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公元三九九九》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一章 烽烟再起 请先前言。 “噌”,宽大的舱门徐徐打开,一架架具有良好气动外形充满艺术美感的飞翼式无人机各自从所搭载的星系飞船中钻了出来,像一只只小鸟离开了母巢,一队队飞向了不远处的一颗火红的星球-红炎星。 我从舱舷边的窗口向外望去,星空一片黑暗,满天的星辰布在无穹的宇宙中,仿佛远远的挡在一盏低功率灯前的巨大黑幕上密密麻麻的针孔,一点一点满天都是;并不像在家里远望天空时那样一闪一闪,显得那么死寂。星空中停着十余艘星系飞船,一公里左右长的飞船看上去是那么渺小。远处的红炎星隐约呈现片片红色,也有点点翠绿点缀其中。这个星球中下方一片较大的红色区域就是这波无人机的攻击目标,也是敌人的基地所在。 自从3712年联盟外八区军事副指挥斯海姆将军叛出联盟,要求独立已有八十年。这八十年银河不再平静,而最近发现了斯海姆叛军的据点-红炎星,联盟随即派第七舰队出征,力求消灭这股势力。 我不喜欢战争,但当战争来临时我绝不逃避。作为军事学院大科六级的学生,我响应学院号召参加这次远征,并和两个大科七级的学生组成一个小队,也算完成学院的实战体会要求。对实战体会大科的学生多有怨言,也不知是哪个有问题的人想出来的。学生本应以学业为主,虽说现在偶有战事,参加实战对以后也有益处,可不能等毕业了再参战吗!要知道发生战事的地方有的很遥远,单程就要几个月,等回来时同级的同学可能已经变成学长了。 实战体会是从大科六级开始,大科前面五年原则上是不许参加的,从大科六到八级三年内则必需参加。学生一般都在六级和七级的时候参加,否则到了八级快毕业了就没有选择余地了。好在实战体会只要求两次,一长一短,短的只在假期进行且在近的地方,长的则没时间限制,我参加的这次就是长期的。 我在宽大的观景舱室里慢慢地踱步着,舱室里也有很多人同我一样在溜达,大多数都穿着便服,有几个可能是等不及的家伙穿着机甲全副武装发出沉重的脚步声。有一架机甲不断挥动着固定在右臂的镭射枪做射击状,看那2.3米的块头在翩翩起舞,时而从左后背伸出AT导弹发射器时而又架起右肩的40镭爆弹,似乎恨不得马上投入战斗,边上有人不时被这架机甲逗笑。这次战斗大家基本都觉得应该很快很轻松能解决掉,毕竟舰队的实力放在那里,而叛军据情报战斗人员只有几百人。 我又待了一会,觉得有点压抑,今天陆战队应该不会出动还是回自己的舱室好好休息吧。我回到居住区,在宽大的舰员广场上走着,望着头顶约60米高的舱顶,我的心情随着空间的增加感觉好了很多。这里是全船高度最高的舱室,建在这里的舰员居住区住宅楼屋顶离舱室顶还有10米左右。居住区的顶甲板安装了很多大型窗户,可以看到外面的星星点点,对长时间远航的人来说能尽量多地看到外面的景致是非常有益的,哪怕只是几点星星。 “ 粟队,你在这啊!一起去喝点什么吧!我请客。” 一个浓眉大目挺”漂亮”的家伙走了过来。那是和我一起组队的校友张杨,他妈妈姓杨,爸爸姓张就取了这个很特别的名字。他长的挺招女生喜欢,39岁大我3岁。本来他这个岁数应该参加工作了,听说是中科重修了两年,也算是个“人材”。张杨人如其名,挺张扬的,刚组队的时候就想当队长,结果和我比了三场:技战术,射术,格斗;结果三项均完败。 其中 技战术是在模拟器上打一场小型战争,结果我以30%的战损几乎全歼对方,格斗没几下就被我收拾了。至于射击更惨,两人穿上机甲全副武装开护盾,镭射枪能量调到最低,在500米距离上边跑边互射十次,我10:0完胜。其实这个结果不奇怪,我那军事教官出身的父亲从小就教我格斗,等我大一点和我讨论技战术。 至于射击,他要求我在关闭头显②上的射击随动仪的情况下做到2公里人形靶每分种30中,200米人形靶每分种100中。要知道镭射枪射击间隔时间也要0.5秒啊,每分种100中基本上要求你指哪打哪,基本上连瞄准的时间都没有。记得曾经有一次我实在太累,偷偷开着随动仪,结果被他发现大骂一顿。当时我不解地问到:“有随动仪为什么不开呢?”结果他说到:“永远相信你自己,再好的设备终究还是设备,它没有你自己管用,有时候设备反而是累赘。” 对父亲的教导我一直有些不能理解,或许以后会懂吧!联盟对我们这种学生军自己组队的队伍,队长一职是让队员自己报的,另一名组队的队员陈静对队长一职倒也没什么兴趣。比试后我就成了陆战队第5小队的队长,下辖45架机甲,每名队员指挥15架。普通正规陆战队员也是下辖15架,三人一小队,但也有个别老兵或特殊人员一个人下辖45架的。 我俩走到广场边的一个自动商店,我坐在椅子上对张杨说:“给我来杯现磨咖啡。”我很喜欢这种古老饮品的口味。 “现磨咖啡!队长,现磨的很贵的,我这周的配额快用光了,要么来杯冲泡的如何?” “哦!”我故做惊讶:“那你还剩多少?” “就剩100了。”张杨挤了挤眉头。 “这么快就用了1400,那还有两天你不是吃饭都够呛,还请我喝东西?” 张扬尴尬地笑笑:“要不这次你先付,等下周有配额了我再请。” “算了,我付好了。”我苦笑道,早习惯了这家伙的计量。 “那谢了!” 张杨得意的说到,一脸阴谋得呈的样子。 “一杯现磨,一杯冲泡!“张扬即而一愣,随即耸肩做了个你真行的表情。他操作了一下回过头来,“队长好了,请刷一下吧!”我走了过去,拿出识别卡刷了一下又按了下确认键。我俩一边吸着咖啡,一边闲聊。 “粟队,你说这次几天能结束。” “几天?没那么简单,几周都不一定,做好长时间的准备吧!“ “哦!”张杨一脸惊讶:”不是说很快就能解决吗?不然还叫什么实战体会,真难打的话起不是很危险。” “肯定不好打,你看着好了,不过真打起来也不要怕,你越怕越会来事。” 张杨笑笑,他这人想得挺开,马上就不考虑让人烦恼的事而转换了话题:”队长,我一直不明白,你的射击怎么那么准,能不能教教我,这对我们这次的战斗也有好处啊!“他伸过头来,无比真诚地说到,原来这才是他”请“我喝咖啡的目的。 “你把头显上的射击随动仪关掉练习射击试试。” “关掉随动仪,那怎么瞄的准?”张杨大眼睛上的眼睫毛都扬了起来。 “热.兵器时候的士兵射击也有这玩意吗?”我用父亲的原话教育着张扬:“当你足够熟练后你会发现,你自身的能力在射击近距离运动目标上比使用随动仪要快很多,射击远距离静止物体也基本和随动仪相当。” 看着他一脸惊叹的样子,我笑笑道:“这是我父亲说的。说实在的,我一开始也不信,不过我现在信了。因为我现在基本上能做到开不开随动仪一个样,这也是我能赢你的原因。好了,别这副表情。等陈静过来我们再讨论一下别的方面。”我发了个讯息给陈静,不一会一个国字脸长的很普通的就过来了。 我们又一起讨论了一些技战法的运用,战场上可能会出现的意外情况等。突然我想到父亲的一些嘱咐,说道:“我们要特别注意观察3公里左右的敌军的动向,3公里内如在可视范围内出现敌军,行军时一定要变速跑。” “为什么是3公里,镭射枪的射击精度一般不是2公里吗?”陈静不解得问。 “多给自己留点余地吧。一般机甲是只能对2公里静止机甲大小目标做到接近百发百中,超过这个距离就很困难。但经过系统训练的人对静止目标应该不止2公里,我估计3公里才比较安全。” “哦,这样啊!对了粟队,你的射术不是伯父训练的吗!他对静止目标保证100%的命中率要几公里?”张杨显然对把他打的很惨的人的教官的水准很感兴趣。 “4公里,低速运动目标3.5公里”。 “啊!”张杨和陈静不禁相向对望,都看出对方的惊讶之情。 “各自回去休息吧!明天可能就轮到我们了。” 顺着广场没走几步就到了我居住的住宅楼下面,上了最高的18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简单洗涤后我躺在床上想睡又睡不着,时不时的老是想着即将开始的人生第一次战斗,隐约有种不安的思绪在我心头缠绕。 注:随着人的寿命增长学习时间也增加了,大科是普通人的最高学历,学期八年。正常情况下学习的年龄是31~38岁,中科25~30岁。 ②:头显是头盔显示仪的简称,具有通讯,全局信息系统,射击随动仪(随瞄随打)三大功能及其它小功能。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章 无人武器站 请先前言。 地面进攻终于快要开始了,一队队无人机向红炎星飞去,又开始例行的侦察和攻击。登陆舰内一共五个小队,大家都寂静无声,气氛显得那样压抑。 “粟队,小鸟们出发了,也快轮到我们了吧?”陈静传讯到。 “快了。”我回答到:“估计两个小时后出发,队员们,小R们做好战斗准备。检查武器能量设置,镭射枪调到100A,能量盾处于待发状态。” 我看着我所指挥的小R们,不知道这次战役结束能有几架回来。这次每个队员指挥的15个机甲,只有二类机甲2名,其它都是三类机甲,而不是常规的一类2名,二类3名,三类10名。可能上级认为这次战斗会很轻松,但我很不赞同这样的配置,三类机甲就一支镭射枪,这样单薄的火力很难应付特殊情况。虽说大规模生产的机甲也就是队员们的肉盾,而三类机甲更是肉盾中的肉盾。机甲们被队员们暗地里戏称为小S(scapegoat、替身),我就是不喜欢 小S 这个称呼,凡是我队的队员我都要求叫它们小R(warrior、勇士)而不是小W,我总觉得小W太难听。 舰队司令舰桥里,巨大的4D屏幕围着一大群人,舰队司令有着较纯非古非洲血统的将军泰格专注的看着屏幕。他看了一会转身问旁边的一个军官:“李副官,你估计陆战队能快速解决战斗吗?” “报告将军,可能会遇到点问题,但时间不会太长,作战预演推测一周时间应该够了。”副官李飞很自信的答到。 这时4D屏幕上显示无人机越来越接近敌人基地,无人机发出了绚丽的光线,对经多日清扫后残留的敌军进行陆战队登陆前最后的清扫。屏幕上显示敌人基地火力点的红点开始变少。 “这波无人机能量设置是多少?” 泰格继续问到。 “按低能方案,一半按50B,一半按30B,这次一共出动300架无人机。经过前几日的攻击,剩下的敌军目标多为小型目标,防御力较低,我方存库无人机能量算上今天已用了40%,这波无人机程序设置要求限能射击,不像前几日是可以无差别全功率攻击的。”副官显然很清楚将军问话的意思,详细报告了无人机的能量状况:”无人机的能量比预计的消耗多了一点。“ 将军点点头:“二个小时后无特殊情况就让陆战队出击。” “是。” 我看着舱室上安装的战场时时信息系统,敌我双方的火力点都在上面显示无疑,敌军的火力点的数量开始逐渐减少,我方的无人机数量则基本保持不变。战况如预演那样很顺利,至少到目前看起来是这样,不一会部份无人机已经开始返航,快轮到我们了。也不知我们这些陆战队员会碰到什么情况,像预演中那样顺利击溃残余敌军,抓获敌人指挥官?我不知道。不知为什么我又有点紧张,可按理有绝对优势的我们消灭那些叛军应该是很轻松的。 “嘟、嘟、嘟,登陆舰准备登陆,陆战队一级战备,陆战队一级战备”。舱室传来一阵命令声,同时头显也显示相同的命令,飞船也开始向红炎星飞去。红炎星,我来了,我心里默默念到。 经过短暂飞行,登陆舰在预案中的区城安全着落,登陆过程中所有舰只未遭受任何敌方对空火力的攻击。我的心情放松许多,按常规战术,飞船登陆时的速度很慢是守方攻击的最佳时机,如果飞船被击毁搭载的陆战队员将全部报销。而只要一登陆,想消灭陆战队员只能一架一架打了,敌军错过如此良机想来也是弱势的表现。 舱门缓缓打开,我站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赤红的戈壁荒漠一览无垠,远处千余米高的红色山崖耸立在广阔的平原上,一直延伸到地平线的尽头。荒漠上还有众多几十米到几百米高的山峰高低不一的洒在山崖前沿。十点钟的太阳照在山峰上,地上的影子也有长有短指着山崖,似乎是离散的孩子想回到母亲的怀里而不可得,只能远远地跟随它,零零散散略显凄凉。 “第5小队呈散兵队形出发”。我一边发布命令一边以50公里的时速向敌人的主基地冲去,根据情报敌人的主基地就在前面不远的山崖里面。而在50公里的速度下机械助力腿的维修间隔时间较长。 “虚拟护盾开启,听我命令再真正启动护盾。” “粟队,为何不真的启动,我看其它小队都启动了”张杨问道:“要不要开喷气背包,那样不是快一点吗?” “节约能量没什么坏处,不要以为护盾就是万能的”。我没好气地说道:”至于开背包,你看着好了,最先死的就是他们。” 节约能量是父亲的一再观点,他常对我说:“靖天,战争打的就是能量,任何时候你都要注意节约能量,宇宙芒芒,多留点能量就多点胜利回家的机会。” 为我这次人生的第一次出征,他还特地制作了虚拟护盾装置,它能以极小的能量模拟护盾的开启状态,在能量波动仪的观测下和护盾真正开启的数值无二。我在他的再三要求下对整个小队都安装了虚拟护盾。他还准备了数架微型侦察器给我,三架是飞行状态的,我叫它小密蜂,四架地面状态的我叫它小螳螂。也不知在这单兵全局信息时代的战争中还用不用的到,好在它们做工精巧,外形漂亮,我就当它们是玩具,闲时用来打发时间还是不错的。 我们一路向前,没碰到什么敌军。一直前进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头显上的全局信息系统显示,前面有三个敌火力点,应该有至少三个敌兵,终于碰到敌军了。 “张杨、小陈你们率队各处理一个点,中间这个点我来。”根据全局信息显示我处理的这个点在这个小山峰上。16个身影马上向这个山头跑去,在小山前约1公里的石堆里隐蔽起来。 “3号4号观测,5、6、7号准备射击,其它警戒。” 3号4号头顶的三只“大眼睛”都升了起来,微微左右旋转。它们的观察结果同时在我的头盔显示仪上显现。敌人应该在山崖的山洞里,在小R最高放大30倍的眼睛观察下,敌人情况显示的很清楚。这个应该是个坑道式的山洞群,有多个洞口,长约三四百米,敌方火力从一个洞口接着一个洞口在开火。又观察了一下发现开火间隔时间较长,应该只有一个敌军在进行打一枪换个战位的战法。我现在的位置角度不好,从下往上只能看到一束束激光向外发射。前面开阔地角度到是不错,如果这样冲出去开护盾攻击到是应该能打掉对方,但能量消耗会很大。要知道挨了三枪的话护盾能量就要被消耗的差不多,这仗才刚开始可不能怎么打,又观察了一下总算有了主意。 “1、5、6、7号跟我上,其它待命。” 我趁对方处于视线死角的情况下,带着机甲急速向山崖冲去,冲到山崖下敌坑道的最右下方,到了山崖下也就安全了。不一会,头显显示山崖上的敌军火力点往左方移动,我立马开背包飞了上去,降落在坑道最右边的洞口,四架机甲也跟着我飞上来了。这是个五十来平方的洞口,洞口地面有一排排履带的痕迹。我看看履迹的宽度不到2米,这应该是个小型武器站。此种武器站火力和防护不会很大,三四支镭射枪齐射就可以搞定。再不行,二类机甲1号的40榴弹也够它受的。 此时头显仪上3号、4号观察到了敌人的位置,我和四个小R冲了过去,快接近它了。很快头显仪显示它朝我们这们开过来了,我随即发出伏击的命令,履带和地面的摩擦声越来越响,终于视线的尽头出现了个小巧的武器站,上面没人。我一枪打去,中了,小R们也纷纷开枪,1号还给了它颗榴弹,“轰隆”这个武器站爆了开来并停止了前进。 我赶紧过去看了看我的第一个战果,这是个预设程序武器站,上面就一把镭射枪,只有简单的供能和观察装置,连护盾装置都没有。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们的无人机的战果有多少是这类目标呢? 我飞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张杨和陈静的小分队才回来。我问到:“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张杨说:“是武器站,敌人火力很猛,镭射枪射速太慢,我让16、17号用榴弹掩护,最后我打了它一发AT,解决了。” “我这边也是武器站,开始它跑来跑去,我打了它好次齐射,角度不好没打中,后来我看有一个点角度不错,就打掉了。”陈静的回应也传了过来,他同样碰到武器站。 “火力很猛?小陈一起到小张那边去看看。”我有点怀疑,小张行事有时不靠普。 到了那边发现和我打的这个点的地形差不多,只不过这边挡掩体的石堆角度比较好,能打中敌武器站。我们一起飞上去一看,也就一个小型武器站,它已被AT炸的面目全非,但看残骸跟我打的应该是一样的。小张愣在一边,小陈则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就是你说的火力很猛,AT一人一共就3发,这次小队又没配置一类机甲,不然AT也不会这么紧张,省着点用。AT虽然速度慢一点,但可以发射后不管,打了可以马上跑,这样敌人还不容易找到你的位置,明白?” “是,队长。”小张一个立正,正容道:“有机会我从阵亡的队员那里弄点回来。” “是要搞一点,给小R们下今,有阵亡队员或损坏机甲身上的能量块、弹药,尽量多拿,我感觉这仗不好打。” “是。” 我们继续前进,一路又打了几个目标,不过都是无人武器站,到现在一个敌军生物都没看到。平原上的山峰逐渐稀疏起来,大部队进入了一个相对开阔的地域,敌人的基地也不远了,一切似乎都比较顺利,又似乎很不顺利。天空中剩下不多的小鸟在继续打击敌人。突然,背后传来一阵轰鸣声,我回头一看,一架小鸟摇摇晃晃地向我们飞了过来。 “开护盾,卧倒!”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三章 意外的袭击 第三章 意外的袭击 “轰!”一架“小鸟”在不远处坠毁爆炸,它被击落了。巨大的冲击波掀翻了最近的两个机甲,两个铁家伙闪了闪三只大眼睛又站了起来,看来没事,防护盾还是起作用的。队员和其它机甲也站了起来,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大家纷纷开动超声波对体表进行除尘。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吩咐那两个机甲检查各项参数。 “报告队长,系统一切正常,可继续战斗。”机甲人性化的声音传了过来。 “报告能量情况”? “护盾能量消耗25%。” 我一愣,就这么一个冲击波护盾防护能量就消耗了25%,当然要不是护盾,这两架机甲基本就战损了,以25%的能量保全了机甲还是很合算的,可是如果能量全耗光了,机甲也就没什么战斗力了,战争打的果然是能量啊。 “12、13号各换一块满量白晶给6、8号。”四架机甲马上互换了起来。不一会得到补充的6、8号机甲报告:“护盾能量83%,供能良好。”通过机甲间的能量调整尽可能保持全小队机甲能量的水平一致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 在小鸟多日的攻击下敌军还有这么强的火力,不知该说是小鸟无能还是敌军藏的太好,我心里暗骂。同时发讯给队员:“注意隐蔽,观察敌火力点。” 我在一处小山峰后面隐蔽了起来,敌军的火力点是从侧面打过来的,不是预想的正前方我方的攻击目标。说是侧面的火力这还是因为我的小队跑的慢一点基本在大部队的后方,对大部队而言突发的攻击火力就是从左侧后方而来的了。 只见左侧面几公里处在整片山崖中有一片延伸突出的部份山体,这部份山体如一只小手从山崖伸了出来,在广阔的平原上留下几公里长的手迹,仿佛要把平原上的莫生入侵者一把抓住。从布局考虑则对它的主基地形成了犄角之势。它下面有约三四十米高的山体缩进数十米,从岩石的纹理来看是自然形成的,有数公里长,此时有百余个火力点在向外喷射火力,这样的火力阵地不要说原先根本没有发现,就是发现了空中攻击也很难奏效。 敌人的这次攻击非常突然,也非常有效,竟然有数百枚导弹集中飞向了尚在空中喷气飞行的小队,看导弹的飞行速度和机动性应该是类似队员和一类机甲随身带的AT导弹,但它的速度和威力这两方面的性能应该比AT要好很多,当然造价也要高很多。还真是大手笔,这种导弹差不多够摧毁小型重机了。 正在飞行的小队一片忙乱,有队员慌乱的开背包带着自己的机甲想加速逃离,可背包的速度哪飞的过导弹,被击中的机甲和队员无不临空爆炸,天空盛开朵朵惨烈的烟花,面对威力强于AT导弹的攻击护盾根本不顶用。也有队员边降落边对导弹进行攻击想把导弹击落,但哪里打的中。虽说直瞄射击的镭射枪只要打中导弹确实可以击毁它,但机甲上头显的观瞄系统根本无法捕捉近距离高速飞行的导弹。我突然冒出个念头,不知父亲能在多少距离内击中高速飞行的导弹。 不断又有几架无人机被镭射炮击中落地,很多喷气飞行的小队在发现情况不对后都降到了地面,终于天空再也没一个队员或机甲了,伤亡越来越大,头显仪上伤亡率的数据已经达到了5%,虽然大部份是机甲,本来战损机甲的修复率是挺高的,但像这样被导弹直爆的机甲可回收的配件恐怕基本为零了。 敌军的导弹不断飞来,但数量比第一波要少的多,想来对方的导弹数量也是有限的。我不断晃动右臂想让镭射枪对准瞄准,想捕捉空中的导弹给予击毁,但像所有人一样捕捉不住,导弹速度太快了。有队员和机甲盲目的打出自带的AT导弹,想来个空空对决。我直摇头,想用对付低速目标的AT打高速机动的导弹不知他的脑袋有没有短路。但还是有几枚导弹还没击中目标就被击落了。突然,不知怎么的我发现竟然捕捉到了一枚导弹,我立马开枪。 “轰隆”导弹临空爆炸。看着空中被我击中而产生的烟花我还有点迷盲,怎么打中的呢?我想了想随即醒悟,边大喊边同时从头显上传讯给大部队: “注意攻击俯冲阶段的导弹,注意攻击俯冲阶段的导弹。集中火力!集中火力!” 在空中的目标消失后,敌军导弹就转向地面目标,导弹处于俯冲阶段后对地面目标而言其运动角度就小了很多,头显的射击随动系统就相对容易捕捉到目标了。不知道其它部队在经过我的提醒后明不明白这个道理,大都数机甲还是在盲目射击,只有少数机甲在他们的队员指挥下形成统一火力网对空射击。密集有效的攻击取得了点效果,终于又有几枚导弹被击毁了。 在又战损了十几架机甲后,天空的导弹终于不见踪影。劫后余生的人们惊魂未定,到外是机甲破碎的残件,这片广阔的平原似乎瞬间就变成了机甲的坟场。看着早上还兴致勃勃的队员现在很多都像打了霜的茄子,只有机甲程序性的走来走去。人们过了会才缓了过来。 也不知是谁传讯过来:“兄弟们,打过去,为阵亡的战士报仇。” “我们是联盟的勇士,我们是精英的陆战队。兄弟们冲啊!打死那帮杂碎!” “打死那帮杂碎,为阵亡的战士报仇!”很多队员纷纷呼应,带着所属的机甲向突出的敌阵地发起了勇猛的冲锋,甚至不大考虑利用地形对自己进行必要的掩护,顿时数百机甲近全速的向敌阵地冲去,场面甚是壮观。小陈和小张看着我,都在等我的指令。 “跟上大部队。” 我虽然不赞同这种盲目冲动的战法,但也不可能脱离战场。我不是陆战队的指挥官管不了别人,只能指挥好自己的小队。那些机甲我从来都把它们当队员对待,希望它们在这次战斗中都没有大的损坏。我按着自己的节奏带领小队朝敌方阵地前进,在距离敌阵地3公里的地方就停了下来。这个距离攻击对方机甲还是远了点,但对敌军中大型的武器站这个距离还是比较理想的。 “小R们,各自寻找掩体,保护好自己,集中火力攻击。”机甲们纷纷找了些高度合适的石堆躲在后面,各自升出自己的大眼睛进行观察。 我终于有时间好好观察敌人的阵地构造了。这里的山峰都为红色直立砂岩, 这种直立纹理到很是利于坑道的开凿,顺着岩石节理开凿很是省力,效率会很高。敌军的阵地筑在二十米高的地方,每隔几十米会有一个洞口,像一个个窗户开在山崖上,如果站着洞口向外看,相信是个很好的观景平台。 其他小队的机甲也都找了掩体射击,只有个别机甲八九个一组大无畏无遮挡的一起前冲一起射击。我心里暗骂指挥这些机甲的队员,自己躲的挺好,就让机甲冲,还真把机甲当肉盾了。 镭射枪的光束你来我往的闪来闪去,岩石碎块飞的漫天都是。山体表面垂直节理经风吹雨打的岩石经常一枪就被打下来一大块。敌人的大型武器站已被击毁几架,那燃烧的火光仿佛在坑道中点起一盏盏明灯。我方无遮挡的机甲成了敌军优先攻击的靶子,饶是有护盾的保护,在挨了三四枪后护盾的黄光也就熄灭了,最后无不被爆。眼看损失太大,剩余的机甲终于在退烧的队员指挥下退了下来,个自找掩体保护自己,可整只小队十五架的数量只剩下七八架甚至五六架了。 再也没有冒失盲进的机甲了,传讯器里不断传来某些队员的叫骂声,吵的我都想把全局系统关掉。双方形成了僵局,全局系统显示我方的机甲终于基本不再减少,但同时我想敌军的情况怕也跟我们一样吧。看着附近损失惨重的队员,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看着所剩无几的机甲,如果肉盾没了下次就轮到他自己了吧。看着周围稀稀拉拉的机甲们,我突然想到我们这些陆战队会不会也是某人的肉盾呢! 战局就这样僵持住了,双方各自躲在掩体里互射,山峰的影子像精准的时针逐近指向了东方,提醒我们时间的流逝。终于全局系统传来命令: “陆战队全体后撤休整,后撤休整!” 后撤还是很有秩序的,再没有发生损伤事件。到了指定的地点小R们开始搭设简易的后勤设施,这会是我们明天的前进基地。 “还说几天最多一个星期就结束,我看最少一个月。”不断有人发牢骚。 “是啊,靠我们陆战队这样打要打到什么时候。” “上面怎么不派雷神过来,有雷神也不会打成这样啊!” 战争远比人们想像的要残酷,胜利从来不是那么好取得的,它需要全体指战员的智慧和勇气,乃至生命。我战斗生涯的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注:白晶是机甲使用的高能光池,黄晶是镭射枪使用的高能光池。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四章 雷神受挫 舰队旗舰指挥室里一片繁忙,各个屏幕显示出各种数据。有操作员根据命令不断地点击屏幕,屏幕上则不断显示相关的数据,各人在自己的战位忙碌着,因战局意想不到的发展使司令部的气氛异常凝重。 泰格将军关注着各项数据,时不时地向副官问一些情况。 “机甲战损了265架,都快10%,损失有点大啊!” “是我考虑不够周到,先前无人机对敌攻击也不够到位。”李飞站着旁边沉重的说到。 泰格转过身来看着李飞,安慰到:“这不算你的错,如果真的有错那也是我这个司令官的错。” 李飞听泰格这样说,脸色更加沉重:“将军,每个人各有分工,对敌前期的火力打击效果是我高估了。” “你的责任感很强,这很好。”将军赞扬到,“明天让雷神出击吧,陆战队的火力确实弱了点!” “请问将军,多少呢?” “一半吧,20架。” “是”。 第二天一早,队员们开始重整装备准备今天的战斗,有巨大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四架登陆舰由远及近飞了过来,在营地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厚重的舱门慢慢打开,一个个巨大的现代文明的产物缓缓的从舰上走了下来,初晨的阳光使得他们长长的身影留在了这片大地上。 “哦!哦!”人们开始欢呼起来,脸上充满兴奋的笑颜,雷神-人们对它的喜爱似乎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雷神有二十二米高,是人型大机甲的精典之作。它的头部是观瞄系统,右臂是大威力的量子炮,早晨的阳光斜射过来都能看清炮膛里面的蓄能线圈,亮膛膛的炮口似乎在提醒人们它的威力有多大,整只右臂的后部是量子炮的供能和储能装置。左臂是一只机械臂,不过手指只有四根,整只前臂可以伸出,伸出的手其实就是一个灵活的大型抓斗,可进行多种作业,必要时连土木工程都可以胜任。它的左臂还安装了三架可快速转动的镭射枪。 雷神的身体腹部部份是操作控制室,胸膛部份是导弹发射装置,又分高速导弹和中速导弹,右胸是高速导弹有16枚,左胸是小型导弹则多达64枚,简直就是个武器库啊!两条小腿就是两架喷气发动机,大腿主要是储能及储物空间,一些修理工具也装在大腿上。 二十架雷神整齐的列队在广阔的平原上,从我这个角度看非常壮观,我抬头远望天空,登陆舰已逐渐远去成为空中的几个小点点,和自然相比人类总是那么渺小,不要说是二十二米的雷神,就是登陆舰在高空中来看也不过一个芝麻大的小点。 大部队陆续开始向敌阵地进发,有了雷神的强大攻击力,推进速度快了很多,头显时时传来其他队员欢快的声音,大家对这一战的期待很高。不久敌军的主阵地凭肉眼就能清楚的看见。敌方出奇的平静并没有开火,仿佛阵地上没有人一样。欢快的气氛降了下来,基本没人在全局系统上传讯了,这应该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宁静吧,敌军的指挥官还真沉的住气。 队员和机甲们顺着平原上稀稀拉拉的小山峰继续前进,已经离敌军阵地靠的很近了。“嗖、嗖”敌军终于开火,开火的同时也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敌军每一个火力点随即遭到我方更猛烈的打击。 闪亮的激光在空中不断飞扬,敌我双方一起努力的织起了一张充满能量的光网,而被光网网中的猎物只能发出轰隆隆的爆炸声。我军在经过初期的一些损失后基本把敌军的火力压制住了,损失也基本上就没有了。我指挥我的小队在山峰的掩护下不断对敌发出集中攻击,不断有敌的火力点被击毁。 有二架雷神朝我这边走来,这家伙不飞起来的话移动不太快,大部份在后方提供火力支援,但像这种地形还是要靠近点才到更好发挥作用。 我和我的小队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准备让出位置和空间,有雷神在我们这些陆战队员只需负责清除零散敌军或者在雷神不便开展火力的地方清除敌军即可,陆战队员武器火力自然不及雷神可胜在灵活,在战场上每一种武器都有它的用器,关键是把它用好。 我屏蔽了头显仪上的全局信息系统,只保留通信模式,长时间信息流量使我的脑子有点胀,在等待雷神的过程中基本没我们什么事好做,可以休息一下。看了下我的队员和机甲,还没有一个伤的,这让我轻松了点。我让旁边的机甲拿了点东西给我吃,我习惯先轮流吃一点每个机甲带的,最后才吃自己的,有时想想机甲还是挺好的,只要充充电和能量就行,还可以帮队员做很多危险的事。 雷神终于赶到,一架雷神离我200米左右停了下来,右臂抬起,量子炮口光环直闪,这是量子炮蓄能的状态。 “ 嘭、嘭、嘭” ,量子炮发出怒吼。 “轰”、“轰”、 “轰”只见钢铁的碎块和岩石急速的爆溅出来,三个敌火力点顿时化为乌有。直射的量子炮威力很大,就是要5秒左右的蓄能时间,蓄好能最多打三发,否则如能不断连发就更猛了。雷神左臂的三联镭射炮也没空着,对着叛军占据的岩洞以每秒共6发的射速猛烈射击。 这波攻击共出动十四架雷神,其它六架做为预备队留在大本营。随着我方雷神不断加入,敌火力点开始减少,叛军也知道雷神的威胁,开始集中火力向它射击,打的雷神的护盾黄光闪闪,雷神作为大型机甲其储备的能量很多,敌军很难一下把雷神的护盾能量消耗光。有了雷神的牵制, 机甲们也开始压上,并对暴露的敌火力点进行攻击,同时也减少雷神的压力。 各小队围绕着雷神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在我旁边的这架雷神机身略显拥挤的控制室里,两名塞班人正快速的浏览各种仪表并进行熟练的操作。 “机长,我们对面的敌军太多,量子炮和镭射枪压制不下啊,用导弹吧!” “好AK导弹准备发射,先锁定目标。”雷神机长沉着的回答道。 “锁定8个目标。” “发射。”雷神左胸的盖板迅速打开,露出里面整齐的发射井,8枚导弹喷出绚丽的火力高速向各自目标飞去。密集的爆炸声即使开启头盔上的隔音系统仍显得那么响亮。 “空来塔”塞班操作员发出兴奋的叫喊着。 “注意能量波动仪上敌军有无大的能量波动。” “是机长,一切正常。” 在雷神的强大火力攻击下,形势总体对我们还是越来越来有利。边上有队员大声命令:“小S们,冲啊打死那帮杂种。”而他自己则在掩体里凭借全局系统指挥,还真把机甲当小S了,我摇摇头,我很痛恨这种做法,按程序设定的机甲只凭队员遥控的话遇到变故可能反应不及,只有当炮灰的份。 “小陈、小张让二机准备发射榴弹掩护,每小队除3架3机在外殿后外其它的都冲进去,机甲前进时镭射枪调到100A进行压制。” “是,队长。”6架二机马上冲出掩体对着我们这一侧的洞口进行全局扫射,在轰轰的爆炸声中,全队除殿后的三机外全向洞口冲去,很快就接近靠边上的一个洞口了。 “8号、10号先去探路。”虽然头显显示这个洞口没有危险,我也是谨慎先派两架去侦察一下。 8号、10号先一步开起背包飞上洞口,我开启头显的同步传播系统,8号10号在狭窄的坑道里前进,它们的观察结果同步显示在我的头显上。到外是机甲和武器的残件,一切正常。我正准备让全队出击,突然从全局系统传来一架雷神操作员惊慌的声音。 “发现大数量异常能量波动,发现异常能量波动。” 我一愣尚在恍惚中,身后传来“ 砰”、“ 砰”地声音。回头一看,只见地面,山岩乱石飞溅,数十道明亮的蓝光激射而出,准确命中了雷神。 “二机掩护,全队后撤!后撤!”情况不妙有埋伏,我赶紧发今并随即开背包往回飞,队员和小R们也同我一样飞了回去。 雷神黄光直闪,光幕逐渐缩小,渐渐不支。 “轰隆”,有架雷神爆炸了,边上的机甲同时遭殃。队员目瞪口呆,变故是那么的突然,人们不敢相信在压倒性优势下有极强护盾的雷神也会被莫名的攻击击毁。雷神接二连三爆炸,只有七架可能能量比较充足挺了下来,其中一架被幸运女神誊顾没遭到攻击。我边向后撤边从头显仪了解我队的情况,有两个显示三机的点没了,那是刚进洞的两架小R,它们被击毁了,这是我队的第一次损失,我有点难过,在心里默默为它们哀悼。 “该死,是定向激光雷,雷神撤退,撤退。” “陆战队战况胶着,请求无人机支援!请求无人机支援!” 注:镭射枪的能量档位,一共分二档:30A,100A。100A表示一块能量可供射击100次。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五章 老 兵 汉 斯 部队出现短暂的慌乱,人们多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搞晕了,甚至不知道该退到那里。 “稳住,不要慌,各小队各派几架机甲殿后,全线后退!”全局系统传来陆战队大队长的命令。有了上级的指今,大队部慢慢从慌乱中回过神来,部份机甲们纷纷在后面殿后,多数队员自已先于机甲撤退了。 失去了雷神的压制,敌火力又猛了起来,殿后的机甲们在单一命令下纷纷被爆,损失速度比正常情况要大的多。我不忍看这个场景,命今小队贴着山峰后退,等碰到开阔地带的时候,还是让先让机甲开背包贴着地面变速飞,如没碰到攻击我也开背包飞了过去,就算我再爱惜它们,但谁叫它命硬呢!有危险还是让它先上,再说贴着地面飞还是很难被击中的。 终于撤到相对安全的地带队伍停了下来。我看了下我的小队,除了损失的两架三机外另有四架三类机甲受损,两架左臂中枪,整只手臂基本没了踪影,只剩下点残件和连接线裸露在外。一架头部弧形眼罩被毁,里面呈120度布置的三只大眼睛被打的只剩下一只,这三架问题不大,不要有配件一个小时就能修好。另一架惨一些,胸膛的武器控制系统被打坏了,要送回母舰大修,短时间内时失去战斗力了。 “小R们,你们很勇敢,打的很好,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等会维修部的人来了后就去修好,恢复原状后立该回队。”我非常人性化的对这几架钢铁之躯作了表扬并发布了指今,又安排了几个小R警戒。准备等大部队到来后下一部的命令。 “是,队长。”机甲们程序性的回答到。 “粟队,叛军火力很强啊!我们的雷神太少了,再多点可能好点。”小陈说到。 “是啊!你们休息一下,先吃点东西,再检查检查装备、能量。” 陆续有部队撤了下来,一个队长模样的走了过来,脱下头盔,是一个白种人,年龄150岁左右,一头利落的短发,深目蓝眼睛,鼻子倒不是特别尖,基本上算是纯正的古欧罗巴人种。他向我敬了个礼,饶有兴趣地看着我:“你好,我是第16小队的队长汉斯,昨天是你传讯攻击俯冲阶段的导弹吗?” “是的,怎么了。”我有点奇怪,但还是礼貌地回答到。 “昨天我的小队也打爆两枚导弹,打导弹的道理我们这些老兵油子懂不奇怪,像你这个年龄的就不多了。你干得不错,看你年龄参军也没几年吧,怎么称呼!” 我回了个礼:“我是凌州军事学院综合系大科6级的,现任第5小队队长粟靖天。” “哦,是参加学院的实战体会吧!”汉斯一幅原来是这样的神态。 “是的。” “这两天打的怎么样,机甲损失如何,队员应该没事吧?” “还行吧,那帮叛军老是躲在洞里面,要慢慢磨啊。机甲挂了两个,四个轻度受损。” “什么!”汉斯露出异常夸张的表情:“你不会躲在部队后面休息吧!,才这么几架战损?”我看他的眼神,并没有嘲笑的态势,应该只是开玩笑。 我笑笑道:“是啊,我这个小队躲在大部队后面清理残存的敌军,不过好像残存的多了点,被我打掉二十多个火力点。” “哈、哈、哈!”汉斯大笑起来,拍拍我的肩说到:“不开玩笑了,跟你说点正事,我的小队刚才过于靠近雷神,雷神爆炸时很多机甲被余波波及,能量也不多了,借点能量给我!” “哦,我也不多了,给你三个基数的能量吧。” “老弟,三个基数,还不够两个机甲的满额量,再多点吧!我看你一路上拆了很多能量回来,我刚才后退的时候机甲能量用的有点多,本来我也让机甲拆了点的,可拆了能量的机甲刚才被雷神爆炸的余波打中了,连机带能量都没了。补给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没能量的机甲就像没吃饭的人,虽然说是小W,但也不能让它饿着不是。”汉斯皱了下眉,略带不快。 “你认为今天还会有危险吗?” “谁知道呢!老弟,随时充足能量可是个好习惯。” 我笑了笑,他最后一句话也是父亲经常跟我说的,不由让我对他好感大增。“好吧,给你四个基数,不能再多了。” “谢了。” “不客气。” 我让二十个小R凑了四个基数共24块“黄晶”、16块“白晶”给汉斯,他高兴地叫来十个机甲,白晶就直接安装在机甲自身的能量源上,黄晶有二个机甲直接装了一块在镭射枪里,并没有换黄晶。我有点吃惊,竟然有用光了黄晶的机甲,要知道我的机甲基本上才用了3到四块。 旁边撤下来的队员们都在抓紧时间休息,失望的情绪毫无保留的在脸上展规。有的队员看样子只顾自己休息,对机甲一个命今也不下,结果不一会,他指挥的机甲程序性的向他靠扰,围了个圈。退下来的越来越多,平原上的圆圈也越来越多。我摇了摇头,那些队员不归我管,不然非好好教训一顿不可。汉斯又走了过来,抛给我个东西。 “来点,这可是我的私人物品,不大吃的到。”我接了过来,是块巧克力,好东西,这东西舰队供应数量极其有限,应该是汉斯自己带的。 “谢谢,好久没吃到它了。”我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我们两队一起行动如何?”汉斯提议到。 “你也是第三大队的吧?”我问到。 “那当然,不是同一个大队怎么能自由组队呢,那可是违反军规的。” 我笑了笑,我对这个大叔挺有好感的:“可以说说一起组队的主要原因吗?” “和战损率只有4%的队长合作没几个人会不喜欢。” 我笑了笑答道:“好。” 我们继续闲聊了一会,让小张和小陈和汉斯相互认识了一下,张杨这家伙好是挺讨人喜欢,马上和汉斯打成一团。在这战火纷飞的岁月享受难得的安怡。 “嗖嗖“,天空突然又响起飞行器的声音,抬头一看只见几十道火光从天空闪过,朝我们这个方向飞来,接着就是猛烈的爆炸声。我愕然的看着,那些爆炸声专一地在一个个圆圈中响起。机甲被爆的四处开花,该死的,一个圆圈少的也围了七、八个机甲,这下损失大了。 “分散,最少保持50米距离。”我下意识的发出命令。几乎同时汉斯快速朝他的小队跑去,边跑边发布命令:“分散,各机甲保持40米间距。“ 我跑到边上稍空的地方,尽量保持和旁边任一队员或机甲约50米的距离,也不开护盾,这种程度的攻击,被打中了开护盾也没用。如果我没看错这应该是远程高速导弹的打击,叛军竟然有这东西。不断有轰鸣声响起,一个个防护罩接连亮起,有队员飞起却成了最好的靶子,被打得血花四溅。 地面已是一片混乱,队员的喊叫声,机甲的运转声不绝于耳。失神的队员都不知道往那里跑,有的队员朝雷神跑去,也有队员盲目的让机甲向天空射击,仅有几架雷神及时反应过来朝着来袭导弹发射已剩不多的高速导弹进行拦截,导弹密集的从雷神巨大的胸膛飞出,对着敌军的导弹冲去,数道火光在空中相遇,形成极其绚丽的朵朵烟花,那一刻似乎太阳的光芒也暗淡了许多。 叛军的导弹似乎有限,攻击了一会终于停止了,机甲的残骸遍地都是,破碎的不能再破碎了,应该连一点配件的回收价值都没有了。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么多的队员和机甲人亡机损,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只有小R的程序不会受到感染,继续按命令做事。 汉斯带着他的小队走了过来,只有32架机甲,并没有其它队员过来,难道都阵亡了。问了下才知道他属于少数允许一人带领45架机甲的人。 “你为什么要求最少保持50米距离。”汉斯问我。 “这种导弹应该是往人多的地方打,保持50米的话应该就不在它的设定范围了,就算还是在它的范围内损失也是较小的,距离再大的话现在人太多,散不开,大科5级军事教程上前讲的啊!那你为什么要求保持40米距离而不是50米呢?” 汉斯看了看我,笑了:“你看那弹坑直径有40米吗?” 被他这么一说,我用头显上的测距仪量了一下,还真没有超过40米,基本都在36~38米。我突地一愣:“我记得你刚才没戴头显啊!” “哈!哈!哈!我可是老兵。” 天空中无人机终于来了,飞向敌军,远处传来阵阵爆炸声。有了无人机的支援,陆战队终于可以歇口气了,这个晚上应该可以睡个好觉。 “该死的无人机这么慢才来,要是早一点,也不会损这么多机甲。” 有队员在骂着,估计他的损失比较大。 “已经够快了,来的迟的话我们损失更大。” 我极目远望,此时火炎星的太阳快下山了,一片晚霞如轻纱一般飘在远处的山崖上,红彤彤的。山崖白天的杀机仿佛已被它遮掩,如果不是战争,这应该是个风景宜人的星球,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有点想家了。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六章 作战 讨 论 宇宙茫茫,百亿年光,我生短暂,怎去远方! 虽远何惧,必然远航,护我地球,卫我故乡! 今有强敌犯我边疆,我辈均需奋勇前往! 太平洋是我们的胸怀,喜玛拉雅是我们的脊梁! 亿万同胞在我后方,只等回家举杯同唱!只等回家举杯同唱! 雄壮的地球之歌响起,我和一众源自地球的队员一大早排着整齐的队伍一起悲歌着。队伍前面有九具白色的金属柜子,那是阵亡队员最后的家。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阵亡将士靠别仪式,我默默为他们哀悼,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会接受我们这些幸存者的祝福和敬仰。在完成同伴的靠别仪式后,这些遗体会被送回到总部后会按照母星地球的习俗被好好安葬。 大家脸色沉痛,望着前几天还在一起战斗生活的队员,不免悲从心来。在这个小S大行其道的现代战争中,在现代医学高度发达的今天,每一个队员的牺牲都是巨大的损失。有一些队员眼含泪花,轻声哭泣,应该是和阵亡队员同一个小队的。大家或沙哑或高昂地唱完了这首歌,歌曲的每一个音符都在我的脑海中环绕。我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红炎星被这些叛军经营了几十年,能算是他们的故乡吗! “捍卫地球,保护联盟,逝者长存,生者知命。”一曲唱毕大家一起喊着口号。 “敬礼!出列!”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今下,所以的小队长都向前正步走了三步,来到棺椁面前。 “抬烈士遗体。”又是一声号今,我们六人一组整齐划一地抬起了每一个棺椁,每人都尽量以最标准的步伐走向前来运送遗体的运输机,和我们的勇士一起走完最后的几步路。待上机安置好棺椁后我们退了出来,和其他队员一起站立举手致敬,直到运输机化为天空的一只小鸟我们才放下手臂。 大家随后各自散去,我招呼小张小陈回临时驻地休息,三人在一个房间里呆坐着,情绪都还没从刚才的仪式的走出来。 “各小队队长到临时指挥部开会!”屁股还没坐热,头显发出一行命令,应该是开总结会及布置下一阶段的战术战法。我缓缓的站起来,甩甩头想让自己兴奋一点。我边朝指挥部走去边想可能会讨论的事情,因为心情有点沉痛走的有点慢,到指挥部时人基本上都到齐了,我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 这次陆战队出击的一共两个大队60个小队,算上两个大队部共200名队员,2900名机甲,目前战毁381名机甲,战损156名机甲,阵亡9名队员。损失还是很大的,虽说机甲可批量生产,但这次远程舰队带的兵力本就不多,除十个小队在母舰未出动外,可利用的就这些了。 两个大队长此时都脱了头显,深深地呼吸含氧量16%的空气,这还是在类地行星作战,如果在其它类型的行星作战,损失可能更大。几十个小队长坐在几百平米的临时指挥部里显的有些拥挤,大家都沉着脸,战况比大家预想的要复杂的多,心情应该都很差。 “大家先随便说,各自谈谈对这次作战的看法,总结交流下经验,在命令没下之前什么都可以说,下了命令就要好好执行了。”黑人大队长姆博说道,他也是我的直属上司。 气氛有点僵,好容易才有人发话了:“叛军火力强大,兵员充足,靠地形顽固抗争,舰队前期的火力攻击不够,让我们陆战队损失太大,让舰队继续加大火力,要么干脆用光子炮轰平算了。”发言的是山口,年纪比我大不了多少,一副愣头青的样子。 “山口队长,不要忘了我们的任务,如果随便碰到点困难就用光子炮,那我们陆战队只能在母舰里面喝喝茶了,搞不好这次回家后大家都可以退役养老了。”有一人显然非常不满山口的言论,出言反驳,大家哄堂大笑。 我暗自摇头,这个山口讲的与其说是想法不如说是牢骚,光子炮的威力是很大,轰平整座小山不在话下,可谓是舰队的大杀器,可同样的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母舰里每门光子炮也就携带不到二十次的能量,如没必要没有那个指挥官会用到光子炮。再说这次任务是从叛军中找回一个什么重要的东西,如用光子炮把敌人都打没了我们的任务就等同失败了。有人开头后,大家都开始发表个自的看法,可还是牢骚居多,实质性的建设性意见基本没有。 “静一静,大家听我说两句”一人大声道,“我认为我们这次对敌情估计不足,压制火力太弱,每个小队这次只配了2个二机,一个一机都没有,雷神数量太少,并且雷神和我们的配合不默契,接下来必需提高配合,否则这仗没法打。” 总算有人提了点有用的看法, 姆博朝他看去,点点头。又朝我看来:“粟队长,这次你的小队战损很低,谈谈看。” 我没料到会被点名,但也并不怯场:“我发现敌人这次用了很多预设程序战位,实际损失可能比大家预想的要小,敌人利用地形固守,这些阵地他们经营了几十年,比较复杂,对我们来说想安照原来计划的短时间内取得胜利是不现实的。当然进攻的时候我们也要充分利用地形,在进行和撤退时尤其要注意压制敌人的火力。我们的火力是太弱了,三机的镭射枪一秒只能打二发,建议大家如没有其它部队配合的话,对每个点可以集中七八个左右三机进行压制或者让二机放榴弹进行压制,这样可以减少机甲的损失。有一点要提醒大家,这次作战应该会很长,大家一定注意节约能量。” 众人听了我的话,有的点头有的歪着头在一侧思索。另一个大队长汤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姆博,也不知是赞同还是反对。 “节约能量谁都知道,可一个点都要七八个进行压制,怎么节约啊?”有个人有点不服气。 “没人让你调到30A最大威力。”我看了看他,没好气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调到30A的,调到30A的话4枪就可以打爆一个机甲?” “我看你自带的黄晶就一块了,应该是这个用法吧!如果能打中调到30A当然没问题,可火力压制时平均算下来十枪恐怕中还了一枪吧!”黄晶为方便取出都装在左右两侧腰部,很多队员一看那人,真只有一块了,而多数人最少都还有5、6块。有人不时发出笑声,就目前战况而言用的只剩一块确实太多了点。 “那你调到多少?”那人有点恼羞成怒。 “100A,用来压制够了。” “是啊,再先进的能波仪也侦察不到镭射枪的威力是30A还是100A。”边上有人赞赏的点点头。 “好了,不要争了,我不管你们调到30A还是100A,把敌人消灭就行,能量、机甲损失大点也没什么,队员没事要紧。”汤姆说到,刚才那个只剩一块黄晶的队员显然是他的部下,看到他用到这个程度也有点恼火,但还是为部下打了圆场。 “还是谈谈下一部的作战吧,大家都提提想法,仗还是要靠你们去打的。” 大队长这么一说,队员纷纷表态,有队员道:“激光雷的威胁比较大,必需把雷扫掉,否则这仗没法打,这次连雷神都被击毁这么多架,如果打在我们身上怕是直接化为分子了吧。“ “是啊,是啊。”对这个问题大家到是形成共识没有不同意见。 “让机修部组装几个微能波仪去侦察侦察应该可以吧!” “怕没什么用,还不知道是那种工作方式的激光雷啊,微能波仪也不是万能的。” 大家议论纷纷。 汤姆看了看我们,说道:“激光雷是要处理,我和姆博队长刚才也讨论过,不过想先听你们谈谈激光雷攻击时现场的情况。” 一个叫海森的小队长道:“当时没有什么征兆,一切都很突然,一般来说激光雷是无差别攻击,可这次好像只打雷神,机甲并没有遭到直接攻击,这是有点奇怪的。” “大队长,雷神部队有幸存的,问问他们可能会知道激光雷的特点。”有人受海森启发问到。 “也对,我跟他们的队长说一下。” 雷神属重机甲部队,一个中队长就和我们大队长平级,大队长无权命令他们。过了一会儿,雷神的驾驶员来了,是源自塞班星的塞班人,一共8人。他们平均身高只有1.6米左右,比我们这些源自地球的人类矮了30CM左右。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观察赛班人,他们脸部构造倒和我们差不多,但无眉,眼睛很细,鼻尖嘴小,用地球人的审美观看长的太惨不忍睹了,当然估计他们看我们也是如此,不过在这次以地球人为主的部队中就显得很另类了。他们个体小,很多重机甲部队都由他们操作,被很多队员戏称为“铁甲鼠”。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七章 破雷对策 “我是第3重机小队队长硼硼嘎,奉命前来。”为首的塞班人向大队长敬了个礼。 大队长随即回礼:“坐吧,让你们来主要是谈谈激光雷的事,这次重机甲部队损失较大,我们陆战队感同身受,特地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被攻击时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以便找到办法解决这些该死的激光雷。” 说到损失硼硼嘎急剧地呼了几口气,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当时很正常,我们正对敌人的阵地进行攻击,突然山崖、地面射出很多激光,每架多的中了十几辐,少的也有七八辐,中的多的没坚持多久就被击毁了。”小队长一脸沉痛。 “那些该死的地球人,哦!叛军,明天非让他们尝尝雷神的真正威力。”小队长还算机灵,知道在坐的基本上都是地球人,急忙对称呼改口。 “能波仪没有任何显示吗?” “没有,有的话我们就不会把护盾调在被动状态而是直接满盾了。” “这激光雷会不会是远程遥控专门针对重机甲的?”有人插话到。 “不会,如果遥控攻击的话,雷神会较长时间处于敌方观测设备的锁定状态中,但雷神的告警装置一直都没什么反映。” 硼硼嘎肯定的说到。 “那激光雷应该是原先处于关机状态,后收到指今才激活的,不然就算能量再小以雷神的能波仪在如此近的距离上长时间观测不可能没有发现。”一人高声发表自己的意见,众人纷纷点头,硼硼嘎也表示赞同。 “为什么只攻击雷神呢?队员和机甲没有受到攻击啊!”有人重复刚才的问题。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突然想到一个细节问到:“我记的有一架是没有受到攻击的,不知这架雷神当时状况如何?和其它雷神相比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不同啊!都是同一制式的。”硼硼嘎嘀咕着。 “报告,这架是我指挥的。”一位赛班人激动的站了起来,“当时我们的量子炮出了点问题,不能发射,是不是量子炮的原因。” 我猛然一醒,接到:“这次激光雷应该是专门针对大型机甲的,它通过被动侦察机甲的能量波动,当能量波动超过一定上限它就击发。量子炮一开火就超过了它的上限,就成了它的攻击目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队员和机甲根本没有受到攻击。” “对!对!有道理。”众人纷纷投来赞赏的目光。 “可这个雷怎么扫呢?总不能让雷神满盾状态下开着量子炮去硬抗吧!” “当然不能这样,如果粟队长所言非虚,只要我们能制造等同与量子炮能量波动的能量源就行了。”汤姆说到,这么说其实就是认可了我的想法。他朝姆博说到:“那就让几架三机多带点炸药自爆试试看,我的小队机甲损坏较多,让你的小队的机甲上吧。” “好吧!”姆博带上头显发出了命令后,又摘下头显道:“我已派出三架机甲,等会儿看看结果,我们继续讨论其它问题。” 我叹了口气,为可怜的机甲感到叹息。大家又开始讨论其它问题,会议室顿时又响起人类和塞班人的声音。两种不同的人类似乎想比试一下那个种族的嗓门更响,声音越来越大。 约过了十几分种,一个参谋样子的人走了进来,直接走到汤姆身边俯耳说了几句。会议室一下静了下来,汤姆朝姆博苦笑了一下又朝我们说道:“我的队长们,我们又白白损失了三架机甲,激光雷半点动静都没有,试验失败。” “大家再想想有没有其它引起激光雷起动的方式。” 大家面面相觑,人类那略大的眼睛时不时的对上了塞班人的小眼睛。硼硼嘎猛地站了起来,声音无比响亮:“空死待达,明天多带点能量耗吧!” 汤姆挥手示意硼硼嘎坐下:“耗能量不是个办法,大家想想是那个细节不对,使得激光雷没有起动。” “雷神、机甲、激光雷。”我在心里一直念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大队长,会不会是时间的问题,机甲带炸药自爆的话能量波动应该是等同量子炮的,可时间不对啊!雷神在射击时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可机甲自爆的话它的时间是很短暂的,这么短的时间应该不能诱使激光雷击发。” 听我这样一说一下就有人表示赞同。汉斯朝我看了看,支持道:“应该是这个问题,大家想想,机甲自爆了作为目标已消失不见,还让激光雷打什么。” “对啊,东西都没了还打什么呢!” 姆博大队长朝我看来,略带笑意;“你说的有道理,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我略加思索说道:“这也不难,要想时间持续首先机甲本身不能马上损坏。我们制作一些单向爆炸装置附加在机甲上应该可以做到。至于单向爆炸装置只要把炸药装在坚固的盒子里面,一面做泄能形式,盒子挂在机甲上好了。还有,用损坏的机甲,只要能走的就行,不要用那些完好的。” 姆博、汤姆都点点头,汤姆说:“你想的很周到,不错。” 接着又拍了拍姆博:“你有个好部下。” “他是我们的好部下。” 姆博笑道,俩人同声大笑起来。 姆博看了看大家接着道:“那晚上就先做几个试试,如果成功明天大批量制作,相信会成的。我们再谈谈具体作战方案,各位队长大家都知道司令部要求我们三天内打到叛军总部,一周内消灭敌人,要按现在的情况看一周内打到总部就不错了,我们或许应该调整作战方案。” “是啊,多调点雷神来啊!” “让舰队用光子炮轰掉算了。” “让无人机循环掩护我们,不要来的时候一大群,走的时候一架都没有了。”人们纷纷抱怨着。 “大队长,这次除了消灭敌人是不是还有其它任务吗?我总感觉有点什么事。”汉斯问到。我一愣,这个问题我到是没有想过,能有其它什么事吗?大家一起看着两位大队长,看来和我一样有疑问的不在少数。 两位大队长相视一笑,还是汤姆说到:“是有点事,但具体的目前还不能告诉大家,大家目前只要消灭敌人就行。” “啊!还真有事啊!”众人纷纷互相和旁边的嘀咕起来,都是一脸迷芒。 “好了,不是我不想告诉大家,这是司令部的意思。上级认为现在还不到时候,到时候了会告诉大家的,大家也不要多想,执行命令就是了,明白没有。” “明白。” “大队长,这次舰队有没有带战车过来,其实我看叛军的这个坑道雷神进不了。其实小点的战车是可以进去的,我们没有重机,在坑道里面基本只能拼机甲,损失比较大啊!”有人问道。 “这个汤姆队长问过司令部了,这次就只有雷神和我们陆战队,想要战车除非现在开始造。”姆博无奈地说道,“好在敌军的人数应该不多,不然这仗就不用打了。” “我们为什么不能直接对叛军的总部发动攻击呢!没必要一路一路打过去,说不定打下敌军总部任务也就完成了呢。”我忍不住说道。顿时全场安全下来,大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汤姆和姆博都站起来看了看3D地图,姆博说到:“光从地形上看到是可以,可司今部除了要求我们完成任务之外,还要我们消灭所有叛军,这个突出的山崖迟早都要打的。” “可不是,我们有这么多机甲和队员折损在坑道里,不能放过每一个叛军。”有人极其气喷地大声吼道。 “就是,我就不信那个山崖攻不下来,我们要为队员们报仇。” “我们赛班人一定要把那个坑道里的老鼠打死,你们人类不去我们就用量子炮慢慢攻平它。”硼硼嘎气呼呼的说道。一时间我成了众矢之的,建议被扔到外太空去了。只有极少数人认为在目前兵源不足的情况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时,一个副官跑了进来,对着姆博耳语了几句。姆博转过头来,严萧的说道:“好了,大家别争了,总部要求我们拿下这个山崖,必要时会给我们增兵,大家回去好好休息吧,现在散会!” 我回到自己的“白房子”休息,脱下柔性手套,把自己从整具机甲中解放出来。我看看了这具跟我多时的铁甲伙,仔细的检查,看看整体控制程序的完整性,贴肌感应系统的灵敏度、机械腿的灵活程度,左肩40小榴炮的启动状况是否完好,右侧AT导弹待发状态如何。本来这些是可以叫机甲来代劳的,但我还是喜欢自己检查。 我躺在行军床上,虽有倦意却睡不着,长夜漫漫,也不知道明天的战斗会如何。 注塞班语,该死的意思。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八章 粟队长的奇兵小队 第二天在补充了能量后,陆战队又出发了。汉斯的小队和我会合后我们就出发了。 汉斯和我属与同一个大队,在相同大队下军方不反对各小队相互组队,这样有利于战力的充分发挥。如不属同一个大队是不能自行组队的。 一个个缺胳膊少脑袋的机甲以怪异的姿态前进着。有的头部的三个观察镜被打飞两个剩下一个还那么吊着,有的就剩两腿和中控部份,不过他们身体四周多了很多支架,每个支架附有一个盒子,盒子里面就是烈性炸药了。本来应该被拆成零件的残损机甲一队队的从前面经过,饶是这个主意是我出的,我也看的有点发呆。很多队员看到我的小队过来后,在那里偷笑,我莫名其妙。汉斯对一个相熟的队长说到:“嘿,琼斯,他们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琼斯指着那队残破的机甲说:“你不知道吗,也不知那个好事者想出个绝妙的名称!” “什么名称?” “粟队长的奇兵小队!”说完,琼斯自己忍不住大笑起来。我心里也感到一阵好笑,估计是大家看到这队前所未有的机甲非常诧异,又打听到用破损机甲的主意是我出的才有这个称呼吧。冠上我的名号就冠上吧!它应该会有很大作为。 到了昨天铩羽而归的地方,机甲和雷神纷纷殿后。听说昨晚已试制了几个,成功的引发了激光,今天为保险起见粟队长的奇兵小队又出了几个上前再试。三架最残破的机甲冲在最前,初晨的阳光照在机身上显的那么醒目。 “轰、轰、轰”机甲引爆了盒子里装的能量包,还好爆炸定向处理的不错,这些盒子朝外的一面应该是做成了泄能面,不然这些机甲马上会变成飞灰。随着能量盒的引爆,残破的机甲周边顿时冒出巨大的火光,一个个都像在地狱烈火中行走的怪物, 它们面对消亡无所畏惧,奋勇向前,你们都是warrior,我心中暗叹。 几道蓝光在期待中突然亮起,形成耀眼的光网,于是很多激光照在它们本已残破不堪的身躯上,机甲的机体顿时硼硼炸裂纷纷倒地,更有一架机甲被击中要害,炸的碎块横飞,达到了制造它的人的最大期望值。 “成了。”汤姆大队长大喜,让残机继续上了一大批,又引发了很多激光定向雷。如此反复几次后,这一片的攻击区域已再无定向激光雷了。 “进攻!进攻!”大队长终于下达了全面攻击的命令, 雷神和队员冲向已开辟出的安全区域,对坑洞进行猛列打击。叛军的火力明显比昨天要弱了很多。雷神打的很猛,开了护盾冲在最前面,对着大型有防护盾的火力点都有两到三架雷神的量子炮集中开火,一个波次就打爆了,应该是昨天的惨败激怒雷神队员。 陆续有队员冲到坑洞里面去了,我带着小队让汉斯跟上我们也准备冲进去。 “上,为8、10号报仇“,我率领全队冲进了已被其他小队清理干净的安全坑洞。终于进来了,我仔细观察起这个坑道群,一条坑道通往前面的一个大洞,坑道高4米左右,宽约3米,大洞又有多条坑道通向远处。全队到达这个大洞,里面又有三条通道。汉斯也跟了上来,每个通道都传来攻击和轰炸声。 “打算怎么走?”我问了下老兵。 “分队吧!在这么窄的通道行走如碰上埋伏估计我们都要挂。现在还有信息支持,等会再往里应该全靠我们自己了。” 我点点头道:“通道太窄最多两三个平行,很不利开展火力。分两队,我估计这些坑道基本都能相通,小陈你与汉斯一队,注意长波通信,每队各留5个殿后并保持和大部队的联系,其它投入进攻。前进时每个机甲保持十米距离,最前面三个机甲开护盾,其它的护盾待机,每5分种其它机甲和前面三个机甲轮流交替开护盾。” 说完我拿出两架“小螳螂”给小陈,汉斯愣愣地看着那两个小玩意:“这是?” 小陈笑道:“这才是真正的粟队长的奇兵小队。” 我和小张选了最右边的那个坑道前进,冲了两三百米左右,前方传来密集的枪声和机甲沉重的脚步声。在离坑道出口还有近二十米我们都停止了脚步。那是一个大洞口有百余米宽,二三十米高,从战损的机甲传回来的信息可以知道有四个武器站装着多联镭射炮在猛烈喷射火力,队员们冲不进去,在坑道口边躲边放枪,坑道靠进大洞的地方越来越宽,最宽的有十五米左右。那四个武器站也有护盾,前面有一个小队的机甲在攻击,他们的小队长在骂骂咧咧。 “不好打吗?第五小队前来支援!”我问到。 “我是第11小队队长亚布森,终于来人了,那个护罩太强我躲着远远的把AT都打光了都不行,机甲冲了几次接连被爆,已打坏5架了,这该死的乌龟壳。” “有没试过齐射?” “角度不好,人员铺不开啊!” 亚布森焦急道。 我看了看洞口的地形的,要冲出并展开队形同一时间开火,机甲太少没效果,太多了隐蔽些的战位根本不多。我看了一下方便突击的地方最多也就容纳十一二个机甲。 又看了看这个武器站,上面是小功率双联镭射炮并有人操作,远远地可以看到炮管的基座和操作员那张坚毅的脸庞,那人岁数比我只小不大,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叛军。 坑道口时有岩石被打的硼落下来,看了一会,发现镭射炮发射间隔在0.5秒左右,我顿时有了主意。我看着亚布森小队长,刚才从头显调看了一下第11小队的情况,发现第11小队在亚布森队长的带领下“勇往直前”,已战损了二十架机甲两个队员也挂了,可谓损失极其惨重。看来想让他和我一起进攻的计划就作废了,怎么说我才战损了两架,而在攻坚时部队有谁的机甲多谁先上的习惯。 亚布森一直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显然他也从头显调看了我小队的情况,最后说了句:“粟队长,看来要你先上了,反正多了队员也铺不开。” 我点点头,叫了十架三机,让他们先在洞边站好位,把镭射枪的功率调到最大的10A,四个二机准备榴弹加镭射枪攻击,我和小张则把AT架了出来。我从头显发布了一则命令后,看准其中一架武器站发射完后马上命令:“出击”。 十架三机同时冲出山洞在离洞口十米左右同时举枪射击,同时四架二机的榴弹和二枚AT同时飞了出去。所有火力同时击中了一架武器站。 “轰”防护罩终于被击爆了。十架三机在发射完马上后退回来,但还是有一架被击中,激光击中了他的左臂,整个左臂被切了下了。敌军防护罩被击爆的同时榴弹持续击中了武器站。 “轰”、“轰”巨大的爆炸声接连响起,武器站连同上面的操作人员同时被炸成碎块。 剩下的武器站马上集中火力向这边射来,激光找不到队员愤怒地冲向山体,发泄满满的怒火。洞口的岩石被打的纷纷落下,洞口反而变大了。好在机甲都顺利的退了回来。我和小张也赶紧向后退。 “好样的,有两下啊!” 亚布森说:“我的小队两个队员昨天都阵亡了,今天急着想给他们报仇,不想打到这里就被几个武器站挡住了,总算干掉一个,谢谢了。” 我也口头介绍了自己和小队的情况,看得出亚布森是个重情义的人,这使我对他略有好感。 一个武器站就用掉了两枚AT,经过刚才的打击叛军应该对我们这个洞口重点攻击了,像刚才那样的做法可能不会再奏效了。 我正在发愁,突然通讯仪上传来小陈的讯息:“队长,我们遇到一个大洞,有很多敌军的武器站。” “你这边的洞是不是原来有四个武器站,刚才被打爆一个。”我想确认一下小陈碰到的是否就是我眼前这个。 ”是的。”小陈回应道。 “那和我碰到的是同一个洞,刚才那个武器站就是我打爆的。我让十个三机同时出击加上榴弹和两枚AT弹才奏效,跟据能量换算至少要十八架机甲同时发射激光才能打破防护罩。保险起见等会你准备十个机甲和我同时行动,机甲发射一次后必需马上退回,敌人的镭射炮发射间隔是0.5秒,是0.5秒,明白吗!不马上退回损失会很大。” “明白” 我又让刚才那十架机甲准备,和小陈定好时间后就下令出击。机甲勇猛无畏地冲了上去,包括刚才失去左臂的那架,机甲除非程序受到修改,否则都会坚决执行他所属队队长的命令,是非常可靠的战友。在洞的另一边也有几架机甲冲了过来,一轮齐射后又一架武器站的护盾被打爆了。不过一次运气没那么好,显然敌军注意到这种方式,对我这个点已经重点照顾了,退回来只有八架机甲了,还有一架受损了。 “成了,队长。”小陈兴奋的传信息过来。 “你损失如何?” “没有损失。”接下来如法炮制,打掉了剩下的武器站,只不过我让后到来的其他小队的机甲轮着上了,一次攻击损失两架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大的。我走进了这个大洞,吩咐把战损的机甲移到一起,准备作战结束后带它们走。 在敌军的基地里,指挥部门紧张地盯着屏幕上的各种信息,一个参谋跑了进来,对一个指挥官模样的人说:“老鼠已经进笼,准备行动吗?” “好,启动二号作战方案,给他们点厉害看看。”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九章 基地遇袭 这是个四通八达的大洞,供休息和中转物资使用。洞顶有照明和通风管道,洞里除了我们进来的入口外还有三个通道通向前面。有一个通道宽大的多,有五六米宽。 我继续留了三个机甲在这个大洞口,让他们有情况发讯号。这次和汉斯小陈他们合兵一处,朝一个小的坑道前进,其他小队多数从那个最宽的通道前进。在坑道弯来弯去的走了两百米,我放下了一只“螳螂”,又仔细观察周边有没有监控装置。 “螳螂”慢慢前行,一路都显示前方一切正常,又前进了300米左右,“螳螂”发现又出现一个大洞,我命令“螳螂“从顶上爬到出口一看,大吃一惊。有近百架机甲整齐地列着,看样子随时准备出击,更要命的是还有三辆履带式重机甲,带有一门两联镭射炮。完了,队员们大吃一惊。我让机甲们待命,准备和汉斯商量一下,这时后面又有其它小队过来,我过去和他们的队长说明了情况,他们也愣住了。 “撤吧,叛军肯定是有准备的,靠我们陆战队很难对付重机甲的。”其中一个小队长流金说道。另一个小队长奥托姆说到:“现在撤可能只会被叛军的重机甲追着跑,还不如打一仗。“ 我和汉斯对视了一下,他们说的都有道理,汉斯思索片刻提议道:“叛军应该主要朝那个大的坑道打,洞里可能只多留一个重机,我们只要把这个重机击毁就好。” 我和几个队长商量了一下,我考虑了一下这个重机的护盾情况说:“我们等那边大坑道打的差不多了再让机甲先出击,这次没其它办法了,只能用机甲推死他们,机甲出击先把叛军的小机甲先干掉,或至少压制住,再集中火力打那个重机甲。” “为什么不先打重机甲?”奥托姆有点不解。 “那个重机甲我估计护盾很强,要打爆它要不少时间,而它的射击频率相对不高。如果我们能在短时间内击毁其他小机甲,损失不会很大,反之,如果我们先打重机甲,在击毁它前我们会受到大量小机甲的攻击,损失会很大。”我解释了一下。 “有道理。”各位队长投来赞赏的目光。 “还有。”我继续说道:“洞口过小,不利快速展开兵力,为避免某个队处于第一梯队损失过大,每个队轮流派5架机甲出击,出击后二机和队员用榴弹压制我方射击死角的机甲,都清楚了吧。” 各个队长纷纷表示赞同,马上各自准备去了。不一会儿,“螳螂”显示叛军二架重机和近半机甲朝大洞口冲去,轰鸣声顿时不绝于耳。我看准时机同其他队长发了个讯号,机甲马上向叛军冲去,刚冲上去的机甲马上被打成残片,可下面的机甲毫不停滞地冲了上来向叛军发起攻击。随着进入大洞的我方机甲越来越多,叛军的机甲终于被击毁或压制住了。 “堵炮口。”我下今到。三四架已战损的机甲开动背包向敌重机甲炮口飞去,随即我和队员们在身旁机甲的贴身掩护下也冲了上来。如果不堵炮口,万一重机朝刚出击的我们打来,死了我们这些队员,再多的机甲也要完完。 “轰、轰!”飞向炮口的机甲被打的整架爆裂,也就趁这时间,我和队员们及除了压制外的机甲外近百枝镭射枪,十多门榴炮集中轰向敌军重机,在两轮次的射击后敌重机终于打掉了。 在击毁了重机后,剩下的敌小机甲很快被我们消灭了。我仔细看着这个大洞,这应该是个专门用来防御的洞内阵地,阵地上有一座高墙厚达2米多,高3米左右,说是高墙,其实也是就挖洞的时候刻意留着的,墙上有一个个枪眼,里大外小。要不是刚才我们人多,把他们的火力压制住了,而敌军很多在阵地外警戒,真正留在阵地里的到不多,不然我们更难把这个洞占下来,损失也会更大。 我收回了“螳螂”看着躺在地上众多的我方残机,很多残机连机甲的样子都没有了,只是一堆堆的金属废块。我心里默默为他们哀悼。我的机甲们在整理同伴的残骸,把还能用的“黄晶”和“白晶”拆下来装到自己身上,这是我早已下的命令,还有机甲在各个坑道口警戒。这次攻击我的机甲又损失了三架,当然和其它队相比算是少的了。我正感叹着,我从来都当他们是真正的生命,突然,一则讯息传来,我大吃一惊。 “我们的后勤基地遭到袭击,损失惨重,准备撤退。”我万分无奈的通报了这则信息,另一个队长埃夫森过来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时时系统现在无效,联系不到外面啊!” “我进来的时候每个洞口都留了一两个机甲用来警戒的,他们离外面不远,系统还能接收到信息。” 埃夫森一愣,显然对我的做法感到有点意外。各个队长也都很惊讶,但也相信我的讯息,纷纷准备从进来的坑道退走。 “嗖”一架留在大坑道口警戒的机甲被一枪击中,队伍一阵混乱急忙向小坑道口跑去。我大急,一边退一边发讯息让自己和汉斯的机甲躲到高墙后面,一边大喊:“不要慌,应该是刚才出去的两架重机和敌军打回来,我们人多,现在又在洞里方便开展火力,现在反过来我们集中火力对准洞口,他们打不过我们,等会先打机甲放重机进来。” 队员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往高墙退,刚才阻碍我们的高墙现在成了我们的有效防御手段。 一架重机带着机甲冲出了洞口,机甲纷纷被爆。“嗖”不知谁朝重机先开了一枪,于是群枪齐发重机。 “轰隆!”这架重机被我们击毁了,另一架重机的声音则渐渐远去,应该是看情况不妙退走了。我看向汉斯,他也正向我看来,双方的眼神都很无奈,本来等两架重机都进入洞口再打就能都消灭他们,现在吓退一架,可他如果在下一个洞等我们就不妙了。 “谁先打重机的。”有队员骂到。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就只有一架。”那人有点不服气。 “你不会听声音的啊!”那人实在理亏,不啃声了。我在心里暗暗骂这些基本战术素养都没有的队员,不知会有多少机甲会为此战损。 “好了,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我和几个队长制止了无谓的争吵。同时又商量一下,决定分二路往前面曾经过的洞口退。 “敌军应该会在刚才我们经过的洞口等我们,在坑道里谁都不好铺开火力,我们还是要分兵,到外面那个洞口边时再联系。”汉斯建议到。 几个队长基本都同意了,于是我们兵分二路。我和汉斯还有埃夫森的兵一队,按原来进来的小坑道前进。不久留在外面洞里的机甲传讯发现有重机正向他警戒的洞开来,我让他往外退到坑道里并让其它留在外面的机甲朝他这个点集合,如果敌军在洞里等我们,他们也可以发挥作用。 退到刚才经过的那个洞口前, “螳螂”显示敌另一架重机和机甲在那里已做好战头准备。这时时时系统恢复了,我传讯让另一队在有七八个机甲冲出洞口后就集中火力打重机。 “为什么不按原来的战术打?” “相信我。”我没时候多解释。在同时发出出击命令后,机甲们纷纷冲了出去,外面轰的一声传来后,我和队员们也冲了出去,我留在外面的机甲发挥了大作用,他们早于我们开火,在两面夹击之下,敌军的重机首先被爆。在遭到攻击后敌军机甲程序性的有近半转身朝我部置在外面的机甲攻去,这大大减轻了我这面的压力。等敌军机甲发现一边只有几架机甲攻击时再转身攻击我这面时,大部份机甲已冲进洞去,对敌形成数量优势,战头很快结束,我这一队损失5架机甲,有4架都是留在外面接应的。 各个队长纷纷过来对我示好,他们都知道要不是我在外面接应的机甲,损失会非常大。埃夫森过来狠狠地拍了我一下:“好小子。下面的战斗我会和你一起的。” 我看着汉斯,看来我们的队伍又壮大了。部队终于退到了外面,只见远处后勤基地火光漫天,退出坑道的机甲也潮涌般的一波波向我方重机甲部队靠拢,这次败的真惨。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章 相识 回到基地,如果这还能称之为基地的话,我疲惫地摘下了头盔,靠坐在一块石头上,一部份小R继续在警戒,其它的我叫它们待机着,相信短时间内不会再有战斗了。经过这次战斗,我只剩下36架机甲,汉斯只剩下26架,埃夫森则剩24架。营区大片的供队员休息的白房子被炸了很多,我们小队的也被炸毁了。这次白房子每个队员只备了一具,连个备份都没带,看来晚上要和别人挤一挤了。 能量供给基本上也被炸毁了,短时间内基本靠机甲自己自带的了。我很庆幸一直都在收集战损机甲的能量,而那些没有这个习惯的则叫苦连天。这次敌军偷袭,战后发现是从一个地下隧道打过来的,在这次进攻后整条隧道也被叛军炸塌了。看来叛军在此地经营很久,也经营的很用心。在现在的全局信息单兵时候还遭到偷袭,回去说给人听他们恐怕都不相信。 “队长,这仗打的太窝囊了,在坑道里钻来钻去,火力很难发挥,叛军竟然还有重机在山洞里等我们,就像一群老鼠冲进另一群老鼠的家,却发现有只猫在里面,只有跑的份啊!好不容易跑回来,却发现自己的老屋都没了。”张杨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好了!”小陈受不了张杨的唠叨,“我们队还算好的,你看其它队没挂一半机甲算不错了。” “是啊,是啊,我们有个好队长。”张杨一脸崇拜地看着我。 我站了起来,决定四处转转,汉斯和埃夫森也走了过来。满地都是残件,汉斯飞起一脚踢走了眼前的一块,“啪”残件飞的老远,刚好踢到一具机甲上面。 “妈的!谁踢的,没看我正在修机甲吗?” 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过来, 我们朝声音方向走了过去。那是个留有短须的汉子,黑眼睛,黄头发,很年轻,和我差不多大,估计也是个学生。他应该是个古欧亚混血,标准的制式防护服穿在他身上很贴身,更显露出他浑身的肌肉来。他正在修机甲,机甲的左助力腿后侧的缓冲塞坏了,边上有一个不知那儿搞的配件,正一脸怒气朝我们方向喊。 “不好意思。”汉斯说道,“你怎么自己修啊,不是都到维修部修的?” “叫战时维修部修?它们又不像后方专业的维修部门,如果叫他们修,像这样的破损他们恐怕会把整个腿换掉,而我只要换这样一个小东西就行。”他拿着手上的一个小零件晃了晃,又转过身拿着工具捣鼓起来。 “你是机工系专攻机甲维修的吗?”我好奇的问到。 “我是专攻机甲设计的。”他头也不回,继续忙着。 “专攻设计的会维修到是不多见。”埃夫森接到。他没啃声,我们饶有兴趣地在旁边看着。 “好了。” 没过了一会儿,他高兴地站了起来就,钻进了机甲试了一下。他穿好机甲后转过身来,看着我们道:“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很忙。”说完就转身要走。 “你助力腿速度不要调到80,50到60就差不多了,不然没几天你又要修了。” 他一愣,转过身来:“你怎么知道我一般调到80以上。” “仗没打几天,要不是这个速度缓冲塞哪里可能会坏。” “那你调多少,没那个速度很容量被击中啊?” “一般也就50,该快时可用背包。” “哦!”他脸带嘲讽,“你是队长吧!我估计你机甲应该没战损几架吧!” “是没战损几架,我还有36架,你呢?”我明白他的意思,但也不动怒。 “什么!”他眼睛突然睁大,一脸不相信的神色。“我还有31架,有几架还是自己修好的,你只战损9架?”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他伸出手来:“我是吉美特军事学院机工系机甲设计87级徐云皓,这次是因为学院的实战体会而参加这次远征的。” 我也伸出手,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介绍到:“我是凌州军事学院综合系地理工程学87级粟靖天,和你一样也是因为学院的实战体会要求才参加的。” 我四周张望了一下,他好像没什么同伴,云皓见我这样说道:“我没有组队,就一个人来的。其实主要也就是修修机甲吧,作战可能是其次的!” “你们两个学生兵,一个学设计的修机甲,一个学地理的战术指挥到是不错,还真是两个不务正业的,不知你们老师会不会头疼。”汉斯显得格外开心,哈哈大笑起来。 “看不出来,还是两个高材生啊!不像我们几个老家伙只会打打杀杀。来!到我那边去,我带了点好东西。”埃夫森笑着说到。我们一起到了埃夫森的白房子,不足十平米的面积挤进了四个人显的很拥挤。 “坐吧。”埃夫森指指床,弯身从床下拉出一个箱子,里面有罐装酒和几包和生果及一个真空包装的大袋子和其它一些吃的。埃夫森打开袋子,一阵久违的香味扑鼻而来。 “靠!竟然是白首乌珍鸡,这可不是军配,那里来的。”我一看,高兴的不得了。 “这次出征前家里那个做好让我带过来的,不是碰到你们还舍不得那出来吃呢!”埃夫森哈哈大笑。 “吃,吃,不吃对不起这鸡啊!”汉斯先下手了,我和云皓也吃了起来,自然生长的比起吃配料长大的鸡味道好太多了,大家大快朵颐,边吃边闲扯。交谈中得知云皓和我同年也是36岁,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弟弟28读中科4级,妹妹17读普学12级。 “妹妹明年就读小科了,我打算做个小机器人送给他,你呢!” “我有个哥哥,大我8岁,16个月就生了算是早产吧!人不高,但很聪明,在科研院工作。”我回忆起哥哥,算起来已经很久没见他了,还真是想他。 “44岁就能在科研院工作,那真是天才。不过在科研院工作不是挺惨的,越是重要岗位越不能星际旅行,整天干这干那的。”埃夫森叹了口气,但一脸敬意。 “是啊,当时我妈也不大同意,可他天赋太好,自己也决意科研,不过听我妈说搞科研的生活条件极好,顺带我家也有很多优待政策。” “那是应该的,没有他们,科学怎么快速进步啊!现在到没事,等以后年头长了相见可能伤感吧!”云皓也满是感叹。 我站了起来,一想到从小关爱我,立志科研的哥哥就一阵发酸,也没有胃口了。 “你们这些小年青扯这些做什么,坐下坐下。“汉斯和埃夫森都是100来岁的老陆战队员了,见的也多,汉斯把我拉了下来和埃夫森大谈他们在各个星球的见闻,听的我和云皓这两个没怎么出过基地星的小年轻不停地“啊!”、“啊!”、“这样啊!”的感叹。 酒足饭饱后,我又向埃夫森要了两罐酒和一些吃的带给小陈小张。回来后拿给他们,看他们高兴的样子到有点不好意思。 我一早在汉斯的白房子中醒来,洗漱后就传讯小张和小陈。出了房子淡淡的风把我的目光引向远处。淡红的晨曦在远方的山峰中散了开来,山峰像被人在边缘描了一条金线,金线越来越亮,连带云彩也鲜艳了起来,突尔彩红中俨然出现了一点白色,仔细一看却不是那太阳露出了小脸,此时金线更亮了,白云被似感染了情绪,也越发的红了。终于太阳挣开了黑暗的束缚,挺起身来看着熟悉的大地和陌生的我们,我的眼睛仿佛被刺着了不自主地转向了一边。此时小陈和小张走过来站在我旁边驻足,三人看着初阳不禁赞叹道:“真美啊!” 基地上一片忙碌,大家都在修筑阵地,在遭受惨重的教训后,人们对现代化的防御理念不禁产生了怀疑。在昨天的袭击中,很多白房子都被击毁,反而因为某些原因就地取材搭建的设施、房子无一遭到攻击。究其原因是那些白房子能量波动太强,虽然防御力是高,但却成了黑暗中的明灯。 我带着几个小R在岩壁上挖洞,刚接到上级通知等舰队生产出装备后再给我们补充,这几天就当修养,除建好自己的修息场所之外还要建一些防御阵地。这些直立石英岩只要顺着纹路挖起来很容易。 我在一个隐蔽的角落挖了一个只够进出的小道,挖进三米就拐弯5米然后再拐弯3米才到我的隐蔽所。人形的小R干起活来比我们人类要强一点,如果是纯战斗机甲,可就一点忙都帮不上了。不一会儿我弄好了我的窝,又去检查了小陈和小张的。接着就开始干大事了。作为少数地理工程学专业的学生,上级划了一段防线交给我布置。 我看了看基地的地形,临时基地是个长约6公里,宽5公里左右的近正方形,里面零散的耸立着几十座小山峰,我责任的是右侧的防线布置。我让小R先把地形等高线给我测出来,在静止目标近距离发现即消灭的光器时代,视线和交通壕是非常重要的。在等高线出来后,我在右侧外扩了三条防线,每条防线基本都是设在能观察前方视线的最高点上,每条间隔1.5公里左右,这个距离即考虑了机甲的射击距离,又考虑了防线的后撤距离。 从理论上说镭射枪的有效距离是无限的,可机甲的观测攻击距离还是有限的,最大的观测攻击距离也就2公里左右,太远了瞄不准。我让配给我的机甲挖纵向和横向的交通壕,纵向交通壕是后撤用的。除视线死角位置其它部位的都随便挖一下,这些地面的交通壕都是摆设,真正的纵向交通壕一般都是从地下走,山峰后面的视线死角也都按标准挖了。后撤时最容量伤亡,谁知道叛军还有没有曲射武器。 我还布置了很多观察暗哨,既然叛军喜欢把观察暗哨按在众多的山峰上,我就干脆选视线好的设在地下,来个出其不易,并在山峰上设了假目标。汉斯和埃夫森也不时提出建议,老兵的提议很中肯,弥补了我一些细节上面的不足。空闲之余我们去看了几次云皓,他一直在发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体布置好后,剩下的就是机甲的事情了。在这难得空闲时间,我们尽情的享受清静,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又要拼命呢!本以为常规的实战体会变成了玩命的厮杀。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一章 真正的任务 在舰队旗舰的巨大指挥室里,各种信息在屏幕里飞快的显现,操作员都在快速有序的处理各种信息。一群指挥官站着4D屏前都不说话,空气中的氮分子和氧分子不断碰撞,似乎想给人们来一场意外的化学反应,但终究没有实现。 舰队司令泰格注视着远方的红炎星,终于嘣出一句话:“战局很不利啊,情况比想象的要糟,各位有什么建议吗?” “将军,是不是传讯最近的基地,让他们多派点机甲过来,目前来看,机甲的损耗比预想的大太多了,不补充很难使计划顺利实施。”边上一位离泰格最近的人说道。 “弗特克上校,我没记错的话最近的基地过来也要一个多月吧!”将军问道。 “是的,将军,要一个半月。” “还有吗,都说说。”将军环顾四周,每个人的视神经都留下了将军相对亲切的容颜。 “将军,我觉的我们对敌情还不够了解,要增加对敌情的侦察。”李飞副官挺直着身体说道,他跟随泰格多年,深知这位将军的严厉。 “是啊。”旁边一位也接到:“据情报了解我们要的东西是在叛军主基地的,而现在被事先未知的一个前哨基地拖住了,是不是先对敌主基地进行攻击或侦察,视结果再作进一步计划。或者干脆直接攻击敌主基地,其实我都怀疑之前得到的情报对不对,说不定我们要的东西根本就不在敌主基地里,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必须早做打算。” “坎普上校,你说的不错。”将军难得地点点头,“之前陆战队是不是也有人提议直接攻击主基地。” “是的,将军。另外这次陆战队重火力配置弱了点,还有我们是不是可以把这次的真正任务靠诉大家,在目前士气下,告诉大家说不定能坚定作战的动力,提高大家必胜的信心。在正式作战前就有些老熟人偷偷问我这次出征的真正任务,我都以军事机密为由拒绝回答。”坎普得到赞扬,继续提议到。 清脆的脚步声随着将军的思考在舱室里响了起来,每一声都像一面小鼓在各指挥员心中敲响,脚步声终于停了下来,代之泰格沉重的声音:“我命令,传讯24号基地,让他们马上运送两个大队的机甲过来,舰队机械组马上至少准备一个大队的机器狗,命令蜂鸟准备出动。告诉陆战队领队可以说明此战目标,反正时候也差不多了,迟早要告诉他们的。另外让陆战队尽可能抓几个叛军的俘虏过来,原先的情报应该是有问题的,希望能在星际风暴来临之前解决这个问题。” “是!”副官随即去发布命令了。 “各小队队长马上到指挥部开会。”我正在阵地上视察工事建造,头显又传来一道命令,我也不知是什么情况,跟小张和小陈说了一下就朝指挥部跑去。 来到指挥部,两个大队长早在指挥部等着,等大家都到齐后,汤姆大队长首先发话:“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仗打得远比大家想象的要困难,也碰到了很多意外情况,机甲的损失也很大,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说。” “能有什么想法,肯定要增兵,机甲的优势是在平原上以压倒性的数量,以机甲无谓战损的架势摧毁敌人,现在机甲越打越少,到最后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叛军以无谓战损的架势攻击我们。”埃夫森这次的损失很大,忍不住抱怨道。 “机甲是肯定要增加的,不然这仗肯定没法打,关键是增兵了之后怎么打,可不能还是在洞里怎么和叛军耗下去,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有人接到。 “大队长,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这次远征的真正目的,如果仅仅消灭叛军,用不着这么费劲吧。直接让飞行棺材来几炮不就完事了。”汉斯作为老兵,还是说出了很多人的心声。 姆博大队长看了看汉斯,笑了笑说:“看来这仗大家打的都挺迷乎的,其实不是我瞒着大家,实在是上面有命令。不过现在上面命令下来了,可以告诉大家我们这次劳师远征的真正目的。” 一听这话,大家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振奋了一些,众人齐生生盯着姆博大队长,仿佛课堂上的学生盯着老师讲解一个新鲜事物一样。 “其实我们这次来不是为了消灭叛军!” “啊”姆博才刚说了第一句,有人就惊叫起来。姆博示意大家安静,又继续说到:”大家知道这里是叛军头目斯海姆的主要据点,其实我们对他的据点没有什么兴趣,我们来这里是来找一样东西的,一样原本属于联盟的东西。” “哦!”又有人恍然大悟的样子,发出了极其延绵的声音。 姆博瞪了一眼发出长叹的人,示意他安静,继续说道:“八十多年前,斯海姆作为联盟外八区的军事副指挥,他除了作战还有一样主要责任,他管理着我们外八区三分之二的能源、矿产、制造基地。” 看了看我们眼神中的疑惑, 姆博笑了笑道:“你们可能奇怪一个军事主管怎么会管到这么多东西,其实也简单,因为他本人原来是地理工程系毕业的,在制造基地的选址,能源的最大化利用等相关领域是绝对的权威和专家,是行星勘探协会的专职副主席。他管理掌握了大量的数据,可以说重要的能源、制造基地的资料没有他不常握的。当年他叛变要独立时,据说他想把他掌握的全部数据都毁掉,还好他的意图联盟有所查觉。他的计划没有完全得程,但也毁了一部份的资料。” “妈的,这个混蛋自己走就走了,竟然想断了大家的生计。” 有人忍不住大骂。可不是,要知道联盟这么大,并不是每个行星都能自行生产所有东西,很多东西都是在专用的在小行星上面的制造基地来生产的,特别是一些大型航天器或大型的特殊的机械都是在合适的小行星建造的。这一方面避免了对居住行星环境的破坏,二来在小行星造东西有时更加方便。 这些制造基地的情息虽然多数都是公开的可以查阅到,但很多特殊的物品或重要的战略储备物品及一些特殊的航道还是不公开的,这些资料都是由行星勘探协会保存的。想想万一某人把一个航线的坐标更改了,那对航天母舰来讲那可能是灾难性的后果。一想到,不由浑身打了个寒颤,众人也各自显露出不安来。 姆博队长对大家的反应早在预料之中,继续说道:“本来在勘探协会内部资料是有备分的,就是毁了也不怕,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现现有的资料有些是有问题的。像一些偏远地区的近几百年内勘探的新的星图经重新测量发现竟然有很大误差,并且一些资源星的坐标根本就是错的。联盟花了好长时间才修正了一些坐标,更有一些资源星在坐标附近根本没有,就好像失踪了一样。你们说说这可能是什么原因?” 大家听这么一说,更是面面相觑,没人轻意发言了。 “没人说了,那还是我来说吧!”汤姆大队长接道,“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标注的资源星根本不存在,是编造的。另一种是资源星还是有的,但不在标注的位置上,也不在它的附近,它可能根本就是在离标注区域完全不相干的星系。至于为什么出现这种情况,根据后来发现的情况看,这些资源星在资料中的位置都是一些次危险星域,且大都显示为出产普通矿产,并极少量伴生出产惜有矿产,不过很奇怪的是惜有矿产只有一种。” “一个星球怎么会只有一种惜有矿产呢?这很少见啊,一般惜有矿产也会有伴生矿啊!”还是有人忍不住插话道。 汤姆点点头说道:“是很少见,不过还是有不少星球却是只出产一种惜有矿产的,所以单单这点也不是很奇怪。不过每一个失踪的星球全都是只出产一种惜有矿产就奇怪了。” 汤姆在会议室一边走一边讲,还观察众人的表情。好像大家的表情让他比较满意了,他接着说道:“可能有些人已经想到原因了,我也就不打哑迷了。其实这些星都是斯海姆这伙人的私人星球,他根本没有向联盟上报这些星的具体位置和情况。只不过有些特殊矿产只有他这些私星上才有,在提及这些特殊矿产的来源时他不得不随便上报某个星球以便应付。他又把这些星球的位置上报在次危险星域,一般情况下又有谁会去一个次危险星域查探一个只出产一种特殊矿产的行星呢!” 汤姆顿了顿,难得愤怒得说到:“这也是他高明的地方,经营这么多年也没出什么纰漏,直到他叛出联盟,这些消耗了联盟大量资源造就的特殊资源星就成了斯海姆一伙叛出联盟的重要资源保障,而我们却不知道这些行星在那里。” 这时姆博大队长沉重的声音响了起来:“前段时间我们得到情报,部份资源星的资料就藏在这个星球叛军的基地里,而我们这次来,就是要找到这些资料。找回那些本来应该属于联盟的资源星。” “回答我,现在你们知道这次远征的意义了吧!” “yes,sir!”众人大声回答。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二章 抓俘计划 在说明了这次远征的真正目的后,大家的干劲和情绪明显被调动起来了。在听到一个多月后就有援兵了,大家对打羸这场战争重新恢复了信心。 看着个个喜笑颜开的样子,汤姆大队长给大家又拔了一点冷水:“增兵当然是好事,但最终仗还是要你们打的,你们不过手下多几个机甲而矣,叛军的情况看来和原先的情报有很大区别。对他们的兵力部署等还要重新侦察。所以司令部要求我们抓几个俘虏过来。了解一下情况。” “抓俘虏,到那儿抓?”有人问到。 “自然是去山洞了,现在除了山洞那里有敌军啊!” “山洞,进去之后还不知道谁抓谁啊!” “是啊,能量仪一照,能跑回来就不错了,还抓俘虏呢!“有人丧气道。 “也不一定,你不要跑太快,慢慢走也不要用武器还是发现不了的吗!”之前那人阴阳怪气地说道,弄得大家哄堂大笑。 “好了,不要开玩笑了。”姆博队长说道:“俘虏是不好抓,也很危险,所以我们考虑了一下,选了几个人作为此次出击的人选,名单如下:汉斯、道格彻 、比拉克、粟靖天。这几位除了小粟之外都是老兵,经验很丰富,而小粟这次作战表现也相当好。这次行动人员多了反而容易暴露目标,不亦过多。现在这几位留下,其它人散会, 这段时间抓紧修工事。” 众人看着接受任务的我们四人,个个脸上露出担心乃至绝别的神色。等其他人都走了,姆博看着我们几个人说:“这次行动比较危险,如果有人不想去,可以不去,也不会归入作战档案。” 我们四个各自目视一番,并没有从对方眼神中看到丝毫动摇。看着没一个人出声,姆博赞赏到:“都是好样的,现在我来说一些细节,其实这次行动也不会让你们随便去那个洞抓,根据已核实的情报,敌方的指挥部位置我们基本常握。” 他边说边示意我们来到一个投影仪前,按动一个按纽,一副3D地形图就出现在我们前面。这是一幅山中坑道的地形图,那坑道弯弯曲曲,细节参数多数不是很清楚,这山的外形细节倒是描绘的不错,近千米高的悬崖耸立在一片平原之上,正是我们最初准备进攻的敌军基地。姆博指着山崖后方一个坑道的出口处指着道:“这个是你们进入的地点。” 说完手指落在地图上两指一张,这处节点就跳出来一个小地形图,细节也放大了很多。这个洞口悬在半空,顶部有一块突出的大岩石,岩石上又长了好几颗大树,如在空中不仔细也是发现不了的。 “根据我们所了解的情报,这个洞口是叛军指挥部的撤退之路,它还连着叛军的指挥机关,如果情报准确的话,我们要的东西也就在这个指挥机关里面。”汤姆大队长接着说道。 “还有,你们这次行动一定要注意隐蔽自己,抓到俘虏后马上撤,千万不要恋战,俘虏也不用多,一个就够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为什么不从这个洞口进攻呢,何必派小队抓人。”一脸大胡子的比拉克问道。看了看其他两人的神色,看来大家都对此有疑问,四人都等着两个大队长给出答案。 “一个怕冒然进攻叛军毁了这个东西,第二个怕我们的情报不准大规模进攻损失太大,我们这次带的机甲不多的。”汤姆回答到。 “勇士们,这次出击你们还要注意一点,叛军在洞里也布置了能波仪,虽说在山洞里能波仪的工作距离会大大缩短,但你们还是要小心,完成任务后感觉基本安全了可以考虑脱掉机甲,这样更容易脱身,我们在洞外有人接应。” 汤姆双眼扫射了一下我们,顿了顿接着说到:“当然不穿机甲的话战损率要高的多,你们一定要注意在接敌过程中尽量少用背包,镭射枪尽量调到最低功率,明天我们会准备一次详攻掩护你们靠近叛军基地,当然你们如果遇到突发情况认为不能完成任务也可提前撤离,安全很重要,但最好还是能顺利完成任务,还有能不杀人最好不要,我们要的是情报。现在散会,这次行动就靠你们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回到自己的白房子,我正在整理东西。不多时却见云皓背了个包走了进来。我们两人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话非常投机,已经相见恨晚了。云皓阴沉着脸问了我明天战斗的一些情况,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担忧,好长时间终于冒出一句:“一定要去吗!” “怎么了,不就是去抓个俘虏吗!“我拍拍他的肩,“再说我们也有情报支持,不用太担心。” “你把机甲脱下来,我给你改一改控制程序。”云皓轻轻说道。 “怎么了!”看着他那坚定的样子,我没有拒绝,很快把自己从机甲里解放出来。 云皓让我解除机甲的保险后就开始这里弄弄,那里搞搞,他修长的手指在机甲上极其娴熟拆下一根根线,好像这具机甲本来是他制造出来一样,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编程器,把拆下来的几根线连在上面。脱下柔性手套后,顿时一串高频音波在一双极其灵巧的手指操作下诞生了。过了好一会手指停止了振动。 “好了。”云皓深深的吸了口气,脸上微微出了点汗。 “你改了什么东西。”我看着松了一口气的云皓,好奇的问到。 “我给你的机甲加了个脑波摇控系统,你可以在脱机的情况下用脑电波控制这具机甲,这对你明天的战斗可以会有帮助。” “怎么控制啊?”我一头雾水,要知道我们平时是靠机甲上面的阅波器才能控制机甲,而这还要求控制的人的脑电波有较高的处理速度,速度低的人连操作机甲的能力都没有,而我这方面的能力还是相当强的,可就算是再强我也不知道在脱机情况下如何控制机甲。 云皓笑了笑,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像古时耳麦一样的东西。看着我迷惑的眼神笑道:“这是我自己做的脑电波转换器,你戴上这个就可以摇控机甲了,本来我考虑是不是做个普通的摇控器,可后来想想它没有转换器方便所以还是做了这个,你戴上试试。” 我戴上这个怪怪的东西,到也没有特别不适,试了试控制机甲的灵活程序,到是和穿上机甲时的控制没什么两样。 我脱下了转换器,想了想问道:“这个控制距离是多少。” 云皓明白我的意思,说道:“在山洞的话一般能达到1公里,这和使用者也有一定关系,处理速度快的人相对能控制的距离长一点。” “那你能不能把机甲改造的多一点,让每个队员都能脱机控制机甲。” “我还没那么历害。”云皓苦笑道:“即使在解除保险的情况下,给我改程序的时候只有二分钟,你也知道像这种临时更改控制程序都是只能手动输入指令的,机会只有三次,并且输入时指令必须完全正确不能修改。我刚才第一次时间就超时了,第二次状态比较好也没有任何错误的输入也就刚好在1 分59秒才完成,再输第三次的话估计也要超时的。” “噢!”我点点头,回想刚才云皓的输入动作那是相当的完美的,换我输这么多指令又在不能输错的情况下恐怕最少要四分钟。 “谢谢了。”我不禁由衷的佩服这个认识不久的好友。 “有什么好谢的,你明天一定小心,情况不妙就脱机走人,回来最重要。”云皓直视我的眼睛神情凝重地说道。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的。” 第二天一早,一场规模可以的详攻开始了。几架雷神和数百机甲朝敌军的大本营攻去,也不怎么管前几天吃过亏的敌前哨阵地的侧向火力攻击了。 我们四人登上了一艘小型运输机,这运输机竟然是一种依靠空气动力的机型,飞机机舱不大,还好我们这次人少,再多几架机甲恐怕都装不下了。 驾驶这架飞机的机长叫坎曼,一个满脸大胡子的家伙。他看着面面相觑的四人笑道:“别看这好像是架老古董,但它可以保证你们平平安安的到达目的地附近,它在能波仪上可能还不如一架机甲那么触眼。” 老古董带着我们朝东飞去,飞了几分种后又朝北飞,最后又朝西飞去。老古董一直飞的很低,总是在山峰之前穿来穿去,有几次感觉都差点撞上了。不过在每次看似险情即将发生之时坎曼总会嘴里发出“哦!”的呼叫声把整架飞机上拉或横搬,看着我们摇来摇去的身体发出哈哈大笑。 在半个小时的旅途后,老古董在一个山谷中停了下来。坎曼给我们每人一个芯片说道:“里面有敌基地的地形图,你们输入机甲,它会带你们找到那个敌军基地的后入口。等完成任务后还是到这里来集合,祝你们好运!”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三章 偷梁换柱 四人一路奔波,穿过了诸多峰林,在地图的指引下来到了叛军后方入口所在山峰。山峰从地坪线的尽头延绵而来,到这里才止住了脚步。它似乎走的太热了,脱去外衣搭在肩上,使得光洁青色的岩体一览无遗,只余一缕绿色从山峰顺势而下,而其它地方都是耸立直挺的山崖。 这山崖垂直落差有六百多米,叛军后方入口就在那缕绿意的旁边,上面那块醒目的大石头给我们指明了方位,当然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的话那是不可能那么醒目的。四人慢慢飞了过去,飞的很慢,尽量把背包的工作噪音降到最低。洞口越来越清楚,终于四人稳稳地落在洞口。 这个直立砂岩的洞口明显比之前的要宽广很多,高五六米,宽也有四五米,洞壁内岩石纹路开凿的比较清晰,坑洞截面基本上呈规则的矩形,洞壁直上直下,洞顶也平整的很,明显不同于之前敌前沿阵地的坑洞,应该是大型机械所为。我们从这次附加的任务背包中拿出高分子缓振器套在机甲的两只脚上,这样行动起来地面噪声就很小了。这次任务背包里的东西很多,有高能延时炸弹,高能小型镭射枪,40号碳纤维速降索等、也不知道能用到几样。 汉斯在最前,道格彻第二、我第三、比拉克殿后。在前进了近一公里后,出现了地图所提示的三叉路口,我们就按地图指示往右前行,过了五百米又是一个三叉路口,根据地图显示中间那个路口前面一公里左右就是叛军的指挥部了。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和我们原先预计的线路都一样,希望指挥部的情况和情报里的一样吧。此时站在路口汉斯停了下来。 “怎么了!”道格彻问到。 “我看我们还是有必要先把这几个叉路探清楚。” 汉斯打开头盔的面罩低声说道。我和比拉克点点头,道格彻略一思索也点头同意。我想汉斯的意思应该是把情况先摸清楚,这个山洞这么复杂谁知道边上的叉道的情况和情报上的是不是一样呢?就算任务完成了情况探清楚的话撤退也安全一些!这可是深入虎穴,一不小心就要送命的。于是两人一组,汉斯和道格彻探左边那个叉道,我和比拉克探右边那个。 两人不多时就又看到了一个洞,我照例放了只“螳螂“,那只可爱的小家伙快速向前爬去,不一会洞内的情景就传了回来。那是敌方机甲的维修场地,到处可见残破的机甲堆在里面,破损较少的一架架整齐的列队整修,洞里只有两个年纪比较大的叛军人员正在修理。而更多的机甲则是随意堆在地上,基本上成为配件来源了。 那两个人对着一架机甲应该在做最后调式,机甲头显上的工作状态很明显,旁边还有几架挺完整的机甲应该是调式好了的。这个洞根据情报也是机甲维修站,不过和情报上有区别的是说一般有一个小队的机甲守卫而实际没有。 我和比拉克把附近的叉路口探清楚后就退了出来,回到出发的叉道等汉斯他们,不一会儿汉斯他们回来了。我打开面罩问道:“如何?” 汉斯的脸色显的有点难看:“我们可能有麻烦了,我们探的方向到也是和情报一样是住宿区,可这次可能不巧,有约一个小队二十多人的武装叛军,注意是叛军而不是机甲,指挥部刚才也探过了,是敌人的指挥中心,不过也有六架机甲护卫。” 众人一惊,之前的情况可是说这个指挥部因为处于后方基本上没有武装人员,最多也就两三个护卫而矣,可现在有六架机甲,如果发生战斗只要稍有头脑的指挥官兵把二十多人的小队分两路,一路救援指挥部,一路抄我们的后路,再随便叫些机甲回来增援,那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而如果是机甲的话可能会程序性的一股脑全朝指挥部冲来,而这样的话我们可能还有活路。 汉斯悠悠地扫了下我们,目光应该带着征询。三人眼光各自扫了一下后竟都转向我。我不禁鄂然,小声道:“怎么都看着我,我又不是指挥官。” 比拉克朝几人扫了一眼后道:“我们这些老兵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遇到概率基本相同、可左可右的事时往往让队内最年轻的队员做出选择。” 有这个习惯我很意外,我看向汉斯。汉斯点头示意比拉克没说错。 “可以说下原因吗!”我小心问道。 “战场上保护年轻人是老兵的职责。如果对于一个很危险的处境,老兵不应该替年轻人来选择,也就是说因该让年轻人按自已的意愿来,这样即使发生意外,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汉斯解释到。 突然,我从来没有觉到这些老兵这么高大,不禁站起身向每个人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相信他们其实已经有主意的,只不过看看我的表现而矣。 “未战先怯非军人本色,还是要打的。”我坚定的说道。 “好小子!”汉斯拍了拍我的肩。比拉克和道格彻也点头笑笑。看着三人满意的神色我就知道原先猜的没错,他们肯定是想要打的。 “不过即然你们让我决定,那么接下来的行动你们要听我的。” 我边说边看他们的反映。道格彻直直的盯着我,比拉克略皱了邹眉头,还是汉斯相信我笑笑道:“说说吧,怎么打!” 我示意他们靠了上来,一阵耳语后,三人不禁笑了起来,汉斯说道:“不错,挺好的,就这样做吧!” 我和比拉克两人脱机站在刚才探查过的维修机甲的洞口,手上只拿着一只小型镭射枪就往洞里摸去,在没有机甲束缚的情况下我觉的全身轻松,感观好像都灵敏很多。脱下的两架机甲及汉斯和道格彻都在洞外等候,收拾两个没有防备的机修师我和比拉克就够了,人多了反而可能坏事。 两个机修师正在专心的工作着,根本没有发现两个敌人已经潜入。等到距离很近后我和比拉克猛的冲了上去,黑洞洞的枪口显然把两个人都吓呆了。一个眼睛鼓溜溜的直转不过被比拉克牢牢控制住了。另一个花白卷曲短发的人一愣一愣,惊道:“你们是联盟的人,怎么摸到这里来了!” “两位,不用担心我们都是地球人,我没有残杀同族的兴趣,只要你们好好配合。”比拉克一边收拾那个不太老实的一边说到。他拿出一股绳,几下就把他给绑的严严紧紧的,嘴上也封了块闭嘴器。 “这位大叔,我只想借你们的机甲用一下,麻烦你配合一下。”我提着枪对着那个卷曲短发的说道,我说的相当的客气,心中并没有对他是叛军的仇视。 “好吧!”卷发老者看了看我们似乎认命了说道:”要几架!” “四架!” “四架?”老人一脸惊讶,但当他看到汉斯和道格彻进来后也就不奇怪了。老人很配合,配合的就像指导熟悉的伙伴一样。四架修好的机甲的一些特别事项在我们的询问下都解释了一下。要不是我们也算机甲操作的老手,还真怀疑他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你为什么这么配合!”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人叹了口气道:“都是地球人,何必呢!我这么配合只求你们少伤点人,至于机甲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我们很是意外,生怕有诈,汉斯试了一下感觉没问题后这才放了心。之后我们穿着叛军的机甲向指挥部前行,而我们的四具机甲在设定了简单程序后慢慢的跟在后面,没多久就到了叛军指挥部所在山洞。 汉斯一个手势,四架机甲就慢慢向里面走去。这个山洞很大,洞壁及洞厅少见的进行了室内装饰,不像其它洞穴那样岩石裸露,应该是防止山体中的水进入洞中。洞内有两个指挥台,上面的3D投影仪不断的投射出战地情况,看来此次的祥攻很有成效。二三十个指挥人员正围着指挥台不断地在交流什么,不时放大某一个战场细节进行激烈讨论,好像没有注意到有四架机甲进入。 在指挥台外围有六架机甲正在守卫,每两架一组共有三组。我们按照原来的计划分成两组向其中的两组叛军机甲走去,一切似乎都很顺利,有个叛军瞟了我们几眼又去做他自己的事了,也没问什么,刚才我们商议如果叛军问起就说前方指挥派我们来换机甲的,现没有人提问那是再好不过。随着我们越来越接近机甲,我的心忍不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起来,还是冷静不下来啊! “你们是那个小队的,怎么现在才来,不是说来六个队员换这六架机甲的吗!” 一个声音突然问到。天啊,原来我们竟然误打误撞,竟真有换防的事,我的心脏肌细胞更活越了。剧情有变,三人齐齐向汉斯看去。汉斯右手先做了个手掌向下的手势,又四指合握大姆指指向自己,这是我们约定的暗号-“不急、一切有我”。 汉斯自然上前答到:“我们是第六小队的,队长让我们先来,等会两个迟点来顺便汇报前线战况。” 那个提问的人不再问话又低头看屏幕了。而我们终于顺利走到叛军机甲旁边,两架机甲头部的三只眼睛咕璐璐的转着,看着莫生的我们。我向汉斯看去,只见汉斯右手紧握成拳,那是行动的暗号。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四章 俘 敌 “啾啾!” 没有防备又没开护盾的四架机甲在镭射枪的射击下一击毙机,轰然倒地。四人在一击之后,四把镭射机又同时击中了第五架机甲,顿时黄光直闪。机甲的程序反应就是万一有情况护盾就自动启动。一轮攻击护盾没有被击破,第二攻击才终于击破了它的护盾,那架机甲似乎不甘的倒了下去,该死,这机甲能量怎么这么多。还来不及感叹,我马上冲到比拉克前面,这个老兵在我们的两轮攻击后自己也中了两枪,再中一枪说不定就要挂了。 闪亮的光芒和我的护盾来了个亲密接触,能量的对抗爆发耀眼的火花几乎闪花了我的眼。这还是我参加作战以来第一次中枪,头显中护盾的数据马上从100%降到60%。又是四道光照射中了第六架机甲,并在它发射第五枪的时候击毁了它,几乎是我们击中它的同时,还是有一道光又击中了我,头显顿时发出报警信号。 “护盾能量不足,马上补充能量”。我一看好险,只剩20%了,这时如果那个家伙再给我一枪,一想到这我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六架机甲在两秒时间内就被我们这四个队员给击毁了,而我们未损一人,在这个机甲碾压战术横行的时代这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奇迹。 整个指挥部刹那间静了下来,3D投影纷纷熄灭,人们个个停下手上的工作, 脸上惊悚的表情把他们的意外表露无疑。我顾不得其它,主持大局自有汉斯这个老兵来做,我极其熟悉的拆下被击毁机甲的可用的能量,让比拉克给我装上,那速度把比拉克看的一愣一愣的。等我把比拉克的能量也换上后,看到汉斯正走向一个叛军。那个叛军中等个头约二百岁,鼻子较扁平,相貌实在一般。 汉斯走到他跟前说道:“你叫什么?是这里的指挥官吧!不想让你手下有伤害的话就跟我们走吧!“ “我是辛克曼,是这里的指挥官,请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穿着并不特别。“辛克曼平静的说道,他应该知道接下来他可能受到什么待遇但没有丝毫慌张直盯盯看着汉斯。 “你部下的眼神告诉了我,辛克曼先生。你很镇定,我很配服。” “如果我跟你们走我的部下不会受到伤害吧!”辛克曼瞟了他一眼说道。 “我可以保证。”汉斯肯定地说到,接着使了个眼色,比拉克和道格彻随即朝叛军走去,一个一个手刀劈在颈部,每人一下就倒地了,根本不用来第二下,我注意着叛军有没有异动的,有异动也就只好击毙了虽然我并不十分想伤害同族。 辛克曼看着一个个倒地的手下神情严竣起来。 “放心,只是击晕。”汉斯看着辛克曼一脸担心的样子解释了一下。叛军被打晕了一大半,就剩十个不到了。 “嗡!嗡!嗡!”突然警报声大作,声波在被洞壁弹回共鸣出让人讨仄的频率。 “妈的,是谁报的警。”汉斯瞪大了双眼骂道,又转身向我难得的恶语道:“小子,不是叫你注意不老实的吗!” “我没有看到有人搞小动作!”我心里有点郁闷,也知道这个警报可能造成的后果,可我刚才也是睁大了眼睛的,并没有看到有人有异动。 “你不用怪谁!”辛克曼向汉斯微微笑道:“我这里的指挥系统如果30秒内没有任何指令输入就会自动报警的。” “妈的!撤!撤!”汉斯大声喊道,又向我作了个谦意的手势。四个押着辛克曼赶紧向洞外撤去,连那些没有武器的叛军也顾不得处理了。一到外面我们马上换了自己的机甲,穿上熟悉的机甲感觉还是自己的好使。 四人带着个不情愿的辛克曼向外面冲去,这家伙跟在后面慢的很,汉斯看看不对头,直接一记手刀把他击晕,固定在机甲后背这才加快了速度。没多久第一道出口就在前面了,汉斯发出了准备战斗的讯号,离叉口就剩几十米了可还是没看到有叛军的机甲,还没来吗!那真是上天保佑。 我们冲出了坑道来到中央交叉路口,却有几道光芒瞬间击中了我和比拉克,护盾的能量罩勇猛的发出愤怒的光芒,竭力保护着它的主人。 那光芒的源头有六架叛军的机甲,而其中有四枪打中了我们,还是我们四人靠的比较近,护盾共同分担了攻击的能量,不然我们之中就要有人挂了。我们随即还击,急速奔跑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准头,四道激光可准确命中了同一个目标,那架机甲挣扎了了下,还是不甘心的倒地了头显上的显示屏尤自闪亮。 “这边走!” 汉斯指示我们朝另一个方向的坑道冲去,以四对五我们并没有什么胜算,叛军已经发现我们,如果被纠缠了肯定会有更多的叛军围上来,到时只有死路一条。那是我们之间探过的一个洞口,冲过去还会是一个叉路。快冲到洞口却突然看到两架机甲站在坑道口露出了黑洞洞的机口。 “小粟、比拉克散开。道格彻跟我冲。”汉斯急速的向我们发来讯号,我和比拉克背包启动,将将躲过射来的激光束。 我拼命控制背包进行机动避让,就差点碰到洞顶了。我努力的观察其他人的踪迹,比拉克和我一样在空中闪躲腾挪,余光可见到汉斯和道格彻却开启背包直向洞口的两架机甲飞去。四架机甲猛烈的碰撞在一起,护盾并不能阻止低速物体的靠近,也不能阻止低速大体积物体的物理攻击。汉斯和道格彻 如同自由搏击一样一下就把叛军的机甲放倒了。 我和比拉克向那个扫除了障碍的洞口跑去。冲进一看,那两架叛军的机甲一架被拆下了一个胳膊,一架头部的观察镜被砸的稀烂,胸口还被打了一枪,烧了个大洞整个控制系统应该都被打坏了。护盾也有它的工作范围,近距离的射击它根本无能为力。 “这也行!”我还是被老兵的近距离战斗给惊呆了,这是我从来没听说也没见过的战斗方式,在光器时代竟然还发生冷兵器时代的肉搏战,我衷配服老兵们的技战术水平,很多东西在课堂上是根本不会想到的。 “抓紧时间补充能量,小伙子,有空了我们也可以练练。”比拉克显然对此习以为常,笑笑道。我迅速拆下可用的机甲能量给自己和汉斯他们换上,护盾又恢复到100%了,这使我心里平静了许多,紧张程度减少很多,刚才最少时可是只剩20%。 我们继续往前冲,到了前面叉路口我们才有活路,如果被堵在一条坑道里只有死路一条,不知前面还有没有机甲,希望就算有也不要太多。又走了几百米有一个小弯,弯过去就能看到洞口了。汉斯冲在最前面,刚一拐弯就有一道激光幽灵般的射了过来,我立马把汉斯拉了回了,几道激光贴着汉斯射在了岩壁上,飞溅的岩石打在机甲上硼硼作响,像这种速度的物体攻击护盾,护盾是没有什么反应的。 “有几架机甲。”我紧张的问到。 “六架!”汉斯的眼中充满杀意。比拉克皱眉问道:“怎么办,退回去吗!” “不能退,后面的机甲应该只会更多,在我们前方有叉路,他们不知道我们去那个路口所以机甲比较分散,但后方的一定会比较集中。”我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怎么打呢,难道真要挂在那里。又看着固定在汉斯后背的叛军首领,说道:“要么把他当挡箭牌?” 汉斯摇摇头:“对队员可能行的通,可前面是机甲。” 我看着满身的灰尘突然有了主意:“我们集中火力打机甲上面的岩洞,让落下的石头砸死它们,就算砸不坏趁这功夫我们冲过去和它们肉搏!“ 汉斯眼中一亮,拍拍我的肩:“好,就这么干。” 四人猛的冲了出去,AT、40炮、镭射枪都向叛军机甲所处的洞顶打去。顿时岩石像受到招唤一样配合着我们,把整个坑道堵了一大半,一下把六架机甲全埋在里面了。我们冲上了石堆,叛军的机甲碰到这种情况应该程序性的想冲出石头堆而不会使用武器轰开。果然一架机甲挣脱了石头的包围,露出了一小部份上半身,汉斯猛地一脚把它顶部观瞄装置踢个稀烂,又抵住机甲一枪击穿了它。我们如法炮制很快就把剩余的机甲也干掉了。在拆下能量后我们正准备向前面走。 “等等!”汉斯说道:“我们给追兵制造点障碍。” 我随即明白了汉斯的意思,四人又轰下了大量的岩石,把这个洞口算是堵严实了。我们没走几步又碰到一个三叉路口。我们向左边那个前行,根据我们原来探出的方向,向左走五百米又会有四个叉口,左边第二个就通往外部的出口,基本上就畅通无阻了,其它都通向叛军内部。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五章 脱 险 出口很快就到,这次只有两架机甲在这个路口,我们很快就击毁了他们。于是向第二个路口前进,胜利似乎很快向我们招手。我又放了最后一只螳螂去探路,没多久螳螂在被击毁前传来了最后的影像,前面有二十多架机甲挡住了去路,还有一架机甲操作一架方形的仪器“能波仪”,后面还有一辆清碍的机械。 “怎么办?”悲伤的种子在我心中不断萌发壮大,在希望被破灭后产生的巨大痛苦使我胸口发蒙、呼吸不爽、肌肉紧硼,我们要完了吗? “叛军既然有能波仪,我们看来是躲不过去了。他们应该发现我们了,可能很快就会冲过来,我在这里挡一下,你们先撤好了。” 道格彻眼光扫了扫我们,眼神无比坚定,没有丝毫紧张可言。汉斯和比拉克相互看了看,眼中充满犹豫。 “我虚岁七百多,家里人基本没人了,一个人无牵无挂不用担心。”道格彻淡淡道。 我一愣忍不住问到:“那你生岁多少!” “256岁,也还算可以了。”道格彻略想了想报出了一个数字。我看了看汉斯他们,可能大家都在想,我们要一个正常还有一百多年可活,但在七百多年前出生的祖宗辈的人替我们阻挡敌人吗! “妈的!尊老爱幼是我地球人的传统美德,他可以爱幼但我不能不尊老。”我暗想,整个人似乎都被激了一下,人也不再那么颓废了。 “不能随便让这个老人家为我们阻敌,可有什么办法呢!该死的能波仪!”我心里暗骂。 “能波仪!”我还在苦思,突然跳出一个想法,一拍脑袋。 “有了!”我高兴的大喊,“快,把机甲脱下来。” “怎么了!”三个老兵愣愣地看着我,六只眼睛直盯盯地看着我。 我三两下已经脱下自己的机甲,从背包中拿出云皓给我的耳卖状脑电波转换器戴上,指着转换器说:“这是脑电波转换器,用它可以控制机甲行动。你们赶紧把自己的机甲设置成跟随模式,我等会操作机甲朝其它洞口跑,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叛军的机甲通过后,我们就朝出口的洞口跑。” 三人看着我戴的耳卖状的东西均露出迟疑的神色,又互相望了望,似乎下定了决心。汉斯一跺脚发狠道:“好吧!就这样,叛军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动向,按机甲普通的程序设制这批机甲应该就会全部追上来,不会留下的。” 三人很快的脱下机甲,设定好之后我的那架机甲就带着他们的机甲朝另一个洞口跑去。四人背着个俘虏朝旁边的一个洞口跑去,选了个略凹进去的洞段躲了起来。 不多时,密集而沉重的脚步声逐渐响起,整个山洞被一种轻微的频率重重包围,带动着整个山洞也振动了起来,连带着我的心也被这种频率所影响,似乎心脏的跳动也逐渐向这个频率靠近,但心肌本能拒绝这个频率,它不能承受这样的高频,竭力维持在一个它能接受的极限频率。机甲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看看汉斯他们也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走吧!”汉斯说道,扛起那个俘虏,四个急速远去。一路还不停地埋了几颗延时炸弹,叛军已准备了清障机械,也不知落石能挡多少时间。我还没跑多远。转换器已经感受不到机甲的信号反馈了。糟了,机甲可能已经被击毁了。 我猛的加快了脚步,气喘嘘嘘地说道:“收不到机甲的信号,它们可能被击毁了,我们快点跑出去。” 三人一听我的话,不由的加快速度。比拉克把俘虏从汉斯那里接了过了扛在肩上,一个人长时间扛着一个人汉斯的呼吸明显比我们几个要粗重的多,我也几次想让汉斯把俘虏给我扛会儿但都被汉斯拒绝了。 我们冲过了最后的路口,进入最后的坑道,还有几百米就是出口了,我们还想加快速度,但体力有限已经加不上去了。熟悉的振动声又传了过来,甚至夹杂着叛军队员的呼喊声。 该死的,我们刚才可是用背包飞上来了,现在就算跑到洞口用滑绳降下去可也要找到固定点啊!听这声音叛军离我们也不远了,可能只有几十秒的路程,这几十秒我们能顺利降下去吗!刚才进洞的时候本来考虑是不是先铺好滑索,但又考虑到铺了滑索万一被叛军发现可能还没行动就被抓了,所以只看好固定的位置,希望时间能来的及,一想到这我的心又跳动的历害了。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 道格彻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把延时炸弹多给我一些,再给我一只枪好了。” “要走一起走,应该来的及的!”我大声吼道,我不能忍受一个太公辈的老人家替我去阻挡叛军。 “来不及了,叛军过不了一分种就会追上来。我不挡一下大家都要死。”汉斯和比拉克停下了脚步,对视了一眼,汉斯抛了一只枪和几颗炸弹给道格彻,比拉克也从背包拿出几颗炸弹。 道格彻接了过来,冷冷道:“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又见我尚在犹豫,大骂道:“臭小子,磨磨趁趁干吗!你妈妈在塞尔塔等你回家呢!比拉克,拉他走。” 比拉克听话的拉着我的手臂,看了看道格彻道:“争取回来。” 比拉克拽着我往外走,道格彻没有表情的点点头。我诧异地瞪着如此服从的比拉克,使劲想摆脱他。汉斯也跟了上来,大声呵道:“愣什么,走啊!” 我不情愿跑了几步,汉斯又骂道:“快点,比我都还慢,没力气了,要我背你啊!” 我的跟眶湿润了,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骂我,无非是想让我早点脱离危险。离去的急促的脚步声每一声都好像敲打在我的心房上,我的心脏从未如此难受过。 “哗!哗!”岩石的坠落声持续不断地响起,应该是道格彻打塌了洞壁以此延缓叛军的前进,希望他也能脱险吧。我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越过了两位老兵。洞口逐渐显露出它的面目,它好像非常意外我们的回来显的那么阴深可怕。 “轰隆!”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冲击波在狭小的洞中急速的向我们冲来,想要吞下我们,还好我们离它的距离足够远这才险险地避了过去。我忍不住回头望向幽深的坑道,想看到那个即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可除了烟尘在施虐翻滚外,那里有人的身影。你会好吗?我心里一阵发酸,又控制不住腺体细胞了。 “走吧!” 汉斯眠着嘴,拍拍我的肩低声道。三人带着一个俘虏终于到了洞口。比拉克把俘虏辛克曼扔在地上,在我们的肩上一直晕睡的辛克曼一落地就醒了过来。辛克曼挣开了一双睡眼,瞅了瞅我们冷笑道:“抓了一个,丢了一个,值得吗!” 我正在观察有没有我们的人员在外面接应,尚自着急,一听这话不由怒火中烧。我狠狠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手指着他的脑袋大骂道:“你再有半句废话,我一脚把你踢下这个山崖,你以为你真的很有价值,在我眼里,一百个你也抵不了我的一个队员。” 辛克曼双手捂肚,我这下使足了劲应该够他受的。他慢慢站了起来,让人意外的是,他只是皱了皱眉,斜着眼朝我苦笑,那神色似乎是在嘲笑,又似乎在劝蔚。 “小伙子,战争总是要死人的,等你见的多了就不会这样了。”他用一种长者的语气对我说道,让我非常不舒服,我又想上去好好K他几下。 “不用管他,快点走吧!” 汉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固定好滑绳,滑绳固定的位置也比较隐蔽不容易被发现,这样也能增加我们脱险的机率,他走到我跟前说道:“战争就是要死人的”。 汉斯走到辛克曼旁边,又指着滑绳对辛克曼说道:“想活命等会配合点下去,不要磨蹭,我下去后你第二个。”又对着比拉克说道,“你断后!” 比拉克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在辛克曼下去后,我也抓着绳子“嗖“的滑了下去。我不断地蹬一下下降一段,几百米的垂直距离显得那么漫长,如果这时穿着机甲也就几十秒的功夫吧!汉斯和辛克曼都在下面一个陡坡等我们,绳子犹自从他们身边垂下去很多,他们为何不再一去点呢,我虽在犹豫但还是往他们的落脚处滑去。 我终于安全的落了地,看着上面的比拉克,他下降的速度就比我快多了,如果他先下的话肯定比我早到。汉斯也紧紧盯着比拉克,就剩三十米不到了胜利在望了。比拉克的身体突然向下坠去,他上方的绳索急速的向下飞来,绳子竟断了。 “啊!” 我不禁张大了嘴,忍不住发出了凄凉的声音,难道我又要看到一位长者、战友离我而去。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六章 归 来 “嗖”一个飞抓突然飞了出来,很勉强地抓住了山崖的岩石,在稍稍止住了下降的趋势后还是被巨大的下拉力所带动,折断了所依附的岩石,向人们展示了万有引力的一贯作用。比拉克的身体离地面只有十来米了,汉斯迅猛地冲了过去,老兵在发生意外的瞬间展现了超强的反应能力,在飞抓延缓了万有引力作用的同时汉斯已越过了和比拉克的水平距离,来到了他的下方,将将接住了下坠的比拉克。 巨大的冲击力把两人摔在了地上,我终于反应了过来冲了过去。我拉起比拉克和汉斯即关切又羞愧得问道:“怎么样!还好吧!” 比拉克揉揉屁股伸了伸腿,悠悠道:“还死不了人。”又拍拍汉斯的肩淡淡道,“谢了。” 汉斯双手搭在比拉克的肩上整个人靠了上来,皱了皱眉,张大嘴吸了口气,好久才吐出几个字:“还好不太高,腿没断,还可以自己走。” 他又斜过头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说道:“下次我摔下来记得也这样接住我。” “哦!”我已不知道说什么好,呆呆地只发出了这一个音。 三人押着辛克曼继续向山下走去,这里还不是安全区,随时会受到叛军的追击,没有机甲徒步前行速度慢了很多。在往下走了一百来米后就听到机甲背包熟悉的声音,叛军飞下来了。 “快,躲到那处岩石后面。” 汉斯指着前面几十米处突出的一块大岩石说道。我们目前还处在半山坡,离相对安全的山脚下还有二三百米,说实在的还好汉斯这个老兵经验足,挑了这处还算可以下脚的半山腰落脚,如等到山脚下才落脚,这回指不定还有几个人挂在绳索上上演自由落体呢! 我们飞快的奔了过去,躲在岩石后面,刚躲好就看到十几架叛军的机甲和队员降到了我们刚才落脚的地方。一个队员捡起落在地上的绳索看了看又狠狠地扔在地上,又用手指指了几个地方,于是这队人分成二队向山脚下冲去。 比拉克松开捂住辛克曼嘴的手,辛克曼淡淡看了比拉克一眼,又扫了一眼我们几人:“你们用不着这样,我如果真想捣乱,有的是其它办法。” 汉斯瞅了他一眼冷冷道:“目前来看你是相当配合的,希望你不要有异动,不然没你什么好处。” 四人继续朝山下走去,没走几步突然有道激光射在了旁边的岩石上,飞溅的石块打在机甲上铛铛响。四人急忙找了处岩石继续躲在后面,却见四五架叛军的机甲正飞在空中向我们射击,还好刚才角度比较好,不然有人就要中枪了。 “是不是你搞鬼的?”我尚未从丧失战友的悲痛中恢复过来,冲着辛克曼大吼道。 辛克曼笑笑着摇了摇。汉斯一枪打中了一架机甲,回头向我说道:“这家伙还是挺老实的,应该是叛军的指挥员来了个回马枪,他估计我们就躲在附近故意先派机甲飞下去等我们自己出来后又突然派几架机甲上来看看,我们大意了。” 我心里暗骂叛军的指挥官把心中的怒火对准了叛军的机甲。在空中的叛军的机甲是极好的射击目标,它们的护盾的光芒显得那么可恶。有一架机甲中了两枪尚在射击,我一枪打去击爆护盾,它还想跑被我又一枪击毁了它。那残破的机身骨碌碌的滚下了山,稍减我的恨意。 叛军的机甲又飞上来七八架,已把我们死死的压制住了,我们基本上被打的露不了身了,我顿时陷入绝望之中。 突然几道高速的飞行物在空中划出了美丽的弧线,狠狠地撞击在叛军的机甲身上,巨大的冲击波使得处于脱机状态的我们非常不适合,那声波从未如此响亮,我不竟趴在地上,捂住耳朵张大嘴巴为我的鼓膜取得一些平衡。 爆炸声又响了几下,应该又有几架叛军的机甲被击毁了。等声音一小,我们起身就看到三架熟悉的机甲-雷神朝我们飞来,援兵终于来了。护盾能量充足,火力强大的雷神可是机甲的恶梦,叛军的机甲一看情况不妙,也不抵抗赶紧后撤飞回了基地中,基地那狭小的坑道雷神可进不去。 三架雷神停在了我们跟前,为首的一架机身中部的驾驶舱打开,露出了一个赛班人刚毅的脸庞正是第三重机小队队长硼硼嘎。硼硼嘎降了下来,看着已经处于脱机状态的我们,似乎毫无表情地对着我们说到:“我奉命来接应各位,就先到我的驾驶舱将就一下,到了安全的地方再坐飞船回去。” 汉斯看着这个塞班人点点头,又招呼辛克曼上来。硼硼嘎做了个手势,雷神的左臂弯了下来,汉斯一个健步跳上了雷神的手掌,等辛克曼也跳上来后雷神右臂回收到胸前,两人就进了驾驶舱。硼硼嘎又升了上去,我和比拉克各自上了一架雷神的驾驶舱。 我是第一次坐进雷神的驾驶舱,巨大的雷神的驾驶舱空间并不大,里面布满了各种仪器,两个巨大的综合显示屏位于驾驶舱的正中,能波仪、武器控制台紧凑的布置在综显屏的下方,舱室只有三个位置,两个主座一个副座,近两米身高的我坐在本来就小的副座上很不舒服,如果站起来都要碰到舱顶了,怪不得雷神的操作员只选身材比较小的塞班人了,但这些塞班人除了身材比较矮小外,力量、速度等并不比其它种族差。 雷神以半弯曲的相对怪异的姿态带着我们飞了起来,人行大机甲也有它的缺点,就是空中飞行平衡不好常握、控制。像雷神的发动机是在脚上,这种布置使得直上直下飞行没有问题,但如果水平飞行的话是不可能以很潇洒的身体水平朝向大地,手臂前伸的姿态飞行的,只能以弯曲双腿身体略前倾的姿态飞行,这种飞行速度很慢,一切违背物理原理的设计都会受到惩罚。 好在这种时间没持续多久,就看到不远处山谷里原来送我们过来的运输机正停在那里。出了高科技的雷神坐在二十世纪就出现的活塞式运输机里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无比的舒服。船长坎曼笑呵呵地说道:“欢迎回来,勇士们!” 他又瞅了瞅我们,似在寻找什么,半天又冒出了一句话:“都在这里了?” 我们知道他在讲什么,默默的不做声,汉斯朝他点了点头,就靠着坐椅闭目养神了。坎曼慢慢没了笑容转身朝驾驶室走去,去开他的飞机。 飞船起飞了,雷神并没有和我们一起,这种古式的飞船很难被发现,安全的很,雷神和我们在一起反而可能暴露我们,反而不安全,在经过不短的时间飞行后我们终于回到了基地。 我老远就看到云皓和小陈、小张他们,想必他们接到我们回来的信息在等我吧。 下了飞机我紧紧地和他们分别拥抱了下,看得出他们非常的担心我。云皓拍拍我的肩说道:“恭喜粟队长胜利归来。” 一听恭喜两字,我的脸不禁暗了下来沉声道:“没什么好恭喜的,差点回不来了,我们还挂了个人。”听我这么一说大家都沉默不语了。 “队长,回来就好,我们打了点野味,晚上算给你接风吧!” 还是小张打破了沉默,恢复到他一贯笑呵呵的状态。看着这个一直有点张扬但很乐观的队友,我不由生由一股暖意。辛克曼被一大堆人给接走了,看他前呼后拥的样子搞得他好像是一位要员而不是俘虏似的。 跟小陈他们问了下今天的攻势,才知道这次详攻还真不是一般的详攻,算一下时间打的最猛的时候刚好是我们进入叛军基地的时间,大队长算的可真准。战况也挺惨烈的,我们一度进去了几百架机甲,不过最后还是半主动半被动的退了回来。晚上吃着不知名的肉,借着对道格彻的怀念,我喝了很多酒,一向酒量不错的我差点喝的不醒人事,汉斯、小陈、小张他们同样也喝得酩酩大醉。 叛军基地中,几个人冷着脸坐在一个不大的山洞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之前在山洞中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到这里,让他们几个惊怒不矣。 “都说说吧,辛克曼竟然被抓走了,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一个国字脸的人沉声道。 “按理来说辛克曼就算被抓住了想脱身也不是太难啊?他一路也没什么反抗,也没给我们什么讯号,可真奇怪!” 一个低低的声音说道,又转身向旁边的一个年纪大的卷发老者,那人正是在山洞里维修机甲的问到:“雷吉特,你和辛克曼也算老熟人了,他怎么想你知道吗!“ “考尔森,他应该有他的考虑吧!” 雷吉特想了想道。 考尔森又道:“那要不要采取第三方案。” “要看时机,至少要等到恒星风暴暴时再考虑吧!”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七章 谈 判 在陆战队指挥部里,两个大队长和一众参谋人员正盯着我们的俘虏辛克曼。辛克曼满脸笑容,神情根本不像个俘虏,反而好像这里是他的指挥部,其他人是他的俘虏似的。他笑了一会吐出了一句话差点没把人给气着:“大家好,我是联盟独立第八团团长辛克曼,我现在要求和你们谈判。“ “谈判,你凭什么和我们谈,就凭你目前的状况?“姆博大队长眨了眨眼,扬扬了眉嘲弄地说道,其他人配合地大笑着。 辛克曼一点都不恼,眼睛扫了扫众人,最后的目光停留在了姆博的视网膜里。他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这次来的目的,你们不是来消灭我们的,你们要找一些资料。” 姆博大队长一愣,和汤姆对望一眼,在汤姆的示意下又说道:“那你先说说有什么条件。” “我要求你们提供一艘小型的航天飞船,36倍光速就行,让我们全部人安全离开,这里反正被你们发现了,你让我们在宇宙中流浪吧!” “流浪!你恐怕是想飞到另一个你们的基地继续你们的所谓独立事业吧!”汤姆接过了话严厉问到,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辛克曼的真实想法。 辛克曼做了个鬼脸笑笑道:“你真聪明,到哪里去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们要自由,自由很重要。” “自由当然重要,辛克曼先生,但你们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里啊!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交给我们我们想要的资料,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伤害。”姆博瞪了瞪辛克曼提出了另一个方案。 “不,这里已经被你们发现,你们这次放过我们,难保下次不会来消灭我们!”辛克曼说的很坚定,一副不能更改的态势。 姆博慢慢走了过去,一直到他跟前才停下说道:“每一艘航天飞船都是宝贵的,这次远征据我所知36倍的航天飞船一共也带没几艘,难道你要我们回去向联盟汇报,我们把一艘宝贵的航天飞船送给了叛军-哦!独立军?”姆博最后时刻更改了称呼,以免刺激辛克曼。 “不,航天飞船是我们自由的保证,和你们所要的信息相比,一艘小型航天飞船算什么,我没有要365倍的已经考虑你们的实际情况了。”辛克曼一副吃定的样子,非常肯定的说道。 姆博和汤姆又默契地对望了一眼,姆博说道:“这超过了我们的权限,我们要向舰队司令官汇报。” “可以,我有的是耐心。”辛克曼一副胜利才的神态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但这是你个人的决定还是你们所有人的决定。” 汤姆问了个实质性的问题。 “暂时是我个人的决定,但我可以保证只要你们答应了我的要求,其他人不会有意见。” “这么说你肯定知道我们要的东西在那里喽!” “是的,不过我只知道地方,取还要其他人才能取出来。” 我在阵地上走着,继续视察我负责的防御工事,自从那场详攻后这几天很平静,敌我双方默契的很,好像达成了某项协议,都不再继续进行了,仿佛战争已离我们远去。其实就算是陆战队想攻击基本没这个能力,机甲消耗太大,连一向把机甲当小W对待的也逐渐改变做法,听说舰队已准备从其它地方调机甲过来,进攻也要等机甲到位才能进行。阵地一天比一天完善,时间是一剂良药,它慢慢地消磨了人们的紧张和不安,一切好像变得越来越美好。 我登上一处阵地极目远望,辽阔平原展现出它迷人的魅力,一阵微风把几缕烟尘送上了空中,烟尘在平原中的峰林间奔跑追逐,没有哪座山峰能阻挡它们的脚步,自由自在逍遥的很。我脸色有点沉重,突然听到有人喊我。 “干吗,我的防御专家,想什么呢?”云皓走了过来笑着问道,他自从看了我部置的阵地后就开始这么叫我了。 “我父亲这次出征前告诫我,别人放松的时候你要紧张惕,别人紧张时你可以放松休息。我现在有点紧张。” “是吗!”云皓收回了笑容,抬头看了看天:“这几天恒星风暴来了,无人机也躲回航母里去了,该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我点点头沉声道:“这很有可能,如果叛军真要行动的话这算是个好时机,不过他们有那么多兵力吗?” “谁知道呢!”云皓笑笑道,“按理是不会的,可我们在这里遭遇了太多的不可能。” 两人继续谈着当前的情况,我时不时地传讯还在巡逻的小陈和小张、汉斯他们,一切都很正常。远处的烟尘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它渐渐向我们扑来似乎想吞下我们,天上仅剩的几架侦察型无人机还在天上例行公事的飞行着。 “敌袭!敌袭!各部进入各自战位,进入各自战位。” 突然头显传来讯息。该死的,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心里暗骂,原来这烟尘也有叛军进攻的功劳。 “小心,保护好自己。”我对云皓说完,就赶紧向自己负责的区域跑去,云皓则往南面的中部阵地跑去。全局系统显示敌军从南面往北进攻,目前正是在基地南面巡逻的无人机发现了敌情。天上的无人机不多,全局信息系统对敌侦察不够,只能看到我方自己的兵力情况,对敌看来目前暂时只能靠自己的判断了。 我从头显上调看全局系统的信息,此时全局系统飞快地运行起来,详细地显示了我方的兵力布置情况,目前阵地兵力分布主要在前方,后方一共560架机甲,占全部总数1365架的三分之一还多点,前方阵地分左、中、右三部份,我所在的右部一共280架机甲,云皓所在的中方一共250架机甲,而左部则有275架。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第一条防线的一个观察哨仔细观察起来,肉眼并未能看到有敌军的迹象。但全局系统上敌军的信息越来越多,已显现有三百左右数量的机甲和几架大机甲,并且数量还在增加。敌军主要向中部阵地进攻,我方已开始出现损失,几个前沿哨点被拔。 “是否向中部阵地支援?” 有其它方向未遭遇攻击的队长向上级发出讯息,但得到各自待命的回复。中部阵地的战况越来越激烈,张杨在小局系统上传讯问:“队长,上头干吗不支援呢!” “敌军可能声东击西,不急。”汉斯插话到,我也回讯表示赞同。 敌军人数较多,但亏了前两天赶工的防御阵地,我方损失到也不大,阵地也守的很稳,但中部阵地战况越来越激烈,我不禁为云皓担心起来。随着战况的发展,大队长还是从北边调了一点兵力给中部阵地。 突然,眼前的观察镜里发现敌军的踪影,好家伙密密麻麻一大片约有五六百,还有十多架履带式重机,这种重机体积比上次在洞中看到的要大一点。上面装多联镭射炮,全局系统显示敌军转变了进攻方向,转而主要向我这边攻来,敌军果然声东击西,还好上级采取了先观望的态度,不然就很被动了。 我有点担心,我这左翼一共也就三百架左右,因为主要考虑防偷袭,阵地比较散,现在敌军却集中兵力强攻了,这仗不好打。敌人前进很快,先锋离我这里越来越近只有3公里左右了。我看着慢慢靠近的机甲,突然想到了什么,把镭射枪从右臂上卸了下来进入目视瞄准状态。一道激光准确地击中了一架机甲,那架机甲护盾的光芒果然没有闪现它被我击毁了。我大喜又是一道激光射击后也不看结果马上转移阵地。 我跑到另一个站位继续观测,奇怪得是我刚才的站位并没有遭到攻击。我一愣随即就想通了,想必敌军的指挥官看到这个站位没有继续射击知道我已转移阵地了,竟连一枪也不放。我不由头大起来,碰到对方这样的指挥官这仗可不好打了。 敌军在短暂停步后又向前前进了,并加快了速度。我又对一架机甲打了一枪,这次护盾光芒直闪,想必在发现以为3公里不会遭遇镭射枪攻击,而为了节约能量不开护盾吃了亏后,敌军指挥官还是让机甲开了护盾,但我相信只会是前面一部份,后面大部份机甲还是没开护盾的。 我迅速后撤,退到了第一道防线上。我刚才的阵地已受到叛军的攻击,既然没有便宜好赚我也不用待在最前沿了。我马上传讯通报,并让小R做好战斗准备。叛军越来越近,我们的一些目标已进入叛军精确射击的射程范围。 “嗖!嗖!”叛军重机首先开炮,山峰上的假目标纷纷被爆。机甲跟着重机冲了上来,而到了我方机甲射程之内后我方纷纷开枪。两束激光同时击中了一个机甲,却只见黄光直闪。全局系统显示第一道防线只有五六十架机甲在作战,各小队基本把主要兵力放在第二道和第三道防线,这在平时可能可以,可现在敌军攻势太猛,这样的兵力第一道防线肯定支援不了多久。 “小陈、小张你们各自放5架机甲在第二道防线,其它的全部调往第一道防线,人不用过来,机甲有我指挥就好。”我马上传讯道。 “好的,队长!你一定注意安全。”小陈和小张立马回讯到。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八章 偷袭 我紧急呼叫自己小队的机甲先上去顶一下,接着又呼叫其它小队派机甲支援,可除了汉斯等相熟的派了一些机甲过来外,其他小队基本没有反映。各小队基本处于各自为战的壮况,我不禁暗自恼火。 我心里暗骂这种制度,但还是马上传讯给下面的机甲:“三机联动、一机扫尾。” 发完讯号我还是紧张的在全局系统上观察我所属机甲的战斗情况。一架架机甲按照就近原则四架一队,系统上好几组红灯闪了闪,那是组队成功的信号,我这才放下心来。我一边注意系统上的信息一边观察战场情况,三道一组的光芒准确地击中了一架架机甲,在击中之后随即有另一道光芒击中了之前的机甲,叛军机甲在护盾能量被耗尽后终于被一架架的击毁。 敌军冲的很快,并没有因为稍许损失而有所减慢速度,但只要是被击中防盾没爆的都会在被击中后的第一时间后退和后面的机甲互换。 很快,敌军离我们的第一条防线只有800米左右了,第一条防线的机甲已经损失了十几架而系统显示我方兵力并没有往这里支援,基本挡不住了。 “全员撤向第二条防线,第三线防线的向第二道防线集中。”我无奈地发出了撤退的命令,目前第一道防线基本就剩我小队和汉斯小队的机甲,再不撤都要战损在此了。 我撤到了第二条防线的中部,找到了小张他们各自的位置,他们分散在阵地上各自指挥一段防线,各小队也从初期的慌乱中回过神来,把主要兵力集中在第二道防线。撤到第二条防线没多久,敌军就又到眼前了。 “打!”我端起镭射枪就是一枪,准确地击中了一架机甲,但还是闪了一阵黄光。敌军阵型相对较密,火力集中攻击一小段防线,被攻击的一段防线损失严重。 “队长,我这边顶不住了。”小陈正处在被攻击的这一段,没过多久就传讯过来。 “我知道,我等会到你这里来,马上请救支援,但一定要先顶住一会儿,不能再轻易后退,不然援兵来了也没用,战线保不住了。” 敌军已把全部兵力转向我这处阵地,并集中攻击第二道防线左端一公里左右的战线上,即和中部防区交界的区域。 “稳住、稳住。”我一个劲的传讯大家,各小队也转移兵力往敌军猛攻的阵地支援,我从交通壕冲到前面小陈所在的一个小据点,这个据点里有八个机甲,正四个一组在向敌军射击。 小陈正附在高倍望远镜上观察敌情况,看我过来,让出镜位说道:“队长,你看,敌军组织非常严谨,一个队员指挥十个机甲,交替开火,我们战线拉的有点开,兵力又不足,火力被完全压制了。” 我站在50倍望远镜前,敌军人类队员的模样都看的很清楚,敌军采取压制一片,攻击一处的战术,经常十几个机甲对我方三四个机甲,先把大部份机甲压的抬不起头来,然后看准我方一个机甲就出动三四个机甲快速冲过来围攻被盯牢的机甲。就在我观察的一会儿功夫,就有一个我方机甲被击毁。远处一个敌指挥官模样的人拿着手持望远镜朝我们这边看来,他好像发现了我们。 “不好,快撤。” 我拉着小陈就走,同时向这边的机甲发出转移到其它战位的命令。刚跑出观察站不久,就有敌镭射枪朝观察站射击,密集的光束在空中织就了一张能量的光网,把我们刚跑出的整个战位完全包裹在内,十来架机甲快速地冲了过去,好险啊!刚才如果不撤可能就挂在那里了。 我和小陈退回到第二道防线的中线,却见汉斯朝我跑了过来。 “你刚从前面过来,怎么样?”汉斯大声问道。 “叛军兵力多,火力太猛。硬抗肯定抗不住,老兵你有什么办法吗?” “这帮叛军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看样子是全军出动了。”小陈嘀咕道。 “出来更好,省得在山洞里面钻来钻去,这次全干了他们。” 汉斯一脸深沉,想了想道:“叛军局部兵力战优我们不能这样被动挨打,大队也不把其它方向的机甲调过来,派一部份来也没什么大用,这时如果有一只部队在外,像上次我们在洞里的时候你在外面部置了机甲来个两面夹击就好了。” 被汉斯这么一说,我有了主意。我拍拍汉斯的肩膀,“你说的没错,但要等。要等敌军完全越过我们的第一条防线,那时我们再通过地下暗道过去,那个出口在第一道防线的前面。” “敌军会不会发现我们的暗道。”小陈略微担心地问到。 “先派机甲探探路,万一发现不对就撤退。”我说道,“还有集中兵力,我们这几队除少数机甲观察外其它队员和机甲集中在中段防线,把二机和队员集中起来,分成若干小组,每组最少两个队员四个二机,如果再有敌军冲过来围攻我们的落单机甲,用榴弹、AT远距离轰死他。跟其他小队交流一下,说明情况,让他们最好和我们一样地做,各小队不能再各自为战了,一定先把敌军这股气势打下去。” “好!”众人纷纷赞同。接下来敌军果然又故伎重演,被榴弹、AT、激光织就的密集火力打爆了七八架机甲。其它小队看这里战况紧张纷纷往这里增兵,叛军终于减缓了进攻的脚步。 叛军攻势稍缓,我胀大的神经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我、汉斯和几个队长坐在一起交流了一下,大家对我们刚才的战法还是比较认同的,不过也认为短时间内可以,长时间能量和榴弹耗不起。 看了看这些焦急的小队长我又说起了暗道的事:“这样,等会敌人进攻的时候一部份机甲先顶一会,我们再派点机甲从下面的暗道过去,来个两面夹击。” “派谁去,你的队员吗?”有队员问道。 “让我的机甲去,很想好好揍他们一下。”埃夫森恨恨道,这次攻击它的机甲损失很大又被击毁了好几架。 我看着大家说道:“还是我的机甲去吧!通道不大,机甲太多去的话一下子还不能迅速展开队形,这次袭击一定要快,指挥要统一。各位的机甲可能还是我的最多,不过你们提供点能量及榴弹给我们,等会我们发起进攻后你们也来一阵强攻配合。” 商议完毕,各队长回自己的队中去了。我把小张也叫了过来,集合了全部的机甲。汉斯看了看我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我看着这个老兵,摇摇头:“你在后方我放心。” 汉斯走了过来,一掌拍在我的肩上说道:“活着回来。” 我点点头。不久,敌人的进攻又开始了,在几架重机的带领下,敌军的机甲加强了攻击密度,成片的压了过来,战线上顿时火光连连。 “出发”,我一声令下带领全队下了暗道。暗道的出口在一个山峰的中间,那个山峰中间被挖成了个十余平方的洞,洞口挖的时候特意留下原来的山岩,只不过已经按竖向分割成了很多块。在小心地移开洞口的岩石,看了看附近地面有无敌军的足迹确认安全后全队都出了地面。 这个山峰刚好在敌军的左后方,距离有五百米左右。敌军几百架机甲黑压压的正攻击我方的阵地,几十架大型的重机缓缓前行,他们都有着巨大的舱室,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些什么仪器需要如此的体量。敌军都背对着我们,丝毫没有发现我们的到来,现在正是偷袭的好机会。 “队长,什么时候打。”小张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我指明着前面一道略有坡度的地表线说道:“不急,看到那条坡没有,等他们大部份过了这条坡看不到了再打。” “为什么?”小张有点不解,还故意做了个夸张的表情。看着小张这个样子我和小陈都笑了起来。 “小陈你解释 一下。”我笑道。 小陈瞄了一眼小张说道:“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敌军过了那道线,我们就看不到对方,同样敌人还看不到我们,看不到敌人也就是说面对的敌军数量就会少很多,同样也不会遭到敌人的攻击,偷袭胜算也大一点。” 小张笑了笑说道:“队长,这个道理我是知道的,只不过想在开战前缓和一下紧张气氛罢了。” “你这家伙。”我和小陈都笑骂道。 不一会,敌军已大半过了坡,只剩下近七八十架机甲,这几十架机甲竟然不再往前,停留在后面。从全局系统上可以看到他们和过坡的机甲已经开始拉开了距离。怎么回事,难道这些兵力就不打算投入,我心里一阵嘀咕。 几个叛军的指挥员也在这队机甲中间,远远地看他们正在讨论着什么,我突然有个感觉,这些机甲既然不打算投入战斗,说不定就没开护盾。我让机甲散开各自找合适的战位,等到这些叛军和前面的队伍拉开足够的距离就是我们发难的时候。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十九章 机甲碾压 “打!” 我看这队敌军的距离和前面有点远了,立马发令并首先发难,一枪就打坏一架。肩上榴炮的破甲榴弹直朝着一架机甲奔了过去,榴弹爆炸产生的金属射流在目标上面开了花,那架机甲似乎不甘地看着身上的伤口轰然倒地。队员和机甲们也同时也猛烈开火,十几架叛军机甲就在那么一瞬间变成了基本没有回收价值的金属废品。 敌军指挥员反映很快,遭到攻击后马上让机甲就开了护盾,大部分机甲迅速向坡道撤退,剩余机甲在一阵慌乱后马上组织起反击,而越过坡的机甲纷纷趴在坡上开火对我们进行火力压制。 “把没过坡的全干掉。”我打了一发AT击中了一架马上要过坡的机甲,这架机甲不知为何护盾很弱,被一发AT就破掉了,我随即一枪击毁了它。我方机甲猛烈开火三十多支镭射枪在这个小范围构筑了一张毁灭之网,凡被这张网网住的敌方机甲无不被爆。 激战正酣远处敌阵突然响起剧烈的爆炸声,想来我方阵地上的部队也开始反击了吧!很快这些叛军断后的机甲终于全部退到坡道后面,双方都躲在阵地里进行压制性攻击。前面叛军的大部队已开始慢慢撤退,一部兵力向我们这边冲了,几架重机更是调过头来欲向我们进攻。 “撤退。”我发出了讯号,偷袭结束,是时候撤了,再迟点可能就回不去了。众机甲纷纷朝山洞退去,我走在最好一个,下洞前放下高能炸弹准备炸掉这个已被发现的洞口。 我们很快都从坑道钻了出来,这次偷袭非常成功,自己只损失了3架机甲,毁伤敌军二十多架机甲。汉斯他们都在上面等我们,直到我们都出来了。阵地上顿时欢声一片。我问汉斯:“怎么样,你们刚才损失不大吧?” 汉斯苦笑道:“还好吧,敌军总算被我们打退了。” 看了看这个刚毅的汉子,又扫了扫全局系统上的消息,我方损失还是比较大的。我看了看远方的那处山峰,按下了起爆键。 “轰!”只见那山峰中间塌了一段,接着整座山峰仿佛抖了抖,无数碎石落下,紧接着一阵巨响,整座山竟塌了一半,边上敌方在小山附近的机甲来不及避让,直接被砸成残件,众人看的目瞪口呆。 敌军在稍稍后退后马上卷土重来,对我方的第二道防线展开了比刚才还要猛烈的攻击。系统上不时有代表我方机甲的红点消失,我和汉斯及队员们尽力维护着这道岌岌可危的防线,再守不住就只好退到第三条防线上去了。好在不多时,大队部终于有所反映,系统显示我方兵力终于大规模向这边增援。 不久,阵地上我方的援军300多架机甲到了,此时我这方面的兵力已占到了全部兵力的近半数,也对敌军形成了数量优势,那怕这优势是那么的微弱。敌军终于退下去了,队员们互相在系统上发出各种欢呼之态,但我总感觉有点不大对,敌军就真的这么退下去了吗? 云皓看着渐渐退却的敌军也松了口气,刚才右部阵地的战斗太猛,他几次提议增援大队部均没有反映,只能在系统上观察代表好友的红点还在不在,在哪里,它的附近有多少代表敌军的蓝点。直到战斗暂停才暂时从系统上退了出来。 退下来的叛军慢慢朝中部战线集中,它们是想从这个方向撤离战斗吗!看着敌军的机甲密密麻麻的在头显放大的视野中晃来晃去,晃得头都有点大了。几架大型重机逐渐出现在视野里,这种重机庞大的机身和周围的机甲相比显得那么突出和醒目。 云皓突然感觉是不是有点不对,睁大了眼睛,眼睛好像出现了错觉,敌军越来越近,大机甲也越来越近并且越来越多,敌军不是退走了吗!。云皓迷糊了一阵突然反应过了,在系统上大喊: “敌袭!敌袭!请求支援!请求支援!” 果然,叛军的小机甲和那些大体积的重机甲突然加快了速度,特别是那些大机甲冲得一点都不比普通小机甲慢,冲到离第二条防卫前哨阵地快2000米距离后,重机甲的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显露出一扇舱门,舱门迅速打开,从舱门里面爬出了大量的小型机甲。那些机甲有粗短的双腿,一个圆墩墩的身体,身体顶部是个观察镜,没有手臂,代之的是身体两侧的两架镭射枪,一点也不符合人形机甲的美学标准。 “该死,是纯战斗机甲!” 云皓心里暗骂,作为机甲设计学的学生,很清楚这些造型简单的机器就是为一般人鄙视的某种纯战斗机甲。当然他也知道纯战斗机甲的优缺点,纯战斗机甲制造相对简单,但除了战斗外便别无它用了,不像人形机器人只要输入相关程序还能完成多数人类所要求的指今、事情,并有相当的自主判断能力。但现在,简单反而是它的优势。 数百架战斗机甲像群狼一样就攻了过来,那左右各一架辐射枪说像两只獠牙想吞噬一切它前面的敌人,就火力而言比三类机甲的单架镭射枪还强一倍。战斗机甲后面常规相甲和重机也紧跟了上了。阵地上顿时一阵乱了起来,中部防线原本就损失较大,刚才要不是敌军主要攻击放在右侧,可能刚才就被攻破了。 叛军攻的很快,机甲们间隔30m呈米字形分列向前大举进行,进攻不找地形掩护,无谓伤亡,只求速度,这就是为众多人所不耻的没有任何技战数可言的纯数量取胜的战法-机甲碾压。 “遭遇机甲碾压、请求撤退、请求撤退!” 突逢其变,队员们顿时慌张起来,一直习惯于以优势兵力碾压敌军的他们那里想到会碰到被碾压。全局系统上红点顿时一片混乱和乱窜,中部战线的部分队员和机甲纷纷往最后一道防线退去,只要没有退出最后一道防线,都还算坚守阵地,不会违背战前的部署原则,而如果退出了原布防的区域则会受到处罚。在遭遇机甲碾压后,人们似乎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第一道防线几乎瞬间就被攻破了,这也有拼命后撤队员的功劳。部分队员后撤到第二道防线还是停了下来,但看着近千架机甲还是不知所措。他们指挥的机甲被压制的很死,偶尔有击中叛军的机甲也就看到黄光直闪,纯战斗机甲的护盾能量似乎同样充足。 云皓看着纯战斗机甲有点发呆,想了想,把镭射枪的能量调到最高的10A,找到了个好战位对着一架机甲打了一枪,还是闪起了黄光。 “咦!” 看着这个护盾工作的光芒感觉有点不对,云皓赶紧跑向下一个战位,还没跑多远背后传来轰的一声,回头一看,原来的战位已被敌方的导弹击毁了。云皓跑到新的战位找到刚才击中的那架机甲,镭射枪调到常规的30A,一枪打去击中了目标,这次黄光没有闪烁了,但击中后这架机甲还在作战,只不过左侧的镭射枪哑火了,右侧的还在开火。云皓干脆调到100A又打了一枪,这架机甲摆了摆圆圆的身子子终于扑倒在地。 发现这个情况,云皓大喜立刻在系统上大声发而信息:“纯战斗机甲护盾能量不足,最多只有正常的40%左右,调整攻击,调整攻击。” 这一宝贵的信息只有少数队员采纳,那些队员将信将疑的调整了攻击方案,攻击时不再是三机联动,而是一机主攻一机扫尾。但大多数队员似乎不相信这个方案,还是按照原来的攻击方案在作战。看着只有少数队员和机甲调整了攻击方案,云皓不禁心中大骂,可他不是大队长,只有建议权。 敌军攻击依旧猛烈,距第二道防线只有一公里左右了。在这个距离基本不用头显的随动系统凭手瞄都能做到百发百中了,好在越来越多的队员在攻击后发现纯战斗机甲护盾确实能量不足,也接二连三的反映这个情况,阵地上的队员终于全部调整了攻击方案,敌军的损失也大了起来。 “第七、九中队挡住敌军,其余全部后退到第三道防线等待支援。” 在分析了目前战场情况后大队部终于传来了命令。而云皓刚想抵挡一下后就往第三道防线撤的,一听命令愣住了,他就是属第九中队的,只好暗骂了声,指挥下面的机甲继续防守。 我在阵地上干着急,看着刚才叛军猛攻中部战线好几次提议大队部队增援未果,我心里暗骂起两个大队长起来。我甚至想私下带兵去增援但被汉斯给劝住了,狗屁的战场守则规定,在没有上级指令的情况下不得私自进入他人防守区域或退出已方防守区域,违者严惩。 规定其本还是对的,可前提是上级指挥正确啊!我现在严重怀疑两个大队长对战况的处置。我正在暗骂,这时系统上大队部终于传来了命令,我一呆好久才反应了过来,云皓不就是第九中队的吗!糟了云皓危险了!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章 私自行动 我发了发狠,传讯给小陈、汉斯他们:“我准备到中部战线支援云皓,你们有意和我一起行动吗!” 我很快得到赞同的回讯于是一行人匆匆朝中部战线冲去。 云皓又打爆了对方几架机甲。“轰”一架我方机甲被巨大的气浪直接扔在面前,侧卧在地。云皓一看中枢控制被打坏了,后背的喷气背包显示屏显示失控两字,看来背包及其它部件都没坏,如果有时间这架机甲还有很多部件可以回收利用。 看着显示屏上的失控两字,又看看附近我方不多的机甲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扑到这架机甲上面,仔细检查起来。这架机甲除中枢控制系统被打坏外其它尚好,背包完全能用。云皓打开背包上的一个盖子露出里面的背包的控制系统,这是个可手动设置背包的系统。云皓飞快的设置一些参数,设好后又拿出身边的一个东西也在设置起来。 看了看越来越靠近的敌军机甲和越来越少的已方机甲,云皓不断地去检查有无机甲符合自己的要求,有符合的按刚才的程序一一设置了起来。 随着已方的机甲一架又一架战损,留下来阻击的队员们越来越慌张起来,难道要送命在这里?虽然军今中有普通情况下如队中机甲战损达70%,队员可自行撤离战斗而不受军法处置的规定。可如果现在撤离的话面对优势敌军可能半路上也被击毙了,退无可退啊! 云皓不断地一个战位一个战位的跑着,自己下面的一小队机甲也就剩16架了。叛军前锋已经占领了第二道防线的一部份,看着系统上代表叛军的绿点进了一些特定区域,云皓一阵冷笑,拿起了一个控制器。 “嗖!嗖!” 几道火熖突然亮起,一架架残破的机甲突然被背上的背包带上了天,它们快速地向把它们伤成这样的仇敌冲去,有些找准了目标,也有的迷失了方向。找准了目标的和敌人发生了猛烈的碰撞,随着撞击的是一道道耀眼的火光,它很高兴被它的主人设置的终级自毁模式能带走一架架仇敌的爪牙,就算不能完全带走也要让它不能随意嚣张。 云皓看着自己设定的机甲一架架冲向了叛军,拼命操作摇控器对准了目标,可也就击毁了几架叛军的机甲,刚才还能用的机甲本来也就不多,虽然毁伤较少,但好像给敌军的指挥官造成了一点影响,叛军进行速度略放缓了一些。而叛军指挥官好像发现了这个扰乱者,十几架普通机甲而不是纯战斗机甲围了过去。 云皓看着十来架机甲朝自己扑了过来,它们的行动是那么明显,都不用在全局系统上观察。云皓赶紧后撤,仅剩的几架机甲跟在附近保护阻击,可没过多久就被击毁两架。 “该死。”云皓暗骂,似乎这才从游戏般的戏耍中进入现实的残酷中,看着越来越近的追兵,不由加快了脚步,甚至都顾不得观察系统上的信息,凭着本能和直觉在交通壕中钻来钻去。 “快!快!” 我心急如焚,看着系统上显示的即将崩溃的中部战线,和那个已陷入片片蓝点的战友,不由得加快速度。小陈、小张和汉斯带着仅剩的不多的机甲冲在左右,刚才的这次突击只讲速度,机甲损失比平常多了很多。 密集的能量束接二连三的照射在身边的机甲上,机甲护盾的光芒越来越弱,终于又一架机甲耗尽了能量正想退出战斗,又一束万恶的光击中了它,它翻了个身,身体前胸连带后背的背包都被被烧了个大窟窿,已基本没有回收价值了。 终于可以目视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们赶紧冲了过来,把紧跟着的几架机甲纷纷打爆,云皓也看到了我们,向我们跑来,双方终于碰到了一起。 看着在机甲里面犹自气喘嘘嘘的我们,云皓问道:“你们怎么来了,这可是过防区了啊!”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相信如果我碰到云皓这种情况他也会过防区的。 “还管什么防区不防区!快走吧!”汉斯急急地挥着手让云皓赶紧走,非常时期任何规定可以说都是死的,只有活着最重要。 于是云皓跟着我们赶紧往回走,突然几束激光找到了我们,护盾耀眼的光芒闪得我们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整个视网膜被一片白晃晃的能量冲击占领,我俩整个人都麻木了一下。该死中枪了。 我尚未从中枪中反应过来,却被一个人带上了天,我勉强从中枪后的光能脉冲中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被汉斯抱住带上了天。汉斯的背包飞了没多久就不工作摔了下来,这次轮到我的背包启动把两人停在地下。落了地仔细一看,汉斯的左臂竟被射断,那处断臂不见踪迹。” “汉斯!汉斯!”我不禁双眼通红,刚才应该是汉斯看到我中枪了就开背包冲了过来帮我避开了最后致命的打击,而最后他自己却受伤了。 “手臂!手臂呢!快找啊!”看着断臂处被高能激光烧烛的痕迹,我心中大痛,大声喊叫。只隐约听到小陈和小张“哦!哦!“的回声。 我附身抱着汉斯,汉斯已昏迷过去,我打开头显的面罩,探了探他的呼吸,虽然细微但还是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我这才稍稍心安。 “队长!”小陈一脸哭腔递了个东西过来,那是汉斯连带着机甲胳膊的手臂,手臂同样被烧烛的很严重,只剩下一大截前臂了,想着这只经常拍打我身躯的大手,现在却孤独的和他的主人分离,以一种奇特的状态展示在我面前,我再也忍不泪水。 云皓从不远处爬了起来也冲了过来,对我吼道:“快点带汉斯撤,他只是受伤还有救,抓紧时间的话手臂还可能接得回来。!“ 我这才回过神圣来,背上汉斯开了背包,大吼道:“撤!” 一队人都快速开了背包进行了超低空飞行,机甲也都在侧面及后面飞行保护,我飞得很快,应该超过我平时的飞行纪录,直到飞到后勤支援部队所在地才停了下来。一辆早接到救助要求的救护车开了过来,车上的医务人员急匆匆把汉斯抬了进去。 我看着汉斯被抬进救护车上后就一直发呆,小陈、小张、云皓都愣愣地看着我,大家都没有说话。以前看影视剧对战场受伤可没什么感觉,亲眼看到自己熟悉的战友受伤的场景和事后所见感受实在是太不同了。 “回中部战线干死那些叛军!”我恶狠狠地骂到。 小陈看了看我说道:“队长,叛军已经突破了中部防线,向指挥部打过来了,大队部不是要求我们从两侧夹击吗!“ 我脑子一团乱,被小陈这么一说才理了理系统上的信息,果然就在我们撤退的时间,叛军已快速突破了防线,直朝大队部打了过来。我冥思苦想,正思对策。 此次攻击的叛军指挥官考尔森看着部队一路进展顺利,不由得在指挥车里得意起来。此次他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把敌军的军队先调往一方,然后集中兵力攻击中路羸得优势,看来马上目的就要达到了。 汤姆和姆博两个大队长看着前线的战况不竟皱起眉头,汤姆瞅了一眼姆博说道:“情况不妙啊!要动最后的部队吗!” 姆博摇了摇头,微笑道:“不急,两边攻击的部队还没完全到位,先让雷神挡一阵吧!现在就出动可能会吓跑对手的,鹿死谁手还未可。” “好吧!这次听你的。” 仅剩的几架雷神开了出来,硼硼嘎坐在舱里,对于刚才上级要求暂不参加战斗的命令非常不解,在他看来这种硬碰硬的战斗最适合雷神不过了。不过还好现在还是有机会出手的。 雷神前胸的导弹舱渐渐显露,各型导弹喷出愤怒的火花直朝叛军攻去,它在空中留下绚丽的足迹,向人们宣告它的来临。叛军中的巨大机甲突然闪出数道光芒,光芒直刺天空,正好与多道呼奔而来的导弹迎面相撞,导弹不甘的提前释放出巨大的能量,在天空中留下华丽的身姿。 攻击重机的导弹基本都被击落,但攻击机甲的多数还是命中了目标。破碎的机甲残件飞的满天都是,这其中也包含了众多的纯战斗机甲。就那么几秒钟的功夫,叛军机甲就被打爆几十架,要不是每架雷神同时攻击目标的能力有限,叛军的损失还会更大。 硼硼嘎一脸满足的坐在驾驶机舱内,纯战斗机甲的辐射枪打在护盾上显得那么无力,护盾能量基本没有什么减少。看着尚不退却的敌军他正准备下一轮的导弹攻击。 突然叛军的大机甲喷射出了许多小圆球,那些圆球一落地就伸出了四条腿,变成了只有几十公分的小机器人,那些机器人急速的向雷神扑来,有几架穿过雷神护盾的守护,直接贴在了雷神上面。 硼硼嘎的小眼睛猛的睁大,像看到了死神一般大呼! “雷神升空撤退,升空撤退!”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一章 物理攻击 小机器人急速的跑了过来,雷神似乎发狠了一样狂放导弹攻击,可用来攻击高价值目标的导弹用来打小机器人真的很没效果。除非靠得较近,否则被气浪席卷的小机器人滚了个身马上又向雷神冲来。前面冲得快的多架小机器人已爬到最前面的几架雷神的身体上面,拥有高能量的护盾对这些相对低速的物体地靠近一点办法也没有。 雷神挥舞着巨大的手臂想拍死这些近身的该死的“苍蝇”,可“苍蝇”实在太多,雷神也好像没有经过这方面的训练,他手忙脚乱地只打落了几架小机器人。 一架小机器人终于摆脱了追击,它跳上了雷神的头部就亮出了惊人的獠牙,一根长长的器物从它的身体后面伸了出来,那器物闪了闪,一道激光就射了出来,细小的光束带着相当的能量还是在雷神的头部留下了一个窟隆,虽然这个窟隆很少但还是在击穿外面的护甲后给里面的设备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观瞄系统受损,退出战斗、退出战斗。”雷神指挥舱里顿时亮起了红灯,这架雷神的推进器终于启动,慢慢升上空中。可一架小机器人又爬到雷神的胸部位置,并在雷神的手掌落下来前射出了至命的激光。 “轰隆”一声巨响随之而来,一枚尚未射出的导弹被引爆了,随接着又是一声巨响,高大的雷神身躯冒出令人惊恐的火焰,那火焰猛地把雷神整个包裹在内,最后向四周抛射出无数的机械零件,其它弹药被殉爆这架雷神被彻底摧毁了。 突如其来的战斗就在我们眼前发生,它把我们都给惊呆了,大家都没想到雷神竟遭到这种方式攻击,这可是从未在战术课堂上所听过的。还是我先回过神来,先冲了上去。 “快上,把那些小机器人干掉。” 全队都跟我冲了上来,雷神腿部的推进器启动很慢,在我们刚好超过三架雷神后已有近百来架小机器人向我们冲了过来。我一枪打爆一架,在这么近的距离用不用头显射击都一样准。我肩上40榴弹拼命的倾泻着火力。这批小机器人还没怎么近身就被我们基本干了个精光,剩下少数冲过了我们防线的也被雷神用镭射枪直接打成了钢水。真所谓一物降一物,对庞大的雷神缕缕得手的小型机器人面对火力不是太强的常规机甲反而没撤了。 “谢谢!”头显上传来雷神操作员致谢的讯号,发讯人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硼硼嘎。 “不客气!”我简短回讯,继续投入战斗。而雷神则仓促后撤,在刚才的战斗后只有我们护住的三架逃脱了恶运,其余几架都被击毁了。我们都可以远远地看到那些该死的纯战斗机甲的身影了。而目前除了我们这一小队机甲外,附近竟没有已方机甲,大队部的机甲大都在后面还没有正式出来迎敌呢!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冲上去挡一阵,系统里突然却多出几百架已方机甲的信息,那些机甲全在后方大部队里面,我一阵发愣,回头看了看小陈和小张云皓他们,他们也是一脸愕然。 七八百架机甲突然冒了出来,列着整齐的队伍向我们冲来,我们还是愣在了原地,这是我们的机甲吗!是的话为何早点不出来支援直到现在才出来,早知道我们用得着这么拼死命吗!人命不是从来都比机甲要来得珍贵吗?我恶狠狠地盯着这些机甲,仿佛它不是我的战友而是叛军一样。 云皓走了过来,拉下头显的面罩叹了口气说道:“走吧!这里应该没我们什么事了!” 我瞅了云皓一眼,眼中闪着泪花。我关掉了全局系统,拉下面罩望着冷着脸的云皓说道:“是啊!我们好像被耍了。” 我看着余下的十几架机甲,我从来都没把它们当作W,可现在我有种当作W的感觉,刚才这次战斗,本来还有的三十来架机甲打的只剩下16架,战损率终于和其它小队差不多了。 在突然增加的几百架机甲及两侧部队的攻击之下,叛军很快就撤退了,当然他们也扔下了大量机甲的残骸,能逃回去的也就两百来架机甲吧!纯战斗机甲也基本上被我们全击毁了,纯战斗机甲在遭遇优势兵力时它护盾薄弱的弱点就暴露无疑。 战斗来的快去的也快,我们最后还是胜利了,付出的代价是六百多架机甲和八架雷神。我和云皓心情沉重地在阵地上走着,刚才去看了汉斯,据医生说他的手臂损伤过大,接不回去了只能接个机械臂。看着地上一个个叛军机甲的残骸,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云皓:“你在作战的时候怎么发现这些纯战斗机甲护盾能量不足的。” 云皓瞅了瞅我,捡起身边的一小块机甲残件狠狠扔向远方,呼起一口手说道:“也没什么,我本身是学机甲设计的,机甲正常的护盾工作时在受到攻击挡住第一波后还会延时工作2秒,也就是说盾光还会再闪2秒,防止可能的密集攻击。可敌人的战斗机甲在镭射枪10A威力的攻击下盾光没有延长,一闪就没有了,应该是没有能量了,我后来用30A打了一下证实它的护盾已经无效了,不像普通机甲的能量能挡10A攻击3次。我本来就怀疑轻型的战斗机甲它的护盾受先天因素不可能做到和普通机甲护盾一样的能量,试了一下果然如此。” “你的怀疑让我们的作战顺利很多啊!”我赞赏到。 云皓的眼睛闪了闪,笑笑道:“你如果跟它作战时间多一点应该也会发现的。” 姆博和汤姆两个大队长在指挥室里显得很兴奋,俩人斜靠在舒服的坐椅上,坐在他们对面的辛克曼则一脸沉重,脸色如雷雨天前的云朵阴沉得很。 “辛克曼先生,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你还不想和我们合作吗!”汤姆瞟了一眼辛克曼戏虐道,看辛克曼一句不说于是慢慢走到他跟前说道,“你们的行动彻底失败了,部队也基本损失殆尽,你们已经没有什么退路了吧。” 辛克曼瞪了一眼汤姆:“我们当然有损失,但你们的损失也很大吧,雷神应该都被击毁了吧!” 汤姆直视着辛克曼,站了起来,慢慢在指挥室里走了起来,边走边对辛克曼说:“你是不是以为把我们的作战力量、布局等情况传给你们的人就可以在战斗中占据主动及优势,不错!这次我们的损失是有点大,雷神也被打的只有三架,但损失没有你想的那么大,我们准备了一只500架机甲的后备部队一直在等着你们的到来,所以这次损失比你想的要小的多,而你们自己的损失要大的多。” 辛克曼沉重但平静的脸庞终于波动了一下:“你们知道我在传讯?怎么知道的?” “你以谈判为借口激我们向你展示了我们的兵力,其实我们当时就猜到你可能想做什么,我们故意向你展示了部份兵力,但有一支奇兵你是不可能知道的。” “哦!奇兵!你们还有奇兵吗!”辛克曼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汤姆和姆博对视了一眼,姆博大队长笑了笑说道:“这只奇兵你当然不会知道,不要说你,这只兵力除了我和汤姆及个别人之外,连我们自己的队员都不知道它的存在。” “敢问它们躲在那里,连你们自己的人都不知道。” “它们其实一直都存在,只不过地方有点特殊,它们从一开战就放在武器维修间里面,不过是以配件形式存在而矣,昨天晚上才组装好的。”姆博得意的扬了扬眉。 辛克曼看着两个人冷笑道:“你级别不高,联盟似乎不允许这种行为。”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再说这次隐瞒不是很成功吗!”姆博摊开双手微笑道。 辛克曼哼了一下,又说道:“那你们怎么知道我传递讯息的,我可没什么工具。” “这个是我们猜的!”姆博说道,“你经常头疼,我估计你的脑部植入了微型脑电波发射器,其实我还是挺佩服你的,植入这个东西对脑神经的刺激太强了,也难为你受得了。” 辛克曼直直的盯着姆博默不做声,应该是承认了这一点。 汤姆挨近了辛克曼,贴着他的耳朵,说道:“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们抓住的,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刺探军情吧!” 辛克曼冷笑起来,整个身休都有节奏的抖动,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但就是没有笑声发出,好一会才说到:“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还没到想自投罗网的地步,只不过那时逃也有一定危险,你们那几个队员能力还是很强的,另外我主要还是想和你们直接谈谈,我知道你们的目的。” 汤姆大喜问道:“那么你是答应和我们合作喽!” “是的!只要你们答应我原来的条件。” 汤姆一听,大怒呵斥到:“什么!到现在了你还提这种条件,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辛克曼朝两人看了看,说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来吧!我是见了棺材也不掉泪的。” “如果你真的想这样的话,我们可能会如你的愿。”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二章 处罚 打扫战场的事情很无聊,我还是让机甲去应付了。尾追敌军回来的队员们的眼神里多少都显现出一点点惊讶,大家对突然多出的机甲还是非常疑惑。 我突然接到指挥部的指令让我去一下,我和小陈他们打了个招呼往指挥部走去。 指挥部只有汤姆大队长一人,他坐在舒适的椅子上面,一脸沉思的样子。他见我进来示意我坐在他前面。 “粟队长,你刚才好像跨区域了。”他皱了皱眉说道。 “是的,那又怎么了,我如果不跨区域的话我的好友可能就见不到了。”我一听不由火冒心头,声音都大了起来。 “这个我知道!”汤姆到是没有被我的情绪所影响:“其实抛开跨域作战的话,你这次表现相当不错,搞不好可以得勋章的。” “勋章我不在呼,我只在呼战友的生命。” 汤姆听我这么一说,抓了抓头说道:“你不要有这么大敌意,叫你来只是告诉你一声,虽然我个人对你的行为非常赞赏,但出于军纪,我们不得不对你进行象征性的处罚。” “是吗,请问尊敬的大队长,会是什么处罚呢!”我不禁笑了起来,看着一脸无奈表情的大队长,其实如果处罚能挽救更多的战友的话,我宁愿多处罚几次。 “喽!处罚吗,只是象征性的,过几天舰队会支援我们一批兵力,到时会对叛军进行进行最后的攻击,到时处罚你不得参加最后的一战。”汤姆尽量放缓速度,慢慢地说道。 “哦,这个处罚到是挺特别的!”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处罚说重也重说轻也轻,对于真正的军人来说,不能参加可能是最后一战绝对是极大的耻辱,可关键我还不是真正的军人,还只是学生。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可以说是对我的一种保护,大队长好像还是挺关心我的。只是我已历经生死,那会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参加实战体会的学生,这个好意却是不领了。 看着一脸笑意的汤姆,我又吞出来一句不招人喜欢的:“大队长,你也就高我一级,有什么权力瞒着我们这些队员自己的兵力部署,再说有这么多机甲,为什么还是让中部阵地的队员挡一挡,要知道这差点要了很多队员的命。” 汤姆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冷冷说道:“按规定我是不该瞒你们,可战场不是儿戏,作为指挥官必须对整个战局负责,虽然联盟有作战时不得对低一级的军官隐瞒已方兵力的规定,但也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你如果确定可以取得胜利,你可以隐瞒。” 我一愣,这条不成文的规定到是没听说过,其实我心里对大队长隐瞒我们兵力的情况也不是认为就没道理,我们的母星地球上有句古话:兵者,诡道了!既然是诡道,虽然现在是全局信息单兵时代,每个队员都有必要根据战场情况做出判断,但高级军官的指挥艺术还是需要诡道的。 我出了指挥部,一阵轻松,接下来的作战应该没我的事了,既然过些天舰队会增兵,再加上这次战斗叛军的兵力也被消耗的差不多,相信援兵来到之日就是叛军灭亡之时。 时间过得很快,红岩星的太阳在又关注我们二十来天后,天空中出现了几十架运输机。运输机在平坦的停机坪上降落,姆博和汤姆两个大队长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微笑,苦盼多日的援军终于来了。 一架架机甲陆续走下了舱室,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这次终于有一机的出现,队员们看着一架架崭新的机甲,忍不住睁大了眼,好像要挑选些优秀的到自己的队伍里似的。其实按标准制式制造出的机甲连重量都不会相差一公斤,更不用说性能了。这些机甲等会就会补充到战损的队伍当中,我们的小队也终于能恢复满员状态了。 机甲后面又下来了一只造型奇特的四足机甲,那机甲足有五六米长,高两米左右。它身体左侧架着一门亮闪闪的小型量子炮,左侧则架着八具长管状物体,里面应该装着导弹之类的武器吧,头部则安装有两具镭射枪发射器,这就是一直在说的大狗吧!它应该会让坑道中的叛军有的受的。我们各自领回了补充的机甲,对这些机甲进行编组设定后,它们就视我的命令为第一命令,完全受我指挥了。总攻就在明天,相信得到强大支援的我们能很快的摧毁敌军的抵抗。 第二天,激战正酣,而我和小陈他们站在平原上,作为象征性的处罚,我们不用参加战斗。看着成片的机甲朝敌军的阵地压了过去,从系统上看战况相当顺利,大军很快的就攻到了敌军的主基地,这次攻击上次给我们带来巨大伤亡的敌侧基地只有灵星火力,在我们强大的攻击下一下就没了气息。 太阳渐落,夕阳无奈地看着还是莫生的人们在这片土地上折腾着,它叹了口气,也不想见到这种景象,慢慢向山下隐去。 队员们们的身影渐渐从夕阳的笼罩下走了出来,成片的机甲从远处地坪线慢慢放大,他们慢慢走到了山林之间,突尔被山林的阴影遮挡,突尔又把山林踩在脚下,出征的勇士回来了。 泰格将军坐在宽大的坐椅上一脸不悦,在强有力的增兵情况下,叛军的营地到是被陆战队扫荡的干干净净,可这次来想要的东西却不见踪迹。这次攻击后在原来情报里指明的地点根本没有找到想要的资料,这次作战可以说根本没有成功。 “将军,我们抓了叛军几个高层,是不是对它们进行强制读脑。”副官李飞上校还是一如既往在泰格旁站地挺挺的低声问到。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将军的声音也很低。 “是的,将军。”李飞的声音响了一点。 “那就执行吧!” 两个大队长在指挥部里阴沉着脸,并没有打了胜仗的喜乐。前两天几乎派了所有队员对叛军的两个基地搜了又搜,但还是没有找到想要的资料,不知今天叫我们来又有什么新的行动。 “各位!”还是汤姆先说了话:“根据最新的确切的情况,我们要的资料在一个我们尚未发现的敌基地里,这个基地还有他们的少量人员。” “妈的!还有个基地,那又要打到什么时候。”人群顿时一阵混乱。 “静一静!”姆博大呵道:“让汤姆大人长把话说完。” 汤姆看了看大家,大声说道:“这个基地仅有极少人员,基本没有武装,并且这个基地不和之前的两个基地一样,它的洞穴体型巨大,面积至少有一两千平米,呈圆形,大家要把这个地方找出来。” “不可能啊,这里直立型的砂岩不可能产生这么大的洞穴啊。” “会不会采用中间支撑的结构形式。”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可能性不大,我们现在所观察到有所有洞穴都是根据岩石自然纹理进行开凿并施工的,没有支撑结构的出现,从风格上来说既然其它地方没出现支撑那么这个地方出现的可能性也比较小。但是如果采用中间支撑的话,像这么大的洞穴施工难度是很大的。就算做了可能一时支撑的住,但万一破坏会形成脆性破坏,也就是说破坏是突发性的这样产生的破坏更大。反而如果没有支撑,洞顶的岩石有破碎迹象的话更容易观察到,像这种永久性的重要的基地一般还是采用天然为好。“我想了想说道,“看来我们要好好把这个星球好好搜一搜了。” “可是队长,红炎星这么大,怎么搜啊!一处一处找要搜到什么时候?”小陈问道。 是啊,肯定不能盲目的在整个红岩星找,一定要想个办法。我想了想说:“先给司今部发讯,让他们派侦察型小鸟对整个星球进行低空侦察,拍摄高清照片,制作3D全息地图。” “两个大队长点了点头,姆博最后补充道:“对敌军基地直径500公里范围进行重点侦察。”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三章 搜 寻 我们站在千余米高的山颠,方圆几十公里的地形一览无余。红彤彤的山崖延绵不绝,大自然如顽童般顽皮的在广阔的平原上树起一丛丛积木般的峰林,或高或低,或密或疏,或如纠纠猛士负手而立,让人肃然起敬,或如纤纤淑女战战兢兢让人望之欲怜。 我无心欣赏这大自然的美景,脑子里都是想着这地形的演化历程,如果吃透这过程,就可能帮助我们尽快地找到那个巨大的洞穴。近处几株红岩杉从岩缝中顽强的生长出笔直的干枝,枝上绿意昂然似在展示它旺盛的生机。这种杉树形和已知的杉类似,但树叶却是不同,姑且叫它红岩杉吧。它的树枝在微风中摇曳不止,也不知是在观迎我们,还是让我们尽快离开这个星球。 我看了看脚下的山岩,满眼都是红色的石英砂岩,大大小小的节理布满山崖的顶部,这座山峰风化比较历害。小陈在山顶走来走去,小张干脆坐在了山崖上,今天已经查找了快一上午,大家都有点累了。专用于侦察的小鸟太少,最快也要后天才能建立整个星球的全息地图,这两天也不能闲着,只能先找找有没有什么特殊地形,像这种技术活机甲就全无用武之地,除了必要的人员守备外,其它队员全出动了。 “队长,你说叛军的最后的秘密基地会在哪里,这样找就象大海捞针一样。”小张降下面罩,一脸苦闷。 “慢慢找,这事急不了的,一定要注意细节,一株折断的树木、一片被踩踏的草地可能都会告诉我们答案。” “队长,你是地理工程学的高材生,可我和小陈又不是学地理的,您有什么建议指导一下啊!”小张干脆脱下头显,用手理了理他的头发,站在我旁边嬉笑道。这家伙又开始有点不正经了。 “少来!你以为地理工程学具体会学这块石头是什么材质,地理工程主要是学哪些星球可以用来开发,那些合适开发的星球又有哪些适合造航天母舰,以及在一个星球上选择最合适的定居点等等。”我骂到,顺着捡起地上的一块红色小石头说道,“看到没有,这种岩石是石英砂岩。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我对地质也有很大兴趣,你如果看到这片平原有不是红岩石的石头就告诉我。” “这么简单!” “简单!是很简单,你等会吃点东西后就去给我找,找不到不是红色的岩石不要回来。” “不是吧!队长。那你们两个呢?” “我们两个站在这里看你找!”我故意恶狠狠地说到。 这时小陈走了过来,拍拍张杨的肩说到:“队长开玩笑的,我们也会去找的。” “这还差不多!”张杨也故做恍然大悟状:“我还以为就让我当苦力呢!” “好了!”我看着这两个一起经历了这场惨烈战争的两个队友,笑道,“等会我们吃点东西,吃完后还是分头行动。这样速度会快点。” 我随便坐在一块岩石上,拿出自带的军粮,这款军粮是红烧排骨饭。我捏碎了包装袋下部的自热块,没过几分种,袋子鼓了起来,我看差不多了,撕开袋子。香喷喷的米饭让人非常有胃口。我一边吃一边在想接下来的行动,热呼呼的饭菜下肚让人情绪都好很多。我吃完饭,把包装袋折好塞进杂物兜里面。 “咦,队长,你把包装袋带回去干什么?”小陈还在吃饭,奇怪地问到。 “哦,你们等会吃好也把包装袋带回去。” “为什么?”小陈又问。 “一个袋子有时也会告诉你很多事,如果你今天扔了袋子,假如过几个月后再接到命令再来这里邀灭残存的敌军,而在搜索敌军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食品包装袋,那么你知道这个袋子是你自己以前扔在这里的还是敌人扔在这里的。” “哦!队长,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们也可以通过生活垃圾等生活痕迹也寻找敌人的老巢啊?”小张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总之等会儿分头行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些细小的环节,有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成败往往取决于细节。” “是,队长。” 吃完还算可口的野战食品后,三人分头行动,划分了个自的行动范围,约定一有什么特殊情况马上联系。我像一只小鸟一样在天空中飞翔,为了这次搜索行动,在机甲背部还额外增加了滑翔翼,一来更加节约能量,二来可以降低速度,否则的话全凭背包想飞行的话速度要快的多,速度太快了反而不利于对敌军的搜索。 我在一个谷地停了下了,这个谷地长了很多不知名的不同于山峰顶的树木,有一条小溪缓缓地在林地间流趟,小溪的水很清,溪底都是块砾石居多,棱角分明,少有圆润的卵石。我拣起几块小卵石,仔细一看,可还是看得出是石英岩的质地,于是随手让卵石回到它的家。 我沿着小溪往上游走去,这片谷地比较狭长,宽的地方有二百米左右,窄的地方也就五六十米,直立的石英砂岩耸立在侧,几百米的高差让狭谷完全处于山峰的阴影当中,裸露在外的脸分外感到凉爽。我一步一步的在原始林地里面行走,或密或疏的植被被我的双脚踩在脚下,渐渐地在林地里形成了淡淡的线条。我仔细地想寻找到类似的线条,或者是曾经的痕迹,只要被我找到就有了希望。 搜寻了近半个小时,这片谷地天然的好像从来没有智慧生物出现过,而我是第一个,看来我要换个地方了。我又飞上了天空向更远的地方前进,这片石英砂岩区应该不会是敌人的秘密基地。峰林开始稀疏起来,我进入了峰林和平原交替的区域,这里的山峰翠绿了很多,已经由半荒漠向湿润区转变,植被也开始高大起来。有一条小河流趟在低低矮矮的原野上,像自然女神遗落了一条丝带在这里。小河越来越宽,可流趟了一会就渐渐消失在一片从林里面,逐渐茂密的从林遮挡了我从高空对河流的探索,我飞了下来。 这里从林较多,不太好下脚,我挑了小河边的一片浅滩停了下了。这片浅滩除了一片小灌木外没什么大树,裸露出大片的河滩石。这河滩石终于不全是红色砂岩了,出现其它的岩质。我坐在一块光溜溜的岩石上,捡起一块又一块石头看了又看,看样子都像是花岗岩而不是石英岩,河水在坚硬的花岗岩河滩上留下了深深岁月的印迹。 我目光转往远处,有几块圆润的石块突起在平坦的石滩上,显的格外今人注意。我走了过去,这些突出的石块不到一米高,一个个圆圆的,有一两个底部也被河水掏空了,就像一个石蛋从远方移到这里,而不像是本来就长在这里的。更有一个石蛋破碎了一大块,破碎的部份也很圆润,像一个大蛋里面本来装着很多小蛋,但现在小蛋被取走了,形成了好几个圆形孔洞,并露出里面一层层的纹理,每层厚度在十几厘米不等,用手一掰还能挖出一小块来,可见侵蚀比较严重了。 奇怪,我喃喃自语起来,如果是流水的作用石蛋不应该出现层层的片状纹理啊!更不应该破碎形成一个个孔洞,流水从来都是温柔的,暴力不被它所喜欢。这石蛋的形成我到是能猜出个七七八八,那应该是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基上,表面的石头经水流或其它作用被分割成小块后然后被侵蚀磨练成一块块石蛋。我把那块挖出来的片状碎岩收了起来,不知怎么的,总感觉这会有用。 我传讯给张杨和小陈,看他们有什么发现没有,回讯是让人失望的,他们和我一样虽然也发现了不同的岩质,可这不同的岩石也告诉不了我们那个巨大体量的洞穴会在那里。没有一点头绪。我又看着那破碎的石蛋,竟有几只蚂蚁钻进了层与层之间的狭小空隙,应该是把那里当作它的家了。看了看这几个小生灵,我突然想到,比起宇宙来,人类也就是弱小的蚂蚁吧! 我飞离了这片石滩,继续在高空飞翔,陆续发现了几处不是红色砂岩的岩层,下去观看,发现也是花岗岩的结构,但风化及流水侵蚀都比较严重了。大自然总是让人逐琢磨不透,那怕是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在石英砂岩为主的岩层中夹杂着点点的花岗岩地层,这应该还是很少见的。 我又找到了一片花岗岩地貌,这是一片高出地面十来米高的小山丘,岩石不像之前发现的那样破碎,成规则的圆丘状,露出地表的部份其实也不多,大部份被植被覆盖。离这处不远有个不大的湖泊呈狭长形,也就几万平方米的样子。我无心欣赏这处美景,相信这地下不大会有大的洞穴,不然怎么会有湖泊的存在呢?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四章 晚 餐 天色渐暗,夜幕像烦燥的思绪赶走白天清晰的头脑悄悄来临,让人疲惫不已,昏昏欲睡。我快速的飞向后勤基地,打算用睡眠消除我繁杂的想法。我回到了基地,小陈、张杨他们早已回来了,正吃着还算丰盛的晚餐。 “怎么不等我这个队长就自己先吃了!”我故作发怒的样子恶狠狠地说道。 “好东西给你留着呢!”张杨笑笑,拿出一盆肉来殷勤地说道,“我在寻找叛军老巢的时候发现一只像免子一样的东西,顺手宰了刚烧的,可香了。” “哦!”我伸手抓了一块放嘴里,嫩的很,肉里明显放了很多调味料,同样是肉类比制式的野外餐好吃多了。 “你不会一整天都在抓这只“免子”吧!有没好好找叛军?” “队长,你这也就冤枉我了,我可搜了好多地方顺便抓了这小东西给大家打牙祭的。”张杨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但还是故作委屈的样子。 “队长,这次张杨是被冤枉,他是快回来的时候才捉的这只“免子”我还跟他联系过。”小陈也替张杨解释了一下。 “我知道的,刚才开玩笑。”看着小陈一如既往的老实,我笑笑说道。 “这肉处理的很好,你哪里找的那么多调味料,弄得不错。” “我找汉斯要的,这些老兵,带的杂七杂八的东西真多。” “哦,对了汉斯的机械臂按好没有,等会吃完我们去看看他。”说到汉斯,小陈的脸更加老实了。 “我问过他,他说试了一个,但契合度不是很好,要再调整一下。” 我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肚子,叫上小陈、张杨一起去看汉斯。进了汉斯的房间,他正在试他的左机械臂,看到我们进来,摆了摆臂骂道:“这铁家伙还是没有娘生的好用啊。” “但总比没有的话,不然你妈会更伤心的。”我看着这个老兵,这场战争的损失远比预想的要大的多,我们都还算是幸运的了。 “有没有找到叛军的老巢啊!找到跟我讲一下,我可要亲自去报仇的。” “没有,叛军像老鼠一样在洞里面躲着,不好找,这里它们经常了这么多年,找到他们还是需要大量时间的。” “坐吧!”汉斯招呼到,自己先坐在了行军床上:“说说有什么发现?” “也就发现了点不同的石头,没有线索啊!”我叹了口气,拍拍汉斯的肩膀说到,“弄好了左臂我们一起找,现在人手是太少了。” “看来没我出马不行啊!明天全息地图应该会弄出来了,如果手臂没问题的话我们就一起去,看那些狗日的叛军能躲到那里去,我一天就能把他们找出来。”汉斯一脸臭屁的样子,说完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们又聊了会,看得出手臂的契合度根本还不行,汉斯的脸经常一阵阵地发抖。回到自己的白房子,我很快就会那个远古时的周公去了。 第二天一早,接到通知,三维全息地图终于弄好了,所有参与搜索的队员都到临时指挥部去集合。人们陆陆续续地来到指挥部,一个个脸上都看不到神经细胞的跳跃,板着脸,显然对接下来的搜索信心不大。我看了看没有汉斯的身影,他的手臂还是需要适应。一个巨大的三维球体投射在指挥部中间的大厅里,就这是红炎星的3D全息地图了。汤姆大队长和几个副官在交谈,一个陌生面孔的军官站在汤姆左侧,他满头金发 ,一双深目越发突击他巨大而高挺的鼻梁。汤姆见人都到齐了,挥挥手,示意大家靠近地图: “介绍一下,这位是军情处的拉尔斯少校,在找到叛军真正的总部后,拉尔斯会向我们传达司令部的最后命令,现在由他向大家介绍一下叛军总部的一些情况。” “各位,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加把劲,找到老巢就可以回家休息个三五个月。”拉尔斯开场白直接的很,“大家应该知道我们得到消息,叛军的总部是在一个巨大的洞穴里面,大家可能也有点怀疑,这次来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这个绝对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众神之脑”从一个俘虏那里取得的,不过这个俘虏显然有过对抗“众神之脑”的训练,一些细节我们无从了解,只读取了他脑海里记忆最深刻的东西,就有这个巨大的洞穴的内容。” 大家面面相觑,“众神之脑”其实被大家叫做“魔鬼之脑”这是一种强制读脑器,可读取人脑中的大部份记忆,当然被读取的人一般都会变成傻子,是非常不人道的高科技机器,是被联盟明文加以严格限制使用的机器,除非万不得已不得使用。 “大家不要奇怪。”拉尔斯显然早料到了我们的反应,“非常时刻,非常手段,想想你们死去的战友吧!接下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下叛军老巢可能的地点。” 拉尔斯边说边介绍:“红炎星直径九千多公里,比我们的母星地球略小,它有三块主要大陆,暂且叫它A、B、C大陆吧。A大陆是最大的大陆,有5500万平方公里,也就是我们脚下的这块大陆,B、C大陆分别有4100万及2600万。红炎红炎顾名思义它具有庞大的红色地貌主要在A大陆,其实在B、C大陆还是有大片的森林和草原的。”拉尔斯指指另两块大陆。 “为什么叛军不把基地建在B、C大陆呢,那边也有高山可建成隐蔽的基地,动植物也多,环境也好,干吗建在这相对荒凉的A大陆。”有人奇怪地问到。” “难道叛军到了这里还严格遵守联盟星球开发守则第四条?”张杨故作惊讶地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众人哈哈大笑。被张杨这么一说,细想起来,叛军还真是严格遵守了开发守则第四条,不然这场战争打下来,对当地生物多样性的破坏是相当严重的。 “遵不遵守不重要,关键是如何找到他们,等找到了给他们颁发自然勋章②也不迟。”拉尔斯继续说到,又引起大家的哄然大笑。 “在这里我们发现一些不一样的地貌。”拉尔斯指着A大陆一片红色当中的一小片绿意道,“这里有几处大型的天坑,我们要重点搜查,但一定要当心安全。这里、这里都有落差较大的峡谷,也要重点搜索。” 我看着地图,边听边考虑,假如我是叛军会把基地放在哪里又安全又适用。我看到了一处地点,这处地点就在离我搜索地点的边缘,那是一处有河流的流趟的小峡谷,峡谷正东就是我昨天单独搜索的区域。而河流上游有一处小湖泊就是我昨天看到的那个。拉尔斯继续介绍着,又讲了几处有疑点的地方及要注意的事项并对人员做了分工。 “到目前为止我们得到的准确消息就是,这个基地肯定在我们现在脚下的大陆,行动吧!陆战队员们!希望早点听到你们的好消息。”拉尔斯最后说到。 会后大家各自散去,都向自己分配到的区域飞去。我这次打算和小陈他们先一起搜一下那个小峡谷,不搜就有不心安的感觉。 我们很快就飞到了那个峡谷,在峡谷最底部停了下来。这个峡谷落差有七八百米,岩石裸露居多,怪石嶙峋,山崖上到外长着不知名的怪树。有一种不光枝条连树杆都弯弯曲曲长满刺的小灌木,另有一种下面干枝肥大,到了上部越来越小的肉状小树,这些长在岩隙当中的植物无不杆支肥大,想必其中可以贮存大量养份吧。这些奇特的小树啊衬托着整个峡谷的怪石险峰,倒是别有一番滋味。谷低有一条小溪清澈见底,应该是上游那个湖泊流趟下来的。我们搜索了一番,发现这里的崖壁一边是怪石居多,另一边则很多是陡峭的呈大断面状的断层山崖,好像一个巨人拿刀砍的一样,光滑的很。这种结构应该是整个山体出现大断层,一边整体下滑或挤压抬升而成。 我们在这个峡谷搜了半天,也没见有什么洞穴的痕迹,正自烦闷,不料有一只兔子样的动物“吱吱地”在一块小岩石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小脑袋。它看到我们也不害怕,嗖的一声跳到一颗怪树上,啃起了树上的肥嫩的枝杆。 看着这小家伙,我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吃的肉,问小张:“你昨天抓得是不是这种动物。” “对,怎么了!噢,今天再抓一只吃怎么样。”张杨靠了过来,笑嘻嘻地说到。 “好啊,不过你只有一分钟时间,抓不到的话晚餐就吃你的了。” “不是吧!我尊敬的队长,才一分种啊!”张杨一边说手上却是不含糊,不知从那里摸出一把刀来,慢慢靠近小兔,“嗖”的一刀离手而中。 “你什么时候练了这么手飞刀,神准啊!”小陈惊叹到,“什么时候教我,这年头,会冷兵器的可不多见啊!” 张杨得意的捡起兔子,“哪里哪里,还不是向老兵学的。” 放好兔子,看看这峡谷不大可能是目标所在,又去其它几个地方搜了一下,一日无果。 回到基地,那只兔子和昨天一样如法炮制躺在了饭桌上,我吃着嘴里的肉总感觉没昨天那么好吃,有点不一样,不一样在那里呢?我咬咬着,突然恍然大悟,大喊:“这兔子不对。” 注:联盟星球开发守则第四条:对产生生命的星球在产生智慧生命之前可进行有限度地资源开采,对生物可进行有限度的猎取,可建立小型或中型的基地,但基地选址应尽量选择在生物多样性差的地址,应尽量减少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减少对星球原生生物进化的影响。 ②:自然勋章:颁发给那些对自然环境保护做起突击贡献的人,这里是讽刺。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五章 兔子的启示 小陈和小张诧异地看着我,异口同音道:“怎么不对啊,队长?” 我狠狠地吞下口中的兔肉,看着他俩:“你们没觉的这兔子和昨天吃得那只不一样吗?” 小张听我这么说,咬了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比昨天那只好像味道重一点。” 小陈也慢慢尝了一口道:“今天这只好像烤的有点老,没昨天的好吃。” “你们说的没错,可你们知道可能是什么原因吗?”两人茫然地看着我。 “队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张杨继续吃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因为昨天那只免子是人为养过的,而今天这只是野生的。” “什么!人为养过的!”小陈首先回过神来,“这么说,敌人的基地肯定就在昨天搜索的区域附近?” “啊!”张杨急剧的咳嗽了起来,好一会才缓过来,愣愣地看着我。 “好了,你们两个吃完饭从全息地图上仔细地看看昨天那只兔子附近的地形,先检查以兔子为中心半径20公里范围内的区域,看看哪里比较可疑一点。我去向指挥部报告这个情况。” ”是,队长。” 到了大队部,汤姆大队长已经吃完晚饭,眉头紧皱,正对着全息地图发呆。我向汤姆大队长介绍了我们发现的情况,汤姆听完后问道:“你的意思是这只兔子是叛军养的,并且从他们的基地溜出来了?” “是的,大队长,我想不出其它的可能性。” 汤姆来回的走去,良久,他抬起头看着我道:“你说的有道理。”又拍拍我的肩赞道,“你干的不错,下次抓到兔子送点给我,不要全吃光了。” “是,大队长。”我有点不自然,汤姆平时可基本上不拘言笑的。 “回去吧,好好休息。指挥部晚上会再讨论下下,明天一早会有作战指今下达的。” 我回到基地,小陈和张杨正戴着头显在激烈的讨论着,看我回来同时问到:“怎么样?” “说是要讨论一下,明天会有通知,但我有种预感,敌人的基地就在前两天我们搜索过的地方。对了,你们觉得地形上那里比较可疑。” “我们采取了排除法,可能性最大的地方还是这里。”小张指了指地图,我一看,就是我们昨天搜过的峡谷。 第二天一早,命令果然下发了,除少数机甲外,大部份机甲都按我预想的去搜索以兔子出现地方为中心的扇形区域,一共分成20个小队,每个小队负责13度的区域,半径是25公里,而那个我们认为可能性最大的峡谷就在我所在小队负责。在搜索前我特意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强调要特别注意细节,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任何一点点细微的线索可以就是最后成功发现的关键,我们小队的每个人都应该深深地记住了这一点。 峡谷又被搜了几遍,众人的脸上越来越无耐,甚至有人想去别的区域搜索一下,可每一次提出来都被指挥部驳回。远处枝头有几只跳来跳去的小动物偶尔探头探脑地张望一下我们这些莫生的入侵者,似乎在嘲笑我们的无能。 天色都有些暗了下来,云朵也似乎不太欢迎我们,不知那朵云开始招唤它的伙伴,它的伙伴慢慢从远处赶来,每一朵赶来的云又在招唤它的伙伴,云朵成群结队的聚集在一起,仿佛一只大军黑压压地向我们扑来。 “看这样子要下大暴雨啊!” “据数据分析这个区域好几年才会有大暴雨,运气还真好,让我们给碰上了。”有人满腹唠叨。 小陈从远处跑了过来,少有的焦虑眼神出现在他的脸上:“队长,要不要先回去?” 我看着小陈,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我们身上这些高科技的机甲装备虽说也不怕雨,但雨后的保养还是少不了的。何况被雨淋后说不定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小问题,这次远征在外,没有大型保障基地,能避免尽量避免吧。 “让大家集合讨论一下吧!”作为这只小队的临时队长,虽然我已有主意,但还是想听听个人的看法。不多时,大家纷纷赶到。 “我的粟队长,你不是打算先回去吧!”却是汉斯慢悠悠地飞了过来在我身前停下,略带不悦。我笑了笑:“这么说,你是准备淋雨喽。” “淋淋雨也不见得是坏事,这里的雨怎么难得,说不定能洗洗晦气。” “有其它想法吗?”我朝大家问到。 “粟队长,还是先避一避吧,淋雨总是对机甲没好处,这叛军基地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找到的。”一个队员老沉地说道。 我看着汉斯他们,抬头看了看天说道:“难得碰到这里的雨,错过了说不定会后悔的,其实叫大家来是想告诉大家,宇宙很奇妙,越是少概率事件的事,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量经历,这是我一个长辈说的。” 其实这是我父亲经常很我说的,我也经常这么做,这使我领略了很多的自然奇观,有时也起了点作用。 队员和机甲们纷纷找地方避雨,这里多的是洞穴,地方很好找。 云层越来越厚,电荷拼命想挣脱云层的束缚,“轰隆隆!”巨量的电荷终于找到了传导通道连接在一起,它们拼命的欢呼冲上了云宵,它们的身姿是那样绚丽,雨点被它的美丽震撼纷地纷纷冲了下来,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终于下雨了。 这雨下得挺长,足足下了快一个小时才停了下来。大家纷纷从藏身之处出来,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大雨似乎冲去了大家的焦虑,有人仰天大啸起来。 搜索继续进行,山崖被洗净了身姿,愈发显得青翠苍劲。流水哗哗地在耳边响起,一条条小溪在脚下欢快地奔腾,想回到它遥远的家乡。更有一条条小瀑布从山崖而下加入溪流的大军之中,雨后的峡谷展现了它不同的一面似乎这才是它的真面目。 我多少还是被这风光吸引,竟有点心不在焉。一路走来,山路坑坑洼洼,时不时有水潭阻挡了我的脚步。我走到一个较大的水潭前停了下来,这水潭有一米多深,二十来平方,水清彻的很,有趣的是潭中的一块石头边有一株树的倒影,到是像从石头缝中长出来似的,有趣的很。再看潭水的源头,却有一条小溪从山间缓缓而来,小溪是从山崖的一条还算可观的瀑布而来的,那条瀑布在我前方两三百米,我只看到瀑布的中间的一小段,上面和下面部份因视角被山峰挡住了。 我的好奇心上来了,想看一看这瀑布的全貌,在绕了很大一段路,钻过了几个低矮的山洞后,我站在了一个三面山峰环抱只留一个崎岖入口的小山谷,这山谷就像被人一剑劈在山峰上,形成一个高五六十米,上窄下宽的空隙,这空隙上面只有十来平方,下面也只有五六十平方,山峰上树木茂盛的很,山峰之上更有延绵高山, 不是特定角度,还真无法看到这个小山谷。看了看这个岩石却是石灰岩,而不是石英砂岩。 那道瀑布正从山崖中间流中,而不是山顶。我竟一呆,心里暗惊:“见鬼,这水哪里来的。”头显逐渐把瀑布出口放大,却见瀑布像凭空从山峰里流出来似的,但仔细一看,部份山石的色泽和整体还是不太一样。我飞了上去,正对瀑布出口观望,瀑布宽度约有一米来宽,从山体的一条约三十多公分高的岩缝中流出,岩缝上部岩石和周围山体有较明显色差,岩石部份突出,断面依稀可见有人工痕迹。我微微一笑,控制背包缓缓后退。 “硼、硼。”我控制头 显朝山崖打了两发榴弹。 “轰、轰。”一阵扬尘过后,不出我所料,一个洞口出现在山崖上,里面有一条小溪从远处而来,这瀑布就是这么来的。 这是否就是叛军的基地我不完全确定,但从人为封堵这个洞口看,可能性很大。 我没有马上进去,先传讯小队的所有队员前来,只留部份机甲仍在外面搜索,洞因该很大,一个人可搜不了,况且一个人太危险。 我站在谷底等着,陆陆续续有队员来到,每个人看到这个洞口时莫不张大了嘴巴。 “怪不得找不到,原来躲到这个地方来了!”张杨是第三个到的,看到这个洞口很是惊讶。 他一脸兴奋之极的表情,三两下溜到我跟前,露出招牌般的笑容,笑嘻嘻道:“队长,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前几次好像没看到这个洞口啊?。” “是流水指引我而来。”我故意卖了个关子,“至于这个洞吗,前几次当然看不到,因为是我刚刚炸开的。“我这么一说,把张杨听的一愣愣的。 等到所有队员到位后,我留了六架机甲在外围守着,这才发讯讯号给基地。报告我们发现了可疑点,要求增派人手,发完就带着其它机甲和队员全部飞进了山洞。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六章 一脚之功 无数灯光在黑暗中扫射,我们在幽深冷寂的洞穴里慢慢前行。已经走了十多分种,方位程序显示我们距离洞口水平有460米,垂直有+36米,这一路弯弯斜斜,通道也比较狭窄,不时有水滴“嗒”、“嗒”落在厚重的机甲上。 一队人间隔二十米左右慢慢前行,在我尽量不要破坏山体的要求下缩手缩脚走得有点费尽。我指挥几个机甲处于队伍最后,要说有危险的话我觉得到队伍的后方碰到危险机率最大。 “前方有个洞。”走在最前面的队员发过来一道讯信。 “守住洞口,等待全队到达,不要冒进,全队加速。”我即时发了讯息回去。大家也兴奋起来,同时也加快了脚步,山洞越走越宽,不一会一群人走到了一个很大的洞厅,洞厅有二十多米高,底部有二三百个平方。在洞的一面有十几根几十厘米高的石柱从地上冒了出来,仔细一看却像白色的石笋,却不是钟乳石吗! “队长,这不是溶洞吗,看来这里就是叛军的基地了。” “可能吧!”我看了看这溶洞,这个 洞里又有两个岔口,其实我知道在敌基地在溶洞的可能性其实不大。因为据情报,那个基地有很多仪器及通讯设施,而高精密的仪器是不适合长期在高湿度的环境工作的。难道找错了,我压下心里的疑问,没有表现出来,在不确定的情况下,我不能打击大家的信心。 我看了看头显上的全局系统,我已经联系不到洞外的机甲了,看来这里的洞穴和之前的一样,信号屏敝能力特强。看着两个岔口,看来我们又要分兵了。在和汉斯商量了一下后,我们随即出发。我和小陈、小张他们一队,汉斯带着另外的人组成了一队,机甲各分一半。同时,为了保持联络,双方约定不管到了那里每二十分种派一架机甲到出发地报告各自队伍的情况已保持联络,碰到岔路也会留一个机甲。 我们这队继续前行,这次的通道要大的多,洞顶随处可见倒挂的钟乳石,更有成片乳白的石芽挂着晶莹的水珠,水珠欢快的想和我们拥抱在一起,但被厚重的机甲冰冷的隔离。我们匆匆而过无心留恋,不久又冲到另一个洞口。 这个洞很大,大到如果不往上看的话就像峡谷里的某个乱石滩,里面有一条小溪哗哗地流淌着,也不知它流淌了几万年。小溪在强光的照射下清彻的很,不到一米深。我们四处照射先找到小溪的源头,却发现它从山体的一个小洞口流出来。这个洞口有三米多宽,深同样不到一米,机甲就是想钻进去都很困难,看来我们已经走到头,没有路了。我们正打算往回走,突然,小陈大喊到:“队长,你看。” 全队朝小陈头显上的灯光照射的方向望去,却照见一块巨大的粉红色奇型钟乳石。这块钟乳石倒挂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整体像一个巨大的桃子,让人称奇的是它外表很均匀的布满纵向的条纹,上宽下细。桃子的顶端却不是尖的,像被人咬了一口,这个缺口内侧同样均匀地布满纵向条纹。整块石头像一朵盛开的花朵,并有着难以致信的粉红色的光泽,钟乳石有这种颜色应该是里面含有铁无素吧,像这样彩色的钟乳石实在太罕见。晶莹的石乳由自一滴一滴的落在下方一块突出的粉红色石台上面,石台和它上方的钟乳石在强光照射下显现出如玉的质感。我相信水平再高的雕刻家也想不出如此奇妙造型,能做到的只有大自然。这么奇特的钟乳石我从来没有见过,真漂亮。 “好了,现在不是欣赏风景的时候,想拍照留影的赶快!” 我略带遗憾又半开玩笑地说到。大家哈哈大笑,到没一个真的去留影。众人往回走去,时不时有人回头看了看那块石头。我心中默默为那块石头祈祷:“老兄,也不知道你用了几万年才长成这样,等会如发生战斗,你一定挺住,我打完再过来看你。” 在回到原来的洞中,和汉斯留下的机甲交流了信息,才知道汉斯这边溶洞岔口很多,在又分了一次兵力后感觉兵力过少,就在前方的一个溶洞集中,想等我们这边的情况再做下一部行动。在汉斯小队的机甲带领下我们一路快行,沿途也有几个溶洞有美丽的钟乳石,但和我们刚才看到的那块粉色的相比还是相差很多,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没多久就到了汉斯所在的山洞,却已走到头了,也没有岔口了。这个溶洞的钟乳石发育的很好,大大小小琳琅满目,如果不是战争到是可以好好欣赏一下。 汉斯这个老兵正紧皱眉头,在想什么。 “怎么了,这里风景不是挺好的。”我走上前,开玩笑到。 汉斯苦笑了一下:“我们刚才转了一下,岔口也都搜过了,没有什么发现,你这里呢?” “我们碰到地下暗河,也没有路了。” “难道我们还是找错地方了?”有人嘀咕道。 “不会,这里应该有线索。”汉斯摇摇头,示意我跟他来。 我俩来一小潭积水旁边,汉斯指了指水里,水里好像有几根毛,我拾起仔细一看:“兔毛!”我大吃一惊,不会就是我们吃的那只吧! “很可能啊!” 小陈、小张走了过来,也一起呆呆的看着兔毛。小陈说道:“队长,事情不可能那么凑巧,既然你是从兔子想到在这个区域找找,而这个溶洞又发现了兔毛,事情应该很清楚了。” “是啊!队长!”小张接到。 我和汉斯相视一望,各自点点头。我转身看向其他队员,大声命令到:“大家好好搜搜这个溶洞,看看这个溶洞的钟乳石那里有不同之处,有人为破坏的或者其它一些特殊情况,这里可能有暗道,叛军基地很可能就在附近。” “粟队长,你能不能举点例子,地理方面的我们不太懂,请讲详细点。” 我想了想,看着这些人,想让这些不太懂地质的去区分钟乳石的非正常变化确实难了点,只好先强调一点了。 “你们看到哪里的钟乳石颜色在变黑或变成深颜色的就告诉我。” “为什么呢?”有人不解的问道。 “这个地下溶洞基本和外界封闭,久而久之它就形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稳定的小环境,如果没有外界因素干扰,钟乳石会永远保持洁白的颜色,如果受到干扰,如长时间灯光照射,或它的小环境受到破坏,钟乳石就会变色。” “也就是说,如果敌军的基地和这里相连的话,在建造基地的时候,外面的空气很可能会过来,那它可能就破坏了溶洞的小环境,而小环境被破坏了,那钟乳石可能就变色了。”汉斯这个老兵第一个反应过来,接着解释道。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一队人在洞里转来转去,仔细的看着岩壁和钟乳石,很像一个个地质学家在观察地质构造。可转来转去我们除了对种乳石的形态越来越熟悉之外,那里有半点暗道的影子。搜了好一会,终于有人打破平静:“这里的钟乳石颜色变黑了。” 一队人赶紧跑过去,却见这一片的钟乳石确实有所变黑。大家顿时来了劲,几束灯光在岩壁上照来照去,可连半条缝隙都没看到。在确定没有可疑的地方后,大家又各自散开寻找其它的线索。这是个下坡,我还在上面有点发呆,却见小张走下去的时候停了一下,又见他“嗖”地一脚,踢飞了地上的一块岩石。 “你乱踢干什么?”我奇怪地道。 “刚才差点崴了脚。” “什么石头崴了你的脚!”我问到。 “石头,咦!那块石头,怎么不见了。“小陈在刚才石头踢往的方向找了找,还在嘀嘀咕咕。 “一块石头有什么好找的。”我略带责备。 “可是队长,刚才我踢出去的范围很小,离石壁也就几米,地上石头也没几块,我不可能这都认错了,可现在却找不到了,不奇怪吗!”小陈道,又抬头看着我,“你不是常说成败取决于细节吗?” 我笑了笑,我到是经常说这名话,现在到被他反过来说教了。我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肩:“学的不错,表扬一下。”双看了看四周,还就是石壁啊,能有什么成败的因素在这里吗。 “你刚才往那里踢的。”我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打算重新试一次,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这里啊!”小张指了指大概的方位。 “嗖”我把石头扔了过去,石头在两对眼睛的关注下竟钻进了石壁的怀抱,但还是发出了落地声。 “啊!”双方的视网膜各出现一对诧异的眼睛,两个人愣了好一会,但又几乎同时反应过来,快速向石壁撞去。石壁像刚才欢迎石头一样迎接我们的到来,对我们没有一点伤害,反而变魔法似的让我们出现在另一人空间里。 我们出现在“一个”山体通道中,我俩相视一笑,搜索了几下就找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一个仪器摆在山体一角,放射出逼真的影像,这是一架很高级的三栖投影仪,投射出的影像足以乱真。小张狠狠一脚踩在上面,幻象终于破灭,刚才的山洞就在我们后面,而我们在站在了另一条通向远方的坑道,这坑道也就一米多宽,二米多高。不得不说,小张刚才那脚踢得真准。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七章 敌踪终现 众人被突然出现的坑道惊呆了,纷纷跑了过来,看了看破碎的三栖仪,还是一脸惊叹的神色。 “妈的,亏叛军想的出来,在这么个洞里放着三栖仪,不一块块摸过去那里会知道啊!”有人忍不住骂到。看着坑道一个个通向远方的石台阶,看来这应该就是是通往叛军真正的基地了。 “队长,现在派机甲去发讯号吗!还是再确定一下。”在经历了太多的假目标后,大家显得谨慎很多,小陈并没有太大喜乐的神色。我和汉斯对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的意思。 “还是先试一下吧!不然闹笑话不好。”我有点无耐地下命令,“8号机甲下去探探路。” 8号已经有几个部件损坏,是状况最差的一具机甲,8号义无反顾的朝坑道冲了下去。看它走了一会,我正准备跟上好保持和这架机甲的联络,汉斯挡住了我,坚定的说:“我去吧,你是队长,这里需要你。” 我一愣,知道汉斯的意思,这里应该就是敌军的基地了,8号就是准备战毁了,而和他保持联络观察战况的人也有危险。我用力捶了一下汉斯的前胸,说道:“没事的,正因为我是队长,应该我去。作为一线指挥官不能老是让部下只身犯险境而自己在后方指挥。” 汉斯像没听到我说的那样,直盯盯地看着我。我放缓语气说道:“我的直觉还是不错的,遇到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回来的,再说敌人在坑道的火力不会那么强,护盾怎么也可以挡几下的。” 听我这么说,汉斯才让开了路,说道:“好吧,注意安全!” 我抓紧跟了上去,好一会才又抓住8号的讯息,随即让他慢慢前行和我保持安全距离。没过多久,8号就冲进了一个大山洞中,从全局系统中可以看到8号立即遭到猛列攻击,护盾闪了几下就灭了,我也失去8号的坐标,8号战毁了。我赶紧退了回来,汉斯他们看到我后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 “怎么样?” “前面有激烈战斗,8号战毁了。” “队长,现在就冲进去吗?”小张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急,反正找到了不急一时,也不旺我们这么多天的辛苦,小陈你带二架机甲到外面通讯条件好的地方向总部再次报告,传讯完马上回来,所有人听令,准备战斗。” “哦!”大家同声大吼,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释放。 几十分种的等待竟是如此漫长,在第一波援兵到来后大家就想直接冲进去,便被我和汉斯制止了。最后的大部队到来了,大部队领头的是拉尔斯,这个参谋部机要处的处长可很少直接出现在战场上。这家伙的架式可真大,他几乎把现有的机甲全部带过来了,连剩下不多的机器狗也派来了二十五架,机器狗我如记得没错可也就剩三十架了,整个溶洞都快站不下机甲了。 我把发现的过程向拉尔斯简单介绍了一下,扫扫了周围满满的机甲,说道:“用不着这么多吧,万一发生意外呢!” “意外,意外已经够多了,在最后的时候多一个也不多。”拉尔斯笑笑,又看着我赞赏道,“干的不错,这么个地方还是被你找到了,其实据我们了解,这个叛军真正的基地有很多非战斗人员,包括女人小孩,所以不用担心这些叛军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了,他们不为自己考虑也会为小孩考虑的。如遇到反抗反正都最后了,就用机甲堆死他们好了。” 拉尔斯很快就做出了部署,不得不说他还是很了解机甲战术的。他把所有机甲和机器狗分了三大组,机器狗第一大组布置在后,第二大组布置在前,第三大组布置在中。他的计划是让第一大组的机甲先冲一下,然后让机器狗用最猛烈的火力击溃敌军。 大军在坑道中前进,第一大组的机甲在快靠近洞口时猛然加速,以最快速度冲出了洞口。顿时洞内光闪连连,头显上的灯都不用开了。机甲护盾的爆裂声时时响声,好在对方兵力应该不多,只听到三声后就没有了。随着机甲的大量涌入,辐射枪的光芒也渐渐熄灭,叛军应该被消灭了。在确定安全后,我和队员们才从坑道出来,有机甲有时还真好。 这个基地看来真不是准备用来打仗的,在几百平米的大洞上只竖立了三个简易的很明显用石头仓促堆砌的临时阵地,阵地上的三联辐射枪已被击毁,十来个机甲已变成可回收物件,有二个叛军靠着墙壁竟举手投降了,这还是此次作战以来看到的第一例主动俘虏。拉尔斯示意他们过来,两人都二百岁的样子,胡子拉喳,但神情却自然的很,丝毫没有被俘的不快。 “报出姓名,在叛军中的职务,军衔。”拉尔斯身边的副官海因特大声命令到。 “雷吉特,机甲维修工作,没有军衔。”左边的那个说道。 “费罗林,其他一样。”右边那个面无表情的说道。 “怎么没有军衔?”海因特不点不高兴,大声呵斥到。 “我们是平民,不是军人。”费罗林还是面无表情。 “你们为什么投降?”拉尔斯眯起眼睛看了看两个人,好像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雷吉特微微一愣说到:“我们不做没有意义的事,并且我们相信只有活着才能做事情,有时候死了很容易,但活着很难。” 我们都被这话给惊到了,我仔细看着两人,他们正是我在叛军基地机甲维修间碰到的,看雷吉特说话的神态到不像做做的那种。 “那你说说什么有意义!是投降吗?”海因特有点恼火了讥讽到。 “投降可以活命,当然有意义了。”有队员跟着讥讽。 雷吉特丝毫不为所动,不再言语,到是费罗林接了一句:“看你们也是人族,人族自己打打杀杀有意义吗!” “你小子牛个屁!要不是你们叛变,用的着打吗?”有队员一听此话,顿时冲上前想打他一顿。 到是拉尔斯制止了队员们的冲动,说到:“好了,你们既然怎么喜欢和平,那你让你们的人都出来投降,我保证他们不会受到伤害。” “我们这里没有不战而降,要我们投降至少要像刚才一样把我们的机甲和武器全击毁。”他这么一说,连我都想上去捧他一顿了。 拉尔斯让人把那两个人带走,继续带队向前冲去。这里的洞到是不再有岔口,一直走就是了,连路都不用找。我们一直往下走,左弯弯右弯弯的走了好长时间,灯照在岩壁上,偶尔见细小的反光。 “咦!岩质变了。” “怎么变了,队长?”小陈问道。 “你看岩壁上不是有一点点细小的光点吗,那是岩体内含有小量石英,这是花岗石了,不是原先的石灰岩。在山体内部的花岗岩是相当稳定的,是作为基地的良好选择。” “也就是说这次应该是找对了,不会再跑冤枉路了。” “是啊!希望早点打完这仗好回家啊!” 正说着,我们又到达了一个小洞,总计已经是第三个不设防的洞了,难道接下来都不设防吗!这些洞洞壁好像都很光滑,时间很紧只顾着向前也没怎么看看,但心里还是犯嘀咕,这是人工的吗?怎么会这么光滑。 前面又碰到一个大洞,前方的机甲终于又和敌人交上火了。这次敌人火力很猛,前面一小队十来架机甲冲出去没秒就差不多全军覆没。从头显的全局系统依稀可以看到战损的机甲在损坏前传来的讯息,一个直径至少一百多米的巨大洞穴,十余处武器站,数量不明的纯战斗机甲躲在坚固的阵地后面,讯息是不同的机甲传来的,有的传来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原来叛军在山洞的顶部安装了几部大功率探照灯,这灯打的洞口及附近白花花的,那些光学瞄准的机甲的观瞄设备被强光一照竟然暂时失灵,更不用说战斗了。只有少量机甲侥幸打了几枪不过也没什么威胁,那些按程序进行战斗的机甲只知道对武器站射击,没有一架机甲打探照灯。我马上传讯拉尔斯及自己小队的机甲让他们先打探照灯,在又损失了几架机甲后探照灯终于被打灭了。 机甲成群结队地冲了进去,机器狗也进去了,它身上的小型量子炮轰起来节奏感极强,威力也很大,往往几架一起几下就把一座武器站给击毁了。不知是不是预感这是最后的战斗,有些队员在机甲没有完全控制住局面的情况下也冲了进去,冲进山洞的机甲更是勇猛,连基本的躲避动作都没有了,一排排的站在地面或空中全静态射击了,机甲们一个个护盾全开,40炮,AT导弹劈头盖脸的朝叛军打去,这完全就是纯火力,纯数量的对抗,没有任何战术可言了。我已完全被头显传来的影像所振奋,好像那些战斗的不是机甲,而就是我的活生生的战友,我的好兄弟。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八章 投 降 “冲啊!”我大声吼着,在旁边机甲的掩护下,和小陈、小张他们地一起冲进山洞。三人肩上的40炮不约而同的朝一个武器站打去,镭射枪的射出的激光打在护盾上都把光罩打成一只浑身带刺的刺猥,或者说像一个向外放射芒的光球。 这个武器站的能量特别多,那光罩就是不见缩小多少,从头显放大的了影像都可以看到里面的叛军操作人员,那是个挺年轻的人。他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也没穿机甲,只不过穿着件简单的防护背心,像他这样的应该是土生土长的红炎星人吧。他双眼大睁,嘴上应该是在叫骂着什么,一脸狰狞的样子,他熟练的操作上面的两部四连镭射枪拼命的射击。前面有架机甲能量可能不多了,护盾的光罩都迅速减少直至消失,护盾的能量彻底用光了。 “这架谁指挥的,让他退后点。” 机甲如连护盾的能量都没有了的话,随便一发40榴弹就能基本让它回炉了。不知是不是他的指挥员打的兴起,那架机甲还是没有后退。我正想让我小队的机甲上去挡一下,一道黄光击中了那架机甲,没有护盾的机甲身体从前到后顿时被烧了个大洞,几滴飞溅滚烫的金属液珠“哺哺”的打在我的机甲上面。护盾虽好,可挡不了一些高速细小物体的物理攻击,好在只不过给厚厚的机甲留了几个小点点,不影响性能及使用。那架机甲似乎不甘心的倒下,上部的观瞄系统最后闪了闪灯,最后还是熄灭了。 机器狗的指挥员看这个武器站能量这么多,光罩打了这么久也没有缩小的迹像,也发了狠,命令五架机器狗一起朝这个站打去。小型量子炮“砰”、“砰”、“砰”地发泄着努火,光罩终于开始缩小。 “科赫,快退下来,护盾快撑不住了。”虽然在战火中轰鸣不断,但仍然可以听到叛军有人大声向那个年轻人喊到。 “我不,我要干死他们!” “你旁边还有武器,快退下来,不然来不及了!”科赫这才跳下了武器站,不过又躲在阵地后面拿着辐射枪一下一下的射击着。这个武器站在坚持了一会后,护盾终于没光了,上面的镭射枪被泄愤的队员们都快打成钢水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忍心击毙这个叫科赫的年轻人,可能他年龄和我仿的原故吧,不然以我的枪法从枪眼当中把他射杀太容易不过。科赫所藏身的阵地墙应该很厚,镭射枪竟然打不穿它,而他一阵一阵的从一个射击口换到另一个射击口,在他冲到下一个射击口时,我“嗖”的一枪故意打在射击口的墙壁,而不是正中正在射击的科赫。激光在墙臂上留下一个深深的洞,我又一枪打在同一个位置,洞又加深了许多。 科赫应该被连续两枪的精度给吓着了,可能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暂时躲在工事后面不再开枪了。我和我的小队转而集中攻击剩下的武器站,而对叛军躲在阵地后的机甲,则让少数我方机甲压制住,不让它们轻易开火就是了。 叛军剩下不多的武器站在集中火力的猛烈打击下纷纷耗尽了能量,而耗尽能量后则只有变成一堆废铁的命运。场面突然安静了许多,那些被压制的叛军火力基本上也不怎么开火了,因为双方似乎无意中达成了默契,只要哪个还击肯定会遭到我们更猛烈的打击。反之我们也不攻击仅仅知道躲在阵地后的叛军。随着极少数还想反抗的叛军被击毙后,叛军阵地彻底安静了下来,而我方看叛军没有还击后同样停止了射击。 拉尔斯稍稍靠前走了几步,还想再往前走就被部下劝阻了,只好停了下来。前面的机甲密密地把这位指挥官保护住。 “人类的战士们,你们已经被上面抛弃,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不会收到伤害。”拉尔斯稍稍推开挡在身前的机甲,大声道。 “不会伤害?我们死的人难道不够多吗!”叛军中有人大怒。 “战争难免会死人,现在是机甲当道,不然死的还要多,我已经很注意少杀点人了。不然你现在还能说话吗。”拉尔斯提高了点声线,事实确如拉尔斯所说,在这场战争中,联盟出于各种原因,确实没有使出更多严历手段,这其中虽然有战役目的不同的原因,可更多时候还是主将泰格也不愿多造杀戮。 对方沉默了一会,又有一个声音说道:“你是什么人,我们怎么知道你能不能说了算?” 拉尔斯一听知道招降有望,笑了笑说道:“我是第七舰队参谋部机要处处长拉尔斯,这不仅仅是我的意思,也是我来之前司令部的意思,只要投隆的人类战士都不得伤害,甚至可能还可以继续生活在这颗星球上。” 此言一出,更震惊的到不只是叛军,而是我们这些伤亡惨重的陆战队员,有队员直接走到拉尔斯跟前表示不满,更有几个人大声抗议到。 “你的部下好像不太同意啊!”叛军中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没事,他们都是军人会服从命令的。”拉尔斯用尽量和善的语气说道。 “那好,我们商量一下。” 在短暂的等待后果,那个苍老的声音又说道:“我们可以放下武器,但你们必须保护我们所有人的人身安全。” “可以,只要我们这次来的目的能达到。”拉尔斯毫不含糊,非常肯定。 “那你们有什么目的。杀光我们吗?”一个年轻的声音说道。 “科赫,别这样!”有人制止到,言语中充满担心。 “我们有什么目的你们中有人肯定清楚,当然有些人是不知道的,那我就把话讲清楚。斯海姆八十年前从联盟取走的秘密资料就藏在这里吧!把它交出来,你们继续在这里生活应该都没什么问题。”拉尔斯提高了声音。 “砰”敌人的阵地开了一扇门,一个苍老的面容走了出来,他满脸的花白的胡子使得本来就不年轻的面容显得更加苍老,但两眼还是显得挺有精神,应该有三百岁的样子吧。 “我叫波波洛夫,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该还给联盟的还是要还的。”老人叹了口气。陆续又从门里走出来五个人,有一个很年轻应该就是那个叫科赫的。 科赫年轻清澈的眼睛看着波波洛夫,满脸疑惑:“波波爷爷,你说什么该还给联盟啊!” 老人爱怜地看着科赫,摸摸他的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你都还没出生,当年斯海姆将军因为一些原因离开联盟,把一些资料也带到这里,而这些资料对联盟也很重要,他们当然想拿回去。” “我们干吗要还给他们,既然对他们那么重要,我们就毁了那些资料,让他们找不到。”科赫显的愤愤不来。 “不,孩子,这些资料很重要,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当年斯海姆也是迫不得矣才带走那些资料的。并且他离开这里之前特别交待过我,如果那一天联盟真的找到这个地方,把资料还给联盟也不是不可以。”又叹了口气说道,“你是不是很奇怪斯海姆的这个决定。” 科赫点点头。老人苦笑道:“当年我也问他原因,不过他没怎么说,只说既然来了则是有缘,有缘就拿回去吧!” 老人又看了看我们竟微笑到:“可以让我认识一下找到我们的”英雄“吗!这里可不是太好找的。” 在拉尔斯的示意下,我走上前去,很奇怪,我看着这个老人都有点感到新切。 “我叫粟靖天,这里算是我发现吧!” “可以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吗?”老人这句话说的一顿一顿的。 我想了想说道:“用你的话说是缘份吧,是一只人工饲养的兔子帮我找到了缘份。“ “兔子!”老人一愣,看了看科赫,科赫一直昂着的头终于低了下来。 拉尔斯走了上来,看着一老一少对着波波洛夫说到:“好了,怎么找到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做重要的事吧!既然你说斯海姆将军也有此意,那就请你带路吧!” “好”老人点点头,朝一个洞口走去。一队人留了几人和十余架机甲看住剩下的5个叛军,其余人都跟老人进了洞。 我一直紧跟着拉尔斯,问到:“这老头讲的话你信吗?” 拉尔斯笑笑:“不信他你还能怎么样!”我一愣,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 “斯海姆当初到底是什么原因叛出联盟的!”我的好奇心还是上来,问了个可能不该问的问题。 “哦!”拉尔斯斜眼瞄了瞄我,“很多人问过我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历史都是由胜利者写就的,真相往往隐蔽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要找到它必须费尽心思,把整个全局都梳理清楚,你才能找到它。” 拉尔斯的回答极富哲理,我心里一阵嘀咕。他的回答怎么跟老头一样啊!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二十九章 基地 我们一直在往下走,绕了七个弯,三个小洞。每到一个洞老头都把灯都打开了,看来是没有恶意的。这些洞奇怪的很都呈规则的半圆球状,每个洞看来都是他们的生活场所,可以看到一个个制式的白色房子,还有制式的厨房设施。洞顶都有通风管道通向远处,有一个洞还有土,上面种植了一些花草,还有几只兔子。 又走了一段路可以看到有一个大山洞,老人指了指里面:“我就带你们到这里,里面你们自己进去吧!我也没脸见他们,东西反正就在里面,至于怎么拿你也不用问我,里面自然有人知道的。” 众人充满好奇的走进了这个叛军最后的神秘大本营,洞内黑乎乎的,应该有灯只不过被叛军关掉了。几十道头显发出的灯光在洞里扫来扫去,如同一张大网,大网很有收获很快就捕捉到一些人的身影。而每个被捕捉到的人在被捕捉的瞬间无不条件反射式地或摇头躲闪、或闭上眼睛,全都面容低沉、神色悲哀。 “好了,反正被我们找到了,就开灯吧,我们不想伤害你们。可这黑灯瞎火的万一那个走火了伤着了也不好。”拉开尔斯大声说到。过了一会,应该是被拉尔斯走火的言语给吓着了,可以听到低沉的脚步声,还是有人去开灯了。 柔和的灯光撒满了这个山洞,光明总是让人感到开心,我们也终于可以仔细的观察这个基地了。这是个巨大的有着圆弧顶的洞穴,洞穴基本呈半球形,直径有二百多米,高也有近百米。看洞壁竟然异常光滑,根本不像是人工开采出来的。裸露的岩石基本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成弧形过渡,少有直线线条。就像一个切了一半的没有蛋黄的鸡蛋倒扣在地,而我们正站在消失的蛋黄的位置。大家显然被这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所吸引,虽然刚才也路过类似的洞穴,但远没这个来的大来的那么有气势。 “高材生,你说这地形是怎么形成的?”汉斯靠了过来略带惊奇的问我。 “这种应该是火山喷发形成一层层的叠加层,一般来说山体内部的层与层之间是非常密致的,但这里因该是岩浆在地下冷凝收缩比较强烈,形成了一种同心层状的裂隙,这种形态的结构很像我们吃的洋葱。而叛军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把里面的一层或几层完全淘空形成洞穴,或者这根本就是大自然经数千万年自然形成的也说不定。” “真想不到,这个地底下竟有这么一大片天地。”有队员不住的感叹。 整个洞穴在不同方位放置着很多大型储藏箱,这些金属箱子大的十几米长,两米多宽高。小的也有七八米长,一米多高。有五十几个人集中在一个角落,这些人岁数多数在二百岁以上,只有约三分之一的在二百岁以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很多人怒视着我们这些入侵者,有几个十岁不到的儿童闪着他们无辜的大眼睛哭泣着依偎在旁边年长的妇女身旁,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母亲,而妇女们则小心的安慰着那些不知何故的孩子们。但也有一些人很淡定地看着我们,并无丝毫惊荒。 “搜!看看有什么可疑的贮存信息的东西没有。”拉尔斯指着这些大型储藏箱命令到。 队员们“哗”地一下全散开朝那每箱子走去搜了起来。这些箱子陈封已久,但材质还是很好,长时间的在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下也没有生锈的迹象。箱子全都没有锁,我们很容易打开那些箱子。第子里面很多都是机甲的部件,武器站的配件等,还有一些箱子放着很多食物,但找不到能贮存信息的安全箱或元通盘等。 找了一会儿,各个队员均示意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拉尔斯对此到是毫不意外的样子,想来他也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不可能随便就放在箱子里,刚才只不过是例行公事做做样子罢了。 拉尔斯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走到他跟前,他低声对我说:“接下来由你向叛军的问话,我看见了几个老熟人,不太方便出面,他们可能认得我的声音,你可以全权代表我方。” 我疑惑的看着拉尔斯但还是点点头,走到那群人前面:“我是陆战队小队长粟靖天,我代表远征司令部向你们问话。” 人群中没有一个人有什么表示,回复我的只有他们冷冷的眼神。 “我们这次来,是想找回八十年前斯海姆从联盟取走的信息资料,请把它交出来吧!你们的军队全被我们消灭了,斯海姆也抛弃了这里,你们没有必要为他保守秘密。” 人群也是没有支声,有些人低头不语,更多的人还是死盯着我们,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相信我们已被杀死多次了。 “你们没希望了,要不是看在同是地球人的份上,如果是其它种族来这里,你们以为会这样好好跟你们说话,你们会这样安然无恙。“ 有队员大声骂着。孩童的哭泣声开始变大了,除了孩子旁边的安慰声外人们还是莫不做声。 “不要让我失去耐心,我们如果完成不了任务,你们肯定没好日子过。”看着这些不怎么配合的人,我不得不出言威胁,“交出东西我们可以让你们继续生活在这里,必竟我们是同族。” 过了十来分种,还是没有回答,我不由着急起来,可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对了还是换个话题,至少有人会说话才行。 我想了想说到:“你们住在这里挺不错的啊,有温暖的山洞,有美丽的溶洞,我刚才到这里之前在外面的大溶洞里看到一块美丽的钟乳石,晶莹润泽,色彩亮丽,世所罕见。我想你们应该也是爱好和平的,你们不希望这里这么美丽的东西被战争破坏吧!” “大哥哥,你说的是芙蓉石吧!它没被打坏吧!”一个比较靠前小男孩的却生生地问道,两只大眼睛充满期待。 “芙蓉石,好名字,它很好,我们也很喜欢这块石头,包括这里的一切我们都很喜欢,都没有破坏,我们等会可以一起去看它,好吗!”我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小男孩还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一个妇女制止了。 这时人群有几个人对望了几眼,其中一个中年汉子道:“我们如果交出东西真的还能在这里生活吗!我怎么相信你们。” “你必须相信我们,你们没得选择。”我也不点不耐烦了,“你们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吧?也不容易,联盟只对资料感兴趣,对你们没兴趣,而我们这些地球裔的对夺取同胞的生命没有丝毫兴趣。” 一个中年男子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汉斯看他这个样子指着他说:“你,出来。” 那人慢慢的迈出了一条腿,可以看到他的腿肚子在略微在打颤。 “杰维,不要。”旁边一个妇女拉着他,眼神充满担忧。 “没事的,不用担心。”那个男的定了神说到。看着那个女的,腿也不再打颤了,坚定的走了出来,以标准的站资挺立着望着我们,竟突然没有了思毫怯懦。 “杰维,你这个叛徒,你想出卖斯海姆将军吗?”人群中有人开口大骂,继而有人跟进叫骂。杰维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没有丝毫不悦,还露出了点笑容,好像骂的并不是他。 “闭嘴!”海因特向叫骂的人吼到,“你们谁想早点化为分子的话尽管大叫。” 人群略有骚动,那叫骂的人还想对骂,但在旁边一些人的劝导之下还是慢慢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他,内心竟然有种无法表述的感受。良久在汉斯的提醒之下我问到:“东西在那里。” 杰维看着我神态严竣,高声昂首道:“请你们以我们美丽的母星地球保证,我交出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保证不再伤害这里的所有人。” 我看向拉尔斯想从他那里寻找答案,这方面由他说了算,我可是作不了主的。好在很快一条讯息已出现在头显里,那讯息是我想要的答案:“同意!你去说。” “好,我经授权代表全体地球裔的战士以我们美丽的母星地球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交给我们你们所知道的所有信息和资料,我们不会伤害你们。”我站到杰维前面,凝视着他的双眼,放缓声调尽量平和地说道。 杰维听我这么说,明显松了口气。又回头看了看他们的人似要寻找支持,好一会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到:“好,我相信你。” 杰维说完转身朝洞边走去,他走到石壁边仔细辨认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只见他的双手在石壁上慢慢地摸了起来,不一会似乎摸到一处突起处。他就用用双手合力往这处石壁按了下去。 注:以自己母星保证是最高的信用,在这个前提下说出的话都不会是假话。 第一卷 红炎烽火 第三十章 昏迷 “咔嚓”石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声,一块石头竟突了出来。这块石头方方正正的,突出了石壁约5厘米,看上去就像原来就是这样似的。大家的目光都被这奇特的设计吸引,杰维又走了几十米,继续在石壁上摸来摸去,我走上前去,仔细地看石壁,根本没发现有什么机关的痕迹。 杰维这次摸的时候比前一次长了点,手指在石壁上移动的速度也慢很多,似乎对他来说也不点困难。不过他最终还是找到了位置,双手用力一按,又一块石头突了出来。我略带好奇的仔细的看了看突出的石头,还是和第一块一样,和周边石壁几乎没有一点缝隙,好像本来就是一体似的。我又摸了摸石头和洞壁,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杰维陆续在岩壁上按了八次,岩壁上也多出八个石按钮,他又走向一处石壁。我忍不住好奇,问到:“你到底在摸什么,这石头按钮有什么区别,或者有标记吗?” 杰维转过头来,竟微笑到,仿佛我不是他的敌人,而是朋友一般:“没有标记,但有区别?” “什么区别?”我凝思苦想,想找到答案。 “告诉你也没用,你分不出的。”杰维语气中略带得意。 “哦!说来听听。”我有些不解,我兴趣广泛,学识较杂,还真少有告诉我后还不知道的东西。 “这个石按钮并不是天然的石头,而是人造砼,二者在热传导上就有细微的差别,具体就体现在你手放上去的时候你手上的热量流失速度是不一样的,或者说你感受的石头温度是不一样的。”杰维好像物理老师在课堂上教导学生一样,边说还边做手势。 “怎么说你的手能分辩物体温度细微的差异。”我想了想可能是这个原因。 “对,我能快速分辩0.05℃的差异。” “噢!原来你还是个异人。”我调侃到。 海因特很不以为然,瞪了瞪杰维:“这有个屁用,雕虫小技。” “有时候屁也是有用的,任况是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都有自己的用处,就看你怎么用!”杰维慢慢地说到。 “妈的,你竟然敢教训老子。” 海因特大怒想上前教训他。 我伸手拦住海因特 ,并把想冲上的他拉了回来。我对着杰维笑道:“每个人是有自己的用处,你现在就好好发挥自己的用处吧!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 队员们哈哈大笑起来,杰维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不一会杰维又弄出一个石头按钮说道:“好了,这是最后一个按钮,一共九个按钮,只要同时按下按钮,一定要同时,你们要的东西就会出现。” 说完他回到了他的队伍里面,握着刚才那个妇女的手。 “会不会有诈?”小陈担心到。 “是啊!“ 众人议论纷纷,杰维的言语和表现确实有点异常,让人不由生疑。我考虑了一下,说到:“不会的,这里有他们的人,危险肯定没有,至少在这里不会有,看看下面会是什么情况吧!” 我随即命令九架机甲到位待命。说到执行命令的一致统一性机甲是最好的选择。 “到计时,五、四、三、二、一按。”随着我一声今下小R们同时按下手上的按钮。 “咔嚓”一阵轻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众人抬头一看,只见山洞顶部貌似一体的岩壁竟露出一平米见方的暗仓,里面有一个金属箱子。箱子背部有一根杆子,箱子慢慢下降直到离地面2米左右才停了下了。我和汉斯等几个队长上前查看,只见这个箱子长50CM左右,宽约40cm高约20cm,方方正正平平整整,除有两个接口外一个按钮和缝隙都找不到。大家相互对望,露出疑惑的神色,这就是我们牺牲了无数队员,战损了众多机甲要找的东西吗?里面又藏了多少信息。 “你,过来。”汉斯朝杰维叫到,杰维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 “这箱子怎么打开,里面有什么东西?” 杰维看了一眼汉斯道:”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怎么开启机关。” “如果你不合作你应该知道后果。” “都现在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拉尔斯这时走了上来,仔细看了看接口说:“这是ERK接口,要用脑电波读取,然后再中转到光脑上。” “这个接口和常规的脑电波器不同啊,看来要拿回去研究一下了。” 拉尔斯看了看,说到:“不用,东西我带来了,上级要求现场验证一下。” “哦,你挺有准备啊。”汉斯略带不悦的看着拉尔斯。 “这里面是秘密资料,现在是多事之秋,我来前上级特别要求强调一定要保密,并非有意隐瞒。”拉尔斯耸了耸肩苦笑着说到。 “那你来吧,干完事我们回去好好休息。” “这事我还做不了。”拉尔斯苦笑道,对着我说,“粟队长,这个事要你来。” “为什么?”我一脸疑惑。 “舰队司令部查了下档案,你的脑电波处理速度是我们这些人当中最高的,这个箱子的信息量很大,一般人的大脑接受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 “这是命令吗?” “你可以这么认为。” 云皓靠了过来,看了我一眼对着拉尔斯道:“这么大的信息量会不会对脑部产生损伤。” “不会的,他的脑电波处理速度高达586SL,不会有什么问题,最多事后有点头晕。” 我拍拍云皓的肩:“没事的,不用担心。”又对拉尔斯说:”把家伙给我,开始吧。” 拉尔斯转头朝后面说道:“凯特,把东西拿来。“ 一个队员拿着个箱子就跑了过来。拉尔斯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副电脑波接收机和一个小箱子,小箱子也有两个接口,外观和刚发现的大箱子基本一致,只不过小一点。 拉尔斯指了指一大一小两个箱子:“这是当年同一批制造的信息箱,里面的源代码是一样的。源代码一般是改不了的,小箱子里面同样有一部份信息,据我们所知,小箱子里面的信息是源自于这个大箱子的,等会你只要先核实一下源代码及小箱子里面的信息大箱子里面有没有,如果两者都对,那就说明这个大箱子就是当年被偷走的那个。最后强调一下,这些都是机密级资料,仅限于你一人知道,绝对不能外泄。” “好,我知道了。” 我带上接收机开始读取小箱子里的数据,我的大脑快速的浏览着。原来里面是当年斯海姆将军负责区域的一些资料,包括当时的军队数量及布置情况,可开采资源星的星球位置及星球每年的资源产出量等。我把里面的资料的目录架构记住了,又记住了一些重要的及一些细微的数据,以便等会核实大箱子里面数据的正确性。过了约半个小时,我觉的记的差不多了就摘下了接收机。 “记好了?你说说看你主要记了那些方面的内容,不要说具体的数字。”拉尔斯见我放下接收机,问道。我把我认为重要的几点说了一下,特别强调已记住小箱子资料库的整个目录架构和一些具体数据。 “好,不错,那看大箱子吧,不过要注意一点,大箱子的信息据可靠情报它应该具有自主性。” 拉尔斯神色有些凝重,提醒到。 “自主性?”我睁大了眼,瞪着拉尔斯,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 “它在与外界连接的时候会自动向外传输信息,这个信息量会有点大,你要有准备。” 拉尔斯看我紧张的样子,嘿嘿一笑想把笑容也感染给我。 到了这个份上说什么也没用了,我只能硬上,我脑子里飞快的回忆刚才的内容,让脑细胞充分的运转起来。约过了十分种,我接过接收机,郑重地把它带,良久说道:“开始吧!” 拉尔斯看着我猛的把双根接收机接口插在大箱子上面,我的脑袋猛的一热,像显示屏一样出现一个窗口,要求输入源代码,我飞快的回忆刚才的源代码随即窗口就消失了。我的脑中飞快地突然出现大量数据,就像有人在旁边以每秒数页的速度在翻书而我却要记住书的内容。 我的脑子越来越胀,有点适应不了,额头开始冒出密集的汗水。这样不行,要撑不住了,我暗想要改变一下方法,反正只要证实一部份内容就好,又不要全部记住。我慢慢地注意控制自己有选择的去记忆信息,这样头脑的发胀程度终于不再增加。我慢慢适应了信息的冲击,同时也发现一些在小箱子里了解到的信息,随着相同信息越来越多,我不由兴奋起来:“基本一致,基本一致。” 突然,可能信息量突然增大使我的脑袋如同受到重击,“翁”的一声头脑瞬间发胀的历害,伴随钻心的疼痛,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忍不住双手捂头,不禁“啊!啊!”的大声喊叫起来,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大的分贝,整个人一下子昏迷了。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一章 苏 醒 “啊!”一声惊恐的喊叫从我口中发出,我猛然睁开了双眼,终于醒了,也不知自己晕睡了多久。冷汗不断地从我脸上冒了出来,我应该是做了一场恶梦,梦里到处都是战火、尸体、残骸。这个梦即真实又虚幻,让人更加迷茫。梦里仿佛有一个人在一直跟我说着话,可醒来后半句都不记得。我的头脑是那么的涨痛,好像有棒槌不断的在左右敲打。我不由自主的左右摇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眼前还是那么恍惚。模糊的影像逐渐在我的视网膜里清晰起来,自己躺在一个宽大的白色的大房间里面,身下的床也是挺舒服的。咦!我不是应该在叛军的山洞里面吗? “你醒了!”一阵阅耳的声音传来,那数百郝兹的声波从我的耳朵传进了我的中枢神经,那阵轻微的波动仿佛使我的神经细胞放松许多,涨痛感有所减轻,人也清醒了许多。一张美丽的脸孔呈现在我的眼前,柳眉纤纤欲入髯,琼鼻小嘴,更喜的一双眼眸荡漾着微微蓝波,是个古亚欧混血。她伸手在我额头摸了一下,满脸关怀,细声道:“不那么烫了,好多了。” “我这是在那里?”我环顾四周,正自纳闷怎么到了这里。 “飞船的医疗室啊!”美女微笑道。 “哦!我怎么了,仗打完了吗?” “仗早结束了啊!你脑部受到大数据冲击,脑电波处于紊乱状态,还是先休息吧!想吃点什么,我给你拿。” “随便弄一点吧。”我有气无力的答到。那个美女转身而去。我又躺了一会,感觉好了一些,就挣扎着坐了起来。一双纤细的双手端着一碗鸡汤送了上来,那张极佳的脸庞又投射在我的视网膜上。 “吃吧,这可在母舰自然生态区自然生长的鸡,不大吃的到。” 望着浓郁的鸡汤,我的肚子也叫了起来,喝了一口又咬了一口肉,那自然纷芳的口感比速成鸡的味道好太多了。 “我睡了几天了?”我边吃边问。 “一天半了,你的脑电波昨天一整天都紊乱的很,今天好多了,等会吃完再检查一下。” “哦,谢谢你,不知怎么称呼好!” “我叫颜菲,叫我小颜好了。”小颜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很好看。 鸡汤很好喝,一下就吃完了。有东西下肚,我渐渐回过神来,看看现在处的母舰的医疗室,逐渐回到现实中来。我又回想刚才的梦境,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一直有个人的身影在我脑海里浮现,他好像要靠诉我什么。 我正想着,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个子不高略胖,应该不到200岁,一个光光的头,显得他的脸型很有童话感,他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恩泽尔医生,来给你检查一下大脑。” “谢谢医生,麻烦你了。”我也伸出手道。 我下了床,在恩泽尔的指导下坐在一个仪器前面,头上戴了个接收仪。恩泽尔边看边说:“你随便想点什么事都行。哦,不错,不错,电波波型挺漂亮的,基本正常了。” 他看了一会儿,就摘下接收仪道:“你这个大脑还真不一般,昨天可把我吓了一跳,你的脑电波无论频率流量都相当高,你没进安休所还真是个奇迹,好好休息,下午随时可以出院。”说完拍拍我的肩就走了。 “安休所是什么地方?”我有点不解,问小颜。 “那儿啊!专门住精神失常的人的地方!” “啊!“我大吃一惊,好容易才想明白道,”这么说,我昨天非常危险?” “那是当然!你不知道,昨天这里有多热闹,来看你的人一批一批的,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后来才知道你的事。来得人心情都很不好,很为你担心呢!”小颜一脸惊叹的说道。 “谢谢你们的照顾。”我向小颜笑笑。 “不客气,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小颜走后我一个人又想了很多,努力地想回忆起梦境里的事,可脑中一片空白。我又想起拉尔斯,那个家伙应该知道这次信息核实 对大脑可能造成的影响。 “该死的!”我心里暗骂,出去后一定找他算帐。 下午拉尔斯和司令部的几个人过来探望我,在接受司令部的礼节性慰问后并向我颁发了一个三级勋章。拉尔斯一直都略带歉意的看着我,走时拍拍我的肩说到:“你没事我很高兴,好好休息。” 在和司令部的人交谈中得知,在核实信息箱后军队就撤走了。在考虑到同是人类的份上,并没有对俘虏的叛军处于极刑,除几个头目被抓捕外,其余的人让他们在红炎星自生自灭。我出院后,汉斯、云皓、小陈他们第一时间赶过来。云皓一见我就给我一个熊抱,汉斯那张老脸的山川一直都平复不下来,小陈、张杨则在一旁不说话。 “怎么了!”我感觉气氛有点僵,看着平时话最多的小张。 “小张你的眼怎么有点红丝啊,昨晚没睡好吗?” 小张挠挠头:“哦,是有点没睡好啊!” “没事,昨天两个小伙子太担心你了!说真的,你还真不是一般人。”还是汉斯解释了一下。 “我请客吧,大家一起去自然区的原味餐厅庆祝我们的粟队长顺利归来。”云皓说道。 “原味餐厅,好啊!”小张顿时高兴起来。 “你就知道吃!”陈静笑骂道。 “我们伟大的地球先祖不是有句话叫做民以食为天吗!”张杨不以为意,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原味餐厅在飞船中部自然区边上,我也是第一次来。餐厅不大也就二千平方左右,在舰队餐厅中算是最小的一级。里面的菜稍便宜一点的都要40点左右。我们一共点了七个菜,然后叫了几箱啤酒就吃了起来。我边吃边问了一些我昏迷后的细节,才知道那天我头疼发作后在山洞里还发生了些小骚乱。汉斯他们抓了几个叛军的人出来质问是怎么回事,引起叛军的不满差点打起来,最后在拉尔斯的协调下也平复下来。 “队长,我们要不要找拉尔斯算帐,看他的样子明显知道信息核实会对大脑造成的后果,但当时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张杨边听边愤愤不平得说到。我看着这个平时有点不着调的队员,心中满是暖意。 “算了,他应该也是执行命令,再说我不是没什么事吗!” “你没什么事!”张杨声线突然高了几度,但抬头看了我一眼后又不支声低头猛吃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大战刚结束的缘故,在原味餐厅里就餐的人很多,吃得也很放的开,不像平时在公共场合就餐遵守轻声细语的习惯。有人声音高的很,引来边上众人的注目礼后才低了很多。正吃着,一缕极轻微的声波传到了我的耳朵里,让我惊了一下。 “听说陆战队的粟靖天醒过来了,那个小子命真大,那高达每秒40M的流量人都没什么事。” “可不是,听说为了读取剩下的数据,海尔文已经住进安休所了,可怜的小伙子。” 我听到这里,愣了一下,原来已经有人为了读取数据人都疯了,怪不得汉斯他们看到我会那个表情。又一个声音说到:“醒是醒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 后遗症!我心里一惊,难道我这两天一直做梦就是后遗症造成的吗?这时,云皓看着我,显然他也听到了边上那些人的谈话,笑笑道:“不会有什么事的,你既然挺过来了,说不定还有什么好事呢!”我苦笑着点点头。 汉斯看着我们俩,举起他那完好的右臂说到:“说这个做什么,我们的粟队长不是精神的很吗!凡事多往好处想。来,为我们能马上回家干一杯!” “为回家干一杯!”大家高兴的举杯碰在了一起。 按下来的几天,舰队还是休整为主。这期间碰到那个小颜好几次,当然每次碰到她,她傍边都有一个挺帅的小伙子在大说他在红炎星的战头经过。 “张杨,你有那么历害吗!”夸张的说法让和我一起散步的小陈实在听不下去。 “有夸大吗?”张杨故意一愣一愣,然后向着小颜说到:“当然,这一切和我有一个好队友和好队长有重大关系,要知道我们小队的战损率可是全陆战队最低的……” 还算奇险的事加上张杨夸张的表情,小颜直听得两只耳朵都快竖起来了,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我和小陈继续走我们的,看两人这么快就进入状态有点奇怪,问了小陈才知道张杨就是在我昏迷去医务室看我的时候才认识小颜的,之后两人就开始火热起来。 “这么快啊!”我远远地看着一直在言语的小陈,不由叹道:“挺能干的,比我强百倍啊。” 小陈笑笑道:“也比我强,这方面他可以当队长。”两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道说是骚动还是爱情,张杨和小颜两个人基本到了形影不离的境界,有时看着张杨那欢快的笑容,绝对比打了大胜仗还高兴。有时也在奇怪,难道就是那张俊脸吸引了小颜,貌似我长的也还行啊!终于到了回家的日子,舰队以亚光速也花了几个小时才到了红炎星所在星际的边缘,接着就朝最近的星际通道驶去。又过了几天的航行,庞大的舰队终于到了星际通道,可以开启超光速航行模式了。舱室里不断传来信息指示:“超光速航行模式启动,航速365C,目标塞尔塔星。 “塞尔塔,我的故乡,多日未见,我要回来了。” 注:星际通道是星系与星系间狭长的绝对真空的区域,有时需要人为的进行物质清理。那些距离长达几十到几百光年的真空区域才能够方便地进行长时间的超光速飞行,非真空区域进行超光速飞行会需要巨大的能量罩隔离物质否则会船毁人亡。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章 校 园 我终于睡醒了,在自己家就是睡的特别好。一看左手戴着的民用传讯器,已经九点多了。我伸了伸懒腰,好不容易才把自己从床上拉起来。回到在塞尔塔凌州的家已经三天了,这三天终于好好休息了一下,也特意大吃特吃了三天,解了解嘴瘾。昨天我那在科研院工作的哥哥也回家一起吃了晚饭,不过今天一早就回去了。听爸妈说哥哥这段时间特别忙,从我出征后就没怎么回来过,昨天还是听说我回来了才回家的。 “嘟、嘟”传讯器发来一则信息,这民用的传讯器还只能通过屏幕来显示信息,不像军用的可以直接通过脑电波来读取。我一看是妈妈叫我可以吃饭了。我下了楼来,宽大的餐厅放着我家那张用了几十年的黄杨实木桌椅,桌上摆上了丰盛的早餐。我坐在自己固定的位置上享用了起来。看着桌面色泽铮亮的包浆,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桌面右手位置还刻有一只小猫,那是我的同窗好友冯临海的杰作。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到我家玩,我还在睡觉,他就在等我的时候书写了他的心情,并且我从那以后经常被某人叫做“爱睡懒觉的小花猫”。 “靖天,还要点什么吗?”妈妈满是关切地问到,微笑的脸庞使得平时潜伏的很好的眼角鱼尾纹也冒了出来。 “不用了,已经很多了。”我边吃边答道。 “今天可别忘了去报名啊!” “知道的,你昨天就说过很多遍了!”我叹了口气,满嘴食物差点没把我给噎着。 吃过早饭,和老妈道了个别,骑上我久违的飞行摩托向学样驶去。到了学校很快就报了名,算起来我是去年三月份走的,现在二月份回来刚好赶上学校开学。只不过在外征战的近一年使得向来学习优益的我当了一回留级生,要和本来低我一届的重读大科六级。 我慢步在久违的校园里,看着清澈的蓝天长出了朵朵轻柔的白云,那白云在自由的飘荡着,使我的心情也变的奔放起来。校园里一切都没什么变化,偶尔碰到几个相孰的人就互相打了招呼。原先在课堂上,上课的时间一长偶尔有烦燥的感觉,现在却恨不得马上可以去上课了。 出了校门,来到最喜欢的小河边走着,河岸成排的树萌似老早就等待我的到来,它给了我格外的久违的凉爽。这些树都是原生的,当初在修河岸的时候把能保留的都保留下来了。我抚摸着苍桑的树干,几百年的生命见证了多少事事非非、曲曲折折。有几株树的枝杆弯弯斜斜的几乎水平状横在水面,它想努力到达对岸,可最终还是失败了。更有几只松鼠迷盲地在枝端跳跃着,似乎在奇怪为什么枝杆的尽头不是天空,又或对着水中它们自己的倒影在打着招呼。 河岸边也有人像我一样悠闲地在散步,这里一直很受师生们欢迎。我每走到一颗树旁都拍了一下,就像和久违的老朋友打着招呼。拍着拍着有一颗树引起了我的注意,不知是谁竟然在树上刻了一个三角形,还是个等边三角形。我心中略有不快,美好的心情马上被破坏了许多,心里暗骂:“是那个没素质的家伙,让我找到要他好看。” 我仔细看了一下,还不止一颗树上有刻痕,不过痕迹深浅不一,好像没有两个痕迹是同一天刻的,看来是有人隔了一段时间刻了一个,那人还真是奇葩。 我略带不快离开了河岸,朝校园走去。快到校门却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我诧异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有二十来个人排着三路整齐的队伍朝大门口走来,一个个气宇轩昂的样子,为首一个足有2.1米高,阴沉着脸,和这只朝气蓬勃人队伍有点格格不入的样子。 看他们的样子也就是学生,又不是军人,到像是一个团队,走成这个样子做什么呢!难道这一年学校有大变化?我朝旁边一个同学问到:“他们是什么团队,以前没见什么团队走个路都排得这么整齐啊!” 边上那个同学朝我看看,一脸奇怪的神色:“你是转学过来的还是新生,这是新改选的学生会啊!你不知道?” “哦,我去星外了,有一年没回来了。差点忘了去年是学生会改选的时间,新的学生会有什么不一样吗?” “不一样!太不一样了,新的学生会特别强调纪律,强调令行禁止,比较有新气象。” “纪律、令行禁止。”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在一直以来强调个性自由、鼓励多数新朝思想的大科怎么突然强调纪律了。 “大科里不是一直强调个性吗?怎么强调纪律的团体会取得选举的胜利。” 那个同学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拍拍我的肩说道:“同学,去年发生了很多事,看来你还不知道。原来的学生会出了点事,现在当选的团队就拿这个做文章,强调要适度约束个性,增加纪律,最后一举获胜。” “哦,我还真不知道这事,你好好讲讲。” 那个同学到是很耐心的跟和我讲了一下去年的事。原来去年本校学生会参加全球的科技竟赛时,一个主力队员本来是计划参加一个双人合作项目的,结果他过于自信,要求一个人独立完成这个项目并把这个双人合作项目改成单人项目。本来他也是这个项目的主要队员,另外一人基本上是配合他的,他也有相当的实力,他又很坚定也就同意了,结果在比赛中他非常意外的没有完成他这个把握很大的项目,使这个项目的得分为零。 在后来的比赛中又出现队员互相埋怨,配合失误,使本校的名次排在倒数第三,全校振动。后来在新的学生会竞选时,新的参选团队抓住这件事情,对现任学生会大做文章进行攻击。声言现任学生会组织只讲个人,不讲团体,没有纪律,并以此取得学生会大选的胜利。他们的队长也成为学生会的会长。这个学生会上任后,提倡纪律、团队、服从上级指挥,并要求学生会成员参加军训,出入听令等,这才有了我刚才看到的这一幕。 “原来是这样。”我看着那个同学,伸出右手,“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叫粟靖天很高兴认识你。” 那个同学也伸出手来:“客气了,我叫海泽尔,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又跟海泽尔随便聊了几句便靠辞想回家。突然又想到去寝室去看一下就又向学校走去。我慢悠悠地用双脚丈量着,一步一步地。秋风一阵阵吹散了末暑的炎热,有几缕发丝拂在我的脸上奇怪。我一愣,却是一个人飞快的从我身边掠过,是一个女的,那个女的身高足有1米8,穿着一身蓝衣服,步频很快。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了腰间,却也有几缕脱离了集体的怀抱在空中飞舞着,是那几丝拂在我的脸上呢。 我不禁多看了几眼,现代女子不像古时母星地球那样多留长发,十个有一个留长发都算多了,更不要说这么长的。在有影像记载以来,看到的古代女性也就多留披肩长发,像她这么长的在古代都算少的,真是让人好奇。她的背影渐渐远去,我只能看到一只精致莹润的耳朵精准的和她的右侧脸组成了一个很完美的轮廓,应该是个美女吧! 来到寝室,已经有一个人在整理自己的东西,略显消瘦的身材托着和体形稍不协调的大脑袋,说是大脑袋到不是真的很大,也仅仅比我大一点点,但他的身板比我就小的多了,这使的他的卖相差了点。其实他长的还算可以的,两只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加上很般配的浓眉相信还是有女生会喜欢的。 他看到有人进来,停止整理东西,看了看我说道:“你是粟靖天吧!我是鲍里斯,以后我们就是室友了。”说完就转过头来继续整理东西,边理边说,“我喜欢在寝室里摆弄点东西,希望不会影响你。” “哦,你是不是喜欢做些什么小东西?” “是的,我喜欢做些能远距离通信的东西。” “是吗,做好了给我欣赏一下。” “可以。”说完他就不知从那里拿出一些零件在摆弄起来,看着他聚精会神的样子我也好奇地看了一会儿。 “对了,你今天不回家吗?”我问到。 鲍里斯转过头来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回家?” 我笑笑:“虽然开学还有三天,但看你这么投入的样子不像要回家的样子,如果要回的话现在就该走了。” “你猜的不错,我家在奥斯琪亚岛,回去不是特别方便。” “奥斯琪亚岛,那不是专门研究塞尔塔原生物种的基地吗!听说那边人很少的,大部份的物品都需要从这里或林里克运过去。” “是的。”鲍里斯继续做他的东西随口应到。我又问了几个问题,不过看他还是随口“是的,对,嗯!”这样的回应。于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他这样的反应到使我想到了我哥哥,我小时候在哥哥做事情的时候也经常好奇问他一些东西,他也是这样随口回答的。看他专注的样子,我给鲍里斯留了张纸条就走了,写了我的传讯器的联系码,并邀请他有空到家里坐坐。我一回到家不久就收到鲍里斯的信息:“这两天刚好有点头绪,怕是不能前来,见谅!”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三章 运 动 会 明天就要上课了,我看着课程表竟然和去年公布的不一样。我记得去年公布的学科只有《常规天体建筑选址》,《反重力飞行器初级飞行教程》,《小行星利用与改造》,《恒星风暴的危害和预防》四门,其中《反重力飞行器初级飞行教程》是军事学院大科六级的实训必修课,也是这一年的重头戏,今年增加了《机甲陆战战术基础》这一门通常是指挥学院学员才学的课。奇怪!我暗自嘀咕,不会是因为我们这次接近惨败的远征结果造成的吧。 “怎么了!想什么呢?”一个浑厚的声音问到,接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走了过来,正是我那严厉的爸爸。 “老爸,你说我们这种专业怎么增加了《机甲陆战战术基础》呢?去年都没有的。”我转过头看着父亲,父亲今年128岁,和妈妈一生都没出过星。他正当壮年,双眼非常有神。大家都说我很像父亲,其实我知道我还是像母亲更多,只不过母亲和父亲脸型本就相像,说像谁都没错。 “这个事我知道,说起来跟你们这次远征还是有关系的。你也知道本来军队里对机甲的作用就有很大争议,有机甲无用空机制胜论,也有机甲强化论。很多人认为现在的机甲确实没什么用,只能最后阶段打扫一下战场,但这主要是由于我们忽视机甲的改进造成的,已不适合现代的作战需求。”老爸解释了一下。 “老爸,现在的机甲结构有多少年没什么变化了?” “呵呵,说起来就长了,比我的年龄都长,据我所知有150年没什么变化了吧!” “这么长!”我简直不改相信这个结果。 “没什么好奇怪的,联盟和平太久了,这几百年根本没什么大仗好打。现在的三种轻机甲也就在150年有过小的改进,要不是八十一年前斯海姆的叛变,联盟连改进的念头可能都没有。” “这么说,联盟开始想改进了?” “是啊,但困难很大,这次你们学科的增加就是个信号吧。”我看着爸爸,两人都沉默了。 “经过这次远征你对机甲的改进有什么看法?”父亲专注地看着我。说实在,父子俩已经很长时间没好好谈谈了。 “我感觉机甲火力太弱了,缺乏攻坚能力,作战时基本上只能靠数量取胜,单一的机甲基本没法对抗敌两架以上机甲。” “是啊,机甲毕竟只是机甲,本来设计出来就是用来当炮灰的,怎么可能设计的很强呢!再说机甲体积有限,就是想装强大的武器目前也不大可能。” “可至少应该改进一下,让单一机甲有短暂压制敌多个机甲的能力,这种靠数量取胜的战斗太没有艺术性了。”我刚经历战争,深有感触。 “呵呵呵!没有艺术性!是啊,像古代战争中以少胜多,以几挡百的战例太多了。现在是全局信息单兵的时代,还真的很难有艺术性了。不过凡事没有绝对,如果你能改变这种现状,你就是当代名人。” “改变、名人。”我喃喃自语起来。 “好了,也不要多想,留点心思在这上面就行了,一百多年没什么变化的东西改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怎么改呢!”我几乎一整夜都没睡着,向来睡眠良好的我难得失眠了。 新学期的第一天就有《机甲陆战战术基础》这门课,上课的是弗莱德教授,教授已经236岁了,正是教学经验丰富的黄金年龄。他那微微上翘的金黄色的小胡子随着他的讲话高频率的振动着。 “机甲作战最重要的是迅速形成数量优势,至少形成局部数量优势,同时先发制人,先发制敌非常重要,在遭遇战中优为重要。” “现代信息战争会发生遭遇战吗?”有同学不解的问到。 弗莱德看了看这个同学,赞许的点点头说道:“正常情况下当然不是会的,但如果没有信息支撑呢?” 他环绕着圆形讲台走了一圈,扫了每一个同学:“你们谁说说什么情况下没有信息支撑?”课堂上声音顿时杂了起来,圆形布置的座位每一度都传来同学们的回波。 “静一下。要回答的先按对答器。”弗莱德到是很喜欢同学们讨论的样子,过了好一会才发声制止。 一个同学马上站了起来大声说到:“极端的恒星风暴会严重影响信息的传送,这时基本就没有信息支援了。” “对,还有呢?”弗莱德点点头。 “遇到对方信息干扰。” “也对,不过这个是很短暂的。” “信息设备出现故障修不好了。”一个人晃头晃脑的站起来回答到。 “我会在你的学习履历上写上不建议从事后方保障工作。”弗莱德故做严肃地说到。课堂上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我也不禁笑了起来。其实,这些重要的设备都有备件且每时每刻都处于光脑的监控状况,出现故障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大家还在笑着,一个有点眼熟的人站了起来,却是我的室友鲍里斯。他目无表情的说了一名话,全场都静了下来。 “信息系统被敌军占领,并传回错误信息。” 突然有人站起来大声驳斥:“怎么可能,如果信息系统都被占领了,那不是说指挥部都被人一窝端了,那还打什么,老早失败了吧!” “是啊,这个想法太荒唐了。”课堂上又开始了激烈的争论。 “好了,大家还是静一下。”弗莱德一副沉重的样子,“你们要记住,战争中一切皆有可能,鲍里斯同学说的情况其实八十一年前出现过。” “啊!”同学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时看向鲍里斯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八十一年前,会是什么事呢,难道是?”我在心里默默暗念,已经有了答案。 大科的校园生活还是很愉快的,比那该死的远征舒服太多了,时间一天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期间也跟张杨、小陈他们联系过多次,但每次和他们在一起,我一再强调让他们不要叫我队长,他们就是不改口,到是云皓每次联系他都是过了很长时间才回复:“这段时间忙,有空再联系。”也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 一天上午上完课,班长特里克斯对着全班二十九人说道:“同学们,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要开始了,根据我们班以往的参赛情况,我拟了个参赛名单发给大家看看,有不同意见可以向我反映。” 教室里顿时人声鼎沸起来,我没什么兴趣看手上的传讯器,毕竟我更像个插班生,至少目前我对这个班级还没什么认同感,如果可能我更愿意代表我原来的班级参赛。我正转身要走,特里克斯的声音传来过来:“靖天,等一下。” “什么事?” “你的射击不是挺不错的吗,参加小队实兵对抗吧!” “不了,我和大家还不是太熟悉,小队对抗配合还是很重要的。” “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特里克斯点点头:“要么这样,这次报名要求除了五名队员外还要多报一名后补队员以防万一,要么你就报后补队员如何?” “随便吧!”我笑笑转身而去,我对这个班长没什么交流,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对话。 回到家我还是查看了一下运动会的情况,这次运动会和以往差不多,主要有个人赛和团体赛。个人赛又分为径赛、技击、空中技巧、雷神突击;团体赛则是足球、突击3793也就是小队实兵对抗。人类的竟技比赛自有影像记录以来和最早的比赛项目相比,也就剩径赛和足球两大项。前者是人类本能的体现,后者则是最受喜欢的技巧类比赛。 “加油,加油。”二十万人的体育场几乎坐满了人,作为全民盛宴的校运动会不仅仅受到学生们的欢迎,更是受到全体市民的欢迎。我坐在位置比较好的A等座,看着500米跑道的田径场上那十二个正在做准备活动的队员,心中却是一片平静。要不是里面有我多年的好友冯临海参加,还真没兴趣看这种纯速度的比赛,自从经历了远征后,不知怎么的,对在战争中起不到什么作用的项目我都没什么兴趣了。 “下面即将开始的是人类速度的极限,千米飞人大战,参赛者有上届的冠军,我校千米记录保持者飞人斯蒂夫。”广播里传来主持人激昂的声音。 “噢!噢!” 整个体育场顿时传来了振耳的欢呼声,人们的情绪都被调动起来。随着一个黑色矫健的身影也不断向人们致意,人群都有点燥动起来。我不以为然,只注视着一个个子不算高留着平头短发的运动员,那就是我的好友冯临海。他一头黄色短发,还留着密密的胡渣。这家伙是个运动健将,擅长短跑,千米速度最快1分12秒38,但耐力不如我,我万米可以跑16分12秒,他要慢我15秒左右。 十二名参赛选手又活动了一会,就向出发点走去。随着发令枪的枪响,十二个人箭一般的在跑道上急驰着。体育场里的分贝瞬间增大了好几个数量级,人们的情绪猛然高涨起来。 “加油,加油。”我的耳朵里除了这两个字外再也听不到别的什么词了。比赛进程很很快,一圈半很快过去了,进入最后的250米。 “临海,加油,上啊!”我不禁站立起来高声呼喊。临海现在处于第五位,转弯跑是他的优势应该可以前进几位,果然在125米的弯道后,他冲到了第3进入最后的125米直道。比赛进入最后的白热化状态,最后还是斯蒂夫率先撞线了。 “唉!”我叹了口气,临海最后还是被超了一位,位列第四,比他最好成绩慢了2秒多,发挥不算太好。 斯蒂夫小跑着向观众致意,没跑几步却突然摔倒在地。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四章 坠 落 “哇!”全场一片哗然,意外发生的太突然,大家基本都刷的站立了起来,数万双眼光都聚集在那个光环满身但现如今却扑倒在地的冠军身上。人们一脸茫然,已有人轻声哭泣起来。边上的运动员包括临海纷纷冲了上去,有的向工作人员招呼着,有的做着紧急施救动作。不一会,几个人抬着一副担架跑了过去把斯蒂夫抬了出去。 我远远地看着临海那焦虑急促的动作,心中也为斯蒂夫祝福。目光余角有一个身影动了一下,应该说他是先坐着现在才刚刚站起。我的脑神经突然闪了一下,“那个人刚才坐着?”发现了这不太正常的情景,我不禁多看那人两眼。 那是个有着酒窝的青年人,应该比我大二三十岁吧!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莫呢!我狠狠盯了那人两眼,那人的酒窝微微荡漾了一下,除此之外面无表情。可能我心情不好,这个人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传讯器闪了一下,我一看是临海约我在体育馆外见面,我急冲冲地跑到外面。 “靖天。”我尚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声音已在我身后响起。我一转身,那家伙满脸的胡渣都快碰到我的脸了。 “怎么了,是不是找了女朋友,速度没以前快吗!”看着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我调侃道。 “不说这个了,斯蒂夫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一起去看看他吧!” “好。” 斯蒂夫我其实并不熟悉,但他却是临海的好友,看着好友满脸焦急的样子,也只好安慰他道:“没事的,现代医学这么先进,死人基本上都能救活。” 嘴上这么说,其实我心里知道,在发达的医学体检体系下的人,要么不出问题,一出问题问题就大了。 到了医院,斯蒂夫已在重症监护室里了。一大堆人围着监护室门前围着医生探询情况。医生说人正在抢救,情况不明了,也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建设大家还是先回去。我们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那个医生问来问去还是那句话,两人只好先行离去。 第二天运动会继续进行,不知是不是受昨天突发事件的影响,我突然燥得很,决定参加个人技击大赛。虽然我的技击还是不错的,但一直对于学校这种限制很多并和实战差别很大的比赛没什么兴趣,这次参加纯粹为了发泄一下。 我刚报完名,又接到临海的信息,说是斯蒂夫基本没事了,他要去看看他,问我没什么事要不要陪他去。即然好友开口,我怎么能不去呢。到了医院后,查寻了一下斯蒂夫的病房号,是1205号病房,也是顶楼。 进了1205号房人却不在,只好问楼道里的一个护士:“护士,1205号房病人在那里,我们是他朋友来看他。” “好像在露台吧!楼道走到头右拐就是。” “谢谢了!”我俩赶紧上去。 这是个很大的露台,上面还有景观小品点缀其中,周围一圈都是玻璃栏杆,每隔几米就有一根金属柱子。在这座城市这座医院50多米的高度已是最高建筑,能造50多米高还是因为这是近近二百年前造的,现在的房子都是越造越矮,很少有超过30米的建筑了。 斯蒂夫正在一个护士的陪同下靠着阳台在看风景,那个护士一头金发,却不是小颜吗!小颜扶着斯蒂夫一转脸就看到我,一脸惊讶的笑容:“粟队长,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笑,和临海一起走了过去道:“没必要这么惊讶吧!以后不要再叫我队长了,到是你现在转到地面了?” “现在又不远征,还待在飞船上做什么。” “哦,你们认识。”临海看看我俩。 “远征时在飞船上认识的。”我应道,再看斯蒂夫,他那张刚毅的脸朝我们苦笑了一下,露出了点歉意。 “怎么样,还好吧!”看着斯蒂夫目前的情况,临海也终于露出笑脸。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谈了起来。 趁俩人在交谈,我把小颜拉到一边,问到:“斯蒂夫到底是什么情况,身体素质这么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晕倒?” “现在还在检查,引起症状的直接原因还没有找到,但可能和基因有关系。” “基因有关系,是怎么回事!”我不禁有点头大,基因原造产生的问题多数都是大问题。 小颜摇摇头道:“具体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们人类现在的基因都是经过逐步改良的。像我们人类的速度在改良前百米9秒多顶天了,而现在随便好一点的都能跑到8秒内。这种基因改良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没什么关系的,但还是有个别人会因基因改良产生缺陷,并且这种缺陷是很难测定获知的,且发作也无规律。因而因这种缺陷而致病在医学上叫作基因隐患爆炸,而现在斯蒂夫就是处于隐患爆炸期。” “这么严重,看他现在与常人无异啊!能确定具体原因吗?” “现在只能确定斯蒂夫是基因隐患爆炸,但其它比如什么是诱因,要注意什么事项现在没法确定。” “哦!一般什么事可能会是诱因呢?”我皱了皱眉。 “每个人情况不一下,可能是一句话刺激了他,可能吃了某种食品。” “原来基因改良还有弊病,怪不得现在有人提倡恢复自然人的状态。” “呵呵!”小颜笑了笑:“恢复到自然人干什么?至少你现在平平安安活到400岁没什么大问题啊!你不想话的那么长?” 我点点头暗想,可不是,宇宙这么大,如果人的寿命和原来那样这么短,一个长时间航行回来后就可能见不到一些人了。 “小颜,不是让你不要把病人带到外面的吗!外面风大,谁知道会不会产生影响。”一个女医生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很生气的大声责怪到。 “哦!病人一定要到外面来转转,我劝不过。”小颜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却生生的说道,接着就朝斯蒂夫走去。 “哪是谁啊!”我对突然出现的这位声音洪亮的女士有点反感。 小颜小声地对我说:“我们护士长。” 那个护士长走了过来,瞪着小颜道:“快点把病人带回去,病人需要休息的。” 临海看护士长这个架式,正想解释一二,不料斯蒂夫却不知怎的,眼神一变,脸上一恶,竟冲上去要打人的架式。小颜靠的最近,赶紧上去拉,二只手刚搭上斯蒂夫的左臂却被斯蒂夫狠狠一甩,那姣小的身躯顿时向后荡去,整个人向栏杆冲去。 我一看情况不妙,马上转身想去拉小颜,不料后背却挨了重重一脚。速度纪律保持者的力量还真是不一般,我整个人向前冲去,冲向了栏杆。我伸手下意识去抓栏杆,整个人也靠上了它。“硼硼”几声轻脆的响声传到了我的耳朵,我整个人连带栏杆玻璃冲向楼外。 “妈的!怎么回事!”我心里无比恐慌,栏杆怎么会断,我就想拉住栏杆啊,怎会遭此恶运,我不怕死,可也不能死的怎么窝囊啊! “啊!”一声尖叫猛然想起,小颜靠着栏杆,双手无助的掩着嘴巴,我似乎看到小颜那张惊恐的眼眸里我的人影不断缩小。 “靖天!靖天!”临海悲伤的呼喊由然在耳,我能听出其中的关切之情,这难道是我最后一次体验失重的感觉吗?我突然间好想我的父亲、母亲。 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碰撞和疼痛,也没什么太大感觉。其实我相信像发生我这种情况的时候都是没有感觉的,有感觉吗!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感觉吗?我的余光突然看到有个身影快速的出现在我的下方,他的站位是如此精准,我刚好落在他极其强状的手臂中,或者说是他接住了我。巨大的冲击力带倒了两个人,有了这个缓冲,我一个后仰双手触地来了个后空翻,还算稳稳地站住了。那个大汉却屁股着地,双臂撑地,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我赶紧跑过去把他拉了起来。却有另一个人差点撞了过来,口中急呼:“贝斯塔,你没事吧!” 我看了看救了我性命那个叫贝斯塔的,身高足有2.5m,我这1.9m的身高就像小孩站在大人身边一样。贝斯塔长得极其强状,脸型和我们人类差不多,不过手指只有四指,是个坦桑星人。 “你好,有没伤着,谢谢你救了我。”我满心感激,紧紧握着他的手臂。看着他强状的手臂,心想还好是个坦桑人在下面,如果是人类手臂肯定骨折了,我多少也要受伤。我又看了看傍边那个一直在关心贝斯塔的,这个男的身高只有1.7m左右,到是个人类。他瘦瘦的,消瘦的脸庞配上两只细长的眼睛看上去很精明的样子。两个对比强烈的人站在一起看上去非常的“雅观”。 矮个男看看贝斯塔没什么事,终于有兴趣看了看我:“你运气不错,能碰到我们俩!” “是的,是的,运气那是相当不错。”我笑了笑道,内心也一直在感激着那两个人。 贝斯塔揉了揉他巨大的屁股,看了看房顶,又看了看满地的碎玻璃,以一种奇特频率的声音说到:“还好楼不是很高,要不然你肯定和这玻璃一样了。” 一听这话我突然有点毛骨悚然,才感觉到后背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可不是,还好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只有50多米,万一刚才这座楼有100m米高那我可真要挂了,想到这里,我的立毛肌顿时全面发力了。 这时,临海和小颜气气喘吁吁地跑了下来,小颜跑到我跟前俯下身大口大口的喘气,边喘边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临海则冲过来急急地抱住了我,又好好扫扫了我的全身,上气不接下气道:“还好没事,还好没事。”又转身向贝斯塔他们说,“谢谢你们救了我朋友,太感谢了。” 双方互相认识了一下,那个瘦瘦的叫帕吉托夫,和坦桑人贝斯塔是好朋友,一个56岁、一个68岁,他们都在生物制剂厂工作。坦桑人在塞尔塔星不是太多,他们相对人类来说就是个小巨人,个头力量要大的多,但灵敏度差点。坦桑人其它方面和源自地球的我们差不多,在银河系他们是地球人最近的联盟邻居。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五章 异 人 为了表示感谢,我好说歹说才让一开始有点拒绝的两位异人一起去吃顿饭,临海和小颜因斯蒂夫又出现反复而在医院照顾他没有参加。 在本地著名的揽月餐厅,我看着满脸憨厚的贝斯塔拼命的住嘴里塞食物,笑笑道:“慢慢吃,我有很多事情想了解,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喜欢吃东西。”贝斯塔含糊不清地说到。 “你肯定想问我们一些问题,让我猜猜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什么。” 帕吉托夫的小眼睛瞄了我一眼。 “哦!那你说说看。”我本来刚想问的,被他这么一说,到也想听听他猜的对不对。 “你一定想问,我们是偶而路过救的我还是专门到医院来才救的我,不过我要反问一句,这有区别吗?”帕吉托夫语速很快,好像是在审问我似的。 我心里一惊,因为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至于区别,我想了想神色严峻地说道:“当然有区别,如果你们是偶尔路过的,我摔下来应该只是个偶然事件,但你们如果是专门到医院来的,那我摔下的这件事里面很可能大有文章。” 帕吉托夫笑了笑露,虽然他的笑容并不是很讨人喜欢,但可以看到他的赞赏。 “你说得不错。”他的语气比刚才缓慢了些:“我们来医院可以说是必然的,但救你应该说还是偶然的。” “哦,怎么讲!”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帕吉托夫推了推贝斯塔:“现在你讲吧,这里的菜我还是挺喜欢的。”接着就大块朵颐起来。 贝斯塔不甘心的咽下来满嘴的食物,环顾了下四周,放低声音说道:“是这样的,我们在体育场看比赛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不太对劲,就留心观察了一下。结果发现在斯蒂夫晕倒的一瞬间,他竟然毫不意外。” “哦!说具体点,你们怎么发现他毫不意外的。”我一听还有这情况,心里猛的一紧。 贝斯塔却转过头问帕吉托夫:“能说吗?” “说吧,我们的粟队长还是个很值得相信的人。” “其实也简单,帕吉托夫有时可以感知别人的情绪波动,在斯蒂夫晕倒时,那个人平静的很,没有丝毫波动。” “什么!”我不禁睁大了眼,头皮都涨了起来,看着帕吉托夫,“有这种事!你有这种能力?” “是啊!也不知道我这种能力有没有什么用。”帕吉托夫继续往嘴里塞食物。 “那你不会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吧!”我张大了耳朵,生怕听到一个骇人听闻的结果,如果一个人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那太恐怖了。 “就是有我也不想要,我只是能了解情绪波动。比如一个人外表很平静但可能处于爆发临界点的话,那他的情绪波动会很大,我看了一些书我应该能感知别人脑电波的波动大小,仅此而矣。” 其实一个人如果真的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其实是一件挺痛苦的事。我略微松了口气,笑了笑说:“你当联勤队员到挺合适的,你觉的我现在波动如何?” 帕吉托夫眨了眨他的小眼睛:“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能感知的,要感知的话注意力要比较集中,像现在很放松的状况感知是不大准确的。” 我点点头,如果帕吉托夫能随时感知的话,那他的大脑将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这对他的身体是不利的。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到:“你为什么告诉我你的秘密,相信你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告诉的。你的能力对别有用心的人来说可能很有用,让太多的人知道你的秘密对你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帕吉托夫终于停止了继续往嘴里放食物,挺严肃地注视着我:“你是少有的看贝斯塔和我情绪波动基本没区别的人,特是贝斯塔还救了你。” “怎么说?”我一脸不解。 “你也知道我个头不高,人也相对瘦弱,很多人心里多少都是有点歧视的,这从脑电波可以感知出来。而这段时间你看我和看贝斯塔波动是一致的,这说明你没有对我的身高、身形有什么反感。另外你在贝斯塔救你的时候你流露的波动和看到我的时候也基本是一致的,那是一种让人很舒服的波动。”帕吉托夫边说边点头。 ”我一个朋友告诉我,如果一个人看贝斯塔和我波动一致的话,那么这个人应该具备公正的性格。像我这样经常感受到异样波动的人最佩服公平公正的人。能真正做到公平正直的人太少了,这是一种优秀的素质,这样的人绝对值得信任。”看我还是不解,帕吉托夫再解释了一下。 我已经被帕吉托夫说的有点云里雾里了,我真的像帕吉托夫说的具备公平公正的性格吗?怎么自己并不觉得呢?我不禁苦笑起来。 “对了,还是说刚才的事吧,你们还没说怎么会来医院呢?” 帕吉托夫推了推贝斯塔,示意他回答。大块头狠狠咽下嘴中的食物,说了好一会儿,我终于知道了原因。原来两人本来也没当斯蒂夫晕倒是什么事,可事发时突然发现旁边坐着的一个人表情一直很冷漠,于是对他特别探查,于是发现那个人的波动平静的很。那个人很快就出了体育场,他俩就决定跟他一程看看。 帕吉托夫特意近距离靠近他之后发现他的波动非常平静,非常特别,就好像没有喜怒哀乐似的,并且他的波动好像似曾相识。要知道每个人的波动就像声音一样都是不一样的,两人逾发奇怪。那个人后来又到了医院,却不是去看望斯蒂夫,这使他们更加怀疑这个人不怀好意。这个人当晚就在医院附近突然消失,他们两人很奇怪就决定第二天再来看看会不会碰到那个人。第二天又发现那个人出现在医院附近,他一直在溜达着,好像在等什么人似的。他们也继续在边上观察,突然发现那个人的波动突然剧烈起来,帕吉托夫感觉不妙,马上拉着贝斯塔往医院冲,结果就发现有人掉了下来。 我听了前因后果,不禁一头冷汗,难道我的跌落不是意外事件,可思来想去,这一切应该是个意外啊! “那个人是地球人吗,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想不出答案只好把思想转向那个奇怪的人。 “他是地球人,至于特别之处!” 帕吉托夫的小眼睛又眯了一下,“他的衣着都很普通,一定说有特别之处,也就脸上有小酒窝吧!” “什么,小酒窝。”我脑子里不禁出现那个在体育馆看到的那个酒窝男。 “怎么,你认识这个人?”两个人都停止了咀嚼,抬头看着我。 “没有。”我把我体育馆看到的情况说了一下。贝斯塔和帕吉托夫于是互相对望了一下。 “这样啊!”帕吉托夫终于彻底停下了口腔肌肉的剧烈运动,转而进行轻微的放松活动。 “我可以肯定的说,凭我的直觉,你这次坠楼不是意外。”帕吉托夫直盯盯的看着我的眼,眼神显得那么坚定,好像我不同意就要这样一直盯着似的。 我往后靠了靠,脑子里快速地回忆事情的经过,我只不过是一起过来看看好友的朋友而矣,然后斯蒂夫因为基因隐患发作而踢向了我,无论是斯蒂夫还是那个带酒窝的男人我都不没有交往,也就说没有什么交集,是那个环节有问题呢? “靖天,虽然我们想不出你出这个事的原因,但我相信帕吉托夫的直觉,他的直觉一直很灵。”贝斯塔一脸严肃的看着我,他那粗邝的脸庞在没有肌肉活动的情况下就是一尊石像。我一时间仿佛失去了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 帕吉托夫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就算真的是有人想对你不利,你至少目前也没什么危险的。” “噢,怎么说?” “因为他们不敢把事情做的明了,他们可以说竭尽全力把这次事情设计成一场意外。” 我点点头,可不是,如果不是凑巧碰到帕吉托、贝斯塔的话,谁会怀疑这不是一场意外呢!可设计一场意外是需要很多元素的,这次他们失去这次机会,下一次完美的设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你下一步有什么想法?” 帕吉托夫神态放松了很多问到。 “能有什么想法,最多暗中跟踪 斯蒂夫,可他现在还在医院,等他出院后再看吧。再说,你的直觉也不一定对。” 帕吉托夫向后靠了靠,笑了笑,没说什么,继续吃东西。 “还是谈谈你们吧!我感觉你们两个人能成为朋友应该也有故事。”其实除了感谢他们救命之恩外,这也是我请他们吃饭的原因,我很想了解他们的情况,他们两个反差如此之大的,又不是同一种族的人,而他们的友情看来不比我和临海的差。不同种族的人能成为朋友就已经是不多的情况,更何况是好朋友,而饭桌上是聊天的好地方。 “你说的不错。” 帕吉托夫转头看了一眼贝斯塔,“我和贝斯塔认识有四十多年了,我们都出生在遥远的坦桑星。我母亲生我的时候早产,所以我个子比常人还是矮了些,平时暗地里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点歧视的。虽然平时在学校里大家表面上都没有表示出他们的歧视,可由于我的特殊能力,我还是知道他们真实的想法,这个世界上像你这种人还是很少的!” 说完,大家都沉默了一会,好一会帕吉托夫叹了口气,转身向贝斯塔说到:“我脑子有点累了,贝斯塔还是你来说吧!” “没事,你先休息。”贝斯塔点点头朝我看了看,解释到,“ 帕吉托夫可能由于他的特殊能力,脑子容易疲劳,说什么呢……还是说说我俩认识的过程吧。”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六 章 回 忆 我那时在坦桑星学习药用植物的栽培及药材制作,那时我的母星环境虽然有所破坏但还是比现在要好的多,我的老师是著名的大师坎泽拉斯。记得那是个天气挺晴郎的下午,我和往常一样在山林寻找一些珍惜的药物,对一些可采摘的药材进行收集,主要还是对已发现的尚在生长但未到最佳药效的药材进行记录,观察其生长情况。 “嗖”“嗖”“嗖”,一阵杂草被人为分开的声音渐渐响起,声音越来越大,我略微迟疑地朝声音方向往去。突然,一个身影从远处的树林里跑了出来,紧接着一群人跟着跑了出来,边追边喊:“站住,你跑不了的。” 应该有人看见了我,后面追赶的人高喊到:“前面的朋友,帮助拦住这个偷盗者。” 我转过身来,那个跳跑的人的身影越来越清楚,那是一个地球人,一个瘦弱的地球人。那个人快跑到我前面的时候却突然跳越了一步,一落地却一个踉跄,摔到在地。我跑了上去,那个人也站了起来但已经一瘸一拐了,看来扭伤脚了。那个看到我好像认命一样,大口喘着气,也不跑了,一双小眼瞪着我,我没好意地回敬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我突然看到一朵很美丽的紫色花儿在那个人脚边摇曳,我走到那个人身边,蹲下身来,看着那朵美丽的花朵,那美丽的花朵边还有几颗晶莹的紫色果子。 “啊!是花变参!”我心里默念道,真是好东西,我的运气太好了。 后面追地人终于追了上来,却是七八个本星人,那七八个人当即把那个小个子围了起来,一个人狠狠地踢向小个子,一下把他踢倒了,边踢边喊:“叫你跑,叫你跑!” 我站了起来,看了看这几个和自己同星球的人,说到:“这个人到底怎么了?” 一个看起来为首的人向我走了过来,一脚看似随意地踩在美丽小花的根茎上,小花顿时不甘地弯下身子,隐末在草从中。 “他偷挖了几株30年龄的冰蛇果,被我们发现了。”那人脸色不悦。 我看着伏地的小花,狠狠盯着那个比自己略高点的同族人,又看向那个小个的地球人,却见那个地球人眼光也狠狠地盯向那个为首的。 “是这样吗?”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愤怒地问道。 那个人站了起来,摇摇头,眼神满是恨意道:“没那么回事,我比他们更懂得30年冰蛇果的用处,不会挖的。” 我一愣,又看向那朵铺倒在地的小花,看向领头的那个,问到:“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那人神色更显不悦额头的血管一隐一隐最终又平复下去。“我们是附近的山民 ,他偷挖了2株30年龄的冰蛇果,违反了珍惜植物保护规定,我们要抓他去联勤处。” 旁边一个人有点不耐烦道:“古格博塔,跟他费话什么,把那个该死的地球人抓回去好了。” 又有人道:“要不是看你也是本星人,都怀疑你是不是他的同伙。” 我笑了笑,对着古格博塔指了指那个地球人说道:“他有没有偷挖冰蛇果我不确定,但我却看到了你破坏珍惜植物的行为。” “你说什么!”古格博塔终于控制不住努气,伸手去推我。我很生气,伸手挡住那个人的手臂,狠狠一用力。 我的力气还是相当大的,同龄人很少比的上我,再加上我的老师坎泽拉斯除了是一个药用植物栽培专家外,还是一位养生大师,我的格斗也学的不错。古格博塔被我推的后退了好几步,目露峥嵘,恶狠狠地说:“我破坏了什么珍惜植物!” 我被他说的一愣,指着刚才铺倒在地的花变参说:“你不知道这个是什么?” 古格博塔看了看,摇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主要做安全保卫工作。” 我看了看他,一般药材基地是有安全保卫人员的,他们不知道倒也不奇怪。我想了想,又问那个地球人:“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那个地球人站了起来,冷冷地看向古格博塔,转过头来对着我说:“这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生长也很特别,从生长开始到第八年才会开花结果,每年花色都会变化,一共七色,到第十四年为第一轮,一轮的颜色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到下一轮又七色轮换,因为花色每年不一样,所以叫花变参,又叫先天参。” “你说的很对,那你知道用途吗?” “其实这种药材珍贵之处不是果子,而在于深藏地下的参体,年份越长参体药用价值越高。它最重要的功能是能延缓人体衰老,有种说法是它生长几年就能延长几年人的寿命。” 古格博塔这时听的愣愣的,他应该也明白自己刚才一脚断了它的生机,这株花变参只能现在挖取了。“那挖了就是,不是还有效果吗!” “还有什么效果!”我为他的无知感到非常气愤:“花变参的药效要在第一轮七色花全部开完才能稳定,现在这株才刚到第一轮的第七色,明年药效就稳定了至少可延寿七年,现在基本上就毁了。” “怎么会毁了呢,不是还有药效吗?”另有人不服地喊到。 我狠狠地盯了那人一眼普及了一下药学知识:“人一生只有第一次吃的花变参才有效果,第二株再好也没用了,产生抗体了,像这种还没开完一轮的药效可能是六年,也可能是一年,这是经过严格测试后基本公认的结论。有选择的话你会选这样一株药材吗?” 古格博塔走了过来,面无表情说道:“就算我伤了这株花变参,但跟我们抓这个偷药贼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阻止我们。” “因为我相信他不会这么做,30年的冰蛇果从药效上讲也是一个槛,要偷挖他也不会挖30年的,至少挖31年的。” “你也是坦桑星人,为什么偏坦一个地球人。” “这个地球人刚才为避开这株花变参还跳了一下这才崴了脚被抓住。而你却毫不在意地毁了它,虽然说你可能不认识花变参,但不要跟我说你一点药材常识都没有,同时开花又结果的珍惜药材你就这样随意踩在脚下,你叫我怎么相信你。” “这么说你一定要帮这个人喽。”古格博塔有点语塞,只能转换话题。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仔细看了看那个地球人,那个人显然被抓住打过,但现在神色却一点都不狼狈,好像是他打赢了似的。我走到了空旷处,向他们招招手: “来!来!来!到这里,不要在那边破坏了药材,这么多人欺负一个瘦弱的地球人算什么本事,坦桑星人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即然我认定那个地球人不是偷药的,对与这种这么多人打一个的同胞却是没什么好感了。 “好啊!”古格博塔他们一下围了上来。在古格博塔的示意下,一个肌肉比我还壮的冲了过了,右手一拳头朝我上胸打来,我轻轻一闪,右手抓住他的右臂往前一带,一脚踢在他的右后背上,那人随即扑到在地。 “吉特、费尔斯你们两个一起上。” 古格博塔显然有点意外,又发布了命令。 两个大汉冲了上来,一左一右向我夹击。我右手格挡了一个人的拳头,试了试他的力量,这个人比刚才那人身材没那么状,但力量却要强一些。我一转身变成正面面对两人,我的老师教导我不管任何时候都要减少自己处于被夹击或包围的情况,我虽然明显比他们强,但还是遵守这个技击之道。那两人对望了一下,一声吼叫从左右两侧向我冲来,各狠狠地一脚向我踢来。我不再留手,一脚向左边那人对了一脚,那人的惨叫声尚未发出,我一拳就砸在他的左胸,把他打的扑倒在地。一阵腿风在我右侧响起,我一把抓住往里一拉又一肘击在另一个人的左胸。 看着两个同伴躺在地上仍自呻吟,古格博塔大吼一声:“全部上。” 我立马向包围圈一角冲去,几下就放翻了一个对手,暂时脱离了包围圈。剩下的又想把我围起来,还有人顺手掰下碗口粗的树枝向我抡了过来。我闪躲着无数的拳脚和树棍,终于被一根树枝划伤了脸。我一抹脸上,鲜红的鲜血在手上是那么的触目。我舔了舔,心中的火气也上来了,其实刚才我已经处处留手了,不然让这几个人缺胳膊断腿都没问题。我舍身冲进人堆,硬挨了几下击打,却把靠近我的三四个人全都击倒。一根树枝突然出现我的头顶,我已来不及躲闪,只好右臂一架。“咔嚓!”树枝折断的脆响是那么的悦耳。 我甩了甩手,这次还真疼,再看对手,古格博塔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断枝,他身边也就只有三个人了,那几个人个个一脸峥嵘,却也难掩惧意,只不过还拿着折下的树枝在挥舞。 “就你们会折树枝!”看看他们特别是古格博塔刚才那折树枝的费劲样子,我心里就想笑。我走到一棵和我手臂差不多粗的小树前,一拳击去。 “咔嚓!”小树应声而断。我看了看树的断面,断面比较平整,也就树皮还连着。我笑了笑还比较满意,师傅教我的冲拳终于大成了。古格博塔脸色逾发难看了,看了看满地同伴,终于不甘地咬了咬牙:“扶起来,我们走。” 没走几步又转身对我说:“你惹了大麻烦。” 那几个人扶起了自己的同伴转身走去,只听还有人在啼咕:“我们就这样走了。” “还能怎么样,这可是黑桦木。” 古格博塔扬了扬断枝,随手一扔,转身就走。 注:“养生大师,一些研究天人合一的人,擅长用自然药材调理身体,并通常都常握技击之法。 注②坦桑星的植物只要是结了果还会开花的基本都是好药材,并且都有挺明显能够显示年份的特征。黑桦木:很坚硬的树种,普通刀砍都很费力。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七 章 初 胜 “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后来就成了好朋友。” 贝斯塔从记忆中回到现实,咬了一块烤肉狠狠地咀嚼着。 说完了吗?我心里暗自发问,想等贝斯塔继续说下去,但他并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被他这么一说,其实让人产生的疑问更多,看来贝斯塔并不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手。看了看还在大块朵颐的贝斯塔,只好问了另一个问题:“你刚才说的冲拳具体是什么技法?” “这是我老师的绝技之一,其实就是强调短距离的爆发力,杀伤力很大,你也知道一般情况下肢体只有充分的伸展间空间才能爆发出最大力量,而冲拳不是,它只要很短的距离,这会让敌人防不胜防。” 我点点头,我也看过技击方面的资料,母星地球上也曾有过一种叫寸拳的拳法,方法与冲拳类似,都是强调短距离的杀伤力,这种技法隐蔽性强,出其不意,很有效果。 我看了一下帕吉托夫,帕吉托夫在贝斯塔讲述的时候靠着椅背上闭目养神,一边听时而又微微地点了点头。那双小眼睛好不容易又睁了开来说道:“看你的样子,你的问题一定还很多,接下来还是我简单讲一下好了。” 接下来帕吉托夫讲了一下自己的经历。他从小就出生在坦桑星,他父母都是知名药物学家,他本人也对药物很有兴趣。一次他在山上采药的时候碰到一批奇奇怪怪的人,他们大肆破坏性的采集药物,帕吉托夫就跟了过去。因为他的特殊能力,发现这些人对药物没有感情,不像普通人发现珍惜药物有那种惊喜和珍爱。这更加引起了帕吉托夫的好奇,他跟踪他们发现他们似乎在研制什么药物。那些人也发现了帕吉托夫,一开始想只是想把他赶走,后来就想把他抓起来。帕吉托夫躲避了一段时间后又一次上山跟踪他们采药,被他们发现后就有了贝斯塔所说的那一幕。 “后来怎么样了,你们怎么来到塞尔塔?”我看着帕吉托夫和贝斯塔感觉他们还是有话没说完。 “后来!后来我和贝斯塔就接两连三碰到一些危及生命的意外事件,好几次都差点丢了小命。” “那你父母有碰到意外的事吗?”我小心翼翼地问到,怕提起他的伤心事。 “开始没有!但后来他们一次开车外出摔下悬崖。”帕吉托夫悲道。 “啊!”我心里一惊,果然提到了他的伤心事,但还是不抱希望地问到:“抢救回来了吗?” 帕吉托夫摇摇头道:“面目都认不出了,还是通过DNA确认的身份。” 我再也问不下去,痛失双亲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巨大的伤痛。 帕吉托夫继续介绍了一下,可能是他的恶运都被他父母带往了地狱,之后帕吉托夫再也没碰到什么意外。对于坦桑星这个伤心地帕吉托夫也不愿多留,正好塞尔塔这边需要药物学方面的人材在全区招人,帕吉托夫就和贝斯塔一起过来了。听完他们的故事,我的脑袋飞速运转,他们遇到的真是意外还是有人畜意为之。 帕吉托夫可能又用了他的特殊能力,他吐了块骨头到桌子上继续说道:“你不用怀疑,虽然我们遭遇的事看似都是意外,比如一次我和贝斯塔碰到一次山体滑坡,两个人带车都被埋在里面,要不是贝斯塔的耐力和爆发力都极出色,打开了车穿出了泥土,我们两个早挂了。像这次事故后经调查都说是自然地质灾害的结果,但我相信还是人为造成的。” 我完全被我目前所碰到的情况给吓着了,我一直算是个好孩子,可以说从来没得罪过什么人,有什么人会对我不利呢!这件事情的各个环节好像都没问题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狠狠地一拳砸在桌子上,说不出话来。 我和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又谈了一会,双方交换了通信方式和地址就离开了餐厅。一路上我还是在想这件事情,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我打算不告诉她我遇险的事,但会找老爸商量一下,看看他的想法。 回到家,吃了晚饭在大露台一边看着外面的风景一边和爸爸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爸爸一直静静地听着,我说的时候他中间没有插一句话。直到我说完他才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双不大的眼睛看着远方射出了灼热的目光,神情无比严峻。 “爸爸!你认为我这是意外吗?”看着与往常很大不同的父亲,我问到。父亲收回了目光,眼神稍稍淡了些,但还是严峻地看着我。 “我找人调查一下你摔下来的细节再做决定吧!如果有人对我儿子不利,就让他们先过我粟承平这一关。” “爸爸!”我走了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儿子,你也大了,联盟不像你想像的那样美好,但也不是太糟糕。你以后碰到事情一定多想想事情的根源是什么,多交些其它种族的朋友。在这个联盟里,同星人不一定能相信,有时还不如其它星人。还有你没跟你妈讲这事是对的,这件事情就不要对外讲了,就算你哥也不要,他很忙的,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可能会分心。” “知道了,爸爸。”我答到,其实我是不太明白父亲所说的真正意思但还是礼貌性地回答。 运动会继续进行着,由于自己出了那件事我对比赛已经没太大兴趣了。我和贝斯塔、帕吉托夫几人整天在运动场转着,希望能找到上次碰到的那个酒窝男。那个酒窝男应该是是我出事的一个关键线索,找到了他可能就会揭开一系列迷团。但一两天下来,别说是酒窝男就是不对劲的人也没有发现一个。而同学们都沉浸在运动会的快乐之中,享受这一盛大的节日。 轮到我上场的时间还是到来了,对于技击我到是从小和父亲学过,又加上远征时向老兵们学习提高过,相信一般的学生都不是我的对手。个人技击赛是在森林体育馆进行,这个体育馆可以容纳2万人,来的市民比 学生还多。 个人技击赛可以说是除了足球外最受观注欢迎的项目,人气极高。这次技击大赛一共64人参加对决,名额也只有64人,先到先得,如果迟了就报不上了。对于技击这种相对暴力的比赛项目在学校举行其实很多人是有异议的,所在每次也就只准报64人,多数真正的高手一般不会参加学样举办的比赛而会去参加专业的赛事。就像我这种还算不错水准的人以前一次也没参加过。 场馆里一共有四座竟技台,现在是外围淘汰赛一共会同时上演四场比赛,在进入8强后竟技台就会撤掉只剩一张,这时也会是喜欢击技的人的狂欢派对。比赛规则很简单,64人抽签对决,只要一方认输或把对方打倒在地十秒起不来就算羸。 比赛时除了头部和档.部不能攻击外,其它部位你可以用身体任何部位去攻击,包括不能受到攻击的头部。因为以现在的医学手段,正常情况下除了这两个部位,其它地方受伤基本都能你康复如初。这个规则有时也会出现让人哭笑不得的场面,曾经有一位头功练的很好的人用头攻击对方,而对方拼命躲着对方的头部,就怕一不留神攻击头部被叛犯规,要知道犯规两次就算输了。 让人激情澎湃节奏感极强的背景音乐一直在体育馆轰鸣着,它压制住了人们喧杂的声音,只有在主持人说话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听着这种音乐,整个人的热情和动力也被完全调动起来,我已做好了准备。 “下面进入比赛的是7号粟靖天对45号梁汉、16号杰特对18号菲思玛儿、32号特拉高对61号牟丁、15号塞尔文对39号洪晓。大家欢迎选手入场。”主持人话音刚落,强劲的背景乐轰的一声又响了起来,那突然的轰鸣声夹杂着人们的欢呼声如一阵阵棒椎擂在我的心房上,我突然感到一阵不舒服,有点后悔参加这次技击大赛。 我上了竟技台,对手梁汉是一个身高2米的大汉,浑身肌肉非常发达,我的身板也算是强壮的但和他相比还是差一点。双方靠前合击一掌作了礼节性的接触,随着裁判一声令响比赛随即开始。梁汉双拳微微护住脸部,是典型的拳击打法,我则一个古老东方的起手式。我紧盯着对方的眼神,眼神是心灵的窗户,它是人们真实意识外泄的窗口,从这里可以感知人们的一定思维。 双方对峙一会后,梁汉首先发难,他右腿一个前劈腿朝我左侧踢来,我左手格当一下,一股大力传来,双方各退一步力量相当,看来虽然体型上他占优,可考虑到手臂和腿本身力量的差距,我的力量还是强于对方的,虽然对方可能没出全力,但至少我的力量不会弱于对方。 双方又试探性的攻击了几会,这下我确定自己力量强于对方。在试探之后我 决定速战速决,趁对方一个前冲拳的时候,我身体一侧躲了过去随即前冲,一个右劈腿向对方左侧踢去。梁汉已躲不过去,慌忙起腿格挡,可本来力量就比我小又是跄促之下,一下子就打了个踉跄。我得势不铙人马上一个扫堂腿击在他的小腿上,梁汉随即倒地。 我冲了上去把他紧紧按在地上,说道:“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梁汉眨了眨眼,努力地试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你的力气还真大。”梁汉略带惊讶地说道,“我认输!” 我把他拉了起来,他并没有一般人输掉后的沮丧,这使我对他挺有好感。 “你也不错,我从小练的,练的时间应该比你长。”对于有好感的人我还是安慰了一下对方,不过我在技击方面练的时间比一般人确实要多。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八 章 强 劲 对 手 在短暂休息后,我又击败了两个对手进入了八强,八强抽签的对手是塞尔文,一个相当强劲的对手。其实我并不关注对手是谁,只是贝斯塔和帕吉托夫这几天对我可能接触的每一个人都去了解了一下,好像每个人都会对我不利似的。 帕吉托夫用他的特意功能对每个人都查探了一下,弄得我感觉两人是不是也太敏感了一点。而塞尔文的资料也被他们两个找到了,他身高1.95米,体重90KG,三场比赛均在2分种内获胜。八强之后的比赛在明天兴行,最后的决赛在后天举行,其实对于成绩我没什么想法,我来这可以说纯粹是来发泄一下的,并且我感觉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 贝斯塔、帕吉托夫两人把情况和我说了一下。帕吉托夫眯了眯他的小眼睛说道:“这个对手很强,你明天碰到麻烦了。” “无所谓,能羸就羸,羸不了就认输吗!” “你到还得挺开,其实你不知道,我在观察这些选手的波动时发现有些人水平不怎么样,波动狂燥的要死,真是看不惯。” “噢!我明天那个对手如何!” “他啊!高手风范,对于击败的对手从波动分析上看没有丝毫鄙视和得意之态,胜不骄败不馁,这类人最不好对待,所以我说你明天有麻烦了。” “这样!我喜欢这样的对手。”被帕吉托夫这么一说,我到是对明天的一战有了点期待,只有和高手比试才能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贝斯塔在一旁一直没说话,其实如果一个坦桑星人参加地球人的击技大赛怕没多少人能羸,好在大赛有规定原则上各星球人之间是不能互相参赛的。主要倒不是考虑到实力差距的问题,而是不同星球人之间的和睦共处。击技比赛在同星球人之间不管怎么惨烈那也是某一星球内部的事,而惨烈的比赛如果发生在不同的星球人之间难免不会引起各星球人之间的矛盾。 贝斯塔目前神情略带倨傲,就是一副如果我参加还不是全被我打趴下的样子,看得我都有点想对付他。帕吉托夫看了看贝斯塔又看了看我笑道:“今天为了找人我的脑细胞死了不少,粟队长是不是给我补补啊!” 两人自从知道我远征的经历后都叫我粟队长,我叫他们改口也没有效果也只好由他们这么叫了。 “好啊!只要你把餐厅里的人都感知一遍就行!”我一口答应下来并坏坏地笑道,帕吉托夫这个吃货我有时不用特异功能也知道他真实的想法。 “对!对!我们多去几个餐厅,每个餐厅的人都感知一遍。”贝斯塔一脸平静和”真诚”地说到。我和帕吉托夫两人对望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我猛的一起身往贝斯塔一靠,双手一环把贝斯塔双臂紧紧抱住,而帕吉托夫快速的伸手到贝斯塔的裤兜里淘出了一样东西然后就跑了,我一见得手也赶紧跑了出去。 两人一边跑一边笑着回头说:“贝斯塔,我们先去和平餐厅点菜了,你想吃什么啊?” 贝斯塔沉重的脚步声在后面响了起来,低沉但浑厚的声音传了过来:“两个小家伙,不就是叫你们一个人多出点钱,一个人多动点脑,至于这样吗!要不是我这个月的配额又快用光了我请也没什么关系。” “哈!哈!哈!”我和帕吉托夫两人笑了起来,两人停下了脚步等贝斯塔。三人难得打玩着向和平餐厅走去,那笑声把我几日以来的阴郁也带走不少。至于费用,还是我这个每月配额最高的人支付。 第二天三人很早就来到了体育馆,进入了八强每个人都重视了很多,赛场气氛也更加热烈了。参加八强的人都早早的来到了场地,做着一些热身以防止受伤。四场比赛轮流进行,我是在第二场,我在选手席铙有兴趣地观看着第一场的比赛,陶胜对项程,这是一场还算势均力敌的比赛。两人个子都不高,属于那种敏捷类选手,力量并不是很强,技战术也是中规中矩的,并没有让人有特别亮眼的地方,属于普通大科技击选手偏上的水平。在经过近十分种的缠斗后,陶胜抓住对方的一个失误,一个劈腿把项程踢倒在地并随即扑上去把他死死地摁在地上。在裁判的读秒声中,观众的呼喊声一浪接着一浪,那声势随着裁判最终的判决声达到了最高潮。 “接下来八进四对决的选手是粟靖天对塞尔文,我们先有请选手地理工程系的粟靖天登场!“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再次响起,我随着澎湃的音乐慢慢走到台上,观众的声音远没有之前那么热烈,似乎更多的是不解和困惑,其实也难怪,我之前从来没有参加过击技大赛,而之前一年时间又基本“消失”,看主持人的样子连他对我也不是很熟悉以至于口材极佳的他也说不出什么介绍的话来。观众的欢呼声少得都可以听出我有那些好友来到了现场。 “接下来登场的是上届亚军战术系的塞尔文……,大家欢迎……。” 高频的波动瞬间充斥着体育馆,那声浪恨不得冲破体育馆的顶盖但还是被无耐反弹了回来,和它的同伴们一起传回了人们的耳朵。我看了看眼前的对手,塞尔文比我高一点,身材也比我壮一点点,仅仅一点点。一张国字脸显得毅常刚毅,一双虎目极其有神。战术系的教师很多都是军人,这个系的学生也以作风顽强、灵活多变著称,这一场比赛不好打。在双方礼节性的击掌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塞尔文首先向我冲了过来,一对铁拳直击我的胸膛,我并不闪躲只是双手略沉于胸前作好随时反击的准备,因为我判断这只是试探性的出拳并未完全发力。塞尔文如果在半空就收了回来,但马上一个右劈腿朝我左胸踢了过来,我左臂用力一架一股大力传来,打得我手臂都有点发麻,但我的双脚还是站得很稳。塞尔文右腿不等着地双是一个劈腿,我还是用力一挡同时右臂一个肘击挥了过去。塞尔文马上收腿后撤也就将将避开了我的击打,并在我要上前攻击的时候左腿向下攻击我进行的方向,我也只好收足后退半步。 就这么一对打,双方的实力比较了然。两者实力相当,胜负都在毫厘之间,谁羸都很正常。我这时才真正认真的看着这个对手,虽然我参加比赛的动机不纯,但到了这时终于完全打起精神来,一种渴望对手的思绪由然而生,而我看塞尔文的眼神也有了变化,其中和我一样多一些期许和盼望。 “吼!” 塞尔文大喊一声冲了上来,左右拳猛然狂风暴雨般向我打来,我连忙隔挡,拳头击打在手臂上,股肉纤维被强劲的冲击压缩到极致后又有力的反弹了出来发出“膨” “膨”的声音,我一时间只有左抵右挡的份。塞尔文的耐力是如此出色,高强度的打击持续了半分钟之久。我在他稍稍放慢速度的一瞬间马上发起了反击,直拳、右劈腿雨点般的向塞尔文攻去。塞尔文攻势即阻,气势已衰也只好略往后退稍避锋芒。 体育馆里的呼喊声达到了一个高潮,这应该是此次比赛以来最精彩的对决。双方的呼吸都粗重了起来,看对方的眼神多了更多的凝重。我一改路数还是采取东方技击之势,只见塞尔文微微一笑同样采用了古老东方技击之势,就这一变化使体育馆呼声更响了。 这次我首先攻击,我的脚步呈半马步稳固前进,左手往上一横,右腿往前一跨整个身体右转了一下,右肘顺势横击了过去,这一切都在一瞬间完成。塞尔文并未退缩,左腿狠狠地撞在我的右腿上,左臂一挡,右拳已打在我的胸膛上。强大的力量打得我身体一麻,我不为所动,左腿也击在了他的身体上面。 塞尔文似乎已有所料,竟一把抓住了我的左腿往上一抛想把我摔倒在地。我没料到他反应会怎么快,竟然制住了我的腿攻,就这么一愣神整个人双腿竟离开了地面。眼看就要摔个面朝天,我随即右腿也踢向赛尔文,赛尔文避无可避双臂一挡,我趁机右腿一蹬双足借力往后一翻,整个人在空中来了个鹞子翻身,还算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但还是有点狼狈。 “好!好!”观众应该被我这还算化险为夷的动作给振惊了,纷纷为我叫好。其实我知道我已先输一招,而赛尔文并没有趁机冲上来对我发出持续的攻击。而我感觉以他的战术素养本应趁我立足未稳就发动攻击。 赛尔文看了看我,眼神中满是赞赏缓缓点了点头吐出了两个字:“不错。” 我不由一愣,他的表现还是出乎我的意料的。两个人就像是在对练似的而不像是在比赛,对这样的对手我也只有尊重。 “小心我的连环腿。”我准备使杀招了,我已好久没有碰到过强于我的对手了。我猛扑上去,左右腿连环出击,直踢、侧击、连击使尽了浑身解数,但赛尔文或避或挡,始终让我无功而返。 我终于体力不支停了下来,看着同样大汗淋漓的赛尔文,我笑了笑转身对裁判说到:“我羸不了他。我认输!”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九 章 结 交 裁判愣愣地看着我,估计在他的裁判生涯中还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情。在确定无误后裁判宣布了我认输的结果,全场一片哗然,毕竟两个人从场面上看根本没分出胜负。我无意顾及他人的看法,从技战术来说我的最强杀招已出仍然无法取胜说明我至少无法短时间羸得比赛。刚才赛尔文已羸了半招,加上我本来就是没考虑什么比赛输羸只是为了发泄一下。现在我心中庤气已散,也无意比赛了。 “等等,给我一个理由!”我正想退出比赛场地,我的对手赛尔文到是出言阻止我离去,我略感意外的回过头来看了看赛尔文。他并没有获胜后的喜乐,反而一脸凝重,目光直直地盯着我。我苦笑了一声,看来如回答的不能让他满意我可能还要继续打下去。 “第一、我刚才输了一招;第二、我最强招式已出,而你却并没有尽全力;第三、你力量不弱于我、反应方面还略强于我,我没有多少胜算;第四、我本无意此类比赛,来此不为胜负只为好好一战,刚才 一战已了我心愿,现在可以结束了!” “好,等你想再战时我谁时奉陪! ”塞尔文听我如此说微微点头说到。我在全场的嘘声中退出了场地,满耳嘈杂的声音并不能让我有丝毫不悦,有些时候做自己的事,让别人去说吧,何必在意他人妄议! 我走出了体育馆,有几日没见的临海、小陈、张杨和小颜他们都走了过来,到是贝斯塔和帕吉托夫两人没有现身,可能他们看到我的朋友过来和他们又不熟悉就不愿现身吧!帕吉托夫因为他的特殊能力的缘故并不是特别喜欢和莫生人打交道。 “队长,你怎么主动下来了。”张杨事后也知道我遇险的事,了解我心情有点烦,还特意换了种说法。 “认输就认输吧!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小张现在当然不一样了,天天在训练怎么说话,话说的那是天圆地方、美轮美奂。”小陈挤眉弄眼,表情极其夸张,不像他一贯的说话风格。 我一愣,略带不解地看了看四人,却见张杨有点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而小颜的脸上飞起了淡淡的绯红,看两人这个样子我算是明白小陈为什么这样说了。 还是临海打破了僵局,他上来用力推了一我,问到:“我看你打的还是不错的,那个塞尔文固然很强,但不到最后怕也难分胜负吧!” “他还是比我强一点,如果要分胜负时间怕是要很长,我本来对这种比赛兴趣就不大,明知羸不了也不想死缠烂打下去。” 临海点点头,挥了挥手招呼大家到:“走,我请客,大家一起给我们的粟队长压压惊!” “好啊!”好啊!”小陈和小张高兴的欢声起来。 我们挑了个实惠的餐厅吃饭,大家各挑了几个喜欢吃的菜坐等大餐上演。我也问了问小陈和小张的近况,两人到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也就学校里的那点破事。不过小张和小颜的感情到是深了很多,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了。顺便我也问了问斯蒂夫的情况,小颜说斯蒂夫确诊为基因隐患爆炸,但已过了危险期,只要安心静养就好。 “队长,那天那个救你的是什么人,那天太突然,你当时也是为了拉我而出事的,我事后想想都后怕,幸好你被他们给救了,不然我会内疚一辈子的!我想至少应该当面谢谢他们。”小颜双眉微皱、语言腻的很,如果病人听了这声音想必人都会舒服很多吧!她还真合适当护士。 “噢!他们一个叫贝斯塔是个坦桑星人,另一个叫帕吉托夫是个地球人,他们两个是好朋友,那天他们凑巧路过。至于我的事那纯属意外,你也不用太上心,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没有和小颜他们讲洒窝男的事,我不想让我的朋友们为我担心。小颜开始似乎对我的答案不满意,两只眼睛眨了眨好像还想问些什么问题,但最后还是没有问出来,只露出招牌的职业笑容。 我们正吃着高兴,有一个服务走了过来。他站到我身边微微一弯身,辐度极其得体说道:“请问,你是粟靖天同学吗!” 我转过头看了看他并不认识,奇道:“是啊!怎么了?” “噢!有人托我们转交给你一样东西。”说完掏出一个小信封双手递了过来。 大家都一愣,都应该被这种古老的方式给弄糟了,也不知是谁用了上千年前的古老通讯方法。我好奇地接了过来,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卡片。抽出卡片上几个苍劲用力的字跳了出来:今晚7点校门口左侧小河边一会 --- 塞尔文。 塞尔文他约我干什么,我们又不熟难道他没打够?我正想着,服务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如果今晚不方便,可以另改时间并由你定。” 约就约吧!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再说这个塞尔文也不赖,我心里暗道。 “好的,就今晚。” 服务生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队长,他约你干什么,不会是没打够想再来一场吧!”小张稍稍紧张地说道,而小颜则一手握住了小张的手臂,紧张之态暴露无疑。 “不会的!”我笑着摇摇头,“他应该不是那种人。” “那晚上需要我们一起陪你去吗?”小张还是一脸紧张的样子。 “哪有那么多事!你晚上忙你自己的事好了!”我笑骂道,故意明显得朝小颜一瞥。大家一起大笑起来,而小颜则羞羞地低下了头。 晚上七点,我准时来到学样门口的小河边,一个强壮的背影立在那儿,那身影是如此笔直,就像一根木柱矗立着。晚风把他的衣服吹得紧紧地贴在身体上,把他健塑的体形充分展现出来,正是塞尔文。 还没等我打招呼,塞尔文转过身来,一丝难以查觉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虽然他可能不是一个特别喜欢笑的人,但这时的笑容感觉还是很真切的。双方互相走了过来,在离对方十余米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你来了,你是不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要约你!” “是有点奇怪!” “你知道原因吗!” “反正不可能是约我打架!” 塞尔文听我如此说,哈哈大笑起来:“当然不是约你打架,不过以后有机会还是可以比试一下的。” 塞尔文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直到距我3米远才停了下来,这个距离应该说还是个安全距离,如果他想对我不利我还是有时间反应的。 “这次约你来不为什么,就是交个朋友,我感觉你这个人挺特别,也了解了你的一些情况,目前这年头像你这样的人不多的。” “噢!怎么说!”我还是有点不明白他具体的意思。 “你对待机甲的态度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人类普遍都把机甲当机器看待,而你不是。从这点上来讲,我还有点认同你的观点的,机甲在战场上它就是我们的战友,而不是小S。” “是的!我甚至认为你如果把它当战友对待,久而久之它可能就会和其它机甲不一样了!” “可能吧!”塞尔文点点头:“但前提是它要一直没有损坏才行。” “不错!”我心里完全赞同塞尔文的观点,毕竟机甲的战损率太高了,可以说三场下来没有机甲会不损坏的,而一旦损坏程序都可能要重设,那么这具机甲修复后也就相当于一架全新的机甲了。 “其实我最欣赏你的是你对胜负的态度和不错的枪法。” “枪法!这个你也知道!”我不竟有点奇怪,脱口而出一句话:“你不会是在调查我吧!” “哈!哈!哈!”塞尔文又是一阵爽郎的大笑:”我调查你干什么,只不过在练枪的时候听别人说起有个叫粟靖天的枪法也不错,喜欢在不开随动仪的情况下练枪,打得不比开随动仪差。” “这样啊!”我稍微明白了些,双方不由得双走近了一点:“这么说你的枪法也不错喽!” 塞尔文嘴角微翕道:“还算可以吧!当然有人说在光器时候枪法再好也没用,用随动不是挺好的吗!” 这次轮到我大笑了起来,因为我也经常碰到有人这样对我说,看来是遇到知音了。 两人一边沿着小河走着一边继续交流着一些话题,像机甲的战术运用,射击距离的战场控制。不过每当我问到他的枪法准到什么程度,他总是笑笑避而不答,实在问急了,他说他天生适合射击,这方面有特长,一般人再练可能也到不了他的水准。可每每我表示对他的射击天赋表示赞叹时他总是说,这没什么好夸要的,人都有他自己的天赋,很多人只不过没有发现而矣。只不过人要加强天赋方面的能力,而不是整天陶醉在自己的天赋中,如果陶醉在自己的天赋中,这样的人再有天赋也不值的人尊重,上天给你优秀的天赋是要你把它发挥到极致而不是成为你浪费的资本。我不时点头,对于天赋这件事我也是这么看的。 塞尔文还真是个特别的人,这样的人值的结交。有机会一定要见识一下他的射击天赋。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 章 确 凿 证 据 我欢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不时的望了望天空。此时皎月西斜,和着满天的星星辉洒着别样的光芒。皎月虽明却是借傍物之力,星星虽暗但却是自身之功,大自然就是如此神奇,它永远像个魔术师一样给你施了很多障眼法,你唯有找到其中真谛,才能领略它的神妙之处。 出了小道,进入林间大道,路上逐渐热闹起来。一阵熙熙攘攘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本不为意可仔细一听却是吓了跳。 “你们知道吗!昨晚医院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屋顶大露台的栏杆被人凿了一段。”不远处一阵新闻飘到我耳朵。 “是啊!我也听说了,这种事情可是从来没听说过的,做这事的人把栏杆弄走了干什么,真是搞不明白。”有人应道。 我看了看声音传来的方向,加快了脚步。却见有七八个学生在路边边走边谈论着。医院、栏杆那不是我出事的地方吗!我的神经猛然紧张起来,这不会和我的事有关吧!我走上前去问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个,你们说的医院露台栏杆被人凿了一段是怎么回事?” 一个清瘦点的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医院栏杆前几天听说有损坏所有准备更换几段,但今天一早发现栏杆竟然少了好几段。” “少了好几段?”我一听更加疑惑了。 “是啊!好像是三段,每一段都有2、3米,这才是让人奇怪的地方,如果偷盗的人只是为了偷栏杆,干吗不偷一段长的呢!还要费劲破坏三段。” 我靠了声谢,起快向家走去。我偶尔抬头看了看天空,却见云朵已渐渐把星星给遮掩住了,只留下一轮弯月时影时现,显得那样孤寂冷清。 回到家推开大门,只见客厅房间的灯开得很小,略显昏暗的灯光将将够我远远地看清父亲的脸,父亲正坐在客厅的大长椅上在思索什么,他的神情是如此专注,专注度感觉比哥哥在做研究的时候还要强。 “爸!我回来了。”我急上前去道。 父亲闻声抬起了头,嘴角努力地往边上拉了拉:“回来了!坐一下。” 父亲示意我坐在他旁边。我感觉他神情有点不对,坐了下来问到:“爸!你怎么了?” 父亲终于自然地笑了笑:“也没什么!有点累了!” “那就早点休息吧!”我看着父亲感觉他不应该是疲劳所致,应该有什么心事。 “对了爸!我刚才回来的时候听到一件怪事!” “什么事?” “医院露台的栏杆就是我出事那个地方昨晚被人偷了好几段栏杆!” “噢!”父亲微微点了点头,并没说什么,脸上也没有丝毫惊讶的表示,感觉他好像事先知道似的。 “爸!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对父亲的表情非常不解,按理他应该很关系这件与他儿子非常相关的事情。 “噢!这件事就是我和你迪奥叔叔商量好,由我去弄下来的。” “什么!”我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爸!你去把栏杆弄下来干什么,这可是妨碍公共安全罪啊!医院那边如果知道是你做的,告发的话可是很麻烦的。” “妨碍公共安全罪?”父亲冷哼一声,猛得站了起来,双眼猛然迸发出灼热的火花:“我不告医院那些人蓄意谋杀,他们就应该谢天谢地了。” “蓄意谋杀!你是说我件事确定不是意外,是蓄意谋杀?”我心中的震惊已无以言表,自从我出事后,我也一直推敲个中细节,但除了那个酒窝男有点怀疑外其它过程没有任何丝毫不正常。 “是的!”父亲缓过神来,转过头爱怜地看着我:“我把栏杆拆下来就是想看看栏杆本身有没有问题,像你上次被踢后撞向栏杆的冲击力度本不应该会使栏杆折断的,这种金属安全护栏的强度应该是很高的。” 被父亲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所谓当局者迷,我当时只当自己的力度太大折断了栏杆,现在想想可能栏杆本身确实有问题。 “会不会是栏杆本身因为一些原因造成长时间腐蚀,强度就下降了呢!”我想了想还是提出了另外一种可能。 “本来我也有这个想法,可把栏杆拿过来经试验后就发现问题了。” “试验!怎么试验的?有什么问题?”我望着父亲,家里好像也没有可试验的地方,也不知他是去那里试验的。 “这次我负责拿栏杆,试验是你迪奥叔叔在弄。早上的时候他发来讯息说栏杆强度没问题,没有年代久远造成的强度下降。我当时还松了一口气,可他刚刚又发讯过来说栏杆被人涂了碳基丙苯酸。”父亲直直地正视着我,我可以看到他眼神已出离愤怒了。 “碳基丙苯酸是什么东西,涂上去后对栏杆会有什么影响?栏杆强度没问题的话应该说明没人动过手脚,这就是个意外啊!”我还是不觉不解,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对碳基丙苯酸如此痛恨。 “问题就出在碳基丙苯酸上。”父亲的声音稍稍加大了点,恨恨地说到,“碳基丙苯酸里面的酸性物质可以让金属材料强度在短时间内变弱,但一定时郊一过它其中的碳基部份又对材料起到加固作用,这样如从材料强度上检查,用了它和没有它是难以查觉的。” “什么!”我突然觉的一股热血直往处涌,每个脑细胞都像喝足酒精一样昏昏沉沉,整个人差点失去感观和知觉。我人一晃,差点跌坐在地,一双用力的手迅速抓住了我,扶我慢慢坐下。 好久我才缓过神来,心中如挨了一记重重的闷棍,呼吸都不那么顺畅,难受无比。看着旁边极带关切的父亲,我无力的靠在这个多少年没有靠过的肩膀,那种感觉是那样的让人熟悉。我虽然对那次事故不是意外之举早有准备,但当有确凿证据加以证明时我整个人还是懵了,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有人为什么要害我。 “爸!这么说我被人蓄意算计是确凿无误的喽!”父亲点点头,伸出他有力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你也不用担心,我和你迪奥叔叔会去查这件事的,现在怎么说也有了点线索,只要有线索我们就能查到到底谁想对你不利。”父亲说完狠狠地一拳打在椅子上。 我心中此时一团乱麻,脑细胞里老是在放映那天的情况,到底是那个环节有问题!突然我又想到了一件事。 “爸!你说碳基丙苯酸使材料变弱是有一定时郊的,这个时郊是多少时间?” 父亲本来正在思考问题,听我如此说转过头来赞赏到:“不错,能想到问题的关键点!其实也正是这个时郊才使问题显得更加复杂,因为这个碳基丙苯酸中酸性物质使材料强度变弱的作用时间是12个小时,而强度变弱后它的保持时间是4小时,之后碳基就起作用它的强度会慢慢恢复到正常值。” “4个小时。”我在心里默念到,这说明害我的那个人要精确预见到我去医院的时间,还会知道我会去医院的露台,这一切怎么发生的呢!我努力地在回想着,那天是临海叫我一起去看斯蒂夫的,难道说临海有问题? 我摇了摇头,马上否定了这个念头。如果说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要害我,那简直和有人说你父母要害你没什么区别!可哪人是怎么算时间的呢!我苦思右想,一拍脑袋:“有了,爸!他们是不是通过某种方式掌控了斯蒂夫治疗的时间,我记得那天接到临海通知是说斯蒂夫基本脱离了危险这才去医院的,或者斯蒂夫本人就是参与者。” 父亲点点头说到:“有问题的要么是斯蒂夫,要么是医院里的医生,只有医生才会如此清楚斯蒂夫的病情,才会准确掌握斯蒂夫康复的时间。不过还是医生的概率大一些,斯蒂夫从目前来看就是个病人。” “那我们是不是查查当天是那些医生参与了对斯蒂夫的救治。” “这个也查过了,是海尔文和柯建河主医,不过他们两个据我了解实在找不到有什么谦疑。当然没有谦疑也不是说就没问题,只不过是说我们现在没有任何一点点的证据能证明他们两个有问题。” 我点点头,又和父亲讨论了一些可能性,但也仅停留在可能性阶段。唯一有点眉目的是那个酒窝男找到了,那个人叫提特拉奇,是个心理医生,平时就有点不拘颜笑,不工作的时间对人冷冰冰的,连句话都很少说。要不是有帕吉托夫的特殊能力,不知道的就算知道出事时他毫无反映也会以为他遇事冷静呢。 和父亲靠了个别,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翻来履去的想这件事的细节,想从中找到其它的蛛丝马迹。晚上我又做了个恶梦,梦中战火淋漓,我身处雄雄火焰中挣脱不得,火焰中更冒出许多人来,把我拉来扯去。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一 章 朋 友 第二天技击大赛决赛拉开了序幕,我虽然心情不好,但还是去体育馆观看新交好友塞尔文的决赛,并约了贝斯塔和帕吉托夫中午相见。体育馆人声鼎沸,气氛无比热烈,在介绍人员出场时人们竭尽全力释放着自己的热情,各式频率的声波汇集在一起合力冲向体育馆的顶盖但一次次又被狠狠地弹了回来,振的我的鼓膜都隐隐作痛。 参加决赛的另一个选手是大黑马考比伦,这个人个头一般但全身紧绷的肌肉无时不显露出强大的力量,露出的手臂一条条青龙虬扎而上,直末入上衣短袖里面。那青龙不使劲就已突显无疑,也不知用上全力会是什么状况,让人不由怀疑到时会不会爆了出来。而他的眼神则一如他的血管一样,满是敌意,战意高昂的快要蹦出来似的。塞尔文皱了皱眉头,他也是击技赛的老手了,可这次碰到的对手太不一般,给他的感觉考比伦是在参加生死决斗而不是比赛。 在裁判的一声令下之后,两人的比赛正式开始。让我大跌眼睛的是塞尔文在和考比伦力量的对决当中却是落了下风,这让我大吃一惊。别人不知道但作为对过手的人我清楚的知道我的肌含力在同龄人中是相当高的,而塞尔文是肌含力少有的高于我的,而目前这个考比伦从体型看和塞尔文差不多,却在力量上占了上峰。 塞尔文显然也对考比伦的力量吃惊的很,不过他的技术明显还是比考比伦要强很多,经常凭出色的技术近身击打在考比伦强壮的身体上,发出“硼硼硼”的声音。考比伦在吃了几次亏后也抓住了一次机会,在硬吃一次重拳后猛然双臂锁住赛尔文,大呵一声猛力前冲带着塞尔文冲向护栏。塞尔文想拼力抵住但被考比伦占了先机,技击台距离又不长,两个很快地冲到台边。裁判看情况不妙慌忙赶了过来想制止两人却已经来不及,两个大汉重重的摔在比赛台下面的缓冲区上。工作人员赶了过来查看两人的情况,两个人到都没什么大碍,站起来表示都可没什么问题。 待两人回到台上,裁判大声宣布到:“根据比赛规则,先出场地落地者判负,我宣布这场比赛的获胜者是考比伦,冠军是考比伦!!!” “哇”体育馆里顿时爆发出各种各样的嘈杂声,人们不自主的宣泄自己的各种情绪,有高亢地、有讥讽、大多则是不满的。我摇了摇头,这个比赛过程太难看了点,考比伦采取这种方式获得比赛,并没有以竟技的态度,而是采取了蛮狠的或者说无理的方式,这当然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悦。我虽然心里不是太赞同这种方式,那是因为这是学校举办的比赛,因以武会友为主,就像我和塞尔文一样,而不是采取功利的态度,如果是职业搏击大赛则另当别论。 考比伦在台上大口喘着气,在裁判宣布结果后也并没有多少兴奋的表示,脸上皮肤紧硼的很,还是没有放松的迹象,整个表情到和坦桑人贝斯塔差不多。而塞尔文到是微笑着向周围观众示意表示感谢,这种微笑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丝毫做做,没有丝毫沮丧,好像他才是冠军似的,这才是大将之风。观众对塞尔文的举动报以更热烈的掌声,而当冠军考比伦在裁判的示意下才记得向观众示意时,场内响起了一些嘘声。 出的场来,塞尔文对着我笑笑道:“大意了,没想到他的力量会那么大。” 我相视一笑说道:“随性就好,这种冠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这一点我还不如你!” 塞尔文爽朗地大笑起来。 “你估计他的肌含力比你大多少!”我问到。 塞尔文思索了一下:”应该在20%左右,也不知道他怎么练的。我碰到过肌含力比我强一点的,但最多也没超过10%。” “他不会吃什么药了吧?”我和塞尔文一边走一边聊着考比伦。 “为参加这种比赛吃药有意思吗?又不 是职业搏击大赛。”塞尔文轻哼一声,不赞同我的想法。 “也是,为这种比赛吃药太不值了,除非他有病。” 两人哈哈大笑。正说着贝斯塔和帕吉托夫的身影从远处冒了出来,两人看到我小跑过来。 “就知道你在这里,传讯器也不带,害我们好找。”贝斯塔埋怨道。 我抓了抓头,不好意思的笑笑表示了歉意。塞尔文双眼扫了一下贝斯塔和帕吉托夫,我赶紧互相介绍了一下。可塞尔文的双眼还是紧盯着贝斯塔,好像要和他来一场对决似的。而贝斯塔盯着塞尔文似乎也有此意。看着双方如此我到是有点朦了,急忙询问怎么回事。 塞尔文看了看我说到:“没什么,看到一个坦桑星人突然想到如果和他多练练就不怕考比伦的力量优势了。” 我不禁宛儿,原来这家伙还在想着比赛的事。贝斯塔难得露出稍微可看的笑容:“既然你是靖天的朋友,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好好练练。” “好!一言为定!”两人 上前边说边互击一掌,“帕”的一声,双方都还稳稳地站住了。 看得出贝斯塔并未用全力,而塞尔文则双腿微曲抗住了很大的力量,让地球人和坦桑星人比力量那是真难为地球人了。帕吉托夫在一旁眼色一直不断在我和塞尔文交替扫视。 塞尔文看我有事就和我靠了个别,临别前说有什么事要帮助尽可叫他。 “什么事吗?看你们两个这么急!” 贝斯塔眨了眨眼说:“那个酒窝男我们找到了,叫提特拉奇,是个心理医生,在医院旁边的便民服务中心工作。我和帕吉托夫昨晚不死心,又在医院附近转了转结果发现了他,跟踪之后发现他进了便民服务中心。帕吉托夫进去后了解到那个人就是里面的医生。” 我点点头,心里一阵感叹。我这件事本已不想让他们参和进来,但他们是那么的热情,如果我明确拒绝他们的帮助的话一定会伤害他们的感情。 我抓了抓头,只好说了个慌话:“谢谢你们,我这事让你们操心了,现在也没什么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我这事不是意外。就是去联勤部报案怕也是没人搭理。要么暂时放放好了,等有什么最新的进展我再告诉你们。” 贝斯塔一愣,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他转身瞄了瞄帕吉托夫。帕吉托夫到是显得很平静,没有表示出什么意外的神色来。 “我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吧!”帕吉托夫正色道。 “当然,不说你们救过我,就算没有,你们两位的热情和真诚都是少有的,绝对是交友的绝佳人选。”我有点心虚,赶紧解释到,心里一团热火轰的燃烧了起来。 “那你瞒我们做什么,你以为你瞒得了我,你的波动早告诉我了。粟靖天,我是很认真地把你当朋友的,整个联盟我基本上都没有碰到过像你这样的人。就是昨天你的那个朋友看我的波动,虽然比一般人要好的多,但还是有让我不舒服的地方。而你没有,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一刻让我有不舒服的感觉,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帕吉托夫越说越激动,到最后差点吼了起来:”如果你还当我俩是朋友,就告诉我们!你的波动骗不了我。朋友是干什么的!朋友就是在对方有困难的时候搭把手,在他落水的时候拉他上岸,否则要朋友干什么。” 一阵让人舒心的涟漪在我心中澎湃,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大口,拼命呼吸着外面愉悦的气息,并吐出了压抑许久的滞气。浑身的细胞更像久旱后浸润在久违的甘泉里,整个人感觉无比的舒畅,无比的精神、无比的振奋、无比的感动。 我走上前去,紧紧地把帕吉托夫矮小瘦弱的身体拥在怀里,轻声在他耳上说到:“谢谢。” 在拥抱了帕吉托夫后,我又像一个孩子般抱了抱坦桑星人,抱他可真吃力啊!没有顾虑后,我找个了河边的公园把昨天晚上的发现跟俩人说了一下。在听完后,两个人彻底呆住了,虽然原先也推测是有人要对付我,但个中算计也太让人吃惊了。如果我真的出事,谁会发现问题呢?并且让人不明白的事,我这个大科七级的学生到底惹了谁,使他要费那么多的心思,设计那么多的环节来谋害我,我实在想不出了。 三人沉默了一阵,还是贝斯塔低沉的声音先响了起来:“怪不得你不想让我们卷进去呢!这事看来是比较严重,不过你不用担心,他们这么算计说明至少他们不敢干得太明显,你只要再小心一些,那些人应该也不能得逞。” “我现在不担心,有这么多好朋友在帮我,宇宙也会被感动吧!”我哈哈大笑,阴郁的心理早已被帕吉托夫坦诚的语言一扫而光。这世界还有比在最困难的时候得到朋友的全力帮助更让我高兴的事吗?有这么好的朋友,生活从此也更加精彩。 注肌含力:单位体积肌肉所蕴藏的力量。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二 章 节 外 生 枝 接下来我们还是分析了目前的状况,一致认为酒窝男是目前我们唯一掌握的嫌疑人,至于其它可能的嫌疑人如医院里的两位医生则仅仅是臆测,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推论。我们一定要从酒窝男这里寻找突破口。于是大家做了分工,每天晚上轮流派一个人去盯着他,看看他有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和什么特别的人交往。 和两人告别后我回家和父亲说了这件事,父亲叹了口气,只说到:“最终还是把他们两个人卷进来了,我总感觉这可能对他们两个人不利。让他们小心点吧!” 之后父亲又告诉我 既然你们已计划从酒窝男身上找答案,并安排了人跟踪他。那这条线他就暂不考虑了,他和迪奥会把主要精力放在医院里,看看医院里会不会找到什么答案。 第二天晚上,按例轮到我去跟踪。我到了便民服务中心,放了一只“螳螂”进去看看那个酒窝男在不在。“螳螂”溜了进去,聪明的找了一个角落,把摄像头对准了几条通道来回扫,不久一个皮肤净白,脸带酒窝的人出现在摄像头中。我马上操作螳螂把图像放大,仔细一看没错,就是那个在体育馆看到的那个人。 再外面等待了一个多小时后,便民服务中心也开始熄灯了,我让“螳螂”退了出来。不久那个酒窝男也走了出来,步行在一条小道上,那是他回家的必经之路。 我远远地跟着,小道上行人不多,他径直朝家里走了过去,中途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说话,一切都正常的很。接下来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他从服务中心下班后都直接回家,都没去别的地方。我们都有点失望,不和人接触是不可能找到什么线索的。 这天轮到贝斯塔跟踪,帕吉托夫没什么事,又考虑到贝斯塔块头太大,多次出现容易引起他的怀疑,帕吉托夫就约定主要还是由他跟,贝斯塔远一点观察就行了。 酒窝男比平时早了一点出来,这次他没有往家里走,而是走向了一条通往城市森林的路,这片城市深林尽头就是芒芒群山,里面野生动物倒是不少,但居民基本上没有。到了城市森林的入口,出现一左一右两个路口,他走向了左边的一条小道。帕吉托夫愣了一下,等贝斯塔上来后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跟上去。也不知酒窝男要去那里,左边的小道是通向森林深处的,一般白天这条路上的人都比较少更不要说是晚上了,而右边这条路是通向城市森林的中心广场,那里是人们休闲的好地方,人气也旺。 贝斯塔和帕吉托夫行走在夜深人静的路上,晚风阴阴地在两人身旁窜来窜去,带给两人异常阴森的感觉。路边并没有灯,只有那弯月努力地把自己柔弱的光芒匆匆的撒了点下来,把树梢和小路稍稍地打亮了一些,它一会儿躲到云朵后去,过一会又探出头来。 两人的身影将将的拖在后面,这一高一矮一壮一瘦的奇特身影怕是连小鬼都要吓跑了,而弯月有时连这点光影也不想给,直直地躲在云后去了。夜是那么的静,路边偶尔的一声鸟鸣都显得那么脆、那么入耳。路上一直没人,两人远远地跟在后面,一直在纳闷酒窝男到底要去那里呢!就算散步也没必要这么晚来这种地方吧! 走着走着,远远地看到前面多了一个人的身影,两人顿时紧张起来,难道酒窝男就是和他碰头吗!两人急忙找跑边的大树躲了起来,不过那人只和酒窝男擦肩而过,两人并没有任何停留。那人随后直直地朝帕吉托夫和贝斯塔走来,等走得近一些了,才影约看出那是个长发女子,女子个子高挑,身后的影子一左一右极有节奏的摇摆着。贝斯塔示意帕吉托夫要不要避一避,帕吉托夫摇了摇头迎身而上,贝斯塔也赶紧跟了上去。 那女子的身影越来越清晰,却是个长发及腰的美丽佳人,两人仔细看了一眼这夜晚独行的女子,却有点呆了。虽然只是一眸,但那清丽脱俗的容颜已牢牢地印在了两人脑海里,好一个美女。那女子也微微转个身看了看两位奇特的组合,稍稍点了点头,算是给夜晚同行的人打了个招呼。 “怎么样!”贝斯塔在那女子走后立马问到。 “波动挺好,虽然有一点点不舒服但完全可以接受,在女的当中可能是最让我舒服的一个了。” “是吗!”贝斯塔很惊讶,瞪大了眼睛看着帕吉托夫。帕吉托夫回敬了一眼:“你是不是认为我看到美女才舒服的!明确告诉你,是她的.波动让我舒服!” “噢!”贝斯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两人继续跟踪酒窝男,那人远远地仍旧在小路上悠然地小步着,直到又碰到一个路口,才往右走去。这个路口是通往市区的,两人总算松了口气,如果他继续往森林深处走,恐怕也就不用跟了。三人继续往前,渐渐出了从林深处,慢慢都可以看到远处的城市光影了。待完全出了从林,却发现来到了城市郊区,一切是那么的熟悉。 “咦!前面不是生物制剂厂吗!”贝斯塔看着远处不多的仍亮着灯的建筑,指明着一处占地面积庞大的,全是白色建筑的建筑群说到。 帕吉托夫看了一下,点点头道:“是啊,怎么七转八转转到这里来了。不管怎样,先跟上去再说。看看他带我们绕这么一大圈到底要干什么。” 贝斯塔沉了沉脸上的肌肉:“我怎么感觉不大对劲,我看万一有情况我们回去好了。” “好吧!不过目前还是先跟上吧!” 两人继续跟着酒窝男,这酒窝男径直朝生物制剂厂走去,越靠近生物制剂厂两人的不安感却逐部加强了。这是非常奇怪的事情,生物制剂厂就是两人的工作单位,到了自己的单位却不安起来,并且酒窝男把两人带到自己的单位附近也是一件挺让人费解的事。 两人越跟越是一头雾水,直到两个人影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两人才把疑虑的心情压在了心底,并找了一个隐蔽点的地方观察。帕吉托夫带上立视仪看着三人,只见新冒出来的两个人和酒窝男在厂区大门边不远的小路上停了下来,两人在交流着什么,那两人把手里的一个箱子交给了酒窝男。帕吉托夫把立视仪视距放大,只见那两个人一个又矮又瘦,一个又高又壮,两个体型都是和帕吉托夫和贝斯塔差不多。三人交流了一会,酒窝男先走了,只留那两个人在原地。 贝斯塔和帕吉托夫见两人站在原地不动,不禁有点着急。这片区域地形开阔,不能有效地隐蔽跟踪,如果他们两人现在就去追酒窝男,难免会被那两个人发现。稍等了一会,那两个人终于慢慢地走了起来。贝斯塔和帕吉托夫正准备跟上去继续追,却见厂区方向一大群人跑了出来,看方向目标正是路面的那两个人。厂区追出的人有十来人,帕吉托夫从立视仪看到多是穿着厂区安保人员的制服,还有一两个不是穿制服的,其中一个特别熟悉,是保管珍贵药材的原材区主任任为民。人群声音嘈杂的很,也听不清说什么。 “什么情况?”贝斯塔看着冲出厂区的人,他没带立视仪根本看不清厂区人员的情况。 “是安保人员,还有任为民主任,应该出什么事了。” “我说晚上怎么就感觉不对呢,原来厂里出事了。” “那两个人有问题吧!拦住他们。”帕吉托夫指着那两个人的身影说到,贝斯塔点头赞同,两人冲了出去。 那两个神秘人此时也跑了起来,可奇怪地是跑得并不是很快,明显未尽全力,他们似乎考虑到这是一次远程的追逐,特意保持了体力!贝斯塔和帕吉托夫目前刚好正对着两人,这样就可以截住他们了。贝斯塔沉重的身体并不影响他的速度,反而帕吉托夫到是被拉下了一段路。远处保卫处人员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 “别跑!别跑!你们犯得可是破坏生产罪,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那两个人自然没有停下脚步,转身朝一个弯道跑去,贝斯塔和帕吉托夫马上跟了上去。一进弯道,那两个人却马上加快了速度,以比刚才快30%左右的速度跑着,显然刚才留力很多啊!贝斯塔也加快了速度,无奈前面两人的速度更快,差距还是渐渐拉开。在又过了一个弯道时,却见前面停了辆车,里面有个人下了车,贝斯塔正想叫他帮助拦助人,可仔细一看也就终止了这个想法。那个人却是酒窝男,虽然有点远,但还是能听到他发出了“呵!呵!”的笑声。那两个人飞快地上了车,车子飞速发动,一溜烟跑的没了踪影。 贝斯塔狠狠地跺了跺脚,无奈地停住了脚步。后面的厂区保卫处的一大群人终于跟了上来,帕吉托夫在后面正和他们在说些什么。贝斯塔正想上前去询问具体事情,只被主任任为民蹦出来的极其愤怒的话吓了一跳。 “贝斯塔、帕吉托夫你们两个快把地皇参和乌柃交出来,这件事还可以内部处理,要是两种药材有任何损坏!那你们两人就只能到联勤处报到了!” 注:地皇参、乌柃:珍贵的药材,是制作延寿药品的重要原料。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三 章 百 口 莫 辩 看着任为民出离愤怒、怒目相视的神态,贝斯塔知道这绝不是在开玩笑,一股极其不安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任主任,什么地皇参、乌柃!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到底怎么会事?”贝斯塔问到,看着帕吉托夫,帕吉托夫到还算镇静的样子,这就更让贝斯塔不解了,“帕吉托夫,你刚才和他们说什么?怎么回事?” 坦桑星人的脸固有的平静和帕吉托夫的冷静让任为民更是大为恼火,他大吼道:“你们两个到是挺平静的,刚刚偷了地皇参和乌柃还当作没事的样子,搜他俩的身体。” 边上的人却没一个动手的。任为民狠狠地扫了旁边的人:“怎么了,因为是同事就不好意思了?” 旁边一个人急忙上前小声说到:“药材都是放在保险箱里的,保险箱短时间是打不开的,肯定不在他们身上。” 任为民看了看身穿便服的贝斯塔和帕吉托夫,他们身上确实不可能有装的下保险箱的地方,知道自己急昏了头。 “那还不赶紧分几个人去边上找找,那可是300年的地皇参和80年的乌柃啊!”任为民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着,眼角早已皱成了丘陵地貌。他一个前冲到帕吉托夫前面,一把揪住帕吉托夫的衣襟,“把它交出来,把它交出来。” “地皇参和乌柃不是我们偷头的,我们被人算计了。”帕吉托夫任由任为民抓着自己的衣服,没有半点反抗。 “不是你们偷的,那你们俩个都这么晚了在路上跑什么,不要告诉我是在锻炼身体!”任为民的声音无比激昂,眼睛瞪地死大死大的,恨不得一口把他们两个人吞下去。 贝斯塔也慢慢认识到了现状,也知道有特殊能力的帕吉托夫为什么这么平静了,任为民不用开口他怕也知道事情的大概了,更不用说帕吉托夫以前经历了多少次冤枉和质疑。这时贝斯塔多么希望任为民也有帕吉托夫的能力该有多好。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俩个偷的,有什么证据?”贝斯塔还是有点不死心的问到。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都投来鄙视的目光,任为民的声音则稍稍冷静了一点:“你们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避开了所有监视器,不过昨天我们刚好新装了一个点,就是这个点把你们拍的清清楚楚,现在死心了吧!还不把东西交出来。” 这话如同一记晴天霹雳在两人胸口炸响,两人这才想起刚才离去的那两个人身材和他们是多么的相像,而听任为民的意思有可能连相貌都是一样的。这可是一个惊天阴谋。两人彻底没了话语,相视莫然无语,任由任为民在一旁发泄他的怒火。 我是第二天一早接到联勤处通知的,等我匆匆赶到时,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已经关在疑犯收容室了。在提交探视申请并进行身份认证后,我终于获得探视资格。帕吉托夫和贝斯塔带着淡淡的愁容坐在了探视间内,两人精神还好,都挺冷静的,并没有我想像的那样沮丧。 “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被认定偷盗了珍贵药材?”我看着两个好友目前的状况,很是难受。贝斯塔把情况和我说了一下,我顿时呆住了,不禁张大了嘴巴,在两人的眼眸里可以看到一个无比惊讶、神情沮丧的人。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有两个相貌和你们一样的人去偷东西然后被摄像拍到。而后贝斯塔两人去追真正的小偷反而被厂里的人抓个正着,我的头都有点大了。我努力整理了一下思绪,一个完美的阴谋出现在我的脑海里。酒窝男把贝斯塔他们引到犯罪现场,罪犯作案后成功脱离现场,并引起贝斯塔他们的注意。在厂区人员发现药材被盗后追出厂区,而贝斯塔两人想去帮忙,罪犯却成功逃脱,而贝斯塔两人则被当成了罪犯缉拿归案。 我思来想去这其中的关键是罪犯打扮成了贝斯塔和帕吉托夫的模样,而真正的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又刚好出现,看来如果没有其它证据,两人就要被铬上小偷的名号,这真叫百口莫辩啊!我痛苦的摇了摇头,他们两人是因为帮我而被人设计陷害的,这怎么叫人怎么不难过,我宁愿这事发生在我的身上。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最多被列为观察对象,测谎仪那关我们肯定过的了的。”帕吉托夫最了解我现在的情绪,劝慰道。我点点头,现在断案对有嫌疑人的第一关就是测谎仪,当然也不是说你过了测谎仪就表明你没罪,既然有这种机器就有相对应的办法,一些经过专门训练的人是可以瞒过测谎仪的。但通过测谎仪的人会增加审案人员对案情的判断,特别是有疑点的案情会很大程度上考虑测谎仪的结果。 我稍稍安了安心,又详细问了一些细节问题。那酒窝男偏偏把两人引到偏避的森林公园的小路上,这路我知道到了晚上是没什么人走过的,如果有人证明那个时间点贝斯塔他们在森林公园,不可能在厂区出现就好了。 “你们路上就没碰到什么人吗?”我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抱什么希望。 “人!碰到是碰到一个。”贝斯塔缓缓说道:“那人从没见过,晚上天黑,本来看得就不大清楚,想找她太难了。” “哦!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特点没有?”我大喜,有了人证就有转机了。 “是个女的,长的应该不错,但没看的很清楚,头发很长,都到腰部了。” “不是不错,而是很漂亮。更重要的是,她的.波动相当的不错。”帕吉托夫接道,“你有认识头长到腰部的女的吗!” 我努力地在脑海里回忆起来,人生的一幕幕都快速的浏览着,突然脑海中跳出了一个长头发的女子的背影,只有背影,在那里见过呢!我苦苦思索!对了,是在我从红炎星回来不久在校园里闲逛碰到的,那时只见那人的背影和一个莹润的耳朵。会是同一个人吗?我在心里一阵发笑,这种概率实在太低了。 “其实就算找到了那个人也未必愿意给我们作证的。”贝斯塔悠悠地说道。 “为什么?”我有点不解。 “你怎么把海森法案忘了,如果我们最后还是被判犯有盗窃罪,那么做出对案件结果相反的证人将列入观察名单,那么将会面临一系列不方便的后果。虽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直接影响,但她以后的生活以及一些申请将不可必免受到影响的。这海森法案的本意是为了防止有人作伪证,可这样一来却给一些人出庭作证带来很大顾虑,一般人没有大概率认为你无罪的话是不会出庭作证的,特别是一些直接影响案件结果的证言。”贝斯塔略带无奈的说道,“除非你跟她很熟,一般人都选择明哲保身的。” 帕吉托夫抬了抬双眼接到:“是啊!整个晚上我们就碰到她一个人,法官会问她怎么一个女孩子晚上去那种地方逛呢?这样一来,她不光要过测慌仪,就算过了也还是有很多人怀疑的。” 我抓了抓头,心里开始发凉了,这其实也不怪别人,如果她认为你很有可能就是作案对像,她怎么可能会出庭作出对自己可能不利的证言呢! 我们再讨论了一阵,就目前两人的情况而言,如果能找到那个长发美女并出庭作证的话是最好不过。虽然刚才帕吉托夫说他们最多被列为观察对像,但其实我知道最差的话是被判刑。就算最后认定证据不足被列为观察对像,那他们的行动将会受到很大限制的。比如在观察期内不得外出(到其它星球),如果认为证据不足虽不足以定罪但嫌疑很大的话也有被驱逐出星的可能,毕竟两人不是土生土长的塞尔塔星人。不过找那个人还是个大问题,本来长相也看得不是很清楚,难道要发布寻人启示。 我走出了联勤部,外面的天空阴沉沉地让人非常讨厌,空气也沉闷的很,连绵的云层越压越低,它到是想来安慰我,却不知这样的行为只会让我更加抑郁。传讯器突然想了起来,我一看是塞尔文传过来的。 “听说你有两个朋友遇到了麻烦,具体什么事,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塞尔文还留了他现在的位置,让我有事可直接去找他。 我心里一暖,塞尔文这个人印象不错,他交际比我多的多,说不定还真能帮上忙。我在一处幽静的小公园找到了塞尔文,他正独自练拳,一套拳路打的虎虎生风,刚劲有力的很。他见我来了收拳停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那个坦桑星人遇到什么麻烦了。”塞尔文洪亮的问到。我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他皱了皱眉:“这么说是有人蓄意设计陷害喽!” “肯定的,并且估计是因为我。” “你的事也真多!”塞尔文在听了我把我的事详细讲了一遍后叹道。 “是啊!我是个麻烦人,连朋友都连累了!”我看着塞尔文幽幽地说到。 “哈!哈!哈!”塞尔文笑了起来,他大概有点明白我的意思:“不过我不怕麻烦,因为你是我朋友。” 我一阵感动。塞尔文拍拍我的肩,略为神秘的说到:“并且我想我可能找到那个长发美女了。” “什么!”这下我可真吃了一惊,线索说来就来了。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四 章庭 审 “你认识那个人,确定吗?”我大喜,心中的愁闷疏散了很多。 “需要再确定一下。”塞尔文一边操作着手腕上的传讯器一边说道。没一会,他抬起了头,朝我微微点了点头,说道,“确定了,那个长发美女找到了。” “哦!她是谁,快说说!”我情不自禁的抓住塞尔文的手臂,用力地晃了晃。 “瞧你高兴的。”塞尔文推开了我的手:“她叫陈絮痱,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我和她目前都是技击协会里的觅古阁会员。她头发很长,都到腰部了。她晚上时不时都会去森林里面练功,昨晚还跟我说起她碰到三个怪人。我开始没怎么在意,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估计她说的怪人就是那个酒窝男和你的两个朋友,刚才核实过时间点,确认无误了。” “那她应该会出庭作证吧!” “我要把情况详细跟她说一下,她这人不是特别喜欢抛头露面。平时除了练功外不大出门的。除了学校,她特别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 “哦!“我略微不解,“她练什么功啊!性子怪吗?” “性子是不怪的,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练我们地球东方文明的技击精华-武术。我的技击术有些还是跟她学的,别看她是个女的,这方面很历害的。除了技击,剑术也很利害。”塞尔文见我如此问,呵呵一笑,耐心解释了一下。 “那你带我去见见她如何!我也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讲一下。” “那我问问她,看她什么意思。”塞尔文说完又在传讯器上发消息了。不一会儿,抬起了头,叹了口气道,“她说最近有点事,不想见生人。” “啊!”我很是失望,对她的印像一下子就低了很多,要不是有求与她,这个时候我也真没什么兴趣去见一个女的,就算她可能很漂亮。 “没事的,她性子是这样的,不太高兴见生人。相熟了后你就知道她的为人了,当初我也是碰了好几次壁的。”塞尔文拍拍我的肩,宽慰道。见如此,我也只好让塞尔文去和陈絮扉当面说,希望她能出庭,但心中不知怎的一点想和她见面的心思都没有了。 回到家,我把情况和父亲说了一下,父亲叹了口气道:“这事看来要搞大了。” 过了几天,我接到联勤处的通知,被告之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偷盗案将于下周三开庭审理。接到通知后我马上联系塞尔文,问一下他的朋友陈絮扉会不会出庭作证,塞尔文回信说,陈絮扉不会当庭作证但会提前与法庭人员接触并提供相关口供。看到这个消息我这才松了口气,想必贝斯塔两人的嫌疑会洗清吧!我又去了一次联勤处,对一些庭审可能出现的情况做了一定分析并考虑相应的应对方式。 周三转眼即到,我和小陈、小张、临海一起来到联勤处的民事庭。民事庭出席的人也不多,出庭的除了我们几个外就剩贝斯塔所在生物制剂厂里的人了。为首一个犹自冷着脸没有笑容的人应该就是贝斯塔所说的任为民了。贝斯塔和帕吉托夫一起站在被告席上一脸平静,这和任为民的一脸严肃形成鲜明的对比。三人身上都带着连接着测谎仪的仪器,庭审时如果连测谎仪都过不了,审判长判起来就很轻松了。双方的辩护人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显得非常职业。 法庭上审判长、审判员和书记员到位后审判长就宣布正式开庭。可能是目前很少出现案件的缘故,此次审判派出了听说是经验相对丰富的老审判长维特斯——一个头发都开始花白的长者。 “下面先由原告陈述案情。”审判长首先发令。 任为民立马挺直了身,把案情详细地又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地皇参、乌柃非常珍贵、请审判长一定把这两个小偷绳之于法。” 维特斯直盯着任为民好几秒钟后才把目光转到贝斯塔身上,缓缓道:“下面由被告陈述。” 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对望了一眼,帕吉托夫点了点头,贝斯塔稍稍上前准备陈述。 “我们是无辜的,并没有偷盗药材,那天晚上我们看到有一个人独自往森林深处走,很好奇。于是我们跟着他,结果他带着我俩在森林里转了一圈后就来到生物制剂厂附近。没过多久就看到他和厂附近出来的两个人交谈了一下后走了,而马上制剂厂出来一帮人说抓小偷。那两个人马上就跑,我们上去帮忙抓人结果那两个人跑了,而我们却被认为是小偷。”贝斯塔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说的时候我一直边瞄着看被告席边上的测谎仪的反映,测谎仪显示他的生理状况很平缓,这种情况一般认为被测者所说是真的,我稍稍松了口气。 “那你怎么解释你们在厂里视频里出现。”维特斯直盯着贝斯塔,想从他的神情中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尊敬的审判长,那两个人身材和我俩相仿,套个生物面具就可以了。”贝斯塔很冷静,说出了合理解释,这也是我们一起分析的结果。 维特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示,转过脸又盯着任为民说到:“下面由原被告辩护人提问,原告辩护人先来。” 原告辩护人奥纳站了起来,慢慢走到贝斯塔前面问到:“请问被告,你说你碰到一个人独自往森林里面走,你很好奇就跟了过去。你平时看到一个人独自往偏避的地方走都会好奇跟过去吗!” “反对!好奇是一种偶发性.行为,原告辩护人的提问和本案无关。”贝斯塔的辩护人黄坚先生立马发声反对。维特斯又扫了一眼黄坚,面无表情地说道:“反对有效!” 我松了口气,之前也但心如问到贝斯塔为什么会跟踪酒窝男,仅以好奇为答案会让审判长不满意。帕吉托夫的特殊能力是不能对外宣布的,否则会为他引来很多麻烦。现在被奥纳这么一说到是没有这个担心了。 “审判长,我的当事人应该提交了不在场的证明,有目击者看到我的当事人在案发时间确实出现在森林里,后来才到了事发现场,现在请审判长出示证据。”黄坚道。 我可以看到任为民明显一愣,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现在判案原被告双方都可以事先提交证据,也不知对方有没有提交对贝斯塔他们不利的证据。 维特斯点点头,一个法庭工作人员操作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投视仪就显示了一个女子在留证室提交证言的现场。为了保护个人隐私,面部作了模糊处理,只能看到身形。证言内容说了她碰到俩人的时间、地点等,内容和我想的一样。 我看着任为民,他难得露出思考的表情,看来他对自己原来的判断可能也产生了一丝怀疑。这也同时说明他应该不是这件诬陷事件的参与者。 证言放完后, 黄坚用他洪亮的声音对审判长说到:“尊敬的审判长,我的当事人有不在场的证据,应该判无罪。” “反对!”奥纳立马回击道:“除证人陈絮扉外无人能证明当事人不在现场,这是孤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 “但我的当事人和证人之间根本不认识,没有丝毫关系,且证人各方面都表现良好,评级为优,证人没有理由为一个不认识的人作伪证。证人的证言可信度为上级。”黄坚也立马反驳,双方于是展开了唇枪舌剑,法庭上顿时变为两人的辨论战。 双方不分胜负,激辩了一会后黄坚换了个话题说道:“尊敬的审判长,提特拉奇先生也是这个案件的疑似当事人,应该出庭接受询问。” 维特斯一脸严肃,点了点头:“传提特拉奇到庭接受询问。” 法庭上的一扇小门打了开来,酒窝男一脸平和的走了进来,看不出有什么表情,像个机器人似的。他站到了传讯席上,目视前方,好像无视众人的存在。 “提特拉奇先生,三月二十八日晚上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黄坚问到。 “我和朋友在和贝餐厅吃饭,很晚才回家,相关视频证据已提前提交法庭了。并且我根本不认识被告,被告可能去过我工作的地方认识我,我很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说那天晚上遇见过我。” 提特拉奇极其平静的说道,很像一个局外人。 “妈的!”我心里暗骂,他怎么一说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并且提供了不在场的证据。当然这种证据明显是事先准备好的,都是个圈套。我死死的盯着提特拉奇,如果在外面,我就是拼着降低信用度,也要把他揍一顿。 奥纳这时稍稍扬了扬头,嘴角终于露出了点笑意。他回到席位上以高了一度的声音说到:“尊敬的审判长,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我的当事人有铁一样的不在场的证据,而被靠仅有一个孤证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请法庭判被告有罪,被告就算不能完全定罪至少也应降低信用度,判其返回他们的出生星球。” 奥纳这么一说,我脑袋猛然炸响了一般,我一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诬陷贝斯塔和帕吉托夫。现在总算知道了,酒窝男一伙就是想把贝斯塔和帕吉托夫驱逐出塞尔塔。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五 章 证 据 一阵不安的思绪在我心头涌动,目前还不清楚为什么他们想把贝斯塔和帕吉托夫驱逐出塞尔塔。或许他们在做某些事情而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可能会妨碍他们,又或者他们已经妨碍了他们,相对而言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我的脑细胞快速地运转着,整个人似乎脱离了现实,还是黄坚的声音把我拉回到法庭现场。 “提特拉奇先生,那你认识陈絮扉女士吗!或者说你们可能在哪些场合见过面!” “证人长发飘飘,特征明显,我确定没有近距离见过面。” 提特拉奇还是没有表情的回答到。 “我没问题了。”黄坚微叹了口气,站回了他的位置。 维特斯扫了一眼全场,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现在进入补证时间,双方辩护人在之后半个小时内如没有新的证据,法庭将进入宣判环节,进入宣判环节后将不再接受新的证据。” 这是法庭正常的程序,为了简化审案环节,防止伪证过多的一个措施。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流逝着,心中的不安却时时在加深,如果按照目前的证据来看,贝斯塔和帕吉托夫被判有罪的可能性很大。法庭墙壁上古老的时钟犹自“嘀嗒”、“嘀嗒”地走着,它终于慢慢进入了最后的三分种,宣判环节马上就要到了。 “等等!”一个响亮的呼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在无比安静的法庭里响起。我和众人一样都转身向声音方向看去,却见塞尔文正冲冲而来和维持秩序的庭警在交流着什么。 塞尔文说服了庭警后快步的向法庭走来,走到黄坚身旁停了下来,对着维特斯说到:“尊敬的审判长,我有一份新的证据要提交,这份证据将直接影响案件的判断,所以我只好闯庭了。” “那就提交证据,如果证据并非如你所说你将被判藐视法庭罪。”维特斯冷冷地说到。 证据很快在立视仪上显现,陈絮扉的身影再次出现,那清丽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那天很晚,但你知道我的视力是相当好的。当时我感觉这人有点怪,回头看了一下,那人右耳边上有一颗黑痣。如果那人不承认当时在森林里出现,这个证据至少能说明我见过他。” “哇!”众人一阵哗然,无数目光转向了提特拉奇。他现在正好背对着我们,右耳边可以明显看到确实有一颗黑痣。提特拉奇脸上猛一阵抽搐,好一会才平静下来,说道:“审判长,她可能以前见过我,只是我不记得了。” “审判长,提特拉奇刚刚确定没有近距离见过证人陈絮扉,而陈絮扉能准确说出提特拉奇的一些体貌特征,我有充分理由相信陈絮扉见过提特拉奇,并且就是在三月二十八日晚上。综合以上情况,我认为可以确定证人陈絮扉的孤证成立,提特拉奇在说谎,他当日出现在森林里,我的当事人跟踪他到森林里成立,有间接不在场的证据。”黄坚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地站了起来说到。 “反对!陈絮扉的证据最多能说明我的当事人那晚去过森林,不能免除被告的犯罪责任。”奥纳也立马高声反对到。 “那提特拉奇为什么说他没有去过森林,为什么要说谎呢?” 黄坚立刻进行反驳,“审判长鉴于提特拉奇在说谎后测谎仪并没有作出反应,我有理由相信他接受过反测谎训练,他所说的话可信度极低。” “反对!法庭判案应讲证据,而不是可能、也许!”奥纳继续反驳着,但他的气势明显比刚才要低了很多,显然陈絮扉提交的证据对提特拉奇是非常不利的。 制剂厂的人看向贝斯塔和帕吉托夫的眼神和刚才相比也有了改变,人们的眼中多了些迷茫,少了些憎恶。而任为民则目光斜视一边,一脸思索的样子。我稍稍松了口气,并没有特意看向塞尔文,在法庭上越是和当事人无关的人提交的证据被采纳的可能性越高,案情对贝斯塔他们终于有利了。 维特斯扫了扫全场,用他那波澜不惊的声调说到:“鉴于提交的新证据,在人工智能计算出结果后,法庭将参考计算结果再作出判决。” 我的心完全静了下来,之前我特意了解过法庭的审核程序,在没有铁证的情况下,审判长会参考人工智能计算出案情发生概率的多少来进行判案。这是即定的正常程序,我估计根据目前的证据,人工智能判断贝斯塔和帕吉托夫是偷盗者的概率极低,不超过2%,他们应该被判无罪。 我正在思索着最后的结果,维特斯的声音响彻了全场:“人工智能计算出被告贝斯塔和帕吉托夫是偷盗者的概率是1.2%。”说完这句话,维特斯又顿了顿,又习惯性的扫了扫全场人员。我松了口气,和我预计的差不多,就等宣判了。 “全体起立!”大家随着法庭的指令“哗”的一声全站了起来。 “本庭宣判,被告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偷盗罪不成立。但由于地皇参、乌柃非常珍贵,为了防止药物有外流的可能,被告贝斯塔和帕吉托夫被判在10年内不得出塞尔塔星,以准备随时接受调查。” “哇!”未等维特斯宣判结束,法庭上大家一片哗然,毕竟对罪名不成立的人采取限制出行的措施可是很少见的。我狠狠地瞪了任为民,却见他似有如释重负的感觉,相必他之前肯定与法庭交流过。300年的地皇参和80年的乌柃确实珍贵,两者本身都是难得的对各星球种族均适用的抗衰老良药,不像很多药材只适用本星球种族。服用采用这两种药做主材的延年丹更是基因有缺陷的人们寿命达到平均数的良药。300年龄的地皇参犹其珍贵,它有“光变神药”之称,基本上可以让你的身体像在光变效应的情况下度过20年,也就是延寿20年,可以说人人都想获得一枝300年龄的地皇参。这么珍贵的药材也难怪维特斯会这样处理了。 “安静!”维特斯难得动了动容,敲了下法槌继续说道,“判提特拉奇伪证罪,拘役调查一个月。现在闭庭!” 提特拉奇听到关于他的判决嘴角眠了一下,露出他招牌的酒窝,显然他对这一判决也是失望的。判决下来后,我终于有时间好好和塞尔文打了个招呼,大家一起出了法庭。 一众好友聚在一起,小陈和小张还是第一次见贝斯塔、帕吉托夫和塞尔文,我向双方介绍了一下,大家一起漫步着。重获自由的贝斯塔和帕吉托夫俩人精神状态全不一样。贝斯塔尚带着不瞒的情绪,而帕吉托夫则一脸轻松,可能这个小个子的男人经历了太多挫折,看上去瘦弱的身躯却有一颗大心脏。 小陈嘴里尚自骂着维特斯和酒窝男,他在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后显得非常愤慨,一直为我和贝斯塔鸣不平。在吃了一顿丰盛的压惊宴后,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先告辞了,他们刚接到制剂厂里通知要回厂里一下,估计是要被厂里开除了。我心里一阵难过,好友因我的事被开除的话我怎么都难以安心,要知道如果没有工作的话配额可是要降低很多的。 帕吉托夫走之前看着有点难过的我笑笑道:“没事的,事情可能并没你想得那么糟,就算被开了,我们也没留下什么污点,像我们这种技术人材重新找工作很好找的。” 我笑了笑,心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响:“这就是朋友!” 小陈和小张也有事先走了,最后就剩我和塞尔文一起了。我看着一个迟来的关键人士,问道:“你迟来是不是就是找证据去了?” “对!陈絮扉今早告诉我说她突然想到提特拉奇的一个特征,这个特征可能对案情有帮助,于是我就去了。” “你来的很及时,如果没有这份证据还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样子,还是太谢谢你和你朋友了。什么时候我去你朋友那里表示一下谢意。”我心里不由生成一股感激之情,很想马上就见见他这个朋友。 “她不是特喜欢见外人,我要先跟她说一下,不过我估计你问题不大。”塞尔文微微一笑。 “你这朋友做什么的,搞得这么神秘!”我对这个解除了贝斯塔和帕吉托夫歉疑充满好奇。 “她算是个养师大师,但和养师大师又不同,她主要交习古技击之法,拳术、剑术都相当不错。” “哦!”被塞尔文这么一说,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相貌刚毅、体型健硕的女子形象。 “那你不会打不过她吧!”我的好奇心达到极点,忍不住问到。 “哈!哈!哈!“塞尔文好像听到了什么大笑话,“我是男的,她是女的好不好!” “噢!”我点点头,心想这还差不多,如果一个女的能打败塞尔文那感觉也太恐怖了。 “不过我主要还是占了力量大的便宜,同等力量下我打不过她。”塞尔文收住了笑,缓缓说道。 “是吗!”饶是如此,我仍惊讶的很,一个靠技巧就羸塞尔文的女性她的技击水平也太高了点吧!这确实让我难以至信。 第二卷 疑雾重重 请假说明 今天周末加了一天班,更不了了,特请假,对于诞生才一个多月的新书支持者要说声报歉了。 本人是工作之余写的,时间相对不充足,这个月不知怎么的工作量非常大,周末加班怕要成常态了。 估计本月天天更新是做不到了,如果那天看到没更请见谅,但不会连续停两天的,特发单章请假。 有些伏笔还要打,写得也慢一些。目前已经埋了不少伏笔了,明天会有重要角色闪亮登场,希望她的登场能让大家满意。 如果不满意也见谅,因为我已经尽极大努力在写她的出场了。再次对大家的支持表示感谢。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卷 疑雾重重 请假说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六 章 相 见 我们又聊了一下陈絮扉的情况,总的来说她就像一个谜一样,让我感觉不同寻常。在塞尔文准备走之前我最后随口问到:“她长得如何,漂亮吗!” “到时你自己看吧,每个人审美的标准不同啊!”塞尔文故做神秘,被他这么一说,我估计陈絮扉也就长那样了。 我坠楼的事在后续出了这么多意外后也就暂时置之不理了,我也尽量不去想它,让时间给我答案好了。接下来还是有好消息传来,贝斯塔和帕吉托夫还是留在了制剂厂。因为根据规定,厂里也没有充分理由开除一个被判无罪的人。更何况两人平时的表现都是相当好的,大都数人还是收回了对两人的敌意,认为两人被冤枉据多。在收到消息后我突然想起帕吉托夫告辞时的神情,这个有特殊能力的人怕是老早了解了制剂厂的人对他俩的看法,也不早点和我说,枉我还为他们担心难过了一阵。 运动会除了小队实兵对抗外都结束了,实兵对抗要等军方的安排。我继续上我的课,因为出了事后父亲叫我这段时间回家住,那个古怪的室友鲍里斯也很少见了,可能他还巴不得一个人住着舒服。 和陈絮扉见面的事过了好几天才有了消息,塞尔文约好在周日见面。我知道后第一时间通知了贝斯塔和帕吉托夫,他们俩人也一直想当面致谢,我也和塞尔文提过,这次他们也获准见面,大家终于可以见一见这位奇人了。 星斯天一早,我们跟着塞尔文来到郊外一处公园。沿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前行,看着路旁边整片整片的竹林,大家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整个人都仿佛溶入到大自然中。 这条园路弯弯曲曲总是在每个拐弯后带给我们一些惊喜,每个转弯后的竹子都不尽相同,或纤纤细细但犹自挺立不倒,或成排结队但仍疏密有序。在拐了一个大弯后,看到一个竹子搭建的门楼。那门楼很简单,每侧各有四根一般粗细的竹子,它们成矩形排列形成门楼的立柱。竹子间另有竹条在水平和垂直方向分别交叉相连,把四根竹子连成一个整体。门楼的顶是用竹条编制的八字形的屋檐。屋檐下还有一块木匾,上书“觅古阁”三字。整个门楼显得别致简单,清丽脱俗,极有特色。 我们进了门,脚下仍旧是鹅卵石小路,路边则换成各式各样的树木,有些树木已经开了花,花气袭人,让人更加愉悦。这时,可隐约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幽扬的琴声,也不知是何种古琴,在这三十八世纪已很少有人会去弹奏古琴了。琴律古典高雅,在园林中悠悠飘扬,林中刚才偶尔鸣叫的鸟儿似乎知道有客人到来,乖巧的停止了鸣唱,以便让我们能更好的聆听琴律。一时间我们有异世之感,让人恨不得加快脚步,立刻立于抚琴人旁边才好。又转了个小弯,看到远处小山露出一角凉亭,隐隐约约看到有一白衣女子正在抚琴,向前走了几步又不见其人及凉亭踪迹。 此处深得母星地球上古东方园林造诣之妙,东方园林讲究移步换景,布景悠扬婉转,虽是小隅,亦不做一览无余之状。别看我们似走了有些时间,如从空中鸟瞰则会发现我们是在园了里绕来绕去,这样也更添情趣。我一时间对陈絮扉有了更多期许,想来如此雅地,此女当不为男相之辈。 塞尔文不知何时突然加快了脚步,我们也抓紧跟上。又走了不远,又能看见凉亭了,却有一堵围墙挡住了去路,让我们不得不又绕了一下。沿着围墙边的台阶拾级而上了百余级,有一个圆形园门,进得门来视野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精致小院,有一幢古色古香的木质小楼,小楼东南面不远就是我们刚才看到的凉亭,凉亭里一个古服女子正在抚琴。看这琴有过十位数的弦,应是一架古筝。一个个优美的音符在她在一双白晰的手中跳动雀跃,分外清脆。另有一白衣长裙女子在凉亭旁的石板地上正随律而动,清光涟涟,却是在舞剑。那剑舞得极快,剑光清清冽冽,几乎只能看到一个人影,还有那遮不住的几缕青丝在剑光中飞舞飘扬。 塞尔文示意我们驻足听曲。琴声时而如春鸟归来,时而如猛虎出山,突而低沉,突而高昂,琴声低时亦清脆入耳,待突而转高时竟可把人的心儿都调高了上去,便人完全进入琴律的世界,有恍如隔世之感。在琴律高昂时那舞剑女子手中青芒更盛,好像要把那仅剩的几缕青丝也要遮住。待一曲完毕众人无不击掌称好。 白衣女子收剑而立,我这才看清她的相貌,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竟让我的心绪如此舒适,一时间我眼中只有一个俏丽的人影,再无它物。只见她身高约1.8米,黑色长发及腰方止,标准的鹅蛋脸上一双蓝眸如此清澈。眉毛略浓,眉角微微上翘,径径地往额角中奔去。挺直的鼻梁下一张比例极其合理的红唇衬得整张脸很有生气。她身穿浅色花纹的白色古服,古服胸前对襟长着几只蝴蝶形的玉扭扣,点缀的恰到好处,除此这外别无其它饰件。下面穿素白长裤长裙,腰束一条黄丝带,正面打了个蝴蝶节显的格外利索。那人应该就是陈絮扉了,好一个古典混血美女。要不是事先得知,很难想象把她和一个能力敌塞尔文这样的大汉连在一起。我甚是心慰,如此佳丽方配得此景此情。 那个抚琴女子也走了下来,也有1.8左右。她有一头金黄齐耳短发,一张略宽的脸庞衬着一双黑黑的大眼睛,也是相当协调美丽。她的上衣与长发女子相同,下面穿了白色裤子,看样子和衣服应该是一套的。与舞剑女子不同的是她略显孤傲,一脸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我们。 塞尔文哈哈大笑,上前说到:“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抚琴的是谈雪晴,舞剑的是陈絮扉。”又指着我们说到:“这几个是我新认识的朋友,粟靖天、贝斯塔、帕吉托夫。” 我将将被塞尔文的笑声拉回到现实世界,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我见二人如此穿着,又行如此雅事,周围园林翠秀,仿佛回到古代地球。我略有所悟,微微一笑上前用现代人极少用的古措辞道:“弊人粟靖天,与友人冒昧前来,惊拢姑娘寻律,还望海涵。今观姑娘琴剑合一,大开眼界,不胜欢喜,敢请姑娘再合一曲,未知可否!“ 谈雪晴见我如此言语,瞪了我一眼。陈絮扉则走了过来,在我们面前五米方驻足而停,笑道:“汝非故人,初次相见,何以此求。“ ”非也,如此良曲,毕世亦难二闻,顾有所求,况他日岂知非友乎!“ 陈絮扉俏目一闪,轻启檀口:“世人皆欲耳目极声色之好,口穷刍豢之味!何也!” 我稍稍一愣,随即接道:“美好之事人皆喜之,此常情也!然不得唯求此道而费正经之事。” “何为正经之事!” 陈絮扉双目一紧,似逼问道。 “此事繁多!或如智者欲攻一技而费数百春秋,或如匠人欲修一物而花须臾之时,皆正事也。“ 陈絮扉双眸微展,眼角稍稍朝我转了一下又转了回去,不再提问。我也松了一口气,想来我的回答她还是满意的。谈雪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絮扉说道:”絮扉,你就不要文绉绉的了,之前常听你说这些之乎者也的,今天没想到碰到了第二个。“ 陈絮扉朝谈雪晴抛了一眼,浅浅一笑,回头朝着我们,也不再用古调说道:“合曲就不了,兴致过了,改天吧!“ 贝斯塔和帕吉托夫显然听不懂我和陈絮扉的说词,瞪了我一眼。贝斯塔上前说道:“我们今天来主要还是谢谢上次药物被盗案时你的帮助,没有你做证,我们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呢!” 陈絮扉正色道:“没什么,即然我和你们那晚碰到了,我自然要说出一个事实。我算是个练武的,我师父曾说,如果凡事顾前怕后,不能凭本性行事,对武道不利的。你们不用谢我。“ 这话说得略微生硬,贝斯塔稍有不适,而帕吉托夫到是神色一振的样子。我也略感意外,气氛稍稍有点僵。塞尔文哈哈大笑起来,上前打圆场说:“絮扉、雪晴,老朋友来了是不是让我们坐一下啊!” 陈絮扉杏眼一横,朝塞尔文点点头说道:“你带他们去里面坐吧!“又略带歉意的说道:“也没什么好招待大家的,就请进去喝杯水吧!我们去换身衣服,大家先坐。“ 说完两人转身而去,进了小楼。我们跟着塞尔文从小楼的圆拱形侧门进入房间,这房间也布置的古色古相,和外面的景致很是协调。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七 章 古 技 我们自顾坐了下来,不一会儿陈絮扉和谈雪晴换了身衣服走了出来。 这次穿得不再是古服,而是正常的便装,俩相比较之下,感觉陈絮扉穿古服更好看,而谈雪晴则是穿便服更让人赏目。 谈雪晴端了一套瓷具上来,瓷瓶和瓷杯上都描绘了青花图案,和这房间显得很配。我拿着小巧的茶杯,对着室外漏进来的光,在一个特殊的角度即可以看到一个清丽的人影出现在茶杯里。人影随着茶杯里的水微微荡漾着,伴着满杯的青花,杯中人仿佛在花中轻轻起舞,让人很是神往。可惜人影转瞬即逝,我很是不舍的一口饮尽杯中之水。给贝斯塔的是一个大玻璃杯,这么小巧的瓷杯这个外星巨人用起来到是很不方便的。待双方端坐于桌前,终于可以好好的打晾两个美女了。 两个美女如此出众,竟看得我有点恍惚,陈絮扉突尔给了我一个侧脸,一只晶莹玉润的耳朵显得格外醒目。看着一只耳朵,突然我的脑海中也跳出一只精致的耳朵来,我努力地想着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感觉以前可能那里看过你。”我对着陈絮扉说道。 谈雪晴一抬眼,略吐了口气说道:“很多人都这样说。” 边上贝斯塔轻轻的笑声不协调地响了起来。我不解的看着贝斯塔,他马上收回了笑容,但可以明显看到他在忍着笑。帕吉托夫到是一脸平静地唱着茶,没什么表示。 我马上明白了谈雪晴为什么这样说了,心中一阵苦笑。一瞬间我终于想起在那里看到过了。 “二月二十一日下午你应该有在军事学院里吧!” “二月二十一?”陈絮扉明显露出回忆的神色:“是有!” “那就对了,我那天下午看到一个长发女士,穿着黄色的衣服,不过只看到背影。” “哦!”一阵微风吹来,几缕青丝飘到脸前。陈絮扉把那调皮的发丝撂到耳后说道:“那天我是穿了件黄色的衣服,有路过军事学院,你看到的可能是我。” 谈雪晴听陈絮扉如此说,好容易微微展开了笑容,却也不说话,但看我的眼神还是和原来有点不一样了。想来她原来以为我这是搭讪美女的套路,而现在发现不是。其实她笑起来的时候挺好看的,何必老是板着脸呢!帕吉托夫这时放下了杯对陈絮扉说道:“那晚幸好碰到了你,在那种地方晚上还真很少有人去的。” “我经常找些偏僻的地方练功,我练功有时动静有些大的。” 我和贝斯塔、帕吉托夫睁大了眼,很难想像这个小女子能搞出什么大动静。 “你练功的时候动静会很大吗?”帕吉托夫有些不解。 “其实也还好,就是活动的场地要大一些,野外方便一些。” 这时塞尔文插了进来解释到:“陈絮扉练的功夫在古代叫气功,现代统称人体内劲,有些练得历害的水平达到难以用科学解释的地步,可以隔空击物。” “人体内劲据我所知都是一些想长寿的人练的,如果想增加力量,只要加一套流行的柔性外骨格不就解决了。”贝斯塔这个坦桑星人对此好像不感冒,提出了疑问。 我看着贝斯塔,赶紧解释了一下:“柔性外骨格虽好可还是要能量供应的,我刚从战场回来,有一点体会很深,越是高科技的武器越有它的缺点,有时最可靠的还是你自己。”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由的回想起在红炎星的战斗历程,想起汉斯他们。这个老兵在我回塞尔塔后他就随第七舰队离开了,至今没什么联系。 陈絮扉和谈雪晴对望一眼,回头看我时眼眸一亮,露出赞赏的神色。谈雪晴朝贝斯塔说道:“你们坦桑星人到是坦率的很,其实你有这种想法不奇怪,很多地球人也对自己母星的这项古技表示怀疑。科技发展到现在这样,对气功的研究还是摸不着它的本质。” 塞尔文此时应是故意“哼”了一声,打圆场道:“对!对!我刚开始的时候都对这项古老的技能有所怀疑,不过后来眼见为实就不奇怪了。我见过一个气功高手运气在手能做到两指倒立,而他的指节却与常人基本无异。” 塞尔文的这番言论引起了大家无比的兴趣,大家都饶有兴致的谈论着,各自述说气功可能产生的原理和各自对气功的见解。 “其实人们对气功的了解,目前来看也就像人类文明刚从农业社会进入第一次工业革命阶段,这几百年才有了很大提高。像塞尔文说的能两指倒立的高手以前在古代也曾出现过。不过那时的人很少能做到,而现代还是挺普遍的,雪晴就能做到。”陈絮扉见我们讨论不止,还是解释了一下。 “噢!”四双眼睛都射向了谈雪晴,谈雪晴丝毫不为所动:“这没什么好惊讶得!絮扉也能做到啊。” 陈絮扉看着四双异加惊诧的眼眸,露出一丝略显神秘的微笑问到:“你们知道目前气功为何在这几百年内才有很大提高吗!” 三个男士六目相对,各个思索这个问题。我之前对气功也只稍稍了解一点,也不太清楚它的发展过程,至于原因我到是想到了一个可能。 “应该是寿命的原因,古代人类平均寿命只有80岁左右,而气功是一个需要长时间练习的项目,想有小成可能就要一生的时间。一些有天赋的能把师傅教的全学会就不错了。少数比师傅强的想进一步提高,可身体机能已经下降了,想超过师傅是很难的。而他的下一代又要重新开始练习,使整个气功界的水准没法提高。而现在人们寿命可达400岁左右,那就有充分的时间对自己领悟的进行总结改进和提高,这样一代代相传下来,才会有近几百年内的突飞猛进吧!”我目不转睛的看着陈絮扉,想看看她对我的观点有什么反应。 贝斯塔和帕吉托夫双双转头看着我,显然他们并未能想到此处。塞尔文到是没什么惊讶的样子,想来他早已知晓答案。 陈絮扉的俏目闪了闪,特意扫视了我一下目光停留了好一会。她赞叹道:“靖天说得不错,确实如此。你的推理能力还是挺强的!这个问题其实还是很难的,你之前应该对气功也没什么了解吧!我见过的对气功不大了解的人基本没人能说出这个道理,算起来你是第三个了。” 谈雪晴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一直冷着的脸此时松了很多,也让人看得更舒服了。得到佳人赞扬,我的心情舒畅很多,还以一个自认为最自然的微笑。 陈絮扉继续解释道:“界内把人体内劲划分为四个时期,公元2000年之前为成长期、2000~3000为失落期、3000~3300年为恢复期、3300年到现在为复兴期。现在气功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隔空伤人那都是小技,厉害的都能感知到冲击波的存在。” “哇!”众人纷纷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虽说科学发达的现今社会很多人是拥有科学很难解释的特殊能力,但能感知到冲击波的存大也太神了点。 “那有什么用吗!” 贝斯塔总是问一些唱反调的问题,也不怕引起别人反感。这次轮到谈雪晴回答到:“那人如果回到热.兵器时代,经过训练他可以躲过单发的子弹或者用武器隔挡子弹。” “哦!”大家同时发出感叹,功夫能练能这个份上感觉是相当神奇的。 ”不过这应该也是有条件的吧!“我略有所思,问到。 “不错,不过对手开枪时要在一定的距离以外,也就是说要有一定的反应时间,一般至少要0.06秒左右。” 我点点头,心想这才合理,要不然那人不就成了中的人物了。 “内劲之道,博大精深,很难说发展到尽头会到什么程度,但对身体健康有益到是真的。练内劲的一般都高寿,并且内劲现在不光我们地球人在练,一些其它种族的人也在练习。我们外八区的正委员长奥古格拉奇就是个内劲大师、其他委员多少也会内劲。”陈絮扉轻声道来,声线甜绵,继续带给我们一些不知道的信息。 “他不是冰棱星人吗!一般的都可以活到800岁,寿命都这么长了还想高寿!”坦桑星人的坦诚让我们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连带陈絮扉和谈雪晴都合不扰嘴。 陈絮扉努力的收敛情绪,柔荑掩着小嘴这才止住了笑声。谈雪晴这个冰美人也更是笑得要靠在陈絮扉的肩,好容易才收住了气道:“谁会嫌自己命长呢!宇宙那么大,多点寿命去外面看看也是好的啊!” “是啊!”大家纷纷应到。这段时间碰到的怪事很多,我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和美女的相处总是让人舒心的,特别是这么与众不同的美女。 大家又谈论了很多,对陈谈两位也有了一些了解。陈絮扉这个养生大师考有很多职能证书、有养生二级资格、教师二级资格、更有一项偏门的古文化二级资质。而谈雪晴则是一位伯龙特飞行学院的二级学员,只要飞行时间再多一点,就可以单独驾机了。我提出有时间要学习一下内劲,陈絮扉和谈雪晴也欣然应允,不过说先学学看,内劲还是很看天赋的,有些人真的就是学不好。由于时间关系加上我平时也要上学,约好每周日下午为学习时间。陈絮扉和谈雪晴谁有空就谁教我。我们谈性很好,直到中午,我们邀请陈、谈两位去吃饭但被婉言谢绝也就只好告辞了。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八 章 投 缘 校园继续按它几百年来的规律运行着,学子们进行着繁重且忙碌的学业和生活。这几天,我还是回寝室住了,一来上学方便些,二来和同学们关系太生疏了也不好。回到寝室,鲍里斯还是在捣鼓他的小玩意,整个桌子满是零配件。看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零件露出了灿然的笑容。 “你回来了,听说你前段时间出了点意外,现在还好吧!” “还好,现在基本上都处理好了!” “运动会期间我回家了一次,回来就听说这个事,本来想去看看你的,你现在没事就好。” 鲍里斯很是真诚,并没有做作的感觉,我感到了一丝暖意。 “你一直在搞什么东西,我们这个专业用不到这玩意吧!”我看着满桌的零件,一脸狐疑。 “哦!和专业总体来看是没关系的,我一直对这个东西感兴趣,这是个小型化的长波讯号发射器,基本上搞好了,过几天你就不会看到这些零乱的东西了。” 鲍里斯略带歉意的说道。 “长波讯号发射器!”我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谈的东西,这种古老的无线电通信产品早在一千多年前就不用了。我无比惊讶,如果现在有一张镜子在我面前,我相信自己都从来没有看过镜子里面的表情。 “呵!呵!” 鲍里斯挠了挠头,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解释到:“我从小对通讯感兴趣,这也知道奥斯琪亚地方特殊,有时量子信号会出现黑幕,经常收不到信号。这个长波讯号我准备搞好后和家里保持随时联系用的。“ 我走到桌边,看着这个只有几公分大小的机械,东西很小,像个小圆球。只露出来几束像小枝一样的东西。我更是困惑了:“无线电发射器应该比较大吧!特别是长波发射器,短波的还小一点。你这个怎么工作啊!” “短波的信号不稳定,传播距离也短一些,还是长波好。至于工作方式,我把它改成脑电波指令方式,只要带上一个脑电波传讯器就可以了。” 鲍里斯得意的从衣袋里拿出一个耳塞一样的部件塞到耳朵里面说道,“只要把这个带上,你就可以用脑电波发电波了。” “怎么发呢?是向古代一样用电码吗?”我还是一头雾水,很不明白。 “是用电码!不过和古代摩尔斯电码不同,是一种改版,它是我妈妈发明的,就我们一家在用。发的时候你要记住电码表的代码,用“嘀” 、“哒”两声组成。比如“嘀嘀嘀嘀”、“哒哒哒哒”、 “嘀哒哒嘀” 、“嘀嘀哒嘀”就代表数字11、22、34、5,分别代表我、你、回、来这四个高频字。只要在脑子里想一起这几个音,电码就发出去了。”鲍里斯眨了眨眼,耐心的解释到。 我这才略微明白了点可还是很不明白为什么要采用这种方式,忍不住问到:“现代通讯很发达,用得着采用这种方式吗!” “现代通讯发达是发达,可还是有众多限制的,这种古老的传讯方式是基本不会受到任何干扰,是很可靠的通讯方式。特别是当大家习惯性的依赖现代通信后,你如果采用这种方式有时会收到特别的效果,由其是在战争中可能会有特别的作用。” 我点点头,但心理却不并以为然。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就像在现代战争中你是绝对不会拿着一把虽然很可靠但要近距离才能发挥威力的冷兵器去参加战斗的! “放假了我们一起去奥斯琪亚探险如何,那里可有许多你没见过的奇异的动植物呢!”鲍里斯热情地邀请。 “好的,有时间我一定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过了一个星期,到了和陈絮扉、谈雪晴约好学习内劲的时间。再一次去那里心里充满了期待,也不知道第一堂课是谁教我,果然要我选择的话还是陈絮扉为好。说实在的对于内劲我还是很好奇的,也想好好学一下,就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学这个,如果真的不合适,也就只好放弃了。 到了那边,如我所期待的是陈絮扉来教我,问了下谈雪晴去那里了,被告之她回学院了。陈絮扉和我简单讲了内劲入门法门,主要是呼吸。呼吸讲究利用意念通过全身毛孔呼出自身的浊气,引进外界的清气,这听得挺玄,似没什么科学道理,可很多古老的东西就是现代科学也解释不了。呼吸练习时双腿要分开略宽于双肩,收小腹吸气,气聚丹田。一开始可能会显得苦燥,但日复一日,如果能感觉到气开始在身体里存在流动就算入门了。 听着这挺玄乎的法门,我半信半疑的练了起来,呼吸了半天,除了站得脚有点麻外没什么特别感觉。在练了一小多小时后,终于被陈絮扉叫暂停了,我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一下身体了。 “怎么样!有感觉吗!”陈絮扉略板着脸,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像个老师。 “没有。”我坦白到。 陈絮扉点点头说:“这很正常的,内劲之道天赋第一,有些人练了几个月都没找到感觉,这一么一会儿就有的话反到不正常。” “那一般人多长时间呢!” “一般水准的一个月,好一点的一个星期。”陈絮扉边在院子里踱步着边解释到。 “那你花了多长时间就感觉到呢?”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问到。 “三天!”陈絮扉的声音没有什么得意的味道。 “哦!”我心里一惊,能以比一般人少十倍的时间感觉到她的天赋还真不错。我跟着她也在院子里踱步着,两人在这别致的园林里感受着秋日的风貌。 “听塞尔文讲,你去年参加了扫除叛军的战斗!”陈絮扉突然换了个话题。 “是的,去红炎星清除了叛军的一个基地。我本来是为了参加学院的实战体会的,以为也就是场小战斗,不料却打得惨烈的很,好些战友牺牲了!”一问起红炎星的战斗我的情绪不禁有些消沉,那场战斗实在让我难以忘怀,想起为掩护我阵亡的道格彻,为保护我而断了一只胳膊的汉斯,我的心情难以平静。 陈絮扉似乎知道触碰了我内心伤痛的东西,两人好久都没说话。过了好一会陈絮扉才说道:“战争总是残酷的,不是身处和平的人能想像的。”她的语调是如此沧桑,好像也经历过似的。我点点头,总算把思绪拉回到现实。 “那些叛军都被你们消灭了?”陈絮扉似乎不经意的问到。 “消灭了一部份,其实叛军人数很少的,大部份都是机甲,最后大部份人还是投降了。看在同是地球裔的份上,远征军还是网开一面,让他们在红炎星自生自灭了。” “那你杀过人喽!”陈絮扉斜视了我一眼,声调低沉了些。 “人没有,机甲击毁了很多,出征前父亲也和我说能不杀人最好。再说那些叛军也挺狡猾的,要杀他们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 “哦!”陈絮扉应了一声,声线恢复了刚才的高度,笑道:“你还挺有人道主义的吗!” “怎么说呢!”我苦笑了下,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从军人的角度讲,心兹手软是大忌,可从人性的角度讲,同是地球人,又何必拼死相杀呢! “那你觉得击技之法和内劲在现代战争中还有用武之地吗?”清丽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总算回到了正题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这也让我松了口气。 “一般情况下自然是用不到的,但一些特殊情况下应该还用得到。再发达的科技也总有缺陷,而人体自身的能力有时是难以让人想像的。就像塞尔文说的内劲强的可以感知冲击波的存在,这在战场中还是应该有用的。”这个问题我考虑过,脱口而出,絮扉不住点头表示赞同。 俩人边走边聊着双方感兴趣的话题,很是投缘。陈絮扉和我有一样共同的爱好,就是古建筑。她对古建筑的认知是我见过非专业同龄人中最广的。她对东方的砖木结构、西方的中世纪建筑,近代文明的钢结构都是相当了解。 “我很喜欢古东方的园林建筑,东方园林小巧精致,能小中见大,布景移步换景,是古人想把自然之美尽拥在怀的体现。古人常用“壶中天地”来形容这样的园子,很多园林也无愧此词。”我娓娓而谈。 听我说完,絮扉秀目亮了起来,颔首微笑问道:“君知古人造园之深意否!” 我哈哈一笑,犹自在地上转起圈来,思索一阵后直视絮扉天蓝玉石般的眼眸说道:“当以山水之精筑之与园中,后归隐于山水之间也。” “说得好!”陈絮扉大声赞叹起来,她清丽的身影一下子就飘到我身边,我被突然增高的声调略惊了一下。絮扉似也知道刚才的声调大了些,一抹霞红添在了荧润的脸颊上,显得格外秀媚,我一时竟看得呆了。 待那抹霞红被肌肤吸收后,陈絮扉整个人都鲜活起来了。她朝我深深一瞥,嘴角露出喜不自禁的笑容,可能又感到自己失态了,转身一甩头,几缕发丝拂在了我脸上,一如我初次碰她一样。不过此次发丝却把我的心神撩拨得激昂起来。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十九 章 青 霜 似乎查觉到离我太近了些,絮扉挪开几步。而我则紧跟了过去,看着清丽的佳人,又想起上星期见她时舞剑的场景。对古代刀剑我有所了解,但对剑术则不太懂,感觉絮扉舞剑的样子既不像影视剧里那样的夸张,也不像现实中那些老人家那样子的慢条细理。 “看你上次使剑和别人不太一样,非常特别,今天可以再展示一下吗?”我提出了一个小要求。之前交谈明显已获得佳人的好感,絮扉说起话来显得也亲切很多,故尔我胆子也大了些。 “上次主要是为了配合雪晴的琴曲,花俏了些,真正的剑术并不是那样子的。” “噢!那今天有幸可以见识一下真正的剑术吗?”我大喜,声调故意提高了些。 陈絮扉瞪了我一眼,却不见恼意,想来是故做姿态的。果不其然,絮扉让我稍等片刻,进屋去拿剑。不一会儿,她手拿一柄木剑走了出来,看我一愣一愣的样子,扑哧一笑。 “你是不是奇怪我拿把木剑出来干什么?”絮扉随手耍了几下,问道。我点点头。 “为了让你感受一下真正的剑术,我使剑攻你,你试着躲避,如何!用真剑的话会伤了你的。”她略带俏皮的说到。说完手腕一抖,木剑在她手上急速地翻滚起来。 “好啊!”我虽感意外,但转念一想,身临其境的感受肯定比在一旁欣赏来得更深些,絮扉用这种方式让我体会确实是个好办法。 我们在院中找了块旷些的场地,待我做好准备,絮扉一声吡喝:“小心!”即一剑攻了过来。 一剑攻来,絮扉收敛了笑容,气势顿变,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好像攻击的不是一个谈得来的朋友而是敌人似的。那木剑先是直击我的左胸,待我侧身想躲时木剑立马一转直朝我的右侧击来,我只好后退半步。未等我退到位,剑势立马再转,木剑已直抵我的胸前。絮扉力度把握极好,将将抵住我的胸前即收住了力道并收剑后撤。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半点多余的动作,如果是真剑并且絮扉不留手的话我已受伤。刚才的剑招看似简单,却让人有避无要避的感觉,这种感觉要不是亲自体验而只在一旁看看是绝对感受不到的,我这才明白为什么絮扉要使剑攻我了。 “如何!”絮扉俏丽的声调又响了起来,浅浅的微笑回到了她的脸上,和刚才使剑时的样子又完全不同,好像一个人从外太空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恢复了正常的感觉。 “我感觉到了一丝杀气!”我故做严肃的说到,“为什么你使剑时感觉像变了一个人呢?” 絮扉婉尔一笑:“这个正常的,有些剑术大师使起剑来让人有如入冰窟之感。” “有这么强?如果用木剑都这样,那用一把宝剑还了得!”我不禁感叹起来,也为古老的东方技艺感到折服。 “你应该也可以做到这个程度,我只不过多练了几年罢了。” “那你教教我如何!”我热切的说道,我所以提出要学一则突然感觉对剑术的兴趣比气功要大的多了,可能是想挥剑会显得更帅气吧!二则也为了能增加和丽人相处的时间。 絮扉点点头,把木剑抛给我道:“我去拿把剑去。”待她回来,手上拿着上次的那把宝剑走了出来。 我认真的学了起来,首先是起手式:整个人双腿微分,右手握剑微微斜指大地。絮扉边做动作边解释:“起手式讲究以静制动,先守后攻,如对方进攻,可先退半步避其锋芒后立刻挥剑反击。” 说完她右腿后退半步,右手一挥,一抹青锋便直刺前方。她又演示了几个动作,最后说道:“先就学这几个动作吧!剑术步伐很重要,它是剑术的根,你一定要记住,步伐任何时候不能乱,步伐乱了你就离失败不远了。” 我点点头,认真学起了这几个简单的动作,可能悟性也不错,练了一会到也有模有样。在感觉完美的把这几招使了一次后,我收剑而立,而絮扉也微微点头表示赞赏。我看了一眼我的老师,只见她左手握着剑鞘,婷婷而立,手上的那把剑把她衬得英气十足。 “这把剑我能看看吗!”看着精致的剑柄,我忍不住想一睹剑锋的神彩。 絮扉递了过来说道:“小心一点,它挺重的。” 我连剑带鞘接了过来。一入手果然如她所讲,沉重的很。我一脸惊讶,赶紧仔细打量起来。这是一把仿古剑,造型古朴。剑鞘由黑色硬木制成,末端装有黄铜雕龙形饰件。剑鞘上端有一段用黑色细绳缠绕,看位置应该是方便单手握鞘所设。剑的护手也是黄铜所制,整个护手被雕成一对小龙,两小龙一左一右对称设计,龙角紧紧相抵,龙首互相对视,龙身呈大S型,龙尾略出剑柄,格外精美。剑锋一出,却见闪闪青光耀眼,剑身布满树心纹和羽毛纹,我不禁看的呆了。等拔出全锋,却见剑锋是双凹槽造型,树心纹在凹槽处影影悦目,羽毛纹在剑刃处片片点点,漂亮极了。看了一会,我还剑入鞘,递还主人,连连说道:“好剑!好剑!。” 陈絮扉按过剑,抽出剑锋,左手手指从护手沿剑锋缓缓而上,白晰的手指和青冷的剑锋形成奇妙的对比,那抚剑的动作是那么的随意自然,显得是那样的洒脱。她张了张小嘴说道:“这把剑名青霜,是我师父的得意之做,仿古时汉剑造型,剑长98公分,重6.8公斤。” “怎么会这么重?”我奇道,一般这种长度的剑也就一公斤多吧! “这是38号Q钢打制的,当然比较重。”陈絮扉眼角微展,解释到。 “用Q钢造剑,是不是太奢侈了点,这可是高端航空材料啊!可加工性好像不如普通钢材的啊!” “你说得不错,不过普通钢材性能太差,况且容易生锈,不能长久保存,用Q合金就不一样了,不仅性能远超古代刀剑,更还有特殊功能。至于可加工性已经被我师父解决了!”陈絮扉略得意的说道。 “哦,有什么特殊功能?”陈絮扉斜眼看了看我笑道,“这个不方便说,至少现在不方便!” “不知方不方便试不下此剑的锋利程度。”我对青霜越看越喜欢,压不住好奇心,想看看 这剑的锋利程度到底如何,我也真没见过用Q钢锻造宝剑的,想来应该很锋利吧。 “可以!” “拿什么试好呢?总不能拿木头试吧。”我暗暗提了点要求。 絮戾微微一笑:“木头当然试不出它的锋利程度,其实看过这把剑的人都有这个想法,所以我这里连试剑的材料都早准备好了。” 说完,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钢条。这钢条具有4公分左右粗,长二十多公分。陈絮扉示意我拿剑一试。 我看着这比剑还宽的钢条说:“砍坏了不要怪我。” 陈絮扉笑了笑:“不会,砍坏了就送你了,劈的时候注意速度不要太慢就行。” 既然絮扉这样说,我也就放心大胆的试了。我左手握钢条,右手握剑一剑劈下,只稍稍感到点阻力,就像用普通锋利的刀剑砍木头一样。“铛啷”一声,钢条已一分为二,断面平整的很,再看剑刃,并没有什么缺口。 “好剑!真是一把好剑!”我两眼放光,大声赞道,“果真销铁如泥啊!真正的销铁如泥!” 絮扉点点头:“这剑不光材料好,工艺也是极好。你看这剑上的花纹,这是采用古法打制的印记。打制时剑胚经反复折叠锻打,剑上就留下纹路,经十余次折叠后会形成美伦美奂的花纹,又叫百炼花纹钢。只不过古法制剑用的是普通炉火,而这剑打制时用的可是原子炉,不然普通的炉火想把38号Q钢烧红都做不到。” 听她这么说我还是有点不解,问道:“古代这种工艺我也了解过,可那时用的是普通钢铁,需要用这种方法去掉杂质,提高材料性能,可Q合金钢材质本来就相当的好,用的着百炼吗?” 听我这么一说,陈絮扉的眼睛亮了一下回答到:“看来你对刀剑工艺还是挺懂的,现在了解这种老古懂的事的人也不多了。其实当初我也有这个疑问,可师父告诉我经过百炼之后,Q钢的性能竟还能提高不少,并不是仅仅剑身上多了些花纹好看而矣!但是原因他也没搞明白。” 两人就古代刀剑的事谈了很久,我有意无意的提及此剑的特殊功能,可能陈絮扉认为我是这方面的知音吧,多说了点,原来此剑在打制的时候在剑柄的地方嵌了点东西。也因为嵌了东西,剑柄的部位是没有百炼的,至于嵌了什么,她还是没有说,说是师父不让告诉外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即如此想必也有原因,我也就不便再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用饭的时候。我邀请她一起吃饭说算是当作拜师宴,而陈絮扉说拜师宴就免了,就当作朋友再聚好了。我一听大喜,挑了个很清雅的餐厅问她的意见,她也表示同意。于是两人一起前往,在愉快的用餐后相约下周再见。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 二十 章 实兵对抗 校园的生活还是很美好的,特别是认识了感觉不错的美女,让平日的生活显得更精彩了些。但我还算是个专心用功的好学生,平时大部份时间都是花在学习上的,课余时间也有花很多在思考各种问题,比如如何改进机甲、内劲的科学原理等,虽然都处于没头绪的状态,但总是让我的生活显得那么充实。 一天上完《小行星利用与改造》,班长特里克斯就兴冲冲的向大家说道:“同学们,实兵对抗下周二就开始了,这次比赛和以前相比完全不同。除了我们学院参加外,另外吉美特军事学院也参加。这次比赛规则不像以前一样,以前小组对抗是参赛队员各自面对相同的由机器机甲组成对手,哪个组先消灭完对手为第一名。而这次两大军事学院会组成红军、蓝军对抗,双方会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战术性战役演练。并且参加的同学会算一次短期的实战体会。“ 特里克斯一说完,大家顿时热烈讨论起来,兴致极高,对目前这种比赛方式更为认同,因为原先的实兵对抗重点关注点在时间上,对付的都是相同地点相同数量的机甲。这种方式还是有很多人不认同,认为这脱离了实战,但也有人认为作为学生,还是以这种方式为好,这样在安全性上有所保障。而学生们显然是更喜欢能体会一下实战氛围的方式。 本来对于已经参加过实战的我来说,这种略显小儿科的演习是没什么兴趣参加的,可一听到是和吉美特学院对抗,我的心一下子就热了起来。云皓不就是吉美特学院的吗!说不定他也会过来参加,这样就可以见见他了。 “特里克斯,参加的正式人员有变动吗?”我还是第一次主动向特里克斯问话。 “暂时没有变动,不过有变化会告诉你的。你改主意了?” 我嘿嘿一笑道:“是啊!我对和其它学院比赛有兴趣,自己学院内部的比赛兴趣则不大。” “噢!这样啊!那我看看情况,有变动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好!”我略显失望,但也不能再说什么,毕竟当初特里克斯还是希望我能参加的,是我自己拒绝了,还是特里克斯再次提议才把我列入后补队员的。不过转念一想,不在战争上见也没什么,云皓只要过来总碰的到的。 上完学独自在学校旁边的小河边走着,秋风徐徐吹来,干爽的氮分子成群结队的打在脸上,又快速的从两侧溜走了,好像跟我打招呼似的。更有许多飞快的钻进了我的身体里,在里面转了一圈后又欢快的冲了出来,带走我胸中的一点点烦闷。我正领略这秋季的凉爽,手腕上的传讯器突然亮了起来,我一看,是多日未见的云皓发过来的。我刚才还在念到他,不想他就发讯息过来。上次远征结束后云皓就跟着吉美特学院的人回古云大陆了,吉美特学院到这里实在是远了点,不然可以经常往来的。信息上说他会参加这次学院对抗,并担任他们学院的大队长角色。这次军演规模较大,每个学院会出三个大队,一个大队又分成6个中队,一个中队分成10个小队,每个小队5人,实兵对抗不像战争时每个队员会带着15架机甲,全部都是队员,没有一架机甲。现代化的实兵对抗安全性还是很有保障的。能当上大队长指挥三百多名队员,看来云皓在吉美特学院混得不错。 我马上开启语音功能,我说出去的话马上转换成文字发了过去。我主要问了一下他过来的具体时间,并说明了一下我原来不知道此次实兵对抗会是战役级的,所以没有报正式队员,只报了预备队员。云皓说了声好,双方约好在他过来后见面。 能和好友本见是非常让人愉快的,我正在神往和云皓见面的场景,一个清丽的声音传了过来。 “靖天,你在这里啊!” 我朝声音方向望去,却见陈絮扉正在河边漫步着,她穿着一身休闲装,和平时的打扮不大相同,却更是让我眼前一亮。我快速走了过去,两人四目相对。 “很巧啊!有几天没碰到了!”我看着丽人,感觉和她在一起就这样散散步也很舒服。 “嗯!我一般隔几天出来转转,今天天气不错。” 两人沿着河边以极缓慢的速度走着,我们走得如此之慢,生怕这路太短了。河边的树木在风中摇曳着它们的枝条,它们是那么讨人喜欢,在烈日的时候它们会努力展开身姿给人们留下一丝清凉;在秋日它们又和着微风发出纱纱的细语和大自然弹奏出一曲和谐的音律。我的心情是如此之好,好像从来没有过这样了。 走了一段路,絮扉可能有点累了,她找了颗树整个人斜靠了上去,那慵懒的神态竟让我的肾上腺素大增,一时间都有点想入非非了。好在我的自制力很强,马上从中脱离了出来。世上一切美好的人、事物是需要呵护的、就像絮扉这样的美女,我都想这辈子都呵护她。 我看着絮扉的脸,突然注意到她脸旁边的树杆上被人刻了一个小小的正方形。我马上想起之前在这里看到的树上的印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心中由然而生。我又转头看了看,想找到原先看到过的树上的三角形刻痕,仔细找了一些儿,发现还有几颗树上留有浅浅的痕迹。这些有刻痕的都是同一种树叫黑楸,黑楸树的树皮被破坏掉后会很快再长出来,之前看到过的刻痕多数已被新长出的树皮给遮盖住了。 “怎么了!”絮扉看着我在树旁转来转去,有点不解。 “你看到树上的正方形刻痕没有。”我指着这个刻痕对絮扉说道。絮扉听我如此说认真的看了看,她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这个恐怕不是随意刻上去的。” “哦!你也这么看!我前段时间看到过这里的树上有三角形的刻痕,而现在又有正方形,所以感到奇怪,你就看到一次怎么觉得是特意刻上去的呢?” “很简单,因为这外正方形刻的太好了,无论角度,长度都很标准,四个边的长度误差我可以肯定的说不超过0.5毫米。”絮扉眯着眼直盯着刻痕,非常肯定的说道。 “什么!”我很是惊讶,两眼睁得老大,嘴巴也张得快闭不上了,这是什么眼啊!还能看得这么清楚。 看着我如此惊讶的样子,絮扉”噗嗤”笑了一声:“练剑练多了,眼睛对距离比较敏感,不用这个样子好吗!” 这话说的甜软得很,我又被另一种情绪给弄呆了。絮扉还是注意到自己刚才的言辞,转过身向前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 “你说什么人会在这树上刻东西?”絮扉恢复了平常的语气道。 我想了想说道:“要么是某一个有特殊癖好的人干的,要么就是一个人用这个来暗示什么。如果真是用来暗示什么东西,在这树上刻东西还真是个好主意,这树的树皮没多长时间又能长回来,到时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不错!”絮扉点点头,蓝眸闪着宝石般的光芒,很是赞同。见我还是一副思索的样子笑着:“别为这个事发愁了,如果没有其它事和它联系在一起,你就是想破脑袋也没用。先记着有这么回事就好。” 被絮扉这么一说,我也笑了起来,停止了思索。她说得没错,事情与事情之间总是有关联的,事情的真相往往埋藏在一丝丝的小事当中,但单一的小事是找不到真相的,你如果想那么做,那可能是自寻烦恼。 “听说过几天吉美特军事学院和你们学院会展开战役级的实兵对抗,到时你会参加吗?” “噢!我原来不知道会进行战役级的实兵对抗,没太大兴趣参加,只报了个后补人员,可能不参加了!” “粟队长刚经历战火,对这种兵演没什么兴趣也是正常的。”絮扉理了理被风吹散的秀发,说道。自从和她相处以来,我看她越看越舒服,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特别,那么与众不同,我知道我是喜欢上她了。 “对战役级兵演我还是有兴趣的,通过兵演可以发现很多问题。原先的那种实兵对抗太程序化,和实战脱离太大,我没什么兴趣。”我特意靠近絮扉,离她只有十几公分。絮扉瞪了我一眼,还是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但看她神色并没有太多恼意,我稍稍安心。 “你知道这次举办战役对抗主要目的是什么吗!”陈絮扉突然问到。 “这么说你知道喽!说来听听!”我略感意外,像她这样不怎么出门的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信息。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絮扉似乎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你也不用奇怪,我是听塞尔文说的,他会担任此次对抗我方的大队长。” “哦!难怪!” 小路很快就直走到尽头,我恨不得这路变得再长一些。絮扉说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我恋恋不舍的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心中满是期待。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一章 斩首行动 时间过得很快,没几天的功夫,实兵对抗的时间就要到了。今天云皓要过来,我和小陈、小张约好一起去接机。两人比我高一届,因为实战体会不管长期、短期都参加过了,所以也就不参加此次对抗。说来两人也有遗憾,但这两个可恶的家伙知道我只被列入后备队员名单而不是正赛人员时竟有点幸灾乐祸起来,被我狠狠“揍”了一顿。 在郊外的机场,一大队参加对抗的学院正赛人员列着整齐的队伍,为首的是指挥学院的院长享特利,一个快300岁的老教授。老教授育人无数,但也只是育人无数而矣,大家对他的水准并不是很认同。不过也不能怪他,实际上因为和平太久除了81年前略有风波外,现在基本上没什么大的作战行动。军方平时也就打打弱小的一些想独立的势力,像我上次的远征已是近些年最大的军事行动之一了。没有了实战的体验,只知道在学校里教书的教授水平大都不会高到那里去。 远处天空突然出现了几个小点,是什么呢!我们还没回过神来,那小点已快速变大,成了肉眼可以辨认的蝶形飞行物。这种蝶形运输机是速度较快的飞行在各大陆之间的洲际运输机,因为它外形又像我们常吃的汉堡,被我们戏称为“飞行汉堡”。古云大陆离这里比较远,需要这种高速的飞行器。 “飞行堡堡”在上空悬停了一会,慢慢降了下来。舱门缓缓打开,一群人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了下来。我带着立视仪想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一会在一队领头人模样的队伍中找到了他,对了他现在是大队长了,我心里暗道。 我马上发了个讯息给他,他也立马就看到了我,向我招手示意,同时发讯过来说等他们一起到驻地安顿好后再和我联系。云皓和几个领头的和享特利一起寒暄着,而他们后面的队员一个个则虎视眈眈的样子,个个眼中闪着灼人的光芒,好像马上要和我们这些来欢迎的队员来一场对抗似的,让人看了有点不舒服。场面很热闹,人也很多,此时也不方便和云皓打招呼,我也就打算按云皓说的等他安顿好之后再联系了。 吉美特学院此次一共来了988人,除了参加正赛队员外还来了几十个后补队员。我招呼小陈和小张先回去,我们直接到了招待吉美特学院人员的联盟饭店。那可是凌州城最好的饭店,消费很高,不是重大事情一般人很难住进去,就算你配额再充足都不行。 在安顿好后云皓马上来到我们约好的地点见面,一见面俩从就狠狠地抱在了一起。云皓比以前瘦了些,但精神显得格外精神。 “好久没见了,我一知道是和你们凌州军事学院一起进行战役级的实兵对抗,马上申报参赛,我们兄弟几个可以好好叙叙旧了!”云皓很高兴,都笑得合不扰嘴。 “是啊!现在能在战争上一起经历生死的可不多啊!”小张感叹到,一脸兴奋的样子。 “好了,让我们去凌州饭店给云皓接风,今天我请客!”看着大家兴奋的神态,我也很激动,大声宣布到。 “好啊!”这次轮到小陈大喊起来,能在凌州饭店大吃一顿绝对是件让人高兴的事,特别是白吃。 “队长,你的配额应该够吧!听说你这段时间用的有点多!”小张冷不丁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我不像你,老是卯吃寅粮,我前两个月的配额刚好还剩下一些,去凌州饭店吃一顿还是够的。”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笑骂到。大家哄然大笑,小张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还做了个鬼脸。其实小张这个人虽然有时说话显得有点离谱,但我知道他其实有时是故意这样说的,他就是我们欢乐的源泉。 凌州饭店位于市中心的天湖边上,占地很大。饭店的主体建筑并不显眼,几幢三层的古式建筑巧妙的和周围环境结合在一起,浑然天成。饭店占地大主要就是大在就餐的环境,它的就餐环境非常与众不同,一个个靠着湖边的餐位被树木自然的分隔开来,沿着最美丽的一公里多长的湖岸线错落有致的分布着。餐位只有56席,每天都要预定,我还是因为是荣誉家庭的缘故,能优先考虑才定到的。在这里就餐就像溶入大自然一样,整个人像完全回归自然一般,让人无比舒适。与其它地方不同的是这里的服务员也是货真价实的服务员,而不是通常的机器人来招待。一个个身穿精致古装的美丽服务员骑着送餐车来回穿梭在幽长的小道上,但快到就餐位时就会停下车子,步行个几十米,非常亲切的给我们端上美味的菜品,那甜美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我突然想到如果在这里能和絮扉一起用餐那该是何等美事。 大家就坐后,云皓对这里赞不绝口说道:“这里和我们那边的希尔特饭店有的一拼,我有几次想订个餐位订了好几次都订不到。” “我们队长的哥哥是搞科研的,他们是荣誉家庭,有优先权。”小张解释到。 云皓点点头赞到:“有个搞科研的家人有时到也不错。” 我苦笑了一下,有个搞科研的哥哥个中滋味我本人才知道的,绝没有他们想象的好。服务员很快就送上我们点的菜品,大家大块朵颐起来。 “云皓,你当上了这次你们学院的大队长,不错啊!”我还是有点好奇的,瞅了他一眼,特意这样说到。 “我们的粟队长什么时候说话怎么拐弯抹角了,直接问我怎么当上不就行了。”云皓一眼看穿我的意图。我哈哈一笑说道:“是我不对,那你说说。” “很简单,打出来的。”云皓淡淡说到。被他这么一说,连带小张、小陈也好奇起来,小张不停追问,云皓这才详细叙说了起来。原来这次对抗是吉美特军事提出来的,在提议之前他们已经举行了多次预演,而云皓则从中脱颖而出,成了其中的佼佼者并担任了大队长一职。 “这么说你们是势在必得喽,怪不得我看你们学院的人从上到下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感情是早有所图啊!”小陈扫了一眼我和云皓说道。云皓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管这个,难道没准备就一定输吗!我们吃我们的饭,这些事情让学院的教授们去头疼好了。”小张这句话到是说的不错,大家都笑了起来。 云皓还是介绍了一下实兵对抗的情况。原来自上次远程回来后,吉美特军事学院的一些有识之士也感觉目前战术太依赖机甲的数量,基本上以量取胜有违战争艺术,想来一些改变,于是力促改变一下实兵对抗的方式,来一次有点战争艺术的军演。因为和我们学院联系比较多,两大学院就谈妥了。 “这次对抗会在波尔坎训练基地进行,兵种就是步兵,也没有什么重武器的参加,时间是三天。双方会以摧毁敌军指挥部为唯一战役目标。”云皓最后把他了解到的情况简要说了一下。 “不以歼灭对手为目标吗!“小张问到。 “不是,这次换了个思路,只求摧毁敌方的指挥机构,对具体兵源的歼灭不作第一考虑。当然你能歼灭对方的部队那更好。上面认为,如果指挥部都被歼灭了,下面的部队还有战斗力吗!”云皓稍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这次对抗的代号叫斩首行动。” 大家点了点头。可不是,在全局信息单兵时代,指挥系统没有,单兵有再好的能力那也是一盘散沙,只有被消灭的份。 这才有点意思,我心里暗想,可惜我这次只是后补队员,都不一定能参加呢!那些正式队员这会儿应该正在训练吧!云皓看着我略带遗憾的表情安慰到:“你也别丧气,我有一种感觉,你还是会参加的。” 我苦笑了一下道:“能参加最好,参加不了也没什么关系,这次能和你叙叙旧就挺好的。” 正说着,传讯器突然亮了起来。我一看,不禁一愣。只见传讯器上写着:”靖天,刘飞受伤,你被列入正式队员。请做好准备。” 刘飞是我少数几个还算熟悉的同学,我赶紧问到:“怎么受伤的,情况严重吗?” “他在训练的时候从高处摔了下来,脚崴的比较严重,要好好休息几天。” “哦!知道了。”我回了个信过去。 “那你明天过来一起训练。” “明白。” “怎么了?”云皓问到。 “被你说中了,我一个同学受伤,参加不了,我被列入正式队员了。”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二章 新的武器 “这么巧啊! ”大家显得很高兴,特别是小张,本来对我没能列入正式队员就很遗憾的样子现在高兴之极。大家纷纷表示祝贺,云皓还笑言这回终于可以见识一下粟队长的真正水平了。被列为正式队员对我来说确实很意外,我在高兴的同时也在纳闷刘飞怎么会崴了脚呢! 第二天一早我先去看了一下刘飞后就去了指定地点和同学们会汇。我到时他们已经在波尔坎基地开始训练了。我先是去领装备,一个叫吉米雷斯的士兵带我去了军械库。进了军械库却见满屋都是古怪的枪械。这些枪械个头很长,有着长长的枪管,有点像古代热.兵器时代的单发步枪,但没有步枪那样长,枪托也很短,并没有弹夹,除了一个握把外就像一个棍子,样子难看之极。把我看得一愣一愣地。 “怎么了!同学!”吉米雷斯没好气的说道。 “这么是什么枪,以前不是用低能镭射枪的吗?” 吉米雷斯递了一只枪过来:“这次参加的人员比较多,以前用低能镭射枪发生过一些事故,为了防止发生意外,这次专门造了这些气.枪给你们用。”. “气.枪,那是发射子弹的吗!搞得跟玩具枪似的。”这枪入手颇沉,形状到使我想起小时候爸爸送我的一只玩具枪,这两者太像了。 “玩具枪?真的打到你的要害也可以要你的命!”吉米雷斯对我的用词很是不满意,语气也重了一些。 “哦!那不还是有危险!”我奇怪道。 “穿上防护服,戴上安全头盔不就安全了。” 吉米雷斯说完示意我跟他过去。到了另一个房间,这次里面都是防护报和头盔。在吉米雷斯的指导下我穿上了全套防护装备,防护服、安全靴、手套及头盔。这个头盔像头显一样有很多功能,有一个小型的全局系统,和传讯器,但射击随动仪是没有的。这衣服穿上后感觉不是很舒服,防护服也硬梆梆的,舒适度不如机甲,机甲还有贴肌装置,这个防护报穿在身上感觉离身体还有很大空隙。 我这里整整,那里摸摸抱怨道:“这衣服也太不舒服了。” “你以为这是外穿式机甲啊!”吉米雷斯冷呵道,“有本事去参加远征军就有舒服的机甲穿了。这衣服虽然不舒服,但可以挡子弹,这样就不会出现事故了。” “远征军我也参加过的,机甲确实比这个舒服,怎么突然有点怀念那些日子了。”我有点感叹,脑中放映着一幕幕战斗场景,那密麻麻的纯战斗机甲,巨大的雷神对上微型机甲却无胜算,那真叫一物降一物,也不知接下来的对抗会是什么情况。 吉米雷斯愣了一下,显然他对我参加过远征军很是意外,语气也比刚才好一些了说道:“那你跟我来,到射击场练习射击,适应一下这把枪。” 射击场在室外,场地很大。到了靶位,却见远处一百米左右立了很多人行靶。靶位距离比镭射枪的靶位要近很多,镭射枪的靶位一般最少也要500米。没等我发完愣,吉米雷斯解释到:“每个人看到这个靶位都会感到奇怪,不要小看这100米的距离,用这种枪射击100外的目标可比镭射枪射击500米外的目标要难。” “是吗!”吉米雷斯还要讲解操作要颔,我已端起枪,枪托虽然较短,但我还是稳稳地把他抵在我的右肩,类似热.兵器时的这种枪爸爸以前也教我练过,我还是挺熟悉的。 “砰!”我试射了一枪,一股还算可以的后座力传递到我的肩上,感觉比以前练过的枪要稍大一些。吉米雷斯瞪了我一眼,显然对我这个还没听完讲解就擅自射击的行为非常不满。 我向他笑了一下,手指了指靶子。吉米雷斯一脸愤怒的搭在观察镜上一看说道:“不就八环吗!你以为你很准。” “哦!”我稍感意外,对着旁边的观察镜看了一下,弹孔偏左了一点,应该是这枪校的不准的缘故,本来我估计至少能打9环的。我立马调整了一下,瞄准点特意偏右了一点,又开了一枪。 “9环!有进步。” 我哈哈一笑,心里更有底了,再次校正瞄准点后我连开了三枪。三枪打完我在观察镜上看了一下,对结果很是满意。我示意吉米雷斯再看,这次吉米雷斯看的时间有点长,好一会才把眼睛从观察镜上移开。他睁大眼睛直盯着我,嘴里硼出了两字:“靶心!” “不错,可惜不能连发,那样打起来就带劲了!”我熟悉了一下这枪,总体感觉还是很满意的。 “这是按镭射枪的射速造的,你见过连射的镭射枪吗!”吉米雷斯好容易抓到我的马脚,立马抓住不放。我笑了笑,也没做回应。 在试完枪后,我就去了同班小队所在地点。这次我们班除了我之外,另外几个是陆忠飞、鲍里斯、爱斯坦因、费格尔。鲍里斯看见我远远的就朝我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所在。我小步跑了过去,为首的费格尔见到我来了后,长舒一口气说道:“你总算来了,昨天刘飞在过障碍墙时从高处摔下来,脚当场肿了,不能再坚持。还好有你当后备。” 我点点头说:“我刚才去看过他了,肿消退很多,但行动还是有点不便,是没法参加实兵对抗的。” 大家都围了上来向我打招呼,很是亲切,这也让我感觉到了一点同学的友情,反而感觉自己平时太孤傲了点。 “靖天,你参加过远征,我们刚才商量过,我们这个小队的小队长就你来吧!”费格尔真切的说道。原先我们班的小队长是费格尔,他这么说也是知道自己各方面是比不过我的。其他同学眼中也满是期待。 看大家这个样子,我也就不推迟了,正了正脸色说道:“既然大家信得过,我当这个小队长没问题,不过实兵对抗不比平时学习。平时学习有不同意见也可以讨论,但上了这个战场,不管出现什么情况,大家都要听我的,要坚决执我的命令。” “没问题,既然让你当小队长,自然要听你的。”费格尔笑笑道。其他人也一起应和着。 “好!这样我就更有信心带好大家打好这一仗。” 我先了解了一下之前训练的内容,这两天先是最基本的一些个人技能训练,后来进行了简单的小队战术配合,和平时参加军事训练时差不多,只不过强度要大一些。下午开始会进行综合战术训练直到正式对抗的前一天,应该说时间也是比较紧的。因为前两天的训练我不在,所以还是叫费格尔领着大家训练,我也熟悉熟练内容。我原本的个人技能还是相当不错的,虽然前两天没练,但一上手马上就把其他同学给比了下去,同学们看我的眼神也更坚定了。像2公里障碍物,要求全程保持较高速度,翻过七八个各式各样的障碍物,对身体的爆发力和耐力都有很大要求。我可以6分不到就完成,而其它同学一般都要7到8分钟。鲍里斯这个看似瘦弱的家伙却是第二个完成的人,只要7分钟,而原来的小队长费格尔排第三,比鲍里斯慢了十秒左右。一个个气喘嘘嘘的跨过最后一个障碍,看着老早完成后正闭庭信步的我眼中多少都流露出赞叹之情。 下午战术训练开始前是例行的讲话。宽阔的操场近千名队员只填充了其中极小极小的一角,就像画家在一张巨大的板图上只画了一小处区域。院长享特利穿着一身戎装,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着老院长穿上军装。大校的军衔服穿在身上显得精神很多,也把他一项的严板衬地更加肃杀起来。望着大家“期待”的眼神,在一个助手的提醒下,老院长终于开始了长的讲话。 “同学们,这次战役级实兵对抗是近四十年来的第一次,军方对此非常重视。这次对抗主要是为了考量一下机甲在战场上的作用,而你们这次就充当机甲的角色。在真正的战场上你们最少可以指挥15架机甲,但这一次全由队员组成。大家知道军方一直有机甲无用论之说,你们很多人毕业后进入军方的话也会从陆战队指挥机甲做起。你们认为机甲无用吗!”老院长最后一句话加大了嗓门,他是机甲强化论的坚定支持者,他一直认为战争最后的胜利还是要靠机甲最终去执行。 “机甲、机甲,陆战之王。”很多被灌输了机甲强化论的学生兴奋得应和着。 老院长也露出他夏日里冰雹一般少见的笑容,示意大家安静。 “ 同学们!”他继续说道,“此次对抗事关学院荣誉,军人信念,你们一定要好好发挥,英勇作战,把来访的吉美特学院的人打得都抬着回家。” “哈!哈!哈!”操场上一阵欢笑传来开来,我心里一阵苦笑。穿着防护服在没有安全之忧的情况下确实能“英勇作战”,但不知真的到了战场能有几个做的到。 老院长很满意同学们的笑声,挥着双手示意大家安静,又讲了一些激励的话,最后说道:“祝同学们旗开得胜,胜利归来!”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三章 大范围迂回 这次战术训练比较简单,无非是保持各个小队的攻击距离,相互的一些配合,各小队谁主攻,谁掩护等。下午训练快结束时,我被通知去一下指挥中心。 宽大的指挥中心体量很大,不像我上次远征红炎星时的战场临时指挥中心那么狭小。它的厅室足有十来米高,一副巨大的实物沙盘布置在大厅中央偏左,在4D地图当道的现代战争中,实体沙盘显得很另类。一圈弧形轨道高高地立在大厅中,轨道上停着一架电梯,有两个人正站在电梯上。他们从高处俯视着沙盘,正在小声交谈着,其中一个是享特利,另外一个穿军装的并不认识。如果把大厅画个圈的话,这些轨道刚好占了90度的位置。大厅右侧是一处小会场,会场正前方主席台前有一个4D投影仪,有十几个人已坐在位置上。我有点奇怪,这十几个人应该是各个中队的中队长, 而我只是一个分队长而矣!按理这种战前布置会还轮不到我参加。 看到人员陆续到达,院长和穿军装的乘电梯走了下来。俩人走到主席台前,我这才看清军装男的模样,笔挺的上校军服穿在身上一丝不苟笔挺的很,就像刚从服装厂送过来一样。威严的国字脸更让他显得难以接近,一个看上去严厉且古板的人。 我在战场上见过很多真正的军人,但少有像他这样显得刻板的,要知道战场上本来就肃杀的很,平时大家不管开会还是正常的活动还是会随意一些的,但在战斗来临时马上会变成另外一种状态。院长招呼大家入座后,脸上泛起了笑容,那笑容把他脸上岁月的侵蚀毫无保留地展示了一番。他右手指了指旁边的这一位,开始介绍起来。 “同学们,这位是潘成利上校。潘成利上校参加过多次实战,有很高的技战术素养,这次由他来协助指挥我们学院,是这次我方的参谋长。吉美特学院那边也有一位军方派来的参谋长叫格林汉。潘成利上校接下来会给大家讲解一下我方此次对抗的总体战役布置,大家要好好领会贯通,努力学习提高自己的战术水平,现在大家欢迎。” 潘成利嘴角只微微动了一下,又点了点头就算和大家打过招呼了。他拿着指挥棒一边指着4D地图,一阵中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和他粗犷的外表到不是特别相配。 “首先,这副4D地图和外面沙盘上的不一样,外面沙盘上的范围要大一些。提供给我们和吉美特学院的4D地图是一样的,而这里是你们的主场,你们应该对这一片区域更熟悉。我等会讲完后,你们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把外面沙盘上超过4D地图上的区域牢牢地记在脑子里。”潘成利语言简练,没有多余费话,直接就说了一个重点,很有军人风范,这使我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这次对抗区域一共分为A~F六块区域,A、B、C区域为吉美特的防区,我们这边是D、E、F。三个大队每队负责一个区域。这次对抗以摧毁敌方指挥中心为第一战略目标,而不是以消灭多少敌军为目的,所以大家在战斗中不能恋战,要坚决执行指挥中心的命令。”潘成利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大家都在认真的听讲,又继续说道。 “我们这次除正面阵地的布防人员外,我们还会派出三只小部队。每只部队人数在三个小分队15人左右。其中两只部队会派去到敌方区域收集情报,寻找敌指挥部。他们会在对抗演习开始当日的凌晨零点出发,沿着AB和BC防区间的结合部迅速前进。这两只部队行动一定要迅速,行军中要注意隐蔽自己,要日伏夜出,还要穿上防红外服。碰到敌军时只要判断不是指挥部,能避则避,能绕则绕,尽量不要发生战斗暴露自己。” “吴永军、陈孙建担任这两个部队的中队长,吴永军、陈孙建出列!”潘成利一声命令,吴永军、陈孙建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主席台前,敬了个笔挺的军礼。 “你们知道此次分队的行军要决是什么吗!”潘成利死盯着两人极其严肃地问到。 “报告!”吴永军一声大呵,“快速、隐藏!” 潘成利满意的点了点头补充道:“特别是最初的几个小时,一定要快速通过敌方的接合部,速度要保持在每小时30公里左右,在3个小时内通过接合部的前沿阵地。因为据我对对方参谋长格林汉的了解,他习惯在前沿按30公里的距离布置两道警戒防线,只要在迅速通过那两道警戒防线你们短时间内就安全了。为保险起见,我要求行军3小时就通过警戒防线,否则如果时间一长,敌军很可能对此薄弱区域进行补强,加密警戒防线,到时你们就麻烦了。明白没有。” “明白了!上校!”两人大声回答到。 潘成利这么一说,下面坐的分队长开始悄悄低声交谈起来,30公里的速度已接近野外负重行军的极限了,但唯有这个速度才会迅速通过防线,并且对方不大会料到在演习一开始就有部队以最大速度行军突破防线。这样的安排使进入敌军阵线进行侦察的两只部队被发现的概率在开始这段时间降到了最低,大家还是很赞同的。 潘成利挥手示意两人退下,继续讲道:“其实,这两只部队可以说只是侦察敌情的次要力量,他们被发现的可能性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是很大的,所在这两只部队一定要日伏夜行。而真正进行敌后侦察的会是另外一只部队。” “啊!”大家很是意外,刚才还觉得这个参谋长的计划已经很厉害了,不料还有更强的招术。 “执行这次任务的小部队人数会多一点,初步考虑是50人。这只部队的行军路线可就长了。”潘成利一边说一边换了只指挥棒朝沙盘走去。 几十双不解的眼神被他的步伐带到了电梯边,又随着电梯上了平台。指挥棒射出了一缕蓝蓝的幽光,在沙盘上游来游去。大家看着它游动的痕迹,却见它只在4D地图外的区域游荡着,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聚在了拿着指挥棒的那个人,期待解开答案。 “呵!呵!这只队部会沿着这条线路前行,在进行了一个大范围迂回后,从后方进入敌军防区,路虽然远了点,但绝对安全。敌军也一定不会想到。这只部队不管是从事侦察或直接攻击敌军都会起到奇效。” 潘成利笑了两声,难得传给我们一丝他得意的情绪,想来他对这个计划还是很满意的。 有人看着这条线路,忍不住发声问到:“那是4D地图区域外的地方啊!不是此次作战区域啊!” “对抗演练指挥部可没有说不能在区域外行军,4D地图上的范围只是布防区域而矣!” 人们议论的声音更大了,有为之叫好的,也有怀疑违规的。还是有不同的声音再次发了出来:“我们是不是问一下指挥部在规定区域外的行动准则,到时被判违规可不好。” “不用,如果你们怕指挥部判你们违规那这个责任我来担。” 潘成利冷冷地说道。 “就算不违规,那吉美特学院的人会不会说我们借助地利取巧,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呢!”某一位充满正义感的叱问道。 “哈!哈!哈!如果吉美特那边的人只知道死板的认为地图上的边界就是真正的边界,而不去实地观察周边环境进行适当防备的话,那只能怨他们自己。” “下面宣布一下执行迂回任务的人员名单。” 潘成利扫了一眼全场,见大家没有了什么异议,继续说道:“帕格斯中队去掉第27小队再加上粟靖天的的66小队,一共50人。“ 大家顿时都朝我看去,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把我这个小队长叫过来,原来是委以重任啊! 大家看我的眼神非常丰富,各种情绪一股脑的向我涌来。我不为所动,锐目横挡把各种眼光把它们都弹射回去,只等潘成利的解释。 潘成利果然解释了一下:“粟靖天参加过去年的远征实战,并据我了解,有很强的战场应变能力,是执行这次任务的有力人选。”他又特意朝向帕格斯说道,“此次迂回以你为首,粟靖天作为你的副手,你们两人要相互配合,执行好这次任务。” “是!上校。”帕格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挺身回答到。他又朝我友好的露出了一个微笑,示意我坐到我旁边,我走了过去,和这未来的搭档轻声交谈起来。 帕格斯很随和,也显得很热情,不一会我们就相熟起来,交谈中我得知原来他有个好友也参加过去年的远征,他对我在远征时的表现也是有所了解的,这也使我对他很有好感。 在散会后,院长和潘成利特意把我们留下来交待了一番,问了一些战场情况的应对思路,最后院长说道:“迂回到位后,如果被发现了或碰到一些特殊情况,你们也可以考虑分兵。如果分兵,以粟靖天为最高指挥官,如果合兵一处,以帕格斯为第一指挥官。” “啊!”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睛看到一个满脸诧异的人影。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四章 突发状况 “快!保持速度!” 我对着身边气喘吁吁的队员鼓励到。我们从零点开始到现在已经急行军了八个小时,以每小时25公里的速度行进了200公里,中间只休息了十五分钟。就算是迂回,也是需要速度的,任何时候只要你跑得快一点,那别人就更想不到你出现的地点。大家都累的很,就算是耐力一向极佳的我也是感到腿发酸的很,而我们的主官帕格斯并没有展现和他职位等同的体力。可能在另一方面也有所展现,记得老兵汉斯常说,职位越高,体力越差,而不是相反。好在天开始亮了,我们也可以休息一下,虽然我们这次行军是在区域外进行,但谁知道吉美特那么的人会不会对这块区域进行侦察呢!侦察型的“蜂鸟”在白天效果可是相当不错的,而在晚间就要差太多了。 吉美特学院的指挥部里云浩和另外两个大队长柳天敏、盛江和格林汉正在热情讨论着。 “蜂鸟出发了吧?”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格林汉盯着4D地图一副沉思的样子,半天又冒出了一句话,“有敌军小分队活动的迹象吗?” “暂时没有!” 云皓接到,他走了过来,站在格林汉边上。格林汉显然对这个机甲设计系专业的学生很感兴趣,问道:“听说去年远征你碰到凌州学院的一个学生叫粟靖天,你和他交情不错?” “是的,上校,可以说他还救了我一命!” “哦!说来听听!” 云皓把情况简单讲了一下,格林汉点了点头笑道:“敢于自行跨区域作战的学生确实不多,你这个好友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点麻烦。” “不会的。”云皓眼神闪了闪,用略带遗憾地说道:“他开始都不想参加对抗,才报了个后备队员,后来他们班有人受伤才被列入正式队员,可能连个小队长都不是。” “这样!那到是有点可惜了,也不知道潘成利有没有发现这个人材。”格林汉喃喃道。 “报告参谋长,B区和C区防区结合部发现了敌军活动迹象。”战场语音汇报系统响起了令人兴奋的消息。 “敌军行踪发现没有?” “没有发现目标。” “加强搜索,特别加大对A区和B区结合部的搜索。” 格林汉语气很平静,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参谋长,您之前所料不差,敌军果然派出了侦察小队,我们一定要把这只伸进我方阵地的爪子给砍断!”柳天敏靠了过来说道。 格林汉看了他一眼说道:“我现在倒觉得我还是疏忽了什么! 潘成利那家伙会这么配合!” “是啊!参谋长,他们拥有地利,对地形比我们更熟悉,以至于我们不敢在第一时间派出侦察部队,而是准备在第一次试探性进攻开始后才派小部队进行侦察,我们是要多考虑一下。”云皓抿了抿嘴。 “嗯!你刚才说他们拥有地利!”格林汉直直地盯着云皓,好像想看穿他的内心似的。 “是啊!”云皓微愣,不知道这个参谋长为什么会这个表情。 “我想我知道疏忽什么了!”格林汉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地图外的一处大声发令到,“命令蜂鸟对防区外围60公里外不在地图标识范围内的区域进行侦察!这里算是我们的大后方,重点对这块区域进行侦察,并派几个分队在这里隐蔽布防。” 如果我现在在敌指挥部的话就会大吃一惊,那些重点被照顾的区域正是我们最后计划进入有地图标识的对抗区域前的迂回地点。如果我们按原计划进行,进入敌防区后很可能会被敌隐蔽布防的小分队发现。敌三个大队长互相对望一眼,都听出了问题所在,齐声应到:“是!参谋长!” 我们躲在事先侦察好的一个山坳里休息,粗重的呼吸声从队员们疲惫的身躯里发了出来。此起彼伏的节奏像弹奏了一曲催眠曲而并没有成为影响队员休息的噪音。我也是忽而醒了过来,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嗡”、“嗡”的声音,等我走到隐蔽点出口就看到一架无人机慢慢地在空中盘旋。那是侦察用的蜂鸟无人机,使用活塞式发动机作为动力,速度虽不快,但用来侦察是再合适不过了。 “奇怪!怎么侦察到这个区域来啊!这里还不在对抗的区域内,难道他们知道我们的意图了?”帕格斯看了看我,想从我这里找到点答案。我看着渐渐远去的无人机道:“看来我们要改变一下计划。” “为什么,怎么改变?” “看来敌军可能对我们这次在区域外的迂回活动有所提防,无人机会无间隙的进行侦察。指挥部原定让我们在区域外行军两天后再进入对抗区域,可敌方的指挥官既然对我们的意图有所提防,可能就会料到潘成利参谋长的计划,要知道他们两个可是很熟悉的。而我们只要改变一下,提前进入敌布防区域,再进行迂回,连潘成利参谋长都料不到我们活动的区域,敌军就更料不到了。”我想了一下说道。 “可提前进入会不会打乱我方计划,如果我们不在指定时间到达指定地点的话肯定会影响我方战役布置的。” 帕格斯并不是特别赞同我的想法,但又觉得我不是完全没道理,一脸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们只要在最终规定的时间到达就行,现在只不过是改变了一下行军路线。”我努力的劝说到,“当然按规定最终由你来决定。” 帕格斯抓了抓头说道:“好吧!按你的方案来好了。” 我们去休息了一下,在夜幕降临的时候队员们又精神抖擞地直直地向敌方防区前进,不再按原定计划继续往非作战区域前行。夜晚总是眷顾喜欢它,懂它的人,我们一行人在夜幕的保护下继续急速前行。夜幕自然不能阻断所有观测手段,可它把观察效果最好、观测距离最远的光学仪器变成了瞎子。至于能波仪就让他见鬼去吧!我们又不是机甲。 又是一夜逛奔,我们还算安全地迂回到了敌军内部了,在找到了一个隐蔽所在我们又开始了例行的休息。就算我们改变了行军路线,可离当初计划战役发起后我们到达地点的距离还是基本没变的,改变的仅仅是目前所处的方向。 敌军指挥部里,格林汉一边看着回馈回来的信息,一边喃喃自语:“前方发现了第二只潜入的敌小部队的迹象,后方还是没有,看来我还是高看潘成利了。明天要好好把这两只潜入的小老鼠给揪出来。” 战斗终于打响了,传讯器时不时收到指挥部传来的信息,前方突入的一只小部队已经被发现,很快就全部联系不上,应该是“阵亡”了。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而看帕格斯、费格尔、鲍里斯他们应该都没什么感觉,他们这么会有感觉呢!那只是演习而矣,而我知道如果真的在战场上,他们就真的阵亡了。 我们已经进入了敌军防御阵地侧后方,现在终于可以在白天行动了。因为战役已经开始,部队调动都很频繁,在天上进行侦察的“蜂鸟”主要都用在对方阵地上,就算有几架发现了我们,程序性执行任务的它们除非是专门执行搜索潜入者任务的“蜂鸟”,衣着一样的我们也会被它们当作自己的队伍。我们好几次都差点撞到了敌方的队伍,最后都险险地避开了。 到了规定时间后我们开启了头盔上的信号接收器,不久就收到了来自我方指挥部的指示,他要求我们先排查所发现的敌阵地通讯信号最强烈的区域,然后排查信号最弱的两块区域,如发现敌指挥部第一时间报告,如两个都不是最后也要报告。指挥部认为敌指挥部要么设在通讯信号最强烈的区域,要么它们的隐蔽工作做的很好设在最弱的区域。如果我们按原定线路行军,那么这个信号最强的区域离我们是很近的,而我们现在改变了行军线路变成了信号最弱的区域离我们比较近了。 队员们都看着我们两个指挥官,如果我们按指挥部的命令先排查信号最强的区域而后排查信号最弱的话我们是要走很多弯路的。鲍里斯走了上来,小声对我说:“是不是改变一下,不用死板的执行命令吗!”我点了点头,心中早有了主意。 我和帕格斯商量了一下,俩人都认为指挥部之所以下这个命令那是因为不了解我们的情况。我们还是要根据目前自己的位置先行排查信号最弱的区域。又因为怕暴露目标,指挥部特别强调除非真正找到了敌指挥部,或接到指示,否则是不充许我们发信号给我方指挥部的。所以我们目前没法向指挥部报告我们的计划,有些情况只好让指挥部自己判断了。 我俩把情况分析了一下告诉队员们,最后说到:“大家没什么意见的话就行动吧!” 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得出他们也有不同意见,但可能没有充足说服自己的理由也就没支声了。只有费格尔眨了眨眼说:“其它到没什么,可是我想指挥部可能在算时间等我们的消息,如果我们先去排查信息弱的地点,而这个点又不是敌方指挥部,他没得到我们的消息会不会误以为信号强的地点就不是敌方指挥部,从而影响判断!”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五章 敌 踪 费格尔这么一说,有更多人带着疑虑看着我们,如果我们不能很好的给个解释,怕是会影响他们对我俩的信心。 我看着费格尔,到没想到他能考虑得这么细,还好我已经考虑到了这点,随即应道:“你的顾虑不无道理,但我相信指挥部肯定也考虑了一定富余的时间系数,毕竟在敌后行动可能有突发情况耽误时间,不会死板的按理论行军速度判断我们的位置。所以我们等会要抓紧时间,尽快完成第一个点的排查,至于时间目前我们也是很顺利的,没有浪费一点。只要加快速度,完全有可能在指挥部认为我们才排查一个可疑点的时间内完成两个点的排查,这样就不大会影响指挥部的误判。也有一点,我认为信号弱的区域是敌指挥部的可能性要大于信号强的区域!” 听我这么一说,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来,纷纷点头赞同。在统一了意见后我们马上向第一个可疑点—信号最弱的区域前进。 我们在一条峡谷急速地穿梭着,我和帕格斯两人在前面带头前行。前面有一个转弯,我们急冲冲的冲过了这个弯,却突然看见前面三四百米的地方有两个人影也在快速地跑着,该死的碰到敌军了。 帕格斯一愣,赶紧示意大家隐蔽。而我来不及多想,马上端起枪“砰”的一枪朝其中一个打去,我也不看结果枪口一转又朝另一个人打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基本达到了父亲对我的要求。再看那两个人,他们身上各闪起了黄光,那是穿在外面的感应服被击中后发出的退出战斗已阵亡的标志。每个队员在被击中后除发出黄光提示参加演习的战友外,还会第一时自动向演习指挥部发出讯号,指挥部会第一时间派出人员进行核对。 “真行啊!”帕格斯、鲍里斯他们陆续走了过来,一个个赞叹不矣。 “枪法不错,要不是你当机立断,稍有犹豫他们发信号我们就肯定要被发现了。”帕格斯松了口气,也有为自己刚才的不够果敢感到有点不好意思,只把这种歉意掩藏在对我的赞扬中。 我笑了笑说道:“我们去看看那两个被击毙的。”大家呵呵一笑,跟着我走了过去。 两个阵亡的一个很沮丧,一个很不服气的样子,两人都正喘着气,看来跑了有段时间了。鲍里斯看那个很不服气的样子很不舒服,调坎道:“怎么跑那么快,尿急啊!”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那个沮丧的更显得沮丧了,而不服气的那个则冷哼一声,没说什么,目光把我们这队人扫了个遍,只在看我的时候停留了片刻。帕格斯围着两人转了一圈笑道:“同学,怎么称呼,反正你们俩也阵亡了,要不告诉我们你们指挥部在那里。” “刘宇成!”沮丧的轻声应道。 那个不服气的没回答,只冷冷地说到:“你们见过那个阵亡的会说话啊!” 这人的回答到有点意思,不过他说的也对,真正的死人确实不会说话,但不代表死人就不能告诉我们什么。我走上前去,看着这两个被我“击毙”的,又转向那个不服气的说到:“但你还是把你身上有用的信息告诉我们为好,死人是不会说话,但我们可以搜“尸”!” 那个人一愣,终于收敛了不服气的神情,以尽量平和的语调说道:“好吧!我叫吴成,是12分队的。” “你们刚才跑那么快干什么,有什么事这么急!”我突然想到一个能问出点内容的办法,对吴成说道。 吴成瞪了我一眼说道:“我现在是死人!” 大家又是哄堂大笑,我也不禁苑尔,这个吴成也挺有趣的。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说到:“你刚才跑的很快,速度按近每秒八米,以这么高的速度是跑不了太长时间的,看你们现在气喘成这个样子,我估计你们大概跑了二十分种,也就是说你从十公里外的地方跑过来,是不是!” “哇!”队员们一个个带着夸张的表情看着我,一双双打着问号的眼神投向了我,我笑了笑,对这一点我也是挺自信的。父亲专门训练过我这个方面,误差率不超过10%。 再看被我们击毙的两位,吴成眼睛一闪,紧接着却马上闭上眼睛又是那句话:“我现在是死人!” 他那紧闭着的眼睛,没有情绪波动的脸色如果不是站立着的话还真像个死人的样子。大家伙笑得更历害了,有几个使劲捂着嘴,就怕自己笑的太大声被敌人听到一样。 我再看向刘宇成,他一脸诧异的样子就像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准一样,他们出发的地点距这里十公里是差不了多少了。刘宇成明显经验不足的样子,看来还要从他这里下手。 我嘿嘿一笑他说到:“俩人一起行动又跑这么快,应该是去传什么信息吧!可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却要你们两个人跑着去,相必让你们执行任务的人很注重保护自己的讯息不泄漏,那个人应该是高级指挥官,他是你们的参谋长吧!” 我最后一句刻意增大了音调,刘宇成竟猛然抖了一下,也像吴成一样闭上了双眼,嘴里喃喃道:“我现在是死人,我是死人,死人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 刘宇成如此表现却也无疑告诉我们我所料不差,看来敌指挥部就在附近。大家神情一振,都眼巴巴地看着我和帕格斯,只等我们一声令下了。此时一艘飞船高速飞来,船上下来几个演习裁判组的人,他们诧异地看着出现在此地的我们,想来演习部的人也没想到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吧!把刘宇成和吴成接上来飞船,“嗖”的一下又飞走了。 我们沿着刘宇成和吴成跑来的方向快速前进,找到敌指挥部的喜悦支持着大家不知疲倦地奔跑着。在快速跑了十五分种后,感觉应该快接近敌指挥部了,我们这才放慢脚步,正准备派几个尖兵去侦察一下。 “嘟!嘟!” 我的头盔传讯器却发出了警报的声音,我一查看发现通讯系统出问题了,连短距离通讯都失灵了。 “怎么了!”帕格斯看我拨弄着头盔问到。 “传讯器好像坏了!” “靖天!我的好像也坏了!”鲍里斯和费格尔同时说到。 “我的也坏了!”继续有人说的。我看了一下,有故障的全是我们班的,帕格斯他们到都没事。真是奇怪的很,一般来说头盔传讯器在演习前都会好好检测一下,不大可能会出故障的。 “脱下来重启一下看看!”帕格斯焦急的说到,我可是他的有力副手,在战场上通讯出现故障可怎么协调作战啊!这种头盔设计的时候必须脱下才能重启,远没机甲的头显操作那么方便。看来没什么办法只能这样试一下了。在脱下头盔重启后传讯器竟神奇地恢复正常工作,大家松了口气,这可能只是我们通往成功的小插曲。 我们继续侦察敌情,队员都一个个趴在峡谷边的山峰上四处观察。我们距离敌指挥部只有五分钟左右路程,算成距离应该只有2公里左右,这个距离在头盔自带的高倍望远镜下发现敌踪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们目前所处一片荒漠化的峡谷少有植物,零星的沙柳顽强的从岩缝中钻了出来,在风中微微摇曳它矮小的枝条。几缕阳光照在枝条上,带动着它留在岩石中的身影也晃了起来,它总是朝着阳光的方向生长,使它的身影斜斜的侧向一边。没有植被的保护像这种地形部队要进行大面积的隐蔽是有一定难度的。如果要搭一个大型的指挥部必须选择一个合适的地形,因地制宜支起伪装棚,而我现在就要观察哪些地形或景象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如果找到了那就是敌指挥部所在。 一株株沙柳发出“沙沙”的欢迎之歌,它们调皮地向我眨眨眼睛,似乎想告诉我它们之中的外来者,却苦于口不能言,也只能这样表示了。远外,有几株沙柳斜斜地长在一片山崖上,稀稀疏疏的显得那么自然。可能由于角度关系,阳光把它的身影长长的印在了山崖上面,比一般的树影来的要长一些。不对,我的心里突然起了这种感觉,可那里不对呢!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几株沙柳,果然发现不对的地方。再仔细观察了另一片山崖,终于确定这就是一处伪装棚的所在,看来敌指挥部就在这里了。 “发现敌踪,在前方2点位置,距离1.6公里。”我兴奋得传讯给伙伴们,在我的提醒之下,大家都把视线移向此处,很快也都发觉了伪装棚的一些特征,在有明确目标的提醒下,如此近距离的伪装也是有些破绽人。 “做好战斗准备!” 帕格斯在下了命令后,一队人迅速从两侧包抄了过去,胜利似乎已在向我们招手。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六章 中 枪 我们快速地包抄了上去,几十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伪装成山崖的伪装棚,随着距离的靠近伪装棚的一些特征更是暴露无疑,我们距离敌伪装棚只有三百来米了。突然一只五、六人的小部队从伪装棚右侧冲了过来,看来敌指挥部也发现我们了。 “砰”尚在快速接近的我只来得及打出一枪,一个敌军队员马上闪起了黄光。其他人见状纷纷各找掩体进行反击。但架不住我们人多,被压制的基本上抬不起头来。 “六、八小队压制,其他人跟我冲!”帕格斯一看敌军有人出来阻挡,马上下了命令。 “注意左侧,可能还有敌军!” 我大声提醒到,一个指挥部的卫队不大可能只有五六人,很可能先出来的只是第一波。我话音刚落,伪装棚左侧果然冲出了十来个队员,这批队员冲出来的速度更快,有几个也是边冲边打枪,我们的队员马上就有一个被击中了。 “砰”我猛然火起,手起一枪把一个稍慢点的打的冒起黄光,其他队员也纷纷发射出愤怒的枪弹。我这时突然很庆幸敌我双方手上拿的都是单发的步枪,如果是热.兵器时代的机枪,只要少数几个人就可以阻挡我们一阵。时间对我们来说是宝贵的,敌指挥部既然发现了我们,肯定第一时间通知附近的队伍来援,我们一定要赶在敌援兵之前消灭敌指挥部。 此次演习主要是为了演习机甲战术,所以双方除了队员外并没有其它重武器,不然附近的部队乘运输机几分钟就可以到达。当然,如果可以用重武器,也用不着我们这些队员硬冲,呼叫远程打击力量即可消灭这个指挥部。 敌人的抵抗很顽强,想来他们这只护卫部队也知道胜败在此一举。敌军单发的步枪以最大射速倾泄着弹药,子弹熙熙攘攘的像个无头苍蝇向我们飞来,有的撞在了岩石上发出了星星火光,更多的却不知道飞那儿去。他们人数的劣势使得他们的枪声都基本上被我们的给掩盖住了,甚至不如他们发出的叫喊声更让人入耳。我对帕格斯使了个眼色,立马带着两个分队的人从侧后包抄,相对密集的子弹还算准确的找到了目标,在“阵亡”了几个队员后就把对方那只十来人的小部队给“消灭”了!“ 枪声终于稀疏下来,最后完全停止了。我们站在掩示的很好的伪装棚的大门前面,正犹豫是不是全部冲进去。 “哗”大门大开,几个人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为首一个高鼻深目的,正是敌方的参谋长格林汉,而云皓和另一个人紧着在他后面。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站在外面干什么!”格林汉并没有恼怒的意思,到像是观迎一些朋友来家里做客一样。我和帕格斯对望了一眼,眼中都露出一丝茫然,但还是带着队伍冲了进去。 “不许动,你们被俘了!” 队员们高兴地冲了进去,大声命令道。其实不用命令,指挥部的人都老老实实或坐或站,没有一个有反抗的意思。敌军指挥部不大,人员也少,连带格林汉也才九人。可能就是因为人数不多,不然我想格林汉不会束手就擒地。云皓也在其中,看见我苦笑的摇了遥头,略微沮丧的样子。 格林汉看了看云皓的表情,略有所悟,看着我问道:“你就是粟靖天!” “是的,参谋长。”我尽量客气的说到,怎么说也要给好友的上级一点面子。 “小伙子们,首先恭喜你们胜利完成斩首任务!不过可以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里的。我可是设了假指挥部的,可那面据报并没有发现有你们的部队接近过。”格林汉并不像一个被俘的指挥官,他谈谈说道,这点到是很让人意外。 “可以说是误打误撞吧!” 格林汉既然如此大气,我也不卖乖,随即把如何临时改变行军路线,凑巧发现敌信号最弱的区域就在附近从而先行排查又碰到敌传令兵的事说了一下。 格林汉一听竟是如此叹道:“潘成利这家伙还是料到我方信号最弱的区域会是指挥部。其实后来我觉得可能也有问题,本来已经打算马上就搬的,不料你们来的太快了。” “那是!我们可是日伏夜行全速赶来的,前几天可把我累坏了!”费格尔上前走了几步,得意地说道。帕格斯瞪了一眼费格尔,对他突然的插话表示了一点不满。 格林汉旁边的另一个大汉一直阴着脸,这时问到:“那这个伪装棚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伪装棚啊!看来伪装工事是由你来负责的喽!”我笑了笑,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对!我叫柳天敏,除了担任此次对抗第三大队队长外还负责阵地的防御布置等。我感觉各个细节都做的挺好,没什么破绽。”柳天敏环顾了下四周,对这个布置他还是相当满意吧! “是的!你做的挺好,细节也考虑的挺周到,连沙柳的朝向也想到了。可是你忘了这里是岗波大陆,是南半球,喜光的植物都朝北长的。”生长在北半球古云大陆的柳天敏一定习惯性的认定喜光植物都是朝南的,我刚才也是发现有几株沙柳怪异的朝南面倾斜才发现不对的。 “妈的!竟然是这个原因。”柳天敏懊恼地一拍上额,那声音比别人抽他一巴掌还要响。 “哈!哈!哈!不错。”格林汉竟大笑了起来,“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答案确实不容易,潘成利找了个好队长啊!” 被格林汉这么一说,柳天敏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云皓显得尴尬的很,一方面他的好友有上佳的表现他还是高兴,可另一方面他自己的表现相比之下就没那么出色了。 格林汉转了个身,朝其他人说道:“向对抗指挥中心报告,我的指挥部被蓝方摧毁,我们认输。” 格林汉话音刚落,外面却传来了“砰”“砰”的枪声。 我正欲去查看情况,格林汉使了个眼色给云皓。云皓走了上来说道:“应该是我们刚才命令回援的部队赶过来了,我去让他们停止战斗。” 我点点头往外走了几步,突然感觉似有一阵疾风朝我吹了过来,而身旁的云皓则大叫地声:“靖天!小心!” 我被云皓撞了一下,突然一阵火辣辣的感觉从我的右胸传了开来。神经细胞猛列的叫唤起来,它们一下子全都跳动着,尖叫着,把我的脑神经冲得快要失去知觉。我努力地挣扎着,诧异的看着一缕鲜红的鲜血从我右胸喷了出来,我的热血是那样有力,直接把地面染成了大花脸。我的视野一下子模糊起来,整个世界都变得灰蒙蒙的,一个阴影似乎冒了出来,他向我不断招手,想把我带入另一个世界。我这是要死了吗! 也不知什么时候我又恢复了一点点感觉。整个人像陷入无边的沼泽地,显得那么无助,眼前除了是让人无奈的淤泥外别无它物。淤泥的环境把我的精神世界也弄得昏昏糟糟的,想有片刻清晰都不能。又有满天的战火在我的脑海里生成,它似乎想把整个淤泥世界烧干好把我解救出来。 战火中又似乎出现了一个苍老的人,他不停着向我述说着什么,可我就是什么也听不见。战火出现了一段时间还是平熄了,老人也慢慢地消失,我想张大嘴吧叫他别走,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突然似乎是一阵响雷从天空传来过来,我用尽力气抬头看天,却不见丝毫雷电的影子。哦!我听错了,原来是有人在呼唤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脑海中又起了一阵“响雷”。我挣扎着想从浑浑噩噩中摆脱了出来,脑神经发出接受外界光线的命令,我的眼睑肌努力地收缩着,一缕昏暗的光线趁机钻了进来,一个模糊的身影冲进了我的视网膜。 “靖天!你醒了!” 一阵清丽的女声响了起来,那声音又熟悉又陌生,它苑如一阵响锣,清脆悦耳的很。我整个人一激,这才彻底从浑噩中摆脱出来,一个美丽清丽的但满是愁容的脸庞清晰的映在我脑海里。 “絮扉,是你!”我有点意外,又很是高兴。又看了下四周,我是在一个高等级的病房里,记得我好像是中弹了,流了很多血。一阵刺痛从右胸传递开来,在恢复意识后伤痛给了我一个下马威,竟使人想到是不是还是昏迷更好一些。 “我刚过来没多久,听伯母说你动手术后又昏迷了4天,真让人担心。”絮扉泛出了笑容,甜甜道。一双柔夷整了整床头的被子。她的声音如此软糯,我没听她用这种语调说过话,让我生出腻腻的感觉,连疼痛都似乎减轻很多。絮扉又按了床旁边的呼叫器,不一会儿护士、母亲、父亲和塞尔文、鲍里斯都走了进来。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七章 事 故 缘 由 絮扉见他们进来马上起身让出了位置,她和塞尔文一起站在众人身后,只远远的看着我。其他人把我围了个满圈。满眼泪水的母亲看到我苏醒后擦拭了眼睛,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母亲总是那个最牵挂我的人。 “靖天!现在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我控制住胸部的疼痛感,露出还算自然的微笑。护士在一边熟练地摆弄着仪器,看着我的各项体征数据。 “怎么样?”父亲和母亲不断发出关切的话语,问着护士。 “各项体征恢复正常,移植的肺适应的很好,只要休息静养就好了。”护士职业性的说道,并没有太多表情显露。 “我的肺移植了?”被护士这么一说使我想起当时是右胸中枪,当时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留在体内。 “没事,现在都好了,手术很成功!” 母亲赶紧安慰到。 我慢慢回想起我受伤的过程。当时对方援兵赶到,我是和云皓准备一起出去宣布停火的,突然云皓推了我一吧!还好他推了我一把,如果他不推一把,那我肯定是左胸受伤。左胸-我心里一惊,难道那人瞄得是我的心脏,如果心脏被击中,再好的移植手术也救不回我。我心里猛然像落入了冰窟中,全身发凉。我脸色发青,愤怒地问旁边的鲍里斯:“鲍里斯,是哪个家伙打的我!云皓是不是回吉美特了?” 鲍里斯一脸关切,但还是带着尴尬的神色说道:“云皓在医院守了好几天,昨天他们学院的最后一批人要回去,他实在没办法就先走了。走之前特意交待我你醒来第一时间告诉他,我刚才已经告诉他了。至于是谁打的,这个不知道,目前查不出来。当时云皓是发现远处突然有一点闪光,本来还以为是他们的队员在远距离攻击,下意识的推了你一下。可后来朝那个方向查询后发现那边当时根本没有人。” “什么!”我有点出离愤怒了,在那种情况下,肯定是吉美特学院的人开的枪,竟然查不出来,难道是有人包庇凶手。 “靖天!先不要管这个,你休息好要紧!”妈妈看我神色不对,紧张得说道。 “是啊!靖天,事情已经在查了,肯定会有结果,你先养伤,不要激动,不然伯母会担心的!”絮扉见我动怒,赶紧过来。她甜糯的声音就像一把清水把我的怒火消除很多。 “是啊!你先养伤,养好了我们一起去找他算帐!”鲍里斯应和到。看着大家关切的神情,我点点头。阵阵疲乏的感觉袭了上来,我又有点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只看到护士把父亲、母亲他们都赶了出去。就剩我一个人留在房间里。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彻底醒来。房间里没一个人,我冷静的分析受伤的每一个细节,可还是没什么结果,好像一切都是意外。看来还是要问一下鲍里斯,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没过多久,静音门无声地打了开来,一个护士和爸爸、妈妈也走了进来,后面紧跟着鲍里斯,絮扉的身影则没有看到,她应该和塞尔文一起先回去了,我不禁有点失望。 妈妈这次神色也好很多,一如之前关切的嘘寒问暖。我这才知道我是昨天醒来后又昏迷了过去,而絮扉和塞尔文有事先走了。而小陈、小张、贝斯塔他们都来过好几次,只是不巧我都处于昏迷状态。 “爸、妈!我现在好多了,您不用担心,我有点事先问一下鲍里斯!”我想了解下我中枪的内情,而不想让父母为我担心。父亲朝我点了点头,扶着疲惫的母亲走了出去。 鲍里斯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头,望着我凝着眉头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肺部受伤,不能说话太多,我先说好了!你受伤的事情确实很怪,我们查不到那个开枪的人!” “什么!”虽然已经有点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有点控制不住情绪。鲍里斯赶紧安抚,在确定我能接受坏消息后才又慢慢叙述着。 “你中弹后整个现场的人都很着急,在把你紧急送到救护艇上后第一时间对情况进行了解。但吉美特学院赶过来增援的人都否认当时对你开枪射击。本来我们这次用的枪弹是不应该能打穿防护服的,所以格林汉对每个人的武器都进行了检查,发现都是为这次对抗配发的步枪,没有一只特殊的。当时还怀疑你的防护服是不是有问题,在把你送医院之前也把防护服从你身上解了下来,但试枪后发现防护服防护性能是没有问题的。” 我更是疑惑,正想说话,鲍里斯做了一个让我别说话,听他说的手式。 “云皓想到可以从弹头查下去,那发子弹威力很大,当时直接打透了你的胸膛和前后防护服。在捡到后才发现这弹头形状保持完好,不像穿透了两层防护服的样子。但弹头重量、形状和我们用的枪弹并无不同。”鲍里斯顿了顿,看到我还算平静继续说道: “但这弹头后来通过弹道解晰发现它的速度达到了每秒1200米左右,并且它是在1000米外射出的。也只有在这个距离上保持这个速度才能打穿两层防护服。” “可是我们用的子弹口径只有7.62mmm,射出后在1公里外是很难保证精度的,我们演习用的枪有效射程不是只有600米吗?”虽然鲍里斯一直示意我尽量不要说话,可我也是忍不住问到。 “是的!很多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格林汉参谋长叫人马上对这个弹头的结构进行解剖,发现这个弹头采用了特殊的中空结构,使之能够在和普通弹头相比重量保持不变的情况下保证远距离的射击精度。” 听完鲍里斯的讲述,我心里一阵发凉。结合之前的遭遇,我确信这不是一件意外事故。那人如此费尽心机想把一切事情都掩示起来,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使他处心积虑想致我于死地。我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能得罪什么人呢?又想到最近一连串的遭遇,还真是叫人费解不安,我的内心一片阴霾。 “徐云皓对此非常气愤,甚至提出要把此事列入一级事件进行调查。格林汉再三劝阻,不赞同云皓的做法,最后还是只上报演习指挥部让他们把此事彻底查一查。而指挥部的一些人认为在找不到什么证据的话只能列为意外事件,况且当事人也只是受伤而矣,经医治后必能康复。” 鲍里斯继续述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反应。 我眼角一阵发酸,凡是列入一级事件的事都会动用整个行星的力量进行侦破,会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并且如果事情最后的结果和提议的人想法相左,提议人会受到信誉降级等处罚。每个人根据级别不同一生只能提出一到三次。格林汉的劝阻是对的,在没有什么证据的情况下去查这件事是很困难的,如果去查估计连半个嫌疑人都找不到。 看着面无表情的我,鲍里斯苦笑道:“其实大家还是很关心你的,格林汉特别问了一下我们此次演习的经过,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在了解后他还特意查询了我们行军路线附近有没有什么异常,可是你知道一切都很正常。我们路上唯一的异常事件就是我们的头盔传讯器突然失效,可经后来调查,其它队伍也出现过这种情况,在重新关机启动后都恢复了正常,这应该是传讯器质量问题。靖天,其实很多人认为这是意外也很正常的。我们分析了一下,此次行动我们一直是在快速行军,我们确切的位置甚至连我方指挥部都不知道。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至少要知道你在那里吧!说句难听的,知道我们位置的只有和我们一起参加行动的队员,你认为这些人当中会有谁对你不利而偷偷报信吗?” “没有!”我摇了摇头,这些人我以前从来没不认识,我的人生根本没和他们有过交集,他们没理由对我不利。就算有,他如果想通过传讯器传递信息肯定会被发现,而如果用其它方式在如此快速又经常变化的行军中是不可能预知下一步的准确位置的,队伍中有人偷偷传讯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鲍里斯仔细述说道:“甚至有人怀疑,就算真的有人策划了此次事件,那也不是针对你。可能性更大的是他要对付的是吉美特学院的人,而你只是恰逢其会,当了替罪羊而矣! 格林汉就说,如果有人要对付他到也正常,可对付一个未毕业的学生做什么呢?” 是啊!对付我一个未毕业的学生做什么呢?我的脑袋不禁胀了起来,我坚信这绝不是意外! “靖天,好好休息吧!不管怎么说!你都能恢复健康。有时真羡慕你们这些荣誉家庭的人,从小就在体质中心培养了备用器官,用自己器官细胞配育的器官就是好,没有半点排斥反应。” 我点点头,就这点我还是要感谢我的哥哥。哥哥!好久没见你了。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八章 药 汤 我继续休养了几天,伤势恢复的很快。在伤势好些后又了解了一下实兵对抗最后的结果,虽然我们小队最后基本终结了对抗,但结果没最后出来还是有点好奇。实兵对抗早已拉下帷幕,我还获得了军方的三级勋章,以表彰我在对抗中的出色表现。听鲍里斯说勋章将在我出院后找个时间再颁发。要不是最后阶段我受了伤,这本来是个非常完美的结局。但对经历生死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宝贵,也没有什么比朋友真挚的友情更可贵的了。 这几天好友们只要一有空必来我这里,连絮扉都来了好几次,有两次还给我带来一些她自制的点心。这些点心稍稍带点怪味,但吃起来却感觉特别入口,味道很特别,也特好吃,我以前从来没有吃道过类似的食品。絮扉说这些点头算是药膳,是用天然有药用价值的植物做的,对伤势恢复很有好处。这使我非常期待佳人的到来。 “嗯!”床头的铃声响了起来,我正半坐在床上,看了看边上的视频监控,却见絮扉手里拎着一个陶罐站在外面,旁边还有多日未见的谈雪晴。我赶紧开了自动门让两人进来。 大门一开,一阵清风连带着某种特别的味道向我冲了过来。我想起身表示欢迎被两人示意不用起来。进来后絮扉把陶罐一放,到是平时一直冷面孔的冰美人谈雪晴先说了起来。 “前几天学院进行空间战机飞行员选拔,所以没时间早些过来看看。” 她淡淡地微笑解释到,比她平时的冷面孔明显好看很多,不禁让人感怀何以佳人多冷颜。一个美女特意向你解释未及时探看一个病中的你的原因,不敢说她就一定喜欢我,便至少她还是在意你,不管她出于爱情还是友情,否则她并必要特别解释。其实我和她们两位认识时间并不长,能获两位佳人如此看重,心时不禁有些自得。 “能来看看我就很感谢了,早迟有什么关系!”我先是道了谢,因为目前还不方便下床,只能示意两人随意找椅子坐下。我的眼时不时瞄了瞄絮扉带来的罐子,想来里面应该装了好吃的东西吧! 絮扉像没看到我的眼神一样,拉了张椅子坐到我旁边说道:“伸右手!” 絮扉又要给我号脉了,号脉是源自母星地球的传统技艺,因为只适合来自地球的人类,其它种族并不适用所以在联盟内并没有推广,只有极少数人常握这项传统医术。絮扉前两次每次来都要给我号脉,说是看看我恢复的如此。我一直有点奇怪,想知道恢复情况看医院的报告不就行了,还号什么脉呢?难道传统的医术比现代的医学报告还准不成。不过既然佳人愿意给我号脉我还是很乐意的,有时甚至想什么时候有机会给絮扉也号号脉就更好了。 絮扉右手一搭我的手腕,一脸疑重的样子,约过了两分种脸上才收了疑重,添了笑容说道:“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喝那罐汤了!” 没等絮扉示意什么,雪晴立马把那个罐子拎了过来。絮扉一打开,一股轻微的药味透了过来,再看药汤,却是黑呼呼的,汤里面的主料有蛋还有鸡。絮扉从我床边柜子拿出碗来乘了一碗递给我。我赶紧喝了起来,虽然我对这黑呼呼的汤色略有疑虑。 汤喝起来略有苦涩,它带有点药味,又带点酒味,但这种苦涩喝下去之后却很让人回味,口感相当好,也很特别。喝了几口后我适应了它的味道只感觉越来越好喝。喝完半碗一抬头,却见雪晴也正端着一碗津津有味的喝着。 “嗯!”我一脸诧异,这不是给我这个病人吃得吗,她怎么吃了起来。 雪晴却没正眼看我,只淡淡道:“这是食补的东西没病的也可以吃,可是好东西,絮扉平时很少弄得。这一罐不止一个人一天的量,我本来想刚煮好的时候就搞点喝的!可絮扉说主角没吃配角不能偷吃。真是那个那个的家伙!” 看雪晴那故意生气的样子我不禁笑了起来,都差点把碗里没剩下的汤给撒了。絮扉瞪了雪晴一看嗔道:“是哪个哪个啊?”又朝我一笑说道,“这罐汤要保证一定的量才不会凉的快,所以多备了点,并叫雪晴到这里才喝的!” “这里面用了什么药,还挺好喝的。”我越喝越觉得够味,赞到。 “这汤的主料是用浸药酒后的药渣熬的,过滤处理后再加上些配料烧的!” “药渣?” 我很是诧异,故意做了个很吃惊的样子。絮扉看我这个样子,也知道我是故意的,笑道:“如果把这药直接熬了给你吃,你恐怕要多在医院呆上好几天了!” 我点点头,再好的药如果用法不当的话也会给人体造成一些伤害,而再不起眼的药如果用法得当也有奇效。我又想起刚才雪晴说她去参加空间战机飞行员选拔了,空间战机飞行员的入选条件那是相当高的,我当年也曾参加先拔过。记得空间战机飞行员主要有脑电波处理速度、脑电波离散度、身体量子抗荷度等指标。我当时在处理速度和抗荷度两方面都挺优秀,但载在了离散度上。脑电波离散度是个专业术语,通俗来讲就是一个人做事情时的专注度,专注度高的人受外界影响很小,他们在声音极其嘈杂的地方与在静音的环境记东西是没有什么两样的,而差的人是会受很大影响的。除此之外专注度高的人能以更短的时间完成一些指令,反应能力快,这对飞行员来说是很重要的。 离散度的评价单位是0.01~99.99海尔分,一般人的区域是0.18~10.66,数字越小专注度越高。空间战机飞行员在驾驶超高速战机时除了要有超强的脑电波处理速度外更要有超小的离散度,这样才能集中注意力准确做好每一个动作,否则稍有分神就会铸成大错。空间战机飞行员的离散度最低要求是0.08,我当时刚刚达标,不过当时达标的人很多,所以就提高了要求,取了身体素质最好的一批。能入选空间战机的飞行员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我也不例外。好在离散度是可以训练的,如果我经过系统训练未常不可以提高一些。而脑电波处理速度及身体量子抗荷度是没法通过训练改变的,而这两点恰好是我的强项,这也使我保留了入选的希望。 “你入选了吧!”我问道心里却告诉自己雪晴99%入选了。 “是。”雪晴好像又恢复了冷美人的本色,不大愿意多说话。 “你的处理速度是多少?”这是我的强项,我暗地里想知道我跟她这方面熟强熟弱。 “你也经过先拔,我知道你的处理速度也是挺快的,是想看看有没有比我强吧!”雪晴一眼看穿我的想法,使我只能“嘿”、 “嘿”一笑。 “我的是668SL,你呢!”雪晴淡淡道。 “什么,668SL,我才586SL。”我大吃一惊。要知道空间飞行员的入选标准是488SL,这已经难倒大部份人了,飞行员中优秀的人也就是528SL左右,我能达到586SL已经足以自毫了!600以上的速度基本上没听谁达到过,现在听说了第一个。668的话如换算成电脑处理速度,理论上潜能完全开发都比一台便捷式台式电脑还快了。 “586啊!那也不错啊!”雪晴眼睛亮了一下,语气没有丝毫讽刺的味道,“我这方面特别强,强的我自己都感到意外。不过好像也没什么用,那个选人的教员说处理速度528也就足够了,超了528就太多余了。” “也不一定。”絮扉接过了话题:“现在主要是和平太久了,空间战机操作系统也很久没升级了,如果暴发战争,战机操作系统升级则很可能会提高处理速度的。” “也是!”我和雪晴点点头。 絮扉不知什么时候又给我重盛了一碗过来,我道了声谢又津津有味的喝了起来。待喝完后,絮扉收拾好东西后说道:“我看你脉像应该后天就可以出院了,塞尔文提议说大家聚一下。” ”好的,好的!”我连忙应道。 “时间不早了!待长了护士会说我们打扰你休息的,这就先走了!”雪晴瞄了絮扉一眼说道。我赶紧起身送了一下,这次絮扉并没有阻止,想必她已了解了我的病情知道下床早已无碍吧!看着佳人离去的身影,我恨不得能马上出院和她再次一叙。 我恢复的确实不错,当晚医院在全面检查后认定我后天可以出院,这时间和絮扉说得一样,看来她以后可以当半个医生了。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二十九章 家 庭 盛 宴 出院后第二天,在学院的集会上,享特利院长亲自为我颁发了勋章以表彰我在对抗中为学院争得的荣誉,同时我也获得了一定的荣誉积分,这对任何人都有一定好处。 我带着勋章回了家,把它小心翼翼地放入了自己的收藏盒里。虽然我对荣誉看得很淡,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段难得的经历。人生总是要经历各种各样的事情,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可能是上天有意或无意的安排,只有经历了你才会更成熟。 “靖天,汉生后天要回来,这次会多待几天。我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准备在家里办一个小型聚会。这段时间你也碰到了不少事,你叫一些朋友到家里来大家聚一下高兴高兴。时间由你定,最好是大家都有空的时间,也好对他们这段时间的帮助表示一下感谢。”妈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永远关爱的声音传来过来。 “哥哥要回来了!”我一听这消息高兴的叫了起来,他自从我上次远征回来后回家过一次,之后就没回来。有时碰到事情真想找他倾述一下。家庭聚会也好久没办了,现在社会大家都喜欢到会所进行,在家里举办还是很少的。 我立马联系了各位好友,絮扉和雪晴两个大美人更是第一时间发出讯息。在了解各人情况好定了大后天星期天举行。小陈、小张、临海、帕吉托夫、贝斯塔、塞尔文、絮扉、雪晴、鲍里斯都将前来,家里已好久没来这么多人了。 星期六我放学后,驾着电车飞快的往家里跑。电车像一把利剑飞快地把前面的气体劈成两瓣,气体和车壁摩擦发出“哗哗”的声响,它在经过短暂的分离后又非常猛烈的拥抱在一起,有时候分别是为了下次更好的相聚。 我停好了车,一个熟悉的身影老早站在大门口注视着我,那个只有1.7个头但思维无比强大的瘦小男子正是我的哥哥-粟汉生教授,科研院史上最年轻的教授。我以接近个人最高速度向哥哥跑去,在快到他跟前才来了个急停,两兄弟重重的拥抱在一起。 “靖天,不要跑那么快,你的伤好的时间不长,要注意身体的。”哥哥好不容易挣脱了我的拥抱,略抬着头看着比他高20公分左右的弟弟。哥哥大我8岁,从小因先天不足矮小的他在我18岁的时候就没我高了,但在我心目中永远是那个小时候爱我护我的高大的哥哥,这一点永不改变。 “哥,听妈说你这次回来会多住几天,具体几天啊!” “七天,我最近的工作有所突破,院里特意放我们几天长假,回家看看你们,也随便好好休息一下。这样回去更有精神和干劲啊!” “哥,你们科研院什么都好,就是休息时间太少,一年也放不了几天假,连过年都不一定能回家休息一下。”我抱怨道。 哥一边拉着我的手往家里走,一边笑道说道:“这个也没什么,不忙的时候还是可以随时回家看看你们。到是那些开星际飞船的,常常一去就是好几年,如果有什么意外发生一辈子也就交待了。待在科研究至少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再是现在时局不好,时间不等人啊!” 我呶呶嘴,也不好对最亲的哥哥提出不同意见来,其实他的这些观点不过是科研院那些被规定不能去星际旅行的老头子们天天灌输进去的。在现在的科技水平下星际航行的出事率是很低的,去外星旅行或者是回我们的母星地球是很多地球人的梦想。当然作为对科研院参加科研工作的人的回报,他的家庭都被列入荣誉家庭。荣誉家庭能享受很多优待条件,比如每个家庭成员从一出生联盟就会每个成员的器官细胞培育各种备用器官。像我刚受伤后移植的肺就是如此,而普通家庭只能移植普通肺细胞培育的器官,有时会出现排斥反应。 “哥,你能说说你现在主要在做什么吗!”科研院的工作保密要求比较强,很多事情都不能对外人甚至家人透露,我以前也没问过他,现在忍不住第一次问他。 哥推开房门走进屋里,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并示意我坐下。他直盯盯地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面露笑容说道:“我只能告诉主攻方向是记忆金属,并且前段时间我开始做一个礼物,做好后会送给你。” “是什么?什么时候能做好!” 我高兴得拉着哥哥的一只手,还像小时候得到哥哥做的小玩具那样高兴的欢呼起来。哥哥也像小时候那样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我的手,只不过小时候那只比我大的手现在变小了。他笑道:“这个保密!做的时候比较长,至少要好几年。” “这么长!”我眨了眨眼睛,牙齿也露出了好几颗,一脸愣愣的样子。 “只有充足的时间才能孕育出优良的作品,我现在做的这个东西是要很长时间,不过你如果再出去远航一次,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做好了。” 我点点头,哥哥不明说自有他的道理,我也就不再问了。 “靖天!你去联系一下你的朋友,看他们到了没有,人都到齐后我们就在外面搭个棚子开吃了。”妈妈欢快的声音传了过来,他那优秀的大儿子回来了,她怎能不高兴呢!。 朋友们陆陆续续到了。临海和小陈、小张一起先来,和小张腻在一起来的还有小颜,看他们的样子基本上快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了。絮扉、雪晴和塞尔文后到,接着是帕吉托夫、贝斯塔、鲍里斯最后到。 妈妈还在准备食物,爸爸拿出珍藏的茶让大家先品尝着,这种源自地球的绿茶很是珍贵,一片片茶叶像绿色的精灵在茶杯里起起浮浮,这是大自然对人类最好的馈赠之一。澄黄铮亮的实木桌子映衬着一张张笑脸,一个个精致的茶杯把它清丽的影子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众人。有了这些影子,更显得桌子明亮润滑了。顶顶好听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的传了开了,伴着牙齿磕碰的清脆声及杯盖和杯身轻锐的碰撞声,似在这张黄杨桌子边上演了一场盛宴前快乐的小曲,很是动听。大家有说有笑的交谈着,各自了解着对方的一些看法,友情就是这样一步步搭建起来的。 “咦!这里怎么有只小猫!”小颜似发现了新大陆,高声的尖叫起来。我一看也笑了起来。 坐在小颜旁边的临海一看,也笑道:“靖天,你的这只猫画得可不怎么样啊!” “啊!”我一愣,朝他看了一下,正在纳蒙,难道我记错了。 “靖天,你们可以准备去吃饭了。” 妈妈的声音传来起来,这次菜肴主要由妈妈来做,父亲也做了一两道,也有段时间没吃如此大餐了。我和哥哥立马招呼大家去室外的亲水平台用餐。我家位于市心的最美丽的天湖一带,亲水平台沿着湖而建,离大门只有几十米。沿湖一圈蜿蜒的小道幽幽的通向远方,时不时可以看到隐约露出来的屋顶。这片本市环境最优美的居住区遵循人和自然一体的思想。天湖算是半人工湖,原来没那么大,经我们的先辈几百年的努力才根据环境容纳度开拓到这个面积,半人工的湖边的树木大都经过几百年的生长,而房屋建造时也是特意挑选了最优的地点,力求对环境影响最小,本地材质的棕色的防腐木-硬棕柳搭设的平台也完全融入到周围的环境中,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有着圆嘟嘟脑袋的机器人“纱纱”帮着妈妈推出了一个自行柜。一到平台,一盆盆清美的食物就端了出来。有清绿爽嫩的天萝笋,鲜美的塞基鱼、传统的地球菜红烧肉、烤全羊、爆香芋、三珍鸡等。在家里吃气氛就是好,吃着吃着突然想起絮扉做的药膳了。 父亲端起一杯酒,和母亲和哥哥一起站了起来,说道:“这些时间靖天碰到了一些事情,谢谢大家对靖天的帮助,话不多说,就先饮此杯了。” 父亲一饮而尽,母亲和哥哥也小饮一口。和三人最熟的临海也端起了杯说道:“承平叔、唐帧阿姨、汉生哥,我和靖天从小长大,您客气了!” 瘦小的帕吉托夫看了一眼临海也举起了杯:“靖天是我见过的最没有偏见的人,这非常难得。”接着小陈、小张也纷纷朝我父亲举杯并同时夸赞我。 “大家不要这和夸我好不好,都不好意思了!”虽然他们说的基本都是事实,可让我感觉挺别扭的,特别是在絮扉面前。 絮扉和雪晴则慢慢的享受着美味,除对母亲的手艺表示赞叹外并没有说其它。帕吉托夫不知为何对哥哥特别尊敬的样子,频频向哥哥敬酒。弄得我只好替他挡酒,要知道哥哥酒量并不是太好的。 父亲看着我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特别高兴,这个世界上除了亲情之外真挚的友情也是特别让人留恋的。 第二卷 疑雾重重 十月更新计划、目前总结及第三卷预告 九月工作确实很忙,故没能每日更新。好在有十一长假,可以在家好好码字了,所以十月份每日更新是有保障的。 这部到现在为止讲了些什么呢?我的写法喜欢把很多要素分散讲述,为了更方便读者了解特意在此总结一下。 第一卷用一场战争把未来的陆战体系较细致的介绍了一下,而不是长篇说明文。相信大家对中描述的未来陆战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在这里点一下其中要点,像护盾、头显、全局信息单兵系统。雷神这种大机甲的优点和缺点。第一卷主要就是这个目的。 第二卷相比第一卷平淡了一些,介绍了主角碰到的两件危险事情,并交待了几个主要人物的出场,并有重要的伏笔,当然第一卷也有。 还提了一些新的独创的概念,生岁、纪岁。为什么人会有两个岁数呢?因为有些人会长时间远航,远航为什么让生岁和纪岁不同呢!其实已经隐约的讲到了,但并没有完全点破。到了第三卷会讲到。 因为很多东西都没点破、没讲到,相信读者会有一些问题。如地球现在怎么样了?这个联盟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地球人怎么加入联盟的,是被外星奴役了吗?这些都没有讲到。为什么不讲呢,就像我最初说的,这部完全是以未来人的口吻写的,未来人对这些都一清二楚,所以没法写。 那应该怎么写呢?这个我设计了一个很合理并且感觉非常真实的在未来可能会出现的情节。这个设计我非常满意,在这个情节中上述疑问都会解开。这个情节就在第三卷。 第三卷情节自认为是精彩的,因为它埋设了更大的伏笔。比精节更精彩的是它的一些想法和设定,它的一些全新的从来没有在科幻中出现过的想法。它是独创的,不一定让大家都满意,但至少是独创的,不是抄袭的。抄袭的事我不想做,也不想写。 好了,就这么多了,第三卷绿星奇遇明天就和大家见面了,希望大家支持。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最大的动力。 正值国庆佳节,祝大家节日快乐,家庭幸福? 第二卷 疑雾重重 第三十章 毕 业 日出日落、月缺月圆,秋去春来,冷暖交接。时间过得很快,岁月就像缓缓的流水,虽然速度不快,但不经意间也会流趟很远的距离。它大部份时间都是波澜不惊的,偶尔也会被河中的顽石激得溅起些许浪花,如果遇到河中乱石滩那更会激起勃勃好看的浪花来。人们只会记住那些浪花,一般情况下那会记得住那平缓的时候呢! “小陈、小张,你们马上就毕业了。想好去什么部门吗?”我和小张、小陈在校园里随意的走着,问这两位下个月就要毕业的好友,他们学院的生活就要结束了,而我也只剩一年的时间了。 张杨闪了闪他的大眼睛,难得用不带嘻戏的神色说:“你也知道,我当初报考机甲系机甲战术专业主要就要为了毕业后加入陆战队,给我那被叛军打伤的父亲报点仇。可真正经历了战争,目睹了生死,那种报仇的心态逐渐淡了。我们在红炎星打的叛军都是地球人,有时候想想我们都是来自地球的后裔,这样打来打去有意思吗!” 我和小陈对望了一眼,小陈露出难得搞怪不敢相信的神态,这时两人好像换了个位。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队长,我想有机会的话还是到联勤部工作好了,对参军我现在真的提不起什么兴趣!”我点点头,小陈的想法不能说是错的,其实我现在对上次的远征的目的有时都有点怀疑,事情真的像联盟说的那样吗!不知怎么回事,近一年来我脑子里老是冒出这种想法。可不是那样又能是哪样呢!斯塔姆叛出联盟是事实。 “小陈,那你呢!”我瞅一了眼小陈,这个小张的同班好友。 “我还是会进入陆战队体系。现在还是偶有战事,虽说现在有陆战队无用论,但经过红炎星一战,我感觉陆战队还是很重要的。消灭叛军的空间力量、毁灭敌人的大型基地自然有星际级飞船去解决,可真正要占领控制一块区域最终还是要靠陆战队的,陆战队和星际飞船都很重要。” “是啊!两者都很重要。”我和小张都点点头。 “队长,那你会参军吗!”小张问到。 “我这个专业大都会去航空航天局和地理信息局工作,我就是想参军都可能很难,我这个专业的毕业生太少了。” “以你的军功,军方肯定要你的。队长,据我所说,军方好一些人都很欣赏你的,你可以让那些人出面啊!”小张怂恿到。 “呵!呵!”我笑了笑:“就像你说的,我现在对参军兴趣也不大,更重要的是我对本专业还是很有兴趣,叫我扔下读了这么多年的专业还是舍不得啊!” “队长,换行也是很正常的,很多人工作了都不是从事本专业的。”小张继续说到。 “那也是,每个人换行都有不同的情况,反正我是不想换的,至少目前不想换。” 小张、小陈毕业后第三天,我们一干好友给正式步入社会的两人小聚了一下。小陈入选远征军,而小张则据说在女友小颜的建议下报名第5联勤部,联勤部在看了小张的资料后就录用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又快过去了,我也到了快毕业的时间。这一年里,之前缕缕遭遇奇异事件的我还算平安无事,连点小病都没生。和絮扉的交往也更多了,也更了解了这位比我大6岁的女子。絮扉懂很多东西,我已经算是兴趣广泛的人了,但感觉她懂的东西比我还要多很多。 这段时间一有空就到絮扉这儿学习,除古技击之法外还有剑术,并且发现我在剑术上面的天赋要强于技击。那把青霜剑也被我把玩了好长时间,也越来越喜欢这把布满花纹的宝剑。有时提出借剑到家里把玩两天,但每次都被絮扉找理由拒绝了。不过这并不影响俩人的友情,友谊之花还是慢慢在生长的。一天下午在练完剑术后,两人喝着淡淡的清茶,看着园中的小景,很是惬意。 “最近我每次来都没看到雪晴,她的学业很忙吗?”我有段时间没碰到雪晴问到。 “学业也忙,也忙点她自己的私事!” “哦!什么私事!” “既然是私事,自然不方便告诉你!”絮扉瞪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是不是想多了啊! “到是你,也快毕业了,你以后做什么,会去参军还是从事本专业的工作。” 絮扉看来还是挺关心我的工作的,认真的问到。 “我会从事本专业的工作队的,不会去参军!”我淡淡道。 “其实我感觉你在军事方面的天赋比地理工程上面的要好,不参军到是有点可惜的。” “也没什么可惜的,现在战事也不多,军人真正派用场的时候不多,如果真的战事频发的话,那我也会参军的。” 絮扉扑哧一笑:“你这人和别人到不一样,别人喜欢在和平时期参军,在战争时期想退役,而你倒是相反。” “军人的本职就是准备作战,保家卫族,和平时期似乎无用武之地!所以我也没太大兴趣。当然和平时期也是需要军人的,大多数军人也不是说在和平时期混混日子的。改进现行军事体制,抢险救灾,都是要现役军人去做的。”絮扉听我如此说,眼眸里闪着异样的神彩,嘴角露出了微笑,显得那么明媚动人,两人再交谈了一会等时间差不多了我也就起身告别。 劲爆的音乐振得我的鼓膜都有点发胀,同学们忘情的欢呼尖叫着。毕业的欢庆晚会气氛是如此热烈。一个个同学接二连三的上了舞台或唱或跳,展示着平时拿得出或拿不出的技艺。不时有漂亮的女同学被男生拉上舞台一起舞了起来。再矜持的女生也会高声的和身边的男生谈论着。就算平时有点不合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会拥抱示意。谁知道明天会去向何方,谁知道今生何时才能再次相见。地理工程学的学生大都注定漂泊在外,难得相逢。 我看着仅同学两年的大科同学们,本来我应该早一年毕业,说到同学感情其实还是和原来大科的同学好一些,在这里我更像一个过客,更像一个留级生。在这里除了鲍里斯等少数几个还算相熟悉要好外,其他人真的交流不多,并没有太多友情。 我和鲍里斯两人坐在一个角落,和他聊起他以后的打算。鲍里斯还是要回奥斯琪亚的,他回去后会在那边选一个合适的地点加大对原生物种的研究。两人聊得挺欢。 “你们两个室友坐在角落做什么,不上台去展示一下!” 班长克里特斯走了过来,坐在我们旁边。 “坐在这儿也挺好的,唱歌跳舞我不擅长!”我笑了笑。 “那你擅长什么!”克里特斯笑了笑。 “他擅长射击、打架可现在不合适啊!”鲍里斯幽默了一下。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克里特斯拍拍我的肩真切地说道:“靖天,虽然我们才同窗两年,可我真的是很高兴能有你这个同学,你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特别是军事方面,据我所知军方很多人对你评价很高,你以后肯定大有作为。我是真为你感到高兴。” “你客气了,你的专业水准还是比我强的,我只不过从小对军事感兴趣而矣!所以在这方面略有建树!”克里特斯是少有的在专业上比我强一点的人,当然这主要是指考试分数。真的在工作时我还是有是信心超过他的。不管如何对这个班长还是佩服的。 “呵!呵!” 克里特斯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东西钨黑透亮,是一块天然的矿石晶体标本,很是漂亮。 “这是块钨矿晶体标本,听说你对地质矿物也很有研究,送给留个记念吧!” “噢!那谢谢了!”我有点意外,但还是接过了一个特别的礼物,如果克里特斯送我其它什么东西我可能就拒绝了。但他送了这个跟地质相关的东西,又是我喜欢的,我还是很高兴的就接受了。又想起这两年对这个班长并不待见的样子,心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铛!铛!铛!” 午时的钟声响了起来,新的一天又来到了。克里特斯跑跳着上了舞台。全场静了起来。他看着下面的我们,大声说到:“同学们!新的一天来到了,我们步入了人生又一个转折点,经过了这个转折点,我们结束了八年的学习。在以后的时间里,不管你们在那里,不管你们从事什么工作,不管你们是成功还是失败,你们一定不能忘记这八年共同的生活,不能忘记共同渡过八年时间的同学们。不管是谁,成功我们与你同乐,失败我们与你同担。请记住,这一切都因我们是地理工程学的一员,我为身为地理工程学的一员而自豪。以后我们不管做什么,都要为自己的专业自豪,为自己的人生自豪!” “为自己的专业自豪,为自己的人生自豪!”我和鲍里斯也被这振奋人心的讲话而感动,和大家一起站了起来大声吼着:“我们毕业了!”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一章 再次远航 毕业后的日子是快乐的,同学们都沉浸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各自在筹划着以后人生的归途。作为人数不多的地理工程学的毕业生,我先是到航空航天局,接着又到大地信息局注册登记。我这个专业的毕业生注定是要奔波劳碌一生的,这也是我这个专业学生生源比较少的缘故之一。当初父母其实是不太赞成我读这个专业的,无奈我对这个专业实在太感兴趣,最后还是尊敬我的意见让我选了这个专业。 不过我们这种专业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工作时间不固定,时间也相对较短,比较自由,不像很多其他专业的每周有最少工作时间要求。不过如果有事,一外出就是好几年时间都说不定(算上飞行时间)。没事的时候可能每月花一个星期时间去野外训练一下,再者就是处理局里的日常工作,处理完就可以在家休息,除此之外并不限定你一定要在局里呆者。也因为这个很多中科同班同学都挺羡慕我的,认为我找了个好工作,可他们哪里知道外出作业时的艰辛和困难。 我一有空就去觅古阁找絮扉学剑术和国术,这么美丽的姑娘喜欢的人想必很多。我也不知道我在她心目中是什么地位,感觉有时她对我有意思,有时却没什么意思。贝斯塔一个劲的叫我喜欢就大胆表白,不要有太多固虑。而我总是担心唐突佳人,不敢轻易表态。但有一点还是很确定的,她对我相当有好感,就算不能成为伴侣,能成为知己也不错。 日了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从去年12月毕业很快就过了5个多月。虽然没有正式的任务要做,但我要把每一天都过得充实一些,尤其是看到经常辛苦工作很晚才回家的爸爸,我更没有理由浪费时间。银河浩瀚的历史早就告诉我们,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浪费时间等于自取灭亡。 一日,我正独自练完剑,手碗的接收机振动了一下,我打开一下,一条信息显现出来。“华光六号飞船将与五天后前往埃琳婕娜小行星,此次任务是探查小行星是否合适航天母舰的建造,请在四天后前往航空航天局外务科报到。” “唉!有任务了。”我一阵恼火,这段时间正和絮扉处得挺好,这一去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也不知回来时她会怎么样了,我突然非常痛恨我现在的工作。 从航天局我拿到了此次出行飞船的资料,这是一艘空间探索飞船,船长是个国字脸的大汉,叫格.洛克。他资料上的头像一脸严肃,向别人欠了他很多钱似的,打开他的资料就可以看到他冷冰冰的向人打招呼的声音。好在其他船员到是让人舒服很多,有漂亮的导航员冯音虹和服务员娜扎等。 这次除船员外一同出行的还有勘探钻机驾驶员三人、以罗宇祥为首的飞船工程师一行六人,还有正常配置的医生宋明生等人。这种空间探索飞船舱室不大,在旅途中我将和钻机驾驶员三人同一个舱室生活。 我从航天局出来马上第一时间告诉絮扉我要远航,并约她一起吃个饭。絮扉很快就回过来表示同意,看来她还是在意我的,我心里一阵高兴。 我们约了在著名的览月餐厅吃饭,我急冲冲地赶了过去,生怕以后就见不到她一样。絮扉到是比我先早到了,她穿一身水绿的长裙,左胸别了枚翡翠做的蝴蝶胸针,一头长发扎在脑后,用一个古式发夹束着,齐眉的刘海看上去分外精神。我看得呆了一下,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让我感到那么惊艳,为什么每次见到她都让我感觉有那么一些新意,总能让人发现她不同的美丽,一想到这么长时间见不到她我甚至生出不想参加这次远航的念头。 两个人坐在雅致的单间里吃着小点心,絮扉眠了口茶问到:“这次要多久才回来。” “这次是去80光年外的埃琳婕娜小行星戡探一下,飞行加上做业半年时间吧!” “那还好,我曾经有一个朋友的朋友一次也是外出,本来计划二年的时间结果却花了十来年,你知道最后的结果吗?” “什么结果?”我心里一惊略带紧张的问到。 絮扉淡淡一笑:“噢!也没什么,两人本来感觉挺不错的,可时间一长,我那个朋友说对那个人没感觉了,对方并不是她真正喜欢的那种,结果另找真爱去了。” “啊!这样啊!”我的心突然硼硼的跳了起来,她难道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我本来有点勇气想借机表白的,被絮扉这么一说心都有点凉了,一时竟只顾着吃东西,没怎么说话了。絮扉应该查觉到了我的沉闷,微微一笑,却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剑来放在桌上。我看着这把剑,不禁悲从心来,她是要和我一刀两断吗?我愣愣地看着这把剑,如果没认错应该就是那把Q钢打造的青霜,古有挥剑断情丝之说,她难道是这个意思,我们就这么完了吗?怎么会这样?我放下了碗筷,食欲全无。 我直直地盯着桌子,如果这时有面镜子在我面前的话应该会看到一个面无表情、极其呆板的年青人。不过我的情绪马上发生了飞快地改变,因为我听到了一句话。 “这把青霜就借给你这次远航用吧!它很锋利也很特别,说不定你会用的着的。” “什么!你是说借给我!”我脑中的多巴胺含量瞬间达到一个峰值,两只手“嗖”得伸了过去握住了一对极其滑腻的柔荑。 絮扉把手抽了回来,整个人慵懒得往后靠了靠,右手抚住了嘴辱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好一会儿才笑了一声说道:“是啊!你以为我拿出剑来是做什么的?” 我这才知道想诧了,刚才感觉就像头脑短路一样,不过现在马上清醒了,也有了对词。 “我正在奇怪怎么这个时候想要教我练剑呢!” “什么!你是这么想的吗!哈哈哈!”絮扉再也忍不住,捂嘴大笑起来,虽然被她这么嘲笑,但我非常的高兴,因为她大笑的样子实在很好看。在扫完食物又聊了会这才出了餐厅,和絮扉靠了个别。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模糊,但她在我心里却越来越清晰了。 回到家和爸妈说了一下,爸爸到是很坦然的样子,他的眼神似乎告诉我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要接受频繁远航的命运。妈妈还是很担心的样子,除了上次远征外我是又一次出远门。不过上次远征是跟着远征舰队坐星系飞船去的,除战斗外安全是很有保障的。而这次只有一条小船,几十个人。联盟记载的类似探索出事故的事件也不在少数,妈妈还是很担心的。我和父亲一个劲的安慰妈妈,这样她才好受很多,只说让我叫几个朋友过来到家聚一下。 第二天,贝斯塔、帕吉托夫、鲍里斯,小陈他们都来了。老妈在点了几个菜后,又自己下厨烧了几个高技术含量的菜:有我最喜欢吃的糖丝肉、从地球运过来的珍藏了许久的墨鱼干炖排骨。这糖丝肉的甜度常握的很好,并不让人感到太甜,那肉一拉就会出来整缕晶莹滑亮的银丝越拉越细,放入口中酥软可口,毫不粘牙。而老墨鱼干炖出来的汤色浑厚的很,喝一口没有半点海鲜的醒味,有的只是醇厚之极的鲜香。墨鱼品种很多,真正顶极的一种在地球上曾经快绝种了,后来慢慢休养生息才又多了起来。大家对这两个菜也是赞不绝口。 人是需要朋友的,好朋友可以帮你分扰,可以帮你解惑,可以在你心情烦闷的时候让你舒坦一些,我目前就拥有这样的一些朋友。 “伯母,您其实不用担心靖天这次远航的。有位哲人不是说过:人生总是在一次次远航中才完美起来的,你怎么能惧怕它呢!” 小陈不知怎的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即将离别的淡淡忧虑也被抹去很多,只不过我真不记得是那位哲人说的还是他自己杜撰的。大家很开心的吃着东西,谈论着各种话题,开着各式笑话,除小陈外其他人都没有提及远航的事,我知道他们都想让我享受这一刻的快乐和友情。 离别的日子终于来到,我登上了华光六号,美丽的服务员娜扎轻声进行着登机后的叮嘱。可她们靓丽的容颜却无法让我的神经元胞体激起那怕一点涟漪,甚至连存储的念头都没有,因为在我的脑海里此时一直回放一个丽人的一言一行,直到此刻,我才知道那个人在我心中的份量。 飞船很快穿过了大气屋,平直的大地在我眼里像戏法一样变成了弧形,渐渐的整个星球展露出它迷人的面容。古人云坐井观天,只见一隅。只有置身于广袤的宇宙你才能稍稍认识世界的真容。飞船渐渐远去,塞尔塔化为一汪蓝澄澄的宝石镶嵌在茫茫宇宙中,不管走到那里,它的美丽都在我心中永远铭记。 在经过几天的航行后,飞船终于进入了星系通道,我又一次将远离熟悉的故乡。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章 迷航 “嗡嗡”在一阵轻微的缓释波冲击下,我的全身细胞特别是大脑神经细胞从沉睡中苏醒过来,我仿佛像一个沉眠了千年的老妖怪,对恢复感知从来没有如此兴奋。我摘下了沉重的头盔,把自己从光变座椅上解放出来,伸了伸腰,看着远处的无尽星空,不知道埃琳婕娜小行星是躲在那个恒星的引力之下。 “超光速航行结束,进入常规巡航阶段。”舱内传来响亮的播报,在这个失重的环境里,声音显的是如此的重要。我整了整身上的磁力服,开启中磁状态,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适应了一下,还算稳稳地站在了舱室地板上。 “怎么!看你还不怎么适应啊!是不是没有坐过这种飞船!”同舱年长的勘探钻机驾驶员迈克格罗特熟练地调整着磁力服,优雅得在失重的舱室里向我走了过来,他的两个钻机机组成员沃顿、费拉斯切还带着头盔在休息。 “我就坐过一次星系飞船,这种工程飞船还没坐过。”我稍稍苦笑了一下答到。 “哦!那难怪,星系飞船上面的设施比工程飞船好太多了,不过你会习惯这里的。”迈克格罗特点点头,但又略带疑惑得问道:“那你上次坐星系飞船是去旅行吧!” 我笑笑摇头道:“那有,我这个岁数哪里可能坐星系飞船去旅行,我在大科七级的时候跟第七舰队去了红炎星。” “哦,原来是大科军事实习啊!”老迈点点头。 老迈二百八十岁了,已经快到休工的年龄了。他是勘探钻孔方面的专家。在小行星勘探可比在陆地上要难很多,要经常躲避星际风暴,要给钻机足够的沉压力,不然因为重力不足钻机都可能无法满功率工作。自从踏上了这艘飞船,和老迈他们一个安全舱后,经常听他讲各种勘探碰到的事,有些挺平淡的事从他的嘴里也能讲出幽默来。说实话,我渐渐变得喜欢听老迈讲故事了,也经常问他一些问题,而老迈回答起问题来显得很带劲,我们也经常交流其它一些事情,像机甲设计、星空探索,联盟各种族进化类似性分析等。 也不知什么时候,沃顿、费拉斯切也靠了过来,两个看着老迈侃侃而谈,沃顿笑道:“老迈,你如果把讲故事的精力更多放在勘探上,你应该能得银河勋章了。” 老迈皱了皱眉,瞪了一眼沃顿:“现在的年轻人像小粟这么好学,这么全才的不多了,一般基本上把本专业常握一下就好了。大多数人本专业掌握的都不错,但其它方面不够全,对本专业之外的往往不屑一顾,其实这样很不好。” “可是现代社会分工明确,术业有专攻,专攻一项不是更能发挥专长吗?”我不解的问到。 “话是没错,但各个学科并不是独立存在的,相互之间或都或少都有联系,懂的多的人往往能在自己专长这块更有建树,我认识一些这样的人。” “不说这些了,还是先转转吧!等到了埃琳婕娜,我们就有得忙了。”老迈说着就带头往外走去,我们几个也跟了过去。 格.洛克船长在指挥舱里正一脸凝重,紧皱的眉头使得脸上山岳起伏,山岳上的植被都被挤得更加紧密,树木们努力晃动自己的身躯,希望脚下的土地尽快恢复往日的平坦。 “还没收到反馈信号吗?”船长一手撑在导航台上,半弯着身,目光死死盯着超光速雷波仪显示屏,刚毅的四方脸努力维持它一贯的神情,但似乎越来越保持不住。 “没有,三分钟前已经重新发布定位请求信息了,再过二分种看看。”美丽的一号导航员冯虹音回头看了看船长,还算镇静的说道。 时间似乎从来没有这么长过,一分一秒过得都是那么坚难,二分钟的时间好不容易过去了,可雷波仪上面还是一片平静。 “飞船减速装置启动,进入低速状态。”船长言语中充满无奈,额头上显露真身的静脉都忍不住跳动了一下。冯虹音纤细的手略抖了抖,继而又坚定的操作了起来,让飞船开始进入减速状态。 “飞船即将减速至低速状态,各舱室人员回安全舱就位,回安全舱就位。” 我们尚在观景舱踱步,被舱室的警报声大响。 “怎么回事,飞船怎么以巡航速度飞行,还开始减速,这是做什么?”费拉斯切听到广播嘟囔道。 “不管什么原因,先回去吧。”老迈虽然情绪不佳,但还显示了他的老道,带头向安全舱走去。 “老迈,你估计是什么事,从巡航速度减至低速状态可是要消耗不少燃料的,这应该不多见吧?”我看着心情不佳的老迈问到。 “可能有点问题吧!不过应该会解决的。”老迈冲我笑了笑,但明显看得出有点勉强。 宇宙是那么的辽阔,每秒几万公里的速度变化在没有较近参照物的情况下在船内基本感受不到。不多时我已基本感受不到飞船在前进,再看舱内的速度提示,已降到1千公里每秒了。 指挥舱内更忙碌了,格.洛克船长单手支着下巴,右手食指时不时抓几下边上的皮肤,眉头紧皱。 “继续发信号,同时全舰进行系统性检查,依次是导向系统、自动航行系统、动力系统。”作为一舰之长,出了任何问题都要冷静面对,都要妥善处理。 过了一会,冯虹音低冷的声音传来:“舰长,没有信号反馈,还要继续发吗?” “等会吧!”格.洛克船长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其实如果现在能收到信号反馈的话,刚才就应该收到了。格.洛克估计还是自己这艘船出了问题。即而略带愤怒的声音响起:“导向系统正常吗?” 一个低沉的男音马上回到,那是二号导航员莫雷克斯:“导向系统显示正常,飞船没有大的偏向。”格.洛克松了口气,只要方向没大偏就好,就不是大问题。 “自动航行系统如何。”船长的声音明显缓和很多,手指也不再和边上的皮肤过不去了。 “尚在检查,已检查30%。” 自动航行系统是整个飞船航行的核心所在,所涉及的各个子系统最多,检查起来也最慢。自行系统控制屏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飞快地跳跃着,下面的进度横条也在慢慢的增长,当增长到45%的时候顿时跳出来两个红色大字“警报!”这两个字一闪一闪的,闪的人的心里都慌了。 密集的脚步声朝控制屏奔去,除一些特别重要的岗位外,其他人几乎都挤在屏幕前面,个个都睁大着眼睛想看清楚那个子系统出现问题。船长看着警报两个字,又看着所检查的进度情况,朝屏幕上按了几个键,于是警报两个字消失了,弹出来一框数据。 船长皱着眉头看了又看,额头凝聚的山峰始终难于疏散,半天才冒出了一句话:“计时系统故障,怎么回事。继续检查,看其它系统有没有问题。” 众人顿时又散开,回到自己的岗位继续工作。自导航行的计时系统按理来说是最不可能出现问题的,现在也只是知道有故障,但是什么故障,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都不知道。具体情况要在系统全部检查完后再对这个子系统进行全面检查,有可能是软件的原因,也可能是硬件的原因。 接下来的检查显示其它子系统都很正常,看来就是这个计时系统造成的了。检查完后,船长马上就命令维修人员对计时系统的软件和硬件进行检查,在检查这段时间任何人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自从回安全舱后,老迈好像一直有心事,话也不多了远没以前那么健谈。沃顿、费拉斯切好一点,可也明显能从他们脸上看出担忧。 “看来是出什么大事了!”我心想:“怎么我就那么倒霉,上一次远征也算是历经不少风险,而这一次只不过是常规的小行星探查,按概率来说连续二次出行都碰到事故的概率是很低的,希望这次没什么大事吧。” 在安全舱又待了一会后,舱室警报突然大响:“全体人员到二号舱集合、全体人员到二号舱集合。” 二号舱其实就是会议室也是我们平时就餐的地方,一般有事也只是各部门领头的人参加啊,怎么全体都要参加。 老迈叹了口气,好像预料到这个结果似的,缓缓吐出了两个字:“走吧!” 到了指挥舱,里面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船长格.洛克、副船长奥古拉、同行的舰船工程师们。二号舱本来就不大一百平方左右,平时吃饭一般也都是轮流吃的。现在二三十人坐在一起还是挺挤的。 几个女士双手捂脸轻声泣缀着,还有的女士已经抱在一起大声哭泣了起来。船长到是一脸平静的样子,看人都到齐后还算有力地宣布道:“非常抱歉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我们远远偏离了原来的目的地,并且不知道现在在那里,我们完全迷路了。” “嗡”我的脑袋如同遭受一次重击,一下子完全蒙掉了。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三章 未知星域 格.洛克船长向大家解释了一下飞船偏离的原因,原来计时系统的某个线路触点不知什么原因熔断了,造成计时系统计时时间提高到原来的十倍左右,原来设定是82天的路程现在估计飞行了820天左右,并且由于计时系统的混乱间接造成导向系统的误差远远大于正常范围,虽然导向系统单独检查是没问题的,但实际上航向也偏离了。 船长说的很慢,尽量把原因说清楚,最后说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离我们的出发地有820光年左右,而不是原来的82光年,并且不知道我们现在处的位置,也和外界联系不上。我们想回家也找不到回家的路,虽然这是个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但还是要告诉大家,大家一起商量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做。” 舱室一下子就安静了,就连刚才一直泣缀的女士也努力收住了气息生怕影响别人的思维似的,事情已经发生,哭泣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飞船燃料够不够回去!虽然航向偏了一些,但应该不是偏很多,只要往回走,就算燃料不够方向也偏离了,但只要和外界联系上给我们送点燃料来,又重新定位一下不就可以回去了。”舰船工程师卡特对飞船的状况非常的不满意,愤怒的质问道。 船长看着卡特无奈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正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但我们剩下的燃料只够飞500光年了。离这里最近的补给基地应该还有400光年左右,可问题是我们这次探查的地点本来就靠近星系边缘,现在已经处于星系边缘了。这种地方可以说是无人区。如果方向再错了,回不到联盟经常活动的范围,那么我们只有死路一条,现在我们可能还有其它路走,我们必须谨慎行事,不能冲动。” 卡特旁边的罗宇祥拍拍他的肩说道:“船长说的没错,找不对方向乱走的后果可能更严重。” “好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对大家说,在找不对方向的前提下,我是不会轻易乱开船的,当然如果到了最后一步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试试了,但现在不行。”船长坚定地说道,“现在大家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或者说大家想想怎么才能找到回去的路。虽然开飞船是我的工作,我也很抱歉发生这样的事,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希望大家群策群力,一起努力,共同找到解决的办法。” 找到回去的路,谈何容易,这里又处于银河的边缘,星图也不详细,宇宙茫茫,没有参照物怎么找到回家的路。我的脑子飞速运转,越是碰到事情越是要冷静。一幅记忆中的星图在我脑海显现,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或至少能准确判断目前的方位,只要大体准确我们也能飞回联盟的核心区域寻求救援。想到这里我朝格.洛克船长走去,直走到他面前一米处才停了下来。 “船长,我是地理工程系毕业的,你这里星图总有吧!打开星图我们一起看看,如果能大致确定目前的方位也不用太担心的。” “这个我也试过的,但没有太大把握!”格.洛克叹了口气。 “让我看看吧!或许我能给点建议!”我并没有失去信心,我怎么能一碰到点滴困难就退缩呢! “是啊!靖天是地理工程系的,说不定能确定方位呢!”听我这么说,有些人像找到了方舟,也纷纷给我打气。 “好吧!”船长点点头,示意我过来。 船长、冯虹音和我进了一间并不太大的舱室。冯虹音打开星图,一幅长条形被人为划成一个个小方块的闪着点点寒星的光带展现在我面前。这就是银河系的一条旋臂,也是外八区所在星域。银河系太过辽阔,为便于管理联盟把它分为内外共十六个区。每个区都制作了详细的星图供航行使用和识别。不同于八个内区方方正正的星图,八个外区由于相对狭长的特点,人们把主区域星图都设计成一个长方体,外八区这一特别最是明显。 外八区是一个截面为边长1250光年的正方形而长度二万光年的长方体。人们又把这个长方体切成长200光年的一段段,一共有100段。沿着接近外七区的区域向外编成1到100大区。每个大区又分为五行五列共25个长宽各250光年,深200光年的小区。第一行从西往东编为A到E,第二行到第五行以此类推最后编到Y。 在每个小区域内部又按边长是50光年的正方体一共分为100份,编号由内向外分成四块每块深25光年,第一块又从东往西、从上往下编为K1区到K25区。K1区在整个区块的西北角,K25在东南区。第二块则编为K26到K50以此类推。这种边长50空年的区域空间是星图上最小的标量单位,外八区首位区域完整的编号1-A1区,第一个1代表第1大区,A标示A小区。第二个1则代表A小区的第一个区域。而A小区内的人更习惯省略掉第1大区的称呼,简称A1区。我们的母星塞尔塔所在区块编号为36-K63区,我们在36大区内则简称它为K63区,出了36大区则要加上大区的编号,地球在36-K8区。 “我们原来的目标埃琳婕娜小行星在K61区,这已经很靠近星系边缘了!现在飞了那么远都在星图外面了。”冯虹音指着星图左侧一个大方块靠外侧的一个小方块说道。 K区本来就在长方体星带的外侧,而k61区又是在K区的最外侧,本来我们就是从星系内部往外侧航行,从K63到K61的距离平均是100光年,我们飞了八百多光年,早早已经飞出了星图的范围。 宇宙无限大,之所以外八区只标注了宽1250光年,长二万光年。并不是说这个区域外围就没有东西无需标注,而是因为每个星图都是联盟前辈长年探索得到来。外八区前辈在探索中发现外八区主要星球都集中在这个边长1250光年,长二万光年的长方体内。出了这个区域的星域地广星稀,探索价值不大。其实就是这个区域也不是全部都探索完毕,很多边缘区都没怎么探索都快被人遗忘了。像我们这次前往的埃琳婕娜小行星所在K61区就是一个差不多被遗忘的区域,埃琳婕娜小行星探索就是联盟对遗忘的区域一次补探。 区域内尚且如此,区域外就不用说了,可以说是飞行的禁区。那里不像区域内有补给基地,有联络基地,一个不好迷失在区域外只能葬身宇宙了。和宇宙比起来,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 “我们现在大约在K61区西北侧700光年的地方。”冯虹音指了指K61外侧一个区域,并且操作起来。随着她的操作,在K61区外侧增加了三个K区大小的空间,我们目前大约在最外侧的空间。 “这三个增加的区域从内到外暂且命名为K-1、K-2 、K-3大区,我们约在K-3大区。我们现在最严重的问题是我们的燃料只够飞500年,最乐观的估计我们也只能回到K-1大区。”船长也拿起指示棒照射在K-1大区上。 “你刚才说离这里最近的补给基地是400光年左右,只要我们飞到补给基地问题到是不大了。”我看着星域图,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办法来。 “其实有没有这个补给基地我也不确定,我只是听这艘船的老船长说起过。”格.洛克船长苦笑道,他看我瞪大双眼,一脸不可至信的眼神解释到,“我刚才一时急,把不确定的东西说了出来。” 舱室内一阵沉默,还是虹音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你不是地理工程系的吗?麻烦你想一想,在星域外,有没有什么常规没有标注的联络站和补给站,如果没有联络站,我们就算回到K-1大区也只能漫无方向的乱传讯,到时只能碰运气看看谁能收到我们的讯号。当然只要回到K-1大区联盟收到的概率会高一些,不像在这里全无希望。” “行,让我想一想。”我突然感到肩上压力很大,在信息时代要用人脑记住繁重的信息对任何人来说都太困难了。好在我不像一般人过于依据记忆蕊片和贮存信息,更习惯按传统的脑力记忆事物。 “联络站和补给站!联络站和补给站!”我靠在椅上,闭上眼睛,嘴里喃喃自语,脑中播放在一幅幅记忆中的星图,忽然一个亮点闪现了出来。 “有了。”我双眼一睁,挺直身体,于是我看到格.洛克船长和冯虹音异常欣喜和期待的目光。 “在K-1大区的76号区域的西北角点,联盟在60年前设立了一个信息传讯站,这还是当年为了消灭叛军斯海姆在星外区域设置的,并且常年有机器人去维护。” “你确定?”格.洛克放出灼人的火热,非常期待我的回答。 “确定,我查过这方面的资料。” “那太好了,只要我们飞到K-1-76区,就有救了!”虹音紧绷的脸也松了下来,露出欣喜的微笑。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四章 凌星大法 目的地明确了只要我们知道目前的位置就可能飞回去了,可目前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现在迷失了方向,方向不知道乱走是不可能到达K-1-76区的。我看似解决了一个问题,可实际看来我并没有解决什么。目前最要紧地是找到方向,可怎么找到方向呢! 三人回到指挥舱,把一喜一忧两个情况向大家说了下。舱室内还是一片沉寂,对大部份人来说这就是两个坏消息。人们悲观的气氛完全感染了我们,原来恢复正常心情的我们一下子又阴郁起来,而虹音更是低垂着头,好像这一切都是她造成似的。 实际也确是如此,这消息谈不上什么好消息。就算找到方位也要时间,我都不知道到时还有没有吃的。我在心里啼咕,吃的,一想到这个我心里一惊,直盯着船长一句话脱口而出:“我们还有多少食物,够吃多少天?” 格.洛克好像被我吓着了,丧气的说道:“省着点够吃三个月。” 我一惊,非常失望的说道:“这么说我们只有三个月的时间来找到回去的方向喽?” “可以这样说。”格.洛克停了好一会艰难地答到。 “哇!”船长的话仿佛一颗炸弹彻底引爆了人们内心的不安、恐惧。大部份女士及小部份男士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况滔滔大哭起来。在茫茫宇宙的星际边缘,没有参照物的情况下三个月的时间想确定自己的方位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艘飞船上有什么定位设备或者说方法吗?有的话如果不考虑食物因素,那最乐观的情况下定位要多长时间。”还是有人冷静地提出实质性问题,问这个问题的就是老迈。 船长往后靠了靠,示意导航员冯虹音回答这个问题。冯虹音努力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平静但还是带着颤音说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其它的定位方法,恐怕只能被动接收空间传讯站的信号,通过信号来判断是那个传讯站,再通过数据库中传讯站的资料倒推我们现在的位置。“ ”可这里位于银河边缘,最近的传讯站怕离这里也有几百光年吧,信号怎么收的到?”卡特还是愤怒的吼到,好像是冯虹音造成这个局面似的。冯虹音被这么一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低声哭泣起来。 我看着众人,也有点丧气,对着格.洛克埋怨道:“难道船上就没有主动探知方位的办法了吗?一般飞船上多多少少都有的啊!” “这个!我们只是执行探查任务的小飞船,一般都是近距离航行。主动探知的仪器还真没有。”虹音放低了声线,好像这确实是她的错一样。老迈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船长,你在想一想。一艘飞船不可能半点定位的工具都没有吧!那怕是最原始的也行啊!”我为这艘船上糟糕的设备感到非常气恼,都差点吼起来了,如果真的一点工具也没有,怕也只能坐以待毙。 格.洛克船长默不作声,船上有什么设备他最清楚,如果他都不知道,那其它人就更不知道了。 “工具,工具,那怕是最原始的工具也好。”我心里暗暗默念,突然有了个想法。 “船长,你的船上光度计有没有,那怕是类似的光度计也好啊!” “光度计到是有,飞船上用来观察的天文望远镜就配有光度计。”船长接过了话,紧硼着的脸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下,“可光度计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没什么用?谁说的!”我对格.洛克的天文学知识非常的不满意。 “有用吗?”格.洛克喃喃自语,接着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说到,“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还真有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急道。 “看来只能采用古老的凌星大法了。” “凌星大法?”大家不由自主的念着这个单词,几十双眼睛盯着船长。 看着大家期盼的眼神,船长解释到:“这艘飞船上的望远镜自带有小型光度计,有了它就可以用凌星大法测量远处恒星的光变曲线。每一个恒星由于它周围的行星绕着它转,当转到望远镜观测面时,行星会遮挡住恒星的光线,恒星的亮度就会发生变化。通过光度计分析就可以知道它的光变曲线呈规律性变化。而每颗恒星的光变曲线基本都是不同的,只要我们观测到的恒星光变曲线与数据库中的光变变化参数的恒星相同,就可以反推我们现在的位置。只是这艘飞船上数据库不全,外八区的恒星光变变化数据只有总的千分之一左右,又考虑到有些恒星光变参数的类似性,最少要有两颗符合参数的恒星才能较准确定位。” “那大概要多长时间能定位?”有人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问到。 “这架飞船带光度计的望远镜不是专用的,口径也比较小,效率比较低,估计最乐观也要一两年吧!”船长声音略显无奈。我一听船长这么说,突然脑子一片空白,在不全的数据库中搜索到合适恒星的光变曲线无异于.大海捞针。 “这么说,我们基本上还是被判死缓了!”我张大了嘴,惊恐的问到。 “你可以怎么认为,但希望还是有的!”船长点点头。 希望还有吗?大家的表情看不到丝毫希望情绪的展露。反而失望的情绪彻底的爆发了,空气中的氮气向人们涌来,它想进入大脑中增加脑中多巴胺的数量,可它非常不受肌体细胞的欢迎,被肺细胞合力赶了出来,而多巴胺的含量降到了最低点。 我脑子“翁翁”作响,一个个身影在我脑海中展现,爸爸、妈妈、最关心我的哥哥,云皓,汉斯、贝期塔,还有正在交往的絮扉,我都要见不到他们了吗!我不禁悲从心来,眼框慢慢湿润。突然脑子中出现了絮扉的身影,她在对我说:“不怕,不怕,你会回来的,我在塞尔塔等你。” 熟悉的声音把我从迷茫和恐惧国拉回了现实,路还是要自己走的,只要还有希望就要一直努力。我猛得振作起来,我一定能回去,什么也挡不住我和家人的团聚的信念。 这么一想我脑子里顿时有了个主意,我看着大家以与年龄不符的老道声音说道:“找远处的恒星不好找,找附近有生命的行星总好找吧!在三个月内找到个有生命的行星,找到食物,活下来应该不难。” 一时间所有的人都盯着我,低头哭泣的人也抹了抹泪花,一个个泪眼摩挲的样子。 “你是说用凌星大法查找附近恒星有没有宜居区行星的存在,有的话就可能找到有生命的行星,那么我们就能活下去。”卡特略带兴奋的说到。 “是的!”我说道,但我也知道这个也比较难,但总归是有了希望,人最怕没有希望,没有希望的人是做不了什么事,没有希望的民族是不能征服宇宙的。 “凌星大法只能找到行星,可找到的不一定就有生命啊!”还是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 “试试吗!不试怎么知道!”我心中已经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相信上天不会绝我。 “哈!哈!哈!”老迈拍拍我的肩笑了起来,欣喜的看着我赞赏道:“还是年轻人有想法,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老迈旁边的沃顿也微微点头示意表示赞同。 舱室里慢慢静了下来,我似乎听到了几十颗“砰!砰!”心跳的声音,所有人眼睛都看着船长,出门在外他的权力最大,所以人都要听他的。船长仍然在沉思中,除胸口微微地起伏外并没有其它任何动作,过了好久,船长终于发出了低沉的声音:“就这么办,不过寻找附近有生命的行星和寻找远处符合数据库光变参数的恒星轮流进行,我们不能一条腿走路。罗皓你去检测一下望远镜后马上就开始工作吧!“ “是船长,不过先查找附近有生命的行星还是找远处的恒星。”机修师罗皓问到。 “先找有生命的行星吧,一天后再换找恒星,这样轮流。” ”是!”罗皓应了声,急匆匆地向外走去,现在的时间每一秒对我们来说都是宝贵的。 “车道山前必有路,大家要有信心,相信我们会找到回家的路的。”船长站了起来,目光扫视了每一个人最后说道,“好了,大家都先回自己的舱室休息吧!经过长时间的飞行,身体需要好好恢复!现在散会。” 我躺在属于我的舱室中,这个单人舱室面积不大,比上次出征时坐的航天母舰的单间要小的多,近十平方,除了一张床一个柜子外就没其它什么东西了。高度也没那么高,只有二米二左右,稍显压抑。我从柜子里拿出絮扉送给我的那把剑,抽出剑身,凛冽的寒光从剑鞘中蜂拥而出,而明亮的剑身则照出了一张仍然焦虑不安的脸,希望虽然有了,可现实依旧残酷。谁会想到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小行星观测之旅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合上了剑放回柜子里,突然有一种感觉这把剑可能要派大用场。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五章 寻找类地行星 人的适应能力还是挺强的,在过了开始几天的不安和恐惧后,大家还是慢慢平复了焦虑的心情,几个乐观的人如服务员娜扎、厨师谢大宝、机检员莫布托等开始带头有说有笑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被带动也说说笑笑起来。 我在休息室里坐着看看书,本来这里可以提供一些饮品或小吃之类的,但从长期考虑现在都不提供了,谁知道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回家的路呢!食物对我们来说无比重要,这方面已经开始管制了,好在不是消耗品的东西是任你使用的。 书名叫古令趣谈,书是一个地球人编的。讲了很多同样的东西在古代和现在不同的待遇和价值。比如现在随便一颗以公斤计拿来做导光系统折射部件的钻石在一千年前都还很值钱。那时钻石地球产量很少,不像现在去一颗钻石富矿行星可以像古代采铁矿一样采钻石,二十一世纪时重一克拉的钻石竟要普通人几个月到一年左右的收入才买得起。现在产量以亿吨计的铝在十九世纪末之前竟比贵金属银还要值钱。而以前作为燃料的煤现在有部份种类则作为研究古代植物的珍贵化石也因为古代.开采量实在太大基本被开采殆尽的缘故而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喜爱和收藏。 老迈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过来,和罗宇祥正淡得欢,看到我在看书,走过来扬了扬眉头,显得很开心:“小伙子,在看什么古籍啊?” 我晃了晃手里的书。“古令趣谈这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听我老人家讲一会有趣的故事吧!” “好啊!”我挺喜欢听老迈讲一些他去小行星勘察的事,老迈又开始坎坎而谈。 我正听的来劲,大宝走了过来,他一脸愁容又皱着眉,使得那张略胖的脸上的小眼睛快成一条缝了。我对美食也比较有兴趣,对于在太空中如何用相对特殊的烹饪方式调制出美味向大宝请教了很多,两人逐渐有了点交集。 “靖天,你过来帮我个忙。”大宝示意我站起来跟他走。 “怎么了!”我站了起来,向老迈笑了笑表歉意就跟了过去。 大宝示意我向外面走去,到了外面的走道,大宝贴着我的耳朵轻轻说道:“其实不是叫你来帮忙的,我们昨天用了几袋即热袋装牛肉你还记得吗!”这几天我和大宝混的很熟,经常去厨房一起帮帮忙,昨天就是一起准备的晚餐。 我瞅了瞅大宝,回忆了一下说道:“用了几袋我没留意,但我记得箱子里还剩十袋。” 大宝眨了眨眼道:“确定?” “你不是还发扬了风格吗!说一份三人,看来我明天要没得吃肉了。” 看我这么说大宝憨厚的笑了笑:“你也知道这个牛肉拆了的话如不马上吃过一天味道就差太多了,我如果要吃的话就要多拆一份,这样就会有多余的剩下来,作为厨师我要保证每一个人都吃到美味。” 我眨了眨眼这个胖胖的厨师这时显得那么招人喜欢,我胸中好像微微热了一下。 “可是我们这里有三十一人,每次十包的话总是少一个人的量啊,你难道每次都不吃。”我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这个啊!”大宝宝又嘿嘿笑了笑说道:“我当然不可能那么高尚,其实是有三个人轮流的。” “是谁!”我想这样还差不多,但又起了点好奇心问道。 “一个是船长,另一个她说不是特别喜欢吃牛肉,至于是谁她让我保密。”大宝一脸神秘的说道。 我心里又热了一下,一句话不禁脱口而出:“那算我一个吧!” 大宝微微点点头说道:“不过现在可能有问题,我今天发现只剩九包了,叫你来就是想确认一下我有没记错。” “什么!少了一包。”我一愣,看着大宝的眼神。 “不会是……”我说不出话来,如果真如我想的那样,那这个人太可恨了。 大宝深深地呼出了一句气,眠了眠嘴说道:“如果再出现食物减少的事我就报告船长,希望是最后一次,我先走了,还要准备晚餐。” 看着大宝慢慢离去的身影,我好像更喜欢他了。接下来的几天食物都没有发生丢失,大宝的心情也好了起来,说不定是我们两个都记错了呢。在这条船上,除了服务员洪思佳外我的年龄是小的,我渐渐的和大家都熟悉起来,大家也挺乐意和一个知识面还算宽,各方面都懂一点的我谈这谈那,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交流太重要了,有时比食物都还重要。 时间已过去了十天,我们在这艘运输船里无聊了十天。每天除了聊天、看看书、在那个简易的健身房里锻炼一下力量外其本上就无事可做。茫茫宇宙撤下的无数星星构成了一张迷魂大阵,它似乎想吞噬一些冒犯它的人,但我相信它会给敬畏它、认知它的人留下一条正确的道路。 这天身材修长的二副米克尔扭着她的招牌大臀走进了休息室,用她那稍带嘶哑的女中音说道:“伙计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们找到了一个类地行星,它有生命的可能性很高。” “哇”船舱里顿时沸腾了,人们激动的喊着,叫着,发泄着多日以来积压的情绪。男士们有的互相击打对方的胸膛,女士们则相拥而泣,有意向的情人们似乎在此刻感情猛然高涨。机检员布雷斯托亚猛得冲向了米克尔,应该是想给她来个拥抱吧。 米克尔略一侧身,双手把布雷斯托亚张开的双臂紧紧的回归他身体的两侧,嘴上笑道:“小子,别想趁机占便宜。” 大家于是哄堂大笑起来。布雷斯托亚涨红了脸一个尽的说:“不是的!不是的!” 可是他的话语只起到越描越黑的效果。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某些人的荷尔蒙分泌的格外丰富,它带给人们平时意想不到的郊果。 终于又可以超光速度飞行了,我在安全舱里按提示音穿戴好安全设施,望着舱外逐渐加快移动的星星,不久,脑子轰的一声作响,整个人也随着飞船进入了光障状态。过了许久缓释波再一次冲击了我的大脑,我逐渐恢复了感知,超光速飞行结束了,我看了一眼舱室的飞行纪录,宇宙时间飞了15天,15光年不算远啊!我心里暗道。 “船长,我们开始进入恒星系外围,进入常规巡航速度,还要约15小时才能到达目标星座。”冯虹音嘹亮的回答到,希望引领人们进入极佳的工作状态,冯虹音全神惯注地盯着屏幕上的信息,生怕漏掉一个数据。 “超速雷达探测结果如何。”格.洛克的语速度稍稍加快,虽然只快了稍许,但冯虹音还是听出格.洛克兴奋之情,她转头看了看一眼船长,露出让人舒心的微笑: “这个恒星体系共有七大行星,类地行星距离恒星1.6亿公里,直径0.9万公里,在外围轨道有两个气态巨行星,整个体系构造非常有利于生命的形成。” 格.洛克脸上的肌肉缓缓的活动了一下,各个小肌群努力在脸上堆造出一个让人稍稍宽蔚的表情。粗壮的手指则有节奏地敲打着身前的柜台,良久蹦出了两个字:“前进。” 我坐在舱室里,突然看到远处有一颗星星特别明亮,它是那么的光彩夺目,让周围的星星黯然无光,似乎为我们指明了前进的道路。星星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亮,逐渐显露出它的真容,那是一颗有着久远生命的恒星,我们进入了它的引力范围。不久又有两颗明亮的星星展露出它的身姿,一大一小,大的那颗露出了大半的身体,而小的那颗则娇羞羞的只露出那弯弯的一小缕。这就是我们这次寻找到的类地行星。 飞船继续前行,我和老迈他们跑到瞭望舱想找个最好的观察角度,瞭望舱已有很多人了,除了驾驶飞船的基本上都来了。恒星炙热的光芒透过瞭望舱的窗口把我们的身影印在了舱室上,似乎想告诉我们不要离它太近,而飞船或许感受到了恒星的意图,终于放慢了速度,又一次进入低速状态。 行星越来越近,以我的视力不借助观察仪器也能看到那颗行星显露出片片红色,我心里一喜,心脏也加快了跳动的频率,这是一颗和上次出征时的红炎星类似的行星吗?可随着距离的再次拉近,我突然如同置身于一个寒冷的空间,人都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好在这种感觉非常短暂,不知哪里生出的对未来的希望消除了我的焦虑。可船舱里的其它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泣声渐渐响起,它犹如一曲悲伤的旋律进入每个人的耳里,让这本来充满热度的空间渐渐冷了下来。 注:远轨道的大型气态行星可以一定程度上保护近轨道的行星免受小行星的撞击,对近轨道行星生命形成有重大帮助。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六章 食物丢失 这是一个充满红色的行星,不像我初次远征的红炎星还有其它颜色。红色基本漫延了整个星球,只有在两极露出稍许黑色。格.洛克船长看着显示屏上的各种数据,狠狠一拳砸在指挥台上,指挥台板急剧的振动起来,发出了嗡嗡的声音。虹音沮丧地低下了头,一系列数据让她闭上了美丽的眼睛,久久不想睁开。大气含量82%的SQ2,平均气温268℃宣告了生命的希望在这颗星球上的破灭。 “这是颗遍布火山,地表充满火热岩浆的行星,生命和它无缘。” 老迈叹了口气朝我幽幽得瞄了一眼说道。我点点头,胸中的热血还是让我慢慢从冰冷的状态中解放出来,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我看着老迈虽然失望但似乎并不太意外的眼神说道:“我们的母星地球早期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吧!” “对。”罗宇祥轻轻拥抱了一下身边一脸麻木的王璐插了进来,“地球在诞生初期的几亿年里火山遍地,岩浆成海,地表除了灼热的岩浆可以说别无它物。这颗行星现在是生命的地狱,可再过几亿年谁敢说这里不会生机昂然呢!我们的方向是对的,这次找的也比较准,只不过早来了几亿年而矣!” 被罗宇祥这个飞船建造领域的大师这么一说,大家苦笑起来,沮丧的气氛减弱很多。几亿年对生命来说是非常久远的,而对宇宙来说也就像人类过了几年一样,并不算太长。 在经过最初几天的失望之后,人们慢慢又开始恢复到正常的心态。每一个都找自己喜欢的事情做去,做事情的时候能更好的忘记眼前恶劣的形势。我除了和老迈他们很相熟外,和航母工程师罗宇祥他们混得也挺好的。爆脾气的卡特、说话慢条斯理的米嫩法莱尔、美貌但清冷的丹尼尔、她好像对罗宇祥有意思,黑肤色极其健壮的图姆、活泼的起着古亚洲人名字但有着古欧洲人种相貌的王璐。他们这个小团体博学、勇猛、冷静、美丽、健康、热情六个特征在每个人身上强烈展现着。据老迈说很多行业在外出选人时也都会选各种不同性格的人一起同行,这样互补的小团体对长时间的远航或工作非常有利。 我和美丽的虹音姐姐也相谈盛欢,我无意中发现她和我一样懂母星地球的一种古老语言。这种古老的东方语言现在会的人已经很少了,我因为父母从小的教育以及对地球古文化的兴趣还是掌握了这种很少用的到的语言。 每次的进餐时间是让我即向往又失望的。我拿了自己的那份在餐厅挑起个靠窗的长桌坐下。这次吃的是太空汉堡,是现做的,里面的蔬菜是太空舱里自己长出来的,很新鲜,味道比成品的好很多。坐在对面的图姆三两下就把整个汉堡装进了胃里,吃完舔了舔舌头,微微点了点头应该是对味道相当认可。他吃完又看了看边上还在吃的王璐,个头明显比正常尺寸要小一点的汉堡对他来说量还是太小了,他显然没吃够。 王璐注意到了图姆的样子,掰了一小半递了过去,露出了招牌的笑容:“再来点,我胃口小不大吃得完。” 图姆看到汉堡眼睛似乎闪了一下,但还是摇摇头说道:“谢谢,不用。” “真的?”王璐故意凑了过去做了个鬼脸。图姆喉头咽了一下,双手放在脑后点点头。 王璐瞄了一眼图姆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吃她的汉堡,汉堡真的挺小就算她吃得再慢也很快就吃完了。王璐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说道:“真好吃!好久没吃新鲜蔬菜呢!真想再来一个。” 我一听这话,心里苦笑了起来,对这个八十来岁的姐姐增添了很多好感。 我吃完了,犹自回味新鲜蔬菜的味道,却见大宝走到了舱室门口,他给了我一个眼神示意我出来。我跟了上去,大宝没说话一直在前面走只是招手让我跟上。我俩七拐八弯走到了舰长室,我尚在发愣是不是走错了,舱门打开,格.洛克船长露出了他那张严肃的脸庞。 进了舱来,却见冯虹音斜靠在舱室墙壁上,双臂合闭放于胸前,一双长腿斜斜地搭在地上,尽显优美的腿部线条。两腮稍稍添了点杏色,小嘴微抿一脸微怒得样子,和平时的状态太不一样。我不禁看得一呆,如果不是知道要过来商量事情,还以为她是不是和船长有点什么事呢! “都坐吧!”船长看我们进来后指了指房间里办公桌边上的椅子,这张桌子是船长用来工作及进餐用的,刚好有四张椅子。我坐在虹音对面,这个五六十的正当妙龄的美丽姐姐杏色稍退,一双凤眼掩不住的秋波外泄,有如此面对面相视的机会我没法不好好的瞧一瞧,不得不说她还真是个相当漂亮的姐姐。好在我这个小年轻对姐姐相来尊重的很,对美丽的姐姐更是如此。 “大宝,你说说吧。”船长努力想露出笑容缓和气氛,可神经细胞和肌肉细胞还是打架了,这个笑容难看的很还是不笑好一点。 大宝顿了顿说道:“最近我们的食物又开始丢失了,除了高热量的肉类外,现在还丢了热量很低的蓝琳刺。” “蓝琳刺!这不是基本用来当调味品的吗!偷这个干什么?”我大吃一惊,偷高热量的食物能理解,可偷调味品干什么,虽然它是一种美味的水果,可真的饿了在水果和肉类选择一样肯定会选择肉类啊。 船长点点头一脸凝重:“这也是我不解的地方,说不定这个人喜欢吃蓝琳刺。” “喜欢吃蓝琳刺,你们是说……米克尔。”我睁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米克尔在食物充足的时候经常向大宝要蓝琳刺,还说这能养颜,要说整艘船上谁喜欢吃蓝琳刺肯定是米克尔。可她在工作上是公认的极其负责,能力也极强的人,她会做这种事吗!一说到米克尔,虹音的眼皮抖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来,她们俩的关系很好,怪不得虹音刚才会那副表情,如果真是米克尔,身为好友的虹音肯定会受到打击。 “虹音姐,不过真相应该没那么简单,它往往被各种表现所遮盖。”看虹音难过的样子我劝慰道,又朝船长问到]“其实在结果出来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为什么相信我?特别是我这个最年轻最没活够的人呢!” 船长瞅了瞅我答道:“大宝自不用说,他如果想藏点什么太容易了并且也不用和我说。” 船长看我点点头又继续解释:“虹音和我经历过很多事,我完全信得过她,至于你吗!你一直相当乐观,一直在努力想办法,对回去很有信心,根本不会去想我们最终会遇到什么坏结果,你这样的心态是不会做这种事为自己留后路的。” “哦!这样啊!”船长的这番话到是我没想到的,不过我确实对回去很有信心,因为有爱我的家人,有正在交往的絮扉,我会回不去吗?我不相信。 “那船长你估计谁做的可能性比较大?”我问到。 “现在还没具体的嫌疑人,从历史来看船员做这件事的可能性大一点,他们长期远航遇到险情的机会大的多,他们中有些人会为自己考虑。” “船员,会是谁呢?”我在心里默默思索,脑子里把船员都过了一遍,努力想发现这段时间有谁有不正常的表现,可是每一个人好像都很正常。 “我刚才和虹音商量了个办法,可能会找到那个偷食物的人,现在和你们说一下,不过你们要保证在没有确定谁偷了食物之前,都不得向其他任何人说这个事情。本来大家处在这种环境下心情都不好,我不想增加任何人的负面情绪,要不是你们由于一些原因知道了这件事,我是根本不会告诉你们也不会让你们参于这件事的。” 接着船长细说了这个方案,我一边听一边连连点头。回到了舱室,我不禁有点迷茫,都说人碰到患难险情才会展现人性最真实的一面,或自私、或无私、或凶残、或善良、或胆怯、或刚强,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哪一幕。 接下来飞船继续寻找类地行星,但一直没什么眉目。一天,我和图姆、奥纳塔正在器械室锻练力量,图姆很乐意指导我进行训练。赤着上身的他肌肉线条非常发达,但比例很协调,我们比试过力量,他仅比我稍大一点。我正在卖力地虐待器械,突然室内警报大作。 “厨房间发生短路起火,紧急抢救!紧急抢救!”我双脚猛地起身向厨房室跑去,图姆和奥纳塔也跑了出来。 我跑到厨房间一看,宽大的厨房一处由自闪着电花,室内烟雾迷漫,几处火花在舱室墙壁上跳动着。金属墙壁着火难道是发生化学反应,一个柜子底层也有几处火花应该是什么包装箱之类的着火了。我透过过烟雾可以看到几个柜子放着很多箱子,里面应该都是食品。这动静闹得够大的,比我想像得要来劲得多,尽管心里有准备可还是把我吓一跳。大宝正在用他带哭腔的声音大喊:“快帮忙把食物搬出去啊!烧了吃什么啊!” 我赶紧抱起底层的箱子往外跑,这可是救命的东西,至于灭火船长他们应该会处理的。莫布托和布雷斯托亚的身影急冲冲地闪了进来,船上的设施维修本来就是他们的工作。等我拿了第二个箱子回来时电花已经熄灭,但火花仍在墙壁上跳跃,化学反应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布雷斯托亚又跳了出去,应该是去找什么东西吧。这时老罗他们也跑了过来,大家一起急着把救命的食品搬了出去。没搬几次食品也就般完了。火也不知何时灭了,排风扇强劲地开动着,大宝一脸灰黑,沮丧得望着大家。不得不说他演技不错,至少我看不出破绽。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七章 歪打正着 船长在会议室里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家,现在飞船处于自动飘移状态,由光脑进行全自动控制,所以难得包括驾驶员在内的所有船员都到齐了。船长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凝重,说出来的话让大家的心情又低落了稍许。 “这次厨房失火非常意外,现查明是线路短路造成。火灾中大家表现都很好,厨房里的食物大都抢救出来,但也造成了一定损失。现统计了一下和消耗量相比我们一共损失了八袋肉制品、十一袋干货。基本上相当于我们大家两天的口粮。所以为长远计,我们的每餐用量可能还要减少,和大家说一下。对于没能很好的保存好食物我向大家表示歉意。“ 说完船长站了起来鞠了个躬。整个大厅沉默无声,个个脸上显得麻木莫然,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有多大反应,好像这事和每个人都没关系似的。 晚上在大宝的招呼下我又来到了船长室。虹音还是比我早到,但表现的比上次更恼火,她双眼死死地盯着桌子上已经关闭的投影仪,胸部尚在急剧起伏。 “怎么了?”我有点不解问到。但虹音根本没什么反应。 “没什么,气着了。”船长接到:“我在厨房里新装了一个摄像头,看看好了,到底是谁干的。” 船长说完一按投影仪按纽,一段立体影视展现了出来。只见厨房墙壁突然冒出火花,然后边上的箱子被溅着的火花就点燃了,也不知道船长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很难相信这是人为制造的一起“事故”。接下来大宝第一个冲了进来抢东西,他表现的非常惊讶、痛心,演技非常完美。接着其他人也冲了过来,包括我。大家都在抢运东西,表现得都很正常。突然看到一个人在搬运的时候趁大家不注意拿了一盒装在自己的衣兜里,虽然此时烟雾挺大但还是看起楚了他。 “莫雷克斯,是他!“我一脸惊讶,这个平时事不多,在迷航后表示得相当镇静,想不到是他。莫雷克斯和虹音关系不错,也难怪虹音气成那样。 “这件事情先就这样,大家先不要声张我会处理的。“舰长到是很平静的样子,也不知他内心如何想的。船长示意我和大宝先行离去,他独自留虹音在说些什么。 第二天我碰到大宝,问大宝船长打算怎么处理这事,而大宝告诉我船长找莫雷克斯谈了,莫雷克斯很痛快的承认了是他拿了这些食物,并把食物都交了出来。 “就这么放过他了。”我有点愤愤不平。 “怎么说呢!”大宝看了看我,眯了眯他的小眼睛:“我也这样问过船长,可船长说按道理是不应该轻易放过的,可现在是非常时期,要尽量保持安定团结。还有莫雷克斯自己也非常后悔、懊恼,他向船长沉痛道歉,表示绝不再犯,还是有可宽恕之处。再有个重要的一点原因,船长认为飞船迷航找不到回去的路,他不管怎样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只要任何一个人上了他驾驶的船,他都有义务把每个人安全送到目的地;而他现在却失职了,一定要追究责任他第一个逃不了。” 听完这话,我不禁对船长刮目相看。在非常困难时体恤下属、(虽然我认为那人是多么不可原谅)勇于担当,虽然此次远航如此不顺但我碰到了一个好船长,相信有这样的船长我们一定能走出困境,一想到这我心里热乎了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又过了一个多月,食物配额又开始减少了,像我这样平时饭量大的已明显处于半饥饿状态了。期间找到三个类地行星,可无一例外都是没有生命的星球,要么大气中充满至人死亡的气体,要么只有稀蒲的气体,日夜温差达好几百度连生命的基本原素水都没有在地表存在。 今天又一次和大家坐在会议室里,听着船长的陈述,船长还是保持着他的热情:“我们又发现了两个类地行星,分别离我们有30光年及45光年,这两个行星据数据分析存在生命的可能性很大、概率接近70%,我们很快就可以吃新鲜的外星食品了。” 大家听着船长的陈述已经有点麻木,也没有多少高兴的样子。在希望一次次破灭后,人们对此类的信息已经有点不感兴趣,甚至有点害怕,害怕希望的破灭。每一次等待都是一种漫长的煎熬,恐怕再多来几次人们自己就失去控制,自己毁灭了。 我们这次选择先去45光年外的那个行星,之前发现多个行星时都是先选择去近的,但结果都是那么让人失望,这次换一换做法希望有好运气吧。 我们再一次穿行在一个充满希望的恒星系里,直接在这个星系里飞行,它的真面目终于被我们揭开。这恒星系有八大行星,恒星系外围有三个巨大的气态行星,它们为内侧的行星充挡了护卫的角色,星系内侧有五个较小的行星,我们之前发现的认为有生命的行星正运行在我们和太阳之间,它遮挡住了一部份太阳光,处于凌星状态。这颗星是这个星系由内而外的第4行星,距离恒星2.5个天文单位。 我们终于靠近了它,飞到了它的迎光面。大家又一次聚集在驾驶舱里,把不大的驾驶舱挤得满满的,都想早一步目睹它的真容。这是个多么美丽的白色世界啊!整个星球都被白色的晶体包围。它飘柔着莹洁的光芒,闪烁着炫目的亮度,象一颗最珍贵的宝石镶嵌在宇宙中,它简直想亮瞎我们的眼,可再绚烂的色彩和生命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虹音直盯着屏幕看着飞船反馈的数据,许久才扭头看了一眼船长,一脸欲哭无泪的样子,轻声泣道:“这是干冰,不是冰,这里太冷了。” 我突然仿佛听到一声清脆的破碎声,那清亮的声音是那么低但我却听到那么清楚,是我的心碎了吗!还是我的梦碎了。我抬头望窗外看去,远处突然有一颗明亮的星星印在了我的眼眸里,它是那么的明亮,把周围所有的星星都比了下去。它似乎在向我召唤,向我呐喊。这是颗没有处于凌星状态的行星,所以我们原先根本无法在远方发现它,它是这个星系由内而外的第3轨道行星。 “哈!哈!哈!“我不知怎得笑了起来,指着那颗明亮的星星说道:”这颗不行,不是还有其它的吗!“ 众人延着我指的方向看去,所有人似乎都呆住了,大家刚才先入为主的都把注意力放在一开始发现的类地行星上,到是忽略了其它的行星了。 船长转头狠狠盯了我一眼,发令到:“调转航向,目标第3轨道行星。” 飞船很快调整了航向,那颗星星渐渐从一个圆点变成了一个圆球,逐渐从一个亮点露出掩盖在阳光下的真容。 一抹亮白色从这个星球的北部闪耀着它清冷的光芒,那光芒淘气得在空中跳舞、飘散,在北级上方形成了一圈光晕,那光晕骄傲得宣告它的与众不同,宣告它乃是宇宙的宠儿,这是生命之源、这是生命之本。 “冰、冰、这里有冰!”不知是谁第一个大声呼喊到。胸中希望的火苗瞬间被幸福的现实燃烧成熊熊的烈炎,空气中的氧气拼命钻进每个人的胸膛,在消耗了大部份的燃料后又被呼了出来。人们欢腾着,跳跃着,磁力服死劲地把人们往舱板上拽,提醒穿载它的主人小心头部的安全,可人们那里顾得了这个,此时就是撞个头破血流也毫不在呼。 飞船慢慢向这个行星靠近,恒星慷慨地向这些远来的客人展示它最珍爱的孩子,一点一点揭开它神秘的面纱。终于一缕绿意呈现在我们眼中,它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楚,直到整个赤道一带基本都被那最让人欣喜的颜色所覆盖,人们的尖叫达到了顶峰。绿色是生命的要素,它就是我们一直要寻找的颜色。 “快,分析空气成份。”船长兴奋得叫了起来。 驾驶员扎雷特和霍斯“嗒!嗒!”地快速操作飞船上的各种光谱分析仪器,不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人们激动的看着屏幕,上面显示大气含量16%是氧、80%是氮,空气成份和我们的母星地球太相似了,这绝对是一个适合我们长时间生存的新行星。 人们一瞬间紧紧拥抱住身边最近的人,互相欢庆着,女士们对男士趁机的一些过份措施此时也不在意。船长眼含热泪,盯着屏幕久久不肯离去,这段时间他的压力太大了。原本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他把我们带到了这片星系边缘,带到了这片半死亡之地,现在他终于把大家带到了一个崭新的新行星,一个充满绿色和希望的新行星。 “绘制4D地图,选择着陆点”。船长又发出了一项项指令,为登陆新行星做准备。 4D地图很快就出来了,这是一颗直径11888公里的星球,南北两极有大片冰雪覆盖,但赤道一带却展现出极诱人的绿色生命。这是一颗尚不在联盟登记中充满绿色和生命的星球。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八章 生命之星 我们下了飞船,尽情呼吸着富含丰富负氧离子的自然空气。空气中略带咸味,但这并没有让人感到不悦,反而让人非常欢欣,因为这是大海的味道,而大海是生命的摇篮。 这是一处突出海岸的山体,山顶较为平缓视野良好。我站在峰顶望着东面的一座大岛,这座岛有好几公里长,离这里有3公里左右。岛与大陆之间形成一个天然水道,而陆地边的一个个港湾有了岛屿的庇护则形了一个个天然良港。我转了个身望向陆地,右侧就是一个小湾岙,它最宽处也不过一公里多点,越往里渐渐收窄。大海非常渴望继续扩张它的领地,一个个浪花拍打着,而陆地在退缩到只剩700米左右宽后再也不肯退让。 大海对这个空间也好像比较满意,这才轻轻和岸边嶙峋的岩石嬉戏起来。虽然是那么的轻,但因为不知嬉戏了多少年,浪花还是在上面留下了它顽皮的印迹。有一块礁石似乎想回到陆地的怀抱,它不甘身陷浪花之中,艰难地伸出了头望着就在眼前的陆地。 海浪缓缓抚摸它的头,欢乐的在它身边跳跃着,它们应该很喜欢它。并不断地安慰着不得与同伴团聚的它。礁石稍稍得到慰藉,但还是一直伸着头像一只青蛙望着天边给浪花带来力量的一轮明月,诉说着心中的怨愤,而明月则笑盈盈的,兴立身于。我不禁看得有些入神,好一处青蟾望月啊! 浪花哗哗地冲刷着整片的小石滩,小石子们紧紧的靠在一起守卫着陆地的边缘。它们奋力地绞杀着小浪花,让它们变成绢绢细流从自己脚下败退。低矮的小树和草丛在崖边的缓坡早扎下了根。这里是它们的世界,大海早已奈何不了它们。 海滩往上逐渐起了坡,坡越来越陡在湾岙北侧形成了一座百多米高的小山。山势目测在海拔50米以下还比较缓,过了50米坡度急剧上升到最后的几十米基本垂直了。山坡郁郁憧憧,可能是土体多少的关系,树木一丛丛的点缀在其中,基本没有成片的树林。小山的北面山势延绵而去,不见尽头。 再看左面,左侧山崖连绵,连带脚下的都是几十米高的近乎垂直的悬崖。海崖一直往西南走延绵到视线的尽头。崖顶到是平坦的很,到外是茅草,只熙熙攘攘的长着少许粗矮的树木,树的外形和地球上的松科类似,暂且也叫它松树吧。这些松树扎根在贫瘠的土地上,夸张的扭转它们的身体。青翠而虬劲的枝干忽左忽右宛转腾挪,仿佛人工载培的盆景被大自然夺了去转载在这峰顶。更有几株从崖缝里钻出了身,伸了个懒腰倒挂在悬崖上。 阳光七转八弯好不容易从崖缝间溜了过来,把那倒挂的几株身影的整个平平的印在崖壁上,一阵海风吹来,树木微微摇曳,它似乎被自己的影子美呆了竟顾影弄姿起来。 又有几座小山从北侧奔了过了接住了平坦的山崖,大自然在小山和山崖间铺下了不知从那里寻来的细细的绿油油的草坪。草坪把小山和崖壁间填的妥妥的,在它们之间搭起了缓缓的桥梁,又像一道滑梯架在它们中间。这草坪足有好几百亩,我心中欢喜的很,已经在想象从山顶滑到崖顶的写意了。 人们欢呼雀跃起来,有的人转向草坪恨不得马上能在上面打几个滚;有的人面向大海恨不得马上能把浪花拥在怀里。大自然对满怀希望的人总是那么慷慨,它给了我们多少美好的一个新世界。船长看着迫不及待的我们也露出极其欣慰的笑容,大声宣布到:“自由活动半天,午饭就在草坪上进行,闷了这么多天,尽情去放松一下吧!“ “哦!哦!船长万岁!“ 不知是那个人先动了腿,人们已经分成两拔冲了出去,一拔往海边跑去,一拔朝草坪冲去,我也高喊着冲向了海滩。茂密的杂草挡不住人们的步伐,贴身的飞行服无惧硬枝的刮擦。当双脚踩在久违的小石滩上,看着一只只在眼前爬来爬去的甲壳纲动物,胸中似有一团热火在燃烧,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啸。大海!生我养我的地方啊!在异系他乡,我终于又找到你了! 午餐是难得的丰盛,用量也恢复正常水准。大宝把剩下不多的酒也拿了几罐出来,几只六条腿的扁扁的类似地球上的琵琶虾的甲壳动物被我们煮熟了摆在正中。而其它的长的奇怪的海鲜不敢吃,怕过敏。女士们看着琵琶虾有点下不了手,生理学家兼医生宋明生带头剥了一只吃了起来并连连点头称赞,男士们也跟着抓了几只在手,她们还是不敢碰。我咬了一口,肉口感不错,细嫩程度在地球的虾和螃蟹之间,相当好吃。 其实也不怪女士们担心,虽然已经证明高等生命的形式基本都是以碳基存在的,各种星球的碳基生命互相食用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但还是有很多食物会引起过敏反应的。一旦过敏一个美女可能在极短时间内变成一个小怪物,而男生们的体质经过生命工程一千多年的改造抗过敏能力比女士要强得多,但也不是说就不会过敏,只不过比较轻罢了,而海洋生物相对是比较如何过敏的。而我这个从小在海边长大的吃过各式各样的外星海鲜早已证明从来不会发生海鲜过敏。 男士们吃的欢得很,罗宇祥故意把挑好的海鲜肉放在虹音的嘴边示意她吃下去,吓得她连连摆手,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大家一边吃一边看看周围的风景,连日来的阴霾已一扫而光。 “船长,我们晚上回船上住吗!”王璐甜美的嗓音响了起来。 船长抬头看了一眼王璐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说到:“这几天先回船上住,等外面住的地方搭好了再住外面好了,我们在这里要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不可能一直住在船上。” “船长,这里不会有什么猛兽吧,我可不可以就住船上!”洪思佳有点担心的说到。 “哈!哈!哈!”大家不禁大笑起来。 米克尔拉了拉洪思佳说道:“四条腿的怪物倒是不怕敢过来杀了就是,可是两条腿的怪物就有点难办了。” “双条腿的怪物?”洪思佳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要小心,两条腿的怪物好像只对女的感兴趣!小心他们半夜进了你的房间。”米克尔故意夸张的说到,并向奥纳塔瞟了一眼。洪思佳看她看着奥纳塔,哪里还不知道米克尔说的是什么一回事,脸上起了酡红。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老迈盯着船长沉沉道:“格.洛克,说正事,以后怎么过啊!” 船长抬头瞅了一眼老迈:“在船上我是船长,下了船就不是了,这里年纪你最大,行星探险你经历的要比我多,以后怎么办就你主持吧,具体事件大家商量一下吧!” “好!”老迈到不推迟,他把众人都扫一遍,最后停在海尔森身上。 “海尔森,我记得你随身都带着一整套野外工具吧,这次可要派上用场了。” 海尔森点点头说道:“谁有刀、斧之类的都拿出来,现在这个时候冷兵器可比光器要管用的多。“ “我有一把剑应该能用吧!”我其实不想这么用这把剑,但我知道工具应该是很缺的,不知絮扉知道我拿这剑砍树会什么反应,想来她也应该能接受吧。 “剑!”米克尔显然有点怀疑。 “Q合金钢打造的。”我补充到。 “Q合金钢,那可是好东西,砍砍树绝对没问题,比我的工具要好用。” 海尔森想我眨了眨眼,露出贪婪的眼光:“借我用用吧!”我做了个没门的眼色,谁知道他会怎么用这把剑。看我这个表情,海尔森露出了戏耍的神色,他应该是开玩笑的。 老迈看了看我们俩说到:“接下来一段时间其实主要也就两件事,一造房子,二找吃的。吃的最好还是在山上找点动物,植物和海里的先不考虑,不同星球的海鲜和植物很可能会造成过敏。人员等会儿分配一下。造房子相对安全一些,女士主要就在这一组吧!食物主要找能吃的果子、植株及猎杀动物,明生这组你带队。”宋明生点点头,没有异议。 “格.洛克你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其实我们先要把带光度计的望远镜拆下来放在天空上,莫布托、德拉罗赞、法荚奥、罗皓和扎雷特、霍斯你们六人吃完饭就先做这事,奥古拉负责这一项。设置好望远镜后飞船还是飞回来,在地面分析信号。“ “好” 人们的热情很高,吃完饭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工作了。老罗他们六人和虹音、娜扎、思佳、大宝、奥纳塔、布雷斯托亚去搭房子。其他人负责找食物,不过今天时间不多也就在海滩附近帮忙清清场地、抓点小动物,也帮助老迈他们加工造房子的木料。 我随着食物组的人走在原始地貌上,一个下午下来也没在山下找到什么食物,主要还是清理出一条几十米长可供单人行走的小路。既然山上搜不到,我还是把目标定在了海上,大海是生命的摇篮,岂能因为怕过敏而错过如此美味。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九章 奇异生物 我脱了鞋子,赤脚疾步在沙滩上,感觉着久违的亲切感。柔软的沙子总是热情的和我打着招呼,它们欢跳着扑打着我的脚踝上,小腿上。它们总是热情的挽留我,给我的脚建立了一个又一个舒适的小坑窝,那一连串的坑窝像一串珠玉长链留在了沙滩上。我终于不好意思起求,停下了脚步。 这时海水冲了上来,它们也柔顺的冲刷着我的脚踝,挤走了一些沙子,不过旁边的沙子不放过这个和我打招呼的机会,一有沙子被带走,它们就第一时间涌了上来。于是我的脚被渐陷渐深了。 我近近地审视这片沙滩,沙滩上白白灰灰的不知名的贝壳数不胜数。这些贝壳普遍比地球上的大,我拣起脚边最近的一颗中等大小的,它完全占据了我的手掌。它整体雪白,但长有三条深褐色的纹路,暂且就叫它三纹贝吧!贝壳紧闭,我不得以窥里部,相信里面有丰润的贝肉。 异星的贝肉还是容易引起过敏的,我拣了几块放在兜里,准备晚上自己以身试贝,我的体质还是不太怕过敏的,根据以往的经验,如对别人会产生过敏的食物我吃了会肠胃不适,仅此而已。这些贝壳这算能吃尝尝鲜是可以的,但想作为食物大量食用肯定是不行的,还要另找其它。 我向海滩礁石走去,礁石向来是海洋生物的乐园,会藏有大量丰富的爬行类或贝类食物,这才是我们以后的食物来源之一。有些贝类可以制成贝干,贝干制成后入水浸泡后烹饪是难得的美味,希望这里有类似的食物。 我重新穿上鞋子踏上了礁石仔细搜罗起来。果不出我所料几只类似地球上螃蟹的动物飞速的在岩石上奔跑。它们的个头有二十厘米左右,长着三对六条横肢,不过并没有螯。我心里一喜这应该是很好的蛋白质。各星球类似螃蟹的生物很多,多数种类经证明还是可以被其它星球人安全食用的,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决定抓几只自己试尝一下。我等待良机抓住一只,这只马上会被当成食用试验品的螃蟹拼命舞动它的六只,嘴里不断吐出小泡沫,可它被我抓住背部蟹壳,拿我半点办法都没有。 我残忍折断螃蟹的六足,把它放在礁石上。没有了六足,螃蟹的其它器管动的更快了,它的嘴急速的蠕动着,更在哭述它的遭遇;它的残缺的六足无助的抖动着,但已支撑不了它的身体。它的这一切遭遇只是因为我不方便拿着它寻找食物。我瞅了瞅敢可怜的螃蟹,心中倒无半点歉意,食物是人最基本的需求,大自然的一切美食都是为高等生物准备的,人类身为最高等的生物,就站在了食物链的顶端,所有的生物我们尽可享用。只不过对于更高的文明来说,那些低等文明是不是也是他们的食物呢! 我不作多想,继续寻找。在又抓了一只螃蟹折断它的六足放在礁石后我去搜寻其它食物。礁石上沿着水线长了很多巴掌大的有着石灰质外壳的节肢动物。这种附着于海滩岩石上的节肢动物在各星球都存在,在地球上很普遍的一种叫藤壶。藤壶是一个非常鲜美的食品,不过我只在影视作品中看到过,如果有机会到母星去一定要尝尝。我拿着块卵石敲击了起来。底足足有十来公分的它牢固的吸附在礁石上,使我一时不得全功。我换了块更趁手的卵石找了块小的目标敲击起来,几下就敲开了厚厚的外壳,但令人失望的是里面壳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我在礁石上继续搜寻着,一会儿爬上一块高过我人的,一会儿又跳下沿着水线边行走。我终于发现了一片低洼浅滩乐园。 这片低洼浅滩有只十来平方,深四十厘米左右。金黄色的沙滩上在海水的衬映下显得格外可人,更让人高兴的是沙滩上有各色彩螺,有通体浅黄的、有白色的,有带条纹的,有浑身浅灰但长有点点红斑的。但更吸引我的是五六只背上顶着灰壳、壳上有绚丽彩纹的软体动物。这些家伙每个都有十来公分长,壳上的彩紋一个比一个花,有的像一张恐怖的大花脸,有的像巫师画的鬼符。这是它们的保护色,不过对于人类来说只会增添几块美丽的贝壳饰品。 我似乎惊着了它们,一个贝壳突然动了起来,缓缓伸了伸腰。它能伸腰吗?我没有看错,它能伸,它晃了晃背壳,这背壳一头竟向上抬了抬,整个贝壳呈现一个斜线向上的的姿态。这是什么情况,那有贝类能做这种动作,我仔细一看才发现这贝壳竟有软足支撑,我数了数和之前的螃蟹一样有六足。这六足贝壳立起六足,抖了抖它的身体,“嗖” 、“嗖”快速的爬行了一米多后又蹲下了身,成为一只普通的贝类了。 我心中大喜,像这种带有软足的贝类是闻所未闻的,相信它的强劲的软足会丰富丰盛的蛋白质和氨基酸,并且各星球中有厚实软体的贝类口感会非常好,是各星球的美味。我仿佛看到它已经变成丰盛的美味放在了餐桌上。 此时海水温柔的抚摸着礁石和贝类像一个温柔的母亲,那些贝类在水中一动不动。我忍不住好奇想一探其软足真相,于是又脱了鞋下了水。我尽可能轻地向最近的一只贝类探去,并顺利的抓住了它。我端详其腹部,它的腹部贝壳较平,背部则有明显弧线外壳整体形状像乌龟,暂且就叫乌龟贝吧!乌龟贝背壳和腹两侧稍有空隙,此时它的六只软足完全缩了回去,让我看不见软足的模样。 我把它重新放回水去,打算回去的时候再带一些,现在拿着它不方便。它一入水那软足就伸了出来,等它放到沙滩上它一溜烟立起了足跑到了原来的位置,似乎那个地方就是它的家。我笑了笑,要不是实在需要填饱肚子怕都不忍心拿它当食物,它实在是太可爱了。 我继续搜寻着,这处海滩除了乌龟贝外另有大量的小贝壳和海螺。并没有发现大型的类似海龟的动物。海里的鱼是看不到,要打鱼要有一定的工具。海滩上最多的还是长在礁石上类似滕壶的东西了,这种滕壶这么大,就叫它巨滕壶好了。它量又这么多,看来是我们以后主要的食物来源了。 我朝一片长势最旺的巨滕壶走去,这处巨滕壶个大比我之前看到的都要大很多,每个都有二十来公分,并且间隔相对较大,有近二十厘米,不像之前几乎紧紧挨着。每一个似乎都有一块独立地盘。我手上拿着一块很趁手的岩石,对准一个较小的使劲敲了起来。 我敲着敲着,忽然小腿就算隔着裤子也感到被什么东西紧紧地吸吮.了一下。我转头一看,却见我腿边一个巨滕壶竟伸出长长的白白的触须吸住了我的腿。这触须足有两指宽,二十来公分长,它吸得是如此有力,足足让我稍用了点力才摆脱了它。我一挣脱,长长的触须就缩回灰灰的外壳里。 我又惊又喜,惊的是从来没见过这种生长在礁石上类似于滕壶的生物有如此强劲的触须。滕壶是通过小触须捕捉浮游生物为食的,而这种巨滕壶怕是直接捕捉小鱼小虾了。这个滕壶就如此不同有可怕的捕食能力,不知道这个星球上的其它生物会怎么样,我心中隐隐生出一点不安。我在影视剧和书里见过太多的异星探险遇到危险生物的事。 我喜的是我们有了大量的食物来源。有着强劲触须的巨滕壶意味着它有着异常丰富的肌肉组织,这和乌龟贝一样都会是我们美味的食物,这对不知要在这里待多长时间的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我拿起石块继续敲击着,好容易敲开了这个巨滕壶的外壳。 巨滕壶的外壳足有近两厘米,雪白的里肉暴露无疑。它有着直径十来厘米的巨大底足,触须已完全缩了回去,整体形成一个肉状圆锥体。我按了按它厚实的体肉,它的触须不再伸出而是收缩的更厉害了。我用敲下来的外壳仔细地把底足从岩石上剥落下来,看着一团肉呼呼的嫩肉我已经在想像它煮好后的味道了。 我又敲了一个巨滕壶,再去浅滩拿了两只乌龟贝再捡回那两只被我弄残的螃蟹就往回赶。宋明生等人见我找回的怪异生物都围了上来,我把乌龟贝有六只软足和巨滕壶强劲有力的触手都介绍了一下,把他们听得一愣一愣的。如不是我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们怕还不会相信我的话。 我带回了三样东西,食物交给了大宝。没有烹饪过此种食材的他有点无从下手,在我提醒下只好采用清蒸这一最快捷最保持食物鲜味的方式。为了保险起见宋明生又选了他自己和老迈作为食物品尝师,一人试吃一样东西。只要明天没什么不良反应就准备大规模捕捉。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章 家园规划 在大宝去蒸煮的时候我转身去看虹音、奥纳塔他们造房子。可我只见到他们在从林里乱转,只虹音一个人弯着腰在无力的拔着草。 “怎么了?”看着他们很不对劲的样子,我奇道。 “也没什么!看来我们不太合适造房子,我们连在哪个地方选址都定不下来。”虹音自嘲到。 “啊!”我一禁一愣,著名的飞船专家罗宇祥会造不了房子。我朝罗宇祥、卡特瞧去,罗宇祥拔开杂草朝我走来,他苦笑了一下道:“其实主要是房子的形式定不下来,房子的形式不能定,位置自然也就定不了。” “你们想造一个现代化的房子?”我一阵头大,我原以为在这种原始自然的环境里是应该造一个贴近自然的古朴一点的房子。 “那倒没有,这里的建材主要是木材,肯定是木屋。只不过考虑到长久之际,总不能随便搭个木房子吧!所以对房子的形式比如是造多大面积,造几层有争议,定不下来。”卡特解释了一下。 “这个倒也是,万事开头难,从长计议是要严谨一些。对了这里的气候如何?”我点了点头,提出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如果冬天天气比较冷造木屋的时候也要考虑这个因素,这时墙体挡风就要比较严密一些,反之天气比较热就不用太考虑这个问题。 “这个区域在这个星球是热带,我刚才看了植株的情况,冬天不会太冷!”米嫩法莱尔回答了我的问题。 “那就造木屋吗!木屋必须架空防止潮气。屋不用高,最多二层,一层放东西一层睡觉。太高了施工相当麻烦。当然我们首先应该选择好位置,其实选位也没太多讲究。一要平坦一点,进出都要方便、这样方便建房。二光照要好,不能阴暗潮湿,三最好有方便的水源,不过这个估计很难。房屋长度不宜过长,要考虑到人力和木料的限制,房子主要受力梁太长太重的施工起来可不方便了。我们用的是人力,宜短不宜长。”我简单讲了一下野外建房的要点,这都是我平时的兴趣爱好之一,想不到在这里倒可能会派上用场。 “小伙子,你还挺懂的吗?”老迈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赞赏到。 “是啊!小伙子,看来造房子一事要你来总体规划一下啦。我造飞船是行家,可造简单的多的房子却是外行,你可不要谦虚了。”罗宇祥没有半点尴尬的表情,爽郎的大笑道。 “对啊!对啊!你就不要谦虚了!”大家纷纷附合,于是我不知不觉就被大家推上规划家园的重任。 这事刚议定,宋明生拿了个盒子走了过来。他打开却正是我抓住的乌龟贝,刚才宋明生议定他试吃螃蟹、我试吃乌龟贝、老迈试吃巨滕壶。乌龟贝此时呈现通体的金黄色,六只肉足延展开足有十厘米长,看着非常让人有食欲。 “你们吃了?”事到临头,我突然有那么一点担心。 “吃了,挺好吃的。应该没问题。”宋明生笑了笑,给我鼓励的眼神。 我抓起一只,咬下两只肉足使劲咀嚼起来。这贝肉果然非常有韧性,很有嚼头,比我通常吃过的贝类韧性更大,更鲜,口感还是相当不错的。我又咬了一口,越吃越来劲,吃得也越来越快,没一会就完全消灭了一只。 “很好吃啊!你们要不要来一点。”看着剩下的一只和紧盯着我的大家,我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产生了独吃美食的感觉,于是揣起剩下的一只,招呼大家一起尝试。 宋明生笑着摇了摇头制止了我的想法,而大家更是唯恐试吃落到自己身体一样,一下子散了开来。特别是虹音等几个女士,更是像看到色狼一样避开了我。不知是谁开头大笑起来,现场顿时陷入欢笑的海洋,而我只能继续独立挑战这只乌龟贝。乌龟贝其实很鲜美,见没有人敢吃我自然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边吃还边点头做出极其好吃的神态。 乌龟贝吞下了肚,我并没有任何不适感,不过真正会不会过敏要观察24小时。试吃任务完成我于是开始执行规划师的任务。我四处游曳着,寻找着合适的居住点。居住点有两个选择,一处是山岙林间地,一处是北侧草地。放在山岙处有两大好处:一则树木可以就地取材,不用耗费过多人力进行搬运,二则离海滩更近一些可以更好的亲近沙滩。放在北侧草地主要好处是视野好,可以更好的远眺海景,山岙处虽然也可以看到大海,但没有草地来的宽广。缺点是凭空竖立起几处房屋有点破坏了草地的美感,可能和整个环境并不贴切。思虑再三,我还是决定选择在山岙处建造。 大方向一定剩下的就快一些了。我回到飞船要来纸笔,我很喜欢在这种原始的纸上面画东西,我喜欢这种涂改的感觉。我先是画了整体的地形平面图,然后在一块离海滩最近只有六十米的区域画了住宅区。这块区块只比海滩高二十米左右,有一定俯视大海的视野。在建房区和海滩之间会打造一条林间小道。便捷的道路是相当重要的,我以后总不能天天拿着青霜在前面开路。 住宅区和海滩之间的部份远期要打造成一块休闲所在,要把它改造成一处贴近自然的运动娱乐块所。可以考虑挂几个秋千,搭一个小凉亭,置几张长木凳,一个个想法从我脑中勃然涌出。在住宅区通往天然草坪的地方也要修建一条小道。在草坪上就不在修建什么凉亭了,只需一些木桩登和几处长木条让我们的臀部得以安座就好。修建凉亭很可能破坏自然之美。 房子和路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主要就是种植区的建立了。虽然说现在考虑种植的问题显然还是太早,我们这次也没带什么种子,要种也只能种这个星球的物种而我们目前对这个星球的物种还是很莫生的。但我们此次食物还是太匮乏了些,急需食物补充。但现在来看除了海滩上现成的海鲜可以及时补充外,怕是只能去狩猎了。 但无论怎么说种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谁知道我们会在这里待多少年呢!人类之所以能走向文明,摆脱愚昧就是从学会种植开始的。种植可以给人类带来稳定的食物来源,让人类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其它事。不过在这里,我们怕是要花大量的时候来种粮食了。 一切基本考虑妥当,不知不觉又到了晚饭的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吃了两只乌龟贝的原因我并不感到怎么饿只吃了少许东西。吃了饭我把以后建设的想法和老迈、克洛克等人讲了一下。他们都认可我的建议,并让我明天放手去做。 我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肠胃并没有什么不适。虽说要等24小时才能较准确的排除过敏因素,但从目前来看海鲜过敏的情况应该不存在了。我也特意去看了下宋明生和老迈,他们同样没有出现任何不适的状况,这让我更加安心了。 因为过敏测试期还没过,大家干脆都在一起建房子,打算打过敏期一过再去大规模捕捞海鲜。大家在我指定的地方开始除草。因为缺上工具,除了青霜外,就海尔森自带的一套野外工具还有船长收藏的两把弯刀,工具其中有一把大斧,一把小斧,一把锯子,两把镐一把锹。大家做了分工,一共分成两组,我和原食物组的一组,除了青霜外另分了一把小斧、一把镐。因为工具太少,大部分人都戴上手套徒手拔草。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前所未有的体现,生活在三十八世纪的我们那里体会过这样的事,只半个小时下来大家都有些累了。我不禁想念起锄草机器人像这种事一个机器人几分钟就可以快速完成我们这么多人半个小时的工作。 目前工具除草还相对容易,长得浅的徒手拔掉,长得深的用镐锄几下就行,而一些带有荆棘的灌木才叫人头痛。斧子砍上去只砍得它晃了几晃,不小心还会荆棘来个亲密接触。海尔森试了好几次才掌据好力度砍得顺手了些。而我拿着青霜就轻松多了,削铁如泥的它对付这些灌木轻松自如,再加上我和絮扉练过剑法,用它是相当顺手,长时间下来也并不感到怎么累。 我们一直干到下午。在老迈的提醒下我才知道过敏期已经过去了,当大家知道这个消息后欢呼雀跃起来,我和食物组的人一起朝海滩冲去。我昨天的吃相其实已经把有些人给馋着了,大家迫不及待的想早一点吃到美味的海鲜。 有我的带路,大家急速的跑到了小浅滩,在我的提醒下抓了几只大的乌龟贝,剩下几只小的没抓。至于原因,我觉得这里可能是乌龟贝的一个据点,如果抓光了可能影响其它乌龟贝的到来。 六足蟹我们抓了好一些,而采集的最多的是巨滕壶,这些滕壶满滩都是但从长远计我还是让大家采集最大的,那些小一些的暂时不采。我们在这里会待很长时间,那些小的就等它们长大些以后食用吧!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一章 树 屋 食物组的收获是很大的,我们捕获了较多的六足蟹,巨藤壶和乌龟贝,这还是我再三提醒大家不用过量采集的前提上。这些海鲜既然在海滩上遍地都是那就应该每天吃多少取多少。并且以我的经验,海鲜应该搭配其它食物食用,当饭吃再好的肠胃也会吃坏的。大家也接受了我的建议,第一顿海鲜每个人吃的都不多。 和食物组的丰收相比,建房的罗宇祥他们进度就相当慢了。在食物组收工完毕后我过来看一下目前的进度。建房的场地大致除草平整完毕,有一颗树被砍倒,树杆被截成两三米长的树桩,老罗他们此时正用青霜在削尖这些木桩,我一下子都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老罗,你把这些木桩削尖了做什么?”我看着七八根已经加工好的木桩问道。 “做房子的木桩基础啊!”罗宇祥朝我瞅了瞅,似乎在说这你都不知道。 “噢,你打算一幢房子每根立柱下面打两到三根?”我之前告诉罗宇祥第一座房子不用太大,六米宽、七米长就可以了。每座房子四根立柱,二层,层高在3米左右就可以了。 “是啊!”罗宇祥朝我走了过来,四处打量着周围的植被道:“木桩基本做好了,可有个问题,用什么工具把木桩打下去呢?” 我一愣,之前倒是没有想到这个问题。罗宇祥说的没错,基础对房子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一般在丛林里是打下几根木桩当立柱。有了立柱再做成吊脚楼的样子,可现在没工具,打木桩成了个大问题。 这个问题似乎难倒了大家,正在削砍木桩的卡特和图姆也停下了手中的活,齐头头看向我和罗宇祥。打木桩没有现代化的工具确实是个很大的问题,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对大家建房的积极性是个很大的打击。 我坐被砍倒的木桩上,看了看周边的树木,这里的树可能由于猛烈海风的缘故都不高,有几颗树扑到在地,根系都露了出来。树高的也就十来米,矮的十米不到,树的分枝点普遍在树高的三分之二处到二分之一之间,留下下面一大载齐整挺拔的树干,这些树到是良材啊!。看着下面光光的树干和娇小的树冠我突然有了主意。 “老罗,你也不用为打桩发愁了,找现成的就行了。”我兴奋的蹿了起来,为我自己天才的想法感到一阵激动。 罗宇祥此时也正低头思索,听我如此说抬起头来奇道:“哪里有现成的?” 我踢了踢树杆:“这不是现成的吗!” 罗宇祥双眉一沉不明我言道:“你说详细点。” “其实我们完全不用打木桩的。”我笑了笑道,“我们打木桩是为了给柱子找基础,可只要找到现在的合适柱子不就行了。” 大家都被我的言论给吸引了,各人目光全都射向了我。 “靖天,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说明白点。”虹音有点性急起来道。 我笑了笑,踢了踢旁边的树杆:“这里的树分枝点挺高,其实就是房屋天然的立柱,我们挑几颗合适的树当柱子,把旁边其余的树都砍掉。砍下来的树就地加工,或做房屋框架梁或做墙板。留下当柱子的树树冠部份可以砍掉但也可以留着一部份遮风挡雨。如果砍掉就留主杆当柱就行,留下一部份树冠其实也不错,因为屋顶也是要盖的,树冠留着整幢房屋显得更天然。造好后相信会非常有意思,非常有味道。“ “好主意!”卡特大声赞到,“小伙子脑子就是好使,我们这些老家伙造船可以,干其它的就没么灵光了,看来你以后就不要去寻什么食物了,就留在这里造房子好了。”我被赞的有点不好意思,嘿嘿干笑了几声。 我的主意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罗宇祥还懊恼刚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办法,还费尽体力削什么木桩。不过我告诉他木桩还是用的到的。相信这里野兽会比较多,这些木桩可以挖陷阱后埋置在陷阱内杀伤猎物,也可以用作防护隔离栅栏。 我们选了最平坦的一片林地开始造房子。这处丛树木有十来株,我和老罗转了几圈,决定选其中六株作为支柱,其它的树原则上都砍掉。我们转来转去好容易才选了六株枝杆挺拔、粗细适中的树。这六株树的胸径都在三十厘米左右,它们形成了天然的6乘8米的一个矩形,分支点都在七米左右,这高度足够我们造二层的房子。大家决定先好好造一间,在积累经验后再多盖几间。以这处房子为中心,我还考虑打造一个自然的庭院,为此对房子边上的几颗树就不打算砍了,留着会很有意思。在商讨好总体的事后天色渐暗,于是大家准备明天一旱抓紧干。 翌日,迎着初升的太阳一行人欢歌着朝林地走去,到了林地我们首先清理六棵树的分枝。对于低矮的枝条我用青霜一剑就削了下来。此时我在塞尔塔和絮扉练剑的成果就体现出来。每处枝条我都能贴着分枝底干干净净的把整条分枝都削下来,断口也整洁的很,既不伤了主杆也不留半点残枝。而操斧的卡特枝条处理的就没那么干净了,经常把主杆砍伤还时常留下残枝来让我修理。看的卡特他们一愣一愣的。 六根天然的木柱很快加工完成,于是我们开始准备梁板。梁板取材就另外伐树了,由于青霜剑太好用了于是伐树的任务全交给我了。二三十公分的树一个横切就解决,再粗点的树先来个对穿然后转一圈也就完成了。很快我们就把房屋边上该伐得树都给砍了。 砍下来的树我们照例砍掉分枝,由我削成一段一段合适的长度。这就样我们一共粗加工了十二根大木料,十二根大木料是用来做房屋的横梁的,每层六根。这些梁表面只作单面削平,这又交给了我,我一手握住剑把,一手紧紧捏住剑锋,青霜就像一把刨子一样把横梁一面刨成二十厘米宽的平面。 其他人也没闲着,一些人清理移除砍下的枝条,逐渐清理出一片可供施工的场地。大家在这片场地上开始做起活来。图姆和老罗拿着锯子一边叹气一边使劲的来回锯其它的枝条,双眼盯着青霜直冒光。虽然青霜很好用,但也不能什么事都让它去做,日子还长着呢!能少用它就少用吧!那些砍下的树木先被堆放在旁边,米嫩法莱尔和虹音拿着小斧砍着细枝,细枝砍下来后准备编成墙板和楼板,绑扎编排的工作女士更加擅长。好在飞船上绳子还是相当的多,这也省了我们很多功夫。 大家干劲实足。女士们对这些粗重的木活也毫无怨言,在度过了让人烦燥的太空等待生活后,脚下踏实的陆地感觉让我感觉无比美好。 十二根横梁初部加工完毕,接下来就要把它牢牢地固定到树杆上。这一部很重要,如果固定不好整个房子就不稳定。虽然没有钉子等固定的工具,但我早已想到了办法,地球上东亚一带的古建筑都是木结构据多,它们建房时基本不用钉子而是采用隼卯连接。这次我们也采用这种方法。 我小心翼翼的把青霜刺穿树杆,挖出宽十厘米,高二十五厘米左右的树洞,然后把横梁两端加工一下,尺寸上比树洞要小一些,这样方便安装。加工好后众人通力合作,好不容易才把一条梁安了上去。有了第一条的经验,第二条安装就更方便了。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在日落之前终于把十二条梁都安装到位。 “啊!”大家看着安装到位的房屋框架不禁欢声高呼起来。框架既成,人们的干劲又都起来了,这框架顶部六颗树冠把此时正微微摇曳着,似对我们的创意表示赞扬。 按下来几天大家继续施工房屋,大家主要把砍伐下来的木材进行表面平整加工。加工好的将作为楼板和墙板。几天干下来房子已经有了大概的模样。房子两层底板率先铺好,墙板也在有节奏的制作着,只不过随着进度的加快,我们对墙板的要求越来越高,最早编制的基本由天然树杆绑扎而成的已经不能满足大家的审美要求。最早编制的要么弃之不用,要么重新拆了加工。 一层层的墙板被立了起来,房子的样子越来越完整。自然生长的树冠也被我们修整了很多以符合大多数人的审美观。 三天后房子终于基本全部完成。它是个两层平顶小木屋,依偎在六丛大树底下,好像天然生就一般。每一个看到这个极富创意和自然极为贴近的房子都会对我赞扬一番,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船长对这个房子也挺满意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树屋。树屋周围除留了几颗树外其余的杂草已被我们彻底清理干净,露出黑黑的土壤,宋明生计划在这里种点什么东西。一条通往海边的小路也渐渐形成,这两天主要还是靠大海给我们提供了额外的食物。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二章 食人草 随着第一幢木屋的建成,船长和老迈把工作重点又转向了食物,不过也留下一部份人继续修缮树屋。屋内一些必要的设施还是需要花时间制作的,最重要的是打造几张平板床和桌椅等。 但比食物还重要的一样东西淡水却没有着落。船长存储的谈水只剩不到十吨,这段时间全靠船上的循环水净化在维持基本的淡水供应,不然这几吨水早就被我们消耗殆尽。格.洛克特别派了野外经验最丰富的老迈和沃顿去找淡水。在找了几天后淡水终于被老迈找到了。这天老迈兴冲冲地从山下跑下来找到了我,告诉我和大家这个天大的好消息。我则急忙跟着老迈向水源跑去。 我们披荆斩棘好容易才来到离树屋约80米高的半山坡。一汪清澈的山泉养在一个几平米的水潭里。水潭不深,不到一米但可以听到细微的流水声从远处传来,老迈也就是听到了水声才寻声而来找到他的。水潭下面的岩石蕴蓄着片片润绿,那是附在岩石上的清苔。整个水潭像一汪碧绿的宝玉嵌在山腰上,此时此刻它是比美玉更加让人欣喜的东西。我赶紧附身尝了一口,久违的甘甜直接刺激神经细胞去寻找过往的记忆,终于在某束细胞载体上找到了往日的一点类似的信息,那是故乡的水的味道。 “真好喝!”我忍不住又喝了几口。 老迈也喝了几口,抹了抹嘴说道:“是啊!比飞船里的净化水不知要好多少,还是天然的好啊!净化水喝多了想想就可怕!” 老迈说的是,净化水净化一次喝后还好,但如净化二次、三次、四次虽然说从物理性质上和净化一次是没太大区别的,但对人的心理却是一次极大的挑战。 “不过怎么把水弄到房子下面呢,做个水桶天天提水吗?”老迈又提出了个问题。 我在脑子里努力搜索我看过的关于母星地球的记录片,想从其中找到人类古代取水的方法。“有了,如果我们能找到类似地球上竹子这样中空的植物就好了。” “你是说接成管子把水引下来?”老迈很明白我的意思看了看四周的植被,叹了口气,“看样子是没有这种植物的,但也不一定,还是先做几个水桶对付吧。” 我和老迈下了水潭四处寻找中空的能做管子的植株,可就是没有找到,看来只能做水桶了。回到树屋,我们把水潭和在大家说了下,一听说潭水甘甜可口,早已按耐不住的人们放下了手中的活,一溜烟都跑去喝水了。看着空空如也的建房场地我和老迈只能摇头苦笑。既然找不到管子,那就只好现做木桶。青霜此时又发挥了大作用。我找来几载三四十厘米高的木桩,在木桩内部挖出倒圆锥形的内蕊,又在两侧钻了孔,穿上绳索,四个自重远大于容量的木桶就做好了。 当我和老迈提着怪异的木桶来到水潭边得到了大家一致高声的欢呼。于是大家争着装满了水拎着水桶往回走。回到树屋,发现奥古拉他们已经回来了。他们把光度计拆下来设置好后连飞船都开了回来,飞船则停在平坦的山崖上,有大气的保护飞船可以关闭重要的空间辐射防护系统,这系统可是相当消耗能量的。 法莱奥、莫布托、德拉罗赞三个人加入我们一起去找食物。海滩上可食用的海鲜种类我们业已常握,考虑到整个生态环境的维持对海鲜我们制订了一系列有计划的采集措施。每次取得种类比例都有一定规定,如果过多的采集了某一物种是很有可能破坏整个生态链的。 海滩的食物情况既然已经常握,于是格.洛克船长决定派我、老迈、法莱奥、莫布托等七八个人向远处山木探索。原始森林肯定有大量的动物给我们提供食物,只是希望不要碰到类似地球侏罗纪时代的爬行动物。如果碰到这种体形巨大的野兽,就凭几只镭射枪和我的青霜肯事实上是抵挡不住的。 一行人排着一路纵队在开避出来的小路上走着。莫不托、德拉罗赞耐不住闷热脱了宇航服换上便服。便服是比宇航服要凉快的多,但缺点是不能像宇航服保护身体免受植物的刮擦。 我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老迈说我最年轻体力最好就让我在最前面。我手里拿着青霜继续开路,路边的杂草被我们直接踩在脚下,遇到坚硬的枝藤踩不下去我就一抖手腕,让青霜把它们分成数段,一行人艰难地在原始从林里走着。 我们已快攀登到山顶,眼见远处更美好辽阔的景像就在眼前。我心中充满了期待,我们会成为这里的主人吗?我相信会的,只要有人类的地方,任何星球它的主人都只会是人类。 “啊!”突然有人一声大喊,打破了行进中的平静。我回头一看,却见莫不托左臂不知何时附上了一根藤蔓样的东西,这蔓藤有一个圆圆的近十厘米的头好像吸住了手臂,点点血迹逶过衣服渗了出来。莫不托皱着眉头右手在拽,非常痛苦的样子。 在他旁边的海尔森拿刀直砍藤蔓,可藤蔓很坚韧,幽幽的晃了几下并没有断。我赶紧挤了过去,一剑割断了藤蔓,蔓藤头部在失去植株的联系后这才被拽了下来。再看这个圆盘,直径9CM左右,中空四周并长着一圆带纹路的吸盘,恐怖的是这个吸盘竟带有六颗胶质的弯弯的突起,就像六颗牙齿,就是这六颗牙齿让莫不托见了血。天啊,这是什么怪物,看着长着牙齿的藤蔓,我的立毛肌不禁又收缩了起来。 宋明生这时也挤了过来,看了看拽下来的藤蔓,又撕开莫不托的衣服看看莫不托的伤势如何。手臂上有六个破口,整个伤口完全肿了起来。宋明年用手捏了捏伤口旁边五六厘米处的肌肉问:“有感觉吧?” 莫不托笑了笑:“当然有!” 宋明生接着又直接按了按伤口边上:“这里呢?” “没有!” “这么严重?”我听闻大惊赶紧过去,扯开已经破损的衣服,只见莫不托伤口上已经泛青,这是种毒的迹像。必须马上处理。 “忍着点!”我决定挤出莫不托伤口的毒素。莫不托点点头,我迅急的用青霜一挥,在莫不托伤口上留下浅浅的一道剑痕。伤口切开,留出的尽都是黑血。 宋明生一脸上黑,立马挤压伤口,待伤口血色转红。撕下自已衣服一角勒住手壁伤口上沿。简单处理完毕,宋明生急促地说道:“快!大家赶紧先撤回树屋,老迈,你和小粟留下看一下这是什么植物,最好连根整株挖下来。” “好的。” 一行人正欲往回走,一根藤蔓像毒蛇一般缓缓从草丛中爬了过来,在大家尚在发愣的一瞬间,“噗”的一下直接扑在离它最近的费拉斯切身上。这下看清了,这藤蔓竟然瞬间伸长了几十公分,在近距离让人不可躲避。费拉斯切狠狠地抓住藤蔓拽了下来。带牙的吸盘并不能突破宇航服的保护,没有留下任何伤口。这次拽下来就不费什么劲了。我一剑削去,砍断了它。只见余下的藤蔓“嗖“的一声缩回了从林,只留下被砍下的吸盘和连接吸盘的短短的枝蔓。 其他人带着两只“战利品“快速的往回走,我和老迈一边清除杂草一边往刚才藤蔓消失的地方搜寻。杂草被青霜阻断了和大地的联系被我们踩在脚下。没清理多少就看到一株藤蔓攀爬在一颗大树上,近距离可以清楚的看到这种藤蔓的叶子,叶子像只有三只手指的手掌,叶子边缘都是带边齿的,一枝断滕隐藏在草从里,断枝中空断面还渗出点点绿绿的汁液。 我们继续清理杂草,想找到藤蔓根茎的准确位置。我弯下了腰拔出一些杂草,左手无意碰到了藤蔓的叶子,叶子突然就卷成一团形成一个漏斗的形状。我看了看老迈,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非常多的诧意。我又故意碰了另一幅叶子,那叶子嗖的一下又卷成一个漏斗壮,三个叶尖同时收缩把卷成漏斗状的叶片顶部盖了起了,想把我的手指包在里面,如果是一个小虫它肯定逃不出去了。 “食人草!“我和老迈对视了一下,两人异口同声吐出三个字,这个植物太有攻击性了,很像一种在塞尔塔广为人知的植物-食人草。根茎很快找到,在稍稍把根茎边的泥土清理了一些后就整株拔了出来。根茎到是普通的很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在整理了一下整株藤蔓后才发现它的长度竟达到了十余米,可真够长的。 看着这株怪异的植株,又想到之前在海滩上会升早长长触手捕食的巨藤壶,我的心里在踏上这块土地后第一次出现大的忧虑。这个星球注定不会是一个平静安怡的定居所在。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三章 怪猪 回到基地树屋,我们把挖下来的“食人草”交给宋明生,宋明生接了过来。他从看到我们到接过“食人草”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我看了一下没有在树屋里看到莫不托。 “莫不托没什么事吧!”我问了一下,心想应该好了。 “昏过去了,送回船上了。”老宋到是淡定的很,语气相当平静。 “啊!”我很是惊讶看道老迈说道,“我们去看看他吧。” 老迈没什么表示,到是宋明生说道:“做你的事吧!思佳在照顾他。也不用太担心,我给他注射了万清素,已经稳定了,迟早会醒来的。” “喔!”我应了声,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 吃了晚饭我还是决定去看莫不托,在船上的医务室里看到了他。他平躺着,还睡着,几根导线连接着手臂和仪器,思佳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仪器。 “靖天你过来了。”思佳声音很软,听着很舒服。 “嗯!他怎么样。” “还好,下午发了高烧,注射了万清素后烧退了。” “万清素真好用!”我舒了口气。 “也没那么灵的,如果对症的话注视两小时后应该就醒来的,但现在五个小时了还没醒。”思佳苦笑着,摸了摸莫不托的额头。 “哦!那危险吗?”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生命危险基本上是没有的,但万清素如果不对症的话会让人昏迷很长时间的,少得要一天,多的可以长一个星期,之后还要看看会不会有并发症,如果没有并发症也没什么大问题。”思佳耐心的解释了一下。 “如果有并发症呢!怎么办?”我忍不住又问到。 “那就注射相应的药物,根据临床经验,注射万清素后不对症的并发症会有六种,目前这六种药我们都有,所以你不用担心。”思佳露出她招牌的笑容,任何时侯女性的笑容都是具有良好的安心定神作用。 “那就好!”听思佳这样说我这才放下心来。 目前食物还是比较匮乏,第二天船长和老迈商量了下决定把食物组的人分成两个小组去找食物。我和海尔森、加罗林、法茉奥一组。但为了防止再次碰到食人草等生物的存在大家都穿上了宇航服。为了安全起见,还配了一把镭射枪给我们。 这次我们走得有点远,一行人翻过了海崖边的小山,走到了山的背面,离树屋已经有三四公里。我站在山坡上望着山脚下出现的大片平原,平原上尽是高大的树木,这些树木比我们在海岸这边的要高很多。在平原的尽头另有一片山脉挡住了我的视角。有一条小河从远处一直延伸到山下几公里的地方才消失在从林里,并在流淌时在大地上留下了几个或大或小的湖泊。 “我们到湖边就看看吧!有水的地方动物应该比较多。”加罗林提议到。大家都比较赞同就向湖泊走去。四人艰难的在从林间穿行,我在前开路,海尔森和加罗林拿着弯刀在后,法茉奥最后。树枝经常刷擦我们的身体,还好有宇航服的保护,它们并不能给我们的皮肤造成什么伤害。在经历了食人草一事后,任谁也不敢穿在便服在从林中活动了。 突然一阵嗖嗖的声音传来,一只长着短短鼻子,露出四颗獠牙的类似野猪的动物跑到我们面前。它有近一米长,不断晁动它那灵活的鼻子,两只黑溜溜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们。我示意其他人从两侧包抄过去,这家伙一看我们走了过来,好像知道我们想干什么,转身就往从林中跑。我们赶紧追去,不能让快到手的美味跑走了。好在这小家伙一来体型小,两来在从树中枝藤很多它并不能完全放开速度,我们也基本上和它保持在了一定的距离。 小家伙一边跑一边“呜!呜!”的直叫,我们几次从两侧包抄上去都被它七转八转地跑了出去,一直跑了有十多分种还是没抓到它,大家跑的气喘嘘嘘。 法茉奥喘了口大气,挥舞着手中的弯刀说道:“跑的那么快,真想打它一枪。” “这么小的家伙,一枪打去,半只都要烧焦还怎么吃啊!”加罗林笑道,“你跑不动了就休息一下吧!” “谁跑不动了,要不要比一下。”法茉奥嘴上这么说但双腿还是哆嗦了一下,真的有点跑不动了。 小家伙好像知道我们跑不动了,停了下来并回过头看了看我们,两只小眼睛咕噜噜直转。我一看也有点恼火,示意法茉奥他们不要动,自己一人慢慢移了上去。小家伙这次到不再逃跑只是在原地盯着我。我离它已经很近了只有十米左右,突然听到远处传来杂乱的枝条折断声,正尚自纳闷。突然几声狂暴的“呜!呜!”声响起,一只老大的长着短鼻的动物冲了出来,长像和那只小的很像,但大的多,足有三四米长,一米多高。应该是它的父母辈吧。 “快跑!”加罗林大声喊到,就那么一瞬间那只动物就冲到法茉奥他们面前。法茉奥急忙抽出镭射枪正想给它一枪,却见那只动物的短鼻突然暴长,突的一下打在法茉奥手上,把镭射枪打到那里都不知道了。加罗林和海尔森赶紧把法茉奥护在身前,舞着弯刀和它对峙。 “这里!看这里!”我大声吼着,挥舞着青霜。论武器青霜最利,加罗林他们的弯刀怕是很难给这只大家伙造成什么伤害。大家伙好像听懂了我说的话,慢慢转向了我,上下摇动着它的鼻子。这能突然伸长的鼻子使略有紧张。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能突然伸出吸盘的蔓藤,不会这个星球的动植物都有这个能力吧!一想这,我头都有点大了。眼睛时不时的往丛林里扫视,想找到那只镭射枪。刚才法茉奥也真是的,我们这组就这么一把光器却被意外击落,不然光器在手,在多来几只也不怕。 双方还在对峙,从林里又传来几声动物走过的声音,我余光四处张望,却见三只同样的动物走了出来,四个方向各一只,把我们围在中间,并放声大叫起来。 “糟了!刚才这只是在等它的同伴来啊!这东西它妈的也太聪明了吧!”我一边暗自咒骂,一边马上向和法茉奥对峙的那只冲去,再不行动就晚了。 那只动物看我冲了过来也向我跑来。它那短鼻上下摆动,突的一下又故伎重演,伸出了长长的鼻子向我的手击来。我微一侧身,右手一沉一提,青霜划过了一道血亮的弧线,削掉了这段长长的鼻子,一股浓重的血醒味顿时弥漫了在空中。 “呜!”这畜生犹自大吼一声,好像并不是很是吃痛,瞪大了眼向我冲来。我略一俯身,反手一剑,随即往地下一滚即而又站了起来。 “轰!”那只动物倒了下来,肚子已被我开了膛,满地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大地仿佛饥渴的吸取生命的气息,它又像一块海绵,缓缓地收敛了暴虐的气息。其它三只动物看到这个场影竟“呜!”、“呜”叫了几声转身跑了。 我一愣,本已做好战斗准备的身体也只好放松了下来。青霜的剑身尚有几滴血珠,我一抖手腕就抖掉了它们,再看青霜已无半点血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加罗林他们对视了几眼又愣愣地看着我。我刚才的身手和青霜的锋利应该让他们很意外。 海尔森走了过来,双眼放光:“好身手、好剑。” 我苦笑着摇摇头,并没有多少胜利的喜乐。拿着造价高昂的高科技冷兵器杀了一只没有智慧的牲畜算什么本事呢。那只小短鼻这时走到了倒地的那只身边“呜!呜!”的叫着。 我转过了身突然不忍看这个场景,我好像是个凶手杀了它的母亲或父亲。它们在这里生活了不只多少代,而我们闯入了它们平静的生活,并伤害了它们。 等我回过神来再看,小猪跑的不见踪影,海尔森和加罗林正割开怪猪的脊背,挖了好几块肉扔在地上。法茉奥则挑一些干草在编草绳。海尔森边割边说:“这么好的肉可不能浪费了。” 他又拍拍怪猪的脊部:“这个部位的肉应该是最好吃的,带回去让大家也尝尝我们的战利品。” “把皮尽量整块剥了,以后应该用的到它。”我提议到。 “对,在这荒效野外的,肯定用的到。”加罗林应到,就开始剥起皮来,我也上去帮忙。整张皮用处是很大的,可以当墙壁挡风,也可以做衣服,现在天气还热,谁知道这里的冬天会是什么个温度呢,到时宇航员可就挡不住刺骨的寒风的。 我们正干着,刚才不知什么时候跑掉的小家伙又跑了回来,速度还挺快。 突然“嗖”的一声,一只带着羽毛的箭射中了小家伙,小家伙哀叫了几声就不肯声了。那只箭的尾羽尚自颤动不矣。 “小心,有情况!”我大声吼道。提了青霜站在地上四处张望。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四章 历史的重逢 大家看了看那只羽箭,不由紧张起来。这个星球难道出现了智慧生命,如果真是这样,那以后我们的行动可就有点麻烦了。 “嗖!”又一只箭射了过来,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向了加罗林,射在了他的胸前。羽箭掉在了地上,加罗林俯下身捡起箭一看却是只骨制的箭头。如果是锋利的金属箭头那就可能会突破宇航服的防护了。我们一时愣在当场,大家迅速聚扰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环形防御阵形。 从林中稀稀疏疏的响起了杂乱的声音,已可以看到几个原始人的身影朝我们跑了过来。不一会儿,十来个人冲出了从林把我们包围了起来。双方一打个照面,都从对方眼眸里看出了震惊的表情,我们震惊是因为这个星球上的原始人和相貌我们长的实在太像了,他们像极了影视剧里的冷兵器时代的古人。而对方震惊相信他们并没有见过我们这类外星人。 这些人穿着简单的粗布衣服,有些人则披着点皮装。所有人都是短发,头发乌黑发亮,这一点不像我们在影视剧中看到的长发杂乱的外星原始人。他们皮肤偏黑,但我相信那是太阳暴晒的缘故,气人的是这些原始人十个有九个的脸型构造,眼眉特点竟然和我差不多,他们的鼻子并不像加罗林那样高挺,眼窝也不深陷,就连眸子也是黑色的。加罗林他们更是愣愣的看着我。 “靖天!他们不会是你跟外星人生的后代吧!跟你长的也太像了。”加罗林身处险境也不忘调调侃我而法茉奥也跟着笑了起来。 “少来!我看有几个跟你长的也挺像的。”我骂到,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不得不承认这些人长的和我是有点像,说长的像当然是指人种,如果他们穿上我们的衣服到塞尔塔的大街上走走没人会怀疑他们是外星人。 这些外星人也惊讶的看着我们,显然他们也被吓着了。一个领头模样的,大眼睛但小嘴巴,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向我们问到:“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的?” “咦!”我怎么好像听的懂他们的话,他们说的又不是联盟通用语,是我听错了吗。 “你说什么?”我问到。可他显然听不懂我在说什么,还是刚才那句我听的懂的话:“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的?” 这会我听得很清楚,他们是问我们是什么人,怎么到这里来的。我又仔细看了看这些原始人,想了想,终于明白大概是怎么一会事了。换了一种我早已常握但很少使用的语言说到:“我们是地球人,从塞尔塔星来。” “地球人,你们是地球人?”人群里发出极其惊讶的声音。 “没错,我们是地球人!”我终于放下了心,笑着回答道。 “哇!是地球人,地球人来找我们了,地球人来找我们了。”原始人大声喊了起来,一个个热泪盈眶,他们纷绍扔下了武器朝我们冲来。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把我们几个抱的死死的,那个领头的小伙子更是把我抱得死紧死紧。 “嘿!靖天!他们在说什么,你怎么听得懂他们讲的话?”海尔森他们好不容易挣脱了原始人的拥抱,个个脸上写满了问号,仍然不解的问到。 我笑了笑,示意那个小伙子松开我,然后说道:“他们问我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至于我为什么听得懂,那是因为他们说的可以说就是我的母语,我们地球悠久东方文明的代表语言-汉语,他们就是地球人!。” “什么!他们是地球人?”海尔森、加罗林、法茉奥瞪大了眼睛,冲到我面前。各自抓住一个人跟我对比。 “他们基本都是古老的东方人种,是不是跟我比较像啊?”我看他们这个样子,忍不住笑骂起来。 三人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对我说:“问问他们,他们这么来到这里的?”海尔森他们只会地球通用语,不会汉语,这个翻译只好我来当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你们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 小眼睛小伙笑笑了,眨了眨眼说道:“那你先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我和海尔森相视一笑,稍稍介绍了自已。 “我叫王思晗,我们的爷爷很早的时候就从地球来到这里了,我们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 “哦!说详细点。” 王思晗口才很好,娓娓道来,我则一句一句的翻译着,双方对话了很长时间这才初步问清楚了。原来在一千多年前,我们地球人的先祖派了一只200多人的队伍驾驶着刚刚常握了的亚光速宇宙飞船探索这颗当时代号为168号的类地行星。这颗类地行星经地球专家分析诞生生命的概率高达80%。所以当时就是按长期在这颗行星生活的标准配备了人员及装备。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多年,算起来王思晗的爷爷那辈都是我们人类的先祖啊! “靖天哥哥,你们是专门从地球来找我们的吗?”人来熟的王思晗热切的问道,那一对小眼放射出急切的光芒。看着这朴实纯真的面孔,我不忍欺骗他。 “我们不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其实我们迷路了。” “什么!”王思晗的伙伴们一听我这样说,个个垂头丧气,刚才的喜乐一扫而光,有几个甚至抽泣起来。 “不要哭,不要哭!”一个皮肤晒得挺好的三十来岁的说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孔爷爷平时不是这样教你们的吗!今天能碰到地球来的,都高兴点。” “梁成说的没错,大家都高兴点。“王思晗见伙伴沮丧的样子对着伙伴说到。又转过头问我,“靖天哥哥!你们坐飞船来的吧!飞船还能飞吧!” “能飞啊!”我看着王思晗知道他的意思,”我们主要是迷路了,找不到方向,等找到了方向,就可以飞回地球了。” “太好了!孔爷爷可以回地球了!”一个壮壮的高兴得叫了起来。 “孔爷爷是谁,他很想回地球吗?” “孔爷爷就是孔爷爷啊!他经常和我们讲起地球的故事,他当然很想回。“ “那你想不想回地球!” 壮壮的有点不解,说到:“我啊!我到不怎么想回,我也就听孔爷爷说起地球怎么好,不过我觉的绿星也挺好的啊。” “你们叫这个星球绿星。”我问王思晗。 “是的!绿色是生命的颜色,这个名字也是孔爷爷起的。” “孔爷爷是你们什么人?” “他是我们的委员长,我们这里的人基本都听他的,他带领我们在绿星建立了自己的家园,我们在这里已生活了一百多年了。” “你好像很关心飞船,那你们原来的那艘飞船坏了吗?” “坏到是没坏,不过飞船燃料不够了,飞不回地球。” “那当初飞过来为什么不多准备些燃料呢?” “听孔爷爷他们讲起因为地球适用亚光速飞船的动力能源很少,当年为了凑够飞到这里的燃料足足准备了好几十年,根本没有多余的燃料够我们飞回去。这件事好像当年就有很大争议,还为此讨论了很长时间,能够备下飞到这里的燃料就不错了。” 听这么一说,我不禁对这些先辈们肃然起敬,他们为了探索宇宙,可以不远千年来到这里,置自己于危难之地。虽说当时探索结论绿星有生命的概率有80%,但有生命并不是说就适合人类生活。 “靖天哥哥!你们怎么会迷路的呢!”王思晗很关心这个问题,睁大眼睛并一直盯着我。 “我们的自动导航系统出了点意外。”我看了看王思晗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还到不了这里,也碰不到你们。你们可能永远都只能在绿星生活。从这方面讲我们迷路对你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王思晗听我这么说,不好意思的低了头笑了笑。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指着倒地的短鼻动物问到:“这些家伙会突然伸长鼻子,我们前两天碰到一种藤蔓也会突然伸出吸盘攻击,这里的动植物好像有点邪门啊!” “没什么邪门啊!”王思晗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到,“这只不过是只伸鼻猪!这里很多动物都会突然伸出肢体,最厉害的是突爪熊。它头长的像熊,会突然伸出带利爪的两只前肢,一不小心就会要了你的命。” “那会伸出吸盘吸人的植物叫什么,我一个伙伴还受了伤,晕过去了。” “噢!那是食人草,有毒,不过我们有解药。” 即而我跟王思晗说了我们的一些情况,希望他能派人帮助我们造造房子,提供点食物,并去治病。 王思晗一口答应下来。示意两个小伙到他跟前说道:“程海清、陆云生你们两个回去向孔爷爷报告。其他人一起去帮助客人们,他们有人种毒,需要解药。我们过几天就回来,让孔爷爷他们不要担心” “好啊!”小伙子们都很高兴的样子,看得出他们是真心乐意做这件事的。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五章 38号Q钢 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向海尔森解释我刚才了解的情况,他们三个听不懂汉语,刚才一直在边上发呆。听我说到这些小伙子愿意帮我们修建房子,并有解药都非常高兴。 我在回去的路上跟王思晗、梁成他们又聊上了,两个小伙子是那么的热情,年纪又跟我相仿,我们很快就非常相熟了。我手上的青霜时不时有意无意的把路边的杂草残枝削断地干干脆脆,就是碰到粗点的树枝也是迎刃而断,把王思晗和梁成看得一愣一愣。 梁成几次盯着青霜最后终于忍不住了,跑到我前面说道:“靖天哥,能不能把青霜借给我看看吗?” 看着小伙子热切的眼神,看来我如果不答应他的话他会一直纠缠着我。而王思晗则一直向他使眼色让他不要这样,可梁成好奇心太重,毫不理会王思晗的眼神。 我笑着把青霜递了过去说到:“小心点,它又锋利又重。” “好!好!” 梁成大喜接了过来。剑一入手就把梁成的右臂略往下拉,梁成连忙使劲这才稳住。 “怎么会这么重!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在我和青霜之间连续跳跃,目瞪口呆。 “这不是普通的钢铁,是高科技的38号Q钢制成的,自然重得多。”我早料到梁成的反应解释道。 “38号Q钢是什么,有什么特别吗?”王思晗抢在梁成前不解的问到。 “你们平时有学飞什么内容,基本的物理学你们学过吗?”我问到。 思晗他们纷纷点头,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继续说道:“38号Q钢它的意思是这种钢材的原子半径是自然状态铁原子的0.38倍,原子半径减少了密度自然增加了。更重要的是,通过改变原子的半径可以获得高性能的材料。这种材料在航天科技上面已经广泛应用,有了这种材料我们才能建造超光速航行的发动机及宇宙飞船,它是物理科学的一次质变。除了38号Q钢,还有68号、128号,它们的半径分别是自然状态的0.68倍和1.28倍。”我侃侃而谈,感叹良多。两个小伙子也听得很是神往,满脸钦佩的样子,好像这是我发现似的。 “38号Q钢材料密度增加多少你们应该算得出吧!”我问了个很简单的问题想看看他们的数字基础。 “那是当然,应该是18倍左右吧!”王思晗马上报出了一个数字。 “算的很快吗!不错,不错!”我不由的赞到。 王思晗则很自信的笑了笑,又问到:“减少自然状态下原子的半径是通过改变电子绕原子核旋转的半径吧,它是怎么做到的?” 这下可把我难道了,这可是高端量子物理研究的东西,我还真不知道具体是通过什么原理把电子绕原子核旋转的半径给缩小的,但也不能编个答案出来,只好如实说到:“这个太高深了,我也不太懂,但如果你跟我们回去,好好学习一定能搞明白。” 王思晗明显对我这个答案不满意,但还是忍住没在问下去了,我也不由得松一口气,不然再问下去,我在他们心中刚建立的高大形象就破灭了。 “那为什么叫Q钢呢!”还是梁成问了个很轻松的问题。 “你们猜一猜!”我故意卖了个关子,也想缓解刚才回答不出的尴尬气氛。 梁成挠了挠头,一脸我怎么知道的样子。王思晗抬了抬眉角,想了想说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Q可能与一种物理原理有关,还有一个这个Q是发现了这个原理的科学家的代号。” 王思晗猜得不错,我不禁为之动容,这个小伙子太聪明了。 “是的,这个伟大的物理学家姓钱,人们取钱字拼音的第一个字母Q来记念他的伟大发现。” “哦!”两人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对眸子明显释放出对这个物理学家无比的崇敬,相比看我的眼神已恢复到平常人的水准了,不过这让我自然了许多,因为我就是个平常人。梁成把玩了一下,也试了试它的锋利程度,恋恋不舍的把青霜还给了我,继续赶路。 我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们,比如他们当时如何来到这里,来到这里后怎么生活,按理说一千多年前人类的寿命应在160岁左右,不像现在的人基本可以活到400岁。可听王思晗说孔爷爷已有二百多岁但还很健康。可每次问类似的问题,两个小家伙都是他们不清楚,说要问孔爷爷。 我们翻过了小山,海岸已在我们眼前,远远的可以看到树屋边几个人影在晃动。一行人加快了脚步,小伙子们显然很热切的想看到其他远到而来的地球客人,最后快到基地时几乎是小跑了。 “老迈、船长,你们快来!” 离树屋只有50米左右,我高声的呼唤,想把我的喜乐告诉大家。可我看到的是一些紧握武器,神情严峻的伙伴们。老迈拿着砍杂草的弯刀,船长拿着一把利斧,两人守在路口,手中挥舞着武器,一副不要过来的样子。虹音和丹尼尔拿着仅有的两把光器手枪躲在树屋上,其他人或拿木棍,或干脆拿着一截砍下来的树枝,完全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 我一愣,看了看边上的海尔森他们,他们同样不知所然的看着我。基地遭到袭击了吗?或者碰到其它什么意外的事。我再看老迈眼神直在旁边的王思晗、梁成身上直扫,又看看王思晗他们原始人似的穿着,这才明白怎么一回事。我怕出现意外,示意队伍先不要前进。 我走到王思晗边上,拍拍他的肩,对着老迈、船长大喊到:“你们不要担心,我们在从林里碰到了他们,他们是一千多年前来到这里的人类,他们是地球人,是我们的先辈。” “什么!”老迈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和船长相互交流了一下,不知道是有点远没听清楚还是其它什么缘因,手中的弯刀还是没有放下。 我看到这个局面有点尴尬,又看到虹音走下来来到门口,于是有了主意。我不好意思的对王思晗笑了笑说:“我的伙伴们可能误会了,以为你们是原始人,而我们三人初你们协迫,怕你们对他们不利。” “那你过去和他们讲清楚不就好了。”梁成不解的问到。 “他们手中有镭射手枪,万一误会了朝你们开枪了可不好。” “那怎么办!”小伙子明显有些不高兴。 “有办法!”我突然有了个主意说道,“你们只要一起大声喊:“虹音姐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就可以了。” “虹音是谁,老鼠爱大米是什么意思!”王思晗挠了挠脸颊问到。 “没什么,一句玩笑话,那个就是虹音。”我指了指虹音所在的方向,小伙子努力往我指的方向看去。 “好像挺漂亮的!”小伙子挠了挠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你看得清楚她长什么样?”我对王思晗的话感到非常厅怪,要知道我的视力算好的了,可这么远的距离也只能看清虹音头发长短。 “看得清啊!”王思晗反而奇怪的看着我。我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接着让他们大声呼喊起来。 于是山谷环绕着“虹音姐姐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的嘹亮声音,王思晗他们一边喊我一边笑,听不懂汉语的海尔森还是在一边发愣。 我的这招还是很奏效的,没一会虹音就率先冲了出来,接着老迈和船长也扔了武器跟出来,接着其他人也扔掉了手里的东西跑了出来。 我一看误会消除了,大喊一声:“走啊!”就跑了过去。 两拔人急速的接近,大地在脚下轻轻地敲起了鼓,从林里的鸟儿也欢快的叫了起来,山泉潺潺而下,欢快得在岩石上奔波。 我的身体重重地和船长撞在一起,王思晗和梁成则把虹音这个便宜姐姐抱得紧紧的,虹音也紧紧抱着两个小伙子,嘴里喃喃道:“地球人,这里有地球人,太好了!太好了!” 她一行清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这注定是一场将摘录史册的相遇! “小子,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以为你们被原始人给抓住了呢!”船长难得的放声大笑道。“哪能呢!”我拍了拍青霜,“抓得了我,抓得到它吗!” 大家哈哈大笑起来,老迈也笑呵呵的走了过来,说道:“快说说,怎么碰到他们的,他们又怎么到这里来的?” “先回树屋吧!刚才你们这个样子给我们这些先辈知道缘委要笑死的。”我开玩笑道,拉着老迈一边说一边向树屋走去。 王思晗和梁成则缠着虹音这个便宜姐姐,连看都不怎么看我了。真是重姐轻哥的家伙,看来以后不给点颜色看看,我心里稍稍不爽。虹音应该很喜欢他们,操着并不特别熟练的汉语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时不时看看他们的手,摸摸他们的脸,还真像个姐姐。一行人到了树屋,我问起了莫不托的情况,才知道他还一直昏迷。我连忙把王思晗叫来让他拿出解药,老迈一听有解药,就要了两份,一份给宋明生做分析,一份让费拉斯切给思佳送去。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六章 一汪希望 有了这些土身土长的小伙子的帮助,我们家园的建设速度大大提升。小伙子们很快就忙起来了,他们分成了好几组。有帮助建房的,有帮忙去找食物的。梁成则带人去找食人草,他说把食人草中空的藤蔓连起来做成水管把水坑的水引下来就不用天天打水了。老迈也跟了去,他对水特别重视,还说什么自己也要掌握这个技术。 小伙子们把随身带的一些食物送给我们,这些食物都是他们外出的携带的干粮。主要有鱼干、肉干和一些手工制作的糕点。大宝对这些食物非常的感兴趣,思晗也特别交待一些干制品的作法,像鱼干在水里泡个半个小时就行,多了少了都不行。 一些人还去海边抓鱼,我也跟着去了。他们把随身带着用藤蔓编就的圆圆的扁状的笼子扔到水里,过一段时间就提上来看看。上天很眷顾我们,时不时安排几条鱼游到笼子里面,看到捕到鱼,小伙子们就笑个不停。 我看这个笼不错想要几个自己用,小伙子们一口就答应下来。告诉我这种他们叫“嘎嗒”的笼子的用法。这种笼也就在上面留了个大口子,四周一圈都用植物滕条编成网状。里面装了点饵料,从外面看都能看到。螃蟹或小鱼从口子进入后基本上就出去了,就可以逮住他们了。 捞完鱼回到树屋,思晗对我们建造的这个树屋表示了极高的赞赏。赞赏完思晗蒙头一个问题让我差点坐在地上。 “靖天哥哥!你们在外星也住这种房子?” “怎么会呢?这房子也实在是因为没有工具,结合现场环境造的最原始简陋的木屋。现代社会就算是木屋也会采用相当规整的木柱、梁、木板做的。木柱的截面尺寸是250*550毫米,梁的截面尺寸是250*600和150*400毫米。板的宽度是400,厚度30。” “没有其它尺寸了?木屋样式总不会就一种吧?”思晗继续问道。 “样式有很多种,但截面尺寸就我讲的几种,这叫标准化施工。这些尺寸的木材都是机器人在机器中按标准加工出来的,精度那是很高的。不过为了满足不同人们的需求在房屋样式上还是多达十八种可供选则。有复古型、简约型、自然型、现代型等等。不过有一个特点它们都采用标准建材由建房机器人快速施工。这些建房机器人程序里早已配置了十八套房屋的建造程序,你只要选择其中一种,他们都可以以极快的速度搭建完成。你知道造同样面积的木屋那些机器人需要多长时间吗?”思晗问了这么些问题,我不禁也想考考他。 思晗瞇了瞇眼,思索了一会道:“三天?” 我笑着摇了摇头。“一天?”这次思晗的声音小了一点。 “三个小时!”我不想再折磨这个小伙子,给出了标准答案。 “这么快,就算是搭个大型房屋积木也不止三个小时啊!”思晗的嘴巴已变成了一个标准的O型。 “好像也是,不过速度就有那么快,这些机器人被我们设计出来专干这个,效率那是相当的高啊!”一想到如此高效率的机器人,而我们面前树屋却费了大家这么多时间,我一时有快点回到现代社会的想法。 “靖天哥哥!我听虹音姐说你还参加过战争,现代战争是什么样子的?”思晗放弃了建房上面的问题,思路跳的很快,问起了一些小孩子视为游戏的问题。 “怎么想到问这个问题,你觉得战争很好玩吗?”一想到红炎星的纷纷战火,我的心不自觉的紧了起来,笑容也从我脸上消逝。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好奇!孔爷爷常和我们说什么‘兵者,诡道也!国之大事,死生之生,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只是好奇,现代战争早已是信息化战争,如何能诡?怎么诡?”思晗连连解释,不过却问出了一个现代战争指挥官最头疼的问题。这个问题一直被现代军人研究来研究去,最终还是没有太大结果,在陆战中人们更多的还是喜欢简单暴力的机甲碾压战术。 “你说的没错,现代战争是个信息高度发达的信息战争,连单兵都配备了全局信息单兵系统,每一具机甲都武装到了牙齿!而你问的问题是第一个军官或者说军人苦苦思索的。这个说起来太复杂,有些东西你也不懂,但一个原则就是消灭或减弱敌方的侦察手段,提高自己的侦察能力。”我简单解释了一下,实际上避谈了这个问题。 思晗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双眼骨碌碌直转。看他一幅渴求的模样,我转而简单介绍了陆战体系兵员的构成和一些战术。 “为什么每个人只率领十五架机甲,如果多带一些不行吗?”思晗的问题像炮弹一样不停的向我发射过来。 “这个数量是经常过长期战争得的经验数据,每人十五架即可以保证第个队员有足够的战斗力,又可以保证队员更合理的指挥下面的机甲。机甲其实就是队员的下属,但实际上有一些队员的战术素养是不够的,如果放在以前的战争体系下他们只配做士兵的份而不可指挥任何一个人。但现在机甲当道,每个队员都必须配备机甲,如果配的太多,那些不合格的队员指挥数量过多的机甲只会无畏增加机甲的消耗。从这个方面讲十五架都有点多的。不过好在每个小队都有一个小队长,这个小队长的素养相当可以,这从一定程度上弥补了下面队员可能产生的错误指挥。这就是联盟每个小队3人,每人配十五架机甲的原因吧!”我对此早有思考,不假思索地就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我这么解释,思晗又开始了思索,这次思索的时间长了一些,总算没有再连珠炮般提出问题了,这也让我松了口气。 “靖天、靖天!”老迈苍老但雄壮的的声音响彻了耳朵,我朝声音方向看去,只见老迈和梁成已在树屋前二十来米处。老迈朝我拼命招手,我赶紧拉了思晗一起过去。 老迈手上套着一圈圈食人草的藤蔓,而梁成正拿着一个吸人草的吸盘头捣鼓着,捣鼓一会他又把一根长长的藤枝塞进张长的吸盘头里面,接着捏了捏吸盘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吸盘像活了一样忽的紧紧咬住了藤枝,于是我们的供水通道又延长了数米。 “嚄!这食人草还可以这样连接啊!”我对这食人草第一次采生了好感,没想到它可以这样便捷的连接起来。 “是啊!你们别看它长得挺吓人,其实它浑身是宝。它的滕条晾干后会形成中空的管道,我们在家里就用它来当水管。它的根茎也可以吃,这吸盘头可以入药,被它咬伤后的解药就是用吸盘头晾干后取出其中的胶质加上另外一种植物红凌的籽碾磨成粉做成的。”梁成介绍到,说道对这里动植物的了解我们目前是拍马也赶不上在这里土生土长的人的。 梁成手脚麻利的继续接着把藤蔓通到树屋。管道连好了,我赶紧叫大宝从飞船上挑出一个大桶来。之前在找装水工具的时候我们已经把飞船翻了个遍,小水桶飞船上一个没有,但体积大的桶总算给我们找到一个。这个桶本来是装食物的,食物吃完后就空了出来。 我们把最后的一节管子放在桶边,梁成拿出背后的弓,又从简易的箭壶中挑出一只箭头巨大的箭矢搭在弓弦上。我已经知道这个带有巨大箭头的箭矢是什么东西,但老迈等人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仰着头看梁成朝天空向上几乎笔直的射了上去。 “呜!”鸣笛发出了嘹亮的声音射向了远处,它给远方的人带去了一个信号。射出后梁成一直盯着天空,这只鸣笛很快就落了下来,梁成第一时间跑了过去把它捡了回来擦拭干净后又珍尔重之的收到箭壶里。我静立在大桶边,水潭那边的人听到鸣笛的声音就会开始放水了。果然过了约三分钟点,藤蔓开始鼓了起来,一缕清泉从藤蔓处冒了出来。 梁成拎起出水的藤蔓仔细查看起来,并没有第一时间放在桶内。刚开始流出的水稍带绿色,这是因为清水流经藤蔓把它内部的一些杂质带了出来。流了约半分钟,水这才完全变清,梁成这才把藤蔓放进大桶内。因为管径稍小,出水还是比较慢的,估计放慢整桶怕是要一天一夜了。 一汪清水就是一汪希望,这是我们在这里美好生活的开始。这汪清水像磁石一般吸引了人们的到来,每个到来的人都笑颜大开,他们欢笑着,打闹着。他们捧着涓涓细流在手掌上,沷向身旁的人,而被沷的人毫不懊恼,也不躲避,任由这希望之水浸润自己的全身,似乎凭此全身都会充满希望一般。 鬼吹灯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七章原始和现代 夜晚来临,熊熊的篝火猛列的跳跃着,人们的脸上洋溢着欢快的笑容。我们在草坪上举行了联欢,对到来的小伙子们表示欢迎。在食物确定没有后顾之忧后,大宝拿出了很多小伙子们从来没吃过的东西,小伙子们对这些我们无奈食之的太空食品表示了无比的兴趣。 我、思佳、虹音、老宋、几个会说汉语的充当双方之间的翻译,两拔人热切的想了解各自所不知道的东西。据王思晗讲现在是这个星球的初秋,这片区域是绿星的亚热带地区,初秋还是比较热的。绿星的春秋两季不分明,每季只有一个半月左右,而冬夏则各有四个半月,想来是因为自转倾斜角较大的缘故。 王思晗他们生活在我们北面五六十公里的有条河流的希望平原上,希望平原西面的山脉叫雷择山脉,经常打雷。打雷的时候孔爷爷他们会拿着一些箱子去收集雷电的能量。他们也很喜欢打雷,打雷了他们就有电用了。他们现在有二千多人,在河边的山坡上修了很多房子。修房子用的是天然六边形的石头,应该是火山爆发后岩浆剧烈收缩形成的六边形柱状岩石吧。也有是用木头建造的,毕竟木材一直是良好的建材。 我们也问了他们最初来时的情况,但这些小伙子只知道他们目前的情况,而对以前孔爷爷他们怎么来这里就不怎么清楚了。看来要想完全弄明白还要去问他们口中的那个孔爷爷。至与他们和我们的相遇也不是偶然的,前几天孔爷爷看到飞船的降落才派王思晗他们往这个方向搜索。联欢后经大家商议,决定尽早派人过去了解情况。 第二天一早,我和虹音、罗皓三人一起和王思晗他们出发前往希望平原。我们的心情如此急迫,迫不及待想第一时间了解先祖的情况。经过漫长的路程,在太阳快落山时终于看见了几座点缀在从林里的房屋的屋顶。 “靖天哥!快到了。”王思晗指着露出从林的屋顶说道,同时加快了脚步。终于脚下出现了一条还算平坦的道路,路面铺洒着青灰色的碎石,道路有两米多宽,延绵到从中深处。再走一会,却有几道拒马叉拦住了路,王思晗示意伙伴移掉拒马叉于是我们走进了一个莫生的家园。 这个家园周边上以天然树木为杆,在树木间横向又有三道横杆人为连接,形成一道近天然的树篱笆,做法和树屋有异曲同工之妙。树篱笆外围二十米左右的树全被砍光,形成一圈开阔地带,似乎在告诫这里的动物此地莫入,而树篱笆内侧三十米零乱的放着一些拒马叉。 “你们这里经常会有野兽袭击吗?”我看着这家园的架式,典型的防御阵势。 “听大人们讲以前比较多,现在少很多了。不过不管有没有,太阳快下山了路口的拒马叉都是要架好的。”王思晗指了指正在重新移回去的拒马叉说道,我点点头。 营地很平坦,树木一丛一丛地被人们留置在原地,并没有全部砍掉。一个湖泊正沐浴在晚霞里,湖面波光鳞鳞。大自然像一个美丽的少女给湖面披上了一幅多彩的霞衣,她俏皮得抖动着,翻滚着,她好像看霞衣脏了,又揉搓着、又把它展开在水里漂洗着,直把整个湖面浸染的五彩华丽才作罢。 靠近湖边的都是木屋,依着湖三三两两的座落着。每幢木屋边都有不知从那里引来的活水沿着房屋缓缓流淌。几只不知名的小动物悠闲的在湖边喝着水吃着草,它们摆动着慵懒的身姿,享受着落日的余晖。它们怎么能不悠闲呢!它们本来就是这里的主人,而我们以及王思晗他们才是外来者啊! “思晗,你们回来了!”人们热情的和王思晗打着招呼。美丽的女孩常常把目光停留在我矫健的身上,男生们则含蓄得瞄了瞄虹音,而虹音则刻意的挺直了身躯,有意无意的扫了扫这里的女孩,不得不说这里的女孩还是相当漂亮的,只不过多数和虹音相比还是稍逊一筹。 一个仍然美丽的中年妇女看到王思晗迅速跑了过来。 “妈妈!我回来了!”王思晗也快速地跑了过去,依偎在她的怀里。 美丽妇女爱怜的摸了摸王思晗的脸颊,看了看我又注视着她的爱子:‘路上还好吧!“ “都很好!“王思晗开心得笑着,指着我说:”妈妈,这是粟靖天哥哥。他很历害的。“ ”阿姨好!我叫粟靖天。“看着这个年龄段和我母亲差不多的女子,我露出很自然的笑容,就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有点恍惚,突然有点想母亲了。 思晗妈妈微微含笑致意,对王思晗说:“带他们到孔爷爷那边去,他等你们很久了。 我们一边走一近继续欣赏这里的风影。房子错落有致,每一幢房子的布局应该是经过整体规划的。它们或依着湖岸傍水而生,成为湖景原墅;或在房子周围种上花花果果,成为花果之园。另几幢房子在院子里引来一泉活水,砌成一方小池,在池边搭上一个木亭,又在活水边砌了几道墙,墙上爬满不知名的藤蔓,把墙本身都给挡住了,藤蔓沿着搭好的架子一直爬到木亭边才停止了脚步,整个墙和亭子下就形成一个绿意的亭廊。数串黄色的果子从亭廊中挂了下了,它似乎羞见生客,在绿叶中躲躲闪闪的,但还是被眼尖的我看到了。好一个精致原墅。 “这房子真不错!”我指了指那个长满藤蔓的小房。 “是啊!”虹音和罗皓显然也被这里的独特环境所折服,这里的房子比我们在海边搭的树屋不知强多少,当然他们在这里已生活了一百多年,而我们才到这里没多少天。 “是的,这是于盛江博士的房子,他可是个大艺术家,我们这里建筑的总体设计都听他的。”思晗崇敬得说到。我们开始往湖边走去,这里有两个明显是人工开挖的水池,这水池里离房子有点远,一大一小。池里长满不知名的浮萍类的植物。两个水池有一条水渠相通,小池另有一条水渠通往湖里。看坡度是池里的水排到湖里而不是从湖中引水。 “这两个池子是做什么的,池中的水又从那里来。“我有点不解的问到。 “这是净水池啊!那些生活污水都先排到这池里,经池里的植物净化处理后再排到湖里。“ “通过管道排到这里吗!管道是用什么做的。“我心里一惊,在这看似原始的地方竟然有极其现代先进的环保理念。 “用陶土管,那些管子可不好做,报废率极高,比做碗碟难多了。“王思晗边说近指着大池:”那里就是排放管口。“ ”这样啊!“我顺着指示的方向看去,可以看到两根近一米口径的管道露出在池壁上。我不禁甚是感叹,这些地球先辈到了完全自然的环境,在人手极少的情况下却花大力气做这些环保的事情,有些让人不解。其实我想这里地方这么大,人又这么少,就是自然排放大自然肯定也能轻松消化掉。 王思晗又带我们沿着一条湖边小路走去,这条路边种着很多果树,有几株结了红彤彤的果子 很是可爱。几只色彩斑斓的鸟儿正在大快朵颐,还不时朝我们瞅了几眼,又继续吃它的美味。 “这是什么果!”虹音问到,这段时间我们一直没吃到什么新鲜的蔬菜和水果,现看到这么诱人的颜色,都已经有点忍不住了,恨不得马上爬上树摘几个下来。 “苹果啊!“ ”苹果?这个星球也长苹果?”虹音惊讶的问到。 “是啊!”王思晗看了看虹音,看我们这么惊讶的样子笑了笑补充到:“这是从地球带过来的种子,不是绿星原生物种。” “可地球的苹果不长这个样子啊,个头也没那么大!”我仔细看了看这个果子感觉就是不像苹果,苹果塞尔塔也有,和地球上长的是没什么区别的。 “是吗!什么时候有机会去地球看一看就好了。“ 我们很快就走到一幢比较大一点的木房子前面,这房子周围全是果树,并且结满了红红绿绿的果实。这个孔爷爷难道是个园艺家!王思晗示意我们进去。 进得门来,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侧坐在一张滕椅上看书,一张黄色透亮的木制四脚长桌摆在房屋正中位置,桌面取一块圆木剖开,厚10公分左右,侧面并不加工,保持自然状态,桌面光洁的很,透着极佳的木纹光泽,像上了层黄色的秞。桌子上摆放了几盘水果。这个房间应该算是主人的会客室,长桌两边排了两列同样黄色透亮的椅子。 一架类似古代博古架的柜子摆在房屋的最里侧。柜子上满是书籍,有一个类似投影仪的东西放在柜子中间,还有一个方方的有着金属底座,上面罩一个矩形玻璃材质一样的物品,也不知它是做什么的。房屋右侧还有一扇门应该是通往主人的卧室。老人看有人进来,慢慢地站了起来,我这才看清楚。那是一张相当苍老的容颜,皮肤在脸上打起了满满的皱褶,额头上形成夸张的三条横纹,松弛的眼袋好像遮住了一小半脸,唯有眼神到还算犀利。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八章联盟大势(上) 老人向我们走来,他的脚步是如此沉重,如此缓缓,仿佛是他推着历史的车轮在滚滚前行,车轮稍稍向前,他也越来越接近了我们。随着距离的拉近老人脸上肌肤逐渐细微颤抖着,眼眶渐渐分泌出情绪的波涛,他已经泪眼摩挲了。 老人终于走到我们面前,他和我们一个个拥抱了一下,他抱得是如此有力,完全不像之前缓缓无力的模样,好像他把之前的力气都节省下来放在了这次拥抱中。 老人最后拥抱了我,他拥抱我的时候特别长,而我只能礼节性的托着老人的后背,生怕他支撑不住。老人终于放开了我,他仔细地端详三人中最年轻的我,嘴里喃喃自语道:“地球人、地球人、是地球人。一百多年了,终于又看到地球人了。” 老人拿衣袖擦了擦眼,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转身又缓缓找了张椅子坐下,抬起他犹在颤抖的右手示意我们随意坐下。等我们三人入座这才说道:“地球的同胞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我叫孔宇航。” 老人发出了和他外貌不配的洪亮的声音,并且略带颤音。他说话就是这样的吗? “孔爷爷好,我叫粟靖天。”我自然而然的露出微笑,这微笑不仅是对一位老者的尊重,更是对一位地球宇宙探索者前辈的敬仰。 “孔爷爷好我叫冯虹音,我叫罗皓。” 冯虹音和罗皓也简短介绍了下自己。 老人听完后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来。他又仔细地一个个打量我们,过来了一会才说道:“来到这里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不要客气。吃点水果,你们刚到这里,可能没吃什么新鲜的蔬菜、水果。你们先吃点,我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一下子不知道先问哪个好,还要理一理!” 我们确实太长时间没吃水果了,也就不客气。我拿了刚才看到的不一样的苹果就咬,真甜,比吃过的要脆多了。冯虹音和罗皓也各自拿了其它的水果吃了起来。 看着我们吃得如此开心,老人心怀大悦乐呵呵地说道:“慢慢吃,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种的,多得很。” 我们不好意思的放缓了吃水果的速度,可也就放缓了那么一会马上又提高了速度,水果对我们的吸引力确实太大了。 “地球以外还有其它外星高智慧生命的存在吗?”老人好不容易才问了第一个问题。我一愣咽下了口中的水果和冯虹音、罗皓对望了一下,这能算是个问题吗? “当然存在,多的很!”罗皓笑了笑。 “哦!我想也应该是存在的,宇宙这么大,怎么可能没外星人呢!”老人长长舒了口气,好像解决了人生一个很大的疑问似的。 “那现在地球还好吧!你们从地球到这里迷路了,不会是地球发生什么事吧!”老人应该只是听最早回来的人报告,知道我们迷路了,小心翼翼地问了个问题,声音都特别轻,生怕声音大了会出现什么意外的事。 “没有啊!”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们从塞尔塔星来,塞尔塔星算是我们人类的域外行星。”我吃下了第二个苹果,也不好意思继续吃了补充到,“我们地球人早在几百年前就定居在那里,他是地球人众多移民星球的一个。” 老人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挪了挪位置坐在我身边。他好像很喜欢我,可能是我年纪最轻,而老人往往是喜欢年轻人的。 “那外星人长什么样,长相很奇怪吗?” “差不多的,所有智慧种族都是从解放双手开始进化,所以都是两条腿、两只手。体型和我们地球人差不多,差异也就在个头及脸型。”我看着求知欲很强的老人,耐心的说道。 老人边听边点头,可能是他心中外星人也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那我们地球人和外星人会打仗吗!“老人似很小心的问了这个问题。 “不会啊!地球早已加入银检测中心联盟了,和其它外星人都属联盟下属的一个种族,不会和其它星球的人打仗的!”我解释了一下,其实各星球人之间的战争确实没有,不过围剿各种族独立份子的战争都断断续续都存在,只不过这个就没必要和老人讲得那么细了。 “联盟?”老人显然对这个词陌生的很,他皱起了眉,陷入深思中。 “联盟就是银河系智慧星球所结成的一个星际联盟。”我简单解释了一下。 “那地球现在怎么样,会不会明里是加入联盟,暗地里却受到欺负、压榨。”老人眉头紧锁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没有!地球是联盟108颗起源星之一,各方面都挺好,联盟内部讲究和平共处,平等相处,不会受到欺负的。”虹音好像被这个问题给逗乐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起源星?”老人嘀咕了一下,像一个求知欲极强的小孩放射出渴求知识的渤渤目光。 “就是整个联盟108个种族的各自诞生发展的起源母星啊!”我解释到。 “要问的还是太多了,小伙子,来坐近一些,给我这个老人家好好讲讲吗!先介绍一下你说的联盟。”老人沉寂了好一会,努力消化了这些信息后道。 我和罗皓、虹音挪了握椅子,呈一扇面形把老人围在中心。 “联盟是‘银河系各族联合和平共同发展联盟’的简称,目前共有108个种族,按其在银河系的位置不同分为内外各八个共十六个区。八个内区位于银河星系稠密的银心部分,我们一般叫它内八区。八个外区位置就是银系河的四个旋臂,银河系的四个旋臂区域很广都很狭长。每个旋臂分成两个区,我出生的地球人移民塞尔塔和地球都属于八外区中的外八区。外八区处于四条旋臂中最小的一条的外端,它紧接内七区,幅员辽阔。”我解释了一下。 “噢!外八区有多大,我们地球位于外八区的那们位置?”老人的问题接踵而至,一刻不停。 “外八区被标识为截面边长1250光年的正方形,长二万光年。”我把外八区的标识详细细讲了一下最后说到,“地球位于36-K8区。” “噢!宇宙真大啊!”老人一声长叹,后背往后一靠,紧紧地贴在了椅背上,他仰起头似要看穿房屋,欲直达茫茫宇宙中我们的故乡地球,可它在近千光年之外。星空无涯,何处是家! “对了,外八区和我们地球人一起相处几个种族,都是些什么星人!”老人从长叹中恢复过来又问道。 “一共有五个原生种族,分别是我们地球人、大块头的坦桑星人,坦桑星人普遍身高在2.2米以上,和我们地球人比起来相当于巨人,他们体格粗犷,力量巨大,身体构造和我们地球人差不多,不过最大的区别是他们手指只有四根。”我示意虹音回答老人的问题,我刚才回答的已经挺多了,而虹音也很乐意的接受了我的示意。 “手指只有四根?”老人做出了个惊讶的表情,“高智慧人种不都应该是五指吗?” “是的,整个联盟除了坦桑人之外都是五指。”虹音温润的声音平复了孔爷爷,她继续打开银铃般的声音,“相对于巨人坦桑人,外八区还有小个子的塞班人。他们身高平均只有1.6米。据生理学家研究,他们应该是从一种远古的巨鼠慢慢进化而来,他们长得小尖鼻、小眼睛和一张不嘴。从标准审美观来看是五个种族长得最丑的。又因为他们体型小很适合驾驶大型机甲,被戏称为“铁甲鼠”。” “孩子,可不能以貌取人,也不能以貌取族啊!”老人对虹音对塞班人的评价有些不悦,不过相信他看到塞班星人尊容后就不会这么说了。 虹音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就是接受了老人的意见。她清了清嗓子,在老人的期待中继续介绍另两个人种。 “剩下的两种一种是长着能挡紫外线眼膜的黑炎星人及老牌文明种族光脑袋的冰棱星人,这两个人种身高长相和我们地球人差不多。其中冰棱星人和我们长的最像,他们除了没有头发,皮肤特白外其余和我们地球人几乎一样。他们是外八区第一个加入联盟的种族,是外八区老牌文明种族,至与黑炎星人,因为他们的起源星折布松克拉离我们地球和塞尔塔都很远,超过两千光年。平时和我们接触是最少的。在塞尔塔基本上没什么黑炎星人。” “对了起源星是什么个概念!” “起源星是联盟各种族诞生的星球,我们地球人的起源是地球,塞班人的起源星是塞班霍尔特。坦桑星人的起源星就是坦桑星,而冰棱星人的起源星也就是外八区首府所在地尼米特亚,它距离塞尔塔888光年。”这次还是由我接过话题。 “你所说的地球人移居星塞尔塔距离地球多少光年?” “160光年!” 唐三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十九章联盟大势(下) “银河这么大,只有108个智慧生命种族吗?”老人在消化众多信息后不解地提到另一个问题。 “智慧生命当然不至108个,但并不是一般的智慧生命都能加入联盟。但加入联盟有一个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这个种族要常握光速航行技术,只有掌握了光速航行,联盟才会派人邀请这个星球加入联盟,并提供远超这个星球现有知识的高端技术。地球在公元2888年掌握了光速航行,当年就接受到了邀请,随后就加入了。在没有常握光速航行之前,不管你其它技术水平达到了多少高度都不会受到邀请。更不会被接纳,掌握光速航行技术是加入联盟的一把钥匙。” “哦!”老人略有所悟,又问到:“这么说联盟经常派飞船了解各个智慧星球的科技状况喽?” “是啊,我们加入联盟后才知道。自从地球进入青铜时代就开始了,每隔一段时间大约几百年就会了解一次。随着科技进行加快探查的时间会加快,通常一个星球进入工业文明后每五十年就会探查一次。” “那就是说以前地球上出现的UFO事件就是联盟对地球的探查喽!”老人突然激动起来。 “这方面我了解过,只有极个别是,大部分都是自然现象。联盟的侦察飞船哪里是那么容易看到的。这些负责侦察星际方能的飞船经过特处理,它们可以做到光隐身的,只有在出了故障的时候才会被我们人类的先祖看到。” “出故障?那么有没有外星人出了故障停留在地球生活呢?”老人似发现了新大陆,语调提高了一个八度。 “有那么一两次吧!我记得有一次有个人在地球生活了太长时间,回来后被联盟抓回后判了扰乱自然发展罪,还受到挺重的处罚。” “哦!”一听我这么讲老人又来了劲头,“这么说,地球很多古代奇迹都有外星人参与喽!” “不多!据资料记载那个人承认帮忙设计了个什么石塔,其它的他也没敢做,要知道联盟对于影响原生星球生命自主创新发展的事是严格禁止的。联盟星球开发守则第三条规定:对产生了智慧生命(文明)的三类星球严禁透露联盟信息,严禁长时间停留,严禁干涉星球发展规律。“ “为什么?”老人有点不解。 “因为联盟相信每个星球的人都有他的优点,都有他的创造性,在没有达到接纳条件前不应该干扰他自身的发展方向。而在不受到干扰的情况下每个星球都可能发展出一项或多项目前联盟自身都没有的技术或想法,创造力太重要了。而如果影响了原生星球人的思维方式,或者让他们按联盟的方式发展,那他们永远跳不出目前即有的框架,对联盟来说吸纳这样的星球也只不过是多点人口罢了,没有什么意义。” “从这个方面讲联盟做的很对。”老人大为赞扬,连连点头,又问到:“那对没有智慧生物的星球就没那么多限制了吧!” “怎么可能!”我摇了摇道:“开发守则第一条:只有确定没有诞生生命可能的一类星球才可以进行破坏性的资源开发。像大一点的小行星都是属于此类。开发守则第二条:对未产生智慧生命但产生生命的二类星球可进行有限度的资源开采,对生物进行有限度的猎取,可建立小型基地或在特殊地段建设大型基地。基地建设应尽量减少对自然环境的破坏并严格禁止破坏生物多样性。塞尔塔就是属于二类星球,在塞尔塔,人们大多居住在环境原本不是很理想但被改造的区域。环境优越的区域动植物很多,但基本都被列入慎行区,除了科研小组外普通人是不能进入的,联盟除起源星外的有人居住移民行星基本大部份都是二类行星。” “你说了三条开发守则,守则还有几条,都说说看。” “就剩第四条了:对起源星进行重点保护,尽可能按其原有风貌恢复自然环境。” 老人陷入沉思,显然联盟的很多做法让他很意外,因为人性总是自私居多,能这样顾及原生星球的自主性和生物发展多样性肯定是他没有想到的。 “正因为联盟有诸多类似规定,我们地球先祖才决定加入联盟的,否则一个只唯自己民族利益是众,妄顾他族利益的联盟不加入也罢。”我十分赞赏联盟开发守则的规定,老人也连连点头。 “那联盟的行政制度如何!特别重大的事情如果决断?”老人转移了话题,谈到了比较重要的联盟内政。 “联盟最高权力机构是中央委员会领导下的议会,议会共有108席。除最高中央委员会外,每个区都设置了区中央委员会星球也设置了星球委员会。各中央委员会和星球委员除108位议员外还设有领导层的委员7席,有重大事项按规定要议会表决的要取得60%的票数即65票才能通过。但对没得到65票的方案如委员会7位委员都认为是正确的应该实行,那他们可以实施特别执行权。当然实施特别执行权也不是无限制的,首先是7位委员全部同意,任何一位缺席或弃权都不行。第二个限制是实施次数,每十年只能实施三次。” “为什么会有特别执行权,让议会表决不是挺合理的吗!”老人不解的问到。 “怎么说呢!”我挠了挠头,“我们地球人不是有句名言吗。真理往往常握在少数人手里,被议会否决的事情不一定就是错误的,人总有考虑不周全或者说多少还有自私的一面。不同种族的议员往往对自己一族有利的表示赞同,对自己一族不利的表示反对。那些完全无视种族差异的议员毕竟只有极小一部份。” “你说的没错,真理往往是常握在少数人手里。任何时候绝对的民主都是不存在的,还是需要领导者作出一些决断!这一点我觉得联盟做的很对。”老人应该是想通了,连连点头。 “那外八区共有5个种族,中央委员会108个席位平均分吗!” “也不是,冰棱星人28票,其它80票四族平分。” “那中央委员七个名额呢?” “这个是这样的,每50年一届的中央委会选举,先选正副委员长,正副委员长不能是同一种族,剩下5位在没有选上委员长的三个种族中选取,每个种族最多2位,这样就限制了正副委员长这一种族的权力,达到了一定的平衡。” “我是不是太好奇了,一下子问了这么多的问题。先休息一下,再吃点水果再说。”我说了太多的话,刚刚被水果滋润的嘴唇又开始干了,还好孔爷爷发现了这个问题,给了我点休息的时间。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转手就拿了个红樱樱的果子放在嘴里,这果子较有点酸,但水份很多,非常解渴。 大家都挑了不同的水果尝了尝,我们吃得时候老人乐呵呵的看着我们,似乎很享受我们吃食的样子。再吃了几个,完全解了解嘴馋老人这才继续问起问题来。 “刚才说到正副委员长,正副委员长有什么特别的权力吗!” “有的,正副委员长可以有一票否决权,当然也有限制,在每个任期50年内只有三次机会。”这次轮到一直没说话的罗皓答道。 孔爷爷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又问道:“对了,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们怎么来的这里,听孩子们说你们是迷路了才来到这颗星球的。” “是的!”说到这个沉重的话题,我们都收敛了笑容。我看了下虹间和罗皓,最后还是由我来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航行的时候计时系统出了问题,多航行了九倍的时间和距离。我们现在在宇宙的那个具体位置自己都不清楚。当时我们连食物都快吃光了,于是想先找个有生命的行星找到吃的再说。这样七转八转阴差阳错就找到了这里。” “你们现在不知道自己的方位吗?我们大概在外八区的那个位置?”老人第一次露出了忧愁,他应该主要还是为我们犯愁,对他来说这里怕就是他的家,一定不能回地球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们严格上说已经不在外八区范围内了,目前所在的区域不是外八区星域图标识的范围。”我把我们目前所处的大概方位说了一下。虹音和罗皓也时不时的插进来解决几句。 虹间还详细讲了讲我们这次到这里来的过程,个中精险把老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当她说到我们迷路找不到方向的时候老人明显失落很多。但说到我们还是找到回去的办法时老人又高兴起来,并且还告诉我们他们的飞船上也有一具光度计可以提供给我们使用。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这样就可以加快搜索力度。双方言谈甚欢,就像分别多时的朋友叙旧一样。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章 先辈往事 “孔爷爷,给我讲讲你们的经历吧!你们怎么来到这里,当时地球的航行技术如何!其实你们的这次远航历史上有记载,不过历史肯定没有你们这些亲历者亲口讲述更准确,更真实。” 讲了这么多我们的故事,我终于有机会问问题了,都说真像往往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但现在有个活生生的历史人物在眼前,我怎么能不抓住这个机会。 老人点了点头,靠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缓缓地说了起来。 我们是2700年从地球出发的,那时我们地球人已经常握了亚光速航行技术,速度在0.8~0.9C之间,常握的准确年份是2628年。那一年地球的科学家集全球之力造了一艘无人试验舰“开拓者号”,它终于成功达到了0.86C。在亚光速飞船试验成功后当时我们内部发生了争议,一部份人主张马上建造一艘大型飞船探索宇宙,但另一部份人认为目前技术还不够完善,主张在完善后才进行远航。 当时反对的理由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能用于亚光速飞行的燃料太少了,人类几十年的积蓄也就够来那么一次远航;而另一个理由就是长时间亚光速航行时人是需要冷冻休眠的。以当时的技术,需要每5年苏醒一次,苏醒一次最少要一个月时间正常生活才能进行下一次休眠。否则身体肌能会出现大辐下降。 当时有一些人提出一个假设:飞船的速度提高到光速后,可能就会出现光变现象,那时可能会出现时间延缓,人体可能就不用进行休眠了。毕竟休眠对人身体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他会减少我们的反应能力,身体对病菌的抵抗能力也会降低。到了异域星球,人体可能会发生不可知的疾病。提出假设的那些人指出,如果发生光变郊应那是自然现像,对人体是没有危害的,等常握了超光速航行后再进行星系探索更有利。 听到这话我不禁为这个先辈叫好。在达到超光速后确实会产生光变现象,在速度1C~36C之间,它的光变效应都是36倍,也就是说航行36年的话,生理反应只有一年,或者是说生理时间与实际时间之比为36分之一。而超越过36C,光变效应则与速度成正比,如50C的速度,光变效应是50倍,但光变效应最大也就只有365倍,超过365C也是365倍。 超光速产生的光变效应并不是说真正的把时间给缩短了,而是因为在超光速的环境下,整个生物的分子结构受弗拉特效应与就是常说的光变效应影响,它的活动变的极其缓慢,从而使生命体延长了寿命。老人继续侃侃而谈,我不忍打扰,没有插话。 在争论了几年后,最后还是提议远航的人占据了上风,毕竟探索宇宙是人类一直以来不锲的追求,很多人希望在有生之年能领略异域风彩。终于人们又花了几十年时间,以当时最先进的技术造了一艘“星系一号”,选择了一批常握多种学科知识、年轻的身体素质极好的年轻人开始远航。受限于飞船体积和能源,最后选了328人,我就是其中的一人。 老人说到这里,两眼放光,显然能被选中对他来说是一件极其光荣的事情,他看了看我们继续说道,而我们则继续聆听。 我们飞行了976年,在3676年来到了绿星,至今已有122年了。在飞行过程中我们采用间隔冷冻休眠技术,328人分成60组,每组人每休眠5年轮换值班一次,每次值班时间是一个月。就这样外界过了976年,而我们的生理年龄则只过了20年不到。到了这里,我们选了这个有山有水的地方,便慢慢在这里居住生活下去。 老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 “孔爷爷,听思晗说你们那时到了这里后好像只有二百多人啊!” “二百多人!”老人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沧桑,并略含不悦。我不禁有点不寒而颤,马上转向虹音和罗皓寻求安慰,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虹音和罗皓也甚是不安,三人的眼眸中充满不解。 老人过了好一会终于恢复平静,口中喃喃道:“二百多人,是啊!只剩下252人了!” “孔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虹音尽量以她女性特有的悦耳声音问到,她也察觉到老人的激动情绪,露出了一个极其少见的微笑,不同与平时偏向平和的笑容而是带点妩媚的样子,但这种妩媚并不显得妖艳,而让人感觉看了非常赏心悦目。这不一样的一刻把我和罗皓都看得一呆。 老人似乎被她的声音及笑容感染,又和善地看着我们说到:“我们到达这里下了飞船后,发生了可怕的事情。在三天内,我们的68名队员突然患病,很多人神质不清,用什么药多没有用,最后离我们而去。我们只剩下252名队员,三天的时间我们就丧失了20%的人员,这个损失实在太大了。而接下来在这个星球的探索中我们又损失了5个队员,真正开始在这个星球上生活的只有247。经过一百多年的发展,现在已经有二千多人,分成两个居住区,这里是一个,还有一个离这里十公里左右。到了绿星,刚开始大家的兴奋感都很强,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一个新的星球那是多今人高兴啊!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初来的老人们其实都后悔了,一个星球再好那有自己的母星地球美丽,只有那些出身在绿星的人才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我们有机会还是想回地球的。还好你们来了,我们才有机会回去。” “这个星球有可怕的事情吗?”罗皓不合时宜地问到,他应该是想问那5名队员是怎么牺牲的。 “怎么说呢,算有吧!你们不是碰到食人草和伸鼻猪吗!这个星球的动植物经我们分析归类,比较特别的对我们生存有威胁的主要有两大类,一类我们叫做肢伸门。肢伸门动物的前肢或头部长有特殊构造,它会突然伸出攻击敌人,伸鼻猪就是。还有一类就是类似地球远古时的小型食肉恐龙,它们的高度在两米五左右,前肢长着尖尖的利爪,非常恐怖。我们在探索绿星时呈遭遇大规模的动物聋击,牺牲的5队员都是在袭击中丧生的。” “大规模的动物聋击!”一听到这里我心中不由紧张起来,要知道树屋那边可没几个人也没多少武器的,万一有动物大规模聋击情况就很遭了。 老人看出了我们的紧张笑笑道:“这也就是刚开始的时候有,我记得我们来到这里一个月后就基本没有了。后来我们建好了家园,就更不怕了。” “可据我所知,动物一般是不可能大规模袭击人类的,除非发生什么非常特别的事情。孔爷爷,你们当时有做什么特别的事吗?”我皱了皱眉,心里一直在想千万不要在我不在的时候发生动物袭击树屋的事。 “我们也很奇怪,动物都是按本能行事的,怎么会大规模袭击我们。当时可是连续好几天的袭击,要不是我们当时刚到绿星,戒备心极重,大家都极其小心也带着武器,否则等我们时间长了警惕心下来了不知还要死多少人。” 老人仍旧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原因我们一直找不到,但当时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绝对没有做什么对动物不利的事,这次袭击没有什么征兆,感觉好像是大自然不喜欢我们,让动物把我们赶走似的。”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这算是到了这里听到的第一件怪事。我看了看尚自沉思的老人,想活跃一下气氛,脑袋一转想到了一个话题。 “孔爷爷,你现在几岁了?” 老人明显回忆了一下:“我是2649年生的,按这个算我有1153岁了,但除去休眠时间,我真实的生理年龄应该是193岁左右。” “可是据我所知,一千多年前人的平均寿命应该是160岁左右啊!而爷爷你看起来还很硬郎啊。” “确实是这样,本来我可能也看不到你们了,不过这个星球有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人到了这里,身体衰老速度会减少很多,大概会减少40%的速度,也就是说160岁的人一般可以活到267岁左右,这是我们通过机体衰老仪测出来的。” “这么神奇,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也许和磁场有关系,这个星球的磁场比地球要强烈的多,但也许跟这个没有什么关系,总之目前没有找到什么原因。”老人笑着摇摇头说道,“也因为这个原因,我才能多活几年,不然就看不到你了。” 老人过了一会又问我:“小粟,虹音、罗皓你们几岁了。” “我是3756年生的,也有两个年龄,纪岁是42岁,生岁是38岁。”我回答到。 “生岁就是生理年龄喽,那这么说你也有4年的时间在航行的光变时间中度过喽。” “是的。” “我的年龄暂时保密。”虹音翘着嘴角调皮道。 “我生岁大概160岁左右,纪岁660岁了。”罗皓扬了扬眉笑道。 “啊!”我瞪大了眼睛,罗皓的纪岁竟然比老迈都大,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一章 平凡而努力的人万岁 我们言谈甚欢,真是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奇闻轶事美食良景无所不谈。直至天色渐黑,老人想起点灯方这才暂停交谈。老人转身从博古架上拿来那个方方的东西,摆弄了一下,一缕光明由弱转强照亮了整个房间。 “时间不早了,知道你们要来,我叫人准备了一下,晚饭就到湖边的望月平台上吃。” 老人拿起方灯带着我们出了房子,此时华灯初放,只不过在这个看似原始自然的村落放出的都是现代科技的亮光,一间间房屋闪透着洁白的灯光,只不过不知是用的什么形式的灯,据我现有的认知应该还是一种电灯吧。 我们七转八弯,过了一大片树林这才弯到一个湖畔平台。这平台周围刻意点缀了几块玲珑的湖石、又沿湖岸砌了几处卵石堤,别有情致。平台足有三百来平米,全由木制,几根立柱深深地扎进湖里把整个平台托举在水中。平台边缘隔一段支着一盏方灯,整个平台在灯光中泛着油光的淡黄色,让人倍感温馨。平台上已有十余张桌子,人们三三两两地或坐或站,悠闲之极。 我看着泛着亮黄的木栏杆,忍不住摸了一摸,手感竟像上了漆一样的滑,我面露诧色。 老人看了看我,难得俏皮得挑了挑眉毛说道:“我们叫它绿星黄花梨,此木最是难腐、木质良好,它含有大量油脂,在加工成材后会慢慢渗出并在木材表面形成一层包浆,时间越长包浆色泽越亮,就像上了釉一样。我房间那张桌子就是用这木材做的。这种木材的品质比我们地球上极富盛名的海南黄花梨还要好。” 我点点头,海南黄花梨我听说过,确实是地球上做家具的上佳用材。 我们上了平台,众人都朝我们看来,那些坐着的也都站起身来表示欢迎。我也很高兴的向大家望去。王思晗和她妈妈坐在一起,梁成却没看到。想来这次也是挑选了一些人吧,毕竟这里只有十来桌。 老人带我们来到一张桌前,这桌有只有六个人,四男两女,还空了四个位子。这六人除一个外年纪都与孔爷爷相仿。他们个个于众不同。 四男中一人身材清瘦、须髯毵毵;一个头顶光亮、脸额微方;一人双眼沉幕、满脸皱褶;唯一一个年轻点的也有近一百岁的样子,此人穿一皮背心露出精壮的双臂,紧绷绷的背心隐隐把两块巨大的胸肌显露在内。两位女子一老一少,老的丹凤眼、还算精致的脸型告诉我她年轻时的风采。她容颜虽老但一头齐耳短发还是显得很精神;年少的却是个少有的西方面孔,深邃的眼眸闪着海洋的天蓝,她微翕着嘴笑着,让人观之可亲。 “这位是于盛江,负责这里的总体规划。”老人指着须髯毵毵那位说道,又指着秃顶那人说道,“这位是洪树峰、飞船大师。这位是张启程、物理学家。” 我们一一和他们打着招呼,老人最后指着年轻的壮汉说道:“这是胡汉天,负责野外探查和保卫。” 介绍完四位男士,又拉着我的手朝那个年长女士说道:“这是潘佳杰,医学大师。” 潘佳杰笑笑道:“孔夫子,你谬赞了,我在地球或许也算个医学大师,但在这里只能算个学医的。” “孔夫子?”我不知潘佳杰为何如此称呼孔爷爷,愣了一下。 “呵呵呵!”大家笑了起来,孔爷爷自己也不意思地笑了笑说道,“这个先不说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孔爷爷指了最后的一位说道:“这位是郑婷谊,也是医生,是潘家杰的徒弟,潘家杰现在很多事情都让郑婷谊做了。” 郑婷谊微笑点头示意,我们也点头回礼。 孔爷爷把我们三人也介绍了一下后,我们三人就坐了下来。桌子上放了九道菜,有蔬菜、有水果、有肉、有鱼,都是些不知名的。各个人还有一盏瓷质青釉小酒杯,杯里已盛满了淡黄色的液体。 孔爷爷环顾四周,举起了桌上的酒杯,高声宣布:“各位同胞们,我们离开地球已经一千多年了,我们在这里生活也有一百多年。我们无时不思念故乡的土地,无时不想有朝一日能回到故乡,那怕它隔了几千几万光年。今天,我们迎来了来到绿星之后的一个重大的日子,遥远的故乡地球啊!你终于派人来到了这里,他们带来了地球的信息,他们带来了银河的现状。现在让我们举杯欢迎来自地球的同胞:粟靖天、冯虹音、罗皓他们三位的到来,让这一千多年前来自地球的美酒见证我们在绿星的重逢!地球万岁!人类万岁!” 人们纷纷举起了桌上的杯子,高声呼喊:“地球万岁!人类万岁!” “地球万岁!人类万岁!”我和虹音她们也振臂高呼起来,我的血液里似乎突然迸发极度的火热。在塞尔塔上可是不会说什么地球万岁、人类万岁,只会说联盟随星系永存。在这里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个真真切切的地球人,而不是一个银河联盟的人。 大家一饮而尽,孔爷爷又看着我们说道:“你们是不是也说点什么。” 三人互相看了一下,我仍然处于亢奋之中,于是示意他们我来。 我站了起来,全场都静了下来,大家火热的目光看着我,但我灼热的血液却开始平静下来,我要说些什么呢,这些可是我们的先辈、人类的先行者。我略一思索定下了思绪。 “各位地球的先辈们,你们于一千多年前毅然离开美丽的地球,无视自身安危、踏上一条未知的远航之路来到这里。在你们远航不久地球就加入了银河联盟。地球能够加入联盟和你们的远航是分不开的,你们的行动已被人类载入史册。我们人类能够以不到万年的文明历史挤身银河民族之林离不开人类历史上那些不顾自身安危,追求真知和勇于探索的先辈们。正是他们的求知精神、探索精神,我们人类才一步步认清清了自然的真像,常握了先进的技术,过上美好的生活。他们的一生在当时可能是平凡的,但他们在人类发展的历史长河中绝对是伟大的。而你们就是这样的一些人。让我们为所有为了人类的美好生活舍生忘死、奋斗一生、奉献一生的平凡的人们干杯,他们是我们人类立于银河众民族之林的根基所在,他们是我们的英雄,人类会永远记得他们。而那些为了一已私利妄顾人类幸福的人不管他曾经多么有权势、多么有地位只会在历史的洪流中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平凡而努力的人万岁!” “平凡而努力的人万岁!”人们举杯欢呼,纷纷应贺,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洪亮。我成功的调动了大家的情绪,我刚才的言词都发自内心,只有内心真诚的感受才更能被他们接受。 大家的心绪是那么的高昂,这跨越了千年和近千光年的相聚是那么的让人激动、让人欢欣。每个人都热情释放自己的情怀,美丽的虹音被男士们拉着跳起了古老的国标舞,只在古老影像中认知的舞蹈在这异域它乡绽放的如此绚烂。 晚宴的气氛一直都是那样热烈,我和虹音、罗皓三人不断受到人们热切的攻击,要不是有在座的于清海他们劝阻着,我不知道要喝多少酒。我面红耳赤,故乡的酒是那样香醇。经过一千多年或者说至少一百多年光阴的酝酿,酒中的杂质荡然无存,有的只是那醇厚的撩人的滋味。 第二天醒来时却已躺在一张松松软软的床上,依稀记得昨晚虽然喝了不少但量还是在控制之内,最后我也是故做不胜酒力才作罢。喝完洒孔爷爷让王思晗把我带到他家休息。 我赶紧起床洗涤一下,这里的洗涤条件自然不能与现在生活相比,但也不原始落后。 一个瓷质脸盆放在一个木架子上,旁边的木桶盛满了水,毛巾是看着像粗布做的,但用起来还是感觉很舒服。洗完正犹豫脸盆里的水怎么处理。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王思晗走了过来。“靖天哥哥,你起来了。” “是啊。昨晚谢谢你了。” “你太客气了,孔爷爷常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更何况是地球同胞呢!让你休息好太应该了。”小伙子眨眨了眼睛,热情的说道。转身就把架子上的脸盆拿了去。 我跟了出去,小伙子把一脸盆的水端出去后就直接拔在外面的草地上。我一愣,原以为他会把这盘水端到某处倒在某个地方处理一下才符合这里环保的理念。 王思晗回头看我愣愣的样子奇道:“怎么了!” “我没想到你就这样直接就把水倒外面了。” “哦!这个啊!”小伙子笑得很开心,好一会才止住了笑,“你是不是认为这水也应该处理一下才排放啊!”我点点头。 “这水其实还是挺干净的,处理它干什么,就这样回归自然不是挺好的,又不是污水。” 我想了想也是,看来是环保理念在作祟,其实有些事情简单处理就好,想太多反而复杂了。这时思晗妈妈走了过来,温声道:“可以吃早饭了。” “好的,谢谢陈阿姨。”从昨晚上交流中得知思晗妈妈姓陈,而思晗爸爸在他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早饭全是不知名的食物,知道名字的就是一碗大米粥,问了一下这水稻也是从地球带过来的。 “孔爷爷叫你吃完早饭到他那里去了一下。”思晗妈妈和蔼的看着我,好像我也是她的孩子似的,她极其亲切的说道。 到了孔爷爷房前,却见孔爷爷和物理学家张启程已站在门口等我们了。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二章 时间和空间 二人看到我就径直走了出来。孔爷爷笑哈哈的对我说道:“张启程昨晚就到我这里谈了很多关于你们及目前科技情况的事,他迫不及待的想详细了解具体情况,所以一早就把你叫过来了。” “没什么,我也很乐意和大家谈谈。” 孔爷爷转身对张启程说道:“此子当可为汝解惑、吾等在此多年已未知世界之变久矣!” 张启程点点头说:“是啊!都成井底之蛙了。” “非也!蛙不知其在井底,吾等知之也!”孔爷爷突然的言词把我说的一愣一愣,好在我对古文也比较喜欢不然换了人来还就听不懂了。 张启程拍拍我的肩笑道:“听得懂吗?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别人叫他孔夫子了吧!经常满嘴之乎者也,可能也就我们几个老的听的懂了!” 在听我表示也能听懂后,张启程的诧意不亚于我。等孔爷爷走后,张启程和我就边走边交谈起来。 “我是研究基础物理的,在当时算是挺年轻的物理学家吧!你也知道宇宙太大了,限制人类探索太空的最大障碍就是速度,我们当时集全地球的智慧和能源也就勉强达到光速。据我研究,速度想再提高太难了,所需的能量也太大。” 我点点头,人类当时为了能达到光速航行确实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张启程看了看我,他应该非常满意我聆听的状态,继续说道:“我师从菲尔帕奇从事四维空间的研究,但我老师穷其一生也没什么结果,我现在非常迷芒,非常困难,因为也有人说我们的研究方向就是错的,你告诉能否告诉我四维空间到底是不是对的,现在飞船最高速度是几倍光速”。 “四维空间!”我看着张爷爷,这可是当今科技少数没有完全定论的课题之一,虽然大多数人的观点是没有的,但还是有少部人坚持它的存在,只不过就算是少部人坚持的恐怕也不是张启程心中的那个四维空间。他心中的四维空间到是被确定是不存在的。 我不忍打击他心中一直努力的方向说道:“四维空间没有盖棺定论,它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至于速度,一般星系飞船是365倍光速,但还有一种特别巨大的星系飞船是1095倍。” “365倍!”老人瞪大了眼睛,好像不能相信这个速度。 “这个速度是不是很神奇,刚好和我们地球一年的天数基本相同。”我笑道。 “是啊!是啊!是挺神奇的。” “超光速飞船是不是采用了曲率航行技术、它在短时间内大大压缩了空间,提高了速度。”老人急切的问到。 “曲率航行,空间拉近!”我苦笑了起来,我能含糊的回答一个问题不让老人伤感,但我也不能睁眼说瞎话,不能在具体的细节上再一次迎合他。 “你所认知的曲率航行根本不存在,而靠压缩空间提高速度更是无稽之谈。” “什么!”老人明显深受打击,喃喃自语起来:“错了吗!是我错了吗!” “想通过压缩空间的曲率航行只是人们的一厢情愿,那是在假定不能进行常规超光速航行时人们设想的一个美好模型,但这个模型是错误的。”我一字字慢慢地说道。 我看着老人,我说出的每一个字好像都在老人心窝上敲了一记,在被敲了几十记之后,老人的精神明显差了很多,双眼也比之前显得无神了。 “就不能实现吗?难道科技再进步些也不能进行曲率航行!”过了一会儿,老人双眼突然睁大,精神也恢复了许多,近似愤怒地问到。 “地球二十世纪的时候有一些科学家曾研究过永动机,但它能成功吗?不能吧。因为能量不能凭空创造,这与科技进步程度是没有关系的。同样空间不可压缩,路总是要一步步走的,恰恰随着科技的发展这一点到是确定无误,什么曲率航行、虫洞理论都是不对的。其实还有一个困扰科学界多年的问题也随着科技进步被解决了,那就是时间是否可逆的问题,现在科学表明时间不可逆、也不会停滞,它永远只会向前发展。” 老人的双眸比之前有神了一些,我相信他此时的脑细胞在飞速运行,他眈眈地看着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一些他从来没听说过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在现今社会根本算不得什么高深理论。 “从某种方面来讲空间和时间根本是不存在的,它们只是用来标量一种或几种特定物理现象的工具而矣。空间重要的一个要素就是空,因为空它可以容纳物质,因为空它给了物质活动的权力、范围。而为了标量它可以容纳物质的多少及活动的范围,人们设定了一系列单位,小至毫米、厘米、米,大到1个天文单位、光年,它们都只是度量衡单位,有了这些单位我们才可以比较物体大小、距离远近。这样一个实际并不存在,只不过用来方便人们识别某种物理特征或物理现象的标量单位怎么可能被压缩呢!只有物质或至少与物质相关的物理现象方能被压缩或伸长,而空间并不具体上述两样特征。” 我一口气把我所认知的空单和时间归纳总结了一下说了出来。老人这时就像一个小科生一样在聆听,而我倒像个大物理学家了。 我看了一眼老人,继续说道:“其实所谓曲率航行、虫洞理论,那只不过是人们希望能够超越光速、能够短时间跨越超远距离的美好模型。其实就算真的有类似虫洞的通道存在,它能让只依靠自身动力不能进行超光速飞行的飞船在短时间内跨越了远超自身速度的距离。于其说是这个虫洞拉近了两个距离很远的局部空间,还不如说是它让飞船达到了远越自身动力的速度,跨越了很远的空间。而由于某种未知的原因,飞船上的人们无法感知到真实的速度和时间,而产生了错觉,被大自然欺骗了而矣。” “那类似的这种虫洞通道存在吗?” “根据目前我看过的资料,没有。” “你能举个人们感知方面产生错觉的例子吗?” “行星上的日出日落不就是人类错觉的表现吗,远古时人们总以为是太阳升起来了其实那里是这样呢!地球的阴影挡住了月亮人们就以为月亮被天狗吃了!” 老人沉思良久,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而又问到:“那谈谈时间吧!现代科学对时间又是怎么认识的呢,时间能被压缩吗!” “我刚才说过了只有物质或至少与物质相关的物理现象方能被压缩或伸长,时间并不能压缩。时间是什么,时间只不过是人们用来标量自己生理感觉的一个标尺,或者说用来标定微观或宏观物体运动的一个标尺,它从来都是需要一个参照标杆的。我们说的一天,是以地球旋转一周为表杆的,一年是以地球绕太阳一周为表杆,这大家都是知道。当我们失去这个表杆时,我们就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比如我们睡觉醒来后只有看表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因为在睡眠时我们失去了感知的标杆,但我们可以借助表这个标杆重新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一个只是用来记量的工具它怎么可能被真正的压缩或膨胀呢!” 我顿了一下给两位老人一点思考的时间这才继续说道:“现代的星际飞船以365倍光速飞行时,由于光变现象构成生物的分子运动会降到原来速度的365分之一,据而带动人们的感知也降到原来的365分之一,飞行一年你会以为只过了一天,你的生理反映也只有一天。这也是纪岁和生岁产生的原因。你可以认为接近光速飞行时间膨胀了,它变得慢了。而实际上飞船的外部世界,整个宇宙不会因你的错觉而改变,它就是实实在在的过了一年,而你也过了一年,只不过你的感知欺骗了你。让你以为只过了一天。如果在光变中有一架摄像机拍摄了全过程,你就会发现所有的动作像放慢镜头一般,但那只是飞船里的一切和正常相比变慢了,外界一切造常。” 老人频频点头,应该解除了心中的疙瘩。见我说完竟哈哈大笑起来:“错了,都错了,怪不得我毕其一生而不可得,原来方向就错了,方向错了你越努力错得却越远啊!” 我看着这个物理学家,安慰道:“张爷爷,你也不用难过,科学从来都是在曲折或错误中进行的,人类只有在纠正了一个个错误后,科学才得以进步。” “是啊!话虽这么说,但当你努力一生的目标突然消失或破灭时,我一时也是难已接受。让我静一下吧!”说完,老人朝湖边走去,他走得很慢,背影大半在我视野里基本没什么变化。突然他又加快了脚步,弯腰捡起什么东西,用力往远处扔去。 “啊!”老人突然大吼一声:“解放了!解放了!” 我看着老人,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真正的解放。其实科学就是在打破一个个我们认为的真理后才迅速进步的,当我们的某一常识被某一科学理论确定是错误时,那么我们的科技就可能取得突破性的进展。也许我今天所说的某些观点再过了很多年后会被证明是错误的也说不定。 孔爷爷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看着张启程对我说道:“其实他的研究我一向是不认同的,只不过在这个远离地球,远离现代文明的绿星,不忍打破他的希望罢了。但今天还是被你打破了。” “一个希望破灭,才能产生另一个希望啊!” “哦!你说的对!” 两人看着远处渐渐走来的张启程,一老一少哈哈大笑起来。其实希望是无处不在的,只要你去寻找,总会找得到的。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三章 开拓者号 我和孔爷爷在从林中散步着,清晨的阳光是那么惹人可爱,它调皮得钻进了一从从树林,又从每个空隙中钻了出来,强烈地展现它光亮的身姿。 但它还是微微晃了我的眼,使得我要略眯着眼才能看清远方的东西。两个身影渐渐朝我们走来,只看得清是一男一女,待我躲到树下方看清两个人,不正是虹单和罗皓吗! “这么早就出来了,我们刚才找你找了好久。”虹音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被孔爷爷一早就叫过来了。你们昨晚睡得好吗!” “我们睡得挺好的。”两人回答到,虹音不知怎的给了罗皓一个眼色,罗皓看了虹音一眼转过身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船长他们可能等不及了。” “是好回去了。孔爷爷,要么我们就回去向船长报告这里的情况。” “也不急吧!”孔爷爷急忙道,“昨晚才来,今天就要走,这可不是我们地球人的待客之道。最快也要明天才能走,回去之后让你们的人都到这里来,大家一起聚聚,你们在海边可住不好吃不好的。走之前我叫人准备点东西,这些东西最快也要下午才能准备好。” “好吧!那孔爷爷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事吗,其实我是想多住几天的,实在因为伙伴们还在等我们的消息。”虹音拔弄了一下头发说道。我瞪了她一眼,这女人好人都被她做尽了。 “孔爷爷,其实我到想去看看你们的飞船,你不是说飞船上面也有一架望远镜吗,说不定它还能派上用场。” “望远镜,对对,是有一架,上面的光度计也挺大的,应该没坏还能用。”老人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叫几个人和你们一起去,只要对回家有用,你只管拿去。” “你们等我一下!”说完老人竟开始跑了起来,渐渐远去。我望着远去的老人,又看了看虹音和罗皓,不竟心生感叹我们留下来不至于那么令他高兴吧! 不多时,老人和洪树峰从远处走来,他们身后有好几个人跟着。洪树峰的头顶闪着柔和的光泽,在一众人中显得格外醒目。他步子迈的很大,旁边的孔爷爷则显得有点吃力,我们也迎了上去。 洪树峰笑呵呵地着着我说道:“小伙子,你的那番空间和时间的论述太精彩了,我都等不及想和你也好好说说。” 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也不是我的观点,基本上都是现代科学的论断,很多具体的东西我是不懂的,你如果想和我讨论怎么造船,我们这次来的人中到是有人能和你说说,不过他没有过来。” 洪树峰仍旧笑呵呵的样子说道:“是啊!不过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去看看我们造的那条飞船,我可是亲自参与其中的。船上的光度计虽然很多年没用了,但应该没坏。” 一行人径直走在原野里,前面几个人不时拿着砍刀清理着前行的障碍。 约莫走了一个小时,我们登上了一座小山,远方的视野突然开阔了起来。有一座小山遥遥地瞅着我们,说它瞅着我们实在是因为只要站在这座山上,你的视野必被那它充满,你的目光必被它吸引。 这是一座什么样的山啊,它是那么与众不同!它是那么独傲群峰!众峰为它所摄离它远去,它又把它身边不如意的伙伴轰得远远的,只剩下立足之处得以保留。它厌烦那绿绿的纱衣,也不知把它扔到那里去了,只光着精壮雄健的身躯立在那天地之间、原野之中。它那近百米高的身躯是如此挺拔、而它的胸怀、臂展又是如此宽广。零星的植株小心翼翼地伏在它显得平平的头顶那里,连大气也不敢出,深怕被风给吹得摇摇晃晃给它发觉了。好一座险峻平顶的方山。 再看那山顶,却有一艘白色的飞船停在那里,虽然隔得那么远,但还是能看到圆弧形的头部线条接着直直的船身,看上去是那么令人舒服和充满工业美感。古代的飞船是在地球上建造的,自然要考虑空气动力的因素;那像现在在小行星上建造的星际飞船,就那么差不多方方正正的矩形长方体,毫无美感可言,而被一些人戏称为死亡棺材。 虹音和罗皓也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慑了,停了下来。 洪树峰喘着气走了过来指明着那架飞船说道:“这就是我们的飞船,这座山是不是很特别,这么奇特峰顶如此平坦的山可是不多见的,简直就是天然的停机坪。” “是啊,是很特别,不过我看它这么陡,周边都是悬崖啊,怎么上去。” “喽!我们现在看到的是正面,也是视觉最壮观的角度,等会儿走过去换个角度后你会发现它现在的背面还是有点坡度的。我们在山峰的那一面修了条路,上去不是问题。” 我点点头,继续跟着大家一起在山路上前行。果然在下了一个小坡又上了一座小山后,山峰的另一面露了出来,有一处有块小小的斜坡,在斜坡还可以看到一座房子。房子边还有两个人挥舞着手中的大旗。 “上面怎么有房子,那两个人在做什么。”我停了下来借机喘了口气,问洪树峰。 “那房子是守飞船的人住的,我们一直有人轮流值守飞船,那可是我们人类的保贵财富啊!上面还有很多我们认为用不到的东西放在里面。守船的人有规定,如果飞船平安无事,看到我们的人都要挥旗示意。” 我们继续走着,我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这艘伟大的开拓者号。 脚下踩着长着青苔的台阶,我们终于踏上了最后的路途。那是一条在山岩上劈出来的道路,幸好还有点坡度,要不然连这石台阶都难以完成。我瞄了一下,这石台阶基本呈60度左右,还不算太陡,也不算轻松。上的山来,却见那两个守船的人一个个的和上来的拥抱了一下。等走到我们面前,他俩明显愣了一下,转头向洪树峰瞧去。洪树峰赶紧过来互相介绍了一下,那两个人一个叫邓波、一个叫邓涛是两兄弟。守船的人每轮就两人,每一个月换一次。 邓波招呼大家进了屋,这房子无论外形还是内饰都非常现代,当然这个现代是相对孔爷爷他们的居住区而言。问了下才知道这房子里的建材都是一千多年前从地球带过来的,房子只要用部件拼装即可。房间不大,有多个窗口,每个窗口前基本都有武器。两挺古老的重机枪依然铮亮如新,两门中口径的小炮模样的东西一南一北架在窗边,本来还以为是机炮,房子一边有一排带显示屏的操作台,不过显示屏都没有在工作。邓涛介绍了一下屋内的情况,两门小炮其实是榴弹发射器,可以编程进行空爆攻击、单发连发都可以。 一进屋洪树峰就和两兄弟不停的交流着,主要是讲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两兄弟不停点着头。 “你们先坐一会,等邓波启动和飞船的连接系统打开门大家就可以进去了。” 洪树峰指了指屋内的座椅说道。邓波在那个操作台摆弄了一下,显示屏开始亮了起来,一个个数据开始在显示屏上跳动。过了一会儿邓波的声音传了过来:“舱门已开启,可以进入。” 我们终于进入了这艘240米长的巨舰,每到一个舱室,洪树峰都会涛涛不绝不厌其烦的讲述着,他的讲述是如此流利基本没有丝毫停顿之处、好像早就背熟了一般。这艘飞船总体分三部份,最前面的驾驶舱及设备操作区,中间部分是生活区,最后面的部分也是最大的部份,它长达150米就是飞船最重要的动力系统,亚光速星系发动机。 “我们现在进入的是生活区的下部,这里还有一些重要的系统,对于特别重要的生命保障系统在这艘飞船上是有备份的,你们找的空间远望镜其实就是空间观测定位的辅助系统,它就在后面。”洪树峰指了指身后的一扇大门说道。 洪树峰每到一个舱门前,总会拿起舱门边的一个头套似的东西套在头上,据他讲这是脑电波接收器。舱门里的控制系统可以接收人体的脑电波以便确定此人的身份和他真实的想法,有这种系统外人就是挟持他人想进入都不行。这套系统其实在现代飞船上也有布置。 大门徐徐打开,可并没有看到什么望远镜,只有一具操作台孤独地等待我们。 “望远镜呢?”我不解的看着洪树峰,虹音脸上应和着我的反应,只有罗皓一脸平和的样子。洪树峰也没回答我们,走到操作台上把操作台启动了,又坐下操作起来。 “噌!”一声轻响传来,般顶一扇大门缓缓打开,一架巨大的足有十几米长的望远镜露出了真容。它的口径目测在2米左右,尾部还有一个供人肉眼观测的平台。 “这么大,怎么拿出来啊?”虹音在这个也就一百来平方的舱室内转着,悠悠得吐出了这么句话。 罗皓转向虹音道:“这架望远镜应该是可以伸出舱外的,以前的望远镜都喜欢这种设计。” “对,对!”洪树峰呵呵地笑道:“我们是这么设计的,它工作时是在船外的,刚才那个隔断就是保护室内环境的,不然空气就跑出去了。当然它也可以进行室内观察,不过精度还是在室外观测要高。”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四章 分 歧 罗皓仔细地检查着望远镜的情况、洪树峰时不时还在一旁讲述着他的光辉历程。有罗皓这个专家在我和虹音得以享受难得的清静,趁两人尚在交谈时我和虹音溜了出去,在邓涛的带领下继续参观这艘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杰作之一。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我们尚在飞船的大餐厅休息,罗皓和洪树峰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洪树峰还是涛涛不绝的说着,而罗皓则只能不停地点头示意。 “望远镜情况怎么样!”我走了过去,急切得问到。罗皓擦了擦脸上的汗说道:“情况不错,各项数据都能正常运行,只不过现在是白天,不能真实观测。” “那就好,不过老罗,这么个大家伙怎么运回去啊!” “会有办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没办法就让我们的船飞过来好了。” “可能也就这个办法了,这次想节省燃料看来是做不到了。”虹音眨了眨她好看的大眼睛接道。 回去的道路似乎比来时要短很多,我们花了比过来时更少的时候回到了营地。孔爷爷一见我们就问洪树峰:“如何?” “一切完好,望远镜能用,就是拆下来可能要费点劲。” 孔爷爷点点头,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我们三人和孔爷爷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一早就回去,这架望远镜能早一天送上天我们回家的希望就可能早一天实现。孔爷爷也知道这个道理,这次就没有再换留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又踏上了回树屋的路途。开始树林中不时有早起的鸟儿在欢唱着,和着时近时远的小溪潺潺的流水声,呼吸着带着青草野花味道的空气,是那么让人感到舒适,连脚下都轻快很多,充满希望的感觉真好。 我们这次走的很快,晌午过了没多久就赶回了树屋。一回来,虹音就向船长汇报情况去了,这种事还是女人去做更合适。我继续帮老迈他们造另一处树屋,而之前完工的树屋更加完善了。虽然孔爷爷是邀请我们全部搬过去,但我相信船长肯定不会同意这个建议,最多只会让一小部份体质偏弱的人过去改善一下生活。其实这里的环境也不错,有清澈的海滩、怡人的大草坪,周边的资源足够我们三十来个人生活的很好,很多人已经开始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了。 “大家过来商量一下事情。”虹音嘹亮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于是放下加工木板的活,和老迈他们向树屋走去。 树屋一楼不大的桌子被围的紧紧的,人们或坐或站着。船长、副船长、老迈老罗他们几个年长的坐着,其他人基本上都站着。 船长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容,这段时间他的压力还是很大的,现在应该释放了吧。 船长给了虹音一人眼神,虹音把孔爷爷那边的情况讲了一下,最后说道:“孔爷爷邀请我们全部去那边住,我的船长商量了一下,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那边条件这么好,为什么不去?”思佳摇晃着她的小脑袋,双眼射出迷茫的神色。 “去的人再多,也要留一些人看守飞船吧!”副船长瞅了一眼思佳沉声道,“难道我们把飞船飞过去放在他们这里?” “放在那边有什么不好吗?”思佳非常不解。 虹音笑了笑,对思佳说道:“虽然我们都是地球人、我和靖天、罗皓在那边感觉也挺好的,但这艘飞船是我们回去的唯一希望,它必须常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孔爷爷那边可有二千多人,谁敢担保没人会心生歹意,我们这里全部过去也只有三十几人。万一他们要对付我们,我们可应付不了的。” “噢!这样啊!“思佳咕哝一下,也就不说话了。 老迈突然这时转过了身问我:“靖天,你怎么看。” “其实我赞同虹音姐最后的做法、但原因不一样。”我早已有了主见,脱口而出。 “哦!怎么说?” “我相信孔爷爷他们不会有人心生歹意,但是我们在这个星球上也不知道要过多少年。虽然我们都是地球人,但毕竟相隔了一千多年,一些习惯、观点肯定不同。短时间在一起还好,如果长时间住一起,搞不好因为理念不同而发生争执,这就反而不好了。所以和孔爷爷他们保持适当距离,双方当作亲戚一样经常相互串门可能更好。” “嚄,不一般,比我这个老家伙想的远啊!”老迈双眸顿时亮了起来非常赞赏。 “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怎么把望远镜运回来呢?”罗宇祥问了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个没问题,我们的飞船上还有一艘小交通飞船,奥古拉会开过去的。”船长朝副船长看了一眼,奥古拉点头示意没问题。 大家又讨论了一下,最后决定先让几个女孩子和受伤的莫不托过去住一段时间,其他人暂不过去。而望远镜则是必须马上解决的,决定让副船长带队和老罗、卡特、奥纳塔、罗皓等过去把望远镜带回来,他们都是船舶及设备维修方面的专家级人物,我和虹音则继续跟着当翻译。同时嘱咐虹音一定要邀请孔爷爷他们也派人过来一聚。 我们坐着飞船上唯一的一艘小交通船很快就飞到了孔爷爷那边。大家在简短交谈后就又朝开拓者号飞去。交通艇稳稳地停在了方山上,几十米长的交通艇像孩子一样依偎在庞大的开拓者号边上,那相隔了千年的人类产品历史性地聚在了一起。 望远镜很快就被我们拆下装到了交通船上。老罗在帮助装好望远镜后特意让我们等他一下,他在邓波兄弟介绍下走过每一个舱室,对他这们造船大师来说“开拓者号”就是艘巨大的古董。 几分钟的飞行后,我们下了交通船,孔爷爷和于汉清他们都在热切地等着我们,想必他们老早就看到飞船飞过来了吧。虹音轻轻地和每个老人都拥抱了一下,她清春的展示着她美丽的笑容,她的笑容感染着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被熏陶的笑盈盈的。 “孔爷爷,格.洛克船长让我向各位先辈表示敬意,他有事不能前来,特让我邀请大家到我们的树屋一聚。” 孔爷爷看了一下虹音略带责备地说到:“为什么不过来住呢?你们初来乍到肯定有诸多不便,不会是谦我招待不周吧!” “哪里!”虹音似乎早有所料仍旧微笑道:“我们的飞船还停在那边,是需要人照看的,更重要的是那边要有人时时关注望远镜的观测成果,更离不开人。” “哦!是这样!”老人释怀了些说道,“那我们就过去吧,这次还有飞船坐,我这身老骨头也不用那么累了,顺便多带点东西给你们。” “那就谢谢您老了。” 孔爷爷、于盛江、洪树峰、张启程四人上了飞船,本来是想邀请更多人去的,但一来飞船不大,二来对于在绿星长大的人来说,我们这些加入联盟的地球人也就是些客人。客人来他们自然欢迎,但对去客人那里做客却觉得没这个必要,对这个星球他们比我们更熟悉、更了解。就像胡汉天在问他以后有没有兴趣去联盟时说的那样。 他当时说:“其实我就已把绿星当作自己的母星,对其它的星球也就我们祖先生活的地球还有兴趣,对于你们所说的联盟更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一行人没过多久就飞回了树屋那里,船长、老迈对孔爷爷他们的到来表示了热烈的欢迎。孔爷爷在这里住了几天,他们热切的和每一个人交流他们所不知的和想知道的。他们之间的交谈少不了我和虹音这些翻译,不知道是语言的不通还是其它原因,感觉船长、老迈对孔爷爷他们只有客气、却没并有同族相逢的特别喜悦。 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私下问了问虹音才知道她也有这种感觉,并告诉我可能是因为孔爷爷他们是我们这些原地球上东方文明古国后裔的先祖,而船长他们并不是有一定关系。 经虹音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想到当时地球不像现在没有国度之分,而这艘开拓者号虽集全球之力,但主要建造还是以那个东方文明古国为主的。 没几天开拓者上的望远镜被送上了太空,经测试观测效果很好。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多一台望远意味着我们能多观测一倍的星空,时间上能缩短一半。 住了几天后,孔爷爷他们也就告辞了,船长他们安排了娜扎、思佳、莫布托等七个人去那边住、而我继续过去当翻译、这个翻译工作由我和虹音、罗皓三人轮流替换,每一个月换一次。 我于是开始在孔爷爷那边好好住了下来,天天可以在全自然风光又古朴的民风下生活着,我渐渐没有了迷失方向的困惑,生活的是相当写意。每天早晨可以在湖边听听鸟儿的鸣叫,看看波光的湖色,生活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美好过。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五章 袭击 一天早晨,我一如往常早起,和孔爷爷一起在湖边踱步着。湖里的青蛙“呱、呱”的欢叫着,那清脆的叫声似在呼唤人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今天的蛙声比平时要欢得多。远处树林里的鸟儿也开始应贺起来,更有鸟儿在空中腾跃,在树梢间辗转腾挪,它们从这一从树飞到那一从树,到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一阵风呼呼地吹来,带来了远处绿星植株的气息,有几只鸟儿顺着风儿飞了过来,嘴里发出了怪怪地叫声,它们又从我头上飞了过去,只留了一溜身影消失在丛林里。 老孔看着从林中腾起的鸟儿皱了邹眉,朝不远处的一个人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那人走了过来正是胡汉天。 “胡汉天,你派几个人去看一下有什么异常没有?” 胡汉天点点头,又叫了十来个年青人,每人一把弓一把弯刀,还有的拿着一把长矛朝朝林中走去。 “会有什么事吗?”我看着老孔有点紧张的样子问到。 “没什么,可能有几只大型动物过来了。”孔爷爷很淡定的样子。 风一直刮着,树木有节奏地左右摇摆,又像在招手,又像在提醒什么。 “轰!”一声低沉的树木折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又伴随阵阵野兽的低吼。 “我去看看!”我提着青霜向老人告别了一声,看胡汉天那些人拿着的特原始的工具,我那里放的下心。孔爷爷则点点头转身朝自己的房子跑去。 我跑到树栏边,胡汉天和几个正拿着弓箭瞄着远处可能出现的动物。突然几只双腿直立的动物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些动物有两米多高,两只带着尖尖利爪的前掌不断地在身前舞来舞去,粗状的后腿有力的支撑起强壮的身体,活脱脱一种地球远古时的恐龙的样子。 “是尖爪龙,快回去报告委员长。” 胡汉天呼喊着身边的同伴,自己“嗖”的一声放了一箭。箭在空中飞了五六十米,正中尖爪龙头部。尖爪龙摆了摆头,似乎想把头上的箭甩下来但没有成功。它“呜”“呜”地向胡汉天叫了起来,这只箭显然没对它造成多少伤害,但这箭终究是射进了它的皮肉,说明冷兵器还是对它有伤害,只要用合理的技法还是能杀死它。 又有十几只动物冲了过来,它们长得都怪模怪样的,其中就有我之前碰到过的伸鼻猪。尖爪龙发出了“吼!吼!”的声音,像发出了命令,接着它就和刚到来的动物一起朝树栏冲了过了。 “弓箭手往后退三十米,长矛手上!” 胡汉天招呼着他的同伴,弓箭手大家纷纷往后退去,我跟着长矛手往前走了几步。 “回来!”胡汉天看我拿着柄剑就往前,急忙劝阻道。 我舞了舞了剑,向他笑道:“放心!没事的。” 胡汉天叹了口气:“注意安全!不行就往后退,我们这里只要阻挡一下让委员长他们有点时间准备就行,马上会后退的。” 我点点头。拿弓箭的人一边退一边射着。可中了箭的野兽连减速的迹象都没有,它们带着身上的箭朝树栏冲去。树栏也是起了点作用,一只大点的尖爪龙死命的用它的前掌想破开树栏的横杆,几名长矛手猛的冲了上去,长矛狠狠的扎进了尖爪龙的身体里,尖爪龙大声一吼把一枝来不及抽回去的长矛连柄折成两断。执矛的那人被带的摔到在地,一时竟没爬起来。 一只全身长着尖刺的像豪猪模样的动物不知怎么时候钻了进来,“嗷嗷”地叫着并奔着倒地的队员急急冲来。那个倒地的队员在旁边人的搀扶之下踉踉跄跄向后退去,可他后退的速度实在有些慢,想看豪猪就要追上了。 我一看情况不妙大吼一声,挥剑直向豪猪扑去。那只豪猪稍稍停滞了脚步还是向原来的目标扑去。但这点时间也就够了;我几乎是跳跃着来到豪猪前面,豪猪看到我却停了下来好像在等什么。 突然又有三只体型较大的豪猪奔了过来,原来这只豪猪等它的同伴一到就径直向我冲了过来,二只在前,二只一左一右从我两侧跑来,想把我包围夹击。我一看这架式稍微一愣,这也是动物的攻击方式吗!四只豪猪同时向我扑来几乎从空中封住我所有的退路。 我一阵冷笑向左猛冲微一侧身,先躲过左边这只豪猪。后方和侧面疾风响起我反手一剑劈断了一只豪猪,激射的鲜血猛烈的喷在我的身上,全身的肌肉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冲力。我一剑横劈又劈断了另一只豪猪,可最后一只豪猪就要撞了过来,我一扭腰将将避过。 “小心飞刺!” 有人大喊道。话音未落一根飞刺就到了我的眼前。我下意识的收剑回来,右手持剑置于额头上方,剑锋向下护住身体要害。只听得“砰”的一声,飞刺发出金属般碰撞的声音但终究让我给挡住了。 眼前两只豪猪一只较大的背部肌肉犹自在猛烈收缩,刚才那只飞刺应该就是它射出的。我猛然上前,青霜带着一片光影把那两只豪猪化为四瓣。我看了看自己,已经被豪猪的鲜血溅了全身都是,好在鲜血并不能渗进宇航服里,过段时间它会慢慢流趟到地下。那几个长矛手呆呆的看到我和青霜,他们的眼神充满惊诧和疑问,显然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树栏终于还是没有挡住尖爪龙,一声树枝折断的巨响把我们的神经又紧硼了起来。那只领头的尖爪龙帅先跑了出来,那足有拳头大小的眼睛深深地盯着我,它的两个锋利的前肢慢慢挥动,似乎想和我的青霜较量一下。十几只其它猛兽也跑了过来,齐齐的站在尖爪龙后面排成一排似乎在等待它的命令。 “快撤!” 胡汉天苍凉的声音传了过来,几个长矛手转身急忙往回跑。我也跟着他们后撤,虽说我并不担心对付不了这十几只猛兽,只要不是被它们围起来问题就不是太大。但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我相信如果我一个人在这里截杀,胡汉天他们可能会派人协助我,到时我没有事反而胡汉天他们可能有人要受伤。 我们急速后退,可以听到尖爪龙大吼一声,接着兽蹄和大地的摩擦声就迅速传来。胡汉天他们也不是一味后撤,他们跑一段就集中在拒马叉的后面引野兽来扑。几只只有野兽本能的猛扑上来,结果只能留在拒马叉上成为活动肉串。有一只好像聪明点的跃过了拒马叉结果在半空中就被几只长矛给洞穿了身体,胡汉天一拔弯刀准确的给它的咽喉部来了一下,那只野兽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我现在才见到当初刚来时所看到的拒马叉的威力了,远处跑过来的猛兽越来越多,不时有零星的挂在了拒马叉上。可后续的野兽还是太多,并没有被同伴的下场所震摄,反而跑的更快。更有前面的挂在拒马叉上,后面的跳起两足直接蹬在同伴的尸体上一跃而过。野兽越来越多,我们边战边退,都快退到居住区了。 胡汉天回头往居住区看了一下,回过头来焦急地说到:“我们不能再退了,那边还没准备好,要挡一挡。” 身边的队员已经有几个挂了彩,但也只简单包扎了一下,大家的脸上都是那样坚毅,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只有二十来岁,我在这个年纪还在学校好好读书呢,那里会经过这种场景。 “大概还要很长时间。”我略微着急的问到,其实我到不是担心自己,有青霜在些许禽兽又有何惧。但那些队员如果时间再长点难免不会出现大的伤亡。 “不知道,那边准备好了会发信号的,在没准备好之前大家必须挡住大多数野兽。”胡汉天的脸色即无奈又坚定。 “好!实在不行你们先撤我断后。”我毅然道。 队员们愣呆呆地看着我又互相对视了几眼。我笑了笑,一挥青霜把边上一株胳膊粗细的树木一头削尖,青霜紧接入鞘,我右手握住树枝猛然发力。 “咔嚓!”一声,树枝应声而断,我握着削尖的树枝像投标枪一样用力掷去,树枝像长了眼睛一样把一只小豪猪扎在地上不能动弹。这尖枝的威力可比弓箭大的多了。 “好!”胡汉天大声赞到,队员们也纷纷贺彩。他们看我的眼神也明显不一样了,神态也振奋很多,是我给他们带来了信心吗?看样子应该似的。 大家在胡汉天的指挥下分成几个小队守在拒马叉边上,我则左右跑着,看那里最危险就往那里跑去。大家战的正憨。 突然一只长着长长獠牙的猛兽向我们冲了过来,那獠牙足有一米多长,而它的身体也就三米多长的样子,那和身体极不成比例的獠牙展示着巨大的恐怖,让人一看就明白它的威力。 “小心,是长獠虎!”人们吼叫的分贝已经不低于猛兽了,长獠虎冲击方向的队员开始慢慢后退,握着长矛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不要怕。”我向长獠虎跑去,它的牙再锋利也比不过我的青霜。长獠虎眨就跑到一具拒马叉前面,长牙一拔头一甩,三米多长的拒马叉竟整个飞了起来,直往守在后面的队员砸去。 “快躲开!”胡汉天撕心裂肺的声音传了过来。 拒马叉重重地砸在地上,一个队员还是躲避不及,一只手臂被尖尖的木梢给划开一个大口,顿时鲜血如注,摔倒在地。而长獠虎拔开拒马叉后已经冲了过来,眼看长长的獠牙就要再次把那个队员抛在空中。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六章 初闻异兽 “嗖”我一看情况紧急似乎没有什么其它办法可以换救那个队员,只好无奈投出青霜。青霜在空中闪着一道光芒准确地击中了长獠虎的头部并钻了进去,及柄方止。 长獠虎的身体重重的砸在地上,两只獠牙深深的冲进了地里去。我赶紧跑过去拔出了青霜,拔出时可以感到阵阵摩擦,它应该是深嵌进长獠虎的头骨里。 胡汉天也跑了过来,不知从那里摸出一条绑带模样的布条,麻利的把受伤了队员的手臂给绑扎起来,绑扎好后又叫一个队员马上把他背回去。这才回头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也向他点头致意。 前面开阔地的一座小楼伸出了一面绿色小旗在舞动着,胡汉天看到这面旗松了口气说到:“那边准备好了,我们撤,要快。” 胡汉天说完就带人往开阔地方向跑。我有点纳闷,开阔地虽然我们能跑的快一点,可是野兽们跑的更快,按理撤离应该往树林多的方向跑啊。胡汉天一个劲不时回头让大家跟上,我虽然还是不解,但还是朝开阔地跑了过去。 后方脚蹄折断树枝的声音不断传来,野兽们应该也跟着我们冲进了开阔地。我已经尽我最大的速度在原野上狂奔,速度应该超过每秒11米,看着逐渐被我甩开的队员我还是降下了速度。我的身体机能经过人类一千多年的基因稳定改造已经比自然人要强太多,而这些一千多年前来到这里的先辈的后代他们的身体素质也就比自然人强不了多少。我必须帮助他们,不能让断后者被野兽袭击。 我回身看着跑得气喘吁吁的队员,他们瞪的大大的眼睛传递着他们的惊恐,双手不断地做着让我快跑的手势,他们跑的很猛已经说不上话来。我驻足观望,拔剑在手,右臂稍稍斜着,与整个身体竖直方向呈30度左右,青霜则沿着我的手臂斜指大地,这就是絮扉教我的起手式。 最后一名队员超过了我,我可以看到他的眼眸里充满无比的敬意。一只体型较大的豪猪已向我冲了过来,它离我只有十几米了,我甚至可以在它的眼中看到青霜的剑影。豪猪悍不猥死的向我冲来,背上一缩竟射出了两只利刺,一只直取我的头部,一只取我的腹部。 我豪不为惧,青霜轻舞,剑背拍飞了两只利刺,而那只豪猪趁这功夫竟直扑我的脚下,想攻击我的下盘。我那会让它得呈,直霜直接刺入地下,把这只异想天开的豪猪整个钉在地上。 “快撤!”胡汉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看自己已经快被周围的野兽给围上来了于是又拔足狂奔。草从哗哗地在耳边响着,动物的嗷叫也不绝于耳,我和它们是那样的近,几次都要展示体能和绝技方能避过它们的亲密招呼。 “哒哒”、“哒哒哒!” 突然我好像听到了久违的热.兵器的声音,是我听错了吗!我仔细张望,不远处的两座小屋冒出了两串火花,不时有野兽被击倒在地。 “妈的,有机枪早点不用,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心里暗骂,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胡汉天要带大家往开阔地跑,这有利于机枪发挥火力啊。 两挺机枪发出了只在影视剧中出现的令人逾悦的声音,这是死神的号角,这是死亡的声音。野兽们纷纷匍倒在地,但还是有不少漏网之鱼穿过了弹幕向着小屋扑去。小屋的视野终究有限,野兽也太多,已经开始有野兽过了小屋向居住区捕来。居住区已集结了好几队人,远远的可以看到他们组成了一个个长矛小方阵,我们刚才的阻击还是给他们准备了集结准备的时间。 胡汉天看着穿越了火线的野兽,挥手对身后的一个小队的人大喊到:“上!宰了它们。” 一队人挥舞着长矛向落单的野兽跑去。我顾不了远处的情况,人站在了两处房子中间的位置,随时准备捕杀靠近的野兽。不时有不知好歹的朝我冲了过来,但除了化为大自然的养料外别无它途。 右边房屋的机枪突然停止了发声,野兽们好像明白了这是天大的良机,竟一股脑地朝右边的房屋扑去。我急忙也向房屋跑去,机枪停止射击要么是在换弹药要么就是出故障了。如果不马上解除这个防御节点的危机就会能对全局不利。 我一剑劈翻一只豪猪,可还是眼看几只豪猪冲进了屋里。屋里响起了“砰”“砰”几声枪响,等我冲进屋子一看,那两只豪猪已躺在地上没了气息。一架带着三角架的机枪正放在屋子的窗边,一箱弹夹放在枪边。 屋子里的人是奥加尔,他腿上中了一刺正流血不止,手上还拿着把手枪,看到是我进来才松了口气说道:“快扶我起来,子弹卡壳了,机枪打不了。” 我把他扶了起来,看着他流血的伤口不知怎么处理好。奥加尔表示不用管他并让我先对付野兽。我这才去外面守着以防野兽再次袭击小屋。我走出屋子只见众多野兽趁着刚才的间隙已从这边冲进了居住区。我暗自着急,看着犹自冲来的兽群只能守在此处,闯进居住区的只能看老孔他们自己了。好在没一会我又听到屋内“嗒嗒嗒”的机枪声,奥加尔把故障排除了。 过了不久,听到居住区传来了密集的枪声。突尔又听到远处一声低沉的吼声,就看到闯进居住区的野兽已经开始后退了,而外围的野兽已跑得不见踪影了。兽群终于退却了。 我放松了心情,扶着奥加尔慢慢地往回走。尖刺还留在奥加尔腿上,我没有合手的工具不敢冒然处置。 老孔、于雷他们领着十来个人向我们跑来,他们每个人穿着个特别的背心,手上拿着热.兵器时代的突击步枪。我死死盯着装备良好的他们,有种被耍的感觉。 老孔看出我的疑虑,拍拍手上的枪苦笑道:“这些都是当年地球造的,子弹也都是从地球带过来的,我们现在还生产不了,子弹是用多少就少多少。” “那一共还有多少枪弹。” “能用的枪支也就五十来只,子弹就不到一万发了。”老孔解释到:“这些武器平时被收得很好的,一般不大用的,我们在这里不知要生活多少年,这些可是危机时保命用的,就像现在,我刚才去拿这些家伙也费了点时间。” 我点点头,这才释怀了。 “以前像这样的聋击多不多?”我想想刚才的情景还是不住有点后怕,如果没有青霜,我会不会永远留在这里呢! 老孔、于雷对视了一下,于雷说到:“老孔,不用瞒小粟了,把这里奇怪的事情都和他说吧!”我一听头顿时一胀,眈眈地盯着老孔。 老孔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也不能说我瞒你,只是当时你刚来,双方都不了解。其实这个星球上是有点怪事,我们在一百多年前刚来这里时发现了一艘非常奇特的飞船。而自从发现飞船后,野兽们的袭击就来了,并且以后每隔三十年就来一次,但这次离上次袭击才十八年,没有三十年。 “什么!还有这事?仔细说说!”我听闻大惊,本来紧张的神丝硼得更紧了些。 老孔点点头:“到我屋子里吧!对这件事我都有记录。” 老孔回到屋子,摸出了一件封面磨损明显的笔记本,郑重的翻开,慢慢地叙述着。 我们来到绿星一开始都很好,人们对这个全新的星球是那么充满热情和希望,大家每天都干的那么累,可没有一个人有半句抱怨。 6月24日,大家像往常一样清理外围树木、搭设树栏,除草筑屋。突然有很多野兽冲了进来,大家猝不及防伤了几个人,坎尔曼牺牲了,这是我们又一次出现人员伤亡。大家拿起武器对这些畜生发起反攻,可野兽越来越多,大家有点抵挡不住就往飞船方向退去,有人还建议乘飞船转移一下避开这个地方。 我们还在争论,飞船方向却传来告急的警报,大家赶紧往飞船方向支援,等到了那边才发现野兽更多,有一只体型较小的类猿动物似乎是野兽的头目,它不断吼叫指挥着野兽向飞船发起攻击。 “那只类猿动物指挥的不是它的同类吗?”我一脸诧异。 孔爷爷听这么 一说,脸上出现了迷茫的神色说道:“如果指挥的是同类倒也不奇怪,可奇怪得是除了少数同类,它指挥的大都是其它种类的动物,那些东西不管体型大的小的、凶狠的温顺的都很听那只动物指挥。它们目标很明确,应该就是飞船。” “它们攻击飞船干什么,飞船又不能当饭吃。” “是啊!这就是奇怪的地方。后来方海队员冒险冲进兽群把那只领头的动物击伤才打退了兽群。打退了兽群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谁知道过了几天兽群又来了,这次攻势更猛,我们好不容易又打退了它们。大家对这个事都很纳闷,方海、奥维斯等人提议找找原因,我们大家于是冒险延着兽群退却的方向寻去,结果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怪事。”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七章 初战虎头兽 我们发现有一艘宇宙飞船停在密林深处,飞船舱门也开着。这艘飞船据我们后来了解绝对比我们来到这里的这艘要先进太多,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这还不算奇怪的,更奇怪地是那只领头的动物经常进进出出,看它的样子应该是生活在飞船里,好像它是飞船的主人似的,而除了它之外的动物则没有一只进出飞船。 “什么!”我的头皮顿时发胀的历害,如果说发现另有一艘宇宙飞船并不足以让人感到惊奇外,可动物竟在飞船里生活就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我们当时也感觉很奇怪,一些人主张不管这些还是撤退,但更多人耐不住好奇心,趁动物们比较少的时候冲进了飞船想一看究竟。结果那只动物不知怎么回事,朝我们吼了几声,好三个人就晕倒了,其余的人手脚乱的把晕倒的人往外拖,可这时野兽大部队向飞船冲来,我们只救回了一个人,有两个队员永远留在那里了。” “你确定那只野兽吼了几下队员们就晕倒了?”我瞪大了眼睛看着老孔,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什么破绽,可是我失败了。 “是的。”老人非常肯定的说道,“据你们现在的科技分析,什么情况下会让人无接触吼叫几下就晕倒呢!” “脑电波冲击。”我和虹音异口同声地说到。 “脑电波冲击?”老人非常不解,眼中满是探询的神色。 “脑电波一般很微弱,它可以通过仪器和外界建立联系。但现代科技可以通过特殊仪器发出类似脑电波的电波对人脑进行信息传送或攻击。” “照这么说那只动物应该是启动了飞船里的某个装置,可它怎么知道这个装置呢?会不会它本身就有这个能力。”老人问道。 “那你在这个星球上住了这么长时间发现这个星球其它动物有类似能力吗!” “没有。” “应该是这个动物碰巧触发了某个装置。现在飞船很多都有这个装置的。”虹音分析道。 “那看来就是如此了,否则没法解释这个问题。” “那你们平时是如何避免脑部受到类似电波冲击呢。” “带个头显不就好了。” “头显?”孔爷爷照例一副疑惑状。 我又耐心解释了一下头显的用处,和老人家讲话有时真的很吃力。 大家都静静地不说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我相信各自的脑细胞都飞快的呼吸工作着。这野兽怎么会住在飞船里呢?像这种宇宙飞船如果门一关,根本无法从外面强行进入。飞船、飞船我心里一直在思索着。 “不好,船长他们可能有危险。”我大声叫了起来。 “怎么了?”虹音和陈皓问到。 “我们要赶快回去,这些动物好像对飞船很感兴趣,我们这边打退了袭击,很难说这些动物会不会去袭击我们的船。” “啊!”虹音和陈皓被我这样一说也紧张起来,俗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要什么帮助吗!”老人眨了眨眼睛。 “枪、弹药,还有快速的交通工具。” “好吧!这种热.兵器你们应该用不惯,我就派5个人给你,5把自动步枪,每把枪200发子弹,不能再多了。” “好!”我很是感激,毕竟听老人刚才说他们剩下的弹药只有不到一万发了,一下子拿出1000发已经很够意思了。 “我们要跑步回去吗?” 虹音焦急地说到。我愣了一下,如果野兽们发动了聋击的话,我们现在跑回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们可以先从河道过去,我们有一艘木制快舟,上面有浆,从这里到你们的基地那座山下面的小河坐船更快一点,到了山脚下再跑步吧!希望还来得及。”老人安慰到。 我点点头。老人拍拍我的肩说:“事不宜迟快点准备,我去安排船和人。” 我们坐在船上,拼命的划着浆,浆叶推动着我们快速前进,河水哗哗地在提醒我们的船速,当速度慢下来时声音也会缓和很多。 路上不时可以看到有野兽朝前跑去,看来我们并没有太晚,我们和野兽应该都在路上。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快速划行,我们到了小河的尽头。下了船,我和虹音他们商量了一下,准备我先打头,毕竟我的速度是这些人中最快的,青霜又锋利的很,有时比热.兵器要管用的多。 杂草在我脚下飞速退走,近处的树木化成了一片虚影熔入在远处的无妄之中。沉重的呼吸无法让我的脚步减慢,暴涨的脉搏无法让我的心绪激动,因我必须抓紧时间,因我必须保持冷静,远方的伙伴需要我的帮助。 我渐渐可以看到前方落尾的野兽越来越多,看来野兽已经发起攻击但时间不长。 “吼!”我发出了一声长啸希望引起野兽们的注意。我每多消灭一只野兽,前方伙伴的压力就会少一些。前面的野兽果然驻足回头,几只突爪龙和众多豪猪转身向我冲了过来。 我哈哈大笑,野兽如此行径正合我意。我加速向前,青霜轻挥。我几剑臂翻几只豪猪,对突袭而来的突爪龙轻轻躲闪过它们的利爪,青霜轻巧地在它们的大腿上划了一下,突爪龙哀嚎一声,倒地不起。我一闪而过,对这些大型猛兽打伤就行,这样效率最高。树屋还有那么远,它如果想带伤爬到那边,相信就算不死到了那边也没什么行动能力了。 我一路砍瓜切菜的冲过了山坡到了峰顶,众兽在青霜的利刃下纷纷扑地,只少数冲过了山坡向山脚下的树屋扑去。我极目远望,只看到飞船方向镭射枪偶尔在空气中反射出道道荧光,那是死亡的光线,而树屋这面没有战斗的迹象。 我松了口气,镭射枪既然还在射击伙伴们应该没有大碍,野兽攻击飞船是不可能的,最坏的结果只把人撤到飞船上起飞就是。我又看了看野兽的情况,在半山坡有一只直立行走的野兽在指挥兽群,以它为中心几只野兽在周围徘徊,我们遭受的情况竟和一百多年前差不多又碰到有较高智慧的动物的攻击。 我又狂吼地一声,向半山坡冲运,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要把那只领头的击杀其它野兽就不攻自破了。 那只野兽应该也看到我了,好像做了什么手势,山坡上的兽群开始向我冲来。我哈哈大笑,如此正合我意。三只突爪龙和二只长獠虎同时冲了上来,十几只小豪猪跟在五只猛兽的后面。我毫不为惧,提剑向前。 我灵巧的躲过五只野兽的围攻,朝最右边的长獠虎攻去。那只长獠虎刚转过头来把长长的獠牙对准了我,青霜已一剑攻入空隙,在它的身体上划了长长一道口子。长獠虎大吼一声,还想起身扑来,可摇摇晃晃还是倒地不支。青霜再砍翻两只豪猪,突爪龙和长獠虎已快把我围了起了。我向后猛退,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暂时退出了它们的包围圈。两只突爪龙快速的从两侧向我突来,几只豪猪竟往我的后方不断放刺,我无法再次后退,只能近身前攻。 “嗖、嗖”突爪龙的四只前爪不停向我发起攻击,我险尔险之的避过每一爪,每当青霜想砍掉一只突伸的爪子时,这只爪子要么又“嗖”的缩回去,要么后方又传来“嗖、嗖”的攻击声,并佯随豪猪的嚎叫声。使的我必须回身抵挡。我一时被攻得有点手忙脚乱,这些畜生配合的如此默契我竟差点招架不住。 我又一次将将躲过突爪龙的爪子,这只爪子“砰”的一声打在我旁边的树上,把碗口大的树枝都打断了。树枝倒下,这次我再也没能躲过,被断枝整株砸在身上。好在树不大,也没什么损伤。我突然计上心来,青霜入鞘。双手操起断枝在空中狂舞。这株断枝足有两三米长,适合远战;枝上又有小枝整个就如一株小树握在我的手里。一只豪猪妄想扑过来被我整个从半空击飞数米远。 一只突爪龙猛然突出双爪攻击我的侧面,我挥树一击,整个大力传来,树枝又断为两截,突爪龙也被我击的踉跄了一下。我趁机扔掉断枝重新拔出青霜猛然前冲,青霜把这只尚在踉跄之中的突爪龙整个上半身几乎劈成两半,顺手又把边上的几只豪猪支解了。另两只突爪龙悲悲的吼了几声。可围攻之势已破,我又何惧,青霜几下就砍掉了它们最利的爪子,接着它们的身体也留下深深的伤口,于是它们就匍匐在地了。最后一只长獠虎看着同位如此下场,竟带着剩下的豪猪跑了。 我继续向山下冲去,那只能直立行走的野兽竟带着一群野兽向我冲来。双方越来越近,我逐渐看起了这只野兽,那是一只长着大猩猩般的身体,颈上长着类似虎头的怪兽。怪兽身高在2.5米左右,它每每发出尖锐的怪叫。每叫一声它身旁的野兽也会沉沉的低吼表示回应,吼声是那样低沉到不像是在助威,而像是哭泣。 那只虎头兽到离我不到二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隔着树木双方各自怒目对方。虎头兽突然对我大吼一声,这声音是如此的尖锐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刺入我的脑中一样,我的脑子一时竟有点发胀。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八章 鏖战 我摇了摇头,胀感随即而去。那虎头兽看着我的脸却没有了刚才的凶相。它双眼平视、大嘴紧闭,脸上毛发都停止了跳动。突然它的大眼扩张了一下,我似乎从它的大眼眸中看到了一丝惊讶。我笑了笑,感觉自己那一瞬间的感知有点搞笑,这只野兽它能惊讶什么呢! 正想着,那只野兽又“吼吼”的叫了起来,这次声音没那么尖锐而是转为嘹亮。叫声尚在耳中回旋,它身后的几十只野兽就冲了上来,除了豪猪、长獠虎、突爪龙外另有几种不知名的动物紧跟其后。 我早已想好了对付这些禽兽的办法,不然不会冒然前冲。青霜闪着寒光劈倒了几颗大树,大树不甘地断开了供养它生长的大地,它发出哗哗的声音似乎在控诉某人的暴行,又似乎在警告狂野的禽兽们。 树木猛然朝禽兽扑去,看来是警告多于控诉,野兽也被树木的举动给震慑住了,它们想躲避开来,但已经来不及了,树木顿时把几只野兽砸趴在地上,树木交错横叉在一起,形成一片五六米高的树障,一时竟把其余野兽牢牢地阻在外面,警告它们不要前行。几只“幸运”的冲过了树障的野兽马上迎来了青霜最亲密的接触,它们带着满眼的不甘纷纷扑倒在地。此种杀法只有青霜才能做到,不然腰粗的树木就是给你一把利斧没个好几分种也砍不断。 解决了前面的几只,我跳上了树枝,给尚被树枝困住的野兽来了几下,一只被困的突爪龙突的伸出爪子想攻击我被青霜一剑劈飞整个前肢。突爪龙痛苦的嗷叫刚一发出,青霜一闪而过,一颗硕大的兽颅冲天飞起,又被我用青霜一剑拍飞老远。对付这些禽兽只有比它们更狠才行。 周边几只未被树障困住的野兽跃了过来,它们不知是看到先前野兽的惨状怕了还是没有完全准备好战斗,只对着我转起了圈。我稍一前冲,它们就后退,我略后辙它们又前进。那只虎头兽这时又尖叫了一声,这几只野兽于是不再徘徊犹豫,又向我猛冲过来。 我看着那些似乎是被逼上梁山的野兽大笑一声,提剑上前。一只长獠虎一摆长牙直扑我的肋部,我一脚踏在它的长牙上,借着蹬踏之力一跃跃在了空中。在途中我一剑又劈翻了一只同样跃起攻击的豪猪,但整个上升趋势并没有减弱,我一缩双腿站在了一颗树杈上。地下的野兽在我脚下不断徘徊,刚才被树障挡住的野兽冲破了树木的阻碍终于扑到树下,可它们都只能仰天嗷叫。这些禽兽绕着树转了几圈,互相对吼了几声后,只见一只长獠虎竟用它的长牙开始啄着树杆,想把这颗给弄断。 我心里一阵暗骂,这些畜牲也太聪明了。一阵阵的振动随着树杆传到我的脚下,长獠虎的长牙用得很好也没有折断,眼看这颗树已被啄了一小半。不等这树完全被断, 我一剑劈断了身前的树杆,那树枝“轰”的一声斜斜地一头扎在了地上,树的另一端倒还是架在树上,形成一个斜斜的树坡。我沿着树杆快速跑了下去,还没等我冲到地面,一只长着短牙的野猪模样的向我扑了过来。我把青霜微微一斜,根本没什么用力,一道血口从短牙野猪腹部划了开来。我也被溅了一身血污。 一落地,周围尚能折腾的野兽又冲了上来。我大吼一声,全力挥动青霜,只见断肢残腿飞溅而起,天空中好像下了一阵血雨。我发力砍掉最后一只突爪龙的脑袋,终于停下来舒了一口气。停下来才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我刚才还是被一只突爪龙突伸的爪子伤到了后背,伤口应该划开了好几公分,但估计不深,略一用力都牵动我的神经。我不为所动,如此小伤又有何惧。 我对着那只虎头兽大吼一声,青霜远远指着它。 “有种你自己来啊!” 对着这只智慧异常的领头禽兽我也是很郁闷的,动物多只有兽性,只有本能行为,而这只虎头兽明显具备相当的指挥能力和智力。它好像看我不好对付,也不只身犯险,只让旁边的禽兽攻击,如果它刚才过来和我搏杀的话,相信早把它劈成肉块了。 我向它猛冲过去,我想还是先把这只罪魁祸首干掉。虎头兽看我扑来,却转身就逃,边逃边尖叫。我跨过了几道地上的枝藤,想竭力追上它,可虎头兽也不再直立奔路而是四肢着地狂奔起来。两条腿终究跑不过四条腿,我和它的距离开始拉大。 这家伙开始往上坡跑去,这正合我意,这样离树屋就远很多,船长他们就安全的多了。 上坡毕竟跑得要累得多,我也不由放慢了脚步,和它的差距更加拉大。虎头兽见我速度有所下降,又回头向我吼叫了几声,似乎在嘲笑我跟不上它。 我一使劲缩短了和它的距离,而虎头兽见状后基本上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即不太远也不太近。我终于停了下来,看着两侧越来越多的野兽,敢情它是想把我包围起来啊,这野兽也太聪明了点。 我看着周围渐渐靠近的野兽,冷笑一声,向右侧的野兽冲去。野兽这次却学乖了,始终和我保持一定距离,偶有几只冒失的想冲上来但在青霜的剑光下最终还是退却了。 “嗒、嗒。”机枪的点射声突然响起,我顺着声音看去,丛树中隐约可以看到阵阵的枪口火光。野兽的嘶吼声不绝于耳,这热.兵器时代的武器显然比现代化的光器更让这些野兽感到威胁,谁说越先进的武器越管用呢?有时候适用才是最好的。我朝着枪响的方向跑去,去接应孔爷爷他们的人,枪弹虽好但却是消耗品,再说他们的弹药也不多。 “呜吼!呜吼!” 我远远地看到那只虎头兽仰天大叫了起来,我不由得微微紧张起来,驻足观察了一下树屋方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动静,这只野兽太有智慧,别又搞出什么明堂来。 极目远望,树屋方向本来不多的野兽往山上跑来,它们是想攻击我吗!再看我身后的山坡,那些野兽开始往山顶跑去,那只虎头兽也同样往山顶跑去。我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次野兽是真的撤退了。 远处从林影影绰绰出现了几个人影,走近一看不正是以薛远山为首的孔爷爷他们的人吗。薛远山气喘嘘嘘的跑过来问到:“怎么样,你没受伤吧!” 我从身上的救急包里拿出绑带,转过身说道:“一点小伤,你帮我包扎一下。” 薛远山拿过绷带,他显然受过训练,很娴熟的帮我包扎起来。他边包扎边问:“怎么受伤的?这些野兽还好对付吧!我以前也用刀干掉过几只,这些野兽的肉可真不好吃。” 我回头看看薛远山不以为然的神情,相信他是没碰到过群兽围攻,不然不会说这种话。 “一只两只当然好对付,可十只、八只或者更多一起上就不好对付了。我这伤就是被围攻时伤的。”我也不再多解释,挥手让薛远山他们跟着我走。 一路走来时不时碰到刚才被我宰杀的野兽的尸体。那些野兽的死相好点的断腿破膛,惨一点的整个被劈成肉块,更有一头伸鼻猪整个架在了一颗树上,可只剩半个脑袋。我刚才打斗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看看也挺恐怖的。 “这些都是你杀的?” 薛远山跑到我面前,双眼瞪得老大,满脸惊惧得问到。 “是啊!刚才就我一个人,被围攻了不然也不会受伤!”我轻描淡写的说到。 “哦!哦!”薛远山他们也就只知道发出这种声音了。 树屋在望,老迈、船长他们都不见踪影,只依稀看到树屋前的树木倒了一大片,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树障。而树屋的两面墙有两个较大的窟窿,想必之前也发生了激烈的战斗。突然,从树屋窟窿处出现一个身影,那人行动缓慢、一手扶着墙壁一边挪移着,我仔细一看却是卡特。 我示意薛远山他们在外等着,独自一人往树屋走去。我在树障的空隙间前行着,这树障下压了好几只野兽,要不是这些树障,这树屋恐怕都要被拆光了。好不容易才到了树屋前面,看到卡特一脸戚戚得看着我,他的右腿绑着绷带,右腿裤子满是鲜血。 我急忙上前问到:“你伤的如何?大家都没事吧?” “大腿被划伤,但没什么大碍。大家都退到飞船里了,我腿受伤跑不快,留在了树屋。”卡特努力打起精神说到,说话的时候腿尚自一颤一颤。我赶紧进屋找了张凳子让卡特坐下,又进屋想找些水和食物给卡特。这屋里也是一片狼籍,桌椅东倒西歪,仅有的一些食物也被野兽糟蹋的不像样子。我心里暗骂这些畜知。好不容易才找到一点食物递给卡特,又用一只不太破的碗盛了点水拿了出来。 卡特接过水和食物说了声谢谢。待喝了几口水和食物后感觉他好了一些。 “这野兽是怎么袭击我们的,没有什么征兆吗?” “没有!这些野兽不知怎么的突然出现,一开始就朝树屋猛冲。我不小心被一只长着长长牙齿的野兽划伤了腿。船长他们杀了一两只,奥古拉、老罗他们拼命炸了这片树林形成树障才挡住了野兽的冲击。接着我们就往飞船撤退,而野兽们也往飞船追去。不过被镭射枪击毙几只后又退了回来。接着我就看到野兽又往山上攻去,应该就是攻击你吧,你回来的还真巧,也幸好你回来了,不然我可能就要挂了。”卡特看着我,满是感激之色。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二十九章 商 议 我点点头说:“我在孔爷爷那边也受到野兽袭击,又看到有野兽往这里冲来,生怕你们这边有什么危险,就急急地赶回来想帮忙,看来回来的还不算晚。” “那边也受到袭击!”卡特睁大了眼睛,骂到,“这帮畜生也不知怎么搞的,你有问孔爷爷他们这可能是什么原因吗?以前也有这种事吗?” “孔爷爷说袭击也有过,但像今天这样大规模的就没有了。”我们继续交谈着目前的一些情况,我又让薛远山他们进到树屋保护卡特,我一个人去飞船那里向船长他们报告。 船长他们一见我回来了赶紧开了舱门。大家都在飞船里面,除了几个人受了伤其它人都没什么事,这样我才放下心来。我说了一下卡特的情况后,船长让加罗林陪宋明生拿点药去治疗卡特。我把孔爷爷那边受袭击的事也说了一些,又重点讲了一下孔爷爷他们以前探索那艘外星飞船碰到的怪事。 大家听我说完,不禁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说不出话来,我带给他们的信息也实在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你说那野兽吼 一吼,人就晕了,怎么会这样呢?”终于一个声音打破了平静,却是沃顿几乎要吼起来。老迈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安静一下。 老迈幽幽得看了眼船长问到:“格.洛克,你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了,有听过这样的事吗?” 船长沉着脸没有做答,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老迈见船长不吱声,又转向老罗望去。老罗笑笑道:“我也就知道造造船,这个可就不知道了。” “其实我在和那只野兽搏斗,它朝我吼叫时有一次也有稍微昏沉的感觉,不过不确定昏沉到底是不是它朝我吼叫的缘故。因为它也就只有一次让我有这种感觉,并且这种感觉很短暂基本没有影响。”我仔细回想起和那只充满智慧的虎头兽搏斗时的细节,突然记起有一次也有晕晕的感觉就说了出来。大家听我这么说开始各自和旁边的人讨论起来。 船长望着大家,敲了敲桌示意大家安静,大家都把目光瞄向船长。 “我刚才在回忆一些事情,其实像小粟那样类似的事情我虽然没有碰到过,不过倒是听别人说过。” 大家的目光转向了船长,船长又扫了一下大家,继续说道:“很多年前,我一个朋友说他曾遇到过一个坦桑星人,那人向他叫喊时有时也有这种感觉。我记得我还嘲笑他是不是被坦桑星人强壮的身躯给吓怕了。” 大家于是哈哈大笑起来,可不是,如果不是现在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任凭谁说一个人或一只野兽向你吼一下你就发晕恐怕都会被认为是胆小造成的。 “大家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或想法吗?”船长还是想征询一下大家的意见。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也不怎么吱声。最后还是米克尔说到:“不管怎么样,我们应该去找找那只虎头兽看看,只有多接触才能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啊!不管如何我们都要把那只虎头兽干掉,如果不把它干掉,谁知道它会不会再一次发动兽群攻击我们,只有先下手为强,我们才能在这里过些安生日子。”我补充到。我感觉这只虎头兽是解开迷团的关键,实在解不开至少要把它除掉。在这个陌生的星球上被一只有智慧生命的动物视为猎物或敌人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小粟说的不错!”米克尔投来赞赏的眼光,继续她高亢的声音,“其实我有个直觉,真正的问题所在怕就是在那艘不知来历的宇宙飞船。孔爷爷他们当年遇到的情况已经延继到现在,如果不把根源找到,我们在这里会永无宁日的。” “啊!”大家都被米克尔的言论所惊呆了,这次事情会是孔爷爷他们当年遇到袭击的延续吗!可如果是延续,这次野兽袭击的重点为何是我们这里。我们到这里可没几天,也没招惹这些猛兽。这些猛兽明显放着近处的孔爷爷他们小小的攻击了一下,而拔山涉水几十公里看上去非常有目的性的对我们发起了攻击。不得不说女人的直觉有时是比较准确的,至少我感觉米克尔的直觉是正确的。 大家迷茫的眼神于是都会集到船长这里。船长坚毅的脸庞并没有太多表情,也不为众人的眼光所干扰,独自在思索什么。过了良久船长终于再次发声。 “虎头兽的事情必须先解决,搜索那艘神秘的飞船可以同步进行,不过我们人手不够,要和孔爷爷他们一起行动,我相信他们也会同意我们的想法的。” 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并决定派出一个六人小组参与搜索活动。六个人是我、罗皓、奥古拉、霍斯、奥纳塔、莫雷克斯。除了莫雷克斯主动请缨外其他人都是船长他们定的,选出的都是年轻力壮、身手敏捷的。 在我们决定后不久、宋明生、卡特和薛远山他们也回来了。卡特第一时间被送到医疗室进行各项检查。船长把薛远山叫了过来说了一下我们刚才的想法。 薛远山点点头说:“这个我要回去和委员长说一下,不过应该没问题的,说实在的我们也想搞清楚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你现在就回去吗?”船长问到。我觉得船长问到太直接了点,还是修饰了一下用词再进行了翻译。 薛远山笑笑道:“委员长过来时特别交待我,如果你们这里需要什么帮助就在你们这里多住几天帮助一下。我看经过这次野兽袭击后你们的房屋也有所破坏,我们就多待几天,一起修房子,顺便设置一些防兽设施。这些我们还是在行的,你们的想法我等会派人回去汇报一下,看委员长怎么说后再定。” 船长一听这话,也感觉到刚才可能说的不妥,瞄了我一眼又转向薛远山说道:“那最好了,你就多住几天。虽然房子坏了,但飞船里还是很舒服的,只不过我们为了省点能源平时都不大住而矣。你还看看我们这里防兽方面有什么地方要加强改进的都提出来,我们一起把它做好。” “我看在这边的山顶给你们搭个瞭望台,下次如果野兽再次袭击可以早做预警。这样就有时间早点准备。”薛远山指了指远处的山顶,连说带比划。 “好的,好的。”船长高兴的说到,“那就辛苦你了。” 薛远山是个很实在的人,和船长说完把枪和行李一放就去外面做事情去了。接下来一连几天,大家都在整修房屋,设置障碍。之前形成树障的树木被大家搬去,在清理了这一片树木后在树屋东北角一百米处就形成了个一百多米长,几十米宽的平地了。而树屋东北角方向的树木本来就被我们清理的差不多,于是这个方向形成了两片空地,而中间只隔了几排树木,这片区域就显得太空旷,不利于防止野兽的袭击。 我和老迈看着这块太过平坦的区域,在商讨着应对之法。设置拒马叉吗?好像没多大效果,拒马叉一定是要设置在从林中用草木掩盖住它的存在才能发挥巨大的威力。在平坦的地面上这些具有一定智慧的野兽恐怕都知道躲闪。 “在想什么呢?”薛远山不够嘹亮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老迈仍旧茫然的看着我,没有像我这样的翻译,薛远山他们恐怕也没兴趣待在这个语言不通的地方。掌握母语是多么的重要啊! “我们在考虑怎么处理这块平地,这块地太大太平坦了。”我大声的回答到。 薛远山走了过来,指了指这块平地说道:“这块地大小刚好,挺好处理的,我们只要在前沿挖几个陷阱就行。” “就只在前面挖吗!后面怎么办,为什么不挖。”我非常的不理解。 “这些野兽聪明的很,如看到这里这么平坦反而会小心翼翼,只要有野兽掉进了前面的陷阱,它们就会认为后面也全是陷阱,这样就不敢过来了。” “你确定?” “我碰到过类似的事,你不放心的话再在后面少挖几个好了,那样更保险。” 我和老迈说了一下薛远山的想法,老迈到是点点头没什么意见。我和老迈于是叫了几个人开始挖起坑来。坑深三米多,宽只有一米多,要让这些敢于进犯我们的野兽掉进去了也没空间发力。坑底布了几根尖木桩,木桩露出一米左右应该够这些野兽受的。 我们用杂草把坑口盖了起来,并在坑道口边上插上一颗小树枝以做标记。 挖好一口就接着挖第二口、第三口。 接下来的几天平静的很,并没有什么凶兽来袭。薛远山派回去的人第二天就回来了,他带回来孔爷爷他们的意思。孔爷爷他们非常同意我们的想法,也在组队想彻底解决虎头兽的问题。在和大家一起修理好房屋后,我和奥古拉等六人和薛远山就和大家靠别人。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三十章 再遇虎头兽 来到孔爷爷这边,他们老早就在等我们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探一下一百多年前孔爷爷他们发现的那艘外星飞船,说不定所有的谜底都在那里。 一行十八人行走在茂密的原始森林里。这次孔爷爷那边十二人以薛远山、程世鹏带队,胡汉天担心野兽会袭击留下保护家园没有参与。据带队的薛远山讲这段路他们十几年以前还走过,当时也修了条简单的路,可岁月老早让道路淹没在从林中,这条路上半点人工痕迹都看不到。 这十八人中奥古拉带了一把镭射枪、薛远山他们有五人带了五把自动步枪,因为上次解树屋之围时弹药消耗不多,总共也就打了二百多发,加上这回事情比较重要,孔爷爷慷慨了一下,每个枪手每人备弹300发,但还是交待尽量节约弹药。其余有五名弓箭手,并带着标配的短刀和长矛,其他人除了我之外每人一把趁手的长刀。我和薛远山两人走在队伍的前面,青霜永远是最方便的利器,它早以展现了巨大的价值。这是一队混合着冷兵器、热.兵器、光器的奇怪组合,但我相信这些武器如果配合运用的好要比纯光器要强大的多。 这段路途很长,据薛远山说快也要将近两天的行程,要不是薛远山延途不停的寻找记号我都怀疑他有没有找错路。晚上我们在一个山崖下搭了几个帐篷,这个山崖略微缩进,形成了一个宽三、四米天然遮风挡雨的地方。晚上在按排好值班人手后行走了一天的劳累的人们很快进入梦香,冷风呼呼的吹了一夜,但整个森林除此之外却寂静的很,连鸟儿的声音都很少听到。这一夜还算平安无事。 第二天一早大家又出发了,我们昨天的行程也算是快的,据薛远山讲中午左右就可以赶到。森林里不见昨晚的平静,恢复了以往的喧嚣,鸟儿清脆的叫声时时在耳,而远处常常传来这样那样动物的嚎叫声及沙沙的走动声,这些声音让我感觉舒服了许多,这才是这座森林应有的。 “嗖!嗖!”从林里突然出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声音时断时有,似乎有一群小兽在慢慢行走,又像一群蛇在缓缓游动,可是据目前所知绿星上是不存在类蛇动物的。 “啊!”突然队伍后面发出了一声惊叫,大家顿时都朝声音方向往去,只见一个队员已扑倒在地而整个人却往从林中挪去。我和薛远山急忙跑去,附近的一个队员急着蹲下想拉着他,谁知突然伸出一根粗大的滕枝竟一下把那个下蹲的队员给卷住了,那根腾条好像装了卷扬机一样一下把那个队员卷到树木里,眨眼就不见了他的身影。 “小心,是巨形食人树,小心脚下!”薛远山猛然大喊到,眼中露出难已至信的神色。 “嗖!嗖!”有多根同样粗大的滕枝又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它们像隐形的恶魔让人们避无可避,让人们惊惧。大家乱成一团,有刀的纷纷抽了出来死命的砍着,可那滕枝又韧又滑一刀下去也只是让它荡了开去。 我迅捷的挥动青霜,又重又利的它还是轻松的削断了剑下的滕枝。在帮助队员砍断了一些滕枝后,大家也渐渐有序了起来,拿刀的围了个圈把步枪手保护在内,枪手则警惕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从林,随时准备射杀远距离出现的敌人。 第一个被扑到的队员还能看到身影,他不停的喊:“我的脚、我的脚!” 我向薛远山示意就我一个人上,并马上前冲了过去。只见那个队员双手抓着一株小树,而脚上被卷了一从粗长的滕条,整个人被拉成了一条直线。我一剑把滕条劈断,那个人也马上收腿把腿上的滕条解下来。他刚刚站起,一脸的冷汗犹自“嗒”“嗒”的往下掉,双眼睁得老大老大,大嘴狂喘不至。 “啊”一声痛苦的声音又从他嘴里传出,他又跌坐在地,又手抱着右腿,那右腿上有一根尖尖的刺钻了进去,外面露出十来公分长,不正是豪猪的尖刺吗。 我一剑击落射向我的一只尖刺,远处几只豪猪的身体也露了出来,从林中更隐隐有几只大型凶兽的身影。我连忙上前把那个队员护在身后,向后面喊到:“小心豪猪飞刺,有人受伤,把他拉走。” 后面上来一个队员把地上的队员扛走了,我狠狠地盯着走的越来越近的豪猪,见地上的队员被救后我也向豪猪走去,在这种情况下和后面的队员保持一定的距离,万一野兽冲过了我这道防线他们也有时间反映。 “吼!吼!”从林四周突然响起猛兽的嚎叫声,我对面树里中猛然冲出了多只伸鼻猪,三只长獠虎也露出它们的身影,那长长的獠牙在从林中时隐时现的阳光照射下更显出深深寒意。我回头一看,北面方向也出现了野兽的身影,这些野兽是想给我们来个两面夹击啊。 “你们护住北面,这边我挡。”我大声对薛远山喊到,并马上冲了上去。 “弓箭手远距离支持靖天,其余人向北防御,短刀手保护枪手,枪手准备远射!”薛远山也大吼着发出了命令,他是见识过我和青霜的威力的,对我的战力很放心,两人配备默契,瞬间就布置了一个防御阵地来。 我迅速砍断了几株树并让它往右侧倒去。“轰”“轰”大树狠狠在砸在大地上,这次我特别注意树木倾倒的方向,倒下的和直立的树木完美的交错在一起,在我的右侧又竖起了一道木栏杆,基本上封住了右侧前进的道路。几只豪猪勇猛地冲向了我,青霜轻轻两剑把它们在空中分为两瓣。腥臭的猪血溅了我一脸一身,我只顾得在眼睛边擦拭了一把,大吼一声向野兽冲去。 野兽似乎被我身上的鲜血吸引,整群全部向我冲来。身后“嗖”“嗖”飞来几只羽箭,把几只小豪猪射倒在地。但更多的猛兽冲了了上来,当先是三只伸鼻猪,分左、中、右三个方向冲来。我略一侧身,躲过左边这只的冲击,但青霜轻轻前送,这只伸鼻猪就把自己左侧划了个大口子扑到在地再没有什么反应。 我右手顺势抽剑一劈,又在中间这只伸鼻猪头颈处划了开来。 “呼!”一阵风声从我身边响起,突伸的触鼻将将在身侧溜过,没等那触鼻缩回,我一脸反手一剑把它削断,那只冲到我身后的伸鼻猪犹自嚎叫,青霜一剑突入其中猛的一划,整个身体几乎被划为两瓣。 我略微后退,一只长獠虎甩头把挡路的小豪猪尸体给拔往一边,森森的獠牙对准我的前胸戳了过来,我一个俯身前冲避过了它,青霜从下到上滑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把这只长獠虎左侧的后肢整条削了下来。狂溅的鲜血让我避无可避,还好我已有经验左手挡住眼睛,其它地方就随它去了。 身后自动步枪的声音开始响了起来,“嗒”、 “嗒”非常有节奏的声音让我放心很多。二发点射说明枪手射击非常沉着,没有慌乱,这也是高效的节约弹药的打法。相反如果是“嗒” “嗒” “嗒” “嗒”无节奏的狂射则说明情况不佳。 前面的猛兽转眼就冲到了我的面前,可能受到后面队伍的鼓舞,我更加沉着冷静。青霜在我手中驾轻就熟,它非常轻盈巧妙地在兽群中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每一剑都能听到划破皮肉青脆的“哗” “哗”声,随后伴之而来的野兽疯狂的吼叫声,我丝毫不为这些吼叫所干扰,也不会为这些绿星的原生动物的生命在我手中断送而感到一点不安。 这里是你死我活的杀戮场,这里是保卫伙伴的第一线。身边的野兽被我杀的七零八落,近处的野兽似乎被杀怕了,只远远地围着我嚎嚎直叫,却没有一只上前。我看了看四周,无数断肢残骸布满了我的四周,这一刻我仿佛成了一个屠夫,宰杀野兽的屠夫。 “吼!”、“吼!”远处突然响起特别的吼叫声,那声音非常熟悉,不正是那只特别的虎头兽吗!我极目远望,终于在从林深处看到了它直立的身影。它爬上了一株大树,而大树下围着很多凶兽,虽然不是特别看得清它的脸,但我似乎感觉到它的愤怒和恐惶。 那虎头兽跳下树,又用不一样的声音嚎叫了几声。那些近处的野兽终于开始倒退,再退了几步后一转身就一溜烟得跑了个精光。 我抖了抖青霜,收剑回鞘。青霜我运用的越来越娴熟,它仿佛成了我身体的一部份,使用时好像成了我手臂的延伸,我逐渐有种人剑合一的感觉。 我一步步往回去,身上尚有野兽的鲜血顺着宇航服流敞下来滴在植株上。奥古拉他们一个个脸上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惊惧和不可思义的表情,我应该把他们给吓到了。 奥古拉缓缓走了上来,从上到下把我扫了一遍,好像重新认识了我,良久才冒出一句话:“你小子也太猛了吧!”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三十一章 虎头兽伏诛 凶兽的叫唤声逐渐远去,我们找到了另一个被滕蔓卷走的队员,他被一株粗大的滕蔓高高的吊在空中。这株食人滕和一颗大树共生,它的枝蔓把大树的树干缠的严严实实的,一朵巨大的花儿一般的食人器挂在及胸的树干上,那口器直径足有五十多公分,足以把整个人都装下。可能是这株食人滕还不到进食时间,只把那个队员吊着,并没有放入到它的口器之中。大家看着如此巨大的口器也不竟汗毛直立,有些人打了个哆嗦。那口器装着满满的溶液,澄黄澄黄的,薛远山掏出一块小干肉扔到里面,那肉块就像被扔到油锅里一样,在肉块边缘冒起了泡泡。 奥古拉招呼我和薛远山赶紧把那个队员放下来,我纵身一跃几个健步爬上了树,手起剑落,砍断了滕蔓。大家七手八脚地查看那个队员的情况,还好也没受什么伤,但显然受到了一定惊吓。等大家弄好准备离开,我有意再看了看食人滕口器中的那块肉块,却见它只剩下一半左右了,一阵冷汗不禁让我的背感到凉凉地。这种食人滕据孔爷爷他们说是根据动物的气息来攻击的,越是莫生的气息攻击越猛烈。大自然真是无奇不有,在其它星球上我是没有听说过植物会通过气味来主动攻击动物的。 我们继续往飞船前行,奇怪的是可以看到虎头兽带着一些野兽一直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们走到那,它也退到那。天空的云朵开始从四面八方往这里赶,它们奔跑着、欢叫着,云儿越聚趣多,它们渐渐打闹起来,争吵着,有些云儿发着脾气吵得面红耳赤、更多的黑着脸膛已全然没有平时的淡蓝。 “糟糕!”要下雨了,薛远山看着逐渐变色的云朵。 “这种天气会打雷吗?”奥古拉抬头看了看天,问到。 “会的!” “那也挺好,至少那些野兽会被雷电吓跑的。”莫雷克斯笑道。 “你想错了,这些野兽不会被天上的雷电所吓退的,除非那些雷电直接把它们劈了,它们不会后退半步。”薛远山嘿嘿直笑。 “什么!”大家的头又大了起了,这些绿星的野兽还真不一般啊。 黑云逐渐布满了整个天空,只剩下边缘一点点留给了太阳,太阳无奈地退缩了。天空像一个巨大的锅盖黑压压的悬在我们头顶,闷得人连呼吸都出现困难。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闪电,它像一颗茁壮的大树根须从云层中闪现了一下,而这株根须马上又被天神给拔走了。 “轰隆隆“的雷声总是慢了半拍,但它不一点也不害躁,反而大声的吼叫着。天外的气息从被根须拔出产生的孔洞冲了过来,带给我们丝丝的凉意,而雨点迫不及等的想回到大地的怀抱,它离开大地母亲太长时间了。天外的气息把锅盖般的云层冲得的破破烂烂的,大批量的雨点如集团冲锋一样冲了下来,毫不畏惧地在大地上撞了个粉身碎骨,好大的一场雷雨啊! 我们冒着雨继续前进,不是不想避雨,实在是在荒效野外无处可避。本以为那些野兽可能还是会被大自然的力量所吓跑,可正如薛远山所说,那些野兽并没有乱跑,仍然和我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大家略显疲乏的走着,我们这些穿宇航服的还好,雨水还是进不了我们的身体,只是顺着衣服流了下去。可薛远山他们就惨多了,全身早已打湿,冷冽的秋风吹的一些人打起了哆嗦,脚下的步伐也沉重很多了。奥古拉略带担心的看着薛远山等人,他们的体力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如果这时发生什么意外就难应付得多了。好在这时虎头兽终于退了下去,消失在从林里。 我终于靠近了宇宙飞船,那飞船看姿态是一头载在从林里的,它的发动机翘得老高,露出老大的一块。 “轰隆!”雷电又一次打了下来,似乎在阻止我们接近那艘飞船,而从林里同时响起了“哗哗”的声音,夹带着野兽的吼声,他们是要对我们发动总攻吗? “注意防守,长矛手在外,机枪手准备射击。”薛远山大喊起来,挥手指挥大家做好战斗准备,显得无比紧张。 “我负责断后!”我一听身后的野兽的声音比周边的多,断然呵道。青霜又是猛列挥动,故伎重演,销断了很多树木,在我们周围形成了一圈屏障。我一人和大部队拉开了近百米的距离,希望这次也能像上次那样挡住大部份的攻势吧。 野兽转眼即致,这次攻击的是以小豪猪和伸鼻猪等小型猛兽为主,长獠虎等大型猛兽少很多。那些小猛兽这次也不和我纠缠,“嗖嗖”地冲破了我这道防线,我大急,这次怎么不向我攻来了呢!我死命的东攻西杀,可也只攻砍翻了几只,架不住那么多的野兽冲击。我这道防线形同虚设。我见势不妙,急忙回身向大部队跑去,即然它们的目标是大部队,那我就不应该离开他们。 “嗒嗒嗒”的枪声已乱成一团,薛远山他们除枪手外都拿起弯刀和野兽拼起命来,可野兽实在太多,不断有受伤的人发出悚人的惊叫。我终于跑回了在大部队,机枪手已顾不得节约弹药,拼命地把弹匣里的子弹倾泄了过去。中弹的野兽固然倒地不起,可后继的接连不断的冲了过来。一个枪手打完了一个弹匣正想换,不知那里来的一只伸鼻猪整只撞在他的身上,转瞬间扑到在地,连叫都没叫几声。 “赵大河!”旁边有人哭泣到,一串子弹让刚才这只肇事者回归了自然。还没等我们回过神来,一队几十只猛兽组成的队伍突然冲了过来,在它们身后吼叫指挥的正是那只虎头兽,把勉强与野兽拼得势均力敌的我们一下子又压制了下去,转眼又有几个人受了伤。 一只长獠虎冲破了几道防线,冲到了人群中,它的长牙生生的向旁边的奥古拉戳去, 奥古拉正把身旁的一只小毫猪射成一团肉块,眼看再也躲不过身旁的杀神了。 “小心!”莫雷克斯不知何时冲了过来,将将把奥古拉撞倒在地,可那长长的獠牙也重重的扫到了莫雷克斯的身体。莫雷克斯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奥古拉跌倒在地狠狠给了那只长獠虎一枪,在它坚硬的头骨上留下一个大洞。还没来得及悲痛,远处虎头兽大声的吼叫起来,一道闪电又从天而降,在闪亮的闪电后面,虎头兽狰狞的面庞被照的一览无疑,它嚎叫地带领众多野兽朝我们扑来。这一波竟有百十来只,而我们都被近处的野兽缠身,无暇顾及远处的野兽,等这些野兽靠近,难道我们都要藏身兽腹吗! 我大吼一身,奋勇向前。我认准那只虎头兽就是罪魁祸首,只要把它杀了可能就一了百了了。虎头兽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这次却不退缩,身前的野兽集中朝我冲来。天上的雷电打的更欢了,不知道它们喜欢这种杀戮还是厌恶。雷电哗哗地朝地上落了下来,我挥剑向天,心里暗骂:“贼老天啊!有种你打一下我试试,看看是你灭还是我亡。 一个雷电直直的劈中了我,但我却没什么感觉。我心中大奇,抬头一看,却见雷电仿佛疑固一般,并全部汇拢在青霜剑尖之上,这一刻我好像通过青霜举着这束超大的闪电之花似的。闪电随即消失不见,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但我坚信不是。闪电又一次朝我劈了下来,我这次抓到了机会,在闪电之花在青霜剑顶形成的一刹那挥剑向前。巨大的闪电竟被我整束甩向了即将冲到眼前的野兽群中,连我自己都被这奇异的现像吓了一跳。 “咝咝”的闪电释放声不绝于耳,野兽不怕天上离它们很远的闪电,但抵挡不住近身的放电攻击。我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青霜,在我印象中从来没有一把剑会出现这种情况,这到底是一把什么样的剑啊!看着痛苦截倒在地的野兽们,有些小野兽甚至已经烧焦了,我慢慢回过神来,朝已经在原地发愣的野兽群冲去。 虎头兽离我只有不到五十米,它的虎目睁的无比巨大,但掩示不住脸上的恐惧之情。天上的闪电又开始闪耀起来,我挥动了几次青霜无效后终于又成功一次,闪耀的闪电又让一大片野兽扑到在地,连在虎头兽也被击的撞在一株大树上。 我挥剑砍倒最后几只尚能站立的野兽,飞身送到虎头兽。青霜轻轻一切,一只硕大的虎兽头飞到了空中,一腔腥血激了我一脸一身,我狠狠一脚把仍然直立的虎头兽踢倒在地。看了看满地的兽尸,我又仔细把青霜看了又看,想看出里面有什么不同之处。良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我突然想起絮扉和我说起过,在打制这把剑的时候是往里面夹了一层东西的,难道是这个夹层导致刚才神奇的功用吗?看来只有回去才能问清楚了。 我返身走了回去,奥古拉他们也不知什么时候收拾了残局,野兽们跑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一些尸体和断肢残脚。队员们救治的救治,但每当我走进一个人时,那人总不由自主的让了让,甚至不敢正视我。我有点奇怪,我有这么可怕吗!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三十二章 故 人 莫雷克斯嘴角还时不时流着鲜血,平躺在奥古拉身上,这个曾给我留下极差印象的人今天表现得相当不像他自己。奥古拉紧紧地抱着他,眼中闪烁难得的荧光。 “他怎么样了?”我急忙跑了过去,想看看他的伤势。 奥古拉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动他,低沉的说道:“心室穿破了!” 我心里一凉,他刚才的表现早把我以前对他的不好印象给冲刷的干干净净,这里没有现代化的医疗手段,心室穿破就是在现代医学也是较难挽救的创伤之一,此次远航没有心脏的代替器官。莫雷克斯突然睁开了眼,眨了眨眼,我和奥古拉拼命贴着头想听清楚他在讲什么。 “我在飞船上做了点错事,希望大家原谅……原谅我。” 我拼命的点头,而奥古拉正稍稍一愣后也点了点头。 “没事的,这事船长、虹音、我早就知道了。我们没有责怪你,船长说在这种情况下准备点食物也正常的。”我略微违心的劝蔚道。 “真的!”莫雷克斯突然笑了起来,“其实我就是怕……怕虹音到时没……没!”莫雷克斯努力地想表达清楚他的意思,但嘴唇最终还是抖动了一下发不出声来了。 “ 莫雷克斯!”奥古拉紧紧地抱住了他,双手不断的颤抖着。 我不禁掉下了泪来,人心往往是最看不逶的,真性到最危险的时候才表现出来,谁能想到一个偷食物的人会为了自己的队友而牺牲自己呢。我这时突然对船长无比佩服,在那种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他知道如何合适的处理问题,相信如果不是他同莫雷克斯致情致义的谈话,他也不会做出这种改变。 我还抱着一丝希望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但是全无感觉。再摸了摸他的脉搏也全无波动。我擦了擦眼泪,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战友的离去,但我必须坚强,有位贤人说过这一样句话:人生很漫长,必须面对生离死别,只有你经历过死亡,你才会真正长大。 在留下几个人照看牺牲的和受伤的同伴后,一行人继续朝飞船前行。飞船就在前方,没走几分种就到了。我们终于看到了它的全貌。这是一艘有良好气动外形的飞船,不大只有一百米不到,比华光6号要小一些。从体积来看与我们意识中的星系飞船要小太多了,毕竟星系飞船的超光速发动机就有将近三百米长。它头部完全载进了大地,船身呈30度斜斜地指向天空。 这是一艘不同与任何所见的和资料中的飞船,如果它能进行越光速飞行,可它的发动机体积也太小了点,难道这只是一艘亚光速飞船?我们转了一圈,把茂密的断枝清理了许多后才找到密闭的舱门,这断枝就好像有人特意挡在门口似的,真是让人奇怪。舱门关的很严实,半点缝隙都没有露出。奥古拉挥手示意大家让开,拿起手中的镭射枪一枪射去,闪亮的激光过后,大家上前一看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烧灼点,这个点直径只有几毫米,深恐怕只有几微米。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宇宙飞船船体的材料熔点是很高的,镭射枪留下的这个点怕只是外表的某种涂层被破坏而矣。 “你用青霜试试!”奥古拉无奈的眠着嘴,说了个没办法的办法。 “好吧!”我点点头,现在没其它办法,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青霜轻轻的刺了过去,但锋利的它还是遇到了对手,一点都没刺进去。我收回了剑,看了看船上的一个小白点,摇了摇头。 “再找找吧!看看其它地方有没有可能可以进去,最好是这个飞船降落时摔出个洞来。”薛远山看着无柰的我们劝慰道。我俩点点头,带着大家一起绕着飞船转起了圈。薛远山怕树木挡住了视线干脆把能收拾的树都砍倒拿掉,整个船身都显露出它的真容,可我们除了看到一个紧闭的舱门外再无出入的可能性。 乌云散了开去,太阳冲破云层的阻碍洒在了广茂的从林里。突然有着金属的闪光亮了起来,却是那高高翘起的发动机喷口。 “有了,有了!”我兴奋地喊了起来。 “想到什么了!”奥古拉他们正在打晾飞船,听到这么一喊跑了过来。 “我们可以试试从发动处进入飞船。” “能行吗!”奥古拉扬了扬眉头。 “不试谁知道呢!” “应该可以一试!”罗皓点点头表示赞赏。 我和罗皓两人钻进了黑呼呼的发动机通道。我还是第一次进入宇宙飞船的发动机,这发动机蓄能室直径足十来米,长近五十米,进入里面就像站在了一个大型通道一般,感觉非常奇妙。 “啊!真大啊!”我不禁发出感叹。” “呵!呵!这算什么,你是没在星系飞船的直径50米的发动机蓄能室待过,那感觉才叫爽,这才会感到自己的渺小。”罗皓略带得意地说道,作为一个经常在星系飞船发动机舱走动的机修工来说十来米的空间可能还感觉太小了。 我俩七转八钻,像两只小老鼠走进了迷宫,好在有罗皓这个对飞船很熟悉的机修大师,俩人到也没怎么迷路,在打开了几扇舱门后竟然也真给我们走进了飞船内部,并顺利走到宽大的待客舱打开了我们刚才无可奈何的舱门。正如一句古话说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被攻破。 我们决定好好搜查一下这艘飞船,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一个个舱室被打开,但大都空空如也,最多也就放着些飞船的零配件。罗皓每看到一次零配件眉头都会紧紧地皱一下,因为这些零配件实在是太莫生了。 我们把能打开的舱室都打开了,这些舱室从内部都很好打开,但有一间休息室的舱门很难打开,本来我们也没留意,可薛远山贴着门仔细听了听后说道:“里面有声音。” 大家一下子紧张起来。在暴力破坏掉门控系统后,这扇舱门终于被我们打开,大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我又抽出了青霜随时待命。只见一个光着头,干瘦干瘦的人蜷缩的一张床上,看到我们进来突然大声吼叫了一声。又一种微微一热的感觉在我脑中体现,而薛远山、奥古拉等人明显站不住脚的样子,身体晃了几晃。 “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我大吼道。那个人沉陷的大眼窝显露无比的恐惧,他在吼了一声后就马上退缩到床后,犹自颤抖。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流露出的都是不解和迷芒,什么时候有一个类似人类的家伙躲在这里面,孔爷爷他们从来没讲过这种情节啊。大家都朝薛远山等人看去,想从他们那里找到点答案。 薛远山亦是一脸芒然,显然这个场景也出乎他的意料。奥古拉用联盟通用语向干瘦人又问了几句,可干瘦人的眼神没有丝毫反应,他应该听不懂通用语。干瘦人穿着破碎不勘的衣服,这衣服似乎像是宇航服,他的右手食指少了一截,其它和我们长的差不多,好像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难民似的,基本上可以用皮包骨头来形容。 薛远山应该也注意到了他少了一截的右手食指,只见他看到这个特征后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并慢慢地朝干瘦人走去。 “章飞,是你吗?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薛远山的话却把所有人吓了一跳,他难道认识这个干瘦人。 干瘦人猛的一激,似乎这个名字把他的神经触动了一下,两只惊惧愤怒的眼神有了一点改观,让人稍稍舒服了一点。薛远山一见他这种反应,马上冲了过去把他紧紧抱住仔细看了起来,接着竟嚎嚎大哭起来。 “章飞!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这么多年啊?怎么不回来啊?”听着薛远山哀恸的声音,干瘦人的眼神终于有了点正常的色彩,脸上也露出微微的笑容。 “章飞是谁?”我仍旧处于极度的惊讶之中问到。 “他是以前我们一起查探这艘飞船时失踪的人员,他的右手食指就是少了一截的。我们一直以为他死了,谁知道他还活的好好的。”薛远山回过了神,解释到。他扶着章飞说道:“回去吧!回去,大家都等着你,我们会把你养好的。” 章飞不知怎得突然眼神一变,我竟从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虎头兽的样子。 “小心!”我大喊一声,猛的一拉薛远山。章飞一头扑在了薛远山的右肩膀上,并狠狠咬了一口。 “啊!”薛远山一声残叫,想拼命挣脱却脱不了身。我狠狠一脚踢在章飞身上,把他整个人踢飞了出去,他的脑袋撞在了舱壁上。受了我这么一击,只见他整个人随即趴在了船上,我上去一查看,竟然没气了。我一脸失落,怎么这么快就死了,本来也打算指望他解开一团团疑问呢! “你杀了他,你怎么杀了他。”薛远山拼命的拽着我的衣服质问到,我任由他摇拽着,看着一个失踪多年的同伴又突然在自己眼前死亡,他的发泄也是需要的。 两天后我们回到了望月湖,把这几天一切离奇和古怪的事向孔爷爷他们说了后,孔爷爷听到章飞竟然还活着时也是一脸愕然,直到听完。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接下来我们回树屋安葬了莫雷克斯,对于一个虽然犯过错误但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勇士,他会永远记在我的心中。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三十三章 平静生活 在把虎头兽除掉后,我发现这里的野兽也恢复它们的本性,并没有之前交战时那样凶狠,大多野兽也只会因为食物而去攻击别的猎物,在它们吃饱后也不大会有攻击性,更不会发生有组织的大规模攻击行为。 恢复平静的绿星是那样的美丽和舒适。我每天都能沐浴在初晨的温暖的阳光里,在波光淋漓的湖边钓鱼更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欢快的鱼儿时常跳出水面和我打个招呼,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它又钻入水中没了身影,只留下阵阵涟漪回荡在水面上。从林中的鸟儿也来凑热闹,它们七嘴八舌的叫着、吵闹着,似乎在争论那里才能抓到最肥美的小鱼。更有特别调皮的几只欢快的拍打着水面,它们或许奇怪水中为何有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鸟儿,在找不到答案后又茫然飞走了。我和王思晗他们混的很熟了,他还是经常缠着我问这问那,他对联盟非常感兴趣,甚至让我教他联盟通用语。 我也经常回树屋,树屋边已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上次被砍倒的树木被清理出去,船长他们把它平整成数块长近百米、宽五、六米的梯田。这梯田呈七级,从上到下分别载种或移植了孔爷爷他们从地球带来的和当地原生的水果和食物:连叶子都是红色的原生物种红晶果、桔子、水稻、葡萄、青芒、蓝莓、紫色的原生物种花萝。真是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具全。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学习这些粮食及水果的种植,我们这些三十八世纪的人原本对种植很陌生,但现在都很有兴趣的学习着。大自然是美好的,生活更是美好的。 王思晗带来了一些金黄色的鱼养在稻田里,鱼和稻田共生在一起的情况是不多见的,我也就从资料上听闻在地球上的先祖们曾经在少数地方这样养过。据说这样生长的鱼特别新鲜滑.嫩。看着金黄色的鱼儿在水田里欢快得游着,劳作的人们都会稍稍忘记身上的劳累,在这片异域他乡,人们渐渐适应成为这里的主人,人和自然显得那么和谐。 由于绿星气候的原因,这些水果粮食基本都在同一时期成熟。在那收获的日子里,七色梯田竟相亮相、仿佛天上的彩虹被我们拉下了人间,在那山海之间给我们筑成了一道精美绝纶的景像。稻田里金色的鱼儿时常跳跃出水面,它似乎也被眼前奇特的梯田所吸引想跳起来看看它的全貌,或者它误以为天上的彩虹就在眼前,想跳跃龙门变成天上的青龙。 闲适的生活过了七年,这七年和我往常的生活完全不同。这七年里 懂得了和自然亲近、也磨练了自己的心性。第七年的秋季来了,彩虹梯田又到了收获的季节,一天清晨我又坐在海边的大草坪上,海面时不时飘来一阵浓雾。把整个海滩和树屋都笼罩在内。海风不甘被浓雾占据了全部空间,它努力地跑了过了,和浓雾嬉闹着、打斗着。它顽皮地冲进了浓雾里面,把它的外衣都撕破了,浓雾追逐着风,想要把它团团围住,而风从不在每一个地方停留太长时间,它一溜烟的钻来钻去,浓雾根本拿它没办法。也亏了风,我才能时不时看到笼罩在浓雾里的树屋和七色梯田。梯田和树屋在浓雾里时隐时现,我心中却有一种不真实感,那从没有过的七色梯田好像在童话世界里也没出现吧!但它却又那么真实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把着青霜,手上的青霜把我带回了现实,那送我剑的美丽女孩啊!你还好吗!你如果现在就在我身边该是多好啊!再美好的风景一个人欣赏总是有遗憾的,我终于知道我是多少的喜欢你,我真的好想你,我真的好想家。 “在看什么呢?” 虹音美丽的身影从迷雾中走了出来,活像一个仙女走下了仙界,来到了人间。 “起雾了!很美!”我突然很喜欢这雾,雾想把这世界遮挡的严严实实,可只要拔开它,迷雾里的风景更加出众、里面的世界显得更加美好。” 虹音在我身边坐了下来,看着远处的风景,良久又整个人倒在草地上,慵懒地说道:“是很美,这草地也很舒服,你不躺下吗!” 我微笑着摇摇头:“ 躺下就看不见了。” “我们在这里不知也要待多少年,有的你看的。” “可总有一天要离开的,说不定是明年,也说不定就是明天,多看看吧!真有离开的那天,会有点舍不得的。” 虹音猛地又坐了起来,竟调皮得俯过身来斜对着我的眼哈哈大笑起来:“想女朋友了是不,那送你剑的姑娘?” “我们还没确认关系!”我也不否认,在意外分别了这么多年后,我只后悔为什么当时胆子不大一点。 “喜欢就大胆一点,她既然把这么神奇的一把剑送给你,你难道还不知她的心意?” “虹音姐,我知道了。” “回去一定介绍姐姐认识。” “一定!” 雾渐渐被风趋赶走了,大地又重新沐浴在阳光之下,海边的浪花一如既往地和岸边的岩石戏耍着,和我们当初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轰”“轰”,突然天空升起了两发信号弹,它全力展现它绚丽的身姿,就是阳光也无法阻挡它的风彩。 “快点回去看看有什么事?”虹音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就跑。我也赶紧往回跑,其实这发信号弹不是给我们看的,而是给孔爷爷他们看的,双方约定如果有重大事情需要商量,可以发信号弹互相报讯。 我俩快速跑回树屋,却见船长、老迈他们正跳跃着、尖叫着,米克尔被好几个人抱着都有点喘不过气来,而大宝肥胖的身体也跳起了“婀娜“的舞姿。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虹音奇怪的问道。 大宝看到我们俩个飞快地向我们跑来:“找到了!找到了!”他大声的高喊到,想给虹音来个拥抱。虹音轻轻一侧身躲过了大宝的熊抱,呵道:“什么找到了!” “ 回家的路啊!我们终于确定了我们的方位,可以回家了。” “什么!真的!”这回轮到我和虹音激动了起来,两人死死地拽着大宝:“你没说错吧!真的确定方位了。” “是的!靖天,扎雷特他们今天一早经过验算,确定了绿星的方位,我们可以回家了。” “回家!可以回家了!”我拼命的大吼着,在来到绿星七年后后终于可以回家了。 在欢呼了好一阵,差点把嗓子都喊破后,大家终于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突然,在没有确定方位之前可以说天天盼着它的到来,可当它真的来到后,却突然对绿星有点不舍。船长挥挥手招呼大家,示意大家全都进屋。 大家一个个脸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船长示意扎雷特先说一下情况。扎雷特打足了劲地说道:“各位,前两天我们终于又找到了和资料库相似的行星,加上前几年找到的两颗行星,经过反复测算,我可以负责任的靠诉大家,我们能确定绿星在星河系中的方位。我们目前离塞尔塔786光年。我们目前的燃料还可以飞460光年左右,勉强可以飞到K-1-76区。到了那边只要我们发信号等待,附近的飞船收到信息后就会来救我们的。” “哦!”扎雷特一说完大家又欢呼起来,在一阵欢呼后船长不得不示意大家安静树屋方恢复了平静。 船长把每一个人都扫了一下后说道:“除了告诉大家这个好消息外,还有一件事要和大家商量。我的老祖宗那边应该怎么和他们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想回去看看这个他们心目中的未来世界,可我们的飞船载人数目还是有限的,最多只有88个舱位,如果他们那边想回去的比较多那只能先带走一批,下一批等我们上报后再派星系飞船来接他们。不过大家也知道,如果联盟派船过来接他们,像这么长距离航行的审批和并线(普通民用航线是根据符合条件的审报人审报后整治,在达到一定人数后方能进行,通常这艘飞船载数条线路的人,叫并线)是需要很长时间的,也不知道要等多长时间。” 大家顿时都静了下来,所有人目光都扫向我和虹音,虽然这段时间大家也有学习汉语、可显然还是没有我们两个人学的好,这个不好意思开口的话题还是要我俩来阵述。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我以前和孔爷爷谈及此事时听他的意思大部份人都对充满外星人的联盟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他们只对地球有归属感。想回去的人应该不是很多。不过舱位确实也少了一点,想回去的最多只有几百来人吧!”虹音环视了一下每个人缓缓说道。 我点点头,接着道:“虹音姐说的没错,他们大部人都是没太大兴趣回去的,我们先把这次能带走的人数报给孔爷爷,如果想回去的人太多那只能是下一批,具体让他们自己决定好了。” 船长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决定了。”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三十四章 分 别 第二天,胡汉天带着几个人过来了,我们把情况和他说了一下。出乎我们意料的是,他很是平静,并没有什么兴奋的表示。在树屋里,他看着我和虹音、船长,悠悠地说了句:“这一天还是到来了,看来我们就要分别了。“ “分别!你不走吗?” “都想走的话也走不成啊,总要有人留下的!”胡汉天没有丝毫失望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和委员长他们早商量过了,这次就走三十个人左右,大部份都是老人,其他人都不走。你们也不用考虑再派船过来接我们。” “什么,为什么?”我们非常惊讶,大家个个睁大了眼睛。 “我们大都数人都是在绿星出生的,这里就是我们的家,现在绿星野兽袭击的事也搞清楚了,以后不会有什么能威胁我们的事。孔爷爷他们当初离开地球,就是想探索宇宙,寻找第二个地球。这个地方我们找到了,就是绿星。我们在这里流了汗和鲜血,我们有伙伴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我们不能为了享受现代化的文明而轻易离开这里,对于我们来说去联盟就像是去未来一样,我们还是想过现在的生活。我们希望在这里世代生存下去,虽然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可能苦一点,但我们不怕,我们会用我们的汗水、用我们的勤劳,把这里建设好,把这里建设成为第二个地球。” 胡汉天双眼似乎蕴藏了无穷的精力,他说这些话显然的那么振奋和激昴:“再说搞建设是需要人的,都留一个人下来就多一份力量。” 事情远比我们想像的简单,本来以为要费点口舌的事就这么解决了。船长和胡汉天商量了一下,反正燃料也够了,决定直接把飞船开到孔爷爷那边,从那边启程回家。船长决定在树屋再过最后一个晚上,明天启程到孔爷爷那边。 熊熊的篝火又一次在宽敞的大草坪上燃起,大家吃着丰盛的食物,嘴里却没有往日的那样享受。星星在天空中一眨一眨的看着我们,似乎在奇怪我们怎么还不快点回到群星的怀抱中。大家的话都不多,都在拼命吞下可口的食物,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这绿星的东西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吃到。 第二天一早大家都上了船,船长特意把飞船在海湾上空转了三圈这才向孔爷爷那边开去,离开了这生活了好几年的树屋。别了!我在心中默默的呼喊到。 驾驶舱内船长让飞船以最慢的速度飞行着。虹音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休息室门口,示意船长过来有话讲。进了休息室虹音看着船长,嘴角微翕低声道:“船长,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哦!什么事。” “我觉得我们回去后关于绿星那艘外星飞船的事暂时不要向上报告,至于孔爷爷他们就说在绿星发现了一些人类早斯的探险者并都把他们带回来了。” “为什么?” “这艘船来历不明、也不知道到底是联盟那个种族的飞船。你也知道联盟内部各种族多少还是有隔阂的。孔爷爷他们在绿星生活的那么好,如果我们上报联盟飞船的事或者如实上报还有一两千我们人类的先辈在,保不准联盟会去探查,谁知道其他种族的人会怎么对待孔爷爷他们,这样反尔对我们这些先辈不利。我有个直觉,感觉他们生活在那里,不被联盟所知也挺好的。” “你说的有点道理,就这样吧,我和船员们也会讲一下的。” 几十公里的距离实在太短,飞船尽管飞得很慢还是用了几分钟就飞到了。在湖泊的上方,飞船的反重力系统启动,悬停在空中,而我们则乘交通艇飞了下来。 人们三三两两集聚在湖边,他们惊讶的看着悬停在空中的飞船,对于他们来说也就是在影视片里才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吧。孔爷爷他们早已在湖边的平台等待着,他们看到飞船飞过来时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船长的手和孔爷爷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孔爷爷握了良久才说到:“方位确定了?” “是的,可以回家了!” “回家!”孔爷爷终于松开了手,回过头来看了看清澈的大湖及湖边的人们,有些伤感淡淡地说到,“这里也是我们的家啊!” 接下来是连续七天的欢送会,也是七天的准备会,孔爷爷他们生怕食物不足,负责后勤的每天都来问大宝食物够不够,在大宝再三强调足够后方才做罢。 湖畔夜夜灯火通明,每一个即将决定离去的人都和亲朋好友彻夜长谈。人们相拥着、哭泣着,告别着。洪树峰、张启程、于盛江、潘佳杰四人都在孔爷爷的小屋里,五人坐着都不怎么说话,最后还是孔爷爷打破沉寂,说道:“盛江、佳杰你们确定不回去吗?” 潘佳杰看了一眼于盛江笑笑道:“我和老于商量过了,我俩在这里还是有事情可做的,我对这里的动植物很感兴趣、最近正在研究这个星球生物长寿的秘密,有点进展了。再说反正我们的家人也都不在了,回地球也没什么意思,在这里有大把的事情要做。” “是吗,那就太好了,说不定我还能多活几年。”于盛江兴奋地说道:“我准备规划大一点的区域,现在人口增长势头很好,过个五十年翻两翻都没问题,我可不想到时候这里变的乱糟糟的。” 孔爷爷叹了口气说到:“好吧!我这把老骨头到是没什么用了,趁还能活几年回地球看看吧!” 张启程一脸沉痛的样子,说到:“我在这里算是最没用的,还是走吧!我现在空有一些想法去根本无法进行验证,还是要到这个可以说是未来的陌生联盟中去寻找答案。有些东西不搞清楚我不甘心啊!” 洪树峰拍拍张启程的肩,沉声道:“我也一样,这里也不用造什么太空船,留在这里也做不了什么事,可能回去还能做点什么。” 在王思晗的家里,王思晗正和他妈妈相对而坐。 “思晗,你确定要走吗,这次要走的你这个年纪的可就你一个人,路上连个伴都没有。”思晗妈妈轻轻地说道,脸上满是怜爱。 “不是还有靖天哥哥和虹音姐姐吗!妈妈,我会回来的,你也知道我一直对现代文明很向望。要么你也和我一起走吗!” “你爸爸在这里,我怎么能离开他呢!” 思晗低下了头,不再说什么。 “你去吧,妈妈这里不用担心,你不是一直喜欢造船吗,等你以后造艘船过来接妈妈,妈妈就和你一起走。” “妈妈,我一定造一艘船来接你。”少年坚定无比的说道。 分别的日子终于来到,湖边聚满了前来告别的人们,个个泪眼摩挲得望着即将离去的我们。我的眼眶早已湿润、王思晗扑在虹音的怀里轻声哭泣着,到是思晗妈妈微笑着向我们摆摆手。终于我们上了飞船,孔爷爷这边最后也只有二十八个人想前往联盟看看,人数比预计的要少。孔爷爷在飞船观察舱一直盯着下面看着,眼泪再也忍不住滴在了飞船上。 飞船逐渐升高,湖泊渐渐变成了一滴小小的水珠隐没在绿色的森林之中。树屋也早已熔入在碧蓝的大海之中,再也分不清它们的分界线了。飞船再次加速,绿星那充满生机的绿色也渐渐看不清楚,直至整个行星化为了一颗最让人牵挂的、最闪耀的星星容入宇宙背景中。别了!树屋!别了!绿星!我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航行途中总是枯燥泛味的,在还没进入星系通道前时间显得是那么漫长,好在我们都被热切的回家的愿望所充实,并不觉得时间是那么难过,而王思晗则是因为第一次天空飞行,整天都处于兴奋之中,问这问那,看来他确实挺适应在现代化的社会里生活的。在经过数十天的航行后飞船终于进入了星系通道,可以超光速航行了。 缓释波又一把我们从沉睡中叫醒了过来,再看一下舱内的数据,我们已经飞了460光年,进入了K-1-76区域。一进入K-1-76区域我们就缓缓向西北角点飞去,只飞了几天就到达角点附近。我们马上开启超光速信号侦察仪,主动发射讯号。只要有传讯站就会收到回讯。 最后几天的等待是焦急的,这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更快捷的向联盟发送求救讯号。如果不能,靠飞船发送讯息概率就低很多了。好在只等了三天我们就收到了讯号反馈,这个区域确有我记忆中的传讯站。于是飞船内一阵沸腾。 剩下的时间就有等待,飞船也进入了自动飘移状态,飞船的燃料也不多了,只剩下几光年的,飞船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最基本的飞行能力。驾驶舱内船长仔细检查着各项数据,看一切正常后才松了口气,他已向传讯站方向发射了联络信号,就等附近的飞船来救我们了。 在绿星等待七年的时间把大家的耐心都锻炼出来了,大家每天都能快乐的谈论着,唱歌着。王思晗成了最受欢迎的人,他每每可爱的提问都能让漫长的等待增添许多乐趣。孔爷爷则和老迈他们谈论一些老人家的话题,大多都是地球的情况,对于地球我也只从资料上了解,是不如老迈他们亲自去过的人的。时间就这么又过了三个月。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三十五章 星 系 飞 船 王思晗的问题总是那么多,其实也不能怪他,他虽然接受过一定的现代教育,可就算是他全盘接受了,那也不过是一千多年前的知识,和现代社会相差太多了。 “靖天哥哥,你说星系飞船的最高速度是365倍光速,那信息传送的速度是多少,地球上是以前是通过光纤传送,可在宇宙中的,它通过什么传送的,它的传送信号会衰减吗!” “信息传送速度是3650倍,是星系飞船的十倍,可就算是这样的速度,从银河中心传递到我们这里时间还是太长了,要七八年啊。”我看着思晗,他还是一脸严肃努力学习的样子。 “现代信息传送都是用量子信号,量子信号具有不可复制性的优点,所以它的安全性也是很高的,在宇宙中每隔几十光年就会有一个大型的能量中继空间站,通过这个中继站信号能量不会衰减多少,并且每个中继站都会有一个备用站点,防止出现故障后整个传讯系统瘫痪。” “又在讲课了?”虹音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段时间大家的心情都挺好的,虹音看上气色比以前好很多。 “虹音姐,我在问靖天哥哥问题,下次我还是问你好不好?” “还是不要了,你的问题太多,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虹音笑了笑,微微的摇了摇头。在场的人都大笑起来,我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虹音聊了聊其它的话题,老是当老师也挺累的。 我们谈的正欢,虹音突然脸色一惊,摆了摆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怎么了!” “有信号了,船长让我马上回驾驶舱!”说完转身急忙跑向驾驶舱。舱室一下子就安静了,心肌剧烈的收缩了起来,我努力地控制想让它不那么激烈,但是我还是失败了。 驾驶舱内,船长紧盯着屏幕上的显示信息,这信息目前是一团乱码,它是经过加密的。虹音飞快的输入一系列指令,终于乱码变成了可读的信息。只见上面显示:这里是星系飞船NC-46-86号,收到你们的救助信号,我现在距你0.16光年,方位46-78-15。请按C频-146号通道发送身份验证码。 “船长,这条船是冰棱星人的。”虹音一边看一边说到。 船长点点头,命令到:“发送验证码。” 虹音迅速的操作着,并拿出一个密匙插在操作台上,最后狠狠地敲了一个键。屏幕随即跳出来一行字:验证码发送成功,预计与23分种后到达。船长狠狠吐了一口气说道:“等吧!” 46分种从来没有怎么漫长过,这时期舱室内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事,两只眼睛叭叭地盯着屏幕不肯离开,舱室里安静的很,只有船长不停的踱步声不时响起。时间也仿佛停止了,人们甚至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动都不动,只有不时抖动的睫毛才让人感到时间在流逝。 突然,屏幕又跳出来一道讯息:我是NC-46-86号飞船船长贴特亚上校,你方身份已经验证通过,飞船已向你处飞来,速度10C,请在原地等待,飞船将与6天后到达。 “哦!”“哦!”人们欢呼起来,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在没有最终确定之前什么都可以发生。船长紧绷的脸也放松了下来,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似乎刚才消耗了他很多的精有,右手摸了摸头对虹音说道:“向船员们通告一下吧!” 我们在接到这个消息后也高兴的跳了起来,虽然还要六天等待,可对于等待了七年之久的我们来说根本不算的什么。 六天之后,一艘星系飞船准时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它那熟悉的身影让人无比欢快,连那方正的外形都让人感到那么美丽。 “这飞船怎么方方正正的,好难看啊!”王思晗看着远处逐渐靠近的飞船说到。这艘星系飞船船型同我第一次出征时乘坐的飞船一样,外型确实是方方正正的一个长方体,毫无美感。看来不解释一下,这小家伙对现代社会要产生一些负面情绪了。 虹音递了个眼色给我,看来是叫我解释一下。我笑了笑,对于向王思晗这个诺人喜欢的小弟弟解释一些事情我还是很乐意的。 “这就是我常和你说过的星系级宇宙飞船,长988米,截面是个标准的正方形,边长160米。它的外形和普通空间飞船有很大区别。像我们现在乘坐的飞船属于空间飞船,它承担的是地面和天空的来往需要,它的外形都是要考虑气动效应的,当然以流线形为主并结合矩形。而星际飞船它永远都停留在太空的真空环境中,是不会有什么空气阻力的,自然要造的方正一些。当然为了最大程度的节约材料,它的横截面都是设计成正方形的,这个原因你知道吧!”我故意不说想考考小家伙的数学知识。 “这个当然知道,四边形中周长一样的情况下正方形面积最大吗!” 王思晗骨碌着他清澈的眼眸,“可如果从节约材料的角度讲,飞船为什么不设计成正方体呢,那样材料不是最节约吗?” “呵!呵!”大家不禁被王思晗的话给逗乐了,个人的脑子里恐怕都出现了一个正方体的怪船。不过从理论上讲他说的没错,正方体是除球形外相同体积下表面积最少的立体图形。 罗宇祥拍拍王思晗的头说到:“你说的没错,不过还要考虑建造因素,飞船建造一般采用分段法,这种方法先把近一千米长的飞船分成一两百米长的一段,每段完成好最后在船台上合拢,这样施工简单方便,速度也快。更重要的是长方体有利于飞船各舱室的合理布局。而立方体造起来就很麻烦,不多的立方体飞行器都是采用塔式建造法的,这种办法施工起来不方便,速度也慢,并且很难合理布置飞船的各个功能舱室。” 王思晗似懂非懂的看了一眼老罗,又看看我和虹音。 “你觉得近千米长的星系飞船是大了还是小了。”虹单看着王思晗笑盈盈地问道,似乎被他先前的一些言语给逗乐了,问了他这么个问题来考考他。 “应该不大不小正合适。”王思晗迅速地回答到。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惊讶之色。答案不奇怪,但他的回答的速度也太快了,基本上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为什么这么觉得?”虹音问到。 “应该造多少长其实我也搞不清楚,但孔爷爷常说,房子够住就好,不用造得很大,还说所有人类的产品不管是建筑还是其它用品它的大小,都取决于功能需要,不可能为了造大而造大。星系飞船应该经过了很多次的改进设计,它的大小基本上应该是最合理的。” “嚄!”大家更惊讶的看着王思晗,他逻辑的严密合理实在让人吃惊。 “那你知道这么大的飞船里面装的最多的是什么吗?”虹音心有不甘,就是想问倒他。 “不知道。”王思晗这回想了想才回答。看到王思晗终于被难倒了,虹音高兴的说道:“水,它可以装几百万方水。” “这么多,那不是要占很大空间!” “是的,这些水除了生活使用外,有时经常也会有其它用途。在宇宙中水是再多也不多的,星系飞船中段底部有两个很大的舱室,里面装的全是水。”我走了过去对王思晗说到,“你有兴趣我给你找一点飞船的资料来看一下,或者以后找个学校好好学习这方面的内容。至于这艘不好看的飞船我现在还是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可要在上面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你可要喜欢它。” 或许是我说的你要很长时间在上面生活触动了王思晗,他拼命的点着头。 “这艘飞船主要飞前、中、后三个舱段。前般长约180米,自又分上下两部份,上面这部份是武器舱,一般有两大两小四门死光炮。” “什么是死光炮啊!” “这个一下子说不清楚,反正是一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就是了。前段下部舱室是小飞船的登陆舱,我们现在这艘船等会就会停在这个位置。” “为什么是下部停靠,一般的飞船不是都停在甲板上面吗?” 王思晗的问题真多,可我又不能不解释。“太空中没有重力,向上飞比向下降容易得多啊!后舱段是发动机舱室,里面就是全宇宙最高科技的代表—超光速度发动机了,它约有250米长。中间舱室就是生活舱和驾驶舱、设备舱等了。生活舱是全船最宽大的舱室,有300米长,120米宽,高达70米。宇宙航行有时时间太长了,只有生活舱巨大的空间才能让人不感到那么压抑,才有那么点家的感觉。在长时间航行时家的感觉太重要了,他能让人保持正常的生理、心理状态。” 我继续介绍飞船的一些情况,王思晗非常认真的听着,他表示了无比的兴趣,时不时的提出一些我们想都没想到的问题,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飞船,说不定以后就是个杰出的飞船工程师。 第三卷绿星奇遇 第 三十六章 重 逢 飞船前面登陆舱巨大的舱门缓缓打开,我们慢慢地向它靠扰。驾驶舱室内格.洛克船长精确的发出一条条指令指挥飞船慢慢地上挪动。终于我们这条飞船完全进入了登陆舱内。 “检测到磁重力波,飞船准备接地。”虹音平静的向船长报告。 “接地准备。”船长沉着地发出指令,成攻接地后飞船才算完全登陆成功。 “接地成功。”飞船的指示系统亮了起来,同时发出提示声。驾驶舱内顿时一片沸腾,虹音他们纷纷击掌相庆。我和老迈他们在出口舱列队等待着,等着船外的通风系统工作完毕就可以出舱了,通风系统把这个真空的舱室充满空气要五分种左右,这五分种显得是如此漫长。 终于舱内的绿灯亮了直了,舱门缓缓打开,我终于又踏上了星系飞船的甲板,可以回家了。 大家陆陆续续走出了舱门,踏上了这艘星系飞船的登陆甲板。登陆甲板后面的一扇舱门也打开了,进去就是飞船的电梯间,有三人正在电梯门口等我们,一个略靠前,两个紧跟在后。 “联盟的朋友们,我是贴菲思上蔚,船长让我俩带大家先上训练区,他在那里见你们。”为首的一个走了上来说到。 格.洛克点了点头,礼貌性地说道:“好的,谢谢。” 大家进了电梯,那两个人把电梯设定在飞船上方的训练区。训练区后面就是飞船的作战指挥室,想来这艘船的船长在训练区见我们比较近吧。出了电梯一队冰棱星的卫兵列着整齐的队列在欢迎我们,一个光头圆目的冰棱星军官站着前面,他的旁边跟着好几个人。 冰棱星军官难得露出他自以为最和蔼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还是让我们这些地球人看上去不那么舒服。 “格.洛克船长,我是贴特亚上校,先要例行公事,对每一位都要进行一下识别。” 格.洛克点点头说道:“我们应该被列为失踪人员了吧。没问题!这是应该的。” 联盟有规定,对每一个失踪人员都要进行身体识别,而不是像普通情况下双方交流只需出示证件认证一下就可以了。 贴特亚一挥手,他旁边的一个不知从那里拿出了一个识别仪。识别仪其实就是通过扫描指纹及电脑波来确定的。船员们一个个都很快进行了识别。大家都识别完了,就王思晗孔爷爷他们没上前识别,那个贴特亚上校瞪着圆眼看了又看。格.洛克船长赶紧上前解释了一下,至于说词则和告之过我们的一样。贴特亚边听边对王思晗他们看了又看,最后说到:“那对他们进行脑部意识扫描,看看有没有仇视联盟的敌人混在里面。” “他们不会仇视联盟的,他们都是我们源自起源星地球的先辈,他们没有受到过脑部扫描训练,对他们进行意识扫描对他们的脑部可能造成影响,这应该行不通的。”格.洛克大惊,急忙阻止。 “他们或许是你们的祖先,可不是我们的,况且联盟有规定的,我这是按规定办事。”贴特亚还在坚持。格.洛克船长赶紧上前怒瞪着贴特亚一个劲的解释着,可是贴特亚却不为所动,还是坚持原来的说法,不管船长怎么说只说联盟有这项规定。 “他们是不适用脑部意识扫描的,他们可以说是自然人。”虹音上前抢声道。 “自然人!”贴特亚嘀咕了一下,他的眼珠骨碌碌直转,好像这三个字给他触动很大,好久才点了点头表示退让,大家这才松了口气。接着大家在刷了住房信息后就被安排到生活区的房间休息。生活区巨大的舱室空间让王思晗他们大为惊叹。 贴特亚在驾驶舱内看着各项数据,在做超光速航行前的最后准备。这时舱门打开,进了一个军官,他径直走到贴特亚前面说道:“上校,那些地球人已经安顿好了,我们是否马上向联盟发信号报告这次的发现。” 贴特亚点点头感叹到:“发吧!早一些让他们的家人知道他们还活着那也是好的。他们这次失踪事件我知道,当年可是花了好大力气去搜索他们,我们这些在外奔波的人都不容易啊!这次失踪的是他们,谁知道下次是不是我们!” “是!上校!” 飞船慢慢开始转向,转向成功后开始加速朝远方的星系通道前行,只有星系通道才能发挥这艘母舰的最大速度。 “进入星系通道,上校!”在飞行了几天后抵达了星系通道入口。驾驶舱内各种数据仪表不断闪亮着。在仪表数值达到规定数字后驾员发出了明确的报告。 “准备进入越光速航行,预速365C。”贴特亚冷静的命令到,“预速365C!” “预速365C!准备完毕。” “起速。” “起速。” 一个个命令从驾驶舱传达到飞船各个部位,这艘高科技的人类智慧结晶猛得闪出一团虚影,消失在茫茫宇宙中。 一年左右的时间,飞船从星系通道中钻了出来,终于进入了塞尔塔系星系外围。那个熟悉的太阳透过飞船的顶舱投下荧荧的光芒,那过滤过的阳光是那么让人感到温欣和愉快,果然如一位古人说的那样:如果你离开家乡太长时间了,那么当你回来时连灼热的太阳都会让你感到愉快。 塞尔塔星逐渐从太阳的光芒里脱离出来,显露出它的身影,就像一颗最亮的1等星吸引着人们的视线,它此刻就像是宇宙中最耀眼的明星,其它星星都黯然无色了。在离开十三年后,在公元3808年初,我们终于回来了。在和塞尔塔上的塔台联系后,贴特亚上校告之我们可以乘坐华新6号空间飞般返回塞尔塔。我们一行人和贴特亚靠了别,并对贴特亚的救援和帮助表示感谢。之后一行人重新登上华新6号往塞尔塔飞去。 华新6号在突破了热障后,才开始减速,广袤的大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大地从弧线又渐渐变成了直线,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自然。 舱门缓缓打开,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那是故乡熟悉的味道。风儿欢呼的荡了过来,像个顽皮的孩子在我身边打了几个圈,它轻轻的抚着我的肌肤,撩动着我的头发,欢声歌唱着,欢迎久别重逢的我们。我极目远望,在远处宽大的待机区密密麻麻挤了一堆人。有一个高挑的身影任由突然加大的清风把她那满头青丝吹的轻盈飘乱,青丝在空中舞起了漫妙的身姿、竟把她的脸庞都遮挡了一部份,但这并不能阻缓我的视线。 我急速地向她跑去,心中只想尽快到她跟前。她应该看到我了,伸手把几缕头发散乱的长发撂到耳后,也把她精致的脸庞从秀发中解放出来,不正是陈絮扉吗!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她微笑着,那微笑带给我无比的喜乐。我突然又一惊,她不会是在等别人吧,我放缓了脚步回头看看有没有其它的人也和我一样向她跑来,在看到身后并无他人后才松了口气,这才又加快了速度。她似乎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抿嘴笑了起来。 几十米的距离转眼就到,那清丽的人儿已站在我的眼前。蓝眸一如既往的清澈,但感觉少了点往日的清冷,更多了点温情。丽人在傍,在绿星时有多少话想对她说,但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还只当我是普通朋友吗?还是只是出于友情才来看我。 “这十来年还好吗!”熟悉又悦耳的频率再次响起,那声音把我的紧张缓解很多。 “挺好的,你呢!”我的心不争气的蹦蹦直跳,话一出口感觉好像那里说错了话。 “真的挺好!”悦耳的声音又变的俏皮了起来。我一脸茫然,努力思索刚才心中冒出的迷惑,可是良久也没有找到答案。 “原来没我在旁边你过的也挺不错的啊!”絮扉一副惆怅的模样。 “啊!不!不!不好!过的不好!”我急忙分辩。却见絮扉并没有什么不悦的表示,只是抿嘴微笑着,这才知道上当了。 絮扉收敛了笑容,握住了我的手说道:“其实刚听到你们失踪的消息我很是担心了一段时间,也正是因为那段时间让我知道了我自己的真实感觉,你离开后我经常失眠,整个人的状态都和平时不一样,这样说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 “噢!”我接受了刚才的教训,只是发出了感叹声,不敢再回答。但右手却大着胆子伸过去拉着她的手,见她没有拒绝,心中暗喜。 “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我又不怎么担心了。” “嗯!”我又心中一紧,难道又要变卦? 絮扉这次没有查觉我心里的波动继续说到:“因为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回来,我陈絮扉看中的就算受点磨难,但最后一定会平安无事。” 我大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道:“这么说你同意做我女朋友了。” “傻瓜!这件事早就定了,一般人我会借他青霜?它可是很贵的!”我听絮扉这样说哈哈大笑起来,这才敢把她紧紧拥在怀里。 “哦!哦!”远处传来一阵起哄声,只见贝斯塔、小陈、小张、汉斯他们怪笑地向我跑来,而两位老人家则静静地微笑看着他的孩子。 我拉着絮扉的手快速向他们跑去,絮扉任由她的手被我牵引着。我的亲人啊!我好想你们啊! 注自然人:没经基因改造的人,或父母是基因改造的但自身由于某些原因没有遗传改造的基因,身体各项能力处于早期人类状态,如寿命缩短、力量退化。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一章 何为爱情 春风沿着湖岸的树林一阵阵涌了过来,带来了新春枝头嫩绿新芽的气息,让人感觉如此清爽。枝头上一些急性子的花苞迫不及待地睁开了朦胧的双眼,好奇的看了看外面的状况,大多数看时候还早闭上了眼继续睡它的春觉。但还是有一些完全醒了过来,它们努力把自个从美梦中挣脱出来,伸展身体,活动四肢,拥抱春的气息。 “你看,紫晶桃花已经开了!”絮扉指着枝头一朵红中带紫的花朵高兴得朝我喊着。 我正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她在树从中钻来钻去,闻声立马赶了过去。不知道是关系更亲密了的缘故还是其它原因,我现在有时挺喜欢在稍远的距离看她向我走来的样子,然后我快速地向她跑去,把她紧紧拥在怀里。我已经拥有随时把她拥在怀里的权力,而絮扉也逐渐习惯这种方式。 我又一次把她拥在怀里,看着娇美若花、肌若凝脂的脸庞,幸福感由然而生。再看那紫晶桃花迎风招展,鲜亮的粉红花瓣从外到里逐渐变深,到了最里面,几缕花蕊闪着点点紫色,把我的视线一下子全吸引了过去。它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宝石般异样的光彩,很是好看。紫晶桃花是源自地球的普通桃花的变种,更适合在塞尔塔星上生长,很多源自地球的植物变种在塞尔塔星上都生活的很好。 “你看这花哪里最漂亮?” 絮扉靠着我的肩,斜视着我,俏皮的用她那纯净如蓝宝石般的眼眸看着我说到。我俩挨得是如此之近,我都能看到她眼眸里那个变得呆呆的人的影子。我俯下了头,鼻子碰到了她的鼻尖,左手则不自主的抚上了她的脸庞,用极低的声调说到:“你最漂亮!” 絮扉白了我一眼,拔开了我的左手,微嗔到:“我说的是花!” “哦!花啊!都漂亮!”我随意的答道。絮扉呵呵一笑,也不再追问,拉着我的手朝湖岸继续奔去。 走了一会,两人找着张木质长凳坐下。算了下时间我从绿星回来也二个多星期了,应该是久别重逢之故,这二个多星期两人几乎一有时间就在一起,感情迅速升温,任谁也难以把我们分开。 我默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现在离我如此之近,不禁感叹到:“絮扉,在绿星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也很担心你。” “担心我什么!”秀丽的长发紧贴着我的脸,有几丝钻进了我的脖颈,让我痒痒的。 “担心……担心看不到你!”我有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及时改了过来。 絮扉听我如此说,坐了起来道:“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是想说担心我喜欢上不该喜欢的人吧!” “咦!你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担心你喜欢上别人呢!” “那你就不担心我喜欢上别人了!”絮扉一脸微怒的样子 。 “不担心,但会难过!” “为什么?”絮扉秀眉一展,逼问到。 “如果确有比我更优秀,更适合你的,你喜欢他也很正常,毕竟当时我们认识时间也不算长。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自然难过了。” “那我明天去喜欢另一个人了!”絮扉贴着我的耳朵笑道。 “不会的,现在我们有了感情基础,相信你就是碰到比我更优秀的也不会喜欢上别人了!”我紧紧地握着絮扉的手,感受着她的柔腻,非常肯定的说道。 “你刚才还说如果有比你更优秀,更适合我的,我喜欢他也很正常,现在怎么相反了,是不是自相矛盾啊!”丽人还是娇笑着问到。 “不矛盾,前者前提是没有基础,而后者有了很深的感情,不可同日而语也!” 絮扉“噗嗤”一笑道:“算了,不谈这个话题了。” 说是不谈,不一会儿絮扉又说了起来。 “靖天,你说什么样的感情才是真正的爱情呢!或者说真正的爱情是怎么产生的呢?” 我的脑袋有些发胀,虽说我们现在感情不错,可万一说错了什么让絮扉反感就不妙了。有句古话说女人是最善变的。 我努力整理了思绪,说道:“爱情从来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能做到的,它需要双方共同经营。爱情是两人相处一段时间后相互欣赏、相互了解、相互吸引、相互关心、相互照顾的产物,它是长期形成的,并不是一促而就的。” 说完,我看了一眼絮扉,见她一脸让我继续说的姿态,这才安了点心,继续说道。 “男女初始相见,或为外貌倾倒、或为才华倾心,但这只是初期的一种感觉,仅是欣赏对方的某种优点。但人是复杂的,除了优点外还会有缺点,如果一个人的优点远远大于缺点,那他就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如果一个人的缺点远大于优点,那他就是一个挺失败的人,是不大可能获得真正的爱情的。不过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一些人眼中的缺点反而是另一些人眼中的优点,优缺点是没有统一标准的。” “说得不错,继续!”絮扉鼓励道。 “在对一个人的优缺点都比较了解后,人们就可能被对方身上的某种特质深深吸引,深深地陷入进去,这样爱情的萌芽就产生了。” “到这个阶段才产生萌芽?”絮扉似乎有点不以为然。我心里一惊急忙继续阐述道。 “那是,因为爱情最重要的阶段是相互关心、相互照顾。人性本是自私的,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只有达到把对方的感受处于高于自己感受的程度,有事的时候第一时间从对方角度考虑问题多,想的是关心对方、照顾对方,那才算是爱情。真正的爱情多为付出,而不是得到!” “那你只要付出不就得到爱情了?”絮扉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 我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刚才说过爱情从来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能做到的,它需要双方共同经营。只有两个人在心里都想着对方更多一些,更关心对方更多一些,这样的爱情才会长久,才叫真正的爱情。否则那种单方行为基本都是单相思,不叫真正的爱情。” “哦!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多为你考虑喽!”澄蓝的眼眸直逼着我,似想从我的眼睛里找到真实的答案。 “你没有吗!”我同样直视对方。 “哈!哈!哈!”絮扉似有不敌,收回了她的眼神,又说道:“从逻辑分析来说,你说的挺有道理,可你忘了一句话,对女人来说,爱情是不讲道理的。” “是吗!”我看着丽人,做出一个鬼脸说道:“好啊!那我就对陈絮扉女士不讲道理一下。” 说完双手呈爪壮,做出恶狼抓小兔的样子。絮扉见我如此,一边跑一边娇笑道:“你敢!那是女士的专利,男士无权享有。” 我那管这些,追了上去,两人嘻嘻呵呵打闹成一团。两人嘻闹直到快中午了才回家,絮扉现在已是我家的常客,爸爸、妈妈也很喜欢这个美丽多才的女子。而妈妈见了她竟要比对我也要关爱一些,老是问这问那,有时问得絮扉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两人吃着丰盛的午餐,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絮扉说道:“下午不能陪你了,今天是16号,要陪王思晗去联勤部登记一下,办理入学手续!” “哦,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不一起去。”絮扉难得提出和我一起去做某些事情,前几天只要我有事处理,她从来都没有提出要和我一起。 “好啊!我求之不得!”絮扉斜着瞄了我一眼,继续吃她的东西。 下午,在联勤处办好相关事项,王思晗跟着我们乘乘地走着。对于我们发现的源自地球的“先祖”们,塞尔塔星上面的地球人高层很重视,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住所。并根据他们的意愿,愿意学习的学习,愿意工作的安排力所能及的工作。只不过按照规定,王思晗他们每个人都要有一位塞尔塔本星球的人作为联系人。联系人平时也没什么事,只不过在一些相关手续上要签字。也会定期收到被联系人员的一些情况,如果被联系人有一些异常也要及时报告。联系人关系要保持十年,十年过后如果一切正常思晗他们就会有塞尔塔星正式的居民身份,享受和原居民一样的待遇。王思晗跟我年纪相仿,和我也挺投缘,在他提议后我为联系人后,联勤部第一时间征求我的意见,我也就很高兴的接受了。为方便照顾他,王思晗的住宅所在位置和我的家是同一个区域,只有不到一公里,很方便。他经常到我家里玩,嘴也甜得很,一直“哥哥、哥哥”地叫着,当然我也挺喜欢这个弟弟的。 “思晗,还有点时间,我们带你去学校去转一下如何!”我看着这个阳光可爱的弟弟,思晗今年生岁22,本来他这个年纪应该读小科5级的,但考虑到他原来也学过一些东西,经过测式基本达到了中科2级 的水平,所在还是让他读中科2级 。以后只要学习合格就可以读他自己喜欢的大科专业了。 “好啊!”思晗高兴得答应着,眼中满是期待。 注生岁:生理年龄的简称,与之对应的是纪岁(纪年年龄的简称)。纪年年龄大于或等于生理年龄,不能远航的科研人员纪岁等于生岁。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章 塞尔塔概况 宽大而精致的校园让思晗大开眼界,想必在他印象中的校园只是孔爷爷他们对他讲述过的古老地球上的模式。那时的校园划了一块区域,集中建了些楼房,教学楼归教学楼、办公楼归办公楼,各司其职,再加上几个操场也就成了。不像现在的学校,完全和周边居住区溶为一体,没有人带领,你根本不知道要在那里上课。而运场场馆更是全开放式的,操场、体育馆、游泳池应有尽有。当然一些设施其实也是周边居民的活动场所,只不过居民会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一切优先满足教学。 王思晗一开始被我带入学校区域时一脸茫然的样子,后来听我解释了一下显得很开心,特别是知道学校有一系列健全的运动设施时更是高兴的不得了。要知道在绿星的时候,受制于当时的人手和制造业限制,运动设施在学样里也是很缺的。 “靖天哥哥、絮扉姐,我们所在的塞尔塔星大还是我们的母星地球大!讲讲塞尔塔星的情况吧!” 王思晗在了解了学校的一些情况后转眼问了另一个问题。我朝絮扉瞅了一眼,示意还是由她来讲述一下,絮扉银铃般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塞尔塔直径1.46万公里,比地球要大一些,它的重力也比地球要大一些。它主要由五块大陆组成,分别是岗波大陆、古云大陆、维特大陆、奥斯琪亚大陆和菲斯菲尔大陆。其中人们主要居住在前面两个大陆,维特和奥斯琪亚有研究基地,而菲斯菲尔大陆则保持了原生态,不充许人们前往,可以说是个禁区。” “为什么设了禁区呢?”小家伙满脸不解。 絮扉不直接回答而是问到:“那你知道这几个大陆那个大陆最美丽、物种最多?” “不是前面两个大陆吗?我们肯定居住在最美丽的地方啊!” “不是的,是 菲斯菲尔。菲斯菲尔面积5500万平方公里,是第二大大陆,全域高山险峻,河流众多,森林茂盛,生灵众多可以说是个人间天堂。它北面通过狭长的利特半岛和奥斯琪亚大陆连在一起,这两个大陆就构成了西半球的陆地。”絮扉笑了笑道。思晗的答案不奇怪,按照原地球人的思维就是这种结果。 “啊!”听絮扉如此说,小家伙不禁张大了嘴,很是惊讶,一脸懵懂。我拍拍他的肩,就和他讲了四条联盟开发守则,小家伙这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带思晗去科技馆看一下,那边有很多塞尔塔星的资料!这样更直观一些。”絮扉提议道,我点点头。 科技馆很醒目,巨大的科技广场尽头一个半圆球造型的建筑就是了。这个建筑的技术含量相当高,全馆直径达88米的圆形外墙罩厚度只有1公分,馆内没有一根柱子,全靠高强的采用航天材料的罩壁支撑着。在里面看的话就像一个巨大的蛋壳罩在了头顶。外罩壁上有规则的布置了很多梯形的窗户,光线透过特殊的玻璃窗户散在室内,形成一束束惹人绚目的七色多彩空间,故此科技馆也被人叫做彩虹馆。 思晗一进去就被绚丽的室内彩虹和宽大的空间给震慑住了,发出了“哈!”的一声长叹。在他的脑细胸稍稍适应了眼前的景象后,我带他来到了三维星球仪前。在听我讲解了星球仪的用法后思晗迫不及待的在星球仪上转来转去,了解各个大陆的情况和它们之间的位置关系。 思晗看得很仔细,时不时把某个大陆区域放大查看,除地形外,他还对各种区域的动植物也细细的了解着。我看他对动植物也很感兴趣,就继续介绍这个方面。 “塞尔塔的动植物和地球相比较处于新生代的初中期,动物以大型的哺乳动物为主,凶猛的有点斑虎、细齿兽;也有不少体型较大的爬行动物、如曲角犀、三角穿山甲、独角穿山甲等。植物已有大量可供我们食用的物种,有铃羊特爱吃的铃羊薯、紫青果等等。这也是我们选择某一个星球作为定居点的重要原因。要知道我们从地球带过来的动植物种类可是要严格进行筛选,在确保不影响原生物种的生长下才能在一个新的星球种植或放养的,且种植和放养的区域有严格限制。” 思晗的目光又转向了几个人类居住区,我则马上跟进对这方面进行介绍:“人们主要居住在连接岗波大陆和古云大陆的巨大的半荒漠区域边缘靠海的地方,这片区域星星点点的分布了片片绿洲。这些绿洲有大有小,大的有几十万平方公里,小的只有几百平方公里。人们围绕着这些绿洲建起了一个又一个居住区。塞尔塔星以地球人和塞班人为主,总数有三千多万人。塞班人个子很矮,平均身高只有1.6米,饮食习惯和我们地球人相差很大。因为人种差异原因,两种人极少混居在一起。总体来说我们地球人和塞班人相处的还不错,也有个别人挺喜欢我们地球人的食物,而塞班人的一些传统食物也挺受到我们欢迎的。” 思晗也随着我的介绍双手不停地放大查看地球人和塞班人居住区的差别,神情非常专注。 “这里是用钱买东西吗!” 思晗又在查询一些常用生活物品,他骨碌着闪亮的眼睛,思路转的很快。 “钱现在已经早成为文物了,我们每个月会获得一定配额,使用的时候只要刷一下身份识别码就行。普通人一个月的配额是4000,最高的可以达到7800,如果外出执行任务会还有补助。塞尔塔的物质条件还是很丰厚的,物价也便宜。我们每个月主要也就在吃饭和旅游上要花费配额。一顿饭一个人一般要10配额就差不多了,当然你如果想要吃得很好花个100配额也不奇怪。旅游花费一般是所有人的大头,只要到了节假日大家基本都到外面去玩一下,到了旅游区的住宿和用餐还是很费配额的。住一晚要100配额,一天的餐费也是100配额左右。一般情况下大家都用不了4000,都有剩余的。像一些正常使用的生活物品和水电费只要在标准消耗量之内那都是不要配额的,但如果超出标准消耗量那还是要配额,超出越多,单价越高。” “多余的可以留到下个月吗?” “可以的,不过只能保留到第三个月,过了就作废了。” “那最后一个月有的多的会不会拼命花啊?” 小家伙眨了眨眼。 “怎么会呢!浪费是可耻的。”我很奇怪小家伙的想法,看来古人和现代人的思想还是有代沟啊!“ “靖天哥哥,那一周要工作几天啊!我看阿姨(我母亲)上个星期上了六天班,这个星期才上了四天班,她昨天休息我问她是不是请假了,她还奇怪地说请什么假。” 我笑了笑,这段时间思晗看了一些古装片,把古代的习惯当成现在的了。 “除了科研院、航天局等一些特殊部门外,一般规定一周至少上班四天,时间随你自己安排,只要在周末的时候上报下一周的计划就可以了。其实除了有事情出去旅游外大家都很自觉的来上班的,人们的生活就是在旅游和工作中度过的。” “既然这样大都数人一天都会上四天吧!反正四天就够了!”思晗抬头看着我,也挺自信地说道。我叹了口气,看来要好好改变他的一些想法,不然以后要被他的同学笑话了。 “怎么会呢!普通人一天上班的时间据统计平均是5.5天,除了外出旅游或碰到一些特殊事情外,基本上没人会待在家里故意休息的。“ “啊!”思晗抓了抓脑袋,一脸不解。 我正想如何解释的更明白些,这时絮扉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地球上不是有句古话,劳动是光荣的!你没听过吗!” 思晗点了点头说道:“听孔爷爷讲起过。” “那不就好了!” “是啊!”思晗笑了起来。我看着絮扉,两人相视一笑,看来有些时候女人的处理问题的方法也是很可取的。 “那我们脚下的凌州在那里啊?”小家杰用手拨转着星球仪在找着。我把星球仪转到凌州的位置,看了看他期待的眼神,估计他还会有很多相关问题,干脆详细解释一下。 凌州位于岗波大陆撒斯克半荒漠化区域南部的边缘地带,和植物茂盛的会凌平原接壤。城市人口有十二万人左右,在塞尔塔星算是大城市了。塞尔塔星的城市一般分为三种规模,人口分别为十二万、八万、四万,剩下的就是几千人的小镇了。一个城市人口的规模取决于当地生态环境的可持续生长性,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水。不过就算自然条件再好,人口规模最大也不能超过十二万。凌州城区偏狭长,东西长约12公里,南北长约8公里,又分为三十八个居住区,各居住区之间有很多人工林。现在居住的区域原来都是半荒漠区,人们通过几百年的努力,把这片半荒漠区改造成了绿地并建起了城市。城市中心的湖叫天湖,这片区域也是整个城区环境最好的,我家和你现在住的地方就在那里。 思晗又转了星球仪,看他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快速的浏览着,速度很快,我有点纳蒙。思晗转过头来,又问到:“为什么每个城市都差不多大,连长宽都差不多。” 这次还是我解释了一下:“每个城市应该多大、要多少面积、能容纳多少人口都是经过严格计算的,一切以环境容量上限为控制标准。每一个能诞生生命的星球都是宇宙赐给所有生命的最好礼物,我们所有人种都不能仅以满足自身需求为考量,要全面考虑各物种的生态情况,否则大自然会报复的。” ”哦!”思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三章 大赛信息 除思晗外孔爷爷他们也经常过来串串门,串门的次数和频率都让我很不习惯。这到还好,每次多少还送点礼物过来,让我不知所然。我就这个情况问过絮扉,絮扉还笑话我。说看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回糊涂了,我们地球上的先祖可是很讲究礼尚往来的,他们就是喜欢看望别人时送点礼物,不像我们现代人没有送礼物的概念。就算如此,我也没想到去看望孔爷爷时特意带礼物去,毕竟现代社会除一些特殊场合或时间点外,去看望别人时没人会去送什么礼物的,要我改一下这个习惯还是很难的。 一日,正和孔爷爷和思晗在揽月餐厅大谈特谈古时地球的一些情况,我这个对历史也很感兴趣的人津津有味的聆听着。接受了特别多的古时地球方面的资料,我边听也边记录着。这些完全没有在历史上有记载的信息我觉得特别有意思。比如地球上各个国家具体消除组成整正的地球联盟的细节,人口减少时人们对于以往家园的处置等。说道讲述一千年前地球的状况,那孔爷爷这个那个时代的活历史保管比任何历史学家都要好。 “嘀!嘀!”传讯器又响了起来,我一看却是云皓发来的,上面显示:“你在哪?有要紧的事找你!” 我马上回讯告之我们所在。云皓自从我失踪后特意从古云大陆转到凌州工作,他目前在凌州机科院从事机甲改进工作。让我尤其感动的是他在我失踪的这段时间,花了很大精力去寻找我失踪的原因,想从源头上找到答案。当然结果是让他失望的。云皓没多久就过来了,在和孔爷爷和思晗打过招呼后一屁股就坐了下来,口中还微微喘着气。 “什么事怎么急?”看着好友如此状态,我不禁有点好奇。 “机甲要大改了!”云皓看着我,只吐出六个字就急着找东西往嘴里塞东西,好像这趟过来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似的。 “哦!什么大改?”我怀疑听错了,如果是机甲改进我到是不奇怪! 在消灭了一些食物后云皓这才满意的咂咂嘴说道:“基本上确定了,马上就会公布,联盟第八区警备处会举办一次无差别机甲大赛。任何人都可以设计机甲参赛,最后会吸取参赛机甲的优点进行改进,我准备参赛。” “是吗!那这次机甲可能真的有大变化了!”虽然我一直也有改进机甲的想法,可联盟这次的动作还是有点大的,一般机甲都由专业机构设计,改进也是由他们执行。现在却可以让任何人都可以参赛,摆明要吸引各项机甲的特长,这确实让人意外。 “无差别到什么程度,你可以任意做成多大吗!”孔爷爷对此也挺热心问道,其实这也是我的疑问。 “对参赛机甲除了高度不能超过3米外,其它没有任何限制。毕竟我们现在谈的机甲都是用来当步兵的小型机甲,不是中大型机甲。”云皓解释到。 “你说说详细情况!”我双手支着下巴,像学生聆听教师讲课一样的专注。 “此次大赛每个参赛队的机甲数量最多不能超过15架机甲,不是专业从事机甲设计或制造的参赛者其参赛的机甲可以是15架,而专业人员最多数是9架。大赛分成初赛和复赛,初赛的比赛方式参用两两抽签对战的方式,双方谁先把对方的机甲打残或打的认输就算羸。一共会有32队进入最后的复赛,复赛则是会把32队分成八组,组与组两两对决,最后获胜的小组会得到最佳战斗奖。还是一个奖项是最佳设计奖,却不一定是颁给冠军的,它是颁给最有创意的最合理的设计者。” 云皓一边讲解一边看着我们,特别是面对一老一少还特别放低语速,生怕他们不太明白。但不明白的终究还是不明白。我也里也暗暗点头,看来联盟这次真的是下了决心要大改了,否则也不会在最佳战斗奖之外还搞什么最佳设计奖。 “靖天哥哥!你能具体讲讲机甲的构造和作用吗?我还不是太明白机甲到底是什么东西。”思晗闪着入迷的眼光,满脸期待的样子。我和云皓相视一笑,对古代人来说,现代的机甲他们确实不清楚,看来还是要好好解释一下的。我示意还是让云皓这个机甲专家来讲述,云皓也不推托,解释了起来。 “我们现在所讲的机甲都是用来作战的,从事日常事务的机器人不算。机甲它主要由观瞄系统、中央控制系统、供能系统、武器系统、行走系统五大部份组成。大部份机甲设计的和我们人类本身相似,所以也叫人形机甲。它的头部就是观瞄系统,一般由呈120度布置的三架望远镜构成,这样可以做到任意时刻无视线死角,不像我们人类只能看到前面。它还可以水平旋转,如果正前的一架被打坏了,那么它会自动旋转,这时一般也就以保证前方视野的观测为先了。这时后方则就暂时做不到时时观测了,但也会隔一会观察一下后方的情况。整个观瞄系统还可以像潜望镜一样升起,不像我们人类观察敌情时要冒着生命危险把头伸到外面去,就算受到攻击,它最多也就被打坏望远镜而矣!这点比我们人类强太多了。望远镜外面一般都有个圆弧形的保护罩,这个保护罩虽然强度很高,但还是挡不住激光的照射。” 思晗边听边点点头,双眉一会儿舒展,一会儿收敛,是个很优秀的听众。而孔爷爷也专心地听着自己并不是很熟悉的东西,相比之下就只能算合格听众。看着一老一少专注的样子,云皓对自己的讲述还是挺满意的。 “它的中央控制系统在我们人类的肺部位置,如果这个部位受损它就失去生命了,所以这个部位也是经常受到攻击的,是损耗最多的部件。而体积最大的供能系统占据了整个躯干除中央控制系统外的所有空间,机甲这个部位受损的话还有一定的行动能力,具体视受损情况而定。储能介质是高能光池、它因为是白色的,我们都叫它白晶。” “呵!呵!”思晗不知为何突然笑了起来,那亮彻的声音把我们的注意力都转向了他。 “怎么了?”我一脸不解。 思晗也感觉自己有点失态,捂了下嘴说道:“我想有叫白晶的,那是不是也有叫黄晶的!” “黄晶!有啊!”云皓哑然失笑:“镭射枪的高能光池颜色是黄的,就叫黄晶。” “啊!还真有黄晶啊!”这回轮到思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都可以塞进一个瓶子了。 大家哄堂大笑,云皓好容易收住了继续说道:“机甲一般都有两手、两腿,它的两腿和我们人类一样就是行动部件,腿部还有少许空间是当作储物箱的,除存放有机甲本身不可缺少的配件外还可由机甲的指挥者指定携带一些物品。” 云皓基本上把机甲的情况全介绍了一下,说完后又立马往嘴里面塞东西。 “那这些机甲都只能靠两条腿走吗!”思晗眼珠一转,又问了一个问题。 “哦!它背部有个喷气背包,可以短时间飞行。”思晗点点头,一副这才对的样子。 “那它用什么武器呢?” 小家伙的问题就是多,这次轮到我解释了一下,我把普通一机、二机、三机的武器情况介绍了一下,最后说到:“普通人形机甲的武器就是这样,已经很多年没什么变化了,联盟这次应该是想通过这次大赛发现一些有利于提高机甲性能的好点子。在光器时代,那些搞机甲设计的被习惯性思维束缚的可能太长了,叫他们改进都不知道往那里改好,反而是一些不是专门从事机甲设计的可能有新的思路。” “是啊!”孔爷爷点了点头难得的发出了声音,看着边上的思晗露出极其爱怜的笑容:“习惯思维有时真是害死人,思晗从小就对新事物很感兴趣,他有时的想法不落俗套,很有创造性、或者说他具有优秀科学家的潜质,实在是困在绿星没有能好好系统的学习现代知识。如果给他时间系统的学习,说不定他能给现行很多做法提出自己的建议来。” “哦!”我和云皓相视而望,都从对方眼中看出疑问,这个小孩真的有像孔爷爷说的那么有创造性吗?可是就算有,也要等他掌握一定相关现代知识后才行啊!现看思晗,却是一副那是当然的样子,配上他那张还算稚嫩的脸,显得即可爱又可笑。 看他这幅样子,我想挫挫他的锐气,说道:“就我刚才跟你讲的机甲的构造情况,你觉得目前机甲最大的问题是什么?” 思晗转了灵活的眼珠,却没有露出我们想看到的怯意,反而“嘿!嘿!”一笑,朝我眯起了眼睛道:“靖天哥哥,真要我说吗?” 我点点头,不相信他能说出什么东西来。不料他张口吐出四个字,差点没把我给吓一跳。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四章 华而不实 “华而不实!”小家伙扬了扬眉,极其自信地说道,边说双目边扫视我们。不过这种扫视并不是寻找答案而是像在讲述一个道理。这时他不像个刚入现代社会的中科生,而更像个老学究在指点江山似的。 那一缕振动像一束闪电从耳道径直冲入我的神经,把我整个人激了一下。如果不是确定思晗只是刚刚通过我的介绍才了解了一些机甲的知识,我很怀疑他是不是早已了解过相关内容,这才说出如此精辟的话来。因为这四个字也不是没人说起过。 “说来听听!”三个大人对视了一下,均是一脸凝重,云皓停止了咀嚼肌的运动,换成了另一种肌肉在活动了。 思晗一看我们如此神色,稍稍思索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设计成人形就是浪费,如果用来战斗,那就设计成战斗模式好了。如果想让它做点后勤工作,设计成人形到也可以。靖天哥哥刚才说三类机甲就只有一把镭射枪,那只要做个带有镭射枪的机器不就可以了,何必做成人形呢?” 我呵呵一笑,往后一靠,作为一个才刚刚了解机甲的学生来说,能做出这样的分析是相当不错的,不管这种分析是不是够全面。我往云皓挤挤眉说道:“看来还是要我们这个未来的大师解释一下了。” “什么大师,少来!”云皓瞪了我一眼,笑骂道,又直直地盯着思晗说道:“你说的这类机甲也是有的,我们叫它纯战斗机甲。纯战斗机甲结构确实比人型机甲要简单一些,不过它的功能也要少一些。比如受制于机体体积限制,它就没有背包的考虑,这使它只能在地上跑跑,在复杂的地形上它行动是不方便的。机甲设计成人形也不是全无坏处,我们人类长成这样可是经过几十万年历史进化而成的。就像我们人类先祖按鸟的样子造飞机、从鱼的鳔想到了潜艇的下潜或上升,这都属于机器仿生学的成功运用。机甲设计成人类的样子也算是仿生学的体现吧!很多人都持这样的观点。它也有一定的道理。” 思晗的眼睛骨碌碌直转,正当以为我们已经说服他后,不料他却又说道:“我还是觉得不对,机甲要么走简化版的纯战斗模式,要么就走加强版的样子,像现在这个样子太那了个点……。” 他好像在寻找一个词汇,向孔爷爷望了一下嘴里喃喃道:“叫什么词来着,哦!对了,中庸,目前的机甲设计太中庸了点。” “好一个中庸!”云皓猛一拍腿大叫道。他如此光奋,把我们三人都吓了一跳。 “原先的设计就是太中庸了,只想面面具到,但却忘了机甲它的本质作用了。” 云皓一脸兴奋,两眼都开始放光了,他转向我说道:“你知道我一直想改进一下机甲,但一直感觉无处下手,毕竟机甲已经多年变什么变化,应该比较成孰了,如果要改,方向在哪里呢?今天听思晗这么一说,到是更坚定了我要改进机甲的决心,想来想去,我们原来的机甲是太中庸,在专业性上面不够突出,过于强调平时的通用技能而突视战斗技能,这一点必须改进。” 我点点头,心里很是赞同。其实自从远征回来后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但一直找不到目前机甲问题的方向性原因,今天到是被思晗这个“外来者”一语道破,看来原来的习惯性思维还是给改进机甲带来了一定障碍。 “思晗,明天会有一场机甲讨论会,我有名额,你要不要参加啊!”云皓看着思晗,一脸诚挚之意。 “不了,具体的东西我又不懂,还是不参加了,我明天还要上课,还是学习重要啊!”思晗一口回绝了,这到是有点出呼我们的意料,看来小家伙对自己的定位还是很准的,并没有被我们夸奖几句后就上了天。三人哈哈一笑,云皓也不再提此事,只不过看他眼神在他心中对思晗怕是更加赞赏了。 我问了一下讨论会的情况,原来明天机械协会会举办一场关于机甲的大讨论,参加的不仅有全塞尔塔机甲方面各个行业的人物,更有联盟第八区科委会的成员主持,这次来的是科委会第二副委员长硼格格特,规格还是很高的。 “科委会的人会参加机甲大赛,这可不多见啊!”我有点意外道。科委会的人一般都负责最尖端的科技领域的事情,像机甲这种科技含量较少,普通人只要给他一些设备也能捣鼓出几架来的东西似乎不该引起科委会的重视。 “联盟科委会的人参加机甲大赛是很少见。这次硼格格特第二副委员长可是飞行了很长时间才来的。”云皓点点头说到,“其实这次除了我们塞尔塔星外,离我们最近的几颗居住星的人也会过来,不过这会是复赛后的事情了。初赛只是我们塞尔塔星内部的选拔赛,因为是东道主的缘故,名额会多一些,一共有八个名额可以进入最后的32强。” “这样啊!我还以为就我们塞尔塔星的人参加呢!那有的热闹了!”我童心未眠,顿时开心起来,像这样数个星球一起参赛的盛事现在可是越来越小了。 “嘻!嘻!”一个还带着童音的嬉笑声传了过来,却是思晗正捂着嘴笑着。 “怎么了!”孔爷爷看着坐在旁边的小伙子。 “我在笑那个人的名字怎么这么怪!硼开头的,真怪!”说完又笑了起来。 “他是塞班星人,塞班人大多名字都是硼开头的。”我解释了一下。 “是外星人!他们长什么样?”思晗又好奇的问到。 我把塞班人的长相讲了一下,思晗听完一脸难以致信的样子,说道:“那长的也太像怪物了,难看死了!” 我沉下了脸,严肃地说到:“你不能怎么想,你不要以为就我们地球人长的好看,其它种族都是怪物!我们地球人自然认为自己长的好看,可其它种族也是如此,他们看我们未常不认为我们才长得像怪物。论长相也就冰棱星人和我们地球人长的差不多,不过他们没头发!” “哦!”思晗点了点头,眼中闪出一点怯意。自从认识我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如此严厉的对他说话。希望这种严厉能纠正他的一些错误观点。 翌日,云皓拉着我并带上思晗去讨论大会。本来我还想叫上絮扉的,不过被她推托了。 讨论大会在体育馆进行,馆内人山人海,人出其的多,看来大家对机甲的关注比我想像的要多的多。馆内搭了个主席台,在主席台后面有三排座位,已经坐了好些人,应该就是参加讨论大会的人员了。 在我们坐好不久,一个全身精瘦的中年男子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主席台前,有他那低沉的嗓音说道:“各位市民,观迎大家参加机甲讨论大会,首先由联盟第八区科委会第二副委员长硼格格特致词。” 从旁边传来的阵阵塞班女士的欢呼声中判断,一个在塞班人中可能长的挺帅的男士走上了讲台。我认真的从标准美学的角度观察了一下,实在看不出我们尊敬的硼格格特帅在那里,只能认为塞班人的美学基因可能真的差点,或者说硼格格特帅在他的内在,而不是外表。 硼格格特上了台也只说了几句,大致讲了一下这次机甲大赛的重要程度,他来这里的职责,言简意赅并没有什么长篇大论。这让我对这位高层人士心生好感,要知道很多高层喜欢用华丽的词藻来讲述一些很浅显的道理,并不是特别能被人接受。很快,正主儿——本星机械协会的副会长龙云台上了台来,他浓眉大目,深目高鼻显得很是英气,一上台引来阵阵地球裔女士的观呼声,帅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受人欢迎的。可我同样看到一些赛班裔女士的茫然之色。 “各位同行、各位市民。我今天讲得是机甲武器的缺陷和改进思路!机甲的武器标配是镭射枪,镭射枪受格雷顿郊应限制它的发射间隔要0.5秒,这使它的单机火力密度不够。在战斗中只能依靠数量优势取胜。而纵观武器发展历史进程,在火器时代,一人一把机枪就可以挡住很多人,因为机枪可以连发,火力密度足够强。而现在一机一枪是不可能挡住那怕三架机甲 的。我们现在初步考虑两种方案,一是把机甲造得更大些,使之有足够的体积安装更大功率的镭射器,这样可以减少格雷顿郊应的限制增加射速。初步测算射速可以达到0.4秒每发,并且可以安装两架镭射枪,这样火力密度就可以达到原来的2.5倍。” 龙云台并没有带什么演讲稿,脱口而出,但说的都是平时大家都单讨论过的东西,他是机甲强化论的代表一方,这一方老早就认为反正是机甲,就应该造的大一些,这样才可以增加能量储备,也会更有效率。他环顾了四周,体育馆里静的很,也不知大家是被他的观点所触动还是根本没有听进去,一点杂声都没有。龙云台又讲了一下,无非都是些老套路,最后在众多地球裔女士的欢呼声中退了下去。 龙云台才下去,立马有一个高瘦精干的男士走上台来。他一脸忧愁的样子,好像阳光从来没有照射过他的身体,整个脸色也显得苍白的很。我正在想这个人是谁,云皓凑过头来说到:“这就是我们机科院的副院长,叫高德。” 高德走上台上,清了清噪子,然后说道:“各位同行、各位市民。我认为现在的机甲问题很大,已经到了必然要大改的地步,而不是小打小闹。现行机甲最大的不足就是四个字——华而不实!” 第四卷峥嵘初露 上架说明 明天就发第一百零一章了,发完一百章准备上架是原来的计划,现作以下说明。 一:上架对我来说不仅是开始收费,更是一种责任。是一种对读者负责的责任,所以只要上架了我就不会太监,那怕不怎么受欢迎为了那些支持的读者也会把它写完。 二:总字数约在一百四五十万左右,写不了太长,支持的多会多写一点,支持的少会少写一些。一百四五十万的总字数对那些动则一千来章的网络来说算短的,但我写不了那么长。一则我讨厌水章,二精力有限、水平更有限,但我会努力,把我想写的东西写完这本书也就结束了。 三:不会太监也有一个重要的原因,虽然写书不容易但我明白做什么事想做出点成绩都不容易。坚持不一定能成功,但不坚持一定不会成功。 四:写作也需要支持,支持是极好的动力来源,希望多得到书友支持,对一直来支持的书友说声谢谢了。 五:第五卷会写到地球,会写一些我关注的东西。这本书还是有一些我的关注点和我对一些事物的向望,如果能得到大家的共鸣就更好了。 六:祝所有看到此章的人身体健康,晚上购物愉快,又是一年双十一。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五章 争 论 全场一片哗然。诚然目前的机甲在结构方式,作用方面争议很大,可批评从来没有如此尖锐过。每一批现行的东西都是上一代或几代的努力设计、改进的结晶,就算是批评也不会有如此态度,而高德的言论是如此直接、如此无情、如此不留情面。而他可不是像思晗这样的对目前体系不甚了解的年轻人,虽然他们俩对机甲做出的评价如此惊人一致,但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苦笑着看着云皓,云皓也是一脸无耐,向我眨了眨眼并微......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五章 争 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六章 方 向 讨论会结束在把思晗送回“家”后,我跟着云皓来到他工作的凌州机科院。机科院很大,处在城区的边缘区域,十来幢宽大的钢结构厂房是这个地方的特色建筑,看我好远就被这些建筑吸引,云皓解释到:“这些厂房好些都是我们的工作室,你也知道机甲还是很占地方的,这里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区域,厂房里面有些还隔出很多独立的区块供大家使用。” “你的工作区域在哪里?”我问到。云皓指了指一处厂房,不过并没有带我......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六章 方 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七章 惊天秘密 没几天,大赛的讯息就确定下来了,一切和云皓说的一样。时间是在10月11号,算一下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主要就是给参赛的队员设计改进机甲用的,参赛人员只要登记备案就可以去机械协会免费领用机甲的主要部件和相关零件,在参赛的时候拿出相应的机甲就行了。否则让一些业余机甲玩家一下子去找那么多的机甲材料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毕竟玩家平时造个一两架也就差不多了,不可能批量制造一小队的机甲。 讯......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七章 惊天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八章 机甲的死亡区域 “惊天秘密!什么惊天秘密?”我瞪着这个没“良心”的好友,旺我还为他如此难过。 云皓看我如此神色,总算回过神来,稍稍收敛了笑容道:“攻击机甲不一定就要破掉护盾,我们只要想办法让它穿过护盾就行了。” “什么意思。”我回复了点情绪,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往后一靠,问到。 云皓也拿了张椅子坐到我对面,嘿嘿一笑也是得意的说到:“其实我们都陷入一个误区,自从机甲设置了护盾以来,认为攻击机甲都要破了护盾才行。但护盾有......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八章 机甲的死亡区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九章 机甲众相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云皓继续讨论着机甲的问题,因为时间关系我建议先确定一个方案去参加这次比赛再说。任何一项事物的改进从来不是一朝而就的,它肯定需要大量的实践和持续不断的改进。云皓也很赞同,于是先确定了此次参赛的机甲小队方案。方案如下:5架只装备六管机枪的基本型机甲,两架装备了机枪和镭射枪的增强型机甲、一架装备小型量子炮和16枚小型远程攻击导弹的支援型机甲,编号从基本型开始,从1编编到8号。 在参观了云......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九章 机甲众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章 试 枪 又过了两天,在机械协会的室外演练场,三个协会的成员拿着三挺古老样式的机枪瞄准着一公里外的机甲在做射击准备。基尔特拉、博沙奇、奥卡达蒙等人在一旁观看着。 博沙奇看着一公里外的机甲,舒展着眉头,一脸笑意地说道:“基尔特拉,这次我制作了三种不同口径的机枪,也制作了不同装药量的弹药。每种口径的弹药有三种,子弹速度在1400~1900米每秒之间,口径大的射速小一些,口径小的射速高一些。如果这样测试后都不能直接......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章 试 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一章 第一战 看着渐渐远去的基尔特拉一行,我瞅了一眼云皓道:“这人倒也有点意思。” “是啊!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没多久,作战室门口陆续走出了一队又一队的人,那些人有的沮丧,有的欢笑。不同的心情把人们分成了两队,一队明显沮丧的往左边走,一队明显欢笑的往右边走, 但沮丧的人们中也有人没有什么不悦的神色,欢笑的人们中也有人没有什么欢喜的表情。人生总是充满悲欢喜乐,只有充分感受悲欢喜乐的人他的人生才更精彩,更没......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一章 第一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二章 震 惊 而对方也不甘示弱,几道曾经的宇宙第一速度轻蔑地越过了短短的近千米距离,准确地射向了钢铁的身躯。可一团团现今的超越第一速度的科技结晶把它牢牢地挡在外面,那怕它只剩几十厘米的距离。 和宇宙第一速度相比慢的如蜗牛般的金属弹头还是飞跃了几百米的距离,准确地命中了目标。金属弹头无惧头破骨折的结局,坚强地穿透了坚固的表面装甲,它残破的身躯把最后的一点力量送进了被坚固装甲保护着的机甲内部,完美地完成了它的使命。 “......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二章 震 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三章 对战基尔特拉 基尔特拉一脸默然的样子,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数字,那屏幕上的15:0像个吞噬欢乐的怪物,把世间产生的喜悦一下子都吸了进去。他旁边和他一起坐着的奥卡达蒙和博沙奇脸色同样阴沉的很,那阴沉仿佛是天生的,是那么的重,那么的深入肌里。 “基尔特拉,这仗该怎么打,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按目前的情况看,我们的机甲是挡不住那六管机枪的射击的。”还是奥卡达蒙打破了沉静,脸上率先恢复了生气。 ......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三章 对战基尔特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四章 二次破坏 抛向空中的两架机甲马上成了最好的靶子,几十发子弹准确的命中了它,连头部的观察镜都被打碎了。它重重在摔在了地上,整个钢铁之躯也砸得变了形,只能勉强保持一架机甲的外形。 看着机甲的惨状,博沙奇狠狠地顿了顿脚,愤愤道:“拼了吧!我们的机甲还是单一了点,没有远程攻击武器,比较吃亏。” 奥卡达蒙也无奈地说道:“拼吧!再不拼连拼的机会都没有。” 基尔特拉一脸阴霾,看着又被打爆的两架机甲心中一阵苦涩,此次对战他心中......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四章 二次破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五章 惺惺相惜 基尔特拉带着两人走了上来,随着距离的缩短三人脸上的神情也发生了点变化。基尔特拉脸上渐渐出现了苦涩的微笑,而他的两个伙伴也收起了心中的怒意,平和了很多,要不然如此近距离怕是马上就会发生肉搏了。 “噢!有什么事吗? ”云皓看着似乎挺和气的三位对手,也尽量以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 “也没什么事,你的机甲设计思路很特别,效果特别好,我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不 过机枪的设计至少目前来看它很有效。”基尔特......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五章 惺惺相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六章 鏖 战 1号、2号的视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投影仪里,我和云皓仔细观察了几分钟,确定眼前没有敌军的迹象后又发出了命令。 “1号,2号继续向前500米后以起点为中心各自向右作圆周侦察,全体向1号靠扰并保持500米距离。”我继续发出了命令,这种搜索方式我和云皓称之为地毯式搜索,此时在小地图上可以显示1号、2号在又向前500米后以起头为中心作了一个半径1公里的圆弧运动,这个弧线在地图上越拉越长,像一个圆规在大地上作......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六章 鏖 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七章 进入决赛 我和云皓击掌相庆这艰难的胜利。这次战斗我们损失了2架机甲,和上次对基尔特拉作战时损失的一样。从目前战斗来看基本上损失两架就是我们的极限了,不管什么机甲只要进入机枪的有效杀伤射程,它们都只有等待宰割的命运。 “1号检查对方机甲表面附加钢板情况!”云皓发出了指令,我俩都很好奇森特林到底加了几块厚钢板。1号熟练的扒下了已不能动弹的机甲的外附加装甲,我一看是有两块厚厚的钢板焊接在一块,形成一块......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七章 进入决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八章 互查敌情 我和云皓死死地盯着屏幕上坎贝罗姆之前的作战情况,坎贝罗姆的机甲也走的是强火力路线,九架机甲每一架都达到高度的上限,并且体积也很大,可以说是专门为这次比赛考虑的。他的机甲每一架除了一具镭射枪之外还配了很多其它武器,其中3架加配了40高速榴弹,这种成本相对低廉的榴弹我们计算过要40发才能打破护盾的防御,但它的射速较慢,每秒最高只能打5发,速度也不快,只合适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做战,不然它也是对付机甲的有效......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八章 互查敌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九章 各施手段 决赛如期举行,不过稍稍改了一下规则,把原来比赛场地的范围从边长5公里左右的正方区域扩大到边长7公里左右的区域,而双方随机出现的最短距离也从800米扩大到了2公里,以防止3秒钟结束战斗的情况再次出现。这个规定其实对我和云皓是不利的,在赛会组织者提出修改意见征求我们的时候,我和云皓还是不加思索的答应下来,因为我们觉得那样的胜利也没意思。 巨大的观战室里人头攒动,一个巨大的投影仪投射出作战场地的地貌。这块......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十九章 各施手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章 冠 军 机甲又往前飞行了2公里左右才降了下来,飞弹的速度在每秒300米左右,刚才在击毁对方侦察察飞弹后约十一秒大量的飞弹就密集的打了过来,故些我们判断对方离我们3公里左右。 “隐蔽接敌!”应该快靠近对手了,云皓按照正常思路下了命今。此时地形渐陡,机甲总是沿着与山脊线平行但高差3米的线路行军着,这是我们赛前制定的相对安全的行军路线。没走多久,天空中又出现了一架侦察飞弹,它像一只小鸟努力展开双翅在......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章 冠 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一章 再 辩 我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拥了下絮扉,她也难得回拥了我一下,算是对我获得冠军的奖励吧!我和一众好友一一击掌相庆,欢乐在每一个人脸上充分绽放着,一张张充满欢笑的脸庞让人感到无比的喜乐和舒适。 “队长,对方在放闪光弹的时候你们的机甲还是准确打中了对方两架,这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怎么样!”在一阵祝贺声之后张杨又一副嬉笑的脸孔。 “是啊!靖天,我也正想问你,当时我其实已经蒙了,还好你好像点了......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一章 再 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二章 机甲新生 这具机甲高度竟只有1.8米左右,比我还矮一点。它头部的观察镜外罩比普通机甲的圆弧罩还要矮上一分,而整个腰的高度比我这个1.9米的人还矮了十公分左右,整个一架身长腿短的矮脚虎。 它的右臂很是完整,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只安装了六管机枪,也不像普通三机安装了镭射枪。而左肩倒是有一具亮晶晶地镭射装置,在综合考虑了各方面因素后还是把镭射枪给安上了。它的二只手倒是空出来了,从武器的角度来讲,这两只手臂倒是没什么用了......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二章 机甲新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三章 变 故 “哈!哈!哈!为什么不可以!这是用68号Q钢做的。”云皓眨了眨眼,露出不同以往的笑容,靠了进来正对着我的脸坏坏地笑道,“不是有个美人送了你一把Q钢做的剑吗?我怎么不能用它来做弹头呢!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那可是航空材料,你把它用来做子弹!子弹可是消耗品。”我甚至都有点愤怒了,要知道就算现代科技发达,Q钢的练制也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打造一把剑用不了多少Q钢,可如果用来造子弹,不知道要消耗多少Q......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三章 变 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四章 后 备 飞 行 员 刚巴特恒星粒子光电厂遇袭的事一下子传开了,人们纷纷议论着这几十年来非常罕见的大事。刚巴特距离赛尔塔846光年,离我们这里比较遥远,消息传到我们这里都快要3个月时间,银河实在太大了。 “消息过来都要3个月,你上次和我说现在的信息传送速度是多少?”孔爷爷问到。他和思晗、我、絮扉坐在絮扉那幽静的小院子里谈论着这件大事。 “3650倍光速,不过并不是直线传送,要通过一个个中转站保持信......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四章 后 备 飞 行 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五章 飞行训练 在上了理论课后,就是模拟训练课。 这次学习是上几节理论课后接着就上几节训练课,而不是像以前那样理论全部学习完了后再进行模拟训练,听说这个训练方法还是一个没开几年飞机的新驾驶员提出的,说是这种方法更加有效并被联盟证实后采纳了。 五十人坐在飞行模拟室里前排,几十具T-18战机模拟器就在我们身后,在教官讲解后就可以模拟器学习了。 “噔!噔! 噔!”战靴和地板发出的清脆声音传到了这个宽大的空间,这个节......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五章 飞行训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六章 刻痕再现 我和絮扉在河边的小道旁走着,证书的获得哪抵的上我握住絮扉柔夷所能给我带来的快乐。这片河岸已成了我们固定的约会场所。我们只要路过附近都会散步到此。这里同样是很多热恋青年的最爱之一。清风徐来,在河中荡起一阵阵涟漪,如似那一个个初恋含情恋人的心扉,把他们的心绪在这大自然天然的背景板中投放出来。当他们握着喜欢的人的手时,他们的心怎能不起波澜呢!此时小道上恋人很多,他们或坐在石凳上互述衷肠,或依着树相互嬉戏......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六章 刻痕再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七章 出 游 今天是出游天青山的日子,我醒得特别早,此时太阳还在努力挣脱黑暗的束缚,没有给大地洒下它灿灿的影子。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待地坪线上泛出了一丝红晕人感觉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 妈妈一如既往的早,已经在忙碌着,她要给将几天不见的儿子准备丰盛的早餐。在简单检查了一下行李后,吃完丰盛的早餐我骑上单滑车向机场驶去。微风轻轻拂过我的脸庞,带来了夜晚不舍的依恋。一丝丝晨露亲吻我的肌肤,带给了我湿.软滑.润的感觉。 天边......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七章 出 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八章 天 青 二 号 飞机在所有人下来后又缓缓上升离开。待飞机带起的强劲气流消失不见后,大家有的再找住宿的房子,有的则稍稍靠近悬崖慢慢欣赏起来。此次带队的刘好景的通过扩音器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里是天青山著名的海天大草坪,海拔1288米,面积近万平米。大家可以先在这里游览十分钟,过后我会带大家去入住的天青二号酒店。这里只能算是天青山的小山门,不算出彩的地方,等会天青二号酒店所在景致更好,所以也就给大家十分种时间,等入住安......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八章 天 青 二 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九章 仙 子 待简单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后,我们就准备开始正式的天青山之行。一行五人到了前台,人还没到齐,我顺便问了一下前台服务员玻璃的情况。果然如我所料,这种天青色的玻璃叫仿石型玻璃,这种仿石型的透光材质光通道是单向的,光只进得来、出不去,所以我们如果从外面是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的,这也更加回归自然。 待得众人到齐,刘好景带着大家边走边介绍到:“天青山分为三大区块,分别是西海、东海和北海,西海山势最是陡峭、险峻,景......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二十九章 仙 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三十章 变 故 第二天,不知是不是被絮扉昨日惊艳一现占据了整个心扉,我已无意再观赏天青山的景色,随便到哪处只知紧紧地盯着她。塞尔文则时不时地打趣我:“老弟,你很幸福啊!”这称呼说的好像他大我很多似的。 游览继续,众人随刘好景拾级而上,转过了一个又一个弯,来到了他口中最负胜景之地“鳄鱼吞象”。我们眼前是一个下坡,这个坡很陡有60度左右,常人已难已下行。这坡下行了二百余米后这才减缓,而山也变成一处两则陡峻,顶部狭窄的险......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卷峥嵘初露 第三十章 变 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章 真 相 那人脸色灰败的很,似乎长年不见天日的样子,他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不正是十来年前设计陷害贝斯塔和帕吉托夫的提特拉奇吗? 三只尖齿虎已冲到眼前,两只朝我扑来,一只朝塞尔文冲去。两虎尚在空中,我也临空一跃,手中树枝猛然横扫,击中右侧朝我扑来的那只的前腿。铁棱树枝带来一股巨力,把我虎口振的一麻,并猛然将我推向一旁,我顺着这股大力跃向前方,双腿稳稳落地。我刚才就是要借尖齿虎之力往前冲,现在尖齿...... 《公元三九九九》第一章 真 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章 共赴地球 这场天青山的游览在快结束的时候发生了如此诡异之事太令人费解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叫暗星的组织,使得它们要三番两次来对付我。考虑到此事过于蹊跷,突然冒出的神秘暗星组织加上提特拉奇最后说的让人费解的话语,我们决定按他说的话去做,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致对外说最后时刻我们折了树枝打退了野兽,帕吉托夫的特殊能力和提特拉奇只字不提。并决定回去后对着家人也如此说,免得他们担心。 其实提特拉奇最后滚落山崖......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章 共赴地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章 初到商州 飞船缓缓地在萨克斯航空基地降落。我走下了飞船,好奇地近距离欣赏自己的母星。航空基地建在一个戈壁滩上,远处随处可见沙漠在地上的足迹,一排排防风林挡着风沙的脚步,天际线上影约可见一片片红色的山峰,应该是沙漠边的丹霞地貌吧。这是地球吗!大家一脸诧异,这跟我在光视中看到的差太多了。 “靖天,地球远不像你说的那么好啊!比我的母星差多了。”贝斯塔拍拍我的肩,一路上我一直在和他说地球的风情景致,也谈到了坦桑星的...... 《公元三九九九》第三章 初到商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章 做 客 吃完中饭后大家决定各自先转转,塞尔文、贝斯塔他们知趣的组团出行了,我和絮扉两人就“孤独”起来。出了宾馆没几步就是我们在空中看到的大河,沿着河边大道悠闲地走着,不时能看到一处处林间小路通向河岸,我们挑了一条进去。没走几步,是一条约1米宽的台阶,台阶仅够两人并行,它弯弯曲曲地略向下延伸。 约走了30多米,下了四五米,有一处引河水过来的小水潭,潭长三四米,深约半米,以青石砌之,潭中有矴步。过了矴步又是七八......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章 做 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 五 章 规划师享利 粗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走了进来,他高鼻深目,是典形的古欧罗巴人种,边上则跟着个一米高样子的轮式小车状机器人,小车上放着两个箱子,里面应该放着水果吧。 “享利叔叔,你带什么好吃的过来?”小微高兴地跑过去问到。 “这次带过来的你应该都没吃过。”享利一边拿水果一边看着我们,或者说盯着絮扉,她到那里都比我受欢迎。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激起我们更大的兴趣,享利带来的水果可谓五彩缤纷、夺人眼球。...... 《公元三九九九》第 五 章 规划师享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 六 章 宝塔与牌楼 回到宾馆到了孔爷爷的房间问起释迦塔的事情,孔爷爷一脸赞叹的样子:“这塔还在啊!那真好,我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去过很多次了,我离开那会听说损坏已经有点严重了,没想到还能挺立千年不倒,你们真要去看看。” “我们一起去如何?” “呵呵!我离开地球之前基本上把每一处名胜古迹及自然保护区转了个遍,记得当时那塔还是限制参观人数的,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你们去吧!少去个人对它的损害也少一些。”我一脸狐疑地看着孔爷爷,...... 《公元三九九九》第 六 章 宝塔与牌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 七 章 登释迦塔 一个留着一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满是笑容,他眼睛细长,眉毛很浓,脸型略瘦小,但双眼很是精神,他一边拍手一边向我们走来。 “你好,我是天会博物院副院长李誉唐,地球上目前研究古文化的人不多,我基本上都认识,不知你是……” 小胡子轻声细语,吐字清楚的很。 “哦!我们是外星来的。” “是那座星啊?” “塞尔塔!” “塞尔塔啊!那座星球我们地球人是比较多的,那边也讲究对地球古代文明史学的传授吗?”李誉唐一脸欣蔚的样子...... 《公元三九九九》第 七 章 登释迦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章 小镇琎塘 从宁县回来后,我们又在搜索各处可玩之地,不知是不是释迦塔一行受挫的原故,贝斯塔对我和絮扉计划的地球古代文明一览游的行程安排并不是很满意。考虑到他的实际情况我和絮扉也只好由他自行安排,而塞尔文和鲍里斯不知是不是想为我们创造机会也各自找借口不和我们同行,塞尔文说陪陪贝斯塔免得这个外星人在地球节外生枝,而鲍里斯在公干后则独自一人找他感兴趣的地方去了。 在没了朋友相伴后,似乎没有了束缚,絮扉和我的感情...... 《公元三九九九》第八章 小镇琎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章 美味 我们进了院子,这院子和刚才路过的不同,只两面有墙,另一面却是一条石台阶通往十余米外的一个菜园子,园子呈四级梯级布置,算是个小梯田吧。每一级大概有三米多宽,长二十来米,上面种了些蔬菜瓜果,它们绿油油的享受着日光和海风的滋润可能味道也会比较特别。房子样式和郭阿姨家并不多,也是三层并带着大露台。 庄大叔问我们要几个房间,在得到絮扉的示意后我们还是要了两个。庄大叔热情的带我们进了房间,房间在三楼,那个...... 《公元三九九九》第九章 美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章 守望千年 在等待的时候海涛也没闭着,先是拿出块木板铺平接着从另外一个大桶里抓起一条浑圆的海鳗。只见他把鱼往木板上一放,拿起一枚钉子对着鱼尾巴麻利地把它钉在木板上,操起菜刀斜着刀锋从尾部剖了进去。“咔”一声骨断的声音传了出来,刀入肉七分并不削断,刀锋再往下一拉,拉到鱼头后竖起刀锋往下一按又是一声“咔”的一声,再双手一摊,整条滚圆的海鳗从头到尾被剖成一个大鱼片,露出雪白带血的鱼肉来。肚中的脏物被一摞干净后,这才......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章 守望千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奇怪的信号 “好!”我忍不住大声叫起好来,这首词把昨日的见闻、老庄的好客、和眼前的景致结合在一起,更把那块鸡首石和日出搭在了一起,为这里的曙光找了个原由,很是奇妙。 “好什么,胡掐乱编的!不过仿了一首古词、照填而矣!” “哪首古词啊?” “西江月。” 我对古词并不是太懂,就没有再问下去。不一会儿,那海面的光影散乱了,不复之前的通天之状,我们也就下山了。这一日我们整天都在沙滩和礁石上戏耍,那礁石里藏着众多的生物。常见的......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一章 奇怪的信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信号之迷 “怎么样,信号来源找到了吗!”一回来,鲍里斯就迫不及待的问到。 “找到了,在一个首饰盒里面的溜金铜虎符里。” “溜金铜虎符?” 鲍里斯明显对此物并不了解。 “对!虎符是古代将领统兵的信物,这墓主人生前是一个武将。”看鲍里斯明显不明白虎符的意思絮扉解释了一下。 “不能拿出来仔细研究一下吗!” 鲍里斯一脸兴奋。 “现在不行,现在文物还在清点整理,就算要借出那也要等这次发掘基本结束,文物入库登记后才行。” “......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二章 信号之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袭 击 鲍里斯把虎符交给我们后,终于不再闷在房间里,还是去外面散了散心。我则陪絮扉去还虎符并去询问一下古尸解剖的一些情况。虎符交还给了保管部并注销了外借记录,而古尸解剖后确定是人类无疑,没什么特殊情况。我和絮扉对望一眼,心想看来是外星人遗留的可能性更大些,否则没法解释这么个高科技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古墓里。 我们稍微转了转就回到了住宿地,在房间里还回味这件挺离奇的事情。絮扉坐在古式的木椅上,歪着身子,品着淡淡......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三章 袭 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特异人 联勤处是个二层现代建筑,不大约三千多平米。在告之来意并经身份认证检查后,我们被带到上次执行任务的宋平的办公室。办公室二十平米左右,比一般居民家的房间小多了,看来地球建筑追求的公办建筑尽可能小,而居民建筑保证合理舒适度的做法在这里得到充分体现。 “你好,絮扉小姐、粟先生。昨天刚给你们传讯,你们今天就过来了。” “什么!”我俩有点吃惊:“我们并没收到什么消息啊!今天来是想问一下结果的。” “噢!” 这下轮到......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四章 特异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引蛇出洞 “再来,力量保持,速度再降一点。” 塞尔文和贝斯塔在我的督促之下先练了起来。一开始贝斯塔没能很好地控制速度,塞尔文和他打的略处下风。但在我一次次的要求下降下速度后,塞尔文就基本处于上风了,优势也比较明显。贝斯塔有时看自己处于下风下意识地又恢复了正常速度,塞尔文也险些着了道。塞尔文练了一会后换成我上,在放缓速度的情况下我不用杀招也基本和贝斯塔打的不分上下。 两个人轮流了好几次,不得不佩服坦桑人的身体素......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五章 引蛇出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地球生命研究院 我们还是报了勤,联勤处的人很快就把人带走了。而鲍里斯则跟丢了三人,最后一个跟絮扉对战的清秀男好容易跟上了,跟踪后发现他进了顺城,并进入了设在顺城的地球生命研究院。我们的敌人竟来自地球生命研究院,事情显得越来越复杂,我们好像走进了一个迷宫,而我们前方就是叉路口,我们已不知道如何选择。 地球生命研究院是极其重要的研究机构,并不是普通人可以随便进入调查的。大家坐在客厅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沉着脸不说话。......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六章 地球生命研究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弟弟 蔡启阳看着发愣的我们倒是笑了起来道:“双胞胎长的像不奇怪吧!” 我俩互望了一眼,我们当然不是奇怪这个,过了会儿絮扉尽量放低声音问到:“可以谈一下你弟弟吗!”蔡启阳点点头,叹了口气说了起来: “我父母都是搞科研的,都是工作狂,他们160来岁了才结婚。我妈直到172岁了才生我们,可能因为是高龄产妇的关系,又怀了双胞胎,在早期孕检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胎儿可能存在先天缺陷。如果是单体胎儿可能早就......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七章 弟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慕 琎 “你有没注意到刚才于成海找钱技平时,钱技平露出一丝不快和轻篾?”出来后我在回想和钱技平回面的事问絮扉。 “你也注意到了,我有点奇怪,既然钱技平并不高兴和于成海在一起,干吗老是和他一起练呢,看于成海的样子,明显是把钱技平当好朋友的。” “是啊!我也搞不懂!” “你说这样的人会对弱智者一视同仁吗?”絮扉笑着问到。 “应该不会!” 回来后我俩和塞尔文、鲍里斯、贝斯塔议了一下,三人也感觉这......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八章 慕 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原地待命 本以为让李教授特意为我们这次行动举办考古文物成果展会有点困难,不料当絮扉和他说起后却得到了明确的答复。本来他也想借几十年难得一遇的考古发现举办一次考古成果展以对人们进行一次古文化的传统教育,可一听说此次可能会有人对文物不利反而犹豫了。在絮扉再三解释后最后要求此次行动的倡议者慕琎要提供全方位的保障措施,不然他就不同意举办。老学究的顾虑不无道理,对他来说文物恐怕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你怎么保证出展文物的......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九章 原地待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解释 “大家不要乱,待在原地,不要走动,不要乱,灯马上就会修好。”一阵清亮的女声响了起来,那镇静的声音如一缕舒缓剂渗透进了人们的心房,让一些原本有些燥动的人们开始平复了心绪,这声音正是絮扉发出的。 大厅里原本凌乱的脚步声也静了下来,只余下人们轻轻的呼吸声。还可以听到大厅里的工作人员开始在尽力安抚边上的工作人员,现场并没有太混乱,人们嘈杂的叫喊声也开始慢慢平复下来,大厅也渐渐恢复平静,只余少数人在轻声的说着......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章 解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新 的 发 现 塞尔文他们继续去附近的名山大川游览着,而我和絮扉只在附近小转,大部份时间都到澄州博物馆研究古文物和那座尚在发掘的辽代古墓。我们想从墓葬形式、其它方面破解那块虎符的秘密。我们在地球上碰到的所有怪事都是从这块神秘的虎符开始的。可看来看去连各种射线的片都拍了个遍,还是看不出什么明堂,它内部结构没有异常。雾水般的迷茫始终在我脑海里迷漫难以消失,我沉浸在求索的痛苦之中,直到慕琎又传递了一条新的消息,让我和絮......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一章 新 的 发 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生命2号 我们再仔细地查看起来,缕缕茅草沾染着生命的精华,点点鲜血随风摇曳着,似乎在控诉杀人犯的残暴和当时的残忍场景。这是一场明白无误的恶性杀人案,随着文明的进步,联盟像这种恶性案件可是相当稀少的。几个随行人员陆续走了过来,大家围着尸体,脸色悲戚,久久说不出话来。 “嫌疑犯最后往那边走了?” 还是慕琎先发了话。 “那边山岩上边有飞行摩托停靠的痕迹,从这到那边茅草倾倒的方向看是离去方向无疑,应该是从那......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二章 生命2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再生意外 随着谈话的深入,蔡启阳整个精神状态越来越好。我和絮扉都很想一直往这方面进行,这样他的悲伤应该会减弱一些,可最后还是他自己打破了这个话题。 “你们说我弟弟的死会和我的工作有关吗?我目前只是突破了一些关键的节点,离真正成功还很久远。说实在的,我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实现。自然人太难找了,我们现在的基因已经不纯净了。” 看着蔡启阳询问的眼神,我俩说不出话来,这本来也就是我们没依据的猜测,现在谁也不......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三章 再生意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偷 梁 换 柱 在生命研究院并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们只好回到联勤处。大家坐在一堂慕琎看着我们,低声说道:“这个事情越来越复杂,联勤处里怕是有他们的人,我甚至怀疑这次和我一起来的人当中有没有他们的同伙,完全可以信赖的人太少,所以查起案来人手不足,你们还是要协助我把这件事搞清楚。” “没问题,这件事也可以说是因我们而起,我们自然也有责任把他搞清楚,不然我们离开地球也不安心。”塞尔文沉声道,我们几个也......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四章 偷 梁 换 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追 踪 我和絮扉一路往下狂奔,地球上的景区因为开发的早设施还是比较齐全,道路状况也好,但唯独没有喷气背包可以使用,上下山还是要凭自己的双腿。我们之前跟了假金永玉快一个小时,下山回到虎据岭也要半个小时左右,一来一回和金永玉最少差了一个小时路程。下山有缆车可乘,下了缆车又可乘景区专用的车辆去机场,到了机场则会乘地效艇离去。我们必须在金永玉登上地郊艇前找到他,并确定地郊艇前往的目的地。只要查到了目的地,我们就......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五章 追 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004防空基地 这个山坳入口只有几十米宽,三面山峰有近百米高。山坳里宽有三十来米,进了山坳才发现一条二十来米宽的山道蜿蜒通向远方,这里视野狭小,我们又不好跟的太近,跟着跟着就把人给跟丢了。 “这家伙跑那儿去了?”看着金永玉几乎在眼皮底下消失,我不禁有点急。 “仔细搜一下吧!他走不远的。” 我点点头,现在急也没用,只能慢慢搜,如果有这里的防空基地地图就好了,他应该是通过某个机关跑进去了,我心里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六章 004防空基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暗星悻密 我们以每秒3米左右的速度下降着,这二百多米的距离是如此漫长,我只滑了一半左右,传讯器中传来大门开启的影像,有两个人走了进了。我们马上停止了下滑,侦察机也赶紧降落在风机上,一阵眩目的亮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清清楚楚,我也看清了进来那两个人的相貌。其中一个赫然是在芙蓉谷聋击我们最后逃脱的三人之一。原来他们躲在这个地方,怪不得联勤处连他们的资料都查不到。两个走到风机旁检查起来,侦察机这时由于角度的关系看不到他......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七章 暗星悻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失 窃 在卢越和方成的带领下,基地里的人都走了出来,在片刻等待后,两架偏旋转翼飞机飞了过来,在控制好局面后慕琎就通知联处派飞机过来。卢越带着人上了一架,我、慕琎、絮扉、金永玉上了另一架。 “说说吧!把前因后果都讲清楚些!”慕琎一脸笑意,但这笑意的背后是你必需老实交待,不然后果很严重。 金永玉抬起了一直低着的头,努力打起点精神,吐出了内心的秘密:“我也是个天生有基因缺陷的人。” “什么!”众人心中一......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八章 失 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停更说明。 本月停更。停更并不代表停笔,只是在这种状态下速度跟不上而矣。三月份见,不实言。对一直来支持特别是订阅的读者表示歉意。 《公元三九九九》停更说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归 案 我这下确定自己判断没错,赶紧起身对鲍里斯说道:“你留在现场了解情况,有什么事及时和我们联系,我去米格航天基地帮助塞尔文他们拦人。”鲍里斯点点头。 我以最大速度朝门口冲去,边跑边联系塞尔文他们:“你们到基地了吗?虎符被盗,注意拦截检查可疑对手。” “我们到了,明白!”塞尔文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 出了门, 我急急上了飞行摩托。虽然我们也不知道是谁拿走了虎符,但好在这次飞行以货运为主,人员较少只有不到一百人。......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九章 归 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真 相 “我和金永清是在坦桑星认识的。”洪通宇声音低沉,眼神似陷入了旧日的场景当中。 “我从小就跟我父母来到坦桑星,他们本是颇有名气的医生,到了坦桑星继续行医治病,他是少有的对第八区五大种族身体、生理差异作了详细分析和研究的人。他们对各个星球的植物性药材很感兴趣,花了大量时间在研究各种星球药物对外星球生命的药性。你们也知道各个星球的植物性药物对本星球人和外星球人的药性有些是相同的,有些却是相反的。他们特别对...... 《公元三九九九》第三十章 真 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章 告别母星 金永清这个幕后原凶终于浮出水面,但真相总是像隐藏在迷雾中的风景,只让人窥其一角,不得尽睹。到现在为止,地球上的暗星组织并未完全铲除,钱技平这条线上的人更是除了他之外没找到另一个,联勤处可能的内奸也没个头绪。而神秘的虎符更是让人费解,这个埋藏在二千多年前的古墓里的东西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我和絮扉都对这个虎符感兴趣的很,两个人商量了一番,做出了一个决定。 “李教授!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把虎...... 《公元三九九九》第一章 告别母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章 惊闻噩耗 布隆格这个塞尔塔最大的航空基地一改住日的宁谧。除了平日里起降的航班,亟目所见众多军方的空天飞机一架排列有序的等待起飞,而飞机边众多的塞班人穿戴着整齐的机甲准备登机,我印象中 布隆格有如此繁忙景象的时候也就上次远征红岩星时才有。等出了机场发现出入口一群陆战队的队员和机甲正有序的引导人们进行安检检查并放行,一个左臂安着机械手的陆战队小队长模样的人正指挥着,看来他是这些人的头。那人的头显放下了面罩,金......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章 惊闻噩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章 粒子光电厂 翌日我回航天局报到了一下,和相熟的打了招呼,又开始不知道是忙碌还是空闭的工作了。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卫洁机器人米纳正在一如即往的打扫着。米纳只有1.2高,它正伸出一只吸臂对墙角进行最后的清扫。它总是那么尽责,不管有人没人,一年到头日复一日把每个办公室都打扫的干干净净。一鼓熟悉的味道冲进了我的鼻息,那或许是残留的从我身体逸散出的有机分子。办公室不大,开间3.6米,进深6米左右,要不是需要安置一个4D投...... 《公元三九九九》第三章 粒子光电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章 相聚 一行人随便找了个普通的餐厅,一众好友相见互相打了招呼,相互寒蝉了几句。我还是向汉斯问起了指阳塔被毁的事,虽然从父亲那里已经知道事情的大概情况,但军方内部人士可能更清楚一些细节。听了我的问题,汉斯和云皓对望了一眼,云皓眼神中明显露出询问的神色,我正自思索难道有什么内因,却见汉斯摇了一下众人后对着云皓说道:“靖天不是外人,说吧!” 云皓点点头这才说了出来。 “其实经我们事后检查,那架雷神怕是被人做了手脚...... 《公元三九九九》第四章 相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章 换防 塞尔塔粒子光电厂里,那只有着美丽翅膀的巨大人造建筑中,在高能粒子收集环对面一排排供人们工作和生活的空间舱室整齐有序的排列着。他们通过各种横向或竖向的管道连接在一起,远远望去就像宇宙之神给它的孩子搭建的一个“积木”,又像孩童们所画的科幻图。可这些科幻图是那么的真实。在这些“积木”中,一个拥有强大高能粒子防护系统的圆筒形的建筑物里,一群地球人通过显示仪望着远处慢慢靠近的空天飞机,正在窃窃私语。 “终于轮...... 《公元三九九九》第五章 换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章 三 弟 塞尔塔星,我和絮扉驾着飞行摩托飞快地朝家里驶去,回家后这几天因指阳塔事件产生的烦心情绪在絮扉女性特长的疏导之下渐渐恢复正常。我特意半开舱门,呼啸的风儿在我耳边频频呼唤,几丝丽人的长发时不时随着风儿撩拨着我的脸庞,今我并不能全心全意地开着摩托。飞行摩托一般都设有自动驾驶系统,可这辆是哥哥送给我的礼物我更喜欢自己驾驶的感觉。 今天我们本在效外游玩,接到父母传讯哥哥今天会回家。我询问了絮扉是否一起回去,得...... 《公元三九九九》第六章 三 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章 事 故(上) 我们家就这样多了一个新成员,像三弟这种特殊的液态金属机械人据哥哥介绍他体内有高端的充蓄能装置,在充满能量后能满足三个月的需求。平时他变成一张极薄的薄饼把我们家院子铺的满满地晒他的太阳以补充能量。 说是多了这么一个人,其实有他没他也差不多,只是每次外出的时候他都要跟着,不过多数以超静态形式跟随,我乘坐飞行麾托的时候会变成一坨金属待在里面,只有一些特殊场合以超静态形式太过骇人时才会以人形状态出现,我也渐...... 《公元三九九九》第七章 事 故(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八章 事 故(下) 人们的心随着慢慢转动的指针越揪越紧,就像原始发条钟表背面的发条一样,指针越转它越紧,并逐渐往极限靠扰。也就过了几分钟,指针就跳过了极限值,但那架机器人还在操作仪器,并没有失效的状况。人们好像松了一口气,互相发出惊叹的声音,为这架已经受到超剂量辐射但还能工作的机器人欢呼起来,似乎它已经跃过了死亡线可以继续无限期工作似的。可没高兴多久,那架机器人还是停止了工作,它被彻底烧死了,此时不知有多少人心里发出...... 《公元三九九九》第八章 事 故(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九章 调 查 塞尔塔行星议会宽大的议事大厅里,人体散发出的热量被身旁的空气吸收使得它们缓缓地上升,那些吸收自同一人体热量的空气渐渐凝聚在一起,于是大厅顶部逐渐形成了七个热空气团。这些热空气团不像往常一样相互靠扰,而是各占一方,各自为政,那怕有个别的空气团想靠近其它空气团,但每每一靠近后就会发现那些空气团还是往后退了一下,和它保持了一定距离,不相往来之势明显,只好做罢。 大厅里,七个二百多岁的位高权重...... 《公元三九九九》第九章 调 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章 人 选 调查进行的如火如荼,每一个相关不相关的人员都被传唤过去,连东区的值守人员都被叫了一部份人回来接收询问和调查。一个临时的特别调查委员会也设立起来,委员会总负责人是七委员中的费拉拉切。作为中立的一方,由坦桑星委员来调查此事还是比较合适的。调查组成员在初期由三族人共同组成但经一些人提议改为全由坦桑星人组成,事件的缘由是在一次调查中,作为调查组成员的一个地球人和塞班人争执起来并闹得不可开交,为防止类似事件......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章 人 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一章 硼波坎实 主要方向定了,人就好选了。柯罗维多似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奥古格拉奇话音刚落他就接道:“第九舰队第4分舰队司令硼波坎实怎么样?他现在应该在红河星云战备巡航,离塞尔塔二百多光年,派他去比较方便。” “派他去不妥吧!硼波坎实带着以塞班人为主的第四分舰队,如果派他去,整个第四分舰队都会去塞尔塔。塞尔塔目前还驻扎着以地球人为主的第七舰队,而塞尔塔也是第七舰队的防区,两只舰队之前也没什么交流,同处......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一章 硼波坎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二章 剑拔弩张 也不知是硼波坎实的措施非常到位还是真相之神向人类敞开了怀抱,爆炸事件的调查很快就有了进展。前往爆炸现场勘察的空天飞船发现了两块完整的光池。这两块光池经测式后发现其中有一块的畜能情况是9%,这则消息如同一块巨石丢进了本已波涛暗涌的水面,一下子揭起了惊天巨浪,现在塞班人可以有理由认为,正是这多出来的4%的能量使得按正常操作程序充能的光池超出了极限值从而产生了爆炸。 联勤处特别调查室里,硼......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二章 剑拔弩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三章 查证 联勤处里,能源所副所长谢高杰一早就过来了,他愣愣的看着视频中的女子,默不说话好一会才转过身来对着硼云森森特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有什么问题?我们的工作人员去泄能室查看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很正常,她这个样子算正常?” 硼云森森特冷笑不语:“查看一下用得着鬼鬼祟祟的吗!” “这算什么鬼鬼祟祟,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谢高杰猛的站了起来,一脸怒视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的塞班人。 “这都不算鬼鬼祟祟什么叫鬼鬼......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三章 查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四章 神 技 我的神经一直被光电厂事故给缠绕着,无论在工作中还是在平时,它一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着我,便得我始终无法从心头放下。只有和絮扉在一起的时候才会把它从我脑中赶出去,可只要一离开絮扉它又会跑回来。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不就是一场事故吗,我担心什么呢!联盟自会处理,像我这种小人物担心了也是白担心。帕吉托夫也说我这段时间的脑电波异常的很,让我想个办法放松一下,于是我约了塞尔文去射击场好好比试一下。塞尔文......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四章 神 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五章 噩 耗 联勤处一间会议室里,谢高杰怒瞪着双眼,无比愤怒地放声大吼道:“我必需马上见到吴可欣,你们这是绑架,你们这是犯罪,你们这是对所有科研人员极大的侮辱。” 对面硼云森森特一直连连点头,在他心里,对前天硼波坎实的决定也是有点异议的。本来硼波坎实让他带队实施抓捕行动,他以调查人员直接参与抓捕不利于今后的审讯为由推掉了这个差事,硼波坎实只好另外派人。实事证明他的这个决定还是对的,不然现在谢高杰坐在他......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五章 噩 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六章 调 查 在几小时即短又长的等待后,谢高杰、硼云森森特他们终于等来了主治医生余成会的到来。主治医生余成会是个二百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这个年纪是作为医生的黄金岁月,他也是假死复活方面的专家级人物。 “余医生,怎么样?小吴她没事了吧!”谢高杰满是期待。 余成会摘下面罩,脸上异常沉痛悲哀,他整理了下情况这才道:“你是她的领导吗!她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我用尽了方法还是救不回来,看......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六章 调 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七章 疑 点 帕吉托夫这个吃货早以和我家人混得很熟,吃起菜来一点不客气,在连续干掉好几道菜后才稍稍放慢了速度,和大家一起讨论目前这个案子。 “老帕,你的特殊能力发现什么异常没有!”我把帕吉托夫叫到家里一起吃饭并不仅仅只是叙旧,更重要的是想看看他有什么特别发现。 “有!硼怀特和硼风硼可可两个人的波动很平缓,不像其他被审问的都有很大的波动,这两人太冷静了,如果说这次审讯的人有问题的话这两人是重大怀疑对象!”我点点头,脑......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七章 疑 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八章 上 访 “怎么了!”我急忙上前扶住他。临海猛得摇起了他的脑袋,并用力想甩开我,好一会才平静了下来。 “头痛!老毛病了!”临海平静后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那你好好休息,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我们又谈了一会其它事,时间过得很快,二十分钟很快就到我也只好告辞。我一回来就发讯给絮扉和帕吉托夫、小张三人叫他们过来,过来后把临海的发现我发现的疑点向三人说了一下,四人沉默了一会,帕吉托夫首先说道:“凭我的直觉,这件事情相当......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八章 上 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十九章 走 火 “请问你是那只部队的?”夏水幕见到有塞班人的部队过来也赶紧过去而人群此时也配合的让开了一条路。夏水幕眉头微蹙,明显不悦。 “第四舰队陆战队第九大队大队长硼拉脱亚!”塞班人昂着头看着比他明显高很多的夏水幕,并没有因为矮而显得气势弱。 “我的大队长,现在是地球人在联勤处上访反应问题,我们地球人已经接手处理了,你是不是该回去呢?”夏水幕尽量放缓语气说道,他显然不喜欢这个时候塞班人插手进来。我在一旁暗自点头...... 《公元三九九九》第十九章 走 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章 护 短 一大队人从联勤处里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让让!让让!”一些人身穿白大褂,是处里专业的医务人员。他们到来后,普通救护者这才让出了位置,除少数人外大部份人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心里为伤者暗暗祈祷。絮扉在帮助处理了一个伤员后也起了身,她精致的服饰此时沾满了鲜血,如同浴血天使。 我这才有时间好好打量一下现场的情况,现场目测有一人已经死亡,二十多人受伤,一些情绪激动的人们还想冲向塞班人为自己的同胞报仇但被身边的人......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章 护 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一章 审 讯 在委员会议事大厅的这场事故报告会最后以硼波坎实坚决地袒护部下而落幕。在他的袒护下硼拉脱亚及其部下并未受到什么处罚,硼波坎实只是宣布会对肇事者关禁闭一年。这个决定引起了各族议员极大的不满,地球人议员自不必说,坦桑星、冰棱星、黑炎星议员也纷纷表示抗议。个别塞班人议员在相熟的其它星球议员面前也纷纷表示歉意,有些人言语中也表示出对硼波坎实决定的不满。硼波坎实如此强硬的态度是各委员长及议员们所料不及的。由于......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一章 审 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二章 读 脑 乌 龙 联勤处大楼第三层的一个房间里,几个工作人员连同几个机器人在紧张的调试着一台银白色的机器。这就是被称之为众神之脑的读脑器。这台机器主体是一台横放着的圆环形装置。这个圆环装置在圆环底部往上四分之一处像被切了一切,呈一个平面落在地上,圆环直径在5米左右,而中间环心中空部份直径在1.4米左右。环心里面有一张床,这张床宽1.2米,足够身材最巨大的坦桑星人躺的舒舒服服的。床目前缩在环心里,等会工作时床位伸......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二章 读 脑 乌 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三章 兄 弟 所谓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可能说得就是目前塞尔塔发生的事吧!一个塞班人进行了根本没有正常工作的读脑后却出现了正常读脑都不会出现的两个基本对立的结果—失忆和神经末梢紊乱。要不是夏水幕当机立断让金会大保留机器的操作流程,并立马按排人员对机器流程进行现场取证从而证明金会大当时确实存在操作失误,实际上并未实施读脑操作,最多只是进行了对身体没有一点伤害的脑电波波动探测。同时向硼波坎实提交了充分证明硼风硼可可......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三章 兄 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四章 角 力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是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一位名叫吴启雄退役军人也就是吴可欣研究员的亲哥哥找了我两次向我了解情况。在得到他保证不向他人(他几个跟他一起退役的战友除外)透露我所了解到的信息后,我没有隐瞒,把吴可欣死亡的疑点、读脑的乌龙事件都告诉了他。他则对提供的信息表示了感谢。而光电厂爆炸事故调查也有了结果。 今天是光电厂爆炸事故调查事件通报会调查结果的日子,委员会议事大厅人头攒动,大家都直直地盯着前......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四章 角 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五章 妙 招 这次通报会就这么戏剧性的结束了。一方鲁莽且无理地做出唯我是命独断专行的结论,而另一方针锋相对,虽然不能直接阻止硼波坎实这个上级派来的钦差大臣向上汇报的意愿,但釜底抽薪地向传送站下达了拒绝发送硼波坎实一方任何信息的指令,在实质上阻止了对方错误的行动。这样硼波坎实的结论再草率再对地球人不利也不怕它传递到总部,双方都在自己的能力和职责范围内对对方进行了最大的攻击和限制。当我回来把通报会的详细情况向帕吉托......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五章 妙 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六章 解围 “请按照规程从第一级传讯站发送讯息。”郑天正死死地盯着屏幕道,“并请保持安全距离。” 对方的两艘空间飞船此时已经停了下来,距传讯站仅有几公里的距离,在太空中,几公里其实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距离。 “我最后问一遍,你坚持要让我们通过第一级传讯站传递讯息吗?就算行个方便都不行。”此时双方是如此之近,都通过传统的光音转换系统交流起来。塞班人的措词也有些严厉起来。 “不错,按规程我有权拒绝没有通过......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六章 解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七章 袭 击 “什么,我们派去的船被第七舰队击伤,人被带回来了而船还停在星际边缘!”在接到舰队报告后,硼波坎实一向冷静的脸庞终于动容,发了大火,他脸色涨红,气息急促,双眼瞪得忒大,一副吃人的样子。 “将军,地球人对我们关于光电厂的调查一直不满,现在他们正好有借口。他们认定我们的船强行登陆传送站,殴打工作人员,危害信息传讯安全,这个罪名还是挺大的。我当初也没想到地球人反应会这么快,他们在我们的船出发没多久就跟过来了......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七章 袭 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劝 和 我这几天的老毛病又犯了,老是睡不好觉,梦里连续几天都是战火连连,醒来后还伴随着昏沉和涨痛,远不是一觉睡醒后神清气爽的状态。可能是最近塞尔塔乱事太多,我也跟着想太多了吧!和絮扉说起我的状况,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我,并没有丝毫的担心,要不是我坚信我已得到了她的心,怕还是担心她对我的感情。今天一觉醒来,感觉比前两天要好一点,在洗涤完毕带上传讯器并开机后,一则消息立马跳了出来。我不看还好,一看大吃一惊,我急匆......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八章 劝 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击 杀 不知道是不是事件的进展挺合我的意愿,我的睡眠恢复了正常,再没有恼人的战争场面来惊扰我,折磨我。吴可雄袭击硼波坎实事件有了戏剧性的进展,委员长特意找了在塞尔塔隐居的在塞班人心中德高往重的伊隆思明老先生作说客,想化解他和硼波坎实的矛盾。更重要的是借此事缓和塞班人和地球人的对立情绪,自从一系列事件发生后,塞班人和地球人已出现了明显的隔阂,很多地球人看到塞班人都会躲的远远的,而塞班人也是如此,除非是多年相...... 《公元三九九九》第二十九章 击 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十章 独 立 “将军!将军!”塞班队员悲创的声音响彻了全场,几个队员趴在地上哭天呛地,硼波坎实已扑倒在地,从立视仪上可以看到地板上有白花花的东西。而原本摔倒在地的硼可玛特此时已站立了起来,可能是主官的惨状让他无法接受,他脸色呆滞、目无表情。在主桌就坐的夏水幕等人除了伊隆思明外其他人都冲向了硼波坎实。现场的变故发生的太突然太离奇,一个原本和谈的局面立马变成了人命大案。市民代表中有人发出惊天的呼声,有人双手捂口,啜...... 《公元三九九九》第三十章 独 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章 再次出征 随着硼可玛特带着塞班人的分舰队打着独立、自由的名号驶离塞尔塔星,外八区立马陷入了一片动荡之中,眼见兵燹之灾已不可避免,塞尔塔星的统治机器也高速运转起来。一方面立马向上级通报,另一方面马上组织人马准备对硼可玛特舰队采取措施,联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脱离联盟,特别是带着联盟精锐舰只的军人。联盟太大了,就是外八区如果以光速航行人的一生也只能观其一隅,信息传讯经常跟不上时机的变化,有时候必须当断则断。 ...... 《公元三九九九》第一章 再次出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按下暂停键 告各位支持的书友,明天起长时间停更。原因很简单,成绩无限接近于零,看不到任何希望。好在实质性的支持也很少,这也让我断的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对极少数订阅的读者还是要说声报歉了。不过会不会彻底断了呢,也不一定。如果另起炉灶能成功一点,还是有可能会把这本书更完。毕竟这本书所有大的情节都考虑好了,第八篇叫暗星涌动。第九篇 人性危机、第十篇 大幕拉开。在第十篇会揭开第一篇埋得很深的伏笔。在大结局会揭开第三篇深...... 《公元三九九九》按下暂停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