,怎么到了晚上一个个这么的阴森恐怖。” 被称作三哥的人也用手电筒朝着周围照了一下说道:“我们那有句古话,说三人不抱树,两人不看井,一人不逛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应该就是说一个人逛庙太可怕吧。” 那人笑着掏出来一盒烟递给旁边三哥说道:“管他呢,来抽一根。 三哥接过烟拿出来火机啪的一声打开,火机上面窜出来黄蓝色的火苗。 刚要点烟,这时候忽然就感觉到有一股子阴风出现竟然将那打火机的火焰给吹灭了。 三哥不在意的又将打火机打着,还是一样没有凑到烟上呢那打火机的火焰就非常诡异的熄灭了。 “他娘的,这峡谷里的风都这么古怪。” 那人朝着三哥笑了一下说道:“三哥你是不是怕了啊,烟都点不着了。” 三哥不服气的再次将打火机打着,但同样的火机的火焰同样的被风吹灭了。 那人直接将火机抢了过来说道:“三哥啊你以后就适合用防风的打火机。” 说完之后他啪的一声将火机点着,黄蓝色的火焰着起来,但紧接着一股子冷风吹来,直接将那火机给吹灭了,再次打着还是一样继续熄灭。 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惊慌。 三哥将烟放在了口袋里面,假装镇定的说道:“小五啊,可能这是佛门圣地不能吸烟。” 被称作小五的人赶忙也说道:“对对对,不吸烟不吸烟。” 他说着话也将手里的烟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虽然这么安慰自己但他们之间忽然就变得阴冷了起来。 不远处的石板路上面忽然传来了脚步的声音,两人直接拿着手电筒朝着那个脚步传来的方向看去,但是却看到那里空无一人。 因为离着两人比较近两人也看的非常清楚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原本两人是坐在台阶上面的此时也人不住站了起来。 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呆滞,刚才分明听到那地方传来的脚步声音,可为什么没有看到人呢。 “三哥,你刚才听到了没有?”小五的声音有些颤抖。 三哥也紧张缓缓的说道:“脚步声?” 小五使劲的点头,然后两人一起朝着周围寻找,但周围依旧一个人都没有。 “哥,这是什么情况?” 三哥摇头强自镇定的说:“没事可能是风的声音。” 这么一说小五终于淡定了一些,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这风真大。” 就在这时候小五的脸色忽然巨变,因为看到三哥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条白色的手掌,五指惨败不似人手。 而此时三哥竟然毫无察觉,他长大了嘴巴想要出声却发觉自己已经因为恐惧吓得说不出话来。 三哥此时也看到了小五表情的异样,刚要回头就感觉到有东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他有些不敢动了,眼神看向了小五,从小五那惊恐的表情里面已经明白在他的身后肯定出现了什么令人恐惧的东西。 虽然恐惧但还是不能如此放弃,他的心底生出一股子强大的求生欲忽然一翻身,身子转到背后同时手电筒朝着自己的身后照去。 借着手电筒的光线就看到在他身后有一个身穿白衣长发披肩的女人,这女人面容惨白毫无人色,竟然如同出殡陪烧的死人。 或许是因为恐惧三哥一边惊恐的喊叫,一边朝着那女人挥刀砍去,但那女人竟然就身子轻飘飘的朝着身后飘去,女人的长裙之下看不到双腿,她的双脚离地竟然朝着身后飞去,瞬间就消失在了那漆黑的夜色之中。 就算是三哥见多识广这时候也被吓得浑身颤抖,刚才的那声惨叫已经说明了问题。 这女人显然不是人,要是人的话咱们可能如此脚不沾地的凭空飞行。 他惊恐的拉着小五就跑,但是看到小五已经惊慌的双腿发软的摔倒在地,双腿之间有一股难闻的尿骚味,竟然已经被吓尿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有的人恐高有的人怕水,有的人杀人都不怕却非常怕老鼠,有的人就像是小五一样,虽然平时为虎作伥,但却最怕鬼神的事情。 所以这一次见到如此恐怖到无法理解的事情竟然被吓的尿了裤子。 其实三哥虽然比小五强上一些,但强的有限,对于遇到如此诡异恐怖的事情也是感觉到惊恐。 曾经听人谈起只感觉到是荒诞之说,但是刚才的事情可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他的面前的,这怎么能让他不感觉到恐怖呢。 也来不及再夺管小五了,他朝着那大佛旁边的佛窟跑去,但是他刚跑过去还没等他说话呢,就看到有两个人鬼哭狼嚎的从哪个佛窟之中跑了出来。 于是就形成了三个人同时大叫着有鬼的事情,这让那些守在佛窟口上的人顿时就感觉到惊讶。 就连那中年人都有些慌了,看到从佛窟里面惊慌失措跑出来的两个人,让那洞口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惊恐。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恐惧也是会被传染的原本只有一个人感觉到有鬼或许还是看错了。但是又三个人都同时喊出有鬼这就有问题了。 原本心中还有一点点的犹豫此时听到别人的喊声之后也感觉到这肯定是真的,所以更加的慌乱了。 中年然一巴掌扇在其中一个人的脸上,原本还在惊慌失措的三个人顿时全都全都安静了下来。 “乱叫什么,有什么事情慢慢的说。” 听到那中年人的话后,被打了一巴掌之后才安静下来的人,捂着自己有些疼痛的脸说道:“老大里面有鬼,我们亲眼看到的太可怕了。” 中年人看向另外一个和他一起跑出来的人,那人也急忙点头表示自己的看法是一样的。 他又看向了三哥,三哥连忙点头,然后低声对中年人说道:“老五被吓尿了。” 那中年人有些怒气的说道:“你们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咱们这么多大男人难道还怕鬼吗,鬼在哪呢,带我们去看看。” 那个被打的小子说道:“就在里面呢,在那张壁画的边上是真的那副画上的人都能动,简直太恐怖了。” “留下两个人守着门口其余的人跟着我进去看看,你们谁愿意守在这里?” 他这么一问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守在门口,刚才三哥说的清楚啊,这外面也有鬼,现在小五都已经被吓尿了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怎么样呢。 就算是这佛窟里面有鬼,但是进去的人多啊,不一定就有危险,但是这外面就不一定了,说不定等那些人出来这外面的人就消失了。 看到没有人愿意留下来那中年人也不再等待,朝着其中两人说道:“你们两个留下来守在门口。” 被选中的两人吓得面如死灰,但是却也不敢反驳什么,只能默默的点头,然后那中年人就带着剩下的人朝着佛窟里面走去。 第二百三十二章:这里闹鬼 佛窟里面非常的昏暗,但是在众多手电筒的光线照耀之下倒也被照的亮如白昼。 但这佛窟里一边是壁画一边是佛像,白天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但此时被众多的手电筒照耀之下竟然显得非常阴森恐怖。 或许是因为恐惧的原因这些人都没有说话,整个佛窟里面异常的安静,仿佛落下一根针也能听得清楚。 但就在这时候佛窟里面却传来了一阵女人的笑声,这笑声阴森恐怖,这些人听得心里产生了一股子胆怯,他们之中并没有女人,那么这女人的笑声是来自于什么地方呢。 那些灯光几乎一瞬间就朝着那个笑声传来的方向照了过去,因为战术手电筒的灯光照射的范围有限,导致光线并不能照射的很远,但是在光线的范围之外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人影。 三哥再次见到那一袭白衣差一点就被吓尿了,因为这一切简直太真实了。 所有人的心里感觉其实都差不多,要是在其他的地方大城市里面或许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还会考虑一下是什么人,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在一个荒山野岭,一个本不应该有人出现的地方。 并且是在这样一个诡异的地方,按照道理这周围都是佛像就算是鬼怪也不敢再这地方出现,但这佛窟荒废多年,没有香火的供奉根本称不上是寺庙说是荒墓也还差不多。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感觉到如此的恐惧,也有两个人不知道是真的大胆还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朝着那前方喊了一句:“是什么人?” 并没有人说话,那中年人就壮起胆子朝着前面走去,那些人也紧紧的跟着,手电筒的光齐刷刷的照向前方,但让他们感觉到奇怪的是,他们不管是怎么前进那白衣人影就一直在灯光的阴影之中,只能朦胧的看到一点衣角。 中年人有些不信邪,加快了脚步朝着前面走去,但还是一样连灯光都追不上那白衣的身影。 甚至到了最后他们竟然开始奔跑,但还是一样的结果根本就追不上那女人的身影,几个人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这场面也着实的太过于诡异了。 他们终于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出现了一个岔路,有两条通道可以往前,刚才那白衣身影到了这里之后就瞬间消失了,他们也不知道应该往那边走。 “老大这件事有点古怪,要不然咱们回去吧。”有人在中年人身边小声的说道。 中年人眼瞎了一口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口水说道:“大家别怕,就算是真的有鬼那又能如何,她不是没敢伤害我们吗还被我们追着跑,所以说他是怕我们的,那我们更可以放心的寻找壁画了。” 听到这中年人的话其他几个都是叫苦不迭,那鬼是没有伤害他们,但还用得着伤害吗,胆小的人现在双腿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老大现在没伤害我们说不定就是因为我们没有做什么,要是我们做了那就真的不一定了。” 中年人怒道:“你是想找死吗,要是这次的任务不能做好,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那人听到之后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什么等待中年人的吩咐。 中年人朝着两边的通道看了一下问道:“我们要的那副壁画在什么地方,我们将壁画带走。” 周围的人呢都朝着周围的墙壁看了过去,这墙壁上面所画的壁画是佛陀讲经,满墙壁都是各种各样的佛陀,看起来蔚为壮观。 正当他们看壁画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叫了起来说道:“那边有声音。” 所有人看向那人所指的其中一个通道,中年人怒道:“真是没完没了,咱们继续往前走顺便看着墙壁,要是看到那副飞天壁画就动手。” 所有人的手电筒灯光齐聚朝着前面照去,然后继续往前走,果然刚走没有几步就看到远处的灯光的昏暗之处再次看到了白衣的衣角。 他们仗着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就看到了那个身影,这时候那身影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背对着他们站立,姿势非常的奇怪,他们的手电筒的光线就这么照射在了那个白衣的身上。 众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手上的刀也都抽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这刀对于鬼是不是管用,但是拿在手上却真的是非常的壮胆。 他们缓缓前行,那白衣一动不动再也没有往前走的意思,直到他们到了这白衣的身后,离着紧紧有两米的距离那白衣依旧站在通道之中一动不动。 “什么人转过身来。”中年人朝着那白衣说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也没有转身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中年人有些气恼,右手拿着手电筒左手拿着匕首,朝着那白衣一脚就踹了上去。 原本以为会踹在空气上面谁知道这一脚竟然踹在了实体上面,那白衣竟然被这一脚给踹倒了。 众人大惊,就算是再如何恐惧也知道这肯定不是女鬼,马上冲上去就看到这确实不是女鬼而是穿着一身白衣服的小五。 此时的小五面色铁青竟然嘴唇都有些发紫,确实是面无人色。众人很是惊讶,因为他们明明知道小五并没有跟着到这山洞里面,现在这小五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呢,并且还行事如此的诡异。 “老大你看他们对小五动手了,这女鬼简直太厉害了,咱们快点走吧。” 中年人的脸色如常的说道:“怕什么,咱们将壁画弄到手自然会马上离开,你们将小五带上,咱们往回走。” 两个人架起了小五转身朝着身后走,但灯光照射过去的地方竟然也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这下几个人又慌了,再次转身就看到对面也有一个白色身影。 “到底是什么人?”中年人喊了一声,没有人回答。 既然两边都有那白衣身影那就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了,中年人带着他们朝着来时候的通道走去,和来的时候一样那一袭白衣只是出现在光线的黑暗之中,不管是走多块都追不上。 并且在他们身后的通道之中不时就有女人的笑声传出来,这当真是诡异至极。 两个架着小五的人忽然摔倒,导致小五在内的三人同时摔倒,其中有一个人惊恐的喊道:“老大有人抓住了我的腿。” “费什么话,快点起来我们走。”中年人也感觉到有些恐惧,走在了最前面。 往回走的时候中年人也在不断的看着周围的壁画,终于来到了那副飞天图的旁边。 这幅飞天图有就是当年孙寒承连续画了两个月的那副图,因为绘画精湛高大让任何人看完了都会叹为观止。 在旁边还有一幅壁画画的是佛陀斩鬼的故事,故事上面慈眉善目的佛陀手持金光降魔杵正在斩杀一只长相凶恶的鬼怪。 看到那飞天之后难免就会看到那旁边的壁画,一个绝美一个诡异。 中年人朝着身前看了过去,灯光所及之处依旧有白色的身影存在,往后看去也有白色身形,他们几个人仿佛就处于这两个白衣的包围之下。 但是现在确实还没有发生什么危险,这中年人的心一横对着手下人说道:“就是这一副壁画,马上动手将这幅壁画弄下来我们就走。” 几个手下面面相觑,仅仅是走进来就见到了女鬼,这要是破坏里面的东西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看到几个人没有动作那中年人怒道;“等什么呢,快点动手,不把这壁画弄下来谁都走不了。” 几个人也是没有办法,拿下自己背后的包开始准备对这幅壁画下手。 因为时间紧急他们用的方法就是用特殊的胶带加你个这幅壁画给粘下来带走。 当年敦煌石窟里面很多的壁画都是被国外的土匪用这样的方法给破坏带走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用的方法还是一样,只不过这胶带经过了特属于的处理,用这强大的胶带甚至能将这墙皮都给揭下来只留下空当当的残壁。 这时通道里面再次传来女人的笑声,这笑声竟然是由远而近,并且速度非常快,好像开始笑的时候是在很远的地方,但是等笑声结束就已经到了近前,下的这些人再次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中年人怒喝道:“怕什么,有本事就让鬼过来,你看我张丹洋怕还是不怕。” 这些人虽然怕女鬼但也怕这张丹洋,在女鬼手上会死,留在张丹洋的手上也是一样,只能仗着胆子将工具从自己的包里取了出来,就想要对那壁画动手。 正在这时候通道里面传来了脚步的声音,这声音由远而近,仿佛是有一个人从远处走了过来,有人拿着手电筒朝着远处照去,依旧看不到一个人。 另外几个人和他一样,时刻都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生怕那女鬼忽然出现,其中一个人的灯光不经意之间扫在了旁边的墙壁上面,那墙壁上面佛陀斩鬼壁画上面的鬼怪竟然动了起来。 那壁画上面的鬼竟然直接从壁画上蹦了下来,朝着众人看了一眼之后朝着远处通道的黑暗面跑去。 第二百三十三章:机缘巧合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头皮直接炸了起来,其中一人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心中的恐惧,大喊了一声,扔掉了手上的东西朝着前面就跑去。 这张巨大的飞天壁画就在离着通道口不远的地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朝着前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有鬼真的有鬼。” 随着这人的崩溃其他众人再也忍受不住这佛窟之中的诡异压力,再也不顾及什么张丹洋的威胁了,一起朝着外面跑去。 张丹洋就算是再想完成任务,但心里的恐惧是真实的,看到通道里自己的手下都在往外面跑,身后通道里面脚步声也是由远而近,他再也不敢逞强跟在那些人的身后就往外跑。 其中两人架着小五,原本就有些慢竟然被张丹洋瞬间超越过去,两人中的一个人看到这里直接丢下了小五,加快了脚步自顾自的逃命。 慌乱之中竟然丢下了自己的同伴,幸好另外一个人是小五的三哥,就算是再恐惧也不能丢下自己的兄弟啊,他知道这里离着通道外面不远了,背起了小五往外面跑总算是将人带了出来。 等他们终于跑了出去,通道里面传来了嘭嘭的两声响不知道是什么声音,但却将他们吓的够呛。 外面那两个值守的人此时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听到远处下山大道路上面有人边喊边跑。 “有鬼,是真的有鬼。” 看这两人跑出去的距离应该就是之前在门口放哨的两人,这两人在张丹洋等人跑出来的是时候就已经提前被吓跑了。 那些人也不敢示弱,这种诡异的闹鬼之地谁敢久留啊,朝着远处就跑了下去,也幸好前面有那两人领路,这些人没有上山也是朝着山下跑去。 山下的峡谷里面同样的有他们的同伙,此时下山走是最明智的选择,要是上山的话说不定就掉下悬崖摔死。 别看张丹洋开始的时候故作镇定但是心里的恐惧那是真实存在的,这时候哪还顾得上什么任务啊,和三哥一起架着小五往山下就走,因为山路崎岖中间还摔倒了一次,将小五摔得是头破血流。 等他们全都逃跑之后孙寒承和四师傅高广从通道里面走了出来。看着慌张逃窜的那些人孙寒承呵呵笑了起来。 “四师傅还真是别说,你做的这东西还真是好用,别说是他们了就算是我看了都感觉到恐惧。” 高广仿佛也很是得意说道:“人老了哪能总是打打杀杀的,做点这些东西不费什么力气。” 之前张丹洋等人见到的白衣女鬼都是高广自己制作出来的,开始那个将小五吓尿的女鬼是孙寒承控制的,之所以那女鬼飞的这么快只是因为有绳子拉着,用绳子拉动这能不快吗。 而在通道里面所做的事情就是高广安排的了,只有两个女鬼一前一后是因为孙寒承将外面的人吓跑了之后心里忍不住所以进去掺和了一下而已。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抬头可以看见漫天的繁星,但是在峡谷里面却是漆黑一片,那些进入峡谷之中的人,回合了张丹洋等人之后野都悻悻然的离开了。 原本那些人就是佯攻,张丹洋等人是主攻,但是现在张丹洋等人并没有得手的回去了,他们自然也不能再做什么,只能一起离开。 孙寒承和高广也一起下了山,找到冯章和杜丘,师徒四人将高广的机关设置好之后一起回到了家里。 只要是机关开启之后,如果有人潜入就会触动机关,因为连锁反应敲响境界的铃声。 有的重地地点还是高广设置的强大杀人机关,只要是机关开动触碰机关的人就有可能被利箭射杀。 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因为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三娘和沈梦也都没有睡呢。 听到他们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熬夜经验的沈梦才终于回去休息了。 晚上也没有吃饭三娘给他们准备了饭菜,不管是不是有机关,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四个人喝着酒说着刚才在佛窟里面发生的事情,孙寒承口若悬河听得几位师傅都很是高兴。 孙寒承吃的差不多了,多喝了几杯酒说道:“今天晚上那些人肯定不敢进来了,你现在就是放开大门让他们进去估计他们都够呛会去佛窟了。” 高广赞同的点头说道:“话是可以这么说,但是不能不防啊,今天晚上我还要多盯一下。”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现在回来了那还用你盯着啊,四师傅你去休息就行了,晚上我在瞭望台上盯着。” 高广急忙摆手说道:“算了吧还是我来吧,你这么长时间没守夜了,我怕你不习惯了,反正我也睡不着。” 杜丘劝阻说道:“这么大年纪你就别逞强了,孩子想尽孝心你就答应着,这样吧你们一个上半夜一个下半夜,都休息一下免得明天这些人再来不好应付。” 孙寒承和高广都听杜丘的,没办法谁让杜丘是二师傅呢。 这时候冯章忽然说道:“小孙啊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好奇我们几个人为什么会决心留在这荒凉的地方守着这佛窟对吧。” 孙寒承没想到冯章竟然主动说起了这件事使劲的点头说道:“没错我是有些好奇,小时候问你们,你们也不说,我现在长大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应该知道了吧。” 冯章和杜丘、高广对视了一眼仿佛在商量是不是应该讲这件事告诉孙寒承。 高广和杜丘都点头表示同意,甚至杜丘还说道:“孙小子不是外人,咱们哪一个都当成是自己的孩子,现在孩子大了实力允许了,是到了应该告诉他的时候了。” 冯章此时的神情凝滞,先事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在想怎么说。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其实这件事收起来还这是有些复杂,我就先说一下我们的身份吧。” 可能这件事真的不好说,仅仅是说了一句话之后冯章又停顿了一下,还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之后缓缓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们兄弟五个在年轻的事情是华夏乃至整个国际上面都非常有名的探险家。” 高广听完之后冷笑了起来说道:“这都是自己人你就别说的这么含蓄了,挖坟盗墓的事情做得还少吗,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叫做摸金校尉。” 孙寒承听到这里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几位师傅曾经竟然是摸金倒斗的手艺人。 但是孙寒承心中却更加的奇怪了,这有些不太对啊,这倒斗的和保护欲文物的这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并且是背道而驰的两种事情啊,怎么会有如此的转变呢。 “那你们又是如何变成这里的守护者的呢?” 几位师傅相互对视一眼,冯章继续说道:“这说起来就话长了,我们几个人因为在行业里面算的上是非常有名的人物,原本我们并不认识,难道你没有发现我们几个人加上你的师父可以说涵盖了所有古玩古董行里面的所有门类。” 孙寒承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在这里学习之后走出去,几乎是没有什么短板。 当时孙寒承就想啊,到底是什么样的机缘竟然能让这样的几位师傅教导自己,他的这一身本事就算是放到当今古玩行的几大世家也不可能学的这么全面,学的这么精深。 有好的老师还是有鹿鸣峡谷这样一个堪称与世隔绝的环境,再加上鹿鸣镇上的古玩地摊作为历练,众多的因素集合在一起造就了现在孙寒承的地位。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种巧合吗,就算真的是巧合,但这种巧合是怎么造成的呢,这让孙寒承非常的感兴趣。 冯章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道:“其实非常的简单,是有人将我们故意集中在一起的。” 孙寒承再次好奇起来,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这么的厉害将他们几位原本互相不认识的师傅集合在一起的呢。 冯章还没有说话那二师傅杜丘开口缓缓的说道:“有人将我们集中在一起,或者说是逼迫我们帮他们做事。” 说到这里杜丘停了下来,冯章接着说道:“不如我们重新介绍一下我们,你二师傅名叫杜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杨兵,那是古玩行里面的瓷器鉴定大师,我的名字叫冯章,曾经也有另外一个名字马立,在书画鉴定上面小有名声。” 他又指着四师傅高广说道:“你四师傅高广,曾经的名字叫做郜鞅精通青铜器和机关消息,你的三娘引以为傲的是金石玉器,曾经也不叫柳青,而是叫刘英。” 孙寒承这下算是明白了,怪不得曾经自己出山之后也查过的几位师傅,但是却并没有查到什么线索原来现在用的名字都是之前改过的。 “那我大师傅江城子呢?” 听到孙寒承的询问冯章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江城子这名字起的当真是随意,只不过是出自于苏轼的一首诗,江城子密州出猎,你师父之前的名字叫做李密,江城子是他的化名或者说是他的一个外号罢了。” 第二百三十四章:神秘组织 孙寒承再次无奈,继续问道:“几位师傅已经将瓷器、书画、青铜器、金石玉器都占尽了,那我大师傅呢?” 当年孙寒承跟着江城子学到了非常多的东西,但总的看来生意杂乱无章的,什么东西都教导但是并没有往深处研究,都是浅尝即止,是孙寒承在古玩路上的引路者。 孙寒承真正开始学艺就是在鹿鸣峡谷里面开始的,现在说起来他还真是不知道自己的大师傅江城子所精通的是何种本领。 冯章仿佛又想起了江城子,脸上的神情有些感慨说道:“你是师傅可以说是一个杂家,我这一生佩服的人极少,但是对你师傅也就是我大哥真是非常的佩服。” 杜丘也点头表示同意,他的想法和冯章的想法差不多:“没错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人让他来组织我们的原因。” 虽然说了很妒忌但他们说的还是不够清楚孙寒承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专门找了我师傅将你们组织起来对吗?” “没错就是这样的。”冯章给了他一个非常肯定的答案。 孙寒承赶忙问道:“那他们将你们组织起来是想干什么呢?” 将一大群的奇人异士集中起来肯定是有目的的,孙寒承已经隐隐的感觉到这些人将他们集合在一起肯定所图谋的是何事。 冯章的语气开始平淡了起来,看来是有意的想让接下来的话平淡一些。 “他们是一个特殊的组织,最重要的一个工作就是为世界上的一些顶级富豪寻找他们想要的东西,比如古代艺术品,只要是有的目标加钱合适,那么不管利用什么样的方法都要将那件东西得到。” 孙寒承听完之后很是惊讶,这不就是地下文物组织做的事情吗,还有今天来峡谷里面的那些人做的事情也都差不多。 “就是今天那些人做的工作吗?” 高广冷笑说道:“那些人的半吊子水平算个啥啊,给行业丢脸,一个假鬼就吓得屁滚尿流说出去还不被笑掉大牙。” 孙寒承也确实感觉到今天来的那些人实力非常的一般,其中最厉害的就是那个用气的高手而已,并且实力还比不上孙寒承。 这些人里面还有杀手的存在这让这只队伍看起来更像是雇佣兵组合起来的杂牌队伍。 但是孙寒承又想起了在南江那个威胁他的地下文物组织,山鹰、麻雀等人无一不都是实力很强的人物,并且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有非常精妙的安排,可比这些人厉害多了。 冯章接着说道:“当时我们也算是被骗了,开始的时候那些人是打着国家部门的名义进行的,在华夏的天南地北很多地方都寻找过东西,大型的古墓也盗掘了不少,渐渐的就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了。” 杜丘也说道:“是啊,当时我们都被那个组织洗脑了,真的感觉是在国家做事,就算是盗墓都非常的硬气,有时候甚至会和当地的职能部门硬碰硬,最后还是你的大师傅发现了不对。” 孙寒承有些好奇的说道:“你们不是被我大师傅组织起来的吗,难道他不是那个组织的人?” 冯章摇头说道:“他也是被骗者,准确的说是那个组织先骗了你师傅,然后你师傅才在国内各地寻找到了我们,于是我们就一起被洗脑了,现在看来做了非常多的错事。” 杜丘无奈的说道:“盗墓这样的事情极损阴德,一直到现在你三师傅和师娘都没有孩子,他们一直愧疚是当年盗墓损了太多的阴德导致的。” 孙寒承心里惊讶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当真是有些令人感慨。 “三师傅你们也别这么想,什么阴德不阴德的,古代的帝王枭雄都盗墓也没见到损失了什么。” 冯章只是微笑一下说道:“其实我也没有往心里去,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吧,没有你淘气我还能多活几年。” 这个问题孙寒承也不好多说下去,只能绕过这个问题问道:“那后来呢?” 冯章继续说道:“你大师傅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开始并没有跟我们说,直到有一次发生了一个意外的情况,他们给我们安排了一个非常苦难的事情,非常的危险。你大师傅就给我们说了。” “关于是不是要脱离这个组织当时我们之间产生了分歧,在这种分歧之中我们还是要完成这个任务。” 孙寒承好奇的问道:“那么你们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冯章接着说道:“我们要脱离组织,那个组织自然不能放过我们,他们势力的强大超出了我们的想象,我们根本不是他们那个组织的对手只能跟那个组织谈判,他们答应我们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就答应我们退出的要求。” 孙寒承感慨的说道:“你们是他们的摇钱树怎么可能放你走呢。” 杜丘接上话茬说道:“没错,那个任务的地点就在这鹿鸣镇附近的一股古墓,寻找古墓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了这个鹿鸣峡谷也发现了这个佛窟。” 冯章此时笑了起来说道:“当时我和你三娘已经暗生情愫还对着大佛一起跪拜呢。” “那么这次的任务顺利吗?”孙寒承好奇的问。 冯章仿佛想到了什么非常痛苦的经历,说道:“那次我们完成了任务,在那个古墓之中拿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但是在外面接应的人却出现了问题。” 杜丘掺和上了一句说道:“那个组织不想让我们或者脱离组织,于是就在东西到手之后让外面接应的人炸毁了我们费尽心机挖掘出来的盗洞,想要将我们掩埋在古墓之中。” 孙寒承非常的惊讶,怎么都想不到事情竟然还能如此的发展,那些地下组织的人简直是丧心病狂。 “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冯章的神情严肃说道:“那个古墓的结构非常的复杂,想要从里面往外挖几乎是不太可能的,幸好那一天参加这次行动的人里面只有我们四个并没有你大师傅。” “是我大师傅救了你们?”孙寒承问道。 冯章很是叹息的说道:“是啊,当时在古墓里面我们几乎认为完了这次肯定是死定了,我和你三娘之前虽然已经暗生情愫但却一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也就是在古墓之中生死之际我们决定手牵手共度余生。” 他仿佛想到了高兴的地方,嘴角笑着说道:“我们一起跪下向来的时候路过的鹿鸣山大佛祈祷,说只要是我们能活着出去就要一直守护鹿鸣山的大佛,祈祷没有多久我们就被你大师傅从外面救了出去。” “就是因为这个誓言你们就留在了峡谷里面?” 杜丘哼了一声说道:“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我们心里都明白,只要是我们活着那么那个组织就不会放过我们,于是我们就准备隐姓埋名,先在这鹿鸣峡谷躲上几年,等我们快被遗忘的时候再出去。” “时间长了之后我们也都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其实这里的生活还是非常不错的,至少能精心修心。” 孙寒承想起了一件事好奇的问道:“那么我大师傅呢?” 说到江城子杜丘和冯章、高广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杜丘说道:“你大师傅当时没有被埋在古墓里面,所以组织上是不会放过他的,他如果一起藏在峡谷里面肯定会引起组织上的人搜寻,所以你大师傅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去外面走上一圈,将组织上的人引到其他的地方。” 冯章说道:“也正是因为你大师傅要经常去往外面所以才遇到了你,将你带回了我们鹿鸣峡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你大师傅最终还是被那些人盯上了,最后的结果你也知道了,虽然你大师傅的功夫是最厉害的,但双拳难敌四手啊。” 最后的结果当然知道了,那个结果就是江城子身死,埋葬在鹿鸣峡谷的大佛的对面。 孙寒承将这个故事听完之后自己总结了一下,他们的几位师傅都是江湖上古董行的顶尖高手,被一个神秘的组织集合了起来,又他的大师傅江城子牵头做一下盗掘、造假等事情。 最后发现了那个组织的阴谋之后他们就行逃离组织。那个组织不想让他们活着离开,于是就在他们完成最后一个任务的时候炸毁了古墓盗洞想将他们闷死在里面。 最后被江城子所救,组织上的人只知道江城子没有死,所以追杀江城子随后这件事也以江城子的身死而告终。 孙寒承问道:“那个组织叫什么名字?” 冯章刚想说话,却被杜丘制止了,说道:“你师父死的时候交代过,不让你为他报仇,并且也说了不让你为别人工作办事,不让你报仇是为了你的安全,不让你为别人做事是怕你重蹈覆辙。”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师傅说的事情我都记着呢,你告诉我那个组织的名字是什么。” 几个人都喝着茶并没有达理他,他们都知道孙寒承的性格,知道了真相之后肯定想要去报仇。 第二百三十五章:踏上归途 杜丘说道:“不要想着为你师父报仇了,听你师父的话,我们也是知道你长大了才告诉你的,要不然也不告诉你这件事的真相了。” 孙寒承点头好像同意了,但是心里却不这么想,他不禁想到了南江那个组织,心中的厌恶又增加了几分。 吃完饭之后几个人全都离开,孙寒承穿上了厚厚的衣服去了瞭望台。 鹿鸣峡谷的夜色吹刮着冷风,天气越来越冷了,风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哭泣一般。 他抬头看向了远处的山崖在那上面他的师傅江城子就埋葬在那里,心中很是感慨,今天知道的这一切让他感觉到非常的惊讶,没想到看起来非常和谐的鹿鸣峡谷之中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 守夜到了后半夜之后四师傅高广替换了孙寒承让孙寒承回去休息,但孙寒承没有走的意思而是询问了高广一些青铜剑制作方面的一些事情。 第二天一早,鹿鸣峡谷之中鸟叫虫鸣,沈梦和许雯跟着二师傅杜丘练习五禽戏,而孙寒承一个人来到了佛窟,,面对着大佛心中感慨万千。 峡谷之中一切都按部就班,根本没有受到昨天那些不速之客的到来而产生沈梦变化,接近中午的时候昨天见到过的那个穿着皮衣的女人一个人走了进来说是想要跟他们谈谈。 孙寒承担心这女人是想要探查峡谷中守卫力量的虚实,所以并没有让那女人接近主动迎了上去挡住了这女人的前进。 “你可以停下了,再往前走我怕你有危险。” 那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停下了脚步,她今天没有带口罩和眼镜,所以孙寒承能够非常清楚的看到这女人的容貌。 是一个长相漂亮但是神情阴冷的女人,看到孙寒承之后神情平静的说道:“我是来谈判的,相见你们的负责人。” 孙寒承冷笑朝着身材因为紧身皮衣而凹凸有致的女人看了一眼说道:“不好意思鹿鸣峡谷不接受谈判。” “你们想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们提供,我们要求也非常的简单一张壁画而已。” 孙寒承笑着说道:“别说是一张壁画,就算是一块地砖都不行,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可商量的。” 那女人听到孙寒承那非常坚决的态度脸上闪过一丝怒气朝着:“你真的觉得仅仅靠着你们几个人就能挡得住我们吗,小心螳臂当车啊。” 孙寒承态度依旧非常的坚决说道:“要不你们来试试,昨天你们没有死人已经是非常幸运了,但是下一次就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那女人却依旧没有放弃说道:“我真是奇了怪了你们哪来的自信。” 孙寒承非常夸张的想了一下说道:“自信这东西还真是不好说,向你们这种不知死活的恶人我们见得多了自然就有了自信。” 那女人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怒气说道:“好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说完之后就要转身离开孙寒承却想起了什么,对着那女人说道:“对了小心提醒你一句,这佛窟里面闹鬼,你们可以进去试试。” 那女人哼了一声转身朝着外面就走。 孙寒承看着离开的女人,心中有些警觉,这些人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松的离开这里,所以肯定还会卷土重来的。 回去之后孙寒承就找到了高广商量对策。 虽然知道峡谷外面有人对峡谷虎视眈眈但高广的神情比较平静,说道:“如果他们敢进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我的那些机关再不用就生锈了。” 那些机关的杀伤力太大,所以在之前的时候并没有使用过,现在面对人数众多的投机分子自然不会客气。 并没有多说什么孙寒承帮着高广却启动那些机关,不管是在峡谷里面还是在佛窟里面都有非常多的机关隐藏,只要是触动机关就会引起连锁反应从而让触动者非死即伤。 “四师傅这些东西使用上之后是不是咱们就可以坐着看戏了。”孙寒承问道。 高广摇头谨慎的说道:“机关只不过是用来阻挡他们进来的一种手段并不能完全依赖。” 这时候冯章抱着一个大木牌走了来,就插在了峡谷必经的道路上面。 孙寒承看了一下牌子上面写的字是,前方有捕兽陷阱,闯入者后果自负。 这一天的下午那些人果然再次闯入,看到木牌上面的提示之后并没有在意还是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触动了机关,被触动的机关射出数支利箭射伤了几个人。 继续往前走又踩中了机关,被漫天的飞石砸的头破血流只好退出了峡谷。 第二天还是差不多的剧本,继续闯入只不过是增加了几个伤员而已,根本没有办法走到佛窟外面就因为人员损伤过重从而退出了峡谷,在孙寒承的探查之下发现这些人已经从峡谷外面撤走了。 看到这些人离开孙寒承知道他们也应该离开了,沈梦这次出来预定的时间是一周,现在时间到了也到了应该回去的时候。 当天的晚上三娘再次设宴给孙寒承和沈梦送行,虽然只是住了几天但是几位师傅对沈梦都非常的满意,尤其是三娘对沈梦那更是没的说。 许雯对孙寒承两人也是依依不舍,这次离开孙寒承并没有打算让许雯跟着回去,现在许雯对这里已经熟悉了,并且能学到非常多的东西。 孙寒承在南江还没有彻底安顿下来,他觉得还是等一切都平稳了之后再接走许雯。 “四师傅那些人已经走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卷土重来,还是小心为妙。” 高广只是一笑说道:“有我的机关在,守住没什么问题,而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边就下雪了,等下雪之后山路就会封闭,到时候就彻底的安全了。” 冯章也是语气平淡的说道:“没错,这边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只要和小梦好好的,我们等着喝你的喜酒。” 这么一说孙寒承和沈梦对视了一眼,自从那天在佛窟里面发生的那件事之后孙寒承和沈梦之间的关系变得非常的为妙,有些说不清道明的感觉。 孙寒承应了几句之后急忙转变了话题对几位师傅说道:“有点事还是要跟你说一下,这鹿鸣峡谷原本就是属于国家的,咱们在这边守着只不过是为了让佛窟不被破坏而已,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觉得还是交给国家。” 冯章听完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淡说道:“如果能进行好的保护自然很好,就怕保护不好反倒是让佛窟受到破坏那样就不好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会留心的,如果有机会的话就试试看,你们年纪大了总不能和这个盗墓分子斗一辈子吧。” 几位师傅眼神交流了一下也觉得孙寒承说的有些道路,所以也没有再过多的坚持。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和沈梦提着行礼坐上了驴车,四师傅高广和许雯亲自赶着车朝着峡谷外面而去。 杜丘、柳青和冯章将两人送到了峡谷路口洒泪分别,而高广和许雯将孙寒承和沈梦送到了鹿鸣镇,然后两人打了一辆车然后朝着那小车站而去。 鹿鸣镇的火车一天就这么一次,甚至都不用提前买票,等车来了之后上车再补票。 孙寒承和沈梦上了火车,看到站外高广和许雯朝着他们挥手。 许雯挥手之后朝着漫天风沙的鹿鸣镇看了一眼,这个地方虽然贫瘠,但是在这里待的几天却让她记忆深刻,如果不是家族里面的事情他真的愿意在这里多待上几天。 火车缓缓的启动,离开了站台之后看不许雯和高广了,两人才回到了自己买到的卧铺车厢。 中午的时候两人在餐车吃饭,沈梦忽然说道:“我认识一个人在燕京是国家文物局的,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孙寒承明白沈梦说的是关于鹿鸣山佛窟保护的问题,如果想要引起国家的重视那么必须要找到对的人才行。 “好,等我去燕京的时候会提前联系你的。” 沈梦吃着东西有感而发的说道:“离开这么多天没有电话短信的骚扰还真是挺舒服的。” “是啊,仿佛在另外一个世界待了几天。” 这时候孙寒承忽然一愣,因为他看到哎餐车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女人正在看着他。 这个女人竟然就是鹿鸣山峡谷里面见到过的那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 此时这女人已经不穿那一身酷酷的黑色皮衣了,身上穿着一身非常清纯的闭塞T恤衫和淡蓝色牛仔裤。 虽然这身上的衣服不一样了,但是那眼神和容貌孙寒承是不会忘记了,看到孙寒承看向了自己那个女人并没有躲避他的目光,四目相对那女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笑容让孙寒承毛骨悚然,他真是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这个女人。 看到孙寒承的眼神沈梦也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当看到孙寒承看的是一个女人的事情沈梦有些不高兴的在孙寒承的脚上狠狠的踩了一下,疼的孙寒承龇牙咧嘴。 第二百三十六章:一丘之貉 “好看吗?要不你直接过去和那个女人坐在一起算了。”沈梦非常不高兴的说道。 孙寒承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没有说什么,但这时候却看到那个女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就坐在了他们旁边。 沈梦有些惊讶的看着身边的女人又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不可思议的给孙寒承使了一个眼色,意思就是问孙寒承只是沈梦情况。 孙寒承很是无奈的看向了那个女人,装作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位小姐有什么事吗?” 那女人没有答话看了身旁的沈梦说道:“这是你女朋友吗,真漂亮。” 孙寒承看了一眼沈梦对那女人笑道:“是不是我女朋友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 那女人笑着说道:“谁说和我没关的,你懂的。” 沈梦很是奇怪的问道:“这是谁啊?” 孙寒承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对那女人说道:“我上车的时候没有看到你,你是什么时候上来的?” 那女人的面容阴冷的说道:“我就是跟在你们身后进来的,怎么样是不是非常的惊喜啊。” 沈梦看着孙寒承和那个女人说话有些生气的说道:“孙寒承你能不能理我一下,这女人是谁?” 那个女人朝着沈梦看了过去,说道:“这位姑娘可不能怪你男朋友,他这么做可是为了保护你,不过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沈梦惊讶的看向了孙寒承说道:“他到底是谁?” 孙寒承的神色平淡的说道:“就是她带人去的鹿鸣山峡谷,只不过被赶出来了而已。” 这下沈梦算是明白了,地下组织的人,这样的人非常的危险这也是为什么孙寒承有这种表情的原因。 惹上了这些人就等于是惹上了无休止的麻烦事情。 那女人说道:“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还敢从峡谷里面出现,真是够不知死活的。” 孙寒承的神情逐渐的淡定了下来说道:“这列车上有乘警,你敢上火车就等于是自投罗网。” 孙寒承想要吓住那个女人没想到那女人却笑了起来:“你叫来乘警有什么作用吗,如果我有什么问题的话你觉得我可能上得了火车吗。” “那你想怎么样,我们可不怕你。”沈梦在一旁说道。 那女人哼了一声神情阴冷的说道:“在鹿鸣山峡谷我们这么多的兄弟都受伤了,我们任务失败,这后果总不要有人承担,这个人就是你。” “你想做什么?”孙寒承问道。 那女人说道:“你马上马上写一封信,写给峡谷里的人,按照我们的话写,等我们拿到了壁画你们一切平安,拿不到那你们就有麻烦了。”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你用这种方法威胁我啊,你觉得我会怕吗?” 那女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而看向了沈梦缓缓说道:“介绍一下我吧,我们的组织有个名字叫墨夜,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百灵。” 孙寒承听完这个名字就是一愣,墨夜组织的名字想不到什么印象,但是这个女人的名字竟然叫做百灵这就有意思了。 百灵是一个中鸟的名字,和山鹰、麻雀同属于一种名字,那么很有可能百灵和麻雀、山鹰是属于同一个组织的人。 孙寒承说道:“墨夜组织,你们组织势力真是够广的,人也是够多,不过势力真是参差不齐,水平差的也太远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百灵疑惑的问道。 孙寒承说道:“麻雀和山鹰也是你们的人吧。” 那女人先是眼神惊讶但马上装作平淡的说道:“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百灵既然装作不认识那孙寒承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对她说道:“我要是不答应你的条件你能对我们怎么样?” 百灵冷笑:“那你们可要注意安全了,尤其是你这位漂亮的女朋友。” 面对威胁孙寒承并没有惊慌,笑道:“是吗,那我等着你们。” 说完之后拉着沈梦的手走出了餐车。 沈梦有些担忧的说道:“这些人应该怎么办呢?” 孙寒承笑着说道:“没关系,她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咱们不用怕她。” 沈梦轻轻的点头说道:“那还是注意一些,也不知道她的同伙是不是到了车上。” 其实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但现在孙寒承真是没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给自己的师傅们写的信让他们将壁画带走吧。 孙寒承和沈梦往回走但却惊讶的发现百灵竟然也从后面跟了上来,但是并没有走近,就那么远远的跟着他们,亲眼看着他们走进了车厢之中。 将车厢的门关闭之后孙寒承的心终于放松下来,刚才为了应付随时出现的危急孙寒承一直在全称戒备,只要是一有情况就可以***那个进行抵挡。 和他们一个包厢的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亲人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上车之后的话语不多,各自玩着手机,包厢里弥漫着一股子泡面和火腿肠的味道。 在火车上面无所事事,好在手机终于有了信号,沈梦一直在看着手机上面的消息,然后进行回复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好像在处理非常棘手的事情。 整整一天都是相安无事,晚上孙寒承带沈梦到餐车去吃饭,这次吃饭非常的顺利并没有看到百灵,也没有发信什么形迹可疑的人。 沈梦的脸色却不是很好看,她忽然说道:“家里出了一点事,回去之后有的忙了。” 现在两人的关系有些特殊,换做是平时孙寒承可能都不会问沈梦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时候他关心的问了一下:“出了什么事情吗?” 沈梦有些无奈的说道:“是我哥和我姐他们管理的拍卖行和古玩店铺出了事情。” “古玩店和拍卖行能出现什么事情?” 沈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店铺里面出现了赝品,被人给盯上了。” “古玩店铺里面有赝品这好像不是什么大事吧?”孙寒承好奇的问道。 沈梦点头说道:“没错确实是没有什么问题,很多古玩店铺都是假的多真的少的,但是我们沈家的古玩店铺却不一样,我们家做了这么多年一直承诺的就是保真店铺,做了这么多年也都是因为保真能打下的名声。”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件事也好解决,给那人退换掉不就行了。” 沈梦摇头说道:“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只不过这一次闹得比较大,对方要求我们非常大额的赔偿,如果赔偿的话是资金受损,不赔偿的话是信誉受损,我爹给我发信息让我获取之后接管古玩店铺和拍卖行。” 孙寒承有些好奇的问道:“拍卖行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也是保真的。” 拍卖行也非常的特殊,在行业里面在拍卖行里面拍到的东西也有一些是赝品,于是就有一些拍卖行开始做保真拍卖。 沈梦点头说道:“是啊,拍卖行也出现了差不多一样的问题,一件赝品的磁州窑双耳壶竟然被放到了宣传册的首页上面,因为是保真的拍卖,认出这件东西是赝品只有被人疯狂加价拍到手,因为赔偿金额的问题让我们的拍卖行损失惨重。” 孙寒承上次见到沈梦的哥哥姐姐就看得出来,他们和沈梦之间有非常大的隔阂,其中原因就是因为沈梦在企业的管理上面确实要比他们强上太多了。 尤其是上次的事情,两个人可算是丢尽了脸面,现在又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当真是让人惊讶。 “那你管理拍卖行和古玩店铺你的哥哥姐姐呢,难道要去管理博物馆,你可是刚把博物馆弄到了正道上面,这要是交给他们所不定又会前功尽弃了。” 沈梦摇头说道:“不知道至于博物馆怎么处理还是回去再说吧。”她看向了算韩城声音变得有些温柔说道:“你可一定要帮我。” 看着忽然温柔起来的沈梦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没有问题了,很高兴为你效劳。” 其实孙寒承打电话给曹孟德也知道了一些情况,关于铸剑的事情一切进行的还算是顺利,剑胎已经成型了,只不过这后续的步骤还需要等孙寒承回去之后进行。 孙寒承顺便问起了关于月奴的事情,但是曹孟德支支吾吾显然不想在电话里面说,他也就假装不知道。 等孙寒承和沈梦回到他们的包厢里面,一进门就震惊了,因为他看到百灵竟然在里面。 包厢里面一共有四个位置,除了孙寒承和沈梦之外还有另外两个床铺,之前是那两个年轻人和中年人,而此时那两个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百灵。 百灵赤着脚坐在下铺的床上,看到两人进来之后朝着他们挥手打了一个招呼。 孙寒承和沈梦都是一惊,但还是走了进去就坐在百灵对面的床上对着孙寒承说道:“你来做什么?” 百灵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当然是来这里休息啊,怎么难道这里除了你们之外不能住别人啊。”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随便你高兴就行。” 第二百三十七章:妩媚迷人 因为这里多了一个百灵,孙寒承和沈梦说话的时候只能变得小心翼翼的,百灵一直在旁边待着,听到两人说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的插上两句话。 孙寒承和沈梦全都非常的无奈,两人坐在一起看着手机上面的电视剧,不时发出阵阵笑声。 可能是感觉到他们看得电视剧很好看,百灵竟然跑到了他们的床铺上,就在孙寒承的身旁也一起朝着孙寒承的手机上面看去。 沈梦在孙寒承的左边百灵在孙寒承的右边,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的在孙寒承的身边。 百灵好像丝毫都没有顾虑靠着孙寒承很近,竟然比孙寒承和沈梦两人之间都亲密。 孙寒承和沈梦两人一起看向了百灵,简直不敢相信百灵竟然来到了他们的这边。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你们看的这么高兴我就不能看一下啊。”百灵此时的表情哪还像是之前在鹿鸣峡谷那个身穿皮衣神情冷寒的女人啊,此时的百灵简直就是一个邻家小女孩。 孙寒承和沈梦都有些不知所措,沈梦有些不高兴的将孙寒承往自己的身边拉了一下,让孙寒承和百灵拉开一点距离,但百灵却丝毫没有女孩的矜持竟然又向孙寒承靠近了一些,再次和孙寒承靠在了一起。 沈梦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啊,离我男朋友远点。” 这句话一说反倒是让孙寒承有些惊讶,沈梦竟然主动说孙寒承是他的男朋友这真是让他没有想到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说他们之间真的是这样的关系吗。 百灵微微一笑说道:“这有什么的,不过就是和你们一起看手机而已,你怕什么,对自己没自信啊。” 沈梦朝着百灵瞪了过去说道:“和你一比我自信的很,这是我我的地方回到你的地方去。” 百灵呵呵一笑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还保住了孙寒承的一条胳膊,弄得孙寒承有些手足无措。 沈梦看到这里更是生气了,孙寒承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急忙关闭了手机说道:“行了不看了,睡觉。” 既然手机都关闭了百灵自然没有了继续留在哪里的理由,孙寒承挣脱了百灵的双手之后站了起来,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沈梦满眼的怒气,而百灵却是有些幸灾乐祸。 百灵离开了孙寒承的床铺,伸了一个懒腰说道:“确实到了应该睡觉的时候了,睡得晚了影响我的皮肤。” 说完之后她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行为,竟然就这么直接脱销了上身的衣服,只剩下身上贴身的内衣。 不得不说百灵的身材当真是没的说,因为长期锻炼的原因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丝的赘肉,凹凸有致性感无双。 连沈梦也都非常的惊讶怎么都没有想到百灵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之中百灵换上了一身漂亮的睡衣。 看到两人的表情她好像很是满意,对着孙寒承说道:“好看吗?”说完之后还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说道:“好看。”百灵也不多说拿着一个小包转身走了出去。 沈梦一脸的怒气,她看着孙寒承说道:“她就是故意的,我们也换包间吧,我多给他们一点钱。” 孙寒承说道:“不用了,明天我们就到了暂且忍耐一下。” 沈梦有些担忧的说道:“这女人肯定是另有所图的,不能不防备。”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她肯定是有所图谋,只不过具体想要做什么不清楚。” 沈梦生气的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她是想给你用美人计。” 孙寒承苦笑:“美人计,你也太会想了吧。” 沈梦却非常笃定的说道:“不会错的,你都不知道你刚才眼睛都看直了,要是我刚才不在这里她朝你勾勾手你还不是乖乖的把师傅们都给卖了。” “你把我想的也太傻了吧,再说了她又比不上你,和你一比差的太多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沈梦却没有在意孙寒承的恭维言语,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今天晚上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孙寒承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沈梦带着怒气的说道:“你说为什么,谁知道晚上他会不会爬到你的床上。” 孙寒承愕然,真是不知道沈梦是不是想多了。 这时候他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你刚才说我是你男朋友?” 沈梦的脸色稍稍一红,但依旧非常霸气的问道:“怎么难道你不高兴啊。” 孙寒承新中大喜说道:“愿意愿意,你不会是说着玩的吧。” 沈梦白了他一眼说道:“你要是觉得是闹着玩的就是闹着玩的吧。” 孙寒承心中很是激动,但是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说道:“这就算是确定了关系了。” 沈梦摇摇头不再看他说道:“看你的表现吧,谁知道你会不会被那个狐狸精给勾引过去呢。” 孙寒承有些无语却也没有说什么,随意的洗漱之后就睡在了上铺,而沈梦则睡在了下铺。 晚上的时候列车统一开始熄灯,或许是因为累了沈梦很快就睡着了,但孙寒承却不能睡,离着不远处就是那个叫百灵的地下组织成员,并且还毫不掩饰的对他们做出过威胁,这样的情况下他怎么能睡得着呢。 这时候忽然听到百灵的声音传来:“别装了我知道你没睡着。” 孙寒承当然知道百灵是跟自己在说话,他低声说道:“我睡没睡着这应该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 百灵轻轻笑了一声问道:“怎么怕了?” 孙寒承同样也笑了一下说道:“你有什么可怕的,都是在同一辆火车上面,难道你还敢对我们动手吗,再说了就算是动手你就一定是我的对手吗。” 百灵想了一下说道:“孙寒承你还真是太天真了,真以为我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孙寒承没有接话茬,屙屎转变话题说道:“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做什么不好为什么偏偏要做这样的事情?” 百灵冷笑着说道:“我们这工作没什么特殊的,就和扫大街的、刷盘子的一样,都是为了混口饭吃罢了,不用给我们讲什么大道理,我当年差点死在大街上的时候没人可怜我一眼。” 孙寒承自然知道每个人都有非常心酸的过往,当一个人到达了一个极致之后沈梦礼义廉耻都可以丢的远远的。 “既然你们想要壁画那就想办法去鹿鸣山峡谷啊,你跟着我这算是怎么回事。” 百灵不知真假的说道:“鹿鸣山峡谷不好进啊,要是好进还用你说,不过你确实目标最大的一个突破口,不跟着你跟着谁。” “死了这条心吧,在我这里什么你都得不到。” 百灵毫不在意的说了一句:“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孙寒承没有继续说话,就这么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听着火车经过铁轨时候发出来的轻轻的哐当声音。 这时候百灵说道:“早点睡吧,晚上我又不会动手。” 孙寒承感激的说道:“那真是谢谢你了。” 虽然这么说但孙寒承当然不会真的就这么睡去,他行功运转全身将自己的身心放松了下来,呼吸变得平稳了起来时间长了时候就会给人造成一种他已经睡着了的错觉。 百灵当然也是这么感觉的,感觉到孙寒承已经睡着了之后百灵轻轻的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 孙寒承一直都在等着百灵的下一步动作,但是百灵却并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而是轻轻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孙寒承停着她脚步的声音,也从床上走下悄悄的跟了下去。 外面还有一些人没有睡,砸昏暗的灯光之下看着车窗外面点点灯火,不时能从包厢里面传出去轻轻打鼾的声音。 百灵一直走到火车接口的地方,走进了卫生间,从里面传来了水生,孙寒承听到从里面传出了洗手盆流水的声音,然后就听到百灵打电话的声音。 最开始好像是百灵正在跟电话对面的人汇报工作,说的也是关于在车上孙寒承的事情。 “没错那小子不好对付,咱们的人什么时候能上来。”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百灵继续说道:“在崮山上车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后面百灵还说了一些话,但都是一些关于怎么对付孙寒承和沈梦的事情,孙寒承并没有听下去的心思。 崮山是离着南江不远的一个城市,城市不大车站停留的时间也不多,但却是一个很重要的交通枢纽,离着南江和西京都不是很远。 知道百灵的忍不会在崮山上车,让孙寒承的心里中部轻松了一些至少从这里到崮山一路上是非常安全的。 孙寒承轻轻的走了回去但没有马上上床休息,就坐在包厢外面走廊上的折叠小凳子上面。 不多时就看到百灵走了回来,看到孙寒承之后先是有些惊讶但马上就笑了起来:“在这等我?” 百灵平时说话的声音包括刚才打电话的声音都是非常冷的,但此时说话却尽显柔媚。 第二百三十八章:心中计划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这诱惑人让人分心的本领也是你们组织交的。” 听到孙寒承识破百灵的声音变得正常起来,有些寒冷的说道:“早知道你不好对付,没想到你还真是滑头。” 孙寒承想了一下之后声音平淡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不是故意跟踪我,而是无意中在火车上碰到我了而已。” 百灵惊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孙寒承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猜测说道:“首先你们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离开,如果你们真的准备好了在车上对我们动手的话肯定不会只来你一个人。” 他看着远处一个在车厢接口处抽烟的一个人,但是马上又看向了百灵,言语笃定的说道:“所以说你可能只是顺路坐火车,在车上意外的见到了我,没错吧。” 百灵只是微笑并没有说话,这反倒是让孙寒承去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孙寒承也没有继续说这个问题,只要确定了现在车上没有百灵的同伙就行了。 “有烟吗?” 百灵撇了他一眼说道:“你觉得我能有烟吗。”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座位走进了包厢之中。 当天晚上一切无言,风平浪静,孙寒承也算是睡了一个好觉,早上孙寒承和沈梦两人在餐车上吃饭。 孙寒承想跟百灵说一下他心中想到的计划,但没想到百灵竟然忽然到来毫无顾虑的坐在了两人旁边的位置上面。 “这是吃的什么啊,早餐一定要吃的健康才行,我去要碗粥。”说完之后就起身离开。 看得出沈梦非常的不喜欢百灵,看到百灵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好了。 孙寒承也是无奈,百灵这么做只不过就是为了监视他们而已,不过这种监视也太直接了一些,但效果却还真是不错。 “看来一会我们只能用手机短信进行交流了。” 沈梦点点头说道:“你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吗?” 孙寒承点头说道:“等我的消息。” 这时候百灵已经带着早餐回来了,她刚坐下孙寒承和沈梦就非常有默契的站起身来。 孙寒承朝着惊讶中的百灵笑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吃完了。” 百灵看着才只是吃了一点的食物,说道:“你们这属于是浪费粮食,吃饭都不认真。” 沈梦丝毫不惧的说道:“用你管,吃饭也要看心情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吃饭,好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说完之后里两人就一起离开了,走出了车厢,原本以为百灵要跟出来,但发现百灵并没有,还是在餐桌上吃饭。 孙寒承知道这是他和沈梦说话的好机会,她低声的说道:“他们的人会在崮山上车,动手肯定是在到南江的路上,所以我准备提前下车。” 沈梦犹豫了一下问道:“提前下车难道她不会继续跟着,我算是看出来了她是跟定我们了。” 孙寒承早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说道:“今天中午的时候车会到西京,我们提前收拾好东西,对她说我们是换包厢,然后在列车最后关门的时间下火车。” 沈梦听完之后高兴的笑了一下,朝着孙寒承的手臂上轻轻的掐了一下说道:“你的鬼主意还真是挺多的。” 孙寒承微微一笑对于沈梦的夸赞很是受用说道:“原本也是没有想到,只不过今天早上曹孟德给我打电话,西京有个哥们有事找他帮忙,我们从西京下车正好可以给他帮个忙。” 商量好了一切孙寒承还顺便在车厢里面转了一圈,顺便问了一下路过的乘务员车辆停靠的时间问题。 回到包厢之后百灵已经回来了,正在和沈梦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服气,看到孙寒承回来之后沈梦演戏一般的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很顺利。” 百灵疑惑的看着孙寒承两人问道:“背着我搞什么幺蛾子。” 孙寒承坐在沈梦的身旁,沈梦就像是普通情侣一般的抱住了孙寒承的一条胳膊,头轻轻的靠在孙寒承的肩膀上,耀武扬威一般的对百灵说道:“不告诉你。” 曾经的沈梦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清楚情侣之间应该如何,是在去鹿鸣镇的火车上和对面那对小情侣学了很多,这时候她和孙寒承之间的已经基本上确立的情侣关系,之前感觉做出来有些脸红的动作现在做出来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百灵有些生气的说道:“撒狗粮是吧。” 沈梦仿佛在和百灵置气,看到百灵的样子有些高兴,直接在孙寒承的脸上亲了一口。 百灵惊讶了但她并没有想到最惊讶的是孙寒承。 孙寒承怎么都没有想到沈梦能做出这么大胆的想法,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基本上确定了,但是和沈梦在一起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反倒是沈梦好像更适应这个新的身份。 百灵惊恐的朝他们摆摆手,对沈梦说道:“行,你们赢了我服了还不行吗?” 沈梦好像是战胜了对手的武士一般,笑得很是满意,拿着手机跟孙寒承一起看电影的时候,两人离着很近,丝毫都没有距离感,仿佛对于百灵的威胁都看淡了很多。 看了一下时间快到中午了,孙寒承故意出去了一趟,顺便问了一下列车到达西京的时间,顺便在外面给沈梦发了一条消息:“时间快到了,可以准备了。” 孙寒承走回去之后朝着沈梦点点头,然后两人就开始收拾东西,百灵有些疑惑的看着收拾东西的两人。 但是并没有等到百灵开口询问就主动说道:“百灵姑娘你享受一下属于你自己的时光吧,我们要换包厢了。” 百灵的脸色一变说道:“喂你们这就不太好了,怎么说也算是认识一场你们怎么好意思丢下我一个人呢。” 孙寒承假装叹气了一声说道:“这也没办法啊,有你这样一个外人在我们连亲热都感觉不自然,所以啊我们就不陪你了。” 百灵微微一笑说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就不能再换到和你们一样的包厢。” 孙寒承幸灾乐祸的说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换到了隔壁车厢的高级包厢,只有我们两个人,还有独立的厕所,不会被人打扰。” 沈梦非常配合的说道:“我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本事你就跟过去啊。” 百灵没有说话就看着他们收拾东西,但是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弃。 两人收拾的速度并不快好像一点都不着急,全称都是有说有笑的,这时候传来了广播说列车即将到达西京。 孙寒承对沈梦说道:“火车到了西京,那边包厢里的人呢就会走了,咱们就可以进去了。” 沈梦朝着百灵瞥了一眼说道:“那咱们等他们一走就过去,我可不想在这车厢里面多待一分钟。” 孙寒承笑着点头,两人这话当然是说给百灵听的,其实两人已经做好了下车的准备。 车子终于停靠在了西京,因为西京是一个大城市所以上下车的人也是比较多,孙寒承和沈梦并没有着急离开车厢而是等外面的人都走动的差不多了,才提着行礼朝着外面走去。 百灵也跟了出去,就想看看孙寒承和沈梦想要去哪个包厢。 孙寒承已经将时间算好了,这时候已经到了车子即将关门离站的时候了。孙寒承和沈梦来到了车门的地方。 要是到高级包厢需要穿过车厢接口的地方进入另外一个包厢,但是孙寒承和沈梦却朝着百灵看了一眼,孙寒承挥手说道:“再见。” 说完之久就在百灵的惊讶之中从车门走了下去。 百灵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当然也可以马上下车,但是她的行礼还没有带来呢。 她跟列车员说了一下要在这一战下车,但是当她返回包厢,再拿着自己的行礼下车之后,孙寒承和沈梦早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百灵懊恼的朝着自己的行李箱踢了一脚怒道:“孙寒承你给我等着,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此时的孙寒承和沈梦已经离开了火车站坐上一辆出租车,孙寒承曾经在西京待了很长的时间所以对这里还算是非常的熟悉。 因为之前已经联系好了一切,所以心在也算是目标明确,两人坐车来到了一家名叫名堂雅阁的古玩店铺。 这个店铺不是很大坐落在西京非常有名的古玩店铺一条街的枫林路,在这条街上有大大小小几十家古董文玩店铺,见证着西京的繁华历史。 名堂雅阁在这些店铺里面并没有特多的特点,不过店铺开的时间上很长,至少比周围一些三天两头换牌子的店铺要历史久远的多。 这里的老板名叫朱丹臣,孙寒承当年在西京的时候就认识,自从西京那件事发生之后孙寒承就很少回到这里,和朱丹臣见面的次数也不多。 这一次是朱丹臣找曹孟德帮忙,是曹孟德找到了孙寒承,如果不是孙寒承恰巧送火车上遇到了百灵,这样的事情孙寒承还真是不一定会答应来。 第二百三十九章:名堂雅阁 还有一个原因是孙寒承曾经对西京有非常大的心里隐形,自从沈梦让他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之后总算是放下了心魔,可以勇敢的回到这里了。 车子停在了名堂雅阁门口,孙寒承和沈梦拿着东西朝着里面走去,店铺里的店员看到之后有些惊讶的迎了上来。 看到两人提着这么多的行礼一点都不像是来买古董的,说道:“两位这是干什么。” 孙寒承稍稍犹豫了一下,也不好说是他们老板请来的,事实上他们老板也并没有请他,而是找的曹孟德,托曹孟德的关系找的他。 “我们有几件东西想要卖给你们,不知道你们收不收啊。” 孙寒承在鹿鸣镇上可是买了不少的东西,这次回来选了几件带了回来就放在他的行李箱里面。 听到这话之后那店伙计的眼神变得和善起了起来,至少对孙寒承和沈梦提着几个大箱子的事情变得合理了起来。 心中不禁开始琢磨这一男一女,两个人总共提着三个箱子,这要是来卖古董的,这三个箱子里面能装下多少古董啊。 “里面请里面请,我们名堂雅阁价格合理童叟无欺。” 孙寒承和沈梦对视了一眼跟着那店员走进了店铺之内。 名堂雅阁是货真价实的老店,房间里的装修风格也是尽显古朴的特点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店铺是老店一般。 店内有专门的顾客休息的房间,店员带着孙寒承两人就走到了休息区,招呼两人坐下还非常客气的端上来两杯饮料。 一路走来孙寒承已经将其中的一切看的非常清楚了,店铺之中生意冷清,一共有三个店员除了这个以为来了大生意的店员之外其他的都无所事事的样子。 “两位带来了什么好宝贝,拿出来让我给你们看一下。” 孙寒承看了一眼这个胸前牌子上面写着董建名字的店伙计笑了一下说道:“小兄弟啊,我看你挺年轻的,眼力能行吗?” 可能是感觉到孙寒承清看了自己连忙说道:“这位先生你不用担心,你别看我年纪小做我这行已经有很多年了,只要你拿的出来我就认得出。” 他笑着说道:“再说了,我要是真的认不出来不是还有我师傅吗,咱们店里也是有高人的。” 孙寒承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既然这样你何不将你们的大师清出来我们交流一下。” 董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但依旧保持平淡的语气说道:“我们大师平时很忙的,你对我可以放心,要是真的拿不定主意也不会随便乱说的。”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孙寒承也不好说什么,本意是想逗一下这店员然后将他们老板请出来,既然话说道这份上了他也不介意拿出几件东西给对方看看。 孙寒承想了一下从自己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件东西,是一件玉佩,整块玉佩是圆形带空的,中间位置雕刻着双鸟的图形还是镂空的工艺。 在圆环的外围是雕刻有蝌蚪文图样,雕刻的非常精美,只不过在玉佩上面有几处红色反黑的沁色,使整个玉佩的颜色变得不是那么纯正。 在孙寒承拿出来的一瞬间董建的眼睛就看直了。 “这玉佩你给看看吧。”孙寒承递给了董建。 董建按照规矩让孙寒承将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才自己拿了起来,用手摸着这玉佩上面的图案脸上惊叹不已,他怕看的不仔细拿出来一个放大镜仔细的观看这玉佩上面的雕刻痕迹。 孙寒承和沈梦喝着饮料,沈梦的神情终于松弛了下来,在火车上不管是不是有孙寒承保护身边一直有一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都让她感觉到提心吊胆。 现在终于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离开了那个相对来说比较密封的火车心情大好。 知道孙寒承是在考验这店员的眼力也就没有揭穿,自己喝着茶看着手机,不时的回复两条消息。 “怎么样,这玉佩可是我们家祖传的,我们家祖上有人在前清是当官的,这块玉佩是我们家一代代传下来的,前几天才刚到我的手上,我老爹说了这件东西能让我在西京买上好几套房子呢。” 孙寒承随口编造了一个古玩行里面都快听烂了的故事,一般卖东西的时候都会编造一个看起来非常完美无懈可击的故事,但往往有这种精彩故事的东西多数都是假的。 原本已经被孙寒承这件玉佩震撼到的董建听到孙寒承的这故事之后神情反倒是有些犹豫起来,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观瞧。 孙寒承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但言语依旧平静的说道:“小兄弟这件东西你看好了吗,我这次拿这件东西来,首先是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年代的,要是价格合适我就卖了娶媳妇。” 董建终于放下了玉佩朝着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你想卖多少钱啊?” 孙寒承神情郑重的说道:“我说的话肯定是越多越好啊,实话给你说吧,我这件东西已经找别人看过了,这件东西的时间我已经知道了,并且那边也给我报价了,我现在就是想卖给价格最高的人,你这边要是价格高我就卖给你了。” 听到这画董建的脸色又是一愣,孙寒承说的这句话鱼就是古玩行里面的大忌,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目的看起来是为了拉高价格,让董建给他一个相对较高的价格。 但是这样的事情能做出来的话差不多是两种人,一种就是真正的菜鸟,为了要一个高价所以说别人已经报价了。 另外一个就是古玩圈的老油条,拿一件不好的东西出来,看到你有收购的意思就用这种方法来提高价格。 而孙寒承和沈梦的样子不管是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的菜鸟,那么很有可能就是这件玉佩有问题。 原本董建的判断这件东西是东汉时期的玉佩,但现在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反倒是犹豫了起来。 心里面嘀咕难道说这件东西有问题吗,如果没有问题的话为什么这看起来精明的年轻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古玩行的忌讳呢。 尤其是那个故事简直是太可疑了,在古玩圈里面几乎三天两头跑碰到有人拿着假古董编造这样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的而故事。 今天再次听到这话之后董建就有些不淡定了,东西看着像是真的,但是这年轻人却是疑点重重,让他不能不小心。 “先生,你这件东西啊是一件不错的东西,因为过于贵重所以我还是需要请教一下我们的老板才能给你确定。” 孙寒承有些不悦的说道:“你这话说的,之前我就告诉你请老专家出来看看你偏不听,现在却要去请人你到底行不行了,你报个价只要是比那边搞我就卖给你们了。” “激将法!”董建听到孙寒承这话甚至都要确定了这年轻人肯定有问题,那件东西肯定就是高仿的赝品。 但是这赝品做的也太像了吧,尤其是这玉佩上面的沁色到底是这怎么做进去的呢,这真是想想就觉得震惊。 虽然孙寒承使用了激将法,但这也是古玩行的一个骗术之中的一种,这一切全都被孙寒承踩中了,不由得董建对他产生了怀疑。 “是是是,你说的对,只不过这件东西很是珍贵我还是请我们老大出来看看吧。” 说完之后也没有等孙寒承再说什么,对着孙寒承和沈梦说了一声稍等就急急忙忙的朝着后面走去。 看到董建离开,沈梦朝着孙寒承问道:“你也真是的,既然是来找人的那就实话实说不就行了,何必这么麻烦。” 孙寒承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是曹孟德跟我说的,我和这里的老板朱丹臣已经好久没见了,唐突的上门终归是不太好,现在静观其变就好了。” 沈梦没有继续说话,手机上面好像是出现了什么消息,她拿着手机发送了一条语音消息。 在等待的时候孙寒承朝着周围看了过去,欣赏这古玩店周围的东西。 西京是一个有着两千年历史的古城,在这样的城市里面古玩店铺林立,名堂雅阁能在众多的古玩店铺之中立足自然是有着他们自己的优势。 老板朱丹臣也算是家传,从他爷爷开始就是做古玩生意的,当时买下了这件门脸一直经营到现在,地理位置沾光不少,朱丹臣也喜欢交朋友,所以发展的还算是不错。 孙寒承当年认识朱丹臣的时候,当时朱丹臣的父亲还在世呢,当时还和老爷子喝过酒,他们老爷子是从穷苦年代过来的,经历过白菜价买古董的时候,也经历了古玩暴涨的年代,一旦说起来就没完没了,让没有经历过那段岁月的孙寒承很是受用。 但是听曹孟德说朱老爷子已经去世了,现在是朱丹臣当家,朱老爷子的本事孙寒承很是佩服,至于朱丹臣学到了朱老爷子的几分本事孙寒承就不知道了。 这时候董建已经带着一个人从内们走了出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第二百四十章:残酷圈子 孙寒承一眼就看到了远处走过来的人中就有朱丹臣,不过和几年前想必容貌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 朱丹臣的年龄快有四十岁,但却长得年轻看起来不过刚过三十的样子,长得也算是斯文,脸上带着一个金丝眼镜,一双眼睛小小的但却非常的有神。 虽然过去了多年但是朱丹臣的样子却没有什么变化,还是和以前的样子是一样的。 “老板就是这两位。”董建走过来之后朝着朱丹臣介绍道。 朱丹臣走过来朝着孙寒承和沈梦看了一眼,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哎呀孙兄弟竟然是你啊。” 看到孙寒承之后朱丹臣的神情非常的激动,走上前来一把就握住了孙寒承的手,眼神中的喜悦表情溢于言表。董建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都非常的惊讶,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的老板看到这人之后竟然如此的激动。 他们都知道自己的老板向来斯文,做什么事情都是非常的温雅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老板如此的激动失态的。 “朱老板一向可好啊。”孙寒承也笑着跟朱丹臣打招呼。 “好好啊,你今天来了我比什么都好。”朱丹臣哈哈笑着神情爽朗。 他朝着旁边的沈梦看了一眼,眼神中也是惊讶,沈梦身上的气质一看也不是寻常人。 “这位姑娘是弟妹吗?” 孙寒承瞥了一眼沈梦却看到沈梦并没有反驳。微笑着说道:“这是我女朋友沈梦,今天一起过来打扰朱老板。” “看兄弟你说的,什么叫打扰啊,荣幸之至荣幸之至。”朱丹臣说着话就将孙寒承和沈梦让到了里面的房间。 在这后面的房间可以说是别有洞天,是朱丹臣自己生活和工作的地方。 那个叫董建的小伙子马上就送上来刚沏好的茶水,他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尴尬,倒茶的时候也在努力的缓解刚才的尴尬。 孙寒承朝着董建笑了一下说道:“这位兄弟现在感觉我这件东西怎么样啊?” 董建放下茶壶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这东西肯定是汉朝的真品,不管是造型还是雕工都非常的开门。” “那你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敢肯定呢?”孙寒承笑着问道。 这下董建的神情更加的尴尬了说道:“孙先生你就别拿我开心了,刚才那些话肯定就是你故意说的,现在想想真是佩服的很啊,你把我们这些鉴定师的心里捏的死死的。” 朱丹臣不知道两人说得什么意思,在旁边询问缘由。 孙寒承就给他解释了一下说道:“没什么就是刚才和这位小兄弟开了一个玩笑而已,要不然他怎么能将你这位老大请出来呢。” 朱丹臣挥手让董建离开对孙寒承说道:“孙兄弟啊,你来了我心里忽然就有底了,这几天我是吃饭吃不下睡觉也睡不踏实啊。” 孙寒承只是听曹孟德说自己遇到了麻烦想让曹孟德请孙寒承帮忙,但是曹孟德也没有说出现了什么事情。他也是因为正好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就在西京下了车。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朱先生可以说的清楚一些了。” 朱丹臣先是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你也知道我们西京的古玩店铺多如牛毛,想要在这西京生存下去是真的不容易,要是没有一点真本事怎么能行。” 他朝着自己的房子指了一下说道:“我们这个名堂雅阁就是因为时间长了,在古玩圈里面稍稍有些名声才生存了这么多年,不过现在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孙寒承点点头,这是肯定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行业总是优胜略汰的,西京作为两千年的古老城市一直都遵守这个法则,玩古董的多了古玩圈内自然更是残酷。 朱丹臣喝了一杯茶继续说道:“不久之前我们西京非常有名的魏公子找到了我让我去帮忙鉴定一件东西,因为这魏公子简直太重要了,在西京那是非常有名的人物,要是能和魏公子攀上关系那么对于我们名堂雅阁的发展非常的有利。”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魏公子我听说过,是西京非常有名的富二代,但我听说这名声不是太好啊。” 朱丹臣的脸色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没错这正是我担心的原因,之前这魏公子和我们名堂雅阁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反倒是和我们主要的竞争对手集古斋交情很深。” 在一旁的沈梦说道:“既然集古斋也是做古玩生意的,如果有东西要看的话,那么这个姓魏的人应该找集古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为什么要找你们名堂雅阁呢?” 朱丹臣朝着沈梦看了一眼笑了一下,说道:“是啊,沈姑娘也感觉这件事不太对了,这就是我所担心的,这几天我已经打听了非常多的消息,知道的越多越是担心这是鸿门宴,弄得我是吃饭都吃不下去。” 孙寒承喝了一口茶问道:“既然说是让你去鉴定一件东西,那你就去好了,只要是鉴定的对那能有什么问题。” 朱丹臣神情有些尴尬的说道:“孙兄弟啊你这就话就让我有些尴尬了,你也知道我们家虽然三代人都是做的古玩生意,但我的眼力只能算是一般,要是今天晚上鉴定真的是针对我们名堂雅阁的阴谋,肯定是算计极深的我自己应付不来。”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你是说就在今天晚上?” 朱丹臣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在今天晚上,所以看到你之后我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啊。”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那就不要多想,咱们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夜晚的西京还是能看到古老城市的样貌,这里有保存非常完好的老城墙,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条钢铁巨龙横在眼帘。 当年孙寒承从峡谷里面出来第一个城市就是到的西京,在这里认识了曹孟德等人,也从这里见识到了在鹿鸣镇上很难见到的古玩圈黑暗一面。 任何一个行业都有行业之中的黑暗面存在,古玩行这种相对于一般人来说非常神秘的行业,其中的隐秘和腌臜事情更是数不胜数。 夜晚的西京大饭店比白天的时候要漂亮。流光溢彩的酒店更像是一个展现古老西京的舞台,就算是不进入其中也有很多的人到酒店外面拍照留念。 孙寒承和沈梦、朱丹臣一起来到了西京大饭店。晚上魏公子的宴会就在这里。 朱丹臣之前就打听过这个宴会的内容,只是知道魏公子请的人不止他们名堂雅阁一家店铺,还有另外一些古玩圈里面的人,可算的上是规格很好。 他们三人之前已经说得非常明白,孙寒承不主动亮出自己的身份,这段时间孙寒承在南江和天人居的事情闹得很大,名声是有了,可是对于孙寒承来说并不想用这样的名声来达到什么目的。 在接引人员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西京大饭店的顶楼,在顶楼的大厅里面,果然是一个非常盛大的自助酒会。 来的人不少虽然孙寒承不认识的,但是从这些人身上的气息能感觉的到这些人的身上都有一股子长时间接触古玩所带来的雅气。 孙寒承在朱丹臣的身旁说道:“今天来的人还真是不少,都是古玩圈里的人,有这么多的人到场为什么要点名让你来鉴定啊?” 朱丹臣也是有些茫然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你看刚才走过去的那个人是雅轩的首席鉴定师顾塞。” 他又朝着远处一个正在打电话的中年人说道:“那个打电话的是西京德佳拍卖行的鉴定师宋德禄,这些人的鉴定实力都非常的强,能请到这些人来鉴定,何须我来鉴定呢。” 孙寒承说道:“没关系一会看看情况吧,到时候你听我的就行了。” 朱丹臣听完之后连连点头对孙寒承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感激。 他们走进去随便的看看,这时候朱丹臣的脸色忽然一变,对孙寒承说道:“集古斋的人果然也来了。” 孙寒承朝着朱丹臣所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在不远处的正有几个人端着酒杯谈笑风生。 朱丹臣帮孙寒承说道:“那个中年人就是集古斋的老板崔大明,当年因为抢了他们家的一单生意从而变的如同死敌一般,在西京的古玩行几乎都知道我们两家不对付。” 现场所有朱丹臣认识的人都给孙寒承介绍了一个遍,给孙寒承的一个感觉到周围到处都是狼,正在看着朱丹臣这只羊。 孙寒承说道:“没想到离开这么久了西京还是这么的乱。” 朱丹臣无奈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 沈梦进来之后就一个人走到远处去了,她就是来玩的,所以并不想掺和里面的事情,至于今天晚上的事情就让孙寒承和朱丹臣自己去应付。 孙寒承和朱丹臣正在说话呢,就感觉到现场的气氛陡然一变,他顿时一愣朝着周围看去,就看到很多人的目光凑朝着其中一个门口看去,原来是在门口来了几个人。 第二百四十一章:青花小瓶 最前面被簇拥的一个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走起路来大摇大摆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虽然孙寒承并没有见过这人但是马上就猜了出来这人应该就是那个所谓的魏公子了。 魏公子原名叫魏川,是西京魏氏集团的大公子。魏氏集团所涉及的产业非常的广泛,是西京的明星企业。 这魏川可以说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和西京另外几个集团的几位富二代组成了小组织被称作是***。 他们一起做了一个小企业,做艺术品收藏的,经常是重金购买艺术品古董字画,在古玩圈也是很有名声。 孙寒承不太喜欢这样的人,虽然都是一些富二代但魏川给他的感觉不好,这种人明显的眼高于顶。 走进来之后就有很多的人给魏公子打招呼,这魏川连正眼都没有看那些人,能点一下头都算是莫大的荣幸了。 这魏川朝着身边的人问了一下,手下有人朝着朱丹臣指了一下,那魏川就朝着朱丹臣走了过来。 朱丹臣连忙迎了上去,脸上挤出了笑容说道:“魏公子晚上好。” 魏川轻轻点头说道:“朱老板我想我手下人联系你的时候已经都给你说了吧。” 朱丹臣连忙点头,脸上带着笑容说道:“是告诉我晚上鉴定一件东西,具体的事情倒是没说。” 魏川神色有些不耐烦,说道:“知道是让你鉴定东西就行了,你们开古玩店的还怕鉴定东西吗?” 朱丹臣面色紧张了一下说道:“是,不知道是鉴定一个什么东西呢。” 魏川并没有回答朱丹臣的话,说道:“今天呢我要买一件东西,这东西的价格非常高,你可要好好的给我鉴定,如果鉴定错了让我买了错误的东西,后果你知道的。” 朱丹臣连忙点头说道:“不会的,今天一定帮魏公子好好看看。” 他还没有说完话那魏川就已经转身离开了,显然对朱丹臣并没有放在眼中。 朱丹臣的心里那个气啊,他朝着孙寒承说道:“你看这种人什么玩意啊,不就是仰仗着他老子有钱吗,这么嚣张早晚赔死。” 孙寒承看着魏川,就看到魏川离开后走到了集古斋的大老板崔大明的身旁,两人说着话,刚才还一脸冷酷的脸上此时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两人言谈甚欢。 孙寒承隐隐的感觉到这件事太对劲,就像是朱丹臣自己的担心的一样,今天晚上的宴会很有可能是一个专门针对朱丹臣名堂雅阁的阴谋。 朱丹臣的脸上也带着一丝忧郁,朝着孙寒承说道:“我心里现在是越来越担心了。” 孙寒承朝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别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看看他到底要搞什么名堂。” 随着魏川等人的到来宴会也算是正式开始了。 来的人都是一些在西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多是一些古玩行的人,这些人相互之间自然都是认识的。 但是孙寒承很快就发现这些人竟然都有意无意的和朱丹臣保持一定的距离,就算是和朱丹臣平时关系不错的人也只不过是和他点头打个招呼而已。 孙寒承倒是也没有客气拿着酒杯喝了几杯,等着今天晚上的事情正式开始。 并没有让孙寒承等太长的时间,就有人站出来说话了,这人是一个中年人,身穿一身还算是中正的西装,三角眼睛鹰钩鼻长相算不上和善,给人一种非常阴沉的感觉。 他首先是拍手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当所有人都朝着他看过来之后,他笑着说道:“诸位先停下听我说两句话。” 众人都朝着他围了过来,看着这人。 “大家好我是魏川先生的管家徐勇,我想大家今天来的原因都知道了,我能就具体给大家说一下。” 其实众人对于来的目的都不是非常清楚,听到这个叫徐勇的管家要具体的说原因所以都非常仔细的听着。 徐勇缓缓的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魏川公子一直致力于国宝文物的回流工作,已经前后十几次从国外购买国内的文物回来,这一次也是一样,国外的文物商人带来了一件东西想要在国内找一个买家。” 众人听完之后都是议论纷纷,这国外的文物分子当真是有些丧心病狂了,很多的东西都是从国内抢夺走的,现在文物值钱了又要卖回到国内,还到处寻找买家目的自然是要卖最高的价格。 徐勇微微笑着说道:“当然了只要是咱们国家的东西,既然被我们魏川公子看到了肯定会想办法留下,但是呢这件东西有些特殊价格也是昂贵所以自然要鉴定明确之后才能买下。” 他说着话朝着朱丹臣和孙寒承的方向指了一下说道:“今天我们专门请到了咱们西京古玩老店铺名堂雅阁的老板和鉴定师来做鉴定,名堂雅阁是西京有名的店铺,相信经过他们的鉴定肯定不会有什么错误的。” 所有人都朝着朱丹臣和孙寒承的方向看了过来。朱丹臣稍显尴尬的朝着众人微笑点头。 徐勇笑着说道:“好了,大家都是一些古玩行业的人,相信早就对这件东西充满了好奇,那么也就不废话了东西马上就来。”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有人推着一辆展览车走了出来,车上明显反着一件东西,但这东西上面盖着一块白布,能看出大体的轮框看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那车子的方向移动,最后这车子停在了徐勇的身边,同时在车子附近的人还有魏川和崔大明等人,他们也不说话饶有兴趣的看着现场的情况。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之中徐勇将那盖在上面的白布缓缓的揭开,露出地下的东西。 果然是一件瓷器,是一件青花小花瓶,花瓶上面画着青花的图画,是一幅山水画,远处画的是群山缭绕,近处画的有山川亭台楼阁,在整个花瓶上面形成了一个环形的图案。 这花瓶上面平淡无奇最多就是一个造型精美画工精湛的青花瓶子,但是在下半部分却不一样了,下半部分是用镂空的方式制作出来的大片的荷叶莲花。 很多人都看着这桌子上面的这件东西,感觉到有些奇怪,从画片的图样和瓶子的造型最多就是清朝的东西,怎么也看不出这东西值钱在何处,因为徐勇还没说话也不敢太近距离的观看。 徐勇也知道众人的想法,拿起花瓶朝着众人说道:“大家都是行家,相信你们一看就明白。” 说完之后他两只手同时运动,那下面的荷叶莲花竟然能够转动。 众人顿时惊讶,这看起来并不太起眼的花瓶竟然是非常难得的转心瓶。 根据清朝文献的记载,转心瓶的存世非常的少,在乾隆年间的时候清宫造办处的御窑厂烧造过数件,因为工艺复杂每一件不见的尺寸都要经过精心的计算反复烧制才能达到转心的效果。 但这还不算是完成,还要根据烧制成的样品在烧造时候的表现将其中出现的问题用各种工艺解决,因为转心的原因,其中的纹饰、色彩、样式都非常复杂,烧制难度极大。 宫廷造办处的转心瓶存世量非常少,就三十在一些博物馆之中也难以见到,曾经一件秦龙粉青釉描金镂空开光粉彩荷叶链子转心瓶在2010年拍出过5.5亿的高价,一直到现在都是最贵的华夏瓷器。 虽然转心瓶的工艺是出自于清宫造办处,但后期也曾经有民窑窑口仿制,因为制作出来的难度大成品率很低所以就算是民间窑口的转心瓶也是价值不菲。 在确定了这件东西是转心瓶之后众人全都感觉到震惊,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次一件东西会让魏川引来这么多的古玩行专家。 徐勇继续介绍说道:“这件东西的设计非常的巧妙,当然了和故宫里面清宫造办处的转心瓶相比工艺并不算是太复杂,不是清宫造办处的东西。” 他转动着那连夜荷花说道:“这莲叶荷花可以转动,每次转动之后都会和瓶身上面的图画形成一幅新的图画,这设计和构思也是非常巧妙的了。” 说完之后徐勇将这件东西放到桌子上面朝着朱丹臣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诸位都可以离着近一点看看,当然了都不要挡住朱老板的视线让朱老板好好的鉴定一下。” 说完之后就朝着旁边离开了一点,将自己的地方让了出来,周围的人早就来了兴趣迅速的围了上去,要知道这东西如果是真的那么这东西绝对的价值不菲。 当然了这些人都主动的将最前面正对着的地方让了出来然给了朱丹臣和孙寒承。 朱丹臣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孙寒承倒是没有说什么,朝着他点头之后两人朝着那转心瓶走去。 在民间关于这转心瓶算的上是非常新鲜的东西,因为平时根本不容易见到,不要说是民间普通人了,就算是一些专家都没有见到过,所以鉴定起来自然不是那么容易。 第二百四十二章:画蛇添足 就好像是一个大家闺秀都听说她的名字,但是却从来没有人见过真实的样子,就算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过是在结婚的当天晚上才能见到,现在这个转心瓶也同样如此。 朱丹臣将那个瓶子拿了起来上下左右的看了看,又转动看了一下,最后交给了孙寒承,孙寒承轻轻转动了一下看了一下上面的图案。 这个转心瓶和他曾经在博物馆看到的转心瓶不一样,一般所知道的转心瓶的结构上更加复杂一些,说白了就是两个内外相互套在一起的瓶子,外边瓶子上面有个开口,只有转动里面的瓶子,瓶子上面的图画才能在外面瓶子上面的开口处看到。 这个转心瓶却有些意思了,转动的是瓶子的下半部分,是将一幅画一分为二,下半部分是有镂空的荷叶莲花甚至还有游鱼,轻轻转动之后地下部分和上面部分的远山湖泊形成了衣蛾图画,再次旋转又变成了另外的图画。 孙寒承看了一会之后也将那这瓶子放在了桌子上面,仿佛若有所思,周围其他一些好奇的人都将东西拿了起来看。 “东西不错,虽然是民间的东西也算的上是一件宝贝。”周围的人看完之后说道。 “是啊,你看这图画,你看这釉色,还有这巧妙的设计当真是非常的漂亮。” 朱丹臣这时候看了孙寒承一眼询问孙寒承的意思,孙寒承朝着他使了一个颜色,然后带着他走到了一旁没人的地方。 “孙先生这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呢?”孙寒承问道。 朱丹臣稍稍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件东西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不管是釉色还是图样都不错,设计上面也算是巧妙。” 孙寒承却摇头说道:“我看别不然,这东西啊有些画蛇添足了。” 朱丹臣有些惊讶的问道:“这是为什么?” 孙寒承说道:“这和传统的转心瓶不一样,你就是将两部分结合成一部分也完全不影响观看和使用,所以决定而有些画蛇添足。” 朱担心忧心忡忡的说道:“今天来了这么多的同行明显就是来看我笑话的,他们的阴谋我好想已经明白了。” 这下反倒是轮到孙寒承感觉到惊讶了:“是什么阴谋?” 朱丹臣在古玩圈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自然对于其中的腌臜事情都很了解,说道:“如果我说这东西是赝品只要是有人鉴是真品,那么明天整个西京的人呢都会传出消息说我们连最简单的瓷器都鉴定不出来。” “那你要说这东西是真品呢?”孙寒承问道。 朱丹臣的脸色难看的说道:“那么这魏川很有可能会将这东西卖给我,吃亏还是吃在我自己的身上,按照这么推算的话这东西还真是一个假的。” 孙寒承有些惊讶,这朱丹臣还真是厉害竟然用推算的方法也知道了这东西是一件赝品,当真是有些神奇啊。 正当朱丹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喊他们:“你们看好了吗,离着这么远这是在商量什么呢?” 看到他们没有回答那徐勇直接喊道:“朱丹臣朱老板说的就是你。” 朱丹臣没有办法只能和孙寒承再次走了回去,徐勇皮笑肉不笑的问道:“朱老板你的鉴定结果怎么样,你可想清楚了要是鉴定错了后果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所有人都看向了朱丹臣,想要听听朱丹臣怎么说。 魏川和崔大明站在徐勇不远处的地方,脸上带着笑容的看着他们,等待他们的回答。 这时候旁边有人说道:“这东西当然是真的,这鉴定还不简单吗。” “是啊,这太明显了,不管是釉色还是图样都是乾隆时期的造型和样式。” 孙寒承原本只是来帮忙做鉴定的,朱丹臣和其他古玩店或者是其他一些行内人的恩怨孙寒承根本也不想去多管闲事。 但是看在看到这种情况也都明白了,这一切果然是对朱丹臣的阴谋,他们明显是想误导朱丹臣的判断,让朱丹臣说出错误的答案。 要知道鉴定的结果不是张嘴一说就完事的,这可是当着非常多的同行的面说出来的,这么多的同行在现场呢,要是说错了,第二天就能在行业里面传出去,对于名堂雅阁来说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在人家的地盘上面,一群人都说眼前喵喵叫的动物是狗,要是你说是猫那么你就是一个另类,等出去之后一群人都说你不认识狗,百口莫辩你也没有什么办法。 如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个古玩店铺给击溃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质疑这店家的鉴定能力,从而质疑这店铺里面东西的真假。 一个人说还没有什么,要是同行业的人都说你店里的东西有问题那么时间一长就能形成一种病共识,必然影响整个行业的运转,时间一长这店铺就算是完了。 但如果你昧着良心说这件东西是真的,那么魏川马上就让你估价,这个估价当然要按照真东西的市场价估价,要是估价不对同样会传出你们店铺估计偏低的传言。 不管你估价是多少那么他马上就将这件东西卖给你,你自己鉴定的还自己估价的要是不收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明摆着估价多少就损失多少。 魏川显然已经将古玩店的所有心思都算准了,不管你怎么鉴定都没有什么好处。说这场宴会是鸿门宴都有些高估了,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宴会。 朱丹臣的脑子里面也是在飞速的运转,关于怎么做他现在还稍稍有些犹豫,他们开店做生意的有些事情真的是不好做。 “怎么了,难道这东西这么难以鉴定吗,或者说是你没有鉴定出来。”徐勇冷笑着问道。 这时候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其实这东西我们朱老板早就鉴定出来了,只不过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给你们说而已。” 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寒承,刚才的时候就有不少人注意到孙寒承了,都当孙寒承是朱老板带来的小弟,并没有多想。 “哦,既然早就鉴定出来了那就快点说吧,大家都等着呢。” 孙寒承朝着周围的人笑了一下说道:“不知道你们大家的答案是什么样子的呢?” 周围有人低声的嘀咕说道:“是真的,肯定是真的。” 魏川这时候伸手打断了众人的低声细语朝着朱丹臣问道:“朱老板你的鉴定结果可不能收到其他人的鉴定的影响啊,我这次可是特意请你来鉴定的。” 朱丹臣还没有说话孙寒承就抢着说道:“其实非常简单,这件东西其实非常好鉴定,就是一个现在的赝品而已,之所手段甚至都算不上是多么精良。” 孙寒承的话石破天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说的这么直接。 朱丹臣都没有想到孙寒承会给这样的答案,甚至有一瞬间他都想要破财免灾了。 孙寒承说完之后,魏川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朝着朱丹臣问道::“朱老板这位兄弟能代表你的意见吗?” 朱丹臣知道装备时候已经不能改变什么了,态度坚定了起来说道:“当然了这位兄弟的意见就代表了我的意见。” 魏川呵呵一笑说道:“不错真是不错,刚才你也听到了大家都说这件转心瓶是真品你为什么说是赝品呢?” 孙寒承笑着说道:“因为他们的鉴定结果都错了。” 众人都很是震惊,看向孙寒承的目光充满了一丝愤怒,这小子简直是太嚣张了竟然说他们的鉴定都是错的。 “小子你也太嚣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说我们都是错的。” “对啊,你有什么证据吗你倒是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啊。” 魏川说道:“既然说这件东西是赝品那么你就拿出一点证据来郑明一下。” 孙寒承笑着说道:“需要证据吗,这种样子的转心瓶在记载中根本就没有,和咱们所熟知的转心瓶在结构上面有着非常明显的不同。” 他将那转心瓶拿了起来,转了一下说道:“清朝制作的转心瓶只有旋转的时候才能看到内瓶上面的图样,但是这个转心瓶最多只能称之为转底瓶,结构的设计上面并不合理。” 他顿停了一下朝着众人的脸上看去说道:“转心瓶之所以做成转心的样子是有他的目的的就是可以将其中的画片影藏起来,只有转动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图片,但是现在这个转心瓶根本用不着转动就可以看得清楚。” 一旁的崔大明忍不住说道:“你没见过就觉得是假的啊,你以为你算是老几啊,这瓶子本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我想这一点上你不否认吧。” 孙寒承冷笑一声说道:“亏你们还是玩古玩的,谁说这瓶子本身没有问题了,在我看来问题大了去了。” “那你就说说,拿出点证据来让我们心服口服。”崔大明好不服气的说。 “是啊。有证据吗?” “不拿出证据来乱说就等于是信口开河。” 第二百四十三章:所谓证据 周围的人这么一说连朱丹臣都感觉到有些惊讶了,这些人明显是在一起朝着他们试压。 沈梦此时已经走到了人群之中,同样是在看着孙寒承。想要看孙寒承解决这些明显带有目的之人的说辞。 孙寒承的手里拿着那件瓷器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你们想要证据,好啊那我就给你们证据。” 说完之后所有人就看到了令他们怎么都不敢相信的事情,就看到孙寒承提着那花瓶重重的砸在了那桌子上面。 啪的一声那花瓶被重重的一砸,顿时四分五裂在桌面上破碎开来。 众人全都惊讶的朝着他围了上来。 “小子你干什么,你敢破坏古董。” “这可是国宝啊,你要赔的。” 孙寒承却忽然挥手让众人不要这么惊讶,然后拿出了其中一个瓷片说道:“如果从外面看你们认为这东西是真的,那么现在我帮你们将这东西给分开了,这下不用我多说了吧。” 因为已经被摔碎了,那么有些细节方面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尤其是在转心地方接口地方的细节看的自然是清楚。 孙寒承拿的那块瓷片就是瓷器上下部分连接的地方,这个地方缩采用的连接转动的地方经过了明显的现代高温火焰喷考的痕迹,以保证连接之处能契合的转动。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们是认为清朝时候已经开始使用高温喷枪了对吧,如果看到这里你们还认为这东西是真的那么我对你们的鉴定师身份当真是感觉到好笑。” 这时候有一人冲到孙寒承面前怒道:“小子你摔坏了我价值千万的古董,还在这里信口雌黄。” 孙寒承笑了起来丝毫不惧的和那人对视说道:“刚才听说这东西是海外回流的,我还以为是外国人呢,没想到是你的东西,你是哪家的啊,这样的东西你都能当成是宝贝你说你是不是很搞笑。” 那人脸色涨红怒道:“你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啊,我说这东西就是真的,价值千万,你要是不赔偿我就报警了。” 孙寒承从口袋里拿出来自己的手机说道:“来快点报警,这里这么多鉴定师,看到这东西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来报警吧,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西京古玩行的能耐。” 这时候沈梦也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笑着说道:“西京古玩行还真是有些意思呢。”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出孙寒承和沈梦不像是一般人,并且在西京从来没有见过这两人。 “你们是谁?”魏川也感觉到今天是遇到了扎手的点子了,就是一位孙寒承敢摔开那瓶子就说明了这次的行动算是彻底的失败了。 原本这是一场精心密谋针对朱丹臣的阴谋,弄坏名堂雅阁的名声那么集古斋的崔大明能给他们一些钱作为酬谢。 要是朱丹臣鉴定这东西是真的,那么就顺势卖给朱丹臣,卖上一个大价钱,更是大赚一笔,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人让他们的努力前功尽弃。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我们是谁和这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同吗,你们心里是什么想法当然自己清楚。” 沈梦在一旁笑着说道:“我看啊,这里没有什么好呆的了,我们还是快点走吧,我想这里的事情如果传出去那么整个文玩界都能笑掉大牙。” 孙寒承朝着朱丹臣也笑了一下说道:“朱老板我们走吧,这样的宴会啊以后还是少参加吧。” 朱丹臣也是感觉到无奈,有时候就是这样明知道这是针对自己的阴谋却依旧有心无力。 孙寒承三人往外走,这时候魏川的眉头一皱,手轻轻的一挥马上就有人冲了上去挡住了孙寒承三人的去路。 “怎么着这是要杀人灭口啊。”孙寒承转身朝着魏川说道。 魏川笑着说道:“灭口不至于,但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总要知道你的名字吧。” 孙寒承倒是并没有什么惧怕说道:“我来自于南江,以前也在西京混过,我的名字叫孙寒承。” 听到这个名字众人大惊,或许魏川不知道但是却其他的人都是古玩行里面的人,谁能不知道孙寒承的名字啊。 前一段时间孙寒承和天人居那场战斗,可以说是在整个古玩界都形成了非常大的冲击,甚至有不少的人从哪些帖子之中知道了当年西京发生的事情,对于孙寒承这名字当然记忆深刻了。 孙寒承说完之后就专设继续往前走,那些人再也不敢阻拦,在孙寒承米哦按前玩赝品这不就等于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 当他们三人走出去回到了名堂雅阁的时候朱丹臣才当真是放下心来,朝着孙寒承再三的感谢。 刚才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让朱丹臣有些应付不来,或者说是狠不下心来做决定,现在这都等于是孙寒承帮他们做了决定了。 朱丹臣对孙寒承和沈梦再三的感谢,晚上没有吃饱饭,朱丹臣又在饭店里面定了菜就在名堂雅阁后边的院子里面喝酒聊天。 孙寒承向朱丹臣请教了一些关于开店的经验,朱丹臣也是没有丝毫的隐瞒将自己的全部经验都告诉了孙寒承。 一直到很晚之后才去休息,朱丹臣本想留两人多住几天也好尽一下地主之谊,但是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和沈梦就要离开。 朱丹臣也知道孙寒承现在比较忙,所以也没有极力的挽留。 孙寒承和沈梦并没有坐火车而是直接打了一辆车朝着南江而去,百灵在火车站跟丢了他们,肯定会随时关注火车方面的情况。 像他们这样的组织想要弄到火车站的实名登记名单简直是太简单了,所以只要他们一定票就马上知道他们的消息,所以孙寒承也就没有继续做火车选择做汽车。 西京离着南江也就是几百公里而已,坐汽车也用不了几个小时。 当天的下午孙寒承就来了南江,两人在南江分开,孙寒承回沈家老宅,而沈梦要赶快回家跟他爹商量关于家里发生的事情。 当孙寒承回到沈家老宅的时候就感觉到老宅里面非常的安静,偶尔传来两句说话的声音但是除此之外都非常的安静,孙寒承顺着说话的声音朝这里面找去就看到正在房间里面拉坯做瓷器的张生和宋越。 两人正在房间里面安静的做瓷器,看样子已经做了非常长的时间了,所以也没有精力说话了。 孙寒承故意咳嗽了一声,张生和宋越反倒是被吓到了,朝着孙寒承看了一眼眼神之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老大你回来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我回来了,曹胖子呢?” 两人停下手上的工作迎到门口,然后四处张望。 孙寒承好奇的问道:“你们看什么呢?” 张生看到只有孙寒承,有些失望的说道:“嫂子呢。” “就是啊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是不是想找打啊。” 两人笑了起来说道:“开玩笑的而已。” “我们手上脏就不给你提行李了,你自己放回去吧。” 孙寒承将自家的行礼放到屋子里面然后走了回来问道:“曹孟德去哪了,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 两人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面拉坯,一边干活一边说道:“曹老大出去了,可能一会就回来。” 孙寒承找了一个凳子看着两人干活,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上次我走的时候让曹孟德调查的那件事怎么样了,到底是什么情况你们是怎么想的。” 张生和宋越竟然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说道:“不知道,你还是等曹老大回来给你说吧。” 孙寒承知道里那个人之间肯定是知道一些什么只不过里那个人并不想说而已。 他也并没有继续问下去,既然两人都不想说那继续问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不远处的桌子上面放在一个剑胚,孙寒承走过去就看到桌子上面的东西就是他走的时候所制造的那件青铜剑的剑胚。 在他离开的时候青铜剑已经被使用模具铸造了起来,现在就放在桌子上面。 但是剑胚离着成为一把宝剑还需要非常长远的距离,孙寒承将那件东西拿起来看了一下,青铜剑上面还是非常有分量的。虽然是一件刚刚铸造出来的青铜剑,但是这剑身上面已经有了非常多的锈迹。 这就是孙寒承当时铸造这剑的时候让他们使用配方所造成的效果,没想到仅仅是一次就完成了,当真是让孙寒承没有想到。 这青铜剑上面的锈蚀都是从内到外出现的,这正是青铜剑鉴定的最重要的一个方面。 当然这还只是一个剑胚而已,想要彻底完成还需要非常多的步骤,这都需要孙寒承一步一步的完成。 当孙寒承看到这青铜剑之后就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制作这青铜剑的后面部分,不知不觉竟然过了很久,直到门口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孙寒承才在思考之中缓了过来。 他朝着门口看去,就看到曹孟德从外面走了进来,匆匆忙忙的好像有什么急事。 第二百四十四章:自作多情 孙寒承迎了上去,曹孟德看到孙寒承之后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他朝着宋越说道:“张生宋越啊你们俩出去买点酒菜,晚上咱们兄弟们喝点酒聊聊天。” 张生宋越马上停下手上的活计出去买酒菜了。 孙寒承知道这是曹孟德故意将张生宋越两人支走,看样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 孙寒承看张生和宋越走了,对曹孟德说道:“行了,有什么事你就说说吧。” 曹孟德的脸色不是很好看,他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面,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道:“我想给你说说月奴的事情,这段时间我都已经调查清楚了。” 孙寒承也坐在了他的身边问道:“说吧。” 曹孟德吐出一口烟神情严肃的说道:“月奴这个人非常的有问题。” “什么问题?”孙寒承问道。 曹孟德看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这个叫月奴的姑娘的家不但不住在上次我们去的那个小区,甚至跟踪他都不知道住在什么地方。” 说完之后他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几张照片说道:“这几张照片我是跟踪他们很久才勉强拍到的。” 孙寒承拿出那几张照片看了一下,前几张是月奴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照片上那熟悉的月奴此时却显得非常的陌生,不管是神态还是动作都好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这和孙寒承印象中的那个清纯不谙世事的月奴完全不是一个样子,好像是一个历经世事风雨之后的知性女人。 虽然她的改变让人眼前一亮,但是带给孙寒承的却是陌生的感觉,他真的不知道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月奴。 孙寒承看向了曹孟德问道:“就让我看这个?” 曹孟德看向了孙寒承用安慰的语气说道:“老孙啊我知道你最讨厌别人骗你,说不定这月奴姑娘是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呢,你们这一段感情可不能这么草率啊,还是等我再调查一下吧。” 孙寒承心中好笑,曹孟德显然是不想他轻易的放弃一段感情,但是他可能会不知道,就在离开南江之前在月奴所谓的小区里面见到月奴之后,他们两个人就注定不可能有什么感情了。 孙寒承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可以打他两下骂上两句,但是对于欺骗孙寒承从来不会有第二次机会。 再说了原本他和月奴之间只是感情好而已,从来没有真正确立过男女朋友的关系,原本孙寒承确实有那种想法,只不过就在他们两人确定关系最关键的时刻被发现了月奴的欺骗,所以也就没有以后了。 还有就是这一次鹿鸣镇之行让孙寒承看到了沈梦不一样的一幕,不管是几位师傅还是火车上遇到的百灵都让他们阴差阳错的关系持续升温。 曾经认为两人之间的身份过于悬殊,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好像都不是问题。 既然沈梦都不担心身份的问题,那么他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回头想象和月奴之间的事情,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开始接触的时候都是月奴主动的联系他,现在想起来好像真的有些不太可能。 现在的女孩子哪有这么主动的,就算是有这样的好事怎么就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件事我会自己却调查的。”孙寒承还是决定这件事自己解决。 曹孟德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孙寒承,他没有想到孙寒承听到这样的事情竟然没有太大的感情波动。 “你就不生气?” 孙寒承看向了曹孟德说道:“有什么可生气的,我和月奴之间也只不过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罢了,何须自作多情呢。” “你能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曹孟德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我还真是怕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受不了呢,你这样你说我算是放心了。” 时间不长张生宋越就带着酒菜回来了,四个人就在院子里面摆上桌子开始吃饭。 当然了喝酒吃饭免不了会有吹牛闲聊。 “老大这几天我们去找了房子,还真是让我们看中了一所房子,位置也不错,要不明天我们去看看。”张生忽然说道。 孙寒承当然知道他们说的房子是门店的地址,其实孙寒承回来的时候还真是想过这件事也和沈梦商量了一下,沈梦都觉得他进入这一行真的可以。 既然沈梦都觉得可以这给了孙寒承非常大的鼓励。 “在燕京有一个金石馆,我想你们都知道吧,他们的老板名叫秦舒,这人非常的不错,那一次在燕京我欠下他的人情,他给我开了不错的条件让我跟着他干。”孙寒承也不介意将这件事告诉他们。 曹孟德一听有些不高兴了说道:“这不行啊老孙,给别人干哪有给自己干来的痛快啊,人情咱们可以以后想办法还,开店这件事还是咱们自己干。” 张生和宋越显然想法和曹孟德差不多,张生说道:“是啊,自己当老板何必跟别人打工呢。” 宋越稍稍沉默了一下说道:“我也是觉得自己做比较好,掺和的人呢越多越是容易混乱。” 孙寒承笑着说道:“话是这么说的,不过这样不代表不能合作,首先是金石馆有非常好的口碑,这一点上可以让店铺在最短的时间内被人熟知,免去了我们去前期的空窗期。” 他喝了一口酒之后接着说道:“还有就是他们的管理模式,要是我们自己摸索的话估计要很长时间才能顺利的摸索出来,但是利用他们的模式就非常的简单并且有效。” 孙寒承知道他们可能对金石馆不是很了解,所以孙寒承就给他们说了一下上次自己去金石馆的时候所看到的一切。 几个人听的都非常好奇,曹孟德说道:“博物馆样式的古玩店,真是hi亏他们能想的出来,不过想要达到那样的级别需要有非常厚的文物积累才行啊,小门小店还真是不好完成。”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所以啊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我想这几天就去一趟燕京跟秦大哥商量一下,合作当然也可以,但是合作的模式还需要探讨。” 商量完了店铺的事情之后,张生又说道:“老大,那个青铜剑咱们还要继续做吗?” 孙寒承一愣然后说道:“当然要做啊,既然已经答应了地下文物组织了,那么答应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完。” 曹孟德有些担忧的说道:“我担心啊这个买家很有可能就是咱们国内的人,用咱们的东西赚国内人的钱,这些人真是太损了。” 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河间市你多关心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要买这件东西。” 曹孟德点点头说道:“放心吧,那个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我才不能就这么算完了了。” 第二天一早张生宋越就拉着孙寒承却看那间店铺,四个人一起坐上曹孟德那辆破车朝着远处而去。 张生宋越所选址的地方在南江古城之中。 南江也是一个古城,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建城历史,虽然久经战火的洗礼但是解放之后也保留了一些古老街道建筑。 但是在发展初期南江的古建筑十不存一,最后仅剩下几条还算是有代表性的街道。 到了近些年因为旅游业的发展市镇府竟然又在那几条街道的周围修建了一些仿古建筑,其中就有一条名叫乾顺路的地方。 这地方属于古建筑和新型建筑的交汇处,一旁是那几条古老的街道,另外一边是南江的商业步行街,他们就处于这两者之间的仿古建筑商业街。 地理位置还算是不错,据说是刚刚开盘对外销售的,价格上还处于非常优惠的地步。 对于南江的房地产孙寒承并不非常了解,他连房子都没有就更不要说商铺了。 来到那成片的仿古建筑孙寒承都有些蒙了,因为是现代仿造的,当真是称得上是气势磅礴,巍峨壮观。他看向了张生和宋越问道:“这地方应该不便宜吧。” 张生和宋越呵呵一笑,张生说道:“这位置好啊,我敢跟你打赌这地方以后肯定会大涨,现在买了也算是投资了。”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我怎么感觉买不起呢?” 张生和宋越好像有什么阴谋一样说道:“我们都打听好了,这才刚开盘价格都很便宜。” “很便宜是多少钱?”孙寒承问道。 张生和宋越呵呵一笑说道:“每平米不到十万。” “不到十万还便宜,这是我听错了还是你们说错了。”孙寒承惊讶的问道。 前边开车的曹孟德忽然一脚给汽车来了一个急刹车,车上的几个人差点就飞了出去。 “干什么老曹咱们买不起可以不买,你至于急刹车吗?”孙寒承怒道。 曹孟德却怒道:“什么啊,是前边的一辆车故意别我。” 孙寒承朝着车前面看去就看到在前面出现了一辆银色的豪华跑车,车子爆发这轰鸣的发动机声音,仿佛在耀武扬威一般。 曹孟德愤怒的说道:“这人太嚣张了看我怎么教训他。” 第二百四十五章:一辆跑车 孙寒承却朝着曹孟德说道:“咱们是来看房子的别惹麻烦。” 此时因为已经到了乾顺路,所以车子的车速都降了下来,想要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前面那辆跑车一路在前面曹孟德的破车只能跟在后面。 曹孟德朝着周围看了看问道:“怎么没有看到停车场的入口啊。” 宋越连忙说道:“昨天跟他们售楼处的人问过了,咱们来看房子可以直接将车开进去。” “你早说啊,让我找了这么半天。” 顺着那路一直走来到了销售中心,就看到那辆银白色的跑车在前面开进了销售中心,原来来的也是一个地方。 曹孟德开车到了销售中心的门岗,按了一下喇叭那保安竟然没有将杆子升起来,再次按喇叭那保安依旧没有起杆,而是朝着汽车走了过来。 曹孟德将窗户落下就听到那保安朝着他看了一眼说道:“干什么的?” 曹孟德有些生气的说道:“这是销售中心来这里当然是来买房子的,要不然你以为是来滑雪的啊。” 那保安听完脸上有些不悦说道:“这位先生你知道这里卖的都是商铺吗,你知道是什么价格吗,别捣乱。” 车上的几个热都有些生气了,不用说这保安是看到他们开的车有些看不起他们。 “我买不买得起,是你说的算还是我说的算,你以为老子的时间这么便宜吗,到这里来玩,快点把门打开,要不然就叫你们老板出来,我亲自跟他说。” 那保安哼了一声却也没有继续说话,将杆子打开让曹孟德他们开车进去了。 销售中心的院子里面停的车不少,多数都是一些豪车,刚才来的那辆白色的跑车也在其中,因为车位有限曹孟德就把自己的车停在了那白色跑车的旁边。 白色跑车上的人此时已经在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都二十多岁的样子,男人豪横女人妖艳,从身上穿的衣服就可见一斑。 男人正在打电话,看到孙寒承四个人的车停在他的车旁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鄙夷的神色,挂断了电话对着身旁的女人说道。 “这是什么世道啊,开这种破车也能到这里来看房子了,忽然有点不想买了,太low了。” 这时候孙寒承四个人从车上下来,那女的皱起了眉头用手使劲的扇了一下鼻子前的空气,好像孙寒承他们的身上有臭味一般。 孙寒承几个人自然都看在了眼里也挺爱了眼里,在车上下来的时候要不是孙寒承拦着曹孟德都想揍这小子两拳。 但此时也没有说话,只是在路过的时候曹孟德将一口口水吐在了他们身边的地上。 “喂小子你怎么回事啊,不想混了是不是。”男人愤怒的看向了孙寒承他们,但是被孙寒承几个人回头瞪了一眼,马上就不敢说话了。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有钱人也这么怂啊。” 曹孟德哈哈大笑说道:“别管有钱没钱,喝醉了也吐,挨打也疼。” 几个人走进了售楼处的大厅里面,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就当时进门的时候保安要拦着他们,原来这里面竟然是一个自助酒会的模式,不但有吃的还有喝的。 更重要的是刚走进去就有非常漂亮的售楼小姐迎了上来招待他们。 因为受过非常专业的训练这些售楼小姐不管是说话做事都保持着非常高的水准,不是一般楼盘的销售员可以比的。 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但是传错打扮却非常的成熟,说话的时候脸上总是带着一股子漂亮的笑容。 “你好张静姑娘我们前天来过的。”张生首先走上跟那姑娘主动说话。 被称作张静的销售员笑容和蔼的说道:“张先生宋先生我记得你们的,今天是带你们的朋友一起来看上次心意的商铺吗?” “没错,没错,两位是我们大哥,我们看中了房子总要让大哥来看一下才好。” 张静笑着朝孙寒承和曹孟德打招呼说道:“两位先生里面请,我带你们看一下上次张先生和宋先生看中的商铺。” 孙寒承和曹孟德对视一眼,心里就明白了这张生和宋越估计不是看上人家这里的房子了而是看中了人家这售楼小姐了。 不过他们也知道这售楼小姐可不是一般人能看上的,这里的商铺每一套的价格都在击败上千万,她们销售人员的提成要高的吓人。 像张静这样长相漂亮待人接物方面还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女孩子,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在这种销售企业之中年薪都能拿到上百万。 几个人跟着张静朝着大厅里面的沙盘走去,可以看到在沙盘周围有不少的人正在看着。 房间里的沙盘制作的非常精良,不但仿造了整个乾顺路的仿古街区,还有南江老城区,和南江新城的步行街,可以让人从上帝视角非常直观的看到这地方的地理位置和周边的情况。 张静也拿着激光笔给孙寒承几个人讲解了起来,讲解可谓是非常全面并且让人听得非常清楚,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总的来说这地方的位置非常不错,老城区是**重点开发的旅游地区,而南江的商业步行街是整个南江最核心繁华的地方,而乾顺路仿佛街区就在这两者中间,并且是处于几大商圈的中间位置,地理位置非常的优越。 就算是刚才听到价格之后差一点要开车回去的曹孟德也是非常的满意,连连点头。 孙寒承也不得不佩服这销售小姐的专业性,等讲解完了之后张静笑着说道:“几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直接问我。” “被你这一讲解还真是不错,只不过这价格现在是多少?”孙寒承问了一个他比较关心的方面。 虽然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放在一千多万,但在这种级别的商铺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张静微笑着说道:“根据地理位置的不同这价格自然也是不同的。” 他拿着激光笔朝着其中的一个位置照了过去,说道:“这栋房子紧挨着商业步行街和地坤路的拐角处,面积也是最大,价格是二十三万一平。” 众人心中一惊,好家伙这一平就是二十三万啊,普通人一年才能存下多少钱,这商铺的面积都不小,最少的也有一百平,那价格就是两前三百万。 而且像那种独栋的都是一楼到三楼一起卖的,面积至少有五六百平方了,那简直可想而知。 张静随便介绍了仿古街区临街的商铺价格,从二十三万开始逐渐降低。 孙寒承问道:“那你们这最便宜的商铺是多少钱?” 张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鄙夷神色,用激光笔朝着其中一个角落指了一下说道:“最便宜的是现在的一个特价商铺,面相的是南江古城的古城道路,因为其中一方还没有开放价格上面也是最优惠,现在只需要八万一平。” 孙寒承朝着那个商铺看了一下,这个位置确实不好,如果将整个乾顺路仿古街区看成一个长方形的话,那么这个特价的商铺楼和刚才二十三万的那栋楼是对角线。 只不过一个是对着商业步行街,另外一个对的是南江还没开发好的古城道路另外一面是曾经的护城河现在没水的臭水沟,而且前往这栋房子的道路在乾顺路走过去的地方被阻挡也不过经过。 这下孙寒承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的价格要比周围的商铺便宜这么多。 如果这个商铺想要盈利的话需要等到**将南江古城道路修复好了之后才行,要不然就是将乾顺路堵塞的地方打通现在看球来短期之内很难完成, 紧邻臭水沟这味道可想而知,到了夏天估计没有人愿意在这里生活了。但是价格真是便宜,二十三万和八万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八万一平的话,一百平的话才八百万,是孙寒承可以接受的价格。 “这整个一栋房子是多少平啊?”曹孟德在一旁问道。 张静笑着说道:“整个房子是三层一共是一共是四百平,现在要是一起打包购买的话赠送车位和储藏室一共是三千二百万。” 孙寒承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三千多万啊,还是这里最便宜你的房子, 想想都感觉到可怕。 看来自己的这点钱也只够买下期中一层的商铺了。 孙寒承曾经听人说起过这种独栋模式的商铺全都买下来的话以后升值的空间比较大,而且生活起来也是是非常方便的。 正当孙寒承心里惊讶的时候忽然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嘲讽的说道:“果然是一群乡巴佬,竟然看哪种没有人要的房子。” 孙寒承听完之后就是一愣朝着旁边说话的人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一旁说话的人。 说话的是一个一脸嚣张的男人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身姿妩媚的女人,正是刚才在门口看到过的那开着跑车的一男一女。 看到孙寒承他们看向了自己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惧,继续说道:“看什么啊,难道我说的不对。” 第二百四十六章:挥金如土 孙寒承只是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说话,但是身旁的曹孟德几个人却不高兴了,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 “给你脸了是不是,信不信老子现在扇你。”曹孟德朝着那人怒道。 刚才在外面还对他们感觉到恐惧的人这时候竟然硬气了起来,好像忽然有了底气丝毫都不惧他们。 “果然是一群野蛮人乡巴佬,这是什么都地方你还敢扇我,来你扇我一下我让你进局子你信不信。” 曹孟德才不惯着这人,冲上去就想要扇这人一巴掌,但是却被孙寒承给拦住了,原本他们就是来买房子的又不是来捣乱的。 “老孙你拦着我干什么看我不揍这孙子。” 孙寒承笑着说道:“先办正事再说,和这种人不能计较太多。” 张生和宋越看到两位老板一个想要动手一个不想动手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挺谁的。 这时候那对面的小子更加嚣张了说道:“怎么样不敢了吧,你也不打听一下我周伟雄是什么人。” 曹孟德忍着怒火,孙寒承拉着他不再理会那个人。 张静也在一旁劝解:“周围老板消消气,和气生财啊,不要闹得不愉快。” 孙寒承朝着那人看了一眼,看到这人走到了远处,问道:“这人是谁啊?” 张静明显是知道一些这人的资料说道:“这人名叫周伟雄是一个富二代,家里是开公司的,据说是做了一个潮牌,看中了最贵的那个商铺楼,已经来过两次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买下来。” 孙寒承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知道这种人就是癞蛤蟆,自己没有多大的本事但却仗着有钱各种嚣张。 他们继续看房子,了解一下周围的情况盘算着到底应该办,这里的房子有两种模式,如果开始销售阶段没有卖出去的话,以后就会以租赁的形势出现。 张静提醒他们说道:“如果感觉买下来太贵的话,也可以等以后租赁下来。” 孙寒承并不是非常租房子住,就和上次自己的车店一样,租房子的坏处就是人家什么时候让你滚蛋你就要什么时候滚蛋,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是现在这个地段他是相中了,但是只能买得起位置最偏最便宜的房子。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们自己先商量一下吧。” 张静自然懂事,笑着说道:“嗯好的,你们先商量,我去给你们倒咖啡喝。” 说完之后张静就离开了,其实沈梦到咖啡只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买房子这样重要的事情,他们几个人自然要相互商量一下。这一点上张静还是非常明白的,离开就是给他们一个空间。 看到张静离开,孙寒承和曹孟德商量:“这个地段的位置很好,这个商铺最便宜,但是也有一些弊端,离着老城区的路没有修,一旁还是一条河,这条河现在是一条臭水沟,我之前听人说过,**正在想办法治理这条河,想要将这条河改造成南江的景观河。” 曹孟德也低声的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算是不错,要是这条河真的能成为一条景观河那么这现在的劣势就是以后店铺的优势。 孙寒承点头说道说道:“没错所以我想拿下这间店铺。” “你有这么多钱?”对于孙寒承的经济状况孙寒承曹孟德还是非常了解的,知道孙寒承拿不出这么多钱。 “三千多万啊我当然是没有这么多钱。”孙寒承倒也没有充大头实话实说。 曹孟德想了一下说道:“我的全部存款也不过百十万杯水车薪啊。”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读研时间我们赚的,加上我以前存下的一些,也不到两千万。” 张生和宋越在旁边看着也插不上嘴,他们两个可是没有什么钱,现在是跟着孙寒承一起了生活才算是有些起色了。 “想要全买下来的话要不就贷款,要不就找人借钱。”曹孟德无奈的说道。 孙寒承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说道:“只要你也觉得这个地方不错那就行了,钱的事情我去想办法。” 曹孟德打趣的说道:“你能去哪借钱啊这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孙寒承却也挺无奈的,这上千万的钱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借到的。 曹孟德是非常了解他的说道:“你也不用太过于勉强,实在不行咱们就买下面这一件门头房就行了,买这么大也没有什么用处,问一下张静能不能分开买。” 孙寒承摇头说道:“我看了一下这房子的格局,这楼上都是通过房间里的楼梯上楼的,要是整天有人进出的话我也不是很喜欢。” 两人正说着话呢,忽然就看到张静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手里面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杯咖啡,来到他们坐在的沙盘桌子旁,将咖啡放在了桌子上面。 “大家先喝咖啡吧,然后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 孙寒承倒是也没有客气,拿了一杯咖啡喝了起来说道:“有什么好消息啊,是不是房子半价了。” 张静知道孙寒承在开玩笑,笑着说道:“半价倒是没有,不过是我们的老大来了,为了鼓励购买还给大家带来了一些家里的古董,只要是签约的人就可以在里面随便的挑选一件作为购买商铺的礼物。” 孙寒承和曹孟德几个人听完都笑了起来,这他们也太了解了,赠送的东西确实就是为了调动大家购买积极性的,但这其中的东西说是古董,能有几件真东西呢。 但是孙寒承却假装震惊的说道:“真的吗?这太好了,我们正好是想买下这里开一个古玩店铺呢,没想到你们老板竟然也有收藏古董的喜好。” 张静笑着说道:“是啊是啊确实是的,没想到你和我们老板的喜好是一样的,要是老板知道了肯定很高兴,我们老板可是从很早之前就开始收藏了,当真是收藏了不少好东西呢。” 她朝着几个人看了一眼很是神秘的说道:“你们要是今天买了就可以去看看,你们都是行家肯定能挑到一件好东西,价值几万不就等于是便宜了几万吗?” 孙寒承朝着曹孟德看了一眼,两人眼神交流显然都没有将挑到一件好东西放在心上。 这时候离着不远的地方,那个叫周伟雄的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然后带着那个女人朝着远处走了过去,竟然是去看那些老板带来的古董了。 张静朝着两人询问说道:“要不然我们也过去看看?” “好,那就去看看吧。”孙寒承也觉得反正现在没有什么办法还不如去看看呢。 几个人就跟着张静一起朝着远处走去,在那里有一件特殊的接待间,是一个书房模样的装饰,有一个大的屏风和一个博古架,博古架上面放着不少的古董,瓶瓶罐罐的都有,在前面有一个大大的书案上面放着一些文房四宝。 这时候那周伟雄已经在那里观看了,他左瞧瞧右看看,拿起东西来朝着地上看看又摸了一下。 孙寒承他们并没有进去而是远远的看着,他低声在张静的耳边问道:“他已经确定要买商铺了吗?” 张静点点头轻声的说道:“他看中了拐角位置最好的那个商铺,但是还在犹豫,你也知道的那商铺的价格确实有些高不是那么容易做决定的。” 孙寒承想了一下那商铺的面积和他们这面积应该差不多,要是买下来的话价值差不多上亿了,确实不是轻易能下决定的。 就算周伟雄的家里是开公司的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拿出上亿的资金来买商铺。 “应该不需要叫全款吧?”孙寒承问道。 张静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前期只要交百分之二十的头款就行了,尾款可以分几期给。” 张静这么一说孙寒承的心理总算是安稳了一些,要是这样的话他确实还有可能买下那件商铺。 孙寒承稍稍一愣问道:“交了头款就算是买下来了吗?” 张静点头说道:“是啊,交了定金和头款就算是买下来了,现在商铺的价格很高总不能让人一次性付清啊。” 孙寒承算了一下,要是那商铺在三千万的话头款只需要缴纳六七百万就可以了,这样孙寒承还是可以接受的。 这时候曹孟德轻轻的碰了一下孙寒承用下巴朝着远处点了一下,孙寒承看了过去就看到有一个四十多的中年人正站在远处看着现场的情况。 孙寒承感觉这人有些面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张静显然也是看到了孙寒承和曹孟德的表情说道:“那就是我们大老板李塘。”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怪不得这人看起来这么面熟呢,原来他就是李塘啊,华夏财富排行榜上前几名的商人,有名的地产开发商。 来的时候孙寒承并不知道原来这地方是李塘开发的,想想也是能拿下这么好的地块明显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有的实力和财力。 孙寒承笑着打趣说道:“看来你们老板不是非常的高兴啊,这面色不太好,你们可要小心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新的招数 张静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是啊,现在我们的商铺是看得多买的少,你看现场很多人都在犹豫,就是没有下定决心交定金,像周伟雄这样的人大有人在。” 孙寒承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这样吧你们现在这等我我去和你们老大说两句话。” 张静稍稍有些犹豫,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答应孙寒承,但是孙寒承没有等她答应就朝着远处走了过去。 曹孟德和张静等人都远远的看着,就看到孙寒承和李塘聊了起来,但因为离着有些远听不清楚两人聊得什么,但时间过了不长就看到孙寒承走了回来。脸上带着笑容好像很是满意。 曹孟德好奇的问道:“你们都聊了一些什么?” 孙寒承对他们轻声的说道:“我给李塘聊了一下说有办法帮助他们提高成交的量,只要是成交量提高了那么我们买的房子会打一个八折。” 这话一说连张静都震惊了,要知道这里的商铺都是上千万的,打一个八折那最少也是几百万啊,看来一直不成交让他们老板都感觉到压力巨大。 “但是这成交量可是不是那么好提高的,要不然我们老板也不会想到送古董这么一招了。”张静提醒他们说道。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我自然有我的招数。” 说完之后孙寒承将张生宋越叫到了一旁对他们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又走了回来。 张静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个叫孙寒承的人会出什么歪点子。 这时候就看到曹孟德却走进了那个特殊的房间里面,随手拿起了一件梅瓶对孙寒承喊道:“老孙啊这东西不错啊,是乾隆官窑的东西啊,咱们快点交钱吧就要这东西了,这要是放在拍卖行至少能拍个几百万上千万。” 曹孟德的话显然是还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他看到了一旁的周伟雄之后就闭上了嘴。 不单单是张静震惊了,周围还有不少人和周伟雄一样是来看这所谓的赠品的,也同样被曹孟德的话给吸引了。 孙寒承也连忙走进了里面将曹孟德手上的瓷瓶接了过来,拿在手上看了一下,脸上难以掩饰的喜悦,但是被他强行压制,有些责怪的说道:“什么官窑别瞎说。” 但说着话那瓶子却始终没有放下,被他仔细的拿在手上,他对张静说道:“是不是交了头款就能送这个瓶子了是吧。” 张静有些惊讶不知道孙寒承闹的哪一出说道:“没错签了合同交了头款就可以将这个瓶子带走了。” “是这样的我的卡里的钱暂时没有这么多,我让我徒弟回我的店铺里弄钱,我就在这里等着弄了钱马上回来交头款,这件东西能不能先选。” 张静看孙寒承的话不像是说谎,既然能做成一幢生意这自然是非常好,但是他刚想说话呢,就听到身旁有人说道:“不行这怎么能行呢,交了钱之后才能选择赠品,当然是谁先签订完合同谁先挑。” 那说话的人自然是一直在里面转悠的周伟雄,他原本就和曹孟德有些冲突,这时候听到他们的话傻子都看到出来他们手里抱着的东西自然是非常值钱的古董。 刚才那胖子已经说出来了,他手里的东西能价值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这样一个好东西怎么能这么简单就让他们得到呢。 曹孟德不高兴的说道:“这是我看到的,再说了这房子我们买我们又不是不买,我们已经定下了。” 周伟雄冷哼着说道:“这世间总要讲究一个规矩,说好了这里的东西是签订完了合同之后就可以随便挑先到先得。”他朝着旁边招呼他的置业顾问说道:“小李啊我就问你,现在我给你签订合同这里的东西随便挑,我能够挑他手中的这件东西呢。” 那个叫做小李的年轻人首先犹豫了一下,朝着远处自己的经理看了一眼马上说道:“按照道理确实是谁先签订完了合同头款之后谁就可以先挑。” 周伟雄得意洋洋的朝着孙寒承一伙人笑着说道:“怎么样你们可是不服气。” 孙寒承也同样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说道:“说的就好像是你已经签订了合同交了钱一样,我告诉你我们就是做古玩生意的,家里有钱只不过今天没有带那张卡过来,我已经打发人回去了,一会就回来,这合同签订不一定谁快呢。” 周伟雄听完哈哈大笑,他手里拿出了一张卡朝着孙寒承晃了一下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用回家拿钱就在我卡里。”他说完之后对着身旁的置业顾问说道:“小李啊,先刷卡这东西我要定了。” 孙寒承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朝着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人说道:“我虽然钱没有带够,但是你们可以先签订合同啊,谁签订的早交的钱早谁就可以先选了。” 说完之后还朝着周伟雄白了一眼说道::“我就是得不到也不能让这个欺人太甚的小子得到。” 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人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顿时恍然大悟纷纷朝着身边自己的职业顾问表示愿意马上签订合同刷卡。 一时间整个大厅里面的人全都动了起来,尤其是周伟雄为了先抢到这件东西,甚至合同都没有具体的看,先刷了卡交了钱然后三两下就将合同签订完了。 在销售经理刻意放缓了签订速度的前提之下,周伟雄依旧是第一个签订了合同缴纳了头款的客户。 周伟雄身边那个女人在周伟雄起签订合同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孙寒承好像生怕孙寒承会直接带着那件东西跑了一般。 曹孟德和张静在一旁面面相觑,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孙寒承只不过就是略施小计,周围那些刚才还在犹豫不觉的人此时竟然都开始纷纷交钱签订合同了。 孙寒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虽然手中抱着的这东西只不过就是一件民国仿乾隆的梅瓶,价值撑死了不过只有几千块钱,但是这些人签订了合同之后他购买的房子就可以打八折,那可是真真切切的价值几百万啊。 远处的李塘一直站在远处看着刚才发生的这一切,这一切的发生超出了他的预期,他做房地产已经很多年了,像这样的商铺因为价格确实有些高,从来都是等犹豫很久之后才能卖出去。 甚至有时候要被迫降价之后才能卖出去,很多人犹豫也正是在观望,不知道过一段时间这里的商铺会降价。 因为开发这样的项目压力非常大,要是不能回款对于一个企业来说当真是非常的困难,这也是他为什么能被孙寒承说动,讨价还价之后可以打八折的原因。 刚才孙寒承所用的伎俩他看在心里,就算是他做房地产多年依旧感觉到有些震惊。 周伟雄交了钱签订完了合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大摇大摆的走回了孙寒承他们所在的房间,朝着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怎么样还不是我最快。” 他朝着孙寒承伸了一下手意思非常的明显,就是让孙寒承快点将东西交给他。 孙寒承极为不情愿的朝着张静说道:“张经理这件事能商量吗?” 张静的心理真是哭笑不得,明知道孙寒承这是在做戏,谁能想到目的都已经达到了竟然还在做些,她也只能陪着将这出戏演完。 她态度坚决的摇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孙先生,按照规则确实是这位周先生先签订的合同是有首先选择的权利的。” 孙寒承很是无奈的看了手上的梅瓶一眼说道;“给你就给你,我就不信这么多的东西里面我就找不出另外一件东西。” 周伟雄哈哈笑着接过了梅瓶,看了一眼平底大庆乾隆年制的落款,嘴角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容。 他随后交给了那个女人,脸上满是得意的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实力,这可不是几个乡巴佬就能比得上的。” 他轻轻的一挥手对着那女人说道:“咱们走,去看看我们的房子。” 说完之后就带着那个女人缓缓的朝着远处走去。 孙寒承才没有理会这个拿着仿品当宝贝的傻货,而是和曹孟德一起走进了里面,近距离的看着那些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还真是不错,看来置业顾问并没有瞎说这里面的东西应该真的是李塘的一些收藏,只不过是他收藏品里面一些最看不上的东西。 之所以这么肯定就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赝品极少,就算是有也是刚才那梅瓶一样是民国时期仿造的。 像李塘这样的大富豪要是想要收藏东西的话,肯定不可能收藏这样的破烂货,那么只能说真正的好东西他是不会拿出来的。 在里面看了一圈之后孙寒承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朝着张静问道:“这里面的东西全都可以选吗?” 张静点头说道:“没错都是可以选的。” 孙寒承朝着桌子上面一指说道:“桌子上面的东西也是吗?” 张静点头说道:“是的,也是。” 第二百四十八章:能说会道 孙寒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但是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是曹孟德算起了自己这次买店铺要花多杀钱,头款付多少,然后剩下多少钱装修和购置古玩,最后还要保证正常的开支消耗。 这时候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签订完了合同来到这里来选择他们这次的赠品,他们自然已经知道孙寒承手中那件据说可以拍卖到几百上千万的东西已经被周伟雄挑走了,但是眼神之中依旧炽热。 甚至有些人恨不得想要找孙寒承,让孙寒承帮他们挑选一下说不定还真能挑到另外的好东西呢。 但都知道孙寒承他们也是要买商铺的只是带的钱不够,同为竞争者自然不好求助于孙寒承,再说了既然是竞争者,又怎么可能将真正值钱的东西告诉他们呢。 博古架上的东西原本就有十几件,但很快就这些人挑走了七八件,也就是说这一会的功夫就有七八栋商铺出售并且交了头款和定金。 这时候忽然有一个穿着西装的职业顾问走了过来,来到孙寒承的身前跟着他说道:“你好这位先生我们老板找你过去。” 孙寒承点点头跟着这人朝着旁边走去,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外,他轻轻的敲了一下门之后给孙寒承打开了房门,对着孙寒承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孙寒承倒是也不惧怕,就这么径直的走了进去。 这地方是李塘的办公室,虽然李塘并不是经常在这里,但是这办公室却也装修的非常不错。 也能看的出这李塘确实是一个喜欢收藏的人,在这里的收藏品可是要比刚才外面的那些收藏品品质上面好太多了。 在房间的两侧有两个巨大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几件东西,这么大的博古架只是摆放着几件东西,更是能看出这几件东西的对李塘的重要性,明显是他非常喜欢的几件。 李塘此时正坐在宽大的茶台后面笑嘻嘻的看向他。 孙寒承朝着这个曾经只有在电视上面见过的人笑了一下,走到了茶台前面对他说道:“李老板你找我啊?” 李塘轻轻微微朝着他一伸手说道:“请坐。” 孙寒承也没有客气的就坐在了他对面的座位上面。 茶台上面的水壶冒出了因为沸腾而起的水蒸气,水开了,李塘将沸水倒入青花瓷的盖碗之中,等待了几秒之中就将水倒入了公道杯之中,又端起公道杯给孙寒承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这是我从齐州那边带来的茶叶,你可以尝尝。” 孙寒承没有客气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听到李塘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齐州的茶很有意思,这地方也有意思据说是种植茶叶最北方的地方,茶水再往北啊就没办法存活了,这茶树冬天冷甚至大雪覆盖,夏天又炎热,造就了茶叶不同于南方茶叶的品质。” 他看到孙寒承喝完了又给孙寒承倒了一杯,说道:“年轻人你很不错,刚才那一招真的能称得上是销售中的鬼才了,你也是卖东西的?” 孙寒承摇摇头说道:“从来没做过销售。” 李塘面色平静的继续问道:“也是做老板的?” 孙寒承再次摇头说道:“刚有开店的想法所以才来李总这里看商铺,怎奈商铺价格不菲,所以才有了之前跟李总讨价还价的事情,让李总看笑话了。” 李塘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都说商人重利,而我更爱才,答应你的八折一点都不会多要,不过仅限于你之前选好的那个商铺。” 孙寒承知道李塘是什么意思,那个商铺原本就是现在这些商铺之中位置最差的一个,要不然价格也不会这么低。 要是孙寒承选择其他的商铺打八折的话那绝对让李塘损失惨重,像孙寒承选中的那个商铺,原本价格就是最便宜的,究其原因就是因为位置和一些其他方面凑在了一起,路不通不说还臭气熏天,能卖出去就算是不错。 虽然现在看起来是李塘给他打八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其实心里高兴的是李塘自己,这种位置的商铺能卖出去别管钱多钱少已经是赚钱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放心把我不会因为打了八折就选择其他的商铺的。” 李塘微微笑了起来说道:“这就好,如果你愿意帮我做销售的话,我愿意给你更多的折扣。”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里有些好笑,没想到这李塘竟然将他当成是做销售的了,既然这样的话语孙寒承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给这李塘好好的上一课。 他并没有接下李塘额话茬而是朝着旁边的博古架上的东西看去,然后说道:“李总应该是一个喜欢收藏的人吧?” 说起这个爱好李塘并不否认说道:“没错,我这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中国这些瓷器字画,这上面就是我比较喜欢的几件。” 孙寒承微微笑道:“李总喜欢收藏是好事,只不过这收藏的几件东西有些不敢恭维。” 李塘听完之后就是一愣,这几件东西可都是自己非常喜欢的,听孙寒承的样子竟然说自己的东西不好。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会古玩的鉴定?” 孙寒承郑重的点头说道:“刚才在外面拿着你的古玩演了一场戏,不是说我只会拿着古玩演戏,在鉴定方面我还确实有点心得,购买你们的商铺也是为了开古玩店而已。” 李塘的面色凝重的说道:“那么对于我的这几件收藏品你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质疑我这东西的真伪?” 孙寒承站起身来来到了博古架的边上,朝着那几件东西看了一下,甚至连手都没有动,只是拿着眼睛看了一下说道:“算了还是不说了,收藏这种东西就是图一个乐趣,我想李总也不是为了那古玩赚钱,所以还是好好收藏吧。” 这时候李塘反倒是不高兴了,直接拉住了孙寒承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是肯定我这几件东西里面有赝品了对吧,你大可以说出来。” 收藏这种事情,尤其是这些大老板做收藏,虽然是一种闲情雅致,但更多的是一种对于自己品味的肯定,自己的书房和办公室里面放上这么几件东西,就算是同样级别的大老板来了,也不会丢了自己的面子。 但如果这东西之中有赝品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这要是被发现了那传出去还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孙寒承并没有否认说道:“没错,这里面确实有一件东西是赝品,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一般人也看不出来,李总好好收藏就好了。” 说完之后孙寒承重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喝干了那杯茶,他朝着李塘说道:“好了李总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李塘的脸色却有些不高兴,自己最喜欢的收藏品竟然有一个被人说成是赝品,要知道这几件东西可是他经常把玩的,如果知道其中一件是赝品他肯定不会高兴。 “孙先生你既然都鉴定出我这里面有一件赝品,那你何不告知。”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李先生这么给你说吧,我的职业不是销售而是一位职业的鉴定师,既然是鉴定师那么鉴定东西自然是需要赚钱的。” 李塘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嘴角留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说道:“原来还是想跟我讨价还价,既然你这样动机不纯那么我真是要怀疑我这几件东西是真的有赝品,还是你为了还价故意贬低。” 孙寒承一脸无所谓的说道:“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那么你就当我是故意骗你吧,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听到李塘说道:“你出个价。” 孙寒承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李塘笑着说道:“我觉得还是李总你给个价吧。” 李塘朝着那张椅子一伸手意思是让孙寒承重新坐下,原本孙寒承就想利用这件东西进行谈判,所以也就乖乖的重新坐下了。 “商铺不变对吧?”李塘直接了当的说道。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不变我既要哪一栋商铺。”虽然可以谈判但是谈判的前提就是他买的那栋商铺。 那栋商铺的地理位置非常特殊只要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也不会花那么多钱买那个位置的商铺,有钱人不会买那个地方,没钱的人更花不起这个钱。 买下商铺怎么也要几千万的价格,这个价格已经将无数的人拒之门外了,就算是手里有一两千万的人要买商铺也会是精挑细选,不会选择那样的一个地方。 所以孙寒承选的那个商铺就是那种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鸡肋位置,如果不是孙寒承看上换做是别人一定难以将那商铺卖出去。 李塘作为大老板早就将这个地方给放弃了,今天孙寒承跟他说了之久他才痛快的答应下八折的优惠价格。 其实对他来说那商铺能不能卖出去,卖多少钱都没有什么关系,也正是我为什么李塘能给孙寒承谈下去的原因,要是换成另外的商铺还真是不一定能答应。 第二百四十九章:交个朋友 李塘拿出了自己眼前的资料看了一下说道:“那个商铺总共的面积是三百九十六平,按照八万一平计算给你打八折是两千五百三十四万,你还想怎么优惠。” 孙寒承微笑说道:“这要看李总怎么给优惠了。” 李塘面对孙寒承稍稍有些无奈说道:“你还真是会做生意呢,你也知道的我去找一个鉴定师来鉴定一下也用不了多少钱。” 孙寒承微笑着点头说道:“没错,确实可以这么说,但是我可以给你肯定一点,一般的鉴定师还真是鉴定不出来,再说乐你怎么就能保证那些鉴定师出去之后不会乱说话呢。” 李塘的面色凝重说道:“你可不要威胁我。” 孙寒承连忙摆手说道:“这怎么会呢,我哪敢威胁李总啊,咱们只不过是在做交易罢了,我买你的商铺怎么说都是你赚钱,只不过是想让你便宜一点罢了,而且我买商铺就是用来做古玩的,以后李总要是有什么看不准的东西都可以找我看,我免费帮你鉴定。” 李塘冷笑说道:“我怎么能相信你就比其他人鉴定技术强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机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了李塘看。 现在孙寒承在古玩圈绝对算的上是一个名人了,仅仅是喝天人居执政就已经让孙寒承在圈里有很大的名声了,自然有人已经将他的资料传到了网上。 虽然其中也不乏有编造的成分甚至还有一些言语是对孙寒承不是很友好的,但是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的关系了,给李塘看看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李塘看了一下之后看了苏怒汉成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震惊,他当真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还有这样的实力。 “你是想开一家古玩店铺对吧?”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 李塘微微笑了一下说道:“好,我相信你一次,以后少不了要请教你,有什么好的东西说不定还要让你给便宜些呢。” 孙寒承知道这件事成了,微笑着说道:“那是当然。” 李塘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就直接将那个零头去了吧,你说我这诚意怎么样?” 孙寒承听完之后微微笑了起来:“自然是非常好。” 一共是两千五百三十四万,抹掉了零头自然不是小零头,一下就减少了五百多万,也就是说只要两千万就能买下整个店铺。不得不说李塘这人确实非常的讲究。 孙寒承向李塘伸出了手说道:“李总这样的朋友我是交定了。” 李塘也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如果这样的朋友只能让我吃大亏那么我不会非常高兴。” 孙寒承微笑着说道:“这个你可以放心,咱们必然是双赢。” 很快孙寒承就离开了李塘的办公室,李塘依旧还是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面,只是他的手里多了一件明朝釉里红的束口大碗,这只碗曾经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东西,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件赝品。 也正是因为这件东西被孙寒承鉴定是赝品,所以让李塘觉得给孙寒承的这个价格一点都不亏。 这件东西他从来没有敢想过是赝品,曾经不少朋友一起欣赏过,其中也不乏古玩行里面的高手,但是怎么都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件赝品,尤其是孙寒承还说服了他。 能说服他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困难,但孙寒承的话却让李塘无力反驳。 现在他也只能拿着那只曾经最爱的大碗满眼的愁容,买东西的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丢掉的面子可怎么办。 要是有朋友再来问他他最爱的那只釉里红的束口大碗去了什么地方还真是让他不好回答。 幸好孙寒承答应了会帮他找到一件样式差不多的真品,这让他心里好受了很多。 孙寒承走出了李塘的办公室,心中满是喜悦,一栋三层楼差不多有四百平面积的商铺从原来的三千多万变成了现在的两千万,这价格当真是太让他感觉到惊喜了。 不过孙寒承并没有表现出如何的兴奋神色,当孙寒承走到了张静的身边对她说道:“我想我们现在可以签订合同了。” 张静自然也是高兴,因为这她也卖出了一栋商铺今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像这种体量的商铺她的提成还是非常高的。 孙寒承给曹孟德试了一个颜色,然后朝着那张桌子指了一下。曹孟德会意的点点头表示明白。 孙寒承和张静走到一旁去签订合同,当张静知道孙寒承拿到的价格之后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刚才的八折她是知道的,但是打完八折之后也有两千五百多万,怎么到了自己老板的办公室出来之后就变成了两千万了呢。 但是经过再三确认之后张静给孙寒承签订了合同,但依旧是有些不解的说道:“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折扣,你是怎么做到的?” 孙寒承朝着自己的头点了一下说道:“当然是需要用脑子的。” 张静嘴角微笑并没有再问下去反正老板都已经同意了,能卖就卖了,反正对于她的提成收入影响不大。 等孙寒承刷卡缴纳了百分之二十的头款之后这间商铺就已经算是孙寒承的了,当然了还要等产权证真正到了孙寒承的手里才算数。 孙寒承有些迫不及待的走回了刚才的地方,朝着曹孟德和张生点点头,两人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全都激动的叫了起来。 但是孙寒承却便显得额非常淡定,他朝着张静笑着说道:“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在里面选一件东西了?” 张静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孙寒承也没有犹豫直接走过去拿起了桌子上面的一个五彩的卷筒看了一下。 其实刚才孙寒承为什么问张静这桌子上面的东西是不是也可以选原因就是看到了这个卷筒。 那些人买完了房子之后选的都是博古架上的东西,好像忽略了桌子上面的那些文房用具,在古代的文玩里面古代的文凡工具一直都最值钱的一类。 卷筒就是古代的文人写完了字或者是画完了画之后将纸张卷起来插在里面的一个瓷质圆筒。 孙寒承现在手上的这卷筒就清朝乾隆年间的,卷筒上面画的是五彩的市井图,从胎质或者是釉色上面看都算得上是卷筒之中的精品了。 古代瓷器上面都是有画片的,但是上面的画分为很多种类,有山水画、花鸟画还有就是人物画,而其中又以人物图画最为珍贵。 这卷筒上面是画的人物市井,并且是使用了非常不多见的乾隆五彩,上面的人物花鸟都画的非常不错,这是非常难得的。 刚才孙寒承签订合同的时候对曹孟德使眼色就是因为这个卷筒,曹孟德是古玩行的老油条了这卷筒的价值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刚才欺骗周伟雄的时候曹孟德只是随便的拿了一件不代表他的眼力不好,嘴里喊着说是价值几百万上千万只不过是为了吸引人的耳朵罢了。 整个房间里面真正能算得上价值几百上千万的东西也就是这件卷筒了,真是不知道李塘是不是放东西的时候放错了,其他的东西都是一些晚清民国的就这件东西竟然放了一件乾隆时期的精品还是文房用具,这人昂孙寒承不发财都不行啊。 现在的文物市场对于古代文房用具都是非常有偏爱的,文房用具有一个特点就是制作非常的精美,所以价值一直都是就居高不下的,这件东西要是能卖上一个几百万,那么合着这栋商铺的价格又便宜了几百万。 一千多万买了三千多万的商铺这买卖自然是非常合适。 他拿着东西走了出来。“我就要这个东西了。” 张静点点头说道:“好的,以后的所有手续流程我都会通知你的。” 孙寒承问道:“那这商铺现在就是我的了吧,那我是不是可以开始装修了呢.。” 张静笑着说道:“当然随时都可以开始。” 孙寒承点点头说道:“那钥匙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了,我们都没有去看房子呢,你说你这店铺卖的是不是也太快了。” 张静微微一笑看了张生一眼说道:“你的这位兄弟可是都看过了呢。” 孙寒承看向了张生,张生点点头说道:“是啊老大我去看过了。” “那就没什么废话了,咱们也去看看吧。” 孙寒承拿上卷筒和曹孟德几个人朝着远处走去,走到售楼处门口就看到宋越正在门口等待。 之前为了欺骗周伟雄宋越假装回去拿钱,其实不过就是到了售楼处门口罢了,一直都在这里等待。 出了售楼处众人一起朝着远处自己的商铺走去,顺便看一下这整个乾顺路的情况。 前顺路只不过是之前整个地方的名字,现在这已经完全成了一条商业街,听张静说乾顺路整个名字可能以后还要改,只是**现在还没有确定下来。 这是典型的仿古街区,最中间的一条路就是之前的乾顺路,现在两边都是各种林立的仿古商业店铺。 第二百五十章:熟悉感觉 这两条街临街的店铺除了靠着外面商业步行街的那些商铺之外这里就是最好的位置了。 但是这些商铺却是不对外销售的,只租不卖都归李塘的公司进行统一的管理,目的是要打造全国知名的仿古步行街。 有一些商铺现在已经开始进行装修了,看样子根本用不了多长的时间这个地方就会开门迎客了。 他们走到了街道的劲头,终于在最角落看到了自己的独栋的三层商铺,因为是整栋购买所以自带车位车库甚至在地下停车场也有专门属于他们的停车车位。 虽然这个位置不是很好,但是张生却非常的疯狂,呼啸着跑过去打开了大门,四个人一起走了进去。 一楼的面积是最大的,上面的两层相对来说要小一点,孙寒承看了一下还是非常满意的。 最后孙寒承到了三楼最高的地方,站在窗外朝着外面看去,从这里嫩个看到南江古城那些低矮的房舍,还有远处的高楼,近处就是南江曾经的护城河了。 只不过现在的护城河河水浑浊甚至还有一股子十分不友好的味道不时的传来。 很快曹孟德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两人一起站在三楼的窗户边上。 曹孟德仿佛在自言自语但又确实是在跟他说话:“这马上就要开始装修了又需要很多钱,装修好了之后还要购买大量的古玩这又是一个天文数字啊。”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幸好房子是买下来了只是交了头款不用一次性付清缓解了我们的一些压力。” 曹孟德却有些疑惑的说道:“咱们古玩这一行不像是其他的行业购置大量的古玩花费太大,并且不能马上变现,咱们这点钱完全不足以应付。” 其实这一点孙寒承确实想到了,这一行不像是其他的行业进货价或者是非常低,但是古玩却不一样了,就算是便宜的也要几千块,贵的就不用说了,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一点不稀奇,甚至有时候看走了眼损失更是巨大。 “这件事交给我吧我去想想别的办法。”孙寒承仿佛想到了什么。 他朝着下面走去,曹孟德也在后面跟着,四个人并没有多待,开车回到了沈家大院。 因为一直都没有吃饭几个人也确实都饿了,要了一些吃的东西之后他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聊得最多的还是关于店铺的事情。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张生宋越你们现在就可以着手准备店铺装修的事情了,让装修公司多出几个图纸咱们看看,只要是价格合适就可以装修了。” 张生宋越都郑重的表示一定将这件事办好。 孙寒承对曹孟德说道:“老曹啊你的事情就更艰巨了一些,首先是找市**或者是找相关部门问一下关于护城河污染的事情,不是说要把护城河变成景观河吗,现在臭气熏天的怎么变成景观河啊。” 曹孟德笑了一下说道:“好的,要是不给个确切的时间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孙寒承被他逗乐了说道:“还有就是关于道路的事情咱们的商铺主要是面相古城道路的,这道路不修好影响人流的,你也顺便打听一下。” 曹孟德仔细的想了一下说道:“行,我一块都给问问。” 孙寒承又转向了张生宋越说道:“从坤顺路到咱们店铺的路被挡住了同样影响人流量这件事你们也想想办法。” 张生意气风发的说道:“我看过了,之所以那个地方被挡住了主要的原因就是通往咱们商铺的路上多了一片绿化地带,这个地带挡住了去咱们商铺的路。” “那你有什么问题吗?”孙寒承问道。 张生想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说道:“这个简单,我们装修的时候找上几个人晚上施工将那绿化中间开出一条路出来,连夜给他做的天衣无缝,我就不信他们能看的出来。” 几个人一起笑了起来,孙寒承说道:“只要达到目的赔点钱也没有关系。” 张生和宋越看起来非常兴奋,这店铺虽然说是孙寒承的但是也关系到他们的生活,所以他们也是非常的上心。 他们还盼望着能跟孙寒承多学一些本领以后能过上好日子呢。 这时候曹孟德却面色凝重的说道:“老孙啊,虽然现在看起来我们用一千多万就买到了这么大的商铺好像是占了大便宜。但我要说的是咱们的钱依旧非常的紧张,你也知道装修和买货都是非常费钱的事情,而且古玩这东西想要换成钱的难度要大一些。” 孙寒承当然就明白这个问题,古玩不像是一些其他的行业一天就能卖多少,古玩这行有时候连续好多天不开张也是有的。 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说的就是古玩行。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货在手里很长时间都变不成钱,这就非常的麻烦了。 孙寒承点头说道:“放心吧,钱的事情你们先不用担心,你们就好好的做刚才说的工作,钱的事情交给我去做。” 曹孟德说道:“这件事你可千万不能犯难,实在不行咱们就尽量的缩减开支。” 孙寒承却反对说道:“不行,在装修和货物上面不能马虎,不能偷工减料,一定要保证品质。” 他们知道孙寒承的脾气,也没有再继续坚持下去。 晚上的时候孙寒承就开始对那件青铜剑进行处理,现在的青铜剑仅仅只是一个剑胚想要变成一把青铜剑还需要很多的步骤才行,至少上面那些花纹都需要他做出来。 正在工作的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竟然是月奴的电话。 孙寒承响了一下还是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月奴的声音:“孙寒承你回来了?” 月奴的声音还是和之前一样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但是现在听到孙寒承的心中却显得非常做作。 虽然人还是同样的两个人但是现在孙寒承对月奴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了。 孙寒承说道:“没错我回来了。” “一切还顺利吗?”月奴呵呵笑着问。 虽然孙寒承知道了月奴的一些真相但却并不想这么撕破脸皮,他说道:“还行吧,你还好吧。” “我还好,你现在干什么呢?” 孙寒承倒是也没有隐瞒什么说道:“我现在正在做东西啊。” “好的,那么我有时间去找你。” 要是之前月奴说来找孙寒承,那么孙寒承肯定会非常高兴的答应,但是现在孙寒承却不想见到她以免徒增烦恼。 孙寒承说道:“最近我可能没时间,手里面有一件东西要制作,所以有些忙。” 月奴的声音听起来好像非常有些失落的说道:“哦,这样啊,那好吧。” 孙寒承说道:“嗯,等我有时间了联系你。”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稍稍有些难受,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孙寒承确实是喜欢之前的月奴,他甚至像如果自己一直不知道月奴的另外一些事情,那么会不会过得更好一些。 但是一切都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现在他和沈梦的关系已经差不多确定关系了,而对于月奴越发的感觉到生疏了,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到。 第二天等孙寒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曹孟德已经不见了,整个沈家大院就成了他自己一个人。 曹孟德应该是喝张生宋越一起去店铺那边去了,现在重中之重的工作肯定就是商铺了,这么贵买下来总要早点开门营业才能将钱赚回来啊。 但是曹孟德担心的不是没有道理,从店铺的装修到东西摆上货架,时间上至少要过几个月,而且就算是上架之后想要有盈利还需要一段时间。 那么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需要大量的资金投入,一般人还真是坚持不下来。 正当孙寒承想着这件事的事情,孙寒承的手机想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秦舒的电话。 孙寒承心中忽然一动,马上接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秦舒的声音:“孙老弟打扰你休息了。” “秦大哥说笑了,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 秦舒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是吗,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我吗。” 孙寒承也笑了起来说道:“只不过是好久不见有些想秦大哥了。” 秦舒笑着说道:“是吗,要是这样的话也不难,我现在就在南江了,要不我们中午见一面。”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中大惊说道:“秦大哥到南江了,那肯定是我做东,肯定和大哥好好的聚聚。” “行,那我们中午见。” 两人商量好了地址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孙寒承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这秦舒是来干什么,肯定不可能专门阿里找自己,不过这倒是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 在去鹿鸣镇之前的时候秦舒就给他打过电话,当时就说要和他见面聊一下合作的事情,不过因为孙寒承着急离开所以未能成行,现在能见面少不了要说这件事。 孙寒承对秦舒很是尊敬,连忙收拾了一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出了家门,朝着他们约定的地方而去。 第二百五十一章:共同合作 孙寒承和秦舒所约定的地方是在南江大酒楼,孙寒承之前也曾经多次在这里吃过饭环境上面自然是没的说,是南江很有名气的饭店。 当孙寒承到了约定的地方之后秦舒已经在那里等待他了,看到他走了上来秦舒连忙站起来迎接。 上次在燕京一别之后孙寒承还真是很久都没有见到过秦舒了,这次见面自然是非常的高兴两个一番寒暄之后落座。 因为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秦舒只是随意点了几个精致的小菜而已,知道秦舒喜欢喝茶孙寒承就想给秦舒点一壶好茶,但是却被秦舒给制止了。 “茶就不用了,外面的茶很贵还不好喝,我自己带来了。” 秦舒说着话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之后从里面拿出来一片茶叶,将茶叶放在了茶壶之中吩咐服务员倒水。 “秦大哥这又是什么好茶啊?”孙寒承好奇的问道。 秦舒微微笑着说道:“也不是什么好茶,五年的寿眉,出来吃饭太油腻,老寿眉解油腻。” 孙寒承有些感慨的说道:“还是秦大哥生活的细致啊。” 很快菜上来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说了一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对于孙寒承和天人居的事情已经算是告一段落了,对于当时双方你来我往的过程秦舒显然是非常的好奇,询问了其中一些地方。 孙寒承对秦舒是知无不言,甚至连当时他是怎么想的也告诉了秦舒。 “这整个过程下来赚了天人居不到两千万,昨天去看了一个商铺感觉价格合适就买了下来,钱都花完了,算了一下可能还不够。” 秦舒听完之后却非常的惊讶说道:“你已经买了商铺了?” 孙寒承将昨天的情况说了一下,秦舒越不禁为孙寒承当时的反应叫好。 秦舒大口的喝了一口茶,调侃说道:“看来你是要自己开店了,我当时说的合作的事情估计是没戏了。” 孙寒承知道秦舒当初也是帮过自己的,现在有些驳了他的面子着实的有些不好。 “秦大哥我这虽然买了房子但是咱们之间能够合作的话当然可以继续进行,只不过需要找到一个好的合作方法。” 秦舒一愣看向了孙寒承问道:“怎么个合作方法?”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我们这是一个新店,还没有什么装修自然也没有什么名声,想要依靠自己的方式发展起来确实不太容易,你们金石馆当时发展了多久应该比谁都清楚的。” 秦舒点头说道:“没错,做一个小门头卖点古玩或许很简单,但是想要做一个长期的大品牌那么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前期投入非常大,很多人都坚持不住,只有时间长了有了一定的名气字后形成了流水就好了。” 孙寒承知道秦舒是这方面的行家所有有很多的事情都需要请教,他说道:“我现在就是面临这样的问题,没有名气、地方偏僻、资金也是有限。” 他稍稍放低了声音笑着说道:“秦大哥你说现在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办,你见多识广给我出出主意。” 秦舒微微想了一下,微微笑了起来说道:“这件事说起来很难,其实也非常的简单。” 孙寒承很惊讶的问道:“是吗,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秦舒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很简单,将你的店铺挂靠在我们金石馆。” “如何挂靠?”孙寒承有些不解的问道。 秦舒吃了几口菜之后才平静的解释说道:“我们金石馆是国内十大古玩企业之一,十佳信誉店铺,如果你的店铺名字打出来的是金石馆那么名声不就有了。” 孙寒承听完之后忍不住回点头,这一点倒确实没错。 秦舒接着说道:“至于流动资金,只要是挂靠到了我们金石馆下面,我们自然会给你提供一笔流动资金用作店铺的运转。而且我们能给你提供我们金石馆的所有运行数据和运行的模式,能避免你走非常多的弯路。”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我就知道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 秦舒也笑着说道;“没错,这也是一种合作方式,只不过这种合作方式更加的特殊一些罢了,你们有更多的主动权,只要别砸了我们金石馆的牌子就行了。” 孙寒承感觉这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秦舒仅仅是一句话就等于是给他解决了所有的难题,甚至又一次的帮助了他。 “那我就多谢秦大哥了,至于具体的细节你就直接放在合同上面,就行了。” 孙寒承也知道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秦舒既然愿意让他挂靠那么每年肯定有挂靠的费用。 秦舒好像忽然明白了孙寒承这话的意思,笑着说说道:“至于挂靠的费用就意思一下就行,咱们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事。” 这下让孙寒承感觉到震惊了,秦舒给了自己这么大的好处要是在不要挂靠费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孙寒承问道:“秦大哥你要是再不要挂靠费这有些说不过去了吧,你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不能挂靠了,你总不能只让我占便宜吧,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秦舒喝完了茶,给孙寒承和自己各倒了一杯之后说道:“其实这件事也是非常简单,我可以不要你的挂靠费,既然你们店铺挂了我们金石馆的名字,你们可以独立自己管理运营,但是你们要算我们金石馆的人员编制。” 孙寒承有些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说道:“这是什么意思,秦大哥你直说就行了。” 秦舒稍稍想了一下仿佛是做好了什么决定之后说道:“其实也非常简单,你们店铺用上了我们金石馆的名字,我也想用你的名字。” 孙寒承很是惊讶的问道:“我的名字有什么好用的,再说了我的民生可不怎么好。” 秦舒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哎,这你可说错了,你是不明白你的影响力有多大,或者说你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影响力有多大。”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秦大哥你现在都看到我的以后了?” 秦舒开玩笑的说道:“我可是半仙啊,对于以后五年十年的事情都是了若指掌。” 孙寒承郑重的说道:“好,既然这样我答应你。” 孙寒承心里窃喜啊,这秦舒简直是对自己太好了,这便宜占得也太简单了,这么说自己好像是没有用任何的东西就为店铺的来了名声并且还拥有了一批流动资金用来装修和送货。 现在看来秦舒好像是做了一件非常赔本的买卖,但不知道的是,在几年之后所有人都会对秦舒的这个决定感觉到震惊,孙寒承给金石馆带来的东平西远远不能用钱来衡量。 两人言谈甚欢,等各自离开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时分了,秦舒这次来南江还有别的事情,虽然处理了大半还有一些需要处理,若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聊到什么时候。 虽然酒桌上已经将一切都谈好了,但是具体的合同签订还需要等上几天,到时候金石馆的人会再次找到孙寒承,签订一个正式的合同。 孙寒承回到家里心情依旧是有些兴奋,他想起了沈梦忍不住给沈梦打一个电话,两人之间的关系几乎已经确认了,但是回到南江时候沈梦却一直都没有跟他联系过,就好像是人间消失了一般。 虽然已经知道沈梦这次回来要接手家里的古玩店和拍卖行,现在肯定忙的不可开交但还是忍不住要给她打一个电话。 电话打过去之后沈梦很久之后才接通了电话:“喂!” 虽然只有一个字,但孙寒承却能听到出来沈梦这是有意的将心情平复了一下之后才说出这句话来的。 “情况怎么样还顺利吗?” 沈梦无奈的叹了一口说道:“我正在加班加点的核对山水集团拍卖行的账单,可以说是一团乱麻,我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查下去了。” “怎么已经确定要让你接手拍卖行了吗?”孙寒承惊讶的问。 沈梦这时候却稍稍有些犹豫了起来,说道:“有件事不是道要不要跟你说,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我爹要把拍卖行让我接手吗?”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当然是因为你把博物馆弄得很好,你爹信任你啊?” 沈梦却叹气说道:“这只是一个原因而已,其实还是因为上个月的大拍拍卖行里面出现了一点问题,有一件保真的东西被拍下之后找人鉴定是赝品。” 孙寒承很是惊讶问道:“还能出这样的事情,那这件事怎么解决的呢?” 沈梦有些情绪低沉的说道:“对方要求三倍赔偿,我们家族里面正在因为这件事给争论不休。” 孙寒承有些无奈的说道:“保真的东西竟然都能看错这种失误确实不太应该啊。” “是啊,这就是我们拍卖行出现的问题,而且我这次查账出现的问题更多,这账目简直是没有办法看下去了。”沈梦的情绪听起来很是不好。 第二百五十二章:不可外扬 “你也别太着急,这原本就和你没有太大关系,你只要做好你应该做的就行了。”孙寒承安慰她说道。 “行,不说了,我还要去加班搞定这账务呢。” “好,有事给我打电话。”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忍不住感慨,就算是有钱人越有有钱人的苦恼啊。 孙寒承回到家里,开始继续之制作那一件青铜器,心里忽然感觉到有些无聊,原本在沈家大院里面住就是为了对付天人居的,现在和天人居已经算是和解了,虽然赚了天人居一些钱,但是不得不说这一次孙寒承还是挺失败的。 当时首先这件事是天人居首先挑起来的,甚至在燕京的时候他想要致自己于死地,这一切可以说道孙寒承来说是非常巨大的侮辱,但是孙寒承最后也只能和对方和解。 赚了对放一千多万就能弥补吗,孙寒承看来是不行,但是现在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天人居这样的古玩行业巨无霸,能在他身上扣下一块肉下来已经算是非常不容易了,也不能要求太多。 真的想要一己之力将天人居玩死这也并不现实。 制作这把青铜剑的时间有限,但是现在孙寒承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成了对孙寒承威胁最大的人了,要和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怎么相处这还需要他进一步的考虑。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先去了南江师大见了一下葛教授,也顺便告诉所有人自己已经回来了,他的课将会继续上。 原本想在学校多待上一段时间的,但却接到了沈梦的电话。 “孙寒承你现在有时间吗?”听沈梦的声音好像还挺着急的。 “我有时间,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沈梦声音焦急的说道:“你能来我家一趟吗?” “去你家?”孙寒承不禁有些心中一动。 “是啊,到我家来一趟,有点事需要你帮忙。”沈梦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丝丝的祈求。 “好的,我这就过去。” 挂断了电话之后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孙寒承还是打了一辆车用自己最快的时间朝着沈梦的家而去。 沈家在什么地方孙寒承自然是知道的。 在南江市中心有一个非常有名的别墅区,名叫公园雅筑,这个别墅区在南江位置最好的地方,全都是独栋的小楼足足有五十栋的别墅,占地面积极广,其中的绿化面积也是巨大,走在这里面甚至不像是别墅区更像是到了一个公园里面。 这个小区已经有二十年的历史了,能住在这个小区里面的无疑不是当时南江社会上最有钱有势的那一小部分人,像沈家这种家里有博物馆的家族也是只是发迹之后购买的。 孙寒承知道沈家住在这里所以打车就到了公园雅筑,在小区的门口孙寒承就进不去了,门口的保安要检查各种证件,当然了还要和小区内的业主确认身份之后才将孙寒承放了进去。 当孙寒承走进了公园一样的别墅之后这才真切的感觉到了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好,每天都住在公园里面的感觉当真是不错。 走了没有多久就看到沈梦远远的迎接了过来,孙寒承马上朝着沈梦走了过去。 “出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的找我过来。” 孙寒承说完之后就发现沈梦的眼眶微红竟然好像是哭过。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沈梦努力的朝他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我没事,就是和家里人吵了两句。” 孙寒承有些生气的说道:“是你爹骂你了?” 沈梦连忙摇头说道:“捏别瞎说,我爹才没有骂我。” 孙寒承好像明白了什么说道:“是你哥哥姐姐吧?” 这下孙寒承不说话了,孙寒承算是明白了肯定是他猜对了。 “又是这两个人,怎么着以多欺少啊,走我跟你去看看这两人有什么能耐。” 说完之后拉着沈梦就往前走,但却被沈梦给拉住了说道:“你别冲动,我叫你过来就又不是让你来打架的。” “那什么意思?”孙寒承还真认为是沈梦在家里受了气所以找他来帮忙的。 沈梦却非常理性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不是给你说过吗,拍卖行里面拍出了一件保真的东西被鉴定是赝品,今天又出了一件,因为拿不定主意所以叫你来帮忙看一下。” 孙寒承听完之后很是震惊:“闹着玩呢,又出了一件,这一件就够麻烦的了,现在怎么出了两件。” 沈梦也有些无奈的说道:“是啊,现在真是有些焦头烂额。” 孙寒承想了一下问道:“难道你们就没有签署一些协议吗,比如是赝品就退货那种协议。” 沈梦摇头说道:“要是有那样的协议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么着急了,而且我怀疑还会有更多的东西出现。”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那你叫我来是做什么呢?” 沈梦这时候忽然摇了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我忽然想到了你。” 孙寒承将沈梦轻轻的拥入怀中,沈梦也没有反对趴在孙寒承的怀里过了好久之后才将孙寒承轻轻的推开。 “既然都来了你就去看看吧?” 孙寒承点头说道:“好的那我就去看看。” 两人一起朝着远处走去,走过了几座房子之后终于来到了一栋别墅的外面。这别墅外面往里面看去就看到有一大片的竹林,整个别墅好像是住在竹林之中一般。 每一个别墅都有一个漂亮的小院子,或许是为了和竹林相得益彰,沈家的小院子竟然是用竹子扎成的竹子篱笆院,上面还爬着一些月季一类的花,花朵争相开放很是漂亮。 沈梦打开门和孙寒承一起走进去的时候就感觉都感觉到整个房间里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劲。 客厅里面沈天正面沉似水的坐在沙发上面,沈星和沈月站在客厅中低着头不敢抬头,现场的气氛非常的诡异。 而在他们中间的茶几上面放着一件瓷器,是一件斗彩的瓷器,远远的看起来非常的漂亮。 “是小孙来了啊。”听到开门的声音沈母卢高霞从一旁的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沈夫人好。”孙寒承朝着她笑了一下,称呼上他依旧还是叫沈夫人,并没有因为和沈梦的冠以改变而改变。 沈夫人笑着说道:“快点去客厅里吧,他们正在谈事情呢。” 听到门口有人说话客厅里面的几个人都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孙寒承和沈梦就走了进去。 “沈先生好。”孙寒承朝着沈天打了一个招呼。 沈天朝着孙寒承笑了一下说道:“是小孙来了啊,快点里面坐。” 孙寒承上次在山水博物馆的庆功宴上见到沈天时候就看的出来沈天的城府极深,要不然也不能将沈家企业做到这么大。 沈星和沈月对孙寒承没有什么好感,所以自然不会和孙寒承打招呼。 孙寒承也没有客气的就坐在了茶几旁边的座位上面,他对沈天说道:“沈先生我是被沈梦找来的,说是有一件东西非常有意思让我过来看看。” 孙寒承的话刚说完,一旁的身形就不悦的对沈梦说道:“小梦啊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你怎么找来一个外人这不是故意让别人看我们的笑话吗?”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这话说的真是有意思了,沈梦家丑不可外扬,你们拍卖行出的事情现在整个南江古玩行还有不知道的吗,早就声名远播了,现在跟我说什么家丑不可外扬。” 虽然这件事孙寒承是昨天才听沈梦说的,但是他知道这件事肯定已经在在南江的古玩行传开了,要不是这件事影响很大,沈天怎么可能如此生气呢。 果然孙寒承这话说完之后沈星就不敢再说话了,应该是被孙寒承说准了。 沈天却微微一笑说道:“沈梦能将你请来也说明沈梦对你非常的信任,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其中的一件东西就是这一件。”他朝着桌子上面的东西让孙寒承看。 孙寒承顺手将那件东西拿了起来,斗彩的折腰大盘,下面有大明成化年的款。 器型制作的非常规整,盘子的釉色漂亮斗彩艳丽,让人看了都感觉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东西。 “这东西仿制的确实不错,也怪不得有这么多人看走眼。” 原本沈天在孙寒承的印象之中就是城府极深的,但是这时候却毫无掩饰的说道:“这件东西当时的拍卖价格是两百万,因为是赝品我们沈家赔偿了三倍的价格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沈天说到这里稍稍有些停顿了,孙寒承接下话茬说道:“只是没想到这件东西刚赔偿了钱,又出现了另外一件所以这让你们合适犹豫对吧。” 沈天郑重的点头朝着沈星和沈月两人白了一眼说道:“是啊,做古玩的有时候看走了眼配点钱就等于是交学费了,但我们沈家都做了这么久了,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企业了,这样的企业出现这种事就有些业余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冷嘲热讽 253 第二百五十三章 冷嘲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因为出现了下一件东西所以你们就觉得这件事有问题了对吧。” 沈天点点头说道:“没错,我们沈家不是赔不起,下一件出现的东西我们也能赔得起,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赔偿完了这一件之后还有下一件。” 沈星在旁边紧张的说道:“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没有了。” 沈天朝着沈星瞪了一眼,怒道:“第一件出来的时候你也说没有了,结果呢还不是一样出现了这一件。” 被沈天的强大气势所压迫沈星低头不敢言语。 孙寒承对于他们家族之中的事情并不想多掺和什么,不管自己现在和沈梦的关系怎么样,现在在这里他依旧是一个外人。 沈天教训完了沈星之后整个房间里的气氛稍稍有些尴尬,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轻声说道:“不是说又出现了一眼赝品吗,有照片吗,给我看一下。” 沈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说道:“照片在这里。” 孙寒承看了一下沈梦手机上面的图片,图片上面显示的是一个天球瓶,瓶身上面有五彩的喜鹊登枝的图样,图画造型都非常的精美,足下有大清乾隆年的款识。 看到这件东西之后孙寒承也不禁有些惊讶,这东西确实是赝品,但制作的也太好了一些,和桌子上放的这一件斗彩的这要大盘一样都属于是眼赝品中的精品,就算是一些常年混迹于古玩圈自称是行业内专家的人也很容易看走眼。 这两件东西制作的如此精良也难怪拍卖行的鉴定师都出现了错误。 “这两件东西确实都做的还算是不错,不管是釉色还是器型都掌握的非常好,很多人都认为是一眼真的东西,所以看的时候也不会太注意鉴别,所以就容易出问题。” 听到孙寒承的这话,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月仿佛是找到了帮手,连忙说道:“是啊是啊,就是因为这东西做的太好了,一看就是真的东西所以我们也就没有那么仔细的看。” 沈天听完用力一拍桌子:“没有仔细看你还有理了,咱们做古玩的就算是东西是我带去的,也要仔细的鉴定才行,就是因为你们不仔细,谁知道还有多少件赝品被我们拍了出去。” 他一边说话身体都因为气愤而浑身的颤抖看的人都非常的担心。 “就是因为你们的不仔细不认真很有可能会将我们拍卖行至于死地,除了这两件之外还不知道有多少件赝品东西呢。” 被沈天所训斥,平时都飞扬跋扈的姐妹两人大气都不敢喘,只能低着头不语。 沈天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说道:“以后你们的古玩店和拍卖行就交给小梦管理吧,你们好好的反省。” 听到要将古玩店和拍卖行交给沈梦,沈星和沈月顿时就不高兴了,沈月抬头朝着沈天对视说道:“爹有你这么偏心的吗,这一次我们是做错了,但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件事就对我们不信任了,我承认小妹是挺细心的,但我们做了这么多年也不差啊。” 旁边的沈星也说道:“就是啊,这一次却是是疏忽了,但看错了东西也是下面那些鉴定师的责任,是他们没有将东西鉴定出来,要是惩罚也是应该惩罚他们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听着两人的唠叨埋怨沈天很是愤怒,双眼之中满是愤怒,他从身后的包里拿出一个文件架,重重的砸在桌子上面。 “你们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们这几年的财务状况,不但盈利年年走低,而起账务混乱,一看就是疏于管理,下层员工怠慢导致的。” 紧接着沈天又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丢在桌子上面说道:“这是权威组织颁布的关于我们拍卖行的影响力报告,已经是连续四年走低了,竞争力已经在南江的行业之中垫底了,要是还让你们继续这么下去,那么我们山水集团就完了。” 沈天是真的动怒了,说话的声音甚至在整个房子里面回荡,但即便是这样沈星也沈月也不想放弃这个属于他们公司。 “爹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以后肯定好好的努力,争取让企业变得好起来,你现在让小妹掌管拍卖行和古玩店,她本来就不熟悉,现在换成她管理岂不是让企业更加的糟糕。” “是啊爹,现在这种关键时刻,更是应该牢牢凝聚人心的时候要是现在换成小妹去管理那么只会让拍卖行和古玩店更是雪上加霜。” 沈天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紫檀的桌面上,脸上带着怒气的说道:“更加糟糕?还能有什么情况是比现在更加糟糕的,我问你们,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你们有什么应对的方法吗?” 沈星抬头看向了沈天,眼珠子赚了两圈之后说道:“要不然我们就死活不承认,然后找几个所谓专家花点钱给他们出一个鉴定证书,就说这东西是真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沈天就已经将桌子上面的文件夹朝着他砸了过去,怒道:“你给我滚,你就是这么处理问题的,我就知道这件事要是再交给你们处理,整个拍卖行就算是完了。” 这一下沈星不敢再说话了,沈月有些跃跃欲试但也不敢轻易的说话,谁知道自己这一说话会发生什么。 沈天喝了一杯沈梦倒满的茶,顺缓了一下心情对着沈梦说道:“小梦啊,如果这件事交给你处理你应该怎么办?” 沈梦刚才一直都没有说话,这时候才想了一下低声的说道:“首先要知道咱们拍卖行一共拍出了多少赝品,针对于赝品的多少给出不同的处理方案。 沈天点点头问道:“如果赝品只有这两件的话,你要怎么做。” 沈梦也想了一下才说道:“如果只有这两件东西的话那就积极的进行赔偿,并且要大张旗鼓的宣传这件事,让所有人知道咱们山水拍卖行保真的东西如果发现了赝品那就会三倍的价格赔偿。” 一旁听到这话的沈月冷嘲说道:“说的真是轻松三倍价格啊,这两件赔偿下来就上千万了,给企业造成上千万的损失啊,你还真是会处理,这么处理谁不会。” 沈星也在一旁接茬说道:“是啊,这么处理太过懦弱了,咱们拍卖行肯定会被人看不起。” 沈天朝着他们白了一眼说道:“造成的损失是谁的损失啊,还不是因为你们的原因造成的,现在还有脸说别人。” 沈月还是有些不服的说道:“爹现在应该做的不应该是降低咱们的损失吗,应该低调的处理,现在却大张旗鼓的进行宣传这不是正好让别人抓住把柄了吗?” 沈梦在一旁也不想一直沉默,说道:“低调处理你觉得就不会传出去吗,越是隐藏起来就越是给人想仓猜测的空间,三人成虎啊,反正都要赔钱了我们何不赔的痛快一些呢。” 沈天听的是连连点头说道:“不能仅仅赔偿就完了,这件事一定要找媒体大肆报道,让所有人都知道,并且我们拍卖行也要出一个公告,首先是批判那些制作赝品谋利的人,然后再郑重的宣布咱们拍卖行假一赔三,制造舆论。” 虽然沈天只是看起平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孙寒承却能感觉到沈天的心思缜密,在古玩一行制作舆论和话题的手段非常的高超。 虽然这还是沈梦提出来的,他纸质书增加了两件事但这两件事就能看出他掌管企业的能力是非常强的。 这时候沈天继续问道:“如果赔偿完了这两件东西之后继续还有其他的东西出现那怎么办?” 沈梦明显已经胸有成竹的有了主意说道:“所以赔偿之前应该先知道我们到底拍出去多少件赝品,如果太多的话那么进行赔偿无疑不是一个好的主意。” 沈月和沈星被沈梦抢了他们的企业和地位自然是心中不满,听到沈梦的话之后在一旁嘲讽说道:“说的倒是轻巧,已经拍出去的东西,要是人家不找上门来我们怎么知道有多少件赝品。” 一直没有说话的孙寒承忽然说道:“其实这件事也不难办,拍卖行每次拍卖东西之前都会给每一件东西进行拍照留档,只要将这些图片全都拿出来看一下,或许就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赝品存在。” 沈天的脸色稍稍有些惊讶,他说道:“这几件东西东西可都是赝品中的精品,就算是拿在手上都不一定能看出是不是赝品,仅仅是看一两张图片好像并不能看的出来什么吧。”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没错,我自信还是有一些办法的。” 听到这里几个人的乱上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也都是这行业里的专家,孙寒承说的这种做法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有想到过。 一来这针对拍卖物品所拍摄的照片有限,二来很多宣传照片上还进行过调色处理已经难以看出原本的釉色。还有就是没有办法再次上手,所以很难通过图片看出这些拍卖图片的真伪。 第二百五十四章:拿定主意 “既然小孙有这样的实力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快点将图片拿来看看。”沈天面带微笑的吩咐 这些所有的资料沈梦之前早就准备好了,很快沈梦就在书房里面找到了资料的图片从里面走了出来,交到了孙韩寒的手里。 虽然孙寒承确实可以分别这些东西的真假,虽然只是看几个月之内的拍卖记录图片,这这图片也确实有些多。 孙寒承先是在这一堆的图片之中找出了十几件东西的图片,然后重新的进行分类仔细的确认并没有发现其他的赝品图片。 看到沈梦的手里还有一些图片,孙寒承问道:“这些图片是做什么的?” 沈梦朝着手上的图片看了一下说道:“这些是下次拍卖的物品照片。” 孙寒承将那些图片接了过来说道:“这些我也看一下吧。” 沈梦一直在旁边看着将孙寒承,将他看完的图片重新进行整理。 看到了孙寒承并没有在那些拍卖得到东西里面找到赝品,沈星稍稍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有赝品了,我就说吗,就算是有赝品最多就是这两个而已。” 孙寒承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有这样的自信就行。” 说完之后孙寒承不在理会他们继续看手上的那些图片,这一次孙寒承看的时间有些长,因为时间的原因卢高霞的饭菜都准备好了。 别看沈家家里非常有钱但家务活还是卢高霞自家做的,甚至都没有请保姆。 但卢高霞的做饭水平还是很高的,至少闻到香味的孙寒承都已经饿了。 “怎么样啊是不是没有赝品了?”沈月带着嘲讽的说道。 此时的沈天一直在一旁喝茶看着眼前的一幕并没有说话,原本他就是一个话不多的人,今天只不过是太生气了,所以说的话稍稍的多了一些。 孙寒承加你个手中最后一张照片在桌子上面,又在里面找出来两件物品的资料图片往沈天的身前推了一下说道:“一共有两件赝品。” 众人听完心中都是一颤,两件岩片这着实的有些夸张了,几个人一下都围了上来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两件东西是赝品。 沈天放下茶杯将那两份资料拿起来看了一下,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图片说道:“你确定这两件是赝品,不用却看一下实物?” 孙寒承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非常自信的说道:“不用看了,这两件东西是赝品无疑。” “你连上手都没有,怎么就如此的肯定?”沈星刚才孩子啊嘲讽孙寒承这时候却被找出了赝品着实有些打脸所以不太高兴。 孙寒承说道:“我就如此的肯定并且我还可以告诉你,这两件加上前面的那两件赝品都是出自于一人之手。”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是一惊,忍不住喊了出来:“出自于一个人之手?” 孙寒承郑重的点头说道:“没错,仅仅是看图片不上手的话确实有很多的弊端,但是我看的越不全是上面的图片釉色,而是看前两件东西的感觉与之想匹配。” 他还举了一个列子说道:“不都是说三点一线吗,如果将前两件赝品当做两点,用来定位第三点就很简单了。” 沈天的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面:“看来这是有人盯上咱们山水拍卖行了,故意用这样的事情来找我们的麻烦。” 手掌拍在桌子上面的响声让沈星和沈月都忍不住身体颤抖的一下,前面出现了两件已经拍卖出去的,现在又出现了两件马上就要拍卖出去的,这和他们可是有非常大关系。 他们两人负责的是拍卖行和古玩店铺,看起来原本是和古玩店铺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但是在山水拍卖行却不一样,所有上拍的东西,都是由古玩店铺先进行鉴定评估,然后在经过拍卖行专家的合议之后上拍的。 所以说这些东西出现了问题,不管是拍卖行还是古玩店铺全都逃脱不了关系。 原本刚才还信心满满的沈星沈月两个人此时全都有些吓傻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心里早就将自己店铺那些专家咒骂了一个遍,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竟然有四件东西看错了,这简直是令人无法相信。 这时候孙寒承说道:“其实从第一件东西,开始你们就应该引起非常大的重视了,就算是他们这些东西做的和真的一模一样,但是这价格过高了,在我看来不过就是七八十万的东西拍卖到两百万。” 他朝着桌子上面的东西指了一下说道:“按照双倍赔偿的话就是四百万,也真是因为你们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所以才导致了下一件赝品的出现,甚至可以说在你们第一件东西卖出去之后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下一件东西拍卖。” 沈梦在一旁接话说道:“你的意思是他们故意高价拍下这些东西就是等着以后找我们索赔。”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到了这件东西之后价格就竞争的厉害了呢。” 沈天的面色阴沉显然是对这件事非常的生气,但此时明显的是在可以的压制愤怒,对着孙寒承问道:“小孙啊你觉得这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拍卖行,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孙寒承想了协议爱说道:“其实也非常简单,现在只不过是拍卖出去两件东西,后面的两件东西还没有拍卖出去,咱们现在就算是报警的话意义也不是很大,因为证据有限,咱们其实可以先缓一下,将幕后的人揪出来之后再报警,河阳事半功倍。” “愿闻其详,你想怎么做?”沈天问道。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其实也很简单,第二件东西先拖着说钱在下个月再给,这个月的拍卖马上开始了,着手将那两件即将拍卖的东西卖家找来顺藤摸瓜。” 沈天满意的点头说道:“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主意,那么就按照这么办吧,我去和这第二件东西的买家谈判,先假装答应赔偿不过钱要等下一次拍卖之后给。” 沈天这话确实说到了孙寒承的心眼里面,既然这是有人故意的想要对山水拍卖行下手,那么这么做就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既然还有两件东西并没有拍卖出去,那么只要顺着这两个人的线往下走,那么就一定能找到这幕后的黑手。 当然了前提是不能这么快就赔偿那递减赝品的人,但却要稳住这个人, 这时候卢高霞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点笑容的看着孙寒承转而看向了沈天说道:“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就让孩子们先吃饭吧,吃完饭之后再商量。” 沈家向来是沈天说话最管用,虽然平时是卢高霞馆着沈天,但是在这种正事上面一直都是沈天做主。 平时遇到什么事情卢高霞还能对沈天反驳两句,但是遇到真正大事的事情卢高霞却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一切都是听自己丈夫的。 沈天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也算是同意了卢高霞的提议了。 卢高霞笑着走回了厨房很开就端上来一大桌子菜,朝着他们喊道:“别在客厅坐着了,就到餐厅里面来吃饭吧。” 沈天首先是走到了餐厅的座位上面坐下,卢高霞招呼众人落在,让孙寒承坐在了沈天的身旁比较重要的位置上面。 沈梦、沈星、沈月三兄妹也同样的落座,沈天说了一声吃饭然后几个人才开始动筷子,看的出他们从小的家教还是非常严格的。 孙寒承并不是很饿吃的不多,沈家三兄妹各怀鬼胎吃的也不多,虽然有沈母卢高霞一直在给几个孩子夹菜,但餐桌上面的气氛却着实的有些古怪。 孙寒承看到沈天喝光了茶杯之中的茶,给沈天倒了一杯,也将自己身前的茶杯倒满,喝了一口。 这时候沈天看了一眼身旁的孙寒承说道:“孙寒承你的师傅是江城子,这一点我知道,曾经我和江城子也算是朋友。” 孙寒承喝着茶眼神一动微微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说道:“没错看来沈先生对我很了解。” 沈天并没有反驳说道:“没错,在你对一次出现在山水博物馆的时候就引起了我的注意,原本只当你是流落民间的奇人异事,但怎么都没想到你竟然是江城子的徒弟。” 孙寒承原本不想提起这件事,但是现在沈天自己提起来了他也就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直接问道:“既然你说和我师父是朋友。那么我倒是有一件事要问问你了。” “但说无妨?”沈天面色平静的说道。 孙寒承稍稍沉默了一下之后问道:“我师父的死你应该知道吧。” 沈天郑重的点头说道:“你师父的死我确实知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孙寒承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对沈天的话带着一丝嘲笑说道:“我师父是怎么死的?” 沈天同样会的愣住了,他没有想到孙寒承竟然会问这么直接的问题。 他稍稍犹豫了一下反问道:“你连你师父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 孙寒承的脸色忽然变得冰冷说道:“当然知道,他们说我师父的死和你有关!” 第二百五十五章:门当户对 在场所有的人几乎同时停下了手上吃饭的动作惊讶的看向了孙寒承,满眼的不可置信。 沈天听完却笑了起来说道:“你师父死的时候你好像都已经很大了吧,他是怎么死的你应该清楚,为什么说你师父的死和我有关系呢?”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对着沈梦眼神中的惊恐传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对沈天说道:“是师傅死之前曾经来和你见过一面,应该没错吧,当时你们好像闹得不是很愉快。” 沈天的眼神看向了窗户那边,好像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才说道:“没错,你师父死之前确实来过我这里,也确实闹了一些不愉快。” “为什么会闹矛盾,这是什么原因?”孙寒承感觉自己好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 沈天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们之间的谈话并不是什么太隐秘的事情,当时他来找我对我说了西北鹿鸣山石窟的一些事情。” 听到鹿鸣山石窟孙寒承和沈梦都惊讶起来,因为知道这个石窟名字的人当真是不会很多,原本还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但是没想到在深天地嘴里轻易的就说了出来。 孙寒承问道:“说了什么?” 沈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他说在鹿鸣山峡谷之中发现了一个古代的石窟,石窟并没有完全遭受破坏,至少里面的精美壁画,还有一些经书依旧保存完整。” 他看向了孙寒承柔声说道:“你也知道我们的山水博物馆是国内首家私人大型博物馆,他找到我就是跟我商量筹建博物馆的事情,但是你们也知道筹建博物馆还是在西北那种地方几乎是异想天开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沈天忽然语言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道:“于是我就劝他将里面的东西都捐出来,捐给我们山水博物馆或者是当地的**,我们博物馆原因出一部分资金。”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江城子和沈天的谈话会不欢而散,以江城子的脾气自然是不会同意将东西捐献出去的,在江城子看来将东西捐出去无异于是自寻烦恼。 首先是当地**的不作为,鹿鸣山石窟当时刚发现的时候他们就尝试过联系**保护,但或许是因为那个地方确实偏僻的原因,现在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鹿鸣山石窟对于普通人来说依旧是一个谜一样的存在。 当地**这样的态度,江城子怎么可能不放心将里面发现的东西交出去的。 在那个天高皇帝远的大西北,要是那些东西被一些贪赃枉法的人得到很有可能会成为他们为自己谋利的工具。 但是交给山水博物馆的事情也不可能,因为两者离着太远了,这么远的距离想要将那些东西送到南江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并非是江南望所希望看到的,所以就和沈天产生了矛盾。 但都说江南望的死和沈天有关系这到底是为什么,这就没有谁能说的清楚了。 “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你们就产生了争吵,然后过了没有多久我师傅就死了?” 孙寒承还是有些疑惑的,要说这件事和沈天又关系这着实的有些牵强,但是说和沈天没有关系那么这简直也太巧合了。 沈天无奈一笑说道:“你师父的死是和一个秘密组织有关系,这一点难道你的另外几位师傅就没有告诉过你?” 孙寒承听完之后稍稍有些惊讶问道:“你知道的还挺多还知道我有另外的师傅。” 说话的时候孙寒承忍不住朝着沈梦看了过去,沈梦却轻轻的摇头眼神很是惶恐明显是在告诉孙寒承这件事和她没关系,并不是她告诉沈天的。 沈天微微笑了起来,轻轻喝了一口茶,说道:“我和你师傅当年的关系还不错,这种小事他告诉我还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孙寒承也不想多问什么,看起来今天确实收获不大,当年他从鹿鸣峡谷要出来的时候几位师傅都提醒他当年自己师傅江南望的死和沈天有关系。 但是今天自己当众质问沈天却并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甚至让他的心中更加的迷茫了。 或许是不想让孙寒承再继续问这件事于是沈梦在一旁说道:“现在我们应该做的是处理一下眼前的事情,先把这难关度过了再说。” 沈天也说道:“是啊,还是先处理一下今天的事情吧,以后这拍卖行和古玩店铺就交给小梦了。” 沈星和沈月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但现在既然沈天都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他们就算是心中再怎么不高兴也不能说什么。 沈梦非常郑重的点头说道::“好的爹,我一定尽最大的努力将这件事给处理好。” 沈天并没有吃太多的东西就离开了餐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等沈天一走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的神情都放松了下来。 原本一句话不敢说甚至连头都不敢抬的沈星和沈月都抬起头来看向了孙寒承和沈梦两个人。 沈星的脸色铁青对着沈梦说道:“我说小妹这段时间心气原来越高了,原来是背后有帮手了,不过我可提醒你吗,当初咱么爹可是跟咱们三个都定过规矩,想要结婚或者是嫁人总是要完成约定之后才行。” 沈月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冷笑,同样对着沈梦说道:“是啊小妹,你这选人啊可以定要想好,万一自己觉得挺好,最后却完成不了遇人不淑被人骗钱骗色那就得不偿失了。” 孙寒承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三个人在说什么。 原本想要带着问一下沈梦是什么意思,但是沈梦却拉着孙寒承朝着外面走去。 孙寒承随着沈梦来到了一个门外,看起来稍稍的有些难受。 孙寒承跟着沈梦一直往外走,而沈梦却带着孙寒承来到了自己的车上,坐上车之后孙寒承才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他们说就让他们说两句呗,他们现在的工作都被你给抢了,发点牢骚在所难免。” 沈梦看向了孙寒承说道:“其实我并没有在乎他们所说的话,只不过确实想到了一些事情。” 孙寒承好奇的问道:“就是那个你们说的你爹跟你们的约定?” 沈梦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说道:“只能说有这个原因吧。” 孙寒承说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规定啊?” 沈梦打开了车上的音响,此时里面正放着一首非常动听的音乐,她将声音调低了一点然后才对着孙寒承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嫁人可是但是所嫁之人必须要有和我们家庭相匹配的财力。” 孙寒承马上就明白了这一切的原因笑了起来说道:“你爹是怕有人窥视你们的家产吧。” 沈梦反倒是摇头反对说道:“其实也不尽然,我爹也是为我们好,让我们回能找到真爱,也不至于过门之后被人欺负,还有就是只有家庭地位相当了,那么以后交流起来才没有代沟,这就是从古代一直传下来的门当户对。” 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想到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问题问到:“那么要是想要娶你的话大约需要多大的家产才勉强可以呢?” 明显沈梦也没有想到过这样的问题,她仔细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有几个亿就够了吧。” 几个亿啊,孙寒承停着都感觉到有些头疼,这一般人还真是想都不敢想。 看到孙寒承的表情沈梦嘲讽的说道:“怎么,怕了?” 孙寒承挑了一下自己的眉毛说道:“确实有些压力。” 沈梦发动了车子,车子开出了沈家的院子朝着远处而去,不知道是不是在置气,她将车子开得非常快着实让孙寒承感觉到惊讶,也幸亏了孙寒承并不晕车,要不然的还真是不一定会吓成什么样子。 “我能冒昧的问一下吗,咱们这是要去哪?” 沈梦毫不掩饰自己的激动说道:“当然是去拍卖将了这也算是我的新家产自然要看去清楚。” 孙寒承开玩笑的说道:“这拍卖行以前可都是沈星和沈月所管理的,你要是护坦空降难道就不怕引起排面黄里面之人的不满?” 沈梦身上很有股子女总裁的气势说道:“当然了困难当然会有,但正是因为有这些困难才更加的有意思啊。” 两人说着话很快就到了山水拍卖行,这个拍卖行曾经是南江首屈一指的拍卖行,只不过随着时代发展各大拍卖行都纷纷涌入南江,导致山水拍卖行的地位一降再降。 甚至现在已经成为了南江拍卖企业的末流慢慢的开始淡出人类的视野,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沈天会对沈星和沈月如此生气的原因。现在沈梦接受了拍卖行当真是不知道是对是错。 想要将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解救回来这还是非常难以做到的事情,沈梦是有一定的管理才能,但是这里面将要遇到的困难可不是沈梦自己能够解决的。 两人朝着拍卖行里面走去,一走进去就能感觉到平这拍卖行的生意确实不算景气,整个拍卖行里面都没有什么生气,仿佛这个拍卖行已经死了一般。 第二百五十六章:毫无生机 拍卖行自然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但是孙寒承却感觉到这拍卖行没有一点生机,就好像是路边枯死的树木一样,虽然树干上面偶尔会落上一只奶或者树干上爬上几只蚂蚁,但这棵树却已经死了,再也没有办法开花结果了。 沈梦显然也已经发现了和孙寒承一样的感觉,她的眉头紧锁比刚才在车上时候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朝着孙寒承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里面的气氛不太对。” 孙寒承点头说道:“确实有点不太对劲,咱们进来怎么也没人招呼咱们啊。” 虽然他们已经走进了拍卖行里面,按照道理就算是没有接到上面说沈梦工作变故的通知,即使沈梦是沈家的人,这些员工也应该客客气气的热情接待才行。 再说了就算是不认识,此时拍卖行里面进来两个人总应该有人上来招呼一下吧。 孙寒承和沈梦站在那里朝着周围看去,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女工作人员从从远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她来到孙寒承的身边语气冰冷的问道:“你们有事吗?” 沈梦有些不高兴刚想出言教训这不长眼睛的员工一句,但是却被孙寒承眼神给制止了,他朝哪店员笑了一下说道:“你们这里是拍卖行,我当然是来拍卖东西的,今天营业吧。” 听到孙寒承是来拍卖东西的,按照常理接待人员应该非常高兴才对,这是公司来活了,自己也就赚钱了,可是孙寒承说完之后这人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行,那跟我进来吧。”说完之后这接待人员转身就走。 孙寒承朝着沈梦笑了一下,沈梦的脸色不太好看这可是她们家的公司啊,在自己家的公司遇到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高兴呢,但是她并没有拆穿这个把戏,跟在那人身后朝着前面走去。 那接待人员在前面走,孙寒承和沈梦在后面跟着,别看这山水拍卖行现在做的不怎么样,但是多年的底蕴还都在,在前进的道路上面有不少的博古架,上面也放着一些看起来古老东西起到一个屏风的作用。 当然这上面放的东西只能是一些路边摊上的赝品或者纯粹就是现在工艺品,如若不然的话谁会将这么多古董放在路边的架子上。 就在路过其中一个博古架的时候孙寒承的身体靠了过去,非常轻松的就从博古架上面拿下来一件东西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因为他这一个动作的速度非常快,所以并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孙寒承的动作。 很快在那个接待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接待室,她首先坐在了凳子上面,然后对着孙寒承和沈梦说道:“你们想要拍什么东西啊,拿出来看看吧。” 孙寒承和沈梦也就没有客气的一起坐在了桌子前面,他在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那件东西,刚才动作很快也并没有看的太细,这时候才看出来这是是一件青花的小茶杯。 当时孙寒承随手从博古架上面拿了一件东西,这东西制作的还算是不错,但年代不过只有几十年而已,是当初国家为了开展贸易往外出口用的。 之所以随手拿了这件东西就是因为这件东西非常的小巧,可以随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面,并且在博古架上拿走那件东西之后约不会引起太多人的主意。 孙寒承小心心翼翼的将那青花的斗笠碗小茶杯放在桌子上面,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件东西啊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但我们保存的很好,之前都是在一个盒子里面包裹的不敢随意移动,最近家里出现了一些变故没有办法我才将这东西拿出来的。” 那接待人员看了一下那东西,或许是看到孙寒承真的拿出了东西不是来捣乱的,她笑了一下说道:“看起来还不错,那我让鉴定师过来给你看看,也顺便给你一个合理的价格。” “好的,好的,我来就是要一个好的价格。” 那接待人员走了出去将孙寒承和一脸怒气的沈月留在了房间之中。 “简直是太气人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工作如此的懈怠要是这样能把企业做好了那真是太奇怪了。”那工作人员一走沈梦的怒气难忍的说道。 孙寒承安慰她说道:“你先别着急你来拍卖行不就是为了找到拍卖行出现的问题吗,这正好是一个好机会,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错过了这一次你以后都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机会了。” 沈梦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也感觉到说的有些意思,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孙寒承信满满的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仔细看、仔细听、仔细找出其中的问题就行了,剩下的交给我。” 沈梦此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勉强答应。 过了不一会那个接待员就走了回来,孙寒承能远远的听到声音于是轻轻的对沈梦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让她做好准备。 沈梦不说话之后孙寒承的耳力自然就派上了用场,他能听到接待员高跟鞋的走路声音在门口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外面有一男一女相互拉扯的声音。 “你听我的,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保证不会出问题。” 就听到一个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不行啊,我才学了多久啊还没出师呢?” “你要相信自己,再说了古董这一行可以说是举一反三,趁着你师父不在你正好试试手,你整天的看那么多书有什么用处啊,还是亲自过手对你的帮助才最大啊。” “那行吧,弄砸了可别怪我。”接待员这么一说那男人好像终于下定了决心终于同意了。 “那我们进去吧,一会进去看我眼色行事。” 两人很快就走了进来推开门之后就朝着孙寒承说道:“两位真是来得太巧了,这位就是我们山水集团最年轻的古董鉴定大师,古玩方面被称作奇才的郑密先生,别看他年龄不大但是做是能力非常的厉害。” 说到这里他又故作神秘的低声说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郑先生来鉴定,也希望能给你一个好兆头。” 孙寒承朝着那叫郑密的年轻人笑了一下说道:“原来是少年英才啊真是失敬失敬了。” 郑密听完之后点点头然后目光看向了桌子上面的小茶杯,他露出一副非常惊讶的样子,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副白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然后拿出了放大镜开始仔细的看这件东西。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两人的眼神激烈的碰撞之后及看清楚了现在的情况。 也都明白双方眼神之中的意思,沈梦的眼神之中就非常的愤怒,什么少年天才什么年少有为,只不过都是这个接待人员编造出来的罢了。 仔细的看了良久之后这郑密的额头上面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又过了一会之后他抬头看向了孙寒承笑着说道;“这真是一个好东西啊,是清朝乾隆年间的官窑能值不少钱呢。” 孙寒承和沈梦听完之后相互对视了一眼,这件东西怎么样沈梦自然是知道的,做了这么多年的古玩她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是吗,能值多少钱啊?”孙寒承不动声色的问道。 郑密想了一下说道:“如果放在我们拍卖行的进行拍卖的话有可能达到百万以上的价格。” 孙寒承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说道:“真的吗那很是太好了,那我能不能底价卖给你们拍卖行,这样我就不用麻烦等着拍卖了,我的时间挺紧张的。” 一旁的女接待员说道:“那可不行啊先生,咱们这里是拍卖行不是古玩店,你还是多等上几天等咱们拍完了你的钱不就来了吗?” “好,既然能拍到这么高的价格那我就等几天吧,那我今天就先走了。”孙寒承心中对于拍卖行的流程还是很有兴趣的。 看到孙寒承想走接待人员急忙拦住了孙寒承说道:“先生不要着急,咱们还是需要先签订一个合同之后才行,以免出现了什么问题。” 孙寒承一脸惊讶的说道:“还要签合同啊,那合同上面的条款你能给我简单的说一下吗?” 接待人员一脸和谐的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其实这合同是给你的一种保证,首先是保证你的这件东西能在我们拍卖行顺利起拍,并且我们会给你这东西一个高一些的底价,这样拍卖的价格会更高一些。”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沈梦后知后觉的问道:“那我们需要做什么呢?” 接待人员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就把费用教一下就行了。” “还需要费用啊?”孙寒承疑惑的问道。 接待人员白了他一下说道:“那是当然了,现在做什么没有费用啊,总不能白帮你拍卖啊,你说对吧。” “那费用需要多少钱呢?”沈梦在一旁问道。 接待人员朝着他们伸了两个手指头说道:“不贵一共是两万块钱,比你这东西的价格少太多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真实情况 孙寒承看了一眼沈梦,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山水集团的拍卖行竟然直接做起了骗钱的勾当,这真是让孙寒承没有想到。 一件在桌子上随手拿的瓷器竟然被鉴定出是清朝乾隆年的官窑估计上百万,这简直是太扯了,而且竟然需要提前缴费,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假拍卖行玩剩下的套路了。 只要是交了钱这东西肯定是拍不出去最后就是赚你这两万块钱的,现在的人哪有这么容易骗的,想想都能感觉到有些好笑。 孙寒承一脸无奈的说道:“能不能拍完之后在拍卖款里面扣啊,我现在真是没钱啊要不然也不用卖这一件传家宝你说对吧。” 那接待人员听到这里马上就变脸了说道:“那不行,拍卖的钱是拍卖的钱两者不冲突,我们收你钱之后还要对你这件东西做宣传的,不宣传哪能卖这么多钱。” 孙寒承装作怯懦的说道:“你们这让我提前交钱我们可交不起,要不这样吧等我这东西拍完了我多给你点就行了,你不是说我这东西价值百万吗,我这人不贪心,一定多给你一些。” 那接待人员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说道:“这能一样吗,我们公司可是有规定的,必须要先缴纳了这些钱之后才能给你申报,你也知道现在拍卖行很火的,你要是不交钱我们可不能保证你这东西能顺利的上拍。” 孙寒承惊慌的说道:“那这可怎么办呢,我们现在是真的没钱啊,这样吧你能不能先借给我们两万块钱,等我东西拍完之后多给你两万怎么样。” 那接待人员直接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说道:“我们可不能借给你们,你们还是去跟别人借一下吧,两万块而已,过不了多久就是一百万,这生意不用我多说你也能计算的出来。” 孙寒承看向了沈梦,沈梦知道这演戏也差不多了,他对着那女人说道:“***在哪?” ***是拍卖行文物鉴定方面的负责人,那女接待和年轻的鉴定师听到沈梦张嘴就说出了***的名字顿时一阵惊讶,她重新朝着两人看了一下说道:“你们认识张经理?” 沈梦点头说道:“没错和***还挺熟的。” 孙寒承明显的还没有玩完急忙说道:“当然认识了要不然我们也不能到你们拍卖行来卖东西你说是不。” 那接待员和年轻的鉴定师明显的有些惊慌,接待员说道:“张经理今天没有在这里,你要是找张经理的话明天再来吧。” 孙寒承却接着说道:“张经理不在这里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就是想问问你,这两万块钱的费用能不能之后再交。” 那女接待却说道:“你们和张经理认识那这件事再说,而且我刚得到消息现在我们拍卖行啊这段时间已经暂停接收这些的东西了,全都从我们内部的古玩店铺拿东西,所以你这件东西我们暂时没办法拍了。” 孙寒承心中一笑看来这人是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能这么说,想要反悔刚才的话。 “别啊,刚才不是都说好了吗,怎么又不拍了呢,难道我们和张经理认识都不行吗?” 那一旁的年轻鉴定师说道:“我说两位说不拍了就不拍了,你们别自己找麻烦行不行。” 这年轻人是处于好心,明显的是怕孙寒承他们上当。 “怎么能这样呢,我们现在啊急着用钱啊?”孙寒承装作了很是着急的说道。 “那你们要是着急的话就去古玩店铺看看,我们拍卖行现在是不收东西了。”那女接待求生欲望还是很强的。 沈梦早就没有玩下去的心了,这可是她以后要接管的企业啊,要是这拍卖行的目的是为了骗钱的话那么这也太可怕了,这个企业就算是完了。 她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电话那头接通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你好张叔叔。” 沈梦是打给***的,在这个拍卖行里面沈梦认识的人不多,但是作为一个老鉴定师沈梦还是知道的,已经在沈家待了很多年了,所以直接打给了***。 ***自然是有沈梦的电话,看到沈梦的电话之后很是惊讶的说道:“小梦啊,有什么事啊?” 沈梦声音平淡的说道:“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现在在拍卖行呢,要不你到接待室来一趟。”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挂断了电话之后就朝着接待室走。 听到沈梦打电话,那女接待和年轻的鉴定师全都一脸的震惊,女接待有些不相信的说道:“你给张经理打的电话?” 沈梦点头说道:“没错是给张经理打的电话,他一会就到,相信那两万块钱的事情他能很好的处理。” 女接待和鉴定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慌之中有些不知所措,还是那女接待反应得快,对着孙寒承说道:“那我去给你们泡茶。” 这接待室里面明明就是有茶叶,按照流程来到接待室就应该先泡茶叶的,但是来到这房间里面这么长时间了,就没有人跟他提喝茶的事情,现在却忽然要去泡茶,还是要走出房间那就有些不对了。 孙寒承摇头说道:“泡茶就不用了,我们也不喝茶。” “你不喝茶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等张经理来了好好谈谈吧。”说完之后那女接待朝着门外就走,但却被孙寒承给拦住了,笑着说道:“你着什么急啊,等一会就来了,等张经理来了亲自给你做解释。” “你们这是干什么,还想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吗?”说完就要硬从身边挤过去,但此时房间的大门被人推开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人五十岁左右的年纪,嘴巴上面还带着一点点的胡须,双目圆睁很是有神,胸前的口袋上面插着一个眼镜,身上穿着一身宽松休闲的白色大褂。 这就是***了,最早跟着沈天工作的鉴定师之一是沈天的心腹,虽然看起来很是有神但今年也已经五十多岁了。 “小梦啊你怎么到拍卖行来了,张叔叔很久都没见你了。”一走进来***就笑着对沈梦说道。 沈梦的脸上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说道:“张叔叔好,你也很久没有去我们家了。” ***呵呵笑着眼睛却朝着周围看了一下,看到周围的情况之后又稍稍有些惊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朝着沈梦问道:“小梦啊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 沈梦还没有说话呢,那女接待就急忙说道:“情况是这样的张经理,这两位要来我们拍卖行拍卖的拍卖东西,我不是忽然想起来现在咱们拍卖行暂停营业了就让他们走,但是他们不想走于是就将你找来了。” 孙寒承和沈梦听完之后全都睁大了眼睛,真是没想到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是真的厉害。 沈梦听完之后忍不住自己笑了起来说道:“你 确定情况就是现在这个情况吗?” 那女接待的脸色郑重的说道:“没错啊就是这样,不信你可以问郑密确实就是这么一回事。” 那年轻的鉴定师对于现在的情况有些惊慌,此时被身旁的女接待用手拉了一下马上就反应过来,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情况。” ***也是见惯了风浪的人了,此时的情况确实让他看出了一些端倪,他朝着沈梦问道:“原来是这样啊,没事就好,小梦你忽然给我打电话我都有些蒙了,要不咱们到我的办公室去坐坐吧。” 沈梦的脸色沉了下来,微笑消失变成了一股子怒气,她朝着***说道:“张叔叔,咱们拍卖行最近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会不清楚吧,要是在此期间再出现了什么事情这需要人来负责的。” ***微微一笑说道:“没错咱们拍卖行确实出现了一些问题,也正是因为如此上面已经下了通知要停业整顿了,现在拍卖行的业务都已经停了。” 沈梦没想到***竟然有庇护这两人的意思,她说道:“张叔叔难道你不知道公司里面要做人员调整了吗?” ***点头说道:“没错确实听说要做人员调整了,不过再怎么调整咱们也是一个拍卖行,需要人来维护。” 沈梦的脸色顿时怒了,朝着***说道:“从今天开始这个拍卖行的负责人就是我。” 这话几个拍卖行的人顿时惊讶起来有些不敢相信,尤其是***从进门之后就以长辈的姿态看着沈梦,说话之间都像是长辈对孩子说话。 这时候沈梦一说自己成为了这个拍卖行的负责人他又怎么能不惊讶呢,当然最惊讶的还是女接待和男鉴定师,一时间面如死灰,刚才他们做所的一切原本一位神不知鬼不觉。 谁能想到啊这一次竟然直接踢到了一块铁板上面,而这个人还是企业的负责人。 他们现在就算是傻子也已经知道了沈梦的身份,沈家的三小姐,沈家年轻一代之中最是雷厉风行的一位。 她在山水博物馆能在几年之间就将一个普通的私人博物馆做到了国内一流进军世界一流这能力着实的非常出众。 第二百五十八章:形同虚设 当然这最惊恐的两个人就是那一男一女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成为了他们拍卖行的负责人这问题就有些难办了,刚才他们想要做什么,他们心里全都非常的清楚。 沈梦朝着他们看一眼说道:“你们已经被开除了,可以找人事办理离职手续了。” 两人面如死灰的看向了沈梦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他们只能求助一般的看向了***,朝着***说道:“张经理我们……” 但是他们还没有说完***就朝着他们摆手说道:“你跟我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拍卖行的负责人是沈小姐,人家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是将整个拍卖行给拆了也没什么关系。” ***这话里面的冷嘲热讽沈梦当然能听到出来但是也没有说什么,只当是没有听到。 她朝着两人说道:“你们可以走了,不用太过担心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在你们字后有很多人都会跟你们一起走的。” 两人知道现在情况已经成为了定局,原本是想要利用这样的古玩行密事来敲诈勒索,没想到竟然直接弄到了自己负责任的身上不开除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他们两人刚才给孙寒承和沈梦要价两万块虽然看起来价格不多,要是东西真的拍卖上一百万那么对于这一百万来说确实是毛毛雨。 但是这一件东西明明是一件赝品竟然被他们鉴定师乾隆官窑这问题就大了。 沈梦之所以开除他们不是因为鉴定出现了问题,而是沈梦非常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诈骗手段。 前期交的这钱其实说法都没有就是我为了诈骗而用的,受害者听到自己的东西能价值上百万,那么前期交上钱各种费用自然是非常高兴。 但拍卖和平时的买卖不一样,有人拍下来是钱,如果没有人拍那就什么都都不是。 所有人都不是傻子,一件东西的真伪都没有办法确定谁会去拍啊,没有拍的话就没有钱,前期缴纳的所有费用也不会退还,这两万块钱就算是打水漂了。 这两人要价两万并不多,有的人被这种骗局骗去十几二十万的也大有人在。 而且看刚才这种情况这接待员明显是想将钱进自己的腰包,然后拉上了一个小伙子作为鉴定师,其实是将这小伙子给骗了,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自然逃不过一起被开除的命运。 在一个正规的拍卖行之下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拍卖行的名声会越来越差的原因。 山水集团的山水博物馆和山水拍卖行,虽然是一奶同胞但口碑却相差太多,山水博物馆现在在南江如日中天,名声好了自然有人愿意花钱投资,现在大有一跃成为国际一流的样子。 反观这山水拍卖行从曾经南江的顶级拍卖行现在慢慢变成了南江口碑垫底的拍卖行,这和管理者是有非常大的关系的。 两人转身离开了房间,重重的关上了房间的大门。 这时候沈梦的脸色有些难看,孙寒承能感觉到沈梦的愤怒,看样子拍卖行之中一场大清洗即将开始。 沈梦对着***说道:“张叔叔,我要去看一下咱们下一场拍卖会准备好的东西。” ***也看出沈梦的脸色不好看,但他的心理也有些不高兴,当初这拍卖行被沈星负责的时候,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可这沈梦一来不打招呼甚至没有问他的意思就开除了两名员工,这让他有些生气,此时淡淡的说道:“好当然可以,东西在陈列室。” 说完之后***率先走了出去,孙寒承和沈梦从后面跟了上去。 走到外面之后,刚才那些对孙寒承和沈梦爱答不理的员工都非常谨慎的看着他们,他们当然已经知道了那女接待员和鉴定师被开除的事情。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一男一女竟然还有这么身后的背景关系,但到了现在他们都不知道沈梦和孙寒承的身份,只当是这两个人认识***,是***开除了他们两个。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认识沈梦,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看到了沈梦,脸上露出了满脸的震惊表情,他的名字叫宋昌旺算是拍卖行的老员工了,前几天代表拍卖行去山水博物馆的庆祝大会,所以自然是认识沈梦的。 刚才他不在这里要是他在的话也不至于出现没有人搭理沈梦和孙寒承的尴尬场景,刚才他就听到有人说***发怒了开除了两名员工,于是就连忙走了过来就看到了沈梦跟在***的身后走了出来,顿时就明白了几分原因。 但是他还没有说话呢,***就朝着他一摆手说道:“老宋你跟我过来。” 宋昌旺连忙跟了过来,连忙微笑着朝着几个人打招呼,但还没有说出话来呢就被***打断了。 “你去将陈列室的大门给打开,我们要进去看看。” 宋运昌连忙说道:“好的好的。” 说完之后就朝着陈列室的方向走去,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做展品的统计保存工作,陈列室就是他管理的。 很快几个人到了陈列室,打开门之后他们走了进去,陈列室里面存放着一些古玩古董字画,这些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拍卖大会上面。 另外在一个墙角一边放着一排已经包裹非常严实的东西,看样子足足有几十件之多,者保村的方式开始非常好的。 “东西都在这里了,这就是我们下次拍卖的东西,我已经全都做了保护,保证在拍卖的时候依旧明亮如新。” 看到宋昌旺将这些东西做的这么好***显然非常的满意对沈梦说道:“小梦下次拍卖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也看到了我们都准备好了,一定让拍卖非常顺利的进行。” ***并不知道沈梦来的目的,只当沈梦是担心拍卖的物品没有准备好来检查的。 这时候沈梦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来两张图片说道:“我要看这两件东西。” 宋昌旺将图片拿在手上看了一下说道:“好的,我这就给你拿出来打开。” 很快就找到了这两件东西将外部的包装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真容,这两件东西一件是青白釉刻着暗花的一件水丞,另外一件是一个造型精美的青花砚台盒都是属于文房用具。 在古玩拍卖之中文房用品的价格都是非常高的,***在一旁介绍说道:“咱们这两件东西的是文房用具,现在的市场行情都是非常好的,一定能卖出高价。” 孙寒承此时已经开始看这两件东西了,看完之后给了沈梦一个确认的眼神。 沈梦朝着***问道:“这两件东西是哪位鉴定师鉴定的我想见一下。” ***明显不知道,而是朝着宋昌旺看了一眼,宋昌旺连忙接话说道:“这件东西最早是从古玩店过来的,古玩店鉴定之后到了我们这里是郭先生鉴定的。” ***朝着沈梦笑着说道:“这位郭先生是去年来咱们拍卖行的一位老先生了,眼力非常好。” 沈梦听完之后眼神中那个气愤就不用说了,但是言语之中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她说道:“我想见一下这位鉴定师。” ***点点头说道:“自然是可以。” 说完之后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过了时间不长就有一个六十多岁的鉴定师走了进来,就是他们口中的郭先生了。 郭先生的全名叫郭武,眼睛上带着大大的眼镜,一脸的思文模样走进来字后对着***说道:“张经理有什么事情吗?” ***声音冷淡的说道:“这位是咱们沈氏集团三小姐,现在是我们拍卖行的负责人了是她想要见你。” 郭武看向了沈梦虽然已经知道了她是拍卖行的负责人但是却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沈大小姐不知道找我来所谓何事?” 沈梦此时大量完了郭武朝着桌子上面的东西看了过去问道:“这两件东西是你鉴定的吧?” 郭武朝着那两件东西看了一下说道:“没错这两件东西是我鉴定的。” “你觉得真伪怎么样?”沈梦问道。 郭武很是自信的说道:“这两件东西没有问题。” 沈梦听完之后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说道:“我看过你的资料,我们拍卖行前几次拍卖出现了问题,至少有两件已经拍出的东西都出现了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资料上面显示那两件东西也是你鉴定的。” 郭武的神情依旧淡定朝着沈梦说道:“我鉴定之后的东西也会进入鉴定部门开全体鉴定会议,让所有人做鉴定的,要是我错了其他人总不至于也错。” 沈梦冷哼了一声说道:“就现在拍卖行的样子,鉴定部门的鉴定会议好像一点意思都没有吧,只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甚至连过场现在都已经省略了吧。” 郭武的脸上终于起到了一丝涟漪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的鉴定实力?” 沈梦丝毫不示弱的强势说道:“没错我就是怀疑你的鉴定实力,甚至怀疑你有什么私心。” 第二百五十九章:老货开门 沈梦的话语如此的直白让郭武的脸上露出一丝怒色说道:“你是在侮辱我,我郭武怎么说也是名门之后祖上三代都是做古玩生意的你竟然敢怀疑我的鉴定实力,既然说我不行那谁行,我不服咱们可以来试试。” 看来这郭武对于自己的鉴定实力非常的有自信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他明显已经忘记了之前拍卖行拍卖出现的那两件赝品也都是被他所鉴定过的。 沈梦笑着说道:“原本啊我就想这样让你卷铺盖卷走人,但就让你这么走了,你肯定会认为我们山水拍卖行欺负你,既然你对自己的鉴定实力这么的有自信,那么我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说完话之后沈梦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这个眼神孙寒承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马上笑着对郭武说道:“郭先生啊,这两件东西你感觉怎么样呢?” 郭武朝着那两件东西看了一下,趾高气昂的说道:“这两件东西大开门的老货还用的着鉴定吗?” 孙寒承都快被这人逗乐了,说道:“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这是大开门的东西的?” 郭武将其中的砚台盒拿了起来说道:“你看这做工、这发色、这质地、磨损痕迹怎么看都是大开门的东西。” 孙寒承对于这种人简直是非常的无奈说道:“我真是没想到一个大有名气的拍卖行竟然用你们这种二把刀的人做鉴定师,这件破东西的做工根本算不上工整,发色昏暗,绘图混乱明显的机械排版人为的上色的东西你竟然认为是大开门的老东西。” 那郭武听完之后脸色如常的说道:“小子,你说这发色不好就不好啊,你算是老几啊,什么玩意啊。” 孙寒承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算是什么东西的,但也不会将赝品认定是真品,我也不算老几,但是也比你这有眼无珠的人好一些,至少我不会不懂装懂。” 郭武怒道:“你所我是赝品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孙寒承真是不像跟这种人多说什么,他拿起那件青花的砚台盒朝着上面的青花绘画说道:“你可以看着这两个花纹,难道你就没发现这两个花纹如出一辙吗,和这花纹一模一样的一共有三初,我相信这三个花纹不管你是怎么验证都是一模一样的。” 他将那青花的砚台盒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为什么这三个花纹会一模一样呢,要是手工的绘图;两朵花肯定有细微的差别,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只能说这人生怕绘画出错所以用模具加你个这些花印了上去。” 郭武听着孙寒承讲述所谓的证据听完之后朝着那青花的砚台盒上面看了过去,忽然之间有些恼羞成怒朝着孙韩城怒道:“小子你这是俩砸场子的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孙寒承还没有说话沈梦就说话了,这位就是帮助我们山水博物馆修复了一件汝窑瓷器的孙寒承孙先生。” 孙寒承走出去虽然平平无奇但是说到他的名字,相信现在的整个古玩界,尤其是在南江的古玩古董接没有人会不知道孙寒承的名字。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尤其是和天人居那场旷日持久的斗争可以说是让孙寒承一战成名。 整个名声其实比孙寒承修复了汝窑瓷器还要令人感觉到震惊,修复汝窑瓷器在沈梦看来必然是孙寒承的人生巅峰,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在网上和天人居斗智斗勇的事情才是一些古玩界的人认识孙寒承的真正原因。 一个能做赝的人必然都是最好的鉴定大师,这是毋庸置疑的,没有办法将这东西的所有一切都研究透彻了是根本没有办法做赝的,更不要说是孙寒承这种做赝本领能让天人居都无可奈何的更是鉴定大师无疑。 说出了孙寒承的名字,郭武忽然之间就像是斗败的公鸡一般整个人的气势顿时就消散不见了。 “你真的是,我不是……”一时间整个人都变得语无伦次。 沈梦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件东西,在孙寒承的讲解之下也确定了这两件东西是两件赝品无疑了。 沈梦当然是选择相信孙寒承的,因为和孙寒承认识了这么久就从来没有看到孙寒承鉴定失败过。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面的气氛变得奇怪,***一直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看着现场的情况,而郭武此时面如死灰。 沈梦朝着***说道:“张叔叔你是文物鉴定方面的专家,拍卖行的这些拍品也都是你来管理的,你说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作为管理拍卖文物的经理出现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难逃其咎的,但是看***的意思却并没有一点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心。 听到沈梦的问话***面色阴沉的说道:“既然这几件东西都是郭武鉴定出错的理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后期我会进行追责的。” 他竟然将责任全都推到了郭武的身上,自己的责任却一句都没有往上面提。 他是拍卖行的元老也是负责人之一,沈梦也不好对***说什么,朝着孙寒承说道:“事情就先这样了,我们出去看看。” 孙寒承和沈梦两人走出了陈列室,朝着楼上走去,在楼上沈梦待带着孙寒承来到了总经理办公室,原本这个地方是沈星的地方。 里面的规模还是不小的甚至在里面的有一扇暗门后面是一个小型的卧室,这个卧室还是非常有名的沈梦自然是知道。 当初在山水集团刚刚创业的初期那还是非常困难的,为了搞好拍卖行沈天是起早贪黑,工作的太晚就在这办公室里面休息了,经常是一个月不回家。 就是用这样的一柜子干劲,让山水拍卖行这样的一个民间企业在几年之内就做到了南江第一全国有名。 但这样的一个拍卖行原本是前途无量的,没想到在交给自己的下一代几年之后拍卖行竟然陷入了非常巨大的危急之中。 沈梦坐在电脑桌前有些发呆,孙寒承就坐在沈梦的对面,两人相对无言,这时候敲门的声音响起,沈梦说了一声请进,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职业oL职业装的漂亮女孩走了进来。 她一身黑色的制服,眼睛上面的挨着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小公文包,肉色****鞋,脸上惶恐的走到了孙寒承的身边对着沈梦说道:“你好总经理,我是总经理助理蒋爱蒙,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我去做。” 看到这姑娘之后沈梦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反倒是孙寒承看的饶有兴趣,这拍卖行里面虽然是讲究穿正装,但也都很是随意,哪有谁能穿出这种岛国风格的服装和气质啊。 这个叫做蒋爱蒙的姑娘作为总经理助理竟然穿成这样,真是不知道那位叫做沈星的总经理能不能有心情好好工作了。 “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沈梦的脸上没有一点颜色。 蒋爱蒙自然也看出沈梦的心情不好,连忙点头朝着外面走去,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梦忽然说道:“帮我联系一下十三号和十四号展品的主人,约她们一起吃饭聊一下这两件东西。” 将要开门的蒋爱蒙听到沈梦的话先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了一个是字,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之后又重新的将房间大房门关闭。 沈梦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算是知道我哥上班在干什么了。” 孙寒承会心的一笑说道:“没办法,有时候权利和金钱能改变一个人太多的东西,就像是一个久贫乍富的人更容易将钱花光之后重新致贫。” 沈梦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忽然柔声说道:“你一定要帮我。” 孙寒承看着沈梦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说道:“你想让我怎么办你?” 沈梦想了一下说道:“我甚至都想将这些人全都开除,但心里明白这个想法有点不切实际,所以才想找你问问你的意见。”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一个萝卜一个坑,现在总不能将萝卜全都拔出来。” 沈梦面色阴郁带有怒容说道:“尤其是***,拍卖行里面的东西出现了赝品给公司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他竟然还和没事人一样,难道不知道这件事他应该负责任吗?” 孙寒承自然也这么认为但他还是非常耐心的说道:“这件事先不要着急,你刚来拍卖行对这里一切都不熟悉还是慢慢来不能一口子吃成一个胖子,要是现在起对***动手很有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对拍卖行反而不利。” 沈梦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刚才并没有直接对***发难,要是按照她在山水博物馆的雷厉风行看到这样的事情根本不会给***多留在山水拍卖行一分钟。关你是什么经理还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统统给我走人。 “对了那两个人你要跟我去见,我怀疑他们就幕后之人,我一个人可能应付不来,而且在拍卖行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人,现在只能麻烦你了。”沈梦看着孙寒承柔声说道。 第二百六十章:无事不来 “我们之间就不要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了,有什么事回请我肯定会帮你到底的。” 孙寒承和沈梦之间的关系非常微微妙,甚至一说一定确定了关系,所以帮助沈梦孙寒承也算是正帮。 这时候沈梦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笔记本,她将笔记本轻轻的打开说道:“其实关于这家拍卖行我已经做好了前期调查,开始我爹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他让我爹千万不要将这件事提前散播出消息,目的就是为了给我自己留下一点调查的时间。” 她指着上面的几个名字说道:“按照我这调查的结果拍卖行里面大约要开除十几个人,要是我现在开除他们肯定会引起拍卖行的大震动。” 孙寒承也很是惊讶的说道:“所以这件事你一定要消息谨慎一些才行。” 沈梦轻轻的点头说道:“我是再好好考虑的。” 两人闲聊时间不长门口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来的还是刚才那位已经来过的总经理助理蒋爱蒙。 “你好,总经理我已经跟那两位持宝人联系过了,并且跟其中的一位约定了在明天早上到我们拍卖行来。” “好的知道了。” 沈梦看到蒋爱蒙走后才说道:“这两人肯定有古怪,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通过前面那两件东西进行分析,可以想的出来这两个人手里拿着赝品来我们拍卖大体上有两种可能,其中一种是被人所愚弄并不知道这东西是赝品,只不过是卖高价在为别人做嫁衣。另外一种就是这人就是幕后的主使之一。” 沈梦稍稍有些惊讶的说道:“看来这件事真是没有那么简单,只能等我们明天跟那人见面之后再说了。” 两人商量中好了明天的计划之后孙寒承就早早的离开了,等孙寒承回到沈家大院,还没有进门的呢就看到在门口停着一脸车。 沈家大院后门这个地方平时人来的非常少这里停着一辆车非常的奇怪,孙寒承朝着那边看了过去就看到车上的人。 看到这人之后心中一惊孙寒承马上就走了过去,拉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面。 车上的人笑着说道:“孙先生好久不见了。” 麻雀,那个地下文物组织的成员,上一次在酒店谈判的时候孙寒承曾经领教过这人的厉害。 这次主动找上门来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你好麻雀小姐。” 麻雀微微一笑说道:“孙先生,离着咱们上次约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咱们的那件东西做的怎样了?” 孙寒承说道:“已经做的差不多了。” 麻雀的嘴角动了一下说道;“据我所知离着成品还有一定的距离啊,这几天你都没有怎么制作青铜剑啊。” 孙寒承心里明白地下文物组织的人肯定会找人有人盯着他,对于他的一举一动都非常的了解。 “这都是我故意的,青铜剑已经被我用上了特殊的方法,这几天上面的铜锈才会长出来所以制作有些减缓了,你们可以不用着急。” 麻雀的脸色阴沉说道:“不能不着急啊,谈情说爱确实是正事,但是我希望你不要耽误这把青铜剑的制作。”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放心既然答应了你们那我就一定会做完的。” 麻雀声音冰冷的说道:“孙先生你可一定要上心啊,你知道有些人可能比你都要着急呢。”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是说月奴对吧,你还想用月奴来威胁我?” 麻雀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四目相对说道:“哦,我忘了你现在和山水集团的沈梦在一起已经抛弃了那个叫月奴的姑娘对吧。” “我和月奴一直都是朋友,没有谁抛弃谁。” 麻雀听完笑了起来:“男人果然都是一样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是不是感觉到你们组织失去了控制我的把柄对吧,是不是很失望。” 麻雀丝毫不惧的说道:“如果我们组织想要控制你的话,会仅仅只有月奴一个手段吗?” 孙寒承冷笑说道:“是吗,那要不你们试试。” 说完之后孙寒承没有再等待麻雀说话转身离开了车子,朝着沈家大院里面走去。 孙寒承回到了沈家大院里面,朝着周围的环境看了一下,和走的时候一样看不出什么变化,但是孙寒承却感觉到投陌生人来过了,应该是地下组织的人进来过了。 看到自己制作的那把青铜剑之后孙寒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把青铜剑的位置发生了轻微的移动,拿起宝剑在阳光下观看绳子还能看到健身上面有一个手指的指纹。 剑身上面孙寒承是绝对不可能用手触碰的,同样也不是曹孟德他们,他们都知道孙寒承的脾气没有他的允许都不会动这把青铜剑,那么结果就只有一个了,动他这把剑的人就是在没有人的时候偷偷潜入进来的地下文物组织的人。 孙寒承的心里稍稍有些生气地下文物组织孙寒承并不想和他们作对,因为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甚至会给自己带来非常多的麻烦,但是路过他们一直讲自己当成傻子的话那么孙寒承不介意跟他们死磕到底。 没有了月奴作为威胁孙寒承肯定不可能继续给地下文物组织卖命的,但是这件东统建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们,那么他就一定会做完,因为之前他曾经做出了承诺。 这把青铜剑的制作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经过这段时间的药物浸泡,现在健身上面已经生出了铜锈。 这种铜锈是孙寒承当初制作之前就已经埋在身上里面的,所以生出的铜锈是从内而外的,这就非常高明了。 青铜器的鉴定使用方法最多的就是看青铜器上面的铜锈,一般人制作的青铜器上面虽然也有铜锈,但是那些铜锈都是浮于表面的并不是从里面生出来的,简直和孙寒承制作的这把青铜器差距甚远。 等孙寒承将这把青铜器制作完成之后足以做到以假乱真,现在青铜剑只需要做最后的修整工作就可以了,剑柄上面的鸟兽纹篆字,还有剑底部最复杂的的同心圆消耗了孙寒承非常多的时间。 晚上到了很晚之后曹孟德才回来,一幅字风尘仆仆的样子。 一走回来曹孟德就朝着孙寒承嚷嚷:“累死我了,这一天竟搬砖了。” 现在曹孟德一早就去店铺里面和张生宋越一起给店铺进行装修,而曹孟德还要去担心那条小河的情况。 孙寒承给曹孟德打开一瓶啤酒,自己也开了一瓶碰了一下,两人都是大口的灌下去小半瓶。 “那个护城河的情况怎么样打听了吗?” 曹孟德将酒瓶放在了桌子上面说道:“已经找相关的部门了解过情况了,现在正在整治那条河的污染问题,目的是想将护城河打造成景观河,但是现在看来难度有些大,河流的上游有几家企业都在偷偷的排污,我准备明天就去拍摄一些素材给各大报社新闻媒体送去。” 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既然有些部门不作为,那么就里利用舆论的压力来让这些部门动起来。 孙寒承笑着说道:“那你可把自己隐藏好,万一被发现了说不定会引起众人的愤怒将你抓起来我可没办法去救你。” “去你的吧乌鸦嘴。” 两人喝着酒,曹孟德可能是真的累了,喝完酒之后就去睡觉了不一会就鼾声如雷。 孙寒承继续修修整那把青铜剑力求让这把剑变得完美一直到凌晨才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就直接出去山水拍卖行,原本以为来的很早了,但是来了才发现沈梦竟然已经到了。 沈梦给孙寒承带了早餐两人边吃边聊,沈梦说道:“我准备取消月底进行的这场拍卖。” 孙寒承有些奇怪的说道:“那一批东西里面不是已经将两件赝品找出来了吗,你还在担心什么?” 沈梦故作高深的说道:“现在我们拍卖行需要的不是一场乏善可陈的拍卖,而是要制作舆论重新进入大众视野,并且做出一些话题出来。” 孙寒承还是有些好奇问道:“就算是你却笑了下次的拍卖又能吸引多少眼球呢?” 沈梦微微一笑说道:“如果再加上我入主山水拍卖行开除了一半的员工,够不过吸引人了。”听到这里孙寒承都补给你想为沈梦竖起大拇指,不得不夸赞沈梦的商业头脑简直是太厉害了。 “要是这样的话确实能造成非常大的轰动,只不过这轰动的效果能带来什么那就不一定了。” 沈梦却好像非常有信心的说道:“我是拿我在山水博物馆积攒下来的温度来给拍卖场进行升温,要是这都不行的话我也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孙寒承安慰她说道:“只要咱们一起努力就行了,一定能做好的。” 沈梦微微一笑,看到出来虽然她已经有了主意,但是心里还是会担心。 第二百六十一章:什么意见 孙寒承好像想到了什么说道:“今天那两个人要是来了那么说明他们或许真的不知道手里的东西是假的,自己也是被人骗了,但如果不敢来那么就可以肯定他们肯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了。” 沈梦对于孙寒承的说法很是赞同,昨天约见面的时候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同时联系他们两个人,那就是有故意打草惊蛇的意思。 反正这两人是跑不了,拍卖之前他们的各种详细信息早就有记录,要是想要找到他们简直是太简单了。 现在沈梦要做的就是给他们一个感觉,让他们知道他们所拍卖的东西已经被察觉了,甚至还有更深的发现,让他们的心理产生一丝恐慌的情绪。 只要是慌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会简单很多,就怕这两人心理一直没有将这件事当回事那么这就有些不好办了。 孙寒承喝着沈梦亲自给倒的茶,一手托着茶杯说道:“拍卖行不比博物馆里面牵扯到的资金问题太多了,你做事可一定要引起足够的重视才行啊。” 沈梦郑重的点头说道:“没错之前的账单我查对之后确实发现了很多的地方都对不起来,之后我还有跟财务去交涉一下,不过我爹昨天晚上的时候跟我找招呼了,以前的账烂了就烂了不要查到底。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看来你爹对你的哥哥姐姐真不错,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他都了解的清楚。” 沈天之所以不让沈梦继续查下去了不用猜都知道最后的结果肯定是查到沈星和沈月的身上,查出两人侵吞公司财务这样的事情对谁都没有好处,何况是他们一家人呢。 沈梦也有些无奈说道:“没办法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查到底只能让家里的颜面尽失,这就是家族企业的弊端。” 确实和沈梦所说家族企业不能做大,即便是做大了如果还是处于家族企业的这种模式也做不好。 “那你找财务干什么?” 沈梦呵了议程自嘲说道:“少的钱可以不去管,但是欠款方面要是有的话我必须要弄清楚,要不然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有一大群人来跟我要钱。” 两人聊着天门口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然后蒋爱蒙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沈梦说道:“总经理昨天你让我约见的那两个人已经来了,现在正在接待室。” 沈梦狐疑的看向了孙寒承,在她的想象之中没有想到哪两人竟然敢这么大胆的来了。 “好先接待一下我们马上就去。” 蒋爱蒙走后沈梦说道:“没想到啊竟然来了,看来他们确实不知情。” 孙寒承摇头说道:“这还真不一定,具体什么情况见了面之后我自然能知道。” 山水拍卖行的接待室设计的非常有特色,不但是古色古香还有着非常高大的绿色植物,在里面喝茶或者是谈点生意非常的有意境。 里面的博古架是整整一面墙,上面放置的各种各样的瓷器都是出自于沈家老院子里面的窑口,据说还是沈家老一辈人亲自设计的。 制作非常的精良甚至有一些瓷器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如果不是底部写着沈氏自用估计有很多人会当成是满屋子的真品。 此时在接待室里面正坐着两个人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五十多岁,看起来两人之前好像不认识,各自喝着自己面前的茶水,或闭目养神或者假装在看手机,仿佛整个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一个人而已。 孙寒承和沈梦在监控器里面已经看到了接待室里面的情况,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真是做贼心虚啊,就算是两个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也不可能没有什么交流,我看他们连眼神的交流都没有这不是做贼心虚这又是什么。” “走吧我们去会会他们。” 孙寒承和沈梦来到了接待室推门走了进去,按照沈梦刚才的吩咐已经有人将接待室里面两人所要拍卖的物品拿了过来现在就放在了他们的身前。 看到有人走进来两人急忙站了起来,沈梦微微笑着说道:“两位早上好我是山水拍卖行现在的负责人沈梦。” 两人听到是拍卖行的负责人来了,连忙对射沈梦打招呼。 沈梦让他们不用客气坐下来说话,两人坐好之后沈梦和孙寒就坐在他们的对面。 孙寒承上下打量着两人,此时笑着说道:“两人琼宇轩昂气质不凡,身上隐约带一股子儒风雅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两位应该做的也是和古玩相关的职业吧。” 两人听到孙寒承的话之后稍稍的有些震惊,但这种震惊在眼神之中转瞬即逝。 那个青白釉暗花水丞的拥有者名叫杜仲,微微笑着说道:“我们可没有这样的实力,只不过我爹喜欢收藏我从小就跟着我爹见到了不少东西,或许先生说的所谓什么雅气,可能是由此而来吧。” 另外一件青花砚台盒的拥有者叫做张本息,年纪差不多有五十岁了,笑脸盈盈的说道:“我老头子就是喜欢去古玩市场转转而已,哪有什么相关行业的经历啊。” 孙寒承也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着问题,他朝着沈梦看了一眼两人相互对视,沈梦看着他们说道:“其实啊今天叫两位来是想要商量一些事情,你们两位的这两件东西都非常的精美我们拍卖行的拍卖师都非常的喜欢,说是能拍出高价。” 两人听完之后面露喜色,杜仲微笑着说道:“没错我这件东西确实很好,我的几位朋友不是做这一行的,但是看到这东西之后依旧非常喜欢。” 张本息也说道:“是啊,我这东西还等着卖掉之后给孩子买房子用呢。” 沈梦面的微笑的说道:“两位不要着急,只要是好东西总能拍出一个好价格,只不过有件事要跟你们说清楚。” 两人好奇的看向沈梦不知道沈梦要说什么。 沈梦接着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原定于这个月定举行的拍卖会可能要延期举行了。” 两人的脸上露出了一样的震惊神色,张本息的神情有些着急的说道:“这怎么能行呢,我可是要等着这些人给我孩子买房子结婚呢。” 杜仲也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是啊,要是不着急用钱我也不用拿这样的传家宝出来拍卖啊。” 孙寒承好像抓住了什么,对着杜仲问道:“杜先生你说这件白柚暗花的瓷器是你的传家宝啊,应该传了很多代了吧?” 杜仲微微笑着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了,这件东西是我爷爷传给我的,到我手上也已经有七八年了。” 孙寒承点点头对着张本息问道:“张先生你的这件砚台盒应该时间也不短了吧,有什么来历吗跟我说说呗。” 张本息的神情淡然,朝着孙寒承说道:“你还真别说这件东西还真是非常神奇的,这是我在八十年代末,路过太平镇的时候在太平镇的地摊上收的,那是一个庄稼汉模样的人呢,用一块白布摆摊只卖三件东西。” 说着话张本息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慢慢的说道:“那三件东西都是瓷器,一个盘子,一个花瓶还有一个就是这件白柚暗花的水丞了,当时不知道怎么就喜欢上这水丞了。” 他非常有感情的加你个面前的水丞给拿了起来放在手上说道:“你看这水丞的造型,。这上面的暗刻花纹那叫一个漂亮啊,不知道怎么就用身上仅剩的钱给买下来了。”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那么说你真是捡了大漏了。” 张本息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不过都说好了月底拍卖这也没有多少天了怎么又延期了呢。” 杜仲也在一旁附和说道:“就是啊,说好了拍卖就要拍卖我们可等不起。” 沈梦的神情非常平淡的说道:“这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你们要是想继在我们这里拍卖那就等上几天,要是不相等的话随时可以结束合同去其他的拍卖行,反正我们山水拍卖行在北川也排不上什么号,说不定再其他的拍卖行就能卖出更好的价格呢。” 拍卖行就是这样为什么说很多人都喜欢找大拍卖行拍卖东西,就是因为知名度越高越是重要的拍卖场就会有更多的有钱人大人物前来,那么拍出高价的几率就非常高了。 听到沈梦让他们去其他的拍卖行张本息的脸色幽怨的说道:“我都已经跟你们签订了合同了你现在让我去其他的拍卖行你是什么意思。” 杜仲在一旁义正言辞的说道:“拍卖大会延期举行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晚上几天我可以理解。” 沈梦一脸好奇的看向他们问道:“今天找两位来就是要问你们一下,你们是打算结束合同呢还是要等着我们拍卖会延期举行呢。” 杜仲听完马上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登上几天吧,其实我并没有多么的着急。” 沈梦看向了张本息,张本息却骂骂咧咧的说道:“这算是什么事啊,真是耽误老子的时间,你们早说延期我肯定不会在你们拍卖行拍卖东西。” 第二百六十二章:心思起伏 虽然这张本息啊骂骂咧咧的有些不悦,但一直都没有说自己是到底是留下还是离开。 沈梦继续准问道:“难么你的意思是想要离开还是继续等待下次拍卖的进行呢?” 张本息的神情很是不悦但还是说道:“既然都已经和你们拍卖行签订合同了那么我就等着下一次拍卖吧。” 孙寒承听完之后心中冷笑,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两人肯定也是知道自己所带来的的东西都是赝品。 如果他们真的将自己带来拍卖的东西当成是传家宝贝的话,那么遇到这样的情况就应该主动的放弃到其他的拍卖行进行拍卖,因为怎么想都没有让他们留下来的理由。 因为山水拍卖行在拍卖界的地位并不算高,所以拍卖物品的价格也不会很高,现在还需要延期进行拍卖要是这东西真的是自认为的传家宝那么就绝对不会继续留下来受这种气。 那么结论就只有一个,这两人明知道自己带来的东西是赝品,就是想在拍卖行里面进行拍卖,然后利用拍卖行里面的漏洞进行诈骗的。 孙寒承也算是**湖了这点小心思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他朝着沈梦看了一眼,两人对视之后沈梦自然也明白是一个什么意思。 沈梦朝着两人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真是太好了,我们拍卖行真的是非常希望能有两位所带来的的宝物参加我们的拍卖。” 张本息和杜仲都是轻轻微笑看不出有什么特殊的心理变化,这时候孙寒承对沈梦低声的说道:“那就这样吧,咱们不是还要去开会吗,商量关于拍卖行不保证的那件事。” 沈梦微微点头说道:“那我们就走吧。” 说完之后就要起身离开,但听到孙寒承话的张本息忽然问道:“两位刚才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保真。” 孙寒承朝他解释说道:“没什么,这和两位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张本息却执拗的说道:“这怎么能叫和我们没有关系呢,你们拍卖行不管是做出了什么改变肯定都和我们这些客户产生相关的联系啊,不管有什么变故你都应该通知我们才行啊。” 孙寒承只好重新做回到了座位上面有些、无奈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之所以想要延期下次拍卖的时间,就是因为我们拍卖行需要进行一次改革,从之前的对每一件物品进行保真拍卖改变成对部分商品进行保真拍卖。” 张本息和杜仲都是眼神一变,杜仲问道:“那我们这两件物品是不是属于保证物品行列呢?” 沈梦没有等孙寒承说话就接过话茬说道:“想要进行保真拍卖,需要卖家提供一个鉴定证书,不过这种鉴定证书必须要一级以上鉴定师开出才行。” 张本息听完之后勃然大怒说道:“你们这算是怎么回事,我们到你这来进行拍卖怎么反倒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开鉴定证书,这不是瞎胡闹吗。” 杜仲也在一旁附和说道:“就是啊你们拍卖行也太儿戏了,你知道这样的话对我们影响有多大吗?” 沈梦的脸上还始终带着温柔的笑容说道:“好东西不怕卖,要是在一堆不保真的拍卖品之中出现了那么两件保真的拍卖品,你说这价格是不是又能提高不少、” 沈梦的话让张本息和杜仲都有些沉默,杜仲想了一下说道:“话虽然有点意思,但是我们上哪找一级以上的鉴定师开鉴定证书啊。” 杜仲也问道:“难道你们这么大的拍卖行就没有一级以上的鉴定师吗?” 沈梦笑着说道:“我们这么大的拍卖场肯定是有的。”她朝着身旁的孙寒承指了一下说道:“我身边这位叫孙寒承,孙先生就是特级鉴定师。” 张本息和杜仲听完都笑了起来,杜仲说道:“那这还不简单了,让这位孙先生给出一个鉴定证书不就行了。” “是啊,你早说啊,这孙先生都和我们聊了这么久了,这东西就在这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孙寒承俩忙摆手说道:“哎,这鉴定证书可不能随便开,虽然说我是特级鉴定师,但一年之中也开不了几张鉴定证书,你们也知道的鉴定师的证书获得是很难的,万一有一件东西打了眼我就直接从特级变成一级了,要是看错了两件那就直接从一级变成二级了,所以不能随便开。” 张本息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是特级鉴定师了那是最高等级难道还怕帮别人鉴定证书。” 杜仲的脸上也露出一丝不悦的说道:“难道你还想要钱,合着你们拍卖行搞这一套就是为了帮你们这些鉴定师赚钱的呗。” 孙寒承一脸的怒气横生说道:“嗨瞧你这话说的我们拍卖行是这样的人吗,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就免费帮你们鉴定一下了。” 张本息和杜仲都没有想到他们的激将法竟然这么简单就起了作用心中纷纷冷笑看起来这个叫孙寒承的也多半是一个草包。 “东西就在这里你就快点给出了吧。”杜仲说道。 “那可不行,东西虽然在这里但我也要仔细看看才行啊,这东西是非常谨慎的。”孙寒承说着话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那件青花砚台盒来看。 “这还有什么可看的,你们其他的鉴定师不是都已经看过了吗,这都马上要上拍的了还能有什么问题。”张本息朝着孙寒承翻着白眼。 “就是啊,没什么可看的,我现在很想知道你的鉴定证书是什么样子的。”杜仲笑道。 孙寒承却只是朝着他们一笑,继续看手上的东西,其实这东西孙寒承都应看的非常清楚了,现在继续看的这么仔细只不过就是装模作样罢了。 他和沈梦早就知道这两件东西都是赝品,却还要用这样的方法来试探张本息和杜仲,其实就是为了在两人不断起伏的情绪之中确定一下两人对于这件事的真相。 从开始谈话说推迟拍卖,再到拍卖物品不保真,到鉴定证书一步一步的引动两人的情绪。 这时候孙寒承眉头紧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他抬头朝看向两人,朝着张本息问道:“你这件白柚暗花的水丞是在八十年代末地摊上买到的? 张本息点头确认道:“是啊,没错啊。” 孙寒承又问旁边的杜仲:“这件东西是你们家传的,传到你手上都十来年了?” 杜仲稍有迟疑的说道:“没错啊,都已经十年了。” 孙寒承将这两件东西放在桌子上面,朝着两人说道:“这有点不太对劲吧,你们两位拿来的是不是你们传家宝的复制品啊。” 两人的脸上都显露出一丝惊慌,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不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宝贝。”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真是太有意思了,这两件东西都是赝品,制作时间也就是一年之内,真是不知道你们这八十年代末和十年前是怎么来的。”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那人可是跟我保证是真的。”张本息怒道。 “那人你说的那人不会是八十年代末那个摆地摊的庄稼汉吧?”孙寒承追问。 那张本息张嘴要说话但却想到了什么马上闭口不言没有说出来。 孙寒承看向了杜仲说道:“杜先生你是不是记错了,十年前的传家宝是不是被你藏在家里了。” 杜仲的脸色有些发红,他说道:“我这件东西就是我的传家宝,你不会是故意诈我的吧,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可能是赝品呢。” 孙寒承拿起那件青花的砚台盒,指着上面的花纹说道:“东西是不错,不过这做赝之人画工不咋地,这上面的图画竟然是用滚轮之类的东西印上去的,这件瓷器上面至少有三处一模一样的花纹,古人可都是实打实画的,还说不是假的。” 杜仲顿时闭口不言,张本息却激动的说道:“我这件白釉暗花的水丞又怎么样呢?” 孙寒承冷笑一声说道:“一样,这件水丞是暗花,表面看不太出来,但是用手摸却纹路清晰,同样犯了一样的毛病,也是处在花上,这花纹太死,用滚轮一样的机器压出来的,工艺上还差点。” 沈梦也转出一副震惊的神色朝着两人说道:“我说两位你们之前沈梦八十年代末和十年前都是在编造故事啊,你们编故事不会是为了骗我们拍卖行吧。” 两人连忙反驳:“不会的不会的,你们这位鉴定师肯定是鉴定错了,肯定是错了。” 沈梦怒道:“你们少在这里乱咬,你们明知道自己的东西是假的却拿到我们拍卖行来拍卖,口口声声说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东西,分明就是诈骗。” 她拿出手机对着两人说道:“既然这是你们自己诈骗那就对不起了,我只能报警了,让警察来调查这件事到底是无意的还是蓄意的进行诈骗,相信警方一查就会水落石出。” 沈梦装作要打电话报警,这可把两人吓坏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怎么配合 “别报警,别报警咱们有事好商量。” 孙寒承和沈梦对视了一眼,眼睛之中都露出了一丝喜色,看来这两人果然被他们给吓住了。 “那你们说吧怎么个商量。” 那两人也相互对视了一眼,杜仲说道:“我们销毁合同东西我们也不拍了你们就放我们走就行了,咱们就当谁都没有见过谁。” “是啊,反正也没有给你们造成什么损失。”张本息在一旁随声附和。 孙寒承的脸色一沉说道:“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在装不认识了,你以为我们真的只是刚发现你们这两件东西是赝品吗,实话跟你说吧我们早就知道你这件东西是赝品了。”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自己喝了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奇怪吗,要是叫你们来真的只是为了说拍卖会延期的话,为什么只叫你们两个过来,没有叫其他的拍卖者。”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露出一丝惊慌,已经不在掩饰两人的相识,眼神对视之后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方惊慌失措。 张本息强做镇定的说道:“那你想怎么样,先在没有造成损失你还能对我们怎么样?” “是啊,这东西是好是坏都是你们自己拍卖行自己鉴定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孙寒承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这两件东西是没有出手,但是在此之前的拍卖之中却已经卖出了两件东西,那两件东西的制作工艺和风格都和这两件赝品相似,有充分的郑明你们是团伙作案。” “我们可不是团伙作案之前的事情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啊我们这都是第一次啊。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沈梦脸上带着不相信说道:“你们的神态镇定从容,说话做事也很严谨,肯定是多次做这样的事情,还敢说自己是第一次,你们这画说出来自己能相信吗?” 那两人脸上的惊慌之感觉更胜了,孙寒承看在眼里继续说道:“这么跟你说吧就是因为之前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已经对我们拍卖行造成了非常大的损失,我们正在搜集更多的证据,你们的证据我们都有,你们要是能提供更多的有力证据,我们倒是可以放过你们,本质上面这件事确实和你们没有什么关系。” 沈梦说道:“我们要找的是你们背后那些人,要是找不到那些人也只能找你们两个了。” 杜仲和张本息全都有些沉默了,神情古怪仿佛在做天人交战。 孙寒承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两个人在一起并不太好问话,他朝着张本息说道:“张先生你跟我出来。” 说完之后就朝着门外走去,张本息也站起身跟着走了出去,孙寒承的带着张本息穿过过道来到了一个窗户边上,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一盒烟抽出来两根递了一根给张本息。 张本息连忙摆手说:“我不会吸烟,不会吸烟。” 孙寒承冷笑:“不要装了你会吸烟的。” 张本息的脸色惊惧但还是将烟接了过来,孙寒承拿出火机给他打着。 知道自己会抽烟,张本息肯定认为孙寒承确实对他们做过调查了,要不然怎么会连这样的事情都知道。 其实孙寒承并没有提前调查过两人真是今天来之前都没有见过两人的照片,但是在刚才房间里张本息被吓的惊慌的时候有一个下意识摸口袋的动作。 而且孙寒承注意到在张本息的手指上面有一块黄色的印记,那印记应该是手指夹着烟头的时候被烟熏出来的,一看就是多年的老烟枪了。 虽然来之前故意换过了衣服消除了上面的味道但是孙寒承依旧能看出这人吸烟的事实。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在张本息的心中无异于是惊天巨浪,仿佛石锤了孙寒承确实已经将他们调查清楚了。 孙寒承抽了一口烟说道:“你们的事情我都调查清楚了,现在就看你说不说实话了,你放心只要你说出了实情,我们可以考虑不追究你们的 责任。” 张本息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说道:“好吧,反正你们都了解了,这件事确实和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只不过是有人找到了我们,给了我们东西让我们带东西到拍卖行来,拍卖成功之后就给我们一些好处。” 孙寒承一直在看着张本息的眼神,看的出来张本息说的话应该是真的,但是没想到的是张本息和杜仲竟然是雇佣来的。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既然你们只是被雇佣的关系,为什么事发了还不好好的交代实情呢,隐瞒下去还有什么用吗?” 张本息原本神情平息的脸上再次波澜,有些尴尬的说道:“这我们也没有办法啊,也是为了赚钱啊,你也知道的现在钱这么难赚,他们答应给我们一万块钱呢。” “他们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联系他们?”孙寒承问道。 张本息又抽了一口烟说道:“一直都是他们联系我们的,我们联系他根本不可能。”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那些人诈骗我们拍卖行,我们肯定会想办法追究责任的,你们现在的行为属于是帮凶要是不想被连累就好好的配合我们。” “你说吧怎么配合,我们肯定全力配合。”张本息郑重其事的说道。 孙寒承没有在说话掐灭了烟头,说道:“走吧可以回去了。” 张本息也连忙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踩了一下然后跟着孙寒承往回走去。 回到了刚才的接待室,沈梦朝着孙寒承点点头意思很明显就是说杜仲已经交代了。 孙寒承也朝着她点点头,和张本息一起坐在了刚才的位置,既然两人都已经交代了,并且一起保证愿意配合他们的行动那么事情算是进行的非常顺利了。 就在这一天的下午,山水拍卖行忽然放出了一个重大的消息,山水拍卖行即将进行的月底拍卖延期举行。 同时还有小道消息从不正规的途径流传出去,说山水拍卖行进行了重组沈梦掌管山水拍卖行,原拍卖行有一半以上的人被开除或者是辞退、辞职。 如此巨大的变化就像是一个深水**一样在整个北川的古玩界产生了巨大的震动。 沈梦虽然是一个女人但是在整个古玩界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能将山水博物馆强行带到了一个世界一流博物馆的行列这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到的。 或许有人说这其中肯定有一些运气的成分在,但运气往往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而好运总是伴随着沈梦这就不得不说是沈梦的自身的实力强大了。 将一个拍卖行一半以上的人都开除辞退,也充分说明了沈梦的强大魄力,尤其是在这些开除的人之中还有***这样的元老人物,不得不让人感觉到震惊,换做是在其他的拍卖行等企业兼职是不敢想象的是事情。 并且随后还有有个消息传出更是吸引了更多人的眼球,那就是孙寒承入主山拍卖行担任总鉴定师。 现在孙寒承的名头很盛,尤其是在天下古玩的论坛上面有着非常不错的人气,就算是很多人不认识孙寒承但也绝对听过孙寒承的名字。 和天人居的那一场堪称神作的争斗让孙寒承吸引了非常多的眼球,甚至可以说是一战封神。 这样的一位有能力的鉴定师,并且对于做赝技术非常了解的人入主拍卖行,这定然会让一些赝品无所遁形。 并且山水拍卖行的官方微博和官方网站上面都发出了公告,从下一次拍卖开始如果在拍卖会上出现了赝品,那么都会给予三倍价格的赔偿,这也同样引起了众人的惊讶。 很多国外的拍卖行根本就没有保真一说,你就是花费了三个亿从国外拍回来验证了是赝品那也只能扔在地上听个响了。 但是国内拍卖行却不一样,有的拍卖行会对部分价值高的商品进行鉴定开除鉴定证书并且保证是真品,但也不是所有的物品,想要保真的话就要在之前签订一个证书才行。 但是像山水拍卖行这种宣布对所有物品保真并且还能出三倍赔偿的拍卖行机会是没有的。 这一些列的操作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吸引别人的眼球制作舆论话题。 果然关于山水拍卖行的消息确实在整个行业产生了巨大的震动,话题持续的发酵占据了热搜的排行榜大约有一天的时间,可谓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此时了的孙寒承来到了自购买的商铺,此时商铺已经开始了装修的工作,可以说进行的速度非常快。 张生和宋越都是灰头土脸的一起帮着那些建筑工人进行装修工作,看到孙寒承来到之后朝着孙寒承围了过来。 “老大你怎么来了。” 孙寒承朝着他们一摆手说道:“别离我这么近,我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 张生宋越看到自己身上的灰尘哈哈笑了起来说道:“老大图纸什么的我也没有让你看,就这么装修了可不能怪我们啊。” 其实那图纸是秦舒找人制作的,既然要打金石馆的名字,那么这装修的风格肯定要和燕京的金石馆一致。 第二百六十四章:格局相似 燕京的金石馆特点就是内部装修和博物馆一样,买票参观并且还能直接开价拍卖,孙寒承第一次到金石馆的时候就被金石馆震惊的,从来没有见到哪一个古玩店像是一个正规的博物馆一样的格局,这让他眼界大开。 现在孙寒承自己也能开一家金石馆了,蔗糖孙寒承感觉到非常的兴奋,这装修格局自然要和燕京的金石馆保持一致的。 上次和秦舒商量完了之后秦舒就马上派来了自己金石馆那边的专门设计师为他们用最快的时间出了一张设计图,并且还派来了专门的装修团队。 当然了这些装修索要使用的费用还是要孙寒承来承担一大部分的。 也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的店铺装修的速度非常的快,这还没有几天呢这装修就已经有条不紊的开始了。 宋越呵呵笑着说道:“穿的这么帅是去找嫂子吧。” 孙寒承在他的脑袋上面敲了一下说道:“这可不能胡说。” 张生和宋越都给了孙寒承一个我们懂的眼神。 孙寒承这次来主要是来看一下施工进度,虽然这才很短的时间,但是装修材料都已经进场了,正在进行墙壁的装修工作。 他走到了三楼的楼顶朝着下面看了一下,张生也一起一起跟了上来朝着外面的道路指了一下说道:“老大你看那花坛之中已经被我们开出了一条小路了。” 孙寒承朝着张生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就看到之前那个阻挡了前往他们这边来的那个小花坛树林,此时在中间开出了一条道路,并且这开出的道路还铺设了地砖,路边还配有栏杆,栏杆前面的草地上面还插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保护花草。 虽然这道路是一条刚刚被开采出来的道路,但是因为道路上面铺设了地砖和栏杆,和周围的环境丝毫没有一点违和感。 张生非常得意的说道:“这是我们昨天晚上连夜开出来的,我请了咱们南江铺设地砖最快的刘一手,从挖开到铺设完成总共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么跟你说吧要不是刻意留心这里的人估计都不会发觉这里一夜之间多了一条路。” 孙寒承对这件事做得也非常的满意,他朝着张生问道:“那些挖出来的花草树木怎么处理了?” 说到了这花草树木这张生更加的得意了,他拉着孙寒承到了另外一方的窗户边上。 这个窗户外面就是那条污染非常严重的小河,张生朝着商铺和小河之间的草地上面新栽植的小树说道:“树木都移到了这里,我们打算将这个小花园给开发好,以后在这小花园里面吃点东西来个烧烤岂不是非常舒服。” 孙寒承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你们想的倒是不错。” 对于张生这次做的工作孙寒承还是非常满意的,但是看到眼前那条依旧浑浊不时散发着臭气的小河一时间好心情全无。 张生可能是才出了孙寒承所想说道:“关于这条小河的污染问题曹老大已经去沟通了,河道沿岸的好几个工厂收到了曹老大的举报已经关门进行整改了。” 孙寒承轻轻的点头,仅仅是靠着一个人的举报进行整治那这条小河非常难以根治,要像根治的话就需要**出台相应的政策,但是这个政策那是这么容易就能出台的, 一个政策的出台肯定不是几个人合计之后拍着大腿决定的这需要非常多的人做各种的分析,各种各样的调查走访之后做出最科学最可行的方案。 在现场待到了下午孙寒承就起身前去寻找沈梦,两人已经约好了晚上见面。 两人见面的地方在一个环境还算是不错的餐厅里面,这个地方离着拍卖行不远,店面不大但却非常有特色,最让孙寒承没有想到的是这样的一个餐厅招牌菜竟然是一碗面条。 沈梦明显是经常到这里来吃对这里的东西,对这里的一切都是非常熟悉的,点了自己平时最常吃的一些东西,口味倒是不错。 孙寒承吃的津津有味,沈梦却有些心不在焉,有些无精打采,桌子上面的菜也紧紧只是吃了一点,平时最喜欢吃的特则面也只是吃了几口而已,孙寒承一点都不怀疑要是自己在沈梦一定不会吃东西。 “还在想那件事啊?”孙寒承问道。 沈梦面色忧郁的说道:“今天我们已经报警了,但是警察告诉我们。因为之前的事情并没有证据所以根本没有办法追究哪怕其中任何一个人的责任。” 孙寒承其实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古玩这东西原本就和其他的产业不一样,古玩圈的原则只有一个那就是眼力,你要是眼力好就能赚钱,眼力不好买到了假的东西全都怪你自己。 现在山水拍卖行的事情也差不多,要是怪的话只能怪山水拍卖行的拍卖师眼力不行没有看出东西是赝品。 幕后之人或者确实有以假乱真的心,但古玩行里这种东西原本就是客观存在的。 “通过张本息他们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沈梦使劲的摇头说道:“还没有,或许我们今天做的事情已经打草惊蛇了,让那些人有了防备。” 孙寒承喝着餐厅特制的果汁说道:“其实这件事啊你也要想开一点,虽然现在拍卖行因为那两件东西确实赔钱了,但幸好只有两件,就当是买个教训了,你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拍卖行经营好。” 沈梦表情痛苦的说道:“你说的很对我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想起这件事心中就非常的不岔,这算是怎么回事啊,难道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损失这么多钱吗,我可没有这么大的心,这件事我一定调查到底。” 孙寒承又跟沈梦探讨了一下关于如何重新规划建设拍卖行的事情,沈梦对于怎么经营一家拍卖行看起来好像是非常有信心,说起来也是滔滔不绝。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天气有些晚了两人分别乘车离开,但是孙寒承却并没有走太远,到了离着这里不远的一个小区里面。 在小区里面一个小广场上面有一个啤酒摊,主营的是啤酒烤串小龙虾,孙寒承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钱一尊正带着手套剥一只小龙虾,在他身前的桌子上面满满的都是虾头和虾尾。 看到孙寒承之后钱一尊急忙放下了手上剥好的小龙虾,摘下被辣椒染红的手套说道:“孙先生你终于来了,有点饿所以我就先吃了一点。” 孙寒承对老农呵呵一笑说道:“没事没事随便吃,不够咱们再点我请客。” 钱一尊听完连忙摆手说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怎么能让你请客呢,要是请客那也是我请客。” 孙寒承却丝毫都没有商量的意思,伸手将不远处的店老板给叫了过来,因为这小摊是在小区里面的,就算是小区很大但也没有多少人到他这小摊上来吃东西,所以生意不是太火爆。 孙寒承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除了钱一尊这一桌之外另外还有三桌,应该是附近工地下工的人,说话的声音很大语调有些听不懂应该是属于西南某省份。 要的东西不多,多是一些花生毛豆和一些烤串,啤酒白酒倒是没少喝,现在已经有些喝多了但却依旧不想离开,就这么高声吹着牛。因为声音很大反倒是成了孙寒承和钱一尊之间最好的隔音装置。 老板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原本是站在灶台前抱着双臂吹着风扇看着这几桌上吹牛的人,嘴角露出丝丝微笑,但听到孙寒承招呼他的话之后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孙寒承又要了一份小龙虾,要了一些烤串还有一箱啤酒,然后就和钱一尊喝了起来。 钱一尊看着眼前孙寒承点的东西仿佛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问道:“孙先生你是不是又找我有什么事情啊,要是有你就直接说好了不用玩这些虚的。” 孙寒承给钱一尊的空酒杯倒上了一杯说道:“还是你老农了解我,兄弟我没别的确实有事求你,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帮忙。” 钱一尊仿佛是笃定了自己的判断,压低了声音在孙寒承耳边说道:“好话说在前头,和地下文物组织有关系的事情我不做。” “当然当然,我没事让你招惹那些煞星干什么,和那没关系。” 老农听到和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没有关系老农安心不少,放心的喝了一口孙寒承倒的酒说道:“那你就直接说就好,什么事?” 孙寒承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于是打开了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来一件东西放在了桌子上面。 桌子上面的由于是地摊灯光的原因,看的不吃很清楚,钱一尊拿出自己的手机照了一下,这件东西就是张本息那一件赝品的青花砚台盒。 老农不知道孙寒承要问什么,所以看的非常清楚,生怕做错一点点的细节。 看了良久之后老农抬头看向了孙寒承。眼神惊讶的说道:“孙先生这两件东西……” 孙寒承知道老农的意思点头说道:“没错确实是赝品。” 第二百六十五章:言尽于此 老农的面色惊讶:“这赝品的制作真是太精良了,要是换做一般人还真是看不出来。” 孙寒承听到这解释有些想笑,问到:“既然你说这东西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你却看出来了,你这是变相的夸你自己不是一般人啊。” 老农听完着实尴尬:“我这不管怎么说也是在古玩行当里面混了这么多年了,对于这古玩总是有一些了解的。” 孙寒承却并不是这么认为,要说在古玩行里面混的时间长难道说山水拍卖行里面的那些鉴定师在里面的时间就不长吗,但是为什么他们就没有看出来呢。 而且这东西孙寒承自己是非常了解的,要是说将这东西看错完全怪罪山水拍卖行和古玩店的拍卖师也确实有些难为他们,他们的实力就这样了,再加上这赝品的制作确实精良,没有看出是赝品也情有可原。 孙寒承对老农的实力还是非常了解的他的实力不会比山水集团的那些鉴定师强多少的,尤其还是在周围这么昏暗的情况之下,他却能直接将这东西的真伪看出来,这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孙寒承非常主意这些小细节的拿捏。 孙寒承说道:“你之前不会就已经知道这些东西吧?” 老农好像是被人猜到了尾巴急忙摆手:“没有没有第一次见到这件东西。”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老农啊,咱们之间好像认识很长时间了吧,你说我什么时候让你吃亏过,这件事你好好跟我交代到底知道不知道?” 老农的神情古怪,张嘴半天之后才说道:“孙兄弟咱们确实认识的时间很长了,说实在的我是真的佩服你,别看你在筒子楼的时候经常捉弄我,但是我一点都不怪你反而非常喜欢那时候得你,潇洒无比游戏人间。” 他叹了一口气喝了一口酒之后说道:“不过啊,自从你认识那个姓沈的小丫头之后这一切都变了,我有一种感觉就感觉你是被那姓沈的小丫头拉下水了,难道你就没感觉到你现在很累吗?” 孙寒承稍稍一愣,现在的他和之前在筒子楼的时候确实不一样,那时候整天确实一点压力都没有,整天好像都无所事事浑浑噩噩,但想想也并没有多么快乐,每天都是活在自责和悲痛之中。 反倒是现在自己是累一些但却更高兴,自己的生活之中有了沈梦有了兄弟,还即将会有自己的事业,一切都开始朝着正确阳光的方向前进,为什么这老农反倒是不喜欢了呢。 一时间他好像忽然想通了,老农钱一尊不管眼前这个小老头如何的和善终归是走下黑暗之中的,做的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为社会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当年他浑浑噩噩的在筒子楼混日子的时候反倒是正好和了老农的胃口,因为当时的他们离着很近,那时候的孙寒承随时都能进入黑暗之中。 现在孙寒承的生活之中阳光越来越多了,所以离着老农就越来越远了,在老农看来他是越来越累了,其实不知道孙寒承一点都不累而且还干劲十足,就连他和天人居那场旷日之久的对战现在想想都感觉到非常有意思。 孙寒承笑着说道:“老农啊我现在还不到三十岁总不能一辈子在筒子楼那么无所事事吧,总是要结婚生子有自己的事业的,不过我现在一点都不累,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将那个砚台盒拿了起来重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这个青花砚台盒的制作非常精良,如果不是因为画工不行上面的花纹都是使用滚轴的方式印上的出现了瑕疵还真是不好分辨真假。” 老农在一旁喝着酒好像丝毫都没有讲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是孙寒承却知道老农一直都在认真的听着这件事。 孙寒承继续说道:“如果要找一个人做赝的手段高超对于炉火、土胚、釉色都掌握的完美,但是对于绘画上面却有欠缺,这样的人你能想到吗?” 老农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孙寒承却笑了起来说道:“你在撒谎,这样的人一定有至少我就知道一个,只不过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来到了南江。” “你说你认识一个?”老农有些惊讶的问道。 孙寒承郑重的点头,他抬着头仿佛思绪已经进入了回忆之中,缓缓的说道:“要说到那个人还要回到很久以前,说到底还是要说道几年之前西京那件事。” 孙寒承对于老农也没有太大的忌讳说道:“哪一年的西京物华堂事件其中一共有我们六个人,其中有我、曹孟德、老陈、东来,除了我们四个之外还有魏东和李进,其中的李进就附和我上面说的那个人的所有特征。” 老农的眼神有些震惊,看向了孙寒承等待孙寒承的继续讲述。 孙寒承轻轻喝了一口酒说道:“李进这人在瓷器的泥土做坯和釉色上面做的几乎是完美,我有很多东西都是像他学习的。” 孙寒承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崇拜说道:“五年前的西京那件事虽然对我的影响非常大,但是不得不说那几个人对我的影响非常大,李进的瓷器、东来的书画、魏东的金石玉器、老陈的组织能力和考古学、曹孟德的民间民俗物品,都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说到了这里孙寒承仿佛是想了什么难受的事情,嘴角露出一丝无奈说道:“真是可惜啊,要是能东来不死就好了,那么我们这些人还能继续在一起一段时间,我的本领虽然是几位师傅交给我的,其实要说开窍的还是这几位哥哥教会了我更多。” 老农有些好奇的说道:“他们这些人的鉴定做赝实力真的能比得上你的几位师傅?” 孙寒承摇头说道:“当然比不上,只不过在鹿鸣山峡谷之中只有我一个年轻人,不管他们对我再好也都不是同龄人,缺少同龄人之间的交流,一些简单易懂的学习方法根本就没有人交流,反倒是我和东来他们在一起的时学起起来更加的简单,甚至可以说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开窍的。” 他拿起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酒,一仰头将瓶中酒喝光,放下酒瓶之后才继续说道:“想想也真是有意思,什么叫因祸得福啊,这就叫因祸得福,东来死后我心如死灰整日无所事事,反倒是将我心中所学融会贯通了,可惜啊再也没有机会展现给东来看了。” 老农也很是惋惜的一口喝干了杯中酒,心中琢磨要是这么多的古玩行高人要是现在还在一起,要是不做赝还好,要是他们要做赝的话真是不知道有多少企业会像当时的物华堂一样倒闭了。 孙寒承此时说道:“李进,这位哥哥当时我就非常崇拜,为了搞垮物华堂当时是他做土坯我绘画,他还夸我画的好,说他要是有我这画工随便弄上几件东西就能吃上一年。” 他说到这里忽然朝着对面的老农靠近了一些说道:“李进是不是到了南江。” 这话是询问老农的,老农却有些惊慌的说道:“这我哪知道去。” 孙寒承的脸色阴沉下来说道:“钱一尊啊,你之前说我变了,我看是你变了吧,以前的你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虽然可以不说至少不会在我面前撒谎,你现在这么做就有点不地道了吧。” 钱一尊的脸上露出一种难言的无奈说道:“我说兄弟你就放过我吧,我对你够可以的我刚才就给你说了只要是牵扯上那个地下文物组织的事情我绝对不颤和,你别让我为难。” 孙寒承冷笑说道:“你脑子是不是坏了,我问的是李进来没来南江这和地下文物组织有什么关系。” 但是孙寒承还没有说完就被仿佛想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李进到南江和地下文物组织有关系。” 老农急忙反驳:“这我可没说话你可别乱说。” 但此时的孙寒承那还能想不到呢,看来这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在自己这里没有得到什么太大的战果所以就转变了矛头,找到了李进。 要是那几件东西真的是李进所为,那么这件事的幕后黑手呼之欲出就是地下文物组织。 孙寒承心中颇多的怨气发泄不出来,怎么到处都有这个地下文物组织,看来这个地下文物组织不除,南江甚至包括整个江北的古玩市场都会不那么平静。 现在受害的是孙寒承还有山水拍卖行谁知道下一次会是谁那么倒霉呢,虽然说这次山水拍卖行及时发现做出了反应,就算是赔偿也不至于引起多大的地震,但这要是换做其他的店铺或者是个人谁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看来我还真是要和这个地下文物组织好好的玩玩。” 打定了主意之后孙寒承的神情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老农看在眼中却非常的担心。 “你是不是想动地下文物组织啊,我可告诉你那个组织不是物华堂也不是天人居不是你能玩得起的。” 第二百六十六章:相互关系 孙寒承笑了起来说道:“终归不是一个正道的组织我有什么玩不起的。” 看到一脸满不在乎的孙寒承老农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说道:“你可千万别不当回事,我干这一行多少年了,知道这个叫墨夜的地下文物组织也有很多年了,这些年间我也见过另外一些地下文物组织,但是那些组织和墨夜组织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了。” 他有些叹气的说道:“不知道期间有多少的地下组织被捣毁或者被并购,但就是这个叫墨夜的组织依旧坚挺并且比以前更加的强大不已经不知道并购了多少的组织才做到现在的地位。” 孙寒承听到老农的话之后若有所思,墨夜组织,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墨夜组织。 难道这一切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孙寒承稍稍有些惊讶,他这次回到鹿鸣镇峡谷的时候曾经听几位师傅无意中透漏过那个曾经害他们的组织的名字就叫做墨夜组织。 “你是说这个组织的名字叫做墨夜,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对不对。” 老农还以为孙寒承是终于感觉到恐惧了,他用沙哑的语气说道:“没错,这个组织至少存在了有二十年了,当真是非常的恐怖,千万不要和他们为敌。” 孙寒承冷笑说道:“像这样的一个邪恶组织怎么能存在这么久呢,要是一直这么发展下去那还得了。” 老农听完止呕心中震惊说道:“你想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千万不要乱来,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这真的非常的危险。” 孙寒承没有再说话但是心中所想却和之前来的时候有了非常大大变化,这次来找老农真的是没有白来,至少在他的心中多了一些之前并没有的想法。 他的师傅江城子之死和墨夜组织有很大的关系,虽然当时害江城子的那些人已经不是现在的人了,但是组织还是那个组织。 在这么长的时间之中作为一个地下的文物组织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早就应该被取缔了。 现在他也从老农这里得知了消息,这次对付山水拍卖行的这件事幕后的黑手也是墨夜组织,这下孙寒承自然不能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们了。 “老农啊我知道你消息灵通,你就再跟我说一下这个墨夜组织的事情呗。” 老农听完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你休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的消息,你要是喝酒我陪你,你要是再问墨夜组织的事情那么我也只能对牛说一声对不起了。” 孙寒承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这件事,就和老农一起喝起酒来。 虽然孙寒承努力的给老农灌酒,但是老农还是非常谨慎真的没有再说一点关于地下文物组织的事情。 晚上孙寒承回到了沈家大院,因为回去的很晚曹孟德竟然已经早早的休息了,他自己一个人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心中稍稍有些犹豫。 深夜里面一个人继续那把青铜剑的收尾工作,他的心中稍稍的而有一个计划,但是这个计划需要他这把青铜剑完成之后才能继续进行下去。 当早上曹孟德起床之后就发现孙寒承竟然一夜没睡,正坐在桌子前面,身前就放着那一把青铜剑。 曹孟德连忙走了过去拿起桌子上面的青铜剑看了一下,眼神之中很是炙热的说道:“乖乖这也太漂亮了吧,这谁能想想的出来这竟然是一把重新铸造出来的青铜剑。” 曹孟德之所以能发出这样的感叹,确实是孙寒承这宝剑着实铸造的非常好,不管是从器型还是制式,花纹还是宝剑底部的同心圆都和战国时期的青铜剑如出一辙。 最让人感觉到震惊的是健身上面那不多的铜锈让人看了都感觉到上面浓重的历史感觉。 很多的鉴定师在鉴定青铜器或者说是鉴定青铜剑的时候,盲目的再看宝剑剑柄下放的同心圆,认为战果宝剑上面的同心圆没有办法复制,简直就是坐井观天。 孙寒承的师傅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将这难题破解了,如果仅仅是只看同心圆的话那么肯定会鉴定出错。 还有很多专家看的是青铜器本身出现的铜锈,都说古代的宝剑比如越王勾践剑千年不生锈是因为这宝剑上面有一层特殊的图层,其实只有真正近距离接触过的人才会发现出土之后的越王勾践剑已经开出出现了锈蚀。 出土的时候之所以宝剑没有生锈是处于一种特殊的环境之中所以没有生锈,只要是时间长的倾听器都会生出铜锈。 孙寒承这把宝剑上面制作的铜锈并不多,如果没有会被人认成是假的,但如果弄的铜锈太多就会影响这把剑的价格,现在这把剑上面的铜锈不多不少刚刚好,让这把剑尽显古朴的同时又不缺少宝剑应有的美感。 剑身上面是一层套着一层的菱形花纹,剑柄上面有鸟兽的篆字,上面写着吴王夫差自用,剑柄上面还裹有一层丝线。 仅仅是从形式上面这把剑和那越王勾践剑相比较的话都是君王使用的剑,甚至在制作工艺上面这把吴王夫差的剑更加的考究一些。 看在曹孟德的眼里这那还是什么宝剑的,分明就是大把的钞票,眼神中的炙热就别提了。 “老孙啊,你真打算吧这东西给地下文物组织啊?” 闭目养神的孙寒承睁眼看向了曹孟德说道:“要不然怎么办?” 曹孟德抓耳挠腮的想了很久之后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孙寒承说道:“既然已经答应了他们那么就应该将这件东西做好交给他们,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但是交给他之后他能不能顺利出手那就和我们没关系了。” 曹孟德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将东西交给他们,然后再想办法给弄回来。” 孙寒承摇头:“弄回来不至于,但是破坏他们的交易却不错。” 再说话的时候其实孙寒承一直在留心周围的环境,生怕在什么地方有人正在偷听他们的谈话,如果****安排了眼线来偷听,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之后那就什么都晚了。 看到孙寒承的眼神曹孟德又怎么能不知道孙寒承是什么意思呢,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 孙寒承点点头,用盒子报过了青铜剑和曹孟德离开了沈家大院。 坐着老曹的小破车两人朝着坤顺路他们的店铺而去,路上曹孟德给孙寒承介绍了他现所作的事情。 “这条河的上游我都跑遍了,所有的污染企业都做了记录拍照取证然后亲自找到南江的环保部门提交了材料,你猜怎么着,这南江的环境部门正在做着同样的事情,我这一交算是帮了他们的大忙了,他们说环境整治工作马上就会进行。” 对于这些官方的话孙寒承的可信度不高,他也没有过多的欣喜,曹孟德也明白他心中所想说道:“这件事我还会继续跟进的,你也不能太着急环境整治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事情,**既然说了这样的话那就说明确实有这样的计划。” 孙寒承说道:“随便吧,我们先做好我们的事情剩下的我们不能左右。” 很快就来到了装修中的店铺,虽然时间很早但是装修工作已经开始进行了。 张生和宋越忙得够呛,这段时间他们两个吃住都是在这里面,当真是有些辛苦。 孙寒承将两人一起叫到了三楼,因为装修是从最重要的一楼开始的,所以楼上还是原来的老样子。 “老大这是还有什么事情吗?”看到孙寒承表情有些凝重张生忍不住问道。 宋越也看向了孙寒承显然也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孙寒承为什么如此表情凝重。 孙寒承说道:“今天咱们四个人聚集起来确实有些事情要交代。”说完之后他将自己手上的盒子打开露出了里面那把青铜剑。 张生急忙一把抢了过去,拿在手上仔细的观瞧起来。 “哇,老大这把剑简直太漂亮了。” 宋越也满脸的震惊说道:“这就和我们进博物馆的时候看到的宝剑一样,甚至比博物馆里面的宝剑都好看。” 孙寒承看到两人的表情之后表情凝重的说道:“这把剑做好了,也应该给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了,但是你们也知道这把剑到了地下文物组织的手中肯定会高价流入市场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骗。我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想要找一个最好的办法解决。” 张生大大咧咧的说道:“老大看你说的,想办法就想呗,你说想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去解决。” 宋越想的明显的更多一些问道:“老大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和地下组织对着干了对吧。”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要是和地下文物组织对上了那么我身边的你们都会有危险,你们应该还记得当时他们就是用月奴作为威胁我,我才答应的。” 宋越想了一下说道:“我们现在二十四小时都在这里,白天不怕晚上我们更不怕,在这地方挺安全的,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第二百六十七章:互相算计 曹孟德微笑着说道:“他们想找我麻烦来就好了,我还真不怕他们。” 孙寒承听到他们的话之后很是满意说道:“对你们我还是非常放心的只是想要提醒你们多注意安全。” “放心吧老大,不仅仅是我们很多的装修工人都是从燕京直接过来的,也住在二楼里面,地下文物组织的人要是不来还好,要是来了保证跑不了,你就放心吧。” 孙寒承再三的叮嘱他们之后这一个小型的私人会议结束了,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将孙寒承一个人留在了房间里面。 面对着楼下放眼可及的护城河孙寒承思绪万千,心中隐约指定好了一个计划,那就是要将这个地下文物组织一锅端掉,但是想要完成这件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知道地下文物组织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之前的时候孙寒承曾经不止一次的试探过,想要找到地下文物组织的老巢所在地,但是非常遗憾的是并没有找到。 他拨通了麻雀的手机号,很快麻雀就接通了电话。 “孙先生看来那件青铜剑你已经完成了?” 孙寒承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说道:“没错,已经完成了你们在什么地方我给你送过去。” 麻雀稍稍有些惊讶:“送过来就不用了,我们会专门派人去取回来。” “好啊,那我就在南江楼等着你来取,是你亲自过来吗?” “我会派人过去的。”看样子麻雀还挺忙的。 孙寒承问道:“我怎么知道那是不是你的人,你让上次那个叫山鹰的来也行啊,你也知道我手上这件东西是多么的贵重,其中有很多的情况都要给你说清楚才行。” “山鹰也过不去,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明天我亲自过去。” 孙寒承笑着说道:“那这就是你的事情了,只要是你自己放心就行,反正我今天下午就在南江楼下的广场等着,不管你们谁来只要说是你让他来的我就给了。” 电话那头的麻雀稍稍犹豫了一下之后才说道:“好,我这就派人过去。”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的嘴角上面露出一丝笑容,要是看电视剧警匪片经常能看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在匪徒交易的时候是最容易被一锅端的,原本这次孙寒承是想让麻雀亲自来取,那么到时候给麻雀来个一锅端。 麻雀肯定是地下文物组织中非常有身份的一位,只要是抓住了麻雀虽然不能将整个地下文物组织一网打尽,但也绝对能在麻雀的嘴里套出一些东西。 但这一次来的却不是麻雀那么这件事也同样的很有意思,想了一下之后孙寒承的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南江楼是在南江非常有名的一个地方,位置是在老城区,位置离着他们的店铺不是很远。 孙寒承之所以将位置选在南江楼是因为这地方是在老城区之内,这个地方道路狭窄,尤其是到南江楼门前的广场上面,只能依靠双腿走到那里,想要开车前往那是不可能的。 也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之下就有这无数种的可能。 孙寒承抱着那把青铜剑就坐在南江楼下面的台阶上面,这地方有一块还算是阴凉的地方不至于太过炎热。 南江楼是南江的标志性的景点,还是玩去哪免费的所以每天的人都非常多。 孙寒承大约等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有人朝着他走了过来。 来的一共是两人两个彪形大汉,脸上却带着口罩明显是不希望孙寒承看到他们的面貌。 两人来到了孙寒承的身前其中一个人说道:“孙先生你好,我们来拿东西。” “谁让你们来的?”孙寒承声音平淡的问。 “是麻雀让我们来的。”其中一个人回答他。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怎么知道你们说的话是真的,你们也知道我手上的这东西非常珍贵,你们怎么证明你们真的是麻雀派来的。” 这两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不耐烦说道:“这件事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别人吗,难道这还不明显吗?” “你说的倒是真简单,我又不认识你们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骗我。” “那你想怎么样。”其中一个人的脸上逐渐变为怒容。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给麻雀打个电话,你在电话里面跟她说一下,这样就可以了。” “好那你打吧。”两人表示同意。 孙寒承再次拨通了麻雀的电话,麻雀那边卡奴昂子确实挺忙的,接通了电话之后问道:“我不是让人过去了吗,还有什么事情吗?” “有两个人到我这里来拿东西,你们自己说话,确认一下。” 麻雀说道:“可以,这两人都个非常有经验,你让我跟他们说话。” 孙寒承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们其中一个人,他们相互交流了一下然后重新将手机递给了孙寒承。 孙寒承接过手机对电话那头的麻雀说道:“怎么着是将东西给他们没错吧。” 麻雀郑重的说道:“没错,只要是检查无误之后给他们就行了。” “你确定就好,这么重要的东西我可承担不起责任。” “你在真是啰嗦,给他们就行了。”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将手上的盒子递给了两人说道:“你们检查一下吧。” 麻雀之所以这么简单的让其他人来取青铜剑不担心质量问题,其实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们早就有人检查过青铜剑的情况了。 有时候孙寒承出门那把没有完工的青铜剑就在沈家大院里面,有几次孙寒承回去之后都发现了房间里有外人进入过的痕迹,应该就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了。 他们已经检查过了对于孙寒承铸造的青铜剑非常满意,所以这次只是派人来取剑并不是验收。 那两人将盒子打开,看了一下里面的东西,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光芒。 这两人的年纪一个在三十岁左右另外一个年近四十,应该就是麻雀说的鉴定专家了,这鉴定专家自然知道这件青铜器是被眼前的年轻人制作出来的,但是这制作的如此精美还是让他惊讶不已。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鹦鹉啊我们可以回去了。”这人是对那个年轻人说的,自始至终好像都对孙寒承视而不见。 那个被称作鹦鹉的年轻人说道:“好,那我们走。” 两人拿到东西之后好像就对孙寒承无视了,转身就要走孙寒承在身后说道:“你们可看好了,到了你手上我们就不管了。” 中年人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说完之后两人就并肩朝着远处走去,等两人走远了孙寒承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码:“人已经过去了。” 紧接着孙寒承也朝着远处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 从南江楼的广场离开,需要走上前米的距离穿过老城区的低矮巷弄才能到外面的大路,这一块地方就是老城区为数不多保留下来的古老的街道和房舍。 被称作鹦鹉的人是地下文物组织专门传递情报的人,跑前跑后搜集情报传递消息,所以才有了一个学舌鹦鹉的名字。 而另外一个中年人有一个外号叫做斑鸠,年纪不过四十却给人一种五六十年纪的感觉被人称作为老斑鸠,在组织里面也算是人尽皆知的人物。 两人的车就在老城区外面的道路上面,那里的道路有些窄,车子停在那里有可能会被贴罚单,但能拿到这青铜剑完成任务比起贴罚单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鹦鹉一边走一边对老斑鸠说道:“这东西还真是不错,真是没想到这南江真是藏龙卧虎啊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连青铜剑都能做的以假乱真。” 老斑鸠也稍稍感慨的说道:“那个年轻人不简单有这样的技术组织肯定会抓着他不防的,要是能为我们组织所用的话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两人正说话呢忽然就看到前面的巷弄之中竟然出现了几个人,虽然那几个人看起来只是漫无目的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但是老斑鸠敏锐的察觉到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这几个人明显不是那么简单。 他忽然想起了刚才他和那个叫孙寒承的年轻人之间的对话,年轻人说东西接过去就和他没关系了,难道这不就是在暗示什么吗。 他朝着鹦鹉看了一眼,鹦鹉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怀中那把青铜剑上面丝毫没有发现对面几人的不怀好意。 老斑鸠用自己的胳膊轻轻的碰了鹦鹉一下,鹦鹉警觉的看向了前方就看到前面出现的几个人脸上神情一滞。 “看来我们有麻烦了,那小子想要黑吃黑,这东西要是被抢走那么责任就是我们的了。” 老斑鸠点头说道:“那这件事就不好办了。” 鹦鹉说道:“我们往回走。” 两人转身往回走就看到在身后的道路上面出现了另外一些人。 这些人明显的更加年轻,脸上也同样都带着口罩,他们的手里竟然还拿着家伙,比前面那些人更加的不怀好意。 鹦鹉和老斑鸠顿时就明白了,老斑鸠怒道:“我们上当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一网打尽 “那个孙寒承难道是不想活了吗?”鹦鹉咬牙切齿。 但这个时候那些人已经朝着他们快步走了过来,十几个人将两人包围在了一起。 此时的孙寒承正在一个南江师大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里面喝咖啡,不多时手机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郝大志的声音。 “孙老师事情都办妥了,东西也都到手了,这不算是抢劫吧。” 孙寒承呵呵一笑说道:“你放心要是他们敢报警那就让警察现抓我。” 没错之前鹦鹉和老斑鸠在巷弄里面遇到的人就是郝大志和赵铭两人带的人给堵截的,别看赵铭和郝大志的年纪不大,但都是实打实的高手,另外一些学生不少都是武术社的。 原本斑鸠和鹦鹉的身手都不错,但是不管是怎么不错也是双拳难敌四手啊,被赵铭郝大志领头动手他们根本就坚持不了多少时间就被打在地上东西顺利的回到了孙寒承的手上。 “好这次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忙,等有了时间一定好好的感谢你们。” “孙老师你这么说的话就太见外了,你已经帮了我和赵铭很多了,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我们一定帮忙。” 孙寒承曾经给赵铭和郝大志进行了指导,两人也是非常努力每天都持之以恒的进行训练,这让两人身上的功夫都有了非常迅速的进步。 挂断了电话之后孙寒承将手机放到一旁神情平淡的喝着咖啡,时间并不长孙寒承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看了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他装出一副慵懒的声音说道:“麻雀小姐你好啊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麻雀非常愤怒的说道:“孙寒承你还真是厉害啊竟然敢和我们墨夜作对,你是不是获得不耐烦了。” 孙寒承很是委屈的声音:“麻雀小姐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一直都非常配合你们组织的工作刚把我制作好的青铜宝剑交付怎么就成了和你们作对了。” 麻雀声音寒冷的怒道:“孙寒承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我们的人在回来的途中失踪了,你可不要说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孙寒承很是震惊的说道:“失踪了这怎么可能呢,这么大两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失踪了呢。” “孙寒承你还想跟我装到什么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你有关系。”麻雀丝毫没有一点退让的意。 “瞧你这话说的,你们自己的人找不到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东西我都交给你的人了,当时还给你打的电话。”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惊慌的说道:“哎呀不好,这东西不会是因为价值太高被你的人携带逃跑了吧。” 麻雀丝毫都不相信孙寒承的话,继续追问道:“你少给我废话,孙寒承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可以明说出来,咱们都好商量,你要是这么做的话,这对咱们谁都没有好处。”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麻雀姑娘你这话说的,如果是我将你们那两位抓了起来,这好像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吧,我这样的人呢没有好处的事情是绝对不会做的。” 这话说的不假,当时孙寒承和麻雀摊牌的时候所谈的条件之中说的非常清楚,孙寒承制作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有钱可以拿的,所以说按照道理孙寒承确实没有必要这么做以断自己的财路。 电话那头的麻雀稍稍的沉默了一下说道:“如果不是你我真是想不出还能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孙寒承压低了生意故作神秘的说道:“既然人是在古城区消失的,我在这边倒是认识不少人我倒是愿意啊帮你们找一下人。” 麻雀稍稍游戏恩惊讶的说道:“你愿意帮我们找人?” 孙寒承轻声说道:“帮你找人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麻雀哼了一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有条件的,什么条件你说吧。” 孙寒承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我这人啊比较喜欢钱,按照你的推算这件青铜宝剑我能拿到多少钱。” 麻雀轻微的算了一下说道:“算上提成的话你大约能拿到五十万。”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五十万太少了,这把剑的成色肯定能卖上一个高价钱,你们组织应该多给我一些提成才行。” 麻雀解释说道:“奖金其实就是销售提成,这件东西我们都是精心计算过的,绝对不能少。” 孙寒承又算计了一下问道:“那我问一下咱们这把青铜剑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在交易现场,我分析的没有错的话这把青铜剑能成为魁首。” 麻雀这时候对孙寒承的防备非常低,因为孙寒承这是在帮她想办法,所以知无不言的说道:“我得到的消息是这两天就会进行交易了。” 孙寒承心中大喜,但是语气依旧凝重的说道:“这么说的话必须要尽快找到这两个人才行啊,东西还在他们手上呢,要是他们出现了什么差错你们肯定不好和买家交代啊。” 麻雀一脸惆怅的说道:“没错,这就是我前几天一直在盯着你制作那把青铜剑的原因。” “我当然可以帮你寻找这两个人但是我有一个小条件,交易的时候我要在现场,这样的话我才能知道这件东西到底卖了多少钱。” 谁知道麻雀听完之后当场反对:“不行,我们的交易都是非常隐秘的你不能在现场。”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一下说道:“是吗,不能在现场那就算了,你还有事吗,没事就挂断电话吧,我正在休息呢。” 说完之后就要挂断电话,麻雀急忙说道:“孙寒承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你有关系,之所以现在还能给你好好的说话根本原因就是交易马上就要进行我不想再节外生枝而已。” “这和我没什么关系,反正人又不在我这里,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 麻雀的语气越发的冰冷说道:“孙寒承你这是要给自己惹麻烦是吧。” 孙寒承呵呵一笑说道:“没关系我这人不怕麻烦。” 麻雀说道:“你想要看到我们交易,是有什么目的吗,或者说到底想要看到什么,咱们都可以商量。” “我其实就是有些好奇而已。”孙寒承的声音非常的平淡。 “好我答应你,你先帮我把人找出来,这次交易我允许你参加。”麻雀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指示忽然说道。 “你确定?”孙寒承都没有想到麻雀竟然忽然同意了。 “确定!” 孙寒承笑着说道:“好,那我就联系人帮你去找。”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能去参加地下文物组织的这场交易大会正是他的目的,既然想要将地下文物组织一网打尽,那么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晚上的乾顺路灯火通明,只是在这条精美的仿古建筑上面有漂亮的灯光将整个建筑勾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 因为这里正在装修之中所以很多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仿佛是繁华之中的一个空洞一般。 孙寒承等人就在金石馆的三楼一起吃饭,饭菜都是现成的熟食,桌子也是使用建筑材料临时拼凑起来的,但几个人吃的却是津津有味。 酒喝得很快没有一会的功夫一个人就喝了好几瓶啤酒,孙寒承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张生有些意外的说道:“就真的将那两个人给送回去了?” 孙寒承说道:“不送回去你还留着过年啊。” 张生嘿嘿一笑说道:“那两个人既然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那么交给警察的一审问肯定能问出一些地下组织的成员和分布情况,就能将那些人抓住了。” 要是没有这样的机会想要抓住两个地下文物组织的人真的是非常的困难,现在抓住之后还给放回去了这让张生非常的不能理解。 孙寒承解释说道:“我之所以放他们回去当然是有目的的,麻雀已经同意让我去参加他们这次的文物交易会,就像刚才张生说的利用那两个人慢慢的挖掘地下文组组织的成员也是一个办法,但是这个仿佛却太慢了。”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这么慢的时间地下文物组织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甚至对我们的报复都已经提前完成了,警察夜晚不一定能抓到那些人。” 宋越此时插话说道:“你是想趁着这次参加这次文物交流大会将让他们一网打尽对吧。” 孙寒承轻轻点头低声说道:“没错,成与不成就是这一锤子买卖了。” 曹孟德有些没有信心说道:“地下文物组织的那些人身手不错,并且人数众多,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仅仅是依靠我们这些人根本手机不可能的。” 孙寒承微微一笑说道:“仅仅是依靠我们这些人当然不行,必须还要借助一些其他的力量才行。” “你想怎么做?”曹孟德好奇的问道。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们听我的安排就行了,只要是按照我说的去做肯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第二百六十九章:早已发现 第二天的一早孙寒承就来开了沈家大院,虽然只是在清晨时分并没有多少人,但是他却已经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或者说是在盯着自己。 孙寒承的直觉自然是非常轻松的就发现了那些跟踪他的人,但是并没有在意,走走停停的走到了一个早市。 这市场上卖什么的都有,有趁着一早卖新鲜蔬菜的,有卖早点的,卖二手物品的,整个市场熙熙攘攘是清晨整个城市都最热闹的地方。 孙寒承随便找了一家卖包子咸菜的小店,要了一碗稀饭一笼小包子就这小咸菜吃早餐,不远的地方有两个人正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远远的盯着他。 孙寒承的包子吃的那叫一个美味啊。皮薄馅大吃一口汁水横流,远远看着的这两人直咽口水。 “我说兄弟这包子也太好吃了吧,看到我都饿了。”其中一个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谁说不是呢,要不我过去买点?”另外一个也咽着口水说道。 “算了吧,免得节外生枝被这小子发现,你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别的吃食快买点过来。” “行我这就去,你盯紧点,千万别跟丢了要不然老大又该生气了。” 两人说完之后就有一人朝着远处走去买东西了,这人一个人远远的盯着吃包子的孙寒承,这时候有一个拉着蔬菜的车子在他面前推过,因为车子小蔬菜分量重推行缓慢。 但在这人面前经过也不过是几秒钟的事情,等这辆运送蔬菜的车经过,这人看向了包子铺内,惊讶的发现包子铺内已经没有了孙寒承的身影。 这人马上就慌了,跑过去到处看了一下都没有看到孙寒承去了什么地方。 正当他没头苍蝇一样到处寻找的时候另外的同伴已经买了两个驴肉火烧走了回来。 “怎么了看什么呢?” “不好了,孙寒承跟丢了!” 那人怒道:“你干什么用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一个大活人还能这么消失了,快点往前面找。” 两人着急的朝着前面找去,就在两人走后孙寒承在包子铺内的卫生间走了出来,嘴角露出微微一笑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孙寒承知道肯定会有人跟着自己的,这两个人不用他问都知道肯定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既然昨天麻雀已经答应了孙寒承让他来参加这次文物交易大会,那么肯定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今天找人盯着孙寒承就是要看看孙寒承要去什么地方和什么人见面。 只不过他们还是小看了孙寒承的反侦查能力,以至于刚出现在孙寒承的身后就已经被发现了。 就这样孙寒承整整消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等他们再次发现孙寒承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孙寒承和沈梦出现在一家格调非常高的餐厅吃午餐。 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孙寒承和沈梦,不敢再有一丝的差错,但因为那餐厅的设计格局他们没有办法接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们。 但即便是这样,能重新发现了孙寒承的位置着实让他们感觉到欣喜。 这时候他们接到了一个电话,马上神情恭敬的说道:“放心吧老大我们盯着呢,孙寒承现在正在和沈梦吃饭呢。” “放心吧没有跟丢,全程跟着一眼都没有露,没有和什么人见面,早上吃完饭之后就来找沈梦了,他们应该是在谈恋爱可亲密了。” “是的,老大我们一定跟紧。” 挂断电话之后两人对视微微笑了一下:“幸好我脑子聪明感觉他会来找沈梦要不然的话我们就跟丢了,这要是被老大发现了还不将我们给打死。” “是啊是啊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要说出去。” 正在远处喝着一杯茶的孙寒承斜瞥了一眼远处的窃窃私语的两人,嘴角微微一笑对着沈梦说道:“这件事想想还真是危险,不过不解决掉这个地下文物组织我心里做什么都不放心。” 沈梦轻轻点头神情稍稍有些担忧的说道:“你要解决到这个地下文物组织我一点都不反对,但是你要深入他们内部我不同意,这样太危险了,就算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这样太冒险了。” 孙寒承知道这是沈梦对自己的关心他柔声道:“你放心吧我没事的,这件事我做的隐蔽他们不会发现这件事和我有关,再一个就算是他们发现和我有关系我也有能力安全离开。” 沈梦的神色依旧不好看她说道:“你不要把那个地下文物组织的人想的太简单了,他们可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人。” 孙寒承点头说道:“精神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这个我懂的,再说了这个地下组织惹上了两个对我最重要的人我肯定不能放过他。” 沈梦听完有些惊讶:“两个,哪两个?” 孙寒承微微笑着解释说道:“第一个是我师傅,上次去鹿鸣山峡谷看我几位师傅的时候他们就说我师傅的死就和这个叫墨夜的组织有关系,虽然人可能已经不是那些人了,但是深仇大恨依旧存在。” “那么第二个人呢?”沈梦有些好奇的问。 孙寒承哈哈一笑说道:“这个墨夜组织竟然利用假文物卖给拍卖行再用用拍卖行假一赔三的规定敲诈我女朋友的钱,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沈梦听完之后恍然大悟,这分明就是说的她啊,并不是擅长说情话的孙寒承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让沈梦面颊发红:“你瞎说什么呢,我可还没答应做你女朋友呢。” 孙寒承听完之后有些急了说道:“沈梦你可不能反悔啊,在鹿鸣山回来的火车上你可是同意过的。” 沈梦的脸依旧是有些红红的,但是声音却温柔的说道:“哪有啊,我怎么给忘了。” 孙寒承激动的拉住了沈梦的手说道:“现在想反悔是已经晚了,你已经是我孙寒承的人了。” 沈梦脸上更红了她朝着周围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周围有人过多的注意到她才让她稍稍心安了一下,虽然使劲的想要挣脱孙寒承的手但却都没有办法挣脱也只能作罢,就这么任凭孙寒承拉着。 “你和那个叫月奴的现在还说不清道不明的吗?”沈梦用女朋友的口吻质问道。 “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既然已经知道她就是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了,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 沈梦很是满意,但马上又想到了什么说道:“你就不怕她恼羞成怒这次给你制造一些麻烦?” 孙寒承摇头说道:“不怕,你还以为她真的会喜欢我啊之前的种种表现不过就是为了迷惑我让我为地下组织的人卖命罢了,现在我不去找她她更是懒得来找我。”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情都太危险了,你还是小心的一些的好。”沈梦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孙寒承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吃过午饭之后沈梦还要回去工作,山水拍卖行现在已经进入了修整的阶段,但是山水古玩店却依旧在营业,沈梦还要出处理古玩店的事情,所以非常的忙,能出来跟孙寒承吃午饭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 山水拍卖行出现了假货的问题,仅仅是两件赝品就已经让拍卖行损失惨重,并且名气上面也是一落千丈马上就上不了台面了。 山水古玩店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赝品横行甚至更加的严重,曾经在沈天管理家族这些企业的时候其实做过非常严格的规定,山水拍卖行的大部分拍品都是来自于山水古玩店。 拍卖行里的东西来源有几种途径,首先就是持宝人找到拍卖行来拍卖自己的东西,还有就是山水拍卖行的人主动出去寻找,知道谁有好东西就可以说服对方将物品放在自己的拍卖行拍卖。 来源最广的一种途径就是从山水古玩店里面出拍品,山水古玩店平时就承接出售和收售的工作,每天都能出售一些文玩,当然也能从民间收到一些文玩,其中一些成色非常好的有拍卖价值的东西就被送到了山水拍卖行。 这也是为什么沈星和沈月的关系这么好了,因为两人之间是相辅相成的,赚钱都是一起赚所以关系越发的密切。 但是现在吗是混乱也就一起混乱,那两件之前拍卖出去的赝品全都是来自于山水古玩店,先是由古玩店的鉴定师鉴定之后才拿到了山水拍卖行进行拍卖的。 原本沈天制定这样的模式是让拍卖的物品经过山水古玩店和山水拍卖行两次鉴定师的鉴定能保证不出赝品,没想到这赝品还是出现了,这就说明肯定是出了问题。 山水古玩店的受益一直都是持续走低的,在天下古玩这个网站的排名上面上水古玩店的排名也是持续走低,之所以还能出现在这个榜单上面主要还是沈月每年投入的大量的金钱维持。 现在古玩店也交给了沈梦去管理,那里面的事情处理起来比拍卖行还要麻烦的多。 第二百七十章:揭穿真相 等沈梦走后孙寒承并没有马上走,喝着茶在窗前静坐,这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响了起来,孙寒承看到电话上面的人名之后就是一愣。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这来电话的人竟然是月奴。 孙寒承回到南江之后月奴曾经联系孙寒承,但是孙寒承已经知道了月奴的真实身份之后又怎么可能和月奴继续联系下去呢,月奴打了两次电话孙寒承都给拒绝了所以一直也都没有见过面。 原本孙寒承以为事情就这样了,谁知道月奴竟然又打来了电话。 孙寒承并没有接就任凭电话这么响着,过了许久之后电话铃声却依旧没有停下孙寒承只好接了起来。 “喂!” “孙寒承你终于肯接我的电话了。”电话那头的月奴高兴的笑着。 “有什么事吗?”孙寒承问道。 月奴的声音清脆和之前的时候一样:“好久没有见你了,想你了。” 一句想你了让孙寒承的神情有些失神,当初也是月奴的一句想你了就让孙寒承心潮澎湃,其实作为一个男人他要求的真的不多,只要有一个人能想着自己就足够了。 但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一定要真诚,不能有任何的欺骗。 曾经孙寒承在月奴和沈梦之间难以抉择但最后还是被月奴的清纯干净的性格所打动,但是最后却发现这样子只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这让孙寒承更难以接受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月奴啊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骗我吗,你还以为你的身份我不清楚吗?” 电话那头的月奴稍稍有些沉默,然后才说道:“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想你了就是想你了。” 以前的时候孙寒承最怕女孩子这种蛮不讲理的撒娇,简直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在知道了月奴的目的和身份之后,月奴这样只会让他感觉到有些恶心。 “月奴姑娘你觉得这么做还有什么意思吗,要不然咱们就开诚布公的聊一次,谁都不要对谁撒谎的聊你觉得可以吗?” 月奴很是高兴的说道:“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对你撒谎啊,我打电话就想要跟你好好的聊一下,咱们约一个地方吧。” 孙寒承真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月奴还不承认还要有所隐瞒,他想了一下说道:“你说个地方我过去。” 说完之后孙寒承忽然又犹豫了,不知道你自己要过去是不是正确,或许就应该直接不见面了,但他也很想看看到底月奴还能说出什么花样来。 月奴这时候已经说了自己的地址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不来我就不走了。”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的心跳竟然忽然加快了,难道说月奴只是有什么阴谋吗,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的孙寒承真是有些怕了。 往外走的时候孙寒承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接起来电话是麻雀的声音。 “明天就是我们的交易大会,你要是想参加的话明天一早等我通知,会有人去接你的。” 孙寒承很是惊讶,没想到这时间竟然如此的快。 “好的,那我明天就在家里等着了。” 麻雀声音冷冷的说道:“我要提醒你,这件事是机密千万不要让你之外的另外第二个人知道,不然这后果你根本没有办法预料。” 孙寒承郑重的说道:“放心吧不会的,我是去你们那边我的小命可都握在你的手里。” “你知道最好。” 挂断电话之后孙寒承打了一辆车朝着远处和月奴约定的地方而去。 此时已经是下午,太阳从偏西的地方照射进车窗之中让人有些睁开不来眼睛,司机放下遮光板开车前行在南江的道路之上。 道路两边是各色商铺林林总总的很是繁华,街道上的行人神色匆匆不知道为谁能忙绿着。 孙寒承触景生情,心中带有些许的感慨,每个人活在世上都是有自己的目标和目的,而自己又是为谁活着呢。 月奴所说的地方竟然是一家叫做山林的私房菜馆,位置比较偏僻但是看起来环境还不错,从外面朝着里面看去能看到非常多的树木郁郁葱葱非常的漂亮。 孙寒承心中稍稍有些惊讶,月奴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却说了这么一个地方这也有些太不可思议了。 甚至让孙寒承想到了在燕京那次的经历,那次也是在这样一个私人会所,进去之后差一点就没有出来。 但是现在不管是怎么想月奴都没有害自己的可能,害了他之后对整个地下组织都没有一点好处,所以孙寒承非常放心的走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月奴就从里面迎了出来,穿着打扮上面依旧是一幅非常清纯可人的样子,只不过看在孙寒承的眼中却一点都没有之前的感觉了。 “孙大哥你来了。”月奴笑着走了上来非常习惯的要挽起孙寒承的胳膊,但却被孙寒承给挣脱了。 月奴反倒是没有在意笑着说道:“我们进去了,在里面选了一个很是别致的包间。” 走进去之后就能看到一股子古色古香过得气息扑面而来古风的风格,古典的装修和家具,甚至连里面的服务员穿着打扮都是古代的婢女样子。 在里面的墙壁上面大量的使用了浮雕和壁画进行装饰,在壁画上面还挂着一些书画作品,走了没有多远就看到了两幅月奴的画作。 月奴一边走一边跟孙寒承解释说道:“这家餐厅的老板是我无意中认识的,帮助他设计了这个地方的装修风格,只要是墙壁上的壁画还是书画,多数都是我来挑的,你看怎样还好吧。” 孙寒承不得不承认这个地方确实非常和孙寒承的胃口,月奴找这个一个地方来真是有些煞费苦心了。 这个地方绝对不是月奴随便找的地方,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找出来的地方。 在月奴的带领下孙寒承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名叫秀春的房间,这个房间非常的漂亮,里面种着一些非常漂亮的绿色植物,其中有几种甚至孙寒承都叫不上名字。 虽然身后有很多的服务员跟在后面服务,但是在门口的时候月奴就吩咐不要进来打扰。 整个房间就剩下孙寒承和月奴两人,他们在房间里面的茶桌前坐下。 茶桌后面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茶柜子上面放着至少二十几种的茶叶,全都放在非常精致的瓷罐子里面,让人一看就感觉到这茶叶的高档。 月奴声音轻柔的低声问道:“你想喝什么茶?” 孙寒承还算是心平气和的说道:“随便,我又不是来喝茶的。” 月奴微微一笑手法娴熟的从背后的查柜上面随手拿下一个罐子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随便好了。” 月奴泡茶的手法非常的娴熟,烧水、洗茶、泡茶、分茶一气呵成。 孙寒承看着月奴分过来的茶并没有喝,只是轻轻的放到了一旁,说道:“好了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谈谈了。” 月奴轻轻的点点头说道:“好啊,怎么你这次回来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爱答不理的,我找了你好几次都找不到你。” 孙寒承只是微微一笑说道:“人都有另外一面,往往自己所表现出来的并不是自己真实的以免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月奴竟然并没有反对而是非常赞同的点头说道:“是啊,人肯定都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的,这是人之常情。” 孙寒承马上反问说道:“欺骗也是人之常情吗?” 月奴的神情满是歉意和愧疚说道:“我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是骗了你,但是你要相信我我也是有苦衷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不禁心中好笑,月奴竟然说是有苦衷的真是不知道他所谓的苦衷是什么。 “你当然有苦衷了,你的苦衷就是为了骗我对吧,如果你不骗我我又怎么被你们墨夜组织给掌握呢。” 月奴听完之后神情古怪的问道:“什么墨夜组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孙寒承顿时一惊,这不太对劲啊,这月奴竟然又不承认了。 “你就是墨夜组织的人难道你还要狡辩。” 月奴听完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孙大哥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墨夜组织啊,你把我弄懵了。” 孙寒承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说道:“月奴你还要骗我吗,你和墨夜组织的人见面的时候已经被派下来了,照片我都有。” 月奴听得一脸的茫然无奈,她重新给孙寒承倒了一杯茶,说道:“孙大哥你说的什么组织什么照片我不知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就是一个喜欢画画的小设计师罢了。” 孙寒承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原本他来这里的时候是来跟月奴摊牌的,前提是月奴承认她就是墨夜组织的人,顺便还能在月奴的嘴里知道一些关于墨夜组织的内部消息。 但是现在月奴竟然不承认了,这当真是让他有些想象不到。 孙寒承冷笑说道:“你不用骗我了,你就是墨夜组织的人这一点证据确凿。” 第二百七十一章:如何解释 月奴喝完了杯中茶手指捻动青花的茶杯说道:“证据确凿那你可以跟我说一下到底有什么证据,你只相信你的所谓的证据也要允许我反驳几句不是。” 孙寒承轻轻的点头,然后说道:“首先第一点你骗了我,你的家根本就不在那个小区,而你却言之凿凿,甚至我还去送过你就把你送到那个小区,这件事你怎么解释?” 月奴满是歉意的说道:“其实这件事不是我故意的要骗你,这件事要是说起来还是要咱们那次在南江意外相遇说起,当时你被人追杀,我正好出现用电动车带你逃离。” 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说道:“当时你满身是血,为了让你到小区里面洗一下,又怕你不进去所以才撒谎说自己的家就住在里面,没想到你最后还是没有进去,后来你就将那里当成是我家,我也没有什么办法解释,知道你不喜欢被人骗我就更不敢告诉你实话了。” 孙寒承听到月奴说谎的原因有些不以为意,但是却想到月奴那次救了自己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那次被天人居的人围攻那时候的孙寒承的心魔犹在,被天人居的人抓到了痛处所以实力锐减,要不是月奴及时出现那么他真的非常危险,现在想想确实还要感谢月奴呢。 “你有非常强的反侦察能力,这一点你怎么解释,这一点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可以做到的。” 旁边水壶中的水开了,月奴用热水重新的泡茶,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之后才说道:“女孩子有些反跟踪反侦察的意识不是更好吗,有些事忘了给你说了,我爹是一个军人,虽然退役多年了但是意识还在。” 说着话她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小本本,放在了孙寒承的身边说道:“你看看这个应该能说明问题了吧。” 孙寒承将那个证件看了一眼,封面上面写的中正军官培训学校学员证书。 打开之后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内容,姓名是柳月奴,下面介绍了一些出生的信息和情况,后面有一长断话,是说柳月奴在十四岁到十六岁连续三年在他们培训学校学习,擒拿格斗、丛林越野、侦查与反侦察、枪械的使用、紧急医疗等科目成绩优异特准毕业。 孙寒承有些傻眼了,原本只是认为月奴就是一个绘画方面的小天才,谁能想到月奴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往,这在之前可是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啊。 这中正军官培训学校是一个私人的培训学校,但是在各大军事院校的排名之中一直都能看到这个名字,学校里的老师都是有个着真正的战斗经验的军人。 里面的很多老师讲师都是在国家里面都非常有名的教授或者是将军,这一点让这个中正军官裴玄学校声名大振。 “这不对啊,既然你经过了正规的培训,那平时为什么一点都看不出来,一直都感觉你挺文弱的。” 孙寒承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月奴稍稍有些尴尬说道:“原因有很多,首先参加那样的培训只不过是我爹逼我去做的,根本不和我的心意,培训结束这么多年我也都快忘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就比如你被人追杀的那一次,如果不是我经受过训练心理素质好以下怎么可能在那种情况下带你离开呢。” 孙寒承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有点意思,当时的那种情况确实非常的危机,要不是月奴经过了训练,换成其他的女孩子早就吓得腿软了也不可能救他。 “我还有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你不管是走路姿势还是面部表情根本就是两个人,这你又怎么解释。” 月奴的神情很是愧疚又有些尴尬说道:“在自己在乎的人面前总是想表现的完美一些,但在没人关注的地方就会放松不少,我想你应该也是一样吧。” 这话说的孙寒承哑口无言,这一点月奴说的确实没有什么毛病,就比如他之前在月奴身边的时候也是想将自己最完美的一点表现出来,故意隐藏自己的一些弱点和槽点。 看到孙寒承良久都没有说话月奴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对我还有什么误会你都问出来吧,我不想让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孙寒承抬头看了眼月奴说道:“我的人还拍到了你和墨夜组织的人一起说话,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月奴听完稍稍有些茫然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所说的这个墨夜组织是什么组织,跟我说话的人又是什么人,但是我想说的是我走在大街上不管是谁跟我问路或者是打听消息,只要是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告诉人家。”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人拍到的照片正好是有人跟你问路?”孙寒承忽然感觉到这个世界真是可笑至极。 “或许吧,我又不知道你所说的跟我说话的是谁,今天找你来你不是说要开诚布公的跟我聊天吗,我就知无不言了,这下你对我还有什么不了解的吗?” 孙寒承哑然失笑,原本是来找月奴兴师问罪的,但是现在月奴这一解释自己好像被人在脑袋上面狠狠的砸了一棍子,转身找人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就是那种憋着一肚子火却发不出来的感觉。 虽然月奴已经将一切都解释的清楚了但是孙寒承还是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但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就是想不出来。 月奴所谓的解释看起来好像很完美但却有很多的漏洞,一时间孙寒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或许你说的都是真的,但已经无关紧要了,也许之前真的是我错怪你了。” 月奴的来拿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说道:“没有什么错怪不错怪的。” 但是她的神情马上平静了下来,问道:“现在我的一切都告诉你了,再也没有什么秘密了,你会讨厌这样的我吗?” 孙寒承漠然摇头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月奴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这让孙寒承身体一震想要挣脱月奴的两只手一起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纤细修长带着丝丝的凉意让孙寒承的心底传来了一丝异样,他说道:“你干什么?” 月奴却好像非常的奇怪说道:“我们之前不都是手拉手的吗,这有什么的,你刚才摇头不就是说不讨厌我吗?” 孙寒承挣脱了月奴的双手,说道:“我是没有什么可讨厌你了,以后我们还是朋友。”说完之后他站起身来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孙大哥。”月奴忽然从身后喊了一声让孙寒承停下了脚步。 “还有什么事吗?”孙寒承转身问道。 月奴却忽然冲进来冲进了他的怀里,双手使劲的抱住了他。 一股孩子的动人香味传进的孙寒承的鼻子里面,伴随着是女孩子身上温暖感觉,这一切让孙寒承有些无所适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想要挣脱不是那么容易,想要用力将月奴拉开的话就必须要拉扯月奴的身体,那么反而有些得不偿失。 “月奴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月奴紧紧的抱住了孙寒承的身子,在他的耳边低声的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小到大我都没有喜欢过其他的男生,直到我和你相遇,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孙寒承的脑袋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敲击了一下,有些混沌有些眩晕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从孙寒承内心里面来看,温柔似水又清纯不谙世事的月奴才是他心中最完美的女朋友人选而不是性格坚毅神色内敛的沈梦。 他之所以能和沈梦走到这一步除了鹿鸣山峡谷的这次旅行之外和月奴当时的欺骗有关系。 如果不是发生了月奴欺骗这样的事情,那么孙寒承到最后很有可能选择的是月奴而不是沈梦。 虽然现在沈梦看起来好像将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但是在孙寒承的心里却是再也回不到当初的那个时刻了。 但是现在月奴紧紧的抱住他真情流露又让孙寒承感觉到不知道所错了,原本他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是却绝对的重感情,如果不是他重感情也不能一直对东来的死耿耿于怀成为心魔。 但也正是因为重感情却反而导致他在感情上面面对两个女孩子的时候反而变得有些顾此失彼。 他当然不可能做出什么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如果之前和月奴确定了关系那么他就不可能和沈梦再有任何的关系,但现在阴差阳错的已经和沈梦基本上确定了关系,面对月奴的时候却不知所措了。 原本这次来孙寒承是来兴师问罪的,想要问问月奴为什么要欺骗他,但是在月奴的解释之下反倒是成了孙寒承误解了月奴,这一点让孙寒承没有想到。 “对不起月奴姑娘我现在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月奴吃惊的抬头看向了孙寒承不可置信的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两个只不过才多长时间这怎么可能呢。” 不仅仅是月奴不相信吗,其实连孙寒承都惊讶他到底和沈梦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缘起缘落 其实孙寒承自己还真是有些茫然,缘分这样的东西就是不知道缘起何时,是沈梦帮他走出了梦魇的时候,或者是沈梦陪她回家的时候,又或者就是第一次在筒子楼见到沈梦的时候,要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第一次见到沈梦就让沈梦答应自己这样的条件呢,可能就是已经第一眼就看上人家了。 “事情就是这样有时候仅仅是错过了一下就是永远。”孙寒承轻轻的推开月奴让月奴离开自己一段距离,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孙寒承走后月奴依旧是站在原地,有些愣愣出神,过了几分钟值周她才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非常熟练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过了几秒钟之后电话就被人接了起来,月奴的神情变得非常冷淡,对着电话那头冷冷的说道:“跟那边说一声,动手吧。” 说完之后没有管对放是不是已经听到就挂断了电话。 她走到窗户边上朝着窗外看去,窗外是大片的芭蕉和成林的竹子,郁郁葱葱非常的漂亮。 月奴一个人低声的呢喃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孙寒承走到大路上来之后忍不住回头看去,刚才走出来他一直都感觉到这身上仿佛被人狠狠的盯着一般。 看到身后那白墙黑瓦的建筑,孙寒承心中忐忑竟然缓解了不少。 没错就是忐忑,孙寒承在进入见到月奴一开始就有些忐忑好像一直都感觉有什么东西会发生一般。 就好像是古代的窗户上面的窗户纸,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就算是有灯光也只是出现了一点影子罢了,看清楚和看不清楚仅仅只是隔着一层窗户纸罢了,就是一层纸。 今天孙寒承原本就是来准备将他和月奴之间的窗户纸给捅破但是谁能想到来了一趟之后心中的疑问更多了。 月奴就好像是有某种魔力一般虽然是一些漏洞百出的回答但是孙寒承却好像没有什么办法反驳。 或许孙寒承从心底就希望月奴跟那些地下文物组织没有什么关系。 他走在大街上,看着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和行动逐渐放缓的行人,心中充满了感慨。 忽然传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电话是麻雀打来的,一开口就让孙寒承有些愣住了。 “孙先生我们的交易马上就要举行了,我已经派人去接你了。” 孙寒承听完就是一愣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时候麻雀竟然打来电话,之前他问麻雀的时候麻雀说的是明天早上。 “怎么这么突然,事情提前了?” 麻雀的声音冷淡的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已经派人接你了,你跟着他们走就行了。” 孙寒承嘴角微微一笑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说道:“好的,你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麻雀并没有说话反而直接将电话挂断了,孙寒承看着手上的手机微微摇头然后继续往前走。 但是刚走了百十米的距离忽然一辆汽车疾驰而来停在了不远的路边上,从车上走下来两个人,这两人身材并不算是高大,但是孙寒承却能非常清楚的感受到两个人身上的气势,明显的都是练家子。 这两人朝着孙寒承走了过来说道:“孙寒承先生有人让我来接你,请上车。” 孙寒承知道这就是麻雀找来的人了,他朝着周围看了一下,也没余太过犹豫就直接上了那辆车。 那两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也同样的上了车,汽车发动朝着远处而去。 孙寒承朝着那两个人问道:“咱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啊?” 两人并没有回答。 孙寒承自嘲一笑继续问其中一个人:“离着远吗?” 两人还是没有回答,孙寒承只好忍住笑意不再说话。 他拿出手机想要看一会手机却惊讶的发现,手机竟然没有信号。 他非常肯定自己的手机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刚才在车下海接到了麻雀的电话,总不可能走了百十米自己的手机就坏掉了,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在这辆车上装有信号***。 地下文物组织的做事自然是非常谨慎的,既然答应了让孙寒承去看交易那么自然要有所防备。 汽车一直在朝着远处开,不知道这司机做了什么设置,那辆汽车的玻璃竟然变得模糊起来,刚才还能清楚的通过窗户看到外面的情况,现在却玩去哪不一样了看外面的时候非常模糊。 孙寒承心里明白看来这地下文物组织根本就不想让他看到他们交易地点在什么地方。 孙寒承只好放下手机开始闭目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了下来,然后车门被打开,而开门的人正是麻雀。 “孙先生你的旅程到了、” 孙寒承走下车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这么快就到了我还没有休息够呢。” 这时候他才能知道自己到的是一个什么地方这是一个地下停车场,面积非常的大,但是却并没有多少车,就算是有车也并不停放在一起显得稀稀疏疏的。 麻雀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放心有的是时间让你休息,跟我走吧。” 在麻雀和那两个跟他同行的两人带领之下孙寒承走进旁边的楼梯,直接从楼梯走了上去。 这时候孙寒承已经看出自己到了一个什么地方了,这是一个没有完工或者是废弃的大楼,地下停车场已经修好了但是并没有安装电梯以至于孙寒承他们要走楼梯才能到上面。 走到了上面的空间,意外的发现里面竟然经过了简单的装修,至少是一个会场的样子,但此时的人还不多,只不过是三三两两的几个人罢了。 孙寒承朝着麻雀说道:“看眼只能现在是还没有来人啊,什么时候开始啊。” 麻雀自己找了一个凳子坐下说道:“今天的交易其实不适合你来,不过你既然想来那就来好了,不过我要跟你说清楚今天的事情非常危险,希望你别惹出什么麻烦。” 孙寒承也找了一个座位坐在了麻雀的身旁说道:“这个你放心到主人家做客总不能给人间捣乱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麻雀解释说道:“今天的交易总共有两个部分,交换和拍卖,你想看到的你那件青铜剑自然也在其中。” 孙寒承听完之后有些惊讶因为这和自己所想到的也有些不太一样他说道:“这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啊,交换这是什么意思?” 麻雀倒是也没有隐瞒太多解释说道:“今天会有其他组织的人到我们这里交换一些东西,然后才是拍卖的环节。” 孙寒承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之前听你说,你们玩的不是高端定制吗,比如我那把青铜剑不是已经有人**了之后才制作的吗,为什么还要拍卖?” 麻雀朝着他白了一眼,原本不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说道:“没什么那个定制的人不久前被警察给抓了,估计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不过没关系定金我们已经收到了,只要拍卖的时候能有一个好的价格一样能大赚,又或者能交换到一件好东西也是不错的选择。” 孙寒承心中高兴,那人竟然被抓了,看来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真是大快人心,要是这样的一些人少了,那么就没有这么多的偷到文物盗掘文物的事情发生了。 “那要到什时候开始啊?” 麻雀白了他一眼说道:“等着吧马上就开始。” 说完之后麻雀就离开了,反倒是将孙寒承一个人留在了这里,不过旁边还有两个人在有意无意的盯着他又或者说是在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孙寒承站起身来果然刚站起身来那两个人就马上的走了过来。 “你要干什么?” 孙寒承笑着朝着他们摆手说道:“你们不要激动我只不过就是想去上个厕所,你们接到我的时候我刚喝完茶,又在路上跑了这么久早就有点憋不住了。” 其中一个人朝着一旁指了一下说道:“厕所在那边。” 孙寒承朝着他们所指的方向走去,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扭头朝着身后一直跟着他的两人说道:“上厕所你们就不用跟着了吧。” 其中一个人面无表情:“我们也要上厕所。” 孙寒承呵呵笑了起来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说道:“你们先请。” 两人走了进去假装解开裤子撒尿,但是孙寒承却并没有和他们一起,两人一起看向了他。 孙寒承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是大号,你们要一起吗?” 两人没有动声色,孙寒承就走进了厕所关上了门。 但是厕所没锁想要将锁给锁上也是不可能的,孙寒承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依旧是没有任何的信号,不用问都知道这地方肯定也被屏蔽了信号。 他的手朝着自己身上摸了一下在衣服的隐秘之处拿出来一个圆形的东西,那是一个GPS的信号源,但是现在上面显示的是红灯依旧是没有信号的标志。 他朝着周围看了一下身后竟然有一个小窗户,这个窗户不大仅仅是有盘子大小,能从这个窗口看到外面已经有些昏暗的天空。 第二百七十三章:五龙宝图 孙寒承趴在那个小窗户上面朝着外面看去,外面是一大片的空地没有什么人。 此时孙寒承也来不及多想了,将那个GPS的信号源拿在手上将胳膊伸入那个圆洞之中,用手轻轻的一弹那GPS就飞出了屋外。 重新走回到刚才的那个大厅之中,此时的人还是不多,孙寒承随便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他走进来之后有人有人朝着他看了过来,眼神古怪不是知道这些人是在想什么。 孙寒承非常的奇怪但此时有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时间不长就看到那个楼梯附近又有人走了上来,带领的人依旧还是麻雀只不过后面跟这人引起了孙寒承的注意。 这些人明显的是一个组织,人数差不多有十个人,手里面提着几个箱子,眼神镇定并且还露出一丝凶光。 孙寒承能看得出来这些人的身上有好几个实力都非常的强,是一个高手的样子。 刚才就听到麻雀说过有另外一个组织的人要到这里跟他们换一些东西,也就是说这是另外一个地下文物组织。 孙寒承的心理不禁有些高兴起来,如果这次警察来的及时的话一定能将这两伙人全都一网打尽。 没错就是警察,刚才孙寒承身上的那个GPS的信号源就是警察给孙寒承的。 这一天早上孙寒承甩掉那两个跟踪他的人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孙寒承办了很多事,首先就是跟王部长取得了联系,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王部长。 王部长对孙寒承还是印象非常深刻的,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很快就帮他联系好了人,有一个警察主动的联系上了孙寒承,见面之后商量好了计划。 他们会在孙寒承的身上放上一个GPS信号源,并且派人远远的跟着孙寒承的信号源,目的就是找到这个组织的老巢。 但是孙寒承到了车上之后就发现在车上的信号就已经被屏蔽了,那些警察肯定就跟不上来了。 到了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房子里面信号依旧是被屏蔽的,为了传递信号孙寒承勉强将那个信号源从小窗户给扔了出去,但谁知道有没有拿出这房间的屏蔽范围。 如果出了屏蔽的范围那么警察就能收到信号马上赶来将这些人给绳之於法,但就怕没有出屏蔽的范围,那么之前孙寒承的努力就算是白费了。 尤其是现在还有其他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在,要是现在警察能冲进来的话,那么就等于是一石二鸟。 但就算是警察之前已经收到了他的信号,可能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赶到现场。 想到这里孙寒承不禁心中一动有了一个想法,既然警察赶不到那就给他就多给警察预留一些时间。 那些人在麻雀的带领之下朝着其中的一个房间走去,孙寒承马上起身就跟了上去。 那两个人走上来拦住孙寒承:“你要去干什么?” 孙寒承朝着他们轻松一笑说道:“我去什么地方你们都管啊,我又不是你们的犯人。” 说完之后孙寒承就继续朝着麻雀的方向走了过去,并且在他们两伙人进入房间之前跟上了麻雀。 麻雀自然也看到了孙寒承,神情微变说道:“你来干什么?” 孙寒承嬉皮笑脸的说:“长长见识不行啊。” “看可以,少说话。”麻雀警告他说道。 “知道了,我不是那种多嘴的人。” 麻雀也并没有说什么,就这么让孙寒承跟着一起走进了那个房间之中。 这个房间的装修就显得豪华多了,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会议厅,中间放着一张长条的桌子,此时的桌子上面放在一大排的物品,各种精美的瓷器、字画和金银器,给人一种价格不菲的样子。 孙寒承心中很是惊讶,这地下文物组织确实厉害啊,手里竟然有这样的好东西,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坑蒙拐骗来的。 到了房间里面之后孙寒承还看到了几个老熟人,其中就有山鹰等一切之前见过的人。 孙寒承也不说话远远的站在人群后面看着现场的去情况。 另外一个组织的人为首的是一男一女,男人地位很高是一个小领导,而女人就像是这领导的秘书一般。 这男人的身材并不高大,四十岁的样子,而且脑袋上中间的位置已经有些秃了,这给孙寒承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心中暗想难道说这小子之前是程序员吗。 他说话的时候也很有特点有些字眼含糊不清,好像是嘴里含了一块糖,又好像是大舌头一般。 “那我们也就不废话了,快点将东西拿出来看看吧。” 麻雀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这里拜访了这么多的好东西难道梵西老大都看不在眼里吗?” 那个被称作梵西老大的大舌头微微摇头说道:“这些东西只能算是不错,和好一点都不占边。” 麻雀的脸色如常笑着说道:“看样子梵西老大肯定是带来了不少的好东西所以才有此一说。” 梵西的面色有些不悦说道:“麻雀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今天来就是奔着这件东西阿里的,你就别废话了快点点拿出来吧。 麻雀冷笑说道:“那件东西我们有,不过要看你带来的东西够不过换我们那件东西的。” 梵西朝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女人马上拿过来一个行李箱放在桌子上面,打开之后从里面拿出来一件造型非常精美的螭龙双耳花瓶。 这件东西放在桌子上面之后顿时就引起了众人的惊叹,就算是见过好东西的地下文物组织的人也对这件东西表示震惊。 梵西看到众人的表情非常的满意,他得意的说道:“这是一件清朝康熙年间的花瓶,清宫造办处出品,造型精美画册纯正,磨损痕迹非常小堪称完美,这样一件东西换你那张画应该可以了吧。” 麻雀听完之后笑了起来说道:“梵西老大你是在开玩笑嘛,你这花瓶是不错,可就是一个了,你应该比我清楚这花瓶原本是一对的,你现在只给我一个算是怎么回事呢。” “这花瓶原本就只有一个?”梵西面色沉重的说道。 麻雀无奈的摇头说道:“要是只有一个的话价值根本配不上我的那件东西。” 梵西也没有生气显然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这样,他朝着身旁的女人两只轻轻点了一下,那个女人马上就拿过来另外一个行李箱将行李箱凡在桌子上面继续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香樟木做的盒子,打开盒子之后就露出了一块造型古朴的端砚。 众人都是伸长了脖子的往里面看,这块端砚的外形非常的古朴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是仔细看却能看的出来这端砚上面竟然雕刻着非常复杂繁琐的符咒,还刻有一些看不懂的符号。 因为砚台是古代文人用的东西,所以上面雕刻得到东西多数都是一些花鸟鱼虫或者是雕刻成山水画样子的,现在却雕刻上了这么多不明所以的符号这就非常的不多见了。 梵西继续说道:“这块端砚是清朝非常著名的道长广陵子的一件东西,广陵子大家应该都知道名气极大,他亲自篆刻使用的端砚上面有非常多的符箓加持,有镇鬼驱邪的作用。” 说完之后他朝着麻雀看了过去问道:“这两件东西应该能换那一件东西了吧。” 那块端砚或者在艺术价值上面要比上名家雕刻的砚台小一些,但是在其他一些方面却要高上太多了。 端砚有很多名家雕刻的也有很多,但是被广陵子这样开过光篆刻符箓进行加持的却不多,现在市面上对这种名人用过并且有珍贵驱邪镇宅作用的物件非常的追捧,这件东西的价值定然是非常高的。 麻雀无奈的摇头说道:“我说梵西老大你真是对我们这件东西不太了解,也不知道我们为了这件东西花费了多大的力气。” 说完之后麻雀朝着旁边的一个人点头示意了一下,这人离开了房间不多时就从外面拿来了一件东西。 虽然这件东西包裹非常的严密,但是孙寒承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一件书画作品。 按理说那两件东西的价值已经非常高了,不知道麻雀这边是一件什么样的书画作品能有这么高的价值。 麻雀将那副画接了过来,在另外一个人的帮忙之下将那副画缓缓的打开。 很多人都朝着这幅画看了过去,在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脸孙寒承都感觉到了震惊,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件东西竟然是一幅龙。 画面上至少能看到五条龙,五条龙若隐若现的出现在山中云雾里面,张牙舞爪,或露出一个龙头,或者露出满是鳞片的龙身,有的知识露出了龙的五爪。 梵西一伙人看到这里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一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麻雀对着自己的这件东西自然也非常的看重,说道:“这幅画是明朝大画家张则的五龙图,非常罕见的画了五条龙,只要是了解过张则画的人都知道,他的话一直都是按照画面上的龙的多少来定价的,你现在还觉得你这件东西够吗?” 第二百七十四章:剑拔弩张 孙寒承忍不住往前移动了两步看向那副画,心中稍稍叹息了一下,实力上有非常多的人都喜欢画龙,最出名的是宋朝的杨荣,但存世不多,每一幅画都是国宝。 不仅仅是在国内是国宝就算是到了国外,比如岛国等地方也就是国宝。 有点睛飞升,雨风化雨之说,在岛国有一副杨荣的八龙图是杨荣画作的极限,被岛国人称作是国宝中的国宝禁止出国展览,一年之中也只有在九十月份天高气爽没有大风的季节才敢拿出来展览十多天,据说是怕这条龙遇到大风会画作神龙飞升。 虽然遇到风就化成龙飞升是一种无稽之谈,但也能从中看出岛国人对杨荣这幅画的重视程度。 而排在杨荣身后第二画龙大家就是明朝的张则了,张则的龙传承于杨荣,是在杨荣画龙的基础上予以加工,他的龙往往大气磅礴宝相威严。 在明朝时期他的龙一直备受皇家喜爱,甚至一度将张则封为御用画师,专门为皇家画龙。 也就是说现在看到的张则的龙很有可能就是明朝皇帝的心头宝,那么这价值就自然是更高了。 张则的画价格多寡决定的有这么几个因素,第一个要看是否有明朝皇帝的收藏印章或者是手书,在一个就看这张画的尺寸大小,而决定这幅画价格的最大因素是画面上龙的多少。 根据记载张则画的做多的龙是在,万历年见万历皇帝诞辰的时候画的一幅十二龙图,曾经震惊了明朝所有的画家。 这一张五龙图虽然尺寸不大但却画了五条龙也算是颇为难得了。 孙寒承之所以会有些叹息,是心中有些不岔,这样的一件国宝级别的文物竟然被地下文物组织的人弄到手了这要是传出去真是不知道会让人怎么想。 此时麻雀说道:“梵西老大现在你还觉得你那件东西能换到我的这张画吗?” 梵西的脸色阴沉,说道:“好,我知道你肯定要在我身上榨出干来才行,我现在确实需要这幅画也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 他第三次朝着自己身边的女人使眼色,那个女人再次从自己人手中拿过来一个箱子,从箱子里面拿出来第三件东西。 这是一个茶杯,这茶杯不大,上面有造型精美的图画,画的是八仙正在席地对饮。 这件东西虽然不大,但是放在桌子上面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就再也移动不开了。 明朝的斗彩茶杯,这东西可是非常不多见,明朝的斗彩是非常难得的宝贝,最有名的自然是成化的斗彩. 成化年是华夏非常特殊的一个年代,这时候生产的瓷器在后代非常受到推崇,所有人都未自己能得到一件成化年间的瓷器而感觉到高兴。 这一件茶杯虽然不是成化年的但也离着时间不远,对于成化年的瓷器做了继承和发扬,艺术价值非常的高,所以众人看到之后就再也离不开眼睛了。 看到众人的表情梵西老大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麻雀啊,我知道到了你们这里占不到什么便宜,幸好我早就有所准备,这个再加上这个小杯子应该就能换你这幅画了吧。” 麻雀的脸色稍稍有些激动,但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拿起那小杯子在眼前看了一下,然后非常满意的说道:“用这三件东西来换的话还真是不错。” 梵西语气阴沉的说道:“那就少废话了快点办完手续我们就走了。” 麻雀笑着说道:“梵西老大还真是着急,之后我们就要进行一场拍卖难道梵西老大不留下来看一下,顺便也可以将自己的东西拿到上面去拍一下,说不定就能拍出一个好价格呢。” 梵西老大冷哼一声一脸不屑的说道:“你们这拍卖会还是算了没有什么兴趣,如果不是雇主点名要一件张则的龙你以为我会拿这么多的的好东西来给你换。” 说完之后他朝着麻雀身后抱着五龙图的人一伸手,意思是让那人将画交给他。 那人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看向了麻雀看了一眼,麻雀朝着他点点头意思是让他将画交给梵西老大。 这人将手中的话给梵西老大递了过去,梵西老大伸手去接,就在那副画即将被梵西老大拿在手上的时候忽然有人伸出了一只手,提前将那副画拿在了自己的手上。 所有人都是一惊急忙朝那个有些捣乱样子的人看了过去就看到那提前将画给拿过去的人正是孙寒承。 即将到手的梵西忽然被人捷足先登顿时有些生气,他朝着麻雀看去怒道;“这是你的人吧,什么意思?” 麻雀也有些不解的朝着孙寒承看去,眼神中也有些怒气,原本就告诉孙寒承可以看但是不能说话,谁知道这小子竟然出**走的画。 “你这是什么意思?”麻雀质问道。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寒承,孙寒承并不说话朝着自己的嘴指了一下,意思是询问麻雀自己是不是可以说话了。 麻雀有些生气的说了一声:“你说吧。” 孙寒承张开了嘴大口的喘了几口气仿佛刚才是有人不让他传奇一般。 “可算是憋死我了,能说话的感觉真是不错。” 麻雀一眼厌烦的说道:“你想说什么快点说。”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相互之间换的东西,都是真的吗,还是说赝品可以换真品?” 麻雀有些被孙寒承逗乐了。她说道:“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真的真的换真的啊,哪有赝品换正品的事情。” 孙寒承有些终于明白的意思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他这件东西分明就是一件赝品啊。” 他说话的时候用手指着那件刚才还惊艳了众人茶杯,意思就是在说这件东西就是一件赝品。 麻雀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梵西老大就已经怒了“小子你瞎说什么,是或不得不耐烦了吗?” 孙寒承毫不畏惧的笑道:“怎么着这是被我揭穿了真相之后想要威胁我。” 梵西老大怒道:“小子你敢胡说我真的敢杀了你。” 孙寒承听完之后一脸委屈的朝着麻雀说道:“他威胁我。” 麻雀此时已然听出了什么,她对着孙寒承说道:“不用担心你就尽管说好了,这件物品为什么是赝品,有我在我不信他敢对你怎么样。” 孙寒承装出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说道:“万一离开之后他们要报复我怎么办,你可要派人保护我啊。” 麻雀呵呵笑了起来说道:“你放心如果他敢用赝品来我们这里骗取我的五龙图那么他们今天想要舒舒服服的离开这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她的话一说完整个房间里面墨夜组织的人忽然一下就动了起来,他们本来就人多一些,瞬间就形成了一个包围的态势。 梵西带来的人自然也不是善茬,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双方是怒目而视,大战一触即发。 梵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朝着麻雀说道:“麻雀别以为我梵西怕你,我一点都不怕,不过我这件东西是真的,你们墨夜不是号称手下过宝无数吗,难道连这种眼力见都没有。” 麻雀听完之后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朝着梵西说道:“不是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只不过在这位兄弟面前咱们的眼睛也就能看个亮罢了。” 梵西朝着孙寒承看了过去,重新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哦,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他了,我怎么就没看出这人有什么本事呢。” 麻雀声音呆着一股得意的说道:“如果别人说这件东西是假的我或许会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过他既然说了我不得不怀疑你这件东西的真伪。” 梵西的声音之后带着怒气的说道:“这东西怎么样一眼就能看的出来,既然你说是赝品,那么就给我说出一个一二三来。” 麻雀也看向了孙寒承,意思也是一样,既然说是赝品那么总要有是赝品的原因啊。 现场的人呢里面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有古玩鉴赏的能力,所有人刚才看到这件瓷器的时候都非常的惊艳,一直认为是真品,现在被人提出了质疑自然全都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东西。 所有人都非常的狐疑,因为他们看不出这件东西的真伪,只是感觉到这东西做工不错非常的漂亮,看不出仿制的赝品痕迹,要是这件东西是现代的人做出来的那么谁能有这样的实力来制作这样的一件一件赝品呢。 只有孙寒承神色如常看起来非常的自信,他将那副五龙图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后拿起了那件斗彩的小茶杯,上下的看了看。 随口说道:“都知道不久之前有一件成化斗彩的鸡缸杯拍出了两个多亿的价格,所以这仿造斗彩瓷器的风潮又开始兴盛了起来,知道成化的斗彩不好仿制于是就开始仿制一下稍晚一些的瓷器。” 他将那件瓷器翻了过来看了一下瓷杯地步的款识,说道:“这件东西下面的款识是大清弘治年造,都知道这成化年后面就是弘治年,不得不说这人是真的很有心计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心思缜密 “故意不留成化年的款,留的是弘治年的款,时间上面仅仅是比成化短上几年,又不能用成化年的判断标准去判断这件东西,这就是那个人的小心思。” 孙寒承朝着周围的众人看了一下说道:“大家做古玩的都应该知道,因为成化年的瓷器太有名了,所以后世非常多的东西都是写大明成化的款,这就和炉子喜欢写大明宣德年一样,甚至到了清朝咱们的雍正帝乾隆帝做的瓷器也写的是大明成化的款。” 众人听完之后面面相觑,不知道孙寒承说的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孙寒承刚才说的一点都不错,一点都不假折算的上是古玩圈的一点常识,但是这件东西真的要用这些常识性的答应来解释吗。 “小子你少在这里唬人,我这件东西我就问你什么地方不对,难道大名成化之后就没有其他的款识了,就只能落成化的款?”梵西质问道。 孙寒承微微笑着说道;“当然不是了,我们再来看看这斗彩的颜色,显然这件东西是在努力的模仿成化斗彩,只不过这技术水平也确实有限所以颜色上面没有斗彩的好看,斗彩的颜色虽然艳丽但是却还没有如此妖艳。” 他用手指着上面鲜艳的颜色对周围的人问道:“诸位你们看着颜色是不是有些太妖艳了一些呢。” 众人朝着那杯子上面看去,孙寒承不说还好孙寒承这一说让这些人更加的觉得是有些妖艳。 梵西群怒道:“鸡蛋里面挑骨头的事情谁都会做,这件东西本就是真的,你说妖艳就妖艳了,斗彩就是这种颜色。” 孙寒承朝着梵西笑了起来说道:“你还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啊,我说什么你都能反驳,要是这样的话你还找什么鉴定师啊。” 梵西却一点都不理会孙寒承而是看向了麻雀冷笑着说道:“麻雀啊,你是故意的找这个人来恶心我的是吧,你不会真的认为这件东西是假的吧,你们还有其他的鉴定师吗,可以出来鉴定一下。” 麻雀也稍稍有些迟疑,他看了孙寒承一眼,刚才孙寒承收的这两点质疑,虽然是稍稍有些佐证但是却也没有办法郑明这件东西就是赝品啊。 而且麻雀自己也是阅宝无数的鉴定师啊,她看这件小杯子也感觉是一件真的东西,所以此时脑海中有些混乱。 “孙寒承你还有什么具体的证据吗,你刚才这两条没有办法说服梵西老大也不可能说服我。” 孙寒承仅仅是微微一笑说道:“能不能说服你们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原本我来这里也是出于好奇罢了,正好碰到你们做交易,所以才想问清楚真品和赝品能否交换罢了。” 说到这里他表情玩味的说道:“帮你鉴定有没有什么好处,现在还被这个梵西老大给记恨上了我何苦来哉啊。” 麻雀看向了孙寒承心中稍显懊恼,如果不是孙寒承出来说这几句话的那么这个交易就差不多已经完成了。 梵西想要这件事张则的五龙图,那是因为有人出高价找梵西弄这件东西,而麻雀也想要这件斗彩的酒杯。 这件东西麻雀也从侧面了解过他的由来,所以还是有把握确定这真的东西。 今天梵西将这件东西拿出来做交易正和了她的心意,但是让麻雀没有想到的是孙寒承忽然出来掺和了这一下,彻底将这件事情弄得混乱了。 孙寒承是什么样的鉴定实力麻雀还是非常了解的,尤其是孙寒承的做赝技术高超,做赝高超的人自然能发现只有做赝者才能看出来的赝品特征。 现在孙寒承说了刚才的话再想让麻雀心无顾虑已经是不太可能了。 梵西看出来麻雀的犹豫,说道:“我说麻雀,我这件东西是怎么来的,你不会不清楚吧,难道还以为是赝品。” 麻雀的神色有些异常她说道:“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我的这件五龙图是什么价值,要是弄错了我可赔不起。” 梵西看了一下孙寒承怒道:“都是你这个小子坏我好事。” 孙寒承反问:“怎么你是要承认你这件东西是赝品了。” 梵西一愣怒道:“你猜承认是赝品呢,我这件东西分明就是真的,我是费了很大的心血才弄到手的。” 孙寒承笑道:“就是因为弄得到手不容易所以你就制作了赝品讲真品留了起来对吧,这种事情在咱们古玩行简直太正常了。” “你就是胡说,看来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梵西已经处于暴怒的边缘。 麻雀朝着孙寒承说道:“孙寒承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你就说一下这件东西是赝品你还有缜密证据吗?” 所有人都看向了孙寒承就想看看孙寒承能够还能拿出什么一锤定音的证据出来。 孙寒承缓缓的移动步伐,看起来表情平静其实心里面也是忐忑的不行,其实梵西带来的这件斗彩酒杯确实是一件明朝弘治年的真品,他之所以说是赝品只不过是用这样的方法来拖延双方交易的时间罢了。 他已经将GPS信号给扔出了房间外面,如果警察看到信号的话就一定会来到这里,那么就能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但是警察的到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所以孙寒承现在要做的就是给警察争取更多的时间,现在的他就等于是在睁眼说瞎话而已。 要是仅仅是要抓一个地下文物组织的话那么时间是肯定够的,可是要捎带上梵西这些人的另外一个文物组织那么就需要更多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孙寒承要出来说这件东西是赝品的原因。 这件东西不是赝品,自然找不出什么赝品的更多特征,所以孙寒承刚才说的这两样件原因并不能引起麻雀等人对这件东西的确定。 现在孙寒承已经被逼上了梁山,只能再想另外一个借口才将这个谎话圆满。 他轻轻的移动着脚步,仿佛是在闲庭信步一般嘴里说道:“其实这件东西上面还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特征可以证明这一点。” “那你就快说出来,我还真像看看你是如何将一件真东西说成是赝品的。”梵西冷眼旁观。 麻雀等人也是一脸期待想要看看孙寒承到底能说出什么样的证据来。 孙寒承将那件杯子拿在了手上说道:“其实要判断这件东西的真伪非常简单,这杯子上面的画片能说明问题。” 梵西冷笑一声说道:“这画片怎么样,这么小的一个酒杯上面画着对饮的八仙,每一个都非常的传神,尤其是这幅画上面的吕洞宾占据了图画上面最重要的位置,更是风采非凡。” 孙寒承冷笑着说道:“没错画的是不错,只不过是这八仙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上面,你看这么好的绘画布局是不是应该出自于名家之手啊。怎么就出现在了一个小酒杯上面。” 梵西很是愤怒的说道:“人家酒杯上面的图画画的好你都说不对,你是不是故意的。” 孙寒承说道:“我当然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是我在其他的地方看到过相同的一幅画,这幅画的原画是明朝崇祯年一个名叫周崇的人画的一幅《吕祖宴饮醉八仙》的图画,图画上面突出吕洞宾自然是正常。” 所有人面面相觑因为谁都没有听说过这幅画,看到众人的表情之后孙寒承解释说道:“估计大家对这幅画知道的不多,周崇是明朝崇祯年的一位大臣,当时明朝内忧外患,周崇画了这幅画就是为了表达自己的美好愿望,希望吕祖降临帮助大明朝战胜外敌。”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人表示好像是听说过周崇的名字,而有的人却说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 “小子你这就是胡说,八仙图很早之前就有了,你凭什么说这张画就是周崇的那副画。”梵西虽然依旧反驳,但是态度上面却已经不如刚才那般的强硬。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我这人自认为什么都不行,但是脑子还不错,看过的东西很多都是过目不忘的,这张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就存放于燕京的燕郊博物馆之中,大家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燕京看一下,对了,那么博物馆门票八十,每周三闭馆一天。” 孙寒承说完之后众人的表情不一,有人连连点头感觉孙寒承说的有些道理,这都拿出三条证据了应该就是说这件东西有问题了。 他们都知道弘治年在明朝中期,而崇祯却是明朝末年至少在时间上面说不清楚,明朝末年的画怎么可能出现在明朝中期的酒杯上面呢,这分明就是有问题啊。 麻雀听完之后朝着梵西问道:“梵西老大,这件事应该怎么解释呢。” 梵西愤怒的说道:“麻雀你不会是真的相信这小子的话吧,这小子就是心口胡说,这东西我弄到手之后找了好几位鉴定大师鉴定,每一位鉴定大师都非常确定这是真的,你们其他的鉴定师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拍卖珍宝 麻雀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不好意思这件东西既然有人质疑那么我们自然要小心一些,你要是放心的话可以将东西留下我们找人鉴定一些,要是确定了是真品的话再将我们的五龙图给你送过去。” 梵西听完怒道:“我说麻雀你这是在打我脸是吧,你要是不想交易就算了,不就是一件张则的画吗,我还不信除了你手里这一张之外其他人就没有了。” 说完之后梵西就愤怒的带着自己的人要离开,孙寒承却笑着说道:“就这么走了这也太简单了吧。” 梵西忽然停了下来朝着孙寒承看了过来说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可敢说出来?” 孙寒承轻轻的点头说道:“我叫孙寒承,怎么还想找我麻烦啊。” 梵西冷笑一声说道:“咱们走着瞧。” 孙寒承很是委屈的看向了麻雀说道:“麻雀啊,他威胁我,我这可是因为帮你们才出的事,你可不能不管。” 麻雀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表态,笑完了之后马上重新陷入了表情凝重。这件东西没有交易成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孙寒承的心理同样的有些忐忑,他不知道警察是不是已经到了要是警察没有到就真的让这个地下组织的人跑掉了,那么自己非但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还给自己结下了一个仇家这就也有些不好办了。 但此时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不能再说些什么了,总不能将这些人强行的留下啊。 麻雀一直将这些人送到了门口亲眼看着这些人离开。 孙寒承想要找一个窗户朝着外面看看,看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外面一片漆黑根本就看不到外面有什么不一样地方。 孙寒承的目的是想要看一下是不是有警察到来,但是却什么都看不见。 此时外面大厅里面的人已经是越来越多了,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个非常特殊的面具,看不清楚这些人的长相。 原本这种地下拍卖会就是非常不证据见的人的,所以来参加这个拍卖会自然也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麻雀也给孙寒承拿来了一个面具带在了脸上,孙寒承这才放心走到了拍卖场那个大厅里面。 他坐在一个窗户的边上,外面一片漆黑,窗户上面贴了一层黑色的保护膜,房间里面的灯光都反射不出去。 拍卖会已经在开始准备了,孙寒承坐在那个心中有些焦急的等待,他之所以焦急不是因为想要看到拍卖会上面的好东西,而是因为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 他心里奇怪难道说自己扔出去的那个GPS信号源还是处于屏蔽的范围之内并没有传出信号去吗,要是信号传出去了那么现在的警察应该已经到了才对。 正当孙寒承心里想着这些的时候,原本坐在不他旁边的一个人忽然朝着他轻轻的移动了一下。 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动作,但是孙寒承却能感觉得到,他朝着众人看了过去就看到这人的脸上带着一个面具,面具是一只孙悟空的模样,因为制作粗糙颜色浓重让这个孙悟空显得有些搞笑。 看到孙寒承朝着自己看了过来,那人也看向了孙寒承,孙悟空面具之下只露出一双非常坚毅的眼神。 孙寒承看到这眼神之中顿时新中大大喜,因为这一双眼神让孙寒承想到了一个人,这让原本有些担忧和焦虑的心情忽然放松了下来。 孙寒承是坐在靠床的角落,周围也坐着一些人,但是相互之间都有一些距离存在,又因为脸上都带着面具所以看不清楚他们的面容。 此时忽然有人走上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这人来到了众人前方的台子上面,笑脸盈盈的说道:“欢迎各位来参加我们的小拍卖会,我是这次的主持人老鸹,今天来的都是老朋友,自然也知道我们的规矩也会知道们这东西绝对的都应是珍宝。” 他轻轻的一招手马上就有人送上来一个长颈瓶,也没有做任何的保护措施就这么直接从一个人的手上交到了老鸹的手上。 老鸹拿着那只长颈瓶朝着众人反转着看了一下说道:“这件东西是清朝康熙年的长颈瓶,官窑的,这东西的价格自然不用我说,你们都是行家,现在有喜欢的就可以报价了。” 台下的众人也都知道规矩,马上就有人报价:“八十万。”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最后这件清朝康熙年间的长颈瓶竟然卖出了三百万的价格,这样的价格在大型的拍卖会上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价格了。 这件东西拍完之后,马上又有人送上来一件东西,这是一个小盒子,盒子非常的小交到老鸹的手上,老鸹一只手就能拿过来。 等老鸹将那件东西拿出来众人才看到,原来竟然是一枚天珠。 现在天珠的价格非常的高,尤其是精品的天珠更是可遇不可求的,这样的东西喜欢的人问为止癫狂,不喜欢的人嗤之以鼻觉得还不如普通的石头。 喜欢天珠的人更喜欢的是古代的天珠,以唐朝的天珠为最好,再有就是那种高僧佩戴过的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老鸹马上解释说道:“这件东西是一个六眼天珠,是青海大刺啦山喇嘛庙的高僧佩戴的,这高僧几个月前忽然圆寂了,留下了一串念珠和一枚天珠,念珠被一位马来西亚的大老板画了一千六百万买走了,现在就剩下这枚六眼天珠了,有喜欢的可以出价了?” “五百万!” “七百万!” 这枚天珠的价值极高,很快就达到了一千万的价格,孙寒承心中冷笑,看来今天到的人还真是人傻钱多,一枚天珠而已加上了这枚一个糟糕的故事竟然就能卖出高价和这个地下文物组织还真是能忽悠。 在孙寒承看来这枚天珠的色泽和上面的沁色看时间不会太长,最多就是十几二十年而已,这和那些唐朝宋朝的天珠简直没法比,花一千万买这东西真失败人傻钱多啊。 最后这件天珠竟然被人以一千两百万的价格给买走了,现场的气氛非常的火爆,简直惊呆了孙寒承。 这时候那个孙寒承身边带着孙悟空面具的人轻轻的移动到了孙寒承的身边,低声说道:“有钱人还真多。” 孙寒承和朝着周围看了一下,周围的人因为全都被现场拍卖的气氛感染所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孙寒承低声问道:“这么些来拍卖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啊,怎么会这么有钱。” 那个带着孙悟空面具的人说道:“都是一些有钱的大老板,或者是用来洗黑钱的,这东西弄出去随便找一个拍卖行一卖黑钱就变成了白钱了。” 孙寒承一惊说道:“那你们还不动手将他们给抓起来。” 没错这个带着孙悟空面具的人其实是一个警察,他的名字叫宋国伟,南江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队长,在孙寒承找到王部长说明了情况之后王部长就联系了他。 所以当孙寒承看到带着孙悟空面具的宋国伟之后就彻底的放心了。 宋国伟低声说道:“先不要着急,现在属于是搜集证据的时候,我们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证据确凿了咱么就动手。” 孙寒承忽然好奇的问道:“刚才走掉的那一批人怎么样了?” 宋国伟笑了一下说道:“放心吧一个都没走掉。” 说完之后吧宋国伟感叹道:“都是一条条的大鱼啊,这次立功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你待了多少人啊确定真的能一网打尽。” “放心吧,肯定谁都走不了。”宋国伟非常确信的说道。 孙寒承其实更加的高兴,要是真的能将这地下文物组织连根拔起,那么对他来说那是一个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地下文物组织这样的人可以说是无恶不作,并且他师傅的死和这地下文物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次帮助警察打掉地下文物组织其实也算是帮师傅报仇了。 不过这地下文物组织的规模庞大,就算是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了,也不是将墨夜组织一网打尽,这就有些困难了。 要是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系,那么很难保证墨夜组织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这件事我不能牵扯进来,一会我想办法离开,然后你们再动手。” 宋国伟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什么忙你说?” 宋国伟说道:“咱们现在正在搜寻证据,为了让证据更加的充分,下面再出什么东西你最好是能让他们说出这东西的具体来路,属于那种犯法的东西那就再好不过了。”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件事并不难办,那我就试一下。” 这时候老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只造型非常精美的香炉,这只香炉一出现就震惊了所有人。 香炉竟然是粉色的,并且看上去还有些透明上面雕刻有非常精美的图案云纹,有浮雕和镂空雕刻两种工艺完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玻璃制作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情况有变 孙寒承在看到这香炉第一眼的时候就被震撼了,或许别人认不出来但是他却认得这香炉所用的料子那是上好的芙蓉石啊,只有上好的芙蓉石才能出现这种漂亮的颜色和透明的质感。 看这芙蓉石的雕工一点都不简单,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精致,这要是放在市场的拍卖行上面肯定是一个惊人的价格。 这件东西的竞争也是非常的激烈,价格也是直线的飙升最后被人以三千六百万的价格拿下,再次刷新了孙寒承的三观。 在这样一个地下文物组织举办的拍卖会上竟然会有人花三千多万买一件东西,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东西拍卖的很快,后面又出了几件明朝瓷器,一幅明中期的书画,几件东西之后孙寒承的那件青铜剑就放到了老鸹的手里。 “这件东西是战国时期的青铜剑,底部有十三环的同心圆,规格长度和存世的越王勾践剑的规格一致,剑柄处有鸟兽篆字,剑身上面有漂亮的花纹,花纹的样式和越王勾践剑稍有区别,健身上面稍稍有一丝的铜锈,不过对于一件已经两千多年的宝剑来说已经算是保存非常完美了。” 老鸹用手摸着剑身上面的花纹说道:“大家都知道其实越王勾践剑的健身上面也已经出现了铜锈氧化的痕迹,这是和现在所处的环境有关的,所以说这把剑的价值和越王勾践的剑不相上下,现在就可以报价了。” 这个老鸹非常的会忽悠,说这把剑的时候一直在提越王勾践的剑,好像现在拍卖的这把剑就是越王勾践剑一样。 这把剑的价格从一千万开始一直涨到了四千万 ,这可真是把孙寒承给震惊坏了,这地下文物组织这是要赚多少钱啊,怪不得要违法呢,这违法的事情也太赚钱了。 旁边的宋国伟也是面面相觑也被这庞大的拍卖场面给震撼到了,孙寒承低声的说道:“这件东西是我做的实打实的赝品。” 那宋国伟有些惊讶的看向了孙寒承说道:“这是一件赝品?” 孙寒承点头说道:“没错不仅仅是这把剑是赝品,刚才卖的那件明朝瓷器也是赝品。” 宋国伟惊讶的说道:“他们这是真假混着卖,怪不得如此的赚钱呢。” 孙寒承说道:“没错,你们到底想怎么行动,我得提前撤出去。” 宋国伟想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就走吧,我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此时孙寒承的青铜剑已经被四千三百万的几个价格成交了,孙寒承站起身来朝着远处正在看着现场去情况的麻雀走了过去。 “你们还真是赚钱啊,一晚上的拍卖额估计有好几个亿吧,比得上大型拍卖行了。” 麻雀冷笑着说道:“没错,所以我让你给我们合作肯定没错,你也看到了刚才你的那件青铜剑拍出了高价,这样的话你仅仅是分成就有几百万。” 孙寒承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幸好我来看看,要是我不来看,那还不是你说多少就是多少。” 麻雀的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然后笑容忽然收敛说道:“梵西老大的那件斗彩的酒杯真的是赝品吗?” 孙寒承摊了摊手说道:“我感觉是,这只是我自己的判断而已,你们要是觉得是真的那就买下来啊。” 麻雀轻轻的摇摇头,要是孙寒承都说是赝品了她还真是没有什么胆量弄到手,虽然掺和在真品之中也能卖出去,但赝品终归是赝品没有真品那么底气十足。 孙寒承笑着说道:“对了那件芙蓉石的香炉怎么来的,这样的东西可不多见。尤其还是一件真的老东西。” 麻雀的嘴角冷笑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们墨夜的手段多着呢,什么好东西弄不到。” 孙寒承也只能无奈的点头,然后说道:“既然现在我想看的都看完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赚钱了。” 麻雀轻轻点头:“你的那份钱少不了你的。” 孙寒承独自往外走,麻雀朝着身边的人瞥了一眼,那人会意转身朝着孙寒承跟了出去。 来到了地下车库,孙寒承这时候才发现来的时候没有几辆车的地下车库这时候竟然放着不少豪车,应该都是上面那些买家的车了。 此时的车子的号牌都已经被一块黑色的胶带给贴住了看不清上面的号码,并且每辆车顶上面都放着几件宽大的袍子或者是几个造型各异的面具。 孙寒承朝着身后的人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人听到孙寒承的问话,有些不屑一顾,说道:“这都不知道你也太笨了吧。” 但是这话才刚说完孙寒承就一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面,直接将那人打晕了过去。 孙寒承在这人身上踢了一脚:“说我笨你还差点。” 这时候忽然从旁边的汽车后面出现了两个人,两把枪对准了孙寒承。 孙寒承连忙举起手来,朝着两人说道:“别误会自己人。” 出现的两人是两个全副服装的特警,等孙寒承摘下了面具两人才放下枪,一起走过来将地上晕倒的人带走。 这时候有一个特警模样的人走到了孙寒承的身前,孙寒承认识这个人是宋国伟的副手名叫吕标。 “孙先生现在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了随时都可以行动了,队长怎么还没有发消息呢。” 吕标看起来非常心急的样子。 孙寒承说道:“别着急你们老大应该是想在拍卖会结束之后再来一个包圆。” 吕标叹气的说道:“这也太危险了,他们这个地下组织的人可是不少,并且有很多的危险人物万一被发现了,我们可能都来不及救援。”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再回去一趟,这样万一发生了问题我们也好有个呼应。” 吕标一听连忙制止说道:“还是不要了怎么能让你去冒险呢,还是我派人去吧。” “不行你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这拍卖场的规矩,容易露出破绽,所以还是我去吧。” 吕标感觉孙寒承有些道理,也只能同意。 孙寒承重新走回到地下车库,看着车子上面放的东西他怎么能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呢。 刚才拍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那些买家不少人身上都穿着一件宽大的袍子身上带着面具。 这袍子能伪装身形,面具能隐藏面貌,为的就是不让其他人将自己认出来,这也恰恰说明了这些人的身份非富即贵,甚至是社会名流。 孙寒承穿上了一身宽大的袍子带上了一个可爱的面具,正打算就这么走回去,这时候吕标有些慌乱的走了回来。 “孙兄弟啊情况有变。” 孙寒承一听惊讶的问道:“什么有变?” 吕标在孙寒承耳边低声的说道:“上面忽然下达了通知说让我们的行动暂停。” 孙寒承直接愣住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忽然就行动暂停了呢,这整个房子都已经被包围了只要是动手俺就是手到擒来,这么一个庞大的地下组织想要找到下一次机会太难了。 “为什么,有原因吗?”孙寒承问道 吕标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上面没有交代啊,只是说行动停止让我们退出去。” 孙寒承都快被气笑了:“你们这领导是闹着玩呢,现在人都渗透进去了,现在停止哪是这么容易的。” 吕标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孙先生我们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啊,上面命令我们只能遵守。 孙寒承想了一下之后问道:“如果你们老大撤不出来了那怎么办?” 吕标的表情呆滞说道:要是我们老大不扯我们自然也不能撤了,我们都听老大的,但是我希望孙先生能将现在的真实消息传达给我们老大。” 孙寒承轻轻点头说道:“消息我可以传达,但是具体要怎么做还是要看你们老大自己的决定,你们不可松懈按照你们老大的原计划准备。” “那是当然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吕标郑重的说道。 孙寒承知道吕标肯定不敢松懈,因为他们打老大宋国伟还在里面呢正处于危险致致中 他换好衣服之后重新走回了刚才的拍卖场,这么精彩的拍卖会孙寒承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从刚才麻雀跟他说话时候的语气看的出来这拍卖会上面还有好东西。 因为拍卖会已经开始了一段时间,期间有不少人都在走动上厕所,所以孙寒承跟在这些人身前重新落座时候竟然都没有被麻雀等人发现。 孙寒承朝着宋国伟的方向看了过去朝着宋国伟做了一个ok的手势,宋国伟点头进行回应。 这是刚才孙寒承跟宋国伟商量好的,现在麻雀的人以为孙寒承已经离开了,自然不会发现孙寒承现在已经重新回到了拍卖场之中。 在拍卖开始之后孙寒承慢慢的移动终于到了宋国伟的身旁。 “有一个新的消息。好像有点变化。” 孙寒承说完之后宋国伟稍稍有些惊讶,在人生嘈杂的时候在孙寒承耳边低声问道:“什么变化?” 第二百七十八章:计划终止 孙寒承说道:“你的上头传来了消息这次的行动取消了。” 宋国伟听完之后就是一愣,眼神之中露出一丝怒火,他说道:“这是在闹吗,现在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将墨夜组织一网打尽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 孙寒承也非常的好奇:“上面为什么会终止这个计划啊?” 宋国伟犹豫了一下之后并没有说出原因,而是对孙寒承说道:“孙兄弟能否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你说?” 宋国伟低声说道:“我现在已经安排好了自然就不可能放弃,必须要继续行动才行,你帮我一个忙让这里乱起来,我也好趁乱动手,要是之后追究起来我也好和上面解释。” 乱起来,孙寒承一时间并没有想到应该怎么做。但是孙寒承的心里还是希望宋国伟的行动能继续进行的。 至于原因那还是牵扯到孙寒承自己的利益。地下组织将孙寒承控制住,可以说已经将孙寒承给吃定了,只要是孙寒承不帮他们做事肯定还会找孙寒承的麻烦。 另外一点就是他师傅的死和地下组织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于公于私孙寒承都不可能让这个****继续存在下去。 今天是消灭墨夜只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要是这次的机会放过了,那么下次再想找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时候拍卖会已经接近了尾声,出现的拍品是一幅书画作品,明朝大画家尤敬之的一幅市井图,以近乎于写实的风格描绘了明朝时期街头的繁华场景。 尤敬之是一个非常传奇的画家,和其他画家不一样的是他的绘画不画山水、不画花鸟鱼虫,最喜欢画的就是人物,还是街头巷尾的人物,虽然是市井画但画作却非常写实是研究明朝历史的一手资料,在专业人士之中有着非常高的地位。 孙寒承也是没有想到再这样的一个拍卖会上面竟然能看到尤敬之的画,但是仔细的一看之后孙寒承就笑了起来,这幅画竟然又是一件赝品。 这墨夜组织的拍卖会上的规则就是这样,几件真的东西带着几件赝品东西,没有什么规律可言,有的时候连着几件都是赝品,而有的时候连着几件都是真品。也正是这样才将这到会的众多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孙寒承对宋国伟说道:“你就是捣乱吗,你就看我的吧。” 这时候主持人老鸹正在拼命的夸赞这件东西的好处,不管是真品还是赝品老鸹的讲解都是差不多的风格,不会在老鸹的身上看出这件东西的真伪变化。 等老鸹说完之后这件东西马上就进入了拍卖流程,尤敬之的一幅画自然引起了众多人的参与拍卖。 价格从一百万涨到了五百万,这样的价格买一幅尤敬之的话简直是绰绰有余了。 “一千万!”孙寒承喊出这样的价格之后几乎所有人都朝着孙寒承的防线看了过来,就算来到这里的人都是一些有钱人也人不住要在心里说一句傻x。 这件东西叫到五百万的时候已经没有竞争者了,只要你比五百万多一点肯定就是你的了,这人却忽然喊了一千万,这不是傻子还能是什么。 孙寒承毫不在意反正都带着面具穿着袍子谁能认出他谁啊。 老郭也没有想到这件东西竟然能拍出一千万的价格,只能说真是傻人什么时候都有。 “感谢这位先生的拍卖,你以一千万的几个拍下了这件明朝尤敬之的市井人物图。” 孙寒承听完之后笑了起来,在众人的眼神之下竟然走向了前面的台子,来到了老鸹的身边。 前面是一个长长的桌子桌子上面摆放着这次拍卖的众多物品,因为是着急拍卖这些东西拍卖之后并不会马上拿下去,而就是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面。 孙寒承的举动让众人很是惊讶,他们看向了孙寒承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干什么,怎么忽然走上来了、 来到了老鸹的身边之后孙寒承故意改变了自己的声音说道:“拍卖师能不能让我说两句话。” 老鸹朝着远处的麻雀看了一眼,显然在询问麻雀的意思,麻雀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轻轻的摇摇头。 老鸹看在眼中朝着孙寒承说道:“不好意思,现在拍卖的时间非常紧迫,所以没有时间听你说什么话,你还是回去坐下吧。” 但是孙寒承并没有理会这人就继续说道:“我之所以出一千万买这件东西,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老鸹的脸色有些不好说道:“没什么可好奇的,在我们这个拍卖场上几千万的东西都多的很一千万的东西根本不算是什么。” 孙寒承并没有看老鸹而是朝着台子下面的人说道:“只要是能在这个拍卖行买到真东西花点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现在是花了钱也买不到什么真东西这就有些过分了。” 所有人全都是都是一片哗然简直是有些想不到孙寒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台下的麻雀的脸色一变她的手轻轻的一挥动就有人朝着孙寒承冲了上去。 两个人到了孙寒承的身边就想将孙寒承带走,但是台下的人之中忽然有人喊道:“让他说完,为什么不能让他说完,你们在心虚什么。” 这人一说话顿时台下的众人也马有人跟着喊道:“是啊,让他说完难道真的有什么阴谋吗?” 人是一个群体动物所以只要是有一个人带头马上所有人都开始带头喊了起来,情况有些要失控,这时候麻雀走上去对那两人说道:“让他说完我倒是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来。” 那两人将孙寒承放开,孙寒承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在你们这里买到的东西也不少了,但是最近找人鉴定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你们这拍卖场的东西大约有三分之一是赝品,你觉得我的数据怎么样呢。” “三分之一是赝品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们这里的东西可都是物有所值的,而且来的都是一些行家要是真的有所谓的赝品难道就都看不出来吗?” 麻雀怒目而视,但是因为带了面具他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带面具和穿着上宽大的袍子,让别人认不出来这样就能让众人在进行拍卖的时候不会有什么顾虑。 这个主意当初还是麻雀提出来的,一提出来之后马上就得到了组织中人的肯定并且在整个的墨夜组织里面事事,一直以来都是麻雀非常引以为傲的事情。 但是现在麻雀才发现自己这好像是有一等哈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感觉。 现在面对这样的一个人,她竟然猜不出也想不到这个人到底是谁。 孙寒承笑着说道:“我说这位老大,你这么说话真是不嫌害臊,就说我刚才拍的这一件尤敬之的市井人物图分明就是一件赝品,你有什么可解释的吗?” 听到孙寒承说刚才拍出来的这件东西是赝品所有人都非常的哗然,既然他们能到这里来进行拍卖。除了这里可以洗钱之外,那么还有一些人是感觉到自己的眼力不错侄儿奔着捡漏来的。 刚才这件尤敬之的市井人物图在他们看来确实是真迹啊,怎么这人会说是一件赝品呢,但实际看这人说的言之凿凿又不像是假的。 麻雀怒道:“你千万不要胡说,你要是敢胡说我肯定让你后悔。” 孙寒承语气有些玩味的说道:“怎么算是胡说,是将真的故意说成假的是胡说,还是只要质疑你们东西的真伪就是胡说呢。” 所有人都看向了麻雀,想要看麻雀怎么说。 麻雀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威胁竟然并没有让孙寒承感觉到害怕,竟然还给她出了一个难题。 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呢,所以并不想让孙寒承继续说下去。 她说道:“如果你质疑我们的东西自然可以离开,这里的大门向你敞开,如果不想拍还要在这里捣乱,那么我们可不是吃素的。” 孙寒承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没有发言权了对吧,对于这件东西为什么是赝品也不让我说了对吧。” “这件东西是真的,赝品一说从何而来。”麻雀怒目而视。 孙寒承并不想和麻雀更多的纠缠,他还有更大的几乎,他走过去将那副尤敬之的话拿了起来说道:“说的太专业了估计你们也不懂,这幅画上面的颜色所用的颜色之中有一种是现代化学提取的,在明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种颜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经过了仪器鉴定过了呢,没想到竟然是信口胡说,你要是这么做的话可不能说服我们众多的人。”麻雀嘲笑的说道。 孙寒承继续说道:“这幅画上面的线条确实模仿了尤敬之,但是模仿的还是有些太差了,至少在我看来根本就不合格,图画上的人物表情呆板,没有一丝神韵,反倒是这画上的牛妙趣横生,我想画这幅画的人之前应该是画牛的吧。” “小子我们要的是证据,你的证据呢,不会就是这个吧。” 第二百七十九章:问题棘手 对于孙寒承的话麻雀自然是嗤之以鼻,并且还想用自己的情绪感染周围的人,她的表情笑得非常高兴,但是周围的人此时并没有笑起来的心情。 他们作虽然对于文物方面并不专业但是作为爱好者自然也是明白的,一幅画的鉴别很大一部分就是看这幅的绘画水平和绘画风格,其他的落款印章之类的反倒是次要的,其实这也非常好理解,如果这幅画画的不怎么样就算是落款如何的真实那么这幅画都不会被认可。 现在会场上面忽然出现的这个穿着宽大风衣带着面具的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已经将这一切说的非常的清楚了,首先就是在这幅画中的一种颜色是当时不应该出现的,然后就是这画面上的绘画风格和线条不太符合。 虽然这些都是孙寒承所说的,但是既然有人提出了质疑那么就算之前多么自信满满现在也开始谨慎起来了。 看到周围众人的表情孙寒承的心理还是非常高兴的,这说明这些人真正的听到了他说的话开始对这件动心进行反思了。 孙寒承继续说道:“而且这里出现问题的可不仅仅是这一件东西,在我看来今天拍卖的东西里面有很大的一部分东西都有问题。” 孙寒承这么一说众人皆是一片哗然,如果说这一件书画作品出现了问题那么也是正常,每次都拍卖这么多的东西,如果这件东西真的制作非常精良的话那么鉴定错误出现看走眼的情况那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但是现在孙寒承却说这里面的东西有很多件都有问题,如果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就有点太恐怖了,一次拍卖中出现的东西很多如果有很多件东西都有问题那就绝对不是看走眼那么简单了。 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墨夜有意为之。 麻雀彻底的动怒了朝着孙寒承怒道:“你是找死吗,你要是再敢多说一句话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孙寒承朝着麻雀微微一笑说道:“真理越辩越清,我只不过是说出了我的看法,如果你们有什么不一样的意见完全可以跟我对峙,我就问你们敢吗,如果不敢那就证明你们心虚。” 下面的人全都嘀咕了起来,有的人却是看向了麻雀等人,想看麻雀等人如何的应对。 麻雀的眼睛里面差不多要喷出火焰来了,她朝着孙寒承用手点了一下说道:“好,这件尤敬之的画你既然说不出什么具体的证据说是赝品那你就说说其他的东西,如果你依旧还是和这件东西一样信口雌黄没有任何确切证据的话那么我就让你承受一下你这杯子都没有感受过的恐怖。” 面对麻雀的威胁孙寒承根本就不以为意,他笑眯眯的说道:“好啊,那么就去看看看能不能给你找出一点确切的证据让你无话可说的。” 那些东西全都放在最前面的桌子上面,孙寒承就这么从最边上第一件东西开始路过。 一边走一边朝着其中的一件玉雕的摆件说道:“这件东西,做的非常不错,只不过这用的并不是什么翡翠而是用的翡翠粉加上翡翠的细小纤维粘合起来的。” 台下顿时有人惊讶的叫了出来,这件非常的雕件那可是刚才花了两百万拍到的,现在竟然是假的。 但是孙寒承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有停留继续往下走,一边走着用手朝着其中的一件花瓶上面点了一下说道:“这花瓶不错,只不过是一半真一半是假啊,上面这一块至少世三公分的一块都是后期和下面的瓶身对接起来的,之所以现在没有人看出来主要是修补的工艺好啊,完全做到了没有接缝。” “这怎么可能,刚才我可是上台去看的这件东西才花了四百万拍下来的。” 这人对自己的还是非常自信的,刚才拍卖的时候也是亲自上去看过之后才疯狂举牌最后以四百万的价格买了下来,此时听孙寒承说这东西是假的自然就有些受不了。 孙寒承朝着他轻声一笑说道:“幸好你现在还没有付钱,如果想确切的知道这件东西的真伪只要你上来将手伸进花瓶里面在我说的这个地方摸一下,自然能明显的感觉到这两件东西的接缝了。” 那些人迫不及待的朝着上面跑了上去,孙寒承却依旧不紧不慢的朝着前面走去,从头走到尾一共点出了七八件赝品的东西,他当然没有将自己的那把青铜剑指出来要不然那就太尴尬了。 被孙寒承点到名字的几件东西他们之前的拍买者别提脸色多么难看了,另外一些人虽然拍到的东西被没有被孙寒承点出他们所买到的这几件东西的真伪,但都已经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了,这里的东西谁敢买啊。 原本怒气冲冲的麻雀出奇的没有阻拦孙寒承,或许是知道阻拦也没有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适得其反所以她就一直看着孙寒承并没有什么动作。 “真的有接缝这真的是一件赝品!”那人摸到了花瓶之中的接缝顿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应该伤心,伤心事因为自己看上的一件东西竟然是赝品,高兴地的是他还并没有办手续拿这件东西。 “这件东西我不要了,赝品谁爱要谁要。” 这人的一句话顿时就引爆了整个人群。 “我也不要了,我不要了。” “我也不要了。” 不是只有一个人说,甚至连那些拍到真东西的人也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这些人来到墨夜组织所举办的拍卖会上,自然就是想着用买到一些好东西出来,哪怕是多花一些钱也只要是东西对那就值了。 有的人已经买了好几次了,。对这里可谓是轻车熟路,从来没有想到从这样的一群人手里买到的东西竟然是赝品,这简直有些不可理喻。 这就好比是从一群溃逃的逃兵手里买到了一把枪,一直当宝贵供着,有一天土匪抢劫上门了,他一开枪才知道这原来是一把滋水枪。 就算是今天买到的东西是真的,谁知道之前自己买到的额东西是不是赝品呢。他们怎么还能想不到呢这些人就是一些骗子只不过这骗术太高明了而已。 所有人都嚷嚷着甚至有很多人站起身来想要离开,但此时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众人惊讶的看向了那响声的来源就看到麻雀的手里多了一把枪,此时这把枪正在冒着子弹和枪膛因为高速摩擦之后而冒出的一丝白烟。 所有人都被吓住了,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之前一直都和颜悦色的一群人此时竟然直接拿出了枪。 麻雀看到了众人安静下来,原本朝着天上开了一枪的麻雀此时将枪口对准了孙寒承。 “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目的,但是你今天坏了我的好事,那么你就绝对的走不了。” 孙寒承笑着打趣说道:“你有枪不早说,说不定早看到你的枪我刚才就不说了,甚至连个屁都不敢放。” 麻雀的脸色阴沉的难看,说道:“你还真是胆大,敢到我们地盘上捣乱。” “你的意思就是说只允许你们卖赝品不允许我们说实话呗,就算是我愿意现在这么多的拍卖者也不愿意啊。” 麻雀说道:“这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这时候人群之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声:“我们不买了现在就走可以吧。” 那人说完之后站起身来就要走,孙寒承早就注意到这个人了,这人就是宋国伟,只不过带了面具之后就看不太出来了。 孙寒承早就注意到宋国伟了,从刚才孙寒承上台和麻雀针锋相对的时候宋国伟就一直没有停下自己的小动作,在台下喊的最起劲了。 这次宋国伟说着话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离开而是想要配合孙寒承演这一出戏。 麻雀将自己的手枪对准了宋国伟说道:“你给我坐下,想走哪有这么简单,刚才谁拍到东西了付完钱再走,没有拍到东西的人拿出一百万我们有专人护送你们出去,要是不拿出钱来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这一下算是彻底和那些人撕破了伪装了,这些人都是一些有钱人平时的身份地位自然是非常的高的,听到麻雀这话之后哪能受得了这个啊。 “你这不是明抢吗,这是犯法的。” 孙寒承听到这里心中有些好笑,现在知道是犯法的了,他们带着面具来这里买东西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到这是犯法的。 “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明知道这件东西是赝品了凭什么还要让我们购买。” “我们不愿意,我们有权利不买。” 现场的情况一下就乱了起来,已经达到了孙寒承的目的,但是现在又出现了另外的一些情况,那就是麻雀的手里出现了一把枪,这把枪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局面。 要是现在宋国伟的人冲进来当然可以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了,但是麻雀手中的枪很有可能会让现场出现非常巨大的伤亡。 孙寒承看向了宋国伟,宋国伟此时也看向了他,两人目光相交都明白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宋国伟所考虑的也是关于麻雀手上的那一把枪! 第二百八十章:由我负责 孙寒承朝着宋国伟使了一个眼色点了一下头意思是说这把枪交给我你负责后面的事情。 宋国伟的眉头皱起并没有答应而是自己朝着麻雀的方向而去,他是刑警队的队长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会让孙寒承去冒这个险呢。 所以他自己朝着麻雀而去,现在的情况混乱,麻雀全都靠着一把手枪来压制众人,这就有些麻烦了,要是麻雀没有枪,那么他的人只要是冲上来几乎就能将这些人全都给抓获。 现在麻雀有枪就等于是给了他们希望,会让他们负隅抵抗这样下去就不太好了,所以秀拿在必须要下掉麻雀的枪。 麻雀用枪指着那些人说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如此的固执那么我也只能问你们一句是要钱还是要命。” 在麻雀的威胁之下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家伙这可是一把枪啊,既然对方想要明抢了你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们是有些钱,但是这么平白无故的被抢劫了他们的心里自然不愿意了。 但是他们谁都不想做出头鸟谁,要是这时候谁先出头这麻雀肯定会拿他立威这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候孙寒承朝着麻雀说道:“我现在就要走,你想要多少钱。” 看到孙寒承之后麻雀等人气的牙根都要痒痒,这一切的起源还不都是因为这个人吗,原本这么多的人都上当了,那些赝品掺和在正品之中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这么多了从来就没有人发现过,这小子一说出这件事计算式破坏了他们的好事,甚至连他们以后的路都给封死了。 他们当然可以再骗其他的人,但是在一个城市里面想要找到既有钱又有闲还非常喜欢文玩的人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凑齐这么多人的。 这些老客户全都失去了之后他们只能换一个地方继续积攒他们的的新客户,这个过程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里的,需要非常多的功夫非常多的准备工作要做才能让这些人上当的, 但是现在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在这个地方他们做的已经非常好了,用这样的方法已经成功的骗到了钱,被人当众揭发也是正常他们的。 就像是种了一块地的韭菜,每天割韭菜卖钱,卖的多的之后总会有人发现这韭菜里面掺杂了大量的杂草,只要是闹大了自然就再也买不成了。 所以就要趁着最后的机会能赚多钱就赚多少。 麻雀看着孙寒承愤怒的说道:“你刚才不是拍了一千万吗,那你就给一千万要是少一分今天你都别想离开这里。” 孙寒承知道麻雀这些人肯定都已经恨疯了他了,要是知道他就是孙寒承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一千万是不是太多了,能不能少一点呢?孙寒承装作是讨价还价。 麻雀一只手朝着手上的枪拍了一下说道:“讨价还价啊那你要先问过了我的兄弟再说。” 孙寒承装作是一脸无奈的说道:“好,钱我给。” 孙寒承在和麻雀说话的时候都是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的,这时候已经走到了麻雀的身旁。 孙寒承再说完了钱我给之后忽然就出手了,孙寒承的速度非常的额快,沈星一动一只手就抓住了麻雀持枪的手。 麻雀虽然也是练家子但是怎么也想不到孙寒承的动作竟然这么快她想要反抗,但是被孙寒承抓住手之后用力一掰不但这枪没有办法扣动扳机,甚至连这枪都拿不住了,只能松手。 她的手一松这把枪就已经到了孙寒承的手里,孙寒承放开了麻雀,但是他的那把枪已经对准了麻雀的脑袋。 看到麻雀被制服首先冲上来的不是麻雀的一群手下而是一直在旁边伺机而动的宋国伟。 原本宋国伟是准备自己动手的,但是他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很好的出手机会,不得不承认还是孙寒承艺高人胆大就这么简单的出手就制服了麻雀。 所以这时候宋国伟就冲了过来,朝着众人出事了一下证件喊道:“我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谁都别想跑。” 宋国伟的这一声可以说是声如洪钟,孙寒承知道这是给他的警察兄弟一个暗号,只要宋国伟喊出这个暗号那么他们的人就可以冲进来了。 听到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这个原本就有些混乱的大厅此时忽然变得安静了一下,但是紧接着就是更加严重的混乱了。 那些墨夜组织的人自然非常的恐慌,但是看那么拍卖者却要比墨夜只的人还要紧张万分。 他们其中不乏有北川有头有脸的人物或者是企业的大老板或者有几个官员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这时候听说 警察来了这些人自然非常的慌张,他们到这种地方来买东西花费了这么多的钱,这要是传出去对他们的打击是非常大的所以他们全都慌张了起来。 也正是这些人的恐慌整个大厅变得慌乱无比,有的人朝着外面的通道就要跑,有的却朝着孙寒承冲过来想要救出麻雀,还有的人直接选择跳窗逃走。其实这一点宋国伟自然早就做好了部署。 这些人要是真的从窗户上面跳下去那么也不可能逃走,只会给警察的抓捕带来一些方便。 看到有人朝着孙寒承和宋国伟冲了过来,孙寒承自然早就想到了。 麻雀是这些人的负责人,现在负责人都被抓了,他们自然会来营救。 几乎有七八个人朝着热门围了上来,其中就有像山鹰这样的高手在内,冲上来朝着孙寒承就打。 宋国伟虽然有些功夫但是最多也就是同时对付三四个,剩下的全都朝着孙寒承冲了过来,有的手上拿出了匕首,有的是直接提着刚才还坐在屁股下面的椅子冲了过来。 孙寒承的一只手拿着手枪对着麻雀,这些人冲过来他还真是没有开枪的想法。 虽然只需要一枪就能解决问题,这开枪之后到底会出现什么样的连锁反应孙寒承并不知道。 他也只能朝着麻雀一手刀打了过去,想要将麻雀给砍晕了,但是谁知道麻雀竟然闪躲了一下,她朝着孙寒承笑道:“真是可惜啊我刚才刚算出你好像不敢开枪。” 孙寒承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自信。” 但是这话还没有说完呢几个人已经到了近前,什么看到凳子朝着孙寒承就打了过来。 狂风暴雨一般,但是却并没有对孙寒承造成什么损失,甚至在孙寒承动手之后这些人虽然受伤带着家伙但却都在孙寒承的身上占不到神便宜。 此时那些企图在楼梯外面跑出去但是却被从下面冲上来的警察给重新的赶了过来。 看到整个大厅里面的人要回来越多,孙寒承也不想载等待朝着急忙用上自己的本事朝着那些人发动了进攻。 这些人原本目的就是来解救麻雀的但是此时见到麻雀已经跑出了孙寒承的控制范围目的也就算是达到的。 他们不敢跟孙寒承恋战转身就要跑,这些人是山鹰带头的。 山鹰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非常厉害的人物,在麻雀被抓的一瞬间就带着孙寒承冲上来了,这种病速度已经非常快了。 此时见到麻雀已经逃了,所以就带着自己的手下人想要逃走,但是想要在孙寒承身上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就不容易了。 孙寒承冲进这些人之中拳脚相加不多时就在地上躺下了好几个,剩下的人拼命的将山鹰给保护着离开了。 他亲眼看到山鹰从一个窗户外面直接就跳了下去。 孙寒车真是担宋国伟的这些人是不是真的能将这些人全都给抓住,但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不要放跑这几条大鱼。 但是当孙寒承在想寻找麻雀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在这里的麻雀竟然消失不见了。 冲上来的警察和墨夜组织的人围剿在了一起,将这些人全都制服。 但是孙寒承最关心的还是有没有抓住麻雀和山鹰这样的人。 很快楼下就传来了消息并没有抓住麻雀,这让孙寒承很是郁闷,这麻雀是主要的负责人啊,这怎么可能让他跑了你。 宋国伟说道:“外面的打斗也是非常的激烈,抓住了他们不少的人呢。” “走我们去看。” 两人一起转身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走孙寒承问道:“这些人你想怎么办?” 宋国伟这也绝对算是立了大功所以这说话做事就非常的豪气。 “还能怎么样墨夜组织的人全都抓回去,其他人作登记然后拍了照片之后我们再商量应该怎么处理?” 孙寒承有些惊讶的说道:“我说宋兄弟啊,我要给你提个醒你最好是不要轻易的相信那些人的话。” 宋国伟笑着说道:“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孙寒承解释说道:“你反正之前都有录像录音再他们的一个联系方式那么,然后就把这些人方走吧,也不要管这些人留下的地址和名字是不是争取,但是另外一块就不行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阶下之囚 宋国伟很是惊讶:“你让我直接放那些人走,你是在开玩笑吗,这些人在地下黑市买这些东西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走。” 孙寒承停下脚步看向了宋国伟说道:“不放走你还想怎么样,真的查吗,这工作你还想干吗,有时候做事不能太过于较真。” 宋国伟很是郑重的说道:“这个地下文物组织的很多东西都是来路不明的东西,这些东西有很多年已经被这些人买走了,要是现在不追究的话这些东西就再也出不来了。” 孙寒承笑了起来:“在华夏找不到的东西太多了,难道还都能一一的找回来吗,其他的我就不说了,我只是给你提个建议,反正这次行动的总指挥是你。” 宋国伟笑了起来说道:“不行,这次的行动可是有你一半的功劳,这一点握我一定向上级去汇报。” 孙寒承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了,我不是你们组织的人,功劳什么的和我没关系,你可千万不要牵扯上我。” 孙寒承知道他们这组织里面的功劳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赚到的,还是不要为好。 两个人很快就走到了外面和之前就埋伏在外面的那些警察回合在了一起。 刚才的混乱之中有很多的墨夜组织的人从窗户跳了下去企图逃跑全都被早已等待在这里的警察给等了一个正着,甚至比在大厅里面抓获的人都要多。 众多被抓住的墨夜组织成员全都带上了手铐一字排列,但是让孙寒承没有想到的是在这些被抓获的墨夜组织成员之中并没有发现麻雀的身影。 “还是让她给跑了。” 宋国伟也是一脸的凝重,他朝着远处看了一眼说道;“已经去追逃跑的那几个人身手都不错,下面的兄弟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的人从这个地方下来所以准备不充足,所以跑了几个人。” 孙寒承朝着那些被抓获的人看了过去,这些人明显是经过了打斗的,不少人的身上都带着伤。 其中有几个因为反抗的非常的激烈所以身上出现了非常明显的伤口,孙寒承认出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山鹰。 此时的山鹰非常的狼狈头破血流身上的衣服也有多出的碎裂看来是被打的挺严重的。 连山鹰这样的人物都抓住了,虽然没有抓住麻雀但此时行动真的可以说已经是非常的成功了。 孙寒承跟宋国伟说了一下之后自己就离开了,现在这里是多事之秋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之人不能久留。 但是孙寒承已经是非常高兴了,墨夜组织的老巢被铲除了这么多的值钱文物全都被警察一锅端了真是大快人心,至少他以后不用顾忌一直被墨夜组织所压制了。 但是孙寒承也没有盲目的乐观,墨夜组织作为一个庞大的老牌组织不可能只有这一个据点的,应该还有其他的据点存在。 这次的行动只能说将墨夜只大大的削弱了,南江的墨夜组织原本来到南江并没有几年的时间现在能做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总体说来墨夜组织的整体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波及,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 这也是孙寒承急忙离开不想暴露自己的原因,要是暴露了自己帮助警察的事实那么以后的孙寒承真的非常有危险。 当孙寒承回到自己住所的杀死后时间已经非常晚了,曹孟德已经早早的睡下了,孙寒承没有打扰他自己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 这一天晚上因为心事去了一大半所以孙寒承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所以睡得非常的舒服。 第二天一早孙寒承早早的就去了山水拍卖场,现在的山水拍卖场已经处于关门整改的阶段。 沈梦上台之后不断的提高山水拍卖行的曝光率,大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原本店内的员工被沈梦开除了大半。 正所谓不破不立,沈梦的做法自然会有非常大的阻力,幸好沈天是非常支持沈梦的,既然都已经将沈梦确定为沈家拍卖行的接班人了那就要听沈梦的决定。 虽然山水集团的高层有一半多的人都反对采取这么极端的方法,就算是要改革也不能胡来,这山水拍卖行的员工都开除了那么以后山水拍卖行要进行拍卖的时候人数不够怎么办。 开始营业之后人数少了可是没有办法维持正常的运营也是不行的。 但是为了这件事沈天亲自做出了决定,并且说出了一个知情人津津乐道的说法。 沈天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多见,两条腿的鉴定师和两条腿的员工有的是,山水集团缺了谁都能转。” 并且沈天还对那些高层的领导说谁要是不想干了,现在就可以马上走。 当时果真有几个元老级别的人物站起身来表明了他们的态度也被沈天直接就开除了。 这种强大额支持力度要是沈梦在做不好那额真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早上见到了沈梦之后两人吃了早饭就直奔山水集团的古玩店铺。 山水古玩城在整个南江一共有五家,按照沈天的布局是分散到了五个不同的商圈,大体上可以说是占据了整个南江东西南北中五个不同的方位。 因为时间比较长所以山水古玩城在南江的口碑还是非常好的,有非常强的知名度,这些年虽然不断的大型的连锁类的古玩城在南江生根发芽但是却依旧难以撼动山水古玩城的地位。 直到这几年沈天从山水集团抽身之后,这种情况才有了变化。 就像是山水拍卖行一样,山水古玩城在天下收藏这个网站上面的排名和评分也是一路下跌,虽然没有山水片卖行下跌的那么夸张但是这种下跌看的还是非常清楚的。 所有人都知道山水集团是完蛋了,要是这么搞下去根本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山水集团就会从人的视野之中消失。 在整治完了山水拍卖行之后沈梦就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对山水古玩城的走访。 两人在车上,孙寒承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景色,头也没有回的问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考察一下。” 开车的沈梦从后视镜看了一下孙寒承说道:“你想怎么考察。” 孙寒承扭头看向了沈梦说道:“要不咱们先微服私访一下,看看这古玩城的情况。” 沈梦笑了起来说道:“你当他们都是傻子吗,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也是他们的领导,就算是之前不认识我现在也应该在口袋里面放上一张我的照片了吧。” 孙寒承想了一下说道:“带上一个口罩带上一个墨镜和帽子,你不要出声全都听我的,咱们就这么去看看你们山水古玩城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沈梦非常认真的问道:“这能行吗?” 孙寒承自信满满的说道:“行,当然行了,你不要将这件事想的太过于苦难了。” 沈梦在心里也是非常好奇这件事的,所以犹豫了一会之后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我之所以答应你是我也字啊奇怪,一个古玩店铺在南江人脉也积攒了,名气也有了怎么就越来越不行了,到底是什么原因。” 孙寒承好像非常了解的说道:“一个店铺的惨淡生意其实说起来很是简单,领导的不作为加上员工的懈怠,这两点就足够了这就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梦却不置可否的说道:“我总是感觉到这件事好像并没有那么容易。” 两人商量好了之后孙寒承做了一番准备,而沈梦自然也是做了一些准备。 等他们将一切都准备停当在十一点多的时候走进了一家山水古玩城的店铺。 这是一家位于市南的店铺,这是山水集团在南江开的第二家店铺,已经有十年的历史了,不管是位置还是规模在南江都能数得着,曾经也是山水集团的明星店铺。 这一段时间山水集团的拍卖行和古玩店铺收入都缩水很大,其中这明星店的下跌更是严重,这也是沈梦带着孙寒承先到这里来的原因。 一走进去就能看到十年前刚开业时候的辉煌,这广大的面积加上这现在依旧不落下的装修风格尽显大气。 两人一边欣赏着古玩店铺的装修格局,但事实走进去之后却并没有人上来迎接。 虽然这个古玩城的服务员不需要紧跟式的销售模式,但是刚走进来的时候至少要有人走上来说两句话问一下有什么帮助,第一时间给进门的顾客留下一个非常好的印象这样才是正确的。 但是现在这里却并没有人理会他们,孙寒承朝着远处卡岸去就能看到在远处有两个服务员正在聊天,好像聊得非常高兴,不时的手舞足蹈。 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看去,就看到在一个架子旁边正有一个服务员正在看手机,不知道看到了沈梦好看的内容不时能从他的脸上看出胡意思笑意。 沈梦看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不管是谁只要是遇到了这样的员工做领导的都不会高兴的。 孙寒承却只是微微一笑用手拉扯了沈梦的胳膊让她先不要生气,继续按照他们商量好的约定来。 第二百八十二章:店铺一游 他们之前商量的非常清楚就是要看看这些店面现在已经成为了什么样子,只有了解清楚了之后才能想出办法进行整改。 孙寒承和沈梦已经算是非常熟悉了,去过山水博物馆,去过拍卖行和古玩店,他能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拍卖行和古玩店铺之间和山水博物馆的氛围有着非常明显的不同。 山水博物馆里面的员工都充满了干劲,脸上都充满了朝气,但是在山水拍卖行和山水古玩城的员工脸上只能看到员工的散漫。 这就是管理层不一样之后出现的一些问题,这也是为什么山水博物馆能发展的这么好,即将成为世界一流博物馆而山水拍卖行和山水古玩城却一直走下坡路的原因。 那几个正在聊天的员工中有人看到了孙寒承和沈梦,其中一个人朝着他们喊了一句:“想要什么随便看看。” 说完之后几个人又开始聊天,好像对店铺里面进入了一个顾客都丝毫的不在意。 孙寒承看到沈梦的脸色铁青,轻轻的拉着她的手,拉着她在古玩城之内瞎逛。 说是古玩城,其实就是一个面积大一点的店铺罢了,之所以叫这个名字还是因为这山水集团的第一个店铺当初开的位置就在一个古玩城下面 ,于是店铺的名字就叫山水古玩城。 之后又开了分店,因为名气的原因这山水古玩城的名字却也保存了下来。 在里面转了一圈,里面几乎没有什么人,有一个老大爷在里面闲逛,和孙寒承遇到的问题一样并没有人来招呼他。 古玩城这种地方和其他的行业都不太一样,顾客的人群都是比较偏大的,受众一般是从三十多到六七十岁的人群。 太年轻的人一个是不喜欢古玩另外一个就是喜欢古玩也没有钱去买,到了三十岁就不一样了,随着眼界的开阔认识的人也不短的增多,也有了一些钱,卖古玩送礼这样的事情非常常见。 但是在这些人群里面购买能力最强的人肯定就是这种老大爷了,这种老大爷就是退休之后没有什么事干开始享受生活的一类人,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收藏文玩就成了他们最大额爱好。 所以不管是何种古玩店看到这种年纪的老大爷之后都会非常热情的招待,现在在这山水古玩店里面竟然没有人招待当真是有些问题了。 沈梦自然也明白这样的道理,心里着急的甚至都要自己上去招呼客人了,但一直都被孙寒承拉着她也只好忍着。 这时候忽然从后面走进来一个人,看这人的年纪不大甚至还不到三十岁的样子,从身上穿的衣服来看应该是一个在后面学习文物修理和文物鉴定的学徒。 看到孙寒承和沈梦之后马上就换上了一个笑脸盈盈的表情。 “两位随便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们,我们山水古玩城是南江最有名的古玩城了,东西好价格周到买的绝对放心。” 听到这个年轻人的话之后原本要发怒的沈梦都是一愣。 孙寒承的面色平静的说道:“是这样的我和我女朋友马上就要去加你父母了,她的父亲非常喜欢古董,我就想着给他买一件漂亮的古董作为礼物,不知道有什么推荐的吗?” 年轻人听完 之后微笑着说道:“首先祝你事情顺利,挑选这种礼物来我们山水古玩城是在正确不过的选择了,我们这里的品类多可选择性比较高。” 说完的时候已经引导着孙寒承和沈梦到了其中一个展台边上,这个展台上面放的是一些紫砂壶。 那年轻人说道:“这个柜台上面是紫砂壶,有不少都是名家作品,送长辈礼物,我觉得送这种实用型的礼物比较好,这样老爷子每次喝茶的时候都能想到是你送的。” 孙寒承和沈梦对视一眼心中很是惊讶,原本以为这年轻人会给他们推荐一些价值比较贵的东西,谁知道推荐的竟然是紫砂壶。 这些紫砂壶有现代的也有清末民初的,价格也就是几千块钱到几万块钱的,相对来说并不是很贵,但是这小伙子说的话却一下就说到了点子上面。 看到孙寒承没有吧说话年轻人还以为是孙寒承不喜欢,接着说道:“要是两位觉得老人不喜欢的话,可以看看旁边这个柜台,上面展示的是一些摆盘,每一个都非常的漂亮。” 说着话这年轻人就想将孙寒承和沈梦朝着旁边的柜台引过去,孙寒承连忙摆手没有动地方。 “你怎么称呼?” 小伙子连忙说道:“我叫周明,你叫我小周就行了。” 孙寒承笑着说道:“小周啊我觉得这紫砂壶就挺好的,送给未来的老泰山非常合适,要不你就给我介绍一下吧。” 周明听完之后非常的高兴说道:“好,你看这柜台上面也是有很多门道的,你看这一块放的都是一些清末民初的老壶,你看这上面的包浆开门大老,但是这样的壶呢不适合老爷子喝茶,这样的壶适合收藏。” 让孙寒承感觉到惊讶的是周明依旧是没有推荐价值最贵的老茶壶,首先将这些壶给剔除了。 说完之后周明又指着另外一块区域说道:“这个地方的壶是建国后的,但是这些壶虽然也不错,手艺不错,但是但是社会还是有些动荡所以这造型啊中规中矩。” 他的手指向了另外一个区域说道:“这个地方的壶都是一二十年的东西,虽然没有之前那些壶有历史,但是不管是工艺还是造型都非常的不错,其中有几个名家的作品,而且价格而已非常的合适。” 周明笑着看向了孙寒承和沈梦说道:“如果我推荐的话就给你推荐这些壶。”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周经理你可不要给我省钱啊,这送老泰山的东西可一点不能含糊。” 周明一脸郑重的说道:“这个你放心,我给你拿一个你看看。” 说完之后从柜台上面拿出来一个竹编造型的紫砂壶放到孙寒承身前说道:“你看这把壶,是董玉华大师晚年所作,不管是造型还是工艺都可以称得上是董大师的巅峰之作价格只要八万。” 孙寒承将那个紫砂壶拿在手里看了一下,这紫砂壶确实不错,不管是造型还是工艺都算的上是上乘佳作,看壶底的落款和做壶的风格是董玉华的作品。 董玉华是近代非常有名的制壶名家,不管是解放前还是在解放后,她做的壶都被收藏家们所喜爱,与另外的两位大师一起称为近代的紫砂三绝。 这样的一把壶竟然只要八万块钱,这价格也确实不贵了。 孙寒承并咩有说话,而是朝着另外的一把紫砂壶看了一眼,说道;“能把这一件拿给我看一下。” 周明将孙寒承所指的这一把紫砂壶递给了他,说道:“这把壶的价格是十万。” 孙寒承很是惊讶的说道:“为什么这把壶价格比之前那一把紫砂壶的价格都要高啊。” 周明的眼神有些复杂说道:“这一把壶是制壶大师赵岩峰制作的,价格上要更高一点。” 赵岩峰和张汉奇,董玉华被称作紫砂三绝,这三绝的名字是有先后顺序的,董玉华是排在第三位,而赵岩峰是排在第一位的,所以这价格上面自然也有一些差别。 孙寒承将这把赵岩峰的壶拿在手上看了一下,然后递给了身边的沈梦,沈梦从进来之后就没有说话一直都在听着孙寒承和周明说话,此时看了看也没有说什么。 孙寒承朝周明笑问道:“这两把壶你说我应该买那一把呢?” 其实这是孙寒承在试探周明,因为这两把壶他都看了,虽然第二把壶是赵岩峰的气势完全就是一个赝品,虽然也算是不错的紫砂壶但却绝对不是赵岩峰亲手制作的。 在制壶的工艺和制作手艺上面根本不能跟那件董玉华的壶相提并论。 听到孙寒承的话周明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不漏声色的说道:“要我说啊还是选这件董玉华大师的壶,这把壶的造型看起来更加的淳朴自然送人的话肯定非常的喜欢。” 作为一个销售人员肯定是以销售额作为第一要务的,但是现在有这样一个十万和八万的选择权交在自己的手上,没想到周明却选择了后者。 孙寒承朝着沈梦看了一眼,沈梦带着墨镜看不清楚眼神但是却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你考虑一下怎么选择吧。”孙寒承假装将选择权交给了沈梦,自己却转头跟周明聊起了天。 “周兄弟啊,我看这么大的一个古玩城怎么没有多少顾客啊。” 周明尴尬的一笑说道:“今天不是周末来的人确实少一点。” 这明显是一个无法让人满意的回答,古玩城的顾客人群多数都是一些年纪大一些的老者,那还需要周末来逛街啊。 但也可以理解,作为山水古玩城的员工想要维护好公司的颜面所以找一个还算是过得去的借口。 “看你的穿着不是销售人员啊。” 第二百八十三章:嚣张跋扈 周明微微笑了一下,眼神尴尬又有些复杂。 “我是学习鉴定和修复处理的,偶尔也到前面来做一下导购工作。” 孙寒承朝着周围环顾了一下,那些穿着导购员衣服的销售人员依旧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我看这周围导购员不少啊,还需要你来帮忙。” 或许是孙寒承表现的非常友善,看起来又有买古玩的意思所以周明的话也就多了一些。 “其实我就是想要多学一点,等以后不做鉴定和古玩保护了,还能找地方做一下销售工作。” 孙寒承很是好奇:“既然学了这一行为什么还想着换工作呢,据我所知这文物鉴定和文物保护修复学好之后那是非常有前途的。” 周明笑了一下不置可否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显然真是情况并不像是孙寒承说的那样。 看到周明不想说这问题,孙寒承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转变话题说道:“对了,我看这些导购员都不是很热情啊,我们进来之后都没有人招呼,还是你这兼职的导购员主动询问我们,这是什么原因啊。” 可能是孙寒承问的有点多,周明有些怀疑孙寒承和沈梦的真实目的,但是看到沈梦看着手上的壶一脸专注的样子不像是在逗他开心。 “其实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以前这古玩城的导购都是按照业绩拿提成的,但是现在却改成了拿店铺的平均工资,这样的模式自然引不起导购员的热情,反正卖多卖少工资都是一样的。” 孙寒承听完之后很是吃惊,销售这个职业拿提成多劳多得有能力多得这是在正常不过的,拿固定的工资这样的工作怎么可能引起导购的销售热情呢。 “这是从什么时候改成这样的模式,简直是胡闹啊。” 周明听到自己的话被孙寒承所认同顿时生出了一种同仇敌忾说道:“大约有个一年多了吧,很多销售人员都不干了,剩下的这些也都是因为各种原因或者不求上进混日子的。” 孙寒承朝着沈梦笑了一下,虽然看不出沈梦是什么表情但是孙寒承相信她的脸色不会很好。 “你们山水古玩城另外的一些店铺也都是一样的吗?” 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梦忽然问道。 周明有些奇怪的说道:“你们问这个干什么啊?” 孙寒承出来打圆场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使我们的一位表妹在大学里面学的就是和文物相关的专业,我们打算啊毕业之后先让她找个古玩店先干着,这次来买东西也顺便先问问这待遇方面的事情。” 周明听完之后有些释然说道:“是这样啊,不过女孩子学习古玩方面专业的确实不多,能喜欢古玩的肯定是有着古风气息的女孩子,要是想到古玩店学习的可以却万宝阁或者大胜古玩城,那里不但能学到东西并且提成很高的。” 孙寒承呵呵笑着说道:“那真是太感谢你了。” 沈梦将那件紫砂壶放在柜台上面刚想说话呢就听到孙寒承说道:“就这简单东西了,帮我包起来吧。” 周明的脸上笑了起来说道:“我肯定给你包装的好一点。” 周明的动作非常的灵活时间不长就用盒子将那件紫砂壶给包好了递给了孙寒承。 这时候周围那几个销售人员看到孙寒承竟然真的买了一件价值八万的古玩,这马上就交钱了顿时就围了上来。 “小周啊,这里你就不用管了我带着气交钱就行了。” “是啊小周你不用管了后面的事情我们负责。” 那几个之前还对孙寒承爱答不理的人导购此时却格外的热情,小周呵呵的笑着,将事情交代给其中的一个导购,孙寒承跟着去柜台刷卡付钱。 沈梦有些奇怪的低声说道:“你还真买啊。” 孙寒承笑着说道:“买吧,这件东西还不错反正也不会赔钱,再说了人家小伙子介绍的这么清楚给咱们提供了这么多的信息怎么可能不买呢。” 沈梦白了他一眼,不知道这孙寒承的心理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孙寒承低声说道:“咱们再去其他店里看看是不是一样的情况,说不定只是这一个店里有这样的问题呢。” 沈梦有些无奈,店铺的管理者是一个那么几家店铺自然都是一样的。 孙寒承正要刷卡交费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了大声呵斥的声音。 孙寒承原本不想理会,这时候沈梦却拉了一下孙寒承的胳膊,孙寒承朝着那个方向看去就看到在远处有人正在训斥周明。 周明站在那里低头不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针对周明呵斥着,言辞激烈所以才引起了沈梦的注意。 “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竟然还到前面还掺和销售的事情,你怎么这么有闲心呢,你以为能卖东西你就厉害了是吧,我告诉你少在这里得意,这件东西能卖别人也能卖,那件东西修不好照样扣你的工资。” 周明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训斥他的人,想要说话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那人看到这里反倒是更加的生气了说道:“怎么着说你不服气了是不是,你作为一个修复师修复文物才是你要做的事情,你以后少来掺和销售的事情。” 周明终于忍不住说道:“经理那件东西之前并不是我去修复的,现在确实是不好修复,碎的太严重了之前的修复师进行了错的修复更难难办了。” 那经理顿时怒斥道:“什么叫不好修复,要是普通人都可以修复的话还要你们这些修复师做什么用。” “这是那件东西之前修复的时候破坏了里面的一些结构现在让握修复起来确实太过于困难了。”周明非常委屈的说道。 那经理继续呵斥:“要是真的修复困难的话你就好好研究一下而不是到前面的店面来捣乱。” 周明很是不高兴的说道:“我不是来捣乱的,我还帮着卖了一件东西呢。” “你还敢狡辩你要是再狡辩我就将你开除上个月的工资你一点都别想好拿到。” 周明的脸上一脸的愤怒说道:“你凭什么扣我工资,修复师里面我最用功来的比谁都早走的比谁都晚,前面的导购我也不经常来但每个雨的业绩却也不是垫底的,凭什么扣我工资。” 那经理冷笑说道:“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我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狂妄自大的样子,不做好本职工作就是不务正业,就是不行。” 正在这时候忽然听到一旁有人说道:“为什么我觉得完成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后还能干点其他的事情是能力更强的表现呢。” 那经理一职一来在古玩城跋扈惯了还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人反驳自己的话,他怒气冲冲的看向了 那周围说话的人,就看到了一男一女,男的身材高大还算是英俊的脸庞上面带着一股子冷笑。 女的带着帽子眼镜和口罩看不出容貌,但是从身材上面看绝对是一个实打实的大美女。 他的眼神在那漂亮女人的身上看了一下之后经目光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他时分的肯定刚才的那句话就是眼前这个男人说的。 “你说什么呢,这里没有你什么事,顾客是上帝你们快点走吧。” 这一男一女自然就是孙寒承和沈梦了,原本孙寒承和沈梦里那个人买了那件紫砂壶之后就要离开的,但是没有想到听到了刚才印象非常不错的周明被人训斥,于是两人就走了过来。 走过来听了一下之后孙寒承算是明白了,是这个古玩城的经理看到元本书在后面做古玩吧修复和保养的周明到前面来了所以对他们进行了训斥,还要扣他的钱,周明感觉到不太公平所以就吵了起来。 孙寒承说道:“你是这里的经理吧,我刚才听这位兄弟说的没错啊,人家工作了就应该拿到工资你凭什么要扣人家工资呢。” 听到孙寒承这话那经理不高兴了起来说道:“你真是多管闲事我说扣工资就扣工资和你有什么关系。” 孙寒承冷笑说道:“你就是这么做经理的也有点太霸道了吧。” 那经理笑了起来:“我就是这么霸道谁让我是这里的经理呢,等什么时候他做了经理自然也可以这样。” 周明此时的神色有些怒容说道:“张天凯你也太过分了,咱们古玩城还之所以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至少有你一半的关系,你以为你是怎么当上这个经理的我们不知道吗,你以为这么多的优秀员工离职和你没有关系吗,你就是山水古玩城的毒瘤。” 被称作张天凯的经理怒道:“周明你上个月的工资没了,并且你这个月的工资到现在也没有了,马上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事情到了此时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周明怒道:“张天凯你多少在这里猖狂,敢不给我工资我就去法院告你。” 张天凯看着周明的愤怒神色哈哈笑着说道:“我是经理我就是这么嚣张,你想跟我斗除非你当上经理,但是我看你这一辈都不可能了。”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