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千亿赘婿》 卷一:初 1.故事开始 华龙国,长洲城 在如今这信息飞速流转的时代,仿佛丛林般耸立的高楼应声而起,如果你不拼尽全力,在这世界上你只有被源源不断的人潮淹没。 一座独栋的公寓中,有个温文尔雅的少年正依靠在老式摇椅上,手中捧着一本牧童纪年,时不时的会推一把横跨在鼻梁上的眼镜,安静得出奇,眼神里不带一点波澜,仿佛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事不关己。 而活像是个遗孤的他,便是许安世,才到二十二岁,就已经结了婚,而且娶的还是长洲城最为娇生惯养的宋氏集团公主宋文玉,说是娶,倒不如说是入赘吧。 习惯性招待狐朋狗友打麻将的宋文玉与许安世同岁,但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她,一点都不满意自己的丈夫,每天都会嫌弃许安世一番,不过这许安世倒也不生气,就只是沉默以对,只要不顶撞宋文玉,宋文玉自言自语一会也就没劲了,自然也就停止了。 也是因为许安世,宋文玉足足有几个月不跟自己的母亲对话交谈,就是因为宋文玉的母亲张怀玉不顾所有人的阻拦执意要将许安世收入宋家。 宋氏集团在长洲城只是一个中型企业,但是每年几千万的纯收入也让这一家大小衣食无忧,甚至还可以让宋家两姐妹在这长洲城有点小名气,也算是个小富二代吧。 合上书籍,许安世似乎有些疲倦,原本就不喜欢与人交流的他,导致到现在一个朋友都没有,要说朋友也有,但因为种种原因,许安世现在孤身一人,唯一牵挂的应该就是自己的老母亲了。 早晨,九时。 宋文玉在大厅直接朝许安世呐喊;“不知道家里来客人了吗,下楼去买些水果,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 大厅离书房也就不到二十米远,这刺耳的声响并未让许安世的面容有所改色,直接淡然的站起身,经过宋文玉时甚至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伸手抄起鞋柜上的钥匙后,便开门而出。 一直以来宋文玉要许安世做什么,许安世都会照做,但不是因为宋家对自己多好,而是自己的老母亲告诉自己,如果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就乖乖的呆在宋家,刚刚结婚一年,宋家除了丈母娘张怀玉之外,所有人都没有正眼看到许安世。 要不是因为先天那冷漠的性格,换成一般人估计早就已经受不了了吧。 宋文玉的“狐朋狗友”陆瓷只有二十二岁,脸上的胭脂水粉便淋漓尽致,好像所有人东西都能往自己的脸上放一样,让人看起来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因为宋文玉也是这样的人。 提不上有多娇贵,但看起来更为世俗,陆瓷一边显摆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一边随行的丢出手里的东风;“文玉,都已经结婚一年了,他还是那个死样子吗。” 陆瓷算是宋文玉最好的朋友之一,这两个人几乎天天腻在一起,两个人满是共同点,最大的共同点便是同样嫌弃许安世。 宋文玉毫不在意的从牌堆里挖出一张牌,看了一眼后随意的丢了出去,哼了一声;“我真不知道我妈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我嫁给那混球,怎么说本小姐也算是活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怎么可能跟那种人有瓜葛。” 陆瓷一笑,这宋文玉嫌弃许安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索性转了个话题;“晚上姐妹约了几个小哥哥蹦迪,要不一起吧,最近他们在那边玩得挺嗨的。” “行,到时候让许安世开车载我们去。”宋文玉一口答应下来,涉世未深还腰缠万贯的她,成了绝大部分吃不了干饭的男人们的对象,不过宋文玉一直很享受这种被追求的过程。 不久。 许安世拎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放下钥匙后,直接扭头进了厨房,一阵清洗之后,将已经切好的水果放到茶几桌上,推到宋文玉的身边。 这一切似乎都那么的行云流水,想必这些事情许安世已经熟能生巧了,不过这所有的过程,许安世都不带任何的表情。 做完事情之后,许安世回到了书房,好像在书房里许安世才能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一般,不过许安世是个不喜欢把心情写在脸上的人,可能书房是这栋房子,乃至这座城市唯一安静的地方了。 已经把许安世当做是个仆人的宋文玉也没有正眼看许安世一眼,这一切对于宋文玉来说理所当然。 而许安世再次出现在宋文玉身边时,已经换上了一套西装,刚刚入秋的长洲城还是有些寒意,但身高一米八五,加上精致的面容的许安世,穿上西装很是合身。 许安世低下头瞥了一眼卡西欧的手表之后,冷漠的开口道;“已经十点出头了,你该去上班了。” 宋文玉在宋氏集团的地产分公司担任总裁,而许安世便是总经理,也只是一个挂名的,许安世只是按着点上班下班,实则没有一点权力,而许安世也一点都不放在眼里,反正只要按照规矩生活便是。 宋文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摇摆的时钟后,厌恶的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先去吧,今天不用送我了。” 许安世听到了话,可是没有任何回应,只是自顾自的出了门。 推门那一刻,宋文玉朝许安世的背影喊道;“今天下班开车来接我和陆瓷,送我们去一个地方,然后你回家,晚上不用煮我们的饭了。” 一样,只是听到了话,并没有任何回应,尽量轻轻的关上门,许安世的表情没有一点浮动。 关上门后,宋文玉哼了一声;“什么素质这是,一点礼貌都没有,真是有娘生没娘养。” 这句话如果让许安世听见了,许安世毕竟会眉头一皱,因为当今世上许安世最讨厌人家提及自己的老母亲。 按照惯例,许安世转动了宋家给自己安排的车辆,银色玛莎拉蒂总裁车主自然是宋文玉,而许安世没得选择,只能一切按照宋家的安排做事,生活。 发动机犹如野兽般嘶吼着,在世人看不见的地方,从表面上看也许你会认为许安世是个高冷的富二代,开着豪车,当着地产公司的老总,但许安世的上班时间就是无止尽的看书和看那一排一排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文件笔录,然后象征性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一段无聊的驾驶之后,车辆稳稳的停顿在宋氏地产分公司的大门口,刚一下车,泊车小弟就笑脸相迎;“许总,您来了。” 许安世只是微微一笑,将车钥匙放在泊车小弟的手中,随后便直接大步走进公司。 在许安世走后,泊车小弟立刻换了副嘴脸,满是怨气的哼道;“全公司都知道你是什么人,叫你一声许总还真是给你脸了,连小费都不给,真没见过这么抠门儿的。” 抱怨归抱怨,这车还是要稳稳当当的停到地下车库的,人心叵测,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戏码,许安世自然见怪不怪了。 刚刚走入电梯,便能看到一个穿着秘书装扮的漂亮女人匆匆朝许安世跑来,当然她的对象并不是许安世,而是即将迟到的自己。 同时这个女人也是许安世的秘书,迟到似乎一直都是她的习惯,韩鹿,一个刚毕业了两年的大学生,从未适应过文秘工作,由于经验不足,遭人嫌弃,只好被分配到了整个公司最没前途的许安世身边。 韩鹿似乎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一般,手里捏着还留有余温的三明治,脸上挤满了难看的笑容有些尴尬的看着许安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让许安世撞见韩鹿快要迟到的样子。 电梯内只有许安世和韩鹿两人,韩鹿尴尬的打招呼道;“许总,又让你见笑了。”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挑,韩鹿在公司也算是个挺努力的年轻人,总是加班加点的,但是每个月只能领取那可怜巴巴的几千块月薪,一个总经理秘书收入是四位数还真是少见,谁让她刚刚出社会就跟错了人呢。 而这些许安世一点都不在意,别人怎么样生活方式都与自己毫不相关,自己只需要活在当下就好,毫无理想可言。 一脚踩进自己的办公室,那扑面而来的香气就贯彻了许安世全身,看着熟悉的办公椅,每天许安世来办公室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拉开窗帘,看着映入眼帘的大海,那一片碧蓝的模样会让人的心情愉悦一些。 不一会。 韩鹿捧着大大小小的文件跌跌撞撞的小跑进了许安世的办公室,用胸膛夹着文件,才勉强空出一只手敲了敲玻璃门。 许安世背对着韩鹿,只是淡然的说道;“最近公司有些风言风语,你听说了吗。” 韩鹿先是一愣,将文件放在许安世的办公桌上,整理好之后,顺便整理了自己的衣领。 微微咳嗽了一声,有些害怕的回应道;“许总指的是文玉姐和罗马酒吧太子爷高风的事吧?” 前些日子宋文玉和陆瓷经常去罗马酒吧豪饮作乐,也至于那一天没有回家,似乎是让人看到了是高风送的宋文玉去一家酒店,至于发生了什么事就不为人知了。 隔天,宋文玉和高风的事就吹遍了整个公司,都说宋文玉给许安世戴了帽子,不过宋文玉并没有给许安世半点解释,作为男人来说这种事情则是底线。 但是公司的八卦精们碍于许安世还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就刻意的躲避着许安世的耳朵。 许安世突然回过头,正色道;“知道那个高风是什么底细吗。” 面对着许安世突然的正色,韩鹿也微微一愣,一直对所有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许安世,也会正经起来了? 韩鹿面对着这般正经的许安世不禁在背地里撰了撰手掌,尽管是如此细小的动作,还是入了许安世的眼底。 许安世话锋一转,道;“韩鹿,你在我身边当秘书多久了。” “今年过后就两年整。” “我不确定你以后还会不会为我工作,不过我决定让你见识见识不一样的我。”许安世很是严肃,此时的许安世站在韩鹿的眼前,韩鹿仿佛不认识这个人的一般。 卷一:初 2.刘已参见(上) 决定追究真相的许安世,刚刚一出门正好撞见了姗姗来迟的宋文玉,画着浓妆,并且满身名牌的宋文玉不明觉厉的打量了一番许安世。 宋文玉没好气的眉头紧皱道;“这气冲冲的要干嘛去,公司这么多事还不够你忙的吗。” 许安世一如既往那冷漠的表情仍然没有改变,吐出了几个字;“罗马酒吧的高风是怎么回事。” 宋文玉也想不到许安世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心里不禁一咯噔,不过表情还是故作镇定的回应;“关你什么事,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手了,别以为仗着我妈照顾你,你就可以管到我头上来。” 话音刚落,宋文玉越想越气,直接当着所有人,指着许安世的鼻子大骂;“你在我们宋家连一条狗都不如,离开了我们,你就带着你妈去街边要饭去吧,还不乖乖听话,给我滚回办公室去。” 这时。 整个宋氏地产公司就像是翻了天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停顿在许安世和宋文玉的身上,公司的另一名总经理也是宋文玉的狗腿子林翔,对着宋文玉点头哈腰,也是靠着巴结宋文玉才坐到总经理这个位置上。 许安世在宋文玉心里的地位林翔一清二楚,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端了杯咖啡递到宋文玉的眼前,弯着腰笑道;“文玉姐,怎么发这么大火呀,喝杯咖啡。” 宋文玉眉头紧皱着,这许安世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拍开林翔的手臂,狠声道;“你也给我滚一边去。” 尽管宋文玉的轩然大怒,许安世似乎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不以为然。 而面对着突然间变得如此倔强的许安世,宋文玉确实有些心慌了,哼道;“没事儿,你想死就去吧,就凭你,还不够高风玩俩下子的,跟我们玩,你还没有资格。” 话音刚落。 一个厚重而又深沉的嗓音在空气中流淌;“不知道这位小姐说谁不够资格呢。” 突然间所有人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嗓音的主人,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缓缓而来,身后跟着两名严肃的黑色西装保镖。 一股大人物的气息顿时贯彻了全场,但是这个老人的脸上一直都挂着慈祥的笑容,已经发白的头发丝毫不影响他神采奕奕的面容。 老人缓缓的走到了许安世身边,下一刻老人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少爷,我来迟了。” 不光是在场的所有人,韩鹿,林翔,哪怕是宋文玉都没见过这个老人家,只是一脸错愕的看着这个老人,再看看眼神里也有些惊讶的许安世。 看来许安世也不知道那个老人的来意和身份。 老人自然清楚这一切都是秘密,从未告知过许安世,随后,老人则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了许安世的手中。 风淡云轻的笑道;“老夫叫刘已,是老爷的管家,也就是少爷您的父亲,许禹天。” 许安世并不清楚自己父亲的身份甚至是姓名,许禹天这个名字在许安世的脑子里实在是陌生。 还是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刘已,不过刘已那般真正从枪林弹雨走出来的面容不像是在欺骗许安世。 林翔突然大笑道;“许总,你也太下三滥了吧,从哪来请了个这么蹩脚的演员,就这演技,还不如我家外边公园下象棋的大爷呢。” 刘已知道所有人都不相信,也不多做解释,眼里容不下任何人只有许安世一人。 刘已淡然一笑;“已经向诗君女士打过招呼,我相信不久之后,诗君女士便会知会少爷的。” 突然刘已的面容一转,打量了一眼宋文玉,哼了一声道;“想不到宋老头教出来的女儿如此没有教养,看来老夫得亲自登门教训教训宋老头才是。” 宋文玉看着刘已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那骄纵的气息也渐渐的收了几分,林翔看着宋文玉都有些害怕的样子,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慢慢的没入人群中,试图不被察觉。 许安世一点都不在意林翔这个跳梁小丑,只是看着刘已道;“我也很久没有回老房子见过母亲大人了,老先生陪我回去一同见过母亲大人,便知真假。” 刘已一点都不慌乱,轻轻的点头,慈祥的表情仍然面对着许安世。 此时的许安世同时也感觉到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的母亲之外,刘已是第一个用这样真诚的笑容看着自己的。 也让许安世慢慢的相信刘已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看着许安世不管不顾的直接朝公司外走去,宋文玉突然大喊道;“许安世,你还在上班呢,工作不想要了?私自外出是要旷工的。” 许安世走在了最前面,头都没有回,但刘已却回过头,不紧不慢的回应道;“宋小姐,这应该是我唯一一次叫你宋小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午时,宋老头就会让你滚回家,如果他没有提滚这个字,我刘已的人头拱手奉上。” 宋文玉看着已经回过头的刘已,脸上充满了不相信,不过刘已这个人确实是有血有肉的人,而且行为举止都是那么的得体和霸气凌然。 许安世走后。 宋文玉直接摆摆手招来韩鹿,怒气还留在脸上,狠声道;“这许安世搞什么鬼,你天天跟在他身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韩鹿不敢对宋文玉有一丝隐瞒,宋文玉可是出了名的刁蛮公主,要是惹了宋文玉自己的工作可就丢了,宋文玉答应了让韩鹿来公司唯一的要求就是每天报告许安世的一举一动,但每天都几乎一模一样,但今天却如此大变。 韩鹿委屈的摇头道;“每天许总的动向我都如实报告给文玉姐,今天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看着韩鹿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宋文玉厌恶的摆摆手;“你可以收拾收拾回家了,我这不养闲人。”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韩鹿措手不及,宋文玉甚至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给韩鹿留下,带着怒气踏着高跟鞋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出了电梯的许安世和刘已走到了公司门口。 两辆崭新的2019最新款奔驰已经稳稳的停在了许安世的面前,刘已轻轻伸出手笑道;“少爷,请上车。” 许安世有些错愕的看了一眼刘已,看着如同梦境般的真实现状,还是上了车。 第一辆车坐的是两个刘已的保镖,而第二辆车的后排只坐了许安世一人,刘已坐在了副驾驶,还有专门的司机。 豪车许安世也见过不少,这车内如此奢侈的装饰自然见怪不怪了,但这司机一脸端庄的样子,有统一的制服和几乎白的发亮的白手套,让许安世陷入了一阵沉思。 突然坐在副驾驶的刘已开口道;“少爷,您可以休息一会,距离老房子还有一小段距离。” 许安世哪里有心情休息,突如其来的父亲和这身份不明的刘已,让自己的脑子开始杂乱起来,询问;“老先生,你说我父亲。。。” 还没有问完,刘已就打断了许安世的话,轻笑了两声;“少爷您想知道的一切答案,在不久的将来,老爷都会亲自告诉你,在这之前,请恕老夫不能直言。” 见刘已这么说,许安世也只好闭上了嘴,一直都被安排的人生,突然从一个被人欺压的普通小伙子,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如此冠冕堂皇之人,许安世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行驶了差不多两个小时。 许安世和刘已来到了许安世熟悉的老房子。 说是老房子倒也不尽然,这老房子古色古香,有一种闲云野鹤的气息,而许安世的母亲大人诗君女士便常年生活在此。 很多次许安世都想接自己的母亲去城里住,不过诗君总是把一句话挂在嘴边;我想守住一些东西。 还是那熟悉的院子,推门而入,甚至连木门那刺耳的挪动声都是那么的熟悉。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知命之年的妇人(五十岁),可是岁月在她的脸颊和身材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稍加打扮打扮反倒像是正值青春的小姑娘一般。 被盘起的大波浪轻轻的浮动着,诗君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眶似乎渐渐的积满了水。 再看看许安世身边的刘已,微微的叹了口气。 许安世并不能每天都见到自己的母亲,以前也只是在宋文玉允许的时候才独自开车来老房子陪伴诗君几日。 刘已将两名黑西装保镖留在了门外,与许安世走入了院子。 在大榕树的陪伴下,那张有些沧桑的圆石桌反倒是生机起来,檀木的茶盘便上点了檀香,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惬意。 正在打扫院子落叶的诗君将扫帚竖放依靠在榕树根边,便摆手道;“儿子,刘爷,过来坐吧。” 许安世听自己的母亲称刘已为刘爷,那恐怕这一切正如刘已所说,都是真的。 刘已顿时朝诗君鞠了个躬,握拳道;“诗君女士客气了,您和少爷上桌,按照规矩,老夫是不能上桌的。” 许安世坐下后,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诗君只是投来了个温柔的笑容,这一切好像都是在告诉许安世,刘已所言极是。 诗君轻笑,再次摆手;“刘爷,不必客气,天气转凉,我刚泡好的茶,暖暖身子。” 刘已还是有些抗拒,毕竟自己的身份,要严格的守规矩。 直到许安世看了一眼刘已,刘已也知道自己的下半辈子都要跟在少爷身边,所以便有些蹑手蹑脚的坐在了客人的位置上。 许安世刚想询问。 可这些老人家根本就不给自己提问的机会,诗君则是将一杯茶放到许安世的面前,轻言道;“刘爷是你父亲身边的亲信,他有足够的能力教导你,培养你,哪怕是训斥你,你都得毫无怨言的忍受,他是真心为你好的人。” 诗君一直都从未提及许安世父亲的身世,但今天突然起来的转变,让许安世有些措手不及。 “你现在只需要按照刘爷的吩咐快速的成长,你想知道的一切,岁月都会告诉你。”诗君还是那样,活得像诗一样的女人。 卷一:初 3.刘已参见(下) 尽管许安世的心里有多少的不解与错愕,诗君和刘已也只是聊着家常,丝毫没有透露半点关于自己的父亲的信息。 临近午时,诗君并没有留下两人在老房子吃饭,而诗君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如此惬意的生活,诗君再珍惜不过,不过许安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放弃大城市那雍容华贵的生活,要留在这个每天都需要打扫的小院子。 可能这个地方对诗君来说与常人不同,有很多回忆和念想吧。 此时的许安世也懂了原来自己从来就不是普通人,只是时候未到而已。 刘已的电话突然响起。 刘已朝诗君和许安世递了个眼色,诗君只是轻声道;“无妨。” 接起电话后,刘已很满意的点点头;“宋老头,还挺准时的嘛,我跟你家的小丫头说了不过午时你就会让她滚回家。” 刘已的电话隔音不算很好,也可能是刘已故意让许安世听见的,电话那头确实是自己的老丈人,宋洞庭,用着一股豪爽的声线大笑道;“刘爷,文玉从小被我宠惯了,我已经严厉的教训过她了,不知道刘爷有没有时间带我的女婿来府上吃个便饭?” 刘已刻意将电话开了免提,放在桌子上。 提了些音量询问;“少爷,您老丈人请您回家吃饭,看您有想法吗。” 诗君完全不当回事,只是笑笑。 但刘已那眼神仿佛是在考验自己一般,许安世想得没错,刘已确实是在考验许安世的反应能力,原本一直在宋家抬不起头的许安世,在得到了权势之后,是否还能保持住那副善良的样子。 如果许安世会嚷嚷着出言不逊的话,自然刘已也会纵容,不过许安世在刘已的心里就种下了一个小人得志的标签。 但许安世却没有如同刘已的预料,和往常一样谦逊的回应;“还请岳父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买些礼品登门拜访。” 许安世的表现没有让刘已和诗君失望,看着诗君纵然一笑,刘已也松了口气,只见电话里的宋洞庭笑得非常开心,大笑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婿,那我等着你,跟刘爷一起来家里,咱们好久没有好好的喝两杯了。” 挂掉电话后。 许安世和刘已就告别诗君,回长洲城老丈人家赴宴。 而诗君仍然不忘在许安世每次离开时,看着许安世的背影,端庄的站着,在许安世的身后说道;“辛苦你了,照顾好自己。” 仅仅是陪伴了一会,可不论是许安世或者是诗君,心里都得到了满足。 坐在车上。 许安世已经从诗君那里知晓了一切并不是梦境,而是真实的现状,也许自己那素未蒙面的父亲是顶天立地的人,就像他的名字一般。 在长洲外滩的奢侈品店随意的搜刮了一些普遍的奢侈补品后,便朝宋家的别墅走去。 其实许安世并不是很缺钱,自己卡里的钱能够解决自己的温饱,但是不会有多余的钱去做其他的事,还有几十万余额的许安世跟刘已带来的钱比起来,就是一毛和一万的区别。 而且刘已声称,自己只带了一点点过来,当许安世问道;“一点点是多少。” 只见刘已非常不在乎的随口一句;“几十亿应该有吧。” 这随口一句让许安世几乎昏厥过去,整个宋氏集团能够动用的资金和不动产加起来无非也就是一二十亿,还是往高了说,这刘已随口一句带了一点点便是几十亿,这个数量也有些让人惊讶了。 刚刚到了宋家别墅。 宋洞庭带了所有人,就在门口迎接许安世也刘已的到来,放在以前别迎接了,就算是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次数都是能掰手指数清楚的。 可如今这阵仗还真是非同凡响,宋洞庭带着自己的妻子,许安世的丈母娘张怀玉,和宋洞庭的两个女儿,许安世的妻子宋文玉,还有宋文玉的亲姐姐宋惠玉,站在了一排等待着。 全家人只有张怀玉还一脸的笑容,其他的三人都是完全的错愕和惊讶,看着如此蜕变的许安世,宋家一家人没有人敢相信这是真实的。 宋惠玉和宋文玉也开始在后悔,这段时间为什么要那般对待许安世,要是许安世反过来报复宋家,那么按照刘已的能力,宋家几代家业也可能就会就此断送。 不过许安世并没有打算对宋家做出什么事,原因就只是因为一个人,张怀玉。 这个女人年轻的时候和许安世的母亲大人诗君有所交情,在宋家的这些日子张怀玉也是真心把许安世当成家人一般,所以就算是看在张怀玉的面子上,许安世也不会对宋家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刚刚下车,宋洞庭就上前给刘已开车门,可见刘已在宋洞庭眼里的地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只见,刘已下了车之后,直接开启了后座的门,还一边笑道;“宋老爷子,你可不能抢了我的工作。” 宋洞庭很是尴尬的抓了抓自己的脑袋,看着缓缓抬脚而出的许安世,眼里尽是茫然,虽然说人不可貌相,可是这许安世确实是长了一副小白脸的脸,宋洞庭也不知道许安世什么时候傍上了刘已这条大腿。 刘已这个人可是非常讲规矩,并且非常有原则的人,刘已说话的分量别说这小小的长洲城,在华龙任何一座城市,刘已也可都是有些份量的。 许安世从身边随意的抓起几盒包装精致的补品,谦逊的递给老丈人宋洞庭,附上了笑容;“让岳父久等了,小婿一会自罚三杯。” 宋洞庭哈哈大笑,接过许安世手里的补品,这些小东西宋洞庭自然不放在眼里,让宋洞庭倍感压力的还是一直站在许安世身边,笔直站立慈祥得让人不寒而栗的刘已。 “进去聊进去聊,这天儿多冷。” “文玉,你丈夫来了,怎么还跟个死人似的,让刘爷知道了可就要怪我家教不好了。”宋洞庭朝宋文玉摆了摆手,大笑的脸上漏出了几分狠意。 一直都对宋惠玉宋文玉无止尽宠溺的宋洞庭如今也变了模样,宋文玉满是不愿意的走到了许安世的面前,区区几个小时前后,许安世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 宋文玉只好支支吾吾的开口;“走吧。” 顿时,宋洞庭怒吼道;“作为妻子平日里你就是这么对待自己丈夫的吗?” 宋文玉满脸的委屈,早上在公司里刘已和许安世就让自己下不来台,现在就连平日里极其宠溺自己的父亲都变成这个模样,宋文玉有些哽咽的要哭出来。 这时张怀玉出来打了个圆场;“哎呀,老宋,文玉什么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都自己人,别生气,身子要紧。” 说罢,看着许安世微笑道;“安世来啦?进屋吧。” 许安世唯独看自己的丈母娘张怀玉顺眼,其他人的眼色许安世也从来不放在心上。 到了餐厅。 这一桌子的菜可真是丰盛,像是过年一般,地上跑的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看起来不一定好吃,但看起来一定很贵。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原本宋洞庭要让刘已坐在主位,可是刘已最后却只是坐在了许安世的身边,那个酒桌上最不显眼的位置上。 酒过三巡。 宋洞庭问道;“刘已,这安世是什么时候认识您的。” 宋洞庭一边朝许安世碗里夹着菜,一边仿佛不经意的询问,如果许安世没有记错,这应该是宋洞庭第一次给自己夹菜。 刘已轻泯了一口白酒,笑道;“认识的话那可就久了,不过如今老夫只是少爷的管家,甚至可以说是仆人,所以今天的主角应该是少爷才对。” 刘已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更是惊讶,刘已是什么样的人宋洞庭再清楚不过,能够让刘已尊称为少爷的人,这样的身份高度就算是自己拨开云雾都看不见的。 而许安世并没有在得知自己如此高昂的身份后就翻脸不认人,反倒是一如既往的谦逊,可能这原本就是许安世的性格吧。 一直不温不火的样子,好像对所有的事都漠不关心,这也才让许安世在宋家生存下来。 宋洞庭现在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女婿是个连自己都无法涉及的顶尖大少爷,连刘已都跟随在身边,那许安世身边的人肯定都是异于常人的,如果好好巴结住了许安世,说不定宋氏集团可以站在整个长洲城的顶端。 只是。 许安世突然抬起头,看着宋文玉,说道;“我们的事,还没有解释清楚呢,不如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 全场只有刘已一人气定神闲,就连张怀玉都皱起了眉头,都知道宋文玉调皮捣蛋,但许安世如此严肃,想必宋文玉又惹了什么祸吧。 宋文玉突然有些说不出话来,气得直跺脚;“你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兴师问罪吗,噢?你现在有权有势连我爹都要巴结你了,所以你报复起我来了是吗。” 话音刚落,宋文玉直接站起身离席,宋洞庭直接站起身指着宋文玉怒吼;“臭丫头,怎么说话的呢,给我滚回来。” 宋文玉已经哭出声,宋惠玉也没有好气的说道;“许安世,我真是看错你了,我妹妹对你应该不错,你何苦让她下不了台呢。” 宋惠玉只好站起身小跑前去安慰宋文玉。 只见宋洞庭这两个女儿让自己在刘已的面前脸面丢尽,气红了脸,张怀玉轻轻的拍了拍宋洞庭的手臂,站起身;“安世,刘爷,你们先吃,这俩小孩被我们惯坏了,过些日子自当让她们向你赔罪,还希望刘爷不要见怪才是。” 刘已只是轻轻的摆摆手;“不妨,只要少爷不说话,我自然不会有任何的意见。” 眼见三个女人都离去,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我都还没说什么事呢,做贼心虚了都。” 刘已在暗地里给许安世竖了竖大拇指,许安世也暗自朝刘已笑了笑。 宋洞庭这才坐下,举杯道;“安世,刘爷让你们见笑了。” 三人共饮了一杯后。 许安世回过头问道;“刘爷,你在长洲城带一个人来宋家,需要多久时间。” “不出半小时。”刘已很自信的回应。 许安世满意的点点头;“罗马酒吧高风,劳烦刘爷。” 刘已直接站起身,朝许安世鞠躬道;“少爷您就别折我寿了,老夫马上就去办,少爷稍等片刻。” 卷一:初 4.来之所意 见刘已起身出去,宋洞庭一直蒙在鼓里,小声的问道;“安世,那个什么酒吧的谁,怎么你了,哪里犯得着刘爷,告诉你老丈人,老丈人必定帮你出气。” 见宋洞庭拍着胸膛朝许安世说话,许安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嘴上说的是;“不劳烦岳父了,您还是多保重身体,小婿给你买的都是一些保养品,有身体才有本钱嘛。” 其实暗地里是在感慨人一旦拥有了权势,就连自己的岳父都能够对自己的态度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也让许安世暗暗决定,不再那么无所谓的过日子,而母亲大人对于刘已的评价,想必也希望自己当一个举足轻重的人。 刘已的办事能力实属雷厉风行,短短二十分钟,两名黑衣保镖戴着墨镜,不苟言笑就拎着似乎刚从床上爬起来的高风丢到了许安世的面前。 许安世的眼尾瞄了一眼高风,那慵懒颓废的样子,明明是个年轻人,非得像个糟老头子,这可能也是长期熬夜酗酒造成的。 还穿着白色浴袍的高风不明不白的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头发乱糟糟的,嘴角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液体。 刘已坐回了许安世的身边,提了提大褂,端正的坐着;“少爷,这就是高风,我把他从酒店抓出来了,但是没有让人帮他打扮一番,少爷就凑合着看吧。”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表示无所谓。 这时宋洞庭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走到高风的面前,脑子里还存着大量酒精的高风一脸迷茫,宋洞庭直接拎着高风的衣领。 “你是哪家的混球?竟敢惹了我女婿。” 高风仍然惺忪的眼神看着宋洞庭,可是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有些摇头晃脑。 宋洞庭见状,直接拎着高风的衣领往后狠狠一摔,站起身摆手道;“来两个人,把他给弄清醒,别弄脏了我的地板。” 话音刚落,宋洞庭的几名保镖就小跑进来,直接拎着虚弱的高风,拖到了不知道哪个角落,总之能够听见拳打脚踢的声音,和高风的哀嚎声。 半响。 嘴角挂着鲜血的高风再次被扔到了许世安等人的面前,这一次,高风就清醒了许多。 半爬半拖拉的挪动到宋洞庭的脚边,握着宋洞庭的脚腕,哀嚎道;“宋老板,您不认识我了呀,文玉跟我是好朋友呀。” 这话一出,宋洞庭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了一眼许安世,只见许安世老神在在,还跟刘已聊起了天。 这时。 张怀玉,宋惠玉,宋文玉一同下了楼,在张怀玉和宋惠玉百般安慰下,宋文玉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是当看到狼狈不堪的高风时,宋文玉的心里又顿时紧张起来。 张怀玉并没有见过高风,但是宋惠玉倒是有所耳闻,宋惠玉知道宋文玉经常和陆瓷混迹在罗马酒吧,这高风就是罗马酒吧的太子爷,也算是个纨绔子弟,经常骚扰一些小妹妹,宋文玉入了高风的坑自然也不奇怪。 三女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宋文玉刻意避开了高风的视线,试图将自己撇清关系。 只见,许安世直接问道;“文玉,男主角来了,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在今天一并说了吧。” 宋文玉气得直接站起身,怒气冲冲的看着许安世,可是一点咒骂许安世的勇气都没有,看着许安世气定神闲一脸看热闹的表情,宋文玉更是气得双眼发红。 看着高风,阴沉的说道;“你来这干什么?” 高风看到宋文玉就像看到救星一般,便松开了宋洞庭的脚腕,爬到了宋文玉的身前,原本洁白的浴袍也开始变成深灰色,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都是鞋印。 “文玉文玉,你来了就好,这我们一直都玩得不错,您父亲怎么会把我抓过来,你不是说你家不会知道的吗。” 这藏不住秘密的高风为了保全自己不惜将宋文玉直接往火坑里推,虽然说宋文玉没有倾世容颜,不过身材和面容都算较好,平时还喜欢打扮,高风也看上了宋文玉的美色才刻意接近。 不过这时,许安世直接站起身,刘已见状也跟着站起了身。 许安世双手插入口袋,风淡云轻的说道;“我就不看这闹剧了,我相信岳父会处理得很好的,我要回去上班了,这私自外出已经让文玉总裁很不满意了,再不赶紧回到工作岗位,工作怕是要丢。” 宋洞庭丝毫不管高风的死活,也不管如今宋文玉是什么心情,直接上前迎了过去。 直至走到门口,宋洞庭轻轻的拉着许安世的手臂,温和的说道;“那个小小地产公司的总经理真是委屈安世了,这样你来总公司吧,位置随便你挑,就算你要董事,老丈人也立马给你办了。” 只见,许安世一点都没在意的摆摆手;“谢岳父大人,心意领了,不过这总公司我怕是去不起了,在那小小的地产公司我很开心,至少清闲。” 刘已站在许安世的身边噗呲一声小声的笑了起来,清闲?不就是没事干吗。 宋洞庭一脸的尴尬,不知道再怎么挽留的好。 许安世上了车之后,按下窗户,朝宋洞庭说道;“晚上我在家里做饭,还烦请岳父告知怀玉岳母,小婿请她小聚一番。” “没问题,我这就告诉你岳母,晚上我们一起过去。”宋洞庭满意的笑了笑,看来这许安世还没有彻底对宋文玉死心。 只见,许安世摇摇头;“我说的是怀玉岳母,只此她一人便可。” 毫无眷恋的按上窗户后,车辆呼啸离去。 宋洞庭也是充满了怒气,不过毕竟现在的许安世跟以前是截然不同的,看着刘已对他恭敬的样子,许安世的身份一定没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的许安世在宋家就是一尊大佛,谁都惹不起,就算是许安世皱个眉,宋家也得颤抖几分。 坐在车上。 许安世依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刘已在副驾驶轻笑;“少爷您对老丈人还真是不客气呢,我跟宋老头也有些许的交情,虽然人格是怪异了点,不过权利和金钱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许安世没有睁开眼,淡然;“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狼子野心,见风使舵,见钱眼开之人。” “果然是诗君女士教出来的人,这等学识和见解,想必老爷知道了也很欣慰吧。”刘已释怀一笑。 刘已这个人可以为了许禹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刘已对许禹天是绝对的死忠,所以许禹天才会让刘已跟随在许安世的身边,教导他,培养他。 突然。 许安世睁开了眼,其实许安世并不是孤身一人,在许安世的童年也是有三个玩伴的,他们的感情就像家人一般,可是自从许禹天的不辞而别,许安世的三个同伴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许安世多次询问母亲大人,可是诗君总是避而不谈,久而久之,许安世也只好将这件事埋在心底。 “刘爷,你跟在父亲身边那么久,想必知道他们的存在吧?”许安世尝试性的一问。 只见刘已不慌不忙的回应道;“少爷,不久后就是你的二十三岁生日了,在这之前,我希望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突然变换的话锋,让许安世有些措不及防,但是刘已既然这么说,想必一定有他的道理。 只是自己的事究竟是什么。 回到与宋文玉同住的屋檐。 刘已跟随着许安世的身后,当然刘已既然是许安世的管家,自当寸步不离。 刘已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和自己以前居住的地方有着天壤之别,不过也还算过得去,至少有一种些许温馨的味道。 刚刚坐下。 便有人敲门。 许安世直接开了门,看了陆瓷穿着超短裙,拎着浮夸的包包,眉头微微一挑。 陆瓷直接伸出脑袋,朝里边看了看;“怎么是你,文玉不在吗。” 许安世摇摇头;“她回家了。” 陆瓷哦了一声,打量了一眼许安世,此刻突然觉得许安世还挺帅的,以前从未正眼看过许安世,如今如此近距离的看许安世,居然还有一点心动的感觉。 可是在陆瓷的认识里,许安世就是个吃软饭的,自己怎么也不会考虑这种人。 注意到了坐在茶几边泡茶的刘已,陆瓷心想应该是许安世的父亲吧,完全没有打招呼直接回过头,摆摆手;“行了,文玉不在,我走了。” 许安世冷漠的直接关上门,丝毫不在意。 回到茶几边上后,刘已已经泡好了茶,端了一杯放在许安世的面前,笑道;“宋小丫头的朋友吧。” “嗯?刘爷对小丫头有兴趣?”许安世打趣了刘已一番。 刘已切了一声;“少爷要尊老爱幼哦,味道都能闻出来,跟宋小丫头一个品行的。” 许安世呵呵一笑,这短短的时间,似乎也渐渐的开始习惯刘已这个慈祥的老人,刘已的笑容永远是那么的真诚,虽然有些时候真的慈祥到让人胆寒,可是刘已的眼神里能够看出来,刘已对待许安世是百般的真诚。 喝了两杯茶。 刘已突然正色道;“老夫前来并不是来告诉你是个大少爷的,还是有任务的,两个月后就是你的二十三岁生日,在这两月之内,你至少要建立一个能够与宋氏集团匹敌的集团。” 与宋氏集团匹敌的集团?要知道宋氏集团虽然是中型企业,不过也是两三代家业才换来的,短短两个月怎么可能做到。 不过刘已看着许安世的样子,似乎在说,别人不行,刘已相信许安世一定可以。 因为刘已看到了许安世身上有着许禹天的影子,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扛着的东西和顽强的信念是任何人都无法想象的。 只是刘已没有讲这些话说出口,而是在等待着许安世的一个答复。 许安世神情自若,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以,凭着你那几十亿的零花钱没什么问题。” 刘已呵呵一笑,看着许安世,更相信这便是诗君女士教出来的人了。 卷一:初 5.万念俱灰 午后,长洲城,悦景花都。 这里的房价对付富人来说就跟零花钱一般,可是对于韩鹿这样刚刚毕业不久还没有一点存款的大学生来说,光是那押一付三的房租都得咬碎了牙。 被宋文玉赶出公司的韩鹿果不其然,犹如孤魂野鬼般魂不守舍的抱着牛皮纸箱游荡在悦景花都小区内,慌忙的流窜而过的流浪猫狗都没有理睬她一眼。 原本就匆忙涂抹的淡红色眼妆已经被韩鹿哭成了烟熏妆,她和这个城市里大多数人一样,对自己的未来失去了信心,充满着绝望。 不过韩鹿心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许安世,所以自己决定去找许安世问个清楚,就算要离开也要从许安世那榨一笔钱,否则自己就真的只能灰头灰脸的回老家种田,十几年的苦读才在这二线城市稍微有些根基。 可是还是因为那些大人物的一句话就直接抹杀了自己的阳光,这样的结局韩鹿绝对不会甘心。 丢下牛皮纸箱,里边都是韩鹿带去公司的一些不值钱的杂物,以现在韩鹿的心态来看,就算把这些东西全部丢掉也没有一点眷恋。 推着绿皮三轮车,两鬓发白的老妇人碰巧路过,好奇的在牛皮纸箱内翻了翻,看了一眼往回走的韩鹿,喊道;“年轻人,这些东西你都不要了吗?这都还这么新呢。” 韩鹿头也没回;“愿意拿拿呗,哪那么多问题,我的东西我愿意丢就丢。” 见韩鹿越走越远,老妇人似乎已经习惯了世人对待她的眼光,沧桑的笑着;“现在的人呐,东西都想着丢,想着换。” 不管韩鹿如今如何落魄,不过还算是个靓丽的女孩儿,伸出纤细的手臂招来一辆计程车,向司机说明去意。 车辆快速的游走在这座城市中。 从韩鹿眼前一闪而过的一草一木一行人,都显得是那么的黑暗,韩鹿的双眼再也不清澈,不甘心吞噬了她的心脏。 眨眼间。 韩鹿走到了许安世和宋文玉的家门口。 不巧的是宋文玉也正拖沓着高跟鞋出现在花园的拐角处,脸上气得又红又紫,像是万圣节浓妆艳抹的小丑一般,明显刚刚因为高风的事被自己的父亲宋洞庭狠狠的臭骂了一顿,想必现在的宋文玉一定恨死了许安世。 可是屋里的许安世却是老神在在的和刘已淡然的喝着茶。 宋文玉看见韩鹿的身影,眉头顿时一抬;“韩鹿?” 韩鹿像是被梦境中被狠狠拽出一般,回过头看到宋文玉的脸颊有些胆怯。 立刻习惯性的低下头,因为以前在公司韩鹿看到宋文玉时也会低着头,丝毫不敢面对宋文玉那双凌厉的双眼。 宋文玉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不明韩鹿的来意;“我说呢,怎么许安世傍上那么大的人物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你也是他的人呐。” “藏得够深的呀,韩鹿小姐。” 此时的宋文玉更为趾高气昂,仰视着韩鹿,仿佛一切都看透了一般。 韩鹿双眼立刻变得通红,斩钉截铁的回应道;“宋总裁,我跟许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呵?没关系?这都找到家门口来了,还说没关系呢,这女人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呀。”宋文玉双手环胸,咄咄逼人的样子像极了泼妇。 韩鹿吵架的威力可完全不是宋文玉的对手,不过此时,许安世和刘已听到了门口的吵闹,两人便结伴而出。 许安世一眼就能看出韩鹿被宋文玉碾压着,便是轻轻一笑,这种时候还是不说话的好。 宋文玉看见许安世走出屋子,直接撇了许安世一眼,哼道;“你的小情人来找你了,还不来安慰安慰。” 许安世仍然没有说话,只是淡然的看着这一切,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韩鹿已经哭出了声,心里仍然祈求着许安世能够帮自己一把,就算不帮忙也别在这看着看笑话。 宋文玉哼了一声之后,直接走进了屋子,完全不理会韩鹿的死活,而且就算韩鹿和许安世有染,那宋文玉更是恨不得,这样便有把柄报仇。 宋文玉走后,场面渐渐结冰。 过了两分钟。 许安世才走向前去,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递到韩鹿的面前,冷俊不禁的问道;“你应该是来要钱的吧,看你这样应该已经被宋氏地产开除了,没地方去,你只能来找我。” 说罢,韩鹿突然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冷漠的许安世。 一直以来许安世都是对所有事漠不关心,如今却将一切都看得透,猜得准,短短不到一天,许安世在她韩鹿的心里变得可真是从天到地。 韩鹿迟迟说不出话来,也没有接过手帕,便是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继续道;“卡里有五十万,足够你过活一段时间。” 韩鹿看着许安世手里的那张卡,可是立即伸出手,这女孩子的面子还是有的。 许安世微微一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收下这张卡,算是你跟我这么久的苦劳。” “或者是继续跟着我,我能保证你一个月就可以有这张卡里的收入,选择权在你。” 如果是早上许安世这么说的话,韩鹿是百般不会相信的,可如今的许安世已经咸鱼翻身,韩鹿先是看看许安世,又是看看许安世身后的刘已。 这就像是韩鹿人生的转折点一般,是看中了面前的利益,还是未来。 许安世不打算给韩鹿太多时间,把手往回抽了抽;“选择权在你,选择的时间在我,你还有三秒钟,如果不选,这两样可就都不属于你了。” “三。” 许安世的嘴里才刚刚念出一个数字,韩鹿抬起头,伸手抹干了眼泪,坚定的看着许安世的双眼;“我继续跟着你,就算是赌一把也好。” “赌徒往往都没有好下场。”许安世微微一笑后,将卡丢到了韩鹿的手中。 随后,便直接转过头去。 可能只有刘已知道许安世这种做法,不过刘已没有说半句,只是跟随着许安世回过头。 韩鹿看着自己手里的银行卡,顿时一懵,朝许安世的背影喊道;“我说了我选继续跟着你的。” 突然,许安世停下了脚步。 韩鹿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心想难不成许安世反悔了? 许安世回过半个头,用侧颜对着韩鹿,那凌厉的眼神能够将韩鹿给生吞;“我不是也说了,我保证你一个月的酬劳吗。” 说罢,许安世自顾自的回过头,继续道;“先回去梳洗梳洗,晚上来找我,我有事情吩咐你做。” 听完韩鹿感激的看着许安世已经渐渐消失的背影。 虽然韩鹿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喉咙,可是韩鹿的心里何止千百遍的反复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结束闹剧。 许安世回到了屋子,外面的女人解决了,得进来解决解决一下里边的女人。 刘已非常识相的小声说道;“少爷,我有事些事情要去处理,有事直接打我电话即可。” “晚上你来吗。”许安世点点头,礼貌性的询问。 “来。”刘已肯定之后,便离开。 宋文玉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满是怨气和不甘,正看着前方,嘴嘟得像是委屈了几天几夜。 许安世一脸淡然的坐在一旁的长沙发上,翻开了提前折好的书,悠然自若。 宋文玉看许安世这完全不在乎的样子,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哼道;“你这都戴了帽子了还能这么神情自若,我以前还真是低估你了的。” 许安世冷静的盯着书本,眼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那本书上的每一个字,嘴里缓缓吐出一句;“高风那种人,我只要一个小拇指就能碾碎,你晚上可以继续和陆瓷去罗马酒吧,不过我觉得你们会玩得很不开心。” 宋文玉一惊,这许安世怎么会知道晚上约好了高风和陆瓷一起去罗马酒吧。 见宋文玉不说话,许安世叹了口气道;“别猜了,早上你不是让我开车载你们出去吗,你的行踪我一直都很清楚,包括那天你们去了哪里。” 宋文玉直接站起身,手掌狠狠往沙发上一拍,指着许安世的鼻子骂道;“许安世!你这混蛋!” “我混蛋?”许安世突然合起书本,反笑道;“我明知你的不忠,我一句话都不说,已经足够给你面子了。” “本以为你会知途迷返,不过既然你不知悔改,我也不会拦你,去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即可。” 宋文玉狠狠的拎起包包,现在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跟许安世再说。 可是结婚整整一年了,从未见过眼前这个男人如此硬气过,难不成他只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事实确实是如此,一直以来许安世都有自己的心计,许安世明知道宋文玉不忠,不过也是因为许安世根本就不在乎宋文玉的死活。 宋文玉直接朝外走去,对这个地方,对这个男人,没有眷恋,更多的是愤怒和恨意。 宋文玉走后。 屋子终于安静下来。 许安世放下书本,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当个普通人怎么就那么难。” 不知不觉,许安世莫名其妙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惊醒时。 一张毛毯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那个女人正坐在一边微笑的看着自己。 不出意料,这个女人便是除了诗君外,唯一还关心着自己的人,张怀玉。 “您来了,怎么也没叫醒我。”许安世有些不好意思的收起毛毯,整了整衣领。 张怀玉莞尔一笑;“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吵醒你,吃的喝的我已经做好从家里带过来了。” 许安世回过头,看着饭桌上已经摆放整齐的饭菜和醒好的红酒。 “谢谢。”许安世看着张怀玉,真诚的说道。 卷一:初 6.拉拢岳母 许安世请张怀玉上了饭桌,两人刚开始吃的时候,刘已就来了,手里还揣着一瓶长得很高贵的酒。 刘已先是恭敬的喊了声;“少爷。”之后便是和张怀玉打了招呼,在这天底下,刘已能够称呼女士的,也只有许安世的母亲大人诗君一人,其余的人刘已都只是称呼太太,小姐之类的。 许安世呵呵一笑,摆手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刘爷,请上座吧。” 刘已摆摆手,唉道;“少爷,别总是对我这么客气,我是吃许家饭长大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更应该对您客气了。”许安世泯笑,此刻的许安世已经不像之前是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儿,已经像是有点露出锋芒的成熟人。 酒足饭饱。 说足也不足,刘已的酒量还真是算是指着大海的方向,不过从来就不太喜欢喝酒的许安世也没有喝多少,看着那一瓶瓶名贵的红酒,还真是有些浪费了。 此时张怀玉突然开口;“安世,我知道你现在与从前不同了,可能从前你只是一个劲儿的忍耐,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高抬贵手,不要跟文玉计较。” 都说天下父母心,这张怀玉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女儿,张怀玉这般年纪的人也能看出来,连宋洞庭都要对刘已恭恭敬敬,更别提许安世了。 午时那一顿饭,张怀玉可都是看在眼里了,宋洞庭对许安世的态度可是转变得有些令人讶异。 对于许安世的感情事,刘已没有发言权,便是埋头喝着闷酒,这件事许安世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即可。 许安世端起水晶高脚杯,与张怀玉轻轻的碰了一下,泯了一小口后;“我跟文玉还是有一纸婚约的,我并不打算对她做些什么,怀玉岳母不用担忧此事。” 听许安世这么说,张怀玉那心中的石头可谓是放下来了,原本张怀玉还一直担心许安世会借机打击报复。 张怀玉轻松的一笑;“那安世,你找我来,想跟我说些什么。” “我希望你助我,我会在这两天内建立一个集团,我希望你来帮我的忙。”许安世没有任何隐瞒,直言不讳道。 话音刚落,刘已突然被喉咙的酒呛了一下,这张怀玉的本事刘已自然不知,可许安世却是清清楚楚。 张怀玉虽为人母,可是张怀玉的算账能力和运作能力可谓举世无双,见过张怀玉真本领的除了宋洞庭之外,恐怕只有许安世了,也是因为如此,许安世不惜得罪宋洞庭也要将张怀玉弄到自己的身边来。 张怀玉眉头微微一皱,那张似乎永远不会老的容颜突然多了几分皱褶,犹豫道;“刘爷身边能人多如毫毛,为何要我这一个人老珠黄的女人呢。” “能人再多,也不及怀玉岳母一人呐,那我就当您答应了。”许安世贼贼一笑,提着酒杯轻轻的在张怀玉的酒杯上一敲。 张怀玉呵呵一笑;“赶鸭子上架,这不好吧。” “创业初期,只要怀玉岳母愿意帮上一把,到时候怀玉岳母想走想留,我许安世绝不说二话。”许安世拍着胸脯的回应。 张怀玉无奈的摇摇头,有时候还真的看不穿面前的这个男人,有时候说他是天使也好,说是恶魔也罢,那种谁也猜不透的面容,还真是让人伤透了脑筋。 不过既然是宋家欠了许安世情,加上原本就跟诗君那么要好,就当是帮帮晚辈,这是此时张怀玉的心思,而且有刘已的威慑在,也不怕宋洞庭不同意。 这也是今晚许安世独邀张怀玉一人的原因。 刚刚拉拢了张怀玉入伙,屋子的木门就被敲响。 许安世嘴角扬起;“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韩鹿吧,劳烦刘爷请她进来。” 刘已点了点头,站起身后,张怀玉小声的疑问;“韩鹿是谁。” “是个从今以后为您鞍前马后的小姑娘,我看重了她的潜力,至于怎么挖掘,这就全靠怀玉岳母了。”许安世呵呵一笑。 韩鹿梳妆打扮之后,还真是和白天截然不同。 换下了那套世俗的白领装,穿着韩式风衣,那修长的双腿上被一双黑色的高筒靴覆盖着,半藏半露,引人遐想。 韩鹿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跟随着刘已来到许安世的身边。 “许总。”韩鹿唯唯诺诺的低着头道。 许安世没有及时让韩鹿入座,冷漠的开口道;“我对你有两个要求,一不要再叫我许总了,二以后抬着头跟任何人说话。” 说完,韩鹿还是犹豫了数秒,手掌拧起了拳头,像是做了什么样的决心一般,抬起头,看着许安世。 “这才像话。” “来,介绍一下,张怀玉,我的岳母,以后你就跟着她,你只听她一个人的话,同时,你也只在她一个人之下。” 韩鹿收起了胆怯,微笑的回过头;“玉姐,您好,以后请多多指教。” “哟,这小丫头悟性挺高的嘛,还不错,安世的眼光可以。”张怀玉摆摆手示意让韩鹿坐下。 几人相视一笑,不谋而合,其乐融融。 先是让韩鹿吃了点东西填饱肚子之后,又是喝了几杯红酒,众人都有些微微脸红,除了刘已。 三分醉意的张怀玉还是很能自制的,询问;“安世,你想建立什么样的集团,总得有个目标,我这才好着手去操办。” “以宋氏集团为样本。”许安世既然肯定了张怀玉会帮助自己,那么也没有一丝隐瞒,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宋氏集团?宋氏集团的生意早就已经布上正轨,地产,电商,商场,娱乐场所,形形色色都有涉及,开头想要笼络这么多行业,是行不通的。”张怀玉摇了摇头回应道。 张怀玉也是决定了要帮助许安世,就算是本身是宋洞庭的夫人,不过在外头,许安世才是她的上司。 “就从地产开始。”许安世似乎一切早就有了打算,而且韩鹿也是在地产公司出身,办起事来会更快一些。 张怀玉轻轻的点了点头;“你打算给我多少启动资金。” 提到钱的时候,许安世转头看向刘已。 刘已只是淡淡的说道;“张夫人想要多少。” “保守估计,五千万。” “那不保守呢。” “多多益善。” 刘已听完后,拿起手机,快速了按了一番之后,轻轻的放下手机,看了许安世一眼。 此时,张怀玉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张怀玉看了一眼之后,收起手机,微微一笑;“我还真是低估刘爷了。” 韩鹿突然插了句嘴,小声的在许安世的身边说道;“刘爷给了玉姐多少钱呐,玉姐好像一点也不惊讶。” 许安世也不知道刘已给了多少钱,不过处变不惊是生意人最基本的素质之一,也是小声的回应;“等你成为她,并且超越她的时候,你一切都懂了。” 有了那么多的启动资金,张怀玉更有把握将许安世的集团给做起来,能力是一回事,所有的东西在前期都是用钱堆起来的,钱能生钱,这四个字是老祖宗说的,错不了。 原本已经和乐融融的场合,许安世看着一条突如其来的短信,皱了眉。 片刻,许安世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怀玉岳母,韩鹿,你们先回去吧,集团初期就先靠你们,一周后我希望能够看到你们的成果。” 三人都知道那条短信的不简单,不过许安世已经下了逐客令,两女也不好再多逗留。 只是草草的告别,韩鹿离开时,用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一眼许安世,虽然许安世并没有察觉。 场面静下来后。 刘已也正色;“少爷,出了什么事。” 许安世将那条短信打开,将手机放到了刘已的眼前。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五个字;来罗马酒吧。 没有联系人的姓名,在许安世的手机里是个陌生的号码。 刘已抬起头看了看许安世,问道;“少爷,您怎么打算的。” “人家请我们去,我们不去的话,太不给面子了吧。”许安世已经穿好了外套,招呼着刘已往外走。 刘已只是带了两名随身保镖,便跟随在许安世的身后,一个小小的酒吧还奈不了他许安世如何,就算是长洲城最硬气的下来了,见了刘已也得绕着道走,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伴随着如同野兽嘶吼的发动机声,两辆奔驰轿跑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中。 一恍神。 许安世,刘已已经站在了罗马酒吧的门口。 刻意古老和仿照罗马建筑的装饰应证了罗马酒吧这个名头,站在外头就能听到些许的音乐声,匆忙推门出入的人们脸上都挂着醉意。 贩卖黄昏的姑娘们花枝招展的用两根手指夹着女士香烟,当然,她们的嘴唇像是烈火一般,燃烧着每一个愿意对他们倾囊而出的任何男人。 身穿白色衬衫的服务生都是有些许眼力劲的,看到带着保镖的许安世,想必也是哪里来的大少爷吧。 立刻往前迎去,堆满了笑容的脸颊上同时也挂着虚伪;“先生,请问有订位吗。” “高风在吗。”许安世直言不讳道。 只见服务生的脸上并没有错愕,认识这罗马酒吧大少爷的人在长洲城不占少数。 “风总在里边,我这就带你们进去。” 推门而入。 那拥挤人潮差点将许安世和刘已冲散,许安世不禁回过头望了望刘已,刘已正悠然的朝许安世笑笑,仿佛在说别担心。 罗马酒吧的生意属实火热,光是那些不怕冷的姑娘们穿着很简单的衣服在昏暗灯光照耀下摇头晃脑的样子就让人有些羡慕。 酒客们端着自己的酒瓶亦或酒杯,有些人正在一遍遍的搜寻着猎物,看看有没有能够下手的女孩儿,也有一些人正和自己的朋友们提着从前,打着借酒消愁的名号享受着气氛的渲染。 被服务生带上了拐角楼梯,直接走上二楼。 这里有几名身穿黑衣的大汉,胸前的粘牌上贴着保安两个大字。 卷一:初 7.提及老友 服务生领着许安世和刘已穿越了一间间包厢之后,终于在最里部的包厢门口停了下来。 恭敬的说道;“风总就在里面,我们是不能进去的,还请您自便。” 说罢,服务生站在一旁,想在等待着什么。 刘已摇摇头,从身后保镖的手里接过一把红色的钞票,随意的抽出了几张递给了服务生。 这时服务生才朝许安世鞠了个躬后,笑嘻嘻的离开。 许安世没有客气,直接大力的推开了包厢门。 映入眼帘的是坐成了一排的男男女女,可是这男女的比例也太失调了,只有三个男人,其余的十几名全都是女孩子。 这些女孩子里许安世只认识两个人,便是宋文玉和陆瓷,而这三个男人许安世也只认识高风一人,不巧的是,宋文玉和陆瓷坐在了高风的左右,而宋文玉已经明显喝了不少酒的样子,脸上泛着绝对不害羞的红晕,正依靠在高风的肩上。 而陆瓷看到了许安世的身影也是一愣,包厢门内左右两边的保安看到来历不明的许安世立刻想上前阻止。 这种保安和刘已的保镖可是云和泥的区别,保安刚刚挪动了脚步,刘已身后的两名保镖就已经按住了他们。 刘已轻轻一笑,一名姑娘很是懂事的关闭了音乐,场面静下来之后,刘已笑道;“少爷,您放心,不会有人打扰您,想做什么事都行。” 可是按照高风的话来说,只要许安世一脚踩进罗马酒吧,那就只有任凭高风宰割的份儿。 刘已推了个沙发到高风的对面,许安世缓缓而来,坐下之后,抬头道;“我来了。” 没等高风开口,坐在高风身边的陆瓷先说话了;“许安世,你来干什么,这个地方不是你能来的地方,赶紧走。” 由此可见,陆瓷还是有些担心许安世的。 高风笑了,笑得很开心,不忘将宋文玉往自己的怀里一搂;“看着自己的老婆被别人抱着,很开心吧。” “既然你敢来,就没想过能完好无损的出去吧?我给你介绍介绍,长洲城地下秩序的管理人雷军,我的拜把子兄弟。” 说罢,高风将眼神递向坐在一边同样被女孩环绕的男人,雷军的手臂能够清楚看见那花花绿绿的纹身,尽管穿着长袖衬衫还是隐约可见,脸上的匪气很容易看出来他是一个混混。 一直低着头喝酒的雷军,抬起了头。 就在这一瞬间。 雷军的双眼突然变得扑朔迷离,好像是愣住了一般。 许安世直接转过头,就算有刘已在,许安世也不怕什么地下秩序的管理人,今天许安世并不是为了宋文玉来的,而是想彻底将高风连根拔掉。 因为高风已经涉及了男人的底线,不处理宋文玉,也一定要处理高风的。 场面开始结冰,而那些原本满心激动的女孩儿们也变得开始不知所措,眼巴巴的看着许安世和高风。 她们很清楚这种场合是不允许自己说话的,就算不知道许安世是什么人,她们也清楚高风是什么人。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今天本就不是为了宋文玉来的,机会我只给一次,你自断一手,从今以后远离宋文玉,我便放了你。” 此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纷纷想着这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在罗马酒吧威胁高风,高风也是足足愣了几秒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许安世,你的脑子是被狗啃了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高风猖狂的回应道。 许安世缓缓的叹了口气,轻松的说道;“我说过机会只有一次,是你自己不要的,可别怪我。” 就在许安世刚刚回过头时。 雷军站起身来。 雷军渐渐的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只有许安世和刘已轻松的看着雷军。 而雷军说了一句话,让在场的人几乎晕过去;“高风,你就按照他说的做吧,他,你惹不起。” 话音刚落,便回过头,看着许安世,恭敬的鞠了个躬;“安爷,您还记得我吗。” 许安世眉头一皱。 而高风只有无尽的不解和错愕,陆瓷,和所有在场的人,当然除了醉得昏迷不醒的宋文玉。 高风突然甩开了宋文玉,站起身来,指着雷军吼道;“雷军,你个吃里扒外的,老子跟你还是拜把子兄弟,这小子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么背叛我。” “背叛?你可知道他是谁,我老大告诉我,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可挑战,要不是我亲眼见过,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世界上还存在着这样的人。”雷军的腰始终没有直起来,谦卑的鞠着躬,只要许安世不开口,那自己就会一直这么弯着腰。 许安世也有些迷茫的摇摇头;“我不记得我见过你。” “那您可还记得王毅,毅爷。”雷军继续道。 王毅这两个字仿佛是一道闪电一般,击打着许安世的脑袋,刘已自然知道王毅是谁,可是刘已也毫不知情,面对着许安世转过来的脸颊,刘已也是不明觉厉的摇摇头。 “我是毅爷的手下,如果当年不是毅爷,我可能早就饿死了,想不到还能在这见到您。”雷军说得很诚恳。 既然雷军搬出了王毅,那许安世对雷军的身份也就不会在多加怀疑,王毅的手下都很讲道义。 王毅,在学生时代为许安世牵马执鞭的男人。 还是孩童的他们,早就打下了一次又一次刻骨铭心的感情,而王毅一心只有江湖,很多时候许安世都劝导王毅别那么冲动总是跟人争锋相对。 可王毅未曾听劝一次又一次的惹祸,满身伤痕,不过好的是还有许安世等人的互相照顾,王毅才没有落到怎样不堪的下场。 自从那个事件之后,王毅也跟着其他人人间蒸发后,他们几个人就再也没见过面。 许安世已经在脑子中回想着当初的他们,那时候他们肩并着肩站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可有多开心多真诚。 只是如今物是人非。 有着这样感情的他们,能够这么些年都不联系,恐怕都是有难言之隐的吧。 听完雷军说的话后,高风突然感觉自己的脑子瞬间被酒精侵袭一般,整个人不知所措,无处安放。 许安世轻松的摆摆手;“差不多行了,你是王毅的手下又不是我的手下,不用对我这么恭敬。” 雷军这才支起身子,稳稳的站在了许安世的身后,准备听从着许安世的一切指令。 许安世严肃的看着高风;“我不管你对宋文玉做了什么事,她只是名义上是我的妻子,我想她对我也没有任何感情,而我无非也只是把这个当做是一个借口来处置你罢了。” “刚刚那个机会是你自己弄丢的,而我现在突然又不想你死得那么轻松,随时等我的电话,我需要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此时,许安世已经站起身,回过了头,看都没有看陆瓷一眼;“陆瓷,我希望你马上将宋文玉带回家。” 许安世走后,只留下了一堆不知所措的人。 雷军也跟着许安世的脚步走出了门,还不忘提醒了高风;“高风,作为兄弟,我能做的,只能提醒你,最好按照安爷的吩咐,不能有半点差池,否则丢的可不只是你自己的命。” 刘已的两名保镖松开了保安之后,保安见这两名保镖可是真正训练过的,而自己只是一个月领几千块的普通人,犯不着自讨苦吃,也没有做声,只是目送着许安世等人的离开。 见雷军都得对许安世如此恭敬,陆瓷立刻就扶起了烂醉如泥的宋文玉,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包厢。 众人离去。 高风大怒。 直接将手里的洋酒往地上狠狠一砸,瓶子碎片夹带着酒水肆意的喷发,还留着的女孩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滚滚滚,都给我滚。”高风大手一挥。 除了剩下的那个男人之外,所有人都像是逃难似的,争先恐后的跑去。 那个男人似乎是高风的小弟,但是眼神里也满是恐惧的小声道;“风哥,别生这么大气呀,回去找你老爷子呀,我就不信那小子连你老爷子都能弄。” 高风一点都不想回应这个男人的话,而是一个劲的喘着粗气,怒气爬满了高风的脑袋,脖子显露的青筋表示着高风此时有多气愤。 在罗马酒吧门口。 吹着冷风的许安世停下了脚步,裹紧了大衣,似乎在等待着陆瓷。 半响。 陆瓷便搀扶着宋文玉走到门外,看着气喘吁吁的陆瓷,想必也是费了不少劲。 许安世这才开口;“刘爷,劳烦您送这俩女孩回去。” “雷军是吗,你跟我走,我想听听王毅的事。”随后朝雷军招招手。 虽然刘已点过了头,不过刘已临走前还不忘提醒一句;“少爷,我知道他们对你很重要,不过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提前知道更为欣喜。” 面对着已经坐在奔驰副驾驶按下窗户与自己对话的刘已。 “我有分寸。”许安世点头回应。 一辆车离去。 许安世带着雷军上了另一辆车。 坐在后排。 许安世才脱下大衣,搓了搓手掌;“这天儿还真是越来越冷了。” 回过头看着穿着单薄衬衫的雷军,坐得板正且严肃,不禁问道;“你不冷吗。” 雷军只是回过头尴尬的笑笑,怎么可能不冷呢,这十几度的天就穿一件衬衫,走得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拿。 “找个地方吃火锅吧,既然刘爷已经说了,那么也不好联系王毅了。” 雷军没有半点拒绝的点头后,又多说了一句;“我们这种中位的人是联系不上毅爷的,也怪我没出息,早早跟了毅爷,可是却没能立下汗马功劳。” 原来在王毅的世界里,这种管着一个城市的人只有区区中位的级别,许安世不经一笑,王毅现在的位置究竟到达了什么样的程度呐。 卷一:初 8.难言之隐 虽然雷军的身份跟许安世或是王毅都无法比拟,不过作为长洲城地下管理者的他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排场的。 刚刚到罗马酒吧附近的一家火锅店门口,雷军的几十名小弟都将雷军和许安世团团围住,那一声声雷哥连绵不断,就像是争先恐后的争宠一般。 许安世不经意的挖了挖耳朵,雷军略显尴尬的说道;“叫人!这是安爷。” 雷军的小弟们先是一怔,眼前这个看似朴素的年轻人居然在雷军的嘴里提升到了爷的档次,那么按照雷军的称呼是不会有错的,在道上混饭吃的人多多少少有些傲气。 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们也只好哑巴吃黄连,特别像是许安世这类是自己老大的兄弟,更是惹不得,许安世皱个眉头他雷军都得想辙给抹平了。 雷军微微的摆摆手;“行了,都别在这妨碍交通了,既然都来了,进去自己吃点吧,算我的。” 众小弟们嘻嘻大笑着,纷纷喊着;“谢谢雷哥!”随后便前仆后继涌入火锅店。 时间也不算晚,差不多十二点左右。 夜色陪伴着一瓶瓶吐着泡沫的啤酒,当然普通人的生活并无高档可言,端着高耸的啤酒杯总比捏着谨慎的高脚杯来得轻松一些。 熙熙攘攘的青年人有三有四的带着自己的朋友亦或者男女朋友,较为普通的便是聊着常事,较为偏执的聊着心事,较为孤伶的便是夹着一片片巨辣的肉食,像是要逼着自己哭出来一般。 火锅店的生意本来就还算红火,这加上一大帮人的涌入更是座无虚席,许安世便和雷军两人走入了一间独自的包房中,场面安静,较为合适谈话。 能够坐上一个城市的地下领导人的雷军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应酬场面也算是颇为精通,很是娴熟的为许安世倒满一杯啤酒,翻腾的泡沫听话的停留在杯颈,而分量也刚好是八分满左右。 自古道酒满敬人,茶满欺人,这点道理雷军还是懂的。 许安世轻松的夹起涮好的牛肉,扔进嘴里后嚼了两下便吞下,看着一动不动的雷军,挥挥手;“吃啊,愣什么,就把我当普通朋友就行。” 当普通朋友?雷军还没这个胆子,雷军支支吾吾的抓抓脑袋;“那高风不晓得您是什么人,我呆在毅爷身边时可不少听说安爷您的故事。” “噢?我还有故事可言?”许安世一手往锅里夹着菜,一边回应着雷军。 雷军呵呵一笑,像许安世,王毅这种大人物说话可都不会明着跟你讲,点到即止,绝不说透,这么浅显的道理雷军也不是蠢人。 两人确实如同许安世所说像是普通人一般在火锅店吃着火锅,聊一些琐碎的事,不像是老友,更像是上司和下属的饭局。 这也让雷军有些坐立难安的不痛快,不过许安世突然接了个电话,是刘已打来的。 “少爷,宋家小姐已经安顿好,陆小姐好像说要去找您,您看?” “行,你让她过来吧,我在罗马酒吧旁边的火锅店,这生意不错呀,这么晚了还这么多人,明天你告诉怀玉岳母,让她也开一家。”许安世嘿嘿一笑道。 在电话那头的刘已嘁了一声;“少爷,您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呐,知道了,我这就告知怀玉夫人。” 挂断电话。 许安世像是没事人一样放下电话,表情很是轻松,雷军本想询问许安世为什么不直接处置了高风,可是雷军又想到像许安世这样的人,就算自己问了,许安世也不会明白的告诉自己,干脆就不搅这浑水。 许安世看着雷军犹豫的眼神,哼了一声;“都说道上的人讲究一个义字,我不当场处理高风,一是给你面子,既然你已经抬出了王毅的名字,二呢,可能往后他能够帮我办一些我不太方便做的事。” “这样,你可以好好吃饭了吗,我已经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许安世朝雷军递来一个微笑。 雷军如同大梦初醒般,尴尬的微微低下头,举起酒杯,敬了许安世一杯,闻名不如见面,此时的雷军觉得许安世比王毅嘴里,更为可怕,更为深沉,这样的人如不必要,绝对不可惹。 不一会。 陆瓷随着两名雷军的小弟出现在了许安世和雷军的眼前。 雷军的小弟很是懂事的喊道;“安爷,雷哥,这姑娘找你们。” 许安世没有动作,雷军则是摆摆手示意让小弟离开,小弟嘿嘿一笑点了点头后,临走以前还不忘朝陆瓷递来一个色眯眯的表情。 陆瓷之前在罗马酒吧的时候穿得花枝招展,光是那条超短皮裙就足够勾引大多数男人,不过现在已经换上了一条黑色的修身牛仔裤,较好的面容和身材发挥得淋漓尽致。 活像一个大学生的陆瓷褪去了浓妆艳抹,看她有些略黑的黑眼圈,想必是用了一些浅色的眼影覆盖了一番吧。 许安世摆摆手之后,陆瓷才唯唯诺诺的坐在了许安世的对面,像是之前的韩鹿那般,低着头,丝毫不敢看许安世。 许安世抬头道;“吃点什么?” 陆瓷这才回应;“都。。都。。都行。” 许安世看了一眼雷军;“麻烦你叫服务员上点素菜和海鲜吧,以前她在我家吃饭的时候好像不喜欢吃肉。” 雷军突然一愣,被许安世说麻烦,这要是让王毅知道了还不卸了自己的腿,吓得立马站起身来;“别别别,安爷,您这样我可就倒霉了,任何事吩咐我就行。” 说罢,便是立刻拔腿快走出了包厢。 许安世指了指陆瓷眼前的啤酒,眉头微微一抬;“喝点儿?” “行。”陆瓷吐出了一个字后,将自己眼前的酒杯倒满。 随后很是果断的与许安世碰了个杯,陆瓷果然是常年混迹酒场之人,虽然不知陆瓷之前在罗马酒吧被高风灌了多少酒,可是这一杯600CC的啤酒在十秒内下肚,甚至连饱嗝都没有打一个,这等魄力也让许安世有些惊讶。 见证了陆瓷的酒量之后,许安世不经无奈的摇头;“现在的姑娘都这么能喝酒的吗。” 话音落后,再看看自己喝了一大口也只有整个杯子的四分之一量。 陆瓷噗呲一笑道;“不是我不能喝,是你太不能喝了。” “酒是这么好的东西吗。”许安世放下了酒杯,询问。 陆瓷眼神突然变得昏暗,仿佛是心事随着酒精顿时涌上了脑子,占据了她脑子里的血液。 陆瓷洁白而又纤细的手指缓缓的滑动着杯口,单手拖着腮,淡然道;“我可不像文玉那样有个好爹,或者是像你,默不吭声,但却站在了绝大部分人的头上。” 许安世并不知道陆瓷的故事,也没有兴趣多加去了解陆瓷,宋文玉也未曾告知过许安世关于陆瓷的事。 这时,雷军先是敲了门,随后才走进包房,在这点看来,雷军对许安世的尊重不容小觑,而且也很讲规矩和礼貌。 雷军一脚踏进包房时,许安世和陆瓷不约而同的将眼神递到了雷军的身上,让雷军一阵尴尬,雷军眼见不妙,抓了抓脑袋;“安爷,我先回避。” “不妨,坐吧。”见雷军立刻要转身离开,许安世先是看了一眼陆瓷后,便是开口。 雷军得到了许安世的命令,也看了一眼陆瓷,但是陆瓷并没有多说任何,雷军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后,如坐针毡。 半响。 陆瓷开口;“其实那个短信是我发给你的。” 话音落,许安世停下了筷子,眉头一拧,看向了陆瓷,只见陆瓷的表情很轻松,一点也不在意许安世是否生气。 几秒后,许安世继续动筷,但吐出了四个字;“是何用意?” “我觉得文玉配不上你,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她都配不上你。”陆瓷似乎提起了万分的勇气才敢说出这句话。 要知道这陆瓷现在可是在挖自己最好闺蜜的墙角,就连雷军都看出了陆瓷话里有话,不过许安世没说话,雷军万不敢多嘴半句。 许安世哼道;“这事不该由你评头论足,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发那条短信的用意。” “那是因为。。。”陆瓷的话还没说完。 许安世接嘴;“因为你想在高风面前表现表现,一直以来都想赢过宋文玉,但是凭你自己根本做不到,所以你只好去巴结高风,如果没有意外,那天宋文玉被高风带走,你也有一份吧。” 见许安世的眼神如此凌厉,而且一切都如同许安世所想一般,陆瓷先是惊讶的看着许安世,后便轻轻的点头。 既然今天陆瓷敢出现在许安世的面前,那么就代表自己完全不介意许安世对自己做些什么,她心里很清楚,就算自己不坦白,许安世想要追究那可是易如反掌的事。 “该佩服你的胆气呢还是指责你的盲目呢。”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端起酒杯与雷军碰了一下。 陆瓷摊开了手;“我人就在这,随你处置,你想做什么,都行。” 许安世眉头突然一拧,这等凶相许安世还从未露出过;“你真以为我跟高风一样,你的身体对我来说没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就连你的味道我都不屑一闻。” 雷军突然站起身,如果下一秒许安世下逐客令,那雷军绝对会第一时间行动。 但许安世并没有这么做,渐渐的收起怒颜;“你恨她吗。” “嗯,恨,咬碎牙的恨。”陆瓷又给自己倒了一个满杯,自顾自的饮尽。 “爱和恨能最大限度的折磨一个人,这句话属实没错。”许安世感叹得像是一个隐退的老者。 陆瓷没有说话,雷军倒是一脸的茫然,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好坐下。 “今天喝了不少了,我也该回家了,不然刘爷得怪我多加逗留了。”许安世说了句话后,站起了身,朝外走去。 经过陆瓷时,将怀里的银行卡递给了陆瓷道;“帮我去买个单,我去车里等你。” 卷一:初 9.且能自渡 虽然许安世让陆瓷上自己车,但不代表陆瓷有任何机会,只是在某一个瞬间许安世觉得陆瓷和大多数在陌生城市独自打拼的女孩子一样。 她们都极度缺少安全感,一个人在外只有金钱可以满足自己的内心,她们想要的可能只是一份充实和满足感罢了,可是往往那高昂的房价和呼啸而过的豪车,她们从不能轻易的坐在驾驶位上,而只能娇嗔的坐在副驾驶,不管驾驶这辆豪车的人性格品行如何,她们都愿意等价交换。 陆瓷手里捏着许安世递来的金卡,心里五味杂陈,不知许安世究是何意,不过既然许安世说明了在车上等自己,那么凭自己无能也无力去拒绝。 付完了账,当然连雷军一伙人的账也一并买了,这一口一句安爷的,这点小钱总不能省了。 雷军还是象征性的送了许安世直至火锅店门口,许安世拍拍雷军的肩膀;“不管怎么说,今天没有见血,还是多亏你了。” 雷军尬笑;“安爷可真的多心了,是我要该道谢才对,要是让毅爷知道了你在长洲城出事,他老人家非得亲自扒了我的皮不可。” 许安世朝雷军微笑着,同时陆瓷也从火锅店走了出来,双手捏着包包,表情很是紧张。 “上车吧。”许安世先行上了车,当陆瓷想要跟随许安世坐在后排时,许安世摆摆手;“坐前边去。” 陆瓷无奈,雷军也不明觉厉,不过陆瓷也只能照做。 车辆缓行着,吃过火锅的许安世感觉舒服多了,在车上缓缓的闭上了双眼,轻轻的呼吸着。 陆瓷坐在副驾驶上,坐立难安道;“许安世,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地址。”许安世始终没有睁开眼,吐出了两字。 陆瓷心里一咯噔,心想也对,毕竟宋文玉在家,要跟许安世发生关系还是隐秘点好,到时候宋文玉要是追究起来,那自己可就真的不好过了,尽管到时候有许安世罩着,可宋氏集团始终在长洲城根深蒂固。 报个了地址给司机后,陆瓷也打算休息片刻,这一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可能这一夜还没法睡觉。 任凭街边的绿植一闪而过,伴随着昏暗的街灯,陆瓷也闭上了双眼,很是疲倦,人这一生最可悲的是就连睡觉都睡得不心安理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停顿下来。 中档小区门口,陆瓷居住在这个小区其实也差不多,这里的租金略比韩鹿住的地方要高一些,不过以陆瓷的手段是完全可以支付的。 司机本想叫醒陆瓷,可许安世却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小心翼翼的说道;“能多睡几秒是几秒吧。” 司机也只能作罢,场面冷静下来,而许安世也夹带着疲倦卷曲着身子,缓缓睡去。 十分钟后。 陆瓷在睡梦中醒来,身上多了件外套,男士外套,很明显是这是许安世的外套。 陆瓷仓皇的回过头看,许安世就像是个疲倦的鹿一般卷曲着,虽然车里开着热气,不过那微微刺骨的寒意还是让许安世用自己的双臂紧抱着自己。 看着许安世迷迷糊糊睡着的样子,陆瓷不经会心一笑;“怎么这么舍得把外套给我,自己冷成那样还睡得下。” 许安世听到声响,缓缓的睁开双眼,睡眼朦胧的看着陆瓷。 晃了晃脑袋之后;“下去吧,你到地方了。” 陆瓷眉头微微一抬,这许安世不打算一起下车? 数秒后,许安世从陆瓷的手里抽过外套,连忙披在自己身上,还夹带着陆瓷余温的外套正是暖和,许安世继续道;“赶紧呐,我急着回家睡觉呢。” 听许安世这么一说,陆瓷只好下了车。 就在关上车门的下一刻。 奔驰车立刻开动引擎离去,只剩陆瓷一人呆站在原地,心里万般不解,难道许安世真的是个神仙?不食人间烟火,这多好的机会,而且陆瓷的身材说不上顶尖也可以说是上等了,家里那宋文玉还对许安世一点感情都没有。 就算如此,许安世还是对陆瓷没有兴趣?陆瓷自己也没能想通。 被冷风一吹,酒精立刻上脑,陆瓷摇晃着脑袋,无奈的走回了自己的房子。 在路上。 许安世整了整衣领,看着司机面带微笑,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司机是个中年人,微微发胖的肚子能够看出他有家事,那略微圆润的脸颊笑起来像是开了瓢儿的大西瓜;“我在刘爷手下开车二十年,少爷您是唯一一个这么不近女色的人。” 许安世白了一眼;“谁说我不近女色,我只是不随便近女色。” “看来刘爷并没有对您过誉,您确实是一位角色,也许可以和那位大人物一样成为一代枭雄。”司机直言不讳道。 其实司机看似是个小角色,不过他是最能亲近大人物的人,特别是老板,老大的司机,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他们是最亲近的人,在车里那狭小的空间里太能看到这些大人物为人不知的一面了。 “哪个大人物?”许安世疑问。 “当然就是您的父亲,许禹天先生了。”司机呵呵一笑回应。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心想怎么这些人都把许禹天夸得能上天似的;“行吧,估计我问你关于父亲的事,你也不会告诉我。” “少爷是个聪明人,老爷吩咐过,关于他的事,任何人不能向您透露半句。”司机很直白。 陆瓷的公寓离许安世和宋文玉的家很近。 路程并不遥远,很快车辆便停顿在了门口。 许安世下了车,关上车门,回过头就看见刘已站在台阶上朝自己微笑,这大晚上,一个慈祥得有些可怕的老者穿着深色大褂这个场景还是有些骇人的。 许安世炸了眨眼,缓缓走上台阶,朝刘已无奈的摇摇头;“刘爷这么晚了还不睡。” 刘已跟随着许安世的脚步走进屋子,关上门才回应;“少爷没回来,老夫怎么能睡下。” “神叨叨的,赶紧睡吧,困死我了。”许安世将外套随手丢上衣架,直接爬上了沙发。 许安世整个趴在沙发上,脸埋在了沙发的枕头上,没过几秒就呼呼大睡。 刘已为许安世挂好大衣,刚一回过头,就看见略微打鼾的许安世,摇了摇头,从房间里找出一张毛毯,轻手轻脚的盖在了许安世的身上。 “还真只是个孩子呐。” 总觉得睡觉是度过时间最快的方式之一。 几个小时的梦境根本不够享受,还没来得及看完整部梦境就被闹钟或者是清晨的杂音吵醒。 特别是在入了冬的清晨,翻开被褥的那个瞬间,真是得付出抵死的勇气。 不过这种感受仅止于年轻人,像刘已这样的老当益壮,估计天还没全亮都已经起床,先是去院子里打了套太极,而后在厨房将早餐做好,并泡好了功夫茶等待着许安世。 而许安世也是被那翻滚的水声给惊醒。 刘已看着慵懒的许安世,笑道;“少爷,时候不早了,吃了早餐过来喝杯茶吧。” 许安世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手腕上昨晚还没来得及脱下的手表;“时候不早了?这才七点半,刘爷你是不是有毒。” 说罢,就准备倒头就睡。 只见,刘已已经缓缓的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那看似软弱的手臂直接将许安世给强行撑了起来。 面容不改的笑道;“少爷,今天您不能赖床,抓紧洗漱,怀玉小姐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九点需要你去公司一趟。” “我知道,我就睡到八点半呗,公司离我们这近,半小时足够。”挣脱开刘已的手臂后,许安世倒头趴回沙发。 刘已无奈的摇摇头,强行将许安世夹起,一掌直接拍在许安世的胸膛。 顿时。 许安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内脏好像被刘已这一掌震碎了一样,捂着胸膛,弯下了腰,嘴里口吐芬芳;“刘爷,你。。。” 刘已知道自己并没有出多少力气,轻轻的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不是宋氏地产公司,是你的公司,按照你的意思,名字叫安和集团。” 许安世突然一惊;“安和集团?我什么时候说的。” “昨晚你睡着的时候说的。”刘已缓步走回茶几边,轻松的回应着。 “我睡着了还能说话?还被你听见了?”许安世无奈的抓了抓脑袋,转身走进了浴室洗漱。 二十分钟后。 许安世告别了倦容,神清气爽的出现在了刘已的面前,身穿褐色的西装套装,虽然只有二十三岁不到,不过那背头被许安世梳理得还算精致。 刘已满意的递上功夫茶,不禁小声拍了拍手;“这才像样。” 许安世白了刘已一眼,能这样还不都是您的功劳?轻泯一口功夫茶,顿时一股暖流贯彻着自己的全身,那感觉别提多舒服了。 “宋文玉呢?”许安世还是没有忘记这个令人咬牙的妻子。 刘已眉头微微一撇,看向了宋文玉的房间。 许安世和宋文玉结婚一年,就连新婚之夜都没有同床过,更别提其他事了,而这一年许安世都是睡在客房或者是直接在书房的摇椅上睡着,两个人本身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不愿意一个不甘心,硬融不了。 知道了宋文玉在家里,许安世便放下心来,这时的宋文玉可不能出什么岔子,要不然张怀玉肯定没有那个心为许安世好好工作,这也是昨晚许安世去罗马酒吧将宋文玉带回来的一部分原因。 刘已似乎已经和张怀玉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许安世到点去露脸了。 刘已递来一份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安和集团占地面积约七千平方,三十三层大楼一栋,十层大楼三栋,是个环绕型的建筑群,员工两千三百七十二名。 看着架构图,许安世微微一惊;“你们一晚上盖了房子?” 刘已有些诧异的摇摇头;“买的。” “那这些员工呢。” “上个集团留下的。” “那这些建筑群阿,人手阿,配备车辆,设施,机器呢。” “全都是现成的。” 与刘已的这一问一答,许安世实属无奈,这有钱确实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要着手建起这七千平方的建筑群,并且一切设施都做得十足完善,地段还极佳,光是派头来说比宋氏集团还要高上几分。 “花了多少钱呐。”许安世开始有些心疼钱了。 “我不知道,都是怀玉小姐一手操办的,待会她会像你报告一切的。”刘已看了一眼悬挂在上衣袋的老式怀表,说道;“走吧,时间差不多了,你需要在车上把这份稿子背熟。” 许安世嘿嘿一笑,接过手稿;“刘爷,您怎么还带这么老套的东西呢。” “老套?这可是老爷,是你爹给的。”刘已白了许安世一眼。 卷一:初 10.安和集团 司机早早便在屋外等候,两名司机站的笔直,穿着常规的黑色制服双手负背,直到看见许安世和刘已走出屋外,这才动作开启后车门。 背稿子这种事对看书过目不忘的许安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都是一些常规的修辞手法和简单明了的英文单词,并没有多少难度,至于为什么要加英文,许安世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为了提高点档次吧。 反正许安世现在很安心,刘已做事如此果断,张怀玉的能力高超,加上一个心甘情愿辅佐的韩鹿,安和集团想要在两个月内超越宋氏集团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更何况这世上可能没有比张怀玉更了解宋氏集团的人了。 车程无非也就不到半小时,可这刘已非要许安世提那么早出来,想必刘已也有自己的想法,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现在找个地方再睡个回笼觉吧。 在那六十六层的大楼里,早就已经挤满了人,清一色身穿白领制服的男女,正在来回游荡着,有的摆弄着广告牌,有的正在有规有矩的摆放饰品。 许安世和刘已一脚刚刚踩进大楼,张怀玉就在不远处看见了许安世和刘已的身影。 中间还铺着一条红地毯,两边的椅子也刻意的装饰着,没有扶手的靠背椅,背后还绑起来如出一辙的蝴蝶结,知道的知道这是公司开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大婚呢。 韩鹿一个人在台上指手画脚,穿着修身长裤,黑色的高跟鞋敲得叮当乱响,被挽起的白色衬衫,被盘起的长发,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韩鹿正在尽心尽力的工作着,而且从她的表情上来看,她很享受这一切。 尽管许安世渐渐的走到了韩鹿面前,韩鹿似乎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韩总,适应得不错嘛。”许安世双手插在口袋里,朝站在台上双手叉腰的韩鹿微微一笑道。 韩鹿顿时将眼神顺延下来看到了许安世朝微笑着,突然一愣,随后便仓皇快步走下台阶,上前道;“安爷,您可别叫我韩总,让人听见了多尴尬。” “叫韩总怎么了,你应该是副总裁吧,我想怀玉岳母不会亏待你的。”许安世呵呵一笑,将一切都猜得微透。 刘已仍然站在许安世的身后,丝纹不动,管家就该有个管家的样子,这点刘已做得滴水不漏。 “鹿鹿昨晚一夜没睡,连夜安排着这一切,这么努力的人在我这怎么可能怠慢呢。”张怀玉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的声响缓缓接近着许安世。 回头一看。 张怀玉也穿上了黑色制服套装,原本就不像是知命之妇的张怀玉这么一穿更显年轻。 许安世不经小声鼓掌;“怀玉岳母我还是头一回见您这么穿,哦不,在这个地方,应该叫您张老板。” “你才是老板,我就是你的手下,虽然我是安和集团的CEO,不过董事会的最高执行人还是你。”张怀玉呵呵一笑,不放在心上的回应。 “这就有董事会了?”许安世有些不解。 张怀玉轻轻的点点头;“当然有,不过目前只有五个人,因为我们不缺钱,所以没有必要让别人入伙。” “五个?”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在场三人是确定的,许安世,刘已,张怀玉,那剩余两人是谁。 张怀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声道;“我私自做了几个决定,但是都无关于事,如果你有不满意的地方,可随时更改,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别介,说来听听。”许安世微微摆手。 这时许安世已经领着头,带着几人来到一边的沙发上环坐,站在那台前太打扰别人工作了。 坐下后,下人倒了几杯水,放在了桌面上,这公司的文员大部分都是女生,所以端茶倒水的工作也是由女生执行,每个人经过许安世时都会偷偷的瞄他一眼,随后与自己的同伴小声议论着什么。 张怀玉这时才接着说道;“安世你的股份自然是最大的一份,在公司有一票否决权,第二是刘爷,第三是我,第四是宋洞庭,同时我也私下拨了百分之三的股份给了鹿鹿。” 至于张怀玉给韩鹿股份,许安世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想不到张怀玉会对韩鹿如此满意罢了,充其量也只是惊讶。 而这宋洞庭也不难解释,这许安世的公司,宋洞庭如果不插一脚,那宋洞庭可就不叫宋洞庭了,这也是宋洞庭进入内部,避免自己的客源被安和集团挖走,提前预防了一手。 韩鹿看着许安世若有所思的样子,连忙开口;“安爷,如果您觉得不妥,我不要那股份了,这都是师傅照顾我,请安爷不要责怪师傅。” 许安世看了看韩鹿和张怀玉,这都叫上师傅了,许安世还怎么往回要,许安世只是摆摆手;“你跟我身边那么久,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你配得上那些股份,以后更是要尽心尽力才是。” 至于在宋氏地产集团的时候韩鹿每天报告自己的行踪给宋文玉,许安世也一清二楚,只是没有点破罢了,反正不痛不痒,现在成了伙伴,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就随风而去吧,至少许安世是这么想的。 而韩鹿这个人也值得信任,要不是韩鹿本身的潜力和努力被张怀玉看见,张怀玉也不会下这样的决定。 虽然许安世的面容在犹豫和思考着些什么,但没人去打扰他,只是淡淡的等待着,这时刘已这种经验老道的人早就已经猜到了许安世正在考虑什么,刘已的心里也很是看重许安世,同样,他也尊重许安世的每个决定。 突然间。 许安世拍起了手,一切都捋通了;“我还真是没有请错怀玉岳母,您安排得很好,我很满意,就按照你的意思进行下去吧。” 这时张怀玉和韩鹿才松了口气,能让许安世满意那是再好不过了,其实张怀玉还是有点心慌许安世会因为宋洞庭的入股而责怪自己考虑不周的,但既然许安世已经表明了态度,那么宋洞庭自己自然有办法处理。 宋洞庭果然出现,带着宋惠玉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哈哈大笑着,拍着手,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的好女婿,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呢,还让怀玉过去帮忙,女婿想要些什么跟老丈人说便是,老丈人还能不给你吗。” 许安世站了起来,刘已,张怀玉,韩鹿也跟着许安世站起身来。 许安世哼哼一笑,知道宋洞庭言下之意便是挖走我的人还不跟我打声招呼,未免太不给面子了。 “这话说的,都是自家人不是,岳父已经为宋氏集团劳心劳力,小婿怎敢还要求岳父来帮我的事业呢。”许安世双手插在口袋里,说得极其轻松。 明眼人都知道许安世到底在说些什么,宋洞庭当然也心里清楚,可是现在的许安世几乎说是权倾朝野,有刘已的加持,许安世已经不是宋洞庭想动就能动得了的。 眼见吉时已到。 许安世还是站上了台,面对着众多商业前辈,社交记者和新闻媒体们,轻松的朗诵着提前背好的稿子。 虽然只有几百字的稿子,许安世几乎就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滚瓜烂熟,行云流水一般的演讲,许安世竟然没有一丝的紧张,倒像是个演讲的成功人士一般。 坐在第一排的刘已和张怀玉对许安世这十几分钟的表现尤为满意,时不时的还会鼓起掌。 韩鹿更是一脸仰慕的看着许安世,眼神片刻都未曾闪开过。 宋洞庭虽然脸上挂着笑容,但是拳头微微的捏紧,坐在宋洞庭身边的宋惠玉也是一脸的惊讶,这许安世以前可是如同仆人一般的生活在宋家,是个任何人都可以呼之而来唤之则去的废人一个。 可如今脱胎换骨,不仅掌握了权势,还在一夜之间就建立了这么庞大的集团。 宋惠玉回过脸去看着隔着几个人的母亲张怀玉,不经叹了口气,果然有时候嫉妒心也涌入了大脑,张怀玉虽然对宋惠玉和宋文玉宠溺有加,不过在两姐妹出生以后,就未曾见过张怀玉再碰商场。 想不通许安世究竟是有什么用的魄力能够让张怀玉重出商场。 背完稿后,许安世礼貌的朝众人鞠了个躬后便把话筒交给主持人,下了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经过韩鹿时,韩鹿一边鼓着掌,一边崇拜的看着许安世,仿佛在跟许安世说,安爷真棒。 最后环节。 五个董事同时上台,剪了彩带,象征性的鼓掌后,这安和集团算是正式在长洲城扬名了。 张怀玉以前出入商场自然认识不少在长洲城的生意人,下了台之后入了宴席,韩鹿陪着张怀玉游荡在一个又一个的圆桌旁,时不时的会露出含蓄的笑声。 而听闻刘已大名的人也不在少数,这些人多数都是长洲城金字塔尖的人,每个人来跟刘已敬酒时,刘已都会先介绍许安世这是自己的少爷,那些老炮儿无非也就是客套几句,真是英雄出少年呐,亦或者是想不到许少爷这么年轻就能管理这么大的集团,这类的烂俗老套的场面话。 在这种场合里,许安世就像是小学生一般,不过许安世敏锐的观察力正在看着值得学习的人的一举一动,比如说刘已,比如说张怀玉。 许安世心里很清楚,自己以后一定也要经历这种场合,甚至比现在更严谨更庞大的场合也需要自己去经历,而刘已不可能无时无刻的呆在自己的身边帮助自己,求人不如求己,盼人不如盼己。 宋洞庭也借此机会与那些商业人熟络了几分,一提到许安世是自己女婿的时候,那些人的脸上都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这就是宋洞庭在告诉他们,许安世是我女婿,你们有女儿的就别想往里塞了,没女儿也别四处找女儿了。 不过这时宴会来了个不速之客。 是陆瓷,今天的陆瓷很不一样,穿着白色裹胸长裙,银色的高跟鞋如同水晶一般,那露肩的皮草一边掉下,一边披着,隐隐约约。 精致的容妆恐怕也是经过了好几个小时的精心打扮,盘着严肃秀发的陆瓷像个高贵的夫人,又像是刚下凡的仙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 许安世虽然也看到陆瓷这等打扮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觉得这种场合,你需要个女伴,所以我来了。”陆瓷非常轻松的直接坐在许安世的身边,手轻轻的放在了许安世翘着二郎腿的膝盖上。 而手里捏着刚刚路过服务生时从托盘上随手抄起的红酒,陆瓷这一切的行动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像是训练过一般。 卷一:初 11.他改变她 陆瓷的到来包括陆瓷笔直的走向许安世这一切都尽入了宋洞庭的眼底,其余人注视着陆瓷纯粹是因为陆瓷的打扮,但宋洞庭却不尽然。 宋洞庭和张怀玉都熟识陆瓷,宋惠玉更是知道陆瓷与宋文玉交情甚好,可是想到了宋文玉既然能够与高风有关系,那为何许安世不可以和陆瓷有联系。 而且现在许安世的身份,身边佳人环绕更是常事,就连宋洞庭年轻的时候身边也不止张怀玉一人,目睹了这一切宋洞庭也只能咽下这口气,只能说宋文玉不够争气,没能将许安世牢牢的拴在身边。 不过尽管宋洞庭等人朝许安世投来笑容,但许安世心里清楚的很,但许安世完全不在乎他们是否介意陆瓷的存在,而且只提脸的话,许安世觉得陆瓷会比宋文玉更好一些。 顿时,一个黑衣保镖在刘已的耳边说了几句后,刘已轻轻的点点头。 随后便凑近许安世,小声的说道;“雷军派人送了点东西来,说就不进来向你打招呼了,这种场合他的身份不合适。” “知道了,回头回点儿礼给他。”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时间过得飞快。 许安世再次看手表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出头。 虽然宴厅有东西吃,不过许安世对那些甜品寿司之类的完全不敢兴趣,就只能时不时泯一些果汁,昨天刚喝了不少酒,现在许安世的脑子还残存着酒精呢。 肚子已经有些咕叫的许安世侧过脑袋;“刘爷,能不能先走?饿了。” 刘已呵呵一笑,虽然这几个小时里许安世表现得轻松,不过许安世的心里估计也不好受,基于第一次的表现许安世已经足够好了。 便是缓缓的点头;“跟怀玉小姐打个招呼,我们悄悄的离开。” 许安世同意刘已的想法。 随后,许安世只是朝余光看向自己的张怀玉递了个眼神,张怀玉便是递来一个略表嫌弃的微笑,可能是在说不能亲自送自己了,不过许安世还是轻轻的摇摇头后带着陆瓷和刘已悄然离去。 出了公司。 阳光毫无遮拦的打在了许安世的身上。 许安世突然感觉神清气爽,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甚至小声的说了句;“哇!活过来了!” 陆瓷在许安世的身边噗呲一笑;“有这么夸张吗,你们这种少爷类似这样的场数不胜数,每次你都要活过来吗。” 许安世切了一声,摆摆手;“你个小丫头可什么都懂,看你那一套业务是真娴熟呢。” “哟,来救你场,你还数落起我来了,你瞧瞧你,谁身边都有个女伴,就你孤伶伶的带着个老头子。”陆瓷装作生气的嘟着嘴。 这时的许安世和陆瓷似乎有着同样的默契。 绝口不提昨天的事或者是从前的事,许安世也是第一次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那么势利没有那么讨厌。 许安世摆手道;“既然是女伴,那午餐你挑吧,吃点儿啥。” 刘已早早就坐在了副驾驶,按下窗户,朝许安世埋怨道;“少爷,再聊下去天黑了,该走了,这站在大街上聊天,你们的腰都挺好的吧。” “年轻人嘛,站着说话不腰疼,刘爷恐怕你体会不到了。”许安世嘿嘿一笑,见刘已白了自己一眼后,快速的合上了车窗。 最终。 三人还是选了个西餐厅,这里相对安静一些,而且离安和集团也不远。 许安世坐下后直接将菜单递给了陆瓷,陆瓷也见怪不怪,以前跟类似许安世这种少爷出门吃饭,也都是由自己点菜。 在菜单上指指画画后,合上菜单递给服务生,顺带说了句;“谢谢。” 刘已坐在了隔壁桌,无聊的按起了手机。 许安世和陆瓷面对面的时候,陆瓷居然红起了脸。 虽然许安世开始慢慢的不觉得陆瓷讨厌,可以前陆瓷并没有少和宋文玉联合起来欺负自己,但这些始终是过眼云烟,以现在的许安世去追究一个女孩儿从前的种种不是,也太不绅士了吧。 不管陆瓷今天的出现是何用意,起码刘已并没有阻拦,而许安世本身也觉得陆瓷相对顺眼,那便可皆大欢喜。 两份牛排端上了桌,看起来很是常规,和一些沙拉和可怜巴巴的蔬菜叶子,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虽然以前也没少吃牛排,但这惠林顿牛排量也太少了吧,两口一份的感觉。 不过现在肚子饿的许安世容不下自己去嫌弃那么多,也管不了隔壁的刘已点了什么菜,能吃饱,不问服务员要筷子不就行了吗。 相比之下许安世的狼吞虎咽,陆瓷吃的温文尔雅,这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了。 在许安世放下刀叉之后,陆瓷居然轻轻一笑的抽出手帕伸到许安世的嘴边,轻轻的擦拭着许安世嘴边残留的杂物。 “大少爷,您这是饿了几天来的。” 见陆瓷收回手帕后,许安世略显尴尬的端起红酒杯泯了一小口;“饿了不就得吃吗,又没外人在。” “这么说,你没把我当外人咯?”陆瓷回应得很是轻松。 但许安世却是被刚刚流入喉咙的红酒呛了一口,数秒后才缓过来。 陆瓷轻轻一笑,拨弄着还剩下许多的牛排,淡然的说道;“我知道我也好,文玉也好,都入不了你的眼,可你是唯一一个会为我盖上大衣并且只是送我回家的人,我不想欠你,所以你需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竭尽全力。” 许安世一听,原来陆瓷是因为这个才出现的,最为欠缺温暖的陆瓷,自己却歪打正着的给了她最需要的东西,这点许安世也没有想到。 “你有什么可以为我做的。”许安世再次泯了口红酒道。 陆瓷微微低下头,红了脸;“如果你公司需要人,或者是,你家里需要人。” 许安世再一次被红酒呛了喉咙。 如果有阴影的话,应该能够看出许安世的太阳穴出现了三条黑线,这陆瓷的胆子也太大了吧,这公共场合。 “我不需要保姆和员工。”许安世当然听懂了陆瓷的意思,但还是打趣着。 陆瓷哼的一声,嘟着嘴,撇过了脸;“不需要也行,装听不懂也好,反正一天没还清,我就赖在你身边,反正从上你车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对不起文玉了,文玉那个人也不会再和我做朋友了。” 许安世看着陆瓷装作委屈的样子,倒是一笑;“赖就赖呗。” 说罢。 便是朝隔壁桌的刘已招了招手;“刘爷!有事儿相谈!” 刘已转过头,直接站起了身,拽了把椅子坐在许安世的身边。 “刘爷我想。。。” “有屁放!” “我想买套房子。” “包小蜜呐?”刘已看了一眼陆瓷。 陆瓷噗呲笑了出来,许安世的笑容渐渐消失;“刘爷能否收起您那世俗的眼神,我想搬出去住,离公司近一些,然后也离宋氏地产近一些。” 离公司近一些倒是自然,但为什么许安世还提及了宋氏地产。 刘已一阵不解。 许安世嘿嘿一笑道;“我现在怎么说也还是宋氏集团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嘛,班儿还是要上的,你带陆瓷去买套房子,一切都听陆瓷安排即可。” 刘已先是看了看满是惊讶的陆瓷,又看了看嬉笑的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少爷,老夫一个老人家说你一句,您不会介意的吧?” “刘爷请直言。” “你这混球儿。”刘已直接说了句,直接站起身,抄起电话,不出意外便是直接安排事宜去了。 陆瓷笑得很开心。 陆瓷的心里今天是在长洲城以来最开心的一天,有一个真正在意自己内心,并不贪图自己身体的男人,而且他还正满眼真诚的看着自己。 “想什么东西呢?”许安世伸出手在陆瓷的眼前晃了晃。 陆瓷仿佛被在睡梦中被狠狠拽了一把一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没事,大少爷想要什么风格的装饰呢。” 许安世故作思考了一番;“凭你的穿着想必你也有些品位,只要不把我的房间弄成公主屋,随意你造,但是我要有个书房,其他的你看着弄吧。” 陆瓷嘿嘿一笑,明知故问;“那么,我是那个房子的女主人吗。” 此时,许安世已经站起身。 “可以说是。” 看着许安世的背影,陆瓷甜到了心里,许安世短短几句话便给了陆瓷最想要的三个字,归属感。 有刘已在,房子的安全不成问题,现在许安世的第一个问题便是先回公司上班。 至于为什么要再重回宋氏集团公司上班,可能是因为许安世还需要处理处理和宋文玉的关系吧。 把车留给了刘已和陆瓷,许安世自己则是出门拦了一辆计程车。 “哥们儿,去哪儿?” 许安世坐在后座,抬头一看,司机是个满脸胡茬的中年人,顿时无语道;“大哥,您这年纪喊我哥们儿,能行吗。” “嘿嘿,小哥,哪儿去。” “宋氏地产集团。” “得嘞!” 才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各大媒体已经在报道横空出世的安和集团,从计程车的收音机里能够清楚的收听到张怀玉的大名,作为安和集团的CEO自然也被深扒了不少,这是自然规律。 司机听着收音机,无奈的摇摇头;“现在人跟人呐还真是没法比,听说那突然出现的安和集团市值几十个亿,所有的商业大佬都干巴巴的看着它出来还没一点儿办法。” “噢?是吗?这么轰动的吗。”许安世装作毫不知情。 司机眉头微微一抬;“小哥,看你的打扮也像是上流社会的人呐,怎么没听说这事儿,而且小道消息称安和集团幕后大老板就是像小哥这样的年轻人。” 许安世脸上一暗,要是这司机知道安和集团的幕后大老板正打着出租车,他应该作何感想。 不过还是说道;“见过上流社会打车上班儿的吗。” 穿越了几条街道,停顿了几次红绿灯,便到了宋氏地产公司门口,还是那熟悉的门口,熟悉的拦路保安。 计程车停顿后,许安世从怀里的钱包里抽出二十块的零钱递给司机后便下了车。 “小哥!找钱!”司机居然透过窗户探出了头,将几张面值一块的零钱递出来。 许安世嘿嘿一笑;“买瓶水,车上跟我聊了那么多,挺累的。” “嘿嘿,谢谢小哥!” 卷一:初 12.事与愿违 许安世随着人潮涌入那熟悉的电梯,可是乘坐这个电梯的时候再也看不到仓惶而来的韩鹿,不但没有心酸,倒是有几分想念了。 怎么说许安世也是宋氏地产的总经理,认识许安世的人不在少数,所有认得他的人依然都会称他一句许总,哪怕刘已出现在公司的风已经吹遍了公司的每一个细小的角落。 同时也没有人敢在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许安世,原本全部人都以为许安世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但如今的蜕变已经让所有人跟许安世打招呼的语气里增添了几分恐惧和敬畏。 走出电梯,不巧撞见了林翔,林翔先是一愣,后便开始鞠躬道歉;“不好意思,许总,小的眼拙。” 许安世没当回事,林翔那小身板再大的力气也撞不到什么大碍,但是令许安世诧异的是林翔这个著名的狗腿子居然开始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了。 “文玉在公司吗。”许安世拍了拍上衣,询问道。 林翔唯唯诺诺的说道;“玉姐在,在她的办公室,不过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我觉得许总。。。” 还没有等林翔把话说完,许安世已经笔直的朝宋文玉的办公室走去,留下一脸尴尬的林翔,林翔也百般不愿意,但是自从那刘已的出现,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没有人再嚼许安世的舌根,而且今天许安世直到下午才出现,宋文玉居然不闻不问。 这一切都太过反常,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叩叩叩’ 象征性的敲打三下玻璃门,许安世双手插着口袋便走了进去,直接坐在了宋文玉的对面。 宋文玉眉头一怔,原本发呆的宋文玉,脸上的怒气更为明显,双颊顿时红润起来,哼道;“哟,这不是许大少爷吗,这个点儿既不在安和集团,也不在床上和陆瓷温存,跑到我这来显摆什么来了。” 听宋文玉的话,她已经知道了整件事,但是又没有声张,想必是宋洞庭给了宋文玉压力,让她隐瞒。 如果许安世不想声张的话,许安世就一直是安和集团的幕后老板,但表面只是个普通人,知道许安世少爷身份的人在长洲城也占少数,也许隐瞒实情是张怀玉的主意,又或许是刘已的主意。 不过好的是,确实许安世并不打算将这一切写在自己脸上,也丝毫不在乎宋文玉知道了陆瓷的存在。 “这咄咄逼人的嘴就不能改改吗,来找你办件事儿。”许安世抠着手指头,轻松的说道。 “什么事。” “把婚离了呗。” 此时,宋文玉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原本就对许安世有很多成见,要不是宋洞庭和张怀玉一直要宋文玉和许安世好好的,恐怕他们早就离了,但许安世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宋文玉同意,宋洞庭也绝对不会同意的。 “许安世,接着我们宋家垫了一脚,飞黄腾达了,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了呗?”宋文玉双手环胸,哼道。 许安世一脸的无所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不用管宋洞庭同不同意,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同意,来问你,纯粹是念及你我有过一纸婚约。” 宋文玉双眼突然睁大,狠声道;“许安世,你真的不是人,借着我们宋家搭上了刘爷那个大人物,现在反倒嫌弃起我们宋家了。” 许安世挖了挖耳洞道;“至于这么大声吗,又不是什么好事儿,要不拿个喇叭给你,抬着声儿喊出来?” 突然,一个女声在许安世的身后响起。 “不可能,我们宋家绝对不会同意你们离婚,就算是父亲也不会同意。” 宋文玉看向声音的主人;“姐,你怎么来了。” 宋惠玉提着包包,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坐下,宋文玉乖巧的坐在了宋惠玉的身边,像是个受尽委屈的小猫惹人心疼。 但这便是宋文玉的拿手好戏,这招在宋家人面前屡试不爽。 宋惠玉与宋文玉的气场可完全不同,宋文玉能当上这地产公司的总裁就只是宋洞庭找了件极其轻松的事给宋文玉做,而宋惠玉的本事是张怀玉手把手教出来的,宋惠玉在宋家的地位和能力远比宋文玉要高得多,同时宋惠玉也是宋氏集团总公司的财务总监。 宋惠玉认真的看着许安世;“我不管你坐到了何等的位置,也不在乎你和陆瓷那个小丫头有怎样的关系,文玉始终是你的妻子,你可以不照顾文玉,但作为丈夫该尽的义务,你必须要做到,这便是婚姻。” 宋惠玉一来,让许安世顿时认真了不少。 许安世心里很清楚,要摆平宋惠玉绝非易事,回应;“大姐,还真是抬举我了呢,如果我如今还是那个被你们瞧不起的小子,我提离婚这两字,你们恐怕得放鞭炮庆祝再吃顿团圆饭吧?” 宋惠玉哼了一声;“随你的想法,反正宋家就是这个立场。” 许安世站起身,如果不能摆平宋文玉的话,就不宜和宋惠玉过多的纠缠,这样不仅会丢失先机,也很容易透露信息给宋惠玉,许安世相信宋惠玉有这样的能力。 “那我先回去办公室上班了,娘子。”许安世走时,看着宋文玉,娘子俩字加重了音量。 许安世直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宋文玉见许安世走后,立刻在宋惠玉的怀里撒起娇;“姐,你看那个混蛋,天天就知道来气我,父亲也不知道是着什么魔,非要我对他客客气气。” 宋惠玉任凭宋文玉躺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宋文玉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 “就算他如今是天大的少爷,宋家也不会让你受尽委屈,姐答应你,一定帮你出了这口恶气。”宋惠玉肯定的说道。 “就知道姐对我最好了。”宋文玉满意的点点头,眼泪总算止住。 在自己办公室的许安世。 无聊的转动着办公椅,看着落地窗前的江边,有不少游客正穿着厚衣服围着围巾,双手插在外套的口袋里,时不时的还会抖一抖,有的草草经过,有的会短暂的停留点燃香烟,有的会瞄一眼伫立在江边的望远镜。 许安世拨动着手机,那为数不多的联系人,体会到了想找人聊天都不知道找谁的心情。 又放下了手机,叹了口气。 突然。 电话响起,许安世立刻抓起手机,像是得到玩具一般的孩童一样兴奋。 打过来的是陆瓷,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陆瓷往自己手机里加了电话,备注联系人还是陆瓷小宝贝。 这丫头还真是让许安世有点难办,接起电话,装作很忙的样子;“什么时候给我加的这种恶心的备注。” “哎呀就一个备注而已,至于吗,吃饭的时候你上洗手间的时候。”电话那头的陆瓷嘿嘿一笑,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开心。 “何事。” “房子已经买好了,刘爷付了全款,是个江边别墅,附近除了别墅之外还有一个复式阁楼,刘爷也一并买了,说以后住那边,就挨着咱们家。” 陆瓷直接了当的说了咱们家这三个字。 其实许安世面露起了微笑,但语气没有表达出来,只是冷漠的哦了一声。 随后陆瓷继续;“以前的物主移民了,家具都是新的,但刘爷执意换一批,所以我到商场来了,挑了一批家具,花了你一笔钱。” 提到钱的时候,许安世就有点坐不住了,皱着眉头;“不是刘爷付钱吗。” “刘爷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你个几十亿身价的大少爷怎么跟个守财奴似的。”陆瓷哼了一声。 许安世无语道;“不当守财奴能这几十亿身价吗。” “行了不跟你说了,地址发你手机威信上了,我得让人搬家具了,等你回来哦。”陆瓷嘿嘿的笑着,开心得不像人样。 “你什么时候又加了我威信,不是需要我本人通过吗,又是我上洗手间的时候干的?”许安世几乎要晕厥过去。 “哎呀,别那么小气嘛。” 许安世叹了口气;“我上洗手间的功夫你到底干了多少事。” 此时的陆瓷已经挂断了电话。 当许安世听到嘟嘟几声的时候,心里不自觉的甜蜜了起来,这种感觉虽然不是很恰当,不过相对于外边办公室那个从来都不把自己当回事的宋文玉,陆瓷让许安世感觉到了对等的幸福感。 在宋氏地产公司呆到了下班时间。 朝九晚五,五点,准时,闹钟一响!整个办公室就跟饥荒似的,在十分钟内倾巢而出。 而许安世通常都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许安世不喜欢跟人家挤电梯。 走前。 许安世还不忘看了一眼宋文玉的办公室,那个半透明的玻璃隔间已经关了灯,里边空荡荡的,刻意整理过的文件排放整齐程度像是常年没有人存在一般。 无奈的摇头后,随着最后一波下班的员工离开了宋氏地产公司。 在宋氏地产公司上班的这段日子里,最常跟许安世打招呼的便是看闸门的大爷了,年过半百,醉心于武学,每天早上恨不得在公司门口来一套虎鹤双形。 “许总,今儿又最后一个下班咯。”大爷漏出了为数不多的牙齿,朝许安世笑得很真诚。 许安世还是常规性的摆摆手;“明儿见!” “好嘞。” 没有了刘已的跟随,许安世突然感觉到了自己要拦车的不快,而且原本自己开的那辆车钥匙也留在了宋文玉家里。 不幸的是。 被许安世拦下的那个出租车司机正是送许安世过来公司的那人。 许安世上了车后无奈道;“哥们儿,你蹲我呢?” 中年司机大笑;“小哥,这不应该是缘分吗。” “行行行,下班挺累的,让客人好好休息一番,别叭叭叭没完,好好开车注意行人,行吗。”许安世将威信上的地址报给了司机后,在后排闭上了双眼。 司机一看地址;“哟,垳海道江边角,高档别墅呀,看不出来嘛小哥,深藏不露嘿!” 许安世眉头一皱;“我要下车。” “别介别介!这就走。”司机尴尬的笑笑,轻轻点了油门。 卷一:初 13.甜蜜经过 新别墅在城市的江边角落,坐落在半山坡之上,整个房子就像是天然的伫立在这一般,而计程车也途径了安和集团,再过五分钟后,便停顿在了别墅门口。 如同陆瓷在电话里所说,这里是一个圆形的跑道,整个山坡只有这个别墅和一栋复式阁楼,两栋离得不算近,但绝对是推开窗户说话便能听清的距离。 看来刘已把保镖已经安排在了阁楼里,刘已自己想必也住在了阁楼中,也许刘已考虑得很周全,这毕竟是两个年轻人孤男寡女的,自己一个糟老头子不太好同住屋檐,万一听到一些不该听的,那罪恶感可就大发了。 只不过许安世并没有怎么想,站在别墅门外,往里一看,能够听见水声稀里哗啦的,想必是游泳池吧,还是坐拥江边的泳池,几乎为玻璃房子的别墅整个二层都被玻璃覆盖,但是是那种单向玻璃,外边是看不见里边的。 漫步而行。 在门口徘徊着,检查着些什么的两名熟悉的刘已保镖看见许安世很是恭敬的开口;“少爷,您回来了。”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突然有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刚刚推开门,一切都充满了崭新的味道,已经安顿好一些的陆瓷刚刚看到了许安世的身影,就像是小兔子一般蹦蹦跳跳的跑了上来,直接跳到了许安世的身上。 紧紧的搂住了许安世的脖子,嘿嘿一笑道;“回来啦?” 这一举动,让坐在壁炉旁沙发上的刘已一阵脸黑,无奈的摇着头。 许安世怕了拍陆瓷的肩膀,脸稍微红了起来,因为身穿白色大号衬衫的陆瓷,下身只穿了一条运动短裤,身材暴露无遗,那不平坦的挺拔山峰正在许安世的胸膛磨蹭着。 “激动个什么东西,下来下来。” 陆瓷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挽着许安世的手臂,一步一步的跟随着许安世。 许安世知道如果现在挣脱的话,可能会伤了陆瓷的心,索性就让她这么一直挽着吧。 直至刘已的面前,刘已才合起捧在手中的书。 “刘爷,不错呀,就是差了点儿感觉。”许安世坐在刘已的对面,而陆瓷坐在了许安世椅子的扶手上,紧靠这许安世,生怕许安世丢了一般。 刘已白了许安世一眼;“怎么的?少爷,找俩丫鬟给您捏捏肩?” 许安世啧了一声;“刘爷,你最近对我很不友好哦。” “老爷给我来过电话了,我向他禀报了你的近况,一听,居然没生气,反倒是笑得很欢,你们爷俩还真是让人不省心。”刘已无奈的摇着头。 许安世噢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陆瓷抢答;“岳父来电话了?说了什么,刘爷有没有提起我。” 许安世和刘已同时用着异样的眼神看向陆瓷。 陆瓷突然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像个犯了错的小孩子,微微的低下了头,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只是一厢情愿。 许安世看穿了陆瓷的心思,一把抓起陆瓷的手掌,看着刘已;“嘿,老头儿!问你话呢,提没提到。” 虽然知道是开玩笑。 可陆瓷别提有多开心了,破涕而笑,最美好的莫过于心里的他同时也有着自己。 刘已切了一声;“提了提了,兴奋不?肚子饿了,关爱老人行吗,让老人吃口饭能行吗。” 此时三人聊天,更像是一家人。 而许安世也从未得到这样的温暖,可许安世却想起了身在老房子是母亲大人诗君,突然一个想法在心中萌生,想带陆瓷去见见诗君。 已经渐渐褪去风尘气的陆瓷,变得越来越小家碧玉,也变得越来越温柔体贴,这样的陆瓷,想必诗君也会满意的吧。 “姐们儿,会做饭吗?”许安世抬头看着陆瓷。 陆瓷先是摇摇头,但立马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这时许安世和刘已不约而同的同时说道;“走!下馆子!” 陆瓷突然抓紧了许安世的手臂哼道;“试试呗,本小姐第一次下厨。” “能不试吗,刘爷身体不好,给他吃出个好歹来,我们哪儿来大把大把的银子!”许安世有些担心的坏笑着。 刘已哼了一声;“没事儿,洗手间不少,上边要来不及,可以在下边。” 还没来得及阻止的许安世一把抓了个空,陆瓷已经朝厨房风风火火的奔去。 陆瓷的愿望之一就可以为心爱的男人做一顿饭,尽管自己的厨艺真的是难能可贵。 这时,大厅只剩下许安世和刘已二人。 许安世正色道;“今天下午我回公司,见了宋文玉,提了离婚,但宋惠玉出现,没有过多的纠缠我怕着了她的道。” 刘已自然知道许安世不是喜新厌旧,无情无义之人,能够在那样的环境下忍气吞声一年,也有些委屈了许安世,既然许安世能够接受当时也不怎样的陆瓷,之所以还提出了离婚,那便是因为宋文玉的屡次不改。 “不得不说,少爷很聪明,宋惠玉和宋文玉可是两个人,相差的可不仅仅是几个等级那么简单。”刘已也变得严肃。 “但老夫觉得,这婚离不得,安和集团刚刚建立,不容许出得半点差池,你的身份被挖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污点可不能随意沾惹。” 刘已既然这么说必然有他的道理在,许安世也是这么想的,儿女情长终究有处理之法,自己的首要任务是按照许禹天的意愿,完成许禹天下达的任务。 许安世叹了口气;“我这算不算是步了宋文玉的后尘,她出墙我出轨的。” “算。”刘已立即肯定的点头。 许安世无奈;“刘爷,不能安慰一下我这个可可爱爱的少爷吗。” “少爷,老夫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年轻人需要脸皮。”刘已在不正经与严肃之间切换自如,许安世自认不是刘已的对手。 “那这件事先放着?”许安世还是询问。 刘已考虑了一番;“暂时如此,安和集团的幕后老板是你这件事想必只有我们几个股东清楚,宋洞庭既然隐瞒下来,这是个把柄没错,但微不足道,那天你没处理高风,也是因为想捏着宋文玉的把柄吧。” 当那晚许安世没有当即处理了高风,刘已便已经看出来许安世是在为自己铺垫后路。 而陆瓷只是半路杀的程咬金并没有在许安世的整盘棋中,也能算是意外收获吧。 “知我者莫过刘爷了,确实,当宋洞庭对我下手段的时候,高风这个人用处很大,我已经让雷军控制了他,随叫随到。”许安世嘿嘿一笑,活像一只大尾巴狼。 刘已满意的点点头,深谋远虑,会铺垫后路,这才是成大事之人。 突然。 厨房传来了一阵惊响,一秒后,又传来了一声尖叫。 许安世和刘已对视了一眼后,立刻站起身往厨房赶去,在短暂的路途中,许安世不忘埋怨;“说了不试了,刘爷也不拦着点儿!” “少爷,你的女人你让我拦着点?”刘已不吃许安世这一套,没好气的回应道。 一靠近厨房。 许安世和刘已被厨房的场景吓得不轻,像是家里进贼了一般,一片狼藉。 满地的鱼鳞,带着鲜血的菜刀,正在锅里欢快跳舞的水珠,还有那未剥皮的就被丢入锅中的大蒜,没关紧的水龙头,种种迹象都表明了陆瓷是个厨房白痴。 许安世先是扶起滑倒在地的陆瓷,从陆瓷的手里接过那包封口有牙齿痕迹的食盐;“姑娘,咱们能不能不把厨房当战场。” 陆瓷怎么说也有一米七三的身高,不到百斤的体重,平时健身的她身材很是匀称,但是被许安世异常轻松的公主抱起。 陆瓷挽着许安世的脖子,哀嚎道;“疼!!!” “还做饭呢,我以为你打仗呢。”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将陆瓷抱到柔软的沙发上。 拍了拍陆瓷的小脑袋;“歇着吧姑娘,你不适合那烽火狼烟之地。” 说罢,许安世脱下了衣服,挽起了高领毛衣的衣袖,朝刘已抬了抬头道;“刘爷,露俩手?” “讨教讨教!”刘已已经系上了围裙,看那娴熟的手法,也是经常出入厨房的人。 不一会,厨房被大致的收拾。 许安世和刘已两人搭伙做饭,许安世掂锅的背影让陆瓷靠在沙发上痴痴的望着,面对着明火的许安世面容有些狰狞,可丝毫没有拦住那张英俊的脸。 陆瓷的眼神从未离开过许安世的背影,小声嘟囔着;“这近乎完美的男人,以前怎么就看不到呢。” 十几分钟后。 几道菜被端到了餐桌上,色香味俱全,菜上白色的烟雾正轻飘飘的往上翻腾着。 许安世抓起干净的抹布擦了擦手掌上的油渍后,朝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陆瓷喊道;“看我能饱阿?还要我去请你呐?过来吃饭了。” 陆瓷本想自己走过去,摔疼的屁股早就不疼了,不过突然一想,装作委屈道;“我走不动了!疼!” “这姑娘怎么还不愿意好好活着呢。”许安世一边埋怨一边朝陆瓷走去。 刘已盛着饭,端上了饭桌,嘴角漏出了微笑。 许安世来到陆瓷的身前,蹲下身子背对着陆瓷,可是陆瓷有些惊讶,怎么不公主抱了。 “赶紧呐,愣什么,我饿了。”许安世微微回过头,侧颜对着陆瓷的时候,陆瓷再一次沦陷。 “怎么不公主抱。”陆瓷哼了一声,还是偷笑着爬上了许安世的背。 许安世拖着陆瓷的大腿,边走边说;“下过厨房吗,围巾在刘爷身上,我这前边全是油。” 原本许安世是因为怕残留在衣服上的油渍弄脏了陆瓷,才选择背着她。 陆瓷强忍着眼泪,可嘴角仍然挂着幸福的笑。 经过一番闹剧。 终于。 吃上了饭,许安世别提多开心了,没有什么比面前的美食更令人垂帘的了。 卷一:初 14.一夜无话 要论起厨艺陆瓷和许安世可天差地别,远赴长洲城独自打拼的陆瓷也南方人,南方人做菜习性素食微甜荤食微辣(我们这是这样的) 几道很家常的小菜被三人一掏而空,半小时后拍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许安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此时陆瓷乖巧的站起身,娴熟的收起碗筷,对于打扫和整理规划就比下厨做饭要熟练不止百倍,陆瓷嘿嘿一笑;“以后你做饭,我洗碗。” 许安世已经站起身,朝刘已摆摆手;“想多了你,以后你做饭,你洗碗。” 只留下了一副甜蜜并且充满怨气的小女人陆瓷在厨房,两个大男人仓皇而逃回到了大厅。 坐下后,许安世和刘已不约而同的打了个饱嗝,果然还是在家吃饭的味道要更为可口一些,虽然外边餐厅的菜色品相都诱人,但也没有家里的味道好。 刘已从玻璃茶几下掏出一个灰白色的木盒,上面写着几排潦草并不且看不懂的字母,翻开后,那一根根排放整齐的黑色管子下安放着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雪茄。 刘已随意的挖出一根递给许安世;“上好的古巴雪茄,来一根儿?” 哪儿哪儿的古巴雪茄都是上好的,许安世白了刘已一眼,本不想接,不过数秒后还是真香的接过来,在吸口减掉一小节后,点燃后冒起了阵阵古香。 雪茄就是这样,抽的人感觉不到,可闻的人会感觉烟味有点淡香,当然也有人受不了,因人而异。 “今天安和集团刚刚成立,怀玉岳母应该忙疯了吧?我们俩倒是在这逍遥快活,怎么感觉有点儿不人道了。”许安世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行为表现倒是安逸得很。 刘已随着许安世点燃雪茄,脸上漏出了些许皱褶,坦然道;“要不去通电话?” “也行。”许安世从桌子摸来手机,找到了张怀玉的电话。 足足嘟嘟了三十秒后,张怀玉才接起来。 原本电话内那嘈杂的环境顿时就变得安静起来,想必张怀玉正在应酬,是因为接到了许安世的电话而抓紧跑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吧。 “许大少爷,还没忘记我这给你埋头干活的半老徐娘呢?”张怀玉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许安世嘿嘿一笑;“怀玉岳母正值风华,怎么能说半老徐娘呢,饭局的菜色还合怀玉岳母的口味吗。” “少爷,您真是个混球。”刘已小声的在许安世面前嘟囔着。 张怀玉在电话那头哼了一声;“嘿,你个不要脸的,下回这种破饭局你自己来,还好有鹿鹿帮忙,不然我一个人还真是应付不怎么过来。” 许安世自顾自的点点头;“明天早上我先去买辆车,再去公司找你,我今天可以坐了两趟计程车,听司机叨叨叨。” “刘爷的车呢,听说你还买了房子,都送给陆瓷那小丫头了呗?”张怀玉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但是却没有对许安世有半点介意。 许安世回应;“哪能阿!新别墅可是给怀玉岳母预留了房间的,随时欢迎您的光临!” “行了行了,我在这昏天黑地的扯,你们就在那丧心病狂的玩儿吧。”张怀玉嘟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此时。 九点时分。 夜色正好,江水卷席着,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敲打着岸边的礁石,长年存在于此的江风在夏季会是一道冰凉,但在入了冬的季节就会让人不敢靠近。 坐在壁炉旁,许安世第一次感觉到生活可以如此的安逸。 半小时后,陆瓷甩了甩手上残留的水珠,后先是上楼穿了条运动长裤,套了件羊毛开衫才下了楼。 见许安世和刘已两人在壁炉旁聊着天,陆瓷不便打扰,便是坐到长沙发上,缩起双脚依靠在扶手上,随意的摸起许安世常看的那本书,学着许安世的模样看着。 许安世和刘已聊着的同时也会看一眼陆瓷,确实这个女人还算懂事,知道有些时候自己不便打扰的时候就应该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事情。 虽然说看书是当代年轻一辈只有少数人会做的事,不过许安世嗜书如命,陆瓷既然想要与许安世并肩,就必须融入他的生活状态,知晓许安世一切的兴趣爱好和行为习惯。 在无人打扰的新别墅内,空气温柔,连在指缝悄然而过的时间都显得那么的无拘无束。 刘已站起身;“行了,夜晚属于你们年轻人,我这半截入土的老人家就不便打扰了。” 许安世再次看一眼手表的时候,已经临近了十一点,不知不觉跟刘已已经聊了许久。 不好再挽留刘已,虽然许安世和刘已聊得投缘。 “好嘞好嘞,刘爷明儿几点起床,我自觉起来,别再往我胸膛来一招。”许安世打趣着刘已,还没忘记早上刘已那猝不及防的一掌。 刘已眉头微微一抬;“明天没什么事,而且我要外出,老爷给我个任务,明天当是给你放个假。” “得嘞!刘爷慢走。”许安世跟随着刘已的脚步走到了门口,为刘已开门。 在刘已后脚刚刚迈出别墅时,许安世直接把门一关;“刘爷走好嘞!” “呵!个小混球,这点倒是和老爷几乎相近,还以为会和诗君女士一般满腹经纶,唉。”刘已叹着气,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许安世在刘已的心里还是一个很优秀的年轻人。 在别墅内。 许安世送走刘已,伸了个懒腰;“我先睡咯,告辞!” “才几点就睡觉。”陆瓷仍然在沙发上看着书,越看越入神。 “你们年轻人都属猫头鹰的吗,一到晚上两眼放光。”许安世白了陆瓷一眼,自己缓缓的朝二楼走去。 上了二楼,许安世眉头一皱,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二楼的陈设很简单,四面环绕的落地窗,电动的窗帘是可以设定时间自动关闭或开启。 大概有四百平面积的二楼,只隔开了三个房间,一是卧室,二是浴室,三便是直走那用几块屏风挡住隔成的书房。 许安世好奇的往前走去,探出脑袋,看了一眼书房里部。 墙壁两边整齐的放着同样格式的书架,一边三个,上面插满了书籍,整齐得不像话,连书本摆放的角度似乎都是特意调整过的。 中间有一张硕大的木桌,上面有全新的文房四宝,和几个古董装饰,背靠着江。 查询了一番之后,三番确认,这个二楼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双人床。 许安世极其天真的心想;应该楼下还有房间吧,陆瓷应该睡在一搂,这房子这么大应该不止一个房间。 但是许安世亲眼看着陆瓷跑上了二楼换的衣服。 踉踉跄跄的跑到衣柜前,推开衣柜大门,果不其然,一边悬挂着女士的各种衣物,包包,春夏秋冬的衣服都已经分类。 另一边则是男士衬衫,外套,皮带,各种款式的裤子,运动的,休闲的,正式的,就连手表和挂饰都已经整整齐齐的分类好。 被环绕的许安世面对着一张硕大的全身镜。 唯一的共同点是,这些衣物许安世都没有见过,虽然标签已经撕下,不过能够确认这些都是新的。 既然陆瓷已经全部安排好,那就不管那么多吧,草草的脱下身上的衣物,丢在了不远处的沙发上。 许安世光着膀子进了浴室,浴室上摆放的洗漱用品都是双人份的,更是明显的那两间悬挂在墙壁上的浴袍。 十分钟后。 许安世穿着浴袍走出了浴室,正擦拭着头发,一走出就看见了陆瓷在化妆桌前贴着面膜,正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 “没洗澡就敷面膜能行吗。”许安世还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陆瓷只是轻松的回应;“你跟刘爷聊天的时候我就上来洗过了。” 许安世停下脚步一愣;“姐们儿,不是睡觉嘛?我走错房间了?” “睡觉啊,没走错啊。”陆瓷回过头,微卷的长发被盘起,已经换上了丝绸睡衣。 “我睡哪?”许安世疑问。 “床啊。” “您老人家呢?” “床啊。”陆瓷回答得异常的轻松。 许安世指了指那张五米宽的双人床;“是这张吗。” “否则呢。”陆瓷嘁了一声,回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许安世丢下擦拭头发的毛巾,再次问道;“楼下还有卧室吗。” “没。”陆瓷回答得很果断。 “那我去刘爷那挤挤。”许安世这就想要脱下浴袍。 “门儿锁了出不去。”陆瓷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怎么会让许安世就这么逃离自己的掌心。 许安世无奈;“这地儿不安全,有野兽出没。” “没事儿,你要嘛不睡,要嘛跟母老虎睡。”陆瓷撕下了面膜,直接躺上了床,按了两下手机之后,将手机放在床头旁的桌子上。 假装闭上了眼睛的陆瓷正快速的呼吸着,想必心跳也是砰砰想。 许安世咽了一下唾沫,走到了陆瓷的另一边,小心翼翼的翻起被褥,像是待宰的羔羊般缩进被子。 等待许安世上了床之后,陆瓷从被窝里伸出手臂摸出了灯光和窗帘的遥控器,按了一下后,整间别墅都沦为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许安世和陆瓷两人都只能听到彼此那微弱的呼吸声。 前十分钟风平浪静。 就再过了十分钟后,许安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给一只手臂给挽住了。 陆瓷轻柔的声音响起;“这样,能算得上是你的女人了吗。” 许安世迟迟说不出话。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会竭尽全力的,我喜欢你,不是看上了你的钱那种喜欢,我希望你懂。” 许安世轻轻拍了拍陆瓷的手臂,淡然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没资格瞧不上任何人,我们都要做更好的自己。” 这时,许安世感觉陆瓷的手臂挽得更紧了,陆瓷的脸颊已经埋在了许安世的侧脸。 许安世能够感觉到有些湿润,想必这个女人又哭了吧。 一夜无话。(点到即止,自行想象) 隔天清早。 并没有闹钟,当一楼那古老铜钟指针扫向九点时,二楼的窗帘自动拉开。 炙热的阳光不被阻拦的穿进了许安世和陆瓷的卧室。 陆瓷正靠着许安世的胸膛呼呼大睡,而许安世的左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陆瓷当做枕头给枕住了。 小心翼翼将陆瓷的头移到枕头上,生怕吵醒陆瓷的许安世尽量用最细小的动作起床。 进了浴室,看着有些面容红光的自己,咧开了嘴。 卷一:初 15.购车闹剧 浴室的洗手台上放着一个水晶杯,水晶杯的上房挂着两柄牙刷,一柄为黑一柄为白,许安世还是伸手抽出了那柄黑色的牙刷。 在嘴里秃噜两下后,陆瓷打着哈欠从身后抱住了许安世,短短两秒后,直接从墙壁上抽出那柄白色的牙刷,挤出牙膏,顺手抓过许安世喝过的水杯,往嘴边递去。 “这么早起?我以为这大小姐需要睡到中午呢。”许安世看着陆瓷还闭着双眼,有气无力的刷着牙。 陆瓷口齿不清的嘟囔着;“得上班啊,每天九点半上班,以前我都得八点起床,这离公司近,半小时足够了。”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陆瓷平时玩归玩闹归闹,可是还是有一份工作至少保障着自己的生活温饱。 两人就像是婚后许久的夫妻一般,许安世仅用了十分钟就整理好了一切,陆瓷还上前为许安世系上了领带。 可陆瓷却还是身穿睡衣,虽然已经划上了淡妆,一边系着领带的陆瓷一边说道;“中午下班来接我吗,没时间的话我就自己回来。” “行,位置发给我。”许安世一边系着衬衫纽扣,一边点头回应。 几十秒后,陆瓷满意的拍了拍许安世的胸膛;“得嘞,大帅哥出去泡妞吧。” 已经临近了九点半。 许安世在楼下无聊的喝着茶,刘已已经说了今天有事要办,所以许安世就没去招呼刘已。 看了一眼手表,再次确认已经九点半到了陆瓷的上班时间,便朝二楼嚷嚷;“大小姐,不是说半小时足够吗,这都到了。” 陆瓷在楼上哀嚎着;“来了来了!” 这时陆瓷才踉踉跄跄的下了楼,已经不穿得那么露骨的陆瓷今天只是穿了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修身长裤,一双黑色的高帮高跟鞋,深灰色大衣。 身上唯一值得提起的就是新款路易威登的包包吧。 “大小姐,这点儿还上什么班呐,我已经把窗帘定时八点半了,九点哪儿够!”许安世一顿埋怨。 “又不是你迟到,你紧张个什么东西。”陆瓷挽着许安世的手臂,缓缓的走出了别墅门。 刘已还是给许安世留下了一辆车和一名司机。 司机正在擦拭着奔驰轿车,看到许安世的身影后,叫道;“少爷。” 许安世只是微微的点点头。 陆瓷嘻嘻一笑;“少爷,我还是坐前边吗?” 许安世白了陆瓷一眼;“这坎儿过不去了是吗。”自己便是钻入了后座。 “那不是你说的嘛。”陆瓷一脸的委屈,不过身体还是很自觉的挤进了后座。 十分钟后。 车辆停顿在华氏网络推广公司门口,陆瓷下了车,许安世按下车窗朝陆瓷摆了摆手。 “少爷,麻烦十二点半来接我哦。” “知道了知道了。”许安世按上了车窗。 不过陆瓷还是站在了原地,等待着许安世的车辆离开后,自己才转身上来。 以前也经常有富家公司送陆瓷上下班,这已经成了一道风景线,这在华氏网络推广公司已经见怪不怪,像陆瓷这样身材容貌姣好之人,被很多人追求是常态。 出了华氏公司后,司机询问;“少爷,去哪。” “买两辆车,总坐刘爷的车不好,万一哪天又让我搭出租车了可怎么办。”许安世揉了揉太阳穴道。 “那少爷想亲自去挑选还是我告知刘爷让他帮您安排好。”司机呵呵一笑。 “不用了,我自己去买吧,刘爷给了我张卡,里边应该有钱吧,先去宝马,再去玛莎。” 司机轻轻的点点头;“卡里有钱吗?那张卡是老爷专门给您用的,无限透支。” “噢?这么强势的吗。”许安世从上衣内衬口袋掏出那张亮金金的金卡打量了一番。 司机点点头;“老爷的能力要比少爷想象中的要可怕不止万倍。” “彩虹屁不错,可是老人家闻不着。” 先是停顿在了宝马专卖店门口。 司机并没有跟随许安世进门,而是留在了原地;“少爷,您自个儿进去吧,我在这等您。” “行。”许安世双手插进了口袋往里走去。 其实4S店铺内的客人不少,但大多数都是来看车的,买车的人并不多。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销售人员见许安世从自动玻璃门走进后,立刻凑了上去;“先生,请问是购车吗。” “是的。”许安世环绕了一下四周,只有十几辆车停顿在了店内,那一串串数字的价格要是以前的许安世得咬碎牙,但现在怀揣着老头子给的无限透支金卡,许安世底气十足。 销售人员自我介绍道;“我叫林笑笑,刚刚来公司不久,要是招待不周还请您见谅,下边我给您介绍一下最新的款式好吗。” “行。”许安世一点儿也不介意,双手仍然插在口袋里,淡然的看着四周的一切。 领着许安世来到一辆宝马M8面前,林笑笑咧开了嘴,与自己的名字很是相似;“这是最新款的M8系列,双车门,黑色显得端庄,白色显得运动,而且它非常适合像您这样气质的年轻人,不会严肃的过头,也不会太慵懒。” 这时途径林笑笑的另一名销售人员,脸上充满了不屑,嘴里小声嘟囔着;“菜鸟就是菜鸟,一进门就给人介绍那么昂贵的车,也不稍微想想那个人是不是能买得起。” 虽然只是嘟囔又闪身一过,但许安世和林笑笑也都能听清。 林笑笑只是尴尬的笑笑,没有放在心上,当然眼神里还是充满了希望。 许安世从怀里掏出金卡递给林笑笑;“多久能提车。” 这一举动,林笑笑顿时一愣,仓皇途经的那名较为老道的销售人员,立刻小跑上来,这看了一眼说没两句话直接买下一辆车的客户可真的不容易见。 “你好你好,先生,我是销售经理,如果您全款支付的话,一小时内就能提到现车,本店还赠送您一些顶配饰物。” 已经假笑出了褶子的销售经理正伸出手想要与许安世握手。 许安世顿时皱了眉,看了一眼名牌,销售经理陈玲。 “玲姐,这。。。”林笑笑已经知道了这陈玲又要从自己的手里抢走客户。 只见陈玲微笑着回过头;“哎呀,你懂什么,这种大客户你可招待不好,万一丢了生意,你这实习工作可就不保了,玲姐这是在救你你知道吗。” “可是。。。玲姐。。”林笑笑一脸的委屈。 陈玲突然恼羞成怒;“你怎么回事你,客人还在这呢,赶紧去给客人倒水去。”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将金卡收回;“你们接着吵吧,告辞。”话音落,便迈步准备走出门外。 见许安世已经准备离开,陈玲哼了一声,小声的说道;“又是一个B范儿,买不起就别学人充大爷,来这吊大学生胃口有瘾怎么的。” 不过林笑笑并没有放弃。 反倒是直接往上轻轻的拉住许安世的手臂;“先生先生,您别生气,玲姐也是想要招呼好您。” 许安世停下脚步,见到林笑笑那刚刚受尽委屈还想要留住许安世,脸上强硬的挤出了难看的笑容。 “我问你多久能提到车。”许安世目视前方,问道。 “全款支付的话,一个小时就行。”林笑笑回应。 许安世再次掏出金卡;“黑色,全款支付,我半个小时之内就要,如果做到的话,这张名片是你的奖励。” 说罢,许安世掏出了安和集团的名片,这是昨天离开安和集团时,张怀玉派人给许安世的名片,五个股东都有。 “当然,我半小时后没见到车,这张名片跟废纸也没区别。” 林笑笑看着手里的名片,上面清楚写着安和集团许安世,后缀为股东。 先是嘴里念叨着几遍安和集团,后突然一怔,抬头一看许安世的样子,一脸的不敢相信;“是昨天横空出世便沸沸扬扬的安和集团吗?” “是。”许安世冷漠的回应。 “好!我尽力而为。”林笑笑接过金卡,立马朝柜台跑去。 许安世便淡淡的走向一片无人的茶桌边,掏出了手机。 陈玲看见林笑笑突然跑去柜台,便凑上去询问了一番,得知许安世直接将最新款的宝马M8全款买了下来。 陈玲见状,也是有些惊讶,缓缓的朝许安世靠近,道歉道;“先生,刚刚是我们的过失,不知道您还有其他什么需求吗。” “有。”许安世的双眼没离开过手机。 陈玲等待着许安世的再次需求。 “滚。” 陈玲足足愣了两秒,突然指着许安世的鼻子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呢?个小年轻人就这么没素质,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靠着你爹。” 许安世淡淡的叹了口气;“趁我还不打算处置你之前,离开吧。” “哟,你还打算怎么处置我?”陈玲顿时双手环胸,咄咄逼人。 这一波闹剧,吸引了大部人的注视。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在手机上找到刘已的手机,刘已很快边接起;“少爷。” “宝马4S店陈玲。” “少爷想怎么做。”刘已直截了当的回应。 “让她收拾东西滚蛋。”许安世的言语变得严肃,这个举动也让刘已觉得许安世已经生气。 “给我三分钟。”刘已挂断了电话。 听见整段通话的陈玲更是不当回事;“呵呵!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我就站在这,看你怎么让我滚蛋。” 王境泽从未失手过。 不到三分钟。 就有一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从柜台后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许安世之后,小跑了过来,直接上前递了根雪茄;“许老板,怎么来了也不先说一声呐,我们这好有准备。” “你是?”许安世没有伸手接雪茄,抬头一看,这个中年人堆满了难看的笑容,脸上肥腻的肉都已经挤到了一块。 “我是这里的总经理,我姓肖,许老板有事儿尽管吩咐!” 陈玲见自己的上司都已经出马,小声的在肖总身边嘟囔;“肖总,这。。。” “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安和集团的许老板,勾勾手指头都能弄死你,趁着许老板还没发飙,收拾你的东西滚蛋。”肖总一点都不给陈玲面子,当即就吼了出来。 这时的陈玲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而肖总喊出了许安世的名头,在场的所有人对许安世更加好奇,但林笑笑却不知道许安世的能量之大,而是竭尽全力的想要半小时内为许安世弄好车。 林笑笑此时正挽起了衬衫袖子,与擦车师傅一同擦拭着许安世全款支付的那辆宝马M8,容不得半点灰尘,时不时还会用手背擦拭一下额头上冒起的汗珠。 卷一:初 16.蒸蒸日上 这时的陈玲差点就要给许安世跪下了,哀求道;“许老板,许总,都是我的错,我有眼不识泰山,能不能开你的金口跟肖总说声,我还靠着这份工作养家糊口呢。” 许安世只是微微的摆摆手;“走吧。” 肖总怒目看着陈玲;“快点儿滚,惹了许老板别说你了,我都得遭殃,现在去柜台办办离职还能有点补贴,要是我开除你,你可什么都没了。” 陈玲顿时双眼无光,自己的上司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再强求什么了,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朝柜台走去。 闹剧终于告一段落。 肖总在许安世的身边坐下,笑道;“许老板不知道我这样做,您还满意吗。” “行了行了,我就来买个车,别把我捧到天上去了,你也忙去吧。”许安世厌恶的摆摆手。 肖总嘿嘿一笑的站起身;“那许老板有事随时叫我,随叫随到。” 随后便朝柜台喊道;“让林笑笑办事麻利点,要是让许老板半点不满意,直接让她结束实习期。” 二十五分钟后。 林笑笑原本白色的衬衫已经有几块染上了污渍,脸上也悬挂着不少汗珠,跑到许安世身边,指着稳稳停顿在门口的崭新黑色宝马M8。 “许老板,您的车已经准备好,随时都能开走。” 许安世看了一眼车后,点点头,将不久前肖总给自己泡的咖啡推到准备给林笑笑坐的位置边;“坐。” 林笑笑连忙将袖子放下,点点头坐在了位置上。 “你在这实习一个月多少钱。”许安世直接询问。 “如果运气好可以有四五千吧,抽成看个人,我是来实习的,所以成绩一直都不是很好。”林笑笑有些尴尬的回应。 许安世自从林笑笑小跑过来的时候就一直打量着林笑笑,努力这两个字在这个初出社会的女孩身上显露着,为了满足客户的需求,不惜放下身段去擦车,有这样魄力的人可不多。 “我可以让你去安和集团,但要看你的意愿。”许安世回答得很轻松,但很严肃。 林笑笑顿时一怔;“许老板。您。。。” “我没开玩笑,我只给你一分钟考虑时间。”许安世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手表的表面。 林笑笑用力的点点头;“我当然愿意了,许老板没有嫌弃我是对我最大的包容,而且安和集团现在可是如日中天,所有企业都在盯着这如春笋般瞬间萌芽的强大集团。” “哟?还做了功课呢。”许安世满意的点点头。 “没事刷了刷朋友圈罢了。”林笑笑有些害羞的摇摇头。 “收拾收拾,在门口等你。”许安世已经站起身,往外走去。 肖总看见许安世准备离去,便从办公室钻了出来,带着一大批人尾随在许安世身后,直到许安世开启车门上了车之后。 肖总朝后招招手,十几人大喊;“许老板慢走!” 许安世当然听见了肖总等人的呐喊,在车内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人呐,还真是个复杂的动物呢。” 才将车刚刚开到半路,林笑笑就换上了便装跑到了许安世的车边。 开启锁门键,林笑笑直接坐到了副驾驶,只有两个车门,林笑笑当然要从副驾驶上车。 “许老板,初次见面,我叫林笑笑。”林笑笑甜甜一笑,人生若只如初见一般。 许安世点点头;“你好,林笑笑。” 经过了等待的司机大哥,许安世摇下窗户;“走咯。” 司机往里看了一眼,呵呵一笑;“少爷,这买车还买一送一呢?” “没,路边捡的,我去安和集团,你帮我去买辆车,就玛莎的GranTurismo吧,陆瓷应该喜欢粉红色的。”许安世呵呵一笑。 司机点了点头;“行,少爷,我这就去办。” 许安世刚要按上车窗,司机就朝许安世招招手;“少爷!钱!” 许安世有点无奈的将金卡递给司机;“我以为你有钱呢。” “钱?有,请少爷吃顿路边摊还是可以的。”司机尴尬一笑。 许安世白了司机一眼;“路上小心一些,车买了直接开回别墅,然后放你两天假,回去陪闺女过生日吧。” 司机听了前半句正点着头,听到后半句时,突然一怔;“少爷,您。。。” “坐你车时,你总是盯着挂在左侧那个女孩的照片,应该是你女儿没错,今天这么短的路程你已经挂断了不下五个电话,再加上你不陪我进去买车,应该是打回电话跟你女儿赔礼道歉吧。” 司机突然感觉这个少爷的洞察力非同寻常,而且还充满着人情味。 “行了,赶紧事情办一办,顺道买些玩具什么东西的,都算我的,卡下次见的时候再还我。”许安世朝司机摆摆手。 司机拧着手里的金卡,狠狠的点了点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时候未到罢了,司机也是个中年人,最放不下的便是家庭了。 “谢谢少爷了。” “你该谢谢刘爷。”许安世呵呵一笑。 “刘爷并不在呢。” “就是因为刘爷不在你才要感谢他,不然你哪有假放。”许安世切了一声,合上了车窗。 许安世驾驶着新车在车辆稀少的大桥上飞驰着。 这好车稳定性就是好,许安世已经踩到了七十迈,车平稳的行驶着,一点都不感觉快。 林笑笑坐在一旁笑道;“许老板居然这么有人情味呢,怎么还那么狠心一句话就把玲姐扫地出门。” “亏心事做多了,处理一些小人,积点阴德。”许安世轻松的回应道。 等车辆停顿在安和集团时,已经快十一点,许安世没忘记十二点半要去接陆瓷这件事,所以一直注视着时间,这无论多忙,答应女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安和集团的规模在短短几夜之间就上了轨道,这来势汹汹的节奏让许安世有些不适应。 被拦路的保安拦住了陌生车辆,许安世刚刚按下车窗,保安大叔立马恭敬的喊道;“许董事长,您来了,今天换了辆车,没认出来,不好意思。” 许安世微微摆摆手嘴里喊着没事,随手将刚刚肖总给自己的雪茄递给了保安大叔;“洋玩意,借花献佛了。” “使不得使不得,许董事长。”保安大叔一脸拒绝。 保安大叔刚开口时许安世就断定了他的烟龄,那快要黄得闪出金光的牙齿是挡不住的。 “唉,收着收着。”许安世强行将雪茄塞进了保安大叔的上衣口袋后,驾驶新车进了地下车库。 地下车库有分区。 高层人都是有自己的停车位,就算是空着,别人也不许停。 而高层以下的通用停车位,早就已经塞满了车辆。 停下车。 搭乘电梯。 直接往最顶层,三十三层走去,按照张怀玉所说,只有张怀玉和许安世的办公室在三十三层,而刘已,宋洞庭,韩鹿的办公室都在三十二层,这样也方便许安世直接找张怀玉谈事情不会被人打扰到。 不得不说安和集团有了张怀玉,一切都被安排得井井有条,连一些细节都清清楚楚。 有一部高层专用的电梯只有高层停车位边才有的,而这部电梯只停留三十二和三十三层,也方便这些高层人员不跟普通员工挤电梯的尴尬。 当电梯到了三十二层时,电梯门却开了。 迎面而来的是韩鹿,身上捏着一本文件,穿着便装的韩鹿像极了一个女强人,在张怀玉身边短短几日,韩鹿成长得突飞猛进。 韩鹿看见了许安世的身影,先是看了一眼林笑笑后,朝林笑笑投去一个笑容,便恭敬的朝许安世喊道;“安爷。” 一同搭乘电梯的三人略显尴尬,但尴尬的只有林笑笑一人。 “别老叫我安爷,把我叫老了都。”许安世小声的在韩鹿耳边说道。 韩鹿呵呵一笑;“师傅说不能忘记您给我的恩情,那我就跟刘爷一样叫您少爷吧。” “那行,上去找怀玉岳母有事?” “是的,这份文件需要师傅过目一下,这不是您说的要开火锅店吗,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了,就是安保问题需要处理。”韩鹿指了指手里的黑色文件夹。 “安和集团的火锅店存在着安保问题?”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 韩鹿点了点头;“我们派人去看过现场,师傅非要将火锅店开在闹市街,那里颇为杂乱,怕有人闹事。” “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我去处理吧。”许安世伸手接过文件夹。 韩鹿将文件夹递给了许安世的同时,电梯也到了。 如同电视剧里一般。 三十三层略显空挡,硕大的办公室四周都是落地窗,简约的风格显示了高档,一切都为洁白的色调也代表着张怀玉那出淤泥而不染的性格。 敲打了两下玻璃门,张怀玉正埋头写着些什么,桌上堆着几份摆放整齐的文件夹,还有一个蠕动的不规则动态饰物。 “进。”张怀玉头都没抬的说道。 韩鹿优先开口;“师傅。” “嗯,鹿鹿有事吗。”张怀玉仍然没有抬起头。 许安世嘿嘿一声;“看来张董事长忙得很呢。” 而林笑笑唯唯诺诺的跟随在许安世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在场的可都是安和集团的大人物,包括那个韩鹿也上过安和集团的报道,在林笑笑的认识里相比许安世和张怀玉,这韩鹿才是入了眼球最多的一个女人。 张怀玉这时才抬起头哼了一声;“你个丧良心的,终于来公司了,自己找个座儿,我这个先弄完。” 许安世自顾自的走到一旁的托盘上倒了一杯咖啡,将强行将张怀玉从办公椅上蹬起来,并如同搀扶老佛爷一般的让张怀玉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后,把咖啡挪动到张怀玉面前。 “再忙也得休息休息。” 张怀玉突然露出了笑容;“你小子来这套的时候又有什么事吧。” 随后张怀玉看了一眼站在许安世身后一脸紧张的林笑笑。 韩鹿大方的坐在两人旁边的旋转办公椅上,一脸笑容。 “这不是,遇到了个好苗子,就送来给您老人家过目了吗。”许安世嘿嘿一笑,朝林笑笑挑了挑眉。 张怀玉泯了口咖啡,翻了个白眼;“去求鹿鹿吧。” 许安世先是啧了一声,随后又撇了一眼韩鹿,继续道;“您老人家不说话,鹿鹿怎么敢决定呢。” 韩鹿捂着嘴偷笑起来。 张怀玉叹了口气,又说了一遍;“去求鹿鹿吧。” 许安世突然感觉自己在林笑笑面前丢了脸;“别介呀,让我求鹿鹿多没面子。” 韩鹿这时才开口挽救局面;“少爷,昨天我才跟师傅说能不能给我批个助理的,师傅当时也忙,可能没有立即准备。” 卷一:初 17.力求上进 当韩鹿这么说时,许安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张怀玉要说去求鹿鹿了,许安世立刻嘿嘿一笑,朝林笑笑挑了眉;“还不赶紧叫人!” 林笑笑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紧张又害羞的喊道;“少爷。” 许安世,张怀玉,韩鹿;“。。。。” 许安世指了指韩鹿,一脸不敢相信林笑笑会喊出少爷这两个字。 林笑笑这才反应过来;“哦哦哦,韩总你好,我叫林笑笑,我刚刚从长洲大学毕业,还有很多事不懂,希望韩总能够不嫌弃。” 许安世一脸的无奈,张怀玉也看着许安世摇着头,韩鹿反倒是大笑出来;“少爷带来的人我自然不敢嫌弃,反倒你的工作能力需要认可,你去三十二楼找Nancy(南希)她现在是我的私人秘书,让她给你办入职手续,准备个办公桌,今天让你休息,明天直接来三十二楼上班。” 林笑笑连忙鞠躬感谢;“谢谢韩总谢谢韩总,我一定不辜负少爷和韩总的信任。” “行了,以后你跟他们一样叫我鹿姐吧,我比你大几岁的样子。”韩鹿微微一摆手,确实韩鹿看到了当初自己的影子,要是没有许安世,自己恐怕也如同林笑笑一般。 林笑笑下楼后。 终于到了三人的时间。 许安世有话对张怀玉说时也不避讳韩鹿,韩鹿跟许安世身边两年,如今又受到了张怀玉的重用,自然许安世也把韩鹿当成了自己人。 “张董事长,鹿鹿刚刚说火锅店的安保问题有麻烦,我有办法处理,这文件您就签字吧。”许安世将文件递给张怀玉。 张怀玉看了一眼之后,便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文件递给韩鹿之后,语重心长的面对许安世说道;“你知道你在这个集团的地位吗,我现在是代替你签这些文件,我希望你以后经常来这上班,学习一下这些常规的进程。” “得令!”许安世还是有些不正经的回应。 张怀玉的脸突然变得严肃;“安世,我很认真的跟你说,你别吊儿郎当的,安和集团是你的意愿,我之所以出现在这,没人比你还清楚是为什么,我希望你别辜负我和鹿鹿的努力。” 就连韩鹿这几天紧随张怀玉其后也未见过张怀玉如此严肃的对许安世说话,许安世知道了事态严重,顿时收起了玩闹之心,点点头;“知道了,我会准点来公司上班,包括那些酒局应酬,也希望怀玉岳母带着我。” 这时张怀玉满意的点点头;“就别叫怀玉岳母了,改个称呼吧。” “老佛爷!”许安世嘿嘿一笑,让韩鹿也噗呲笑出了声。 张怀玉轻轻一巴掌打在许安世的胳膊;“刚刚才正经了点。” “玉姐?” “叫玉姐不就差辈儿了吗,要叫师傅你应该叫刘爷才对,你以后在公司就叫我怀玉吧,在外头叫张董显得严谨一些。”张怀玉意味深长的说道。 许安世虽然点了头,不过嘴里还是嘟囔着;“张董这两个字好像一个油腻中年男人的名头。” “行了行了,滚滚滚,去自己的办公室看看,晚上带鹿鹿去落实一下你的火锅店。”张怀玉嫌弃的摆摆手,随后便坐回了自己的办公椅上。 许安世和韩鹿相视一笑,走出张怀玉办公室时还不忘回过头喊道;“走了啊,张董。” “立刻消失。”张怀玉头都没抬起来的回应道。 “少爷,怎么总是对师傅这么不正经呢。”韩鹿在许安世身边小声的笑骂道。 这整个三十三层除了电梯口,其余的走道都铺上了灰色的地毯,这也是以防高跟鞋敲撞地面的声音太大打扰了办公人士,而许安世的办公室与张怀玉的办公室几乎如出一辙,陈设和格局都大致相同,是个很常规的办公室。 但往往这简单的色调也显得高档显得严谨一些,面积来说要比张怀玉的办公室要大上一点,当然这也是张怀玉要求的,毕竟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者还是许安世。 韩鹿似乎是一手操办许安世办公室的人,对于这里的一切都非常熟悉,韩鹿娴熟的引领着许安世将整个办公室的文件放置处,茶水处,会客处,就连桌上那并排插在笔筒上的钢笔用处都详细的介绍给了许安世听。 坐在办公椅上,许安世突然觉得这办公室用椅挑选得也是不错,简单并不厚重,不像是老套的沙发,看起来只是一把简单的旋转灰色木椅,但软垫的柔软程度让许安世坐下的舒服程度达到了极致。 而那会客的沙发也并不世俗,黑色严谨的色调配上四四方方的造型,显得许安世这个人的简单低调,玻璃茶几下铺着一条毛茸茸的地毯,许安世不在时,韩鹿应该派人刻意打扫过。 “少爷,这就是您未来的日子工作的地方,如果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随时让我更改。”韩鹿站在了办公桌的对面,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许安世。 许安世满意的点点头;“没什么好更变的,反倒是想问问你,跟在你师傅的身边累吗。” 韩鹿突然一愣,不过韩鹿也渐渐发觉,看似冷漠的许安世,其实也有一颗热腾腾的心脏,他关心着身边每个对他好的人。 “累是累,但也充实,这点也要感谢师傅,没嫌弃我笨,一直悉心教导我。”韩鹿眼角带着泪的点点头。 许安世回应;“那就行,万事开头难,起初总有一些力不从心的地方,你要好好的跟着对面那只老狐狸,她能教给你的东西可不少。” 韩鹿破涕而笑道;“少爷,谢谢你,要不是因为你,我可不曾想过我会站在这个地方。”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忙去吧。”许安世摆摆手,随意的翻开放在桌上的文件夹。 韩鹿朝许安世招了招手,走后,回过头看向埋头看着文件夹的许安世,心里五味杂陈。 许安世仔细的看着文件夹上的每一个字,眉头顿时一拧,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异常陌生。 许安世以为这无非就跟在宋氏地产集团一样,一切都由秘书或者助理过目好了之后拿上来给自己签字,内容大致的扫一遍就行。 可如今却不同,许安世手里捏着的可是一个集团的未来和两千多人的温饱。 苦读了一小时,如同大学时间那木讷的书籍般的文件后,许安世丢下合上最后一份文件夹。 就在许安世埋头苦读时,张怀玉要离开公司的时候,顺道看了一眼认真的许安世,并未打扰,只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后,走入电梯。 许安世坐在办公椅上揉了揉太阳穴,小声嘟囔道;“我。。我太难了!!” 咽下中药般苦涩的咖啡后,许安世第一次觉得咖啡这么难喝,转动了一下咖啡杯后。 韩鹿领着一个年轻人战战兢兢的走进了许安世的办公室。 这个小男孩许安世从未见过,脸上充满了童真的稚气,站在韩鹿的身边就像个小孩儿一般,一米六的身高,蘑菇头的造型,让许安世一阵错愕。 韩鹿的身高怎么也有一米七,穿着高跟鞋快奔儿一米八的身高,领着一个一米六的小鬼头,那不搭调的感觉透过空气传到了许安世的眼里。 “少爷,这个人找你。”韩鹿眼神一撇。 许安世看向年轻人,问道;“何事?” 小男孩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和一张卡小心翼翼的放到办公桌上,推到许安世的面前,小声的说道;“舅舅要我拿这个东西给你。” 许安世看了一眼递给司机的金卡,和上面印着玛莎标志的钥匙,点了点头;“辛苦你了。” 小男孩像是完成任务一般的朝许安世鞠了个躬;“舅舅说一定要跟你鞠躬,然后我就可以走了。” “小小年纪仪式感就这么重的吗,行,让这个阿姨带你下楼去吧。”许安世哈哈一笑,摆手道。 韩鹿眉头一皱;“少爷,说什么呢!我怎么就成阿姨了。” 不过韩鹿还是轻拍了两下小男孩的肩膀;“我们走吧,我送你进电梯,你直接往外走就能出去。” 两人走后,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还得告诉怎么走出去,这安和集团是迷宫不是?” 许安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正好出发去接陆瓷下班。 简单的收拾一番,就准备下楼。 可是韩鹿又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少爷。。。” “咋的?楼下炸了?”许安世一脸从容的穿上外套后,面对着韩鹿。 韩鹿摇摇头道;“我姐姐今天结婚,我给忘了,可是师傅还没有给我安排车,那地方有点远,我想能不能借您的车。” “你还有姐姐呢?喏,拿去吧。”许安世突然将要去接陆瓷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先是看了一眼已经离开的张怀玉,后便是将自己宝马M8的钥匙直接丢给韩鹿。 韩鹿朝许安世鞠了个躬;“谢谢少爷了,下午如果我回不来的话,我会亲自跟师傅请个假的。” “没事儿,我跟你师傅说,安心点参加婚礼,去时顺便去买点像样的衣服,去参加婚礼总不能穿得那么职业吧,挂公司账上,我给你报。”许安世轻轻的点头。 “好嘞,谢谢少爷,我先走了,急。”韩鹿大步的跑去电梯。 看着韩鹿大步跑去的背影,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跟急着上洗手间似的呢。” 几分钟后,许安世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之后,准备出发,伸手去抓起那双玛莎的钥匙和金卡后。 脸色突然一怔。 “完!我要完!”许安世这才意识到,车借韩鹿,自己不是又没车了吗,玛莎是停回了别墅,那怎么去接陆瓷。 这时再去追韩鹿早就已经来不及,许安世无限懊恼的捂着额头,摇摇头;“蠢!真的太蠢了!我上辈子就是只猪。”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下了电梯,十二点出头。 公司大部分员工都会选择去食堂吃饭,也有一部分人回家吃饭,也会有更小一部分人在四周找个餐馆开小灶。 这刘已不在,张怀玉不在,许安世突然感觉到这个世界对自己很不友好,连找个人借车都找不到。 踉踉跄跄的走到公司门口时。 被许安世塞了雪茄的保安大叔朝许安世递来笑容;“许董事长,下班儿啦?” 许安世思考了几秒后,突然眼睛一怔;“嘿!救星!” 卷一:初 18,沧桑以后 许安世小跑来到保安大叔的身边,像是兄弟一般的挽着保安大叔的肩膀嘿嘿一笑;“大叔,近来可好啊?” 保安大叔被许安世这个举动吓得不轻,唯唯诺诺的回应道;“许董事长有什么事,直说吧。” “保安大叔有车吗。”许安世直接说道。 保安大叔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递给许安世;“许董事长想要我的车?当然可以,不过这车有些潦草,可能会让许董事长掉点价。” “没事儿没事儿,不嫌弃这个,能开就成。”许安世大笑着接过了保安大叔手里的钥匙,突然感觉心情美好了不少。 跟着保安大叔的脚步,来到了灌木丛的花圃边上,这里是保安人员的停车区域,只有一辆银白色的现代,和两辆电瓶车。 保安随手指了指;“许董事长,自便吧。” 许安世点了点头,拍了拍保安大叔的肩膀;“下午来上班时就还给您,谢啦。” “没事儿,许董事长想借多久借多久,开的习惯拿去便是。”保安大叔也是落落大方。 许安世翻了两下手中的钥匙,回过头看着保安大叔;“开门键按哪里?” 保安大叔也是微微一愣;“电瓶车还得开门?钥匙一扭,油门一转,直接走了得了,没大锁。” 许安世;“。。。。。。。。” 许安世心情顿时跌落谷底,要是被人知道了堂堂安和集团最高领导人许安世骑着中年大叔的电瓶车去接陆瓷,那这新闻怕是得上热搜。 有辆车想要进入安和集团,保安大叔眼见,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许董事长,您自便,我忙去了。” “好。。。。”许安世一脸的不甘心,上前将钥匙插入了其中一辆电瓶车。 许安世驾驶着电瓶车游走在前往华氏网络推广公司的路上,许安世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风尘仆仆这个词。 一脸无奈的许安世裹紧了自己的大衣,但是冷风还是肆无忌惮的击打在许安世的脸上,许安世毫无办法,只好任凭风吹。 到达华氏公司门口,正好十二点半。 陆瓷也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许安世的眼前。 许安世下了车,站在离陆瓷只有十米的距离。 只见陆瓷直接跑上前来,给许安世一个大大的拥抱,小腿翘得老高,将整个头都埋在许安世的胸膛。 兴奋的说道;“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说话不算数呢,你这样的大少爷还能记得来接我下班。” 许安世一边轻轻摸着陆瓷的小脑袋,一边将玛莎的钥匙偷偷放进了陆瓷的大衣口袋里,笑道;“怎么能忘了,要忘了晚上我还睡不睡了。” 这时陆瓷松开了紧紧拥抱的双手,哼道;“真识相,走呗,回家吗。” “嗯,回家。”许安世单脚一跨,坐上了电瓶车。 陆瓷的笑容逐渐消失,指着电瓶车;“坐这个?” “啊,就这,还是我厚着脸皮跟门口保安借的。”许安世拍了拍电瓶车后座道。 突然,陆瓷大笑得蹲下,指着许安世道;“你也太可爱了吧,哪儿弄来的电瓶车啊,刘爷的车呢,而且你早上不是买车去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买车去了。”许安世一脸疑问。 这时陆瓷往往走向前来,看着许安世得意的说道;“林笑笑是我大学同学,同寝室的,跟我关系很好,她说今天安和集团的少爷去她那买了辆车,还让她去了安和集团,晚上准备请我吃饭显摆显摆呢,可是我都没有说那个少爷已经睡在了我的床上。” “厉害厉害,能走了吗,小姐。”许安世白了陆瓷一眼。 要是放在以前,陆瓷是绝对不会看一眼许安世的,而且还是电瓶车,可是如今就算许安世踩单车,陆瓷也会充满幸福的坐上去从背后抱着许安世。 以前接送陆瓷的怎么说也是豪车,而且一直穿的花枝招展的陆瓷也会觉得许安世会介意,所以在别墅的衣服都颇为保守,但是就这保守的衣服还是让陆瓷的身材更为动人。 许安世知道陆瓷如今的表现绝对不是看上了自己的钱,是自己刚好有钱罢了,骑着电瓶车,两个人吹着冷风,陆瓷虽然冷,但是双手紧紧的抱着许安世的腰间,幸福完完全全的写在了脸上。 “冷吗。”许安世穿着风,大了点音量,生怕风声刮过陆瓷没能听见。 陆瓷整个人缩在许安世的身后,脸颊磨蹭了几下许安世的后背,似乎是在点头。 “快到了。”许安世单手转动油门,一手捂着陆瓷抱着自己的双手。 陆瓷感觉到一只大手正在摩擦着自己的双手,笑道;“没事儿,开慢点,这样我能多抱你一会儿。” “说的啥?”风声太大,许安世并没听见。 “没什么,好好开车。”陆瓷索性不说,笑容满满的嘶吼道。 短短十几分钟,却如同几个小时的煎熬,这刺骨的寒风还真是难以忍受。 不过这样的普通生活才是绝大部分人的常态,这个世界能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极少数,许安世只是运气好的一个,否则他也与常人无异。 将电瓶车停在别墅门口的停车位上。 那辆崭新的粉红色玛莎晶莹剔透的安静在别墅停车位上停留着。 陆瓷眼前一亮;“哇!这是怀玉阿姨的车吧?真漂亮呀。” 因为许安世之前说了给张怀玉在别墅里预留了房间,当然昨晚陆瓷只是隐瞒了客房的事实而已,其实是有一间精心打扮的客房留给张怀玉的。 既然成了生意伙伴,以后在家里吃饭的次数肯定不少,这点陆瓷也考虑得很全面,果然论起心细还是女人更胜一筹。 许安世停好电瓶车后,朝玛莎努了努嘴;“喜欢吗?” 陆瓷当然喜欢,回过头朝许安世用力的点点头。 “掏掏自己的口袋,看看有什么惊喜。”许安世朝陆瓷微微一笑。 陆瓷满怀期待的双手伸出口袋,果不其然,从口袋里摸出许安世事先放好的钥匙。 此刻,陆瓷心里的温暖就像是烈火一般熊熊燃烧着。 下一秒,陆瓷直接跳到许安世的身上,嘴唇直接凑近了许安世,这一吻,吻得深沉,吻得让许安世有些沉沦。 拥吻其实加上了感情之后,这触觉会更加意味深长。 陆瓷迟迟不想离开许安世的嘴唇,但许安世还是轻轻的挪动了一下陆瓷的身体,虽然双手还是紧紧的拖着陆瓷的大腿,怕陆瓷掉下去。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陆瓷松开了嘴唇,与许安世四目相对。 许安世微微一笑,放下陆瓷;“上去试试,我看你的饰品大多数都是粉红色,想必你应该有个公主心,所以给你挑了个粉红色的。” 陆瓷兴奋的点点头;“哎哟,这样的洞察力,要是把你放出去了,不知道得引多少女孩子回家呢。” “行了行了,享你的乐儿吧,我进去做饭,中午吃的简单点,晚上林笑笑不是请你吃饭吗,我去怀玉岳母那蹭一顿。”许安世已经缓缓的走入了别墅。 目送着许安世的离开。 陆瓷心情还未平复,按了解锁键,玛莎就像是苏醒的野兽一般,那两个警示灯就像是野兽的双眼,散出光芒。 坐在驾驶位上,陆瓷的眼眶早就积满了泪水。 关上车门的那一刻。 陆瓷用额头抵着方向盘,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哭得并不狼狈,更多的是感动。 在这座冰冷的城市中,许安世是唯一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人,也是第一个将全身尽数的温柔都给予自己的男人,不求回报。 三分钟后。 陆瓷在化妆镜上整理一下妆容,尽量恢复原样不让许安世察觉到自己哭过。 调整好心情之后,蹦蹦跳跳的走进了别墅。 许安世已经弄好了简单的饭菜,围着围裙的许安世此时还真不像是集团的大老板,反倒是像是一个家庭妇男。 眼角的余光只是淡淡的扫过陆瓷,便开口道;“就一辆车都能哭,女孩子的眼泪不要钱吗。” 陆瓷坐在餐桌边,看着许安世端给自己的白米饭,哼道;“怎么还不能哭吗。” 陆瓷知道自己做什么都瞒不过许安世那可怕的观察能力,也只好索性坦白。 “行行行,哭吧,谁愿意管你似的。”许安世一边给陆瓷夹着菜,一边说道。 两人只是简单的吃完饭。 应证了那句话,你做饭,我洗碗。 许安世回到茶几边,嘴里吊着雪茄,收到了韩鹿的威信;“谢谢少爷,衣服我自己买了,估计晚上才能把车还给您,晚上您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看看火锅店。” 当即回了两个字;“没事。” 随即又发了一万转账,备注上写着份子钱,也不管韩鹿领不领,便是放下了手机。 陆瓷洗完碗,蹦蹦跳跳的跑过来直接搂住了许安世的脖子,顺道在许安世的脸颊上留下了淡淡唇印。 “下午有安排吗。”陆瓷询问。 许安世点点头;“张董事长已经下了令,我得每天去公司按部就班,晚上我得带韩鹿去看新开的火锅店。” 陆瓷哦了一声后,平淡的说道;“下午我也得上班,晚上答应了林笑笑的饭局,本想着带你一起去的,你有事就算了吧。” 许安世看了一眼陆瓷,陆瓷的眼神里有些许失望,许安世便是笑笑;“先应了林笑笑的要求,随便找个地儿宰她一顿,然后我在火锅店等你们,这样行吗。” 陆瓷突然咧起嘴来,再次搂住了许安世的脖子,撒娇道;“真好!就这么说定了。” “那我上去休息一会,一起吗?”陆瓷站起身。 许安世看了一眼手表后,摇摇头;“一会就得去公司报道了,以后你可就得自己上下班了。” “知道啦,你给我买车可能就是因为不想接我上下班吧。”陆瓷假装生气的哼道。 “钥匙交出来,电瓶车后座,你值得拥有。”许安世朝陆瓷挑了挑眉。 陆瓷顿时像是藏宝贝似的将自己的大衣往里一缩,一边哼一边小跑上楼;“才不呢!这可是你第一次给我买礼物。” 许安世看着陆瓷小跑的可爱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卷一:初 19.大姐求助 按照安和集团的规矩,两点半前就得抵达公司岗位,虽然这条规矩止步于许安世他们五人,不过张怀玉需要自己了解公司的进程,许安世还是觉得要上心点的好,再说了,自己也没地方去,难道还要回到那碍眼的宋氏集团去吗。 将电瓶车骑回公司交还给保安大叔时,许安世看了一眼手表也才两点二十分,这个点也是人最多的时候,不过许安世决定搭乘一下普通的电梯。 毕竟自己以前在宋氏地产的时候也是每天和大家挤电梯过日子的,没那么多的例外。 许安世刚走到大堂还未上了电梯,眼前出现了两名熟悉的女人,似乎正在等待着自己一般。 这便是宋家两个小姐,宋惠玉,宋文玉,等待着许安世的缓步而来,宋惠玉的脸上满是冷漠,而宋文玉的脸上尽是得意。 直到许安世停顿在两女的面前,许安世冷漠的表情浮现;“两位小姐,来找怀玉岳母的吗,怎么不直接上去呢。” 宋惠玉没有开口,宋文玉哼道;“这大少爷都是下午才来上班的吗,这么点儿也早了些吧,陆瓷应该把你伺候得挺舒服的吧。” 许安世突然眉头紧紧一皱,脸上变得严肃,双眼流露着淡淡的杀气,盯着宋文玉。 宋惠玉知道许安世变了脸,在底下朝宋文玉碰了碰胳膊;“文玉,这大庭广众的,许安世怎么说也还是你的丈夫,你这不是在给自己抹黑吗。” 宋文玉哼的一声回过了头,视线离开了许安世那恶狠狠的双眼。 “今天并不是来找母亲的,是来找你的,我说过,我们宋家不会管你跟陆瓷究竟是什么关系,做些什么也都于我们无关。”宋惠玉坦言道。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需要找我的吗。”许安世白了宋文玉一眼后,直接走向电梯。 “有事来我办公室谈吧,人这么多,要是不想丢脸的话,还是识相点吧,这是安和集团,不是宋氏集团。” 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宋文玉听的。 尽管宋文玉再怎么的不甘愿,还是紧跟与宋惠玉跟随许安世上了电梯。 正好的上班时间点,三人在电梯停停顿顿了有十来分钟,四下无人时,宋文玉哼道;“还是安和集团的少爷呢,怎么还要跟人挤电梯,说出去我是许安世的妻子我都觉得掉价。” “我还希望你永远别说。”电梯到的时候,许安世一脚踏出,冷漠的留下一句话。 直到许安世的办公室。 由于没有秘书,许安世只好自己为宋家两小姐亲自倒上茶水。 坐在沙发上,宋文玉打量了一下四周,哼道;“装饰得这么简陋,还没有秘书,我真想不通我妈怎么会答应你来这种地方受罪。” 但是宋惠玉却不这么认为,这安和集团三十三层的一切,都是张怀玉的杰作,高档大方,而且宋惠玉看到隔壁办公室桌上那精心栽培的水仙花后,才更加笃定了张怀玉对于这个地方对于许安世的器重。 张怀玉和诗君一样都特别的喜欢水仙花,而且只有在自己经常出入的地方才会摆放上水仙。 许安世将两杯茶水放在两女的面前,自己则是拉过客椅,坐在了两人的对方,说道;“说吧。” 宋惠玉泯了一口茶水,清了清嗓子;“今天也算是我来求你帮忙的,文玉只是要求跟着,与她无关。” “这是求人帮忙的态度吗?”许安世朝宋文玉挑了挑眉。 宋惠玉眼神很是冷静,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什么样的;“如果你答应帮忙,我不介意代替我妹妹向你道歉,而且除了离婚,你可以像我替任何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都行?”许安世顿时有些想法,询问道。 宋惠玉双手微微拧紧,半响后还是点了点头。 只见宋文玉拉了拉宋惠玉的胳膊,小声道;“姐,我早说了不要来找他,他这种人就只会落井下石。” “文玉,别说话。”宋惠玉压低了声线,严肃的说道。 许安世无所谓的挑了挑手指;“怎么也得看在怀玉岳母的份儿上听你们把话说完,帮不帮忙,我会自行决定。” 这时。 宋惠玉缓缓道来;“由于我的轻信于人,我私自挪动了宋氏集团五亿流动资金,后来那个人带着五亿跑了,到现在我都找不到人,这件事我不敢告诉父亲和母亲,他们一定会大怒,五亿几乎是宋氏集团所有的流动资金,如果短期内不补上,宋氏集团将会因为我失去正常运作。” 这下子,许安世听懂了,来借钱来了。 “你要我拿出五亿去补你的窟窿?而且还不能让宋洞庭和怀玉岳母知道?”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了解了所有情况。 至于是谁骗了宋惠玉,对于许安世来说,根本就无所谓。 宋惠玉轻轻的点点头。 许安世知道了宋惠玉之所以会挑这个时间出现在这,想必也会知道了张怀玉和宋洞庭正在宋家,故意避开了他们,私下来寻求许安世的帮助。 “为什么来找我?”许安世扣了扣指甲。 宋惠玉直言道;“在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可以轻松的掏出这五亿。” “把我当钻石王老五了呗?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五亿可不是小数目。”许安世看了一眼宋惠玉。 宋文玉此时突然站起身来,指着许安世大骂;“许安世,你可不要得寸进尺了,我姐也是拉了脸来找你的,你个男人不应该客客气气的吗,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许安世啧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看向宋文玉。 而宋惠玉倒是摆摆手;“文玉,你能不能先安静安静,这事不小,由不得你胡闹。”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这宋文玉的小姐脾气还真是让宋洞庭给惯得彻底坏了,完全看不清场面。 “五亿,我有,但是我找不到什么理由去帮助。”许安世确实没有帮助宋惠玉的必要。 只见。 宋惠玉直接站起身来,虽然穿着黑色的韩版大衣,可是身材也是凹凸有致,虽然比宋文玉年长几岁,可是长期的保养还是有成效的。 “我可一点不比陆瓷差。”宋惠玉很肯定的说道。 许安世突然笑了出声;“大姐,你知道吗,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你就已经比不上陆瓷了。” 宋惠玉突然眉头一黑,而宋文玉也是一脸的怒容。 这时。 张怀玉居然出现在了三人的眼前。 张怀玉看着宋惠玉和宋文玉疑问道;“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俩丫头跑哪里野去了。” 宋惠玉和宋文玉先是错愕,后连忙整理好面容,喊道;“妈。” 张怀玉点了点头后,看向许安世;“这俩丫头没给你惹祸吧?” “没有没有,张董您怎么来了。”许安世也跟着站起身,对于张怀玉的尊敬,丝毫不比刘已少。 “哟,还问起我来了,真想不到你会准点儿出现在公司,今天我给你记上了。”张怀玉满意的拍拍手。 随后,张怀玉便是朝两女说道;“你们去我那儿玩吧,别在这打扰安世了。” 张怀玉先行走出了许安世的办公室。 而宋文玉挽住了张怀玉的手臂,宋惠玉离开时,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安世一眼。 许安世叹了口气;“你说的那个条件无法满足我,不过等到我想到的时候会告诉你的,放心,看在怀玉岳母的份上,这个忙,我帮了。” “走吧。”许安世朝宋惠玉摆摆手,自顾自的走回了办公椅上。 宋惠玉朝许安世笑了笑,既然许安世答应下来,那么这个忙许安世就一定会帮,而且也会替自己向宋洞庭和张怀玉隐瞒实情。 现在的宋惠玉回过头想想,走在前去张怀玉办公室这短短几十秒钟的路程,宋惠玉看着许安世低着头看着文件的身影,脑子里就想走过了一部连续剧一般,觉得当初怎么就没发现这个男人的好。 当许安世抬起头时看向宋惠玉时,宋惠玉已经回过头走进了张怀玉的办公室。 其实许安世再清楚不过,周围这些人之所以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改观都是因为自己的少爷身份,如果当天没有刘已的突然出现,可能自己对抗高风都会精疲力尽,而不是短短一句话就能解决,这说到底可都是金钱的作祟。 一个人拥有了万恶之源,既是掌握了万恶,而这源头便就是金钱。 宋惠玉和宋文玉并没有在张怀玉的房间里滞留多久,只是短短的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便草草离开。 当然张怀玉知道这两个小丫头是不会没事出现在公司的。 送走两个小丫头之后,张怀玉直接走进了许安世的办公室,轻敲了两下玻璃门,直接走了进去。 许安世抬起脑袋,眉头微微一抬;“张董?有事儿?” “别来这套,说吧,她们俩找你什么事。”张怀玉坐在了沙发上,一眼看穿。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妻子找我来谈谈心,大姨子顺道一起来了,这理由不够充分?” “你说的你自己信吗。”张怀玉哼了一声。 许安世既然答应了宋惠玉,就不会向张怀玉提起那五亿的事,便装出了没事的样子。 张怀玉哼道;“那小丫头自认为居然能瞒得住我,私自挪动公款,五亿,要是被洞庭知道了,非打断她的腿不可。” 许安世眉头一皱,看来张怀玉早就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此时,许安世也离开了办公桌,走到张怀玉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这么说,您老人家是一清二楚咯?” 张怀玉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怎么?不给你配个秘书,你不会给你老丈母娘端茶倒水的?” “哎哎哎,哪儿的话,这就去。”许安世站起身,直接走向了茶水处。 沏好了茶水端到了张怀玉面前,恭敬的说道;“来,岳母大人,请用茶。” “行行行,坐下吧。”张怀玉无奈的摇摇头,接过茶盘说道。 “其实那五亿是一个男人骗了惠玉的,说起来惠玉也是挺可怜的一个女人呢,作为母亲,我并不能直言不讳,但那个男人在惠玉的心里,几乎超过了洞庭,超过了所有人。”张怀玉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这下子许安世也懂了不少,这不就是为了个男人甘愿付出一切嘛。 “先不提感不感情的事,如果大姐今天没来找我,我想张董事长也是能处理过去的吧。”许安世嘿嘿一笑,似乎也猜到了张怀玉要怎么隐瞒。 张怀玉看着许安世胸有成竹的样子;“噢?猜到了?说来听听。” “不就是说送到安和集团来了嘛,要当第三股东当然得送些见面礼啦,岳父大人虽然视财如命,不过五亿还是能掏得出的,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张怀玉微微点点头,拍了拍手;“你确实非常聪明。” 卷一:初 20.安保问题 其实原本许安世也没有想到这些,可是当张怀玉知道这件事可并没有向自己求助的时候,许安世就知道到时候如果再找不到法子,就只能将这烂摊子往自己的身上揽,而且把许安世拿出来当挡箭牌,宋洞庭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只是宋惠玉提前了一步得到了许安世的帮助,这样的结局再好不过,不过宋家又多欠了许安世一份情。 张怀玉缓缓的喝了口茶;“安世,我们宋家又再一次欠了你一份情,来日如果你需要我们的地方,我们一定会竭尽相报。” 许安世看着张怀玉认真的样子,怎么说张怀玉也是自己的长辈,便是笑道;“需要你们的地方?我需要您的时候您不跟我打马虎眼,您需要我的地方我自然不会怠慢,这就是相处之道。” 张怀玉满意的看着不像是自己女婿的女婿,轻声道;“诗君和那个男人教出来的小孩子,确实异于常人,只能怪文玉没有这么福分了。” “您说啥?您也认识父亲?”许安世一脸疑问的看着张怀玉。 张怀玉便是立即站起身来;“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有个饭局我得去准备准备,你晚上跟鹿鹿去看火锅店,就不会跟我去了。” 说罢,张怀玉立刻快走出了办公室,生怕许安世再多问些什么似的。 许安世也是一脸的不解,为什么提到自己父亲的时候,每个人都避而不谈,刘已如此,司机如此,就连张怀玉也是如此,而且这么些年来,诗君从未告知过自己任何一句关于许禹天的事。 在安和集团呆到了快到下班的时间点儿,许安世正收拾着自己桌子上凌乱的文件。 韩鹿出现在了许安世的眼前,换了一身衣服的韩鹿身材气质都比那女强人样子的她要高上了几分,纤细的手指上转动着宝马M8的车钥匙。 “忙着呢?少爷。” 原本背对着韩鹿的许安世穿好外套后回过头,故作失望的看着韩鹿;“我以为哪个小姑娘投怀送抱呢,回来了?” 韩鹿嘿嘿一笑;“怎么金屋藏娇不够,又要在外边拈花惹草了呗?大少爷。” “像你这样的草,我一般直接踩过去。”路过韩鹿的身边时,许安世从韩鹿的手指上夺过钥匙,直接走向电梯。 韩鹿哼了一声,紧跟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来到地下停车场,两人坐上了车后,许安世按下一键启动,问道;“去哪儿?” 韩鹿眉头微微一抬;“不是去火锅店吗。” 许安世叹了口气;“位置?” “哦哦哦。”韩鹿这才从包包里抓出手机,将地址放在许安世的眼前。 突然。 许安世油门一踩, 轿跑车就像是离弦的箭一般顿时窜了出去,车尾灯就像是拖着幻影一般,快速的消失在地下车场。 也引来了韩鹿的一阵嚎叫,不过这一点都不打扰许安世自顾自的驾驶,安和集团距离闹市街有一小段距离。 韩鹿便是按了一下收音机的播放键。 习惯性的听财经报道是韩鹿的习惯,当然在韩鹿还没来安和集团之前,也算是一个小财迷,在许安世的手底下当秘书的时候也经常学人玩玩小股票或者是一些理财项目,虽然数量微乎其微,但是赚个百十来块钱的韩鹿都是开心得像个孩子。 穿越一条条街道,许安世单手拖着腮帮子,一手扶着方向盘,那目不暇接的霓虹灯广告牌像是照耀这座城市的灯火一般。 夜渐渐深。 长洲城这座城市也沦为了年轻人的天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已经褪去了正经严肃的外套,也时候与自己的家人朋友游荡在一条条街头巷尾。 而赶着早场的酒客们也结伴大笑着进入一家家贩卖娱乐的场所中去,三五知己便是这人生中的色彩添加剂。 也有失意的青年们慵懒的走进轻音乐餐厅,带着疲倦的躯壳,眼神涣散,早就已经麻痹的神经,听着倍感忧伤的音乐,陶醉得想哭,但又锲而不舍的听着别人的故事。 闹市街便是如此,灯火通明,人潮未平。 火锅店是从一对夫妻手中盘下来的,装修很精致,充满着江湖气的火锅是真正用炭火去燃烧食材的,那一架架高耸的烟囱也正是领着人的思想回到从前。 已经安排好了的店长已经得到消息今天韩鹿要来,并且要带着一名大老板来,早早就培训好了员工在门口等待着韩鹿和许安世的到来。 刚刚停下车辆,店长就立刻往前为韩鹿打开车门。 店长是个中年男子,看他精瘦的身材,带着一副圆形眼镜,脚上还穿着木屐,这大冷天的还真是抵御住了风寒。 当然由于是安保问题,那么用得着雷军的地方可就来了,许安世来路上就已经给雷军打了电话,雷军表示会及时赶到。 下了车,店长笑嘻嘻的朝韩鹿说道;“韩总,您可来了,我们等候多时了。” 许安世轻松的站在韩鹿的身边,突然,店长挥舞着手臂,带领着二十几名员工呐喊;“恭迎少爷,恭迎韩总。” 那音量惹了路人的频频回头。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小声朝韩鹿嘟囔;“你教的?能再俗点儿吗。” 一点时间都不给韩鹿反驳,许安世先行走进了火锅店。 雷军没有食言,不过只带了两三名手下直接朝火锅店赶来。 当店长看见雷军时有些慌张,店长似乎认识雷军的手下,便阻止下来,小声的跟雷军说道;“大哥,我们老板在里边,今天别闹事,给小弟一个面子成吗。” 雷军眉头突然一皱。 在火锅店里边的许安世看到了雷军的身影,便朝雷军摆手喊道;“这儿这儿。” 店长看到了许安世的招手,便回过神儿来,朝雷军恭敬的伸出手;“不好意思大哥,不知道您认识少爷,请进请进。” 雷军哼了一声直接从店长的身边走过去。 而雷军的手下拍了拍店长的胸膛;“兄弟,你真没点儿眼力劲,还好雷哥不记仇,不然你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 走到许安世面前时,雷军怎么说也是道上的人,多多少少带着凶相。 韩鹿坐在许安世的身边微微有些紧张。 只见雷军摆摆手,那三名手下直接鞠躬喊道;“安爷!” 雷军便是直接走到了许安世的对面坐下后才说道;“你们在外边找个地方坐,想吃什么吃什么,算我的。” 许安世唉了一声;“别介,算我的,想怎么吃怎么吃,想怎么喝怎么喝,玩儿去吧。” “谢谢雷哥,谢谢少爷!”三人得到命令后,又收获了一段胡吃海喝。 这时店长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 看了一眼许安世,又看了一眼韩鹿,再偷摸的看了一眼雷军,声音放得极低,生怕吵着众人一样。 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想吃点什么。” 许安世和雷军都没有说话,用不着许安世点菜,轮不到雷军点菜,所以韩鹿则是微微摆摆手;“你们看着办吧。” 上了几瓶啤酒,雷军依然很有礼貌的帮许安世倒满杯,询问道;“安爷,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 “这是我公司的副总裁,韩鹿。”许安世和雷军碰了个杯后,指了指韩鹿道。 雷军朝韩鹿点了点头;“韩总,你好。” 韩鹿还是有些畏惧像雷军这样的人,尴尬的笑笑跟着点头道;“你好你好。” 许安世轻松的说道;“这个店是安和集团的,韩鹿说这儿不太平,希望雷哥你关照关照。” 雷军突然一怔;“安爷,就这事儿?” “嗯。”许安世点了点头。 “一个短信就能解决的事,怎么还让您亲自来了呢,以后有什么事直接通知我就行,安爷您的事我雷军肝脑涂地啊。”雷军有些受宠若惊的朝许安世敬了杯酒。 许安世摆了摆手;“怎么又喝。。。” 韩鹿知道许安世的酒量不是很好,便是提了酒杯;“这杯我帮少爷喝吧。” 话音落,韩鹿那喝酒的姿势惊为天人,像是陆瓷之前表现的一般,一杯满满的啤酒在几秒钟后就见了底。 雷军也是一脸尬笑,不过还是干了这杯。 在火锅店胡吃海喝了一番。 店里的客人也逐渐变多。 店长当然也象征性的进屋跟许安世三人敬了酒,不过很快就识相的离开了,他自己也很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是不能与这些人同桌的。 雷军怎么说也算是长洲城的地下领导人,虽说见不得光,但面儿摆在那呢,韩鹿能跟在许安世的身边自然不容小觑,这许安世就更不得了了,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这种人的等级可是在天上,自己一个小小的店长怎么敢在太岁爷上故弄玄虚。 这一到冬天各类火锅店就会爆满,其实用一个排除法就能想出来,餐厅价格昂贵并不适合经常小聚也都是些大日子或者是仪式才会选择在餐厅,街边排挡都是炒菜,冬天一上桌还没吃一半就凉了,酒吧更是吵闹音乐砰砰响不适合聊天,轻音乐餐厅一般都是两三人前去听音乐聊理想。 所以说冬天这个季节,火锅就是生活这两个字的代名词。 这时,林笑笑挽着陆瓷的手臂有说有笑的出现在了许安世三人的面前。 林笑笑看着许安世和韩鹿,眼睛突然睁大,疑问道;“少爷,鹿姐,你们怎么在这。” 韩鹿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林笑笑回过头去看着正在偷笑的陆瓷,一脸的不解。 许安世淡淡的说道;“你挽着我女朋友,还问我为什么在这。” 韩鹿也站起身,看着陆瓷说道;“嫂子,过来坐。” 不过突然韩鹿觉得有些不对劲,便是小声的在许安世耳边说道;“少爷,我这么叫,能行吗。” “没事儿,叫吧,童言无忌。”许安世无所谓的摆摆手。 陆瓷微笑着点点头,自己坐到了许安世的左侧,让林笑笑坐在了自己的左侧。 林笑笑坐下后,一脸尴尬小声埋怨着;“你怎么不告诉我,少爷就是你男朋友啊,这多尴尬啊,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来了。” 陆瓷轻轻一笑,颇有大将之风的说道;“他不会介意的,我第一次单独见他的时候,样子比你糟糕多了。” 陆瓷和许安世相视一笑,两人都不介意,也没忘了当时那个荒唐的陆瓷,只是不会再提起。 卷一:初 21.岁月无情 坐下后,陆瓷当然也站起身敬酒,不过在场的人除了许安世都是酒杯比陆瓷低,不为什么,就因为陆瓷是许安世亲口承认的女朋友。 雷军也不晓得怎么称呼陆瓷,便是说了句;“你好,不是初次见面了,我是安爷兄弟的小弟,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就叫你嫂子吧。” 随后也随韩鹿一般,小声的询问许安世;“安爷,这么叫能行吗。” “没事儿没事儿,一个乐意叫一个乐意听,我哪有意见呢。”许安世正涮着一片牛百叶,无所谓的摇摇头。 酒过三巡。 韩鹿先行离开,当然还不忘提醒了林笑笑一句;“笑笑,少喝点酒,明天准时上班。” 林笑笑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了鹿姐,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多吃点儿,别整天想着减肥。”韩鹿途径林笑笑时,看了看林笑笑碗里那可怜巴巴的青菜。 “别给少爷省钱,吃顿火锅可不能把他给吃穷了。” 许安世一阵不愿意了;“嘿!韩鹿,你在你师傅身边学坏了啊!” “行了,你们玩儿吧,我就先走了,明天师傅那还有一大堆事等着我呢。”韩鹿朝众人摇了摇手后,离开了火锅店。 几人也在火锅店多逗留了没一会儿,便决定了离开。 先后告别的林笑笑和雷军也消失在了许安世和陆瓷的眼前。 陆瓷挽着许安世的手走在闹市街上,他们两个现在也跟这座城市所有人一般,有个相爱的人,有个相爱的心,迈着普通的步伐,肩并着肩在人生这条黑漆麻乌的路上试图寻找一片光明,还好,两人相视一笑,身边的人,即是光明。 跟林笑笑出门,陆瓷并没有开车,两人只是搭乘出租车,这也是陆瓷不希望林笑笑觉得从此与自己的地位相差太多,而之所以带林笑笑见许安世,也是因为陆瓷想要对林笑笑坦白。 要是说闺蜜的话,除了宋文玉,林笑笑便是陆瓷最要好的闺蜜了,但回想起来,陆瓷和宋文玉也已经不联系了,现在两人似乎已经成了仇人,宋文玉再见到陆瓷的时候恐怕会红着眼吧。 陆瓷一点都不害怕会再次遇见宋文玉,也不害怕宋文玉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因为当抬起头看到许安世的笑容时,陆瓷就感觉到自己充满了安全感。 时间流逝得飞快。 北风仓皇途径,时间已经是一个月以后。 十二月,空气日渐冰冷。 刘已也开始渐渐习惯了别墅有个厨房白痴陆瓷的存在,每次陆瓷拉着刘已要自己教陆瓷做饭时,刘已总是点头答应,但过几分钟后总是愁眉苦脸的,刘已常说这辈子还能见到这样做饭的人可真是人生奇观。 司机过完女儿生日后就立即回来上了班,司机的女儿亲手写了一封信要自己的父亲交给许安世,许安世摊开纸条,上面只写着几个生硬的打字;谢谢叔叔把爸爸借给我,看完后,许安世无奈的苦笑,活在这个世界上,家人真的很重要。 得到了五亿支持的宋惠玉明面上看像是度过了难关,可是那个男人似乎还没有完全放过宋惠玉,这也让宋惠玉整天愁眉不展。 宋洞庭倒是没给许安世使绊子,第一次股东大会上,宋洞庭的意见都是随波逐流,而每一次决策的裁定都是由张怀玉一手操办,许安世也都是只是表个态罢了,论狡猾和商场能力许安世远远比不上张怀玉,就连宋洞庭对张怀玉都大惊,以前从未见过自己的枕边人如此出色。 安和集团的市值突飞猛进,相信不用半个月就能超越宋氏集团,安和集团涉猎的对象开始逐渐增多,连酒吧许安世都让韩鹿去入了些股份,让安和集团开始全面化起来,背后有着资金支持,一个集团的根基会更快速更牢固。 张怀玉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韩鹿,跟在如此手段高明的师傅身边,韩鹿已经是个能够独当一面的副总裁了,很多相对不是那么重要的应酬,张怀玉也开始让韩鹿一人独当,每次的反响都出张怀玉所料之好,安和集团一些从前需要自己亲手的事张怀玉也开始放手让韩鹿操办。 宋文玉再也没有大闹,也开始知道宋家欠了许安世不少,虽不提及,但婚姻还保留着,也知道许安世和陆瓷的感情渐渐升温,自己望眼欲穿,但也是哑巴吃黄连,毕竟这个男人是自己亲手弄丢的。 说到陆瓷,自从跟了许安世之后,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从前,反而更加努力,陆瓷每天都在心里跟自己说一遍,要配得上许安世,自己要加倍的努力才是。 陆瓷再也不是那个令人作呕的小妖精,也慢慢的站在许安世的身边时显得搭配,更是让人称赞的是,陆瓷已经彻底变成了许安世的女人,她全心全意的为许安世着想,她用行动证明了眼里只有许安世一个男人的样子。 十二月某一天的午后。 许安世坐在老房子的院子里,没有其他人在,诗君则是十年如一日的打扫着院子里的落叶后,才放下扫帚来到许安世的身边。 当然许安世会提出帮忙,诗君总是摆摆手;“这些东西就让我自己做吧,习惯了。” 坐下后,母子俩悠然自得。 诗君开口;“你怀玉岳母来找过我,可能现在你已经不能称呼她为怀玉岳母了,她是我年轻时最好的姐妹,如果不出意外,这辈子都是,我知道她在帮助你,你可别辜负她对你的苦心。” “我知道,知恩图报是您一直教导我的。”许安世点点头,张怀玉在自己身上付出的一点一滴,许安世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诗君满意的点点头,面对自己的儿子,哪怕许安世过得再狼狈,诗君也从未嫌弃;“什么时候带那个女孩儿来见我,刘爷说你们的感情已经很牢固了。” 果然什么事都不会逃过诗君那双凌厉的双眼,许安世突然支支吾吾的说道;“我觉得还不是时候。” “既然你不喜欢文玉,我也为我当初的一厢情愿像你道歉,我也不会阻止你跟那个女孩有关系,当然你过得好,就行。”诗君现在眼里只有儿子一人,无论许安世在外人眼里是多么大的少爷,在诗君眼里许安世终究是个孩子。 许安世点了点头;“母亲大人都是为我好,我怎会介意,行,我会找时间带她来看您。” 诗君欣慰的点点头;“你在外面,一切事情自己处理好就行,不用过问我,如果遇到瓶颈就去问问刘爷和怀玉岳母,他们的江湖之道要比你深不止百倍,别自己逞能。” 面对着诗君的苦口婆心和叮咛嘱咐,许安世从未觉得这是唠叨,也从未厌烦过。 每次诗君教导,许安世都是点头;“好,我知道,我会的。” 告别了诗君,告别老房子。 许安世坐上了自己的车,诗君仍然站在老房子的门口,等待着自己儿子的离去才肯进屋,次次如此。 许安世透过后视镜,看着诗君那还算挺拔的身躯,虽然保养得好,是个活得像诗一般的女子,是个经过了风霜岁月的女人,不过时间那把横扫的镰刀总是会在人的身体,灵魂上留下些什么,想想,三十年前,她也和年轻人一样,是个会在镜子面前打扮自己的小姑娘呐。 时间总是无情,你又曾可见时间放过谁? 许安世直接回到了别墅。 刘已似乎正在等待着许安世,陆瓷上班去了不在家。 刚一进门,刘已便是立刻站起身朝许安世快步行走而来,直接开口道;“怀玉小姐找你,很急的样子。”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关机状态。 刘已看了一眼许安世手里黑乎乎的屏幕,说道;“你去找诗君女士了吧?公司找不到你,估计你是去那儿了。” 许安世用刘已的电话给张怀玉打了过去。 只见张怀玉一下子就接通了。 “怀玉岳母,有事?” “你可算露头了,惠玉失踪了,听公司的人说是让那个男人带走了,已经一夜没回家了,惠玉从没不在家过夜过的。”张怀玉的语气显得很着急,很焦虑,生怕宋惠玉出点什么事。 许安世点了点头;“知道了,我派人打听。” 刘已眉头微微一抬;“出事了?” “宋大小姐失踪了,怕是着了人家的道儿了,怀玉岳母没告诉你吗?”许安世一边将自己的手机插上电,一边努力回想着雷军的电话,要找人还是找道上的人要来的快一些。 刘已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不知道啊,怀玉小姐找我问你,我说你不在,然后挂了。” 几分钟后。 许安世的手机终于开机,里边至少有五十个未接电话,分别都是宋洞庭,宋文玉,最多的便是张怀玉的。 陆瓷一般不会给许安世打电话的,但也收到了不少陆瓷的威信,无非就是一些,想你了,怎么不理我,干嘛呢,忙着呢?,要多喝水,照顾自己哦之类的这些问候的话。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宋惠玉才是要事。 拨打了雷军的电话。 雷军似乎在打牌,周围嘈杂,雷军似乎叼着烟,口齿不清;“安爷,啥事儿?” “帮我找个人。”许安世皱起眉头,低沉着声。 雷军突然意识到了是许安世,立刻捂着话筒朝周围怒吼;“都踏马的给我安静点儿,安爷的电话,吵吵我弄死你们。” 半响后。 雷军的周围变得安静,雷军小心翼翼的说道;“不好意思安爷,要我找谁。” “我把她照片发给你,最短的时间给我找到她,然后通知我,你带点人随我过去。”说完,许安世立即挂断了电话。 雷军收起电话,突然威信收到了一张宋惠玉的照片,直接把牌往桌上一扔。 “干活儿了,都给老子醒醒,找个人,就算把长洲城翻过来也要把这女的给我找到。” “是,雷哥。” 在场近百名雷军的小弟立刻一涌而出。 许安世捂着额头,叹气道;“这宋惠玉不挺精明一个人吗,怎么会着了个男人的道儿。” 刘已倒是很轻松的削着苹果;“不是说在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吗。” “骗小孩儿的话刘爷您也信。”许安世哼了一声,深深的吸了口雪茄。 刘已不慌不忙的削完苹果,放下水果刀后,在苹果上咬了一大口,才回应;“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卷一:初 22.未酿大错 雷军将寻找宋惠玉的消息散了出去之后,整个长洲城的地下人员都在寻找宋惠玉,足足有几千人,这可比刘已从明面儿上找人要快多了。 许安世和刘已一直呆在别墅,而宋洞庭,张怀玉等人也将自己的电话打烂了四处问朋友找人。 不到一个小时,许安世的手机屏幕上就显示了雷军的来电。 “安爷,找到了,在维多利亚酒店,我派人上去盯着了,确定是您给的照片那个女人没错,我带了几十号兄弟楼下等您,您什么时候过来。”雷军的办事能力果然没有让许安世失望。 许安世朝刘已摆摆手;“我这就过去,等着我,让你的人盯着,这个女人万不能出事。” “放心吧您,这女孩但凡掉了跟头发,您拿我开刀。”雷军胸有成竹的拍拍胸膛。 “那你就准备挨刀吧。”许安世嘁了一声,挂断电话。 足足一夜没回家,看样子还是被软禁在酒店的,没有任何消息就代表着手机被没收了,怎么可能连根头发都不掉。 刘已上了许安世的车,许安世直接踩动油门,呼啸而过。 短短几分钟。 刘已跟在许安世的身后,看见了酒店大堂一大帮的男人正在用自己舒服的方式停在了各个能坐的地方。 酒店的服务员们一脸的无奈,而且途径的住客们也是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这些人,但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话,生怕当出头鸟。 雷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刘已点了点头后,恭敬的说道;“安爷,就在上边8032,我带您上去。” “赶紧。” 随后雷军带着一大票痞子就往电梯涌去,当然是分批的,也就是许安世,刘已,雷军坐了第一批的电梯。 八楼。 8032房间的门口。 六名小弟见许安世身影,后面跟着雷军,想必这就是雷军常常提起的安爷,便小声的喊道;“安爷。” 站在房门门口,刘已小声的说道;“要不要通知怀玉小姐?” “行,你给她去个电话吧,让她不用担心,我会把宋惠玉完好无损的带回去。”许安世点了点头后,刘已便转身去了玄关处打电话。 不一会。 那一大帮雷军的小弟也接踵而至的赶来,整个走廊被塞得满满的。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不是让你带点儿人吗,怎么这么多。” “安爷,这就五十几号人,真不多。”雷军有些委屈的挠挠头道。 许安世叹了口气。 敲了敲房门。 里边立马传来一个暴躁男人的喊话;“谁啊!” “客房服务,酒店赠送酒水。”许安世装作了服务生的腔调,先是诱敌开门再说。 随后,能够清楚听见这个男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过来;“这酒店还送酒水呢?也行,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就像你,对吧,宋惠玉。” 可是并不能听到宋惠玉的声音,可这男人的话,让许安世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 就在男人开门的一瞬间。 看见门外黑压压的一群人,顿时就愣住了。 许安世直接摆摆手;“把他给我摁住了!” 雷军收到了命令,随后一大帮小弟一拥而入,直接把男人摁在了墙壁上。 这个男人支支吾吾的想说些什么,可雷军的小弟们根本就不给机会。 身穿这穿着简单的衬衫,杂乱不堪的寸头像是好久没洗过头一般,那世俗的大金链子活生生的应征了这个男人的俗气,而这个男人绝非年轻人,看样子起码要有三十岁的样子。 脸上坑坑洼洼的,实在想不通这个男人就是张怀玉嘴里宋惠玉喜欢的那个男人。 宋惠玉被五花大绑在洁白的床铺上,早就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一般,但好的是,衣服还是完整的,这个男人应该没有对宋惠玉做些什么,也有可能是没来得及对宋惠玉做些什么。 看着房间里的一切,除了堆积满烟头的烟灰缸外,并无凌乱的地方。 宋惠玉看见许安世的身影时,眼神里终于漏出了开心的光芒,可被胶布粘住的嘴巴也说不出个清楚的字儿来。 许安世上前去松开捆绑住宋惠玉的绳索,一边解着,一边能够听见男人的声音。 “兄弟!哪儿条道上的?我不记得我欠过你们钱呐,我老大是二麻子,不知道你们听说过不,都是兄弟,有话好好说行吗。” 雷军直接在男人的后脑勺狠狠一拍;“给老子安静点儿,谁踏马跟你是兄弟。” 这时。 宋惠玉挣脱了束缚,直接在床上紧紧的抱住了许安世,随后便嚎啕大哭。 许安世一时也是发愣,不知如何是好,只是任由宋惠玉这么抱着。 轻轻拍了拍宋惠玉的后背;“行了,没事儿了。” 宋惠玉仍然泣不成声,一个劲的哭。 雷军等人也是略显尴尬。 刘已从门口走了进来,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后,缓缓的说道;“怀玉小姐放心了,她相信你。” 许安世回过头朝刘已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刘已来拉一把宋惠玉,可刘已却是摊开双手,暗示许安世,我老人家也没办法。 几分钟后。 宋惠玉接过许安世递来的纸盒,抽出几张拧了拧自己的鼻涕后才停下哭声。 许安世摆摆手示意雷军让那个男人过来。 雷军直接拽着那个男人的胳膊,将男人强行摁在了房间最里侧靠近洗手间的位置。 许安世整了整被宋惠玉抱得有些凌乱的衣衫,坐在了刘已的身边,手指头缓缓一摇;“跪着。” 男人看着许安世一脸的不愿意,只见雷军一脚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脚后脖子上,喊道;“听不懂人话怎么回事。” 男人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宋惠玉这时整理好了心情来到许安世的身边,却没有坐下,而是站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许安世翘起二郎腿,看了一眼手表道;“给你三分钟,除了祖宗十八代,其他的都给我交代清楚了。” 男人看了一眼宋惠玉,宋惠玉直接撇过头去。 男人又是看了一眼雷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许安世眉头一皱;“三分钟晚点给你。” 话音一落,雷军立马招来几个小弟,在男人的身上踹得砰砰响,像是在打一个沙包一般。 而雷军笑嘻嘻的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许安世只是微微一摆手示意让雷军坐,雷军坐下后问道;“安爷,是这个意思不?” 许安世回过头和刘已相视一笑,点了点头;“聪明人。” 雷军像是得到小红花的小学生一般,害羞的抓了抓脑袋。 经过了两三分钟类似杀猪的哀嚎声后。 男人的脸上挂着几条鲜血,脸颊已经被巴掌扇得红彤彤的,像是要滴出血来。 “三分钟。”许安世点了点手表的表面,看着男人说道。 男人这次再也不敢有任何的犹豫;“我叫叶彬,三十岁,在聚会上认识惠玉,那天跟惠玉聊得来,之后跟惠玉也有些感情,后来我想开个公司,就让惠玉给我投资,后来公司运作不下去,又欠了一大笔钱,这才没办法,无奈之下只好求惠玉借钱给我。” “借了五亿?”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 叶彬摇摇头;“五千万。” “那五亿是怎么个回事。”许安世转过头看向宋惠玉。 叶彬开口道;“可能你问这个大哥会比较清楚。” 这下子许安世明白过来了,利滚利呗,雷军大部分的收入来源也都是靠这个东西的。 许安世叹了口气;“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宋惠玉淡淡的摇摇头,对叶彬充满了失望,原来叶彬也只是个极具耐心的狼罢了;“没什么,给了他五亿,他又要五亿说要东山再起,我拒绝了之后他不让我走,就把我强行留下来了。” “还好哥们儿你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要不然你这脑袋,我都保不住。”许安世松了口气道。 “那大哥,我能走了吗?我保证我走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招惹惠玉。”叶彬跪着朝许安世磕头道。 许安世看了一眼宋惠玉,但宋惠玉似乎没有想要放过叶彬的样子。 许安世只好摆摆手;“雷军,把他带你那呆着,到时候送给老丈人当个礼物吧,就这么放他走,到时候把风吹出去,宋家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别说刘已,就连宋惠玉都没想到,宋家以前对待许安世如此不堪,许安世如今还考虑着宋家的名声。 “行,安爷您说了算,不过我可不能保证他在我那只会留点儿血这么简单。”雷军有点尴尬的点点头。 许安世已经站起身;“不死就成。” “得嘞。” 带着刘已和宋惠玉离开了维多利亚酒店,留下了无尽哀求的叶彬,尽管音量再大,许安世也当做没听到一般。 可宋惠玉的心情想必不是那么好受的。 坐上车,现在宋洞庭和张怀玉,宋文玉可都在宋家等着许安世带宋惠玉回去呢。 司机也在酒店门口等候着刘已,毕竟许安世的车只有两个门,虽然后排也有狭小的空间可以塞下刘已,但身为刘爷的他,能这么狼狈吗,不能。 在车上。 只有许安世和宋惠玉两人。 宋惠玉双手抓着包包,时不时的会看一眼开车的许安世。 许安世头也没回的说道;“谢谢就不用说了,要不是怀玉岳母给我打电话,我还不知道你是死是活呢。” 宋惠玉哼了一声,这个男人果然是个冷血动物。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喜欢那种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样子。” 宋惠玉嘁了一声;“你带来的那些人就是好人了?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特别是坐你旁边那个,叫什么雷军的,一看就是去被严加管教过的。” “你可别瞧不起那些人,在你嘴里什么都不是人刚刚才救了你。”许安世白了宋惠玉一眼。 宋惠玉叹了口气,小声嘟囔着;“谁还没犯过傻呢,可能是那些富二代见多了,叶彬跟我聊了几句心里话,我就沦陷了吧。” 宋惠玉看向窗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不甘,但又于事无补,还好暂时还冰清玉洁。 许安世也是呵呵一笑,这女人总是做错事之后才来想着后悔,总想着用道歉和报复来填补自己犯的傻,可是这个世界从没后悔药,就算有,你敢吃吗。 卷一:初 23.遇见光明 在返回宋家时的路上,宋惠玉跟许安世讲述了许多关于叶彬的事,其实叶彬也并不是空手套白狼,但是确实是个只会用嘴皮子做事的人,已经三十岁还整天浑浑噩噩的,叶彬的家里还算是有个小企业。 虽然称不上什么叶家,但也开了个文化公司,一月近百万的流水,身为长子的叶彬不能肆意挥霍,但也足以让叶彬逍遥快活,叶家嫡子叶凌只是个还未毕业的大学生只有二十岁,叶盛杰好歹在长洲城也是个小企业家,但时隔十年,也是因为叶彬的不作为才生了叶凌。 但叶盛杰似乎没有把公司交给叶彬的准备,所以就任由叶彬在外霍霍,在文化公司里也只是做了一个挂名的总经理,这点跟以前的许安世如出一辙。 这没本事又有关系的人总能被安排到一个空壳的高位上,听着好听,实际屁都不是。 那次聚会宋惠玉是代表宋氏集团去的,在酒桌上本来耍嘴皮就挺溜的叶彬正好觉得宋惠玉好下手,不巧,宋惠玉真的入了他的坑,在叶彬的一顿忽悠下,仅仅用了几个月,就让宋惠玉快要相信叶彬是他的真命天子,虽然长相潦草了一些。 不过那句话不是经常被提到吗,美女身边站着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帅哥,但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怎么帅哥就不能站在美女身边了,非得是野兽吗。 宋惠玉也是千不该万不该去相信叶彬,不过既然已经沉沦下去,宋惠玉也没有办法,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也只有一味的迁就叶彬,幸好叶彬知道宋惠玉的底线,决口不提同床二字,才让宋惠玉还对叶彬保持着态度。 回到宋家后。 宋惠玉直接抱住了张怀玉,宋惠玉直接大哭,还好张怀玉经过世事,强行忍住了眼泪,感激的看着许安世。 宋洞庭见到宋惠玉安全回来也就放下了心,这老宋只有这么两个女儿,如今已到五十岁高龄,想要再拼个孩子,恐怕张怀玉也不会同意的。 宋洞庭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安世,从前是我们宋家对不起你,今天可真的谢谢你了。” 许安世摆了摆手,看着宋洞庭从未对自己如此诚恳的样子;“没事,一家人,怀玉岳母对我那么好,宋家有事,我不能坐视不管。” 刘已并没有随着许安世来宋家,在道上给许安世留了个信儿后,自己回了别墅。 宋洞庭询问;“刘爷怎么没有一起来。” 许安世坐在茶几边上回应;“噢?那老头回家打太极去了。” 宋洞庭有些尴尬的说道;“安世,你可不能说刘爷,他可是风云人物,还是你的长辈。” “长辈就不是老头了吗。”许安世一点也不介意的说道。 送了宋惠玉上楼休息,这一夜宋惠玉肯定也没有闭上过眼,一直身处恐惧中,宋文玉则是一直陪着她,上楼梯时宋文玉看着许安世,心想一切应该都已经来不及了吧,太晚才发现这个男人的好。 张怀玉安顿好宋惠玉后便下了楼,坐在了许安世的身边,拍了拍许安世的大腿;“今天可真谢谢你了。” “哟哟哟,张董,别这样,害怕。”许安世往边上挪了一下。 许安世和张怀玉的感情可比和宋洞庭亲近多了,这小打小闹宋洞庭自然也不会介意。 张怀玉嘁了一声;“今晚留家里吃饭吧,今天我也偷回懒,辛苦一下鹿鹿,我做点拿手好菜。” 可是许安世却想着陆瓷,有点犹豫的说道;“偷懒我不介意,可是吃饭就算了吧,陆瓷可能会回家等我。” 提到了陆瓷的名字,宋洞庭和张怀玉相识了一眼,略微显着尴尬。 宋洞庭叹了口气;“既然文玉没福分,那也不能误了安世,就让陆瓷过来吧。” 许安世摇摇头;“这样不好。” 张怀玉也迎着宋洞庭的话尾;“没事儿,文玉不会介意的,我们宋家可都得感谢你,诗君给我来过电话了,你是不是还没带陆瓷去见过你亲妈呢。” “是的,找些日子我会带陆瓷去见母亲大人。”许安世肯定的点点头。 张怀玉再次看了一眼宋洞庭,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离婚,但是我有个条件,如果你不答应,进棺材了我也不同意。” 宋洞庭也知道如果许安世想走自己也留不住,既然张怀玉这么说,自己也只好点了点头。 “离婚后,你必须认我当干妈,我想诗君也绝对会同意的,而且这家子人,无论何时你都不能撒手不管。”张怀玉很是严肃。 许安世欣慰的笑道;“干妈,就这么定了。” 话音刚落。 宋文玉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垂头丧气。 三人回过头看向宋文玉。 张怀玉开口;“文玉。。。。” 宋文玉摇摇头;“妈,我知道了,我会照办的。” 后看向许安世,诚恳的说道;“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你有任何怨恨,我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谢谢你今天救了姐姐。” 许安世叹了口气,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不过还是缓了缓;“没事儿,以后你得喊我哥。” 这时,宋文玉才笑起来。 “我也很想有个哥哥。” 一笑泯恩仇。 可能就是这样解释的吧。 许安世答应了在宋家吃晚饭,通知了陆瓷,陆瓷原本不愿意,许安世说有个惊喜想跟她说,她百般为难后还是答应下来。 也给刘已去了电话,刘已表示自己会准时到。 下午的时光总是惬意的。 美好的是宋惠玉并没有大碍,只是这阴影的黑暗需要宋惠玉一人独自走过,谁还没被几个渣男骗过呢,这是成长的代价。 傍晚。 陆瓷开着玛莎停顿在宋家门口。 已经很久没来宋家的陆瓷还是有些挣扎,不过想到有许安世在,自己的心情就能安稳不少,毕竟这个男人的眼里可是满是自己的,这点陆瓷还是确认无误的。 刘已早陆瓷一步到了宋家,和宋洞庭正磕着瓜子聊天。 而宋文玉也在厨房为张怀玉打下手。 此时的许安世就像个孤寡老人一般,既不想听刘已和宋洞庭那闲聊的老年生活,也不愿意去厨房打扰张怀玉,便是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从宋洞庭书架上随手抽出的古诗词。 看得已经有些犯困的许安世眼角瞄到了走入大厅的陆瓷,嘴角微微扬起。 陆瓷也朝许安世笑着,漫步走向许安世。 当看到宋洞庭时,陆瓷的心里五味杂陈不过还是喊了句;“宋叔叔。” 随后又是和刘已打了招呼;“刘爷。” 刘已朝陆瓷投来微笑,宋洞庭倒是不计前嫌;“陆瓷来啦?坐坐坐,坐哪儿随你开心。” 这句话的意思是就算陆瓷坐在许安世的腿上,宋洞庭也不会介意。 陆瓷还是有些尴尬的坐在了许安世的身边,显得很是拘谨,放下包包后也不敢大声喘气。 随后宋洞庭便和刘已继续谈话。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打趣道;“怎么?今天从母老虎变成了个小媳妇?害怕都写在你脸上了。” 陆瓷知道许安世一清二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害羞的拍了拍许安世的胳膊。 不一会。 张怀玉把精心熬制的鱼汤端上餐桌后,朝大厅喊道;“老少爷们儿,吃饭了。” “来了来了。”宋洞庭优先朝张怀玉招了招手,宋洞庭在家里也是很听张怀玉的话的,这张怀玉在家里在外头可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女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几人上了桌之后。 宋文玉从厨房走出来,与陆瓷四目相对,两人都有些尴尬。 陆瓷已经准备好了被宋文玉破口大骂,但宋文玉却没这么做,而是挤出微笑叫道;“嫂子。” 陆瓷突然一怔。 张怀玉打了个圆场;“哟,陆瓷来了,快吃饭吃饭。” 陆瓷有些不知所措的打招呼道;“怀玉阿姨。” “乖,来,让安世给你盛点儿鱼汤,这是安世最喜欢喝的汤,你应该也喜欢。”张怀玉一边解着围裙,一边指着陆瓷不远处的鱼汤说道。 所有人都坐下。 气氛还算融洽。 宋文玉端起红酒杯,看着陆瓷;“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怨言,我能清楚的看到,许安世看你的眼神,眼里全是光。” 陆瓷微微的低下了头,不过也拧着酒杯与宋文玉碰了一下。 许安世在陆瓷的身边一脸的坏笑。 喝了一杯后,宋文玉站起身来,为陆瓷倒上红酒,也为自己倒了一些,如同刚刚的姿势。 “明天我就会去和许安世离婚,我妈收了他当干儿子,自然我要叫他哥,所以我刚刚才叫你嫂子,以前的感情就此抹去吧,以后你是我的嫂子。” 说罢。 宋文玉一仰而尽,眼神充满了苦涩。 宋文玉第一次感觉到红酒能够苦涩成这番滋味,苦到抵挡不住泪水的冲击。 这时宋文玉已经红了眼眶,连忙站起身,挤出难看的微笑;“不好意思,上个洗手间,喝得有些急了。” 一桌子人尴尬的看着宋文玉,但都能体会此时宋文玉的心情。 一个是倒计时离婚的丈夫,一个是曾经自己认为最好的闺蜜。 宋文玉连忙小跑去洗手间,只留下陆瓷尴尬的停顿着。 许安世摆摆手让陆瓷坐下,轻轻的摇了摇头。 陆瓷这才稍微缓了过来。 宋洞庭给刘已夹了片牛肉之后,意味深长的说道;“安世,陆瓷啊,文玉还小,可能还没有经过风霜洗礼,很多事都不能够表达得非常清楚。” 此时,宋洞庭放下了筷子。 “安世我不怕得罪你,我知道现在的你不同往日,你已高高在上,可惠玉和文玉都是我的宝贝女儿,我这一生容不得她们受到半点委屈,你将惠玉救出水火,文玉曾让你难堪,这都是我宋家欠你。” “以后只要你用得着我宋洞庭的地方,我宋洞庭愿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不过唯一的要求就是,当我和你怀玉干妈进了棺材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两个宝贝。” 话音落,宋洞庭直接朝许安世鞠了个躬。 许安世连忙跟着站起身来;“都才五十,什么棺材不棺材的,惠玉是我姐,文玉是我妹,我怎么可能不管呢,言重了言重了。” 刘已也在一旁打着圆场;“老宋,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感性,来来来,坐下干一杯。” 此时许安世更能感觉到什么叫父爱如山,尽管宋惠玉让人欺骗差点将宋氏集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尽管宋文玉骄纵蛮横宋洞庭仍然对她们俩宠爱有加。 张怀玉这时也拍了拍宋洞庭的肩膀;“别提那些,说点儿开心的,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让你说坏了呢。” “怪我怪我,来大家一起喝一杯。”宋洞庭举起酒杯。 几人随着宋洞庭的动作。 ‘叮’ 卷一:初 24.前路险恶 酒要喝,班还是要上,公司还是要管的。 许安世和陆瓷回到家,许安世在宋家喝了不少酒,回家立刻就躺上了床。 在几番周折下,终于一切关系都那么明朗那么符人心意,这是多么大的幸运。 陆瓷无奈的褪去已经软踏踏倒在床上的许安世的衣衫,一边用力拽着许安世的外裤,一边嘟囔着;“你是真不能喝酒,才喝了几杯就成这样了,你个安和集团的大少爷怎么出去跟人应酬。” 狼狈拽下许安世的外裤后,开始解开许安世的衬衫纽扣,将许安世翻了个身,盖上被子。 许安世满脸红润的抿着嘴,嘴皮子嘚吧嘚吧响,迷迷糊糊的说些什么。 陆瓷没有听清,皱着眉头;“说的什么呐。” 又是嘟囔了几句陆瓷还没听清,索性将许安世的脏衣服丢进脏衣篓后,转身朝浴室走去。 在浴室内的陆瓷盘起自己的长发。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好像有些不一样。 陆瓷心想,是啊,确实和从前不一样,现在的我,才像个女人。 冲澡,换衣。 穿着睡衣的陆瓷走到床边时,发现许安世已经将被子踢出一大半,整个人的身体也几乎在床沿,只要翻个身,无疑会掉下去。 陆瓷上床强行将许安世拽了回来,可是奈何力气不够拽不动,只好走到另一边,用脚将许安世的身体顶回床中央。 陆瓷气喘吁吁的缩进被窝时,一边看着轻微打鼾的许安世,一边埋怨;“以后得好好练你的酒量,这么差怎么出门。” 话音才落。 许安世直接翻了个身,一手抱住了陆瓷,单脚横跨在陆瓷的大腿处。 陆瓷眉头微微一皱;“清醒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流氓。” 不过宋文玉在酒桌上说的那句话,让陆瓷感到十足的安心,连自己都未曾发觉过,眼前这个醉醺醺的男人看自己的时候,眼里全是光。 隔天清晨。 先行醒来的许安世,脑子里停留着酒精,浑浑噩噩的朝浴室走去。 许安世摇头晃脑的刷了牙,冲了个澡,这才精神了许多。 八点半。 那窗帘自动拉开后,陆瓷也从床上爬起,可身边的许安世早已不见人影。 经过一番洗漱后,陆瓷换好衣装下了楼,看到许安世在餐桌边看着书,当陆瓷的身影进入许安世的眼里时,许安世笑道;“早餐做好了。” 陆瓷一笑,这次,陆瓷仔细的看了许安世的双眼,当许安世看着陆瓷的时候,眼神里全是爱意。 两人吃完早餐,准备各自出门。 在门口,许安世问道;“如果你在那个公司不开心,你可以到安和集团来,找个你喜欢的位置,做你喜欢做的事情。” 陆瓷笑着拒绝;“我还是不想多管你的闲事,有你在身边就够了,用不着时刻盯着你,反正你也不会跟秘书啊助理之类的暧昧,对吧?” 明显是疑问句,许安世还是挑了挑眉;“你不在,可说不定。”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不说了,中午我可能不回来吃饭了,晚上一起吃饭吧。”陆瓷上了车之后,按下车窗朝许安世说道。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后,陆瓷便朝许安世递了个飞吻后,离去。 刘已从阁楼里走出来。 走向许安世,来到许安世身边;“少爷,最近气色不错嘛。” “哎哟,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许安世嘿嘿一笑。 “准备准备,再过两礼拜就是你二十三岁生日了,老爷亲自给你备了份大礼。”刘已朝许安世挑了挑眉。 许安世一惊;“难不成父亲要来见我?” “不会。”刘已摇摇头。 “那大礼是什么东西,十层蛋糕,香车美女?”许安世哼道。 “俗。”刘已白了许安世一眼。 许安世一脸疑问;“否则呢?” 刘已回应道;“老爷透露,你可以跟他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他都能满足你,除了见他。” 许安世无奈道;“这叫任何要求?” “差不多行了,知足吧,上班儿去吧。”刘已轻轻的拍了拍许安世的后背。 “你不打算去露个脸吗,这股东当得真清闲呐。”许安世走向自己的车,埋怨着。 刘已哼道;“见过出钱的人干活儿的吗?” 目送着许安世的车辆缓缓而去,自己则是招招手,几名清洁阿姨便是钻入了许安世的别墅内,当然保持清洁这种事都是刘已派人做的,而且都是等着许安世和陆瓷离开后。 刘已知道这个还保持着一定天真的年轻人以后路程的险恶,所以现在许安世能有多开心,能够多做自己喜欢的事,自己就尽量顺从他吧,以后的枪林弹雨是许安世必定需要经历的,现在的许安世只是在度过一个甜蜜的基础期。 当需要许安世一个人独断的时候,也需要许安世一个人承受比现在要多上万倍的压力,这些才是许安世真正成长的地方,而现在的许安世只是深陷许禹天给的蜜罐中,这样的许安世是得不到成长的。 之所以给了许安世这一切,是许禹天的第一道考验,当许安世得到了这世间最为世俗的东西时,是否还能看见周围真正珍贵的人,这点许安世确实做到了,而后许禹天会给予许安世更多的难题,更难过的坎。 而且在两个月内建立一个跟宋氏集团匹敌的集团根本就不算什么回事,凭着许禹天的财力,就算许安世没那个能力,许禹天也能用钱铺上去,还好许安世会用人,张怀玉在身边辅佐,也不至于让许安世过得一切都需要用钱支撑。 这充其量都是许禹天的局,从头到尾,许禹天才是那个掌局者。 而继承了诗君衣钵的许安世何尝不懂这个道理,许安世也在暗地里一直努力着,正在试图超越这个谜一样的父亲,当然这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许安世到了安和集团。 停车,直接上了三十三层自己的办公室。 张怀玉也是准点上班的,昨晚家庭聚会的尽兴并没有打扰了第二天的工作。 途径张怀玉办公室时,许安世不忘打招呼;“干妈。” “嘿,早,这两字比张董顺耳多了。”张怀玉抬起头笑笑。 许安世也是嘿嘿一笑后,便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才刚坐下。 林笑笑就带着两个文件夹出现在了许安世办公室的门口,正敲打着玻璃门。 许安世眼神微微一撇;“坐。” 林笑笑还是有些拘谨,毕竟这许安世是少爷,虽然是陆瓷的男朋友,不过自己面对他还是很不安。 有些尴尬的说道;“少爷,鹿姐说这两份文件需要您过目。” “行,放着吧,你鹿姐来了没。”许安世走到茶水处,为自己倒着茶水,一边问道。 “鹿姐在楼下,您有需要的话,我马上下去叫她上来。”林笑笑放下文件夹后,双手放在腹前,异常恭敬。 “没事儿,就问问,那么紧张干什么。”许安世回过头,端着茶水,轻泯了一口。 见林笑笑一直盯着自己,许安世问道;“喝一杯?” “不用了少爷,没什么事的话,我先下去了。”林笑笑微微低着头,害羞的询问道。 “行,去吧。”许安世微微一摆手,笑着回应。 林笑笑离开后,许安世才坐下拿过那两个文件夹。 翻开后看了一眼上面有大半英文字,难不成现在安和集团已经和外边接上轨了?不过还稍微有些英文水平的许安世读起来并不是很费劲。 已经渐渐上手的许安世读这些文件并不怎么折磨,仔细的看完每一个后,在最后的落款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处理完事宜,许安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江边。 单手插在口袋里,单手拖着茶水杯,脸色变得凝重,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张怀玉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许安世;“安世,有时间吗?” 许安世愣了一下神,回过头;“怎么了,干妈。” “中午有个饭局,参加的是叶盛杰的文化公司和杜泽涛的经济公司。”随后,张怀玉瞥了一下许安世办公桌上合着的文件。 “刚刚鹿鹿给你的文件里应该有提到,你应该清楚吧?现在安和集团需要和这两个公司对接,他们给的价格是最低的,而且质量也是最能保证的,与同行相比的口碑也算不错,所以我决定和这两个公司合作。” 许安世听到叶盛杰这个名字时,突然想起了那天的叶彬,想不到这么快就能再见面了,而且叶彬还在雷军那吃苦受罪呢,叶盛杰还有心情做得下去生意。 “行,干妈觉得可行就跟他们试试,反正找我们安和集团合作的公司一捞一大把,不怕他们跟我们耍滑头。”许安世一口答应下来。 张怀玉笑道;“最能耍滑头的就是你。” 随后则是缓缓走出门;“那时间到了我来叫你,你就先休息休息,那些个老炮可不太好对付。” “不都是人吗,俩眼睛一鼻子的,有什么好难对付的。”许安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的说道。 当张怀玉走后。 既然要跟叶盛杰做生意,那么就要保证一下叶彬的安全,说不定到时候把叶彬送回给叶盛杰,还能捞一笔好处呢。 这时许安世给雷军拨了电话。 “安爷,这么早啊。”很快雷军便接起了电话,可是能够听出,雷军是从床上翻起来的,而且强行装成精神的样子。 许安世哼道;“别装精神儿了,又霍霍哪个姑娘呢。” “别介,安爷,我雷军是哪种人吗。”雷军嘿嘿一笑后立刻打了脸。 从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慵懒的声线,娇嗔道;“谁呀。” 雷军立即捂住了话筒,小声道;“我老大,闭嘴,别说话。” 许安世呵呵一笑;“香吗?” 雷军尴尬的笑笑后,问道;“安爷,这一大早的找我有事吗。” “想问问那个叶彬在你那还好吗。”许安世直入正题。 “还行,关在笼子里,反正一天三顿饿不死,刚开始还会嚎几声,挨了几顿打后,老实多了。” 许安世点点头;“把他弄干净点,下午可能需要你把他带出来,我有用。” “安爷,把他送去宋家吗?” “不,到时候给你个地址,你带人过来就行。” “没问题,到时候位置给我,我立马带过去。” 许安世嫌弃的说道;“行了行了,去你的温柔乡吧。” “嘿嘿,安爷要是有兴趣,我这新茶数不胜数啊。”雷军还不忘提醒一下许安世。 可许安世已经挂断了电话。 卷一:初 25.常规交际 临近午时,长洲城,安和集团。 已经成为了长洲城大集团建筑群之一,安和集团从里到外的规章制度更为完善,正在逐步走上轨道,在张怀玉和韩鹿奋斗努力下,因为安和集团的涉猎极广,所以四面八方的企业都想找安和集团合作,但他们的心思无非都是想见见这横空出世的大少爷许安世。 许安世无聊的转动着手表,平时的许安世也不是很忙,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会传到自己这边来,安和集团虽然在上升期公务繁忙,不过大部分的事情都会由韩鹿处理,一些较为棘手的事由张怀玉裁定,许安世只是处理一些决策上的相关事宜。 ‘嘟嘟嘟’电话响起,许安世的眼神微微一撇,上面显示的是陆瓷小宝贝,则是直接摸过手机。 “少爷,中午有个聚会,听说怀玉干妈会代表安和集团来,你会来吗,我们公司老板也要过去的。”陆瓷像是闲着无聊给许安世打电话的。 许安世嗯了一声点点头;“我会去。” “那中午见吧。”陆瓷在电话那头嘻嘻一笑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留下许安世一人一脸错愕,这是在给自己报告行踪吗。 此时。 张怀玉敲打着许安世办公室的玻璃门,漏出脑袋朝许安世叫道;“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行,走吧。”许安世站起身,披上了自己的西装外套,并面对着全身镜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 随着张怀玉走到地下停车场。 刘已的奔驰车老在就停顿在了地下车场等候,张怀玉指了指道;“上车吧。” “刘爷也去吗。”许安世点了点头后,钻入了奔驰车的后座。 只见刘已已经坐在副驾驶,无聊的翻着书,看样子是等候多时了。 三人坐在奔驰车内,司机还是那个熟悉的司机,但对于在场这么多大佬,司机变得沉默寡言,只是专心的开着车。 张怀玉从车后座的袋子里掏出一份牛皮纸袋,递给许安世;“这是中午几个会参加聚会的集团领导人,虽然连宋氏集团的规模都不及,不过他们在同行中的口碑算是上等。” 创业初期依照张怀玉的想法是不太应该直接跟那些大集团接轨,这样容易被牵着鼻子走,自己当大爷总比捧着大爷好,所以选择这些既努力又唯命是从的小企业成效反而更为显著。 安和集团如今需要的是成绩,安和集团能有今时今日还是些许仰仗着许安世大少爷的名声,但张怀玉一直想要将安和集团打造成一个成绩显著的企业。 许安世随意反动了几页,除了已经张怀玉事先告知过自己的,叶盛杰的文化公司和杜泽涛的经济公司外,还有一个许安世较为在意的人,华琦,华氏网络推广公司的CEO,也是陆瓷所在公司的龙头。 许安世将华琦的资料递给了张怀玉,指了指华琦的照片;“怎么还有女人。” 张怀玉一边按着手机,瞥了一眼照片后,冷漠的说道;“这个女人可不简单,你们家陆瓷就是在她的公司上班,市值十五个亿,在某种程度上而言,华氏公司没了她,就只能去申请破产。”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从没听说过一个公司没了一个人就转不动的,就像是地球少了你,不一样动弹么。 突然,坐在前边的刘已笑出了声。 “这华琦小丫头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宋家也在她面前吃过亏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许安世略有惊讶,宋洞庭的能力暂且不说,光是宋惠玉的从商本事应该不至于在合作伙伴面前吃亏,但是又想了想,宋惠玉都能载在叶彬那种人手里了。 张怀玉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当初和华氏公司合作的时候,惠玉一个条款给漏了,利益白白送出去了一般,后来华琦又送回了百分二十五,人面情面全在她身上了。”张怀玉没有一点心疼,当时的宋惠玉无非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人,稍微马虎一些,也是正常。 许安世噢了一声;“大姐居然在这小丫头面前吃过亏呢,我还真得这是何许人也。” 聚会的地方是长洲城的七星级酒店,光明酒店。 安和集团已经包下了光明酒店五层宴会厅,任何问题都已经处理好,就等着客人入席。 从安和集团到光明酒店一路畅通也得走个半个小时,许安世索性眯了眯眼,中午说是饭局,可谓是一场硬仗,这也是许安世在安和集团以来,第一次与人接洽。 当然张怀玉也希望许安世从小做起,如果这些小人物都摆平不来的话,许安世以后面对那些真正的老狐狸是会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 到光明酒店楼下。 十二时半。 时间刚好。 光明酒店知道有大人物要来,为数不多的经理和带着白手套穿制服的服务员老早就已经并排在大门口等待着许安世等人的到来。 经理姓氏余,好像是专门为今天负责的经理,当许安世看到余经理名牌时,也挂着总经理的名号。 “张董事长,刘董事长,你们来了。”余经理虔诚的笑着,为张怀玉开启了车门。 许安世最后下车。 余经理注视着许安世,半响后,立刻上前伸出手握着许安世的手掌;“这就是许少爷吧,闻名不如见面呢,比传闻中的温文儒雅得多啊。” 许安世撇了余经理一眼;“传闻中我是个流里流气的精神小伙儿吗。” 这句话搞得余经理一脸尴尬,马屁可拍也得拍得板正拍得刚好;“可没有可没有,我老余这嘴还真是不会说话,许少爷不要见怪。” “没事儿,场地都安排好了吧?”许安世没放在心上,双手放在口袋里,目视前方。 而张怀玉和刘已站在了许安世的左右侧,今天的主角是许安世,张怀玉和刘已多大的名声都不能盖着许安世的光芒。 “已经全部弄好,距离开席还有十几分钟的时间,我先带少爷和两位董事长上楼看看?”余经理连忙伸出手指向里边。 一行人上了电梯,当然也没有让闲杂人等上电梯,只有他们四人。 途径众多女服务生和游客时,许安世会听见几句;这就是安和集团的大少爷,比传闻中帅多了。 “对呀,有多金,又帅,可是小道消息好像说他是个吃软饭的,以前在宋氏集团什么都不是,突然就成这个样子了。” “他现在的女朋友好像不在安和集团,在一家小公司呆着呢。” 没头没尾的传闻许安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自己的生活只有自己知道,就像是穿的鞋蹩脚,你会刻意去告诉一个陌生人说,我今天穿的鞋蹩脚你别怪我么。 当然这流言蜚语也入了张怀玉和刘已的耳朵,不过既然许安世没有介意,那两人也不会有任何动作。 五楼。 宴会地。 很空旷的场所,打扮得很精美,有几名服务员正牵着绸带,也有几名服务员正在鲜花上喷水,还有一些身穿白色制服戴着陇长高帽的厨师正从厨房内端出来一盘盘糕点或熟食。 已经提前醒过的红酒被在了一个一个高脚杯内,所有杯子内的酒量都大同小异。 许安世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种宴会当初在宋氏集团的时候也随着宋洞庭参加过,不过当时的许安世只是个路人甲,而如今却是这里的主人。 “不知道许少爷还满意吗。”余经理似乎胸有成竹的问道。 “凑合吧。”许安世冷漠的点了点头后,走了进去。 搞得张怀玉和刘已在许安世的身后偷偷一笑,而余经理也是一脸的尴尬。 开席时间到。 许安世和张怀玉手拿着高脚杯站在一个圆桌旁边,只有刘已一人在门口接待客人。 叶盛杰是第一个到场的,虽然距离开席还有几分钟时间,不过叶盛杰似乎觉得比主人晚一些,比开席时间早一些,这样更能显示出自己合作的诚意。 许安世从内往外一看,叶盛杰五十好几的中年人挺着个大肚子,穿着还算合身的黑色西装,没有扎领带,而是穿着淡蓝色的内衬,一股中年企业家的打扮,最重要的是,叶盛杰几乎是和叶彬一个模样刻出来的,极为相似,脸上都是坑坑洼洼的。 叶盛杰一看刘已,圆润的脸颊堆满了笑容,高兴的伸出手握住刘已的手掌;“刘爷刘爷,好久不见了。” 刘已呵呵一笑,在这方面刘已的表现就要轻松得多;“叶老板,来啦?” “要是迟到了,还希望刘爷见谅才是。”叶盛杰露出了一排黄牙,看来也是烟不离身的人。 “不会不会,张董事长和少爷都在里边,要不我带你过去认识认识?”刘已拍了拍叶盛杰的手背,松开了手。 叶盛杰往里一看便看到了许安世和张怀玉的身影,笑着回应;“不用,少爷那等英雄少年一眼就能看出,而且我和张董事长还见过面呢,不打扰刘爷您忙了。” “那行,过会儿空了好好喝两杯。”刘已呵呵一笑指了指里边。 “那这就这么说定了啊。” 当然这个聚会虽然是几个集团的接洽,当然也少不了一个前来凑数的小集团和路人甲了。 不过刘已还是那副慈祥的笑容,接待着每一个收到邀请函的客人,他们多多少少都有实业在长洲城,也都是奔着露脸的目的前来,顺道儿拼拼运气,万一被安和集团相中,那自己也是一步登天。 叶盛杰只带了一个秘书,和一个黑衣年轻人,看样子像是随从或者是保镖。 还没走到许安世和张怀玉的面前,张怀玉便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目光递向堆着笑容走来的叶盛杰,后两人便站起身。 叶盛杰距离许安世一米远时就已经伸出手臂,而许安世也是微微一笑与叶盛杰握了个手。 “这就是许少爷吧,哇,常在张董事长嘴里听说您的名号,今天有幸见到您还真是三生有幸。” 许安世并没有从叶盛杰的眼神里看到真诚,看到的只是无尽的利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叶老板,过誉了。”许安世强行假笑着。 叶盛杰双手握着许安世的单手,拍了拍许安世的手背,笑道;“刘爷喊我一句叶老板我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许少爷您喊我一句叶老板,我可真是受不住呐。” 卷一:初 26.下马虎威 面对着叶盛杰的惺惺作态,许安世回过头看了一眼张怀玉,张怀玉也只是无奈的笑笑,商场之道即使如此,先套近乎,再提生意,要是利益关系不存在,那对方也不必跟你套近乎了。 半响后,杜泽涛也带着两个人缓缓而来,杜泽涛的年纪比叶盛杰更大,估计早已经年过六十,已经是全白的头发被盘起,梳着一个老实蓬松背头,正笑嘻嘻的朝张怀玉走来。 与叶盛杰几乎同样形式,很是恭敬的跟许安世握手,不过叶泽涛就稍微江湖老道了一些,并没有类似叶盛杰嘚吧嘚吧那么多虚无缥缈的话。 唯一让许安世有兴趣的便是迎面而来的华琦了,之所以许安世一眼便看出华琦,一是因为看过她的照片,二是因为陆瓷跟在了她的身边。 与宋惠玉相差无几的年纪,身穿一套白色的短款小西装,白色西装裤,那双红得有些耀眼的高跟鞋也丝毫不阻止华琦脸上的冷漠,精致盘起的长发前边垂下了两根卷曲的毛絮,而陆瓷跟在华琦身边时,反而显得有些被压制住了一般。 华琦的状态和穿着打扮都如张怀玉所说,是个彻头彻尾的女强人,陆瓷跟许安世也只敢眼神交流,丝毫不敢多说一句。 见华琦前来,张怀玉直接把叶盛杰和杜泽涛带到了一边去,两个老男人也很是识相。 到许安世的面前。 陆瓷则是介绍道;“这是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许安世。” 此时的许安世和华琦四目相对,而两人的表情大致相同,都是一脸冷漠,许安世双手插在口袋里,华琦的双手垂在半空中,两人都没有伸出手要握手的冲动。 许安世此刻也能察觉到自己在华琦的眼里,评分并不高。 华琦一开口时,许安世差点笑出来,不过还是尽力抑制住自己的表情,华琦用着一股异常有磁性并且浑厚的烟嗓说道;“许少爷,久仰大名。” 许安世轻轻的点了点头;“华总看上去比照片里年轻多了嘛,不像是四十好几的人呐。” 华琦身后的文秘和陆瓷同时一愣,后便偷偷的捂住嘴一笑,华琦的资料许安世当然看过,三十出头。 华琦哼了一声,淡然道;“许少爷也不像是传闻中的恶臭青年,反倒有几分姿色,在公司门口的时候我公司的小妹妹们可都是对你垂帘三尺呢。” “哟哟哟,我在你们公司的名气这么大的吗。”许安世双手仍然插在口袋里。 别人也许需要给华琦面子,可许安世并不准备对华琦有任何奉承的举止,毕竟这种女强人就需要人一开始就打压住,只要压制住她的心,不怕她不好好合作。 华琦的双眼突然变得颇为凌厉;“这个大个少爷,怎么还能容许自己的女朋友当个小文秘呢,应该好好的藏在家里娇生惯养才对。” 话音落,只见许安世一把拉过陆瓷,直接搂在自己怀里,笑道;“她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追求,作为男朋友,是不是应该支持,而且我们是男女朋友,不是主人仆人,华总以前谈男朋友是不是把男朋友关家里了?” “那我就奇怪了,华总回到家跟男朋友交谈像是审犯人似的,这种男人能入了华总的法眼吗。” 要打起嘴炮,十个华琦都不够许安世喷的,华琦突然被说的五体投地,哼了一声;“看来我得重新考虑考虑与安和集团的合作计划了,我可不愿意我的合伙人是个这样的人。” 说话的时候华琦还在许安世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被许安世强行搂在怀里的陆瓷也是微微一愣,只见华琦说完话后便离去,陆瓷才在许安世怀里小声道;“你怎么这样呢,华总最好面子了,你偏偏不给她面子。” “我叫她华总就已经给她面子了,这也是在教你,咄咄逼人要用对地方,该善良且善良,该狠毒也要狠毒。”许安世搂着陆瓷有些神气的说道。 “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陆瓷像是一个小女人一般在许安世怀里翻了个白眼。 陆瓷看了看自己的穿着,今天的陆瓷穿了个小洋装,高筒高跟鞋,自从和许安世在一起之后,陆瓷就很少去漏出自己的大腿和小腿,上身也很是保守,那条银白色的项链和圆形吊坠淡淡的垂在陆瓷的胸前。 “我今天穿得好看吗。” 许安世则是看向张怀玉的位置,看也没看的回应;“你穿什么都好看。” “你看了吗就说好看。” 这时许安世回过头,草草瞄了一眼,又回过头去;“嗯,好看。” “能在敷衍点儿吗?” 这时。 刘已漫步前来,站在许安世的面前;“少爷,差不多开始了,流程您不用管,怀玉小姐会处理好一切,呆会叶盛杰,杜泽涛,华琦会与您在包厢内谈接下来合作的事,我们其他人都不能跟着,一切都要靠你自己。” “没问题,小意思,俩老头加一个趾高气昂的小姑娘罢了。”许安世无所谓的点点头。 刘已呵呵一笑;“还是小心为妙,多听,少说。” “明白,放心。”许安世这次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说罢,刘已看向陆瓷,慈祥的说道;“小姐,能不能让少爷休息片刻,好让他准备准备,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他可不轻松。” 陆瓷乖巧的点了点头,回过头去,踮起脚尖直接把自己的嘴唇贴向许安世的嘴唇,一秒后;“少喝点。” “知道,去玩儿去吧,要是无聊就先回家等我。”许安世摸了摸陆瓷的脑袋,甜蜜的点点头。 陆瓷随着刘已离去,当然陆瓷还回过头看了许安世一眼。 许安世则是掏出了怀里的雪茄,点燃后,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并不为了一会的合作会谈担心。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内。 张怀玉便上台讲了话,无非就说一些安和集团未来的发展规划和合作意向,全场估计只有许安世左耳进右耳出,其余的人都在专心的听着张怀玉站在台上讲话。 后许安世收到了陆瓷的威信,陆瓷称自己已经回到家,让许安世解决好自己的事,不用担心。 这时,宋洞庭却出现在了许安世的身边,宋惠玉和宋文玉也来了,许安世一脸的错愕。 宋惠玉和宋文玉朝许安世投来微笑,宋洞庭拍拍许安世的肩膀;“怎么样,这种场合还习惯吗。” 许安世点了点头;“适应适应呗。” “我知道你们接下来的流程,叶盛杰和杜泽涛不用担心,只要怀玉给你的利益数据匹配,你就自行决定,宋家跟他们俩合作过,做事能力还算不错,就是那个华琦是块硬骨头,你得小心别着了她的道儿。” 看着宋洞庭的语重心长,许安世也只是点了点头;“见过常走夜路的人怕鬼吗。” 宋惠玉呵呵一笑道;“安世,华琦这个人真的不简单,还是小心为妙,妈妈应该给过你财务数据,以你的观察力应该也记住了,集团的利益是最关键的,三角关系最容易形成利益冲突。” “好嘞,大姐您就让我歇会呗。” 这时宋家三人也是无奈的笑笑,摇着头看着许安世,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样子的许安世还真是让人担心。 果不其然。 没一会。 张怀玉便直径朝许安世走了过来,小声说道;“他们三个已经在包厢里等你了,我带你过去,提醒的话话我就不多说了,你是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一切都由你决定。” 许安世点了点头,张怀玉带着许安世离开时,也回过头朝宋家三人点了头示意。 在宴会背后不远处的贵宾厅。 圆桌上已经提前摆好了佳肴,几瓶红酒也已经开启整齐的放在自动旋转玻璃桌上,叶盛杰,杜泽涛,华琦三人已经就坐,主位明显是留给许安世的,因为这个房间内只有四把椅子。 许安世坐下后,张怀玉朝三人打了招呼后便离开。 坐下后,场面一度冰冷。 许安世从怀里掏出雪茄丢给叶盛杰,叶盛杰朝许安世递来微笑。 要丢给杜泽涛时,杜泽涛轻轻的摆摆手;“年纪大了,早就戒了,少爷您请自便。” 当许安世点燃雪茄时,华琦皱了眉,小声嘟囔;“乌烟瘴气的,还怎么谈事。” 只见,许安世自顾自的点燃,还朝华琦的方向喷了一口,坦然道;“华总忙?嫌弃这?先走呗,谁拦着你了。” 这话一出。 在场三人全部错愕。 叶盛杰嘴巴吊着雪茄,手里拿着打火机,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华琦他得罪不起,许安世更是惹不得。 见华琦也只是一脸愤怒,没有动作,许安世摆摆手示意叶盛杰和杜泽涛两人;“来来,边吃边说。” 许安世一点都不客气的自己动了筷子,夹了块鱼肉直接丢自己嘴里,一边吃还一边拍手;“嗯,不错嘛,吃啊。” “华总,不急着走的话,吃两口呗?”许安世看着华琦不为所动的样子,笑着说道。 华琦这时哼道;“要不是张董事长交了详细的计划书给我,我还觉得安和集团的发展前景不错,我会出现在这跟你吃饭?” 虽然场面尴尬,但许安世不慌不忙。 “噢?你的意思是,我们求你合作,还是你想跟我们合作,合作之前这个点儿要先论明白了。” 华琦确实是想要找安和集团合作,如果捧着安和集团的这颗大树,华氏公司的市值可能会超越五十亿,但华琦万万没想到这安和集团的少爷如此难缠。 “如果是我们求你合作,那你可以去外边找找心仪对象,要是你想跟我们合作,那你就等着我跟俩位老板谈完了,你再跟我谈。”许安世一点都不给华琦面子的举着杯跟叶盛杰,杜泽涛碰杯,唯独没有跟华琦碰杯。 华琦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一旦这么走了,安和集团绝对会打压华氏公司,那可真是吃力不讨好,华琦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杜泽涛才开口圆了个场;“少爷,华总也是求好心切,都是合作赚钱嘛。” “对嘛,合作嘛,不合作怎么赚钱呢。”许安世又是举起杯子与杜泽涛碰了一个。 此时的叶盛杰也在想着这长洲城内敢如此不给华琦面子的恐怕许安世还是第一人,像自己这种已经在长洲城几十年的公司都得给华琦几分薄面,而且都是人家找华琦合作,华琦从未主动找人家合作过。 卷一:初 27.霸道总裁 杜泽涛的经济公司无非就是帮安和集团减低税用专门负责一些钱生钱的渠道,杜泽涛的公司从中抽取一些劳务费,这点还是无关紧要的,根据韩鹿交上来的财政报表来看,安和集团这区区一个月的流水账就有三千多万,就算杜泽涛抽取百分之二的劳务费,公司也有六十多万的纯利润。 叶盛杰就比较难办了,文化公司的范围就比较广,可不是像口号一般,像是集团的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亦或者是互联网形式建设都归功于叶盛杰的文化公司。 相比之下要让安和集团快速的让所有人认知,还是需要华琦的推广公司,一旦安和集团入了人们的眼,这样华琦的推广公司有能从中获取利润,说白了,安和集团有肉吃的时候,华氏公司也能喝口汤,就这么简单。 虽然场面暂时冰冷,不过很快就热络起来,杜泽涛优先表示;“安和集团是我们一直都想要合作的集团,而且韩总也跟我们先行接洽过,我们很满意,我们也有强烈的合作意向。”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你们满意,韩总满意吗。” 这一问,让杜泽涛略显尴尬,不过还是呵呵一笑道;“韩总在那天的表现来看,是比较满意的,而且我们给予出的价格是目前同行里最低的,这点我想少爷也很清楚吧。” “只要你们能把事情做好,劳务费这种问题,我想安和集团是不会抠抠搜搜的。”许安世坦然道。 杜泽涛开怀一笑,既然安和集团最高领导人这么说了,那就代表着与安和集团的合作拍板儿了。 杜泽涛直接抓起酒杯,与许安世碰了个;“少爷,您随意,我干了,那这合作就这么决定了,到时候我会派我公司最精英的工作人员去和韩总接洽。” “行,杜老板安排吧。”许安世点了点头,也跟着杜泽涛一口干了红酒,虽然杜泽涛让自己随意,可这排面儿可不能输。 接下来就是较为困难的一题了。 叶盛杰似乎有些心事,而许安世自然也知道,叶彬还在自己手里攥着呢,任凭叶盛杰多大条狐狸也跑不掉。 “叶老板,有心事?”许安世看向叶盛杰,一脸微笑。 叶盛杰叹了口气,唉声道气;“犬子叶彬,不知道去哪里野了,手机不通,人也找不到,都好几天了。” 从叶盛杰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虽然叶彬是个混蛋,不过叶盛杰还是挂在心头,毕竟生为人父,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噢?我有个兄弟在长洲城很吃得消,我让他帮忙找人,说不定能快一些。”许安世嘿嘿一笑,计划已经油然而生。 这时叶盛杰突然两眼放光,看着许安世仿佛看到希望曙光一般。 “真的吗?少爷真能帮我这个忙?” “驷马难追。”许安世呵呵一笑,随后,抓起手机朝雷军发了个信息,让他半小时后带叶彬来光明酒店,但是要把他弄得干净一些,而且也不能让叶盛杰察觉叶彬被自己抓来的。 这种事许安世相信雷军能办的很好。 叶盛杰站起身来,提着红酒杯;“少爷,这杯我敬你,虽然犬子行为纨绔,但始终是我儿子,如果少爷真能帮我找到,那我叶盛杰对少爷唯命是从。” “等真找到了再说这句话吧,到时候落空了,别说我给了希望又给了失望,这可就不好了。”许安世呵呵一笑,碰了个杯。 经过几十分钟的周折,华琦仍然没有动筷,也没有动酒杯。 始终保持着双手环胸,翘着二郎腿,一脸怨恨的看着许安世的一举一动。 许安世回过头,看着华琦满是怒气的脸颊,笑着说道;“哟呵,华总还没走呢?心情整理好了吗,你可以跟我谈事了。” 华琦眉头一皱,心想着以前觉得这许安世就是个纨绔子弟,脑子想必也没有多好,可是如今看来,这许安世就是一条大尾巴狼,把所有的节奏把控都施展到了极致,每个人的内心情绪都是从低到高,从紧张谨慎到面露喜色。 眼前这两个上了年纪的老狐狸在许安世的面前就是被玩弄在股掌之间,而且许安世明知道华氏公司是这三家公司里最重要的,偏偏许安世把华氏公司放在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地位上。 华琦哼道;“许少爷终于忙完了?那就说说我们的合作方案吧,一切都可以是你们说了算,但利益我要求上涨百分之五个点。” 华琦伸出了五根手指对着许安世。 许安世没有惊讶,也没惊慌失措,坦然道;“五个点?原本也才五个点,一下子翻了一倍啊。” “没错,我华氏公司的条件就摆在这,许少爷您自行做主。”华琦果断的点点头。 这时不光是许安世,连杜泽涛和叶盛杰都很是清楚,华琦这是狮子大开口,也是华琦的报复手段之一,如果安和集团不跟华氏合作,华氏出去就可以在道上吹风,到时候安和集团便是树大招风,推广公司说白了不就是江湖上散步消息的吗。 许安世已经将华琦的心思猜透,呵呵一声,放下了筷子;“如果我不同意,华氏是不是就要把安和集团的名声搞臭。” “不至于,但也说不准。”面对华琦丢出的烟雾弹,许安世顿时眼神变得凌厉。 许安世笑道;“狮子大开口我并不讶异,可你觉得凭你一个华氏公司就能绊倒我安和集团?” “来,既然提条件,我也给你提个条件,你同意的话,我给你加十个百分点。”许安世吸了口雪茄,缓缓而道。 这时不光华琦,连叶盛杰和杜泽涛都坐不住了,开始微微挪动自己的身体。 “我要入股你华氏公司,一股我按市值最高价给你,我要入百分五十一。”许安世也伸出了五根手指头面对着华琦。 华琦的面容顿时一怔。 这句话一出,杜泽涛和叶盛杰顿时就懂了,杜泽涛和叶盛杰只能无奈的笑笑,奈何华琦能够调节风吹草动,也拦不住许安世的富可敌国啊。 华琦想必也清楚许安世知道华氏公司是自己一手建立,从到到尾都没有新增股东,而且一旦让许安世入了股,那么华氏公司恐怕往后就得叫安和公司了。 这时华琦的面目狰狞看着许安世。 “怎么?不同意?行,你回去之后想在道上吹什么风就吹什么风,想刮哪儿阵就刮哪儿阵,我许安世要是皱一下眉头,以后安和集团归你管。”许安世的眼神也变得满是杀气。 而坐在一旁的杜泽涛和叶盛杰突感觉到许安世变得极为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将在场这些人的灵魂啃得骨头渣都不是。 就连这两个进出商业几十年的人都倍感压力。 许安世说的没错,有时候魄力和胆识是建立在经济基础之上的,但许安世没忘记过诗君女士曾教导过自己,有时候叫板儿也是表达态度的一种方式。 华琦虽然面为怒气,不过面对着许安世的强大压力,还是缓缓的叹了口气。 “入股可以,但是入股之后我希望华氏公司没有任何行为和名头上的更变,而且公司的决策人还是我。”华琦终于妥协。 许安世哼了一声;“某个老人家跟我说过,见过出钱还干活儿的吗?” “股份协议书我会让人交给你,提前称呼您一声,许董事长。”华琦再也不是刚刚见许安世时那个满身傲气的女人,变得开始降低自己。 这就是权势和金钱的碾压,再来许安世的强硬态度也有一小部分。 “这才像话嘛,华总,但愿合作无间。”许安世笑着站起身,与华琦碰了个杯。 半小时后。 雷军按照许安世的指令,将叶彬梳妆打扮好,带到了众人的眼前。 叶彬看见自己父亲叶盛杰的身影时,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神一下子就热烈起来,而且叶盛杰也顿时老泪盈眶不止该不该相信这是真的。 雷军站在门口朝许安世点了点头,许安世会心一笑,知道了雷军一切都已经办好。 “喝两口?”许安世朝雷军招了招手。 雷军也是有眼力劲儿的人,看在场的都是一些长洲城明面上的人,只是微微摆摆手;“安爷,人我找到了,无大碍,可能受了点儿惊吓,要没事,我先走?” “明天晚上去家里吃饭。”许安世点了点头。 雷军将叶彬往叶盛杰的方向一推,点了点头;“安爷,我先走。” 此时。 叶彬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抱着自己的老父亲叶盛杰嚎啕大哭。 叶盛杰毕竟还是在意面子的,虽然双手还是紧抱着叶彬,不过还是拍着叶彬的后背;“别哭了,像什么话。” 叶彬回过头,一脸恐惧的看着坏笑的许安世,但是嘴里却不敢说出任何一句许安世的话,这也是雷军提前埋过的雷,像叶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用上什么手段,吓唬两句便恰到好处。 叶盛杰突然站起身,看着许安世;“少爷,您果然神通广大,我也不是食言的人,我叶盛杰从今往后,对少爷您,鞍前马后。” 许安世微微的摆摆手;“鞍前马后就不必了,以后都是合作伙伴,你给的计划书我看了,我同意了,就按你写的白纸黑字来。” 叶盛杰也是微微一愣,虽然许安世不放在心上,但知恩图报这回事叶盛杰还是懂的。 “少爷,您安和集团的单,我不敢要钱。” 许安世嘿嘿一笑,拍了拍叶盛杰的胳膊,示意他坐下;“唉,你不要钱,手底下的人也得吃饭嘛,就这样决定吧,儿子回来的就好。” 叶盛杰看着许安世,眼里充满了感激。 至此,三家洽谈算是告一段落,当许安世回过头禀报张怀玉时,张怀玉一脸的错愕,刘已也在许安世身边微微的拍了拍手,表示许安世这次的表现算得上优秀。 宴会终于结束。 就快要天黑。 在那严肃又紧张的场合实在不能放松自己,光明酒店离闹市街不远。 许安世便朝张怀玉和刘已提议;“吃火锅去?干妈,那火锅店你还没去过吧?” 张怀玉看了一眼今天的流程,也没有什么事忙碌,便是点点头;“我让鹿鹿也过来,现在公司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刚刚那三家公司的合同应该明天才会到你的桌上。” “行,走呗。” 刘已走在许安世的身后,轻轻的拍了拍许安世的后背,小声的说道;“少爷,您不是把谁给忘了。” 这时,许安世的脑子里出现一道惊鸿,捂着额头道;“哎哟,怎么把那小祖宗给忘了。” 说罢,掏出手机,拨通陆瓷。 卷一:初 28.阳光炙热 坐在火锅店内。 这次的聚餐就不是那么拘谨了,是家人的聚餐,许安世也松开了衬衫纽扣,将领带嫌弃的丢在一边的椅子上。 坐在许安世身边的陆瓷啧了一声,帮许安世把领带整理好挂在门后的衣挂上,小声哼道;“怎么回事你,老乱丢东西。” 许安世非常无所谓的往锅里捞着肉食,口齿不清的说道;“这不是有你呢吗。” 韩鹿和林笑笑也在不久后赶来。 六人,看着装饰烟囱里冒出的烟雾,相视一笑。 张怀玉欣慰,许安世终于踏出了第一步,无论过程如何,终是让三个公司形成了合作,而且这一切全凭许安世独自一人完成,在张怀玉心里也在为许安世喝彩,不过张怀玉并无表现出来,毕竟张怀玉对于许安世还是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一直唱着白脸的刘已倒是很是肯定许安世的成果,一边鼓励一边提醒往后细节,许安世很是幸运,看了看在场的这些人,既得到了良师指导,又有贴心佳人,既有能人辅佐,又有忠心跟随。 许安世无法想象在场的人有任何一个人会终将离开自己的身边,但正应征了许禹天那句话,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同时在许安世能力渐强时,还没有忘记一直陪伴自己的人,也没有忘记感谢刘已的出现。 这无非是许禹天最大的心愿,许禹天错过的东西,希望许安世不要错过,这便是许禹天给许安世的第一道坎儿。 果然。 隔天早上。 许安世坐在办公桌前时。 三分文件整齐的摆放在许安世的眼前,翻开文件仔细查阅,与自己昨天恰当的无一出入后,便是在乙方签名栏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文件随手往旁边一丢,许安世揉了揉太阳穴,这段时间忙得确实有些过头了,可能得带陆瓷出去散散心了。 回过头,看着办公桌旁精心培养水仙的张怀玉。 虽然难以启齿,不过还是走向前去,敲了敲张怀玉的办公室门。 张怀玉回过头,看着许安世已经走进来的身影,继续低下头给水仙浇水;“怎么了?” “安和集团的市值现在多少。”许安世坐在沙发上,很随意的询问。 “大概在五十亿。”张怀玉头也没回的回答。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那不已经超过了宋氏集团的市值了吗,不过这暗爽还是要在心里,再次开口;“宋氏集团呢。” 张怀玉小声哼了一声,很不情愿的说道;“自己心里门儿清的事就不要明知故问了好吗。” “安和集团已经在轨道上了吧?”许安世嘿嘿一笑。 张怀玉突然愣住了动作,放下喷水瓶,回过头,臀部靠在办公桌上,双手环胸;“我先回答你,安和集团如果不出大问题,这几十年都不会走下坡,然后我再提醒你,这个节骨眼上,你可别跟我说想要出去散散心之类的话。” “您老人家都说安和集团现在很稳定了,我为什么不能出去散散心。”许安世有些哀怨。 张怀玉变得有些严肃;“安和集团是你我的心血,你就这么狠心把它丢给我?” “哎呀,您都说了是你我的心血,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许安世嘿嘿一笑,好像计划得逞了一般。 “准备去哪?”张怀玉叹了口气,知道就算自己百般阻拦也无法拦着许安世想做的事。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思考了一番;“去南江城吧,陆瓷的家在那里,我打算先带她去看看母后,然后就去南江城。” 张怀玉哼了一声;“刚刚谈成了一笔生意就放飞自我了,不过与那三家公司合作确实安和集团会更加稳固,至于你想出去玩的事,去问问刘爷吧。” 不巧。 刘已的身影出现在了二人的身后。 那慈祥又厚重的嗓音,随着空气传入许安世和张怀玉的耳畔;“去玩可以,但老爷吩咐过,老夫不能离开少爷的身边,限于城市。” 张怀玉笑着和刘已打了个招呼,许安世倒是眉头一拧;“刘爷,我俩小年轻出去玩,您这半截入土的跟屁股后边合适吗?” 刘已突然猛的一上前来,一脚直接踹在许安世的屁股上。 许安世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臀部被一击铁锤攻击一般,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哀怨的看着刘已。 “就算我是将死之人我也得听老爷的,少爷在哪,我就得在哪,这是责任。”刘已严肃的看着许安世。 张怀玉见状,微微鼓起了掌,仿佛是在庆祝许安世被刘已教训。 许安世无奈的点点头;“既然刘爷同意了,那我带陆瓷去见过母后,我们就可以准备出发了。” “这么快?”张怀玉眉头微微一皱。 许安世回过头看着张怀玉,有些惊讶;“怎么的?干妈年轻时没有说走就走的旅行吗?” “行了行了,既然刘爷同意了,你就出去散散心吧,早点儿回来啊。”张怀玉白了许安世一眼。 刘已则是摆摆手让许安世出去;“我跟怀玉小姐有些话要说,有些烂摊子还是得我这个老头子来给你善后的啊。” 许安世满意的嘿嘿一笑,小跑出办公室,朝刘已握拳;“得令!劳烦刘爷了。” “再不滚我可反悔了。”刘已笑骂道。 此时的许安世已经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场面上只剩下张怀玉和刘已两人。 张怀玉在茶水处沏了一杯功夫茶,递到刘已的面前,这时才疑问道;“刘爷,您当真让安世出去玩?这安和集团可是刚刚度过了起步期。” 刘已明显和张怀玉认识了许多年,伸手接过张怀玉的功夫茶,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道;“要说起步期,安和集团才是少爷的起步期。” 张怀玉微微不解。 “按照老爷的意愿,这段时间安和集团的事宜,少爷处理得很好,但毕竟少爷还是个孩子,玩心固然有,我们也不能食古不化吧。” 张怀玉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个男人的野心究竟有多大,光是自己深陷泥沼不够,还非得把安世也拽进去。” 刘已不以为然的回应;“可能这就是少爷的宿命,而且怀玉小姐和诗君女士认识老爷大半辈子,我想这个问题,你比我清楚。” 看着许安世的背影。 张怀玉犹然的心疼,虽然知道这个小孩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算是有些能力,可是面对未来的穷凶极恶,张怀玉是真怕许安世有哪天回过头垂头丧气,而自己却不能给予任何的帮助。 刘已知道张怀玉把许安世当成儿子一般的看待,张怀玉看许安世的眼神尤为怜惜。 “怀玉小姐,这段时间我陪着少爷出行,安和集团可就辛苦你了。” 张怀玉微微摆摆手;“安和集团已有根基,虽然时间短,但财力雄厚,日渐稳固,没什么好操心的。” “所以我才答应了少爷,也该让他见见外面的世界,这样才不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在笼子里接受喂食的野兽。”刘已将事情看得很清楚,运筹帷幄。 “行吧,刘爷已经如此坚定,那我就祝你们一路顺风了。”张怀玉站起身,点头笑道。 此时的许安世已经收拾好了办公桌。 离去时,还回过头看了一眼,心里有些不舍,但也有欣喜;拜拜了您嘞!我的办公椅,过阵子再来坐你哦。 现在应该要先去找陆瓷。 下了地下停车场。 转动宝马M8,直接朝华氏公司奔去。 不久后。 已经到达华氏公司门口的许安世,下了车,泊车小弟并不是许安世,不过能开这种车的人一定身份不凡,便是上前道;“你好,我可以帮你停车。” 许安世点头一笑,将钥匙递给了泊车小弟。 随后自己便是直接上楼,可是站在电梯前,许安世一愣;几楼? 不过一涌而至的白领有几名见过许安世来接过陆瓷,便笑着打招呼;“来接陆瓷的吗?帅哥。” 一个古灵精怪,穿着白领装扮,短发造型,身高不高,容貌和这身妆容一点都不搭配,许安世尴尬的笑笑;“我来找华琦,你知道她在几楼吗?” 白领捂着嘴,可爱的笑笑;“琦总在顶楼,你直接按十二楼就行,不过陆瓷在九楼的行政处哦。” “我不是说了来找华琦的吗。”许安世先是尴尬的笑笑,按了十二楼的电梯,小声嘟囔着。 电梯在九楼停顿。 白领朝许安世招了招手;“我叫余可,是陆瓷的好朋友呢,你确实很帅哦。” “嗯嗯嗯。”许安世强行漏出了尴尬的微笑后,也朝余可礼貌性的招招手。 关上电梯的那一刻。 许安世微微翻了白眼;“真来到动物园了,什么妖魔鬼怪这是。” 其实余可的样貌还是不错的,许安世只是不喜欢萝莉而已,这纯粹是个人喜好问题,没有任何人身攻击因素。 到了十二楼。 华琦也如张怀玉一般,埋头苦看那一卷卷密密麻麻的资料,果然女强人的生活都是很麻木的。 而华氏公司的造型对于安和集团来说就有些老套和普遍了,淡蓝色的透明玻璃窗隔开了一间间办公室,玻璃中央还贴着华氏网络推广几个醒目的大字。 才刚刚出十二楼的电梯口。 一名带着黑框眼镜同样是白领装扮的女孩就凑了上来;“先生,请问您找谁。” 许安世指了指办公室内的华琦。 白领点头道;“找琦总的话,我得先进去禀报她一声。” 此时。 华琦突然抬起头,看见许安世的身影,便朝许安世勾了勾手指头喊道;“你让他进来。” 白领接到了命令,有规有矩的伸出手道;“先生,您请。” 三十秒后。 终于如愿以偿的坐到了华琦的面前的许安世随手摆弄着华琦办公桌上的饰品。 华琦将签字的钢笔收回笔筒,把刚刚签订好的文件夹递给刚刚那个白领后;“出去倒杯水。” “好的,琦总。” 许安世嘿嘿一笑;“琦总,来你们这,我跟过五关斩六将似的,还得一路问路问上来。” 华琦白了许安世一眼;“你们?刚刚那份文件就是你的股份合同,现在,这里,你是最大的老板。” “那我得叫你什么?小琦?”许安世不太正经的看着华琦道。 很快,华琦的助理就把一杯白开水端到许安世的面前。 助理出去后,许安世看了看面前的这杯白开水。 “虽然我不愿意听,但你想这么叫,我也没什么好有意见的。”华琦一脸的不情愿。 许安世嘟着嘴;“小琦,怎么就让客人喝白开水呢?” “那得问您阿,许少爷,您愿意拨个几十亿的款下来,以后来客人我就给他们上最贵的洋酒。”华琦双手环胸,翘起了二郎腿。 卷一:初 29.替你出气 见华琦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许安世哼了一声,喝了一小口白开水,淡然道;“我是来跟你要个人的。” “陆瓷在九楼,你要带她去安和集团,直接去办离职,不用我签字。”华琦似乎一切都看透的样子,眼睛盯着电脑,丝毫没有给许安世一点他的老板的颜色。 许安世有点不情愿的摆摆手;“小琦,以前你就这么对待你的顶头上司?” “抱歉,少爷,在今天之前,我没有过任何上司。”华琦漏出了一排牙齿,一秒后,又恢复了冷漠。 许安世嘁了一声;“华氏公司如果有任何需要的地方,直接去安和集团找韩鹿,就说是我是说的。” “好的,知道了,许少爷。”华琦重复了刚刚的动作,一秒笑容,一秒冷淡。 “我要带陆瓷出去旅游几天,至于她去不去安和集团,我不会要求她,她要是想继续留在你这,我想她的身份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影响吧。”许安世还是有些担心陆瓷那要强的自尊。 华琦突然变得有些正色,看着许安世,华氏公司那些八卦精们都说许安世长得看起来就有些花心,可华琦今日一见,却不见得,当提起陆瓷时,许安世的眼里充满了爱意和真诚。 “当是给她放年假,没有期限,爱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反正最近行政部也没什么好忙的。”华琦看了许安世一眼后,回过头,看向了电脑屏幕。 不过,华琦还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类似发票的小本本,许安世凑向前一看,是请假申请单。 华琦只在最后签名栏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撕下一张,递给许安世;“玩儿去吧,大少爷。” 许安世嘿嘿一笑,接过单子,朝华琦使个了眼色;“会给你买纪念品的,回来请你吃饭啊。” 见许安世已经走出门外。 华琦白了许安世一眼;“哟哟哟,少爷的饭我吃着可不香,受不起受不起。” “别介,都自己人。”许安世临走时还敲了敲华琦的玻璃门。 华琦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微笑是真的,但许安世没有看到,也是华琦没让许安世看到。 怀里揣着请假单。 下楼。 电梯门刚刚打开。 余可的身影再次出现,朝许安世嘿嘿一笑;“还说不是来找陆瓷的,喏,陆瓷在那儿,就不用我替你叫宝贝了吧?” 这余可还真是自来熟,不过想到余可说自己与陆瓷的关系,也是见怪不怪,女人的情谊和感情,男人还是不会懂得很全面的,而且女人上洗手间为什么要手拉手,光是这个问题,有几个人懂?反正我不懂。 当许安世出现在陆瓷的眼前时。 陆瓷原本正在打印机前打印些什么,回过头一看许安世的身影,眼神里先是惊讶,后为欣喜。 直接丢下手中的事,小跑上前,直接跳到了许安世的身上。 这一举动,让整个九楼行政处的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干巴巴的看着这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呀。”陆瓷看着许安世的时候,眼里容不下任何人。 许安世微微一笑,亲了一口原本就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的陆瓷嘴唇;“你们这旷工扣钱吗。” “当然了,安和集团旷工不扣钱的吗。”陆瓷收到了许安世甜蜜的吻后,落了地。 许安世挑了挑眉;“回头你问问干妈,问问她我旷工扣钱不。” “哎呀,别贫了,来找我什么事。”陆瓷挽着许安世的手臂,慢慢的回到打印机前,准备完成刚刚的工作。 “带你旷工呀。”许安世正色道。 “说什么呢,我上班儿呢。”陆瓷连忙捂住了许安世的嘴,左右打量了一下,尴尬的朝自己的同事们笑笑。 由于华琦刚刚才签了股权协议,所以华氏公司还不知道许安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陆瓷的男朋友,同时也是个少爷。 这时。 突然一个经理模样的年轻人,从拐角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朝陆瓷招招手;“陆瓷,你过来一下。” “好的好的,游主任,我马上来。”陆瓷朝游主任摆了摆手。 立马冲打印机内抽出几张打印好的文件,指着一张空的办公桌,小声道;“我的位置在那,你先坐会。” “行。”许安世点了点头。 陆瓷朝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许安世只好坐在陆瓷的办公桌边。 随意滑动了一下电脑屏幕,眼前却是出现了陆瓷与自己的合照,陆瓷的办公区域并不大,只有不到两平方米,间隔的低板上挂着形形色色的便贴标签,有今天需要做的事,有行程计划,还有一些琐碎的话,比如;今天也要开开心心的哦。 不过五分钟。 许安世能够听见,从游主任办公室传出来的呐喊声。 音量之大,贯彻着整个行政处。 “你怎么回事你,连复印个文件都能复印错,你要想谈恋爱就好好谈恋爱去。” “你这样最对得起公司?别以为傍上个少爷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马上下去写一份检讨报告给我,我就给你十分钟,一千字。” 这时。 行政处内的细碎言语开始纷纷响起。 陆瓷的同事们都向许安世投来异样的眼光。 唯独余可一人悄悄的来到许安世的身边,小声道;“陆瓷为了你挨骂了,我们游老大最不喜欢人家在办公室内谈恋爱的,这游铁木还真是块木头。” “哦?看他的样子挺年轻的。”许安世也小声回应余可。 余可回应的声音更小了,害怕有第三个人听见一般;“他是弯的,你懂吗。” “哦!明白了。”许安世与余可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半响。 陆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高兴的走游铁木的办公室蹦蹦跳跳的走出来,像是被夸奖了一番一般。 不过在场的人只有许安世一人看出,陆瓷是装给自己看的,陆瓷一直不愿意让许安世看到自己伤心难过的一面。 而陆瓷睡在许安世身边那么久,如果连陆瓷都不懂,那许安世还怎能提及眼里只有陆瓷一人。 陆瓷来到许安世身边时,嘿嘿一笑;“余可,跟我男朋友说什么呐。” “没没没,哪儿敢呐。”余可直起身,摆摆手道。 “忙你的去,小妖精。”陆瓷往余可的臀部拍了一下,许安世站起身,让陆瓷坐下。 给陆瓷捏着肩的许安世小声问道;“受委屈了?要不要我替你出出气。” “不用啦,你这么温柔体贴,什么气都消了,用点劲儿,舒服。”陆瓷闭上双眼,享受着许安世的捏肩。 “没事没事,不过是检讨嘛,一千字是多了点,十分钟够了。”陆瓷虽然嘴里这么说,可是眼角积攒着一丝丝泪珠,但极力不让许安世看见。 此时。 许安世拍了拍陆瓷的肩膀;“你先抄作业,我去上个洗手间。” 陆瓷点点头,回过头朝许安世笑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可是许安世在陆瓷不经意的时候,转了个弯,转入了游铁木的办公室。 五分钟后。 华琦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华琦看了一眼正在埋头书写的陆瓷。 疑问道;“陆瓷,你怎么还没走?少爷人呢。” 陆瓷一脸不解的看着华琦,支支吾吾的说道;“少。。。少爷。。不知道啊。。琦总您认识他?” 华琦也有些错愕,便直接吼道;“游铁木!” 几秒后,游铁木从办公室踉踉跄跄的跑了出来。 “琦总琦总,您怎么下来了。”游铁木一脸笑容的看着华琦。 “刚刚是不是陆瓷她男朋友来找陆瓷了?”华琦询问。 游铁木点了点头,指着自己办公室正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雪茄,还往地上弹烟灰的许安世;“那小子应该是陆瓷男朋友吧?” 华琦突然脸色一变;“那小子?今天开始,他是华氏公司最大的老板,也是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人称少爷的许安世。” “你居然喊他小子?哇,游铁木,你这胆子可比我大多了。” 不光是游铁木,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脸上一愣,充满了惊讶,连陆瓷都有些说不出话来。 陆瓷知道昨天许安世和华琦谈了生意,但许安世也没告诉自己说,已经收了华氏公司。 游铁木突然全身发软,眼神涣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华琦直接朝游铁木的办公室走去,突然引来了所有人的围观,华琦回过头,狠声道;“凑什么热闹,干自己的活儿去。” 此时所有人才勉强收起了好奇心。 正坐在游铁木办公室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许安世,老神在在。 华琦进办公室后,直接坐在了许安世身边的单人沙发上,无奈的看着游铁木。 游铁木此时像条狗一般的直接窜到许安世的面前;“少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刚刚都是小人不对。” “刚刚态度不还挺强硬的吗,还想让保安带我走?保安呢?你们琦总成了你的保安了?”许安世作势左右打量了一番,眼光停留在了华琦的身上。 华琦哼了一声;“少爷,下人不懂事,老游在公司多年,一直挺好的,刚刚要是他对你出言不逊,以少爷的身份,也就这么算了吧。” 虽然华琦单独对许安世的时候有些玩闹成分,不过在外人面前,华琦可是给足了许安世面子。 “叫陆瓷进来,亲口给她道歉。”许安世摆了摆手。 这时,游铁木像是得到圣旨一般,出了门,语气平和了非常多,小声的称呼;“陆瓷,麻烦你过来一下。” 陆瓷进门之后,先是给华琦打了招呼,后又看了一脸得意的许安世。 游铁木只好拉着脸;“陆瓷,刚刚是我的太严厉了,我为我的行为道歉,麻烦你跟少爷说什么,让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既然华琦给自己面子,许安世当然也得给华琦面子;“唉,既然琦总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再相逼,就去写份儿检讨吧。” “你让陆瓷十分钟写一千字,那作为主任,三千字不过分吧?”许安世的眼神有些凌厉。 游铁木立刻点了点头;“这就去这就去,只要少爷不生气,多少字小人都照办。” 陆瓷噗呲一声的笑了出来。 许安世从怀里掏出刚刚华琦亲自签字的请假条,递给了陆瓷;“签你的名,其他都不用写,然后收拾东西,走。” 陆瓷一脸错愕的接过请假条,有些茫然的看着华琦。 华琦解释道;“少爷要做的事,我可没本事儿过问,有什么疑问,俩口子回家自己讨论去吧。” 卷一:初 30.说走就走 接过请假单的陆瓷立马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书书写写。 见剧情如此翻转的余可又是静悄悄的出现在了陆瓷的身边;“陆瓷,你本事儿可真大,安和集团的大少爷啊!现在还收了华氏公司,连琦总那种不锈钢都要对你男朋友恭恭敬敬的。” “他是我男朋友,又不是我爹,再大的本事也是他的,又不是我的,我本事个什么劲儿。”陆瓷很清楚,也很值得许安世对陆瓷的好。 写完请假单后。 结束了风波,没有继续让游铁木写检讨的许安世终究还是放了游铁木一马,只是在告诉游铁木,看不清别人后台的时候,能够不高高在上就尽量平常心一些吧。 华琦随着许安世和陆瓷一同到了华氏公司门口,泊车小弟再次见了许安世也是一惊。 特别是当华琦为陆瓷关上车门后,喊的那句;“少爷,我就送到这了,祝你一路顺风。” 许安世透过陆瓷一边的窗户朝华琦摆摆手;“走了啊,小琦。” 目送着许安世驾车带着陆瓷离开,华琦看着离去的车影,潸然一笑。 在车上。 陆瓷有些不解的疑问;“你怎么会出现在公司,安和集团不忙吗。” “今天刚签了股份协议,不得去露个脸吗,干妈给我放了假,我这是带薪休假。”许安世朝陆瓷挑了挑眉。 “那琦总让我请假是几个意思,我不想去安和集团,我不想活在你的光环底下。”陆瓷有些委屈,也有些不愿意。 许安世突然皱了眉;“我又没说我要让你去安和集团,而且我也没打算让你活在我光环底下,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那我们这是要去哪。”陆瓷看着许安世并不是朝别墅的方向行驶。 “去看看你婆婆。”许安世单手托腮,开始一段无聊的架势。 此时。 陆瓷犹如晴天霹雳。 在车内发出了一声尖叫;“去看婆婆,我穿这样怎么去,而且也没买什么东西,就这样空着手去,要遭人嫌弃的哦,不行不行。” 许安世皱着眉道;“你婆婆是世外高人,闲云野鹤,不在意这些世俗的东西,安了心吧您。” “世外高人不是人吗?怎么说也是婆婆,怎么。。。不对。。。你什么时候跟文玉离了婚,我怎么不知道。”陆瓷突然反应过来。 在宋家聚会的那晚上。 第二天上班时,许安世便和宋文玉去离了婚。 两人分开时,只是相视一笑。 过程很简单,像是当初结婚时那么简单。 结婚时宋文玉满脸嫌弃,离婚时却是忧心忡忡。 在车上安慰了陆瓷一番,终究陆瓷还是有些不愿意的虽许安世去见了诗君。 距离老房子还有几百米的距离,许安世指了指前面有颗大榕树,一边载满了梧桐的四合院。 “那就是你婆婆住的地方,怎么样,仙气儿十足吧。” 陆瓷点了点头,看看这几乎临近郊外的地方,四下无人,皆是黄土枯木,而诗君的老房子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片绿洲一般。 “总是听刘爷说婆婆一个活得像诗一样的女人,光是这住的地方就充满了仙境的感觉。” 许安世嘁了一声,直接朝老房子开去。 “这么夸张的吗。” 下了车。 陆瓷还是拉着许安世的胳膊,小声问道;“我们这样空手来,而且我还穿着上班的套装,合适吗。” “哪儿有什么不合适的。”许安世撇了陆瓷一眼,敲了敲木质大门。 诗君那温柔的声线从院子里传了出来;“门没锁。” 推门而入。 诗君正躺在摇椅上,晒着阳光,鼻梁上撑着老花镜,手里的手机距离自己的眼睛有差不多半米。 当许安世带着陆瓷进来时,诗君将眼睛离开了老花镜的隔阂,那双炯炯有神又温柔知性的双眼正看着陆瓷一步步的走来。 “今天不上班吗。”诗君缓缓站起身,将自己的毛呢披肩,慢悠悠的往肩上一提。 许安世摇摇头,自顾自的坐到圆桌边;“干妈给我放了假,我跟她说我想出去散散心,刘爷同意了,就带您心心念念的儿媳妇来看你了。” 诗君并无表露太多欣喜之意,而只是从容一笑,面对着陆瓷;“坐吧。” 诗君就是这样的人,任何情绪都不会写在脸上,而且她从不需要任何人给的安全感。 陆瓷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手脚不知所措;“阿姨。。。好。。。” “看把小姑娘吓得不轻。”诗君呵呵一笑,坐到了主人的位置上。 许安世拽了拽站在原地不动的陆瓷说道;“在家那活祖宗的气势哪儿去了!” 陆瓷啧了一声,小声嘟囔着;“别闹。” 这次是许安世正正经经带着自己心仪的女人来见诗君,诗君虽然很开心,但没有表达出来。 诗君也是从心里感到开心,自己的儿子终于带着喜欢的女孩来见自己,趾高气昂的,非常坚定的承认陆瓷是他许安世的女朋友。 一边是看到了许安世作为男人的担当,一边也是因为既然许安世得到了想要的情感,那么除了为他开心,也不能多做些什么了。 在老房子只是呆了一个多小时。 许安世没有隐瞒的告诉诗君要去南江城旅游一小段时间,安和集团的事宜已经交给了张怀玉,诗君只是听从许安世的说明,至于一切都如同许安世所说,诗君也不会刻意去查证。 虽然陆瓷面对着诗君时还很是拘谨,不过陆瓷看得上来诗君就是这样一个充满仙气的高贵夫人,眼里平静得没有一丝尘埃。 诗君对陆瓷也颇为满意,陆瓷如今也没有骄纵的气息,也没有大小姐的脾气,优雅又从容,正在一步一步的往许安世的贤内助靠近着。 当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刘已准备好了行礼,订好了南江城的酒店和机票,在别墅等待着许安世和陆瓷回来。 可当许安世告诉陆瓷,要去的地方是南江城时,陆瓷再一次激动到想哭,搂着许安世迟迟不肯松手。 刘已递出两张头等舱的机票给许安世;“喏,别迟了,收拾收拾,一个小时后出发。” “怎么这么早,两个小时后就起飞了。”许安世看了一眼机票上的时间。 又看了一眼还在磨蹭的陆瓷。 刘已淡然一笑;“不是您说的说走就走的旅行吗,老夫建议行礼不用带太多,我们只有三个人去,没有任何保镖和随从。” “意味着,楼上那祖宗带多少东西都得我提呗?”许安世眼前一黑。 刘已拍了拍手;“少爷,真有远见!” 此时。 许安世已经跑上了二楼。 看着已经塞了两大行李箱的陆瓷,正在衣柜里挑着什么。 许安世突然感觉到一阵晕厥,后连忙说道;“祖宗哟,带好你的化妆包和几件衣服就行了,到那边不行就现买行吗。” “那怎么行,多浪费钱,你的我也给你整理好了,你看有什么缺的。”陆瓷没有回过头,指了指一边的两大行李箱。 许安世突然感觉到全身发软,坐在了床上。 “不是着急赶飞机吗,起来起来。”陆瓷拍了拍许安世的背部,从许安世的屁股下抽出一件内衬,随后面无表情的叠好放入行李箱。 “来来来,陆瓷,先放下,聊两句。”许安世直接一手拽过陆瓷,让陆瓷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陆瓷顺势勾住了许安世的脖子,四目相视。 “听我的,我们俩,就一个行李箱,能塞多少东西随你,但就一个,行吗。”许安世正色道。 陆瓷叹了口气;“行吧行吧,到时候我想买就买的时候,你可不能怨我那么能花钱。” 这时,许安世满意的站起身,轻轻拍了拍陆瓷的蜜桃臀,笑道;“怎么会呢。” 随后又拍了拍自己的手袋,朝陆瓷挤了挤眼;“爷们儿有钱,不怕,就一个行李箱阿,说好了,别耍赖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陆瓷白了许安世一眼后,听许安世的话,只是将自己的化妆包和两人的几件换洗衣服放入了一个银白色的大行李箱中。 满意的下了楼。 看着刘已不为所动的样子。 许安世吊着雪茄,问道;“刘爷,您的行李呢。” “没有。”刘已倒是回答得果断。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刘爷一直都穿这身儿?” “去那边买呗,带过来带过去多费劲儿,到时候麻烦少爷帮我提行李可就不好了。”刘已呵呵一笑道。 许安世白了刘已一眼;“也行。” 经历了差不多一小时的折磨后。 陆瓷推着银白色的大行李箱下了楼,挽起许安世的胳膊,满是爱意的看着许安世的双眼。 许安世朝刘已嘟了嘟嘴,刘已也是轻轻的点点头,三人上了奔驰车,朝机场驶去。 到了机场,离飞机起飞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匆忙的过安检,托运行李。 一眨眼的功夫。 许安世和陆瓷终于穿着粗气坐在了头等舱的座位上。 而刘已一个人悠然自得坐在了两人的后方,但是似乎刘已的身边没有人。 许安世回过头,看着正在看着报纸的刘已,问道;“刘爷,一个人?” “啊,有问题?”刘已头也没抬。 “边上这座位?”许安世撇了一眼刘已身边空荡荡的座位。 刘已缓缓的说道;“到南江城两个小时,我前面一个小时坐着,后一个小时坐那儿,行吗,少爷。” “讲究。”许安世白了刘已一眼,竖起了大拇指后,回过头。 陆瓷为许安世系好横条安全带后,撕开了一包虾条,递给许安世。 许安世摇摇头;“吃这东西长胖知道不?” “我一个女人不怕长胖,你个大男人倒是磨叽起来了。”陆瓷白了许安世一眼,从虾条袋里抓出一大把,塞进自己嘴里。 此时。 广播响起;“尊敬的游客们,飞机即将起飞,请系好安全带,禁止喧哗,追逐打闹,达到南江城时是十一点二十分。。。。。”(作者没坐过飞机,从电视剧里看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凑合吧,意思大概是那么个意思就行。) 许安世也是第一次出远门,不过这头等舱的环境确实好,两人一排,也不会有人打扰,很是安静。 陆瓷吃完半包虾条,把虾条塞进垃圾袋里,抹了抹嘴后,挽着许安世的手臂,脑袋侧靠着许安世的肩膀,闭上了双眼。 许安世轻轻的回过头,看着陆瓷细长的睫毛,微微一笑。 卷一:初 31.陆瓷的家 每个城市都有每个城市的夜景,虽大同小异的灯火通明,但仍然有着不同的味道和不同的气息,当飞机经过南江城上空时,许安世坐在窗边,往下看去,像是积木般成型的建筑,缭绕在这座临海的城市中。 与长洲城一般同为二线城市的南江城,背靠着海,江之都的名号也应征着南江城的历史,虽然夜幕降临,但能够感受到南江城比长洲城优雅,也比长洲城柔美,更值得一提的是,下了飞机时,许安世能够清楚的闻到露水与花草融合的清甜气味。 在上飞机前陆瓷给家人发了短信告知自己会和男朋友回去,陆瓷的家人似乎非常朴实,表现得很开心也很欢迎许安世的道来,但陆瓷一直没有跟自己的家人们透露许安世的身份,想必也是因为怕许安世介意吧。 下了飞机,没有专车接送的三人场面些许有点孤苦伶仃,刘已正在手机上查阅着来往车辆和去酒店的路线。 陆瓷从左侧挽着许安世的胳膊,许安世推着行李箱,刘已像是孤寡老人一般踉踉跄跄的跟在许安世的左后方。 此时,不远处的隔栏外有两男一女朝陆瓷招手,周围吵闹的声响并不能听清楚他们说些什么,但许安世敏锐的观察力微微一打量,便知道这应该是陆瓷的家人。 陆瓷指着那三男一女,朝许安世说道;“我爸我妈和我亲弟弟。” 许安世哦了一声,面带微笑的看着陆瓷的家人们。 距离不到一米远,那个一米七的男孩便朝陆瓷喊道;“姐。” 陆瓷嘿嘿一笑,松开了挽着许安世的手臂,在男孩的头顶蹭了几下;“小远,又长高了。” 陆瓷严肃的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陆远,我爸陆海北,我妈,尊敬的李南珍女士。” 介绍道自己母亲时,陆瓷开心的挽着李南珍的胳膊。 许安世有礼貌的喊道;“叔叔阿姨好,我叫许安世,你们叫我安世就可以。” 打量了陆海北和李南珍一番,在长洲城时也听说陆瓷说过自己的父亲陆海北,是一家外企的部门小组长,吃不饱饿不死的那种,李南珍自己开了一家小面馆,自负盈亏,但好的是生意还行,陆远才上高中,放学时会去李南珍的面馆帮帮忙,面馆只开到晚上七点,等李南珍回到家,陆海北刚好做完饭,一起度过一个晚上的家人时间。 陆瓷看着自己父母有说有笑的样子,想必这一家子一定很温馨吧。 陆海北的打扮极其普通,中年夹克,穿着普通舒适专注于柔软度的便鞋,发型好像是刻意梳理过,但那地中海的造型还真没什么可梳理的。 李南珍也就稍微打扮了一番,没有诗君的仙气,也没张怀玉的精致,但也会在过年过节时特意找个理发店电个卷儿,普普通通的人家,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说的做的,都极为平淡。 陆远更是与其他高中生相似,几颗青春痘显示着陆远还正直青春,但一米七的身高也足够了,只是想不到陆海北无非也不到一米七,李南珍也相差无几,怎么就生出了陆瓷这么个一米七三的大高个。 就在介绍完家人时,陆瓷回过头来,一点都不吝啬的挽着许安世的胳膊;“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我的男朋友,许安世,在长洲城的一家大集团上班。” 终究,陆瓷还是没有准备向家人透露许安世的真实身份。 许安世也懂陆瓷的想法,只是如果陆瓷介绍刘已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介绍。 只见。 刘已直接上前慈祥微笑的跟陆海北握着手;“你好,我姓刘,是安世的伯伯,闲来无事,就随着两个年轻人出来逛逛。” “老刘老刘,你好你好,看样子我有棋伴儿了。”陆海北与刘已似乎相见恨晚一般,紧紧握着手,迟迟没有松开。 “哟,老陆还会下棋呢,那真得好好讨教讨教了。” 这时两人才松开手,陆海北谦和的微笑;“不敢不敢,玩玩儿嘛,走走走,车在外边,回家聊。” 几人结伴而行。 陆瓷朝许安世示意了一眼后,许安世点了点头,陆瓷则是上前去挽着自己母亲的手臂,灿烂的笑着。 许安世和刘已故意的放满了脚步,距离前面一家人有两米远左右。 许安世小声的询问;“刘爷,什么时候学会下去的。” “我老人家会的东西比你吃的饭还多,别一惊一乍了,入乡随俗。”刘已白了许安世一眼。 许安世点点头,就过过普通人的生活也不是不可,不过来南江城也别忘了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项目和油水可捞。 走到机场门口。 一辆休旅车,刚好是七人座。 否则刘已还得自己找车。 开着车,陆瓷和自己的母亲一直聊着家常和自己在长洲城是怎么认识许安世的。 而一边开车的陆海北和坐在副驾驶的刘已也一直交谈着棋艺心得,搞得许安世坐在第三排孤苦伶仃。 而陆远坐在自己身边正专心的按着手机屏幕,时不时的会看一眼身边的姐夫许安世。 一会,陆远把手机放在许安世的眼前,问道;“姐夫,玩儿游戏么?” 许安世看了一眼5V5竞技手游,摇摇头,笑着拒绝;“你姐不让我玩游戏。” 两人的音量很小声,陆远点点头,像是找到了同伙一般,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陆瓷,后在许安世的耳边小声说道;“我姐是个母老虎,以前在家的时候她也不让我玩游戏,但是现在去别的地方上班了,就好多了,我爸妈不太管我玩游戏。” “同意。”许安世点了点头,小声的回应。 此时。 陆瓷突然回过头,双眼带着威慑的看着许安世;“俩大男人叽叽喳喳说什么?” 陆远有些恐惧的连忙藏起手机,将手机塞回自己的手袋里,摇摇头;“没没没,问姐夫功课呢。” “问功课?你个理科生问一个文科生功课?真有你的,手机别藏了,愿意玩玩吧,你长大了我管不了你了。”陆瓷哼了一声说道。 许安世和陆远两人尴尬的笑笑。 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左右。 差不多午夜十二点。 车辆达到了一家中档小区的门口,这似乎不是陆海北的车,进了停车库时还小心翼翼的挺好,避免剐蹭。 一番周折。 终于到了陆瓷的家。 中档小区,中间楼层,冬暖夏凉,一百四十平左右,四房两厅。 平日里只有两口子和陆远一人,这屋显得有些空挡,可许安世和刘已来了,这房间一下子满了。 “随便坐随便坐。”陆海北搀扶着刘已,指着沙发道。 刘已呵呵一笑道;“老陆,这天儿不早了,明天我再来拜访你吧,我跟安世订了酒店。” 陆瓷也在等着许安世说话,但许安世迟迟没有说话。 这时陆海北不愿意了,笑骂道;“唉,老刘,这可就没劲儿了啊,酒店哪里有家舒服呀,这地儿大,晚上让安世和陆瓷挤挤,你委屈一下睡客房,可不就完了吗。” 许安世和陆瓷对视了一眼,陆瓷得意的朝许安世抬了抬头,看,我家开明吧。 刘已有些犹豫的回过头,许安世则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既然陆瓷想要多留在家一些,那就顺了陆瓷的愿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有打扰了,老陆。”刘已经过了许安世同意后,便朝陆海北笑笑。 陆海北无所谓的摆摆手;“什么打不打扰,我还得谢谢老刘来陪我下棋呢,那我这就带你去房间瞧瞧。” 随后指了指陆瓷;“你带安世去你自己的房间,放放行李,洗洗早点休息。” “好的,父亲大人!”陆瓷兴奋的点了点头。 “你个鬼灵精。”陆海北拿陆瓷没办法的摇摇头。 分配好了房间。 当一切准备就绪后,已经快到一点钟了。 有些犯困的许安世依靠在陆瓷的床上躺着看着书,有些凌乱的头发还未吹干。 此时陆瓷一边擦拭着长发,一边看着许安世;“怎么样,我家不错吧。” 许安世打量一下四周,皆为粉红色,这陆瓷的公主心还真不小,就连书桌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外壳都是粉红色的,还自己身边那只一米五长的粉红色凯蒂猫。 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我想不到也有一天会睡到公主的房间里。” 突然。 陆瓷如狼似虎的直接翻了个身,将许安世压在身下,咬着下嘴唇,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你是白马王子,还是青蛙王子呀。” 此时许安世的脸颊上微微泛起了红晕,有些害羞道;“。。。” “怎么还害羞了呢。”陆瓷嘻嘻一笑,并没有放过许安世的打算。 许安世面对着双手紧紧按着自己双手的陆瓷,轻轻一笑;“你想要我是什么王子,我就是什么王子。” 一夜翻云覆雨。 在粉红色的被褥上,凌乱不堪。 睡衣被草率的丢在床尾,许安世睁开眼时,房间里只有几丝阳光,但抓起床头柜的手机一看,已经快要十一点。 陆瓷还埋在许安世的怀里呼呼大睡。 与在长洲城一般,许安世战战兢兢的起床,生怕吵醒陆瓷。 穿上黑色高领毛衣,踩着棉布拖鞋,出了门。 果不其然,两个老人家在茶几边上专注的下象棋。 李南珍正在厨房摆弄着锅碗瓢盆,陆远拿着手机去柜子上取饮料的时候碰巧撞见了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挑;“那俩老人家,天还没亮就下棋,到现在,整整五个小时,可怕吧?” 许安世跟随着陆远的眼光看着刘已和陆海北,这还真是相见恨晚。 钻入洗手间准备洗漱。 想在这里找东西并不难,只要认准粉红色就行,从墙壁上抠出粉红色的牙刷,再抓起架子上粉红色的水杯。 一阵洗洗刷刷后,来到茶几边上坐下。 陆海北朝许安世问道;“安世,会下棋不?” “您和刘伯伯的战争可别牵连我,我去厨房看看阿姨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许安世摇摇头,一脸的拒绝。 在厨房已经听见说话的李南珍便是喊道;“安世啊,你就在外边看看电视吧,晚点就能吃饭了。” “行吧。”许安世回应道。 无奈之下。 只好走到空旷的阳台。 许安世想着。 如果自己不是大少爷,是不是也应该过着这样的生活,虽有喧嚣,但自我清净,虽有敌意,但自我保护。 卷一:初 32.闲暇时光 当艳阳燃烧着这片大地,当夜色褪去,夜网的离开后,眼前一亮的光明照耀着所有人的灵魂,今天是周末,这身处南江城大概在三环外的榕御小区(陆瓷家的小区)人潮息壤,许安世站在阳台往下望去,不仅有舒松胫骨的老年人,更是有开怀拥抱的年轻人,还是在小区娱乐设施一边擦拭着汗珠一边又玩闹的孩童们。 差不多临近十一点时,许安世不知道已经发呆了多久,陆瓷打着哈欠从许安世的身后抱住了许安世。 “睡不好吗,这么早起来。” 回过头,看着睡眼稀松的陆瓷,许安世微微一笑,伸出手擦去陆瓷眼角悬挂的暗黄色固体。 陆瓷嘻嘻一笑,身子往前一顶,在许安世的嘴唇留下淡淡一吻,随后便小跑去洗手间洗漱。 许安世进了屋,见陆海北和刘已已经收好棋盘,对于喜好下棋之人对棋盘可是格外的爱护,许安世眼睁睁的看着陆海北先是用湿布擦拭一下棋盘面,又用干布擦去水珠,最后用纸巾将棋盘擦得一尘不染后,才依依不舍的收入柜子中。 许安世一眼便能看出棋盘的贵重和在陆海北心中的价值,再看一眼略有有些裂痕的棋盘后,才发现,原来陆海北不是因为棋盘贵才下棋,而是因为下棋才买贵的棋盘。 泡好茶,陆海北招呼许安世坐下。 来到女朋友的家里,被询问一番也是必不可少的,可是许安世毫不畏惧,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陆海北先是给刘已沏茶,七分满,量刚刚好,正直香醇,第二杯才是沏给了许安世。 “小许是吧?在长洲城的集团上班?”陆海北虽然很随行的提问,不过语气里还是有些严肃。 许安世只是点了点头;“这不是年底了吗,公司安排人员休假,陆瓷想回家,我便随她回来凑凑热闹。” “家里父母呢。”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看了一眼刘已,刘已偷偷的点了个头。 “父母都还健在,我父亲是做生意的,母亲没有工作,不过领着退休金。”许安世些许无奈的胡编乱造着。 不过诗君确实有类似退休金的收入,每个月账户上都会有一笔钱进来,没有署名,没有来源,一直以来诗君也是靠着这笔钱来抚养许安世,而且这笔钱从许禹天离去那天开始到现在从未断过。 陆海北满意的点点头;“家里有兄弟姐妹吗。” 这夺命三问让许安世有些无头绪,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如果干妈算的话,有个姐姐有个妹妹。” “那不算,挺好,陆瓷的家庭也就你看的这样,老头子我在外企工作,孩儿她娘呢做个小生意。”陆海北正色并且严谨的说道。 这场面顿时满满的相亲滋味。 此时陆瓷赶紧跑出来救了个场,坐在许安世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挽着许安世,埋怨道;“哎呀,爸,怎么跟审犯人似的呢。” 陆海北一听,啧了一声;“怎么还成审犯人了呢,这马上就要成姑爷了,可不得稍微深入了解了解吗。” 陆海北这么一说,陆瓷心中仿佛有了底气。 如无意外,昨晚陆海北肯定也和李南珍探讨过了,看今天陆海北的样子,和李南珍应该对许安世也较为满意才是。 “行行行,不聊这个,先吃饭,吃完饭我和老刘下楼转转,你们俩爱干嘛干嘛。”陆海北哼了一声,摆摆手让所有人上桌。 要说厨艺的话,李南珍可是一把好手,而且精心设计过的菜肴,飞禽走兽都有,不像是普通时候可以吃到的。 但是,相比之下,许安世不敢想象陆瓷会从李南珍手里学到那种厨艺。 陆瓷也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许安世,仿佛在说不要揭穿我。 陆远闻到饭香后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坐在饭桌边一瞧;“哇,今天菜这么硬呐!” 随后便是直接掏出筷子掐了一块儿鱼肉丢在自己碗里。 陆海北立马狠狠瞪了陆远一眼;“没规没矩的东西,今天不是老刘和你姐夫来了吗,我就让你妈多做了俩菜,吃没吃相。” “把脚给我放下了。” 这时陆远才缓缓的把脚从椅子上放下去。 李南珍尴尬的笑笑,看了一眼刘已后便是看着许安世道;“先吃先吃,小孩子,别见怪。” 总体来说。 午饭吃得还算顺利。 饭桌上也没有再融入一股相亲气味。 陆远要上补习班,吃过饭后便是独自出门,而李南珍原本早上就得去开面馆,由于今天有客人便是晚开了一些,洗完碗后也是离去。 陆海北和刘已搭了活儿,下楼去小区晒晒太阳,也顺道带着刘已这个非普通老头子过上一把普通老头子的生活,打太极,下象棋,遛弯儿,看看广场舞C位出道大妈的舞姿。 出了门的许安世和陆瓷只能去商场,度过一个散漫并且无聊的下午时光。 陆瓷挽着许安世的胳膊,两人今天都穿着黑色毛衣,黑色长裤,只是一个高筒高跟鞋,一个高帮皮鞋,十足的情侣装。 “这应该是你第一次陪我逛街吧,少爷。”陆瓷蹦蹦跳跳的挽着许安世的手臂。 许安世双手放在口袋中,点了点头,在长洲城哪有时间逛街,你要上班我也要上班的。 钻进一家知名品牌的服装店(知名品牌并不代表高端品牌) 陆瓷和任何逛街的女孩子一样,每当服务员介绍当季新款式就会拿出来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 而陆瓷也和任何带着男朋友逛街的女孩子一样,一顿比比划划后回过头问;好看吗。 当然,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好看。 这已经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 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翻着杂志,许安世似乎都有些犯困,但陆瓷锲而不舍的游荡在一间又一间服装店,包包点,饰品店,连香水店都不放过。 此时许安世的脚边已经有五个长方形的手提袋,里边全是陆瓷用了不到五分钟就相中的衣物包包饰品。 许安世的电话响起。 是张怀玉。 “怎么样,少爷,玩得还开心吗。”张怀玉那头似乎在翻动着文件夹,传来沙沙的声音。 许安世无奈的看着依然在自己身上比比划划的陆瓷,摇摇头道;“早知道我就不出来了,跟圣诞老人似的。” “圣诞老人?” “给可爱的姑娘发礼物呗。”许安世叹了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张怀玉没忍住破口大笑。 许安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干妈,你要是打电话来专门笑给我听的,我可就挂了。” 张怀玉微微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恢复了神态。 “今早华琦来找我,她说你说华氏公司一切都需要都可以来安和集团寻求帮助,我让鹿鹿接洽了,不过华琦似乎有些为难。”张怀玉还是说起了正事。 许安世嗯了一声;“说来听听。” 张怀玉缓缓道来;“说给我听的意思差不多是华氏公司如果做本职工作的话,是不会存在资金链断裂的问题的,可是华氏公司这几年正在考虑转型多面化,但投资失败。” “又是一个捅了窟窿让我来补呗?你们女人怎么都喜欢找罪受,嘿,大姐那五亿我还没要回来呢。”许安世捂着额头说道。 张怀玉变得略显严肃的说道;“扯哪儿去了你,帮助惠玉也是你心甘情愿的,为母拿着刀夹着你脖子了吗。” “行行行,干妈,我错了。”许安世实在弄不过张怀玉。 张怀玉哼道;“那这事儿怎么弄。” “她准备要多少。”许安世回应。 “几千万而已,其实我可以自己卖这个人情给她的,但是她已经提到了你的名字,我就不得不跟你提一嘴了。”张怀玉没有隐瞒许安世。 许安世叹了口气;“行吧,给吧,也不怕她耍滑头,到时候不行就把她的股份吃了。” “行,顺道儿一提,一直帮你做事的那个雷军最近有些不守规矩,高风你还记得吧,又招上文玉了,可是文玉没敢跟你说。” 许安世眉头突然一皱,王毅的手下应该不敢在自己眼皮底下乱来才对,便回应;“没事儿,让他们作吧,也得让猴子当几天大王才行,高风有任何出格行为直接用安和集团压着他,再不守规矩,我回去亲自剁了他。” “我处理,你就好好在那边儿活受罪吧。”张怀玉哈哈一笑,挂断了电话。 许安世将电话收回手机里,碰巧陆瓷也缓缓的走了过来。 其实陆瓷早就看见许安世在打电话,只是没有打扰他罢了。 “怎么?聊那么久。”陆瓷提着一个手提袋出现在许安世的面前。 许安世摇摇头;“干妈来的电话,问你玩儿得开不开心。” “少来了,又是公司的事吧,陪我回来一趟,还真是辛苦你了。”陆瓷撒娇的抓着许安世的手掌,左右晃动着许安世的胳膊。 许安世点点头;“是辛苦,所以这些东西自个儿提。” “想太多了吧你。”陆瓷哼的一声,直接将打包好的衣服丢到许安世怀里。 两人直到逛到天快黑了才停下来。 现在的商场如果按四层来算的话,一二层是外在商品,三四层基本上就是吃的,影院,电玩城这一类的了。 在商场随意的找了家餐厅坐下。 点菜。 看着上面花花绿绿的牛排图片,许安世厌恶的丢给了陆瓷;“你点吧,看起来都一样,不都是块儿肉吗。” 站在一旁的女服务员立即白了一眼,心想;这哪儿来的乡巴佬。 陆瓷接过菜单,无奈的摇摇头,在菜单上指指画画后,将菜单递还给服务员。 看着四下无人,小声的说道;“你看到没有,那服务员看你的眼神,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去。” “管他呢,别说翻白眼了,翻跟头都与我无关。”许安世嘁了一声,无拘无束。 突然。 “陆瓷?” 一个突如其来的男音在许安世和陆瓷的耳边响起。 这个声音谈不上温文尔雅,但颇为温柔,也有一丝细腻的感觉。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穿着长款风衣,里衬是毛衣加衬衫,还打了条暗蓝色的领带,品位可算得上是中上游。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装腔作势有些过头,导致散发着娘炮的气质,特别是许安世在这个男人的脸颊上看到了粉底。 陆瓷抬起头,看着声音的主人,突然睁大了眼;“宁与博?” 宁与博轻轻的点点头;“这么久没见,还记得我呢。” 陆瓷朝许安世招招手,指了指宁与博;“我大学同学,宁与博。” 卷一:初 33.初遇诸葛 宁与博绅士的伸出手,与许安世握了一下,而许安世也面带着笑意,虽然宁与博的眼神里散出了不容易察觉的敌视,许安世察觉到了,但没有当回事。 陆瓷笑道;“大学毕业就不常联系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行,我爸给我开了间公司,现在天天熬夜,都快秃了,你看。”宁与博拨了自己的发际线给陆瓷看,但似乎是在展示自己的容貌,而且主要的是我爸给我开了间公司这几个字。 许安世转过头去,翘着二郎腿,看着窗户外,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陆瓷娇滴滴的一笑,宁与博还以为陆瓷像以前一样拜金,自己几句话就能讨到陆瓷的欢心。 “我男朋友,许安世。”陆瓷上前挽起许安世的胳膊介绍道。 宁与博有些不屑的一笑,看着许安世身上一点名牌都没有,那块卡西欧的手表也是有些过时的,皮带也不怎么样像是路边摊的货色,全身上下显露不出一丁点的富贵气质。 “许先生在哪儿高就?”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高就是什么鬼?” “问你在哪儿上班呢。”陆瓷轻轻的拽了拽许安世的胳膊,小声的解释道。 许安世哦了一声;“在长洲城的一家集团上班。” “噢?长洲城是吗,安和集团你知道吗,我父亲在安和集团有些股份。”宁与博吹牛都不打草稿,而且表情还很是真诚。 许安世和陆瓷对视了一眼,许安世询问;“安和集团?” “是的。”宁与博肯定道。 许安世呵呵一笑,点了点头;“我在华氏网络推广公司上班,和陆瓷是同事。” 宁与博一听,这完全就是小角色嘛,跟自己相比,那可真是云和泥的区别,其实宁与博想的没错,但云是许安世,泥才是他。 不一会。 一个穿着妖娆,并且年纪不大的女生朝宁与博走了过来,脸上不知道上了多少墙腻子,而且这大冬天的穿着超短裤,脚上踩着明显大一号的高跟鞋,内衬穿着低胸背心,外套是件毛茸茸的貂皮大衣。 上前直接挽住了宁与博,趾高气昂,那个下巴尖锐得几乎可以戳穿大理石。 “这是我女朋友,江萌。”宁与博似乎在显摆一般。 江萌瞄了一眼许安世,又是瞄了一眼陆瓷,两人普通得不得了,只是漏出了一个强行的微笑。 “这是大学同学陆瓷,和她男朋友,叫什么来着。”宁与博伸出手,准备介绍,假装忘了。 许安世淡淡一笑;“名字而已,记不住就算了。” 陆瓷见许安世的样子就知道许安世并不喜欢宁与博,也是打了个圆场;“没事儿没事儿,以后有的是机会见的。” 此时。 江萌娇嗔着;“与博,什么时候走嘛,我还约了人做指甲呢。” “这就走这就走。”宁与博笑嘻嘻的回应着。 “那陆瓷,咱们下次再联系啊。”宁与博被江萌强行拉着离开,也没忘朝陆瓷摆摆手。 两人走后。 牛排也刚好上来。 陆瓷知道许安世有些不开心,便是撒娇道;“哎呀,别不开心了,同学嘛。” “没啊,我哪儿有不开心了,只是你都认识些什么妖魔鬼怪呐。”许安世一手切着牛排,一边无所谓的回应道。 “86般西游记你看过吗。” 陆瓷摇摇头。 “里边的金角银角就他们俩,好像刻下来一样。” 陆瓷噗呲了一声,笑道;“你能不能别人身攻击人家了,怎么说你也是个少爷呢。” 吃完一顿不太愉快的晚饭。 两人闲暇无事。 可是宁与博却再次骚扰了陆瓷,发来了威信,说约陆瓷去自己开的轻音乐酒吧喝两杯。 许安世无所谓的点点头;“去就去呗。” 拦下一辆出租车。 两人上了车,直接按照宁与博发来的定位前去。 ‘宁静酒吧’ 确实这个酒吧很安静,像是刻意安排过一般。 八点,带着民谣气质的歌手上了台,用着沧桑的嗓音歌唱着诗和远方,当然从他们的嗓音里能够听出来他们的无尽理想和奢求。 但在这肚子都填不饱的现实,何来理想追求之说。 宁与博带着犹如腿部挂件的江萌在一个沙发卡座上,朝刚刚走进门的许安世和陆瓷招招手。 两人便朝宁与博的方向走去。 坐下后。 宁与博为许安世和陆瓷倒上红酒,可宁与博一点都不了解红酒的样子,也是现开的,都没有醒,而且哪有人倒红酒倒几乎满高脚杯的。 (科普一下:西方有着复杂的品酒文化,倒酒的程序,倒法,倒酒量都有讲究,一般我们喝红葡萄酒时三分之一满,这样可以倾斜酒杯观察红酒的色泽,状态,白葡萄酒可倒入三分之二。也是按照个人习惯,理论毕竟是理论,心情好拿瓶干都行。) 宁与博提起了一杯,指了指已经快倒完的红酒瓶;“这可是好酒,我特意让人拿过来的,一瓶两千多。” “哇,与博这可太破费了吧。”陆瓷自从跟在许安世的身边,这种两千多的红酒连小型聚会都不屑用。 宁与博无所谓的摆摆手;“没事儿,小钱,开心为主。” 许安世和陆瓷都是轻轻的泯了一口,而宁与博则是一口气干了大半杯。 许安世看宁与博这喝酒的模样,咽了咽口水;“哥们儿,要不拿啤酒呗?我觉得那过瘾些。” 宁与博装腔作势的拿出纸巾擦了擦嘴,摆手道;“啤酒喝多了撑。” 可是渐渐脸色红润的宁与博似乎喝得有点猛。 几秒后,连忙捂着嘴朝陆瓷用力的摆摆手;“洗手间。。。” 随后仓皇跑去,模样是有些狼狈。 江萌当然直接跟了上去。 留下呆滞的许安世和陆瓷,许安世看了陆瓷一眼;“你大学同学咋回事?” “不知道,只是同系的,以前觉得他还挺有才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陆瓷也是一脸无解的摇摇头。 不管宁与博,听着那民谣的旋律和鼓声。 民谣有一种非常独特的魅力,不管是轻拍还是重拍都尤为沧桑和震撼,很容易把听者的心境带到这首歌的故事里去。 静下心,听着民谣的节奏。 许安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许安世。” 突然许安世睁开眼,眼前坐着一个男人,而他的身后多了两名黑衣保镖,正背对着所有人。 许安世突然眉头一皱,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气质和宁与博可完全不同,这完全就是一个大人物的气质。 身穿黑色的西装套装,全身黑的造型与许安世相差无几,不过这个男人还是略显严肃了一些。 “你是谁。”许安世感觉到来者不善。 男人哼了一声;“你不在长洲城好好管你的安和集团,跑来南江城干什么,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我对你,可是万般熟悉。”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变得严肃;“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你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少爷么,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青梵,在这座城市的地位,与你在长洲城,有过而无不及。”青梵的眼神很是凌厉。 许安世哼了一声;“无关紧要,我只是陪我女朋友回家看看。” “看完就该回去了,别来搅浑水,对你不好。”青梵站起身。 许安世突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有压力,总感觉青梵这个人并不简单。 宁与博从洗手间回来时,看见青梵的样子,也有些胆颤,不过还是挺直了腰板,双眼红润,应该是刚刚吐过了。 “怎么还有新朋友来?”宁与博一边说一边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见青梵要走,便朝青梵喊道;“来了就一起喝一杯呗,这两千多一瓶的红酒呢。” 四处像人显摆的宁与博眼里充满了得意,江萌也是趾高气昂的坐在宁与博的身边。 青梵回过头,身后跟随着两名黑衣保镖,侧颜那斜视的眼神很是尖锐;“许安世跟我喝酒,我可能会答应,你?没资格。” 见青梵一点都不给自己台阶。 宁与博直接站起身来,朝青梵的背影破口大骂;“你什么东西你,你知道这酒吧是谁开的吗。” 此时,陆瓷显得有些紧张,许安世则是在桌子底下轻轻拍了拍陆瓷拧紧自己手掌的手背。 青梵停下了脚步。 两名黑衣保镖直接噌的一声来到宁与博的身边。 “你们。。。” 突然。 两名黑衣保镖直接将宁与博的头按在了桌面上,两人一人拽着一手,宁与博丝毫不能动弹。 这时酒吧便直接安静了下来。 现场经理立马就跑了过来,见是宁与博,立马上前试图阻止保镖,可见到青梵时,立即低下了头,称呼;“梵公子,您怎么来了。” 青梵指了指宁与博;“他说我是什么东西,那你就告诉他,我是什么东西。” 现场经理踉踉跄跄的走到宁与博的面前,小声的说道;“他是大名鼎鼎的梵公子青梵,宁先生,您不要让我难做了。” “什么梵公子不梵公子,马上松开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宁与博嘶吼道。 此时的江萌已经躲到了一旁去,一脸我不认识宁与博的样子。 只见青梵缓缓走来,像极了许安世双手插口袋的样子。 路过许安世时,淡然道;“许少爷,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见血,你不会怪我不厚道吧。” “梵公子是吧,没事儿,我见不到血的,我正打算走。”许安世站起身,牵着陆瓷的手正准备往外走去。 青梵拦住了许安世的去路。 “我建议你让路。”许安世脸色一沉。 青梵呵呵一笑;“刘爷应该也在南江城吧,给你一句忠告,别踩过地界儿了,回你的长洲城去,你还是许少爷,在这,只有梵公子。” “那我也给你一句忠告,千万别惹怒我。”许安世直接牵着陆瓷朝酒吧外走去。 接下来就是青梵处置宁与博的时候了。 而青梵也任凭许安世的离开,现在没有对付许安世的理由,而且许安世也不知道青梵的身份,想必去问过刘爷就一清二楚了。 青梵直接上了台,抓起话筒,淡淡的说道;“今天以后,宁静酒吧将不复存在,在场的所有人免单,你们可以选择继续观看闹剧结束,也可以现在走人。” 说罢。 青梵仿佛一个恶魔一般的走向宁与博。 而站在一旁的现场经理无动于衷。 想必此时宁与博也深刻感受到了青梵的身份之高,能力之大。 酒客们像是逃难似的,争先恐后的跑出酒吧门口,生怕这台风尾扫着自己。 卷一:初 34.年轻佼者 宁静酒吧真是应征了宁静这两个字,就连酒吧的服务员也仓皇逃去,民谣乐手索性收回吉他,配上行囊,寻找下一个驻唱落脚点。 而宁与博也充分的感受到了什么是叫天叫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句话,看着如同嗜血豺狼般的青梵缓缓走来,宁与博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连忙求饶;“梵公子,我是宁与凡的弟弟,我哥的名字在南江城也算是有名声的,你认识他吗。” 青梵淡然的走到宁与博面前,眉头微微一抬,确实南江城有宁与凡这号人,不过就算是宁与凡亲自来了也得对自己客客气气的,这便是梵公子的威慑力。 “然后呢。”青梵点燃香烟,淡淡的吐出烟雾,表情甚是冷淡,但又满是邪恶。 宁与博仍然被青梵的两个保镖活生生的按在桌上无法动弹,而江萌正在尽力挪动着自己的身体,试图离开这片狼烟之地。 青梵突然猛的一下回过头,盯着江萌,江萌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摆摆手,差点哭出声;“梵公子,不关我的事,我跟他才认识了几天而已。” “你是江家二小姐江萌吧?江老头平时挺宠溺你们俩小姐的,不过看在你弟弟江逊的面子上,我不会动你。”青梵娓娓道来。 江逊算得上是南江城为数不多的,能够入了青梵眼里的人,当然高高在上的青梵就算要处置江萌也不用过问任何人。 “你认识我弟弟?那可就好办了,吓我一跳。”江萌拍了拍胸脯,缓了口气,得知是熟人之后,便是安心不少。 要说这世界上年轻一辈的能人异士,大有人在,这也是刘已答应许安世出门的原因,看看其他城市金字塔尖的人,对比一下自己是否有些不足,而青梵,江逊就是这类人,而青梵唯独和江逊交情甚好,但也只跟江逊一人,像是江萌或者江氏大姐江苏禾,青梵都不熟络。 青梵梵公子的这三个字在南江城无人不知,而江逊更是在十八岁的时候就管理着整个江氏企业,江逊上过一篇颇有权威的榜单,名为二十一世纪杰出青年榜,但江逊唯独中意航天这玩意,大大小小的模型如珍宝一般被江逊收藏着,各式各样的机种他江逊都有。 “江逊那小子自从喜欢上了李月妃之后就很少找我喝酒了,回去给江逊带个话儿,再不来找我,那航天模型别想要了。”青梵摆摆手示意让江萌离开。 江萌知道青梵说的都是事实,而且李月妃正是现在江逊的女朋友,而江逊只有二十岁,是市值五十亿的江氏企业决策人,最高执行长。 青梵的身价,可能与许安世一般,还是个谜团,但终究会揭开。 相对来说宁与博的哥哥宁与凡就与这两人差异较大,虽然青梵知道这个人,但不足以让青梵给予过多面子。 “江萌,快帮我说说话呀。”宁与博哀求道。 江萌无奈的摇摇头;“自求多福吧,宁少爷。” 不管青梵是否处置宁与博,总之今晚宁与博会一辈子铭记自己惹错了人,同时这片阴影也会在宁与博的人生道路上长久滞留。 此时的许安世已经回到陆瓷的家中。 当然那不厌其烦下棋着的刘已和陆海北仍然在茶几上摆弄着木质棋子。 许安世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而是自顾自的走向阳台,出了个青梵,许安世需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思想。 而陆瓷也很是懂事乖巧的坐在房间的软塌上,安静的看着书,丝毫不去打扰正在阳台抽着雪茄的许安世。 不一会。 刘已缓缓而来,陆瓷抬头一看,正要打招呼,刘已则是轻轻的摆摆手示意,陆瓷点了点头后,便是继续看书。 刘已游走到许安世的身边。 与许安世并肩站着,看着眼前乌黑朦胧的一切,但还是有少许微弱的灯火照耀着这片小区。 “怎么,少爷,碰见硬茬了?”刘已一切早已猜想到,询问也只是象征性。 许安世看了一眼丝毫不慌张的刘已,点了点头;“刘爷恐怕早就已经猜到了一切,说吧,那个青梵是个什么人。” “小诸葛青梵,这个城市里,最有智慧的年轻人,我私人的建议是如果你能收入麾下最好,不能的话,就只能毁掉他。”刘已直言不讳。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私人建议?” “嗯,官方建议是铲除所有拦着你的路的人。”刘已轻松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了许安世在南江城会遇到瓶颈,但只是想不到会来得这么快。 许安世叹了口气;“我自有打算,还有什么想要告诉我的吗。” “除了青梵之外,还有一人,江逊,一个看起来绝对善良的年轻人,但二十岁就已经管理着一家规模与安和集团相差无几的公司,他也算你的竞争对手,私人建议和官方建议都是打败他。”刘已嘴里叼着雪茄,手正在防风点燃雪茄,一边说着。 许安世点了点头;“得会会他们了呐,在长洲城当少爷当习惯了,这一出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还真是有些伤脑筋。” “少爷,恕老夫直言,他们对你来说还不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充其量就是比长洲城那些虾兵蟹将强上几个等级罢了。”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白了刘已一眼。 “行了,老人家睡觉点儿到了,您这都快超时了。”许安世指了指手表里的指针,已经快要十一点。 刘已这时才慢慢悠悠的走出许安世和陆瓷的房间。 刘已走后。 许安世恢复了情绪,走到陆瓷身边,抱着陆瓷,没有说话。 陆瓷也任凭许安世抱着,也没有半点喘息,只是任凭时间宁静。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样子。”陆瓷摸着已经将头部放在自己大腿上的许安世的头发。 许安世叹了口气;“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沉,接下去我可能要面对一些比以前要棘手的人,我不知道凭现在的我能不能解决他们。” 陆瓷倒是信心满满;“我的大少爷怎么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了呢。” 随后,深情款款的看着许安世的双眼;“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你,你吃香我就跟你喝辣,你吃糠我就跟你咽菜,我不会有怨言。” “如果你有想要办的事要离开我一段时间,你就去,我会乖乖在原地等你,只要你记得回头。” 许安世看着陆瓷如此深情的样子,淡淡一笑。 轻轻的点了点陆瓷的额头;“想什么呢,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带着你,寸步不离。” “这还差不多,去洗洗吧,晚上交作业吗。”陆瓷将许安世的头撑起来,朝许安世使了个眼神。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昨晚不是刚交吗。” “作业不是天天交的吗。”陆瓷哼道。 “年轻人就不该有节假日吗。”许安世一脸的委屈。 可是洗漱完之后。 还是交了作业。 许安世现在似乎很习惯陆瓷在自己怀里游荡的触觉,两个人柔和的肌肤在这一刻相拥,这也是他们最靠近彼此心脏的时候。 一切都是那么温柔,那么尽人意。 再次睁开双眼,已是隔天。 许安世揉了揉双眼,陆瓷裸露着玉背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许安世看着阳光如此的刺眼,这是在南江城的第三天了。 不过手机里收到了一条短信。 ‘十二点,锦绣饭店,留了你的位置,青梵’ 许安世看了一眼手机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十点出头,洗漱洗漱应该差不多能够准时到达,既然刘已已经跟自己表露了态度,那么自己也不能就此打了退堂鼓,这人是一定要见的,事儿也一定要办的。 不过是否觉得将青梵收入麾下这件事,还是等待着许安世观察青梵一番之后再做决定,而且青梵这个人一定是块硬骨头,还是软磨硬泡都无法顺从的骨头。 陆瓷被许安世的动作惊醒,看着许安世,小声问道;“有事儿?” “我中午要出去,青梵要见我,我自己去就行。”许安世已经站起身,套上了毛衣。 “好,我在家等你,早点回来,要车吗?”陆瓷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摇摇头;“有车我也不知道往哪儿开,打车,方便。” “那我再睡会儿,路上小心。”陆瓷说完后,立马倒头,盖上被子。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为陆瓷整理好被子的边边角角,确定陆瓷全身都被包围了之后才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关上房门。 出了房门,进浴室洗漱。 一阵梳妆打扮完后,已经临近十二点。 走到门口准备穿鞋时。 陆海北朝许安世招招手;“安世,要出去?” “是的,有个同事碰巧在这个城市出差,我去找他叙叙旧。”许安世呵呵一笑,对于陆瓷的家人,还是隐瞒一些好。 陆海北点点头;“年轻人有自己的交际圈,老人家就管不着了,这跟同事吃饭可不能抠抠搜搜的,该请客就请客。” “明白!”许安世嘿嘿一笑,朝刘已使了个眼色。 刘已站起身来,随着许安世走到门口。 刘已小声的说道;“青梵找你吧?”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那我就不适合跟着了,想必他也不会对你有多大的排场,知根知底的人了都,切记,三思而后,这不是长洲城,没有那么多人帮着你。”刘已还是语重心长的嘱咐了一番。 许安世点点头,朝刘已摆摆手;“下棋去吧。” 快步行走,出了榕御小区。 随手拦来一辆计程车。 司机是个小伙,应该不想长洲城的司机一样是个话痨吧,不过已经有了计程车阴影的许安世还是战战兢兢的上了车。 “锦绣饭店,谢谢。” “好的。” 短短两个字,一路上,司机和许安世再无交流。 这也让许安世有时间好好观望着南江城的风景,上了南江城著名的青云大桥,车辆川流不息,当然时常会飞过几只鸽子,仿佛是仓皇途经一般。 鸽子会成群的短暂在某个位置停留片刻,随即又摆动着翅膀,像是在招呼自己的同伴一同离去。 差不多二十分钟。 计程车便停顿在锦绣饭店的门口。 与长洲城的光明饭店相差无几的规格,当站在门口时,抬头望去,是数不清到底有几层楼的。 这时许安世也像是刚刚从乡下来的小伙子一般,抬着头,张着嘴巴,试图数清楚这到底有几层楼。 只见。 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年轻人,带着两个随从缓缓而来,恭敬的问道;“许安世,许少爷是吗。” 卷一:初 35.亲眼所见 看来青梵已经打点好了一切,而且那名白西装的年轻人似乎也是青梵的手下,特意在锦绣饭店门外等待着许安世。 许安世看自己已经被认出,只是微微的点点头;“我是。” 白西装的年轻人朝许安世漏出善意的微笑;“我是周晗,梵哥的手下,梵哥吩咐让我在这等您,我这就带您进去。”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对于手下这回事,许安世并无惊慌,那些个大少爷手底下自然有一些小兵做这些琐碎的事,只是许安世自己没有罢了,但也不见得以后没有。 途径锦绣饭店大堂,各类服务员们也纷纷将目光递到了许安世的身上,想必也是收到了小道消息的吧。 电梯已经被专人提前打开,而且谢绝外人进入,两名普遍的黑西服保镖正站在电梯的左右侧,时不时的会伸出手阻止电梯关门,直到周晗带着许安世出现为止。 “您请。”周晗恭恭敬敬的伸出手,而许安世点了点头踏上了电梯。 周晗便随意的摆摆手,几名保镖全数留在了外面,只有周晗一人随许安世入了电梯。 许安世眼睛微微一斜,看到了周晗按亮了十五楼的电梯按钮,随后周晗淡淡的笑;“许少爷,您还真是个特殊的人,我从未见过梵哥如此严肃的让我在楼下去接一个人呢。” “噢?这么说我还挺荣幸。”许安世呵呵一笑,表现得很平和。 周晗淡然;“要说凑巧的话也凑巧,第一次见江逊少爷时,也如你一般。” “江逊?他也在。”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 周晗面对着许安世微微一点头;“当然,锦绣饭店可是江逊少爷的地方,而且平时梵哥也最经常和江逊少爷在此地用餐。” ‘叮’ 电梯门被打开。 周晗也结束了自己的话题,伸出手道;“许少爷,您请。” 随着周晗的脚步缓缓的走向最里面没有名牌的包房,好像是一个大厅,之所以不挂上名牌,应该就是不对外迎客,不对外迎客就代表着这是青梵和江逊专用的地方。 入了门。 许安世被眼前的场景一亮。 还以为会是酒池肉林一般的场景,只见场面优雅得吓人,只有两个仆人站在一旁,类似是帮少爷们倒酒和做一些琐碎的服务。 小提琴乐队和钢琴师弹奏着缓慢而又悠远的音乐,音量和节奏都刚刚好,不会让人觉得吵闹,也不至于听得犯困。 硕大的圆桌,自动旋转的红木桌盘,但只有盘围是放着佳肴的,整个圆盘被挖了个洞,里面装饰着类似山水的假景。 几乎可以坐下十五人的圆桌,目前只坐了三个人,两男一女,但有五个椅子,算上许安世外,应该还有一人。 就在周晗带着许安世进门时,三人同时将眼神递到许安世的身上。 其中一个男的便是青梵,另外一名男子穿着白色高领毛衣,眼神温柔到了一种至极,而且较好的面容表示着自己的善良,朝许安世微微一笑的时候,那个笑容可以融化大多数的少女心,怀里正抱着一个大概六十厘米长的折耳猫。 女的表现得便是比较自然一些,没有跟许安世打招呼,那修长的眉形和高耸的鼻梁似乎是可以整理过的,有着豆沙唇色的她时不时伸出舌头泯一口。 周晗音量放得很低,伸出手去,说道;“许少爷,您的位置。” 坐在青梵的左侧,许安世坐下后,坦然自若。 青梵只是轻轻的摆摆手,周晗便是朝在场的人鞠了个躬;“梵哥,许少爷已带到,我先下去。” 这时,周晗转身离去,轻轻的关上门。 青梵看着许安世似笑非笑的样子,但许安世能够看出来,青梵目前暂无敌意。 “怎么样,许少爷,这南江城的空气可还好?”青梵一边摆着手,一边对许安世说。 身穿燕尾服的男人上前去,仔细得有些缓慢的在许安世面前的红酒杯上倒上酒。 “还行。”倒完酒后,许安世礼貌的朝给自己倒酒的酒侍点头,淡淡的说道。 “介绍一下,江逊,江逊女朋友,李月妃。”青梵随意的指了指剩下的两人。 江逊朝许安世投来微笑,那嗓音也是极其的柔和,许安世相信了刘已说的,江逊这个人看起来绝对的善良,可是骨子里是什么样的就不知道了,但从现在的表现来看,江逊温柔到了一种极致,但又不是娘娘腔的那种。 “原来梵哥今天带我见了这么一位大人物呢,长洲城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江逊轻轻一笑,表情尽是柔和。 “梵哥,我以为就我们几个吃饭呢,还有一个人是谁。”李月妃先开口,眼神里微微有些不屑,指着剩下的一个空位。 青梵只是微微的摇摇头;“他来不来随便,如果不想要回他弟弟的话,反正今天的主角是许少爷。” 就在青梵说完这句话后。 一个男人被服务生带进了包房。 但没有周晗跟着。 这个男人要比在座的人都虚长几岁,但从这个男人进门的表现来看,他与在座的人的身份都有些差异,眼神里透露着恐慌。 李月妃回过头一看,哼了一声;“还以为是谁呢,宁与凡呐。” 宁与凡似乎整装打扮过,穿着很严谨的燕尾服和西装外套,像是参加宴会一般,朝众人笑笑才被服务生带到最后那个位置上。 而许安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自己在青梵的左侧,江逊在青梵的右侧,李月妃在许安世的对面,但只有宁与凡一人是在四个人的对面。 宁与凡左右都是空荡荡的,而且加上宁与凡的表情上写满了恐惧。 青梵微微一摆手道;“凡总,真是好久不见了。” 宁与凡很是恭敬的站起身,朝青梵鞠了个躬道;“梵公子,可别这么说,是在下失礼,最近公司也较忙才没时间去拜访您。” 青梵呵呵一笑;“可别这么说,你忙,你弟弟可是有的是时间,还有时间埋汰起我来了。” 这时,许安世才想清楚为什么青梵的突然邀约,就是来亲眼看看青梵的做事手段,在暗地里给自己个下马威。 想必宁与博现在在青梵的手上,而且下场绝对不怎么样。 宁与凡面露失望;“唉,我那不争气的弟弟惹了梵公子不开心,也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教导不周。” “可没这回事,在南江城能够如此对我大言不惭的也没几个人了。”随后,青梵朝后摆摆手。 不知从哪里内间里,宁与博满脸是血的被两名黑衣保镖拖着走了上来。 直至宁与博被丢在了地毯上,宁与凡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看着一命呜呼的宁与博,虽然愤怒,但根本就不敢大声说话。 青梵一点都不愧疚的样子,举起高脚杯,递到许安世的面前微微一笑;“就给他们兄弟俩留些时间吧。” 许安世也是一脸轻松的举起高脚杯和青梵碰了一下。 宁与凡几乎是拧紧了拳头走到了宁与博的身边,缓缓的蹲下,看着已经昏迷的宁与博,但确定的是宁与博只是受了些伤,并不会有性命危险,但估计也得在医院躺上几个月了。 宁与凡站起身,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但也尽量在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他清楚青梵他惹不起,搭上整个宁家都惹不起。 “梵公子,谢谢您帮我管教与博,但这饭,请恕在下吃不下了。” 青梵微微摇摇头;“不着急,先坐下,放心,年轻人死不了。” 宁与凡没办法,走回自己座位的时候还回过头看了趴在地毯上的宁与博一眼,但青梵没说放人,自己是不可能离开的。 宁与凡坐下后。 青梵才开口;“最近你和外面接的轨道不错,碰巧江逊也在找海外运输的路子,不如你们俩聊聊?” 之所以让宁与凡来,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带出宁与博,当然是要向宁与凡要点东西了,否则青梵大可不必大费周章。 “与博在您手上,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宁与凡缓缓的叹了口气。 青梵和江逊对视了一眼后,相视一笑,但江逊没有急着说话。 青梵倒是先开口;“这怎么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呢,那你的意思是宁与博不在我手上的时候,这件事就不算数了呗?” 许安世顿时眉头微微一皱。 宁与凡更是愤怒。 “行了行了,开个玩笑,回去之后找江逊自己谈吧,桥我就搭到这,带着你的弟弟离开吧。”青梵哈哈一笑,摆摆手示意宁与凡可以离开了。 宁与凡强忍着愤怒站起身,朝青梵鞠了个躬,从许安世的角度可以看见宁与凡脖子冒起的青筋和红了的眼。 连忙扛着宁与博快步离去。 场面变得些许安静了一些。 江逊将小猫抱到了李月妃的怀里,举起高脚杯,指着许安世道;“刚刚一场闹剧,还希望许少爷别见怪。” “怎么会呢,这种捏人把柄威胁人给好处的事,我也经常干。”许安世呵呵一笑,话里有话。 突然,江逊的眼神变得有些不好,眼神微微撇了青梵一眼。 只见青梵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轻笑;“许少爷本事能通天,三言两语就唬住华氏公司的华琦,看来我当时是不应该连见都不见华琦。” “小琦啊?挺漂亮的一个姑娘啊,算是欣赏欣赏也未尝不可。”许安世从容的回应着。 场面似乎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隐晦又争锋相对。 但脸上都不写着敌视的许青二人,似乎也在暗地里狠狠的较了把劲。 半小时后。 周晗慌慌张张的小跑进来。 众人眉头微微一抬,周晗想直接走到青梵的耳边说,但青梵却是摆手;“在场都自己人,有什么事,说吧。” “梵哥。。。”周晗觉得这事有些难以启齿。 “没事,说吧。” 周晗如实说道;“宁与博送去医院的时候晚了些,抢救无效,宁与凡从医院十六楼跳下,当场死亡,宁家乱成了一锅粥,宁老爷子要找您。” 青梵和江逊突然眉头一皱,李月妃也看着江逊不太好的脸色,而许安世倒是一副局外人的样子。 不过很快,青梵恢复了神情,轻松的摆摆手;“消息先压住被传出去了,宁老爷子要找我就让他来找我吧,有何可怕。” 平常要是不出人命的话,青梵还是梵公子,但一旦出了比较严重的事,青梵也需要一些处理手段才能化险为夷。 卷一:初 36.特别调查 青梵微微的摆摆手,周晗朝众人鞠了个躬后,便是下去了。 半响,青梵的手机响了,青梵看了一眼手机上来电的联系人后,便是直接抓过手机,站起身朝内间走去。 江逊这时为了缓解场面上的尴尬,举起酒杯道;“许少爷,初次见面就让你看到这么尴尬的事,还真是有些抱歉。” “没事儿,我挺闲的。”许安世呵呵一笑,一脸的无所谓。 没一会。 青梵的表情有些许的怒气,走到位置上坐下,坦然道;“许少爷,今天恐怕招待不周了,我要回公司一趟,如果江逊愿意陪你喝两口,你们就继续。” 见青梵站起身来,江逊也跟着站起身,李月妃当然也是如此,抱着那只白猫。 许安世便是无所谓的笑笑;“要不,我陪梵公子回去一趟?好歹我也是亲眼所见事情经过的人。” 江逊眉头微微一拧,而青梵也看不出这许安世究竟是善意还是敌意,不过江逊为了避嫌肯定不会露面,江逊就算青梵交情甚好,江氏集团也容不得江逊去趟这浑水,李月妃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江逊,她可能连看青梵的资格都没有。 青梵点了点头,伸出了手;“许少爷,走吧。” 两人在锦绣饭店的地下车场告别。 周晗的突然露面在青梵耳边轻轻的说些什么,想必也是不好从大门直接出去,现在的大厅估计应该被扛着摄影机的人员挤得水泄不通了吧。 就算是少爷,就算是公子,也不能目无王法,这就是作为一个太平盛世,最浅显的规矩,即使是高高在上的身份,你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绝不可将这一切都当做没发生过一般。 当然许安世坐上了青梵的车,而江逊也开着保时捷载着李月妃离去,两人先后离开的间隔有些久。 在回青梵公司的途中,青梵接了不少的电话,短短十分钟。 青梵的奔驰车已经钻入了地下车库,但青梵公司的大堂似乎也围着不少人。 随着青梵快步走上电梯,直接按了顶层,二十九楼。 刚刚踏入二十九楼开始,就有不少人停下脚步朝青梵点头打招呼;梵公子。但青梵没有向任何人回应,而是带着许安世之后走入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办公室的陈设倒是简答得出奇,虽然不常规,有些精心设计,一边显示着青梵的高贵,一边又在提醒着别人青梵很低调,没有那么的金碧辉煌,而这摩天大楼也只有三十层之高。 坐在办公椅上,青梵指了指不远处的沙发,随后放下了手机,正在思考着什么。 许安世只是无所谓的游荡在青梵的办公室内,看着摆放整齐的盆栽,又看看四周空无一人的街道,这二十九楼恐怕是青梵一人专用的楼层。 才刚过了几分钟。 几个穿着便装的男人跟在了周晗的身后来到办公室面前。 周晗小声的说道;“梵哥,宁儒君老爷子来了,特别调查组的江浪组长也来了。” 这次只是出动了几个人,但特别调查组似乎是华龙专门为了这些少爷成立的部门,因为害怕这些少爷在当地有一定的名望,和各层都有联系,所以只好成立一个调查小组专门对付这些犯错的大少爷们。 江浪直接将一张拘留令摊开,面对着青梵,面不改色的说道;“青梵先生,人命关天,就不多说了,还请您配合我们调查。” 宁儒君一脸怒气的看着青梵,又看了一眼一脸无所谓的许安世。 青梵微微一皱;“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不好意思,青梵先生,请您配合我们调查。”江浪再次提醒着青梵,面容严肃的表情一直都没有拉下。 这时,青梵的律师穿着大一号的西装,提着公文包气喘吁吁的赶来,先是朝青梵鞠了个躬,后便是看向江浪。 把江浪手中的拘留令抓过来,看了几眼后,正色道;“我当事人青梵先生虽当时在场,可是据目击者称,当时宁氏兄弟二人还完好无损,他们离去时出了什么事,与我当事人毫无瓜葛。” 宁儒君就没那么好脾气,当然直接甩了律师一巴掌,怒吼道;“死的不是你儿子,你回答得到是很轻松,想赚钱想疯了是吗。” 这是场面突然变得一阵混乱。 江浪直接拦住了宁儒君,小声的嘟囔;“宁老先生,您不能动手,到时候律师会牵连到你身上去的。” “我这俩儿子都死在了他的手上,青梵,我管你是哪门子的少爷,反正老头子我也时日无多了,从今天开始我宁儒君散尽家财豁出性命也要把你斗垮。”宁儒君丧子之痛写在了脸上。 许安世这时站起身,淡淡一笑;“宁老爷子,江组长,我也是目击证人,如果可以,我替青梵接受你们的调查吧。” 这时,所有人的眼神都递到了许安世的身上。 而青梵也从办公椅上站起身,小声的说道;“许安世。。。” 许安世咧着嘴,回过头一笑;“没事儿,去看看呗,从小到大还没进去过呢。” “许安世?。。”江浪看着许安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不行吗?当时我也是亲眼看着宁氏兄弟二人离开我们的视线,要说嫌疑,我也有。” 江浪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询问道;“你是长洲城的许安世?” “对对对。”许安世有些不耐烦。 “你还记得我吗,我江浪,当年在读书的时候,你和王毅还救过我。”江浪面露喜色。 许安世一点都回想不出江浪的样子,但是江浪似乎一直在肯定,而且还提到了王毅的名字,这时却让许安世皱了眉。 青梵缓缓的叹了口气,走到许安世的身前,正色道;“我跟你们回去配合调查吧,宁老爷子,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的了。” “可不是吗。”宁儒君的怒气没有丝毫的减少。 江浪点了点头,江浪手底下的人将青梵左右手臂都撑起,许安世眉头一皱;“江组长,不用这么严肃吧?” 江浪则是微微一摆手;“让青梵先生自行和我们一同回去就行,不用那么严肃。” 不过突然回过头,看了一眼许安世道;“既然你目睹了经过,那么也随我们一同回去吧。” “行。”许安世一脸无所谓的跟在了青梵的身边。 下了电梯。 到了地下车库,几辆轿车已经在此等候。 周晗和律师上了自己的车跟随着。 在轿车后座,许安世和青梵同坐,江浪则是坐在了副驾驶。 青梵有些没好气的哼道;“你大可不必趟这浑水,你不属于这里。” “没事儿,我这人就喜欢多管闲事,而且这江组长不是来说我救过他吗,也许可以让他法外开恩呢。”许安世轻轻一笑,从车辆前挡风玻璃中间的后视镜看到了江浪的脸。 江浪叹了口气回过头;“虽然那是小时候的事,不过我这人有恩必报,我会对你们有点照顾,但一旦查出这件事与你们有关,我是绝对不会偏袒你们的。” “那可不敢,江组长一看就是喜欢伸张正义之人。”许安世嘿嘿一笑。 很快。 几辆车就停到了一个办公大楼的门口。 类似教室一般区隔开的办公室。 青梵被带到了审讯室,而江浪则是和许安世站在显示器前,看着青梵的一举一动。 有两名带着笔录的工作人员正在问青梵事情的经过,可是凭青梵的回答,几乎滴水不漏,但又事实如此的样子。 江浪双手环胸,问道;“你怎么认识青梵的。” “啊,他挑衅过我。”许安世淡然的说道。 江浪眉头突然一皱,看着许安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随后又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发生了事,他的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吗。” 见许安世没回应。 江浪继续道;“因为他是靠着自己,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人帮助他。” “所以人家才叫他梵公子,而不是梵少爷,这点他与你不同,你的资料我看过了,履历确实很可怕,不过你不应该出现在这。” 许安世突然对青梵这个人产生了一些好感。 要在这个鱼龙混杂的社会里,靠着自己一个人走到能够威慑自己的地步,究竟需要多大的胆识和信念,而且青梵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虽然江浪查不到什么,而且还和刘已的情报有些出入。 许安世抽出电话,拨通了刘已的电话。 刘已轻松的开口;“少爷,怎么了。” 许安世表示;“我在特别调查组。” 这五个字一出,刘已似乎蹭了一下便站了起来,皱着眉头,严厉的问道;“什么事?” “宁氏兄弟嗝屁了,你别说你不知道。”许安世一脸的轻松。 刘已叹了口气;“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这件事与你有关吧。” “多多少少是有,不过也不直接有关,我想问问你,从特别调查组捞出来一个人,有办法吗。”许安世嘿嘿一笑,这句话一出,在场所有调查组的工作人员都将眼神放在许安世的身上,但许安世一点都不避讳。 刘已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做不到,需要一些时间。” “那我就放心了,把青梵捞出来吧。”许安世嗯了一声。 “少爷,您还真是让我措手不及啊,这么好的机会蹭上一脚就能把青梵压得翻不了身,你却要救他。” 许安世嘟了嘟嘴;“我不是参考了你的私人建议吗。” “行吧行吧,以青梵的脑子也不会乱说话,给我点时间。”刘已留下一句话后,便是挂断了电话。 将手机放回怀里的许安世,笑嘻嘻的看着江浪。 而江浪严肃的表情还是在告诉许安世;“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光是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和南江城是沾不到边儿的,要是你贸然行事,恐怕会连你自己也赔进去。” 长达了一个小时的问话。 让许安世在显示器前吃起了泡面,无聊的盯着显示器屏幕。 但江浪等人好像是机器人一般不厌其烦的专心致志,而且时不时的通过话筒传达信息给询问青梵的人员。 “你们一直都这么无聊吗。”许安世别过头,看着一名在电脑上不知道按些什么的女工作人员。 女工作人员带着耳机,看了许安世一眼,但没有回话,又是将脑袋别了过去。 卷一:初 37.志同道合 在经历了略微有些漫长审问的青梵脸上也出现了一些倦容,直至晚上八点出头才结束,而肚子咕咕叫的许安世无聊的按着手机,挽着推荐的小游戏,一边等待着,一边又正在想办法怎么把这件事大事化小。 锲而不舍的追问当然也要考虑对面这个梵公子的名声,青梵的双眼很是淡然,不过长时间坐在那冷不丁的询问椅上,青梵也是漏出了有些不耐烦的表情,这可能就是法网之下人人平等的原因。 这时,刘已的身影出现在了许安世的身边,刘已的身后多了几个穿着西装带着公文包类似律师一般的人员。 刘已在许安世耳边小声的说道;“这事儿有点难办,不过现在青梵已经可以离开了,宁儒君那边还需要一切针对性的接洽,只要宁儒君不松手,这事儿就得挂在青梵的头上。” 许安世得到了刘已的消息后,淡淡的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江浪。 想必江浪也是累坏了,不过看在许安世那镇定的表情后,也明白了个大概,便是对着话筒说道;“口供差不多了,就放他走吧,这些个大少爷还是比较难缠的。” 青梵出了门的那一刻,周晗和律师也立马涌了上来。 当然从律师脸上那技不如人的样子上来看,也是为了青梵做了一些努力的,不过周晗还是问道;“梵哥,没事儿吧?” 只见青梵直接蹬着律师道;“这件事,成功率多高。” “不过二十。”律师还是直言。 青梵哼了一声,直接甩手里去。 在特别调查组的门口,许安世正抽着雪茄靠着奔驰车,身边站着刘已。 周晗和律师一直跟随在青梵的左右后侧,直到许安世和青梵两人四目交接,许安世从怀里掏出雪茄,直径丢给了青梵。 青梵应声接住,表情有些杂乱。 而许安世则是微微摆摆手;“冷板凳的滋味怎么样。” 青梵缓缓走来,点燃了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想不到,我居然还要你出手帮忙。” “唉,出手帮忙不至于,就几通电话的事情。”许安世嘿嘿一笑,无所谓的摆摆手,看了一眼刘已。 青梵则是异常礼貌的问候;“刘爷,您好。” 刘已果然是认识不少人,仿佛哪个城市刘已都能一手遮天的样子,只是双手负背,那唐装大褂仍然还是随风飘逸着;“青梵小子,还真是好久不见了,小诸葛的名号名不虚传呐。” 青梵略微尴尬的叹了口气;“刘爷就别取笑我了,今天要不是许安世出手,我可能没这么快出来吧。” “这可不见得,你小诸葛青梵在南江城的大名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只是宁儒君非要整死你。”刘已神情自若,慈祥的笑着。 青梵哼了一声;“那个老头,我得好好炮制炮制他了,最近没有什么对手,骨头都松了。” 也是有专车接送的青梵。 走到了周晗为自己开好门的后座边上,没忘回过头,看着许安世;“中午没吃饱,又让你陪了一天,请你吃点实惠的?” 许安世朝青梵挑了挑眉;“还以为你抠抠搜搜的呢。” 两辆奔驰车行走在南江城的道路上。 原本以为青梵的身份会选择一些高档的餐厅或者是异国风情的场所。 想不到两辆奔驰车却停顿在了一个小巷子的路口。 青梵下了车后。 周晗便是恭敬的鞠了个躬;“梵哥,我先送律师回去,晚些您再通知我来接您。” 青梵只是厌恶的摆摆手;“让他自己回去吧,明天不用来公司报道了,你四处转转,要闲着没事,你过来也行。” 周晗接到命令后,点了点头,便坐入车内。 刘已陪同着许安世下车。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这巷子甚是老旧,但却显得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还有几只流浪猫狗匆匆而过,循环在一个又一个垃圾桶周围。 青梵缓缓的走向许安世,指了指前面不远还亮着灯光的店铺,说道;“我是第一次带人来这,连江逊都没来过。” “哦?那这么说我很荣幸了。”许安世随着青梵的脚步前行着。 当然刘已也跟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推门而入。 由于要躲开几乎抵达脖子的垂帘,青梵微微的弯下了腰,与许安世相差无几的身高,但还是少了几分,门是左右推的,门下滚轮似乎有些老旧,推门时会发出一阵吱吱响声。 随青梵走进门。 店铺很小,大概只有二十平方米,不包括厨房。 而且厨房也是一眼望穿的那种,整个店铺的格局很快,摆放陈设也都很普遍,类似酒吧吧台的餐桌,朴实的木椅正好可以嵌入四方桌内。 青梵很是熟悉的拉出一张木椅,当青梵坐在这张椅子上时,表现显得格外的放松。 老板是个中年男人,拖沓的造型,但又显得有些板正,脸上有条明显的疤痕,看着青梵露出了千篇一律的微笑;“来了,今天吃什么。” “老样子,两份。”青梵朝老板微微一笑。 许安世抬头一看,那奇奇怪怪的酒瓶似乎每天都有擦拭,安静的坐落在半空中的高架中。 青梵则是解释道;“我在这吃东西已经好几年了,连老板叫什么我都不知道,而且这些酒可都是老板珍藏的。” “你经常来?”许安世疑问,看着青梵对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的样子。 青梵点了点头;“几乎三天来一次,也有段时间天天来,只要晚上没事,就会来。” 几分钟后。 两个木质托盘被老板一手一个端了上来,非常普通的蛋炒饭,摆盘普通,样貌普通,食材普通。 但是青梵却是满心欢喜的端到自己的面前,笑着回应;“谢谢老板。” “尝尝。”青梵的眼神撇了撇许安世面前的蛋炒饭。 许安世也学着青梵的模样,端下,吃了一小口。 这时老板询问坐在一旁的刘已;“老先生,吃点什么。” “有酒吗。”刘已淡淡一笑。 许安世发觉老板最不同的地方便是,他的表情变化非常的微妙,就连笑容都是微微提起嘴角而已。 “有,请稍等。”老板随后从里边的柜子里掏出一个长筒杯,在高架上取出一瓶白色液体的瓶子,倒了半杯,放在刘已的眼前。 随后老板便是走入厨房。 短短几分钟。 许安世才吃了一半,青梵就将眼前那碗蛋炒饭一扫而空,此时的青梵打了个饱嗝,从怀里掏出香烟,丢了一根在许安世的面前后,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像是一个极其普通,远离的喧嚣,忙碌了一天而后得到了大大满足感的普通年轻人。 但说起来,青梵也好,许安世也罢,只是身份问题,他们终究是个普通的年轻人,只是做着一些非同寻常的事罢了。 青梵有些像是得意的小孩,打量着许安世;“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许安世点了点头,将最后几个饭粒送入口中;“不错,挺好,饿肚子的首选。” 随后,两人又是喝了杯啤酒。 刘已一直都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没有打扰两人。 青梵这时才淡淡的说道;“我从未想过伙伴是什么滋味,就算是江逊,在我眼里他也是只个弟弟,我很难想象我有个势均力敌并且能够并肩而行的人。” “我与你不同,这是我最在意的东西,我在乎与我并肩同行之人,他们是最了解我的人,同时也是最关心我的人。”许安世似乎掏心掏肺的讲述着。 这时不久前江浪的那句话也回荡在许安世的脑海里;青梵,他是靠着自己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 青梵哼了一声;“我以为坐到我们这个位置的人都是不应该有感情的。” “哪个位置?我现在还得寻求别人的帮助,就像你,要不是刘爷出手,你能现在出来吃这碗蛋炒饭吗。”许安世倒是提了反对的意见。 青梵突然眼神变得有些平易近人了一些,可能也是这个环境造成的吧,一直身处冷漠的他,高处不胜寒,但在真正出事时又无人帮手,也和许安世有些患难见真情的样子。 “算我青梵欠你一份情,以后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青梵回答的很是虔诚。 许安世突然灵机一动;“帮忙的地方多了,你能帮我几次。” “一次。” “任何事?”许安世微微一笑。 青梵点头。 “那你从此跟在我身边吧。”许安世嘿嘿一笑,认真的看着青梵。 青梵眉头一皱,刘已也是突然噗呲了一声,被强烈的白酒哽住了喉咙。 青梵嘁了一声;“大少爷都是没羞没臊的吗。” 许安世无所谓的摇摇头;“话都是你自己说的,现在我提了你又不同意,梵公子的话这么不经考验吗。” 青梵回想了一下许安世刚刚的话,想着自己,确实不该在这漆黑的人生路在独自前行,伙伴便是光明。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不过,既然宁儒君想要弄死我,我也要处理完了他之后,才能替你牵马执鞭。”青梵正色道。 “没事儿,正好我看看你的办事能力,也不能凭着刘爷对你的夸奖就随意的拉拢你。”许安世嘿嘿一笑,与青梵碰了个杯。 当然,此时宁儒君也收到了消息,不过他收到的消息似乎不完整。 对于宁儒君这个商业老道也猜得到,青梵不可能靠着一己之力就挣脱特别调查组。 而宁儒君此时坐在自己高档典雅的家中书房内,摇椅晃动着,抽着老式烟斗,正在思考着些什么。 不一会,宁儒君便想到那个替青梵出头的许安世。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穿着旗袍,端着一杯茶,缓缓的走向宁儒君。 “老爷,喝杯茶吧,晚上你也没有吃,要不我让下人做点面?”妇人将茶水端到宁儒君身边的茶几桌上。 这个妇人是宁与博的继母,要说宁儒君还真是有些情场浪子,大老婆生宁与凡,挂了,二老婆生宁与博,也挂了。 要按照古人来说,这便是宁儒君的三房姨太,与宁儒君相差三十岁的妇人正好四十。 宁儒君微微的摇摇头;“秋叶啊,你说我是不是年轻时亏心事做多了,现在才来老年丧子,而且一丧又是两个儿子。” 林秋叶缓缓的蹲下,轻轻捶打着宁儒君的大腿,面露微笑;“老爷可千万别这么想。” “看来我宁家的香火是要断咯。”宁儒君的表情流露着沧桑,而林秋叶却是坦荡着失望。 卷一:初 38.还之其道 一边宁儒君的思绪正徘徊在丧子之痛中,很难相信许安世和青梵这两个年轻人就在这简陋又温暖的饭馆中聊到了深夜,许安世没有喝很多酒,青梵也没有喝很多,其实禁止过度饮酒也是饭馆的规矩之一。 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只有老板一人的小饭馆规矩多得很,连菜单都没有,而且还限制客人饮酒,而且来这吃的人都是一些熟客,或者是回过头,老板也没有往外打过招牌,这就是这样吸引了青梵的注意。 将近凌晨时,两人才离开,刘已随着许安世回陆瓷家,而周晗也提前几分钟到达了饭馆接青梵,在许安世先行离去的那一瞬间,青梵不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正要钻入车后座的男人,突然眼前微微朦胧,感慨万分。 一回到陆瓷家,灯光早已熄灭,刘已则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许安世便是轻手轻脚的打开了陆瓷房间的门。 只见陆瓷房间还存在着床头灯,灯光不明亮,还有些许的昏暗,陆瓷并没有睡,而是依靠在床头看着书,许安世足足看了十几秒,陆瓷才回过头看到了许安世的身影。 陆瓷眉头微微一抬;“回来了?先过来。” 许安世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有些胆怯的靠近陆瓷。 只见陆瓷直接一把拽过许安世的衣领,在许安世的身上闻了闻,半响后,点点头;“嗯,是我的香水味,行了,洗澡去吧。” 这一举动让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还闻香水味了呢?” “你知道吗,男人只要犯错事一定只会草草的处理在细节上绝对不会过多注意,而且你喜欢穿黑色,就算有口红印也看不见,而且你抽雪茄嘴里肯定都是雪茄味,所以闻闻你身上的香水味是不是我的,就能知道你有没有接触过不该接触的。” 听陆瓷的娓娓道来,许安世不经小声的鼓了鼓掌;“你不该叫陆瓷,你应该改姓柯。” 陆瓷没有瞬间反应过来,眉头再次一抬;“为什么。” “名侦探呗。”许安世从柜子里抽出换洗的衣服,先是上了床轻轻的吻了一嘴陆瓷,后朝洗手间走去。 见许安世离去的背影,陆瓷不经抿了抿嘴,心想;虽然是大少爷,不过对自己还是很衷心的。 许安世并无介意陆瓷的大惊小怪,每一段感情都是需要经过考验的,依我而言,一次次的考验并不是为了给两个人的感情增添裂痕,而是更为牢固才对。 洗洗漱漱之后,许安世穿着睡衣,上了床。 看了天花板的许安世缓缓的叹了口气。 而陆瓷也收起书本,关上灯,将自己的身体缩在了许安世的怀里。 在一片黑暗中,陆瓷询问道;“你会不会介意我这么粘着你。” “我最怕你突然有一天不这样了,凭你的脾气,要是你对我说算了就这样吧,那我跟别人也就没有区别了。”许安世很是了解陆瓷,轻轻的摸了摸陆瓷光滑的脸颊。 陆瓷甜蜜的笑声在许安世的怀里鼓动着,很快,两人便进入了梦乡。 次日。 青梵很早便到了自己的公司,开始着手处理宁儒君的事,青梵的公司不是安和集团那般,但是青梵也涉猎很多生意,但似乎更专注于一些略微暴利的娱乐场所,比如电玩城,KTV,酒吧等。 而宁与凡也和青梵一同合作过很多都是用的宁家名义,而且宁家也多多少少有和青梵一同过一些场面上的生意,例如纺织,建材,运输之类。 青梵在昨晚就吩咐了周晗把所有和宁家有挂钩的文件统统拿到自己的办公室,作为副手的周晗可一点都不敢怠慢,老早就已经准备好文件,在办公室等待着青梵。 青梵在看文件这件事比许安世不知道要熟练多少倍,只是一扫而过便能清楚的知道上面的内容,同时也在脑子里研究着对策。 而周晗只是坐在了青梵的对面等待着青梵的决策和命令。 “只有这些吗,十家娱乐场所是跟宁与凡的,六家明面上的是宁家签订上面是宁儒君的名字。”青梵没有抬起头,询问道。 周晗只是点点头,再三确认;“我亲自去过档案室确认的,这是目前所有我们和宁家签订的合约。” 青梵将最后一份文件夹合起之后,从怀里摸出了手机。 按了几个号码后,只是几秒,对面很快便接通,淡淡的说道;“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电话那头是江逊,已经坐在办公室前的江逊看了一眼手表,还是九点不到,似乎有些惊讶的回应;“梵哥,今天这么早,可不像你。” “没心思跟你玩儿。” “说吧,要我干什么。” 青梵看了一眼文件后,便再次合上;“东岸游轮运输和音速酒吧是我们三家同时跟宁家合作的吧?” “你等等。”知道了事态有些严重,而且青梵的态度又如此的严肃的江逊立马换了副态度。 随后,虽然江逊捂住了话筒,但还能清楚的听见江逊在电话那头跟自己的助理说;“把我跟青梵公司还有宁家共同持有的相关文件拿上来。” “好的,江总。” 半响。 江逊那头传来了翻阅文件的声音,江逊确认后便在话筒里说道;“没错,这两家,你拥有最大的股份。” “当初是不是宁儒君死皮赖脸的要入股东岸游轮运输,为这事儿他好像还给你送了不少礼。”青梵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江逊考虑了几番,点头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东岸游轮运输一直都很稳定,而且盘儿就那么大,无非就多了一个人分钱罢了,当初我们也没在意,有什么问题吗。” “我需要你先撤股,我收下你手头的股份。”青梵正色道。 江逊没有任何的迟疑;“我这就写股份转让书给你。” “股值按最高价写。”青梵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道。 “不用了,直接拿去,几百万的事,我没那么缺钱。”江逊也没有迟疑。 青梵见江逊这么说,也没有多说一句,江逊一直都很支持青梵,也一直都对青梵马首是瞻,只是碍于立场和身份,很多时候不方便为青梵辩解罢了。 “梵哥,你打算怎么做。”江逊似乎已经写好了股份转让书,放下钢笔后问。 青梵哼了一声;“那老头想跟我玩,我不得回个礼儿吗,行了,让人把股份转让书送到我公司来就行,我出去一趟。” “需要我一起吗。”江逊问道。 “你忙你的吧。”随后,青梵挂断了电话。 见青梵挂断电话。 周晗很懂事的小声询问道;“梵哥,要备车吗。” “去吧。”青梵微微的摆了摆手。 随后,青梵又拿起电话。 拨通了许安世的电话,可许安世就不像江逊一般快速的接起,而是打了第二个电话后,许安世才异常慵懒的接起电话。 “去江边吹吹风?”青梵听许安世的那一声有气无力的喂时,断定了许安世还在床上。 许安世啧了一声,生气道;“作死啊你!九点不到去江边吹风,自己玩儿去。” 说罢许安世就要挂断电话。 青梵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呵呵一笑;“我一会就到你女朋友家楼下。” “连我住哪儿都知道,你查过我啊。”许安世似乎已经起了床。 青梵得意道;“你没来之前我就把你翻了个底儿朝天,赶紧打扮打扮,作为我未来的老大,你不得陪我走完这最后一程?” “最后一程?癌症晚期还怎么回事。”许安世用脖子夹着手机,一边埋怨。 二十分钟后。 许安世带着陆瓷出现在了小区门口。 而周晗开着阿尔法罗密欧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青梵一看两个人之后,便是下了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并朝许安世摆摆手;“上车吧。” 许安世开了车门,让陆瓷先上车,还绅士为陆瓷将手放在车沿。 上了车。 陆瓷有些尴尬,心想早知道就不一起出来了,这都是没见过的人。 许安世指了指副驾驶的青梵道;“昨天我就是跟他在一块儿。” 陆瓷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青梵没有回过头,打招呼道;“嫂子好,你叫我青梵即可,以后你身边那个人可能会是我老大。” 许安世嘁了一声;“一大早的,带我去江边吹风,最好只是吹风,不然明天报纸头条就是浮尸身份确认是大名鼎鼎的梵公子。” “唉,早起是年轻人应该有的习惯之一。”青梵呵呵一笑道。 许安世眉头一皱;“不好意思,我老了,关爱老人,行吗,还没吃早餐呢。” 突然。 青梵摆摆手;“停车。” 周晗突然一脚踩下刹车。 许安世和陆瓷的身体突然往前一倾,还好许安世一把抱住了陆瓷,不然陆瓷应该会撞上前边的车座。 许安世一脸怒气的看着青梵下了车。 两分钟后。 青梵再次上了车,把两个包子丢给许安世;“喏,早餐。” 许安世看着还冒着热气的早餐;“你想挨揍还是怎么回事?” 不过,许安世还是吃了一个包子,灌了半瓶款泉水。 再半小时之后,终于四人来到了东岸游轮运输公司的门口。 码头的工作人员已经早早就开始工作。 带着棉布白手套和安全帽,并且全身穿着深灰色工作服的搬运工们尽管在这大冬天,已经流了不少汗,他们起早贪黑,一个月无非也只是赚个六七千,但按照许安世的话来说,用劲儿干活的始终不如拿笔杆子喷口水的。(话糙理不糙) 青梵走在了最前头,而周晗跟在了青梵的左侧,陆瓷则是挽着许安世走在了一旁。 一名类似工头的人身穿白色衬衫,那挺拔的大肚子下勒着一条金光闪闪的廉价皮带,看到青梵的到来,笑嘻嘻的打招呼;“梵公子,今儿怎么有空来。” 青梵停下脚步,笑道;“来看看大伙儿,这不是年底了嘛,给大伙发点儿奖金。” 工头先是惊讶,后为惊喜,面露喜色,脱下手套直接上前握着青梵的手掌;“那可真是谢谢梵公子了,您这样的大忙人还能想起我们这些工人,真是我们的福份儿呐。” 青梵微微的一摆手,周晗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厚重的牛皮纸袋,递给了青梵。 青梵转手便交给了工头,正色道;“其实只是慰问慰问,这些当是给大家的补贴。” 工人接过沉甸甸的牛皮纸袋,似乎已经在脑子里想好了晚上去哪里喝酒,不过脸上还是故作镇定;“这么多啊,这怎么好意思呢,进屋聊进屋聊。” 卷一:初 39.惊天秘密 跟随着青梵的脚步,走进库房之后,迎面而来的便像是被海水浸泡过一般的咸味,陆瓷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并不是捂着嘴巴之类的矫情动作,至于许安世,青梵,周晗两人都有些不在意,这种环境真的提不上恶劣俩字。 一般装载货物都会选择在外面的空地上,只有一些较为贵重的或者是不能被雨水打湿不能暴晒的才收入库房,所以库房内会显得有些空荡。 一间能说是办公室也能说不是的被用绿色铁架所隔开的房间,里边应该就是工头的办公场所,也能说是休息室吧,老旧简约的单人随身床上有些黢黑的被褥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清洗过了,杂乱的褐色木质桌上铺着一面玻璃,有些破碎被用胶纸粘贴了几番,上面那乱七八糟的杂物更是令人有些厌恶。 不过他们常年在这种环境下工作,也可能是因为这些都是苦活累活也没有女人,一帮大老爷们的工作环境能好成什么样。 刚一进门就抓紧先整理桌面的工头,朝青梵等人递来了个尴尬的微笑,而许安世等人也是无奈的用微笑回应,许安世找了个较为干净的椅子让陆瓷坐下,而自己站在了陆瓷的身后。 几分钟后,工头也算是有整理,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掏出来两把椅子,用手掌在平面上擦了擦灰尘后,放在了青梵和许安世的身前。 工头尬笑道;“不好意思,地方是乱了点,一会儿中午找个地方我请梵公子和这位少爷吃点便饭吧。” “饭就不必了,我想麻烦你找一些东西。”青梵坐下后,淡淡的摇摇头。 “梵公子,您说。”工头站着,但微微卷曲着腰。 青梵从周晗手中接过一堆文件,递给工头;“这个码头以前是我和江氏,宁氏三家共同经营的,但现在我已经有了江氏所有的股权,所以我现在有资格查明这里的一切。” 工头从青梵手中接过一些文件,可上面写得虽然详细,但不仅有英文还有一些形容词,文化水平本就不高的工头,有些害羞的笑道;“梵公子,我不太识字,不如您就直接说吧。” “我要宁氏集团往来的所有清单,并且我需要查询目前还存放在东岸运输的每一件属于宁氏集团的东西。”青梵娓娓道来,可工头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过规矩工头还是懂的,要是查别人的工头绝无二话,但宁氏的货一直都是无需查询,更没有人敢去好奇那一箱箱用铁钉封好的木箱里装的是什么,这也是宁儒君定下的规矩,至今已经几年,无人敢犯。 “你手中拿的是正当的法律途径报告,我有权查证,如果你不执行的话,会丢了工作,很可能还会吃官司,你懂吗。”青梵冷峻的看着工头。 此时,许安世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查货哪里需要什么法律途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 许安世微微往前一凑,脸上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上面几乎是用三号加粗字体写的;Instru Manual for Microwave Oven(微波炉使用说明) 许安世此时的心情真的有些无奈到一个极点,在陆瓷耳边极其小声的说道;“你懂英文吗。” 陆瓷点点头;“六级。” “你瞧瞧,那文件上写的啥。”许安世有些坏笑的看着陆瓷。 陆瓷也学着许安世将脑袋往前一凑,不亏是男女朋友,连表情都一模一样,陆瓷也是万般无奈的回过头看着许安世。 也是用着几乎是动动嘴巴的音量回应许安世;“这可真能忽悠。” 但是工头却被青梵说得一愣一愣,而且青梵的表情还极为真诚,并且认真。 最后工头没有办法阻拦青梵,只能吩咐工人们将宁氏的货物全部翻了出来,自己也在老式文件柜上翻找着往来清单。 这时,许安世往前一凑,小声问着青梵;“你家最近换微波炉了?” 青梵眉头微微一抬,错愕的看着许安世,摇摇头。 “那说明书哪儿来的。” 青梵不以为然道;“刚刚走路的时候地上捡的,咋的?” “厉害厉害。”许安世无奈之下,只好轻轻的鼓掌。 十分钟后。 几名工人将几个上迎着黑色宁氏俩字的木箱搬到了空地处,便朝工头呐喊着。 工头将脑袋伸出窗户朝工人们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 随后手里捏着几张只有黑纸白字清单样貌的纸张递给青梵,并说道;“这是这两年往来的清单,有宁氏接收人的签字,但原件他们都会拿走,我这算是票本,留着也只是害怕到时候货少了他们找我要。” “足够。”青梵在清单上细细查阅了一番。 随后,工头便伸出手去;“那梵公子,下楼看看吧,货已经拿上来了。” 一行人下了楼。 并排站在了几箱货物周围,青梵只是淡淡的摆摆手;“留两个人开箱行了,其他人去忙吧。” 可在场足足有十几名工人,你看我我看你。 工人随意的指了两个人,说道;“你们俩,开箱,其他人干自己的活儿去,还有十几艘船的货要卸呢。” 工人们散去。 剩下的两名工人便拿起铁锤和开箱工具,将离青梵最近的一箱撬开。 眼前出现的情景,让青梵,许安世顿时眉头一皱。 两人互看了一眼。 许安世则是指了指另外两箱说道;“把那两箱也弄开。” 工人看了一眼工头,工头则是点了点头后,照做。 果然不出许安世所料,这别说三大箱,光是箱子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能让宁儒君万劫不复。 此时,青梵和许安世非常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之后,青梵冷冷的说道;“在场所有人都离开,没我允许,不得有任何人入内。” 一直站在青梵身边的周晗便是点了点头,带着满脸疑惑的工头和工人们在周晗的督促下离开了现场。 眼看四下无人。 许安世随意的从木箱的草垛里挖出一件,放在手中,啧了一声;“这老头怕是要作死啊,明朝的青铜钟,清朝的画像,元代的陶瓷碗,这些可都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青梵点点头,指着另一个木箱;“有那玩意严重吗,枪管子都出来了,那老头怕是要起义啊。” 陆瓷站在许安世的身后也是一脸的胆怯,战战兢兢的看着眼前这批任何一件都可以置人于死地的货物。 青梵掏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带点人,开两辆车来东岸游轮运输。” 随后便是放下了手机。 接下来的半小时内。 许安世和青梵都在欣赏着这些个好东西,每拿起一件就要啧一声,这宁儒君还真是不怕死,在这个世道还敢用集团的名号干这种事情,宁儒君似乎没有想到没有密不通风的墙吧。 库房大门再次被推开时。 只见宁儒君满脸微笑的看着青梵和许安世。 青梵和许安世看到了宁儒君的身影,突然眉头一皱。 而宁儒君的身后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年轻人,粗略的一数,大概有五十人左右。 宁儒君一点都不害怕自己做的事被青梵和许安世发现了一般,荡荡悠悠的朝二人走来。 可作为梵公子的青梵一点都不惊慌失色,当然许安世同样也不慌不忙,只是陆瓷一直紧紧的抓着许安世的胳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许安世现在真是有些后悔带陆瓷出来了,虽然青梵也后悔,但这已经无事无补。 宁儒君走到二人的身前时,身后的年轻人纷纷从自己的腰间,或者是口袋拔出了短刀,铁管,蝴蝶袖刀之类的武器,恶狠狠的盯着许安世和青梵二人。 “梵公子,你还真是没对不起你小诸葛的名号,我藏得这么深都被你给挖出来了。”宁儒君有些诧异,不过脸上的微笑并没有减少,胸有成竹。 青梵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且认真;“其实不难,当初早就预料到了你图谋不轨,不过这么几年都没出什么事,我也不好去查证,都怪你自己啊,非要跟我作对。” 宁儒君怎么说也是闯荡江湖之人,微微一笑道;“好好当你的梵公子不愿意,何苦害死我的小儿子,又逼死我的大儿子呢。” “这都无关紧要,我比较惊讶的是,你怎么收到的消息。”青梵还是比较在意这个,宁儒君能够得到消息,必定是内鬼所为。 而知道自己来这的无非就江逊一个人,但江逊没有理由出卖自己。 此时,周晗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站在了宁儒君的身边,朝青梵笑道;“梵哥,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你靠着自己爬到这个位置属实不易,但还没有宁老爷年薪三百万的价格来得可靠啊。” “原来是你这小东西。”青梵的双手微微一捏拳,眼里有些愤怒。 只见周晗轻轻一笑,没有接着说话,因为周晗清楚,就算青梵算得在精,也没办法从这里闯出去。 宁儒君呵呵一笑,看了一眼陆瓷,又看了一眼许安世,随后便说道;“你这长洲城来的少爷不好好在长洲城呆着,何苦跑来这搅浑水呢。” “不过我倒是可以放你一马,你可以完好无损的离开,但那女孩要留下。” 如果宁儒君没有这么说,许安世还不至于暴怒,但宁儒君似乎在挑战着许安世的底线。 “现在已经不是青梵一个人的事了,在不久之后,你会为你的大言不惭磕头认错。”许安世满是愤怒的盯着宁儒君,一手将陆瓷往自己的身后轻轻的推着。 而陆瓷也拧紧了心脏,严肃的跟在许安世的身后。 “无论一会发生什么,不要慌,跟着我,相信我。”许安世小声的说道。 陆瓷也提着十分的警惕,点了点头。 宁儒君叹了口气,淡淡一笑;“看来你是没机会活着回长洲城了,你个大少爷应该身边不缺女人才对,何苦呢,拿她一命,换你一命,不好吗。” 此时青梵已经从身边的桌子上抽出了刚刚开箱的铁锤和一个像是钩子的开箱工具,把铁锤递给了许安世。 两人同时挽起袖子,正准备以命相搏。 宁儒君无奈的摇摇头;“劝都劝过你了,我知道我养着这些年轻人总有一天会有用处的,青梵是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了,至于你个大少爷,真的不愿意用她换你的安全吗。” 卷一:初 40.他们来了 任凭前路黑压压的一帮年轻人正拎着管制刀具虎视眈眈的看着青梵和许安世两人,但二人从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一点点害怕和慌张的神色。 只见,青梵微微提起钩子,冷冷的说道;“走到今天,我知道总有一天我是要还的,如果我不能活着走出去,下辈子我再为你牵马执鞭。” “下辈子太晚了,就这辈子吧,一定能出去的。”许安世和青梵不约而同的漫步往前走着。 而宁儒君也是轻轻一挥手,身后的五十几名年轻人像是蜂拥而至一般,拖沓着步伐缓缓而来。 突然。 就在准备开战的一瞬间。 库房大门突然被开启。 一个披着长风衣,嘴里叼着烟,带着墨镜,可没有一点内衬,任凭肉体裸露,能够清楚的看见,这个男人的左眼有一条大概十厘米的疤痕,像是蜈蚣一般的横跨着男人的左眼,双手掐着腰的男人,胸膛乃至手臂都被密密麻麻的文身覆盖着。 怒吼道;“谁敢动一下试试?” 不光是许安世,青梵,宁儒君,在场的所有人都回过头看着这个男人。 除了张狂二字,再无词汇可以形容这个男人。 众人停下了脚步不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狂妄,而是这个男人的身后站在一排排有秩序的黑衣人,每个人都穿着西装带着墨镜,双手放在腹前,冷漠的看着前方。 人数大概是宁儒君带来的两倍。 男人缓缓走向前,这时,许安世的脸上漏出了惊慌,手里的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在了地上。 青梵和陆瓷眉头微微一皱,陆瓷连忙扶着许安世询问道;“你怎么了。” 而青梵也漏出了一脸不解的眼神。 许安世摇摇头,没有说话,眉头狠狠的紧皱着,看着这个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而来。 男人经过宁儒君时,直接一把手推开了宁儒君,哼道;“老头,一边玩儿去行吗,挡着地球转,都这把年纪还出来堵人。” 所有人都惧怕这个男人,但男人渐渐靠近许安世时,脸上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直至走到许安世的面前。 男人只说了两字,在场顿时开始结冰。 “安爷。” 顿时,男人带来的一大票黑衣人们上前直接轻松的夺过那些年轻人手中的武器,并且非常轻松的看管着他们。 像是被扫一样的全部蹲下抱着头,不识相的话可能会迎来一阵拳打脚踢。 许安世的眉头没有松散下来,低沉的声音像是野兽的嘶吼;“王毅。。。” 这个男人,便是许安世童年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地下王者王毅,也是长洲城雷军的顶头大哥。 王毅嘿嘿一笑,指了指不远处房梁上的人影。 许安世回过头。 就在这一秒钟,许安世的眼角积攒着泪水,已经身处崩溃的边缘。 房梁人稳稳的坐着一个女人,白发长发被盘起,右脸颊下巴有条三厘米左右的疤痕,从远处看像是獠牙一般,穿着黑色皮衣皮裤,一脸的冷漠。 “万茜。。。”许安世半响后才从嘴缝中挤出两个字。 站在许安世身边的陆瓷看了一眼许安世,当许安世看那个名叫万茜的女人的眼神与看自己不同,这不是单纯的等级差异,光是这个眼神,陆瓷就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比不上万茜这个女人。 突然。 一个后空翻,万茜从房梁跳下,借助着杂货作为踏板,又是一个翻身,落在了许安世的身前,表情冷漠得像是万年冰霜。 “安爷。”万茜也如王毅一般的称呼许安世。 更为惊喜的是。 刘已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还是那熟悉的唐装大褂,身后跟着两名大概有两米高的黑衣保镖。 “少爷,这就是老爷给您的生日礼物,原本是想生日那天才给你的,但是我觉得现在出来,会让你更为欣喜一些。” 就在这一刹那。 ‘嘭’一声巨响,毫无征兆的一拳,许安世黑着脸狠狠的砸在了王毅的身上。 王毅的身体就像是子弹一般直接朝后弹射出去,摔在了几乎一米左右距离的地板上,嘴角瞬间流出了鲜血。 而陆瓷却是吓得不轻,一直陆瓷都认为许安世是个好好先生,尽管受到了别人的挑衅也不会轻易发火,可如今许安世站在自己面前,却有些不认识许安世的样子。 可是万茜和刘已却一点都没有动弹。 王毅带来的手下们刚刚要动,王毅一手搀扶在地上,风衣垂落下来,身后出现了许安世的肖像,在王毅的左后肩,王毅直接抬手;“别过来,刀疤鼠,把那些小弟弟全部带出去,等候发落。” 既然王毅已经发话,手下们只好行动。 类似是二把手的一个肥胖的年轻人,尖嘴猴腮,贼眉鼠眼的,应该就是王毅嘴里的刀疤鼠,走到王毅身边;“毅爷,那这老头?” “一样带出去,让他给我蹲好了,敢给我动弹一下就让他知道什么叫来自社会的警告。”王毅狠声道,但眼里没有一丝埋怨。 所有人都被带了出去,只留下了在场的几人,许安世,青梵,陆瓷,王毅,万茜,刘已和两名保镖。 王毅这时站起来,将风衣披在自己的双肩,缓缓的走向前,低下头,再次朝许安世叫道;“安爷。” 许安世拧着拳头,脸色难看得吓人,双眼泛红,想再次击出一拳时,万茜直接扣住了许安世的手臂,很难想象一个瘦瘦的女孩子穿着平底鞋居然跟许安世的身高相差无几,并且那可怕的手臂肌肉狠狠的扣住了许安世。 “安爷。。。”万茜微微的摇了摇头。 刘已这时走了出来;“少爷,您相信我,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写满了苦衷,以后你会知道事情的真相,您也相信我,再将来你会为了这一拳道歉。” 这时才有些收起怒火的许安世,从怀里掏出雪茄和打火机,雪茄叼在嘴里,颤抖的手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雪茄点燃。 一气之下暴怒的许安世直接将打火机狠狠的摔在地上,一盏明火突然出现在许安世的眼前,青梵捏着打火机笑道;“我说过,能出去我就为你牵马执鞭,我这个已无变数了,安爷。” 仍是满脸怒容的许安世靠近着火光,点燃后,深深的吸了一口,一脸的惆怅。 “外边的人交给你,完了之后来找我。”许安世直接往前走去,留下了一句话给青梵。 而陆瓷一路都挽着许安世的胳膊,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抱了一下陆瓷,轻轻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这时陆瓷才稍微放下了心。 万茜便紧随其后,一言不发,那冷淡的表情从未改变。 王毅擦了擦自己嘴角不断渗出的鲜血,临走时吩咐了刀疤鼠一切听从青梵的安排后,钻入了车辆。 这次。 奔驰上的角色换了一些。 万茜开车,刘已副驾驶,许安世和陆瓷坐在了后座。 刘已设定了导航道;“万茜小姐,麻烦你去这里。” 万茜瞄了一眼导航后,点了点头。 一路无话。 直到到了新京酒店的门口下车。 刘已似乎早就已经订好了位置,订好了饭菜。 除了青梵外。 许安世,万茜,王毅三人再次相聚时,当坐在饭桌边,互看的时候,有些尴尬。 许安世看着刘已道;“刘爷,这一切都是父亲交代的?” “是的。”刘已夹着菜,淡然的说道。 许安世看了一眼万茜,万茜并没有动筷也没有动杯,甚至连看许安世的转向都没有。 许安世问道;“万茜,这么些年,你去哪了?” “不能说。”万茜一如既往的冷淡。 “那你为什么突然出现。”许安世追问。 万茜摇摇头;“不能说。” 许安世再次追问;“那你能告诉我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吗。” “不能说。”万茜一点都不害怕许安世生气。 可同为女人的陆瓷看出了万茜的眼神里充满了愧疚,但凭着万茜那冷若冰山的性格,似乎恰恰隐瞒了内心。 许安世眉头一皱,放弃了追问,看向王毅;“你呢?” 王毅无聊的摇晃着酒杯,摇摇头;“我也一样,不能说。” “什么都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那你们回来干什么。”许安世怒吼,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狠狠的杂碎。 这个举动,这一声惊响,在场的除了陆瓷惊慌失措之外,其余三人都极为冷静,似乎已经猜想到了许安世会这么做一般。 片刻后,刘已吃完了一只螃蟹,从容的擦了擦手掌,淡然道;“少爷,老夫告诉你一些你可以知道的事吧。” 许安世满是怒气的看着刘已。 “万茜回来是老爷吩咐的,对你寸步不离保护你,王毅回来是为了辅佐你,包括青梵的出现也是老爷安排的,你的资料是我给的,你现在所做的一切一切都是安排的,当然除了陆瓷,这是你的私人感情。”刘已很是冷淡的说道。 此时,刘已站起身来,青梵刚好从包房的大门口走进来。 刘已朝青梵指了指仅剩的一个位置。 青梵坐下后也是一脸的茫然。 “现在,少爷你的伙伴们集结完毕,老爷吩咐过,你接下来的每一个坎儿我们都不会再给你任何的帮助,都由你独自去完成,资金不会断裂,但除了背后的资金外,一切都得靠你自己,和你身边的这些人。”刘已从未在许安世面前如此的严肃过。 “如果你无法成长到可以走到可以接近老爷的那天,或者是你无法完成老爷给的任务,更或者是被人打败了打死了,我们都将采取善后决策,你眼前的这些人都将一同面对,我们会照顾诗君女士的下半生,老爷知道她是您唯一永远放不下的人。” 这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的惊喜亦是噩耗的消息传到了许安世的耳中。 许安世还是满脸的不敢相信,他从未想过王毅和万茜会以这种方式回到自己的身边,而且当刘已所说一切都是安排的时候,许安世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个傀儡一般,任人宰割着。 天空中仿佛有无数个监视器正在盯着自己,绝无善意,但又不轻易的摧毁许安世,这才是让人最难受的地方。 这时刘已坐下。 淡淡的说道;“我仍然是你的管家,我仍然会教导你调教你,但不会再用我的能力去帮你抵抗外敌。” 王毅端起酒杯,轻笑道;“安爷,我们回来了,你应该开心才对,至于你想知道的一切,放心,你会知道的。” 万茜的眼神有些难以理解,但仍然端起了酒杯,看着许安世。 青梵也提着酒杯,面对着三番两次帮助自己的许安世,也暗下决定,许安世值得自己一生追随。 许安世哼了一声,面对着陆瓷;“还好你不是安排的。” 陆瓷看着许安世已经收起怒火,轻轻的拍拍许安世的肩膀;“是安排的,不过不是你父亲,是命运。” 卷一:初 41.理想远方 在新京酒店的包房内,在场的所有人互看了一眼,除了青梵与众人不熟悉之外,其余的人都是经历了漫长岁月才刻下来的友谊,虽然这友谊消失得有点长久,但好的是,他们终究还是并肩站在了一起,许安世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已无遗憾。 王毅身为现在地下最为炙热的年轻人,酒量自然好得出奇,能够与刘已相提并论的酒量,喝了好几瓶红酒连表情都没有抖一下。 端着酒杯,与许安世碰了一下后,笑道;“安爷,以后你得跟我去练拳了,你那拳头,不及万茜的万分之一,不疼不痒的。” 万茜心中的冰山似乎也有一些裂痕了,看来失而复得的友谊也让万茜甚是欣喜,嘲笑道;“不疼不痒你还留了那么多血,你瞅瞅你眼前的馄饨儿。” 王毅看着自己眼前十来个被拧成一团的纸巾,有些尴尬道;“昨天才碰面,今天你就损我,小时候没损够?” 在小时候,万茜一直是跟着许安世的屁股后面跑的小女生,但小小年纪就力大无穷,如今已经一米七八的大高个与许安世和王毅并肩站着都毫不示弱,虽然不知道万茜这么些年究竟在外面经历了什么,但从万茜的表情来看,那种生活一定如同水火般煎熬。 右脸颊那条疤痕是小时候被许安世骑自行车载的时候不小心摔下,磕到了路边的石头,缝了两针,为此许安世自责了好久,还好相貌甚好的万茜没有因此受到怎样的气势。 陆瓷属于小鸟依人型的,是个在许安世身边能够安慰许安世,并且与许安世一同分担痛苦的女人,但万茜不同,她更像是许安世坚硬的外壳,可以为许安世抵挡千军万马,同时也能够保护着许安世的安全,这两个女人就像是一内一外缺一不可。 之所以许禹天让万茜到许安世的身边寸步不离,也是因为万茜曾说过一句话;这辈子,我就活两个字,安爷。 也是如此许禹天被万茜感动,也清楚万茜的本事,能够保护好许安世。 王毅那满身的荆棘和炙热的眼光自然不用多说,从小许安世和王毅就是最要好的朋友,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人,这么些年在外混迹的王毅也与小时候不同,从王毅的表现来看,成熟稳重了不少,也经历了许多。 在场的人都在絮叨着以前多么荒唐的往事时,陆瓷笑得合不拢嘴,王毅一边吐槽着许安世的小时候,一边又有些哽咽的说起许安世在王毅身上的帮助,万茜时不时的会咧着嘴,但话极少。 王毅端起酒杯,看了青梵道;“小诸葛,以后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安爷你也喊过了,以后多多指教。” 青梵一点也不拘谨的点了点头,在王毅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虽然我还没见过你的本事,不过你这一身确实挺能唬住人的。” 王毅嘁了一声,一口饮尽杯中酒,笑道;“很快你就会见到的,急什么,来日方长。” 在新京酒店的重逢喜悦,也让许安世喝了不少酒。 再次烂醉的许安世与上次不同,这次许安世直到倒头睡下的时候嘴角仍然挂着微笑。 一边替许安世擦拭烂摊子,一边用热毛巾捂着许安世的额头,陆瓷也真心的为许安世开心。 一伙人当然没有去陆瓷家,而是在新京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这是刘已提前开好的,而且当初也是想来这住,只是后来在陆海北的邀请下去了陆瓷家而已。 王毅无聊的嗑着瓜子,侧坐在单人沙发,左腿翘在茶几上,右腿跨在扶手上隔空摇晃,盯着电视那无聊的言情剧,嘴里嘟囔着;“安爷还是不能喝,才喝了多少就醉成那样。” 青梵也微微脸色红润,但还是绷着神经保持精神,时不时会喝一口白开水。 万茜冷静的坐在一旁的摇椅上,双手环胸,目光冷峻,表情严肃。 刘已则是面对着阳台,双手负背,一话不说。 这种场面几乎度过了十五分钟左右。 陆瓷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摇着头,叹了口气;“你们几个以后还是不要让他喝这么多了,我都来不及打扫,那床估计得毁。” 万茜露出了一闪而过的微笑,站起身,去茶水处倒了杯水准备给陆瓷。 青梵有些讶异。 王毅直接大笑了出来,捂着肚子,拍桌子道;“以后不光得让安爷练拳,还得让他练酒量了。” 陆瓷笑着接过万茜递来的水,喝了一大口后,喘了口气;“还不都是你,明知道他不能喝非要跟他喝。” “这世界上有不喝酒的男人吗。”王毅有些哀怨道。 不过正经的青梵站起身来,缓了许久之后,脸上的酒意也正在慢慢的退散。 走到阳台边,站在了刘已的身边。 “刘爷,之后我们怎么打算。”青梵双手插在口袋中,询问道。 刘已摇摇头;“这话恐怕不该问我,我说了我只是少爷的管家,以后我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你们也应该是,依照少爷的命令进行即可。” 青梵点了点头,万茜跟着点头,当然王毅也不例外。 快到半夜。 许安世才摇晃着脑袋,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卧室,是听到了大厅敲击的麻将声才惊醒的。 看到四人正坐在麻将桌旁,一点都不在乎屋里有人睡觉的样子。 许安世眉头一皱;“你们这帮混球,不知道里边有人睡觉吗。” “激动激动,给忘了,抱歉安爷,您要不再睡会儿?。”王毅光着膀子,露着精壮的肌肉,咧着嘴抱歉道。 “你们这样我怎么睡。”许安世啧了一声,走到一旁,抓起陆瓷喝过的还剩大半杯的白开水,仰头饮尽。 王毅眉头微微一抬,小声说道;“要是喝酒有这种气魄就好了。” 提到酒这个字,许安世的脑子就有一阵略微的昏厥,狠狠一瞪王毅;“能不提酒吗。” 随后,便想起了什么。 许安世把眼神递到了青梵的身上;“不对,宁儒君那老头呢?” 青梵随意的丢出了一张牌,回应道;“让刀疤鼠找了个仓库关着呢,安爷有什么打算。” “关着要不就关几天呗,宁氏现在群龙无首,我想要不把宁氏趁机咬下来?”许安世看着青梵,似乎是在商量。 青梵点了点头;“正有此意,那批货呢,安爷打算如何处置。” 许安世思考了一番,半响后,继续道;“先拿那批货要挟宁老头,逼他交出宁氏,得到了之后就依法办理,顺便让宁老头尝尝免费的一日三餐呗。” 万茜点了点头;“聪明。” 青梵表示道;“同意。” 刘已只是笑笑没说话。 王毅白了许安世一眼;“奸诈。” 陆瓷帮腔道;“狡猾。” 突然。 陆瓷把牌一翻;“胡了!” 三人眼巴巴看着为数不多抽屉里的钞票之后,哀声怨道。 “怎么又胡了!!”王毅直接跳起身,看着陆瓷的牌,难以相信。 万茜毫无眷恋的递给陆瓷最后一叠面值为一百,大概是两千一捆的厚度。 刘已也是如此。 青梵对钱本身就不太感兴趣,便是从抽屉里抓出一叠,在上面抽出一小叠丢给了陆瓷。 “不玩了不玩了,打了两圈,一把好牌都没摸过,嫂子你不是自摸就是胡,最可气的还是拦胡,上辈子赌神还怎么回事。”王毅一脸的怨气,不过还是抽出钞票,满不情愿的丢给陆瓷。 这时。 许安世已经整理好自己的面容,在茶几边上等待着众人。 三人先后走到许安世附近的单人沙发上,陆瓷则是收一下众人的烟灰缸和茶杯之类的。 不一会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后,拍了拍手掌的水珠,坐在了许安世的身边。 许安世这时正色道;“我的起始地在长洲城,我现在不太打算将安和集团撒手,但是我的目标不仅限于长洲城,安和集团只是个开始,我们要吃一下一个又一个大集团,要说家族我们还不算,充其量就只是个团伙,我们需要一些目标。” 万茜和王毅自然不会有意见,而陆瓷只能听从。 刘已已经表明了身份,唯一可以和许安世研究一二的便是青梵。 青梵点头道;“目标不难找,吃下宁氏只是时间问题,但我们一旦回了长洲城,这里将无人看守,也无人发展。” “江逊信得过吗。”许安世抬头询问。 青梵摇摇头;“虽然信得过,但他的野心不小,很可能养虎为患,他不是最佳人选。” “刘爷刚刚把资料给过我,我看了一下,张怀玉是个可怕的女人,有他在安和集团不会有任何差池,我想韩鹿会是个好的人选。”青梵直言不讳道。 许安世原本也在想着韩鹿,可是韩鹿毕竟才刚刚在成长,要她去驻守一个公司并且亲力亲为的将这个公司发展起来绝非易事。 “刘爷有何意见。”许安世把眼神递到了刘已的身上。 刘已只是笑笑;“怀玉小姐是不能离开安和集团的,不光条件不允许,身份也不允许,也许青梵说得对,韩鹿会是个好的人选。” 许安世点了点头;“一周之内吃下宁氏,先把宁氏割到青梵现在的公司手里,然后我们回长洲城从长计议。” 众人皆是点头同意。 陆瓷不忘提醒道;“两周后就是你二十三岁生日了哦。” 许安世环视着众人;“礼物们都已经来了,生日过不过还有什么所谓的呢。” “我想好了,之后我们要去五魏城,那里是冒险家的乐园,我想在那边应该会很有趣才对。” 青梵轻轻一笑;“那里有很多怀揣梦想的年轻人,也是狼烟常年燃烧之地。” “有抗争才有勇气嘛,赖在长洲城当少爷有什么好玩的呢。”许安世嘿嘿一笑。 众人又是闲暇含蓄了几分钟,时间已经到了九点左右。 陆瓷还接到陆海北的电话,陆瓷表示要与许安世在一起,可能要过段时间才回家,虽然陆海北的言语里透露着担心,不过许安世在陆家的表现还是挺好的,陆海北只是嘱咐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安爷,聊完了,肚子饿了。”王毅拍了拍自己的腹肌道。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吃点什么?” “烤肉!”王毅直接站起身。 许安世淡淡的叹了口气;“只要不喝酒就行。” 王毅有些失望道;“我还想说南江城有几个场子不错呢,我几个小弟在那边玩得挺嗨的。” 许安世直接站起身去穿衣服,陆瓷挽着许安世的手臂,万茜紧随其后。 王毅递了眼神到刘已的身上,刘已笑着说道;“老了,玩不动。” 递到青梵的身上时,青梵刻意的撇过脸去,摆摆手;“再喝下去我怕得上医院。” 卷一:初 42.自掘坟墓 几人在这寒风刺骨的冬天陪着王毅吃烤肉,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是不是有文身的人都不怕冷,当凉风吹动王毅的时候,王毅穿着薄衬衫一点都不为所动,而且王毅携带的貂皮大衣也被无情的丢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此时,王毅的手机响起,王毅一手拧着肉串,满嘴是油,但似乎这不太影响王毅的颜值,虽然面带凶狠的王毅还是有些俊俏的。 “干嘛?”王毅没好气的说道。 电话那头是刀疤鼠,因为王毅将手机开了免提,丢在了桌上。 “老大,那老头晚饭没吃,倒头就睡,现在两眼涣散,好像快撑不住了。”刀疤鼠似乎是叼着烟在打着电话,眼神里充满了不在乎。 王毅哼了一声;“这还要我教你?泼盆冷水他就活过来了,实在不行把他锁到外边儿去,让他体验一下风餐露宿的感觉,这些个老头子都是享福习惯了,惯的。” 可是刀疤鼠似乎觉得这么做不妥,有些劝阻道;“这不好吧,万一给弄出个三长两短,梵哥那怎么交代。” 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刀疤鼠的担忧,想必刀疤鼠也跟随了王毅许久,也把青梵放在了眼里。 而王毅也抬起头,看着青梵,似乎在询问青梵的意见。 只见青梵把眼神递给许安世,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得到了示意之后,青梵便是开口;“刀疤鼠,就按你老大说的做吧,吹一晚上风顶多发烧流鼻涕,一时半会死不了。” “行,那我就照办了。”刀疤鼠嘿嘿一笑,正在缓缓的走向宁儒君。 突然。 宁儒君好像瞬间恢复了神气一般,朝电话内怒吼道;“青梵,你个混账小子,老子在南江城只手遮天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屁孩呢。” “你敢这么对我,等我出去了,你一定完蛋。” 刀疤鼠的电话并没有挂断,能够清楚的听到刀疤鼠正一巴掌扇向宁儒君,那脆响,很生动,边抽边吼道;“骨头这么硬还装死,老子差点着了你的道儿。” 在电话这头的所有人脸上都出现了三条黑线,互视的一眼后,相视一笑。 青梵倒是一脸好气的说道;“宁老爷子,你是出不去的了,麻烦给周晗带个话,这么些年我对他问心无愧,至于你那三百万的年薪,要是他先走了,你就自己烧给他,要是你先走了,我就代你烧给他。” 说罢,王毅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死活,直接挂断了电话。 埋怨的哼道;“真是打扰了老子吃烤肉的心情。” 几人并没有在烧烤店多逗留,到了将近十点,几人便是分道扬镳。 青梵被王毅生拉硬拽的去了一家酒吧,而万茜已经遵从了自己的内心,跟随在许安世的身后,寸步不离。 刘已则是声称自己回酒店,也需要安排一下大家的住所,想必在南江城也呆不久,索性就挤一窝,也热闹。 虽然陆瓷没有说什么,可是一直是两人世界的许安世和陆瓷,刚开始还是有一些不习惯的。 在晚风的跟随下。 陆瓷挽着许安世的手臂,这在两人的身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万茜紧随其后,一句话都不说。 许安世回过头,看着万茜,正色道;“会不会不习惯?” 万茜只是摇摇头,没有表露自己的内心,但万茜对许安世绝对的忠诚,而时刻的保护许安世也是万茜十分愿意做的事情,甚至是万茜的此生心愿。 见万茜一言不发,许安世心里更是愧疚,许安世很了解万茜,但不知如今是否已经改变,在小时候万茜做的决定,雷打不动,任何人都不能改变,而且万茜很钻牛角尖,只要是万茜认定的事,就算撞得头破血流也要确认。 面对突如其来的重逢,虽然许安世的心里很是欣喜,不过万茜和王毅两人并没有对许安世表露太多,可能真如刘已所说,他们都有他们的苦衷,只是时候未倒罢了。 许安世突然抬起头,看着南江城的满天星斗,轻笑,回想母亲大人诗君女士告诉过自己的那句;你想要的,岁月都会给你。 隔天。 许安世从床上爬起来,一如既往的小心翼翼把陆瓷的头移到枕头上,自己则是出了卧室。 万茜早已经起床,正在茶几边上的沙发冷漠的看着手机,而刘已也是躺在摇椅上晃动着看报纸。 “你俩这么早,王毅和青梵呢。”许安世揉了揉眼睛询问道。 万茜摇摇头;“睡觉。”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想必昨晚王毅带着青梵不知道在酒吧里野到了几点。 走入浴室,洗洗漱漱。 直到中午,所有人都已经起床。 王毅才摇晃着脑袋下了楼,身边还跟着一个陌生女子。 在场只有许安世和陆瓷认出了这名女子,而其余人都是用着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王毅和这个女子。 “江萌?”许安世小声的说道。 青梵也突然想起了什么,脑子一闪而过,这不就是那天跟在宁与博身边的江萌吗,而且是江逊的姐姐。 王毅带着江萌下了楼,毫不客气的灌了一大口水,疑问道;“安爷,你认识她?” 只见。 江萌胆怯的站王毅的身后,小声嘟囔着;“梵公子。。。” 青梵也是一脸的无解,昨天一直跟王毅在一起的,这王毅什么时候和江萌勾搭上了,一脸疑问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江萌看了一眼王毅,微微低下头;“毅爷他。。。” 王毅嘿嘿一笑,众人突然就了解了,这王毅又从万花丛中过了。 见江萌唯唯诺诺的样子,王毅介绍道;“我老大,安爷,叫人呐,怎么跟个木头似的。” 这时本来就不面善的王毅加上语气有些凶狠,江萌吓得浑身微微颤抖,不过还是支支吾吾的叫道;“安爷。。。” “行了行了,把人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许安世微微的点点头。 随后许安世则是直接说道;“今天就去把宁儒君处理了,特别调查组的人还惦记着青梵呢,尽快把这件事解决了。” 青梵,王毅,万茜,三人同时点头同意。 许安世回过头看向陆瓷,温柔的询问道;“你跟刘爷先回你家陪你父亲下会棋,我跟他们出去办事,晚些就去接你,行吗。” 陆瓷甜蜜点了点头,顺便在许安世的脸颊轻轻一点;“当然可以了,你们自己小心。” 随后又看了一眼万茜,但又立即回过头。 万茜从容的说道;“除非我死,否则安爷不会受到一点伤害,嫂嫂请放心。” 陆瓷回过头看向万茜,感激的一笑,当然许安世也希望这两个人会变得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不过这可能需要时间的沉淀吧,万茜那种人太过冷淡,而陆瓷又些许的腼腆,想要在短时间内让这两人彼此交心,怕是犹如登天。 这时已经决定好一切的许安世抬头看着王毅。 王毅似乎还回档在宿醉中,不过顿时警惕起来,拍了拍江萌的胳膊,问道;“你要回家还是?” 这时江萌犹如被大赦一般,无时不刻想要逃离这是非之地,在场的人都是江萌触不可及的人,就连站在他们的面前都感觉压力十足。 “我我我。。。我先回去好了。。毅爷如果想找我的话。。。你有我电话。。” “明白!”王毅嘿嘿一笑,随着江萌的脚步,送江萌离开了现场。 随后,刘已也陪同着陆瓷回家。 这时只剩下四人的许安世,摆手道;“行了,都去准备准备,一会出发。” 青梵上楼拿衣服,而万茜则是时刻都已经准备好了。 许安世叹了口气;“王毅,找女孩子能不能挑一挑,野花随便采的习惯能不能改改。” “不采野花他还叫王毅吗。”万茜哼了一声,顺道白了王毅一眼。 王毅啧了一声;“上门不要,大逆不道这句话没听说过吗,而且那丫头的功夫不错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王毅在说话的时候,脸上还漏出了满意的微笑,许安世和万茜同时摇摇头,这不挑食的习惯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 青梵提前安排好了车。 奥迪RS7,四人座轿跑车。 万茜开车,青梵副驾驶,许安世坐在副驾后方,而王毅坐在万茜后方。 在车上,许安世突然询问;“青梵,我觉得宁老头可不见得会好好合作,他明知道我们给他挖了坑,估计宁死不屈,你有什么想法吗。” 坐在副驾驶的青梵考虑了几秒钟,便说道;“人都是怕死的,如果让他看到了希望,他会竭尽全力的去享受光明。” “哎呀,别神叨叨的了,有屁快放。”王毅不耐烦的埋怨道。 青梵淡淡一笑道;“货我们暂且留下,让他安心回到宁家,但是要按照我们的要求来,这样可以留住他一命,他在南江城有几斤几两我是知道的,对付我们,他还不够格。” 许安世点了点头回应;“放长线钓大鱼?” “可以这么说。”青梵同意道。 阳光刚好炽烈。 在一片阴森的库房中,虽然是白天,但颇为郊外的一个小山林里,这里还是充满了惊悚的味道。 正如王毅所说,宁儒君被独自一人关在了狗笼里,面对着几只藏獒的虎视眈眈,宁儒君的瞳孔左右出现了不少血丝,想必这一夜甚是煎熬。 有吩咐人轮流守夜的刀疤鼠正在库房里嚎啕大睡,手里还掐着一瓶未喝完的洋酒瓶,面对如此恶劣的环境和一阵儿一阵儿臭水沟传来的恶臭味,也很难相信刀疤鼠可以睡得这么香。 许安世等人在两点钟左右到达了这个地方。 刚刚一下车,在门口的狗笼里的宁儒君就像是疯狗一般敲打着铁笼,脸上写满了怨恨,那眼神几乎可以将许安世等人活活撕碎。 而许安世等人一点都不为所动。 两名看守小弟见许安世等人到来,便是立即踩灭燃烧的香烟,上前恭敬的喊道;“安爷,毅哥,梵哥。” 王毅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两根雪茄,递给小弟,轻声道;“辛苦了,大老远跟我从那个地方过来受罪。” “怎么会呢,能跟着毅哥就行,兄弟们什么时候嫌弃过地方差。”其中一名小弟嘿嘿一笑,语气中没有透露丝毫的埋怨。 许安世和青梵,万茜,缓缓的走向宁儒君。 宁儒君双手紧紧的抓着铁笼,已经涣散不少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渐渐蹲下的许安世。 “我还真是低估你了,许少爷。”宁儒君的声音有些沙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喝的宁儒君还能如此铿锵有力,想必身体也是不错的。 许安世微微一笑;“何苦要和我们作对呢。” 卷一:初 43.喜得重生 宁儒君不为所动的哼了一声,虽然宁儒君这般老骨头在王毅的看守下可劲儿的造,但经历过尔虞我诈的他,骨子里还是保留着一股顽强的傲气。 “你以为那些从我手里夺走的东西你能吃得消?你可别忘了我的宁老爷在南江城的地位。”宁儒君似乎在暗示着自己的上头大有人在,而且很自信的认为许安世在自己的顶头人面前连小鱼小虾都不如。 许安世淡淡的看着宁儒君那张斑驳的老脸,无奈的摇摇头;“这老人家死到临头了还要豪言正气一番,真是让人伤脑筋。” 说罢后,许安世缓缓的站起身,双手放进口袋中,嘴里多出了一支雪茄,青梵从怀里掏出打火机替许安世将火点上。 这时,不管宁儒君在外头受尽蚊虫叮咬风吹日晒,要是再过几日,这宁儒君如无意外会变成一坨风干的老腊肉一般。 王毅跟随许安世走进库房时经过了宁儒君的身边,朝宁儒君嘿嘿一笑,后又对着那两名手下说道;“没看出来嘛,这老头子骨头挺硬,都说老骨头难啃,还真没说错嘿!” 其中一名小弟朝王毅摆手道;“毅哥,这您就真高估这老头了,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哪位老先生嚎得差点儿把狼都招来了。” 此时两名小弟相视大笑起来,王毅也笑得拍了拍肚子,随后很是突然的踹了两下宁儒君的铁笼,宁儒君立刻将身子往后狠狠一缩,一脸的胆怯。 宁儒君能够看出来这个名字叫王毅的年轻人不简单,也很清楚许安世一伙人都不简单,不过暂时还拥有着底气的宁儒君,似乎没有那么妥协。 入了库房。 看管“犯人”的王毅手下们纷纷大声的朝许安世一伙人喊道;“安爷!毅哥!梵哥!” 这时的刀疤鼠才从沙发上惊醒,脸上挂着睡意,嘴角还遗留着晶莹的液体,双眼朦胧的朝许安世等人鞠躬道;“安爷,你们来了。” 刀疤鼠似乎对万茜很是熟识,而已是唯一一个对万茜打招呼的人;“茜姐。” 万茜只是冷漠的点点头,一直跟在许安世的身后,一话不说,一脸冷峻。 但也有不认识万茜的人,王毅的几名手下在不远处的角落小声嘟囔着;“安爷身后的那美女真俊呐,看那胸膛,那蜜桃臀,哇。” “可不是吗,能让毅哥都称呼一声安爷的人身边的女人能差到哪里去,还不是个顶个的。” “要是能。。。” “你可小点声,让安爷他们听见了,你脑袋还要不要了你。” 洞察力极强的万茜老早就听见了他们的议论,只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不为所动,万茜说过如果你一点也不在乎他们,自然就不会在意他们对你发表的任何言论,如果你在意了,那就代表你对自己不自信。 可是站在万茜身边的王毅也听见了,眉头顿时一皱,指着小声议论的那一托小弟们怒骂道;“你们几个说什么呢,我家教这么不严的吗。” 被发现后,几名小弟立刻低下头,道歉道;“毅哥,抱歉,下次不会了。” 王毅当然知道万茜也听见了,回过头挠挠头有些抱歉的朝万茜尬笑道;“万茜,不好意思,这年轻人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什么样的老大教出来什么样的小弟,没事儿,习惯了。”万茜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后,淡淡的吐出了一句话。 宁儒君带来的五十几名年轻人被关在一个狭小的铁架子里,类似古代关押犯人的囚牢一般,还上了把锁,统一都没有限制他们的行动,关在铁牢中就算插翅也难飞。 周晗被用麻油浸泡过的麻绳绑在了柱子上,昏迷不醒,看着脸上鼻青脸肿的样子想必昨晚受了不少罪。 青梵走到了周晗面前,从口袋里伸出手掌,轻轻的拍了拍周晗的脸颊。 随后,周晗在一片朦胧中醒来,突然看到了青梵那冷漠的脸,眼神里满是恐惧,嘴巴颤抖的叫着;“梵。。哥。。。” “你本是我器重之人,为何会去相信宁儒君,背叛二字真的那么诱惑吗。”青梵脸上满是失望,看着这个曾经对自己唯命是从的周晗,还是有些舍不得的。 周晗跟在青梵的身边多年,性格和魄力也稍微受到了青梵的影响,但青梵在周晗的眼里始终不是一个值得永远跟随之人,这也只是周晗狭隘的格局罢了,在不久的将来,青梵二字,足以撼动华龙。 周晗沧桑一笑,一步错终生错,叹了口气道;“梵哥,你懂世道懂格局也懂人情世故,可你没有背景,你不可能是一辈子都是这座城市的王。” “其实不应该这么说,应该说你差点就成了南江城的王,可你如今却甘愿在人之下。”周晗看着青梵,面目狰狞,随后把眼神递到了许安世的身上。 青梵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香烟,点燃后塞在了周晗的嘴巴里,淡然道;“安心上路吧,你的家人我会给一笔费用,我就不送你了,你走好。” 随后,转过头,青梵甚至都没有问周晗为何反叛,当周晗看着自己的时候,青梵一切都懂了,周晗从未都没有真正的相信过青梵,而周晗能够跟在青梵的身边只是看重了梵公子三字,对青梵马首是瞻也是因为青梵的个人能力。 在青梵聊天的时候,刀疤鼠就吩咐几名手下将桌子简陋的打扫了一番。 无非就是把一些花生壳儿和啤酒瓶丢到了垃圾桶里,顺便擦了擦桌面而已。 许安世和王毅坐下,而万茜一直站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许安世回头看了看万茜,问道;“坐呗?” 万茜只是摇摇头;“安爷坐吧,我不喜欢跟大男人挤在一块。” 许安世只是一脸的尴尬,随后便回过头,只见刀疤鼠也是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 许安世看向刀疤鼠;“你也不坐?” 刀疤鼠挠了挠所剩无几的头发,笑道;“安爷,我没啥资格坐,你们聊呗,喝点啥?” 王毅切了一声,暗自点头,朝刀疤鼠使了个眼色,示意刀疤鼠说得好。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道;“仪式感真的强,喝的就算了,你把宁儒君弄进来,趁早处理了他,然后你们也能早点儿离开这鬼地方。” 刀疤鼠点点头,嘿嘿一笑道;“其实这地方也没什么不好,是偏了点儿,不过安静,有吃有喝也挺好,要是来个姑娘那可就。。。” “哪儿那么多话,”王毅顺手抓起桌子上的烟盒,直接朝刀疤鼠丢去。 见自己的老大发飙,刀疤鼠才委屈着晃动着肥大的身子随手招了两名小弟朝门外走去。 两分钟后。 青梵也回到了许安世的身边,随手抓过一张板凳儿,见万茜没有坐下,也疑问道;“茜姐不坐吗?” 万茜看了一眼青梵,摇摇头;“你们聊。” 青梵哦了一声,点了点头,缓缓的低下头,这时王毅似乎看出了青梵有些心情不愉快,便是抽出一根雪茄递给青梵;“咋的?跟在自己身边好些年的小弟背叛你,是挺难受的吧。” 青梵摇了摇头,接过雪茄,淡淡的叹气;“以我而言,他并不是小弟,我曾真心的栽培他,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被区区三百万年薪给打败了。” “现在这么些个人呐,都只看利益,谁还看情义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也就我们几个会在意这古老的说辞了。”许安世呵呵一笑道。 几分钟后。 刀疤鼠一手轻松的拎着极不情愿的宁儒君到了许安世的身边,可一天一夜没有入食的宁儒君,加上被关在那脚都伸不直的狗笼里,身体机能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一进门便瘫软的坐在地上。 许安世随手一摆;“找个干净点儿的凳子让他坐下吧。” 宁儒君呵呵一笑,笑得很是沧桑;“不用猫哭耗子了,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清楚你从我这得不到什么吧。” “唉,你这老头,这么不识好歹呢。”在一旁的刀疤鼠作势就要一巴掌下去,宁儒君吓得身体往后挪动着,双手牢牢的套着头部。 许安世见状,不禁笑了起来,这宁儒君昨晚还真是没少受罪。 “行了行了,让人好好说话。”王毅不耐烦的在刀疤鼠的屁股上狠狠一踢。 许安世这时正色道;“宁老爷子,你自己也很清楚,你俩儿子跟青梵其实没有关系,你无非是想找个借口,找个发泄的目标罢了,现在我可以放了你,也可以既往不咎,我们两边人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我们有要求,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称呼你一声宁老板。” 宁儒君被许安世猜中了内心,眉头狠狠一拧,看着许安世一时说不出话来。 半响,宁儒君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说吧,你们还想干什么。” 这时许安世才满意的点点头道;“你那些个东西就给我吧,反正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被我们知道了,你留在身边也跟个定时炸弹似的,你说对不对?” 宁儒君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其实许安世说的对,那些东西一旦被发现了,虽然罪不至死,但许安世只要把这件事捅出去,自己一定是把牢底坐穿了。 “你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你也没有渠道出手。”宁儒君提出了疑问。 许安世摆摆手道;“至于干什么你不用问,我自有用处,而且我也不差那一两个亿的,那这么说,答应了?” 宁儒君看着许安世略微真心的样子,不像是在骗自己,考虑了几分钟后,便是点了点头。 许安世嘿嘿一笑,上前去,将宁儒君扶起身来,笑道;“宁老板,恭喜您呀,重获新生,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宁儒君刚刚松下的眉头再次紧皱起来,焦虑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摆摆手;“不是什么难事,你回去之后除了享受按摩之外,还要优先做一件事,就是对付江氏集团,我要再一个月内看到成果,如果你不照办,我想你知道后果的。” 这时宁儒君看了一眼青梵,宁儒君很清楚青梵和江逊的交情,而这许安世为何要对付江家。 青梵的眼神没有一丝闪烁,非常相信许安世。 “对付江家并不难,可是青梵和江逊是什么交情,许少爷不会不清楚吧?”宁儒君淡淡的说道。 卷一:初 44.重返长洲 既然许安世已经说出让宁儒君对付江家的事,那作为许安世二把手的青梵自然也不会有任何的疑问,只是宁儒君万万没想到面前这几个看似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居然如此有手段,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将南江城的两大企业连根都拔掉,还悠然的播上了属于自己的种子。 但这终究是后话,此时的宁儒君也没有高瞻远瞩到猜测未来的地步,被释放的宁儒君直接回到了宁家,但是既然答应了许安世,也只好面对林秋叶疑问的时候避而不谈,但林秋叶怎么说也是宁儒君的身边人,看着宁儒君的变化怎么又会不了解。 一肚子怨气却无处发泄的宁儒君还是在某种程度上炮制了林秋叶一番,只是换来的也只是自己的气喘吁吁,而林秋叶面露红光。 江家。 一直在工作的江逊从来不会疑虑青梵会对自己不利,而且对着青梵随叫随到的江逊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一阵阴风正在鼓动在自己的身旁。 在江逊的办公室外,江萌很是新奇的敲了敲江逊办公室的玻璃门,江逊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眼里有些不敢相信,询问道;“二姐?你怎么来了。” 江萌在面对江逊时就没那么的拘谨了,走进办公室后,随手将昂贵的包包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江萌这个女孩子全身上下都流露着一种拜金的气质。 江逊缓缓的走向江萌,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此时,江逊的秘书敲了敲办公室门,恭敬的说道;“江总,不好意思,我刚刚在忙,没有接待到江萌小姐。” “没事,去倒杯咖啡,加两份糖量。”江逊很是熟悉江萌的口味,摆了摆手道。 秘书轻轻的点了点头,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江萌,但江萌完全没有把眼神放到秘书的身上过。 而后。 江逊缓缓的说道;“二姐,什么事,说吧。” 江萌哼了一声,双手环胸,满是大小姐的样子,仰头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月妃怎么没有来,你们俩不是一直黏在一块儿吗。” 江逊有些许的无奈,摇摇头;“二姐你从不了解我就别一副了解我的样子了,月妃从来不会来我的办公室,在我的工作时间她从不粘着我,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你到底有什么事。” 虽然被江逊怼了一番,不过江萌还是哼气到;“昨天我认识了个男人。” “你哪天不认识男人呐。”江逊摇摇头。 江萌啧了一声,狠狠的瞪了一眼江逊。 江逊尴尬的摆摆手;“您说您说。” “在那个男人的家里,我碰见你的好兄弟青梵了,还有那个长洲城来的少爷,我见青梵都得喊他一句安爷,你知道这个人的底细吗。”江萌将自己在新京酒店内看到的告知了江逊。 江逊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梵哥很看重他,叫安爷就叫呗,反正又不是我叫,怎么,您又看上他了?” 江萌又是狠狠的瞪了江逊一眼道;“我可是来提醒你的,见青梵对他恭恭敬敬的样子,会不会对我们江家不利,这南江城一大半可是他青梵的天下。” 江逊突然站起身,有些严肃,眉头紧紧一拧;“二姐,你别挑拨我跟梵哥的关系,他是不会对付我的,你还是保重自己吧。” 见江逊突然对自己发狠。 江萌也跟着站起身,随手抓起的包包,摇摇摆摆的直接走出江逊的办公室,边走边埋怨道;“这天底下从来都没有什么好兄弟这一说,到时候牵扯到了利益,以青梵的脑子够你受的了,别以为你年纪轻轻管着这么大的公司就算你有本事了。” 顿时,江萌停下了脚步,没有回过头,背对着江逊说道;“家人始终是家人,我怎么不是,也是你二姐。” 江逊哼了一声;“老头子已经对你很不满了,作为家人,我也提醒你一句,别丢尽了江家的脸。” 江萌直接朝外走去。 看来这江家的姐弟俩并不是生活得特别融洽。 在江萌突如其来的登门,也让江逊敲了个警钟,甚至江逊也开始在怀里,一会都对自己很好,而且自己也当做他是哥哥的青梵,真的会反过头来对付江家吗。 这个答案江逊没有底气去想,也没有勇气去揣测,只能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这充其量只是江萌的多疑罢了。 成功将宁儒君策反的许安世也决定了返回长洲城,毕竟安和集团才是自己的起始地,人可不能忘本。 在南江城这些天也发生了不少事,但这一切都是过程。 当刘已定好机票,几人在夜晚时分,便坐上了飞往长洲城的飞机。 两个小时。 已是凌晨。 从机场回别墅时,会经过安和集团,但安和集团外围的灯火并没有熄灭,仍然是生生不息的灯火通明,就像是这座城市中无心睡眠的年轻人一般。 刘已在回来之前就吩咐人买了一辆林肯加长轿车,虽然是老式,但仍然显得那么的庄重。 前后还有两辆奔驰轿车的跟随,这时的许安世终于确确实实的像是个大少爷。 有了万茜的保护,青梵的辅佐,王毅的势力,这样的许安世更加有了安全感,也很是满足现状,满足于自己的伙伴就在自己身边的感觉。 别墅也提前让人处理好了青梵,万茜,王毅的卧室。 一切都已经提前安排妥当的刘已就像是个先知一般,对许安世打理好了一切琐事,这样也真的应征了自己是管家的身份。 当询问起刘已时,刘已似笑非笑,井井有条的工作能力让在场的人对这个老人家更是尊重了不少。 坐在林肯加长的后座。 许安世抓着手机给张怀玉打了电话。 “干妈,我回来了。” 张怀玉似乎已经睡下,埋怨道;“回来就回来呗,一惊一乍的,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许安世突然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一点多。 有些抱歉的说道;“打扰干妈休息了,明天我带几个人去给你认识,有两个人,你以前见过。” “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鹿鹿今天有应酬,好几个小时了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你去问候问候,明天的事明天说,我要睡觉了。”张怀玉草草的留下一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随后。 许安世拨打了韩鹿的电话。 但许久都没有人接听,许安世也感觉到了一阵不安。 终于在到达别墅的时候,韩鹿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安世先是摆摆手;“刘爷,你带他们进去熟悉熟悉,我接电话。” 刘已带着众人走进别墅,而许安世则是停留在了别墅外的石桌边,接起电话;“韩鹿?怎么回事这么久才接电话。” 韩鹿打着饱嗝,似乎已经醉醺醺的样子,大舌头道;“少。。少爷。。我喝多了。。还在应酬呢。。。” “喝多了回家呗,喝多了还应什么酬呐。”许安世担心的皱起了眉头。 只见电话那头的韩鹿毫无声响,几秒后,传来了一声男音;“韩鹿,还欠了好几杯酒呢。” “来了来了。。。少爷。。先不跟你说了。”韩鹿朝外喊了一句后,又是匆忙的将电话挂断。 许安世突然感觉到了不妙,而且那个男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一般,如此的熟悉。 许安世站起身,走进屋里。 几人似乎对于别墅很是满意,陆瓷打着哈欠坐在沙发上喝着提神的咖啡。 许安世走进门一脸的愁容,先是看着刘已;“查查韩鹿现在在哪。” 刘已看见许安世如此严肃,点了点头后,走向一边掏出了电话。 陆瓷困得微微闭上了眼睛。 在下一秒。 陆瓷感觉自己轻飘飘的,睁开眼睛时,正是许安世公主抱着自己往二楼走去。 将陆瓷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拍了拍陆瓷的小脑袋;“你先睡吧,我一会去办个事。” 陆瓷勾着许安世的脖子,轻轻的在许安世的脸颊吻了一嘴,后点点头,缩进了被子里。 下楼。 刘已握着手机朝许安世晃了晃;“少爷,查到了,魔方酒吧,高风的地方。” 王毅一下子眼神就亮了,笑道;“安爷,你手下还会去酒吧呢?” 许安世啧了一声;“我出去一趟。” 这五个字一出,万茜直接抓起许安世的外套,跟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许安世突然感觉到有一阵不习惯,回过头看着万茜;“困了你先去睡吧,我一个人就行,长洲城没人能奈我何。” “安爷,你知道什么叫寸步不离吗。”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那你晚上也得跟我睡一起呗?” “如果陆瓷小姐不介意的话。” 突然许安世的太阳穴出了三条黑线。 王毅哈哈一笑;“你俩就别打情骂俏了,我也一起去吧。” 许安世从万茜手中接下外套,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们睡去吧,那么多人跟着我显得我心虚,万茜一人足够了。” 青梵在沙发上缓缓回过头,虽然眼神里也有些疲倦的味道,不过脸上仍然是神采奕奕的,笑道;“这地方我不熟,用得着我的地方,通知我。” 刘已倒是很是从容的说了句;“少爷路上小心。” 出门。 上车。 万茜开着许安世之前买的那辆宝马M8,还有点白富美的意思,万茜身上那霸道又冷漠的气质始终让人难以接近,而且和许安世一样喜爱黑色的万茜,任凭高挑身材的衬托,也让人感觉到一种不像好人的感觉。 魔方酒吧是长洲城年轻人群居的场所,很多活在黑暗里的年轻男女都喜欢在魔方酒吧摇头晃脑,跟随着几乎可以闪瞎眼的灯光和快节奏的音乐,他们的情绪被调动到了一个至高的状态。 许安世在长洲城还没有被那么多人熟识,像是一个普通人的许安世询问了一番后,终于找到了韩鹿的所在包厢。 推门一入。 在这一个瞬间,让许安世一下就愤怒。 韩鹿正醉醺醺的依靠在沙发上,高风就像是一个哈士奇一般在韩鹿的身上上下齐手,还漏出一脸满足的表情。 坐在一旁还有一个许安世认识的人,这人便是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雷军。 场面凌乱不堪,原本就不大的包厢,加上不太通风的空气,这一刻乌烟瘴气。 在场有足足二十几人,比例均衡,都是一男一女。 但在场的人都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高风对韩鹿所有的不尊重也没有任何的劝阻,而已经醉倒的韩鹿也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 卷一:初 45.来自地狱 在无人阻止的情况下,其余的人又非常识相的把头转向一边,高风那副禽兽的嘴脸暴露无遗,整个人好像要将韩鹿给活生生的生吞一般,如此令人作呕的行为居然无人上前阻止并且还有一些加油打气的声响。 由于昏暗的灯光和杂乱的现场,许安世和万茜进来没有几个人察觉,发现许安世和万茜的人反倒是投来一个微笑,像是在打招呼一般,带着女伴前来像是和高风同伙的人。 而从许安世身边经过的人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一头白发的万茜,万茜那极其俊美的脸颊加上凌厉冷漠的双眼,一米七八的身高纤细骨干的身材,哪儿该大哪儿该小,万茜的身体似乎有着自主的决定一般。 惹人眼球这回事万茜早就见怪不怪,不过万茜穿衣都非常的保守,能够不漏尽量不漏,但是也是要穿得自己觉得舒服便是,从不在意任何眼光的万茜只是一直悄然的跟在许安世的身后。 但许安世现在的表情已经异常的愤怒,而在一旁将一个年轻姑娘抱在自己大腿上的雷军由于视线被遮挡住也没有余光去察觉到许安世的身影。 此时,就在高风解开了韩鹿衬衣的第二个纽扣,这一瞬间,一双强劲的手臂扣住了高风的后脖子,紧紧一拧,高风瞬间的哀嚎,让现场瞬间停止了躁动。 所有人都回过头看着许安世满脸愤怒的脸颊,有一名满脸青春痘年纪绝对不过二十的男孩直接朝着酒瓶上前,一脸张狂。 可许安世一点都不害怕背后会被耍阴招,要知道许安世是何等相信万茜,而在下一秒万茜会成为在场所有人的恐怖阴影所在。 只见,万茜眼疾手快直接扣住了男孩的手腕,像是棉花一般看似轻飘飘的力气,可那个男孩的手腕瞬间黑青,能够清楚的看到,在男孩的一声哀嚎后,啤酒瓶应声而碎,男孩手腕处的淤血还是咒文般爬升到整个手背,像是被起重机碾压过一般。 雷军这时才看到了许安世那凶恶的背影,连忙将大腿上的女孩往旁边一丢,一脸恐惧的叫道;“安爷。。。您。。。怎么来了。。” 高风刚想回过头一顿臭骂,可是听到雷军喊了两字安爷,高风的全身开始颤抖。 原本见万茜动手,周围的男人们也准备抄起家伙,可当雷军喊了一句安爷之后,在场的所有人眼神开始变得呆滞,一脸恐慌的看着这个男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安和集团最高领导人许安世? 许安世完全没有理会雷军,直接狠狠的扣住了高风的后脖子,怎么说雷军也有七十五公斤,虽然身高不算高,但也有一米七多吧,像是被玩具一般被许安世往后拖着走。 在高风离开了韩鹿的身躯后,万茜直接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韩鹿的身上,而万茜内衬是一件背心,两手看不见一点肉色,特别是那落泪艺伎和杀神白起(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度一下),让在场懂点事的人看得惊呆。 像是甩玩具一般的将高风直接甩到一旁的空地上,已经将外套盖住了韩鹿的万茜也走了过来,踢过一把软椅,许安世非常默契的坐下,一脸恶气的对着坐在地上一脸不知所措的高风。 而原本围绕在韩鹿身边的人也纷纷散开,像是在远离一种是非之地一般,大家都往沙发的角落挤去,离韩鹿的位置足足有两米远。 雷军唯唯诺诺的走了过来,在许安世的身边,弯下腰,胆战心惊的说道;“安。。安爷。。这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闭嘴,再多说一句,你也得死。”许安世头都没有回的说道。 雷军突然感到许安世已经不是那个温柔善良的许安世了,现在的许安世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只要一句话就能将自己的心脏活生生的掏出来并且面无表情的嚼碎。 高风全身都开始抖动,加上脑子里酒精的打扰,眼神扑朔迷离,想到了明天的今天便是自己的忌日一般的绝望。 “我不管韩鹿是怎么答应你会到这的,你现在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你的死法。”许安世看着高风,一点都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高风开始强行解释道;“是韩鹿自己来的,说安和集团现在正在发展期,有在考虑和酒吧合作,所以才会找我,安爷。。我可完全没有逼着韩鹿过来。” 许安世听完,明显看到了高风闪躲的眼神和微微卷曲的身子,再加上那不断颤抖的嘴角。 直接轻微的摆摆手,万茜不带任何的感情,随手从边上取来一瓶未开的洋酒瓶,上前去,高风恐惧的看着万茜一步步走来。 可万茜十足的冷漠,直接踩住了高风的左手,突然,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嘭’一声巨响。 ‘啊!!!!’ 酒瓶崩碎的瞬间,碎片散落在地,而高风这声嚎叫,让在场的其余人都紧紧的拧了一下心脏,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许安世和万茜回过头看自己一眼,就光是看一眼就足够击碎他们的承受能力。 高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不断往外喷洒着鲜血的左手掌,脸上除了恐慌还是无助。 站在一旁的雷军始终没有直起腰,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任凭他多大的胆气都不敢多嘴一句。 许安世再次询问高风;“上一次我饶过你,我以为你会改过自新,看来我是高估你了,我以为但凡是个人都会有点人性的。” 随后。 许安世从怀里摸出手机,不知道按着些什么,不到一分钟后,又将手里塞回了怀里。 高风面目狰狞的看着许安世,右手紧紧的按住了左手掌,像是试图让自己的疼痛少一些一般;“许安世,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许安世看了高风一眼,万茜那已经破碎的洋酒瓶还拧在手中,当高风说完这句话以后,万茜直接狠狠的将破碎瓶子扎进了高风的大腿,又是伴随着一声惨叫。 ‘啊!!!!!’ 万茜毫不留情的在高风已经受伤的大腿上狠狠的踏上一脚,能够清楚的看见那尖锐的碎瓶子已经没入了高风的大腿,就算现在高风得到了治疗,可能也得截肢。 许安世突然转过身去,看着一直没有支起腰的雷军,一脸冷漠的问道;“你知道韩鹿是我的人吧?” “是的,安爷。。。”雷军一脸的胆怯。 许安世瞬间抬手给雷军狠狠的扇上一巴掌‘啪’一声脆响。 在场的其他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雷军的身份可要比高风还要强上几分,怎么说雷军也是长洲城的地下管理人,任凭许安世的本事再大也不好惹了雷军吧?可接下来雷军的举动让看客们大惊失色。 “安爷。。。抱歉。。。是我只顾吃喝玩乐,没有顾及韩鹿小姐的周全。”雷军完全没有生气,一脸的歉意。 突然间。 门口走进了一个男人,哈哈大笑道;“雷军呐,那你就好好吃喝玩乐吧,长洲城以后不用你管了。” 王毅带着几名小弟走入了包厢,先是跟许安世打了声招呼;“安爷。” 随后又看了一眼万茜,打量着躺在地上卷曲身体的高风,全身都抽絮着,就算是不疼死,这样的流血量,不用过几个小时也得流成干尸。 “茜姐,您下手可真狠呐。” 万茜冷漠的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没有回王毅的话。 而雷军看到了王毅笑嘻嘻的脸颊,脸上万分恐惧,嘴角抽絮像是看到自己心底的恐惧一般;“毅爷。。。您。。。什么时候来的。。长洲城。。。我怎么没收到消息。” 王毅缓缓的站在了许安世的身后,微笑得有些惊悚;“怎么,我来,还要提前跟你报告一声呗?” “以前你挺有本事儿的一个人,怎么犯这种糊涂呢,我还以为长洲城是你的地头,安爷在这能少去不少麻烦,我还真是没看错你呐。” 面对王毅的讽刺,雷军一点都不敢回嘴。 随后便是战战兢兢的说道;“毅爷,给我一次机会,我用脑袋担保我会保护好安爷。” “你连安爷的手下都保护不好,我还指望你保护安爷呢?”王毅呵呵一笑,随手抓起桌子上已经开过但没有喝的啤酒,灌了大一口。 许安世站起身,指了指韩鹿,万茜点了点头,直接上前去扶起醉醺醺的韩鹿,跟在了许安世的身边。 站在门口,许安世回过头,斜眼看着王毅;“王毅,这交给你,我不想让高风看到明天的太阳,雷军是你的人,轮不到我的处置。” “行,我一定办妥。”王毅点了点头。 许安世走后。 王毅直接坐到了韩鹿之前坐的位置上,可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人敢多嘴一句。 王毅微微的摆摆手,雷军在别人眼里如此高昂的身份,现在却像一条哈巴狗一般,乖巧的走到王毅的身边。 “如我所说长洲城从现在开始不归你管了。” 雷军噗通一声便跪下,周围的人瞬间看傻了眼,雷军苦苦哀求道;“毅爷,今天是我犯糊涂,我不求您原谅,长洲城管理人的位置我可以不要,但我求您让我将功赎罪。” “瞧瞧,老祖宗说的没错,人都是怕死的,你说吧,你想怎么将功赎罪。”王毅呵呵一笑道。 雷军唯唯诺诺的说道;“我可以寸步不离的保护安爷。” “你这不是抢我万茜大姐头的饭碗吗,瞧瞧那个人,要不是万茜不想让场面太难看,你们在场的人,没一个能活着走出去的,你信吗。”王毅指了指已经晕厥过去的高风,哼了一声道。 雷军点了点头,确实在雷军的认识里,万茜出手是绝对的残忍。 “你啊你,行吧,我可以饶你不死,念在你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份上,你离开长洲城回老家去吧,有需要你的时候,我会找你的。”王毅无奈的摇摇头,王毅最看重的就是义字,既然雷军曾经为自己立下过汗马功劳,也不能就因为这个便就处死雷军。 从怀里掏出支票,在上面写写画画了一番,递给雷军;“五千万,回去休息一阵子吧。” 只见雷军的眼神已经变得极为冷淡,摇摇头道;“毅爷,这些年跟着你我不后悔,钱我有,以后您有需要我的地方,我随叫随到。” 雷军跪下,朝王毅磕了个头,就像是当初雷军发誓跟随王毅,王毅收了雷军入门一般。 “走吧,在场的认识的也带走。”王毅有些黯然神伤的摆摆手,毕竟雷军也是自己的小弟。 雷军点了点头,唯独没有带走高风。 几分钟后,包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王毅叹了口气,也跟着站起身,摆了摆手;“把那半死不活的东西随便找个海里丢了,手脚干净点。” 身后的几名小弟点了点头,业务非常娴熟的他们,从怀里掏出了硕大的黑色袋子。 卷一:初 46.风淡云轻 坐在车上一直昏睡的韩鹿虽然已经无力动弹,可还能够清楚的听见许安世的声音,那熟悉的声音让韩鹿的心里顿时有了安全感,也渐渐的睡沉过去。 万茜开着车,到达韩鹿所住的公寓时已经快要五点,眼瞅着就要天亮了,这一夜没有入眠的许安世也在副驾驶单手托腮,打着哈欠。 “安爷,到地儿了。”万茜目视前方,冷淡的说道。 许安世点了点头,回过头一看,韩鹿披着万茜的外套,在后车座睡得正想,还正在轻轻的打鼾。 “这姑娘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在别人车上睡这么熟。”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心想道就算知道韩鹿的住处,也没有韩鹿家里的钥匙。 万茜突然呵呵一笑道;“安爷,您知道吗,漂亮的女孩子都是需要人家保护的。” “你这么漂亮怎么不需要别人保护,你不伤害别人就不错了。”许安世白了万茜一眼,多年的好友,许安世一点都不担心会因为玩笑使两人的友情有裂痕,而万茜也十足的了解许安世,甚至超越自己。 万茜哼了一声;“从小到大,你曾几何时把我当过女人。” “行行行,我错了,麻烦万茜小姐,把那姑娘的包掏掏行吗,找找钥匙。”许安世嘁了一声,指了指韩鹿身边的包包说道。 万茜在韩鹿的包里搜寻了几番终于掏出了一把单个的钥匙,而包包里都是一些杂物,口红啊,手机啊,小钱包,还有几张电影票,但是都已经过期了,都是单人份的,想必韩鹿闲暇时喜欢看电影,只是忙到没时间去看吧。 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库。 当许安世背着韩鹿沉重的身体上电梯时,不忘哀怨道;“这小姑娘看着身材挺好的,怎么这么沉呢。。。” 万茜提着韩鹿的包包,轻笑道;“英雄救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安爷。” “行了,你就别消遣我了,开门行吗。” 两人已经走到了韩鹿的公寓。 开起门。 房间里透出了阵阵的清香,看着鞋架井井有条的样子,看来韩鹿平时也是一个爱打扫的人,房屋里没有异味,表示着韩鹿一直都是独自生活的。 一房一厅一室,这不算大的公寓被韩鹿的打扮下,看起来还算温馨。 韩鹿卧室里的陈设也很整齐,似乎韩鹿不会因为忙碌而忽略整理房间,看着那一尘不染的书架和电脑桌来看,韩鹿确实是个会做家务的好女人。 将韩鹿丢到了床上,许安世喘了口粗气,随手甩起被子,盖在韩鹿的身上,临走时,还看了韩鹿一眼,确保韩鹿被子盖好不会着凉后,才关上灯,走出卧室。 出了卧室。 万茜在餐桌上拿了两个杯子,倒上热水,坐在沙发上等待着许安世。 许安世直接瘫倒在沙发上,呼道;“我的天呐。” “如果换成陆瓷小姐,安爷是不是就不会觉得这么累了呢。”万茜呵呵一笑,有些期待的看着许安世说道。 许安世摇摇头;“陆瓷要比她轻一些。” “那是因为你心甘情愿,并不是体重的问题,两人在你心里的地位可不同。”万茜一切都已经看透,说出了许安世的内心。 许安世努了努嘴;“不用给王毅去个电话吗。” 万茜摇头道;“就别打扰他了吧,这个时候估计搂着小妹妹唱歌呢,您还不了解他吗。” “说的也是,我们在这睡一会吧,我累了。”许安世点了点头后,闭上了眼睛。 万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许安世入睡。 在许安世那俊俏的脸颊上,万茜漏出了微笑,在万茜离开的这些年,万茜没笑过没哭过,心里一直不让人发觉的藏着许安世这个人,但是万茜的性格是不会讲情绪写在脸上的,不管有无心情,万茜的表情一直都是冷淡。 在许安世轻轻打呼的时候,万茜的微笑更是甜蜜,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他们都还小,互相搀扶着成长。 在这冰冷的世界里如果万茜能够得到温暖,那么给予温暖的人一定是许安世,因为万茜也没有想要得到过任何其他人的温暖。 睡得沉的许安世微微的翻过身,万茜从身边取出横放在沙发上的毛毯,小心翼翼的走上前,盖在了许安世的身上。 许安世似乎没有睡得很沉,突然小声的说道;“谢谢。” 万茜只是轻轻的拍了拍许安世后背,坐在了许安世的身边,将许安世的头部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而许安世却没有丝毫的排斥抗拒,反倒是觉得舒服。 对于许安世而言万茜不是陆瓷,许安世的内心深爱着陆瓷没有错,但万茜对于许安世来说便是亲人一般的存在。 就这样过了几个小时。 一直到烈日晒在许安世的身上。 万茜只是轻轻的闭上眼,但没有睡着。 许安世从万茜的身上起来,看了一眼手表,才是七点多,都说冬天的太阳起来的时候要比夏天的时候刺眼,这句话属实没错。 万茜睁开眼睛,笑道;“安爷,醒了。” “没睡?”许安世将毛毯丢到一边,整了整衣领。 万茜摇摇头;“睡了一会,足够了,年轻人不适合睡太久,发胖。” 许安世嘁了一声;“要不下楼吃吃早餐?” “听您的。” 毕竟昨天韩鹿在外面是张怀玉告知的,许安世还是给张怀玉先拨通了电话,早就习惯了早起的张怀玉很快就接起电话。 “今儿这么早阿,大少爷。”张怀玉在电话那头呵呵一笑道。 许安世叹了口气;“别提了,韩鹿接到了,送回家了,我现在在韩鹿家,昨晚她醉了,今儿我替她请个假。” “行,你是公司的老板,你的决定我哪儿敢说不字呢。”张怀玉回应。 许安世啧了一声;“老佛爷,行行好,别埋汰我了。” “刚从南江城回来,玩心还没收吧?这几天公司没什么事,你不是来了朋友吗,晚上来家吃饭?” “也行。”许安世考虑了一番后,还是点了头。 张怀玉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哼道;“安世啊,你有陆瓷了,你可不能对鹿鹿做些什么出格的事,这样你会对不起陆瓷的。” “嘿!我这正人君子能出什么岔子,您老人家还是好好的管教管教家里的俩大少奶奶吧。”许安世隔空白了一眼后,挂断了电话。 就在两人站起身准备出门。 突然间。 一个尖叫声伴随着闹钟的噪音响起;“死了死了死了!!!!” 韩鹿在卧室里尖叫着,一边卧室里传来了一阵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两人停下了脚步,对视了一眼,有些尴尬。 这时。 卧室的门被打开,韩鹿那睡眼稀松的样子,加上杂乱的头发,像是一个疯婆子一般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看到许安世和万茜时,韩鹿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神里满是惊讶。 “少爷。。。您怎么会在这。。。这是。。。”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道;“姐们儿,昨晚你入虎口了,你知道吗?” 韩鹿呆滞的摇摇头。 许安世看了一眼万茜,介绍道;“我发小,万茜,现在一直都跟在我身边。” 韩鹿点点头,连忙上前握手打招呼道;“茜姐你好你好,我叫韩鹿,你们随意,我不跟你们聊了,我得赶紧弄弄上班。” 说罢,就要往浴室冲去。 许安世一把抓住了韩鹿的手臂,摇头道;“跟干妈说过了,今天放你一天假。” 韩鹿的脑子里确实还停留着酒精,而身上也带着些许的酒味,尴尬的看了一眼许安世,后点点头道;“谢谢少爷,你们先坐会,一会我请你们吃早餐去。” 许安世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后。 许安世眼看已经是八点,肚子饿得咕咕叫,而韩鹿似乎还在卧室里化妆。 “大小姐,不是吃早餐去吗,再磨蹭下去估计成午餐了。”许安世埋怨道。 韩鹿的声音从卧室中传来;“好啦好啦,少爷就等会嘛,女人出门总是要比你们大男人麻烦些的。” “麻烦?麻烦您参考参考这位茜姐好吗,不化妆都天生丽质招狼揽虎的。”许安世白了一眼,不情愿的回应。 万茜突然拉了脸;“安爷,您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当然是夸你了,我怎么敢损你,我生怕你等会给我来一招夺命剪刀脚。” 万茜呵呵一笑;“也不是不行,光是弄疼你,我还是做得到的。” “茜姐,息怒。”许安世抱拳道。 终于在将近八点半时。 三人到了一家中餐厅。 这里是全日制的餐厅,有不少人喝清晨的粥,也有人喝深夜的酒。 许安世对于吃的和环境没有很大的挑剔,只要不是难吃到难以下咽的地步,只要不是环境乱到像在垃圾桶边吃饭,许安世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用餐,光是这点许安世就不像是大少爷,也是因为如此许安世才更近人情。 点了大半桌的东西,韩鹿有些尴尬道;“少爷,一大早吃乳鸽,不腻吗。” 许安世可无所谓的摇摇头,正握着一根烤鹅腿啃着;“不是你请客吗。” 万茜非常淑女的喝着豆浆,眼里很是平淡,行为举止都非常的典雅,典型的大家闺秀风格,可是那看起来温柔的眼神里藏着的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内心。 “瞧瞧茜姐的吃相,再看看少爷您的,饿了三天呐?”韩鹿吃着油条,轻笑道。 许安世切了一声;“有吃有喝就行,我又不吃给别人看。” 韩鹿突然举起茶杯道;“少爷,我以茶代酒,谢谢您昨晚送我回来。” “哦对,晚上去干妈家吃饭,晚上再喝。”许安世摆摆手道。 在餐厅吃完早餐。 许安世还是决定回家一趟,陆瓷应该也起床了,如果是自己去酒吧还送了韩鹿回家可就不好解释了,可是有万茜在,也不至于在陆瓷面前解释不同。 而韩鹿觉得自己应该去跟陆瓷解释解释,虽然陆瓷相信着许安世,但是不必要的误会还是不要的好,感情需要考验,但往往经不起考验,任何感情都是。 卷一:初 47.分配任务 要说两人彼此深爱的时候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心灵感应,虽说陆瓷极其相信许安世,但许安世没有回来的这个晚上,陆瓷似乎睡得不好,第二天便夹着厚重的黑眼圈走了下楼。 原本清净的俩人世界,这别墅里突然多出了一个痞子和一个文人,犹如太极般极端的青梵和王毅也出现在了别墅里,每天都能见王毅带不同的女人回来,但是王毅也清楚这是许安世的家,所以王毅到了今天早上才满面红光的从酒店出来。 陆瓷下楼时就能听到王毅哈哈大笑的拍着青梵的肩膀,似乎正在得意的在跟青梵吹嘘着什么,青梵时而淡笑时而无奈,虽然耳旁有个呜呜渣渣的王毅,不过青梵仍然可以看得下去眼前的书籍。 刘已躺在摇椅上轻松的摇晃着,眼里早就已经避讳了世俗的尘埃,这个满腹经纶的老者虽然在某些时候有些为老不尊,但像是许安世的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着。 当王毅和青梵看到陆瓷的身影时,不约而同的喊了声嫂子,陆瓷只是有些尴尬的微笑一番,看着已经做好的早餐,询问道;“少爷还没回来吗。” 青梵只是淡淡的摇摇头,随后认真的看向陆瓷;“昨晚安爷出去办了事,刚刚也给我来过电话应该马上就会回来了。” 话尾音才刚刚落下。 许安世就带着万茜和韩鹿推开了别墅的大门。 此时刘已也从摇椅上站起身,王毅和青梵从沙发上回过头,打了招呼;“安爷。” 许安世只是微微的摆摆手,看着韩鹿指了指沙发;“随便坐,这俩痞子你爱跟他们聊,不跟他们聊找你茜姐找你刘爷。” 匆匆招呼了一声韩鹿,韩鹿对于面前的这些人还是颇有好感的,特别是青梵那谦逊的模样,而王毅虽然是一脸凶相,可是对着自己人,王毅还是尽量的收起杀气,表露一些难看的温柔面容。 许安世连忙走到陆瓷的身后,从身后抱着陆瓷,把脑袋放在了陆瓷的肩膀上,此时,陆瓷虽然心里软滋滋的,可是还是故作委屈道;“昨晚去哪里野了,整整一晚上没回来。” 许安世嘟了嘟嘴解释道;“这不是去拯救韩鹿脱离苦海吗,你可不知道昨天的情景,见血了都。” 听到见血二字,陆瓷顿时放手中的筷子,连忙站起身,回过身去,眉头紧皱着打量着许安世,左扯右扯的紧张道;“见血?你没事吧,伤到哪了吗。” 面对陆瓷如此的紧张样,许安世嘻嘻一笑;“我个大少爷能有事儿吗,有你茜姐在,没人伤得了我。” 听到许安世没事的时候,陆瓷仿佛是心里的石头顿时就放下了,缓缓的叹了口气;“没事就好,韩鹿看起来应该也没什么事,在这长洲城居然还有人敢动安和集团的人?” “当然有了,说明安和集团还没有把恐惧扎根在他们的心中。”许安世淡然一笑,随手抓起一根油条,塞进嘴里。 过了几分钟,陆瓷放下碗筷,摸了摸微微鼓起的肚子,满足的往许安世的脸上亲了一口之后,随着许安世走到沙发前。 见许安世有些正色,王毅也收敛了玩闹,安静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韩鹿的出事就是告诉我,这长洲城还不是我们的天下,最近我们得干干活了,可能干妈的发展求稳,所以进度有些慢了。” 青梵点了点头,安和集团的情况他仅仅用了一个早上就已经仔细的完,一整本资料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存在青梵的脑子里。 “张怀玉的能力我绝对的认可,我看过安和集团这段时间的发展情况,慢得离谱,我们需要雷厉风行一些。” 见青梵已经投了同意票,许安世便是继续道;“王毅,从今天开始,我要在长洲城每一家娱乐场所,KTV,夜总会,酒吧,全部插上安和集团的旗子,以你的能力不难办到吧?” “没问题,轻而易举,小的咱们就不要了,那些个有声有色的我一并吃下,但需要几天时间,转账都得有几分钟的延误呢。”王毅嘿嘿一笑,表情很是轻松。 王毅是这群人里最常出入这种场所的,在没有回到许安世身边时,王毅也是吃这口饭的人。 随后,许安世继续发落;“青梵,你和韩鹿配合,注入资金,扩大规模,那些愿意和我们合作的集团公司,小企业,尽全力的挂上安和集团的牌子。” “交给我。”青梵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韩鹿,而韩鹿也便是轻然点头。 韩鹿此时非常的惊讶,看着许安世身边三个突然加入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本事,而在他们的领域里他们是绝对的顶尖存在,韩鹿此时也一脸崇拜的看着这个在几个月前还是一个在宋家低着头做人的许安世。 突然心里生出了一股非常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韩鹿都不敢去想象,她非常清楚自己和许安世的差距,也清楚陆瓷在许安世心里的位置。 许安世点点头,回过头看向陆瓷;“你告诉华琦一声,把风吹出去,安和集团将大量入股,收购集团和公司,钱不是问题,只要有能力站得住脚的,尽管安和集团找张怀玉干妈谈,只要干妈同意就行。” 陆瓷得到命令后,立马小跑上楼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去华氏推广公司。 许安世微微摆了摆手;“都做自己的事去吧,韩鹿你带青梵回安和集团,青梵就先用我的办公室就行。” “明白!少爷放心。”韩鹿站起身,青梵也跟着站起身。 几人纷纷离开,离开时也没忘了和许安世,万茜,刘已三人打了招呼。 比较特别的就是在陆瓷准备驾车离开时,许安世站在门口,说了句路上小心,这些人离许安世还不能完全放心的便是陆瓷一人。 看着陆瓷渐行渐远的车影,许安世有些辛酸,他害怕以后会有人用陆瓷这个把柄来对付自己,他害怕陆瓷受到伤害,可是许安世现在是不可能放下与陆瓷的感情,只有怀着侥幸的心理希望陆瓷可以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人。 可是又不能这样硬性要求陆瓷,对于陆瓷太残忍了,许安世太知道陆瓷想要的是什么,陆瓷想要的无非就是平平淡淡的生活,可许安世的身份容不得他这么风淡云轻的活着。 许安世独自一人在风中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万茜就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悄无声息。 直到万茜的一句话似乎点醒了许安世已经随着陆瓷而去的思想;“安爷,如果你放心不下陆瓷,我可以教她一些防身技巧,我能保证三五个男人也弄不过她。” 许安世微微回过头,有些错愕;“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都在,只是你的心,并不在我身上。”万茜微微一笑,笑得很从容。 从未对万茜有任何想法的许安世哼了一声;“算了,如果有天她想学的话,她会自己找你的,你有没有觉得,我跟她似乎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同一个世界?你们一样活这片土地上,她享受着你的呵护,你享受着她的温柔,何来不是同一个世界可言呢,再说了安爷你从来都不是个会对自己的感情有所怀疑的人。”万茜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不想这种话会从许安世的嘴里听到。 许安世暗自叹了口气;“说的也是,可是就很担心,现在的我,心脏还没有强大到可以看见你们任何一个人离去。” “少爷,儿女情长可是会影响您行走江湖的哦。”刘已一脸从容的从别墅内走出来。 许安世看着刘已的笑容,哼道;“所以你终生不娶?” “我不娶是我自己的原因,与少爷和陆瓷小姐的感情不可比较,每个人的感情都是独一份儿。”刘已似乎被戳中了一些心事,虽然表情没有变化,可是眼神里还是微微透露着沮丧。 许安世不好再说下去,走进屋。 万茜和刘已对视了一眼,刘已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似乎是在暗示万茜什么,万茜居然点了点头。 也是仅凭猜测,刘已觉得陆瓷就是许安世的心结,万茜也懂这个道理。 坐在书房中,许安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查阅着安和集团的资料,这是到目前为止从没有发生过的。 而万茜为许安世倒了杯牛奶,放在许安世的右手旁,没有打扰许安世,自己便是坐在了书房里的沙发上,面对着阳光,悄然从书架上随意的抽出一本书,看着许安世心爱的书籍,万茜能够感觉到这书架上任意一本书都带着许安世的味道。 一个小时后。 许安世伸了伸懒腰,合上文件夹,有些惊喜的抓起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大口,看向窗边时突然出现了万茜的身影。 “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万茜没有抬起头,翻过了一页。 许安世有些尴尬道;“刚刚入神了。” “知道。”万茜依然没有抬起头,回答得很是平淡。 许安世缓缓的走到万茜的身边,瞄了一眼万茜手上正是那个本牧童纪年,淡淡的说道;“以前你不是不喜欢看书吗。” “学着看。”万茜的回答很冷淡。 许安世这时有些正色的说道;“其实你不用一直跟在我身边保护我,你是个可以完全独当一面的女人。” 万茜这时突然听了下翻动书本的手,眼神停顿下来,半响后,回应道;“我只想保护你,其他的事我都不想做。” “那行吧,走吧,叫上刘爷,回一趟宋家。”许安世已经走到了一旁,从衣架上拿上外套。 下楼。 招呼刘已,万茜仍然开许安世的宝马M8走在前头,而刘已被司机载着跟在了后头。 刚刚一到宋家。 宋洞庭恰巧在花园给盆栽浇水,看见了许安世和刘已的车辆前来,立马把水壶递给下人,自己则是小跑到大门口。 许安世走出车的那一刻,宋洞庭满是笑容的说道;“安世,怎么回家也不说一声。” 许安世轻轻的拍了拍宋洞庭的肩膀;“既然是回家,为何还要说一声呢。” 刘已下了车后,上前道;“宋老爷,别来无恙啊。” 宋洞庭一脸欣喜的说道;“刘爷还是那么的有精气神儿呢,来来来,进屋坐进屋坐。” 卷一:初 48.过当身份 恍如隔世,只是回了南江城几天,陆瓷开着那辆玛莎GranTurismo再次来到华氏推广公司时,别人的眼光明显就不一样了,仓皇经过的公司职员们纷纷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的眼神打量着陆瓷的一举一动,陆瓷走在自己工作了几年的公司里,仿佛是被一台台移动的监视器所监管着一般。 陆瓷感觉到有些难安,但很快的便说服了自己,毕竟现在整个公司都知道了许安世亲口说明了陆瓷是自己的女朋友,那么遭受到别人异样的眼光也是毋庸置疑的,这个世界哪个公司都有八卦精,哪个公司也都有一些喜欢观望别人的人。 陆瓷搭乘电梯到了自己熟悉的九楼行政管理部,刚刚一脚出电梯,余可立刻古灵精怪的窜了上来,笑嘻嘻的称呼道;“董事长夫人,这几日游玩得可还开心呢?” 陆瓷眉头微微一抬,看着这笑嘻嘻的余可,拍了拍余可的小脑袋,笑骂道;“你还学会打趣我了呢?不好好做事,反倒跑来迎接我了。” 两人如同往日一般走进自己的办公场所,刚刚一进办公场所,陆瓷就感觉到了氛围很是奇怪,一直以来都和陆瓷不太和睦相处的杨昕更像是捏住了把柄似的,阴阳怪气的尖锐讽刺道;“哟,我们董事长夫人居然还会回来上班儿呢,大家伙都以为你回家享福去了呢。” 杨昕,入职时间比陆瓷要早几个月,从陆瓷进华氏公司以来就一直没有给陆瓷好脸色过,虽然杨昕本人的身材和样貌也算是姣好,但是运气似乎一直都不好,也可能是因为那张尖酸刻薄的嘴,也可能是因为杨昕自己本来就很见利忘义。 再者说一直嫉妒着陆瓷的杨昕,这下子知道了陆瓷是公司最大老板许安世的女朋友时,虽嘴上不敢多嘴一句,但心里的嫉妒正在一点一点的变本加厉着。 画着精致妆容的杨昕似乎是每天起早便要好好打扮一番,有些令人眩晕的香水徘徊在杨昕的全身,陆瓷一直都不怎么理会杨昕,不跟杨昕计较过多,反倒是被杨昕倒打了一耙,杨昕在公司上下传着陆瓷的趾高气昂。 “杨昕姐,嫉妒的味道可别这么浓哦,隔着这么几米远就已经闻透了。”余可气呼呼的为陆瓷打抱不平着。 陆瓷在底下轻轻的拍了拍余可的手臂,在示意余可少说两句。 可杨昕手里捏着几张白色文件纸,在不远处观望着陆瓷,哼道;“余可,也不知道你被陆瓷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你觉得在董事长夫人的身边当一条可怜虫会让他们可怜可怜你?可别想那么多,大人物身边的狗多得是,不缺你一条。” 余可顿时语塞,直接拎着小拳头往前走去,脸上充满了怒气,骂道;“你说谁呢你。” 陆瓷连忙一把拦住了余可。 这时,游铁木从主任办公室走了出来,正在匆忙的系着自己的领带,怒吼道;“不用做事了?吵什么吵,大下午的,招魂儿呢?” 余可这时才稍微冷静了下来,杨昕也哼了一声,跺脚转过头。 见场面的骂架已经停下,在场的其他员工们也纷纷低下头或是扭过头做自己的事,谁也不愿意当出头鸟,可能现在只有余可一人还愿意站在陆瓷的身边,其余的人都害怕跟陆瓷多说一句话便会引火烧身。 游铁木自从被许安世整治了一番后,今天再次见到陆瓷就毕恭毕敬了,微微一笑道;“陆瓷,你还在这上班吗?” 陆瓷轻轻的点点头;“我并没有说我要离开这里,但是我今天是来找琦总的,顺便来看看小可,游主任有什么工作需要吩咐我的吗。” “不敢不敢,您是董事长夫人,您愿意做些什么就做些什么,要是您忙,工作暂且交给小可就行。”游铁木摆摆手,虽然脸上充满了恭敬,但眼神和心里都满满的写着不甘。 陆瓷看着一名穿着红色V领连衣裙,画着花枝招展浓妆的女人从游铁木的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对着游铁木也是微微一笑,明眼儿都知道游铁木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些什么,但就是没人敢多说一句罢了。 女人经过游铁木的身边时,还伸出手妩媚的摸了一下游铁木的脸颊,游铁木脸色一沉,低哼一句;“快走。” 女人哼道;“哟,这么凶,刚刚怎么像条死鱼似的,再跟老娘为虎作伥,以后别来找老娘了。” 说罢扭头就走,这一举动惹了整个楼层的人再次的围观。 不巧的是。 华琦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站在了电梯口,正目睹着这一切,华琦身后的助理和秘书也有些难堪。 经过华琦身边时女人还抬头看了华琦一眼,露出了个鄙夷的眼神,华琦连正眼都没有看女人一眼。 踩着高跟鞋,直接走到了行政管理处里边,游铁木眉头一皱,立即上前鞠着躬道;“琦总,您什么时候下来了,需要什么文件通知一声,我送上去就行。” 华琦当着全场员工的面前,双手环胸,满脸怒气的哼道;“你把公司当成了什么地方,又把行政处当成了什么地方,你的私人娱乐场所吗?要不我给你拿两瓶酒?干搂女人能过瘾吗。” 这下子游铁木的脸拉的更黑了,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便把眼神递到了陆瓷的身上,一脸的怨恨。 华琦盯着游铁木的脸,狠狠瞪了一下;“不是陆瓷跟我说的,我下楼碰巧遇见的,你还以为你能用你的私权整陆瓷?” 游铁木面容铁青,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行了行了,收拾东西,回家放假一段时间吧,你现在不太适合出现在公司里了。”华琦直接稍微摆摆手。 见华琦走向陆瓷的身边,游铁木立即上前拽着华琦的手臂,哀求道;“琦总琦总,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母亲还患着重病,我丢了工作。。。那一家老小可怎么办。。。” 华琦没有回过头,将自己的胳膊硬生生的抽了回来,哼道;“你还知道你有一家老小?在公司明目张胆的做那种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你的一家老小,要不是念你在公司这几年兢兢业业,我还会让你回去休息一段时间?” 随后华琦冲着陆瓷摆摆手,不管游铁木的如此哀求,华琦仍然踩着高跟鞋毅然决然的往前走去。 直到电梯口,游铁木仍然抓着华琦的手臂,华琦眉头一拧;“放尊重点,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你这都中年人了,也不知道要点脸吗。” “琦总。。。我。。。”游铁木收回了手臂,双手放在腹部。 “行了就这么决定了,回去休息吧。”电梯关上了门,华琦留下最后一句话。 直到电梯门关上了许久,游铁木一直呆滞在原地。 杨昕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出现在游铁木的身边,杨昕也如同游铁木一气;“主任,您可是为了公司立下不少汗马功劳,可不是凭陆瓷三两句就能扳倒您的,琦总也只是给大老板面子而已,主任您可不要想太多。” 游铁木此时眼神涣散,犹如行尸走肉一般,华琦的性格他游铁木还有了解的,说一不二;“多年的汗马功劳能够抵得过大老板的一句话吗,行了,你也别在这惺惺作态了,工作去吧。” 十二楼。 华琦办公室。 只有华琦和陆瓷两人。 华琦眉头微微一抬;“董事长夫人,旅游得可还开心?” 陆瓷有些尴尬的回应道;“琦总,怎么您也这么埋汰我呢,今天是少爷有事让我来找您的。” “噢?大少爷又想搞什么名堂了。”华琦淡然的回应道。 “少爷希望琦总您帮忙,安和集团将海量入股有意合作的集团和公司,少爷还说只要是能够入了琦总的眼,不用过问他。”陆瓷将许安世的旨意告诉了华琦。 华琦呵呵一笑;“大少爷这么抬举我呢?不过这是不是太过直接了,想直接扫平了整个长洲城?” 陆瓷没有作任何回应,只是把微笑挂在了脸上。 “这华氏公司他是最大的老板,他想做些什么我自然要遵循,我这边没有任何问题。”华琦直接点头答应。 “那就谢谢琦总了。”陆瓷站起身,微微的鞠了个躬。 华琦连忙摆摆手;“可别,你的躬我受不起,反倒是你,你的身边不太适合在行政处工作了,我不好安排你在公司做事,不如回去跟少爷商量商量?” 此时,陆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身份打扰了自己的生活,虽不知是好是坏,突然走到了人生高处的陆瓷甚至有些感觉到迷茫。 “我知道了,谢谢琦总关心。” 之后。 陆瓷便告辞了华琦,驾着车返回别墅的陆瓷回想了许多,对人生的迷茫加上了安于现状的生活,陆瓷徘徊在一次又一次的挣扎当中。 别墅此时空无一人,陆瓷深刻感觉到了别墅的冷清,所有人都出去办自己的事了,坐在沙发上,卷曲着身体,像是一只疲倦的鹿,这样姿态的陆瓷并不希望让许安世看见,生怕许安世担心着自己。 可是人总得有一些沉淀的时间,这样才可以放空自己思考。 不知道过了多久。 电话响起。 是林笑笑打来的,陆瓷整理了自己的情绪,接起电话。 “大少奶奶,从南江城回来了?是不是忘了我这闺蜜了已经?”林笑笑在电话里那头有些狡诈的笑声。 陆瓷哼了一声道;“怎么连你都打趣我,今天去公司已经被所有人都打趣一顿了。” “这可不是吗,你在你那公司还能待下去吗,少爷的名号在长洲城可是响得不得了。”林笑笑自然也知道现在的安和集团如日中天,在长洲城可谓是参天大树的存在。 “有事说吧。” 林笑笑在电话那头似乎是观察了一下周围,才极其小声的对话筒说道;“今天有个女人来找少爷了,连张董事长都回避了,那个女人精致得不得了,不止是体态,身材,面容甚至是一言一行,都是我见过最完美的女人。” 陆瓷顿时眉头一皱,半响后回应;“关我什么事。” “女人就没一点危机感的吗,我上去找张董事长的时候,瞄了一眼,那个女人似乎跟少爷很熟悉,跟茜姐有说有笑的。”林笑笑一直在提醒着陆瓷。 陆瓷心想道万茜那种性格的人可不是见谁都能有说有笑,特别是不熟悉的人,万茜那脸颊能在夏天将人冻结。 “行了, 我知道了。”陆瓷挂断了电话。 卷一:初 49.突如其来 被匆匆挂断电话的林笑笑一脸的疑惑,难不成陆瓷就如此相信许安世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身边?一旦自己深爱的男人身边出现一个能甩自己几条街的女人时,不应该有非常严重的危机感吗。 可是林笑笑回过头一想,许安世是什么身份,身边三妻四妾也实属正常吧,大把的女人想钻进他的怀里呢,许安世要是不想要陆瓷,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也没有一纸婚约,就只是口头承认的男女朋友,在长洲城只手遮天的许安世怎么会顾虑陆瓷呢。 只是一切都不是林笑笑想的那样,许安世的心里眼里都只有陆瓷一人。 也如同林笑笑所说,在许安世的办公室内,有个几乎能用十全十美的女人来形容的她,便是温宁,温家大小姐,这个女人小许安世一岁,但似乎对许安世的一切都非常的了解。 温宁典雅的坐在沙发上,泯着咖啡,朝坐在办公椅上的许安世微笑;“我来长洲城的时候去见了诗君女士,她还记得我呢,安世哥哥。”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温宁一口一句的喊着许安世哥哥,而且还认识诗君,想必温家和许安世的家族也有些关系,只是许安世现在还不知道如今的温家是自己的父亲一手栽培起来的,算是许禹天的嫡系部队之一,对许禹天死忠唯命是从。 原本将许安世让青梵用自己的办公室,可是温宁来了电话说要来安和集团,便是把青梵放在了三十二楼的刘已办公室去,和刘已探讨着安和集团的一切。 温宁眼神微微一抬,看着许安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样子,询问道;“安世哥哥,我来得是有些仓促,你是不是不太待见我?” 一直在一边看书的万茜顿时也停下了眼神,许安世便是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看着温宁;“能说有什么事吗。” 温宁一脸温和的说道;“我从五魏城千里迢迢的赶来,只是想见见你,非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 小时候温家人和许禹天是生意伙伴,一直都交情较好的他们也想过给许安世和温宁订上娃娃亲,可是当时的许安世已经成长,一直排斥这种关系,虽然温宁从小时候就很是欣赏许安世,但是在家只是小辈的温宁一点反驳都不敢有。 长大了之后也有不少富家子弟追求温宁,可是温宁的眼里似乎一直都只有许安世一人,来者皆拒的温宁也让温家人伤透了脑筋。 许安世轻笑;“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但是你知道我现在跟以前可不同,并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作乐。” 虽然表情微笑,但语气还是有些严肃,万茜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似乎在提醒着许安世,毕竟温宁也是大小姐,不太适合对温宁这种语气。 温宁哼笑了一声;“你现在可是有个大美人睡在身边,你当然没时间陪我作乐了。” 看着温宁胸有成竹的样子,许安世的眉头更是紧皱,温宁从小就心狠手辣,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许安世有些担心温宁会对陆瓷不利。 这时万茜开口道;“温宁,你已经老大不小了,要知道事态严重,可不能行为过度。” 温宁缓缓站起身,微笑道;“万茜姐姐,都多少年了,你还是对安世哥哥唯命是从呢,看现在这个模样,你应该也是跟在安世哥哥的身边吧?”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不甘心吗,你一言不提用了小半辈子爱着的男人,被一个女人仅仅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收入囊中。” 听温宁说完,许安世顿时有些不开心,万茜则是微微一笑;“你可别挑拨我和安爷的关系。” “戳中心事了?”温宁呵呵一笑,一点都不害怕许安世和万茜。 万茜只是无奈的摇摇头;“小丫头可别总是想要揣测别人的心,更别如此坚信自己猜中了别人的想法。” 许安世突然低沉的说道;“温宁,我劝你不要做过激的事,你知道我的脾气。” 温宁此时已经拿起自己的包包,拍了拍长裙的裙摆,缓缓的走向门外;“安世哥哥,你是我最了解的人了,我当然知道你的脾气,但是你别忘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气的。” 直到温宁走出门口,许安世站起身,看着温宁温文尔雅的背影,一点都看不出温宁体内的蛇蝎之心。 想要对陆瓷做些什么,温宁当然做得到,用着温家的权利尽管是在这安和集团即将垄断的长洲城,温宁对付一个陆瓷,也是唾手可得的事。 直到温宁走后,许安世哼了一声;“这小丫头不知道又要作什么鬼了。” 万茜反倒是笑了出来;“安爷,您还害怕一个小丫头温宁?” “让刘爷最近操劳操劳,照看一下陆瓷。”许安世坐下后,点燃了雪茄。 万茜轻笑;“我已经给刘爷发了信息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保证陆瓷不会出任何事,有刘爷和王毅在,不管哪一条道儿都伤不了您的女朋友。” “最好如此。”许安世满意的点点头。 午后,四点出头。 张怀玉提前几个小时就离开了公司,张怀玉随时想要离开都行,作为董事长并是安和集团执行人的她也没有人敢多问她的行踪,但是张怀玉如今已经变成了两点一线,不是在公司就是在宋家,张怀玉已经五十的年纪仍然为许安世尽心尽力着。 而青梵和刘已似乎也探讨了一番,两人一同上了三十三楼,许安世的办公室。 刘已提了提唐装大褂,坐在了沙发上,青梵则是直接走到了许安世办公桌前坐下。 许安世本是低头看着文件,看到青梵的坐下后,便是缓缓的抬起头看了青梵一眼,随后又低下头。 “怎么。” 青梵一脸淡然的说道;“安爷,安和集团我已经了解了,我可是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了解了安和集团的财力,不得不说,雄厚到能百年不倒。” 许安世语气仍然沉稳;“你用一天一夜的时间看了安和集团的财务报表,然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坐在一旁的刘已和万茜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作为名号小诸葛的青梵自然并不是只看了这些,面对有些冷讽的许安世,青梵也没有丝毫的生气,反倒是一脸微笑的回应道;“一切准备就绪,只要有集团来找我们合作,我会第一时间考量,只要能过及格线,就可以吃下。” “一周,我需要一周的时间,之后长洲城就可以说是安和集团的天下。”青梵非常自信。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欣喜,这些可都是自己预料中的事,现在的许安世满脑子想的都是突如其来的温宁。 而青梵自然也看出了许安世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是询问;“安爷,有心事?” 刘已呵呵一笑;“想必是温宁那小丫头给少爷下了难题吧。” 许安世抬起头,看了一眼一切都已经知晓的刘已,眉头微微一挑;“刘爷早就知道温宁来了?” “是的。”刘已直接点了点头。 “不提前给我打个预防针吗。”许安世有些埋怨道。 刘已摇摇头;“温宁那丫头的脾气少爷比我了解,打预防针没有用,只是给少爷徒增恐慌罢了。” 随后,刘已又是说道;“万茜小姐老早就给我消息了,少爷放心,我会确保陆瓷小姐的周全,您只要好好忙您自己的事即可。” 像是约好了一般。 王毅和华琦也先后脚的来到了许安世的办公室。 王毅一进门,看到全是熟悉的脸孔,惊讶道;“哟呵,大家伙儿都在呢?” 许安世指了指沙发,朝着王毅身后的华琦道;“小琦,今儿这么有空,找个地方坐。” 在王毅身后的华琦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可王毅似乎没有察觉到华琦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突然回过头,看到华琦那冷峻的表情,微微挪了一下脚步,眼睛放大;“什么时候有个美女站我身后了?” 华琦看着坐在落地窗上的万茜,坐上沙发后,微微一笑;“少爷身边可真是美女如云呐,有了一个陆瓷,身边又多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羡慕得我也有点想往上凑了呢。” 王毅嘿嘿一笑,坐到了华琦的身边,朝华琦挑了挑眉;“安爷有主儿了,不如美女你考虑考虑我怎么样?” 华琦有些厌恶的挪了自己的屁股,试图离王毅远一些。 许安世轻轻咳嗽了一声;“王毅,放尊重点,她是华氏推广公司的华琦。” “知道,刚刚还路过那公司呢。”王毅嘿嘿一笑。 华琦轻笑;“少爷,您的班底可真都一些能人呐,这些人的样子可都是不好惹的样子。” “物以类聚,行了,不多说这个,小琦找我有事?”许安世缓缓走到了单人沙发上,青梵也跟随在许安世的身边。 华琦面无表情的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毫无感情的丢在桌上;“这些是我筛选过的集团企业,都有些本事,能不能入了少爷的眼可就不知道了。” 许安世看着文件,微笑道;“小琦工作效率就是高,我考虑给你涨工资。” 随后,青梵直接从桌上拿起了文件,直接走到许安世的办公桌,还不忘说上一句;“安爷,借用办公桌。” 便是开始。 王毅也开始讲述自己这段时间的忙碌。 “安爷,我去找过那些小弟弟了,我以安和集团的名头在各大会所都入了股,只要价钱给得足,不怕他们不乖乖听话。”王毅有些得意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点点头;“你的老本行我自然不会怀疑,需要用到资金的时候,直接找青梵就行。” 王毅和青梵对视了一眼,青梵点头,王毅则是笑道;“没问题,这些事情我跟青梵对接就行,不用安爷担心。” 将一切事情都摊开了之后。 华琦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少爷,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许安世无所谓的努了努嘴。 华琦直言不讳道;“我并不觉得陆瓷还适合呆在我的公司,但是她想要的话,我自然不会多说二话。” “明白了,我会问问她的意愿。”许安世淡淡的叹了口气,华琦的话还没说完,许安世便打断。 华琦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告辞。 许安世挽留道;“今天张董事长在宋家请吃饭,小琦一起去吧,你也是公司的一份子。” “谢过少爷,公司还忙,我先告辞。”华琦在门口朝许安世微微一笑,婉拒道。 见华琦已经离开,许安世也不便多做挽留。 卷一:初 50.你没资格 华琦离开不久后,青梵的电话便响起。 许安世几人在沙发边上围坐着,这种闲暇的时光其实并不罕见,但能够与自己最为信任最为亲密的人坐在一起聊天,是一种多么奢侈的事情。 青梵抓起电话,朝许安世挑了个眉,指了指电话后,便告别众人,走到走廊的玄关处,四下无人才接起电话。 “怎么了,江逊。” 江逊似乎正在哀怨着,语气有些凝重;“梵哥,你在长洲城不回来了是吗。” “遇到困难了?”青梵微微一笑,想必宁儒君对江氏集团的攻击已经有些成效,否则江逊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而江逊唯一能够求助的人也只有自己。 江逊哼了一声;“宁家那老头子最近真是狂妄,把算盘打到我江家来了,在背地里吃了我不少生意。” “哦?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居然会让你伤透脑筋?”青梵淡然,没有漏出狐狸尾巴,而江逊也甚至青梵的内心没有那么好猜测。 江逊缓缓叹了口气;“我听说上次你和许少爷吞了宁老头一批货,如果你能借我一用的话,我就能瞬间挽回颓势。” 青梵没有立即回话,而江逊也猜测出了几分。 半响后,江逊继续道;“梵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压着打吧?而且那种见不得光的东西,对你也没有什么用处。” 青梵这时才淡淡的回了句;“那批货,我不能交给你,我需要过问一下安爷。” “哟,南江城的梵公子也得听别人的差遣了?这可不是我认识中你的呀,梵哥。”江逊的语气里有些戏谑,但青梵听完后并没有生气。 只是草草说了句;“就这样吧,我会尽快给你回复的。” 挂断电话。 青梵嘴角微微扬起。 想到在南江城发生的一切,属实许安世很快就割据了一方,这一招借力打力用得确实不错,不过可能成效并没有想象中的好。 回到房间内。 青梵缓缓坐下,许安世看着青梵那淡然的表情,眉头微微一抬;“江逊?” 青梵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在场的人纷纷把眼神递向青梵。 许安世嘿嘿一笑,朝王毅挑了挑眉;“你现在去地下库房的保险仓库看看,给你带了些礼物。” 话音刚落,王毅有些错愕,但青梵却是眉头一皱,询问道;“安爷,你。。。” “猜的没错,我让刘爷偷偷运回来了,留在南江城没有用,远水救不了近火,还不如带回来让王毅处理,那玩意儿,他才是行家。”许安世把这步棋走得很神秘,这个消息连青梵都不知。 收到命令后,王毅直接站起身,带着许安世给的门禁卡,搭乘电梯,直接到了地下三层的库房。 五分钟后。 王毅的电话打来。 许安世直接接起,按了免提,丢在了桌上。 手机里传来王毅的一阵尖叫;“我C,安爷,哪儿弄的这些东西?安和集团是要跟人打仗?” 那一柄柄黑黝黝的武器在王毅的手中咔咔作响,来回抽动着上膛步枪,拧动着扳机,王毅对这些再熟悉不过。 许安世笑道;“这些个东西,从一个老头子那弄来的,你就说吧,这些东西能武装多少力量。” 王毅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回应道;“这够武装一个精良排的了,这东西要落到了万茜的手上,她能灭了一个小国家。” 一直在许安世身后没有说话的万茜,也微微抬起了头,她很清楚王毅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不过许安世从宁儒君手里弄来这些东西,可能要惹一些祸端,只是这祸端不知是大是小罢了,光靠一个宁儒君是吃不下这些东西的,后头一定有大人物在。 只是这件事还没有戳穿,可能在宁儒君手里丢了这么多东西,也不敢往上报,宁儒君虽然在南江城有点名声,不过面对能有这么多武器的大人物,还有有些微不足道了。 “行了,妥善保管,以后有需要的话再让你去拿,上来吧。”许安世说完,挂断了电话。 万茜把椅子挪到了许安世的身后,小声的在许安世的耳边说道;“安爷,有些东西,别碰的好,我们是生意人,可不能染了墨。” “我懂,所以我才把那些东西留在自己手上,拿来对付宁儒君我觉得还是有些小题大做了。”许安世笑得很是奸诈。 回过头,看向青梵;“你打个电话给宁老头,让他加把劲儿,宁家和江家只能留一个,要是他没那能力灭了江家,我就把他也灭了。” 青梵轻轻的点点头后,站起身,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微风甚好。 已是傍晚。 众人也该收拾收拾回宋家了,毕竟张怀玉早早就邀请了许安世等人。 此时。 华氏公司十二楼,华琦的办公室。 办公室内只有华琦和温宁两人,四面封闭,似乎不让任何人打扰。 华琦那经验老道的双眼早就察觉到了温宁来者不善,但还是露出微笑;“温小姐,您有什么事就直说吧,马上到下班时间点儿了,我想我不能多陪您逗留。” 温宁那温柔的指尖轻轻滑动着高筒水晶杯口,嘴角微微扬起,像只狐狸一般的微笑着;“华总,来长洲城之前听家父说,你也是女中豪杰,一手建立这华氏公司,怎么会让安世哥哥钻了空子呢。” 许安世的入股是秘密,许安世不太愿意在华氏公司透露自己才是最大老板的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不让华琦受影响,毕竟华琦才是这个公司的精神支柱。 “温小姐,这是我公司的事,如果您想找少爷的话,我可以为您接洽。”华琦的脸色有些惶恐,华琦深知温宁不好惹。 温宁摇摇头;“我想见安世哥哥还用得着你接洽,我可以帮你挽回现状,不仅可以让安世哥哥退了股把公司还给你,还可以给你一大笔发展资金,让你的华氏公司变成华氏集团都是唾手可得的事。” “无功不受禄,在少爷的手底下做事,我心甘情愿,温小姐怕是多心了。”华琦微微一笑,回答得很是谨慎。 “其实我大可不必通过你的,只是陆瓷是你公司的人,来找你,也是给你些许面子,你可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温宁顿时眼神变得很是凌厉,志在必得的样子。 华琦终于想明白了这温宁是为何而来,就是来找陆瓷麻烦的。 现在许安世并不在,自己能不能保住陆瓷还说不准,华琦虽然是这个公司的执行人,但是面对温宁那如山一般厚重的压力,还是有些慌乱的。 “我要你现在就开除陆瓷,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我会让你尝尝丧家之犬的味道。”温宁轻轻一笑,笑容里藏着狠毒。 华琦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你也别以为安世哥哥可以保得住你,你这样的小公司只要他想,他可以开上百家比这规模大不止几倍的,而且你也掂量掂量,他会为了你得罪我温家吗。”温宁替华琦权衡了利弊关系。 华琦心情顿时沉重,脑子里乱糟糟的,华琦相信温宁不是危言耸听,温家在五魏城的能力华琦也是略有耳闻的,可现在的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但是万一温宁真的对华氏公司动手,确实许安世不见得会为了华琦去跟温家较劲。 这些个大人物的纷争,真正受伤的都是这些手底下的人,而他们那些大人物都有强大的靠山支撑着。 此时,温宁已经站起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没有回过头,淡淡的说了句;“给你点考虑的时间,如果明天一早我没看到我的想要的,后果自负。” 就在温宁推开门的一瞬间。 华琦紧皱着眉头,询问道;“为什么你要对付陆瓷,你可知道她是少爷最为心爱之人。” 温宁的背影犹如笼罩着黑暗的气息一般,语气也变得很是低沉;“她配不上安世哥哥,她连站在安世哥哥的身边都没有。” 晚间。 华琦并没有告诉许安世温宁去找自己的事,当然陆瓷也一无所知,陆瓷只是一如既往的下班,回家稍加打扮了一番便照着时间去宋家赴宴。 陆瓷再次去宋家的时候,就不是那么拘谨了。 宋文玉也没有对陆瓷带着那么深厚的恶意,对待前夫许安世似乎也已经释怀,而受到了许安世帮助的宋惠玉对许安世友好了不好,带着愧疚为许安世倒着茶。 王毅,青梵也不是很拘谨,毕竟和张怀玉也有过交流,特别是青梵,张怀玉很是满意这个男人,张怀玉也庆幸着青梵能够这么不留余力的辅佐着许安世。 只是宋家人都觉得万茜很是深沉,冷若冰霜的万茜一直都坐在许安世的身边,时而站着,时而走动走动,所到之处都有一股极为冰冷的气息。 宋家两姐妹会借机与万茜搭话,但万茜都是微微一笑,或者是点头适应,一个字都没有从她的嘴里说出过。 直到上了饭桌,已经是八点多了。 宋家很久没有这么多人在一起围坐着。 当晚,宋洞庭和刘已还有王毅喝了很多酒,身为老江湖的两老当然对付一个王毅是轻轻松松,不过王毅的酒量也算得上海量,离开宋家时也并没有步履阑珊到什么程度。 临走前,张怀玉招呼许安世两人独自谈话了一会。 张怀玉和许安世坐在茶几边上,听着饭桌上喧嚣的声音,两人的谈话并无人听见。 张怀玉为许安世倒上一杯茶,轻笑道;“这人呐,不服老还真是不行,你们这些毛头小子,个个都能独当一面了。” 从小王毅和万茜就跟在许安世的身边围着转,张怀玉当然认识他们,许安世回过头去,看着一脚踩在椅子上跟宋洞庭划酒拳的王毅,再看看淡看着一切的万茜,还有那些许拘谨又表现得很是轻松的青梵。 潸然一笑;“可不是吗,我也很庆幸他们能回来,我这一生,最重要的就是他们这几个了。” “温宁来了,你知道吗。”张怀玉突然转了话锋。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 张怀玉轻笑,知道许安世自有打算,不过还是不忘提醒上一句;“温宁那小丫头的脾气可不好,你最近没事的时候要多陪陪陆瓷,陆瓷是个好姑娘。” “我知道,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不过温宁我确实不太好对她下手。”许安世也是有些伤脑筋,只是还没有非要抉择的时候吧。 卷一:初 51.天降来客 虽然许安世等人在宋家饮酒作乐,可在长洲城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维多利亚酒店。 顶楼的总统套房,这是维多利亚酒店专门为一些王权富贵所打造的,这里高档到了一种令人惊叹的地步,不光是那毛茸茸的狐皮地毯,还是金黄的黄琉璃吊灯,四下无一不透露着一股昂贵的气味,当然这里一个晚上的费用也高达六位数。 穿着丝绸长袍,在落地窗前轻捻着高脚水晶杯的温宁一点都不在意这个,那1907年白雪香槟“沉默之船”淡黄的液体在杯中游动着,温宁时不时会轻轻的泯上一口,单手环胸,面容极为冷峻的看着前方。 从小就含着镶钻的汤匙长大的温宁,想要得到这世界上的一切都会如愿以偿,以温宁的想法,就连许安世都莫过于如此。 温宁始终不相信陆瓷面对自己会有一丁点的胜算,也完全不相信陆瓷在许安世的心里能有那么大的位置。 ‘叮咚’ 房铃的响起,也勾回了温宁的情绪,不知什么时候温宁的眼眶就积攒了一些泪水,不过快速整装了一番后,回过头,那股气质还真不是想学就能学到的,这是真正大世家的子女才能拥有的高昂姿态。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的气息非常的温柔,而温宁也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穿着如同睡衣一般的丝绸长袍,也一点都不害怕这个男人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进了房间后,男人直接坐到了沙发上,脱下围巾,刻意的整理好,平铺在沙发的靠背上,整了整黑色的领带。 那细长的睫毛和被梳得整齐的背头,显示了他的冷俊不禁,他是五魏城韩家的少爷韩亦,也是追求了温宁最久的人,时间可能超过十年。 韩亦愿意为温宁做一切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温宁一句话韩亦就从五魏城不远万里赶来的原因。 在五魏城韩家和温家是世交,但是韩家会相对来说更加雄厚一点,不光是海外背景还是资金方面,都要略胜温家一筹,但是温家并不我听命于韩家,只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韩家不止一次对温家提亲,但是温宁一直拒绝,也是韩亦不想太强迫温宁的原因,韩家才没有对温家施加报复。 很难想象,韩亦的外表也算得上是玉树临风,不光是行为举止,就连衣品都可以说得上是可挑一二,想不到他居然会甘心在温宁的手下当备胎,一当就是十年之久。 当然温宁只是把韩亦当做是兄长,但韩亦所做的一切就是备胎行为,可能韩亦也懂,可是依然还是安于现状,对于韩亦来说只要能陪在温宁身边,博取温宁回眸一笑,那就是值得的。 “你还挺准时的嘛。”温宁缓缓的走到了酒架旁,为韩亦倒了杯红酒。 韩亦只是憨厚的笑笑,声音极为低沉的他,咧嘴道;“大小姐您的吩咐我怎么敢耽误呢,处理完公司的事我就赶过来了。” “你就不问问我要你来干什么,你就来了。”温宁轻轻一笑后,将红酒放在了韩亦的面前。 韩亦无所谓的摇摇头,翘起二郎腿;“从小到大,你要我做的任何事,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一个不字,能让你温大小姐连我都搬出来,无非就是许安世的事呗?” 温宁眉头微微一抬,看来韩亦早有准备,满意的点头道;“不亏是我最好的朋友,安世哥哥的安和集团比我想象中的要坚固得多,我一个人怕处理不来,这不是寻求你帮助了吗。” 韩亦嘁了一声;“是你温大小姐不忍心破坏了许安世的心血吧?你的破坏力我还是知道的,在飞机上我看过了安和集团的资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样的成绩,确实让人有些惊讶,不过按照我了解许安世的程度,这点事对于他易如反掌。” 温宁一点也不奇怪韩亦对许安世有这样的评价,在许安世狼狈入赘宋家之前也和韩亦有些许交情,虽是点头之交,不过韩亦仍然对于许安世这个不好惹的男人心有余悸,而且温宁如此仰慕许安世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你想我怎么做。”韩亦直言不讳,随手抄起桌上的红酒,轻轻的泯了一小口,让红酒在嘴里停留了一番后才咽下。 温宁坐下,嘴角微微上扬,已经将计划印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我要你把许安世打败,让他毫无翻身之力,这样他就能明白我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他才不会再去想那些花花草草,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温宁笑得很邪,这其中的些许恶毒还是入了韩亦的眼底。 韩亦听完之后并无多加错愕。 只是一脸黯然的摇摇头;“温宁,恕我直言,机会不大,安和集团现在在长洲城可是风声鹤唳,想要粉碎安和集团是件很难办到的事。” 温宁轻轻一哼;“容易办到的事我就用不着你了。” 随后,见韩亦伤脑筋的样子,温宁继续道;“凭你堂堂五魏城的韩家大少爷,还弄不过一个安和集团?看来我一直以来都是高估你了。” 只见韩亦并无生气。 韩亦懂得温宁对待许安世的心,就算温宁再怎么样的蛇蝎之心也丝毫没有加害许安世的想法,而温宁所做的一切狡诈恶毒之事都是为了许安世能够留在自己的身边,将许安世占为己有,这是温宁唯一想做的事。 但安和集团毕竟伫立在长洲城,虽然时间不长,但根茎已经蔓延到了整个长洲城,想要把这棵参天大树扳倒绝非易事。 “你也知道我是五魏城的韩家大少爷?要是安和集团在五魏城,我一个电话就能瓦解他们。”韩亦淡然的摇摇头。 温宁顿时站起身来,纤手一挥;“那你回去吧,飞机票我给你报了,随后给你账号上打一笔钱,算你的辛苦费。” 只见,温宁一点也不留情面的往落地窗前走去,从温宁的背影能够看得出来,她对韩亦毫无眷恋。 韩亦早就已经习惯了温宁对自己的态度,自己知道舔狗从来没有好下场,可是韩亦就是无法抗拒温宁。 韩亦略微叹了口气;“我会尽我的全力去对付安和集团,但是你信我,许安世并非善类,想要让他老老实实的留在你身边,可能性微乎其微。” “滚。”温宁听完后,发出了低沉一声,语气甚是愤怒。 韩亦直接站起身,朝外走去,但是在房门口停顿下来,微微回过头,看着温宁的背影。 轻声道;“温宁,从小到大,你想做的所有事我都照着你的意思,你惹的所有祸我都可以帮你善后,但是许禹天是谁,我想你应该懂。” 话才刚刚说完。 温宁原本还捏在手中的水晶高脚杯就朝韩亦丢了过来。 韩亦叹着气关上了门。 水晶高脚杯硬生生的砸在了精致的木质密码锁大门上,应声而碎,碎片随着残存的些许香槟一起滴落在了地毯上。 温宁的眼前一幕一幕都是许安世的影子,拒绝了多少富家子弟也换不来一个许安世,尽管自己是举世无双的大小姐,却连一个男人都得不到,温宁此时的内心便是有道是万物皆虚空,苦海最无穷。 此时的温宁就像是丢了魂一般,眼神恍惚,呆滞的游走到了床边,缓缓坐下,看着窗外还闪烁着的灯光,当一个连哭都没有勇气的时候,该有多狼狈。 与此同时。 许安世众人已经回到了别墅内。 已经喝懵的王毅回了别墅第一件事就是回自己的房间,可能不到明天是出不来的。 见夜慢慢的昏暗,可在这晚风冰寒的冬季里,夜晚的时间似乎要比白天要多上一些,但冬季的夜晚却是比夏季要亮上一些。 许安世靠在别墅外的摇椅上,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一般,任凭雪月从眼前掠过。 许久。 陆瓷手里拎着一件外套,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将外套披在了许安世的身上,勾住了许安世的脖子,轻声道;“还不进去休息吗。” 许安世见陆瓷,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陆瓷的小脑袋;“我一个人安静一会。” “那你注意别感冒,我先回屋等你。”陆瓷轻轻的嗯了一声,不想打扰许安世。 当陆瓷回过头去,看见了万茜依靠在墙边的身影,万茜只是朝陆瓷轻轻的摇摇头,随后便是继续看着许安世。 陆瓷看着万茜的样子,真的是无时不刻的都在许安世的身边,陆瓷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寸步不离。 没有吃醋,陆瓷早就已经明白一个道理,像许安世这样的少爷身边没有女人是不可能的,但许安世只要一天对自己好,自己便是留在许安世的身边,做他最乖巧的小猫。 不知道过了多久。 许安世微微打了个哈欠。 许安世的双眼一直盯着前方,突然淡淡的说道;“万茜,泡两杯咖啡。” 万茜在不远处嗯了一声,直起身,朝别墅内走去。 没一会。 万茜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放在玻璃茶几上。 自己则是坐在了一边的躺椅上,没有依靠下去,而是端正的坐着。 “知道我一个人的时候都在想什么吗。”许安世轻轻的泯了一口咖啡,暖流正在经过自己的食道。 万茜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我在想还有多少想要挑战我的人,温宁的出现就是告诉我,长洲城我没那么容易拿下。”许安世回过头,看着万茜的眼睛说道。 万茜淡然道;“安爷,如果温宁拦住了你的道路,你会怎么做。” “这条路上很黑,我很快就会走完的,无论是多么穷凶极恶的野兽,我都会面无表情的咬碎他们。”许安世的眼神变得很是凌厉,万茜第一次看到了令自己有些恐惧的眼神,也正察觉到许安世正在一点一点的变化。 变得让自己有些陌生,也变得有些残忍。 “时间不早了,安爷早点休息吧。”万茜叹了口气说道。 许安世支起身子,点点头;“明天让青梵加快速度,直接去把宋氏收购过来,我要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算是对老头子一个交代。” “好的安爷,我会告诉他,明天您可以睡晚一些。”万茜点了点头,跟随着许安世的脚步回到了别墅屋内。 直到许安世上楼的时候,万茜才停下了脚步。 眼睁睁的看着许安世上了楼,自己才回到自己的卧室。 而这一切还没有入睡的刘已都亲眼目睹着,刘已看着万茜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有些许的无奈,不过这一切都是万茜的意愿。 卷一:初 52.瓶颈决断 隔天。 青梵摇晃着脑袋走到别墅大厅,万茜早就已经在等候着青梵,按照许安世的吩咐,万茜将昨晚许安世所交代的如实告诉了青梵,青梵也表示同意,也说明自己会加快速度,只是青梵提到了一点是万茜没有来得及想到的。 手里捏着三明治的青梵,默然道;“收购宋家并不难,但是怀玉阿姨也是宋家的人,我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我觉得得过问一下怀玉阿姨的意见。” 在场的只有万茜和刘已,两人考虑了一番后也是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虽然张怀玉目前是安和集团的人,可是她毕竟是宋洞庭的枕边人,而宋洞庭的宋氏集团现在也没有什么困难,并不需要安和集团的帮助。 现在长洲城可都清楚宋氏集团有安和集团罩着,别说是难处了,每天上门求见的人可不占少数,宋洞庭和宋惠玉每天都要应付一下无头苍蝇,现在但凡有些声色的企业都想和安和集团合作一番,让自己的口袋更上一层楼。 可仅仅一夜之间,叶盛杰和杜泽涛突然拖慢了安和集团的节奏,合作也出现了裂痕,即将崩碎。 一大早。 韩亦就坐在了叶盛杰的办公室内,翘着二郎腿,手里晃悠着随手从叶盛杰办公桌上抽过来的文件,狞笑道;“怎么样,我韩家给的价可不低,无非就是让你停止和安和集团的合作,赚钱嘛,和谁赚不是赚呢,再说了,跟我合作不是也让你的腰包更鼓一些吗。” 叶盛杰丝毫不敢惹了这一大早就来的瘟神,虽然不知道韩家在五魏城有多么大的本事,但是韩亦就只是打了两通电话就让自己手底下的两家合作商家瞬间终止与自己的合作,这样的能力放眼长洲城也就许安世能做到了。 “韩少爷,可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只是做做小生意,要是被许少爷知道了,我可吃不了兜着走。”叶盛杰的眼里满是恐惧,虽然韩亦给的利益比许安世给的还要高上几分,但叶盛杰仍然懂得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这个道理。 韩亦哼了一声;“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告诉你,我来了之后,长洲城可就不是他安和集团的天下了。” 说罢,韩亦直接随行的丢下文件夹,任凭文件夹在办公桌上敲得叮当乱响,而韩亦早已离开了叶盛杰的办公室。 就在不久后。 杜泽涛那边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给韩鹿打了电话,包括华琦的公司也是由韩鹿第一手接洽,所有的事宜他们都只会通知韩鹿。 韩鹿接到消息后也是一脸的茫然,这长洲城居然还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战安和集团。 韩鹿立即让林笑笑做了一份报告,两人一同上了三十三楼寻找张怀玉。 上了楼。 一见只有张怀玉的办公室内有人,张怀玉一大早就到了公司,正在办公桌上细心浇灌着水仙。 韩鹿敲了敲门,直言道;“师傅。” 张怀玉抬头一看,随后又低下了头,轻声道;“鹿鹿一大早火急火燎的,出什么事了。” 韩鹿从林笑笑手中接过报告,轻轻的放在了张怀玉的办公桌上,坦然道;“叶盛杰和杜泽涛那出了岔子,叶盛杰那边暂时还没有多大的动作,杜泽涛那边已经将我们的财报放到了后期,这样我们很可能会失约发放员工工资的时间。” “还有,华琦那边的主力推广已经不是安和集团了,也是一些零零散散的集团,更像是替名的小公司,华琦暂时没有给我解释。” 听韩鹿说完,张怀玉瞬间皱了眉。 “什么时候的事?”张怀玉连忙接过报告,快速的看了几眼。 韩鹿直言道;“今天早上,他们做事雷厉风行,好像是合谋好了一般,三家同时刻意延误了进度。” 张怀玉当场啧了一声,这事可不好处理,张怀玉怕的是许安世太过相信这三个人,万一他们三个人在合同上面动手脚,那安和集团就只能眼睁睁的吃下这哑巴亏。 几分钟后。 张怀玉仍然查询着文件,并且仔仔细细的看着与三家公司签下的合同,韩鹿在一旁有些焦虑。 最终还是忍不住,韩鹿询问道;“师傅。。这。。” “别着急,你先打电话叫青梵来,今天安世没有来公司应该有其他的事,不用惊动他,我怕他意气用事。”张怀玉微微摆了摆手。 韩鹿随即转过头去,抽出手机,拨打了青梵的电话。 向青梵禀报了事态之后,青梵表示会立即赶到。 不到半个小时。 青梵独自一人来到张怀玉的办公室。 而韩鹿也林笑笑已经下楼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青梵还是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张怀玉抬头看到了青梵的身影,只是摆摆手;“不用客气了,坐吧,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一些。” 青梵坐到了张怀玉面前的办公椅上,从张怀玉手中接过文件夹,快速的查阅了几番。 张怀玉用钢笔指着那密密麻麻的书页上其中一排字,说道;“你看,光是这两条合约就有些值得怀疑。” 青梵将眼神放在了张怀玉标记的位置上,半响后,点了点头。 “这是安爷签的名,想必当时安爷应该没有多加考虑,而是相信这几个人。” 张怀玉跟着点了点头同意,不过随后张怀玉又有些困惑;“要说叶盛杰和杜泽涛奸诈摆了我们一道,也只能算是安世的粗心大意,可是华琦这段时间对安世表示得非常忠心,一点都看不出来她有反叛之心的样子。” “先不管这个,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这几个人拖慢了安和集团的发展进度,万茜早上才跟我说安爷要收购宋家,要将整个长洲城都收入囊中,才过了不到两个小时就出了这样的岔子。”青梵叹了口气,面色有些凝重。 可是张怀玉眉头皱得更厉害了;“你说什么?安世要收购宋家?为什么。” “不知道,安爷做事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他应该早就猜到了我会来跟你说,所以没有亲自跟你说。”青梵也表示有些抱歉。 张怀玉缓缓的叹了口气,这个大少爷做什么事都要让手底下的人猜测,但是许安世一如既往的作风都不会伤害身边的任何人,所以这也让张怀玉有些许的放心,可是这个消息一旦传入宋洞庭的耳中,宋洞庭就不会如张怀玉一般的信任许安世了。 就只是这么短短的一两个月,张怀玉的面容枯黄了不少,身材也渐渐的消瘦下来,脸上写满了愁容,张怀玉深知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妥当,会直接影响整个安和集团。 青梵眉头微微一挑,看到了张怀玉难受的神色,问道;“张董事长,你的脸色不太好,这件事要不交给我,你先回去休息。” 张怀玉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但眉头仍然紧皱着,手里翻阅着文件查询突破口,满脑子里也都是在想方设法想要解决此刻的困境。 突然。 门外走进来一男一女。 江逊和李月妃,李月妃的手里仍然抱着那只白色的折耳猫。 张怀玉抬起头看着站在办公室门口那陌生的脸孔,江逊则是微微一叫;“梵哥。” 青梵回过头,有些惊讶的看着悄然站立在自己身后的江逊和李月妃两人。 而后,江逊先是随手将李月妃搀扶到了沙发边上坐下后,自己则是走向青梵,朝青梵挑了挑眉;“梵哥,很诧异吗?没跟你打招呼就从南江城过来。” 青梵先是向张怀玉说明道;“这是我在南江城的朋友,江逊,那是他女朋友李月妃。” 随后便伸出手恭敬的介绍张怀玉;“这是安和集团最高执行官张怀玉女士。” “久仰大名,我还以为这长洲城有什么独特的魅力呢,能让梵哥放着好好的南江城梵公子不当,跑来这给人当下手。”江逊的语气有些刻薄,不过脸色挂着微笑,伸出手掌与张怀玉轻轻的握了两下。 青梵皱眉道;“这不是南江城,容不得你说话不过脑子。” “哎呀,我年纪还小嘛,童言无忌,张董事长应该不会见怪才是。”江逊嘿嘿一笑。 张怀玉只是轻轻一笑,现在张怀玉的心思都在那三家公司的身上,一点都没有心思去跟江逊嘘寒问暖。 “你不像是个会出来玩的人,有事说吧。”青梵转过办公室用椅,面对着江逊道。 江逊哼道;“行吧,那我就直说了,想必安和集团现在啃着硬骨头了吧?我能卖你一些情报,条件就是梵哥你必须帮我解除江氏的危机,并且铲除整个宁家,好让我江氏在南江城一家独大,因为我看梵哥你的样子也是不打算回南江城了。” 江逊很有把握青梵会答应,青梵的大局观和性格江逊都是了解的,毕竟跟在青梵身边许久,对于青梵这个人江逊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程度。 青梵的眉头微微一挑,眼神变得些许的凌厉;“你的情报有这么大的作用吗?” “我的要求就是如此,答不答应,看你。”江逊缓缓坐下,摸了摸李月妃怀里的猫。 青梵看着江逊志在必得的样子,哼了一声;“说吧。” “温宁到了长洲城你应该知道,但是韩亦也来了,韩亦正在着手准备一些事情,他会一点一点的瓦解安和集团。”江逊直接将知道的说了出来,一点都不担心青梵反悔。 说到这。 张怀玉抬起了头,眉头一拧;“五魏城的韩家小子?” “是的。”江逊轻轻的点点头。 青梵回过头看着张怀玉,询问;“张董事长认识?” “华龙十大杰出青年才俊之一,他的能力是我认识的年轻人当中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张怀玉心中瞬间塞满了疑惑。 江逊呵呵一笑;“张董事长可别被一个区区的名号给吓住了,韩亦之所以出手是因为温宁,有些事情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梵哥可是使心计的一把好手。” “好了,梵哥,话已经带到了,怎么做,就不关我的事了。”江逊此时已经站起身,李月妃也跟着江逊站起身来。 青梵突然感觉自己已经有些不认识江逊了,但是依照着江逊的聪明,应该不难发现宁儒君如此对付江氏是自己的主意,这么推理来看的话,江逊能够有底气交换条件,应该也是已经先行接洽过韩亦了。 生意人做什么事都要先考虑到后路,一味的冲锋总会有老马失前蹄的时候。 卷一:初 53.恐惧来到 在中午的时候,许安世起了床,陆瓷已经先行起床去上班,在床头留下一张纸条,用一张纸巾盖住了一杯许安世常用的水杯杯口。 纸条上用些较好的字体写着一行字;起来喝点蜂蜜水,我先去上班了,么么。 想都不用想这是陆瓷的手法,许安世抓了抓脑袋伸了个懒腰。 突然。 一个电话的震动挑拨着许安世有些杂乱的神经,来电的是一个陌生电话,能有许安世电话号码的人屈指可数。 “喂?”许安世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为讽刺的女声;“大少爷都是睡到大中午的吗?您这生活过得可真是逍遥自在呢。” 要说别人的话,许安世可能分辨不出是谁,可是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一想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许安世的下体还会有些阴影笼罩的阵痛。 毋庸置疑,这是许安世的亲姐姐,许心,一个绝对护短的大姐,一米八二的高挑身材,踩上一双高跟鞋,能让大多数男人都仰视她,而且在她那充满演技的脸孔下藏着的可是一个歹毒的心。 在小心时候诗君要叫许安世早起的时候,只要许心一进房间,许安世就会立即吓得跳起来,如果不然,许心就会面无表情的掀开许安世的被褥,然后在许安世的下体处狠狠的登上一脚,随后像是没事人一般的扬长而去。 许安世一脸惊恐,支支吾吾的回应道;“大。。。大姐。。。你在华龙?” 许安世和许心在较为懂事的时候就分开,但常年都会有些许的联系,可能是视频见面,也可能是电话交流,许心的人生哲理就是,我弟弟只有我能欺负,其他任何人都不行。 许心一直都没有忘记有许安世这个弟弟,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带着怀念之心,许心还是哼道;“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我可是求了父亲好久他才让我回来的。” “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呢?什么时候到长洲城,我去接你。”许安世呵呵一笑,眼神里仍然滞留着恐慌。 许心在电话那头摇摇头道;“可能再过两小时吧,不用接我,这飞机是我上个月买的,你住的地方给我弄个空地出来。” “直升飞机?”许安世微微长大了嘴巴。 “没见过飞机还怎么着?没见过多看看电视。”许心哼了一句后,挂断了电话。 此时。 许安世的心里开始响起如同防空警报一般强烈的讯号。 许安世仓皇的套上衣裤,踉踉跄跄的下了楼。 在楼下悠然自得的刘已看见了许安世如此慌乱,万茜也微微抬起头,从未见过许安世这等惊慌失色过。 许安世一边下楼,满怀心事的走到茶几边,抓起一杯茶就往嘴里倒,也不管茶水是否烫嘴,一边还是搓动着手掌,嘴里念叨着;“死了死了死了。。完了完了。。。” 刘已从摇椅上下来,走向许安世,坐在许安世的身边拍拍许安世的肩膀;“少爷,您这神色像是昨晚做了噩梦?还是陆瓷小姐又怎么你了。” “别闹别闹。”许安世甩开了刘已的手臂,小腿不停抖动着。 万茜也看出了许安世这不寻常的姿态,小声问道;“安爷?” “大姐回来了,我死期到了,完了完了。”许安世紧皱着眉头,一点都不像一个处变不惊的大少爷,看来许心在许安世心里的阴影从未减少过。 这时。 刘已才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可能只有跟随许禹天多年的刘已才清楚许心究竟是何妨神圣,万茜并不太了解许心,小时候见过,但许心在外人面前一直对许安世照顾有加,甚至是相当溺爱。 “心姐要来了?这不是好事吗,安爷怎么这般愁容呢。”万茜也缓缓的松了口气。 许安世眉头一皱,回过头去,眼神带着捉摸不透的看着万茜;“好事儿?她来了,能有好事?” “心姐对你挺好的呀,怎么不能说是好事呢。”万茜一头雾水的回应道。 “行行行,万茜,你可答应过我,无论何时都会保我周全,许心在的每一天就是我最危险的时刻,你要切记。”许安世意味深长的看着万茜,如此的认真严肃。 万茜只留下了一阵的错愕,究竟许心给许安世留下了多少阴影,导致现在许安世一提到许心就像见了鬼一般。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 许安世完全是在煎熬中度过。 看了成千上万次手表时间的许安世一直期待着这两个小时能有多慢就多慢。 可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直升机扫动着空气的声音缓缓的进入许安世等人的耳畔中,还好许安世的别墅是一大片独立的空地,没有邻居,要不然这准得上了新闻热报。 许安世踉踉跄跄的走出别墅,走出别墅时还打翻了水杯。 万茜轻轻一笑;“安爷,您可小心着点,心姐又不是魔鬼。” “胜似魔鬼呐。”许安世心有余悸的走出门口。 要说许安世这辈子还有惧怕的人,唯一的一人可能就是许心了。 走到门口。 一辆白色的直升飞机停顿在了别墅几十米外的绿荫草垛上。 从飞机上只走下来了一个女人。 出奇的身高,中发微卷,带着黑色飞行员墨镜,上衣是黑色的衬衫,第一个扣子被解开,衣领随风摆动着,外边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皮草,踩着一双高筒靴子缓缓走来,从起来看来,不输任何人,甚至甩了大多数女人几条街,哪怕是万茜的气场也无法跟许心相提并论。 但万茜的气质跟许心没有可比性,万茜十足的阴冷,是一道难以劈开的冰山,而许心则是一副你根本触不可及的气息。 许心走到了许安世的眼前。 直升机也随即飞走,在长洲城可不能随意的停放直升机。 场面变得冰冷。 可许安世脸上的惊慌没有减少半分,甚是增加了不少。 支支吾吾的说道;“姐。。。您来了。。。” 许心摘下墨镜,递给了刘已,那双细长又深邃的双眼,黑色的瞳孔就像许安世的恐惧之源一般,难以触碰。 刘已微笑着打招呼道;“大小姐,来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万茜也笑道;“心姐。” 许心只是朝刘已摆了摆手,随后深深的拥抱了一下万茜,轻轻的抚摸着万茜的背部,温柔的说道;“万茜,好久不见了。” “是的,心姐,自从那天一别,已是几年了吧。”万茜见到许心也是由衷的开心。 是许安世先行打招呼的,可是许心却是最后一个回应的许安世。 许心双手环胸,看着许安世哼道;“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没出息,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居然还入赘到了那指甲盖身家的宋家。” 许安世微微的低下头,就像是小时候没有写完作业,第二天看到老师的样子。 许心不管许安世,一甩头,勾住了万茜的手臂,两人胜似姐妹一般的走进了别墅。 一进别墅。 许心眉头一皱,没有回过头,询问道;“你就住这?” 许安世走到了许心的面前,点点头;“这?有什么不好吗。” “算了,又不是我住,你乐意睡垃圾桶都行。”许心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到了沙发上坐下。 这一排长沙发一直都是许安世一个人坐的,许心一来,许安世直接坐到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倒了杯茶。 许安世恭敬的问道;“大姐,你这一声招呼没打就过来,就只是给我过生日?” “算是,也不算是。”许心四处打量着别墅,心不在焉的回应道。 “那。。” 许心突然回过头,那双如同恶魔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许安世的一瞬间,许安世不禁打了个冷颤。 “温宁是不是找过你。”许心直接问道。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许心眉头微微一抬,询问道;“温家是我们的嫡系部队,父亲的说法是能平息尽量平息,如然不能,就铲除他们,任凭他通天的本事也别想碰了我弟弟一根毫毛。” “人家还没有做什么呢。。”许安世支支吾吾的小声说道。 许心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以为你弄了个什么安和集团就是你本事大呀?火已经烧到你后花园了你知道吗?” 突然。 如同噩耗一般的信息传入了许安世的耳朵里,此刻,许安世变得暴怒。 是华琦的一条短信;我让陆瓷回去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公司不适合留着她,望少爷见谅。 许安世眉头紧皱,就在准备打电话回给华琦的时候。 陆瓷打开了别墅的大门。 几人一瞬间回过头,看着陆瓷有些沮丧的样子。 许安世一切都明白了,看来温宁已经在私底下做了不少事了,而且拿陆瓷开的刀。 陆瓷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习惯性的勾起许安世的手臂,看着陌生的许心,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许安世没有先行介绍许心,反倒是正色的看着陆瓷;“华琦开除你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我。。。”陆瓷微微的低下头,手也缓缓的垂了下来。 许心啧了一声;“嘿!小兄弟,出了事拿女人出气可不是什么本事。” 随后许心看向陆瓷,朝陆瓷招招手;“姑娘,过来来。” 陆瓷经过万茜的时候,万茜小声的在陆瓷的身边提醒道;“许心,安爷的亲姐姐。” 这下陆瓷才懂刚刚为什么许心可以用那种口气对许安世说话。 坐在许心的身边,陆瓷如坐针毡,很是拘谨。 许心拍了拍陆瓷的肩膀;“我弟弟到现在都没什么出息,得亏运气不错,有了万茜和王毅那小滑头,你也不错,懂得包容我这个不长进的弟弟。” “有什么委屈跟姐姐说,多难,姐姐都给你办了。” 许安世叹了口气,阻止道;“姐,这种事就让我独自解决吧,你别跟着搅浑水了。” “你能解决的话,刚刚就不会用那种口气跟陆瓷说话了,你已经猜到了吧?是温宁搞得事,你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解决。”许心抬头看着一脸怒气站着双手插口袋的许安世。 许安世朝万茜招了招手;“跟我回安和集团。” 万茜直接站起身,随许安世走去。 走到门口时,许安世不忘说了一句;“陆瓷,帮我照顾一下姐,我很快回来。” 陆瓷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你路上小心点。” 许心倒是切了一声;“走的时候风风火火的,到时候碰见了温宁,可指不定是什么样的。” 卷一:初 54.少爷愤怒 尽管江逊的提醒,可仍然毫无头绪的张怀玉仍然在办公桌前和青梵讨论着一切可以解决事情的机会,可经过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一点有用的结论。 张怀玉伤透了脑筋,向青梵要了一根雪茄,随后青梵从怀里掏出雪茄,给张怀玉点燃后,轻笑道;“张董事长,其实安爷应该有办法解决,你不必过多的苦恼。” 张怀玉吐着烟圈,心情缓和了不少,看来烟这种东西还真是能短暂的平复一下人的情绪,随后便是淡淡的说道;“我自然知道安世现在神通广大,但我不能让安和集团毁于我手,这是我答应他的,我必须做到。” 许安世带着万茜刚刚来到张怀玉的办公室前。 许安世就一字不落的听见了张怀玉说的这句话,心里的暖意逐渐浮现,但一进门看到张怀玉那消瘦的脸孔和满脸的愁容,就更加心疼了。 张怀玉和青梵见许安世进门,青梵立刻拉过椅子,随后便是和万茜站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许安世坐到了青梵的位置上,代替青梵与张怀玉面对面。 优先开口的并不是询问安和集团出了什么事,而是询问张怀玉;“干妈,这事并不大,不用担心,我可以解决,你倒是需要好好休息了,这才几天,你就瘦成这样了。” 带着真诚的眼神,张怀玉微微一笑,回想着自己为许安世所尽的心力尽管是换到了一句嘘寒问暖,也是值得的。 “我没事,这事迫在眉睫,等不了,我们必须要让安和集团恢复状态,要不然光是舆论的唾沫就会把我们淹死。”张怀玉忧心忡忡的说道。 许安世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点了点头;“听我的,回去休息休息,这事我处理。” 随后,回过头,看着青梵;“从今天起,你暂管安和集团的一切事务,如果有疑问,去找韩鹿。” 之后又继续道;“万茜,你帮我找温宁在哪。” 两人同时点头。 张怀玉阻止道;“安世,我没事,不用休息,这事我了解得比青梵要深入一些,我觉得我可以处理得了。” “事情一步一步来,身子可不能拖垮,听我的,干妈您先回去休息吧,休息好了这个位置永远为你留着。”许安世正色的看着张怀玉,一边担心着张怀玉的身体,一边正在脑子里想着如何对付温宁的对策。 在许安世三翻四次的劝阻之后,张怀玉还是轻微的点头,这才答应回去休息。 不过在张怀玉回去之前将一些文件和自己的一些想法一并托付给了青梵,直到青梵送张怀玉出电梯的那一刻,张怀玉还不忘提醒一句,这安和集团是安世的根基,不容许出了一丝差错。 青梵目送着张怀玉的离开,不经微微一笑,心想道;连前岳母都对许安世如此的尽心尽力,想必许安世有着非常独特的人格魅力吧,才值得这么多才俊忠心追随。 返回办公室。 四下已经无人,青梵淡然的看着周围的一切,安和集团似乎一切都在流露着有些人情味的气息,一直以来都是孤身一人的青梵,也在此刻感觉到了有些温暖,加上在别墅住了这么些日子,也真正的站在了许安世的身边,青梵也暗自下了决定,要用尽自己的全部力气去辅佐许安世,将许安世抬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上。 而在别墅内,面对着陌生的许心,陆瓷拘谨得不像话。 给许心不停沏着察觉的陆瓷唯唯诺诺的坐在了许心的身边。 片刻后。 刘已开了口;“大小姐,您从老爷那儿过来的?” 许心只是淡淡的摇摇头;“我也很久没有见过父亲了,应该也有两年之久了吧,两年前父亲要我去掌管五魏城的财团,我便一直留在了那里。” 见许心这样回答,刘已也是淡淡的点点头,如果没有来到许安世的身边,刘已现在想必也是留在了许禹天的身边。 许心眉头微微一抬,看着刘已道;“刘爷,上次你我见面的时候也是两三年前的事了吧?这岁月还真是无情呢,从指缝流过的时间都不让人发觉。” 刘已会心一笑,到了刘已这样的年纪,时间对他来说只能是越来越短,而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的时日也渐渐的少去,但在这峥嵘的岁月中,刘已也在许安世的身上感觉到了年轻人的朝气和冲劲,这是刘已最大的欣慰之一。 刘已和许心在小时候就已经熟识,只有陆瓷一人唯唯诺诺得不像话,陆瓷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许心回过头,看了一眼陆瓷道;“从你的眼神里我能看出你对我弟弟的认真程度,只要你真心的呆在他身边,我可以用我的脑袋保证他会好好对你。” 听到这。 陆瓷有些手足无措,不过提到了许安世对待自己的心,陆瓷却是一笑;“我从未怀疑过少爷对待我的真心,我也很珍惜他在我身边的每一刻。” “你知道吗,那个女人,默默无闻的爱了安世将近二十年,从未提及。”许心朝陆瓷挑了挑眉,指向原本万茜站的位置。 陆瓷也清楚许心说的那个女人就是万茜,虽然陆瓷很清楚自己跟万茜丝毫无法比拟,不过还是点头道;“我知道万茜姐在少爷心里的位置,我很清楚我是什么人,能够看着少爷,我就很满足了。” 许心和陆瓷的谈话一直持续着,许心对陆瓷这个人还是颇为满意的,毕竟能够让许安世选中的人也必定怀揣着真心。 另一方。 许安世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了,万茜快速的找到了温宁的位置,就在维多利亚酒店的顶层。 似乎温宁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维多利亚酒店,就连吃饭都让服务员推着推车端上来的,身为大小姐的温宁,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人服侍。 门铃被按响。 穿着拖鞋的温宁早已换上了便装,淡淡的走向门旁,开启了门后,映入眼帘的并不是许安世,而是韩亦。 温宁些许失望的回过头去,留下了门,而韩亦也是不以为然的进入房间内。 韩亦微笑道;“怎么,见了我,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温宁没有说话,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抓起手机,看着韩亦坐到了沙发上后,才开口道;“想喝什么自己去倒,以你的性格应该也不会多客气。” 韩亦呵呵一笑,走到了冰箱旁边,开启冰箱,里边非常的整齐摆放着一些饮品或是红酒,还有一些包装精美的速食,想必是为了温宁在大半夜的时候肚子饿而准备的,但是准备这些东西的人一定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肚子饿都叫外卖吧? 取出一瓶汽水,拧开瓶口,喝了两口后,拎着饮料瓶再次回到沙发上。 韩亦这时才询问道;“面容有些失望可能是因为出现的是我,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许安世大少爷吧?” “有屁快放。”温宁丝毫不想回复韩亦的疑问。 韩亦微微叹了口气,要说神情失色也不是没有,只是不想流露得太过表面罢了;“安和集团的几个下属公司我都去过了,我已经下令让他们减缓进度,可以暂时性的拖累一下安和集团,这只是第一步。” “然后呢。”温宁头也没回,淡淡的吐出个字。 韩亦心里也清楚这些根本就不足以对温宁产生什么好奇心,便是继续道;“许心从五魏城来了,按照情报现在应该已经到了,她一来,事情可就不如之前的容易了,虽然之前也挺难的。” 这句话一出,温宁停顿了手指,双眼游离的看着手机,几秒后,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话已至此,作为朋友,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不要一意孤行。”韩亦站起身后,留下了一句话。 直到韩亦离开后不知道多久。 温宁还没有将游离的灵魂找寻回来,而是双眼呆滞的看着手机,面无表情的滑动着手机的通讯录,温宁也感觉到在困惑的时候想找个人诉说都找不到。 半小时后。 温宁放下手机,走向落地窗。 看着窗外仓皇途经的飞鸟,结伴的样子甚至让温宁有些羡慕,对于现在的温宁,唯一还愿意无怨无悔尽心尽力为自己办事的恐怕也只有韩亦一人,温宁一直都不给韩亦机会,是因为温宁害怕不知道在哪天连韩亦都将离自己远去。 温宁说过一句话,很刻骨,爱可别轻易说,说了他可能就会走。 这句话就是在年少不经事的时候,温宁对许安世说了一句我爱你,所以许安世才疏离了温宁,其实爱不爱都无关于说,重要的是你们两个是否合拍,是否默契,是否同时拥有一同扶持到老的心。 就在温宁深思的时候。 房门再一次的响起。 这次从房门穿越而过的,便是一脸冷漠的许安世了。 进了房门后,万茜直接留在了大厅,而许安世和温宁走进了书房。 温宁哼了一声;“来得挺早啊,出事了才肯来找我。” “说吧,要什么条件,你才肯罢手,念在以前的情分上,陆瓷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是我向你保证,你再招惹她,我会让你后悔你来长洲城。”许安世的脸色非常的严肃,一点都不惧怕温宁会有一点委屈。 可温宁的委屈已经写在了脸上,作为一个大小姐,温宁什么时候被一个男人用这种口气对待过,眼眶缓缓的积攒着泪水。 故作镇定的回应道;“她就真的那么好吗?” “这无关于你。”许安世依然保持着态度,没有半分的松懈。 这几个字,就像几把利刃,狠狠的戳进了温宁的心脏,并且还肆无忌惮的搅动着,那如同钻心一般的疼痛,让温宁实在难以忍受;“好,你说的要求是吧?你想要保全安和集团,唯一的办法就是放弃陆瓷,只要陆瓷离开你身边,我答应你,我再也不碰安和集团一下。” “你是不是把安和集团想的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开上百个安和集团。”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这个令人难以捉摸的女人。 温宁狞笑着;“是吗,那就不必了,陆瓷我会对付到底,我会让全世界都告诉她,她陆瓷没有资格睡在你许安世的身边,就连站在你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只见,许安世直接站起身,直接走向门外。 边走边说道;“那么你就当做我今天白来了,告诉韩亦一声,如果他再搅我局,我就连韩家一起灭了,你知道,他也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面对着如此低沉,像极了野兽嘶吼的声线,温宁深切的感受到了许安世真的生气了。 卷一:初 55.许心威严 出了温宁的书房之后,许安世毫无眷恋的关上了温宁房间的大门,那一声脆响,也在温宁的心里重重一击。 温宁心想;我和陆瓷究竟差在哪?能够让许安世如此魂不守舍的面对陆瓷,就算得罪了温家和韩家也在所不惜。 可温宁从未想过陆瓷给许安世带来了多少温暖,在冬季每个冻脚的晚上,陆瓷都会把许安世冰冷的脚背放在自己的小腿处,虽然已经进入了梦乡的许安世一点都没有察觉,可是每一天陆瓷都一如既往的等待着许安世温暖的睡熟了之后自己才睡下。 虽然陆瓷身为年轻人也多多少少有些嗜睡的情况,不过每天陆瓷都会比许安世早起来一些,为许安世整理好今天的衣装穿着,挑选好搭配的手表和皮带,踩着冰凉的地板进浴室给许安世接好温水,挤上牙膏再颤抖着身体,然后再躲进温热的被窝里睡个回笼觉, 要说为什么陆瓷值得许安世如此真心对待,那么原因也只有一个,就是陆瓷为许安世所做的这些点点滴滴都是一个真正爱着一个男人的举动。 走到维多利亚酒店的门口,许安世直接掏出了手机,拨打了自己大姐许心的电话。 许心很快就接了起来,在电话里朝许安世笑道;“怎么样?应该是去见了温宁吧?有一点办法吗?” “如果不能说服她,我不介意来点儿硬的,强硬的态度不是一直都是死老头子的习惯吗。”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面容很是严肃。 “要让父亲知道了你在私底下叫他死老头子,他肯定会从那个地方跑过来打断你的狗腿。”许心呵呵一笑道。 许安世默然;“行了,陆瓷的公司你知道吧?华氏推广公司,那边我是最大的老板,我要你去把华琦的股份全部吃下来,然后去把叶盛杰和杜泽涛的公司也全部吃下来,既然他们不做,那么我就自己做。” “哟,我的好弟弟,终于出息了呀,知道万恶之源金钱的大用处了吧?“许心在电话那头隔空朝许安世挑了挑眉。 许安世厌恶的摆摆手;“行了,大姐头,以你的能力这还不是三俩句话的事儿吗,我得去见见我的前老丈人了。” 许心突然有些疑问道;“宋氏集团那一点半点的身价对我们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你还去找他们干什么。” “饮水思源!”许安世留下四个字,挂断了电话。 而美其名曰让陆瓷回家休息,可事实是开除了陆瓷的华琦也坐在了办公室里,寝食难安。 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一切用来搪塞许安世的理由,毕竟安和集团自己真的惹不起,而韩亦自己也惹不得,这两条恶虎的相争,受伤都是他们这些小角色,华琦也懂这个道理,目前先让陆瓷离开也是向韩亦表示一些诚意,也算准了以许安世的身份不会多加为难自己,毕竟这华氏推广公司也有许安世的一份不是。 而自己最终的决定便是,等许安世和韩亦分出高下之后,仅存在长洲城的任意一人就是自己表示衷心的对象,在这个世界人心不足蛇吞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呐。 可是在收到许安世旨意的许心很快就来到了华氏公司的楼下。 并且带着陆瓷,原本陆瓷也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在许心一阵的洗脑之后,陆瓷还是妥协了下来。 许心只是告诉了陆瓷一个道理,作为许安世的女人就要有许安世女人的样子,可不能任人欺负,虽然也不能是个随意招惹别人的大小姐,但是最起码的傲气也是需要有的。 要是许心早日告诉陆瓷这个道理,陆瓷就不会在当初如此忍耐游铁木,但是以陆瓷那天真善良的性格,也很难成为许心这样的强大女人。 直接上了电梯,不巧,在电梯碰见了杨昕和余可。 两人似乎还是死对头,属于那种不能见面,一见面就掐的那种,当杨昕见到陆瓷的时候,更是哼道;“哟,都让你回家当大少奶奶的,还装模作样的回公司恶心谁呢。” 余可立即回应道;“杨昕,你就不能少说两句?赶紧上楼去巴结的你木木吧,你这外套还是他忍痛花了两个月的工资给你买的呢。” 两人丝毫不管周围是否有旁人,也不管那些同事像他们投来怎么样的异样眼光就当场掐了起来。 陆瓷拦下了余可,在底下轻轻的拍拍余可的手臂;“小可,别说了,今天是大姐带我来的。” 余可眉头微微一抬,看着许心那冷峻的面容,一点都不为刚刚的闹剧所动,可是不光是气息还是样貌都和许安世如出一辙,余可一下就认出了是许安世的姐姐,小声询问道;“是许少爷的姐姐吗。” 陆瓷微微的点点头。 电梯停顿在九楼。 电梯门一打开,杨昕立即气呼呼的走了出去。 而电梯口站了一个女人,陆瓷直接叫了一句;“琦总。。。” 也就是在这时,许心和华琦四目相对,就连余可都看得出来许心是许安世的姐姐,华琦能看不出来吗。 余可也连忙喊了声;“琦总。。” 随后余可像是逃难一般的快速离去。 许心带着陆瓷走出了电梯。 许心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华琦,这个眼神的尖锐程度让华琦这种行走江湖多年的女强人也微微低下了头,陆瓷深刻的感觉到许心只是爆发了一点点的气场就压得华琦喘不过气来。 “你就是华琦吧?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在你这有些股份?”许心直言不讳道。 路过的公司员工们纷纷朝许心和华琦投来疑问的眼神,不过很快就仓皇逃离,谁也不想当异类。 华琦只是轻轻的点点头,随后谦逊的笑道;“少爷的姐姐?虽然少爷没有跟我提及过,不过您的样貌与少爷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许心哼了一声;“行了,别拍彩虹屁了,你办公室在哪,我这弟妹让你们欺负成这样了,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还忍气吞声,我这当姐姐的可看不过去。” 华琦此时心想着;这个女人比许安世要难办百倍,而且可能也是因为许安世不好直接出面对付华琦,所以才让许心来找自己。 可是许安世并不是这么想的,不亲自来见华琦是许安世给华琦最后的台阶,这个台阶华琦下不下,下得漂不漂亮,就看华琦自己的造化了。 上了十二楼。 华琦一直心惊胆战着。 直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都没能平复自己的情绪。 而陆瓷一直站在许心的身后,许心回过头看着陆瓷唯唯诺诺的样子,指了指附近的沙发,说道;“去坐呗,这么严肃干嘛,你又不是我的仆人。” 陆瓷这时才轻轻的点点头,坐在沙发上也像是一个第一次来婆家的小媳妇。 华琦有些尴尬的开口道;“我该称呼您?” 许心无所谓的摆摆手;“给个面子的人都叫我一声心姐。” “心姐,不知今日前来有何要事,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吗。”华琦也如同陆瓷一般拘谨的点点头后,才说道。 许心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说要事的话,没有,要是说需要你帮助的地方,是有,就是把你现在的这把椅子,从我走进这家公司的那一刻起,就不属于你了。” 听完。 许心看似非常风淡云轻的话,在华琦的身上可如同闪电一般的重击。 华琦的眼神里漏出了恐惧,看着这个比许安世要可怕百倍的许心。 “怎么,不同意?”许心眉头微微一抬,看着一脸犹豫的华琦。 许心继续道;“按照公司股份制的规定,许安世占有最大股份,有一票否决权,也就是说,你接下来所做的任何方针决策,我们都可以直接否定,赔钱我们从来不在乎,而且你这区区几百万的小钱我们也不放在眼里,只是我们不在乎,不代表你华琦不在乎,对吧?” 华琦这时才知道了许心的来意,就是逼自己把公司双手奉上的意思呗。 华琦也是老谋深算,机关算尽到了这一步,突然笑出声来;“原来心姐这次来是代表少爷把我扫地出门的,我能不能问问原因?” “原因?不知道。”许心从包里掏出女士香烟,直接无视了不远处墙壁上禁止吸烟的牌子。 华琦轻笑道;“难道就因为我开除了陆瓷?这件事就至于让少爷动怒了?” “如果非要理由,这个可以当做是,我看你也不像是初出社会的小丫头,你应该知道,我弟弟不亲自来是给你最体面的结局,你还称呼他为少爷,想必还对他保持敬畏吧。”许心轻泯一笑道。 华琦点了点头;“如果少爷真的要赶尽杀绝的话,我是没有生还机会的,但我是不能将我一生的心血就这样拱手让出。” “你想要多少钱。” “我不要钱,我要见少爷,我需要他给我一个交代。”华琦很认真,严肃的看着许心说道。 许心看着华琦如此认真的样子,也不好在咄咄逼人,笑道;“行,我尽量帮你安排,但是他见不见你,我就不知道了。” “那么接下来,我就作为姐姐跟你说一些事了,陆瓷在你公司尽心尽力了几年,就这么被你一句话开除了,不合适吧?” 华琦不知道许心是什么意思,只是点点头。 “那留下一些流言蜚语,也不合适吧?” “不合适。” “那就麻烦你离开前做最后一件事吧,你传令下去,说自己已然厌倦,陆瓷将接替你的位置。”许心轻轻一笑,这一笑,仿佛是一朵诡异的花,那笑容仿佛要吞噬一个人的心脏一般。 华琦眉头顿时紧皱。 而坐在一边的陆瓷也立即站起身,走到许心的身边。 正要询问,许心直接阻止了陆瓷的询问,许心解释道;“你以为我带你来是干什么的,所有的疑问以后你都会自己想通,现在只需要跟随着我们的脚步就行。” “念在你是我弟弟心爱之人的份上,我会替你铺好路,怎么说我也只有一个弟弟不是。” 随后。 不管华琦如何的错愕。 许心非常自信的微笑起来。 “如何?” 华琦无能为力去阻止这一切事态的发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心姐的要求我会照做,至于少爷那边。。。” “你放心,我会尽可能的说服。”许心满意的笑笑。 站起身,朝陆瓷招招手;“走呗?” 只见陆瓷面对着华琦说道;“琦总。。。我。。。” 华琦只是笑笑,表情显得很是风淡云轻;“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善良的姑娘,但是你也要知道你跟在了谁的身边,以后见面还是不要称呼我为琦总了吧。” 看着华琦对自己的态度已经改变,陆瓷也只好闭上了嘴。 此时的许心已经走出了门外,正再次朝陆瓷招手。 卷一:初 56.别来无恙 出了华氏公司的大门,许心抽出手机,直接拨通了许安世的电话。 许安世很快的就接通,可是许安世好像和王毅在一起,周围很是吵闹,像是一群大老爷们正在喝酒的样子。 许心哼道;“这大中午,你们几个男人还真是有兴致,这就喝上了?” 许安世并没有多开心,许安世也很是清楚只要许心出手,就没有什么办不了的事,而且许心从不失手,作为理科状元的许心,对一切的数字都非常的敏感,而且胜出自己不知道几倍的记忆能力也让许心有一种过目不忘的技能。 “大姐难不成是没办妥,电话给我诉苦呢?”许安世心里很清楚,就算这个大姐在自己的童年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不过他和王毅,万茜,青梵,张怀玉一样,都是真心为自己的人。 许心对着电话凭空白了许安世一眼;“华琦会按照我的吩咐办的,我让陆瓷坐了她的位置,这应该是你所期待的结局吧?” “知我者莫过于大姐呢。”许安世满意的点点头。 一开始许安世就这么想的,陆瓷一直很排斥在安和集团工作,陆瓷总觉得这样有一种依赖许安世的感觉,那许安世回想,倒不如就让陆瓷坚持自己的老本行,在华琦的公司继续呆着,只是这华氏推广公司在明天就会换了横排,变成安和推广公司了吧。 “大姐,过来喝两杯?王毅收了一个酒吧,地方还不错,我们都在。”许安世邀请着许心。 许心只是摇摇头,缓缓的说道;“我有朋友在长洲城,我去看看他,我让陆瓷过去吧。” “行。”许安世点了点头后,挂断了电话。 许心和陆瓷就此在华氏公司门口分道扬镳,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一辆红色奔驰SLC级敞篷跑车的许心在长洲城的大桥上穿梭着。 而许心的神情并没有轻松,仿佛要去见的这个人会让许心的心情杂乱一般,略微有些愁容的许心也正渐渐的紧拧了心脏。 很快。 估计只是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许心走到了一个普通小区门口。 不知是出于怎么样的凑巧。 许心刚停下车,关上车门,一男一女勾肩搭背的朝许心的方向走来。 而那个身材高挑的男生染着离子烫,穿着皮夹克,有些阳光,也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但从许心看他的眼神来看,他在许心心里的位置绝对不一般。 被这个男生搂在怀里的女人可就不一般了,花枝招展的模样,那脸上不知道铺了多少墙腻子,而且眼角还有些皱纹,像是上了年纪一般,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她跟许心都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就在距离三米左右。 男生看见了许心的身影,停下了脚步,穿着昂贵但很朴素的许心没有站在奔驰车边,加上暗淡的眼神普通得像是灰姑娘。 虽然无血无痛,但在不知不觉间让人如痴如梦,许心呆滞的眼神看着男生停下了脚步,而男生的眼神里也充满了惊讶。 突然停下的脚步,让男生怀里的女人有些疑虑,看着男生,随后又朝男生的眼光看去,看着站在风中呆滞的许心,询问道;“朋友?” 男生轻轻的点点头;“算是。” 许心整理了一下情绪,缓缓的走过来,微微一笑;“好久不见,李子勋。” 站在许心面前的李子勋是第一个让许心相信爱情的人,也是最后一个。 李子勋有些茫然的看着许心,半响后才点点头;“许心,确实好久不见,一走就是几年,你的变化可真大。” “能有你大吗。”许心微笑着,看了看李子勋,又看了看李子勋怀里的女人。 这时李子勋才介绍道;“这是我妻子,高娜。” 妻子这俩字让许心皱了眉,许心比许安世大两岁,如今也才二十五,而李子勋与自己同岁,在看看这高娜,怎么看都是三十往上的样子。 李子勋呵呵一笑道;“有时候缘分还真是说不透呢。” 高娜倒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看着许心和李子勋的交流来看,他们一定有过从前,哼道;“聊一会赶紧给我回家,别说我不给你时间跟老朋友酗酒,管你们要干什么,就半小时。” 话音刚落,就跺着脚,挣脱了李子勋的怀抱,独自一人往小区走去。 李子勋伸出手去想挽留高娜,可高娜一点都不给李子勋面子,直接甩开了李子勋的手臂,那一股浓烈的醋意正肆无忌惮的朝俩人袭来。 许心见状,只好说道;“去吧,我也只是路过。” “没事的,她就是那样的脾气,谁让她比我有钱的多呢。”李子勋的眼神里满是无能为力的味道。 许心知道李子勋是什么样的人,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变,但从搂着高娜的样子,李子勋仍然没有改变。 在高中时代,李子勋的家境就非常一般,但想要跟同宿舍或者是同伴同学攀比,就只好骗父母的钱,再下一步就是去傍一些学校里的富家女,如今找到一个比自己大的女人也不以为然,生活得忍气吞声,当然这一切都是李子勋咎由自取,虚荣心作祟罢了。 而许心和李子勋当然也有一些甜蜜的过往,但是当时许心并不能满足李子勋的物质,所以再怎么样坚固的感情,在两年后也败给了现实。 从那以后,两人就再也没见过面,可李子勋依然活在许心的心里。 李子勋突然笑道;“怎么样,最近过得还好吗。” 许心只是摇摇头;“我毕业了在一家小公司工作,只是勉强能够解决温饱。” 虽然是谎言,但许心觉得这是善意的,至少不让李子勋觉得自己已经在了一个令他难以触摸的高度。 李子勋也随着许心点点头;“能够活着就好,要不上去坐坐?地方小了点,不过还行。” “不了,还有事,先走了。”许心直接回过头,朝街道处走去。 而李子勋仍然是那么的懦弱,想挽留却迟迟说不出口,目送着许心的背影,等待着许心一步步的离开。 直到许心消失在转角,李子勋带着遗憾才回过头走入小区。 但许心躲在拐角处,亲眼看着李子勋颤颤巍巍的走进小区,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心疼,许心来这,无非只是想再见李子勋一面,给自己多年的怀念一个交代罢了。 他们注定了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许心抽出手机,拨通了许安世的电话。 “在哪?” “咋的了,气势汹汹的。”许安世一阵错愕。 “问你在哪呢!” “不是跟你说了在酒吧吗,位置发你手机上了。”许安世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安和酒吧’ 一家专门为许安世准备的酒吧,也只是王毅从一个小弟弟的手里强行拿过来的,但许安世对这家酒吧很满意,不吵闹,来的都是一些诗和远方的人,在某种意义上还是有些契合的。 安和酒吧离别墅很近,步行大概十分钟的路程,许安世也觉得以后大家可以经常来酒吧听听音乐喝喝酒。 轻音乐并不打扰了在场的人说话,虽说大家都在,无非也就是许安世,陆瓷,王毅,青梵,万茜五人。 其实这也就是许安世眼里的所有人了。 王毅手里捏着啤酒,灌了一大口,询问道;“安爷,谁呀?” 许安世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机,哼道;“大姐,跟吃了手榴弹似的,火气那叫一个爆。” 王毅瞬间呆滞,手中的啤酒瓶微微的滑落,直到差点掉在地上,王毅才缓过神来,瞬间扣住啤酒瓶,颤抖着嘴角;“许心回来了?” “是的。”许安世点了点头,一脸茫然的看着王毅。 万茜在一旁哼道;“王毅,你是喝醉了吗,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心姐回来了。” 瞬间。 王毅感觉到了脊梁骨有些凉意,眉头一皱道;“我光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有点害怕。” 许心的声音突然在王毅的背后响起。 “是有什么让你好害怕的吗。” 王毅并没有在开玩笑,能够清楚的看到王毅额头的冷汗珠已经渐渐的滑落。 这时王毅才回过头,可是刚刚才是满脸的恐惧,回过头的那一瞬间,立刻堆满了笑容,连忙站起身来,将陆瓷身边的椅子拉出来,非常绅士的说道;“心姐,您来了,坐坐坐。” 万茜无奈的摇摇头;“呵!男人,我可算开了眼了,心姐这么温柔的一个女人,怎么让你们俩大男人害怕成这样。” 王毅嘟了嘟嘴;“万茜,你不懂。” “不想懂。”万茜抄起酒瓶与许心碰了一下。 许心碰完瓶后,面无表情的灌了一大口,脸上写满了心事二字。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等待许心喝完酒,问道;“找谁去了?刚刚不是说不来吗。” “一个不该见的人。”许心只是说了一句,便又喝了一口酒。 随后。 许心继续说道;“青梵,明天你去华氏公司帮华琦办理过度的事,陆瓷明天陪我逛街去。” 陆瓷点了点头。 青梵当然按照许心的吩咐办事。 许心看向许安世继续道;“华琦想见你,你想怎么处理。”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明天让她来别墅找我吧,我也想听听她的想法,在长洲城那么多年,居然为了一个韩亦得罪了安和集团,这可不是华琦的作风。” 几人一直在酒吧呆到了凌晨。 满怀心事的许心喝了不少酒,最后走的时候是王毅将许心整个人扛在肩膀上回的别墅。 王毅一边走还一边埋怨;“大姐身材那么好,怎么这么沉呢。” “你可别让女人听到有人说她重。”万茜跟随在许安世的身边,不忘提醒道。 走了大概十分钟之后回到别墅。 王毅直接将许心丢在沙发上,由万茜搀扶许心进屋,由于没有来得及打扫出许心的房间,所以今夜则是让许心睡万茜的房间,万茜的房间很大,还有如同单人床一般的沙发,万茜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许安世上楼前还惺惺作态的说道;“万茜,要不然你和陆瓷上楼睡,我和青梵挤挤。” 万茜白了许安世一眼,朝许安世摆摆手;“赶紧上楼吧,陆瓷小姐要是知道半夜搂的是我,还能睡得着吗。” 上了楼。 许安世和陆瓷情侣俩一如既往的洗漱后,上了床。 陆瓷紧抱着许安世,许安世也无心睡眠,抚摸着陆瓷的长发,轻声道;“怎么了,在酒吧你就不怎么说话。” “我总觉得我对不起琦总。”在两个人的时候,陆瓷对许安世一点秘密都没有,恨不得将心脏整个都拿出来塞在许安世的手里。 卷一:初 57.节前购物 许安世则是微微一笑,心里清楚陆瓷那善良的性格,一点都不适合如今这尔虞我诈的生活,也是因为陆瓷一直保持着善良,许安世才会对陆瓷丝毫不设防,也满怀真心的爱着陆瓷。 淡然的笑道;“路一直都是华琦自己选的,与你无关,大姐要你坐她的位置,并不是你挤走了她,而是想让你学会做一些事情罢了。” “我知道,那就听大姐的吧,但是今天大姐的神色也不太好,你就不好奇他去见了什么人?”陆瓷微微抬起头,看着许安世的双眼问道。 许安世摇摇头;“许心一直都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如果她不想说,谁也撬不开她的嘴。” 一夜无眠,温宁的突如其来也好,韩亦的从中做鬼也罢,都让许安世在脑子里暗暗敲响了警钟,许安世每天都要活在一种互相争夺的生活里,虽然有了这样的一群伙伴能让自己感觉温暖,但那个像迷一样父亲究竟还要给自己增添多少坎坷和难题。 无从得知的未来,让许安世尽管闭上眼睛还是无心睡眠,怀里的陆瓷已经呼呼大睡,许安世只能小心翼翼的疏松一下麻木的筋骨,尽量不把陆瓷从睡梦中吵醒。 次日。 许安世醒来已是中午,陆瓷已经出门,昨天许心邀请了陆瓷逛街,应该是跟许心逛街去了,许安世只好走进浴室,洗漱后,下楼。 刘已已经为许安世泡好了咖啡,等待了许安世下楼之后,将咖啡杯推到了许安世的面前,并投来一个类似问候早安的微笑。 “刘爷,最近挺闲呐,您这把老骨头再不动弹动弹,能行吗。”许安世看着刘已在沙发上推着老花镜看书的样子说道。 刘已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眼里满是无所谓;“即使怀玉小姐回家休息,公司也有小诸葛青梵在,而且暗地里还有个王毅,加上大小姐回来了,老夫实在无法见缝插针。” 在一旁织着围巾的万茜潸然一笑;“刘爷,见缝插针是这么用的吗。” 许安世回过头,看着手里捏着一团灰色毛球,并且双手娴熟织着围巾的万茜,眉头微微一皱,许安世心想万茜可不像是会织围巾的人,而且万茜那等气质的人在家织围巾这种事还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怎么还织起围巾了呢。”许安世抬头疑问。 只见万茜头也没回的说道;“明天是你生日,当是给你的礼物。” 风和日丽。 陆瓷和许心到了长洲城,有着安和集团投资的旺众广场(四层商场)处于长洲城市中心,这里的夜晚经常会有一些年轻人玩长滑板,轮滑之类的,也有用轮椅推着老伴出门遛弯的老年人,更甚是那些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手里抓着一个汉堡或是三明治,为生活匆匆奔波而过。 只是中午,占地数万平方的商场居然不会显得空荡荡的,一二楼都是贩卖商品的店铺,一家紧挨着一家,目不暇接。 活像闺蜜般的许心和陆瓷两人游走在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中,两个女人逛街和一男一女逛街可截然不同,她们会互相埋怨性价比不高,或者是互相吹捧这件衣服你穿起来有多好看,而情侣逛街,男的总是一点耐心没有,坐在试衣间门口度日如年。 转角。 走进一家路易威登(Louis Vuitton)品牌专卖店(就是俗称的LV)。 许心和陆瓷有说有笑的走进店内,服务员穿着黑色女士西装外套,白色衬衫,加上那包臀短裙,盘得精致的头发,掩盖了全身的瑕疵。 可是当服务员一接近许心时,突然一愣,嘴里念叨着;“许。。许心?” 许心原本面向陆瓷,被呼喊了名字后,回过头来看着服务员,也微微一愣;“张雯?” 张雯哈哈一笑,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上前直接拥抱住许心。 男人久别后打招呼的方式可能是握手,但女人一定是拥抱,这个问题是一个世界迷题。 许心和张雯久别重逢的喜悦都写在了脸上,张雯连忙摆摆手;“许心,大学时候就已经是校花级别的人了,现在你怎么还越来越漂亮呢。” 许心害羞的低了低头;“别这样,风华正茂怎么可以不好好对待自己呢,你也不错啊。” 在大学时期,许心是很低调的,一直都很认真对待学业,虽然许禹天在暗地里每个月都会给许心打上一笔高昂的生活费,但是许心也没有一点表露出自己是个举世无双的富二代的样子,反倒是让大学的同学们都觉得许心还有点穷。 俩句寒暄后,许心指了指身边的陆瓷,介绍道;“这是我弟妹,陆瓷。” “是安世的老婆吗?哎呀,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呢,你们姐弟俩真是让人羡慕。”张雯打量了一番陆瓷,赞赏道。 陆瓷也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微笑示意。 张雯有些疑问道;“你不是个会逛奢侈品店的人呐,难不成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许心突然想到了些什么,脸上微微有些错愕,不过立刻恢复了神态;“这就是缘分吧,明天是我那不争气的弟弟生日,今天不就跟我弟妹出来给他买点儿生日礼物嘛。” 许心举了举手中几个牛皮纸袋,都是刚刚和陆瓷两人的战利品。 张雯微微往前一探,看到了袋子里的包包和衣服之后,小声嘟囔道;“你弟弟生日,你给她买了女人的包和女人的衣服?” 这句话一出,搞得许心和陆瓷一脸的尴尬。 许心摆摆手道;“哎呀,这不是还没逛到男装店嘛。” 这人生还真是说不准,总有一些开心的时候会出现煞风景的人或者事。 而说到这,许心就遇到了。 李子勋和高娜出现在了许心和陆瓷的身后,因为李子勋的一句;“许心。”让许心回过了头。 看到了许心还从未喜悦中褪去的微笑脸颊,高娜的醋坛子被狠狠的摔碎,皮笑肉不笑的狠狠掐了一把李子勋的腰,狞声道;“还真是到哪儿都能见到你的初恋情人呐。” 听到初恋情人这四个字,许心微微的低下了头,而李子勋也不敢再正眼看许心一眼,毕竟自己的生活都牢牢的攥在了高娜的手中。 陆瓷也是在许安世身边练就了非一般的眼力劲儿,想到了昨晚许心的不寻常,可能因为去见了这个名叫李子勋的男人吧。 不过。 高娜好像是这家奢侈品店的常客,张雯见高娜前来,立马小声的朝许心说道;“许心,你们随便看看,又有冤大头来消费了,我先去抽抽业绩,一会再来跟你聊。” 随后,张雯往前垮了一大步直接走到高娜的眼前,恭敬的笑道;“娜姐,今儿这么有空呢。” 高娜趾高气昂的摆摆手;“这店这么干净,怎么总有些苍蝇飞进来呢,又买不起,何苦看着眼馋呢。” 在场的人都知道是在说许心,但是许心并没有做出一点生气的样子,反倒是无所谓的拉着陆瓷走到了一旁去。 陆瓷眉头微微一皱,为许心抱不平道;“姐,那女人这么说你,你居然。。。” “没事儿,都是同学,不要把场面弄得太难堪了。”看来李子勋真是许心的一块心病,许心提及李子勋时,眼神里充满了挣扎。 见到了许心拉着陆瓷闪到了店铺的另一处,离开了李子勋和高娜的眼前。 高娜这才得意的哼道;“苍蝇飞走了,我们能好好的购物了。” 张雯的心里也是咬牙切齿,不过这高娜的腰包可是很股的,怎么样也不能跟钱过不去,等高娜走了再安慰安慰许心便是。 “娜姐,我们这来了一款最新的包包,是不拿出来摆的,看您是常客,我拿出来给您瞧瞧?”张雯微笑着询问道。 李子勋小声的在高娜的耳边说道;“这种奢侈品你已经够多的了,看看得了呗?” 原本想一口答应下来的高娜,受到了李子勋的阻止,立马生气道;“老娘要买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插嘴?你给我去那边好好坐着,要让我看到你多瞄了你初恋情人一眼,回家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被高娜推搡着到了沙发上坐下后,李子勋的自尊心在大庭广众下严重受损,但是李子勋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从容一笑,好像一切都已经习惯了。 “这男人不管就是贱骨头,非得挨着老娘买包的心情。”高娜双手叉腰,气呼呼的朝张雯说道。 张雯见状有些尴尬,打了个圆场道;“娜姐,那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拿出来。” 半分钟后。 张雯从仓库里出来,双手捧着一个吊着五十六万价位牌的女士单肩包,小心翼翼的递到了高娜的面前。 而高娜却像是拿玩具一般,随意的拎起,这一举动让张雯微微打了个冷颤,生怕高娜一脱手摔到了地上。 高娜旋转打量着手里这昂贵的包包,举到眼前,遮住了张雯的视线,高娜自己则是偷偷的瞄了一眼价格,心里突然一咯噔,这可不便宜呐。 不过随后放下之后,又是一脸轻松的说道;“跟我家储物柜里那几个包没什么区别嘛。” 只见,张雯一脸慌张,害怕高娜对这个一辆轿车价格的包做出些什么过激的事,不过还是微笑道;“娜姐,这可是最新款,当然不一样了,要是买这个包,您可是长洲城独一份儿呢。” “内男的,瞧瞧,这包怎么样。”高娜朝沙发上的李子勋,努了努嘴,将包包背在了自己的肩上,显摆着,也是显摆着在不远处的许心看的。 李子勋只是淡淡一笑;“你背的包都好看。” “我好看还是包好看?” “都好看。” “算你识相。”高娜哼道。 张雯的表情突然变得甚是欣喜,连忙说道;“娜姐,那我给您包起来?”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高娜的表情出现了难色。 “能打折吗,我在你们这儿买了这么多东西了呢。”高娜就地还价道。 张雯潸然一笑;“可以,为您打九五折,会员折扣。” “九五折?打个八折吧。” 这时。 陆瓷走了过来,本来就对高娜一点好感都没有,加上刚刚还那么讽刺许心,陆瓷早就很不舒服。 “哟,打八折?阿姨,出商场的门儿左拐,那边的商业街,一个高仿包包才几百块钱,凭您这身段,砍砍价,一两百块拿下来了。” 高娜瞬间回过脸去,看着陆瓷双手叉腰的样子,很是愤怒。 卷一:初 58.吃软饭的 一见陆瓷往前去,许心连忙跟在了陆瓷的身后,但还是没能阻止陆瓷说出那句话。 知道事态已经变得有些严重,李子勋也连忙站起身,快步的走到了高娜的身边,生怕高娜做出一些过激行为,导致不好收拾的后果。 不过突然间,高娜伸出的手掌,朝陆瓷的脸颊扇去,那手速之快堪比肥宅单身二十年。 “哪儿来的野丫头,这地方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吗,跑到这教训我来了?”高娜的恶语相向,携带着自己的巴掌,扫向陆瓷。 就像是刮过了一阵风一般,只见,手掌并没有落到陆瓷的脸颊上,陆瓷面带着笑容,硬生生的扣住了高娜的手臂,低沉的哼道;“阿姨,您都一把老骨头了,就别跟年轻人较劲儿了,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句劝告。” 当陆瓷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高娜的内心不由自主的一愣,而许心也有些惊讶,想不到陆瓷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文弱,而从陆瓷这句话的语气还是口吻,都活生生的看见了许安世的样子,仿佛这句话就是从许安世嘴里说出来的一般。 要说两个人互相深爱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变成了对方的样子,养成了对方的习惯,这句话说得还真是没错,现在的陆瓷就像是许安世的翻版一般。 李子勋立即上前阻拦,而陆瓷也松开了手掌。 可是陆瓷的手劲有些微大,高娜放下手臂的时候还暗暗的揉了揉被陆瓷扣住的那一小圈关节,疼痛写在了脸上。 李子勋连忙安慰高娜道;“怎么样,疼不疼。” 而张雯也是一脸的错愕,这是午休时间,所以店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找不到任何帮助的张雯只好呆滞在了原地,而自己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就是大学同学许心了。 许心将陆瓷微微的朝后拉扯了一番,看了看高娜那委屈的模样,小声的说道;“陆瓷,别那么冲动,大庭广众的。” 在脸上写满了犹豫的许心,陆瓷突然眉头一皱道;“姐,你不是这种委曲求全的人,是那个男人吧?要不然以你的脾气,恐怕这一巴掌,不会从我手里甩出去的。” “行了,别说了。”许心微微低下头,摇了摇,声音越来越小,被陆瓷戳中了心事。 在李子勋的一阵安慰后,高娜的怒气越来越严重。 直接甩开了李子勋的手臂,朝陆瓷走来,一边走一边叫骂道;“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不让你下跪跟我道歉,我就不叫高娜。” 而原本在高娜那昂贵的包包也被摔在了地上,肩带瞬间崩断了一条。 张雯见状,瞬间懵了,包包有些破损,高娜不留下的话,那这个包包自己要用几年的工资才能买下来。 欲哭无泪的张雯缓缓的蹲下,捡起了包包,眼神里满是失落,抚摸着崩断的肩带,回过头,朝高娜喊道;“娜姐,您怎么可以这样,您这不是为难我吗,这包包。。。” 高娜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着张雯手里损坏的包包,哼了一声,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包是在你手上,也不是我弄坏的,关我什么事。” 陆瓷直接上前,毫无征兆,一巴掌直接甩在了高娜的脸上。 ‘啪’一声脆响,这声巴掌响拍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而高娜单手抚摸在自己的脸颊上,眼里满是不相信,不相信的是眼前这个野丫头居然真的敢打自己。 而李子勋也是一懵,立刻用力的推开陆瓷,男的力气跟女的可是天差地别,这一推,差点让穿着高跟鞋的陆瓷摔倒在地,还好许心眼疾手快扶住了快速向后倾倒的陆瓷,才没让陆瓷摔在地上。 李子勋的本性暴露无疑,露出了凶恶的模样,狠声道;“我不管你是谁的女朋友,现在立马跟我妻子道歉,否则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话音刚落。 许安世带着王毅出现在了店铺门口。 “你想让谁吃不了兜着走。”许安世那邪魅一笑,映入了陆瓷的脸颊。 陆瓷一见许安世的身影,从容一笑,陆瓷知道只要有许安世在,这个世界就不存在有能够欺负自己的人。 陆瓷哼道;“呐,那就是我男朋友,你跟他聊吧,我不跟吃软饭的说话。” 说罢。 李子勋回过头,看着许安世,而许安世便一眼就认出了李子勋,哼道;“你就是我姐心心念念的小白脸初恋?我还以为长得多好呢,还没公司楼下看电瓶车大爷长得俊呢。” 许安世和王毅都穿的很平凡,身上也没有昂贵的金银首饰,只是很普遍的黑色西装,没有外套,只是穿了一件衬衫,风衣放在了车里。 只是都是黑色的衬衫,许安世穿起来就很正常,王毅穿起来就像是高阶版的地痞流氓。 李子勋直接走向前去,挥舞着拳头就朝许安世呼啸而来。 而许安世的微笑一点都没有放下,他知道这拳绝对不会打到自己的身上。 果不其然,就在拳头出现在许安世的脸颊前的一瞬间,王毅狠狠的一脚直接踹在了李子勋的腹部。 ‘嘭’一声巨响,就在一瞬间,王毅站在了许安世的面前,附赠一脚之后,王毅笑得很邪,正双目盯着往后弹射出去的李子勋。 王毅也是练过拳的人,可不是陆瓷那一巴掌那么轻盈,原本李子勋就属于文弱类型的,被王毅这么猛的一脚让李子勋感觉五脏都被震碎了一般。 李子勋弹射出了一米远,背部狠狠的砸在了沙发的棱角处,前后夹击的同感让李子勋捂着肚子,面容痛苦至极。 王毅哼道;“这是什么蹩脚身手也敢出来丢人现眼,要是万茜来了,你那只手,恐怕是已经断了。” 许安世今天没有带万茜出来,之所以带王毅出门只是因为王毅死皮赖脸的跟着,而万茜则是让许安世去宋家慰问一下张怀玉,毕竟张怀玉为了安和集团几乎病倒,许安世自己露脸的话,生怕张怀玉又硬着头皮回去工作。 许安世直接不管倒在地上怎么哀嚎的李子勋,看都不看蹲在一边不断询问李子勋有没有事的高娜,而是直接一个跨步跨过了两人,走到陆瓷的面前。 “吃亏没?”许安世轻轻的摸了摸陆瓷的脸颊,眼神亮的发光,全是爱意。 陆瓷幸福的摇摇头;“我怎么可能吃亏呢,跟在你身边那么久,对付一个老阿姨的本事还是有呢。” “哟,看把你能的,没事儿就好。”许安世轻轻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许心在一旁哼道;“不先关心姐姐,先关心媳妇,看来我这不争气的弟弟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 “第一天当我姐呢?这么不了解我。”许安世已经一把揽住了陆瓷,递了个眼神给王毅。 王毅收到许安世的眼神,点了点头,一脸笑容的走向李子勋。 高娜见王毅如同恶魔般走来,一个劲儿的摆手道;“你再过来我喊了啊!离我们远点儿,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王毅啧了一声,微微的摇摇头道;“阿姨,您,我没兴趣,还有您这台词也太土了吧,不想挨揍的,上一边儿去,行吗?” “我跟这吃软饭的聊两句,能行吗。” 见王毅已经缓缓蹲下,双眼目视着李子勋,李子勋迟迟都没有缓过来那的疼痛,当然表情仍然恶狠狠的盯着王毅,可是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毅直接伸手,狠狠的薅着李子勋在来商场之前花了一个小时整理的发型,笑嘻嘻的说道;“我不管你是哪条道儿上的王八蛋,知会你一声,再敢惹了心姐一下,我保准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明白吗?” 李子勋被王毅薅着头发薅得生疼,只发出了低沉的哀嚎,并没有回答。 只见,王毅拽得很用力,好像要把李子勋的头皮拽下来一般,嘶吼道;“听见没?” 高娜连忙拉着王毅的手臂,试图让王毅的力量减少一些,也能减少一些李子勋的疼痛,但是在天差地别的力量差距下,这个举动于事无补。 高娜哭丧着脸,祈求着;“大哥,你放过我们吧,我们知道错了。” “知道了大哥。”李子勋终于从嘴缝里挤出了五个字。 这时。 王毅才松开手臂,没有让李子勋滚蛋,而是站起身来,收起那恶狠狠的凶相,笑嘻嘻的看着许心,询问道;“心姐,您有话想说吗。” 许心一脸失望的摇摇头,自从李子勋朝许安世挥舞着拳头的那瞬间,许心对这个男人就彻底死心了,一个只会吃软饭,并且用拳头解决事情的男人,是最低下的。 “行了,滚吧,还有你这老娘们儿,要是不服气的,来安和集团找我,老子叫王毅。”王毅摆了摆手,一脸的厌恶。 高娜和李子勋听到了安和集团这几个字,包括高娜,也是瞬间的错愕,安和集团的大名在长洲城可是映入了每个人的心底,谁也不敢惹了这个实力庞大的安和集团。 而高娜也终于知道了那个女人的来历,原来是安和集团的人,高娜也在心里暗暗庆幸没有对许心做出什么过激的事,要不然自己除了离开这座城市,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择。 一阵闹剧之后。 张雯手里仍然紧攥着那破损的包包,脸上写着无助。 而许心却是悄然的走到了张雯的身边,直接拦住了张雯的肩膀,笑道;“张雯,这包不错,能给我包起来吗。” 张雯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不用安慰我了,许心谢谢你,大学我们也算要好,就算他们是安和集团的,这包的贵重我还是知道的。” 见状,许心突然有些心疼张雯这个傻姑娘。 许安世微微一笑,走向张雯,从怀里掏出一张钻金卡(就是刘已给的那张无限透支的卡)递到张雯的眼前,说道;“还记得我吗,张雯。” 张雯看着那张从未见过的钻金卡,想说的话到了喉咙,可是怎么样也说不出口,只是一脸的惊讶。 “刷去吧,我弟弟有钱得很。”许心依然搂着张雯的肩膀,拍了拍后说道。 张雯这才巍巍颤颤的拿着许安世递来的钻金卡走向柜台。 ‘消费成功’四个大字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的时候,张雯轻轻的捏了捏自己的脸,提醒自己这不是在做梦。 将卡还回许安世的手上,把包装进包装袋内,这一套的流程,张雯的行为举止都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许心我。。。。” “这包,你拿去让人处理一下,处理完了之后,你留下,当是重逢的见面礼。”许心微微一笑,已经随着许安世的脚步,走到了门口。 卷一:初 59.以命相搏 就在许安世等人走到门口的瞬间,张雯连忙跑上前去试图挽留;“许心。。许心。。。等等。。” 当然张雯手里拿着许安世已经付过账的价格昂贵的包包。 不过一个身穿常规西装的中年人立刻小跑了过来,看他脸上那豆大的汗珠,应该是接到的什么信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吧,匆匆忙忙的闯进奢侈品商店,直接站在了张雯面前,气喘吁吁的问道;“张雯,只有你一个人?” “是的,李经理,就我一个人,有什么事吗,见您如此匆忙。”张雯一脸雾水的反问道。 李茂缓缓的吐了口气,尽量摆匀了呼吸之后,突然看到张雯手上那破损的最新款LV包,瞬间换了副嘴脸,满是怒气的指着张雯的鼻子骂道;“你怎么回事你,这么贵的东西你随便拿出来就算了,还弄坏了。” 张雯吞吞吐吐的指了指站在门口的许心,连忙解释道;“这是我大学同学许心买的,我正要拿去让售后部门处理呢。” 李茂回过头,看着许安世一行人,那原本满是怒气的嘴脸立刻切换自如的变成了如同哈巴狗一般笑嘻嘻的样子,小跑上前。 李茂接到了总部的命令,有人在自己管理的这家店铺使用了世上独一无二的钻金卡,只有真正的富家大少才有的,真正的富家大少可不是说家里有个公司,或者是有个集团就算能是富家大少,而是像是许安世这样有着真正自己的集团,而且还有着翻云覆雨能力的人才算得上是大少。 就差流下口水的李茂,颤颤巍巍的上前,先是把自己的手掌在身上擦拭了一番之后,才敢伸出手掌跟这传说级别的大少爷握手。 “想必您就是许少爷吧,真是抱歉,我来迟了,我是这家店的经理。”李茂一脸的歉意。 许安世只是象征性的伸出手臂,礼貌的握了一下后便松开;“没什么好抱歉的,煞风景的人已经走了,那个包我已经买了,你不用责怪那个姑娘。” 那个姑娘当然指的是张雯,而李茂打量了一下许安世四人,一眼就能看出张雯口中的许心是何许人也,自从李子勋从许心的心里消失之后,许心回归到了那副大小姐的孤傲姿态,与陆瓷那温柔贤惠的样子区分得很严重。 “张雯你过来。”李茂朝店里呆滞的张雯招了招手。 这时张雯才晃晃悠悠的跑了过来。 “还不快给许少爷道谢,要不是他,这包你得白干多少年才配得起。”李茂一边严厉的训斥着张雯,一边拿手指点着张雯的太阳穴位置。 用力的程度让张雯闭上了眼睛,可是又不敢有任何的反驳。 许安世啧了一声,见张雯有些难受的样子,许安世也皱了眉;“你娶妻生子了吗?” 被突然一问,李茂也是愣了一番,轻轻的摇摇头。 李茂人已经到了中年,也过了四十之年,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枕边人,也是让李茂伤透了脑筋 许安世嘁了一声;“不懂怜香惜玉能找到女朋友吗?而且你是不是听不懂我的话,我不是让你别为难这姑娘了吗。” 在许安世身边的陆瓷,许心,王毅,无一不微微笑了起来。 李茂连忙点头鞠躬道;“是是是,许少爷教训得是。” “行了,别挨着地球转了,告辞。”许安世微微一摆手,离开了奢侈品商店。 而张雯则是拦住了许心,跟许心说了些什么话,不过许安世等人已经走出了几米远,没有听见。 走在商场里,陆瓷很是习惯性的搂着许安世的腰,而许安世的手臂横跨在陆瓷的肩膀上,两人要是放下身份,就像是恩爱的普通情侣一般,陆瓷有一点非常好,就是她从不无理取闹,也从没询问过许安世会不会娶自己,而是一切都默默地为许安世付出着不图回报,也知道许安世一切皆有分寸,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事,许安世一直都很清楚。 所以陆瓷很是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许安世,只要许安世对自己好,陆瓷便不求任何的名分,就算是这辈子都当许安世的小女人,也无怨无悔。 这可能就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的样子吧。 而王毅就比较可怜了,本是地下王者的王毅,在许安世的身后就像是大少爷身后的保镖一般,但是王毅没有任何的怨言,反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跟在许安世的身边,不管是小时候,长大了,甚至是老了,王毅都愿意紧随许安世其后。 许安世一脸闲暇的徘徊在一家家精致的店铺门口,陆瓷会往里瞄一眼,许安世看到了陆瓷的眼神,想要弯进去,可是陆瓷知道许安世一直都不喜欢逛街,所以婉拒。 许心踉踉跄跄的跟上了许安世等人,手里多了两杯奶茶,一杯自己吸着,一杯递给了陆瓷。 陆瓷接过后,道了谢,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我的呢?” “你俩喝一杯呗。”许心翻了个白眼。 王毅在许心的身边故作委屈的问道;“心姐,那我的呢。” 许心微微一抬头,嘴巴移开了吸管,手中捏着奶茶,递到了王毅的嘴前,一脸无所谓的看着王毅,那个表情像是在说,有胆子你碰一下试试。 王毅的脑袋瓜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手部疯狂的摆动着;“心姐,使不得使不得。” “那废什么话。”许心白了一眼王毅,直接转过头去,将吸管再次放进了嘴里。 四人一直悠闲的逛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才离开商场,陆瓷和许心也买了一些明天给许安世过生日的准备,像一些筒子手炮啊,或者是气球之类的装饰物,许安世看见之后感觉这更像是给一个儿童的生日派对准备的,但是出于陆瓷和许心的心意,许安世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万茜拿着一些补品去了宋家,跟张怀玉坐了两个小时,聊了许多张怀玉不太适合在许安世面前说的话,当然张怀玉现在全身心都在安和集团,这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而张怀玉对于现在站在许安世身边的几个人都很是满意,张怀玉相信他们是绝对能够好好辅佐对许安世保持绝对忠心的人,特别是万茜和王毅这两个和许安世一样,自己看着一点一点长大的孩子们,虽然中间有断了联系,各自忙碌,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的情谊。 闲聊几番,万茜离开了宋家,并告知张怀玉,安和集团现在有青梵坐镇,没有一点问题,而张怀玉当然也相信青梵的能力,青梵是绝对有实力为许安世守护好江山的人,小诸葛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刘已也经常在张怀玉面前夸赞青梵。 心里的石头有着落,张怀玉自然也可以安心的休息一段时间,不过张怀玉仍然会牵挂。 可是诸事并没有许安世想象的那么顺利。 许安世告知了万茜在安和酒吧会和,万茜比许安世一行人来得要早那么几分钟。 才刚刚在安和酒吧坐下。 青梵的电话就打来了。 许安世接起;“青梵,忙完了?在安和酒吧,过来吧。” “就不去了,安爷您过来一趟吧,公司出了点儿事。”青梵好像很焦急的样子,语速有些快。 许安世眉头突然一拧,众人看到了许安世不寻常的脸色之后,纷纷投来担心的表情。 而许安世只是摆摆手;“万茜,王毅,跟我走,陆瓷你陪大姐在这坐会,我们很快回来。” 如果是去别的地方,许心和陆瓷当然会跟着,但是许安世现在的表情有些严肃,许心也不好多说什么,便和陆瓷点了点头,安和酒吧是自己的地方,在这里这两个女人没有危险系数可言,所以许安世也相对来说比较放心。 坐上宝马M8轿跑车,万茜知道青梵这么说一定有道理在,也是因为青梵阻止不了事态的发生才会打电话给许安世,毕竟安和集团是许安世的,青梵不能什么事都自作主张,这样会酿成大错。 车辆行驶的速度要比往常要快一些,而王毅开着布加迪威龙也紧随其后,刻不容缓。 刚刚到了安和集团的门口,就看到了大门口一大群人莫约有四五十号人,看样子都是普通老百姓的样子,没有带头的人,纷纷举着牌子,牌子上写着潦草的字,从车里看过去并不能看得很清楚。 安和集团出动了二三十号安保人员才将这些反抗之士拒之门外,但是她们仍然不依不饶,看他们有些人已经喊累了或者是站累了,从早已准备好的水堆里抽出一瓶矿泉水,咕噜灌了几口后便又融入了人群,看样子已经在安和集团的大门口围聚了一小段时间了。 两辆车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 下了车之后,许安世一直阴沉着脸,快速的搭乘电梯,上了三十三楼。 自己的办公室已经给青梵使用,而办公室内韩鹿也坐在青梵的对面,愁眉苦脸。 “怎么回事。”许安世的声音一在办公室传出。 青梵和韩鹿立即站起身。 韩鹿打招呼道;“少爷。” 青梵让位,许安世直接招了招手,两人跟随许安世到了沙发上,所有人都围坐下了之后。 青梵才开口道;“华琦,杜泽涛,叶盛杰三家公司拖慢了安和集团的节奏,我和张董事长考虑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中断了与他们的合作,但是华琦退位后,只做了一件事,就让杜泽涛和叶盛杰两家公司的濒临破产。” “说。”见青梵支支吾吾的样子,许安世严厉的说道。 韩鹿叹了口气,接着青梵的话说道;“华琦在长洲城吹风,说安和集团利用完了他们之后,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打压他们,亏空了他们公司的钱,法律途径已经申请好了,彻查了他们公司的账目,他们公司的账目居然先后向安和集团支付了自己公司价值百分之九十五的金额。” “说人话。”许安世现在没有心情再去揣测。 青梵说道;“就是说,他们拿自己公司的命来制造舆论。” “解决的办法?”许安世微微一抬头,看着青梵。 可是青梵现在也想不到一个能够绝对恰当的办法,否则也不会让许安世过来安和集团了。 但是安和集团的法人代表是许安世,最高领导人也是许安世,所以一切决定都应该由许安世来拍板。 “怪不得华琦没了信儿,估计是温宁搞的鬼,但是温宁一个人翻不起这么大的浪。”许安世设想着。 突然间。 许安世一切都明白了,嘴角微微扬起,自言自语道;“韩亦啊韩亦,你终究还是没听了我的劝。” 卷一:初 60.蛊惑人心 许安世想的没有错,这安和集团下围堵的人群们就是韩亦找来制造舆论的,也都是三家公司的底层员工,华琦已经签订退位,并且按照许心的要求,将执行长和第二股东的身份一并交到了陆瓷的手上,陆瓷当然也在当下便接到了文件,在给青梵过目,确保无误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与此同时。 在一家咖啡厅中,听着优雅的钢琴声,曼妙的华尔兹圆舞曲,韩亦手中轻轻的握着咖啡杯,时不时的会闻上一闻这手工现磨咖啡的醇香。 而温宁正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着手机。 如坐针毡的华琦,叶盛杰,杜泽涛都知道现在和韩亦,温宁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当他们三个同意了韩亦的要求,对安和集团做出攻击的那一瞬间开始,三人的命运就牢牢的掌握在了韩亦的手上,此时如果韩亦撒手不管的话,他们三人不仅会受到安和集团的追杀,还会受到法律的制裁。 安和集团有一百种办法处置这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却被韩亦所蛊惑,甘心背叛许安世,这也是许安世所没有意料到的,人心真的那么容易被击溃和摆弄吗。 在座的三人之中,最沉不住的气应该就是叶盛杰了,而且在韩亦告知了自己的儿子叶彬其实就是许安世抓的时候,叶盛杰差点当场暴怒,就要打电话质询许安世,不过许安世得等的身份,哪能是他一个叶盛杰就能随意询问的,分清了利弊之后,叶盛杰还是听了韩亦的话。 “韩少爷,事情我们已经照做了,您如果现在不给我们一点保障的话,我们真的很难面对安和集团那么大的冲击。”叶盛杰苦口婆心的说着,眼神里满是求助的味道。 而见了已经有了出头鸟的杜泽涛,也跟着叶盛杰的话尾说道;“是啊,韩少爷,这安和集团在长洲城的能力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们这样公然与安和集团为敌,要是您不给我们一些帮助的话。。。” 话还没说完,一直闭着眼睛享受音乐的韩亦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只是突然睁开就可以吓了两个江湖老道的老头一跳。 虽然叶盛杰和杜泽涛年轻的时候也闯过不少风雨,可像是许安世,韩亦这种有着强大能量的少爷,是自己哪怕奋斗终生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 只见,韩亦悠然自得的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桌子上,双手轻轻的合住,一切都是那么的轻松,连语气都是;“怎么,害怕了?害怕当初就不要做出那样的决定,最后还不是利益的推崇。” 见韩亦的挖苦,两人也说不出什么话来,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事。 突然,温宁看着手机,说道;“华琦,陆瓷那个小丫头怎么样了?” 华琦相对于三人来说应该是最沉得住的,一直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流露什么态度,直到温宁的问话后,华琦才缓缓说道;“许心的吩咐我都照做了,在那个节骨眼下,我没有抗拒的理由,也没有能力抗拒。” 华琦说的很轻松,心如止水一般,确实在许心的强大压制下,华琦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光凭这点温宁也是相信的。 温宁微微的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已经签好自己名字的支票,可是没有写数额,放在桌子上,又看回了手机;“休息一段时间吧,名我签过了,金额你自己填。” 华琦看了一眼桌上的支票,如果这支票是给杜泽涛或是叶盛杰其中一人,保准他们会笑得合不拢嘴的谢谢温大小姐,但是华琦可不同。 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我要的不是钱,钱我没你们那么多,但我也不缺,我要的是一口气。” “一口气?”温宁眼神微微一抬,看向了华琦。 “我为安和集团兢兢业业,你们的纷争我管不着,但是我不愿意将我毕生的心血就这样拱手让人。”华琦说这话的时候,眼眶通红,瞳孔边上有些许的血丝,看来华琦已经几天几夜没有睡好了。 见状,温宁有些惊讶,想不到华琦这样的女人居然不为了眼前的利益所动。 韩亦微微一笑;“华琦,我孤身一人来长洲城,身边没有帮手,你不嫌弃的话,就跟在我身边吧,我向你保证,你可以出这口恶气。” 华琦见韩亦满是真诚的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华琦的想法就是只要能出了这口恶气,至于是谁帮的忙,又有什么区别呢,重要的是结果,过程不是很重要。 叶盛杰这时开口道;“安和集团毫无征兆的就在长洲城瞬间生长,不是没道理的,我们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妥。” 韩亦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那你们倒是说说,你希望我怎么帮助你们呢。” 看到韩亦略微生气的样子,除了华琦外,叶盛杰和杜泽涛都微微的低下了头。 温宁也正在微微的摇摇头,心想着这还是号称江湖老道的人呢,在长洲城风风雨雨几十年,是越混越回旋了,温宁也有些后悔让韩亦从这三家公司下手,不过唯一的收获应该就是把华琦拉拢到了身边。 一个人的怨恨到了极致的时候,就会失去理智,失去理智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利用的时候,这正中了温宁的下怀。 另一头。 许安世也做出了反击,立刻拨打了电话给刘已。 “刘爷,你应该认识不少明面儿上的人,我要彻查杜泽涛的经济公司和叶盛杰的文化公司,哪怕他们少交了一毛钱的税都要给我查明白了。” 许安世的语气很是严肃,刘已也听闻了安和集团被聚众闹事的事情,没有多说二话,便挂断了电话。 放下手机。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看向王毅;“看来你要做你的老本行了,他们拿命来制造舆论,那你就去收了他们的魂吧。” 王毅深知许安世是什么意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韩亦派人来安和集团闹事,那么自己就派人去他们的公司闹事,看看谁的人多。 王毅直接站起身,抓起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对面接通后。 “带上几对人,去两家的公司等我。” 只说了一句话,王毅便直接将手机毫无眷恋的塞回风衣口袋里,朝在场的众人打了个招呼后离开。 许安世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韩鹿,只是轻轻的拍了拍韩鹿的肩膀;“没事的,你回去做你的事吧,这里交给我。” “我知道,少爷,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韩鹿点了点头,韩鹿非常相信许安世,知道有许安世在,这长洲城就没有人能威胁到安和集团的地位。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摇摇头。 “青梵,你带些人,下楼去,尽可能的满足他们的要求,抚平他们的情绪就好,这大白天的在楼下闹事也不是什么好事。” 青梵点头示意,站起身,直接朝留下走去。 韩鹿也打了声招呼,匆忙离开。 在场只剩下许安世和万茜两人。 许安世双手插到口袋里,走向了落地窗边,看着外边的风淡云轻,许安世早就做好了有人会对付安和集团的准备,没有任何一家集团是不会收到骚扰的,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难题。 也像是许安世的心情一般,三十三层的高楼外覆盖着一圈如同白雾般的淡薄云层,其实它们在飘,只是你看不见,毫无波澜一般。 半响后,万茜抬起头,看着许安世;“安爷,要不要告知张董事长一声,如果不告诉她的话,我怕她收到风声会更加紧张。” “不必。”许安世淡淡的摇了摇头。 万茜看着许安世的背影,那背影如同山峦一般的雄厚,让人安全感十足,不过还是投来了疑问的眼神。 “在她收到风声之前解决这件事即可。” 这件事其实并不是给许安世带来坎坷,碰巧是给许安世等人考验处事能力,青梵和王毅在道上传得风风火火,可世人还并未看见他们的能力,许安世之所以不亲自出马,也是想让他们独当一面,看看他们是否能够处理完善。 青梵下了楼,身边跟着八个黑衣保镖。 刚刚一走出门口。 原本已经在绿化带边上围坐的闹事人员仿佛看见了食物一般,蜂拥而至。 手中高举着用潦草字体描写的横幅;无良商家,赔我血汗钱。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像是民国时游街抗议一般。 每个时代都有被人利用的人,道理说是说被利用了说明你还有价值,可是以我而言,被利用了只能证明你傻。 而这五十几号人就是韩亦精心挑选的傻,B们。 青梵走了出来,场面瞬间开始沸腾,每个人的嘴里都说出了不同字码的声音,场面凌乱不堪,乱得像是菜市场讨价还价一般。 青梵见状,挖了挖耳朵,气定神闲的摆了摆手;“我是来解决事情的,如果你们乱糟糟的,我只好进去了。” 话音一落,见青梵转身就要离开,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一个两鬓斑白,穿着非常朴素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探出了脑袋,说道;“只要给我们钱,那都是我们的血汗钱呐。” “是啊是啊。” “没钱我们就不走了。” 只要有了话头,原本冷静的场面再一次翻滚起来。 青梵再次摆了摆手;“你们不是安和集团的员工吧?” “不是。”中年男子直接回应道。 青梵眉头微微一皱;“那你们来安和集团要钱?” 中年男子有些被青梵的话堵住了喉咙一般,刚刚微微低下的头,突然又抬了起来,像是忘记了背好的台词。 “我们老板跟你们安和集团合作,但是你们安和集团没有给我们钱,我们老板发不出工资,就让我们来找你们要。” 青梵哼了一声;“那你们老板有没有告诉你们,我可以用法律途径拘留你们4时?” 顿时,众人相互对视了一下,表情有点呆滞,仿佛没有想到这点一般。 青梵打量了一下,这里大多都是有些岁数的人,最起码也都过了青春期了,除了被蛊惑之外,不可能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举动。 “你们先各回各家,不要聚在这里,短时间内我们会跟你们老板接洽,会尽快解决你们的问题。”青梵有些无语的摆了摆手。 “多久时间。”中年男子不依不饶的问道。 青梵缓缓的转过身,斜眼看着中年男子;“反正会比你进去4时快。” 说罢,青梵毫无眷恋的回过了头。 很快,原本已经聚集了一个早上的五十几号人,在半小时左右纷纷散去。 从落地窗上往下看的许安世满意的点点头,三言两句便能解决事情的青梵,为何要过问许安世?俩字,尊重。 卷一:初 61.随手反击 另一头。 王毅开着布加迪威龙,独身一人来到叶盛杰的文化公司不远处的街道转角处,停下。 因为前方集结了数百名统一身穿黑色衬衫的青年,带头是正是刀疤鼠,手里掐着香烟,单手放在口袋里,正朝关上车门向自己走来的王毅招手着。 还没有走到刀疤鼠的面前,已经有不少青年隔着五米远就朝王毅喊道;“毅爷!” 王毅汇入人群中,刀疤鼠恭敬地递了根烟,笑嘻嘻的说道;“毅爷,咋回事?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毅嘴里叼着烟,朝刀疤鼠摆摆手;“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小滑头,居然叫人去安和集团闹事,安爷派我出来给他们回个礼儿。” “哟呵,伙计们,都给老子醒醒,一会儿干正事。”刀疤鼠朝身后的数百名青年们大喊道。 “没问题,鼠哥,保准让毅爷满意。”几名青年笑嘻嘻的合不拢嘴。 要说办这种不太人道儿的事还是需要王毅手底下这些唯恐天下不乱,胆子又大,无拘无束的年轻人们,要王毅说,像许安世那种身份的少爷都有些害怕会引火烧身,但王毅说白了就是个流氓头子,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王毅没什么可怕的。 也是因为王毅有这个信念,所以活到了现在,活到了现在的位置上。 王毅带着数百号流里流气的青年浩浩荡荡的朝文化公司走去,这难以见到的情景惹了周围所有路人的围观,十足痞气的王毅走在最前头,而刀疤鼠一脸笑嘻嘻的跟在王毅的后侧,脸上的肥肉随着脚步抖动着。 只是一个拐角。 到叶盛杰的公司门口,保安见状,来者不善,而且人数众多,虽然非常不情愿,不过出于月薪,还是上前阻拦。 两名保安穿着蹩脚的保安制服,不但没有穿着整齐,还假装潮流的将袖子挽起。 其中一名较为年轻的保安,拿着黝黑的警棍,指着王毅,面带慌张,但又十分嚣张的说道;“来干什么的。” 王毅眉头微微一皱,没有回话。 刀疤鼠直接一个小跨步,一手拽着警棍,一脚毫无征兆的直接踹在保安的肚皮上。 青年保安的身体直接摔在地上,出于是水泥地面,只往后滑了半米左右,要是光滑地面,这年轻保安估计得滑个几秒钟。 刀疤鼠指着在地上捂着肚子的年轻保安,破口大骂;“上一个敢这么指着我老大的人已经被我沉塘了,要不你去湖底跟他见个面?” 较老一些的保安搀扶这年轻保安,露出了笑容,息事宁人道;“各位老大,我们就是拿工资的,刚刚小杨是冲了点,我跟你们道个歉。” 说罢,年老保安微微鞠了个躬。 王毅直接摆摆手,带着刀疤鼠等百名青年直接往里闯。 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王毅带着一大票人风风火火的走过来,前台小姐都已经抽出电话按了几个号码,应该是拨打叶盛杰的电话吧。 只见。 王毅已经走到了前台,捏住了前台小姐手里的电话,微微一笑道;“打给谁呢?” 前台小姐的嘴角微微颤抖,淡妆有些脱落,一脸的恐惧,摇摇头道;“大哥,我没找警察,我打电话给叶老板。” “噢,那行,通了吗。”王毅点了点头道。 前台小姐接着摇摇头。 王毅轻轻一笑;“那你能帮我个忙吗,不用怕,你这么漂亮,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前台小姐这时放下了座机电话。 “你通知一下这栋大楼里所有人,只有三层,应该不难做到吧?”王毅嘿嘿一笑,可是王毅的笑容一点都不面善。 前台小姐只是轻微的点点头,不敢多嘴一句。 “你告诉这家公司的所有人,在三分钟内离开,超过一秒,他可就没命出来了。”王毅丢下一句话,直接朝外走去。 王毅将青年们留在了大厅。 自己则是和刀疤鼠走到了叶盛杰公司在的石椅上。 坐下后,从风衣的口袋掏出烟盒,叼了一根,也递给了刀疤鼠一根。 倒计时开始。 果然前台小姐没有让王毅失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大家都听前台小姐说有凶神恶煞来,纷纷像是闹饥荒逃难一般的朝外跑来,当他们看到那数百明黑衬衫,身上花花绿绿的青年之后,彻底相信了。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不当回事的,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后悔。 刀疤鼠站在王毅身边,哈哈一笑道;“毅爷,这把您想闹多大?” “要不,把这楼烧了?”王毅眉头微微一抬,笑得有些狡诈。 刀疤鼠摇摇头;“可别,这烧了大楼可不是什么小事,安爷要知道了估计您不好交代,要不我让小弟们破坏一些主要设施就成?反正是给点教训。” 王毅喜出望外的笑了出来,拍了拍刀疤鼠的肥肚子,笑道;“哟呵,还会用脑子了?行,看在你脑瓜子突然灵光的份儿上,按你说的做。” “得令!”刀疤鼠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三分钟时间已到。 绝大部分人都已经跑出空地,但都没有离开,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坐在石椅上极其淡然的王毅和恭敬的站着的刀疤鼠。 王毅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眉头微微一抬;“时间差不多了,老鼠,做事去吧。” “明白,毅哥,您瞧好吧。”刀疤鼠嘿嘿一笑,丢下烟头,用皮鞋尖儿在未熄灭的火种上磨蹭了一番,地面上磨蹭一道焦黑的痕迹。 见刀疤鼠大摇大摆的走进叶盛杰的公司内,王毅也放下心来,要是刀疤鼠连这种老本行都搞不定,那刀疤鼠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几年也都白跟了。 只是,王毅突然想到了雷军,要是雷军没有犯糊涂,没有和高风狼狈为奸,导致许安世嚎啕大怒,现在跟在自己身边的应该也有雷军一份吧,只能说是雷军没有这个福分了,而且王毅众多手下中,唯独让雷军来看管长洲城,也是因为许安世在长洲城,更是因为王毅信任雷军。 可是雷军却没让王毅在许安世的面前长脸,反倒是间接性的伤害了韩鹿,这让王毅也有些自责,虽然许安世没说,但就像根钉子一般的扎在王毅的心里。 而后。 叶盛杰的文化公司就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和东西撞击在地上的声音,风雷火电,很明显刀疤鼠正在指使着手下们将整个公司沦为人间地狱,生灵涂炭。 那些原本不信邪的工作人员们也接二连三的逃窜出来,与其他员工碰面时,那些听人劝跑出来的员工会向他们投来有些嘲笑的眼神。 不过更多的是议论声。 “不知道叶老板惹了哪路的凶神恶煞,这都把公司弄成啥样了。” “就是,我刚刚在里边,都没来得及打电话,一大帮小伙子直接把我架出来了,还好他们不伤人,要不然事情可就大发了。” “按警铃都没有用,我们公司那些吃干饭的保安们,还没俩照面们,就被放倒了。” “唉,这次叶老板可就不好收拾这烂摊子了。” 虽然离得较远,不过王毅的耳朵还是略微的好使,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员工们的议论声。 聚众闹事,一个首要的条件,也是最致命的要求就是要让你手底下的员工们产生一种恐惧感,让他们觉得在这个公司没有安全感,会有人身危险,这样就会导致他们对这个公司的不信任,当一个公司连呆都不能呆,那就离灭亡不远了。 二十分钟后。 刀疤鼠晃晃悠悠的从大门走了出来,而那嘈杂的声响也在这一刻停止。 原本公司的员工们已经离开了一大半,只留下一些看戏的,他们的脸上有带着八卦精的神情,也有些人在试图揣测着王毅等人的身份,也有少数人联想到了安和集团,因为在长洲城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事,还能完好无损的离开,有这种底气的恐怕也只有安和集团了。 不过许安世一点都不在意他们会联想到自己,就算是,也无所谓,这样更能加深他们对安和集团的恐惧。 刀疤鼠嘻嘻一笑对王毅说道;“毅哥,解决了,这公司的老板估计得花几个月的时间来整顿公司了,那些个设备虽然我看不懂,不过应该不少钱吧。” 王毅满意的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杜泽涛公司的地址,递给了刀疤鼠。 接而说道;“这个地方,可以做得更过分一些,但是不能伤人,这是底线。” “没问题,毅哥不跟我们一起去?”刀疤鼠在纸条上看了几眼之后,直接塞进了上衣的口袋里。 王毅轻轻的摇摇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朝刀疤鼠摆摆手道;“我回去跟安爷报告一下。” “您走好。” 妥善办完事的王毅先是电话告知了许安世一声,许安世则是要王毅回安和集团。 开着布加迪威龙,抽着烟,王毅的脸上十足的轻松,这种事对于从前的王毅来说是家常便饭,而对于现在拥有着地下王者地位的王毅,更是一句话的事情,要不是许安世吩咐了要亲自去,可能王毅就只是发个短信,刀疤鼠就能处理得很好。 青梵也完成了任务,回到安和集团三十三层许安世的办公室内。 不久之后。 王毅也随后出现。 许安世对两人的表现很是满意,许安世相信过不了多久,韩亦的电话就会打来。 但是青梵说出了一个问题,让许安世有些摸不着眉目。 “安爷,华琦的公司。。。哦不。。。现在的应该是嫂子的公司,不做出什么应对手段吗。” 许安世考虑了一番,沉思得像个饱经风霜的老人一般。 不过最终决定,许安世还是摇摇头;“不了,那个地方先不要动,有可能到时候还要还给华琦呢。” 看到许安世微微扬起的嘴角,青梵和王毅当即对视了一眼,有些迷茫。 当然,叶盛杰和杜泽涛也在公司被翻了个天,瞬间得到了消息。 已经离开了韩亦的咖啡馆的两人,坐在家中,如坐针毡,自己苦心经营的公司就在短短几十分钟覆灭了。 而且律师函已经放到了自己的眼前,想必刘已已经让相关部门查证了所有公司存在的罪恶漏洞,刻意避税,公款私用,或是强买强卖,这一条条罪行都写在白纸黑字上,清清楚楚,叶盛杰和杜泽涛瞬间挠了挠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 卷一:初 62.生日礼物 可是两位老人家也不是没有一点心计的,两家公司同时遭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可是华琦的公司却一点事都没有,两人便把怀疑的想法纷纷投向了华琦。 与此同时,只见华琦异常从容的坐在了韩亦和温宁的对面,三人似乎像是三方会谈一般,可是场面又非常的平静,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察觉得到。 韩亦当然也知道这三家公司会受到许安世的反击,所以提前派了人在华琦的公司周边等待,随时都能保护华琦的公司,只是信使来报,华琦的公司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攻击,这也让韩亦微微有些怀疑。 不过华琦一脸淡然的样子,韩亦也没有怀疑到华琦的身上,只是韩亦有些疑惑,为什么华琦那么要强的人,一口答应背叛许安世呢,但是华琦的理由又非常的充分,复仇二字也通过了华琦的表情展露出来,栩栩如生。 最终,韩亦说了话,打破了目前已经结冰的场面;“温宁,你真是爱许安世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就是许安世的生日了,你居然给许安世备了这么一份儿大礼。” 温宁突然放下了手机,微微抬起头,哼道;“我温宁要的东西,谁也抢不走,过了这个坎,许安世就会知道,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 话音刚落。 几名保镖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但是有两个女人的双眼被黑色布条蒙住,双手反捆在后背,被几名精壮高大,带着墨镜的保镖架着,丝毫动弹不得,保镖很专业,为了防止在运送路途中许心和陆瓷呐喊求救,也用黑色胶布黏住了二人的嘴。 而韩亦见到这两个女人后,瞬间皱了眉,华琦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一时不知所措,可温宁却是开怀一笑,缓缓的站起了身。 这两个人,便是许安世身边最亲近的两个女人,陆瓷和许心。 一名挂着蓝牙耳机,留着络腮胡的保镖缓缓往前一步,恭敬的说道;“小姐,按照您的吩咐,人给您带了,可是遭到了另外一个小姐的抗拒,所以属下索性一同带来,如有过失,望小姐见谅。” 看到是许心,温宁笑得更加开心,这样自己手中又多了一个令许安世屈服的强劲筹码,许心和许安世的身体里可是流着同样的血脉。 温宁笑得很开心,摆摆手道;“怎么会责怪你呢,我反倒还要谢谢你呢,干得不错。” 随后,温宁指了指桌上几捆美元钞票,说道;“这没你们的事了,玩儿去吧。” “是的,小姐。” 保镖鞠了个躬,摆摆手,随手取走了桌子上的钞票,带着几名手下离开了现场,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不问出处,这便是他们的规则。 见四下无人。 温宁微微上前,韩亦从温宁的身后直接拉住了温宁的手臂,小声的说道;“你疯了?” 温宁怒目回过头,用力的甩开了韩亦的手掌,狞声道;“你懂什么?你要是怕了,你就滚回你的五魏城去。” “你还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这不是五魏城,没有人保得住你,而且万一让你父亲知道了,你该怎么向他老人家交代。”韩亦写满了担心,语气稍微有些严厉。 突然。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 ‘啪’ 直接甩在了韩亦的脸上,温宁一脸怒气,那一巴掌温宁可是用了不少力气,自己的手掌还微微的生疼。 “我让你来,不是让你来教训我的,你马上给我滚,我不需要你了。” 韩亦被温宁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可是韩亦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动摇,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越陷越深的温宁,眼神里除了揪心的心疼,再无他物。 华琦也坐不住了,直接站了起来,但是这种情况自己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或者该说些什么,无从劝阻的华琦,只好站在了一边。 虽然温宁下了逐客令,韩亦并没有立即离开,只是叹了口气,脸上也带着些许怒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想必现在的韩亦是在想着温宁的后路吧,温宁现在可是在玩火,在肆意的挑拨着许安世的底线,不知道这件事能瞒得了多久。 见韩亦走回座位。 温宁脸上的怒容没有减少半分,缓缓的走向前,蛮横的拽下许心和陆瓷两人的蒙眼布,用力的一扯,微微扯到了许心的头发,钻心之疼,写在了许心的表情上。 许心和陆瓷的视线突然变得光亮,看到了温宁那满是怒气的面容,倒是一阵错愕。 温宁哼道;“怎么样,意外吗。” 随后,撕下了许心的黏嘴胶布,不过没有着急私下陆瓷的。 许心的口红被胶布粘得有些晕开,皱着眉头道;“温宁,原来是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我还以为何方神圣敢在安世的面前抢人。” 说完后,许心往温宁的身后一撇,看到了华琦的身影,微笑道;“哟呵,这不是琦总吗,怎么,离开了自己的公司,跑到人家的手底下来当马仔了?” 华琦并无说话,只是将眼神避过去。 温宁这时才摘下了陆瓷嘴部的黑色胶布,并且趾高气昂的看着陆瓷,低沉的说道;“怎么样,这就是我的本事,你与我,始终天差地别,你没有一点资格站在许安世的身边。” 陆瓷不想说话,而陆瓷也完全没有害怕,反倒是一脸的从容,可能是跟在许安世身边久了,也得到了许安世身上些许的魄力。 见陆瓷不说话。 ‘啪’又是一巴掌,这巴掌温宁卯足了劲儿,携带着恨意的巴掌就是要比普通的要清脆一些,导致在陆瓷的左脸颊活生生的留下了红色的五指掌印。 陆瓷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猛的朝一边撇去,陆瓷那原本光滑洁白的脸颊一下子就涨红起来,要是放在以前,陆瓷会放声大哭,可是如今,陆瓷只是转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温宁。 温宁见状,抬手又是一巴掌,横着扫向陆瓷。 可是这一巴掌,却没有落在陆瓷的脸上。 而是打在了已经提早一步挡在陆瓷面前的许心脸上,那种撕裂的疼痛让许心深刻感觉到了陆瓷刚刚的忍耐应该已经到了极限。 许心回过头,头发已经有些凌乱,像是一个疯婆子一般看着温宁,狠声道;“我保证你会为了这两巴掌后悔。” 温宁气不打一处来,摆了摆手;“来人!” 话音落。 大门被开启,两名黑衣保镖走了进来,恭敬地鞠躬道;“小姐,有什么吩咐。” “把她们俩,给我弄到隔壁房间去,只要她们不跑,随便她们想干什么。”温宁厌恶的摆摆手,随手拽下了陆瓷和许心的包。 华琦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许心和陆瓷被两名黑衣保镖带到了隔壁房间内。 温宁像是丢垃圾一般的把陆瓷和许心的包丢在一旁,随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场面一度冰冷。 十分钟后。 温宁似乎渐渐平复了情绪,怒容也没有刚刚那么深刻。 另一方。 许安世带着王毅和万茜回到了安和酒吧,本想叫青梵也一同前来的,可是青梵表明安和集团还有一些烂摊子需要自己收拾,而近日韩亦的威胁不仅是累到了张怀玉,连韩鹿这个年轻人也险些支撑不住。 还好安和集团还有一个青梵存在,青梵也为许安世解决了绝大部分的麻烦,才能让许安世如此的高枕无忧。 回到安和酒吧,一片狼藉,四下杂乱的玻璃酒瓶碎片和东倒西歪的桌椅板凳,都显示过在不久前这里出过事。 许安世当即眉头一皱,立刻想到了陆瓷和许心,连忙掏出手机,也没有她们的任何消息。 只见。 一名服务员颤颤悠悠的从吧台探出脑袋,看他的穿着应该是经理的样子,脸上有明显的血迹,还有那已经变成灰色的白衬衫,估计是被打晕过去了。 王毅眼疾手快,直接一手将这经理从吧台拎了出来。 经理看到许安世双手插在口袋内的身影,恐惧万分;“安。。。安爷。。。” “怎么回事。”许安世低沉着脸。 经理犹豫了一番,似乎是在努力回想事情的经过,终于在王毅的一巴掌强行把自己弄清醒后,才支支吾吾的说道;“不久前店里进来了几个高大的人,进来直接就奔着您的座位去了,抓走了心姐和嫂子。” “你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被带走?”王毅作势又要一巴掌下去,表情满是怒气。 经理立刻蹲下,抱住头部,哽咽道;“我们也不想呐。。店里所有人都上前阻止了,全部都被打跑了。。。要不是我晕过去了。。。” 王毅当即一脚踹在经理的身上,经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 “什么人干的。”许安世阴沉着脸,心情到了一种极致的坏。 “不。。不知道。。。”经理哭丧着脸。 王毅忍不住了,直接抓起经理的衣领,活生生的把经理从地面上提了起来,狠声道;“两个大活人在安和集团的眼皮底下被人带走,然后是男是女是条狗你都不知道?” 见经理没有回话,王毅又是一拳往经理的脸上挥去,可是却定格在了空中。 万茜轻松的用单手勾住了王毅下垂的手臂,王毅回过头,只见万茜轻轻的摇摇头。 许安世现在眼里只有许心和陆瓷的安危。 回过头,低沉的嘶吼;“万茜跟我回别墅,叫刘爷,宋洞庭,马上来见我。” “王毅,叫你全部人手,把长洲城给我屠了也得把她们俩给我找出来!!!” 许安世从未如此生气过,都说祸不及家人,温宁这简直就是一直在挑战着许安世忍耐的极限。 王毅直接点了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刀疤鼠的电话。 万茜则是与王毅对视了一眼,王毅的眼神万茜懂,就是保护好许安世。 在回别墅的途中。 万茜打电话给了刘已和宋洞庭,两人表示会立即赶过来。 许安世先行回到了别墅,坐在了沙发上,点燃了根雪茄,眼神里满是杀气,那紧拧的眉头甚至可以吓哭一个小孩。 刘已比宋洞庭要快了一小步,可是两人的车几乎是前后脚停顿在许安世别墅的门口。 宋洞庭和刘已一碰面,就没有那么多客套的打招呼,而宋洞庭也知道事情可能发生的有些严重,否则许安世这么匆忙的找自己。 “刘爷,出什么事了?” 刘已那通天的本领已经查询了一番,可是毫无头绪,只是摇摇头;“大小姐和陆瓷失踪了,下落不明。” 卷一:初 63.果不其然 “什么?安世的姐姐和陆瓷被绑架了?在这长洲城还有人敢如此挑战安和集团的威严呢?”宋洞庭也是一怔,有些不敢相信。 可是不管安和集团如此的雄伟,多么的不敢相信,这事始终就是发生了。 宋洞庭和刘已两人没有多说几句,便走入别墅,他们两个都很清楚,现在最着急的是许安世。 进了屋子,许安世没有心情招呼他们,万茜则是摆了摆手示意请两人坐下,过程中没有多说一句话。 坐下后,许安世的眼神也没有半点的偏移,冷漠的说道;“刘爷,想必您在来之前就已经些许调查过一番了吧。” “是的,暂时没有发现,王毅应该出动了大批人手,我在明面上找不到,所以我就叫人去查了韩亦和温宁,可是还没有眉目,希望王毅可以在短时间内带来好消息。”刘已淡然的点点头。 许安世紧拧了拳头,看向宋洞庭;“这件事包括安和集团出现的所有事情,回去都要隐瞒干妈,她的身体需要静养,我不能容许她有丝毫的差错。” “我明白,怀玉在家休息了几日,身体也恢复了许多,安世你尽管放心。”宋洞庭这个前老丈人也点了点头。 “少爷,这接二连三的事儿估计就是温宁那小丫头挑起来的,放眼整个长洲城,没有人不知道陆瓷小姐的身份。”刘已轻轻拍了拍许安世的手背,安慰道。 许安世这时回过头,双眼怒目;“刘爷,她们俩最好一点事都没有,否则,我要整个温家陪葬!” 今日。 整个长洲城都随处可以看见成群结队的年轻人搜寻着街头巷尾,招牌酒店也好,快捷酒店也罢,无一不遗漏。 而刘已也在长洲城的明面上施加了压力,连协警都驾着车辆出门拿着陆瓷和许心的照片询问街坊邻居。 别墅内空无一人。 许安世双手放在口袋中,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 看了云层一点点的从自己眼前飘过,可是许安世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正在讽刺自己。 讽刺这个安和集团的大少爷在传说中有着多么通天的本事,连自己的亲姐姐和枕边人都保护不了。 光是看着许安世那沧桑的背影,万茜就连看都有些心疼,可是又不好打扰了许安世。 如果今晚找不到的话,许安世可能会在阳台站了一整个晚上,陆瓷自从和许安世确认关系后,没有一天是不陪在许安世的身边的。 而许安世的眼神也开始出现了陆瓷的笑容幻影,仿佛就是印在了半空之中,洁白的云层是一块巨大放映布,而陆瓷的笑容碎片拼接成了一部电影,一幕一幕从许安世的眼前掠过。 过了几个小时。 许安世的手机一直是宁静的状态。 而万茜依然丝纹不动的站在了许安世身后的不远处。 天渐渐的黑了,许安世只穿了一见黑色高领毛衣,任凭寒意肆意搜刮在许安世的身上,与许安世现在的担心比起来更加显得微不足道。 这时万茜悄悄的从身后为许安世披上一件黑色貂绒大衣,大衣长至许安世的膝盖。 许安世顿时缓缓的回过头,看到了万茜的样子,想起了以前为自己披大衣这种事一直都是陆做的,脑子里开始杂乱不堪,光是看着万茜与陆瓷截然不同的面容,也可以回想起陆瓷的模样。 万茜深知许安世那眼神的意思,黯然说道;“安爷,别太担心,陆瓷小姐一定会没事的,温宁那小丫头翻不起什么大浪。” 许安世也有些知晓温宁的脾气性格,完全不考虑后果的温宁,许安世真的生怕温宁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许心和陆瓷的失踪就是在警告我,人心不足蛇吞象,看来安和集团的恐惧从未植入人们的心里,连叶盛杰和杜泽涛这种小角色都敢公然挑战安和集团。”许安世回过头,面对轻风,黯然神伤,也在自责。 怪自己没有做到自己所期望的,一直以来都太过感情用事。 整整一夜,许安世都呆滞在落地窗前,身后的万茜也毫无倦意的陪在许安世的身后,一言不发。 直到阳光微微的从落地窗外射入许安世的眼眸,许安世整整一夜没睡,眼球出现了些许的血丝,而这一切毫无讯息也让许安世略微的恐慌。 王毅足足派人找了一夜,自己也在外头奔波了一整晚,为了寻找许心和陆瓷的踪影,连休息的时间都不曾有过。 青梵昨夜从安和集团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许安世,在别墅一楼坐等,从刘已的口中得到了许心和陆瓷失踪的消息,青梵也满是担忧,但是这毕竟不是南江城,自己无能为力,只能静静的等待。 刘已在一晚上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上至执法部门,下至地头蛇包打听,无一不找了个遍,不过任凭刘已通天的本领,也无法把一个消失的人从空气中找回来,而且温宁和韩亦还将许心和陆瓷藏得很好,连维多利亚的监控录像都没有拍摄到两人的踪影。 由此可见,温宁的保镖们确实有些专业,否则也对不起温家付出的那百万年薪,这些保镖是温家派来保护温宁的,也对温宁言听计从,无论温宁需要他们办什么事,他们都只会照办。 被软禁在维多利亚酒店的许心和陆瓷两人,虽然手脚解脱了束缚,不过仍然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算是敲打房间的大门,拿钝器硬砸也是纹丝不动。 许心的妆容早就毁了几分,有些晕开的眼妆,也全然不顾,与陆瓷坐在床铺上,许心叹了口气道;“这都一夜了,温宁那小丫头当真要与安世为敌。” 陆瓷懊恼道;“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陆瓷微微低下头,许心只是心疼的摸摸陆瓷的脑袋,轻笑道;“什么好对不起的,我们是一家人,虽然没被绑架过,不过我觉得我们的待遇还算好的。” 有些自我安慰的许心也只能祈求许安世早些时候找寻到自己了。 突然。 房门被打开。 两人同时转过头去,立即下了床,只见一名黑衣保镖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上面放着酒店准备的早餐,面无表情的放在茶几桌上后,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保镖准备离去的一瞬间,许心举着花瓶就要往黑衣保镖的脑袋上砸去。 只见黑衣保镖毫无征兆的回过身子来,直接单手掐住了许心的脖子。 许心突然双手一软,花瓶脱手,在许心的身后方碎开。 黑衣保镖仍然面无表情的说道;“小姐,我劝你们不要做没有意义的举动,除非小姐下令,要不然你们是无法离开这的。” 说罢,黑衣保镖松开手,直接转过身去,离开,关上了房间大门。 这时,陆瓷连忙扶住瘫软下来的许心,手无缚鸡之力的许心在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面前,就如同小孩子一般。 “姐,你没事儿吧。”陆瓷的脸上写满了担心,许心狠狠的咳嗽了两声,面容通红的摇摇头。 黑衣保镖拿捏的分寸还是很好的,只是让许心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并没有伤害许心分毫。 在一边的房间内。 韩亦也无心睡眠,这一夜不知道喝了多少咖啡,为温宁做了多少善后准备,韩亦深知许禹天的能力,想要灭了整个温家和韩家都是不在话下的。 悄然走进温宁的房间内,轻手轻脚的开起门,温宁还在呼呼大睡,可是温宁紧拧着被子,像是在拥抱许安世一般,眼角还挂着泪痕,这恐怕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吧。 轻轻的拉扯了一被子,把温宁漏出的脚脖子盖好之后,韩亦叹了口气,站在门口,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半梦半醒的温宁,也在回想着,难不成韩亦这十年如一日的爱意也无法抵过许安世在温宁心中的地位吗。 可是在温宁做出了这种偏激的事情之后,韩亦也深知,自己无论多么的努力多么为温宁处心积虑,也无法代替许安世。 早晨,八点三十左右。 温宁如同行尸走肉的走出房间。 看见仍然在茶几边沙发上喝着咖啡的韩亦。 揉了揉眼睛,问道;“你怎么还在这。” 韩亦微微抬起头,看着朝自己走来的温宁,轻声道;“我不放心你。” “我有什么值得让你担心的,你还看不出来吗,我的心全在许安世那。”温宁坐下后,喝了口水,淡然道。 韩亦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你觉得你软禁了许心和陆瓷,就能换回许安世的心吗,你不像是那么蠢的人,这样只会更拉远你和许安世的距离。” 顿时。 温宁发怒,虽然知道韩亦说的是事实,不过还是重重的摔下水杯,突如其来的巨响也没有让韩亦的表情有丝毫的变动。 温宁恶狠狠的回过头,面目狰狞道;“从现在开始,我的事不用你管。” 韩亦不再说话,只是微微的低下头,他开始由爱生恨,但爱是爱温宁,恨是恨许安世。 终于。 在临近十二点时。 在别墅里吃着平淡无味午餐的许安世,收到了一条短信。 “许心和陆瓷在维多利亚。” 没有署名,陌生号码。 许安世看着短信,立即拨打了电话过去,可是语音提示的一直都是用户正忙,请稍后。。。 在场的青梵,王毅,万茜,刘已同时看见了许安世的表情转变。 万茜开口道;“安爷?有消息了?”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放下了手机。 用叉子将最后一块牛排叉起,放入口中,咀嚼了两下便咽下,淡然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都需要去查证,有神秘人发了条短信说,她们在维多利亚酒店。” “维多利亚?温宁也在。。。”王毅眉头一皱,看来这事和温宁是逃不了干系的。 不过众人也早就猜测到了许心和陆瓷的失踪就是温宁一手操作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证据,无法对峙,就算是当面去询问温宁,温宁只要不交人,许安世就无法奈她何。 “王毅,准备好人手,你们埋伏在花舞街口,我怕温宁也有准备。”许安世开始分配任务 “青梵,你回安和集团,一如既往的工作,务必要让温宁的眼线觉得我们并无头绪一般。” “万茜,你随我一起,去维多利亚。” “刘爷,请您准备好善后工作,我觉得这关并没那么好过。” 收到了命令的众人,立刻放下手中的刀叉,开始着手准备。 卷一:初 64.一触即发 许安世放下手中的刀叉,站起身,并用白色的餐巾擦拭了嘴部,缓缓的叹了口气,像是如是重担,又像是提心吊胆。 许安世心里的顾虑是极大,一边担心着陆瓷和许心的安全,一边还要防备随时都会暴怒的温宁,温宁在温家娇生惯养,很难想象温宁会因为害怕许安世而畏首畏尾。 爱之深,恨之切。 在一点左右。 花舞街,位居维多利亚酒店左侧,是个古香古色的街道,本是坑洼的石板路,但也正因为如此,变成了一条名胜古迹,有很多贩卖木质古玩的小贩,也有步履阑珊的年轻人,当然也有不少挂着黑色摄像机的异国游客。 他们正如同探索新世纪一般,从各个角度拍摄出最美的风景,可许安世万万没想到,自己即将亲手将这片原本美妙的古街染红。 在前往花舞街时,王毅就已经拨通了刀疤鼠的电话,刀疤鼠没有任何的拖沓,当即挑选了两百名精兵强将,防止温宁和韩亦的阻拦。 青梵回到了安和集团,坐在办公室内,已经跟韩鹿处理好了一些媒体记者,也渐渐平息了三家公司合伙派出的闹事群众,这个世界做什么都离不开钱,只要得到了利益,哪怕是亲人都可以违背信念的。 处理妥善后便给许安世留了信息,意思很简洁;安爷,无需挂心,小心行事。 王毅一切就绪后,从无线耳机中给正在往维多利亚行走的许安世传达;“安爷,一切都准备好,维多利亚附近任何角落都有自己的人,确保万无一失。” 许安世没有回复,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而万茜也同时带着无线耳机,与许安世对视了一眼。 早在王毅聚集人手的时候。 坐在顶层总统套房的韩亦正轻松的喝着咖啡。 而韩亦的黑衣保镖从门口大步走进来,直接凑到了韩亦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韩亦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待保镖说完,韩亦轻微的摆摆手,保镖则是对着韩亦鞠了个躬后便离开。 坐在韩亦对面的温宁眉头微微一抬;“怎么?” “果不其然,藏得怎么深也还是会被发现的。”韩亦呵呵一笑,那个眼神就是在告诉温宁,这一切就快要迎来结局了。 温宁处变不惊,就算被发现了又如何,只要许安世没有见到陆瓷和许心的真身,那么自当有充足的理由搪塞。 还没有组织好语言。 温宁的保镖便即刻走了进来。 与韩亦的保镖如出一辙,在温宁的耳边小声说道;“大小姐,楼下传来消息,有个姓许的男人找你。” “让他上来吧。”温宁轻轻的点点头。 几分钟后。 许安世和万茜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韩亦和温宁的面前。 四人八目相对,难免有些尴尬。 韩亦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而温宁却是仍然坐在沙发上,淡然道;“安世哥哥,这么匆忙,来找我何事。” 还没来得及等待许安世说话,便是看了一眼身后的万茜,轻笑道;“来见我,还得带保镖?看来安世哥哥是害怕我对你不利呢。” 这时。 许安世走到了沙发边坐下,万茜直接站在了许安世的身后,双手负背。 许安世才开口道;“温宁,犯错并不可怕,别一错再错,我已经查到了陆瓷和许心就被你软禁着,在我没用非常手段之前,你放了她们,我可以保证你平安无事回五魏城。” 话音刚落。 温宁顿时眉头一皱,直接从沙发上弹起身来,走到许安世的跟前,韩亦一个措手不及,直接拉住了温宁的手臂。 温宁厌恶的一甩手,回过头看着韩亦,恶狠狠的说道;“你给我松开。” 韩亦自小就拿温宁一点办法都没有,见温宁如狼似虎的模样,只好将手松开。 温宁直接双手撑在许安世的两边扶手,头部凑近了许安世,这个距离就像是要接吻一般。 可是温宁看着许安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些许浑浊的眼睛,再加上许安世那冷漠的嘴角,哼道;“我温宁在五魏城,追我的富二代可以绕地球一圈,在你许安世心里,我温宁却不及陆瓷的万分之一?” 许安世微微抬起头,一点也不惧怕温宁,而身后的万茜也没有丝毫的动作。 万茜有十足的把握在温宁对许安世做出任何不利举动之前拦住她。 “你了解我,但是你不懂我,最后一次机会,放了她们,这是能保证你唯一安然无恙的办法。”许安世下了狠心,今天如果不救出许心和陆瓷,自己也绝不活着走出去。 当然,温宁并没有松口,只是从许安世的眼里已经看到了答案。 直起腰,回过身去,温宁此刻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爱而不得,尽管自己做了多少荒唐的事,尽管自己的内心多么的爱许安世,又不如陆瓷在许安世心里的位置,哪怕一丝一毫都无法比拟。 “你如何证明她们就是我抓的,就算是我抓的,我不放人,你又能拿我如何。”温宁背对着许安世,语气十足冷淡。 许安世哼了一声,指了指隔壁的套房;“她们应该就被你软禁在隔壁吧,站在房门口两个大老黑已经出卖了事实。” 大老黑值得自然是看守陆瓷和许心两人的黑衣保镖。 韩亦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许多,虽然不知道万茜究竟有何本事,不过从万茜那冰冷的外表看来,这个女人可不是自己就能应付得了的。 许安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温宁,别执迷不悟了,最后一次机会,放还是不放。” “呵,想找,自己找去吧。”温宁索性坐下。 这时。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就在摇头的瞬间,万茜挪动了脚步。 就在万茜挪动脚步的同时,门外突然走进来五名黑衣保镖,戴着黑色墨镜看着万茜,似乎在等韩亦下令。 万茜轻轻一笑;“可别找不自在呐,哥几个。” 韩亦只是轻微的点点头。 那五名黑衣保镖顿时蜂拥而至,从他们的身形和拳法来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可是这丝毫没能伤了万茜一分,哪怕是衣角都够不到。 万茜拧了拧拳头,嘴角微微扬起。 许安世有多么的信任万茜,信任到连担心的眼神都没有给万茜一个,自己只是轻轻的坐下。 万茜纵身一跃,一拳直接轰向一名正在朝自己袭来的大汉,就在这瞬间,大汉的两颗大门牙瞬间脱落,伴随着红色的血珠飞往空中。 当即便捂着嘴巴往后退了几步,万茜没有给丝毫的机会,又是一脚直接踹在了大汉的肚皮上,大汉疼痛难忍,直接跪在了万茜的身前,五官全部拧在了一起。 不到一分钟。 以各自的形状躺在地上的五名黑衣保镖,有的哀嚎着,有的已经晕厥过去。 而万茜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额头的汗珠都没有冒出几滴,拧着拳头,无奈道;“就你们这样的功夫,配得上当保镖吗。” 突然。 万茜直接往外窜去,就在一眨眼之间,还没等看守陆瓷和许心的两名大老黑反应过来,万茜直接扣住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而那修长的长腿顺道儿后踢在了另一名大老黑的脸颊上。 大老黑可是在空中旋转了一圈才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被万茜扣住脖子的大老黑死命的挣扎,可是毕竟两米大高个的大老黑也不相信万茜这个看似瘦弱的女子拥有着如此强大力量。 在满是不相信的眼神里开始变得通红,慢慢的缺氧,而万茜却是微微一笑,一手轻松的扣住脖子,另一手从大老黑的腰间抽出门禁卡。 用尽一拧。 ‘咯噔’一声脆响,大老黑翻了白眼后,立刻瘫软下来。 刷开门禁卡。 果不其然,陆瓷和许心的身影出现在了万茜的眼前,两人的脸色似乎都已经发黄,而放在桌上的早餐无动于衷。 看到万茜的身影,两人同时漏出了欣喜的笑容,万茜朝两人笑笑;“两位小姐,这趟旅游可还开心?” 许心直接上前给万茜来了个熊抱,不争气的流下了几滴眼泪;“就知道安世会找到我们的。” 陆瓷则是上前,笑道;“茜姐,少爷来了吗。” 万茜被许心抱着,朝陆瓷微笑的点点头。 过程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万茜就带着陆瓷和许心走到了许安世的面前。 许安世和陆瓷再次对视的时候,许安世的嘴角终于微微扬起,脸上的面无表情也漏出了喜色,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信任在他们的心里是多么的重要。 要是所爱隔山海,那我就平了这山海。 许安世直接上前抱住了陆瓷,满是欣喜的小声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陆瓷怕了拍许安世的后背,那熟悉的雄伟后背还是让陆瓷如此的有安全感,只是轻声道;“没关系,不委屈,我相信你,你会保护我的。” 不抱还好。 这一抱,气得温宁直接摔碎了手中的高脚杯,红酒泼洒在狐皮毛毯上,也代表着温宁的心情坏到了一个极致。 许心面对着温宁,双手环胸道;“温宁,我早说了,安世一定会找到我们的,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可不是半路从五魏城杀过来的一男一女就能左右的。” 这其中的隐晦当然温宁和韩亦再理解不过了。 不过恼羞成怒的温宁,面容狰狞,狠声道;“就算你找到了她们,你有想过,你们可以安然的离开吗。” 随后,温宁咬牙切齿道;“韩亦,如果你能杀了他们三个,我就答应嫁给你。” 这也是温宁第一次用自己作为筹码,恨到了极致的时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哪怕要用自己的一生来作为代价,温宁也在所不惜。 韩亦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不是因为温宁的筹码对自己多么有吸引力,而是韩亦这辈子就只在乎温宁一人,愿意为温宁做任何事。 韩亦缓缓的往前走去,站在了温宁的身前,面对着许安世道;“许少爷,真是好久不见了。” “客套话就别说了吧。”许安世双手插入口袋之前,缓缓的将陆瓷推到了自己的身后。 “也行,温宁的事我一直都尽心尽力,当然这次也不例外,我知道许禹天的能力,可是你相信爱情的力量吗。”韩亦有些哭笑不得,这一笑些显得有些卑微。 许安世知道终于要和韩亦正面对敌了,这是逃不过去的,仿佛是注定了一般。 “使出浑身解数吧,让我瞧瞧从五魏城来的公子哥到底有多大本事。” 卷一:初 65.血染花舞 说时迟那时快。 韩亦才刚刚放下手中的雪茄,门外顿时就涌进来数十名大汉,正从腰间抽出甩棍,虎视眈眈的面对着许安世四人。 可许安世那从容的表情上,一点都不担心,万茜哼道;“又派出这种虾兵蟹将,区区数十人就想拦住我们?” 只见,韩亦自当明白就光着数十人是抵挡不住万茜一人冲击的,可是韩亦的表情却没有半分迟疑,轻声道;“许少爷,你以为你派人埋伏在花舞街的事很隐蔽吗?” 话音刚落。 许安世眉头突然一皱,立刻轻按了一下耳朵上的无线耳机,能够清楚的听见王毅那边乱糟糟的噪音,像是王毅正在身处闹市街一般,根本听不见王毅的话音。 不过突然,王毅喘着粗气的朝耳机喊道;“安爷,突然冲出来好几百号人,把弟兄们团团围住了。” “王毅。。。” 王毅匆匆丢下一句话,许安世再次呼叫王毅的时候,那头再次陷入了忙音。 许安世回过头,看了一眼万茜,万茜眉头轻轻一抬,虽然处变不惊,如果是万茜自己的话,她绝对有把握把许安世平安无事的带出去,只是还有陆瓷和许心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韩亦哼了一声;“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已经无法收回。” 韩亦缓缓的走向许安世,在许安世的耳边,轻声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为了一个陆瓷,惹怒了温宁。” 许安世没有回话,直接拨开了韩亦凑近自己的脸颊,一脸的厌恶;“我不喜欢男人离我这么近。” 随后。 怒吼道;“万茜!带她们出去!” 大战一簇激发。 面对着朝着自己涌来的数十名黑衣大汉,万茜没有一丝惧怕,万茜深知当前能有战斗力只有自己,王毅被缠住,只能靠着自己带许安世等人出去。 拧紧拳头,随手如同铁锤般的力量往一名大汉的脸颊上一轰,那一声巨响,直接让大汉往后弹射出了几米。 回过头,朝许安世喊道;“安爷,你们先走。” 虽然万茜的格斗能力强悍,可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哪怕万茜再强,也不能以一敌百。 很快,战斗陷入了胶着中。 韩亦则是与温宁脱离了战场,直接朝电梯走去,而许安世想要拦住韩亦时,瞬间被两三名大汉围攻。 还好平常有些许练拳的许安世并没有占了下风,但是看着韩亦和温宁渐行渐远的身影,想要拦住韩亦和温宁怕是来不及了。 快速解决完拦路的大汉,许安世已经拉着陆瓷的手臂,带着许心逃脱了包围圈,可是回过头,看见万茜仍然与五六名保镖缠斗着。 担心的回过头,万茜似乎瞄到了许安世的身影,嘴角微微扬起,万茜心想终于可以毫无顾虑的出手了。 便朝许安世喊道;“安爷,先走,我随后就到。” 许心还是担心的朝还在套房内与保镖搏斗的万茜喊道;“你自己小心。” 说罢。 三人走入了电梯,直接按了一楼,王毅被纠缠住了,现在许安世只能祈祷着刘已的及时赶到,否则这么一些人都得赔在这里。 许安世很是懊悔,后悔低估了韩亦的能力,后悔没有让王毅多带点人手过来。 在电梯内,许安世拨通了刘已的电话。 刘已那头也是一脸的担心许安世等人的安危,焦虑的询问道;“少爷,你们怎么样。” “王毅被缠住了,万茜正在断后,刘爷你什么时候能到。”许安世也是一脸的紧张。 刘已似乎正在大发雷霆,怒吼道;“给老子开快点!这什么狗屁交通,急事儿时候给我堵车。” 这时。 许安世察觉到了严重的不安,韩亦看来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对策,先是派人盯着王毅的动向,就在许安世等人准备出手时,缠住王毅的伏击,再派出一些车辆挡住刘已等人的去路,看来韩亦做的准备比自己要多的多。 片刻后,刘已才在电话那头回应道;“少爷,我们在这堵着恐怕遥遥无期,我现在正要让他们绕路,但是达到花舞街需要十五分钟左右。” 刘已的话表明了,刘已等人的支援需要十五分钟,意味着这十五分钟许安世要自己带着两个女人杀出重围。 许安世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此刻并不是责怪刘已的时候,看着陆瓷紧紧的抓着自己手臂的样子,也察觉到了陆瓷很是心慌。 毕竟许安世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人对于第一次的未知和不熟悉都会感到害怕的。 在电梯,许心搂住了陆瓷的肩膀,摸摸陆瓷的头发道;“没事,不担心,我们一定会出去的,这些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呢。” ‘叮’ 电梯到达一楼时,现场出现了很奇怪的景象,原本维多利亚的服务员们,员工们似乎都提前退场了一般。 整个酒店大堂空无一人,那还在持续冒着热气的咖啡被人无情的丢在了茶几桌上。 四下无人的大堂让许安世感觉到了一阵恐慌,不过还是紧拧着心脏,带着许心和陆瓷快步走出大堂。 出了大堂。 只见。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五六十名统一身穿白色衬衫的青年,正恶狠狠的盯着许安世等人。 距离只有几个台阶的许安世,脱下了外套,将自己黑色衬衫的双袖挽起,嘴角微微扬起,做出了战斗的准备。 小声的说道;“许心,你带着陆瓷尽可能的闯出去,这里我来应付。” 陆瓷眼眶里满是积水,紧紧的抓住许安世的手臂,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我要跟你一起走。” 许安世回过头,眼神变得极为凌厉;“听我的,这样我们才能活下来,温宁已经起了杀心,如果这关闯不过去,我们都得赔在这。” 顿时。 站在人群最中央,叼着烟,类似头目的年轻人朝后微微一摆手;“伙计们,干活儿。” 就在一眨眼之间,年轻人身后的手下们朝许安世蜂拥而至,像是侵袭的海啸一般朝许安世一人涌来,那黑压压一片如同蚂蚁的年轻人们有的邪恶的笑着,有的低沉的嘶吼着。 他们势必遵从自己老板的意愿,将许安世永远的留在此地,这是他们的工作。 许安世直接一巴掌扫在第一个逼近自己的青年脸上,而陆瓷和许心也趁乱逃脱了包围圈。 但似乎这些年轻人的目标只有许安世一人,所以许心和陆瓷才能如此轻易的逃离。 五分钟后。 许心和陆瓷已经跑到了花舞街口,王毅等人那类似百团大战,在街上能够看见几百名身形各异,但是一边统一黑衬衫,一边统一白衬衫,很好的区别开两边阵营。 在场的游客不是纷纷逃去,就是找个隐秘的角落躲了起来,几个胆大的甚至掏出摄像机记录着这一切。 经过了包围圈的许心和陆瓷身上有挂着些许的鲜血,但是都不是自己的,都是经过别人的身旁时不经意间溅射到自己身上的。 许心拉着陆瓷的手臂,朝王毅等人的阵营跑去。 现在只有寻求王毅的帮助,否则要是冲出几名大汉或者青年,很容易就会把许心和陆瓷被制服住。 王毅回过头,看到了不远处正在朝自己跑来的许心和陆瓷,便指着许心二人的位置,大喊道;“过去几个人,把心姐和陆瓷接过来。” 站在王毅身边的几名手下接到命令,拔腿就朝许心和陆瓷跑去。 终于万幸,许心和陆瓷融入了王毅等人的战线,有王毅在,自己的生命也得到了些许的保障。 可是王毅却没有看到许安世的身影,自己的手臂似乎已经被利器划伤,正往外冒着血,不过这点疼痛一点都不打扰王毅那顽强的意志。 皱眉道;“安爷呢??他人呢。” 许心摇摇头;“在门口被包围了,安世让我们先走。。。。” 王毅啧了一声,手里紧紧的拧着管制铁铸利器,朝正在前线搏斗的刀疤鼠喊道;“老鼠!分出几个人跟我走,安爷被包围了!” 刀疤鼠一脚踹到一名敌对青年,气喘吁吁的回过头,有气无力的喊道;“毅爷!我们现在寡不敌众啊!叫支援!” 听完。 王毅狠声道;“靠!我们的人手什么时候才能到!” “恐怕得再撑个几分钟。”刀疤鼠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 长期不运动,并且很是安逸的刀疤鼠作战能力已经大不如前了,加上这么些年刀疤鼠的地位也显然提升,很多事情都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突然有两名敌对青年杀出了重围,提着武器冲到了王毅的眼前。 王毅连忙将许心和陆瓷拨弄到自己的身后,随后一拳一脚撂倒后,紧张的说道;“万茜跟在安爷的身边吧?” 许心摇摇头;“万茜在顶楼的时候被保镖缠住了,我们得抓紧去救安世。” 此时。 在许安世一头。 许安世已经撂倒了数十名敌对青年,这些青年大多都已经晕厥过去,从青年手中夺过刀刃的许安世缓缓的弯下身子。 喘着粗气,看着不像有任何减少数量的敌对人员,无奈的摇着头,心想道真的要交代在这了? 突然。 就在这一瞬间,万茜从大堂内跑了出来,站在了许安世的身边。 小声的说道;“安爷,您没事吧?” 许安世打量了万茜一番,太阳穴上方一些似乎被碎片划伤,万茜那原本精致的白色盘发也有些许的凌乱。 此时。 华琦的身影出现在了敌对人手的身后,而华琦的身后带着同样近乎五十几名穿着各异的青年,正朝着许安世微笑。 随后华琦吼道;“把少爷救出来!” 此刻才有些势均力敌的战斗响起。 两方人马很快就扭斗成了一团,场面凌乱不堪,叫骂声,哀嚎声,利器碰撞的声音,响彻云霄。 华琦在几人的保护下来到了许安世的身边,恭敬的鞠躬道;“少爷,对不起,我来晚了。” 许安世温和的拍了拍华琦的肩膀,轻笑道;“辛苦你了。” 看着华琦朝许安世递来手帕,万茜一脸的不解;“华琦?不是叛变了吗。” 华琦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没有多做解释。 许安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轻笑道;“我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叛变,无非就是将计就计,把华琦放到韩亦的身边,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华琦有些自责道;“少爷,短短的时间韩亦还不能够信任我,所以在安排人手的时候,韩亦都是将我拒之门外。” “没事,你做的已经够好了。”许安世此时才欣慰的咧着嘴。 卷一:初 66.黑暗笼罩 得到了华琦支援的许安世,生命安全已经得到了保证,而且有了万茜的寸步不离,现在的许安世正带着万茜和华琦朝花舞街口跑去,与王毅会和。 可是王毅如今还是深陷苦战之中,支援姗姗来迟,王毅己方人马已经倒下众多,而仅存的几十名手下身上也无一不挂着彩。 刀疤鼠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原本那黑色的衬衫在鲜红鲜血的沾染下,变得湿漉漉的,成了暗红色的衬衫。 “毅爷,随你金戈铁马十几年,想不到今天要交代在这了。”刀疤鼠踢翻两名拦住年轻人后,颤颤悠悠的回到了王毅的身边。 王毅一把直接抓起刀疤鼠快要瘫软的身体,并一脚将一名涌来的敌对年轻踹开,狠声道;“以前多少比如今还恶劣的仗你都活下来了,别说这种不争气的话。” 刀疤鼠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透支,豆大的汗珠随着伤口冒出的鲜血让刀疤鼠疼痛难忍,微微一笑道;“毅爷,我不后悔,真的!” 苦战僵持了几分钟之久。 许安世和万茜,华琦才匆忙赶到,但是华琦仅存的十几名人手显然不会给王毅带来什么样的支持。 融入战斗。 许安世跑到王毅的身边,扶着王毅快要倒下的身体,轻声道;“你怎么样。” 王毅强忍着痛苦,咧着嘴笑道;“没事儿,安爷,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有那个女人在,我们一定能闯出去的。” 王毅的眼神看向了万茜,万茜正在人群中屠戮着,万茜是个异常难得的女人,格斗技巧高超,又一心为许安世,这样的人跟随在许安世的身边,是许安世多大的幸运。 可是任凭万茜怎样的战斗力,人海战术毕竟还要把王毅等人压制住了。 目前的人手对比应该是在对方一百人左右,许安世方二十人左右,五倍的差距,让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拧。 战斗最害怕就是差距越来越大,这样军心会动摇得越来越大。 突然。 一些人缠住了万茜等人,几个人提着利器小跑到了许安世的身边。 王毅眼疾手快,一摆手直接将许安世推开,眼睁睁的看着一支尖锐的钢管刺穿自己的左手,王毅左手的武器瞬间脱落。 反手右手一巴掌直接轰响那名敌对青年,青年重重的翻到在地,翻了一下白眼便昏厥过去。 可是许安世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被左右夹攻的许安世只能解决眼前的人,而此时却有一把手臂拽开了自己,这拽的力量不像是男人。 果不其然,当许安世回过头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一名满脸是血的青年紧攥着刀具,而那刀具已经没入了陆瓷的腹部。 “陆瓷!!!!!!!!!!” 许安世暴吼,这吼声充满了不敢相信,可是任凭许安世极力嘶吼,那柄刀具的后方已经冒出了滚烫的鲜血,陆瓷的表情痛苦万分,但是回过头的一瞬间,还是面露着微笑的看着许安世。 许心就站在陆瓷的身后,连忙将陆瓷搀扶着,一把推开将刀具刺入陆瓷腹部的青年。 许安世眉头一拧,犹如野兽般,发疯的朝青年奔去。 直到几秒钟后,许安世感觉到自己的拳头砸在了一块海绵上,而自己的眼前满是红彤彤的鲜血。 顿时。 刘已的咆哮声才在不远处响起,黑压压的一群青年正在融入战斗。 远方呼啸的警鸣也随后响起。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 许安世蹲在地上,抱着已经昏厥过去的陆瓷,陆瓷的面容快速的发白。 这时。 所有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花舞街在这一刻血流成河。 刘已这时融入了人群,来到许安世的身边,看着现场这一幕,微微的低下头,表情露出了惋惜。 许安世摸着陆瓷不断冒血的嘴角,轻声呼唤道;“陆瓷。。。陆瓷。。。你醒醒。。。” 可是无论许安世再怎么样的呼喊,陆瓷都没能醒过来。 “救护车!!!!”刘已朝后方喊道。 而许安世也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身体瘫倒在地,还有些许的意识能够听到,许心,万茜,王毅等人的呼唤,可是许安世只是听得见,却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战争算是告了一段落,提前达到安全地点的韩亦和温宁也收到了消息,得知自己全军覆没的韩亦并无意外。 那些个在韩亦眼里如同炮灰的年轻人们,运气好的可以保释出来,运气不好的只能在铁房子里度过自己的余生,这就是出来混饭吃的代价。 韩亦看着探子来报的短信,正在一家咖啡馆里轻泯着咖啡。 相对韩亦而言,温宁就没有那么自在了,脸上一脸的担心,见韩亦看了一眼手机,连忙询问道;“安世哥哥怎么样?” 韩亦被温宁这么一问,突然有些哑口无言,淡淡的说道;“你还担心着他,那你为何要做出如此决绝的事。”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温宁站起身,恶狠狠的看着韩亦。 韩亦对待温宁没有丝毫的办法,缓缓的叹了口气道;“如你所愿,许安世如今一败涂地,但我们也损失惨重,得花一笔大价钱来保释被带走的娃娃们。” “钱?保释的钱我全给你出了,安世哥哥有没有事。”温宁仍然一脸的担心。 韩亦淡淡的摇摇头;“应该没什么事,探子来报,许安世并无受伤,但是已经晕死过去,其余的人都只是一些皮外伤,只是陆瓷可能有些严重。。” 想不到,一提到陆瓷身负重伤时,温宁面目狰狞的笑起来了,仿佛是达到了目的一般,自言自语道;“那个贱女人。。死了才好。。。只要安世哥哥没事就好。。。” 看着温宁如此的丧心病狂,想必许安世在温宁的内心扎根太深了,温宁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在自己的人生中抹去许安世这个人。 六个小时后。 天已经黑了。 许安世再次睁开眼睛。 轻轻的动弹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头,感觉非常的力不从心,干咳的嘴唇让许安世略微的哽咽起来,睁眼一看是洁白的天花板,看着扎在自己手背上的医用针,想必自己是在医院吧。 这是一间单独的,奢侈的病房,如果不看着那单人的床铺,可能会以为在某个高级酒店的卧室吧。 万茜倒了杯水,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许安世看向万茜,万茜受伤的地方已经被收拾包扎了一番,脸上也恢复了神色,应该已无大碍。 万茜将水杯放在床头,搀扶着许安世,艰难的靠在了床头上,许安世还是全身酸痛难忍,但仍然先安慰道;“万茜,你怎么了,没事了吧?” 万茜轻轻的摇摇头,将水杯抵住了许安世的嘴唇,小声的说道;“伤口都已经处理过了,我没有大碍,王毅在隔壁的病房,也没有事,安爷放心。” 喝了两口水,身体对水份的渴望还有喝得急促,让许安世咳嗽了两声。 许安世摆摆手,万茜才将水杯放下,坐在了一旁的软凳上。 “陆瓷呢。”许安世任凭虚弱的身体,还是询问道。 可是当提到陆瓷二字时,万茜眼神那一闪而过的难过还是入了许安世的眼底,许安世完全没有做好失去陆瓷的准备。 “安爷。。。。”万茜支支吾吾的说着。 许安世知道,那一刀刺穿了陆瓷的腹部,不过按照距离来算,应该不会伤及要害才对。 “没事,你说吧。” 万茜似乎缓缓的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察觉着许安世的情绪,轻声道;“陆瓷小姐,在三个小时前,医生诊断,不治生亡。” 不治生亡这四个字,活生生的映入了许安世的脑海里,此刻许安世的瞳孔瞬间放大。 眼神里满是不相信,可是这四个字就在许安世的脑海里不断的撞击,侵袭着许安世的每一根神经,直至许安世的灵魂摇摇欲坠。 看着天花板不动声色的许安世再次闭上了眼睛。 尽管是已经闭上了眼睛,可是眼泪还是随着自己的眼眶,从许安世双眼两侧留下,那一幕,别提有多深刻。 半响后。 许心轻手轻脚的走进了许安世的病房,刘已也随着许心前来。 许心看着许安世宁静的样子,感觉万茜可能还没有告知许安世陆瓷身亡的消息,但是从万茜回过头,那一瞬间的眼神来看,许安世已经知道了。 而许心只是小声的说道;“安世醒了吗。” 万茜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一脸的心疼看着许安世。 “他都知道了?” 万茜继续点头。 许心叹了口气,哀声道;“刘爷请了最权威的外科医生来给陆瓷动刀,都无力回天,那一刀刺得实在太深了,当场不毙命是因为凭着陆瓷顽强的意志力,赶往医院的途中也是失血太严重。” 许心一脸的惋惜,可是这终究没法挽回局面。 宋洞庭一家子和张怀玉也闻风赶来。 一家人满是担心的样子,闯入病房的同时,正要开口说话,刘已则是一手拦了下来,将众人请到了外面,只留了万茜一人独自陪伴在许安世身边。 在医院的走廊,许安世的病房外。 房门被刘已轻轻的关上,许安世现在不得有一丝被打扰。 张怀玉一脸担忧的对着刘已抱怨道;“刘爷,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要不是青梵跟我说,我还蒙在鼓里呢。” 刘已有点抱歉的回应道;“怀玉小姐,是少爷不让老夫告知您的,想必这有他的苦衷。” “那陆瓷呢?”站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宋文玉,开了口。 许心只是轻轻的摇摇头;“陆瓷没了。” 宋文玉和宋惠玉两人同时捂住了嘴巴,陆瓷的身亡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只会是一场片刻的打击和惋惜,可是对于许安世来说,这个黑暗可能要伴随着许安世一辈子。 宋文玉暗自做下决定,抬起头,眼眶满是积水,认真的看着刘已道;“刘爷,我有个请求,我希望您能成全。” “文玉,不得胡闹。”在一旁的宋洞庭拉了拉宋文玉的手臂,严厉的说道。 而宋惠玉也连忙阻止了宋文玉的火上浇油。 但刘已却是淡淡的摆摆手道;“不妨,宋小姐请说。” “我想留在安世身边照顾他,虽然我们已经离婚了,可是我想弥补在婚姻里对他的亏欠,求刘爷您帮帮我好吗。”宋文玉真诚的朝刘已鞠了个躬。 刘已也是一脸的惊讶,相对来说宋文玉的改变让整个宋家人都措手不及。 不过刘已看在宋文玉如此真诚的份上,还是轻轻的点点头;“这还是得需要少爷的意愿,但你想来,我不会阻止你。” 卷一:初 67.化作尘埃 终于。 在不到一个小时候,许安世再次醒来,可是脑子里还满都是陆瓷身亡的消息,许安世知道刘已等人固然已经尽力,尽管自己不发号施令,他们对陆瓷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宋洞庭和张怀玉已经离去,留下了宋文玉和宋惠玉两姐妹,现在许安世负伤,青梵一个人可能不能很完美的把持住安和集团,所以张怀玉决定即可回到安和集团,替许安世守护好河山。 这次刘爷和宋洞庭都没有多加的劝阻,而宋洞庭也表示在许安世养病的这一阶段里,自己会放下宋氏集团的事情,与张怀玉一起专心管理安和集团。 安和集团一直都是许安世的心血,青梵没能及时来看许安世,也是不想让许安世担心安和集团的现状,经历了这么一场战争之后,韩亦和温宁段时间也做不出什么事情了,只是留下了一堆烂摊子。 比如警察的盘问,社会的影响,或者是那三家集团的善后工作,都需要青梵独自下决定。 这时。 许安世的意识能够清楚的察觉到有个人正在用温水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手臂,双眼并没有睁开,只是轻轻的说道;“万茜,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可是回话的并不是万茜。 宋文玉的声音传入了许安世的耳畔中;“万茜姐去看王毅哥了,这安和医院是妈妈以前就买下来的,不久前才刚刚换了名字。” 许安世的眼睛一睁开,宋文玉的笑容映入了脸颊,而宋惠玉也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的沙发上,面带笑容的看着自己。 许安世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缓缓的叹了口气;“你们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要告诉干妈吗,你们这样只会徒劳她的担心。” “妈妈确实很担心你没错,但是你不应该瞒着她。”宋文玉一边给许安世擦拭着手臂,一边说道。 这时。 刘已带着精心准备的营养晚餐走了进来,用着无比奢侈的木盒子装着,提到了宋惠玉面前的桌子上放下后,才走到了许安世身边。 许安世看到刘已坐在了自己的床边,轻声道;“刘爷,给我来根烟。” 宋文玉轻轻的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道;“病人不能抽烟的。” 许安世固执的伸出手掌,使出了双指,夹烟的姿势。 而刘已知道许安世相对于身伤来说更严重的是心伤,所以并无顾虑太多,从怀里抽出烟盒,点燃后递给了许安世。 “刘爷。。。您。。。”宋文玉有些担心的看着刘已,埋怨道。 “无妨,医生说过,少爷的外伤已无大碍,只是需要静养几日罢了。”刘已呵呵一笑道。 许安世吞云吐雾了一番。 感觉到了压抑的心情似乎有些松散,可能男人在心情极其沉重的时候,特别需要一根烟,来帮助自己深呼吸,这样能将自己的气顺顺,都是心里作用,对于现实并无改变。 可是这确实让许安世舒服了许多。 已经有些苍白的嘴唇,虚弱的说道;“王毅怎么样了。” 刘已轻轻一笑;“王毅并无大碍,皮外伤比您重了一些,可是王毅手下那个刀疤鼠就比较难办一点了,已经派人医治了,没什么好消息,看来也是凶多吉少了。” 突然。 王毅像是一个木乃伊一般,杵着手拐,一瘸一拐的朝许安世颠簸而来,有一种一脚一米六,一脚一米七的感觉。 边拐还边朝许安世大声喊道;“安爷!!安爷!!” 看王毅的语气十足的兴奋,想必从万茜那得到了许安世已经醒过来的消息,王毅比谁都还要兴奋。 许安世眉头突然一皱,不过王毅如今还能如此生龙活虎,也算是安慰。 宋惠玉离王毅最近,一听王毅大喊,立马摆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几秒钟后,万茜的身影也出现在了王毅的身后。 单手架起王毅晃晃悠悠的身体,小声的说道;“安爷需要安静,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 王毅尴尬的笑笑,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全身几乎尽数缠上了绷带,给王毅缠绷带的小女护士被王毅身上那乱七八糟的文身活活吓了一大跳。 “安爷醒过来了,我高兴嘛。”王毅这时被万茜些许搀扶着来到了许安世的身边坐下,身体素质还算是不错的王毅,受伤以前是常有的事,这种现状的受伤也不至于大惊小怪了。 许安世微微转过头,许安世的脸色还很是苍白,特别是陆瓷的事一直回荡在自己的脑子里。 “听说刀疤鼠情况不好,怎么样,有去了解吗。” 提到刀疤鼠的时候,王毅的眼神里闪过些许的失落,刀疤鼠忠心耿耿跟在自己身边十几年,说不担心那是假的,不过当许安世问到的时候,王毅还是咧起嘴,没心没肺的笑。 “哎呀,老鼠啊,看他那大胖身材,不会出什么事的,跟我枪林弹雨这么些年了阎王都没收他,不会在这出什么事的。。。” 随着王毅的声音越来越小,想必也是对自己越来越没信心。 许安世轻轻的拍了拍王毅的手臂,没有说话,眼神尽是安慰。 几人都无大碍。 许安世也放下心来,宋文玉没有食言,确实一直跟在许安世的身边,而万茜则是习惯了,从前有个陆瓷,如今有个宋文玉,也见怪不怪了。 有惊无险的度过了第一天。 第二天。 一大早,大概七点出头。 青梵就来到了病房内。 得知了所有消息的青梵,走进房后,原本不想打扰许安世,可是怎知许安世早早就已经起了床,躺了一天,恢复了行动能力的许安世,早就已经笔直的站在了落地窗前,双手负背,晒着阳光。 青梵进门后,声音极小,不过坐在沙发上的三女(万茜,宋文玉,宋惠玉)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着青梵,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和象征性的补品。 “来了?安爷在那。”万茜跟青梵了个招呼,从青梵的手中接过袋子,眼神看向了许安世的位置。 青梵轻轻的点点头。 这个病房的格局是和卧室无差异的,客厅归客厅,病房归病房,有一道拱门的区隔,但是都是透明的玻璃,好让外面的人抬头就能得知里边的情况。 跨过拱门,在病床边沿前,青梵停下了脚步,距离许安世还有两米远左右。 “安爷。”青梵小声的开口道。 许安世自然能够听得出来这是青梵的声音,淡淡的回应道;“公司还好吗。” “没有问题,张董事长昨天就着手跟进,事情已然平息,集团发展良好。” “昨晚我没有前来,是因为去了一趟局子里,做了一些笔录,并保释了一下被抓进去的王毅手下们。”青梵没有任何隐瞒的报告着许安世。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这种事情只要没有社会舆论就好,否则安和集团很容易招黑。 “华琦昨晚来找过我,舆论这方面她控制得很好,难不成。。。”青梵也猜想道了几分,华琦并不是真正的叛变,而是被许安世安插到了韩亦的身边去。 只是许安世以身犯险的时候,华琦以救许安世为代价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现在已经不能再埋伏在韩亦的身边。 “是的,华琦仍然是我们自己人,但是另外两个老头就不是了,用集团的名义打压他们,但不会摧毁他们,我要他们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 许安世如今的语气已经换了一副,那如同恶魔的低吼声,任凭是青梵,心里也有些许的触动。 青梵点了点头,既然许安世要做的,那么就算是上刀山,也要遵从许安世的意愿,这就是誓死效忠。 顿时。 青梵眉头一抬,询问了些私事;“安爷,我听说。。。” “陆瓷的事不要再提,我自有打算,你先回去吧。”还没等青梵询问,许安世便直接打断了青梵的问话。 如同吃了瘪的青梵,只好将已经到了喉咙的话吞回肚子里,点了点头;“安爷,那我先走,有任何需要您再通知我。” 许安世轻轻的摆摆手,至始至终都没有转过身去。 离开许安世的身边。 青梵经过万茜时,轻轻一笑;“安爷最近状态这么不好,劳烦万茜姐了。” “我明白,也辛苦你了,安和集团需要你独自支撑。”万茜呵呵一笑,不是客套,这是作为同伴的相信。 青梵没有多说二话,点了点头,便就离开了医院,回到安和集团。 不久后。 王毅也来了许安世的病房,但没有多加打扰,只是坐在了沙发上,和万茜小声的聊着天。 此时。 刘已派来保护许安世等人的保镖,从门口走了进来,恭敬的看着万茜道;“毅哥,茜姐,医生说刀疤鼠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过一会就醒了。” 王毅听完,猛的一拍大腿,大声喝道;“我就知道老鼠没那么容易死!” 万茜当场啧了一声,先是回过头去,看了一眼纹风不动的许安世,随后,小声的拍了拍王毅的脑袋;“不是让你小点声儿吗,刀疤鼠是活过来了,陆瓷呢?” 保镖居然回答道;“陆瓷小姐的遗体存放得很好,按照茜姐的意思,我们派人24小时看守着。” “。。。”万茜一脸无奈的看着保镖。 保镖似乎知道自己多嘴了,连忙朝众人鞠了个躬后,退了出去。 在保镖走后。 王毅小声的询问道;“万茜,安爷还没决定怎么处理陆瓷吗,而且好像她的家人们还不知道呢。” “就等安爷发话吧,你能不能别老这么咋咋呼呼的。”万茜白了王毅一眼,万茜其实是最理解许安世的人,她感同身受最爱的人离开自己的痛苦。 这时。 许安世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万茜立即站起身,为许安世披上绒毛外套。 许安世轻轻的摆摆手;“走,去看看陆瓷。” 众人一同站起身,陪伴着许安世。 走到了陆瓷所在的房间。 门口有两名黑衣保镖看守着,看到许安世的身影,鞠躬道;“安爷。” 随后就要为许安世开启房门,但是许安世阻止了两人,似乎在做些什么决定一般。 站在陆瓷的房门前呆滞了许久,许安世陷入了幻想当中,幻想中的许安世一推开门,陆瓷便生龙活虎的朝自己奔来,紧紧的搂住自己的脖子。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许安世还是紧紧的拧了心脏,转开房门。 推开房门的那刹那。 许安世的心,再次沉浸下来,宛如陷入了深渊。 卷一:初 68.生亦何欢 就在许安世转开安放陆瓷遗体的房间,那一瞬间,冰冷的空气瞬间朝许安世涌来。 看着陆瓷安静的躺在铁架板上,被一张洁白的被单盖住了全身,许安世的心沉重得像是一脚踩进泥沼里,无法自拔。 不过该面对的始终都要去面对,站在门口,所有人都看出了许安世的难过,但是没有人多说一句话。 “你们留在外面吧,我跟陆瓷单独待一会。”许安世没有回过头,只是独自一人往屋里走去,其余的人同时点了点头后,停留在原地。 直至许安世走进屋内,大门被关上。 此时。 如同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之中,许安世走到了陆瓷的身旁,缓缓单膝下跪,掀开了盖住了陆瓷脸颊的被单。 陆瓷的全身皆是苍白,可是嘴角却还挂着一丝微笑,似乎在安慰着许安世。 抚摸着陆瓷的头发,许安世顿时哽咽住了,想说的,想做的,都还没来得及说,也没来得及做。 “对不起,是我食言了,我没有保护好你。”许安世那冰霜的脸颊,嘴角微微颤抖着。 许安世从怀里掏出一枚大约五克拉的钻戒,无比沉重的套在了陆瓷的无名指处。 “还没来得及跟你求婚,虽然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与此同时。 在房间外。 所有与许安世有关系的人都来了,不论是亲姐姐许心,干妈张怀玉,或者是被许安世赋予重任的韩鹿,林笑笑,全数到达。 许心走到了万茜的身边,拍了拍万茜的肩膀,叹了口气道;“你们知道陆瓷的死对于安世来说是怎么样的打击吗。” “陆瓷的忌日,正好是安爷的生日,这辈子他都忘不掉。”万茜接话道。 万茜说的这句话,似乎正在提醒着众人,今天,便是许安世的二十三岁生日,而许禹天说在许安世二十三岁生日的时候会给许安世一个生日礼物,许安世也想不到这份礼物来得如此沉重又深刻。 突然。 刘已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走到了最前方,站在门口,手里握着一部手机,显示的是接通的状态。 万茜眉头微微一抬,小声询问道;“刘爷?” 刘已淡淡的说道;“老爷的电话,但是这种情况下,我不知道适不适合打扰少爷。” 众人一听,这便是许安世谜一样的父亲,许禹天的电话,当然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变化。 刘已的声音很小,不过还是被电话中的许禹天听见了,本事能通天的许禹天想必也收到了陆瓷身亡的消息,自己的儿子如今变化成了什么样不清楚,但是许安世从小就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对于许禹天来说,出了这种事可不见得是件坏事。 “老刘啊,就给那小兔崽子一点自己的时间吧,让万茜接电话。”许禹天那浑厚嗓音响起,带着些许的烟嗓,但这种嗓音极其富有磁性。 仿佛是命令一般,所有人光听许禹天说话就要倒吸一口凉气。 刘已点了点头后,把手机交给了万茜,万茜很是识相的走到了一旁。 将电话凑在耳边,万茜异常的恭敬;“老爷。” 许禹天在电话那头,也有些许的沉重,是在心疼许安世;“万茜呐,那小子还没有一定的阅历,这一关他可能很难走出来。” “老爷,你放心,我会时刻保护好安爷。”万茜肯定道。 许禹天呵呵一笑,吸了口雪茄道;“我知道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信念,只是我觉得我这个当爹的有点失败了。” “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出这事还是得怪罪于我,是我没能保护好安爷,让他陷入危机,而陆瓷小姐也是因为保护了安爷才。。。” “行了行了,就这样吧,温家和韩家那俩小毛丫头和黄毛小子,安世要怎么处理就按照他的意愿吧。” 万茜嗯了一声,随后,许禹天便把电话给挂断。 就在电话打完的那一刻。 房间门被打开。 许安世如同孤魂野鬼一般的出现在众人眼前,已经略显发红的双眼,想必许安世已经痛苦到没眼泪哭了的感觉。 但许安世还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至少还拨了拨自己的刘海。 “怎么?”许安世看着众人用着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抬头疑问道。 张怀玉站在了所有人的最前头,上前去,异常心疼的摸了摸许安世的脸颊,老泪似乎要飚出来了一般;“安世,你怎么回事,这才不到一天,你差点就瘦成白骨了。” “没什么,干妈不必担心。”许安世强颜欢笑了一下,那笑容瞬间即逝。 张怀玉心疼的摇摇头道;“你这样我可怎么跟诗君交代。” “这事还是隐瞒一下母亲大人吧,不过按照母亲大人的本事,想必她也一清二楚了,不提及便可。”许安世黯然神伤。 张怀玉知道自己拿许安世没办法,许安世想要做的事任何人都阻止不了。 这时,许安世抬起头,看着刘已,询问道;“老家伙来过电话了?” “是的。”刘已从容一笑没有一点隐瞒。 “说了什么?” 万茜接过刘已的话锋,解释道;“老爷说了,安爷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老头子,唉。。。”许安世微微一摇头朝自己的病房走去。 回归到许安世的病房内。 在场的所有人,都挤在了茶几边的沙发上,虽然卧室的面积很大,不过很久都没有如此汇聚过了。 只有许安世坐在了最中间,而后便是张怀玉,青梵,王毅,万茜这几个主心骨坐下了,连刘已都站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如韩鹿和林笑笑这等人,也只能站在张怀玉的身后,两人没有刚刚见许安世时表现得拘谨,不过还是有些略微的紧张,因为在场的可都是在长洲城一跺脚震三下的人呐。 张怀玉知道陆瓷的死给许安世造成了多大的改变,不光是张怀玉,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场面足足冷了有几分钟,烧开水的声音都能听得异常清晰。 “安世,你打算怎么做。”张怀玉有些紧张,双手一直紧攥着自己的包包,优先开口。 许安世一脸的冷漠,淡然道;“刘爷,给陆瓷找个合适的地方。” “明白,少爷。”刘已直接在许安世的身后回复道。 随后。 许安世眉头一转,双眼怒目,看向青梵;“那两家公司怎么样了,从今天开始,我要赶尽杀绝。”最后四字,许安世加重了口音。 青梵不慌不忙的说道;“他们没有几天喘息的力气了,现在正在四处找银行借款,但是碍于安和集团的压力,没有人愿意借给他们。” “很好,温宁和韩亦那两个人呢。”许安世点了点头后,又是看向王毅。 王毅眉头微微一皱,考虑了几分,随后便说道;“那两个人藏起来了,不过只要他们还在长洲城,就一定会被我们挖出来,我尽全力。” “温家是老头子的嫡系家族,老头子不是说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许安世说道。 刘已和万茜同时轻轻的点点头。 “我不会食言,我要整个温家给陆瓷陪葬!”许安世此时的怒气异常高昂,这句话一出,让在场的人都微微留下了冷汗。 在安排了所有事情后,许安世决定出院。 众人也开始渐渐地退散去,王毅其实已无大碍,只是皮外伤的疼痛还会有些罢了,见许安世有出院的想法,自己怎么好意思还呆在这呢。 刘已的官方建议是让许安世多呆几日,可许安世不同意,刘已也拿许安世没办法,只好去处理出院的事宜。 就在许安世收拾好了之后,万茜提着一个小袋子,手腕上挂着许安世的毛绒大衣。 出院前,许安世还是决定去看看刀疤鼠,毕竟刀疤鼠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走入刀疤鼠的病房,刀疤鼠的状态连动都不能动,但是已经恢复了意识,刀疤鼠受的伤可远远超过了王毅。 许安世,万茜,王毅三人走进了刀疤鼠的视线中。 刀疤鼠立刻推开正在喂自己白米粥的小护士,想要立起身子来,一边痛苦的挣扎着,一边还嘟囔道;“安爷,毅爷,茜姐你们来啦。。” 不过刀疤鼠光动弹一下全身就疼痛难忍,王毅直接将刀疤鼠好不容易直起来的身子按了回去。 拍了拍刀疤鼠的肩膀;“老鼠,可就别逞强了,我们要出院了,安爷说来看看你。” 刀疤鼠回过头,感激的看着许安世微笑的脸颊,轻声道;“安爷,我没事儿!肉多皮厚,这点儿伤算什么呐。” “只是。。。安爷您。。。”刀疤鼠也注意到了许安世一瞬间变得沧桑的样子。 许安世双手插在口袋里,只是淡淡一笑;“好好养伤,出来之后,你会更得到王毅的重用。” “谢过安爷。”刀疤鼠咧着嘴笑道。 许安世轻轻拍了拍王毅的肩膀道;“你就陪刀疤鼠多待会吧,我跟万茜先回公司。” “安爷。。。”王毅回过头,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再次拍了拍王毅的肩膀,随后便是回过了头,朝外走去。 来到走廊的时候。 刘已的声影也出现了,便对许安世说道;“少爷,一切都安排好了,您想回家还是?” “去公司吧,帮我通知陆瓷的家人,我想这事儿不该瞒着他们。”许安世轻轻的摆了摆手。 踏着沉重的脚步。 许安世出了医院。 许安世没有忘记再看回过头去看向陆瓷房间的大门,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呢。 只是许安世没有办法段时间的去说服自己陆瓷的死,所以这也是许安世很是感性的原因。 许安世也想回家一趟,可是许安世不敢,他害怕回了家之后,陆瓷的影子会立刻涌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措手不及。 回了公司。 直接上三十三楼。 许安世直接带来自己的办公室,可是这里似乎已经成了青梵的地方了,青梵抬头看见许安世的身影,立马站起身;“安爷,您来了,怎么不回去休息休息。” 许安世直接坐到了沙发上,许安世知道青梵比自己更适合这个位置。 “安和集团现在最高执行人还是怀玉干妈,这个我无法更变,但是这间办公室从今天开始,归你了。” 青梵眉头微微一抬,轻笑道;“随安爷左右,替安爷分担,这是我份内的事儿。” 见青梵如此恭敬,想必青梵现在全心全意都在为了许安世,也跳脱了南江城梵公子的头衔了。 卷一:初 69.赶尽杀绝 在办公室没有待上多久,林笑笑便拿着文件夹走了上来,直径朝许安世走来。 刚刚一脚踩进办公室,林笑笑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便是先是看向了青梵,青梵抬头一看,询问道;“笑笑?怎么了。” “没。。梵哥。。。楼下有俩人。。。说要来找少爷。”林笑笑说话吞吞吐吐的,想必心里还是有一些抵触许安世的,虽然陆瓷是自己的好闺蜜,不过伤痛对于林笑笑而言,不及许安世的万分之一。 一提到俩人,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拧,应该就是杜泽涛和叶盛杰上门求饶来了吧。 回过头,许安世看林笑笑的眼神有些许的凌厉,但许安世绝无恶意,只是许安世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状态,也是因为这个眼神,让林笑笑微微退后了两步,表情上闪过些许的恐惧。 “少爷。。。您。。。看?”林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单薄。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你让他们上来吧,韩鹿呢?” 林笑笑不假思索道;“鹿姐正在交涉社会舆论,虽然华琦已经控制住一部分风波,不过还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还不依不饶着。。。这也是梵哥的决定。” 许安世没有多加顾虑,韩鹿是张怀玉亲手带出来的,韩鹿此时的办事能力有一定的水平,有安和集团副总裁的名头在,在这长洲城没人敢拿韩鹿如何。 只是许安世不敢再说这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了,因为他为此已经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现在许安世要做的便是把安和集团的恐惧植入所有人的心里。 “行,让他们直接上来即可。”许安世微微一摆手,林笑笑便是立即点了头,会后退去。 如此许安世的气场比之前阴沉了不知道多少倍,似乎就连许安世身边的空气都被感染了一般,让人难以靠近,再加上那副极端冷漠的脸颊,许安世已经变得不知道有多心狠手辣。 几分钟后。 意料之中,叶盛杰和杜泽涛双双前来,许安世猜的没错,他们今天就是来求饶的。 一进房间,这俩老头已经没有了当时一口一个少爷的喊着,也没有在长洲城这么些年人们所推崇的德高望重一般,此时在许安世的面前就像是两个犯了错的小孩子。 他们的生死,都在许安世的弹指一挥间。 叶盛杰的面容比之前沮丧了不止一点半点,一进门就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杜泽涛也是如此,两人相差无几,谁也没有打算先开口的样子。 林笑笑带着他们上来,本想给他们倒杯水,可是看到了许安世轻微晃动脑袋的样子,林笑笑便是走到了许安世的身后,像是随身秘书一般,谦卑的站立着。 半响。 许安世开口道;“谁先说。” 这三个字的重量在俩老头的心里像是一块陨石一般,硬生生的击中他们的灵魂,搞得俩老头不约而同的浑身一颤。 这如同阎王的盘问,要不是公司危在旦夕,相信他们没有人愿意出现在这。 最终,还要叶盛杰先行开口,低下头,很是自责的面容道;“少爷,我们的公司都很不容易,用了几代人的心血才有如今的现状,能不能请您高抬贵手。。。。” 叶盛杰都没有自信把整句话完整的说完,许安世自然清楚,便是眼神微微一撇,看向了杜泽涛。 相对于亏空来说,叶盛杰要比杜泽涛要严重一些,毕竟杜泽涛的经济公司常年和数字打交道,对于这些数据他们也较为熟悉,不过也是绞尽脑汁处理了一番才没有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杜泽涛咧着嘴,露出了难看的笑容道;“少爷,都是那韩亦欺骗了我们,我们才会着了他的道儿。” 看样子两个人都格外的真诚,如同一开始找安和集团合作一般,可是这世人的嘴脸永远都是那么虚伪,许安世已经没有多余的情绪再去应付他们。 突然站起身来。 双手插在口袋中的许安世,面容异常冰冷。 也是因为这一举动,坐在办公位置上的青梵也跟着站了起来。 就单单是站起身来,仿佛许安世的脚下有一圈隐形的白色烟雾瞬间泛起,直击叶盛杰和杜泽涛的内心。 “老叶,先跟你说明一件事,叶彬是我抓的,因为他伤害了宋惠玉,我与宋家的关系,不用我说,你自然懂。”许安世的眼神很是深邃,看着叶盛杰。 但说完后,叶盛杰没有半点的反驳。 只是解释道;“那小子我已经把他软禁了,没我的命令他走不出叶家的大门,这件事儿我也负荆请罪少爷,当然也感谢您替我教育犬子。” “懂就行,人情债这种东西,还是摊开了说的好。” 此时。 许安世走向一旁的落地窗前,背对着两人。 “其实你们与韩亦狼狈为奸,对我来说并无差别,对安和集团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损伤,你们的冲击如同以卵击石。”许安世如同野兽低吼的嗓音,在这个办公室中响起,深沉又凝重。 俩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安和集团在长洲城的影响力他们不是不懂,只是韩亦给出了更加大的利益罢了,他们也算是放手一搏,拿自己的身家性命。 “但是就是因为你们的狼狈为奸,换走了我最为心爱之人,我没有理由放过你们。”许安世仍然背对着两人,看着落地窗外的天空。 最后。 许安世丢下一句话;“申请破产吧,离开长洲城,我会让青梵接洽,收购你们的公司,这是我给你们最为宽恕的决定。” “少爷。。。。” “少爷。。。” 两老头异口同声的喊道,可是青梵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边,一脸微笑,在等两人挪动脚步。 见许安世如此决绝,两人低下了头,神情黯然下来,青梵轻笑道;“俩位老板,请吧。” 见青梵都已经伸出手臂,两人不好再多说什么,他们以为韩亦只是把安和集团搅成稀泥,也没想过会出人命,但他们只是在低估了安和集团的力量,安和集团不仅到现在纹风不动,就连韩亦都无从联系,像是人间蒸发。 每一场战争,位高权重者就算败了,也不会有什么损伤,真正生灵涂炭的都是这些手底下的人,但发号施令者,丢的可能是一切。 青梵目送着两人走进电梯,原本林笑笑想送二位,可是许安世没有下令,自己便是如同雕塑一般的站在原地。 十分钟后。 青梵轻笑着走了回来,那步伐仍然是那么的轻松,眼里没有一丝尘埃的青梵,应该是这个屋子里最不紧张的人了。 “安爷。”青梵开了口,看向许安世。 许安世没有回过头,风淡云轻,像是一个深思熟虑的老者。 青梵见许安世没有说话,便继续道;“安爷,最近公司的事您可以不用多操心,我会处理妥善。” “我明白你的能力,可是我不想回家。”许安世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 不想回家这四个字,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非常沉痛的选择,连站在一旁不敢多说一句的林笑笑都心头一拧,陆瓷的死究竟给许安世带来多大无法想象的伤害,好像尽管许安世处置了所有人都无法给许安世的内心带来一丝慰藉。 “安爷,我觉得。。您应该好好休息。”万茜一脸担心的站起身来。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呢,你马上联系刘爷和王毅,看看找到那两个人了没。” 就在此时。 刘已踏着仓促的脚步走了进来,脸上略微的严肃。 青梵和万茜同时看向刘已,一脸的不解。 刘已直接在许安世的身后开口道;“少爷,温家的人从五魏城来了,是温辛济,温家家主温敏尧的儿子,也是温宁的亲哥,他想见你。” 说到温辛济这个人,就只用一个成语概括即可,丧心病狂。 温辛济的脸上写着满满的善意,可是做出的事都是异常的阴险狡诈,温家能够有五魏城有着些许地位,一部分也是因为温辛济的功劳,而绝大的部分是因为有许禹天的加持。 但温辛济这个人似乎不是很护犊子,也从来不担心温宁出事,放任温宁孤身前往长洲城,也是因为在自己父亲的命令下,才派了人来象征性的保护。 不过既然温辛济能亲自来到长洲城,也说明了可能是温家家主温敏尧派来先行探探口风的,温敏尧一直觉得许安世会念在温家是许禹天的嫡系家族的面子下放过温宁。 “噢?温辛济,他只是一只笼子里的老虎,离开了五魏城,他可就不那么可怕了。”青梵似乎很熟悉温辛济一般,从容的笑道。 刘已一脸疑问的看着青梵,而许安世也回过头,看向青梵。 青梵看着两人投来的怀疑眼神后,便解释道;“安爷,有件事,您可能没查出来,我和您读的是同一所大学,五魏城的峻书大学。” 许安世的眼神突然一怔,这青梵还真是藏的够深的,不过看在青梵那微笑的脸颊,许安世只是无奈的轻轻一哼。 在大学时代,其实许安世并不展露锋芒,而且也没有呆两年就回了长洲城,不过对于温辛济这个人,倒是很熟悉,从大学他就是顶尖的纨绔并且极其浮夸的子弟,上学开法拉利,每天的副驾驶都是不同的女生,唯一相同的就是脸上那十几斤的墙腻子。 而温辛济也活像一个男模一般,普通的保养可以接受,倒是出门打粉底是什么心态了?最可气是,自己总觉得自己是个美男。 “既然是老朋友,不妨就见见。”许安世一脸的从容,来了更好,正愁不找到你温家的人呢。 刘已见温辛济已经做了决定,便是点头道;“那我这就回复温家少爷,也好跟老爷有个交代,老夫还害怕少年您不想见呢。” 许安世只是淡淡一笑,但是这一笑,杀意全部写在了眼里。 “万茜和林笑笑随行即可,其他的人都不用来,青梵坚守岗位,怀玉干妈最近身体有些不太好,刘爷办完了事买些补品送到宋家。”许安世只是轻轻的一摆手,便大步往外走去。 万茜随行自然是肯定,但是林笑笑被许安世点了名,反倒有些吃惊。 临走前,林笑笑回过头看着青梵,青梵只是微微的点点头,小声的说道;“看清自己的身份,做自己应该做的事便可。” 林笑笑也是一脸迷茫的点了点头,但是还很是紧张。 卷一:初 70.弹指一间 走到地下停车场。 刘已的办事能力很快,立马就回复了温辛济的会见,而后便给万茜发了位置,然后自己将是赶往外滩,给张怀玉买一些补品,许安世所牵挂的人,可不能再出事了。 刘已觉得自己能够为许安世做的,就只是遵从他的一切决定,服从他的安排,而且从陆瓷事件中,这么短短的一两天,刘已看许安世不仅是眼神还是状态来看,都有一个巨大的转变。 正如许禹天所说,陆瓷的死以我们而言不见得是件坏事,相反,陆瓷换来了许安世前所未有的成长,如果陆瓷在天有灵,想必也会为了许安世的蜕变而感到开心吧。 只是这痛苦,只有许安世一人承受。 许安世已经不再开那辆宝马M8,但是并没有遗弃它,只是让万茜把这辆车放在了别墅的车位上,和陆瓷的粉红色玛莎永远的放在一起。 换了一辆崭新的轿车宾利,许安世坐到了后排,而万茜开着车,林笑笑如坐针毡一般坐在了副驾驶,如果林笑笑没记错的话,这是林笑笑第二次与许安世同行。 “安爷,我们直接过去吗,刘爷已经把位置发给我了。”坐在驾驶座的万茜开口道。 许安世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一句。 但林笑笑那尴尬的气息却在整个车辆里流露出来,支支吾吾的说道;“少爷。。。。我。。。” “本来我想叫韩鹿来的,但是她现在身居其职,不太好像个跟班儿似的了,辛苦你了,你要觉得不自在的话。” “万茜,找个地儿让笑笑先回去。” 话音一出,万茜回过头看着林笑笑,似乎在等林笑笑的决定,但是林笑笑立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林笑笑很清楚,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坐上许安世的车,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站在许安世的身后。 “不不不。。。少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安世突然微微一笑,这林笑笑果然没忘了初心,还是跟刚刚见到自己一样,仍然保持着天真,像是那副善良的样子,没有因为在韩鹿手底下做事就变得嚣张跋扈,而且这段日子在公司也没有听到什么流言蜚语。 不过倒是有些传闻传入了许安世的耳朵里。 “笑笑,我听说最近公司不少人追求你呢。”许安世仿佛像是茶余饭后聊家常一般轻松,但是林笑笑的心却是狠狠一拧。 “没有没有。。少爷。。。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林笑笑的脸颊瞬间通红,言语变得更加紧张。 许安世倒是不以为然,淡然道;“没事儿,所有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利,你我皆有,你可以跟他们一样喊我安爷,不必如此恭敬。” 突然间得到许安世赞赏的林笑笑,感觉到自己有些像是在做梦一般,仿佛回到了当时许安世跟自己买车的时候情景,一步登天的样子让林笑笑有些措手不及。 只是许安世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林笑笑的努力得来的,韩鹿也有夸赞过林笑笑,许安世只是不太去管安和集团的人际关系,但是所有人际关系许安世都会有些许的收到消息,不光是林笑笑,就连韩鹿都有不少人追求。 可别看韩鹿和林笑笑如今都有着一定的位置,光是她们的身材和较好的面容就能吸引不少狼虎。 这两人似乎已经成了安和集团一段颇为靓丽的风景线,韩鹿代表安和集团出席活动的时候,几乎每次都会带着林笑笑,林笑笑也从灰头土脸的大学生,变成了会精心打扮自己的职场女性。 每个人都有蜕变,每个人都有进步,这就是我们一生中追寻的东西。 万茜轻笑,关于感情这回事,所有人都没能比得上万茜,万茜对感情的忠贞,犹如磐石般坚硬,无人无事可撼动。 从后视镜望向一直看着窗外不断闪过的绿植的许安世,万茜的心疼并无半点减少,你真正爱一个人,他一个眼神你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笑笑,一会到地方,我不知道温辛济现在是什么样子的,不过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保护好自己,我相信你在韩鹿身边已经学了不少应酬之道。”许安世还有多加嘱咐了一句。 林笑笑怯懦的点了点头后,深呼吸了一口。 话不多说。 时间匆匆而过。 位置是长洲城中心‘帝国夜总会’这里被誉名为整个长洲城价格最昂贵,服务最周道的夜总会。 可是在不久前,王毅已经将帝国夜总会收入了安和集团的名下,只是都是秘密关系,帝国夜总会的工作人员和管理层也都没有见过许安世的样子。 刚一下车,就能清楚的看见几名带着墨镜,人高马大的保镖,如出一辙的带着蓝牙耳机,板正的站在了门口两侧,只有俩人,看起来应该是帝国夜总会的安保人员。 许安世关上车门,无奈的嘟囔道;“这大少爷还真是异于常人,大白天的来这种地方,热过场了吗就。” 万茜停好车,与林笑笑一同下车,紧随许安世左右。 万茜跟在许安世的脚步后,淡笑道;“安爷,您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像少爷的人了,这帝国夜总会已经入了安和集团的旗下,是王毅的地方。” “知道了,你别埋汰我了。”许安世走在前头。 许安世目前三名直系心腹,青梵,王毅,万茜的办事能力可都是一等一的好,现在几乎全程的娱乐场所都归于王毅的名字,但入股的公司名称是安和集团。 只见。 煞风景的事随即发生。 安保人员由于不认识许安世的脸,立马伸出手拦住了许安世往里进的去路。 面无表情的说道;“抱歉先生,这里已经被包下来了,你们不能进去,请改日再来吧。” 许安世突然眉头一皱,我到安和集团的地方来,居然进不去?这是什么道理。 万茜立即上前,掏出名片,递给安保人员。 安保人员看了一眼,脸上大惊失色,立马很是恭敬的鞠了个躬;“不好意思,先生,不晓得您是万小姐的朋友,请进。” 许安世边走,眼神一边撇了一眼安保人员恭敬的将名片递回万茜的手中,上面那像是镀金一般,洁白的纸片上用金黄色的字体写着;安和集团,万茜。 光是安和集团这四个大字,就足以让人在长洲城横着走,而且拥有安和集团名片的人只有高层才有,所以这安保人员才断定了万茜是安和集团的高层。 走到里边。 现场一片冷静,由于是白天,刻意掩盖烟酒味的空气清新剂入了三人的鼻梁,但是许安世并没有多加嫌弃,只是冷淡的目视一切。 正在打扫的清洁员工脸上都带着倦意,那满垃圾篓的红色飘带想必是他们几个小时的劳动果实吧,而且那肆意挥洒着酒精的桌面上已经涂上了一片白色泡泡。 安保人员立刻上前来,在万茜的身后轻声道;“万小姐,你们是来找温少的吧,我带你们上去可以吗。” 万茜先是看向许安世,见许安世没有做任何回应,便是朝安保人员微微的点点头。 在王毅的地方,任凭温辛济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伤了许安世半分,这也是因为许安世只带万茜和林笑笑前来的原因。 在前往温辛济所在的包厢途中。 许安世微微斜过脑袋,小声的对万茜说道;“那名片我怎么没有。” 万茜这才解释道;“这是张董事长为高层制定的,名片的珍贵才能更清楚的表明身份,而且张董事长说你不需要,就算给你了,你也会经常忘记带。” “你看刚刚那保安看我的眼神儿,我像是不需要的人吗。”许安世有些委屈的埋怨道。 万茜微微低下头;“抱歉,安爷,是我失职。。。” “行行行,没事儿,反正你一直都跟着我,你有就行。”许安世不经意的摆了摆手,表示无所谓。 半响后。 走到了温辛济的包厢门口。 隔着房门就能听到房间里的吵闹,而门外站着两名与安保人员截然不同的保镖,许安世等人一接近,他们便是转过脸来,冷漠的看着许安世。 停下脚步,保安轻声道;“万小姐,请你们在这稍等片刻。” 待保安上前去汇报。 许安世无奈的笑笑;“这规矩比安和集团的还多呢。” 半分钟后。 保安才走了回来,有些抱歉的看了许安世一眼,随后便离开,那个眼神似乎是在告诉许安世,我知道知道你是谁了。 随后。 保镖上前,伸出手臂,恭请道;“安少爷,请进。” 许安世点了点头,随着温辛济保镖的步伐,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可谓是一片酒池肉林。 许安世一眼就认出了温辛济,为什么能一眼就认出,因为在场只有他一个男人,其余十几名都是女孩子,个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再惊艳的场面也莫过于此了吧。 只见温辛济穿暗蓝色的衬衫,那一拍扣子已经解开得七七八八了,正在包厢里和在场所有女人追逐打闹着,但是看着那些女人的脸上没有半点的疲倦和嫌弃,代表着温辛济在她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放了不少钞票。 房间门一打开。 温辛济当场停下了追逐打闹的动作,看向许安世,脸上的笑容没有减少,但这笑容充满了阴险。 “哟,大名鼎鼎的安少爷来了。” 在场的所有人一听,开始交头接耳着,声音很小,但能听出来些许。 在这个房间里,唯一不害怕许安世的就是温辛济了,随即摆了摆手,示意让保镖出去。 随后便是坐到了沙发上,刚刚从桌上随意的抓过雪茄,立马有两名女子上前抽出打火机为温辛济点燃。 许安世的脸上一黑,都是少爷,为什么我就没这种喜好呢。。。 “坐呗,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温辛济从容的伸出手,示意有椅子。 而这一举动就代表着,许安世在温辛济的眼里,没资格坐在沙发上。 许安世便是微微一笑,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硕大的包厢挤满了女人,但是许安世坐到一旁之后,温辛济的女人们都往一个位置挤了过去。 “温少爷,挺大的兴致呐,一大早的就在这玩得不亦乐乎了。”许安世掏出雪茄,叼在嘴上,不同的是,许安世是自己点燃火苗的。 温辛济打量着许安世身后的万茜和林笑笑,轻笑道;“安少爷也不为过嘛,怎么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呢,让你身后俩大美人就这么孤伶的站着。” 随后,温辛济拍了拍自己左右的空位,一脸坏笑的说道;“美女,过来我这坐呗?” 卷一:初 71.唯一条件 被温辛济突然的调戏,有些不习惯的林笑笑微微的低下了头,尽量避免与温辛济有着眼神接触,但万茜就不同了,一点都不给温辛济面子,趾高气昂的站在许安世的沙发后,冷淡得连眼皮都没跳动。 许安世不以为然,淡然道;“完美的女人是很珍贵的,温少爷如此滥竽充数,恐怕是缺了点什么吧。” “缺了什么?”温辛济随着许安世的话锋往下疑问道。 “缺什么补什么呗。”许安世淡然一笑,反将温辛济一军。 此时,林笑笑微微的捂住了嘴巴,忍着笑意,但是那偷笑的表情已经老早就透露出来了。 温辛济知道了这把算是着了许安世的道儿,只是哼了一声,要不是温敏尧派自己来长洲城先探探许安世的口风,自己才不愿意长途跋涉到这来,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许安世眼里温家也不算条强龙。 经过不少战火洗礼的温辛济明显要比温宁老成几个档次,温辛济摇摇头道;“安少爷,我那妹妹可给你惹了不少麻烦,现在我都联系不到她呢。” “不必当说客了,温宁和韩亦必定要为此事付出代价。”许安世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尖锐得像是鹰的眼睛。 温辛济听完许安世的话后,顿时站了起来。 脸上没有表情的温辛济突然站起身让周围的几名女人不知所措,但是温辛济的脸上又没有带着敌意。 只是随手抓起桌子上已经喝了有一些的人头马洋酒,往两个新的杯子里缓缓的倒着。 那酒液的流动声随着时间滴答滴答的打过去,在场的人都微微屏住了呼吸,这两个大少爷说话还好,不说话的时候场面冷静得骇人。 但万茜一点也不紧张,许安世却是漏出了轻松的微笑,在五魏城他温辛济还能说上几句话,在长洲城安和集团的地方,这片土地的主人名字叫许安世。 顺着时间的流动,两杯洋酒被温辛济提在了双手之上,缓缓的走向许安世。 温辛济脚步轻盈,但又略微显得沉重,有着一种非同的气场,可是这种气场丝毫不会伤到许安世半分。 将其中一杯递到许安世的眼前,轻哼道;“安少爷,你也知道,老头子的命令我不可不执行。” 许安世接过洋酒,看了一眼温辛济的眼神,温辛济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所谓,从温辛济的表情上能够看得出来,温辛济并不在乎温宁这个妹妹,从某种程度意义而言,温宁的蒸发正好让温辛济更名正言顺的接管温家。 “你想多了,我并不打算放过温家的任何人。”许安世摇摇头,没有接过温辛济手中的洋酒杯。 脸上冷漠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温辛济在除了许安世三人,其余人的眼里都是大少人的身份。 温家虽然远在五魏城,但是能量还是多多少少有一些的。 任凭温辛济再强,许安世连台阶不给,这也是在给世人敲警钟,你从我许安世手里夺走了东西,我就会让你感受百倍的痛苦。 原本跟随着温辛济玩耍的那些女人们无一都露着恐惧的眼神看向许安世,同时也有一部分盯着温辛济的一举一动,看温辛济如何在许安世的手上化险为夷。 要在这长洲城逃脱许安世的五指山,可是一种很难完成的事情。 “那这么说安少爷是不给任何机会了?没得谈了?”温辛济悬在半空中的手臂微微往回缩了缩。 “倒也不尽然。”许安世轻轻一笑,脸上写满着轻松。 温辛济眉头微微一皱,等待着许安世再次开口。 片刻后,许安世吐了口烟圈,弹过烟灰,神情自若道;“唯一保全你温家的方法就是,温宁这一生都将守在陆瓷的墓边,每日三跪九叩恕罪。” 这句话一出,就连万茜都微微挪动了自己的身躯。 要知道这样的恕罪方式,可以让温宁生不如死。 连温辛济都不敢相信许安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可论一个大家族而言,放弃一个温宁保全家族是有必要的事,可是把它缩小成一个家庭来说,温宁是温敏尧的亲女儿。 “安少爷,会不会太过分了。”温辛济眉头紧皱着,以为许安世还会卖温家一个面子,怎知许安世变本加厉。 此时。 许安世直接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直接走到了温辛济的跟前,两人距离不到半米,这个距离通常都是要打起来的。 万茜和林笑笑立马紧随其后,那不约而同的脚步证明了对许安世的忠心耿耿。 许安世的脸色变得非常严肃,低沉的嗓音,像是野兽一般,双目盯着温辛济。 “我的条件,即是如此,两天之内,我没有得到答案,温家,将会就此抹去。” 丢下一句话。 许安世直接缓步离开,温辛济就这样看着许安世的背影越走越远,连拦下的胆量都没了。 离开帝国夜总会。 许安世抬头看着天空,火辣辣的阳光在这个冬季,似乎是唯一能够取得温暖的途径。 万茜准备走向车辆的驾驶位去,而许安世却是轻轻的拉住了万茜的手臂。 万茜茫然的回过头,许安世轻轻的摇摇头;“阳光甚好,派个人来开车,我们散散步吧。” 见许安世发令,万茜只好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抽出手机。 拨打了一番之后,朝许安世使了个眼色。 许安世直接朝街口走去,帝国夜总会处于市中心,意味着长洲城尽数繁华都在这一片区域里。 林笑笑有些唯唯诺诺的跟在许安世的身后,有些手足无措,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避,毕竟自己的身份跟万茜可是截然不同的。 林笑笑连站在许安世身边的勇气都需要提及。 许安世走在前头,林笑笑看着许安世负手的背影,这时林笑笑才些许的感觉到为何陆瓷如此深爱这个男人。 为了陆瓷,许安世不惜灭了一个大家族,为了陆瓷,许安世愿意做所有事情。 “安爷。。。我是不是。。。应该回避。。”终于提起勇气的林笑笑还是在许安世的身后,小声的嘟囔道。 相比而言,万茜就保持着绝对的轻松和警惕性,许安世缓步朝前走着,冰冷的说道;“你有事儿?” “不不。。没有。。。”林笑笑微微的低下头,支支吾吾的样子,十足娇羞。 “你觉得你不能站在我身边是吗?”许安世回过头,看着林笑笑,眼神里略微有些温柔。 林笑笑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双手紧紧拧着公文包。 这时。 突然从许安世身边的咖啡厅,漏出一个年轻人的脑袋,朝许安世喊着;“小安??” “小安???安世!!!” 三人同时回过头,把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 咖啡厅里有个穿着围裙的服务员弹出了脑袋,是个男生,看样子与许安世的年纪相差无几。 脸上些许的痘印代表着他青春过,平头,充满阳光的笑容,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穿着白色衬衫,头戴着一定褐色有这咖啡店LOGO的鸭舌帽。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正在努力回忆着这个人的身份。 见许安世回过头,这个男生立马小跑上来,拍着许安世的肩膀,大大咧咧的喊道;“小安。。真的是你啊。。。多久没见了!!” 许安世这时才回想着这个咧着嘴笑的男生,询问道;“恺辉?陈恺辉?” 陈恺辉是许安世的大学同学,但是许安世并没有读完大学,可是住在同寝室的他们,也有些许的友谊。 陈恺辉嘿嘿一笑,拳头轻轻撞了一下许安世的胸膛,真像是如同大学时期的好朋友一般。 “还好你这丧良心的没把我给忘了。” 陈恺辉鼠头鼠脑的打量了一下许安世身后万茜和林笑笑,这两人可都是绝世佳人,特别是万茜,那高挑的身材就让人望而却步。 “人找女朋友就找一个,你这是买一送一呐?” 万茜不以为然,林笑笑红着脸低下了头,不知所措。 许安世啧了一声,哼道;“这么多年不见,嘴还这么损呢?她们是我的朋友。” “以前在学校里默默无闻的人,现在带的姑娘素质这么高呢,白领呐。”陈恺辉虽然表情有些猥琐,但是绝无恶意。 而许安世也知道陈恺辉的为人,其实心地善良,但是就那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而且眼力劲儿也差点。 许安世索性不回陈恺辉的话,看了一眼咖啡厅,眉头微微一抬;“你开的?” “哪能啊,我能有这种本事儿?没有,打工的地方。”陈恺辉嘿嘿一笑,在许安世面前一点都不装腔作势,也完全不充面子。 不过请许安世喝一杯咖啡还是有必要的,虽然陈恺辉完全不知道许安世的身份。 随着陈恺辉的邀请下。 三人走进咖啡厅。 这咖啡厅的装修还算是中上游,客人不少,但是也有些安静,用音响播放着钢琴纯音乐,也确保了每个人的对话都可以听得清晰。 在这咖啡厅里,似乎每个人的素质都有一些,说话都不会太大音量。 到一个靠窗的四人座上,万茜和林笑笑坐在了一起。 陈恺辉嘿嘿一笑,大大方方的将菜单递给许安世;“今儿,我请客,随便点。” 许安世直接抽过菜单,递给林笑笑,白了陈恺辉一眼;“请个咖啡也一脸义薄云天的样子,真有你的。” “这儿的咖啡可不便宜,兄弟,悠着点。”陈恺辉的声音越来越小,差点就附耳在许安世的耳边说。 许安世白眼快翻到天灵盖去了,朝林笑笑摆摆手;“看哪个最贵点哪个,总不能让恺辉觉得怠慢我们了。” 卷一:初 72.大学同学 陈恺辉倒也不以为然,打量着许安世身上的装饰,只是普通的黑色毛衣,朴素得出奇,在陈恺辉的自我认为下,可能许安世可能也就是岁数成长了一些,状况还是跟大学时期一样的。 不过林笑笑没有如许安世所说,按哪个贵就点哪个,只是点了三杯很普通的咖啡,均价在四十元左右。 陈恺辉收回菜单,正想挤到许安世的身边去说些什么,突然吧台有人朝陈恺辉喊道;“小辉!过来下!那桌子客人走了,先去打扫打扫。” “好嘞好嘞,马上来。”陈恺辉顿时收回想跟许安世说的话,朝吧台摆摆手去。 待陈恺辉走后。 许安世便是换了一副表情,在陈恺辉面前还是有些藏着锋芒,可是在自己的面前就不必那么惺惺作态了。 “万茜,你回去告知刘爷,今天我跟温辛济谈过的筹码,如果他们不同意,就开始全力打压温韩两家。” “明白,安爷,您。。。”万茜点了点头后,看了一眼许安世又看了一眼林笑笑。 林笑笑没有说话,轻轻的低下头,林笑笑清楚自己想要离开许安世绝对不说二话,可是如今安和集团的生杀大权有张怀玉,青梵,韩鹿三人把握着,与自己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关系。 许安世看着林笑笑略微发红的脸颊,轻笑道;“笑笑如果你觉得拘谨,那你可以去逛逛,本来以为温辛济能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呢,我知道你是个很有经验的速写师。” (速写师就挺字面上的意思,能把谈话的内容快速的笔记下来。) 林笑笑的眼神微微一怔,见许安世的微笑,突然不觉得温柔,倒是有些恐怖,这个男人将所有人都看得很透彻,林笑笑知道只要许安世想调查一个人,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不必惊讶,不明不白的人我怎么会安心放在韩鹿的身边呢。”许安世呵呵一笑,表情异常的从容。 见林笑笑没有离开,而万茜也清楚如今温韩两家已经知道了许安世的身份,在长洲城有安和集团的庇护,外来的少爷小姐们也都知道许安世的背景身份,在这长洲城已经没有可以威胁到许安世的人了。 万茜便是放心的离开,不过还是语重心长的嘱咐着,万事小心。 万茜是个极端细心的人,仅仅是坐在这咖啡厅里十几分钟,就已经把这整个咖啡厅摸索了个遍,只是用眼神观察就能猜测到一切。 敏锐的洞察力是万茜的基本技能。 五分钟后。 陈恺辉再次回到了许安世的身边,手中褐色的木质托板上放着三杯很平常的咖啡,寻常的叶子拉花,方糖放在了一旁的小罐子里。 陈恺辉一看万茜的离开,放下咖啡后,朝许安世挑了挑眉。 “那白发大美人哪儿去了,我还想要她的联系方式呢。”陈恺辉的眼神带着失望。 以许安世对陈恺辉的了解程度,陈恺辉虽然长得并不令人惊讶,但是也略微阳光,但并不多招女孩子喜欢。 最重要的是,陈恺辉的家境不怎么样。 “回家了呗,能去哪儿,大姑娘要去哪,我们能问么。”许安世无所谓的摇摇头道。 陈恺辉哦了一声,便把眉头微微转向林笑笑,不过在一瞬间又马上将眼神转了回来,像是偷腥一般。 许安世当然看出了陈恺辉的想法,轻轻一笑道;“还没谈女朋友吗?你能不能稍微克制一下如狼似虎的样子?” 陈恺辉啧了一声,突然有些尴尬。 林笑笑则是更低下了头。 聊了几句嘘寒问暖而后。 陈恺辉突然说道;“小安,你知道吗,以前我们宿舍的周云海,杨威,林东杰都在长洲城。”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对于这几个名字,似乎并不陌生,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人提起这几个名字了,快速的回想一番。 周云海倒也算是个半桶水的富二代,杨威在大学时期就天天捧着周云海的臭脚丫,每个寝室都有一个跑腿的人,那这个人就是林东杰了。 作为宿舍里年纪最大的陈恺辉而言,周云海倒也不会多加为难陈恺辉,但也算不上客气,特别是离开了大学之后,恐怕周云海早就忘了所有人了。 “噢?然后呢。”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淡然道。 陈恺辉嘿嘿一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呀,哥几个晚上一起吃火锅,我刚刚跟他们说了,你也一起去。” 突然,许安世的眉头一皱,看向陈恺辉。 陈恺辉略微尴尬道;“怎么?小安。。我话都已经说出了。。你可不能说你不去啊。。。那我这当大哥的怎么能有面子呢。” 许安世无语,没办法陈恺辉一向是个挺热情的人,既然如此,倒不如就顺着陈恺辉的心意。 只好轻轻的点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陈恺辉开怀一笑;“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先忙!你要忙的话,六点来这找我,没事儿的话,你就跟你的女。。。朋友在这玩玩儿。” 说罢,陈恺辉立马站起身往外跑去,许安世一脚直接踹在了陈恺辉的屁股后头。 陈恺辉回过头朝许安世挑了挑眉,开怀一笑。 有时候男人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许安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出头,距离陈恺辉的下班时间还有差不多两个小时。 可是现在许安世并没有什么事情做,便是从旁边的抽屉中随意的抓出一本杂志。 林笑笑好像突然不比先前的那般拘谨,如同悠闲的下午茶时光,虽然对面是自己的大老板。 临近五点。 许安世的手机响起。 许安世只是瞄了一眼桌上手机显示的来电联系人是韩鹿,便是直接抽过手机,接听。 “安爷,笑笑跟你在一起?”韩鹿那头的声音有些急促。 许安世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着急询问何事。 韩鹿焦虑的说道;“如果没事的话,能否让笑笑回来一趟,她前男友到公司来了。” “前男友?”许安世抬起头,看了一眼林笑笑,而林笑笑并未发现许安世正在盯着自己。 “是的,在公司闹了快半个小时了,我已经打电话让王毅哥来处理了,这事就不好让青梵哥出面了,不过那个男的执意要找笑笑才肯罢休。”韩鹿的语气看起来也是没办法的样子才会给许安世打电话。 许安世听完来意之后,嗯了一声;“我们这就回去。” 挂断电话。 许安世直接站起身来,林笑笑这时才抬头,迷茫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并没有直接告诉林笑笑公司发生的事情,只是微微的摆摆手;“回公司一趟。” “好的,安爷。”林笑笑没有大惊小怪,抓起公文包就跟在许安世的身后。 走向门外,途径吧台。 陈恺辉看着许安世将要离去的身影,询问道;“小安,怎么回事?” “我去办点事儿,地址你发我手机上就行。”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顺便在吧台上放下了三四张红色的钞票。 陈恺辉有些不好意思的将钞票拿起想要塞回许安世的手中,不过许安世早就已经带着林笑笑走到了门口。 陈恺辉便朝许安世的背影喊道;“那晚上不见不散呐,小安。” 许安世则是轻轻的挥挥手。 车让万茜开走了。 许安世又一次搭了计程车。 不过好的是,这次的计程车并不是个话痨。 从咖啡馆回到安和集团其实距离挺近的,也就十分钟之内。 只是许安世和林笑笑刚刚一脚踏入安和集团的大门口。 一名男子就气呼呼的从不远处跑来,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拧,林笑笑看到这个男人的脸颊,一脸的惊讶。 这名男子孤身一人,但是身后韩鹿和几名保安人员紧随其后。 直到这个男子跑到了林笑笑面前,看了一眼许安世,随后便直接扣住了林笑笑的手臂,狠声道;“好啊你,原本你早就傍上了别的男人了,怪不得一直找你都找不到呢。” 林笑笑不知所措的看着许安世,眼神里满是惊恐。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盯着男人,说道;“杨威?” 杨威回过头,打量着许安世,嘴里嘟嘟囔囔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是片刻后,一脸惊讶道;“许安世???”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这是韩鹿才跑到了许安世的身边;“安。。” 话还没有说完,许安世便朝韩鹿微微的摇摇头,示意让韩鹿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韩鹿懂事的轻微点头,便一把推开杨威,紧张的看着林笑笑,林笑笑可是一个谦谦女子,杨威怎么说也有一米八左右,而且从林笑笑那有些痛苦的表情来看,杨威用了不少劲道。 杨威没有理会林笑笑,先是打量着许安世,随后问道;“你在安和集团上班?” 许安世双手插在口袋中,轻笑道;“是的,我在这工作。” 这时,林笑笑缓过神来,看着杨威,那气得红呼呼的脸颊浮现了愤怒;“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杨威看着林笑笑,哼了一声;“分手?你在大学的时候,吃我的穿我的,我还得帮你交学费,你欠我的还少吗。” 此刻许安世懂了,懂得了杨威会出现在这的原因,无非就要钱呗。 许安世便是在暗地里给韩鹿递了个眼神。 韩鹿点点头后,看着杨威;“你要多少钱。” 杨威一点都不给韩鹿脸色看,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仰视着韩鹿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跟我说话?” 话音刚落。 一个硕大的脚丫子直接踹在了杨威的肚皮上。 王毅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恶狠狠的盯着已经栽倒在地上的杨威,指着杨威的鼻子怒骂;“你又是什么东西?敢来安和集团闹事?” 杨威处变不惊,站起身,看着林笑笑这边人多势众,也不得不吃瘪。 直接站起身准备离开,离开时还指了指林笑笑,狠声道;“你可真厉害,你等着,我们走着瞧。” 看着杨威越走越快的身影。 王毅正想往前追去,许安世一把扣住了王毅的胳膊,轻声道;“跳梁小丑罢了,随他去吧。” “安爷。。。”王毅有些犹豫。 林笑笑则是轻轻的摆摆手,打圆场道;“毅爷,就听安爷的吧,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韩鹿打量着林笑笑的全身,紧张道;“笑笑,你没事吧?” “我没事的,那个男人以前就是这么对的我,我习惯了。”林笑笑呵呵一笑,眼神里满是沧桑。 卷一:初 73.破格提拔 几人见林笑笑并无大碍,也不好再去追责,许安世只是吩咐了王毅查一下杨威的背景,反正晚一些陈恺辉开的局就会再见到杨威了。 保安人员也姗姗来迟,不过看到安和集团这么多领导人在这里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笑笑并不矫情,只是稍微揉了揉被杨威拧得生疼的手腕,随后便不管不顾,放下袖子,将有些淤青的手腕给遮了起来。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看到了林笑笑有些尴尬的表情,轻笑道;“韩鹿,今天放笑笑一天假,你也跟着她去,陪她散散心,整理整理心情,公司的事就先交给青梵。” 韩鹿回过头看着许安世认真的样子,便是点点头。 林笑笑随即摆手拒绝道;“安爷,我没事。。。不用麻烦鹿姐了。” 许安世只是轻轻一笑,朝王毅摆摆手,两人朝公司内走去。 而韩鹿则是拍了拍林笑笑的肩膀,将林笑笑搂在怀中,看着许安世的背影,嬉笑道;“没事儿,你还不知道安爷是什么人嘛,看似冰冷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很温暖的心呢。” 林笑笑也破涕为笑,同韩鹿的眼神望去;“要不然陆瓷怎么会如此深爱他呢,但总是事与愿违。” “这种男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的,儿女情长才影响他行走江湖了。”韩鹿也只是惋惜的摇摇头。 许安世倒是没有听见两个女人讨论自己。 和王毅走上电梯。 直接到了三十三楼。 张怀玉在办公室内看到了许安世的身影,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上前走去。 许安世和王毅来到青梵的眼前,青梵抬起头,朝许安世和王毅笑笑;“安爷,今儿精神不错。”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示意让青梵继续自己的工作,自己走到了茶水台,倒了两杯咖啡。 就在许安世倒咖啡的时候,张怀玉在许安世身后,小声道;“安世,你怎么来公司了?” 许安世一边倒着咖啡,一边回过头,看着张怀玉担心的眼神,轻笑道;“没事儿,年轻人就是身体好,干妈不必担心。” “诗君给我来过电话了,她也很担心你,有时间回老房子看看她。”张怀玉嘱咐道。 许安世点点头;“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 四人在同一间办公室中。 青梵见许安世到来,也应该向许安世报告一下在许安世没在公司的这一小段时间里公司的具体情况了。 盖上文件夹,那些数据早就印在了青梵的脑子里。 青梵坐在沙发上,许安世的对面,认真的说道;“安爷,叶盛杰和杜泽涛的公司彻底破产,在长洲城已经看不见他们的人影了。” “我让华琦去善后,那两家公司已经归安和集团的旗下,但是我认为前期还是需要一个主心骨去主持大局。” “不知道安爷和张董事长有没有适合的人选。” 许安世先是看向张怀玉,随即,青梵也随着许安世的眼神,面向张怀玉。 张怀玉先是点了点头,考虑了几分,便说道;“让鹿鹿去吧,她的能力去掌管那俩家小公司必然得心应手,安和集团有青梵在,也不用过多担心什么。” 许安世看向青梵,在询问着青梵的意见。 青梵则不以为然,提了不同的意见;“韩鹿的能力我认可,强将底下无弱兵,但是韩鹿手上需要照顾的东西实在太多了,恐怕韩鹿会很吃力,分身乏术。” 如果青梵不这么说,张怀玉还没有认为,韩鹿在张怀玉的心中是如同心腹一般的栽培着,当然青梵也并无私心。 两人便是同时看向了许安世,看着许安世胸有成竹的样子,两人很是期待。 “看我干什么。”许安世有些扮猪吃老虎的样子。 张怀玉哼了一声,白了许安世一眼;“行了行了,都知道你已经有主意了,赶紧说吧,别卖关子了。” “那我可说了啊。”许安世再次确认吧。 “有屁快放。”张怀玉无奈道。 许安世嘟了嘟嘴,淡然道;“经纪公司让文玉去吧,如果她同意的话,至于文化公司,就让笑笑去吧。” “什么??”张怀玉一脸的不敢相信。 青梵则是坐在许安世的对面,微笑着摇摇头,心想着这安爷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是你们让我说的啊,我说了你们又不敢相信。”许安世一脸茫然。 张怀玉啧了一声,担心道;“文玉是什么样你不会不清楚,还有林笑笑跟在鹿鹿身边才多久,她们俩能担此重任吗,安世,你可这是拿安和集团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相信她们。”许安世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人的这一生不是一直都在碰运气吗,谁能预测未来似的。 张怀玉直接站起身,不同意道;“安世,你这不是胡闹嘛。” 许安世知道张怀玉把安和集团看得很重,虽然现在安和集团看起来很稳固,不过还是容不得任何决策性的失误。 “那不然叫刘爷和万茜来,投票决定呗。”许安世只好叹了口气。 张怀玉气呼呼的坐下,点了点头;“安和集团你是最高领导人,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许安世能够看得出来,张怀玉不太开心。 当即让青梵联系万茜和刘已来安和集团。 万茜正在处理温辛济的事,而刘已也在忙着处理陆瓷的后事,而且还要去联系陆瓷的家人,最近刘已也是忙成了疯老头。 不过许安世的召见,两人很快就来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 万茜和刘已先后出现在了办公室。 全部人到齐,许安世,张怀玉,青梵,王毅,万茜,刘已六人,这就是当今安和集团的领导人们。 许安世见在场的人都已经坐下,便是开口道;“你们也知道,近期出了很多事情,我们可不能把权利都揽在自己的手中,所以今天让你们来做一些决定。” “所以,由于杜泽涛和叶盛杰的离开,现在两家集团的领导人有所空缺。” “在万茜和刘爷来之前,我们商量过,经济公司由宋文玉接管,文化公司由林笑笑接管。” “你们每人一票,我两票,可以弃权,投票吧。” 许安世老神在在的摆摆手。 刘已和万茜倒是一脸的轻松,甚至是王毅,这三个人的心态都是随大流就行,那两家公司是谁管理的,跟他们也没什么多大的干系。 不过刘已还是先行询问;“宋文玉小丫头我倒是知道,虽然娇惯了一些,不过能力还是有几分的。” “至于那个林笑笑。。。安爷。。。有这号人?” 许安世啧了一声,看向刘已。 张怀玉哼道;“笑笑现在是鹿鹿的秘书,是个很进取的小丫头,但是太小了,一定要有人带她一程,否则难成大器。” 突然。 许安世嘿嘿一笑,看向刘已;“刘爷,既然张董事长这么说了,就由您劳累劳累,您亲自去带带林笑笑如何。” “!!!!!” 这时,所有人才明白了许安世的真正意思。 如果直接让刘已去接管两家公司,刘已自然会拒绝,因为刘已已经表明自己的身份,只是许安世的管家,不会再用自己的力量去帮许安世处理事情。 这下子,刘已被许安世算计了一番,骑虎难下。 青梵暗暗的朝许安世比了个大拇指,张怀玉这时也才缓过神来,明白了许安世的真正去意。 有刘已坐镇,管理方面自然不用担心。 刘已看着许安世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眉头紧皱;“少爷,你真是不要脸,连老人家都要算计。” “唉,刘爷还老当益壮呢,为我们这些年轻人出出力,当是舒松胫骨了。”许安世嘿嘿一笑,拍着刘已的肩膀,一脸得逞的样子。 刘已无奈,只好点了点头;“算我今天掉沟里去了,就按少爷说的办吧。” 许安世这时才回过头看着张怀玉,笑道;“干妈,您还有什么意见吗。” “你这混球儿,我们这帮老家伙还真是玩不过你,行吧,笑笑的事我同意了。”张怀玉叹了口气,无奈的指着许安世说道。 许安世当即拍了个巴掌,笑道;“宋氏集团如今甚是平稳,如果干妈觉得文玉一人难当的话,就让惠玉姐姐陪同吧。” “。。。。” 听完许安世的话后,众人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无奸不商。 许安世就在给众人下套,许安世确实是想培养自己的人手没错,但是这些人的生意之道除了青梵之外,都需要很大空间的成长,当他们领路人最好的人选就是这些个江湖老道的“老家伙们”。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见现场鸦雀无声,便轻轻一拍桌面,笑道;“那我就独裁一次了,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 万茜有些疑惑,小声的在王毅耳边说道;“安爷让我来的意义何在?” 王毅摇摇头,表示不解,只能小声的回应道;“可能我们就是跑龙套的,这做生意青梵还能说上几句话,我们俩能说什么,喝喝咖啡就得了呗。” 这时,许安世看了一眼手表。 而手机上,陈恺辉也发来了一个地位。 许安世站起身,笑道;“好嘞,我要去同学聚会了,青梵,你把今天开会的意思告知宋文玉和林笑笑两人。” 青梵微笑着点了点头,一切尽在许安世的掌握之中。 见许安世站起身,万茜便想直接跟上去。 许安世只是摆摆手;“没事儿,我自己去就行,就在金融街的饭店,你要是不放心,跟王毅去隔壁酒吧玩会儿。” 万茜只好轻轻的点点头,拍了拍王毅的肩膀,王毅哦了一声,站起身来。 许安世在离开前,朝刘已和张怀玉嘿嘿一笑;“我们年轻人要去寻欢作乐了,就劳烦俩位老人家了,要不晚些回来我给你们带宵夜?” 张怀玉正在和青梵小声聊着,突然抬起头,摆了摆手,厌恶道;“滚滚滚,看你这小滑头我就烦。” 刘已倒是呵呵一笑,表示无奈;“知道了,少爷。” 许安世三人离开。 办公室内只有青梵,张怀玉,刘已三人。 张怀玉看着青梵那不慌不忙的样子,疑问道;“青梵,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安世的想法了。” 青梵原本看着文件,抬起头看着张怀玉认真的样子,摇摇头;“不知道。” “不可能。”刘已插上一句嘴。 青梵呵呵一笑;“我还真不知道,安爷没有跟我说过,但是直到安爷说让刘爷和万茜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卷一:初 74.这是聚会 张怀玉哼道;“果然跟在安世身边的人就是不一般,你老早就猜到了为何不早些跟我说。” 青梵淡淡的看着张怀玉,眼神里没有浮动,认真的说道;“如果我或者安爷提早跟你们说明真正意思,你们就不会同意。” 刘已点头,确实,如果许安世一早就说要刘已带着林笑笑,那就违背了刘已的身份意愿,在许禹天那头也不好交代,如今责任可以全部算到许安世的头上去,刘已帮许安世本来就义不容辞,这倒好有了个台阶走,何乐而不为。 至于宋文玉,毕竟宋文玉是宋家的人,独断的话,可能会引起宋洞庭的不满,但是只要经张怀玉的同意,那么宋洞庭也没有好不满的地方了。 再说了,宋文玉虽然娇惯,毕竟也是管过地产公司的人,宋惠玉就更不用提了,宋惠玉可是整个宋家的中流砥柱。 告别安和集团。 许安世被万茜送到了金融街口,为了避免让陈恺辉等人起疑心,许安世提早下了车。 万茜不忘嘱咐道;“我和王毅就在那家饭店隔壁的酒吧,如果安爷有任何事,我们两分钟内就可以赶到。” 许安世不以为然的摆摆手;“别太紧张了,一帮毛头小子罢了,能掀起什么浪。” 万茜呵呵一笑;“安爷,您别忘了,他们是您的同学,在说毛头小子的时候,是否也认清自己呢。” “女人都这么啰嗦的吗。”许安世哼了一声,关上了车门。 裹紧了大衣,朝金融街中‘鼎盛饭店’走去。 这一整天金融街除了路边摊和小贩,都归属于安和集团,也就是许安世的旗下。 几乎垄断了整个长洲城经济命脉的安和集团,如今可以说是令人闻风丧胆。 想要与安和集团合作的公司,每天都是像大米似的,一抓一大把。 许安世才刚刚走到离鼎盛饭店还有数十米远。 就能清楚的看见,站在鼎盛饭店大门口的陈恺辉正在朝自己招手。 当然鼎盛饭店并不是什么高级饭店,虽然不同行业,不过跟维多利亚之流的高档场所,还是有些差距的。 不过这里的佳肴和菜色也些许的昂贵,腰包里还是得装点钱才能来这消费。 这都不是许安世所担心的问题,今天就是充其量给陈恺辉一个面子,象征性的来同学聚会罢了。 越走越近。 陈恺辉褪去了服务生的白衬衫,换上了一件休闲的装扮,夹克衫倒是印证着陈恺辉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 一把揽住许安世的肩膀,笑道;“这么慢呢,大伙儿都到了,就等你一人呢。” 随后,看了看许安世的身后,以为还能看到万茜和林笑笑的身影,便有些失望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当然知道陈恺辉在失望什么,不过并没有多说什么,随着陈恺辉的脚步走入了鼎盛饭店。 二楼,最里边的贵宾包房。 门一推开。 里边坐满了男男女女,粗略一数,大概有数十人。 能够喊出名字的也就是不久前在安和集团见过了杨威和陈恺辉了,其他的男女许安世都已经喊不出名字来。 不过那许安世看着那几个满脸玻尿酸和出自同一个大夫手法脸颊的姑娘们,倒有一人与她们很不合群,这个女孩子素颜,唯唯诺诺的样子有些紧张。 这个女孩如坐针毡,身体总是微微的动弹着,看来这种场合她有些腼腆,不过倒是独树一帜。 陈恺辉搂着许安世的肩膀,朝剩下的几个男人介绍道;“认得出来吗,许安世,小安呐。” 周云海梳了个特别复古的背头,油光铮亮,看得出来,纨绔二字写在了他的脸上,特别是周云海桌面上放着一串标志为奥迪的车钥匙,刻意留着八字胡,十足邋遢,但他自己感觉起来像是成功人士一般。 而林东杰就比较普通了,运动装,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值钱的手势,连手表都是那种廉价的机械表,不过一直坐在周云海身边,看样子狗腿子的习惯还是不容易改掉的。 两人同时摇摇头,看着许安世。 不过杨威哼了一声道;“许安世呗,人现在在安和集团上班呢。” 杨威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而当说到许安世的时候,剩下的几名女生先后认出了许安世,许安世长得也算是较好的那一种,但是因为在大学时期很穷,就没有人愿意和他在一起。 反之,那个素颜的女生站了起来,看着许安世,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吞了口口水道;“许安世。。。” 直到这个女孩站起身来,许安世才认出她;“许夏茵?” 许夏茵嗯了一声,还是十足的腼腆。 在场的人都知道,许夏茵暗恋了许安世很久,只是两人一直都没有戳破这层关系网,两人都知道,只要不说破,还能当朋友,一旦说破了,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陈恺辉嘿嘿一笑,摆摆手道;“来来来,坐下说。” 许安世坐到了唯一的空位上,也是许夏茵的身边,左侧是许夏茵,右侧是陈恺辉。 周云海一脸的高傲,今天周云海就是主人一般,打量着桌面上的一切,那几个化着浓妆的女人纷纷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周云海。 许安世一阵无奈。 而陈恺辉不以为然,撬开一瓶啤酒,给许安世倒上,道;“安世来了,我们都聚齐了,来呗?哥几个,喝一杯。” 杨威和林东杰面无表情的端起杯子,周云海哼了一声,感觉就是今天能来完全就是陈恺辉求着自己来的一般,极其不情愿的端起杯子。 “敬往事!”陈恺辉哈哈大笑,喝个了空杯。 许安世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在场的所有人,不知道许夏茵是什么心理,但唯一一个真诚的,并且还保持着初心的,只有陈恺辉一人。 见众人都是勉为其难的喝下酒。 陈恺辉摆摆手,没心没肺的喊着;“吃吃吃,别客气,今天周少爷请客,我们也跟着沾沾光。” 听到周少爷三字,许安世差点将没喝完的啤酒吐了出来,场面瞬间变成尴尬。 许安世摆摆手,解释道;“不好意思,感冒了。” 只有许夏茵连忙抽出纸巾,递给许安世,一边小声的说道;“感冒就少喝酒吧。” 许安世礼貌的接过纸巾,只是轻轻一笑,没有回应。 在一番介绍后。 得知了剩下那三个女孩都是许夏茵大学时候的室友,李晴,刘韵彤还有杨瑾茹。 三人的眼神都没有把除了周云海之外的人看在眼里,目空一切,只有周云海一人。 周云海当然知道今天自己装的B可谓是满分,心里满是得意,但又不漏于色,随意的说道;“吃吧,这饭店我爸有股份,也能算是我家的,今天吃好喝好就行。” 李晴染着金黄色的头发,都说男生喜欢黄头发的妹妹,她可能就这么想的。 李晴娇媚一笑,涂着大红色颜色的指甲,纤纤玉手很是勾引人的眼神,跟周云海敬酒道;“周少,这么多人也就您成人中龙凤了。。” “就是,我们周少家财万贯,那是闹着玩的吗。”狗腿子林东杰眼见周云海喝完一杯后,边倒酒边附和道。 周云海眉头微微一皱,看似非常有男子气魄的狠声道;“小杰,不得无礼。” 林东杰立马闭上了嘴巴,朝周云海嘿嘿一笑。 陈恺辉在私底下小声的朝许安世解释道;“小安,今天就出来聚聚,没有攀比,你别介意。” 许安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表示不在意,要比身价,要成千上万个周云海不及许安世的万分之一。 有掀桌子能力的人都不会掀桌子,只有那些没本事的人才会故作姿态。 几分酒肉之后。 许安世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醉意。 可是林东杰似乎对许夏茵有意思,整个饭局一直盯着许夏茵,然后又和周云海小声密谋着些什么。 任凭尽入了许安世的眼底,许安世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不管自己的事。 片刻。 从杨威嘴里得知许安世在安和集团上班的消息,周云海看向许安世,笑道;“安世啊,好久不见了,刚刚忙着应付几个美女,这下子才想起好好跟你喝一杯。” 见周云海话中有话,意思也显而易见,在场的众人都捂着嘴偷笑,明知道周云海根本就没把许安世放在眼里。 许安世只是轻松的摇摇头;“我在安和集团只是个小兵,怎么能跟周少比较呢,能喝这杯酒也是周少抬举才是。” 见许安世如此低声下气,周云海才放下心来,一脸得意的笑着,喝完了酒。 “我爸有意思入股安和集团,原本还以为安世能搭个桥呢,看来还是得我们亲自去面见了。”周云海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这句话重要的是,让在场的人觉得他周云海可以亲眼见到安和集团的高层们。 刘韵彤漏出了很是惊讶的表情;“周少,你认识安和集团的高层?他们可是掌管着整个长洲城经济命脉的人呐,要是能像许安世一样能在安和集团工作就好了。” 见刘韵彤娇滴滴的样子,周云海自然知道刘韵彤在说些什么。 周云海故作绅士的笑笑;“那还不简单吗,一句话的事儿。” 听到这,许安世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朝外走去。 陈恺辉漏出了一脸询问的表情,许安世只是小声的说道;“上个洗手间。” 陈恺辉哦了一声,当然陈恺辉再怎么没心没肺也能看得出来,周云海这个大少爷完全不把同学们放在眼里,而那些女孩子的眼里也只有周云海一人,不过为了不破坏气氛,陈恺辉只能忍着,谁让自己没人家爹有钱呢。 走出包房的门。 许安世从怀里掏出电话,拨通了王毅的电话。 王毅很快就接起来了,那边有些吵闹,不过瞬间变得安静,可能是王毅让他们瞬间闭嘴了的样子。 “安爷,咋的了?吃饱没?” 许安世无奈的叹了口气;“金融街的负责人是谁。” 王毅没有一刻的犹豫,立刻回应道;“李飞宏啊,老鼠的手下,那条街归他管,咋的了?安爷,您碰到麻烦了?” 听王毅顿时就变得严肃起来,许安世则是回应道;“没事,告诉他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就这样。” “明白。” 卷一:初 75.周少威武 上了个洗手间,顺便清洗了一下脸颊,许安世之所以能来吃这顿饭,想要见的只有陈恺辉一人,其余的人对于许安世来说都像是过眼云烟一般,可有可无。 陈恺辉可能也看出了许安世略微有些不开心,周云海那等大少爷也不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陈恺辉便是快走到了许安世的跟前。 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黯然道;“小安呐,这才过了多久,就这么物是人非了,不过云海在大学时候就是个富二代,习惯就好。” 许安世微微回过头,看着陈恺辉洗手的样子...... 《千亿赘婿》卷一:初 75.周少威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76.惺惺作态 周云海先行离去,杨瑾茹和刘韵彤跟随在周云海的左右两侧,一个左拥右抱的感觉。 李晴则是看向许夏茵,小声的说道;“夏茵,走呀,一起走呗。” 许夏茵只是有些尴尬的摆摆手;“你们先去吧,我等恺辉和安世。” 陈恺辉此时已经叫了服务员前来打包,场面上很是尴尬,不过许安世一点都不为所动,吃不完打包怎么了?大少爷都是以浪费粮食为基础的吗? 十几分钟后。 周云海将卡座的编号发给了陈恺辉,但是故意没有告知安保人员,酒吧都是谢绝...... 《千亿赘婿》卷一:初 76.惺惺作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77.丢尽颜面 不过这手B倒是装得挺成功的,周云海一脸的享受,而且干玩还不用付钱,这就是人生理想吗。 突如其来的地位提升,让周云海有些大吃一惊,不过许安世知道这一切都是安排的,隐藏得就连陈恺辉和许夏茵都觉得这都是真的,他周云海真的认识安和集团的大人物们。 提高了享受程度的周云海等人,变得更加放飞自我了。 半小时后。 许安世借着酒意,站起身道;“你们玩,我就先走了,明儿还上班呢。” 有些打破气氛许安世惹得在场的人一脸的厌恶,...... 《千亿赘婿》卷一:初 77.丢尽颜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78.终要释怀 不过以周云海的家境来说,赔偿个三四十万的也不能伤了什么元气,不过被臭骂一顿是必然的了,谁让周云海的亲爹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宠爱得要命呢。 在处理完一切事宜后,李飞宏快速的回到了许安世所在的包房,并向许安世禀报了一切真实情况,许安世满意的点点头后与李飞宏碰了一个杯。 在这长洲城内,只要你能够得到许安世的青睐,那么你就算是站上了金字塔的顶端。 连夜赶忙送陈恺辉去医院的许夏茵没有许安世的联系方式,只能将...... 《千亿赘婿》卷一:初 78.终要释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79.赎罪条款 在众人的一阵安抚和劝阻下,陆远还是颤颤悠悠的上前和诗君道了歉,许安世看在陆远带着诚恳的表情下,也不好再与陆远计较,比较只是个小孩子,而且陆远的心情许安世也能有体会。 场面还是融洽,只是不远方走来了几个人,带头的是三个人,两男一女。 男女许安世都很熟悉,就是久违的温辛济,韩亦,温宁。 看来温家没有食言,还是需要出来解决一番的,只是怎么解决就不得而知了。 许安世等人也站起身来,准备与温辛济等人正面相对。 走到许...... 《千亿赘婿》卷一:初 79.赎罪条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0.整顿一番 不过,李晴和刘韵彤比许安世快了一步先到了医院,当然也是来象征性的关心一下受伤的陈恺辉,毕竟对于李晴来说,许夏茵也是自己的闺蜜,不露个脸哪儿成。 手里提着一些杂七杂八的补品,什么冰糖燕窝啊什么阿胶糕之类的,都是一些不是很昂贵但看起来昂贵的礼盒。 放到桌上,李晴看着鼻青脸肿,像是国宝的陈恺辉,呵呵一笑道;“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呐,让我们夏茵亲自来照顾你。” 杨瑾茹没有来是因为杨瑾茹还是傍上了周云海,虽然周云海在...... 《千亿赘婿》卷一:初 80.整顿一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1.偷看万茜 等李飞宏上了楼之后,许安世已经感觉自己的脑子瓜子嗡嗡响,像是被铁锤猛敲了几下一般。 李飞宏见许安世摇头晃脑的样子,不经看向万茜,指着许安世道;“安爷,这是咋回事?” 万茜没有抬起头,一脸冷淡;“喝多了呗,还能咋回事,你带的姑娘太热情了。” 李飞宏一听,看向那两名坐在许安世左右两边的姑娘,这俩姑娘在一瞬间就漏出了恐惧的表情,正摆着手看向李飞宏。 “飞宏哥。。。不是。。。我们没有。。。” 李飞宏哪听她们解释,李...... 《千亿赘婿》卷一:初 81.偷看万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2.众人团聚 在王毅的引导下,许安世大概了解这个别墅群的位置和人员的入住。 安和别墅区的形成就仅仅是许安世喝醉睡着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不知道王毅废了多大劲才弄成这样,而且几乎媲美安和集团的地面积,还有一些工人正在种着绿植。 不过大致上都已经完成了,众人可以在今晚就入住。 不得不说王毅安排得确实很好,再也不用要找谁就要大老远的开车去,而且一有事大家也都有照应,没事的时候还能举办个泳池派对什么的。 安和别墅区最中央的三栋...... 《千亿赘婿》卷一:初 82.众人团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3.你又来了 其实只是住在一起,大家的生活习惯和生活状态并没有被打乱,还是一样各自的生活着,早餐都在自己的屋子里吃,午餐也都是自行解决。 太子楼的早餐是由刘已做的,万茜很自然的和许安世一同食用,听刘已说,每个栋别墅都有照顾生活起居的人,只有万茜的没有,想必这别墅对于万茜来说就只是一个休息的地方。 许安世在哪,她就在哪。 午餐时。 不得不说,桃子的手艺很好,一点都看不出来桃子只是个二十岁的女生,连大学都没有读完的她,为了...... 《千亿赘婿》卷一:初 83.你又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4.安和名帖 今天有事耽误了,请见谅。 《千亿赘婿》卷一:初 84.安和名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5.父亲下令 见精神小伙立马带着自己同伴仓皇而逃,老板娘也放下了心,直接从柜台抽出原本许安世买的单,那五六张百元大钞,想要送回许安世的手中。 可是许安世已经领着陈恺辉等人走出了门口。 李晴也一脸的不敢相信,尝试性的询问许安世;“你刚刚跟那几个小子说什么了,怎么态度变得这么快。” 许安世只是轻轻一笑;“我说你们再不走我就叫警察叔叔了。” 李晴和刘韵彤同时翻了个白眼,虽然许安世说的借口她们打死也不会相信,不过许安世有几斤几...... 《千亿赘婿》卷一:初 85.父亲下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6.少爷遇刺 虽然有些余悸,而且看着华琦如此不寻常的表情,许夏茵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许安世的不平常,三番两次的出事只要有许安世在总能化险为夷,而且总有一些大人物站出来打圆场。 不过许夏茵终究不信如果许安世真的是大人物的话,为何不跟陈恺辉等人坦诚相待,要对周云海之流如此低声下气。 许夏茵还是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毕竟就就算自己暗恋过许安世也已经是往事,现在根本就不值一提,也根本不会提,倒不如如同过眼云烟一般忘记,别再念念不...... 《千亿赘婿》卷一:初 86.少爷遇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7.翡翠手镯 尽管所有人都刻意隐瞒了诗君许安世遇刺的事情,不过世间就没有密不通风的墙,消息还是传到了诗君的耳朵中去。 就在闹哄哄的太子楼客厅,桃子的身影从一群大汉中穿了出来,直接走到许安世身边,附耳说道;“少爷,诗君女士要您有时间去见见她。” 许安世也知道可能是来自于老母亲的担心,便是点了点头,桃子传达完消息后,便离开。 这一点来说,桃子做的很好,她很清楚她在安和别墅区里的位置,她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事该...... 《千亿赘婿》卷一:初 87.翡翠手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8.见不得光 见许心抽烟的样子,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转过头一看,万茜也是一脸的无奈。 不过许心这等随心的女人,想要做什么从来都不会过问别人,只遵从自己的内心,这也就是为什么许心如此自强的关系,也导致许禹天和诗君特别放心让她穿梭在各个城市中。 因为许心有绝对的能力和魄力保护好自己,就算许安世离开了长洲城,许心也能很好的替代许安世领导众人。 万茜看了一眼时间,随后说道;“安爷,差不多了,收到了消息,杨威就在赌场里。” “赌...... 《千亿赘婿》卷一:初 88.见不得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89.后顾之忧 白少巍巍颤颤的站起身,看样子已经是茂足了全身的力气,这名帖在白少的手里是如此的沉重,直到送回到了万茜的手中,白少才松了一口气。 许安世冷眼一闪,看向白少;“你刚刚朝我手下丢雪茄,对吗?” “不不不不。。。大哥。。。不是。。大爷。。您是谁呀。。。”白少的眼神有着前所未有的恐惧。 “我问的是,你刚刚朝我手下丢雪茄,对吗?”许安世的眼神没有改变,虽然平淡,但露着杀气。 白少恐惧的点点头。 许安世看向李飞宏;“这人...... 《千亿赘婿》卷一:初 89.后顾之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卷一:初 90.离开这里 经过了几天的周折,终于在这周末,许安世决定明日就赶往五魏城,是水是火,一探究竟便知。 都如同提前商量好的一般,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放在了张怀玉的身上,虽然张怀玉一直推脱要嘛放在诗君身上,要嘛交到青梵的手上,但是想到诗君的不问世事,又想到青梵可能不久后就要去五魏城辅佐许安世。 终于在几天的好说歹说下,张怀玉才勉为其难的接手。 林笑笑请了几天假,回去安抚了自己的家人,当然在征得了他们的同意后,林笑笑才回别墅...... 《千亿赘婿》卷一:初 90.离开这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无畏 刚刚到五魏城,一切都是陌生的,所以许安世决定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住下才行,毕竟这不长洲城,对于这里还真是人生地不熟,也没有人认识许安世这个人,不过那些大家族的人应该也都收到消息了吧。 资讯如此便捷的时代,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所以,许安世当即找了个中介商,赚点差价就赚点吧,在一个高档小区里租了个月租金三万的复式阁楼,足够住下许安世,万茜,林笑笑三人。 这个小区所有的房子都是小复式,阁楼,别墅,还都带...... 《千亿赘婿》1.无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求学 刘已的办事速度还是很快的,第二天就有五魏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第三天就可以去学校报道了,而且还是外文系,这让许安世特别头疼,自己这辈子最头疼的就是外文了,连总共多少字母都数不全,别说集合在一起了。 站在五魏大学的学校门口,许安世再一次怀疑了自己,身边少了万茜和林笑笑,空荡荡的,有一种独自站在风中凌乱的感觉。 许安世特意买了一副廉价的平框眼镜,穿着再便宜不过的毛衣,山寨的AJ,活生生的就是从不知道哪个乡下来...... 《千亿赘婿》2.求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势力 赵子峰离去后,孙静又开始和林小媛嘟嘟囔囔的议论着什么了,不过从林小媛对待赵子峰的态度来看,赵子峰应该也是那种每天收记名情书收到手软的人,虽然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几个人这么做了。 在大学里碰见喜欢的,心意的对象,直接上去问联系方式不就得了吗,非要在纸张上写着违心的话,看起来也没有比较有内涵,而且有时候人家根本就不看,当废纸直接扔了。 所以说,在这个时代,还是果断大胆点的好,说不定你的心仪对象看重了你的勇气...... 《千亿赘婿》3.势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饭局 虽然赵子峰的篮球险些砸到了孙静,不过孙静仍然腻在许安世的怀里,迟迟不肯脱离。 许安世眉头紧皱;“抱够了吧?差不多行了,怎么还占上便宜了呢。” 这时孙静才松开紧抱着许安世的双臂,当然男女拥抱在大学里就如同家常便饭一眼,司空见惯了,你走在大学的道路上,基本上三步就可以看到牵手的恋人,脸上满是亲昵的微笑。 不是说大学四年是唯一可以不考虑别的,专心谈恋爱的四年吗,一出大学首先就得考虑晚上住哪儿,那柴米油盐才是拆...... 《千亿赘婿》4.饭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晚秋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也提起酒杯,淡然道;“人一定会做错事,做错事一定会有惩罚,这点温老爷子应该比我懂吧。” 看着许安世老神在在,一脸从容的样子,温敏尧先是一愣,后微微一笑,察觉到了许安世的城府极深,怪不得韩家那小子在许安世的手上一点好处都没占到,还赔了好多人进去。 不过他温敏尧在江湖里摸爬滚打多年,还能怕了一个安少爷不成? 场面话还是少不了的,温敏尧道;“是阿,安少爷不处置温宁,也算是给我温家留了些...... 《千亿赘婿》5.晚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恶意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许安世心想着终于可以摆脱这个难缠的丫头了,但是却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苏晚秋直接上前抱着书本,跟在了许安世的身后。 许安世原本还不那么在意苏晚秋的存在,以为就是同样去小卖部买瓶水,同行也不能掉块肉。 但是当走在五魏大学的街道上,很多男男女女朝许安世和苏晚秋指指点点的时候,让许安世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安。 不巧。 在小卖部前头的露天桌边,遇见了林小媛和孙静,当两女看见苏晚秋乖巧的站在许安世身边时...... 《千亿赘婿》6.恶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巨头 老板娘的手法很利索,不一会,辣椒炒牛肉,凉拌空心菜,酸辣龙利鱼,还有蛋量十足的番茄蛋汤。 这就是苏晚秋喜欢的三菜一汤,似乎在这里已经成了习惯,而老板娘知道苏晚秋的口味,根本就不用点菜这一环节,想必苏晚秋和这老板娘甚有交情。 端上最后一盘辣椒炒牛肉的时候,老板娘很刻意的打量了许安世一眼,并且转过头看着苏晚秋说道;“男朋友挺帅气。” 留下一句话后,也不管许安世是否反驳,便直接离开,苏晚秋嘻嘻一笑,朝着老板娘...... 《千亿赘婿》7.巨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8.荏苒 当晚回家,苏晚秋直接把自己锁在屋里,管家叫苏晚秋吃饭的时候,苏晚秋非常不耐烦的在房间里隔着门吼道,吃过了吃过了。 苏晚秋在苏家一直都是乖巧,甜蜜可人的形象,连大声说话都从未过,就是有些古灵精怪罢了,管家便是通知了苏母,苏母也从未见过苏晚秋如此不寻常过。 晚时。 坐在雍容华贵的摇椅上,苏家家主苏漠北端着老式烟枪,看着他已经念过六十,还是老当益壮的样子,传闻中这个老头子参加过真正的战争,所以五魏城的人都尊称...... 《千亿赘婿》8.荏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9.坦白 由于苏晚秋基本上都不露脸在五魏城的商场上,出门也不带什么保镖之类的随从,所以韩亦并没有一眼就认出苏晚秋是苏氏的人,但是苏晚秋那隐隐约约的气质还是让韩亦暗自感到不安。 就算是五魏大学的人,也只有那几个巨头知道苏晚秋的真实身份,像他们站在金字塔尖的大小姐们,在学校里越少人知道身份越好,这样也能确保苏晚秋的安全。 而且有这萧长卿,福子昊,李青山三大巨头罩着,苏晚秋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还指着人欺负她呢。。 但是今...... 《千亿赘婿》9.坦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0.版图 既然都已经称兄道弟了,福子昊的邀请,许安世也不好拒绝。 本来就已经被打乱的心情,就在福子昊离开不久后,许安世也合上书本,直接站起身离开教室。 丝毫不理会现在不是在上课中,男教师就这样目送着许安世离开,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社会就是这样,只要你有权有势,谁都拿你没办法,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你。 许安世也开始懂了这个道理,并不是趾高气昂,只是这是选修课,自己就是来打发时间的,不上也行。 刚刚出教学楼。 许安世就在拐...... 《千亿赘婿》10.版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1.所向 三天后,晚间十点左右,苏氏财团别墅区,主栋,二楼,苏晚秋闺房。 苏晚秋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饭,苏漠北和黎氏一脸担心,时不时就会让管家上去询问,可是得到的都是苏晚秋的怒吼。 躺在床上,苏晚秋挂着些许的黑眼圈,看着手机渐渐的变暗,卷曲着身子,像只疲倦的鹿,这个动作她已经不知道循环了多少次。 可是苏晚秋可能就只是希望在某一个时间,会有许安世的短信或者是电话出现在自己的屏幕上,但是已经等了几天,如同中药般苦涩的日...... 《千亿赘婿》11.所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2.勇气 肆无忌惮的和苏晚秋一直聊到了下课,在讲台上一边黑着脸一边还得讲课的教师,那想开骂又不敢开骂的样子,差点让许安世和苏晚秋大笑起来。 五魏大学谁都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人,只要他们两个想,直接回家等拿毕业都行,谁还敢多说二话。 许安世对苏晚秋还是谈不上喜欢,苏晚秋如此浓烈的爱意下,许安世仍然把苏晚秋当成是朋友,绝对不会越界,陆瓷在许安世的心里扎根实在太深了。 坐在篮球场边,看萧长卿打篮球,两人就像小情侣一般,时不...... 《千亿赘婿》12.勇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3.地狱 见赵子峰心如死灰的离去,虽然极其不情愿,不过再怎么不情愿也抵不过许安世大少爷的身份,连萧长卿都保不住,这五魏城还有人能保得住自己吗。 还要趁早脱离这是非之地的好,这对赵子峰来说应该是最体面的结局,毕竟到现在许安世都没有做出任何对赵子峰造成伤害的事。 还不如就此离开,也留给自己一个体面。 见人潮散去,许安世微微弯下腰,轻松的扶起应该只有五十公斤左右的弱小青年刘浩,笑笑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显然赵子峰那...... 《千亿赘婿》13.地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4.白骨 萧长卿和李青山两人想了许多,都猜测不出为什么许安世会挑选这个地方,这地方恶名昭彰,鱼龙混杂,绝对不会个适合当做起点的地方。 坐看三面环水,而且这码头和地狱城寨紧紧相连,就像是位居于五魏城边缘的孤岛一般,唯一可取的是占地面积足以和三大世家任何一家媲美。 但面积太大,除非有三头六臂否则单看一人之力很难将这烂摊子收拾干净。 萧长卿考虑了许久,终究还是开口问;“安世,虽然这不太关乎我的事,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想...... 《千亿赘婿》14.白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5.道义 那个眼神,别说萧长卿,就连白骨这种魄力等级的人都有些畏惧,许安世的魄力和胆气在这两人的之上,而且跨越了好几个等级。 这种杀气和气场可是不说着玩的,许安世的眼神像是一种肯定,如果许安世走不出,地狱城寨这个地方就会化为灰烬。 白骨突然伸出手臂,轻袖一拂;“安少爷,留步。” 这时许安世停下了脚步,萧长卿一脸的错愕,现在的萧长卿脑子里不断回想着自己父亲跟自己说过的话,许安世这个人不简单,今日一见,当真是那么回事...... 《千亿赘婿》15.道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6.酒意 晚间十点左右,客厅上横七竖八的摆放着三四瓶已经喝干的红酒瓶,还有几瓶未开。 是萧长卿特意让人送来的,对于萧长卿和李青山来说,许安世家里的红酒就跟兑了开水似的,食之无味。 许安世就更无所谓了,有人请喝酒,而且花的还不是自己的钱,有什么不好的吗,现在的许安世更像是一个守财奴了。 距离苏晚秋上楼睡觉的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想必短时间内是不会醒过来的,萧长卿只好打个电话给苏漠北。 当苏漠北得知苏晚秋是在许安世家睡...... 《千亿赘婿》16.酒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7.魔鬼 隔天。 苏晚秋很早就起床。 许安世还赖在床上,感受着被窝的余温。 当苏晚秋从洗手间出来时,只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衫,这件衬衫还是许安世的。 衣衫的前两个纽扣似乎被刻意的拆开,那鼓起的山峰随着苏晚秋的脚步而抖动着,雪白的肌肤诱人至极。 见许安世醒来,苏晚秋直接整个人扑到了许安世的身上,摇着下嘴唇,嘟囔道;“醒啦?” 许安世淡淡的点点头,有些茫然,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苏晚秋看到许安世这等反应倒也不惊讶,许安世一直都是个...... 《千亿赘婿》17.魔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8.倩影 夏倩倩这句话一出,别说许安世不敢相信,就连李青山和苏晚秋也眨巴眨巴眼的看着夏倩倩。 但既然夏倩倩已经鼓足了勇气,而且林树木在学校怎么泼夏倩倩的脏水,夏倩倩都已经忍住了,可是夏倩倩知道自己的能力是无法和林树木抗衡的。 林树木怎么说也是系主任,而且林树木的老爷子还是五魏大学的校董之一,想要把夏倩倩扫地出门是易如反掌的事。 薛教授虽然是几十年的老教师,也是夏倩倩的师傅,不过老了终究是老了,想要以辈分压人是不现...... 《千亿赘婿》18.倩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9.仙女 好不容易在学校熬到晚上,苏晚秋似乎跟苏漠北说了要住在许安世家,原本许安世认为苏漠北会臭骂一顿,并且将苏晚秋直接生拉硬拽回家。 可结果却是苏漠北只是非常从容的说了句玩得开心点。 这可真是开心了苏晚秋,苦坏了许安世。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的许安世翻动着书本,等待着一会萧遥的饭局。 苏晚秋正在二楼打扮卧室,这苏氏的大小姐就是非同凡响,光是衣服就拉了一辆小卡车。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箱子,许安世觉得衣柜可能放不下了之后,门...... 《千亿赘婿》19.仙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0.股权 推门而入。 许安世被眼前的一切吓了一跳。 空荡荡的房间中只坐着不超过十个人,在场的只有两个人是认识的,一是福子昊,二自然就是那坐在主人位上双手环胸的萧遥了。 萧遥见许安世一来,眉头微微一抬,笑道;“安爷,终于来了。” 李依依随着萧长卿的后步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再也不那么张扬跋扈,连眼角都不敢触及许安世一下。 许安世自然不会跟李依依计较那么多,就是那钱砸得确实是有点丢人了,但是毕竟李依依也是自己兄弟李青山的妹...... 《千亿赘婿》20.股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1.命脉 在场所有人都各有各的心中暗自盘算,许安世无奈之下和萧长卿连续碰了几杯。 但萧遥,苏然,福子昊三人甚至一点停战的想法都没有,面对这唇枪舌战,连李依依都加入了战局,这下子就变得更乱了。 终于在大概二十分钟后,福子昊怒拍圆桌,直接站起身,狠声道;“姓苏的,你是不是想开战?” 苏然仍然是那副斯文败类的样子,推了推金边椭圆眼镜,眼光锐利;“我苏氏还能怕了你福氏不成?就算是福伯来了,见了我父亲,也得喊声北爷。” “哟...... 《千亿赘婿》21.命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2.局子 萧长卿见许安世看着自己,知道今天如果不把实情讲出来,许安世是不会轻易饶了自己的。 便是叹了口气,眼神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开口道;“安世,现在的五魏城可不是你看到的或者是听闻的那么太平。”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看着萧长卿那略显狼狈的模样,确实不像在学校的时候那一股傲气的萧长卿了。 萧长卿认真的看着许安世道;“我就跟你坦白了吧,三大世家马上就要开战了,地狱城寨的白骨野心博大,你以为他真的心甘情愿同意你在那边建...... 《千亿赘婿》22.局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3.噩耗 万茜和黑影的打斗几乎只进行了不到三分钟,黑影带着骇人的面罩,完全看不到五官。 这个黑影只有一米六左右,微微喘着粗气,似乎正在考虑撤退的样子,万茜进入了战意,万茜的责任就是铲平所有挡着许安世前行的人。 这样能威胁到许安世生命的人,万茜自然不会放过他。 万茜单脚一蹬,一拳直接轰向黑影,可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虽然躲避得都不轻松,但也不会乏力。 总觉得和万茜有一股势均力敌的样子,许安世眉头一皱,在长洲城的咖啡厅就遇...... 《千亿赘婿》23.噩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4.飙风 许安世独自一人搭乘着计程车,去往机场,已经是临近午夜两点。 原本许安世是想自己回去即可,五魏城还是需要主心骨来镇守的,但是由于万茜的信念不符,在多次万茜没有跟随的陪同下许安世的遇刺事件让众人感到深深的不安。 在最后的决定下,还是将五魏城的事情先行交给林笑笑全权处理,萧长卿,福子昊,李青山等人已经表明会全力帮助林笑笑。 而且还有白骨的庇护,林笑笑在五魏城的安危应该不成问题,白骨怎么说也是要靠着许安世吃饭的...... 《千亿赘婿》24.飙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5.故里 飞机上。 许心倒了几杯香槟,送到了许安世的面前。 看着许安世的愁容,许心很是心疼,轻声道;“其实怀玉干妈没什么大碍,就是累的,母亲大人说的对,看来还是得你亲自回去管用一些。” 许安世点了点头,捏着香槟,轻轻的泯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心情并没有好一些。 “晚秋没什么事吧?”许安世看着万茜道。 万茜摇摇头;“我看着她进了苏氏的别墅区,不成问题,年轻太小,很容易想歪,正好离开了也能解决了后顾之忧,在苏氏的保护下,五...... 《千亿赘婿》25.故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6.自尽 许安世听到温宁出事了五个字,情绪没有一丝波动,仿佛是意料中的事一般。 只是看王毅那焦虑的样子,恐怕这事不小。 “安爷,看守温宁的人回来禀报,说温宁找了个借口离开了一小会,当他们发现的时候,温宁已经倒在血泊中,没有一点血色,是割腕自尽的。”王毅皱着眉头道。 这一刻,许安世的眼神有微微的晃动,诗君也变得略微的紧张,看来温宁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碎了。 消极,抑郁是温宁每一天的生活,像是无尽的黑暗笼罩自己的一...... 《千亿赘婿》26.自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7.拳馆 从许安世上车后,陈恺辉就一直站在门口看着许安世车辆的背影,直至车辆消失在街口,那个眼神很是令人熟悉,是一种仰慕的眼神。 站在吧台内的许夏茵看尽了陈恺辉的一举一动,包括陈恺辉还念及许安世的同学感情,但陈恺辉只是因为友情,而不是因为许安世是个大少爷。 也正因为如此,许安世才会把咖啡馆交给陈恺辉,而许夏茵只是单纯的不希望陈恺辉陷入许安世的纷争。 要这种不流血的仗最为骇人,击碎的往往都是人情,只要穿插了利益关系...... 《千亿赘婿》27.拳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8.泡澡 王毅还是很专业的,不知道从哪里找了裁判,还有专业敲钟看时间的,甚至还有一个举着牌子穿着简单衣物的女子走上台。 万茜冷俊不禁的看着许安世,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完全都没看在眼里,问道;“安爷,您希望我出多少水平。” “哟呵,王毅拍拍马屁,你还飘起来了!别害怕,来吧小丫头!”许安世哼了一声,用拳套朝万茜勾了勾,那眼神极其挑衅。 在台底下沙发上的王毅脸色一黑。 “完!安爷还挑衅茜姐,这怕是得挨揍啊。” 青梵呵呵一笑,...... 《千亿赘婿》28.泡澡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9.复苏 泡完澡。 精神舒坦。 一脸惬意的王毅和青梵,刀疤鼠在按摩中心大厅的沙发上,抽着烟聊天。 经过一番专业的按摩之后,许安世褪去了疲倦,和万茜与王毅等人会和。 刚一坐下,刀疤鼠就憨厚的笑道;“安爷。” 许安世眉头一抬;“嚯?老鼠,好久不见了。” 刀疤鼠兴奋的点点头;“安爷抱歉,得知你回来却没有去拜访您。” “你少给我来这套,都自己人,何况你还为了我躺了一段时间的医院。”许安世白了一眼,能被许安世翻白眼都是被许安世承认...... 《千亿赘婿》29.复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0.出事 其实多多少少许安世也能够体会到宋文玉的心情,毕竟张怀玉是唯一的母亲,就算宋文玉再混再怎么娇惯,最起码的良心也还是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许安世的改变,导致了宋文玉时常变得多愁善感,原本总是没心没肺的活着,该逛街逛街该打麻将打麻将,可是在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 居然变得有些深邃,会还是想想未来的路,总不能一直在宋家的庇护之下草率的过上一辈子吧。 宋文玉从背后看着许安世那高大的背影,心里微微一拧,双手攥得更...... 《千亿赘婿》30.出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1.严谨 无可奈何,只能跟随刘黑脸走入大楼里。 虽然许安世只带了青梵和万茜,但是途径的时候,大楼内所有人都会把目光短暂的扫向许安世,并且打量几秒,随后则是回过头去。 在长洲城虽然名气大,但是见过许安世真容的却没多少人。 几个拿着文件的女同事甚至还议论;“传闻中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我还以为是个油腻的中年粗糙大汉呢,今天一见,还是个白白嫩嫩的帅哥呢。” “嚯?你真花痴,要不给你弄俩束花,你直接上去表白得了呗?” 女同事...... 《千亿赘婿》31.严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2.处决 雁舟城的城口被张鹤带的人堵得水泄不通,来来往往的过客们纷纷恐惧的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模样,心有余悸的将自己的行礼或者是孩童往自己的身上揽紧了几分。 陆邪下车后,唐风从马车里探出了脑袋,陆邪只是朝唐风轻轻的挥了个手,意思是这边陆邪一个人解决就行,唐风见状也只好将身子移回马车内。 一直跟随在马车最后的莫葵和恶熊同时下马,缓缓的走到陆邪的后,不动如山,双眼漠视着眼前张鹤带领的几十名随从。 乍眼一数,大概有五六十...... 《千亿赘婿》32.处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3.决心 最终,周海洲还是接受了许安世的条件,收下了许安世签发的五百万支票,带着自己的老伴,灰头土脸的离开了长洲城。 周海洲自己很清楚长洲城终归是安和集团的天下,如若不听从许安世的命令,接下来很可能惹上杀身之祸。 拨开云雾见光明,长洲城的这一片天空,终归乌云散去。 几天后的太子楼。 桃子推着一箱粉红色的行李箱出现在了许安世的面前。 许安世看了一眼认真的桃子,眉头轻轻一抬;“桃子,你这是做什么。” “随少爷去五魏城呀,听...... 《千亿赘婿》33.决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4.病危 不仅是太子楼的人,住在隔壁的宋家一伙人也闻风赶来。 但是都只是看见许安世一脸怒气的样子和陆时几乎在断气的边缘。 诗君不知道从哪里走到了许安世的身后,轻轻拍打着许安世的肩膀。 “松开。” 这两字极为温柔,但又充满威慑。 许安世听到了诗君那熟悉的声线后,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松开了紧紧扣住了陆时脖子的手掌。 陆时像是逃出生天一般狠狠的咳嗽了几声,王毅和青梵立刻上前搀扶起陆时渐渐软下的身子。 桃子从屋里端出了一杯水递...... 《千亿赘婿》34.病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5.太歌 不知道是几日之后。 许安世被一阵刺眼的光线所惊醒。 许安世难受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皮,面前的一切都是朦胧的。 还好周围的环境都很是熟悉,是在太子楼自己的房间内,许安世听到了自己身边的医疗器械正在滴滴作响。 左手的手背上还插着一根软针,洁白的液体正一点一点的与自己的血液融合。 回过头一看,桃子正满是欣喜的看着许安世,手里的碗里还参与着些许搅得细碎的粥,看着许安世,兴奋得都要哭出来了。 “少爷,你怎么样?你可吓死我们...... 《千亿赘婿》35.太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6.云层 许安世被福子昊揽入了自己的轿车中,万茜,王毅,刀疤鼠,桃子则是坐到了安排的轿车内,一大排如同一条长龙的清一色黑色奔驰车游走在五魏城的街道上。 在途中,坐在轿车后座的福子昊从怀里掏出一根雪茄,递给了许安世,并朝许安世努了努嘴。 许安世笑呵呵的接过雪茄,当然想到了福子昊必然有事,否则福子昊也不会如此匆忙。 “行了,兄弟俩就别卖关子了,有啥事。”许安世看着福子昊类似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则有些话已经到了喉咙了。 这...... 《千亿赘婿》36.云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7.中枪 见五魏城所有的富家子弟都已经到齐。 这顿饭局可不单单只是吃个饭这么简单。 当然还有一些需要商讨的事情了。 只不过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好像能够喷出火似的。 就连平常关系很好的萧长卿,福子昊,李青山三人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一种看不见的争斗。 就像是几道肉眼不能见的黑影正在暗地里互相撕咬。 李太歌突然站起身来,看着众人,举着酒杯,淡笑道;“各位哥哥,相信你们都知道我是谁,所以我就不多做介绍了,我这次回来是准备和晚秋完婚的...... 《千亿赘婿》37.中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8.暗潮 当许安世躺在推车上被一大帮人团团围住,用着几乎百米冲刺的速度朝手术室奔去,但已经失血变多的许安世浑然不知。 就像是一只动物一般被安放在手术台上。 像是电梯的铁门关上之后,一名带着口罩的护士姐姐将万茜,王毅等人挡在了门口,就算知道许安世的身份,在医院面前人人平等。 “家属在外面等待就行,请勿喧闹。” 话音落,面无表情的合起了大门。 当手术中这三个字亮起红灯时,站在门口一脸慌张的万茜,桃子,王毅,刀疤鼠四人,身...... 《千亿赘婿》38.暗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9.天命 当李青山发出了怒吼声,这李家瞬间就炸锅了。 李依依立刻丢下手中的杂志往书房赶来,几名侍女和管家也拔腿就往书房跑去。 坐在现场的安生瑶一阵茫然,看着李青山那满是怒气的样子,提着李太歌的衣领,自然不愿意了。 直接站起身,拽住李青山的胳膊,严肃的说道;“青山,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弟弟。” 李太歌倒是不以为然,虽然衣领被提着,可是他和李青山的身高相差无几,重心并没有离地,就算自己一言不发,这李家所有人都会...... 《千亿赘婿》39.天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0.不怨 大部分都已经散去。 萧长卿还没有离开,走到了万茜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和子昊,青山都留了很多人在这附近,只要有可疑的人靠近安世,就会立刻被制止,安全问题茜姐不用过多担心。” 李青山和福子昊也围了过来。 福子昊朝万茜点了点头;“杀手的事交给我,不把他挖出来,我可对不起安世。” 李青山倒是没这么冠冕堂皇,只是淡淡的说道;“茜姐,有事记得找我们,在五魏城没有人可以挑战我们,安世也是我们的一份子。” “谢谢,...... 《千亿赘婿》40.不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1.沼泽 叶久走后。 苏晚秋立马闯了进来,坐在许安世的身边,询问道;“那个阴阳怪气的男人是谁呀,刚刚出现的时候我看着都瘆得慌。” 看来叶久的模样还是不太能够让寻常人所接受的,至少连苏晚秋都无法接受。 许安世没有多做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他是一个影子,是个不太能活在阳光底下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是个很了解我的人吧。” 见许安世已经这么说,苏晚秋却是天真的觉得叶久可能是许安世的朋友,许安世总不能跟苏晚秋直言不讳的...... 《千亿赘婿》41.沼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2.看望 隔天一大早,阳光刚刚划破天际露出微笑。 可能也只有七八点的样子,桃子一直做好分内之事,一大早就起来为许安世做早餐,当然苏晚秋也在许安世的病房呆了一夜。 本来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说今天要早起给许安世做早餐的苏晚秋,直到所有人都已经起床了还在呼呼大睡。 不过就算是苏晚秋早起了,也没有人会让她靠近厨房的。 对于苏晚秋来说厨房绝对是个是非之地,面对那些犹如凶神恶煞般的锅碗瓢盆,苏晚秋实在没有办法去征服它们。 直到桃子...... 《千亿赘婿》42.看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3.黑手 见许安世这么说,萧遥更是有些生气,本来还真没什么事的,就是纯粹想来看看许安世的身体状况。 萧遥哼道;“安少爷,怎么说我弟弟跟你也是称兄道弟的,我这当姐姐的来看看你怎么了。” “没怎么,挺好挺好,谢谢姐姐了。”许安世微微一摆手道,边说边从怀里掏出雪茄,丢给萧长卿一根。 见许安世要抽烟,苏晚秋一把就抢过许安世叼在嘴上的雪茄。 并严厉得像是许安世的老师,那股插着腰指着别人鼻子命令别人的大小姐本性;“安世,病人是...... 《千亿赘婿》43.黑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4.官宣 夏倩倩昨晚和李依依逛完街后,就在李家睡了一晚,在李依依的安排下,尽管李青山再怎么不愿意,还是将夏倩倩安顿在了李青山的床上。 只是李青山在半夜的时候就跑到了沙发上睡,当然夏倩倩也很清楚李青山的离开,对于李青山来说这是礼貌,毕竟他们都还没有承认过关系。 而对于夏倩倩来说除了失望就没有别的想法了,都愿意跟你睡一块了,还不成还怕你做什么事吗? 抓着脑袋走出房门的李青山丝毫不知道李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也不知道...... 《千亿赘婿》44.官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5.驻地 站在阳台的许安世和李青山就像两个独立的小世界一般,可客厅的四个女人就没有那么冷清了,那八卦的来袭速度还真的是顺水推舟呐。 只要有人出一个话题,另一个人就能完美无瑕的接下去,不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吗?那她们四个女人估计能凑一部电视剧了吧。 苏晚秋看着夏倩倩一脸容光焕发的样子,轻轻的顶了顶夏倩倩的胳膊,小声道;“夏老师,看你一脸红光的样子,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点喜讯?” 夏倩倩被苏晚秋说的一阵害羞,微微尴尬的摆...... 《千亿赘婿》45.驻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6.成婚 许安世指着那些突然蹿出来随后又立马消失的侍女们,嘴里的惊讶压制住了想说的话。 林笑笑不以为然的说道;“这个别墅里有二十名侍女,五名厨师,还有十名专门打扫卫生的阿姨,如果安爷不刻意寻找他们,或者是有需求的话,他们是不会出现的。” 许安世感觉到了一阵不安,就好像生活在一种恐惧感当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会有人从你身边窜出来,并且一脸笑容的问你,安爷,您是需要这个吗。 虽然这种待遇夫复何求,不过一开始还是有些不...... 《千亿赘婿》46.成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7.不退 只见许安世只是摊开双手,那个意思是我也无能为力。 虽然许安世这么说,不过许安世的脑子里还是在想办法的,因为正如所说不管是萧长卿还是许安世,他们都没有身份和理由去干涉李家和苏氏的事。 不过作为萧遥的意愿,许安世倒是愿意硬着头皮一试。 看着萧遥就快要撒泼的样子,许安世清了清嗓子,淡然道;“桃子,帮我联系苏漠北,说我想拜见他。” 桃子立马站起身,点了点头,朝一个不知道的方向走去。 萧遥回过头,看着许安世的脸,突然...... 《千亿赘婿》47.不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8.家教 苏漠北见许安世突然变得很是严肃,那个眼神真的不像是许安世这等温柔的人能够发出的凌厉模样,以北爷的名号居然有一种微微冷颤的感觉。 可是苏漠北很快就平复了内心的情绪,毕竟北爷可不是叫着玩玩的,再怎么说苏氏现在也是三大世家之一,就算是突飞猛进的李家,也暂时无法动弹苏氏在五魏城的地位。 突然,侍女走了进来,双手放在小腹前,轻柔的说道;“老爷,李二少来了。” 话音刚落,李太歌的声影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可李太歌却没...... 《千亿赘婿》48.家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9.前夕 李青山一听被许安世称作妻管严,夏倩倩微微泛起红脸低下了头,可李青山却是脸色一青,哼道;“这是尊重,什么妻管严。” “妻管严就妻管严,哪儿那么多借口,没事儿 ,不嘲笑你。”许安世嘿嘿一笑,虽然这么说,可是语气充满了侥幸。 李青山眼神突然一锋利,看了一眼许安世;“听说萧遥住你那边去了?怎么的,有没有考虑考虑给我也腾个地方?” 许安世突然停下了嘴部的动作,看着李青山不怀好意的脸颊。 “想去就去呗,一天三顿我还能...... 《千亿赘婿》49.前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0.会场 浴室里一如既往的陈设让许安世的洗漱有些习惯性的娴熟,只是心里恐慌了一下还好没有碰见萧遥在自己浴室之类的。 一大早,许安世刚刚走在下楼的楼梯中,电话就响起。 许安世一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起;“咋的了?” 叶久在电话那头冷静的说道;“拍卖会场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你给我打的五百万我收到了,虽然少了点不过还是可以帮你盯一盯人的。” “正好,一会再给你打一千万,你替我保护萧遥,萧遥要随我去拍卖会,肯定有不少人盯着她...... 《千亿赘婿》50.会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1.拍卖 窈窕女子一边走着一边朝许安世说道;“安少爷,会场的秩序一会会有专门人士站在您的身边,有问题询问她即可。” “好的,谢谢。”许安世点点头,跟随着窈窕女子的脚步。 一脚踩进会场,除了那类似演讲台之外,这里的陈设和布置就像是婚礼现场一般,还有那挂满气球的一面墙,更甚是那些布满鲜花的台阶。 许安世带窈窕女子的带领下,坐在了离拍卖台最近的位置上,这是一个弧形的会场,第一排无疑入座的都是一些大世家的子女,亦或者是一...... 《千亿赘婿》51.拍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2.身份 虽然最后成交额达到了两亿左右,不过物件倒是没有几样,粗略计算也就只有十来件拍品,但是就这十来件拍品就足足花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见拍卖会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客人们纷纷离开会场,就像是来象征性的露个脸的样子,不过许安世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看法和想法。 也有不少人假借嘘寒问暖之名刻意接近许安世,但都被萧遥或者万茜挡住了,一文一武跟随在许安世的身边,除非应有的举动,否则任何人都近不了许安世的身。 站在拍卖会...... 《千亿赘婿》52.身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3.默认 上了车,萧遥紧张的心似乎并没有完全放下,神情很是严肃的看着许安世道;“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许安世本来想告诉萧遥实情,不过还是有点害怕萧遥变本加厉的担心,便是说道;“没啥呀,就跟茜姐去见了个老朋友而已,你瞎担心个什么。” 萧遥听到许安世的解释,虽然半信半疑,不过最终那提着的心还是放下了,哼道;“你个丧良心的,你是我未婚夫,我当然担心你了。” 未婚夫三个字如同晴天霹雳似的,直接击中许安世的全身,浑身一颤...... 《千亿赘婿》53.默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4.风头 福子昊见萧遥这么说,本来是想让许安世用安和集团的名义加持一下福氏或者是萧氏,但既然萧遥和许安世已经被媒体吹成这样了,萧氏自然不在话下。 可是到时候福氏就真的成了孤立无援的状态了,家族和兄弟究竟福子昊该如何选择? 福氏现在如日中天没有错,可是生意场上的事瞬息万变,就光凭着突如其来的苏晚秋和李太歌来说就已经稍稍摇动了现状的阁局。 谁都不知道也都不能保证,接下来还会有谁会杀个回马枪,福子昊知道福氏可是福伯用多...... 《千亿赘婿》54.风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5.熟识 佳姨从厨房小跑出来,见福子昊的手下架着刘少等人就往外拖拽,立马拦下道;“子昊,悠着点别搞这么多事。” 福子昊叼着烟,神情自若道;“赶来佳姨饭馆捣乱的人都该死,这种小鱼小虾死一个也死不足惜,把老子的名贵衬衫都给弄脏了。” 许安世和萧长卿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脸淡然,像刘少这种口袋里有两毛钱就为虎作伥的小角色多了去了,真要处理的话就跟海滩的沙子一样多,哪能处理得完。 佳姨看到福子昊那严肃的眼神也不好再多说什...... 《千亿赘婿》55.熟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6.借兵 时间过得很快,这几天萧遥和许安世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在别墅中度过,虽然许安世已经开始默认这种生活习惯。 不过当有些异样的眼神和媒体看着许安世的时候,许安世还是感觉有些不舒心的,毕竟现在五魏城传得沸沸扬扬的将安和集团和萧氏几乎都快捆绑在一起了。 好消息是安和集团的发展还算很顺利,有王毅和刀疤鼠打下手,林笑笑也没有像之前一般那么的身心俱累,倒是轻松了不少。 王毅和白骨倒是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毕竟两个人都是道...... 《千亿赘婿》56.借兵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7.广场 一直在城寨和白骨,王毅吹牛,直到差不多六点出头,桃子的电话打来示意可以出发了之后,许安世才告别两人。 当然也是先行回去换了一套许安世特别不喜欢的礼服,但是出于礼貌和素养许安世还是极不情愿的穿上了。 唐枫老早就已经开着车在门口等待许安世。 看着萧遥细心的为许安世系着领带,许安世也是第一次如此靠近萧遥,虽然现在已经同房同床,可许安世还是连拥抱都没有给萧遥一次。 萧遥也没有放在心上,萧遥这么知性的人自然知道许安...... 《千亿赘婿》57.广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8.婚礼 看着苏晚秋勾着李太歌的手臂从鲜花拱门处缓缓走出来,在场的宾客们纷纷投上热烈的掌声,但是这掌声仍然显得很是虚伪。 福伯等人也都只是投以笑容,这李家和苏氏为什么联姻,其中的理由他们几个老头子再清楚不过了。 而顾东来一直阴沉着脸颊,看似没有多开心的样子,只是碍于场合关系没有将情绪写在脸上罢了。 许安世的眼神很是凌厉一眼便是看出了苏晚秋那慌张且不安定的神情,面对如此多数的客人,只有少数是自己见过的人。 在途径众目...... 《千亿赘婿》58.婚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9.生天 李青山和福子昊被自己的父亲招了招手,可是一边是自己的兄弟,一边是家族,他们此刻非常的犹豫。 福伯用着下命令的语气对福子昊狠声说道;“子昊,马上过来!” 苏漠北也一脸冷漠的朝李青山招招手。 李青山当即和福子昊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点了点头。 当经过许安世身边的时候,李青山小声的说道;“安世,我和子昊去拖住他们,你们趁乱赶紧跑!” 说罢,李青山已经脱下西装外套,丢在一旁,将双手的袖子挽了起来,做出了战斗的姿势。 福...... 《千亿赘婿》59.生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0.诬陷 待众人坐下后,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脸上用红色的眼影覆盖了整个脸颊,那夸张的妆容就像是游乐场的小丑一般,只是这个女人看起来没有一点善意,瘆得慌。 这名女子连瞳孔都是红色的,虽然眼型很好看,但没几个人愿意去注视她的眼睛。 “赤莺,查到了吗。”万茜看着这名红色瞳孔的女子说道。 赤莺回应;“茜姐,青决还在查,需要点时间,姓顾的关系网很复杂,不太容易找到。” 万茜点头示意之后,便是把眼神看向许安世。 “安爷,我跟你介...... 《千亿赘婿》60.诬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1.心事 闲暇无事,许安世又无心睡眠,只能吹着晚风,萧遥可能是累坏了,便是趴在席梦思床上呼呼大睡。 许安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被子轻轻的盖在萧遥的身上后,看着萧遥那熟睡的样子,淡淡一笑。 有时候看着萧遥这个女强人,许安世甚至都有一点怜悯之心,明明可以在萧氏养尊处优,萧遥却选择了和别人不一样的路。 在商场上尔虞我诈不说,每天还要应付那么多比自己道行高深几倍的老狐狸,还得不让自己吃亏,这对于萧遥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吧。 《千亿赘婿》61.心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2.少将 许安世过足了一把贵族血统的早餐瘾,原本在安和别墅早餐也就吃吃白粥配些焦圈呐之类的,赤莺却足足做了一大桌子。 搅拌过后五颜六色的沙拉就让人感觉食大开,许安世轻松的切了一块西冷牛排,看着桌边一大盘燥意大利面,肚子一边咕咕叫着一边满足的进食。 “你们的伙食一直都这么丰盛吗。”许安世看着赤莺问道。 赤莺吃着三明治,淡笑道;“营养当然是要跟上了,他们每天的锻炼强度要比安爷想象中的好几百倍,光是水份就要充足。” 虽然桌子也不算很大,不过只有排名前十的人坐在桌边用餐,其余的人统一端着一个盘子到自己熟悉的角落去,时不时的会过来夹点夹点菜之类的。 “那这也算是常态?都不上桌吃饭的吗?”许安世看着角落里一个年纪不大,满头大汗狼吞虎咽的男生,年纪估计只有二十出头吧。 双手还希着白色的拳绳,腮帮子给食物塞得鼓鼓的,手里的面包在他的眼里像是山珍海味一般。 赤莺朝许安世的目光看去,呵呵一笑,朝男生喊道;“八十九号,过来。” 那个男生听到赤莺的叫声,立马将手里所剩无几的面包一口塞进嘴里,双手在上胡乱抹了抹之后,小跑过来。 快速的将嘴里的食物生咽下去,一脸从容的回应道;“莺妈,有何吩咐。” 赤莺笑笑,将一块牛排放在盘子里,递给男生,轻笑道;“刚刚在长体,不要总是胡吃海塞,想吃什么就跟莺妈说。” 此时的赤莺就像是替天这个大家庭的家长一般,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们” 男生有些犹豫,看着赤莺端着的盘子,眼神里流露出了渴望,不过还是打量一下四周的领导人们,摇摇头;“谢谢莺妈,我吃饱了。” 万茜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从容的吃着自己的东西,甚至连看都没有看这个男生一眼。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这替天的规矩还真是严谨,没有实力连上桌吃饭的资格都没有。 可是许安世也不好打破替天这已经遵循了数十年的规矩,缓缓的叹了口气;“云鸦,吃饱了再去弄张桌子,所有人都上桌吃饭,莺妈你就辛苦辛苦,我们吃什么,他们也备一份。” 云鸦先是轻轻的点点头,没有着急回应,只是看向了万茜。 万茜停下手中的刀叉,没有抬起头,只是冷冷的说道;“安爷说了算。” “好的,安爷,叶久这事交给你。”云鸦点了点头后,看向了叶久。 叶久将一口意大利面塞进嘴里,朝云鸦伸出了一个ok的姿势。 当许安世说道所有人上桌吃饭的时候,那些排名十位往后的成员们纷纷把目光递向许安世,倒是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可是有时有些恐惧的看着万茜,生怕万茜不同意似的。 不过当万茜说一切都听许安世,所有人便是兴奋得有些想起鼓掌。 早餐还是很快就结束。 十点出头。 许安世在书房里看书,萧遥摇晃着子出现在书房门口,双腿有些颤抖,依靠在书房门口的萧遥,极其妩媚又感。 特别是穿着那件薄纱的睡裙,全隐隐约约的样子让许安世陷入了无限的遐想。 “你看什么呢你。”萧遥微微泛着红脸,看着许安世哼道。 许安世这时才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道;“看你材好呗,能看什么。” “得了便宜还卖乖。”萧遥虽然脸上故作愤怒,不过还是嘟着嘴走到了许安世的边,从背后抱住了许安世。 许安世能够清楚的听见萧遥的呼吸声,两人的脸颊紧紧的贴合着,萧遥秀发的清香和独特的体温在这一刻与许安世融合。 虽然还是感觉有些不自在,可是许安世怎么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是舒适呢? “我让莺妈给你留了吃的,你饿的话就下去吃点东西。”许安世故作镇定的看着书,语气正在尽力的保持轻松。 可是许安世已经不自觉的鼓起小帐篷。 萧遥眼神极其尖锐,看着许安世的小帐篷,呸道;“帐篷可耻!差点下不了了,不跟你好了。” 萧遥红着脸小蹦小跳的跑了出去。 许安世一阵无语。 十几分钟后。 萧遥换了一便装,从许安世边那小柔弱的女人摇一变就成了往那副不可一世的女强人的样子。 走到楼梯口时,朝仍然专心看着书的许安世投了个眼神,许安世接到示意,便是轻微的点点头,萧遥下楼去了。 刚刚目送走萧遥。 许安世的电话就响起。 看着通讯录来电写着青梵二字,许安世瞬间心安了不少。 许安世有些兴奋的抓起电话;“咋样?” 青梵在电话那头很是冷静,淡然的说道;“安爷,在五魏城的事我听说了,没事吧?” “能有啥事,家里边,没出什么问题吧?”许安世问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没有底气。 青梵在电话那头摇头道;“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根基,没人能撼动,当然也有人来捣乱,都被我们清理好了。” “那就成,青梵,你记住攘外必先安内呐。”许安世淡淡的叹了口气。 “安和别墅区也很好,韩鹿坐镇安和集团,发展迅速且良好,我在想,我是不是应该去五魏城帮您了。”青梵试探的问道。 许安世确实现在的需要青梵的大脑。 可是如果青梵离开了长洲城,那么诗君等人的安全就成了隐患,而且还有躺在病上的张怀玉呢。 再说了长洲城到五魏城长途跋涉的,青梵一人前来指不定会在路上发生什么事,现在许安世在五魏城风口浪尖的,很难保证不会出什么差池。 许安世还是拒绝道;“你先呆在长洲城吧,安和集团还是需要你的。” “虽然我也是这么想的,茜姐跟我通过电话了,稍微形容了一下你们的处境,听说江逊也在五魏城?”青梵问道。 许安世突然回想起那个由慕佬介绍的江逊,这个江逊出现的节骨眼太不对劲了。 “是的,而且是一个大人物介绍给我的。”许安世点头回应道。 青梵似乎思考了一番。 才回话;“自从离开南江城之后,我和江逊就断了联系,我现在也想不出他究竟是何用意,不过他最好不要做出伤害安和集团的事。” “行了行了,长洲城没事就好,不用那么义愤填膺,帮我转告母亲大人,我很好,我实在没有勇气给她打电话。”许安世叹了口气。 青梵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已经尽力安抚诗君女士,她表明了她相信你。” “忙去吧。”得知了长洲城没有事的许安世,心中的石头也缓缓落下。 挂断电话。 现在的许安世最怕的就是后院着火。 前有狼后有虎,要是长洲城再出了什么事,那许安世可就要伤透脑筋了。 不过有个青梵在,在加上安和集团在长洲城那么坚固的根基,想要冲击安和集团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许安世摇晃着脑袋下了楼。 万茜和萧遥正坐在沙发上聊着天,赤莺时不时的会插上两句嘴,替天的成员们也都在做自己的事。 不过当他们看见许安世的时候都会恭敬的喊上一声安爷,这个语气和第一次见面时的称呼味道可不一样。 好像是多了几分感激又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不过许安世一点都不在乎这些,许安世从来没有把替天的人当成手下,正如万茜所说,这些人有各自的脾气和格,他们就像双刃剑,能够保护你,也能杀了你。 叶久和苍墨等人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一个大圆桌,直接跨在了离餐厅不远的一个玄关处。 并且加上了几把椅子,这样就足够那些只有代号的替天成员们用餐。 虽然许安世不知道以前他们究竟是怎么生活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是自己的嫡系部队,那就得给人家最好的生活不是? 否则人家哪里会心甘愿的替你冲锋陷阵。 萧遥看到许安世走来的时候,满眼意,如果可以的话,萧遥甚至愿意将自己嵌入许安世的体里,成为许安世的一部分。 这可能就是一个女人真正上一个人的样子吧,但是萧遥这样敢敢恨的人也是可怕的,之深恨之切这句话是不会错的。 万茜朝许安世丢了根雪茄,问道;“青梵打电话来了?” “是的,一切安好,我们专心对付顾东来那老狐狸就行。”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点燃雪茄,眼神很是从容。 此时。 不知道是哪个替天的成员朝屋里喊道;“外边来了军队的人!保护安爷!!!” 话音刚落。 客厅里的所有人都做出了战斗准备。 万茜瞬间眉头一皱,将许安世轻松一提,直接拽到了酒柜的吧台后边,寻找掩体。 云鸦等人也纷纷靠在窗边,从怀里掏出各自的手枪,微微屏住了呼吸。 当然,像替天他们常年生活在枪林弹雨下,遇到这种形还是有些不慌不忙的。 但是。 过了几分钟。 能够听见几辆军用卡车停顿在门口的声音,但是没有什么争斗。 替天的成员们纷纷堵在门口,如果军队的人冲进来,替天成员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只见。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踩着军靴,走到门口,朝屋里铿锵有力的喊道;“我们没有任何敌意,萧少将想见安少爷,还请安少爷出门一见。” 屋里所有人都确确实实的听见了男人的喊叫,而且一字一字都听的非常清楚。 所以将目光纷纷投向了许安世的方向。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萧少将?谁啊。” 这个屋里姓萧的只有萧遥一人,所以万茜等人也将目光递到了萧遥的上。 萧遥只是摇摇头;“我不知道啊。” “那就去见见呗,紧张个啥,打起来我们也不一定占下风。”许安世哼了一声直接站起来,大步朝外走去。 万茜还是拉了拉许安世的胳膊,询问道;“安爷,您确定吗?这说不定只是bi)你出去的障眼法。” “他们都找到这来了,军队都来了,要抓我出去,直接拿炮轰不好吗?”许安世一脸轻松的说道。 嘴里叼着雪茄,许安世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 云鸦等人还是认真的询问道;“安爷,您确定?” “开门吧就。”许安世嘿嘿一笑,拍了拍云鸦的肩膀。 云鸦还是将目光递到了万茜的上,万茜等人也站起来,跟上了许安世的脚步。 当门一推开。 许安世看到这所谓的萧少将时,突然一愣。 【】喜欢就分享 63.山野 萧长卿穿着墨绿色的军装,站得笔直,那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像足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脸上那狂傲的气息甩了以前好几条街。 萧长卿胸口有着数不清的勋章,双手负背,看着在万茜等人簇拥下走出大门的许安世,淡淡一笑;“安世,度假还开心吗。” 许安世看着萧长卿,有些不敢相信,认真的打量了萧长卿的面孔,眉头一抬;“长卿?” 话音刚落。 萧长卿便是看着挽着许安世手臂的萧遥,一脸笑容道;“姐。” “长卿??你???”萧遥也是一脸的不...... 《千亿赘婿》63.山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4.时光 虽然是硬性条件,不过还是让许安世悠闲了一把,在这深山老林的别墅里吃吃喝喝跟度假似的。 时间一寸一寸的度过,这些天没有什么奇特的事情发生,许安世倒是和替天的成员们打成了一片,许安世也没有闲着会跟替天的成员们学习他们的技能。 比如学习云鸦的领导能力,虽然身处三号位,但是云鸦对于领导和整个布局规划倒是到了一种融会贯通的地步,万茜也曾赞赏过云鸦是个绝对的领导者。 学习青决的电脑知识,虽然对于许安世来说还欠缺了点...... 《千亿赘婿》64.时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5.丢丢 这哪儿是酒吧啊,这明明就是歌舞厅呐。 看着那老式的点唱台,在看看四周的陈设,哪有酒吧大下午就开门的,不过许安世也没有什么嫌弃的意味,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娱乐方式嘛。 可能这边的人就喜欢来这种场所消费呗,各自有各自的眼光和定夺,既然入乡了那就随俗吧。 服务员将两箱啤酒和几瓶看起来就挺廉价的红酒拿了上来,直接放在许安世等人的脚边,便是说道;“祝您消费愉快。” 将一张由收音机打印下来的票据放在了桌上之后,便是不...... 《千亿赘婿》65.丢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6.父母 听到丢丢名字的时候,下山虎明显一愣,没好气的朝身后两名青年说道;“丢丢在哪里?哪里把那小丫头给我找过来,一天到晚尽给我惹事。” 一名青年考虑了一番后,回应道;“虎哥,丢丢今天好像就在这附近卖花,上次在街边要钱的时候,数没到,索性就让她来卖花了,这样估计收入会好一些。” “甭管在哪,找到了带过来,找不到等她回去,赏她十鞭子。”下山虎没好气的说道。 听下山虎和他的爪牙这么对话,不光是许安世,连站在许安世身后...... 《千亿赘婿》66.父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7.彩虹 许安世等人在等待着叶久的到来才准备启程回家。 经过丢丢的事后,众人也没有闲心喝酒了,许安世,萧遥,丢丢坐在车的后座,丢丢还抓着空果汁瓶没放。 许安世将丢丢手里紧紧攥着的空果汁瓶抓了过来就是准备丢掉,丢丢依依不舍的往前窜了窜,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道;“丢丢,都已经喝完了,就丢掉呗。” 丢丢满是眷恋的摇头道;“我不想丢掉,我从来没有喝过果汁。” 许安世叹了口气道;“以后丢丢想要什么,爹爹和妈咪就给你买什么,对于...... 《千亿赘婿》67.彩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8.过当 青决听万茜的命令,从茶水处走入电脑室后,只是过了十几分钟,就拖着疲倦的身体上了楼,经过客厅时只是朝众人招招手,从嘴缝里憋出了四个字;“我先睡了。” 赤莺看着青决的样子,一脸愁容,便是担心道;“要不我给你做点东西,吃了再睡?” 青决自顾自的爬上楼梯,朝赤莺摇摇头示意拒绝。 众人也不好再去打扰青决,毕竟一个人要查那么多东西,是够难为青决这个刚刚过了青春期的女孩子了。 不过在这么严峻的条件下还能保持着热枕,这点...... 《千亿赘婿》68.过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69.眉头 吃过早餐之后,许安世没有食言,扛着鱼竿的许安世和提着鱼篮的萧遥中间牵着个蹦蹦跳跳的丢丢,这个画面还真是一家三口。 这倒是可怜了云鸦,孤身一人,不过云鸦也没有罢休,拉上了极其不情愿的小葵和叶久,为什么会挑这两个人呢,因为替天没有人想跟云鸦一起钓鱼。 如果没有许安世,云鸦一直都是一个人钓鱼的,一坐就是一下午,如同死尸一般的云鸦可以长达几个小时嘴巴只用来抽烟和喝水,喜欢热络的叶久等人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呢...... 《千亿赘婿》69.眉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0.信仰 众人在吃完晚餐之后,万茜等替天的成员们就开始回房间收拾东西,毕竟军械库里还有一大堆枪械需要用特殊的渠道运到鬼国去,想要带上飞机是不可能的事。 要是替天的成员们明晃晃提着黑色旅行袋,估计连机场的安检都过不去,就得被当恐怖分子给拦下来,许安世去过军械库一趟。 看着那散落在桌子上满满的银色子弹,还有那些乌黑的或是银白的手枪,在看着墙壁上驾着几柄几乎两米长的狙击枪,许安世光是看了一眼就感觉有些腿软。 这些个东西...... 《千亿赘婿》70.信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1.远行 在萧长卿的安排下,许安世等人坐上了飞机的头等舱,似乎连空乘都是安排好的,已经将所有人的座位都安排好了。 连同空乘长算在内,一共五名空乘小姐姐专门服务头等舱,空乘长是个上了些年纪,不过仍然风韵犹存的女人,笑起来眼角有两丝皱纹,但是那月牙形的酒窝还是在拉伸着她的颜值。 语气非常的温柔,声线很是平稳;“安少爷,距离起飞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到时候我们会来告知您和您的家人们注意事项,全程有任何需求你们都可以跟我...... 《千亿赘婿》71.远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2.居所 下了飞机,天空下着鹅毛大雪。 真如同赤莺所预料一般,京道的雪是真的厚,许安世穿着靴子,一脚踩到地上,几乎将整个鞋面都没入了雪中。 谷三郎站在三辆黑色悍马的面前,看到许安世等人就小跑了上来,朝许安世挥手道;“是安少爷吧?” 但是这口音可不受到许安世等人的习惯,怎么听都有一种寿司味,许安世微微的点点头;“谷三郎?” “您叫我小三就行,长途跋涉的,安少爷应该累坏了吧?我这就带您去住的地方。”谷三郎嘿嘿一笑朝许安...... 《千亿赘婿》72.居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3.酒屋 听到一万人,许安世眉头一皱,说道;“替天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我信,我们这区区一百人去跟一万人叫板?这不是找揍吗。” 万茜白了许安世一眼;“就只是在那个地方而已,跟樱花社没什么关系,不知道谷三郎的真实身份之前,不能掉以轻心,而且谷三郎父母开的中餐厅也在樱花社的地头。” “你们安排吧。”许安世叹了口气,直接站起了身。 许安世等人达到的时候是中午,当然还是在桃子的厨艺之下解决了午餐,入乡随俗嘛,桃子还是摆上了几...... 《千亿赘婿》73.酒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4.局势 一听闻谷三郎所说京道不太平,许安世当即和万茜对视了一眼,万茜摇摇头表示不清楚。 谷三郎打量了一下四周,见酒保和明惠子都离自己老远,才极其小声的凑近许安世,轻声道;“最近樱花社和猛龙帮闹得非常凶,京道的小巷子天天都有无名尸体,但是他们的身上都会各自的标志。” “标志?”许安世眉头轻轻一抬,询问道,但是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咬着生鱼片。 对于这个王毅就有一点发言权了,便是凑近许安世,小声道;“每个组织都有自己独...... 《千亿赘婿》74.局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5.机遇 看着许安世下了楼,萧遥回过头问道;“丢丢睡了?” “跟你们逛了几个小时能不睡吗,一个劲儿的打呼呢,你们把小孩折磨成什么样了。”许安世无奈的摇着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万茜不以为然的呵呵一笑;“逛街是女人的天性,你可以阻止她们买东西,但是不能阻止她们闲逛的兴致。” “嚯?我茜姐怎么了解女人呢。”许安世挤眉弄眼的看着万茜。 万茜喝了一口喝茶,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翻动杂志,淡然的说道;“我也是女人,只是我不太喜...... 《千亿赘婿》75.机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6.入门 不过谷三郎还是吩咐了后厨将几盘满是华龙风味的菜肴制作好,并让服务员端到许安世等人的位置上。 唐枫毫不客气的直接夹起一块啤酒鸡往嘴里丢,嚼巴嚼巴还夸奖道;“这味儿不错嘛。” 看着桌上的啤酒鸡,红烧肘子,肉沫茄子,还有一盘白灼虾,虽然都是在华龙国很普遍的菜色,不过在鬼国这个地方只有中餐厅才能吃到这么正宗的了。 许安世一点都不担心王毅会做出什么事来,万茜当然更是无所谓了,三人便不管王毅,品尝美味。 谷三郎将啤酒...... 《千亿赘婿》76.入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7.死士 唐枫看着正露着欢笑的丢丢,和害怕丢丢摔倒的萧遥,林笑笑,桃子,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唐枫当然知道许安世的顾虑,唯一放心不下的可能就是这几个人了。 万茜带着云鸦和昼夜不知道从哪里就走了出来,到许安世的身后,万茜将一柄银白色的沙鹰递给了许安世;“安爷,这你的枪,以后归你了。” 许安世接过沙鹰,看着手柄处刻着一个黑色的安字,只是淡然的点点头,便是悬在了后腰。 此时,云鸦只是掏出电话,对着电话里说道;“叶久,小葵带...... 《千亿赘婿》77.死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8.败露 尽管是如此,但是还是得出发,因为要快川野英大一步进入澡堂,要不然等川野英大来了之后澡堂必定重兵把守,到时候要经过层层把关,这些武器也带不进去了。 万一在门口让人查出来,这事儿可就崩了,所有人绝对都会死在里边儿。 丧东朝王毅丢了一把车钥匙,微微摆手道;“去吧。” 只是短短的两个字,丧东的语气和眼神里就出现了一种可惜的表情,可能王毅也做了某些事得到了丧东的赏识吧,猛龙帮这种团伙,想上位其实很简单,就俩关键,...... 《千亿赘婿》78.败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9.成败 当许安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恶熊回过头一看,这个看似软弱无力的小白脸,居然这么有血性,面对被十几号人团团围住居然连眼皮都没有皱一下,这样的魄力可不是小混混就能够拥有的。 恶熊眉头微微一抬,反手将一个对手的胳膊直接硬生生的折断,朝许安世喊道;“趁现在!快跑!” 许安世拔腿就跑,但是却没有往门口跑,却是往川野英大的方向跑去。 恶熊和王毅两人同时一愣,现在这种情势居然还想着任务?恶熊看着许安世的身影,不明觉厉的...... 《千亿赘婿》79.成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80.风古 这种场所对于许安世来说,就是普通吃饭的地方,再说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 三人坐在一间还算挺宽敞的包房中,许安世唯一不理解的就是为什么鬼国人吃饭总习惯坐地上,放个软垫,连背靠的地方都没有,一晚上弓着个腰。 王毅一见这场所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当王毅一脸疑问的看着恶熊;“你带我来这种地方还不如请我吃火锅呢。” 恶熊白了王毅一眼;“你着什么急,换衣服也得时间呐。” 这时。 出现了在许安世和王毅让人大跌眼镜的场景。 在接下去的十分钟里,恶熊是一脸的坏笑和得意,而许安世和王毅两人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三名穿着鬼国文化的女子走了进来。 当中间那名女子走到桌边的时候,直接褪去自己的上衣,全身空无一物的平躺上了桌子,女子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羞涩,甚至面无表情。 剩下两名女子直接走上了一个小台阶上,像是一个表演台一般。 随后,一般般鬼国文化的菜色端了上来,几名服务员将食物放在了女子的身上。 后又是来了一批女子,莫约七八个吧,两三个两三个的直接坐在了许安世,王毅,恶熊三人的身边。 这一套下来,王毅和许安世当即对视了一眼,这长大的嘴巴足足塞得下一颗鸡蛋。 恶熊得意的让身边的女子喂着酒,朝王毅和许安世挑了眉;“咋样,没失望吧?” 许安世捂着额头,无奈的摇摇头,可是身边的女子没有让许安世闲下来,一个在许安世的身后捏着许安世的肩膀,一个朝许安世嘴里塞着食物,一个已经提着小酒杯供许安世。 王毅那边自然也是如此,王毅享受的表情差点没有流下泪来,嚷嚷着;“这片土地处处有惊喜!” 许安世不太经常出入在这种风花雪月的场所,所以对着这一些还是挺拘谨的,相对恶熊和王毅来说,许安世就像是一个人在喝着闷酒一般。 加上语言不通,许安世和两三名女子根本没有什么交流,只是看着周围乱糟糟的一切,甚是糜烂。 王毅这家伙倒是无拘无束,而且这些女子也玩得很开,当王毅脱下衣服的时候,几名女子的手掌会毫无客气的在王毅的身上来回游荡。 所以说语言障碍并不能成为隔阂,动手不就行了吗,行动能够证明一切。 在这家有人体宴的场所,胡吃海喝到了天亮,恶熊和王毅这才互相挽着肩膀,吹着口哨,两人把牛都吹破大天了。 最后看着醉醺醺的两个人,连直线都走不了,许安世只好无奈的摇着头,付账,离开。 不过鬼国的消费水平倒是没有华龙的高,加上十来个女子的费用,折合华龙币才不到两万,这对于许安世来说无关痛痒,毕竟手里捏着萧长卿给的五亿呢。 恶熊和王毅站在大门口抽着烟,许安世走到门口的时候,被刺眼的阳光照着眼睛,有些略微的刺痛,许安世也是第一次在这种地方玩了个通宵,虽然大多数时间都是看着恶熊和王毅在玩闹。 还没有站住脚,周围就走来了一群痞子,有两拨人,大概是五六个人一波。 许安世立刻就露出了警惕性,但是恶熊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紧张的神情。 只见,一名看起来比较精神的男人朝许安世说道;“安哥,我们是东哥派来保护你的,虽然这条街归我们管,但是还是得小心樱花社耍阴招。” 许安世见来者是丧东的手下,便是微微的点点头;“我就不必保护了,你们送着俩家伙去酒店开个房间安顿吧。” 精神的男人看着摇摇晃晃的恶熊和王毅,一脸苦笑道;“熊哥,精神不错嘛,从枪林弹雨走出来,还能活活喝一宿。” 恶熊似乎很舒适这个男人,便是揽着男人的肩膀,哈哈大笑;“这不是认识了小安,高兴嘛,咋的?风古街没事干?东哥咋把你都派出来了。” 后来许安世得知这个男人叫吴深,是个绝对憧憬武力的男人,他只臣服于比自己强的人,在丧东的手上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也算是丧东较为看重的大将之一,跟恶熊平起平坐,目前看守风古一条街。 吴深让恶熊挽着肩膀倒是有一些大人挽小孩的感觉了,吴深的身高不高,大概只有一米七五左右,而恶熊足足有两米多高。 恶熊轻轻的拍着吴深的肩膀道;“你们就不用照顾我俩了,我带小毅去我那个老相好的酒店凑合住一晚就得了,顺便找俩姑娘偷偷摸摸的按按摩,你们带小安闲逛去吧。” 王毅听到恶熊的话后,便是朝恶熊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看来恶熊和王毅这两个人还真是有点臭味相投的意思。 吴深也不好打扰了恶熊和王毅的兴致,便是淡淡一笑;“那你们俩玩去吧,小安,带你逛逛风古街?”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 随后。 许安世体验了一把走在大街上有一群痞子跟随的感觉,在分道扬镳之后,王毅和恶熊就勾肩搭背的上了计程车,喝得都走不了直线了,开来的那辆车也让吴深的手下开走。 从雪月街转过几个路口,现在是早上,虽然天气还是有些恶劣,不过街上已经出了不少人,店铺也都是开了。 吴深指着一家华龙式打扮的茶餐厅说道;“那边就是我们在风古街的大本营,一楼营业,二楼只有我们自己人才能上去,带你尝尝?” 这喝了一夜的酒,吃的都是生鱼片之类的,在雪月街那种地方都是喝酒的,谁没事去那边吃东西,肚子饿的咕咕叫的许安世便是轻轻的点点头。 跟随着吴深的脚步,吴深推开门,推门的时候还能听到风铃响,可能这样方便里边的人得知来客人了。 一楼有不少聚集的人,但大多数都是鬼国样貌的客人,只有几名穿着类似白大褂装扮的服务员,冲吴深点了点头;“深哥。” 吴深轻轻的点点头,介绍道;“这就是许安,安哥,昨天他可是一战成名了。” “嚯?猛龙帮都传遍了,不知道哪里出了个狠角色,三个人就宰了川野英大,那个人对于猛龙帮来说可是心腹大患呐。”一个头发微长,并且扎着丸子头的男人冲许安世笑道。 吴深呵呵一笑;“这是道士,平时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二把手,也是我的兄弟。” 看着道士上前直接揽住吴深的肩膀,这种兄弟的感情让人还是有些羡慕的。 道士轻笑道;“安哥,以后多多指教了。” “都是兄弟,哪有什么指教不指教的,给我弄点东西吃?饿坏了。”许安世需求道。 “得嘞,马上就来,先跟深哥上楼坐会。”道士立马快手快脚的朝厨房跑去。 上了二楼。 横七竖八的倒在座位上睡觉的痞子不占少数,也有一些揉着眼睛打着牌的,还有一些无精打采的看着手机,整个二楼乱糟糟的乌烟瘴气的。 比较显眼的就是那张老式木桌,上边还顾着一张玻璃,底下压着一些照片阿票据之类的,木桌后边的墙壁上有着一副看起来就很久没有人擦拭的牌匾,上边写着生意兴隆。 这种餐厅哪里需要什么营业额,无非就是一点点收入,要赚钱的话走一些渠道不是更好吗,当然吴深这种人走一些小渠道还是有的,毕竟这么多人还是需要吴深养活的。 “起来起来,没见来客人了吗。”吴深气呼呼一脚踢在一名正在呼呼大睡的小弟腿部。 也可能是吴深的语气略微严肃了一些,所有人的都变得正经起来,看着许安世喊道;“安哥。”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找了个没有人看起来想对干净的地方坐下。 道士很快就将制作好的早餐拿了上来,平淡无奇就是浓浓的一股华龙味道,不过能在异国他乡吃到自己家乡的东西也是一种奢侈了。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许安世一边吃着,一边听吴深诉说自己的状况和些许猛龙帮的情况。 虽然许安世假装漫不经心的听着,不过从吴深的嘴里还是得到了一些较为有用的信息。 吴深也算是一个老大,但是就是比底层群众高一级的那种,可是吴深的手下就足足有两个百多号人,除了靠自己的手段养活这些手下之外,还有猛龙帮下的命令给的一些奖金。 对于华龙国人,猛龙帮出手还是挺大方的,随随便便出个小任务,小弟们也能分到几千华龙币,但是猛龙帮的老大这么多,也经常因为抢任务也争吵。 后来散步任务的黄遇就学乖了,随意摇号的意思,抽到谁,就私下联系让谁出任务,这样就尽量避免了内部争吵。 吃完,许安世闭上眼睛就睡着了,周遭还是因为许安世的睡着变得有些安静的,吴深这样的老大平时要处理的事不多,不过还是需要记账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但是天还没黑,许安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自己大概睡了四个小时。 吴深缓缓的走过来,笑道;“正想叫你吃饭呢,这都中午了,昨晚跟阿熊出去鬼混,累坏了吧。”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摇摇头;“还真是,我不太能熬夜。” 这时吴深也没有多少,便是招了招手,许安世随着吴深的方向看去,有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女人,正坐在生意兴隆牌匾底下的椅子上,靠着桌子写着些什么。 “我妹妹,吴韵,现在还在上学,数学好,每天都过来帮我记账。”吴深嘿嘿一笑道。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这个吴韵彻头彻尾的就是一种女痞子的感觉,想必也是在学校里欺负人的那种,再仗着自己哥哥吴深的小势力,更是横着走的样子。 吴韵也只是抬起头,看着许安世略微的点了一下头,便是继续低下头去。 吴深有些尴尬的笑道;“她就这样,被我宠坏了。” 话音刚落。 吴韵直接点燃了根香烟,双手插在口袋里,站起身,直接朝楼下走去,看都没看吴深一眼;“哥,算好了,昨儿又亏了不少钱,数也给你写好了,我走了。” 吴深的小弟们看着吴韵的离开,纷纷叫着;“小韵,喝点东西再走啊。” 可是吴韵却是头也没回的直接往楼下走去。 吴深走到楼梯口,朝吴韵嚷嚷道;“路上小心点啊,在学校别老跟人打架,女孩子家家的想什么样子。” 看吴深为了吴韵操碎了心的样子,许安世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看得出来,吴深对于自己的妹妹很是关心。 “知道了,啰嗦。” 这时,吴深才走回许安世对面的位置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一盒香烟,掏出一根递给许安世。 苦笑着摇摇头;“这越长大越不像样了,一天到晚不是跟这个打就是跟那个打。” “兄妹俩都是这样吗。”许安世接过烟,朝吴深挑了挑眉。 吴深突然一愣;“嚯?小安,你还涮起我来了。” 不过吴深的电话突然响起。 吴深表情略微紧张的接了起来,嗯嗯了几声之后。 挂断电话,便是朝着许安世说;“走吧,东哥找你。” ,来自爱网。 81.上位 收到丧东的召集,许安世和吴深两人都没有再拖延,吴深离开的时候只是草草的吩咐几句,道士表示没问题,吴深便开着车带着许安世朝东风麻将馆驶去。 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许安世不经陷入了一场空白当中,驾着车抽烟的吴深看到了许安世的眼神,轻笑道;“咋的?羡慕吗?他们这样的生活。” 许安世察觉到吴深可能是明白自己的心境,而且吴深的样子也很希望能够回归平常的样子,在吴深的自我介绍下,许安世得知吴深出来混倒能算得上是被迫的。 家里有一个久病难医的老母亲,还有一个正在读书的妹妹,父亲老早就嗝屁了,一家子都得靠吴深一个人撑起来,还好吴深运气好,当上了猛龙帮的老大,还有一票能信得过的兄弟。 这才勉勉强强能够养家糊口,不过吴深为人豪爽,总是大肆请客,虽然这样的性格人缘会相对好一些,不过钱包始终还是有些羞涩的。 许安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你也可以回归到这样的生活啊,你应该不缺钱吧。” 吴深苦笑道;“我每天睁开眼睛就要两百多人等着吃饭呢,回归生活?我自己饿死不说,我那群兄弟都得跟着我饿死。” 经过这短暂的闲聊,许安世能够看出来,吴深这个人也是挺重情义的,对于手下从不怠慢,不过也合情合理,这些人都是跟着你做事的,不对他们好,他们怎么会尽心尽力的给你卖命。 吴深和许安世到东风麻将馆的时候,门外聚集了不少人,但是看起来都是几名老大的手下,作为中位老大的丧东自然是这些人的领导者。 刚刚下车,有不少痞子就已经朝吴深喊道;“深哥。” 吴深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经过几个较为熟识的人时候,会轻轻拍拍他们的肩膀,随后掏出怀里一包未开封的香烟,递给其中一人,淡淡的说道;“替我散下去,老大找我,不敢怠慢了。” 协同吴深走入东风麻将馆,那叫一个乌烟瘴气,长年累月的烟熏火燎的,这个麻将馆的白色瓷砖都有一些微微泛黄。 丧东见到吴深和许安世后,立马在内房朝两人摆手,吴深只是轻轻一笑走了进去。 这小小的东风麻将馆今天似乎不招待客人,但是光是丧东的小弟们就聚集在上百人,这也算是大阵仗了吧。 走到丧东面前,丧东两名小弟非常识相的将两个椅子搬了过来,吴深和许安世相继坐下之后。 住在丧东身边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开口道;“小安,你可是算出尽风头了,樱花社查到川野英大是被宰了之后,差点没跟猛龙帮开战,不过他们找不到什么证据。” 看着这个男人略微戏谑的气味,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这不是东哥想要的效果吗,出来混要是别人不怕我们,我们还混个什么?” 贼眉鼠眼的男人被许安世这么一反驳,突然一愣,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有些惊讶的看着许安世。 这个男人是丧东的二把手,发布任务和接收信息都归他,当然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多说二话,更不敢像是许安世这般直接回怼。 丧东便是轻轻的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男人才没有继续咄咄逼人。 丧东朝许安世笑道;“小安,老蛇有点言重了,别放心上,放心,你现在是猛龙帮的人,猛龙帮会护住你的。” 许安世没有再理会那个老蛇,可是老蛇那恶毒的眼神还是触及了许安世,许安世当即就肯定这个老蛇肯定是个心肠歹毒之人,要不是制服这条蛇,以后肯定要给自己耍什么阴招。 不过现在还没有必要找老蛇的麻烦,许安世也只是朝着丧东轻轻一笑。 丧东站起身,收拾了自己的随身物品,说道;“吴深你和老蛇现在呆在这,我带小安去见威爷。” 吴深和老蛇冲着丧东轻轻的点点头。 丧东的座驾就比吴深要好得多了,怎么说也是一辆过百万的车,吴深只是一个下位老大,能有车就不错了,像丧东这种年收入几百万的人,肯定不会亏待自己。 当然管理着这么多的人,每个地头每周都要上交一笔费用,丧东也很是有油水可捞。 丧东没有带很多小弟,只有一辆商务车跟在丧东的后头,大概也就五六个人的样子吧。 “那威爷是谁。”许安世坐在副驾驶问道。 丧东淡定的开着车,淡淡的说道;“胡威猛,猛龙帮九龙之一。” 丧东的回答很简洁,似乎没有什么要多嘱咐许安世的,不过看着丧东的表情,可能丧东也有点不舒服吧,毕竟许安世抢了丧东的风头。 川野英大的项上人头丧东分别派了几波人去,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猛龙帮为此还责怪过丧东自作主张,但是这许安世一来就直接把名声打了出去,丧东肯定心存嫉妒。 转过几个街口,又是在道路上徘徊了几分,就到了一个类似庭院的地方。 不过这里的戒备挺森严的,随处可见都有怀里搂着枪的黑衣保镖,作为猛龙帮的九龙之一,胡威猛也算得上一号人物了。 在经过了层层不是很严格的关卡下,丧东直接把车停在了大门口。 下车之前,丧东还是多说了一句;“一会见了威爷,不该说的别说,威爷的脾气可不是很好,这次也是因为十一爷大喜,才让威爷见你的。” “知道了,东哥。”许安世随着丧东下了车。 在几名保镖的带领下,丧东和许安世走到了一个餐厅的门口。 里边站着十几个号人,只有一个人坐在最中央,什么烤乳猪,鸡鸭鱼肉,生猛海鲜被放在了桌上,这个一脸横肉光着膀子的男人吃得满嘴是油。 是不是作为他们这种老大,都喜欢光头?圆突突的脑袋瓜还有一点放光。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胡威猛了,不知道多高,但是体型跟恶熊有的一拼,都是一个胖子。 丧东陪着笑脸道;“威爷,胃口挺好呐。” 胡威猛看都没看丧东一眼,随意的指了指距离门口最近的位置道;“坐吧。” 丧东和许安世坐下后,胡威猛并没有停顿下嘴里的动作。 而是完完整整的吃了一只帝王蟹之后,随意的用手帕抹了抹嘴部,然后直接丢在地上,抄起身边的红酒杯将差不多半杯红酒一仰而尽。 打了个饱嗝之后才打量了一眼许安世,坏笑道;“这就是宰了川野英大的那个年轻人?看来我们这帮人得退下了啊,川野英大的脑袋派了那么多人去都没拿到。” 丧东见胡威猛有一些嘲笑的样子,便是陪着笑,连大气都不管喘一声。 许安世并没有多做什么样的举动,只是淡淡的看着胡威猛,并没有什么紧张的味道,害怕有什么用,这胡威猛也不能把自己活吃了。 淡定的看着胡威猛,胡威猛自然也看出了许安世的淡定,便是咧着嘴笑道;“挺有魄力的,也算是丧东这几年里最像样的人了。” “你叫什么名字。”胡威猛问。 许安世冷淡的回答;“许安。” “老大让我奖励你一个中位老大的位置,和丧东平起平坐,人手你可以自己挑选,也可以我们分配给你。”胡威猛轻轻的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这种奖励对于许安世来说还是挺有诱惑的,毕竟这样能够早日见到猛龙帮的老大李十一。 “行,我就要三人,恶熊,王毅,吴深。”许安世冷淡的说道,也知道恶熊和吴深算得上是丧东的人,但是却没有任何害怕丧东生气的样子。 丧东明显一愣,连忙说道;“威爷,这奖励会不会太过火了?我们可都是拿命去拼的。” 说到这里。 胡威猛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皱着眉头看着丧东;“你不服气?那你倒是先人家一步把川野英大摆平了呀,老大就是这么说的,你不服找老大说去,我不爱你理你们的破事。” 随后,丝毫不在乎丧东的如此反驳,胡威猛直接站起身,从手下的手里接过一个牌子,走到许安世身边,递给许安世。 “这是猛龙帮中位老大的标志,你带着他,在京道你可以横着走,不过猛龙帮的规矩你要懂,就一条规矩,不得同袍相残,其他的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许安世接过从胡威猛手里递来的牌子,仔细一看,是一块沉甸甸的纯金牌子,一个椭圆形差不多手掌大的牌子,也算方便携带,背部刻着一条龙,正面就是写着猛龙帮三个大字了。 这也算是传统文化,这么老气的牌子,谁也不会随声携带的,在道上混就是要有个脸熟,人就见你就认出你是谁,总比在腰间或是胸口挂这个破牌子招摇过市的好。 许安世并没有多欣喜,只是笑道;“谢谢威爷。” “行了,回去吧,你要的人直接找丧东要就行。”胡威猛轻轻的摆摆手,便不再招呼丧东和许安世。 两人出了门之后。 丧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不断打量着这个一夜成名的许安世,总觉得他不是普通人。 但是许安世一点都不害怕丧东看出来,就算丧东看出来了,能怎么样?真要打起来,丧东那些人也不够替天的人塞牙缝的。 而且现在许安这两个字算是在猛龙帮成了一个风风火火的话题,猛龙帮从上到下都在讨论着许安这个人名。 坐在车里,回去的路上。 丧东假装恭喜道;“小安,恭喜你了,以后你在京道可就吃香喝辣的了。” 许安世微微一笑;“这还要感谢东哥才是,刚来这个地方,也是运气好。” “我想问问为什么你要恶熊,王毅和吴深,他们俩可不算是很强的人。”丧东询问道。 “我也就只认识他们三个人了,还一起喝过酒,算是投缘呗。” 回到麻将馆。 当恶熊和吴深得知自己归属于许安世旗下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愣,虽然许安世现在的名声大,但是他们俩也跟中彩票似的。 王毅自然不会做出什么惊讶的举动了,许安世安排王毅进猛龙帮无非也就是在猛龙帮能多加一个帮手而已。 但是作为前老大,恶熊和吴深还是有一些自责的,但是归属许安世毕竟是胡威猛的命令,更是猛龙帮的命令,就算是窃喜也不好太露出喜色。 许安世在临走之前朝丧东说道;“东哥,晚上的庆功宴别忘了。” 丧东故作微笑的说道;“自然不会忘。” 当许安世走后。 丧东直接将手里的麻将砸在桌子上一脸怒气。 老蛇自然看出了丧东的情绪,便是哼道;“东哥,那小子不会活很长的,毕竟是惹了樱花社的人,光是追兵就够他受的了。” 丧东将所有人都叫了出去,只留下老蛇一人。 “给樱花社放放风,许安这个人不是善茬。” “明白,东哥,我这就去办。”老蛇站起身,一脸阴险的朝外走去。 ,来自爱网。 82.追踪 走到门口,吴深和恶熊就露出了喜色,对于离开丧东手下跟脱离苦海似的,恶熊直接揽住了许安世的肩膀,嘿嘿一笑道;“现在可不能喊你小安了,得喊你安哥了。” “可不是吗,安哥真算得上是一战成名了,只是丧东这个人挺险恶的,安哥这么出风头,不知道丧东会不会暗地里耍什么阴招。”吴深在一旁附和道。 王毅将轿车的钥匙在手指尖甩动着,一边哼着歌,一边无所谓道;“能耍个啥阴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还怕他一个丧东不成?” 许安世自然不以为然,但恶熊和吴深听了王毅的话,瞬间一愣,自从王毅被闪电带去丧东的面前,王毅当着所有兄弟的面撩倒了二十来个猛龙帮小弟,丧东不但没有生气,立刻把他提成了战斗队长。 丧东这个人惜才,但野心博大,暗地里耍阴招这回事是所有人皆知的事情,丧东也有些小肚鸡肠,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所以丧东混到现在还是只是个中位老大。 别看丧东那一脸年轻气盛的样子,其实丧东已经三十多马上四十的样子了,许安世和王毅两人又接二连三的让上头看重,丧东的地位已经开始被威胁了,这时候还不做出点举动? 王毅将一辆银色的小轿车开了过来,刚好四人座,但是恶熊那肥大的身躯真的不太适合坐这种小轿车,光是往里挤就费了不少力气。 “去哪儿?安哥。”王毅抽着烟,按下了一点点窗户,一脸无所谓的问道。 许安世看向吴深,又看了一眼恶熊;“随便呗,我请客,想去哪去哪。” “嚯?安哥,我跟你说,我知道个地方,很好玩。”恶熊一下子就来了兴趣,朝许安世不断挑眉道。 混混就是这样,办完事就找个地方把酒言欢,不用计划和考虑未来,能够活在当下就已经是幸运了。 在恶熊的介绍下,这次没有去那种乱七八糟的风花雪月场所,而是来了一家类似歌舞厅的地方,能吃东西能喝酒,也有姑娘陪。 看着恶熊已经把这种地方的门槛都给踩烂的样子,每个人经过恶熊的时候都会用鬼国话喊上一句;熊桑。 这对于恶熊来说是莫大的荣幸呐,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让人认识你,最好是那种听了你的名字就会抖三抖的样子,不过这种人的下场通常好不到哪里去,树大招风。 找了个包厢坐下,恶熊安排得很妥当,这次就没有什么姑娘躺在桌子上的节目了,只是叫了几个姑娘在台上摇摇晃晃的,鬼国的文化实在让人不太容易理解。 恶熊举着杯,敬许安世道;“这杯酒敬安哥,大展宏图,以后带着我们兄弟吃香喝辣的。” 说到这,吴深也跟着拿起酒杯,王毅只是淡淡一笑,当然恶熊和吴深都不知道许安世和王毅的关系,两人也从未表现得熟识的样子。 随后,恶熊闷口一杯,然后指了指许安世身边的两名姑娘,嘴里念叨了几句鬼国话。 当恶熊说完的时候,两名姑娘直接朝许安世的身上靠,双手不断在许安世的身上游荡,这个举动让许安世瞬间皱了眉头。 “怎么回事你?”许安世有些不习惯的说道。 恶熊憨厚的笑笑,只是抓了抓自己没几根头发的后脑勺,有些尴尬的说道;“安哥,别怨我呀,这里的服务还是很周到的,我就是让她们陪好你而已。” 话音刚落,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这样我不自在。” 王毅嘿嘿一笑,直接将许安世身边的一名姑娘揽了过来,左拥右抱的王毅甚至欢喜,许安世是个重感情的男人,自然也会念家,出来这两人萧遥一直都没有消息,虽然许安世不担心萧遥,不过还是有些挂念的。 毕竟萧遥整个人和心都已经交给了许安世,许安世不想重蹈覆辙,一定不能辜负了萧遥跟随自己一路奔波一路风沙。 四个人在这不知道是能叫居酒屋还是餐厅的地方胡吃海喝,看着气氛好得火热,想着晚上还有一场丧东为自己举办的庆功宴,这一天的酒精又得过量了。 许安世捂着脑袋,酒精微微上来,看着桌子上七零八零的白色小酒瓶子,估计有个二三十盅了吧。 吴深也有些不胜酒力,倒是王毅和恶熊两个人喝了不少,正在空地搂着几名姑娘欢愉的跳舞,许安世自然不会介意,这适当的放松还是需要的。 这时,许安世身边的姑娘给许安世倒着酒,用着非常生硬的华龙语,说了一句;“先生,需要我给您弄杯热水吗。” 许安世眉头顿时一皱,这句话虽然许安世听明白了,但是这口音怎么听都不对味,一股寿司味,让吴深也听得一愣。 许安世也不知道自己直接用华龙语说这姑娘能不能听得懂,便是微微的摇摇头,笑着摆了摆手。 吴深举了一杯,许安世不是不能喝酒,虽然酒量不好,不过也算是酒场中人了,吴深喝完后,笑道;“安哥,多的不说了,以后在你手下,我肯定尽心尽力。” 许安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安全最重要,你拖家带口的,也别太拼命了,最近餐厅的受益还算不错吧?” 说到这,吴深一脸的苦笑,几家餐厅的收入和一些店铺的管理费和红包,算起来也就正好和自己的支出成正比,要是运气不好,吴深还得用个人的名字跟人借钱呢。 “怎么?”许安世看出了吴深的难色。 吴深倒是没有直接要求,便是呵呵一笑;“不说这些糟心事儿,安哥你肯定不会亏待我的,我懂。” 这时恶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筷子夹着牛肉块,往自己嘴里丢了几个,口齿不清的说道;“吴深有牵挂,做事畏首畏尾,东哥正常不给他什么有油水的任务,穷是应该的。” “我老早就跟你说把餐厅交给手下打理,我跟你合伙开一家场子,你也当个股东,怎么也比你窝在那个地方挣得多。”恶熊朝吴深白了一眼说道。 看不出来恶熊和吴深私底下的关系也算是不错,许安世这总算是没挑错人。 吴深当然也想这样呐,可是条件不允许呐,开个场子少说也要投个几十万上百万的,现在的吴深哪来那么多钱。 看着吴深为难的样子,许安世从怀里摸出一张支票,莫约有一百万,这是许安世离开胡威猛庭院的时候,胡威猛手下塞在许安世手里的,像是一笔奖金吧。 将支票放到了吴深的面前,淡淡的说道;“我没有什么用钱的地方,给你用吧,到时候分了红算我一份。” 吴深有点惊慌失措,甚至是受宠若惊,连忙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川野英大的事情我又没有份,我怎么能白要安哥这钱。” 看着吴深那厚道的样子,许安世咧着嘴笑道;“怎么说你也是我小弟嘛,连你我都养不起,我还当什么大哥,拿着吧,跟老熊做做生意,到时候分红了别忘了我就行。” 吴深一脸的犹豫。 恶熊索性直接站起身,将支票一把抓起,塞在了吴深的口袋里,哼道;“扭扭捏捏的,要不是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是个大姑娘呢。” 赶鸭子上架后,吴深才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那就谢谢安哥了,就当是安哥的投资,你出钱我出力。” “也行。”许安世对钱本来就没有很在意,许安世有钱的程度是他们两个所想象不到的。 突然,许安世的手机响起。 许安世胡乱的抓起手机;“喂?” “安爷,有一帮人包围了你所在的场所,带头的是个女人,看着不怀好意的样子,我觉得你们应该尽快想办法离开。” 从语气能够听出来是替天的成员,但是具体是谁许安世并听不出来,加上酒精已经窜上了脑袋。 这时,有两名手下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在恶熊的耳朵边上嘟囔了几句。 恶熊立马换了副脸色,喊道;“草!坏了!柳田樱?” 吴深听到柳田樱这个名字的时候,眉头瞬间就皱起来了。 “怎么招惹上那个瘟神了,王毅,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恶熊一边催促着王毅,一边已经套上了外衣。 王毅不明觉厉的看了一眼许安世,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在吴深的搀扶下,许安世被恶熊和吴深半推半就的往门口赶。 王毅随手丢下了一捆钞票,当是付酒钱了,看到钱的时候,那几名姑娘开始一阵哄抢,不过王毅一点眷恋的眼神都没有,直接跟随着许安世等人的脚步往外赶去。 当听到了一大波的脚步声之后,恶熊立马拽着许安世掉头朝一个不知道什么方向的地方跑去;“这还玩个屁,柳田樱怎么会查到这个地方来。” 吴深一边走着一边回应道;“这是东哥的地头,正常不会有樱花社的人来这边呐,可能是谁透露了消息?” 恶熊哼道;“让我知道哪个杂碎给对方泄露情报,我一定亲自宰了他。” “别嚷嚷了,从后门走,保护安哥的安全要紧。”吴深开始有点喘不过气来。 直接推开厨房后门,通往的是一条小巷子,王毅也正好将车停在了这条路巷子的路口。 王毅指了指那辆银色的小轿车;“车在那!” “走!”恶熊一脸严肃的说道。 突然。 街口出现了一大批人,为首的一个女人,一身的皮衣展现了她曼妙的身材,绑着一个马尾,乌黑的头发有几丝挑染,有着万茜的样子,却远远没有万茜的气质。 女人的华龙口音就比那些姑娘来得正宗,不过还是流露着一股寿司味。 “想去哪里?”女人的声音有些许的温柔,但是却有几分阴毒的意味。 恶熊眉头一皱,直接将许安世挡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女人,淡淡的说道;“柳田樱,挺能追呐,侦探游戏玩不少吧。” 看来这个窈窕女子便是恶熊嘴里那个瘟神柳田樱,在京道让绝大部分都惧怕的女人,柳田樱跟川野英大地位相同,但是在樱花社的影响力远远高过川野英大。 柳田樱算是中位老大之首。 “樱花社下令,要把你们三个抓回去,那个吴深原则上是可以离开的。”柳田樱身边站着十几名樱花社的手下,正一脸坏笑的看着众人。 恶熊呵呵一笑;“虽然我们交过手,我也知道你的本事,但是毕竟我们是敌对关系,我有什么怕你理由?” 柳田樱无奈的摇摇头;“恶熊,你是号人物,我们樱花社也数次招揽过你,为什么你就执迷不悟呢。” “因为老子是华龙人!” 恶熊怒吼一身,那肥大的身躯瞬间就窜了上去,面对十几名樱花社成员,看不见恶熊脸上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看到恶熊融入战场,王毅也脱去了外衣,挽起衬衫袖子,朝吴深说道;“先带安哥走!” 吴深轻轻的点点头,现在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要不然四个人都得赔在这里。 ,来自爱网。 83.喜出 恶熊和王毅的战斗力还是值得肯定的,许安世和吴深两人互相搀扶着,这是一条死巷子,唯一的出路就是从大门跑。 掉头回到店内,可是店内也涌入了一批樱花社的成员,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得动手了呐。” 吴深随手从厨房抽出两柄切菜的尖刀,递了一把给许安世,许安世却是摇头道;“用不习惯这种东西。” 可是许安世并没有出手,叶久和小葵如同鬼影一般,直接窜到了许安世面前。 与小葵并肩,叶久揉了揉拳头,身上没有武器,两人都是身穿黑色打扮,加上叶久那邪恶的脸颊和隐瞒眉头的渔夫帽,从哪里看都有一股骇人的气味。 叶久狞笑着看着前面提着武器一脸邪笑的樱花社成员们,大概只有二三十人,这些人在叶久和小葵的手下绝对活不过几分钟。 小葵回过头,朝许安世认真的说道;“安爷,这边我处理,毅哥那边也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先走。” 许安世途径小葵的时候,轻轻拍了一下叶久的肩膀。 叶久嘿嘿一笑;“安爷,萧遥小姐让我带个话,让你抽空回家,丢丢想你了。” “嚯,拿我女儿来压我呢?要尽快查到鬼冢集团,要不然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这儿的天气太冷了。”许安世像没事人嘟囔了几句,裹紧了自己的大衣。 这一切吴深都看在眼里,虽然吴深也早就清楚许安世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看着叶久和小葵这两个人的气质跟普通的混混可是天差地别的。 而是吴深跟着许安世的脚步还稍微打量了一下叶久和小葵,叶久脖子处那一圈骇人的伤疤,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这个人非常恐怖。 在叶久和小葵的掩护下,走到门口。 唐枫已经站在门口的豪车边上朝许安世招招手;“安爷。” 吴深瞬间一愣,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许安世,许安世朝唐枫笑了笑,走到车边刚要上车,注意到吴深还站在原地,便是回过头。 看了一眼吴深;“上车?” 吴深这时才如同被找回了魂魄一般,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安哥吗?虽然没有多大的排场,可是许安世一点都不惧怕樱花社。 唐枫老早就已经上了车,吴深挪动着脚步,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 许安世坐在后座,而吴深坐在了副驾驶上,吴深还是第一次坐这么价格昂贵又奢侈的豪车,表现得很是拘谨。 唐枫一脸轻松的说道;“安爷,出卖你的人查到了,茜姐已经请他去庭院了,您过去瞧瞧?”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行吧,回去吧,有点想丢丢了。” 唐枫看了一眼侧面的吴深,问道;“安爷,那这位兄弟?” “一起去吧。”许安世没有转过头,只是一脸看着窗外的风景,很是平静。 吴深开口道;“安哥,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可是,许安世并没有回话,吴深见许安世没有说话,便是闭上嘴,吴深很清楚,如果许安世不想透露身份的话,以许安世的能力自己早就上几十次了。 许安世并没有这么做,反倒是带着吴深脱离了困境,按照许安世如此神情自若,想必王毅和恶熊也已经成功离开了。 刚刚到达庭院门口,下了车。 许安世的电话就响了。 里边传来恶熊的焦虑声;“安哥,你咋样?” “我没事。”许安世回答得很冷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恶熊也察觉出来许安世冰冷的味道,既然许安世说了没事,恶熊便是点了点头道;“我带王毅回了自己的地头,在这樱花社的人是不敢随便闯进来的。” “行,我忙,我再联系你。”许安世嗯了一声后,挂断了电话。 从语气都能听出来许安世不是普通人,恶熊在道上混那么久,也不是傻子,怎么会察觉不出许安世异于常人的身份呢,不过这也只是猜测罢了。 现在对于恶熊和吴深来说,许安世都是他们的顶头大哥,不过许安世还是很认可恶熊这个人的,遇到埋伏,恶熊没有多说二话立刻就冲上去,这不管是胆气,还有义气。 两名身穿黑色打扮的替天成员在门口迎接许安世,看到许安世便是称呼一句安爷。 昼夜和云鸦两人一脸微笑的站在客厅门口,今天没有下大雪,院子里被请扫了,将一堆厚厚的积雪堆在墙角等待融化。 几名女子也从客厅中走了出来,萧遥抱着丢丢一脸深情的看着许安世,像是许安世出门好几年这才回来的样子,萧遥满心欢喜却没有大惊失色,作为许安世的夫人,萧遥的自制能力非常之好。 丢丢挣脱了萧遥的怀抱,蹦蹦跳跳的直接朝许安世跑来,直接窜到了许安世的身上,许安世措手不及一把抱住了丢丢,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 将丢丢的屁股放在了自己的小臂上,许安世朝丢丢笑道;“怎么样,丢丢这几天乖吗。” 丢丢嗯了一声,双颊被冻得微微有些红晕,不过在这些人的细心照顾之下,丢丢和之前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在已经可说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了。 “当然,丢丢很听妈咪的话,每天都跟万茜阿姨学本事呢。”丢丢很得意朝许安世说道。 许安世呵呵一笑,回过头看向呆滞的吴深,说道;“可爱吧?我女儿。” 吴深只是尴尬的点了点头,看着这么多凶神恶煞的样子,更是紧张了。 带着吴深进了大厅。 众人还是按照自己的位置坐下,有一算一,这里每个人的位置都是独特的,就算人不在,别人也不能坐着,这也能算是许安世的家规。 吴深被安排到了一个客人的位置上,万茜身边座无虚席。 而坐在万茜身边的这个男人,可真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邪恶,一头白发散落在脸部,只能看到两个黑漆漆的瞳孔,嘴角微微扬起,有些瘦弱,但是身高也到了一米八七左右,活像个人棍。 要是别人是这样的装饰可能会被当成是乞丐,甚是颓废,不过这等装扮在这个男人的身上,却是显得那么阴风阵阵,让人不寒而栗。 “安爷,这是替天一号,沈邪,他在异国出任务回来了,还顺便给你带了份见面礼。”万茜面无表情的介绍道。 沈邪不说话的时候只是阴森,当他开口的时候,那个语气比京道的天气还是冷上几分,咧着嘴,微笑很是难看;“安少爷,久仰大名。” “你不喜欢洗头发么?”许安世微微皱了眉头。 只见,丢丢在许安世的怀里说道;“沈叔叔是个很好的人,一开始见到沈叔叔的时候,丢丢也吓了一跳呢。” 沈邪的笑容似乎是对人的,当沈邪朝丢丢微笑的时候,那个微笑甚是阳光;“谢谢丢丢替沈叔叔说好话,一会沈叔叔再给你弄个玩具。” “好嘞!”丢丢开怀一笑。 这时。 萧遥坐在许安世的身边正色道;“这几天你怎么回事,替天的人你接二连三的出事,怎么还扯上街头厮杀了?” 许安世苦笑道;“我也没办法呐,我哪知道这条道儿水这么深。” 万茜呵呵一笑道;“一开始你决定的时候我就打算提反对意见,不过看着你兴致冲冲的样子,也不好让你为难,索性就没提。” “嚯?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你。”许安世朝万茜投了个大白眼。 “话说,不是给我带了见面礼吗,哪儿呢?”许安世朝沈邪挑了挑眉。 沈邪伸出手臂,轻轻的弹了个响指。 两名替天的成员就将如同死鱼一般的丧东丢到了所有人的面前,五花大绑的样子就算丧东会缩骨功都没法挣脱这枷锁。 吴深瞬间就愣住了,看着丧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又看了一眼许安世,眼神像是在询问什么。 “这是个什么鬼啊。”许安世一惊,看着浑身是血的丧东,连忙捂住了丢丢的眼睛。 沈邪轻声一笑,犹如勾魂厉鬼;“丧东,就是出卖安爷的那个人,被我发现的时候,我顺便带回来了,证实了是樱花社潜伏在猛龙帮的卧底。” 吴深是绝对的不敢相信,丧东平日里对猛龙帮好像是忠心耿耿的样子,谁都想不到他会是樱花社派来的卧底。 沈邪没有继续说话,而万茜却是接着说道;“沈邪的拷问手段可是举世无双的,就没有他撬不开的嘴。” 沈邪轻笑道;“如果安爷想见李十一,我也能把他弄过来,不过就是要费点手段。” “别别别,把这玩意弄出去,把客厅都弄脏了,孩子还在这呢。”许安世厌恶的摆摆手,让替天的成员把这条死鱼给弄到外边去。 半响后。 丧东被替天的成员丢到了一个杂草间。 作为主心骨的几个人,许安世,万茜,沈邪,云鸦带着吴深,走到了丧东的面前。 这种血淋淋的场面还是不要让丢丢看到的好,萧遥,林笑笑,桃子这三个女人也没有兴趣看这种画面。 丧东似乎被冻醒了,原本衣物就很是清凉,像是被从酒店里揪出来的样子,脚上一只拖鞋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白色的棉拖破败不堪,还有几丝血迹。 丧东第一眼便是看到了蹲在自己面前的许安世,眉头一皱道;“居然是你?” 许安世朝丧东挑了挑眉头;“东哥,温柔乡还舒服吗?给樱花社通风报信的人是你吧?要不是我本事大,恐怕真着了你的道儿了。” 丧东看已经事情败露的样子,也没多做解释。 “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我都已经被你逮住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安世站起身,没有半点眷恋,哼道;“都是要死的人了,还这么有骨气呢。” 丧东看着吴深,并没有求助,反倒是咧着血淋淋的嘴巴,两颗门牙似乎都已经被拔掉了,这种残忍的手段想必也是出自沈邪的手笔吧。 “怪不得许安挑了你,原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在我手底下那么久还真是委屈你了。” 吴深连忙摆摆手;“东哥。。。我。。。” 许安世拍了拍吴深的肩膀;“他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大用处,交给你,你拿回去立功吧,铲除叛徒,这功劳可不小。” 吴深转过头,看着许安世的眼神,带着非常严重的质疑,难道许安世就不害怕吴深把自己的身份都泄露出去? 可许安世早就猜出了吴深的心思,笑道;“你是个聪明人,抓一个丧东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何况是你呢?别瞎猜了,一会我让人送你走。” 说罢,许安世便只留下了吴深一人和丧东在库房。 还好丧东被绑住了,要不然估计得跟吴深打上一架吧,不过这都不光许安世的事。 就算猛龙帮和樱花社再闹得怎么欢也无所谓,鬼冢集团才是许安世的目标。 回到大厅的时候。 沈邪的手里多了一份文件,直接丢在了桌上。 “这是许先生让我顺道带回来的,鬼冢集团的资料,茜姐和彩虹组的人都看过了,安爷您过目过目?” 许安世摇摇头;“我不喜欢看字,你直接说吧。” ,来自爱网。 84.回归 当许安世这么说的时候,沈邪当即和万茜对视了一眼,万茜便是无所谓后,沈邪才继续开口说道。 “鬼冢集团的六代目,西龙也,鬼冢集团是由全数鬼国人组成,没有任何华龙人是能在鬼冢集团立足的,对比樱花社还是猛龙帮,就跟大人看小孩似的。” 许安世摇了摇头;“说重点。” 沈邪这时才淡然道;“西龙也曾经以鬼冢集团的名义给了顾东来五百亿,作为顾东来在鬼国的发展资金,但是顾东来本来就没有这种想法,五百亿到手之后,直接回国了,狠狠的坑了鬼冢集团一把。” “啥玩意?五百亿?华龙币?”许安世听到之后,大惊,直接站起身来,一脸不敢信。 沈邪啧了一声,叹了口气,无奈道;“鬼国币。” “那还好。”许安世这时才坐下来。 “也就是说顾东来骗了那个什么龙也,然后带着钱跑了?”许安世询问道。 沈邪点了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西龙也花不少钱,甚至也找过替天组织的人要找顾东来,可是顾东来在华龙的势力极大,根本奈何不了他,当然替天没有接任务,要不然顾东来再大的本事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你们咋就不接任务呢?帮鬼冢集团处理了顾东来,我不就没那么多事了吗。”许安世白了沈邪一眼。 这时,万茜才开口解释道;“按照规矩,原则上替天的人不帮鬼国人做事的,就算是接了,佣金也是正常的好几倍。” “再加上云鸦上次杀了雇主,鬼国没多少人敢往替天送单子了。” 许安世朝云鸦竖起了大拇指;“看来你的光辉事迹还是挺有影响力的嘛。” 云鸦只是轻轻笑笑没有多说话。 这时,沈邪接着说道;“李十一这几年为了将猛龙帮扩大,极力讨好西龙也,西龙也就像打发乞丐似的给李十一一些甜头,不过至少他们也有一些联系吧。” “直接找李十一就行了呗,我就没明白为什么你要畏手畏脚的。”萧遥看了许安世一眼,有些埋怨。 但萧遥这么一说,是害怕许安世再次以身犯险,再来几次澡堂子那种被包围,或者是吃个饭吃一半冲进来一批人就要压着你走,萧遥的担心并不是没道理的。 许安世看着萧遥,认真的说道;“老婆大人有什么好的建议?” 萧遥哼道;“直接找李十一谈,给李十一点好处,让他搭个桥,而且现在我们也有和李十一谈的基本筹码了,到时候直接找西龙也不就行了嘛,大费周章的。” 说完,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萧遥。 万茜却是点头道;“很少有女人能够像萧遥如此果断,不过这确实可行,有替天的人在,不管是西龙也还是李十一都不敢乱来,除非他们真不要命了。” 许安世叹了口气,还是考虑了一番,原本自己的主意是想借着猛龙帮往上爬,在暗地里掌握鬼冢集团的信息,可是这个举动也有点太不信任替天了。 替天的本事之大是连许安世都无法想象的,在全世界的杀手组织了,要是替天说自己第二,还有人敢称第一吗,嚣张的话,替天直接给你灭口咯。 许安世眉头一皱;“要不,就按萧遥说的办吧,听老婆的话,有时候也不是不行。” “呵!”萧遥当即白了许安世一眼。 接下去的时间里,许安世一直呆在庭院。 吴深让两名替天的成员送回去了,当然后备箱里塞着一命呜呼的丧东,证明丧东是叛徒的证据都已经录下来了,录音笔也交到了吴深的手上。 接下去怎么做就看吴深的造化了,已经把路铺成这样了,要是吴深再不好好走,那许安世也只好放弃吴深这个人了。 王毅在许安世允许的情况下将恶熊也带回了庭院,当恶熊见到庭院里那些替天的成员时,表情和吴深相差无几。 只不过恶熊要比吴深更聪明更老道一些,早就察觉出来许安世身份不凡,光是身手许安世就不是普通人,恶熊怎么说也是丧东手底下的一名猛将。 让恶熊没有猜到的是,王毅居然是许安世先行安排进去的人,这点还是让恶熊有些吃惊的。 看着恶熊那肥大的身躯和憨厚的表情,庭院里的人也都欣然接受,毕竟恶熊帮助许安世的时候,替天的眼线可都看在眼里,替天在外的眼线看到的一切,回来都会禀报给云鸦,再由云鸦通知万茜等人。 许安世总算是放下了心,想说接下去的几天时间里终于可以好好的陪丢丢了,也是给吴深一些时间,而且替天交涉的时间也需要几天。 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还是睡得安心,也不用被王毅和恶熊这俩痞子拉着到处喝酒,不过晚上的时候,王毅和恶熊搂着肩,心照不宣的出门了。 跟替天的人解释是出去上网,其实他们那勾肩搭背的样子,去哪里大家伙都是心知肚明的,谁都有需求嘛。 许安世跟往常一样,坐在客厅中看书,萧遥仔细的交丢丢读书认字,不得不说丢丢写字还真是有点天赋,已经开始练书法了。 但是最让许安世出乎意料的是,在替天这么多人里,丢丢最喜欢的人居然是沈邪这个诡异的人,沈邪也很喜欢丢丢,对一切都十足冷漠邪恶的沈邪居然会喜欢一个小孩子。 这点让看着沈邪一路走来的万茜也有点触动,只是想不到沈邪那邪恶的脸颊下还有这么一股热腾腾的心。 不过很快许安世就知道丢丢为什么那么喜欢沈邪了,因为沈邪经常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具给丢丢,丢丢倒是也和其他小朋友不同,沈邪给的都一些木质短刀或者是橡皮枪。 丢丢这个年纪不是应该喜欢洋娃娃和碎花裙吗。 萧遥轻轻的抚摸着丢丢的脑袋瓜,轻声道;“丢丢,我跟爹爹说会话,你继续练字。” 丢丢居然回过头朝萧遥眨了眨眼;“那丢丢要不要回避?” “这倒不用,有不懂的地方你问你笑笑阿姨。”萧遥朝身边的林笑笑偷了个眼神。 林笑笑只是微笑回应。 坐在许安世的身边。 萧遥正色道;“你个丧良心的,长卿给我来过电话了。” 许安世突然就正经起来了,看着萧遥问道;“说什么了。” “李青山被放逐了,被李家发放到广元城了,那可算得上是华龙的流放之地呐。”萧遥叹了口气,有些惋惜,李青山也算一个人才,但是李家却这么对待他。 许安世眉头一皱,看向万茜;“有没有办法把李青山带到我这边来。” “需要点时间。”万茜很直接,淡淡的点了点头。 许安世叹了口气;“让苍墨带队跑一趟,先问问他的意愿,如果他愿意的话,直接带回来。” “好。”万茜接着点头。 随后。 萧遥继续道;“子昊虽然身在福氏财团,也还算是个大少爷,不过也被软禁在了福氏,现在的五魏城是一团乱,不过李太歌却是主导了一切,幕后黑手一定是顾东来没跑了。” “但是还是有好消息的,对于我们来说的好消息,安和集团没有受到什么样的璀璨,也就只是停工了,那个地方是不会被铲平的,怎么说那个地方除了你之外,也没人愿意碰。” 许安世已经拧紧了拳头,有些生气。 突然。 云鸦从门外走了进来。 直接朝许安世开口道;“安爷,门外来了个人,说要见您。” “谁?” “不知道,头发有些绿。”云鸦摇摇头。 听到这,许安世瞬间一怔,直接朝外走去,头发有些绿?难不成? 果然。 许安世走到门前的时候,看到了青梵正站在两名替天成员的中间,正朝着许安世微笑。 看着青梵的模样,许安世的眼眶瞬间挤满了水,青梵真是活活瘦了一圈。 许安世直接避开所有人,上前,直接抱住了青梵,青梵淡然的拍着许安世的后背。 许安世哽咽道;“怎么瘦了这么多。” 不用想都知道,为了许安世的大本营,青梵操心劳力,就算是有了韩鹿的帮忙,青梵也难免日理万机,长洲城的安和集团能够发展成现在这样宏伟,青梵功不可没。 也可以说长洲城安和集团能成为长洲地标,完全是因为青梵,张怀玉病倒之后,长洲城就已经没有主持大局的人了,只有青梵一人苦苦坚持着。 这次能够亲眼见到青梵,许安世的内心真的五味杂陈,甚是感激,甚至还有有一些自责,自己跑到五魏城去,将长洲城直接甩手给青梵。 青梵却是淡淡的笑道;“安爷,兄弟见面应该开开心心的,你也不是个哭哭啼啼的男人才对呐。” 许安世嘁了一声,直接揽住青梵的肩膀往里走去。 坐下后,青梵坐到了许安世的身边。 许安世这时才问道;“你怎么一声不吭的就来了?” 说到这里,青梵看着许安世的眼神,很是抱歉,说道;“安爷,在这我跟您道个歉,诗君女士说您的身边缺少谋士,所以我来了。” “那安和集团呢?”许安世疑问。 青梵深深的叹了口气,自责更是加重;“诗君女士上台掌管大局,张董事长的身体一直不好,虽然陆时已经竭尽全力,但是陆时说这也只是续命,时间问题罢了。” 既然诗君愿意上台,那么对安和集团来说无疑是最强的支持了,只是许安世一直都很不舍得让诗君再出门,不过诗君也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愿意重入商场。 张怀玉的能力如此强大,能和诗君做了一辈子的闺蜜,诗君的能力自然会在张怀玉之上的。 许安世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派你来也是母亲大人的意愿,等我处理完所有事情,我再回去跟母亲大人赔罪吧。” 这个晚上。 许安世和青梵把酒言欢,很久许安世都没有喝得这么开心过了。 一家人都在,虽然王毅被万茜打了个电话生拉硬拽的回来,不过王毅看到青梵的时候,两人也是来了个熊抱。 这就是很纯粹的兄弟情义,无论身处何方,只要有人有难,必定会支援。 当青梵看到丢丢的时候,一开始还误以为就是许安世和萧遥的亲身女儿呢,脸型和五官都像是模子印的一样,不过掐指一数,这丢丢已经六岁了。。。 不过青梵除了惊讶丢丢之外,还是很惊讶万茜居然带了领这么一批浑身本事的人,还有那阴阳怪气的沈邪,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往往是沈邪这个不普通的人和丢丢极其投缘,丢丢也是第一次对除了许安世之外的男性表达喜爱。 ,来自爱网。 85.为霜 隔天清早,许安世还摇晃着脑袋,脑子里的酒精虽然也已经散去了些许,不过整个脑袋瓜还是昏昏沉沉的,至少这些酒精代表着青梵归队的欢愉,只是要劳烦诗君将整个长洲城的经济命脉扛在双肩上了。 青梵也把很多事情都放给了韩鹿去独立完成,虽说完成得不错,可是韩鹿毕竟还是有些天真善良,每次决策都不能够做到非常精准,青梵深知韩鹿的努力,也就没有提这件事。 可能做生意也是需要一定天赋的吧,诗君管理安和集团后,安和集团几乎是不会有什么变革的,不过既然诗君已经决定此事,那诗君的命令将比许安世更为重大。 许安世睁开双眼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整个被子都在自己身上,这绝对是出于萧遥的手笔,就算是万茜都无法做到如此细微。 许安世并没有着急翻开被子,京道的天气一直都没有暖和过,几乎每天都要下雪,那窗子外白茫茫的一切,意味着这个冬天还未离去,甚至温度正在逐渐的下降。 根据天气预报所表明,接下去的几天可能会更冷,不过许安世并不是很在乎这些,天气冷大不了就不出门了呗。 从身边抓来萧遥早就准备好的毛绒大衣,披在双肩上,确保自己的身体还是温暖的,才翻开被子,穿上棉拖,并在自己的双手上哈了一口热气。 床头柜上有一个洁白的瓷杯,萧遥每天早上就会倒上一杯温水,而且这温水似乎非常有灵性一般,等待许安世起床喝水的时候,这杯水正好不冷不烫。 这似乎也成了一种习惯,一股暖流从许安世的喉咙直线下滑,经过食道,贯彻全身,许安世舒舒服服的抖了个身子。 看着周围的一切还算是熟悉,要说有一些变化的话,可能就是床头柜上那张合照了,这是许安世抱着丢丢,萧遥挽着许安世的手臂,一家三口的合照,可能也是唯一的一张。 就是这张照片还是萧遥的强烈要求下才完成的,这已经成了一种甚是甜蜜的回忆了。 下楼。 众人似乎老早就在客厅围坐等待许安世,便也聊起了天。 青梵像万茜等人诉说这些时间在长洲城发生的事,长洲城的安和集团风调雨顺,已经成为一方独霸的安和集团,在长洲城所有人都得看安和集团的脸色行事。 不过在青梵的领导下,安和集团也没有落到一个恶名昭彰的下场,反倒是口碑不错,青梵也用安和集团的名义做了一些慈善事业,捐个几百几千万的对于安和集团现状来说根本无痛关痒。 只是有些时候,青梵会感觉到孤独,回安和别墅区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看一眼太子楼,那里不知道为何就失去了欢声笑语,而并肩作战的兄弟姐妹们也就剩下青梵一人。 这能够算是诗君了结青梵一个心愿,让青梵回到许安世的身边,继续辅佐许安世。 青梵看到许安世下楼的身影时,朝许安世摆手道;“安爷,这么久不见,你的酒量还是这么差,一觉睡到下午。” 看着众人略带轻微的嘲笑,许安世倒也不介意,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看样子自己昏睡了十来个小时。 许安世摇摇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王毅哈哈大笑道;“别说安爷酒量差了,昨儿跟青梵干了一整瓶洋的,光是这份勇气就已经进步不少了。” 萧遥当即白了一眼;“完了之后去吐了三次,差点没把胃给吐出来。” 随后众人传来了一阵大笑,在许安世狠狠的瞪了王毅一眼后,大家才稍微有些收敛。 萧遥双手环胸,哼道;“你们怎么喝我管不着,下回再让我知道你们让我老公喝那么多酒,看我不把你们的脑袋瓜打爆。” “嚯?这都叫上了?”青梵朝许安世挑了挑眉。 突然萧遥也觉得有点不对劲,渐渐的红了脸之后,连忙抓过丢丢来,假装跟丢丢玩闹。 萧遥可能也是第一次如此称呼一个人,还是有点不习惯的,但这种无心之语往往才是真话。 一阵玩闹之后。 许安世正色道;“鬼冢集团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说到鬼冢集团的时候,众人瞬间变得严肃了一些,青梵这时才说道;“顾着回忆昨天的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之前有个女人找安和集团合作,名字叫杨霜,她是西龙也的养女,原本安和集团的情报部门查出她的身份之后我是不想合作的,当时我也问过张董事长的意见了。” “后来杨霜三顾茅庐,并且保证不是用的鬼冢集团名义,我和张董事长三番两次的权衡利弊之后还是答应了她的合作计划。” 许安世听青梵诉说的时候,稍微有些愣神。 不明觉厉的问道;“这个杨为霜是我们的突破口?” 青梵淡淡的摇摇头;“不全是,不过确实可以拿她当做与西龙也搭桥的引子,不过我听茜姐说,你们已经找到了搭桥的路了。” 这时,许安世看向万茜。 万茜轻轻的点点头;“青梵说的时候,彩虹组就已经彻查了杨霜的身份,正如青梵所说,但是有一点青梵并没有明说。” 青梵突然一愣,脸色变得有些铁青,朝万茜递了个眼神,那个眼神是在请求万茜,能不能不说出来。 可是当青梵要阻止的时候,万茜话已经走到了嘴边;“确实是青梵和张董事长权衡利弊之后答应的,但杨霜三顾茅庐的原因并不是看中了安和集团,而且看中了青梵这个人而已。” “贪我青梵哥美色的意思呗就?”许安世朝万茜微微挑了挑眉,一脸坏笑道。 万茜抿着嘴,微微的点了点头。 王毅在青梵身边,直接揽在青梵的肩膀上,哈哈一笑道;“青梵,看不出来嘛,你还玩异国风情呢。” “你别闹,当时答应杨霜的合作也是因为安和集团的发展,安和集团可不能局限于国内,一定要将道路打向海外才行。”青梵一脸严肃。 许安世和王毅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许安世嘿嘿一笑道;“明白明白,你的苦心,都明白。” 沈邪打了个圆场;“安爷,吴深那边有消息了。” 许安世顿时看向沈邪,问道;“怎么样?” 沈邪只是淡淡的说道;“他想请您去他的餐厅细说,他说您知道位置。” “走!”许安世直接站起身。 这时。 万茜拉住了许安世的手臂,一脸冷漠,淡然道;“安爷,别着急,先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看着万茜严肃的表情,有些不解,不过既然万茜这么说了,许安世便是坐回了位置上,点燃了雪茄看着万茜。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沈邪同时担任您的贴身保镖,我仔细想过了,有些场所我确实不太方便去,作为替天一号沈邪完全可以胜任您的保镖一职。” “如果您有意见的话,可以在沈邪,昼夜,云鸦三人中,任选一位,这不是找您商量,这是我们大家的想法,同时也是许先生的命令。” 最后的六个字,许先生的命令一出来,许安世立马就想到了自己那个神秘的老爸,也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过许禹天做事一直处处为许安世着想,虽然很多关键的时候并没有出手帮助许安世,但是已经将后路全部铺好了,而且还派了万茜这个领路人来带领许安世。 许安世看了一眼沈邪,沈邪并没有说话,一脸从容。 还是考虑了一番,云鸦作为替天的领袖,那就代表着平时万茜不在的时候,云鸦全权管理替天,也意味着沈邪和昼夜不管事情,那云鸦就可以优先排除了。 昼夜的人格比较冷静,不太适合带出门,而且昼夜做事太过分,听万茜说昼夜做事完全不留余地,每次出任务都要血染一片。 沈邪相对来说比较合适,但是沈邪那邪恶的脸颊,虽然有些骇人,却是恰到好处,是个人看到许安世身边站着一个如同孤魂野鬼一般的存在,都会害怕三分的。 哪怕你多大的魄力,看了沈邪那一脸阴笑的样子,你都感觉到自己的脊梁骨一凉。 不过今天沈邪似乎做了一些变化,把散乱的头发都梳到后边去了,算是一个背头,几根白色的刘海在额头的两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安世微微的点点头;“就沈邪吧,不争了,走吧,去会会吴深。” 万茜满意的点点头,虽然万茜表面上给了许安世选择的权利,不过许安世的心思万茜怎么能不了解,沈邪是最好的人选,同时沈邪的战斗力绝对是除了万茜之外最高的。 只要沈邪愿意,就没有杀不掉的人。 万茜直接朝门口抽着烟和云鸦聊天的唐枫说道;“唐枫,备车,安爷要出去。” “得嘞!”唐枫回过头,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朝车库快步走去。 许安世和沈邪走到门外。 丢丢挣脱了被萧遥牵着的手臂,朝许安世跑来,抱着许安世的大腿;“爹爹,出门小心点,别让妈咪担心,你不在的这几个晚上,妈咪都很晚才睡下。” 丢丢说完,许安世抬起头,看着萧遥,萧遥同时也注视着许安世,那满眼都是这个男人的样子,温柔至极。 萧遥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小声嘟囔道;“平安回来。” 许安世直接上前走去,一把抱住了萧遥。 这个举动让萧遥本人都有点不知所措,许安世拍了拍萧遥的后背,在萧遥的耳边小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随后,便是换了副嘴脸,哈哈大笑道;“我有那么容易出事吗,照顾好丢丢,晚上等我回来吃饭。” 萧遥先是感动得差点哭了,看着许安世大笑的样子,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就没个正经的。” 在车上。 唐枫从许安世的嘴里得知了地址,作为许安世的司机,唐枫已经将京道的地图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唐枫在背地里也是下了不少苦工的。 沈邪坐在许安世的身边,轻声道;“安爷,吴深的资料我查过了,算是清白,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怎么每个人你们都要查。” “还是查一查,心安理得,这也是为了安爷的安全着想,毕竟鬼国本身就不太平,乱糟糟的。”沈邪轻轻一笑,眼神里充满了责任感。 按道理来说,替天的人每个人都是非常孤傲的,但是他们甚至都很满意许安世这个少爷,再者说,替天的每个人都是在许禹天的眼皮底下成长的,也能算是报许禹天的恩情吧。 替天的来历很模糊,每个人的背景和过往都不同,但是许安世从没问过替天是如何组成的,也从未插手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私人生活。 这也是对替天成员的尊重之一。 经过几个拐弯。 唐枫稳稳的停下了车,在吴深餐厅门口,许安世也看见了这熟悉的餐厅。 “安爷,到了,我在车上等你们。”唐枫对着后视镜,咧着嘴。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和沈邪两人下车。 ,来自爱网。 86.轨道 都说事在人为,其实也没有错,吴深虽然得到了许安世的恩赐,也在一夜之间窜到了中位老大的位置,接管了丧东所有的地盘和人手,不过吴深的大本营还是在这个餐厅。 沈邪将丧东是叛徒的证据存在了录音笔中,虽然丧东还有几丝余孽没有清理干净,不过那些散兵对于现在的吴深来说,不足为惧。 只是恶熊莫名其妙的就和王毅走到了一起,现在两个人都跟亲兄弟似的,连睡觉都在一个屋子里,也不知道王毅为什么和恶熊都这么投缘。 不过晚上的时候他们总会互相搂着肩不知道去哪里,直到天亮了才回来。 许安世看见吴深带着一大票小弟站在门口等待着许安世,待许安世上前来的时候,吴深直接敬上了一根烟,朝身后的小弟摆摆手道;“都哑巴了?叫人!” 这一大票莫约有三十几号人才齐刷刷的吼道;“安哥!” 许安世只是微微的招手道;“至于要这么大的仪式感吗,吵着街坊邻居,再说了我们的身份都见不得光,你倒好,大摇大摆的在街上晃。” 吴深一边带着许安世进餐厅,一边笑道;“安哥,这不是华龙,鬼国可不怎么样,多的不说,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以后你需要我的地方,一个短信,我就给你平了。” “嚯?那我不得请你吃个饭,好好谢谢你才是?”许安世朝吴深白了一眼。 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好像翻新过了似的,原本那张木椅子也换成了黑色真皮沙发,看来位置不同的时候,连椅子都不同了。 本来吴深是想让许安世坐在沙发上的,可是许安世婉拒,这毕竟是吴深的大本营,哪有坐在客人坐在主人的位置上的。 吴深在庭院的时候和沈邪见过面,虽然吴深的小弟们看着沈邪都有一种害怕和惊慌的表情,不过吴深还是笑着和沈邪打了个招呼。 沈邪也没有做出什么样的高昂姿态,只是象征性的点了点头后,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去。 许安世嘴里叼着烟,坐在吴深的对面,朝吴深挑了挑眉;“找我什么事,说吧。” 吴深这时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弟,这名小弟像是二把手的样子,随后便是恭敬的点了个头,招了招手,将所有人都从二楼清下去。 唯独剩下吴深,许安世,沈邪三人。 吴深现在才放心的开口道;“李十一答应见你了,虽然李十一这个人贪财好色,但是李十一是绝对的一号人物,你要见他,并且让他帮你做事的话,可能需要一点见面礼。” “见面礼?”许安世皱了眉。 许安世突然呵呵一笑道;“多大的本事呐,要他做事还需要见面礼?” “这。。”吴深刚要说话。 楼下就闹哄哄的,一群人不知道在嚷嚷着些什么。 不过唯独能够听清楚一个锐利的女声,这个声音绝对刺耳,并且是用华龙语说的。 “让吴深马上滚出来见我,要不然我马上扫平这个餐厅。” 吴深清清楚楚的听见了这句话,立马站起身,将烟头在水晶烟灰缸上狠狠一摁,狠声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霸子要把我的餐厅给平了。” 吴深朝许安世略微抱歉的说了句;“安哥,你坐会,我下去处理一下。” “忙吧。”许安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说罢,吴深便气呼呼的朝楼梯走去,下了楼。 二楼通过小阳台是可以看到一楼现状的,当许安世和沈邪站在阁楼边层的时候,看到了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正坐在圆桌边,手上夹着女士香烟,略微轻挑的眼神显示着狂妄。 这个女人的身材很骨感,但是胸膛却是双A,穿着V字领毛衣,淡妆,马尾很是精神,不算长发,垂下来应该只到肩膀。 脖子上文了一个鲜红的滴血玫瑰,覆盖着这女人洁白的左脖子,暂时还看不出其他的,不过这个女人从哪里看都不像是好人的样子。 沈邪打量了这个女人一眼,便是微笑道;“安爷,您的运气真不错。” 许安世看向沈邪的微笑,微微皱眉道;“怎么说?” “看着吧。” 当吴深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之后,看到女人的脸颊,顿时愣住,嘴里嘟囔道;“杨霜?你怎么会在这。” 杨霜随手一摆,几名保镖便是给吴深让出了一条道。 杨霜根本不看吴深一眼,只是说道;“我男人青梵昨天入境了,最后消失的地方是你的地盘,我要你帮我找他出来,价钱随你开。” 随后,杨霜非常大方的直接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名字已经签了,金额却没有填。 吴深并不是蠢蛋,看着杨霜疑问道;“你的男人,你让我帮你找?闹着玩呢?杨霜,而且你是樱花社的人,这猛龙帮的地方,你是不是喝多了!” 说罢。 吴深的语气稍微严重了一些,餐厅里吴深的小弟们立刻做出了战斗的状态。 杨霜只带了不到十名保镖,但是个个高大威猛,面无表情,手里微微的伸入上衣口袋,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管管漆黑的手枪,指着吴深的小弟。 情势瞬间就变了,杨霜面如冰霜的摇头道;“吴深,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该问的别问,拿着钱,好好给我找人就是。” 话音刚落,杨霜直接站起身来就要朝外走去。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杨霜停下脚步,没有回过头,直接说道;“你有几斤几两,我非常清楚,别想耍什么滑头,要不然你妹妹可就有苦头吃了。” 被杨霜一阵威胁,但是面对着这么多的枪管子,吴深也只能吃瘪,一点都不敢轻举妄动。 直到杨霜带上黑色的太阳墨镜离开之后,吴深狠狠的哼了一声;“樱花社龙头的养女就是本事大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跑来这要人。” 随后,吴深看了一眼那张支票,还是故作随意的抓起塞入怀中,朝小弟们喊道;“都听见没?那个叫青梵的,赶紧找去。” “是!深哥。” 处理完杨霜之后。 吴深走上二楼的时候,自然也知道了许安世和沈邪已经目睹了一切。 投来了个略微害羞的眼神,抱歉道;“让你看笑话了,安哥。” “那姑娘什么来路,以你现在的身份都害怕?”许安世嬉笑的看着吴深。 只见吴深叹了口气,坐到了沙发上。 “要说地位的话,那我的位置跟那个杨霜比起来,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那个女人可是樱花社六代目西龙也的养女。”吴深眼神幽怨道。 许安世呵呵一笑,问道;“她想要你做什么。” “说找自己的男人,一个叫青梵的,这帮大小姐真是让人捉摸不透,自己的男人跑了,要别人来帮忙找。。”吴深一个人嘟囔着。 许安世已经回过头看向沈邪。 沈邪只是轻轻的摇摇头,给的主意便是还是隐瞒吴深。 许安世点了点头,看着吴深;“那你找人去吧,我回去了。” “别介,安哥,还有事没说呢。”吴深见许安世微微起了身,阻止道。 许安世停顿下来,看着吴深。 吴深这时小声的说道;“安哥,我知道你身份不凡,但是我劝你还是不招惹鬼冢集团的好,鬼冢集团算得上是鬼国顶尖的集团了,富可敌国的那种。” “嚯?我在你面前就是个要饭的呗?”许安世站起身,并且白了吴深一眼。 吴深连忙摆手道;“当然不是。。。” 许安世已经走到了楼梯口,沈邪自然跟随在许安世的身边,许安世朝屋里的吴深招招手道;“你就操心自己吧,有空来庭院找我喝酒,有事的话随时联系我。” “安哥。。。” 再次呼喊许安世的时候,许安世已经走到了楼下。 楼下吴深的小弟们都非常懂事的放行。 坐上车。 沈邪直接开口道;“李十一的性格我们也有些许的了解,其实现在的事态非常明朗,安爷你可以在猛龙帮和樱花社二选一站队。” “为什么我非要站队?”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 沈邪轻笑道;“如果你不站队的话,他们两个帮会很难心甘情愿的帮助您接洽鬼冢集团。” “回家再说吧,跟大伙商量商量。”许安世揉着太阳穴,许安世真的很不想牵扯他们背地里的战争,来鬼国只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把鬼冢集团查个底儿朝天。 回家的路上,许安世一直都看着窗外,情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沈邪也没有再打扰许安世,沈邪在许禹天的身边也呆过一段时间,算是替天成员里除了万茜之外,和许禹天交情最好的一个人。 当沈邪第一眼见到许安世,便就看到了许禹天的影子,父子俩极为想象,虽然性格不同,许禹天张扬自信,许安世较为冷静,也可能是许安世的牵挂多的原因。 而且许安世如此重情重义之人,怎么会不把事情考虑周全,许安世可从来都不会让身边的人以身犯险。 只是在这乱世之中,怎么可能如自己所愿呢,虽说乱世,但相对来说平面上还是很安全的,只是暗地里的战争,所击杀的都是人的信念,这比身死更为可怕。 回到庭院。 许安世下了车,直接走到客厅。 萧遥一眼就看出来了许安世的不同,便是眉头一皱,挽着许安世的胳膊询问道;“怎么回事?” 许安世轻轻的摇摇头;“可能我得做一个决定了,我去书房静一静,好好想一想。” 萧遥轻轻的点了点头,松开了手臂。 但当许安世往上走的时候,萧遥直接走向厨房。 桃子疑问道;“萧遥姐,怎么了?” “去给安世泡杯热牛奶,他看起来很伤脑筋。”萧遥头也没有回,笔直的往前走,回应道。 万茜倒是出奇的冷静。 沈邪坐到了万茜的身边。 “安爷怎么了?回来就神叨叨的。”王毅小声的询问道。 沈邪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可能安爷还是有点优柔寡断了。” “你又想让安爷站队了吧?”万茜看着杂志,头也没抬的说道。 沈邪微微一愣,看向万茜。 “你那天说的话,就表明着让安爷在樱花社和猛龙帮二选一,樱花社的前景较好,但是猛龙帮的管理层怎么说也是华龙人,看起来选哪头都不对,但又都对,两边人都能间接性的帮助我们接洽到鬼冢集团。”作为在许安世身边最久的人,万茜还是最为了解许安世。 万茜便是抬起头,看向青梵;“在你来这之前,刘爷应该给过你一些建议吧,那个老人家还是很恐怖的。” 刘已的本事之大,连沈邪都微微一笑。 青梵轻轻点头;“不过我并不觉得刘爷给的建议是好的,刘爷只是说,如果安爷迷茫的时候,只需提醒安爷考虑眼前的利益即可。” “这有何不妥?”沈邪询问道。 青梵继续笑道;“安爷不是那种只会考虑眼前的人。” ,来自爱网。 87.怒火 不过沈邪还是说出了杨霜,看着青梵笑道;“今天我和安爷见到杨霜了,杨霜在吴深的面前,口口声声说你是她的男人。” 话音刚落,青梵瞬间一愣,在场的人除了万茜之外,所有人都朝青梵偷来一个偷笑的表情,这个表情绝非嘲笑,只是有一种看笑话的感觉。 这杨霜追青梵从华龙追到鬼国来了?不过怎么说杨霜的身份也是西龙也的养女,情报显示西龙也无儿无女,只有杨霜一个养女,所以对杨霜关爱有加。 只是杨霜的能力也挺好,在樱花社的口碑也是不错,也算是樱花社的上位老大之一,有着一定的实权,只是杨霜的目光比较长远,打算将生意发展到华龙去。 之所以如此坚决的选择安和集团,也是因为见了青梵一面,这一面差点误了杨霜的终生,青梵的故事很扑朔迷离,青梵的从前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包括许安世都不了解。 当沈邪提到男女感情的时候,青梵选择了避而不谈,仿佛就像是青梵的一个禁区一般。 万茜看着青梵为难的样子,便是说道;“如果你不想见那个杨霜,那就安排李十一见安爷吧。” “听安爷的选择吧,也不是说不能见,只是。。。。” 话还没说完。 云鸦满头大汗的从大门跑到客厅门口;“茜姐!出事了!” 万茜瞬间一惊,沈邪和昼夜也顺便充满了警惕性。 云鸦立马摇摇头道;“不是那种出事,有个女人,咬了两个兄弟,跟踏马狂犬病似的,要不是我闪得快,估计也着了她的道。” 万茜看向青梵。 这样疯狂的女人除了杨霜之外,还能有其他人吗。 这时沈邪和昼夜才放下心,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青梵叹了口气;“是杨霜吗。” 云鸦轻轻的点点头;“我看到杨霜的照片,可能是。” 青梵此时已经站起身,在云鸦的陪伴下,往门外走去。 距离门口还有十几米。 就听见杨霜的喊叫声;“你们把我老公交出来!要不然我立马扫平这个院子!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他!” 隔着大衣都被杨霜啃得发红的手臂,撸起袖子一看,一个绝对深刻的牙印让两名替天的成员伤透了脑筋。 一名替天成员朝杨霜耐心的说道;“云鸦已经进去通知梵哥了,小姐,你就在这等等,行吗?别让我们动武,这可就不好了。” 杨霜的保镖们听见替天的成员说完这句话,立刻从怀里掏出了手枪,四把手枪,黑漆漆的枪口直接对准了两名替天成员。 替天的成员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一脸的坏笑,他们俩有绝对的自信在他们开枪之前撂倒他们。 青梵和云鸦已经站在了不远处,青梵那磁性的声线开口道;“枪,是拿来吓唬人的吗?” 青梵略微雄厚的声线像是惊弓之鸟一般,连樱花树上的积雪都掉落了几丝,仿佛有一种隐形的音波,震荡着杨霜等人的耳膜。 替天成员见到青梵和云鸦之后,仿佛看到救星一般。 “梵哥,云鸦,你们来了就好了,我们哥俩快扛不住了。” 看着替天成员一脸苦笑,云鸦无奈的摇摇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去找毒牙,上上药,一会感染了就不好了。” “我又没毒!”杨霜朝云鸦哼了一声。 看到青梵身影的时候,直接往上窜去,那个速度绝对有着百米冲刺的感觉。 直接上前活生生的扑在青梵的怀里,脸颊不断蹭着青梵的脸部说道;“我好想你。” 青梵明显是一愣,呆滞在原地,不知道该做如何举动。 云鸦轻轻的摆摆手;“去吧。” 替天的成员见云鸦都已经出来了,便是微微的点点头;“那这里先麻烦你了,我们去上了药之后马上回来。” “不必,回去休息吧,我让小葵再让两个兄弟过来,你们好好休息几天,这丫头可真是不留余力呐。”云鸦看着这已经快要滴血的牙印,无奈道。 替天的成员摇摇头无奈道;“可不是嘛,差点没把我的皮啃下来,隔着大衣呢,那牙口是真的好。” 一边轻微抱怨着,一边朝毒牙所在的庭院走去,两个大男人都被杨霜啃了个牙印,到时候肯定会被笑话一番。 云鸦见杨霜的保镖还没有把枪放下,眉头一皱道;“你们真当这种东西能唬住人?” 四名保镖还没有来得及将眼神注视到云鸦的身上。 突然吹过了一阵寒风。 云鸦的身影瞬息万变,像是在时间里自由穿梭一般。 仿佛是跳过了时间,就像是眨了两下眼睛,速度之快让保镖都来不及反应。 四把手枪的弹夹纷纷掉落在雪地上,只剩下一脸呆滞的几人。 云鸦轻藐一笑;“武器只有握在有本事的人手里才能叫做武器,在你们这样的手里只能叫做吓唬人的玩具。” 说罢,云鸦直接往后走去,说实话,就凭在这个地方随便拔枪,要不是因为不想在庭院染血,云鸦瞬间就可以把他们的脖子给抹了。 云鸦直接将大门关上,管他几个保镖在外边天寒地冻的。 还是把现场留给了青梵和杨霜,这种场景,云鸦真的没眼看。 在客厅里还能看到杨霜在青梵的身上腻歪。 云鸦捂着脑袋,无语道;“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奇女子,太可怕了,直接把俩兄弟的胳膊给啃了,跟狗啃的似的。” 昼夜哈哈一笑;“女人不是如狼似虎的吗。” 当说到这句的时候,沈邪轻轻的碰了一下昼夜的胳膊 ,昼夜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当然,这仅此于我们亲爱的茜姐姐。” “得了吧。”万茜冰冷的吐出了一句。 桃子也从厨房跑了出来,看着杨霜呆在青梵的怀里,一阵茫然道;“谁啊?怎么搂着青梵,冰天雪地的,也不怕冻得慌。” 林笑笑牵着丢丢的手臂从后院的玄关走到了客厅,明显已经知晓了这一切,笑道;“仰慕青梵的女孩子呗,不过也太猛烈了一些吧。” 云鸦掏出电话,在替天的内部频道里喊道;“小葵,另外安排两个人过来安爷的院子。” 小葵在电话另一边喊道;“咋回事?院子里来野狗了?三十五号和三十六号胳膊的印子咋回事?问他们他们也不说。” “这种事,有点丢人,让毒牙给他们上点药。”云鸦偷着笑道。 在院子里。 青梵无奈道;“小姐,抱得有点久了,我很冷,我们进去聊吧。” 青梵只穿了上衣,没有穿外套,在这下着雪的天气中,还是有些冷的。 杨霜这时才注意到青梵只穿了一件毛衣,立马将自己的大衣裹紧了青梵,并且抱得青梵更紧了。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你,你让我多抱一会吧,之后你要怎么赶我,我都接受。” 青梵一阵无语。 这爱情中的女人还真是盲目得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了。 特别是单恋的那种,往往会做出一些让人大惊失色的举动。 “我不赶你走,进去聊,真的冷。”青梵抖了抖身子。 这时杨霜才仰起头,看着青梵,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两下;“真的?” “真的。”青梵嗯了一声。 这下子杨霜才转换为挽着青梵的手臂,朝屋里走去。 一进门。 杨霜就真的跟青梵的女朋友似的朝众人招招手,将脑袋靠在青梵的肩膀上。 先是朝云鸦说道;“刚刚真是对不起那两个看门的了,医药费我全包了,多少你们直接说,我绝对不讲价。” 云鸦立即白了一眼杨霜,拍了拍昼夜的肩膀,两人朝后院走去。 云鸦似乎连话都懒得跟杨霜多说一句。 对于杨霜这种目中无人的大小姐,云鸦是最为讨厌的。 沈邪倒是还好,反正沈邪也没有做出想要打招呼的举动。 杨霜倒是大大咧咧的,直接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一边挽着青梵,一边说道;“你们这都没有茶水的吗。” 桃子笑了笑,转身走入厨房,很快就端了杯新泡的热茶放到杨霜的面前。 杨霜直接摆了摆手,桃子走开后,杨霜说了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皱了眉。 “你们这的侍女都这么漂亮呢,到时候我也要弄两个来。” 万茜抬起头,看了一眼杨霜,沈邪更是皱起了眉头,在这个屋子里,没有人敢对一直照顾许安世的桃子如此不敬。 还好王毅和恶熊出去鬼混了,要不然王毅绝对当场站起身来一顿臭骂,估摸着杨霜的性格,两人还会当着众人的脸打一架。 万茜便是看了一眼桃子,那个眼神似乎想说什么,只见桃子只是笑笑,笑得有点失落。 丢丢直接狠狠一巴掌拍在杨霜的胳膊上,狠声道;“不许你这么说桃子阿姨,桃子阿姨是爹爹的家人,不是侍女。” 杨霜也是一愣,林笑笑差点没有抓住丢丢。 杨霜瞬间变得愤怒,指着丢丢怒吼道;“你是哪里的小鬼头,居然敢打我?不要命了你。” 青梵火气瞬间就涌上来了,想不到杨霜居然蛮横到如此地步。 只是。 一句话,贯彻了全场,在所有人都停下了举动。 “谁踏马敢骂我女儿?” 萧遥跟随这许安世的脚步走下了楼梯。 许安世一脸怒气,双手插在口袋里,双眼恶狠狠的注视着杨霜,杨霜被许安世吓得不轻,直接往青梵的怀里钻。 丢丢跑了过来,哭丧着脸,两条泪痕顺着脸颊流下来,许安世直接抱起丢丢,安慰道;“丢丢不哭,谁欺负你,爹爹马上撕了它。” 丢丢指着杨霜,哽咽道;“那个坏女人说桃子阿姨是侍女。” 桃子和林笑笑立马上前道;“安爷。。。” 许安世将丢丢放在了萧遥的身上。 许安世快速的走到杨霜的对面,眉头紧紧一皱;“你是个什么东西,敢骂我女儿?” 青梵无奈的摇摇头;“安爷,这是杨霜。” “就是樱花社西龙也的养女是吧?行,回去带句话,我安和集团从现在开始,与樱花社正式对敌。” “沈邪,吩咐下去,让替天的人二十四小时扫荡樱花社的地头。” 如同命令一般,许安世的语气铿锵有力,杨霜全程紧皱着眉头,知道自己惹祸了。 便是站起身,严肃道;“你就是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许安世?” “就是老子!”许安世非常生气。 “好,就按你的意愿,樱花社把你的消息传遍整个京道。”杨霜直接甩下一句话,起身就准备离开。 青梵和万茜一直低沉着脸。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许安世双手一直放在口袋中,面无表情,异常严肃。 这时,大门被林笑笑和桃子关了起来,杨霜眉头紧皱着,回过头;“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看你能不能走出京道。” “我看看你能不能走出这个地方,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这,放心,一天三顿,老子饿不死你。”许安世直接甩手,让沈邪做事。 沈邪直接走到杨霜的面前。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在杨霜的脖子上扎了一记催眠针。 杨霜的双眼瞬间变得浑浊,身子便是微微瘫软下来,很快就不醒人事。 ,来自爱网。 88.旧人 来自许安世的怒火属实的很恐怖的一件事情,杨霜所做的事并不是单纯谩骂丢丢而让许安世大发雷霆,也是因为许安世真的不知道该作何选择,正好杨霜撞枪口上了。 对于青梵,许安世还是投去抱歉的眼神,但就青梵本身而言,这是无关痛痒的,不过看着小葵将杨霜扛去一件卧室的时候,青梵的眼神还是流露了一些辛酸。 只是青梵觉得对杨霜产生了一些愧疚吧,杨霜对自己的爱意是如此热烈,但是偏偏杨霜的性格惹怒了在场的所有人。 桃子走到许安世的身边,有些抱歉的说道;“安爷,我。。。” 许安世轻轻的摇摇头,拍了拍桃子的肩膀;“有时候挨欺负了受委屈了就要直接反击,人给你一板砖你就得还她一闷棍儿,总不能让自己白白受罪不是。” 见许安世安慰的话十足痞气,在场的人无一不咧着嘴笑,都知道许安世想要抚平桃子的心情,只是桃子并不以为然,能够每天照顾许安世的生活,桃子本身就觉得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就算被喊两句侍女,大不了左耳听右耳出呗,在这里又没有人能够真正的伤害到桃子,何况还有万茜在呢,这个令人心存畏惧的女人是最为冷静又可怕的。 在接下去的十几天里,许安世一直都呆在庭院,一边陪伴着丢丢,时不时还会练练书法,许安世说人一定要有空闲的时间,将自己全部都沉淀下来,才有时间思考。 经过这么多事情,许安世已经蜕变了不少,从一个无所事事的入赘女婿到为求清白远赴鬼国的成熟男人,他拥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伙伴,当然这只是让他前行的脚步更加稳固。 云鸦的命令下达,那些替天的成员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开始疯狂扫荡樱花社的地盘,连定时炸弹都用上了,光是十来天就将京道沦为烽火狼烟之地。 但是替天的成员们分寸把握得很好,并没有伤及平民,但是樱花社的成员就死了不少,伤亡人数每天都在直线上浮,最可气的是每次替天成员出动时,监视器这种东西都被彩虹组入侵。 导致替天成员一个一个都跟鬼影似的,通过这些仪器根本捕捉不了他们,哪怕是身形都拍不到。 樱花社也做过一些措施,将场所的安保人员数量加大,不过替天的人是那么好惹的吗,又不是拿谁的脑袋,直接朝屋里丢个手雷,里边的人就得跟饥荒似的往外窜。 在一个午后。 云鸦来报,坐在客厅山笑道;“这樱花社可是出了大血,虽然打击程度还不够强力,无法真正撼动樱花社的地位,不过也让樱花社伤透脑筋,损失不少人力和财力。” 许安世坐在主位上潸然一笑,再加上沈邪一直在拿笔记着些什么,微微斜过眼,看着沈邪,问道;“这么用功呢?要不找个小学让你和丢丢一块儿上学去。” 沈邪微微抬起头,哼了一声,道;“我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樱花社如今损失重大,猛龙帮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除了我们自己,没人知道是我们做的,猛龙帮可能想要避嫌吧,李十一的人手再怎么多也无法敌过西龙也土生土长的樱花社。”万茜面如冰霜的开口道。 其实万茜说的没有错,猛龙帮能够在樱花社的眼皮底下生长到这样的地步已经算是运气好了,再者说,樱花社如果非要和猛龙帮来个鱼死网破的话,早就动手了,还需要等机会吗。 只是两边一直井水不犯河水,原本许安世下命令的时候,万茜也觉得用这个契机可以让两帮人马开战,人算终究抵不过天算。 每到太阳高照,些许温暖的午后,萧遥和林笑笑正常都会和桃子带着丢丢出门逛逛,算是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商城和各大小吃街已经成了这几个女人的火力集中地,当然都会有替天的人员随行,小葵和叶久闲暇无事的时候也会跟上这个扫荡大队。 不过通常叶久会拉上苍墨,每次都要提好几大袋东西,跟在几个女人的脚后跟,一逛就是一整个下午。 在这个午后,扫荡大队再次上街,在京道的一个大商场,由于都是用鬼国文制造的招牌,众人也翻译不过来,也就林笑笑颇为懂一些,能够说一些很普通的对话。 但是口音也是不太标准的,至少价格这种东西还是熟识的阿拉伯数字,钱不算错就行。 萧遥牵着丢丢,林笑笑走在丢丢的另一边,像是平常聊天一样,说道;“最近京道不太平,替天的人扫了樱花社很多场子,安爷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吗。” 萧遥回过头看向林笑笑,林笑笑剪短了头发,原本长发及腰,现在只是垂肩,不过为了方便,还是在后脖子处绑了一个圆鼓鼓的丸子头。 “杨霜骂了丢丢,可能成为了安世发火的理由罢了,原本安世就不太喜欢鬼国,但也不想与猛龙帮同流合污,所以才会如此难以抉择,不过现在好了,雨过天晴。” 见萧遥咧着嘴轻松的笑着,林笑笑自然很是信任许安世,在林笑笑的眼里,许安世的决策是不会出错的,而且不出任何差池,每次都是恰到好处。 突然。 叶久和苍墨直接站在了萧遥和林笑笑,桃子,丢丢的面前。 四女被叶久和苍墨的表现吓得一愣,不过透过缝隙能够看到前面走来了一男一女,这男女都很是普通,不过笔直的朝萧遥等人走来,这才让叶久和苍墨起了警惕吧。 只是男人一个劲儿的朝林笑笑微笑,走向前来,直接说道;“笑笑,好久不见了,想不到在这见到你。” 林笑笑眉头一拧;“杨威?你怎么在这。” “我女朋友是京道人,陪她回来。”杨威朝林笑笑介绍着自己身边的胖姑娘,这脸上的妆容也太刻意了,而且好像也不太会画眼影的样子。 这吨位也是值得深思的,人高马大的样子让人吃惊,身高与杨威相差无几,身高都差不多有一米七二左右,杨威枯瘦,这女人肥大,站在杨威身边,活像个相扑选手。 这时,萧遥转过头看着林笑笑,充满了疑问。 林笑笑便是苦笑着摇摇头;“我前男友。” “叶久,你跟着笑笑,我们先走。”萧遥轻轻的点点头。 随后又是跟林笑笑说道;“我们去前边等你。” 至此,萧遥都没有正眼看过杨威一眼,并不是出于林笑笑的男朋友,而是看杨威的样子就是吃软饭的,这样的男人让萧遥十足反感。 叶久朝已经抬脚往前走的萧遥等人点头道;“得嘞。” 萧遥众人离开之后。 杨威的表情充满了挑衅,朝林笑笑挑了挑眉;“在安和集团待得好好的,怎么跑京道来了?被辞退了?” “你有事没。”林笑笑白了杨威一眼,和杨威对话是林笑笑最不想做的事情,就连看杨威一眼都觉得浑身犯恶心。 叶久走到了一边,由于是商场,无法抽烟,便是摆弄着盆栽,时不时还会打量穿着超短裙路过的姑娘,叶久其实颜值算是挺高的,就那虎牙又尖又长活像是獠牙。 再加上阴狠的面容和数条伤疤,让人难以靠近罢了,叶久在替天可是一个很可靠的男人。 虽然叶久看起来心不在焉的样子,可是看着林笑笑和杨威的一举一动,要是杨威有意向做出伤害林笑笑的事,叶久会在第一时间出手。 杨威得意的朝林笑笑说道;“如果你失业的话,我可以念在我们的旧情上,跟我女朋友说说,让你去樱花社工作。” 林笑笑眉头一皱;“樱花社?” “我女朋友就是樱花社上位老大之一,齐藤弘太的亲妹妹齐藤奈美子。”在说着极其绕口的名字,杨威有着很大的底气,杨威深知樱花社在京道的实力。 只是杨威一直在低估一件事,就是在低估安和集团的能量,虽然看起来许安世不足以与樱花社正面对抗,不过安和集团的生长速度是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的。 林笑笑哼笑了一声;“果然还是吃软饭适合你,瞧瞧你这位夫人,跟发育过度似的,你能抱得动她吗?够呛吧。” 杨威被林笑笑这么一损,恼羞成怒,指着林笑笑嚷嚷道;“林笑笑,你这女人怎么从来心肠都这么恶毒,还会人身攻击了。” “我没拿巴掌攻击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赶紧开着你大卡车离开吧。”林笑笑双手环胸,直接往前走去。 只见。 杨威的举动似乎是想扣住林笑笑的肩膀,可是手臂刚刚伸出,叶久就直接拽住了杨威。 朝杨威微微一挑眉,十足的寒气从叶久的眼光散发出来,让杨威微微抖擞了一下,就连齐藤奈美子都察觉出来叶久不是普通人。 连忙拦着杨威,说着一些听不懂话的话,也难为杨威了,吃个软饭还得学会一门语言。 “小子,对笑笑姐尊敬一些,否则你一定会后悔。”叶久松开了将杨威手腕已经捏得有些淤青的手臂,悠闲的跟随在林笑笑的身后。 剩下杨威和齐藤奈美子在原地指着林笑笑和叶久怒骂,两人当是听不见似的。 走在林笑笑的身边,林笑笑撇过眼神看着叶久;“你不像是脾气这么好的人,能忍得住别人搅你舌根?” 叶久嘻嘻一笑道;“安爷经常告诉我们,不要把自己的浑身解数写在脸上,偶尔隐藏一下实力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的我们不太适合出风头,毕竟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嘛,你没事就行,我无所谓的。” “嚯?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林笑笑朝叶久笑了笑。 叶久无奈的摇摇头;“你们这些姑娘跟在安爷的身边久了,连语气都非常相似。” 走了好一会,才在一家卖香水的店铺与萧遥等人会和。 当然逛街这种事情丢丢也很愿意做,只是看着那些新奇的东西,丢丢的眼神里就满是欢喜。 萧遥见林笑笑走过来到自己的身边,直接递上一瓶香水,笑道;“笑笑,这味道很适合你,空谷幽兰,鬼国货。” “我还有礼物呢?”林笑笑开心的接过香水,喷在空气中,闻了一把。 频频点头道;“果然安爷身边的女人品位就是高,这个味道不刺鼻还有一阵微甜的气味,我很喜欢,谢谢萧遥姐。” “见什么外呐,桃子的我也买了。”萧遥轻轻一笑,不以为然道。 “让萧遥姐破费了。”桃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 丢丢却是拉了拉桃子的裙摆,小声道;“桃子阿姨,爹爹和妈咪都很有钱的。” “那丢丢呢。”桃子微微蹲下,看着单纯的丢丢。 丢丢嘟了嘟嘴;“那就要看爹爹妈咪对丢丢多好了。” “这么小要钱干什么,买个零食吃就得了。”萧遥哼了一声,现在的萧遥真的活像是一个母亲一般,眼神里都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岁月静好,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许安世和沈邪闲暇无事,想出门逛逛,所以就和王毅,恶熊约了个地方喝两口,暖和暖和身子。 在许安世和沈邪三番两次的邀请下,万茜都不打算出门,最后两人强行架起万茜,万茜才勉为其难。 ,来自爱网。 89.乍见 当然找王毅喝酒,自然也招揽了青梵,不过青梵表示想在家看着杨霜,杨霜被关在屋子里断了通讯,虽然屋子里应有尽有,还会定时给杨霜做饭,杨霜在这的生活也坏不到哪里去。 加上青梵时不时还会进去和杨霜聊上两句,看着杨霜忏悔了不少次,青梵的心也微微抖动了几下,不过没有许安世的命令,杨霜就算插上翅膀也无法离开的。 青梵坐在榻榻米上,听着沸腾的开水声,看着已经没有精致面容的杨霜,淡然道;“来这找我,后悔吗。” 杨霜却是咧着嘴嘻嘻一笑;“我知道你老板生气是因为我对他的人不恭敬,在我们那是没有什么家人可言的,一切皆是手下。” 看着杨霜没心没肺的样子,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神情自若的回复。 青梵苦笑道;“在安和集团是没有上司下属可言的,我们都是家人,我们彼此关心彼此照顾彼此牵挂。” “我知道,你们很温馨,但是发号施令的,终究只有一个人,能看出来,许安世的本事很大,有这么多猛将追随,特别是那个白发女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气场是所有人中最强的一个。” 杨霜虽然没心没肺,但是也是会看人的,毕竟作为西龙也的养女,在鬼国和华龙的文化差异下,性格也截然不同,很多事情许安世等人是没法接受的,但是在杨霜的眼里就很平常。 而且许安世也没有虐待杨霜,甚至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所以杨霜也没有多怨恨许安世,甚至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杨霜如愿以偿的和青梵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就是青梵不在的时候,会有些许的无聊罢了。 杨霜咧着嘴笑道;“如果你们需要用到我父亲的话,我可以帮你们跟父亲说,但是我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帮忙,我只能竭尽全力。” 青梵摇摇头;“最近樱花社乱糟糟的,不少地盘都让我们的人扫平了,而且西龙也派出了不少人寻找你。” “这是自然,怎么说我也是父亲唯一的家人,除了我之外,父亲没有信过樱花社的任何人。” 与此同时。 樱花社总部。 一个极其奢侈的庭院,光是面积就让人吃惊。 坐在一间宽敞的客厅中,西龙也作为樱花社的六代目,当然得知近期发生的事情。 不过看西龙也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樱花社会有什么变化。 作为樱花社的谋士,也是除了杨霜之外,最为亲近西龙也的人,一个笑起来特别难看的男人,人中有一小戳胡子,地中海的发型还可以整理了一番。 “龙也先生。”名为小泽恒的男人在西龙也身边鞠着九十度的躬(跟祭奠死者似的) 西龙也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冷静的样子好像没有任何事发生过一般。 “杨霜找到了吗。”西龙也用鬼国话说道。 小泽恒作为樱花社的军师,便是有些抱歉的说道;“回龙也先生的话,暂时还没有找到,不过我们抓了一个人,这个人可能知道一些事情。” 西龙也没有说话,淡淡的回过头看了一眼小泽恒。 小泽恒直接朝门外喊道;“把人带进来!” 谷三郎满脸是血,穿着白色上衣,上边有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鞭子血印,肯定是经过了一番严刑拷打,不过谷三郎似乎骨气还没不错,倒不如说是小泽恒没有让谷三郎死去。 小泽恒缓缓蹲下,拍了拍如同死鱼般瘫软在地的谷三郎的脸颊,一脸阴笑道;“谷三郎,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你可能还有活路。” “说的话,我就真没活路了。”谷三郎微弱的说道。 小泽恒突然一脸愤怒,直接狠狠一脚踩在谷三郎的手背上,谷三郎立马发出极其刺耳的哀嚎声。 这声哀嚎声,让西龙也微微皱了眉头,开口道;“行了。” 小泽恒这时才将脚从谷三郎的手背上挪开。 朝西龙也解释道;“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在我们赌城里欠了三百万的鬼元,我们在监视他的时候,发现他和不明身份的人接触过。” 西龙也这时不顾小泽恒的解释,直接走向谷三郎,将谷三郎扶了起来,放到自己对面的座位上。 看着谷三郎摇摇欲坠的样子,西龙也一脸沉稳的说道;“是什么人。” 谷三郎看着西龙也毫无敌意的样子,冷静到令人害怕,便是咬着牙;“把欠条给我,再给我两百万,我就告诉你,我会立刻离开鬼国。” 西龙也这时咧着嘴笑出声;“我要查那个人也只是需要一些时间罢了,而在你这居然要花五百万?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谷三郎。” 谷三郎倒是没有被西龙也的笑声吓到,哼道;“你们查得出个所以然来,会放我一马吗,恐怕早就让我死在那恶臭的地牢里了吧。” “如果那个人值得的话,我愿意付出一些代价,不过我还是需要你先告知我那个人是谁。”西龙也面部沉稳,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看着西龙也这副沉着的脸色,谷三郎拧紧了自己的拳头,万分犹豫究竟要不要相信西龙也。 西龙也更是加了把劲儿,把谷三郎继续往沟里带;“你清楚樱花社的实力,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逼你说。” “安和集团,许安世。”谷三郎还是放弃了抵抗。 西龙也的眉头瞬间一皱,安和集团的名字听杨霜在自己的面前讲过好几遍,这个名字也算得上在西龙也的脑子里沉淀了许久。 而且西龙也派人查过安和集团,除了一堆吓人的数据之外,连高层人员的资料都查不到。 但是毋庸置疑,西龙也对安和集团也算是熟悉的,安和集团的利润要远比樱花社高出许多倍,而且安和集团统治着一座城,光是长洲城就是京道的几倍大。 西龙也微微的摆摆手。 小泽恒漏出阴险的笑容,朝谷三郎说道;“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么你也没有用了,欠赌城的三百万拿你家的店铺来抵吧,你的父母我会安排的。” 谷三郎恐惧的看着小泽恒,又看向了西龙也,西龙也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谷三郎意识到自己被西龙也耍了,但是一切也都来不及了,谷三郎已经被人半拖半拽的拉出去了。 见谷三郎离开,也是没有活路了。 小泽恒嘻嘻一笑,走到西龙也的身边,竖起大拇指说道;“还是龙也先生有办法。” 西龙也根本不听小泽恒的恭维,只是微微摆手道;“杨霜可能在那个人的手里,杨霜跟我提过她非常爱慕安和集团的一个人,彻查京道近期的入口,将可疑的人都罗列出来,挨个排除,这种鬼天气来京道的人肯定不多,很好查。” “明白!龙也先生。”小泽恒恭敬的鞠了个躬后,便是走了出去。 解决完事情之后,刚好,西龙也面前的开水也沸腾了,非常娴熟的将开水倒入茶盅里,等待了特定的时间后。 扑鼻的茶叶香让西龙也微微闭上了双眼,闻着淡淡的茶香,西龙也自言自语道;“安和集团。。。” 另一边,许安世等人。 唐枫开车,四人座刚好全满,有万茜在的时候,许安世身边坐的一定是万茜,但是也是因为萧遥不在,毕竟现在在所有人眼里,萧遥都是许安世的正牌夫人。 作为许安世的保镖,万茜表现得一如既往,而沈邪似乎也渐渐习惯,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每次许安世出门,沈邪都会提前让彩虹组查询路况之类的,做到微乎其微的地步。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沈邪的用心,在万茜的眼里,沈邪能够如此尽心尽力,也不枉沈邪替天一号的位置了。 到了那个很熟悉的居酒屋,明惠子好像是慧眼识珠似的,一眼就认出了许安世来过,立马上前打招呼,而王毅和恶熊也在不远处的座位上朝许安世等人招手。 但是明惠子却是不太记得许安世,让许安世误会了一番,明惠子是对万茜的一头白发尤为印象,所以才会联想起许安世的面容。 坐在高木椅上,酒菜王毅已经提前点好了,朝许安世嘿嘿一笑道;“安爷,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有雅兴找我们喝酒呢。” 许安世白了王毅一眼;“在庭院要发霉了,出来逛逛,咋的,不欢迎呐?那我们再找个地方玩去。” 说完就要站起身,王毅差点没哭出来。 赶忙拦住许安世,便是转移了话锋;“青梵那小子没出来?” 许安世摇摇头;“最近总是上楼找杨霜,难不成那小子真谈恋爱了?” “青梵不会喜欢那种不懂事的女孩子的。”万茜面如冰霜的吃着三文鱼,一边冷静的说道。 好不容易得来的休闲时光,就算是万茜也会吃吃喝喝,万茜再强也是人,又不是神仙靠吸收灵气活着,吃喝拉撒是人之必备。 王毅哼道;“当时要是我在,看我撕烂那小丫头的嘴。” “你就别马后炮了。”许安世白了王毅一眼。 众人互敬了几杯酒之后。 一阵吵闹声在许安世等人的耳畔响起。 只见一个女子频频朝两名青年鞠躬道歉,嘴里嘟囔着不太标准的鬼国话。 看着地上摔碎的酒瓶和盘子,再看向这两名青年脸色发红的样子,许安世等人便是回过头去,但是王毅却察觉到了这个女子是华龙人。 明惠子眼疾手快的立马上前去。 几分钟后,在明惠子的圆场和道歉下,两名青年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明惠子当场训斥了那名女子一番,指着女子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从语气都能看出来。 王毅碰了碰身边恶熊的手臂,小声问道;“那墙腻子说啥呢?” 恶熊朝明惠子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是回过头解释道;“那个女孩子名字叫小美鹤,是华龙人来鬼国留学的,平常会在这打工,但是招到很多人的骚扰,毕竟长得清纯呐。” 王毅微微瞟了恶熊一眼;“你也有一份吧?” “没,我对这样的不感兴趣。”恶熊当即摇摇头,恶熊的品位王毅还是多多少少知道的,恶熊喜欢有肉感的。。。 王毅嘿嘿一笑,直接走下座位,往小美鹤的方向走去。 那表情就像是春天来了的样子。 众人不觉明历的看着王毅,恶熊疑问道;“王毅干嘛去?” “逞英雄去了呗,不用管他。”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 当王毅蹲下帮助小美鹤收拾酒瓶盘子碎片的时候,与小美鹤的距离绝对不超过十厘米。 小美鹤微微散落的刘海,令王毅看得着迷,整个魂儿就好像被小美鹤瞬间勾走了一般,小美鹤那呆滞的眼神,让王毅误了终生。 帮小美鹤捡完碎片之后,王毅大大咧咧的自我介绍道;“我叫王毅,你叫什么名字。” 小美鹤非常含蓄,微微的红着脸;“在这里的名字小美鹤。” 话音落,小美鹤立刻朝厨房快速的跑去。 王毅呆滞站在原地,目光随着小美鹤一同远去。 当王毅满心欢喜的回到座位上时,说出了一句话,让许安世,沈邪,恶熊,唐枫四人同时将嘴里的酒喷了出来。 “我好像看见爱情了!” ,来自爱网。 90.释放 京道是个郊区极多的地界,所以小泽恒让人结束谷三郎的生命之后,就派人随意的丢到郊区的大江大河里,用麻袋包装,并且在领口处绑上石头。 到时候就算麻绳让水浸湿,或者是让礁石磨断,等谷三郎的尸体浮出水面时,也已经泡成腐尸了,要查身份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对于这种事樱花社早就司空见惯了,京道这个地方处于伤亡高峰期,每天都有一些无名死尸,甚至有些是孤儿,尸体被放在太平间里几天几夜都没有人管,到最后还是制服叔叔让人拉走。 这几天里,樱花社除了一边寻找杨霜的下落之外,还派出了不少人调查安和集团,甚至还要做一些猛龙帮的入侵准备。 对于樱花社来说,近期可谓是多事之秋,不过西龙也所作出的姿态并不气急败坏,甚至神情自若,小泽恒虽然很清楚西龙也的脾气秉性,不过这冷静得也有点太过火了。 樱花社现在每天损失的利润都是以百万为单位的,还要拿出一部分钱安抚伤亡的家属,最近樱花社的财务状态也出了问题。 小泽恒拿着一大堆红彤彤的数据表,递到西龙也的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龙也先生,这是最近公司的财务状况。” 西龙也并没有仔细查阅,就只是撇了一眼,随后便是转过头去,目视前方,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冷静。 但是小泽恒就没有那么有性子了,便是敞开了说道;“龙也先生,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近公司的士气很受打击,而且您也一直没有发命令。。。这样下去。。。” 西龙也微微的摆摆手,摇头道;“下去吧。” 见西龙也做出这样的姿态,而且西龙也毕竟是樱花社的六代目,历代的头目可都是西龙也的长辈,这樱花社也可以说是西龙也家的。 小泽恒索性不再多说,作为军师是应该出谋划策一些,但是西龙也表现得那么无所谓,小泽恒也不好多管闲事了吧,不过小泽恒倒是已经想好了退路。 看着小泽恒贼眉鼠眼的样子,西龙也也是看在小泽恒的鬼主意多,要不然小泽恒这种人哪有本事坐在樱花社军师的位置上,再者说了,西龙也就没相信过任何人,只信自己。 不过西龙也有着自己的心计,这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许安世庭院。 二楼阁楼,杨霜所在地。 青梵还是一如既往,只要有时间就会来陪陪杨霜,杨霜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就算没有出去,没有跟外界联系,但是能够每天见到青梵,也是一种奢侈。 青梵一边气定神闲的泡茶,一边问道;“在这边呆得怎么样,要不我跟安爷求求情。” “无聊是无聊了点吧,不过每天有你陪着,也挺好的。”杨霜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青梵的眼神,满是星辰。 “你究竟喜欢我什么。”青梵淡然道。 杨霜无奈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你什么,反正我见到你的时候,就一见钟情了。” 这个解释自然是不同的,虽然青梵也曾想过杨霜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刻意接近自己,不过爱一个人那个眼神是绝对不会骗人的。 青梵是个聪明人,同时也难过美人关,从来都没像现在一般的犹豫和左右为难过,青梵也害怕触及杨霜的眼神,那种感觉总是刻意躲避似的。 说到这。 云鸦轻轻敲了两下木门,轻声道;“梵哥,安爷找你。” 青梵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淡淡的说道;“我马上来。” 杨霜每次看着青梵起身离开的时候,眼神都会流露出些许的失望,青梵能够来这与自己促膝长谈,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恩赐。 本来还想询问青梵何时再回来,不过看着青梵已经缓缓关上了木门,杨霜只是轻轻的叹了口气,这种失落的样子,杨霜很刻意的不让青梵亲眼所见。 这可能也是杨霜仅存的最后一点自尊心,但只是对着青梵,杨霜并没有试图逃离这个地方,绝大的部分也是因为青梵。 下了楼。 许安世坐在主位上,淡淡的看着青梵有些惆怅的样子,招呼青梵坐下后;“听说你最近常去跟那小姑娘谈情说爱?” 青梵一脸无奈,摇头回应道;“安爷,要不就放了她吧,我能确保她不会透露这里的信息,而且留着她也没什么用,浪费粮食罢了。” “这情是她让你来求的?”许安世挑了挑眉,看着青梵那犹豫的眼神。 青梵没有立刻做出回应,只是摇了摇头,轻轻的泯了口水。 许安世便是抬起头,看向云鸦;“把杨霜带出来吧。” 云鸦轻轻的点点头,朝二楼阁楼走去。 青梵突然一愣,询问道;“安爷,您答应了?” 许安世摇摇头;“还不算,要不是你提了,我还真没打算放那丫头。” 很快。 云鸦带着披头散发的杨霜走下楼,到了客厅之后,杨霜稍微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尽可能的保持精神面貌。 在这么十多天的软禁里,杨霜甚至都没有哭泣,反倒是有些感到幸福,近乎每天都能够看到青梵。 “怎么样,大小姐,这段时间过得好吗。”许安世并没有让杨霜坐下,可是杨霜却是直接坐到了青梵的身边,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 杨霜直接抓起青梵面前的热茶,便是轻轻喝了一口,神情自若的回应道;“除了环境差了点,其他还行,最重要的是,我能每天都见到青梵。” 话音落。 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之下,杨霜站起身,微微低下头看着丢丢,直言道;“小朋友,阿姨不该骂你,你能原谅阿姨吗。” 丢丢眉头微微一抬,眨了眨童真的大眼睛,轻轻点了一下头后立马就缩到了萧遥的怀里。 许安世满意的点头道;“就冲着你跟我女儿道了歉,回去吧。”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 正常人应该扭头就跑,但是杨霜却没有,颇有一副能屈能伸的样子,便是说道;“我名义下的公司和安和集团还存在着合作关系,而且你们可能需要樱花社当做跳板。” 当杨霜这么说的时候,许安世立刻就放下自己手中的书本,眉头一皱;“你真把你们樱花社看得那么重要吗。” 只见,杨霜摇摇头。 “与樱花社是否重要没有关系,樱花社的人员扩散范围之大是你所想象不了的,之所以父亲一直都没有派人巡视这个地方,便是很清楚我就在你手里,不对此地做出任何攻击行为也是因为,他知道我喜欢青梵。” 听杨霜这么一说,除去青梵之外,所有人都皱了眉,青梵却是微微低下了头,感觉来鬼国就是一个错误。 许安世叹了口气;“行吧,就算你的好意,帮我接洽西龙也,我跟他聊聊。” 万茜轻轻的点点头。 之后。 杨霜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庭院呆了一段时间,基本上都围着青梵转,青梵也稍微有一些习惯杨霜赖在自己身边不走的样子。 但是杨霜并没有让青梵丢脸,在所有人的面前跟丢丢道了歉,在私底下借着帮助桃子做饭的名义之下,在厨房也和桃子道了歉。 桃子是个性格极其温柔的女人,看着杨霜的样子很是真诚,桃子也不会抓着过去不放。 不过桃子总觉得杨霜有什么事瞒着青梵似的,按照王毅说的青梵和杨霜根本就不合适,光是名字就不合适,一梵一霜,就跟水火一样,你可曾见过水火相容? 万茜替天的成员给西龙也送去了一句话。 当西龙也得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一抬,那副面无表情的面容终于漏出了些许的微笑。 即决定就在当晚,在不属于樱花社的地头宴请许安世,这也算是樱花社的诚意。 可是这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黑白两道所有人的耳朵里。 在猛龙帮总部。 一座绝对华龙打扮的大宅子,坐落在京道的华龙街,每个地方都有一条华龙街,这里围绕着的都是华龙人。 猛龙帮在华龙街的口碑还算不错的,不过他们终究是见不得光的一群人。 李十一坐在龙头椅上,微微发白的两鬓,但是他还是一个年轻人,岁数才刚刚临近三十,场面气势磅礴。 手下九龙正常是不会全数到齐,李十一为了避免交叉利益冲突,每个人都有每个人所管辖的区域和清楚的界限,要不是高层全员会议,九龙是不会尽数到达。 能够常年陪伴在李十一身边的除了军师黄遇之外,还有一人,便是九龙之首林缇炜,林缇炜是李十一少年玩伴,算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人,林缇炜也是李十一最为信任之人。 林缇炜虽然名字听起来略微干净阳光,但是内心却有些阴暗,甚至有些残忍,对于敌人,林缇炜从来不手软,雷厉风行。 “这道上跟刮大风似的,看来许安世的出现不光在华龙引起了骚动,这尊大神来了鬼国不知道又要惹出什么乱子。”林缇炜看着猛龙帮送来资料,一边无奈的笑着,一边说道。 黄遇便是一副华龙风的装扮,特别是那留了不知道多久的小辫子,每次黄遇想事情的时候都会拧一拧小辫子。 只见黄遇将自己的小辫子往后甩去,托开折扇,轻抚道;“也许这能作为我们击碎樱花社的契机。” 林缇炜眉头一皱,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黄遇,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以为樱花社还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对手呢。” “看来你这猛龙帮军师一职也差不多到头了。”林缇炜直接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猛龙帮上上下下都非常清楚,林缇炜和黄遇的意见就没有合拍过,不过两人也从来不勾心斗角,就算意见不合,但是主导权还是在李十一身上,他们俩都只听李十一办事。 任凭林缇炜的离开,李十一和黄遇都没有做出什么样的举动,甚至都没有目送林缇炜离去的背影。 “十一爷,您怎么看。”直到林缇炜走后,黄遇才开口问李十一。 李十一只是轻轻的摇摇头;“静观其变,许安世怎么说也是华龙国人,跟樱花社同流合污,这个骂名,他背不起。” 作为一帮之主,不管是李十一也好还是西龙也也罢,他们一般都很沉着冷静,能够分清权益利弊,尽可能做出对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决定。 不过这似乎不能成为借口,招揽许安世还是必要的,不仅仅是许安世的财力,还有许安世的团队,都能给自己增添非常高强的战斗力。 李十一放下资料,淡淡的说道;“传我的话,让吴深带着你,亲自去请许安世,看看他能否前来一见,地点随他挑选。” “这会不会太给许安世面子了,这可不是长洲城,他许安世何德何能?”黄遇眉头一皱,认为李十一有些言重了。 李十一倒是不尽然,反倒好脾气的说道;“他有实力将京道变成第二个长洲城,就冲着他把五魏城盘踞百年的三大世家给搅乱。” ,来自爱网。 91.提亲 当晚。 能够看到西龙也在近乎百人的簇拥之下离开樱花社总部,光是黑色的奔驰轿车就有十来辆,这大人物的排场还真是令人惊叹。 相反通往约定地点的许安世就没有这么大的排场,除去司机外,只带了沈邪,万茜,还让青梵开了车带着杨霜,这杨霜在庭院里白吃白喝倒是没事,就是感觉把人家的女儿弄到自己家里来有些不妥了。 原本许安世想要萧遥跟随,但是萧遥觉得自己去的话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还可能会碍手碍脚的,便是很温柔的为许安世穿好衣物之后,随意找了个要找林笑笑和桃子打麻将的理由搪塞过去。 不得不说满心是许安世的萧遥,真的处处都为许安世考虑着,但是萧遥是真的弄了一桌麻将,许安世等人出去的时候,就找来了个小葵,四个女人就在一个房间里把麻将桌敲得叮当乱响。 倒是委屈了丢丢,大人们寻欢作乐,丢丢不但要跟着苍墨学习格斗技能,休息休息洗洗澡之后还要去跟毒牙学习一些知识。 对于丢丢来说,她现在的年纪正好是学习的时候,还好被许安世收养,要是呆在下山虎的时候,这个时候的丢丢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灰头土脸的瑟瑟发抖呢。 随意的丢出一张红中,正在努力摞好自己牌面的小葵询问道;“萧遥姐,安爷不是出门了吗,听说是西龙也宴请,你怎么没跟着去。” 萧遥也丢出一张牌,风淡云轻的回应道;“他们大男人谈事情,我跟着瞎掺和什么,反正我也给不了他什么主意,让他自己做主得了。” 作为许安世的夫人,萧遥做的很好,在家相夫教子,而且对待万茜等人也都像是对待自己人一般,一点都没有高高在上的脾气,所以像林笑笑或者桃子都很愿意和萧遥来往。 人都是爱比较的动物,不过安和集团这个大家庭里,不存在攀比这种东西,每个人都各司其职,都做着自己该做的事,从不多管闲事。 “担心还是多多少少会的吧,这可不是华龙国,做每件事都是需要安爷独自承受的,要是在五魏城我还可以帮到安爷,在这里我就感觉自己是个闲人。”林笑笑一脸的苦笑。 相比桃子或者是萧遥来说,林笑笑确实每天无所事事,不过这也是林笑笑自己的感觉,所有人哪怕心里都没有想过林笑笑的不是。 林笑笑在五魏城所做之事是功不可没的,要知道林笑笑有多努力,在比长洲城更乱的地方,仅凭一己之力在五魏城将安和集团的大名远扬。 许安世等人达到指定地点之后,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奇的地方,但是周围的人烟却很稀少。 好像是被刻意清场过了,小泽恒从金碧辉煌的大厅走了出来,穿了一套燕尾服,加上那猥琐的表情,还有那一撮小胡子,颇有一分滑稽的感觉。 小泽恒带领几名手下上前道;“安少爷,大驾光临。” 许安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虽然小泽恒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用着生硬的华龙语打招呼,不过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小泽恒可能看到了许安世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感觉空荡荡的,便是解释道。 “龙也先生已经在里边等候多时,龙也先生不喜欢被打扰,所以封了周围这两条街,安少爷请勿大惊小怪。” 许安世呵呵一笑道;“你们这些个大人物还真是有排场,我们最多就是包个酒店,你们倒好,直接封街呐。” 被许安世这么一说,小泽恒突然有些尴尬,不过还是伸出手臂,非常有礼貌的请许安世往里走进。 经过大厅时,这酒店的规格其实不算很高,看着服务员们都像是训练过一般,恭敬的站在两侧,就像是在迎接某种大人物的感觉。 在宽敞的电梯里,这电梯大概能站住十个人左右,小泽恒在一旁解释道;“安少爷,龙也先生知道您吃惯了大鱼大肉,所以宴请您吃一些地地道道的鬼国风味,并无怠慢的意思。” 许安世只是苦笑着点了点头。 当站在门口,两名黑衣保镖推开门后,里边只坐着一个男人,毋庸置疑,这个男人就是樱花社六代目西龙也,他气定神闲的泡着茶。 左手边的表演台上有几名歌舞艺伎,那慢吞吞的舞技让人有点欣赏不来,白得出奇的面孔还有些令人作呕。 西龙也抬起头,一看许安世,两人顿时双眼对视,西龙也突然就感觉到了许安世的气场,不过许安世觉得气场还是西龙也要更为强大一些,要不然怎么是樱花社的六代目呢。 小泽恒伸出手臂,示意让许安世落座,许安世落落大方的走到西龙也对面的榻榻米上坐下。 这时,沈邪和万茜互视了一眼,看见西龙也没有保镖,在场只留下了小泽恒一人,所以万茜便决定在屋内,沈邪退到了外边去。 关上门。 房间里除了烧得沸腾的开水声响和歌舞艺伎的嘟嘟囔囔之外,场面一片冷静,宛如万界冰霜。 在开水沸腾了有一会之后,西龙也将开水倒入陶瓷茶盅中,轻笑;“我的女儿在你那边过得还好吗。” 许安世掏出雪茄,叼在自己嘴巴上,并没有丢给西龙也一根,自顾自的点燃,轻松的回应道;“天天跟青梵谈情说爱呢,我已经把她给你领回来了,这大半个月的伙食费你可得给我。” 看着西龙也先开玩笑,许安世自当神情自若的回应。 突然,西龙也哈哈大笑了几声,那个笑容看起来并不是真心的笑容,反倒有点戏谑的滋味。 “我这个女儿啊,从小就要强,想不到会如此着迷一个华龙人,不过这倒是好事,我樱花社的生意早晚要交到杨霜手里,到时候与安和集团来个强强联合倒不是不可。” 许安世眉头突然一皱,回应道;“我可没有打算和樱花社合作,这和龙也先生的想法有些出入了。” 说到这里,西龙也突然停下了手中的东西,坐在一旁的小泽恒也微微抖动了一下,面容瞬间变得有些紧张。 不过许安世仍然是一副轻松的表情,实话实说有何不可。 这时。 大门再次被打开。 青梵和杨霜的声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杨霜走向前来,先是与西龙也打了招呼;“父亲。” 看杨霜恭敬的样子似乎完全不敢在西龙也的面前撒泼,甚至连撒娇都做不到,由此能够看出来西龙也是个绝对严肃的父亲。 西龙也只是轻轻的点点头,目光便是停顿在青梵的身上,青梵今天梳了个侧背头,反倒是显得有些精神帅气了,西龙也便是再次轻轻点点头。 “坐下吧。” 杨霜拉了拉青梵的胳膊,原本的意思是想让青梵打招呼,可是有许安世在这里,青梵没有插嘴的理由,便是坐到了万茜的身边去。。 杨霜突然一愣,不过很快就回复了神态,坐在小泽恒的身边。 西龙也呵呵一笑道;“安少爷的家规还真是严谨呢。” “我这可没有什么家不家规的,各司其职而已,每个人都要清楚自己的位置。”许安世淡然的回应道。 半响之后。 几盘地道的鬼国风味佳肴被服务员们放在桌子上,放上去的同时顺便将泡茶的工具给一道收走。 西龙也伸出手臂,话中有话道;“请安少爷入乡随俗,在这就应该吃一些鬼国的东西,这样才能顺应鬼国之道。” 许安世只是抽出筷子,夹起一块煎牛肉块,丢入嘴里,吃完后才回应;“虽然制作手法是鬼国的,不过我还是喜欢华龙盛产的东西,人是不能忘记自己在哪里成长的。” 西龙也不再说话,两人吃东西的时候,后边的四个人都如坐针毡,但是没有两位领导人的命令,他们连动弹一下都不允许。 又是象征性的碰了两个杯后,杨霜才开口说话;“父亲,毕竟我们与安和集团也有着合作关系,这次安少爷不远万里赶到京道来,必定有重要的事。” “哦?不知道安少爷想要做些什么事呢。”西龙也似乎直接无视了杨霜,双眼直视许安世。 许安世犹豫该不该开口说,因为一开口就有一点请求于西龙也的意思了,要是不说的话,那来吃这顿饭就没有意义。 考虑了半响,还没等自己说话,青梵便是站起身,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资料放到了靠近西龙也桌角,轻声道;“这是安爷准备的资料,他想要知道上边每个人的详细信息。” 这可能是出于青梵和万茜的想法,不过许安世很放心,因为这两个做事很有分寸。 而且这种事不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是最好的结局。 许安世朝西龙也挑了挑眉;“我不知道樱花社多么的神通广大,如果龙也先生觉得棘手的话,我可以派人自己查。” 西龙也将资料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朝小泽恒勾了勾手指头,小泽恒立马上前取过资料查阅。 两分钟后。 小泽恒一脸惊恐的小声嘟囔道;“这些可都是鬼冢集团高层,要查起来确实有点棘手,再说了调查他们的话很容易被察觉的。” 小泽恒用的鬼国话,而且音量不大,所以许安世顿时皱了眉头,而西龙也早就知道了许安世的来意,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隆重。 “安少爷,我只有一个条件,也唯独答应了我这个条件之后,我才有立场帮助你们。”西龙也淡笑着,异常冷静。 许安世点了点头;“龙也先生,当说不妨。” “如果安和集团能够与樱花社联姻的话,那么对于我来说便是青梵的老丈人,我也可以说服众樱花社管理层来帮助你们调查鬼冢集团。”西龙也轻轻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个条件之苛刻可不是许安世一人可以做主的。 许安世眉头一皱,便是回应道;“这种事情可不是我能决定,还要问问青梵的意思。” “青梵,找个座儿,凑一脚。”许安世说完之后,便是朝青梵招了招手。 青梵上前来,服务员直接在地上铺了个软的榻榻米,青梵坐在上边,还没有着急开口。 西龙也也朝杨霜摆了摆手,杨霜和青梵坐到对面。 西龙也呵呵一笑;“虽为郎才女貌,不过还是有一些文化差异的,但是我觉得青梵配得上小女,剩下的,你们年轻人聊吧,我和安少爷把酒言欢。” 说罢,西龙也提起酒杯,与许安世碰了一下。 杨霜一本正经的问道;“青梵,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有些突兀了,你愿意吗。” 青梵的眼神没有半点犹豫,嘴里一刻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跟说婚礼誓词似的,许安世还未咽下的清酒还停留在喉咙,差点没咽出来。 无论青梵是看中了杨霜什么,倒也不用回答得这么简单又果断吧。 许安世回过头去,看着万茜,万茜除了冰冷的面容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微笑。 西龙也看着杨霜欣喜若狂的表情,便是拍手道;“既然两位当事人都同意了,到时候我会专门去找安少爷详谈相关事宜的。” 许安世一脸无奈,不过嘴里还是嘟囔道;“欢迎欢迎。。。” ,来自爱网。 92.殷勤 看着事情算是发展顺利的样子,不过许安世仍然有点不自在的样子,看着西龙也的表情像是很满意的样子,哪有人将自己的女儿白白送走还能有这样的表情的。 而且联姻这件事还是由西龙也亲口提出,甚至没有一丝要讨价还价的意思,甚至从西龙也的表述中能够肯定,他甚至愿意用杨霜的一生来换取与安和集团的合作。 酒过三巡后。 西龙也似乎想聊一些轻松的事情,便是开口道;“安和集团在华龙的地位毋庸置疑,当然樱花社也有很多正面的生意,希望可以带到华龙去,这等我们完成了婚礼之后再做讨论吧。” 好像一切都是由西龙也主导的,许安世又不得不答应,不管西龙也是出自什么样的想法,许安世就是面对着一只老狐狸。 而西龙也也表明会尽力调查那些鬼冢集团高层人员的资料,但是西龙也会不会用心查,可想而知,到时候万一查不到也能找个有心而力不足的借口搪塞过去。 直到走出酒店之后,许安世一直有一股被占便宜的感觉。 坐在车里,许安世揉了揉太阳穴,无语道;“青梵是咋回事,怎么那么干脆就答应了。” 一旁的万茜呵呵一笑道;“可能青梵的火焰被杨霜的冰给扑灭了,年轻人彼此的爱意可能只需要通过一个眼神或者一个举动就能决定未来的。” “你别说得那么大义凛然的,我总是有一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许安世叹了口气,索性将眼神递到窗外去。 万茜便是回应道;“在这里安和集团可没有那么大的威力,甚至他们只是看中了我们在华龙的名声而已,在华龙仍然是我们说的算,樱花社利用我们,我们也可以利用樱花社,这就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已,安爷不必杞人忧天了。” 回到庭院。 许安世等人先是下车。 青梵那辆车只坐了两个人,便是青梵和杨霜,杨霜既然能够在庭院待上大半个月,为什么不能继续待下去,而且现在许安世也不好赶人家走了吧。 杨霜在询问西龙也之后,在西龙也的默认之下,杨霜在真正意义上与青梵生活在一起,不过庭院里的人似乎对杨霜还是产生不了什么好感。 虽然杨霜的态度已经和之前有着天差地别,对每个人都充满了客气,也能够看得出来,杨霜正在努力融入这个家庭中,不过所有人都是看在青梵的面子上才堆着笑脸的。 不管怎么说,杨霜还是勉勉强强的入住了庭院,这庭院已经人满为患,恶熊当初也哭着喊着想要住进来,但是许安世并没有直接同意,也不是嫌弃恶熊,是真的没房间了! 坐在客厅中。 萧遥在许安世的耳边说道;“怎么回事?出去一次还带了个女人回来,那杨霜不应该还给西龙也吗。” 许安世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和桃子一起切水果的杨霜,苦笑道;“我也不知道青梵那小子中了什么邪,西龙也一提联姻,青梵一句话都没说,当场答应。” “什么??”萧遥和林笑笑都是瞬间一惊。 王毅更是夸张直接跳了起来,指着青梵嚷嚷道;“青梵,你可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呐。” 青梵眉头一皱,微微的摆了摆手;“那么大动静干什么,我之所以答应,无非也就只是加快调查速度而已,樱花社怎么说也是地地道道的鬼国组织,要查鬼冢集团必定比我们容易上手一些。” 这时云鸦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对着许安世说道;“安爷,猛龙帮派人传来口信,李十一想见你。” “又来一批。”许安世啧了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看着云鸦认真的表情,许安世叹了口气道;“这是要我里外不是人呐,都已经答应和樱花社联姻了,现在又和猛龙帮勾搭上,那外边的人该怎么说我们安和集团,墙头草?” 身为智囊的青梵便是表示;“其实见见未尝不可,猛龙帮也是华龙人,相信李十一也不敢提出多么无礼的要求。” “嚯?你说得倒是挺轻松的,那你代表我去见吧,让昼夜跟着你。”许安世朝青梵白了一眼。 昼夜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青梵看了一眼万茜,万茜点了点头同意。 “好,云鸦帮我回复,随便找个理由说安爷抽不出空来,我代替安爷会见李十一。”青梵转过头朝云鸦说道。 云鸦觉得有些不妥,看向了许安世。 “就这么着吧!”许安世轻轻的挥了挥手。 既然这是管理层的决定,那云鸦自然不多说什么,点了头后扭头就朝门外走去。 这一天过得还是风淡云轻的。 除了庭院里突然增加了不少喜庆的味道之外,还真是别有他物,天气似乎也在这几天里慢慢便暖和。 那层层浓厚的积雪也开始融化,已经不像刚到京道的时候那么冰冷的,不过时不时的还会飘起雪花。 隔天一早,许安世刚刚起床下楼。 青梵就已经带着昼夜和杨霜去见李十一,虽然地点是挑选在猛龙帮的地头,不过丝毫不害怕李十一耍什么阴招。 毕竟还有一个吴深在呢,就算吴深不敢和李十一对着干,让吴深暗中掩护青梵离开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再加上有杨霜在,除非李十一想跟樱花社开战。 见李十一这种事就让青梵去独自决定就好,许安世也没有想插手的冲动。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许安世喝了一口桃子端上来的热茶,看着万茜风云不惊的样子,问道;“青梵出去了?” “是的,说中午不回来吃饭了。”万茜回应道。 “今天还有啥事没?”许安世继续问道。 万茜只是轻轻的摇摇头,便是抬起头看向许安世。 许安世突然兴奋起来,拍了拍身边萧遥的肩膀道;“走!今儿难得一点事都没,逛街去!” “嚯?怪不得今天出太阳了。”萧遥欣喜道。 “忙归忙,还是要陪陪夫人的嘛,看你一天天怨气极重的样子。”许安世嘿嘿一笑,将脸颊凑近了萧遥,并在萧遥柔软的脸颊上留下了唇印。 萧遥突然脸色微微一红,小声嘟囔道;“干什么呢,丢丢看着呢。” 话音刚落,夫妻两同时看向丢丢。 丢丢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过两秒还漏出了一丝缝隙偷看许安世和萧遥。 萧遥朝林笑笑摆手道;“今儿大少爷带我们出去逛街,血拼一下子?” 林笑笑看了一眼许安世,摇摇头道;“电灯泡这事儿不适合我。” 还没来得及跟桃子开口,桃子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别看我,我不去。” 许安世哼道;“都不去,那我们就二人世界去,丢丢交给你们了。” 丢丢不但没有哭闹,反而是一把直接抱住了万茜,那个眼神似乎是在告诉许安世和萧遥,本小姐也不去! 万茜呵呵一笑,摸了摸丢丢的小脑袋瓜;“瞧,连丢丢都嫌弃你们夫妻俩了,撒狗粮可不什么好动作哦。” “嘁,大惊小怪的。”许安世站起身一把揽住萧遥的肩膀就是朝外走去。 走到门口。 唐枫等待着许安世,当许安世走到唐枫面前的时候,唐枫将一辆玛莎拉蒂的钥匙递向了许安世。 许安世接过钥匙,朝唐枫挑了挑眉;“你咋的?” “知我者莫过于安爷。”唐枫嘻嘻一笑,立马像是逃命似的往客厅里窜去。 许安世一阵无语。 “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么。” 萧遥反倒是笑笑;“倒不如说,我们很久都没有过二人世界了,他们在给我们制造机会呢。” “嚯,你真是大心脏,这么能安慰自己呢。” 说着说着,许安世已经坐在了鱼叉的驾驶座上,看着身边的萧遥,居然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 不过还没有开车,王毅就在外头一脸坏笑的敲了两下许安世方向的车窗。 按下车窗,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你做啥?” “安爷,带上我呗。”王毅朝许安世挑了挑眉。 许安世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个个都是找借口不跟着,你倒好,自己贴上来了?” “帮你们提提东西也好嘛,安爷身边总得有个保镖不是?”王毅嘿嘿一笑道。 许安世当即回答;“替天肯定有人跟着我,你争取个什么劲儿。” 接下来王毅差点没撒起娇来,许安世和萧遥都看出了王毅一定有什么想法,要不然不会如此厚脸皮的往上贴。 王毅是个很不喜欢逛街的人,平时买东西都是让刀疤鼠去替自己买,没事都不喜欢出庭院的,今天居然主动请缨要去逛街,这违和感浓厚得让许安世感觉王毅肯定有事。 “自己开车。”许安世厌恶的白了王毅一眼, 说实话,许安世也从未没有如此清闲的和萧遥两人逛街的,本来就有点懒的许安世,家里的一切都是由萧遥独自安排的。 而且许安世和萧遥两人都不缺钱,萧遥喜欢什么也不用经过许安世的同意,甚至是给许安世买些什么都用经过许安世本人的同意,反正买完回来之后就往许安世的怀里塞。 在车上的时候,萧遥的眼神一直看着许安世,那个充满爱意的眼神里,全是光芒。 倒是应征了那句话,你时而是你,时而是星辰。 许安世自然注意到萧遥看着自己,单手驾着车,右手与萧遥十指紧扣,淡笑道;“都看了这么久了,还没看腻吗。” 突然被许安世抓住手掌的萧遥也是微微一愣,许安世从未如此主动过,萧遥窃喜道;“怎么会看腻呢,还要看好几十年呢。” “嚯?到时候看着不犯恶心吗。”许安世嘿嘿一笑道。 萧遥摇摇头;“犯恶心了还是得看呐,总不能换一个吧。” 两辆车达到商场的时候。 王毅直接朝许安世招手道;“安爷,我去找个朋友,你们逛着。” 还没有等许安世回应,王毅已经朝一个方向跑去。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许安世和萧遥。 许安世没有多惊讶,本来王毅跟着就没有什么好事,自然也不会因为是想来当电灯泡才如此的主动。 萧遥朝许安世挑了挑眉;“感兴趣?” 许安世和萧遥心照不宣的点点头,跟随着王毅的脚步走去。 进了商场。 经过几个拐角。 王毅到了一家女装店停下,许安世眉头一皱;“无事献勤,非奸即盗。” 萧遥呵呵一笑;“想不到王毅还挺浪漫的嘛。” 突然。 一个声音打扰了许安世和萧遥的对话。 “许安世?想不到在这见到你呢。” 杨威带着自己相扑选手的女朋友出现在了许安世身边。 萧遥无奈道;“你们在一块的日常生活就是逛街么?”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认识?” “笑笑前男友,不是你同学吗。”萧遥无语道。 杨威呵呵一笑,非常大气的说道;“林笑笑早就是过去式了,许安世,自从那次聚会之后,就没见过你了,想不到你也跑京道来了。” 许安世面对这种杂鱼连说话的冲动没有,便是微微摆摆手;“客气了,我没那么好的胃口,没你那么的食欲。” 萧遥听完,噗呲一笑,杨威便是脸色微微一变。 要不是因为钱,杨威也不会和齐藤奈美子在一起,而且在齐藤奈美子的眼里,杨威就是一条狗,呼来换去,想要杨威做什么,杨威都得做到,否则就断了杨威的生活费。 被捏住把柄的杨威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也就只能对这些老同学出出恶气了。 ,来自爱网。 93.跳梁 跟杨威在一起久了,齐藤奈美子还是略微懂得一些华龙语的,虽然齐藤奈美子看着许安世还是不屑的眼神,活脱脱一个大小姐的感觉,许安世自然也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 许安世根本就不理会杨威一个人在一边叨叨叨,许安世和萧遥两人一直都在注视着王毅在女装店里的一举一动。 这王毅给人买起东西来还真是大方,随意的指指点点之后,就挑了数十套衣物,还有一些配饰包包鞋子之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后非常潇洒的付完款。 能够看见导购员用一种异常惊讶的表情看着王毅,王毅倒是一脸着急的催促着导购员,打包完之后立马像是闹饥荒似的往外跑。 许安世嘿嘿一笑;“明明付了钱,怎么跟逃单似的。” 萧遥挽着许安世的手臂,笑道;“跟上去,那些东西王毅肯定不是给自己买的。” 当许安世和萧遥准备抬脚离开时。 杨威拦下了许安世,一脸坏笑道;“我女朋友说想请你们吃个饭,不知道老同学有没有时间呢。” “没时间,别挡着地球转,你再阴魂不散,我就做个法收了你这孤魂野鬼,还有别再去招惹笑笑,否则你女朋友再大的本事也保不住你。”许安世白了一眼杨威。 齐藤奈美子当即就不开心了,当然也是在杨威的翻译过后,齐藤奈美子才完全听明白了许安世的意思。 随即便是指着许安世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看着齐藤奈美子那生气的表情,肯定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 许安世眉头一皱;“都说入乡随俗,这俗我还真是随不来。” 嘟囔完,齐藤奈美子便是用五彩斑斓的手指轻轻的从包里捻出手机,那个动作刻意得像是害怕剐蹭到自己刚刚做完的指甲一般。 现在哪有人做指甲做得那么夸张的,十根手指头没有一个是重复眼色的,还有那几乎掩盖了手指甲盖的水钻,许安世看了一眼萧遥,萧遥的手指干干净净,连素色都没有上。 萧遥白了许安世一眼,看出了许安世的意思,便是说道;“我又不喜欢做指甲,那东西满是化学物质,很容易损坏指甲的。” 可是齐藤奈美子的撒泼还并未结束,朝电话里嚷嚷了几句之后,便是放下手机。 看着许安世,那个眼神就像是在告诉许安世,等死吧你。 没有过两分钟。 柳田樱便是带着几名手下赶到了现场。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现在的许安世可以在京道横着走,因为连西龙也见到许安世都要客客气气的,还害怕一个柳田樱? 杨威在一旁很得意的介绍道;“这是樱花社的战斗队长,柳田樱,许安世你的恶语相向我可以忍,但是我的女朋友可不能忍。” “哦?是吗。”许安世看了一眼柳田樱,双手放在口袋里,一脸轻松。 柳田樱上前来,先是朝齐藤奈美子鞠了个躬,随后便是看向许安世。 柳田樱身后的几名手下,就要往前上来拽住许安世,可是手还没伸到许安世的面前时。 当柳田樱的眼神触及到许安世时,突然一愣,立马拦住了身后的保镖。 随后便是用生硬的华龙语,鞠了个躬抱歉道;“抱歉,许先生。” 柳田樱这句话一出,杨威瞬间愣住了,呆滞在原地,嘴巴张大得可以塞下一枚鸡蛋,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便是微微的摆摆手;“柳田队长,我安和集团马上就要和樱花社联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出现这些跳梁小丑的好,到时候破坏了我们的关系,可就不好了。” 虽然柳田樱听得一愣一愣的,身边一名保镖在柳田樱耳边翻译完之后,柳田樱立马鞠了个躬,嘴里嘟囔着鬼国话。 保镖也跟着柳田樱鞠躬,翻译道;“给许先生造成的不便,还希望许先生见谅,我们回去一定会禀报龙也先生。” “行了,带走吧,别挨着地球转了。”许安世微微的一摆手。 随后便是和萧遥跟上了王毅差点就消失无踪的脚步。 只留下杨威和齐藤奈美子,柳田樱几人,齐藤奈美子似乎还一阵不爽的朝柳田樱大声嚷嚷。 但是柳田樱根本就不买齐藤奈美子的账,自己只是在这附近,并不归齐藤家管理,能够来这也是因为齐藤弘太希望柳田樱照顾一下自己的妹妹。 也算是人情账吧,不管齐藤奈美子怎么样的撒泼,柳田樱都带着手下自顾自的离开。 齐藤奈美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一个劲儿的说杨威的不是,还狠狠的甩了杨威几个巴掌,杨威死都想不到自己在长洲城被许安世压着打,到了京道还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杨威和许安世相差的可不是几个等级的区别,一个只会吃软饭的人,和一个真正的大少爷怎么相提并论呢。 每次都跟跳梁小丑似的出来蹦跶两圈,非要让人踩两下才肯罢休。 对于杨威这种人,萧遥选择性的忘记,反正吃软饭的再大的本事也没法对自己造成威胁,再说了,那齐藤奈美子究竟看上杨威什么了? 说长相不怎么样,说身价几乎没有,身高也和齐藤奈美子不太匹配,难道是看上了杨威的三寸不烂之舌?这就不得而知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齐藤奈美子劈头盖脸的臭骂,杨威肯定心里不舒服,恶狠狠的看着许安世和萧遥,心里早就将这两人剁碎几万次。 不过也正是许安世不在意杨威,才会让杨威这个邪恶的萌芽开始生长,渐渐的成了一种隐患。 许安世和萧遥的视角看着王毅拎着大包小包的朝一家商城内的餐厅跑去。 进门之后,服务员指着王毅手里的袋子嘟嘟囔囔的说了些什么,看样子是说拒绝外带的样子,王毅只好将袋子敞开服务员查询了一番之后,才进去。 鬼式料理,许安世朝萧遥挑了挑眉;“这大早上的,能吃得下吗。” 萧遥轻笑道;“试试呗就。” “听老婆的。” 两人结伴走入鬼式料理内,开门时间和商场的开门时间相同,关门时间也和商场的相同,但是生意还是很不错的。 只要商场有人,他们这种餐厅就不用关心是否有顾客,但是店面的租金还是挺昂贵的,会比租店面来得高一些,贵买贵卖嘛,吃饭的人也不会去在意这百分十或者十五的涨幅价格。 随便找了个距离王毅和一名女子较远,虽然不能听见王毅和那个女子说什么,不过还是能清楚的看清楚两人的所作所为的。 坐下后,萧遥随意的点了几样菜。 便是坐在许安世的身边轻声道;“我们俩就像个偷窥狂似的。” 许安世不但没有脸红,反倒是一脸坏笑的说道;“这哪是偷窥,这叫在暗地里关心兄弟的感情生活。” “那青梵你怎么没关心,到时候传出去了,青梵得说你偏心。”萧遥喝着果汁,哼了一声道。 许安世脑子异常灵活,立马就回应道;“青梵多聪明的一个人,他还用我担心吗,王毅是个粗人,我怕他初入爱河误入歧途了。” “得了吧你。” 视角传到王毅一边。 其实这个女子不是别人。 就是在居酒屋王毅只见了一面便是满脸欣喜的小美鹤。 小美鹤换了便装,清新脱俗,小家碧玉,没有扭扭捏捏的样子,但是还是有些拘束的。 对于水火不容的青梵和杨霜来说,这小美鹤和王毅倒有几分般配的意思,无论是从性格上还是某些细微的地方,甚至是身高都有一种天作之合的味道。 王毅大大咧咧,小美鹤略微拘谨,但是双眸极其温柔,是个很青涩的女孩子。 这正中了王毅的下怀。 虽然两人在有发威信聊天,但是王毅不好说自己是安和集团的人,生怕让小美鹤感觉到自己有些身份区别,就说了自己是个做小生意的人。 当然还把吴深的餐厅发了过去,说自己和吴深合资的,当然为了隐瞒小美鹤,王毅还特意和吴深打了个招呼,吴深则是表示如果王毅需要的话,直接把餐厅归属到王毅的名下都没问题。 对于小美鹤,王毅可是出了不少的力,甚至一些微乎其微的细节都想到了。 当王毅将这十来个袋子放到小美鹤的身边作为时,小美鹤一愣,脸微微红润的说道;“王毅,我用不着这么多东西的,而且这些牌子的价格都很贵,你也赚不了多少钱。。” 王毅没有等小美鹤说完话,立刻阻止道;“没事儿,小美鹤喜欢就好。” 看着王毅满是诚意的样子,小美鹤也不好破坏了王毅的心情,便是微微一笑,可是满是紧张。 王毅刻意找了许多话题和小美鹤聊天,但是小美鹤的回答总是支支吾吾的,总感觉是王毅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似的。 但了解女人的终究还是女人,萧遥一眼就看出了小美鹤拘谨的样子。 便是朝许安世说道;“王毅还真是不会讨女孩子开心,女孩子都喜欢冷静一点的男生,这王毅叨叨叨一大堆,没几句话是小美鹤能完全听进去的。” 许安世咬着寿司,眉头微微一抬;“隔这么老远你都能听见?顺风耳呐你。” “观察小美鹤的神情就知道了。” 可是王毅的叨叨并没有结束,在王毅谈天说地的样子,像是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很多台词似的。 小美鹤会时不时的小声笑出来,时不时的会点头同意王毅所说。 对于王毅从未如此认真的看待一个女孩子,小美鹤自然了解王毅的心思,虽然在王毅满是痞相的脸颊下,还是看得出来王毅是个很认真的男人。 许安世动了动萧遥的胳膊,轻声道;“要不,你给火烧浇浇油?让这把火烧的更热一些,看你那么懂女孩子心思的样子。” “也不是不行。” 随后萧遥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装,朝王毅的方向走去。 而许安世点燃了雪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当萧遥站在王毅身边的时候。 小美鹤突然一愣,将眼神递到萧遥这个精致的女人身上。 而王毅回过头一看萧遥的眼神,差点没把椅子都踢了,嘴里嘟嘟囔囔道;“嫂。。。。” 萧遥阻止了王毅的话,便是继续说道;“王老板,想不到在这见到你了呢,女朋友?” 王毅看了一眼小美鹤,顿时站起身,一脸笑容极其绅士的说道;“萧经理,真是凑巧了,可不能乱说,小美鹤可是大家闺秀,我要的话人还不愿意呢。” 这么蹩脚的台词,虽然萧遥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可是白眼已经在内心里翻了不知道几次。 萧遥呵呵一笑指着不远处的许安世道;“我和我丈夫来买买东西,看着你的背影有点眼熟就想说过来打个招呼。” 当王毅回过头时,看着许安世朝自己坏笑的样子,浑身不禁一颤。 “嚯?王老板的品位不错嘛,这个牌子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的。”萧遥瞄了一眼小美鹤身边整整齐齐排放的袋子说道。 “见笑了。”王毅不好意思的笑道。 萧遥朝小美鹤和王毅摆了摆手;“那就先这样啦,不打扰你们约会了。” ,来自爱网。 94.瓦解 等萧遥回到座位上后,王毅才战战兢兢的坐下,原来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逃不过许安世的法眼,不过自己和小美鹤倒是光明正大,不害怕别人发现。 而且等回去之后王毅也有必要跟许安世解释一下自己对待小美鹤的真心了,虽然小美鹤都看在眼里,只是小美鹤还需要一些心理接受的时间吧,毕竟王毅的脸真的有些不靠谱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是个人见了都得退避三舍。 反倒是小美鹤觉得王毅这不熟练的样子还有些可爱,看着王毅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的讲着一些自己根本就听不明白的话,可以看得出王毅对小美鹤的认真。 许安世和萧遥先行离开,丢下王毅一个人在这花里胡哨的便可,两人也不好再多加打扰他们。 挽着许安世的手臂逛商场的萧遥很是幸福,从未如此粘人的萧遥也感觉到了和许安世在一起之后的改变,这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要互相变成更好的人吗。 其实两个人逛街也就是一些二人世界的时间,东西并没有买多少,也就是象征性的买一些补充自己逛街**的东西,香水啊什么之类的瓶瓶罐罐,都是萧遥的东西。 在准备回到庭院的时候。 许安世接到了电话。 “看来最近的生活不错嘛,鬼冢集团的事查的怎么样了。”电话里出了萧长卿的嗓音,那个坏笑的样子让许安世一阵不爽。 许安世叹气道;“差点没死在京道,你倒好翘个二郎腿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要不我俩换换?” “我哪有你这么大本事呢,我调了一队人过去帮你,衣食住行你负责,这个点儿应该已经到了。”萧长卿嘿嘿一笑,看了一眼手表后说道。 许安世眉头一拧,突然破口大骂道;“你给了我五亿,要我干多少事呐,怎么又往我这塞人。” “这是上层决定的,怪不得我,鬼冢集团给华龙带来的影响还是颇大的,所以上头希望你彻底瓦解他们。”萧长卿正色道。 听萧长卿这么一说,这不就要许安世在鬼国掀起一场战争?鬼冢集团在鬼国的根基是有目共睹的,要彻底瓦解哪里像说说这么简单。 现在连鬼冢集团的高层人员都还没有查到,替天的彩虹组就算本事能通天,也没有轻易就查到这种大集团的机密文件。 许安世叹着气摇头道;“你可真能给我使绊子,来了多少人。” “一千人,有一个带队的,他会专门跟你接洽,这一千人归你管,服从是军人的职责。”萧长卿回应道。 许安世瞬间将捂着额头;“一千人,光是吃喝拉撒,每天就要花我多少钱了,带武器了吗。” “全副武装,会陆陆续续从各个渠道运过去,如果能不引起骚乱的话尽量克制,真万不得已出了麻烦,华龙也会派人替你摆平,你放开手做吧。” “让一千人全副武装过来,还提醒我别引起骚乱?你们这些人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钢筋混水泥吗。”许安世差点没吐出一口老血。 萧长卿呵呵一笑;“华龙相信你,把鬼冢集团连根拔起吧,我要去跟领导打高尔夫了,不跟你说了。” 没等许安世再次反驳,萧长卿已经挂断了电话。 萧遥从许安世的眼神里就知道了,肯定是萧长卿又给许安世下什么难办的命令了。 还没有开动汽车,万茜的电话就已经来了。 “安爷,从家里边来的人已经全数到达,见您还没有回来,我让云鸦包下了两家酒店,暂时让他们居住在那边。” 许安世眉头一拧,包俩家酒店?这踏马过几天兜里不比脸干净么。 “我马上回去,让带头的等我!”许安世着急的丢下手机,踩下油门。 一路上都是忧心忡忡的许安世专心开着车。 萧遥见许安世如此神情也没多说什么,反正许安世的决定自己从来都没过问,也一如既往的支持许安世。 萧氏的根基在五魏城还没有彻底毁坏,但是萧氏早就没有那么有影响力了,如今的五魏城,李太歌就跟山大王似的,呼风唤雨,只手遮天。 就连福氏和苏氏都已经在李家的看管下行事,那些小家族更别提了,要不跟随李家的脚步,就会被灭门。 回到庭院。 原本以为会被一群黑压压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但场景确实一片宁静。 除了两名替天的成员之外,并无外援的身影。 可是大厅里有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喝着茶。 看着他的坐姿异常的板正,光是从气息上就能感觉到他是个经过长年累月严格训练的军人。 万茜等人的目光接触到许安世时,这男人并没有着急回过头看许安世,而是等待许安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后,正好和这个男人四眼相对。 不用别人介绍,男人直接开口道;“萧少将让我带人来支援您,想必您就是安少爷吧,我们到这来不是吃喝玩乐的,所以安少爷大可放心。” “我叫杨炎,是这次远赴鬼国行动的总执行官。” 杨炎的气质非常的阳光,略微古铜的肤色显示着他真正在枪林弹雨中存活过,眼神很是清澈,寸头给人一种非常干净的感觉。 杨炎这种形象和气质不知道要招揽多少女孩子的心思,不过还好这座庭院里的女生都是非常成熟知性的,不至于像个花痴一般的围着杨炎转。 “万茜小姐安排在对街的两家酒店居住,战友们都非常满意,谢谢安少爷的安排。”杨炎有礼貌的朝许安世敬了个非常干脆的礼。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问道;“你们这次来,有没有什么额外的。。。” 杨炎摇摇头;“萧少将说,安少爷不缺钱,所以只给我们每个人买了机票。” “靠!真是个大尾巴狼。”许安世当即拍桌。 杨炎站起身,笑道;“安少爷有任何事可以直接联系我,我们也不会闲着,会尽快查到鬼冢集团的机密文件,当然我们也会保护安少爷,我们不能参与地方的争斗,只能确保安少爷的安全。” “行吧,多谢好意。”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后。 杨炎便是告辞。 许安世等人目送着杨炎的离开。 许安世狠狠的深呼吸了一口,一脸无奈。 万茜轻笑道;“安爷,其实萧长卿让这么多人来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我们可以不用畏手畏脚的了。” “三方人马都在调查鬼冢集团,相信进度会快上很多。” 许安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晚上象征性的邀请了杨炎吃饭,但是杨炎没有来,并不是不给许安世面子,而是杨炎声称自己还要安顿战友们,分配房间都是需要时间的。 许安世也不管杨炎究竟是个什么想法,邀请吃饭也只是出于好意,既然杨炎不打算来,那就别强人所难了呗。 直到吃过晚饭之后,大概九点左右。 王毅才踉踉跄跄的回庭院,吹着口哨,一脸欣喜的样子,是个人见了王毅都能察觉到王毅非常的兴奋。 插着口袋进了客厅,王毅朝许安世嬉笑道;“安爷!吃过饭啦?” “饿着呢。”许安世坐在位置上,看着书,抬起头朝王毅白了一眼。 王毅一屁股直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笑道;“咋的了,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想必许安世而言,王毅送小美鹤回公寓后,倒是一脸幸福的样子,这可能就是单相思的模样吧。 许安世摇摇头;“这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底下,我怎么感觉你连脑子都不见了呢。” 许安世的话音一落,萧遥和林笑笑当即就噗呲的笑了出声,一点都不回避。 王毅从萧遥和林笑笑的举动来看,应该也察觉出了自己和小美鹤的事,已经传遍整个庭院。 不过当王毅站起身有些生气的时候。 云鸦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嚷嚷道;“安爷!出事了!街口来了一帮黑衣人,全部带着武士刀!” 在场的人瞬间眉头一皱。 王毅直接站起身,朝在一边的刀疤鼠喊道;“老鼠!把老子的刀拿来!看哪个不要命的,找茬找到太岁头上来了。” 刀疤鼠点点头,直接朝库房跑去。 万茜当即就看出了来者不善的意味,便是告知云鸦;“让替天所有人都不要乱动,通知苍墨,小葵,叶久马上来庭院集合,没有打听清楚他们的来意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云鸦回答的很干脆,立刻掏出自己的手机。 许安世拍了拍萧遥的肩膀,萧遥非常懂事的点点头,抱着丢丢和一帮女人直接朝二楼走去。 二楼许安世和萧遥的房间,这阳台通常都是用来看风景,一眼望去,刚好可以看到街口。 这街口提着明晃晃的武士刀,粗略数数也有两百多人,带头是个叼着烟,发型两侧干净,但是上边留着,并扎鞭子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脸的恶气,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似的,这绝对不是痞帅,这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地痞,还是那种不入流的样子。 许安世带队。 所有主心骨都站在许安世的身后。 这一条街立刻就被人潮站得满满的,水泄不通。 许安世完全不惊慌,淡定的抽着烟,看着黑压压一片越走越近的青年人。 如果是善意的话,谁会拿着武士刀来找你。 许安世很快就想起了在商场惹怒过杨威,但是杨威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脾气,十有**是杨威的那个相扑选手女朋友齐藤奈美子干的。 带头的是个地道的鬼国人,上前来就是一句华龙语;“你就是许安世?” 这几个字看样子还是练习了很久之后的成果,不过人数占绝对优势的他们,面对许安世也半点都没有紧张。 许安世这边粗略的数数也才有十几人,但是这十几人就足以对付他们百来人。 “我是泷川雄,奈美子小姐的保镖,弘太先生要你的四肢,作为你惹怒奈美子的代价。”泷川雄一字一字的说道,看得出来泷川雄光是说这段话就费了不少劲。 许安世哼了一声,淡然道;“这话都不利索,就找了这么多人来要我四肢?多大脾气呐。” 当泷川雄丢下未熄灭的烟头,准备摆手让手下动手的时候。 泷川雄人马身后传来了四字巨吼;“桥豆麻袋!!!” 放眼望去。 吴深领着头,带着莫约几十个痞子正往许安世等人的阵营赶来。 泷川雄自然认得出吴深,但是也是等着吴深带着人融入许安世时。 泷川雄才指着吴深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鬼国话,大概是;“这是樱花社的事,你猛龙帮的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 吴深没有理会泷川雄。 只是回过头面对许安世道;“安哥,我收到消息,齐藤弘太派了很多人往你这来,我就马上带兄弟来了,时间太短了,召集不来太多人,不过会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往这赶。” 许安世轻轻拍了拍吴深的肩膀;“不着急,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架,恐怕用不着你打。” 见吴深没有理会自己。 泷川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来自爱网。 95.壮志 见泷川雄的手下们蠢蠢欲动,纷纷摩拳擦掌,而万茜等人的眼神变得异常凌厉,不过看万茜连外套都没脱,还披在双肩之上,许安世便知万茜根本就不打算出手。 而沈邪也站在万茜的身边,轻松的抽着烟,面对区区不到两百人,而且看起来完全没有高手的样子,沈邪似乎也不打算做出什么动作。 万茜则是低沉的点了几个名字;“昼夜,云鸦,苍墨,小葵,叶久。” 被万茜点到的这几名替天的主心骨们,便是往前走了一步,距离许安世最近的叶久也有两米远左右。 五人开始抽出属于自己的武器,在替天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远程或者近战的武器,例如叶久远程喜欢用威力极大的狙击枪,就算是后坐力大也可以经过训练肩部肌肉克服,并且可以在很远的距离击杀敌人,而近战便是喜欢用一把尼泊尔军刀。 相对来说,云鸦的武器就较为正常,而且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杀伤力,就是一把看起来平淡无奇的银色铁棍,棍子大概有一米长。 小葵则是甩动着自己的链钩,看着小葵一脸渴望鲜血的样子,让泷川雄一行人足足吓了一跳,不仅仅是泷川雄哪怕是涉世未深的青年小弟们,也能轻易的看出来这五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青梵和杨霜似乎也被这吵闹声吵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不巧,泷川雄正嚷嚷着什么,随手抄起一根铁棍就是朝许安世的方向丢来。 好死不死,直接砸在了往外走的杨霜身上。 “哎哟!”杨霜抱住了脑袋,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泷川雄。 泷川雄当即就认出了杨霜,在樱花社谁不认识杨霜这个大小姐,别说这些小弟弟了,就算是领导层的人来,也得客客气气的,有些胆小的甚至还得绕道走。 杨霜指着泷川雄的鼻子就是劈头盖脸的喝到;“你TM!你瞎啊!!!” 泷川雄被杨霜这么一喝。 底气立马少了大半截,上前非常恭敬的频频鞠着躬,并且嘴里一直无限循环着道歉的鬼国话。 杨霜捂着微微红肿的脑袋,狠声道;“你们这么一帮人来这干什么?拍电影吗?谁让你来的?” 泷川雄见杨霜在此,如果不报出自己老大的名字恐怕不好全身而退了,便是用鬼国话说出了齐藤弘太的名字,还加了先生二字。 以为能够借齐藤弘太的名号吓唬住杨霜。 可是杨霜根本就不买账,直接朝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不分青红皂白的直接朝电话里喊道;“睡觉?怎么还睡觉呢?齐藤弘太呢?叫那个狗东西给老娘听电话!” 这一字一句的听得身边的青梵一直发愣,许安世等人也是一阵紧皱眉头,这樱花社的大小姐还真是有几分魄力,照着睡都能骂出个好歹来。 过了几秒。 杨霜的呐喊声变本加厉,听得泷川雄一愣一愣的。 从杨霜板正儿的华龙语来听,齐藤弘太恐怕也很是精通华龙语。 “你这一大清早的让你的看门狗带这么多人来这干什么?找茬是吗,齐藤弘太我看你是日子过的太清闲了是吧。” “行行行,知道了,你自己跟他说,我不跟语言不通的狗多叨叨。” 说罢,杨霜一脸厌恶的将手机递给了泷川雄,那个举动好像是生怕泷川雄弄脏了自己的手机似的。 泷川雄满脸惊慌的接过手机,之后的将近一分钟里,朝电话那头频频的点头。 直到对面先把电话挂了之后,泷川雄才投来一个非常抱歉的眼神,用鬼国话朝杨霜嘟囔着什么,像是在抱歉的样子。 杨霜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假惺惺了,赶紧走,传我的命令下去,这条街,樱花社的人不准靠近一步!” 见杨霜如此霸气的袒护许安世等人,泷川雄的心里也起了戒心。 当然吴深也看得是一愣一愣的,自己昨天才刚刚接到命令猛龙帮上下对许安世要客客气气,而且还要配合许安世的要求。 吴深一开始也以为许安和许安世是两个人,但是看着这么大的阵仗,坚定了许安世就是来自华龙的那个大少爷。 泷川雄的人员散去。 吴深也不好多加逗留,只是说了句;“安哥,那没事,我们也撤了?” “谢谢你们来帮忙,这情,记下了。”许安世拍了拍吴深的肩膀。 吴深呵呵一笑道;“安哥说啥胡话呢,没事儿带嫂子去我餐厅喝茶,酒我是不敢喝了,上回差点没把胆汁给吐出来。” 闹剧还算圆满结束,两边都没有动手,也是因为杨霜的出现,只能怪泷川雄运气不好了。 见所有人都散去,替天的人也纷纷将自己的武器收回怀里或者是衣袖里。 叶久一脸失望的说;“还以为能输送疏松胫骨呢,哪儿知道,一个女人跳出来,全夹着尾巴跑了。” 杨霜眉头微微一抬,看着叶久说;“你成天想着欺负小孩儿干什么?闲得慌去打打沙袋不好吗。” 话音刚落,便是直接挽着青梵的手臂朝庭院内走去。 许安世也是招了招手,众人也接二连三的跟随许安世的脚步进门。 许安世到现在都一脸茫然,不知道泷川雄这死跑龙套的究竟是出来干什么,不过齐藤弘太一定不会就此作罢,能有个那么娇惯的妹妹,这个当哥哥的也半斤八两好不到哪里去。 到了客厅后。 青梵和杨霜在楼上磨蹭了半个多小时后,换了一身便装下了楼。 个个都拿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青梵,杨霜倒是一脸得意的样子,而青梵却微微的尴尬起来。 这可能就是被捏住把柄的样子,青梵故作镇定的咳嗽了两声;“安爷,我差不多该出去了,去见李十一。” 许安世看着杨霜跟在青梵身边的样子,问;“你带樱花社的大小姐去见猛龙帮的龙头?这能合适么。” 杨霜则是直接回答;“我的身份可是青梵的女朋友,跟我的背景没关系,而且我还在青梵身边出出主意,您就放心吧,安爷。” 听着杨霜跟众人一样称呼许安世为安爷,许安世便是无奈的摇摇头后又是点了点头默许。 既然杨霜对青梵如此真心,而且青梵的脑子也不笨,肯定不会让杨霜闹多大的乱子,安全问题有昼夜跟着,放眼京道也没几个人近得了青梵的身。 见下午许安世几乎没事做。 万茜意味深长的看了许安世一眼,便说道;“安爷,玩点儿有趣的东西?” “啥?”许安世看着万茜不怀好意的眼神,问道。 “来了就知道。” 话刚说完,万茜已经站起身往院子里走。 当万茜一走出院子的时候,最清楚万茜想要干什么的应该就是沈邪了,因为除了沈邪之外,每个人都走到了屋檐下,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万茜和许安世。 丢丢眨了眨大眼睛,坐在地上,靠在萧遥的怀里,像是准备看一场电影一般,众人的手里就缺爆米花和碳酸饮料了。 万茜直接将披在双肩的大衣丢到一旁,挽起袖子。 面对这么寒冷的天气,许安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毛衣,捂着双臂,不断打颤;“茜姐,您老人家又憋什么坏呢?” “安爷,虽然替天的成员们都能保护你的周全,不过按照许先生的吩咐,和我的意愿,你还是有必要学会一些基本的武学,方便以后保护自己和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说罢,万茜并没有许安世开口反驳的机会,便是继续道;“擒拿其实不是我专长,这套古武术才是我的拿手好戏,但是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还不足以学习,所以。。。” 话音还没完全落完。 苍墨和云鸦就拎着两个冰桶,直接从身后往许安世的脑袋上往下淋。 突然从脑部里传来刺骨的寒风,许安世一下就精神了;“我!草!!!” 短短一秒钟,许安世从头到脚都是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过澡似的。 几秒后,许安世抖动的睫毛都稍微结了一层冰霜。 “你是不是公报私仇啊!万茜!”许安世不满的大喊。 可万茜却完全不以为然,直接说道;“除了强硬的身体素质之外,还要有非常强烈的信念和脑部意志,要不然你根本无法完成接下去的训练。” “我什么时候说要接受这种训练了,你也不看看这天气,光是站着就冷不楼搜的!”许安世无力的呐喊着。 便是把眼光递向萧遥,求救;“萧遥!救我!!!” 萧遥无奈的摇摇头,摊开手,一脸自己也没办法的样子,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万茜提前和萧遥打过招呼了,并且萧遥还同意的了。 王毅非常讲义气的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衣和保暖毛衣,直接往院子跳。 可是刚一跳下,立马往回缩了缩;“不行,太冷了,跟进了速冻冰箱似的,不行不行,这太需要勇气了。” 随后便是赶紧裹上自己的大衣,躲在一边瑟瑟发抖了。 许安世也想跑啊,可是被淋了这么大两桶水,手脚早就冻僵了,没当场哈秋两声就当是许安世不易生病了。 许安世正被冻得发愣呢。 云鸦和苍墨又是拿着两根高压水枪,将扩散范围拧到最大,确保每一滴水都能潵到许安世的身上,两人玩得还挺乐呵。 许安世的两排牙齿就像是在战争似的,都快撞碎了,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这是打算往死里整我啊,酷刑也没这么闹的!” “挑战自己的极限。”万茜风云不惊的点了点头之后。 水柱的喷射量更大了,许安世此刻想死的心应该都有了。 被活活折磨了三个小时后。 万茜看了一眼手表,说;“那就今天就这样吧,明天再做一些训练,然后继续训练你的忍耐力。” 萧遥,林笑笑,桃子三个女人一脸心疼的抓着一条厚厚的大棉被使劲的在许安世的身上蹭,试图让许安世暖和一些。 但是这对于现在的许安世来说,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 万茜知道这种做法有些偏激,不过许安世总会遇到替天成员保护不了的时候,甚至会在某一天自己和沈邪被牵制住了,只能靠许安世一人。 就凭现在许安世那种三脚猫的功夫,遇到两个高手就得被按在地上捶,这怎么行? 许安世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脑袋瓜上都冒着白气。 四面八方朝连吹来的风,似乎都变得跟暖气似的。 “这不是要老子的命么,恐怕我回不去五魏城了,萧遥,你到时候找个好人家嫁了吧。”许安世躺在床上,整个身体还不忘抱着棉被。 萧遥被逗得哈哈大笑;“大少爷,万茜也是好意,你就训练训练吧,要不然以后你怎么保护我保护丢丢呢。” “女人说的话都是给鬼听的,全是骗鬼的。”许安世摇摇头,现在自己只想睡一会。 ,来自爱网。 96.照面 果不其然,第二天,许安世一睡醒,生病了,重感冒。。。 万茜立马叫了毒牙来,打了一瓶点滴,开了一些平常吃的药之后,毒牙表示就只是普通的感冒,而且强度也不大,能继续在院子里浇冷水训练。 许安世一听,差点没继续晕过去。 这种日子大概持续了一周左右,一开始许安世带着感冒上前淋冰水,后来渐渐的适应了,也没有像之前那么的害怕寒冷,不过还是得咬咬牙,才能将那捅还结着冰块的冷水往自己头上浇。 这是得对自己多残忍呐,在这只有个位数温度的天气,还往自己脑袋瓜上浇冰块,知道的知道这是在训练,不知道的以为许安世精神出问题了呢。 浇完冷水,还要接受一顿来自苍墨的拳打脚踢,万茜会在一旁指导,但是万茜从来都只是嚷嚷着让许安世注意防守,从来不让许安世攻击。 说是接受训练,倒不如说是让苍墨一顿揍,不过后来万茜解释,想要打人,首先要学会挨打,许安世也不知道这句话万茜是从哪个电影里学来的。 原本就有一些学识基础的许安世也跟丢丢做起了同学,在毒牙的教导下,许安世很快就认出了一些比较常见的包扎药物和手法,这样就算受伤了也能自己先行止血。 要不然万一哪儿哪儿都捅了一刀,跑医院的话估计到地方得流血过多了,所以学这些东西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用。 在一个晚上,吃完饭后。 万茜非常好心的给许安世放了个假,说道;“安爷,明天休息一天,让你的肌肉放松一下,天天那么高强度的训练也不太好。” “嘿嘿,青梵,王毅,一会找个酒吧,喝酒去!”许安世第一次招揽青梵和王毅喝酒,两人同时一愣,许安世从来没有对喝酒这么上心过。 原本许安世还有些恐惧的看了一眼萧遥,生怕萧遥不同意。 只见萧遥非常淡定的说;“就让你去放松放松吧,看你这些天遭的罪,我也挺心疼的。” “得令!” 青梵还是象征性的看了杨霜一眼,杨霜知道男人该有男人的消遣,也没有多说什么,默认一般的点了点头。 其实青梵对于酒吧这种地方是很不感兴趣的,不过既然许安世开口了,自己也不好拒绝。 心不在焉的草草扒拉两口饭,加上开车的唐枫,四个人就出发。 王毅被恶熊带得这京道的居酒屋,酒吧,还有一些隐晦的地方都熟识得不得了。 走入一家名为本木町的酒吧。 这里还真是生意兴隆,这才晚上九点,这几十个卡座就已经坐满了人,那些招揽客人的小蜜蜂要是没有人喊她们一起玩耍,只能坐在散座上,偶尔还得上台去客串客串气氛组。 就连那些价格昂贵的包房也坐满了可能是因为失眠才出来喝酒的孤男寡女们。 舞池中央,有些限制级的表演开始了,场子一下就热络起来,个个拿着免费的荧光棒双手举高疯狂甩动着,还有一些狂躁份子拿着纸巾一整叠的往空中撒,从远处看去像是漫天的碎花似的。 这些个年轻人可真能玩,一点都不顾清洁工阿姨大爷的感受,只顾着自己循环作乐。 随后舞台上那几个染着花花绿绿头发的鬼国女子们,开始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褪去,直至剩下几个很清凉的布料。 距离舞台近的人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像是一条条发情的公狗一般,还有人不远万里的从距离二三十米的卡座往舞台边上窜。 正在心里批判这些小伙子呢,王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舞台上,跟着那几个姑娘扭扭捏捏。 便是朝青梵丢来了个不知道从姑娘身上扯下来的文胸,青梵眉头一皱,立马塞到了唐枫的怀里。 唐枫还津津有味的闻了一下,一脸的满足。 “这俩小子,今儿真是带错人了。”许安世无奈,朝一个提前预定好的卡座走去。 青梵边走边笑道;“不如说是来错地方了。” 一个华龙模样的女人走了上来,在许安世的耳边大声嚷嚷;“安少爷,深哥提前给我来过电话了,让我好好招待你。” 这女人看起来像是这里经理的样子,这大声嚷嚷绝对不是故意的,因为这音乐实在是有点震耳欲聋了,这鬼国的酒吧跟华龙的也差不了多少嘛。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来几瓶能喝的红酒。” 随后许安世很大方的将一张钻石卡递到了女人的手上。 女人先是一愣,看起来这女人也出入这种场所多年,大大小小的少爷也都见过,像许安世这种这么高额度的钻石卡还是第一次见。 许安世看着女人愣住了,便是问道;“有问题?” “没问题,安少爷请稍等。”女人立刻醒过来,在这种走夜班赚钱的人,只要你付得起钱,她们才不管你黑人白人变异人,只要能给她们带来利润的,来者不拒,把你捧的跟大爷似的。 接下来,那个经理给安少爷安排得很有排场。 几瓶瓶塞里挂着燃烧烟花的红酒被端了上来,还附赠了几个礼炮,扭得乒乓乱响,跟过年似的。 随后许安世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消费金额后,才明白了,这排场的代价可不便宜。 许安世草草数了数,七瓶红酒,消费了将近十万,而且是华龙币,只是折合成了鬼国币罢了。 “这敛财敛得是真不要脸。”许安世无奈的朝青梵诉苦。 青梵不以为然道;“安爷您的名下不是没有酒吧,你就是像这样在挣别人的钱的。” “嘁!酒吧都是王毅在管,我可没时间去理会这种消遣。” 说到消遣,自然少不了女孩子了,能够坐下大概二十人的大卡座,除了四个男人外,全数都是女人,还有两名站着的女服务员,帮许安世等人开酒的,不陪玩。 王毅和唐枫玩得不亦乐乎。 王毅见人有点少了,立马打电话让志同道合的刀疤鼠和恶熊过来。 两人接到电话后,非常干脆的答应下来,表示马上。 酒过三巡之后。 唐枫还醉醺醺的揽着许安世的肩膀,一脸醉意;“跟着安爷,是这辈子我做的最正确的事了。” 这说着酒话跟宣誓词似的,唐枫差点没哭出来。 这时。 青梵看到了一个较为显眼的男人,因为这个男人的身后跟了不少人,还有一左一右寸步不离的两名看起来很能打的保镖。 “安爷,你看,那就是齐藤弘太。” 许安世闻声望去,以齐藤弘太为首的一群能够用强壮来形容的男人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经过的时候还会给附近的人后脑勺来一巴掌。 平白无故挨打的青年们会一脸恶狠狠的回过头,不过当看到对方人多势众,而且身高全部不低于一米七五的时候,也只能递来笑脸。(鬼国平均身高并不高,一米七五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够可以的了) 这还好是在鬼国,要是在华龙,无缘无故给人后脑勺一巴掌,管你是多大条龙,先干一架再说。 齐藤弘太好像是个华裔的样子,长着一副国字脸,很严肃,严肃到大晚上的还带着副黑色墨镜,好像害怕别人看穿他心思的样子。 看着那个女经理一脸媚笑,殷勤的上前招呼,看来齐藤弘太也经常来这个地方。 不过现在的生意这么火爆,女经理便是把目光递到了许安世等人的身上。 随后,许安世和青梵就目送着女经理朝自己走来。 “安少爷,那位是齐藤弘太先生,你们这人比较少,你看这位置也都满了,能不能凑一桌?” 许安世当即眉头一皱,他齐藤弘太那么大个大哥,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已经有些醉意的王毅,刀疤鼠,恶熊三个彪榜大汉直接就站了起来,王毅指着女经理大吼道;“你们这怎么做生意的?还要人搭台的?那小子是个什么鬼东西,找别人去,妨碍老子喝酒。” 许安世见齐藤弘太隔着黑墨镜看着自己,便是站起身,微微笑;“搭台就搭台吧。” 女经理那么有眼力劲儿的人,自然知道许安世是这几个人的头,便是有些抱歉的点了个头后就下去。 齐藤弘太坐在了许安世的身边,几名手下都站在一旁,看管着来往的人和街道,左右手保镖坐到了最靠边的沙发。 “来一些清酒,几瓶洋酒。”齐藤弘太打了个响指,随后朝女经理说道。 许安世微微不解,这些人怎么都用华龙语交流。 到后来,王毅在许安世的身边解释道;“这算是华龙人的酒吧,老板也是华龙人,这条街的酒吧也是最接近华龙味道的,所以聚集的华龙人也最多,鬼国受不了这个味儿。” 这下许安世才明白起来,为什么在场的大多数都是东方面孔。 齐藤弘太点完酒后,朝许安世笑道;“不好意思,有多打扰,还请见谅。” “没事儿,齐藤老大说了搭台,我能不给面子吗。”许安世呵呵一笑,朝女服务员使个眼色,女服务员便是取出一个干净的空杯子,倒上红酒后,推到了齐藤弘太的面前。 在鬼国认识齐藤弘太的人可就比认识许安世的人多得多了,这两名倒酒的女服务员看见齐藤弘太的脸,都不太敢正眼看,都是微微低着头的。 而原本与王毅等人玩得热络的女郎们也渐渐的消停下来。 她们可太清楚这齐藤弘太是什么人了,可这是真的杀人不眨眼的主儿呐,要是惹了他一个不开心,恐怕落个残疾都算轻的。 齐藤弘太看着许安世客气的样子,突然有些茫然。 “烟酒不分家嘛。”许安世呵呵一笑,伸出酒杯,示意与齐藤弘太碰杯。 连续碰了两三杯后。 齐藤弘太似乎对许安世很有眼缘,但是许安世还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 齐藤弘太掏出一张白金卡,递给许安世道;“以后来这玩,报我的名字,安少爷。” 许安世瞬间一愣。 就算自己没有表露身份,齐藤弘太似乎早就知道了许安世的身份。 “不用惊慌,龙也先生的命令我不能不听,我不会碰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惹了奈美子让奈美子很生气,作为哥哥我有必要为她出恶气,我们来日方长。” 齐藤弘太轻轻一笑,站起了身。 许安世呵呵一笑道;“我这辈子还没有被威胁过。” 话音刚落。 王毅,刀疤鼠,恶熊三人同时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着齐藤弘太。 ,来自爱网。 97.街头 就算王毅,刀疤鼠,恶熊三人站起身来,一脸凶神恶煞的就是准备抄起酒瓶朝齐藤弘太的脑袋瓜开个坑,不过齐藤弘太非常的冷静,甚至连他的左右手都没有动弹一下。 齐藤弘太拿着打火机点燃了香烟后,敲打着桌面,像是过家家似的;“安少爷,走夜路总会遇到鬼的,我不管你在华龙的风头有多大的,在京道,始终是我们樱花社说了算,就算李十一过来了,也是这么回事的。” 学了两三天的华龙语让齐藤弘太能够简单的自如交流,不过那个口音倒是听得许安世一愣。 许安世见齐藤弘太完全没有战意,自己也不好先动手,便是摆了摆手让王毅,刀疤鼠,恶熊三人冷静下来,他们倒是很听话,不过仍然保持警惕,紧张感并没放松半分。 这本木町酒吧虽然噪音极大,非常吵,就连搭话都要靠着耳边,可是许安世这桌子倒是出奇的安静,齐藤弘太满是笑容的看着许安世。 “奈美子的事早晚会算,李十一想在华龙做生意,必须跟你搭伙,所以樱花社和猛龙帮迟早有一战,到时候我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刚刚说完,齐藤弘太就起身准备离开。 这许安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让人坐在身边威胁一顿,然后放人走? 不过这个瘪,许安世今天不吃也不行,齐藤弘太敢这么单枪匹马的来,毕竟有准备,许安世这边连唐枫都算在内,也就六个人,拳脚再强也搞不过人家,指不定人家还有啥火器呢。 一动起手来恐怕下一秒就被打成马蜂窝了,不过面子上还是得过去的。 许安世哼道;“真是狂妄。” 话音落,齐藤弘太回过头,看着许安世冷俊不禁的脸颊,笑道;“实话跟你说吧,猛龙帮死期不远了,杨霜也保护不了你们多久。” 听齐藤弘太这话的意思,是樱花社要内斗?一个组织是没有绝对服从的,人一多了,个个心怀鬼胎,钱是赚不完的,野心也是无限的。 “走。”许安世站起身,并不打算再和齐藤弘太多说。 而齐藤弘太原本想先走,但是那鬼灵精的眼珠子微微一转,笑着朝许安世招手道;“路上小心点,安少爷。” 唐枫快速的将车开到门口,几个人挤吧挤吧就上了车。 包括许安世在内,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特别是王毅,狠狠捶了一下前面的前置板,狠声道;“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青梵呵呵一笑道;“还好你受了委屈,要是刚刚跟齐藤弘太打起来,我们可真不一定能走出那里。” 许安世微微点点头;“刚刚起码有五十几个人盯着我们,而且都在我们周围,插翅也难飞,家里边一定有叛徒。” 许安世边说话,边把齐藤弘太给的什么打折卡,拧巴拧巴丢出了窗外。 “什么也别说,唐枫,开快点,回到庭院周围,只要进了替天成员视线范围,我们就算是安全了。”许安世怕了拍唐枫的肩膀。 唐枫点了点头,正经起来,双手扶着方向盘,脚步力量加重,这辆奥迪A8也开始提速。 刀疤鼠在副驾驶认真的说道;“安爷,是谁卖了我们呐?一举一动都知道,最有嫌疑的就是杨霜,但是齐藤弘太又说杨霜保护不了我们多久了,难不成是刻意避嫌?” “不应该呐,杨霜怎么说也是西龙也的养女,而且齐藤弘太要造反的话,怎么会招揽对手的女儿呢?不怕出事吗。”恶熊在一旁接话道。 可怜许安世和青梵了,这两个人算的上是身材较为瘦弱的,被挤在了角落。 就算是车辆很平稳,但是也难免左摇右晃,许安世被挤得差点没吐出来。 正担心会不会出事呢,迎面而来三辆黑色的宝马X5,车牌旁边有个小小的樱花标志。 恶熊一下就认出这个标志,指着前面的车辆喊道;“樱花社的人!那是樱花社的标志!” ‘轰’一声巨响,唐枫已经无处躲避,就算甩尾也是需要空间的,但是这三辆车直接挡住了所有的道路,许安世等人的车辆直接和中间那辆宝马X5来了个脸朝脸硬碰硬。 车里所有人包括唐枫的脑子都开始嗡嗡作响,坐在副驾驶的刀疤鼠险些晕厥过去。 其他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在周围嘈杂的吵闹声,让许安世快速的恢复了理智和本能反应,许安世抬头一看,起码有百来个带着武士刀的西装青年朝自己走来。 唐枫也恢复了清醒,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喊道;“完了!安爷!车开不动了。” 唐枫往前一看,引擎盖已经凸了起来,而且前挡板也已经陷进去了,整个车的头部都在泛白烟。 王毅最先下车,走在眼前,拉扯着许安世,喊道;“安爷,你先走,我们能拖住他们一会。” 说完之后,王毅,恶熊,刀疤鼠这三个大汉站到了一块,如果真的把他们三个留在这里,生还几率可想而知。 在青梵的掩护下,许安世刚刚从车里漏出脑袋就感觉脑袋瓜上边凉飕飕的。 唐枫优先许安世一步,直接徒手握住了一柄向许安世头颅横扫而来的武士刀,唐枫手掌的血液正在缓缓的滴落,许安世一惊,立马翻过身来,一脚踹开那名小弟,扶着唐枫。 “你怎么样?”许安世看着唐枫五官都已经纠结在一起的样子。 唐枫苦笑着摇摇头。 “安爷,你们先走!”王毅在不远处传来呼喊声,自己已经被十几个大汉给团团包围,脚边还躺着几名正在哀嚎的樱花社小弟。 “走?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一个不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许安世等人的耳朵里。 这个男人就像是在暗处等待已久的猎人,等待许安世等人朝自己已经挖好的坑里跳,许安世等人毕竟不是神仙,被这么多人团团包围,这战有十足的把握。 男人穿着灰色的西装套装,领口绣着樱花,脸部特别白净,乌黑的大背头,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加上皮鞋,四舍五入,凑合一米八吧。 “初次见面,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关岛龙之,我曾在广元城读书,我的中文还不赖吧?”关岛龙之咧起嘴一笑,一排大金牙和一排烤瓷牙。。。差点没把许安世等人的眼睛给晃瞎了。 许安世眉头紧皱,知道是跑不掉了,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要不然所有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但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替天和吴深不可能收不到消息,或许拖延时间到他们赶来的时候,就有生机了。 关岛龙之似乎很明白许安世想要做什么,笑道;“别想着拖延时间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除了许安世之外,所有人都给我剁碎了!”关岛龙之直接朝身后的小弟们招了招手。 话音刚落。 也不知道那些樱花社的小弟是明白关岛龙之的话还是明白那个手势,呼啦一声,全部拎着武士刀朝许安世等人的位置跑来。 就在这时,许安世深刻的体会到万茜为什么要让自己学习武学了,就是用在这种时候的。 万茜说的没错,必须要学会独善其身才行,总不能一辈子靠着万茜或者是沈邪保护,他们总有不在的时候,许安世平常也不信。 现在好了吧? 不过许安世倒也没有多慌张,怎么说也是练过几天散打的人。。。 但是对比起来,自己还是有些弱不禁风了,王毅直接撕下了外套,那精壮的肌肉和骇人的文身在所有人的面前绽放,这种等级的人,光是看他的身材就能活活吓退几步。 而恶熊那肥大的身躯和身高,被四五个人围着打,竟然还能抽出时间反击。 刀疤鼠也不在话下,本来就像头大象的刀疤鼠为什么会有这种外号许安世也没问,不过刀疤鼠的拳头就像是铁锤一样,而且都是击打关键部位。 很多人打架都喜欢打在那种无关痛痒的地方,但是类似王毅这种在刀尖儿上混饭吃的人,直接往你鼻梁来一重拳,你要扛不住直接就软下去了。 要的就是干脆!快准狠! 王毅哼了一声;“就这种小角色,来多少都是杂鱼!” 说话的时候,王毅又是踢翻了两名樱花社的小弟,而且王毅特别不要脸的踹人家的子孙根,这两个人该有多惨。。。 一边试图冲出包围圈,许安世从地上捡起武士刀,在空中胡乱挥舞着,青梵一手夹着唐枫,一手也是如同许安世一般。 但是挡在前面的人越来越多,许安世也感觉有些乏力了。 青梵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砍了一刀,正啪嗒啪嗒的滴着血,那伤疤乍眼一看,估计都有十厘米长。 “安爷,得想想办法,在这么下去,我们就算没被杀掉,也会自己累死的。” 许安世哭丧着脸,一脸后悔的说道;“如果我回得去,我一定让万茜和沈邪跟着我,寸步不离的那种!!” 就当许安世等人快要绝望的时候。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街道的拐角处,响了起来;“停手!”(鬼国话) 在两辆横停封住道路的商务车面前,一个男人和三名保镖站在了原地。 许安世等人一愣,这个男人也是一脸的桀骜不驯,但是是一副华龙面孔,而且特别的俊俏,在俊俏之外还有很强烈的霸气。 街灯照耀着这个男人,在昏黄的阴影底下,这个男人就像是恶鬼一般。 “杨飞?”关岛龙之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满身大汗,不知道刚刚和谁过了几招的样子。 看来这个男人的是杨飞无疑了。 杨飞缓缓的走到许安世等人的身边,轻笑道;“我是杨霜的亲弟弟杨飞,受人之托带你们离开。” 关岛龙之并不打算放许安世等人走,便是直接阻止道;“你是几个意思?这可是齐藤先生的命令,杨飞,你敢跟齐藤先生作对?” 周围黑压压的小弟们原本零散,顿时就聚集起来,站在关岛龙之的身边,一脸茫然,似乎在等待下命令。 杨飞一点都不害怕关岛龙之,哼了一声道;“算是给我的面子吧,我一定要完好无损的带他们离开。” “我要是不肯呢。”关岛龙之拧紧了手里的武士刀,恶狠狠的看着杨飞。 杨飞带着笑容,冷笑道;“你要不肯,那你就先去死吧。” 话音刚落。 ‘嘭’ 一声巨响。 离关岛龙之最近的一名小弟瞬间被爆头,血液和脑浆喷了关岛龙之一脸,离得近的人也遭殃,看着无头尸体趴在地上的时候,承受能力不够的小弟已经哇哇乱吐。 “你们先上车,这里我处理。”杨飞小声的对着许安世说,然后让剩下的三名黑衣保镖过来迎接。 看着杨飞没有什么敌意,而且自己是声明杨霜的弟弟,那就还算可信,但是究竟是谁托付杨飞来救人的呢? 而且替天的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赶到。 当许安世等人上车之后,杨飞双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叼着烟,独自一人朝关岛龙之走去。 ,来自爱网。 98.意识 杨飞直接走到了关岛龙之的面前,面对着数百人,杨飞连眼皮都没有跳一下,与关岛龙之的距离没有五厘米远,通常这种距离不是要亲上就是要打起来。 不过杨飞却是冷冷的说道;“我们收到消息,听说你的顶头老大齐藤弘太已经买通了所有的老大,包括小泽恒,准备造反了是吧?” “你自己去问齐藤先生吧,许安世不能走,我看你有多少颗子弹。”关岛龙之狠声道,拧着武士刀就要从杨飞的身边走过去。 只见。 杨飞一把直接扣住了关岛龙之的手臂,随后关岛龙之刚刚回过头,杨飞的拳头直接轰在了关岛龙之的脸颊上,两颗后槽牙瞬间就射了出去。 “喜欢镶牙不是吗,再执迷不悟,我就把你的牙全部打碎,我说了我要带走,我就一定要带走。” 杨飞阴沉着脸,冷漠的看着躺在地上几个人搀扶着,并且捂着咕噜咕噜流血嘴皮子的关岛龙之,关岛龙之也是一脸的愤怒。 但是关岛龙之非常清楚杨飞是什么人,作为杨霜的亲弟弟,自然也是西龙也的义子,杨飞的武斗能力要是在樱花社排第二,那就没人敢自称是第一。 而且西龙也曾经想把樱花社的所有兵权都交到杨飞的手上,杨飞不但没有领情,还带着几个人跑到一个深山去跟一个神秘的人习武,这几年才回的樱花社。 杨飞只有一个软肋,就是杨霜,杨飞只听杨霜一个人的话,以前是这样的,但是杨飞回来之后,不知道是否改变了就说不清了。 关岛龙之深知杨飞的威力,便是口齿不清的说道;“这事我记住了,我会如实禀报齐藤先生,到时候看你怎么交代。” “交代?我杨飞需要跟任何人交代?”杨飞只是瞪了一眼关岛龙之,关岛龙之立马就把身体往后缩了缩。 “有你的,杨飞,来日方长!我们后会有期!” 这句话听着挺有威慑力的,可是关岛龙之就是在杨飞面前说最狠的话,挨最毒的打。 夹着尾巴带人离开之后。 杨飞也快速的回到了车上,一溜烟就离开现场,毕竟现场到处鲜血淋淋,停留在现场是个不识相的主意。 在车上,王毅等人已经给唐枫的手掌和青梵的手臂简单的包扎,不过白色的绷带还是渗出了鲜血。 许安世抬眼一看,这是回庭院的路,便是问;“谁让你来帮我的?” 杨飞只是轻轻的说道;“回去了你就知道了。” 刚刚入了庭院的大门。 樱花树的树枝上就吊着一个人,伤痕累累和一命呜呼的样子,还有脸上那斑驳的血迹,看样子被打得不轻,而且许安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是谁。 恶熊也是一愣,喊道;“我草!原来叛徒就是吴深那小子!怪不得那地方离吴深的地头不远,吴深迟迟没有到场!” 许安世苦笑着摇摇头,直接走进了大厅。 所有的领导人都在,而且个个灰头土脸的。 一见到许安世等人回来,所有人开始恢复了笑容,萧遥第一个冲上来,四处打量着许安世,紧张道;“你没事吧?” “能有啥事,吴深这是咋回事?”许安世摸着萧遥的头发,故作轻松的说道。 万茜也是活活的叹了口气,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 后来,许安世才知道,万茜并不是没有收到消息。 杨飞直接走到沈邪的面前,恭敬的鞠了个躬;“师傅!” 这下子,许安世所有事都明白了,是沈邪让杨飞出手去救许安世的,而且沈邪自然知道自己徒弟的亲姐姐是杨霜,所以所有人都怀疑杨霜的时候,偏偏沈邪等人没有。 万茜说道;“彩虹组的人通过数据查到了吴深和齐藤弘太的往来非常频繁,所以我就派人去跟踪了吴深一段时间。” “终于,抓到了把柄,是吴深把你们出去玩的消息泄露给齐藤弘太的。”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随意的摆摆手,坐在主位上。 杨霜下楼之后,看着青梵手臂包扎的绷带,一脸焦急的喊道;“你怎么受伤了?茜姐收到消息的时候立马想派人去找你们,是沈邪说的不用。” 当杨霜恶狠狠的看着沈邪时,杨飞出现在了杨霜的面前。 杨霜一脸的惊讶;“杨飞?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跟我说不想回樱花社吗。” “我没回樱花社,沈邪是我师傅,是他让我去救安爷的,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不让替天的人出动也是因为不想过早暴露这张底牌。”杨飞很冷静的回答。 万茜轻笑道;“安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何替天四号空缺吗,你所见到的杨飞,就是替天四号。” 许安世看着杨飞,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替天内部都声称杨飞已死,应该是为了要稳定军心吧,毕竟杨飞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听沈邪的诉说,杨飞是真的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侥幸捡回一条命罢了。 至于是怎么捡回这条命的,许安世也不想再追问了。 杨霜还是担心着青梵,半拉半拽着青梵就是往楼上走去,要给青梵重新包扎,也不知道杨霜这种大小姐懂不懂包扎,青梵只好半信半疑的跟随杨霜上楼去。 之后,杨飞直接坐在了沈邪的身后,沈邪轻声道;“安爷,你打算怎么处理吴深。” “带他进来。”许安世一脸失望的说道,语气非常的低沉。 吴深已经面目全非,只有右眼能微微的张开,鲜血不断的从嘴里涌出来,许安世皱着眉头;“能不能让他开口说话。” 看到吴深这个样子,作为曾经的兄弟,恶熊虽然心疼,但是出卖兄弟这种事是最不能忍耐的。 昼夜直接从厨房拎着一桶冷水走了出来,顿时淋在吴深的脑袋瓜上。 吴深就像是一条待宰的活鱼,客厅如同他的粘板一样,满地打滚。 当吴深看到许安世那一脸阴沉的脸之后,连滚带爬的走了过来,眼泪哗哗就留下来;“安哥!我有苦衷的!我真不是故意要出卖你的。” 许安世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所有人都没有多说二话,萧遥提前让桃子带丢丢上楼去了,不愿意让丢丢看到这种血腥的画面。 “他们!他们抓了吴韵!”吴深哭丧着脸,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想到自己的妹妹。 而且樱花社惨绝人寰,完全没有人性可言,吴韵落在樱花社的手里,会出什么事,可想而知。 “你我兄弟一场,我曾真心待你,念你事出有因,我给你最后一次见你妹妹的机会,但是你这条命,肯定是留不住了,否则我怎么服众。”许安世很是冷静,也很决绝。 吴深面如死灰,点了点头;“好!是我对不起你,我认了,让我再见一次吴韵,我死也瞑目了。” 许安世回过头,看向沈邪。 沈邪轻轻的点了点头。 杨飞立马就走出去了。 大概半个小时后。 杨飞带着头发乱糟糟,衣服破破烂烂,大腿内侧还有血迹的吴韵,踉踉跄跄的走进庭院,而且看着吴韵微微发抖的嘴唇,和恐惧万分的眼神,所有人都看出了吴韵曾经经历过什么。 这阴影将陪伴吴韵整个人生,而且吴韵很可能因为这件事揍不过自己那一关。 “你怎么了!”吴深爬到了吴韵的身边,可是吴韵现在的状态根本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 杨飞将吴韵带到吴深的面前时,自己就走到了许安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去的时候还有人。。。我们解决了他们,才把她带回来。” “明白。”许安世从嘴缝里吐出了两个字,紧紧的拧着拳头。 吴韵可是还是一个未成年,还在读书的小女孩,虽然是叛逆了点,但是吴韵怎么说也还是个孩子,齐藤弘太怎么就能做出这么令人作呕的事? 林笑笑直接跑了出来,将吴韵搂在怀里,扶着她往室内走去。 许安世叹了口气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吴韵长大,供她读书供她吃喝,我也会帮她报仇,最后,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吴深朝许安世重重的磕着头,额头的血呼啦呼啦的,随后,杨飞直接将一柄银色的短刀丢到了吴深的面前。 吴深没有多说二话,抄起短刀,就是往自己的大动脉划去。 噗呲。 鲜血顺着刀身滑下,吴深瘫软在地上,生命也随即划去。 林笑笑将吴韵送入浴室之后,自己站在了阳台,目睹了这一切,双眼非常冷静,要是换做以前,林笑笑可能会尖叫几声,但是现在的林笑笑,只是轻轻一撇,人生真是无常。 许安世在吴深没了呼吸的下一刻,便是冷冷的站起身,说道;“云鸦,派人把他找个地方埋了吧,这件事就不用声张了。” 许安世说完,走向了自己的卧室,萧遥也跟了上去。 现在的许安世并不需要别人安慰,只需要自己好好冷静冷静,而且酒精还有一些上脑。 这人只要死了,也就是解脱了,身上的罪孽也就跟着他烟消云散了,许安世再想怎么追责,这吴深终究是死了。 之所以林笑笑要带吴韵上楼去,也是不想让吴韵再增添负担。 那这天开始,庭院里就多了一个成天阴沉着脸,而且一天都说不到三句话的可怜姑娘。 数日之后。 许安世的情绪才回复过来。 站在卧室的阳台前,现在的许安世满脑子依然是吴深的死,世事总是难料,为何要像蝼蚁一般,自己的命运在别人的手上,不是很可悲吗。 萧遥把一件大衣披在了许安世的双肩上,走到许安世的身边,双手环胸,看着许安世看的风景。 “怎么样,好些了吗,昨晚你又做噩梦了。” 作为许安世的枕边人,最担心许安世的莫过于萧遥了。 许安世转过头看着萧遥,挤出了难看的微笑;“我没事,你放心,丢丢怎么样了。” “还没起来呢,最近训练有点累,我怕她身子吃不消,就让苍墨降低了些强度。”萧遥回应。 许安世淡淡的点点头;“吴韵呢。” 说到吴韵的时候,萧遥一脸的无奈,摇摇头说;“还是一样,一天只吃一顿饭,而且不出房门,每天都呆在房间里,没做什么傻事就好,昼夜一直盯着她呢。” 经过吴深这件事后。 许安世给自己敲了警钟,人心远比自己所想的要险恶的多,如果要站在金字塔的顶端,就一定要做狠毒的那个,对自己人要保持真心,对外人就要狠心。 现在只是死了一个吴深,要是自己再这么优柔寡断,那时候接下去出事的或者是被利用的就将是自己身边的人。 ,来自爱网。 99.碰瓷 这几天许安世的心情一直都不好,所以萧遥和林笑笑决定,带着丢丢和吴韵去逛逛街,放松放松心情,许安世也是退阻了好久,最后在萧遥和林笑笑的连番炮轰下,许安世才极不情愿的答应。 但是这次许安世没有傻到再独自一人出门了,万茜和沈邪,杨飞,让唐枫开着车在后头跟着,许安世一家子和林笑笑,吴韵,开着车在前头。 唐枫的伤还好不深,在毒牙的包扎下就等着痊愈了,只是目前稍微动一下还是会疼的,毕竟是徒手捏着武士刀。 青梵这几天一直都没有出门,呆在庭院里,偶尔陪陪杨霜,偶尔自己看看书之类的,也算是在养伤吧,不过杨霜确实如同青梵所想,根本就不会包扎,最后青梵还是去毒牙那让毒牙重新包扎一次。 许安世车里,萧遥和丢丢一直在说话,吴韵倒是转过头看着窗外,坐在吴韵身边的林笑笑时而会找话跟吴韵说,但是吴韵回答都很简单,嗯,哦,好,甚至连表情都不带的那种。 “爹爹准备带我们去哪里呀。”丢丢看着许安世问道。 可是许安世似乎已经失去了灵魂,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开车。 “问你话呢,咋回事你,神神叨叨的,要不请个法师给你招招魂儿?”萧遥碰了两下许安世的胳膊。 “。。。。”许安世回过头看了一眼萧遥。 萧遥便瞬间指着前头,喊道;“小心!!!人!!!” 许安世回过身来,狠狠的踩了一把刹车,能够清楚的听到窗外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滋滋’两声,唐枫一个不小心,也差点追了尾。 车辆的惯性差点没把坐在副驾驶的丢丢和萧遥给弹出去。 许安世立马下了车,半躺在地上的是一个老头,浑身脏兮兮的,正摸着自己的左腿,有些变形,能成这副模样,肯定不是马上撞的,马上撞的估计不光这腿,连命都没了。 许安世突然火气回来,皱着眉头,就要发狠。 这时。 从一边不知道哪个阴暗的角落走出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也不分什么情况,先就指着老头一顿臭骂;“你这老不死的,活着就是浪费粮食,说多少次都不听,让你别上街别上街,现在好了吧?” 也不先把老人家搀扶起来,男人就看了一眼许安世,又瞄了一眼是辆保时捷轿跑车,双眼放光,好像钱已经在自己口袋里似的。 “哥们儿,把我老爹给撞了,不用你管,给我医药费,我们自己带他去医院看看就行。” 许安世撇过眼去,看着那个老头,莫约七八十岁的样子,脑袋瓜好像不清不楚的,被女人扶起来的时候,嘴角还在颤抖,而且看那个女人的动作,绝对不是对待自己父亲那样,恨不得就用两根手指捏着老人家起来了,一脸的嫌弃。 “被车撞了,也不先问问老人家有没有事,先问人家要医药费?”林笑笑站在许安世的身后,哼道。 这情景,下了车的唐枫,沈邪,杨飞无奈的摇摇头,这事儿还不明显吗,万茜从头到尾就没有下过车,在车上当然听到了所有的对话,表情非常镇定。 “要多少?”许安世淡淡的看着这个男人。 女人将老人一把推了过来,本来老人腿脚就不方便,被这么一推,险些真的撞在车头上了。 “看你们也是华龙人,在异国他乡的不容易,不多!五千!”女人狮子大开口道。 林笑笑当场就切了一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萧遥抱着丢丢一脸无语,索性回到了车上。 许安世没有多说二话,点了点头;“行。” 随后,许安世弹了一下手指,杨飞就走了过来,在许安世的身边站着。 “扶这老人家上车,带他去医院,所有费用我们出了。” 杨飞点了点头,没有半点嫌弃的上前去,直接背起老人就是往后排的车走去。 许安世随后也转过头,刚刚打开车门,看着这一男一女一点都没动弹的样子,眉头微微一抬;“发什么愣?不走?” 男的开口指着已经将老人送到车后座的杨飞说道;“你别动我爹!钱给我们,我们自己去就行了,就不用劳烦你们了。” 杨飞自然不会听他们嚷嚷,看都不看男女一眼,直接上了车,坐在老人的旁边。 “爱去不去。”许安世直接上了车。 男子不屈不挠的上前来,敲着许安世方向的车窗。 许安世按下窗户后,没有开口说话。 “小哥,这你就没意思了,看都是华龙人的份上才没有大开口的,只要你五千很够意思了,你怎么那么死板呢?”男子反倒还教训起许安世来了。 许安世叹了口气;“去看完之后,我自然会把钱给你,去不去随你。” 许安世关上车窗。 直接朝医院开去。 果不其然,贪钱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男女很快就开着自己的小轿车跟了上来,小轿车可能是老款的,破破烂烂的,引擎盖里边还会发出一股拖拉机的声响。 杨飞搀扶着老人,直接朝急诊室走去。 许安世等人站在原地一脸的冷漠。 在一顿检查之后。 一个医生走了出来,嘟嘟囔囔鬼国话。 这时万茜上前道跟医生交流了一通之后,回来许安世的身边。 “医生说这老头长期营养不良,脚很早就受伤了,没有得到治疗,所以瘸了。” 许安世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萧遥;“有钱吗?” 萧遥从包里掏出一捆鬼国币,折合成华龙币大概有两万的样子,直接递给医生。 剩下的就交给万茜交涉去吧。 许安世现在主要是要炮制这俩人渣了。 “跟我来吧,我把钱给你们。”许安世朝两人摆了摆手。 沈邪和杨飞当然知道许安世想要干什么,杨飞跟了上去,沈邪和唐枫留在原地等待万茜。 到了急诊部门口的一个树荫底下。 男女一脸渴望的表情,许安世却是直接把手放在口袋里,没有丝毫的动弹。 男的脸上突然一愣。 下一秒。 来自杨飞社会的飞踢就已经踹在了男子的腰部。 男子‘哟’的一声直接朝一边飞过去,翻了两三个跟头才停下来,趴在地上,脸被地面的碎石子磨得血迹斑斑,鼻子估计都要磨平了。 女子也没有反应过来,不过很快就做出了反应;“你敢动手??还有没有天理了?撞了人还打我老公?” 林笑笑也不是吃素的,上前直接薅着女子的头发就是狠狠的几个耳光。 连续甩了十几个之后,林笑笑突然也感觉到自己的手掌隐隐作痛,女子早就让林笑笑打得双手紧紧拽着林笑笑的手臂,嘴里满是求饶的话。 “打你还算轻的,你们这种人渣就该下地狱。”林笑笑一阵不爽的松开手臂。 仔细一看,林笑笑下手可真狠,女子脸都花了。 当然周围也是有观众的,不过都是看戏的,也没人会上前阻止什么的,这个年头拔刀相助的人少之又少,连多管闲事的人都没有。 万茜,沈邪,唐枫三人也走了出来。 万茜看都不看男女一眼,说道;“让医生好生照顾了,他们有专门的养老院,这毕竟是鬼国,我们能做的不多,这样就足够了。” “嗯,这两个人有用没?”许安世点了点头后,指着地上一个满脸泪花的女人,还有不远处一个大字型趴在地上的男人。 万茜摇摇头;“垃圾就该留在垃圾桶。” 许安世哼了一声;“那就让他们在这里继续当尸体吧。” 随后,一行人直接不理会他们究竟是什么下场,人在做天在看,他们这样肯定会有报应的。 上了车之后。 许安世看了一眼萧遥;“吃点东西去?有点饿。” 萧遥点了点头;“丢丢想吃什么呀?” 丢丢嗯了一声,好像是考虑了一番,之后才吐了吐舌头;“好像很久没吃炸鸡了哦。” 许安世眼皮微微一抬;“啥时候吃过炸鸡了?” 丢丢嘿嘿一笑;“如果丢丢训练太累的话,桃子阿姨会奖励丢丢炸鸡吃,至于店铺里的炸鸡,以前只看过别人吃,丢丢没有吃过。” “那就去吃炸鸡!吃大块的!”萧遥摸着丢丢肉嘟嘟的脸蛋。 许安世一阵无语,这炸鸡究竟有什么好吃的,这么深得小孩子的喜爱。 在洋快餐店铺里边,许安世皱着眉头看着那可怜巴巴的鸡翅,这是喂猫的吧? 万茜,沈邪,杨飞三人也是每人点了一杯可乐,然后桌子上的东西几乎都是唐枫在吃,唐枫胡吃海喝一顿后,面前全是骨头。 还一脸惊讶的指着面前为数不空的炸鸡,问道;“茜姐?沈邪,杨飞,你们怎么不吃?” 沈邪苦笑道;“看着你吃,我们就很开心了。” 这还有的吃吗?全你一个人包揽了呗,跟饿了三天似的。 万茜索性淡淡的低下头,看着手机,杨飞更直接,站起身;“我出去抽烟。” 不过许安世看着丢丢开心的样子,心里也油然而生的喜悦。 看着丢丢一点点的成长,许安世似乎觉得丢丢的成长就是在变相自己度过的日子。 丢丢时不时会拿着一个鸡腿,递给许安世;“爹爹,试试嘛,很好吃的。” 许安世摇摇头,摸了摸丢丢的脑袋瓜后,丢丢很幸福的将鸡腿塞入自己的小嘴巴里。 看着丢丢在享受。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看了一眼沈邪;“有酒喝吗。” 沈邪突然一愣,有种不明白的意味。 萧遥和林笑笑互视了一眼,林笑笑选择继续陪丢丢玩,萧遥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看着许安世;“你是山炮吗?这种地方问人家有酒喝吗?” “怎么不行?”许安世一脸茫然道。 本来许安世想让沈邪去车上拿两瓶红酒的,不过在萧遥和林笑笑的强烈阻止之下,许安世只能委屈巴巴的吸了两口可乐。 许安世出门逛街就像是一个闷油瓶似的,无精打采的。 最后萧遥决定还是不要拉许安世出来逛街了,在许安世同意的情况下。 出了洋快餐厅的大门,男女分成了两拨,女人们自然去逛街,男人们呢。。许安世也很茫然。 唐枫开着车,悠闲的抽着烟。 笑道;“安爷,去哪儿?” 许安世看了一眼身边的沈邪,沈邪摇摇头。 又问了一下杨飞;“有啥地方好去?” 杨飞一脸茫然的摇头道;“我最近才回京道,也没怎么出门,不知道。” 突然。 唐枫猛得踩了一脚刹车。 惯性差点没让许安世直接把脸撞在杨飞的背靠椅上。 “你作死啊你!!!”许安世朝唐枫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怒吼道。 这时。 车身边上走来了一个女人。 “又是碰瓷的啊?”许安世委屈的说道。 不过这女人走近的时候,许安世隐隐约约的记起了这张面孔。 柳田樱出现在车窗前,恭敬的说道;“安少爷,龙也先生有请,有很重要的事情相谈,请安少爷务必随我前去。” 这句华龙语柳田樱不知道反复练习了多少遍才能说得如此流利。 许安世正愁没地方去呢,便是点点头;“带路吧。” 这百人堵截都经历过了,现在的许安世感觉自己的胆子大了不少。 ,来自爱网。 100.三角 这次许安世带着沈邪,杨飞可是有底气了不少,这两个人的本事可是绝对凭良心的赞同,不过至今都还未见到沈邪出手,可能是因为还没遇到真正强大的对手吧。 一路上走来都是一些小鱼小虾,杨飞作为替天四号,光是拿嘴就能吓退齐藤弘太心腹关岛龙之的百人围堵,可见作为替天一号的沈邪,该有什么样通天的本领。 在车上,许安世一直看着沈邪那冷漠的脸颊,甚至有点想问是不是替天的人都喜欢装冷淡,万茜也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感觉,好像谁都没办法接近似的,其实它们的内心都是特别温暖的。 柳田樱领路并没有往樱花社的总部领,也没有去西龙也的宅邸,反而是去了一个深山老林。 经过几条山路的转折之后,终于在一栋满是带枪黑衣保镖的三层别墅前停下。 许安世等人刚一下车,几名黑衣保镖就走上前就是准备搜身,柳田樱眼疾手快一下就拦下来,然后朝保镖眼里的训斥着什么,几秒后保镖乖乖的朝许安世鞠了个躬后,许安世才跟随柳田樱进了别墅大门。 走入大厅,柳田樱的身份已经不够资格再往里走了,伸出手臂指向内屋道;“安少爷,请您自行进去即可,龙也先生已经在里边等待您了。” 许安世只是点了点头,虽然来到这陌生的地方还是有些紧张的,不过见柳田樱这么恭敬的样子,也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半信半疑的走入内屋,西龙也仍然像是一开始见面那样,坐在茶几面前,很认真的泡着茶,泡茶对于西龙也来说似乎是他唯一的兴趣。 西龙也抬头一见许安世,便是摆手向自己对面的位置说道;“安少爷,请坐。” 许安世朝沈邪递了个眼神,沈邪和杨飞两人同时点了点头,一左一右坐在许安世身后不远处的沙发上。 坐下。 西龙也礼貌的将茶杯放在许安世的面前,轻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樱花社出了不少问题,为了安全,让安少爷跋山涉水,是有些麻烦安少爷了。” “不麻烦,樱花社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齐藤弘太起兵谋反,想必龙也先生伤透了脑筋吧?”许安世呵呵一笑道,并没有着急喝茶。 西龙也很清楚这些事情瞒不过许安世,便是干脆坦白。 “是的,他们密谋很长时间了,只是我找不到证据铲除异己,而且合谋的都是樱花社的元老,所以我实在不方便行事。”西龙也说话的同时,打量了一下许安世的眼神。 “所以就想起我来了呗?借外人之手除掉他们,你将杨霜放在我那,也是担心那些人对杨霜出手吧?”许安世自然能看出这西龙也的小心思。 没有再啰嗦。 西龙也直接掏出了一张地图,地图上有三处已经画了红圈,西龙也指着其中一个圈说道;“这是齐藤弘太其中一个秘密据点,三个小时后,会有几个领导层在那边秘密会议,我希望安少爷能够帮我捣毁这个地方,里边的人全部都要杀掉。” “我凭什么听你的?”许安世好笑的看着西龙也,现在许安世是什么身份,哪有那个余力去给西龙也排除异己,就连想法都没有。 只见。 西龙也轻轻的叹了口气,门外走来了一个人,那个嗓音,让许安世异常的熟悉。 “安世,这件事非同小可,你需要认真对待。” 萧长卿漫步走进了内屋中。 许安世一愣,这萧长卿昂首挺胸,穿着军装,还真是有几分男子汉的样子,脱下帽子之后,头发也剪得干干净净,气质非常阳光。 萧长卿直接坐到了许安世身边的位置,面朝许安世轻笑道;“好久不见了,安世。” 许安世无奈的白了一眼萧长卿;“你一出现,指定没好事,怪不得我眼皮一直跳。” 西龙也往一个茶杯里倒了七分满的茶水之后,递到萧长卿面前,笑道;“萧少将,路途遥远,为了老夫的事情,还真是辛苦你了。” “嚯?龙也先生的华龙语说的真是越来越好了。”萧长卿呵呵一笑道。 懒得听萧长卿和西龙也在寒暄什么。 几分钟后。 萧长卿正色道;“安世,有个大人物在几天前已经到了京道,这不是开玩笑的,他的能力已经波及了华龙,华龙命令我来帮助你,铲除他。” 许安世眉头一皱,一脸不敢相信;“啥玩意?不是开玩笑的?来了个神仙不可?世界末日了呗。” “正经点,他是鬼冢集团的参谋总长,可以说是二当家,鬼冢英雄。”萧长卿的严肃表情没有放下半分。 这不是要许安世带人去拼命么?这事没点好处的话,许安世可做不出来。 许安世回过头,看向沈邪;“有印象吗,那个啥英雄?” 沈邪原本正在无聊的看着手机,突然触及到许安世的眼神,便是微微的抬起头。 “鬼冢英雄,谋略家,几乎可以算是稳固鬼冢集团在鬼国地位的中流砥柱之一,是鬼冢集团的脑子,虽然名为鬼冢,但鬼冢英雄并不是鬼冢集团的内家人,所以鬼冢集团的领袖鬼冢长康一直都想慢慢减弱他的势力,凭借鬼冢英雄的脑子怎么会没发觉,所以便是自告奋勇来京道,表面上谈生意,暗地里是来发展自己势力的。” 听完沈邪的话后,萧长卿眉头一皱,无奈的摇头道;“这万茜究竟是培养了多少恐怖的人呐。” 许安世哼了一声;“这关我屁事?” “如果能够把鬼冢英雄控制住,那么就能够逼他交出顾东来潜逃的证据,我们就可以联合鬼国警方,抓捕顾东来。”萧长卿看着许安世道。 “这逻辑能通吗?鬼冢集团应该特别憎恨顾东来才对,让他们交出证据,他们不是很乐意吗。”许安世淡淡的说了句话。 只是。 在下一秒,许安世突然恍然大悟;“难不成?顾东来手里也捏着鬼冢集团的把柄?” “还算你聪明。”萧长卿笑着点了点头。 谜题开始一环一环的解开,怪不得萧长卿对这件事这么上心,原来萧长卿是要来个一石二鸟,先从鬼冢集团的手里找到证据抓了顾东来,然后再让顾东来交出鬼冢集团的把柄,这样就可以对鬼冢集团造成重击。 这几年鬼冢集团很多黑暗生意都波及了华龙,华龙是不可能放任这种事情蔓延的,但毕竟鬼冢集团是鬼国的集团,在华龙是没办法出手的。 许安世淡淡的叹了口气;“这鬼冢英雄有那么好对付吗,说去铲除他们就去铲除他们。” “容易对付我还能找你吗,自己独吞俩功劳不香吗?”萧长卿嘁了一声。 突然。 门外传来了一阵尖叫。 沈邪和杨飞瞬间就站起来了。 沈邪直接站到了许安世的身后,面对着大门。 杨飞直接推门而出,一支暗箭不偏不倚的直接往沈邪的方向射来,沈邪不慌不忙的抬起手,直接有两根手指夹住了暗箭。 看着暗箭上的三角形标志,沈邪哼道;“三角反叛军,齐藤弘太的人。” 西龙也眉头瞬间一皱,三角反叛军一直都是只有自己和几个心腹才知道的名号,这沈邪怎么这么清楚。 柳田樱这时才跌跌撞撞的走进来,对着西龙也嚷嚷了几句鬼国话,看样子是想让西龙也快点离开。 许安世等人一走到门口。 十几名带着武士刀的忍者正在和西龙也的保镖拼杀,但是这些保镖好像根本就没还手之力,被单方面的屠杀而已,这些忍者的身手外行人都能看出来是有练过的。 西龙也的保镖连枪都没从怀里掏出来,手臂瞬间就被用锋利的武士刀给砍断。 大门口一片血腥的气味扑向众人的鼻中。 杨飞孤身一人直接走向前,淡笑道;“师傅,我来,一个人,够了。” 沈邪站在许安世的身边,没有半点举动。 只见,杨飞两三步直接窜到了一名忍者的面前,忍者还没有反应过来,似乎视线中刚刚才出现了杨飞的身影,杨飞的拳头就已经撞在了忍者的心脏位置上。 看着这名忍者后部拳头大小的衣服破洞,杨飞这拳的劲儿道估计直接把这可怜忍者的心脏给直接震碎了吧。 接下去杨飞直接抄起那名已经瘫软在地失去呼吸的忍着手中的武士刀,看杨飞的样子好像就只是胡乱挥舞了两三下。 但是这杀伤力可是有目共睹的,鲜血四溅,血肉横飞。 许安世以为就自己一个人很淡定,但是左右一看,一个比一个还无所谓,特别是沈邪,眉头微微一抬自己嘟嘟囔囔的;“看来在山里修行是没错的,之后也要让茜姐送一批人上山才行。” 说完,回过头,看着许安世;“安爷,要不,让你上山锻炼锻炼?回来之后你就是以一敌百的高手了。” “你死了这条心吧。”许安世白了沈邪一眼。 短短几分钟,在杨飞出尽风头之下,那些忍者全部七零八零的躺在地上,每个人都不是完整尸体。 剩下最后一名的时候,萧长卿阻止道;“杨飞!留个活口!” 可是,萧长卿的话似乎停顿在空中,杨飞回过头的时候,已经割下了最后一名忍者的脖子,满身是血的回过头看着萧长卿,有点抱歉的样子。 杨飞毫无眷恋的丢下已经微微有些卷刃的武士刀。 回到许安世身边时,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血。 也不知道这些忍者是什么想法,敢死队么?就这么十几个人就赶来,既然齐藤弘太那什么三角反叛军已经查到了西龙也的地方,不应该出动大部队围剿,甚至活捉西龙也,樱花社不就落入囊中了吗。 就算没有杨飞的出手,光是西龙也从四面八方慢慢涌来的保镖,光是这枪管子他们也扛不住呐。 许安世暗地里朝杨飞竖了大拇指;“真牛皮。” 杨飞淡然道;“算我是四号,不过这种人,就算叶久来也能轻松搞定。” 话音刚落。 一柄短刀直接射向西龙也。 就在风驰电逝之间,柳田樱直接把一名黑衣保镖一把推了出去,短刀活生生的插在了保镖的后脖子处。 西龙也微微往后退了一小步,虽然动静之小,许安世和萧长卿还是亲眼看见了。 一名满身是血的忍者突然跳起来,手里拧着同伴的武士刀直接朝西龙也砍来。 柳田樱虽然是一个女子,不过那身手也还算过得去吧,不然怎么当樱花社的战斗队长。 只见柳田樱身子一跃,凌空飞踹,直接将那名半死不活的忍者踹到了地上。 瞬间就被两名黑衣保镖上前给反架住了。 “留活口啊!”许安世无奈的大喊道。 保镖蛮横的撤下忍者的面罩。 不过。 那名忍者嘴里嘟囔了几句,随后嘴里就吐出了白色的泡沫断了气。 “他说啥?”许安世转回过头看向沈邪。 “三角军万岁。”沈邪冷冷的回应道。 ,来自爱网。 101.进军 当场,许安世就同意了去捣毁三角军的窝点,掏出手机拨通万茜,果断的说了句;“让小葵呆在庭院里保护萧遥他们,叫上王毅,刀疤鼠,昼夜,云鸦,苍墨,小葵,叶久来找我。” 西龙也和萧长卿见了许安世的举动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就打算先后离开,而许安世也带着沈邪和杨飞到三角军窝点附近的一家小饭店坐下。 万茜收到命令之后便开始安排,萧遥,林笑笑也没有半分疑虑,马上回家,许安世还是派了唐枫去接这几个女人,毕竟唐枫对于这种火拼也没什么作用,还可能变成拖油瓶。 在不到半个小时后,万茜带着许安世点名的几个主心骨和许安世会和。 这兵在精不在多,人多了反而不好撤退,这三角军不知道在窝点有多少人,但是看着这些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许安世顿时心安了不少。 吃掉最后一口混沌,许安世打着饱嗝,拿根牙签剔着牙,完事之后办事咬在了嘴巴上。 万茜眉头一皱;“安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痞里痞气的了?” “不就剔个牙吗,我可是正经人。”许安世白了万茜一眼。 一行人,分开三辆轿车便是往窝点开去。 深夜两点,许安世看了一眼手中的手表,想不打自己一个堂堂大少爷居然还要出来跟人家火拼,这让许安世还是有些不习惯的。 坐在许安世身边的万茜淡笑道;“怎么?紧张吗,安爷。” “可不是吗,从小到大我以为我是拿遥控器的,现在居然要让几个人使唤着玩。”许安世一脸苦笑。 这车上的气氛还是有些诡异的,云鸦开车,沈邪坐副驾驶,许安世和万茜坐在后排,没有昔日欢声笑语,甚至还有一些让人窒息的紧张。 但看起来只有许安世一个人紧张,其他三人悠然自得,杀人对他们来说确实是有些家常便饭了吧。 前面带头的车辆突然停了下来。 许安世眉头狠狠一皱,本来就紧张的许安世更是莫名其妙起来,探出脑袋去,问道;“什么事?” 只见,前方火光四起,硝烟滚滚,挂在吉普车窗前还有几具正在燃烧的尸体,地上也满是残骸,味道非常难闻,扑面而来的有一种烧焦的味道,还有一些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还好这是偏远的郊区,要是发生在市区,指不定得有多大的轰动呢。 只见,一个人一瘸一拐的从火光中走了出来,许安世等人顿时就下了车。 “咋回事?”许安世吃惊的快速跑上前,扶住瘫软下来的萧长卿。 萧长卿的脸色没有好到哪里去,脸上全是灰尘,衣物有些破烂,狰狞的笑道;“齐藤弘太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而且齐藤弘太跟鬼冢英雄已经结合在一起了,掉坑里了!” 说罢,萧长卿从大腿上活生生的抠出肉里的一枚子弹,血淋淋放在许安世的手上;“瞧,鬼冢集团的专属金色子弹。” “靠!”许安世厌恶的把子弹往草地上丢去。 “把他弄回去!”许安世朝周围嚷嚷道,叶久直接上前就是扛起了萧长卿。 猛的,从火光里走出来了人,这个人是杨炎,从那个他狼狈的身躯看起来,杨炎也没有多好受。 杨炎直接上前跑到萧长卿的身边,扶着萧长卿担心道;“萧少将,你没事吧?” 萧长卿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杨炎,有些哭笑不得;“其他人都没了?” 杨炎的脸上似乎被玻璃割开了几个伤口,身上也破破烂烂的,要不是那神采奕奕的气质,说不定还真是误以为杨炎是个要饭的呢。 “除了我们。。。全部都没了。。”杨炎的眼中有一丝泪光的闪烁。 萧长卿叹了口气,看向许安世;“你还是别去了,要是你出事了,我姐要活撕了我。” “不去?居然敢伤我华龙人,这气怎么咽得下!”许安世狠声道。 随后,站起身,将萧长卿交给杨炎,许安世面对着万茜,认真的说道;“派几个替天的人来护送萧长卿回去,先送到毒牙那边去,萧长卿可不能死了,他死了,萧遥估计也得活撕了我。” “知道了。”万茜回应之后,只是看了一眼,云鸦便是直接掏出手机。 许安世看着现在的时间,两点二十七分,这个点正是好好的睡眠时间,但是这眼前又是别样的场景,这场大火估计得燃烧一段时间吧。 “西龙也应该在前边。” 萧长卿被杨炎搀扶着才艰难的站起来,呵呵笑道;“西龙也那种人是不会出现的,估计躲在自己的宅邸里玩儿遥控器吧。” “说的也是。”许安世呵呵一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西龙也怎么会以身犯险出来跟人家火拼呢,对于西龙也来说,萧长卿和许安世也就是合作对象,说难听那就是借刀杀人,成败西龙也都能够推脱责任,独善其身。 许安世哼的一声,直接朝众人摆摆手;“走!弄死那些混球!让他们瞧瞧什么叫华龙的力量。” 替天的成员们个个都漏出了嗜血的表情,也许在这呆久了,他们都感觉到很无聊,而且能杀鬼国人,他们的战斗力恐怕得翻几番。 把车直接丢在一边,直接朝一个小别墅的方向走去,但是萧长卿和杨炎并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跟随着许安世等人的脚步。 在抽完两根烟之后,感觉萧长卿已经回过劲儿来了,脸上也充满了斗气。 走了莫约有五百米,这一大帮人明晃晃的走在街上,倒是有一种死斗的感觉。 突然。 十几辆宽大的商务车停顿在许安世等人的后头,上下来了百来号人,车门被关得砰砰响,许安世等人以为是埋伏,立刻摆出战斗状态。 只见柳田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许安世恭敬的鞠躬道;“龙也先生派我带人来帮你们。” 许安世等人这时才放下戒心,许安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才刚刚看到三角军聚集点的小院子。 迎面而来就是一大票拎着武士刀向许安世等人跑来的黑衣人们,嘴上嚷嚷着什么。 大战一触即发。 许安世狞笑着摆手;“宰了他们!” 身手与小混混差距极大的替天成员们,两三个跨步就冲了出去,只剩下万茜一个人跟随在许安世的身边。 有着如此威猛的领头羊们,柳田樱手底下的小弟们而纷纷有了战意。 什么叫兵败如山倒?士气是关键! 几乎三百的兵力,居然让许安世这方区区一百多人打得落花流水。 许安世不喜欢用武器,不过拳头再强也没有武器的切割性能。 杨飞随意的踹飞两个小弟,哼道;“你们这种杂鱼,我一个人对一百个都行。” 就在杨飞稍微大意的时候,苍墨一脚踹开了一名正视图拎着刀朝杨飞身砍去的黑衣人,白了杨飞一眼;“耍酷是要付出代价的。” 杨飞嘁了一声,见苍墨已经离开,喊道;“别多管闲事。” 云鸦拿着长刀狠狠一甩,前排莫约七八名小弟的肚皮就被活生生的切开,有几个反应比较快了把武士刀横在面前,但是还是被云鸦锋利的长刀给扫断,那渐渐留下来的内脏和咕噜咕噜往外冒的血液令人作呕,但是云鸦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见到如此状态,那三百名小弟已经有不少人退了回去,估计是要回去通知领导人们。 替天的成员们哪那么容易就放任他们,在几人的掩护下,沈邪杨飞师徒两很快就窜到了三角军的后路。 阴沉着脸颊,看着如同瓮中之鳖的三角军。 不过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在三百人已经躺在七七八八后,几名领导人还是在一行人的掩护下就要上车。 但是许安世已经在万茜,沈邪,云鸦等人的陪同下,堵在了窝点的大门口。 剩下的一些杂鱼就让柳田樱带人补刀就行了。 “想去哪儿呀?”许安世看着四名鬼国打扮,所谓的三角军领导人们。 萧长卿在许安世的身边微微喝道;“嚯?这下子可是抓到了几条大鱼了,这可都是樱花社的大人物呐,北原琉空,竹中悠也,奥山海,池内右介。。。” 萧长卿轻点了一下人头。 正数着呢,许安世直接掏出别在腰间的银色沙鹰,狠狠的往两个不知道叫什么的额头就是一枪。 两枪之后,两名领导人立刻从后脑勺喷出血花,笔直的趴下。 没等他们求饶呢,一名留着一撇胡子的中年人指着许安世就是在说些什么。 万茜如同鬼影一般,一个跨步,纤细的手指如同锋利的剑,直接插入那名中年的喉咙里,中年人的瞳孔开始发红,整个眼睛红彤彤的,太阳穴和脖子处的青筋浮现得像要炸开了一般。 萧长卿见许安世等人如此雷厉风行,叹气道;“就不能让我问两句话么?” 许安世朝最后一名领导人的胸口射了一枪,银色沙鹰的枪口泛起了白烟后,许安世摇摇头;“不行,这些人,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清理战场就不光许安世等人的事情了,许安世将手枪收入后腰,大摇大摆的摆摆手。 杨飞似乎要意犹未尽,朝一个鬼国人的脸上捶着拳头,像是在打一块海绵一样,杨飞的全身都是血,狞笑得像是恶魔。 沈邪站在杨飞的身边,拍了拍杨飞的肩膀,杨飞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许安世经过杨飞的时候,哼了一声;“你这么血腥的吗?” 杨飞尴尬的一笑;“这不是太久没杀人了吗,感觉都快忘了。” “嚯?把杀人当做乐趣?你这人生境界是真的够高的呐。”许安世朝杨飞竖起了大拇指。 “安爷,这些怎么办?”王毅指了指满地的残肢。 许安世白了王毅一眼;“这不是萧少将在么?管他的呢,我们去直接清了齐藤弘太的老窝,然后安安心心的回家吃早饭!” 现在的士气真是如日中天的,就算齐藤弘太再多的人马,这些人估计连眼皮都不带跳一下的。 这就是军心! 留下一些受伤的人,其余的人马跟随着许安世等人,一条黑色的长龙肆无忌惮的游走在大街上。 经过市里的时候,一些夜猫子有些震惊的看着这条长龙车队,心想着可能又是什么领导人物来了吧,他们绝对想不到这帮人是去拼生死的。 齐藤弘太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噩梦就要来了。 距离齐藤弘太宅邸一千米左右。 一干人马停下了车。 一个人走了出来。 “安少爷,可真是少年豪杰呐,居然杀了我三角军那么多人。”关岛龙之提着武士刀,在一帮人的身前,朝着许安世坏笑道。 由于太远,许安世眉头一皱,问道;“那小子嘟嘟囔囔什么?” 众人也没有听清,使劲儿的摇了摇头。 关岛龙之上前一步,吼道;“老子是齐藤先生手下战斗队长,关岛龙之!想经过这里,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见过关岛龙之的许安世等人哼道;“什么小鱼小虾都当英雄,他们可能把莽夫和英雄混为一谈了吧。” ,来自爱网。 102.消息 哪儿那么大的性子。”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手表,已经是四点出头了,再这么磨蹭下去要天亮了,这种打斗只能活在黑暗里,见不得光,到时候要是白道上追查下来,许安世等人再大的本事也不好脱身。 毕竟是死伤了这么多人,还发生了爆炸,到时候媒体一报道出来,许安世等人可就真的是话题人物了,到时候更别说抓什么鬼冢英雄了,到时候估计整个京道甚至是鬼国,都能跟许安世上个脸熟。 “摆平他们,再耗下去就不好离开了。”许安世厌恶的看着关岛龙之。 关岛龙之的人手并不多,大概也就只有两百多号人,而许安世剩下一百人左右,不过有替天的人在,他关岛龙之再多也就是麦子,正等待着许安世等人的镰刀宰割。 “上!”许安世朝后大手一摆。 两方人马快速的纠缠在一起。 许安世等主心骨都没有上场,就只有杨飞,叶久这种积极份子会上去大展拳脚而已,这无关出不出风头的事情,对于云鸦等人都不太喜欢打这些杂鱼,还不如打沙包来得有快感。 半小时后,战斗得七七八八了,两方人马都损失了不少,不过关岛龙之的损失要惨重一些。 许安世无趣的丢掉手中的烟头,朝满身是血的关岛龙之勾了勾手指头;“来,我陪你玩。” 并不是许安世爱出风头,照这么下去两方人马也就是无味的不断加重伤亡而已,怎么说也是人命嘛,只有搞定了关岛龙之,这场战也就能算是结束了。 许安世直接双手插在口袋里走了上去,沈邪等人不好直接跟许安世说话,便是看了一眼万茜,万茜则是不以为然的摇摇头,示意就让许安世一人前行即可,就算许安世真的不敌关岛龙之再上前也不迟。 不过许安世有着绝对的自信,在万茜等人丧心病狂的训练之下,许安世的身手已经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正好这次借着关岛龙之的手,试试自己的身手到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嚯?提这个满是鲜血的刀,吓唬谁呢?”许安世看着恶狠狠盯着自己的关岛龙之,手上的武士刀已经被鲜血浸湿,看起来关岛龙之对敌替天的成员非常的棘手。 满头大汉,头发已经湿漉漉的,跟刚刚洗过澡似的。 “想不到我们两百多人居然会败在你们的手里,呵!不过大鬼帝国的武士是不会退缩半步的。”关岛龙之怒喝一声,提着武士刀直接往前窜来。 大鬼帝国?这四个字听着怎么阴沉沉的呢,但是又有点好笑的味道。 就在关岛龙之窜到许安世的面前不到两米远的距离,许安世风淡云轻的掏出腰间的枪。 直接在关岛龙之的脑门儿上开了个口子。 关岛龙之一脸震惊的睁大眼睛,跟武侠里似的,死不瞑目的感觉,一双眼睛睁得老大,用最后的气力说出了一句话;“许安世。。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话音落就趴在了地上。 许安世嘁了一声;“你活着我都不怕你,还怕你做鬼?想我了给我托梦,好吗?” 看都不看关岛龙之的尸体,许安世直接朝空中开了一枪。 原本乱七八糟的现场瞬间就安静下来。 不少人已经看到了关岛龙之躺下的身躯,手中的武士刀纷纷滑落。 “你们队长嗝屁了!要是还想打那就接着打,不想做无畏的牺牲,那就退回去吧!”许安世朝众人嚷嚷了几声,但是好像没有人听得懂的样子。 搞得柳田樱又是重复了一遍。 那些关岛龙之的手下纷纷互视了几眼之后,要是充满警戒的往回退去。 许安世抬起头,看着天空已经发亮了,不适合再往里追,便是回过头看着萧长卿;“你们咋样?” 萧长卿苦笑道;“我这算是让你救了一命,这人情早晚会还你的,回家呗,能咋样,到我们的防界线,就算整个樱花社打过来我们都不带怕的。” “嚯?你们这么猛呢?”许安世微微拨弄了一下萧长卿被烧了一节的衣领,一脸戏谑。 最后。 杨炎派了几个人来,将萧长卿扶上了车。 萧长卿按下车窗,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对待我姐,要不然我可不会放过你。” 许安世呵呵一笑,朝萧长卿摆了摆手。 这战争也算是告一段落了,齐藤弘太的三角军分散得太厉害,而且到处都有眼线,还真是没办法一锅直接端了他们,再加上鬼冢英雄的加入,齐藤弘太把西龙也搞得樱花社都不敢回去了。 一路上,大家都是有些累坏了。 到了庭院之后,王毅和刀疤鼠等人还在车里呼呼大睡,许安世非常善良的派人往他们身上丢了一件外套,防止他们着凉之后,许安世带着众人走入了庭院中。 这次回来,许安世倒是身上很干净,万茜也还行,除了别人喷在自己身上的几丝血迹之外,别无他物。 像沈邪,杨飞,苍墨这几个人就比较可怕了,身上都是敌人的鲜血,自己活像个血人似的,脸上头发也全都是。 到了庭院里之后,立马往自己的卧室跑,要是把血滴在地上,估计许安世会按着他们的脑袋逼他们清理干净。 许安世这一晚上也是累坏了。 上了楼之后先去看了一眼熟睡的丢丢。 然后转身走入自己的房间中。 可是萧遥并没有睡,和林笑笑坐在沙发上,从两个人的神情来看,这两个女人活活担心了自己一夜。 有些自责的走入房间,朝萧遥大笑;“我回来啦!” 萧遥和林笑笑那满是欣喜的眼神是骗不了许安世的,但是很快两个女人就恢复了严肃的表情。 林笑笑看到许安世平安回来,笑道;“萧遥,我先回去了,呆在这就不合适了。” 萧遥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林笑笑出门前,经过许安世的身边,极其小声的说道;“萧遥这一晚上要担心坏了,在我耳边活活叨叨了几个小时,你好好哄哄吧。” 许安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便是轻轻的点点头 。 看着萧遥魂不守舍的胡乱按着手里的遥控器,似乎是在等待许安世上前来哄自己一样。 可是只有萧遥一个人知道,许安世每靠近自己一步,自己的心里就狠狠的咯噔一下。 许安世上前直接抱住了萧遥,在萧遥的耳边温柔轻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有些事不得不去做,你是个多么相信我的人我很清楚。” 萧遥抹着眼泪,也抱柱了许安世;“我知道,但是你要记得,你已经是个有家庭的男人了,不能再自以为是,你要为我们母女俩想想。” “好嘞!走,开个小会!”许安世嘿嘿一笑,一把将萧遥从沙发上公主抱起来。 萧遥被许安世猛的一抱,破涕为笑,双手勾着许安世的脖子,害羞道;“哪儿有人大清早的开小会的。” 不知道是几个小时后。 许安世懒洋洋的从床上支起身子来。 萧遥身上没有半点衣物,整个人趴在许安世的身上,直到许安世起来的时候,萧遥还闭着眼睛,拉扯了两下被子。 许安世起身之后,将被子拉上,盖住了萧遥光滑的后背,这才开始穿衣服。 一阵清洗过后。 在自己卧室的阳台上放眼望去,人生是多么的惬意,眼前一片绿油油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闲云野鹤了,在昨晚经历之后,许安世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不少,甚至还有点蠢蠢欲动的感觉,还想再来一次。 这庭院还是比较偏僻的,往前看去,实在看不到什么迷人的景象,要是在五魏城的安和别墅,那站在阳台上,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才叫人生巅峰呐! 院子里吵翻了天,万茜在樱花树下的石椅上坐着,冷不丁的看着院子里的众人。 沈邪就像是一个教官似的,反手负背,看着替天等人,还有王毅,刀疤鼠,恶熊几个大老爷们 ,大冬天的光着膀子在院子里倒立俯卧撑??? 而且替天的成员们还特别的悠闲,仿佛这就是热身一样,难为王毅刀疤鼠和恶熊三个光膀子的了,时不时的还会抖两下,满身是汗,这下来估计得感冒吧?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昨夜的战斗给京道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影响。 当然也给齐藤弘太带来了重创,现在的齐藤弘太已经没有大的威慑力了,军心动摇得不行。 萧长卿给许安世发了个短信,说西龙也正在和齐藤弘太谈判,当然鬼冢英雄还没有露脸,现在的鬼冢英雄是人是鬼是条狗都还不清楚。 大约在傍晚。 七八点的时候。 许安世等人刚吃完饭。 杨霜就拽着青梵的胳膊出现在客厅,杨霜朝青梵撒着娇,不断晃动着青梵的胳膊;“你就陪我出去走走嘛!我都多少天没出门了!”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刚准备说什么。 青梵就微微严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碰到齐藤弘太的人,正好让人逮个正着,到时候安爷他们所做的努力可真的就白费了。” 被青梵这么一喝,杨霜哼了一声,大小姐的脾气又来了。 看着杨霜一脸委屈的样子,许安世正想打两句圆场。 电话就来了,是萧长卿的。 “安世,来喝酒吧,西龙也也在,把他宝贝女儿一起带来,地址发给你了。” 萧长卿说喝酒,那可能就是有好消息了。 许安世淡淡的点点头;“知道了,一会就到。” 招呼上万茜,沈邪,还有青梵和杨霜,真打算出门儿呢,王毅贼兮兮的上前小声问道;“安爷,出去门儿?带我们一起呗。”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干啥?” “找找乐子呀。”王毅和身后的刀疤鼠和恶熊对视了一眼。 这三个大男人可真是一点都闲不住。 许安世无语,一脚踹在王毅的屁股上,便是朝云鸦说道;“云鸦,这三个人的训练明天翻倍。” “没问题,安爷。”云鸦一脸看笑话的点了点头。 不管王毅等人如何的哭丧求饶。 许安世风尘仆仆的走到院子里。 回过头一看二楼的阳台,萧遥正抱着丢丢看着许安世;“早点回来。” “得嘞!”许安世献上了个飞吻之后,上了唐枫的车。 萧遥哼道;“真是老不正经的。”不过说光说,许安世的眼里有自己,萧遥甚至幸福,嘴角已经藏不住微笑。 在唐风的开车下。 到了一个像是KTV的地方,但是又像是演艺吧。(演艺吧算是KTV和酒吧的结合体,有包厢,也有大厅卡座散桌之类的。) 名字为快乐天的地方,光是这装修风格和装饰,能看出来,这应该就是京道数一数二的地方了,光是一脚擦在那羊毛地毯上,就有种舒适又柔软的感觉。 许安世像是一个土包子似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厅两边柜子里的金色雕塑。 在这里挥霍一晚上,估计要花掉老百姓两三年的生活费吧? ,来自爱网。 103.货物 在吵闹音乐声的陪同下,许安世问了个穿着白衬衫的服务员,才摸着黑走到了VIP包间门口。 门口站着六名黑衣保镖,每个人脸上都是面无表情的,跟谁都欠他钱似的,双手负背站得停止,许安世心想;看你们能站多久?光是这么站着,脊椎也受不了吧? 但是仔细一看,他们个个靠着墙呢,许安世活活翻了个大白眼,果然再怎么样的硬性条件下还是有空子可钻的。 一行人走到包房前。 其中一个人走向前来,拦住许安世等人前行的道路;“对不起,这是私人地方,请问是安少爷么?” “废话,赶紧给我滚开。”还没等许安世说话,杨霜直接一巴掌就像拍开那个男人的手臂,只见那个男人反手一挥。 杨霜活活被吓退了两步,还好青梵眼疾手快直接上前揽住了杨霜的腰,要不然杨霜这脸可就丢大了。 “你!你踏马知道我是谁吗?”杨霜指着黑衣保镖,一脸通红,明显是气坏了。 许安世微微的摆摆手,杨霜在青梵的安慰下,才稍微冷静下来。 “不就搜身么?女士就不用了吧?”许安世微微抬起双手。 几名黑衣人对视了一眼,要是杨霜的话他们还有点敢,当触及到万茜那阴冷的表情之后,他们果断放弃了! 搜得很详细,就差没掏裆了。。。 在经过一阵搜身之后,两名黑衣保镖才推开大门,伸出手臂恭敬的说道;“请。” 打开门,许安世等人被眼前的景象微微有些吓了一激灵,莫约两百平的房间里,就坐了三个人,其他都得站在一边,按道理说这种场所应该是五彩缤纷,甚至是酒池肉林才对。 想不到这个房间异常的干净。。。 其中两个人许安世是认识的,萧长卿和西龙也。 剩下一个梳着背头的中年人,许安世就特别眼生了,这个中年人有一股像是顾东来的样子,戴着眼镜,绝对没有想象中鬼国人那样的猥琐,反倒是有些精神儿。 西龙也一见许安世到了,笑道;“安少爷,来了?坐吧。” 许安世只是笑着,摆摆手示意让其他人到一边的沙发去坐,许安世没有严肃的家规,一切随意就行。 许安世坐到了面前的位置上,杨霜倒是在西龙也面前不太敢放肆,坐到了西龙也身边的位置上。 “鬼冢先生,容我介绍一下,这就是许安世,安少爷。”西龙也淡笑着,看着那名中年人说。 鬼冢先生?难不成这男人就是鬼冢英雄? 鬼冢英雄呵呵一笑,有着非常流利的华龙语说道;“大名鼎鼎的安少爷,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在华龙国的成就可是举世无双的,但是始终是乳臭未干,还是有点年轻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许安世一阵不爽,但是又不能浮现在脸上。 “嚯?鬼冢先生看起来也没有多老嘛,怎么这么感叹人生呢。”许安世一脸痞相的夹起一块肉就是往自己嘴里丢,一点都没大少爷的样子。 话音刚落,鬼冢英雄身后两名小弟弟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没有鬼冢英雄的命令,蜜蜂在他们脸上都不能动弹。 鬼冢英雄倒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时。 从门外走进来一个人。 穿着唐装大褂,虽然是个年轻人,但是走出了老人家的气质。 这个人就是猛龙帮的领导人,李十一。 “介绍一下,猛龙帮的当家人,李十一。”鬼冢英雄当众人看地茫然的时候,伸出手臂介绍到 李十一没有拘谨,直接坐在了仅剩的一个空位上。 李十一笑呵呵的看着许安世,说道;“安少爷,之前跟青梵见过面,这次你就没法躲掉了,我们终究还是见面了。” “好说好说。”许安世有些无语的尬笑。 鬼冢英雄轻轻的敲打了两下桌面,李十一乖乖闭上了嘴巴,不过脸上的神情还是有些轻松的。 “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当个和事老,我只想在京道做些生意,不想参与你们的厮杀,同时鬼冢集团也希望樱花社和猛龙帮握手言和。” 这鬼冢英雄就是性子大,一句话就想让斗争了数十年的团伙和睦相处?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李十一和西龙也分别漏出了苦笑,看起来这面子是不给不行了。 只有萧长卿一人的表情比较正常,但是能看出来萧长卿也有点坐不住了。 “如果没什么异议的话,鬼冢集团会在鬼国的中心城市,金都开一个鬼国最豪华的赌城,还有相关的事宜,鬼冢集团不好一家独大,便是想招募几位合资,如果有兴趣的话。” 鬼冢英雄这么一说,许安世便是不想再谈下去了,做生意的事,还是让青梵来吧,自己真的很不擅长跟这些老炮交手。 许安世微微一笑;“我让安和集团的脑子跟你们聊吧,我最近感冒了,呆在这万一传染给各位老板就不好了。” 说完,许安世就站起身,朝青梵招了招手。 青梵很自然的坐到了许安世的位置上。 在场的人除了鬼冢英雄皱了眉之外,每个人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也就是苦了沈邪留在那冷不丁的气氛里等待青梵。 许安世和万茜直接就走出了门外。 这些动脑子的事就让青梵去处理吧,到时候青梵会分清楚利弊再回来详细告知自己的,而且有萧长卿在,许安世绝对不会吃亏的。 西龙也再怎么精明,也得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不是?毕竟现在杨霜整个人和心都在青梵的手上呢。 不管他们是怎么唇枪舌战的。 刚刚下了楼。 门外忽然就闯进来五个英姿飒爽的男人,带头的是杨炎。 许安世眉头一皱,刚想上前询问。 杨炎直接就侧过身去,说道;“安少爷,别挡路。” 从杨炎甩开的风衣里,许安世眼尖,一下就看出了杨炎身上斜背的MP5,还带消音的那种。 “你们想干什么?”许安世扣住了杨炎的肩膀。 杨炎的表情风淡云轻;“为死去的战友报仇!” “你先别冲动,长卿在里边呢。”挣脱了许安世手臂的杨炎直接往前走去,根本没听进去许安世的话。 “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 一名保镖上前来,看着杨炎。 杨炎那火爆脾气,直接抽出消音手枪,胡乱的点几下,门外的保镖就全部躺在了地上,连闷哼都没发出来。 直接闯进去。 包括杨炎在内,五柄明晃晃的消音MP5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除去鬼冢英雄之外,每个人的脸上都露着些许的震惊,但是还有一个人,萧长卿似乎早就知道杨炎会这么做,便是微微的站起身,走到了一边。 只见,杨炎直接朝杨霜说道;“老二,带着那老不死的到一边去,要不然我连他一起弄死了。” 这时,鬼冢英雄不但没有害怕,还拍起手来;“龙也先生,你可真是好福气,收了三个猛将当儿女,杨炎,杨霜,杨飞,对吧?” 西龙也一脸苦笑;“现在我承认的只有杨霜一女,他们俩早就不听我的话了。” “杨炎,我想除掉的人还没有死不掉的,你和萧少将能够死里逃生,并不是证明你们运气好,而是证明对你们出手的不是我。”鬼冢英雄看着杨炎黑漆漆的枪口,嘴角都没抽抽一下。 西龙也叹了口气;“现在年轻人怎么就这么冲动呢,杨炎,放下枪,齐藤弘太跟鬼冢先生并无关系。” 听了西龙也的话,杨炎眉头一皱,杨炎对西龙也绝对无好感,唯一心存感激的就是西龙也的养育之恩了,杨飞也是如此。 但是对于西龙也来说,从未欺骗过杨氏三人一句,而且从小到大,西龙也处处为他们着想,真的把他们当做亲生儿女一般对待。 “齐藤弘太的野心太大了,我们没办法控制住他,没错,我找过他,但是谈判掰了。”鬼冢英雄淡然的说道。 “这事,我当做没发生过下不为例。” 说完。 杨炎才把摆摆手,让众人把枪放下。 许安世看样子已经不会再出什么差错,便是狠狠的深呼吸了一口。 说实话虽然作为自己的亲大哥,脾气自然是了解的,不过杨炎这样的举动,让杨霜也吓了一跳。 剩下的就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许安世和万茜出了门,万茜一阵无语道;“为什么到鬼国来就一堆麻烦事。” “可不是吗,在长洲城多好,一大帮人天天欢声笑语,胡吃海喝,自从去了五魏城之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许安世一边感叹着,一边上了唐枫的车。 回庭院之前。 还是在路边的花店给萧遥买了一束玫瑰花,虽然礼物虽小,可是许安世还没有给萧遥买过任何东西呢,这样的生活小惊喜还是需要的。 当许安世将一大束玫瑰花递给萧遥之后,能够看出来萧遥差点感动得没哭出来,众人也是一阵欣慰的表情。 许安世回到书房里。 留下一大帮人在客厅里吹嘘。 电话响起。 “臭小子!在京道干得不错嘛!一夜之间死了上百人,你也算是为国争光了!哈哈哈, 像我像我!”许禹天猖狂的放声大笑,让许安世把手机离耳朵微微挪开了一点距离。 能够听出来 ,萧齐的嗓音在许禹天的附近,无奈的说道;“哪儿有你这么教儿子的。” “这就是我老许家的精神传承,你懂个锤!后悔生女儿了吧!哈哈哈哈哈” 许安世一阵无语道;“到底有啥事?没事我可挂了,我忙着呢。” “你少给你老子扯皮打马虎眼儿,生意的事不是让青梵那小子忙去了吗,我有点事想让你帮忙,以你在长洲城的地位,应该没问题。” 许安世眉头一皱;“您老人家在我身上装监控了?” 这些细微的事许禹天都能查出来,那为什么自己棘手的时候,许禹天不给帮助?许安世很快就找了个借口安慰自己,这都是老爷子想让自己成长起来! “这你管不着,你萧叔有批货让人扣在长洲城的沿海了,你跟刘爷说一声,让他去解决一下。” 许安世嘁道;“你自己跟他说不行吗?再说了,要是明明白白的货,能让人扣下么?” 许禹天拍桌大骂道;“你小子是插了翅膀不成?想上天?我自己说得动我还用得着跟你说?” 许安世叹了口气,拿这个为老不尊的老爸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摇摇头;“行了,我知道了,还有事儿没?” “没事儿了,滚蛋吧。”许禹天哼了一声,挂断电话,跟个小孩儿似的。 虽然不情愿,也没啥好处可捞的。 不过就当做是问候问候刘已也好。 “刘爷,咋样,最近过得?挺好吧。”许安世朝电话说道。 电话那边传来了刘已的着急;“跟漂亮姑娘跳广场舞呢?有啥事快说!” 许安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把自己的跟头给翻过去。 “老爷子官说到我这来了,那批货,你去弄一下吧。” 这时。 刘已好像迟疑了两声,才回应;“那批货是啥,少爷不知道吧。” ,来自爱网。 104.消息 能是什么货?”许安世自然也知道难办的这些东西有几斤几两,要是没点价值,被扣就扣了呗。 刘已这时认真的说道;“都是一些从地下出来的东西,能够闯过海盗就算萧齐那老不嘎贝儿的运气好了,那区区几箱东西,价值几十个亿,没答应老爷,也是想给少爷谋谋福利不是?” 许安世一脸苦笑,既然刘已这么帮助自己,还是不要废了刘已的一片苦心才好。 随后,许安世狠狠的收取了自己的老丈人萧齐,百分之三十过路费之后,才让刘已办事。 就算不看萧齐的表情,都能想象的出来,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在许安世手里,萧齐亲手宰了许安世的心都有。 光是一通电话让萧齐少赚了十几个亿,萧齐能不恼火么?不过萧齐再怎么火,也得吃瘪,毕竟是自己的女婿不是?再说了,火气也发不到许安世这来,顶多就是跟许禹天嘟囔两句,许禹天正眼看不看萧齐又是另一回事了。 甜甜美美的合上手机,许安世上了床。 萧遥把丢丢哄睡之后,回到房间里,趴在许安世的身上,像是一只懒猫。 虽然萧遥的身材特别迷人,连呼吸都透露着性感,不过这会也不能天天开不是?年少不知。。贵,老年望着空流泪呐。 萧遥穿着吊带薄纱睡衣,屋里开着暖气,要不然萧遥也没办法肆无忌惮的这么穿。 “吴韵总是不去上学,天天呆在屋子里,可这怎么办,这么下去估计得自闭了。”萧遥叹了口气说道。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就算了呗,有些黑夜要自己走出来的,这是成长的代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许安世这个岁数不大的人都要为了一家子操心了,本来许安世也还是刚刚初入社会的小伙子呢,摇身一变,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多家人,虽然没有提及,但是还是有些缓不过来的。 “有时候会神神叨叨的,念叨着吴深的名字,笑笑说了好几次了。”萧遥也是煞费了苦心,不过吴韵这件事还真是不容易过去。 毕竟给吴韵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心理阴影。 第二天清早。 许安世很早就起床,没事做,索性下楼。 万茜和沈邪两个就像是早起用功读书的尖子学生一样,这天刚刚蒙蒙亮,就坐在客厅的榻榻米上看书。 许安世眉头一皱;“你俩要报考哪所学校?” 但是许安世一看这两人的书名,一本杀手的内心,一本如何撬开一个人的嘴。 可想着两个人的心里阴暗程度,当万茜和沈邪回过头来,看着许安世,那咧嘴一笑,不知道是不是天气的问题,让许安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们玩儿吧。”许安世朝院子里走去,赶紧脱离他们的视线比较好。 “安爷,准备出去?”云鸦端着两杯牛奶出现在了许安世的身边,两杯牛奶明显是给万茜和沈邪的。 许安世本来不想的,但是被云鸦这么一说,反倒是提了兴趣。 “嘿!走?出去吃个早饭?”许安世朝云鸦挑了挑眉。 要是别人这么说云鸦可能会果断拒绝,不过许安世冷不丁的说了这么一嘴,好像也燃起了云鸦的**。 “安爷等会,我把牛奶给茜姐和沈邪。”云鸦点了点头,冲进了客厅。 两人结伴出门。 有云鸦在,万茜和沈邪也不会担心许安世的安全,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后,便是继续看自己的书。 两人到了一个早餐车的门口,看着关东煮,那一串串的丸子和一些华龙常见的冻品,许安世眉头一皱;“就没点肉么?” 只见云鸦朝早餐车大妈比比划划了几下。 两份关东煮递到了云鸦的手上,两份都是相同的,把其中一份递给许安世;“凑合吃吧,桃子小姐做的早餐那么好吃,你就非要出来吃。” 许安世看着云鸦的眼神有些奇怪,这个眼神是在埋怨么? 胡乱几口咬掉鱼丸,迎面走来两名穿着短裙的学生妹。 那风吹的裙摆,把白色的安全裤都露出来了,许安世感叹道;“我的天呐,这种天气,是什么勇气让她们穿这种裙子的?” 云鸦无奈的笑笑;“这还需要勇气么?这是她们常见的样子,穿裤子才是奇怪呢。” “你别跟我闹。”许安世白了一眼云鸦。 这时。 突然许安世和云鸦的面前走来了一个如同孤魂野鬼的女人,披头散发,好的是,这个女人的衣服很干净,但是光着脚。 头发遮住了脸,魂不守舍的走在大马路上,要是在晚上出现。。。那可就。。。 短短五米的距离,这个女人走了大概有一分钟左右,垂头丧气。 直到走进许安世和云鸦的时候,两人看着这个女人的脸,同时一惊;“吴韵???”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许安世连忙将自己的大衣批到吴韵的双肩上。 “找我哥。”吴韵抬起头,眼圈黑不溜秋的,跟抽大烟似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脸颊消瘦得不得了。 许安世叹了口气;“你哥已经不在了,我不欠你什么东西,但是我答应了你哥哥要好好照顾你,你怎么自己就跑出来了?” 话音落。 林笑笑和小葵,还有几个替天的成员们也从街口跑了上来。 林笑笑看到吴韵的时候,直接跑了上来,一把抱住吴韵,小葵看到吴韵光脚的时候,碰巧身边就是一家卖棉鞋的店铺,随意的抓过一双雪地靴,然后丢下一把钱之后,就是过来给吴韵套上。 “安爷,你怎么在这?”林笑笑看着许安世问道。 许安世一阵无语;“我和云鸦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呐,你们怎么在这?” 到后来。 才听林笑笑说,毒牙给吴韵诊断出了抑郁症,非常严重,要是不看着她,估计她会往自己的手腕上来一刀,生活几乎是没办法自理的。 这几天林笑笑和小葵就像两个老妈子似的,照顾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女孩子。 许安世听林笑笑说完,认真的看着吴韵说道;“吴韵,我告诉你,你想死的话,我绝对不拦着,从今天开始,回去自己吃饭自己睡觉,无聊就问问云鸦有没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然后老老实实的给我滚去上学,再给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子真的是一枪崩了你。” 可能许安世的语气有些严厉。 但是吴韵也没有害怕,就是用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盯着许安世。 林笑笑害怕吴韵大哭,立马抱住了吴韵,朝许安世小声道;“安爷。。。” “带她回去。”许安世摆了摆手。 这下子。 林笑笑才带着吴韵,慢慢吞吞的往庭院走。 日轮飞转,转眼间,京道已经不再下雪了,空气微微变暖,只有在早晨和晚上需要加厚一些衣服。 风波从未停止过,只是势头稍微削弱了一些,正如鬼冢英雄所说的那样,鬼冢集团,樱花社,猛龙帮,萧长卿,安和集团五家联手在金都开了一间鬼国最大的赌城,而且资金已经灌入,已经在准备起建了。 这次鬼冢英雄走的这步棋算的可真是明明白白的,找樱花社和猛龙帮正好拉拢他们成为鬼冢英雄的人,还可以来笔资金,找萧长卿就是想要有些权力,找安和集团就更明显了,想把生意开往华龙嘛。 火热朝天的修建着,但是预计也要一两年才能完工,这些事情都交给青梵处理了,还有林笑笑也终于有点事情做了,许安世也不会去过问这些东西。 只是私底下,西龙也和李十一对鬼冢英雄的态度总是很奇怪,当然这两个人的小心思,老谋深算的鬼冢英雄怎么能不察觉呢。 不过目前最紧张的仍然是齐藤弘太的三角反叛军。 自从许安世杀了四个三角军的领导者还干掉了关岛龙之,齐藤弘太的势力就已经开始慢慢被削弱了,短时间怕是惹不出什么乱子了,至于拔牙的事情,还是让西龙也去做吧。 最近杨炎,杨霜,杨飞三兄妹都归入了许安世的麾下,当然杨飞本来就是替天的人。 杨霜是青梵的枕边人,许安世一直都没有问青梵是不是答应了,不过在青梵的房间内,几乎每天都能穿来床板儿滋滋乱响的声音,至于里边的孤男寡女在干些什么,动动脑子想想吧。 杨炎,听说为了和弟弟妹妹在一起生活,求了萧长卿好久,甚至还让萧遥官说,在几番周折之后,萧长卿像是非常痛心疾首的割爱,但是萧遥答应了给萧长卿一个好处,这好处让许安世知道的时候,许安世差点没把杨炎扫地出门。 就是安和集团的领导层中,也算上萧长卿一份,这可能就是萧长卿不直接放人的原因。 这一天。 青梵将一份文件放到了许安世的面前。 “这是鬼冢英雄给你的见面礼,当然不是没有代价的,安和集团注入的资金超越了除鬼冢集团外其余三家的总和。” 许安世嘻嘻一笑;“钱嘛,投入越大,收获越大嘛,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青梵脑子里的坏水可多了。” 青梵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 “我没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青梵指了指许安世面前的牛皮纸袋。 许安世半信半疑的将牛皮纸袋拆开,那个紧张的感觉就像是在拆炸弹似的。 最后。 将上面的白纸黑字稍稍一看的时候,许安世瞬间两眼放光。 “我去!真是见面礼呐。”许安世嘿嘿一笑。 将这些东西胡乱的塞回牛皮纸袋里,随即跑下来。 客厅里的人见许安世一脸兴奋,纷纷皱了眉头,好像是被下降头似的。 许安世直接把牛皮纸袋丢给万茜;“这是鬼冢英雄给我的,顾东来在鬼冢集团私用公款的证据,你先让彩虹组查查真伪,如果是真的,直接给萧长卿送去!” 万茜只是淡淡的点点头,递给了云鸦。 许安世双手一抬;“哟呼!!终于可以离开这鬼地方了!我太想念五魏城的阳光了。” 见到许安世这番兴奋,众人也是撇着嘴一笑。 彩虹组的办事能力非常快速。 虽然这些资料并不能直接让顾东来陨落,不过顾东来要面对非常多的责任,到时候顾东来分身乏术的时候,许安世就可以专心对付李太歌了。 彩虹组在经过一番调查之后,就证实了这些东西是真实有效的,随后云鸦就直接联系了萧长卿。 当萧长卿收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是一脸欣喜。 当场就给许安世去了电话。 “这些东西有用,我会立刻联系鬼国这边,你如果想回去的话,就准备准备,可以回五魏城了。” 当听到萧长卿这句话后,许安世大喜。 当晚。 许安世烂醉如泥。 还一个劲儿的抱着萧遥,说自己离不开萧遥。 虽然听着醉话,不过萧遥还是很开心的,酒后吐真言嘛。 不过看着许安世哇哇乱吐的样子,萧遥还是活活打扫了两三个小时。 ,来自爱网。 105.归乡 第二天,许安世就决定,全家老小,先回长洲城看看诗君和张怀玉,然后再回去五魏城,其实许安世有一些主意的,就是想让丢丢留在长洲城读书,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根据地,相对来说再安全不过了。 西龙也和李十一都象征性的到机场送许安世所有人,在萧长卿的安排下,直接包了一整辆飞机,连同替天的人全部上机,许安世想到替天的人,估计以后到哪里都得包架飞机了,要不然这么多人行动也特别不方便。 或许买辆飞机也不是不行,当场许安世就问了唐枫;“你会开飞机么??” 唐枫吃惊的看着许安世,用一种极其奇怪的眼神看了许安世,摇摇头。 还没起飞的时候,西龙也呵呵一笑,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安少爷,这个地方就先交给我们吧,好好照顾我女儿,告诉青梵小子,要是对不起杨霜,我一把老骨头也要冲到华龙去断了他的子孙根。” “您老人家这话,自己跟他说吧。”许安世脸色一黑。 李十一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说了八个字;“落叶归根,一路顺风。” 萧长卿走向前来,笑道;“我要在京道多留一些时间,趁早和我姐打个证明儿去吧,没名没分的呆在你身边,要是让我老头子知道了,非扒了你皮不可。” “这事轮得着你操心么,我不在这,安和集团的生意你也要操心操心,等回去了,我们再痛痛快快的喝一场。”许安世咧着嘴,虽然脸上有笑容,不过内心还是有一些伤感的。 萧长卿叹了口气;“明白,这些烂摊子是轮不到你个大少爷做了。” “走了!”许安世摇了摇手,最后一个上了飞机。 在飞机上。 很高兴这一飞机的人都是家人,足足有一百多号人,王毅居然也带上了恶熊,当许安世问恶熊在京道发展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跟着自己,恶熊居然是憨厚的回答,跟着安爷吃香的喝辣的挺好的,怎么说我也是华龙人。 看着恶熊这么憨厚的笑容,许安世也只能答应了,并把它归属在了王毅的旗下。 现在的许安世还颇有几分规模的感觉,万茜管理着替天,王毅负责带领刀疤鼠,恶熊之流的恶棍,然后青梵则是领头林笑笑还有在长洲城的中流砥柱作为许安世的脑子。 许安世还真有一种三军司令的样子,虽然三军司令不能这么用。。。 在飞机上,青梵提前给韩鹿通知了许安世会先去长洲城的消息,韩鹿也是兴奋得不得了。 “安世,我见到我的婆婆,可能会害怕。”萧遥靠着许安世的肩膀嘟嘟囔囔的说道,丢丢在万茜的身边乖巧的看着动画片。 说实话,萧遥这么个聪明女人,面对诗君还是有些顾忌的。 不过许安世拍了拍萧遥的肩膀,安慰道;“这就啥好怕的,婆婆都叫得这么顺嘴了,母亲大人她和你一样,是个非常知性的女人,别担心,你们一定合得来。” 和萧遥说说笑笑,经过了几个小时后。 在傍晚。 飞机停顿在了长洲城的私人机场,倒不如说是韩鹿提前安排好的一个不对外开放的机场。 许安世带人下飞机之后,能够看到以刘已为首,韩鹿站在刘已的身边,十几号人,全部都是司机,而后边只有三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还是十来辆奔驰商务车。 一种归乡的感觉油然而生,看着这熟悉的景色,还是那熟悉的空气,刹那间,许安世心情大好。 非常熟悉的声音从刘已的嘴里了出来,刘已还是那副老样子,黑色的唐装大褂,一副活在过去的样子。 “少爷,您回来了。” 许安世上前直接熊抱刘已,用劲儿的拍着刘已的后背;“刘爷!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韩鹿在一边小声说道;“安爷,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接下来就是万茜,王毅,青梵等与刘已和韩鹿的介绍现场了。 当刘已知道了万茜有着替天组织之后,倒是笑笑没有说太多,不过韩鹿倒是一脸的震惊,从飞机上走下来一百多号如此凶相的人。 “萧遥小姐,现在应该叫你许夫人了吧。”刘已慈祥的笑着,这句话让萧遥有些害羞。 萧遥也是一个劲儿的点头;“刘爷好。” “走走走,回去再说。”许安世朝众人摆手。 砰砰砰。 现在许安世的心情感觉到连关车门的声儿都这么好听呢。 回到安和别墅区的时候,隔着老远,许安世就闻到了属于安和别墅区的味道。 看着这个安详的招牌,许安世心想很快就能见到自己的母亲了,兴奋到想要高歌一曲。 经过长时间的改造,安和别墅区变得更宏伟壮观,更严谨,甚至更高科技了。 现在安和别墅区的保镖们怀里都是揣着枪的,而不是黑漆漆的铁棍,不过这也是形式化而已,在长洲城没人那么不识相的去惹安和集团。 许安世下了车之后,把所有的事情都丢给了万茜,青梵,自己则是直接往诗君的别墅跑去。 上了门之后。 两名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服侍诗君的侍女,看着许安世仓皇的跑进门时,微微一愣;“少。。。。爷。。您怎么回来了。” 许安世摆出了嘘的姿势。 “我给母亲大人一个惊喜,她在哪儿呢?” 侍女茫然的指着二楼的方向;“在楼上书房。” 许安世嘿嘿一笑,三步并两步就上了楼。 当看到书房里认真书写着什么诗君,许安世大笑。 可是突然诗君做了一个举动,让许安世瞬间惊慌失措。 只见诗君从抽屉下取出一个小药品,从里边掏出了两个胶囊,往嘴里丢去,喝了一口水后,咽了下去。 许安世跑到门口,吃惊道;“母亲大人??你怎么了?还吃药了?” 随后便是直接朝楼下嚷嚷;“马上让毒牙和陆时过来!” 诗君连忙阻止道;“嚷嚷什么你。” 随后,诗君把药瓶子拿了来,放在许安世的面前,写着维生素。。。 诗君好气又好笑的说道;“陆时说我最近血糖有点低,吃点维生素,我身体好得很。” 这下,许安世才放下心来,果然是有些神经大条了,可能是太兴奋了。 几分钟后。 侍女匆匆忙忙的就跑了上来,并带着陆时和毒牙。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刚刚说梦话呢。” 陆时和毒牙原本担心的脸颊,瞬间荡然无存,还朝许安世白了一眼,毒牙叹气道;“大惊小怪的。” “你说那个病例最后怎么样了。”陆时和毒牙返身下楼的时候,似乎还继续讨论着些什么。 果然相同兴趣的人聊得最来。 空气渐渐凝结。 诗君呵呵一笑,泡了杯茶,放在许安世的面前,笑道;“韩鹿跟我说你要回来,我收到消息了,但是最近安和集团在接轨一个异国的单子,所以我有点忙,你不会责怪为母没去机场接你吧。” “哪能呢,母后日理万机,我怎么有半点抱怨呢。”许安世嘿嘿一笑。 诗君忙归忙,但是很有自己的生活作息,不过也是因为安和集团在张怀玉的奋斗下才如此有声有色。 对于这个,许安世还是感觉到很对不起张怀玉的。 “我没什么事,回来了就好好放松放松,安和集团现在已经没办法让你大展拳脚了,只能作为是你的后盾,你现在的舞台太大了。” 诗君所言,许安世自然没有半点迟疑,点了点头;“母后,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诗君微微一愣。 “回归战场的感觉呐。” 诗君呵呵一笑,确实,自己跟许安世说过,做生意就跟打仗似的,一不小心就会着了敌人埋得坑。 “凑合吧,你也别在我这呆着了,抽空去见见你怀玉干妈吧。” 许安世想到了张怀玉,自责就开始涌上心头;“最近干妈身体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在陆时的照顾下,得用药物续命,不过这几年是不会出事的,这算是她命里的劫,你不用太自责。”诗君安慰许安世。 告别诗君。 回到太子楼去。 替天的人都被安排到了该呆的地方去了,其他的人都回归到了自己原本的别墅中,剩下两栋空出来的别墅就让替天排名十以内的人去居住了。 不过,萧遥和丢丢入住了太子楼,太子楼瞬间有生机了不少。 见到丢丢的时候,刘已也大吃一惊,但是看在丢丢一个劲儿和韩鹿玩闹,刘已也感叹道;“这人呐,终于是需要寄托的。” 不光是刘已,诗君看到丢丢之后,萧遥非常识相的让丢丢喊奶奶,诗君摇着头,嘟囔着;“想不到这么年轻就当了奶奶。” 原本刘已和诗君都以为丢丢是许安世和萧遥亲生的,不过也没有错,看丢丢的脸,确实太像许安世和萧遥了。 最后得知了是收养的,两人不但放下了心,还附和道,确实,这是天意。 萧遥似乎和诗君没有半点婆媳关系的样子,两个人很聊得来,这一晚上,萧遥都在和诗君泡茶聊天,诗君很是满意这个儿媳妇,萧遥也很喜欢这个婆婆。 不过许安世还是独自一个人,去了张怀玉的独栋。 只是这里已经没有了昔日的欢声笑语,宋惠玉和宋文玉两姐妹也不在。 宋洞庭见到许安世的时候也很吃惊。 “俩姑娘呢?怎么不在。”许安世问。 宋洞庭只是笑道;“俩姐妹说要出去历练历练,所以我就把我广元城的生意交给她们俩了,在你离开长洲城的一个星期后,她们就过去了。” 许安世淡淡的点了点头。 看了一眼手表,九点出头。 “怀玉干妈休息了吗。” 宋洞庭摇摇头,很是欣慰,因为许安世并没有忘记张怀玉为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回来还心想着来看看张怀玉。 “在楼上,正常十点出头才休息,你干妈见了你肯定很开心。” 果不其然。 许安世出现在张怀玉的面前时。 张怀玉那毫无血色的脸颊,顿时就漏出了笑脸。 张怀玉活活瘦了好几圈,现在就跟个人棍似的,以前的气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药物的摧残下,光是看张怀玉的样子就能想到她活得有多痛苦。 不过好的是,癌细胞没有扩散。 “干妈。”许安世上前,握住了张怀玉的手掌,心里五味杂陈。 张怀玉伸出手掌,摸了摸许安世的脸颊,笑道;“怎么瘦了呢。” “怎么会瘦了呢。”许安世一脸笑容。 许安世掏出手机给萧遥发了个威信,意思是让萧遥来见见张怀玉。 短短几分钟。 萧遥就出现在了许安世和张怀玉的面前。 “不错嘛,看来诗君也很满意才对,哪儿拐来的。”张怀玉满心欢喜的看着自己的干儿媳妇。 萧遥害羞的微微低下了头。 “什么哪儿拐来的,我是那种人么,萧遥是看上了我的才华横溢和玉树临风,才心甘情愿跟着我的。”许安世嘿嘿一笑。 当晚。 许安世一直陪在张怀玉的身边,直到陆时上来提醒张怀玉该休息了,许安世和萧遥才离开。 ,来自爱网。 106.地皮 时间流逝得真的挺快的,转眼许安世等人已经在自己的故土长洲城呆了一个星期左右了。 整个长洲城就像是一滩死水,表面上波澜不惊,暗地里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安和集团在长洲城冥定下的基础还是有点声色的。 丢丢的天赋倒是值得夸赞,才只是六岁,就已经在学习小学五六年级的课程了,诗君的文青气质倒是影响了丢丢不少,丢丢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小仙女,也是安和集团里所有人的小公主,每个人都对丢丢特别的疼爱。 这一天。 韩鹿带着许安世到了一块像是废墟的地方,但是似乎没有人在里边工作,沈邪,万茜这两个贴身保镖自然跟随,杨霜依然黏着青梵,对于这种商业的事情,青梵自然要紧随其后了。 其他人都各玩各的去,许安世说回长洲城就是要放松放松,在鬼国发生的事情太触目惊心了。 巨大的钢筋混凝土,搅和着水泥形成了一个五层楼的建筑物,周围的砖墙还高高的堆砌着,时不时会从四面八方传来建筑物中传来几句民工打牌或者是聊天发出的声音。 “安爷,可是安和集团新开发的地皮,还满意么。”韩鹿端着高跟鞋,在几名保镖和秘书助理的围拢下,站在许安世的身边。 现在的韩鹿在长洲城可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谁提起韩鹿来都是说美女总裁,追求韩鹿的人也是大排场龙,如果真要罗列起来光是这数量都够韩鹿伤脑筋的了。 但是韩鹿现在一心都在工作上,根本就没时间谈恋爱,而且安和集团虽然有诗君主导大权,但是其他琐碎的小事都是韩鹿亲力亲为的。 “不错。”许安世点了点头,这是韩鹿做出的努力,不可否认。 青梵有点惊讶;“韩鹿,买地干什么?” “商业投资,安和集团在往多方面发展,这也是诗君女士的主意,我就只是挑选地方,并且盯着进度罢了。”韩鹿并没有拿诗君出来压着许安世等人,韩鹿的语气很真心。 自然是诗君的决定,许安世自然不会过问什么,韩鹿也是自己人,不会乱来,这点许安世和青梵倒也是都相信的。 忽然。 韩鹿接了个电话。 便是让秘书带着许安世等人在周围转了一圈,大概半个小时左右。 “不错呀,好像有点意思,不过五层不是不够高,安和集团怎么也有三十三层呢。”许安世叼着烟,朝身边的青梵说道。 青梵苦笑;“安爷,开公司是为了赚钱盈利,不是拿来看风景的,想看风景,包个热气球上天,一览众山小不更好么。” 这时。 杨霜突然眼前一亮;“也对!青梵!马上去给我弄个热气球。” “姐们儿,能听清楚好赖话么?”青梵白了杨霜一眼。 秘书姓李,还有个特别好听的名字,李怜星。 李怜星笑笑道;“安爷,这是这次竞拍的信息,希望安爷回去好好看一下,低价是三百万,有问题直接联系我的就行。” 李怜星将一份文件,递到了许安世的手中,还附上了一张名片,那双手递东西的样子异常恭敬。 但是许安世怎么看这个李怜星都觉得有些奇怪,好像可以抛媚眼似的,不过李怜星的身材确实是好,中分的长发还有一丝女神的气质,要不是因为家里有个萧遥,许安世估计就得着了道儿了。 许安世草率的看了一眼之后,嘁了一声,直接将文件揉成一团,随意的丢到身边的草丛里。 李怜星一愣;“安爷。。这。。。” “既然韩鹿让你来处理这件事情,那你就全权决定吧。”许安世表达得非常轻松,自己又不缺钱,而且安和集团也不差这三五百万的,直接一口价吃下来就行。 还得浪费时间看那么多文件干什么。 李怜星眉头皱了一下;“安爷您做事的风格还真和其他人不同。” 许安世也不知道李怜星这是夸赞还是什么,反正见了李怜星就觉得李怜星奇奇怪怪的。 “参与竞标的都是些什么人,青梵,去查查他们的背景,争取最低价把地皮拿过来。”许安世朝身后的青梵坏笑了两下。 青梵本来就是在许安世身边为他出谋划策的人,这些当然会很自然的算计在呢。 但是李怜星却说道;“安爷,有几家算是比较强劲的竞争对手,当然如果安和集团非要的话,他们为了不得罪安和集团,所以会给几分薄面,不过我觉得没必要。” “呵!我要的东西,还要他们给面子我才拿得到?”许安世白眼一翻,走到了一边的草丛边,叼起了根烟。 “根据资料显示,他们几家公司最高的限额都不过一千万,如果安爷能够出一千一百万,这地皮十有**归属安和集团名下。” “有没有办法让他们自己放弃?”许安世撇了李怜星一眼。 李怜星突然愣了一下,看向许安世身边的青梵,似乎正在等待青梵的想法。 只见,青梵淡然道;“这种方法当然是有的,只需要让华琦出个手就行,不过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许安世嘿嘿一笑,摆手道;“别担心,我们是生意人,又不是地痞流氓,谢谢你的帮忙,辛苦你了,李小姐。” “不客气,安爷,言重了,拍卖会在后天下午傍晚六点,我会提前三个小时到达安和别墅区与您会和。” 一边笑着,一边走,到了门口,一辆白色的宝马轿跑正停顿在门口。 李怜星朝许安世摆摆手;“安爷,不用送了,后天见吧。”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心想道现在安和集团的发展这么好了吗,连韩鹿的秘书都有自己的跑车了?那年薪估计也得有个三四百万的吧? 许安世现在甚至都在怀疑安和集团到底一年的利润可以到多少,光是这些工资就得发出去好几个亿吧? 带着迷茫。 回到别墅去。 在太子楼,找来了王毅,刀疤鼠,恶熊,这种事情交给王毅等痞子解决是最好的。 “别打着安和集团的名义,影响不好,稍微警告一下他们,捣捣乱就行,争取让安和集团以最低价把地皮拿下来。”许安世大手一挥。 王毅嘿嘿一笑,早就摩拳擦掌了,在鬼国那段时间虽然让他大展拳脚,不过好像还很不过瘾的样子。 “好嘞,没啥问题,看家本领!”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对付这些小鱼小虾,王毅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 去诗君独栋。 萧遥最近总是和丢丢腻在诗君的独栋里。 诗君是一个不需要别人给安全感的女人,但是有了儿媳妇和孙女之后,笑容倒是多了不少,平常忙完公事也会把节奏慢下来,教导丢丢写书法之类的。 特别喜欢种花和泡茶的诗君,活脱脱的仙女气质,如果丢丢从小耳濡目染的话,想必丢丢长大了之后也会成为诗君那样的女人吧。 “咋的?事情忙完了?”诗君见到许安世后,问道。 许安世坐到沙发上,摸了摸丢丢的肉脸颊,轻笑道;“母后,安和集团现在一年的纯利润大概能有多少 。” 突然问起这个的时候,诗君也是微微一愣。 不过很快就有了答案,像是烙印在脑子里的数据一样,诗君轻松的说道;“安和集团建立还没有一年,不过伸长趋势很稳定,一年的纯利润,大概在三十亿上下吧。” “一年挣三十亿?”许安世眉头一皱。 诗君呵呵一笑没有说话。 这个笑容的意思,萧遥替自己的婆婆解答了;“你可这真是山炮,妈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萧氏一年的总利润大概在五十亿左右。” “这妈叫得可真顺嘴呐。”许安世哼了一声。 这安和集团涉及的产业范围实在太广了,虽然主心骨只有诗君和韩鹿两个人,但是手底下干活的人可不少,光是总公司的员工就到了两千人,还有一些分公司,比如华琦的公司之类的,安和集团现在的总员工经粗略统计应该有一万多人。 两天后。 许安世西装笔挺的坐在劳斯莱斯幻影的跑车上,这次出行,只有许安世,青梵,李怜星三人。 杨霜和萧遥都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打算跟着的样子,好不容易回来长洲城可以安逸安逸,还去掺和男人们的生意,女人也不能这么作死吧。 “李秘书,真早呀。”许安世笑着朝正开门进来李怜星。 今天的李怜星也换了一副正装,但是跟平常也没有太大的出入,只是那件皮草怎么看就怎么奢侈。 “安少爷,今天拍卖一切程序都由我来处理,您只要安心叫价就行。” “要不然你还想让我干点啥。”许安世淡然一笑。 会场大概有五百多人左右,而且听说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要出现,很多还未见过许安世真面目的,都想借这个机会一见许安世的庐山真面目。 当然也有不少狼子野心之人试图想接近许安世。 也不知道李怜星是怎么安排的,把三人的座位安排在了最前头,而且是视野最好的位置。 看着周围两边,那些坐在贵宾座上的中年人们,一个一个灰头土脸唉声叹气的,搞得跟谁欺负过他们似的。 “不晓得王毅搞了些啥,你看他们一个一个的丧得差点没把黑眼圈给爆出来。”许安世偷偷的跟青梵说。 青梵呵呵一笑,环绕了一下四周,王毅的手段还是有些作用的。 “听说王毅抓了他们几个企业的孩子,好吃好喝的供着,活活吓了他们一顿,应该挺老实的。”青梵回答。 许安世眉头一皱;“这能行吗?搞得我们跟见不得光似的。” “王毅应该是没有把安和集团的名号给报出来,要不然他们也不会看都不看你一下了。” 接下去十分钟里。 主持人废话连篇的把一切常规手稿念完之后,才正式进入环节,许安世差点没睡着了,活活喝了三杯香槟,才勉强打起精神。 桌上的果盘里,水果根本就不能吃,也就是好看而已,在这种场合下,许安世也不好站起身来喊;服务员!来盘蛋炒饭吧? 今天主要是围绕着地皮地产的拍卖,有因为夫妻下岗被收回的房子,也有那种卷钱跑路的黑商被逮回来之后拍卖的,当然,还有就是那块几乎是安和集团囊中之物的地皮。 “低价五百万。”拍卖师报出了价格之后。 立刻有人举牌子。 “六百万。” “七百万。” “。。。” 许安世一愣,这还怎么玩?? “八百五十万。” 不知道哪个不知好歹的,直接喊道;“一千万。” 许安世回过头看了抬价的男人一眼,眉头狠狠一皱。 ,来自爱网。 107.补给 恺辉?”许安世皱着眉,看着西装笔挺的陈恺辉正朝自己微笑,这个笑容特别的尖酸刻薄,也从这个笑容许安世断定,陈恺辉变了。 陈恺辉最后举起牌子,微微摆手道;“一千三百万。” “三,二,一。” 主持人拍板。 最终陈恺辉已一千三百万的价格将原本属于安和集团的地皮收入囊中。 甚至许安世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恺辉已经踏着叮叮当当的皮鞋,一边走向许安世的同时还一边系上了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 这如履薄冰的步伐,陈恺辉梳得发亮的大背头,都让许安世感觉到不安。 “好久不见了,安世。”陈恺辉一脸笑容的伸出手臂,想和许安世握手,但这个笑容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意的样子。 谁都知道这块地皮已经是安和集团摆明了要的了,半路杀出了个陈恺辉,要不是因为这个人是陈恺辉,许安世非得下令把他分尸了不可。 “陈总,这也不太厚道了吧。”李怜星憋着笑,走到了陈恺辉的面前,淡然的看着他。 看来这李怜星的气场还是颇为强大的,想不到韩鹿居然能收到这么恐怖的秘书呢。 陈恺辉轻轻一笑;“运气好罢了。” 陈恺辉似乎觉得自己不适合多加停留,处理完一些事宜后,朝许安世投来一个看不懂的眼神便是草草离开。 回到车上。 李怜星重重的叹了口气;“真是不好意思安爷,这次是我疏忽了,让陈恺辉钻了个空。” “你认识他?”许安世问。 李怜星轻轻的点点头;“要说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倒也不尽然,陈恺辉老丈人的公司可是跨国集团,资金雄厚,想不到他们也会打这块地皮的主意。” 许安世眉头一皱,心想道,这陈恺辉哪儿傍上的大手子?不是跟许夏茵好上了么,怎么老丈人成了跨国集团的了? 就在许安世疑惑的时候。 青梵在许安世的身边轻声道;“升龙集团确实是个跨国集团,最高领导人关平山是个绝对老道的生意人,独女,关薇薇在一个月前与陈恺辉成婚,就这事儿几乎吹遍了整个长洲城。” “关薇薇?那许夏茵呢?”许安世眉头一皱。 刚刚满是疑惑。 陈恺辉的电话就打来了。 “现在该称呼你为陈老板了吧?”许安世接起电话的时候没什么好气,但又不能太过严肃,搞得像是不服似的。 陈恺辉在电话那头气定神闲的笑道;“都说了是运气好罢了,安和集团的大老板回来了,我怎么也得拜见拜见不是?到咖啡厅吧。” “哦对,就是你施舍给我的那个咖啡厅。。” 话音落。 陈恺辉就是挂断了电话。 许安世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很是生气。 去就去呗,他陈恺辉如今翻天覆地还能吃了许安世不成? 青梵表示没有自己什么事,索性带着杨霜和李怜星聊一些生意上的事,青梵离开的时候似乎李怜星还没有当上韩鹿的秘书,所以青梵对于李怜星有些陌生。 不过李怜星倒是对青梵很是熟识,要说安和集团的青梵,每个人都得竖起一大拇指。 开车,带上万茜,直接就往陈恺辉以前那个咖啡厅的地点开去。 刚刚触及这里的时候,万茜还以为太久没有回长洲城开错路了呢。 原本的咖啡厅大致上还是没有改变的,但是似乎被陈恺辉改成了大型酒吧之类的建筑和装修。 不过也对,卖咖啡哪有卖酒好挣钱呢? 下了车。 陈恺辉穿着一身差不多就要反光的亮片西装,而许安世只是一件单薄的衬衫,身上半点装饰都没有,除了那个随身携带的翡翠玉镯。 陈恺辉则不然,全身上下都挂满了名牌,连脖子都挂上了一条粗重的白金项链。 一身暴发户的感觉让许安世深深的皱了眉,而且环绕在陈恺辉身边四五名窈窕的女人,也看不到许夏茵的身影。 “嚯,鼎鼎大名的安爷,从鬼国回来,精神多了呀。”陈恺辉松开了左拥右抱的女人,上前迎接许安世。 哪怕是万茜都能看得出来,陈恺辉跟之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也有些心生厌恶。 许安世皱眉,直接躲开了陈恺辉的拥抱,摆手道;“咋回事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虚荣了?” 陈恺辉不以为然,反倒是直接摊开手。 就摊开手的一瞬间,两名穿着露背连衣裙,满嘴嘤嘤嘤的女人就非常自觉的拥了上来,一左一右直接抱住了陈恺辉。 许安世一见,叹了口气,直接转过身;“我走了。” 刚刚下了台阶。 陈恺辉一把扣住了许安世的肩膀。 就在此时,万茜微微挪动了一分,眼神突然一怔。 而陈恺辉身后莫约有六名保镖立刻就走了上来,不怀好意的看着许安世和万茜。 许安世的身子没有回过去,脸色突然沉了下来,语气低沉的说道;“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多年的朋友,万茜早就动手了。” 陈恺辉这时才松开了扣着许安世肩膀的手臂,呵呵一笑道;“其实我找你来也没有什么恶意,我很快也就要离开长洲城了,叙叙旧嘛。” “哪知道,安大少爷如此不给面子,就算你不给我面子,也得给我老丈人关平山面子吧?” 陈恺辉似乎觉得搬出了关平山可以镇压一下许安世。 只见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挑,转过身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陈恺辉的双眼,淡然道;“我没什么兴趣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关平山的,如果你觉得关平山可以给我造成冲击,那就证明你实在还是太年轻了。” 此时。 从一边的路口,走来了两个女人。 其中一个许安世认识,华氏推广公司的华琦,另外一个,抹着大红嘴唇,就用四个字就能形容这个女人,趾高气昂。 穿着一套洁白的女士西装,一副女强人的打扮。 许安世和陈恺辉都看向了这两个女人走来的脚步。 当陈恺辉看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嘴角不经微微上扬,想都不用想,这就是关平山的独女,陈恺辉的妻子关薇薇。 “薇娅,你来啦?”陈恺辉上前直接抱住了关薇薇。 关薇薇眉头轻轻一挑,这么多人也不好直接推开陈恺辉,便是象征性的让他抱了一下,不过眼神里还是散出了一些抵挡之意。 陈恺辉这时非常得意的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夫人,关薇薇小姐。” 许安世看都不看关薇薇一眼,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轿车中。 万茜也随后坐进了驾驶座。 车辆一溜烟就走了,连一句话都没说。 陈恺辉等人只好呆滞在原地,看着越走越远的车辆。 而陈恺辉狠狠咬着牙,眉头紧拧着,一副表情面目狰狞。 关薇薇则是不以为然,明知道陈恺辉本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还为了自己的前途放弃了许夏茵,舔着个脸捧着升龙集团的大腿。 要不是因为关平山还算喜欢陈恺辉,而关薇薇一直都最听关平山的话,要不然陈恺辉能有和许安世叫嚣的资本吗。 “那人谁呀。”关薇薇摘下墨镜,问道。 陈恺辉还没有说出口。 华琦便是站在关薇薇身边轻笑道;“我老板,许安世,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 关薇薇眉头微微一抬;“一直跟我们接洽生意的不是那个叫韩鹿的女人吗。” 华琦只是点点头;“您能见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手下,安和集团只有一个人真正说的算,就是他,许安世。” 说罢。 华琦似乎也没有想多留。 转过身,在司机的陪同下,钻入了奔驰轿车中。 按下窗户才对着关薇薇道;“关小姐,今天我很开心,希望以后我们还有时间可以这样一起逛街,公司还有事,我先告辞。” 关薇薇没有说话,只是挤出了一丝微笑。 看着华琦离去。 关薇薇直接白了陈恺辉一眼,哼道;“瞧你这出息,你真以为父亲给你的三瓜俩枣你就能称王称霸了?” 只留下陈恺辉一人,看着眼前的那个眼神,是多么的歹毒和不甘心。 刚刚回到安和别墅区的时候。 诗君出现在了太子楼的客厅,脸色很平淡。 但萧遥和丢丢却是一脸的坏笑。 “咋回事?阴阳怪气的。”许安世一屁股坐在自己的龙头位上,摸了摸丢丢的小脑袋瓜。 萧遥嘿嘿一笑,碰了碰许安世的胳膊,笑道;“说吧,你又从哪里勾搭了个女孩子?” “女孩子???”许安世眉头顿时一皱。 回过头去看向万茜。 万茜一脸不明不白的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没有收到什么消息。 这时。 桃子和一名身材窈窕的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这个女孩子对太子楼还有点轻车熟路的感觉,让许安世瞬间起了疑心。 刚刚打了一个照面,女人立刻认出了许安世,立马朝许安世喊道;“哥!” “哥????????”许安世的脑袋瓜上除了一排的问好之外,别无他物。 看着这个素颜妆,瓜子脸上像是清澈的湖面般宁静,没有一点波澜,笑起来有两个月牙酒窝,算不上萧遥这样的御姐,也没有苏晚秋的小巧玲珑,但就是中规中矩的那么让人喜欢。 有一种看上去就像是居家过日子必备的女人一样。 “你谁啊?”许安世皱着眉头问。 “我叫祝曼,是干爹让我来找你的。”祝曼那两个标志性的月牙酒窝非常治愈。 脑子里还满是疑问。 云鸦就凑近了许安世的耳边;“许先生的养女,是个孤儿,在战乱的时候让许先生收留的,跟丢丢的身份相差无几,我们查过她的身份了,跟她表达的如出一辙,也跟许先生确认过了。” 这一连串的话,让许安世还没有一个一个的听清,云鸦就已经走到了一边。 可能在祝曼面前咬耳朵是个不礼貌的行为吧。 许安世看了一眼诗君,诗君触及许安世眼神的时候,只是淡淡的摇摇头。 “哥,怜星姐应该比我早到呀,她没有来见你吗?”祝曼坐在了萧遥的身边,朝许安世眨了眨大眼睛。 许安世突然一愣。 李怜星也是许禹天安排的? 诗君哼笑一声;“不用猜了,你想的没错,李怜星也是你老爸安排到你身边来的,我已经把他安排到青梵的身边去了,她的能力值得让人肯定,有的手段帮助你。” 突然。 就在诗君的话音刚落。 一个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许心的鞭腿就朝许安世射来,还好许安世这段时间有锻炼,直接扣住了许心的大长腿。 不过突如其来的攻击,还是让许安世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着许心那冷笑的表情,许安世突然喊道;“卧槽!!!” “嘿嘿!有长进嘛,我可爱的弟弟。”许心双手环胸看着自己的亲弟弟,脸上除了歹毒还有一些怀念。 之前。 在五魏城,许心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虽然许心有留下口信,但是顿时毫无音讯还是让许安世有些担心的。 “你去哪里了?”许安世站起身,与许心拥抱了一番。 许心嘿嘿一笑;“回家去给你搬救兵了呗,顺便回去灭了个部落,都是老爹的决定。” “搬了俩女人来给我?”许安世叹了口气。 这时,许心直接坐到了诗君的身边,和自己的母亲嘘寒问暖,一点都不在意许安世的感受。 ,来自爱网。 108.不愿 虽然祝曼和李怜星突然的到来还是让许安世有些手足无措,但是既然她们来了,而且还带了一大堆钞票和有用的情报,许安世也这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钞票当然是收到自己的口袋里,让青梵存到安和集团的账户里,情报自然就交给云鸦打理了,毕竟这种事云鸦是专业的。 所有人汇聚一堂,太子楼恢复了昔日的生机,到处充满着欢声笑语,王毅,刀疤鼠,恶熊这三个大老粗本来还对祝曼一脸色眯眯的,但是领教了许心和祝曼两女的联合飞腿之后,乖得跟狗一样坐在沙发上,连眼神都不敢触及她们。 不过唯独萧遥一人察觉到了不安,因为祝曼看着许安世的时候,那个眼神很像自己。 就是满眼都是这个男人的样子,也不知道祝曼是有何用意,但已经证实了身份就不好再去怀疑祝曼,只是突然出了个情敌的样子还是让萧遥有些紧张的。 “安爷,那个陈恺辉就是个吃软饭的,看了他这些时间的经历,我差点没把情报给烧了。”云鸦气呼呼的将一叠白纸黑字文件丢在桌上。 众人一看,微微一乐,沈邪笑道;“云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愤世嫉俗了?” 许安世嘁了一声,既然云鸦都已经说了陈恺辉也就是个吃软饭的,那么这些情报也不用看下去了。 突然感叹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同学怎么都是这些奇奇怪怪的人,杨威也是个出了名的吃软饭的,现在就连陈恺辉都步了见利忘义的后尘了。 难免还是有些心痛的,想当初陈恺辉是多么的淳朴呢。 仔细一想,许安世看向云鸦;“帮我找个人。” “许夏茵??”云鸦叼着烟,回过头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云鸦心思如此缜密的人估计都已经查好了。 “她最近好像过得不太好,生活非常拮据,在一家熟食店当服务员。” 许安世突然心里一咯噔,有一种说不出口的难受。 顿时。 许安世站起身。 朝万茜和沈邪摆摆手;“出去一趟。” 祝曼一下就站起身来,问道;“哥!你去哪。”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回过头,有些不明不白的看着祝曼,祝曼似乎也会意到了许安世的眼神,微微的低下头来,感觉自己有点多管闲事了。 萧遥轻轻的拉了拉祝曼的胳膊,轻笑道;“安世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问,你真把他当哥,你只需要相信他就好。” 祝曼缓缓坐下,轻轻的点着头,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萧遥;“我知道了,萧遥姐姐,是我的错。。。” “傻姑娘。”萧遥还是非常大气的拍了拍祝曼的肩膀。 见萧遥抚平祝曼的心情。 许安世招手喊道桃子。 桃子在围裙上快速的擦了两下浸湿的手掌,小跑到许安世的身边。 “祝曼想要干什么就让她干什么,穿我的命令,让王毅跟着她,有什么事就找萧遥,不要惊动母后,她要烦的事够多了。” 桃子点了点头,小声道;“没问题,安爷,我处理,你放心。” 许安世嘿嘿一笑,捏了捏桃子的脸颊;“就喜欢你聪明伶俐的样子。” 说罢。 招呼唐枫开车,还是去看看那个许夏茵吧,许安世总感觉这个坎儿过不去。 怎知桃子看着许安世的背影,那个眼神比祝曼更幽怨。 坐在轿跑车上。 万茜和沈邪形影不离的跟随似乎成了一种习惯,除非特殊的场合,否则许安世一定会招呼他们俩。 看着熟悉的长洲城,一切就好像是乡愁般接踵而至。 不过好的是,这片土地上终究是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而且最亲近的人也都在身边。 看着扎根极深的安和集团,许安世不经自顾自的看着窗外会心一笑。 路过几个拐角。 停在许夏茵工作的熟食店门口。 唐枫朝许安世嘿嘿一笑,指着街边的小贩,道;“安爷,车我停着,我去对面买俩手抓饼吃吃。” 许安世轻轻的点点头默许,开门下车。 刚刚到这熟食店的门口。 门面的装修明显有些老旧了,里边传着一股吵闹声。 推开遮挡灰尘的塑料帘,映入眼帘的就是许夏茵穿着绿色围裙,朝着一个客人低着头,任凭这个客人的打扮。 客人也就是个中年男子,穿着油腻的白色衬衫,说起话来双下巴还一抖一抖的。 在账台上的老板娘一动不动,脸上充满了苦涩,看样子老板娘也无法息事宁人的样子。 油腻中年人面前只有一碗平淡无奇的面,看样子也不会超过二十块钱。 “你怎么回事你,我都说了不要葱花,你这给我放了这么多葱花,你让我怎么吃?你教教我?” 看着客人咄咄逼人的样子,许夏茵已经没有昔日的自信,两个黑眼圈活活的印在眼眶,消极得不得了,头发满是分叉,看起来最近都没有好好打理自己了。 许夏茵一个劲儿的鞠躬,嘴里不停的嘟囔道;“对不起,对不起。。。。” “也别对不起了,对不起管用的话,还讲什么道理,赔钱吧!”客人奸笑着,看着许夏茵的身材,颇有一分想法的样子。 这时老板娘才从账台上走出来。 面露难色的看着中年人陪笑道;“这位老板,我们小许也不是故意的,估计是昨天没睡好,这面算我请了,看您日理万机的样子,要不就放过这乡下来的小姑娘一回吧。” 只见。 被捧了臭脚的中年人更是变本加厉,直接拍桌;“怎么?我们安和集团的名声不管用了呗?难不成我得让我们老板来跟你谈?” 一听到安和集团老板,老板娘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几分,连忙摆手道;“可别可别,我们这小本生意,怎么能跟安和集团比呢,要不这样,我这小店也赚不了几个钱。” “这三百块钱就当我代替小许跟您赔礼道歉了。” 话音落,老板娘从怀里掏出了三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 “打发要饭的呢?”中年人看都不看一眼的撇过眼去。 看到这里。 许安世呵呵一笑,走向前去,万茜和沈邪直接找了位置坐下,这种跳梁小丑,许安世一根手指头就能搞定。 直接上前,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哥们儿,我吃葱花,要不这碗给我?您再点上一碗?” 三人突然齐刷刷的回过头看着许安世。 许夏茵的眼神突然一怔,眼眶积攒的泪水就快支撑不住了。 老板娘这时见许安世相助,立马顺着话茬往下;“瞧这位小哥,一看就是有为青年的样子,老板,您看小哥说的能行吗?” 顿时。 中年人厌恶的一甩手,拍开了许安世的手臂。 站起身来,指着许安世的鼻子怒吼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坏我好事?你给我等着。” 说完,立马开始摸自己的西装裤口袋,从那肥大的裤兜里掏出了一把肮脏的手机,整个屏幕碎得不像话,也不怕挨着耳朵的时候玻璃碎片割到自己的耳垂。 “飞宏哥!能不能劳烦您过来对街小面馆一趟,这有个不识好歹的小子竟然敢说我们安和集团不是什么东西!” 听着中年人添油加醋的样子,许安世不但不生气,还是一阵好笑。 回过头去,看着沈邪和万茜两人同时无奈的摇摇头,安和集团确实在长洲城只手遮天,不过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会出现这个胖子这样的人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 一听到有人说安和集团的不是,李飞宏立刻在电话里吼道;“给老子等着!老子马上带人过去!” 听李飞宏的口气,像是叼着烟打麻将的样子,本来手机就不好,还破破烂烂的,电话那头穿来的音量还极大。 这时。 中年人一脸得意的指着许安世。 老板娘眼见不妥,说不定安和集团的人来了得把这小店给砸了也不一定,谁不知道这长洲城是安和集团说了算。 “小哥,你先走,阿姨替你挡一会儿,到时候这安和集团的人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老板娘焦虑的推搡了许安世一把。 只见。 许夏茵已经收拾了中年人面前的碗筷,风淡云轻的走向厨房。 这时中年人已经把目光转移到了许安世身上,所以也不再去管顾许夏茵。 李飞宏的手脚还是挺快的。 没有五分钟。 李飞宏自己的小赌场就在对街,带着十几号人浩浩荡荡的闯进面馆来。 当看到许安世坏笑的脸颊时,李飞宏的眼睛瞬间睁大,李飞宏身后不少眼尖的手下都已经认出了许安世。 嘴里嘟囔着;“安爷。。。。” 回过头一看,那白发万茜,又是一脸恐惧;“茜姐。。。。” 许安世嘿嘿一笑,上前直接拍了拍李飞宏的肩膀;“咋样,最近还好吗?” “卧槽!!!!安爷,啥时候回来的呀。”李飞宏瞬间回过神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香烟,递给了许安世一根。 还一脸抱歉道;“不好意思安爷,工作烟。” 随后,立马朝后边的手下喊道;“出去买两条好烟过来!赶紧的!” 见李飞宏对许安世如此恭敬。 中年人此时除了恐慌之外,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就钻进去了。 李飞宏还是伸出手,一脸怒容的朝中年招招手;“肥狗!给老子滚过来!” 肥狗一脸慌张的走到李飞宏的身边,李飞宏没好气的直接一巴掌就拍在肥狗的后脑勺上,这一巴掌力度还是有的,两百多斤的大胖子没站稳摔了个狗吃屎。 “你给老子张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李飞宏蹲下,按着肥狗的大脑袋,恶狠狠的说道。 许安世呵呵一笑,摆手道;“行了行了,别跟手底下的人置气,让他别出现在安和集团了。” 李飞宏接到许安世的命令,做好作罢,又是一巴掌拍在肥狗的后脑勺上,站起身哼道;“今儿安爷心情好,放你一马,否则我保证一个小时后,你连骨头渣都不带剩的。” 肥狗见许安世放过自己,连滚带爬的立马逃离现场。 李飞宏这时招揽许安世到位置上坐下,嘿嘿一笑;“安爷,啥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知会一声。” “你忙嘛,怎么能打扰你挣钱呢。”许安世淡淡一笑,掏出了雪茄递给李飞宏。 李飞宏像是受到恩赐一般,双手上前接过雪茄,笑道;“安爷您这么说不就折我寿吗,咋有兴趣来这地方吃面?” “来看个老朋友。”许安世抬眼,朝厨房看去。 只见,李飞宏自作主张,朝剩下的手下们喊道;“这家店铺以后照看着点,租金也免了,交账的时候直接从我账上划走。” “明白!飞宏哥!” “还收保护费?”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 被许安世这么一问,李飞宏愣了一秒,有点好笑的看着许安世;“安爷,这一整条堕落街都是安和集团的产业,所有的房子店铺都是您的,你不知道?这街还是王毅毅爷亲自买的呢。” “靠!”许安世捂着脑袋,有点后知后觉。 可是煞风景的总会来的。 许夏茵直接走出厨房,取下围裙。 并朝老板娘鞠了个躬。 “阿姨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不打算继续在这工作了,工资也不要了,就此告别。” ,来自爱网。 109.教训 看着许夏茵不管别人的眼光,直接走出面馆的背影,李飞宏感觉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抱歉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不关你的事,你继续忙,要是赌场生意不好,回去跟王毅说说,让他多给你点生意,就说我说的。” 说罢。 许安世直接带着万茜和沈邪离开,朝许夏茵的背影追去。 由于许安世的一声令下。 这家面馆的老板娘就像是中彩票一般,一脸笑容的走向前来,见许安世已经离开,问李飞宏;“大哥!那个小哥是什么人呐。” 李飞宏回过头看了一眼老板娘,直接丢下几张钞票,哼道;“连安爷都不认识,肥狗那种人你居然还对他低声下气的。” 也没有确切的回答,李飞宏带着一票小弟离开了面馆,当然李飞宏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是没有收回来的可能,也就算是这老板娘积德了吧。 不过在远去的一行李飞宏的小弟中,有人还是漏了口风,让老板娘听了个一清二楚。 “在这长洲城还有人不认识安爷?那他妈可是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勾勾手指头都能让你死上几百次的人!” “我们飞宏哥也就在毅爷的手底下做事,毅爷可算得上去安爷的心腹呢。” “可不是吗。。。” 老板娘突然感觉到自己有种被天大的馅饼活活砸在了脑袋瓜上的感觉。 不过回想到刚刚自己解除了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还是有点后怕的。 许安世带着沈邪和万茜跟着许夏茵走了大概有七八百米左右。 许夏茵才在一个红绿灯的人行道口停顿下来。 回过头看着许安世。 两人的距离大概只有两米。 “你能不能不要再这么跟着我?怎么说你也是大名鼎鼎的安爷,至于想块狗皮膏药似的么?” 见许夏茵一点好气的都没有的样子,许安世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呵呵一笑。 “你以为我对你感兴趣?要不是看在我们是同学的份上,你死街上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些事。” 许夏茵知道许安世一向都是如此决绝之人,当然许夏茵将自己的青春都放在了许安世身上,隐藏得自己都快忘记了。 “这不是安爷吗?” 一个女声在许安世的背后响起。 许安世回过头,两个女人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眼前。 其中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许安世是认得出来的,就是帮自己弄地产的李怜星。 另外一个也见过一面,关薇薇嘛。 “安爷。”李怜星非常大气的上前打招呼。 关薇薇脱下墨镜,放在胸前,那耀眼的钻心项链,一股大小姐的奢侈气味顿时就出来了。 “嚯?这举世无双的安爷居然喜欢泡灰姑娘呢?品位还是有待考察的。”关薇薇看了一眼许夏茵,索性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关薇薇和李怜星的关系,李怜星淡然的说道;“薇薇,这里不是广元城,长洲城还是安爷说的算的,所以还希望你尽量收敛一下大小姐的脾气。” 许安世撇过眼去,从沈邪的手上接过了一根香烟。 李怜星上前解释道;“安爷,薇薇是我多年的闺蜜,跟生意无关,还请您理解。” “理解理解。”许安世敷衍的点点头。 不过关薇薇看着许夏茵似乎有点眼熟。 拼命的在脑海里回忆着什么。 许夏茵则不尽然,一眼就认出了关薇薇,那眼神就要喷出火来,距离两米远的许安世都能感受到来自许夏茵的怒气。 关薇薇打量了许夏茵一番,脑子转动了几下,恍然大悟;“噢!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陈恺辉经常提起的那个傻姑娘吧?哈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不是嘲笑,听着关薇薇的大笑,许夏茵的火气不打一处来。 许夏茵也不算是个冲动的人,但是狠狠的盯着关薇薇,两眼发红,那个眼神几乎就要活吃了关薇薇一般。 “怎么?你想打我?” 关薇薇看着许夏茵的样子,有些好笑,双手环胸,仰视着许夏茵。 只见。 许夏茵直接回过头。 刚要踏出第一步,关薇薇直接扣住了许夏茵的手臂,嬉笑道;“走什么呀?那男人我很不满意,我们家给了点钱他就作威作福的,要不你拿回去呗?” 接连的糖衣炮弹让许夏茵满是愤怒,回过头来,一巴掌直接甩在了关薇薇的右脸颊。 关薇薇怎么说也是大小姐,从小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姑娘,怎么懂得躲闪着这种东西。 清脆的巴掌声让关薇薇有些愣神,站在一旁的李怜星是绝对有本事拦住这一巴掌的,但是李怜星却没有动弹,光看着李怜星那纹风不动的样子,李怜星绝对有两把刷子。 许安世不急不躁的看着许夏茵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扬起了嘴角。 关薇薇捂着脸颊,指着许夏茵,低沉道;“你活腻了?” 话音刚落,话不饶人,手也是如此,一把就扯过许夏茵的长发。 许夏茵的脑袋瓜被拽得生疼,关薇薇没有任何留情,一手薅住许夏茵的头发,一手使劲往许夏茵的脸上招呼着。 这两个像是泼妇一般的斗殴,又是在大街上,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围观,可是却无一人上前劝阻。 许夏茵被关薇薇活活打了七八个巴掌之后,关薇薇似乎还别不过气了,嘴里骂骂咧咧的;“从小到大就没人敢打我,我看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时。 许夏茵已经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李怜星这时才拦住了关薇薇,一把直接拉开关薇薇,只见,关薇薇拽着许夏茵的手臂还未松开,许夏茵整个身体直接被拖拽到了水泥地上。 许安世眼见不妥,这么下去可就过分了。 刚要上前。 两边突然涌出了两队人马,一边至少也有十几号人。 这两拨人许安世全都认识,一边是坏笑的陈恺辉,一边是带队上来想要阻止争斗的李飞宏。 两人也都同时看到了许安世,万茜,沈邪的存在。 “安爷,这。。。”李飞宏小跑过来,朝许安世打招呼道。 许安世只是淡淡的摆摆手。 不拿安和集团压他们一边是隔岸观火,另一方面,许安世想看看李怜星的能力。 不过李怜星是个聪明人,分寸必定能拿捏得很好。 “薇薇,够了。”李怜星面无表情的扣住关薇薇的手臂,让关薇薇动弹不得。 可是关薇薇似乎还意犹未尽,朝趴在地上的许夏茵补上了两脚。 陈恺辉已经不理会许夏茵,对于许夏茵满脸是血的样子不管不顾,许夏茵独自一人卷缩着身子,疼痛到了极点,像是一只受伤的麋鹿。 陈恺辉直接无视许夏茵,走到了关薇薇身边,风淡云轻的笑道;“老婆,在干什么。” “你瞎啊?”关薇薇气呼呼的白了陈恺辉一眼。 只见。 陈恺辉更是笑道;“垃圾我一般都是直接无视的,我们去吃好吃的吧。。。” 话还没说完。 来自许安世的42号鞋码直接印在了陈恺辉的肚皮上。 陈恺辉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朝后射了出去,在地上拖了一米多才停下来,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趴在水泥地上。 陈恺辉的党羽们纷纷上前。 可是才刚刚往前一步,李飞宏面露凶相带着一票痞子,趾高气扬的拦住了陈恺辉党羽们的去路。 李飞宏指了指站在靠前的几个人,狠声道;“你们想干什么?” 看着陈恺辉的党羽们都有点精神小伙的样子,李飞宏等人是真正在刀尖上混饭吃的痞子,光是气质就是天差地别,哪敢多家动弹。 许安世恶狠狠的看着陈恺辉,陈恺辉过了几秒后才从地上爬下来,脸颊都被水泥地磨破了,原本光鲜亮丽的衣衫也都满是灰尘。 关薇薇见许安世突然动手,狠狠一愣。 但出奇的是,李怜星却没有半点举动,感觉李怜星早就知道了许安世会动手一般。 万茜和沈邪也直接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一话不说,只要许安世一声令下,这两人能有几百种方法让陈恺辉生不如死。 陈恺辉咳嗽了两声,面对着许安世,鲜血滴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哼了一声;“这一脚可真重呢。” “扶她起来,带到安和医院去,叫陆时过去。”许安世看都不看陈恺辉一眼,直接朝身边的万茜说道。 万茜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朝李飞宏摆了摆手,随后自己抄起了手机。 关薇薇上前一步;“安少爷,怎么说陈恺辉也是我升龙集团的女婿,你这样在我面前动手,不太好吧?” 许安世回过头,瞪了一眼关薇薇。 那个眼神犹如勾魂厉鬼,惊悚得让关薇薇娇躯一震。 “长洲城,安和集团说了算,别说你升龙集团了,我想要让一个人消失,不用考虑任何人的想法。” 这一句话,展现了来自安和集团的霸气,也是许安世对于自己的自信。 许安世的音量并没有多大,但是关薇薇深深切切的感受到了每个字的力量。 “现在你在青梵的手底下做事?”许安世看着李怜星。 李怜星冷淡的点点头,没有回应,但是眼神里没有一丝委屈,也没有兴高采烈,就像是工作一般。 “我要买下升龙集团,还有,让那个家伙身败名裂,我要他比死还难受。”许安世看着李怜星,命令道。 李怜星没有半点迟疑,又是接着点了点头。 关薇薇也没有想到李怜星会没有半点帮助自己的意思。 “怜星,你什么意思?我们多少年的姐妹,你一句话都不说?”关薇薇一脸惊讶的看着李怜星。 李怜星苦笑着摇摇头;“有个人曾经跟我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不可挑战,没办法,这个人是我的老板。” 说罢。 李怜星掏出手机,一边按着号码,一边说道;“薇薇,我要工作了,下回再陪你逛街吧。” 话音刚落,李怜星就跟着一名又是司机又是保镖的黑色西装男人朝一个方向走去。 许安世见许夏茵已经上了救护车。 拍了拍李飞宏的肩膀;“这里你处理,有什么事直接找王毅。” “您请好吧,安爷。”李飞宏笑着点了点头。 不管关薇薇的眼神,也不管陈恺辉是多么的痛恨许安世。 许安世只是留下了一句话;“你们的力量太小了,别总是觉得自己是大小姐,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你连蝼蚁都不如。” 唐枫驾着车直接到了许安世的身边。 三人上车。 围观的群众可都已经清楚的听见了安和集团四个字,这下子舆论又要到一个风口浪尖的地步上了。 关薇薇看着许安世越来越远的车辆背影,气得直跺脚。 哼的一声扭头;“去两个人看看那个男人怎么样了,受伤了直接带去医院,不要带回去弄脏了我的地板。” “明白,小姐。”两名保镖恭敬的朝关薇薇的背影点头。 陈恺辉这时才真正的明白。 不管怎么攀上高枝,在许安世面前,连狗都不如,别说关薇薇,就算是自己的老丈人关平山来了,许安世也有那个胆量当着关平山的面教训自己。 这就是实力的问题。 ,来自爱网。 110.动土 坐在车上的时候,唐枫笑嘻嘻的说道;“安爷,闹得挺欢呐?” 许安世撇了一眼唐枫,唐枫瞬间吃瘪,只好安安心心的开车。 还在回安和别墅区的路途中。 萧遥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听着萧遥惊慌的语气,想必是哪里又出问题了吧。 “你赶紧回来,长卿找你。”只是短短几个字,让唐枫在长洲城这片土地上无视了交通规则,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绿灯。 五分钟后,车辆快速的停顿在太子楼门口。 下了车,许安世感觉有点头晕,看着唐枫没好气的说道;“你小子不是挺能开车的吗,怎么我感觉有点晕呢。” 唐枫不想背锅,只好咧着嘴,装得很担心的样子;“可能是低血糖,最近安爷太忙了,我得跟桃子说说,让她好好给你补补。”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走进太子楼。 沈邪跟随许安世进太子楼的时候,回过头,邪邪的看着唐枫;“你要是再这么开车,我就宰了你。” 唐枫瞬间一抖擞。 进了太子楼。 大多数人都出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只有萧遥和祝曼两人。 许安世坐到沙发上,眉头微微一皱;“丢丢呢?” “笑笑和小葵带出去玩了。”萧遥直接回答。 随后许安世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来自桃子泡的热牛奶,询问道;“什么事着急忙慌的?搞得我差点晕车。” “长卿打了电话给我,说有很要紧的事,让你回来立刻回他。”萧遥认真的说道。 “要紧的事?那不会直接打电话给我吗?找你有啥用。”许安世一边嘟囔着,一边抽出了手机。 嘟嘟嘟。 连续了好几秒的忙音,正常萧长卿是不会这么晚接电话的。 “咋回事?”电话那头乱糟糟的,许安世皱着眉头问道。 萧长卿咳嗽了两声,似乎有些有气无力;“李十一被杀了,西龙也生死不明,金都的赌场被封了,上头压着我不让我着手调查,最近也有好几波人来要我的命。” 听完萧长卿简洁的表达后,许安世瞬间坐不住了,直接站起身来。 “鬼冢英雄呢?” 萧长卿回答;“活得好好的,但是损失惨重,我没有亲眼见到,不过听说他也遇到袭击了好几次,看来对手是要把我们一锅端了呢。” “苦肉计?”许安世眉头一皱。 萧长卿呵呵一笑;“拿两百亿作为苦肉计,成本也太大了,鬼冢英雄所表达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但也并不是全无可能。” 停了两秒,萧长卿继续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啊,挺好的。”许安世风淡云轻的回应。 “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想在长洲城伤到你,几率微乎其微,不过很快就会轮到你了。”萧长卿语重心长的说。 许安世哼道;“我会尽快查是什么人干的,你受伤了吧?我派人去接你来长洲城。” “我已经到了,给我腾个空地。” 话音刚落下。 门外就传来了哒哒哒的声音。 保镖立刻走了进来。 恭敬的朝众人鞠了个躬后,说道;“安爷,外边有辆黑色的直升机,我们用频道对话过,他们表示是您的朋友。” “让他们别弄坏了我的草坪,然后把那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带进来。”许安世淡淡的摆了摆手。 “明白。”保镖再次点头后,退了出去。 几分钟后。 萧长卿带着两个随从出现在了太子楼的客厅。 “地方不错呀。”萧长卿的右手被石膏束缚着,用绷带固定在了脖子上,脸上也有几处包扎过的痕迹。 萧遥一下子就站起来,看着萧长卿受伤的样子,眉头紧皱;“你怎么回事你?打仗去了?” 萧长卿轻轻的摇摇头;“比打仗还严重,差点就让人给宰了呢。” “坐哪?”萧长卿看了看四周。 许安世嘁了一声;“还客气上了?随便。” 之后。 萧长卿坐在了许安世对面的沙发上。 自从许安世跟萧长卿打电话的时候,万茜就吩咐了云鸦开始调查萧长卿遇到袭击的事情。 “来你这躲躲,没让你难做吧?”萧长卿还假装客气了一番。 许安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不多得了,收起你那张猫哭耗子的脸,说说吧,咋回事?” 在接下去的十几分钟里。 萧长卿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许安世。 自从许安世离开鬼国之后,原本以为金都的赌场万里无云,只是开业了不到三天,就受到好几拨人的捣乱。 一些小鱼小虾自然是听到猛龙帮和樱花社就吃瘪了,但是还有些亡命之徒打赌场的主意,为这件事鬼冢英雄也伤透了脑筋。 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李十一直接被抹了脖子,猛龙帮的骨干死的死逃的逃,现在的猛龙帮几乎可以叫死龙帮了,连个当家做主的人都没有,最可怕的是军师黄遇还被分尸了,死相特别难看。 西龙也自从李十一出事之后就跑了,至今下落不明,萧长卿派人出去打听消息,但是只出不入,出去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看来这个在暗地里的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让萧长卿身负重伤,还跑到长洲城来避难。 “有解决方案了吗?”许安世看着萧长卿问。 萧长卿好气又好笑的回望许安世;“我有解决的办法我会这么狼狈的来见你吗,那直升机的椅子坐得我屁股生疼。” 许安世失望的摇摇头,原本以为萧长卿只是来寻求帮助的,哪里知道萧长卿自己也是乱七八糟的,看来这件事得许安世独自完成了。 虽然金都的赌场许安世没有多加掺和,不过安和集团也投入了不少资金和精力,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 “叫青梵马上回来。”许安世看向万茜。 十几分钟后。 青梵可能也已经收到了一些风声。 风尘仆仆的赶回安和别墅区的太子楼,手上还多了几叠文件。 回来都还没有来得及喝水,咽了一口唾沫,直接将文件丢在桌子上,开口第一句就是;“我已经暂时控制住了我们放在金都赌场的钱,不过要抽回来需要一些时间,毕竟是海外。” 许安世只是轻轻的摆摆手;“不着急,升龙集团的事情办的怎么样?” 青梵顿时眉头一皱。 有些不解的看着许安世。 “安爷。。。”青梵似乎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许安世抬眼一看。 青梵还是说;“安爷我觉得现在不是怄气的时候,损失个几十亿的,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一边要收拾鬼国的烂摊子,一边又要收购升龙集团。。。” 许安世直接站起身,打断了青梵的话。 “升龙集团的总价值大概多少,你应该算好了吧?” 青梵见许安世如此认真的样子,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嗯了一声。 “大概六百多亿,要收购下来,不是什么难题,费点手续问题罢了。” 许安世大手一挥;“这件事交给李怜星,让她在三天之内收下升龙集团,无论什么人出来官说都不必理会。” “明白。”青梵点头,随手掏出手机给李怜星发了条短信。 半响后。 萧长卿咧着嘴,笑道;“要不,带我去逛逛这长洲城的景色?” “添乱呢?”许安世没好脸色的看了一眼萧长卿。 萧长卿无所谓的摊开手,摇摇头;“你跟个糟老头子似的,糟心事儿怎么这么多,能活明白了不?” 许安世眉头一皱。 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云鸦走进了太子楼。 心事凝重的样子,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氛。 许安世看向云鸦。 云鸦便是直接开口,像是做了什么准备似的。 “安爷,查到了,是顾东来。” “。。。。”众人瞬间无语。 许安世呵呵一笑;“这半死不死的老头子还真是想跟我弄个鱼死网破了?” “现在的五魏城,除去萧氏和福氏之外,所有大小世家全部归属于李太歌的旗下,李太歌一边平定五魏城,顾东来空出了手来,花了高价,从异国派了几组高价雇佣军。。。” 许安世哼了一声,做回自己的位置上。 “想在我的地头上动我?这顾东来对自己真有自信。” 许安世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 云鸦随手一摆,替天排名靠前的几人顿时如数出现在客厅中,就像是几只豺狼一般,眼神里迸发着嗜血的红光。 “安和别墅区的保镖有八百人左右,确实能够勉强抵御大规模的进攻,但是考虑到他们会使用火器,所以主要首脑人员的安全还是由替天负责。” 云鸦发号施令的霸气十足,但是还是看了一眼许安世和万茜,似乎是在得到他们的认可。 后两者冲着云鸦轻轻的点头后。 云鸦便是抬手道;“诗君女士由杨氏兄弟杨炎,杨飞两人保护,外加十名替天成员,其余的人主要围绕太子楼,方圆五公里内有任何风吹草动,哪怕谁家的母鸡生蛋了我都要知道。” “昼夜这段时间委屈一下,彩虹组是替天的关键部门,难免会被偷袭,这块由昼夜负责。” “是!”替天几人纷纷点点头。 对于替天的人来说,保护许安世的安全是他们的使命,换句话说许安世的命,在他们眼里,比自己的都要重要。 昼夜站在沈邪的身后,淡淡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一点意见都没有。 众人听着云鸦叨叨叨一大堆之后。 许安世觉得云鸦安排得很好了,自己也没有多余的意见。 只是众人都还不解,为什么许安世执意要收购升龙集团,难不成就只是因为许夏茵? 这倒也不尽然,许夏茵不管是如今还是从前都不能让许安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只是许安世觉得升龙集团另有他用吧。 在外人看来,许安世只是个大少爷,但只有这些人才清楚,许安世就是一条大尾巴狐狸,把任何事情都算计得明明白白的。 完完整整的度过了一天。 安和别墅区加强了人手,保镖们听闻有敌来犯,个个都打起了精神。 在长洲城安逸久了,难免会有些懒散,一大清早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安和别墅区就能看见队形整齐的保镖们正在慢跑。 萧长卿站在阳台放眼望去,不经从容一笑,自言自语道;“说不定还真能成为一代枭雄,光是保镖都能有这样的野性。” 萧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萧长卿的身边。 像是鬼影一样,不过萧长卿并无所动,毕竟萧遥的气味,作为亲弟弟,隔着老远萧长卿就已经知道萧遥进来了。 “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早起过。”萧遥看着操场,风云不惊道。 萧长卿只是苦笑;“寄人篱下嘛,虽然是自己姐夫,安逸日子过久了,这不是着了道儿了么。” 像是在显摆一般,拿着自己动弹不得的胳膊朝萧遥晃了晃。 萧遥哼了一声,顺便送上了个白眼。 萧长卿却笑了出声;“姐,你就没后悔过么。” “后悔什么?”萧遥疑问。 “跟着安世呗,好好的大小姐不做,却把自己的全部都托付在了一个男人的身上,而且还是充满了危险的男人身上。” “有何不妥?”萧遥呵呵一笑。 萧长卿说;“你就不怕那痞子辜负你?” 萧遥已经回过头,原本来也只是给萧长卿送杯牛奶。 淡然;“正因为他是这个痞子,才重情重义。” ,来自爱网。 1.重命名 今天是重点卷第三卷征的开始,意味着故事已经到了一种**的阶段了。 主角团几乎已经集结完毕,接下来就是攻城略地的情节了,看前边看的比较厌烦的读者们,先跟你们说一声抱歉了。 。。。 中午时分。 只有作为首脑的几人坐在饭桌上吃饭,王毅,刀疤鼠,恶熊在自己的独栋里呼呼大睡,估计昨晚又喝多了吧。 王毅虽然浪归浪,不过还是满心都在安和集团着想的,昨天在堕落街的酒吧闹到了后半夜,听说还带着两个小姑娘回独栋,保镖表示那俩小姑娘进安和别墅区的时候吓得脸都青了。 丢丢很乖巧,知道最近许安世较为忙碌,一般都不会去打扰许安世,而是黏在了萧遥或者林笑笑的身边。 不过吃饭的时候,许安世还是让丢丢坐在了自己的身边,一边给丢丢夹菜,一边问丢丢最近的学习,就算是养女,许安世也是把丢丢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吴韵突然抬起头看着许安世。 “安爷,能不能找点事情让我做?” 吴韵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黑眼圈用烟熏妆盖住了,整个人还是一脸颓废的样子。 吴韵这么一开口的时候,饭桌上的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吴韵,不过一秒之后,大家都是各自会心一笑。 许安世呵呵一笑;“你能做什么?” “都可以,不会我可以学,我不想被说是个废人。”吴韵一边吃着青菜,一边无所谓的回应。 “随你,你可以随意找一个人跟随,前提是他们有人愿意带着你。”许安世撇过眼,不经意的说。 吴韵嗯了一声。 吃完饭。 作为主心骨的人各自出门忙碌,不过都在安和别墅区一带活动,诗君去安和集团的时候也是杨炎杨飞两兄弟形影不离。 诗君没有任何疑问和意见,因为就算有,杨炎和杨飞两人也不会离开,毕竟许安世眼中最重要的就自己的母亲了。 吴韵独自一人去安和集团找了青梵。 青梵这时正在办公室和李怜星在讨论着什么。 ‘叩叩叩’玻璃门被敲得脆响。 秘书笑着说道;“梵总,有人找你。” 青梵和李怜星两人同时抬起头,看向秘书,秘书身后跟着吴韵,吴韵像是刻意打扮过一般,不过还是一脸的颓废和沮丧。 青梵只是轻轻的摆摆手,秘书懂事的伸出手臂让吴韵进去,随后便是离开。 “找我什么事?自己找个地方坐。” 说完,青梵又是低下头,和李怜星在一本文件上指指画画。 吴韵坐在了沙发上,淡然的说道;“我想让你教我做生意。” 这时。 青梵和李怜星两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李怜星并不知道吴韵的事情,一头雾水。 青梵将文件推到李怜星的面前,小声道;“这事你先处理。” 李怜星轻轻的点点头后,坐到了办公椅上。 青梵则是直接走向了吴韵,坐在吴韵对面的沙发上。 青梵眉头微微一挑;“安爷让你来的?” 吴韵摇摇头;“安爷中午说的话,我想你应该听清楚了。” “是听清楚了,不过我只听清楚了后半句,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我教你。”青梵淡笑,抓起了面前桌子上自己的水杯,轻轻泯了一口。 吴韵一脸无所谓;“反正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天天来找你,跟着你上班下班,直到你同意为止。” 突然青梵察觉到了一种浓厚的违和感。 就算吴韵说的非常无所谓,不过吴韵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样子。 青梵哼了一声;“黄毛丫头,确实不知道天高地厚。” 青梵站起身。 “愿意呆着就呆着吧。” 经过了数个小时后。 青梵和李怜星都没有理会吴韵,而吴韵也是眼神呆滞的坐在沙发上,无需旁人理会的样子,孤独得整个人都像是在黑暗里。 青梵时不时的会偷偷察觉吴韵一眼,吴韵都是一样的表情。 终于在下班的时候。 青梵收拾了桌面,摆手道;“明天去财务部报道,你读书的时候好像就是学会计的吧,从最小的职位做起。” 吴韵轻轻的点点头,站起身;“知道了,师傅。” 青梵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 吴韵深深切切的朝青梵鞠了个躬。 青梵似乎没有领情,白了一眼;“我可没说我要亲自教你,这句师傅还是免了吧,是你的耐心让我改变主意的。” 回到太子楼后。 青梵一脸的苦相,准备找许安世发牢骚的时候。 站在门口,也不知道该不该进去的好。 杨霜从青梵的独栋里走出来,正准备朝太子楼走去,看着站在门口的青梵,眉头微微一抬;“发什么愣?” 青梵好像被从梦境中惊醒一般,缓了个神,摇摇头;“没什么,你干嘛去?” “打麻将去呗,你们这些大男人忙着,我们这些漂亮的太太不得自己找事做?”杨霜白了青梵一眼,直接勾住了青梵的胳膊朝太子楼里走。 也算是半推半就吧,青梵还是坐到了许安世的面前。 杨霜直接上楼找萧遥,林笑笑,许心打麻将去了,祝曼倒是很希望能够融入她们的生活,不过每个人对于祝曼也都只是客气客气而已。 祝曼便是想从丢丢下手,但是丢丢似乎很抗拒祝曼,但也没有摆出厌恶的表情,只是草草应付一番就躲到桃子的身边去了。 客厅中。 “感觉如何?”陆时穿着衬衫,正在给许安世更换药剂。 青梵一见,瞬间皱眉;“安爷,咋回事?受伤了?” 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没有,最近估计是忙坏了,身体吃不消了,有点低血糖而已。” 虽然许安世这么说,但是只有陆时知道,许安世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病,不能太肆意的暴露在阳光下,就是在大太阳底下光膀子这种事许安世想都不要想了。 陆时暂时也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束手无策之下只好找了个低血糖的理由搪塞许安世一番,这病的症状跟低血糖也相差无几。 不过听许安世这么说,青梵也稍微放下心来。 “这些时间还是好好休息,这些疑难杂症真是有些棘手。”陆时托付了一番。 沈邪在一边翻着书,笑道;“能被你成为疑难杂症还真是得重视重视了。” “可不是吗,最近我把那些书都快翻烂了。”陆时点了点头,一脸的苦涩。 突然。 通往太子楼客厅的走廊里出现了一阵激烈的声响。 “昨晚又他妈出去鬼混了是吗?顾东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进攻,你还这么大心脏,真不怕突然被抹了脖子?”一个尖锐的女声,铺天盖地就是叨叨叨,一浪接一浪。 男声似乎被骂得都不知道怎么还口,只能加快了脚步。 直到出现在许安世面前的时候,王毅和小葵一左一右,两道狂傲之气笼罩着整个客厅,让许安世微微皱了眉。 “小葵。”万茜放下手中的报纸,低沉的说了两个字。 “怎么可能?我不是去视察视察么?再说了堕落街本来就是我管的,你这小丫头硬生生把我从酒吧里薅出来,我这老大还怎么当下去?”王毅也是一阵的委屈,闷哼道。 小葵双手环胸,直接走到了万茜的身后,朝许安世埋怨道;“安爷,我不想保护王毅了,这家伙太混球了!昨晚还想灌我酒!” 王毅恭敬的朝许安世点头;“安爷!” 随后便是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自顾自的抽出雪茄,白了小葵一眼。 许安世无奈的摇头;“让叶久跟着王毅吧,他们俩臭味相投比较合适。” “好。”万茜淡淡的点了头。 青梵雪上加霜道;“呵,王毅这德行还真是委屈小葵了。” 小葵哼了一声,朝王毅努了努嘴;“还是梵哥关心我!” 许安世淡淡的摆摆手;“差不多得了,小葵也别情绪太大了,王毅你也得自己打算打算,天天浪我没管你,你自己也得有个度。” “知道,安爷。”王毅还是吃了瘪。 像是约好了一般。 接二连三,陆陆续续有人从四面八方走来,汇聚一堂。 就连在二楼打麻将的萧遥几人都往楼下走。 大家都是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许安世有什么命令,直到刘已出现的时候,大家才知道肯定有大事。 这些人都察觉出了太子楼的客厅有一些不一样,除去许安世坐在最中间之外,还有十二张沙发,六张一排在两侧。 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位置,而刘已站在了许安世的后侧。 大概十五分钟后。 还有两张沙发没有被坐上,这两个位置恐怕是要许安世钦点的那两个人吧。 许安世开口道;“让各位过来,可能有些唐突了,不过我确实有事想说,这件事我考虑了一夜。” 众人一听许安世说这句话的时候,纷纷咽了口口水,气氛上升到了一股异常严肃的状态。 许安世回过头看向刘已,刘已穿着唐装大褂,往前走了一小步。 “如今安和集团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但是我们的分布还是很零散的,所以少爷制定了一些规矩,而你们在座的,从今晚开始,就是安和十二将士。” “安和十二将???”众人的脸颊上齐刷刷的出现了一排问号。 刘已呵呵一笑;“没错,你们的地位只在少爷一人之下,你们所有人都平起平坐,各司其职。” 许心坐在沙发上,眉头一皱,小声朝许安世问道;“弟弟,你又搞什么?” 许安世呵呵一笑,轻轻的摆摆手。 刘已拿出了像是圣旨一般的卷轴,摊开之后,是一份名单。 “在座的各位,分别是,青梵,万茜,王毅,许心,沈邪,云鸦,萧遥,萧长卿,林笑笑,陆时。” 众人没有小声议论,不过这种整合的规矩能够让安和集团更凝固,而许安世的后头墙面上,也多出了一张牌匾,是用草书写的安和二字,金框特别耀眼。 “还有两个人呢?”萧遥看着许安世问道。 许安世淡然一笑;“有一个位置我想留给青山,剩下的那个,大家说说吧。” 突然的提问,大家开始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而且这些对安和集团有贡献的人都已经坐上了位置,也没有再多的人选了。 只是陆时突然说道;“安爷,我何德何能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许安世淡然的笑笑,没有说话。 万茜开口;“陆时你功不可没,以你举世无双的医术和崇高的医德,足以坐在这个位置上。” 其余的人也是纷纷的点点头。 陆时沉下心,淡然道;“既然各位如此看得起我,说实话我从没想过能和你们平起平坐,不过既然安爷和各位都看得起我,那么我一定会做好自己该做的,定当为安和集团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已经有一家人的样子了,看来安爷没白给你这个位置。”沈邪呵呵一笑道。 “我们居然跟茜姐平起平坐?这能行吗。”云鸦小声的和沈邪窃窃私语。 但是被万茜听着了正着。 “你们只是能坐在我的身边,不代表你们解脱了我的管束。”万茜霸气的回答,让两个男人瞬间吃瘪。 “不敢不敢!!”两个大男人朝万茜疯狂的摆手。 这时。 外边乱糟糟的,跟放烟花似的,不过很快就平息了。 随后就是听见苍墨在外头喊道;“弄死他们!” 紧接着又是像是放鞭炮一般的枪声,手枪或者是半自动步枪扫得整个安和别墅区闹哄哄的,还有一阵怒骂声,哀嚎声。 “外边好像有狗叫?”王毅皱眉。 “外边的小弟呢?” “我怎么知道,安保问题是杨飞在处理的。”云鸦懒洋洋瘫在沙发上。 众人说归说,但是一点动弹的样子都没有。 “许安世!!!” 一声怒吼。 太子楼的大门被一个男人蛮狠的踢开。 “嗯????”安和十二将和许安世齐刷刷的回应。 男人看到房间里坐着站着的二十几号人,瞬间愣住了,脸色铁青。 ,来自爱网。 2.狼子军 虽然男人愣住了,可是男人身后拎着机枪满身是血的小弟还心急火燎的就要往里冲。 “堵着门干什么?济哥,不是要给小姐报仇吗?”一个小弟满脸杀气,说话的时候机枪上膛,那股劲儿就想在客厅里大开杀戒一般。 “我去你奶奶!”温辛济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扫向那名小弟。 别人不知道这些是人,温辛济倒是一清二楚,也不是犯了什么邪,李太歌居然会让温辛济带队来安和别墅区屠杀,还要直取许安世的人头,要不是温敏尧动怒,温辛济绝对不可能干这种蠢事。 安和集团的主心骨都在,而且除去女人和智将之外,像是沈邪之流可都是一些疯子,李太歌不可能没有情报给温辛济,原本温辛济以为在大晚上的可能给许安世来个措手不及。 想不到这些想避开的人全部都汇聚在一起,可想而知,现在的温辛济是个什么样的心情? “有话进来说,堵着门口干什么?”青梵无奈一笑,朝温辛济勾了勾手指头。 “就是嘛,我们都很和善的。”王毅直接站起身,挽住了温辛济的肩膀,坏笑着朝屋里推。 温辛济手脚都在发软,想不到一个堂堂的温家少爷,如今也沦落到成为炮灰了,温敏尧还真的下的去手呐。 许安世单手托腮,无精打采道;“一分钟后,我希望知道个水落石出。” 话音刚落。 还没有等众人反应过来,沈邪就像是一个黑影一般瞬间动弹了起来,一道疾风,沈邪扫视了一眼,从怀里里抽出了银色的太刀。 银色的太刀发出阵阵寒气,大概有一米半左右长的长度。 虽然沈邪的身法快,但是人的本能反应还是有的,温辛济的小弟们纷纷举着枪指着沈邪。 “枪这玩意,可真不是拿来指着人的。”云鸦邪邪的说了一句。 原来众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沈邪喜欢穿长至脚腕的长袍,还只是披着而已,天气转热,这长袍也变得单薄一些罢了。 直到沈邪抽出太刀的时候,他们都懂了,原来是拿来藏刀的! ‘唰’ 寒刀一闪,前排数十名小弟的手臂瞬间被沈邪砍完,血溅当场。 几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小弟脖子就已经被沈邪手中的寒刀招呼过了,当发现自己被抹了脖子的时候,已经不甘愿的趴在血泊中。 短短五秒钟。 处理完了温辛济身后的随从们,沈邪直接窜到了温辛济的面前,低沉一喝;“过来!” 当许安世再次看向温辛济的时候,包括温辛济在内,能喘气的就只剩下五个人。 温辛济可是带了两百多人来,好不容易才冲过了安和集团保镖的围堵,可是全部人可都已经折在外头了,杀出血路也就是这么二十几个人,在沈邪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苍墨这时才走进来,只是瞄了一眼满地的尸体,上前朝许安世鞠躬道;“安爷,威胁已经解除,在洗地板了,杨飞和杨炎发来信息,诗君女士没有掉一根头发。” “好。”许安世淡淡的挥挥手,苍墨离场。 沈邪收回寒刀,尽管杀了这么多人,寒刀上甚至都没有一滴鲜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恢复了冰冷的态度。 “跪下。”万茜淡淡的说了一句,但这声线犹如勾魂厉鬼一般阴森恐怖。 温辛济眉头一皱,以前的大少爷,风水轮流转,现在连小兵都不如了,只能说是来送死的炮灰。 “许安世,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知道!温宁可是死在你手上的!男人膝下有黄金!而且现在温家有了李家的加持,你们很快就。。。。” 话还没有说完。 王毅一拳直接轰在了温辛济的小腹上。 王毅这一拳可是卯足了劲儿,温辛济也算得上是大高个,这一拳下去直接让温辛济变了龙虾,那个腰弓得有个九十度吧? “让你跪下,你叨叨叨没完了还。” 温辛济弓着腰朝王毅恶毒的瞪了一眼。 “你那是什么眼神?”王毅眉头一皱,作势又要一拳下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跪!”温辛济随后一摆手,噗通一声就是双膝跪地。 众人是好气又好笑。 青梵一脸无奈;“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至于喊的这么豪迈吗?” “李太歌让你来安和别墅区闹事,是他狠还是你蠢呐?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脑袋瓜被门夹了不成?” 见温辛济没说话。 云鸦邪邪一笑,朝许安世说道;“安爷,这人交给我?我保证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抛出来。” 温辛济吓得直摆手;“别别别!我说我说!不用您动手!” “有屁赶紧放。”王毅站在温辛济的边上,随时都准备给温辛济一巴掌。 “我只是来当个前锋,后边还有好几个雇佣军兵团会来找你们的,海外最出名的狼子军也报名了,现在许安世的人头值五百亿。” “我去!安爷您老人家的脑袋瓜这么值钱呢?”青梵眉头一皱,朝许安世坏笑道。 许安世则是白了一眼。 替天的人都听过狼子军这回事,确实他们做事心狠手辣,不过对于安和集团还是构不成什么威胁,替天可不是吃素的,要狼子军想乱来,替天一百多号人直接就他们给平了。 “顾东来除了雇佣之外,还有什么动作。”万茜永远都是如此的直至主题。 可是万茜问完的时候,温辛济还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口的样子。 王毅眉头一皱;“你放心,我不会再打你了,你再不说的话,我直接弄死你。” 温辛济吓破胆了,沈邪也没有什么折磨的心态,王毅直接左右开弓,那巴掌扇得叫一个痛快。 十几秒后。 温辛济的脸颊红扑扑的,跟开水烫过似的,肿得跟个马蜂扎过似的。 “够了,别打死了。”许安世一边说着,一边朝桃子摆摆手,示意让桃子带丢丢上楼去,别让小孩子看到这么血腥的场景。 这个时候估计再给温辛济几个胆子,温辛济也不敢说谎。 王毅瞥了一眼温辛济,疑问道;“你就这么硬闯安和别墅区?” “原本的计划是深夜才行动的,李太歌说现在的安和集团必定人心惶惶,接二连三的出问题,鬼冢集团又盯着你们呢。。。”温辛济的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看到沈邪等人阴冷的眼神,不经打了个冷颤,之后继续道;“所以李太歌决定让我来打探打探情况。。顺便。。杀了许安世。。” 听到这。 许安世仰头大笑;“李太歌真是狼子野心呢,光是用一个苏晚秋就把我逼出了五魏城,用点小手段就把金都的赌场给掀翻了,现在还想拿你们这种货色收了我的命?” “我老实跟你说,就算今天安和十二将不在这里,你们也动不了我一根汗毛,你明白吗?” 许安世叹了口气。 “本来安和十二将的名额想一次性弄清楚的,不过剩下的两个位置还是以后再说吧,刘爷会告诉你们各自分配的管理,在长洲城内你们每个人都每个人地区和公司,都拿着熟悉熟悉去吧。” 温辛济对于安和十二将这个名字太过陌生,一脸疑问的看着众人,但是没有一个人理会他。 当许安世站起身的时候,温辛济就被两个保镖给架出去了,那个临死前的哀嚎甚是惨烈。 “就先这样,晚上就先说到这里,虽然你们都出去了,不过还是要守护好自己的地区,照顾自己。” 随后许安世扭过头,看向萧遥;“萧遥,你陪我。。。” 许安世脑子有些晕眩,“没关系。”在众人的劝阻之下,许安世还是站起身,被萧遥搀扶着。 “记住,攘外必先安内,长洲城是我们的根基,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长洲城正好有十个地区。。。” 王毅指着除去温辛济剩下的几个人:“安爷,这几个人。。。” 许安世与萧遥缓缓走出太子楼,挥了挥手;“让他们给伤亡的兄弟偿命吧。” 在记忆中。 许安世已经很久都没有与萧遥这么肩并肩的独自漫步了,不过走在还是充满着血腥味的安和别墅区中,安和别墅区变得一点都不安和。 别墅区内如山如海的黑衣保镖纷纷忙着打扫战场,看到许安世和萧遥的时候,还会抬起手,放下一秒自己手中的事“安爷!萧遥姐!”那整齐的声音,说明了这些保镖们对于许安世的忠心。 许安世淡淡的点点头和挥手示意;“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萧遥为许安世裹上围巾,夜晚的风很大,吹得许安世的发梢有些乱飘,许安世抬起头看向漆黑的夜空,不经叹道;“好美的天空。” 萧遥捧场的笑了一声;“怎么?突然做了那么大的决定?不过我也挺惊讶的,你居然把那群疯子管理得如此有模有样,安和十二将?活像是古代的人。” “将,一军之帅,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性格,让他们充分发挥自己的本事也不是什么坏事。”许安世淡笑着。 萧遥哼笑道;“我没有跟错人,你确实会成为一方枭雄,不过顾东来在华龙的地位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能闯过这一关,安和集团能站在前所未有的高度上。” 过了三天风平浪静的日子。 安和十二将的名号传遍了整个华龙,为什么扩散传播得如此迅速?十个人的履历都被透明化,他们这次站在了阳光底下,甚至有小道传闻,不把疯子一两个,就怕疯子聚一窝。 安和集团的名帖也做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除去许安世和诗君之外,只有安和十二将有名帖,他们旗下的产业和人手只需要报上他们的名号就行,已经不需要再用安和集团吓唬人了。 这就是传闻的力量,安和十二将的诞生,几乎占领了所有头条,热点,就连著名的联播都把安和十二将当话题。 当然,连普通老百姓都知道的事,五魏城那些同流合污之徒能不收到消息吗?他们也是人,但是他们的势力会让消息更准确,更多罢了。 与此同时。 华龙最南方。 广元城,作为华龙著名的旅游城市,这里好山好水,全国最大的游客场所是孩童们向往的聚集地,乐此不疲的乐园。 在一栋高耸的玻璃大楼内,落地窗前,有个蓝色短发的女人,脸色发白得像是天仙又像是贞子。。。面朝着广元城的街景和目不暇接的霓虹。 “从那个鬼地方出来,到了大城市,还习惯么?”一个短发的男人从背后抱住了这个女人。 女子名为,神岚,深渊狼子军的二号人物,武力超常,能够作为海外佣金最高并且从不失手的深渊狼子军团二把手,想必也有自己的一套道理在的。 男子是受到顾东来雇佣的狼子军领袖,他的名字好像很不好记,不过狼子军的人都成为他孤星,因为他除了神岚之外,从没正眼看过任何人。 “没确定关系之前,这些亲密的关系还是留着吧。”神岚挣脱了孤星的拥抱。 神岚接过来自孤星手中的热咖啡,不安道;“现在的安和集团有了十二将,而且这些人的履历和战功我都看过,我不觉得我们去他们的地头能吃到什么好处。” 孤星自然了解其中的利弊,淡然一笑;“你对我没信心?” “我只是觉得,顾东来会利用我们,就算是给的价位高昂,不过我们很可能成为他的炮灰。” ,来自爱网。 3.随风澈 孤星无所谓的摇摇头;“狼子军的宗旨便是只要价位高,狼子军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你很清楚,狼子军的人只认钱,如果有天他们会收到了高额雇佣,他们也会对我起歹心。” 虽然孤星这么说狼子军,不过深渊狼子军就是这个德性,很正常,里边的人都是图钱的,在一起作战的时候是互相很好的依靠,但是有利益冲突的时候别说是战友了,就连亲人都可能翻脸。 这便是人性,深渊狼子军常年盘踞在深山野林,他们有自己秘密的聚集地,没有特别渠道是接触不到他们的,在那个属于深渊狼子军的洞穴,应有尽有,有酒有肉有女人。 这个房间内,除去孤星和神岚之外别无他人,孤星也喜欢做饭,土豆炖牛肉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来迟了来迟了,我自罚一杯。”李太歌刚刚走进房间就朝坐在餐桌上的神岚招了招手。 “又做饭呢?看来我并没有来迟,来得很是时候。”李太歌呵呵一笑,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一个位置上,伸手就是抓起面前的羊排丢到自己嘴里。 李太歌没变,额头高又挺,那副写着善良二字的脸上,暗地里毒计百施,苏晚秋也因李太歌,下半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而李太歌却像是个没事儿人一样,行动自如。 孤星的双眼凌厉,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太歌,随后又是低下头做自己的美味佳肴。 “李公子,我早就说过了,你派去的炮灰一点用都没有。”神岚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招招手。 门外两名两名身穿褐色套装的男人抬着一个担架,上边稳稳躺着没有半点血色的温辛济,要说血色也有,就是那已经凝结的血液吧,看样子死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李太歌眉头一皱,厌恶的拿着筷子甩了甩;“赶紧抬出去,吃饭呢!!多影响食欲呐。” 听到这里。 神岚摆了摆手,让手底下的将温辛济抬了出去,并示意稍微安葬一番吧,毕竟也是条人命,虽然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 孤星哼了一声,淡然道;“李公子,你还是让你在安和集团内的眼线发出稍微准确点的消息吧,现在安和十二将势头这么大,我们狼子军要加价了,五百亿拿许安世的人头太困难了。” 李太歌听完后,顿时停顿下了动作。 筷子还被两只手指夹着停留在空中,李太歌淡淡的看了孤星一眼,低沉道;“你们拿不到许安世的人头,多少钱都没有用,对吧?” 李太歌呵呵一笑后,点了示意一名女服务员给自己倒酒,随后直接一把搂了过来,单手随意的伸进衣领里。 孤星和神岚就这么看着李太歌随意的在女服务员的胸膛不停捏着,女服务员也表露出了极其不情愿的表情,但丝毫不敢反抗一下。 “安和集团成立有些时间了,说实话,势头之大确实让人非常的诧异,包括这次安和十二将的重命名也让世人活活的惊讶了一分。”神岚索性撇过眼去,淡淡的说了一句。 李太歌随手抓过身边的公文包。 直接丢在桌面上,随手指了指;“这里是五百万,先拿下去安抚一下你的兄弟们,往后的行动我会亲自告诉你的。” “哼。”神岚对于李太歌这句话嗤之以鼻,不过现在狼子军和李太歌是合作关系,总得表现得和善一点不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深渊狼子军能够活在阳光下,还得仰仗李太歌出高价呢。 “既然狼子军的二位头家都在,那我就跟你们介绍一个人吧。”李太歌邪邪一笑,弹了两下响指。 木质两开门被推开。 西龙也梳着油背头,穿着黑色西装走了进来,脸上的傲气没有减少半分,对于李太歌来说,西龙也就是一枚棋子。 由此可见,李十一也是西龙也干掉的,在鬼国西龙也要隐瞒一些事情岂不是简单得易如反掌。 “龙也先生,你说这鬼国的姑娘就是温顺,要她们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很满意你送来的礼物。”李太歌狠狠的在怀里的女服务员上亲了一口。 西龙也面无表情的坐到一边的椅子上,淡然道;“女人这种东西,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种发泄,每一个你日思夜想的女神,都有一个摸她摸到发呕的男人,每一个日思夜想的男人背后都是一扇扇房门,一声声亢奋的叫声,没有责任心的爱情,床是唯一沟通的桥梁。” 李太歌顿时对西龙也刮目相看,这悟性可真是不错呢,看来华龙和鬼国的差异还是不止一点半点的,竟然会从西龙也嘴里听到这么富有内涵的话。 “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就只是看你是否在自欺自人了。”西龙也娓娓道来,身边同样坐着一个女人。 这房间突然就多了两女人,让孤星和神岚特别的不适应,要不是李太歌是自己的雇主,就凭李太歌和西龙也的装逼指数,下一秒架在他们俩人额头的就是来自孤星的枪。 晚间。 太子楼。 此时一片碰杯声,祝贺声,要说萧遥和桃子做饭的手艺倒是越来越好了,这大桌子起码得有个三十个菜色吧?今天可能是轻松的最后一天了,因为许安世今天想要做出一项很重要的决定。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色让人都有点不忍心放下筷子,不过大家还是能够抽出空来喝酒,太子楼的餐厅只有两个桌子,许安世和诗君还有安和十二将坐在主桌上,其余的人都坐在副桌。 就连外边的替天成员和安和别墅区的保镖们也大开宴席,作为安和别墅区大管家的刘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十几个厨师,毕竟要解决千来个人的温饱。 祝曼和李怜星也来了,这两个被许禹天亲来作为援兵的女人,似乎还没有得到大家的认可,李怜星还好,毕竟跟着青梵处理一些公事,祝曼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不过大家对他们也没有半点疑心,已经跟许禹天确认过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不知不觉,王毅和刀疤鼠,恶熊三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的,王毅含糊的端着酒杯,道;“安爷,接下去有什么计划么?规模已经成型了,我们得做出反击了,老是让人压着打可不是什么好方向。” 许安世很理解王毅的话。 微微点点头;“现在我们和顾东来来来回回几个回合,虽然都没有损伤,不过已经恩怨颇深,到了一种你死我活的状态了,现在一直是暗水汹涌罢了,我打算亲自回五魏城。” “什么???亲自??自己??”桌面上的安和十二将纷纷看向许安世,隔壁桌的替天成员和一些心腹都把目光投到了许安世的身上。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突然看到这二三十号人盯着自己,还是有些尴尬的。 “咋的?我离开你们,我活不成了呗?”许安世白了一眼众人,伸了个懒腰,埋怨道;“在这么下去,骨头都要生锈了。” 青梵摇头打了个岔;“五魏城风起云涌,安爷一个人去太草率了,安和十二将,至少得出五人跟随。” “就是,安爷,你一句话,我立马带替天,直接去把李太歌的老窝给断了。”沈邪邪魅的看着许安世。 许安世噗呲了一声,轻轻的摆摆手,抱着萧遥道;“可别小看李太歌和顾东来了,虽然顾东来是个老不死的,不过李太歌确实是个年轻的佼佼者,我去意已决,此次前去,我还是决定只带万茜一人。” “我不在长洲城的这段时间,安和集团全部事务都交给青梵打理,沈邪替天暂时交给你打理,万茜随我出行的这段时间,你和云鸦尽量挑选出一些人才出来。” “王毅,堕落街既然是你一手搞起来的,那么你就带着刀疤鼠和恶熊继续掌管那块地方。” “剩下的一些人都是我安和集团的主心骨,各司其职就行,安和集团就全权托付给你们了。” 说完。 许安世站起身来,朝所有人鞠了个躬。 这一躬让所有人手足无措,统统愣住了,许安世是何许人也,居然会向所有人鞠躬。 直到许安世支起身子的时候,所有人都明白了,虽然这些人名义上是许安世的手下,但在许安世眼里,他们是许安世的家人,是许安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安爷,你这样把人员分散,万一有什么突发事件,可就不好了,狼子军可是盯着我们呢。”云鸦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你丫的能不能说点吉利的话,长洲城是个什么地方你拎不清吗。”跟云鸦感情稍微有一些的林笑笑轻轻的碰了碰云鸦的胳膊。 “可是。。。安爷。。。”云鸦欲言又止。 许安世呵呵一笑,摆摆手;“这事我考虑过,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安和集团的名声太大,在华龙有一定的影响力,你们这些人可都是代表着安和集团的名声呢,我带万茜一人足够了。” 青梵一直沉着脸,既然许安世都已经这么说了,那还能再多说些什么?许安世的决定从来都不会变过。 而且升龙集团也需要人收购下来,接下来缠着自己的事情有一大堆,韩鹿的事情够多了,李怜星青梵又还不够信任,看来又得压在林笑笑的身上了。 许安世站起身,举了杯酒;“来,干一杯吧?伙计们,过了这个坎,我们就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叮。 众人的酒杯清脆的碰撞在了一起。 外面不知道哪个热心肠的还放了烟花,砰砰响的爆炸声。 酒足饭饱后,大家都已经累了,只好各回各的别墅。 在房间里。 丢丢爬到了许安世和萧遥的中间,躺在床上的时候,许安世和萧遥都无心睡眠,将被子把丢丢裹严实了之后,两个大人躺在了两侧。 “爹爹,要不你给我生个弟弟呗?”丢丢小巧玲珑的面向许安世,说完后,看着许安世诧异的表情。 。。。。 王毅,刀疤鼠,恶熊这三个痞子,拉着沈邪和云鸦,把这俩替天的高手灌得一愣一愣的。 王毅还嚷嚷道;“你们俩,我是打不过的,但是喝酒嘛,你们还得叫声大哥的!” 看着沈邪和云鸦不服气的表情,外加了一个国际手势之后,王毅,刀疤鼠,恶熊三人互视一笑,今儿沈邪和云鸦是不要想清醒的走出太子楼了。 客厅里。 林笑笑和青梵面对面坐着。 “青梵,我总觉得最近安和集团要出什么大事似的,也许安爷这次去五魏城,真的就像那几个臭不要脸说的那样,凶多吉少。”林笑笑看向了还在餐厅喝酒的几个男人。 青梵应该说是安和集团的军师了,比所有人都要冷静几分,只有冷静的状态才可以好好考虑事情。 “笑笑,你这么乐观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消极了,你忘了,还有那个人么?那个人可是和我们并列在安和十二将中,而且他背地里的身份。”青梵呵呵一笑。 当然林笑笑一下就想到了萧长卿,萧长卿坐在饭桌边,虽然不出众,但没有人忘记了他的存在。 “安逸的生活只会磨灭人的斗志和野心罢了,你看看现在安和集团,发展得如日中天,你以为安爷是什么样的人,值得我们这些人誓死跟随?之前安爷把所有事都放在一旁,一直很被动,其实就是没有一个能够让他燃起心中战火的人,现在这个人出现了,安爷当然要主动出击了。”青梵推了推自己的金边眼镜,淡然一笑,很放心。 ,来自爱网。 4.了无忧 李太歌会在广元城,不过也只是来见一下深渊狼子军的领头人孤星和神岚罢了,下午就要赶回五魏城了。 听到许安世会独自前来的消息,高兴得手心都痒痒的,做梦都没想到,许安世会独自来送死,舆论风波还没过呢,而且这么长的时间,那些世家都已经被李太歌洗脑了。 就连温敏尧把自己的亲儿子送出去当炮灰都要置许安世于死地,可见五魏城的世家对许安世究竟有多大的恨意,不过这都是来自李太歌和顾东来的暗箱操作。 “有龙也先生在,将安和集团捏碎,也不是不可能的。”孤星还是奉承了一句,毕竟孤星还是听过鬼国樱花社的大名。 西龙也只是淡淡的摆摆手,没有多说二话。 “孤星,神岚,我刚刚给你们俩的建议,考虑得如何了?”李太歌咬着生鱼片,频繁的看着自己的手表,这个小举动是在告诉孤星和神岚,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李太歌财大气粗,就算深渊狼子军不敢动手,只要出高价,总有莽夫的。 孤星叹了口气;“在长洲城进攻安和别墅区绝对是个不明之举,据查探,安和别墅区的保镖就有过千人,这还是居住在别墅区内的,还有替天的百来人,还别提盘踞在四周的成员们,安和集团现在的总人手少说也上万吧?” 上万是一个怎么样的概念?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好几个人的概念。 神岚跟着点点头,有点怂;“确实,狼子军全力进攻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将安和别墅区拿下的。” 李太歌突然仰头大笑起来,西龙也眼神凌厉,但没有撇过眼看李太歌,孤星和神岚倒是微微一愣。 “海外最高价的深渊狼子军居然会害怕华龙国一个小小的安和集团,看来我对你们的评价要重新调整调整了,口口声声说自己最强,听到对手的人手就打退堂鼓了?我找你们真的是失误呢。” 孤星眉头一皱;“我们从不怕死,确实我们对钱活着,但安和集团现在的势头不容小觑,李公子手下猛将众多,为何不派自己人去?而要花高价请我们呢。” 看着孤星那张谨慎的脸,李太歌突然脸色一黑。 “我是合法商人,我要能干这种事,我何必花钱让你们这几个货去?”李太歌一点都没给孤星和神岚面子。 “安和别墅区都是许安世重要的家人,特别是诗君和张怀玉这两个女人,只要控制了她们,什么安和十二将?到时候在我面前不就跟条狗似的么。” 后者两人对视了一眼,有些暗暗的心酸,在这个年代,钱多的人说话就是大声,底气就是足呐。 “牵扯到家人,未免也太下三滥了吧。”神岚喝了口酒,淡淡的说了句。 李太歌哼道;“只要能除了安和集团这个心腹大患,五魏城,南江城,长洲城就都是我的了,我等于控制了华龙南方的经济命脉,这点鸡毛蒜皮的事,到时候还算得上是事么?” “胜者,既是正义,在光环的背后,一切歹毒的小手段都会被盖住的。” “就算勉强占领了安和别墅区,我们也是四面楚歌,根本挡不住安和十二将的炮火,替天那些人的威力,李公子没领教过吗?”神岚倒是很现实的说出了这句话。 孤星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淡淡的摇摇头;“控制家人,这种事情也只有李公子能想得出来了。” “你们是真是窝囊,看来我得考虑考虑我们的关系了,现在的你们,让我太失望了。”李太歌已经不厌其烦的站起身,准备离开。 孤星和神岚没有多加阻止,神岚只是淡淡的说道;“别激我们,我们只是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 “要我们去也行,除了加价之外,我还希望李公子和龙也先生出兵帮助我们,我们愿意打前锋。”孤星最终还是妥协。 李太歌听到这和西龙也对视了一眼,正要说些什么。 一个抱着白猫的男人,带着一个女人走进了办公室。 “哟哟哟,你们这几个人呐,把许安世和青梵当成什么了?” 听到这个男人这句话后。 孤星的眼神闪过了一丝不快,这男人是怎么进来的?而且还如此大摇大摆,走进来还得讽刺一句? 李太歌哼道;“江逊,你仗着慕佬对你疼爱有加,跑到这跟我耀武扬威来了?” 江逊还是那一贯的作风,把白猫递给李月妃,然后找个合适的位置让李月妃坐下,自己才出来谈事情。 谁都能看得出来,江逊爱李月妃充满了细节,是真正拿生命在爱一个人的样子。 “你就是江逊?”神岚看着江逊淡淡的走到桌边,坐下。 “嗯。”江逊轻轻的点点头,毫不客气的抓起了一片生鱼片,就是往自己的嘴里丢。 江逊这个年轻人曾经被誉为南江城最聪明的年轻人,肯定有两把刷子,要不是因为对付许安世,李太歌绝对不会拉这样的人入伙,尽管是慕佬从中官说。 江逊也很清楚,这个节骨眼上,李太歌会正眼看自己,也是因为会利用到自己,等处理完许安世之后,下一个要死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所有事情都要步步为营,这才是智者。 “刚刚听江先生有点讽刺之意,不知江先生为何如此害怕许安世和青梵二人?”孤星问道。 江逊嘴角轻轻挽起,笑容里带着不屑。 “江逊,你觉得这次的计划如何?”李太歌最终还是没有走,坐下,问。 江逊站起身,对着门外的落地窗,嘴里很是奢侈的吐出了一个字;“烂。” “现在华龙可怕的年轻人实在多如毫毛,就算处理了一个许安世,还会有第二个许安世出来,直至李公子完全控制了华龙的经济命脉,还要得到所有人的承认,这个位置才坐得稳。” “五魏城的那些蹩脚家族已经被安和集团打怕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再说了,那些小家族就算全部联合起来也无法撼动安和集团半分,光凭现在正在建设中的五魏城安和集团还在这点,就足以证明。” “而这许安世好像就是上帝跟所有人开了个玩笑一样,天之骄子,在这么短时间内就统领了这么多可怕的角色,旗下猛将更是数不胜数,多数能文能武,相较之下,哪怕是五魏城曾经的三大世家都略显逊色了。” 突然,江逊推开了窗户,一阵刺骨的凉风无拘无束的扫射进来,吹动着所有人的发梢。 “你可知,为何青梵一个人就能在南江城只手遮天?” 众人摇头,有些茫然的看着江逊。 “华龙流传着一个鲜为人知的传说,在这个新时代里,华龙有着最聪明的五个人,得五人其一,都可得半壁江山。” “这五个人被称为五大谋士,青梵就是其中之一。” 也不知道是江逊是不是声音提高了三分,让所有人都有点吃惊,纷纷看着江逊的背影。 不过这个传说却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但是李太歌却从顾东来的嘴里说到过,只是不知道青梵居然是这五个人其中之一。 “今天我来,给你出个主意,能不能做到,凭你自己的造化了。”江逊回过头,认认真真的看着李太歌。 李天歌的表情变得非常的严肃。 “除去青梵外,我还知道一个人在何处,她是个女子,外号是杰女,名为无忧,与青梵齐名,五大谋士之一。” “而她就在这座广元城中,但是杰女极其隐秘,就算我查到她在这,也是费了不少功夫的,无条件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你,也是希望你能痛打许安世,当然能撕碎安和集团是最好不过的,不过我并不报多大的希望。” “只是,如果你得到了杰女无忧,这场仗,你就可以和许安世五五开。” 李太歌没有半点迟疑。 立刻掏出手机,直接在手机里嚷嚷了几句;“立马给我查一个外号叫杰女的女人,找到之后立刻告诉我。” “为什么?” “当年我弄死你爸的时候也没问他为什么。” 说完。 气呼呼的摔碎了手机。 看着江逊那冷俊不禁的脸,李太歌蛮横的指了指江逊;“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要是你骗我,慕佬都保不住你,我要回五魏城了,广元城的事,龙也先生可以替我全权做主。” 李太歌走后。 神岚哼了一声;“江先生,你把许安世和青梵讲得那么神,是不是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他强任他强,我们深渊狼子军也不是吃素的。” “对于安和集团,安和十二将来说,你们就是吃素的,威风可不是拿嘴说的,只靠行动证明的。”江逊走到李月妃的身边,将白猫抱起,完全无视了几人。 “一个人的威慑力并不是他的名号有多响亮,而是他做了什么事,他做的事又会得到什么样的彰显和影响力,你们深渊狼子军有安和集团名声大么?心里就没点B数?” 孤星哼道;“你这么说的话,我倒是真的想看看,安和集团真有三头六臂怎么着?” 走到门口时。 江逊停下脚步。 呵呵一笑道;“就凭你们,别说安和十二将,连替天那关你都过不去。” 当江逊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时。 神岚才摇头道;“真是句句如针的男人,孤星,你真决定了?” “怎么的?替天在杀手界的名号也没有压过我们,而且我们雇佣军收了钱就该办事,是老虎是狮子,投块肉就知道了,就算安和集团是刺猬,我也得活生生的咬下一块肉来。”孤星有些愤怒,直接将自己的面前的酒杯摔得稀碎。 西龙也摇着头,心想着这两个可怜虫,又要带那么多人去送死了,不过也是怪李太歌和江逊,两人一红一白,哄得孤星和神岚魂儿都不见了,现在的他们俩就跟傀儡似的,说到底还是自尊心作祟呐。 “这次我有万般的信心,直接冲进安和别墅区,先控制了许安世的母亲,到时候就算青梵脑子再好,也得将别墅区拱手相让。” “我倒要看看,许安世不在,还有谁能掌管大局。”孤星仍然别不过这气。 隔日,拂晓时分,天边还未鱼肚白。 长洲城和五魏城有一座桥梁,是通往两座城市最块的方法之一,其实还未完工,因为上头修建到一半的时候,感觉资金已经不足了,诗君就以安和集团的名义投钱,所以这座桥可以说是以安和集团命名,名为安然桥。 目前不对外开放,只有安和集团的人能在上边行走,当然这只是初步,以后还是要给所有华龙人使用的。 要修一座桥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光是决定投钱走的程序就过了大半个月,后来诗君让安和集团出人手,配合上头的人,才开始赶工,希望在一年后完成安然桥计划,都是时间问题。 从远处看,这安然桥就像是一道彩虹,看不出来的微微弧形。 天气变暖,可能是因为地质的原因。 桥面轰隆一声,开始崩塌。 这一声,估计毁了上千人一个礼拜的心血。 在诗君的独栋里,诗君大怒;“怎么回事?安然桥怎么会塌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马上给我查出原因,还有那几个失职的小伙子,马上让他们回安和集团来见我。” ,来自爱网。 5.风血夜 在桥洞下,一个男人淡淡的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居然让我做这种事情,看来孤星哥真是对我有点大材小用了,这下我可得跟神岚姐说说,要点高价了。” 说完,裹紧了自己的披大衣,抖了抖身子,嘟嘟囔囔着;“长洲城的风是真踏马的冷呐。” 在安和别墅区。 还好许安世和万茜没有选择从安然桥过去,而是坐的私人飞机,要不然这几个安和集团的看守保镖会被安和十二将活撕了不可。 在太子楼内,闹哄哄的。 王毅朝那几名跪在地上的看守安然桥动工的保镖怒吼;“你们真是烧高香,还好只是断了一点,也没出什么人命,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几个就准备沉塘吧。” 青梵轻轻的拍了拍王毅的肩膀,回过头看,诗君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双手环胸,一脸怒气的看着众人。 王毅这时回过头看到了老佛爷不怒自威的表情,索性摆摆手;“都滚出去,找恶熊他们给你们找个别的工作,都给老子机灵点!” “是是是!毅爷!!”几名小弟还以为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一听没事,赶紧灰溜溜的离开。 出了这样的事,说实话就算处罚这几个无关紧要的人,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要处置的话,诗君早就开口了。 诗君这时抬起头,看向云鸦;“让几个替天的好手去盯着吧,安然桥是我们和明面上沟通过的关系,一定要确保完成,到时候我们安和集团的风头会往上站一站,要是这事没成,我们可就臭了。” “明白,我马上就吩咐下去。”云鸦立刻点头。 诗君这时又看向青梵;“有监控吗?我不觉得这事是自然造成的。” 青梵也是微微的点头,赞同着诗君的想法。 桃子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将屏幕放映在墙面上,确保所有人都能看得清楚。 屏幕中,确实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男人,这人刻意的隐藏自己,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在干活的,还有那几名躲在一边抽烟打扑克的安和集团保镖。 “这人,有谁认识吗?”诗君将镜头暂停,指着穿着披大衣的男人。 大部分人都是摇摇头。 沈邪但是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半响后,说道;“看身形和步伐的话,可能是深渊狼子军的影蛟,影蛟专门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毁一块地方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了,不过他通常不会让摄像头拍到的,所以我们连他一张正面的照片都没有。” “查!把那个深渊狼子军都给我查个底朝天,现在安世不在,他们倒来劲了?”诗君这个一个充满仙气的沉着女人,居然也会大怒。 在场的安和十二将都是一脸的惊讶,但更多的是恐惧,老佛爷发怒,手底下的人不抖三抖都算他们镇定的了。 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半身脸色就难看的王毅,接了个电话之后,那个脸就像是在太阳底下暴晒了三天一样。 “老佛爷, 是特别调查组的人,说堕落街的场子里死了很多人,都是吸D致死的,粗略一算大概有八个人,还有送往医院急救的,让我马上过去一趟,毕竟我是堕落街的管理人。” 这件噩耗,连平时玩世不恭的王毅都显得非常的严肃。 诗君眉头一皱,淡淡的摆摆手;“明面上的事就去办吧,按照别人的规矩来,不过也要估计安和集团的脸面,笑笑去帮帮王毅,这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舆论的问题。” “好的。”林笑笑站起身来,随着王毅离开。 什么叫做雪上加霜? 王毅和林笑笑刚刚一走。 青梵的电话就响起来。 因为电话是万茜打来的,所以青梵开了扩音。 万茜虽然语气很冷静,但是似乎在颤抖,很简洁;“让沈邪带人过来,安爷失踪了。” “什么???”包括诗君都坐不住了,蹭的一声就站起身来。 沈邪和云鸦没有半点迟疑,立马跑了出去,只是留下了昼夜和杨飞时刻保护诗君的安全,还派了苍墨,小葵,叶久到张怀玉的独栋去。 但是这些事都没有让张怀玉知道,毕竟张怀玉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再操心这些事,恐怕张怀玉会当场升天不可。 消息总是传得那么快。 “安和集团龙头许安世失踪,军师青梵束手无策。” “安然桥崩塌,会不会是安和集团使用豆腐渣工程?” “堕落街惊现吸D致死命案,安和集团背地里究竟干了些什么事?” 面对这些舆论,青梵可是真的忙疯了。 终于在三天后,青梵体力不支。 倒下。 现在的安和集团已经有些四面楚歌的感觉了,安和集团就像是个圆球,现在到处是窟窿,青梵倒下之后,安和集团只能留给诗君和韩鹿处理,可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再怎么强也无法像男人如此长时间的工作。 还躺在医院的青梵,翻动着手机,安和十二将们都身在各处,虽然同在长洲城,不过要聚集起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所以就有一个群聊,保持着联系。 舆论刚刚压下来一点点,王毅就在手机里吼道;“堕落街不知道被哪里来的散兵给进攻了,砸了我好几家店铺。” 当王毅赶到酒吧里的时候,酒吧已经一片狼藉,还有一群被利器击打头部满脸是血的服务员,客人老早就跑光了,还有些漏网之鱼正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看着他们的样子,听着他们的哀嚎声,王毅差点连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最可气的是,这些散兵跟王毅玩起了捉迷藏,听说刀疤鼠在另外的场子都着了道。 他们也不跟你硬拼,就骚扰你,到处乱砸乱打,跟猫抓老鼠似的。 一时间没办法得到控制,别说金钱损失,连王毅手底下的人马都损失惨重,光是伤员都有上百人,正一批一批的往安和医院运呢。 “我还能着了你们的道儿?今天还是不找你们挖出来,老子的名字倒过来写。”王毅气呼呼的甩掉烟头,恶狠狠的看着街头。 在安和医院最高规格病房内。 杨霜在青梵的病床前,削着苹果,像是在跟青梵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在鬼国大家还生活在一起,来到长洲城就变了,特别是安和十二将成立起来,才短短几天就变成这个样子,这样真的是安爷想要的吗?” 连杨霜都称呼许安世一声安爷,自然杨霜已经认可了许安世。 青梵将未削完的苹果抓过来,啃了一口,笑道;“别担心,这些都会过去的。” 其实这些明面上的损失都会得到制止,长洲城是安和集团的天下,这些人的捣乱也就是一次性,但是许安世的失踪才是给安和集团带来致命的打击。 龙头的失踪是对于一个集团多么大的重创,大家的心情都不能平复下来,加上各有各的事情,才刚刚集合的安和十二将就开始分开,人心惶惶,长洲城的天空,已经不知不觉的被乌云笼罩住了。 “扶我起来。”青梵看了一眼杨霜。 杨霜眼眶就要滴出水来,眉头紧皱道;“你就别逞强了,陆时说了要你好好休息的,你看才几天,你已经活活瘦了一大圈了,得吃多少炸鸡才能胖回来呐。” 青梵强硬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坐在床沿边,苦笑道;“大家都有各自的忙活,我怎么安逸的休息,现在安和十二将都被事务缠身,我再睡下去,安和集团就没了。” “现在安和别墅区只有诗君女士和张怀玉女士二人,就算有杨飞他们在,可能也没办法抵挡住攻击 ,李太歌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这一切绝对是他干的。” 杨霜眉头紧皱;“确实,现在安和别墅区除了保护两位女士的人外,空无一人。” “我要回安和集团,告诉大家,保护好自己的地方,做自己该做的事,我以安和集团军师的身份命令他们,如果谁违抗我的命令,我会跟安爷说剥夺他安和十二将的身份。” 青梵说的非常严肃,一边套上了自己的西装外套。 杨霜帮青梵整理着衣领,担心道;“如果李太歌真的让人进攻安和别墅区怎么办?” “告诉安爷,来世再见。” 此时。 广元城。 西龙也在平板上看到了消息,笑道;“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时刻,立马让孤星他们进攻,樱花社五百名小弟随后跟上,占领了别墅区之后,加强防御,让樱花社所有人都去保护别墅区,我会命令深渊狼子军回来。” 李太歌在五魏城早就得到了消息,咧着嘴笑,等西龙也占领安和别墅区时,就算将别墅区送给西龙也也没什么不妥的,安和集团腹背受敌,将永无翻生之日。 江逊淡淡的笑道;“安和集团,生长和坠落的速度,成正比,才是符合常理的。” 不知不觉。 下起了一场蒙蒙细雨。 远在异国的许禹天自然也收到了来自情报部门的消息。 坐在一旁的萧齐有点担心,问道;“老东西,安世失踪,现在安和别墅区腹背受敌,顾东来绝对忘不了这个岔,你还真坐得住?” “你是担心我儿子还是担心你闺女?”许禹天神情自若的抽着雪茄,那个表情就好像许安世不是自己儿子似的。 “你的许安世和许心可都在安和别墅区,要是安和别墅区亡了,你许家的香火可就。。。”萧齐严肃的看着许禹天。 许禹天呵呵一笑;“萧老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们年轻的时候,这样的劣势绝境还少么?不都是咬着牙扛过来的么?如果安世真的过不去这个坎,那他也没办法继承我的位置了。” “安和集团是他的心血,他是个多么要强的人,可不是说丢就丢的。” 许禹天眼神里闪过了一丝荒凉,老实说许禹天再怎么要面子,还是担心自己的儿子女儿,要不是碍于面子原因,许禹天估计得派一个连队的人直接把顾东来给铲平了。 这一切都是许禹天给许安世的磨练呐,黑夜需要独自闯过,这是成长的代价。 “允儿,让人将消息随时传过来。” 许允儿接到命令后,淡然的点了点头。 萧齐接着说道;“那个青梵的小子居然让安和十二将全部留在原地,每个人都不许回去,他一个病恹恹的人,究竟是干点啥?” “五大谋士是有两把刷子的,青梵那小孩子还是有点真本事的,看好戏吧。”许禹天咧着嘴,又是吸了口雪茄。 雨好像越来越大,长洲城那喧嚣的声响很快就被雨声给盖过了。 青梵坐在自己的独栋里,看着报纸。 杨霜将一杯咖啡放到了青梵的身边茶几上,淡然道;“按照你的命令都吩咐下去了。” “好,等他们来。”青梵轻轻的点了点头。 看来今晚,估计是腥风血雨的一晚了,青梵究竟是要如何扛过这一晚上? 如果青梵失守了,安和别墅区就等于是李太歌的了,诗君和张怀玉都难逃一劫,许安世最为在意的一切一切都会瞬间消失。 其实很多人都在隔岸观火,都想看看这个安和集团会如何陨落,许安世等人会如何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颓败。 手机群聊里。 “要不我们回去看看?如果要出了事,我真的得在悔恨中度过下半辈子了。”沈邪有些焦虑。 许心立刻就回复,很坚定;“按兵不动,是青梵的命令,安世走前说过,青梵全权决定一切。” ,来自爱网。 6.放天晴 风啸,雷动,阴雨夜。 半个小时前。 “谢谢你,想不到这么久没见,你还是如此神采奕奕呢。”一脸苍白的青梵面朝着一个女人。 女人淡淡的笑了一声,咧着嘴;“最近很多人都在找我,看来我们这样的人站在阳光下,确实不是明智的决定,都怪你呀,打破了规则。” 青梵微微咳嗽了两声,脸上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的减少,不过这并不能减少半分青梵的傲气。 “是块金子早晚会发光,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无法隐姓埋名独善其身,这是我们的宿命。” 当青梵说完话的时候,女人已经走到了门口,背对着青梵,有点吃惊;“你居然也相信宿命这种东西。” 话音落,随着风声,女人离开。 长洲城,安和别墅区,门口。 此时的天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一般,雨也变小了,但是细小的雨滴更让人体会到钻心的寒冷。 青梵独自一人举着黑色的雨伞站在风中,风衣的尾部随风摇摆着。 保镖们都被青梵安排在了四周,替天的成员们也保护着诗君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但是每个人都在隔着窗户看着青梵孤伶伶的背影。 诗君在壁炉边闭着双眼,单手轻轻的转动着褐色的佛珠,诗君知道现在不是祈祷就能起到作用的,不过青梵如此决绝,诗君也只能选择相信。 杨霜一脸焦虑的攥得手心直氧,恨不得当场翻窗而下与青梵肩并着肩,一同面对马上就要来的狂风暴雨。 只是杨飞和杨炎都没让杨霜这么做,青梵的命令很清楚,所有人都不得插手这件事情,也许青梵有绝对的信心守护好安和别墅区,这是许安世的家。 黑色长至脚腕的风衣将青梵裹得严严实实的,裙摆微微随风鼓动着,雨声越来越小。 青梵一人负手站在大门口,保镖们都靠着围墙,从外往里看,确实只有青梵一人的声影。 腰杆站得笔挺,看着前方如同猛虎野兽呼啸而来的几十辆黑压压的路虎轿车,还有越来越近的三辆军用直升机。 “几个小时后,安和别墅区就不叫安和别墅区了,安和别墅区一沦陷,这长洲城也不是安和集团说了算的了。” “怎么就一人站在那里?安和集团没人了吗?安和十二将呢?” “哈哈哈,怕了吧?还等什么呢?弟兄们上!孤星哥说了,直取安和别墅区!” 几名话痨深渊狼子军的成员正在蠢蠢欲动,摩拳擦掌着,孤星和神岚下了飞机后,身后站着上百名深渊狼子军的成员,粗壮有力,站在青梵的对面就像是一头头双眼发红的野兽,满是嗜血的样子。 “原来你就是青梵,看来,安和十二将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嘛。”孤星轻藐一笑。 “孤星哥!我已经控制不住了!这么些天弟兄们早就手痒了!让我上去宰了那个弱不禁风的男人吧!”一个身高大概有两米的大汉,拎着一把一米长的军刀,刀身擦得光亮,透过月光的反射显得是那么的邪恶。 孤星突然伸出手臂,拦住了大汉,思索了一番,对着青梵说道;“看来安和集团油尽灯枯了,这么大的别墅区除了你,也就是一些老弱病残,而且你也进医院了,我从江逊那得知,你是五大谋士之一,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保证你会站得更高,看得更远。” “深渊狼子军,看来,沈邪是对你们过誉了呢。”青梵淡定的摇了摇头。 “你们这样的气势,与我安和集团的男儿一较,简直就是云和泥的区别,是谁告诉你们,星星之火岂敢与皓月争辉。” 被青梵这么一喝,稍微有些愣住的孤星,青梵继续道;“你们在世界上也有点名气,我同样敬重你们,但是真是想不到你们居然会愿意与李太歌同流合污狼狈为奸,你们还真是玷污了你们的名气,蒙羞了你们的地位。” 孤星眉头紧皱,回应道;“青梵,我知你是五大谋士,气魄和脑子都是金字塔尖的人,可你别想光用几句话就镇住我,我们深渊狼子军虽然是雇佣军,但是我们今天势必拿下安和别墅区。” “问问事实,你真能吗。” 前方是一群脑子里只有金钱的大汉,而青梵只有孤伶伶的一个人,举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但是气势上,青梵从来都没软下半分。 “我安和集团有几万人,别说员工,光是用人海战术就能压着你们打,而且还是在我长洲城的地头上。” “安和十二将,一等一的高手有沈邪,昼夜,云鸦几位,替天领头羊,还有白发恶鬼万茜。” “你可知我为何要一人站在这里?我在这里,是给你们最后的警告,不要再与李太歌顾东来之流狼狈为奸,否则你们深渊狼子军真的就只能呆在深渊了。” 孤星的脚步微微退后了一分,眉头紧皱,不过怎么说孤星也是深渊狼子军的领袖,可不能让这些手底下的人看笑话了。 “你们的纷争与我们无关,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们只希望活在当下!” “你不敢赌,因为你没有赌注,安和集团,市值过千亿,财大气粗,还有众多高手,正反两面你们都无法与我们匹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足以让安和集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你们可曾想过,我们刚一出事,西龙也和李太歌就让你们马上进攻,而且安和十二将大部分人也都还在长洲城,你们区区百人就想进攻安和别墅区?你们连保镖这关都过不去。” 短短两句话把孤星问愣了,确实,这其中的利弊还没有细想清楚,李太歌和西龙也就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着急忙慌的就让孤星带人来。 见孤星在想些什么。 青梵仰起头,凌然一笑;“你所想的,就是事实,深渊狼子军和温辛济一样,全都是李太歌的垫脚石。” 孤星反驳道;“李公子说了给我们五百亿,而且打下来之后,安和别墅区就归我们,我们再也不用回去那个鬼地方了,我们可以在这里好好生活。” “我就问你一句,长洲城,他姓什么?” 长洲城原本是三四线城市,如今的发展几乎可以和一线城市匹敌,就只因为许安世一个人,是他让整座城市富强起来,就算出了再多的事,也不能改变这么结果。 哪怕出点乱子,许安世甩头不管,为了保证城市的发展和繁荣,明面上的那些人也不会坐视不理。 “我错了,安和集团,根本就不会败,至少在长洲城,他们是不会败的。”这时的孤星才想清楚其中的关系,脸色微微的发白。 还是在神岚的搀扶下才稍微站住了脚跟。 “安爷虽然不在,但由我来帮他守护好河山,我把安和十二将按兵不动,就连保镖都不让他们露脸,是何用意?”青梵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了,不过正是恰到好处。 “我就问你,论拳脚,你能挡得住万茜吗?” “论生意手段,你能敌得过林笑笑?” “如果要用到武力,身为安和十二将的萧长卿是什么身份,你们没了解清楚吗?” “就算是拼人多,王毅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有去无回,你信吗?” “我最后问你,我现在将安和别墅区拱手让你,我就只用沈邪一人,一个小时内就能将安和别墅区夺回来,你有这个自信接下我这句话吗。” 接连几问,孤星的内心防线已经彻底破碎,甚至都没有勇气看着青梵的双眼。 青梵见情势大好,便是看了一眼天空,雨似乎已经停了,青梵轻松的收起黑色雨伞。 “有时候跟野蛮人讲道理,也未必是讲得通,不过你确实要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一些。” “至少,你救了你自己,和你身后的战友。” 孤星颤抖的双手,艰难的从怀里掏出香烟,叼在自己嘴上,在神岚的帮助下才将香烟点燃。 哼了一声;“我们并不是不讲道理,我们只是认钱罢了。” 安和集团出此人,前途必定一片光明,哪怕就凭青梵的魄力就能就此断言。 孤星无奈的摇摇头;“算了,我们回去把钱退给李太歌就是,钱和命,到底哪个重要,其实还是要掂量清楚的。” 孤星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微微低着头的神岚,回过头一眼望去,无法清点人头的战友们,这些深渊狼子军的成员都是跟随了自己风里来雨里去的战友。 就算是价格高昂,也不能拿这些人的命去给别人垫底。 “如果安和集团需要我们,尽管开口,我保证给一个友情价,当然我也不是怕了安和集团,只是我不想做无畏的牺牲罢了。”孤星面朝青梵,咧起嘴,一笑。 青梵儒雅的点了点头,看着上车和上飞机的深渊狼子军成员们;“一路顺风。” 直升机的飞起和几十辆车的远去,让青梵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当然在安和别墅区内一秒都没有走神的看客们也是纷纷的将自己心里的大石头给落下。 在飞机上。 孤星笑着与神岚说道;“以前还真是不知道五大谋士究竟有多可怕,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看来,我们还是需要回到那个鬼地方去了,不过这趟出来也算是赚了点钱。” 神岚微微一笑,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淡然;“你在哪,我就在哪。” 青梵一人运筹帷幄,驱狼逐虎的事就像是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全世界,就连远在神秘异国的许禹天都马上收到了消息。 没办法,安和集团的知名度已经如此高昂,这一次青梵的所作所为,又把安和集团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安和别墅区因为青梵的守护,让担心许安世失踪的安和集团所有人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军心一旦稳固,那么接下来,就是等寻找许安世的下落,然后给李太歌一个迎头痛击。 “这不太可能吧?深渊狼子军这么没血性的吗?再说了,李太歌应该不会太抠门儿才对,价格应该不低呀。”萧齐看着收到的消息,有点不敢相信。 许禹天呵呵一笑;“这与血性无关,青梵这个人,真是有本事为安世守护河山,五大谋士各自都是熟识的,我收到小道消息,但是不知道准不准确,杰女无忧已经和青梵碰过面了。” “杰女无忧?那个可怕的女人。。。真不知道他们几个人会给这个世界带来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呐。”萧齐苦笑着,摇着头。 可是作为许安世的老丈人,萧齐还是很满意现状的,毕竟现在的安和集团,几乎无人能敌。 深渊狼子军的离去,好像就是给世人敲了个警钟,安和集团,是你们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山。 此时。 青梵回到了诗君的独栋。 刚刚回来的时候,杨霜就满脸微笑的说道;“王毅已经将那些人给控制住了,都是一些散兵,不足为惧,抓了几个人证实了是李太歌派人来捣乱的,王毅要在堕落街收拾烂摊子,最近可能先不回来了。” 青梵只是微微的点点头,一直满脸愁容的诗君,终于也微微伸开了眉头。 “笑笑说安然桥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伤,加大一下施工强度就能拯救回来,无非费点钱,我们还花得起。” 终于雨过天晴了呢,青梵满意的点点头,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渐渐升起的阳光。 其实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长洲城的日出了呢。 ,来自爱网。 7.女子傲 看着日出,青梵难得有些闲暇的轻松之意,安抚诗君之后,回到了自己的独栋,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望向空荡荡的太子楼,里边只有桃子和刘已,青梵也有些黯然神伤。 虽然仍然挂心许安世的失踪,但是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的这样理由来安慰自己,不管是青梵,就算是剩下的安和十二将也是这样的想法。 毕竟万茜已经让沈邪带替天的人过去了,如果连万茜都管不了的话,那那样的对手剩下的这些人想管也没法管。 “王毅,在堕落街捣乱的那些小鬼和破坏安然桥的应该是同一批人,这等于在老虎嘴里拔牙,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用,李太歌有些草木皆兵了吧?莫非是瞧不起我们安和集团不成?嗯?找到了?我听到了。” 在电话那头的王毅异常的愤怒;“这踏马的一帮混球,不知道让李太歌洗什么脑了,给人家递烟,烟里放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毒牙化验过了,他说别说人了,大象都得口吐白沫,这不是作死么?” “我留了几个活口,其他的都宰了,看看能不能问问安爷的下落,说不定这些人的耳朵尖也不一定。” 现在的王毅可谓是见缝插针了,这种小角色能触碰到的层面是浅之又浅,但是王毅担心许安世的热心,青梵也不好阻止什么,便是无奈的笑笑。 “不过说实话,青梵这次可真是立了功了,不但给安和集团长脸,自己也扬名了。”萧遥在安和集团总公司,三十三楼办公室,用着电话说道。 青梵淡然一笑;“我只是做了自己分内的事情,安爷经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攘外必先安内,大难来临并不是什么坏事,管好自己的地方,做自己该做的事就行,这点小风小雨的,没办法撼动我们。” 萧遥在电话那头没有多说几句,只是轻轻的笑笑,便是将手机放在一边,这个群聊虽然让大家都有了联系,不过那些个痞子还是在群里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例如萧遥,林笑笑这些女人都会选择无视。 由于萧遥要忙碌,最近的日子丢丢一直跟着桃子的身边,有桃子和刘已的照顾,丢丢大可让所有人都放下心。 “青梵先生,林笑笑小姐现在我这,能否请您过来一趟?”说话的是长洲城执法部门的队长,名叫方钢,名字和人一样板正。 青梵接到电话后,没有半点迟疑,把一些注意事宜交代给杨霜后,便是在唐枫的跟随下出门。 很快青梵就到了长洲城执法局,方钢深知安和集团的威慑力,也很明白青梵在安和集团的地位,哪怕是方钢是明面上的人,也得对青梵客客气气的。 本来这些明面上的部门都跟安和集团的关系很好,只要安和集团不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明面上的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安然桥这件事,掺杂了别的城市的人,所以不得不把林笑笑扣下来。 青梵还是属于礼貌型的人,要是让王毅来,说不定王毅得让几十名小弟在门口端着机枪,王毅本人拿着枪指着执法局长的脑袋瓜,狠声道,放不放?不放我就在你额头上来个窟窿。 “你好,青梵先生。”方钢见了温文儒雅的青梵略显紧张,毕竟现在的青梵是公认的安和集团军师,许安世的心腹,子房级别的人物。 “林笑笑小姐是我们安和集团的高层人员,要是她没有受到什么待遇还好,如果有,那么她失去的,安和集团会分文不让的替她讨回来。” 方钢怎么说也是四十好几的人,阅人无数,看到青梵真的有点手足无措,青梵一人驱狼逐虎的事还历历在目,但是青梵说了这句话,说明了青梵谦虚中还带着刚毅,儒雅不失气节。 深深的吸了口气,方钢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伸出手臂,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青梵一开门就看见一个戴帽子的年轻人正大声的呵斥着林笑笑,林笑笑的脸早就憋成了紫色,要不是林笑笑为人沉着冷静,就算是女流之辈也会往这丫的脸上扇俩巴掌。 “这里是我们秦阳城的执法办公室,方钢队长请不要带外人进来好吗?”一个看似较为老道的男人站起身来,面对着方钢,有点命令的语气。 方钢倒是呵呵一笑;“那可是不好意思了,这是安和集团的青梵,也是林笑笑小姐的律师。” 听到青梵的名字后,屋里除去方钢和林笑笑之外,还有四人,都是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命令方钢的男人站起身来,伸出手;“久仰大名,青梵先生,我是秦阳城局的李烈火。” “我想现在我们应该谈的是林笑笑小姐的问题,而不是我,我以林笑笑小姐律师的身份,我想我有权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青梵微微一笑,双手还插在口袋里,也没有伸出手去。 方钢瞬间无语,脸上充满了苦笑,小声嘟囔了两个字;“厉害。”说完便是轻轻的关上门,退出战局。 “请出示您的证件。”刚刚那个呵斥林笑笑的男人回过头来,用着呵斥林笑笑的语气问青梵。 林笑笑突然就站起身来,一脸铁青,那个双眼略微有些万茜的影子,估计是跟万茜呆久了,连怒气的样子都有些相似了。 “你再这么说话,我保证你活不过今天,安和十二将,你以为都是一些什么人?”林笑笑阴冷的脸颊下藏着一颗胆气十足的心,平常林笑笑是非常不喜欢过问这些江湖事的,自己闲的清净是最好,通常这些麻烦的事都会丢给王毅处理,但是今天林笑笑实在有些忍不住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男人回过头来,狠狠往桌子上一拍。 那个声响,大的有些震耳欲聋,但林笑笑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半分,甚至连眼光都没有闪动一下。 “身份?你知道我的身份吗?三天内,你全家不死完,我主动辞去安和十二将的位置。”林笑笑半点不饶人,眼神里散步着强烈的杀意,散布在这个房间每个细小的角度。 林笑笑突然阴毒的脸颊让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愣住了。 从林笑笑的表情来看,她真敢这么做,而且身为安和十二将的她,有实力这么做。 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青梵只是轻轻的摆摆手,在这个场面上还是不要太张狂的好。 李烈火真是叫苦不迭,本以为安和十二将的女人好欺负,正好能打压打压安和十二将的势头,说不定到时候去秦阳城的时候还可以刮一些油水。 林笑笑那两句话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在门外偷听的方钢内心窃喜,甚至有点想笑出来声“一群山炮,真当我看见安和集团的人尊重是没理由的?现在好了吧?吓不住人还让人打了嘴巴子,作死吧就。” “青梵先生,我们可不想把事情闹僵,这对你我都不好,你说是吧?”李烈火还是朝青梵打个圆场的好。 只见,青梵无奈一笑;“安和十二将都有自己的地位和脾气,他们说的话,我不敢管,也没权利管。” 李烈火突然拧紧的拳头,开始替自己手底下的人说话,看向林笑笑;“林笑笑小姐,你现在的处境还不是很好,所以注意你的言辞,你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就已经触犯到了好几条规矩。” “规矩?颠倒是非,不分黑白就是你们的规矩是吗?不去查查监视器,不去看看现场痕迹,老盯着我们不放。” “怎么?想杀鸡儆猴是吗?如果你们是长洲城执法局的还好说,秦阳城的人跑到这来管闲事来了?你家住海边吧?管那么宽呢。” 林笑笑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对着李烈火连续的轰炸,李烈火居然一点脾气都没有。 最后,李烈火无奈之下,只能退一步;“我们也没有说林笑笑小姐就是有问题,只是请她来配合调查一下,我们会尽快去现场进行一番侦查。” 青梵站起身,笑道;“那行,我们就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先通知安和集团的人,这次我能帮你们安抚笑笑,下一次换了别人,他们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连看都不看在场几人一眼,青梵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带着林笑笑离开。 五魏城。 李太歌独栋。 乒乒乓乓的瓷器破碎声,李太歌红着眼,如同一头发情的野牛一样抓狂咆哮着,李太歌指着回来禀报的小弟怒斥道;“就是一群吃干饭的,你们除了吃饭喝酒泡妞以外,你们还能干点什么?机会已经过去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谁又会想到,青梵独自一人就接下了整个深渊狼子军的进攻,深渊狼子军一退后,西龙也自然也不会做无用之功,立马让人撤离,那李太歌派去勘察的人手虽然也有数百人,不过那些人根本不够安和集团塞牙缝的,怎么可能贸然进攻。 “安和集团因为龙头失踪,反应如何?”冷静的西龙也坐在沙发上,轻轻的喝着咖啡。 “有安和十二将坐镇,还有一个诗君在,安和集团很和谐,别说安和集团,长洲城都像是没事发生一样,这会不会是许安世给我们下的套,来个守株待兔?” 西龙也能有这种顾虑,其实也算是被安和集团弄得焦头烂额了,现在安和集团一个行动都会让西龙也不安,华龙人还是特别讨厌鬼国人的,这是民族情怀。 本来以为可以给安和集团造成动荡,可不但没造成不说,还失去了一个深渊狼子军,青梵还顺带给了一记耳光,这口气李太歌怎么能咽的下去。 “这亏,可吃大发了。”西龙也呵呵一笑,叹了口气。 李太歌阴冷的脸,突然咧起嘴笑道;“没关系,苏漠北那老头子还可以利用利用,现在三大世家还都以为是许安世出手伤的苏晚秋,苏漠北最疼爱苏晚秋的,他一定不会放过许安世。” 恢复理智,坐下之后,李太歌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泯了口茶;“干爹现在也是自身难保,萧长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那么多证据,要跟许安世斗,我们真的只是靠自己了。” “顾先生的实力,李公子还是不需要担心的,我已经把樱花社大部分的成员都调往了长洲城周边,因为害怕安和集团的侦查范围太大,所以我把他们放在了秦阳城。” “以我樱花社九枭,再加上李公子的财力,我们短时间就能占领秦阳城,到时候再来与安和集团来一场大战也不是不可,有时候拳头才是真正能决定地位的。” 西龙也毕竟是社团出身,财力固然有,但是和这些大家族比起来,就是一块和一万的区别,但是光凭手底下的人武力来说,是这些世家都觊觎的东西。 现在这个时代缺的是啥?不是钱,是人才!人才! 半个月后。 在一个神秘的三角地区。 这里的建筑非常欧式,上下层都是一个正方形,自上层是一个椭圆形,有点欧洲寺庙的样子,然后一根菊花针。。。指着天空。 跟华龙的天气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避寒圣地,这里的人日常便装就是,长袍,面纱。 当然,这里也有一些头上顶着水壶或者水果篮的男女,身段或是窈窕,或是小心翼翼的。 在这里错综复杂的街道和小巷子,经常会看见穿着黑袍的三四个男女敲打某家的木门,而进行一些让华龙人难以理解的礼仪或是仪式,接着叨叨叨一串听不懂的话,罗里吧嗦的样子跟蛤蟆叫声没太大区别。 放在华龙,这么干的话绝对会被铐起来,可是放在鬼国,那。。。。估计又是一些败坏风俗的事件了。 ,来自爱网。 8.七宗罪 万茜双手环胸闭目养神的坐在垫着软垫的摇椅上,从远处看去就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这是一个刚租不久的房子,房间里除了两张椅子,一张挂着蚊帐的床铺,其他一个像样的家具都看不见。 “安爷,都过了半个月了,你还没打算告诉家里人你的行踪么。”万茜无聊的抽起了烟,语气里似乎有些埋怨。 “现在我们的通讯系统几乎都被监视了,贸然告诉家里人的话,无非就是给他们增添一丝危险,想不到深渊狼子军并不是最大的威胁。” “这李太歌为了除掉我,火箭筒都用上了,要不是我们掉下来正好摔在一辆稻草车上,我们可就直接跟阎王爷做亲戚了。”许安世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如同万茜一般。 下午的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户照射进来,袅袅的白色烟雾在阳光下久久没有散去。 “现在怎么办?我们在这语言不通,我也会一点点片面的语言,在这个三角地区有很多能人异士,我在这边出任务的时候,见了非常多匪夷所思的人。”万茜还是表露出了一些担心。 许安世呵呵一笑;“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慌张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败笔。” 许安世悠然自得看着窗外的阳光;“这里应该是缅殿吧?你别说,在这阳光下,还是很温暖的,比长洲城要好多了,至少这天气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两人的环境很是糟糕,没有通讯,没有金钱,人生地不熟。 “现在是晒太阳的时候么,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有个很可怕的人已经盯上我们了,可不能在这待太久,沈邪已经在赶来的赶路上,我怕我一个人分身乏术。” 面对许安世的自信,万茜还是有些犹豫,虽然许安世表现得胸有成竹的样子,这也是许安世的脾气秉性,不过作为许安世最亲近的人,万茜还是让替天一号沈邪前来支援。 这样也算有个强劲的帮手,不至于到时候万茜本人被缠住的时候,许安世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饿了没?”许安世摸了摸肚子,直接无视了沈邪要来的消息。 万茜眉头一皱;“安爷,你能不能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我们身在异国他乡,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沈邪要来了,你们俩还不足以让我放心么?不过收到了消息,老头子给了我个礼物,应该在路上了,凭老爷子的脾气,给我的总不能是几箱钞票吧?”许安世的太阳穴出现了三条黑线。 想不到万茜居然也有紧张和犹豫的时候,万茜一直都是个极其果断的女人。 “他强任他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实在不行的见机行事随机应变就是,被牵着鼻子走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随后,许安世摆了摆手;“走走走,上街吃东西去。” 万茜在万般无奈下跟随着许安世下楼的脚步,还是焦急的问道;“莫非安爷已经有什么想法了?” “他有张良计,我有翻云梯,都是人,俩眼睛一鼻子的,我怕他个啥。”许安世嘿嘿一笑,将香烟丢到了下水道里。 漫步在缅殿的街头,到了一种陌生的环境,许安世对于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感兴趣,甚至还有一丝买买买的冲动,不过口袋里的钢镚是越来越少了。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高颧骨,肤色偏黑,此时许安世正拉着万茜的隔壁站在一个烧烤摊的面前,许安世对着上面已经有些烤焦的各种肉指指点点,虽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肉,不过还是这迸发出的香味总是让人有想吃的**。 许安世在城里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那头神秘的组织真的生气了。 在一个潮湿的洞穴,黑暗的大厅,到处都是五毒的雕像,这个邪恶的组织供奉的都是这些被称为邪灵的东西,一个巨大的蛇首伫立在正当中,蛇眼是血红色的,从远处看去,像是在散发着嗜血的红光。 为这个古老阴暗,又令人惊悚的宫殿增添上了邪气感,黑色的地板上,时不时的会跑过几只四脚爬行动物。 一个全身只有一条破布遮盖下体的男人,满身都是一抖一抖的肥肉,每跑过一只类似老鼠之类的动物时,他会以迅雷之势直接抓起食物,丢进嘴里,嚼吧嚼吧直接咽下,那个表情十足的满足。 穿着黑色露背长裙的窈窕女子坐在了宫殿的王位上,眼影长至太阳穴,声音非常厚重,年过四十,不过保养得就像是青春期的小姑娘一般出水芙蓉。 “我想听到一些好消息。” 底下齐刷刷的站着七个男女,这些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傲,似乎谁也不服谁。 “赎月娘娘,飞机袭击失败,让许安世逃脱了,之后我们发现,他们已经在城里了。”一个穿着十足暴露的女人脸上露出了难色。 被称为赎月娘娘的便是这个坐在王位上的女人了,大手一挥哼道;“**,当初你我的交易,还记得吗?这么多年,你已经俘获了多少男人的心,你的行动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次是为什么?” 肩膀上架着一柄绿色竹子制成的幡,白条随着风在空中摇摇晃晃的,**甩了甩自己的刘海,抱歉道;“那个男人太帅了,而且还有他的守护神,万茜。” “万茜?那个女人,我有印象,曾经在世界上被称为恶鬼的女人,只要有她在地方就会沦为一片狼藉,但是在我这,可不能容许她乱来。”赎月娘娘白了**一样,明知道**对于长得帅的男人就挪不动脚。 这七个人,身为赎月娘娘的部下,名为七宗罪,他们的脾气性格赎月娘娘都是了如指掌。 “我答应了顾先生要帮助李公子,只是给安和集团添个乱子,无非就是卖顾先生一个人情罢了,不过这种情况我可没脸去汇报顾先生。” “**,这件事你不需要再插手了,做自己的事情去吧,这件事交给杰傲吧。” 杰傲双手抱拳,恭敬的鞠了个躬;“遵命!赎月娘娘。” 随后,杰傲还像**投了个极其骄傲的表情,那个表情对于**就像是贬低和失望。 在茂密的丛林中,一颗颗苍松大树矗立,从它们盘根的范围来看,这些森林守护者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不远处能够听见一些野兽的嘶吼,有一种占山为王的感觉,茂盛的树枝遮天蔽日,如果少去一些沼泽和泥泞之地,估计也是一个很好的原始森林。 “卧槽!这是在哪???杨飞,你踏马又带错路了吧?”沈邪直接一巴掌拍在替天四号杨飞的脑袋瓜上。 替天行道组织,安和集团的怪物组织,由于沈邪的支援,云鸦不得不留守在长洲城,所以这次,沈邪带了杨飞,苍墨,毒牙,小葵,叶久,加上万茜,共七人,他们临时成立了一个唬人的名号;安守团。 这六个人还真是找不着北了,在这丛林中已经逛了两三天了,还要这些人的武力都超常,食物还不算缺乏,不过再走不出这片丛林别说去守护许安世了,估计他们很快就会累死在这里了。 杨飞哭丧着脸,踢掉了树木上留下的石头标记,哼道;“这踏马跟迷宫似的,毒牙,你那指南针到底管不管用?” 毒牙哭笑不得的从背后的背包里掏出一枚已经发疯的指南针,那个针头旋转的时候一秒得有十来下。 苍墨拍了拍沈邪的肩膀,有些担心道;“我们都出来了,长洲城现在还势如水火,留下云鸦一个人,会不会不妥?” 沈邪回过头,瞥了一眼苍墨,眉头一皱;“你的意思是替天就剩我们几个人了呗?这也是青梵的想法,我们出来之后,看看替天会不会出几个有潜力的人,正好给他们一些试炼也不是坏事嘛,实在不行的,长洲城也没那么容易沦陷,青梵现在的势头已经不容小觑了。” “也是,不过如果再走不出这里,替天就没我们几个人了。”苍墨一脸苦笑。 缅殿的街道,一个提着破篮子的小男孩在街头巷尾逃窜着,每经过一个拐角时,还会鬼鬼祟祟的看看四周,几秒后拔腿而出。 走进许安世视线中的小男孩偷偷摸摸的靠近许安世,直达许安世身前时,仰着脑袋,晃了晃用一块褐色破布遮盖的篮子;“先生,需要让你的神经暂时麻痹一小段时间吗?” 许安世和万茜对视了一眼,立刻就知道这个小男孩篮子里是什么东西。 “多少钱?”许安世眼神一邪,带着感兴趣的脸,问道。 小孩一脸淡然的说道;“平时是两千,见您是华龙人,打折,一千八。” 这一口华龙话,想必是做了不少华龙生意的样子,许安世和万茜都是一愣,从这个全身脏兮兮的小鬼头嘴里居然能说出这样生动的华龙语。 这小孩就是传说中的蚂蚁。 蚂蚁就是流浪街头的孤儿,平时要担任运送一职,他们都是被训练过的,手法非常的娴熟,好像天生就是干这行的一样,他们会将这些果实丢到固定的客人宅子里,就像是丢垃圾一样,也会把果实放在一个固定的位置,然后去固定的位置取钱。 当然也有会像许安世眼前这个小孩一样,直接面对面的和客人商量价格,风险系数比较高,不过能够给自己带来额外的收入。 “行了行了,去别处做生意去吧,碰那东西纯粹就是找死。”许安世拍了拍小孩的脑袋瓜,呵呵一笑。 本以为就这样没事了。 只见,小孩直接朝许安世比划了一个国际手势,带着恶毒的眼神,哼道;“先生,你应该见到什么人就说什么样的话,在这里说错话,可是要得罪人的。” “嚯?现在连个小屁孩都能对我大言不惭了?我得罪的人就没少过。”许安世不但不生气,还一脸好笑的看着万茜。 小孩突然双手合十,做出了一个非常标志性的动作,就差没跪下了,表情虔诚的嘟囔道;“你会为自己所说的话付出代价的,你刚刚那番话,神已经看在眼里了,我劝你最好快点离开这里。” “神?”许安世眉头一皱。 “赎月娘娘就是这里的神。”小孩将果实收回破篮子里,直接朝巷子里快速跑去。 看着小孩离去的背影。 许安世呵呵一笑;“运气好谁也拦不住呐,现在我们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了,他们费尽心思把我弄到这里来,也不是没有目的的。” 万茜眉头一紧,哼道;“是你自己说想来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当时我可能被控制了也说不定?”许安世风淡云轻的吹着口哨就是往前走。 万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许安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自己来这种鬼地方的,难不成正如许安世所说当时是有人控制了许安世的思想? 刚刚走没几步。 八个黑袍男人挡住了许安世和万茜的去路。 把自己渲染得跟死神似的,这剧烈的阳光,许安世甚至想问,不热吗?? ,来自爱网。 9.邪灵神 为首的一名教徒,缓缓上前走了两步,胸前悬挂的十字架摇摇晃晃,夸张的一句大吼;“在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敢亵渎赎月娘娘,就让赎月娘娘所孕育的子民,教徒特雷西让你明明什么叫做信仰!” “我信你吗了批。”许安世直接跳起来,凌空一个劈腿直接砸在特雷西的脑瓜子上。 随后直接揪着特雷西的脑袋往下一压,许安世猛然挑起,膝盖直接撞在特雷西的脸部,在许安世的膝盖与特雷西的鼻梁来了个亲密接触之后,特雷西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说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还没有看清楚许安世的拳头,特雷西就觉得自己被一把重锤被捶在腰间的样子,身子侧着弹了出去,疼的自己可是龇牙咧嘴,当扑朔迷离的眼神看着许安世正在拍着自己小腿处的灰尘后,才明白原来许安世的腿如同铁锤般坚硬。 “卧槽!!”后面一群教徒看见自己的老大被暴揍之后,又是一声又一声怪吼,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所以只能用卧槽行天下了。 随即便是朝着许安世扑了过来,虽然平时没有怎么战斗,许安世也一直都没机会出手,不过许安世的底子在呢,万茜的训练也不是完全没有起到效果。 对付这些整天神神鬼鬼早就被迷惑的教徒来说,许安世对付他们岂不是小菜一碟,所以万茜索性退到一边,随意的从小贩的烤炉里抓过一根牛肉串,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一般,时不时的还会点点头,这味不错~ 许安世这些人完全无法入了万茜的眼,从万茜气定神闲的动作就能看出来,那么正好拿来自己练练手了。 许安世在人群中可谓是如鱼得水,这些教徒的拳脚根本就连许安世的衣角都沾不到,在人群中穿梭不已,轻松躲过一击拳头之后,顺势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了自己的炮轰。 “想打我?”许安世嘿嘿一笑,快速的弯腰,直接一击勾拳,把一名教徒的下巴都给锤碎了。 三两下,教徒们已经倒下七七八八了,有的在哀嚎有的摸着自己受伤的部位不断吸着凉气,从他们的表情看来,他们疼痛难忍。 可特雷西还要嚷嚷着战斗宣言;“你们是教徒中的精英,赎月娘娘将会为你们祈祷,给你们力量,用你们的双手狠狠撕碎敌人的心脏吧!” 还没有等特雷西发言完毕,许安世双拳满是对手的鲜血,正一步一步的朝特雷西走来。 特雷西面容的惊恐就像是看见了厉鬼一般,突然高举手臂,吼道;“为了正义!” 许安世一把直接扣住了特雷西的脖子,一巴掌直接拍在特雷西的后脑勺,哼道;“正什么义。。” “你们几个软脚虾,披几件床单就是正义?” “正义。。我正你姥姥。。” 每说一句话,许安世就在特雷西的后脑勺上留下自己的巴掌。 已经被许安世打怕的教徒们还真是给镇住了,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许安世又看了看自己的领头羊特雷西,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今天我们不上杀生,华龙男子,我最后给你个忠告,你走不走?”特雷西的身体只能脚尖还没有离地,自己的身高完全无法比拟许安世临近一米九的身高。 “咋的?不走你能拿我怎么办?”许安世好气又好笑的看着特雷西。 特雷西使劲的拽着许安世的手背,哼道;“好!你不走,我们走!” 拖拽着受伤的同伴,特雷西和他的教徒们就像是铩羽而归的士兵,在颓败之后,降服,那互相搀扶的样子狼狈至极。 许安世笑嘻嘻的走向万茜,直到万茜眼前时,万茜递来了一串牛肉串,许安世慢慢品尝;“万茜,我反倒 觉得我现在有点担心母亲他们了,照你说的,替天排名靠前的高手已经过来支援了,那么长洲城不就孤立无援了?” “可别忘了,萧长卿是个什么样的人,而且替天的高手大有人在,不至于因为沈邪带队出发,长洲城就陷入狼烟之地,替天的力量还不至于弱不禁风。” “你别说,我还真怕。”许安世看着万茜自信的脸后,脸色慢慢的变得凝重。 烧烤摊的小哥似乎很热心,先是观看了一下四周,确保没有人偷听或者是偷看,这才小心翼翼的戳了戳许安世的胳膊。 第一句话便是;“你们小心点,惹了七宗罪的教徒,你们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七宗罪?”许安世眉头一皱,缅殿的话还是不太好理解,不过大概听懂了烧烤摊小哥的表达。 接下里的一段话里,万茜能听懂一半,但许安世听得绝对模棱两可。 “七宗罪是几百年前就拥有的名头,代表七宗罪的七个男女与上司赎月娘娘共同侍奉古代的邪灵,也被称为古代兵器,他们是要出卖灵魂的,掌管着世间的法则,也是听传言所说,分别是傲慢,**,暴食,懒惰,愤怒,嫉妒,贪婪,赎月娘娘在缅殿能算得上是神,一般的疑难杂症只要找得到她,她都会治好我们,加上自愿出卖灵魂的七名男女,赎月娘娘就将力量分给了他们,并为七宗罪,只听赎月娘娘一人差遣。” 说完之后,许安世和万茜带着莫名其妙的眼神,甚至还有点听下去的冲动,烧烤摊小哥便是喝了一口类似料酒的深黄色液体。 “后来,因为堕落也向往力量,很多男女也投靠了七宗罪,并成为他们的教徒,声势日渐壮大,所以收人的门槛也越来越严格,不过还是阻止不了他们的发展程度,在缅殿已经有过千人成为七宗罪的教徒,而且还要层层严格选拔出来的,他们声称只有被邪灵选中的人才可以成为教徒。” “这慢慢的也成为了一种迷信,教徒都是非常记仇的,他们一定会来复仇,我劝你们赶紧离开,得罪了邪灵,没有好下场的。”烧烤摊小哥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许安世嘿嘿一笑,了解了大概的过程后,说出了一句让烧烤摊小哥都颇为惊叹的话;“他们的总部在哪里?” “你说的是黑暗神殿吗,他们身处南北部的丛林中,地形非常复杂,进都不一定进得去,绝非肉眼所见,而且守卫森严,你们想干什么?”烧烤摊小哥突然意识到自己话有点多,不该跟这个陌生的男人透露过多教徒的事情,到时候教徒们回来寻仇,那烧烤摊小哥就只有送死的份儿。 “七宗罪,七个人,我替天组织加上万茜,也刚好七人,这传说中的赎月娘娘,我还真是想看看,到底是谁强谁弱,正义?这个世界上,胜着,既是正义!”许安世那充满邪气的眼神突然睁开,震慑了烧烤摊小哥。 原本烧烤摊小哥想问许安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来挑战这里的邪灵,不过很快教徒的报复就已经卷土重来。 莫约六七十号人,虽然身材各异,但是穿着是出奇的统一,黑压压的一群人正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盯着许安世和万茜,有生锈的铁棍,卷刃的片刀,还有不知道从哪来临时捡来的破车锁。 “胆怯了吗,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很害怕吧?华龙男人!”特雷西得意的看着许安世,咧着嘴,充满了底气。 不过特雷西居然表现得颇有一分怜香惜玉的样子,有点惜才的语气;“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七宗罪教徒,我倒是可以和暴食先生求求情。” 话音刚落,直接从一个土房子的楼顶跳下来一个黑影,嘴角挂着邪恶,看着特雷西。 “你们终于来了啊,我以为你们在丛林里和狮子老虎抢东西吃呢。”万茜看着眼前这个带着黑色 渔夫帽的男人漏出了会心的微笑。 这个男人就是替天九号叶久,狞笑着;“你们几个老坑比,带着老子饶了好几圈丛林,跟喂蚊子似的,我要好好发泄发泄,这些人你们都不许跟我抢!” 一分钟后。 许安世终于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出丛林的了。 在大山里,沈邪发现了一架运输机,虽然机身已经布满荆棘,不过还好重要的部件都没有过多损坏,在几人全力抢救下,居然将沉睡了大概有两三年的运输机给救活了。 这不看着一个一个灰头土脸的样子,估计这运输机是能起飞不能降落吧,这苦头可没少吃,找到水源的小葵,第一时间就是清洗自己的脸颊。 许安世哭笑不得;“还真是苦了你们了。” “安爷,很高兴,还能再见到你。”沈邪装作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要不是沈邪那充满邪气的脸颊,许安世有可能还真就相信了。 “去吧!如果你的对手不害怕你了,就证明你已经不可怕了,让他们体会一下你们的可怕吧。”许安世上前一小步,拍着叶久的肩膀。 苍墨在地面上蹭了蹭自己的皮鞋,与叶久并肩道;“安爷,要不就交给我吧,叶久手段太残忍,估计得留活口吧?” 苍墨说话的时候,叶久已经掏出怀里的双刺。 这时候,一阵杀戮的腥风在这一瞬间席卷而来。 叶久一个身法上前,满是精致肌肉线条的手臂直接按住了一名教徒的脑袋,随后手中的刺就像是子弹一般,直接抛出,射穿后方一名教徒的心脏处。 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短短几秒钟,教徒已经有好几名倒在血泊里,甚至来不及看清楚自己同伴的死相,双刺就已经到达了自己的眼前。 鲜血的喷涌,残肢的横飞,无声的死亡。 阳光照射在这些尸骸上就像是他们所侍奉的邪灵正在爱抚他们的灵魂。 街上的平民们逃的逃,惨叫的惨叫,原本还算是热闹的街区,在这一刻,充满了血腥味。 随着一个又一个倒下的教徒,特雷西张大的嘴巴能塞下两枚鸡蛋,刺鼻的血腥味传遍了整个街区后,还是有不怕死的平民目睹着这一切,都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这种杀人的手法就像是跳过了时间,速度太快,也发生得太诡异,让人想称赞,但是像是话音哽住了喉咙,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五分钟后。 “真是个碍事的家伙。”叶久将右手满是鲜血的刺刺入在除去特雷西外最后一名教徒的喉咙里,不满的看着特雷西。 整整六七十名教徒,就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四分五裂的倒下,特雷西呆滞的双眼看看死相极惨又尸首异处的同伴,又看了看许安世和他的手下们,仿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想跟缅殿的官方有什么牵扯,而且既然对方是神,那我们就去见见这神究竟是比我们多了个鼻子还是眼睛,在华龙我们所做的都太被动了,这次我想直接一点。” 许安世满意的拍拍叶久的肩膀,示意叶久做得很好。 一步一步走向特雷西的时候,许安世便坏笑;“我们要挑战的人可是在这个地方被成为神的女人呢。” “特雷西先生,麻烦你,带路吧!” 几乎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赎月娘娘神殿的位置,哪怕是赎月娘娘和七宗罪教徒们所居住的地方,也从来无人敢犯,就算是缅殿官方想除掉赎月娘娘和七宗罪教徒,一直都是有去无回。 神?为什么成为神,因为他们做了常人不敢做的事,所以成为了神。 10.贪婪罪 什么叫做堂而皇之?什么叫做自不量力?许安世带着替天七名怪物所组成的安守团,就想直接大肆入侵邪灵神殿,直取缅殿最强赎月娘娘的首级,为何?这就是身为安和集团掌门人的魄力! “你说什么?许安世到缅殿去了?真是有闲心,他安和别墅区都要被灭了,这是跑路还是度假呐?” 远在五魏城的李太歌和缅殿的军官正在对话。 而缅殿的军官原本也不认识许安世,倒是顾东来在缅殿那边添油加醋的一番,搞得现在缅殿明面上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千亿赘婿》10.贪婪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1.心魔障 贪婪眼见许安世的两辆越野车朝邪灵神殿快速驶去,从腰间拔出一把有些生锈的青铜剑,重手一挥。 ‘珰’一声巨响,苍墨的声影出现在了贪婪的面前,苍墨脚下黝黑的皮鞋直接踩在贪婪所持青铜剑的剑尖之上。 “你的对手是我,别做无用之功。” 被苍墨这么一拦,两辆越野车几乎已经不见踪影,贪婪拧着眉头,狠声道;“可恶!!” 本想追赶,贪婪却发现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只小白兔,而苍墨如同饿狼一般,血口一直对着自己,半秒都没机会松懈,看...... 《千亿赘婿》11.心魔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2.武神体 邪灵神殿像是华龙国古时候的建筑物,一片片砖瓦几乎都没完整的,把房顶铺成了人字形,门口有两只已经沧桑的石虎,让人产生了一种诡异感。 按理说这种石虎应该是象征着吉祥才对,怎么这两只虎看着如此的骇人,那布满青苔的獠牙看起来甚是古怪。 邪灵神殿的四面八方都由枯木和墓碑形成,还有一刻巨大的槐树正歪着脖子,树枝叶垂帘着邪殿的上头,这种场景估计都得吓哭一个小孩子吧?就连许安世等人看着都有点不寒而栗。 槐树叶子随风摆动...... 《千亿赘婿》12.武神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3.黑火花 华龙中央军区,高级行政处,会议室。 这里坐着五个人,萧长卿穿着墨绿色的长风衣,胸前的印章证明了萧长卿在这里的地位。 萧长卿风淡云轻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着雪茄,一脸痞相,甚至还不修边幅的修着指甲。 而萧长卿的对面坐着四个人,这四个人身材各异,三男一女,但能够非常片面的看起来,他们的脸颊上都经过了风霜洗礼,刚正不阿。 像是在审问萧长卿一般,中间稍左的中年人,国字脸,大眼浓眉,开口说话;“萧少将,你们安...... 《千亿赘婿》13.黑火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4.白发鬼 这阴冷的广场好像突然有阵风吹进来一般,烛火尖轻微的摇动了几下。 许安世踩灭了烟头,待火光消失,白烟泛起之时,许安世抬起了蕴含着力量的拳头,虽然许安世清楚自己与这些怪物的等级相差甚多,不过身为华龙男儿的气魄,许安世没有软弱半分。 “上!”随着许安世的咆哮,许安世带头冲锋,安守团七人紧步跟上,拉开帷幕。 “满嘴都是神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制高点来奠定每个人的命运,你们不是神,在这个社会的食物链,你们是不被承...... 《千亿赘婿》14.白发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5.定胜负 被许安世这么一说,这个女声沉默了半响,数秒的时间内,场面安静得所有人心脏的跳动声都能听清。 不到一分钟后,女声再次响起,赎月娘娘那阴阳怪气的声音还真是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世界只有接受了改变,给他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这个世界才会变得光明,它才能真正的叫做世界,要么充满了正义,要么充满了罪恶。” 众人一听,眉头紧皱。 许安世呵呵一笑道;“呵,这老娘们说得这么慷慨激昂的,不也是为了一己私利么?否则怎么会答应李...... 《千亿赘婿》15.定胜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6.帝王归 “这还真是一件疯狂的事情呢。”万茜已经恢复了原样,站在躺着的许安世身边,眼神平静的看着前方已成废墟的邪灵神殿。 “说的真是没错,实在疯狂,我还没二十四岁,就经历了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也不是我故意要找茬,好像这些事是我的使命一般。” 许安世回答后,仰起身,看着身边安然无恙的安守团,笑道;“看吧,想吞噬我安和集团的人,就算是自称为神,也得沦落到覆灭的下场,世人!看见了吗,这场战斗是我安和集团赢了!伙计们,...... 《千亿赘婿》16.帝王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7.兽夜行 看似所有事业都在如日中天的上升着,但是有些事情毕竟还没有尘埃落地,许安世也不能就这么松懈下来,赎月娘娘只是奠定了安和集团的地位,接下去的对手都要比赎月娘娘狠毒万倍,世家高手怪物也会应接不暇。 李太歌还没有铲除,李青山的软禁也还没有解开,李太歌就是一个阴险的小人,成功后就小人得志,知道许安世胜利归来居然会怒发冲冠。 在听完许安世这次的旅程之后,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气,王毅摇头道;“安爷,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一定...... 《千亿赘婿》17.兽夜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8.新星燃 山顶,小美鹤的别墅内,一片狼藉,王毅的手下尽数死亡,每个人的死相都异常难看,有的是被掏心掏肺,有的四肢都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 “呀!”在别墅客厅内的红发青年突然像是鬼魂附体一般,怪叫一声,全身谨慎皮衣皮裤,高筒皮靴,有点吸血鬼伯爵的意思,红色的长发中分下垂,好像生活在异国的样子。 “嘿嘿,小美鹤。”红发青年扣住了小美鹤的脖子,邪魅一笑。 “滚!”小美鹤大怒甩手直接拍掉了红发青年的手臂,感觉到有一种屈辱...... 《千亿赘婿》18.新星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19.救命恩 回首,郑无忧脸上几根头发凌乱轻飘,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茅草屋外的湖上。 湖水深绿,清澈得不见底,一尾尾成群结队的鲫鱼在湖面上掀起层层微潮,随后慢慢的消失在幽绿的湖水中,那竹枝末端的竹叶仿佛不会理会竹子的挽留,随风飘荡,数秒之后,零零碎碎的轻靠在湖面上,为这波澜粼粼的湖面点缀了几笔青葱。 微风拂过,阵阵涟漪向东微微涌动,随后拍打在岸边,又绕了回来,如此循环,细细一想,永无止尽的模样不就像是世人为生活奔波般循规蹈矩吗? “这捕鱼呐,那也是有讲究的,呵。”郑无忧的小声很是奇怪,就好像喉咙里卡着什么东西一样,听起来让人压抑,只见她走到湖边,手伸进水中,捏住一根丝线,接着将丝线往上面用力的一拉,拉动的同时,一条水柱横穿湖面,一直连到对岸。 一张粘着一条条鲫鱼的渔网从水中被拉起。 背着竹笋,郑无忧散步一样的走向湖岸边的一叶扁舟,滑动了木浆,慢慢的朝着渔网驶去。 孤山野林,鸟语花香,如此美如画的景色倒也真的让人心神宁静,郑无忧守茶花园看似是一件苦差,但是谁都想不到这个家伙的日子过的是如此的悠闲,如醉如歌。 “这人逢乱世之中还有这么一个怡然自得的生活,我郑无忧已经很满足了”,拔掉酒葫芦的塞子,郑无忧一边将渔网上面的鲫鱼摘下来,一边大大的灌了自己一口烈酒,酒入喉,一阵又暖又热的灼烫感,让她陶醉的赞叹了一下“活着,真好”。 湖岸边,一个简易的茅庐平凡却又不失大气。 一时间,郑无忧这人变得有些扑朔迷离。 高山流水长,白马踏莲塘,她如同巍峨的高山一样,看尽天下一切,第一个说出了华龙的势力会出现三足鼎立的局面,而又质疑般的说谁敢称帝,又如同俊勇的白马蹄踩莲塘一样,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始终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袅袅山烟从茅屋顶上冒出,转眼间,天色已然阴沉。 王毅平躺在茅屋的竹床上,伤口已经包扎得七七八八,但有些较为深入的伤口还是翻着暗红的鲜血,由于失血过多,现在的王毅还是处于昏迷状态,不省人事。 厨房中,郑无忧一边熬着汤药,一边将切成丁的红枣撒入锅中,随后坐在灶孔旁边握起一根空心竹子,对着里面一阵轻吹,火势顿然加大。 诉说间,夜幕将领,黑沉沉的天空就如同要铺泄下来一般,将山中的一切都给掩盖,一盏油灯是整个房间中唯一的光明之处,屋里遍地的茶花,像是进入了睡眠一样,安静得没有半点声响。 ‘嗷呜!’一头全身发毛雪白的雪狼对空高歌,刹那间又是风驰奔向茅屋之中。 “醒了?”当王毅睁开眼睛时,郑无忧坐在桌子边上,朝雪狼的嘴里丢入一块清洗过的鲫鱼肉。 看到陌生人时,雪狼立刻摆出了警戒之色,朝王毅张牙咧嘴的模样仿佛下一刻就会冲上来撕咬他。 “这是哪?你是谁?”王毅说话的时候猛然的转过头,语气和面容都变得很是凝重。 郑无忧淡然一笑,面孔没有任何波澜,任凭王毅如今是举世无双的安和十二将之一,在郑无忧的面前也构不成半分威胁。 “重要吗?你知道我是谁之后你想干些什么?一个人最起码的礼貌应该是问别人是谁之前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抬着满是疑惑的面孔,王毅打量了茅屋中的四周,又感觉郑无忧的气息没有半点杀气,倒显得落落大方。 “叫我王毅就行。”王毅倒是没有随意的向人报出自己的身份,万一郑无忧居心不良,要对付现在的王毅,根本就不用郑无忧动手,光是那头雪狼就够王毅吃些苦头的了。 王毅欲下竹床时,胸口一阵剧烈的阵痛让王毅狠狠的咬了后槽牙,五官就要聚集到一块去了,随后王毅放弃了下床的念头,坐在床边,伸出手掌摸向自己的左脸。 “有镜子吗?请给我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全身几乎都布满了绷带,但是自己的变得狰狞和无比的恐怖,因为那里留下了三条恐怖的抓痕,从眼睛一直到下颚,使王毅的面容看起来就让人畏惧。 “不难看,这是男人应该有的标志,反倒是那些娘娘腔小白脸的更让人恶寒。”郑无忧像是在安慰王毅一般,非常爽快的说出这句话。 随后指向自己身对面的椅子;“喝一杯?能在艾穆的手里活下来,也算你运气好了。” “这有电话吗?堕落街出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绝非偶然,而且你嘴里的艾穆应该就是偷袭我的人吧?”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势还可以忍耐之后,王毅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的环境。 只是空荡荡的,除了一些枯木柴火,别无他物,更别说电话电视机这种现代科技的东西了。 “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你的,现在我该走了。”王毅放弃了在这打电话的念头,推开了茅屋的门,一阵茶花的清香扑面而来,神清气爽,脑子都感觉到灵光了不少。 带着疑惑,王毅皱着眉,回头,反问;“我自我介绍完了,你究竟是谁?” 王毅实在想不到长洲城还有这么一块闲云野鹤的地方,绿水青山,只是常人都无法耐得住这样的寂寞吧?看着这个陌生又神秘的郑无忧,王毅心中的疑惑在所难免。 “呵呵,我都说了,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想去哪,去做什么事,这件事究竟值不值得你做下去。”郑无忧没有任何挽留王毅的意思,反倒是端起一壶酒,轻泯三分。 王毅神色一凝,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疤;“我得去回个礼才行,而且见状我昏迷也有些时日了,要是不及时告知安爷他们,让他们平白担心,我会内疚。” 王毅上前,抓起郑无忧为王毅倒满酒的酒杯,一仰而尽,男儿气魄就是如此干脆。 “呵呵呵呵。。。”郑无忧赞许的看着王毅。 “有些战斗是在所难免的,李太歌势必要将安和集团置于死地,可惜李太歌并没有这个手腕,当你的尊严别被人嘲笑的时候,我想我说了再多也无法改变你的决心,不过身为事外之人,我郑无忧,还希望你伤好了之后再去找伤害你的那个人,当你独自一人的时候,你才是你最大的王牌。” 说罢,郑无忧将一张纸条塞进一个小竹筒里,随后将小竹筒绑在了雪狼的脚脖子上,轻抚了雪狼三下。 ‘呲溜’一声惊响,四爪跑动,速度极快,雪狼立刻向门外窜去。 “消息我替你传达,我能做到,止步于此。”郑无忧淡笑,也不知道是出何原因,郑无忧会帮助安和集团,不管是出自何来的原因,此时来看,郑无忧对安和集团绝无恶意。 王毅皱着眉,看着这难以捉摸的女人;“你说话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文绉绉的,我答应你,这杯酒我敬你。” 摸了摸左脸,王毅将嘴里的酒咽下,脸上浮现了杀意;“终有一日,我会将这伤疤千万倍的还给他!我王毅说到做到。” 尽管心里牵挂着长洲城的事态变化,但是一想到自己失踪了,许安世和青梵必定会有所警惕,青梵那等聪明人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一起,到时候管他是李太歌还是顾东来,势必要颓败离场。 王毅夹起一块竹笋扔进嘴里,咔呲咔呲的一阵脆响,脆嫩的竹笋,吃着别提多舒服;“对了,你是怎么一个人生活在这大山里的?而且你还是个女人。。。这大晚上的。。。总有些野兽之类的动物出没吧。。。” “我不太喜欢都市那种浮华的生活,这里是我的祖家,山清水秀的,倒也是住的很快意,看见门口那一片茶花园了吗?那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闲暇无事的时候,钓钓鱼,在山中散散步,倒也是人生的一件美事,不用去跟任何人接触,不用考虑任何的事情,闲云野鹤般的生涯,是最让人惬意的。” 郑无忧指着湖面的扁舟道;“你就在这里呆些日子吧,等伤好了再走,那个扁舟上面可以搭建一个船屋,如果想洒脱点的话,你可以住在那个上面去。” “以你的估计,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像正常人一样在这里生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走到湖岸边坐下,吹着清爽的夜风,抽着充满了快感的香烟,舒畅无比。 “没有三个月的调养,是不会好的,就算你想提前时间让你的伤口尽快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以后会留下后遗症,每次一用力左胸就会隐隐作痛,考虑清楚。” 郑无忧从一颗树上拿下两根钓鱼竿,给了王毅一根,鱼线潇洒的甩开了一道弧度后,叮咚一声落入湖中。 “三个月?”王毅还是有些担心,在这等待身体自然的恢复,要不就回安和集团,毕竟安和集团有陆时和毒牙在,伤势必定会恢复的快速一些。 “你不就怕艾穆再来找你?他可是引鬼崖的驯兽师。” 王毅哼声道;“管他是什么。。。驯兽师。。??” “你可以理解为饲养员。” 这里既是长洲城也是秦阳城的交界处,离着进入秦阳城开车不用半个小时,郑无忧正好选择在这长洲城和秦阳城的视角盲区,而且荒郊野岭的,也没人会怀疑到这个地方来。 身为五大谋士之一的郑无忧脑子要是王毅的几百倍,王毅没有察觉自己身边这个宛如天仙的女人便是李太歌苦苦追寻的杰女郑无忧,自然也是因为郑无忧隐藏得好。 “你们让我笑掉大牙的是,居然会认为自己割据了华龙南方?等你们拿下五魏城之后,再说这话也不迟。” 钓着鱼,看似非常怡然自得的郑无忧平静的看着湖面。 在郑无忧救下王毅时的那片草垛旁,围满了一群群拎着钢刀铁棍的社会青年。 为首的一名长发男子正抓着电话附耳;“李公子,王毅的血迹一直拖拽到这边,再往下就是秦阳城和长洲城的交界处了,是一片茶园,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 “去!去给我搜!废什么话呢?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让王毅走丢了,你们也别回来了!”李太歌怒斥了青年一番,挂断了电话。 正当王毅和郑无忧悠然的讨论人生时,雪狼已经跑回郑无忧的身边,并朝郑无忧发出了一顿嚎叫。 这时,郑无忧和王毅对视了一眼便知追兵已到。 “你先躲到竹林里边去,肯定有生人来,要不然阿雪不会这么叫的。”郑无忧指着前方的竹林。 可是王毅却已经站起身来;“不好意思,躲?这字,不认识。” 王毅随意的捡起脚边趁手的木棍,就准备往前走去,郑无忧拽住了王毅的手;“还是忍忍吧,也不知道他们多少人,进去躲躲,过去就好。” 几分钟后,果然来了一大票痞子,正朝茅屋的大门使劲敲打着,见敲打无用,便是一脚踹开门,进去搜查了一番。 还好郑无忧早已将染血的绷带带出来丢掉,要不然这事可就穿了。 一大票人还是象征性的闯入茅屋搜寻了一番,无果之后,只能垂头丧气的退出来。 王毅冷眼看着这一切,无奈的摇头道;“想不到我是越来越回旋了,居然都要躲着这种杂鱼。” “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有什么的。”郑无忧在一旁很是无所谓的摸着雪狼的脑袋,雪狼还回过来很是享受的表情。 20.举贤令 此时,安和集团,会议室中,出现了两名陌生人,一男一女,一个小巧玲珑,一个五大三粗。 “蓝夏,双硕士学位,精通计算机,密码器等电子设备,是替天彩虹组澄海的得意门生,手头功夫不容置疑,也是云鸦推荐过来的,到了五魏城后,蓝夏会通过一切手段与我们取得联系,别看她是个女人,听云鸦说,自保能力还是有的,普通十几个混混根本近不了她的身。”青梵指着那个陌生女人说道。 蓝夏并肩中发,穿着一件黑色毛绒上衣,一双洁白的长腿...... 《千亿赘婿》20.举贤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1.赴往魏 “你身上有多少钱?全部拿出来啊。” “你呢?把家产全部拿出来。” 那个非主流头头,就是起初先挑事的那个避雷针,开始一块一块的凑钱起来,最后很豪迈的甩给盒饭大妈一大把碎钞,其中五毛和一毛的硬币都有,而且还说了一句让盒饭大妈想一脚踢死他的话。 “来一份!” 一群潮男辣女就看着老大一个人吃饭,其余几个人还舔着脸;“老大,别忘了给我们留一口啊,看着你吃这饭还挺好吃的样子。” “是啊,兄弟们也是饿得不行了,连烟都买不...... 《千亿赘婿》21.赴往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2.绿园游 也不知道萧遥是不是放心不下丢丢或者是家庭,总觉得萧遥的眼神有些闪动。 许安世看出了萧遥的不安,便是询问;“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让别人去吧。” 刚想说话,萧遥便是摇摇头;“我去吧,就算是没有沈邪在,我也是能独善其身的,就算我是你老婆,我也是安和十二将,我没有理由呆在别墅区养尊处优。”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青梵和万茜不约而同的拍手鼓掌,许安世倒是有些错愕。 “这才是大嫂的风范,安爷,你知道萧遥除了萧氏大小姐外,...... 《千亿赘婿》22.绿园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3.李姓墓 这家人姓黄,家是个四合院,这种四合院在城里边估计很难找了,就算找着了也价值不菲,而且这绿园村的野味很出门,来这里买野味的人络绎不绝。 所以这边的人抓准了这个机会,把原本低矮的自家房屋改成了客房,虽然不如城里边的奢侈和高贵,但是干净整洁,很是符合农村人淳朴的味道,有些品位的就改成了有些风格的民宿,让人住着更舒服,自然费用也相对来说高一些。 “小朋友。”蓝夏从包里取出一瓶软包装的果冻,朝小男孩勾了勾手指头...... 《千亿赘婿》23.李姓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4.惊事变 龙凌将手电筒的光开启,对准了一根接着一根抽烟的齐雄问;“纠结完了没?” 齐雄脚下已经堆满了满地的烟头,他的肩上扛着一根锄头;“干!弄他妈的!” 在心里决定后,龙凌,齐雄,蓝夏,三人终于说服了自己,把棺材里的东西拿个精光。 “对,我要回去一趟,怎么??王毅还没找到??你是怎么办事的,你告诉我,你整天除了打着公司的旗号和免费的酒和玩免费的女人之外,你还能干什么??”搜索郑无忧茅屋无果的痞子头头陪着笑的听着李...... 《千亿赘婿》24.惊事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5.屠杀雨 清明雨,有些悲。 “我亲爱的爷爷呀!孙儿真是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李太歌像是抱自己女朋友一般搂着李新夷的尸骨迟迟不肯放手,眼眶红润指着龙凌三人。 “你们知道你们干了什么事吗?这是我爷爷,是我李太歌的爷爷,你们不知道我李太歌的大名吗?” 齐雄早已摆好战斗状态,一脸狂傲;“咋了?你有什么意见么。” 绵绵细雨,像是丝绸一般,潇洒的从天空滑落。 龙凌缓缓的低下头,手套那十柄寒刃来回摩擦,吱吱作响,那尖锐的声响异常...... 《千亿赘婿》25.屠杀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6.圈中雀 “怪不得,原来是替天的人,我听义父说过,替天都是一些怪物,我以为是哪窜出来的二流子,几下子就解决了我的两个护法,考虑一下,来我李家当我的贴身保镖,享受最高待遇。”李太歌有些诱惑性的说了一句。 龙凌笑了,好像听到一句笑话一般笑了。 “你笑什么?我的贴身保镖可是比护法都还要高一个等级,那可是一人之下,我看重你的身手才下决定,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们几个,从家里派点人过来,给我把黄秀芹一家大小全部干掉!...... 《千亿赘婿》26.圈中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7.凰之女 但是现在李太歌已经下令杀了黄秀芹一家,虽然两个小的逃了,可是李太歌在绿园村的名字可是真的就臭了,完全臭了,估计以后绿园村的人都非常的憎恨他。 要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除了赶尽杀绝,别无他法。 “败笔!是真他妈的败笔!”江逊本来就非常不同意杀了黄秀芹一家,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江逊真的做不出来,看着李太歌,江逊真的是五味杂陈,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跟了一个扶不起的阿斗一样。 “你听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把这山给掏...... 《千亿赘婿》27.凰之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8.潜龙吟 当萧遥的突然消失,天地间再次安静了下来,龙凌他们还在地上,没有任何人受伤。 “难道她不是来救他们的吗?”林队真的感觉到无比的幸运;“快把他们。。。”正在林队招呼人把人抓走时。 在场三十人,每个人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细长的伤口,似乎是被剑刺过一般。 三十名训练有素,手持枪械的保镖们,弹指之间,一个紧接着一个的人头落在地上。 ‘咚咚咚’地面上的杂草和水坑似乎是在为这场华丽的表演伴奏。 看着手下人的脑袋一个接一个的...... 《千亿赘婿》28.潜龙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29.七星苑 “这小子真是干出了让我瞠目结舌的事情呐,看来军师和茜姐推荐龙凌是没有错的。”沈邪在萧遥的传述后,不经安慰的笑着。 而萧遥的能力目前为止所有人都没有见过,哪怕是枕边人许安世都不曾察觉萧遥的本事如此之大,萧遥的那柄剑也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沈邪都毫无察觉。 虽然青梵所说萧遥是人中之凤,女帝萧遥,不过众人皆以为是萧遥在生意场上举世无双,可不曾想连武斗能力都是如此的惊为天人。 安和别墅区,太子楼,会议室中。 青梵...... 《千亿赘婿》29.七星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30.陷泥泞 自古乱世出英雄,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一个地方越乱就会有越多磅礴野心之人出现,李太歌顾东来是如此,许安世带领的安和集团又何尝不是呢? 谁都觊觎华龙国顶端,位居高处不胜寒,但谁又曾想过,这一路走来,便是狼藉,便是腥风。 五魏城事件的几天后。 安和集团,最高会议室。 “现在青年辈出,很多有志之士都带着一腔热血来到安和集团,我们可不要瞧不起他们,也许他们其中的某个人会给安和集团起到关键性的作用。”青梵将设计好的计划图在会议室内散了一圈。 许心却有些犹豫,指尖戳着自己的酒窝,像是在考虑什么。 半响之后,解释道;“军师的想法我是没有什么意见的,不过我觉得新人还是需要经过一些事件的历练或者是能够服众的事迹才行,可不能盲目了。” 可能许心所考虑的是龙凌,齐雄,蓝夏三人的赫赫战功吧?虽然他们在五魏城有功,可也不能就此站到一个不恰当的高处,这样会让很多年轻人效仿,总以为拿命就可以换来荣耀,实力才是最关键的一部分呐。 “我们可以把一些炮灰级别的人都送往秦阳,广元,南江三城,这样可以替我们把精锐都留在长洲城,等待整顿完毕再大举进攻五魏城,万茜和萧遥带领的部队占领秦阳,广元也就是时间问题罢了。” “说的很好,我非常同意许心的观点,正如我的想法。”青梵满意的点点头。 “安爷!有事禀报!”开会的时候,安和集团的保镖都是很自觉的不去打扰,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和教养。 可是这次站在会议室外呼叫的是杨炎,看起来应该有要紧的事。 “进来说话。” 杨炎打开门后,先是与青梵和许心点头示意打招呼,随后便是焦急的说道;“安爷,刚刚陆时打电话来了,龙凌他们已经回来了,就在安和医院,不过是倒在医院门口的。” “没有理由啊,自从李太歌出事之后,五魏城的出入口基本上都堵死了。”许心眉头略微一皱道。 许安世和青梵可不管这些,直接站起身,摆手道;“走,去一趟安和医院,如果毒牙没事的话,让他过来帮把手。” “毒牙已经过去了。”杨炎跟随在许安世的身后接话道。 安和医院,可当真可以用市若门庭来形容了。 整个长洲城,乃至整个华龙南方众所皆知,安和医院有位名为陆时的神医在此,而且,医药费便宜,服务态度也是有口皆碑,安和医院会调查你的身份给予相对的折扣,这简直就是穷人的福音。 且二,这里没有身份之别,只要生了病,找到了陆时,或者是真有苦衷,安和医院都会给予最大的支持和帮助。 而最重要的第三点,就是安和医院的护士都是肤白貌美大长腿,通用制服还是白丝,什么一靡不振的人看到这一排排大长腿和玲珑有致的身材,换做是你,你精神也会好许多吧? 手术室的红灯还亮着,三人,集体手术。 “护士妹妹,他们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呢?”看着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护士,许安世尽管心里焦急,不过还是不慌不忙的问道。 当护士看到许安世时,心里不经咯噔了一下‘好帅!’正值春季,可能许安世的到来,是这群护士枯燥无味的工作中可遇不可求的点缀。 “那我跟你说了,你请我吃个饭?”护士娇羞的扭了扭身体。 许安世突然一愣,回过头看向青梵和许心,后两者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回望着。 杨炎带着一大票的安和集团保镖正在走廊上来回望,看着那一双双大腿,暗暗羡慕陆时的生活可真是人间仙境呐,要不跟安爷提一嘴?我们也来安和医院工作得了?当然这是心里话,要是说出口了,除了受许安世的大白眼外,也别无其他的了。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想约我的,就给我打电话。”护士用黑色水笔在一张纸条上写写画画后,递给许安世。 “再两个小时吧,陆医生已经在全力救人了。” 随后被另一名护士呼叫后,恋恋不舍的离开许安世的身边,还回望了一眼,那个眼神里满是期待在未来的某个时间段,会接到来自许安世的电话。 当然除了这个护士之外,所有人都很清楚,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萧遥才刚走,许安世敢偷腥?女帝萧遥的名号是吹着玩的么。 许安世,许心,青梵无聊的在手术室门口带着扑克,过了将近两个小时。 手术室的红灯终于暗下来。 陆时和毒牙优先走出手术室,收尾工作自然是由护士和副手解决了,看到许安世三人在长椅上打着哈欠便是笑道;“安。。。” 刚准备喊出来,周围便涌出莫约十来个男女护士,此时陆时和毒牙的身边围满了医生,他们都是擦着汗走出来的,随后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许安世。 普通的医生和护士自然是没有见过许安世等人的。 “我们是家属。”青梵站在许安世的身后,双手负背,那个模样异常的威风凛凛。 朝手室内望去,龙凌三人安静的躺在床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要不是仪器上还显示着他们的心脏还在跳动,表面上看起来真有一命呜呼的架势。 “你们都先去忙吧。”陆时还是下了清场令,在场的除了毒牙之外,没人不敢说句不字。 要知道,这些人可都是陆时的徒子徒孙,陆时神医二字可不是白喊的。 关门手术室大门,里边只有五个人,还有浓烈的血腥味。 “头部受过撞击,环境太恶劣,细菌早就感染了,光是清理这个,我就花了三个多小时。”陆时一边解释着,一边指着蓝夏。 随后,走到齐雄脚下的位置,掀开床单;“小腿已经打烂了,神经系统没有破坏,不过接下来的伤势可能就有点。。。小腿的伤固然严重,但是身上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着被包成了木乃伊的齐雄,就算是小孩子都知道他所受的伤有多重。 “瞧,李太歌的手臂。”毒牙从柜台处取出李太歌的断臂,放在铁盘子上,递到了许安世等人的面前。 “我草!”青梵看到血淋淋的断臂直直往后退去。 “!!!”许心也是活活吓了一跳,一脸怒容的看着毒牙。 毒牙那坏笑的表情好像是刻意的一样。 “既然救活了,就给他们最好的照顾和治疗,等他们醒过来,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许安世笑着挥挥手。 五魏城,李家专属医院。 “不是啊!义父,你听我说完!这板上钉钉的事怎么能说变就变呢?这只是我不小心。。。”还没有等李太歌将自己的计划说出口,电话那头的顾东来就已经没什么信心听下去了。 顾东来原本很是相信李太歌能够搞定许安世,正好用这件事在国际上打压一下许禹天的名号,怎知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给许安世造成重创,自己的干儿子还丢了条手臂,这丢脸的事还搞得人尽皆知。 挂断电话,李太歌想用右手狠狠敲打桌面,可是这时李太歌才意识,自己已经失去了右臂,变成了左撇子,而且是一个难看的左撇子。 病房里的江逊和西龙也都非常的沉默,对于李太歌断臂的事件,别说是李太歌本人,连他们两个也受了影响,军心严重晃动不说,还得花不少钱下去安抚人心,还有那些失去的人,光是安家费就花了不少钱,还有绿园村死伤过半的消息,社会舆论可不是那么容易平息的。 尤其是这些人搜了整座绿园村后山,差点就给铲平了也没找到龙凌三人的踪迹,李太歌差点气到吐血晕过去。 “才短短几天,就算是顾先生的名字压着,也有好几个集团跟我们解除了合作关系。”江逊刚刚一开口就迎来了来自李太歌的咆哮;“我不想听这个,我只想知道,我这手,什么时候可以接上?” 护法逢山有些抱歉的说道;“李公子,可能得用义肢了,你的右臂被带到安和集团去了。” 听到这句话,李太歌用左臂大手一挥,直接重重的给了逢山一巴掌;“这里轮着到你多嘴多舌?” “不好意思,李公子,是我多言。”逢山摸着脸点点头。 “我爷爷的墓地处理好了么?”李太歌没好气的说道,不问还好,这一问,江逊直接就别过头去,连开口的准备都没有。 “你现在真是臭名远扬了李公子,绿园村的人恨你可不是一点半点,他们声称你爷爷葬在哪里,他们就刨到哪里去,不过我们鬼国倒是有个风俗,火化,而且那些人挖出来的东西被我们搜出来了,能卖点钱。”西龙也这话一出,李太歌骂娘的想法都有了。 “你的名誉和集团的名誉严重受损,我替你算了一下,现在你的流动资金几乎没有了,不久你的财务应该也会来找你的。”江逊有点雪上加霜的说道。 “联系引鬼崖,让他们资助一些,等打下安和集团,加倍奉还。”李太歌咬着苹果,像是没事人一般。 江逊直接站起身,有些气愤;“你真以为现在的你还是大少爷?名誉对一个人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这次的事件,引鬼崖已经取消了与我们的合作,还有深渊狼子军也正在找买主要收你的人头,赎月娘娘因为你损失惨重,回来找你报仇也是时间的问题。” “我李太歌的名号不好使了?就算我的不好使了,还有义父的呢?”李太歌有些发愣。 江逊啧了一声;“你是真他妈能坑爹,你有什么名号?你干过什么大事么?还是你以为你在绿园村很出名?青梵就只出了三个新人把你搞成这样,要是安和十二将全部出动,直接进攻五魏城,你就等死吧你。” 江逊说完直接抱着李月妃离开现场,连看都没有多看李太歌一眼,江逊自认为自己对李太歌已经仁至义尽了。 接下去江逊所要做的就是和慕佬说一声,中止和李太歌的合作。 李太歌傻傻的躺在床上,想说什么,可又一字都说不出口。 引鬼崖的解盟对于安和集团来说可是好事,三皇可不是吃素的,一看李太歌这样就是不能成气候的人,就连当初把许安世赶出五魏城都是顾东来出的主意,要是让李太歌全盘做主,李太歌估计早就去绿园村种田了,喜欢你爷爷,就听听你爷爷坟前把酒言欢吧! 这时的李太歌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进入了一个多么大的困境中,真的跟江逊说的一模一样,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真的一切就都晚了,安和集团虽然现在还没有进攻,但找到时机绝对不会让自己有半点喘息的机会。 李太歌第一感觉到紧张和压力,他面对的可是天之骄子的集团,面对的都是当今世上年轻一辈的佼佼者。 “我的末日?呵呵,悄无声息的降临了呢。”李太歌扪心自问着。 31.乍锋芒 在许安世和青梵前去安和医院探病时,萧遥和沈邪已经到了秦阳城,此时正坐在刚租下来几天复式别墅里,当然是别墅,因为前来的还有沈邪精挑细选的几名替天的成员,和几十名安和集团的保镖(炮灰)。 只不过自从萧遥去救了龙凌三人之后,回来的目光和气场明显不一样,沈邪这种怪物当然也看出了萧遥的异常之处,甚至觉得自己在这是有些多余的。 还有那柄从未见过的古剑,从哪里看都非常的精致。 杨飞所暂时管理的安宁公司也开始招纳能人异士,吸纳一些人才送往安和集团,因为王毅暂时失踪中,堕落街暂时由刀疤鼠和恶熊共同看守,两人也取到互相牵制的作用,要不然两个大老粗很可能在一气之下去找引鬼崖的人拼命,只是有一个人一直默不作声,就是小美鹤,除了引鬼崖的三皇之外,都不清楚小美鹤的真实身份,究竟什么时候小美鹤才会将自己的身份公诸于世? 不少炮灰级的保镖和小弟都被送往秦阳城和广元城,当然安和集团已经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衣食住行都准备好,也算是为攻城略地做准备,他们的领头人自然就是秦阳城萧遥,沈邪,广元城万茜,云鸦。 只是有很多人都不清楚为什么这么多精英大汉都要听萧遥和万茜这两个女人发号施令?问这句话的人一定都不知道萧遥和万茜的事迹。 大战的******已经点燃,所有安和集团的人都不能对市民下手,这是明文规定的事情,谁要敢随便闹事,轻则家法伺候,重则直接逐出安和集团,不得踏出华龙南方一步。 如今的安和十二将已有;青梵,萧遥,万茜,沈邪,云鸦,林笑笑,王毅,萧长卿,许心,陆时十人,还有两个位置究竟是谁?谁有如此的幸运能和这些年轻佼佼者并肩而立? 青梵说过他在等,等待能够驾驭这个位置的人。 等安然桥修好,五魏城和长洲城的沟通那叫一个方便,安宁公司在杨飞的掌管下也如日中天的发展。 病床上的龙凌,齐雄,蓝夏三人还没有苏醒过来。 “龙凌可以直接挑选在任意一名安和十二将的手底下做事,在集团来说也挂着副总的名头,至于齐雄,他还需要加强,我打算让他跟着杨飞学习,蓝夏本来就是澄海的徒弟,蓝夏有权决定自己的去处。”青梵站起身拉起窗帘。 这可是安和医院最高规格的病房,房间里面应有尽有。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有些许的温暖,也有些刺眼。 “老头子刚刚给我来电话,说很欣赏他们俩,龙凌是替天的人,如果要他去他肯定会去,但是我觉得这还是问他自己的好,至于齐雄,我打算就给老头子做个顺水人情吧,在老头子的手底下何尝不是锻炼呢。”许安世将削好的苹果切开,一半递给了青梵。 原本许安世和青梵就以兄弟相称,没有上下之分。 “嚯?许先生都开口了?”青梵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没有任何客套。 “额。。。”正当两人商量的时候,床上的龙凌动了动手指,嘴唇干裂的有些可怜,慢慢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是那洁白的天花板和软的让人叫爽的床。 “欢迎回来。”许安世微微一笑,站起身道。 “安爷。。。军师。。。”看到许安世和青梵的样子,龙凌似乎有些受宠若惊,作势就要直起身来,只是突然那全身酸痛的感觉让龙凌迟迟无法支起。 “抱歉,安爷,丢你的脸了,居然如此狼狈的回来。” “你做的很好。”许安世呵呵一笑擦了擦龙凌刚刚因为剧烈疼痛而留在额头上的汗珠;“这样的结果,我们没有预料到,所以你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惊叹的事情。” “只是我们派了飞机去接你们,但是飞机到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回来了,我想这事有些蹊跷,所以我想当面问问你。” 想起那天的是龙凌就浑身冷汗,要不是萧遥的出现,龙凌,齐雄,蓝夏三人绝对回不来,但是许安世这么问,就代表着萧遥并没有通知许安世,萧遥这么做必然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许安世这么一问,龙凌一时不知该不该将真想说出口的好。 要让许安世知道自己身边一直睡着的人是传说中的女帝,虽然略有耳闻但也绝对想不到萧遥居然会有那么强的实力。 龙鳞心中暗叹,这个充满人情味的安和集团龙头才是真正拥有智慧的男人,在旁人看来龙凌无疑做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可是没能杀掉李太歌,龙凌始终觉得自己就像个败军之将。 突然,蹭了蹭胸前,空荡荡的,龙凌的双目一怔;“断臂?李太歌的断臂呢?!?” 青梵和许安世当即对视了一眼,互视一笑;“放心吧,李太歌的断臂我会处理的。” 见许安世这么说,可是又朝自己投来很是好奇的表情,龙凌这才不得不张嘴;“救我们的是一个女人,宛若天仙的女人,安爷,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恕我直言,我能说的就这么多。” “嚯?还卖起关子来了?”青梵好气又好笑的看着龙凌,许安世亦是如此。 既然龙凌有难言之隐,那许安世和青梵也不好强人所难了,淡薄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强你了,好好休息,痊愈之后有很多事要托付给你呢。” “没问题!安爷。” 如果说春姑娘让无数人春心荡漾的话,那么秦阳城的大街上就是魔兽广场。。。 这正好是不冷不热的季节,女孩子们的黑丝,短裙早已按捺不住,而虎视眈眈的狼群们也正不断移动着他们的双眼。 “这姑娘几分?” “腿是不错,不过打扮得有点精神小伙了,个头也有点偏矮,不及格。” “那个呢?” “是清新脱俗了一些,那吊带连衣裙要露不露的,太吊胃口,看来是个难缠的主子,勉强及格吧。” 两个**丝正坐在广场的水池边上抽烟打分。 **丝这个称号,不用我多说了吧?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心照不宣了。(哈哈哈,开个玩笑。) 难缠的主子大概就是需要花些时间金钱精力的,要漏不漏说明有些心机,不过一般这样的姑娘都会不由自主的有些清高,但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呐。 打分,早就屡见不鲜了,满分十分,按照一个人的穿着,面容,形态,身高,哪怕是细微的动作和眼神都能打分,其实这也是一种讽刺,对于广场水池边上这两个**丝来说,这就是闲出屁来了。 归纳,在当今这种信息时代,早就不用上街捕鱼了,谁都有自己的私人池塘,今天吃哪条鱼,全拼自己的意愿,吃腻了,库存少了,有的是地方增加,例如酒吧,夜总,KTV,一些风月场所,长得帅的话吃个包子都能碰见仰慕你的人,在这个时代,颜值和腰包,尤为关键。 ... 回归正传 秦阳城街道上面的那些年轻男男女女们都是带着一丝诡异的眼神匆匆走过,在他们的目的地,那赫然是一家家快捷酒店,有点钱的一般都选择设施俱全的,至于是什么设施,也不用我多说了。 其实他们是想为了华龙的下一代做出自己渺小的奉献,这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样的心态让人钦佩。 “大嫂,我扛不住了。”沈邪有点麻木的跟在萧遥的身边,至于麻木,是因为他拎着大包小包萧遥从好几家商场所搜刮的战利品。 和女孩子在一起离不开的自然就是逛街了,虽然沈邪并不会抗拒,但是因人而异,陪自己的大嫂逛街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抗拒感,毕竟萧遥已为人妻,同时还是自己的大嫂,虽然同为安和十二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沈邪得对萧遥言听计从。 “这件衣服穿在这位小姐的身上真是搭配,简直就像是量身定制的。”服装店的老板娘用着老套的推销手法正朝萧遥吹捧着。 “嗯。”萧遥看也没看的点点头,这衣服适不适合自己,萧遥自己比谁都要清楚。 刚刚想当即就是付钱,拿东西离开。 门外三辆奔驰稳稳的停在了店铺门口,沈邪眼见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在这种人群聚集的地方还是不要随意的漏出自己的战意为好。 “都追到秦阳城来了,看来安和集团真的要赶尽杀绝呢。”说话的是一个带着墨镜的女人,沈邪不认识,但是萧遥似乎有些熟悉。 “关薇薇。”萧遥回过头,把衣服丢给老板娘,缓步走了上去。 关薇薇的排场还是挺大的,升龙集团的威力在长洲城构不成威胁,只好跑到秦阳城来,财力雄厚的升龙集团很快就奠定了整个秦阳城的基础,作为华龙南方的二线城市,秦阳城还是有些油水可捞的。 萧遥看着关薇薇的眼神有些凌厉,气场绝对要比关薇薇高上几个层次,升龙集团既然奠定了在秦阳城的基础,那么得知萧遥和沈邪到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怎么查到的,萧遥也不想过问,既然清楚升龙集团就是秦阳城最大的集团,那么事情就好办多了,也不用费时间去找情报。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就是许安世的枕边人,人中之凤,女帝萧遥对吧?”说话之间,一个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这个男人的气场要比在场的人都大上几分,有几丝威风凛凛的感觉。 这个男人高大威猛,寸头很是精神,眼神里充满了狂傲还有一些不屑,萧遥和沈邪这才知道为何关薇薇在萧遥的面前说话腰杆能够挺得这么直。 原来是有人撑腰呢。 “恕在下自我介绍,我是关小姐的贴身保镖,六指武察。”六指武察抱拳的时候,右手确实有六根手指。 萧遥和沈邪一看这个六指武察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面孔似乎也不是华龙的面孔,估计是升龙集团在哪里花高价请来保护关薇薇安全的吧。 “我不欺负女人,如果你们给关小姐赔个不是,并且离开的话,我会当做你们没有出现过。”六指武察咧着嘴狂笑,看着甚是嚣张。 沈邪如同鬼一样的从萧遥的身后游走出来,正经过萧遥身边时,萧遥微微的伸出了手臂,细微的动作却让沈邪停下了脚步。 当沈邪一看萧遥的双目时,一切都已明了。 想要快速的处理在华龙南方的隐患,就要快刀斩乱麻,任何挡在安和集团前面的人,都只有被击败的份,这等决心是作为安和十二将的前提条件之一。 六指武察见萧遥的神色没有任何改变,凝目道;“小姐,我奉劝你还是不要招不自在的好,长洲城是你们的天下,秦阳城可是我们的。” 话音落。 四面八方突然蹿出来几十名黑衣大汉,这场面就像是拍电影一般,把萧遥和沈邪团团围住,刹那间水泄不通,没有一点退路。 见突如其来的人潮聚集,离萧遥等人接近的店铺纷纷关上了玻璃门,游客们也停下了脚步,准备观看这场免费的电影。 32.亦可平 “秦阳城,我安和集团志在必得。”萧遥的眼神突然就变得闪烁金光。 她的气息与万茜,沈邪都截然不同,后两者都为邪气斑斑,萧遥的眼神是来自一种神的威慑,简单点来说,萧遥是天上的神仙,万茜是地狱的恶鬼。 当萧遥的瞳孔散发出微弱的金光时,连关薇薇这个丝毫不懂武学的人都知道萧遥产生了变化。 接下来让所有人叹为观止的一幕终于出现,萧遥的全身衣衫像是被黑洞撕开一般,原本那现代风的黑色连衣裙开始慢慢蜕变,像是金蝉脱壳。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洁白的青丝长衫,那柄古剑也不知道何时被萧遥握在手中,短短数秒,现在的萧遥当真就是天仙下凡一般。 “我现在终于相信那句话是从何得来的了。”沈邪冷眼一怔,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六指武察眉头紧拧着,萧遥根本就不用张嘴,不用动手,在场的人都知道,目前最强之人非萧遥莫属,就连不可一世的沈邪都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是不可挑战的。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关薇薇不经往后退了两步,躲在了六指武察的身后,现在只有六指武察能够给关薇薇一丝丝安全感。 关薇薇的炮灰保镖们也纷纷团团围住关薇薇,试图不让关薇薇受到伤害,但他们也很清楚,萧遥要杀关薇薇,岂是他们能够左右的。 “华龙流传着一句话,天下五谋世无双,可他们截然不知还有下一段话。”六指武察淡然,看着萧遥风云不动的模样,还是有些寒颤的。 沈邪轻蔑一笑;“那自然是,飞仙恶鬼戮尽欢。” 六指武察听沈邪这么一说,淡然笑道;“嗯?居然还有懂世道的人呢。” “武察队长此话怎讲?”六指武察身边的保镖很是好奇的问,关薇薇也是充满着求知欲的看着武察。 “天下五谋现在各大集团已经人尽皆知,天下最聪明的五个人,得其一就可割据一方称霸,飞仙恶鬼是为两人,性别不详,但也相对不为神秘,恶鬼指的自然是白发恶鬼万茜。”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飞仙指的就是眼前这位,女帝萧遥。”六指武察心中一拧,不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能否从萧遥的手中逃脱。 “下半句之所以鲜为人知,就是因为这两个人的武力太过可怕,如果他们两人出手,他们想要杀的人,几乎没有人能阻止得了,所以才叫戮尽欢呐。” 六指武察低头思考着,萧遥拧着古剑柄,没有出剑的准备,淡淡的说道;“废话说完了,动手吧。” “还真是开门见山呐,实在想不到天下最可怕的七人,安和集团就独吞了三个,不过都是武学之人,我没有惧怕你的理由。”六指武察说完,朝萧遥伸出右手。 手指轻轻一按钮,手中短节甩棍瞬间伸长,化为一支两米长左右的钢棍。 “让我见识见识玉剑的威力吧!”六指武察拧着钢棍,以一种势必破敌之势朝萧遥挥去。 只见,萧遥双眼紧闭,似乎连动弹的想法都没有,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萧遥看似软弱无力的单手提起古剑。 钢棍毫无阻拦的敲打在古剑柄之上,萧遥纹风不动,六指武察狞笑着,虽然知道自己与萧遥的实力差距,不过能够与萧遥这等高手对峙,是习武之人的莫大荣幸。 “别留手,让我亲眼看看传说中的女帝萧遥到底有多可怕!” ‘嘭’一声巨响,周遭泛起了层层白雾,那巨力的冲击导致一层层波纹吹动了周围几乎所有人的发梢。 有些无聊的摇摇头,萧遥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六指武察;“你的武力太低了,别说挑战我,就连沈邪都能轻松杀掉你,别做无用之功。” 话音刚落,萧遥手持古剑的右手往前轻轻一推。 只听到六指武察闷哼一声,将钢棍横在胸前,身体直直往后退去,这等惯性只要稍有一放松就会立刻摔在地上。 六指武察一惊,暗叹这萧遥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随后,他便撕开上衣,那精壮和可怕的肌肉足以让很多健身人士自愧不如。 还未停下脚步,只看到那奔驰轿车的车身矮了一截,六指武察挥舞着钢棍从上面如同流星一般飞了过来。 右拳紧拧,握着钢棍的位置滋滋作响,六指武察就像是地狱来的罗刹一般朝萧遥挥去‘呼’如同神龙摆尾的巨大声势。 六指武察钢棍尖儿扫向萧遥的脸颊,但可惜的是,萧遥的头部只是淡淡的偏开,就让这击几乎是逼近全力进攻的钢棍落空。 “有意思。”冲上来的六指武察身体在空中旋转,随后一个鞭腿就是扫向萧遥。 闭着眼睛,萧遥快速的伸出左手,‘啪’的一声,随后借力打力,一下将六指武察的身体推了出去,六指武察的反应能力也是有的,见攻击失败,立刻单手撑地,来了一个就地滚,所有稳稳的站在地面上。 “还有其他的么?”萧遥淡淡一问,眼神里没有不屑,而是一种你无论如何都无法伤我的自信。 “多的是!”蹲下身,六指武察在地上来了个扫堂腿,钢棍快速的摩擦地面时,泛起阵阵火花,地面上些许石块被这鼓动的风所吹起,腾飞至半空中,而他的脚步也快速移动起来,趁着石块还没有落地,一脚一个把它们踢向萧遥。 趁着石块飞舞的同时用他们进攻,六指武察也没有闲着,一颗颗石块唰唰唰带着破空声飞速的朝萧遥飞去,萧遥依然十足的淡定,只是这次,萧遥睁开了眼睛。 瞳孔那微弱的金光愈加浓烈,双腿快速移动,但寻常人是看不出萧遥的身体是有做出肢体动弹的,眼前的一幕就是萧遥的身体像是幻影一般,时而左时而右的偏移着,只能看见长衫裙摆被风吹得翩翩起舞,却看不见萧遥究竟是用什么来挪动自己的身体。 做完这一连贯性的幻影移动时,萧遥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轻叹;“就这样?” “好可怕的闪避,光是身法来说,已经到了惊为天人的地步了。”六指武察心中大大的赞赏了一句,但暴露的眼神还是有些震惊。 “小心了!”此时的六指武察手中拿着钢棍,一个铺天盖地的朝萧遥袭来。 “呵呵。”萧遥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轻笑,双腿又是一个没有动弹的幻影移动,身体一飘,来到六指武察的身后,简简单单,没有任何花哨的一掌,直接拍在还处于惊讶的六指武察的背上。 简单的一掌就把六指武察的身体打趴在地,随后他快速的站起身,握着钢棍无法想象的看着萧遥;“你。。。刚刚那道幻影是怎么做到的?” “你的程度只有如此了,我们的战斗到此为止,对付你,我连玉剑都不必使用,浪费时间,我没打算在秦阳城多逗留,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如果不想吃苦头,就把秦阳城交出来。” “这是唯一可保全升龙集团完好无损的方法。”萧遥的眼神变得极其冷淡,而且异常威慑。 关薇薇见证了这一场打斗之后,深知,如果萧遥想要毁了升龙集团,真的是弹指之间的事情。 “给我等等!”六指武察愤怒了,从没被这么轻视过。 “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萧遥的脚步一个轻飘,那瞬移的脚步仿佛是脚步踏在云层一般轻飘,但速度又是极快。 随后萧遥躲过了六指武察一击重拳,一把捏住了六指武察的小臂,随后用右脚往六指武察的膝盖关节处重重一踢。 六指武察的脚一软,身体一个没站住,被萧遥一用力,身体腾起飞向半空之中,随后萧遥狠狠的一脚踢在他的胸膛上面。 ‘呼’如同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六指武擦的身体重重的撞在广场的巨大假山上,让无数的尘埃落下,所有整个身体掉入了喷水池中,狼狈不堪。 惊人的实力,绝对惊人的实力,要知道六指武擦怎么说高手,能够被升龙集团挑中的人不可能如此软弱无力,可是在萧遥面前就像是一个婴儿一般,没有一点点战胜萧遥的希望。 “嫂子,佩服佩服!”沈邪在萧遥的身后完完整整的见证了这一幕之后,拍了拍手,眼神里除了佩服,再无其余。 见六指武察已经不能再站起身来,萧遥瞳孔闪烁的金光开始快速的消失,就像是被萧遥的身体吸收了一般,古剑也莫名的消失,然后整个人的穿着恢复了那身黑色的连衣裙。 缓缓的走向关薇薇,萧遥的眼神虽然已经没有了杀气,可是那十足的威慑还是让关薇薇心中胆颤。 见萧遥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关薇薇立刻拉来两名保镖挡在自己的身前。 萧遥止步于一米左右,确保自己所说的话关薇薇能够清清楚楚的听见。 “就算你们升龙集团再怎么顽强也无法改变世界的变革,这个世界即将掀起轩然大波,帮我带句话回去给关平山。” “安和集团,势必控制整个华龙南方,识相的话,他从哪来的回哪去,如果非要打,我安和集团,奉陪到底。” 也不管关薇薇是作何感想,从小到大关薇薇还没有这么被威胁过,但是面对萧遥,关薇薇连在萧遥面前大喘气的勇气都没有。 五魏城,李家医院。 江逊生气离开之后,李太歌开始把所有的事情都串联在一起,开始暗暗的思考起来,的确李太歌那句自问没有错,他遇到了一个前所未见的可怕团队和对手,当时赎月娘娘败下阵来,李太歌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认为安和集团强者莫过于万茜几人,尤其是引鬼崖的人将王毅伤到生死未卜,安和十二将在李太歌的眼里就跟垃圾没有分别,让他有一种轻视的感觉。 以苏晚秋作为苗头把许安世赶出五魏城,既然这计可成,那李太歌自然还有自信用一个自己觉得微不足道,而许安世看重的人来把许安世逼出华龙国。 “李公子,你不用多想,我们樱花社会一直默默的支持你,虽然我们与安和集团没有瓜葛和恩怨,但是安和集团一日不除,我们也不会离去,我樱花社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西龙也还是那样的充满信心。 此时,才知道什么叫做同流合污,狼狈为奸,西龙也和李太歌一样,都是阴险狡诈之人,所以才会臭味相投。 至于鬼国猛龙帮李十一莫名其妙惨死的事件,西龙也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反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想而知,内奸一计,屡试不爽。 “赎月娘娘呐,你的败北,到现在我才想清楚是为什么。”李太歌有些疲倦了,肩膀一跨,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一般,双眼无神的躺在床上。 这血淋淋的右臂让李太歌知道,安和集团的怪物和人才只能用数不胜数来形容,区区三个新人。。。就这三个新人。。。就把能自己的右臂弄掉,还能奇迹般的消失,难道安和集团暗地里还有更强大的人? 一时间,李太歌心烦意乱,对于西龙也的话,也只是有些沮丧的点了点头。 33.川不息 “李公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振作起来,我们樱花社还在,你的护法们也都还在,要知道我们樱花社在鬼国的地位,有我们的帮助,我们绝对能够与安和集团比个高低。” 看着李太歌如此靡靡不振,西龙也拧着拳头非常肯定的对着他点点头。 “嗯。”李太歌终于开始思考一些东西了,他突然觉得,以前做的事情无比的幼稚和好笑,倒头来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猴子一般被许安世等人戏耍,虽然让许安世在五魏城的名声发臭,不过许安世做出那些震惊世界的事情早已经掩盖了那些被自己渲染的名声。 因为有一个强大的顾东来,还有江逊背后的慕佬,想要在五魏城高枕无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等这两老人家扶着自己坐上统一南方的位置之后,再和北方,西方那些顶尖的集团谈谈条件,这样自己的身份就等于是华龙三巨头之一,这个美梦,始终还是由于一个许安世的出现而破灭了。 其实就算没有许安世的出现,李太歌这样的人也无法轻易的割据华龙南方,因为格局呐!李太歌没有那样的胸怀,眼界和人心,尽管背后的势力再强大,也终不是自己手心里的东西,许安世可截然不同,许安世虽有背后许禹天的势力,但是许禹天从未给过许安世实质性的帮助。 相反来说,许安世所拥有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东西,安和十二将和安宁公司那些怪物也非常听命于许安世,为什么?因为民心所向,他们都很清楚,跟着许安世能够做一番大事情,这就是为什么许安世能够在世界上做出那些惊天动地的大事。 之前对于许安世所做的一切,许安世都已经完完整整的还给了自己,不仅让自己的爷爷无处可葬,并且让一个护法重伤,两个护法死状惨不忍睹,而且还杀了一个大队长林队。 “打了这么久,我很累了,我打算隐退。”李太歌这句话一出,西龙也大惊失色。 西龙也眉头一拧;“李公子,你可知道你这个决定有多么荒谬可笑么?” 从床上下来,李太歌带着淡淡的忧伤,这一件事情后,李太歌苍老了许多,也仿佛成熟了许多,艰难的点燃一根烟,烟雾萦绕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是那样的虚幻。 一连抽了几口烟,随后坐在椅子上笑了,笑声中带着万般的无奈,又带点无可奈何,也带着一种苦涩。 “我斗不过许安世,也斗不过青梵的,回想以前的事情,我真的觉得自己有点无知了,伤了晚秋不说,还把五魏城搞得像现在一样破败不堪,连赎月娘娘那么强大的人都玩不过许安世,安和集团现在真的很强,我突然有点了解许安世了。”此时的李太歌有点颓废,眼神中带着懂了的神色。 “或许,许安世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一个像样的对手,就凭他到现在都没有直取我的人头,就这一点就可以证明,一直以前都是我们在螳臂当车,用最小的损失去换许安世最大的伤害,可是许安世似乎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 “江逊说的没错,我也是应该好好的正视一下自己了,我打算从此当一个普通人,李家少爷的身份我也不需要了,不在理会这家族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不再过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如果晚秋愿意原谅我的话,我就带着晚秋找一个闲云野鹤的地方归隐吧,这是我现在最好的选择。” 毕竟还是少爷身份,李太歌也有自己的思想和对待事情的看法,此时他选择归隐,是趁着自己还没有酿成大错,还能护得住最后一点名声,也不至于落到一个千古罪人,任人唾骂的下场。 说到底还是与安和集团作对的人,也会让那些集团高看自己三分。 “呵呵!真是世界第一荒谬之谈呐,堂堂李家少爷居然因为不敌安和集团选择归隐?真是印证了一件事情,你们华龙的男人就是东亚病夫!”西龙也讽刺着李太歌。 “那么对于你的盟友樱花社,你打算报以怎么样的看法?” “这么久以来真是谢谢你们的支持了,对于安和集团,不用我说你们也清楚,我们加起来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听说安和集团已经派萧遥去秦阳城了,拿下升龙集团对于萧家来说跟玩似的,我知道我现在与安和集团和谈的条件非常困难,我伤害了晚秋,还试图把安和集团离间,我打算把逢山的人头送给许安世,作为诚意,至于你们,如果你们还想跟安和集团作对,你们可以去找北方,或者西方的人,但是他们接不接纳你,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不是谁都像我一样,会接纳鬼国人的。” 对于西龙也的侮辱,李太歌也反驳了一记。 “那么李公子,你退隐之后打算把李家交给谁呢?难不成是你那个废物哥哥?他现在的样子和废人可一点区别都没有。” 西龙也低下头冷笑,这的确也是现在最关心的事情,一开始西龙也会拿樱花社做赌注来和李太歌联盟也是有目的的,要不然你以为鬼国人都是一群什么人?联盟就联盟,关键时刻退出就退出?那可是盘踞鬼国几十年的樱花社,做事都有自己的阴谋和法则,与李太歌联盟,这一开始就是一场阴谋,这么无条件的帮助李太歌,并且听从他的指挥? 要是换做许安世早就察觉出了其中危险的气味,但是李太歌并没有,有点愣头青的李太歌居然没有听出当中的利害关系。 “我打算让义父回来掌管李家,义父的能力人人皆知,所以我等会会给他打电话,让他回来,我并不祈求能够覆灭安和集团,我只希望李家不要像是条丧家之犬一般,我现在还是李家的掌门人,所以我很希望许安世能够答应我的要求!” 西龙也听完之后大笑;“想得还挺周全的嘛,不过你好像没有把我们的联盟当成一回事了,因为你的失败,我们从鬼国调了一大批精英过来,你以为樱花社就真的只有你看得见的这些人吗?你现在居然跟我说要归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李太歌。” 连称呼都已经变了,就意味着西龙也从这一刻开始不再相信李太歌,并且漏出了自己野兽的一面。 “这么唐突的决定,要是给你带来了不便的话,我只能说句抱歉,虽然有点不尊重你们,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已经厌倦了这你死我活的斗争,所以请龙也先生能够体谅,让我安安稳稳的过完下半生。”李太歌刚刚说完话后,西龙也怒拍了桌面,站起来,一脸的穷凶极恶。 “你当我们樱花社都是些什么人?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当真要归隐?” 看到西龙也暴跳如雷,李太歌除了有点歉意之外还有些生气;“现在的李家还是由我做主,这里是五魏城,在我没有归隐之前,这里的秩序我说了算!” “可惜现在的你,已经没有一点利用的价值了,逢山!动手!” 本来听到李太歌要将自己的人头献给许安世,逢山就想直接杀掉李太歌,只是等不到西龙也的发令。 直到西龙也让逢山动手,李太歌也明白了,自己的护法们也被西龙也拉拢得七七八八了。 逢山高大的身躯一跃,就是朝李太歌袭来,李太歌本来就没有半点武力,逢山又是自己的护法,面对逢山的攻击,李太歌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逢山愤怒的一拳就在逼近李太歌脸颊时。 “都歇歇吧!”一个男人推着轮椅从门口走了出来。 李太歌,逢山,西龙也三人同时回过头。 只见,是李青山!!! 李青山推着苏晚秋出现在门口,那轻藐一笑,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虽然太歌是个十恶不赦之人,不过他怎么说也姓李,是我的弟弟,想要对他动手,可否跟我打个招呼呢?”李青山那张脸颊没有改变半分,只是有些瘦弱了,看来被软禁的这段时间,还是有些营养不良的。 两人同为落魄之人,原本的少爷小姐在如今也没有什么地位可言了,只能互相取暖,而李青山本来和苏晚秋的关系很好,两人都以兄妹相称。 “李大少。。。”逢山紧拧的拳头就在李太歌的眼前不足十厘米。 李青山将坐在轮椅上的苏晚秋推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香烟,点燃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李家的事情我决定不再管,我和晚秋也做了一个决定,我们将去长洲城,加入安和集团。” “虽然命令还没有下来,不过我已经收到了青梵的通知,我就是补位的最后两名安和十二将之一,而李家的未来,我也遵循太歌的意愿,让顾东来掌管大局。” “从此!李家的一切与我无关!” 话音刚落,李青山和苏晚秋相视一笑。 西龙也哈哈大笑;“李公子呐,你也能落到这个众叛亲离的下场,和我想象中的比起来,你的下场还是好过了一些的。” “逢山!发什么愣!还不动手吗?” 李青山抽着烟,轻笑;“你问问他,他能吗?” 本来还是带着微笑的李青山,一瞬间,立刻目露凶光,一股股滔天的杀气从身体里散发出来,而全身上下那种战神的压力,不仅让逢山难受,连西龙也和李太歌都有点胆怯。 “好强的气息。。。虽然以前没有跟李大少动过手,不过我能猜到我不能承受这种压力,而且这股霸气还没有完全激发,一旦他的气息全部释放,会让人心肝皆裂,被五谋青梵钦点的安和十二,果然不同凡响。”逢山有一种很是复杂的眼神看着朝自己缓步而来的李青山。 “安和十二的位置对我来说是一种尊重,我和安世的交情,就算我是安和集团的小兵,我也会全力以赴。” “你以为你真的能困得住我?我留在李家任你欺辱,是为何?就是怕哪一天安世要亲自杀你的时候,我还能卖卖我的面子给你留一条性命。” 这句话一说出口,李太歌这时才懂得,原来自己的哥哥李青山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李青山比所有人都要看重亲情,李青山的实力可以随意的进出李家,别说保镖了,连护法都不一定能拦得住他。 之前李太歌还以为是自己的威慑力让李青山败下来,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太幼稚了。 “西龙也,你们鬼国人想从李家带走多少人,拿走多少钱都随你们的便,我只是要保护我弟弟的周全,如果你们想挑战我,挑战安和十二,尽管试试。” 话音落。 苏晚秋终于开口说话;“青山哥,我们什么时候走,我早已经讨厌这里乌烟瘴气的气味了。” 李青山收起气息,回过头,朝苏晚秋温暖的笑;“青梵已经派了专机来接我们,我们马上就走,我想跟太歌说最后一句话。” 苏晚秋冷漠的点点头,面对着这个曾经和自己穿着婚服的男人,没有一点眷恋,甚至有一点恶心。 李青山走向李太歌时,没有半点阻拦,逢山很自觉的退到了一边去。 “太歌,以前你就是一个不可一世的人,当然这也是家里给你的高傲,对于这些,我只能说,好自为之,现在你长大了,看清了自己的处境,我能保你一时,没办法保你一世,从我走出大门的那一刻起,是福是祸,全靠你自己的造化了。” 李太歌就这样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李青山推着苏晚秋的轮椅,一步一步的走出李家的大门。 而西龙也当然没有放过李太歌。 一场樱花社的阴谋,从李太歌被软禁,开始慢慢的展开。 34.莫敌关 刚刚离开李家大院,虽然得不到任何人的阻拦,不过李青山和苏晚秋都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轻易离开,鬼国人是不可能放虎归山,而且李青山还明着跟西龙也说了自己要去安和集团。 并且表露自己的身份是安和十二,西龙也没有当即阻止李青山的离去是不想引火烧身吧?不过当李青山走出这个门口的时候,那么暗伏杀机就可以进行了,西龙也来自鬼国人那博大的野心还是有目共睹的。 “青山哥,安和集团真的会接纳我们吗,你还能为安和集团做贡献,而我。。。废人一个。。”苏晚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身后没有人推轮椅的话,自己要行动起来是很不方便的。 李青山呵呵一笑,单手推着轮椅,另一只手很是温柔的在苏晚秋的脑袋上轻抚;“怎么会呢,其实有个人一直都觉得他很亏欠你,一直求着我要把你也带过去呢。” “亏欠我?谁呀。”苏晚秋喃喃自语道,其实不管是苏晚秋还是李青山都知道这个人是谁,比起李太歌利用自己夺去地位,许安世要有情有义得多了。 当两人上了自家的轿车,他们俩的离开几乎是瞒着整个五魏城世家的,所以出行非常的简洁,到了长洲城要什么有什么,所以行礼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只会妨碍了行动。 以现在五魏城的趋势,这两个人离开得越快越神秘越好,司机也是李青山的心腹。 就在刚离开了李家的管辖范围,‘砰’一声巨响,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射在了挡风玻璃上,李青山听到枪响,反应迅速的先摁住苏晚秋的脑袋,先将苏晚秋的身体往下压去。 李青山看着周遭空荡荡的一切,眉头一拧;“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很轻易的离开呐。” 虽然坐在后排的李青山和苏晚秋安然无事,不过坐在前头的司机已经被爆头,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整个车厢里都是一股让人愈发呕吐的味道。 李青山大惊失色,下意识的摇晃着司机的肩膀,喊道;“小何???小何。。” 可是司机却已经断了呼吸,离开人世。 当下他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跃向驾驶座,将小何从车内退下,当把小何推下车的那一刻,李青山黯然神伤道;“不好意思了,兄弟。” 将方向盘一转,快速的拐进旁边的农田里,泥泞的道路让架势变得缓慢,坑坑洼洼的地面也让坐在后排的苏晚秋一阵颠簸,但是勉强还能动,这是一片有水的农田,看着眼前的农田都是非常的干裂。 “看来我们只能从高速路过去了,希望我们能活到安和集团的管辖范围,这样我们就安全了。”李青山将椅子拉了下来,右脚在油门上慢慢的踩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前方就是高速收费站。 码表正在往右快速的移动‘呜呜呜’这辆来自阿斯顿马丁的高级跑车轮子在农田里一阵打滑,溅起无数的稀泥后像是脱缰的野马,飞驰了出去。 眨眼间来到干燥的农田上,这个时候李青山眉头紧皱着,已经把座椅调到最低,确定平行之后,朝身后说道;“晚秋,系安全带,我们要冲了。” 而高速收费站路口,此时已经准备好了大量持枪的樱花社小弟,他们都把枪口对准了像是蛮牛一般飞过来的阿斯顿马丁,眼看目标接近,三四十柄枪械‘哒哒哒’的扣动扳机。 车窗瞬间被打的稀烂,李青山开着车也紧拧着眉头,而苏晚秋把头埋在李青山座椅后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嗖嗖嗖’李青山只听见一梭梭子弹从自己的耳边呼啸而过,周围的玻璃也被全部打碎,一旦子弹长时间的接触车身的话,会让驾驶变得有些变扭,不过只要油箱,轮胎没有被打爆,那么就还能够正常的驾驶。 而看过来的阿斯顿马丁,持枪小弟也是吓得不轻,一时间由一字排开队形变成了分开两边,‘bong’的一声响,阿斯顿马丁直接和收费站来了个亲密接触,这个碰撞让车身直接扫飞了出去,只听见轮胎一个打滑,李青山再次握住了方向盘,随后又是一个被迫的飘逸,将码表压下来,接着阿斯顿马丁绝尘而去。 “卧槽!真是棋差一招,差点就着了道了,这帮鬼东西,等我回了安和集团要千倍万倍的还给他们。”看着身后一帮傻了的樱花社小弟,李青山终于放松了一些,轻挑的吹了个口哨,只要离开了五魏城的地界,安全应该也不成问题了,再者就是进了长洲城的地界,那么自己和苏晚秋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你没事吧?晚秋。”李青山尝试性的问了一句。 苏晚秋则是摇摇头,看来还没有从惊吓中跳脱出来,口齿不清道;“没。。没什么。。没事。。” “那就好,我开快点,坐稳了,我也不知道这车能撑多久。”李青山试图安慰苏晚秋一番,狠狠踩动了油门,可现在整辆车就像是报废车一般,还能这样行驶多久,真的李青山拿不定主意,也在恐惧着。 五魏城,李家别墅区。 ‘啪啪’两个清脆的耳光直接打在几个追击队指挥队长的脸上,西龙也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诺大的五魏城,顾东来还没有回来,就还是樱花社的地盘,居然会让一个人带着一个瘸子跑出去。 “全都给老子滚出去!”指着门外,西龙也大吼一声,几名队长屁都不敢放,只能对着西龙也深深的鞠了一躬。 “龙也先生,你千里迢迢把我们找过来,又不让我们出手,这样合适吗。” 说话的是一个抽着香烟的男人,眉目轻挑,看样子穷凶极恶,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从那尖锐的眼神看来,他在樱花社的地位可不低。 “来了我们两个人,要不把那怪物也叫过来,或者我们联系北方,我们跟他们联手,成为联盟关系也可以,先除了安和集团再说,夺得南方的控制权。”另外一名冷着脸的男人附和道。 这个男人相对来说就有些像是男人了,前者有些优柔,更有些丧心病狂的感觉,后者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种凌烈之气,朝气蓬勃的样子还有些阳光。 看那个满是丧心病狂脸孔,时不时会用舌头舔自己大拇指的叫流川,而那个浑身肌肉,充满阳光却总是轻捻着佛珠的叫做狂僧。 这两个人加上目前还坐镇鬼国樱花社的云马,就是樱花社的三大战力,也是西龙也最大的三个心腹,合称,三狱阎罗。 “你说的我都考虑到了,刚才我已经跟北方的龙头打过电话了,却无缘无故遭到了一顿臭骂,毕竟我们这些人在华龙的心理还是有阴影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就算李青山安然去了安和集团,也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云马还需要处理一下樱花社的地方,如无必要,我不想让他过来,那个人做事太绝了,动不动就要杀人全家。” “哦对,那个叫江逊的人呢,怎么回来之后就没有再看到他?”西龙也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问。 流川哼了一声;“江逊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很可能已经看透了某些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一定还会出现的。”西龙也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的局势,对于樱花社来说还真是有些险境。 这边樱花社正在商量对付安和集团的计策,那头的李青山正在带着苏晚秋快速的朝长洲城驶去,而长洲城和秦阳城的交界处,郑无忧的茶园里,王毅终于坐不住了。 “大姑娘,你就跟我回安和集团吧,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亏待你的,而且我并不是什么生意人,我是安和十二之一,看得出来你也有些才华,去了安和集团你会得到应有的赏识。” 王毅看走了眼,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可以改变整个华龙格局的五谋之一杰女,也没有看出她身后背负的那个惊人的名号。 “我早就应该猜出你的不凡,没想到身份竟然是如此的赫赫有名。”郑无忧其实早就猜到了,只是故作哀怨了一番。 “如果你走了,这个地方我也不确定呆不呆得住,那我就跟你回安和集团吧。” 由于王毅的伤势久久未好,加上他心中的那份执念,他在心中告诉自己,无论是李太歌还是引鬼崖,这次的屈辱一定要清洗干净,而且恢复最快的方式莫过于回安和集团找陆时和毒牙,这两个人的医术可是有目共睹的。 但是他这次回去,也带了个****烦,杰女郑无忧,惊人的名号日后揭晓,磅礴的野心让苍穹颤栗。 深夜时分,一辆从远处地平线上出现的千疮百孔的阿斯顿马丁出现在长洲城收费站门口。 “嗯?”收费站的安和集团保镖互相点了点头,随后将一个栏杆给放下来,另外一个直接波通电话,一层一层往上汇报,先是报告给自己的队长,队长再报告给上一层,最后中层人员再汇报给安和十二。 “军师让查的那辆在五魏城枪战中的阿斯顿马丁已经来了。” 听到许心的汇报,那辆车出现在了许心管辖的九龙区收费站路口,青梵思考了一会;“先不要攻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先拦住,万一有人顶着青山的名号偷摸进城那就糟了,告诉收费站的警报器随意开着,要是一旦遇到袭击必须要给我们防御的信号,车内一定有人受伤,能够从五魏城闯出来我,一定不凡。” 接到青梵的命令后,许心立刻站起身,让手下开始执行。 一张百元大钞从窗外递了出来,长洲城的小弟们都没有看过李青山的长相,如果硬说自己的身份很可能会被当成冒充的,所以还是隐晦一些的好,至少李青山是这么认为的。 “我们是慕名而来寻找安和集团神医陆时先生的,车内有受伤的人,还请哥几个速度快一些。”看见李青山帅气又温柔的脸颊,似乎他不是在说假话。 保镖微微吃惊,随后接过钱后对几个同伴点点头;“你应该这个城市是谁的吧?安和集团有令,我们有必要严查。” 几个保镖在车内彻查了一番,还好只是个幌子,如果真有受伤的,按照他们这么查的速度,估计得出人命了。 迟迟等到许心的到来,现在正时多事之秋,许心的贴身保镖除了小葵之外,还有几十名持枪侍卫。 “嗨!大姐。”李青山朝走过来的许心招招手,虽然没有受伤,可是毕竟撞车过,身上还是有些血渍的。 边上坐在轮椅上的苏晚秋也朝许心笑着挥手道;“许心姐。” 许心先是一愣,大惊道;“真的是你们!我去,青梵还怕是进攻的人呢,赶紧赶紧,上车上车,怎么成这样了。” 看着苏晚秋双腿一动不动的放在轮椅踏板上,许心的内心一拧,李青山轻拍了许心的肩膀,无奈的摇摇头,许心这时才懂得。 上车。 苏晚秋坐在许心的身边,李青山坐在副驾驶,小葵开车,三辆安和集团的黑色奔驰车扬长而去,留下那辆破烂的阿斯顿马丁,修应该是没法修了,找个废车场丢丢得了。 “你们能平安无事的过来就好,安世知道了一定很开心。”许心抱着苏晚秋心安了不少,但是许心也知道苏晚秋是为了什么才会失去行走能力的。 35.尽安详 安和别墅区,太子楼。 萧遥去了秦阳城,祝曼似乎找到了空间能够接近一些许安世,可是许安世最近忙得闲不出手来,饮食起居还是由桃子全权负责的,刘已倒是便是非常清闲,平时就是找诗君泡泡茶,要不然就是去看看张怀玉,这老一辈的人索性撒手不管了,将整个安和集团都交给了年轻人。 对于许安世与安和十二来说,他们老人家只是需要给一些老道的经验就行,至于怎么执行,还是需要这些年轻人来做决定的,青梵的能力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所以诗君也不再惧怕什么,放心养老,种花,泡茶,人生如此快哉。 迷迷糊糊的许安世转了个身,好久都没有一个人睡觉了,平日里翻个身都会被萧遥黏住,现在硕大的床只有自己一个人睡,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嗯?”从床头柜上摸过来电话,靠在耳边,轻呢了一声。 是青梵打过来的,那头的青梵似乎很激动;“安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许安世摇摇头整理了一下情绪;“哦,连贯点说吧。” “李青山来了,但是身上有些伤,许心直接送到安和医院去了,陆时也正在往那边赶,根据观察,好像是左脚踝中了一枪,也难为那个男人,脚受了伤还能开那么久的车。”青梵那头有关车门的声音,看来人已经到安和医院了。 许安世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懒懒的答应了一声,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双眼突然一怔! 随后懒散的声音瞬间精神了不少;“卧槽!青山来了?好消息!真是好消息!”随后许安世快速的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笑;“那小子果然还活着,终于来了,好!特别好!” 收费站这里,几个保镖刚把许心等人送走,还没有等他们买些花生米买点酒的时候,远方的地平线再次出现两团光亮,一脸银白色的别克轿车如同一阵疾风冲了过来。 “卧槽!这谁啊!开那么快!停下!”保镖按动了警报器,示意别克。 ‘吱’好长的一道刹车声,别克稳稳的停在收费站路口。 “我说兄弟,半夜开这么快,那边不是有减速带吗,你不为自己想想。。。”说话的时候车窗慢慢的滑动下来“也该为你的家人想想吧?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 说着保镖伸出手想要去拿他的过路费时,抬起头。 车内那个男人面色冷峻,直勾勾的看着前方,从保镖的角度上看,他的脸上有三条骇人的疤痕,将他这一身浓厚的男人气味表达得彻彻底底。 “卧槽!毅。。毅爷。。。”保镖的手像是触电一般的猛缩回来,车内赫然是失踪的王毅,再看看车内的后座,一个肥大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的捆在后面,还用一双红袜子堵住了嘴,正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自己。 王毅对着保镖摇了摇头,这个意思保镖们非常清楚,打开车门,将这个男人从车里拖了出来。 “哈哈,到了长洲你不是一样怂了吗?安和集团的名头可怕吧?我早说了我与安和集团有交情,现在知道怕了吧?”肥大的男人还以为王毅害怕安和集团的保镖,正当他幸灾乐祸的时候,一名保镖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随后薅住男人为数不多的头发,对着收费站上面就是摁着脑袋一顿猛磕。 胖子满脸是血的时候,看着全场的保镖们都朝王毅弯下腰,好像是队长的人恭恭敬敬的给王毅递上了一根雪茄,随后在一阵浓烟缭绕之后,王毅开着新车,潇洒的离去。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从秦阳城的方向飞来一架贴着安和集团标志的直升机,一身黑色打扮的萧遥和沈邪,几百保镖的一阵阵尊敬的声音中,点头走入安和医院。 “安和集团好久没有这么大的动静了。”几个放学不回家的初中生路过安和医院门口时,下面站着一个个抽着烟喝着酒的小弟们,这么一大帮人的集合,让这几个初中生很识趣的拐弯离开,好奇心是会害死人的。 “万茜姐!!”又是几辆车停顿在门口,万茜带着云鸦和几个面生的脸孔走了下去,对着保镖们点点头。 云鸦笑道;“现在还有消息吗?” 一个保镖连忙接话;“陆先生正在治疗当中,这好像是一场很危险的手术,连毒牙大哥都没有放进去。” 万茜点点头道;“陆时这么严肃,看来这手术却是有点难度呐,彩虹组过来的情报说青山一个人就冲出重围了,看来安爷和军师选中的人,不错嘛,光凭这意志力就值得令人钦佩。” 云鸦从车里掏出一条昂贵的香烟递给保镖队长,笑道;“这里的保镖不到百分之一,其余的人应该是被军师勒令不许过来吧?” 队长满是欣喜的接过香烟,点点头有些委屈道;“人太多,怕造成市民的恐慌,所以只有中层级别的人能来,其他的人一律原地不动。” 万茜身后的几名生面孔看起来都器宇不凡的样子,看来万茜这次去广元城收获颇丰,随后一行人快速的走入医院中。 一进去万茜微微皱眉,摇了摇头,一层也是挤满了中层人员,有穿着西装斯文彬彬的人,也有光着膀子露着文身的大汉,密密麻麻的大一堆,但是他们的口径相同,看到万茜的身影时,都会尊敬的喊上就;“茜姐。” “最新的消息怎么样?安爷和军师他们来了吗?”万茜按动了电梯。 云鸦回应道;“安和十二我们是最后一个到的,萧遥和沈邪都已经成秦阳城回来了,看来他们也成功了。” “萧遥。。。那个女人。。”万茜在嘴里念叨着,当然云鸦听见了,只是没有说的很大声。 医院,手术室。 陆时的手术刀一个没拿稳掉在地上,他将面罩揭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狠狠的闭了闭眼睛,额头豆大的汗珠证明陆时的压力十足,陆时在灯光下对着李青山的脚踝细心的将每一个神经还原,这绝对是陆时一生中遇到的最难的手术,要知道这可是几百根神经交杂在一起啊,只要弄错一根,李青山这辈子就毁了,要跟苏晚秋抢轮椅坐坐了。 拒绝打麻药的李青山一边疼的咬牙一边看着陆时,安慰道;“别紧张,用平常心对待,我既然将腿交给你了,那我早就选择相信你。” 手术室外,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的伤都很严重,要知道陆时把龙凌三个人一次性弄好也是花了几个小时,青山没什么问题的。” 手术室外面坐满了人,有的人站着,但是这些人无疑就是许安世与安和十二。 许安世和青梵听沈邪说了萧遥在秦阳城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随后又是震惊,然后又是一脸懵逼的看看萧遥,看着萧遥依偎在许安世怀里的样子时,真的不敢相信萧遥的武力那么可怕。 除去青梵和万茜之外,每个人都朝沈邪翻了个白眼,表示沈邪有点夸大其词了,不过萧遥的武力是对外的,在许安世的眼前,她仍然是那个贤惠的安爷夫人。 郑无忧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安和十二,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安和集团会如此稳固,持之以恒恒之以久的原因,说起来是个集团,倒不如说一个家。 “什么感觉。”青梵感觉到有一双如同野兽的眼神正在盯着自己,随后四下张望,想看看那个双眼的主人究竟是谁,没有一个人漏出刚刚那种令人胆颤的眼光,这个眼光就是一头潜伏在黑夜的狼,冷血,无情,充满杀气,想要嗜血的冲动。 “刚刚是谁的目光。”青梵心中暗暗考虑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正当众人都有些焦虑的时候,手术室的灯光,终于变绿。 手术室外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尤其是小美鹤;“陆先生,王毅的伤势怎么样?” 苏晚秋被许心推着轮椅也走到了人群中的最前方,那眼神是充满了焦急。 摘下口罩的陆时有些沮丧;“我已经尽力了。” 世界上最无语的话莫过于医生告诉你我已经尽力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沉,漏出了几丝惆怅,在这个乱世,生死很正常,身败名裂更是家常便饭。 小美鹤的肩膀一跨,就要晕下去的时候,陆时打开了手术门。 “居然耗时了这么长的时间,看来我得多找毒牙聊聊了,瓶颈期,应该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吧??” “卧槽!让你卖关子。”许安世一脚直接踢在陆时的屁股上,脸上充满了欣喜。 朝手术室内看去,两人都是一阵安详,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李青山和王毅的胸膛都微微起伏着,显然是进入了梦乡。 “哈哈哈!平安度过!!”云鸦第一个笑了出来,随后所有人的脸色一跨,变得轻松起来,同时看着陆时的眼神带着淡淡的感激,要知道这就是为什么许安世赋予陆时安和十二的实力,背负着安和集团无数人生命的陆时,不会让人复活,但是不会轻易让你死掉。 “我是谁!大神医,闹着玩呢!让安和十二死在我手上,那不是砸了我自己的招牌吗。” “快把他们送到最高规格的病房!” 萧长卿穿着墨绿色军装长风衣站起身来,双手插在口袋里,笑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军师的长篇大论又要开始了。” 青梵轻轻的摇摇头;“如此开心的事,和大家畅谈几夜有什么关系,难得聚在一起,谁有话都可以说出来,你说对吧?杰女。” 郑无忧面无表情的站起身,笑着对青梵说道;“本来还想拦着你的,还是被你嘴快说出来了呢。” “这漂亮小姑娘是。。。。”云鸦看着郑无忧有些茫然。 随后杰女二字在所有人的心中徘徊许久,萧长卿才开口;“杰女郑无忧,如果她加入了李太歌的联盟,那我们可就不好办了,这下好了,让王毅捡了个漏,不过我估摸着,王毅到现在都不知道杰女的身份吧?” 郑无忧轻挑眉头,淡笑道;“区区姓名何足挂齿呢,见过安爷。” 许安世看着郑无忧慈眉善目的样子,真是想不到她是和青梵同居五大谋士之一,青梵看起来还有点书生的气息,这郑无忧简直就是一个气质完美的妇人,跟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应该沾不上边才对,光看面向来说,放在民国时期也是个只手遮天的姨太太呀。 “大驾光临,光是想着青山和王毅的事,疏忽你了,不介意的话,回安和别墅区一块吃个饭?”许安世还是略微绅士了一番。 “这是自然,我就是来投靠安和集团的,还希望安爷别嫌弃我这徐老半娘才是。” 安和医院,李青山和王毅的豪华病房内。 “怎么样?老兄弟,你终于还是来了。”面对着有些虚弱的李青山,估计是疼得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开口说话了,许安世在李青山的床边削着苹果。 看着客厅中闹哄哄的一群人,李青山转过来,看着许安世的脸颊;“有很多事情都来不及说,不过你既然需要我,除非我闯不过五魏城,否则我一定来找你。” 兄弟就是如此,尽在不言中,许安世看着李青山坚定的眼神,有些感动。 36.请战令 此刻,堕落街,刀疤鼠的办公室。 “给我叫上所有的兄弟,等候我命令,必须都是我王毅的弟兄,这次丢了面子,我们得去给他们回个礼数,把弹药和机枪都准备好,不许报告安爷和军师,明天早上我要看到有一票如同狼虎的兄弟站在我面前,势必把五魏城拿下来,按我说的去做,一切后果,我来承担。”这是王毅的一段录音,直接传给刀疤鼠。 从录音里边可以听出来,王毅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收到严重的侮辱,王毅那蹶性子如果不把五魏城翻个底儿朝天是不会罢休的,王毅立下誓言,要凭着堕落街的人手把五魏城给夺下来。 “哈哈哈”刀疤鼠哈哈大笑,抽着雪茄的样子,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毅哥,跟了你这么久,你当我是什么人呐,只要是你的命令,你要我去跟棕熊一较高下我都毫无二话。” “堕落街凡是属于王毅旗下的心腹都给我准备好了,想要帮毅哥讨回失去的东西,都给老子站出来!”堕落街秘密行动时,在势必要为自己大哥奉献自己的力量时,恶熊那头也没有闲下来。 恶熊一巴掌直接砸在红木办公桌上;“这事儿绝对不算完,毅哥被五魏城的人搞成那样,这笔账一定要讨回来,我打算带着一票人单独行动,配置上最好的武装,时间可无法磨平我的战斗意志。” “可是安爷和军师那边谁去说?你们想无视安和集团的规定?到时候安爷怪罪下来,这罪,我想在座没人扛得住。”身为王毅的智囊,考虑事情比较完整的谭年说道。 “谭年,我们堕落街彪悍的标志不需要解释,我们所做的都是正确的事情,我不想坐以待毙,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他们高层的人顾忌太多,我们就不需要想那么多,我们的顶头上司只有一个,那就是毅哥,如果失败了,安爷要宰了我恶熊我一句怨言也没有,我决定第一个去五魏城,去宰了那帮混球。” 说着说着,恶熊伸出了手臂。 “算我一个。” “我也去!” “这种好事怎么能丢下我呢。” 几乎所有堕落街的二线人物都加入了这场战争。 刀疤鼠看向气势如虹的恶熊等人,看向谭年;“我们都是粗人,没有军师搞不过他们的阴谋诡计,所以你也一起来吧,多个人多个主意,如果这次成了,你的前途可就大发了。” 看着大家都这样,谭年怎么能够推脱,谭年虽然窝在堕落街,但也不是贪生怕死之人,便是笑道;“我要是不去,岂不是让人耻笑我们堕落街都是一群大老粗?” “叫伙计们行动,别让人发现了。”以刀疤鼠,恶熊,谭年为首的一票痞子,准备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安和医院,最高规格病房。 “兄弟,我说过,你来了,就是安和十二之一,等你的伤好了,青梵准备把欢城区交给你管,那边可算是富人区,青梵说,你有本事当我们安和集团的经济之王,我考虑了几次,还是没有找到理由去反驳他。”许安世看着李青山,微微一笑。 李青山有些错愕,心中一惊,难道许安世就没有任何怀疑自己的地方吗?在五魏城被软禁这么久,依然完好无损,甚至单枪匹马冲破五魏城的防线,难道就没有值得可疑的地方吗? 就在李青山发愣的时候,青梵在一边似乎的看穿了李青山心思的笑道;“安爷从来是用人不疑,你们之前在五魏城的关系,我也有耳闻,除了长卿之外,你是最适合管理欢城区的人,但是长卿毕竟身份有别,不太好插手这些事情。” “嘿嘿嘿!军师此言差矣了吧?我怎么说也是安和十二,你要把欢城区给我,我还能拒绝不成?”坐在一旁已经换下军服的萧长卿有点埋怨道。 “哟呵?萧少将,说这话脸红不?”青梵回眸一笑,看着一大帮吵吵闹闹的家人,还是有些开怀的。 青梵走了出去,李青山还是感觉自己有些难以启齿;“安世,要不就让长卿去管欢城区吧,我在你身边当个小兵也行,这长洲城是你的地方,我可。。。” “唉。。。既然是青梵的意见,我也了解你,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我身边有萧遥了,你还想篡位不成?”许安世故作玩笑的拍了拍李青山的胸脯。 被逗笑的李青山释然的咳嗽了两声,一脸感激的看着许安世。 这个房间里唯一冷静的人可能就是苏晚秋了,看着这么一大家子人,发觉自己有点格格不入了。 苏晚秋甚至在想如果当初自己努力一下的话,说不定现在陪伴在许安世身边的人就是自己了,说到底,这一切可能还都是造化弄人了吧。 许心剥了个橘子递给萧遥,淡笑道;“怎么?口气不好吗,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苏晚秋接过橘子,笑着摇摇头,婉拒道;“没事的,挺好的。” 从苏晚秋的眼神里,许心当然能够看出什么;“在安和集团你很安全,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直接跟安世说,我想她愿意听你诉说的。” 不过许心说这句话的时候音量还是少了一些,毕竟萧遥就在现场,苏晚秋和许安世有些过去,虽然萧遥很清楚,不过许心不觉得萧遥会丝毫不介意。 “不用了,我对他现在的成就感到骄傲,再怎么说,我也是有过婚约的人,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了,萧遥姐姐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苏晚秋将一片橘子放进嘴里,咀嚼了两口,明明是鲜甜的橘子,在苏晚秋的嘴里居然有些苦涩。 王毅看着小美鹤坐在自己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时候,不经会心一笑;“小美鹤,抱歉啊,让你担心了。” 在场所有人都还不知道小美鹤的身份,小美鹤也是个能沉得住气的人,要是一个冲动的话,说不定小美鹤就凭自己的力量把王毅救回来了,可现实似乎不允许小美鹤这么做。 还好,老天还是站在王毅这边的,虽然些许狼狈了一些,总归相安无事。 “有什么好抱歉的,你现在是堕落街的管理人,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我相信我的男人是很优秀的,我会一直支持你的。”小美鹤似乎下了勇气想要照顾王毅一生,这突如其来的确定关系,让王毅万分喜悦。 “唉,妈呀,牙都要酸掉了。”许安世无奈的捂着自己的额头,不过还是很替王毅开心的。 “安爷,能不能别这样,我还没谈过恋爱呢。”王毅有点委屈的看着许安世。 在一旁的李青山躺不住了;“堂堂堕落街管理人,美女成群,居然没谈过恋爱,要不我去管理堕落街算了,浪费了那么大好的一片池塘。” “嘿!青山,你可别以为你管了富人区腰包鼓起来了,腰杆就硬了啊。” 青梵不忘雪上加霜;“富人区确实是油水最多的,原本安和集团的经济都是交给笑笑或者是大姐管理,但总归分散了许多,所以我决定以后安和集团的经济都让青山一人掌管,也就是说,除了安爷一人之外,所有人的工资都是青山发的。” “趁着现在还能见得着青山,马屁使劲拍两下吧。” 王毅一听到工资这两个字,立马就换了嘴脸,从床头柜抓起一颗苹果,看向李青山;“哥,吃苹果么。。。” 青梵在许安世的身后轻轻说道;“安爷,有些重要的事,可别忘了。” 许安世这时才反应过来,呵呵一笑道;“全部人都到达的喜悦,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青山,接下来,该你说话了。” 看着在场都是安和集团的管理人,个个都是强者级别的人,李青山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咳嗽了两声,清清嗓子。 “也许有一件事,大家不知道,就在龙凌等人把李太歌的手臂砍断之后,李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是江逊直接消失,引鬼崖的出现和王毅受伤就是江逊搞的鬼,这家伙是个人精,现在离开了未必是一件好事,说不定他暗地里又在计划着什么。” “哦?江逊,他能掀起什么浪不成?” “我倒是有些不同意见。”云鸦翘着二郎腿,抖了抖手中雪茄的烟灰;“江逊的才能应该要比李太歌要多上几分,可能只是李太歌没有按照他的计划来,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所以他离开了,良禽择木而栖,很正常。” 沈邪眨了眨眼睛;“你说我都糊涂了,江逊和李太歌不是联盟么?” “这有什么好糊涂的,就算李太歌和江逊是联盟,李太歌的格局太小了,就算有了江逊辅佐也难成什么大事,可别忘了,他们俩可都是拼爹的人物。”萧长卿看出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行啊,有点儿学问呐。”沈邪嘿嘿一笑,看着萧长卿。 “妈呀,怎么说我也是安和十二,没点洞察力,安世早就把我扫地出门了,你以为我在军区是不管你们的事的?相反,我在军区全部都在搞你们的事情,要不然你以为随随便便街上出了那么多火器,军区的人不会管?靠!”说到这,萧长卿似乎就一脸委屈,虽然没有管理长洲城的地区,不过安和集团的火器都在萧长卿的手上。 也可以说萧长卿是现在安和集团的火力之王。 许安世看了看李青山,点头示意。 李青山接着说道;“然后就是引鬼崖和李太歌取消了联盟关系,引鬼崖不再插手李家的事情,也好像放出话了,要看李家自生自灭,不过我觉得顾东来是不会放任引鬼崖如此决定的,引鬼崖对于李太歌非常失望,没有与李太歌对峙可能就是挨着顾东来的面子。” “这个消息我知道,咎由自取。”青梵点了点头,喝了口咖啡。 可是说这个话的时候,小美鹤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被眼尖的萧遥和万茜察觉,后两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下,两人的眼神,都懂。 “这是很明智的选择,可能这也让我对引鬼崖高看了一眼。”沈邪轻蔑一笑;“要不这就别商量了吧?我带队,直接过去灭了李家得了,搞那么麻烦干什么?那几个老不死的要是出来和稀泥,一起宰了呗。” 沈邪说这句话的时候,许安世和青梵对视了一眼,沈邪这要求,两人还真不能答应,心照不宣的对视之后,两人的想法一致,有了更合适的人选。 “最后一个消息。”李青山说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略微屏住了呼吸,李青山也算是故意卖弄了一下关子。 “现在的李家名义上是李太歌在管理,其实李太歌已经被樱花社的人软禁了,护法接连倒戈,现在也就是一个傀儡而已,因为他说他想退隐,不想再跟安和集团斗下去了,这句话触动了西龙也的底线,一怒之下就把李太歌软禁了。” “噗”青梵的一口咖啡直接喷在了云鸦的身上,“抱歉抱歉,不好意思。”云鸦一脸幽怨的看着青梵,并拿出纸巾在身上胡乱擦了擦。 许安世被刚吸进去的烟呛了几口,连冷静如冰的万茜和萧遥头撞在了一起,沈邪一个没坐稳差点摔在地上,萧长卿一个反射神经一抬脚直接踹在了林笑笑的屁股上。 “啥???李太歌被软禁了?” “草!报应,真他妈的是报应啊!”沈邪反问了一句之后,在场的人都是一阵哄堂大笑。 37.引火线 萧遥和万茜对视了一眼,都是不敢相信的样子,萧遥摇摇头;“那家伙不是很狂妄吗,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个消息听起来跟没有是一样的啊,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们现在的对手是鬼国人了,看来在鬼国的一些事情都只是邂逅,现在才是真正的对敌。” “又他妈是鬼国人,一群阴魂不散的主子,这群家伙总是出现,跟打不死似的,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弄得魂飞湮灭不可。”云鸦拧着拳头哼道。 “安爷,既然李家已经被樱花社占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自从上次李太歌设伏逼你离开五魏城之后,这股邪火大家也沉淀够久的了,进攻吧。”听得出来,万茜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战意。 “我同意万茜的想法,虽然现在安宁公司还在整合,不过交给杨飞倒是没有什么后顾之后,家里边有笑笑和李怜星,现在青山又来了,我觉得我们可以放手做一些事情了。”萧遥赞成了完全的意见。 这两个女人的意见尤为重要,为什么?因为万茜这辈子只活两个字;安爷,因为萧遥将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许安世。 这两个女人一说话的时候,沈邪就止不住想屠了樱花社的冲动;“好久没有尝到嗜血的感觉了,安爷,就这么干吧!秦阳和广元已经收入囊中了,搞定了五魏城,我们就成了南方的霸主了。” “说到这个,秦阳和广元都完事了?”青梵看向万茜和萧遥,后两者皆是肯定的点头。 让他们两个出马,就没有摆不平的事,其中的故事也不用多说,只要这两个人点头了,那就代表已经成了。 “不需要去管理了吗,这两座城市?”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 万茜似乎已经安排得清清楚楚;“秦阳的经济要好一些,我让韩鹿过去了,杨飞派了几个好手保护她,直到稳定了之后他们就会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看韩鹿的想法吧。” “广元城相对来说乱一些,有很多烂摊子要收拾,长卿已经从上层开始打压下来,尽可能的把战火快速平息,然后我们再派个合适的人选过去掌管大局就行。” 说完之后,青梵拍手叫好;“果然是茜姐,干得漂亮!” “秦阳还是归功于嫂子,如果不是她的话,可能没办法在短短两三天之内就把升龙集团赶出秦阳城,只是我觉得升龙集团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以后可能还要面对他们,所以我让彩虹组也盯着他们的动向了。” 萧遥轻轻的拍了拍万茜的手臂,示意还是不要透露太多的好,也不知道萧遥这么做是为何,不过既然萧遥这么决定,那么万茜也体会得到。 “下令吧,老公。”萧遥朝许安世妩媚一笑。 看着这群人好像战火都被点燃的样子,许安世看了看青梵,青梵也看了看他,心想“我说安爷,整天呆着骨头都要生锈了,下令吧,这场战可算是奠定安和集团地位的战争。” 青梵笑着摇摇头后;“还是安爷说吧,我一说可能就是反对战争的。” “还真是会踢球呢,我现在其实也很纠结,要开启一场战争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不仅要消耗很多东西,还要被上头盯着,老实说一句,毕竟上头是华龙的最高统治者,我们没有半点与他们抗衡的资本。”许安世就事论事。 “他们没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什么玩意,一个个的,满嘴仁义道德,拿的钱还比谁都多。”萧长卿嗤之以鼻。 “你拿的也不少吧?”沈邪嘿嘿一笑道。 萧长卿一脸幽怨的看向沈邪并在沈邪的大腿上重重一踹。 “但是战争还是有必要开启的,不过不能太声张恢弘了,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李家还是怯战的,他没有和我们一较高下的能力。” 沈邪重重的点了点头;“但是你们说了半天,也没有实质性的啥举动?军师,你也别藏着掖着了,说句白话能行不?” “现在,不是我说话的时候。”青梵喝了一口咖啡,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我王毅赌上堕落街执掌人,安和十二将的身份,请战!” “我才刚来安和集团,如果没有一点锋芒,是没办法服众的,既然如此,我就和王毅一同前往,势必为安和集团拿下五魏城,然后我再风风光光的坐上安和十二的位置,这样我也比较心安理得一些。”李青山朝许安世笑了笑。 其实这些都已经被许安世和青梵猜到了,李青山绝对不会是那种畏手畏脚的人,他说的那句就算是安和集团的小兵也会全力以赴,由此可见,李青山的信念多么的沉重。 王毅被李太歌伤害过,这三道疤痕注定了跟随他一辈子,在外人来说也许是男子汉的赫赫战功,可是对于王毅来说是一辈子记挂的耻辱。 而李青山原本应该是李家的少爷,由于李太歌的出现,现在的李家一团乱,萧长卿有军区的身份可以独善其身,福氏到现在一点苗头都没有,福伯那江湖老道的人不可能坐以待毙,可能他们也是在等一个契机吧。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一雪前耻,复仇并且立威的机会。 “王毅,你以为让恶熊和老鼠暗地里召集人马能够躲过我的眼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我知道你复仇心切,以你现在的受伤程度,如果你能走出这个房间,我就让你去,你敢接下我这句话吗?”许安世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冰冷。 “五天,给你们五天的休息时间,五天后,你们想要怎么闹都行,安和集团是你们永远的靠山,五天后,我要五魏城归属安和集团旗下,然后安和集团将割据整个南方,有问题吗?” 房间里满是寂静,郑无忧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许安世,因为此时许安世的身上散发着的是一种王者的气息,是绝对帝王般的霸气,让人不敢直视,而他的话,恰好对于王毅和李青山来说是兴奋剂,彻彻底底的将一切杂念抛在脑后。 “我没有问题,我带着堕落街的人去就够了,青山还是先休息休息吧。” 王毅朝李青山笑笑道。 “呵,我也可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你好好休息吧,回头叫两个姑娘来给你按摩,我连你那份一起给你收了,你歇着吧。” 对于这两个人的自信,许安世和青梵对视了一眼,无奈的笑了笑;“你们真是不为未来担心呢。” 剩下的萧遥等人一阵无语。 云鸦小声的嘟囔道;“安爷,让我们也上场啊?帮帮他们都行,实在不行,我们去给他们撑撑场面呗?当个步兵跑跑也好啊。” 沈邪倒是很同意许安世的想法;“让王毅和青山其实恰到好处,确实必须要用一击漂亮的回马枪打回来,要不然可就没人怕我们了,但是一听对手是鬼国人,谁按捺得住呐。” 万茜想了想;“安爷一定知道大家的想法,之所以让我们这些人按兵不动应该还是有一些其他的想法吧?毕竟秦阳和广元才刚刚拿下来,很多根基都不稳定,也要用大把的时间和精力去摁住那些老板。”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萧遥附和着点了点头。 “瞧瞧你们,一帮老爷们不如俩姑娘,之所以让你们按兵不动,是因为现在的李太歌已经溃不成群,鬼国人什么时候在我们华龙占便宜过?最后都是俩字滚蛋!他们已经不太值得让我们过于重视了,前几天我和青梵商量过了,还有一个隐患,这个隐患不除,我们就稳固不了南方的局面。” “引鬼崖,三皇。”一直不开口的林笑笑,冷言冷语的说了一句。 沈邪等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对!那几个突然冒出来的鬼东西,干脆搞了李太歌,连他们一起灭了,以绝后患!” “此言差矣,彩虹组已经交了一些简单的情报给我,引鬼崖其实原本是四皇,还有一个女孩子在多年前退出了引鬼崖,现在成了三皇,之所以我会如此快速的解决广元城,其实三皇说了,不想与我们太争锋相对,他们的资料很难查,所以还是先了解清楚再说吧。” 万茜一说话的时候,总是那么有水准,不像王毅等人想到什么说什么,咋咋呼呼的。 而萧遥也会附和几分;“三皇的名头我好像有听说过,好像是非常厉害的三个人。” “所以说你们要面对的是他们,看李太歌应该是不行了,顾东来肯定还会找一些高手来撑撑场面,怎么说他是个老炮,能让我们这些年轻人就这么轻易的搞翻么?打死我都不信,还有那个亦正亦邪的慕佬,为什么这些老东西阴魂不散的?”许安世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是猛的抽了一口烟。 “堕落街好像出了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青梵凝目看着窗外的街景。 “是不是狂躁酒吧那些人?叫什么七星苑,不知道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群人,听说武力超群,没比三皇差到哪里去。”萧遥轻声道。 “我想现在危机还不仅仅是李太歌和顾东来,还有一些根本不知道的隐患潜伏在暗处,现在安和集团树大招风,一不小心就会被偷袭,所以才要考虑这么多。” 许安世站起身,拍了拍李青山和王毅的肩膀;“青山,王毅,你们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一步。” 李青山笑着点了点头;“感谢各位看我,我会用行动证明,你没有选错人。” 沈邪等人都是笑了笑;“这有啥,能平安过来就好,以后都是一家人,什么好说的,等你们的好消息,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 和众人一一告别之后,郑无忧也跟在了后头,准备离去。 当即,王毅就打了电话通知恶熊和刀疤鼠,大战在五天以后,让召集到的伙计都养精蓄锐,马上要准备开始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了,后看了看郑无忧,王毅道;“嗯,你们要来就过来吧,顺便把我的救命恩人带到堕落街去,弄套独栋给她,什么事过来说。” 安和别墅区谁都知道,只有安和十二才有资格住在那边,就算郑无忧是杰女,也暂时没有资格入住安和别墅区,这不是人情的问题,可是规矩的问题。 既然许安世和青梵都没有安排,那么自然,郑无忧救了王毅,就让王毅自己去还这个人情吧。 五天后的战斗******,已经快速燃烧着。 38.云星募 黎明时分。 “这长洲城的风呐,吹得人真的是有些嵌入毛孔的清凉,来,童心,干一杯。” 在一座用单向玻璃制造的大厦里,衫云跟一名身穿黑色修身衬衫的男人喝着红酒,表情可谓是潇洒快哉。 “噢?老大,我们在长洲城停留的时间也挺久的了,什么时候继续我们的旅行?” 童心,七星苑分队队长,擅长用剑,在童心所坐的沙发后,两把修长的剑正安安静静的依靠在柔软的沙发背上,喜欢讲一件事做到极致,听说这两柄剑非常知名,是某国著名的刀刃,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虽然名为童心,可是他却是出奇的残忍,只有在七星苑的人面前才会开怀,而且只听命衫云一人,据小道消息称,是因为崇尚衫云的武力。 衫云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在后脑勺,一脸无所谓的说道;“是啊,听你这么一说,我们好像安逸得有些日子了,听说安和十二差最后一人就全部凑齐,许安世那小子不错呀,有俩下子。” “呵,我眼里只有白发恶鬼一人,除她之外,没人有资格当我的对手,不过老大你估摸着我们七星苑与安和集团打一场,胜率有多大?”童心浅浅的泯了一口红酒。 “别,你可别说这么大声,我可没有打算与安和集团对敌,我们不是引鬼崖或者是狼子军那种为了某种东西就能豁出去的人,而且我对这世间争霸一点兴趣都没有,否则以我们的实力,拿下几个城市还不是得心应手的事。” 衫云站起身,看向窗外;“看长洲城还是这么的充满阴霾,今天肯定会有一场大雨,我就喜欢站在高处看天空,有一种我可以碰到它的感觉,这种微乎其微的样子,才值得令人憧憬不是吗。”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穿着银色西装的夏繁像是在一顿享受之后才一脸满足的走向衫云等人,一边欣赏着天空,一边喃喃自语;“是啊,这空气真是舒服,去咖啡馆等许安世吧,我的速度想要追上他,再简单不过了。” 说完,夏繁就是走到窗边,黎明的时候,风又冷又大,吹得夏繁的西装翩翩起舞着,突然间,夏繁慢慢的将双手抬起来。 “咖啡馆?我不喜欢那臭味,那种地方我都不知道我的手要往哪放。”还没有等衫云讲这句话说完,夏繁像是看淡生死一般直接从窗边往下滑落。 跟失足少男因感情纠葛想不开似的,直接站在窗边往下坠落。 但是就算夏繁这么做,七星苑没有任何人是担心夏繁的,正在快速下降的夏繁突然张开手臂,一张冷峻的脸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瞬间,夏繁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柄黑色的雨伞,没等衫云等人回过头,夏繁就在距离地面四五层楼的高度撑开了雨伞,身体开始慢慢滑落,宛若天仙下凡。 这英俊的身姿,可能也是夏繁泡妞的利器之一。 “他做事还是这么风风火火,呵呵。”童心和衫云看向远方,淡淡一笑。 安和别墅区,太子楼 。 “今儿这么早?我让桃子去给你做早餐。”萧遥揉了揉双眼,见许安世已经换好衣服,动作轻盈,似乎是不想吵醒此时还在呼呼大睡的丢丢。 身为安和集团的最高领导人,许安世一天要处理的事可谓是数不胜数,加上昨天又和大家开户讨论到大半夜,会议结束的时候还和青梵聊了一两个小时,直到许安世躺下的时候,几乎已经四点出头了,自然困乏疲倦,不过生物钟就是如此神奇,多晚睡觉,该醒的时候必然会醒。 由于安和集团的越来越壮大,作为龙头,不可能不锻炼,这也是万茜的硬性规定,手底下的人都那么能打,龙头居然弱不禁风这怎么行。 所以万茜指定了一项硬性规定,拉力器杠铃,还有每天的几组几百个俯卧撑。 许安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随后甩了甩头发上的汗水,脖子一扭,随手拿过牛奶,就是咕噜咕噜喝了两口。 安和别墅区的树木真是越来越多了,郁郁葱葱的一片片落下,风一吹,一股清水与花草融合的气息,令人舒适,现在的保镖还是早餐时间,安和别墅区内有专门的厨师团队和食堂,里面各式各样的餐点应有尽有,一般安和十二也都在那边吃饭,厨师可都是从六七星级的饭店找来的,否则也没办法进入安和别墅区。 远方,有点淡薄的白雾,抬头看了看天空,阴沉沉的。 李太歌被软禁这件事,对于许安世对于安和集团来说,其实没有半点影响,李太歌说的对,如果安和集团要一举进攻的话,五魏城根本就扛不住安和集团的冲突,所以关于李家和樱花社一些繁杂的事情,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对手而已。 手机一响。 “哟呵?这老头子看来也有早起的习惯嘛。”许安世接起电话,笑着打趣了几声。 许禹天那头是一波又一波海浪声,估计在某座岛或者是某个沙滩吧,此时许禹天正拧着一瓶可乐,带着眼睛晒太阳呢;“你小子嘴里能说点好话么?你送来的人到了,条件不错嘛,是个好苗子,我听说李太歌让软禁了?说实话,你萧叔叔跟我说,李家老头子官说到我们这来了,能不杀就不杀,随便断两条腿放走自生自灭得了,当是积德了。” 许禹天可不是在命令许安世,许禹天非常清楚,父子之间也要有尊重和礼貌,也要分情况。 “不是吧?怎么,老爸,你居然也信这些?不过你把祝曼和李怜星送来我这究竟是什。。。。”许安世不由自主的笑了两声。 还没有问完,许禹天已经砍断了许安世的话;“李怜星是萧家的算账好手,你身边尽是一些怪物,也没有人能帮你算算账,从小你数学就不怎么样。。。。” “别别别,差不多得了。”许安世无语的捂着自己的额头。 “至于祝曼嘛,她是西方叶家的小女儿,当然,什么关系你用脑子想想就清楚,这两个人怎么用,你看着办吧,还是那句老话,有什么事。。。” “我能独当一面,放心吧,老爸,好好度假得了,都多大年纪了。” 那头的许禹天一脸骄傲的笑道;“等你真正能独当一面的时候,我会让你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一个华龙南方,只是你的地点,不要整天把自己累着,该休息还是要休息,劳逸结合不是?” “晓得了,替我跟萧叔叔问个好。” 许安世挂断电话,还没有等许安世反应过来,一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正站在阳台的栏杆上弯着腰对许安世说道;“许安世先生,你好。” 许安世看了看天空,又看向他;“从天而降?好强的实力,居然能够这么轻松的到安和别墅区。” “不愧是许安世,这处变不惊的魄力,居然没有优先质疑我,爽快!我叫夏繁,是我老大让我来邀请你的,能不能聊聊,你放心,我们没有恶意,如果有的话,也不是我一个人来了。” 要是换成平常人,许安世绝对会直接不搭理,但是夏繁从内而外都给人一种强者的感觉,而且很有礼貌并且大方。 “你们的老大??” “衫云。” 许安世咧着嘴;“就是那个七星苑吧?我还正想找他呢。” 无形之中,许安世好像直接答应了夏繁的邀请,而夏繁也听出了许安世话中有话;“你放心好了,这次的见面,内容你绝对感兴趣,所以,我们是怎么出去?” “要不背我?” “算了,我们还是坐车出去吧。” 许安世让夏繁进屋的时候,萧遥瞬间站起身来,双眼闪烁金光,光是气息萧遥就能察觉到这个人不简单。 “嚯?真不好意思,许安世先生,我不是有意打扰的。”夏繁往后退了一小步,说话的声音也非常低,因为察觉到还有个正在熟睡的丢丢。 许安世笑着与萧遥摆摆手,那个手势示意出去说。 出了门,萧遥有些奇怪的看着夏繁,经过这几步路,也看出了夏繁没有恶意,便是疑问;“这是?” “真是优美的女人。”夏繁绅士的弯下腰,准备伸出手给萧遥一个吻手礼。 萧遥是何等人物,怎么会和平凡女子一般中了夏繁这么轻浮的圈套,便是笑着婉拒;“安世,出门小心。” 八点出头。 伴随着街上的人群脚步加快,天空闪烁了一道没有声响的闪电,随后,大雨就哗哗哗的落下,来得又快又猛,令人措不及防。 安静的咖啡馆内,只有优雅的钢琴声在徘徊着,一杯杯散发着浓香的咖啡飘荡在空中,如歌如醉,看着窗外的雨雾,听着雨声,再喝一口咖啡,这惬意的感觉,能够让整个人都松软下来,这可能就是平淡生活的英雄梦想吧。 雨声肆虐,打的咖啡馆的遮阳罩剧烈的作响,穿得极其休闲的许安世独自一人走进了咖啡厅,那风铃的叮铃声,似乎就在提醒着整个咖啡馆。 许安世淡淡一笑,眼神的余光快速环绕四周,随后便把目标定格在一名戴着遮阳帽的男人身上。 走过去,衫云一惊;“哦?一眼就认出我来了?你好,许先生,我就是衫云。” “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这次找我,什么事。”许安世很大方的坐下,并朝吧台弹了个响指;“给我杯普通的咖啡。” “还真是直截了当,你应该知道集团和国家的区别吧?集团终归是民间组织,你们再强,也没办法左右时局,还有你们一旦触动到了底线就是死路一条,要不是被牵制着,五魏城早就被你们灭了,再说了就算你们有萧长卿,萧长卿的上头并不是没有人的。”衫云带着笑,看着许安世说道。 许安世有些惊讶的说道;“看来你对安和集团很了解嘛,你说的没有错,现在的世道很太平,所以尽可能的做得隐晦一些,要不然我早就派人去把李家给端了,我们强,可也不能逆天而行。” “衫云是吧?你很强,从你的眼神我就能看得出来,我们素无瓜葛,我真想不到你跟我有什么好聊的。” “如果我说,我要与安和集团作对,你信吗?”衫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语气压的很低,而且双眼直直盯着许安世。 “当然信。” “那么我说,我就要在这把你干掉,我就能够一战成名,我的名号会直接响彻到世界上,不过你的胆子也真大,真不怕是陷阱?”衫云满脸是兴趣的看着许安世,真想看清楚许安世究竟是拥有着什么样的自信。 “我不来?那我安和集团岂不是太没魄力了?”许安世反问。 衫云满是的拍了拍手掌;“不愧是许安世,佩服,老实说我一开始也不相信你会来,而且是自己来,我在华龙也没什么名声,为什么你会来见我。” “可能,有些共鸣?”许安世呵呵一笑,随后双眼变得有些尖锐。 “跟我一起,把这个世界搅乱吧!我们自己称王!”衫云和许安世的目光瞬间交织在一起,从对方的瞳孔中,居然有一种天涯何处觅知音的感觉? 39.论局势 当衫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空气好像在一瞬间变得稀薄,钢琴曲也断了,随后一个穿着卡通上衣的少女走了过来,大笑着坐到衫云的身边;“老大,我们走吧,凝姐姐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说完,转过头,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你好啊,许安世,我是冉涵,嘿嘿。” “先玩去!聊正经事呢。”衫云一副溺爱的摸了摸冉涵的脑袋,捏了捏有点婴儿肥的脸颊,说完便是朝咖啡厅某个角落的胖子点了点头。 仅凭眨眼之间,胖子就到了许安世的身边,伸出手臂;“许安世先生,久仰大名。” 胖子元戎和冉涵走后,衫云敲了敲瓷咖啡杯的银勺子;“嘿,对我说的,有兴趣么?” “这不闹着玩么?别说兴趣,让我感觉都有点好笑了,我们聊点接地气儿的吧?为什么要找我?”许安世呵呵一笑,从怀里掏出雪茄,自顾自的点燃。 其实在许安世的心里,眼前这个叫做衫云的男人与自己的理想相差无几,都是想创建自己的规矩,扫尽天下不平事,但是这件事要做到,谈何容易?难于登天都不足以形容这件事的困难程度。 搅乱世界?这世界上所有的战力都会反对,听着起来甚是缥缈。 “我的字典里就没有不可能三个字,北方和西方的人都想独善其身,在自己的地方高枕无忧,还不如直接退休养老去呢,所以相对于他们来说,我对你更有兴趣一些,等你统一了南方,我会带着七星苑来住你,铲除西方北方,将整个华龙揽入怀中,到时候我们就是固若金汤的盟友,我的梦想就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点看天空,你能想象全世界都要听你发号施令的感觉吗?” 许安世想了想,微微一笑;“虽然这也是我的梦想,不过我完全没必要和你联盟,而且是在这种节骨眼下。” “还真是个懂得思考的人,不会因为别人的邀请和甜头就自掉身份,但是我对这个世界上的各个势力,可要比你了解得多。”正当衫云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窗边的白凝和杜淮等人对他使了眼色,站起身。 衫云和许安世最后一次握手;“我带着诚心来与安和集团联盟,希望到时候别让我失望,被西方或者北方打败,等你成王时,我会再来找你说这件事。” 淡淡的笑了笑,许安世说道;“静候佳音吧,这件事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我需要心理准备。” “后会有期。” “再见。” 目送着衫云越来越远的背影,许安世心想;“真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不过真是对胃口,理想相同做事也会更默契一些,七星苑应该都是怪物级别的高手,否则他也没有底气说出这种话,要是这种人对于集团争霸感兴趣,又是一个异常强劲的对手吧?一个崭新的时代悄无声息的来了,今后肯定出现越来越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人,巨浪已经开始咆哮,谁都没有驾驭巨浪的能力。” 这场倾盆大雨将整个华龙给笼罩,让各处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雨雾。 五魏城,樱花社大本营。 西龙也看着雨越下心越烦;“李青山居然真的去了安和集团,而且还当了安和十二,王毅也回去了,这对我们来说无疑是又多了一层阻碍,这消息真是刺耳,流川,我们要想想对策了。” 现在的西龙也很烦躁,脑子跟浆糊似的,因为他觉得情势越来越不容乐观,就算是软禁了一个李太歌,得到李家的人手控制权,顾东来一来,也会马上失去,而且面对的是安和集团如此强大的对手,难免还是徘徊。 “没有足够证据证明安和集团知道李太歌被软禁的消息。”流川反驳道。 “你是疯了吗?安宁公司有一个专业的情报组织,就算是几十年前的情报都能给你翻出来,再说了,李青山这个人证在,能不把情况说出去么?”西龙也无奈的苦笑道。 狂僧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流川在这边唉声叹气。 “李太歌护法跟安和十二比起来,未免有些太娇弱了,我不是长他人志气,安和集团那可怕的战斗力摆在那呢,这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我就怕顾东来在回来的路程中,安和集团有行动。” “不可能吧?怎么说顾东来在华龙也有关系,安和集团岂敢如此光明正大的进攻五魏城?”流川又是一副难看的脸色望向西龙也。 “那许安世还有做不出来的事?连赎月娘娘都败了,一人跑到别人的低头去灭了那边的神,在鬼国我们也差点着了他们的道,虽然我们在安和集团还插了一根针,但是我不觉得对我们有什么好消息,引鬼崖已经和李家解除了联盟,安和集团现在的目标只有我们一个,而且华龙对于我们自古就有一种恨意。”西龙也无比烦恼的抓了抓头发。 狂僧轻捻着佛珠,笑道;“对于安和集团来说,这却是一个妙笔生花,杨霜大小姐应该会帮助我们的吧?” “可不是吗,再怎么说她也是我养大的。”西龙也笑得很阴险。 “现在我们的处境非常尴尬,如果想要顾东来那边刮刮油水,就要把李家建设起来,但是一边又要防着安和集团,想要对抗安和集团没有必胜的把握,我们没有五谋,而且像是白发恶鬼,飞仙女帝他们可都是顶尖的战场控制者,全都是以一敌百的怪物,你说,我们要怎么打?”流川叹着气,说道。 现在西龙也终于能够轻微的感觉到李太歌为什么会选择退隐这条路,要战胜如今的安和集团,靠着自己的力量,太难了。 一道鲜红的闪电,在一个眼眸深邃的男人眼里劈开,站在傲宇集团八十八层的落地窗前。 这个割据了华龙西方,主都位于西方最大城市凤凰城,傲宇集团坐落在这凤凰城的正中央,为最高层数的建筑,叶家独子,叶予是这个城市的主人,不,准确来说,是整个华龙西方的主人。 叶予办公桌上有一份文件,被人翻了一半,叶予每天都会收到来自安和集团的消息,这个男人站在落地窗前,双手负背,目光深沉,看着从眼前落下去的如同线条一样的雨,听着这一声声震撼胸膛的雷声。 叶予很喜欢看下雨,尤其是倾听雨水拍打万物的声音,也喜欢看在雨中逃窜的人群,可能雨天对于叶予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也不一定。 透过落地窗,叶予将凤凰城的一大半都进入眼底,鳞次栉比的大厦都比傲宇大厦矮了一份,这种俯视一切的感觉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莫名的快感,尤其是看到那些成功人士矮上自己一头时,令人格外的有惬意。 雷声依旧滚滚,屋内安静得甚至有一丝苍凉。 伴随着门的一声吱的打开,一个全身穿着淡蓝色长衫的男人走了进来,带着面纱,有一种古代文弱书生的感觉,拿着一柄洁白的折扇,脚尖一尘不染,身后紧跟着的一群保安。 “对不起,叶先生,我们已经尽力阻止他了,可是他不听我们的,见这行头我们也不好强制动手,我们这就把他赶出去。” 叶予摇摇头;“不要这么没礼貌,先出去吧,有人找我,我非常乐意。” “请坐。” 这叶予说实话,和许安世有些相似,都有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和霸气沉稳,有些魄力,还有些气量。 这个穿着淡蓝色长衫的男人并没有坐下,面纱随着吹进来的冷风轻轻飘动着,看不清这个男人的脸,但是他整个人给人是一种飘逸和清冷的感觉,像是深山雅士一般,充满了文雅和轻柔。 “你是?”看着他这一身打扮,让坐又不让坐,站在原地的样子,让叶予瞬间感兴趣。 男人淡淡的站在那里,随手从怀里掏出一把谷穗,摊开手,面向叶予;“如果叶先生有兴趣的话,来选一颗吧,也许在下可以帮您算算,您的时运如何。” 见男人如此举动,保安纷纷怒气冲冲的涌上来;“你是哪里来的江湖神棍,叶先生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识相的赶紧出去,别逼我们用非常手段。” 叶予脸色突然一沉,声音低沉的说道;“不是让你们都出去吗?给我退下。” 这一喝,让保安们胆战心惊,纷纷鞠躬道歉;“是,叶先生,我们这就出去。” 当房间的大门被关上后。 叶予笑了笑;“见笑了,手底下的人有些冲动,如果是选个谷穗的话,那就这个吧。” 说着说着,叶予伸出手指在男人的股掌之间选了其中一颗。 “鹤立鸡群,显得很独特,听闻凤凰城的叶予先生以仁义为名,今日一见,不同凡响。”男人解开了面纱,看着叶予选中的谷穗笑了笑,只见男人的面容只能用绝美来形容,通常美这个字是来形容女人的,可是这个男人绝对配得上美这个字。 不光是从微弱的动作还是那温文尔雅的体态,甚至是一颦一笑都显得很是优雅,令人赏心悦目。 “天意,在下斗胆一言,如果哪里不对,望您海涵。”说完,男人撑开折扇,这时叶予才察觉到他穿的是一双老布鞋,那布鞋明显有些年岁了,但却保持得如此整洁。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叶先生担心的是安和集团吧?放眼整个华龙,已经是三足鼎立的状态,在这几天,五魏城必定沦陷,许安世的野心不容小觑,这种和平的状态只是明面上的,一旦牵扯到什么的时候,自然这样的局势会不攻自破,别说华龙,连整个世界都会大乱,但是这种和平的状态,不管是安和集团还是傲宇集团都会得到助长,对于叶先生来说可不算是坏事。” 叶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满脸惊慌的看着面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男人。 “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如果只是道听途说,我不信。”叶予的惊恐里,是满满的欣赏。 “请叶先生再看看。”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一点点的骄傲和自豪,反而是一脸的平淡,就像是他说的,天意。 叶予仔细的看着男人手中一整把谷穗,只有三颗是与众不同的,长得奇形怪状,却异常的壮大,其他的一些零零散散的像是已经败坏的谷穗散落在周围。 看完之后,叶予的双眼猛然一怔;“这就是,三足鼎立?” “叶先生的悟性不错嘛,这三颗饱满的谷穗就是如今华龙最强的三个集团,北方无双集团,南方安和集团,还有西方的傲宇集团,而其他零散的谷穗就是一些漏出苗头的小集团,和一些过气的并且富有威望的老人,例如许禹天,萧齐,顾东来,慕佬等人,他们也会帮助某个集团,但是毫无疑问,这三个集团位于无数的集团之上,自然显得鹤立鸡群。” 叶予啪啪啪拍着手掌;“虽然素未听闻,但居然对华龙的局势有如此独到的见解,而且对于许多后起之秀了解得详细,佩服,真是令人佩服。” 男人淡淡的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闪过了忧伤,但是一下就被敏锐的叶予察觉到,这股忧伤里透露着深深的期盼,这样的人是非常少见和稀有的。 40.新安宁 叶予是何其的敏锐和理智,当即屈尊让男人坐下,随后语气里满是诚恳的说道;“实不相瞒,阁下拥有的才华和远见是常人望而莫及的,我叶予非常的佩服,现在傲宇集团人才济济,满城虎将,富可敌国,但是唯独缺少一名有远见的军师,叶予愚钝,没有才华和远见,叶予斗胆恳请先生作为我傲宇集团的军师,不知阁下持着什么意见?” 听到这番话,男人反倒笑了笑;“不敢高攀,在下只是山村野人,哪有能力掌控傲宇集团大局,恕在下无法驾驭。” “据我所知,天下五谋,安和集团已得青梵一人,叶予能够察觉得出来,先生能够与天下五谋一较高下,如果今天先生不答应我的要求,那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叶予说着说着就走到了落地窗的面前,一下子将落地窗打开,瞬间,一股猖狂的寒风带着无数的雨滴一同捶打在叶予的全身。 男人只是淡然的坐在那里,风淡云轻的说道;“叶先生既然想要寻死,那与我有何干系,如果死能够解脱的话,我建议你立刻跳下去。” 说完,男人站起身,迈着脚步,就是准备离去。 叶予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好,那我就跳了。” 说着叶予的脚往前了一小步。 刚刚一小步的移动,让男人仓皇的转过身,说了句;“等等!” 叶予没有回过头,当做是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张开双手,仿佛是拥抱天空一般;“既然连老天都不帮我,那活着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五谋难寻,知音难觅,我只是考验你是否值得我为你辅佐,关键的时候还要看看你的品质。” 叶予轻藐一笑,心中已经猜出了几分;“果不其然,你就是。” “归隐之子,苏慕。” 苏慕自爆身份,缓缓上前;“好眼光,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 “你见过有谁拿几颗谷穗就定天下的?本来我也在怀疑,但是你自己漏出马脚。”看着苏慕坐回自己的位置,叶予也漫步走向他身边;“找了这么久,如果我身边没有五谋,真的难以与安和集团抗衡,还有无双集团那头老虎眼睁睁的盯着,怎么样?对于我刚刚的请求,你能答应么?” 苏慕,天下五谋之一,与青梵,杰女郑无忧齐名,因厌倦世间争斗隐退,天下五谋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只要他们不想让你找到,你绝对找不到,而且他们相信缘分这种缥缈的东西。 苏慕与青梵的能力不同,青梵擅长用兵攻心,运筹帷幄,但苏慕有一份很好的敏锐,能够应付好各种杂乱无章的事情,也能猜测某种未知的变化,很多人称他为巫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毋庸置疑,能够被称为五谋,必定有着过人的能力。 “如果你觉得傲宇集团难以驾驭,那么我给你一个特权,这个特权只有你一个人拥有,你能对于所有人出谋划策,哪怕你让我拎着刀上街打架都绝无二话,我叶予给予你一种无上级的位置,我也清楚你很想与安和集团,不,应该说是青梵,一较高下,这样你愿意么。” 看着叶予很诚恳伸出手,苏慕闭了闭眼睛,也同样伸出手与叶予握了握;“我会让青梵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险恶,还有很多他想象不到的对手。” “欢迎你。”叶予笑了,笑得非常开怀。 “叮铃铃” 午后的长洲城。 “哦?是么?他非常有潜力,他也许能成为一名猛将吧,不过龙凌我还是比较欣赏的,现在归于沈邪手下,那件事让他直接成为中层人员,嗯,替天也该换换新鲜血液了。” 太子楼内,许安世,青梵,杨飞商量着安宁公司的事情,替天一直都是一个组织,规划得不够严谨,想要在这阴谋论的争霸当中求生,替天必须变成安宁公司,这样明文规定才会更严谨。 “除了明文条例的整理,这件事让笑笑帮帮忙,也许她可以说出一些很实质性的规矩。”(林笑笑,如今安和集团总管理,整个安和集团明面上的生意都经她的双手。) “还有,万茜,沈邪,云鸦已为安和十二,昼夜当了两个皇太后的贴身保镖,杨飞目前是安宁公司的管理人,所有零至四号位也要让出来,如果有人取得这五个位置,直接来我麾下听我一人命令。” 这是一个令人眼馋的机会,那些蠢蠢欲动的新人,是几百人乃至上千人争取这五个名额,必须要有过人的实力和驾驭能力,在替天的训练中,就是要把人的机能发挥到极致。 “安爷,这样不就没人镇压了吗?我觉得让杨飞当零号暂时号令整个安宁公司,让苍墨等人阶段上位会好一些,至于那些好苗子,就先等等也不急。”青梵皱着眉头,似乎考虑了很久。 “没必要,在这种环境中,只有生死,绝境可以把一个人的潜力全部激发出来,我想当年万茜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吧?”许安世满怀信心的说道。 青梵点了点头,既然许安世这么说,那就这么做吧,给新人机会也是一种可靠的感觉。 随后,青梵用黑笔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圈,分别圈住了南江,秦阳,广元三城。 “这些地方都还不算稳定,我觉得要用安和集团的名义先行镇压,要不然他们就会像是雨后的春笋,一发不可收拾。” “必须又要有一文一武出去,真是个难题,长洲城区域太大了,安和十二个个都是分身乏术,听大姐说,光是一个九龙区她天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杨飞也是一脸的苦涩附和道。 许安世有些疲倦;“别把我们弄个草木皆兵了,五魏城那个烂摊子还需要我们收拾呢,毕竟不是赢了就赢了,啥也不管了,安宁公司还是有人才的,龙凌不就是吗?唉,这地盘越来越大,要考虑的事就要多了。” 青梵理解的拍了拍许安世的肩膀;“很快了,等王毅和青山把五魏城搞定之后,给自己放个假吧,后面稳定局势的事情,我们来处理,到时候你也可以去见见许先生了。” “安爷,我们就先回去了,早点休息。”等青梵说完,杨飞也站起身。 夜色醉人,皎洁的月光从黑暗的天空中铺泄下来,温柔的照耀着,春风拂过安和别墅区内的一颗梧桐树,一片树叶随风飘向了远方,打着旋儿游移了一阵后,晃悠悠的飘了下来。 太子楼下面是整齐的巡逻保镖们在巡查,这片树叶在许安世的瞳孔里面降落后,又被吹向了老远。 长洲城,深夜,安宁公司。 这么久的时间,才建设起的摩天大楼,如今外面已经建设完成,内部还要加速施工中,安宁公司明面上做的是正经生意,可是暗地里就是替天的大本营,门槛极低,只要你成年了,就可以来这工作,拿着一个月一千五的底薪,这绝对是很多年轻人的目标,而这年轻人,就是许安世壮大安和集团的一步底牌。 这次安宁公司的成立吸引了无数热血青年的加入,然后由底层往上推荐,推给中层,中层再禀报上来给安宁公司的秘书级别的人,然后再来看看,明面上安宁公司的老板,李怜星,光是秘书整理的就有六百多人,这些人都是身体健康,没有什么传染疾病之类的东西,确定完之后再送去杨飞所管理的替天训练基地。 道德,人性,三观,这些东西都要抛之脑后,在这里,只有生存二字可言,能活下来,你才有资格拥有一切。 这里的人会每天想尽办法要你死,而你要做的就是无止尽的增强自己的实力,然后活到最后。 许安世说,安宁公司没有什么领导者,因为领导者都是从鲜血和死亡中走过来的的人,这次安宁公司会更加的苛刻,秘密训练基地不断扩大,健身器材无限供应,至于武器,每个人只能配置一样东西,这个东西随便选择。 “这么大个公司,安爷是哪个泡炸了让我来当这里的老板。”一边发着牢骚的李怜星,一边整理着散落一桌的文件。 安和集团总公司林笑笑一人足够,各大分区都由安和十二直接管理,李怜星这个拥有才能却还没有被挖掘出来的人,青梵则是推荐了来管理安宁公司,许安世考虑几番之后,便直接任命李怜星为安宁公司老板,今天也是李怜星第一天正式来安宁公司上班。 此时,李怜星正有些坐立不安的,并且毫无头绪的看着这桌子上乱七八糟的文件夹,每个文件夹里都是一个人的资料。 “安爷让你坐这个位置,必定是有用处的,军师他们都相信你能管理好安宁公司,毕竟这是安爷的王牌部队,你要好好对待才是。”杨飞喝着茶,有些认真的提醒道。 “这是自然,那个男人做事总是这么雷厉风行,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李怜星嘟了嘟嘴,点燃了一根女士香烟。 杨飞呵呵一笑,在水晶烟灰缸上摁灭了烟头,站起身;“那我去基地瞧瞧,你接着忙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唉。”杨飞刚刚起身,李怜星就叫住他。 “要不,你帮我个忙?” “嗯?”杨飞回过头,李怜星眨了眨大眼睛盯着自己。 “你把祝曼叫过来吧,安爷那边我去说,我总觉得她在别墅区没有什么意义,反倒是惹人嫌了。”李怜星轻轻一笑,眼神里有些复杂,好像不该这么鸡婆。 杨飞当然也是聪明人,便是一笑;“可以,我派人去接她,安爷那边我去说就行,你忙吧。” 说完,便是走出房间,关上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五天后,安和医院。 今天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暖暖的阳光打在王毅的脸上,看起来充满了男人味和战斗的味道,伤势好得差不多了,眺望远方的天空,王毅伸了个懒腰之后,眼神非常的平静。 王毅身后的小美鹤在他身上的黑色衬衫扣完最后一个纽扣,并且整了整衣领,从背后抱住王毅,眼神里满是柔情;“小心点,早点回来。” 将黑色的风衣披在双肩之上,这是王毅的标志,咧着嘴笑道;“乖乖待在别墅区,在别墅区没人能动你,你就住我的独栋,我很快回来。” 转身出去之前,王毅在小美鹤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口。 完事之后,咬着牙,拧开了病房的大门。 “毅哥!!”“毅哥。” “毅爷!” 走廊上沾满了堕落街的人手,他们今天全部穿着安和集团的战斗服,每个人都是身穿黑色,或是衬衫,或是T恤,或是卫衣,或是背心,但一样的是,他们的胸前都用刺绣绣了一个红色的安字,这是属于安和集团的标志。 恶熊,刀疤鼠,谭年等领头人都是一股热血的眼神,今天是进攻五魏城的日子,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呢? 王毅叼着烟穿着风衣,身后满满的跟着一群浩浩荡荡的伙计,走出安和医院的时候,医院的广场前面又是满满的堕落街兄弟,这粗略一数,光是王毅的直属兄弟就超过两千人,也是一样穿着安和集团战斗服的伙计们纷纷低下头恭敬的喊道;“毅爷!” 声音何其整齐,何其雄伟辽阔。 三百多辆子弹头面包车有序的停在路边,霸占了一整天街道的停车线,后面堵车的车主只能冷冷的观望着,这哪敢说句不是? 41.攻城战 “全都准备好了?”王毅接过刀疤鼠递来的鼓舞酒。 话音刚落的时候,二线以上的人全部高举酒杯,这个意思很明显,生死全部都交到你手上了。 仰头,王毅直接将鼓舞酒大口大口的灌进喉咙,所有的伙计都是跟他一样的动作,一时间,那释放出的滔天杀气从向四面八方散去,凡是被这股气息渲染的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会心的寒冷,只感觉身后直冒冷汗。 红着眼睛,王毅一声怒喝;“上车!!” 王毅率先上了一辆崭新的奔驰轿车(安和十二的配车),随后广场这些人都开始有序的上自己的子弹头面包车,三百多辆跟随着最前头那辆奔驰轿车,成了一条黑色的巨龙朝远方游行着。 病房内,看着浩浩荡荡朝五魏城驶去的车队,拧紧了拳头;“王毅,你可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别让我出手去五魏城救你。” 这次车队是走的安然桥,长洲城与五魏城的直通大桥,所以在路程上会快上一些,也方便一些。 奔驰车上面,坐着四个人,自然是王毅,刀疤鼠,恶熊,谭年四人,谭年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道;“毅哥,这次堕落街出动了你的心腹两千多人,都是敢拼的兄弟,武器方面长卿大哥已经派人送到五魏城外面的树林了,几辆卡车的武器,毅哥,你看需不需要在五魏城设定一下我们的驻扎点。” 王毅只是轻轻的摇摇头;“驻扎个鬼,安爷已经告诉了我们樱花社大本营的位置了,怎么行动还要我说?这脑瓜子咋长的。” “直接杀进去?”开车的刀疤鼠一脸疑问。 “那还用说?”王毅双眼一瞪;“要说五魏城的话,青山比我们熟悉多了,迂回和断后的事情让他们去做吧,我们就是当个前锋,直接抄进去灭了他们就完事了,哪来那么多策略!” “如果这次没有拿下五魏城,我就永远不回安和集团,死在五魏城。”听王毅这语气,是有点不死不休的感觉了。 堕落街和欢城区,两大地区的领袖带着心腹兄弟同一时间前往五魏城,除去安然桥之外,还有一条距离五魏城最近的高速公路,安和集团会议室内,所有的安和十二,甚至连诗君都参与了,齐聚一堂,观看着屏幕上的摄像,等着最新的战况。 “青梵,分配给青山有多少人马?”许安世看了一眼盯着手机的青梵,提问道。 青梵没有考虑,直接回答;“欢城区的人手比较少,但是也有过万人,光是直系心腹就有三千多,可是青山似乎只带了两千多人,跟堕落街的人手差不多。” 许安世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而青梵见许安世疑惑的样子,便是补充道;“原本我想派几个替天的人保护青山的安全,可是青山直接拒绝了,这次我更在意的是青山的实力。” “呵呵,拭目以待吧。” 军区那边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还是那个几个压着萧长卿的人。 几个老头嚷嚷着;“安和集团也太过分了吧?就这么明目张胆真刀真枪打起来?要是每个集团都像安和集团这样,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虽然萧长卿明显已经听不下去了,带着耳机,一脸苦恼的他,在座的人都很清楚,萧长卿正在尽力安抚那些白道领袖的心情。 “你们必须胜利归来。”这次青梵只说了这句话,所有人都非常清楚这次大战的意义,能够洗清安和集团被李太歌玷污的黑点在此一举,而且许安世已经放出话来,谁要敢插手就是与安和集团为敌,而且这次的对手是鬼国樱花社,也没有人敢去当这个千古罪人。 华龙西方,傲宇集团。 “许安世真的太疯狂了,居然无视规矩,他不知道再强也强不过明面上的人吗?要是把风气搞坏了,他们可就玩完了。”叶予看着手中的情报,无奈得直摇头。 “你忘了,他是许安世,没有什么疯狂的事是他不敢做的。”苏慕轻摇折扇,很是从容。 某岛屿的海平面上。 许禹天翘着二郎腿拍着萧齐的肩膀;“王毅和李青山忍不住了啊,难得这次青梵都没劝阻,就该这样!安和集团的少年就应该有这股热血才对,老萧,你打电话去上面,告诉他们不要骚扰这场战争,长卿那小子是扛不住那几个大人的压力的,我们也跟他们客套客套。” 今日的五魏城,乌云笼罩,樱花社的会议室,所有人的额头上都蒙上了一层阴云。 樱花社会议室内的气氛压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西龙也,流川,狂僧三个指挥官的脸上都难看得不像话,终于西龙也第一个忍不住站了起来。 “云马到底到了没?让他从家里带九枭的人过来,要是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们就等着被摁在地上打吧!” “还有,你去封锁路口,召集人马啊!我们樱花社在五魏城的人手应该不少吧?” 狂僧直接站起身来;“我马上去召集人手。” “这次我们的敌人仅此两个安和十二而已,还全是身负重伤恢复的,要是输了,我们就真的要被笑掉大牙了!”对于西龙也的呵斥,流川脸色绿得跟中毒了似的。 西龙也略显得意的哼声道;“我敢保证安和集团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大本营在哪里,李家那边我早就预设好了埋伏,只要他们去了,插翅也难飞。” “所以我断定安和集团的王毅一定会像龙凌那样,但是王毅做事喜欢轰轰烈烈,气势虽然凶悍,但也是一节莽夫罢了,他们一定会找一个地方安营扎寨,到时候我们再来个瓮中捉鳖。。。” 想到这里,西龙也的嘴角不经意间漏出了阴险的微笑;“实在了快哉!快哉!!!” 这华龙的文化西龙也自然会吸收了不少,否则西龙也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游走在这场阴谋论的集团争霸之中呢。 随后,西龙也打了个响指;“妙计,传李太歌的命令,李家所有人员时时刻刻注意安和集团车队的动向,一旦进入五魏城的地界,第一时间向我们汇报,王毅他们以为自己艺高人胆大,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闯进来了,把我们樱花社放在眼里么?哼!” 狂僧在传话下去召集人手的时候,碰巧,听见了西龙也最后一句话,摸了摸自己厚实的脑袋瓜;“从他们的举动来看,应该是没放在眼里。” “你倒是挺他妈乐观!”西龙也一怒,直接一巴掌拍在狂僧的后脑勺。 就算西龙也再神机妙算,但是怎么推测也都是错误的,下达的命令也是错误的,不过这样,至少为王毅他们争取了大量的时间。 两个鬼国武士推着已经被砍断手脚筋的李太歌,现在李太歌一点自主行动能力都没有,连脚链都不用拴,一点都不害怕他逃跑,而且日常西龙也只给他一点水喝,心情好像是喂食野狗一般的丢点馒头。 现在的李太歌真是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任人欺辱,披头散发,灰头土脸,双眼无神,像极了一具行尸走肉。 “啧啧啧,我们的李公子居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这是不是就叫做咎由自取呢?” “西龙也,你不得好死。”李太歌后槽牙都要咬碎了,恶狠狠的盯着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的西龙也。 但是现在的李太歌连一只蚂蚁都不如,只能任人宰割,西龙也吐了口烟;“你们这群华龙人真是有意思,除了会骂骂咧咧还会做什么?王毅和李青山已经冲过来了你知道么?好好看着,五魏城是如何在我的管理下一步步走向巅峰的,我要让世界胆颤!” 说完,带着嘲讽的语气,调戏道;“但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让我有点心疼了呢,可惜,你已经不能动弹了,哈哈哈哈。” 李太歌以前虽然小人得志,但是现在的局面已经让他痛不欲生,丢了李家几代人的苦心经营不说,自己沦为阶下囚,甚至连自己的妹妹李依依都送给了西龙也,这还有脸去见他死去的爷爷? “哦对了,你妹妹在我们这边过得很好,确实!身材是不错啊!那水灵灵的皮肤。。。”一边说着,一边刺激着李太歌,李太歌的脸色越难看,西龙也就越兴奋。 “像你和你妹妹那种狗我是不会杀的,今天晚上一切的事情都只会出现一个结果,樱花社必胜!” 说完,扭头看向狂僧;“你亲自下去对付王毅和李青山,虽然他们是安和十二,但是根据情报,他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去吧,带着胜利回来见我!” 这次樱花社真的是抱着乐观的态度来对待这次的战斗,就凭他们的指挥官西龙也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只要安和集团的人员进入了五魏城的地界,那就是九死一生,当然这是在西龙也的眼中是这样的。 西龙也以为王毅一定会找一个地方扎营,然后见缝插针,趁他们休息的时候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李青山对于五魏城比较熟悉,就先让流川跟他们打打迂回战,等云马来了再大举进攻,一并消灭,这个计划听起来是如此的天衣无缝。 但是西龙也忘了,安和集团可是拥有两个五谋,虽然杰女暂时还不会为安和集团出谋划策,但是见死不救这种事,就算是杰女也做不出来。 “但是,王毅和李青山的车队是分开走的。”流川担心的说。 狂僧指着地图上的两条高速路;“王毅走的他们是安然桥,这是安和集团的桥梁,没有人能阻挡他们,但是有利有弊,他们下来之后直接到五魏城南方的接待区,李青山走的应该是这条,长魏高速,这是最快的途径了,他们的重点是五魏城北边的树林,我们的大本营就在中心点,我怎么看好像他们都是有备而来的样子。” 西龙也大气的挥着手;“不用担心,这就是一个巧合,青梵和许安世再怎么神也想不到我们的大本营就在五魏城中心,南北夹击怎么了?传李太歌的命令,去一队重机枪队架在南边,只要看到安和集团的车队,先斩后奏!!北方也是如此,这样他们的损伤就会加大,找地方歇脚的时候,我们的计划就又衔接上了。” 说到这里,西龙也不忘提醒;“流川,给云马打电话,让他尽量速度快一些。” 说完,西龙也又是哼哼两声;“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五谋又如何?我才是运筹帷幄的那个人。” 流川虽然点着头,不过仍然小声嘟囔着;“这样做,真的。。没问题、、。??” 安然桥上。 王毅嘴里叼着雪茄,看着路边稀稀拉拉的建筑物;“这些穷山恶水的地方都是些什么人住在这里?我一直很好奇这件事。” 刀疤鼠开着车,一直怒视着前方严阵以待,说话的时候,也让刀疤鼠稍微松了口气;“村庄!知道啥叫村庄不?就是农名伯伯住的地方。” “咋的?你瞧不起农民伯伯?没有他们,你能长成这么肥头大耳的么?”王毅骂骂咧咧的一巴掌拍在刀疤鼠的后脑勺。 恶熊盯着两旁的建筑物,瞳孔里有些复杂;“这个地方,我怎么越看越眼熟?” 42.战无止 安和集团的两条巨龙正在进攻五魏城,这个消息如同****一般在整个世界的消息系统中爆炸,有一个地方,也开始平静不起来,这个地方高山险峻,弯曲的道路活像是迷宫。 这里被称作是引鬼崖,传说数百年前这里是专门招收魂魄的地方,类似一种民间传说,想要得到力量或者是某种意图时就要来这里招引魂魄附体,出卖自己的**和灵魂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个地方也是新的敌人存在的地方,而华龙白道上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但迟迟不愿意招惹,则是因为这里曾经有四个守护者一般的年轻人,他们的能力足以毁天灭地,与赎月娘娘的教徒有着天差地别,他们的力量都是由自己掌控的。 从某种意义上,他们四个人也保着这个一亩三分地的太平,无论是黑白两道都不能插足这个地方,而后,不死仙凤灵放出话来因厌倦争斗,离开引鬼崖,但如果有隐情的话,也渐渐被人遗忘了。 现在他们三人如同帝王般降临在西方,他们的名气相当巨大,此时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这个地方的中心,有一座闪闪发光的冰晶宫殿,一条巨大的蛇在宫殿里面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蛇头上站着一名画着浓妆,身材矮小的男人,这个男人的脸色非常难看,难看到至极。 而冰晶宫殿里边,一台巨大的天文镜指着东方的方向,这台望远镜的视线大概是普通望远镜的几十倍,上面镶嵌着无数细小的宝石,也不知道这视线的尽头终究能够看到什么。 望远镜的下方,身穿深黑色西装,红头发扎着马尾的男人,嘴角划出一道邪邪的微笑;“ 好像看到李青山了,长得还不错嘛。” 说着又把镜头往左边稍微偏移了一点点,又紧接着说道;“艾穆,我又看到了你在王毅脸上留下的三条疤痕,看来这王毅的气势还不错嘛,一点都不像是当初受伤时狼狈不堪的样子。” 巨蛇上驯兽师艾穆随着巨蛇的移动着;“巫迁,别神叨叨了,你还看见什么了?” “我看见了西龙也在折磨李太歌,看到他们的嘴脸我就恶心。”突然,这个男人的背后突然长出了乌黑黑的翅膀,像是跳过了时间一般直接窜到了水果台的地方。 艾穆再次看向巫迁的时候,巫迁已经懒洋洋的靠在窗户边上削着水果,看着外面的太阳;“我知道王毅没死你挺生气的,号称连杀人连骨头渣都不会剩的艾穆,居然会失手?” “你们说这次战斗谁会获胜?要不,我们就趁这次机会进攻一下长洲城,说不定可以直接把安和集团连根拔起,巫迁你不是已经垂帘堕落街很久了么?” 当艾穆说完这句话的时候。 冰晶宫殿里还有一个男人突然咳嗽了两声,这个人隐隐约约漏出自己的手臂,几乎全身都被机械所包裹着,像是附着上去的,但看起来更像是他的全身都是机器。 这个男人足足有两米多高,站起身来走路的时候,机器与地面碰撞的声音敲得叮当乱响,走动时,还会有一种机器的喷射声音。 “方星,你到底怎么想的?”艾穆看向走到一边准备取水的机器人方星。 方星只是淡淡的摇摇头;“我没有什么想法,当时恶鬼取广元城时,我答应了她,引鬼崖暂时不与安和集团对敌,可是,我的想法什么时候重要过呢。” 话音落,方星自顾自的端着水杯,往黑暗的方向走去。 留下艾穆和巫迁两人,艾穆哼了一声道;“并驾齐驱的三皇,居然一点野心都没有,我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是哪个泡炸了跟他做朋友。” “还有凤灵也是,居然厌倦了争斗?我们引鬼崖的存在不就是站在世界的顶端吗?” 听着艾穆的嘟嘟囔囔,活像是一个没有得到宠溺的怨妇,巫迁邪邪一笑,一边安慰着艾穆的情绪,一边淡然;“太阳下山咯!夜幕也该降临了。” 说完,巫迁又坐到了望远镜的前边;“让我来看看这场战斗的结果。” 当最后一抹夕阳消失在王毅的脸上时,华龙也迎来了他的黑夜,黑夜仿佛是一剂提神剂一般,让堕落街和欢城区的兄弟们都是精神一怔,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已经离五魏城越来越近,也意味着,大战的导火线燃烧殆尽。 所有子弹头面包车内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双双如同豺狼虎豹般恶狠狠的双眼。 他们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而且这是真正要出人命的。 临近五魏城,王毅也在做最后的准备,拿着电话;“武器已经确定好位置了吗?一有什么情况就马上给我打电话。” 奔驰前头的白色照射灯也照耀起来,宛如觅食的豺狼,迫切的想要寻找它的食物,人工导航的声音让所有人的情绪开始紧张起来;“距离目的地五魏城还有一公里,九百米。。。” 王毅仿佛闻到了导火线最后的火药味。 “要到了?”堕落街的兄弟们只感觉到一阵的头皮发麻,全身也渐渐的坐立难安起来,以前不是没有打过架,只是没有直接冲向别人大本营的感觉。 当奔驰带领着车队拐进最后一个转弯时,前方突然传来了黑暗中的光明,这就是五魏城的南方服务区,古老一点说,就是城门口。 “阿熊!看你的了!”王毅拍了拍恶熊的肩膀。 恶熊嘿嘿一笑,往后摆摆手;“把老子的武器拿过来!” 顿时谭年往后一伸,从后车座取出一柄火箭筒,放在恶熊的手上,恶熊那巨大的手掌捏着火箭筒,扛在肩膀上,恶熊半拉身子弹出车外,坐在车窗上,眼睛盯着准心,瞄准着,手指也慢慢的放在了扳机上。 “给老子从地球上消失吧!”突然之间,恶熊的手指猛然的扣动扳机。 ‘咻!’这声音跟放窜天猴可截然不同,那一滚滚浓烟吹得恶熊有点睁不开眼。 数秒后,只听见‘轰’一声巨响,一口鲨齿导弹屁股后面冒着一阵浓烟朝着服务区那边打去,炮弹和服务区猛地撞击在一起,霎那间大地震动了三下,一团火光滔天的蘑菇云从收费站哪里慢慢的翻卷。 升腾而起,如同一个巨大的烟花一样,在蘑菇云里面有几个人的尸体被轰上了天空中,而余震,让服务区外面的草丛里面,西龙也安排的重机枪部队惊诧起来。 “哒哒哒哒!”被炮弹吓坏的机枪队开始胡乱的开枪,不知道对着哪里就是一阵的乱扫。 “有埋伏!!”刀疤鼠将身体压低,一边开车,一边嘶吼着。 ‘DuangDuangDuang’子弹把奔驰的玻璃扫烂,在车门上留下了一排排凹凸不平的弹孔。 只听见,草丛中传来了一阵来自鬼国人的叫骂声,似乎是在责怪怎么胡乱的开枪,这藏身之地瞬间就被发现了。 “我就觉得这个地方怎么安静得有些奇怪,原来有埋伏啊!但是这胆子也太小了吧?”王毅嘿嘿一笑,在车内抽着雪茄,指了指草丛,又是拍拍返回车内填装炮弹的恶熊的肩膀。 “阿熊!那边!!” 填装弹药完毕的恶熊嘿嘿一笑;“真爽!毅哥,你就瞧好吧!” 说完,又是将身体直接露出车外,没有半点迟疑,对准草丛就是一炮。 ‘轰!’ 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一大团火光炸的是硝烟滚滚,这些鬼国的狗东西全部都从草丛中飞了出来,还有不少人身上还残留着火焰,正在快速的蔓延燃烧着。 “鬼国人?卧槽!我弄死你吗的!”一车的社会青年早已按捺不住,冲下车就是对这些已经被炸的焦黑的鬼国人一顿鞭尸。 “给直接往大本营冲!安爷给的地址确定好了吗?不要多停留。”王毅直接朝后面一声暴喝。 随着这声喝落下的时候,从森林处缓缓开出几辆前头挂着防炮弹钢盾的卡车,车顶有一排座位,上面坐着几名扛着火箭筒的安和集团兄弟。 王毅将手臂往上伸出,旋转了几圈,吼道;“防御车在前面开路,遇到任何拦路的人,直接给老子把他们轰碎了!医疗队准备好了吗?” 王毅一个人站在奔驰车的车顶,像是将军一般,风衣被风吹动得就像是古时候将军的披风,随风飘动。 “毅爷,全部准备好了!”从最后面传来一队大概几十人由安和医院调出来的人马,他们做的都是后援工作,势必将安和集团的伤势控制到最低。 “马上要冲了!”王毅将风衣丢下,撕开衬衫,那一身精壮的肌肉和覆盖上半身的文身看起来格外骇人,那一道道伤疤就是男人的勋章。 “吼!!!”回答他的一群跟随了王毅很多年的心腹,对于他们,不能说是小弟,而是伙伴。 那整整齐齐的怒吼以及势不可挡的战意,所有人的热血在第一时间沸腾,所有的愤怒都将宣泄在鬼国人的身上,当看到鬼国人的那一刻起,这些东西就已经被完完全全的释放出来了。 “兄弟们!不管前方是谁,是大世家还是樱花社,或许我们今天还是未知数,我不知道你们有多少人能完完整整的回去,但是。。。”说到这里,王毅的目光有些闪烁,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看着密密麻麻的安和集团人员,像是群星闪烁般耀眼,每个人都是扯着嗓子声嘶力竭的喊着。 “看好你们身边的伙伴,你们的兄弟,你们的家人,不要让前方阻拦我们的脚步,释放你们全部杀意!将鬼国人的头颅尽数斩下吧!!!” “冲!!!” 一群双眼释放着红光,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带着熊熊的怒火,承载着所有人的决心,第一批杀入五魏城。 可怜的鬼国人,运气好的直接被炮弹炸碎,没有被炸死的迎面而来就是一顿乱砍,一个个都是死无全尸,横七竖八的倒在马路上面,没有人愿意去怜悯他们,甚至走过去的时候还会踏上两脚。 而与此同时,长魏高速。 李青山双袖挽起,迈着修长的双腿,单枪匹马直接闯进了草丛里边,对着这群放冷枪的樱花社成员,怒火万千。 “你们这群杂碎。。。”李青山阴沉着脸,手上多了一把细长的刀,这柄细长的长刀刀柄很长,足以用双手捏住,刀身大概有一米五长,正把刀长两米,刀柄上刻画着龙纹,从刀身散发出银白色的闪光来看,这一柄刀可能也是价值不菲的。 随后,李青山的身后涌来了几十名欢城区的安和集团成员,带头的是一男一女,男人光头,高大威猛,颇有一丝虎将的气味,名为御城。 女人穿着黑色头蓬,手握短匕首,脸部的上半部被遮盖住,而下半部那邪笑的嘴角让人不寒而栗,名叫雷彤。 这两人都是青梵精心挑选,并安排成为李青山的两个副手,但是这个位置他们两个能做多久,自然是李青山决定的。 御城的身形巨大,力量自然也不容小觑,直接搬起巨石朝樱花社成员的集中点砸去,‘嘭’一声巨响后,三四名樱花社成员的脑浆都被砸出来了。 随后又是抓起一名还未咽气的樱花社成员,将自己的头狠狠的撞向他,瞬间,这个狗头仿佛就像是西瓜一般被御城撞烂。 “哈哈,一群垃圾。”御城满脸是血,笑得有些敦厚,用力的在几个尸体上来回踩着。 “走了!”李青山冷眼一扫,拎着长刀往回走。 雷彤跟在李青山的身后,说道;“青山哥,刚刚看到南方服务区路口好像有火光,看来是毅哥他们冲进去了,我们可不能慢了。” 43.滔天怒 御城把鬼国人的尸体一手一个丢了出来,面包车上又是冲下来一群欢城区安和集团成员对着尸体就是一顿鞭尸。 李青山哈哈大笑起来;“兄弟们,你们好像等不及了?长洲城堕落街的人手最为强悍,但是也不能小看了我们欢城区,等会还有杀不完的鬼国人在等我们,欢城区将在这一战,成名!” 对于新追随李青山的御城和雷彤两人相视一笑,看来安和十二果然都是不同凡响的,十二种不同的性格,十二种不同的霸气。 “欢城区的男人,今晚,要让所有人看见你们的勇敢!看见你们的气魄,让鬼国从此见到我们华龙人胆寒!” 今夜,群星闪烁,漆黑的天空美得像是画卷一般,天上的星星好像格外的又多又密,连同这月亮似乎也是闪耀得最大限度了,让地面笼罩起一阵朦胧的梦幻,时间在快速的倒数着,而五魏城的市民也察觉到了今晚的不凡,挨家挨户都是早早的熄灯,免得引火烧身。 五魏城的入口几乎没有任何的阻拦,两条巨龙车队就像是双刃剑,刺进了五魏城。 目标是,樱花社大本营,而李青山今天有个秘密的任务。 这时,西龙也已经坐不住了,因为事态已经出乎了他的意料,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脸上已经大汗淋漓,狠声道;“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没有驻扎也没有任何休息,也没有去李家?直接奔向我们大本营?我们大本营如此隐蔽,怎么可能被对手知道?” 说的是唾沫横飞,一张脸已经气得红彤彤的,可是尽管如此,也左右不了已经快速激发的战局。 “也许对手早就知道了我们大本营在哪里,所以才会直接来取我们的心脏。”狂僧宠辱不惊的说着,对着实力有着绝对的信心,高手就是要有高手的风范。 西龙也在会议室内来回走动着,心中满是焦虑,怒声问道;“云马还没来吗?” 流川摇摇头;“时间紧迫,云马那边回复快马加鞭赶过来了,龙也先生下令让暗血组和影杀组都吃下精血吧,安和集团的战火太旺盛了,再不下令防御的话,势不可挡啊!” (精血;一种令人瞬间亢奋的药物,可以瞬间提升人的战斗能力,但也有副作用,吃太多会影响心脏的跳动,很容易暴毙。) “竟然敢这么大胆直接在我们这里放火箭筒?为什么我们面对他们就没有这种战意?”西龙也又是一阵的粗暴咆哮。 随后闭着眼思考着什么;“大本营总共有六层,让六层的首领全部严阵以待,不能有半点的松懈,将李家的成员全部分布在六层的防守范围内,另外,大本营外的广场让暗血组防守,我倒要看看李青山和王毅能冲到几层!!” “是!”流川和狂僧都是点点头,随后着手准备。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是个不平凡的夜,今夜除去百姓之外,所有人都不愿意进入梦乡,所有人的眼球都是看向了这场安和集团和樱花社的大战,这场被期待已久的战争,无数的眼睛带着不同的想法,期盼着不同的结果。 安和集团的会议室内,安和十二都在场,当两条巨龙车队进入五魏城开始,消息就无限扩散,所有人都聆听着下一步的结果,许安世坐在龙头沙发上,紧闭双眼,脸色沉重,青梵这次没有给予任何命令和后援支持,完全没有必要,男人的脸面是需要用鲜血来捍卫的。 恶熊从香烟盒里掏出最后一支烟,叼在嘴上后,脸色紧张的将烟盒揉成一团丢出窗外,万分紧张的点燃。 “车队距离大本营还有不到两百米。。。”当这句话从音响里传出来的时候,连许安世都是捏紧了自己的拳头,萧遥更是抱紧了丢丢,小美鹤一口口的用力咽着口水;“王毅。。。” 青梵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一定要胜利归来啊!青山。”萧长卿披着墨绿色的风衣,正在小声嘟囔着。 “李青山和王毅同时冲过去了!!” 两道响彻苍穹的怒吼咆哮了出来。 所有的安和集团成员都已经下车,王毅站在堕落街人员的面前,看着如同宫殿设计一般的樱花社大本营,在宫殿的广场上,已经占满了樱花社的成员们,他们都在给自己加油打气,手中的******握得紧紧的,还有不少人在额头绑上白色的布条,上面用红色笔写着必胜二字。 王毅叼着烟在无数目光的跟随下走到人群的最前头,随后他慢慢的脚步加快,越来越快。 丢掉烟,从腰间抽出属于自己的钢刀,开始剧烈的奔跑,嘶吼道;“犯我安和!!!” 随着他的奔跑,堕落街所有的人员都开始紧跟着奔跑,他们的热血在猛烈的燃烧,手中的斩刀早就克制不住内心疯狂的杀意;“杀无赦!!!”所有人员的口号响亮的怒吼一声。 一时间,来自长洲城堕落街的这个惊天气焰在世间震撼。 “给老子宰了这群杂碎!一个不留!!!”王毅紧紧咬着牙,怒视着所有樱花社的成员。 堕落街的人员们如同潮水一般的涌进广场。 这时,李青山慢慢的走过来,眼神突然一怔;“堕落街已经把气势发挥到了极致,欢城区的男人们,将这股气势压下去,成为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人,杀!!!!!!” 李青山说完,一马当先,直接跟在了堕落街成员的后头。 御城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给我杀!” “吼!!!”一阵紧接着一阵的男人咆哮声从欢城区这里响起来,一个一个欢城区的男人快速的冲向广场。 “守住!!”樱花社暗血组的成员们开始将一颗颗红色的精血药丸丢入自己嘴里。 “宰了你们这群杂碎,垃圾!!来多少都是一样!”王毅愤怒的跃起,手中的钢刀斩下。 暗血组的成员下意识的闪躲,可惜药物虽然吃了,可是身体还没有开始吸收。 “啊!”王毅的一刀硬生生的直接砍在他的头顶,然后手臂猛的一用力,在一阵阵滚烫的鲜血中,王毅手中的钢刀从这个鬼国人的脑袋直接砍到了他的裤裆,像是杀猪一样,将他砍成了两半。 血腥味让身后整整五千人内心的战火变得更加旺盛,更加势不可挡。 “暗血的兄弟们,战斗吧!!”狂僧是广场的指挥官,看对方冲锋,他也是怒吼了一声,指着安和集团的成员大喊;“让所有安和集团的人葬送于此!让他们知道我们樱花社才是最强的!” 暗血组也有一千多号人的,迎接着安和集团的怒火,他们也冲了上去。 “多么软弱无力的叫嚣,给我滚开!”李青山长刀一扫,如同流星划过一般,挡在前头的五六名暗血组成员被拦腰砍断。 随着李青山的冷哼,看向狂僧,狂僧正站在台上指手画脚,手上的佛珠没有停止转动。 “啊!!!”一名堕落街的成员疯狂的甩动着手中的钢刀,像是疯子一样在人群中来回厮杀着,终于,他的双腿被一名暗血的成员给砍断,跪在地上满身是血的仰天一吼,紧紧的保住了暗血的成员,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插在自己大腿上的断刃拔起,随后狠狠的刺穿那名暗血成员的眼球。 暗血成员比自己先失去呼吸,双眼满是热泪的看着身边还在奋战的兄弟们,声嘶力竭的说了一句;“不要让这群杂碎低估我华龙的实力。。。” “谁敢挡我!!”御城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在人潮里狂野的横扫着,两名吃了精血的暗血精锐如同鬼影一般拿着弯刀朝他刺来。 “哈哈哈哈。。。。”御城手中的巨斧像是猛虎摆尾一般,瞬间将两柄弯刀扫断,然后单手抓起一名暗血精锐,随后只听见一声‘咔’,将他的脖子单手扭断。 又是一个回马踹,直接将剩下那名暗血精锐踹到了雷彤的匕首尖上。 两具软绵绵的尸体倒在地上,不知道要经过多少人的踩踏,这么庞大规模的战斗,被倒在就算没什么伤,被踩也能踩出事来。 御城猛然看见一个暗血成员要杀害安和集团成员,御城手中的巨斧又是一挥,瞬间,这个暗血成员的头颅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后,掉在血泊之中。 “我XXX你全家!!鬼国人!!!”一个欢城区的成员已经连续砍翻了二十来名樱花社成员,早已伤痕累累,身上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血还是敌人的血,这个时候,他的双腿顿时被砍断,整个人猛的就在栽倒在地上。 “。。。”(一句鬼国话)一个樱花社成员在旁边还没有补刀,身后就已经被一名堕落街的成员一刀捅穿了肚子。 “兄弟,去后面休息,辛苦了。。”堕落街的成员朝自己兄弟露出那排满是鲜血的牙齿后,一柄******就割断了他的动脉。 鲜血直接喷洒出来,双腿断掉的那名成员看着自己的兄弟倒下,彻彻底底的愤怒了,用仅剩的双手将这个樱花社的成员扑到地上,张开嘴,对准了他的脖子就是用尽一咬,满嘴是血的他“哈哈哈哈”仰天长笑了几声,但是笑容,顷刻间停止,因为又是一柄******从他的喉咙刺了出来。 王毅那雷霆万钧的气势已经记不清砍倒了多少人,每一刀下去就会收割走一个鬼国人的生命,这样的快意,让王毅用手肘抹了抹脸上的血,冷静几秒之后,朝四周一望。 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被暗血成员和精锐团团包围。 “来啊!妈的!还没打傻你们?”就算是包围着王毅,也没有人敢多往前一步,纷纷是提着刀看着自己的同伴,要是换做安和集团的人早就一窝蜂的上前乱刀砍死了,这就是华龙和鬼国,质的区别。 看着如同地狱罗刹一般的王毅,这群拿着弯刀的暗血成员好像终于说服了自己,如同潮汐一般包围王毅。 “滚!滚!!给我滚!”恶熊每次挥刀都要吼一嗓子,好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似的,得到一种力量的宣泄,他手中的钢刀已经不知道换了几把,脸上,身上,都已经被鲜血覆盖。 周围一道道男儿的怒吼声刺激着男人最原始的本性,那是疯狂的杀戮,不死不休,“草!”在肩上被砍了一刀之后,刀疤鼠反手一刀就是劈在那名樱花社成员的脸上。 大战疯狂的谱奏出了一曲曲的悲歌,广场内,勇气之间的碰撞,男人之间的较量。 御城浑身浴血的抡着巨斧,疯狂的砍杀着这群鬼国杂碎;“爽!!哈哈哈哈哈哈” 恶熊一巴掌直接抓起一名准备从御城身后偷袭的暗血成员,随后将他的脸狠狠的撞在了地面上,并用脚用力的踏了两脚后脑勺,看着血液从地面渲染开后,恶熊才放下心来。 御城回过头,看着与自己身材相差无几,同样满是鲜血的恶熊,哈哈大笑;“谢了兄弟!” “客气!”恶熊和御城的拳头碰了一下,两人分开厮杀。 谭年这个瘦弱的人这次也加入了战场,拿着两柄斩刀没有章节的挥砍,像是一只发疯的牛,‘嚓’的一声,谭年的身后出现了一条血淋淋的口子,一个不留神只见,身上又被刺中了几刀。 深深吸了一口气,谭年回过头就是一刀砍烂鬼国人的脑袋,一团白色的脑浆溅了自己一脸。 44.染血判 “你这家伙杀了我们不少人呐,死去吧!”一个樱花社的成员看准了机会,快速的移动到谭年的身后,就要刺中他的脖子时,被王毅一脚踹飞,随后王毅对准正在半空中飞翔的他,射出自己手中的钢刀。 钢刀一下刺穿了他的胸膛,然后稳稳的钉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谭年有点劫后余生的感觉,笑道;“谢谢毅哥。” “干得不错,小心点。”王毅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顺便拍了拍谭年的肩膀,;“还有多少堕落街的人!!!?” 震耳欲聋的吼叫声顿时响起,响彻整个广场,灌溉着这个广场的每个细小角落,看来人数还有大量,“那么樱花社的人还有多少?” 李青山的长刀原本是银白色的,现在是血红色的,正对着月光闪闪发亮,李青山也有些许的喘气,这次被李青山处决的人不少于三百人,李青山后来有一个称号,安和行刑官(这是后话。)这场战斗,就是苗头。 当这句话问出来的时候,广场中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当最后一个守卫广场的樱花社成员被王毅砍掉脑袋之后,樱花社暗血组一千余人,不到二十分钟,被屠戮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 广场上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水可以汇成无数条河流,流过安和集团成员们的皮鞋,一股带着凉意的风拂过每个人的脸颊和发梢,王毅和李青山踩着鬼国人的尸体慢慢的走到了最前面。 而堕落街和欢城区阵亡了不到两百人,随着领袖的汇聚,两个地区还有整整四千八百余人,一个一个满是鲜血的男人也站在了一团。 他们似乎很是默契的站在了鬼国人的尸体上,他们要告诉世界,他们是来自华龙的男人,来自华龙安和集团的男人!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愤怒,执着的信念是胜利的绝对因素。 “犯我安和!杀无赦!” “嚯?王毅,你的堕落街,势不可挡呐。”李青山的眼神很清澈,尽管是拧着那柄行刑长刀,和王毅站在一起,两个人的目光同时看向这座六层楼高的宫殿。 宫殿的最顶上,天台处,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西龙也,一个是李太歌。 看着广场上安和集团的成员和两位安和十二那丝毫没有减弱下去的战火,西龙也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来自自己内心的震惊,刚刚那场战斗给所有人的视觉带来了巨大的冲击,给所有人的心脏都是重重的猛捶,也给整个鬼国敲了一记震耳欲聋的警钟!华龙,你们绝惹不得! 趴在天台圆盘处,李太歌哈哈大笑起来;“我的决定是多么明智的,安和集团是势不可挡的,一千人,十七分钟被杀得干干净净,你怎么解释这种情况?哈哈哈,不是要让我看你们的胜利吗?现在的情势怎么有种一边倒的感觉呢,西龙也,来自华龙的耳光响吗?” 西龙也气的是两眼发红,拿着喇叭吼道;“李青山,王毅,我在天台等你们,你们要真的那么强,就上来,我在这等你们!” “老子今天非把你分尸了不可!”王毅一阵怒吼吓得西龙也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兄弟们!给老子杀进去!片甲不留!”王毅紧握着一柄新的钢刀,指着面前的这座宫殿。 “灭了他!” “杀!” 惊天的怒吼声再次响彻了五魏城的天空,所有的男人都踩着鬼国人的尸体再次冲锋进来,王毅的喉咙里有着野兽的低吼,眼看就要进入宫殿的时候,广场忽然响起了阵阵雷声。 “小心!!”李青山回过头将距离自己近的安和集团成员纷纷往宫殿里推。 猛然之间,在广场中间还没有冲进来的安和集团成员被地雷炸飞。 “哈哈哈,蠢蛋!让地雷炸得再猛烈一点!”西龙也得意洋洋的喊着。 “能要点脸吗?不过算了,你们鬼国人历年来都是如此。”李青山黑着脸低沉了一句。 就是这句话似乎抵触了樱花社的自尊心,地雷顿时停止了爆炸,“好,那就让冷兵器来决定生死,看你们怎么闯过这六层宫殿!”西龙也说话的时候,王毅和李青山已经带着大批人马冲进了第一层。 第一层的面积很大,只有几根柱子立着,“人呢??”一个安和集团的成员找寻着敌人的踪迹。 “王毅,就在这里留下你的性命吧。”一个身穿金色老式盔甲,手提九环刀的男人带着一群密密麻麻的人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弄死他们!”已经杀红了眼的安和集团成员率先冲了上去,这是来自男儿的血性,第一层只是李家仅存的班底,守护的也是原本李太歌的护法之一,两股势力顷刻间就碰撞在了一起。 这次恶熊的表现只能用惊世骇俗来形容了,万夫莫敌的气势将李家成员一个一个砍倒。 恶熊身上的血已经将衣服沁湿成了大大的血红色的,他的钢刀早就已经砍的翻卷了过来,抓住一只敌人的手臂,膝盖狠狠的顶向他的肚皮,接过他手中的钢刀,见人就砍。 “毅哥,青山哥,你们带着大家上去!这里!我包了!” 这激昂的声音让堕落街的成员们战火翻倍,“走!毅哥!”一个成员像是一头犀牛一样冲进了战场,逢人就杀,当一柄钢刀没入他的肚子时,这个成员犹如猛虎回头一般,用头狠狠的撞在了面前一个对手的额头上“来吧!!全部一起上!” 第一层人满为患,后面的人根本就挤不进来,硬塞的话前面的人会被推搡到别人的刀口,李青山和王毅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走!跟我上第二层!” “不许上去!”九环刀的主人要拦截的时候,恶熊一刀砍在了他背后的盔甲上,随后一脚将他踢开;“滚远点!与鬼国狼狈为奸的下场,死是给你们最大的宽容!” “找死啊?”拧着九环刀站起身,他的眼中只有恶熊。 带领着一大批安和集团成员冲上第二层,这里的陈设已经被搬空了,只有几盏吊灯悬挂着,昏黄的灯光下,逢山带着一组影杀组的成员快步的走着;“你们不能再上去了。” 说完,逢山右脚猛地踩在地上,重重一踏,影杀组的成员率先冲了过来。 “欢城区的战士何在?给我杀!”御城和雷彤身上已经是鲜血阵阵,带领着五百人欢城区成员和影杀组成员正面对敌。 御城刚刚进场就用巨斧扫翻了三名影杀组成员;“杂碎!就这程度还敢来碍事!” 一时间,第二层里面充斥着男儿的吼叫声和兵器的碰撞声,又是一团滚烫的鲜血洒向天空,“安和集团的尊严,我们誓死捍卫!”一名欢城区成员紧紧抱着一名影杀组成员的腿部,任由剧痛在自己背上,随后他用力一掰,这名影杀组的成员倒在地上时,钢刀也刺入了他的肚皮。 逢山的力量也是数一数二的,当然是在五魏城,不过也是一拳就能把一个人打得鲜血四溅。 “谁啊?”眼睛通红的御城怒吼了一声。 “我是李公子的护法,逢山!” “李公子??哪个李公子?”御城的巨斧高高扬起,重重的砸下来。 “青山哥,毅哥,你们上去!”一边挥舞着巨斧,一边嘶吼着。 雷彤用匕首刺穿一名影杀组成员时,看着御城的脸笑道;“快点搞定,我们在上面等你。” 御城拿着巨斧挡着逢山的拳头,回过头,朝雷彤咧嘴笑道;“安和集团是不会败的!” 雷彤回归大部队,顺着楼梯,在王毅和李青山带领下,快速跑到第三层。 第三层也是空无一物,和第二层差不多的样子,但是已经沾满了人,最前面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身高两米多,他的身后也是一群李家的成员,正提着刀和狼牙棒之类的利器恭候着。 “这里我来!”雷彤往前走了几步,手中的匕首异常嗜血。 “占领第三层!!”欢城区又是分出了一大批成员和这群激战,那个看起来高大的男人也用力的撞击着自己的双拳;“安和集团,你们止步于此了。” “啊啊啊!!!”雷彤阴沉着脸,伴随着男人们的吼叫声,她一个女人,早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杀光你们!”雷彤手中的匕首瞬间就飞了出去,雷彤的手指戴着一个戒指,戒指和匕首连接着银线,像是甩镖一样,随着匕首快速的飞出去,当匕首回到雷彤手中时,对手已经倒下了数十人。 “能行吗?”李青山扶着一个缓缓倒下的青年,沐浴在血雨中询问;“还能坚持住吗?” “能。。。。”这个青年的呼吸越来越弱,在说完最后一句之后,眼睛都没有力气闭上。 李青山心中猛的一酸,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看起来只有十**岁的青年,挤出一股像哭的笑容;“你已经很勇敢了,你的仇,安和集团会替你报。” 回过头一看,一二层的战斗还在继续,而外面源源不断的安和集团成员开始冲上楼梯,当下李青山喊道;“第三层交给雷彤!其他人上去!!!” 李青山杀掉几个阻拦的敌人之后,带着一大票人潮又是跑向了四层。 谭年冲的比两个大将军还快,但是第四层对于一二三层来说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当看到敌方首领时,李青山突然就想起了什么,看着身穿貂皮,带着一大票女性忍者部下的女人;“柳田樱??” 柳田樱轻笑道;“青山先生,看来您还记得我呢,不过使命有别,你还是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身后一大堆露着大腿的女忍者快速的冲了过来。 王毅上来的时候,看的也是一愣,看向李青山;“这怎么搞???” “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就打!”谭年似乎已经变成了战士,就算是女人也绝不留情,这里是战场,而且这还是鬼国的女人! 随着谭年,身后所有的安和集团成员都是冲向了第四层,虽然对手是女人,不过敌人就是敌人,敌人也不会因为雷彤是女人也手下留情,这就是现实! 刀疤鼠拎着钢刀,嘿嘿一笑;“毅哥,青山哥!去吧!走向巅峰!” “王毅。”李青山已经很自觉的走向楼梯,现在他们的身后没有任何人,安和集团所有人手都在一二三四层混战乱斗,就算爬这么高,李青山和王毅一样能够听到他们的嘶吼。 “你是不是想说,最后两层,我们一人一层?”王毅看向李青山,从口袋里摸出满是鲜血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两根在自己的嘴里点燃之后,递给了李青山一根。 李青山接过香烟,猛猛的吸了两口;“如果你怕,你在我身后,我保护你。” 王毅笑了,朝李青山比了个国际手势,叼着烟开始朝着第五层快速奔跑。 时间到了后半夜。 整个宫殿尸横遍野,月色明亮,似乎战争的尾声,也要来临了。 45.不可败 月色明亮,一种审判裁决的气味,似乎已经开启。 六层宫殿的第一层,恶熊手中的钢刀已经数不清多少次被九环刀砍断,他的肩上也受了重重的一刀,虚弱的身体单膝下跪,一手稳稳的捏住钢刀,将刀尖抵在地面上,竭尽全力不让自己的头颅低下,不让自己的身躯倒下,这就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死,也要光荣的死去。 此时第一层里面樱花社成员已经被杀得干干净净,安和集团还剩下几百人,坐在他们的尸体上喘着粗气,可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点劫后余生的样子,反倒是心情很压抑了,也没有上来帮恶熊对抗九环刀。 恶熊吩咐过,他和九环刀的战斗,任何人不得插手,剩余的安和集团成员也没有力气再冲到第二层了,很多人都在战胜完对手之后,躺在血泊中呼呼大睡,显然暂时不会有作战能力了,他们的全身肌肉都开始发酸,神经渐渐的不受控制颤抖,甚至连一个站起来的人都没有,都坐在鬼国狗的尸体上养精蓄锐,很多人都将武器绑在自己的手上,因为再花一些力气,估计连提着武器的力量都没了。 恶熊咬着牙将九环刀从自己的肩膀上挥开,随后伸出双手一把将盔甲人推翻在地上,拧紧自己的拳头,整个人就是跃到盔甲人的身上,对着盔甲人的脸颊就是一顿猛砸。 当第七八拳落下的时候,盔甲人伸出自己的腿重重的踢在恶熊的后背上,讲他的身体踢开,随后快速的站起身,高高举起手中的九环刀,砍了下来。 ‘嚓’的一声巨响,盔甲人砍在一名已死的樱花社成员脸上,而恶熊翻滚了一圈躲闪而过,一个扫堂腿将盔甲人扫翻在地,然后顺势捡起脚边的钢刀,猛地刺了过去。 哪知道盔甲人的盔甲非常坚固,钢刀被砍断的同时,盔甲人一拳轰向恶熊,又将他打飞,随后趁胜追击,一脚踩在了恶熊的肚子上,‘呕’一口滚烫的鲜血从恶熊的嘴里喷了出来。 “死吧!华龙人!”盔甲人怒吼了一声,正要砍头的时候,恶熊还是拿出了压箱底的招式!猴子偷桃!随后用力一捏,只听见一声蛋碎的声音,盔甲人面露痛苦的表情身体弯了下来。 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恶熊可不能就这样丢了,当即把九环刀夺过来,对准他的脖子就是一刀挥下,由于力量的不足,能够感觉到九环刀卡在盔甲人后脖子骨上,一大股鲜血喷在恶熊的脸上,盔甲人的头被恶熊一刀砍下,随后恶熊踢开已然断了呼吸的盔甲人。 站起身,眼眸很深邃,在场的所有人看到恶熊的胜利,心中的大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 “第一层!攻下了!”恶熊仰天怒吼,精疲力尽的咆哮着。 六层宫殿的第二层,当最后一个李家成员倒下去的时候,这名杀害他的安和集团成员也重重的摔在地上,接着就是一群伙伴将他扶起来,靠在墙边,看他的出血量,应该再没过几分钟,寿命也将终结。 自己的身体自己再清楚不过了,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强颜欢笑;“兄弟,来根烟。” 身边的伙伴取出皱巴巴的香烟,然后在自己的嘴里点燃之后再送倒他的嘴上,周围的人都知道他很快就会失血过多而死,便是安慰;“没事了,我们赢了,我们的战争结束了。” “我们把鬼国狗杀得干干净净了,我们做到了!”这个已经看见了死神的安和集团成员,抽烟的嘴角都在发抖着,声嘶力竭的嘶吼出最后一句话时,双眼突然放空,一脸释然的模样。 第二层除了还在战斗的御城和逢山之外,敌人被杀得干净,安和集团的成员还剩下几百名,跟第一层的人数差不多。 一缕缕鲜血顺着楼梯流动着,那骇人的样子,这里不像是战场,更像是地狱。 御城的巨斧带着无比震撼的力量打在狂僧的肩上,将狂僧的身体直接打在地上站不起来,这个时候,又是奋力一击,带着那种即将胜利的希望,打在狂僧的头上,这巨大的力量让狂僧的头瞬间成了稀烂。 地上只有一具无头尸体在那里,狂僧还说是三狱阎罗之一,还好狂僧没有把自己的名号报出来,要不然御城得笑掉大牙,看来鬼国总是对自己有着异常强烈的自负心。 杀掉狂僧之后,御城那巨大的身躯也开始抖动起来,终于还是没能与自己身体的极限抗衡到最后,倒在对手的尸体上,把对手的尸体当做是枕头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同样将胜利的消息嘶吼了出来;“第二层!我们打下来了!” 血流成河,尸体如山,这里的人命如同草芥一般,这个血腥味十足的夜晚,谁才能真正的笑到最后,谁才能对得起自己的信仰,谁才是南方的霸主。 第三层中,此时没有人愿意倒下,也没有人愿意被踩在地上,有句话说得好,如果我不把你踩在地上,你又怎么会抬头看我?承认我比你强! “杀!杀光你们。”第三层的安和集团成员已经几经疯狂,接近暴走的状态了,安和集团被李太歌算计的往事还历历在目,今晚就是对手偿还的时候。 一个安和集团成员再砍翻三四十人后,身上的每一根经脉都炸裂,身体到达了极限,但是他是笑着离去的,因为他觉得他为了安和集团奉献了自己一生最辉煌的价值。 皮肤黝黑的第三层守护者,我们就暂且叫他老黑吧。 老黑发现情况有些不对,身边的手下一个接连着一个的倒下死去,身边的人开始越来越陌生,“樱花社,李家的人吼一句!” 学着王毅的语气,老黑举高手臂奋力一吼,可是已经没有人说话了,这意味着第三层所有樱花社和李家的人全部战死,只剩下少数几个生还者还留有一口气苟延残喘着,但是被安和集团成员发现之后,就会毫无征兆的上前一顿乱砍。 “现在,第三层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何必苦苦支撑?”雷彤拿着手中的飞刀,她被捅了一刀,虽然刀已经取出来了,不过身体也是累得不轻,非常的疲乏虚弱。 “哈哈哈哈。。”老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 “就算只剩下我一个人又怎么样?樱花社的荣耀就是为大鬼国而死!”老黑说着笨重的华龙话,然后迈出了自己的右腿,但是雷彤只是一拳就把他击倒,看老黑的身上,那身上几十处刀伤,一道道口子把他原本的肌肉都已经砍得外翻,还能站起来就已经算是奇迹了。 这时候老黑还有些冥顽不灵,竟然还想提起拳头来击打雷彤,雷彤一把手顺势捏住了老黑的拳头“啊!!!”骨头的断裂声陪伴着老黑的哀嚎游荡在第三层。 “还有什么遗言吗?”雷彤缓缓上前,看着疼得五官都已经纠结在一起的老黑,甩了甩手中的飞刀,飞刀像是活物一般徘徊在雷彤的周围。 “你太执着了。”看着显然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的老黑,雷彤的脸色没有任何改变,飞刀在刹那间划过老黑的脖子,真的连遗言都没有留下。 “第三层,我们收下了。”雷彤是唯一一个还能站着的,第三层的所有成员都已经没有力气站起身来,他们只剩下三百多人,加上一二层的人,存活的安和集团成员还有两千出头。 而第四层,也是成员最多的一层,整整一千五百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因为情况真的不容乐观,那些露着大白腿的妹妹真的一个比一个凶残,速度极快。 柳田樱手中的绳子疯狂的杀人,柳田樱能够坐到战斗队长这个位置上,再看着能够号令一群女忍者,想必自己也是一名忍者吧,一时间,几百人面对着安和集团一千五百人,还能占上风。 忍者的全身可以说都能当做武器,特别是女忍者。。。手脚,手指,只见一个女忍者双腿夹着一个安和集团成员的脖子,瞬间将留有指甲的手指刺入天灵盖中,转眼间就是杀了一个人,还没有等他的兄弟前来救援的时候,身体就敏捷的窜到一边去了。 短短十几分钟的样子,安和集团的伤亡人数已经过了百人,而对方只是仅仅死了十几个。 谭年的作用在这一刻充分的运用起来,他一边给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缠着绷带,一边下令;“别聚集在一起!分散开!” 当谭年下令的时候,那些杀红眼的成员根本就听不见他的指令,而且那些女忍者那么轻松就杀掉自己的伙伴,怒气攻心,现在安和集团的成员似乎都有一种慌张的感觉。 无奈之下,谭年从怀里掏出一颗手****,抽开保险栓,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巨响让这场战争的瞬间定格了几秒,谭年趁机喊道;“不要聚在一起!他们擅长单杀,那就满足他们的意愿,注意自己的四周,一旦看到影子就挥刀!” 谭年并不是青梵那种大军师能够掌控全局,也驾驭不了那么多成员,但是他最后那句话倒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看到影子就砍。 一瞬间,战斗又继续起来,但是这次安和集团的成员只要看到影子就砍,一个个挥刀又快又准,几分钟内杀掉了几十个女忍者,而己方竟然没有一个败下阵来,连受伤都没。 局势开始慢慢的对谭年这方有利起来。 李青山和王毅带着一身的鲜血跑到第五层,这里的构造和下面四层截然不同,这里植物横生,各种植物斑驳陆离,让人仿佛身处在一副抽象画中,一时间头昏脑涨。 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一阵眼花缭乱,而这个时候李青山突然动手,将长刀插入草丛中把一截正在冒着紫色烟雾的花勾了出来,随后用脚踩碎。 “这是毒花,鬼国人喜欢用它来制成迷药,中了招就会变得如同行尸走肉,这里的地形复杂,适合躲藏,小心点。” 刚刚说完话,就感觉自己的脚步凉飕飕的‘闪开!王毅!’李青山一个跳跃离开了战场,而王毅也紧跟着一个空翻,就在他们做出动作的一瞬间,一颗子弹从隐秘的地方打了过来。 李青山站定后开始搜寻子弹的方向,宛如一道流星一般,李青山一下子来到几米外的花盆面前,长刀用力一扫,残花断叶嗖嗖直掉,但是开枪的人已经消失了。 “哟呵?还真不是什么新鲜的招式,鬼国人都阴得很呐。”话音一落,让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李青山的长刀单手随意一扫,两道淡蓝色的风刃顿时缥缈的出现在眼前,将正在摆动的草丛处切割开两条大大的缝隙,但是风刃并没有停下来,而是撞在墙上的时候才留下两道深深的印记。 “我去!招式这么猛?这完全就是两把巨型的刀啊!”王毅嚯嚯的笑了起来。 “出来吧!别藏了。”李青山再次说话的时候,从刚刚那一团植物丛中走出来一名身穿迷彩紧身衣的男人,他肩膀上扛着一柄奇长无比的狙击枪,枪身又长又细,一点都不显得笨重。 而这柄狙击枪的主人就是,樱花社三狱阎罗之一,流川! 46.亲血浓 “不愧是安和十二,这样的洞察力,足以让人钦佩。”流川谦卑的笑了笑,随后眼睛一眯,看向王毅;“久闻大名了,安和十二王毅。” 眨眼只见,流川拉动了狙击枪的保险栓;“但是两位,就到此为止吧,你们前行的道路已经无法遇见了,我会用我心爱的这把枪,送你们上西天的。” “是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李青山往前一个踏步,顷刻间李青山来到流川的面前,对着流川的脸颊就是结结实实的一拳猛轰。 流川的反应奇快无比,和他手里狙击...... 《千亿赘婿》46.亲血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7.凯旋胜 王毅拉了拉李青山的衣服;“青山,要不我帮你挡住依依的攻击,你找机会直接杀了云马,你这样下去,我可想象不到后果。” 李青山却是坚定的摇摇头,站在原地,头高高的扬起,身上有着安和十二应有的风范和魄力;“王毅,人生自古谁无死,如果我不幸死在这,也不能丢了安和十二的尊严。” “青山。。。”王毅听完之后陷入了沉默,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如果你有信心的话,就去做吧,让我看看你执着的后果,究竟是对是错。” 就在王毅说完这...... 《千亿赘婿》47.凯旋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8.定乾坤 只听见四层那边传来所有安和集团成员的惊喜尖叫声;“这是。。。我们的安和行刑官!终于觉醒了!兄弟们!!!”从四层的战火,因为李青山的觉醒,让战场的战意提升了几十倍,只听见由谭年所带领的人手奋勇杀敌,随后传来一阵阵来自女忍者的惨叫声,在李青山绝对的战力面前,那些花拳绣腿的功夫都是过眼云烟。 “那么,我们就新账老账一块算!”李青山阴沉着脸,甩了甩自己的行刑长刀上的鲜血。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华龙人会有这样的...... 《千亿赘婿》48.定乾坤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49.庆功酒 “老子今天可真是高兴呐。”王毅突然像个诗人一样,看着远方渐渐升起的日出,有种对酒当歌的味道。 一桌风生水起的大型餐桌已经架好,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佳肴,在不远处有十来堆大型的篝火,上面烤满了牛羊猪鱼烧鸡这样的烧烤食品。 酒自然是必须的,在王毅身边旁边那一箱箱啤酒堆得跟山一样,别以为这就多了,就这些人的酒量,一座啤酒山估计都不够,现在加上了恶熊,御城,刀疤鼠这样的彪形大汉,那喝酒跟喝水有什么区别。 原...... 《千亿赘婿》49.庆功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0.居山河 “来来来,撞一个,要说这次的战斗,还真是说几天几夜都说不完。”王毅喝得也是面红耳赤,时不时还会打个饱嗝,就因为云鸦说了那句;“你,跟我喝酒?不是看你喝几瓶,是看我几箱。” 结果牛皮吹大了,当王毅微笑着搬出一箱二锅头踩在脚底下时,云鸦的底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傻眼的呆滞在原地。 林笑笑,桃子,李怜星等人都是相视一笑,还有像是沈邪,萧长卿,陆时这类人都是噗呲一声没有半点遮掩的大笑起来,幸灾乐祸的看着脸色铁青的...... 《千亿赘婿》50.居山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1.新时代 因为半个月前那场星空大战所造成的一切后果已经全部稳定下来。 华龙南方最大的变革除了安和集团割据之外,还有就是南方现在最大的城市就是被许安世更名之后的长宁城了。 这里甚至比鼎盛时期的五魏城都还要热闹,那外来的游客更是一批接着一批,长宁城的建设,经济也在一时间达到了一个巅峰。 青梵第一次推举新秀龙凌,齐雄,蓝夏去五魏城,结果让李太歌大受挫折,先是断臂后是引鬼崖断盟,让安和集团的新人在这个群雄割据的时代中占领...... 《千亿赘婿》51.新时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2.天云啸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安世。” 这一句话犹如炸弹一般扔进了人群中,整个地狱工厂里立刻泛起了轩然大波,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惊天巨变,你可能不知道当今华龙主事的人是谁,也可能不知道柴米油盐多少钱一斤,但是你生活在华龙南方就一定听说过许安世这个名字,这个震撼了世界的名字,盘踞整个华龙南方的安和集团龙头。 此时就坐在自己面前,那谦和的脸颊看起来就像是善良又平易近人的哥哥,但霸气凛人,气场强大。 “如你们所在的地方一...... 《千亿赘婿》52.天云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3.五游神 扫视了一下酒吧里的环境,云鸦和叶久同时心中出现了一丝不安,因为这间酒吧安静得诡异, 只有一盏盏白色的灯光和七彩的气氛灯在照耀着,连个服务生都没。 只有五个坐在吧台的四男一女冷冷的笑着,女的站在吧台里边充当酒保,但看着她那身诡异的穿着像是修女一般,黑色的长袍覆盖全身,手指甲修长成血红色。 其中坐在中间的男人最为随意,与其他四人西装革履,奇装异服截然不同,这个男人一身的休闲服,那件T恤廉价得像是清仓大甩卖...... 《千亿赘婿》53.五游神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4.再集合 在安和别墅区,许安世觉得自己可能是唯一还能闲得下心散步的人了,所有的安和十二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刚刚割据华龙南方,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一碗水端平,自己创造秩序可不是扰乱秩序,这么浅显的道理,安和十二还是懂的。 许安世晃晃悠悠的走回太子楼,祝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但许安世并没有多诧异,可能安宁公司不太适合她这么一个优柔的女人吧,毕竟那边整天健身器材的碰撞声和重金属音乐声就够击碎耳膜的了。 “找我?”许安...... 《千亿赘婿》54.再集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5.老枭雄 陆时最为安和医院的院长,算是倒数第三个到达,在门口准备接机的许心和提前请假的萧长卿之外,还有两个安和集团绝对领袖的人,这两个,自然就是五魏城领袖万茜,还有掌管着整个大局军师青梵。 这些人都是在长宁城,而远在五魏城的万茜和青梵晚到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但是当陆时到达太子楼不到十分钟内,万茜和青梵两个人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作为安和十二的萧遥和林笑笑也提早结束牌局,让小美鹤和夏倩倩代替自己继续...... 《千亿赘婿》55.老枭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6.谋天下 今天的太子楼里非常热闹,客厅满满登登的挤着二三十号人,给三位老枭雄准备了合适的椅子,见他们坐下之后,许安世紧跟坐下,安和十二才见状就坐。 诗君坐在自己的沙发上,张怀玉坐着轮椅在诗君的身旁,而刘已只能站在后面,宋洞庭原本也是有位置的人,只是在很角落了。 此时客厅就像是会议室一般,这里面的人虽然有些看起来弱不禁风,有些看起来凶神恶煞,有些看起来面露凶光,但是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背负着一个地区,乃至一个城池的...... 《千亿赘婿》56.谋天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57.模特人 刚刚下了一场大雨,华龙最乱的城市,天罡城,原本这是个正义凌然朝气蓬勃的城市,却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和人心叵测成了三大集团都触及不了的城市。 天罡城位于华龙最中心也是天下娱乐的所在城市,这座城市很神奇,明明是一线发展城市,却成为了三大集团的地盘盲区,就像是墙角一般,三大集团的圆盘无论如何都无法抵触到。 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一只长满了体毛油腻腻的手抓着一大把粉状佐料抛入了大火之上的铁锅中‘轰’猛然窜起的火焰高达半米,让这夜宵街大排档的人声鼎沸表现得更加喧嚣。 雨后的空气带着几丝凉意,沾染了雨水死死贴在路面上的枯叶迎接着春的气息,夜宵街人员密集,生意红火,在这样雨后的天空下吃小炒,烧烤,再加上一瓶冰镇的啤酒,岂不是人生一件美事? 一瓶瓶啤酒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那悬浮在杯口的泡沫还会抖动两下,各种桌子边上吹牛打屁的人层出不穷,拖着盘子穿着暴露的啤酒妹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两条大白腿在醉眼朦胧的一双双瞳孔里晃动,她们都会下意识的与每个人保持一些距离,如果不小心擦身而过的话,很可能自己的屁股上就会扫来一只陌生的手掌。 人们聊着甚是欢愉,一道剑眉的男人皱着眉头;“现在这个时代所有的新闻不管性质是好是坏,都是给人一种娱乐的消遣罢了,真为如今的现状感到可怜。” 他握着啤酒,瞳孔中跳动着怒火;“我现在看到啤酒就会想起那些解刨的人体中流出来的体液。” “唔。。。”旁边一群二十出头的初生牛犊们全部捂住了嘴巴,哀怨的说道;“队长,能不能换个话题?吃饭喝酒呢,这酒还咋喝?” “那群带着模特面具的黑袍人一天不落网,这酒,我看是一天没法好好喝。” 这个满腔怒火的男人就是长宁城刚刚上任为特别行动队长的方钢,在长宁城办公室的位置都还没有坐热,就被发配来天罡城,看着这被和成稀泥的城市,此时此刻,这个平时威风凛凛正义凌然的队长正像是个愤青一般,虽然嘴上说得天花乱坠义愤填膺,但是一瓶瓶啤酒也给他握在手中掺和着复杂的心情往喉咙里灌。 夜宵街前方的步行道上,一个报刊亭安静得有些格格不入。 带着老花镜一头银白色发色的花甲老人正翻阅着报纸,啧啧称奇;“现在的人怎么都这样?心都是这么狠的吗。” 报纸上刊登的是打了马赛克还令人毛骨悚然的照片,背景是孤月映照的无人田野,堆满了谷堆,干渴的田地上披着像床一样的稻草,一个学生打扮的未成年女学生像是砧板上的鱼,身体从脖子以下到腹部似乎被用一种利器割开,里面的器官内脏被掏得干干净净,一个带着模特面具穿着黑袍,左手拿着一张白纸,“懦弱!迂腐!”另外一根手指对着镜头竖起了国际手势。 “明目张胆的挑衅!要是被逮住非要把他们分尸了不可!”方钢狠狠的将酒瓶砸在地上,摇头晃脑着双眼通红。 照片发布在网络上,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在整个城市引起了轩然大波,在如今这个信息如此发达的时代,想要封锁消息简直是天方夜谭,光是这张照片来说就已经被转发几百万次,有的赫然支持,有的是用着匿名的勇气指责,有的甚至是期待更为血腥的照片流传出来。 人心不古,世态炎凉,乌云如川在没有月光的天空中涌动,几声雷鸣之后,绵绵细雨降临这座表面为鲜红色的天罡城。 风开始慢慢变大,落叶随风远去,雨滴夹杂在风声中,带着树叶一股股的朝远方飘动着。 一个穿着粗布制造,显破旧黑斗篷的身影就像是幽灵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风将她的斗篷衣角吹得在雨中飘舞,身上带着一股刻意与任何人保持距离的感觉,她的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走过大排档的一条街,方钢只感觉一股阴风刮过,让他清醒了一下之后朝前方看去。 那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将斗篷的大帽压得了几分,根本看不清楚脸,只留下一个如同黑影一般的背影。 “嗯?”背后感觉到一股凉意之后,方钢看着四周没有什么诡异的气息,便是转过头来,保持愤怒;“来!喝酒喝酒。” 街道中热闹的人潮仿佛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脚步轻盈拿着黑色文件袋走过夜宵街,走过满是叫卖地摊的街道,走过霓虹灯闪烁的灯红酒绿,像是街头孤伶的幽灵。 人行道的红灯闪烁,马路上警示灯的绿灯亮起,她站在马路边上停顿下来,几率黑色的秀发从斗篷中缓缓落下。 一辆卡车带着闹哄哄的引擎声呼啸而过,似乎是在争夺路口的三秒黄灯,一个拿着地图的少年转过头;“你好。。。”四周已经空无一人,他朝四面八方望去,刚刚还站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呢。 大风吹过,斗篷高高扬起,露出一截手臂,上面满是密密麻麻的伤痕。 走上天桥再次站定,望着天桥下车水马龙的马路,她看的出神。 一抹刺眼的远光灯照耀在天桥上,上面站立的黑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天罡城,第五中学。 被吓得浑身发抖的保安;“现在可以不杀了我吧?” 从他的身后,一个带着模特面具的男人缓缓站了起来,保安室的门被打开,一群穿着黑袍带着白色模特面具的人纷纷走了出来,他们将手枪从黑袍中取出来,装上消音,‘呼’的一声,其中一个人解开黑袍猛然得抛洒挡住保安室的窗户,随后一群人对着保安不断的扣动扳机。 一颗颗子弹冲击进他的身体,枪火之间一股股猩红的血液噗滋噗滋的在墙壁上溅射着。 靠近豪庭小区的是天罡城的一个村庄,一个原本绿水青山的村庄,现在已经沦为一片狼藉,那些积极向上的村民们,似乎也因为如此的事件变得足不出户。 此时这个名叫富贵村的村庄可谓是热闹非凡,一辆辆便衣汽车碾过道路上的泥泞飞速行驶着,朝着第五中学长驱直入,这个村庄里面住的大多数都是外来的打工者,还有不少在这生活了一辈子的老人,此时无数的人跟随着汽车前行,想要凑一凑热闹。 尘土飞扬,几十辆汽车将这第五中学挤得水泄不通。 “都把武器拿出来,这次抓捕的不是普通人,都别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方钢威风凛凛的拿着扩音器大声吼叫,看着这座破旧的学校,似乎严阵以待。 方钢很清楚自己长途跋涉不是来天罡城玩闹的。 做着笔录的便衣询问着村民;“最近有没有发生可疑的事情,或者是有可疑的人?” 得来的是一片嘲笑声,现在的天罡城风气是什么样的,还没有人不知。 “能不能严肃点?” 得到的是一片更大的嘲笑声。 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让方钢眉头发皱;“行了,别问了。” 这些人的脾气秉性没有钱是不会开口的,隔岸观火事不关己这是通病,而此时此刻犯罪嫌疑人就在这栋只有四层的教学楼里。 看着门口无数的汽车,校长和无数的老师前仆后继的跑出来,他们就像是饥荒的难民,逃命一般的速度,几个看着人高马大的老师正像是个小姑娘一般大喊;“救救我们!!!” “杀人啦!!!”校长脚步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在方钢的面前,方钢看着他衣袖的血迹瞪大了眼睛,周围那群老师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的扑倒在方钢各个同事的怀里。 “救救我!我害怕。”一个满脸皱纹,看样子应该有五十几,穿着白色碎花洋裙的大妈教室一头栽在一名男人的怀里,一脸娇羞。 “来了来了来。。。。”校长无比恐惧,哆哆嗦嗦的说着。 这是城中村的学校,在这里就读的学生大部分条件都比较落后,也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教师本来就供不应求,十几分钟前,一个身穿血红色长袍带着模特面具的人闯进办公室,二话不说,见人就杀。 “血红色长袍?人呢!!”方钢咬紧了牙关。 “还在里面,好像在上课。” 校长伸出不断颤抖的手臂,指着教学楼。 “什么玩意?现在还没有到开学期间,你们??” 校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补课,为孩子们传播一些关键知识点。。。” 方钢无语的捂着脸;“除了枪还有什么?” 那个娇羞的大妈突然吼了出来;“还有个箱子!他的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看起来有点重量的样子!” “一二队跟我上!其余的人包围现场,这大好的机会可不能就这么丢了!”方钢说完将冰冷的眼光看向那一大堆聚集的村民;“现在你们的孩子每一秒都有生命危险,你们还打算闭着嘴看戏吗?把露着大黄牙的嘴都给我闭上,不想要自己的孩子有任何危险,就配合我们工作!” 人群骚动,叽叽喳喳先是开始小声议论,随后成闹哄哄的一片,方钢带着三十几个同事全部将弹夹合上,并将手枪上膛,冲入第五中学。 “咚”随着黑色箱子砸在破旧讲台上爆发着一阵粉笔尘屑,这个身穿血红色长袍的男人打开了箱子。 一叠叠整齐的红色百元大钞从箱子里翻滚出来,‘哇!!!’教室里四十多名学生男男女女无一不发出惊叹声并瞪大自己的眼睛,这些穷苦人家的孩子看着那些翻滚的钞票,不断的咽着口水,眼神中释放着贪婪的光芒。 “分头行动!把人找出来!直接扣起来!”方钢大吼一声,身后的队伍快速分成几个小队,楼道里充斥着脚步声。 一一欣赏学生们表情的男人将教师们反锁住,看着全部关闭的门窗和课桌上的****,他笑道;“同学们,现在外面有一群叔叔已经开始救援行动,还真是有点可歌可泣的感觉。” 此时男人捂着模特面具带着哭腔道;“我们华龙的正义使者还真是为民着想,让我很是感动,但是呢,我相信你们已经有判断能力,我知道你们非常贫穷,从你们身上那些带着补丁的衣服和脏兮兮的脸就能看得出来。” “那么问题来了。”男人拿出一叠钞票在空中甩了甩;“你们想要和外面的叔叔一起走呢,还是想要这些钱?” “钱!”所有人的学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我真的很喜欢你们脸上那贪婪的表情,难怪别人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么小就明白金钱的可贵。”男人说话的时候指着一个小男孩说道;“趁着那群叔叔还没到,先做个小游戏吧,” 58.世之乱 “那么游戏开始了,给我背诵一下《黄鹤楼送孟浩然之广陵》这首诗吧。”随后男人就指了指一个女孩说道;“看得出来你吃得挺多,发育也很不错,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话,这些钱,全部都是你们的!” 兴奋的男孩开始举目高喊;“故人西祠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不不不,规则不是这样的。”男人摇晃着手指头;“小朋友,把你的衣服全部脱光。” “额??”男孩楞了一下,看着在场的同学都朝自己窃笑,但是这群初中的孩子们已经有了基本的思考和最基本的羞耻心,背诗的男孩低着头,脸上缓缓的发红,充满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不想要了?”男人将一叠红色钞票在空中甩了甩,试图勾引这个丝毫未成熟的男孩子。 突然,一声巨吼,改变了现状。 “举起手来!!!”门锁这子弹打坏,拿着手枪的方钢一脸怒气,将枪口指着讲台上的男人。 “不许动!举起双手!把身上所有东西都扔出来!”无数的便衣更是全部整齐的举起手枪,一脸严肃的看着这个男人。 当看到教室里的场景之后,方钢果断的拉下保险栓,咬着牙低吼道;“真是个杂碎!狗生出来的崽子,世风日下在这里做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他们都还只是一群孩子啊!” “哇,这正义的声音还真是刺耳呢。”男人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用面具面对着方钢;“刚刚找到青春的感觉和大家玩得开心呢,滚!” 这个男人嚣张无比的态度让方钢气得不行,他的手指在扳机上疯狂的抖动着。 站起身的男人血红色长袍用力一挥,他伸出手,将讲台上原本散落的钞票正一叠一叠的往箱子里放着。 “停下来!”有便衣朝他怒吼;“面向墙壁,双手抱头!双脚分开!不许动!” 可是这个男人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速度更是加快,带着面具的他仰起头,阴笑着;“此时此刻玩耍的味道已经荡然无存了,既然你们找上门了,追踪了我这么久,想必或多或少也对我有些了解吧?” 顿时,男人关上了箱子偏过头;“我可是一个贪玩的人,在这已经腐烂的天罡城中,你们,不足以充当我的对手。” 方钢呼吸紧促,一张饱经风霜的脸气得发红,扳机上的食指蠢蠢欲动着,如同磁铁,碰碰停停。 “队长!你可千万别冲动,那些孩子的桌子上可都放着****呢。”眼见的便衣小声的在方钢的耳边提醒道。 “没错,可不能冲动呐,千万别。”男人拿出遥控器对着方钢晃了晃,随后得意洋洋的抬起头,哈哈大笑。 方钢从业这么多年还没有被自己面前的歹徒如此傲气凌人过,自己的枪法自己清楚得很,他可是在一瞬间打爆眼前这个男人的脑袋,但是如果那样做的话,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会做出什么样的事,可能躲避了子弹,也可能瞬间就按下了****的按钮,万一真的有万一呢?方钢无法想象这神圣的教室中是残肢乱飞的场景,这种风险对于他的身份来说,他不敢冒险。 男人伸出三根手指,让方钢和无数的同事都紧张起来。 “嘿嘿,我太喜欢你们的表情了,恐惧会让人丧失理智,而贪婪会让人不择手段。”男人将大拇指放在遥控器上摩擦着,手指也变成了两根。 “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方钢当场扔掉了手中的枪,妥协道。 “一个罪犯如果就这样相信了你们,那他不仅侮辱了自己身为罪犯的荣誉,还侮辱了自己人生的信仰。” “再见。”说完之后,男人猛然的摁下按钮。 嘭!!!!遥控按钮被这个丧心病狂的男人重重摁了下去,所有学生课桌上面的****全部都爆发出一股巨大的浓烟。 “卧倒!”方钢第一时间冲向了被吓傻的孩子们,身后的同事整整齐齐的趴在地上。 ‘砰砰砰’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那声音让人的神经高度紧张,但是下一秒方钢立马反应过来,只有爆炸并没有冲击气浪。 整个教室的学生都在不断的尖叫着,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很难想象这群还需要被照顾的孩子们和那群贪婪的恶徒划上了等号。 男人一脚踢开窗户,一大股浓烟朝着窗户飘洒。 虚晃一枪,这只是******,方钢捂着鼻子不断咳嗽起来,在模糊的视线中寻找男人的身影,可是男人早就不翼而飞。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男人逃脱了这么多人的围捕,毫发无损,还在空气中流荡着一阵阴冷的笑声,这个笑声充满了得意的味道。 见已经毫无身影,方钢也不好再奋起直追,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在场的学生们的情绪,不要给他们的未来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才是。 “几个人下去找找看,几个人留在这里找找有什么痕迹,剩下的人把这些小孩子送到他们的家长手中。”方钢咬着牙,看着一片狼藉的教室,下了命令。 “是!队长!” 方钢现在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对付这种丧心病狂的人,就必须要以虎制狼,以恶止暴。 将大部分现场的事情交代给手下之后,开着自己的汽车,一路眼神空洞的往办公大楼开去,整个脑子里都停留着那些孩子们的尖叫声和不安的表情。 这个时代果真如此溃烂了吗?如此凶恶之人居然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学校,还好没有伤人,可是这无形的阴影创伤和灌输扭曲的思想,比杀了那群小孩子还要恶毒。 天罡城的作乱其实多多少少影响了整个华龙的格局。 而五魏城目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那夜的星空大战还历历在目,必然给这里的市民造成了不少心理阴影,有不少站在家里的阳台,窗户,天台上目睹了这场大战的人据说都被震慑得不轻,那可都是一条条血淋淋的人命呐,毕竟是一个腥风血雨的夜晚,像普通的百姓看到实在是有些吃不消了。 李太歌的尸体也有了一个好归宿,也不算死无全尸,许安世还是将那条断臂与李太歌的尸首一并埋葬在一起,也让人厚葬了李太歌,而那些樱花社的残兵败将们也在西龙也,三狱阎罗,倒戈护法的死去后离开了五魏城,回到他们小岛一般的国家。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安和集团和鬼国的恩怨并不是两三场战争就能够抹去的,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 尽管五魏城的实力改朝换代,但是由安和集团管理后的五魏城没有造成什么坏的影响,反而那些之前和李太歌解除合作的老板接二连三的找上门来,毕竟都喜欢强大的合作关系嘛,老板也是要挣钱吃饭的呀。 也正因为如此,青梵又忙起来了,像这群老板们一会要担心这个,一会又要担心那,尽管杰女之才足以应付,但到底不是青梵,没有那样的身份和权利,青梵一到,原本那些无比棘手的老板也变得爽快起来,一些麻烦的事情也迎刃而解。 毕竟安和集团军师的大名和威望摆在那里,找你谈是给足了你的面子,你要是再推三阻四不识抬举,也不妨瞧瞧安和最强战力的威慑到底有可怕,每一个老板能都坐到老板的位置都有自己精明的一面,没人愿意当蠢蛋,而从青梵那口若悬河和侃侃而谈的嘴里,一个个大老板也匆匆的签字。 在青梵的指导下,万茜和杰女这两个女人也开始大力整顿起五魏城的势力和秩序,本来万茜是不太喜欢管理这块的,之前在替天的时候很多事情也都是由云鸦操心之后禀告上来,万茜再下决策。 在整顿护法的时候,尽管几个护法都有真才实学但仍然需要杀鸡儆猴,还有接连倒戈的几个护法,现在还存活的李家护法应该还有十二人,但是准确到场的就只有十一人,从护法游龙的口中得知,唯一缺席的就是最强的护法蚩尤,此时的五魏城安和集团会议室内,青梵和万茜正在了解他的情况。 “军师,蚩尤在以前和倒戈护法之一臧丁争夺最强护法时展现出了自己最强的一面,他的血液里有变异的血液,可以化身成怪物,但是人家不喜欢叫他怪物。。。” “所以,他现在在哪?”青梵的目光在护法们的身上扫视着。 护法之一孟满回应道;“军师,从一个月前安和集团和樱花社大战之前,蚩尤就已经消失,我们都没有再见过他,恐怕只有李公子才知道他的行踪。” “一个月前就消失了?那么这个蚩尤对于李家的忠心程度如何?为人怎样?”青梵的眉头慢慢的收紧起来。 孟满又道;“他对李公子忠贞不二,以前在我们的面前发过毒誓,誓死追随李公子,至于他的为人,实在不敢恭维,非常的自负,狂妄,但是确实很有实力,至于性格的话,他以前当护法的时候经常在我们面前自夸如何厉害,很招人反感。” 女护法九乌很庆幸自己没有被安和集团追究责任,此时她抱着将功赎罪的心态说道;“军师,我已经让手底下的人开始搜寻他的消息,他身为异类,所以身上有一个很特殊的味道,真在五魏城的话,并不难找。” 听完护法们的一通话之后,青梵看向万茜;“茜姐,你有何计策?” “呵!你就别取笑我了好吗,在你面前我还能班门弄斧不成?要不是这里的屁股还没擦干净,我想回长宁享享清福,虽然我是五魏城龙头,但我会遵循你的决定。”对于青梵这个许安世子房级别的人物,还有青梵这些日子来的所作所为,一向不把别人看在眼里的万茜也对青梵满是敬佩之心。 甚至护法们也有很多同感之处,这几天青梵和那些大老板的交涉身上的那种气势,不卑不亢,儒雅中带着坚持,坚持中带着锋芒,锋芒中带着霸气,着实让人佩服。 这也是为什么万茜在安和十二中占据着数一数二的位置,但唯独对青梵很是客气的原因,青梵是唯一可以独自一人替许安世守护河山的人。 “那我就说了。”青梵微微笑了笑;“我们不必去找蚩尤,刚刚水魂说的,蚩尤很喜欢一个地方叫做金木休闲城的地方,以前几乎天天去,连过夜都在那里,可见那边可能有让他万分迷恋的东西,而这半个月因为安和集团接管五魏城,蚩尤神秘消失,我们之所以为什么要找到蚩尤,我想在座的各位心照不宣吧?” 杰女坐在一旁冷冷的说道;“因为有蚩尤身上有李太歌留下来的宝藏,这笔宝藏的数目可不低呐,蚩尤不出现的话,这笔钱要么消失,要么他吞了。” “其实,我们完全不必找这笔钱,安和集团并不缺钱,更何况里面有那么多黑账,加上蚩尤潜逃在外,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手里捏着的是什么东西,偌大五魏城要找一个人何其困难,所以军师还是算了吧,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护法之一古犬说道。 “真是鼠目寸光!”杰女顿时呵斥了他一句,古犬瞬间吃了瘪。 59.平后方 接连古犬说了一句后,护法地位较高的宴风也是学着杰女怒斥了一句;“鼠目寸光!!” 随后又是一脸茫然的看着青梵;“军师,其实我觉得古犬说的没有错啊,这笔钱再怎么丰厚,我们也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 青梵和万茜当即对视了一眼,前者无奈的摇摇头;“你们考虑问题也太浅显了,古犬刚刚说了这笔钱有很多都是黑账,而且王毅和青山因为那么明目张胆的来进攻五魏城,也是因为总军区那边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国际上已经派人秘密来到五魏城,要是让这笔钱落入了他们的手里,不仅仅是五魏城这里会受到牵连,连长宁,南江,广元,秦阳,我们安和集团所有的城市都会被波及。” “国际上的人我想你们都非常清楚他们的手段,这笔钱一旦落入了他们的手上,那就不再是黑账那么简单,而是一条条罪证,到时候这些东西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到最后不可收拾。” 一席话说的让众人瞠目结舌,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对青梵的敬仰又高了几分,不愧是军师级别的人物,说话的时候连杰女这样的人物都频频点头,考虑问题的目光就是要比普通人要长远一些。 “让我们再回顾之前那个话题,刚刚水魂说了,蚩尤非常喜欢到金木休闲城那个地方去,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这样的人如此迷恋?无非就是三个东西,女人,项目,嗜好。”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第一个选项占据了百分之九十。 “看来各位平时对那里都是相当的了解呢,那边的姑娘长得怎么样?”青梵有点挑逗性的问了一句。 接下来的话,五颜六色。 “不错!肤白貌美!波大臀圆!”游龙像是上课时的尖子生,一遇到有兴趣的问题就会争着发言。 随后看着在场的人投来有些奇怪的目光后,便是摸摸脑袋不好意思道;“其实军师我很少去那里的,偶尔偶尔。” 接下来除了两个女护法外,其他的男人都是点点头;“我们平时都将重心放在如何发展李家上面,这些旁门左道令我们分心的事情我们几乎是不会去做的。” 看看他们说的如此慷慨激昂,就差学着把心掏出来一辩真假了。 青梵并没有作答,而是拿着一本日历在那里看着,看到一个日子,忍不住的笑起来;“我们不用找蚩尤在哪里了,三天内他会出现的,要么出现在李太歌的墓前,要么就是出现在金木休闲城,如果真有一个令他如此难以忘怀的女人,那么我们的猜测是不会有半点差池的。” 随后青梵看向孟满;“你说蚩尤自负,我倒是个喜欢反其道而行之的人,你想跟我赌吗。” “我孟满最喜欢的就是赌,军师,你说,赌什么。”孟满也是接受了青梵的挑战,对于赌来说,孟满有着绝对强烈的**。 “我要跟你赌的是五魏城的稳定,而且我提前告诉你结果,你必输无疑。” 三天后。 真是如同青梵所料,蚩尤出现在李太歌的墓前,看着李太歌的黑白照片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撕心裂肺,让跟踪他的手下都忍不住伤心起来,接着蚩尤独自驾车开往金木休闲城,在那里带着一个貌美如何的女人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埋伏了很久的成员五花大绑,送到了五魏城安和集团会议室,青梵的面前。 “我认识你,安和集团的军师,青梵。”蚩尤的脸上还有淡淡的泪痕,体内留着异兽的血液,所以本人长得也有点丑,身材高大威猛,看起来是个战斗力十足的家伙,能争夺最强护法的位置,看起来也不是摆设。 “不出所料,你还是被我猜中了。”青梵的手里拿着一块木板。 “你怎么能够如此精准的算准了我出现的时间?” “很简单,从你经常去金木休闲城都只找一个女人,可以看出来你并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相反你还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对李太歌肝胆相照,今天这个日子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没有一个人送李太歌,做到李太歌那种众叛亲离的状态也是挺难得,走的没有一个人送,作为他的兄弟,而你又如此重情义,怎么会不去呢,不过你的勇气倒是可嘉。”青梵赞赏的看着蚩尤,蚩尤体内留着野兽的血,但人性还没有彻底磨灭。 一说到李太歌孤伶伶的走,蚩尤的眼泪又忍不住的溢出来;“你说的没错,李公子在不怎么不济,再怎么扶不起,我们护法们也曾经发誓,要誓死追随,可是今天李公子已经昨日花黄,没有人再愿意为他流一滴眼泪,没有人愿意送他,你怎么知道我对李公子最为忠心?” “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是你这样坚强的硬汉,从这一点就足以证明,你对李太歌忠诚已经到了一种极端的地步,而且你又迷恋一个女人,所以你会在这里。” “厉害,安和集团的军师身为天下五谋,最擅长攻心,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厉害,我现在就在你手上,要杀要剐虽你便,反正李公子死去之后,我也无心再存活于世。” “把蚩尤带下去宰了!”游龙一声令下,青梵摇摇头,慢慢的蹲下身,将蚩尤身上的绳子解开;“如此忠心之人,杀不得,也舍不得杀,你一身的武艺和抱负,愿意在我们的手下做事吗,安爷爱才,我也爱才,没有人舍得你死,毕竟是你最强的护法。” 将蚩尤那视死如归的脸抬了起来,青梵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想想,李太歌虽好,但成不了大事,安爷最后让他自己动手已经给足了尊重,他死了你还活着,没必要,以后安和集团的路,有你的脚印。” 随后,青梵看向孟满;“你输了,那就给自己十个耳光吧。” 孟满一愣,一想到赌注,但是外面有很多安和集团的成员看着,还有不少是以前自己的手下,身为护法这面子怎么下的来?于是嬉皮笑脸的说道;“军师,能不能等人少的时候再来?这不是让我下不来台么。” 青梵眼神中精光一闪;“我的命令,没作用?” 话音刚落,万茜看似轻松的一巴掌直接震在会议桌上,会议桌上的文件纸张飘荡起伏着,随后一身低沉的怒喝;“掌嘴!” 青梵没有武力可言没错,但是他的身后可有着无数的猛将,今天要是不听军师的命令,光是一条触犯军师的罪名就够孟满受的了。 咬着牙,孟满重重的给自己十个耳光,两边的脸颊都是红扑扑的,还没有完,青梵将手里的木牌丢到了孟满的脚下。 “再来二十个。” “你不要欺人太甚!”就在孟满准备朝青梵发火的时候,游龙,臧丁,水魂等人马上将孟满拉住;“这么跟军师说话,你是疯了吗?愿赌服输好么,你输了赖账对你没有好处的。” “你不想活了吗?岂敢挑战安和军师的威严和身份?照做!孟满!” 捡起木牌,孟满有些难堪的看了一下外面那么多安和集团的成员,随后啪啪啪啪重重打着自己的嘴巴,二十个木牌下去之后,孟满的嘴巴血肉模糊,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外面的成员们也是吓得不轻,从没见过护法们如此失态的样子。 青梵双手负背,在孟满面前面露精光;“是不是李太歌以前从没惩罚过你们?上梁不正下梁歪,上头不做好,所以下面也跟着浮躁起来。” 随后青梵的眼睛又是在那群护法的身上扫视了一番;“知道为什么要让孟满打自己十个耳光吗?那是替你们扇的,于情于理你们都应该去送送李太歌,上头不会怪罪于你们,但是你们居然一个人都不愿意去,你们应该感谢孟满,承受了你们所有人的罪过。” 一番话说得护法们羞愧难当,都是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区区几个耳光还算轻的,就算是安和十二乱说话同样也是严惩不贷,蚩尤忠肝义胆,居然说他桀骜不驯?狂妄自大?你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你我都清楚,你们这样集团的二层干部需要做什么?团结一致,分歧只会让一个集团四分五裂,灭绝得更快,你们自己风气不正怎么让手下的人信服?” 孟满终于明白,同时心里已经无话可说,只有钦佩,慢慢的朝青梵低下头。 “谢军师手下留情。” 在五魏城经历过这次事件的护法们,风气慢慢的发生改变,以前跟随李太歌的一大群人也慢慢懂得一些道理,所有的护法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开始认真负责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其中表现最为出色的尤为孟满。 青梵不仅帮万茜平定了五魏城后方大部分人的浮躁,也帮万茜得到了蚩尤这一号猛将,蚩尤在看完青梵的事迹后尤为佩服,自愿加入安和集团,并将李太歌两百亿财富重新返回到了五魏城安和集团的资金里,然后快速的清洗,让国际的人无迹可寻。 当许安世知道这件事后,只是轻笑;“为什么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事情发生的时候都可以放心的交给青梵?因为他的管理才能无人能及,他能在安和集团没有后顾之忧,专心对付前方的困难,任何事情都游刃有余,运筹帷幄。” 经过了几天的行驶,唐玄等人来到了五魏城和天罡城链接的地方,扬天城。 扬天城以前是发财的领地,因为有个可怕的女人之前一把火将大半个扬天城都烧得干干净净,经过了很久的翻修,现在也到处都是断桓残壁,只有一个城镇才有落脚点。 而这里没有景区又是一个小城市,所以这里成了过客们短暂歇脚的地方,三道九流在这里屡见不鲜,附近的山上还经常有流寇下来烧杀掠夺,一时间这里的治安是臭名远昭,所以这个城镇逐渐的成了一个被恶劣风气所取代,成为一座自由之城。 唐玄等人刚刚一下车,就这里的景象吓到了,对他们这种常年在神山中的来说,眼前的情景只能用放荡不羁来形容,一间间酒吧外面睡着一个个握着酒瓶的流浪汉。 一个衣服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女人正在骚荡的笑着,拿着一个酒杯朝着前面跑,后面是一个满脸XX的男人在追赶着她,同时也在呵呵呵的笑着。 将那个女人一把抓住,男人用力将摁在了地上,“嘶。。”的一声扯开了她长裙,随后大庭广众之下掏出了自己的凶器。 看到那恶心的东西,魔圣母乔叮连忙捂住了眼睛,同时一行人慢慢的走进扬天城。 “这是什么鬼地方。”一进城内,一股让人难受的风气让每个人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又混乱又自由。 “安和集团是不会管这种地方的,他们安和集团也是需要名声和财宝的,仅此而已,像这种风气应该归纳在管理制度内,当代风气太败坏了。”三眼狻猊踢了踢路边的酒鬼。 “干杯。。。”酒鬼晃动着手中空荡荡的酒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褚候那壮实的身体让一间间酒吧内的人都抬头望去,乔叮那张可爱的脸也让很多没有道德的人上前搭讪;“小妞,长得真好啊!白白嫩嫩的!喝一杯?” 可是下一秒,褚候那一脚就是直接把他踹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然后活生生的将他的脑袋给拧下来,抛向空中;“这里的人失去了向往和追求,何谈自由?都是堕落罢了。” 60.延年果 一个酒鬼晃了晃自己脑袋后看着褚候,的确他那巨大的身体让很多人都望尘莫及,还有这可怕的力量究竟是咋回事,眼珠子一转,如同逃命似的快速的跑出了酒吧,转身朝前方一间最大的酒吧快速奔跑着。 在褚候将一个个上前搭讪乔叮的一个一脚踢飞之后,唐玄带领的五个人如同王者降临一般走在街道上,耳边充斥着男人放荡的叫声和女人的媚叫声。 “老大,怎么会找这么一个地方落脚,今天晚上应该是个不眠之夜了。”危仙抬起头看着天空,月亮阴沉沉的但又显得格外的透亮;“月黑风高,杀人夜。” 唐玄双手插在口袋里,举步悠闲的走在最前头,双眼充满了无所谓的味道;“那家伙来神山放肆,挑战了神山的庄严,我们身为神山的人,那里的一花一草一枯木我们都应该守护,更何况他偷走了禁果,那玩意多重要你们再清楚不过了,绝对不可以让那种东西流传于世,否则一定会祸及神山。” 说到这里,危仙漏出了他那邪恶又毒辣的眼神,轻蔑的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嘴角咧着;“以为躲在这种肮脏的地方我们就找不到他了么,那家伙就跟这些人一样,社会的寄生虫,月光照射在他们身上都属于铺张浪费,早死早超生。” 话音刚刚落下,危仙随手从袖子里射出几支银箭,直接刺穿了路边一个酒鬼的喉咙和双眼,这个酒鬼在几秒之后就失去了呼吸。 接着唐玄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纯白的香烟,叼在嘴里点燃之后;“褚候,危仙,乔叮,等会你们都不要动手,让狻猊一个人来。” 朝着扬天城最大的一间酒吧,五人缓步走去,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他们的杀气,反而更是变本加厉。 “逆天哥!逆天哥!。。。大事不好了!好像是神山的五游神来了!”就刚刚那个通风报信的酒鬼,这是他跌跌撞撞的闯进酒吧,踉踉跄跄的依靠在大吧台上,对着吧台内一个调着酒的男人喊叫道。 这个男人只给了一个背影,身材算是较好吧,瘦瘦高高的,身高应该在一米八二左右的样子,身上披着一件淡蓝色的大风衣,看见酒鬼跑进来,听完酒鬼那散发着恶臭酒味的话。 男人才慢慢悠悠的转过身;“醉了吧?去洗把脸,五游神怎么可能会下来?神山可是有命令禁止的。” 他那国字脸的下巴有团络腮胡,看起来挺应该的样子,颧骨很高,有一种异国人的风味,他的名字叫陈班,几个月前,陈班和一票兄弟在扬天城抢劫,随后和兄弟们去挑战世界最高峰,没想到看到一座山从世界最高峰的山巅飘了过去。 当时陈班他们自以为是绝对不可能登上世界最高峰的,可是看到这座漂浮的神山,瞬间精神抖擞,碰巧的是神山上面有一条像是云层嫁接的软梯,陈班等人想都没想就是往上爬,一个个跟蜘蛛侠似的,上去之后看见了一个看着就非常古老的石碑。 “外来者擅自入内,视为入侵者,后果自负。” 当时陈班等人也是一愣,但是好奇心总能害死猫的,无视了石碑上的警告就是往里闯,陈班的脑子似乎要转的比别人快一些,当自己的伙伴满脑子犹豫的时候。 陈班指着前方嚷嚷道;“我们进去看看,这山体漂浮得那么慢,我们只要趁着他还没有离开世界最高峰的时候下去就行了。” 但是陈班等人往里走的时候才发现这件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妙,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美丽的风景区,这里的凶禽恶兽非常多,而且极其凶猛,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有几个兄弟丢失了性命,不是被蛇直接卷走就是被大熊一掌拍死,再惨点的就是让几支野狼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直接拽住人的腿部就是往丛林里拉,短短几十秒,原本呼救的嚎叫声也顿时安静下来。 在这神山之上陈班等人只能一路漫无目的的狂奔,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去想象美好的风景和漂亮的姑娘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陈班等人气喘吁吁的停顿下来,这逃跑的过程中经过了几个丛林,又有几个兄弟神秘失踪,连嚎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的样子。 躲在一处还算隐秘的丛林中,一个吓得尿裤子的男人全身颤抖着,双眼满是恐惧;“班哥,我们走吧!刚刚那个石碑就是警告啊!我们赶快走吧!再不走命就要丢了!” 陈班终究还是大哥,沉得住气,看着周遭的环境,环境是没得说,像是原始森林一般,绿草丛生参天大树;“别说丧气话,慌什么?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 “那是什么东西。”在观看四周的时候,陈班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挂着一颗又大又红的果子,像是加大版的苹果,看起来柔软多X汁,而且表面红的诱人。 一个成员跑了这么久,口干舌燥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好大的苹果啊!” 当时想都没想直接摘下一颗果子就是咬了两口,众人看见一缕缕香甜的果汁从他的嘴里流出来,吃不到闻着也香,当下也是胃口大开,一群人上去就乱啃一通,把书上的果子吃得干干净净。 “这什么果实,吃起来完全不同啊,我敢说那天宫的蟠桃都没这么好吃。”陈班笑着骂了一句,说完又是啃了一口果子,整个嘴唇都是红色的。 “要不是跟着班哥来了,还真吃不到这种百年难遇的果子呢,但是,班哥,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呢?” 众人一静下来,远方的草丛里果然有快速奔跑的声音。 “躲起来!!这里有外人吗?”一边说着,陈班小声又严肃挥挥手,和一群成员快速的躲藏。 危仙只是运用了一些身法,看起来是懒懒散散的走来,但那速度可比正常人疾跑还要快,一看就看到还在颤抖的树枝,危仙的眉头慢慢收紧,走过去用手指触摸了一下,树枝的断裂口还挂着汁水,应该是被人刚摘下来,漫步走到陈班等人经过的地方,随后危仙猛的朝一个草丛的方向看去,二话不说,从袖子里就是射出几支银箭。 ‘啊啊。啊啊。。’一柄银箭直接从一名成员的额头刺穿,陈班瞪大了眼睛看到这个兄弟双眼瞪得老大,直直的躺在自己身边。 这一下让所有人的情绪都极其不稳定,又是一窝蜂的哀嚎了出来,然后开始慌乱的逃窜,危仙无奈的摇摇头,看准了左边方向奔跑的三个成员,袖子里落下三支银箭,轻轻的捏在手上,看都没看就是朝那个方向随手一甩,比子弹还要快速的速度,那银箭划破了空气,下一秒之后,就只能听到‘噗噗噗’三声脆响。 三个成员均是被危仙用银箭射穿了心脏,身体慢慢的倒在丛林里。 陈班也是竭尽全力的奔跑着,朝一个不知道什么方向跑去,现在陈班想的只是快速的离开这个男人的视线。 危仙眉头微微松开,手里再次出现了一柄银箭,看都没看一眼的就是朝自己的上空中射去,‘咻’这像是在发出一种信号一般。 一个落单的成员埋头奔跑,突然间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腹部上,身体也瞬间反弹摔倒在地上。 “哟?偷吃了禁果,难道你们没有看到石碑上的警告吗。”褚候将银锤举了起来,在成员的凄惨嚎叫声中,一锤子轰碎了他的脑袋,脑浆和鲜血顿时混合在一起。 “还往哪里跑?”三眼狻猊的身影从草丛里面刷的一下就飞了出去,眨眼间的功夫已经将两个成员打翻在地,随后一手一个,很是轻松的扭断了他们的脖子。 ‘喝。。喝。。’又是一个成员朝身后跑着,可是身后是一片密集的丛林。 突然,三眼狻猊的身体从草丛里飞了出去,那双手像是狼爪一般,快速的在成员的脖子上一掏,又是带走了一条人命,随后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迹。 陈班的身边如今大概还跟随着十几名成员,这些人已经一脸恐慌,心脏剧烈得就要跳出来的样子,可以说是最让自己心惊胆战的一天,那么多枪林弹雨都能走过来,但是面对这些人,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强,太强了,强得离谱。 “石碑上的警告可不是写着玩的,为什么还要偷吃禁果呢,这里可没有不知者无罪的道理。”从森林里面响起了一道淡淡的声音。 陈班和一票兄弟抬起头,只见唐玄淡定的坐在一支树枝上,用那没有感情的双眼打量着他们,双脚轻轻的摇晃着,穿着也略显得有些潮流,这样的人怎么会生活在这里。 “你是谁?”陈班故作淡定的问。 “我叫唐玄,五游神之首,你们的命,只能留在这里了。” 还没有等陈班他们反应过来,唐玄的身体就像是踩在空气中一般,缓缓的飘动着,朝陈班等人缓缓的滑行过来。 “趴下!!”看见唐玄飞向自己,陈班大叫着,随后所有人都感觉唐玄直接从自己的头上飘过去,接着无数条漆黑的蛇不知道是不是从土里瞬间钻了出来,将所有人的双脚牢牢锁住,也不咬,就是让这些人丧失行动力。 “!!陈班哥!!!救我。!!” 除了陈班和一名手下之外,其余的所有人都被唐玄的手指轻轻一点,随后石块快速的从脚脖子开始蔓延,几秒之后,形成了一座座人形石雕。 森林外,那十几名已经成了石雕的成员们已经说不出来,连呼吸都已经没办法呼吸,他们都变成了一尊尊石雕,站在风中,那表情似乎是在哭泣的样子。 而看回头看,唐玄大意了,他已经离开,以为陈班已经死了,可惜的是陈班和这名同伙奇迹般的活了下来,最后这两个成就像是惊弓之鸟一般,在天上一边漂浮一边躲藏,大概半年之后,这两个人披头散发像是野人一般,快速的从神山上跳下,苟活到了现在。 五游神和神山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梦魇,在无数个日夜让他们辗转反侧,甚至还要吃一些安眠药才能睡得着,彻彻底底的噩梦,他们恨不得喝完孟婆汤马上忘记,所以他们回到自由自在,风气败坏的扬天城,但是万万没想到,五游神居然追杀到这里来了。 这半年里,陈班两个人被五游神发现了很多次,每次都是侥幸逃掉,然后对五游神慢慢的形成了了解,知道从哪里跑,躲在哪里不会让五游神发现,然后也开始明白五游神为什么要追杀自己的原因,因为那好吃到难以描述的禁果,可以让人延年益寿的功效,五游神认为这些社会的渣渣,亵渎了神山,亵渎了禁果,所以要将他们赶尽杀绝。 为什么陈班能活到现在?因为他清楚,五游神在神山上有规定,一年只能杀十个人,但是一旦离开神山,他们就可以挣脱束缚,随心杀戮。 61.震慑力 看着五游神离酒吧越来越近,唐玄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也变得越来越寒气,陈班彻底紧张起来;“五游神的制裁,要来了,怎么办??亵渎了神山的人都会死的!我现在怎么办。。。” 匆匆忙忙的时候,陈班突然想起楼上的雇佣团,他们应该实力不错,可能和五游神能较量一番,就算没有,也可以拖延一些时间,让自己离开。 想到这里,陈班快速的跑上二楼,猛烈的敲房间大门;“雇佣团!!救救我!!快点!!我给你们丰厚的报酬!” “别来无恙,你还是如此贪生怕死。”唐玄慢慢的推开了门。 此时的酒吧内,陈班看着房门久久不开,加大了手中的力气,因为唐玄他们的到来让他的呼救声更大了;“开门啊!开门!!无论多少钱我都愿意支付!你们快点出来保护我!” “我来,一个人就够了。” 三眼狻猊微微提起头,盯准了陈班,随后双脚尖慢慢的踮起,‘嗖’宛如一道星河中的流星,原本狻猊站立的位置还能清清楚楚的看见尘埃缓缓的飘下,再一看,狻猊的身影化成了一道黑影,瞬间就站在陈班的面前,右手大大的张开,狻猊一把就是掐住了陈班的脖子,随手一甩。 在地上滑翔的陈班后脑勺一阵阵的碰在墙壁上,让他有点失去意识,还没等他呼叫救援的时候,狻猊的双腿又是快速的一用力,那速度到了极点的黑影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一匹饿狼,杀气凛然,凶光闪烁,陈班已经被他吓傻了,因为在神山上狻猊的速度最快,每次都把自己逼到绝路,让自己真的痛不欲生,所以面对着狻猊这样的对手,陈班只能放弃自己战斗的念头。 而酒吧下方,那个和陈班一起生还的手下看着危仙的动作,惊恐的退后几步。 从袖子里落下了一支银箭,危仙对准了这个手下的脖子,就是随手一甩,‘嗖’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银箭一下子就插进了脖子。 “原谅。。我。。。”最后重重的打了几下酒吧的柜台,身体慢慢滑落,直至倒了下去,双眼一翻。 唐玄抬头,只见陈班的身体软绵绵的掉下来,三眼狻猊跳上了围栏,看着坠落下来的陈班,双腿再次动弹,手肘部位对准了陈班的脖子,酒吧内的所有人只看到三眼狻猊冲下来,身上冒着一团白色的气焰,等待气焰和陈班碰撞在一起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将脸颊瞥到一边。 一手肘直接将陈班的全身骨头都震碎,三眼狻猊将脚踩在他的身上,就像是果冻一般,软绵绵的,这时才放下心来。 “走吧。”唐玄从口袋里掏出墨迹,架在自己的鼻梁上,而其余的四人也效仿唐玄的动作,纷纷将自己的墨镜从各个口袋取出,放在自己的双眼之前。 对于神山上的人来说,亵渎了神山和果实的人已经死了,他们的职责完成了,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要去杀萧遥,因为神山的人是不可以私自离开的。 看着唐玄等人的离开,没有人愿意上前阻拦,毕竟也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生命来和对方的实力衡量。 “你们这群人在演些什么呢。”二楼的门被打开,一个背着电吉他,鸡冠头的摇滚青年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后他疯狂的弹了弹手中的吉他,身体跟着电音的节奏疯狂的摇摆着。 此人骨瘦如柴,穿着极其非主流,那红黑条纹的背心,将自己瘦得只剩骨头的胳膊露在外面。 “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正义了?如果没有,我就是正义!”一个坐在酒吧角落的男人从身后取出了双节棍,虎虎生风的甩动起来,可惜的是全部打在自己身上,疼得他一阵龇牙咧嘴。 “失误失误,高手也会失误的。。”说完这个男人又是甩了几下,这次就好看多了。 狻猊刚刚想要点烟,看见吉他男人将打火机放在口袋里,随后将烟用力的丢在地上;“我最讨厌这副打扮了!” ‘嗖’又是一道带着白色气焰的光芒覆盖在狻猊的身上,他的身体一下就到了二楼,还没有等吉他男人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狻猊的腿已经丝毫没有征兆的飞了过来。 “没人能够抵挡住狻猊的腿功,我也是如此。”唐玄靠在褚候的身上,双手环胸,一脸冷笑。 他的话没有错,吉他男人的身体和陈班同一个下场,被一瞬间踢了下来,但是他比陈班灵活多了,在地上一个打滚之后让身体站稳,随后和双节棍男人混合。 “卧槽!”摸了摸左脸被狻猊一脚踢出来的淤青,吉他男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我斌少还没有这么被打过!兄弟,你也看不惯?要不我们联手教他们做人?” 双节棍男人豪迈的笑了笑;“我阮长富自有此意!” 狻猊一屁股坐在二楼上的围栏,看着地上两个联盟的人,无奈的摇摇头,甚至还有点翻白眼的冲动,不屑一顾的笑笑;“一起上呗。” “太狂了!接我一棍!”阮长富将手中的双节棍猛的就丢向狻猊,半空中双节棍打着旋,还没有发挥什么的时候就被狻猊用两根手指稳稳夹住,随后右手一用力,将双节棍捏成两根扁扁的棍子,丢回阮长富脚下;“我的天,真棒!” 阮长富的眼球一怔;“这什么样的力量啊!兄弟,我突然想起来,我家里有点事。。。” 突然阮长富感觉自己说话就是个错误,好好喝自己的酒不好么,这群人就是怪物! 斌少将自己的鸡冠头一甩,让唐玄眉头瞬间一皱,感觉眼珠子都要被甩出来,随后斌少用力的弯腿一跳,一个大八字站在原地,手指在吉他上粗暴的刷动着,紧接着斌少哈哈大笑;“让你瞧瞧,我魔幻电音的厉害!!我要让你在我的音乐里发狂!” 手指开始快速的在吉他的琴弦上面抖动起来,一边弹一边摇头,只听一道刺耳的重金属传过来,酒吧里面所有人的都是眉头一皱,暗骂我奶奶来弹都比这玩意好听。 可是斌少已经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四下皆空,这也是非主流最高境界,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无视别人的仇视和讽刺的目光,做着自以为能够惊天动地的事情,他的头疯狂的甩动着,手指也赫然加快了速度,难听的音乐声越来越响,终于在到达一个音乐的节点后,斌少仰头大唱,脖子上的青筋重重的鼓起。 “我在遥望!月亮之上!有多少梦想。。。” 一脚,狻猊带着无限的恶心将斌少踢飞。 在斌少身体飞舞的同时,危仙手中多了一支银箭,看他紧皱的眉头,还有那拧银箭的用力程度,明显已经忍无可忍了,‘嗖’的一声,在斌少的手上狠狠的射了过去,只听见吉他的一阵噪音,口吐白沫的忧郁王子已经快要归天。 狻猊如同流星一般冲下来没有停止,拳头上带着白色气焰朝阮长富打去。 “如果只是防御的话!我也许可以坐上最后一个安和十二的位置!我的防御世界第一!!”像是蹲马桶一般的马步赫然出现,阮长富怒吼了一声,气息瞬间将身上的衣服全部震碎,露出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来吧!我的防御,无人能敌!” “真是让人无语。”狻猊藐视的笑了笑,冒着白色气焰的拳头稳稳的轰在阮长富的胸膛上。 如果阮长富知道这白色的气焰意味着什么,也许他就不会如此自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狻猊一拳打死,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一拳打死。 阮长富的眼光中带着难以置信,为什么自己引以为豪的防御会在狻猊的手上如此不堪一击,带着满满的怨恨,阮长富重重的倒下后,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冰冷,渐渐的带着遗憾和不甘离开世间。 如果世间任何事情都有答案的话,那么碾压性的实力还有何用? 因为阮长富重重的倒下后,激起了一阵响动,酒吧里的人都无语了,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狻猊,如同流星一样的速度,还有那超强的格斗拳脚,一瞬间秒杀了陈班,斌少,阮长富三人,连大汗都没有流一下,不禁让人对狻猊生起一种万分恐惧的眼神。 看着地上的阮长富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了,扭头看着斌少已经陷入昏迷,狻猊正想点烟离开的时候,一把短戟从二楼飞了下来,一下子插进了酒吧的地面,挡在狻猊的面前。 “小子,实力不错呀,但是在我们狼群雇佣兵面前还容不得你这么嚣张!”从刚才陈班敲门呼救的房间里走出了一群人,带头的那个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张椭圆形的脸,如果是女人的话肯定是个美女,但可惜的是男人,身材不算消瘦,偏矮了一些,只有一七五左右,像是个暴发户一般,没有什么特点。 “什么玩意呀!跟土鳖似的。”看见他的穿着,乔叮极其失望的撇过眼,一阵无奈的笑。 但是随后众人看着这个土鳖的特点就是个瘸子,左腿下链接地面的是一根木棍,随着他的下楼,一阵咚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内环绕。 而酒吧内的人也很自然的坐到了一团,可想而知,这狼群雇佣团出来了,这下子就有些精彩的画面了。 瘸子团长带着他的手下以及小弟很快走了过来,随后一个像是副手的人搬来一张椅子让老大坐下,然后递来一根老式烟斗,点燃后扇了扇第一缕白烟,这团长可谓是派头十足啊。 深深的吸了口烟,依旧没有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趾高气昂的看着狻猊;“呵,想死么小子?” 他的话刚刚说完,三个手握尖刀的小弟一字型的走了过来,而在团长的身边一个面容丑陋的男人慢慢的将手放在腰间。 顿时,团长眼神一瞪;“宰了他!” 三个小弟立刻啊啊大叫的冲了上来,拧着尖刀就是朝狻猊的身体袭来,一柄尖刀刺胸膛,一柄刺左手,一柄刺右手,但是很可惜,全部落空。 副手一看,这么下去这三个小弟也会被狻猊杀掉,便是拧着钢棍,高高举起;“我来!!” 这狼群雇佣兵看起来也是训练有素的样子,一听副手的怒吼,三名小弟都是带着大汗离开。 “呵!井底之蛙。” “不好!别过去!”瘸子团长一看糟了,怒喝了一声,可是说什么都迟了。 副手已经在狻猊的攻击范围内。 而就在这个时候,在瘸子团长身边的副团长快速移动起来,一把就要冲过去将副手拖回来,同时一脚踹向狻猊。 “这种苍白的反应你就只适合对付刚刚弹吉他的小混蛋。”狻猊没有管副团长,而是双腿用力一蹬,身体嗖了一声就出去了,副团长踢了个空。 回头看的时候,副手的脖子已经被狻猊扣在手里。 “孤狼食!”狻猊怒吼一句,手中带着白色的气焰,紧紧的在副手的胸膛上猛的一震! ‘嘭!’只听见一团巨大的鲜血如同莲花盛开一般在副手的背后炸开,大片的鲜血溅射出来,有的还洒在瘸子团长的身上,从他们的角度来看,副手的身体被震出了一个巨大的血洞,令人难以直视。 62.生存道 (题外话,有些读者私信我说剧情有所跳跃,其实这也算是伏笔吧,我比较喜欢先介绍人物的开头再去讲故事,这样也避免剧情一热烈的时候再来介绍那些零零总总的东西,反而显得有些泼冷水了。) 长宁城,安和别墅区。 许安世在安和集团忙碌到了第二天早上,萧遥陪同着,怀里的丢丢早已经呼呼大睡,清晨的风闻着格外的清新,原本想体验一下来自桃子之手的美味早餐。 可是刚刚回太子楼,客厅里边乌烟瘴气的样子让许安世瞬间皱了眉,许禹天和萧齐,李俊林正拉着青梵打麻将呢,看着青梵睡眼朦胧的样子,看样子像是打了一整个晚上。 当青梵的眼神触及到许安世时,那个眼神甚是委屈甚是埋怨,就像是青梵好不容易从五魏城回来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上,结果被许禹天拉着打麻将,碍于许禹天的身份,拒绝又不太好。 一见到许安世,青梵便是叫道;“安爷。” 许安世略微惊讶的看着青梵,看着青梵那厚厚的黑眼圈,心疼又好笑的说道;“刚刚从五魏城回来,长途跋涉的,打了一夜麻将的样子?” 打量着青梵身边的烟灰缸上面插着的烟头跟刺猬似的,桃子端着几杯热豆浆从许安世身边擦身而过,小声的说道;“我从未见过军师如此狼狈,半夜打了好几个吨,活生生的让许先生吓醒了。” “胡了。”青梵有气无力的将牌一推,胡牌胡得一点情绪都没有,那个表情比输钱还难看。 许禹天猛地一拍大腿,唉声怨气道;“哎哟卧槽,你们大军师是不是连牌都会算?我这整整输了一夜啊!他奶奶的!再来再来!” 一脸痞相的许禹天将牌推到,从脚下的箱子里非常随意的抓起两三叠钞票,丢到青梵面前。 许禹天脚下的箱子已经空了两个,箱肚子里还有些钞票的那个被许禹天踩着当是垫脚凳子用。 青梵摇摇头,哭笑不得;“既然安爷回来了,那就让安爷陪许先生尽兴吧,恕在下有心而力不足了。” 位置上那满满登登的钞票,青梵连看都没看一眼,软弱的站起身,走向许安世,叹了口气;“安爷,多的我就不说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许安世苦笑一声;“辛苦你了,放两天假,好好休息一下,你看你黑眼圈跟画了眼影似的。” 青梵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拖沓着脚步,弯下腰,将拖鞋放到一边的时候,险些瘫软下来,桃子一个眼疾手快扶住青梵,轻笑道;“军师,我送你回去吧。” “也好,辛苦桃子了。” “没事儿,这一夜受的罪,比打仗还累呢,呵呵。” 青梵走后,萧遥只是小声的在许安世的身边说了一句;“我先带丢丢上楼睡觉了。” 许安世点点头后,走向青梵原本所在的位置,坐下后,看着抽屉里已经满的溢出来的钞票,淡笑道;“这是咋回事,三老人家让青梵痛宰了一个晚上的样子?” “再来再来!”许禹天将牌塞进自动洗牌洞里。 萧齐在一旁淡淡的吸了口雪茄,拍了拍许禹天的胳膊,轻声道;“安世来了,说正经事先。” “哦对对!差点儿给忘了,安世啊,有件事要跟你说。” “父亲请说。” “那顾东来的靠山来了,臧龙,请你去聚会。”许禹天随意的嘟囔着,心好像根本就不在这件事上,或者说,许禹天根本就没把这所谓的顾东来靠山放在眼里。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臧龙?何方神圣。” “唉,这牌到底咋回事,明明挺好的呀,怎么输青梵输了一个晚上呢,这么邪乎呢。。。那个。。。俊林你跟安世解释一下那个臧龙。”许禹天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牌面,朝李俊林摆了摆手。 随后李俊林便是看着许安世认真道;“臧龙,道上称他龙爷,在三角和缅殿那几个地方都吃得很开,当地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算的上是个大军阀,不过他在那边过得好好的,土皇帝当得不自在么?跑回来干什么。” 过了一会,萧齐忽然笑了起来;“自然是顾东来已经开始害怕了,华龙这地方多少年了,多少人和鬼国人合作,有哪个是有好下场的?否则顾东来干嘛找臧龙回来。” 许安世满脸疑问的说道;“那臧龙在那个地方有势力,在华龙有势力么?南方可是安和集团的地方,任他多神都无法轻易踩进来。” “安和集团是在森林里转悠的恶虎,臧龙是大海里的凶鲨,两者不能相提并论。”李俊林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看起来无比轻松的说道。 “臧龙最开始就是在华龙南方起家,刚开始说白了就是个小混混,无恶不作,凭借着胆识用五年的时间才闯出一片天地,后来收了顾东来做小弟,于是他在南方的生意上了正轨,后来不知道搭上了哪条线就跑到那边去了,常年不回华龙,生意几乎都留给了顾东来,顾东来越做越大,野心也很不一般,所以才会坐到如今的地位。” 看了看时间,李俊林递上来一张金灿灿的请帖,并解释道;“去见他,可能需要带两个人,并不是说安和集团害怕,你现在是龙头,应该有些排场才是。” 听了李俊林的嘱咐,许安世笑着接过请帖,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是现在安和十二都有各自的事情正在忙碌着,许安世还真是想不到要找哪两个人陪同,顿时就想起了那个还算闲暇无事的叶久。 刘已也正好起床,走到客厅,许安世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刘已往椅子上塞。 安顿好之后,许安世走到太子楼外,拨通电话;“老九,有空没?” 叶久似乎正在地狱工厂锻炼,周围那重金属的声音和健生器材的碰撞声让许安世感觉到刺耳,不过很快叶久就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 “安爷,怎么啦?” “有时间么。” “有啊。” “吃个饭去?” “嚯?虽然我知道不是单纯吃饭,不过安爷下了令,哪有不去的道理,我这就过去找您。”叶久半信半疑的挂断电话,将自己头上的汗水擦了擦,把一块染血的毛巾随意的丢到一旁。 经过工厂的时候,这里还是充斥着血腥味,还有角落里被揍得满身是伤的青年,还有几个围聚在一起揪着一名女子头发死命的朝她脸上扇巴掌的女性团体,这些在地狱工厂都见怪不怪,你不狠,就别怪别人欺负你,这是许安世下的规定,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就证明你不可怕了。 小葵把双脚跨在桌子上,一手托着一本书,一手拎着还有一些洋酒的瓶子,看着叶久往门外走去,问道;“老九,干嘛去?” “安爷找我。”叶久看了一眼小葵,后者只是哦了一声。 “咋的?一起?” 小葵摇摇头;“不爱动,最近我徒弟让人欺负了,等时间到,我得好好炮制炮制那几个混蛋。” “你啥时候收徒弟了。”苍墨不知道从哪个阴影里走了出来,正依靠在小葵的桌边,淡淡的抽着烟,一身精壮的肌肉那优美的线条上是一幅幅骇人的文身。 “思思呀,那小丫头挺好的,白毛那几个畜生居然趁她不注意下了迷药,奶奶的!”说到这里,小葵气得脸颊通红。 苍墨将一根烟丢给叶久,说道;“去见安爷的时候,带个好。” “知道,你们玩吧。”叶久接过香烟,叼在嘴上。 路过的时候,几乎所有正在锻炼的汉子都会尊称一句;“九哥!” 叶久走后。 苍墨眼神看向小葵;“小葵,你说的徒弟是陆思思吧?” 小葵嗯了一声,有点疑问的看着苍墨;“啊?嗯,咋的,认识?” “听说过,那姑娘确实是有点脾气秉性,但是太善良了,被欺负是应该的。”苍墨轻笑着,眼神依旧冷淡,在这个地狱工厂里没有欺负不欺负这么一说,像是苍墨这样的人,对面百来个提刀的痞子,他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这就是绝对的实力和魄力。 突然之间,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走到苍墨身边,指着苍墨的鼻子一阵怒吼;“苍墨!今天就是我打败你的日子!给老子好好记住了!” 声音之大,超越过了重金属的声音,苍墨眼神微微一怔,看都没看这个男人一眼。 男人得到了苍墨的漠视顿时愤怒起来,带着嗷嗷叫的嗓音就是往前一跃,临空飞起,对准了苍墨的脑袋就是一记重拳。 可是苍墨是什么人?老替天五号,那武力是开玩笑的么。 苍墨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在男人的身体还在半空中未下滑的时候,苍墨凌空一脚就是直接踹在他的胸膛上,那反弹力让男人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向后飞去。 叶久,苍墨,小葵三人作为镇守大将,每天都会受到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头挑战,但无疑,都是被秒杀的份。 一开始周围的人大部分都停止锻炼,准备看这一出好戏,也有少数人根本就不理会仿佛预料到了结局,当那个男人被苍墨一脚踹飞之后,撞在墙角边上,全身抽絮的时候,这些看戏的人纷纷失望的回过头,这有多少天了,多少挑战三大将的人,全部都是被秒杀。 小葵早就司空见惯了,哼了一声,撇过脑袋,目光正好落在了一个显得特别拘谨的女孩身上。 这个女孩的全身满是血迹,手里正抓着几个正在滴血的物体,脸颊上的泪痕明显是刚刚哭过。 走到小葵的面前,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师傅。。。” 当苍墨和小葵看到陆思思手上的东西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眼神里全是惊讶,苍墨甚至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陆思思手上那几个血淋淋的物体正是前几天玷污她的那几个男人的某个器官,微微泛着白烟,显然是刚刚从身上割下来的。 小葵一愣;“怎么了?” “师傅,刚刚趁他们休息的时候,我用他们迷倒我的药下在了他们的水里面,然后就。。。。”陆思思一边说着,一边将双手摊开,足足五根呐。。。 一个军长穿着军靴小跑了过来,看了一眼陆思思,又是在苍墨的耳边轻声说道;“苍墨哥,那五个小子,全废了。” 苍墨听完之后有点开心的笑了出来,拍了拍手;“小葵的徒弟,还挺狠呐,真不错,那几个人看看能不能救活,不能救活就丢出去喂狗。” 小葵满意的站起身,拍了拍陆思思的肩膀,将陆思思手中的肮脏器官递给军长之后,把洋酒放到了陆思思手上;“不愧是我徒弟,想在这里活下去,首先需要学会的就是残忍。” “安爷说过,千万别小看女人。” 陆思思似乎决定了什么,在猛然的灌了两口洋酒之后,那火辣的气味呛得陆思思咳嗽了两声,随后眼神有点微微改变,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63.龙爷临 君临天下酒店,应该可以说是长宁城最高档的酒店之一,这里是安和集团的产业,这些高档的地方要找出不是安和集团的产业还真是有点难,毕竟是垄断了整个华龙南方的大集团呐。 位置在许心管理的九龙区,这里的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一日千里。 在长宁城稍微有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预料到今天应该有件大事发生,因为君临天下酒店的停车场早就停满了几十辆黑白两道大佬的座驾,这些人平时八竿子都不会打到一块去的,如今却很是出乎意料的聚集在一起,就算是老人一个,臧龙在这人面这块还是有一些的。 走到酒楼外面,交出请柬,门口的服务员非常恭敬的看了许安世一眼,就算许安世不用请柬也可以大大方方的走进这酒楼,因为好几个人朝许安世喊了句;“安爷。” 就算是没见过许安世本人,就算上在报纸,电视都没看过,稍微明眼一点的都能猜出来,这就是安和集团龙头,许安世。 服务员算的上是三生有幸领着南方权利最高的人进酒店,脸上的表情殷勤至极。 这里不愧是长宁城最高档的酒楼之一,光是大堂四面的摆设都已经奢侈到了极点,到处都是金灿灿闪闪发光着,也许在这种地方消费,顾客能够体验到上帝的感觉,不过谁知道呢? 服务员帮着许安世开门,身后的叶久倒是一脸无所谓,高档场所多多少少都会禁烟的,但是龙头在前面,就算当众抽鞭炮,谁敢说个不字,这不找死么。 人很多,非常热闹,熙熙攘攘的声音顿时淹没了服务员的那句;“安爷,有事随时找我们,需要我通知许心姐您过来了吗。” 就算吵闹,许安世还是听清楚了,轻轻的摇摇头,递了个眼神给叶久,叶久便是从怀里随意的抓出几张红色钞票,递给服务员,许安世才说道;“不用,你辛苦了。” “谢谢,谢谢安爷。”服务员万分感谢的鞠了好几个躬,随后便不宜再打扰许安世,退了下去。 这莫约一百多平方米的包间,摆满了七大桌酒席,有五桌人满为患,桌上的菜一点没动,酒倒是喝了不少,桌子底下满是五粮液,茅台的酒瓶子,那些有的都是多出许安世两倍岁数的大佬,或者是商业巨子端着高脚杯相谈甚欢。 每个人似乎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没有瞧见许安世的到场,不过有几个眼尖的已经注意到了许安世的前来。 立马拖着步伐上前,恭维道;“安爷,您也来了,这酒店还真是蓬荜生辉呐,还记得吗,之前要不是林总裁给了我一笔资金,我那小公司早就支撑不住了,安和集团有任何需要,我老邓,鞠躬尽瘁呐。” 这个所谓的老邓,说起话来一抖一抖的,啤酒肚应该可以证明他至少三高了,岁数大概在四十多的样子,脑袋上光秃秃的,灯光照射下来还会反光。 还没有来得及回应老邓的话,立马又有个老张走了上来,对着许安世就是将大一杯白酒灌进肚子里,笑着说道;“安爷,我敬你。。。” 看着这老张硬着头皮将一个啤酒杯量的白酒灌进肚子里时,那表情难看得出奇。 老邓和老张的开门红,在场所有人都纷纷端着酒杯大喊道;“恭迎安爷!” “谢谢,谢谢在座的各位,你们聊你们的,我也是受人之邀,今天的主角并不是我。”许安世呵呵一笑,淡淡的摆摆手,作为龙头,可不能一惊一乍的。 和叶久随便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之后,抽起了香烟,环绕四周,好像没有熟悉的人,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素未蒙面的,属于那种你认识我,我不认识你的那种。 许安世声称自己暂时喝不了酒,用温水代替,光是敬的酒,就让许安世喝了三大杯的白水。 叶久苦笑看着许安世;“安爷,看来真不是单纯叫我来吃饭的啊。” “唉,别提了,要不是老头子要我来,我还真没有来的打算。”打着饱嗝,如今的许安世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喝水喝到饱。 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许安世那筷子真是生不知道怎么下去的好。 此时,顾东来带着一男一女两副手从门外走了进来,众人纷纷点头示意,顾东来笑眯眯的上前握住对方的手开始交谈。 “哟,这不是那混球么,还把自己当主角了呢?”叶久看到顾东来时,嘴里咬着一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肉,含糊的骂骂咧咧道。 没一会,许心也来了,毕竟九龙区的管理人,这家君临天下酒店也归许心管理,带了一个像是副手的样子,男的,身高粗略一算应该有三米左右,表情非常拘谨,人高马大的,却没有一点霸气可言。 许心眼尖一下就看到了许安世的身影,在那个庞然大物的前头,许心尽管高挑的身材也显得较小了。 这三米高,应该有三百公斤的样子,普通的椅子应该是坐不下了,像是捏着一个玩具一般,搬了一个凳子到许安世的身边,许心坐下后,这个如同巨人一般的男人拘谨的站在了许心的身后。 叶久见这个巨人足足愣了几分钟,手中的筷子夹着一块牛肉停顿在半空中。 许安世呵呵一笑;“保镖?” 许心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他哥在一场乱斗中被砍死了,被寻仇,全家死完了,我看他可怜就让他跟着我了,憨厚老实,很不错。” “沙暴,这就是我们安和集团的龙头,安爷。”许心跟身后的巨人说了一句。 沙暴唯唯诺诺的说了句;“安。。。安爷。。。” (沙暴,后期安和集团三战神之一,与恶熊,御城齐名,三个都是巨人级别的人物,合成三战神。) 许安世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室内的交谈明显顿时小了许多,那一刻仿佛时间就被冻结了一般。 一个魁梧的男人出现,莫约一米八五左右,四十岁上下,身上穿着一件土黄色的唐装,头发很长,一卷一卷的,络腮胡盖住了他大半张脸,脸上满是皱纹,眼角还有几条伤痕,面目狰狞好像是凶鬼一般。 这个男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霸道,凶悍,暴力,这几种气质只有上了岁数还久经沙场的人身上有,气质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东西只能凭感觉去捉摸的东西,随着人的年龄、社会阅历不断的增加,气质也会随之改变。 顾东来这个印象狡诈之徒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显得有些小儿科了,表面上一看,就是一个平庸,混吃等死的老头子,实际上被顾东来阴过的许安世深深切切的觉得,这种人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利益比任何都要重要。 不用想都知道,这个高大的男人就是许禹天所说的顾东来靠山,臧龙。 “龙哥!”顾东来哈哈大笑的往前走,臧龙没说话,笑着展开双臂,两个男人揽在一起,看来臧龙和顾东来的交情颇深,否则也不会来华龙南方和稀泥,长途跋涉的。 臧龙效仿古人双手抱拳的样子,说道;“感谢各位朋友给在下几分薄面,前来捧场,在下不胜荣幸,伊赞去把礼物拿来!” 没等臧龙入席,十几个穿着旗袍的美女就端着金盘子走了出来,在场所有到场的宾客手上都多了一份锦盒。 许心将锦盒打开一看,噗呲笑了一声,里面是一块黑白相间的玉石,虽然对这方面没有过多涉猎,但是看起来绝非凡品。 “这玩意在华龙的行情最低价也要好几万,看来那老小子不缺钱呐,一出手就是十几块。”叶久将玉石捏在食指与拇指之间,仔细看了看后说道。 众人有些无语,臧龙笑呵呵的看着顾东来等人入席,攀谈就此开始了。 臧龙并没有见过许安世和许心,还是由顾东来介绍的,顾东来既然敢出现在长宁城就代表着自己绝对有办法不然许安世动到自己。 陆陆续续的客人走进了包房内,整个饭局到了晚上九点半左右,那些富商,大佬吃饱之后纷纷离开,许安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臧龙开口对着许安世说话了;“这就是安和集团龙头?” 臧龙看着许安世,一脸耐人寻味的样子,许安世则是轻轻的点点头,双手负背;“久仰大名,龙爷。” 此时偌大的包房只剩下十几人。 顾东来脸上的脸色缓和许多,有了臧龙在,就算许安世就在要这动自己,也不能不顾及臧龙的面子。 臧龙将满是老茧的手伸出来与许安世握了两下,随后吆喝了服务员讲桌上的残羹剩菜全部撤掉,然后重新上了一大桌。 笑着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许安世只是笑着说道;“我不太会喝酒,不过既然龙爷想喝,那安世就讨教讨教了。” 接着臧龙满意的点头道;“是有几分魄力,我跟你一样,也是二十出头就出来跑江湖,我喜欢你这小子!!” 顾东来在旁边哈哈大笑;“龙哥,我听说最近养成一个习惯,喜欢预支女儿呢?有没有这回事呢。” 臧龙笑得非常爽快,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顾东来的肩膀上;“谁让老天爷对我不好呢,给了我十五个女儿,始终不给我一个儿子。” 许安世无奈的笑笑,果然是地域的不同,生了十五个孩子,换在华龙,罚都罚死你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臧龙是从社会底层摸爬滚打上来的,自然也就无视了传统的观念。 等菜上齐,等臧龙先行动筷之后,许安世才伸出筷子夹了一个孔雀肉丢进自己嘴里,嚼巴两下,好像跟鸡肉的味道差不多,真是有点暴遣天物。 臧龙举起酒杯,脑袋一扬就是把一整杯五粮液喝了个精光,笑道;“还是这华龙的白酒好啊,在那边顿顿啤酒,跑厕所就成问题了。” 随后,臧龙转过头,看向许安世;“祝曼那小丫头在你那过的还好吗?” 这话一说出来,许安世当即和许心对视了一眼,许心微微的摇摇头,所有人都清楚了,原来这祝曼就是臧龙的女儿之一,怪不得许禹天没有表明祝曼的身份,还有祝曼在许禹天来之前跟许安世说的那些话。 想不到祝曼有这么大的来头呢,许安世只是轻轻的点点头;“原来祝曼的小姐就是龙爷的千金,不过在我那似乎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有些大材小用了,望龙爷包涵。” “唉,祝曼那小丫头算得上是我最乖的女儿了,许先生见她乖巧,所以我们俩老人家就考虑了把她送到你身边,妻当不了,当个妾也是没问题的,那丫头可是很会照顾人的。” 见臧龙哈哈大笑的样子,这文化差异还真不是一点半点,听得许安世一脸黑线,作为父亲来说,臧龙就两个字,开明!太开明! 顾东来一直赔笑着;“龙哥,时候不早了,公司还有些事,我要去处理一下,你不是不着急走么,这样吧,明天我做东,到时候我们不醉不归。” “东来,就不用跟我客气了,今天我非常高兴,华龙南方最有权利的男人都给了我面子,看来我这张老脸还是有点用的嘛!” 64.夜春宵 臧龙在长宁城的这几天,碍于许禹天的关系,许安世只好尽了地主之谊,感觉已经成了个三陪,陪吃,陪喝,陪玩,这几天的时间许安世单独出门也没有让萧遥跟随,有时候男人的玩法跟女人还是多多少少有些不同的。 坐在酒桌上,臧龙已经喝得晕头转向,正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什么,随后满脸通红的抓住刚起开的那瓶五粮液递到许安世的身边;“哈哈,安世啊,跟你喝酒,真爽快!” 许安世苦笑着接过那瓶五粮液,要说酒量的提升,这臧龙绝对占了绝大部分的功劳,干脆也不往杯子里倒了,直接对嘴喝,咕噜咕噜两三口下肚,喉咙和嘴里顿时如同火烧一样,都能够体会到一股暖流经过食道。 这已经是臧龙第五次摆桌,前面还有几个能喝的老家伙陪着,现在可好,一个个都被臧龙给喝怕了,整个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剩三个人,许安世,臧龙,顾东来。 别看屋里的人少,外面的保镖可不下余五十人,全部西装笔挺的拿着对讲机,或者是看着监视器看着饭店内任何有嫌疑的人。 “龙爷,我真不能喝了,真喝不下了。”许安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子,求饶道。 臧龙一边往嘴里夹着菜,一边说;“我知道,安世小兄弟跟我们几个老家伙喝酒没劲儿,这好办,来人啊!” 臧龙一声吩咐,顿时两个保镖冲了进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许安世,同时将手插入怀中,做出了拔枪的姿势。 “去!把祝曼叫来!” “是!” 许安世迷迷糊糊的问;“龙爷,让祝曼来干什么。” 臧龙只顾着给自己倒酒,哪里听得清许安世的话,笑骂道;“东来,是不是当了老板酒量就往下掉了?你看看你,养的是鱼么?养的是大白鲨吧!” 顾东来这样的商人喝酒自然大家都是门清儿的,现在顶多是五分醉五分醒,别看顾东来说话都已经不清不楚了,其实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而且在长宁城这快递方,自己又犯了这边的龙头,要是再不小心点,喝多了出去脖子让人给抹了,找谁说理去? “什么?。。我。。。我能跟你个山大王比么?你看看。。。”指着满地的白酒瓶,顾东来也一阵摇头晃脑;“这是喝酒么?有你这么喝酒的么,这是白酒!不是白开水!” 臧龙嘎嘎一笑,再次给顾东来倒满,就在这时,身材高挑的祝曼走了进来,而且精心打扮了一番,臧龙指着许安世;“祝曼,去,陪安世喝酒去。” 祝曼尚未走到许安世的身边,许安世已经闻到了那一阵阵勾魂的香水味。 这个叫祝曼的女人,之前在安和别墅区还挺低调,也不怎么打扮,反倒有一丝天生丽质的样子,如今打扮了之后,成熟中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微笑起来脸上还有俩酒窝,她的身材和萧遥比有过而无不及,最要命的是,穿了一件文胸和皮裙,看得许安世眼睛直勾勾的。 仿佛都快不认识祝曼了,祝曼冲臧龙微微一笑鞠躬后,来到许安世的身边,紧靠着许安世,坐了下来。 许安世看得正出神儿呢,臧龙便朝许安世挑了挑眉;“安世兄弟,祝曼怎么样?” 许安世赶紧转过脸,使劲赶走脑子里那些不堪的画面,竖起大拇指;“不得不说,漂亮!是真漂亮!” “哈哈哈,那就好,有这样的女孩子陪你喝酒,不嫌闷了吧?” “唉!龙爷,瞧您这话说的,不是嫌闷,酒量确实不如您呐。”这短短说话的时间,许安世又是两杯白酒下肚。 现在许安世的脑子被酒精肆意冲刷着,精神都放在了祝曼的身上,这个女人实在太漂亮了,尤其是身上的那个味道,简直受不了,身体某个部位也正在蠢蠢欲动着。 顾东来看了一眼祝曼之后,收回了眼神,吃惊的说;“龙哥,这不就是你三女儿,祝曼吗,?” “什么?三女儿?”许安世眉头一皱。 臧龙指着顾东来说道;“祝曼,还记得你顾叔叔么?” 祝曼终于开口说话;“当然记得顾叔叔了。” 人美,说话的声音也美,实在很难想象,这是那段时间死气沉沉的祝曼,清脆,动听,悦耳。 “龙爷,祝曼既然是您女儿的话。。。。”许安世有点琢磨不同的看着臧龙。 “哈哈啊!”臧龙笑了两声,拿出手中的金质怀表,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拉了拉顾东来说;“东来,你不是忘了今天我们跟老许已经约好了在赌场见面的事了吧?” 顾东来恍然醒悟,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看这记性,没有你提醒,我还真是记不起来了。” 说完,臧龙看了看许安世和身边的祝曼一眼,扔下一句话;“安世。。。你。。。。自己保重。” 许安世瞬间一头雾水,脑子里满是问号,自己保重?几个意思? “等等!!!龙爷。。。”当许安世伸出手想阻拦臧龙的时候,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祝曼一边痴笑,一边看着许安世。 “我可是很纯洁的,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在别墅区待过,你应该知道。。。我是有家室的人。。唉。。。你。。。唔。。”双舌缠绵在一起,干柴与烈火在这小小的酒楼包厢中剧烈地燃烧着。 一扯桌布,桌上的餐具和装满了菜肴的盘子‘噼里啪啦’的摔在了地上,祝曼躺在桌上,双手抚摩着。。。 “安爷!你没事吧?”门外传来叶久的声音,这几天都是叶久跟着许安世吃吃喝喝,许安世回安和别墅区的时候,叶久就去地狱工厂。 “。。。走吧。。。今天不回别墅区了好么。。。”祝曼那双汪汪的大眼神眨了眨,看着许安世,许安世瞬间掉入了无限的深渊,加上酒精的作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祝曼笑着点点头,掺着许安世的胳膊,两人走出了包房。 叶久是在车上等许安世的,估计是看到臧龙和顾东来离开,没有看见许安世的身影才上来找的,这时他一见到祝曼,眼里冒出了男人最原始的**。 上车后,祝曼拍了拍叶久的肩膀;“安爷喝醉了不回别墅区了,九哥,回去之后,你应该晓得怎么说吧?作为兄弟,你也希望安爷抱得美人归不是?” 叶久看着后座已经迷迷糊糊的靠在车后座的许安世,犹豫道;“这。。嫂子要怪罪下来。。。我可就完了。。” “那就不让萧遥知道不就好了么。。。”祝曼试探性的回了一句。 “这。。。”叶久啧了一声,还是很为难。 祝曼开大招;“老九,要是你成全了我和安爷,我就给你介绍女朋友,保准你满意的那种。” 听到这有点诱惑力的条件,叶久吞了两下口水,叹着气;“唉,就当做我今天没来,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一句,安爷出了任何事,我一定追究。” “我一个弱女子我能对安爷做出什么事?开车吧,去最好的酒店,长宁城你比我熟。”祝曼一边靠在许安世的胸膛上,一边催促着。 开车到酒店这段距离,叶久想了很多,虽然许安世闭着双眼看似睡着了,但是意识还是在的,这臧龙早早就把祝曼送到自己身边,但是到现在才用美人计出手,虽然自己是华龙南方的霸主,不过臧龙是那个地区的土皇帝,用自己的女儿来算计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本钱下得太大了吧?难不成是想跟许禹天结成亲家?许安世的实力虽大但毕竟局限,许禹天的势力可是想象不到的。 就在许安世胡思乱想的时候,祝曼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再回过神来,祝曼已经去洗澡了,黑色的短裙就扔在那张舒适的大圆床上。 祝曼的身体是完美的,一点缺陷都没有,吹弹可破的皮肤,尖挺的山峰,一切的一切都在吸引着酒醉不清醒的许安世。 主动性也让许安世很惊讶,当许安世热血澎湃的时候,轻轻抚摩着许安世身上每一寸肌肉,她的手指上仿佛传来一股电流,那电流迅速从许安世的胸口开始蔓延,全身呈抽搐状。 许安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出轨???” 漂亮的女人是祸水,许安世终于明白而且意识到这句话了。 整整一个晚上,许安世都和祝曼缠绵在一起。 隔天一早,门外就传来了叶久的敲门声;“安爷,您在吗?” 经过一夜**,许安世坐在沙发上看着早晨的报纸,看到祝曼已经穿好衣服,许安世便是让叶久进屋;“进来吧。” 叶久看了一眼祝曼,再看了看许安世;“安爷,你的脸色这么差。。。” “没这么夸张吧。。。”许安世摸了摸自己的脸。 叶久啧啧了两声;“安爷,如果你收了这个女人,迟早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我多嘴问一句,几次啊。。。” 见祝曼进了洗手间,许安世一脚直接踢在叶久的屁股上,红着脸低声道;“关你屁事。” “让杨飞查查,臧龙究竟和顾东来达成了什么协议。” 说来也奇怪,整晚许安世和祝曼都有种很难得的感觉,那个感觉就像是先天融合,而且出奇的默契。 “你回别墅区么?”许安世看着祝曼。 祝曼抚摸着长发,用她美丽的眼睛看着许安世;“你已经想好了怎么跟萧遥说了么?” 许安世点头,说话间,祝曼变得非常疑惑,顿了顿,幽幽的说;“其实,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回父亲那边去的。” 看着祝曼的身影,许安世突然有一股负罪感,不过许安世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既然睡了,那属于男人的魄力就要拿出来,要不然传出去这安和集团的龙头莫非是要人取笑? “没关系。”许安世站起身,拍了拍叶久的肩膀。 走在前头,祝曼居然非常习惯性的挽着许安世的肩膀,突然许安世感觉自己的身边跟着的人好像不是祝曼,而是萧遥。 但是这种违和感还是很莫名其妙。 踏着略微沉重的步伐。 回到太子楼的时候,萧遥一脸沉默的坐在安和十二的沙发上,自从许安世和祝曼走进房间后,萧遥仍然一话不说。 那无形的压力瞬间展开,许安世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男人,祝曼也松开了挽着许安世的手臂。 许安世缓缓上前,叹了口气;“萧遥。。。” 萧遥直接站起身,落落大方,看都没看许安世一眼,别过了许安世,面向祝曼;“这长宁城发生的任何事都逃不过安和十二的眼睛,你在别墅区呆过一段时间,应该清楚这些人都是什么人。” “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回答得好,我既往不咎,否则,我不管你父亲多大的势力,你必死。” 也许萧遥的语气有些严肃,但是从萧遥的眼神看起来,萧遥绝对不是开玩笑的,许安世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只见祝曼非常淡然的说了句;“萧遥姐,请说。” “他是我这辈子最爱的男人没有之一,坐在那个位置上没有个几个老婆是不存在的,你能保证你能不顾一切的为他好么?如果是,我并不介意。”(这毕竟是,真实性还是有一些偏差,但是萧遥这种女人应该还是存在的,只是我没见过罢了。) 祝曼反倒是轻笑;“你认为我是个随便的女人么?” 一切的答案,似乎都那么隐晦,但是祝曼确确实实在后来的日子里,豁出了性命去爱许安世,后话中,祝曼将是许安世最贤惠的妻子。(当然妻子不止一个。。) 65.间谍案 萧遥接受了祝曼,祝曼自然也是用一种女主人的态度入住了太子楼,桃子看着祝曼一点一点的改变,从一开始的冷漠到了有些热情,也从心里开始接受了吧? 其余的安和十二非常震惊萧遥居然是个气量如此之大的女人,不过既然连萧遥都接受了,他们又有何抗拒的道理呢?从此,许安世身边就多了一个照顾着他,爱着他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在之前并不起眼。 但祝曼对待许安世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萧遥和祝曼的相处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倒更像是两姐妹了,只是万茜和林笑笑总是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在太子楼停留了半个月后,臧龙说需要祝曼去做一些事情,许安世便是派了几个老替天的好手保护她。 原来臧龙在顾东来的赌场内投了一大笔钱,将周围的小企业全部收购下来,当然这也是在安和集团的眼皮底下行事的,现在的祝曼也算是许安世的夫人,臧龙不就是许安世的老丈人么? 虽然赌场现在的生意还不是很旺,不过规模是非常的庞大,这应该是全国最大的地下赌场。 月底的一天,臧龙找到了许安世,臧龙带着那个叫伊赞的年轻人坐在敞篷轿车内朝许安世招手,许安世走太子楼出来,坐在车内。 “怎么?龙爷找我什么事?” 臧龙似乎有点不高兴;“安世小兄弟呐。。。祝曼出事了。。。。” “祝曼??我。。。”许安世哑口无言,早知道臧龙会找自己麻烦,当天晚上确实是许安世的酒精作祟冲动的。 “祝曼她怎么了?” “她怀孕了。”臧龙这句话让许安世坠入万丈深渊,脑袋瓜里嗡的一声。 “这。。。才多长时间呐。。。”许安世心虚的问了一句,自从祝曼入住别墅区里,许安世就会经常找祝曼解决一些需求,当然有时候也会找萧遥,有时候甚至是三。。。渣么?谁让许安世是龙头呢。 “我带你去见他,伊赞,开车。”不等许安世说完,小车在无数路人的羡慕眼光下行驶上了公路。 开了半个钟头左右。 停顿在一栋小洋楼门口。 臧龙下车摆摆手;“去吧。” “你呢?龙爷。。”许安世问。 臧龙认真的说道;“我在这等你,安世,我希望你好好处理这件事。” 许安世没有多说,拿着臧龙给的钥匙,推门走了进去。 洋楼里的装修非常简单,但却不失这里的高贵,两米高的铜鹰雕像证明了这里主人的不凡身份。 上了二楼。 在卧室里看到了祝曼,她合着眼,好像睡着了。 这一幕让我联想起童话故事里的那个等待着王子到来的睡美人。 许安世坐在床边,抽着烟,静静的看着她。 楼下传来了阵阵汽车发动的声音,许安世走到窗口看着臧龙那辆车缓缓离开后,祝曼的声音在许安世的背后传来。 “你怎么来了?” 许安世转身坐到祝曼的身边;“你父亲让我来的。” 祝曼微微直起身,靠在枕头上,一言不发地看着许安世。 “想什么?” “父亲想让我嫁给你,并不是算计你。” “为什么?我身上有一点值得你父亲看上的东西么?” “年轻,才华,魄力,还有你那短短的时间就创立了安和集团,如今还割据了华龙南方,父亲对我说,不出三年,华龙就会由你一手遮天。” “嗯?龙爷居然还有这种未卜先知的能力么?” “请不要怀疑我父亲的能力,在那个地区,虽然脏了一些,但是顺风顺水全靠他,你以为你在缅殿搅和了赎月娘娘还能安然脱身?是因为父亲去找缅殿军部的人,军部的人碍于父亲的压力才没有追究,而且。。。父亲还说。。” 许安世轻笑;“那么龙爷有没有告诉你,我快要和萧遥结婚了,你不会是我唯一的妻子。” “我有八个母亲。” 整整一天许安世都和祝曼在一起,一直到夜晚,许安世才让唐枫开车过来接回别墅区。 就这样在两家人都承认的情况下,祝曼彻彻底底的成了许安世的第二个女人,祝曼是个非常懂事的女人,能顾家,时不时还能给安和集团出一些好主意,安和十二对她的印象刹那间到了一个高度。 每个男人都有个梦,梦里最想要的不就是这种女人么?美丽大方,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而且许安世一得还得了俩,最可怕的是这两个女人还互相不排斥。 但萧遥作为安和十二也渐渐的往外发展,祝曼照顾许安世,萧遥则是替许安世分担压力。 从那天起,臧龙对许安世的态度也变了,称呼也从安世小兄弟变成了安世。 “安世,前段时间笑笑买了一块地你知道么?”臧龙看似心不在焉的剥着开心果,但心里在不算计算着。 “嗯?” “跟笑笑说一声,一二层留给我如何。” “哦?龙爷有好路子?” “当然,上好的玉石在我们那边满地都是,这些玉石的利润可不少,我的女婿,怎么样?我出货,你出人手那批货弄回来,到时候你七我三。” “呵呵,自然您都称呼我一句女婿了,这件事就让堕落街的王毅去搞定吧,五五分账。”许安世想了想之后,欣然接受,并看了身边的青梵一眼,青梵则是淡淡的点点头。 这么果断答应,搞得臧龙也是一脸大笑;“好!我没看错你!你六我四,别说你老丈人我占你便宜!” 反正技术人才都是臧龙出的,安和集团这边就是出出人手,王毅手底下的人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做,天天在堕落街养尊处优的也不好。 没过几天。 刀疤鼠和恶熊分别带了五十个精壮的手下随着伊赞前往缅殿,随行的还有五个玉石鉴定专家,这批玉石如果纯度高的话,安和集团将有一个亿的利润,在恶熊出发前,王毅只是说了一句;“货一定要带回来。” 另一边,青梵和万茜分别派了五十名精锐由苍墨和小葵带头前往鬼国,准备暗杀鬼冢集团的二把手鬼冢英雄,鬼冢集团可能许安世还有些不熟悉,但许安世的老丈人臧龙和萧齐可都熟悉得不得了,这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多多少少都跟他们做过生意,顺便一提,顾东来也是因为臧龙才勾搭上的鬼冢集团。 扯开这些暂且不说,倒是有两个素未蒙面的男人来找了许安世,自称是‘世界保安局’的人。 许安世打量着这两个人,指了指沙发示意他们随便坐。(太子楼有三个客厅,一个会议室,一个与安和十二会谈的客厅,最后一个就是进门就能看见的会客厅。) 两个男人的身高差不多,一个黄皮肤,一个白皮肤,黄皮肤的带着眼镜姓贾,白皮肤的很瘦姓王。 贾警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先是和许安世扯了一些用不着的话,最后才点出;“世界保安局正在调查一件间谍案,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 “我是什么身份你们两位也是知道的,安和集团说难听点也是不清不楚的,但是间谍案,似乎与我们扯不上关系吧?说一千道一万,我是华龙人,我很自治。”许安世轻笑着说,面对这两位自称是世界保安局的人一点忌惮都没有。 王警官好像很害怕在酒里下毒,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面前的酒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华龙总军区秘密特战部的副部长,而且任职少校,作为安和十二的萧长卿先生甚至还是华龙总军区的少将,安和集团现在掌管着华龙南方的黑白秩序,集团的十二领袖目前还有最后一个位置空缺。。。。” “你们调查我?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么。”许安世眉头微微收紧,用食指敲了敲茶几桌面,打断了王警官的话。 “冷静点,许安世先生,我们并不是来抓你的,当然了,抓你也不会只来我们两个。”王警官呵呵一笑,指了指外面正在巡逻的安和集团保镖。 许安世坐在沙发上,祝曼碰巧下来看了一眼之后,便是回过头,上楼去,她很清楚这种事情不适合自己插手,就算插手也是徒劳。 “说吧,找我什么事。”许安世叹了口气,淡然道。 “顾东来。” 贾警官说道;“我们怀疑这个人窃取了华龙的机密,内容有华龙军区的战斗指数和华龙的顶尖科技。” 许安世已经略微猜出了几分,这个顾东来在世界都能如鱼得水,想必是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在黑白两道的关系也都不一般,这些东西可都不是光用钱就能弄下来的,有的集团并不缺那三瓜俩枣的。 许安世镇定的说道;“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你。。们?” 贾警官微笑道;“你是许禹天的儿子,还是萧齐和臧龙的女婿,这三个人在世界各地的本事之大,想必不用我多说,唯独和顾东来没有交情,还知道你和顾东来早就有了恩怨,所以我们想请你帮助我们仔细调查顾东来,看看他究竟要将我们华龙机密送到什么地方去?鬼国?欧方?” “既然如此,我没有理由帮你们,我不缺钱,也不缺权利,你们都已经调查过我了。”许安世呵呵一笑,他们能给的甜头都是自己不需要的。 王警官轻笑道;“确实,我们给予的好处安和集团都不太需要,但是我们会在世界保安局给你一个位置,这个条件我想,许先生很感兴趣吧?” “我们世界保安局对每一个地方的主宰都会进行统计,调查,如果没有出格的事是不会汇报上去的,更何况安和集团近期做了如此之多的爱国之举,当然安和集团如今在华龙的势力完全不容小觑,但是在世界上还是有很多强劲的对手的,在世界保安局有身份,可能在未来会救你一命,你说是不是呢?” 许安世嘴角扬起了微笑,白道上的身份自然要比什么龙头要吸引人的多了,以后安和集团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这些东西都是必不可少的。 “我可以帮助你们,但是世界保安局的身份,可不能低于我在华龙目前的身份,要不然我做事就没什么干劲了。” “你的要求我们会向上头提出的,如果有了顾东来的什么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没问题。”许安世淡然的摆了摆手。 66.将起航 既然世界保安局插手顾东来的事,而且还表明给了不菲的甜头,那么许安世这边自然不能干坐着了,可是现在安和十二都忙得很,安宁公司正在起步,可不好从杨飞那边抽人出来。 所以,许安世又想到了这些日子跟着自己鞍前马后的叶久,刚刚拨通电话,叶久没什么好气的说;“我的好安爷,又有什么苦差事想到我了?” 许安世一听,叶久是已经做好准备的样子,便是轻笑道;“确实是苦差事,但是报酬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哟呵,您老人家都说了报酬不错,我哪里有拒绝的理由,安爷请说。”电话那头的叶久一边擦拭自己额头上的汗水,一边回应道。 之后,许安世便把世界保安局的经过告诉了叶久,并让叶久去寻找关于顾东来的事,正好叶久闲着也是闲着,地狱工厂那边想单挑叶久的人可没那么容易出现,看在五千万的酬劳上,叶久还是一口就答应下来,动动身子骨也不至于整天闷在工厂里,叶久从心底来说本来就是个喜欢随风飘的人。 果不其然,叶久没让许安世失望,就两天的时间,弄了一张光碟给了许安世,许安世正要询问这张光碟是什么的时候,看着叶久笑嘻嘻的数着钱,也将疑问放在心底了,既然是叶久拿来的东西,那么必然是非常有用的。 第三天,不知道贾警官是收到消息了还怎么回事,一个人来了太子楼。 “哈哈,安少爷,不,现在应该叫你许调查员了,你好吗。”贾警官笑容满面的看着许安世,表现得非常热情。 听到贾警官热情的称呼,许安世当然是愉快了,弹了两个响指,让太子楼的保镖自由活动去,和贾警官的交涉还是需要保密的,不然被哪个手下当成酒后的谈资,傻乎乎的说出去,被顾东来听见了,那半死不活的老人家非弄个鱼死网破不可。 “今儿怎么一个人来了?王警官呢。”既然都自己人了,那称呼上也不用再客客气气的。 让贾警官坐下,让桃子从冰箱里取了两只冰镇大龙虾,这是祝曼和桃子出去吃饭打包回来的,一口气要了四只,几个女人才吃了一只,这一只起码有五斤的重量,后来一打听,说是打折,这女人一听到打折就走不动道,这句话真理! 桃子轻笑着将龙虾放在桌上便是离开。 贾警官哈哈一笑,指着龙虾说道;“安少爷呐,伙食是真的不错,这龙虾像我这种普通调查员的薪水可吃不起呢。” “哪有,那今儿贾警官就开开荤。”许安世坐下,淡然的摆摆手。 等许安世坐下之后,贾警官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袋,放在了桌上;“这是你成为世界保安局调查员的证明。” “嗯,调查员?挺好,一听名字就挺高端大气的。” 贾警官笑着说;“你放心,有了这个身份,别说华龙,世界各地普通的执法人员都没有权利调查你,不过做事也不能太过分。” 许安世皱眉一问;“过分?” “当然了规矩这些东西你是没兴趣听的,在华龙我管不了,在外面尽量不要明目张胆的闹出人命,其他的事情没人敢追究,如果这次你真能把顾东来卖国的证据找出来,那么我相信,上头一定会非常重视你的。” 饶了这么一个大圈子还是兜回了原地,还好叶久办事快速又靠谱。 许安世便问;“那些丢失的资料是以什么形式流出去的。” “啊?”啃着龙虾的贾警官有些错愕的抬起头。 许安世抓了抓脑袋,故作不解的说道;“起码要让我知道,我要找的是什么东西吧?” “哦,一张光盘。”贾警官傻乎乎的恍然大悟,说完还比划了一下光盘的大小,跟叶久找到的东西一模一样,看着贾警官那傻乎乎的样子,是龙虾上头还是咋回事?怪不得做了那么多年还是一个小不伶仃的调查员。 只是那张光盘既然已经在手中了,许安世并不打算这么快就直接交给贾警官,毕竟现在世界保安局有求于自己,万一将光盘交给他了,来个过河拆桥,那安和集团的名号不就臭了么。 许安世轻笑,心想,顾东来注定该你倒霉! 一边看着贾警官啃着几个女人吃剩下的蟹腿,还津津有味的样子,许安世心里盘算的是如何在顾东来的手上弄点好处,反正现在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老头子也不怕他翻出什么浪了。 跟贾警官很愉快的共进晚餐,临走时他嘱咐,特别是调查员的身份一定要保密。 坐在沙发上,看着那张红色的由世界保安局签发的证件,真是开心不打一处来。 突然许安世傻傻的笑了起来,在华龙有身份自然是好事,现在连在世界联名的组织也有身份了,这不是如虎添翼么。 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吃撑了?笑什么鬼东西。” 是萧遥,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看。 “怎么?脸色还这么差。”收起证件,许安世站起身,担心的看着萧遥。 萧遥坐在床边,听萧遥这么说,祝曼也靠了过来,萧遥拿出一张医院证明,然后猛的搂住了祝曼的脖子失声痛哭,一边哭一边还自言自语;“怎么办。。。” 这萧遥这么强的女人,怎么会哭?这一哭吓的可不是自己,许安世和祝曼都是瞬间傻眼。 这一哭,许安世顿时六神无主,想到这里许安世就很是紧张的抽过萧遥手里的医院证明。 惊讶的看着那张医院证明;“怀孕了?” 萧遥这时泪眼花花的看着许安世;“嗯。。。比祝曼晚一些。。。” 许安世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你什么毛病你,这是好事,吓死我了。” “那就意味着,大老婆要生二儿子了。。。我能不哭么。。”萧遥这么一解释,许安世和祝曼瞬间无语。 在外人眼里不可一世的萧遥,居然也有柠檬的一面,这一面可是想都不敢想呐。 “今儿,我出去睡,祝曼,萧遥交给你了,告辞!”许安世做出了一个古人抱拳的手势,逃命似的跑出卧室。 有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就来许安世也想不到,短短一年的时间,从一个入赘的女婿到现在已经是割据了整个华龙南方的龙头,再想想,不用一年的时间,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心中的责任感油然而生,甚至有股冲动去跟许禹天说,您老人家要当爷爷了。 这可不,第二天第一大早,许禹天就带着哈哈大笑的豪爽声给许安世一个熊抱;“小子!可以啊!我还真没想过四十多岁就能当爷爷呢,老萧,你说是不是,你也要有外孙了,咋不笑笑呢。” 身边的萧齐一脸无语;“是开心,但我没像你那么没心没肺,来。。安世。。我跟你说。。这些东西呢。。是孕妇需要学的知识。。”说完,萧齐吩咐手底下的人,扛了整整两大箱的书进来,那一箱崭新并没开封的书,起码有五十来本。 许安世一脸黑线被萧齐直勾勾的搂着,一股想逃跑的冲动打心底瞬间燃烧起来。 这时的堕落街。 王毅正陪着小美鹤逛街呢,这两人确定了关系之后,就更是甜蜜了,王毅时不时还会去菜市场买菜,在小美鹤面前露几手,虽然那个厨艺真的不敢恭维,最后都是小美鹤下手,但是小美鹤却很是感动,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改变性格,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呢。 文胸店那个穿着米黄色服饰的小姐姐小有兴致的看着王毅和小美鹤讨论买哪个颜色的文胸比较好看。 “粉色的?”小美鹤嫉妒可爱的举起那件价值两千多的粉红色文胸。 王毅摇摇头;“我觉得,黑色的比较有诱惑力。” “黑色的太成熟了,你眼光是真有问题。”小美鹤抗议道。 “那就红色的。。。” “呕。。” 那个小姐姐轻笑着上前;“毅爷,您夫人身材那么好,不如试试这件紫罗兰。” “那我去试试。。”小美鹤接过小姐姐递来的那件,一溜烟就跑进换衣室。 连续换了几件之后,王毅打着哈欠摆摆手;“全部打包起来吧,反正不差钱。” 忽然,电话响起,是恶熊的电话。 接起来,恶熊急促的声音让王毅顿时不安;“毅哥!你能找到安爷么。” “咋回事?”王毅蹭的一下就站起来了。 “最近别墅区加派一些人手,刚刚和老鼠在一家酒吧喝酒,意外听到鬼国那边已经派人过去刺杀安爷了。”恶熊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担心。 王毅嘁了一声;“安和别墅区连蚊子都飞不进来,鬼国人?一帮杂碎,敢出现在长宁,老子一巴掌把他们脑袋给拍碎了。” 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时间匆匆而过,一下子就是一个星期以后了。 恶熊和刀疤鼠回来了,两人满身是伤,带去的五十号人马只回来七个,听到王毅给许安世传的消息后,许安世立刻让两人先去安和医院,然后再来太子楼。 “安爷。”恶熊和刀疤鼠看到许安世后,先称呼了一句,连忙起身,胳膊上的伤疼得他直冒冷汗。 许安世摆摆手,皱着眉;“坐下,究竟出了什么事?” 恶熊叹了口气;“安爷,那边真不是一般的乱,本来一切都算挺顺利的,可是回来的时候遇到反叛游击队了,多亏了龙爷那边安插了人手来帮我们,否则我跟老鼠估计凶多吉少了。” “货呢?”许安世顿时紧张起来。 还好恶熊的回答让许安世心安不少;“货弄回来了,已经让龙爷的手下带走了,一半是经过鉴定的中上品,另一半时间太紧张没来得及鉴定。” “行,堕落街的事先放放,你们俩好好休息,每人五百万,一会找青山拿钱去,去吧。”还好货没出事,要不然许安世真不知道怎么给臧龙交代。 下午十二点半。 萧长卿非常心血来潮的约许安世出门吃饭,许安世自然带着萧遥和祝曼一起,萧遥怀孕了之后,她所管理的地盘就先交给李青山管理了。 现在和祝曼两个人过了一把大少奶奶的瘾,整天在太子楼养尊处优,时不时还会叫上桃子和李怜星或者林笑笑搓搓麻将,这不挺好的么。 长宁七星级酒楼,九龙区,许心的地头。 很意外,许心和沙暴也在这。 萧长卿朝许安世挥挥手;“安爷,听说要当爹了呢?” 萧遥没好气的哼道;“你个当舅舅的,不给个几个亿的红包说得过去么?” “还几个亿呢,豆浆倒有几个亿,安和十二就我没地盘,还说我呢,几个亿是拿不出来了,零花钱几百万还是有的,恨你男人去吧。”萧长卿跟自己的亲姐姐说话,没有什么好气,这也是一家人的不拘束性格。 许安世挂着笑容坐下,菜没上齐,显然都是刚到不久。 “你们怎么也来了?”许安世看向许心,问道。 许心不知所以的摇摇头;“长卿说要请我吃饭,不就是想借沙暴么,虚伪!” 听完许心早就知道自己的意图,萧长卿嘎嘎大笑。 67.小角色 这时,正有一个漂亮的服务员走到许安世的身边,现在的许安世一点都没有龙头的样子,穿着打扮都非常的朴素,要不是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霸气,真无法把许安世与安和集团龙头画上等号。 女服务员似乎没有认出龙头许安世,便是朝许心和萧长卿二人鞠了个躬,随后面向许安世道;“老板,点菜了么。”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抬,看着那个女服务生,然后指了指自己;“姑娘,你是在跟我说话?” 女服务员甜甜的笑了笑;“是啊,老板。” “哈哈哈。。。行行行。。。点菜点菜 ,你们这里有什么最贵的,就上什么。”许安世一边窃笑一边打量着许心那复杂的表情,九龙区可是许心掌管的,许安世来这吃饭还有付钱的道理? 许安世咧着嘴笑,看着许心那副浑身不自在的表情,别提多过瘾了,这一边萧长卿要借走心腹沙暴,这一边还让许安世狠狠宰了一顿,这大姐头还真是有点难当。 这时,萧长卿泯了一口茶,皱着眉吐到了一边;“安世,下个星期,我要去鬼国。” “嗯?好好的去鬼国干什么。”许安世反问。 萧长卿淡然的回应道;“今天父亲和俊林叔叫我去谈事情,他告诉我,派往鬼国暗杀鬼冢英雄的好手死伤过半,要我亲自带人过去支援,虽然我是千百个不愿意,但毕竟是父亲下令,不去可不行。” 许安世正思考着,萧遥敲了敲桌面;“这次你是打着萧氏的旗号还是用安和十二的身份?” 萧长卿幽幽的笑道;“自然是用我们的名义去了,自从我们俩加入安和集团,萧氏的班底差不多都回归老爷子手底下了,我在萧氏能调用的人所剩无几,要不然我也不会来找许心姐姐借沙暴嘛。” 与萧长卿相处久了,这个男人倒是挺可爱的,不像表面的那么不苟言笑,反倒是有些幽默。 “夫人,您怎么看?”许安世看了看萧遥,又看了看祝曼。 祝曼抱着丢丢轻笑着;“这种事情我不出了什么主意,萧遥姐出谋划策就行。” 萧遥便略微认真的说;“打着集团的名义自然不允许失败,现在安和集团的气势正直风口浪尖,我们所做的一切黑白两道都在盯着我们,有人赞赏有人嫉妒,你就打算带沙暴一个人去?” 萧长卿阴阴的笑了两声,这亲姐弟的默契突然又高涨起来,萧长卿怎么可能就带沙暴一个人去?沙暴目前只是有潜力,战力这方面还真是可有可无的,人高马大在这个世界起不到什么实际性的作用。 漂亮的女服务员们已经端着一盘盘价格不菲的佳肴往桌山放,许安世等人没有半点客气,夹起几块不知道是什么畜生的肉就是往嘴里丢。 萧长卿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筷子。 正喝着酒呢,许心的电话响了。 “说。” 是个小弟,音量很大,听声音是个姑娘;“心姐!不好了!僵尸哥和鬼哥跟人家打起来了!”(僵尸,鬼佬,九龙区二线大哥。) 许心眉头一皱,怒骂道;“不就打个架,大惊小怪的,派人去灭了他们不就完了吗!叨叨叨,吃饭呢!” 许心这么一开骂,整个酒店的客人纷纷回过头来看着许心。(吃饭的地方是大厅。) “心姐!对面是贵利财那帮人,鬼哥欠了人家的钱,贵利财那帮人把鬼哥妹妹给抓了。”那个姑娘声音非常的着急。 许心脸一沉,哼道;“我早让他别赌别赌,听我一句现在能有这样的下场么?沙暴,给我调点人过去,在哪呢?” “就在堕落街的狂躁酒吧,那是毅爷的地盘,我们不好进去啊!” “不好进去?我许心和王毅平起平坐,别让鬼佬和僵尸吃亏,直接带人杀进去,王毅那边我去说,打坏了东西,我许心照价赔偿!”许心身为安和十二一脸的霸气。 周围那些看客原本以为是哪来的大姐大,一听是安和十二还是掌管这片区域的许心,瞬间脸色一黑,纷纷回过头低着脑袋。 许安世,萧遥,祝曼,萧长卿无一不用一种错愕的表情看着许心,许心的性格是直爽没错,但是现在的许心怎么变得有点粗暴了呢。。。 许心端起杯子,把杯子里剩的洋酒一仰而尽,站起身来,指了指桌上的菜;“你们继续吃,完事直接走人就行,我去处理一下。” “姐,你自己小心,王毅那边我替你说。”萧遥朝许心挑了个眉。 许心嗯了一声,点点头,刚要走几步,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一眼沙暴;“既然长卿需要你,那你这段时间先跟着长卿吧,九龙区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了。” 沙暴憨厚的嗯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似乎又说不出口。 许心离开的时候朝背后招了招手;“照顾好这个傻不愣登的人,沙暴,自己注意安全,给老娘活着回来。” 沙暴的眼神很复杂,看着许心那高挑的背影,会心一笑。 弹指间,许心已经到了狂躁酒吧的门口。 当然,身边跟着带人来的二线大哥荆棘,许心下车之后,穿着黑色衬衫,那双花臂十足像是大姐大,嘴上叼着一根女士香烟,双眼冷漠的看着前方。 荆棘从九龙区调了两百个人来。 三四十辆轿车关门声砰砰响,整整齐齐的下来两百多脸上带着杀气的年轻人,呐喊道;“心姐!荆棘哥!” 荆棘像是一个小白脸,长相算得上是帅气,脸上也是充满了傲气,在九龙区管理不少人,算得上是许心的心腹之一,有勇有谋,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心姐,这毕竟是毅爷的地盘,合适么?”荆棘看着前方的狂躁酒吧。 话音刚落。 恶熊带着一大票痞气,莫约五十几人的样子,从一边的巷子走了出来;“没什么不合适的,毅哥下令了,让我们全力配合心姐,看看是哪个混球敢惹心姐,我一定把他们剁碎了喂狗!” 看到恶熊带着人来,许心淡淡的点点头;“进去!” 门口站着的黄毛小弟看了许心一眼。 “心姐,不好意思,财哥在里边办事,请晚点再来。” 许心眉头满满收紧;“嗯?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哪条裤子拉链没拉把你掉出来了?滚开!” 恶熊上前直接粗暴的一巴掌就是扫在黄毛的脸上,黄毛挨了恶熊重重的一巴掌后,异常委屈的看着恶熊。 “还看?安和十二办事!如不退让,后果自负!” “心姐,真别为难我们这些手下,这个时候谁也不准进。” 许心忽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妙,难不成鬼佬和僵尸已经在里边被人打死了? “这长宁城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说话了!”许心怒吼一声,一脚就是踹开了黄毛,外面站着的那几个小子还没等还手呢,就让恶熊和荆棘摆平。 里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场内没有音乐,只有几个人的吼叫声,昏暗到要聚精会神才能看清楚。 “拍戏呢?干什么呢!灯给我开起来!”许心高呼。 所有人都是回过头看着许心,恶熊和荆棘强行推开前面的路,让许心走过去。 上前一看,鬼佬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僵尸也伤的不轻,再这么下去他就真成僵尸了,许心心里一沉,在场内,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个人,分不清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贵利财的人。 “心姐。。。救我。。。”许心听得出来,这个呼救声就刚刚打电话的那个姑娘,她被人捆着掉在舞池的柱子上,衣服已经被撕得七七八八,浑身湿哒哒的。 “有汽油味。”荆棘附耳在许心的身边小声说道。 许心破口大骂;“看来安和集团镇不住你们了是吧?一群散兵还想翻天不成?” 也不知道是谁吹了个口哨,拍着手,头顶的灯砰砰砰的全部打开。 “心姐,大驾光临呐,有失远迎,让你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真是不好意思了。” 对面的手下让出一条路,贵利财穿着一件花花绿绿的衬衫,露着一个穿着非常清凉的姑娘走了出来,脖子上还带着一条粗重的金项链,他们这种放钱起家的人也得靠靠衣装不是? 贵利财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响指;“我们心姐来了,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招呼人!” 周围奚落传来了几句回应,却始终不见有人走动。 许心抬手;“不用客气了,今天这三个人我要带走,这笔账,我一定跟你算。” 还算能动弹的僵尸一瘸一拐的搀扶着鬼佬来到许心的身边,一脸歉意的说道;“心姐。。。” “把受伤的人都带走。”许心打断了僵尸的话。 ‘乓啷’一声脆响,许心的脚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破裂的啤酒瓶,是贵利财扔的。 贵利财像足了大老板的模样,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露出几颗大金牙笑道;“别着急走啊,心姐,好不容易见一次面,这么快就走了,传到道上,人会说我贵利财不给安和集团面子。” 突然,一道黑影窜了出来,那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想象。 仿佛是跳过了时间,这个男人闪过所有人的视线,直接上前揪住了贵利财的耳朵。 贵利财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弄得嗷嗷叫。 男人脸色极其阴沉;“到我的地盘不打招呼,能忍,在我地盘打人,也行,在我的眼皮底下放钱,我也没跟你计较。” “但!是!你!找!谁!借!的!胆!子!敢冲安和十二嚷嚷?” 足足十七个巴掌,每一个字配合一个巴掌扇在贵利财的脸上,短短几秒钟下来,贵利财的左脸已经红肿起来,嘴角也正在滴血。 “老大!”恶熊眉头一展,看清了那个男人的样子,没错就是有魔王之称的王毅,堕落街管理人。 小美鹤双手环胸走到了许心的旁边,摸了摸许心的胳膊;“姐,你没事吧?” 许心也朝小美鹤笑了笑,摇摇头,王毅来了就好办了。 贵利财一见王毅,底气瞬间软了九分,剩下一分作为站着的尊严。 贵利财陪着笑嘿嘿道;“这不是毅爷吗,放心放心,打坏的东西,我赔我赔!来,喝两杯,我们兄弟俩好久没见面了。。。” 王毅揪着的贵利财耳朵都已经流出血来了,王毅眉头一皱,顺手一甩,直接将贵利财甩到了许心的脚跟前,骂骂咧咧道;“谁跟你是兄弟,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喝酒。” 贵利财的手下们想上前又不敢上前,你看我我看你的大眼瞪小眼。 王毅从怀里摸出香烟,叼在嘴上,看了看四周;“咋的?想死啊?” 贵利财趴在许心的脚跟前怒吼道;“给我上!宰了他们!一个脑袋五百万!忘记顾先生的吩咐了吗!上啊!” “顾先生?”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这三个字,许心顿时和王毅对视了一眼。 这下子两人同时明白,贵利财为何敢如此不给安和集团面子,连许心都没放在眼里,原来是有后台呐。 68.祸不及 原来是这顾东来又准备拿贵利财来当炮灰给安和集团和稀泥,要不然就是贵利财今天吃了十几颗熊心豹子胆来跟安和集团作对,显然这是前者,黑白两道都知道,在长宁城,安和集团谁都惹不得。 王毅甚至有点发笑,在堕落街只有王毅点头,像贵利财这种人才能混饭吃,如今却像是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毛头小子,王毅一边摇头一边暗叹,这贵利财还真是越混越回旋了,局势看不清就算了,甚至很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难道贵利财已经忘了对王毅点头哈腰的时候了? 这边有足足两百多弟兄,还是在堕落街的地盘,王毅许心两位安和十二,还怕他一个放贷糊口的老男人不成? 王毅拉过一把椅子,让许心坐下,站在许心的身后,轻笑道;“心姐,虽然这是堕落街,不过今天出事的是你的人,我算欠你个交代,我们的事,我们回去再说,现在这个杂碎,你想怎么处理,你说了算。” 许心微微的点点头,安和十二的威严,可不是贵利财这种人就可以肆意冲击的。 可怜的是绑在舞池上的那个姑娘了,看起来应该就是鬼佬的妹妹,害怕得双腿不停的颤抖,这不能怪她,学生妹的样子怎么会不害怕这些凶神恶煞的呢?贵利财还长得有些丑陋。 “烟呢!烟呐!”贵利财冲着身后的两个小弟吼叫,一脸的矫情。 “财哥,。。烟来了。。”一个小弟殷勤的献上一根香烟。 只见,贵利财抽了两口,猛地将手中的打火机扔到舞池上那个姑娘的身上。 ‘嘭’打火机的火苗沾染到了满是汽油的衣服瞬间燃烧起来,黑烟在鬼佬妹妹的身边环绕着。 一声尖叫声不知道是来自于谁,许心眉头快速的收紧,王毅狠狠的拧着拳头,恶毒的说道;“贵利财,你是真不打算出去了?” “啊。。啊。。。”鬼佬妹妹的凄惨叫声,王毅还是保持着神智,扑上前,将自己的衣服扯下来,想用衣服去扑灭她身上的火焰,可惜,显然王毅没有成功。 鬼佬满脸是血在僵尸的拉拽下无法上前半分,显然自己的妹妹是交代在这了,眼泪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鬼佬这个三十好几的人,一边咆哮着,一边跪了下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沉重的敲打着所有人的心弦。 刹那间,鬼佬好像使出了所剩无几的力气挣脱了僵尸的束缚,经过许心身边时,许心眼疾手快拉住了鬼佬的胳膊,吼道;“僵尸!给我拉住他!” 王毅转过脸,咬着牙走上前,指着贵利财的鼻子;“今晚,你全家不死,我不叫王毅。” 贵利财叹了一声;“真是不好意思呢,毅哥,脱手了呀!这怎么能怪我呢!” 王毅才刚刚回过头去,许心噌的一声站了起来,指着贵利财一方;“给我上!剁碎他们!” 收到许心的吼叫声,王毅瞬间怒气十足,光着膀子咆哮道;“贵利财!” 飞身上前,王毅魔王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连续三四拳就是撩到了两个贵利财小弟,身后立刻涌上来几十人,许心所带领的人例如僵尸等人与他们扭打在了一团。 虽然这些人都膀大腰圆的,但是和王毅的等级还是差距太大了,没两分钟就到下了一大片,就算王毅再强似乎也没有办法短时间冲破那堵人墙。 混战大约持续了十分钟,他们像是有计策一般,将慢慢涌进来的安和成员全部堵在了外面,进来一个放倒一个,王毅也有些顶不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保住许心。 “大熊!你先带许心走!我殿后!” 王毅的身体受到了不下余三十拳重击,这时,贵利财大叫,指着人群;“把王毅和许心带走,安和十二才重要,其他人直接杀掉!” “想抓我?你也不想想自己有几根骨头够我打的!!!” 狂躁酒吧一时间弥漫着浓烈的黑烟和烤肉味,鬼佬的妹妹早就烧成焦炭了,那样子极其骇人,就算是王毅这种混迹江湖多年的人也难免心惊。 就在王毅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裂开了,许心也被恶熊掩护着跑出去狂躁酒吧。 刀疤鼠已经收到消息,风风火火的带着黑压压一大片穿着战斗服的安和成员就是从远处疾跑过来,还有临近九龙区的天云区管理人云鸦也带着人赶了过来,身后那群拿着武器的安和成员,初略一数,不下两千人。 安和集团总部收到情报部门的通知之后,军师青梵立马让叶久带领一些老替天的高手前往救援,虽然人员充足,但是也难免顾东来花重金请一些高手来,还是让叶久去以防万一的好。 云鸦上前扶住脸上些许焦黑的许心,眉头紧皱道;“心姐,怎么回事?” “赶紧,进去救王毅!”许心气喘吁吁的指着狂躁酒吧的大门,那滚滚的浓烟十足惊人。 云鸦大手一挥,将许心接了过来;“安和集团的兄弟们,杀进去,犯我安和!” “杀无赦!”刀疤鼠带领的一大票人手还有天云区的成员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这怒吼声,响彻云霄。 恶熊从刀疤鼠上接过一把锋利的钢刀,脸上浓厚的战意瞬间释放出来,提刀往前冲锋;“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这呼啦啦的人群很快便是挤进了狂躁酒吧,门口冲出来数十人,朝恶熊和刀疤鼠喊着;“兄弟们来了!杀!!!!” 这压倒性的人数压制,而且对方毫无高手,胜利是板上钉钉的事。 就在小战斗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叶久才赶来,身边带着十几个面露凶恶,看着就是非同寻常的男男女女,他们身穿奇装异服,但是他们的背后都绣着一个用圆圈圈起来的血红色狱字,有的是卫衣,有的是风衣,有的短袖,有的背心,五彩斑斓。 叶久叼着烟,领头羊一般的走在前方,融入人群的时候朝许心挥手;“心姐。” 许心自然不会再担心王毅的安全,反倒是挂心着已经哭成泪人的鬼佬,援兵一来,僵尸就立刻把鬼佬弄到医院去了,再耗下去估计没有伤心过度也流血过多嗝屁了。 “嗯?查到什么了么。”目光接触到叶久的时候,许心便是开口问。 叶久淡淡的点点头;“军师让我带人来也是害怕顾老头子派高手暗算你们,彩虹组查了查,并无高手的痕迹,看来顾老头子这次是有些破釜沉舟了啊。” 门口还有陆陆续续的安和成员往狂躁酒吧里冲,咆哮声也离去了好远。 许心站起身来,淡淡的挥手;“走!先回去,贵利财直接砍死!老娘看都不想再看到他。” 三天后。 鬼佬是因为伤心过度昏迷的,如果不是僵尸及时送到医院去,真可能是直接就咽气了,那出血量让护士都吓得不轻。 许心带着荆棘等几个二线头目来到安和医院,当然是先去见见陆时了。 陆时的独立办公室内。 那个坐在办公桌后一袭白大褂的青年就是长宁城的妙手神医,人称陆菩萨的陆时,许心进门的时候,陆时正拿着文件翻来覆去。 “早上好,陆时。”许心没有多说二话,坐到了陆时对面的客椅上。 陆时看见许心的身影,便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笑道;“心姐,稀客呀,怎么会想起来看我了呢。” “少给我打马虎眼,我那手下没事吧?”许心白了一眼,刚刚从包里抽出女士香烟,叼在嘴上的时候、 陆时上前取下香烟,并陪笑道;“心姐,你的小弟没事,医院不许抽烟的。” 许心嗯了一声,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你忙。” “好的,心姐慢走。” 可能是鬼佬知道许心会来,老早就站在了病房门口等待许心,安和医院最近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换季的时候普通老百姓就是一些小感冒,倒也正常。 许心走上前去,拍了拍鬼佬的肩膀;“进去说,没事了吧?” 哪知道,鬼佬这么一个三十好几的大汉,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一阵哭嚎;“心姐,,我对不起你。。。你杀了我吧!!反正妹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许心面色一凝,手上使劲,右手一只手就将鬼佬这么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汉给提了起来,恶狠狠的说;“怎么说你也是九龙区的二线大哥,哭哭啼啼像什么样,有话进去说。” 说完,许心拍了拍鬼佬的胸膛走了进去。 这时,王毅搂着小美鹤乐滋滋的出现在了门口。 许心回过头,眉头微微一抬;“你没问题吧?我欠你一顿酒。” “小事,来找陆时拿几服药。。陆时说你也来了,寻思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不是来跟你讨人情的,心姐一句话,我王毅上刀山下火海呐!”随后,王毅的动作让许心瞬间明白,因为王毅正轻轻的抚摸着小美鹤的肚子。 许心原本面色凝重,顿时挤出了轻笑;“既然决定了,就要好好对人家,玩去吧。” 王毅朝许心招了招手,小美鹤乖巧的轻笑道;“心姐,那我们先走了。” 人陆陆续续的进屋,许心又让大家都退了出去,只留下荆棘和僵尸两个副将。 “说吧。” 鬼佬作势又要跪下,许心怒喝了一声;“不知道什么叫男儿膝下有黄金么?我又不是皇帝,站着说话!” 鬼佬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哽咽道;“那天。。。贵利财找上我,要我以九龙区二线大哥的名义帮他在九龙区打开通路,就把我的债一笔勾销,我没同意。。。我鬼佬再怎么畜生能做这种事么?后来我想联系恶熊,恶熊那天碰巧没接电话。。。。” “说重点。。”许心点燃了一根香烟,目光严肃的看着鬼佬。 “后来贵利财就抓了我妹妹,大家都知道我好赌,谁肯借钱给我,我求了僵尸好久,好说歹说,僵尸才借了两百万给我,两百万连利息都不够,所以就打起来了。。。” 说到这里,许心撇过一眼,看了一眼僵尸,僵尸低着头,不敢说半个字。 “你是没把我许心放在眼里么?伤我安和集团的人必死,贵利财的尸体我仍然剁碎了喂狗,以慰你妹妹在天之灵,你的事我会压下去,好好休息,顾东来的事我会跟安世说的。” 说完,许心便直接站了起来。 荆棘和僵尸刚想站起身跟着许心,许心便是停下脚步,背朝着鬼佬;“荆棘,僵尸,你们俩看着鬼佬,再赌,拿他的手指来见我。” “明白,心姐。”荆棘和僵尸两人同时点头示意。 夜,九时。 许心回太子楼正要跟许安世说这件事的时候,许安世似乎早就知道了许心的来意,此时的许安世正坐在太子楼前的小花园,那檀香在许安世的右手边,缓缓燃烧着。 “姐,先坐吧。”许安世呵呵一笑,见许安世那副自信的表情,许心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这长宁城出任何事哪有他许安世不知道的道理?而且青梵目前也不在,看许安世的样子,好像是在等人。 待许心坐下之后,许安世将茶杯放在许心的面前,斟满之后轻笑道;“手底下的人没事吧?” 许心轻泯了一口茶之后,淡淡的摇头;“事倒没什么事,只是那小女孩被活活烧死了。。。” “唉,出来混总是需要交代的,白道那边我已经让青梵去压下去了,你手下的家人就得你自己去安抚了。”许安世的眼神很淡,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习以为常。 69.陨落后 亲姐弟俩正聊着天,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密密麻麻的,看来来的人还不少。 门被推开了,穿着暗蓝色制服的贾警官,身后还站着五个非常显眼的中年军官,军官身后出现了几十名揣着重武器的军人。 “哟,这不是贾警官么。”许安世淡笑着,没有站起身,也没有表露出一脸恭维的样子,反倒是贾警官需要恭恭敬敬的对待许安世。 贾警官点点头,略带微笑的说;“小安爷,别挖苦我了,哟呵?九龙区领导人许心也在这呢?” 许心看着陌生的贾警官,略微茫然。 许安世让贾警官坐下之后,才抬手说道;“虽然我们用可以的手段搞定顾东来,但我觉得让他后半生牢底坐穿更适合一些,这是世界保安局的贾警官,这是家姐许心,想必贾警官也已经知晓她的身份了。” 和许心只是淡淡的对视了一眼,贾警官面露正色道;“东西拿到了?” 许安世轻笑,将身边的小盒子递给了贾警官,那盒子里赫然装着的是顾东来的犯罪证据,贾警官接过那轻飘飘的盒子时,心情一定很沉重吧。 等待贾警官将盒子里的东西取出来看了两眼之后,满意的点点头。 贾警官善良的看着许安世;“小安爷,这次你真是立了大功了,我一定跟上级汇报我们爱国集团安和,这样上头会对你们更加重视的。” “那就有劳贾警官了,尽在不言。”许安世握拳笑道。 看起来贾警官也是很开心的样子,能不开心么?拔掉了顾东来这颗毒瘤,许安世的奖励是额外的,自己的奖励才是主要的,让许安世出手也是无奈之举呐,谁让这长宁城是许安世说的算呢? 像是在拿酒杯一般,贾警官一脸豪爽的说道;“小安爷,你就放心吧,今晚过后,顾东来插翅难飞,华龙南方再也没有敢搅你局的人了。” 可是许安世很清楚,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简单就结束的,怎么说顾东来也是混迹江湖几十年的大佬,怎么会没有收到风声呢?狂躁酒吧的事一露馅的时候,直接就搭船直奔国外去了,还傻乎乎的让贾警官去逮着自己? 贾警官收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是站起身,板板正正的说道;“我们已经查到了顾东来的酒店,就在欢城区!马上就带人过去,等我的好消息吧。” 顿时,五个军官中的一人大手一挥,朝身后的同事们喊道;“到地方直接冲进去,敢反抗就地正法!” 许安世轻笑,要是顾东来被他们抓住了,那可就真有鬼了;“要不我派欢城区人帮帮你?” “唉!这不用,我这有两个加强连呢!!” 轰轰烈烈的开着十几辆卡车去了欢城区,不出半个小时。 果不其然。 贾警官的电话打到了许安世这边来。 身边的青梵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萧遥和祝曼正坐在许安世的身边跟丢丢玩耍,而许安世则是接起手机,满是开心的说道;“贾警官,是不是得摆个庆功宴了?” 电话那头的贾警官急的心脏都快停了,略带怒气的说道;“小安爷,这可没有发现顾东来啊!” 这长宁城一只蚊子往哪里飞他许安世都清楚,顾东来这么大个人离开了许安世怎么会不知道?贾警官也不是个蠢蛋,自然知道许安世还有后招。 “要不,去赌场找找?”许安世呵呵一笑,像是在投食一般。 一听到赌场,贾警官立马想起了臧龙那个土皇帝,面露难色的回应道;“那可是龙爷的地头,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进去抓人恐怕不妥。” “哦?这样啊。。那可就不好办了。。。”许安世像是一只老狐狸,一直反复调戏贾警官。 贾警官那头终于妥协下来;“谁都知道臧龙是你岳父,这样吧,算我老贾欠你个人情,如何?” “那我试试吧。。。” “唉,可就别为难哥哥我了,小安爷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在长宁,谁能逃得出你的手掌心?” 就在贾警官前往长宁赌城的时候,许安世特意打电话问了臧龙,臧龙表示已经好些天没有顾东来的消息了,原本臧龙还想改一下股份的,结果这顾东来跑路,这股份不就全部白送给臧龙了么?听到这件事后,臧龙的兴奋可不是一点半点。 这时,许安世可就有点难办了,既然自己没有收到任何顾东来离开长宁的消息,顾东来在长宁四处逃窜,贾警官就像是猫抓老鼠一般,掌局者永远都是许安世一人。 整个夜晚都是乱糟糟的,长宁的警车整夜在马路上呼啸,老百姓们也察觉到了几丝不对劲的样子,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有大事发生了,要不然怎么会出动这么多力量。 许安世还是决定去那个肮脏的地方看看,就让贾警官先在长宁玩玩吧。 思考了一番,青梵从许安世的眼神看出来了一些苗头;“安爷,你想去那个地方?” “嗯,顾东来只有可能在那个地方,虽然地狱工厂在那个地方,不过那里始终是乱糟糟的。” “通知杨飞,让他们休息几个小时,所有人不得发出任何动静,我不想我们的底牌就这么露馅了,夫人,陪我走一趟?”许安世先是交代了青梵,又看向了萧遥。 萧遥点了点头,摸了摸丢丢的脑袋,温柔道;“丢丢,让祝曼姨姨陪你玩一会好吗。” 丢丢乖巧的点了点头后,缩到了祝曼的怀里去了。 等许安世和萧遥来到地狱工厂周遭时,无数的野鸡和小贩纷纷惶恐的逃开,因为这辆车的车牌号是安和集团的专属字母,安和集团的大人物很多都不会轻易出现在这种地方,以防有人不认识安和集团的领导层,便是用了车牌这一种方式告示世人。 几个贼头贼脑的男人看到许安世的车到,立马丢掉自己手中掐着的香烟,拐入胡同里。 “安爷,就这?”开车的唐枫厌恶的捏捏鼻子,大马路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垃圾,几只身材颇大的老鼠正孜孜不倦的翻着垃圾桶。 许安世耸了耸肩膀;“只会在这,等等吧,这里的小流氓应该会马上出来的。” 就在许安世话音刚落的时候,从牌坊后面陆陆续续闪出十几个人影,带头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他满脸笑容的走向前来;“嘿,安爷,这么晚了到这个地方来,有事么?” 许安世带着萧遥下车,轻笑道;“你是这里做主的人么?” “做主?谁都知道华龙南方都是您安爷做主的,我们就是占着自己这小地方混口饭吃嘛,安爷要赶尽杀绝不成?”男人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语气也是充满着开玩笑的语气。 许安世之所以没管这个地方就已经给了他们立足之地,他们也自知没有跟安和集团对抗的资本,许安世给饭,他们有的吃,还想怎么样? “让你们能说话的出来吧。”许安世呵呵一笑,双手负背,活像是个谦谦君子。 那个男人哦了一声;“安爷呐,今儿可就真不好意思了,虎哥他今天身体不舒服,早早就睡了,我们这当手下的也不好吵着他不是?要不等虎哥一起来,我就告诉他安爷来过,虎哥他必定带着礼数去拜访安爷!” “别废话了,让他出来。”许安世已经渐渐的有些不耐烦。 说话间,忽然右边闪过了三个人影,其中一个许安世认得,那就是顾东来的左右手,那中间那个人不是顾东来是谁? 许安世指了指那三个人影;“唐枫!萧遥!追!” 萧遥听到许安世的吼叫,身体立马就窜了出去,唐枫也拔腿就跑,许安世想走,他们这群人哪里拦得住?纷纷呆滞的站在原地,有些茫然,但他们都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这件事他们是管不了的,那可是长宁城的龙头啊!整个南方的霸主!这是开玩笑的么。 就在许安世等人分开追顾东来时,隐隐约约的听到两个男人对话;“虎哥,我们动手么?” “那是谁你不知道么?动手?动手我们都得偿命,就希望我们别惹祸上身的好,安爷应该不会跟我们计较的,明天一早还就真听你的,带点东西去拜访安爷吧。” 追了差不多十分钟。 一阵风吹过,这里陌生的十字路口,许安世和萧遥,唐枫走散了,周围陌生的一切都让许安世有些凉意。 “许安世,你真的太卑鄙了。”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许安世的身后响起。 许安世回过头,赫然出现的是十米外顾东来两个左右手的身影。 “我今天就替顾先生杀了你!”话音刚落,男人抽出了手中的钢刀,正一步步的往许安世逼近。 许安世只是一脸轻笑,顾东来没有出现在这,十有**是跑了,留下两个左右手断后,看这两个人的样子,应该也是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不出所料,男人刚刚准备起跑的时候,一柄古剑直接扫过了他的脖子,动作之华丽程度让人叹为观止,那淡蓝色的剑芒还隐隐约约可见。 拎着钢刀的人脑袋还没有往下掉,那柄古剑就直接刺穿了另外一名男人的心脏处。 短短一秒,也就是一个眨眼之间,这两个看似人高马大的男人,被一个天仙秒杀,至于这天仙不是萧遥,还能是谁? 抽回古剑,剑柄的红色花结还在风中摇晃着,萧遥的身体已经缓缓的走到了许安世的身边。 “顾东来应该是跑了。”萧遥冷漠的看着咕噜咕噜冒血的两具尸体。 许安世轻笑;“人是跑了,但是有人会替我们追他到天涯海角的,他这辈子算是结束了,我们走吧,得去跟贾警官交代一下才行。。” 经过了整夜的追捕,贾警官那头毫无收获,结果也没有半点变化,顾东来终究还是跑了,除了抓来顾东来几十个手下和查清了那两个左右手的身份之外,任何有力的消息都没有。 回到太子楼的小花园,贾警官恶狠狠的说道;“顾东来这次是跑了,下次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不过,我还是代表上级谢谢你,谢谢安和集团。” 许安世微微摆手;“我安和集团自是华龙集团,为华龙做一些事情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没什么值得感谢的。” “既然事情办完了,我也要回去复命了,小安爷,后会有期。”贾警官第一次给许安世敬了个礼,可能也是最后一次,这两个人怕是不太会再见面了吧。 将近五点。 天灰蒙蒙的亮着,不过显得整个长宁城热闹非常,许安世和萧遥,祝曼站在客厅的阳台,放眼望去,那是整个长宁的街景,在今天,长宁城彻底恢复安宁,顾东来这一二十年是别想在踏入华龙一步了。 “事情终于结束了啊。”许安世双手负背,感叹着。 萧遥漏出了微笑;“事情终究会结束,安和集团的路还很远。” “你需要操心的事还很多呢,早点休息好吗,我去给你放洗澡水。”祝曼依靠在许安世的肩膀上,这个举动并没有让萧遥感觉到不适,因为萧遥也承认了祝曼。 许安世摸了摸依靠在肩膀上的祝曼,同时又是搂起了萧遥。 他明白,如同顾东来这样的人在未来会数不胜数,而且从某个程度来说,顾东来这样的等级已经是算低的了。 70.急救援 长宁街上的行人非常多,这是安和集团的步行街,算是繁华地带,也能算是长宁的一个地标性的位置,周围遍布着各式各样的店铺,无数的情侣也快乐的往返其中。 解决完顾东来这颗毒瘤,许安世心情大好,便是带着萧遥和祝曼逛逛街。 “喜欢这项链么?”许安世握着一串女士白金项链。 萧遥看了一眼,厌恶的摇摇头;“我不喜欢带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 祝曼则是轻笑;“你肯陪我们逛街,我就已经很开心了,这些东西铺张浪费而已,这些钱还不如给丢丢报个兴趣班呢,她最近好像对羽毛球很有兴趣哦。”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拧,这俩女人怎么搞得像自己很缺钱的样子。 那两个站得笔直的导购员脸色一下黑一下红的,原本还以为今天可以大把大把的抽成,啥时候才能遇到像许安世这种家财万贯的大人物呐,这到片好了塞馍里递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今天有什么事么?没事的话,我们去看电影吧。”萧遥轻笑看着许安世,隔壁正好有家电影院。 许安世嗯了一声;“行吧。” 就在这时,唐枫踉踉跄跄的走了过来,神色慌张拿着电话递到许安世的身边;“安爷,电话。” “找我?”许安世将电话放在耳边。可能是自己的电话落在车上的原因吧。 “喂?” 电话那头的许禹天声音很急促;“放下手中一切事情,赶紧回来,有急事。” 许安世挂断电话,皱起了眉头,就这个表情,萧遥非常懂事的挽着祝曼的胳膊;“我们带丢丢去看吧,看来这大忙人今天是陪不了我们了。” 祝曼微微一笑;“行,安世,回去路上小心点。” 许安世摸了摸丢丢那委屈的表情,便是让唐枫开着车送离。 许禹天这么说,许安世顿时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 臧龙的别墅。 走进去,许安世才证实了自己的预感一点都没错,许禹天,萧齐,臧龙,李俊林坐在屋里抽闷烟呢,萧齐更是面色凝重。 “老爸,岳父,龙爷,究竟出什么事了?”跨步走入厅中,开门见山的问。 “长卿那边坚持不住了,鬼冢集团和当地有点势力的集团联合起来对付长卿,还有一些樱花社残党捣乱,长卿损失惨重啊!”萧齐愤怒的拍着桌子。 许安世自己挪了一张椅子坐下,问道;“怎么会这么突然?他是打着安和集团的旗号过去的,所以??” 萧齐叹道;“不用想都知道是顾东来在背后搞鬼,我和你父亲还有龙爷一共派了五批人手过去,总共两千多人去金都支援长卿,可是鬼冢集团在鬼国的势力太真是不容小觑,这么点人根本就起不到什么效果。” “那就让长卿回来。”许安世点燃一根香烟,回应道。 “不行,我收到消息,鬼国那边的地下秩序已经封锁了全国,只准进不准出,尤其是华龙男子,长卿有军部的身份,要出来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两千多号人折在那,长卿说什么都不愿意。”臧龙拧了拧拳头说道。 “这小鬼东西有点狂妄了吧,不过我还是想知道长卿究竟干了什么事?”许安世无奈的笑道。 “这点我没问,我已经给那边的白道施加压力,最晚半个月,那边的封锁就会解除,但是就是怕这半个月的时间,我怕长卿撑不住啊。”萧齐叹了口气,不知不觉又是连续抽上了一根烟。 许安世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考虑几秒钟,这几秒钟内这四个老头子纷纷打量着许安世,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 萧长卿也是安和十二,出了事必定要用安和集团的名义去解决,让这四个老先生给安和集团擦屁股也不现实。 许禹天这时看许安世还没有拿定主意,便是说道;“安世,不是我们这几个老头子摆你上台,我们都是老胳膊老腿了,哪有精力到处跑?我要再后退个十年,不用你说,我早拎着****把那个靖鬼神社给炸个底朝天了!” 萧齐接话;“安世,你是华龙南方的霸主,而且是最年轻最出色的佼佼者,这个任务我觉得由你去做最为合适。” “行了行了,各位前辈,别往我这灌**汤了,我去还不行么。”许安世苦笑了一声。 几个老人家频频点头,臧龙称道;“女婿,这火器我给你准备,看你需要什么,全自动火箭筒给你准备十支,C14****两百公斤。。” “C14?有******么?给我搞两颗。”许安世慌乱的打断了臧龙的话。 许禹天指着许安世道;“你小子去一趟鬼国能白去么?怎么也得在鬼国掀起点风浪吧?不然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这还用你们说,这次去,我一定闹得他们那叫鸡犬不宁。”许安世顿时变成了一个愤青的模样。 “这可是你说的啊,这里坐着四个人,你要叫三个人爹的,小子,你一定要争气啊!” 忽然许安世感觉到这伙人说话的味道怪怪的。。。 “这次你出门,不仅仅是代表了安和集团,而且是代表整个华龙南方,可别让西北两方的集团看笑话了,这点钱,就给你当路费了。”萧齐掏出一张支票,让手下递到了许安世的面前。 许安世瞄了一眼那张支票,上面好像有七八个零,但是还是摇头拒绝了。 “钱我有的是,要是连路费我都出不起,那我安和集团不是要让人耻笑不可。” “这次我去鬼国,三位爹和俊林叔就放心吧,不闹他个人仰马翻,我是不会回来的。” 臧龙竖起大拇指;“这才是我女婿,像个样子!好好替我们这群老家伙出口气。” “客气了,龙爷,什么时候动身?” “明天中午吧,机场那边我已经替你弄好了,绝对没问题,你们的身份是旅游团,这次去鬼国,不用考虑别的,谁敢妨碍你们,直接干掉!”臧龙阴笑着说道。 “嘿嘿!那我回去准备一下,也得跟两个夫人说说这件事情,龙爷那批火器怎么办?” 臧龙点点头;“你放心,我在鬼国有生意,等你们到了之后,我立马派人跟你们接头。” “这是长卿在鬼国那边的联系电话,打这个电话就能找到他,那边的通讯可是很发达的,通话时间绝对不能超过三十秒,否则被窃,听了长卿的命可就没了,有什么话你们见面了再聊。”萧齐说完,扔了一根雪茄给许安世,冲着许安世笑了笑;“在华龙南方已经没有能威胁到安和集团的人了,你放心去。” 抽着雪茄,许安世走出了臧龙的别墅。 “安爷,三位太上皇找你啥事?”坐在车内,唐枫问。 许安世摆摆手;“回太子楼再说。” “萧遥和祝曼回去了么?”许安世问。 唐枫点点头;“嫂子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别吵你,她们俩已经回太子楼了。” 当晚,一票准备跟着许安世去鬼国的大哥已经开始忙碌的准备了。 青梵站在阳台上看着太子楼外那几百名面露凶光,正在擦拭着自己武器的安和集团成员们。 “安爷,你打算带谁去?”青梵双手负背,淡笑看着前方。 许安世则是笑道;“安和十二各司其职,就不带他们了,带上叶久,小葵,苍墨,恶熊,御城就够了。” 当许安世跟李青山和王毅说要借御城和恶熊去鬼国的时候,两个人差点跳起来,作势马上就要开车到别墅区来,这种事怎么能错过呢,不过在许安世和青梵的一阵劝阻下,两人甚是委屈。 青梵微微的点了点头;“这次两位夫人可是挺担心你的,虽然有那五个人在,鬼国应该也没有人能伤得了您。” “我知道了,让他们把那些叮叮当当的东西都放下,每人只能配一把手枪,其他的去到那边就有了。”许安世回过头,拍了拍青梵的肩膀。 作为子房级别的人物,许安世几乎所有的想法青梵都能略知一二。 萧遥和祝曼坐在客厅中,许安世缓缓走过来,似乎刻意让桃子带着丢丢回避了,这两个女人就这样等待着许安世,客厅中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清楚。 “两位夫人是电影不好看吗?”许安世呵呵一笑,走向前坐下。 “少贫嘴,看你这架势已经是非去不可了,你要记住一件事你很快就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萧遥的眼神中微微的闪烁着光芒,如果自己没有身孕的话,绝对会抢着去。 祝曼搂着萧遥,试着安抚萧遥那略显激动的心情,淡笑道;“安宁公司的那几个人可以保护好安爷的安全,而且还有两座山呢。。。”(指的当然就是御城和恶熊二人) “两位夫人,不必担心,我这次去就是去救援的,救回了长卿,我马上就回来。” 午夜十二点,御城恶熊分别带着两百名人手出现在太子楼的前头,右边的阴影处也幽幽的走出来三个人,那三个看似懒洋洋的人,无疑是如今最强的战力。 院子里密密麻麻占满了人,许安世站在台阶上,右手边站着萧遥和祝曼,左边站着青梵。 打量着所有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一股杀气,特别是站在最前头的叶久,苍墨,小葵三人。 “既然你们到了这个地方,就说明你们有过人之处,也应该知道我们要去哪里。” “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这次去鬼国,是去救援,去破坏,去杀人,不是去消费去旅游的。”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到时候具体怎么做我会告诉大家,如果在场的人有孬种,直接往别墅区外面走,我绝对不会为难他,就当今晚没来过。” 半响,还是没人说话,脸上都是一副狂热的表情。 “青梵,把这些人的名字都记下来,回来之后每人二十万奖金,放假一周。” 青梵淡淡的点了点头,“二十万?”人群中引起了小小的骚动,有人开始小声的交头接耳议论了。 “这二十万是给活着回来的人,一会把名字登记完了之后原地解散,明天十点之前用自己的方式赶到长宁机场,都穿得立整点。” “是!安爷!” 解决完所有事情后,许安世躺在二楼柔软又舒适的大床甜美的睡了一觉,萧遥和祝曼有了身孕之后,就各自一人一张床了,当然许安世会时不时的过去看看她们,就是纯粹的看看。。 次日醒来。 御城,恶熊已经在落下坐定,享受着来自于桃子的早餐。 “安爷!” “安爷!” 许安世打着哈欠走下楼,看着这两个像是山一样的男人,笑道;“这么早人就来了?那些兄弟没问题吧?” “安爷你放心好了,都是从堕落街和欢城区选来的好手,别的不敢说,有鬼国人站在他们面前,我保证他们两眼放光。”恶熊嘿嘿的点点头。 “那就好。”许安世微笑起来。 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八点十分,但也差不多可以去长宁机场了。 71.再登录 长宁安和私人机场。 飞机场和火车站每天都是那么忙碌,特别是长宁成了南方最繁华最标志性的地方,每天来这里旅游的旅客数不胜数,每天登记落机的客人络绎不绝。 刚刚下车,嘱咐了唐枫,萧遥和祝曼进出都要紧紧跟随,这两夫人怀有身孕,万一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刚刚嘱咐完,拍了拍唐枫的肩膀准备上机。 就看到老远有两个人跑了过来,挥着手冲着许安世嚷嚷;“安爷!安爷!” 竟然是杨飞这小子。 等到杨飞跑到许安世的身边,许安世眉头微微收紧,有点吃惊的看着满头大汗的杨飞和身边气喘吁吁的一名男子;“你怎么跑这来了?不是让你照顾安宁公司么。” 杨飞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水,显然是从不近的地方一路小跑过来的,他倒是还好,就是苦了身边这位看起来就有点发福的男人。 “安爷,你也太不厚道了,安宁公司有什么好玩的,怜星一个人在那就行,我就跟你们去玩玩呗?呆在长宁也快发昏了。”杨飞咧嘴一笑,在安宁公司呆了这么长时间,连络腮胡都留起来,可能是懒得剪的原因,反倒是增添了不少的男人味。 许安世身后的叶久和苍墨,小葵不知所措的看着许安世,许安世无奈的摇摇头;“行了,去就去吧。” “不带也不行呐,飞机票我老早就买好了。”杨飞嘻嘻一笑,好像是早就预谋好了一般。 还没来得及跟杨飞闲扯,杨飞身边那个发福的男人就伸出了他那肥嘟嘟的小手,笑道;“安爷,初次见面多多指教,我就是长宁机场的总经理,我姓夏。” “哟,夏老板,你好你好,我还没认出你来。”许安世恍然大悟的伸出手掌去握了握手。 “安爷,可别这样,您可是大忙人,专机已经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这夏老板笑起来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充满了殷勤。 “安排好了没。”许安世微微回过头,朝叶久小声说道。 叶久嗯了一声;“全部都已经安排好座位了,恶熊和御城先上去了。” “那好,麻烦您了,夏老板,等我回来再好好聚聚。”许安世憋着一个客气的笑容回应道。 这夏老板的脸上始终挂着笑;“这次去鬼国,安爷您可得多加小心呐,听说那边不太平,消息透露出来好像是受到恐怖分子袭击了。” “怎么可能呢,这太平盛世的,哪来的恐怖分子,登机吧登记吧!”许安世大手一挥,还是不适合再和这夏老板纠缠下去的好,安和集团的底子似乎也不太干净在夏老板这种人的眼里。 恐怖分子?莫非就是萧长卿他们?他们究竟是在鬼国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呐。 带着众骨干从员工通道走进去,登上了飞机。 这时空乘走了过来,喇叭也传出了声音;“请各位旅客关闭手机,调至飞行模式,在未到达目的地之前,为了您和您周围人的安全,请关掉手机。。请勿带易燃易爆等物品上机。。” “大家好,我是本次空乘长我姓严,也是你们的服务员,有什么需求可以向我提出,我一定会尽量的满足大家。”长相很一般,身材却是可圈可点的空乘长莫约三十岁左右,正一脸微笑的看着所有人。 “嘿!弄几个妞来去去火!”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弟嚷嚷了起来。 吓得空乘长脸色瞬间就拉下来,可是还要憋出那职业的假笑,场面一阵尴尬。 恶熊认出了是堕落街的人,立马喝到;“去去去去!给我低下头看自己的小弟弟,这是飞机!又不是火车!怎么弄几个妞玩玩,你小子是疯了吧!” 叶久坐在恶熊的前头,伸出了个国际手势;“火车也不能这样!” 舱门缓缓关闭了,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啥时候到鬼国啊?安爷。”叶久坐在许安世的身边,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袋薯片,一抓一大把直接往嘴里塞。 上次坐飞机去鬼国也没有计算时间呐,许安世索性摇摇头;“不知道,该到的时候就到了。” 这时,空乘长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过来,递到许安世的手中,笑道;“这次航班飞到关东机场,如果无意外的话,是五个小时。” “我去!五个小时呐!苍墨,小葵!来来来,斗,地主!”叶久一听到五个小时之后,将薯片随意的一扔,招呼附近的两人准备娱乐。 后面那些小弟早就坐不住了,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研究起飞机上的各种设施,更有甚者,竟然想去参观一下机长室。 整个机舱内闹哄哄的,并不是许安世不想管,而是觉得管了也没用,倒不如就让他们在合理范围内狂欢吧,到了鬼国可是有一场硬战的。 杨飞很是绅士的喝着果汁,问道;“安爷,长卿哥去鬼国遇到麻烦了吧?” 许安世转过头去,视线从杂志转到杨飞的脸上,轻轻的点点头。 “顾东来一直和鬼冢集团有来往,跑路之后可能就是联合鬼冢集团和一些大大小小的鬼国集团咬安和集团一口,现在长卿那边快顶不住了,所以我们去增援他。” 对于杨飞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许安世直言不讳道。 杨飞嗯了一声,随后说道;“鬼国现在应该是在封锁状态,报道上说靖鬼神社遭到不明人士攻击,可能就是长卿哥他们干的。” 许安世听完瞬间瞪大眼睛;“我去!你确定?消息从哪来的。” “当然是彩虹组那边收到的啊,网络上也吵得沸沸扬扬的,说安和集团成民族英雄了呢。” 许安世眉头微微一皱;“那地方究竟是干什么的?” “拜鬼的地方,是鬼国很重要的一个地方,其实也是一个重要的军事设施,否则鬼国怎么会封锁呢。”杨飞呵呵一笑。 许安世猛然站起身来,吼道;“现在都给我趴下休息,等下了飞机,我们要给鬼国矮子一个惊喜!” “好!”众人高吼一声,纷纷合上眼睛,养精蓄锐,不再打闹。 许安世看向恶熊;“龙爷那批火器放哪了?” 恶熊回应;“我联系好了,下了飞机既然就有人带我们去取,取了武器之后就可以直接联络长卿哥了。” “好!” 很奇怪的,这时候飞机舱内一片安静,所有人都好象睡着了似的,其实每个人心里都雪亮雪亮的。他们也应该从我刚才的聊天中听出了什么苗头,这次的鬼国之旅,绝对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安爷,你在想什么?”叶久贼兮兮的将脑袋露了出来,小声的问着。 许安世微笑道;“我在想,下了飞机后先去泡个温泉,还是先去银座买买东西。” 叶久听出了许安世的话音中有调侃的味道,呵呵一笑道;“别闹,这节骨眼上安爷您还想泡妞不成?看萧遥姐不打死你。。” 许安世有点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叶久,叶久立马将脑袋缩回去,打起了假睡的呼噜。 突然。 许安世站在一栋很高很高的建筑物上,肩膀扛着火箭筒,扣动了扳机,一溜烟,一道虹光,无比直接的砸向鬼国人最密集的街道。 下一秒,周围的警笛声大燥,几十名鬼国警官将许安世包围了起来。 “安爷!安爷。。。”有人在呼喊许安世的名字。 许安世猛然醒来,才发现自己额头上全是汗,映入眼帘的是杨飞那似笑非笑的脸。 擦了擦汗水,许安世问道;“怎么?到地方了?” 杨飞连连点头;“嗯,马上就要落地了。” “好。。”许安世支支吾吾的说了几字,使劲的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的状态。 看了看周围那气势如虹的安和成员,脸上全部带着浓烈的杀气,杨飞没好气的骂道;“微笑!微笑!都给老子微笑!就你们现在的表情,一下飞机就得让自卫队抓起来。” 飞机终于降落,很安全的降落了。 走下飞机时,乘务长微笑着对许安世说了一句;“祝你好运,安爷。” 没等出飞机场呢,一个熟悉的脸孔就跑了过来,臧龙的助手,伊赞。 “唉?你怎么来这了。”许安世有点吃惊的看着伊赞。 伊赞一边摆着嘘的手势,一边领着众人往前走;“是龙爷让我先来摸摸情况,现在鬼国全国戒严,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事。” 随后看了看身后大一票野人。 许安世淡淡一笑;“这些人可都不会鬼国话啊。” “这简单,已经请好华龙导游了,二十人一组。” “你是来干什么的?”许安世问。 伊赞神秘的说;“当然是来协助你的,对了,龙爷没有安排人跟你们接头么?” “我也以为是你呢。。。”许安世正诧异的看了看伊赞,又打量了下四周。 三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领带的男人走了过来。 “请问,您是华龙来的许安世先生吗。”说话的男人头上抹着很难闻的发蜡。 许安世眉头微微松开道;“嗯,我就是。” 那个男人松了口气;“是萧齐先生委托我来做您的向导,你可以称呼我在鬼国的名字小根。” 小根一边怪声怪调的呼喊,一边指着身后两个与他同样猥琐的男人说道;“他们是我的助手,放心,办事效率绝对高,许安世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都是华龙人,华龙人应该帮助华龙人。” 说完,从口袋中取出一面导游旗,像模像样地指挥了起来。 “鬼国是很繁华的,在这里,只要有钱,想要什么有就有什么,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办到的,当然,除了恐怖袭击。”说着说着已经领许安世等人出了机场,门口早就停了五辆旅游大巴,大巴上写的是什么东西,许安世就不认识了,估计是广告之类的。 上了车,小根才如释重担的松了口气;“我说许安世老板,你怎么一次性带这么多人来,刚刚至少有五十个特工在盯着你们呢,你们分开来就没那么多麻烦了,师傅!去星星温泉。” “行儿!”这司机竟然是一口的京片儿味。 “洗个温泉,先休息一下,萧老板跟我说了,都是在夜间活动的,不过你们一定要注意一点,白天是属于我们的,到了夜晚,就随便你们好了。”看着小根这德行,别说杨飞,就连许安世都想给他一拳,怎么听着话这么变扭呢? 兜兜转转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这星星温泉。 这星星温泉的陈设估计还没有当时替天的根据地好呢。 这时,天已经渐渐的黑下去。 温泉的老板是个肥大的男人穿着和服踩着木屐走了过来,看了小根一眼,与他用鬼国话聊了几句,立刻朝许安世鞠了一躬,挥手,指向里面,那个笑容恭维到了极点。 许安世不解的问道;“你跟了他说了什么。” 小根回答;“没什么啊,说来了一群华龙的款爷,要包你的店,赶紧去找一些女人过来。” “。。。。”许安世无奈,和杨飞对视了一眼,杨飞也是摇着头,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小根说话是真够直接的。 “鬼国人是世界上最虚伪的人,对付虚伪的人,直接点好。” 说完小根冲着恶熊,御城他们;“都进来吧,放心大胆的玩,这里不会有外人的。” “玩?玩什么?这么大的人,玩水不成?”恶熊咧嘴道。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