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至尊纹章》 故事简介 他叫余璞,意为璞玉,小时全身经脉堵塞,灵智不开,痴呆无法说话,难活过十二岁,在一个偶然的机遇里,被黑马撞翻,磕着了一个小铜炉,铜炉里竟然蕴藏着一个灵魂,从此,他的世界发生了改变,他得异宝、进学院、杀强敌,猎异兽,跨大陆,寻父归,一杆至尊纹章的龙纹夺谱写着至尊的传说……首先写一个痴呆子,被马撞倒后得到了造化炉,造化炉里有丹仙老丹,老丹看出小余璞身体的问题,必须马上救治,于是,每种药草,灵玉,都要一一找到,激活造化炉,他要在二年内炼出 “天心丹”为自己获得暂时活命的机会,于是,他三进小蟒山,苦练技艺参加了猎兽队伍,并进了学院,寻找那种练丹的材料。 在学院里他见识扩张,学习进步很快,谁知国家学院之间产生了竞技并且到了无法避让的地步,只好挺身而出。 在西辛大陆,兽类的生存严重威胁到人类的存在,于是,他又拿起手中的武器焰夺,加入到战兽之中。 父亲是他的永远的念想,他得知父亲还在的时候,为了家的完整,就想着要去寻找,于是,远赴东灵大陆。 龙族大战,犹如天地末日,为了自己的家园,他拿起了至尊纹章镌刻的龙纹夺,走向了争霸天下的大潮。 第1章 开篇 黑夜如墨,无星无月…… 一片黑得看不清景象的天空大地,那怕是一缕火焰,也会看得很清楚,就在这时,苍穹上空蓦地出现一点火星,就象在一块大黑布上突然间镶上一个璀璨的星星。 这个星光从上而下,速度奇疾,渐渐放大,看上去好象是一颗陨石,刺破漆黑的屏障,带起了燃动的火焰,向这一边坠来。 终于 越来越近 一阵辟里拍拉的音爆声响,从那火焰陨石周边传来,然后“轰”的一声,坠入大地之中,但火焰并没有消失,依然映出一片红光。 红光照耀之处,可以隐约地看到,那是一个连绵不断的山脉之中,那隆起却又伏下的山脊轮廓,画出了一条波浪一般的曲线,就象水和墨冲晕开的边缘。 于是,这里漆黑的黑夜不再是全部的黑,还能看到这里昏红暗淡的红光,只是没人看见这一情景,因为这里没有人,只有无数的野兽和树木,见证着火焰陨石的坠落,野兽拼命地逃窜,树木无法离开,就近的,已经殃及池鱼,被烧了个精光,远一点的,也只是默默地看着。 一年过去了,火光的亮度暗了许多。 五年过去了,火焰只可见星星点点,没人来过这里。 十年过去,几乎已经看不见火光,还是没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 一百年过去了,终于…… 突地,在这裂开的山谷口子里,飞出一条光影,在空中旋转了好些时间,然后慢慢地停了下来,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铜炉,小铜炉转了转方位,朝着一个方向飞去。 山冈,森林,大河,瀑布,溪流,在铜炉脚下一闪而过。 渐渐的,村庄出现了,然后一个小城镇也出现了,铜炉见到那个小城镇,咻地一声,冲了过去,没入在小城镇之中 第2章 痴呆稚子 青枫三宝 茫茫云海,绵绵蟒山…… 横亘数十万里的蟒山山脉,连绵不断,重峦叠嶂,高峰处万仞入云,低谷处千丈深壑,是西辛大陆为数不多的大山脉之一。 蟒山的东南方,有一座无名的山,在那山脚下,有一片偌大的青竹林,茂密林立,郁郁葱葱,一条曲折的林间小径,蜿蜒穿插在其间,不知道通向那里。 初夏的早晨天亮得早,而山脚的空气更是没得说,绝对的让人呼吸爽愉,不过,这竹林长得有些密集,阳光倒还真不易探伸到落叶杂草纷聚的地面。 “哥哥,快点,你快点……” 蓦地,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在这条竹间小道传出,没有多久,一条红如朝霞的身影出现在竹林小径间,那是一个只有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 “小玥,你别跑,等等你哥哥”话音一落,从竹林的曲径弯道中走出二人,一位是身着黑色皮衣的少妇,搀扶着身穿斑斓兽皮背心的小孩,少妇三十年纪出头,高挑个,瓜子脸,杏眼英气流动,她身边的那一位小孩,十多岁的大小,本来小孩应该有的灵动活泼,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而且体态虚胖,同年纪小孩中,虽然身材称得上高大了,但相貌却是不敢恭维了,有点青白的大脸盘上,密密麻麻地生长着针孔大小的黑点,剑眉是剑眉,可右边的比左边的却是低了二三公分,就连眼睛也是一样,右边比左边低了二公分之多,而且瞳孔灰蒙蒙的,看上去视网膜被一层薄雾罩着,嘴巴大张,但却歪斜下拉着,让人一种看去右边的脸似乎是面瘫的感觉,就连那口水流涎,都有数点往下滴落,而且气喘吁吁,一付上气接不得下气,马上要断气的样子…… 小女孩回头一看哥哥的情景,不由得急忙红着脸跑了回来,说道:“哥哥,对不起,小玥只顾着自己开心了” 小男孩握着小玥的小手,虽然没有说话,却流露着一种憨厚的笑容。 “走,我们一起走”少妇也笑着说道:“等一下就到你六叔那了,那时,就有马车坐了” “小姨,我最喜欢坐马车了”小玥笑脸一开,恨不得快点把这竹林道走完。 走出竹林,才算是真正地到了山脚之下,眼前顿时一广,一个半月形的山谷出现在面前,山谷里,只见小桥流水,人家错落,二三古树粗壮高巍,穿插在屋邻之间,七八黄牛梯田走动,辛勤于一天始作之中。 这是一个近百户人家的村落,一个在大多数人眼里完全不起眼的村落,却有个好听的名字,它的名字叫“翠虹村” 翠虹村,如果从高处瞰视,就会看到,整个山谷和村落的布置,犹如虹桥一般地半环平铺在山脚之下,仿佛一弯彩虹镶套在山脚外围,而且周边绿意洋溢,满目苍翠,或许,翠虹村就由此而名。 三人口中说的六叔家,是一个相对其他村户来说,都显得比较大的独立院落,房屋虽然也是青砖薄瓦,但却有二三十间之多,围墙四立,看上去有那么点大户之家的些许味道。 “六叔,六叔,小玥来看你了”小玥人没到,早已经拉起她那银铃般的脆音,在院落的周围响着。 片刻工夫,院子门咔嗒一声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年约四十来岁,身材高大魁梧的壮汉。 “你们来了,快进来”大汉一脸笑容,看上去有些憨厚的五官透着真挚的光泽。 六叔的屋子是一个三进三院的合院,走进院子门,就是一个宽阔的院子,院子的中间就是三间排屋合成的会客大厅,一一坐定后,木讷的哥哥便被小玥拉着哥哥,呆滞地跟跑出会客厅找玩去了。 “弟妹,辰弟还没消息吗?”六叔看着二个小家伙的背影,扭头望着妇人问道。 妇人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那小璞的病……” “还有最后二年的时间” “我记得辰弟走的时候,说是三年内回来,现在已经差不多四年了,唉,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那……” “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听任命运的安排”妇人再叹一声,继续道:“今天是采购和交货的日子,我们要去青枫镇,小玥吵嚷着要去,索性也带着小璞出来,就当是让他见识一下也好” 六叔点了下头,说道:“恩,说得也是,那么,我先安排马车过来,我们一起去镇子里”说完便起身外出安排去了。 “阿辰,你在那里呀”妇人走到门口,眼望着蓝天白云,悠悠地自言着:“你知不知道,小璞还有最后的二年时间了呀,你知不知道,我和肖姐还在这翘首盼望着你早日归来呀……” “小姨……”小玥的声音,从门边传来,把妇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姨,这是小河哥哥,他也要和我们一起到镇子里去,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走呀?”小玥的声音象连珠炮一样,清脆且又快速。 妇人目光一转,看到小玥的身后还站着有点胖嘟嘟的小孩,年龄也就十来岁,圆脸圆眼,虎头虎脑的。 “你是老六的儿子,陆河?” “是呀,陆河给心怡阿姨请安了”小胖子陆河圆眼溜了溜。 “小河真乖,对了小玥,你哥哥呢?” “诺,你看那不来了吗?”小玥嘻嘻一笑,小手指指了下小院的边门,那边真跑来喘着大气的傻小璞。 “你们现在不要走开,马上就有车子过来了,谁走开,去不了青枫镇可别怨我” 小玥和小河拍着小手,一脸高兴莫名,而傻小璞望了望拍着手的妹妹,也裂着口水直流的嘴巴,呆笑着拍起了手。 “心怡,不好意思,村里原先约好的马车,临时提前去了青枫镇,只借到了另外一家私家的……”正在这时,门口出现了六叔的身影,边进门边说道。 透过门口,心怡可以看到停在门口的,是一辆双马车,暗灰色的车厢看上去很宽畅,当下一笑道:“谁家的无所谓,我们走吧”说着领着三个小的,钻进了车厢。 六叔和身边的一个管家样子的人交待了几句,和马车的主人一起,上了马车前沿,拿起了马鞭,爽朗喊了一声:“走了,去青枫镇……” 从翠虹村到青枫镇,大约有五十里的路程,说起青枫镇,在这个蟒山东南边沿的十乡百村中,是一个相对较大的城镇所在地,翠虹村也属于青枫镇的管辖范围之内,这里以特产青枫而名,虽然地处偏僻,穷乡僻壤的,但因三宝盛名,来往的商人、武者甚多,却是相当的热闹。 什么三宝? 青枫有三宝,青枫、红玉、啸风狼。 青枫,就是一种槭树科植物,因叶为蓝青色,而得名,这种植物,树脂可为药,而叶汁的用途更多,所以名列三宝之首,而且所在地亦为此而名。 红玉,是指一种矿石,也是蟒山东面片的特产矿石,当然也能立为三宝之一。 啸风狼,狼类中速度最快的一种,而且体型特大,群居于蟒山东南一带,虽然长时间人类的捕杀,使它们的数量和领地逐渐有所减少,但因为全身是宝,仍然吸引着武修者成队拉帮地捕获,所以也立三宝之一。 青枫三宝,青枫易见易得,红玉有人管理,啸风狼最难捕猎。 青枫镇子里有三条主街道,这三条主街道为“H”型形状,而这H型的中间横杠的那条街,更是热闹非凡,因为,这条街有几个在西辛大陆比较赫赫有名的势力所设下的“门点”那些在别的地方可能不怎么惹眼,但在这里,绝对是热门火爆的机构所在,它们是,猎盟旗下的小单元单位--猎协;西海商会旗下的小单元单位--小蟒山交易所,武门旗下的单元门点--武易;还有丹会旗下的单元单位---百草会所等等。 这些大鲨机构设下的门点,集中到一条街上,无可置疑地把这条街道,引申到了一个主高度,所以,这条街被人们命名为--大一街。 有了这些门点的设立,所以很多商家挤破脑袋却往这边上凑,地皮店铺租金那叫节节攀升日日高,更有甚,一些地摊也涌了过来,碰到赶集节日,更是有一种车水马龙的味道。 心怡一行人,在镇外就已经下了马车,让马夫伙计在那等候,步行着进了镇子,这时,小玥兴奋得就象脱笼的小鸟,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跑来跑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处,一条红影犹如飞蝶飞舞,可爱得让行人一致地点赞。 “老六,我们先去‘武易’把货卖了,再去猎协……” 第3章 受人欺侮 撞马青铜炉 “好的”六叔点了下点,对小陆河招了招手,说道:“你们三个不要跑远了”。 “武易”的门店位落于大一街街口的第一间转弯处,心怡和老六一进门,便见到掌柜的已经在门口里候迎了,看得出来,心怡是这里的常客。 “马掌柜,我们来交货了” 那个叫马掌柜的,是一位五十左右的中年人,一团和气的样子,细眯眼笑起来一条缝,看到心怡和老六,急忙笑着说道:“好呀,就盼着你们来呢,那些箭支,畅销得紧,早已经断货了” 心怡和老六随着马掌柜进了内室会客所,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手上须弥戒往桌子上一放,说道:“马掌柜,这里是‘疾风竹矢’六千支、‘缩码竹矢’五千支、‘命中羽箭’三千支,‘弩矢’一千五百支,请查收……” “太好了,这一下,可解眼下之燃眉之急了”马掌柜接过戒指,看了一下,继而把戒指往地上角落里一抖,里面的箭支轰地一声成捆地落在地上,早有几个伙计搬运至里面而去。 取出三千金币,往戒指内一放,递给心怡,马掌柜说道:“这是酬金,三千金币,请收好” “马掌柜,这次的价格,按照原先约定,好象多了二百金币?” “呵呵,你知道吗,现在正是狩猎旺季,箭支的供销量大大上升,你们生产的‘老六竹矢’质量更是一绝,所以,我们上面的主管早就已经吩咐过了,给你们多加二百金币,也希望你们的竹矢只卖我们武易,呵呵……” 心怡轻声一笑,接过戒指说道:“明白,明白” …… “你们说,前面走过来的那个是不是傻子?” 一群五六个小孩,手指着前方,相互嬉笑着说道。 顺着他们指的方向,走来了一个年约十来岁身穿兽皮背心的胖小孩,胖小孩的口中吃着冰糖葫芦,走路有些摇晃,好象走不稳的样子,双目有些发直,口水顺着糖葫芦一直往下流。 “看那样,有点像” “我们试一试就知道了” “对,扔一块石头” 啪啪,二块石头扔在了胖小孩的头上,小孩回过头,他并没有感觉到痛,只是茫然地看着这一群小孩。 “哈哈,还真是个傻子”一群小孩高兴地拍着手。 “你们干什么欺侮我哥哥……”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小女孩突然窜到小孩们的前面,保护着她的傻子哥哥。 “哈哈,傻子的妹妹来了,我们快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其中一个身材相对高大的小孩趾高气扬地说道。 “你不走,我们走”其他小孩也不理他,直接乱散开去,不知所踪。 “就是你欺侮我哥哥?”红衣女孩对着没走的小孩,上来就是一脚横踢,踹在他肚子上,那小孩猝不及防,被踢了个正着,一下子踢倒在墙角,慌张地爬起,一溜烟地跑了。 红衣女孩抚起哥哥的手,轻轻地道:“哥,你没事吧” 胖小孩摇摇头,望着妹妹,只发了一个单音:“妹……” “哥哥,来,这糖葫芦脏了,不能吃,哥你先去那地摊铺看看,我去帮你买一支糖葫芦”妹妹拉着哥哥的手,来到了一个十字街口的地摊铺,那里摆着许多古董类的鼎炉碗瓦,也有玉石项坠,胖小孩一见这些,看上去倒是有点兴趣,便蹲了下来,拿起了一个小铜炉把玩。 此时,突然一匹黑色的快马,象一道墨染的风,就那么直直地冲驰过来,在街道中横冲直撞,无所顾忌。 行人纷纷避让,轰,黑马直接穿过人群,划过地摊铺,把正在地上看一只小铜炉的胖小孩撞翻在地,胖小孩人笨体胖,被硬生生地撞倒在地,顿时,头和手中的铜炉撞在地上,额头上血流如注,血把铜炉染了个遍,地摊老板急忙扶起他来一看,小孩额头上一个大洞,双目紧眯,呼吸困难,不由得大声喊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呀。谁家的孩子呀……” 拿着糖葫芦的红衣女孩跑了过来,一见这景况,吓得面无人色,拿起自己衣服一角,按往哥哥的额头,一边急忙对着地摊老板说道:“老板,麻烦你去‘武易店’里找我小姨,快,小河,你快来,我哥他,哥哥他……” 地摊店的老板知道武易店铺,慌里慌张地跑了过去,红衣女孩泪如雨下,大脑空白,只是拼命地按着,别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 心怡和马掌柜正在交谈中。 正在此时,只听得外面一阵喧嚣,武易的一个伙计和地摊铺子的老板正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小罗子,你慌什么”马掌柜见到那跑进来的小罗子,眉毛一竖,问道。 “外……外面的小孩,被马撞了……”小罗子有点惊慌地看了一下一旁坐着的心怡和老六。 “谁家的孩子?”马掌柜有点不喜手下人的这个行为,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好,好象是跟他们来的小孩”说着指了指心怡。 心怡和老六呼地一声站了起来,老六急忙问道:“那个小孩被撞了,在那?” “是那个看上去有点傻呼呼的小孩,穿兽皮背心,就在前面十字路口” “什么?”心怡一听,急呼一声,急忙飞身跑出大门。 此时的十字大街上,狼藉地散落着商品物什,小玥和陆河正吃力地想把趴倒在一个地摊铺上的傻小璞扶起来,却谁料那小璞身重如山,加上二小孩力量有限,拉了几次都没拉动。 心怡跑出来一看小璞倒在地上,二话不说,直接上去把他板了过来,只见他满脸是血,两眼翻白,而血的源头,就是眉心的位置磕了一个小洞,这个时候,还不时地往外冒血流沬子,心怡呼喊了二声,见小璞已经昏迷不醒,急忙用手捂住眉心的血洞,焦急地看了看四周。 老六立在街口,望着小玥和陆河,问道:“是怎么回事?” “一匹马,很快很大的黑色的马,在这冲了过去,把哥哥撞倒了”女孩铁青着脸,倒还比较冷静地回答着。 “马呢?”心怡看了看四周。 “听那边的人说,马跑到那边街转弯,就不见了” 老六顺着小玥的指向,立马飞奔过去。 “小玥,看清马上的人了吗?”心怡一听,便问了一句。 小玥摇了摇头,心怡又把目光转到地摊老板的脸上,他也是一脸茫然,不用说,估计也没看到。 这个时候,马掌柜也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株止血草,递给了心怡,问道:“小孩人没事吧?” 心怡接过止血草,粗略地挤压了下,捂在小璞的眉心处,然后抬起头跟马掌柜说道:“马掌柜,拜托你一件事,麻烦你帮我查一下,刚才是谁家的黑马当街纵放,纵马者是谁?” 马掌柜点了下头,轻声道:“这个没事,不过当务之急,先把孩子治了再说……” “镇口那边有‘回春馆’医术不错,要不你去那看看”地摊老板指了指方向。 “谢谢,谢谢,等会我朋友来了,就说我在回春馆,谢谢……”心怡抱起小孩,回头对着小玥小河说道:“走,我们到回春馆看看……”说完快步跑向镇口。 第4章 哥哥醒醒 带你去玩 地摊老板看着人走了,叹了一口气,他看了看自己的铺子,囔囔地说了句:“这些天杀的,大街上也如此骑马” 此时的地摊摆的东西早已经零七散八地洒了一地,地摊老板原来见小璞胖子倒地,血流如注,也是慌了,并没有一时间整理货物,现在,小胖子被少妇带走了,这才回过神,整理起自己散落的货物,这一整理,他好象感觉到自己少了件东西。 “咦,今天生意没开张呀,怎么那个‘青铜小炉’不见了,对了,那小孩撞在额头的不就是那个小炉吗,那为什么会不见了呢,难道他们顺手带走了吗?应该不会呀,那小炉毫不起眼,也不值几个子呀,难道撞别处去了,恩,很有可能,得,再找找吧……” 刚说着,老六回来了,地摊老板就让去回春馆去找。 回春馆,在青枫镇的镇口,心怡抱着小璞来的时候,店里已经有些人了,见小孩如此情形,也都让了出来,医生是位六十多岁的老者,把了下脉后,然后处理包扎了一下伤口,对心怡说道:“小孩血已经止住了,但似乎受到了惊吓,心魂不定难以聚,这个我也无能为力了……” 心怡眉头一皱,接着叹了口气,正巧老六走了进来,他对着老六说:“老六,咱们回去吧”说完把小璞放到老六的背上,拉起小玥和陆河,付了医资,叫过马车,急赶着回到了翠虹村。 老六在家临时开了一个房子,把小璞安置了下来,老六家一般的金创药什么的大都都具备,但心怡没有考虑直接把小璞送回到自己所住的地方,毕竟那里马车不易进去,步行也不方便。 小璞到现在还是人事不省,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在回春馆止了血,到现在血是不流了,但高烧不退,而且全身发烫,老六只好又请了一位老郎中,但就诊后也是摇头轻叹,说是受到惊吓,心魂不定,也表示无能为力,不过郎中有个提议,到丹会购买一种叫“还魂丹”的丹药试试,也许能暂时渡过眼下的情景,但据说这种丹药非常难炼,郎中也是偶然的机会里听到过这种丹药,象青枫镇这样比较小规模的的丹会百草会所之地不一定具备…… 有希望就要试试,于是,老六骑马再次去了青枫镇,到丹会碰碰运气,顺便问一下黑马纵街的情况,而心怡就留在小璞身边,焦急却又是无奈地看着床上的儿子。 且说小璞,他感觉自己迷迷糊糊地好象“飘”到了一个完全黑暗的世界里,他不知道往那里去,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茫然一片。 蓦地,一个飘忽的声音,从空间的远处传来,很轻,但却很清楚:“小子,你是谁?” 小璞还是呆呆地杵在那里,一言不发,没有反应。 “喂,问你话呢?”那个飘忽的声音不耐烦地再问了一句。 还是不说话,还是杵,没有反应…… “你小子是个聋子呀?喂,喂……” 杵、继续杵,把杵进行到底。 可转眼的时间,小璞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头顶钻进了自己的身体,象是一股微风,又象是一滴水滴流动,但他感应迟钝,也根本无能为力,再是对他来说,也不在乎。 过了五六息的时间,那声音在头顶、又象是在耳边响起,“呃,原来是个傻子……”,接着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后,那声音又继续自言自语道:“嗨,原来你经脉阻滞,心门不开,智穴堵塞、灵台淤积,七窍屏蔽,但身体深处却藏着一股不明的力量,这力量,好象是……喔噻,感觉很恐怖,这……这分明是一个怎么说,对,不是傻子的傻子,哇,这天底下还有如此的人呀,呵呵,真让我开了眼界,有意思……” 没有多久,那个声音又隐约地传来,这一次,声音的位置好象在小璞的胸腔:“哇,有意思,有意思,恩,估计最多也就二年的时间了,嘿嘿,我再发掘发掘,看看你的身上还有那些东西……”说话间,那股如风似水的气流,又在小璞的身体里再次各处寻找着。 此时的小璞,外表上依然是双眼翻白,面色铁青,歪斜的半开口口水滴滴往外溢出,但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心怡望着床上的小璞,欲哭无泪,无奈下的憔悴让她的思绪变成了一片空白,也就这样默默地看着儿子。 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未时,老六终于出现在门口,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人,年纪四十光景,看上去健壮敦厚,心怡认识那人,他是翠虹村原来一直给自己运输箭支的马车伕-梁力,这翠虹村虽然说外来的人较多,但本土原著的人,基本上都姓梁,这梁力就是其中一位,正宗土著。 “弟妹,这次去镇子里,丹药的事有了着落,也刚好碰到老梁,他有消息……”老六和梁力在桌子连坐了下来。 心怡眼亮稍微一亮,也急忙过来问道:“怎么样?” “我这次去青枫镇,直接先到丹会百草会所,果然,‘还魂丹’百草会所没有,最近的也是‘鹤城’的‘万丹堂’才有可能会有,所以,我叫百草会所的李管事,用了一块‘传呼符’问了一下万丹堂,那边确实有,不过价格是一万金币一粒丹,但送到这里估计要半个月的时间,我不敢决定,所以急着回来跟弟妹商量,凑巧,出镇的时候,见到老梁,他知道黑马纵街的原因,因此,我们一起回来了,老梁,你说说吧……” “事情是这样的”老梁舔了下嘴唇,说道:“前天,我接到青枫镇方家的雇约,要到镇子上拉东西,时间为三天,我到了方家后一看,好家伙,青枫镇周边十里八乡的凡是已经注册入档的雇佣马车,几乎全部进了方家,足足有二三十驾马车,我不知道方家要干什么,问了问边上的同行,他也不清楚,我们的雇单是方家把一箱沉重的箱子,运往凤城,每天来回二趟,马车队不能私自回家,离开,吃住全包,方家在凤城买了一个大院子,当时我认为他们是举家搬迁,但就在昨天下午,一搬运工人搬箱子时,不小心磕到箱角,他看到里面有红光晶莹,后来在吃饭喝酒时,他说漏了嘴,我的一个朋友听到了,跟我说起,所以我们也估摸着方家这一次在迁移红玉,我们都知道,青枫镇的红玉矿一直是方家在管理,但方家却只是个管理,方家之上还有更庞大的家族,那才是真正的红玉支配者,其中还有官府在内,里面的弯弯道,我们小百姓也不清楚,今天上午的黑马,就是方家之上的那个庞大家庭的来客,好象就来了一位,当时我们已经结帐,从边门出来,隐约听到评论家内部传来吵骂声,我们没在意,就直接走到大街,那黑马就在方家大门前立着,后来不疑难问题看到老六,一说起这事,所以我把这三天我所见到的事跟他一讲,也就直接回来了……” 心怡听到这里,注目一凝,低头想了片刻,抬头看了老六一眼,说道:“老六,麻烦你去下‘余庐’请肖姐到这里来,哦,把‘龙涎石乳’也带来,我们商量怎么办,对了,老梁,谢谢你,这些你拿去……”说着掏出十个金币,放在桌子上。 老梁老脸一红,正准备推辞,却被老六按住了,说道:“拿着吧,别不好意思,你应得的” 老梁点了下头,拿过金币,便告辞而去,而老六也对心怡说道:“那我去把肖妹子接来,心怡,你稍等……” 正在此时,小玥在外面跑了进来,看了心怡和老六,说道:“小姨,六叔,哥哥好了没?” 心怡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只见那小玥跟到床前,握住小璞的手,说道:“哥哥,快醒醒,醒了,我带你去玩……” 老六看到这个情景,也叹了口气,扭头看了心怡一眼,走出了房门。 第5章,要想活命 二年内找我 心怡眼睛里有些光亮闪动,曾经无比倔强的性格,也抵不过眼前无奈的憋屈,那方家现在是青枫镇的地头,而方家的上家,不用多想,更是实力雄厚,而自己等人隐山在此,本就是不想涉足烦事,但眼下的事情…… “小姨……”似乎一个在很遥远传来的声音,把心怡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没有回头,只是轻恩了一声。 “小姨,哥哥醒了……” “小玥,你说什么?”心怡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哥哥他,他醒了,他的眼珠子在动……”小玥的声音犹如泉水叮咚。 心怡一下子睁大了双眼,急忙飞驰过来,眼睛望向了床上的儿子。 果然,床上的小璞的眼睛不是上午翻白的状态,现在正慢慢地转动着。 “小璞,小璞”心怡情不自禁地轻呼了几声。 小璞终于停止了转动的眼珠,把目光注焦在心怡的脸上,轻轻地喊了一声:“妈妈” “你……你感觉怎么样?”心怡有点想抱起小璞的冲动,但考虑到小璞的身体,硬生生地忍着。 “妈妈,有个声音在我耳边说话”醒来的小璞口水也没流了,虽然说话的气力不大,但口齿还是比较清楚。 “有个声音?说话?谁?”心怡看了看圆周,又低头看了看小璞的耳朵,这不会出现幻听了吧? “我不知道是谁?” “这声音说什么了?” “那声音说‘要想活命,二年内来找我’……” …… 小璞的身体里的那一股流动,左冲右撞,犹如寻秘的探宝客,在小璞的身体里走了个遍,然后跑回到头部…… 于是,小璞的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声音:“小子,我虽然不知道你身体里的那股神秘的力量是什么,怎么来的,但你小子好象运气逆了天,竟然被人,不,被马撞了,竟然撞到了我的炉子,更巧的是你的血液竟然能和‘炉子’融合,哈哈,所谓相见即是有缘,现在的我虽然只有一缕残魂之力,呃,让我想想……” 停顿了片刻,那声音又响起:“小子现在无可用之处,我现在的力量又不能完全解开你的经脉和那些驿道的穴窍,恩,现在只能先打开你的心智之门,让你如正常人一般地思考和学习,然后再冲击一下你的骨力体穴,看看能冲开几个,也好让你有一些体力干些事情,至于修炼,那只能看你的造化了……” 小璞的神智醒着的时候就不是清爽的人,加上现在身子骨虚弱得差不多归西,所以,现在的情景基本上是那个声音在那自言自语,然后为所欲为。 片刻,那个声音继而又响起…… “泥丸九宫分五星,一冲一通开心门……” “心智之门,始于泥丸,灌顶之法,冲百会,百会,开……”一股力量,从小璞的顶上百会穴,强行而入,小璞茫然的意识还没明白什么是泥丸,什么是百会,就觉得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头顶传来,幸好,小璞六识不敏,七窍迟钝,身体上的痛楚神经非常的木讷,饶是如此,也痛得他不自觉地嘴巴张大了一些,于是,在外观上看,他的口水流出了更多,都有点呕吐的样子了。 “角孙分左右,驱我浊湿气,目耳云屏开,纳吸天地炁,角孙,开……” 小璞感觉到头顶上的那股气流,从顶分出二支,麻麻地冲向两耳,只听得耳朵里传来一阵轻轻的轰鸣,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两耳光,还是左右每一记,力量很均匀的那种。 就待小璞还没完全感觉到麻痛感觉的时候,那声音接着又响了起来:“泥丸殿内宫,浩气绕匝风,二道并一线,开我匝风通,匝风,开……” 小璞隐隐感觉到,原来两耳边上的那两个点,在酸麻没多久,就把这二股酸麻味道,二路并进,向着后脑同步齐发,终于在脑后的一个点上停留,继而一声“拍”的闷响,汇于一点,顿时,那酸麻的感觉愈来愈盛。让人忍不住想去挠挠。 还没等小璞有所什么行动,声音基本上属于马不停蹄地响起:“五行顶上结,开启悟道门,各点力以法,星光聚神庭,神庭,开……” 一连串的轰鸣,就象一颗颗核桃,被硬生生地敲开硬壳的声响,在小璞的脑子里连续地轻鸣着,一时间,小璞感觉到好象眼前出现了一盏明亮的灯光,不刺目,但却足够光亮,接着,耳朵里也是一阵嗡嗡,好象很多的声音,清晰地传送到耳朵里,从而进入大脑,进行分析,辨别。 蓦地, 小璞刚刚觉得光亮刺激得眼皮子有点发痒,而想张开双目的时候,那股酸麻电流分设于头顶的五个点,突然来了一个齐步同轰,顿时,神智完全消失,昏死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刚刚有了些意识的小璞,还没力气睁开现在颇觉得沉重的眼皮,耳朵里依然传来了那道不死不活的声音: “恩,还不错,小子,身体是容器,只有强健的身体,阔大的经脉,方能走得更远,还有,心智不开而屏蔽,容器再好也没用,现在,我的残力还有一点,把你身上的体经先开通一些,让你也有力量做一些事情……” “不过,几处大窍死穴,不易轻启,而且现在的我的力量也无法冲开,假如硬着剖开,也许直接把你冲死,这个留待你以后自行突破,现在,冲廉泉,过华盖,至膻中,趟大椎、走神道,到命门,开……开……开……” 那情景犹如老牛拉着一把钝了铧的犁,在铲开已经差不多枯干了的泥土,那翻开来的一道道沉积的污浊,带起的一阵阵酸爽和麻痛,让小璞长时间地处在好象魂身分离的状态之下。 犁铧似乎越来越钝,因而,速度也越来越慢,有的时候,还停下片刻,复再继续前进。 这一次,没有什么辟哩拍拉的声音在体内响起,但却有了滋滋的声音,小璞好象感觉到呼吸顺畅多了,自己的心跳频率也快了一些,一句话,比以前,舒服了许多。 “恩,差不多了”那个声音又来了:“现在暂留在炉子上的残魂灵力,也所剩无几了,接下来,就让最后的残力带你去寻找我颅骸舍利的地点坐标,去……” 一声去音还没消失,小璞只觉得眼睛里一帧帧画面刷刷刷地显动,一连串的画面组合成一场连贯的动画场景,高山、村庄、山渠、深谷、森林、瀑布、溪道、河槽、山峰、然后来到了一个大得惊人的裂谷的上空。 从最后的山峰上看那裂谷,犹如一条伤口的缝合线,交叉于山谷之中,犬牙交互,很不规范,又象是一条几百丈大小的蜈蚣趴伏在山谷中,看上去十分恐怖。 镜头依然推进,进了那道裂缝之中,终于到达裂谷的一个底部,那里有一个黑漆般的洞穴,然后,停格在那里,一时间变成六张浮悬在空中的画面,这些画面停当了相当一些时间后,就嗖地一下子,消失于无形,小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有些疼痛,他想伸手去揉下,却发现力不从心。 “小子,赶紧把身体练出来,到那时候,炉子会出现在你的脑海之中,并且会更带引你,来到这里,记住了,要想活命,二年内来这里找我,记住了……” “要想活命,二年内来找我……” 小璞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感觉睁开眼睛,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程度上舒服了不小。 第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有着非常可爱的小女孩的脸蛋,骨溜溜的眼珠子在他的眼前转来转去,那眼神中,还有着担忧和不解。 小璞也试着转动着自己的眼珠,他感觉有必要活动一下眼睛,也好快速适应眼前的场景。 “小姨,哥哥醒了”小玥一见小璞的眼珠子在动,急忙跳了起来,她跑到心怡前面,又跑回到哥哥的床边。 “哥哥,你身上怎么这么臭呀?”小玥突然捂住自己的鼻子,低声地道:“你是不是又尿床了……” 第6章 奇迹出现 山谷有余庐 小璞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一下自己裸露在外的手臂,发现上面是一层层的污泥,轻轻一闻,急忙别过头去,臭气来源找到了,当下尴尬地一笑,说道:“小玥,哥哥身上,恩,确实有点臭,不过哥哥没有尿床,呃,等一下,哥哥去洗洗就好……” “小璞,你……你今天说话怎么如此流利?”心怡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儿子,说话竟然如此的条理和流畅,这近十年来,不,确实地说,近五年来,儿子五岁才开始说话,而且每次说不了一句完整的,也就是差不多发的都是单音,并且大都条理不清,含糊不明,乱七八糟的。 小璞挣扎地要起来,边动边问道:“我以前说话很糟糕吗?” “哥哥,以前说话我大都听不懂”小玥银铃的笑声响起,她看着心怡扶起小璞,接着道:“但今天我听懂了,哥哥今天看上去很不一样了,小姨,你看,哥哥连口水也不流了……” 心怡仔细地看了下儿子,确实有好多不同了,原来歪瓜裂枣的面瘫样,好象端正了些许,口水也没流,样子好看多了,特别是眼睛,原来的那一层灰蒙蒙的瞳膜,现在明显地有了清明的感觉,心里也有了些喜意。 “妈妈,我额头上的包扎去掉吧,头皮有点痒”小璞伸出手,准备撕掉额头上的白布包扎。 心怡麻利地帮小璞解开包扎,她惊奇地发现,儿子额头上的那个血洞竟然不见了,连伤疤也没留下,她想不出什么理由,只好抬起头,也不知道望向何处,然后咕了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话语:“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 小璞稍微地扭了下身子,调整着自己相对比较舒服的位置。 小玥看了看哥哥,又看了看小姨,这时候她轻轻地问道:“小姨,咱们回家吗?” “别急,等你哥哥好些了,咱们就回去……” “走,我们现在就走”这个声音是小璞发出的,接着说道:“娘,我刚才想了一会,我的时间估计不太够,虽然我不知道我的身体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情况,但我想要搞明白这件事……” “那你的身体……” “没事,我现在的力气有了点,走路,应该没问题的” “那你六叔还没回来呢,他去叫你雪姨了” “我们路上可能会碰到的,走吧……”说罢,支起身体准备下床。 心怡现在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儿子搞得没话可说了,这,还是自己的儿子吗?这还是在自己身边生活了近十年的儿子吗,如果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感觉到如此陌生,如果说这是个奇迹,那这个奇迹也太奇迹了。 于是,她弱弱地似乎又极不甘心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轻轻地问道: “小璞,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占了身体,你说,没事,娘抗得住……?” 小璞不明白地看着母亲,说道:“娘,我还是我,只是以前我的脑子不好使……” 心怡吁了口气,恩了一声,有点迟疑地上前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此时她的脑子,却是如同乱麻般地杂糊一片。 离开六叔的院子,小璞虽然走得比较慢,也看上去很吃力,但他拒绝了母亲的搀扶,因为,他隐隐地感觉到,自己差不多十岁了,也应该学着自己去认识事物,接触事物,那么,这一切的前提,不是让母亲搀扶着前进,自己的路必须要自己走。 汗水已经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和着身体原有的臭泥,更是有股难闻的气味散发,小璞没有支声,他只是默默地跟在母亲和妹妹的身后,走进了浓密的竹子林间。 穿过好几里地的竹子林,小璞的眼前是一大片的树林,这些树只有一个品种,那就是青枫镇三大物产之一--青枫树,青枫树虽是槭科,但树身颇高,而且叶大如扇,叶子上的纹脉更是犹如水银般的莹动,在青色的叶子上,仿佛拉上了一丝丝肉眼几乎看不出来的淡淡的银线。 青枫林也走了有好几里的地,这才到了一个山谷的入口外。 山谷的入口不大,说是入口,更象是一堵石壁下,硬生生地凿开一个大口,从谷口往里看,一片片不知名的长杆植物挡住了视线,只能看到四面都是高峭的山崖,就象是刀削成般地直立,不过到了这里,阳光此时却已经完全照拂到山谷中,进入谷口,走了没多少路,豁然开朗,看见的,首先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河床,溪水浅浅地流淌着,那些数不尽数的大小石头,在已经倾斜的阳光下白得十分纯净, 河床上,一个好几十杆组成的竹桥横跨在河道上,一直到对岸,对面是一排由成人身高差不多的竹杆拉排成的“竹篱笆”,直接横截于眼前,向二边一直拉到山壁之下,犹如一个寨子。 竹桥的正对方,是一个门,说是门,却无门,确切的说,是一个开着的门道,全部也是竹制而成,横阔的门檐下,有一块木材料的门匾,写着绿色的字--“余庐” 三人刚准备进入,里面已经走出了几人,为首的正是六叔,六叔的后面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少妇,身材高挑,面目异常清秀。 “娘”小玥一见那少妇出来,急忙飞跑过去,投入那女人的怀中,边笑,边扭动。 六叔一见心怡和小璞,嘴巴一张,有些结巴地问道:“小璞,小,小璞没事了吗?” 心怡点了下头,拉过小璞,给六叔行了一礼,走到那少妇向前,说道:“肖姐,小璞有了些奇遇,现在不一样” 那少妇真是肖雪,小玥的妈妈,小璞走了上去,也行了一礼,说道:“雪姨……” 他的脑子里,虽然以前基本上属于一塌糊涂,但毕竟少许的记忆还是存在着的,他当然认识眼前的跟自己母亲差不多年纪的女人。 “具体的,我们进去再谈,刚才老六进来,说了此事,吓了我一跳,现在没事,最好”肖雪的眉目一开。 “老六,你先回去,有事明儿再说”心怡对六波也行了一礼。 老六叔厚嘴唇一开,点了头,转身向谷口走出。 进了竹篱门,一个开阔的空地出现在前面,地上是青石铺成,非常平整,在右边的山壁下,可以看到有好些泥土地,那里种植着蔬菜和果树,一折小瀑似是亮了深绿的灌丛的一截白练,潺潺而扭动,毫无忌惮地竟自而下,又隐于灌丛之中。 而左边就是一排排竹屋,单层二层的都有,足足有十五六间,但最吸引眼球的,却是前面不远的地方,那是山壁之下,竟然让人凿出了十来个窑洞,这些窑洞都有木门,有大小不一的支柱,而且还有窗户,显得整齐却别致。 一行人刚走到竹屋前,竹屋里就跑出来一个看上去和雪姨面目差不多的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小璞刚想调动记忆里的残缺存档,那女孩却是笑吟吟地上前拉住他的手臂,说道:“小璞,好象有很多不一样了呀……” “你,龙藤姐姐?” 龙藤抿嘴一笑,拉起小璞的手,却皱起了眉头,小璞还没表示,小玥却早已经叫了起来:“哥哥的身上很臭的,嘿嘿,象掉进了臭水沟” 肖雪接着说道:“你们也别笑了,都坐下吧,小璞的身上是他体内排出的污浊,说明他已经好了许多,这是个喜事呀” 一行人走进来的房子,是个类似于客厅的地方,有竹桌、竹椅,可用的家俱除了竹子就是木头,十分有味道。 等坐定后,小璞欲把自己上午碰到的情况说一遍,可惜他的短程储备量太少以及表达能力太差,指手划脚地说了大半天,也只是说了个五五六六,大伙也半想像半猜测地听了个一知半解。 当小璞满头大汗地说结束了,在座的各位也还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所云,毕竟,现在的小璞,他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搞不懂什么情况,更别想听的人了。 肖雪看着小璞一身汗水,加上原来味就重,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心怡一眼。 “小璞,你身上味太重,要不你先去洗一洗,我们再谈……”心怡在接受肖雪的一个眼色后,转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儿子。 “恩,好的”小璞也确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味道有点那个,不好意思起身走了出去。 第7章 半截蜡炬 燃不尽相思 肖雪等小璞出去后,回头看了一下心怡和龙藤,低头说道: “你们说,小璞的身上今天发生了这个事情,据我猜测,会不会象阿辰一样,识海里会有象是铭老一般的人物魂魄存在,也就是说,有另外的灵魂帮助于他?”片刻,又接着说道:“只是他撞到的那个什么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我们都不是很清楚,现在小璞说了这么多,也不是说得很明白,再说,小璞的生命,按照铭老以前的判断,据今还有二年不到的时间,虽然说现在他突然有了起色,我们刚才也听到他说的那个声音,叫他二年内去找他,这句话,他可说得很清楚,我估计,那人也知道小璞的情况,叫他赶紧去找他,那么,我想,铭老的存在和那个声音的出现,他们二个也应该是差不多的存在,再说,那声音对小璞的病情时间判断和铭老的判断时间也差不离的,现在阿辰不在……” “二年的时间,其实很快的,我们来到这里已经足足有六年的时间了,这六年,我们虽然身处安静,却无法平静,眼下有好的兆头,我们必须全力试试……”肖雪轻咬一下樱唇,接着说道:“可惜我们不知道试的法子,只能照小璞听到的声音去办……”。 “小璞听到的,我们也不是清楚,再说据小璞说的那个地方,小璞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们如何去找?”龙藤眉头一皱。 “要不我们委托老六想想办法,毕竟,对外这一块,他接触的人比较多?” “不,我认为还是让小璞自己来做,我们在此隐居这么久,如果冒然委托别人,很难说会不会出什么别的想法,或者出现什么变故,而这次去深山里,我陪他去……” “这样太危险了吧……” “我们身处的危险还少吗,我们何时畏惧过……” “但……” “姐,你也别想太多,这道坎,能过去就过去,不能过去就不能过去吧,有什么呢,不能只为了小璞,让大家多年的努力付于白费,好了,我们现在准备晚饭,该怎么样的日子,就这么样过日子,现在小璞好了许多,一些事情就交给他自己来决定……”心怡望了望外面。 “心怡,……”肖雪突然之间,停止了说话,她的双目已见雾蒙。 “不说了,准备晚饭” 且说小璞凭着感觉跑到自己的房间,那是一排窑洞的最右边的那间,他匆匆地拿了套更换的衣服,跑到灌丛折瀑的边上,那里过去一点就有一凹溪坑,上面溪水碧清,坑底石草可见,扑通一声,跳了下去。 身上的污泥在溪坑里被小璞用力地搓下,然后清洗,然后再搓,然后清洗,洗着洗着,小璞突然感觉,自己在搓到胸前某个的时候,体内突然涌起一股微弱的热感,这个热感不强烈,却是完全感觉得到,他记住了这个位置,准备回去找找答案。 等到一身轻爽地穿上衣服时,小璞这才感觉到,肚子有点饿了,然而等他跑到所谓的餐厅的时候,发现饭菜已经做好,大家都围坐在桌子旁等着他了。 “家,真好”小璞的心里一阵温暖。 饭菜就是日常便饭一类的,吃饭的时间也很短,饭后,心怡和肖雪说着竹矢的事,毕竟这个是主要生活经费来源,小玥的食量很小,吃了小半碗就饱了,早离开餐桌跑出去不见踪影,而小璞的脑子里,却是压抑不住地无法平静下来。 “要想活命,二年内来找我,这句话有很多疑问,必须明白自己的问题,才能定下解决的计划……” 过了些时间,心怡走到了小璞的跟前,对着他说道:“儿子,你今晚早点休息,明天我还要去一趟青枫镇,你是否要一起?” 小璞思忖片刻,说道:“娘,我明天不跟你去,我要搞清楚我的身体里是怎么回事” “你身体里的事,我和你雪姨知道一些,明儿,你可以问一下你雪姨,晚上早点睡吧……”心怡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心头牵着肉,儿子身上的事,也狠不下心来告知,只好推到了肖雪身上。 小璞看了下母亲,点了下头,他告退一声,回到了那间属于自己的小窑洞。 躺在那舒服凉席上,小璞的思绪又不由自主地飘荡了起来:“听那声音提示,自己估计只有二年不到的时间可活,如果在这二年内找不到那个裂谷,那下场就只有一个字-死,那么,这个声音告知的可信度为多少呢,他有必要骗人吗?……” 小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十分活跃,思路相当地清晰,以前的事他糊里糊涂,现在也记不了多少,但此际,他的脑海里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种清明,这以后,他咬了下牙,命运如何安排,却是有必要去争他一争。 要活下去,首先要学习,学习如何活,如何生存,眼下的事,应该以识字为先,学得知识,才能更进一步地懂得存活,然后是身体的强度,看那脑海意识所指的地方,是要经过不少的地方,而其中全部是深山里的路程,还要学会猎食,不能到时,山谷里没到,自己已经成了兽腹里的食物。 思绪如潮,却是越想越多,完全不能控制,但想得多了就是乱的开始,要想停止,却是无法,小璞左转右侧,好长时间也没有迷糊想睡的感觉,索性他就起来,披了件汗衫,走出窑洞。 山里的夜虽然说是初夏,依然是冷如冬寒,小璞不知道自己的体内为何原因,现在的他并不觉得刺冷,一件薄衫已经足够, 夜空上,月亮高悬,皓洁的光芒照着大地。 小璞看到了一点微光,在左边的一间窑洞里透出,小璞想了一下,恩,那应该是雪姨的房间,这么晚了,雪姨还没睡? 小璞此时头脑里的思绪乱成一麻,无法理出,一见雪姨没睡,心里一想,也好,就问一下雪姨,自己的体内或许她知道些什么,于是,他走了过去。 透过几乎透明的窗纸,小璞看到了一个画面。 窑洞里雪姨和自己的母亲对坐着,桌上是已经燃了半截的蜡炬,那沿边的烛泪就象倒挂的钟乳,流悬很长,笔直的火光点燃着巴掌大的火焰,二人的头低垂着,目光深情地注视着桌上,在她们眼前各放着一个圆形的类似于项坠的东西,而桌上还摊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好象是一个男人的画像,只听得她们的嘴里在吟唱着,低低的,听不清什么内容,只有那烛光映起的二张红得莹洁的脸。 小璞窗前迟疑了片刻,走到门前伸出手叩了下门。 肖雪和心怡一见小璞到来,相互一叹,但还是让小璞坐了下来。 “母亲,雪姨,我晚上睡不着,我想你们也知道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小璞说话间,瞄了桌上的那二个类似于项坠的圆环和那张卡片。 心怡目光含着有个企求的味道望向肖雪,肖雪再次一叹,看了看小璞,说道:“小璞,雪姨知道你迫切明白体内的一些问题,我和你母亲虽然知道,但不是很明白,现在我就把我们所知道的告诉于你……” “来,你也来看一看,这是你父亲的照片,你要记在心里,牢牢地记在心里”心怡有些哽咽。 “父亲为了我的‘病’去‘东灵大陆’了?……”小璞喃喃重复着这一句话,当听到父亲为了救回他的命,竟然独身前往一个叫东灵大陆的地方,到如今生死不知,不由得胸口一闷,仿佛有一块大石压在那里,让他无法喘气,看着照片上那一脸英气的男人,久久说不出话来。 “父亲,我的父亲……”小璞在心里呼喊着。 “小璞”心怡有些平静下来了,接着道:“我们不会放弃你,一切有希望的可能,我们都会努力去试,去找,不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一家人,现在你的身上出现了好的兆头,然而你的父亲还没有回来,所以,你也要振作起来,知道吗?” 小璞点了下头,他沉默着。 此时,天空已见些许鱼肚亮光,天要亮了…… 第8章 汗浸百身 收成果半成 这个晚上,在小璞几乎空白的记忆中,突然钻入了一个叫父亲的人,那个人让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犹如火焰般燃烧的温暖,这股温暖滚烫的力量从胸部出发,向全身蔓延着,有力而稳定。 这个晚上,桌上的焟炬燃了半截。 望着桌上的蜡炬,那拳大的火焰,现在的他虽然还不是很明确自己的身上是怎么回事,但也知道了些一二,所以,他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暗暗拟定了一个计划。 心怡见天色已明,把桌上的环形坠收了起来,对肖雪说道:“姐,我等会再去一次老六那,采购一些物品,小璞就不带了,现在咱们的竹矢已经打开了局面,好象有些供不应求,你和龙藤把那初级风之纹章多做一些……” 肖雪点了下头,说道:“你这次材料也多购一些,‘风液’所剩无几了……” “恩,我晓得了”心怡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小璞,说道:“小璞,我们走吧,你雪姨也要休息一下……” 小璞点了下头,跟着走出雪姨的房间。 走出房间的小璞并没有直接回到自己的那个小窝,而就直直地站立在雪姨的门口,样子依然如往昔般地呆痴。 “小璞,你还站着,干么呢,回房睡觉去……”心怡打开自己的房间,一看,儿子还站在肖雪的门口,傻立着那,一动不动。 “娘,那个房间是什么?”小璞突然指了指最左边的那个窑洞。 “那是你爸的书房”心怡稍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道:“那里是你爸的一个小世界”说完推门进房,也没说什么。 小璞点了下头,自言自语道:“我现在去看看……”说完转身走向那个叫书房的窑洞。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推开后,因晨起的阳光还没照进房间,屋子里还是有些灰暗,小璞见右侧就有一支蜡烛,摸了个火燧点上,小璞开始观察起父亲的书房。 这是一间比自己那间房大二倍都不止的大窑洞,左山壁一壁立着一排书架,书架上堆满了书册,右山壁是跟书架差不多长宽的货架,上面放着刀剑弓箭等兵器杂物,对门当中的是一张长达三米开外的大长桌,上面摆着文房四宝,一张竹制大椅大得足足能让小璞躺下,椅子后面是一幅画着山和水的中堂,挂着一幅对联,只是小璞不认识上面的字…… “就从这里开始吧……”小璞走到父亲坐过的大椅上坐了下来,似乎寻找着父亲给他的一丝感觉,一点信息,以及可能性极少的一丝回忆,他遥看着墙壁书架上的书,到现在他也没有丝毫困的样子,他就这样等着天亮的到来。 天终于大亮,龙藤已经起来生火做饭,小璞一见龙藤的身影,急忙跑了出去,拉住龙藤的袖子,说道:“龙藤姐姐,你教我认字吧……” 龙藤轻轻一笑,说道:“这个,你找你雪姨最合适,就连你父亲,也没她学问大” 正在此时,肖雪已经推开了门,她笑了一笑,对小璞点了下头,她已经听到小璞的声音,走了过来,拉起小璞的手,走进了书房,拿起书架上的一本相当厚的书和一本薄册子,说道:“小璞,你要认字,这是很好的开始,这本《字释辞海》是认字的开始,这一本《启蒙教育》是知识的开始,现在我一边教你,一边解释,以后你在这跟你妹妹一起学……” 小璞点了下头,把书放在了桌子上。 《字释辞海》是一本从最少笔画的字开始,边上更是注释着字的含义、出处,引申等,小璞一页一页地认,理解,速度非常快,他现在的脑子就象一张白纸,学什么是什么,记得非常深刻,当妹妹小玥过来晨读的时候,他已经学到第五页了,当母亲从青枫镇回来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三十页了。 雪姨见心怡回来,就离开书房了,她们还有事情要做,而小璞不懂的先只好问妹妹了,小玥可老早就步入启蒙阶段了,眼下教小璞还是可以的,不但教读书认字,还教书写,这让她的那小心灵对于教自己的哥哥读书写字,莫名地感到十分自豪。 心怡这一次来到青枫镇,采购了一些物品,同时也打听到了一些事情,方家是青枫镇的大户之一,他管理着青枫镇一个红玉石矿,红玉本来就值钱,一个石矿的价值可想而知,但方家却只是管理者,他的上家是鹤城林家,林家的庞大,根本是方家无法比拟的,但方家不甘手上的财富十之八九进入林家的腰包,产生了另灶之心,因此,他们做了好多手脚,但还是被林家查觉,昨天,林家突袭青枫镇时,分三路进入方家,那匹黑马的驾驭者,是林家的小少爷,叫林中玉…… 林中玉,林家第五代小字辈的代表人物,年仅十七,就已经是为数不多的高手,先不说家族庞大,底蕴十足,单就林中玉本人,虽然心怡自问能轻易将他杀死,但他后面的呢,却是整个一个家族,那怕把老六等全部算上,也无法撼动林家势力,况且,心怡也清楚,自己这一班人隐居余庐之中,本来就不想惹及麻烦,但现在麻烦上身,就这么算了吗? 回来跟肖雪商谈,肖雪的意见是,君子报仇,不在眼前,找机会,等待机会,眼下,也只能这样,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时间过得很快,小璞的学习速度也很快,三个月的时间,天气更是到了夏未,一本厚厚的《字释辞海》硬是让他翻到了最后一页,于是,他终于认得父亲书房后壁上的对联。 汗浸百身收成果半成 血流千斤获修为一滴 他能理解对联其中的意义,现在的他,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看的书了,虽然说许多知识还无法掌握,但选择性的认识和学习还是可要的,因此,他默默地走向左壁书架。 书架的排放,小璞早已经知道,书架分四个架子,从门进来第一个书架,为一架,一架上都是些基础的知识,分四格,最上一格是《字释辞海》《启蒙》《书画入门》《诗词抄录》这些文化艺术类的书籍,第二格是有关人文地理方面的几册,《西辛大陆地理》《地理五诀》等,这二格,小璞现在并没有想学习的欲望,第三格为杂记类《八卦初识》《五行论》《奇门遁》《玄空初探》等,小璞翻了几本,却无法看懂,就把书放回架子上,他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格,那是修炼类的几本书《从锤体到伐髓》《纹章初识》《武修台阶》《论剑之修》《刀论》《枪术基础》等。 小璞看到这里,思忖了片刻,他拿起了那本《从锤体到伐髓》现在的他还没有能力和必要学习其他的东西,先把自己的身体认识到一定的程度再说吧。 坐回到大椅上,小璞翻开了书的第一页:“锤体之道,在于锤,锤体表之强度、抗击打度,承受度……锤体之行,在于法,无法既伤其体,无法既止于行……力之源,来自腿,如树之根,根粗则树壮,腿强则力远……”后面介绍了锤体的一些方法和要求。 《从锤体到伐髓》一共分五篇,分别为锤体、炼身,冲脉、洗经、伐髓,每篇都比较详细地讲述了修炼方法和要求。 小璞暗记着书上介绍的锤体方法,片刻,他找了几条长条布,给自己的双脚做了绑腿,然后推门出去。 “哥哥,你到那里去”门口正走来小玥,欢喜地拉着他的手,说道:“哥哥,今天伴小玥玩,好吗?” 小璞摸了摸小玥的头,轻声笑道:“小玥,哥哥的功课很多,等有空,哥哥一定伴你……” “坏哥哥,臭哥哥”小玥看着擦身而过的哥哥,嘟起了嘴。 从侧边折瀑处上去就是溪坑,溪坑再上去就是上山的小路,小璞默念着书里的字,脚下生风,速度快而有节奏。 “舌抵上腭,齿间生津,一呼三吸,意放空识……” 小璞有点笨拙的身体,穿越于树木乱石之间,他没有停息,他也没有第二个念头,只是跑,山路没有,但山在脚下,渐渐地,汗如雨淋,体力透支,他的眼前出现了迷离,撞到了树,拍地一声,倒在地上,小璞正想休息一下,倒地仰望天空,真的很舒服,不过,父亲的那副对联却在此时涌上了眼帘。 汗浸百身收成果半成 血流千斤获修为一滴 第9章 自我鞭策 锤体和炼身 小璞重复这句对联,他对着自己说道: “现在是什么,刚跑第一天,就想着休息?不行……” 小璞扶着树站了起来,牙齿一咬,把外套一脱,重新继续地跑,无数的树木在身边后退,撞着了,起来再跑,无数的石块石笋被脚踩过,划破了,出血了,忍着,继续跑。 山峰很高,但不陡,初秋的山林,色彩缤纷,小璞无瑕于山间风景,跑上又奔下,速度恒一,气息不乱,他不时地说着:“跑……跑……” 声音在山林间游荡着,没有散,孤单的身影在山林间穿插着,没有停,地上的小草灌从,被小璞踩出了一条隐约的小径,偶然还能看到被汗水滴淋着的叶子,和血迹几斑的石块。 “波”一声轻响在小璞的耳朵里响了起来,小璞听到这声音,终于裂开了被牙齿咬破了的嘴唇,根据书上的要求和明示,泥丸轻响,是入门之音,他知道自己已经突破极限,也可以说,锤体之练,终于入了门,第一道门。 这时,他才慢慢地停下脚步,坐在一块青石上,现在的他,已经力气用尽,浑身如水里刚上岸,两只脚不停地颤抖,再看一下脚底脚板,发现早已经血肉模糊,鞋子血洞满目疮痍。 狠吸了口气,小璞找来一根树枝,支着自己,走向回家的路,但那呼吸之气没有乱,仍然保持是一呼三吸,山风吹来,小璞一点也没有冷的感觉,全身如火笼篜烤的味道。 树枝支着身体,但速度却仍然不慢,慢慢地,看到余庐的所在地。 回到家后的小璞让心怡和肖雪等人大吃一惊,以为他碰到了什么野兽,搞得如此狼狈。 小璞被心怡拉进了书房,当她们得知小璞的想法后,便不再言语,小璞有他自己的想法和目标,虽然看上去不堪入目,但毕竟也是一个开始,慢慢等死,不如逆起奋争,那还有一丝可能,说得更明确一些,活着,比什么都好。 听到这里,心怡没有支言,肖雪却说开了话:“小璞,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或者说有什么想法?……” “我先把身体练到炼身境界,再学习猎兽,那个声音所说的地方,要经过许多的森林山谷,肯定会有兽类的存在,过些时候,看看能不能涉及学习猎兽之类的知识……” “恩”肖雪点了下头,接着道:“小璞,你的想法是对的,不过,万事都要循序渐进,操之过急必然会引来伤害,你也要习得启蒙教育等的知识,学习仁义思想和礼乐文明,向善之心等……” 心怡却在此时接道:“儿子,娘和你雪姨等全家人都支持你,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体验这个世界吧,男儿就要奋苦,流血流汗别怕,赶明儿娘给你买几双登山鞋来,让你跑个够,你现在先把这‘龙涎石乳’涂在伤口的地方,不能喝……” 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说道:“对了,你如果要学猎,你父亲的虎贲弓就在那架子上,你可以用,家里的箭支很多,你敞开着用,呵呵,我儿子长大了……”心怡的笑,是一种畅然的笑,她拉了一下肖雪,二人退出了书房。 小璞疲惫地躺在大椅上,耳边却传来了母亲和雪姨的对话。 “我说妹子,你也真是狠心呀” “雪姐,你也不想想,我原来是那里出来的,小璞现在的样子,如果这二年没有变化,光等着阿辰回来,估计后果很不好说,所以,试一下,是应该的,再说,比起那个病,现在流点血汗算什么,他要干什么,就让他干什么,男人就要有个男人的样子,从小就应该如此,再说我相信我的儿子会改变他自己的命运的……” 小璞听着渐远的母亲和雪姨的声音,他颤颤着站起,拿过《启蒙教育》这一本书还有一本是父亲的笔记,书面上写着《余庐随笔》,思绪一静,便认真读了起来。 《余庐随笔》是小璞父亲的一些想法和心得,随意而记,象是日记笔记一类的记录,文笔浅白易懂,打开第一页,上面就写着几排小楷:“三省吾身,时时不忘,要学会自我控制,自我鞭策、自我总结,一个人如果控制不了自己,那么就会陷入淤泥,一个人如果不知道时时鞭策自己,那就不会进步,一个人如果不明白总结自己的对错,那么就会迷失方向…… 次日,天还没擦亮,小璞就出现在山里,他重复着昨天的功课,疲惫尚未恢复的身体,依然冲刺着,那血和汗的洗礼,让他的极限一次又一次地突破。 第三日,依然如此。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悄然地流逝过去,在这一个月里,小璞白天山林间奋跑,然后接着扛上树石等负重奔跑,从十斤到百斤,而且特意地用身体去撞击树木甚至石块,方法看上去有些笨傻,却效果奇好,他的身体的肌肉韧度达到了第二重,也就是炼体的地步,而他的个子也长了好多,胖懒赘肉已经消失不见,身材明显地向精壮发展;晚上的时间,他把自己放在书房内,书架上的书,一本一本地被他学习过去,他就象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外界的水份。 这一百天来,他的外表也有了很大的变化,本来的面瘫脸,端正了不少,更明显的是他的眼睛,完全褪尽了原来的青灰屏膜,露出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他的眼瞳黑如漆染,犹如黑夜之星光,透着一股倔强的气息。 这一日,他翻开了第二篇,炼身 炼身在锤体的基础上,加了身法的练习,如果说,锤体是锻练身体的强度承受度,那么,炼身就是锻练身体的柔软度和灵活度, 炼身第一阶段,是拔身练习,根据提示要求,小璞带上了铁锹一类的挖掘工具,来到了后山,在那里寻得一个相对平整的空地,开始挖坑,坑深一尺,大小也是一尺,第二个坑和第一个坑相距一米,共九坑,形九宫,按飞星步法跳跃…… 过了一个月的时间,坑的大小不变,但深度加深到了一米,小璞感觉还不够,在自己的脚上加上箭支制作留下的铁砂做成绑腿,各边二十斤,进行练习,这比书上所要求的,足足提前时间一个月。 铁绑腿的效果很好,小璞却越来越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涌涌而来,越来越轻松的面对,因此,不但铁砂越加越重,身体负重的重量也加重,坑也越来越深。 炼身第二阶段,是避身练习,在众多的树林间,拉起绳带,这些绳带有着活扣,绳带上吊着许多挂吊,这些挂吊基本上属于竹筒木棍,由人拉起绳带,这些挂吊会自动晃动,从中练习,要尽可能地避开挂吊撞身,这时候,不但心怡肖雪来帮忙,就连龙藤小玥也有时凑上几下,反正,谁有空,谁就来拉绳带。 初次练习当然免不了被竹片划伤,被树木撞倒,但这一些无法阻止重新站起的小璞,他完全不象是十来岁的小孩,以惊人的毅力的固执的意志,在一次又一次地练习着。 炼身的第三阶段是炼身篇的最后一篇,这一阶段是力量练习,这力量练习包括爆发力和持久力,在大树上绑上厚厚的绳带,外面再覆几层布面,然后一次次地冲拳…… “呯,呯呯” 小璞每天一清早起来,在跑了几圈山道后,就进行炼体第一和第二阶段后,现在的他就这样重复着这样的动作,单调的声音一声一声地在山谷里回响,血从他的手上溅起,他全然不顾,仿佛,他那小手不是他自己的。 他的目光非常专一,黑漆般的眼瞳没有丝毫的退却和痛苦,就这样,呯呯呯地击打着树木,好象在击打着这个世界,击打着自己的命运…… 秋去冬来,一年将近。 第10章 家传索魂鞭 憧憬天龙院 小璞从初夏到现在,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进入第三篇的冲脉篇,冲脉篇基本上说的是冲开人体身内的八大脉,但此时有了新的问题,小璞身体里的经脉,有好多是阻滞的,他费了好大的劲,但收效甚微,小璞回忆起那个声音所说的话,离入深山寻找那什么颅骸舍利,也只剩下一年左右的时间了,应该做些准备了。 要进深山,不但要有强健的体魄,更要紧的是有野外生存能力和经验,起码也要懂得猎兽之法,小璞完全没有什么猎兽经验和野外能力,他只能求助于母亲和雪姨。 雪姨的灵电光剑自手镯上灵力吐发,教了小璞入门剑术和几式拿手以后,她便无什么可教了,毕竟,在以前的战斗中,小璞他爸和心怡是占大比重的,所以,这一次教小璞武艺的,以母亲心怡为主。 心怡拿手的就是家传索魂鞭,索魂五风卷,卷卷风索魂…… 当心怡带着小璞来到后山时,她右手一抖,只见腕间的一个赤红手镯顿时亮闪了起来,一条红光鞭突兀地出现在她的手上,而此时的心怡却油然地有一种凛凛杀气洋溢于外,似乎一下子变了个人似的。 “小璞,你看清了,这是你娘家家传的‘贝家索魂鞭’……” “索魂鞭第一卷,裂风卷……”一声清脆的话音刚落,只见心怡手中鞭就手一挥一抽,一道鞭刃从鞭尖飞出,形成一条长约一米左右的直条光刃,扑的一声,击在十米外的一棵碗口粗的大树上,那大树拦腰而断,断处光洁平整。 小璞看呆了眼,他想不到自己的娘亲还有如此厉害的武技。 看到儿子这样的表情,心怡已经了然于心,却道:“儿子,你别看娘我这一手挺厉害的,但在这世界里,却是微不足道的力量,要想活下去,你就要拥有更强大的实力,以后等你出去了,就知道,什么叫高手……” “娘,你能否说一下修炼者的境界应知,怎么练,也好让小璞了解一些……” 心怡点了下头,说道:“在这个世界里,跟为娘原来的世界是不同的,娘和你父亲,雪姨都来自一个别的世界,那个世界,叫地宇星球,当我们来到这里,发现这里的人完全崇尚武力,完全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这里的修炼基本上分五大类,分别为武修、玄修、魂修、丹修和冶修,每种修炼都有其段级层次,一个人如果天赋好,也可以同修多种,比方说武修,武修入了门称武徒,那个标准是给你力量爆发的计数为段级衡量,如果,你力破千斤,那么你的武徒段级就起码是五段以上,以此类推……武徒上面是武士,武士的标准不但是以力量衡量,还要看你的武技,也可以说,武徒为力,武士看技,武士升级后,称武师,这个衡量标准就复杂起来了,这里涉及到武修修炼者的本人属性的事,武师分初级武师,一段到三段的都为初级武师,还有中级武师,四段到七段的为中级武师,最后是高级武师,是八九二段;武师再上去,称武宗,武宗的衡量就要看其综合的能力,比方说飞剑,化刃等,呃,你娘亲我的鞭影飞刃,就是化刃的一种,武宗分二个层次,大宗师和小宗师,小宗师为一段宗师到七段,而后八九二段才为大宗师级别,难度很大,武宗再上去为武尊,,武尊也分二个级别,大尊和小尊,武尊再上去就是武圣,一般来说,武圣就有开宗立派的本身实力了,武圣上面还有,不过现在谈,也没什么大的意义……” “娘,那如何分辨对方或者自己是什么级别了呢,在没有实力展示之前?” “这个问题跟五大修的其他一个修炼项目有关,那个叫魂修,也叫灵修,这种修炼着重于灵力和魂力的养成,当灵力达到一定的阶段,就可以学习观察和自观察了,好了,我们先不说这个问题,毕竟以后你会慢慢了解,现在我跟你说说裂风卷的一些要领……” “娘,你不用说,我已经看清了” “你说什么,……你看清了?” “恩,娘你先坐着,我使给你看看”说完,小璞拿起早已经准备好了用树藤制作起来的简易短鞭,小手有力地的握住鞭握,一个挥动,力透鞭梢,虽然说没有鞭刃出现,但鞭梢过去,也可见树身划过一道痕印,如刀划一般,回手一收,短鞭稳稳地回到手上,动作还颇为潇洒。 “儿子,你自己学过鞭法?”心怡看得心里一喜。 “没有呀,我看娘这样操作,我就这样子照样……” “嘿嘿,我儿子是个练鞭的天才,好,再看第二卷,索魂鞭,鞭索魂,排风卷……” 手臂一抡,自右向上抡了一圈再猛然向前一个猛刮,又是一道光刃在心怡面前刮出,这一道光刃因为离地较近,又比第一卷的光刃更长更快,地上的草石都随着光刃的飞速折断和飞起,一时间,乱石穿空,声势浩大,前面十丈开外,好象被人剃了头发一般,牛山濯濯。 “儿子,你看清了吗?今天先学这二鞭,等一下,你还要学习箭术,这箭术,你父亲耍得好,我和你雪姨都是你父亲教的,等你鞭法练得差不多了,你去拿你父亲以前的虎贲弓试试,咱们鞭和箭术一起练,娘先回余庐,你在这接着练……” 小璞他兴奋地点了下头,可山上的树木却是无言而愤怒地看着要虐待自己们的小子,无奈而又不甘地摇动着它们的身躯。 当小璞手拿着已经断烂如绳的短藤回到余庐的时候,发现老六叔也在,还有他的小儿子陆河。 原来余庐和老六合制的竹矢,销量好得离谱,而竹矢上的风之纹章更是引人注目,因此,猎盟以及另外的几个势力派门,都在寻找着制作纹章之人,青枫镇经常出现大批陌生的武修人士,这样的情况,引起了老六的担忧,所以,他抽了空来到这里,与肖雪和心怡商量,如何应付。 小璞没有听到大人们商量的结果,他被自己的妹妹拉着,还有那差不多大的胖陆河,来到了门口的溪河里抓鱼,虽然说深冬临年,但河溪里的水还没干,偶然也能看到几尾小鱼,三个小家伙倒也玩得不亦乐乎。 “小陆子,你说六叔让你过几年去上学?”小玥耳朵尖,曾经听到过老六叔说过此事。 “是呀,我爹说我的天赋不错,前几日刚刚筑基,进入武修之门……”陆河一脸自豪,说道:“眼下我已经达到武士一级,然后再努力一下,过个二年后,应该能达到武士三级,就具备了进入‘天龙学院’的基础要求,到时候去看看,能不能进入学院学习……” “天龙学院……”小玥低块呢喃着,脸色泛彩,好象有些向往,她扭头望向哥哥,问道:“哥哥,咱们也去那学院里学习好不好?” “好呀,但不知道我们达不达到学院收弟子的标准”小璞虽然说心性方面变了巨大,但毕竟也还是十岁的小孩,向往学习,那是好事。 “那就好,我们去问一下我娘和小姨……”小玥一脸兴奋,急忙拉起哥哥的手,便往外跑,小陆河也跟着起身追随。 小玥心里突然有了一个目标,她自然十分喜悦,她的脑子里出现了一群孩子里在学院游玩、学习、一起成长的画面,充满着和平和幸福感。 来到余庐竹门前,正巧六叔要回去,于是,小陆河胖身体,屁颠屁颠地跟着父亲,与大家告别离去。 “我要去学院……” 回到竹屋客厅,小玥便高举起小手,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肖雪微微一笑,问道:“小玥,书院的接受条件是武士三级,或者魂修二段以上,你到几级几段了?” 小玥低下了头,不敢支声,只把那会说话的眼睛瞄了下自己的娘亲一眼,继而又瞄向小姨。 心怡装作没察觉地笑道:“小玥,书院招生的时间,是二年后,那里分三组,十到十三岁为一组,十三到十五岁为一组,十五到十六岁为一组,每组的招生条件都有不同,到时报名的人会非常多,你如果要进学院,你可得多学习,不然的话,去了人家也不收呀……” “就是,小玥,你有目标,娘亲我也高兴,但你可不能再懒惰了……” 小玥扁了下嘴,轻轻地道:“娘亲,小玥肯定努力……” 第11章 弓箭之修 兽类之分 “那就好,对了,小璞,你的想法呢?”肖雪望向小璞。 “我也想进书院,不过,我的事还是等找到颅骸舍利再说,毕竟到书院学习还有二年时间……” 肖雪和心怡都点了下头,也不多说话语,毕竟小璞自己有自己的主张,没有什么不对,不是还有二年吗,也许二年的时间会改变什么,这个世界总是会有奇迹出现。 小璞见自己的娘和雪姨商量着事,他也没有凑上去多管闲事,就回到了书房,在书架的第二架上,找到了一本《弓箭之修》的书籍,这本书不象以前看的那种印刷而成的字,却是一本手工书写而成,看上面的墨字和亲切的感觉,小璞知道那是父亲的笔迹。 “弓,为远射兵器,分干、角、筋等,材料的好坏,直接影响到箭支的射程……”后面配了一张图,上面注着各个部位的名称和材料可选。 看过弓和箭的介绍,接下来才是练习的方法,先是站姿和动作的正确性,弓弦弹力和箭支重量的计算,呼吸和发射的时机计算、目光和目标的距离计算、风向和风力的衡量计算…… 手写的《弓箭之修》很薄,但字却很工整,小璞情不自禁地边读边用小手抚摸着书上的字,也看得很仔细,书上的字,仿佛慢慢地幻成一幅幅映像,一个身着白衣的影子拿着弓,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地表演着…… 半个小时的时间,那道白影从手法演示、步法、身法到出箭、距离远近弓位调节等,一一示范,让小璞得益非浅,合上书本,小璞眯了半会眼睛,来到了右窑壁的架子边,那里有父亲曾经用过的虎贲弓。 虎贲弓放在弓匣里,那是一个兽皮木板钉扣做成的黑色弓匣,打开弓匣,里面是一个弓袋,弓弦已经褪下,放在弓匣的一个夹挂里,拆开弓袋的拉绳,小璞便看到一张长约五十公分多一些的虎斑色的弓把,看上去不大,但入手较重,也有些蜡油的感觉,好象是一种保护,这张弓,凭小璞现在的眼力,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而成,在上下弓臂上,各有一个虎形的青铜装饰,镶伏在那,张着大口,对着弓弝,看去威凛却又十分古意, 拿起弓弦,小璞费了些力气,把弓弦扣上,试了试,拉了拉,感觉还可以,便把弓袋往身上一带,然后跑到竹屋客厅边间的那个最大的房间里,那是制作和置放竹矢的房间,里面有好多箭壶,他取了一个,放了三十来技羽矢,腾腾腾地跑向后山。 选好一个地点,找了个大树为目标,离开五十步,张弓搭箭,摒气凝目,咻地一声,弦放箭出,箭支在树身边侧身而过…… “再射……” “再射……” 渐渐地,射出去捡回来,一箭中标,二箭中标,接着越来越多的箭支击中了目标,弓也和小璞的感知有了一定的契合度,顺手起来。 弓的练习离不开臂力的注重,小璞想了一想,在接下去的练习之中,他不但练习瞄准,还有臂上悬重,攀岩,甚至拿了把柴刀在深山里砍树…… 于是,小璞的身影在深山里越深,那些悬崖峭壁上,也能见到他的影子,他象一个猿猴般跳跃在山壁之间,他也象游鱼般穿梭于密林之中,落叶掉下来,他能用箭射中,人在岸壁下跃下,也能半途箭发中标,就这样,余庐里柴火多了许多,而年也已经到了。 对于过年,小璞并没有什么感觉,他十年来,在记忆里没有年的存在,所以,当一家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只是象往常一样,等待龙藤做好菜肴上桌。 但今天确实不同,母亲和雪姨的脸上变得有些苍白,二人在席间低头捧手,各自轻轻地呢喃着,听得不是很清楚,但小璞因为挨在母亲边上,加上耳朵的听力也增强了不少,还是让他听到母亲片断的声音。 “五年了,阿辰,你在那,怎么还不回来……” 重复的词句让他终于听清楚了语句,他知道自己的父亲单名为辰,也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于是,他也跟着念动,只是把阿辰改成父亲,跟着念。 小玥似乎每年都知道这一出,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今年她意外了,因为她看到了哥哥也跟着低头捧手,口中念词,不由得心里一动,也学样如此。 这一场类似祷告形式的场面,足足过了二十分钟,当心怡抬起头,看到身边的儿子如此样子,不由得轻轻地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儿子这半年来的拼命猛练,她看在眼里,也知道其理,心疼却放在暗地里,在儿子的面前显示的,只能是一种鼓励和奋发,如果自己在儿子前有一份疼惜,那怕一丝,也很难说儿子会产生一种依赖,从而有惰性产生的可能,这个世界有很多奇迹,但毕竟希望奇迹不单单只是运气这一个因素。 “小璞,年前你说你要学习猎兽,你六叔曾经过来说过,邻村‘德边村’那有一位老猎手,姓彭,人家世代为猎,经验丰富,本来已经说好你过去学习,但老彭说了,深冬年关,兽类都深藏过冬,不是好时期,叫你二月份过去,现在还有二个月,这二个月,你就自己在家练着……” 心怡的心是纠着的,她的痛除了自己,可能肖雪和龙藤知道,但这种痛,却是近十年来一直的痛, 小璞点了下头,他脑子里开始飞速转动起来,开始计划着二个月的课程安排。 回到书房,小璞来到了第二架书的架子前,第一架,除了那本《纹章初识》因为涉及的东西太多,并没有深层次地研读,如今接下来是要进深山作准备,那么应该要好好地打打底。 第二书架上的书,涉及面广了一些,光光上面一架就有好几十本书籍,小璞取出其中的《野兽图鉴》《玄兽图鉴》《百草识》《气海》《丹经》《丹道》等书放到书桌上,开始了计划的第一步,认识兽类和草药。 《野兽图鉴》和《玄兽图鉴》都是非常厚的书本,硬面本,右下角写着天丰皇家书社印制。 兽,常见的大致上分有野兽和玄兽二种,野兽就是一般普通的兽类,玄兽指的是有一定的修行程度的兽类,野兽进化到一定程度,会对天地自然有了一定的认识,从而产生了择地修行,或者说血液传承,或者是食了天地神物,有了一定程度上的结晶,这种凝聚修行成果的结晶,称之为兽核,根据修炼的时间、地点或者别的因素不同,各类玄兽的成果也不同…… 玄兽上面又分发几种,如灵兽、元兽、妖兽、仙兽等,书上所示能化形成人,并且口吐人言,拥有比人的灵智,而此类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却是比人类更多的数量,不能等闲视之…… 小璞对人兽比例什么的,没有太多的在意,他也没有这个概念,他的眼睛都在每个兽类的介绍、特征和生活习性上,他看得很快,最近的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对事物的记忆,特别清晰,完全可以说一目了然,了然在胸…… 《气海》这本书也是一本手抄本,在前面几页都画着头部、身体、四肢以及人体正反面的图像,这些图像上有很多粗细不等的线条,线条上都标着大小不一的红点,密密麻麻的,并且注有小字,写着名称,最后几页更是线路图,并且注着几息时间,停留位置等…… 小璞对着上面的线路,试着行一下内气,结果却是气脉流行极慢,而且无法汇聚成海,只得叹了口气,先把它记着再说。 《从锤体到伐髓》第三篇冲脉,讲的也是经脉一说,跟《气海》一书有很多类似的地方,这让小璞好不郁闷。 这个年就这样过去了,小璞在接下来二个月的时间里,依然是山上疯跑,弓箭猛射,夜晚学习并且熟记《气海》书上的穴位和线路,以及第三篇冲脉的要点,就这样天天忙上忙下,风雨无阻。 二月天终于来到。 第12章 蟠山学猎 门口贴虎皮 二月初十,天气晴好,虽然还有些寒意,却大地复苏,明显有了暖意。 大清早,六叔早已经来到了余庐门口,今天是约好带小璞去“德边村”见彭老猎手的日子。 小璞还是平时的装束,也背上了虎贲弓和一壶三十箭的箭壶,现在的他虽然足足十岁,却已经和站在边的母亲差不多的高度了,呆痴的样子已然褪去,如黑漆染成的黑瞳透着一种叫坚毅的味道,脸颊也有了健康的红润。 小璞跟着六叔离开的时候,和母亲并没有太多的话,只有小心和保重的叮嘱,便第一次实质性地离开母亲的怀抱。 “心怡,你也真狠得下心?”肖雪望着离开的二个人的背影,问心怡道。 “这是没法子的事,我也想留儿子在身边,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我原来的家族,少年到了一定年纪,都会被家族赶出去历练,现在就当我的孩子提前出社会吧……” “希望好运,唉”肖雪叹了口气,扭头望着牵着自己手的小玥,但那丫头却是抬着头,双目光彩游离,一脸地羡慕,好象很憧憬外面的世界。 来到翠虹村,雇的依然是老梁的马车,老梁地方晓得,驾车稳妥,所以,小璞和老六叔就在车内聊着。 “小璞,看你的情形,好象已经是武徒筑基级别了,不错呀……” “六叔,怎么才能升到武士级别……” “怎么,你娘亲没跟你说过?” 小璞点了头,又摇了下头,说道:“娘亲只说了个大概,没说清楚” 六叔思忖了片刻,认为没必要没理由不说,于是,他道:“武徒,一般来说,只是内外分清的界线,内,就是元力,呃,你父亲曾经说过,在你父亲那个世界,就叫内力,是根据人体内部经脉修炼而成的一种气,外力,说的就是外在的力量,也就是人体肌肉、筋骨等的力量,包括爆发力,耐力等,不管是外力还是内力,当这二种力达到一定的基础,叫筑基,筑基的标准,是气的恒定和力的恒定的一个标准,筑基过去后,就进入了武徒阶段,武徒的标准是看你能不能把内和外融合在一起,也就是说,既修内气,又练外力,当这内外又融合到一起的时候,就进入武士的行列,进入武士就要学习武技,武技的选择和修炼要根据自身的属性进行选择性的修炼,小璞你现在还没内力波动,外力的情况比较好,所以,你想要进入武士,必须要有元气凝聚,也就是内气的凝聚,这种凝聚,叫气海,有了气海,才是进入武士的关健,你先别急,慢慢来……” “那进入‘天龙书院’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呵呵,是小河那小子显摆时说的吧……”六叔接着道:“修炼者分学修和散修,学修者说的就是进入一所学院或者一个老师,有系统的学习方法和培养资源,当然方便和进步得多,散修者,就是说,没有什么后台培养,资源全靠自己地寻找去发掘,或许有师傅,但基本上都是自学为主,其间的凶险程度,大大超过了学修者,这种修炼方式需要修者有无可动摇的信心和不可或缺的强大毅力,所以,散修者往往夭折的人最多……” 小璞沉思片刻,继续问道:“六叔,我父亲是怎样的一个人?” 六叔笑了一下,说道:“说起你父亲,一句话,‘家里好男人,人间大丈夫’” “六叔是怎么认识我父亲的?” “这个……”六叔还是思忖了片刻再回答道:“现在谈这个不是很好的场所,等你学猎归来,或者是深山寻物回来,我们找个适当的时间和地点,再说此事” 小璞虽然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原因,但隐隐觉得里面有些文章,所以,也点了下头,表示认可。 德边村离翠虹村有五六十里的地,翠虹村边上是的是无名山,因为山势较小,所以在地理?上不曾列名,也有人称翠虹山,但德边村紧靠的是蟒山山脉里相对比较大的山势,它的名字地图所标为--蟠山。 蟠山为蟒山的一个支脉,说句确切的话,无名山也是蟠山的一个点,只是有条曲长的河拉开了无名山和蟠山之间,划成二个片区,所以没有把无名山划入蟠山其内。 德边村就在蟠山的一个山凹山脚之下,前面一大片良田,一条大马路插在中间,从路中往山上看,很多房子依山而建,虽然是粗石顽泥砌成,倒也借树搭木,靠山依壁,颇有些特别的味道,村的规模比翠虹村大了好几倍,村里大都是猎户,这个从很多家门口挂着的兽皮和整兽干腊就看得出来,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因此,作为这个世上几大势力之一的猎盟,也在此村口不远处,设立了一个“接收点”专门接买兽类的场所。 但就在十多年前,这里却成了培养猎手的基地之一,很多猎兽部门,比如狩军、猎盟还有些学院等,选择弟子和员工,便从这些基地里挑选,这样一来,猎手基地就成了一种媒介性质的存在,因此,参猎者报名的人一年比一年多,也曾经有人笑说,这是镀金之猎。 进入村口大门,边上是停靠马车的地方,因为里面马车无法通行,只能下车步行,村口右转没多少路,就到了一个五间石屋的门口,那就是猎手老彭的家里,他的门口很好认,因为,全村只有他家的门口,贴着一张大虎皮。 这张虎皮,颜色却不是平常所见的虎斑色,那是紫中偏蓝的虎皮,小璞曾经在玄兽图鉴里看过这个,这种虎叫蓝虎,是一种变异的玄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级别,不过那怕就是初段一级,那也是一个强大的力量,把虎皮挂在门口,那肯定是屋主所猎,这是一种证明也是一种荣耀,可想而知,这老彭确实有二把刷子。 六叔上前敲了下门,里面传来了一声“嗯”音,六叔边推门边说道:“老彭,我是老六,年前跟你说过的,今天我带小侄子过来了……” “呃”声音是沙哑的,人却看上去甚是高大,老彭从里屋出来,旧布短装,虽然说是有五十多岁,但一身肌肉突突,健硕的身板上,伤疤纵横。 看了小璞一眼,老彭点了下头,说道:“这孩子不错,今天下午村里要举行狩猎仪式,仪式过后,就让这孩子跟着后面吧……” “那就真的麻烦老彭你了……” “我们都是粗人,不兴那酸麻子的一套,你可别忘记了,五十支疾风竹矢……” 老六叔点了下头,右手一动,从储物戒指内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五十支有着风之纹章的竹矢。 原来让小璞学猎的条件是这五十支箭支。 “话说前面,我不负责后果的”老彭边收拾箭支,边说道。 小璞知道他说的后果是指自己的生死,当下心跳莫名的加快了一些,略有点紧张还带着一种刺激的兴奋。 “没事,这个我知道的……”说完,老六叔拍了下小璞的肩膀,深深地看了一眼,说道:“保重,小璞” 话有时无须多言,一个动作就能表示其意,小璞望着离开的六叔,他的目光稍驻了一下,就转向了屋内的老彭。 “小兄弟,过来这边坐”老彭不知是收了那五十支竹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突然之间有了热情的情分。 “呃,你背后也有三十支竹矢,真是阔气”老彭看了看小璞背上的箭壶,然后又道:“恩,原来是没有纹章的普通竹矢,呵呵……” 老六竹矢,出售的都是箭支上面有风之纹章的竹矢,那些竹矢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让射手增添不少额外的好处,所以,价格和需求上就有了不同,但普通竹矢,却还真真不在老彭的眼中。 “小兄弟,要学会打猎,首先要记住几个重要的东西,打猎在某种程度上,是在赌命,所以,注意的地方很多……” “猎者,装备很重要,首次参猎,你要准备以下基本的装备,二把刀,一把砍刀,一把剔骨刀,绳子,也是二根,一长一短,药草、飞爪……” “砍刀是武器也是开道的选择,剔骨刀为小刀,也可以是匕首一类的,捕兽后切割为最佳刀具,这样兽皮的完整性就会好一些,弓箭一类,有的话自然最好,远程多了一些保障,药草必不能少,飞爪类的也是,小兄弟记住了吗?” 小璞点了下头,他现在没有砍刀和飞爪,只好哑口不语。 第13章 狩猎年会 夜营同漾湖 老彭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下午,是我们村里一年一度的狩猎会,到时,你就跟我儿子一起,进入蟠山猎场……” “蟠山很大,而蟒山更大,蟒山分小蟒山、中蟒山、大蟒山和老蟒山,我们的蟠山却只是小蟒山的一个支脉,今年的猎场范围在蟠山和小蟒山的交界之处,我们暂且称之为猎区,分九山十谷三森林,是我们这一带是为著名的狩猎场所,那边的要当心的兽类除了名扬在外的蓝虎、铁皮犀、刺狈、啸风狼、赤翅雕、雪雕、金冠蟒、疾风豹等,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等下,我让我三儿多领一付常用装备,你先用着,狩猎结束归还就是……” “彭师傅,什么是狩猎会?” “呃,狩猎会是我们德边村的主要节日,每年的二月初十,我们德边村都会举行一种狩猎的活动,这个活动,以老带少,深入山谷,进行猎兽比赛,是德边村的传统节日,成绩最好的几个,称为猎手,有一定的奖励,更有前程推荐……” 说到这里,只听得外面“咣,咣咣”的响声,仔细一听,原来是铜锣的声音, “好了,狩猎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现在就去村广场那吧……” 小璞站起身来,向老彭行了一礼,然后走出屋门,他看到了村里人影攒动,很多的人都向一个点迅速移动着。 那个地方,不用多说,肯定是村广场所在,小璞脚步一移,也向着那里奔去。 广场很大,是个半环形的草场,里面已经站了男女老少一百多人。年轻人居多,大部份人都是全副武装,看上去有一种民间军兵的味道,此时大伙相互打招呼,有点热闹,广场的上面有一个场台,上面放在一个小支台,支台上有一个盒子和七卷卷轴,在这个支台的后面站着八个人,老彭也在其中,居中的一位是个花白头发的老者,他笔挺地站着那,背着臂,一股肃然的味道油然而生。 “各位,静一下……” “大伙不要说话了,村长要说话了……” “就你在说,别人没说,嘿嘿,先你把嘴闭上……” “这里……”那个花白头发的村长,见声音已经停息,继续说道:“我再说一下规矩,原村一年一度的村狩猎会,现在改为二年一次大型狩猎会,升了个级,呵呵,其原因是为选拔可用人材,但因为今年这一次的参猎人员,有一部份的来自各村的自愿者,所以有必要再说一次,狩猎者分七个队,每队有一名队长,二名副队长,队员十人,各队都有一个队名,根据队名,进入地图的相应的版块区,狩猎的时间为十五天,十五天后,回到村里,以猎物的质和量评出一二三,除了猎队的名誉,还有个人名誉,大伙记住,以兽的级为评级标准,各种兽都划分了成绩点数,同级别的兽中再以量评级点数,好了,现在请七位队长到我这拿队牌……” 从花白老者(村长)后面的七个人就各自笑了一下,相继来到那小支台上,伸手在盒子里掏了一个椭圆形的小铜牌。然后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好,现在一到七队的队长都出来了,现在请各自的队长来挑付队长和队员……” “我一队”场台上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上,举起了铜牌,笑了一声说道:“我挑韦冲为我的第一付队……” “我二队”又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兽皮壮汉站了出来,举牌说道:“我挑张其为我的第一付队……” “我七队,我选彭大和彭三为我的第一、第二付队长……”说话的真是老彭,原来他摸的是最后一队,第七队。 小璞看了一下,知道了其中的原因,原来他们七人摸的铜牌,以上面的号码决定选择的优先权,一号先选,但一次只能选择一位,到七号选的了以后,再由七号开始选第二付队,再依次往上,如此循环选择,这样相对来说,七队的整体实力比较接近,而老彭选择的彭大和彭三,好象面目都和老彭有些相似,可想而知,那青年和少年是老彭的大儿子和三儿子。 队员的选择不是队长选择的,要参加的参猎人员,都是早已经有了手续牒,那相当是一种官面上的允许,这几十个人,全部是上台摸号进行分配。 小璞他没有手续牒,他可以说是走后门的人,所以现在他只能等,等他们结束了,才跟在老彭的队里,这是老六叔在马车上偷偷告诉他的要注意的事情。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人员也一个一个地成队。 老彭见队伍都已经排好,他上前在那村长耳边低说了一句,便从支台上拿了一卷标着七的卷轴 村长扫了人家一眼,然后走到了台席,朗声说道:“现在,大伙都各就各位了,我宣布,今年的狩猎会,祝大家平安归来,成绩不凡,现在开始,各自下去吧……” 一阵鞭炮声响了起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来到了小璞的跟前,递给他一个包袱,说道:“你好,我是彭三,你先跟着我走,这是给你的装备……” 小璞点了下头,接过包袱,那包袱上露出一把刀的刀柄,刀柄上缠着红色的绫布,相当触目。 把包袱背在身上,小璞跟在彭三的身后来到了老彭的前面。 “各位,我们这次的狩猎所区是第七区,路线图已经在我手里,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整理装备,十分钟后,我们出发……” 小璞一听,就地坐了下来,把包袱打开,首先看到的当然是那把砍刀,砍刀全长九十厘米左右,刀背上有着锯齿,重量约莫二十五到三十斤左右,是最常见的开山砍刀,而剔骨刀就相对精致了些,青枫木做成的刀柄,全长只有三十厘米,尖头有弯如勾,二条绳子,一长十米,一长三米,全部是猎绳,这种猎绳,是由粗麻和岩藤加上青枫树液制成,韧度十分好,而且重量轻,便于携带,飞爪也是普通的三爪铁爪,有二米的绳索,还有一个薄薄的睡袋和帐蓬…… “好了,我们出发吧,彭大你带头,彭三你殿后,出发……” 经过村的西南出口,一行人走过一片树木,渐渐地,离村子越来越远了。 “我说三儿,这一次怎么带了个‘拖油瓶’来……”一个跟彭三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少年,指了指小璞,对着彭三说笑着。 “吴力,你知道什么叫体验吗,这个小朋友现在就叫体验……” “喂,他好象年纪很小……”在吴力前面的那个,也加入了说话的行列。 彭三看了走在最前面的老彭和彭大,然后低声地对着二人说:“听说才十岁呀……” “不会吧,十岁就出猎了?” “喂,小朋友,你真是才十岁”问话的真是吴力。 小璞看了吴力一眼,点了下头,没有说话。 “哇,才十岁呀,这,这还真是个‘拖油瓶’呀” “什么拖油瓶,哦,原来这小鬼才十岁,还真是拖油瓶……” 紧接着,前面几位老兄也加入了笑闹的行列,看着后面的小璞,目光中大多是取笑,轻鄙的味道。 小璞对他们的取笑,几乎可以说无动于衷,他的目光和思绪一直在这些参猎人员的服饰,装备,配置方式,包括前面老彭在丛林山谷里的步伐等等, 一个下午,一行就在丛林山谷道里穿行着,换句老彭的话,现在是郊游的感觉,真正的猎,应该到明天下午,也就是说,明天下午才真正地进入猎区。 渐渐地,黄昏的斜阳温柔地薰着这些人,夜,就要来了。 “各位,我们今晚扎营在‘同漾湖’边,大伙抓紧时间赶路……”前面传来了彭大的声音。 同漾湖,并不大,象一滴晨叶上的露珠,略圆而晶莹。 彭三找了一个微凹的平地,其他几人找来干燥的残柴,点起了篝火,一行人围坐了过来,彭三在火上支起了支架,这时候,彭大从包袱内取出一腿干肉,在上面了些调料和盐,放在火上烧烤,众人也各自找了个地,铺好睡袋,再从自身的包袱内取出水和干粮,向着火堆围了过来。 “让我来吧”老彭也从包袱内取出一兽的兽腿和一壶酒,直到了火堆边上。 “嘿嘿,跟着彭叔就是,可以吃到约无仅有的美味”一个参猎者笑吟吟地拿出一壶酒,奉承地说道:“我这酒是凤城醉酿阁的醇醨,彭叔,来几杯?” “哇,可以吃到彭叔的厨艺,真是好运……” “哇,醉酿阁的醇醨呀……” 第14章 谈猎议狩 两界有桥 老彭用剔骨刀把肉切成小薄片,在一块木板上排成好几板,然后在肉上浇了些酒,他的酒就是一般自酿的老白干,酒在肉上浇过,再抹了些盐和酱料,然后拉成串,让彭大拿去,放在火上烧着,自己接过那个参猎者的醇醨,倒过一杯,喝了一口,点头说道:“好酒……” “我们出来狩猎,安全第一,按理说不能饮酒,不过现在还没到猎区,不存在着什么危险,大伙可以喝些酒,晚上夜寒,喝点酒驱寒,恩,这酒真不错……” 小璞在一边看着老彭的厨上功夫和彭大的火上烤法,心里也在记着,他现在倒不是很饿,也不想喝酒,虽然他没喝过酒。 “喂,拖油瓶”吴力见小璞在后面,睁着个大眼,不由得移了过来,拿过一酒杯,对他说道:“要不要来杯?” 小璞摇了摇头,只接过彭大递过的烤肉,吃了一口,恩,味道确实不错。 “我说彭叔,这次你怎么带了个拖油瓶来参猎……”那个拿酒出来的少年人眉头一皱,问道。 “他付了参猎的酬银,虽然没有官碟,但生死自负,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他的成绩又不影响到你,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他拖累我们……” “这个你就别担心了,如果有危险,要保护那也是我保护的范围,并没让你去照顾他,对吧,呃,你刻你是凤城‘成苍村’的参猎者,叫奉远,对吧……” 奉远点了下头,说道:“是的” “好好干”老彭拍了下他的肩膀,就没再多说,只是一旁拿过一肉块,喝酒去了。 一行人围着篝火,吃着烤肉喝着酒,都是年轻人,一下子就聊开了。 “我是青枫‘顺源村’的胡汉,这次有幸聚会,大伙能不能说说参猎的目的……” “我是德边村的马吉中,我的目标是夺得前三,然后加入‘猎盟’” “是呀,我也想加入猎盟,不过猎盟不好进入呀……”吴力接话说道。 “大家有没有听过‘狩军’……”那个叫奉远的喝了口酒,英俊的脸透出了一种微微的顾盼神飞的味道。 “狩军,我听说过,那是一个对付大兽潮的部队,长年驻守在兽境边界,不过那难度比猎盟还要高吧……” “你懂什么呀,猎盟这只是民间组织,而狩军却是国家支撑,那待遇和档次都要高许多……” “但不知道狩军和猎盟的入户要求是什么?” 那个奉远头一昂,说道:“我一堂哥就在狩军,听他说,进入狩军作战部,必须要达到大武师级别,猎杀过三级玄兽以上,方能加入,怎么样,门槛高吧……” “哇,大武师呀,三级玄兽,还是选猎盟吧……” “猎盟也不低呀,好象也要武士颠峰的修为,猎杀过玄兽的人才有资格……” “你那说的是猎盟的小支部的入盟标准,猎盟分部的标准跟那狩军差不多的……”彭三也插了几句。 彭大把全部的肉都烤好后,就摆放在木板上,任凭别人自取,他年纪已经有二十出头一点,他没有加入彭三奉远等的群聊,也许认为那些有些无聊,他也没喝酒,目光扫了周边一下,来到了小璞的跟前。 “你叫余璞,对吗?” 小璞点了下头,塞进口中一片肉片。 “你是老六竹矢的小掌柜?”彭大知道老六疾风矢在市面上的畅销程度,也知道其价格,更晓得这次小璞自费加入狩猎会,老六竹矢提供了五十支疾风矢,他身上就背着三十支。 “不是,我只是六叔的侄子”小璞赶紧否认。 “哦,怪不得你背上的箭支是无疾风纹章的普通竹矢……” 小璞露了个有点腼腆的笑容,他不想告诉彭大,自己是因为没有灵力无法催动箭矢上的纹章,所以,有疾风纹章的箭支对他来说,没有丝毫的意义。 彭大没有看出小璞的不好意思,他接着说道:“猎兽在外,好的装备很重要,药材很重,盐和酱味也很重要……” 小璞听到这里,扭头看向了彭大。 小璞并不清楚盐和酱对猎兽上有什么作用,所以,他的目光有了咨询的味道。 彭大看出了他的意想,也在意料之中,他近乎于自言自语地说道:“我父亲精于猎,我呢,喜于烹,在狩猎的同时,搞一些自己喜欢吃的,是人生一大幸事,所以,我太在乎投身于什么势力,只想安安静静地打打猎,烧烧菜,晒晒阳光赏赏月,也是一种活法……” “父亲总笑我,也在责备我,明明是猎人的后代,搞什么一套才子风流的行为,所以,对于狩猎,我也是很努力的,不过野外烹饪,如果得当,一个可以迅速恢复体力,或者说很少程度上消耗体力,那么吃的东西就成了关键,所以,我依然有着自己的一部份想法……” “你少少年纪便出来学习狩猎,是不是以后想进入他们所说的猎盟和狩军?” “不是”小璞摇了下头。 “那你是……” “为了活着”小璞的声音很轻,但很肯定,黑漆的眼睛里亮了一下,犹如晚上夜空上的星星。 彭大不知道小璞口中的活着是什么意思,以为是他家里大人的命令所示,就象自己的父亲对自己的教导,莫名地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一个才十岁的小孩,让他有这种感受,他只是猛然间有了亲切的味道。 “好了,你晚上早点休息,明天下午进入猎区,我带着你……” “谢谢彭哥”小璞向他点了下头。 篝火旁的大伙还在聊着,小璞望着篝火的闪耀和残柴燃起的哔拍声,他把今天所见的和明天可能所发生的事,整理了一下,便钻进了睡袋。 平静的夜、平静的湖,平静的山边一明篝火。 当小璞睁开眼的时候,天并没大亮,习惯于晨起锤炼的他,把装备整理了一下,在湖水边洗漱一番,看大伙都没起来,便在山林间跑动了起来。 “你这小子还挺勤奋的,快来,我们要走了”说话的真是彭大,他说要让小璞在他的身边,现在过来找他,证明昨晚不是说说而已。 小璞二话不说,跟着彭大回到扎营地,背起装备,耳边传来了奉远的低语:“果然是拖油瓶,一点也没队伍纪律……” “大伙赶紧赶路,我们要在下午未时前到达‘坠野谷’路程稍大,大伙跑起来……”老彭的声音,在队伍的前面响了起来,于是,大伙跟着老彭开始象急行军一般地奔跑。 “坠野谷”并不是一处很大的山谷,但却是猎区和非猎区的分隔线,因为谷的前面有一条长河,这条长河的对面,可以看到如双掌合什的两座山峰,那山峰的中间,就是蟠山和蟒山的交界处,猎兽界著名的峡谷,叫“勇气峡”,勇气峡的两边都是高山削壁,一时间,猿啼隐约,雾嶂层层。 看着前面的勇气峡,彭大轻轻地吐了口气,朗声一喝:“勇气峡,勇气峡,多年老朋友了,嘿嘿,今年,我又来了……” 从坠野谷到勇气峡那条河上,只有一条通道,这条通道就是一座大桥,但这座桥,只能看到桥身三十来米,桥那头一片迷雾,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 “这是两界桥,桥上由阵师设了阵法,只能让人类走动,兽类无法通过”老彭边上桥,边说道:“这也是保护人类的一项措施吧……” 吴力抬头望了望桥,再看一下老彭,问道:“彭叔,为什么是保护人类的一项措施,难道说人类敌不过兽吗?” “不是说敌不过兽,兽类的繁衍比人类快多了,而且天生体格超越人类,对天地元气的敏感度和适应度也远远超过人类,人类,毕竟还有太多的普通者存在,或者说弱势的群体还是较多,如果兽类侵入,不要说是那些高等玄兽的侵入,就算是普通的玄兽出现,也是普通人类的恶梦,两界桥,很有必要的……” 桥因人走来而变得清晰,这股清晰包围着桥上的一行人,就象一团光罩笼着,随着众人的前进而移动,一直到达彼岸。 第15章 快过勇气峡 首猎战火豕 当一脚踏上岸上的石地,那团光辉便不再跟随,再一看那桥,还是三十米左右的雾团笼罩,小璞第一次感觉到阵法的神奇,心里顿时有了许多的向往。 勇气峡,长达数十里,最宽处也只能五人并排,两峰夹身,阳光极少透入,寒气逼人,如果说在岸顶埋伏,那么可想而知。 “这个勇气峡,据传说是一位大能用剑劈开的,峡道内有未知的秘密,各位,拿出你们最快的奔跑速度,赶紧跑出峡,彭大,你带头快……”老彭一进峡口,就直接大吼起来。 彭大早就已经作好准备,他也不是第一次过来,只是作为副领队,也要尽可能地保护好大家,于是,他的身影如箭一般射出,一发不收。 小璞不明白勇气峡来名的原因,也不知道那未知的秘密是什么,更不明白为何要拼命用跑的方式,穿过勇气峡,但他却只能跟着彭三,用出全力地奔驰, 不过幸好,大家都一口气跑出勇气峡,没有碰到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不过这一跑,倒是把原来的队型跑开了,形成了一段不算短的冲剌比赛, 穿出勇气峡,前面就是开阔的草原,草原的那头,可以见到一排如军队般站立的密密麻麻的树木,那是森林,那里,也是真正的猎区开始。 “趁这个时候,大伙喘口气,整理一下装备,恢复一下体力,我们已经到了猎区了……”老彭发现全数人都走出,也心里一喜。 “彭叔,那勇气峡里有什么?”吴力一边说道。 “勇气峡也是一个阵法,里面有好几个关卡,跟杀戮、对战有关,关关是危局,我试过一次,结果没过二关,直接被追杀,差一点在里面迷失,命丢在里面,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冲剌而过,不考虑什么……”老彭脸孔微微地抽了一下,目光却是望向了草原那边的森林。 一行人重新排成队型,准备走向森林,而就在此时,老彭的声音又再响起:“各位参猎者,前面就是大蟒山有名的‘万见森林’现在我的任务是监督,一般情况下,我不会出手,所以,一切要靠你们自己,我建议你们各自搭队,进行分队进林,十几人一起进去,并不是好主意,现在大家分组,我们在‘九里坡’汇合扎营……” 说完走到小璞的跟前,说道:“小兄弟,你跟着我……” 大家各自组队,老彭看了下,前面已经分成四个分组,有二人的,也有三人的,于是又道:“进入森林,有事以啸声为号,去吧……” 彭大原来想带着小璞的,现在看他由父亲护着,心里也没多想,他脚步一错,和以他为主组成的三名队员一起,嗖嗖嗖地响声连动,向森林处奔去。 其余已经组好的组群,也相继不同方向冲向万见森林。 “我们也走”老彭带着小璞,从森林的最右方进入,草原和森林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一进森林,一种油然而生的阴霾感觉就会扑面而来。 “你看着脚下和周边的环境,这些都是一种猎者应该知道的信息,比方说树身的亮度深浅,树叶草丛的密疏,可以判断方向,地上的兽迹,兽粪、可以看出兽的种类和数量,枯草的堆聚、泥土的干湿,可以知道周边地理的位置等等……” 小璞边看边记着,二人渐行渐远,夕阳斜照,树林里映成一片红艳,偶尔有些野兔、地鼠、树狸等经过,老彭都不让小璞动手,因为这些都是普通兽类,就是打下了,也只是填下肚子,算不得成绩,也没大的意义。 小璞一听也在理,所以也就跟着老彭,没有射箭。 “别动……”突然,老彭一声轻音,望着前面不远处几个蹄迹,说道:“这是火豕的蹄迹……” 看着地上一个拳头的三角形的印痕,小璞低头喃喃道:“火豕?” “恩,火豕” 小璞在家里的《玄兽图鉴》看过火豕的图片和介绍,知道火豕体形虽然不大,但力量蛮横,全身的火红皮十分坚韧,普通的刀砍几乎无法破开,不过火豕身上值钱的东西不少,最好的就是血和火豕皮,火豕血是初级火之纹章的可用融合液之一,火豕皮不用多说,做成皮衣,那可相当于穿了一件护甲,火豕骨,是‘火丹’和‘火元丹’的材料之一,如果是修行到玄二级的火豕,那价值更是要高许多。 “这是一头重达三百斤左右的成年公豕,应该就在附近,你虽然不是参猎者,但也付了参资,现在开始,我不会动手,你就要单凭你的能力杀死火豕……”老彭盯着前面五十米处的灌丛,转头对着小璞说了这些话后,便嗖地一声,直接跳到三米多高的树上。 看情况,应该是让小璞独自面对了。 “三百斤的成年公火豕,我的首猎,就从你开始吧……”小璞早已经抽出砍刀,此刻握着砍刀柄的手心里有了湿漉漉的汗星,他也不明白自己是兴奋还是紧张,只是顺着脚下的三角蹄印,靠近那片灌丛。 密灌丛的高度几乎超过二米,它的后面就是山体,褐绿色的带状,透着未知的危险味道,向渐渐走近的小璞,露出了尖锐的棘刺。 “嗷……”灌丛中,一声低低的声音传了出来。 小璞的心弦莫名地一跳,正在此时,一条火红的疾影,带着一股兽类特有的气味,从灌丛中猛地闪出,朝着小璞扑了过来。 长时间的挂吊练习,今天得到了最好的阐释和体现,小璞一见红影乍现,第一时间便向右错开一个步位,继而猛地跃起,扭个小半身,手中刀便砍向那股红影。 刀身和红影一碰而分,反馈回来的信息很明显,砍是砍着了,却被弹了回来。 “这兽皮,也太能抗了吧?”小璞一个腰身曲扭,稳稳地落在地上,面对着那股亦已经落地的红影。 那是一头全身赤红的兽类,壮如小牛,外观有点象野猪,露出突嘴外的两枚獠牙向上尖锐地弯起,闪着森冷的寒光,鬃毛如刺,浑身爆发出一种让人汗然的力量。 小璞目光一凝,他找不到自己手上的砍刀在那火豕留下的伤痕,他也不知道刀砍到火豕的那个部位,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了,面临的问题是如何面对和应付。 火豕那双红光隐约的小眼,看着眼前这个人,它的鼻孔里冒出了二股白烟,显然已经怒到极点。 小璞的面色有些脱色,第一次面对杀气凛凛的兽煞凶气,虽然还没到手忙脚乱的地步,但也是呆了一下。 火豕从普通兽类进化到玄兽阶段,会因而产生一些技能,而火豕的技能就是火焰,全身本已经火红的兽体毛孔冒出了点点的焰星,而焰星的大小和多少就能判断玄兽的级别。 这只成年公火豕明显已经进入玄兽行列,虽然从毛孔上的焰星来看,等级不高,也就一级初期的阶段,但也是玄兽,不同于凡兽的存在。 火豕全身带火而来,它的动作还是凡兽常用的伎俩,它的最有杀伤力的武器就是那二颗匕首一般的獠牙,头微低,身如箭,象一只飞速滚动的火球。 小璞突然感觉到温度很热,本能地往侧上窜起,那里是一棵大树,一手抓住树技,身体随着一荡,反手又是一刀。 火豕直接撞在树根部,把小璞差一点撞回到地面,而小璞荡开的脚跟部,明显地被火豕的体火碰到,鞋跟也灼了一大片,而此时,小璞的刀也划过了火豕的背部,但普通的刀怎么能伤到火豕的表皮?只会把它更加地激怒。 忍着脚后跟传来的灼痛,小璞感到全身冒汗,他甩了下头,甩开杂念,精神十二分地集中,只见他脚往树身上一踹,人已经上了一个树叉合围之中,这里都是树枝,那怕火豕撞树,也不易掉下,加上火豕不会攀树,那么,在高处进行攻击,或许是比较好的想法,但真的是这样吗? 第16章 勇者无惧 首战告捷 虎贲弓已经被小璞拿到了手里,就在火豕拱到这棵树而抬起怒首仰望树上之人的那个时间里,小璞已经跃起,跳向另一个树的树叉围中,同时,他手里的箭咻地一声,已经脱弓而出,目标是火豕的眼睛,毕竟在他看来,刀无法伤其火豕的皮肤,那么,眼睛应该是火豕的最薄弱的地方。 箭很快,也很稳。 扑,箭射中了火豕的眼,但火豕本能地闭目,箭支只射在它的眼皮上,竟然也被弹了开来。 这火豕,连眼皮的皮也如此的厚实,这便如何是好? 小璞看了彭叔隐藏的大树,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显然是不想插手。 这时候的小璞有些茫然,黑漆的眼瞳望了望夜空,眼下这一关是无论如何必须要通过的关卡,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可逃避的事,如果此时请老彭叔过来帮忙,或许很快能解决事情,那么下一个兽类呢,难道还是要他出手帮忙吗,这样一来,学猎就不存在着真正的意义,小璞完全明白其中的道理。 那么,如何才能打败或者猎获眼下的火豕呢? 就在小璞思考的时候,那火豕又开始用它的尖硬强有力的头和獠牙对着小璞所在的树根部,进行了蛮横的冲撞。 “小兄弟,你手上有砍刀,对付玄兽就要用‘刀刃’普通的箭支和硬砍是没有用的”另一棵树上,传来了彭埱的声音。 “彭叔,什么是刀刃?”小璞问道。 “刀刃就是以内气注劲到刀身上,所产生出来的刀轮,拳气也可以,怎么,老六不是已经武宗了吗,难道这个都不曾教你?” 小璞想起了母亲的索魂鞭,那鞭刃所产生的光轮,能远距离地攻击到对方,估计刀刃跟这个原理是一样的,看来,内力和魂力的修炼是相当重要的。 “呃,原来你内力未修呀,不过即便是内力未修者也可以斩杀火豕,只要有必然的信心和体魄,勇者无惧,无不胜之事,你想一想,需要帮忙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老彭在树上还是没有出手。 “这火豕皮硬如甲,无法砍入,难道全身都是硬甲之类的皮肤吗?肯定有软弱之处,眼睛太小,不宜攻入,那么何处才是软弱之处呢?会不会焰星没有的地方就是软处所在?”小璞不顾火豕的怒首撞树,他在树上仔细地看着树下的对手,这一看,似乎让他看到了一些端倪,这火豕全身火星点点,但肚皮那一片却是白嫩带软,在红赤冒焰中,倒也看得隐约,只是火豕腿短身壮,肚皮几乎就贴地,就是看到了,也不宜攻击到那个部位,况且也不一定那里就是软弱之处。 “这火豕看上去有些迟钝,应该下去在它身体各处试试”小璞心里一定,抬头往树上一看,随手抽出砍刀,砍了一枝比臂还粗的树枝,嗖嗖几刀,把树枝削成长约二米的鱼叉形状,正准备寻找机会,却发现身子所在的树身已经有了摇摇欲坠的倾向,这火豕果然力气大得很。 一个腾身起,小璞已经落在了火豕的后面,看着还在撞树的火豕,举起树叉,对准火豕的后臀用力叉去。 火豕的后臀短尾之下,确实没有几星焰火,但就是如此,树叉戳去也只是如温柔抚摸般地碰了一下火豕的屁股,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这一来,火豕更火了,它猛地转身,以它所能最快的速度转身,口齿间,已经响起了因怒极而发出来的摩擦齿音,前蹄一刨,又是扑了过来。 小璞心里暗呼一声“来得好快”他身体一别,又跳到火豕后面的一棵树上,把树叉往树上一放,取弓搭箭,咻,目标就是火豕的屁股那个版块,树枝叉不进去,那么试一下箭支,会不会射进去。 弓拉满月,箭如飞电,射向火豕。 “哈哈,居然射进去了”小璞一见火豕的屁股上插着他射出的箭,竟然没有弹开掉下,心里不由得一喜,赶紧取出第二支箭。 火豕一见屁股上插了箭,想扭头把箭咬掉,但因为够不着,一时间在原地打起圈来,样子有点可笑。 “机会来了”小璞又是一个满月弓,把第二箭射到火豕的另一爿屁股上。 火豕二箭在屁股,反而不转了,对着小璞所在的树,又进行了无智力地蛮撞。 小璞心神大定,不慌不忙地轻身落地,身子一伏,向着火豕屁股更低的部位射出了第三支箭,射出后,马上回身一跳,跳到了另一棵树上。 距离这么近,当然射中,火豕转身向小璞现在的树身接着撞。 “这些箭支虽然射中了,但好象对火豕没有多大的伤害,连血都没有,估计把身上的箭支全部射完,也不一定让火豕倒下,要不再试试刀吧……” 小璞有了计划,就不会再考虑其他,砍刀一抽,反身落树,来到火豕的身后,右臂用力,刀光一闪,用尽全部力量,划过火豕的后面。 刀过留痕,刀尖在火豕的屁股上留下了一道刀痕,但没见血涌出。 “刀划不行,那就用插刀”小璞心里一想,现在无须上树,就在火豕回奔的同时,他错身而过,灵巧地来到了火豕的后面,砍刀直立,同样聚起全身力量,插向火豕。 一刀插肉,入肉估莫有十来公分,小璞一插即拔,还没等火豕转身,已经跃到树上,他可不想火豕的反扑造成自己的不利。 火豕虽然说是玄兽,皮硬肉粗,但转身的动作确实不快,等它回身,已经不见敌人的影子,它把头一看,双目喷火地望向小璞。 小璞见自己的砍刀仍然没有造成火豕多大的伤害,血丝还是没有见到,这火豕,难道皮有这么厚吗? 还是得想个法子呀…… 小璞立在树枝上,他竟然发现火豕也没再撞树了,也在底下直瞪着自己,估计火豕也有点累了,或者说变得聪明了一些,知道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 小璞看火豕没动,心想:“你不动,那我得动呀”想了一下,从腰间解下那短绳子,又从树上砍下一树枝,削成直棍,把剔骨刀绑在树棍上,剔骨刀刀尖弯起,如果把木棍伸到火豕的肚皮之下,或许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不到片刻,树刀已经做好,小璞目光坚毅,暗咬了下牙,一手树刀一手砍刀,腾地跳了下来。 等待已久的火豕一见敌人跳下来了,直接对着跃下的身影撞去。 小璞这一次的落地,不是那么简单地着落,他脚还没触到地面,身子却是外侧翻滚,树刀却已经在入地前已经伸出,伸出的位置正是火豕扑来的路线。 朴,剔骨刀还真的划开了火豕的肚皮,可惜没有太多的外力,刀在火豕的肚皮下只是划开了口,火豕反而带着刀拖着木棍,拖泥带水地扑来。 这兽类的扑,那是一种蛮力的冲,剔骨刀是绑在树棍上的,所以,火豕带着刀扑来,那就是带着整根树刀在奔扑,这一拖一拉,难免造成更大的伤口和伤害,动作也突然迟缓。 火豕还没扑到小璞的面前,感觉到肚子下不舒服,就侧开身来,想用嘴巴把肚子上的刀给咬落,于是,肚皮敞开了。 “就是此时”小璞一见,更是心喜,砍刀在手,身法一滑,就象一个鬼影子,闪到火豕的前面,身过刀过,刀光耀闪。 犹如衣襟撕开的声音,扑嗞一声,砍刀顺利地划过肚皮,还没等火豕站起,它的肚皮下已经出现了一尺见长的伤口,血,终于涌了出来。 此时的火豕已经出现退却之意,它站起来对着树上的小璞呲牙一下,转身身灌丛那边跑,而肚皮下的血还在喷涌,身子上的焰火星星却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 “想跑?”小璞一眼就看出了火豕的意图,身体落下,急步上前,手中砍刀又是一个直剌状态,剌向火豕的臀肚位置。 火豕眼看就要到灌丛边了,却只觉得后肚处一阵剧烈的疼痛,不由得“嗷”的一声惨叫,急忙回过头来,准备反击。 小璞此时那容得火豕有此机会,砍刀抽而重插,而且有意识地重复同一个伤口,连捅数刀,当砍刀全部抽出后,那血轰地涌出,倒喷在小璞的鞋面上。 火豕终于回过了身,但冲力已经消失,没跑几步,便慢慢地倒了下去,只把口中的怒哼当成最后的不甘,它想不到自己竟然要死在一个乳臭小子的手中,那真是太憋屈了,太死不瞑目了。 第17章 偷猎暴眼猴 箭射虎斑犬 老彭叔见火豕已经无任何活下去的可能了,这才跳了下来,第一句话就是:“小兄弟,你看这浪费了多少东西?” 小璞有些不明白,老彭接着道:“已经成为玄兽的火豕身上都值几个钱,血、皮、齿、骨,我这里有几个瓶子,你趁它身上的血没流完,赶紧接一些,接多少是多少……”说完,右手一扬,三个成人拳头大小的瓶子扔到了小璞的跟前。 小璞拿着瓶子,来到火豕跟前,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扑鼻而来,皱了下鼻子,忍着欲吐的味道,小璞把瓶子直接塞进火豕的肚皮伤口之中。 火豕并没有死绝,哼了几声,但再也抬不起它那沉重的头颅,只得任由小璞在它身上折腾。 “你要注意,第一,玄兽如果还没死绝,你要补刀,等确实死亡后,才取其身物……”老彭叔走到小璞的身边,说道:“第二、虽然你没有修习内力和灵力,但凭借人类的灵活性和智慧,应该可以快速地杀死火豕,你在这只火豕上足足花了半个时辰,而且是单个火豕,所以,要记住,不管面对是什么兽类,野兽或者玄兽,要做到速战速决;第三、你把所有的武器,全部用完,这是不妥的,作为猎手,如果没有绝对把握前提下,不要一下子用光所有的底牌,可以游战,尽量不要露底,除非涉及到生命危险,现在,你的几瓶血瓶已经注满,我们得赶紧走,这火豕尸体,先放我这,不然你背着它走不快……” 说完,老彭叔伸手在火豕上一动,火豕顿时消失不见,而火豕身上的火星消失后,周围突然之间也暗淡了下来,只有星月之光空照而下,显得一片静谧。 “原来老彭叔也有储物戒指”小璞看到了老彭叔手指上的一枚红色戒指。 “恩,作为一个猎手,有储物的空间戒指,那是必须要备的,不然的话,打到的猎物,背都背累着了,走吧……” “储物戒指很贵吧?”小璞知道自己的母亲和雪姨都有,原来也不是很在意,有心无心地问了一句。 “恩,贵,我是拿蓝虎的血换的,整整十瓶血水,都值一千金币了,只换得个五立方的戒指” 二人边说边走,还没走多少的路程,前面出现了一片的石笋林,在高耸林立的森林里,这一片石笋,特别的显眼。 “这是‘落石地’再过去一点有一条小溪,是‘暴眼猕猴’的领地……”老彭目光一闪,对这里一扫而过,接着道:“这兽值钱的东西不多,我们可以绕过去……” “暴眼猕猴”小璞喃喃自语,他想起了《野兽图鉴》里有介绍的篇章:“暴眼猕猴,喜群居,善攀越,有灵智,性暴,双目怒突,身高二尺有半、动作敏捷,血为敏之纹章……”这暴眼猕猴的血是初级敏之纹章的主要材料之一,可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小璞望着老彭轻轻地问道:“彭叔,你那还有瓶子吗?” “怎么拉?” 小璞说出了自己只想要猴血换金币,现在机会难得,并没说出纹章之事。当然彭叔对此事也没放在心上,随手也再给他三个瓶子,于是,他脚步一蹬,准备走进了石笋林。 “要记住,暴眼猕猴是群居兽,灵气近人,聪智不凡,却敏速十分,对付这些要素几近灵兽的,要打了就跑,不可恋猎,我在这里等你,有事叫一声……” 小璞点了下头,走进了石笋林。 夜晚里的石笋林,似乎很安静,也不见所想像中猕猴乱跳的情景,小璞心里自言道:“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偷猎吧” 石笋林刚进去还不到百米,一声紧急的“吱吱”叫了起来,小璞转头一看,发现在一根尖石笋上探出一个猴脑袋,这明显是个放哨站岗的,这猕猴的灵智也太不一般了吧。 “恩,既然要速战速决,那么就你这个站岗兵吧……”小璞取弓搭箭,一个伏身滑行,穿石笋间而过,转而空中一个转身,就在仰面拿下的时候,箭支脱弓而出,也没看清那猕猴的大小面目,只对着一团影子,射了过去。 那团黑影“吱”的一声悲鸣,从石上掉了下来,这时,四周响起了各式各样的吱叫声音,有长音,有高音,也有短急音,反正一时间,吱声四起。 小璞接住掉下来的猕猴,脚步仍然没停,一直奔到石笋林口,把猕猴抛给了老彭叔。 “猕猴群已经惊醒,快走……”老彭叔在听到群猴惊叫的时候,就有点心急了,当下一个念头把接过的猕猴扔到戒指内,带头走向另一边。 小璞也跟着后面全力奔跑,这时候无需问话,情况已经非常明显,群居的兽类,会越战越多,除非你有极高的修为,能一下子灭绝,不然的话,纠缠良久,况且暴眼猕猴几乎不在参猎者狩猎的名单之内,因为档次太低了。 过了石笋林,老彭带的是一条小路岔道,以前定的石笋后过溪,那里却全都是暴眼猕猴的领地,所以,老彭的意思是绕过去。 小璞此时猕猴已经猎到,当然也没有意见,于是,跟着老彭在一条小林道里奔疾。 这条道路确实能避开猕猴的领地,但走入的是“鬣犬”的领土范围,一个被德边村猎户称之为“包子堆”的地方,这个地方,到处可见一个圆顶的象馒头一般的山地露石,对着皓洁的月光,还真象一个个巨大的包子。 “鬣犬,会进化,群居猛食,普通兽类的肩高约三十到五十,进化玄兽的会呈现虎斑纹,称‘虎班鬣犬’性凶残,善围杀,玄级的血为力之纹章主要材料之一……” 小璞的脑子里出现了《玄兽图鉴》里关于鬣犬的描述。 “要记住,鬣犬性子非常凶残,其危险程度更在火豕之上,特别是进化到玄兽的鬣犬,那更不能莽撞地剿猎,幸好现在我们所处的地方为‘小蟒山’的外山,玄兽不常见,加上夜晚,鬣犬特别已经进化的‘虎斑鬣犬’不太可能活动,所以,我们只要悄悄地过去,就不会惊动它们……” 小璞默默地点了下头,老实说,他现在还没有那种对鬣犬的恐惧感,火豕的成功猎杀让他有了一份沉甸甸的信心。 二人在包子堆里行走了近半个时辰,眼看就要走出包子堆了,脚就在此时,前面圆头石和树林交界的地方,锐利地跑出来二条身影,速度不快,但血腥味非常明显。 “不好,是二条鬣犬”彭叔一眼看出,急忙叫道。 “既然碰到了,那就战一战吧”小璞黑瞳一缩,从背后取下弓箭,二支箭支连搭,算了下距离和风速,右手指一放,二支箭咻咻地飞了出去。 那二条身影相距小璞和老彭的位置还有近千米的距离,小璞在二箭射出后,再取二箭,又是满弓射出。 这次出来学猎,真是太值得了,小璞的心里实在是有些感慨,他这种味道,这种感觉,这种体验。 彭叔刚准备想动手,因为对付鬣犬,那可真的要快速,这种兽类,不易对付,那怕是普兽,也是难缠的一类,谁知道身边的小璞却在他没开始之前,连续地射出四支箭,箭箭带着呼啸,力量满盈。 “好箭法”彭叔虽然在小璞战火豕的时候看过他的箭术,但现在是远程之箭,端的好箭。 二箭几乎不分前后,却分高低,目标就是前面鬣犬的头部,而后二箭射的目标却是偏下,明显是两鬣犬的前蹄,前蹄中箭,才能影响到鬣犬的速度。 那二条鬣犬刚刚跑出树林,就碰到迎面而来的二箭,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头部就各中一箭,加上它们身上有伤,灵敏度下降,这二箭不中才怪,头部中箭,二条鬣犬一条扬头狂嗷一声,一条向侧边横倒,但嗷者半音,倒者示倒之时,后二箭就扑扑二声,穿过前脚直达腹部…… “咦,这二条鬣犬好象有伤?”老彭见鬣犬倒地,急忙跑了过去,仔细一看,不由得奇怪地自言道。 “咦……” 跟随过来的小璞刚到,就见树林里走出来二个人,不同得咦了一声。 “是你们……” 第18章 三张推荐书 猎手三种牌 原来从树林出来的二人是彭三和吴力,他们自己合成一个小队,一路猎杀到这里,而倒地的那二条鬣犬,也是先前被他们二人砍伤了后腿,才导致行动有些影响。 “爹,是你和拖油瓶呀……”彭三一见到自己的父亲,有些意外地笑着说道:“我还以为这二条猎物会从我产二个手中漏失呢……” “拖油瓶?”彭叔不知道人伙给小璞起了个号。 “就是他,彭叔”吴力讨好地指了指小璞。 “呵呵,小小拖油瓶,不错呀”彭叔也笑了一笑,还没开口,就又见吴力过来说道:“彭叔,你看这二条鬣犬是我们先伤着的,那能不能算成我们的成绩?” 老彭轻轻一笑道:“这个我作不了主,是小兄弟,呃不,小拖油瓶打下的,你们问他……” “阿……”彭三和吴力看了看二条鬣犬身上的四支箭,又看了看小璞,但片刻工夫就挤出笑脸地过来一起问道:“我说小兄弟,你看,能不能把这二条猎物给我们俩……” 小璞其实早已经在打小算盘了,二条鬣犬,都不是玄兽级别的,那可能无什么大用,那就给他们吧,也落得个人情,于是,他点了头,过去从鬣犬身上拔下箭支,重新放回壶里。 二条鬣犬全部放入彭叔的戒指内,因为他们二个还没有储物的器皿,背着也太吃力了。 “我说你们俩个,怎么没有一点成绩?”彭叔这才看到他们的背囊里空瘪瘪的。 “唉”吴力叹了一声,道:“路过‘青枫林’时,碰到‘小角羚羊’我想猎,三哥说小角羚羊太容易了,再着成绩点数也太低了,所以没猎,过‘乱石滩’时又碰到好些‘突嘴獐’又是成绩点太低的兽类,也没猎,这不,刚好碰到‘鬣犬’也算得勉勉强强的,伤了它们,碰到你们,幸好打下了,不然的话,等一下‘九里坡’汇聚,交白卷,还真的挺丢人的……” “你们真的很丢人”彭叔指了指小璞,说道:“小小拖油瓶,是你们起的号,他没有内力,没有灵力,单靠体力智力,就单独和一条进化到初级玄兽的火豕战在一起,并且成功猎杀,叫人家拖油瓶,却还不丢人吗?不过也不要沮丧,今天我们还都在外围,真正的狩猎还是在明天开始……” “不会吧,初级玄兽,火豕?” “好了,到营地再聊,我们快走,穿过这片树林,前面不远就是九里坡……”老彭领先在前,走进了树林里。 “九里坡”说是坡,那就是坡,一面不怎么高的山坡一直到山脚,全部绿草如原,有石无大树,横向东西,还有二个不大的溪池,视线很好,在这里扎营,起码有什么动静,会马上看到。 扎营之地,基本所有的人都知道,以有池湖为佳,所以,七队参猎者就在这二湾溪池的中间搭起了帐蓬。 这不,在老彭带着小璞等来的时候,篝火也已经点着了,围着篝火的已经搭着了五六顶帐蓬,而彭大却已经在那做饭切肉了。 已经扎营的人一见老彭的到来,立刻涌围了过来,老彭一见十几个人都安然无恙,也是一阵地高兴。 大伙相互问询着第一天的成果,说笑着,小璞搭好帐蓬后也挤了过来,他到现在才知道,这一次参猎的七队中,有五个人是有储物戒指的,奉远,胡汉,马吉中,“日旭村”的田甲还有“青枫镇”的丁鸿,这些小组因为有储物戒指的原因,分成四个小组的成员是: 第一组为彭大,田甲、丁鸿和“三越镇”的古川 第二组为奉远和马吉中 第三组为彭三和吴力 第四组这胡汉和同村的胡通 这四组除了彭三和吴力没有储物戒指,其他的组员之中都有一个,第一组人多,加上彭大的经验也足,所以第一天的成绩他们最好,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大伙也知道这个成绩没有大的意义,都没放在心上…… 酒肉喝了没几口,一边的马吉中扫了大伙一眼,然后在老彭的杯里倒了一杯,谄媚低声地问道:“彭叔,今年猎盟的名额有几个呀?” 这一声问把在座的十几位的耳朵都拉竖了起来,大家一致目光对准了老彭。 老彭笑眯眯地看着马吉中,没有吱声。 “都是同村的,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彭叔,你就透个底吧……” “呵呵,这个确实没什么可隐瞒的,我估计,在座的几位大概很多都知道里面的内容了,好吧,我就透个底吧,明说,这一次猎盟给狩猎会的名额是十人,参猎者近百,也就差不多十分之一吧,但另外却有三个特殊名额……” “三个特殊名额?” “我知道……”奉远一边轻轻地说道:“那是三张推荐书,三张入狩军的推荐书” “不错,想不到这个你也知道?”老彭看了奉远一眼。 “我就是奔这个来的”奉远扬了下头,说道:“狩猎会前三,就可以得到那三张推荐书,有了推荐书,就等于有了进入狩军的介绍信……” “是的,所以村长说过了,前程推荐是有限的,一切以成绩来说话,具体的细节,我不是很清楚,但总归一句话,大伙,努力吧……” 这时候,好几个人围上了奉远,问道:“奉远,你消息灵通,跟我们说说……” 奉远昂然地把头抬了一下,说道:“这狩猎会,起初的时候也就是几个村合在一起,为了生计,打猎过生活,但就在几十年前,兽类大发展,并且好几次引发兽潮,进行对人类地盘的侵略,所以,各国各地都组织队伍进行抵抗和反侵略,这样,猎盟和狩军就形成了,猎盟是几个宗派合作而出的一个机构,以各处内陆的兽类为主剿对象,狩军是国家出资出人,成立一种军队的编号机构,主要针对是各国境外的兽侵,这样一来,征丁就有了必要性,但征丁也有征丁的要求,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加入,所以各地的猎盟成员,狩军战士的底限需求就出现了,经过对征丁人材的筛选,落实地方的配员,那是成为其中一员后才知道,其中,我们这‘凤城’一带的征丁点,就是‘德边村’……” 胡汉此时接着道:“据我得到的消息,这一次猎盟的对新丁员的需求很大,有可能的话,我估计十员可能不止……” “快说说,怎么回事?”一边有人急切地问道。 胡汉慢悠悠地咳了二声,看了大家一眼,说道:“大伙想必都知道‘丹会’吧,丹会因为炼丹的原因,每年需要兽核和兽血、骨髓的的量十分巨大,加上另外一个另类的势力‘纹章协会’也是如此,这二大机构和猎盟之间都有着合作,所以猎盟的玄兽需求量都是一个海量数字,因此,其人才需求量每年也都在递增,玄兽在大量的捕猎之下,却日益减少,也越来越不好捕获,所以,猎盟自去年开始,就把触角伸到了‘荒原’,据说还有可能向‘云海’那边发展,‘荒原’呀,那是什么地方?那是生死炼狱般存在的地方,没有相当的实力,到那里,那就是兽类口中的食物,‘云海’,那就更别说了,不过这样一来,猎盟的口就有了再开大的可能,不但对猎盟成员的人数量加大,成员的实力也要加强,所以,今年这里的参猎者狩猎会可能会放开扩展面,也许不止十个名额……” “可彭叔刚才说了就十个呀?”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其中可能还有些内幕,但不好乱猜测” “有这等事?” “那么说,我们极有可能成为猎盟成员?” 此时只听得奉远一声轻笑道:“猎盟,能达到‘猎手’方才有点滋味,刚进入时,只能称‘新猎’,要经过二重考核,才成为真正的成员,叫‘猎者’颁发‘猎牌’成绩突出者,才能获得‘猎手’称号……” “是的”胡汉又接着奉远的话,说道:“猎手有三种牌,分别叫‘金牌猎手’‘银牌猎手’和‘木牌猎手’成员很多,其待遇相当地不错……” 奉远瞟了胡汉一眼,说道:“说起待遇这一点,猎盟却是远远比不上狩军的……” “狩军有什么待遇?” “狩军新招的要求相对要高一点,年龄、修为上都有要求,新进的士兵,就叫新兵,新兵入伍,各地进行三个月时间的训练,然后进行考核,及格的送到各个部队,称‘狩兵’而进入疆界,那时每周享受国家薪资,优秀的直接可以进入‘特别行动队’那一种,称‘武狩’那是一种无上的荣耀,同等于皇家骑士团的待遇……” 第19章 前程未知 川字瀑布 大伙一脸地向往,有的啧啧,有的低头不语。 “皇家骑士团?”胡通看着奉远,问了一句。 “是的,这个你不知道了吧?”奉远一脸得意,接着说道:“在我们大丰国,单属于皇家私立的兵团,明面上有三个,皇家精卫团、皇家护卫团和皇家骑士团,你们想一想,等同皇家骑士团,那是什么概念,这待遇先别说,光档次,就不是什么可比性的,假如真的进入‘武狩’不用说本人荣耀,家族也是底气猛增,对吧……” 大家一时间都呆傻着那里,良久才缓过口气来,眼睛里闪闪亮星,照耀着内心世界。 这时候吴力对着一旁的彭三低低地问道:“三哥,你呢,有什么想法?” “我也想进猎盟,可这是想进就能进的吗?再说吧……” 老彭听到奉远的话语,心里波澜涌动,他知道自己或许在德边村乃至风城,可能还算得上一名资深的老猎手,可那又如何呢?但现在的他充其量是一名“猎导”,说好听些,是猎者教练,说难听一些,那就是带路的,也不是什么学院里的教导长老,更别说什么待遇和荣耀,家里过着的还是紧巴巴的日子,身边三个儿子,老二葬生于玄兽之口,留下的二个儿子,以后他们该如何去讨生活,不说有什么荣耀,单就成家营生,也是颇伤脑筋的事,难道也跟自己一样,打一辈子的猎,或者也做个“猎导”不成? 想到这里,老彭轻叹了一声,看了彭大和彭三一眼,停顿了片刻,才抬起头,说道:“好了,大家先别聊了,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进入内围界,也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蟒山的地界,那里开始,玄兽相对就比较多了,而也因明天开始,三天时间分开行动,三天后在‘小草泽’汇聚……”说到这里,老彭拿出地图,指着中间的一个蓝色水滴状的地方,接着道:“你们现在把地点记好,分组吗,彭三和吴力二人身上没有储物戒指,彭大你那边最好分一位有储物戒指的组员与三儿那组,这样相对合理一些……” 彭大点了下头,目光扫着自己的组员,丁鸿轻吁了口气,看了彭大一眼,此时点了下头,说道:“我明天和三弟一组吧” 老彭点了下头,说道:“晚上开始,大家自己作息,三天后再会……” 小璞一直没有出声,只在默默地听着他们在言论,奉远他们所说的话,对小璞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等他们结束后,也钻进了帐蓬,他整理着自己的思绪, “今天运气不错,把初级玄兽的火豕都打下,明天进入小蟒山了,玄兽多,如果凭自己现在的实力,肯定没有多大收获,更或者说,有可能寸步难行,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聚气为海,经脉畅通呀……” 想到这里,小璞又盘坐起来,试着吐纳,准备再试试气海的凝聚,但还是次次失败,不管他自任脉正行线轨,还是督脉反向线路,都无法凝聚气海,试得头昏眼花,还是无法冲脉,这就象一层厚厚的脂膜,任脉一到璇玑,就停气不前,督脉一到风府,也是停滞不行,任凭他冲得汗如雨下,就是冲不开那层膜,这应该就是那个声音所说的经脉阻滞,堵塞的原因所在吧? “气海有三,魂力汇聚之地,曰魂海、曰泥丸,为上气海……灵力汇聚之地,曰灵海、曰膻中、为中气海……内力汇聚之地,曰神海、曰丹田、为下气海……” 小璞只好默默地一次又一次地背着口诀,迷迷糊糊之中也睡了过去。 翌日 天气晴朗,初晨的旭日还没露脸,小璞习惯性地早起,梳洗了一番,看看大伙们都还没起来,他把水和背囊整理了一番,再次盘坐冲脉,等待老彭的到来。 片刻工夫,老彭也走了过来,看着小璞,轻声地说道:“小兄弟还蛮勤的,恩,我们走吧……” 二人说走就走,离开“九里坡”走的路线是往东的,山野里方向不易辨认,太阳的方向就是指引的方向。 九里坡过去就是乱石、野草和杂树相混的山路,走了一个上午,都是这样的路况,无兽可见,只有赶路。 这一路上,也不知道为什么,小璞和老彭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默默低头地赶了不知道多少里的山路。 “小兄弟”老彭突然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小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请你原谅我,我这一路上都在想,但还是忍不住要告诉你……” 小璞有些迷糊地看着老彭,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虽然说是个猎手,但还是个山里人,山里人讲究是心直而纯,无私而诚信,唉……” “彭叔,你这是什么意思,小璞我听不明白” “是这样的”老彭停了下来,说道:“现在我们走的这条路线,是最‘安全’的路线,所谓安全,也就是说,是猎物最少的路线……” 小璞黑漆眼瞳一转,点了下头,说道:“彭叔,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是昨晚你听了那奉远等的谈话,从而对三哥和彭大的前途而考虑呀?” “是呀,呃,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聪灵。你不会怪我吧?” “聪灵?那还真谈不上,我是凭直觉,不过这个不怪你,我来学猎,你亲手带我,小璞已经十分感激了,没事,你别放在心上” “那好,那我们继续走……” “彭叔……”小璞迟疑了一下,问道:“您是位老猎手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去过一个长达几公里的大裂谷?” “没有呀”彭叔想了一想,摇摇头。 “那有没有一座象‘鹰嘴’的悬崖?” “也没有……” “那这几个呢?”小璞从怀里掏出六张自己画的图片,这些图片是根据脑子里留下的六个有标志性映象而所画出的景色。 “这个地方,我好象有点印象”彭叔指了指一张画着“川”字形瀑布,前面有个大尖石笋的。说道:“这个地方,好象叫‘和盘山谷’不过这里已经是小蟒山深处了,你如何有这些图纸?” “那川字形瀑布的,不正是我脑子里出现六张浮图的第一张吗?,那好,我就从这一张开始……”小璞低头想了一下,接着说道: “哦,这些是我从一本书里画下来的,只是想问一下”小璞没说出原因,含糊着一口带过,接着问道:“那这‘和盘山谷’这么去呀?” “哦,那可远得去了,而且那里是啸风狼的地盘,不好进去呀,而且过了和盘山谷,呃,和盘山谷往东南方向走,就是‘甲火山’那是蓝虎的地盘,我捕猎的那只蓝虎,就是那里跑出来的……” “跑出来的?” “是的,甲火山外围的,地图上标的叫‘大斗森林’对猎手来说,那里已经算是比较深入的地方了,我当年去的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碰到了这只蓝虎,一般来说,蓝虎很少跑到外围来……” “彭叔能不能给我画个草图?” “这个倒没关系,回头给你画一张” “那谢谢了” “你不会是想去那里吧?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说彭叔,你不是说没猎吗?那天上飞的是什么呀?”说着,小璞叉开话,指了指天空中飞翔的一只大鸟。 老彭抬头看了看天上那一点黑,笑着道:“那应该是赤翅雕,别说离我们这么远,就是在眼前,那也不好猎到……” “要不,试试,反正是练手……”小璞取下虎贲弓,搭上箭支,拉得满弦,咻地向着天空射了过去。 老彭看也不看小璞射出的箭,只是笑着说道:“想法很好,但现实很不好,如果你手上的是你六叔的‘疾风矢’或许还有可能,不过射弓者必须在大武宗的级别,别想了,这一箭,铁定是浪费了……” 小璞看着自己射出的箭支,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也感觉不好意思地跟着老彭继续赶路。 蓦地,就在二人刚走几步路的时候,老彭猛地又停了下来,眉头一皱,手往口袋里掏。 “彭叔怎么拉?” 第20章 赤壁岩 雪雕战刺狈 老彭面色急变,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条状的红色玉石,上面有许多条暗黑色的纹线,这些暗黑线此时正在不停地蠕动,小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把眼睛含着询问的意思,望着老彭。 “小兄弟,这是我三儿的‘传信玉石’他那边有事,可能碰到了难缠的对手,我得去看一下,你这里过去,就先到那‘赤壁岩’等我,我解决事情了,马上回来……”说完,再没多话,身影急闪,往斜道直接找路下去,速度明显快了许多。 小璞看了看山路通往的前方,二三里以外的那边还正有一排红黑色的山岩,于是,就拿出砍刀,一路砍棘劈木,向着那个地方走去。 赤壁岩,是一排不怎么高的山岩,看上去有点象一个红色的巨人拳头横锤在大地上,赤岩下,有好几个溶洞,小璞到达的时候,也就找了其中的一个溶洞,捡了些干柴,然后生火烧水,准备吃个中餐。 吃着干粮,见横竖无事,小璞就在溶洞周边走动观看起来,数了数,这些溶洞大大小小的有十一个洞穴,最大的比三间余庐书房窑洞还要大一些,这间大溶洞里的洞壁,好象还有人用粗尖石刻画的字迹,想必是猎手在此扎营停靠时,留下的一些什么要说的话,不过模模糊糊的看不出什么字,溶洞分里外二个,里面那个洞穴要少一些,一道长长的裂缝自上而下,好象是用什么利器劈开一般,裂缝的最宽处,小璞感觉自己能侧身挤过去。 透过裂缝,小璞单目向外面瞄看,只见那边是一片象九里坡一样的草原空地,风景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正在看的时候,只听得一声嘹亮的鹰啼,从侧边传来,小璞急忙侧首寻找啼声的来源,只见右侧一条上下翻动的白影,时不时地进入视线之中,但看得不是很明晰,就把身子往下移了移,因为下面有一处稍大的缝眼,小璞的头部可以伸出裂缝外面。 这下看得真切,只见那差不多有五百米处的地方,有一只高大雪白的大鹰扑闪着进入眼帘,那只大鹰时而跳跃,时而微微张开巨大的双翼刮扇着,褐黄的铁爪不断地抬起,翻动…… 透过巨翅下的薄翼处,可以看到,在大鹰的对面,有二条深灰色的大犬,一条全身是血,倒在地上,另外一条,形如小牛,浑身长毛竖立,状若倒刺,这只大犬,前脚短而缩起,后腿弯立在地,粗壮有力,在大鹰铁爪伸来时,也把前腿击向鹰爪,腿爪一击,发出一阵轰隆的响声,甚至让人感觉到二兽之间的空间产生一股扭曲的波动形态。 “这是雪雕和刺狈……” 小璞的脑子里立马跳出《玄兽图鉴》里的图像:“雪雕,高九尺,会身通白,翼展达一丈八,铁爪坚锐有力,二级玄兽会喷冰雾,成霜成冰,全身坚硬,刀枪难伤,致命处为下喙软肉或口腔内……” “刺狈,犬科,常与啸风狼搭伴,半站立,灵智狡猾,成年刺狈高五尺,全站立八尺有余,铁口钢牙和前一对狈爪为最大的武器,全身倒刺,刀斧不易伤其表皮,致命处为底肚和咽喉……” “我这是运气好呢,还是运气差呢?”小璞自言道,他想不到自己在这碰到了二级以上的二种玄兽,这二种,每种都不是火豕所能相比的存在,而且都有一定的灵智,自己上去,不要说对战,估计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 “但眼前的情景,似乎它们二个在战斗,没关注到我呀,嘿嘿,我就静静地看着吧……”小璞想到这里,心里大定,就地坐了下来,刚好能透过那裂缝看到战斗画面,不由得又轻轻自语道:“这大概就是母亲口中所说的‘电影大片’吧,嘿嘿” 突然,雪雕一个翻身窜上,复又猛然下扑,口中一喷,一道白洁的浓雾喷洒而出,地上的那一块草皮立刻披上了银霜,这片银霜奇速地漫延,瞬间笼罩到刺狈的身上…… 而下面的刺狈全然不顾银霜的侵身,身上毛刺一立,银霜马上变成了一块块细冰,纷纷掉入地面,而同时,刺狈前爪上下左右分别划了几下,一排排的爪刃,肉眼可见的光轮,奇快地飞向凌空的雪雕,雪雕躲避了一下,却掉下了二叶雕羽 这二个玄兽,一来一往,打得火热,完全称得上“大片”称号。 “这雪雕占着空中一大优势,刺狈难免不是对手,咦,刺狈好象是二级三阶的玄兽,竟然能爪风成轮,这下真的好看了,恩,雪雕好象只是二级二阶的样子,银霜没到冰的层次,雪雕的修阶没有刺狈高,但它有着本体上的优势,不过,这倒地的是什么,好象也是刺狈,怎么看不到毛刺?按理说,二条三阶的刺狈,雪雕应该不会冒然攻击,看那样子,好象是《玄兽图鉴》里的‘啸风狼’,对了,刺狈和啸风狼为伍,可能雪雕抓死了啸风狼,正好引来了刺狈……” 小璞一边看,一边自言着,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他在学习玄兽之间的战斗,也在分析战斗的利弊,就象一位兢兢业业的解说员,在评论一场精彩的球赛。 “这二级三阶的玄兽,应该有了兽核了吧,估计雪雕也有了,这值老多钱呀,它们的血呀,骨头呀,都是宝贝呀,恩,我等它们俩个打得差不多了,看看能不能来个渔人得利……” 小璞的脑子里常常出现母亲和雪姨和龙藤,夜以继日地制作纹章竹矢的画面,这个画面,以前在苦练的时候也经常出现,劳累的目的就是为了生计,这对他这小小的却几近乎空白的心灵来说,“收入”“赚钱”二个是一个最早进入思想考虑却又非常重要的名词和事情之一,这已经深深印在脑子里。 不过现在他的这个想法如果让别人听到,会说他胆大包天,要财不要命,但他确实是这样想的,现在的他,基本上都是直觉带动行动,对他来说,危险二字,并没有什么好恐惧的,他在父亲的一本笔记里就看到一句话:“险境之中,才能激发人类最大的潜能……” 小璞正在思忖间,那边的战争又起了变化,只见雪雕突然之间,围着刺狈进行暴走,还不是地用大翼扇向刺狈,意图很明显,想用翼骨的力量击倒对手。 刺狈本来就硬在皮厚骨硬,这么一来,当然不惧,它也不轻易发出爪刃,毕竟这种击技就象雪雕喷霜一样,需要一定的玄力,而一旦玄力用出,恢复是需要时间的,如果玄力用尽,那就等于普通兽类一样,任凭对方捕杀了。 雪雕的大翼刮到刺狈的时候,刺狈仍然不动,就只是把前爪挡了一下,当然,身体也是随着雪雕的走动而旋转,那一对红腥的凶眼,死死地盯着雪雕。 “雪雕一直掌握着主动权,这种战略,是不是想把对手给转晕了才下手……”小璞看着,饶有举地猜测着:“毕竟雪雕高空的优势存在,那就基本上立于不败之地,而且速度明显快于对方,看来刺狈要拿出对策了,不然的话,可能场面不利于它了,如果换成人类,看来掌握主动权是非常有必要的……” 果然,刺狈意识到情况不利于自己,马上停止转动,单腿立地,一腿在地上迅速地前后刨着,把草地上的泥土,杂碎石一类的东西刨到空中,有的直接击向雪雕,有的用前爪拍向移动的雪雕身影,没多少时间,地上就被它刨出一道道沟渠。 “恩,不错,这方法不错,看来玄兽有灵智,还不是乱说的,眼下这刺狈如此战略,虽然无法造成对方的直接伤害,也能有效地阻击对手前进的脚步,而且如此刨地,对玄兽来说,体能消耗也不大……”小璞看得津津有味。 雪雕见对方乱石穿空,泥土飞击,急忙用巨翼拍开袭击而来的杂物,而雕身也往后猛退了数米,退出了乱石乱泥的飞击范围。 刺狈并没有追击,它还是留在原地,只是凶睛监视着雪雕,雪雕不动,它也不动。 第21章 观战有益 渔人得利 “这怎么回事,雪雕退开,可以继续刨地追击,然后逃出雪雕的范围,这样就能脱身了呀?”小璞暗叹了一声,说自言道:“多好的机会,哦,原来如此……” “那条倒地的‘啸风狼’应该是刺狈的伙伴,它是在保护这尸体不被雪雕取走吃掉,原因就是这么简单,恩,那怕是自己死,也不抛下同伴,父亲在《余庐随笔》里所说的‘不抛弃、不放弃’就是这个道理……” 雪雕似乎意识到刺狈对已经死亡的啸风狼的守护,它把目标放在了倒地的狼尸体上,只见它巨翼滚动连翻,似乎是接近刺狈,而铁爪却伸向倒地的狼尸。 刺狈前爪快速地划动着,连续地与雕翼进行碰撞和刺击,一时间空间扭曲波动更加厉害,轰隆的声响接二连三,但刺狈始终没有离开狼尸的五步之外范围。 “雪雕如果没有什么有效的攻击策略,就只能放弃了,对方下了必死的决心,对付一个死士,除非实力相差很大,一下子剿灭,不然的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小璞的目光又注视到雪雕的身上,他想看看,雪雕在此情况下,是如何战斗的。 雪雕后退着,突然又来了个窜空,一个反转,急转而下,唳的一声嘶啼,尖嘴一张,一蓬薄雾喷向刺狈,而就在刺狈也作出爪刃抵抗的时候,它身影横侧,铁爪伸向了地上的狼尸。 “恩,不错不错,声东击西……”小璞点了个赞。 刺狈也不是没防着雪雕这一招,只见它爪刃改划为扫,竟然在狼尸的半空连贯扫出爪刃轮波,一波一波地击荡在雪雕下落的路线,雪雕如果继续下落,必定会被爪刃击中,现在的它,除非再次上升,不然的话,难免会碰到爪刃波。 “好”小璞看到这里,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等到声音一出口,不由得暗呼了一声:“糟了……” 一声惊呼,把战斗中的雪雕和刺狈的吸引力都集中到了小璞这一边,而就在此时,雪雕却突然一个弯首冲刺,飞速上前,用那坚硬无比的弯喙,在刺狈的头顶上一喙即过,顿时,刺狈头顶血流如涌,急忙中,刺狈也猛地伸出有力的前爪,狠狠地刺进还没完全飞过去的雪雕的下腹,于是,雪雕也是血如雨淋,一时间,血红如染,腥气扑鼻。 刺狈见自己的一刺成功,顾不上头顶血流和急速消失的力量,猛地扑向即将倒地的雪雕,一口向雪雕的头部咬去。 雪雕觉得身后有劲风来袭,急速一个侧身横移,大翼急忙弹起,刺狈的口咬住的地方,变成了雪雕右翼的翼骨。 咬着了,就不会放口,刺狈明显地下了死口,雪雕拼命地想把它甩开,都无法得偿,只好雕首回扭,弯喙连续地喙向刺狈,不管是头部还是肩部,拼命地喙。 小璞根本想不到自己不经意地一声喊,竟然导致如此激烈的肉搏,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对方不管是谁占了上风,都不会放过自己,逃走,又不甘心,也不一定是好主意,于是,把虎贲弓取了下来,箭支搭上,砍刀也准备好,心里想着:“哼,等你们二个精疲力尽,剩下的那个,我也来斗一斗,我不信你们还有多少力气……” 刺狈被雪雕连续地猛喙,每次喙起,都带出一块血肉,渐渐地,它的目光开始迷离,眼神开始涣散而且暗淡,那深灰的身躯,血迹片片,慢慢地也摇摇欲坠,象是支撑不住了。 雪雕见状一阵心喜,尖喙不停地身刺狈的喉、眼、头、嘴进行猛烈快速地喙击,对于它来说,刺狈才是主要目标,至于岩缝边的小璞,它还不是太放心上。 正在此时,突然,刺狈松开了口,一声怒嚎,带着一种悲凄的腔调,前二个十几公分长,黑漆漆的刺爪猛地闪出二点光芒,用尽全身的力量,往雪雕的胸腹刺去,走的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雪雕见状,急忙回喙喙向刺爪,立马喙着了上面那一爪,顿时血肉横飞,连骨头都可见到,但刺爪是一对的,雪雕喙住了一个,另外一只且已经袭到腹部,扑的一声,这一只蕴含着刺狈全身力量的刺狈之刺,竟然插进了雪雕的腹腔,雪雕急忙前身往下挫动,竟然硬生生地刺狈的前二爪都给折断了,但此时,无法形容的尖锐剧痛引遍全身,于是,雪雕痛唳了一声,在空中翻滚着倒向十几米开外的地方,而推动前双爪的刺狈也慢慢地倒在了原地。 小璞见它们都倒下了,不由得大喜,心里想道:“它们应该都不行了吧,嘿嘿,这下发了,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想到这里,他侧身挤出石缝,提着弓,把剔骨刀和砍刀都放到自己立马拿到的位置,然后小心翼翼地缓缓地向它们走去。 三只玄兽都在前面,一动不动,看来今天的财是发定了,哈哈。 临小璞最近的是啸风狼的尸体,他靠近后,用脚先踢了二下,确定死亡后,才打量起狼尸:“哇,这啸风狼的狼尸体也太大了,看外表的血都快要干了,死亡的时间有些长,对了,玄兽的兽核在脑部,要不,先取了兽核再说……” 剔骨小刀在手,小璞扳过啸风狼的头部,只见那狼口还是微张着,狼眼也半开着,好象有点死不瞑目的感觉,小璞一刀对着啸风狼的头顶插了下去,不过这一刀竟然只是把头皮划开了点,没有插到脑壳里。 “这狼头怎么这么硬?我就不信了……”小璞拿着砍刀,用尽力量,一刀狂砍下去。 幸好,死了的狼头虽然硬,也还没到恐怖的层次,经过小璞的砍刀的砍斩,剔骨刀的插划,终于打开了啸风狼的头盖,看到了那一层红白相间的丘脑,这一打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和脑浆味充斥着小璞的鼻腔,让他有股马上要呕吐的感觉,只好先站起身来,回过头深吸几口相对新鲜一些的空气,定了定神,然后再蹲了下来。 啸风狼丘脑的中间,有一块鸡蛋大小的晶体,非常触目,这块晶体,呈不规则多面棱状,琥珀色,晶莹如玉,小璞取下握在手里微微感到温热,他在《玄兽图鉴》里看到过啸风狼兽核的描述,所以一眼就可以确定,这一块,是二级二阶啸风狼的兽核,当下,喜冲冲地把兽核放入背包内,其实啸风狼的内血还有,只是现在手里没有多余的瓶子,只好先不管这个。 然后走向的是刺狈的位置,刺狈也已经死亡,小璞如法炮制,用砍刀和剔骨刀打开了刺狈的脑壳,这一次相对来说,比较好受一些,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呕吐感,但也让他稍作停留后才动手。 刺狈的兽核和啸风狼的很相似,也是琥珀色的如玉晶体,小璞笑着脸把兽核放到背包里,此时站起来,向着那雪雕走去。 小璞的却步距离雪雕五米的时候,突然雪雕动了,折翼移了移,而那一对铁爪也在此时一伸一缩,鹰眼了突地张开。 “雪雕没死……”小璞脱口而出,急忙刹住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睛盯着前面的雪雕。 雪雕的一对鹰眼着小璞,似乎在等待,又好象在蓄力,小璞不敢确定,他把砍刀和剔骨刀收了,拿出虎贲弓,抽出箭支,正准备试探性地发射一支试试,这时候,雪雕动了,大动。 雪雕猛地站起,并没有飞翔,一个低身,就那么伏着地面,冲向小璞,速度虽然不快,但五米远的距离,也还是说到就到的。 “拼了”小璞也不知道自己的血性从那里来,面对着即将冲到的雪雕,不退反进,不过,这个进不是直面的前进,而是往右斜进,因为那边,是雪雕折翼的位置,而前进的同时,弓弦一松,一支竹矢射了出去。 竹矢击在雪雕的胸部,那里有刺狈铁爪留下的血洞,竹矢毫不留情地射进了那血洞之中,雪雕怒唳一声,雕嘴一张,一团冰雾喷身了侧边的小璞。 “这冰雾接不得”小璞没有多想,侧进马上改为斜退,退到了雪雕的后面,在小璞认为,那里应该是雪雕的盲区。 但雪雕还有一翼不曾伤重,后面虽然是它的盲区,但翼却是它的主要武器之一,只见它一个翼扇,那怕是重伤,也力量非凡,从呼啸的翼风上完全可以领略到这一点。 小璞一见雪雕翼动,知道自己的这个主意不怎么好,但此时没有太好的方法,只好就地一滚,然后马上站起,回到了啸风狼尸体所在的位置。 雪雕颤颤然地抖了一下身子,看着小璞,竟然拖着折翼,奔跑了过来,说是奔跑,看上去跟蹒跚走路,没什么二样。 “打死你”小璞牙齿一咬,又抽出二支箭,咻咻,二箭齐发,前后射向雪雕。 第22章 恶向胆边生 见利起杀心 雪雕的胸部又插了这二支箭,但还是没有什么大用,雪雕冲跑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不好”小璞看到这情形,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当他看到赤壁岩的那个岩缝时,心里有了主意,于是,他急忙往回跑,边跑边抽出箭支往回射。 “我看你有多少血可流”小璞边跑边射,口里还咕咕着,终于跑到了那石缝边,一个侧身挤进了缝隙。 雪雕一见小璞进了石缝,再次怒唳了一声,竟然跳起二米高,一个直冲,猛地冲向石缝。 “轰”的一声,碎石乱舞,响声震耳,整个赤壁岩都象似在“颤抖”,好象要马上塌了样子。 雪雕用尽全力冲击石缝,但它忘记了自己的右翼是被刺狈咬断了翼骨,已经无法及时收回,导致右翼直接插进了岩壁,因此,它悲剧了,直接卡在石缝上,进不得进,退却不能退,完全是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 小璞被雪雕冲刺造成的碎石击搞得躲到了大石窟,等碎石不坠的时候,他探出脑袋看了一下岩缝,不由得狂喜,于是,跳了出来,面对卡在岩缝的雪雕说道:“你不是很厉害吗,来呀,过来呀……” 雪雕似乎听得懂小璞的得意话,愤怒得身体猛猛地抖动,又是一批碎石,纷纷落下,那岩缝竟然大了好多。 “哇哦”小璞见自己的嘲笑竟然激怒了雪雕,而且场面越来越不好,急忙箭支连射,现在的雪雕,虽然在挣扎着脱困,无疑却是死靶类的箭射目标,一支支箭支全部向它的头和前胸射去。 但这些普通箭支如何能射开雪雕的表皮呢,一支支射出的箭,除了二支射中原来的血洞,其他的都是落地而下。 “不行,这样一来,箭支射完也不能杀死雪雕……”小璞正在思忖方案,此时雪雕却双目一凝,突然喷出一小团冰雾,冰雾一来,小璞却已经躲入大石间,避过冰雾的袭击。 等冰雾过后,他又跑了出来,射它一箭,然后说道:“来呀,你不是很厉害吗,你再喷呀” 于是,雪雕又再喷了一口,这一次喷的,却象普通人吐出的口水,看来雪雕灵力的消耗,也接近差不多了。 小璞又跳了出来,这一次没有张弓搭箭,而上拿起地上的石块,咻咻咻地扔出好几块,口里喊道:“我不射死你,我扔死你,我砸死你……” 雪雕气得又再次喷雾,结果喷出来的却象冬天呵出的气,一点雾的味道也没有。 “哈哈”小璞笑了一声,终于拉开虎贲弓,拉得满满的。 “俱往矣,看我今天弯弓射大雕……” “咻”一声呼啸,接着“扑”的一声,箭支射进了雪雕的口腔,射了个对穿。 雪雕的致命点,口腔是其中之一,当小璞的箭支准确无误地射入到它口中的时候,雪雕就开始全身的颤动,它无法唳出叫声,只是脑袋不停地颤动,慢慢地,越抖越慢,越抖越弱,终于,不动了。 小璞跑到雪雕面前,看着跟自己脑袋差不多大小的雕首,等待了片刻,然后拿出剔骨刀砍刀,向雪雕的头顶砍去。 雪雕的兽核比刺狈和啸风狼的要略小一些,晶核呈浅蓝,似乎有点透明的感觉,当然握到手里仍然是那种温热的感觉,没有表面所给人的那种冰凉感。 小璞把三块兽核全部收好,然后把岩壁凿开一些,用了大力气,才把雪雕从岩缝下拿到地上,他此时十分懊恼,因为自己身上没有储物戒指,不过就是有,他也没有办法,储物戒指都是需要持有者灵力注入才能找开戒指的空间,小璞他没有灵力,只能是想想而已,不过,眼下的这些雪雕和刺狈、啸风狼的尸体,该如何拿回去呢,毕竟,它们的尸体,身上的皮毛、残血和筋肉、骨、骨髓都是宝贝,如果拿给丹会或者纹章协会,都可以得到一笔不少的收入。 “要不等彭叔回来,让他带一下吧”小璞如是想,然后兴奋地跑到外面,看看彭叔还没回来,现在时间又还早,索性出了岩壁,准备把刺狈和啸风狼的尸体也搬进来,毕竟尸体在外面,不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玄兽,到那时,自己也会处于危险之中。 原来的岩缝已经被雪雕搞得很大了,不需要侧身,就是二人同排走路,也不见得拥挤,小璞走到啸风狼尸体的旁边,拉了一下,感觉还可以,拉得动,于是,放下虎贲弓和箭支,放在岩**,出去一手一只狼腿子,用劲地往回拖拉着。 用了近半个小时,小璞才把啸风狼的尸体搬到了洞窟里,然后稍作休息,又跑到了刺狈的尸体边上,用同样的方法,拉着刺狈往回走。 “这不是小小拖油瓶吗?”一个声音在赤壁岩的岩顶上传来。 小璞抬起头,只见自己所站立的岩缝顶上,立着一个人,仔细一看,那不是奉远吗? “我说拖油瓶,你手上拖的是……咦,难道是刺狈的尸体?”奉远以上观下,突然心里一紧,暗忖道:“这小子,竟然猎到刺狈?” 想到这里,他一个纵身,跳下了赤壁岩,走近了小璞和他拉着的刺狈跟前,一看,果然是刺狈,而且是二级二阶的玄兽刺狈,心里不禁一阵涌动,口里却道:“拖油瓶,需要帮忙吗?” 小璞擦了把汗,轻笑一声道:“不需要帮忙,我能行,这是最后一具了……” “最后一具,什么意思?” “里面还有二个”小璞不疑有他,指了指洞窟里,说道:“我等彭叔回来,他那有空间戒指……” 奉远一听,急冲冲地跑进岩缝,看到了地上的雪雕和啸风狼的尸体,他的心里更是震惊莫名,自己手里已经有些玄兽猎到,但那几具却都是一级一阶或者一级二阶的玄兽,没有一具是二级以上的玄兽,更无法跟眼前的这几具相比,特别是雪雕,那可是出了名的难猎,眼下这三具切切实实的场景,这一种视觉冲击无疑让他心里活动十分活跃:“假如这三具二级玄兽是我的,那么我的成绩起码现在应该是领先的,那怕剩下的几天里,有人拥有很好的运气,也不一定就会猎到三具二级玄兽,这臭虫拖油瓶凭什么能拥有二级玄兽,而且是三具,他又没有参赛资格,他的成绩又不作为成绩,这该怎么办……” 奉远想到这里,从岩缝走了出来,四面看了一下,除了眼前还在拖拉着的小璞,再没别的人影,又忖道:“如果出资购他手里的玄兽,难免这小子以后会说出来,那么我的成绩可能会作废,而且会被当成笑话,现在没人,要不……” 想到这里,脸角一阵抽搐,一股阴沉的冷黑爬上了眼脸,英俊的脸有了森然的扭曲,于是,只见他牙齿一咬,走到了小璞的面前,内力蓄足,一拳轰向小璞的前胸。 小璞那料到有如此的情节,他正低头用力地拖拉着刺狈,突然胸前吃了一拳,拳力十分强劲,轰地一声,击出去十来米,他想爬起,却感觉到胸闷如塞,双腿却无力支起,哇,一大口鲜血喷口而出。 “你干什么?为什么?”小璞看着奉远,血口怒张。 “干什么,为什么?,小子,你想知道为什么吗?那么我来告诉你,原因很简单,那是你太招摇了,凭什么你能拥有这三具玄兽的尸体,你知道吗,有了这三具二级玄兽的尸体,我的成绩会上一大个层次,也有可能达到前三,达到前三你知道吗,那就会有加入狩军的推荐书,这个推荐书,将会让我的事业走上大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好了,带着你的为什么,去死吧……” 奉远快速奔来,拳头带风,劈面轰来。 小璞无伤的时候,也绝不是奉远这已经是武士五级顶峰级别的对手,更何况现在被一拳偷袭,不等他爬起,奉远的拳头已经到了。 如果此时小璞的头部吃拳,难免真的当场死去,所以,他急忙中忍着胸痛,上身一侧,以肩膀迎接奉远的来拳。 “轰”“嚓” “轰”是拳头击臂的声音。 “嚓”是臂骨断折的声音 小璞的身体再一次被拳头击得飞了起来,他的身体撞向了赤壁岩的岩壁,又是一声轰隆响,小璞的身体与石壁相撞,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几乎一下子被拆得零碎,胸前再次一痛,一血浓血又是喷了出去,身体也顺着山壁掉了下来。 第23章 金冠巨蟒 剔骨小刀 小璞他撞到了石壁后,身不由己轰的掉到了地上,他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只觉得眼前一黑,似乎进入了一个黑暗的洞穴里,呼呼呼地往下掉落。 奉远一拳击出,便已经信步走来,他象是一只玩着小老鼠的猫,不慌不忙地等待小璞掉下,准备再来几拳耍耍,却突然发现前面在山壁上掉下来的人不见了,于是,回快了步伐。 这个洞窟洞口截面有一张大圆桌面的大小,岩壁脚里占半个洞口面,奉远低下身去往洞里一看,只见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他拿来一块木条,点上了火,往里一扔,发现火把到二三十米的地方,就搁着那里,而火把的侧边斜口,还有一个滑坡大洞,也就是说,这里明显是一个折弯曲道,这洞里乌漆漆的,也不知道通向那里,他想了想,认为自己追下去不是很明智的想法,还是赶紧拿上“战利品”比较妥当,所以回转到岩缝那边,把雪雕和啸风狼、刺狈的尸体都收进戒指内,再看了一下周围,轻笑了几声,辨认一下方向,便走向平原,消失于树林里。 小璞感觉自己身体一直往下滑,他虽然疼痛难忍,但神智还是清晰的,只觉得身子一直这样往下降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想抓住什么东西,以阻止身体的下降速度,但右手臂已经无法抬起,左手伸出却是光滑的石壁,根本无法抓住些什么,眼前只是一片黑漆漆的,无法看清状况,但身体却能感觉到越来越冷。 轰……扑,这是一种落地的声音,但地面好象不是硬土地,却象是掉在软垫或者沙土堆上发出的声音。 仅能动的左手摸了摸底下,小璞感觉到一丝软绵绵的凉意,身子下面是什么呀? 正准备移动身体,来了解一下情况,突然,右边一蓬金灿灿的光芒亮了起来,这蓬金光,不,只能说是一团金色的微光团,虽然只有拳头大小的光晕,不过在这乌七麻黑的地方,这蓬金光却是十分地触目。 借着这蓬金光晕,小璞看到了团金光晕慢慢地立了起来,霍拉一声,一个硕大的三角黑影,出现在前面,那黑影犹如一个巨大的蝙蝠,张开着双翼,两侧外围薄薄的边缘,隐约可以看到血红色的经脉,而那团金光,就在那这双翼的中间拱起,而此时那个蝙蝠影中又突然点亮了二个鹅蛋大小的绿光团,于是,一蓬金光和二团绿光组成了一个三个光点的图案,向着小璞缓缓移动着过来,而同时,小璞身子下的软绵,也开始蠕动。 小璞身子移动很困难,但脖子还行,他扭头着看着那三盏灯慢慢地贴了过来,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让他不自禁地别头回去,但这个时候,脸上却有一条温润带有些许粘连的软带在移动,移动到了他的脸上,小璞忍着呕感,又把头转了过来,发现那是一条舌头,一条一米多长的舌头,正在眼前不时地抖动,又时不时地轻轻扫拂,就象抚摸着可口的食物,舌头的前面,却是分开的叉形。 “这分明是蛇的信子”想到这里,小璞瞳孔放大了极点,不由得急呼道:“金冠蟒……” 《玄兽图鉴》里对金冠蟒的描述是:“金冠蟒,为三级玄兽,一百五十年为成年期,可达四丈,而后生长缓慢,每十年为一厘米,头部金冠,实为金色软晶核(硬晶核),是金冠蟒吸收外部能量的汇聚之处,金冠蟒有腮,腮上有蝠翼,会短距离滑翔,速度奇快,性喜睡,无毒,喜湿润之地,全身无鳞但皮甚坚固,难伤,其致命处就是顶上金冠……” 想到这里,小璞自言道:“这么大的巨蟒,就是无毒,也会一口吞了我……” 眼前这一条,不知道有多少长度,更不知道活了多少年,小璞呆了一下,他心中骤然回快,似乎就要跳出体外。 但金冠蟒显然没直接吞了他,只是把那恶心到极点的舌头,在小璞的脸上来回地扫,鼻子。眼睛、甚至包括他的嘴唇。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现在这金冠蟒肚子不饿?对了,现在是初春,金冠蟒应该还在冬眠状态,可眼下的金冠蟒明显已经醒了的呀,难道是……” 想到这里,小璞感觉到金冠蟒的舌头慢慢地往下移动,已经伸到了胸襟的位置,上上下下,还在那“温柔地轻拂着” 感觉到自己脸上都是蟒唾,那粘粘的唾沫真正让人恶心得受不了,但有件事小璞非常肯定,那就是脸上和胸襟上的血迹被金冠蟒舔干净了,难道对方是喜欢喝血,不喜欢吃肉? 可喝血也不行呀,现在舔的是流在外面的血,保不准舔完了,就要喝身体里的血了,这么大的大蟒,要用几个人的血才能一次喂饱它呀。 不行,绝对不行,小璞想到这里,左手慢慢伸到腰间,那里是剔骨刀放置的地方,眼下这情况,估计也活不了,反正是要死的,搞一些利息回来,哼,你也别想太好过。 小璞的思绪随着这种单倔却又固执的天性性格而喷涌,说实话,小璞对死亡并不恐惧,死就死了,再说,他才十岁,对死亡的概念也不太完整,但一股气咽不下,那是一种天性,要死,就不能这样憋屈地去死。 剔骨刀在小璞的手上挥起,划向那条恶心的长舌头。 剔骨刀划过金冠蟒的舌头,于是,金冠蟒霍拉一声,把舌头收了回去,而几乎是同一时间,蛇口大开,那比剔骨刀还要长的蛇齿,银光闪动,含带起令人窒息的冷森和作呕的腥风,直接向小璞扑来。 小璞的目光显得更加的寂冷,现在的情况,自己的身子活动困难,这里又退无可退,要想活着,必须杀死对方。 自己这边的武器,只有左手的剔骨刀,右手现在还无法抬起,于是,小璞的左手不停地挥舞着,不管是划着对方还是落空了,全部不管,他就这样用尽所有力量挥舞着。 突然,一条软带伸到自己的胸部,小璞急忙回刀抽刺时,却发现一切变黑暗了,原来的金光团晕不见了,感觉到自己的头部进入了一个有着酸味的洞穴里,还没开始有什么想法,前后传来剧痛,这个情况,让小璞第一感觉就是:“不好,我被拖进了蛇口”急忙中,小璞把剔骨刀用力往下一插,扑,终于在蛇口里面,刀插破了蛇的下颌,好象还连带着舌头,而且抽回也无法抽回,似乎卡在那里了,但手仍然死死地握住刀把,不放分毫。 金冠蟒吃痛,迅速吐出小璞,小璞正准备望向那顶上的金冠,金冠蟒的身子却已经激烈地游动起来,一条大腿般粗的蛇尾卷到了小璞身上,一下子把他卷到了中间,而后,慢慢地把小璞一箍一箍地圈了起来。 随着一阵阵昏眩而又窒息的感觉侵袭到小璞的神智的时候,小璞口中鲜血狂喷,心里想到:“这下,真的要死了……” 小璞的几口鲜血喷出后,金冠蟒似乎又停顿了一下,本能地想把舌头伸到小璞的口边,但这一动,舌头上的痛,又让金冠蟒气恼万分,准备再次缠紧。 小璞握着剔骨刀,此时是唯一可以借力的点了,他拼了命地拉着剔骨刀,而且摇了几摇,想把刀抽出来,去刺金冠蟒的肚皮,毕竟这里缠得他已经无法呼吸了。 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那把剔骨刀在小璞的不断用力下拉摇动下,竟然向下又深了几分,这一来,金冠蟒再次吃痛,它蟒口一合,却被刀柄抵着,牙齿又碰不到小璞的手,咬了二下,无效果,只能再次缠动。 卡嚓,卡嚓 小璞的身上传来了骨折的声音,小璞的神智也开始迷离。 正在这个时候,小璞背囊里的雪雕、刺狈和啸风狼的三个兽核,拍拍拍地碎裂,一股说不清楚的气味顿时弥漫在整个蟒穴。 金冠蟒闻到这气味,那绿睛更是亮了许多,它竟然松开了对小璞的缠绕,蟒首轻轻一甩,便把小璞甩到角落,而它却不管下颌插着的剔骨刀,舌头卷向了已经离开小璞身体的背囊…… 这情景,分明是三个兽核的味道远远超过了小璞的味道,或许在金冠蟒的食物谱里,人类远远比不上兽核的味道,所以,先吃好的,然后再慢慢吃人。 第24章 吃你的冠 喝你的血 小璞被抛下的地方,正是金冠蟒的后背,等金冠蟒把背囊卷到嘴里回缩的时候,那后颈的位置正是小璞的眼前。 脱开缠绕的小璞,依仗着自己还不错的体能,迅速清醒过来,他看到眼前这情景,嘴唇一抿,左手猛然伸出,这个猛然,其实速度并不快,而且是不停地颤抖着的手,抓住了金冠蟒的顶上金冠,金冠入手,就象雪姨做的糯米糕,软韧非常,不过不滑手,于是,小璞拼命地用手指往软肉里掐,因为他知道,这里就是金冠蟒致命弱点的地方。 金冠蟒刚刚把雪雕等的兽核吞到肚里,享受着美味,头顶上传来的痛,让它差一点晕眩,它本能地把头往左右连甩,但因为地穴里的空间不是很大,一甩,竟然甩到了石壁,再说甩一下,下颌的剔骨刀上传来的痛楚更是深一分,所以,金冠蟒甩了二下,开始身子翻滚。 蛇身一翻,把小璞挤到了下面,金冠蟒想就此游动起来,或者是想直接游出洞外,或许它想把小璞直接压死,只见它蛇首昂起,向外游去。 “想压死我?没那么容易”小璞的体力已经到了极点,但神智还算清醒,他左手死死地抓住金冠,然后拖拉着身上想移出蛇身的碾压。 金冠蟒疼痛难忍,于是它用力准备向洞外游窜,这洞穴本来就是深凿,空间太小,尽能眠睡,要想发挥本身的优点,金冠蟒需要更大的空间,所以这一动作,就变成了向上游走,小璞抓住金冠,一下子变成了伏在蛇首上。 一游一动,把小璞抛了几下,竟然抛到了金冠上,此时的小璞已经没有多大的力气了,全身除了左手,基本上都是骨折伤痕,无法动弹。 “想吃了我,我先吃掉你的金冠”小璞记着金冠蟒的致命点,现在能用的,除了左手,就只有嘴巴这个武器了,于是,他见自己被抛到了金冠上,再不细想,直接咬了下去。 金冠是个软晶核,虽然说很不易破开,但那是在金冠蟒晶核细胞非常活跃的活动期,才不易破开,现在这条金冠蟒,还没渡过冬眠,只是硬生生地被小璞撞醒,那么它的金冠正处于肉冠的状态,此时的这条金冠蟒,是它一生中,最脆弱的时候。 咬了几下,小璞终于咬开了金冠,只觉得一股清凉的冻液被挤进了口内,这冻液里似乎还有些碎末,喝到下去,会有股淡淡的清香,当下不再细想,不停地咬咽饮喝,口不离冠。 金冠蟒边游边抽搐,此时已经接近洞口了,但金冠蟒却好象游不动了,慢慢地把头伸到洞口,便已经瘫在那里,此时,外面阳光一片,视线很好,那金冠也被小璞吃了个精光,留下了碗口大小的血洞,血洞里开始往外冒血,这血不浓,有点偏金色,在阳光下,亮闪亮闪。 “我吃了你的金冠,我还要喝掉你的血”小璞眉毛一竖,趴在蛇首上,对着那血洞,就开始了吮吸。 金冠蟒的血液没有金冠的味道好,但也没有浓厚的腥气,只是清淡如茶,小璞拼命地吸,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死,也要收点利息,你也别想好过,我吃掉你的金冠,喝干你的血……” 吸着吸着,饱了肚子,也感觉有点困,就此睡去,而就在他睡着的时候,他吃下去的金冠晶髓和蟒血却被体内一种吸力吸取了大量的精华,可这事,余璞根本不知道。 就这样的一个画面,金冠蟒趴在洞口不动,小璞趴在蛇首上也不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璞悠悠醒来,也不去看别的什么,嘴巴重新开始吮吸,一直到饱了困了,再睡。 夜来了,小璞又在一顿暴饮下再次睡去。 晨阳来了,小璞睁开眼睛,又开始吮吸,喝饱了又再次睡去。 终于到了一日的中午,暖洋洋的阳光照到了赤壁岩,小璞再次醒来,他感觉到全身有说不出来的舒坦,他习惯性地抬手想档住阳光的刺眼,却发现自己的右手竟然能动了,再一动双脚,嗨,原来的骨折不存在了,都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璞从蛇首上跳了下来,发现了很多的问题,自己身上的伤全好了,衣服和裤子不但破碎如乞丐,而且都短了一截,露在破衣服外的手和其他皮肤,颜色白了一些,好象镀了一层奶油,最让他高兴的是,现在视线十分地好,远处的树林,都能看得清楚。 “难道这跟我吃了金冠和蛇血有关吗?这也太好了,这金冠蟒的金冠和血简直就是仙丹妙药呀” 刚想到这里,突然一阵无比的剧痛从下腹处传来,小璞痛得立马捂住肚子,蹲在地上,汗如雨下。 “这东西真不禁夸,一夸就出事”小璞痛得裂张着嘴,他感觉到体内有好多股力量在冲击着各部位,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一些,因为痛楚神经不敏感,所以熬痛方面他有着一点自信的,但此时,确实让他痛苦万分。那种痛感,似乎把他的肠子不断地打个结,再松开,然后又拉了一下,再去把血管拉扯几下的那种感觉和体验,紧咬着的牙齿也不是因为冷而上下磕碰发出颤抖的齿音。 此时,小璞的脑子里想起了父亲《余庐随笔》里的一段话:“痛苦,是经常碰到的,身体的痛,可以二个方面驱淡,一个是意识上的移离,就是不想,把意志思想转移,一种是经脉冲击,所谓经脉冲击,就是运用吐纳,把那种痛苦分散到各点,引成普遍性痛楚,没有了集中的痛,就不会感觉到痛的难受……” 小璞想到这里,急忙按照父亲所说的吐纳冲脉法,把腹痛移往各处。 这一来,疼痛果然减轻不少,虽然各地都有一种麻意,但却是好了许多。 “咦,我不是不能冲脉吗?”小璞此际才想起,自己的经脉堵塞,无法进行吐纳的,怎么现在一下子可以了? “要不再试一下《从锤体到伐髓》里的第三篇,冲脉篇的行气路线和《气海》里的气海聚成轨迹?” 《从锤体到伐髓》第三篇,冲脉卷:“冲脉之法,主任督二脉,任脉在前,正行,督脉在后,为逆流,舌抵上腭,鼻吸天地之气,任脉行走,反其督脉回转,是为小周天……” 小璞默念着口诀,意识引导中,一股精纯的天地元气从算了里吸入,行任脉之下,直到曲骨会阴,然后返从长强发俞到百会,运行一周天,吐出,虽然不是很畅通,但也没有明显的阻滞,只是无法在穴窍上停留,这就表明,冲脉可以了,但气海是无法凝聚而成。 气海不聚,无法修习内力,也谈不上进阶到武士和其他了,这里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气冲进气海穴窍,让元气在几个穴窍上留下,形成气海,方能引以为发,达到修之目的。 《气海》上所言:“人体之内,自成乾坤,经脉纵横,千条万径,气海有三,上为上庭,曰灵海、曰魂海,泥丸宫窍开,灵海凝聚,灵修之气海,中为膻中,曰血海、曰中海,血海凝聚,人体之中心枢纽,武修之气海所在;下为丹田,曰气海、日黄庭,气海凝聚,皆修万法、炼气化神,妙不可言……” 小璞根据书上所提示,就在赤壁岩下盘坐了下来,他首先想要聚气海的是灵海,也就是泥丸宫,意念守清,引天地元气入百会,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气流,从百会进入,经神聪、过脑户,再过玉枕到承灵,最后到了神庭。 小璞的神庭穴窍早已经被那个不知名的人冲开,所以,这次的目标主要就冲击上庭。 上庭也称印堂,为两眉之间,只要冲开印堂穴,那么他的泥丸宫就能得到一个自行的循环,从而形成气海。 冲呀,从神庭到上庭,短短几厘米的距离,却远如天涯,小璞冲了十几次,却是进度甚微,搞得头昏眼花。 小璞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一次不行,再来,十次不行,那么我就试他个一百次,一波又一波,就象一支绣花针,在戳一堵坚固的墙壁,渐渐地,这堵墙到处是针眼。 也不知道几次冲击了,小璞稍休息片刻,又引发元气,来到了神庭,他咬了下牙,把神庭那股气流往上庭冲去,这一次,引发的元气特别浓厚,小璞感觉到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于是,带着这一股澎湃的涌动,奔腾而去。 “轰”小璞只觉得眼前一黑,人也倒了下去。 第25章 有恩报恩 有仇报仇 悠悠地醒来,小璞感觉到脑袋里昏沉沉的,眼睛所见有些迷糊,但出双手,看到的,也是模糊的。 “这怎么回事呢?唉,这次又是冲击失败了……”小璞想了一下,再次引发天地元气,在泥丸宫走了一周天,到上庭的时候,发现气流能聚结,不过感觉很小,估计象个指甲盖那么的大小。 “哈哈,终于能聚结了,终于能产生气海了……” “咦,怎么感觉特别小,这么小,怎么能呼作海呢?……不过能聚气总比不能聚要好,所以,小就小点吧……”小璞不贪心,静下心来,再一次把引发来的元气汇聚在灵海。 “我吃的金冠蟒的金冠和它的血,有什么功效呢?除了迅速愈合伤口,这次顺利冲击是不是跟它的冠和血也有关联呢?” 想到这里,小璞突然感觉眼睛好象被什么针刺了一下,痛得他本能地闭起了双眼,双手准备去揉一下,却只觉得鼻孔里也是如此,接着耳、口腔内,想揉却揉不到痒处,再接着整个头部的穴位,就象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偶尔还咬几下,这一种滋味,让小璞有说不出来的难受。 “这是什么意思呀?”小璞搞不明白状况,只好运用父亲所说的经脉冲痛法,先是切断与外界的感官联系,一边冲脉分痛,一边意识刻意别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疼痛终于被压制住,小璞这才打开头部七窍,这头部七窍,就是头部感官与外界联系的器官,眼睛、口、鼻、耳和舌部,这第一个打开的就是耳朵,就听得耳边一声轻轻的“扑”音,一下子,小璞感觉到清晰的鸟呜声传进耳腔,还有风吹叶子的声音…… 他心里一喜,这一些就在没有冲痛法之前,是完全听不到的,那是不是可以说,现在的听力达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接着他又打开目窍,缓缓地睁开眼睛,但睁了几下,却硬是没睁开,怎么回事?小璞用手揉了一下,发现眼帘好象被什么粘液体粘住了,稍微整理了一下,搓下好几片泥,这才让眼睛有了睁开的气力,于是,一片异常清晰的画面出现在眼前,他试了试,只要定睛于一点,近处的草,边上的岩,稍远处的树林,更远处的山峦,甚至天上飞过的大鸟的脚爪,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也太神奇了”,不由得感叹着自言道。 然后,当然是再接再厉,小璞把七窍全部开放,不过当放开鼻窍时,却闻到一阵似曾相识的臭味,这种臭味好象在自己初“醒”的时候,也就是被马撞后,那个声音冲击头部穴位开心智后的自己身体上的气味相同。 小璞伸出自己的手,看到自己的手和手臂上的皮肤一点一点的斑泥,显得异常的污浊,顺便搓了几下,搓下一层泥团,那些泥团,黑中带些许的暗红,散发着一种恶臭,找到了,这臭味的就是自己身上排出的污泥,这种气味就象是一年半没洗的袜子,隐隐地让人有作呕的感觉,也跟上次撞马后醒来的气味差不多,他搓了一下,发现搓开后的皮肤,露出了犹如奶油般的莹光,显得有些娇嫩。 “这是不是又一次的洗髓呀?” 小璞想了想,确定应该是这样,但此处无池无河,无法洗涤,只能先臭着,等后再说。 正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的时候,一阵轻稳的脚步声传入耳朵,小璞立马站了起来,作好相应该的准备,他的奉远手上吃了亏,第一次领略到人类丑陋的阴毒、狠辣的一面,让他交了一次几乎丧命的学费,怎能不警惕。 “小兄弟,你在那里?”老彭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璞急忙跑到那岩缝处,正巧碰到在岩穴口进来的老彭,老彭一见小璞,不由得喜着叫道:“还好还好,你没出什么意外” “老彭叔,我没事呀,我们接下来去那里?” “还去那里,我们赶紧回去,狩猎会快要结束了……” “啊,什么意思?” “都十一天了,我们快回去吧……” “先别急,我记得才四五天而已,怎么就快要结束了呢?” “你不知道吗?我来这里是第二次了,四天前我来过这里,只看到你的弓和箭,但没有看到你,我就四处寻找,周边深山,密林、河道都找了,就是没找到,后来碰到奉远,他分析说你有可能被玄兽吃了……” “奉远,哼哼”小璞原来听到老彭在寻找自己时,心里一阵浪涌,但一听到奉远的名字,却恨得咬牙切齿。 “什么意思?”看到小璞的表情,老彭有些纳闷。 “没事,被奉远摆了一道,差一点挂了……” “怎么回事?” “先别说这个,对了,彭叔,狩猎会现在赛得怎么样,那个得魁了?” “现在大家都往回返,但各队的成绩确实有了已经有了大概的数字,各个队长也正在统计,我心里挂着你这边的事,就叫我那大大先统计着……” “奉远的成绩如何?” “他的成绩很好,其中雪雕、刺狈、啸风狼都是二级玄兽,估计能夺得前三……” 小璞目光一寒,坐在一大石块上,转而望着老彭又道:“我先前听彭三说过,他也想进猎盟,不知道三哥的成绩如何?” “不是很理想,可能无望于名额内了,只能再等二年了……”说到这里,老彭低头叹了一口气坐在小璞的身边,接着道:“我那大子,我到也没得说,反正他也没有十二分的渴望进入猎盟,我想他的想法就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猎导’或者‘猎民’但我那小三,他就想着进入猎盟,有着一些作为,呵呵,可惜呀,我们老山民,后背无什么势力可靠,只能听天由命……” “呃,对了,我们该回去了,回去还得走二三天呢……” “先别急,彭叔,我能帮你……”小璞思忖了片刻,说道。 “你能帮我,什么意思?” “我能帮三哥夺得猎盟的名额?” “你确定?”老彭一阵惊喜,站了起来,喊了一声,转而又坐下,叹了口气道:“唉,你才十岁,怎么帮得到?你也别安慰我……” “我真的能帮你……” “那行,你说说,你怎么帮,我记得你家六叔也只是个隐山之人,没有什么大的势力后盾,难道还有别的门路……” “不,我有三级玄兽金冠蟒,而且,兽核还在的” “什么?”这一次,老彭不是站起来,而是直接跳了起来。 “是的” “在,在那里?” “来,我带你去”小璞带着老彭来到那蟒洞口,于是,老彭看着露出洞口那硕大的蟒首,直接傻眼了。 “这,这是你猎杀的?” “是我猎杀的,现在你拿去给三哥,作为三哥的成绩,还有那火豕,我想加上这二个,三哥应该能拿到名额……” “那是,那是,不要说名额,估计狩军的推荐书都能得到,三级玄兽呀,金冠蟒呀……” “彭叔,你先收了这蟒,上面的金冠被我吃了,但兽核还在……” “你,你真的把这个给我?” 小璞点了下头,笑了一下。 “你快跟我说说,这金冠蟒是怎么回事?” 小璞拉着老彭就在岩脚下又坐了下来,然后把自己遇到雪雕斗刺狈和奉远夺猎阴杀,接着被奉远击到蟒穴里,碰到这条蟒的事情说了个一遍,不过冲脉的事,小璞认为是没有必要说的,就说自己因为饿且没有力气,所以把那金冠当了食粮。 “彭叔,除了骨刀,砍刀和装备都已经在金冠蟒的腹中了,等回去,我叫六叔给你送一套过来……” “小兄弟,那你准备怎么干?”老彭想了片刻,问道。 “现在我没办法报此仇,他毕竟强我太多,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我不会就此罢休……” “你这事要当心一些了,我估计那奉远可能有些来头,必须想想法子,你要跟你老六叔商量一下,毕竟他经验丰富……” “恩,彭叔,这次回去,我不回你德边村了,我就直接回家,你也别把我的事说出,如果有可能,你帮我多留意一下,奉远在这次狩猎后,会去那里,是猎盟还是狩军,等我强大一些,我会去找他……” 老彭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人好象不是十岁的小屁孩,而是一个蛰伏在森林里的幼狼,正露出那森寒的犬牙和锐利的坚爪。 “恩,行,过了勇气峡,那边可以直接有去翠虹村的小道,我们就在那里分开” 说到这里,老彭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小兄弟,这金冠蟒的兽核,你还是取了它?” “为什么,没有兽核也能拿分?” “恩,狩猎会参猎者,是针对能力的一种筛选,有没有兽核不是重要关健,那怕是带着兽核,在评选结束后,兽核还是归于参猎者,包括兽尸……” “彭叔的意思是,这条金冠蟒和火豕的最终归属,还是参猎者?” “是的,这样,等狩猎结束,我把金冠蟒和火豕都给你送去……” 小璞低头想了片刻,说道:“已经说帮三哥了,我就不拿回了” “这个你别不好意思,毕竟金冠蟒和火豕的本身价值还存在,那可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你帮了我家三儿,已经是天大恩情,所以……” “那会不会让别人看到,引起怀疑?” “这个处理蟒尸和火豕的事情,你让你老六叔来处理,估计没有什么问题的” “恩,那也行”小璞笑了一下道:“说是帮你,结果还是拿回……” “这已经是帮忙很大了,好了,我们快走吧……” 老彭收了金冠蟒,拿出剔骨刀,把金冠蟒的兽核取出交给小璞,那脸上明显有了兴奋的色彩。 小璞接过兽核,看到金冠蟒的兽核比雪雕和刺狈啸风狼的都要大一些,兽核显淡金色,外表上看,可以看到兽核内隐隐约约的血筋丝连,大小有拳头差不多大,握在手中沉甸甸的。 “小兄弟,我们走吧” “恩” 第26章 赤眼金鲤 白衫老者 二人回来的脚步也快了许多,在迅速过了勇气峡后,老彭从路途中画了张地图给小璞,并指着一条不大的小道,对小璞说:“这里过去,大概二三十里的山路,就到了翠虹村,这条路上,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危险,小兄弟,你就放心地走,这次谢谢小兄弟,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再聚” 小璞学着书里所描述的抱了下拳头,便走进了那条小山路。 山路过去没有多少路,就见到一潭溪湖,半绕着一座山峦,湖面碧绿滴翠,平面如镜,偶尔见几尾锦鲫红锂,悠然自得地戏游在碧潭之中,就浅处,圆石叠累,些许水草摇曳,显出婀娜的舞姿,轻轻地和偶尔过来的小鱼来了个亲密接触…… 小璞一见,心中一喜,急忙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卸除,跳进河里洗涤一番。 浑身的污泥在小璞的搓洗下,在这潭水里渐渐地浮沉了起来,于是,小鱼游了过来,先是一二尾,然后越来越多,多得几乎全身都是,有的干脆直接叮在小璞的身体上,脚趾间,在“啃”那些污泥,把小璞痒得直想笑。 面对如此壮观,小璞忖道:“难道这些红红白白的小鱼喜欢吃臭臭的泥土?没道理呀,亦或是我身上的污泥里有什么吸引着它们,对,那污泥里是不是有金冠蟒的味道,我可是喝了好多蟒血,是不是这些蟒血的原因,导致我身上毛孔排出的杂质里,有金冠蟒的气息……” 越想越有理,所以,在如此心情大放松下,小璞终于有了玩耍的念头,他并不急着搓洗,轻轻地伸出手臂,开始和小鱼们互动,玩得不亦乐乎…… 可惜,这种快乐没有多久,小鱼儿突然之间好象说好了似的,不约而同地一起轰地飞散而逃,一下子,小璞的身边连一条小泥鳅也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快回来呀,我身上还有泥……”小璞边喊边搓,拿起脸上搓下一粒比较大一些的泥团,高高举着。而在他的身后,一条金色的鱼影悄然地游了过来。 小璞的七窍虽然说已经开了许多,以至他的灵敏度也高了不少,他似乎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正准备回头察看,只见一条金影从水里跃起,还没等小璞明白状况,只觉得他那高举着的手,被什么东西给“包”在里面了。 定睛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被一条大腿般粗的金色大头鱼给吞进口中,不但如此,手里原来捏着污泥的指头,也好象是有个婴儿在吮吸。 “哇哦,这是什么情况呀?” 小璞用力甩了一下,竟然甩不掉那鱼,小璞急忙用左手拉着金鱼的尾巴,试着往外拉,但鱼身甚是滑腻,拉了几次也没成功。 “你快出来呀,我这边还有泥,你出来就给你……喂,你不出来,我的手都快要被你吃掉了……喂,你这么这样呢?”小璞看着金鱼过了好久还没有吐嘴离开的意思,不由得急了,喊道:“那你可别怪我了……”于是,他嘴巴一凑,跟金冠蟒那场差不多,一口咬住了鱼肚子,直接生吃。 金鱼吃痛,却开始鱼口略松,小璞的右手终于抽了出来,但此时小璞的手已经血点斑斓,上面竟然有好些齿痕,都出现血丝外溢的现象。 “好家伙,敢吃我的手,我先吃了你,还想逃?”小璞见金锂乱跳乱窜,滑不留手,急忙用左手二指插手鱼肚的伤口处,右手直接把鱼头拉进怀里,以臂弯的夹力夹住鱼头,弯头又咬。 这一口咬的也是鱼肚,此时,口感和滋味已经出来了,这味道甚美,感觉比那金冠蟒的金冠还好吃,于是,三个字,继续吃。 什么叫生猛海鲜,这就是,不,这应该叫生猛潭鲜,嘿嘿。 金鱼被咬下了二三块肉,似乎十分恐慌,用力挣扎,准备想跳入到潭里逃跑,可它没想到,小璞的动作这么快速,一下子就掐住它的伤口,而且紧紧抱住,让它动弹的范围很少,甚至可以说,就象一个叉子叉在它的肚子上,它又如何能逃脱呢? 就这样,没有多久,一条大腿般粗的金锂鱼便被小璞吃了好几口鱼肚肉,那鱼再也不动弹地“躺”在小璞的怀里,小璞虽然觉得生鱼肉新鲜,但也不敢多吃,现在见金锂没有动静了,就随手一抛,抛到了岸上。 小璞把手上的血迹洗了个干净,再仔细地把全身的污泥搓了一遍,走上岸来,穿上破碎的衣裤…… “我是长高了,还是衣服缩水了”看到原来到脚板上的长裤,现在竟然缩到复溜穴的位置,他估计自己的身高长了好几公分,当下也没多想,重新绑好腿,收拾了一番,把那条残亡了的金锂,塞到箭壶里,发现竟然塞不进去,只好挂在外面,走向回家的路。 从勇气峡到翠虹村这本来是只有三十里不到的山路,老彭原先的计算,小璞如果一直快速地走,到翠虹村差不多刚好到傍晚,可他没想到,小璞在碧潭里孩心大发,竟然和鱼儿玩了个近半个时辰,于是,翠虹村没到,天却暗了下来。 蟠山和无名山之间隔着一条长河,这条长河因为上游被凤城官府筑了坝,很长时间没流水而下,于是成了一个浅水湾,这条浅水湾作为一个分界点,被地理?编名为--蟠湾。 蟠湾既然称为是浅水,当然还是有水的,虽然河床裸露,乱石纵横,但一些低洼的地方,积水成池,比比皆是,所以一些兽类或者户外活动者,经常会来此取水,或扎营于此。 小璞到蟠湾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了,他看了看天,自己也还不知道还有多少路才能到翠虹村,心里一想索性试着单独在外面野营,就当一种独立性试探体验吧。 于是,他找了个山脚的凹坑,里面铺了些柴草,然后从狩猎会学来的方法,用几根木棍支起个架子,下面堆上碎石,围成一个小石堆,石堆里放些柴火,点上火,又找了条比较薄的石片,用四五根短木条搭起个烧烤台,把那没吃完的鱼用剔骨刀切下十几片,树枝串了起来,放在那台上烤了起来,边烤边自言道:“刚才是生吃,现在是烤吃,不知道味道是不是更好一些……” 没有多久,鱼的香味便传来了出来,这香味,光是闻了闻,就觉得口水直流。 “想不到这鱼这么香,估计比生吃好吃多了”小璞想到这里,取了几片已经烤熟的鱼片,就口一尝,差点把自己舌头都咬了,哇,这也太好吃了吧,鱼肉片香鲜得益,清脆爽口,真的比生吃好吃。 “哇,好香呀” 一个口水连咽的伴着一种鼻子抽吸的声音在小璞边上响起,小璞抬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边上站着一个老者,这位老者,花白头发花白的胡子,脸上却还比较光滑,细眯眼,背略有点驼,年纪估计不到六十,身着白衫,身材不高,却腰别着半人高的酒葫芦,挂在那晃呀晃的,老者的二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架子上的鱼片,眼睛里闪亮闪亮的,样子十分滑稽。 小璞知道自己的耳朵已经灵敏了许多,一点轻微的响动,都能听到,但此时这名老者却悄无声息地来到边上,自己竟然毫无察觉,不由得警惕地看了看老者。 “小朋友,你那鱼片能不能给我吃二片呀?”老者实在忍不住,终于开口问道。 “架子上还有几片,你要吃就拿去吧”小璞知道眼前的老者不是普通人之辈,但来意不明,虽然要防,但却没防的必要,要是老者特意动手抢的话,那就抢吧,再说了,抢这个,有意思吗? “小朋友不错呀,懂得敬老……嗯,好吃,哇,太好吃了……”老者前一句还在赞小璞,结果鱼肉刚一入口,就开始称赞鱼片了。 “喂,小朋友,你还有吗?”老者三两口就把鱼肉消灭个精光,于是,他转送看向了小璞,目光中的馋意十分明显。 小璞没有说话,只是把头别了一下,那个方向是箭壶放置的地方,那个地方,躺着一条大大的金色的鱼。 “我的乖乖……”老者看到大金鱼,目光猛然一凝,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表情惊呼道:“赤眼金鲤……” “赤眼金鲤……什么意思?”小璞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老者会如此大呼小叫的,难道这鱼很不一般? “小,小朋友,你不知道这赤眼金锂?对了,你这条鱼在那捕到的?”老者说话如连珠炮,简直比妹妹小玥的语速还要快。 老者捡起地上的金鱼,发现肚子缺了一大块,又急着问道:“那金鳔,你吃掉了?” 小璞不知道回答那一条,心里的警惕还没放下,所以,干脆来个不答不应装糊涂。 “太可惜了,唉,太可惜了”老者跺了二脚,接着道:“算了,吃着肉,也算不错了……” 第27章 培元丹 筑建气海丹 老者口中嘟嘟着拿起小璞搁地上的剔骨刀,把鱼尾砍了下来,然后拿到石头上切成好多片,象小璞一样,坐了下来,捡起几根树枝把鱼肉串成串,放在台上烤,一边拿起酒葫芦,咕咚咕咚,喝了二口,看了小璞一眼,有一句没一句地说道:“小朋友,叫什么名字,那里人呀?” 小璞自从被奉远阴了一把,于是,对陌生人的防备心不自觉地有了概念,他现在还没想好该怎么回答,所以,他拔了下柴火,让火稍微旺了一些,但没有回答老者的话。 “哟呵,小朋友还蛮谨慎的吗?”老者轻轻一笑,看到其中一鱼片差不多了,就不客气地往自己嘴里塞,边吃边津津有味地点头,然后第二片,第三片,一直把那十几片全部吃光,再喝一口酒,满足地“阿”了一声。 “这赤眼金鲤呢,不常见,一般的玄兽图鉴不记录这金鲤,因为它呢不属于玄兽,也不属于普通鱼兽,如果一定要分,它应该划分到‘灵兽’一类,赤眼金鲤最值钱的东西是金鳔,那是炼制‘雪灵丹’的主材料之一,其次是鱼眼,接着是鱼头,最后是鱼肉,得,厚着老脸吃了小朋友十几片鱼肉,这颗‘培元丹’就送给你吧,充当鱼肉的谢礼……”老者说着,在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小玉瓶,放在小璞手里,然后拍了拍小璞的肩膀,又道:“你不告诉我名字,那么我也不告诉你我的名字,这样很公平,呵呵,小朋友,再会了……” 说完也不理小璞,口中啧啧二声,似乎在回味鱼肉的味道,向河床一边走去,嘴里还不时地哼着小璞听不懂的小曲。 “这老者是谁呀?”小璞看着手里的小玉瓶,他当然不敢吃,只是把它放到怀中,然后想道:“明天见到六叔,让他看一下……” 他盘坐于地,不考虑其他的事情,开始灵力和冲脉的修炼,这个习惯养成,是小璞刻意而为之,时间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很充分,只有百分的努力,才有可能活下来。 汗浸百身收成果半成 血流千斤获修为一滴 深夜,火光前,小璞第一次单独一个在野外,他默默地吐纳着天地元气,偶尔仰起小脸望向夜空,月亮静静地看着他,露出了笑容。 …… 早晨的翠虹村,依然是那么的宁静,那么地悠然,阳光在拱弯成的山凹边缘染出一种七彩的色带,围和着村庄里偶尔鸣叫的欢雀,就象一个与世无争的隐士,在享受生命的平淡。 小璞一大早就来到了翠虹村,他一整夜的吐纳和冲脉,没有见到半点疲倦,反而精神非常好,两个黑如点漆的眼睛,灼灼如星,脸面上原来的面瘫样子,几乎已经看不出来了,所以,现在的小璞看上去舒服多了。 小璞记得六叔家的路,也认识他家的门,他上前敲了敲门上的兽环,声音传了进去。 “谁呀?”里面传来了六叔的声音。 老六叔一见是小璞,有点意外,看到小璞象个乞丐地站在门口,急忙把小璞拉到了内厅,问着其中的原因,小璞也没隐瞒,从参加狩猎开始到杀死金冠蟒,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六叔,六叔是父亲的生死之交,无可瞒之事。 “奉远,成苍村大家,我知道奉家,虽然只在一个山村里,但奉家各地都有,凤城,大丰皇城都有,似乎还有军部关系,不过这个都不重要,我定然不让那小子活着……” 一股凛然的气势,突然在六叔身上暴发,在小璞的眼里,眼前的六叔好象猛然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就象一把出鞘的大刀,露出一种森寒的凛冽,隐约中,一股血腥的味道充溢着整个房间。 “不,六叔,这奉远的事,先别急”小璞有些惊异六叔突发的气势,那种寒烈威压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急忙喊了一声。 六叔一见小璞难受的脸面,猛地想到小璞的身体和修为,急忙撤掉因怒而不自觉暴发的锐意,对小璞道:“小璞,你没事吧,不好意思,六叔太冲动了……” 轻轻摇了下头,小璞说道:“没事,六叔,你听我说……” “父亲的随笔里曾经说过,有恩报恩,予我滴水,报以涌泉;有仇报仇,侵我之身,虽远必诛,恩要己还,仇必亲报……” “你这个脾气,还真是你父亲和你母亲合在一起的加强版,呵呵”老六叔一声轻笑,似乎看到自己的生死兄弟在眼前一般,目光里骤然带起了水雾。 “六叔,奉远和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这一粒‘培元丹’你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用处?……” “培……培元丹?”六叔接过小璞递来的小玉瓶,打开盖子,倒出一粒只有黄豆大小的黑红色小丸子,顿时,一股溢人心肺的清香立马弥漫了整个房间。 “六叔知道‘培元丹’?” “恩,培元丹它与‘水元丹’‘金元丹’‘土元丹’‘木元丹’‘火元丹’合称六大筑基入门的丹药,除培元丹以外,其他的五个筑基丹,都是针对修者筑体属性的丹药,但培元丹却是唯一一个无属性性质的筑基丹,因此,培元丹在价值上,实用性质上,都超过五行筑基丹,培元丹,顾名思义,就是能帮助修者引发天地元气,筑建气海,也可以说,是武徒升级到武土的‘神丹’呃,对了,给你丹药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璞把昨晚老者的样子说了一遍,却发现老六叔一脸茫然,似乎没有听说过那白衣老者。 “没关系,六叔,我想请你拿着这粒丹,请内行的人鉴定一下,是不是真的是培元丹,听六叔你说,这丹药应该是价值不菲的丹药,不会就只几片鱼肉片,换得如此的好处……” “这个不用鉴定,六叔给你个确定的答案,此丹药绝对是好丹药……” “从那里看出?” “丹药辨认,先闻其气,清纯而淡清,不腻,再观其色,色不杂而蜡均,略有光泽,为佳品,三看纹晕,除了普通的全色丹以外,有些成就或者炼丹名家手中出品的,必有其功力深浅之分,所以,炼丹又分几个层次,先为‘丹丝’也就是炼丹成品上,有一丝铭纹,在相对的效果上,比全色丹要高出百分之十左右的功效,再者为‘丹纹’丹纹指的是成品丹上有不规则的一些铭纹,丝线有粗有细,比全色丹的功效要高出百分之五十,接下来是‘丹晕’也就是说,成品丹上有一层笼罩的光晕,这种丹品,已经相当高了,功效在全色丹的几倍以上,有的甚至达到十倍都不止,最后是‘丹云’和‘丹灵’那些都是传说中的丹药,我和你父亲都没见过,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小璞听到这里,拿起老者给的“培元丹”只见上面隐约有一丝弯弯曲曲的线丝,比本丹的原色要稍微浅一些,不仔细看,不易发觉,于是问道:“这粒培元丹是‘丹丝’品质的?” “是的,我刚才看了一下,好象不止一丝,所以,我肯定这培元丹是真品,不是什么假货或者廉价的丹药……” “那老者为什么送我如此贵重的东西?” “这个吗?”老六叔想了一想,说道:“有几个可能性,一、这丹药对于那老先生来说,是比较随便不重视的丹品,或者说,他多得已经看不上的东西;二、就是你刚才所说的‘赤眼金鲤’让他认为完全相等值这粒培元丹;三,这一点很不靠谱,那就是看你小子服眼,有缘分而赠之,呵呵……” “恩,这个确实不靠谱”小璞想了一下,也确实这样认为。 “好了,既然这培元丹是给你的,那你就服下吧,我去打听一下,这‘赤眼金鲤’究竟是什么的宝贝,现在我们先不动用,不然浪费了太可惜了……” 小璞点了下头,把赤眼金鲤交给了六叔,然后在六叔的指引下,来到了后进的一个小密室里,这里不受打扰,最适合闭门坐关了,是老六叔自己坐关之所。 “小璞,你先在这里把丹药服下,看看能不能凝聚气海,我去一下青枫镇,问一下那边的拍卖行,了解一下赤眼金鲤,你好了以后,我在你上次来的那个房间里放一套衣衫,有什么其他事,你跟你六婶说……” 小璞点了下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对六叔说道:“六叔,这是金冠蟒的兽核,也拿去处理,对了,你到青枫镇,看看能不能买到‘小蟒山地图’越详细越好……” “金冠蟒的兽核?那里来的?” “回来再告诉你,呵呵” 第28章 一百二十绞 拆了你家房 “呃,恩,明白了”老六点了下头,转身离去,小璞也进了密室。 密室只有十五个平方光景,室内中间一个略高于地面的小平台,平台上放着一长方形的蒲垫,再无他物,墙壁上可以看到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那些可能是六叔闭关坐修下来的一些心得…… 小璞没有去看那些字,他坐到那蒲团上,然后掏出那粒“培元丹”,想了片刻,把它放进了嘴里。 培元丹入口,除了些许香气,小璞还吃不出什么味道,直接咕地一声,吞了下去。 丹药进入食道、顿时一股暖流马上向全身烘开,继而再一股可以感觉得到的更暖一些的气流,独支支地冲向胸口,而且停在那里,让小璞感到心房、乃到整个胸膛犹如置在温水里,舒服得就差呻吟出声音了。 小璞正享受着,心里刚有点美滋滋的感觉,突然,这股暖气流的温度开始上升,越升越高,甚至有了灼热而痛的感觉,就象一只很烫的手,在小璞的胸腔内部一记又一记地抓着。 小璞胸内一痛,自然地运起冲脉治痛的方法,那灼气在胸内紫宫的位置,所以他的意识引导就牵动着那股灼气从紫宫穴向玉堂冲去,紫宫和玉堂相隔不远,灼气一冲就过,但玉堂穴醒来就是小璞经脉堵塞的其中之一,所以把玉堂穴冲开,小璞化了好些时间,冲了十几次,才勉强冲开一条缝隙,然后是膻中,膻中穴是个大穴窍,《气海》内所述:“膻中,为心之包穴,代心行令,居于胸膜之中,为中气海之所在……” 这种灼炎气流带着辛辣,还夹杂着锥捣般的痛,在膻中穴里凿捣着,这种凿捣,其频率间歇很小,好象是高速度的连续凿冲,似乎要冲出小璞的体表,让他胸痛有一种即将晕眩的感觉。 就这样,连续持续了近半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小璞早已经痛得汗如雨淋,全身湿透,连屁股下的蒲团,也是一片水渍。 “这滋味,真,真难受……”小璞情不自禁地念了一句,正准备透口气,那膻中穴又开始了一种搅拌方式的运作,刚才是凿着般的痛,现在开始,却是扭绞般地酸痛,这种扭绞,越来越过分,一股是从玉堂从上而下的辛辣灼痛,一种是由鸠尾自下往上冲的酸麻痛感,二种气流搅拌在膻中,撕裂裂地似乎要把膻中穴窍变成打开门的房子。 一次绞,二绞……一百二十次绞。 轰的一声,小璞只觉得胸口那个痛,一下子冲进大脑,顿时,眼前一黑,疲倦的身体和意志,再也无法阻挡这股冲劲十足的力量,一下子昏了过去。 就在他昏过去的当时,他胸中的二股绞力,慢慢地相互渗透,然后,膻中穴就象缓缓开启的一页窗户,透出了亮光,亮光从点到线,又从线到面,越开越大,越开越大,渐渐地,象是绿草漫延开来的草原,一片绿间盎然。 可这些,小璞却不知晓,即便是他醒着,他没有修炼出内视之法,他也不会清楚自己的气海情况,更何况现在的他,人事不省,但他昏了过去的脸上,眉头却随着那草原的漫延而慢慢舒展,他的唇角,也开始缓缓地向二边翘起。 这次冲穴,小璞的体内有了赤眼金鲤的金鳔,这金鳔有着调理身体机能,增强免疫力,还有能把各种辅助药物、丹药等药物性质的物品,充分地在食用者体内超常规的发挥,对炼丹者而言,金鳔也有着中和丹毒的神奇效果,总而言之,赤眼金鲤的金鳔,好处多多。 培元丹的药力在金鳔的推助下全面挥发,全部在他的体内溶解,也全部被膻中穴吸收,从而中气海终于筑成…… 小璞醒来了,他第一个感觉就是身体特别的精神,从而没有过精神,一种无比的舒坦,让他有点想狂跑一千里的冲动,这次冲动越来越强烈,有一丝力量突然不知从那里磞了出来,在他的体内乱横乱窜,一下子窜到他的泥丸宫,原来黑漆的双瞳,被这丝力量冲得血红,他实在忍不住地站了起来,开始胡乱地使展着拳脚,但一些时间练习的《从锤体到伐髓》里的第三篇冲脉里的“以气冲脉,聚之于点,以点为力,发之于击”在没有经过他特意地导引下,自然地冲荡着,他的这股气被牵引到拳头上,在密室里大打出手,越打越快,看上去好象越打越兴奋,顿时,拳风霍霍,拳影乱晃,室壁上拳风侵墙,那本来比较结实的墙体,此际完全遭殃,有的地方更是出现了墙体裂缝,甚至外面的光线都透了进来…… 这样下去,别说是墙,估计连房子也被拆下,但小璞确实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似乎越打越来劲,汗水飞溅,拳风阵阵,在连续重复下的轰击,终于,一声巨响,轰…… 六叔家的密室实在是承受不住小璞的狂兽拳轰,在他持续地打击下,终于塌了。 幸好密室的外面就是一方池塘,碎石乱泥砰出时,大都都冲在池塘里,没击到人,却把池塘里的水搞得混浊不堪,甚至一些小鱼也翻了肚皮,还有的直接被击到岩上,在离开水的日子里,挣扎跳动。 “哇呀,什么情况呀”正在池塘边上走着路的陆河,一见自己家的房子突然塌了,不由得大呼了起来。 在村口也急急忙忙跑来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妇人,这妇人身材婀娜,脚步稳健,而且姿貌双全,那正是六婶,她见到自己家这个情况,当然也跑了过来。 陆河和他妈妈二人还没到家,密室的废墟里便再响起一声轰鸣,一个光着上身的少年正狂舞着拳头,呯呯呯,把还未塌下的残墙全部击成粉碎,然后扑通一声,就这么打着拳,冲进了池塘。 “妈,怎么回事?这人是谁呀?怎么拆起咱家的房子了……”陆河没有看清冲出废墟的小璞,只看到自己的母亲来到身边,有些惊异地看了看自己家的房子,再看了一下身边的母亲。 “恩,估计是小璞”六婶看着掉进池塘的小璞,想起老六出门前跟自己叮嘱过的事,接着道:“咱们快过去……” 小璞钻出水面,满头的污泥和水草,还有一些碎石混杂泥,看上去十分狼狈和好笑,不过他的眼睛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漆黑如星的明亮,只见他看了看周边,自语着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璞,快上来”六婶在岸上呼了一声,一边对陆河道:“去,你去房间拿件衣服出来……” 陆河看着小璞,有一种想笑的意思,却看了看母亲,不敢笑出声,转头跑进自己的房间里拿衣服。 小璞光着上身,下身也挂着破碎的衣服,湿漉漉地走上岸来,对六婶尴尬地说道:“六婶,我……我把你家给拆了……” “房子拆了就拆了,人没事就行,快,先进房子里换衣服,你看村里好多人在看着你呢……呵呵” 小璞看了看圆周,慌忙跑进六叔的院子,六叔的院子为三进宅,边门就在这池塘的边上,最东面那一间,就是陆河的房间,此时,陆河早已经在门口拿着一套衣服在等着小璞了。 小璞拿过衣服冲进洗涤室,匆匆擦洗了一番,换上了陆河的衣服,这是一套普通人家特有的蓝布粗衫,陆河的年纪和上璞差不多,只是现在的小璞已经没有陆河胖,还比他身材高一些,所以,陆河的衣服到小璞身上,既宽且短一些,不过也还可以。 “我说小璞,你怎么拆了我家的房子?”陆河见小璞出来,不由得问道。 “我也不清楚”小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们俩先别聊,到客厅来”一边传来了六婶的声音。 二人相视一看,急忙跑向客厅。 小璞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之中,所以六叔家的情况,他是不了解的,原来从东厢那个房间到客厅,要经过一条短回廊,再经过一间工作间,这间工作间很大,分出一大一小二个房间,大的那间里面排放着很多竹枝,七八个工人在那劈竹修枝,做成一支支七八十公分长的箭支,小房间里放的是箭头,也有三个工人在那把箭头按在竹箭支上,完成成品。 小璞瞬间明白了六叔家和自己家之间的连锁关系,应该是由六叔家生产竹箭支,然后由母亲雪姨龙藤三人在制好的箭支上铭刻纹章,再由六叔以老六的名义进行销售…… 过了工作间,就到了客厅,刚进入房间,除了六婶,小璞发现六叔也回来了,而且脸上挂着笑容。 “六叔,六婶,你们好……” “小璞,好消息呀”六叔一见小璞进来,不由得笑声一开。 “阿,我把你家的房子给拆了,还……还好消息?” 第29章 父亲的消息 识海的形成 “不是,房子算什么,我说的是你带来的赤眼金鳔呀” “呃,怎么样?”小璞虽然不清楚赤眼金鲤,不过兴趣还是蛮大的,走了过来,在六叔边上坐了下来。 “这赤眼金鲤拿到马掌柜那的时候,他不认识,呵呵,后来拿到西海商会的小蟒山交易所,他那里有个老头,认得赤眼金鲤,虽然赤眼还在,不过可惜没了金鳔,也只有半尾,所以,愿意出价一万二千金币买下金鲤,你说,这不是好消息吗,一万二千金币,可以抵得上我们二年收入,不过我感觉这金鲤的价格可能远远不止这个价……” “卖了吧,六叔,首先我们不懂金鲤的真正价值,再说即便是知道,或许我们也没有工具加工,再者现在这个消息已经散播了,那么我们也没有实力保护好这条鱼……”小璞自然而然地想起奉远对自己下杀手的原因。 “那行,我也不用通知弟妹了,这是小蟒山的完整地图,大蟒山的只有一张残图,大蟒山再过去的老蟒山,青枫镇里地是没有地图,就是大蟒山的地图,也是只有一张,还是从西海商会手里捡漏而来,估计老蟒山的,要到凤城那里可能会有……”说着拿出一个纸本的小蟒山地图和一张好象是什么兽类皮质的半张手绘地图,那上面写着“大蟒山地图”。 小璞拿着地图,暗暗地道:“有了这些地图,那么进入蟒山深处寻找那颅骸舍利,或许有帮助,恩,据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年多一点,时间看似较多,但实际上已经迫不及待了……” “小璞,你在想什么?”六婶见小璞低着头。不由得问了一句。 “呃,对了,六婶,我听妹妹小玥说,陆河还有一个哥哥,怎么没见着他?” “恩,他叫陆江”六婶有些想念地望着一个地方,接着道:“他今年是十四岁,大前年被丹会的孔越看中,做了孔长老的弟子,随着走了……” “你也无需担忧”六叔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温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说,象我们这样的人,那个家族不是聚少离多,小江有了机缘,做父母的应该支持……” “我就是放心不下呀……”六婶凤目湿雾。 “不用想了,过二年,小河如果也到学院去了,那么就会剩下咱们这老夫老妻了……” “你别说了,我心里更难受了”六婶一片温馨地看着边上的陆河。 “你别难受,想一想我那余辰兄弟,再想一想二个弟妹,他们如果都跟你一样,那岂不是要……” 小璞本来不想打断六叔的话语,但此际见说到父亲,禁不住插话问道:“六叔,你上次不是说,回来跟我说说我父亲的事吗?” “哦”六叔呆了一下,便轻笑一声道:“恩,那就跟你说说吧……”顿了一下,发现儿子陆河也睁大着眼睛看着,似乎也渴望听到这些故事,当下,喝了一杯茶,说道:“你父亲叫余辰,本出生在这片大域,后来到了一个叫地宇星球的地方,认识了你的母亲和雪姨,这一些,我只是听他们说过,不是很详细,我跟你说的是你父亲和我结识以后的事,毕竟这是我所经历过的……” “好呀” ……… ……… “就这样,你父亲和我商量,决定隐居于此,独身前往‘东灵大陆’寻找‘七窍玲珑果’和‘通心神水’……” “父亲……”小璞的心里似乎被一股了说不出来的东西,紧紧地拉着自己的心脏,眼睛再也忍不住眼泪的满溢,流出眼眶,没有多久,满脸都是。 “小璞,你也别想太多,如果真如你说的,那个声音叫你去寻找颅骸舍利,说有可能治好你的病,我想,你应该去试试,最起码,你现在就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是吗,所以,不要看着过去,我们要想着将来……” “恩”小璞点了下头,说道:“我明白,我不会畏缩的,不管前途是什么,我都要去试一下,六叔,你和我父亲,你们这一代的故事,是你们的经历,那么我们这一代,就让我们去谱写,当代的世界,我去闯一闯,那怕是陨落,或者前路万分凶险,我不会停下……” “恩,好小子,真不愧是你父亲的儿子,好了,你有什么打算吗?什么时候动身去寻找……” “我先回家,准备一些东西,要计划一下……” “恩”六叔点了下头,说道:“这事不能过急,我听你母亲说过,要陪你一起去……” “是的,估计母亲是实在放心不下我……” “你才十岁呀,肯定放不下心的” “那我现在就回家去,外面的事情,六叔,真的是麻烦你了,今天我还拆了你家的房子……”余不好意思地说道。 “嗨,这个没事,哦,对了,你今天是怎么拉,突然之间,从武徒升到武士一级,又怎么好端端地在密室里突然把房子给拆了?” “我也不太明白,只觉得体内突然窜出一股力量,直冲大脑,然后就不清楚了,等掉到池塘里,才醒了回来,发现房子被我拆了,啊……,我升到武士了?” “是呀,你现在明显地接近武士境界,你上庭气海和中庭气海散发出来的气波,你六叔是完全感觉得到的,恭喜你,小璞,你马上就要是武士了,不过你这也太让人惊喜了,一年前还什么都不清楚的人,一下子就进到武士了,好象武徒境界也没多长时间呀,你这是怎么修炼的呀……” “嘿嘿,我也不清楚”小璞摸了下自己的脑袋,接着兴奋中夹着些许腼腆地说道:“我只知道,我拆了你家的房子,要不六叔,你卖了赤眼金鲤的钱,先盖房子吧……” “哈哈,那我得盖新房子了”六叔大笑起来,六婶和陆河不由得也跟着笑,六叔和六婶本来就是江湖中人,对这些毫不在意。 小璞回到余庐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见了母亲,把金冠蟒的兽核也交给了母亲,把经过也跟她们说了,就进了书房。 “时间不允许我浪费了……”小璞对自己说着。他来到了书桌前,桌面上放着父亲手抄的《气海》,他试着运行《气海》上所书的经脉吐纳路线图第一页,发觉竟然通行无阻,这第一页,名称就叫“灵修纳元线纲”是灵修筑基的修炼路线,其中几穴几息,要点要素,都写得清楚。 运行三个周天,顿时觉得自己的灵智方面,特别清醒,心里忖道:“难道这个‘灵修纳元线纲’是开启或者说是增智的吐纳之法?” 他走向书架的第三架,那里是一些武技的书籍,上一格是拳术和身法,小璞看了一下,《奔拳》、《暴龙闪》、《龙形拳》、《扣指打穴》《旋风步》、《无影腿》等。 第二格是器械技法,有《暗刀》、《流云剑法》、《枪术》、《鞭之修炼》等。 第三格和第四格就有点意思了,竟然没有标明,而且本本都是厚本硬面,上面的书籍有《飞刀》、《暗器之修》、《纹章》、《论阵法》、《修丹》《识海的形成》等 小璞知道这一些,都将是自己要学的东西,不容他半点时间的松懈,于是,随手拿了一本,来到了书桌前,他决定交叉学习上面的知识。 他拿的是那本《识海的形成》,打开第一页,上面就写着:“识海,就是意识之海,是为意念所修的学识,从而产生的一种力量,俗称‘念力’……” “所谓识海,是筑建在灵海的形成后,扩展的一个区域,一个空间之境,一个独立的存在……” “识海形成后,从而有了‘内视之镜’和‘外窥之眼’对自身的修炼和对方的境界,都能有所了解……” “啊,我如果练成这个,我就能看到我自己的情况,也能知道如何进行下去,这个必须要练,首先要练……” 小璞心里一喜,原来这个就是能看清自己和别人境界的修炼方法,于是,他精神为之一振,急不可待地细细阅看和开始修习起来。 时间确实不容他浪费,就在他刚刚开始修习《识海的形成》这本书的时候,妹妹来了。 “哥哥,我一个人没人陪我玩,你能陪我玩会吗?” 小璞思忖了一下,感到非常愧疚地摸着她的头说:“妹妹,不是哥哥不陪你,等哥从小蟒山回来,再带妹妹好好地玩一玩,好吗?” “你怎么这么忙呀” “没办法,哥哥以前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不忙起来的话,哥哥就不能成为你哥哥了……” 小玥跺了下脚,只好悻悻离去,她曾经一次次地被哥哥推辞,她看到了哥哥身上拼命学习的劲头,虽然有些不喜,但也影响了她,或许也是实在找不到人陪她戏闹,所以,她也只好陪着哥哥在书房里学习修炼。 就这样,两兄妹的境界,如登山高,一日下来,便有此感觉和收获。 第30章 火豕战服 纹章初识 当第二天后山体力日课回来的时候,小璞就感觉到以往的体能练习变得很轻松了,所以,他决定在修炼《气海》《灵修》《识海》的同时,要增加技能的练习了,于是,他同时选择了《奔拳》。 这种相互交叉的训练方式,很见效果,不但增加了趣味性,而且一张一驰,消耗和恢复交替着,修炼的速度明显见效,于是,他把这个方法,也跟妹妹说了一下,让她也跟着自己如此修炼。 家里竹矢的销售已经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猎盟部份的旗下支盟,也频频开始与老六联系,直接在那拿货,并且价格明显提高,因此,心怡和肖雪龙藤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顾着孩子了,就让他们二人自己摸石头过河。 小璞的计划初步定了下来,在自己升到武士三级的时候,或者再过半年,必须出发进山。 这样一来,时间更是不够用了,小璞恨不得把书架上的书本,一下子全部塞进自己的脑子里,但那是不可能的,母亲心怡知道了小璞的计划后,也同样加快了竹矢的纹章铭刻,希望多留点存货,也好让肖雪少点累苦。 就在狩猎会回来第十二天,六叔来到了余庐,带来三件东西,引来些许轰动,那就是金冠蟒的暴眼猕猴尸身和一件以火豕为材料制成的皮衣,看着地上那长达四丈有余的大蛇,大伙面色大惊,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处理。 小璞见到金冠蟒和暴眼猕猴,便拉过六叔走到一旁问道:“彭叔到六叔你那了?” “是的,他还带来了口信,奉远已经拿到狩军推荐书,但不知道会在那个军队服役,彭三凭着这条金冠蟒、和暴眼猕猴以及火豕,成功获得猎盟名额,现在正在家准备,过几天直接去凤城参加那里的集训……” “奉远……”余璞听到这个名字,心里犹如火烧般地炝烈,面孔也有了狰狞的扭曲。 “老彭说了,感谢小璞的帮助,特地用火豕在凤城的‘革装’铺,制成这一件火豕衣,以为谢意,金冠蟒和暴眼猕猴的尸体也不愿意留下,还给小璞……” “对了,这里有七八张小蟒山的手绘地图,是老彭自己多年来在小蟒山内猎兽所跋涉过最深处的几处,他说也不知道你有什么用,就绘了他到过最深处的几个地方地图……” “六叔,暴眼猕猴和金冠蟒你拿去看看能卖多少金币,如果足够,能不能帮我买一只储物戒指……” “这个没问题” 咬了下牙,小璞说道:“奉远的事,我自己来处理,那怕他到狩军了,我也不能作罢,杀身之仇,不可不报……” “那行,我把金冠蟒和暴眼猕猴拿到青枫镇试试,嘿嘿,小璞,六叔突然发觉你还真有猎手的潜质……” ……………… 看着穿上火豕衣出来的小璞,心怡自赞了一声,笑道:“我儿子穿上这衣,太帅了,哈哈……” 确实不错,这件火豕衣,全身暗红,那火豕皮经过处理做成的窄条坎肩,然后披膊和坎肩连接的地方,全部钢扣钉打成,腰带更是做了薰黑而多层合成,整体看去十分协调轻便,还有二个腕套和一双绑腿革扣,十分精美飒爽。 小璞穿上后,顿时感觉人变了个大样,健实而均称的身躯,显得英气外溢。 大家还是津津道赞,特别是小玥,她开始缠着母亲,要买衣服,小璞却已经把衣服换下,走进书房,继续他的急速修炼之道。 “奉远,你等着我……”余璞眼望了望书房的天顶一眼,一脸地坚毅,继续自己的课程。 小璞现在看的是《暗刀》这是一种刀走偏锋的修习方法,出刀手势都是在意料不到的角度下,所以一招一式对应步法的要求可以称得很苛刻,看到这里,小璞就在书房内开始模拟起步法和出刀的动作,就在此时,母亲心怡走进了房间。 “小璞,这是你第一件战服” 小璞见母亲进来,也停下了练习,不由得问道:“战服?” 心怡拉着小璞坐了下来,对他说:“是的,战服,所谓战服,就是一般在外行走时,常穿的服饰,也称‘轻装’,这种战服跟家里的便装不同,讲究一些作用,比方说防御性、牢固性、防毒性等,你决定了要到深山寻骨,那么这种衣服对你起到很多的作用,以前妈没考虑给你制做,现在不一样,你马上是武士了,所以应该要有一套自己的战服,今天很好,竟然有人送你一件,我现在跟你说的不是单单这一件衣服的事,你要知道,战服包括战甲,轻装,都可以在上面制作纹章,比方说现在这件火豕皮衣,它的属性为火,而它生前是初级玄兽,那么你可以在这件火豕衣上可以制作一个镶嵌孔,这一上镶嵌孔上,可以放置一个纹章,这个纹章,可以是初级火之纹章,增强火之属性,还可以附加加强防御百分之十,那两个腕套也可各镶一个镶孔,可以铭上初级的空间纹章和疾之纹章,那双绑腿也一样,可以镶上初级的敏之纹章和速之纹章,这一些纹章的镶嵌,都会在一定的范围内起到附加辅助作用……” “竟然有这等效果?” “恩,具体的你可以看一下你父亲的《纹章初识》《纹章入门》等书,在这方面,你父亲有一个好老师,好了,不打扰你学习,咱们家现在没有火之纹章的原液,速纹液和疾纹液还是有的,回头我给它铭上去,其他的只能以后再说……” 对于纹章,小璞心里确实有很大的兴趣,以前自己不能修习灵力,纹章无法入门,所以一直没有涉及,现在灵海已经筑基,初级类的纹章,也应该可以试着学习了。 随着自己灵海和中气海的筑成,他要学习的东西却是越来越多,所以选择性学习,是非常必要的,而这个选择性,却是主要针对森林深山寻物用的,所以,纹章入门等的,可以回来再说,还是武技和武器类的修习更为重要。 第十八日,六叔再次回到了余庐,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那就是陆河,他把陆河放在余庐,跟小璞一起练习,其中的原因是看到了小璞的修炼日课表,还有他武修的进程,因为小璞的进程非常神速,不过这次来,陆河不是主要事件,他成功地卖出金冠蟒和暴眼猕猴,当然戒指也买了一个,还带来一批没有纹章的竹矢,就回去了。 拿到这只储物戒指,小璞兴奋地跑到了自己的小房间内,仔细地端详起这件宝贝,这个戒指外表深蓝色,镶着金色的细边,上面铭镌着复杂的黑线纹条,小璞知道这些储物戒指的原材料分为好多种,高级的大都为陨铁、陨石和星辰沉木,还有东灵大陆的东灵木,稍微次一些的是斑斓玉和天纹铜,再接下来的就是十分普通的了,其中大丰国盛产的大丰铁,也可以制作空间储物器皿,当然这些普通的,空间的限制是非常明确的。 储物戒指成型后,在表面铭上空间纹章,根据戒指材料的坚固性的承载度,确定立方空间,铭刻几级空间纹章,五立方的戒指,看手上的深蓝戒指,应该是大丰铁原料,二级空间纹章,根据《纹章入门》一书的描述,一立方到二立方,为初级空间纹间,二到五立方的,为二级纹章,而大丰铁最大承载空间,就是五立方,制作这戒指的人,应该可以称得上是位纹章匠人,或者称得上高手,因为一般纹章师制作空间纹章,都尽量不做到尽处,毕竟那样材料的报废比率大大增加,更多时候得不偿失。 从《纹章初识》得知,要启动纹章,需要在纹章中注入灵力,而打开储物戒指也是一样,有的人会在储物戒指的空间门加把锁,那叫灵力锁,没有灵力锁的,只要灵力一到戒指所戴的手指,戒指中马上就会开启一个空间,只要灵力一吐一吸就可以完成对可容之物的取出和收纳。 小璞在自己的房间内,先用干净的毛巾擦了好几次手,然后拿起储物戒指,开始沉迷于戒指的试验和实验之中,等到完全掌握了,才回到了书房,发现母亲和小玥在那等他,而小陆河却在石壁上看着他写得大大的修炼日课表。 “小璞”心怡看了一下小璞,说道:“你六叔看了你的日课表,认为不错,所以叫你给小陆河也拟一个,你们一起练习,争取让他考进学院……” “阿?”小璞有些吃惊,心想,我这个修炼表也会被六叔看中,这真太出乎意料了。 “没事,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搞一个,回头我也来看看……”心怡轻轻一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说小璞,你怎么拼命干么?”陆河看到小璞的修炼课程表,眼睛睁得大大的。 “为了活命,撸起袖子干”小璞边说,边走到桌子前,开始撰写给小陆河拟定的修炼日课。 “什么情况呀?”小陆河跟着小璞来到桌子前。 “这事以后再说,小陆河,你就和小玥一起,练习我给你们拟的方法,应该不会错的”小璞非常自信地把刚刚写好的日课表拿给陆河,这一张训练日课表,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时间和的内容,其中包括看什么书籍,如何练习等,不过相比小璞自己的,明显少了很多,但饶是如此,也让陆河吃了一惊。 他把给小玥计划的交叉修炼日课稍微改动了一下,他自己的日夜课计划早已经定下,而且写得大大的贴在书房内,所以不需要大方向的变更。 “妈呀,这么多呀”陆河有些傻眼了。 “你如果要想考进‘天龙学院’那你就得努力了,不说了,我去后山射箭了……” “真是个修炼狂……” 第31章 内视之镜 暗室焰夺 白天射箭、击拳、练刀和身法,先不说陆河和小玥的修炼,因为白天他们仨差不多都在后山那里,但晚上一般是在自己的房间窑洞内,只有小璞晚上的时间基本都在书房内,今晚也不例外。 首先进行的是《从锤体到伐髓》第三篇的冲脉,然后是《气海》的“灵修纳元线纲”…… 到运行“灵修纲元线纲”的时候,今晚明显有些不同,气冲脉流平时一丝一丝地流动,虽然不大,但也可以说是比较顺畅,但今晚却一冲一轰,然后一停一顿,就象哮喘一样,有点接不住气的趋向,小璞找不出原因,身体也没见什么异状。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那个环节做错了,以前都没事?”小璞想着,自言道:“假如现在能内视,或许知道些什么……” 《识海的形成》里说过:“筑建内视之境,城灵修达到三级方为基础,在泥丸宫会形成一泓意念之所,这种意念所结成的世界称之为识海,有了识海,就可以产生内视之眼和窥目,内视之眼主内,可以分析自己的修炼情意,窥目分析对方的修为,但这个窥目只是个判断,对方如果修这高于自身修为,窥目基本无效……” “看来完全有必要要修习一下”小璞先停止了“灵修纳元线纲”的周天运动,把《识海的形成》里的修炼运行路线,试探性地运行一遍。 谁知这一试,竟然使泥丸宫产生了一种膨胀的感觉,象一个气球,不断地往里面充气,每经过一窍,就象充气一次,还没一个周天循环,小璞就感觉到头部有一种沉重欲垂的感觉,特别是上庭印堂,简直就象有一个东西从里往外钻,而两只眼睛,也开始由于泥丸宫的膨胀而有点胀痛的感觉,他想停止,却突然发觉,竟然停止不下来了,那识海运行的路线一经开始,就象脱弦的箭,无法收回。 既然无法收回,小璞索性加快,于是,他忍着胀痛的刺感,把力量集中,进行了冲刺。 “我冲,冲……”这唯一的意念充溢着余璞整个思想空间。 盘坐在大椅上的身体,在小璞意念的冲刺下,突然“嗡”的一声响声,在余璞的脑子中间响了起来,他的神智开始迷离,接着,一阵痉挛,痛得他直接从椅子椅子上掉了下来,在地上,他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而且神智已经到了迷糊的最后阶段,只有躯体,本能地开始弯躺着不停地扭动,不停地抽搐,时不时地还用脚踢着,也不知道他踢到那里的开关,只听得“吱呀呀”的一阵响动,在后面中堂对联的左边石壁上,开出了一道门,从那道门里透出了一蓬黄蒙蒙的光亮…… 可惜现在的小璞已经不省人事了。 整整一个时辰,小璞的痉挛还在继续,而且开始双目上翻,体温升高,特别是头部,隐隐间有淡热汽溢出,就象蒸笼里的馒头团。 可这深夜里,母亲雪姨都不会在书房内,因为小璞书房夜修已经成为习惯,大人们怎么会陪着他呢,所以,此时此刻,只能完全靠他自己了。 但现在他是在昏迷以及抽搐高烧状态,怎么靠自己?因此,无法作为,只能听天由命了…… 如果小璞现在能内视的话,好可以看到自己的泥丸宫,现在就象是一锅粥,刚刚筑成的灵海,被新入的穴窍冲脉等的力量,冲得支离破碎,原来的“头部督脉”“三焦经”“胆经”凡是在头部的穴窍,都开始震荡,就象一大把碎石子,同时扔进平静的湖里,溅起水珠并且无数的荡漾,而小璞的昏迷,却是因为这些荡漾引发的共振,使他失去知觉。 在头部,主要的是有七大经脉、十大穴位,起先那个声音用残力冲开小璞的百会等穴,等于说设立了几个驿站,在五个驿站里连接起来了,虽然说驿站之间的道路不怎么宽畅,但也可以行走了,后来灵海筑成,驿站中心建立了中心大本营,连接了更多的驿站,现在的情况,就是把大本营扩建,不但扩建了基层,而且在更大的基层上再建二层,所以,原来的营池必须毁掉。 就这样在主人昏迷的情况下,泥丸宫悄然建筑着这样的营地,四面八方的经脉冲力,慢慢地汇聚到这里,灵海,识海,同时重新形成一个灵识领域,就叫灵识之海,也是真正意义上的“魂海”。 这一切的一切就在小璞完全无知的情景,足足过了一个半时辰的时间,终于慢慢停息了下来,小璞的抽搐亦已经停止,脸色慢慢地恢复红润。 小璞对这一切完全不知情,他悠悠地醒来,只觉得头重如灌铅,努力地甩了几下,还是不行,只好重新坐了起来,打坐吐纳,这一吐纳,他突然发现自己的泥丸宫,竟然如空如野,经脉不但井然有序,而且比以前顺畅了许多,不由得喜出望外。 他记得自己是因为修习《识海的形成》里的运行路线后导致自己的经脉如此,那么,完全可以肯定,这个运行路线,应该是个相当有益的修炼方法,眼下就是最好的证明,自己从中得益,于是,小璞静下心来,引气导元,五心朝一,再次运行这条运行路线。 “上庭为轴、神庭接引、百会汇聚、神聪?衔、脑户流连……复到上庭、识海自成……” 这识海筑基口诀之督脉流,小璞自然熟记于心,当他一次又一次地运行这路线时,闭着的眼睛里,慢慢地呈现出一个印象,这个印象有些模糊,似乎是一片黑乎乎的丘陵,天空上飘浮着暗红深灰的层厚雾霾,就这样漫天地笼罩着整个苍穹,而自己一个人孤独地立在这天空之下,分不清东南西北,就感觉象是在混沌的世界中。 蓦地,头顶中央出现一道亮光,一个庞大无比的光柱投射而下,把他罩在其内,小璞自然地抬起头,仰望光空,只见那亮得刺眼的光柱中,有一个隐隐的影子在晃动,但看不清是什么,一个声音在头顶的那个虚影中传出,这声音有点象以前听到的那个声音,却又好象不一样。 “内视之境开启……” 接着光幕中投下一排字…… “武士初级…… 力量二百…… 魂士初级…… 魂力一百…… 属性未知…… 境界--太弱了…… 不具备修丹条件……” “内视之境开启?这就是我的内视之境吗?”小璞自言着道:“我终于到了武士级别了吗?我能看到我自己的修为之境了吗?……” 欣喜了片刻,小璞恍然一凝,接着呢喃自语又道:“不知道何时才能开启外窥之目……” 小璞想到这里,正准备重新《识海的形成》,突然他发现书房内有些不对,扭头一看,那蓬黄蒙光亮已经发现,那是在他坐着的右手面有一开启的门。 “咦,这里怎么有个暗室?” 所谓暗室,其实不对,这间石窟很小,称不上为室,只能称窟,黄蒙的光透着一定的亮度,走到那门口,可以看到,黄蒙的光是镶嵌在洞壁上的二颗珠子上发出的,这二颗珠子,每颗都有鸡蛋大小,光虽然微弱,但在深夜里,又是不怎么明亮的书房内,倒也显得有些耀眼。 那只是个二平方不到的石窟,在石窟的中间,有一个正方的石台,石台上霍然插着一杆类似于枪矛样子的兵器,在黄蒙的珠光里,焕发着暗红色的光泽,一股隐隐约约的热浪,从那支枪矛中散发了出来,让人有一种灼热的威感。 走近了看,这杆枪矛全长约二米二三左右,明显短于普通枪矛之类,枪头部份竟然长达四五十公分,黑中带些许红焰的色彩,有一种血凝的味道,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出锋十余公分,十分尖锐,两刃薄而犀利,从尖端如针慢慢到一掌般宽,在三十公分处,各边又弯出约十来公分的月牙刃,脊到骱的地方有着金线铭纹,而就在这个位置上,每一边有一道类似于火焰的深红铭纹组条,依附在脊骱上,火焰的尖端部份一直伸在枪锋的一半的位置,让这件兵器更显得暴悍,枪杆笔直,也呈暗红颜色,从上面衔接的地方看来,也是同样的材料,杆子上面有好几圈铭纹镌刻,看上去浑然一体…… 小璞伸出手后,想把这枪矛拔出,发现竟然纹丝不动,拔不出来,低下身去想看个究竟,那枪尾所在处是一个石孔,但即便是石孔,那也可以提枪出来呀,为什么用力也无法拔起呢? “比枪矛短,兵器谱上应该称‘鋋’但锋刃如此之长,又象是‘铍’这是什么兵器?竟然如此之重,连拔也拔不出来……” 小璞自言自语,猛然间发现枪杆中间镌刻有二个古体字样,与铭纹浑然成一体,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二字为“焰夺”。 第32章 夺上纹章 负载越野 “还是等明天问下母亲再说吧……” 小璞看着“焰夺”,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心里十分喜欢,焰夺上面有着一股他说不出来的亲近感,那隐隐的热度,一旦走近,就象一双温暖的大手,不时地向他伸漫过来,还似乎在拉吸着他的心脏,让思绪痒痒得真想把它拿到手里舞耍一番的冲动。 除了中间石台上的焰夺,石室里光壁四空,再无其他东西,小璞再看了焰夺一眼,退出了石室。 重新在大椅上坐好,小璞的思绪重归内视之眼的修炼。 余璞心血来潮地修炼内视之眼,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自己在修炼“灵修纳元线纲”时,为什么出现一顿一冲的现象,于是,这个还没解开的谜题,还是要继续下去,余璞他一边开启内视之眼,一边试着运行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一页运行路线。 这一运行,速度慢得过分,线路走了一半,内视之眼就已经透支了,只得悻悻退出,不过以前的一顿一停,一冲一轰现象好象没有那么明显了,仔细去看,却又看不出什么名堂,小璞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干脆不用内视之眼,继续第一页的修炼。 天际已经发亮。 “娘亲,请过来一下”大清早,小璞听到母亲出来的声音,便兴冲冲地拉着母亲进了竖放焰夺的洞窟。 “呃,这是焰夺,你父亲的第二兵器……”心怡一见焰夺,往事历历涌上心头,陷入一阵思念之中。 “跟我说一下吧,为什么焰夺如此之重,我竟然拿不动它,还有,父亲的第二兵器?那么第一兵器是什么?……” 沉顿了片刻,心怡走到焰夺前面,轻轻地抚了一下,然后面目一整,拨了起来,拿到长桌子上,接着在焰夺的中间轻轻一转,只听得“咔”的一声,焰夺一分为二截,刚好是二个字的中间分开,心怡抚了焰夺一下,拉着小璞坐到了椅子上,缓缓说道:“夺,是一种长兵器,介于枪矛之间,与鋋和铍类似,但在这片土地上,称之为‘夺’,焰夺总长为二米二五,分二截,前面一截称为‘朴刃’就是连着刃锋的那一头,连锋长为一米一……” “后面一截称‘夺托’长一米一五,焰夺的材料为‘红辰钢’,其内质却是翼龙帝君的残骨粉骸,整个焰夺有五个纹章镌拓,前三后二,刃锋部份为‘暴之纹章’和‘利之纹章’二个,连着刃锋的那一截,是‘焰之纹章’后一截有二个纹章镌拓,柄上的是‘疾之纹章’后尾托那一个是‘重力纹章’,原来这杆焰夺的重量为九十八斤,有了重力纹章,这杆焰夺的重量,增加到十倍,也就是九百八十斤,而且拿起来,需要你‘魂修’起码到达‘魂师’或者说是‘大灵师’级别,才能舞动,因此,你拿不动也是有原因……” “呃,对了,镌拓是纹章的特殊手段,这个你在你爸的书里应该可以看到……” “纹章的作用竟然有如此之大……”小璞低下头,一声后沉默了下来。 “这要感谢你父亲的纹章老师,我们称之为铭老,他不但是你父亲的老师,也是我和你肖姨的老师,他的知识和能力,对咱们家,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娘,那父亲的第一兵器是什么?” “你父亲除了虎贲弓,射天弓,飞刀外,长兵器有三杆,‘冰夺’‘焰夺’和最后的‘金龙夺’‘冰夺’在‘中都大陆’时,已经毁掉,‘金龙夺’是仿制中都大陆最强兵器‘龙纹夺’而造的……” “焰夺和金龙夺的材料均为龙之骨粉和龙之骨,因为你父亲的体质属性为五行体,只有五行体的人,才能舞动龙夺……” “你父亲虽然说是‘伪五行’但完全可以在兵器上镌拓五行纹章,所以,他所属的武器中,基本上都镌拓了属性类的纹章,比如说虎贲弓,就镌拓了‘疾之纹章’和‘焰之纹章’,你现在灵力不够,不然的话,你可以用虎贲弓射出火焰箭,效果不可同现在的普通箭支可比……” “那父亲走的时候是不是带了‘金龙夺’?” “恩,你父亲留下了‘焰夺’带走了金龙夺和射天弓,飞刀,还有铭老跟着一起去的,一般情况下应该没什么大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来说好的三年回来,现在五年了,还没见音讯……” 小璞听到这里,暗暗地握了下拳头,看着黯然的母亲,一字一句地说道:“娘,你别担忧,小璞努力修炼,有朝一日,我去找父亲……” 心怡摸了一下儿子的头,脸色转为温和,说道:“小璞,你有此心最好,你爸是个责任心很强的男人,你也应该如此,在这个世界里,不同于地宇星球,没有特定的法律条规,全部是实力和势力所制定的规则,所以,要想生存,必须把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娘其实很矛盾,一希望你平平安安地活着,又希望你出人头地地有番作为,不过,前提条件是,你要先解决身体里的暗疾……” “孩儿明白的,对了娘亲,这焰夺一分为二,那么,纹章的作用是不是也分开了呢?” 心怡深情地看了焰夺一眼,说道:“夺,这种半长兵器,一般情况下是可分可并的,大都的是一分为二,有的一分为三,当然一分为三的,夺长会更长,甚至超过了长矛,焰夺一分为二,其上的纹章效果也会随截而分,比方说光前面的‘朴刃’有三个纹章镌拓,那么后一截离开后,它的纹章效果还在,只在降低了一些,同理,后一截‘夺托’的‘疾之纹章’和‘重力纹章’如果离开前截,单独地夺托,那么在快速和重力辅助附加上,也会降低,你看,这单后一截,估计也就在五百斤左右吧,因为重力纹章的应效是后一截的十倍……” “谢谢娘亲”小璞听得明白,喜脸一开,笑着说道。 “记着,没到魂师不要舞动,那怕是提起,也是魂士级别”说后,在长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表面凹凸不平的火红色皮套,刚好套在焰夺的锋刃上,说道:“这焰夺太锋利,把这个血鳄皮套上,免得伤到了手,好了,我先去忙,你自己修炼……”。 小璞点了下头,目送着走出窑门的母亲,待低头看着焰夺时,心里一阵翻涌,这是父亲用过的武器,上面有着父亲的气息,他甚至感觉到父亲有点模糊的影像正从焰夺的纹章中幻化了出来,渐渐地,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能够看到他那亲切的笑容。 “以负重形式,让人的潜能充分发挥,超越自我,突破极限,不止灵力、体力和内力均会有所获益……” 这是父亲《余庐随笔》里的笔记,此时突然在小璞的脑海里跃起,这些天来,小璞明显感觉自己的修炼进程进步越来越缓慢,特别是体能方面,明显地感觉到一种轻松引发的迟滞,以往的那种汗畅淋漓,感觉得出来的提升,已经不见,是不是跟自己的修炼强度有关,是不是有点太放松了。 “负重……”眼前的焰夺,不是有着近一千斤的份量吗,就算是夺托部份,也有五百斤的量重,那么,可不可以这样…… 小璞脑子里灵光一闪,试着去抬一下夺托,虽然有些重,但也能抬起,他打开长桌的抽屉,发现里面有焰夺的背插袋,这个背插袋有二个插口,想必放置的时候,是截开插放的,材料也是和锋刃套相同,血鳄皮做成的,当下大喜,拿起来套上夺托,然后吃力地把夺托横背在身上,蹲了蹲,感觉可以。 “恩,这个点子应该不错吧”余璞自言着。 看了看外面的天,时辰还早,小璞二话不说,背着焰夺的夺托,吃力而缓慢地走出书房,他的去处就是后山,那里有他的体力修炼场所。 首先是跳坑,现在的跳坑已经是一米五左右深度了,眼下作为第一关的跳坑,小璞背着整整五百多斤的重量,别说跳,就是爬上来,也是非常的困难。没有办法,只能先背着夺托进行第二关的‘山跑“。 此际的山路,早已经被小璞踩出了一条明显的道路,虽然称不上平坦,但也相对起伏不大。 坚定的目光一凝,小璞向着天天跑的熟悉山路,开启了第一次承重五百斤的负载越野。 一个十岁的小孩,背负着五百斤的重量,在阳光的沐浴下,就这样传出了阵阵沉重的脚步声。 汗水积聚变成汗珠,在小璞的脸上布满,点点从全脸汇聚到下巴,再滴流成串地离开,落在那缓慢但却坚定而抬起的腿膝盖上,单薄的衣衫也出现一团团湿痕,然后漫延到整件衣裤。 从一步一步相对沉稳的步伐,到逐渐而慢,小璞的视线因体力严重透支而开始模糊,于是,背上的夺托不但带来了重量的压迫,而且似乎越来越热。 第33章 超越自我 超越极限 小璞以前跑的山路,粗步估计,一圏下来大约有三十公里左右的山路,背着夺托就那么半圈下来,就感觉到了视线模糊,口干血涌了,脚步几乎迈不开,每迈一步,那里就会留下一滩汗水脚印,小璞知道自己的极限已经到了,老实说,小璞对这种极限突破是非常有感触的,突破极限,发挥潜能,说说是简单,但实际做起来,那是相当的难和危险,窒闷带来的呼吸困难,过份流失的汗水造成的脱水症状、意志迷离引发的吐血形象,这在以前突破时,都出现过,但突破后带来的好处,那也是巨大的,明显的进步,夯实的根基,经脉的舒泰等,所以根据以往的经验,小璞对眼下自己的情况,更是不会停止脚步。 “超越自我,超越极限,极限之外,为无极,为无限……”小璞口里念叨着《余庐随笔》里的词句,尽最大可能地把呼吸调均,但这又谈何容易,胸口沉闷,枉想压抑呼吸,就会导致血气猛涌,好几次,他是硬生生地咽下血气,所以,现在的他只能有一脚没一脚地一步一步地“走”向前方。 “放弃吧,你这样会没命的,停下来休息,那是多么美妙的事呀……” 似乎一个声音在渐渐迷糊的脑海里响起:“不用那么拼命,人生苦短,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不”小璞一声吼,使劲地甩了下头,把那个声音甩出脑海,再次口中念道:“超越自我,超越极限……” “极限之外,为无极,为无限……” “超越自我,超越极限……” 汗水开始在他几乎迈不开脚步的身体变成了雾化状态的样子,浑身笼罩在白蒙蒙的热气之中,摇摇欲坠。 “你这样下去可能会死的……”那个声音好象又开始在余璞的耳边劝告了:“放弃吧,再下去,你会死的……” “不,我绝不放弃……” 突然,一声轻轰的声响在小璞的泥丸宫里响起,顿时,一股清泉般的力量,从泥丸直接冲向脑中气海,把中气海击得回气荡漾,小璞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猛地好象被针尖刺了几下,痛得他几乎就要趴地晕倒,不过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已经到来,此时最关键的就是挺住,于是,他用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指甲紧紧地掐入二边太阳穴位,但脚步依然,跌跌撞撞地迈步前进。 没走几步,那掐着太阳穴的手指手臂却霍地放了下来,哗拉一声,人软软地倒了下去,背后的夺托因重量轰地一声,把地上搞了个窟窿,幸好人是往侧边倒,不然的话,压着身体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情况了。 倒在地上的小璞,不是因为体力透支而倒下,而是因为极限超越出去后,泥丸宫意识海被中气海冲击后的暂时昏迷,假如他现在能内视的话,他定能看到他的上气海足足被冲得大了一倍,并且分成了三层,每层都是云海弥绕,而他的身体表面,也有一个类似于鸡蛋大小的气动疙瘩在胸部向头部不断地上顶。 他倒在地上,又开始了抽搐,汗水中略带着一丝的血红,眼皮也不停地翻抖着,不过幸好没多久,这种现象就慢慢地停了下来,他终于睁开了眼,此时的小璞,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面上的面瘫样子已经完全消失,剑眉直鼻,特别二只漆黑如点的眼睛,亮光闪闪。 突破极限的小璞没有停下来,而是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背后的夺托,继续小跑,三十里路跑了近大半,还没结束呢。 现在对小璞来说,相对刚才,就比较轻松一些,气息均匀,步伐不乱,在到达后山时,还有后继之力,于是,他接着第二圈的小跑。 第二圈跑,小璞没有中间突破而停顿,一口气跑了一圈,回到余庐时,小璞就进了书房坐修,当他开启了内视之眼时,明显地看到了自己的上气海已经扩大了一倍有余,而且是三层,红黑灰的云层翻滚之中,又出现了光柱,那个虚影再次出现。 “识海开启……” 那个声音这个时候又开始在光柱的中心位置响起,接着又是一排字幕在光柱中出现: “武士一级……” “力量三百……” “魂士一级……” “魂力一百五十……” “念力一百……” “属性未知……” “境界--太弱了……” “不具备修丹条件……” 小璞不是十分明白声音中的每句话的具体意思,但他知道自己有了进步,毕竟从武士初级到一级,而力量从二百上升到了三百,这已经表明了,不过上气海成了三层楼,是怎么回事?这念力是什么?跟上气海的第三层有什么关联吗? 这三层,底下一层和第二层是同等大且相通,最上面的一层,看上去很小,很窄,第一层小璞知道,那叫灵海,用处他也明白,一般的纹章、空间戒指等什么的开启都需要灵力的灌注,第二层为和第一层合并为魂海,但据昨天内视之境开启的时候,不是说,识海已经筑基了吗?难道今天的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识海,而昨天只是开启内视之眼而已……,那么识海的开启,是不是代表念力的拥有,就是意念控制的源地?或者说,是用来控制意念的一层气海? 小璞一边思索,一边摸索,一时间沉迷于试探之中。 修炼有了小陆河的加入,也算是多了个伙伴,小孩大都是喜欢热闹的,特别是小玥,更是笑声朗朗,经常看到红影子乱舞乱跳,虽然说小玥爱玩,但修炼的速度却是最快的,不到三个月下来,她也进入武士级别,而且超过了哥哥小璞武士一级圆满,到了武士二级,直追小陆河。 陆河也是进步快速,他从武士一级来到余庐,三个月下来,从武士一级圆满到了二级圆满,只差一个契机,就可以达到武士三级,而天龙学院的入学基础条件就是武士三级,所以,小陆河那是信心十足,时不时地露出一种无法形容的笑容。 最慢的就是小璞了,虽然看上去最辛苦的是他,但进度确实慢,负重的练习一直都在持续,原来的单一夺托,负重五百,让他一天之间进入武士一级,但后来就没有那么大的进展,三个月来,他还没从武士一级大圆满进阶到二级,不过他的《从锤体到伐髓》第三篇冲脉篇,他练到第二冲,第二冲为阳维脉,不过只限于头部,并没冲到下肢,头部阳维脉分别有本神、阳白、目窗、正营、承灵、脑空、风池、风府等,这些穴位全部冲开,并且扩充到一定的程度,方为冲脉成功,所以小璞不敢懈怠。 “灵修纲元线纲”第一页已经修炼结束了,小璞开始练习了第二页,第二页是扩充上气海的线路图,气海扩充是每个修者的必修课,气海越宽广,那么存入量就会越大,这样一来输送的能力就会越强,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距离原计划进山的时间,还有不到三个月了,要抓紧时间练习了,争取达到武士三级……”小璞自言自语地鞭策着自己,他打开内视之眼,意识波连接光柱中的那个虚影,于是,光柱中的字幕又出现了。 “武士一级圆满……” “力量五百……” “魂士一级圆满……” “魂力三百……” “念力二百二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不具备修丹条件……” 其实,小璞到现在还不得知,自己“不具备修丹条件”指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前面的那几项,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看来,自己要负载要再加重了,整杆焰夺吧……” 把整杆焰夺背在身后,那必须要接上,不然,重力纹章不会延伸到锋刃部份,所以,也不能横着背,那太霸道了,只好立杆直背,于是,后山那边,就出现了一个背插大旗一样的小孩,在喘着粗气,没命地跑动着。 一天,二天,三天…… 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小璞终于步入武士二级,力量上升到了六百,但接下来连续好些天,都难进分毫,小璞也不知道如何突破这种现况,而距相约的时间却只有不到八个月时间,八个月,看似好象有很多的日子,但小蟒山何其大,深山寻找一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所在,八个月,很难说时间很充裕。 于是,小璞作出了决定,提前计划一个月,挺进小蟒山,因为修炼可以在路途中进行,不耽误,自己脑海里的连贯画面,那村庄高山等好多场景,小璞这些日子已经分辨出来,就是边上的翠虹村和小蟒山东南的高山岭,现在主要的目标是先找到那个川字瀑布的和盘山谷,那里才是真正的开始。 把这个计划告诉了母亲,心怡也是急性子的人,二话没说,就定下来了,决定明天就走。 第34章 时不我待 母子进山 出走前的准备肯定是要的,当小璞把这个决定跟母亲说了以后,心怡就忙了起来,第一时间和肖雪商量了一番,接着她出了余庐去找了六叔,采购了一些东西,并把竹矢的业务订单缩单,这一边,小璞也没闲着,他首先在自己的戒指内放了要学习的书籍,地图,再找了个比较牢固的长背包,放进了猎手必备的一些装备,拿了一百六十支无纹竹矢和十支疾纹竹矢十支风纹竹矢放入戒指…… 整理完毕后,又独自来到了书房内,进行了日课里的坐修课程,这是一种习惯,他感觉到这种习惯带来的好处,持之以恒,方见格局。 心怡回来后,带了些许东西,也进了竹矢加工工作间,她尽可能地多做一些,明天就要走了,多做一些也是好的。 第二天终于来到,大清早。 小璞早早穿上火豕衣,把背包背到了身上,然后把焰夺和虎贲弓也背上了,等他走出房间,发现母亲和雪姨等人都在门口空地了,连妹妹小玥也拉着母亲的手,目光中透着有些晶莹但却还有一种复杂的神情看着他。 心怡一身黑皮衣,凭小璞的见识,完全看不出那是什么兽类的衣服,她的背后也有一个黑色的背包,背在那里仿佛就象是皮衣的一个整体,但小璞注意到母亲的左右手上,各戴着二枚戒指,不用多说,那都是储物戒指,一时间不由得自言道:“母亲原来还挺富有的” 雪姨过来,温柔地摸了下小璞的头,轻轻说道:“小璞,一路小心……” 龙藤也如此地摸了一下小璞的头,但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抱紧了一下,就马上分开,转而跑进了房间,小璞的她回身的一霎那,看到了她眼里的雾花。 小璞努力地咬着牙,他自从有了神智以来,一直忙于修炼,可以说已经是废寝忘食,夜以继日,所以很长时间里,亲情的感觉基本上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温存,但今天,就那么短短的一接触,他发现自己的心,是多么的温暖,于是,他也走到妹妹的前面,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小玥,等哥哥回来,一定好好地陪你玩一玩,以前哥什么都不太明白,以后,哥哥陪你……” “哥,你可要说话算数……”小玥流着泪,却裂开着嘴。 “哥说话算话……” 正在此时,六叔的身影在余庐门口出现,小陆河跟在他父亲的身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小璞。 “小璞,这是六叔送给你的,它叫雪鹿刃,跟我有些年头了,希望你能得偿夙愿,平安回来……” 小璞接过来一看,原来六叔送给他的是一把刀,这是一把短刀,刀刃和握把差不多长短,绿鲨皮的鞘,看上去十分古朴。 “多谢六叔”小璞行了一礼,把雪鹿短刀插在腰间。 心怡抱了肖雪一下,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肖姐,你等我回来……” 大家一一告别,小璞和母亲走入余庐门前的河床,向右弯入,慢慢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小璞,根据你的路线安排,这十二天左右,我们都处在蟒山外围,那么,这些天,将由我来安排营宿,到了蟒山内线,你来带头……”心怡一边说着,一边领先向前面走去。 小璞恩了一声,把手上的地图交给母亲,然后跟着母亲的后面,他看到了母亲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直径有五公分左右的小圆盘,上面的指针在不时地转动着,不消片刻,就又收了回去,向一边的山林道行去。 根据小璞的计划,先到“和盘山谷”这和盘山谷在大蟒山地图上是看得到的,要经过好些险地,那半张残缺的地图上,标着许多兽类的标志,想必是这些兽类的地盘。 这一天,母子俩基本上都是埋头赶路,心怡只是沿路简单地说了一些注意什么,必备什么,跟小璞在老彭那学到也差不了多少,到了晚上,俩人来到了一个长条溪流的河带边,地图上所标的名称称之为“长溪”。 此时天色已经晚了,心怡搭好帐篷,让小璞捡柴支架,心怡从戒指内扔给小璞一个脸盆大小的铁锅,叫他盛水烧开,母子俩终于坐下来休息一番了。 心怡再从戒指内拿出一垫板,一把刀和一腿野猪肉,手起刀落,突突突地把肉切成好多薄片,放在一边备用,然后取出一些辣椒、香菇一类的佐料放进了还没烧开的水里,再取出二付碗筷,一瓶酱料,把酱料放在一小碟子里,一切准备停当,水已经开了,一股香味顿时洋溢开来,小璞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只见母亲用筷子夹了一片肉片,在锅里涮了一会儿,再在酱料上醮一下,然后直接开吃。 “小璞,这叫野外火锅,可惜没有酒,不过在野外,最好不要饮酒,真的有点怀念以前的辰光呀,呵呵……”心怡边吃边说。 小璞有样学样,当肉片入口,差一点咬到舌头,这也太好吃了,这麻辣香味,直接把食欲挑起,等入口后,一股烫辣脆合成的滋味,不但是口感享受,连鼻子、喉道,胃都是得到一级待遇,全身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太爽了。 看了看一旁狼吞虎咽的儿子,心怡轻轻一笑,说道:“慢点吃,这接下去的路上,你也要学一些烧烤之类的烹饪技术,要记住出门在外,首先要懂得如何照顾自己,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革命的本钱?” “呵呵,这是娘在地宇星球那的用语……” “地宇星球?”小璞不止一次听到过地球这个词,不由得问道:“妈,地宇星球那边,都有什么呀?” “哦,那可多了去了,一时间也无法说得清楚,不过有些地方是明显不同的,地宇星球,那是一个以人类为主导地位的星球,以科技等为主的技术引导前进步伐,而这里的世界,不光光是以人类为主导地位,这里,是一种混导的形态……” “什么是混导?”小璞轻轻地问了一声。 “混导,那就是各种各类分别主导的一种称呼,我们都知道,在我们现在这个世界里有很多种族,人类、兽类、妖族、精灵族等,有的地方以人类为主,而有的地方却是以兽为尊,这里涉及到的是一种实力强弱的问题,主导者代表着是一种实力或者是势力,那么这些主导地位就会在那一种种族的手里……” “那也肯定有个各个种族无法撼动的主导者吧?” “如果一定要说什么种类为至高尊者,那应该是龙族吧,不过龙族虽然强大,但繁殖和成长是个大问题,所以这个种族一般不插手世上之事,当然,它们想管也管不过来,这繁殖速度和成长速度,当以兽类和人类为先,繁殖和成长在很大的因素上,就一个地方疆域而言,是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二个种族决定了主导的方向……” “娘,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世界上的种族有很多种?那如果有很多种,那怎么去划分去区别,人类种族,这个好认,比方说兽和妖、精灵等,如何辨认?” “兽类到了一定程度,能幻化成人形,妖族也是,这个,为娘也辨认不了,据你爸的老师铭老说过,当人类的精神能力达到‘神视’,可以直接看出,或者修为达到一定的程度,可以从对方散溢出的本体体气上也能辨认出来” “实力和势力,精神和修为?” “恩,在这个世界,个人的修为,决定了一个实力因素,更多的是一方的势力,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势力,一个家族,有一个家族的势力,还有宗门的势力,联盟的力量等,恩,如果说一个人的力量是一个点,而这些因多数人组合成的势力,是一个面的力量…… “这些力量如果强大,会影响到一个国家,或者说一片大陆的稳定和发展,所以,学院、宗门、家族,民间联盟等都是在这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 “呃,怪不得六叔想把小陆河送到那天龙学院……” “老六这个想法和决定决定是正确的,我们现在虽然都在隐世之中,但你们这一辈不可能继续跟我们一样,隐而不现,你们迟早会走出家里,融入到这个社会的,这个社会,换句地宇星球的话,那就叫‘江湖’,而要想生存,必定要如此……” “那我这次回来,是不是也一定要入学院?” “等回来再说,儿子,以前娘没有考虑过这些,你的路,娘不会多插手,路,还得你自己来走,你的决定也是一样,由你自己来定,不过这是后话,等我们这次回来再规划也不迟……” “恩,好吧” 心怡点了下头,说道:“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第35章 狼性教化 西周有仇人 在接下来的十天内,心怡一直带着小璞,按照地图上的路线穿行在丛林之中,其间心怡边走边把野外生活的注意事项一一讲与小璞,小璞发觉自己的母亲竟然有着丰富经验的野外知识,有的地方比那彭叔还要老到。 不由得想道:“母亲在野外的经历如此丰富,为什么还要我去跟那彭叔学习呢?”想着想着,脚步顿时慢了下来。 心怡回头看出了小璞的迟疑,笑了一笑,说道:“让你去跟那彭师傅学习是有原因的……” 小璞抬起头,一脸的晓不得。 心怡再笑了一下,边走边说道: “最大的原因是,你爸爸当初离开的时候,就跟我们说过,我们尽可能地隐于这里,不露山不露水,一切等他回来后再决定,毕竟他也担心我们,如果我带你去猎兽,不敢说绝对会显于别人眼前,也怕万一,包括接下来的事,我们二人这次深山之行,猎兽一当的事,也将由你直接面对,除非碰到棘手的事,所以,让你去老彭那学猎,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借口,虽然这里有些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味道,但如果你有出色的表现,也会有个说处,别人查测也有个凭证,还有个原因是,你跟家里人学,一定程度上会有一些依赖的心态,而且在时间上也不太划算,你也知道,咱们家的竹矢十分畅销,这是便宜乃至你六叔家的收入……” 小璞恩了一声,问道:“妈,为什么我们怕被别人发现呢?” “这跟我们当时的事有关,那时你才二岁左右,成天地睡觉,你爸、我、你肖姨还有六叔一家,刚来到了这西辛大陆,跟‘云浪城’城主有了磨擦,后来更是结成仇家,呃,云浪城是‘西周’国最大的城市之一,那云浪城的城主叫常立,跟‘西周’国的皇帝阳中天有着莫大的关系,当时,西周国的四大宗门加上皇室高手,一路追杀我们,迫得我们进入我们现在所在的大丰国,隐世于此……” “这些事情,怎么没人告诉我?”小璞剑眉一竖。 “一是你之前的样子和情况,不方便告诉你,二来我们家现在也是一个未知数,何去何从都无法确定,再说,以前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但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呵呵……” “很多人以为小孩年纪小,就不会告诉他相对沉重的家事,这是人之常情,但为娘我却不这样以为,家人是什么?家人就是一起面对困难,面对一切的一个单元体组合起来的群体,你虽然只有十岁多一点,但你要记住,你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要挺起脊梁,有所担当,那怕天要塌下来,你要去顶上,就算是被圧得粉身碎骨,也不要低下了你的头颅,因为,你是男人,以后的日子,你会成长,也许你会成才,也许你不会,不过你要记住,西周国云浪城的常立是咱们家的仇家,还有四大宗门,他们分别是万剑宗、狂刀门、虎拳宗、金狮盟等……” “我记住了”小璞点了下头,没必要多说话,把这些名字记在心里,就行。 “儿子,你知道妈为什么在你接下来有跟兽类的对战情况,都尽量让你来面对吗?” “不是很明白” “这是一种狼性教化,你本来的体质也是主要原因……” “狼性教化?” “是的,所谓狼性教化,就是模仿狼这种兽类的习性而厉行的一种教化方式,狼,我们都知道,是众多兽类中,繁衍发展相对比较成功的一种兽种,狼是群体动物,讲究的地方很多,在这个世界里,要想生存下来,狼性的教化是一种必然性” “那狼的品性都有那一些呢?” “提到狼性,首先要说的就是它的最大品性,无畏精神,狼在残酷的环境、强大的对手面前,都会表示一种一往无前的品性,那怕在自己身临绝境,也会找一切可找的可能来渡过难关,逆境而生,所以,这种精神也叫不服输精神……” “接下来要说的,就是狼的团队精神,狼是群体动物,它们所处的地方,常常要面对很多强大的所在,包括其同类,所以,狼类经常会组织成一团狼群,有七匹或者更多的,每狼分布的任务均有不同,但每个都贡献其所力量,心为群体,这种精神也叫伙伴精神……” “第三,是狼的团结精神,团队虽然组成,但不团结,那么这个团队仍然会面临绝境,或许会死得更快一些,所以,狼群之间非常团结,它们的眼中的利益,唯有集体的利益,它们同伴之间的信任,是一种后背绝对放心的信任,因此,在面对强敌时,只有前面的对手,不考虑冷箭,这种团结精神也叫默契精神……” “第四,说的就是狼的执着精神,狼的执着不是单指它的猎物而已,还有它的目标,这个目标包括所在的环境的适应或者营造,它们的执着看似很单纯,但绝对不会好高骛远,它们一步一个脚印,相当务实,所以,这种精神也称之为务实精神……” “第五,这个就是我现在最想跟你说的一个点了,狼在教育幼崽时,在小狼年幼而稍微有些独立能力的时候,母狼就会让它离开怀抱,独自而对恶劣的环境和强大的敌人,当然,也不是就完全不管,这一种独立性的培育,是相对的,如果敌人非常强大,狼群也会发挥群狼效应,进行保护,这种精神叫狼渔精神……” “第六,是利益最大化的一个优点,利益,这二个字,不管是人类还是别的种族,都会放在重要的位置,狼的特性是以最小的付出得到最大的利益,代价最大化,所以,这种精神也称之为狼的大利精神……” “狼的第七特性,说的是它的自由精神,它们向往宽阔的天地,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这是一种傲向万物的不屈,没有奴颜媚骨的摇头摆尾,它们的嚎歌都是向着天空,不会低头,所以,这种精神也叫傲骨精神……” “第八,是狼的拼搏精神,狼的拼搏精神很在程度上体现在顽强的生存能力,不管是地球还是这个世界,锲而不舍,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与兽斗,每时每刻都在搏杀之中,从来不求安逸地一生时光流逝……” “第九,是狼性中驾驭能力,狼要适应环境,面对强敌,必定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而提高实力的方法有很多,狼非常善于根据自身的特点而提高自己的能力,那怕最苦最累,也会为了提高自己的能力而努力,所以,这种驾驭也称之为控制自己情绪和身体的控制能力……” “最后一点,是狼的第十个特性,称之为护卫精神,所谓护卫精神,不单单是公狼护卫母狼和狼崽,还有狼王对下狼群的护卫,个狼对群狼集体的护卫,说白了,是一种对家的护卫……” “娘,这狼性教化怎么没有在爸爸的《余庐随笔》中读到过?”小璞听到这里,不由得得问道。 “这一些不是你爸说的,那是你妈妈家族里传下来的,妈妈在地球那边原来是一个家族里的一员,我们从小就灌输了这样的狼性教化,所以当我们到达一定的年龄时,就会独自出世,去面对世上的一切,到了这里,那更是要讲究这些了,所以,儿子你要记住,狼的这十大特性……” “恩,晓得了” 俩人边说边走,走着走着就聊到了家里的营生方面,家里的营生主要来源就是竹矢,而竹矢畅销的原因主要是上面的纹章。 “娘,跟我说说纹章的知识吧,那《纹章》和《纹章初识》里基本上我都看过了,有些还是一知半解,不甚明了……”说着从怀里取出二本册子,正是《纹章》和《纹章初识》这二本。 “这二本册子你都带在身边?” “恩,我看过很多,但凡是手抄书写的,不知道什么原因,我都感觉到特别亲切,所以,这一次出来,我都带在身边,以后也是一样,对了,这抄录的字,是不是爸爸写的?” “恩,是你爸写的……”心怡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纹章,说白了,就是一种图案,这种图案因为特殊的材料绘制而成,注入绘者的灵力,使其有了一定的特别作用,这个世界是关于纹章的书籍很多,但都比较粗浅,你爸爸的老师铭老,却是纹章的至尊大能者,这些年来,我和你肖姨也从中学了一些,现在你爸不在,我就跟你说一些我所知道的纹章知识……” “要学习纹章,首先要学习三个五……” “三个五?”小璞呢喃了一声,说道:“《纹章初识》里没有说到呀” “《纹章初识》是你爸所写,所以,记录的都是你爸爸的一些认知,我现在跟你说的,是我的一些看法,你爸爸对纹章有天赋,你妈我也不是二胡子,所以,我就用我自己的方法学记纹章……” “那三个五的意思是?……” 第36章 五行体质 十大元素 “五行体质属性、五大元素属性、五大性质属性,要想深层次地了解纹章,就要懂得这些,五行体质,分别为金、木、水、火、土;五大元素为风、雷、地、光、音五大性质为时间、空间、光明、黑暗、逆转,每个属性都有进级的阶段,有的分二级三级,有的高达五级以及以上……” “噢,原来是《纹章初识》里的五行体质和十大元素……”小璞恍然大悟。 “呃,儿子你到说说看,你都从书里学到了什么,你也说说看……” 小璞点了下头,说道:“纹章者,辅助之铭纹也,首先要识得五行体质,而五行者,本属性的纹章辅助相对稳定,初级纹章,百分之五的属性附加,二级纹章,百分之十附加,三级或者三级以上,更多的百分比附加,相生属性的会更多,相克者不但不能辅助,还会造成对本质损伤的作用,所以,要认识纹章者五行体质,还有知道相生相克的原理……” “十大元素分水、火、风、雷、时间、空间、光明、黑暗、音和逆转,除了水和火为五行里重叠,其实应该说是八大元素,分别为时间纹章、空间纹章等一系列元素纹章……” “基础纹章为七个,金、木、水、火、土、风、雷,而这些基础纹章的初级纹章和一级纹章、二级纹章,其主要材料不需要兽核和兽丹,兽血就可以,兽最好为玄兽,兽龄和血纯度决定着纹章的用次,如百年玄兽制作的初级纹章,用的次数在二十次到三十次,一级纹章三十次到五十次,二级纹章是五十次到一百次,这还要取决于其他材料的合成,娘,我说的对吗?” “恩,不错”心怡点了下头,然后说道:“咱们家制作的竹矢上面铭纹镌绘的就是一级纹章,而且玄兽血纯度高,不但次数增加了,速度和准确性也加强了不小” “咱们家的竹矢,生意挺不错的,娘,你跟我说说家里的竹矢吧” 心怡轻笑一声,看了下天色,走到一处竹林里的大石上坐下,然后从戒指内取了一个木盒子,打开后拿出一条十五公分左右的红色条胶状的东西,大约小指般粗细,然后对跟上来的小璞说道:“这个就是制作竹矢上纹章的原液条,我现在教你如何制作纹章,你拿一去普通竹矢出来” “太好了”小璞喜笑颜开。 “这是一级风之纹章的原液,哦,小璞,考考你,制作风之纹章初级的原液材料分别是什么,一级风之纹章材料在初级材料上又加了什么?” “初级风之纹章的主要材料有:啸风狼的血液、冬风草、乌鼠血、旗蝎粉、飞羚骨胶等,而一级风之纹章在初级上多加了青枫叶的叶汁和少许竹膜,呃,所以咱们家隐居于青枫镇无名谷内,那里到处是青枫和竹子……” 心怡欣慰地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我们的竹矢比别人好在什么地方呢,你知道吗?” 小璞摇了下头,诚恳地表示不清楚。 “咱们家比别家就多了那一点的青枫叶汁和竹膜,在别人的纹章原液配比中,是没有青枫叶汁和竹膜的,因为青枫叶汁、竹膜和旗蝎粉一和,会产生一种类似于麻醉剂的毒素,会使猎物短时间内产生晕眩,从而能使猎手有效地在不猎杀猎物的效果下,完整地捕捉,我们都知道,兽类全身是宝,一般的猎物因猎手猎器的杀戮,很少能保持外皮完整的,有的甚至伤及骨髓和血液,所以,咱们家的竹矢因而得名在外,供不应求,你再说说制作风之纹章的步骤和要求……” “制作风之纹章,首先要把原液制成液胶,利于保存,用的时候,视承物的大小决定原液的含量,含量小,用的次数相对减少,用时先把液胶加热温开成液状,用纹章管笔吸取液量,然后在原纸或者直接在器皿物件上绘制,在纹章原纸上绘制,然后灵力移植到器物上的叫镌拓,这样相对来说保险,不会损伤到器物,直接绘制纹章的叫镌绘……” 说着心怡从戒指内取出一支长管形状的纹章笔,这支纹章笔全身由金子和透明玉白石打造,分内壁和外包,玉白石为内壁,标有刻度,金箔皮包着玉白石管,露出刻度,普通毛笔粗细,全长三十公分,锋尖为尖锥,象铅笔头一样,有一个小口,为原液滴出之处,笔管十公分开始,往上逐渐变粗而且是一节一节的,那是储藏原液的地方,笔顶端为一支顶针,当原液不用时,可以把顶针推下,挤出笔管里的存液,这种纹章笔在西辛大陆及各地都是普及的,几乎每个纹章师都会有一套,所谓一套,分别就是大中小的区别,笔尖的滴口大小和含量差异而已。 “小璞,你来说说,绘制纹章的笔法是什么,要注意什么?” “绘制纹章,除了灵力输入以外,主要的是要讲究笔法,笔法有三,起笔、行笔和收笔,起笔有藏锋起笔和露锋起笔,藏锋起笔也叫棉里藏针,露锋起笔又称昂龙抬首,行笔有转,回,停、顿。抑、扬、折、挫等,收笔有回锋收笔和尖锋收笔,绘制纹章要注意的三不断,灵力的持恒,不可中断,原液的充盈,不能中断,笔意的连贯,不能中断…… “纹章绘好后,接下来就是镌拓了,初学者可以先绘在原纸上,再进行拷贝镌拓,熟练者直接物件之上铭制镌绘……” “除了基础纹章,还有其他什么纹章?”心怡又问了一句。 “除了基础元素纹章和它们的升级版纹章,还有其他辅助类纹章,如力、暴、重力、(锐)锋利、幻、迷等几百种纹章,不过这些只在《纹章初识》里提到,并没有图案画明……” “呵呵,那些是铭老的心血,你爸爸把那些纹章图案都放在密壁里,你当然看不到了” “家里还有‘密壁’?” “那当然,等这次回去,我给你拿出来,就在焰夺的存放处里壁,不过,我建议你没到魂士三级,就不要去看里面的东西……” “恩,我知道了,谢谢娘亲,我支努力的” “你的理论知识看来有了一些基础了,好,现在仔细看着,我给你示范一下,一级风之纹章的绘制过程……”说完后,心怡把竹矢放平整,然后拿出一把小刀和一个小瓷碟,切下一丁点的原液胶放到碟子里,又拿出了一瓶白酒,倒了一点在碟子里,点上火,没多久,原液胶就变成暗红的液体。 “咱们家的竹矢,全长为八十六厘米,箭头镞刃为三角形,箭头为大丰铁,很普通的材料,风之纹章所绘的地方是镞支连接的地方,九镞一杆,外圆的边缘要绘到杆上,这样会使箭头和杆同时产生风的效果,当然单绘在箭头上也可以,为了适合位置,这风之纹章的大小压缩到约直径三公分左右,看着我的起笔,行笔和收笔,记着图案的线条顺序,看清楚了……” 说话间,心怡笔走龙蛇,动作不慢不疾,稳如磐石,不到三十息的时间,一个圆形的图案便画了出来,小璞目不转睛,一时都没放过观看,当图案完成时,他明显地看到一道微弱的光亮闪过,不由得自言道:“成了” 这个圆形内套着逐渐小的环形,当中有一个稍大醒目的‘风’字,这个风字字体不同于这世界的文字,但小璞确实认识,十分古意和古怪的字体,环形有三环,除了最小的一环里有这个风字以外,大环为外圆,而在这二环之间,还有类似于鸟虫形状的线条图案,曲流如波于环线之内,小璞知道这些鸟虫一样的曲线图案,是十二个不同的符号组成,各自代表着一种风的意向,从而产生了风的效果。 小璞知道,除了内环和外环,中间每一环递加就是级的递加,当然其材料和灵力的输入都会有所加强和不同,比方说初级风之纹章,只要中间的一环风字和外环圆就可以了,输入的灵力者,只要初级魂修士就可以绘制,也就是说,小璞现在的情况,只能勉强绘制初级风之纹章,成功与否,还不知道。 “小璞,你来试试……”心怡把纹章笔交给小璞。 这次小璞带了不少的无纹章竹矢,但没有原纸,只能在竹矢上直接试纹,他取出几支普通竹矢,一字排开放在青石上,然后把第一支的箭支放近眼前,拿起纹章笔,根据刚才母亲演练的方式和起笔,心里默念着书中的一些要领,绘制了起来。 绘制纹章,呼吸非常关键,灵力吐出均匀,呼吸也是,而且初次绘制,最好是一口气完成,一个呼吸紧慢不匀称,那么极有可能是失败告终。 小璞小心翼翼地憋着一口气,右手持笔,左手微托着右手腕,一笔一笔地划画着,单光光一个圈圈下来,小璞的汗水就出来了,等到画第二圈的时候,因灵力输出不均,原液在箭矢上顿时冒起一股灰色的烟雾,且带有一点臭味,小璞知道,这第一支箭矢宣告失败。 第37章 碧心飘香 金背幻狸 拿过第二支,小璞思考了一下,第一支的失败,他要找到自己失败的原因,在失败中总结,才会走上正确的道路…… 片刻工夫后,小璞拿起纹章笔重新绘制,虽然说记住上次失败的教训,但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这一次他刚画了个外圆,手指微微一晃,一个液点多流于线上,唉,又是失败了。 “儿子,你第一次绘制,灵力控制得不是很好,这也是难免的,现在你的灵力消耗有点多,今天先别画了,别急,我们继续赶路,时间多的是……” 心怡见小璞的脑门上有些汗迹,便笑了笑,过来把失败的箭支上的原液一抹,接着道:“这大丰铁制成的箭头,可以画三次风之纹章,三次失败的话,这箭头就彻底报销了……” 小璞也只好点下头,欲速则不达,有时候需要张驰得度,于是,把箭支和原液和纹章笔等收了起来,跟着母亲,重新上路。 地图上的标示过了这片竹林,就进入个不大小的森林之中,这个森林有个非常好记的名称,就叫“一片森林”,地图上标着纵深二千二百公里,在出来之前,根据多张地图综合,小璞自己绘了张相对简单的路线图,这张路线图是由无名山起点,斜插小蟒山,到达老彭所画的“川字瀑”之所在的“和盘山谷”,是最近的路线,基本上就是直线而划,而眼前的“一片森林”就是真正进入小蟒山的“门户”,也就是说,现在开始,就要进入兽类出没的地方了,小璞边走边拿出地图,一张一张地看了过去,在半张残图上,“一片森林”的下面标着二个小字--“混兽”。 “混兽……” 心怡见儿子走出竹林就停下脚步,在那莫名其妙地发呆了,不由得问道:“儿子,你怎么拉?怎么不走了” “娘亲,你看这地图上标着混兽是什么意思?混兽是什么兽?怎么图鉴上没看过这种兽名……” “呵呵,这混兽的意思就是多种兽类混杂在这片森林之中的意思,另外也就是说这里没有那种兽类成为霸主,或者说,现在还不知道是那种玄兽称霸于这里,所以,这片森林可以说是狞猎者的乐园……”心怡轻轻一笑,便带头走进森林。 森林刚一进入,就见到一棵参天的大树,树身粗得估计五人也无法合抱过来,而就在这硕大的树身上,挂着一个木牌,上面写着“第九猎场”下面署名是“七星学院” “七星学院……”小璞看到这牌上的字,便不自禁地言出声来,转而对母亲心怡问道:“娘,这七星学院是那个学院?在那?怎么把猎场放到这里了?” “七星学院我知道,在小蟒山和中蟒山的交界处,和天龙学院在中蟒山号称‘天龙七星’,天龙为南,七星在北,所以在大丰国有南天龙,北七星的说法……” 在小璞的脑子里,原来只听说过“天龙学院”现在又多了个“七星学院”不过,也只是脑子里拎了一下,没有太多的概念和想法,跟着母亲绕过大树,进了森林。 在森林里行走了约半个小时,别说是什么野兽,连个兔子也没看到,这难道是什么七星学院的人把这里的兽类全部猎杀了吗? “小璞,从现在开始,你在前面开路,娘就在后面跟着,由你来决定一切,你也可以当娘这个人不存在一样……”心怡牙齿一咬,停住了脚步,让小璞走在前面。 小璞点了下头,领先而出。 也许是七星学院的猎场原因,森林深处里的路也被人踩得比较明显,小璞轻轻一笑,就顺着眼前暂且算是路的路,走向森林更深处。 母子俩一直走到了傍晚,就找了个三棵大树围拢的一个地方,搭起帐篷,支起火堆,准备在此扎营。 小璞在支帐蓬的同时,也随便看了一下环境,这是野外扎营首要的基本知识,从地上的一些杂草上面那些残留下来的灼泥枯草上可以看出,这里曾经有过不止一次的扎营痕迹,三棵树形成一个合掌般的天然屏障,上面擎盖大树盖,三树中间还有一条半人长的青石板,在这森林之中,无疑是最理想的扎营之所。 “咦,这里竟然有‘碧心草’呵呵”心怡刚刚把帐蓬搭好,便在大树树根边上摘了一株草,拿在手里观看。 小璞抬头看去,只见母亲手里拿着一株高约三十公分的草植,嫩黄的叶梗犹如透明的玉管,上面对叶长着“心”形的叶子,叶子不大,呈葱绿颜色,他虽然看过药草类的《百草识》,但实际上并没有用心去记,所以不知道母亲口中的“碧心草”是什么草。 “碧心草,草如心状,蒸之香溢,助人睡眠、修神,体质的药草,是一种不常见的药草,恩,运气不错,小璞,这一株你拿洗洗,就把上面的二片草叶直接放水里烧,晚上我们喝喝……” 小璞接过碧心草,洗个干净,点火烧水,把二片草叶放入锅里,干粮粗饼工具等在青石上一应放好,小璞正准备叫母亲吃饭,却不料正看见帐蓬口的心怡伸出手指在嘴上一竖,顿时,心里一惊,急忙身子一晃,来到了当中的大树根部,那里有一个凹坑,正好让他伏下,露出半个脑袋,观察着四周。 听了一些时间,小璞没有看到和听到什么动静,只好把目光投到母亲那边,他知道自己的感知虽然开启,但远远比不上母亲敏锐,所以母亲的这一举措,不可能是无心之举,肯定察觉到有什么不妥,那么自己最好的步骤是先藏起来,看清情况再说。 可这过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了,也没见什么动静,小璞正准备询问母亲,却突然看见篝火前面黑影一闪,急忙把到嘴边的问话咽入口中,低下头去。 黑影闪了一下,又是几分钟没见动静,小璞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也就在此时,黑影嗖的一声,落在小璞搭好的帐蓬前面。 那是一只成年犬大小的动物,头部花纹纷呈,但脸部三角是白色的,那两眼睛和漆黑的圆鼻尖,牵拉着白三角脸的三个角,分外显眼,它的背上金黄色的,从头顶一直延到尾部,就连跟身子差不多长的尾巴,也是金灿一片,没有丝毫杂色,在火光中,熠熠发光,四肢不粗,但也是多色条纹斑斑。 “金背幻狸”小璞心里自语着:“一级玄兽,喜居山穴树洞,多疑谨慎,杂食类玄兽,有非常高的灵智,精于幻象,速度奇快,不易捕捉,血液为敏之纹章的主要材料,如果升级到三级以上,有了兽核,那是幻之纹章的主要材料……” “这金背幻狸功用很大,但现在应该如何捕捉呢?用箭?估计不行,它速度太快”小璞心里在想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金背幻狸。 金背幻狸骨溜溜的小眼珠四周不停地转动着,那略圆的金色耳朵也不时地晃动,晃了有些时间,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到已经烧开的水锅那里,把锅盖一开,一股清香随着热气便涌发而出。 幻狸咽了口口水,左右看了一下,它的形态让小璞看着有点想笑的感觉,这也太象人了吧,金背幻狸从帐蓬前的青石上拿得一口小碗,又急巴巴地回到水锅前面,正准备拿碗勺汤,只见一条光影咻地一声,从一棵大树后面飞驰而出,幻狸立马发觉,顿时想飞窜逃离,却发觉颈部已经被一条光鞭梢给缠住,不由得嗞地一声,双爪握梢,想挣脱开来,却见一条黑影套头而落,再接着头部被狠狠地击了一下,便昏了过去。 光鞭使出的当然是心怡了,她原本是让小璞面对,但眼前的金背幻狸属于狡猾多疑,且又动作异常敏捷的兽类,不是现在的小璞能捕捉的,所以她只有出手猎捕了。 光鞭套上幻狸的时候,心怡从戒指内取出一个布袋,原来是装食物的,现在拿来直接套上了幻狸的整个头部,转首对小璞说道:“小璞,这金背幻狸的双眼具有一定的迷幻特性,所以捕捉到它的时候,最好的方法是把它眼睛蒙上,别看它的双眼……”说完收了光鞭,直接把昏迷过去的幻狸绑了起来,放在一边。 “娘亲捕猎经验太丰富了”小璞站起身,走近母亲身边问道:“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理这幻狸呢?” “最好的方法是找到‘迷魂草’用药汁喂它,让它一直昏迷,其二就是杀死它,金背幻狸属于一级玄兽,一只成年的金背幻狸市场价是一千五百左右银币,可以抵上我们余庐半年的费用,我们现在也没必要制作敏之纹章和幻之纹章,所以,最好的处理是卖了它” 第38章 七星学院 一女二男 “娘亲,您捕兽经验如此丰富老到,我们余庐为何不捕兽为业,而如此辛苦地制作竹矢呢?” “咱们家现在正是蛰伏状态,一切都要等你爸回来再说……”刚说到这里,心怡眉头一动,急忙跟小璞说道:“别说话,有人来了……” 小璞一听,便点头明白,转而回身收拾起汤锅饭食,毕竟母子俩都还没进餐呢。 一阵脚步踩着森林里特有的泥土落叶结合起来的声响,从远至近,片刻工夫,三个身影出现在小璞母子俩的面前。 这三个人,二男一女,全部都是少年人,他们的着装一样,全部是蓝色白镶边,胸前都绣着七个星星,二个男的,一个年稍长,约十七八岁,身材颀长,剑眉英目,另一个男的,年约十五六岁,身材略为粗壮,圆头圆脑,那个女的,应该称女孩,年也就差不多十三四岁,但也长得俊俏飒爽。 这三人一眼就看到帐蓬边的金背幻狸,那小女孩更是拉了一下年长少年的衣袖,悄声说道:“师兄,那狸子……” 年长少年目光微微扫了那女孩一眼,然后轻轻地拍了下她的手,没有跟她说什么。 这些小动作没有逃过心怡的眼睛,连小璞也看得分明。 年长的少年走到心怡面前,对心怡行了一礼,说道“前辈您好,在下师兄妹来自七星学院,刚刚看到这里有火光,就走了过来,打扰你们了……” 心怡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碧心草汤,喝了一口,对着那年长的少年说道:“出门在外,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们有什么事,跟我家‘公子’说吧……”说着使了个眼神给小璞,那意思是让小璞来面对了。 “三位好,我叫小璞……”小璞也不怯场,直接站起抱拳行礼。 年长的少年也抱拳回礼,对着小璞说道:“小兄弟,我们师兄妹,来自七星学院,我叫杜长青,这位是我师弟,叫华南,那位是我小师妹,叫昱月,不知我们可否坐下来聊聊?” “碰见就是缘,坐下吧”小璞点了下头,他这一说话,差点把母亲心怡刚喝下的汤给喷出来:“这小子,说什么碰见就是缘,装什么老江湖,嘿嘿” 小璞可不知道自己这一套书上学得的动作和口气,让母亲笑了一下,他认为这个样子就是行走的样子,所以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味道,他把小勺勺了一碗碧心草汤,然后干粮拿起,正准备就口,突然想起了什么,问三人道:“三位没有吃饭吧,一起吃如何?我们边吃边聊” “你这是什么汤,好香呀……”小女孩昱月猛吸了口气,目光扫了杜长青一眼,转而问小璞道:“我真的可以喝一碗吗?” “当然可以”小璞点头。 杜长青拍了下昱月的肩膀,给她使了个眼色,昱月扁了扁嘴,退后一些,看到华南也在那咽口水,不由得笑着拉了一下华南的袖子,杜长青在小璞前面就地坐了下来,说道:“小兄弟,你身边的可是‘金背幻狸’?” “是的” 杜长青思忖了片刻,接着说道:“那小兄弟能不能割爱,把那金背幻狸卖给我等?” “这个……”小璞瞄了母亲一眼,见母亲完全没反应地喝着汤吃着干粮,这个意思不用多说,一切让小璞作主。 小璞见母亲没什么表示,眉头一扬,转而对杜长青问道:“不知道你出多少价?” 杜长青把小璞的这一个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当下轻轻一笑,说道:“小兄弟,这金背幻狸市场上的价格是一千五百银币,那么,可否按如此价格转手于我们?……” 小璞想了一下,说道:“这个价确实是市场价,不过有个事情阁下忘记说了,一千五百银币那是死的金背幻狸,而我手中的幻狸却是活的,这个价是不是低了一些?” “还低?你知不知道这一片森林醒来就是我七星学院的围猎场所?”一边的昱月呼的一声站了起来。 杜长青急忙按住昱月,回头对小璞说道:“那好,我出高出市场价三分之一的价,二千银币,就买这活的金背幻狸,如何?” “爽快”小璞虽然不是很清楚高出市场价三分之一的价意味着什么,但杜长青的潇洒,让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好感,于是,在杜长青把一袋叮叮当当响的钱袋交给他时,他也拿起一边的幻狸,交到杜长青手里。 杜长青摘掉幻狸头套,检查了一下幻狸的情况,点了下头,然后从储物戒指内取出一个小兽笼,把幻狸放了进去,又是一动,把笼子带幻狸收进了戒指,这个动作把小璞看呆了,这储物戒指不是不能储藏活物吗?他的怎么可以呢? 杜长青收好幻狸后,对小璞和心怡抱了下拳,正准备说告辞的话,却听小璞笑道:“别急吗,来,一块儿吃点” 杜长青还没表示,昱月早就坐了下来,拿起原来已经拿出来的小花碗,直接在锅里勺发一碗,咕咚咕咚,眨眼工夫,一碗下肚,然后又勺了一碗,又是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你慢点,别呛着了……”杜长青和华南急忙齐声喝了一声。 “多喝一点,那多出的五百银币,能喝回多少是多少”昱月边说边又喝下一碗后,对杜长青和华南嚷着道:“师兄,你们二个也快点喝,味道很赞……”。 原来这丫头是这个原因才喝得如此猛的,这让杜长青有点哭笑不得,急忙对小璞说道:“不好意思,我小师妹……” “没事,没事”小璞急忙还礼,眼珠一转,说道:“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但再难,也不能对不起自己的嘴和肚子,对吧……”。 听到这话,心怡一头黑线,七星学院三人一致白眼,不过昱月白了一眼后,动作更加迅速了,碗也多了二个,一勺一碗,一碗一口。 就这样,不到几分钟,一锅碧心草汤大多进了昱月的肚子里,杜长青和华南也被昱月逼着喝了二碗,等到小璞去看汤锅时,汤已经没了。 “各位,你们把汤全给我喝完了?”小璞拿着空碗,有些懊恼。 “怎么拉?心疼呀?”昱月针锋相对,双手叉腰。 “你们也不怕我在汤里下毒?就一口喝完” “哈哈,这个你不知道了吧,我这位华南师兄可是用毒高手,你的汤里有没有毒,他一看就知道,再说了,就是有毒也不怕……”昱月爽朗大笑着,小孩的天性流露无遣。 “好了,前辈和小兄弟,在下等也应该告辞了,我们有缘再见吧”杜长青起身抱拳,华南也拉了一下昱月,站在杜长青的背后,一齐抱拳。 小璞急忙把碗放下,抱拳回礼,等三人行远了,他还抱着拳,呆在那里,心怡一旁笑着道:“怎么拉,儿子喜欢上那小姑娘了?” 小璞连连摇头说道:“哦,不,我是感觉那杜长青人不错,特豪爽的,呃,娘亲,这钱你收着” “恩,这小伙子人不错,但话又要说回来了,出来行走,人面不可太相信,所谓逢人只说三分话,不可全抛一片心,是行走江湖的金科玉律……” 小璞听着母亲的话,顿时想起了奉远对自己的一幕,也不由得轻轻地点了下头。 “小璞,你也吃点东西早点睡下吧,明天要早起赶路呢?”母亲心怡拿出水壶漱了几口,便钻进了帐蓬。 小璞应了一声,胡乱地吃了点干粮,打理一番,便也钻入他自己的小帐蓬,拿出《纹章初识》仔细看了起来。 且说杜长青三人,走出了好几里地后,被昱月拉了一下,问道:“杜师兄,为什么要给他们银币,我看那小子也只有武士初级,根本不是我一招之敌……” 华南也点头说道:“是呀,第九猎场醒来就是我们七星学院的猎场,我们追了好几天了,在理上也说得过去,凭什么从他们手上购?” 杜长青笑了一声,说道:“这二人,从年龄上看,明显是母子俩,极有可能是那家大家族里母亲带子出外历练的,我们先不说该不该夺狸不夺狸,首先,我们捕捉这只幻狸差不多十多天了,诱、毒、猎杀各招都试过,都没有把它捕到,他们一来,就捕猎成功而且还是活的,再者,虽然那小孩看上去无什么能耐,那他的母亲可不简单,我们都看不透她的修为,冒然出手,没有把握,再说了,二千银币也不是大款,就当结个善缘吧……” “我一想起那小子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就来气”昱月嘟了下嘴。 “那小孩分明是第一次出来混的,那样子一看就知道,恩,装模作样……”华南点了下头,接着昱月的话。 “对对,就是装模作样”昱月脑子里马上浮现出小璞的样子,就嘟了下嘴,马上迎和着道。 “好了,这事过去了,不要再说了……”杜长青笑着看了下二人。 “那师兄,我们接下去去那?”昱月问道。 “我们去十一猎场,任务派单上我们只完成了二个,还差二个,时间有点急,快走吧……” 第39章 奔拳旋风步 暗纹铜花豹 次日天还未亮,小璞便早早地起来,他见母亲还没醒来,而自己每日的日课练习已经养成一种习惯,于是,他先收拾了帐蓬用品,就在腿上绑上铁砂绑腿,在前面空地上打起“奔拳”。 拳风霍霍,到也有模有样。 “奔拳”分八路,全称为“八路纵横奔拳”是长拳里的一种,这“奔”字表明了这种拳法,基本上是以进攻为主导的拳术,所以,暴发力和耐力的要求也高于一般的长拳,小璞已经习得奔拳的前四路,这四路打下来,他早已经汗如雨下,浑身湿透了,此时,母亲心怡也已经起来了。 “小璞,你练奔拳的时候,最好能加入旋风步步法,这样会消耗少一些……”心怡其实早已经看到小璞练习奔拳,只是不想起来打扰,所以,等他四路完毕,这才出来提醒了一下。 “娘亲早安,为什么要加入旋风步?” “你爸曾经试过,奔拳加旋风,体力消耗减半,实力却增加一半” “是爸爸说的呀”小璞脑子里出现了一个模糊但亲切的图像。 “是的,这奔拳和旋风步都是你爸带来的,所以,他说的应该不会错,我和你肖姨都不太会,所以只有靠你自己琢磨……” “呃,晓得了”小璞应了一声,心里开始思考着如何在奔拳使展之中加入旋风步的步法了。 “好了,我们走吧,今天要走二三百里路呢”心怡看了小璞一眼,催促了一声。 小璞一听,急忙背上焰夺,那铁绑腿也没解下,直接拎包开路,边走边还想着拳步融合的方法。 森林是越走越深,一路上除了普通兽类,几乎没见着二级以上的玄兽,一些一级玄兽刚刚一露面,还没等小璞搭弓引箭,却已经逃之夭夭,或许所谓的第九猎场,把这些玄兽搞“皮”了,都已经成了精明如人的兽类了。 小璞母子俩主要是赶路,到也不在意猎兽不猎兽,普通兽类,除了找来填饱肚子,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所以,差不多都是见到也不猎下。 就这样走了二天,第三天傍晚在森林里一处依山洞穴里扎营。 等点火烧水等杂事开始后,小璞就又开始拿起了《纹章入门》的书籍,纹章之术那是越看越奥秘,这二天来,他失败了不知道多少次,箭支也是绘了拭去再绘,直到无法再携绘为止,就这样,也废掉了三十支箭,仍然没一支成功。 今晚也是一样,小璞把五支无纹竹矢拿了出来,放在面前,准备再次携绘风之纹章。 片刻工夫,正在把开水装进水壶的心怡又听到了小璞的一声叹息:“唉,又失败了……” 心怡眼目一转,轻轻地说道:“小璞,风之纹章之所以称之为风之纹章,它的臆想来自于风,以风的元素附加于箭支之上,我们知道箭支脱弦而为旋转而出,称之为箭轨,那么风之纹章携绘成功的首要要素是以风的纹章铭刻运用箭之轨迹的运行绘制手法……” “箭之轨迹,旋转……”小璞低语着,他脑子里一点光闪,好象抓住了什么,一时间竟心游神外。 “喂,儿子,先吃点东西再说”心怡看小璞入了迷,不由得轻声呼道。 但小璞却似乎没有听到,突然拿起无纹竹矢和纹章笔,笔走龙蛇地携绘起来,上百次的携绘让小璞他熟练到闭眼也能画出风之纹章,片刻工夫,只见得箭头光亮一闪。 “哈哈,娘亲,我成功了”小璞高兴的跳了起来,高举着箭支飞舞着,连声道:“原来是在笔法里加入旋转的手法去携绘,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娘亲,谢谢你了” “嘿,我儿子是最棒的”心怡趁机夸了儿子一下,接着道:“快,吃饭吧”说完把盛好的肉片米饭,拿到了小璞面前。 “娘亲,我也可以制作纹章了,等回去后也能给家里帮忙了”小璞信心十足,拿过饭碗边吃边说,饭粒随机喷出。 “呵呵,还早着呢?” “什么意思?” “咱们家的竹矢跟别人家的不同,都是双纹章竹矢,普通常用的,一边是风之纹章,一边是疾之纹章,风之纹章以减少风阻而镌绘的,我们都知道,箭支射出后,风阻是一个重要因素,因为风的阻力,箭支会产生偏离,射程也会减短,那么风之纹章在这个方面上,将风的因素减低,偏离更少,箭支射出更远,箭头分二面,一面我们镌绘了风之纹章,另一面我们就有了诸多的选择,如果是疾之纹章,那么我们称之为疾纹矢,如果我们加入了准之纹章,那么还是叫风纹矢,很多时候,我们都合在一起,叫疾风竹矢,这二样是咱们家主要外销的竹矢,当然还有其他的,象减少空间距离的‘缩码竹矢’增加命中率的‘命中竹矢’还有专门给弩弓使用的短箭支‘弩矢’等,上面都有纹章镌绘……” 小璞默默地点了下头,喝了口汤,只听得母亲心怡问道:“接下来你先多铭一些初次的风之纹章,巩固一下,过几天,再镌绘疾之纹章,恩,小璞,你来说说,镌绘疾之纹章,需要那些材料?” “疾之纹章的主要材料有:疾风豹血液和骨胶、乌鳞藤须、三花羚羊角粉……对了最后的苦根花是不是咱们家的独门偏方……” “是的,你看,只要是《纹章》里所写的配方最后有下划线的,就是咱们家独门配方的秘配之方,这苦根花的花汁加上羚羊角粉,会产生一种炫目的光效效果,所以在疾速的同时,也能产生一点光炫,使射出的箭支附带着一种迷彩……” “恩,我明白了” “吃了饭以后,收拾一下,你接着把那几支空白竹矢先镌绘上风纹,我这里有疾纹液胶,给你拿去练”说着,心怡从戒指内取出一支跟风纹液胶差不多大小的冻胶,递给了小璞,接着说道:“疾之纹章,着重于速度和饱满,那么纹章之铭镌也不外如是,你自己先琢磨着吧” 小璞接过疾纹液胶,心里有了些镌绘上的想法,这个想法说白了,很简单,就是母亲心怡刚刚说的那个点,根据属性的特点在笔法上融入,想到这里,他草草地吃了几口,收拾一下,又把空白竹矢拿了出来,然后把纹章笔和风纹液胶取出,切下一小片,用白酒酒精烧开,灌了一满支的原液,就在那空白竹矢上镌绘起来。 因为上面有了一次成功的心得,小璞的信心大起,速度也相应快了一些,没多久第二支也镌绘完毕。 “嘿嘿,又成功了”小璞见眼前箭支上的纹章一阵发亮,不由得心里大喜,趁热打铁,拿过第二支,想也不想,直接拿笔镌绘,但可能因为太兴奋而导致呼吸不圴的原因,第二支失败了,这在小璞的心神上提了个醒,于是,他在第三支开始,平心平气,一支一支地用心镌绘,直到把纹章笔里的原液全部用尽,刚好十五支竹矢,十五支,竟然有十一支成功的,这对初次镌绘纹章的人来说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 小璞此时根本不管夜已经很深,再从戒指内取出五支空白竹矢,把疾纹液胶依法泡开,灌在纹章笔内,准备镌绘疾之纹章。 突然,帐蓬打开了,母亲心怡从睡袋里迅速地钻了出来,呼的一声,奔出洞穴,一拉小璞的手,闪进了洞穴边上的崖树背后。 小璞看了母亲一眼,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有如此的紧张的表情,难道这里有出现什么特殊的情况,有特别厉害的玄兽? “小璞,等会我们俩一起进攻,我主攻,你随时找机会打,知道吗?”心怡急促地说道。 “娘,是什么玄兽?”小璞心里已经确定是一种凶猛的玄兽在靠近,这才让母亲如此举措。 “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但杀气较浓,估计是一头二级高段到三级初段之间的玄兽,小心了,那猛兽快要来了……” 小璞看了下自己的装备,除了焰夺解下放在帐蓬里,虎贲弓和六叔给的雪鹿刀都在戒指内,当下把虎贲弓取出,也抽出一支自己镌绘的风纹箭支,严阵以待。 一阵低低的咕嘶连吼,渐渐地从七八棵的树林间传来,越来越近,其里还夹杂着一种野兽特有的磨牙声响,小璞探着看向那个方向,只见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中,二个绿莹莹的如拳头大小的光亮在闪动,那是这猛兽的眼睛,哇,好凶。 慢慢地,猛兽终于在树林之间走了出来,在地上篝火火光的映射中,小璞看清了那走近的猛兽,那是一只硕大的豹子,比普通豹子大出一圈不止,全身蒙着铜莹的毫光,三条黑色蚯蚓般放射式的竖纹从鼻子一向顶上延散,宽阔的前胸一块“凸”字形的白块,在那白块上却有二条水波状的斜纹,随着走动,一浪一浪的波动着,显得十分有力。 “暗纹铜花豹” “暗纹铜花豹” 小璞和母亲几乎同时说出了豹子的名称。 第40章 焰夺吸兽血 电脉雷光鞭 “暗纹铜花豹,二级六阶玄兽,善奔驰,速奇敏,身上暗纹可幻化成体光,幻光出现后,迅敏度成倍增加,高级疾之纹章的材料之一,亦可作为敏之纹章和感应纹章的主材料……” “小璞,暗纹铜花豹的嗅觉很灵敏,我们躲着没有什么用,我们分开,我前面进行牵制,你侧翼主攻,记住,尽量靠自己……”心怡一见是暗纹铜花豹,虽然说是二级六阶玄兽,但也还不在她的眼中,她的目的,是让小璞在战斗中长大,于是对身边的小璞说了一声,右手一动,光鞭已经亮出,一个跃步,便飞身而出,光影闪动,鞭如龙腾,幻起好多鞭梢之花,一时间到处都是光芒重叠。 小璞知道母亲利用光影的闪耀,一方面是攻击花豹,另一方面也是让自己有机会转到侧翼的位置,当下,不再迟疑,飞身一跃,跑向了花豹的右翼位置,奔跑中,咻地一声,风矢脱弦,射向豹子的侧肚,豹子的背硬,小璞知道自己的力量无法让箭支射入豹背,只能目标定向在豹肚上。 暗纹铜花豹,身为二级六阶玄兽,而这只豹子,更是这一片区的霸者,当然也有它的厉害之处,只见它一个跃起,扑向鞭圈光影中的心怡,而跃起的高度完全高出小璞射来的风矢,所以,风矢嗖的一声从肚子下射过,落在山壁上,撞起一点火星。 心怡见豹子扑来,一边闪过,光鞭一抽,鞭梢斜拉下方,正是豹子将要落地的位置。 而小璞刚已经来到豹子的后面,二支箭支搭上,对着豹子的后臀射出,他在对战火豕时已经有了经验,象这种玄兽,如果要让其受伤,如果自身没有强大的力量,只能攻其软弱之处。 豹子的尾巴很长,在小璞箭支射出的时候,它的尾巴好象长了眼睛一样,就在豹子落地的同时,尾巴一刮,二支箭支同时被刮得不知道飞那去了,随急一个转身,豹子一个落地急转,又是一跃,在跃起的时候,花豹全身的条条花纹和原来身体的金铜毫光竟然瞬间融合成一种红铜色的光团,那光芒比原来身体上的毫光强度强了许多,它竟然舍弃心怡,向小璞扑来。 “不好”心怡心里一急。 心怡心里的急是有原因的,她是想要小璞主攻,自己辅助,但眼下情况有点变化,现在刚刚开始战斗,豹子身上的暗纹就开始变化,这个情况表明,豹子想速战速决,当下不再迟疑,手腕一动,鞭幻起一圈圈鞭浪卷,鞭梢处却是下弯抽向豹首,只要豹子再前进稍许,就会直接被鞭梢抽到。豹子光团似乎十分敏感,鞭梢没有触身,却见它就地伏下一滚,向心怡这边滚来。 心怡知道自己的鞭适合长距离进攻,而短兵相击的武器,自己没有,再说,豹子扑她而来,正是自己希望的画面,不过豹子近身滚来,自己也就会陷入短板,拉开距离,方可让小璞多作准备,于是往后跃开,退了几步。 小璞手上的虎贲弓箭更适合远程攻击,而短距离的武器只有六叔给的雪鹿刀,不过那也有些短了,要想打下豹子,只有拿到帐蓬里的焰夺,眼下见豹子滚向母亲那边,时机正好,当下,一个箭步,直接冲到帐蓬边上,取出焰夺。 焰夺平时不用的时候,是分二截的,这时候也没有时间衔接,就直接一手一截,右手朴刃,左手夺托,就冲那豹子后部直奔而去。 “你不是背部硬吗,我这一棍子下去,看你受得住受不住……” “小璞,当心豹尾……”心怡见儿子拿着焰夺在豹子的后面准备要砸豹子,情不自禁地提醒一句。 小璞听到母亲的提醒,心里有了防备,二臂一开,左手高举着夺托,猛地轰向豹臀,而右手的朴刃却是持着以待。 豹子的体光有着对环境灵敏的感触,就象眼睛一般,小璞的举动它立刻就得到感知,在感觉到后面有风来袭的时候,当下尾巴快速摆动,一道带有暗红略黄的光辉象一条铜鞭向小璞斜抽而来。 小璞左手夺托是虚招,实际杀招就是右手的朴刃,他早已经作好准备,所以在豹子尾抽之际,身体便已经向下侧身翻落,右手朴刃横向伸出,直剌豹子的下肚。 豹子猛然回首,身子的后半部分移扫而去,尾巴围绕过来,目的是想把正在奔向自己肚子下的小璞包抄在中间,如果围绕成功的话,那么小璞就必死无疑,但它忘记了另外的大危险存在。 心怡的目的是锻练小璞的捕猎技能,所以岂能容豹子围绕成功,就是一鞭抽了过去,正抽在豹子的头部侧脸,啪的一声,豹子吃痛,自然地把头部转向心怡。 小璞手中焰夺朴刃已经伸到豹子的肚子了,这边豹尾抽到时,他的左手夺托猛地一挡,“扑”的一声,朴刃应声入肉,但夺托也被豹尾扫中。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夺托柄上传来,让小璞几乎站立不住,他干脆放开夺托,双手持着朴刃用尽力量往前一送,这一下,把朴刃一半送进豹肚,再随手用力一转,朴刃锋利的刃锋在豹肚里搅动,顿时鲜血飞溅,豹子痛吼一声,舍了心怡,回首张开大嘴,对着小璞拼命咬来,小璞急忙放开朴刃的手,往后退了开去。 心怡一看小璞得手,更是不容豹子垂死一咬,当下光鞭一闪,传入鞭子一道电脉,电脉一接触豹子,还没等它咬到小璞,却已经开始抽搐不停,继而软软地倒了下去。 小璞见豹子倒下了,高兴地正准备去拔朴刃,却听见母亲心怡在一旁说道:“不要拔,柄上有电……” “有电?” “是的,你娘亲我这鞭子叫雷光鞭,当然有电了,这里有几个瓶子,你把豹子的血接到瓶子里,再不接,焰夺会把豹子血吸光的,儿子,你要记住,焰夺会吸玄兽的血,越高的玄兽,它越喜欢,普通兽类,它不吸的,你要是想要玄兽血,你就得赶紧把焰夺抽出,不要的玄兽血,你就让焰夺吸个够,有好处的,现在你去把那豹子的伤口缝上……”心怡收回光鞭,笑脸一开,从戒指内扔出二个大瓶。 小璞接过瓶子,然后去拔了焰夺上截朴刃,一握入手,还有丝丝的麻意,不过这种麻意完全可以承受,当下拔出朴刃,只见锋刃上有好些残留的血迹,不过眨眼工夫,这些血迹变成血点,然后消失于无形。 “哇,娘亲的雷光鞭还真是厉害,现在还有电感,这焰夺也太诡异了吧,竟然真的有吸收玄兽血的功能,等有机会刺杀普通兽也度试,嘿嘿,研究一下……” 思忖间,瓶子伸到豹子肚皮的伤口里,没多久就是一瓶豹血,然后接着一瓶。 “还是我来缝吧,小璞你先看着”心怡接过二瓶满满的豹血放入戒指,然后取出针线,刷刷刷地缝了几针,再拿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白布条,边撕薄膜边对小璞说道:“这是伤口贴,当伤口缝了几针后,这个贴上,可以避免兽血的浪费……” 第41章 鹰嘴崖 第二浮图 心怡边说边示范,等全部结束后,把豹子收进了戒指,她这次把家里所有的储物戒指都带了过来,其目的非常明确,多猎一些值钱的玄兽,那都是钱呀。 小璞见母亲在收拾,他呢拿起焰夺,母亲说焰夺会自动吸玄兽的血,那是在那里吸的呢?他仔细看了看朴刃上面的细节,刀刃上那是肯定没有血槽的,那么应该在这火焰的造型上,果然,那二边火焰图案的火尖位置开始到后面都有二条浅凹槽,不仔细看,都以为是图案需要所设计的线条,这应该就是血槽了,但焰夺里面是龙骨粉,难道吸玄兽血就是那龙骨粉吗?既然是龙骨粉,那应该是死了的骨头制成的粉,那怎么会吸血呢?而且只吸玄兽的血,普通兽类的全部不要,真的有那么神奇吗? 此时天色已经有些发白,离天明没多少时间了,心怡钻进帐蓬,探出头对小璞说道:“赶紧休息一下,补充体力……” 小璞收了心情,现在的辰光,研究也没大的意义,只好作罢,收拾了一下,也钻进了帐蓬。 森林之所以称之为森林,它不但有茂密的树林,丰厚的植被,当然应该还有无数的野兽,那怕这个森林不是很大,不是很原始。 小璞母子俩在一片森林里行走,起先见到的兽类不是很多,一直到了森林深处,兽类这才多了起来,一级二级玄兽经常碰到,小璞母子俩虽然说不是以狩猎为目的,但见到的也不会轻易放过,在第十天,小璞终于镌绘出疾之纹章,第十三天,竟然镌绘出一级疾风纹章,那些小璞镌绘的纹章的竹矢,也由小璞自己测试射猎,就这样横穿一片森林,二人足足走了一个月,也猎到了十几头一级玄兽和近十头二级玄兽,终于走到了森林的边缘。 走出森林首先见到的是一条宽阔的河槽,这一条河水满满的河床,在小璞的脑海里曾经出现过,那是一闪而过的视频摄像中比较显眼的,不过就小璞和心怡眼下的河堤到对面,估计足足超过三十多米的宽度,而且湍流勇激,心怡倒没关系,但小璞可就难说了,对岸不远的地方,丛山林立,耸山环绕,小璞判断,这一大河槽极有可能是川字瀑布奔涌而来所形成的,所以二人决定,沿着河沿往下游走,找一个相对窄的距离越过。 果然,走了不到一里路的地方,有个窄处,两岸相距只有不到十米的宽度,小璞砍了二棵树,搭成了树桥,到了对岸。 过了河床,就是众山拱卫式的群山之中,不过山下的地面却是平坦,虽然称不上为路,到也没有太多的高草杂树,荆棘刺丛,大都的是细石碎块,好走的很。 顺着众峰山下走,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进入了一个大山谷之内,此时耳朵里便听到了隐约的轰鸣之声,那是瀑布的声音,心怡和小璞不由得心里一阵喜悦,那应该是川字瀑布的地方,终于找到六张浮力里的第一张了。 又走了半个小时多,隆隆鸣声更烈,空气和地面也变得异常潮湿,前面的山谷近山脚处却是变得窄了,湿雾荡茫,树木却是少了许多,而且怪石嶙峋,交叉穿插,人行其中,大都是挤着石缝而入。 就这样挤着石缝又行了不少的一段路程,弯了好些弯,还穿过几个洞窟,终于眼前一亮,前面出现了一个庞大的盆池湖泊,三道奔涌的瀑布从百丈高的双峰中飞泄而下,激起湖浪如涛,搅起云雾笼罩,在瀑布的正对面,池湖的中间,有一柱上大下小的巨大石笋直立其中,犹如一支巨人的拳头擎天而竖,往下流涌去的瀑布之水,纷纷从石笋的两侧倾注而去。 小璞和母亲就立在川字瀑布的右侧断崖边,前面只有瀑布池湖,没有可行之路,但对面那边树木森森,大树参天,地面也比较平整,好象可以行走,问题是,如何才能过去,这池湖差不多十几丈宽,而且湖水急湍,深不可测。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要不退回去,沿那河堤寻找第二浮图的存在,要不想办法到对面去。 小璞看了看对面,又看了看欢跃的湖水,迟疑了。 心怡此时轻轻地说道:“儿子,一个人面对困难的时候,要有一种勇往直前的信心和勇气,如果有了退缩之意,会慢慢地养成一种习惯,这种习惯对你以后成长的路会造成非常大的影响,所以,你来决定……” 小璞在听到母亲的话语后,低下头喃喃自言道:“据彭叔所述,他所见到的川字瀑布和石笋,那应该是对面的那个树木里所见的角度,那么,可想而知,对面是小蟒山到蟠山的路段……” “而脑子里所显现的视频是瀑布长河过来见到川字瀑布,再到第二浮图的鹰嘴崖,如果往回走,沿着河道,极有可能是走向斜边,也就是跟对面树林路到蟠山一样,越走越离鹰嘴崖越远,照视频来回忆,难道是往上?” 想到这里,小璞抬起了头,望着瀑布边上的直崖。 这是一壁直壁山崖,陡峭而透湿,因为瀑布横溅的原因,上面苔草丛生,也有一些矮树突石,但如此湿滑,小璞想不出什么方法攀登,估计连立脚也难。 “娘亲,你有没有办法上去?”看了半晌的小璞指了指山崖,看了看母亲。 “上去?” “是的,我看了看环境,前面可能是老彭叔那边过来的蟠山方向,我们来的路却是走向‘甲火山’,而地图上未曾标出的地点就在这瀑布的后面,既然在后面,我们得上去,那怕是错了,也能看清情况作出判断……” 心怡顺着小璞的手指抬头望去,点头说道:“我来试试”,说完后,从戒指内取出一个飞爪,那飞爪连着一根很细的绳子,一?一?的,只见心怡把那飞爪在手里转了好些圈,嗖的一声,往上抛去,她的目标是上面十五米左右的一棵岩树。 飞爪飞过了岩树,在虬曲的树身上打了一个圈结,心怡拉了拉绳子,发现牢固度还可以,便双脚一蹬,噌噌噌地攀绳而上,其速度和敏捷度,让小璞羡慕不已。 心怡攀上岩树,发现了一个可立脚的地方,然后对小璞说道:“跟我一样,注意用力和双脚着点的方法,上来……” 小璞点了下头,抓起绳子双脚蹬石,学着母亲的动作,一步一步地往上面攀去,虽然速度慢了好多,但凭着自身的臂力也上了那个立脚点。 心怡把飞爪收了,再往上看了看情况,指着上面的一个突岩,回头对小璞说道:“你等下把焰夺收到戒指内,这一段相对陡削,焰夺的重量可能会影响到你的攀岩发挥” “明白了”小璞刚把焰夺收好,却见母亲心怡又是往上扔出了飞爪,等飞爪缠住突岩后,跟第一次同样的动作上了那个突岩。 小璞照样学样,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许多,等站到那突岩的时候,心怡发现到瀑布崖顶的距离还有近百米的高度,而飞爪可抓的地方也就是最上面的一棵支树叉,这高度,飞爪的绳子不够,抛上去的难度也很大,于是,让小璞把虎贲弓拿了出来。 心怡把飞爪上的细绳打了一个绳结,在飞爪头上露出一米长的绳头,又从戒指内取出一捆质地相同的细绳,接上飞爪后面的绳,再把那绳头系在一支竹矢上,然后搭弓拉弦,嗖的一声,箭支飞向那个树叉,心怡的箭术本来就很好,箭支在树叉的中间穿过,等飞爪过后箭支落回时,飞爪刚好卡在那树叉上,拉了拉,让飞爪剌入树身中,十分坚固,这种牢固度完全可以承担一个人的重量,心怡如此的演示,其目的就是让小璞能学会而且掌握这些技巧,养成一种面对困难克服困难的心态。 小璞聚精会神地看着母亲操作,他早已经看出母亲野外生存的经验不凡,这一些,是书本上根本无法学到的宝贵知识。 心怡拉着绳子,攀到了岩顶后扫视了一下周边,低下身对小璞说道:“快上来吧,你可能蒙对了……” 登上川字大瀑布上面,看到的是一条蜿蜒的大河,比下面的那条还要宽阔,在众山环绕中延伸到远处。 “鹰嘴崖”小璞伸指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兴奋地喊了起来。 不错,就在二人前面的几个山峰中,有一处高耸的独立山峰,其峰尖的外形极似鹰嘴弯勾突出,在众山峰中极其显目。 “是的,看到了”心怡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天色已晚,我们快走吧,找一处落脚之地……” 看着鹰嘴崖的方向,母子俩直接在瀑布口的曲河弯堤登石而上,走向林间,因为目标已现,心情也放松了不小,脚步也快了许多。 “就在这里扎营吧”心怡在一块大石的底下停住了脚步。 第42章 暴烈矢 又见雪雕 小璞一看,这大石高且宽长,离对面曲河也不远,面阳背石,几棵大树就立在大石边,能挡夜风,是个比较理想的扎营之地,当下放下背包,进行搭蓬生火,等一切完成后,小璞就钻进帐蓬里打坐调息修炼,现在的他一个时间都不想浪费,连日的高强度锤炼和晚间连贯的内息吐纳,这种习惯让他尝到了不少的甜头,不管是心智还是身体和气息,都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清醒和力量。 当小璞进行到二十七个小周天运息时,一声轻脆的“波”在泥丸宫里响开,小璞心里一喜,知道今晚自己有所突破。 当展开内视之眼时,灰红间杂的云彩团似乎高了一些,当中的光柱更大了,那虚影却是低了好多,此时光彩中又出现了一排字幕,那字幕上的字也大了好多,不过那个声音却没有听到: “武士二级初期……” “力量七百……” “魂士二级初期……” “魂力三百五十……” “念力二百六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不具备修丹条件……” 小璞吐了一口浊气,喃喃道:“终于武士二级了……恩,继续,巩固一下”说着闭目调息,继续吐纳。 天,慢慢地亮了,一夜的周天运行没有让小璞感觉到疲倦,反而精神奕奕,体力充沛。 望山跑死马,虽然看上去那鹰嘴崖就在不远的地方,但凭二只脚在林间石地上行走,走了一天的时间,好象仍然没有靠近那目标多少距离,现在母子俩所处的位置是一处光秃秃的山坡,前面是深幽的山岙,四面围山,自从川字瀑布上来到这里,除了高空出现几只大鸟,陆地上几乎没有了兽类的存在,而且空气隐约地飘流着淡淡的甜腥的味道,虽然树木甚多,水洼处处,仍然掩盖不了这种气味。 这一类情况,其能解释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一片是什么凶猛玄兽的领地。 “小璞,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中,要特别小心,看周边的情况,这里可能是某种高级玄兽的领地……”对于这种空气的感觉,心怡心里有些了解,她心里知道小璞六感没有那么敏锐,所以提了个醒。 小璞恩了一声,正准备开步赶路,却听得空中突然一声嘹亮修长的“唳”声,这一声鹰唳声,让小璞有点熟悉,不由得抬头望向天空。 “小璞,当心,那是雪雕”心怡见空中突然响起鹰唳,她抬头边看天空边急忙说了一声,随着把虎贲弓取了出来,这虎贲弓在瀑布上顶时,就已经在她的手里。 取出一支疾风矢,搭弓上箭,嗖的一声,向空中射去,可惜距离尚远,加上雪雕爪硬如铁,箭支一接近空中俯冲的雪雕,力竭却又被雪雕一爪拍下。 小璞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五六只雪雕正在空中由小变大,迅速地向自己这边接近,他知道雪雕的厉害,而对付这种空中一霸,弓箭当然是最好的,但出来只带了一把虎贲弓,现在又在母亲的手里,恩,不管了,有什么就拿什么,当下急忙取出焰夺的朴刃和六叔给的雪鹿刀,严阵以待。 “快找一个有利地形”心怡射出三支箭后,领先小璞一步,扭头见小璞呆立在原地,还不时地仰望着天空,不由得急声对着小璞言道,说完往前方快步疾行。 小璞一看这里光秃无遮盖之地,完全不利于自身,母亲这一决策是完全正确的,空中的雪雕速度又快,刻不容缓,当下紧跟着母亲,向前方的山麓树木间掠去。 雪雕的非常的快,小璞母子俩还没跑几步,已经有一头雪雕张着四五米开宽的大翼,舞着头大的一双铁爪,扑到小璞的身后,双爪一开,似乎是要想把小璞扑倒。 小璞扑刃和雪鹿刀一个往后急抡,也不管有没有效果,身子转了一圈,还是继续往前奔驰。 “爆”心怡一见小璞抡刀把雪雕逼停了一下,时机非常好,当下抽出一支红色的竹矢,嗖地一声射向雪雕雪花白的肚皮,那红竹矢一进雪雕腹部,随着心怡的一声爆,“轰”的一声,就在雪雕的肚腹处炸了开来,当场把雪雕炸得血花四溅,羽毛纷飞,那雪白的长羽沾带着殷红的飞溅血滴,随着雪雕翻滚的抛物轨迹,形成一条点点红艳的弧线,顿时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更浓了,那箭矢在那只雪雕的胸腹间炸开了一个大洞,几乎看得到对穿,雪雕来不及悲唳,轰然往后倒地,立死当场。 “爆烈纹章竹矢……”小璞轻声呼了一声:“好厉害” 又是一只雪雕急冲而下,同样地张嘴怒唳,翼拍风起,舞爪如铁向心怡和小璞扑来。 “小璞,快进前面林子,我来”心怡一声惊喊,又是一支爆烈矢射出,距离如此近,爆裂矢无疑是最好的攻击竹矢,那只雪雕身子还没靠近小璞十米,就又是一声轰的爆炸声,被爆裂矢轰倒在地,一看就知道也跟前面那只差不多,活不成了。 一箭一雪雕,而且死状极惨,这一下把其余的三只雪雕给搞怕了,它们纷纷落在离心怡百米多远的山地上,远远地跟着心怡母子俩。 心怡带着小璞冲进了树林中,迅速地向树木更茂盛的地方移去,因为树木多了,更加不利于雪雕的攻击。 “娘亲,你那爆裂纹章竹矢真的好厉害……”小璞边跑边说道。 “恩,这是爆裂矢,但我这里也没有几支,主要是材料太难寻了,这几支还是你爸留下来的” “呃,原来这样,那等有时间,我研究一下,也搞几支出来……” “你别想那么多,那起码需要魂宗级别才能制成,别说了,快,我们进那个山岙处……”心怡说到这里,指了指前面的山脚。 二人迅速地跑到山脚和树木衔接的地带,这里有好些微微凹坑,且树木密布,雪雕的空中优势在这种地形下就不会太强,单靠陆地行走,这些雪雕还不在心怡的眼里。 这个衔接地带一直随着山脚的蜿蜒而曲伸,小璞和母亲只管朝着鹰嘴崖的方向,一直埋头奔疾,树林外不时传来的鹰唳声,让二人判断出雪雕已经越来越多,估计已经超过十只,而且有好几只,已经收翼走进树林,别看这些雪雕空中是迅猛无比,进入落地步行的速度仍然也是快速非常,二个铁爪上下翻飞,完全不落于二人的飞速跑路的速度。 小璞看过雪雕和刺狈的对战,知道雪雕虽然是二级玄兽,却分明有一定的战术策略,所以他明白这些雪雕如此之举不会无的放矢,这几只紧跟后面,那么空中的必定也有盘旋监视着,搞得不好,可能已经在前面等待了,这些是小璞的估计,而心怡更不必说了,肯定也会料到这种情况,但眼下,先只能沿着这些有利地形跑路。 你追我赶跑了不知道多少路,小璞偶尔回头一看,发现原来紧跟其后的二只雪雕,变成了四只,而天空中还是传来了几声鹰唳,这些雪雕鹰唳难道是一种召唤同伴的意思吗? “别想别看,小璞,我们去那边……”心怡看了一下天空,也看了回后面,手指着山脚的方向,说道。 小璞往前看去,母亲所指的地方是前面五百米处,树林的一个支边,那里是乱石堆垒起来的山脚,这些乱石堆垒似乎是泥石流造成的一截山体塌崩,在这些乱石中,有一个洞道,也可以说是浅通的隧道,可以看得到对面的山体一角,不过树木不多,小璞虽然不知道母亲的打算,但心里也却没有太多的其他想法,脚步一速紧跟而往。 树林到那洞道之间,有着三十多米的空旷之地,这里大石纵横,人行相对来说跟平地是有差别的,二人的速度到了这里以后,明显地减慢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只见天空一暗,小璞仰首一望,只见天空三只大雪雕全开着大翼,分品字形向他们扑来,而后面紧随着的四只雪雕也在此时从各个方向围了过来。 心怡边跑边在戒指内取出一支蓝绿色的箭支,这支箭支比普通的竹矢要长一点,而箭羽却是七色齐全,就在一只空中雪雕离近后面小璞的头顶二十来米处的时候,只见她一个侧斜身,对着那只雪雕射出了这支箭支。 第43章 幻羽箭 幻之纹章 小璞也感到空中雪雕的临近,那种玄兽的杀气和威压让他的胸腹有一种窒息的味道,但听到母亲的虎贲弓弦一响,只见一道七彩光芒,从他眼前闪过,他情不自禁地抬头回望,只见那七彩箭支已经射中了在头顶处那只雪雕的胸肚,瞬间的工夫,那箭支连着那雪雕胸肚冒开了一个硕大而透明的圆泡,“呯”的一声,圆泡紧接着炸开,向四面幻出炫目的色彩,犹如盛开的七彩莲花,等雪雕落地时,那七彩莲花已经把那雪雕包裹在里面。 小璞当然没有被伤到,他一看雪雕变成七彩的圆泡,早已经在雪雕胸肚下往外窜出,来到了母亲的身边,问母亲道:“娘亲,这是什么箭支?” “幻之纹章,幻羽箭,我们到那隧道里,看雪雕自相残杀,嘿嘿……”心怡说了一声,攀上一块石块,纵身跳向隧道口前面的空地。 小璞也急忙快速地登上石块,学着母亲的样子跳向隧道口。 小璞刚跳到隧道口,身后的二只雪雕已经跟随而来,小璞正准备朴刃横扫,却见那插着幻羽箭的那只雪雕,一个急速斜身飞插,从后面展开大翼轰地扇向那二只临近小璞的雪雕。 “这是怎么回事?”跳到隧道口的小璞看到这情况,问了问母亲。 心怡现在看上去好象一点也不在乎,不在乎小璞身后追击的二只雪雕,也不在乎幻羽箭插着的那只雪雕,她就坐在隧道边口的一块大石上,调息着自己一路损耗的体力和内力。 小璞在母亲的身边挨着坐了下来,他本来也想调息一下,但眼前的雪雕自战完全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二只雪雕被幻箭雪雕拍了一下后,本来没有理睬的,还是继续地往小璞这边扑闪着双翼奔来,却被那幻箭雪雕一个扑翼,扇倒了一只,然后又是一个铁爪后抓,把另外的一只雪雕大翼给划拉下好些飞羽,于是,二只雪雕也不管是不是同类,一起上前跟幻箭雪雕战在一起。 “幻之纹章幻羽箭,中箭者会产生一定的晕眩,从而出现幻觉和暴力,迷失本性……”小璞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真是的不错的一种箭呀” “本来想这次出来野外,多让你主攻而成长,可眼下这事却也无法……”心怡停止了调息,说道:“小璞,你拿着虎贲弓,给战斗中的雪雕们添些采头,不要忘记还有好些雪雕正在赶来呢” 小璞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母亲的意思,他接过虎贲弓,取出自己镌绘的疾风矢,对着朴闪着的二只雪雕,咻咻射出二箭。 箭支应声射入雪雕体内,让二只雪雕停了下,瞬间怒火中烧,急忙回身准备向小璞方扑来,却又被那幻箭雪雕给拦了下来。 “唉,要是我也有爆裂矢,该有多好……” “想什么呢,爆裂矢,我现在手上也只有二三支了,眼下这情景,用爆裂矢,那纯粹是浪费,不久雪雕肯定会越来越多,爆裂矢应该到最关键的时候用……”心怡吐了一口气,说道:“雪雕最薄弱的弱点是什么,你要针对它们的弱点攻击……” 此时天空中又传来二三声鹰唳,声音悠扬而急促。 小璞心里一紧,急忙取出二支疾风矢,对着雪雕的喉眼部位射去。雪雕在相互战斗,动静比较大,加上喉眼部位目标不大,二支箭均射了个空。 “不要急于求成,一个一个地来……”母亲心怡淡淡地说道:“有时心急反而不会成功” 小璞点了下头,取出一支箭支,搭弓上弦,调整呼吸,目光凝聚心无杂念,嗖的一声,箭支飞出,扑,正在一只正准备上翻的雪雕眼睛,顿时把那只雪雕射了个头盖对穿,那雪雕当场没有死去,只是突然一痛,又加上瞎了眼睛,就落在地上乱扑乱跳,不时地扑翼划爪,当下就被幻箭雪雕一爪抓在喉部,横倒在地。 “小璞,动作快点,那幻羽箭的效果不久就要消失,别的雪雕也马上就要来了……”心怡看了看天空和不远处的树林,说话间人已经跳出隧道口,向那二只正在战斗中的雪雕奔去,边跑边言道:“射倒它们,我来收,它们都是宝贝,岂能眼看着错过……”。 “明白了”小璞取出箭支,对准另外的那只雪雕,又是一箭,射中了那雪雕的眼睛,还没等幻羽雪雕发飚,接着一箭把那幻羽雪雕也射倒在地,刚好母亲心怡跑到那边,取出几根绳子,胡乱地绑了一下,把三只雪雕都收进戒指内,快速地跑了回来,边跑边道:“小璞快进隧道,雪雕追来了” “娘亲,你为什么要绑了再收呢?”小璞见母亲回来,回头向隧道内跑去,却又忍不住问了母亲一声。 “雪雕张着翼,面积较大,我现在带的戒指虽然有好几只,但空间都不是很大的,如果不绑的话,空间戒指内会塞不进去的,走,我们出隧道……” 隧道不深,里面石块乱堆,跑了几分钟就走了出来,那边也是山脚的地方,而树林比这一边的更密集,心怡看了看鹰嘴崖的方位,这一边似乎好象近了许多距离,于是,对小璞招了一下手,向靠近山脚的树林飞奔而去。 在树林里穿窜了一个多小时,二人找了个相对隐蔽的地点,先恢复一下体力,也看一下周边的情况。 这一看,让心怡和小璞有些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一边,空中竟然没了雪雕的鹰唳声,后面也没有雪雕追来的影子。 不管是什么原因,眼下对二人来说,这是比较好的现象,干脆在这里喘一口气,让自身的状态调整好,这才可以在接下来的路程中面对问题的出现。 一直到下午未时,二人这才开始出来,看了看四周,就继续向树林中掠去。 这样无惊无险地走到夜晚,鹰嘴崖已经就在眼前不远了,整个下午平安无险的事有些奇异,心怡决定先在此找个地方宿营,明天再进鹰嘴崖。 扎营夜宿,二人不敢掉以轻心,不能全部入帐安寝,商量了一下,上半夜小璞盘坐于帐蓬外,下半夜换心怡值夜,一夜过去,却是平安无事。 次日晨起,二人继续赶路,终于在中午到达了鹰嘴崖的山峰底下。 鹰嘴崖远看的时候估计就在百丈高左右,到了山底脚仰首看上,更是陡峭险恶,高且陡直,那峰顶尖突倒挂,似是随时会塌压坠落,人行其下,顿觉噤如寒蝉,偌大的窒息闷意压顶而来。 山峰脚下犹如斧劈花岗,竟然无树生长,尖锐的如掌立石一排排地排列在崖脚部,毫不规则,形成一种天然的褶皱纹理。 “小璞,我们接下来的路程要小心了,这里透着莫名的危险气息,你拿着虎贲弓,把焰夺给我……”心怡和小璞刚到这里,心怡就感觉到一种隐隐的危险扑面而来,她望了望晴朗的天空,也环视了周围,迅速靠近崖脚,急急地对着小璞说道。 小璞解下焰夺,交到母亲手里,他察觉不到危险的信号,但相信母亲的感识,也就取出虎贲弓并且搭上箭支,跟着母亲东张西望地沿着崖脚走。 “啁……”突然,一声嘹亮的鹰唳响起,惊空遏云,一时间,四面接二连三地连续鹰啼呼应,此起彼伏。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心怡第一念头闪出,对小璞说道:“我在前面,你快跟来,用灵力灌注在虎贲弓的下首虎头上,那会让箭支喷出火焰,如果右翼、后面有雪雕出现,就马上射杀……” 小璞点了下头,急忙换出无纹竹矢,左手握着握把,小指搭着下首虎头,灵力可以随时随着小指的流通到虎头上,引发下首虎头的焰之纹章。 焰之纹章是火之纹章的三阶升级,在火之纹章中,分别是火之纹章、炎之纹章、焰之纹章和燚之纹章。 凭小璞现在的灵力程度,就算是弓上虎首有焰之纹章,他也只能射出火之纹章的威力。 二人在鹰嘴崖下快速地向前方奔驰着,而头顶上的鹰唳声也越来越急。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突然,一阵劈里拍拉的声响,在崖顶上传来,心怡仰首一望,只见高空上,无数的大小碎石从空中落下,这些石子那怕是手指般粗细的小石子,从高空坠下,也是要人命的,当下暗呼了一声“可恶”急忙一拉小璞,迅速贴近崖脚壁。 “轰啪轰啪……” 一连串的石子连带着震耳欲聋的响声,象是一场碎石雨,在心怡和小璞的一米处落地开花。 第44章 火焰矢 雪雕之王 小璞射出这支火之纹章的箭支后,顿时感觉自己的灵力似乎抽出了一半,感知马上有了迷糊的趋向,特别是眼睛,有一种看什么都是双个影子的样子,他想不到一支火焰矢竟然需要这么大的灵力输给。 那箭支带着火焰炎炎,直射雪雕,最前面的那只雪雕,还刚刚落地,身子还没站稳当,一支火箭就已经射到前面,它急忙双翼环拍,想把那箭支拍下,却不料这一拍没有拍下箭支,反而把火焰拍得更大,雪雕心里一慌,想窜身而起,但为时已晚,箭支“扑”的一声,射入它的胸喉位置,一时间,火焰熊起,雪雕仰身而倒,火焰一下子燃烧了整个雪雕身躯。 后面的二只雪雕明显地吓了一跳,轰轰二声,振翅飞起,怕殃及池鱼,离开危险地带。 “哇”小璞惊呼了一声,他想不到虎贲弓上的焰之纹章射出的箭比箭支上镌绘的射矢,威力竟然高达这么多,不过需要的条件却是高太多了。 正在惊?之中时,突然前方轰的一声,落下了一个庞然大物。 小璞急忙回神一看,那是一只雪雕,一只大雪雕,刚才射杀的雪雕如果说象是一只小牛般的大小,那么这只雪雕,完全是只成年牛的个头了,一翼张开,长度足足达到十多米,把前面的路全部封死了。 “雪雕王……”心怡轻呼了一声。 “雪雕王,雪雕中的王者,玄兽三级以上,不仅能口喷白霜,还能射出冰箭,有效射程三十米,铁爪、钢啄、大翼是武器,致命点和普通雪雕相同,但防御强度强了几倍,雪雕王之血为冰之纹章的主材料之一……” 这一些资料马上在小璞的脑海里呈现,小璞的眼中竟然没有一丝惧恐,反而是有些兴奋,目光熠熠光闪,全身欲欲而动。 “小璞,仔细看着,看娘亲如何击杀雪雕王……”心怡知道雪雕王的能耐,凭小璞那是根本没什么可斗不可斗的事了,上去不是被吃掉就是被冻成冰棍,所以,她要给儿子一个示范,让他在困难,强敌面前如何地攻和防…… 于是,心怡一声大喊,手中焰夺往前一伸,夺刃之尖往前上一挑,又是一划,只见焰夺柄上的铭纹亮起一道流光,一道刃轮在夺刃前端划出,那是一道火红色的巴掌大小的半轮,有火的炫艳,有光的陆离,十分耀眼,速度奇快。 雪雕没有躲避,也许它不屑于躲避,只见它高昂着头颅,象一种蔑视一切的王者,双翼环收,卷起一阵风暴,拍起了地上的碎石,没头没脑地刮向心怡母子,而口中也同时喷出鸡蛋大小的一支冰箭,迎着扑面而来的刃轮。 “排风卷……”心怡焰夺交于左手,右手一伸,光鞭瞬间出现,一鞭急抽,一道光影带起一片飓风,一时间,那些碎石速度明显地停顿在空中,转而急速落下,饶是如此,碎石也差不多到了心怡前面近十公分的距离。 “我再射”小璞早已经抽出第二支火焰矢,再次搭上虎贲弓,把全身的灵力完全调出,嗖的一声,就在碎石落下的一刹那,射了出去。 雪雕王感觉到一种致命的危险,双翼猛地一拍,腾空而起,火焰矢已经到了它的腹下,急忙中,雪雕王两只铁爪左右一踩,把火焰矢踢开,也把刃轮踩下,但刃轮的尖锐却把它的右爪切下了一截脚趾,雪雕王痛得悲唳一声,身子更是上升到了半空,然后振翼一拍,飞向鹰嘴崖的崖顶。 “别跑”心怡正准备回首拿小璞手中的虎贲弓,却发现小璞正摇摇晃晃地倒向地面。 “小璞”心怡心疼地轻呼了一声,她检查了一番,知道小璞因为灵力透支,而造成的短时间晕眩,其他的倒没有什么大碍,看了看周边环境,急忙把他背在身上,料想雪雕王受了惊吓和伤害,一时间也不会再来侵袭,所以一个长身闪窜,向前方奔驰着。 “最好先找个落脚之地,让小璞恢复了再走……”心怡心里想着,眼睛四处环扫着。 她早几年经历凶险无数,那三级雪雕王说实话,还不在她的眼里,不过儿子需要及时恢复,不容打扰,所以,必须找个相对安静无扰之所。 跑了十多分钟,前面是一个崖脚转弯,弯过去就见到一片枯树和秃石组成的石树林,心怡想也没想,直接闪进里面,在一处秃石比较密集的地方,把小璞放了下来,然后砍了几棵枯树,在秃石顶上做了个架子,再从戒指里取出一块油布,一个简易到极点的临时屋棚就搭成了。 小璞本来就没有受伤,只是灵力过度造成的晕眩,虽然母亲心怡抱着奔跑时还不曾苏醒,但现在安定下来,不消片刻,呼吸就转向均匀,眼皮不时地轻翻,看样子马上就要醒来。 “儿子,你马上调匀气息,按照你所会的吐纳方法,把灵力凝聚……”心怡一见儿子的样子,就贴近儿子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自石堆之外,捣鼓着午餐。 小璞半昏半醒之间,听闻母亲的轻语,顿时心神一振,不由得盘坐起来,舌抵上腭,引气吐纳,等一周天运行结束,这才有了些许的灵台清明,等到十个周天下来,只觉得泥丸宫轰的一声轻响,脑海中似乎被好几枚细针同时快速刺动,眉心更是酸麻痛一起混杂的难受,不由得呀地一声,张开了口,一股浓浑的浊气顿时从口中排出,这个时候,他张开了眼睛。 眼前的景色非常清晰,小璞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视力比以往好了许多,呆坐了片刻,心里想道:“我刚才分明射出二支火焰矢,灵力枯竭而导致晕眩昏迷,现在为什么清醒之后,则耳目更比以往清晰,难道说灵力透支是灵修的一种进步的必然?” 小璞不确定地想着,始终不能认为这是一种正确的结果,所以,干脆就不想了,眼下分明是个好事,继续吧。 等运行到二十个周天,小璞吐出的浊气已经淡如空气,这才站立起来,顿觉身清气爽,微一试动灵力,发现灵力如潮,现在估计射出二支火焰矢应该不会到达昏迷晕眩的地步。 吃过母亲精心制作的中餐,二人开始继续赶路,雪雕王和雪雕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吓着了,到二人起步时,都没有进攻骚扰。 穿林海,过溪峡,这样马不停蹄地过去二天,二人来到了一个红树遍布的山谷,这就是第二浮图的场景,红树谷。 在这二天里,小璞似乎在试验,他毫不吝啬地挥霍着灵力,火焰矢见到野兽就射,试验的结果有着非常明显的效果,他感觉到灵力提升的迅速,唯一遗憾的是那些被火焰矢射中的野兽,一个个地烧个残零,变成了不怎么值钱的兽尸,只能当作腹内之食。 红树谷,是小璞给它起的名字,也是六张浮图里的第三浮图,从山上看那山谷里,估计有几万米的长度,呈之字形排布在山峦之中,一片红艳艳地延伸到远方,小璞朗笑一声,领先冲下山去,进入红树林。 第45章 造化炉 箭河鱼鳞坡 红树林,还真是红,不但树叶红艳,就是地上的杂草,也是红得娇艳,加上落叶红泥,真是红遍一片天,偶尔几片深绿和褐茶,却更是锦上添花,点缀得无比浓情。 “这是红槭枫……”心怡一阵喜悦,忙着采摘了许多。 “红槭枫?” “是的,这个跟青枫一样的,咱们家用得着”心怡边摘边走。 刚进入树林还不到一里地的时候,就听见一阵沙沙的响声,二人仔细一看,只见前面并排的三棵参天大树下,快速游来二条颜色非常接近红树叶的红色蟒蛇,每条都有婴儿手臂般粗大,不时地吐着红信,一时间,隐约的腥味扑面而来。 “火蟒……”小璞和母亲心怡几乎异口同声。 火蟒属于一级玄兽,对二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障碍,更谈不上威胁和危险,心怡笑了一声,跟以往一样,二臂一抱,站在一边,让小璞来面对。 小璞一路上的大小战兽,也积累了一些经验,有句老话说得好,经验是经历的提炼,现在的小璞不象刚进来时的迟疑,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拿起虎贲弓,二支普通竹矢搭上了弓,小指扣着焰之纹章,嗖嗖地二声响,二支冒着火焰的箭支,同时射向了方向不同的二条火蟒。 这二支火焰矢,比刚开始射发的火焰矢威力大了好多,火焰的强度和速度都明显地不同,而且小璞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还有剩余,似乎再发射一支也没大的问题,更有感觉的是,泥丸宫里竟然有“嗡嗡嗡”的响声,这是什么信号?所以,等到二条火蟒被火焰矢射中的时候,他就在一旁树身下盘坐下来,准备开启内视之眼,看下究竟。 母亲心怡一见小璞射杀火蟒后就寻地盘坐,当下只是一笑,以为儿子要恢复灵力,因此没有多想,上前直接处理火蟒的后事,并且充当护法和厨娘的角色。 “武士二级中期……” “力量八百……” “魂士二级中期……” “魂力五百……” “念力三百……” “属性未知……” “境界--弱……” “不具备修丹条件……” “嗡嗡”二声,在这些字幕刚结束后,二声轻响响起,小璞看到自己灵海上的那个光柱蓦然大了起来,光柱的亮度变得让他睁不开眼,但就在他闭上内视眼的时候,原来光柱中的那个虚影缓缓下落,慢慢地降到他的跟前,又“嗡”地一声发出了响声,并且轻轻地碰了他一下。 小璞有了明显的感觉,他重新睁开内视之眼,看到了一个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一个影子出现,这个影子在缓慢的旋转,慢慢地停了下来,逐渐清晰。 这是一个深赤红色的炉子,全炉上下布满了黑金的纹线,炉子看上去分四层,上面是炉盖,分六角,每个角檐都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兽首,盖顶上是一颗金色的小珠,散发着金光,第二层,差不多是小璞胸部的位置,是一个圆形的球体,四个方位有四个圆孔,圆孔有门,关着,看不到里面的是什么东西,第三层和小璞的腹部相等高,是一个有着八个面的抱环,略比上层球体大一些,每个面上都有一个长方形的小门,也关着,最后一层是底脚,高度差不多到达小璞的膝盖,底脚有四只脚,脚和脚之间有连裙,整体看上去十分古老。 “这是什么炉子?”小璞自言自语着,搜寻着自己那少得可怜的记忆,但凭他所识的学识中,那是完全说不上来的,只知道这是个炉子。 “嗡……嗡……” 炉子里传出二声,接着又发出了一串话语: “魂力达五百,念力达三百,造化炉显形……” “造化炉……”小璞自语一声,他也不知道这个炉子有什么用,只记得以前那个声音说过,炉子出现会指引他寻找骸骨舍利的方向,所以,他情不自禁地靠近炉子,十分搞笑却又非常自然地对炉子问道:“炉子,你能不能带我去找颅骸舍利?” 造化炉嘀溜溜地转了一圈,但没有什么明显的表示,小璞有些纳闷,不理解地靠近炉子,似乎想听听炉子有没有说话。 蓦地,炉子一个翻身,炉脚横倾,轰的一下子把小璞给“踢”了出来。 小璞的意识轰然苏醒,回到了盘坐在地的外方身体之内,不由得自言自语道:“这是怎么回事?不回答也无需踢人呀” “这才第三张浮图,休息片刻后马上往南行走……”小璞自言自语的话还没说完,脑子里有一个轻轻的声音就已经响起,这声音就象是在小璞的耳朵,用极轻而难被其他人听闻到的音量。 小璞虎地站了起来,四周环视了一下,回首对边上调息的母亲说道:“娘亲,你有没有听到什么人在说话?” 看到心怡摇了摇头,小璞似乎明白了,他轻恩了一声,重新盘坐下来,展示内视之眼,发现那造化炉静静地立着那里,于是,他凑了过去,问道:“刚才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你这个小笨蛋,不是我还会是谁?”炉子一付不高兴的样子,移开小璞的内视眼一些距离。 “那我怎么跟你交流呢?” “这个太容易了,小笨蛋,你只要把想说的话,通过意识传送到我这里就行了” “哦,恩,我试试……”说着小璞关闭内视之眼,退回到身体,然后轻轻地把想说的话,用意识传送到造化炉:“你好……” “好什么呀,小笨蛋,快走呀”造化炉十分不耐烦地回应了一句,这声音和前面那个声音一样,就象在耳边轻语。 “能不能不要叫我小笨蛋……” “你就是个小笨蛋,难道还不承认吗?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也分辨不出来,快起来走吧” 小璞讪讪然只好起来,对母亲心怡说道:“娘亲,我们走吧,我脑子里有个炉子,它知道路……” 心怡呀了一声,心里想道:“难道儿子的灵海里真的有个另外的灵魂存在,也跟他爹一样?”想到这里,不由得问道:“是炉子?有没有人?” “原来有一个,现在只有炉子” “呵呵,没事,我们就听那炉子的”心怡知道灵魂附于器物的真实性,所以也不奇怪。 “娘亲,你怎么一点也不惊??” “有什么好惊?的,你父亲那里也有一个,你父亲的那个叫乾坤壶,那里边也有个灵魂存在,他就是你父亲的老师,铭老” “嗨,还是你妈牛叉,见过大世面……”小璞灵海里又传来了炉子的声音,接着道:“原来你父亲那里有个乾坤壶,也有一个灵魂体存在,但不知道是什么修为,有机会见识一下,嘿嘿……” 小璞自笑了一声,便拉了母亲一下,向南边走去。 向南走了一个月,小璞和母亲都没碰到棘手的玄兽,猎了三四头火豖,四五只飞毛兔,十多只青灰细牛,也猎杀了一只啸风狼和一只刺狈,除了大半被小璞因为灵力的竭后提升而使用火焰矢射杀后无法留存外,也有一些被保存完好地留在心怡的空间戒指内。 在这里开始,一些近三级或者三级还有三级以上的玄兽陆续开始出现,蓝虎、剑齿兽、象鼻狮等也经常见到,母子俩方便猎的时候就猎,不方便的时候就避,就这样一路跋涉一路赶,风餐露宿风里行。向着南的方向前进。 第四浮图,小璞称之为“箭河”,这是一条看上去差不多很直的长河,在河的尽头是一个直角的转弯,就象一支躺在众山之中的银色箭支。 沿着箭河走,时不时地看到河水里会冒出一些凶猛的鳄首,这种鳄体积不大,而且嘴也短,可以称得上短嘴鳄,这些短嘴鳄小璞也猎杀过,但被猎杀后的鳄身立刻沉入河里,立刻会被其他的鳄残食,如果跳到河里捞抢,不是什么好主意,所以,一路上,小璞偶尔射几箭,充当修炼,而短嘴鳄却一条也得到。 又过了一个半月,在走完箭河后受着造化炉的指引,终于走到了第四浮图的地方,这是一个大山体突然断裂的低崖,低崖下有着一排排富有特色的石坡,这些石坡,象是鱼身上的鳞片,一块一块地延接到对面的高山中,这些石坡差不多有好几里的路程,相对比较平整。 小璞给它起了个好记的名称-“鱼鳞坡” 鱼鳞坡,寸草不生,裸露的山石,一块块的石鳞片,几近规则的一片片的圆扇排列着,让人感觉到非常奇异,这里没有兽类的足迹,想想也是,如此的不毛之地,野兽在此干什么,晒太阳吗? 但这个地方小璞一踩到石鳞块时,却明显地感觉到脚上传来的一种热度,这种热度不是很强烈,只感觉到身体里热乎乎的地好舒服,有种想睡觉的感觉,小璞低下身,东敲敲,西挖挖,却楞是找不出什么名堂,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问了母亲,也是同样的感受,也是同样说不出原因。 第46章 能量光球 颅骸舍利 走过鱼鳞坡,来到了对面的大山,这山叫什么名字,地图上是没有的,反正就是小蟒山之内,造化炉传来信息,继续向南,那就继续走吧。 从第五浮图走了五六天,终于到达第六浮图,这第六浮图在小璞的脑海里的画面是一座高耸成仞的大山,这座山也跟鱼鳞坡一样,位于前山群和后山群的之间,独独地耸立着,但这座山非常有特点,因为这只孤零零的独山中间,从山体的上三分之一处一直到底脚,是分开的,上面因合而窄,下面张着大脚,分踩两地,好象是被什么巨大的坚硬无比的三角形的凿子给硬生生地凿个对穿,也特像一个巨大的“人”字直立在这天地之间。 小璞在画出这张浮图的时候,就已经给这座富有特色的山体叫做“人字山” 在人字山的开山裂口处,迎面便扑来一阵阵凉风,这阵阵凉风里略带些辛辣的味道,让人呼吸有些短时间的不适应。 “快走吧,快走吧,目的地不久就要到了……”造化炉在小璞的脑海里传来了一阵阵喜悦的声音。 小璞心里也是一喜,急忙和母亲说了一声,兴冲冲地穿过人字山,往前面跑去。 走过了人字山不到五公里的地方,就见到了一处刀切般的断崖,断崖的外面一片开阔,而呈现在崖下的就是一条长长的大地裂缝,这条裂缝长达数里,生生地把一片群山山体撕裂,就象一条巨大的蜈蚣拖着曲折的身躯,伸出那并不对称的百足,埋趴在破裂的众山之中,更或者说,一条疲惫的暴龙,在冲开了一片障碍群山,硬是把那几座原本相互而拥的山带,从中往两边撕纸一般地撕开,留下了满目的狼籍场景,然后趴拉在山谷之中,蛰伏在那里等待再起的遥远。 小璞在断崖来回地找了找,终于找到了一条勉强可以走着下去的“山道”兴冲冲地便穿了过去,寻路而下。 心怡见此地到处树木枯焦而死,地上露石红黑异常,正感到有些奇怪,抬头时,儿子小璞却已经开始走向崖下,不由得喊道:“儿子小心点”说完也不研究这些树木红石了,跟了上去。 小璞脑海里的铜炉一直在指引,在催促,心怡发现小璞并没有在裂谷的最尖端停下,还在往前跑,她有些纳闷,正想问问原因,却发现前面五百米左右的小璞已经停下了脚步,向着自己招手示意。 小璞停下的地方似乎是裂口的一个节点口,在断崖上看来,这裂缝好象不是很大很宽,到了这里一看,完全不一样,这裂口宽得很,节点口呈菱形的样子,就象巨人张开的嘴,到对面竟然有好几米宽度,而深,却更是不知道了,往下看,只是看到上面一点的石壁,下面黑漆乌八的一点也看不清楚。 小璞拿起一块石头,往那口子里扔下,也听不到落地的回音声,该怎么下去呢? 心怡向着儿子一路走去,她发现自己下来的断崖下就已经有裂缝裂开了,只是缝隙不大,越到余璞那边,裂缝越大,也就是说,这裂缝到了断崖下就停止了,难道是断崖阻止了裂缝的扩展? 这条裂缝有窄有开,窄的地方仅只能插下去一支手掌,而且裂面上还藕断丝连,开的地方且有几米对岸,就这开开合合的裂缝竟然有数里之长,是大自然的力量还是人为的? 心怡一路感慨地走到小璞的前面,看小璞正在思考怎么下去,她往下一看,先从背包里掏出一支荧光棒,往裂口处扔下,口中说道:“这里的荧光照明比地宇星球的那边质量要好,亮度也亮”说着,头伸出,看向深渊。 “哇抄,竟然看不见底光”心怡知道小璞停在这里,那么下面就是目标所在,口里咕咚了一声,把背包解了下来,一边对小璞说道:“儿子,你要记住,走山野森林的,除了常用的飞爪,剔骨刀等还要带这个”说着,拿出一个长约二十来公分的“长钉子”,然后还有锤子和绳子,三梱很细的绳子。 小璞知道那长钉子叫“崖钉”那绳子叫“百丈索”都是猎盟和狩军们常用的工具之一,老彭也说过,但却没用过。 心怡拿起崖钉和锤子,在离开裂口三米远的地方,把钉子钉在了地上,足足钉下十六七公分,然后拿过百丈索,这百丈索不跟绳子一样,它细,只有筷子般粗,但牢固性却比绳子强百倍,百丈索在一米五的地方都会打一个结,可以预防因索细而手滑。 “我先下去,你跟上”心怡对小璞说了一句后,把索套在崖钉上,拉了一下,觉得已经很牢固了,就把成堆的绳索往裂口一扔,拿起另外的二捆,往肩上一套,翻身而下。 小璞有样学样,脚蹬着崖壁,双手握着绳索,跟着滑下。 下到五十米左右的深度的时候,已经很暗了,小璞正想叫母亲拿荧光棒的时候,发现下面已经亮了起来,小璞不由得轻轻一笑,原来母亲早已经想到了。 有了亮光,下去的速度就快了许多,不过越下,就越黑,此时,只能凭借荧光棒了,幸好心怡带了不少,也就二十米左右一支绑在绳索上,一路往下。 裂口缝隙下面有时宽松,有时很窄,不过还好,人都能下达,再到达估计一百米左右的时候,心怡又锤了一枚崖顶,钉在壁上,套上新的一条绳索,再次下行,就这样,到了二百米光景的时候,突然裂缝大了许多,似乎还有风往上吹,更可喜的时,下面似乎可以看到心怡刚才丢的那支荧光棒了,那证明,差不多已经到底部了。 裂口缝隙越来越大,心怡看了下背包,荧光棒倒还有不少,可崖钉和绳索却只有最后一副了,放了下去后,她也吁了口气,如果这裂口底再深一百米的话,估计就要攀岩而下了。 终于到底部了,地面倒还平整,小璞跺了下脚,他爬了半天的绳索,如此着地,心也安定了许多,此时,他脑海里的声音又出现了:“向你右边前进一百二十米……” 小璞对母亲说了一下,举起荧光棒,向右边前行,这里的底道路很宽敞非常好走,到了一百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小璞被前面的的情景看得呆了一下。 那是一个透明的透明球,深深地?在石壁中,留下大半个球体在外面,而看那外形,足足有小璞住的那窑洞那么大,透明球已经有破裂,破裂的地方能挤进去一个人,小璞看了看裂口,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厚的透明材料,而且有二层,二层中间还有空隙,在空隙中有密密麻麻的淡灰色斑点,斑点之间互相连着数不计数的细线,进了透明球,里面却是一无所有。 “这是异界传送光粒,简称‘能量光球’我和你爸还有你雪姨就是乘坐这种能量光球,从地宇星球来到魔龙大域的……”身后的心怡走到小璞身边,轻轻地说道,但却又马上停住,似乎一下子陷落回忆之中,良久后才轻轻地接着道:“而你出生的时候,却也刚好在这光球里,小璞,你知道吗?你出生的时候,全身受光球的光芒照着,就象一块琥珀般的玉像,呵呵,所以你爸就给你起了个璞字” “娘……”小璞无法同身感受这种回忆,因为他虽然经历了,但却无意识,就是一年前的事,他都无法留存感受,现在他想的是“那颅骸舍利会在那呢,能量光球里面啥也没有呀……”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年龄和经历决定不同的人对同样一件事的看法和层次就会不同,不过,都要往前看,不是吗? “爬上去……”脑子里的声音又出现了。 “爬上去?怎么爬?那光球高比房屋,估计有四米高,而且光滑划溜的”小璞想到这里,他把目光移到了石壁上,球体光滑,可石壁不光滑呀,他找了找球脚边上的石壁,然后看看能攀登的路线。 “小璞,你干什么?” “娘,我要到球顶上去,那颅骸舍利在上面……” 心怡对小璞摆了摆手,她走进光球里面,就坐了下来,沉浸在她的回忆之中,而小璞走到了石壁下,看了看头顶不远的一块稍突点的石头,用嘴含着荧光棒,一跃身,抓住了那块石头,然后再往上找突石可抓手的地方,幸好这里的石壁都有这种突石,于是,小璞手脚并用,终于上了球顶。 光球的球顶上,明显有一个扁形的洞穴,这是光球撞击山体后留下的球和石的空隙,但这空隙却有点大,好象还挺深,因为脚上就是光球顶面,小璞干脆坐在球顶上,滑了进去。 “啪”终于到了最里面的石壁了,这里估计有二米高,人可以站起来了,小璞刚要做这个行为,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突然,在洞壁上无中生有地现出一个人来,不,那不算是人,那只是个虚形,隐隐约约的罩着一层毛光晕,但看出来确实是个人影。 “你来了”这声音跟脑子里的声音是同一个人。 第47章 天心丹丹方 丹经说炼丹 小璞点了下头,虚形人让小璞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他这一坐下,面目似乎光亮了一些,小璞好象能看清楚他的脸了,那是一个老者,应该有七十多了吧,眼睛半开着,头发、胡子、眉毛都是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光晕的原因。 “我的姓名就一个字,丹,你可以叫我老丹,也可以叫我丹老,随便,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造化炉选择了与你融合,我不发表意见,那怕你原来是个傻子,接下来的日子里,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都息息相联,好了,其他的,我们先出去再说……” 小璞还没说话,就只见眼见的虚形渐渐淡化,然后变成一支光束,钻入了自己的脑门之中,自己莫名地感觉到象是有人在头顶上挠了一下,此时,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在我原来站的那个位置有一爿颅骨,那就是我的,你要带回,以后会用得着的,我来到这里一百多年了,造化炉出去时,我的一大半残魂分附在炉上,现在虽然重合,但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了,需要大量的补充,所以,你要加快速度强大起来,你现在太……,唉,看你的身体,你得赶紧开启造化炉,炼出‘天心丹’,再可以缓冲五年时间” 小璞突然有点纳闷的感觉:“这不会是二个灵魂吧,炉子里一个,这老头一个,怎么原来那个跟现在的老丹,语气都不一样,前面的还有一些诙谐的味道,现在的这个却是有一种平淡且带有伤感的感觉,嗨,先不管他了……” 但想归想,小璞二话不说,荧光棒照向刚才虚形所站的地方,果然,在那石壁上挂着一盖颅骨盖子,说它是盖子,那只是巴掌大小的微拱起来的骨盖,丝毫没有让人有闻颅骨而惊悚的感觉,而且盖子上还有好几道裂缝。 原路返回,心怡听到上面有响动时,知道小璞就要回来了,她赶紧拭去眼角的湿润,换了一张看上去稍微轻松的脸,站了起来。 “娘,我做到了,我拿到了颅骸舍利”小璞高兴地从岩壁上跳下。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儿子就是最棒的,不管是以前,将来更棒,会走得更远……”心怡鼓励地竖起大拇指,然后接着道:“现在你来决定,我们怎么做?” “在这里稍作休息,吃点东西,我们上去……” “好,听你的”心怡知道孩子的成长路上需要鼓励。 此时,小璞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天心丹制作材料,天心草、碧鳞筋、金蝉子、通心粉、蜈蚣草根……” 小璞知道这是丹方,心里一喜,牢牢记在,二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拉绳上攀。 上崖比下崖要稍微难一些,不过对小璞母子俩,不是个事,二人上得崖时,心怡把最上的那条百丈索收了回来,就往回走。 人字山到了,小璞等正要穿过,老丹的又响了起来:“我说小子,有件事在此我要说一下” “咦,这声音,好象又回到那种诙谐的味道了”小璞感觉到一种亲切,还是这个好,于是,意识中发去询问:“什么事?” “你要爬一次这个山了?” “你是说人字山?” “噢,这叫人字山呀,对,要爬上去” “为什么?我能知道吗?” “上面有你要的药草,哦,就是天心草,你一路上山,我一路说” “好”小璞说了一声,上岗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他跟母亲说了一声,转身向人字山脚跑去,刚爬上一点还没有人高呢,就听见老丹说道:“这里有很多百年止血草,全部挖来。用得着,把背包放下” 小璞当然照办,他还没挖过药草,还挺新鲜的,一看自己没有好的工具,直接拿起雪鹿刀来挖。 “喂,小子,你怎么没药锄的呀,哎呀,锄、铲不能少的,还有,天心草是炼出天心丹的必要药草,但要有个特殊的器皿才能采摘,你什么都没有呀,算了,先采一些可采的回去,下次再来,哎……” 小璞一阵翻眼,我怎么知道要来挖草药呀,唉,挖吧。 “哇,这是毒棱果树,哇,还是有五百年的年份了,好东西,这可是解毒丹,毒灵丹、九毒丹的主要材料,喂喂,不能这样摘,要套上手套,什么,手套没有,唉,你怎么一点东西都不备的呀……” “哇,龙须草,三百年龙须草,哈哈……” “哇、金朵花,五百年金朵花,摘下呀,你楞着干什么,要用手套,哦,你没手套……” “素心草,是素心草呀,快快挖……” 一路上,小璞就这样被老丹说着骂着,老丹似乎见到药草比见到他儿子还要高兴,小璞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连续翻白眼。 背包摘了满满的药草,还只到了人字山的腰部,准备还是不够充分,听着老丹不断地耳边嚷嚷,小璞都有点想把戒指内的兽类都扔了的冲动, 看看实在装不下了,小璞只好下得山来,留待下次来采药,把老丹气得吐了好几口口水,不过小璞感觉不到口水,只是感觉到吐的声音。 来到母亲边上,心怡也不问他去干么,直接赶路,来到鱼鳞坡,老丹的声音又说道:“这里下面有‘阳真石’唉,可惜你没工具,不然的话,这玉石很好的……” 小璞一阵心动,却看了看已经满满的背囊,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怡笑道问道:“儿子,你怎么了?” “老丹说这块鱼鳞坡下面有阳真石,是一块玉,可我们的背囊已经满了,带不下了” “儿子,有句话,你要记得,有舍才有得,你舍不下,心就放不下,作为一个男人,不要为一些小事而郁闷,眼光要看得远一些,就象眼下的事,既然得不到全部,那么就等到下一次,别郁闷了……” “那我们就不想,直接回家……” “对的,放开,直达目标,才是最重要的” 心怡对儿子一路上的教化起了许多的作用,如今的余璞就象白纸,一写一个痕迹,这对他以后的成长,就有了一个心里标准性的性格塑造,二人开足脚程,一路跑回。 回到余庐已经是晚上了,小玥已经睡了,肖雪和龙藤一见心怡母子平安归来,非常高兴,当下就聚在大厨房里,心怡把所有的猎物拿了出来,小璞也拿出了手上的戒指,玄兽的血和核是很有用的,当然要留一些,肖雪拿过吸血针筒,吸一瓶,标上标签,几人忙得不可开奖,而小璞地已经回到了书房,他有他的事。 余璞一进书房,就把背包解下,背包里的草药众多,他要一一分类,这个不能马虎,此时听到了老丹的声音:“小子,你要在这一年内炼出‘天心丹’不然仍然难逃经脉重阻,旧疾复燃的命运” “恩,那我要准备什么?”小璞可不想在人字山那样被老丹说个不休了。 “首先你要选一个炼丹炉,你现在没能力驾驭造化炉,就找一个普通的炼丹炉,然后再买些草药,最好去大一些的城镇看看……”说着,就不理余璞了,而余璞此时却听到老丹的呼噜声,心道:“哇抄,这都能睡着,还能让我听到打鼾声?”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还是非常感激的,他现在毫无睡意,便拿过书架上的《丹经》看了起来。 “炼丹者,一曰质、二曰器、三曰火、四曰灵,五曰材、六曰风,缺一不可……” 小璞能看懂丹经里内容,这炼丹者,首先要看的是人,是不是适合炼丹的,体质属性适合炼丹的,最好是木,火双属性的体质,如果单一属性的,火属性要比木属性的要好一些。 再接着是器,或者说是炉,丹炉,丹炉分以下几种,双门的,叫阴阳炉,一般情况下,是交叉开的,不是对面直通的,四门炉,叫四正丹炉或者叫四维丹炉,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开门,五个门的叫五星丹炉,也有人叫五芒丹炉,六个门的,叫六合丹炉,就是在四正丹炉的上下再开二个门,分别叫天门和地户,有句话叫天门开,地户闭,天门关,地户稀;七门的,又叫七曜丹炉,全称为七曜复层丹炉,分二层,下面的为五星,金木水火土,上层的有二门,分日门和月门;八门的叫八卦炉,最著名的丹炉之一,至于九门的,那就是传说的了。 炉的材料有陶、瓷、铁、铜、玉石等。 第三的是火,火也分好几种,首先是明火,明火一般是初入门炼丹者使用的,明火炼丹要在炉下加隔,如玉石、石片等,隔开火对炉的直接火炼,以免草药变糊焦,成不了丹;第二是灵火,也叫能量火,这里的灵火是指,在人的能力加持下,比方说注入灵力等能量力,使炉火产生一种影响下的能量火,第三是真火,真火不同于明火和灵火那种直接接触的火焰,真火是用真力加上灵力发出的火焰,火焰是火焰,但如果不在其使用者特意的前提下,真火只能让你感觉到温度,却不灼伤人,但如果在特意的前提下,真火灼伤的却是人的灵魂,真火上面就是三昧真火; 第四为灵,灵就是灵力注入,不但注入丹炉,还要注入药材。 第五是药材,第六为风,风其实是对丹炉各门的掌握,也就是注入灵力的顺序和数量,称为风。 看到这里,余璞感觉到自己应该去买个丹炉回来,试验一下,毕竟“万读不如一试” 正在此事,书房外面传来了母亲的叫唤声:“小璞,今天去不去青枫镇……” 第48章 赌丹百草会 两仪紫铜炉 余璞心里一喜,青枫镇那有丹会的百草会所,那里肯定有丹炉出售,去……。 当下跑出,发现妹妹小玥也跑了出来,她可喜欢出去了,现在有此机会,她怎么会放过呢。 这一次当然要叫上老六叔了,东西太多了,还是老梁的马车。 到了青枫镇,心怡给了余璞五十个银币,然后和老六走向武易所,把这几个月的箭支交给马掌柜,接着就走猎协和小蟒山交易所,这次走了一次蟒山深处,心怡的戒指里东西满满的。 且说余璞,以前是小玥带着他,现在换成他带着小玥,他首先行来的就是百草会所,百草会所那里有丹炉出售,虽然是新的,不过只有一个,而且是最基本的高二十五公分的阴阴丹炉,价格竟然是一百金币,说笑话,这年头这小地方,有炼丹吗?这丹炉自打百草会所开在这里开始,就没人问津过,所以,也不需要降阶处理,你不要,那就摆着吧,反正也不占地方。 “哥哥,你要买这炉子?”小玥看着哥哥拿着炉子东看西看的,不由得问道。 “是呀,我想炼丹,首先得有个炉子”余璞很认真地说道。 百草会所接待的姓尚,人家多叫他尚百草,是个四十多一点的微胖人士,他一听到眼前这小男人说要炼丹,再一看,这人还是个孩子,穿得破烂,就一兽皮背心,根本不象什么大家子弟,便轻鄙地笑道:“就凭你,还想炼丹……”尚百草感觉到自己活到这么久,第一次碰到了如此可笑的笑话,于是,鄙嘲地说道:“你这不是癞蛤蟆打哈欠,你好大的口气呀……” 小玥不知道其中的意思,她只知道自己不能输了阵,于是,小嘴不饶人,顶着道:“你别看不起人” “就你俩,还真不是我看不起你们,你们俩就是个笑话,知道吗?就是笑话……”尚百草一脸鄙视,完全颠覆了商家之道。 “你信不信我们会炼出丹来?”小玥完全不知道炼丹是怎么回事,但这口气要强硬呀,不能憋屈着。 尚百草正准备继续嘲笑,余璞剑眉一竖,上前说道:“这样吧,掌柜的,我如果过些日子拿丹药来,你怎么说?” “就凭你?” “是的,凭我,我炼出了丹药,你怎么说?” “嘿嘿”尚百草冷笑一声,说道:“如果你真的拿丹药来,只要是你炼的,那怕是最普通的,那怕你的丹药有我店里出售的一半效果,我都收了,而且高于我店里丹价的一倍……但……” “这个倒是其次,我要你向我和我的妹妹道歉,你能办到吗?” “道歉?”尚百草眉头一皱。 “是的,人争一口气,我需要……” “可以,但如果做不到呢?” “你说,我接着” “看你是个孩子,我也不为难你,你如果没做到,你就把我店里的门、窗什么的都打扫个干净……” “你说话可作数?” “废话,我现在就写字据,我们上面画押,你可敢?” “可以,现在就写……” “好”尚百草心里一喜,他这百草会所,目前正缺小厮药僮,眼前这小子看上去还不错。 余璞等他写字画好押,二张中直接拿过一张,拉起妹妹就离开了百草会所。 这一赌气不要紧,可炉子没有,药草都没买,怎么炼丹呀。 “哥哥,你说什么炼丹?炼丹到底是什么呀”小玥是真不懂炼丹,她还没涉及到这一块呢。 摸了摸小玥的头,余璞说道:“以后你就会知道的”说完,摸着口袋里的五十个银币,心里正想,这五下个银币,连一金币都没有,怎么弄炉子呀,要不让六叔帮我问一下,那里有便宜一点的炉子。 可此时小玥却指着一个方向,说道:“哥哥,上次你就在那个人的摊子上被撞了的……” “在那里?”余璞眼光一抬,心神一收,他要去感谢这个人。 “就在那,来……”小玥拉着哥哥的手,噔噔噔地跑到那个地摊主那里。 “老板,你好,上次谢谢你帮了我哥哥……”小玥的声音犹如清泉,听着就让人很舒服。 那地摊老板有些纳闷,余璞上前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他发现地摊布上有件东西,竟然忘记说谢谢了,哈哈,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板,你把那个炉子给我看看……” 在地摊布的最里面的那一排,有一个小小紫铜炉子,高约二十公分,两门完好,三鼎虎脚矮壮,盖子上还有个虎头钮,这种炉子在丹炉里属于小炉了。 地摊老板当然不认识余璞了,那时余璞胖得已经算是大肥了,而且歪瓜裂枣的,口水外流,人如白痴,可现在眼前的,虽然衣服还是那个背心,可现在身材瘦高,面目刀削般的英气,这就是个帅帅的陌生人,所以,他没有什么联想地把那个紫铜炉拿来放到余璞的手上。 入手有点沉,余璞打开盖子,看了一下炉内,里面有些铜锈,都泛了点绿,不过还算完好,盖子与炉身的接口也还算服帖,没有破损的漏气。 “你这炉子多少钱?”余璞望着老板。 “二个金币” 余璞正想问问老丹这炉怎么样,意识中已经传来了老丹的声音:“你不会是想买这种垃圾吧” 余璞意识回应:“是的,刚开始,也不贵” “这种的也算是炉子?上面都没有铭镌纹章,虽然有点古意,你自己折腾吧……”老丹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因为说到不贵二字,他有点明白了。 “五十个银币卖不卖?”余璞用汗衫擦了擦炉肚子,一边问道。 “五十个银币也太少了,那有你这样砍价的”老板见是二个孩子,也不放在心上,但还是微笑着,毕竟,为商之道,微笑服务吗。 “不,五十个银币是这个炉子连带这上铜臼……”说着指了指铜炉边上的一个小碗大小的铜臼,那是个捣药用的药臼,就连上面的药捣也是铜做的,不过看颜色也是有点老旧。 “不,五十个银币不卖,你拿的是屠龙刀呀,一个铜炉就不止五十个银币了,还要这付铜臼,小朋友,你别玩了,要玩,你去别的地方吧……”老板有些不高兴了。 余璞正了正脸,首先向那老板行了一礼,吓了那老板一跳,接着只听得余璞说道:“我就是上次被马撞了的小孩,首先要谢谢你帮了我,但现在我的身上只有五十个银币,我的全部家当,可我又非常需要这二样东西,如果你卖给我这二样,以后我会再给你十个金币,加上现在的五十个银币,你看怎么样?” “你,你就是那个小孩?”老板眼光一闪,说道:“不过,这五十银币也太……” “哥,你用五十个银币就买这个炉子?干么呀,插蜡烛还是插香支呀?”小玥有点不懂。 摸了小玥的头,余璞没说话,只是望着老板,他现在心里有些担心老板不会卖给他。 “好吧,我相信你,卖给你”老板想了起来,当时这小孩可是跟武易有关系的人,那应该不会是个赖子,搞得不好,家里还有点来头,于是,把紫铜炉用一块碎布包起,铜臼也包了一块碎布,一起递给了余璞,当然,也接过余璞递过来的五十个银币。 余璞高兴极了,拿着紫铜炉和铜臼,拉起妹妹的手,说道:“小玥,我们去找娘亲,马上回家,你就知道这炉子是什么了” “我还没玩够呢”小玥有些不喜了。 “没事,下次哥带你到这里” “你说话算数?” “算数,你要什么,哥哥只要有的都会买给你” “好,我要新衣服” “没问题” 二人从武易跑到小蟒山交易所,终于在猎协的门口见到了刚刚出门的心怡和老六,余璞眉目飞扬地对着母亲挥舞着手。 心怡的心里一阵酸喜,上次来的时候,小璞是痴呆不堪,而且差点被撞不治,现在却已经英气外露,俊逸不凡,这样的变化,几疑是在梦中。 回到余庐,余璞就走进了书房,他把架子和紫铜炉清理了一下,然后把放着玄兽血液的架子搬到书房里,再把人字山采来放在戒指内的药草倒在空架子上,好家伙,一大架子,但余璞并不完全认得药草,只好请教老丹了。 “这是火焰草,这是解毒草,这是三鲜草……这些也太普通了吧……” 老丹一一说过,也说了一些药草的基本认识和炼丹药草的一些要求。 “老丹,你说我这里这么多的药草,能炼什么丹比较好?” “这一些,就称上多?你也太搞笑了吧,得,我看看,这一些药草虽然普通,我看炼‘解毒丹’比较好,解毒丹相对来说,炼起来更简单一些,我先给你张丹方,不过,你如果用五百年的毒棱果,却用三十年的解毒草,再用初级玄兽银齿麝的血,这样配比的话,你炼出的解毒丹的解毒能力会大打折扣,年限跨度太大,纯属浪费,虽然说这解毒丹是基本里的基本,你也要记着,物尽所能这句话……” “恩,明白了”余璞现在只对炼丹的兴趣,至于炼什么丹,什么年限,倒还是其次,炼得出来就行。 第50章 再进小蟒山 窥目单眼通 “一,说白了,你灵力不够雄厚,最后成丹的时候出现断续,二,你收灵太快,这也是灵力不够的现象,就象呼吸,三,药泥的制丸方式也不对,不能用普通板匙直接勺,要用灵力注入匙中,那捣臼也一样……再说了,你才炼了几次呀,你以为炼丹很容易吗?” “那有什么办法?” “再进小蟒山,你在家这样炼,那叫‘闭门造车’,只有出去,灵力的自然沉浸吸收以及面对无知的危险,才能激发人体的潜能,才是提高灵魂力的好办法。还有,你炼的天心丹的必需药草,天心草就在你说的那个人字山上……” “在人字山上?那为什么上次……” “我原来也想你就采了回来的,但转而一想,你不会炼药,拿了药草也没用,再者,天心草离开植地,如果没有特殊的器皿盛装,会马上枯萎,所以,也没强力要求你采摘回来……” “那需要什么器皿?” “冰盒或者冰壶、冰瓶都可以,要保持温度和湿度的器皿” “冰盒?” “恩,不过没事,在进入小蟒山里面,你会得到这一类的器皿的……” “好,那么我们再进小蟒山”说老实话,余璞也不喜欢猫在家里,他本是胆大之人,而且进小蟒山,一个可以修炼,二个可以猎兽采药,老丹说过六张浮图里都有宝贝,还可以得到宝贝,所以,进小蟒山是最佳的选择,风险?暂不考虑,于是他决定了。 想到就做,这是余璞的风格,当他把想法告诉母亲心怡的时候,心怡没有说话,她看了看儿子,转头去房间里拿出一件新的衣服,说道:“这是新的火豕衣,原来那件破了也小了,我儿长大了,去吧” 余辰看着衣服上还放着五枚空间戒指,心里一阵温暖,当下,去书房换好衣服,整理好背包帐蓬,把紫铜炉,纹章笔和一些原液的也都带上,焰夺,虎贲弓箭支还有一些书籍也一样不落下。 出来的时候,母亲雪姨还有妹妹小玥都在门口,小玥早已经把在青枫镇与尚百草赌丹的事说了,心怡和肖雪现在也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余璞在母亲前面跪了下来,拜了三拜,雪姨那也是,然后摸了妹妹的脑袋一下,转身向谷口走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余璞,肖雪眼角湿润无法自己:“心怡,你……” “姐,你不用说了,小璞已经十一岁了,长得也比我高了,以后的路,让他自己走吧,我们只需要给他方向就行了……”说完深情的眼光里却是泪水潸流,泣不成声。 肖雪叹了一声,抱住了泪眼迷蒙的小玥,水晶如雨的眼睛看着呆立在那的心怡。 儿行千里母担忧,母亲,都是这样的。 余璞二次进入小蟒山,这一次他单身上路,并没有其他的想法,主要是提高自身,多炼些丹药,而且必须炼出天心丹,没有天心丹,听老丹说,自己的经脉照样会二次堵滞,而且尽可能地多猎些玄兽,所以,伤口贴、瓶子等也带了不少,家里的五枚空间戒指和他自己的那枚,全部带上,现在的他正合了一句话,全部家当,都在身上。 听从老丹的建议,走第一次进小蟒山的老线路,因为沿途好的药草都在那六张浮图里,不能任性逛游,加上刚走过一遍不久,地形也熟,所以,总的相对来说,这次进来快了许多,那里扎营,那里直走,都是心里有数。 总之,这次的路线,去时以前路,来时走新线的计划。 长溪到了,今晚余璞就要在这边上留宿扎营,他生起篝火, 望着满天的星空,余璞的心里一阵翻动,现在路线计划已经拟好,那么修炼计划呢? 此时,脑海中就传来了老丹的声音:“修灵之法,在于空灵,空泛其灵,才以张容;炼魂之诀,在于放魂,尽去楼空,才以满胸” 余璞知道这口诀的意思,要炼丹,必须需要灵魂力的支撑,把灵魂力提升上去,也是眼下修炼的重中之重,上次进小蟒山也曾经用过放空灵魂力的方法,效果很好,那现在如何修炼呢? 我晚上可以炼丹镌纹,这都能提升灵魂力,那白天呢,毕竟白天的时间才多呀,虽然说白天可以体力内力同时练,那么在这个基础上,灵魂力可不可以也一起练呢? “可以的”老丹的声音及时地响起。 “什么方法?”余璞心里一喜。 “练出外窥之目,只要你有外窥之目,你就可以在赶路的同时,展开外窥,那就需要灵魂力的输给,从而达到修炼的目的,还可以扫描环境,达到可测先机的好处” “是呀,嘿嘿,真不错,好那我就先攻下窥目”余璞有了目标,心里一喜。 余璞首先把部“冲脉”里的二冲过了一遍,然后“灵修纲元线纲”的二页也冲了一下,接下来,他要进行冲脉里的第三冲了。 冲脉里的第三冲为阳跷脉,这第三冲可不是只限头部了,以脚底鬼路穴为开始:“鬼路为起,仆参二息,跗阳又停,居髎稳平……止于睛明” 余璞索性脱去鞋袜,盘坐于地,左右双手捏起指诀,直指双脚鬼路,眯起双目,按照“灵修纲元线纲”的运行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冲刺着。 也不知道他运气好,还是他努力的结果,竟然在他第二十四次的阳跷脉冲下,冲开了,脚下一阵阵气流从外界涌入,夜冰的灵气流一进入体内,瞬间变成一股灼热的浪涌,直奔睛明,眼睛有点发痒,特别是右眼,简直就象是千百只蚂蚁在瞳孔和眼皮之间进进出出,但余璞不敢睁开,窥目前面有云:“阳跷流从,右激上涌,睛明浅蜇,灵台未冲,待到不动,窥目单通……” 所以,现在只能忍着,必须忍着,那怕那是很难受的事。 嗡,一声三息轻鸣,在灵台凑响,眼皮子不痒了,余璞睁开了眼,急忙把刚聚起来的“窥目”向四围荡放开去。 这个窥目在灵魂海之中,这是一种感知,并不会显现在余璞的外表,窥目就在余璞刚扫出去不久,一种刺痛感就冲击着余璞的灵台。 “快收回,快收回”老丹的声音响了起来。 余璞不得不马上收回窥目,问了为什么。 “你现在刚有了窥目之境,而且还是单目的,不能这样乱来,你要集中于一点,距离尽可能地在一米到三米之内,随着境界升级,才能逐渐放远,不然的话,窥目过度,直接伤你灵魂海,成了盲目,还有,窥目虽然是神识里最最基本的一种,但也不能小看于它,毕竟高深的神识也是从它开始的,对于炼丹者,它还有另外的一种好处,可以窥测到草药的灵活因子和年份,增加了炼丹的把握性,当然,这需要经验的积累……” 余璞吓了一跳,窥目如此重要,当然不能“盲目”地乱扫了,他看了看周边,集中灵魂力,开启窥目对着身边一树的根部进行试验性地扫描。 于是,神奇的事情反馈到了余璞的意识之中,那树下面竟然微微蠕动的东西,好象是蚯蚓钻土而出顶着树叶翻开的样子,他睁开眼,随手抄开那片树叶,哈哈,果然如此,哇,这也太神奇了,真好玩。 高兴管高兴,好玩是好玩,但就这么一下子,灵魂力却已经被掏空了,马上盘坐调息,补充。 接下来一个晚上,余璞就接二连三地窥目,完了调息,也不管地上有什么,他乐此不疲地重复着。 这二天肯定还都会在小蟒山的外围,那就定下计划,白天边跑路,边释放灵魂力为支撑意识,对外界环境的一种扫描,然后下丹田神海也是输送到各部位,增强体力的锤炼,晚上扎营后,就是窥目的练习、炼丹和镌纹。 十天左右的时间,就到了和盘山谷川字瀑的地方了,在这十天里,余璞并没有其他的动作,连一路的草药也没有采下,因为,那些草药太普通了,他的一门心思就在修炼上。 这是六张浮图的第一张,据丹老说,他所立出来的每张浮图都有其意义的,先不说这六处都是标志性的地方,主要是这些地方都有一些特别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再到川字瀑,余璞不象第一次那么束手无策,他首先对老丹问道:“丹老,这里有什么呀?”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在造化炉里飞过此地的时候,只感觉这里寒冰灵力比别的地方强了许多,估计是什么冰系灵玉一类的东西,这个宝贝对你非常重要,所以,必须得到,在那瀑布的中间的那个石崖中部,那里应该有个可以洞穴一类的地方……” “是因为‘天心草’吗?”余璞记得老丹曾经说过,天心草一离开植被,需要冰冻的器皿来作为保持新鲜的收藏容器。 “是的,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还有个主要原因,如果这里的宝贝真如我所想的,那对你的修炼是一个莫大的帮助……” 听到这里,余璞目光向那中间的直崖望去,那里有三四棵崖树,难道洞穴在那崖树下? 第51章 寒魄寒心草 双视双窥目 瀑布直挂,无石可攀,上次是母亲用的飞爪在瀑布崖边登上的,那如今要到瀑布中间的那个石崖上,也就是川字中间的那一竖,两崖距离不下二十米,这怎么去? 瀑布有冲力,不好荡过去,那么可不可以先上去,然后到达中柱,再从上面垂挂而下,余璞记得瀑布上流是个大河,湍流不是很急,应该去那想想办法。 第二次上瀑布崖,余璞轻松了许多,上来后,看到大河,心里忖道:“这河虽然流势不汹,但游到中间也不是易事,再说那里也无法固定百丈索……” 恩忖间,就在河边走了几步,看到边上一排排的翠竹,心里一动,拿出雪鹿刀,砍了十多竿竹子,均在竹中部砍成四米左右,削了一些竹叶竹枝,再找了些坚韧的藤条,绑了起来,做了二个筏子,一个筏子八秆为一并,另一个筏子五竿一并,合成井字形,下筏为八,上筏为五,藤条固定好后,再砍了二棵臂粗的树木,对角加固,在岸边找了块长方的大石,用绳子绑好,放在竹筏上系好,把最后一秆没有竹叶的长竹竿当成竹篙,此时天色已晚,只好扎营此地,明早行动。 翌日,余璞把一些行李背包放在帐蓬里,然后推着井字竹筏下了河,竹筏下河后,因为井字和竹叶的原因,划得并不快,有时候还在原地打着转,余璞的竹篙子深处触不到底,只有这边捣捣,那边戳戳,还要来回地划着,好不容易划到了中间。 随着中间河位,呈直线慢慢漂到了崖边,这时湍流有些急了,不过还好,这里的岩石可以看到,估计也就一米深浅,或许不到,余璞用竹篙先试试有没有可固定的石缝,结果失望了,崖边的石头滑光无缝,他把竹筏上的石块扔到河里,不想让竹筏飘走,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拿出崖钉和锤子,干脆跳了下去,渡到崖口的那边。 瀑布崖口,水就浅了许多,只到膝部,但水里打钉,说得容易,做起来却难,水的阻力很大,余璞敲了好些时间,才总算把钉子钉好,套好百丈索,拉了一下,感觉可以,就足踩岩壁乘瀑而下。 川字瀑布的中间那一竖,是因为那一块巨大的突岩壁,瀑布水流到了这里,就不能算是瀑布了,象是窗帘从中拉开一般,这里开始露出了有二米左右的原壁,四棵岩树横生在壁上,余璞取出飞爪,抛了过去,拉住一树,拉了一下,牢固度可以,移身一荡,站到了那树边了,再把百丈索系在树上,仔细地观察起来,这里从下向上看,就象是一条黑色的大鱼伏在岩壁上,露出脊背,但这里没有什么呀,怎么会有宝物呢? “灵气越来越浓了,恩,就是那种冰寒的味道,希望真的是我希望的那个,快,再往下那个树边上……”意识里传来了老丹的声音。 余璞往下一看,下面还有二棵分得比较开的横矮树,他估测了飞爪绳的距离,认为不够,就再拿出一条绳子,接上飞爪绳,把飞爪固定在身边的树上,移身到下面的那树上,再抬头一看,哈哈,这里有一个斜切口的扁洞,整个形状就象人鼻子下的嘴,上面那隆起的突岩鼻子,到这里有一块凹下去的切口,而这个切口,却是向上有个洞穴。 另一棵树就在切口的边上,距离不远,余璞拿出最后一根短绳,荡到那树上,一只手拉着飞爪绳,一手拉短绳,来到了那切口边上的树上,身子一探,余璞钻进了洞穴。 这个洞穴其实就是一个突嘴口,身子一进去就是一个横边洞,洞口较小,幸好余璞不是个胖子,能够进去。 匍匐爬了估计有三十来米,又是一折,不过一股彻骨寒气扑面而来,洞也大了起来,此时不需要趴着了,躬着走就行,越往里,寒气越重,洞也越大,人可以直立行走了,余璞拿着荧光棒,一直往前走去。 “到了,哈哈,真的是寒魄……”老丹的声音传了过来,余璞也看到前面有些光亮,不由得兴奋地跑了过去。 跑了近二三十米,余璞便看到一个不规则的大坑,约有60来平方,正中间竖立着一支塔形的冰状石笋,全石晶莹剔透,几乎透明,发着冰而亮的微光,余璞见坑不深,跳了下去,走到那冰石笋前,伸手一触,顿时感觉寒冰凛人,双手无法长时间抚着,再仔细一看,突然发现这冰石笋竟然和瀑布前的大石笋有些想像,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条冰石笋就是“寒魄”? 余璞打量着寒魄,感觉这寒魄石笋比他个子要高很多,估计都达到2米以上,笋尖细,中间自己一个环抱可能都抱不过来,底部更粗,这样规模的寒魄,起码五立方的戒指才能运走,想到这里,余璞拿出自己的那个蓝色戒指,正准备往里送寒魄,耳边响起了老丹的声音:“你先别忙着收寒魄……” 余璞停下,不由得问道:“为什么?” “你看到没有,这大坑里有很多‘寒心草’……” 余璞四周看了一下,果真坑壁上,坑底里,密密麻麻地生长着一种有冰毫光的小草,但手过去,草身上也有一种寒气,可能因为自己一下子被寒魄吸引,倒是没有注意那些冰草了,可往戒指内收寒魄跟采寒心草也不抵触呀,余璞正想问一问,耳边的老丹声音来了:“寒魄底下肯定是‘寒魄泉眼’,才能引发寒气,这里聚汇着整个长河和山川的冰点,所以你不能马上移开寒魄,一旦移开,泉眼肯定喷涌泉水,到时候凭你这样的身手,逃出都是个大问题,更别说要采寒心草了……” 余璞想了一下,这寒心草在《百草识》里没有看到过,那么它有什么特征和用处的呢。 “这个,丹老,这寒心草在书上没有,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一方面的知识” “冰系三草:寒心草,雪棠花,冰龙须,分别是寒魄丹,雪棠丹,冰龙心丹的主要材料,可遇而不可求,眼下的寒心草,分九叶,七叶,五叶和三叶,九叶就是代表着上万年的草龄,就象炼寒魄丹,那就是九转寒魄丹的材料,七叶的五千年以上,五叶的一千年以上,三叶的就比较普通了,几百年而已,你也别想多了,赶紧采草吧,记住,寒心草一定要用灵力化刃切割,特别是那年份久的,不可莽撞直接用手扯下,那不但会伤到自己的手,也会让寒心草因为手心的温度,失去大部分的寒性,就算你是用上了刀类的割器也是一样的,还有,寒心草收来后,最好与寒魄在一块,记住呀……” 余璞心里有了数,他从老丹的语气中分辨出来,这什么寒魄丹应该是个很稀罕的丹药,心里早已经打了小九九,拿出母亲给他的最大容量的戒指,那是一个十立方的深蓝色戒指,本来还想着到人字山用上它的,看来眼下顾不了拉,余璞的动作很快,这坑**寒心草不知道有多少,他灵力一倾,掌如刀刃,咻咻咻,一片片寒心草如飞蝶般地飞进戒指,也不管那些草上多少叶,反正我都要了。 灵力用完了,余璞看了一下,发现却只是切了坑穴里的一个角,这也太慢了,不过灵力耗尽,只能如往常般盘坐调息,这一吐纳开始,他猛地发现,竟然回复灵力特别快。 “这是什么原因?”余璞自问道。 “这是你在寒魄洞里的缘故”老丹说道:“寒魄固灵,在这里,不但你的灵魂力的恢复,就是修炼,也会比平时快好倍的……” “哇,真是好东西,好宝贝呀”余璞心里一喜,也不忙着采切寒心草了,干脆,冲脉第四冲就在这里进行吧。 想到这里,马上意动心随。 《冲脉》第四冲,阴跷脉:“启于照海、交信六息,与冲脉汇,入衔内廉……至于睛明” 如果说第三冲是以阳线为主线,那么这第四冲,是以阴线为主线,恰巧余璞身在寒穴,这一运行,他感觉到非常顺利,甚至可以说通行无阻,一到睛明穴,泥丸空响,那就证明第四冲脉已经贯通。 他微微地睁开双目,开始运行窥目,本来第三冲开的窥目只是右眼,只能点到点地窥测,现在左眼亦开,两眼共进,竟然是以扇形的扫描方式进行探测,可惜这里没有可探测的对象,因为坑穴里没有其他东西,只有那些寒心草,回馈的气息却是满满的寒气,非常强盛的生命力因子,而且让他的泥丸一阵一阵地清醒,很舒服。 不过现在不是舒服的时候,余璞站了起来,又开始“割草”工作,这地方也无法计算时间,他只知道灵力及尽了调息,灵力满了割草,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终于把寒心草全部放到戒指内了。 第52章 人不畏死 无可畏之事 “寒心草收回了,现在可以把寒魄收了吧?”余璞自言自语地道:“这么大的一块寒魄,应该是自己状态最佳的时候移库……”说着,整理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戒指对准晶莹的寒魄,灵力独力一吐一收,顿时,一种强力的灵气吸力传到寒魄上,寒魄晃动了起来,而寒魄底下就马上有水涌上,看来还真是个泉眼,余璞低吼一声,全身灵力尽力吐吸。 轰,寒魄直接飞起,射进了戒指之内,刹那间,泉眼水喷如箭,直上穴顶,竟然把穴顶射下多块石片,气势吓人。 余璞见此情况急忙转身,向着出洞一个飞跃,奔跑疾驰,然后矮身,伏下,他没有望后面,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出去。 等他出了扁洞嘴,刚抓住绳索的时候,身后已经传来了急水奔激的声音,解开绳索估计来不及了,余璞马上抓住飞爪上的绳子,如猿般地上升到了上树的位置,而脚脚下,一支急水如箭般地从洞口里喷出,飞射向瀑布之外,达三四丈之外,那棵还系在着绳子的矮树没冲几下,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了,此时他才发现原来现在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晚照的时候。 收了飞爪,攀上百丈索,余璞来到了顶崖河口,抬头一看,那井字竹筏已经不见了,想必石头不负流水,那竹筏已经冲到瀑布下去了,现在看来只有游过去了。 游泳,余璞没学过,但他不畏水,只好用笨方法,当然不是摸着石头过河,他使了个千斤坠,慢慢地向岸边走出,水慢慢地漫过他的胸以及到了下巴,现在不游,那是不行了,余璞牙齿一咬,脚尖一点脚下的石头,人往上一起,两拳以奔拳里的“轰法”猛地往身后的深水里轰去,两股强劲在水里击出,身子却因为这两股推力大半个身子直出了水面,却又马上要落入水中,余璞又是两拳后击激水,水下激起两个大推力,身上又冒出水面,这样一出一轰,已经到了岸边了。 “哇,真好玩……”余璞高兴得有一种想再来一次的冲动,但看了看天色,这时候,也该到了晚修的时候了。 随便吃一些干粮填了填肚子,余璞就把冲脉里的四冲一一来过,巩固一下,一夜也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天刚亮,余璞就打包上路,在第一次进山中,鹰嘴崖无疑是最凶险的一关,如果不行,就按上次跑的路线走。 心中思定计划,余璞的脚步很快,虎贲弓和火焰矢都已经作好准备。 鹰嘴崖已经近了,近了,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因为一到崖下,没有听到一声雪雕的唳声,按理说这时候应该进入雪雕地盘了,余璞急忙展开窥目扫描,但灵力较弱,扫描的距离太近,扫不出什么名堂来。 此时的余璞,眼睛不停地看着四周及天空,耳朵也竖了起来,不放过一点风吹草动,窥目扫描开到最大,完全可以说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就这么小心翼翼地行了二里路,走得也很慢,但楞是没有发现什么,余璞正感觉到奇怪,突然,窥目扫描反馈回来了一条特别的消息。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不明物体”,这个不明物体跟边上的秃石,杂树的反馈波不一样,于是,余璞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在离鹰嘴崖山脚下不到二千米离自己却不到十多米的一块大竖石边,,依躺着一个蓝白衣衫的人,窥目所示,那人已经没有生息,余璞虽然没有没有接触过人类的尸体,但本来胆子就大,便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约莫三十四五年纪的青年人,面色已经是黑灰色了,估计死了好些日子了,五官普通无特点,余璞他也没认识几个人,当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了,他看了看尸体的手上,只见他的手上握着一把刀,这刀长约60公分,弧度如弯月,看上去很不错的样子,便扳了下来,收进戒指内,那人没了刀的空手手指上,还有一枚蓝晶的戒指,余璞也拿了下来,心想这个戒指内可能有什么资料能获知此人的身份,于是输入灵力,却发现打不开戒指的灵锁,只好先搁在自己的口袋里,心里想道:“这人死在这里,身上却无明显的伤痕,那是怎么死的,雪雕去那里了?如果雪雕在的话,这尸体更难如此完整的,算了,不管他是谁,收了他的刀和戒指,还是让他入土为安吧……” 说是入土为安,可边上找土不容易,窥目扫了扫,确定无雪雕存在,然后就把尸体拖到一个乱石坑里,在边上搬了些碎石过来,做了个石堆坟,一切搞好,已经是中午时分了,正准备往前走路,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咦,这里的灵气源怎么没有了?” “什么意思?” “这里应该有个类似于寒魄的灵气源,但感应不到了”老丹解释了一下。 “感应不到?什么意思?”余璞瞪大了眼睛。 “估计已经被人取走了,或者是别的原因” “那既然没有了灵气源,我们就去下一个地方吧” “不,慢着,好象有些不对,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没了,还要去看看?” “恩,放心吧,去了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也说不定” “那好吧,丹老,你原来感应的灵气源,在什么位置?” “就在那鹰嘴山的山背后那边” 余璞心里一琢磨,如果是在那里的话,必须不走隧道而走崖后那一边了,也就是说必须要面对雪雕群了,他稍迟疑了一下,心却一横。 “怕个鸟……” 父亲的《余庐笔记》里有句话跳入脑海:“人不畏死,天下将无可畏之事……” 于是,他重新拿出虎贲弓,改了个方位,向鹰嘴崖后抄过去。 跑了五六百米的路程,一个让人惊异的场面出现在他的眼前,只见前面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只雪雕的尸体,这,这么回事?难道跟那个已经死的了年青人有关吗? 余璞不敢下结论,他小跑过去,仍然不放警惕,跑到雪雕尸体边,发现这些雪雕已经僵硬,不过大部份雪雕的兽核都在,除了几只被砍了脑袋的,既然在,那么就不要放过,余璞看了看四周,找了一些藤条细技,把雪雕展翼的包起来,没展翼的直接往戒指里塞,没几个,一个五立方的戒指就满了。 “还是先去看看灵气源吧,不然的话,戒指都不够用了”余璞想着,不再贪心,顺着老丹的指引,直接跨过乱石堆,走到了崖的另一面。 灵源的位置就在那半山崖上,余璞抬头一看,那里有一个大窟窿,离着还有蛮多的一段路,当下真气一提,往崖上跑去。 奇怪,怎么一只雪雕都看不到,难道全都死了吗,那雪雕王呢? 不对,不单单是雪雕,就连进入小蟒山到现在,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碍眼的玄兽,这是什么原因? 余璞边跑边想,速度快了许多,没有多久就到了那个大窟窿口了,这是一个有着二米多宽前沿的窟窿洞,洞口很大,余璞刚站到前沿就要到洞口的时候,突然窥目反馈过来一个危险的信号,他急忙站到一边,贴在壁崖上。 过了一会儿,余璞见洞内没有什么动静,窥目扫描,但那危险的信号仍然存在,他弯腰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咻地一声,扔进了洞里,没多久就听到石子落地的声音,但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余璞拿出焰夺上的朴刃,咬咬牙,向洞内走去。 刚一进入,就被一个眼前的情景震了一下,只见在离洞口也就十来米的地方,仰躺着一具雪雕的尸体,这具雪雕比外面所见到的大了一倍左右,头部已经开裂,估计晶核已经被取走,但可以看到那裂开的地方有着三支长长的金羽。 “这是什么雪雕,好象那雪雕王也不是这样的……”余璞想了一下,地上的雪雕比雪雕王个子要大许多,再说雪雕王顶上可没有金羽呀。 “窥目的扫描反馈的危险信号竟然是一具雪雕尸体?……”余璞不知道这是什么雪雕,突然想起第一次和母亲来这里的时候,母亲曾经说过,感觉这里有一个危险的兽类存在,说的并不是指那只雪雕王,难道是这一只?那么,比雪雕王更高层的,那应该是雕皇了。 “雕皇……”余璞吸了口冷气,雕皇的级别应该在六级玄兽之上,这在小蟒山一带,绝对是个皇者存在了,怪不得就是死了还有一股残存的灵威在此。 那么是谁杀了雕皇呢?取走了它的晶核? 第53章 寒魄冰精 炼出解毒丹 余璞先不考虑这个,他轻轻地走过雕皇的身边,向里面打量着, 这一打量,发现洞穴之内竟然还有一个洞穴,只是小了很多,在这个相对小一点的洞穴里,又见到一只雪雕尸体,不,它的头冠是也有三羽金羽,这又是一只雕皇,只是个子稍小一些而已,它趴倒在最里边,它的前面石壁上溅满着点点已经固枯了的血迹,余璞过去一看,这只雕皇的晶核也被人取走了,那会谁呢?如此厉害,二只雕皇的晶核说收走就收走…… 咦,这二只雕倒地的姿势不对,洞口那只大点的,是仰倒在地,这一只是趴卧着的,那么可不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猜想,洞口的这只雕皇是面对敌人而来,被杀死的,而里面的那一只,是被背面袭击而死的,那么是一个人,还是有好几个人或者其他兽类进来呢,恩,估计是人,如果是兽类,那怕最高级的玄兽类,也不会只收晶核而不破坏尸体。 余璞也不想把脑细胞在这上面折腾,于是问老丹道:“丹老,你说的灵气源在什么位置?” 老丹给了余璞一个意识指示,那指示所向,正是小雕皇的身子下面,余璞走了过去,把雕皇的身子扳了过来,只见它的胸腹位置下面是一堆草堆,但草堆已经散乱开来,中间被扒出了有一块脸盆大小的凹坑,就三十多公分的方寸,这凹坑很明显有刀剑灵力削过的痕迹,这就完全可以证明是人为的了。 而在这边小雕皇有肚子下的草堆上却有一只“蛋”,一只血浸全红的蛋,这只蛋比成人的拳头稍大一些,上面的血迹也已经固枯,余璞心血来潮,用窥目扫了蛋里面一下,竟然发现有微弱的气息,那证明蛋里面有生命,难道这只小一点的雕皇是蛋的妈妈?而洞口那一只是蛋里生命的“父亲”?它们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而死? 余璞突然感觉到有一种酸楚的涌流窜上了大脑,挤向泪腺,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握着血红的蛋,一言不发,呆呆地站在那里…… 良久,他才平静下来,有些迟疑地问老丹道:“丹老,你说的灵气源会不会是这只蛋?” “呵呵,不是” “那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只鸟趴着的下面,那个坑里……” 余璞突然好象有点明白了,雕皇之所以在这里定家,定然是因为这里有一个灵气源,人类高手也知道了这个灵气源,便过来抢了去,同时把二只雕皇“灭”了,并取走了它们的晶核,这草堆就是被人拔乱的。 “小子,你把那寒魄放到那草堆的中间去,然后在那里修炼”这时,老丹的声音响了起来。 余璞知道老丹如此吩咐肯定有他的道理,他就把雕皇的尸体合放到外洞的一角,把那蛋就放在草堆上,拿出寒魄放在草堆的中间,自己面对着寒魄坐了下来。 余璞现在要做的是冲脉里的第五冲,阴维脉,再把第二冲阳维脉的整脉冲通,二阳(阳维、阳跷)二阴(阴维、阳跷)全部冲开,这才可以任督二大脉。 阴维脉的作用是溢蓄气血,这对于灵力和魂力的修炼非常有作用,上二冲,阳跷脉和阴跷脉都非常顺利,这让余璞有了非常大的信心,或许这阴维脉一通,加上再冲通阳维脉,可能有足够的灵力储备量让自己有炼丹的能力,他静下心来,口中念起口诀。 阴维脉口诀:“筑宾为固、府舍存留、大横三息、腹哀直过、期门启开……结于廉泉” 当余璞运行阳维脉的时候,他感觉到对面的寒魄上传过来一阵清凉的冰意,直钻自己的体内运行路线中的各个窍穴,而那寒魄上这个时候一阵阵冰辉显耀,顿时,一丈方圆都是那一阵冰浅蓝的光晕,这个光晕把一下子把余璞包在了里面,包括草堆上的那个雕皇蛋,这就象是一个整体。 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余璞运行了十几个周天后,他感觉到自己阳维脉上的几个穴窍上从原来的冰意开始有了热度,而且越来越热,已经开始微微地跳动…… 这些变化余璞是知道的,这是穴窍开通前的前奏,这几次冲脉也太顺利了,让他几疑在梦里一样的不敢相信。 “扑” 筑宾窍穴发来了轻响,余璞完全能感觉到这个穴位好象是有什么东西扫过那个地方,痒痒的,却又搔不到,然后,又似乎有两股气流在这个穴位上轻轻地碰撞,从而融合在一起,一齐向上窜去。 扑扑扑 更多的窍穴传来轻响,府舍穴通了,大横穴通了,哈哈全通了。 余璞心里喜悦之情洋溢,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冰晕之中,正在奇怪,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我想我有点明白,这里原来是什么了” “什么?”余璞还没回过神来。 “这里应该有一块冰精……” “冰精”余璞马上联想到自己这一块寒魄。 “是的,冰精,可能大小跟这块寒魄差不多大小,来的人取上了上半截,看那截面的大小,可能是冰精的尖部,下面应该还有一截,恩,这里的地下肯定有条冰河,而这里的高崖和瀑布那边的深窟,是一个地下连贯的两个轴支点,这两个点一起汇聚了冰河的灵源,形成了寒魄冰精,而雪雕属于冰系玄兽,寻得如此之地,当然落户繁殖,有益修炼,却也因此引来祸端,那下半截的冰精,那些人可能起不出来,只拿走了上半截,我们也没有办法起出,傻小子,不要放过这个机会,你可以在这里修炼,或者炼丹,很有帮助的……” “这想法不错呀……”余璞心里一喜,从戒指内拿出行头,再取一个毒棱果跟以往一样,分割成十五个,然后捣泥。 跑了出去,捡了些柴火回来,点上火,然后炎脉木脉齐运行,这一次,余璞感觉到自己灵力充沛,源源不断,心里想道:“寒魄冰精走真不错,这下,应该能炼出丹来了吧……” 紫铜炉被灵火包围着,没有多久,余璞关上白门,开启黑门,灵力吐,魂力收,成败在此一举。 当黑门开启的时候,寒魄的光芒更甚,余璞全神贯注,灵力的后继有劲让他更是喜上开花,一股淡淡的丹香,慢慢地从黑门里飘了出来。 “你可以关鱼眼了”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不过你如果还有二次灵力,可以再继续下去,那样的话,或许会炼出丹丝,不过我建议,现在就成丹……” “那就成丹吧”余璞心念一动,他知道自己的灵力没有那么雄厚,不能好高骛远,只有一步一个脚印,于是,他瞄了紫铜炉一眼,慢慢地收了灵力,先不管紫铜炉里,把自己的气息归川纳海,调息自己的消耗。 丹香不是很浓厚,就在余璞调息完了,但那香气还存在一些,余璞伸出手,把铜丹炉打开,倒出二粒赤红的丸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些兴奋地问老丹道:“这样的可以说是成丹了吧” “恩,可以说成丹了。效果虽然一般,也可以勉强地说是成丹了” “我终于成丹了,终于,成丹了,我炼出解毒丹了……”余璞心里一下子满满的,那种成就感,让他忘记了所有的辛苦。 “你也先别高兴得太早了,现在你炼出的只是解毒丹而已,你要知道天心丹的炼制比解毒丹要难许多……”老丹的声音毫不留情地出现在余璞的耳际。 “丹老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认为这雪雕洞就是比较好的地方,这里有寒魄冰精,你先把灵魂力长一级,然后再去人字山采天心草……” “恩,好,问一下……”余璞看着手心上的二粒解毒丹,说道:“我这没有放丹药的瓶子,家里拿的瓶子都很大,那是放兽血用的,怎么办?” “我们来的时候,我已经看过了,在这崖下边的地方有一片竹林,那些竹子为紫肚竹,你去砍一些来,就可以做一些最原始却最个性的丹药容器了……” “好,那我先看一下自己到那个阶段了……”余璞所忧心的事都没问题了,他静下心来,启动了内视之眼。 “武士二级后期……” “力量一千一百……” “魂士二级后期……” “魂力七百……” “念力四百……” “属性未知……” “境界--弱……” “不具备修丹条件……” “咦,我都炼出丹来了,怎么还不具备炼丹的条件?”余璞心里一阵沮丧。 第54章 雏雕破壳 皇羽丹晶 “你仔细看一下,那上面的是修丹条件”老丹一阵轻笑。 “炼丹和修丹有什么不同的吗?” “炼丹,顾名思义,就是炼出丹药,修,却是一种修行,修历,修为,当然统称还是炼丹,或者说,当你能炼出丹丝以上的丹药,你才有修丹的资格” “哦,明白了,有目标就没关系,我练就是……”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轻微的哚哚声响在余璞的耳边响起。 “什么声音”余璞皱眉四顾,同时,把窥内视转为外窥。 “哚,哚哚” “呵呵,原来是你呀……”余璞找到了,这声音来自于那雕皇留下的那只蛋,不过现在的蛋,不能光说是蛋了,因为,蛋破了,里面正钻出了一个一个毛茸茸的扁嘴脑袋。 余璞看到这情景,便没有马上练功,他看着小东西努力地钻出蛋壳,就仔细地观察起它来,这小东西,全身灰不溜秋,拳头般大小,眼睛是闭着的,嘴巴是嫩黄的,连那嫩乎乎的爪子,也是嫩嫩的黄。 它走不稳,张支着肉乎乎的还不是翅膀的肉翅,小黄脚踩一下,嘴巴便叽叽地叫一声,身子也往前扑去,跌倒在地上,然后站起来,又重新往前扑去,这样重复着向前移动,一步三跌,只在草堆里打着转,在跌了几次后,终于在草堆上的一角停倒在那里,余璞实在忍不住,走了过去,伸出手想要去抚起它。 小东西似乎感觉到余璞手上的温度,突地睁开了双眼,余璞这才发现,原来它的眼睛是红色的,不过眼珠子却是黑色的,只是那黑眼珠子比较小,就象二点麻点。 “你好吗?小家伙”余璞看着小雕。 小雕被余璞摸着脑袋,好象感觉挺享受的样子,叽叽地叫了一声,便缩到余璞的手心里,然后用它那软黄的尖嘴,啄着余璞的手心,让余璞觉得痒痒得想笑。 可眼光扫过那雕皇和雕后的尸体时,余璞却没来由地有了一点酸楚:“这可怜的小家伙,刚出世,爸妈就没了,唉……” 叹息中,把小雕捧了起来,举到了自己眼前,大眼瞪着小眼,小雕也把小眼珠子打量着眼前的人,还不时地歪了下脑袋。 “恩,应该让你见一下自己的父母,虽然……”余璞想了一想,决定还是让小雕见一见它的父母。于是,捧着小雕走到了雕皇雕后的尸体边,把它放在两雕的中间。 刚一放下,奇怪的事情出现在余璞的眼前。 小雕一放到两雕的中间,它的身子就往雕后的羽毛里钻,那僵硬而冰冷的雕皇雕后尸体,在小雕的钻动下,竟然有了一层淡淡的光辉,这一层淡光包裹着小雕,这边的雕皇也是一样,全身蒙上佷色的光晕,罩起雕后的尸体和小雕,久久没有散开,似乎是一种无限的眷恋,无尽的牵挂…… 余璞能感觉到这种,他望了望雪雕皇的一家子,又望了望洞口的蓝天白云,目光凝聚,片刻,回到了寒魄的前面。 “我要努力使自己变强,我不想我的家也象雪雕皇这一家子的结果,只有强大了,才能自己为自己作主,才能保护自己的家……” 冲脉,余璞坐了下来,心无杂念,开始了对阳维脉(也就是只冲了头部半脉的阳维脉)进行了身子上各穴位的冲脉。 阳维脉,“维络于身”也是蓄溢气血的功用,不过主要是对于阳血,阳经,主一身之表。 阳维脉冲脉口诀:“金门为开、阳交桥载、臑俞引息、天髎得守、肩井接转,汇于头维……” 余璞知道这是阳维脉躯体的部份,自己头部的阳维脉已经冲开,现在只要冲开身体的脉络,连接上阳维就可以成为一条完整的阳维脉络。 余璞有意识地引导着阳维脉的整条脉络运行,他的心思完全放开了,体内的穴位就象一扇扇打开的窗户,让风吹拂过来,而经脉就象一条通道,风吹过后,地上的落叶也轻轻地扬起,吹在墙壁上,有隐隐的刮痛感,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地面倒是变得干净了起来。 二十来个周天过去了,余璞感觉到除了几个大穴,在风经过的时候,还有些疼痛,其他的基本可以说通行比较流畅了,这时候,整条阳维脉冲脉可以说已经冲开了大半,也该到了炼丹的时候了…… 于是,余璞睁开了眼,把十三粒药泥取了出来,扔进紫铜炉三粒,开始生火炼丹。 他感觉自己的动作越来越纯熟了,从灵力抱舌开白门到魂力收门蕴灵韵,一切顺序操作虽然称不上行云流水,但也有模有样了。 丹香淡淡地飘出来了,鼻子里嗅到的这种香气,真让人心肺俱爽呀。 余璞稍微地调息一下,便打开紫铜炉,倒出三粒解毒丹,这一次,老丹说道:“这三粒丹比上二粒要好,但还有一个缺点……” “什么缺点?” “三粒丹药不均匀,你看那粒偏赭的,药效就差了一点,那粒紫红的,成效最好” “为什么会这样呢?” “灵力吐的时候,你只管送进白门,而没有把灵力送到药泥上,这是其一,魂力收的时候,也没到炉内灵源弥满的时候收,也就是说,铜炉内除了灵气,还有杂气,比方说空气,这样说,你理解了吗?” “恩”余璞点了下头,他在回忆自己的每一步操作,感觉有些心得,于是,他又拿出三粒药泥放进了铜炉,而把炼好的五粒(加第一次的二粒)一起放在铜臼里,便开始了再一次的炼丹。 这一次,时间明显地加快了,没过多久,丹香就出来了,最后魂力收的时候,也没调息,直接掀开炉盖子倒出三粒丹药。 丹药全部是紫红色,有点象熟透了的葡萄,全身流溢着淡淡的微光。 “好了,丹成了,这个才叫丹药”老丹说道。 余璞总结了一下自己这些天以来的炼丹经历,虽然不说是很明白,但感觉上有了许多领悟。 正在此时,边上传来二三声啄啄的声音,余璞扭头一看,急忙大声喊道:“喔抄,你这么把我的丹药给吃了呢?” 原来正是那只小雕,不过此时的小雕在余璞的眼里好象有了些不一样,原来灰不溜秋的绒毛好象有了很多光泽,个子也好象大了一些。可这一些余璞可不管,他心痛着自己辛辛苦苦炼出的丹药,他一手把小雕挥到草堆上,仔细一看,放在铜臼里的八粒丹药一粒也不剩,被小雕吃了个精光。 余璞虎地站了起来,准备抓起小雕说道说道,发现小雕在草堆上竟然睡着了,看着小雕在草堆上睡着的萌样,哇,余璞真是又气又好笑,算了吧,它也真是可怜,想必肚子真饿了,这里又没食物,对,食物…… 余璞从戒指内取出一些肉片,放在小雕的嘴边,心里想道:“这里有寒魄冰精,在这炼丹有事半功倍的功效,但这小雕却喜欢吃丹,防不胜放,得赶紧做些容器,对了,丹老说山下有紫竹,可以做丹药的罐子,要不现在去砍些回来……” 想到这里,收起寒魄,噔噔噔地往山下跑去。 顺着老丹的指引,在鹰嘴崖下的二里处,真的发现有一片紫竹林,这些竹子有些奇怪,外表象“佛肚竹”,竹子并不高,竹节密而不长,最大的有婴儿的手臂那般粗,最细的就只有成人拇指般粗。 “这些紫竹,做原始丹筒最好了,紫竹竹筒里自带灵气,如果有火蟒或其他的玄兽皮包一下,会更好……”老丹说道。 余璞二话不说,拿出捡来的弯月刀,刷刷刷,一刀过去,几竿竹子全撂倒,不到半个时辰,砍下了一大片,削去竹枝,做成戒指能容下的长短,一一地收进戒指内,连竹技和竹叶也放了进去。 老丹把丹筒的图片在余璞的脑子里展示了出来,让余璞更深一步地知道如何制作。 回到雪雕洞,小雕竟然还没睡醒,而雕皇和雕后的尸体却发生了变化,它们的羽毛全部掉落,顶上最明显的金羽消失不见了,而身子也小了好多,余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 老丹传来了话音:“雕皇和雕后虽然死了,但雕皇雕后最后的意识却没有完全泯灭,在小雕钻入到雕后的尸体下面时,它们把所剩下的最后能源都输送在小雕身上了,这些能源就在它们顶上的金羽里,叫‘皇羽丹晶’,所以金羽也不见了……” 第55章 紫竹丹筒 精益求精 余璞看着雕皇雕后因没了羽毛而丑陋的尸身,心里有些哽咽,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在洞里找了些碎石,把雕皇雕后合葬在一起,也算了个心意吧。 等这些事情全部完成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了,不过对于余璞来说,这些不是问题,他把寒魄放到冰精的位置,洞**就出现了蒙蒙的冰光。 余璞先是把冲脉进行了一遍,开始准备做丹筒了。 根据老丹所示,先把紫竹的竹节处切开,一边为底,一边为口,就这么简单,紫竹被切一,里面不但干净,而且灵气充盈,如果有机会切一些玄兽的皮,作为盖子箍住那就更好不过了。 “我要事事不忘修炼……”余璞手持弯月刀,刀光飞闪,暗刀的一些手法,刀法,就在这切竹的同时,也练了起来。 把竹子全部切完后,就又开始炼丹,这次一炉放进去四粒药泥,炼丹也比较顺利,除了有一粒稍微偏赭外,其他三粒都比较完美, 这一次,余璞可不敢放在外面了,拿出一支拇指丹筒,放了进去,然后用竹叶封住筒口,放进了戒指内。 “要不一鼓作气,把剩下的全部炼了?”余璞想了一下,认为现在虽然深夜,但自己的精神头很好,灵力也恢复如初,就不休息了,于是,最后三粒药泥也放进炉子里,炼丹操作顺序又再一次开始。 这一炉三粒丹药,完全合格,不但香气浓了许多,成色都是均匀相等,余璞正准备放到丹筒里,突然,一声“叽”的响声,然后有什么东西在啄自己的衣服,回头一看,正是小雕,它已经醒了而且跑到了自己的身边。 余璞看了看它,从戒指内再取出几片肉片,刚伸手准备喂它,却不料那小雕一阵连啄,也就是眨巴眼的工夫,肉片全部包销,而且小雕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余璞手上的解毒丹。 “这是解毒丹,不是食物,解毒用的……”余璞解释了一下,拿起一粒在小雕面前边教导边晃动。 “咻”小雕伸嘴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把余璞手上的解毒丹给啄了去,哗啦一声,吞了下去,看它的表情,好象还特别兴奋,又开始盯上了余璞手里的另外二粒丹药,估计有口水的话,现在已经流下来了。 “喔抄,这小家伙胃口还真大,什么都吃……” 小雕见余璞还没扔给它丹药,便蹒跚着走近了些,脑袋在余璞的裤脚上磨了几下,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那二丹药。 余璞急忙从戒指内又取出几片肉片,可小雕对肉片看了一眼后,就不理,还是盯着那丹药。 “这是丹药,我好不容易才炼出来的”余璞郑重地对着小雕说道:“你如果喜欢吃丹药,那,那谁养你得起呀,我不能给你了……” “叽”小雕轻轻地叫了一声,嘴巴很人性化地吧嗒了几声,。 余璞不理小雕的巴巴眼,把二粒丹药放进了丹筒,然后也不理小雕,径自进行继续冲脉。 小雕有小眼睛看着余璞,见他好长时间也没给它丹药,连过去磨他的裤脚也没用,只好把地上的肉片也吃了,然后摇摆着走到草堆那里,趴了下去,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打坐中的余璞。 余璞的冲脉到了紧要关头,阳维脉的承灵、本神二穴就增长率是和整条阳维脉线连接不上,一到这二穴就淡而截断,或者冲过去一小支,然后被迫又退回。 “这是为什么,阳维脉上半脉冲的时候能过去,连在一起就冲不过了呢?” “傻小子,因为现在是深夜,晚上阴气浓,你却去冲阳维脉,这个明天再冲也不迟呀”老丹的声音里好象还在打着哈欠。 “哦,原来如此”余璞想了一下,得,要不再炼丹,反正毒棱果还有几个,闲着也是闲着。 “我想学,我就学,我学了,我就要学会,我学会了,我就要去练,我去练了,我就要熟练,我熟练了,我就要求精,精益求精……” 这就是《余庐笔记》里父亲的随记之一,余璞也是照着这个态度去努力的。 一个毒棱果制成的十五粒药泥,被余璞一个晚上,全部练出丹药,当然,不好成色的还是占了一部份,成丹成色好的,现在手头上足足有十一粒,这个成绩,让余璞心里泛起了开心的浪花,回去赌丹,我也不怕了。 天色已经开亮,余璞急忙跑到洞口,面对着东方,开始冲脉。 太阳慢慢地升起,照在余璞还有些幼稚的脸,汗水犹如珍珠般的剔透,正散发着水滴般的光彩。 “武士三级初期……” “力量一千二百……” “魂士二级后期……” “魂力八百……” “念力四百五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不具备修丹条件……”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句话是对的”余璞吁了一口浊气,对着广阔的天空旷野,大喊着道:“我终于冲开了,我终于升到三级了……” 空山回响,到处都是余璞的声音。 余璞的兴奋度来自突破的喜悦,他的下一个目标计划也随着这阳维脉的完全冲破而制定了下来。 “在这雪雕洞,把毒棱果全部炼成解毒丹,然后冲破八脉中的带脉……” 带脉之所以称之为带,是因为其他七脉都是纵向,只有它为横,而且集中于腰部位置,象一条腰带,故称带脉。 带脉的主要作用是“约束诸经”不但为七脉起到一个大循环的作用,主要还是为以后的“洗经”奠定了通行的渠道驿站。 炼丹、冲脉,冲脉,炼丹 周而复始却是乐此不疲,余璞在这雪雕洞大概住了七八天,带脉并没有完全冲开,丹药却炼了不小,炼差了的,直接给小雕吃了,小雕也长大了一些,绒毛更亮了,不过硬羽还没长出。 今天,确实要走了,虽然这里有冰精所在,但毒棱果没了,干粮也没了,必须要走了。 余璞收了寒魄,整理了一下,摸着小雕的头,轻轻说道:“我要走了,小家伙,以后,你要靠自己了……” 小雕歪了歪脑袋,还没明白过来,余璞已经起身步出了。 余璞站在洞口,他向四周望了一眼,迈开大步,向山下走去,刚走出百来米路,只听得后面“叽叽叽”地叫个不停,声音悲凄,回头一看,只见小雕在雪雕洞口张望着,看到余璞,直接跳了下来,摔了个底翻天,然后又迅速地弹了起来,望了望余璞,又向他奔了过来, 这百来米的路上很崎岖,乱石无数,小雕连续地站起又滚翻着,小雕还不会飞,它只是张开那对稍有些毛羽的翅膀,扑打着,摔窜着,口里叫唤着。 余璞的心里一下子似乎被什么东西拉了一下,他上去把小雕捧了起来,说道:“我要走了,我前面的路很危险,我不能带着你……” “叽叽叽”小雕的小眼睛看着余璞,嘴巴不时地张合着,悲啼声一声接着一声。 余璞一阵沉默,自己这一路走下去,都不知道会怎么样,带上它,只怕…… “带上它吧”老丹说道:“这小雕我感觉它的气息不简单,可能以后会对你有帮助,再说了,你让它留在这里,只有死亡一条路……” 余璞当然知道老丹的经验和能力,想了一想,余璞决定带上小雕,小雕的遭遇和眼下的情况,确实跟着自己要比留在此地要好,他把背包理了一下,把小雕放进背包,开着口,再背上焰夺,走向下一个地点-红树谷。 到红树谷还有二三天的路程,一路上,余璞仔细地辨认着药草,边走边摘,不过这些路上,都是些比较普通的药草,象火焰草、冰三叶、止血草、迷魂草等,不过就是这些普通的药草,也有可能是以后炼丹镌纹的材料,余璞不会放过,反正现在戒指内空着的地方多着呢。 余璞就这样条着药草,还练着外窥之目,有时还跟小雕说说话,到也不觉得寂寞。 鹰嘴崖到红树谷差不多一半的地方,有一个垭口,余璞曾经称之为谷口,到了这里,可以远远地看到红树谷那边透出来的那一点点红了。 垭口的风有点大,仰面吹过来,余璞一进来,他的眉毛就皱起来了。 “傻小子,前面有情况,小心一些……”老丹也似乎感觉到了。 第56章 生死命相搏 富贵险中求 小雕却不同,只见它的脑袋从背包里伸了出来,往空中嗅了嗅,又开始吧嗒起嘴里,好象特别的兴奋。 “腥气,是腥气”余璞辨出来了,那是金冠蟒的气息,他对着气味飘来的方向一看,前面二百米左右的地方,那是个山脚下,杂树丛生的地方,此时这些杂树在摇动,那不是风吹的摇晃,是有东西在那,恩,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金冠蟒在那里了。 金冠蟒,那可是个好东西呀,咦,不对…… 此际,余璞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 “从一进小蟒山到鹰嘴崖都没见什么玄兽,现在一过鹰嘴崖,就立马有金冠蟒的气息,那可不可以这样判断,有人这一次是专门冲着鹰嘴崖的冰精而来,而且是从青枫镇或者蟠山德边村那边上来的,因为来人的气息强大,所以,那边一路上的玄兽都闻风而逃,当他得到了冰精回去,也是从原路返回,没有来这红树谷,因此,这里的玄兽仍然活跃着” 这是一条线索,杀死小雕父母者的线索。 想到这里,余璞回头看了看小雕,轻轻地说道:“小雕,你也要快些长大,如果我们都活着,我会帮你找一找仇人……” 小雕不懂余璞在说什么,它看着余璞回头看它,兴奋地在背包里跳了一下。 余璞把思绪集中,蹑手蹑脚地向杂树丛走去,同时,把窥目最大程度地扫描出去。 金冠蟒,果真是金冠蟒。 余璞接近了杂树,他斜靠在杂树边的石壁上,一眼看去,只见一条比自己上次见过的那条还要大一点的金冠蟒,紧紧缠住一条更是粗壮的火蟒,正不断地滚动在杂树之间,那头上的金冠,在转动时闪闪发光,余璞却是吞了口口水,那可是个宝贝呀,再看那金冠下张开的腮翼,竟然掩住了大半个火蟒的蟒首。 二条巨蟒时不时地撞到树木,地上的灌木乱草,早已经被它们压得变成了一个相对平整的场地,从二条蟒的颜色来分辨,火蟒比金冠蟒还有粗壮,但等级毕竟不同,落败或者被灭也就是时间的长短而已。 “嘿嘿,金冠蟒战火蟒,同样是蟒,相煎何太急呀”余璞看到这里,都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火蟒对战金冠蟒,老实说,那就是在找死……” 果然,没有多久,火蟒的挣扎便松懈了下来,而金冠蟒却还是紧缠着它,腮翼突然间变得有些腥红,金冠上也有好些红丝冒出,巨口慢慢地张开,这是要开始吞食的前奏。 “就是现在……”余璞早已经取出的虎贲弓,咻地一声,射出了他准备好了的箭支,这支箭支上注入了他的灵力,也是他第一次使用的“注灵之箭”。 《弓箭之修》里曾经说过:“以灵力注入箭支,为注灵之箭,脱弦之即,注灵于箭,箭出灵随,灵蕴其势,光若流星,以破玄气,如同刃气,所向披靡……” 注灵之箭带起一阵呼哨,因距离不远,加上金冠蟒正张开大口,就在它将要咬上火蟒蟒首的瞬间,箭支已经射入蟒口,时机把握得很好。 “哦也” 余璞握了下拳头,他心里确实兴奋,这个兴奋并不单单是指射中金冠蟒的大口,主要是现在的箭支已经有点儿听话的味道了,能达到他预想的目标,而且还是注灵之箭。 被射中的金冠蟒,猛力地甩动的蟒首,连同火蟒一起向四面胡乱翻滚着,咔咔咔,所到之处撞断无数杂树。 “恩,就先让你闹着吧,我先调息一下再说”余璞现在可不慌,那金冠蟒跑不了,他射出了那注灵之箭,挺费灵力的,也得把那灵力补充回来,以备不测。 等到金冠蟒不动了,余璞看到它的蟒首垂倒在一边了,这才走出石壁,此时,金冠蟒早已经和火蟒分开,余璞先看了一下火蟒,发现它确实已经完蛋,便轻松地吹了下口哨,然后收火蟒入戒指,再走到了金冠蟒的跟前。 突然 金冠蟒昂起了头颅,腮翼一开,凶睛光亮二点,靠近余璞身边的蛇尾突发地卷起,向余璞缠卷过来,而张开的大口中,竟然对着他喷出一支血水箭。 “竟然没死……”余璞心里一惊,他发现自己有点小看金冠蟒了,也太麻痹了。 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他多惆怅,金冠蛇尾卷到了身边,眼看就要缠上他了。 急忙中,余璞意念一动,火蟒的尸体嗖的一声,从戒指内吐在身后,余璞自己却向左前侧挺进,躲过对面而来的血口水,手上已经抽出了戒指内的雪鹿刀,再次向金冠蟒的口中刺去。 余璞知道金冠蟒的蛇皮能挡刀剑,起码在活着的时候,那是灵力支撑着的鳞盾,或者叫鳞护,所以,除了头上的金冠,只有口腔才是可以进攻的目标。 情急之中的雪鹿刀,被余璞顶刺而出,刀锋突然产生一袭光芒,似乎象一只小小的手掌,咻,冲刀而出,奔向蟒口,叮的一声响,把金冠蟒的牙齿敲掉了二颗,金冠蟒怒极,自己的嘴巴被一支箭射了个对穿,现在牙齿也断了二颗,这那里来的小东西,看我不吞了他,于是,它凶睛闪烁,巨口再开一号,蟒首一侧,横向咬向对面的人类“小东西”。 “我练出刀刃了?”余璞有些不相信,可现在不是考虑研究的时候,余璞见张开的蟒口象一只完全能装得下的大口袋,向自己“套”来,一个“旱地拔葱”,双脚用力齐踩,身子腾起,再右脚尖一踢蟒身,翻身上了金冠蟒背。 金冠蟒的尾巴本已经缠上了火蟒,现在见余璞登上了自己的背部,它就松开火蟒,意图卷向背上,只是火蟒粗大,缠压着,一时间没有完全脱离,金冠蟒只好身子开始翻动,希望能把背上的余璞给掀下来。 余璞的本来希望就是上蟒背,现在得偿所愿,立马向金冠处疾爬,蟒背有点滑,雪鹿刀作辅助,在那蛇尾还没完全脱离火蟒的尸压,他已经爬到了金冠之处。 金冠蟒腮翼一开一关,企图明显,想把余璞扇开。 “就你这伎俩,不咋地”余璞笑了一声,雪鹿刀上注入灵力,向腮翼砍去。 但金冠蟒腮翼却是蟒身上最坚硬的地方,比身上的皮鳞更不惧刀剑,所以,金冠蟒根本不在意余璞的刀砍,身子仍然翻滚,身子卷拱而上,只是余璞现在的位置,正是蛇类最忌的位置“三寸”而且腮翼张开着,让蟒首够不着余璞,而蟒尾处还有火蟒的尸体压着,一时间也不是说卷上就卷上。 余璞一看自己的判断失误,这腮翼坚硬得超过他的想像,立马改变计划, 余璞雪鹿刀砍腮翼不成,便把灵力猛注于刀,伸过两片腮翼的中间,刺向蟒上金冠。 金冠蟒怕的就是这个,它身子翻动的幅度加大,而两腮翼却向中间一夹,竟然把雪鹿刀牢牢地夹住了,只差金冠不到三厘米。 余璞的这一计划又告落空,而幅度加大的翻动,让余璞再也坐不住稳,只能弃刀,况且蛇尾已经卷到了。 “生死命相搏,富贵险中求,拼了……” 余璞突身而起,放弃了雪鹿刀,双腿一松,离开相对安全的三寸位置,直接往窜起身向蟒口的前方翻去,那里就是石壁,他一离开,也正是蟒身翻动,蛇尾卷到的时候。 眼看就要到石壁了,余璞用脚直点石壁,一个翻身回转,焰夺朴刃已在手中,双手齐握,人刃合一,直奔蛇口。 金冠蟒一喜,你这不是自找死路吗,当下,巨口张到最大,它已经怒极,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这小东西吃掉。 朴刃一入蟒首,直接把金冠蟒首刺个对穿,而余璞在朴刃入蟒口的那瞬间,放开朴刃,借力于朴刃柄,人落地反弹上蟒首顶,那朴刃相当于余璞用全身力量直接送进蟒口的“箭”。 这说来一大堆,其实都是刹那瞬间的事。 已经到了蟒首顶的余璞双手抓向金冠,抓是抓住了,但现在发现这金冠却是个硬晶冠,不象上次碰到的玉晶肉状的,他本能地扳了一下,竟然扳不下来。 金冠蟒口腔里插着朴刃,正在痛苦之中,现在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蟒顶上的金冠有人在扳动,心里一急,便采取了一个极端的方式,它凶睛金光一闪,就带着蟒首上的余璞向山石壁用力地撞去,这个意思很明显,我死也要拉着你一起。 “想同归于尽?想都别想……” 余璞把弯月刀抽出,一个弧削,弯月刀削过金冠的根部,竟然削了下来,余璞一把接住金冠,翻身跃下蟒首,因为他知道,金冠蟒金冠被摘,会痛苦地乱窜,上次就是带着他直接从地底窜到地面的,那是金冠蟒最后的挣扎,力量更是恐怖,现在胜利在望,没必要跟着它的垂死前作一笔吃力不讨好的买卖。 第57章 火原液 火之纹章 但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不如人愿,余璞跳下来的同时,也正是那金冠蟒金冠被摘的时候,刹那的痛让它没撞到石壁时,就本能地把头颅扬起,于是,余璞还没完全跳开蟒首,就被顶起了二三米的高度,而此时蟒口大开,掉下来的话,就正好落入蟒口。 没办法,余璞急忙把弯月刀直接插向石壁,原来没打算能插进石壁的,竟然成功了,刀一入壁,余璞的身子也由此一挫,双脚正好站在露在蟒口外的朴刃柄上,金冠蟒张大的巨口,在这个时候咔咔咬合几下,这才闭合,那凶绿的蟒眼死盯着渐渐远去的余璞,终于,横侧倒了下去,轰,的一声,又压倒二棵杂树。 “呼”余璞长长地吐了口气,自言道:“原来以为金冠蟒不难对付,却不料如此难缠,小璞,你要记住,以后不能有麻痹,自大的心思出现,要认真对待每一件事,每一个敌人……” 说了自己二句,余璞开始忙起事来,这金冠在手里是硬核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先放进戒指内,正在此时,小雕在背包叽叽叽地叫,余璞把它放了出来,这小家伙一出来,就向金冠顶上的血洞扑去,余璞还不知道它要干什么,只见它对着那血洞一阵乱啄,不管是血还是血洞的肉,啄到什么吃什么,堪称“吃货”。 原来小家伙在背包里闻到了喜欢的“香气” “这里可不安全呀”余璞心里一凛,四周环扫了一下,双蟒的血腥味肯定会引来别的玄兽,得找个相对隐蔽的地方,最好是山洞。 于是,也不管小雕愿意不愿意,把它扔回到背包里,用创口贴先包住蟒首的血洞,然后全部扫入戒指内。 要想找山洞一类的,就要沿着石壁往深处找,余璞没有耽搁时间,收了二刀一朴刃后,快速地跑了起来。 已经进了红树谷了,四周的玄兽气息浓厚了一些,余璞还没找到可容身的山洞,他见天色也渐渐地晚了下来,如果找不到洞穴的话,在山谷平地上扎营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哈哈,我运气还真不错”余璞突然发现自己左首半山坡上,有个黑窟窿,看上去极象是一个洞穴,急忙脚步一错,跑向山坡。 这个黑窟窿还真是一个洞穴,不大,只有十来个平方左右,只是地上石块都比较多,没有平坦的地方,不过这里还一个特别的地方,这个洞穴后面还有个窟窿眼,很小,仅脑袋能钻,里面黑漆漆地也不知道通向那里。 “只能在此扎营了”余璞看了一下洞穴,也看了那窟窿眼一下,然后找了块差不多的石头,堵住那窟窿眼,找了些树木枝丫,把石子围成一个坑,在坑里生起火,把水、锅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包里的干粮肉片全部吃没了,晚上只能吃蛇肉了。 说起吃蛇肉,余璞就想起母亲的烧烤技术,不由得嘴角一裂,自笑一声道:“我也试试我的手艺……” 铁板一张,长条形,20公分宽,60公分长,放在石子坑上面,余璞取出火蟒,雪鹿刀飞闪而过,斩下它一小截尾巴,然后马上贴上创口贴,这火蟒的血可是跟火豕一样,是制作“火之纹章”的原液,老宝贵了,说到原液,余璞就想到自己等一下要研究一下火之纹章的原液制作。 一小截蛇尾砍下来,首先拿出几个瓶子,把血放到瓶里,足足放了四瓶还有半,蛇皮剥下后,正好可以做丹筒的盖子,先放戒指内,然后开始剁肉,这一开始,小雕从背包里出来了,它看上去大了一点,动作也敏捷了许多,只见它跳到了铁板边上的石头上,余璞剁一块,它直接就吃一块,还没开始烧烤,它倒吃了个饱,打了个嗝,就自己找了个地,睡觉去了。 余璞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这才开始做起自己的晚餐。 吃过晚餐后,就是晚课时间了,余璞给自己定的课程是很紧张的,首先是冲脉里的前五脉,冲脉、阳维脉、阴维脉、阳跷脉、阴跷脉,温习一次,然后是带脉横冲,虽然还没冲开,且穴窍已见松动,估计这二天就能冲开。 接下来本来是炼丹的,但现在毒棱果没有,其他的草药还没有炼丹合适的丹方,突然想起弯月刀主人的那枚戒指,不由得兴致盎然,心里想着要研究一下灵力锁的一些知识。 灵力锁,顾名思义就是用灵力做成的一个把关的屏障,一个保险,要破开灵力锁,方法有强开、也就是经设锁者更强大的灵力,强行破坏灵力壁,二者为巧开,巧开就是找出灵力的排序规律,从而找到漏洞,打开后再破坏;三是自开,自开的意思就是说灵力锁过了一定的时间限制后,如果没有重新上锁,它就会自己开启屏障,没了遮掩,也就等于没了灵力锁。 余璞知道弯月刀主人的修为肯定高过自己,灵力锁自己硬来是打不开的,所以,他想着能不能巧开,如果不行,也当作是一种研究。 戒指取了出来,在火光照映下,非常炫彩。 巧开灵力锁,首先要理解一下空间纹章的排布镌纹,看看能否确定是什么级别的。 余璞把戒指在手指上套了一下,感觉这戒指的材质不是大丰铁所铸,凭自己所知的,却不知道是什么材料,也就是说,这个戒指的级别肯定是在三级以上,起码超过五立方。 上面的纹章为四套镌纹,来回盘旋,可以初步判断是四级空间纹,那么这枚戒指的空间内部应该是四级,四级空间纹章呀,那可是二十多个立方呀,大了去了。 镌纹是回字形纹,空间也是正方形,余璞仔细地看着这回字形镌纹,可惜自己才疏学浅,看了个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好作罢,调息了一下,准备进去瞧瞧。 说干就干,手指一按纹章,灵力一倾。 “不会吧,这怎么回事?”余璞猛地轻叫了一声,因为,他灵力倾吐之下,竟然毫无障碍地进到戒指内,难道这戒指的灵力锁坏了?这不可能,恩,这灵力锁的时限已经到了,对,应该就是这个理由,不考虑这个问题,看看里面有什么吧…… 里面很空旷,有三把弯月刀与余璞拿在手上的一模一样,还有二把剑,一长一短,二瓶丹药,余璞辨认了一下,一瓶是解毒丹,三粒,从成色来看,比自己炼的可能要稍好一些,另外一瓶是迅速恢复体力的“回元丹”也算是比较普通的丹药,丹药的边上还有个金币香囊,打开一看,竟然有一千金币,接下来在一边角落里堆着的,都是草药和玄兽的骨架兽角什么的,还有一些角粉、骨胶等,上面都用纸条标着名称。 “这些也看不出这人的身份呀……”余璞不经意地自言了一句,顺便扫了一下那堆药草兽骨上的标贴。 “咦,竟然有火焰草、火斑獐角、火猴血、地火晶片,哇,还有啸风狼的兽核,冬风草、乌鼠、飞羚羊角、飞羚羊腿骨,旗子蝎,这,这些都是做火之纹章和风之纹章的材料呀,哈哈,火之纹章就差火豕血或者火蟒血了,我这有火蟒血呀……” 余璞看到这里,心里已经计划转换到纹章的原液制作了。 原液的制作很不简单,首先要有相对应的玄曾血、药草、兽骨、骨粉等,按比例配好,也跟捣药泥一般捣成泥状,然后找个熬胶容器,熬胶容器,玉石最佳,青铜为次,原始竹木也可以,条状的原始竹木一般采用竹身,竹枝,把竹对半剖开,里面放上垫叶,在垫叶倒上液泥,决定原液条的长短,放均匀了,然后小火慢熬,边熬边加入兽血,等到成胶后,取出冷却。 垫叶不能用相克的叶子,不能用大火或者文火,直接灵火最佳。 找垫叶,简单,外面到处都是,那是红槭枫,相等于青枫,甚至还要好,余璞采了不少在戒指内,现在正用得着,取出一节竹子,剖开,铺上红槭枫叶…… 火之纹章原液:火蟒(火豕)血、火焰草、火斑獐角粉、火猴血,地火晶粉…… 根据《纹章》里的配比和方法,余璞先把獐角磨了些粉、地火晶片也刨了下来一些晶粉、然后火焰草和火猴血一二滴,在铜臼里开始捣制。 把已经捣成泥的药泥,拉成条形,放到竹爿上,再把石坑里的火弄小一些,就开始第一次制作原液。 边熬边加火蟒血,而且灵力辅助,一切按书上的步骤来。 慢慢地,竹爿上升起一蓬淡淡的红烟,一股微微的特别的气味散发出来,余璞赶紧驱使灵力从上笼罩下去,把那股红烟压回到竹爿上。 慢慢地,竹爿上的混合泥变成液体状态,气味越来越浓,越来越醇厚。 半晌 “成了,成了吗?”余璞不敢确定,原液好用不好用,当然要试了。 取出五支空白箭支,纹章笔抽吸了新鲜的火原液,镌绘起来。 第58章 火焰弯刀 铁皮犀牛 第一支,镌绘结束后,没有反应,余璞感觉到自己的消耗有些大,调息了一些时间。 第二支,镌绘后有了一声轻微的响动,余璞心里一喜,拿起箭支,搭上虎贲弓,灵力一吐,对着洞穴的一壁,嗖地射出,只见一点火星爆起,瞬间却又没了,没有起火。 第三支,余璞在镌绘时,灵力的吐劲加大了一些,等镌绘结束后,耳听到的那清音明显大了许多,再用虎贲弓搭上,一射,只见火星猛闪,火焰包住了整支箭支,就象烟花般的光艳。 “原来是这样的灵力输给,恩,加上魂力的辅助,会更好,对,就是这样,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余璞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他诀自己成功的步骤,继续镌绘。 一支,二支,成功,又是成功。 一十六支箭支全部成功镌绘上火之纹章,原液却只用了一小半。 “凭我现在的能耐,在兵器上镌绘会不会成功?”余璞不满足谫支上的成功,他把主意打到了兵器上。 “弯月刀手上有四把,要不,试试这弯月刀?”余璞拿起了搁在一边的弯月刀。 “不能急,我要把状态调到最好再试……”余璞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消耗已经接近枯竭,于是,告诫自己。 这一开始调息,余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涌涌而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急忙展开内视: “武士三级初期……” “力量一千四百……” “魂士三级初期……” “魂力一千……” “念力五百……” “属性未知……” “境界--弱……” “不具备修丹条件……” “我魂士三级了?”余璞有些不相信地自言自语,片刻,突然又笑道:“哈哈,我终于魂士三级了,哈哈……” “真是好事连连呀……” “我不能自满,我这点算什么呀,还早着呢……”余璞想着,拿起弯月刀,先把刀身上用纯火蟒血擦出一个方圆,做成十公分左右正方的“镶嵌孔”,然后开始镌绘。 镌绘的速度很慢,余璞的手很稳,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 “叮”的一声长音,弯月刀在叮声响后,突然发起热来,等到余璞最后一笔收笔后,那刀却自己跳了一下,犹如活了一般。 “嘿嘿,这是我的第一把‘火焰弯刀’……”余璞顺便给这把刀起了个名,油然生出一种自豪,毕竟是第一次在兵器上镌绘,那跟在箭支上镌绘可不一样,面积的大小不同,速度的要求也不同,对线条的要求更高,所谓“一寸地,一寸力,一分田,十分细”就是说的这个,纹章面积的小,输给的录力就小,也容易及时修改,面积大了,灵力的支撑不但要到位,修改那是基本不要考虑,所以必须百分百的仔细,一不小心就销废了,特别是场地类和战服类镌绘。 拿起刀,灵力握柄,在空中挥了个弧线,一道火焰顿时随着刀的走向,拉出一条火焰尾巴,煞是好看。 “哈哈,还真是‘火焰弯刀’,如果在刀的另一面再镌一个‘爆烈纹章’,那就更完美了……” 余璞正高兴地看着刀,却听到啄啄的声音,低头一看,只见小雕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在啄他的火原液。 “喂,喂,你怎么什么都吃呀” 正说着,突然见小雕一下子跳了起来,“叽”地一声叫鸣,口中喷出一条小火泡泡。 “哇,这是怎么拉,肚子里烧坏了吗?”余璞赶紧捧起小雕,想看一下肚皮,发现它全身都烫,几乎把握不住,不由得又放它下来。心里想道:“这,会不会直接烤熟了呀……” 想到这里就对着小雕说道:“我说,你想吃东西,跟我说一声呀,我这蛇肉还多着呢,你看你自己都成烤肉雕了……” “叽叽叽”小雕在石头上乱蹦乱跳,灰绒毛一阵阵地发红,看到石子上有一盆水,那是余璞用来明天洗脸要用的水,不由分说,直接跳到水里,一边喝,一边抖动着有了些毛羽的翅膀,那水都被它弄成有些热汽,活像在那蒸汽浴。 余璞有些担心地看着小雕,怕它真的会烤熟了,这几天一直伴着,好不容易有了些感情,失去了,真的会伤感的。 小雕终于不扑闪了,把头托着盆沿上,看着余璞,可怜地叽了一声。 余璞不知道它在叽什么,凭感觉它可能饿了,于是拿出蛇肉,切了一大块,然后又切成许多小片,放到盆边。 小雕一见,啄啄的声音又开始了,余璞触了一下它的躯体,发现也不热了,这才松了口气。 等蛇肉吃完,小雕跳出盆子,走向原来睡觉的石子块,路过原液的时候,还特地绕开,看来它有些害怕了。 余璞镌绘火之纹章被小雕插了一曲,等它睡去后,再拿出一柄弯月刀,准备开始第二柄镌绘,此时,他发现,天要亮了。 算了,赶紧休息一下,以后再镌绘吧。 盘坐于地,五心朝天,内息如溪,源源循环,调息即休息。 天明晴朗,空气舒爽。 面对着旭日朝辉,余璞吐纳终于完成,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着力量,粗粗地洗涤了一下,想起了戒指内的金冠蟒血,那是个好东西,便拿了出来,倒了满满了一杯,喝了个尽,算是早餐了。 “我说丹老,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说的宝贝在那里了吧,我也好计划计划呀……”余璞突然想起,现在还没问这红树谷里有什么,在什么地方,所以,接着问道:“你估计这里的是什么宝贝,有没有寒魄的档次……” “我说你这小子,眼光还挺高的,你以为寒魄是一般的‘货色’吗?还同等档次……” “快说吧,别磨蹭了,我也好计划计划” “恩,这红树谷跟前面的瀑布和鹰嘴崖不同,那边是阴,这里却是阳,所以我估计这里和你起名的鱼鳞坡都是埋着阳属性的宝贝……” “阳属性的宝贝?” “是的,这小蟒山就象一个大磁场,或者说是一个大太极,阴极和阳极对立而生,如果,鱼鳞坡那边是阳真石的话,我判断这里的就是阳极玉,阳真石和阳极玉,就是一个阳极呼应的阳属性宝贝,和寒魄冰精形成阴阳极的围场,跟你说,这阳极玉和阳真石对你的炼丹术,还有修历都有极大的帮助,可别放过了……” “嘿嘿,我最喜欢宝贝了,那么告诉我,具体的位置吧……” “这个位置感应不是很准确,但我能感应到强度,这里山脚下过去一点,应该就到了……” “哈哈,那还等什么,马上开工……”余璞整理好行李,把还睡着的小雕扔进自己的背包,正准备走出洞穴…… 突然 原来设灶镌绘纹章的那个地方传来了一阵响动,响声不很明显,但余璞却听得真切,走了过去。 那声音所传出来的地方正是昨晚堵上石块的窟窿眼,余璞把身子伏下,仔细听了听,那声音似是什么兽类的低吼,难道这窟窿眼是通往什么兽巢的“气窗”? 来个“投石问路”吧?想到这里,余璞一脚把石头往里用力一踢,那石头挣开窟窿眼,往里面陷了进去,再在脚上注入内真力,又是一脚踢去,那石头骨碌碌地直接滚进洞穴的深处,余璞仔细听着石头滚动的声音,约莫三十息,石头才停止了滚动。 “这里面不是很深,里面会有些什么呢?” 余璞见洞口不大,脑袋刚好能钻进去,往里又看不出什么,便用焰夺夺托砸大了洞口,口里衔着一支荧光棒,往里钻了进去。 洞穴有点滑下,洞径也不大,甚至有点挤,余璞只好解下背包,一路爬一路往前推着背包,倒也不费多少气力。 爬了没有多少时间,前面又传来一阵兽类的低吼,这一吼声非常雄浑响亮,余璞算了下时间,估计快到了。 果然,前面有了一股亮光透入,余璞收了荧光棒,爬到了那个光亮透入的洞口。 这洞口就比较大了,人也可以猫着站立,往外探出去一看,只见眼前是另一个更大的岩洞,足足是家里书房的好几倍大小,直通外面山地,看得出来是红树谷里的一个大洞穴,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侧岩壁的壁口,离地面给有三米左右的高度,前方最引人注目的是有一个下垂而擎的石柱赫然在洞的中央,而在这石柱的边上,正有一条大而肥的灰皮犀牛在横侧着身子在石柱上磨蹭着,磨几下,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哼哼的叫声,想必是这犀牛身子上痒痒,正在磨痒呢。 “铁皮犀牛”余璞倒吸了口冷气。 第59章 偷袭铁皮犀 撞柱阳极玉 《玄兽图鉴》里所示,铁皮犀:三级三阶玄兽,皮厚如铁,防御强,性格暴躁,喜食红槭枫叶和果子,还有树皮树根,以犀角为分层阶,攻击武器为犀角和撞力,犀角会产生铁皮护光盾,其名的由来,致命点是肚皮和耳道内壁,口腔内,犀牛血是土之纹章的主材料…… 余璞看了一下铁皮犀,认为没必要下去,正准备回转,耳边响起了老丹的声音:“那阳极玉就在那个柱子里” “这不是逼我下去吗?”对付铁皮犀牛,余璞没有一点把握。 “要不等那犀牛离开了再下去?三级三阶玄兽,那是跟雪雕王一样的等级玄兽……” 正想到这里,那铁皮犀牛仿佛睡意入侵,磨了痒以后,竟然依着石柱就地卧下,打起盹来。 “这笨牛是不是跟我开玩笑呀?不行,干等不是个事儿”余璞心里一想,便跳了下去,蹑手蹑脚地走到铁皮犀牛的边上,看了看那犀牛,睡着正香,不由得想笑。 “丹老,阳极玉大概在那个部位?” “真不好意思,哈哈,就在那犀牛的背靠那个石柱的位置……” “晕倒” 余璞看铁皮犀牛睡着正香,他就开始打量着石柱,这石柱足有桌面大小,伸手一触,有点温度,展开窥目,想探视一下,刚一视碰,一股强大的热力反冲回到泥丸宫,不由得双目赶紧一闭,心里喊了一声:“好强大的阳属性灵力……” 这下余璞对阳极玉的获得更具吸引力了。 “必须要得到阳极玉。必须……”余璞想着:“那应该用什么方法呢?这么粗的石柱,如果敲,肯定会敲醒铁皮犀” “要不先看看情况再说……”余璞又转到铁皮犀的前面,这里他发现这只铁皮犀的犀角竟然长达一尺有多,一尺犀角,那就表示这只犀牛已经达到三级四阶的级别。 钢牙一咬,余璞把心一横,从戒指内取出焰夺,他想到了焰夺喜欢吞噬玄兽鲜血,现在铁皮犀牛睡着了,那么我就来一个偷袭,就算你起来,我一时间没办法,先让焰夺喝点血也好,你也会因失血过多而衰弱。 想到这里,余璞马步开叉,手中焰夺朴刃直接斜刺向铁皮犀的咽喉横颈部份,动作干净利落。 “扑嗞”一声,朴刃锐利的刃锋刺破了铁皮犀牛的咽喉横颈,相对背部和头部,铁皮犀牛的脖子横颈皮肉不是很厚固,刃尖负着余璞几乎全身的力量,那深度,差不多直接刺到颈椎或者脑颅,只有半截朴刃柄在外面。 铁皮犀一痛在咽,猛地站起,看到眼前一个小孩,它当然知道怎么回事,猛嘶一声,鼻孔里喷出二股热气,形成二股小旋风,轰地向余璞扑来,那长长的犀角犹如倒刺的尖刀。 面对铁皮犀如此的速度,余璞心里大定,他一个侧身横移,移到了朴刃的柄位,抬腿就是一脚,踢在朴刃柄上,那朴刃更是深了几分,但还是没有把犀牛颈射对穿,痛得铁皮犀头颅直摇,可这一摇,更是痛得彻骨,铁皮犀怒红了眼,就横着身子往余璞这边乱撞过来。 这一撞如果被撞中,余璞估计自己就成了肉饼,他见铁皮犀牛如此的笨重,心里早已经有了对策,脚啃旋风步人已经绕过犀牛后面,来到了石柱的边上,你不是很会撞吗,我就让你来撞石柱。 犀牛那知道余璞的想法,它只知道自己只睡个觉,就被眼前的小孩搞得痛死不活,头颈还插了个棍子,恼怒之火已经让它根本不考虑什么了,轰隆隆,牛蹄奋扬,一往无前。 余璞身子又是一移,避开,铁皮犀牛眼看就要撞到石柱,它小眼看到要撞到石柱了,急忙中脖子一别,想侧柱而过,可它忘记了脖子上朴刃,脖子一动带来的痛楚,让它又忍不住回正头部,只听得轰的一声,头部和还插在脖子部位上的朴刃,一起撞在石柱上。 石柱受此巨力一击,明显地看到摇晃了一下,而且碎石掉下了不少,余璞看到眼前如此情况,已经忘记了铁皮犀牛是个三级三阶的玄兽了,脚步一错,火焰弯刀带起焰芒,呼地一声,砍向犀牛的犀角。 铁皮犀牛身子笨拙小眼见到火焰刀光劈来,它根本来不及躲避,但三级玄兽毕竟是三级玄兽,犀角在此时突然土黄色的光亮一闪,一道半弧形的光盾出现在犀牛的整个头部面门,余璞的火焰弯刀直接砍在光盾上,咣,余璞的手给震得反弹了回来,虎口发麻,火焰弯刀差点把持不住。 “铁皮护光盾……” 余璞感觉牙有点疼,这三级玄兽竟然有如此的特技,正出乎人的意料。 “看来,现在只能在朴刃上下文章了……” 想到这里,余璞收了火焰弯刀,身子一窜,跳到犀牛的侧后面,刚好让犀牛的小眼余光能看到自己,于是,犀牛当然不让地转身回撞,朴刃也随之跟来。 余璞不慌不忙地回旋,把犀牛的头部引到了正对石柱的方向。然后指着犀牛说道:“你这笨牛,快来撞我呀……” 铁皮犀牛当然听不懂人的语言,它有灵智,知道眼前的人是个祸害,得赶紧消灭,不由分说,又是一个牛撞向余璞撞来,不过,这次的撞,是带着铁皮光盾来的,想必它也知道这样保险一点。 轰 一声惊耳巨响,犀牛把石柱撞开了半边,碎石如雨,声势吓人。 “这笨牛会不会把我的焰夺给撞坏了”余璞开始担心自己的武器了,他偷眼看向犀牛的头颈,但看得不是很清楚,急忙凑近了些,竟然发现自己的朴刃柄上隐约有了土黄色的色彩。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焰夺吸了犀牛的血,会变颜色不成?得赶紧打死这条笨牛,不要损了焰夺呀……” 余璞见铁皮犀牛的头部没有转过来,便看了个准,一脚踢出,又是踢在朴刃的柄端上,嗞拉,朴刃又进去了几公分,似乎有点要刺穿犀牛颈部的感觉。 铁皮犀牛这次又撞在石柱上,却已经有了些摇晃,加上体内的血被焰夺吸了不少,已经趋向衰弱的迹象,动作也渐渐地缓迟下来。 这个时候,余璞正确的做法应该是避而观之,等待犀牛的自然死亡,但余璞并没有这样做,他展开旋风步,使展着奔拳,在犀牛边上,游身练习,一拳拳地轰在犀牛身上。 “哈哈,这正是现成的沙袋,不要浪费了” 就这样,也打了半个多小时,铁皮犀牛这才靠着残破的石柱倒了下来,余璞也打得汗水淋淋,直呼痛快。 铁皮犀牛终于出的气多入的气少,它的眼睛死互死地盯着余璞,似乎十分不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十一二岁小孩的手里,不甘心呀,可那有能怎么样呢? 余璞可不管这些,他上前拔了拔焰夺,竟然拔不出来,就使劲地旋动旋动,这一个动作,让犀牛更是死不安宁地痛苦。 拔出来的焰夺,有了变化,原来冰寒彻骨的刃锋上,那突出的火焰纹附,现在已经变成犹如真火焰般地橙红色,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喷火而出,那夺柄也是有些温热,全身散发着一种炫耀光芒,一种莫名的血液澎湃似乎要沸腾着余璞的心田。 “这焰夺让我一时间勇气倍加,是不是跟吸了犀牛的血有关呀?” 不过,这时候也不去理会这个,那犀牛颈部的血洞并没有冒血而出,但余璞还是贴了一张创口贴,铁皮犀牛身上都是宝贝,特别是角和皮,这下让余璞高兴得直呼大发,把整条犀牛收入戒指,然后去看那石柱。 石柱已经破损大半,但并没见到什么阳极玉,余璞拿出夺托,把石柱再敲开一些,看一眼,然后用手去体验一下温度,再敲开一些,再去测温度,非常小心仔细,就这样,石柱的底部已经越来越细了。 突地,一股热炎的气流传到了鼻息,余璞知道,他已经敲到了阳极玉的边上,动作更是慢了许多,敲石也是更加小心了。 一道橙红的条纹在石柱里出现,似乎还冒着热气,余璞兴奋地挥柄在这条橙红条纹周边敲动,慢慢地,一块直立有80公分左右高度的笋状玉石出现在眼前,全身上橙下红,宽有50公分,但不厚,估计就十三四公分厚度,余璞上去扳了扳,有些松动,当下准备直接收进戒指内。 “你先别慌,现在刚出土的阳极玉,阳气很盛,可以在边上修炼一点时间,再收也不迟”老丹的声音,又一次在耳边提醒。 想想也对,余璞就面对着阳极玉坐好,还没冲开完的带脉也在此地冲刺一下。 “起于章门、同足少阳、三脉同起,异行横桥、带脉上联、五枢五息……维道聚源、一源三歧” 余璞口诀默念,带脉各穴冲开一个边接一个,冲不过去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对面阳极玉传来一股温和的助劲,竟然毫不费力地冲开穴位的屏膜,一穴一穴地通过,令人舒爽中略有点麻痒,妙不可言。 九个周天过后,余璞终于吐了口浊气,喜道:“我终于冲开了带脉,现在只剩下任督二个大脉了……” 看看天色已晚,索性就在这洞里过夜,阳极玉本身带着火焰光辉,坐在它边上又亮又温暖,小雕肚子饿了,从背包里跳出来,看到阳极玉,似乎不太喜欢,叼了一大块蛇肉,去远远的地方吃食,余璞也不知道为什么。 “任脉”之所以称之为任脉,是有担任和任养的意义解释,主要颁在面、颈胸、腹直线上,囊括了中气海和下气海,堪称脉中之将,这一脉上为二十四个穴位之多,又称血海。 余璞想到这里,并没有趁热打铁地去冲激任脉,他先巩固以前的六脉,一脉一脉地冲,一脉一脉地拓宽,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60章 伐木过箭河 狂斩短嘴鳄 箭河 这条外观上象箭支的直长河,现在就在余璞的眼前,如果按照上次的走法,可能多出一个月,时间耽误蛮不划算的。 “六张浮图六样宝……”余璞自言着道:“丹老,这条箭河里有什么宝贝呀?” “呵呵,这条河里的宝贝,我想应该叫‘鳄龙骨’” “鳄龙骨?” “恩,这里估计原来有条大河,并不止眼前河那么小窄,有条鳄龙曾经在此生息修炼,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失去了生息,留下一群弱小的短嘴鳄,或许这些短嘴鳄就是为了守护这鳄龙骨的残骸也说不定……” “那鳄龙骨是那个方面的宝贝?”余璞也想不透一条鳄的骨头,会宝贝到那里去,充其量就是能卖几外钱而已。 “那你也太小看鳄龙骨了,鳄龙没了生息这么多年,我还能在高空感觉到它的强大气场,这绝对不简单的,最好我们等到这架鳄龙骨,那对你炼丹极有帮助……”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丹老,你感应一下,那鳄龙骨在什么个位置?” “就在对岸的那个山岙里,所以,你必须要过河,这条河直来直去的,把对岸的山划成一个差不多孤零正方的豆腐块山,估计你绕道也绕不进对面的那座山里,而鳄龙骨所在的位置就在对岸,所以你要渡过河去……” “渡过河去……”余璞看着河水,那隐约可见的几条短嘴鳄慢条斯理地透出水面,透了口气,又伏了下去。 “这河面,有二十来丈的宽度,最窄的估计也有三十来米”余璞看了看左右的河道,接着自语道:“该如何渡过去呢?” “先到那最窄的那个点上去”想到这里,余璞急忙跑了起来,来到了他看到的离对岸最近的一个突河堤沿上。 余璞拿起一根树枝扔在河里,那树枝一下子就被冲走,拿起一块石头扔下去,浪花不大,于是,点了头道:“这里的水流还是蛮急的,不过倒是不深……” 这时,余璞的脑子里想到了伐木搭桥,但三十米高的树,就算砍下了,也不易竖起横到对岸去,他的力气还不够大,那么撑竿跳呢,三十米的距离有些远,这如何是好? 恩,二者合一,做个简易树码头,缩小河道距离,再用撑竿跳过去。 说干就干,余璞拿出火焰弯刀,灵力倾吐,一刀一刀地砍向树木,七棵小腿粗的树木被砍断,再加工成十米左右的木排筏,木排筏下做了高二米左右的树桩,绑好藤萝,然后去砍好几竿青竹,二条系在木排筏上,一条长而弹性好的,就当住撑竿吧。 这一准备工作做好,余璞就进行了木码头设放工作,首先把打了桩的木排筏一边放在突河堤沿,一边堆下河去,推得差不多了,再把两边的青竹拉起,固定在河堤边上的树上,这下,这木桩码头已经差不多了,走上前,还不是很飘,还可以,余璞拿起青竹撑,正准备跳…… 突然, 一条短嘴鳄在河堤边游了过来,看样子目标正是自己这边的木排码头。 “这里漂流比较急,那短嘴鳄应该不会出现的呀,那到底为什么呢?” 回头一看,心里直呼自己太大意了,原来小雕在自己伐木做筏时,因肚子饿,自己扔了一大块的火蟒肉给它,现在还在吃,不过是头仰出背包口,那股淡血腥味竟然引来了短嘴鳄。 急忙把小雕塞回到背包里,拿起撑竿,小跑着跑到木排码头上,一竿向前下河里一戳,一个身子腾起。 青竹竿刚一接触河底,余璞的身子便一跳而起,而那条短嘴鳄也是跟着从水里窜出,跳上了木排码头,张大着嘴巴,时间就差那一点儿。 空中的余璞,把呼吸调均,尽量提气,减少重力,对岸的河堤已经接近了,此时,他突然发现有个非常不好的情景,对岸的河堤陆地上竟然也有短嘴鳄,估计是听到河里有响动,站了起来,而且似乎不止一只。 “怎么办?” “落下去再说”余璞此时也无其他法子。 余璞落下的地方已经超出了河堤沿,他一落地马上右臂一挥,把青竹拉过一大截在河堤上,这里离三四只短嘴鳄不超过一米的距离,时间不容他多准备什么,余璞急忙一个侧身横移,向边上的一棵大树上跑去,手上已经拿出了虎贲弓和一支火箭支,后面二三只短嘴鳄急急地追了过来,本来就近,眼看就要追上了。 噔噔噔,三脚在大树树身上踩着上树,一边侧身射出一箭,箭支火焰急燃,最前方的短嘴鳄被火焰箭射在鳄皮上,那箭支弹了二下,竟然射不进皮肉里,短嘴鳄以为是可吃的什么东西,扭首增咬那支箭,余璞瞅准机会,第二支火焰箭向它的口腔,那鳄见前面火团奔来,不管它火不火,直接张嘴接下,于是,箭射入口中,它本能地咬住,一直奔到大树根部才撞在大树的根部。 余璞人在大树上,火焰箭,咻咻地往下射,只要短嘴鳄一张嘴,那箭支都直钻它们的嘴里,可这些没用呀,短嘴鳄来了好多,一只只地就直往树上来,箭支根本不够用,自己镌绘的火焰箭矢已经全部射完,剩下的空白箭支,那就不要想了,而那小雕的蛇肉味不是说没就没的,背包口的带子系上也没用。 “杀”余璞收了虎贲弓,拿出焰夺朴刃,身子往下一点,灵魂力注于朴刃,一刃划过最上面的那只短嘴鳄,顿时,那只短嘴鳄肉破血流,这下,可闹翻了,边上的鳄都直扑那只,一时间,热闹非凡,竟然不顾树上的余璞了。 余璞轻轻一笑,干脆跳了下来,躲在树后,朴刃又是一挑,把侧边的一只鳄又挑开了皮,结果又是一场战场。 “哈哈,还蛮好玩的”余璞如法炮制,在另一边又是来此一招。 就这边来个二三下,余璞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差不多了,于是,错身一滑,跑向右边,那里就是丹老所指的埋着“鳄龙骨”的地方。 右边的路就是河道的沿堤,都是丛树乱石,还有浅水坑洼,时不时地上来二三只短嘴鳄,余璞朴刃在手,起先还刺一条,出的力少,不杀死,把它扔边上,让河里爬上来的鳄自相残杀,走着走着,干脆来个一路杀,过来一条,朴刃注入灵魂力,奋力刺出,这样对自身的提升有好处,还能让朴刃喝点鳄血,而且能得到短嘴鳄的尸体。 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只短嘴鳄,自从一个戒指内满了,余璞就不收短嘴鳄的尸体了,但杀依然,焰夺一到,就是一条短嘴鳄倒下。 大约走了近三里地,竟然出现一条横溪河床,一直从箭河的横支伸向山里,据老丹指示,还得向这河床里走,幸好横溪河床地形稍高,水不多,也不难走,后面的短嘴鳄一到这里,不但没有跟上来,而且一个个都退了回去,好象这里是它们的禁地。 余璞沿着河床向山里也走了二三里地,地势越来越高,一条茶壶形状的湖出现在眼前,很大,湖水碧绿,看上去似乎很深的样子。 “傻小子,那鳄龙骨就在湖底……” “不会吧,我可不会游泳呀” “游泳?那是最简单的事了,你控制好呼吸,一下子就学会了的,放心大胆地下水吧,那里是一个另外的世界,只有亲身经历了,你就会明白其中的道理……” “行”余璞干脆地回答,他在湖边找了个坑窝,把小雕放出,对它说道:“我这要下水,那下面,你下不去,在这里,万一有危险,你自己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小雕对着余璞歪了歪脑袋,在石头上跳了几下,似乎很高兴(一整天呆在背包里,放出来它当然高兴了)。 余璞稍整理一下,试着一处可落脚的湖边下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气存放在下丹田,慢慢地潜下水去。 水很清,余璞完全可以看到水下的情景,但身子却开始有点浮了起来,余璞知道自己憋气会导致上浮,一下子把朴刃拿出来,增加了重量,这才一下子往深处沉去。 潜了一些时间,余璞越觉得奇怪,这湖里特别“干净”,连条鱼也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有鳄龙骨的存在吗? 继续下潜,余璞此时感觉到水下的压力了,有点开始胸闷的味道,他马上调出下丹田的气息,进行内循环,这才舒服了些,而这一举措,竟然让原来已经拓展的经脉再一次得到冲洗,一阵阵酥麻酸爽不间断地刺激着经脉,让他有了一种新的体验。 “要是在水里进行冲脉,会不会快一些?”余璞刚有这个念头时,发现自己已经差不多到湖底了,好几十个黄色斑点般的亮点在水底闪烁着。 “这些黄色斑点就是鳄龙骨的所在,去吧……”老丹在耳边轻轻地说道。 余璞没有答话,直接向那些黄亮点潜去,近了,更近了。 第61章 三截鳄龙骨 力战龙甲鳄 那是一个巨大而又不规则的湖底青绿石,在水底下,犹如琥珀般地透莹,在那青绿石是放着非常奇怪的骨头架子,分三截,截节很均匀,没头没尾的,就象是一个三节棍,每一节骨头都有一米左右长,余璞的大腿那么粗,远时看着是有点黄亮色彩,但到近了,却发现这些黄点里还有些许的蓝莹光辉,此际受水波和水的折射、回映,显得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的味道。 “这骨架是鳄龙骨?怎么没有头和尾?” “你想什么呢,这只是鳄龙的腿骨” “腿骨,这是什么怪兽呀,一个腿骨这么大,还有三截同样大小的节骨?” “鳄龙的腿骨一共有五节,这是鳄龙一腿中的三节骨头?” “那其他的呢?” “我不知道,这三节骨头,就能发出很大的气场了,证明这条鳄龙不那么简单,我估计是神兽一类的了……” “神兽?”余璞脑子飞转,想调出神兽的认知来,可惜没有。 “你还在想什么呢,磨磨几几的,赶紧收了它呀,嘿嘿”老丹的声音再次响起。 余璞当然要收了,费了那么大的劲下到海底,不收,那对得起谁,只见他戒指对着骨架,灵力狂吐,直接把鳄龙骨收了进去。 当鳄龙骨一进戒指的时候,那青绿石突然沉了下去,这都已经是湖底了,还沉那去呀? 青绿石有沉的感觉,但一下子却不见了,只现出一个乌七抹黑的黑洞,这时候发生了变化,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湖底的水似乎一下子直接往那个黑洞泻去,那一股强大的泻力,或者说吸力,把余璞猛地拉了过去。 “不好”余璞感觉到吸力的强大,急忙把朴刃往石壁上全力地一插,朴刃毫不费力地插进了石壁,余璞猛地双手紧握朴刃柄,双脚费力地移到石壁上,把身子贴在朴刃上,抱得死死的。 湖水,因底洞的出现,泻成了一个水底龙卷旋涡,一支螺旋着的视力可见的旋力卷涡,发出了刺耳的“噋噋噋”的声响。 余璞抱着朴刃,心神集中,把内气息开到最大,以背抵抗着水力的下压,但身子却是摇摇晃晃,有点随时有可能被吸走的样子。 水的压力和身子里的内息之力相互碰撞,余璞的泥丸宫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扑,扑”的响声,这声音,余璞知道,那是突破的声响,他不由得既喜又忧,索性闭上眼睛,沉浸在自息的调和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湖水终于泻得精光。 余璞感觉到没有压力了,他睁开了眼睛,湖,已经不是湖了,确切地说,它更象个漏斗,下面那个黑洞,看不清通向那里,洞口足足有家里的书房那么大,而自己却停在这洞口的边上,下面是黑漆漆的无底洞,再一看上面,那离地面还有近三十米的高度,怎么上去? 余璞想了一想自己的装备,他坐在朴刃上,背靠着石壁,那石壁滑溜得差点让他滑下去,赶紧站稳,取出飞爪,在飞爪上索上了“百丈索”奋力往上一抛,结果差了一大截,掉下来差点砸到自己的脑袋。 “再来”余璞灵魂力全部调到右臂,内力布满全身,飞爪在前面荡了几圈,唰,的一声往上面直飞出去。 飞爪如鹰落般地飞到了地面,余璞拉了一下,飞爪拉住了大石块,很牢固,余璞拉着百丈索,收了朴刃,一步一步地攀上湖面。 刚到湖面,一股令人窒息的感觉在空中飘荡着,定睛一看自己原来的位置,发现一条长约三米的深灰色大鳄正在岩石下,看着石上的小雕,虎视耽耽,而小雕似乎毫无察觉,站在石头上,伸展着少许雏羽出现的翅膀,还不时地扇了几下。 “这条鳄是从那里跑出来的,怎么刚才没见着它,这条鳄比那些短嘴鳄可大多了,这是什么鳄呀” 那条大鳄听到余璞这边有动静,回过头来,余璞这才看清,这条鳄也是短嘴,只是脚高身子长,特别是尾巴,似乎比身子还要长,背脊上全都是隆起的一块块骨刺在发光的皮鳞下特别触目,那些皮鳞特征余璞似乎在《玄兽图鉴》上看到过…… “龙甲鳄……”余璞终于想起来了,他惊呼了一声。 “龙甲鳄,二级四阶玄兽,喜在湖泊,沼泽,全长三米六,光尾巴长度为二米左右,全身皮鳞如龙甲,故名,超强的咬合力,强大的防御力,使它成为同级别水里的霸者,最致命的武器除了咬口,还有尾巴,致命点就是口腔内壁和肚皮,是初级力之纹章的主要材料之一……” 龙甲鳄见到余璞这个“活物”后,霸气十足地冲跑过来,带起一种玄兽气场,这种气场散发,有一个更好更形象的名称,叫“威压”。 余璞毫不怯场,他手所致着朴刃,无惧的勇气油然地涌上心头,他没习过太多武技,但已经熟练过身法,特别是旋风步,旋风步的特点就是在近身搏斗中的灵活移动。 现在余璞的计划就是让龙甲鳄走近些,自己利用旋风步的灵活性,在避身的同时,朴刃出击。 龙甲鳄近了,它一个巨口猛张,向余璞正面咬来,一边尾巴横扫,拦住了余璞的退路。 “我等着的就是你张嘴,嘿嘿”余璞不退反进,朴刃脱手飞出,直射龙甲鳄的口腔,而身子一别,旋风步里的步法呈现,而在转身的同时,身子猛伏,火焰弯刀已经取出,划向龙甲鳄的肚皮。 焰夺朴刃已经如愿射入龙甲鳄的口中,但火焰弯刀却是砍在龙甲鳄的腿上,只留下一个刀痕,并没有砍断鳄腿,更别说砍在肚皮上了,而余璞却因为鳄腿的反弹,震得虎口直麻。 朴刃入鳄的口中,但没有预计中的刺破口腔,因为,被龙甲鳄咬住了,它咬住了朴刃,却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直接猛地咬下去,咬得咔嚓咔嚓地响。 余璞一想坏了,我的焰夺朴刃可不要给咬坏了,心里一急,戒指内的飞爪再次拿了出来,赶紧一抛,飞爪飞到了朴刃柄上,再往回一收,嗨,却拉到了龙甲鳄的下巴,那地方可软了,飞爪一个猛然回拉,爪尖直接刺入鳄肉里,龙甲鳄吃痛,头部往下一磕,余璞那里拉得住,人直接被拉过来几步。 鳄的下巴磕了下去,那飞爪更是深了几分,龙甲锷痛得要命,嘴巴也张开了些,那朴刃直接吐了出来。 余璞见朴刃完好无损,松了口气,正准备上去捡,龙甲鳄的尾巴扫到了。 一阵狂风扫来,余璞知道那是龙甲鳄第二大武器,鳄尾,急忙又是一个旋风步回旋,正好旋到龙甲鳄的嘴边,龙甲鳄见人过来了,它忍住痛,嘴巴立马张开,向余璞拦腰咬来,这一咬如果咬着了,余璞也就不叫余璞了。 “杀”余璞不管龙甲鳄张口咬来,他拾起地止的朴刃,就在鳄嘴近身的那一瞬间,把朴刃再次送进了鳄嘴,这一次,他没放手,直接送刃到底。 “嗞”朴刃直插鳄嘴,把龙甲鳄的口腔插了个透,从上腭一直透到头部后面,而鳄嘴刚好合上时,也因朴刃的存在,无法合拢。 朴刃的吸血功能顿时自启,而余璞却往后跳开,眼望着痛不欲生的龙甲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看情景,这龙甲鳄是活不成了,朴刃发了嗡呐的声音,似乎很舒爽,余璞找了个大石块,依石而坐,赶紧调息,这里是鳄的地盘,保不准再来一只。 三个周天吐纳,余璞打开内视之眼: “武士三级初期……” “力量一千六百……” “魂士三级初期……” “魂力一千二……” “念力五百六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不具备修丹条件…… “这么辛苦,只升了这么一点?怪不得父亲说过,汗浸百身,收成果半成,血流千斤,获修为一滴,说得真是有理,看来,我得抓紧修炼了……” 起来看着不动了的龙甲鳄,余璞先收了焰夺朴刃,只见刃上的颜色又深了几分,握在手里,可以明显地感觉到朴刃上传来的满足后的喜悦。 把龙甲鳄收到那弯月刀主人的那只戒指内,余璞对着小雕招呼了一下,让它回到背包里,收拾了一番,重新上路。 从漏斗湖这边直接过去,就是眼熟的山峦,仔细一看,记得那就是去鱼鳞坡的路途,于是,小跑上路,向前奔去。 第62章 巧得阳真石 采药人字山 鱼鳞坡 余璞早听老丹说这里有阳真石,他站在鱼鳞坡的高崖边,看着前面一鳞一鳞的石皮,这方圆都好几里地,这阳真石在那个位置呢? “傻小子”老丹知道余璞的郁闷,笑道:“所谓阳真石,阳极玉,寒魄、冰精都是自然界经过几千几万年才凝聚起来的奇宝,万物阴阳,阴阳又分正负,阴阳两极,又分正阴、正阳,负阴、负阳,而正负为吸,正正为斥,同理,负负也为斥,而寒魄为正阴,阳极玉为正阳,冰精为负阴,阳真石为负阳……” 余璞有点摸不着头脑,问道:“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可以用寒魄,能把阳真石给引出来,这就是所谓的正负阴阳……” “怎么操作?” “你先拿出寒魄,放到鱼鳞坡的中间位置,如果能感应得到的话,寒魄就会有所提示” “行”余璞急忙跑了起来,在鱼鳞坡差不多中间的地方,拿出寒魄,竖立在坡上。 鱼鳞坡上可以说是寸草不生,阳光当头直照,当余璞把寒魄放置在坡上中心位置的时候,没多久就出现一个奇异的景象。 一道七彩的彩虹,把寒魄全部包住,然后再由寒魄拱起一道弯,弯到了离它二十多米远的地上,七彩彩虹流光彩,余璞人站得近,完全可以感觉到这七彩光是在流动的,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触摸那七彩彩虹…… “哇,好象是温水一样,但手上却沾不到温水,好神奇呀……” 彩虹两头挂持着不久,更神奇的事情出现了。 那彩虹另一头的鱼鳞坡地面上,突然似乎被火烧开了一般,原来有些土白的鳞坡,出现了一个脸盆大的焦褐斑点,好象一张从中被火烧开的纸张灼点,泥土碎石纷纷往上面翻起,形成了一个焦火盆,这个盆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又成了一个焦火坑,彩虹猛地伸进坑里,“拉”出了一块半人高的火红玉石,这玉石慢慢地钻出了地面,似是有人从下面把它顶上来一样,一直到了地面上,竟然悬浮在坑洞的上面,不曾落下…… 寒魄“嗡”的一声轻鸣,那阳真石“噔”的一声和音,仿佛两块石头在说着话,哇哦,这是怎么拉,石头成精了吗? “这就是阳真石”老丹说道:“你现在不要过去,以防灼伤” 余璞已经被眼前的情景搞得目瞪口呆了,他茫然地点了下头,双目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二块玉石的情况。 渐渐地,彩虹淡而退去,直到不见,老丹这才说了一句:“现在可以了,记住,正负阴阳玉石是自然界的异宝,放在一起会产生难测的后果,所以,保险起见,一物一容器……” “那我单单这三宝,就得备三枚戒指吗?” “那当然,你以为可以放在一起吗?” 余璞不说话了,他兴冲冲地跑了过去,仔细地端详起阳真石,他发现阳真石和阳极玉外观上很不一样,首先是颜色,阳极玉上是橙红渐变到底脚深红,而这阳真石,就一整块的血红,就象一块硕大的鸡血石,高度却是差不了多少,都在一米不到光景,阳真石外观如笋,上尖下圆,阳极玉是上尖下扁,相同的是,人在阳极玉和阳真石边上,一身暖洋洋呀,真舒服。 “你还在看什么呀,赶紧收了它……”老丹见余璞在那观石如痴,不由得呼了一声。 收了阳真石,余璞突然心里一动,问道:“丹老,根据你说的正正相斥,正负相吸的原理,那么,我这里的阳极玉,是不是可以吸出雪雕洞里的冰精呀?” “恩,是的,理论上是可以吸出的,嗨,傻小子,原来你不傻呀,还蛮聪明的呢?” “我本来就不傻,就你老是说我傻……”余璞埋怨地说道。 “别人说的你又何必太在意,只要你内心强大,何惧人言鼎沸,他言由他言,清风吹笑脸,向着心中的目标,我自巍然不动,,一直前进……” 余璞的心里豁然开朗,说道:“丹老,你这话,我应该写在《余庐笔记》中,谢谢,我记下了……” (一个人在成长的路上,环境和交往的人群是非常重要的,老丹的一席话,虽然当时也许对余璞没有大的影响,但时间一久,会不知不觉地引导着他对事物的判断,这就是庄子所言的“同类相比、同声相应,固天理也”) “别说了,快走吧,把人字山上的草药采摘个痛快,然后回去雪雕洞试试能不能引出那一截冰精” “冰精一截,是不是功效会差些?” “那是肯定的,不过如果真的拥有了阴阳四宝,你可以考虑摆成一个‘聚灵阵’那对你的修炼,嘿嘿,小子,你就等着惊?吧,哈哈……” 余璞也高兴地越坡过山,一路慢跑,顺带内力真气的修炼。 人字山终于出现了,一到这里,迎面扑来一股清新的味道,上次来时那股辛辣味道完全不见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采药。 余璞这次二进小蟒山,主要就是来采草药,或者说主要是采天心草的,他对草药的认识不多,所以,他来的时候,就带上了家里的《百草识》这本书,按图上所示的,见到什么就采什么,漏掉的,丹老会在耳边补充一下,再者,药草的年份他不清楚,也很难判断,就一株一株地用窥目测药草的生命力和活跃因子,因此,进度很慢,这一下,老丹有些不耐烦了。 “苦贝母、前胡草、贯继草、古钱兰、哇、这是黄精、快,这边有九叶兰,快,这是入地龙草,这边有三花一果……” “对了,傻小子,药草采摘后,要分类放置,并且养成一种习惯,以后炼丹的时候,直接取下就行,不要到了时候乱成一通……” “哇,那边有毒蝎花,这是石楂、而且是三百年的,快去……” “这边,快,这边有蛇信草,这可是炼通脉丹的必需药草,呵呵,还是三百五十年的,快,全部采下……” “那里,那里有鹿骨草,快,采来采来,这是炼易髓丹的药材,别磨蹭了,恩,全部采下,放在寒魄那只戒指内,对,对……” “好了,好了,又是毒棱果,这个你还记得吧,不用我多说了吧,那边还有……” 一路上,老丹的声音一直在余璞的脑海里,炸得他已经来不及去记药草了,一听老丹的声音就直接按照其指示采割。 花了二天的时间,终于爬上了人字山的山顶峰,这山顶还有一座小山峰,约七八丈高,象是尖锥的帽子,扣在山顶上,看上去有点滑稽。 “快,天心草,就在那尖顶峰上” “天心草”余璞重复一句,他的目标就是这个,急忙顺着丹老的指示,跑璚那尖顶峰的下面,果然,只见那尖顶峰上长满了听得耳朵都要生茧的“天心草” 天心草,草长30到50公分,一茎三叶,三叶连接,连接处呈心状图纹,叶尖为浅蓝,叶茎为紫嫩绿,叶绿,根为五须…… 余璞不由分说,直接开采,幸好从弯月刀主人拿的大立方戒指,不然的话,绝对对不起这次进小蟒山的收获。 整整在人字山花了八天,余璞这才把药草采得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在人字山休息一晚,明天就回雪雕洞把那冰精也搞出来。 回来的路可以说是心无旁鹜,直奔雪雕洞,而且早晚都赶,所以,二十天左右就到了雪雕洞。 雪雕洞依然如故,雪雕也没见一个,余璞到现在也没看到和母亲一起来的时候,打伤的那只雪雕王那里了,不过,这个也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他的目标就是冰精。 进了雪雕洞,把小雕也放出来,小雕的羽毛多了好多,看上去也好看了一些,火蟒的肉已经没了,现在喂的是金冠蟒的肉了,小雕吃得更香。 在冰精的前面十五米左右的地方坐好,余璞从戒指内取出阳真石,刚一拿出,阳真石上就发出嗡嗡的声音,象是在空瓶子里吹气的声音,而冰精所在的那个小坑里,也开始有光透出。 又见一虹彩虹幻起,从冰精那里开始,七彩的虹桥连接到阳真石,彩虹桥搭上没多久,就听见那冰精的坑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彩虹的光越来越强烈,那声音也越来越大…… 蓦地 冰精坑里咻地窜出一条朦胧的白影,停留在坑上约三十来公分处,彩虹一下子因白影的出来而停止桥联,却被那道白影完全吸收了去。 慢慢的,白影渐渐清晰,变成了一个羊脂白玉般的乳胶形态,但仍然悬浮在坑的上面,片刻,从坑里射出一道蓝白色的光,直接倾注在那白玉块的下端部位,白玉被蓝白光一照,就象是被色染一样,也开始由白变淡蓝,而乳胶状态也开始转为固化状态,最后慢慢地落下,竖立在那坑的上面。 “这,这就是冰精?……” 第63章 阴阳聚灵阵 疾火弯月刀 “是的”老丹轻轻地笑道 “这也太神奇了吧,比阳真石出土还要神奇……” 余璞看着眼前的一幕,实在惊奇,走了过去,打量着冰精,这冰精长约60公分,象一块长条形的鹅卵石,全玉上白下淡蓝,也跟阳极玉一般渐变渗化,触手清凉但不冰手,有一种滑润般的凝脂感觉。 “丹老,那怎么排成‘聚灵阵’?” “哦,聚灵阵全名叫‘四正聚灵阵’也就是四个方位,四正就是正东、正西、正南和正北,正北为寒魄,正南就是阳极,正东是阳真,正西就是冰精,你这样一放,双道彩虹会出现,那就表示聚灵阵成功摆放,如果没有双彩虹,那就代表失败,如果你有阵图,再在地上画出阵图的话,效果会增加一倍……” “阵图?”余璞突然想起父亲的书架上有《论阵法》一书,但那书上并没有“阵图”,只有简单地介绍过阵法的重要性,再加上自己也没仔细研读,所以,对于阵法,自己算是一张白纸。 “你先摆这四方阴阳阵,等以后有阵图了再研究也不迟呀” “明白了,我来试试” 余璞把四件异宝全部拿出,把指南针放在地上,定出东南西北,然后各玉各位,没有多久,二条彩虹交叉拱起二米高的七彩拱桥,那绚丽的彩条相互映辉,雪雕洞里一片霓虹,光怪陆离,煞是好看。 “傻小子,你坐中间去,就能感受到聚灵阵的玄妙了” 余璞一听,急忙坐到中间那交叉点的下方去,当余璞刚一坐定,就感觉到全身从四面八方涌奔而来的澎湃灵力,这种灵力象千万条丝线,从毛孔。鼻孔、眼睛、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进入,而体内的经脉,在自己稍一引发下,就一发而不可收,全线冲刺的状态,这感觉,太爽了。 “要不,我试试冲一下‘任脉’……” 想到这里,口中默念任脉的口诀:“任脉中行,会阴蛰伏、曲骨汇海、关元锁息、石门微冲……承浆均呼” 聚灵阵下,灵力源源不断,在余璞刚运行十七个周天的时候,一阵劈里啪拉的轻微声响,在胸腹间不间断地响起,余璞心里一喜,任脉已经冲开了,这时,身上又出现了以前闻过的那种污臭的味道了。 “我终于冲通了任脉,现在冲脉篇,就只剩下督脉了……” 冲脉刚通,就是巩固,余璞再继续了几个周天吐纳,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身边的小雕,这小家伙估计也感觉到这聚灵阵下灵力的沛然,跑到自己的身边,站着睡觉,不过好象有了很大的变化,硬羽毛都有好几根出来了,也不知道是聚灵阵的原因,还是他自然生长的原因。 “这聚灵阵里灵力如此充沛,如果我在阵里炼丹和镌绘纹章的话,会是什么效果,是不是也会提高很多?” “恩,先炼几粒‘解毒丹’试试……” 毒棱果、解毒草什么的备好,然后捣泥,紫铜炉一一放好,开始炼丹,步骤、火候等也都如往常一样,只是感觉却是行云流水般的顺畅。 “成功了” “又成功了” “哈哈,还是成功了……” 剩下的毒棱果75粒解毒丹全部成丹,无一粒报废,而且有二粒隐隐有丹丝的感觉。 “不错,不错,虽然说有聚灵阵的功劳,但确实不错了” “嘿嘿,我知道我不错了” “别自满,早着呢,等会我看一下你采来的备货,看看还能炼出什么丹” “那太好了”余璞正说着,突然发现小雕在盯着自己的紫竹丹筒,眼睛里一片渴望。 “这批丹药不能给你吃,我还要去赌丹呢,你现在先吃金冠蟒的肉,以捕机会让你吃的,别露出这个馋样子……” 小雕“叽”了一声,低下了头,只好接过余璞扔过来的蟒肉,一旁吧哒吧哒地吃着,还不时地看了丹筒一眼。 把丹药全部放进戒指,余璞接下来要做的是纹章镌绘,他看了看自己的一些东西,准备制作土之纹章。 土之纹章原液:铁皮犀牛血、古钱兰、山核桃、入地龙、石楂、巨牦牛角粉…… 这些材料都有,要不试试制作原液吧,或许也能成功。 余璞制作原液的程度比第一次做火原液那时快多了,而且一次就成了,真让他感到了聚灵阵的大好用处。 “这土之纹章该用在那呢?箭支上?不行,土之纹章注重防御,箭地上用不上,那镌绘在衣服上,对,要不在护腕上试试” 想到这里,余璞角下自己的护腕,拿起纹章笔,在右护腕镌绘“土之纹章” 土之纹章成功镌绘,也就是说,右护腕上防御上会增加百分之五个点,他又看到了火焰弯刀,弯刀一面镶嵌也已经镌了火之纹章,还有一面,就有了选择性纹章,镌土之纹章,那么这把变刀会增加防御百分之五,同理,如果镌疾,那就是加快弯刀的速度,如果镌风,那么风助火势,会加大火焰,如果也镌火,那么就是一刀两火,恩,就加疾吧,对于近身击杀的武器,速度比其他的重要。 余璞把弯刀拿了出来,在另一面上磨出镶嵌孔,开始了疾之纹章的镌绘,当轻轻的叮声响的时候,他笑了,拿起弯刀注入灵力,一刀挥出,只见刀光火影,竟然挥出刀的一道残影,这速度,估计不止百分之五,好刀呀,这真是一把疾火弯月刀,太完美了。 “这聚灵阵真是好,在里面修炼、炼丹、镌绘纹章,都是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余璞长长地吁了口气,稍微地调息一下,看夜色已深,而自己却毫无睡意,干脆再继续镌绘吧,于是,他把念头又转到了箭支上,火焰矢已经用完,现在不但要镌绘火焰矢,还要镌绘另一面的。 火焰矢箭头如果加上疾之纹章,称之为火疾矢。 火焰矢箭头如果加上风之纹章,称之为风火矢 疾原液和风原液在来的时候已经带了少许,所以,眼下的工作就是在空箭支上镌绘火疾矢和风火矢。 聚灵阵里的余璞,象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其意想不到的超然成功率,让一支又一支的纹章箭矢成品,堆积在余璞的眼前,数了数,竟然有二十七支双火焰矢(两面均是火之纹章),三十五支火疾矢,三十支风火矢。 这成绩换来的代价是,天要亮了。 余璞见天色已亮,满意地收了阴阳石,然后打开内视之眼: “武士三级中期……” “力量二千……” “魂士三级中期……” “魂力一千六……” “念力六百八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初级修丹…… 这一看,余璞发现了很大的变化,首先是修丹从不具备到初级,其他的变化也很显著,正喜悦地跳了二下,耳边老丹的声音又出现了:“你高兴个什么呢,聚灵阵虽然说没有阵图,但你的修为也只升级这么一点,这里有二个可能,第一、你的天赋、资质,太差了,二、此地的灵气让聚灵阵吸不到满足的状态,吸不到满足,就输给不足,不管怎样,这二种对你来说都是坏消息,你又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我不管我的资质或者天赋差不差,也不管此地灵气足不足,我只相信,只要我一直向前,总会进步的”余璞不理老丹,他握紧了拳头,一脸坚毅。 这一次进小蟒山,对余璞来说,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不但满载而归,修为也得到了大步提升。 “我还是先回家吧,戒指内的空间都满了……”余璞看看了天空,自言自语着。 “你想回就回,这么婆婆妈妈”老丹鼻子哼了一声。 “好,那就回家” 余璞把东西整理了一下,小雕也自己扑闪着进了背包,他面对着初升的旭日,走出雪雕洞,向回家的路迈开了脚步。 …… 当一踏进余庐的门时,余璞突然有了一种踏实、喜悦、舒坦、温馨融合起来的感觉,他轻轻地问着自己:“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吗?” 母亲心怡正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捆竹箭,突然,她的眼光扫到了什么,啪,竹矢掉在了地上,她猛地回过头来,看到了,看到了门口的余璞,她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娘亲,我……回来了”余璞的胸间也似乎压着什么,让他说话有着喘不过气的感觉,他急忙上前,跪了下去。 一把抱住余璞,心怡想放声大哭,却是硬生生地被她压抑了下去,她理了理心情,问道:“顺利吗?” 埋在母亲怀里的余璞点了点头,说道:“我找着天心草了,我会炼出天心丹,娘亲请放心” “恩,那就好,来,告诉我一路的经过”心怡拉起余璞,此时,肖雪和龙藤听到响声,都已经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余璞,都走了过来。 “恩,你们先等一下,我得先喂一下小东西” “小东西?” 第64章 火狮战服 回春馆解毒 余璞把小雕放了出来,小雕一点也不怕生,在地上跑二步,飞跳二步,当它看到金冠蟒也被余璞取出时,“叽”地叫了一声,便跳到了蟒身边,等待美餐。 余璞麻利地斩了些蟒肉,分成一大块,就由着小雕自己去啄。 “这是什么鸟?”心怡和肖雪异口同声。 “雪雕皇的后代?” 心怡吸了口冷气:“雕皇?” “恩,娘亲,我们上次去,你说鹰嘴崖周边有一股强大的气场,那就是雕皇的,不是雕王的,等一下,我慢慢告诉你,龙藤姐,这二枚戒指内是一些雪雕、短嘴鳄、铁皮犀牛的尸体,我先给你,等一下娘亲雪姨你们看着处理,其他的都是草药,我等一下放好了,再把戒指给你” 龙藤接过戒指,一片惊?:“雪雕,短嘴鳄、铁皮犀牛。这些都是二级玄兽呀,小璞,你打下的?” “雪雕不是,其他的都是” “等一下,我先听你这次进小蟒山的经过后再处理”龙藤不敢相信地看了一下余璞。 “这二年来,小璞的变化真大”肖雪摸了一下余璞的头。 “走吧,你们不是想听吗,去书房,我讲给你们听” …… 当余璞说完把四块玉石排成聚灵阵的时候,心怡和肖雪等人这才松了口气,突然她们感觉到整个窑洞书房里灵气异常充沛,不由也对聚灵阵有了好奇和赞叹。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小玥的声音:“咦,这是谁家小鸡崽,谁家的……” 书房内的几人相视对笑了一下,外面的小玥已经跑了进来,一见到余璞,马上跑来跳起来抱住余璞:“哥哥,你回来了” 摸了小玥的头,余璞点了下头:“回来了” “外面的小鸡崽……” “是雕,它是小雕,说什么小鸡崽,它是我的……”余璞摸了摸小玥的脑袋。 “哥,你回来了,你答应过我的,你回来就陪我去玩,这次可不能再食言了……” “我没忘记,我们还要去百草会赌丹呢” “对,对,我都忘记了,咱们现在就去” “小玥,你别太疯了”肖雪瞪了一眼。 “雪姨,没事的,妹妹我带着她,你放心好了……”余璞一付大人样子。 “肖姐,孩子的事,就让孩子玩增吧”心怡也说了一句。 “那哥哥,我们现在就去青枫镇” “好,现在就去”说到这里,余璞扭头对母亲说道:“娘亲,这聚灵阵放在书房里,你们也可以在阵里休息,对身体有好处,我把草药已经放好了,这些戒指你也拿回去,我们先走了……” “去吧,去吧,看着妹妹,别玩疯了……” “娘亲,你给我一点钱?”小玥向母亲肖雪伸出了手。 “小青,哥这有钱,你不需要跟雪姨要”余璞想起了弯刀戒指内的一千金币,便拿了出来,想交给母亲,但心怡笑着说道:“小璞,这你得到的钱,就是你的,你自己拿着吧……” “哇,有钱了”小玥见到余璞手上的钱,跳起来直接拉起余璞的手,说道:“快走,快走,我们去青枫镇,我要买衣服,哈哈……” “娘亲,你看着点小雕,我带妹妹去青枫镇……” “去吧,去吧,看着妹妹,早点回来” “走啰……” 兄妹俩象自由的小鸟,飞出了余庐,来到翠虹村,叫了老梁马车,来到了青枫镇。 余璞这次手头上有一千金币,感觉不一样了,第一次有了财大气粗的自我感觉。 他首先来到了卖给他紫铜炉的地摊铺,想给他金币的,却发现今天那地摊没有摆出来,只好作罢,扭过头,他对着妹妹问道:“小玥,你现在最想买的是什么?” “衣服,我要战服” 青枫镇卖衣服的有好几间店铺,但卖战服的,就只有一间,“锦云战服”,锦云战服的战服轻装,都来自凤城,是一种代销形式的买卖,不接受订制,这间店就在大一街的分街上。 “老板,买衣服”小玥在柜台上一拍。 老板是位四十左右的妇人,面目很清秀。 “老板,你看有没有我妹妹这样的战服?”余璞很有礼貌地问道。 “她这样的呀,还是孩子呀,你确定要战服吗?”老板打量着小玥。 “孩子就不能穿战服吗?到底有没有?”小玥可不依了。 “有,有,就是价格……” “带我去看看衣服吧”余璞知道老板的担心,二孩子来买衣服,而且是战服。 “来,来,你看,这边是一级玄兽的,这是火豕战服,380枚金币,这是火蟒战服,400金币,这是二级玄兽战服,恩,这件好,这是火狮战服680金币,这是金蟒战服,700金币,这是啸风战服,1000金币……” “我就要那件火狮的”小玥指了指那件火红色的战服,眼睛亮闪闪地一脸地馋样。 余璞看着那火狮服,发现那衣服确实不错,袖口,肩缝,那还有斜挂门襟边都铜花豹的小皮装饰,腰部还没了个火狮皮做的小腰包,确实挺好看的。 “定了?”老板问道。 “定了,给你钱”余璞一下子掏出金币,而小玥刚兴奋地到内室换衣服去了。 换了衣服的小玥,看上去英姿飒爽,英气却又萌黠。 老板还有点不相信地看着柜台上金币的时候,两兄妹已经离开了锦云战服。 “小玥,你还要啥?” “最好搞个戒指,你们都有,就我没有,哥,你说好吗?” “戒指呀,我们可能钱不够,对了,我们先去跟百草会所赌丹,赢了不就有钱了吗?” “对,对,这太好了,咦,我说哥,你真的能赢吗?” “当然,走” 今天的百草会所很是闲淡,尚百草正坐在柜台前打盹,“拍”的一声,柜台被人拍了一下。 “老板,你还记得我们吗?” “你们是?”尚百草果然不记得二人了。 余璞拿出那张赌约签单,放到尚百草前面。 “哦,原来是你们呀”尚百草当然想起来了,这么多年才碰到的一次笑话,他怎么能忘记了,这可是他跟街坊茶后聊天的谈资呢。 “你要赌什么丹?”尚百草笑着问道。 “你这里胡什么丹?” “解毒丹、培元丹、五行培元丹、冲脉丹都有……” “那就解毒丹吧”余璞拿出丹筒。 “你就这个装丹药吗?”尚百草又一次想笑,而且脸上又开始鄙嘲的表情。 “这个难道不行吗?” “好,好,你说怎么赌” “这当然要试丹了,你拿着你的丹,我拿我的丹,然后找人试……” “这怎么试?先把人下毒,然后再解毒?”尚百草疑问着问道。 “一般情况下,人家中毒了会去那里?” “那当然到医馆,哦,就是那回春馆” “好,我们去回春馆,我在那等你”余璞收了丹筒,拉了妹妹一把,走了出去。 因为各地都有走方郎中,一般来说,回春馆平时的时候也没有说到达人满为患的地步,但今天有点不同。 余璞到了回春馆的门前,只前门口挤满了人,而且很多的是担架或者干脆席地而息的,他不知道情况,便拉着一个人问道:“我说叔叔,你们这是怎么拉?” “我也不知道,今天好象来了好多身体不舒服的,上吐后泻的,都是‘临彤村’和‘早羊村’的山民……” “这怎么回事?”小玥看着这么多人,也问道。 “快,黄郎中出来了,我们问一下”人群中有人喊道。 黄郎中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者,小玥眼尖,早认出了哥哥被马撞后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医生看的,当上悄悄地拉住哥哥,说了以前的事。 “各位乡亲,你们这一次可能是中毒了,大概是‘望月蛇’涎之毒,这毒不是蛇咬,而是饮用或者食用了望月蛇的毒涎而致,不过解毒草不能马上解开毒性,大伙不要慌张,我和百草会所的尚百草商量一下,看看能否搞到一些解毒丹试试……” “不会吧,正准备赌解毒丹,这里就出现这么多中毒的人,这也太巧了吧,也不知道我炼的解毒丹能不能解开这些人的毒性……”余璞看着担架还有倒在地上的人。 正在此时,尚百草来了,而且来的不是一个,身后还有七八个人,都是他以前喝茶的茶友,呵呵,估计是来看热闹的。 黄郎中一见尚百草,也觉得奇怪,急忙上前说道:“尚兄,是不是知道我将要去你那里?” 尚百草正惊?眼前的病人如此多的时候,听到黄郎中的话,不由得问道:“我怎么会知道你要去我那,这,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都是临彤村和早羊村的村民,他们可能中了望月蛇的涎毒,快,你拿些解毒丹来试试,这蛇的毒性有些强……” “哈哈,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是来赌丹的,就赌解毒丹,这次真来对了……” “赌丹?” “是的,喂,炼丹小子,你过来” 余璞走了,拿出丹筒,问道:“怎么赌?” “这样,我们请黄郎中作为公证人,分别请出二位中毒的村民试丹,谁的解毒丹解了毒,而且解毒彻底,早时解毒,谁的为赢,怎么样?” “好的,就这么定”余璞不能示弱,拍板一定。 第65章 约期赌炼丹 医者黄郎中 回春馆的伙计马上抬出二张桌子,在门口一边一桌,余璞与尚百草分立一桌,把解毒丹放到桌上,尚百草的解毒丹在一个小瓷瓶里,看上去很有些档次,而余璞刚在丹筒里,那竹子,看上去就不象个什么贵重的器皿。 “那位村民愿意过来试丹?”尚百草对着中毒的村民喊道。 “请问,要不要钱?”一个三十来岁的村民试探着问道。 “赌丹,不要钱,白试丹”尚百草笑吟吟屆看着对面的余璞,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 “那我报……报名”那名先问的村民马上捂着肚子挤了过来。 “好,就你了” 余璞也看了看中毒的村民,结果没有人走他这边来,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妇,背着个嘴里哼哼着的小姑娘来到了余璞的跟前,说道:“小哥,你的也是解毒丹” “是的”余璞礼貌地回答道。 “那我家小丫头,就试你的丹” “好,你先坐下”余璞把小丫头从老妇的背上放下,坐到了一张凳子上。 黄郎中一见双方都有自愿者,于是宣布开始。 尚百草打开瓷瓶,一股清香飘了出来,黑紫色的小丹药丸,放在手中,送到了那中毒者的手里,那人面目喜意,一把接住,放进了口中。 余璞的丹筒也开了,上面盖着的金冠蟒皮露了出来,黄郎中认识金冠蟒的花纹,一见之下,呼声道:“金冠蟒,金冠蟒皮作……作皮盖子?” 就这么一点金冠蟒的皮就能买尚百草手中的瓷瓶好几个了,这,这有必要如此奢侈吗,如此败家吗? 对着黄郎中轻轻一笑,余璞也把皮盖子掀开,这股清香,馥郁而芬芳,沁人心脾,就连中毒在地上的村民闻到了,也感觉舒服了许多。 尚百草闻到余璞的丹香,就知道自己手中的解毒丹比不上对方的了,他在百草会所这么多年,也经历过许多好的丹药,自然识得丹药的好坏,不过这个时候,可不能输阵呀,这不是还得要看疗效,不是吗,不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小丫头也接过余璞给的一粒解毒丹,送入了口中。 接着场面出现了一种啼笑皆非的现象,中毒的大伙好象忘记了自己是个中毒者,捂着疼痛难忍的腹部,汗水星儿脸上都是,却还都看着二人…… (人有时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好象看热闹比什么都重要) 黄郎中看如此情况也太不象话,赶紧用解毒草配成解毒水,先每人一碗给了过去,抑制一些,就等余璞等赌丹后的效果了。 首先是那个村民开始腹部上下翻动,似乎有呕吐的现象,尚百草脸上有了喜色。 看那边,小丫头脸上地是出现了红斑,接着汗水淋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尚百草看到这种情况,更是笑开了口,发出了笑声,可嘴巴刚裂开不久,接下来的事,却让他大出意外。 小丫头“哇”地一声,吐出了一大盆污水,那污水含有一股淡淡的腥臭,老妇人赶紧拿纸擦干了丫头的嘴角,而黄郎中眼睛一亮,急忙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人,跑了过去把了下脉,惊?地说道:“丫头的毒,咦,哇,竟然解了,没事了,哇,这,这太神奇了吧,哦,你别急抚她,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过了片刻工夫,那村民也开始呕吐,呕吐完却是沉沉睡去,黄郎中也急忙上去检查,接下来也宣布毒性已经解了。 这一比较,余璞的解毒丹在时间上已经胜了。 尚百草此时有点挂不住脸了,沉声道:“你这解毒丹,是你炼的吗?” “是我炼的,怎么拉,输不起吗?” “喂,你是不是想赖帐呀”小玥立马跳了起来,走到哥哥身边。 余璞拿起签下的赌丹协议,念道:“赢得赌丹,以本丹销售价的一倍收购……这不会是随便一说吧?” “你看一下,签约上面写着的第三条条约,注明了一定是本人所炼的丹,你现在拿着的解毒丹,这也不能证明这丹就是你炼的……” 尚百草看着眼前的余璞,他始终无法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会炼丹,这能让人信吗? 哗拉一声,余璞把十多个丹筒放到桌上,说道:“如果不是我炼的丹,请问一下,谁家小孩身上带着这么多的解毒丹呢?” “但这个仍然不能证明是你炼的,不是吗?尚百草有点汗水出来了,解毒丹价格他当然知道,我的妈呀,这么多的解毒丹,让他以一倍的价格购下,这不是开玩笑吗,那得要多少钱呀? “那你说说说看,接下来怎么弄?是要我当众炼丹吗?”余璞盯着尚百草。 尚百草扬了扬头说道:“这样吧,我们约定五个月后再赌一次丹,这次我们赌炼丹,当众炼丹……” 余璞心里一琢磨,五个月后,自己的炼丹肯定会再上一台阶,再说去天龙学院是明年九月,五个月后差不多就过年了,应该来得及,当下就道:“赌法和赌注是什么,是跟你赌炼丹,还是……” “五个月后,我丹会的丹师白知柏会来青枫镇,到时,让他来跟你赌丹,怎么样,接不接赌?” “接下可以,不过今天这次,你得有个表示?” “什么表示?” “向我妹妹道歉” “阿……道歉?道什么歉?” “你当着我妹妹的面,说我俩是个笑话,所以,你必须道歉,你道歉后,其他的可以不再追究,我们接着谈下一个赌丹的事……” “你的意思,我道歉了,我就不需要以一倍的价格买你的丹?” “恩” “好,我可以道歉” 余璞想了一想接着道:“你先说一下赌资是什么……” “要炼丹,必须有鼎炉,我有个收藏了二十年的‘金蟾鼎炉’可以当作赌资”尚百草牙齿一咬,完全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比你店里的那小紫炉要好吗?” “那炉跟我的炉怎么比?我这是三眼金蟾炉,三眼金蟾鼎炉,你识不识货?” “好,我赌了” “那你的赌资呢?” 余璞一想,我有什么当赌资,最值钱的就是那火焰弯刀了,于是,把刀拿了出来,往桌上一摆,说道:“我这把刀,有火之纹章和疾之纹章镌绘,刀的好坏,不用我多说,你看一下,也衡量一下接不接?” 小玥一见哥哥拿出一把火红色的刀,一眼就喜欢,现在一听要赌这刀,不由得急道:“哥哥,你这刀我喜欢,你不要赌呀” “好,我接了”尚百草原来不知道这刀好不好,但身后一位茶友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再听小丫头一声嚷嚷,没二话就接下了。 “好,那写条子画押,让黄郎中作个证人……” “好,我来做个证人”黄郎中一听,呵呵一乐,急忙叫来伙计,拿出笔和纸,写条子去了。 等条子写好,画了押,尚百草向兄妹二人躬身行了一礼,正声道:“二位小朋友,对不起,我向你们道歉……” 尚百草是个商人,商人之道,利为先,只要不让他破资,道歉算什么,再说,也没丢什么脸,商人的诚信还在延续。 小玥可高兴了,不过鼻子里地却是哼了一声,晃了晃身子,老气横秋地说道:“以后不要把人看低了,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去吧……” 这一下,可没把尚百草气得差点吐血,他拿了刚刚写下的签约,回头就走。 余璞见尚百草走了,他也对着黄郎中抱了下拳,准备告辞,他心里想着去小蟒山交易所看看能不能把这些丹给卖了,换得钱币给妹妹买戒指, “小兄弟,慢走”黄郎中急忙拉住了余璞,说道:“小兄弟,慢一步走路……” “什么事?黄郎中请说” “你的解毒丹有多少?” “除去今天赌丹用了一粒,现在还有74粒,怎么拉?” “能不能卖给我回春馆?” “这……”余璞看了一下妹妹,说道:“黄郎中要解毒丹,不知道能出多少钱?” “小兄弟,你看,我这馆里还有这么多的中毒的病人,你的解毒丹功效很好,那小丫头都已经苏醒过来了,你也做个好事,就把解毒丹全部卖给我,如何?” “解毒丹,百草会所卖多少钱一粒?” “100银币一粒,也就是说是10金币一粒,你看,小兄弟,你能不能同价卖给我,我知道你刚才跟尚百草赌的赌资是加一倍,但现在情况不一样,病人急需呀……” “那,好吧,我就10金币一粒卖给你,不过丹筒我要收回,黄郎中你为人实理,我74粒解毒丹,收你70粒的钱,而且里面有好几粒是‘丹丝’解毒丹……” “阿,丹丝”黄郎中似乎惊到了,急忙点头说道:“好,好,我叫伙计拿瓷瓶去” 然后转身对着病人说道:“大伙都听到了,刚才我从小兄弟这里购得74粒解毒丹,效果大伙也都看到了,我今日收得是10金币一粒,原价给大伙,钱没带来的,也可以分期给我,以后也可以用药草来换,等会需要的直接来找我伙计拿丹就是了……” 病人一听有解毒丹了,现在价格也明了,而且条件有好几种,于是,纷纷商量着。 余璞却对黄郎中的为人产生了一份敬佩之意。 当7道:“哥,这下真有钱了,我们去看戒指” 第66章 跑马场相马 武易门卖刀 余璞点了下头,摸了摸小玥的脑袋,跟黄郎中说道:“那我们先走了……” 离开回春馆,依着小玥来到小蟒山交易所,因为只有这里有空间戒指出售,小玥挺羡慕家里人手上都有戒指,就她没有,早就想有一枚了。 小蟒山交易所出售的戒指,从二立方到五立方都有,也有十立方的,不过那个不想了,买不起,小玥看中了一枚红色的五立方戒指,要价是一千金币。 余璞想也没想直接把一千金币放到柜台上,当戒指戴到小玥手上时,她高兴得翩翩起舞,看着妹妹喜悦的样子,忘我的起舞,余璞却又是憨厚地笑了,这时候如果有人看过他痴呆时候的笑,就会知道,这个笑还是原来的那种味道。 这时候,就是花最多的钱,余璞也不会心疼。 “好了,咱们只剩下20金币了,小玥,你还想玩什么,今天哥哥都陪你……” “我们去那看看,那边好象很热闹”说着,小玥指了指街道出口的一堵墙上,那里围着一群人。 二人跑了过去,一看,只见墙上贴着一张大海报:“策马江湖,马是人类的朋友,你想飞驰在草原上吗,你想奔驰在江湖中吗,如果想,那么别犹豫了,来吧,请到‘策马江湖’跑马场来,只要一个金币,让你学会骑马,让你从此策马江湖……” “哥,我们去吧,我要骑马”小玥看着海报上那骑着马的美女,那长发飞扬的样子,心里浮想联翩。 “好”手中反正还有二十金币,就陪妹妹疯一下,嘿嘿。 策马江湖跑马场在街的外围,那边早就围上了围栏,很大,有十多匹马儿在那悠闲地吃草,还有好几匹正驮着人放开四蹄在场地里奔驰,那飘逸的风姿,那清脆的笑声和节奏明快的马蹄声,把小玥的心都纠拉在一起,恨不得马上上马骑它个风驰电挚。 交了二个金币,余璞和小玥选了二匹马,由领马的人告知技巧要领,二人开始跨马上背,拿起缰绳,纵骑马场。 余璞感觉骑马还是挺简单的,他骑着骑着感觉就出来了,但小玥却是骑疯了,她好象天生就是骑马的人,一上马背,知道了要领,就开始疯跑,一点也不害怕。 跑了十几圈,一个金币的时间到了,两人回到了马场出口,小玥看着马儿还是依依不舍。 “哥,你说我们要是买条马儿回家,那以后就不用麻烦老梁叔的马车了,你说对吗?” “你怎么拉,想买匹马?” “恩,我喜欢马,超喜欢那种” “可这里是跑马场,不是卖马的呀” “我们去问问……”小玥没等余璞回答,直接跑到马场主人那里,问道:“老板,我想问一下,你这儿有马儿出售吗?” 老板看了看小玥,见她衣服是火狮的战服,模样俏丽可爱,好象是个有钱家的小女孩,不象是来开玩笑的,于是,轻轻一笑道:“我们这里也有马儿出售,努,就在那里,你是个小女孩,那边有好几匹小马驹,挺适合你的……” “哇,在那里,我去看看……” “就在那个角落,我兄弟在那卖马,我家世代养马,不会给你孬的,放心地去吧” 小玥顺着老板的指向,果然看到跑马场的一个角落里,有个长长的马厩,那里有好多马站在那里,于是,直接飞跑过去,象一只蝴蝶。 “老板,这小红马多少钱?”小玥刚到,就看中了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 “你好,小姑娘”卖马的老板跟跑马场的老板长得很象,他说道:“这是‘火红胭脂’很好的马种,是匹牝马,刚一岁,900金币……” “哥,快来”小玥一听,忙对刚刚跑来的余璞说道:“这红胭脂我喜欢,要900金币……” “可,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金币了呀……”余璞翻了一下口袋。 小玥苦着脸说道:“哥哥,我的好哥哥,你想想办法吗?,要不我们再去卖丹……” 估计小玥看哥哥卖丹挺能赚钱的,所以她的心思就动到这里来了。 余璞想了一想,卖丹现在怎么卖,手上的丹也没几粒了,马上炼丹吗?这也来不及呀,对了,把那柄疾火弯刀卖了吧,钱应该差不多够了,反正戒指内还有弯刀,以后再镌上疾和火的纹章就行了,也不会说是赖赌资,恩,就这么定了。 想到这里,余璞对着老板说道:“老板,这一匹红胭脂既然我妹妹看中了,麻烦你能不能先留一些时间,我去取下钱,如何?” “那你得快些,我不能保证会留多少时间的” “好……”余璞说完拉起妹妹往马场外面跑去。 “哥,你想到办法了?”小玥边跑边问道。 点了下头,余璞说道:“我把那疾火弯刀卖了,就有钱了?” 小玥一声惊呼,说道:“那刀我也喜欢呀,真的要卖吗?卖了那赌丹怎么办?”她心里迅速地衡量着红胭脂和疾火弯刀的喜爱天平。 “没事,我戒指内还有弯刀,一模一样的”余璞可不知道妹妹的心思。 “还有弯刀呀,好,那就卖刀去……”小玥一听,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倾斜了。 “我们去武易……” “好的,快走” …… 武易的店里今天有很多人,有好几个明显不是附近的猎户,衣袍鲜艳,傲气溢然,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余璞来到了柜台前,他没有去注意其他人,直接对着马掌柜说道:“掌柜的,你这里收不收刀?” 马掌柜一听声音,转身看了一下余璞,本能地问道:“小兄弟,你有什么刀?我这收刀要看刀怎么样的……” “就这把”余璞把疾火弯刀放到了桌上,说道:“我这把疾火弯刀,虽然没有刀鞘,但一边是疾之纹章,一边是火之纹章,灵力输吐之下,不但带火,而且速度增加,最适合火属性的武士,刀的本身,你们都是行家,不需要我介绍其材料和铸造了,你看看,怎么样?” 马掌柜接过刀,看了一下,然后提了提刀,好象在秤重量,接着信手一挥,只见刀芒一闪,一条火龙夹刀飞滚,哗拉,竟然隔空把柜台边的凳子给劈了个两爿,而那凳子的切口,却有明显的焦火切痕。 这一下,马掌柜呆了一下,连武易里的伙计也吓了一跳。 “好刀,好一把疾火弯刀,小兄弟,你准备要多少钱?”马掌柜看着余璞,这刀他是喜欢得不得了。 “你掌柜的说个数,多少钱会收我这把刀,说少了,我不卖,呵呵” 这个时候,在武易里看着武器阵列的几个人,被卖刀的事吸引了,走了过来。 当中的一位,是一个年约十六七岁少年人,双目细长,眉也细长,隆鼻方口,长得修长帅气,身穿黑袍,质地上乘,别说,肯定是大家族子弟或者有钱人家。 其他三人,跟着这少年年后面,看上去魁梧壮力,衣襟统一,象是护卫家将一类的。 “给我看看”那少年人看着马掌柜,伸出了手。 马掌柜有些不舍,转而轻轻一笑,说道:“林公子,这刀不错,你看看……” 那个叫林公子的接过刀,也是随手那么一挥,弯刀立即挥出一条火刃,这火刃已经脱离刀身,就象火红的弧月,咻地一声划过原来已经被马掌柜劈成两爿的那张凳子,顿时,这张凳子不但完全散架,甚至劈里啪拉地飞出店外。 余璞看到这位叫林公子的能够如此地发挥出疾火弯刀的威力,知道自己绝对办不到,也就是说,这林公子的修为肯定超过自己,而且超出很多。 “好刀,好刀呀”林公子眼睛流露喜意,然后看了余璞一眼,却没说什么,只是对身边的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 那壮汉来到余璞前面,对着他说道:“你这小子好大的胆子,这把刀分明是我林家的弯月宝刀,前几天丢失,原来是你偷去了,嘿嘿,今天人脏俱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什么?”余璞双目一睁,这不是明抢吗?这是什么世道。 小玥一听壮汉的说出这话,气得俏脸通红,大声叫道:“你们是强盗,快还我的刀”说着身子猛地往上一前,伸手就去抢林公子手中的疾火弯刀。 “休得无理”站在林公子身边的另一个壮汉,一见小玥过来,伸手便是一掌,正拍在小玥的胸前,啪,的一声,把小玥拍出店外,跌倒在地。 小玥虽然有火狮服缓去一大半的掌力,饶是如此,也在坐起的同时,吐出一口鲜血。 余璞一见妹妹被那壮汉击出,那个火呀,一下子窜上了脑门,脚幻起旋风步,一个错身靠近那名壮汉,手中戒指一点,另一把弯刀已经在手中,快手一挥,嗞拉,划破了那壮汉的手,而灵力灌注的刀刃在划过那人的手后,余劲未殆,把林公子的袖子也划下一截。 见自己全身力量还是偷袭的情况下,也只划破了对方的手,而且对方人多势众,妹妹又是受伤了,余璞知道没办法战斗下去,只有先逃开再说,于是,一刀未见大效,马上一翻身,跳出店外,抱起小玥,向街道的侧边跑去。 那林公子和壮汉几人,当时根本没有把二个小孩放在眼里,所以也没太在意,余璞的突然袭击,竟然伤了一个人的手,破了他的衣袖,林公子眉目一阴,对着三人说道:“你们三人,给我去追,我要他们死……” 第67章 杀人疾火矢 入道顺源村 余璞把小玥放到背上,一路疯跑,一边问道:“妹妹,你没事吧” 小玥只觉得胸口发闷,再加上余璞的跑动,有些颠簸,更是不舒服,就道:“其他没事,就是胸口有点闷” “你抱紧我,我们先离开这里,这几个人,人多,修为挺高的……” “那我们回家找娘亲和小姨” “不,我们的事,我们来处理,来解决,我们去那边,不去老梁叔停马车的地方……” “为什么?” “这会给老梁叔带来麻烦的,可能会丧失性命”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从街的这边走,先去青枫镇最近的‘顺源村’那里最是靠近小蟒山,我们只要逃到山里,才比较安全” “哥,快,他们追来了” “恩,我知道,在大街上跑,我们目标太大,跑不过他们,我们跑小巷” 余璞一边开启窥目,一边急速弯往小巷子里钻。 “哥哥,后面那个人跑得很快,已经追进巷子里了……” “害我者,我必诛之……小玥,你抱紧一点,哥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玥一听,急忙抱紧了余璞的脖子。 余璞心里在忖道:“现在这条巷子比较直,我用疾火矢加注灵,我不一定射到你,起码也可以阻你一下……”想到这里,他取出虎贲弓,拇指扣上弓上的虎口灵注点,一支疾火箭支搭了上去,窥目反向扫了一下,回头看也不看,就是一箭射出。 箭矢脱弦,化作一条喷着火焰的流星,夹着呼哨的空气破音,射向后面。 后面的三人一进巷子,因巷子窄,所以自然地一排而跑,第一个一听见呼哨音,再看到前面火箭如星,急忙一个拔身,窜上半空,可第二个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第一个刚拔身而起,他就见火焰之箭近向,来不及有所动作,嗞,箭支入身,顿时火焰烧身,一声惨叫响彻小巷。 “哥,你好象射到了人” “恩,听惨叫声,应该射到了” “那你杀人了” “这些人随意抢夺别人的东西,他本来就不是好东西,杀了,也就杀了,小玥,你怕吗?……” “我……我不怕” “恩,等明年我们去学院,要面对的东西会更多……”余璞边说边跑,弯入另一巷道不见了。 这边 “老苗,老苗……” “公子,老苗估计不行了”第一个避开的壮汉看着燃烧的老苗,抬头望向后面跟上来的林公子。 “卢护卫,你马上去通知大院内,让护卫队出来,也把‘猎犬’焦八叫过来,把我的‘黑风’也拉出来,敢杀我的人,这二人抓住了剥皮腰斩,去吧……” 卢护卫点了下头,向后巷飞奔而去。 还有一个壮汉站在林公子边,问道:“公子,我们追不追?” “石护卫,背着老苗去前面的‘青枫衙’告知镇管,让他们出告示通知各村,不要收留二人,告诉他们我要杀这二人,让他们不要插手……” 石护卫点了下头,背起老苗的焦尸,往前面奔去。 林公子一脸阴鹫,冷森地道:“一个小小三级武士竟然敢杀我的人……” 余璞背着妹妹小玥跑出了巷子,进入了另一条稍大一些的街道。 “哥哥,他们好象没有追来了” “等一下,他们肯定不放过我们的,恩,我先停下来写张纸条……” “写纸条干么?” “前面就是回春馆,回春馆出去就是镇外了,我要让黄郎中告知梁叔,让他先回去……” “那万一黄郎中不帮忙呢?” “没事,我这里还有一粒解毒丹,但不是我炼的,现在他们没追来,正是好时候……”余璞正说着,人已经到了回春馆的店门前了。 “黄郎中……黄郎中”余璞一进店门,便对着黄郎中叫了起来。 黄郎中一见余璞,顿时笑了一笑道:“小兄弟,你好” “麻烦黄郎中一件事,挺急的” “小兄弟说那里话来,请说” “东街外有一辆马车,车蓬上面写着‘梁’字的,你把这粒解毒丹给他,他家要用,我走不开,这解毒丹不是我炼的,麻烦叫伙计送一下,这是二个金币,请笑纳……”说完递上丹筒(写好的纸条和解毒丹放在丹筒里) “这是小事,不用金币,小兄弟,你太客气了” “要的,要的,黄郎中人实理,医者仁心,就拜托了,我先走了……” “恩,小兄弟慢走”黄郎中接过丹筒,就叫了个小伙计送丹药去了。 而余璞刚向西北镇外飞跑而去,没多久就跑出了青枫镇,多个日子练成的山路负载越野,在这里体现出来了,他一点也不觉得吃力,反到是小玥,她胸口更是有点闷息,难受地哼出了声。 “怎么拉,小玥?” “哥,我胸口难受” “妹妹,你忍一下,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给你看看”余璞心里一急,意念伸到灵魂海,呼喊着老丹:“丹老,我妹妹的情况,你看看” “你妹妹中了人家一掌,内腑受了点伤,没有大事……” “可她难受呀” “傻小子,你不是有金冠蟒的晶核吗?给她吃一点就好了” “可那晶核很硬呀,怎么吃?” “说你是傻小子,你还不承认,你不是有紫铜炉吗,你切一块晶核放到炉子里,然后加一滴龙甲鳄的血,我跟你说,这就是‘初级小还丹’的半成丹,你妹妹那点伤算什么,就是断胳膊断腿的,照样能治好,只是要等一二天,其间不能见水而已……” “那就好,我先找个落脚点,把我妹妹的伤先治好” 青枫镇西北出口有好几条路,余璞看了看离他最近的山影,择路就奔。 “哥,后面好象有马蹄声了”小玥贴在余璞耳边说道。 “恩,我也听到了,我们快点进山,只有在山林深处,我们才能躲过他们的追杀,而有机会反击……”余璞看着越来越近的高山,头也不回朝前跑去,速度没见减弱多少。 “哥,你都跑了大半个小时了,都出汗了”小玥有些心疼了。 “没事,哥早些日子的练,不是白练的,小玥别担心” “前面有个村子,哥,咦,这边有支路可以直通到山里,我们进这小路” “太好了,不,我们先不进山,我们先进村子,通过村子再进山”余璞说着话,脚步一别,拐进了村口。 “为什么?” “那后面追来的人也肯定与你的想法一样,我估计他们也一定以为我们进山了,所以他们会往那小路上追的……” “哦,有点明白了……” 片刻功夫,村口出现了十几骑,统一的黑袍黑马,当前一人正是那林家公子。 “卢护卫,这是什么村?”林公子对着后面的卢护卫问道。 “回公子话,这是顺源村” “焦八,你过来,你看一下,他们是逃进了村子,还是进了那进山小道……” 林公子看着村子里的入口中,又看了一边走向山林的小道,对后面挥了一下手,马上有一个身材瘦高的黑衣人走到林公子的侧边,然后下马看了看下地面,对林公子说道:“公子,他们进村了……” 林公子昂然坐在马上,沉声说道:“他们俩肯定要进山的,焦八你和五个护卫跟着我进村,卢护卫你带其他人,从小山道进,然后包抄到后山伏下” “明白” “明白” 几个人分散开来,小山道不好骑马,卢护卫等人下马走向小山道,而焦八这边六人跟着林公子,向村里骑去。 余璞背着妹妹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入村,他是要造成追兵的一种错觉,并赢得时间的些许宽裕,毕竟人家是骑马的,自己跑了这么多的路,体力消耗非常严重,所以入村,让追兵挨家挨户去寻找吧。 没着村边的村道,余璞直接跑向山的方向,不消十分钟,便跑出了村外,不过一条长河水库出现在眼前,左右一看,只有右边有桥,于是,想都不想,向右边跑去。 桥有点破败,可以看出这是村里的人自发搭建的,余璞刚到桥头,便看见桥对面走来一人,背着钢叉,钢叉上挂着一条“小角羚羊”,晃晃悠悠地走着。 这人一走近,余璞认得,他不就是一起参加过德边村狩猎年会的胡汉吗,可现在这里碰到他,会不会他进村后会跟那些追兵说呢? 正思忖间,胡汉已经走得更近了。 “你……你好象是,你是不是拖油瓶?”胡汉看着余璞,小心地说道。 第68章 义海无价 半成小还丹 “你才是拖油瓶,你全家都是”小玥胸口稍好了一些,一听对面的人说自己哥哥,她不答应了。 “胡汉,你好,我是……”余璞想了一下,还是面不改色说道。 “咦,你怎么来这里?” “先不说我,你呢,为什么没进猎盟” “唉,一言难尽” “这个以后再说,对了,我想问一下,你们这山里有什么地方草药呀,山洞呀,玄兽比较多的?” “你要干什么?” “我妹妹想见识一下我猎兽的技能,呵呵”余璞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那就算蟒子沟了” “蟒子沟,在那个方向” “在那边,你看,这顺源水库的水,就是蟒子沟那流出来的,顺着水源,就能进入蟒子沟,不过,你就二人,进蟒子沟有些危险呀” “没事,越危险越好” “你一定要去吗?” “是的,一定要去” “那好,你稍等一下,我回家跟我老爹说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恩,要不你先回家问一下你爹……” “那你等我哟……”胡汉一听,立马跑向村里。 余璞那会等他,他就是想支开胡汉,所以胡汉一走,他马上过桥,向水源的方向奔驰着。 顺源水源之路开始的时候,路况很不错,想必是村里人开凿的,但慢慢地越来越不好走,到处都是乱石和荆棘灌丛,地形也越来越复杂,余璞只能往高处走,走到小半山,往下一看,只见水源之路象一条巨蟒卧倒在山川之间,从远到近,只看到一条白白的流水线。 “还得要下去,山上不太安全”余璞想了一下,正准备走,小玥低声说道:“哥,我胸口又开始发闷了,喘不过气来” “小玥,马上就到了,你再忍一下”说完再不多想,抬头看了看天色,眉头一皱,斜边直接下山寻道。 天色渐渐地开始暗了下来,如果再不找到落脚之地,那就麻烦了,正准备开启窥目,突然看见对岸有一处黑乎乎的,极象洞穴所在,高兴之际,急忙趟溪过去。 果然,那是一个洞穴,而且很大很深,余璞把妹妹放下,从戒指内取出睡袋和蓬帐,这才松了口气,调息一下已经翻涌得差不多不能平息的内息。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如果晚间点火,在这深夜里肯定非常明显,那就是个活靶子,但紫铜炉里炼金冠晶核肯定要起火,不行,我不能调息,应该先炼晶核,治好妹妹再说……” 想到这里,余璞马上取出紫铜炉、晶核和甲龙鳄血。 …… 胡汉急冲冲地身家里跑去,他和彭三原来比较谈得来,当他听说彭三进了猎盟,其内的大原因是因为余璞这个毫不起眼的拖油瓶,因为他给了彭三金冠蟒,这才有了资格,当时,他很羡慕,也很敬佩余璞的为人,所以一听说余璞要走蟒子沟,他就来劲。 他一进入村口,就见有三位黑衣人在挨家挨户在询问着什么,这里,外人一进村,基本上一下子就看出来了,胡汉并不太在意,他从他们的身边走过。 “喂,你这小子,站住”一个黑衣壮汉拦住了他。 “什么意思?”胡汉浓眉一竖。 “问你件事?” “什么事?” “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小男孩,背着一位小姑娘……” 胡汉一呆,心里想道:“他们找的不会是拖油瓶兄妹吧,难道是拖油瓶得罪了这些人,看这情况,气势汹汹的,应该是被人追杀……不行,我不能那么做……” “没有”胡汉轻轻摇头。 林公子走了过来,拿出五个金币,说道:“只要你告诉我,这金币就是你的” “我跟你们不是说过了吗,我没有见过你所说的二个人” 林公子刚刚明显地看到胡汉听到护卫问话时一呆的表情,他坚信自己的判断不会错,于是,笑了一声,说道:“我是林家林中玉,你现在说出,这五个金币是你的,但如果你隐而不报,被我查出,那么,你就会很惨的,你想一想吧……” 胡汉摇了摇头,说道:“我说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太奇怪了,我没见过的人,为什么一定要问我见过没有,对不起各位,我要回家了……” 林中玉脸色一阴,一声朗喊道:“焦八,你过来,看看这人身上有没有那小子的气息……” 焦八走了过来,首先他看了胡汉一眼,目光如鹰,胡汉莫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对着胡汉转了一圈,焦八看了林中玉一眼,点了下头。 “给我打……”林中玉一团火起,右手一挥,一股真力透掌而出,把胡汉掀倒在地,顿时,二三个壮汉,上来就是没头没脸地一顿狠揍。 村里的人一见胡汉被人痛揍,急忙围了过来,有几个年青的猎户更是卷起袖子,准备对阵。 林中玉一声冷笑,就凭你们? 焦八走到了林中玉的身边,轻轻地对着林中玉说道:“公子,这样不行,我们得赶紧找出这小子过来的路,他肯定与那二个小娃擦过面,只要顺着他来的路,就能查出小娃娃的去向” 林中玉一想,点了下头,说道:“对,我在此跟这种臭山沟的猎户折腾什么劲,浪费了时间,快,顺着这臭小子来的路,我们走……” 护卫们一听,其中一个往空中放了个烟花,就相继地跑向顺源桥,而林中玉走过胡汉身边的时候,阴声地道:“在这片土地,敢跟我耍花样的人,是没有好下场的……”说完,一脚踩在胡汉的左手臂上,只听得卡嚓一声,胡汉的手臂折断。痛得胡汉一声惨叫,冷汗淋淋。 村民一看林中玉走了,急忙上前抚起胡汉,均是叹息安慰,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 胡汉被人搀扶着回到家里,老胡一见儿子这样的情况,心痛如绞,从村民口中得知经过,他也只能在嘴里骂他们几句而已,但此时要做的就是把家里一些药材,胡乱地涂在胡汉手臂上。上好夹板,打好了绷带。 胡汉倒在床上不久,越想越不对,便起了床,他心里搁着事,要出门寻找余璞。 “汉儿呀,你看天色都已经晚了,你要干什么去呀?” “父亲,我出去一下,你别担心……”说完,胡汉拿起钢叉,一跛一瘸地向顺源桥走去。 …… 余璞捡了些柴火,生火放炉,然后在紫铜炉里放入一半晶核,滴了五滴龙甲鳄的血,按照所知的炼丹方式,开始炼丹。 这时,他的体力消耗已经差不多到了极点,就在输送灵力的时候,他的神态已经到了快要支撑不住的状态。 “我说傻小子,你的戒指内不是有‘回元丹’吗,干吗不用?”正在此时,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 “回元丹,我……没……”余璞刚想说没有,突然想起那弯月戒指内确实有一粒那弯刀主人留下的回元丹,急忙拿出,直接放入口中。 一股热流迅速地从丹田处涌上中气海,再直线上喷到上气海,继而向全身扩散,一时间似乎骨髓里都在沸腾,就这么转眼的工夫,全身的疲惫一扫而光,人也顿时精神了起来。 “好丹”余璞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声,他本想问一下老丹,这“回元丹”的丹方有没有,一看自己还在炼晶核鳄血,急忙回过神来,认真地看着眼前的铜炉。 大约十来分钟,铜炉里传来“鱼眼飘香”余璞一闻,知道成丹的时候要到了,他马上灵魂力持续,没有多久,他露出了心慰的笑容,他感觉自己炼丹的水平似乎又提升了一些。 打开炉盖,轻轻一倾,哗拉拉地竟然倒出了六粒“小还丹”半成品,这是让他没想到的事,他高兴地拿起一粒,急冲冲地跑到小玥的边上,此时才发现,小玥已经睡着了。 余璞看了看山洞外面,天色黑得已经看不见了,这样的情况一点火也会在很远地方看到,赶紧把妹妹摇醒,喂了她小还丹,然后把火光全部熄灭,人也坐在洞边,开启窥目。 他这边刚坐定,就看到对岸的山上已经有了几点火光,闪闪烁烁,有聚有散。 余璞知道对方没有放弃,他们还在寻找自己兄妹,当下英目凝注,忖道:“想让我死,哼,不会那么容易的,最低限度,也要拉你们一起,来吧……” “哥,这么黑,怎么不点火”小玥感觉自己好多了,也不睡觉了,坐到了余璞的身边。 “小玥你看,对面那些火光点,就是在找咱们的人,我们一点火,他们就能看见,所以,我们不能点火,而且要想个办法,离开这里,到他们的后面去……” “到他们的后面?”小玥有些不理解。 “是的,我们到他们的后面,他们要灭我们,我不答应,不是谁都可以任他们凌辱,至少在我这里,不允许……”说到这里,又看了对面的火光点一下,接着说道: “妹妹,你看,他们的火光点是分开的,这一边是七八个点,而那边的,是二三个点,我们到那少数的那边去,看看有没有机会削弱一下他们的力量……” 第69章 明火暗箭 射杀两护卫 小玥看着对面,确实如此,而且两处火光点分开得比较远,点了下关不,问道:“哥哥,你说怎么办?” “小玥,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没事了,胸口不闷了,好象还充满了力量,就是肚子有点饿,哥,你那有吃的东西吗?” 余璞知道妹妹说的充满力量可能是这小还丹半成品还有提升修为的效果,这半成品就如此效果,那如果是成品丹的话,那更是不得了拉,哦,现在不想这个。 “小玥,肚子饿,可要忍一下,现在哥哥这边也没东西吃,等把他们赶走了,哥哥给你烤金冠蟒的肉吃,还有蟒汤,我跟你说,这蟒肉,蟒汤,忒好吃了……” “哎啊,你别说了,你一说,我更饿了,你听,我肚子都开始在叫了……” 余璞傻乎乎地呵呵笑了一声,说道:“好,那我们走吧,晚上月亮没出来,星光也不亮,你看,那条河溪能发出水光,我们就沿着下面的溪道走过去,不点火,你要小心一点……” “恩,哥,我晓得,我感觉挺刺激的,嘿嘿”小玥竟然笑出了声。 余璞心里思忖道:“我这妹妹是不是天生就是闯‘江湖’的料,那有这样的小女孩,唉,随她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我们走”对妹妹,余璞只是笑了一下,把睡袋和帐蓬收回戒指,拉起妹妹的手,离开了洞口,向溪河道走去。 小玥的视力很好,虽然慢一点,也跟得上余璞的脚步,二人走到了溪河的沿岸,这里有溪水河的反光,亮了许多,二人的脚步也快了不少。 对岸的二处火光堆,和余璞原来所在的洞穴差不多是等边三角点,余璞不管选择那一边的火点,其距离都差不多,那少数火点的,正是卢护卫五人点着的三个火把。 从三角点的人马坐标来说,林公子这一点最接近顺源村,而另外卢护卫那一点是后山而上,是最靠近蟒子沟的一个点,余璞向他们靠近,那就是更往蟒子沟深处走。 “我说老卢,这深山冷岙的,我们这么多人来抓二个孩子?”卢护卫身边的一个人,对着卢护卫说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老萨,你话不要太多,现在公子不在,说一二句没事,我们这些雇佣护卫的,就按照主子的吩咐就是了,不要多话” “也应该了解一下情况呀,不是吗?”另一个护卫喃了一声。 “木丁,你也别多想了,公子这次看上人家的刀,就这样,不要多说了”卢护卫说到这里,左右看了一下。 那个叫老萨的接着道:“唉,看上人家的刀,就要人家的命……” “你要死呀,不要说了”另一个护卫急忙阻止老萨说话。 “老登,我知道你经常拍公子马屁,你可不能打老萨的小报告……”那个木丁的,对着刚才说话的护卫,嘀咕了一声。 “放心吧,我不会的”老登轻轻一笑。 “我说卢护卫,你知道不知道,那小孩是什么修为?”最后一个护卫问卢护卫。 “武士三级中阶修为”卢护卫轻轻地道。 “才三极武士,用得上我们这么做,我们从后山包抄到现在,一路如此仔细,走得也慢,如今还要在深夜里……”最后那个护卫接着说道。 “小丘,你不要太小看那人,你知道人家才几岁吗,我告诉你,人家才十一二岁,而且把老苗射杀了,从青枫镇一直跑到这里,还背着妹妹,不说别的,换成你,也许你能办到,但你问问你自己,你还有多少体力?你现在小看他,我跟你说,那就是对你自己的一生中不负责任的举动,所以,不要有这个轻敌的念头……” “才……才十一二岁的小孩?”老萨抽了口冷气。 “不但就那么点年纪,他的背上还背着他的妹妹,在这种情况下,能伤了我的手臂,割了公子的袍子,射杀老苗,大伙,收起轻敌之心吧……” “喔抄,现在的小孩都如此厉害了吗?”木丁自语了一声。 “我想那小孩应该不会来这里吧”小丘四周扫了一眼,说道。 “不来这里最好,公子叫我们一路查过来,我们不能失职……” “晕倒,我们到现在晚饭都还没吃”木丁拍了自己的肚皮。 “你光想着吃,要不现在就给你烤一盆野猪肉加一壶醉酿阁的醇醨?”老萨调侃着说道。 大伙连咽了几口水,老登说道:“好呀,好呀,咱们赶紧就地烧肉吧,这么晚,山里的天气,真T么D的冷……” “不要说话了,大伙把意识扫描开启了,我们往那边走,小心一些……”卢护卫说着手指了指斜对方。 …… “哥,你看,那几点火光点下来了”小玥指了指黑乎乎的山上。 余璞看到了那几个火点,回头对着妹妹说道:“小玥,你怕不怕?” “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小玥小脸冻得牙齿都在打冷战,但说话却是毫不犹豫的。 “好,这把弯刀你拿着,防身用,这刀没镌纹章,不过刀还是很不错的,有人过来,你就拿出平时练的,给他们来一措手不及,知道吗?” “我知道,我常听小姨说,咱老余家都不是孬种” “嘿嘿”余璞立刻想像出自己母亲说这话的表情,不自主地笑了起来,摸了小玥的脑袋一下,说道:“走,我们找一个相对好的伏击地点……” “哥,你看那个地方行不行?”小玥指着溪河边上的一支石笋,石笋不高,在溪河水的映动下,那石笋看上去有些白白的,而石笋的下面石根处,却是一片杂草丛,恩,确实不错,拉起小玥的手急忙奔到了那石笋的后面,那石笋的根部都是长及人腰的杂草,还有个浅窝,正中心意,余璞看到这石笋杂草窝,心机一动。 “小玥,等会你就蹲在这里,哥哥去一下” “哥,你去干么?”小玥嘴巴说不害怕,但当只留下她一个人,难免心里是有点发怵。 “不要害怕,你蹲在草丛里,把刀的光也遮盖一下,记住尽量地屏住呼吸,哥一下子就回来,相信我,我就一直在你身边的,恩……” 小玥只好点头,拨开草丛,人蹲伏了进去,把刀也掩在草丛根部。 余璞把妹妹安排好,他就心里放下了一件事,目光一寒,身子急速渡过溪河道,向那几点火光点奔去。 过了溪河道,余璞见此处大树居多,便心生一计,伏在一树后,先是用窥目探了探四周,然后把荧光棒拿了一支出来,再拿出虎贲弓和一支疾风矢,把荧光棒绑在箭支上,接着轻轻一转,那荧光棒发出了蓝色的蒙光,咻,地一声,箭支脱弦而出,在空中犹如一颗小流星,落在左上近五十米的地上,而余璞却在箭支出弓的同时,人向右上疾移,走了十多米的时候,见一大树上有树丫虬盘,便拍了拍手掌,嗖嗖地爬上了树,隐在那枝丫间。 没多久,就听到了几句人言声音。 “那边,光亮就在那边……” “木丁,你去看一下,大伙先别过去,木丁你小心点,把意识扫描开到最大,扫一下” 火把一阵乱动,一支单独的火光走向了那支绑着荧光棒的箭支。 木丁拔出插在地上的箭支,对着上面的大伙喊道:“这只是一支箭支。你们……” 咻,一支破风裂空的箭支,夹着打着哨音的破空声响,射到了正举起荧光箭的木丁身上,木丁刚感觉到不对,但箭已经入体,他看着插在心脏位置的箭支,颤抖着说道:“注……灵之……箭”,轰,倒在了地上。 “木丁……”老萨平时跟木丁关系最铁,一见木丁倒下,他急忙跑过去,扶起了倒地的木丁。 “老萨,当心,快离开木丁”老卢见他抚起木丁,暗呼不好,急忙喊道:“快快,大伙把火把熄了……” 正在此时 又是一支箭支,咻,地一声,带着火焰,在黑夜里非常耀眼,已经射到了老萨的面前。 老萨多年的经验,加上已经刻意预防了,箭支近身,他早已经抽出佩刀,一刀把箭支扫开,心里正在暗自庆幸,突然他感觉到胸前一阵非常轻微的空间真气波动,也几乎就在同时,他猛地感觉到胸口一痛,低头一看,一支箭支在火把的照映下,明晃晃地插在胸前,老萨眼神迷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气往外冒出,他哆嗦地说了一句:“注灵……之箭,那小子会……注灵之箭,大家当……心” 啪,又倒下一个。 “他在树上,他在树上,我们的意识扫描角度不对”老卢急声说道:“快熄火,先不要管老萨和木丁,不要暴露我们……” “你说这小子才三级武士,三级武士会注灵之箭吗?” “快找遮身之物,那小子箭术很好”老卢急忙找一个大树隐藏身体。 “那小子肯定是个魂修武士,不光光是武士三级呀,不然的话,那会注灵之箭,而且是连续二支”小丘心里一哆嗦。 “是呀,有注灵之箭,我这武士五级的也没用武之地,况且他的是弓箭,远距离能撂倒我们,可我们都是佩刀……”老登的心里也发毛。 “我们先藏于树后,你们二人意识扫描在地面,我扫描半空位置……”卢护卫轻声地下达的命令。 第70章 修丹者 成就为境 余璞二支注灵之箭放出以后,他感觉自己灵力已经枯竭,特别是第二箭,那是明招火焰矢,暗渡注灵箭,现在的灵魂海已经空空如也,头重如铅注,倘若有人此时过来,现在的他就是待宰的份了…… 他望着不远处荧光棒熄了,火光也熄了,他轻轻地笑了。 心想:“我这设定的震慑目的,应该达到了吧,现在应该去找妹妹,离开此地,他们估计还在担心我会随时出现,嘿嘿,不管你多厉害,可惜你们没带弓箭,活该你们倒霉……” 余璞运行内气试着调息了一下气海,活动了一下,幸好体力尚可,马上爬下树来,悄悄地从原路返回,回到了石笋后面。 “谁”小玥听到响动,说话和动作同步,那弯刀已经挥了出来。 “是哥哥我”余璞躲过挥来的刀影,急忙出声。 “哥呀,你终于回来了,我……我有点怕……”小玥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哥哥。 “没事,有哥在,哥不会丢下你的,放心,走,我们走”余璞拍了拍妹妹的脑袋。 “去那里呀?” “我们沿着这条溪河,往里面走……”余璞望了望山上,接着说道:“我们得赶紧找一处山洞或者能休息的地方,不然的话,我们的身体吃不消……” “哥哥,你看,前面不远处就是转弯了,那边应该有山洞吧……” “我们走过去,如果转弯大的话,我们就可以在山凹的地方生火做饭,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恩,太好了,肚子饿得不行了……” “那快点走,哦,差点忘记了,哥这里有饮料,你要不要喝点?”余璞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金冠蟒血,那可是补充能量的好东西,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递给了小玥一瓶。 “好,我正渴了,喝一点”小玥接过瓶子,打开饮了一口,不由得奇怪地问余璞道:“哥,这饮料怎么怪怪的?” “好喝吗?” “有点清甜,比水稠,气味也很怪,是什么饮料呀” “哦,这是一种果汁,能补充体力,但是不能多喝,你就再喝一口吧” “哇,肚子里暖洋洋的,真舒服,我怎么不知道你有果汁……”小玥很听话,真的就只再喝了一口,把瓶子还给了余璞。 余璞自笑了一声,心里想道:“如果小玥知道我给她喝的是金冠蟒血,会不会要闹一场,嘿嘿……” 二人走到了转弯的地方,余璞看那溪河道的反光水路线,不由心里一喜。 前面这是一条“Z”字形的弯道,也就是说,前面不远,还有一条急弯,那么只要走到那边,晚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心里一定,余璞拉起妹妹的手,快速地向那边走去,幸好这几天没下过雨,溪河道沿碎石居多,也不是很难走。 走过“Z”字弯道,余璞现在的目的是寻找一处可休息的地点,他迫切需要恢复灵魂力。 蟒子沟的溪河道在这里开始,弯道就开始多了起来,但洞穴却没看到,或许是晚上视线影响的原因吧。 余璞拉着小玥只好再过一个弯道,运气还可以,在第三个弯道的时候,看到了半山的一个黑窟窿。 上去一看,嘿,还真是不错的地方,这是个大概三十来平方的椭圆形的石洞,从洞里有一些小动物的残骸来看,这洞估计是食肉类玄兽的“窝”。 余璞现在可不管这里原来住着谁,况且现在洞里也没有什么玄兽,急忙清理了一下,找了块平地,铺上睡袋,让妹妹小玥先坐下,然后点火支架,张罗着果腹之事。 小玥喝了金冠蟒血,起先跑路是精神很不错,但一当坐下后,就有点困了,她看着哥哥忙着烧水切肉,她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靠着石壁睡了过去。 余璞的戒指内,金冠蟒的肉还有一些,他切了块大的,先在烧开的水里浸了一下,然后串起,涂了些香油辣酱,在支架上烤,没有多久,一股诱人的香味便充溢着整个洞巢,却更是让人饥肠辘辘。 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妹妹,余璞搬来一块长条石,上面放上铺垫,然后看了一下戒指,发现竟然没有杯碗,几个瓶子里都装着玄兽之血,就直接取了二个大号丹筒,倒了金冠蟒血,把蟒肉片切成好几片,紫竹枝作筷子和叉子,一一放好,再把妹妹叫醒。 “哇,哥,好香呀”小玥一醒来,就闻到了一股让人直咽口水的香味,急忙拿起竹子筷,夹了块肉放进口里,还没淙尝出啥味道,就直接吞了下去。 “这是什么肉?”小玥只感觉唇齿留香,就再夹了一块,细品着,说道:“真好吃,对了,哥,这筒里就是你的那个果汁吗?” “恩,是的,这果汁喝了对人身体有好处,唉,就是不能多喝,真是郁闷” “恩,喝了就全身暖烘烘的,这一杯是给我的吗?我听你的,我不多喝……” “是的,我们刚才走了不少路,时间也过去较久了,你现在可以再喝一杯了” “这是什么果汁呀?” “这叫红果汁,是哥在小蟒山里采的一种红果做成的果汁,喂,小玥,你慢点吃,肉还多着呢?” “不行,我饿坏了” “恩,那你吃饱了就自己睡下,哥要调息一下” “你忙你的吧,我吃我的,嘿嘿,哇,太好吃了,我哥的手艺竟然比龙藤姐做的还好吃……” 她那知道,她现在是饿得前肚贴后肚,人到饿极的时候,即便是稍微入口的东西,那也是感觉爽口爽腹的,而她哥哥采用的东西又都是最好的,所以,好吃那是肯定的。 余璞只吃了几片肉片,把那金冠蟒血喝了以后,他马上踩灭明火,席地而坐,就开始调自己自己的灵魂海了。 这一调息,十二个周天吐纳,顺利循环,毫无阻滞。 等十二个周天结束后,余璞这才感觉到自己的泥丸宫又传来久违的“扑”音,他微微地睁开眼,发现洞外的天已经鱼白亮了,而自己却是精神充沛,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感觉。 余璞知道灵魂海的这种枯竭式修炼方法很管用的,这一次在体力,灵魂力双重压榨下的突破,也不知道到什么境界了。 展开内视之眼: “武士三级后期……” “力量二千三百……” “魂士三级后期……” “魂力二千……” “念力七百五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初级修丹一境…… 其他的余璞都知道,这修丹为一境,是什么意思?余璞不明白,只好意识接通老丹。 “修丹者,成就为境,一境为始、接下来是二境,二境为开,三境为入,四境为出,出境后,才到通境,通境上为人境,人境上为地境,地境上为天境……” “明白了……” 余璞稍微整理了一下,见天色大亮,看妹妹却在睡袋里睡得正香,他到洞口处想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这一看,看出麻烦事了,只见山下不远处的那溪河道沿上,站着了十来个穿着黑衣袍的人,正在聚集,当中的那人仿佛就是那个什么林公子,而在他的身边的另一个人正向自己所在的山洞处指指点点,暗呼不好,急忙叫醒小玥。 “哥哥,出什么事了”小玥揉了揉眼睛,说道:“我还没睡够呢……” “我们要赶快走,那些人追来了” “他们真讨厌,象块狗皮膏药……”小玥没有办法,马上钻出睡袋,手上灵力一吐,收进她的戒指内。 “我们如果下山,定然会被他们截住,我们只能上山,翻过这座山,寻找出路……”余璞想到这里,拉起妹妹的手,往洞口一窜,以树草等为遮拦物,迅速地向山上奔跑。 上山的路比较好走,又是白天,二兄妹左闪右闪地如水中之鱼,没消片刻就已经爬上了山脊。 山脊一排起伏,看上去有点象鱼背拱起,站在山脊可以看到蟒子沟里群山绵绵如浪,峰峦叠叠巍峨。 余璞拉着妹妹站上山脊,一阵清风迎面扑来,他看了一下山脊的那一边,这里是一片大坡,没有什么明显的路道,树木有疏有密,落叶几乎掩了一片大坡,便对着小玥说道:“我们下去,妹妹当心点,身子尽量往后,侧着跑,不然会往前扑倒的” “知道了,哥,你真婆婆妈妈……” “走”余璞拉起妹妹的手,直接向坡下跑去。 第71章 设伏铁犀台 人善被人欺 “前面是谁,是拖油瓶吗?”一个声音从对面的乱堆里传出,还带着悉悉簌簌的响动。 “你是胡汉?”余璞听出了声音,便从大石后站了出来。 一个肩膀连打头上吊带,面目青紫痕,手持钢叉的青年走了出来,余璞一看,果然是胡汉:“我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说着指了指胡汉的手臂。 “一帮黑衣人跑进村子里,闻到我身上有你的气息,就对我动了手……” “哦”余璞心里一惊,林公子手下竟然还有这等人?怪不得刚才在溪河道,手指指向自己兄妹所在的山洞,恩,不好,我们得快走。 想到这里,一把拉过妹妹,对胡汉说道:“我们快走,他们在后面,胡汉,谢谢你,你赶紧回村,不要趟这浑水,他们的目标是我兄妹……” “这是不可能的事,先别说他们无缘无故对我下手,折了我的手臂,就是你拖油瓶,我也不会让你兄妹落在他们的手里,这地方我熟悉,我跟你们一起,我来带路……” 余璞想了一下,也不跟他客气,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们就去玄兽比较多的地方……” “恩,好,你们跟我走”胡汉向乱石堆走去。 “你不是在村里吗,怎么赶到我前头去了?”余璞看着胡汉的腿有些摇摆,又接着问道:“你腿怎么拉?” “我是村里人,这里有条捷径,我昨晚就到这里了,我估计你就会直接翻越过来的,不会一直走那溪河沿,哦,这个就是他们打的,不过还好,腿骨没断……” 乱石堆实在不好走,余璞干脆又背起妹妹小玥,一边从戒指内取出一丸半成小还丹,递给前面的胡汉。 “这是什么?”胡汉接过丹药,一脸迟疑地看着余璞。 “这是小还丹,你快吃下,前面的路不好走,吃了这丹,对你有帮助” “这是丹药?” “恩,是丹药,快吃下呀” “丹药?我听说丹药都很贵的,你那里来的?” “我炼的,你快吃下呀,怎么婆婆妈妈的……” “你炼的?” “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象个妇人一样,这不是我哥炼的,难道是你炼的,真是的……”小玥说话语速快,声音清脆,听上去就象大珠小珠落玉盘。 胡汉一听,也不再推辞,把小还丹送进了口中,他胡汉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感觉这个比自己少很多岁的少年身上有着让他莫明信服的力量。 胡汉吃下小还丹,丹田处顿时有一股热烘烘的气流上涌,他本是武士三级初期的修为,也明白丹田烘热是什么原因,当下引流入脉,不消片刻,只听得身体各经脉里一阵轻鸣,腿部更是一阵酸麻,连着踢了二下,麻意褪去,一阵酸爽感觉从涌泉涌上,踏在石头上,已经没有原来的那种痛楚感觉了。 “拖油瓶,你的丹真灵” “不准你叫我哥为拖油瓶,知道吗”骑在余璞背上的小玥可不喜欢别人叫哥哥这么难听的绰号。 “快走吧……” “恩,我来带路”胡汉一边说着,一边往前面跑去,现在跑步对他来说,有些轻松了。而且他感觉到自己的断臂处也出现了那种酸麻的味道。 “你们昨天在那边的叫‘蟒子口’只是蟒子沟的外围,过了这片乱石滩,和前面的‘獐子林’才真正意义上地进入了蟒子沟,那时,玄兽才会多了起来……”胡汉边跑边说,手臂上也开始痒起来了,正准备把吊膀去掉,然后伸手去挠痒。 “胡汉,先别拆绑带,等不痒了再解开”余璞看到了胡汉的动作,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连忙制止。 “哦,为什么?” “小还丹助你骨髓加速生长,你绑带还得带个一二天,等折骨再生完成了再拆也不错……” “行,听你的,哦,前面就是獐子林,这里的獐子特别多,不过不是玄兽……” “我们的时间不多,不要去理獐子,直接穿过,对了,有没有相对比较凶险的地方,而且玄兽较难缠,且最近的” “那就是前面七八里路的‘铁犀台’了……” “铁犀台?” “恩,就是铁皮犀牛的地盘,铁犀台是一个象石盘子的山崖,就象一个大门口,然后后面就是个一个山谷,那山谷就叫青枫场的……” “恩明白,我们就到青枫场前的犀牛台,看看能不能搞个伏击” 穿过獐子林,前面就是一小片平原地,那溪河在这片平原的左边,河宽也大了不少,溪河道上这一边和对岸有了一个不是桥的“桥”。 那是一块巨大的大斜石和另一岩巨大的平台石岩组成的塔石桥,乍一看去就象一位巨人抱拳的样子,溪河正从那桥下缓缓渡过,杂树丛生,到也有着无数的野趣。 而余璞对面的正是那一块大平台石,这一块象巨人臂膀的大横石直接连接到山体,就这么雄直直地横在前面。 “这就是‘铁犀台’这里开始,就是铁皮犀牛的地盘了,里面的青枫场,原来是村民们伐木青枫的地方,后来不知从那里来了一群犀牛,村民伤了好多,伐木也就成了件难事,我以前也经常来过这里,犀牛纵然难捕猎,但它们的速度比较慢,也不喜欢攻击人类,只要不伐青枫木,不受伤,一般情况都能避离……” “恩,我们就在这伏击”余璞看了看这里的环境,指着那平台石,问道:“胡汉,我们能不能上那平台上面?” “能,我们穿过那那口子,在那边有一条可攀的树,我上去过” “那太好,我们上去,那些追兵也快来了” “你……你真的要在这里……伏击?” “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们只有佩刀,没有远距离的武器,我这有弓箭,为什么不能伏击?” “那行,我们上平台” 穿过抱拳模样的溪河口,来到平台石的那边,只见一棵大树就依长在山崖和平台石的角弯处,要到这平台的上面,实在很方便。 胡汉率先爬上了树,上了平台,小玥本来就灵敏,嗖嗖嗖地爬上了树,速度比胡汉还要快。 余璞如法炮制,正准备上树,突然他发现了树下竟然有一堆熟悉的东西。 “碧心草,这里竟然有碧心草,哈哈” 余璞轻笑出声,把这十几株的碧心草一股脑儿地收进戒指内,然后爬上了平台。 这个平台还真是个平台,不会坡度有一点,面积却是蛮大的,三人来到平台沿边,伏了下来,等待追兵的到来。 “胡汉,你平时狩猎,怎么只拿了把钢叉,没有弓箭吗?” “唉,弓箭原来有一把的,也不是很好,前二年就坏了,去买吧,好的太贵,一般的,射射野兽还可以,对付玄兽,就不行了,唉,一切都是钱的问题?” “对了,记得你上次德边村狩猎会说过?你想进猎盟,怎么,名次不理想吗?” “不是,我的成绩刚好达到,我们那一组,猎到了鬣犬三条,还有一条银齿麝、最触目的就是一条火狮和二只火豕,一只蓝眼狼獾,成绩刚刚达标……” “咦,这不对呀,你不是和胡通一组吗,这你们只有二人,这成绩怎么会刚刚达标呢?” “不,哦,那时你没来,我们又重组了,马吉中换到了我们组,也就是说,我、胡通、马吉中是一组……” 说到马吉中,胡汉的口中银齿直咬,余璞已经感觉到,这胡汉和马吉中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 “那时候就快要到‘小漠森林’哦,‘小漠森林’跟甲火山就很近了,我们一组正碰到了一条啸风狼,唉,谁知道就在我和胡通对付啸风狼的时候,马吉中却带着我们猎到的全部猎物,逃走了,我的胡通费尽力气猎下啸风狼回到狩猎会的时候,得知马吉中已经拿着我们的成绩,顺利进入西北区猎盟……” “当时,我就把啸风狼给胡通,哦,胡通是我的堂哥,年纪比我大三岁,他比我更需要一份事业,胡通凭着一条啸风狼,只拿到东南区猎盟的外围资格,我就回来了,唉……” 余璞大致知道了胡汉的情况,不由得想道:“这是不是父亲《余庐笔记》里所说的‘人善被人欺’呀……” 看了看胡汉,见他神色有些萎郁,余璞便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大的打算,二年后再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进入猎盟,讨个生活……” “有目标,人就不会惰而落后……”正说到这里,余璞急忙把头一低,接着道:“他们来了……” 小玥和胡汉急忙低下头,三人望着前面的獐子林口。 五个黑夜人,前三后二,提着钢刀在獐子林出来,余璞不认得他,但胡汉却认得他们,对余璞说低声说道:“这几个就是村里动手的人……” 余璞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见那五个黑衣人的其中一个手指着自己埋伏的地点。 “不好,被发现了” 余璞心里正在一惊,但转而一想,人家修为都比自己等人高,肯定也会意识扫描一类的能耐,加上他们里面还有一位精通跟踪的人,被发现也不奇怪。 余璞突然发现了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有点小看了对方和危险性质的问题,对方都不是普通人,而自己身边还有妹妹。 “快走” 第72章 搅扰青枫场 渡溪包削岙 小玥和胡汉一听到这话,急忙回身,向铁犀台下滑去。 余璞说完,猛地站起,手中虎贲弓搭二支箭,一支火焰矢,一支疾风矢,同时向着那五个人发射,再取出一支疾风矢,注入灵力,再跟着射了出去,然后看也不看箭射出后的结果,回身也滑身铁犀台。 火焰矢一脱开弓弦,就开始冒出火星,射出十米就开始出现火焰了,火焰一时间越来越大,还夹带着哨音,而疾风矢虽然是同时发射,却是和火焰矢同步齐驱,在灵力的输送下,开始毫不起眼,但一过七十米,这支箭支却突然发力,箭支上的疾之纹章开始启动,速度快过了火焰矢,起了个突然的作用性。 这就是余璞昨夜使用过的“明火暗箭” 最后的这一支注灵之箭,却又是余璞埋下的第二支暗箭,注灵之箭射出后,会造成一定的空间扭曲,不过余璞的级别太低了,箭轨的空间扭曲不是很明显,只有一些看上去象是轻微的水纹荡漾包裹着箭支,穿棱着追向前面二支箭支。 五个黑衣人已经注意铁犀台了,见前面一支带火的箭支出现,五人中一个领先的挥刀斜劈,一道刀刃脱刀而出,形成一泓冰蓝的轮芒,扑,的一声,火焰矢在他十多米处已经劈断而分。 “小心”他边上另外的一个黑衣人,急忙把手中的佩刀扔出,叮,的一声,把另一支差不多已经近身的疾风矢撞落在地。 “这小畜牲还挺有心机的……”那个击落火焰矢的黑衣人,嘴里喃喃地说道:“真不可小……”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一支破空之箭已经到了眼前,那尖锐的箭头不断地在他的眼前放大,他脸色如洗,急忙挥刀阻隔…… 他另一边的一位黑衣人也感觉到空气中的一些空间动荡,双目一注,看到了注灵之箭的侵入,他也举起了刀往斜上划去。 扑,他的刀还没劈到那箭,自己的肩锁骨却被一把佩刀劈了个正着,抬头一看,劈自己一刀的那位,却被一支箭射中了咽喉,这支箭支上还散发着有些诡异的灵动之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 后面的二位黑衣人上来正问着,发现那三人居中的黑衣人咽喉中正插着一支箭,不由猛呼道:“老羊,老羊……” 这个叫老羊的黑衣人翻了翻眼皮,软倒在地。 “老杜,你肩膀……” 老杜痛得裂了下嘴,说道:“我肩膀是老羊劈的,那个小子这支箭是注灵之箭……” 另一个黑衣人接道:“老卢说这小子会注灵之箭,大伙还都不相信,这下,我们怎么办?” “我们稍等一下,公子马上就到,先把老羊移到边上” …… 余璞追上了小妹和胡汉,有点疲惫的对他们笑了一下,说道:现在可以暂缓一下,我们进入青枫场……” 胡汉点了下头,带着二人已经到了青枫场,余璞发现这青枫场很多树木只剩下半人高的树桩,而这些半人高的树桩边上有好几坨象是“泥土”的土堆,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味,而在这些泥土边上,那些没伐断的却异常茂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正准备问。 “这些都是犀牛粪便”胡汉看出了余璞的疑惑,接着道:“犀牛的粪便滋养了青枫的生长,所以这里的青枫长得很好,除了那些已经砍伐的……” “我说,你别说得那么恶心,好吧?”小玥看了那些泥土一眼,又白了胡汉一眼。 “小妹”余璞摸了妹妹的脑袋一下,说道:“这些都是知识,知识这东西,或许以后就能用到的,多一点懂,也不浪费时间,恶心算什么,胡哥,你继续说,我对铁皮犀牛的认识仅局限于书本的图鉴,对它的习性什么的,都不了解,反正我们赶路也不耽误学知识……” 胡汉摸了摸发痒得难受的折臂,接着说道:“铁皮犀牛的粪便除了滋养青枫木,主要的作用是划分地盘,铁皮犀的领地观念很浓厚,而且都结帮成派,一边的领地是绝对不允许别派的犀牛侵犯的,如果有,那就是不死不休,不管是人或者其他玄兽,它们的粪便就是划分领地的界线,你看前面那一堆,就是另一派的了,这边是这一派的,一个青枫场,我估计,不会少于四五个派系……” 说到这里,胡汉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小玥一眼。 余璞的心里又是一动,他低头跑着,突然停住了脚步,对前面的胡汉说道:“你说这里是铁皮犀牛的地盘,怎么到现在怎么一只都没看到,那青枫场过去是什么地方?” “哈哈,现在是中午,铁皮犀牛都在睡觉呢,青枫场过去,那里叫‘包削岙’是金冠蟒的地盘,现在是入秋季节,金冠蟒接下来要过冬,所以,现在的金冠蟒是最凶的时候……” 哈哈,又是金冠蟒。 “包削岙”余璞不由得低声呢喃了一句:“这名字怎么如此别扭……” 小玥见余璞停住了脚步,眼珠子转动着很快,就看了哥一眼说道:“哥,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点子了?” 最近她发现哥哥现在的点子特别多,他的脑子是不是变成飞转的轮子了呀?比那马车的轮子转得都快。 “恩,我想到了一个点子” “说一说,让我也来分析分析”小玥突然感觉很好玩,自己多聪明呀,肯定能帮哥哥分析他所想的事情。 余璞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刚才胡汉说铁皮犀牛的领地观念很强,我们能不能把犀牛的领地暴性给激发出来,等那些黑衣人来了,引水东流,让他们和铁皮犀牛之间,发生点什么……” “这主意好,不过怎么去执行……”胡汉一听,眉头如飞。 “恩”小玥摇头晃脑,说道:“不错,不错,这主意真不错,就是这气味太臭了点,我可不干呀,哥……” “小妹,你在一旁看着,捂住鼻子,这些活脏,我们来……” “你说,怎么弄?”胡汉看了看一堆一堆的泥土。 从戒指内抽出弯刀,砍了十几折树枝,然后挑了一下泥土,咻,地一声,把带着泥土的树枝,直接射向远处的树丛中,边抛边说道:“我们就把这些领地界线搞混乱了,随便各个方向都扔,让铁皮犀牛都出来,如果不能跟黑衣人对了,也起码会造成他们的一些阻挠和麻烦……” “恩,我也来”胡汉右手拿了杆树枝,也如样地抛动。 “好了,差不多了,他们也该来了,我们不停留,也不管结果,就直接去‘包削岙’……” 一出青枫场,前面就是一个大山岙,足有好几个青枫场那么大,这个大山岙的地形有点奇特,象一块盆地,四面高山围场,里面气温如春,灵气溢然,到了这里,首先呼吸过来的空气里都带有一定的湿度。 这里还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别之处,在这盆岙里,有十几座稍低矮的山峦,就那么有连有不连地排列在里面,大小差幅不大,但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这些山峦上面圆拱,一面却如刀切般削直,每峦如此,就象一个个包子被刀切削过一般,那条溪河道在其中的二个山峦中穿过。 “包削岙……原来如此” 余璞看到如是的景象,恍然大悟。 “我们进岙里去……”余璞手一挥,正准备进入,胡汉说道:“我想我们应该渡过这里的溪河道” “为什么?”余璞问道。 “那帮黑衣人其中有善于追踪之人,只有渡过溪河,让河水冲淡一些我们身上的气味,这才会保险一点……” “有道理,好,我们过溪河” “哥哥,不是说这里是金冠蟒的地盘吗,怎么一条也见不到”小玥左右环顾了一下,接着问道:“那青枫场是铁皮犀牛的地盘,说是睡觉去了,这金冠蟒不会也睡觉去了,这都已经是下午了,还要睡觉吗?” “对呀”余璞心里一动,但现在却不能考虑这些,赶路要紧,如果不找到合适的地方扎营,今晚就要赶路了,而如此的地方,夜晚赶路很是危险。 这里的溪河,有些深,足足漫到了人的胸部位置,小玥骑在哥哥的背上,胡汉却是高举着臂膀,因为那折臂不能碰水,幸好溪河不宽,十来分钟的时间,就涉河而过。 “这边的包子山比较多,也是金冠蟒活动最多的地方”胡汉过了溪河后,指着对面几个山峦,说道:“我们如果进入这个山峦群里,就是让他们找,也需要一些时间……” 说完领先向前奔去,刚没跑几步,却停了下来。 “怎么拉?”小玥问了一句,却又接着说道:“哥,这里有淡淡的血腥味” “我家小玥不错呀,这血腥味也能闻到了”余璞走了上来,说道:“这个味道就是金冠蟒的气味,不过在此地有如是的血腥味,应该是金冠蟒和别的什么玄兽发生了血战,才有如此的气味,走,我们去看看……” 第73章 夜宿蟒穴 神秘男子 刚刚弯过包子山峦,就见到了山峦脚下的杂草丛一片狼藉,一条水桶般精细的金冠蟒盘死在眼前,余璞仔细一看,这蟒首上的金冠已经被谁取走了,初步估计,百分之九十以上是人类所为。 “这条金冠蟒的血还没凝冻,死的时间不长,我先收下……”余璞看了下金冠的位置,那里已经是一个二指宽大小的血洞,取出伤口贴,把血洞封住,然后收进了戒指。 “这斩蟒之人为何许人也,为什么只要金冠不要蟒身?是专门为金冠而来?或者说身上没有容蟒身的空间戒指而带不走?亦或者说,看不上这蟒身,可金冠蟒全身是宝呀,谁不知道,血、蟒皮,肉,包括蟒骨,嗨,不想了……” 开玩笑,这金冠蟒多珍贵呀,别人不要,我要,赶紧保住血,收了,收了。 “那边还有一条”胡汉突然喊起,指了指上面三四十米处的山峦半腰,说道:“我又闻到了这股气息” “胡哥,那一条,你收了去吧”余璞也不好意思自己全拿,这一条拿得已经不好意思了。 “我又没戒指,你收了吧,拖油……”胡汉想说拖油瓶,但一想到小玥会瞪他,说了一半,赶紧咽住。 “那好吧”余璞可不客气,带着妹妹快步走了上去,这一条比刚才那一条还要粗壮,头顶上的金冠依然被摘去。 收,我收,余璞不管什么,伤口贴一贴,戒指一抖,又是一条金冠蟒到手。 “这一下,小雕可有口福了,嘿嘿”余璞想起了家中的小雕。 “前面还有,哇,这里是二条”胡汉因为没取蟒身,所以他自觉地负责勘测工作。 “哈哈,今天大发了”小玥高兴地拍了拍手,说道:“哥,我晚上要吃烤蟒肉,昨晚我还没吃爽快” “放心好了,今晚你敞开肚皮吃……” “你说,这会是谁,光杀蟒而不带走蟒尸?”胡汉看着余璞,问道。 小玥拍了下手,说道:“想那么多干么,他们不要,我们要,我们就直接拿呗……” 余璞又把山峦顶上的二条金冠蟒收进戒指,今天对他来说,不费力气收了这么多,简直就是大丰收。 刚在兴奋之中,突然,余璞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山峦里面方向隐约地散发过来,不由得心里一惊,急忙对小妹和胡汉说道:“不好,这里有危险,快,我们找个地方藏起来,不要再往内走了……” “这些金冠蟒都死在这里,这边上肯定有它们的洞穴,我们进蟒穴躲避”胡汉四周张望着,他也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力量威压了。 余璞不敢使用窥目,只是把眼睛环顾各处。 “在这里,快来”胡汉一个快步,向另一个山峦跑去,边跑边说道:“金冠蟒喜欢在山脚部建穴,这里肯定是……” 说着指了指一处灌木杂草扎堆的山根处,如果不仔细看,谁也不相信这里会有什么。 胡汉拿起一根柴棍,把那山峦根的杂草拨开,一个半人高的洞穴豁然出现。 “胡汉,你的狞猎经验很丰富呀”余璞赞了一声。 “唉,我们进去再说,你先进去,我把洞口装饰一下,呵呵,我家三代为猎,这个都不是什么拿得出手的事情……” 余璞一马当先,进入洞穴,小玥跟着,胡汉最后一个,他进入洞穴后,随便处理了一下,把洞外的杂丛稍微归正,正转身往里钻,突然,他眉头一皱,急忙伏了下来,轻轻地往里面移去。 余璞小心地进入蟒洞,发现洞内越来越宽敞和平坦,走了三十来米,更见一处宽阔之地,但前面深处却是一片黑漆,似乎非常深幽,现在没必要往内查探,就在这个宽阔之处坐了下来。 小玥急忙坐在哥哥的身边,望着哥哥,说道:“哥,我渴我饿,你现在能不能……” “恩,行,这里应该安全,我给你做吃的” 说完正准备生火烧肉,胡汉从洞口边走了过来,低声地说道:“我感觉洞外口有人走动……” 余璞一听,急忙把妹妹往身后一拉,紧贴在洞壁上。 过了半响,听不到什么动静,余璞对小玥低声说道:“妹妹,你先在这里,我去洞口瞧瞧……” 小玥拉了哥的衣袖,笑脸一开,余璞虽然没有听到妹妹说话,却也知道她的意思,那就是三个字“小心点” 余璞对胡汉使了个眼色,就往洞口走去,胡汉却留在洞里陪着小玥,他的手臂没好利索,而洞口地方窄,不利动手,余璞一个人去,相对来说比较方便。 紧贴在洞壁一步一步地洞口移去,一个声音传入了耳朵,虽然很轻,但余璞也能清晰地听到。 “你,你是闻人叔叔” 这个声音,余璞不会忘记,就是那个林公子的声音。 一个低沉但却听上去很是力量感的声音响起:“哦,我以为是谁来了,原来是你,林家林洲的孙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有个该死的小贼,偷了我家的宝刀,杀了我林家的护卫,我一路追到了这里,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闻人叔叔……” “你家的宝刀?是那把‘笑天弑’吗?” “哦哦,不是,笑天弑如此贵重,我爷爷怎么会把它交到我手里” “那你说的是哪把刀?” “火弧弯月,哦,就是这把” “这刀,我从没听你家的人说过……” “哦,我最近刚在凤城买到的,哦,是为了‘刀会’,但前几天却被偷了,心里非常郁闷……” “你说的小贼是什么样子的人?” “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你别看他岁小,他非常之狡猾,不然的话,我怎么会让他逃脱” “十二三岁的小孩,让你林家护卫这么多人追?”声音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我在这个地方数天了,没看到人,更别说十二三岁的小孩,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如果看到了,抓他过来给你爷爷可好?” “这,这么敢麻烦闻人叔叔呀,还是我们自己来吧” “那随你,不过有件事情,我得先说一下,我在这里是有事情的,如果你们坏了我的事,那么,你以后就没有机会叫我闻人叔叔了,知道吗……” “明白,明白” 接着一阵脚步传了过来,接着又渐渐走远。 声音到此停止了,余璞听不到下继的对话,他大气也不敢喘,也不敢窥目扫描,因为,他感觉那个危险的气息依然存在,就在山峦之上。 洞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夜已经到来,但余璞仍然感觉到那份气息隐隐地压着上方。 这是什么意思?跟我顶着耗吗?还是等我出去,好抓个现着? “不行,这样等下去,妹妹的肚子要饿着了”余璞想到这里,身子想慢慢地往回移动,可就是这么一动,头顶上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以为你真的耐得往,小朋友……” 余璞急忙停住移动的念头,那声音又响起了:“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这搞的是那一出呀”余璞牙齿一咬,心里想道:“心无惧,就万物不惧,死就死吧” 于是 余璞对着那个声音方向,说道:“你进来吧” 话刚说完,余璞只听到外面杂草灌丛一阵轻响,接而洞口微风扬尘,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面前,一种油然的压迫感也随之而来。 “你待怎地?”余璞看着那个黑影,试着把自己的喉咙声音变粗一些,这样听上去会感觉有气势一点。 那人呵呵一笑,说道:“小朋友,你不要害怕和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请我进去吗?” “要死拉不住,乐得大方一点,死也死得有气概”余璞把心一横,伸手一摊,说道:“那就请吧” 洞穴里比较暗,到现在为止,余璞还没看清对方的脸,只看到模糊的轮廓和他那修长的身材,好象是穿着是灰苍偏白的长袍。 “你里面还有二位小朋友吧”灰白长袍人笑了一声,竟然领先向洞内行去,一点也不见外。 “哥”小玥听到洞口有动静,以为是哥哥回来了,探出头一看不是,忙问道:“你是谁?” “我就是我,呵呵,一个朋友,小丫头,你不要紧张……” 胡汉见到了后面的余璞,但没问出口,眼下的情况不明了,静观其变是最明智的选择。 余璞走到妹妹的身边,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你饿坏了吧,哥给做吃的,你等一下就好” 说完不理那人,直接从戒指内取出水、锅,丹筒等用具,拿出一支荧光棒,对胡汉道:“胡哥,你去洞口捡些柴火,赶了一整天的路,我们做点吃的” 胡汉接过荧光棒,出去时看了那人一眼,也不多话。 片刻工夫,一把火生了起来,洞里顿时有了光明,余璞把金冠蟒肉切成块状片状,放在一边,在锅里放了水, 那人似乎很随和,就自己找了个可以坐的石头,坐了下来,不发一言就看着忙碌的余璞。 余璞当然知道那人在看他,他抬起头,也看了他一眼,在火光下,可以看清,那人年纪约有四十,长发蓝束条,小短须,方脸丹凤眼,剑眉横飞,鼻直口方,儒雅之中带着自然而散发的一种威严。 第74章 蟒睛果 闻人无缺 水在锅里开了,余璞把蟒肉放进锅里,然后撕了一片碧心草放在汤里,再开一个支架,也生了火,把蟒内串成一串串,涂了些配料,在火上烧烤。 胡汉搬来了一块平整的石头,放在中间,然后把丹筒一一都放好,老实说,他也饿坏了。 碧心草的香气,慢慢地从锅里散发出来,渐渐地弥漫了空间,而烧烤出来的肉香,也在此时夹在其中,顿时,口水在小玥的嘴里流出。 “哥,晚上的蟒肉怎么这么香,你放什么了?现在可以吃了吗?” “等一下就能吃了,对了,你先喝口汤”余璞用勺子勺了一整筒蟒汤,然后给小玥,轻轻地说道:“现在很烫,你小心一些” 轻轻地呷了一口,小玥大叫一声拍拍手说:“哥,这也太好喝了,你放什么了呀,我从没喝过这么鲜美的汤,哇……” “你记不记得,哥昨天给你吃的丹药,这汤里就有那颗丹药”余璞不想说出碧心草,那可是他的配方,现在这里有外人,嘿嘿。 胡汉也凑了过来,拿起勺子,勺了一筒,还带了一块蟒肉,但丹筒实在太小了,那蟒肉大半挂在筒外,他一喝差点把舌头也咬着了,直呼太好喝的同时,发现自己的嘴唇被蟒肉烫了个泡。 “小朋友,可不可以给我一筒?”那人看了看锅里的蟒肉,口水也咽了几下。 “要喝,就自己舀吧……”余璞对他点了下头,然后把烤好的蟒肉递给了妹妹。 “哇,这也太好吃了”小玥吃了口烧蟒肉,直接自己动手,一手拿烧肉,一手拿勺子舀汤,忙得不亦乐乎。 那人喝了一口蟒汤后,点了下头,说道:“恩,真香,我平生第一次喝到如此的美汤……” “我姓闻人,名无缺,刚才我听你们兄妹说丹药的事情,想问一下,你身上还有这丹药吗?” 余璞早就听林公子叫这位男子为闻人叔叔,现在终于知道此人中叫闻人无缺,听到他想看丹药,便顺手取出了一粒半成品的小还丹,递给了闻人无缺。 闻人无缺拿过丹药,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仔细地端详起丹药,连喝汤都忘记了。 “你对面的男子身上有蟒睛果的味道……”余璞的意识传来了老丹的声音。 “蟒睛果?干什么用的?”余璞急忙问道。 “蟒睛果是‘蟒虎丹’的主要材料,而‘蟒虎丹’的主要功能是治疗‘走火入魔’的作用丹药,也就是说是顺理脉络的丹药,你可以试探一下……” “闻人前辈”余璞意识收回,对着闻人无缺抱了一拳,接着说道:“不知道前辈身上的蟒睛果是用来干什么的?” “哦”闻人无缺放下小还丹,抬起头,看着余璞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蟒睛果?” “蟒睛果,蓝虎血为蟒虎丹的主要材料,如果前辈身上真的是蟒睛果的话,我估计前辈是想炼出‘蟒虎丹’……” 闻人无缺微微一怔,随着说道:“你知道蟒虎丹?” “蟒虎丹,主要功能为调理脉络作用,换句话说,对‘走火入魔’者有好处,但只是好处……” “小朋友,你接着说”闻人无缺双目亮光一闪。 “治疗走火入魔其实有四种丹药可治,蟒虎丹为其一,能治能疗,且不能复,也就是说,能治好,但一身的修为却不能复,是为一憾也,其二为‘归元脉络丹’脉络受损,归元归真,先修脉络,再复真元,真元虽然能修复,但修为从此止步,是为较好,其三为‘大还丹’大还丹,不仅脉络恢复,真元复始,可继提升,是为良好,其四为‘九转大真丹’又称‘星辰丹’不但能治疗走火入魔,回复真元,而且真气洋溢,直上九重天,一身修为瞬间提升,不过此丹只在传说之中……” 余璞把老丹传送给他的话,基本上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顿时让闻人无缺惊了一惊。 “哦……”闻人无缺一声长哦,陷入了一阵思索之中,余璞也不再理他,再去给妹妹烤蟒肉。 “小兄弟,这炼蟒虎丹需要什么?” 从小朋友到小兄弟,闻人无缺对余璞的称呼在自然变化,但余璞地没有听出来,只听他说道: “蟒虎丹,主要材料除了蟒睛果,蓝虎血还有金朵花、沙皮犀角、天心草……” “小兄弟能炼出蟒虎丹吗?” “我跟你说我会炼出蟒虎丹,你会信吗?”余璞低头喝了口蟒汤,似乎毫不在意地说道:“毕竟我的年纪只有十二岁,你如果不相信也是自然的……” 闻人无缺并没有说相信不相信,他把小还丹还给余璞,说道:“小兄弟,我刚才在洞的外面听林家孙子说你偷了他家的宝刀,是否有其事?” “什么偷人家的宝刀,那刀是我哥的”小玥肚子也饱了,从戒指内取出弯刀,晃了一下,说道:“你看,我这里还有一把一模一样的,只是没镌纹章,那个臭王八,看我哥的刀好,就抢,哎呀,哥,刀没了,那我的红胭脂怎么办?” 小玥的思想就是这种跳跃性的,幸好余璞已经习惯了。 闻人无缺一时懞了一下,问道:“什么红胭脂?” 小玥一听,便笑着把买马卖刀碰到林中玉的事情说了一遍,她说话语速快,声音如泉,听着就象流水叮咚,也许她从小就缺少父亲的陪伴,也许她还没经历过欺骗,现在的她对闻人无缺没有太多的防心,只是把事情经过,唏里哗拉地描述了一遍。 “你看我哥的刀,就没镌上纹章而已,只要我哥把纹章镌上了,我跟你说,这把弯月刀它就是宝刀,你晓得伐……” “小兄弟还会纹章?” “这又什么了不起,我哥能着呢”现在的小玥,根本不需要余璞开口,她已经坐在闻人无缺前面,对着别人说着自己哥哥的好话,她感觉特别自豪。 嘿嘿,你知道吗,那是我哥,小丫头歪着脑袋,脸上一片光泽,在火焰的映动下,象一只红苹果…… 余璞见妹妹跟眼前的闻人无缺如此投缘,这是他是没想到的,但又不好斥责,干脆不理,就拉着胡汉的手,在一旁检查伤势,让妹妹在那海天阔地说话吧。 “小兄弟,有没有纹章的成品?”闻人无缺对着小玥笑了一笑,却是朝着余璞说着话。 “有呀,有呀,那刀被枪了,不过我哥在箭支上也镌了纹章,我来拿给你……”小玥说着这里,扭头对着余璞说道:“哥,把你的箭支给我一支,这位大伯要看你的纹章” 余璞心里一动,家里的老六竹矢是有些名气的,自己的箭支纹章虽然不太相同,会不会被这人看出而得知自己的来历,不过看眼前这人,也没有太多的恶意,在洞口说抓我们去林家,是不是真话?如果动手,为什么还不开始…… 喔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想这些有什么用,不想了。 念头转到这里,余璞索性放开,取了一支火疾矢给小玥,自己照样看着胡汉的臂膀,胡汉的手臂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要不重新折过,明天就可以运气用力了。 小玥接过哥哥的火疾矢,看也不看,转手递给了闻人无缺。 接过箭支,闻人无缺仔细地端详起来,他似乎也懂一些纹章知识,也好象特别喜欢纹章,只见他轻轻地抚着箭矢上面的纹章,眼睛一阵迷离。 “小兄弟,这个月初十,你能不能到凤城来?”闻人无缺突然向余璞提出了邀请,让余璞觉得非常意外。 小玥却有点高兴得想跳的感觉,但被余璞拦了一下,问道:“请问闻人前辈有什么事?” “我想请小兄弟为我炼一粒‘蟒虎丹’,如何?” “凭闻人前辈的实力,应该能请到著名的炼丹师,为什么委托我一个小孩呢?” 呵呵一笑,闻人无缺说道:“小兄弟,不瞒你说,炼丹师我请了不下十多个,也炼出了蟒虎丹,但效果都不是很好……” “那我可能也不会炼出让闻人前辈满意的蟒虎丹呀” “不,我相信小兄弟的能耐,或许你能给我带来奇迹也说不准,退一步说,就算你没炼出蟒虎丹,也没关系,你说是吧……” “闻人前辈现在身上有几个蟒睛果?”余璞双目一凝,说道:“果三血九,三个蟒睛果,九滴蓝虎血,这是蟒虎丹的主要配比,材料都足够吗?” “材料都已经备齐,我这次进蟒子沟,就是听说这里的蟒睛果多,而且灵力足,已经采了十二个,应该够用了……” “还有一个问题,前辈你也知道,林家林中玉抢了我的刀,我进凤城,难免消息会传到他那里,你叫我帮你炼丹,到时……” “哦,这个你无需担心,不但不用担心他林家造成你的麻烦,我还会叫他们把刀给送回来……” 余璞心里一惊,这闻人无缺何许人也,竟然让林家还刀,难道他家的实力比林家还大吗? “那好,我这个月初十,去凤城……” 第75章 回转青枫镇 再卖弯月刀 “那我们说定了”闻人无缺笑脸一开,这才开始想喝蟒汤了,结果发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得吃了。 “前辈想吃,说一下,我再做,反正这些金冠蟒都是捡来的”余璞心里已经想到外面的金冠蟒极有可能是这闻人无缺打死的,所以现在说出来,也算是还他一个人情。 “哦,小兄弟,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会炼丹,懂纹章,善烹饪,不简单呀……” “嘿嘿,当然不简单了”小玥拍了拍哥哥的肩膀,说道:“我哥除了不懂的,其他的他都懂,嘿嘿……” “小兄弟家里肯定是有些来历的吧?”闻人无缺把箭支递还给余璞,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 余璞没等小玥开口,就接着道:“我家只是普通的山民,不是什么有来历的家族,前辈多想了” 闻人无缺看了余璞一眼,又笑了一下,说道:“那好,你再做一些蟒肉汤吧,老实说,我刚才还就只喝了一碗,现在肚子还饿着呢” “你稍等” …… 清晨 余璞从调息中醒来,他感觉自己的灵力异常活跃充沛,好象有点要提升的感觉,心里喜悦得想笑,睁眼一看,闻人无缺已经不在洞里了,妹妹在一边睡袋里睡得很香,胡汉也在打坐调息。 站了起来,余璞来到了洞口,只见草叶沾露,鸟鸣脆音,那早上的空气吸入有一股清甜的味道,让他不由得多吸了几口,正准备进去叫醒妹妹,只听得峦顶上一声笑声:“小兄弟,你起来了?” “前辈早”余璞一听,知道是闻人无缺,原来以为他已经走了,却原来在山峦顶上调息修炼。 “这个给你”闻人无缺伸手一动,哗拉拉,从山峦顶上丢下许多东西。 余璞一看只见地上有个金冠蟒晶核,四条比自己昨天得到还有粗大的金冠蟒尸体,还有一条暗纹铜花豹的尸体。 “前辈,我不能要” “为什么?” “父亲曾经说过,己可为,情勿欠,力未出,金不受,前辈,你拿回去吧……”余璞把《余庐笔记》里父亲写着的字说成父亲之说,而且礼貌还礼,此时他的脸上灿然有光,在初升的旭日映辉下,有一种超然的感觉。 “小兄弟家教很不错,真想认识一下你的父亲,那好吧,我收回”闻人无缺神色一正,他明显感觉到余璞的一种执固的隐隐傲骨,这种傲然的味道在一个十二岁小孩身上出现,他闻人无缺没有见到过,不由得又问了一句,“小兄弟,你接下来要去何地?” “回转青枫,我妹妹还有未了之事,要完成它” “恩,我也要去前面看看,多采些蟒睛果,那么就此别过,初十,记住了……”说完,站了起来,身子一转,走向山野深处。 “记住了,放心好了”说完,余璞挥了挥手,看着闻人无缺走远了,暗吁了口气,这才钻进了洞穴。 没走几步,就听见小玥的声音了:“哥,你起来了怎么不叫我,我以为你走开了呢” “怎么会?都起来了吗,我们该回去了” “拖油……哦,小璞,我有话跟你说”胡汉一见到余璞,急忙走了近来,他此际的折臂已经完全好了,人看上去也精神多了。 “什么事?搞得如此严肃干吗,有话就说吧” “初十我想和你一起去凤城,行吗?” “好呀”余璞不加思索地回答,说道:“初十早晨,我们在青枫镇碰个头,一起去” “你难道不问我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句不是余璞问的,是小玥问的。 “我感觉这闻人前辈很不简单,他的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个感觉我从来没有碰到过,也想去认识一番,再说凤城是个大城,我也跟着去见识一下,我看看能不能在凤城找些活干,在家打猎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恩,走,我们回青枫镇,边走边说,对了,胡哥,你知不知道有另外的路到你顺源村的……” “有是有,不过难走了一些,而且路上也没兽可猎,但路程反而缩短了许多,就这个包削岙直接穿过去,然后再翻过一座石头山,就到了我昨晚来的那条路上……” “哥,你是不是担心回青枫镇,走回头路的路上会再碰到那些讨厌的人?” “是的,那林公子明显不是善罢干休之辈,我想极有可能,他们在路上设伏,等待我们的出现……” “那我们走捷径,比他们更早到青枫镇,等他们回去后,我们已经到家了,哈哈,太好了” 余璞摸了摸妹妹的脑袋,口里“恩”了一声 “那我们还去买红胭脂吗?” “到那了再想想办法,妹妹你别急……”其实余璞回青枫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他要去林家大院看一下,对方摆了一道,他可不能不有所回报,这,不是他的风格。 真如胡汉所言,三人爬过包削岙,就来到一个全石少木的山峦,站在裸露无植被的石头山顶看,顺源村就在眼前。 这石头山下去可以走两条路线,一条到顺源村,一条过“临彤村”直奔青枫镇,于是,在这里余璞与胡汉告别后,带着妹妹走向青枫镇。 快到青枫镇,余璞拉着妹妹穿过小巷,潜入青枫镇街道,然后转到回春馆。 余璞的打算是先问一下黄郎中有没有把信和丹给老梁叔,以便下一步的布署计划,可到了回春馆,却发现母亲和雪姨都在回春馆,原来肖雪和心怡接到老梁捎回的信,本来还没放在心上,但两兄妹两夜没回家,那可担心了,于是,大清早就来到了回春馆。 几个人来到老梁的马车上,挂上车幕,余璞给母亲的雪姨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场心怡就火了,她虽然早知道林中玉是撞马之人,但儿子已经无事,所以也就过了这事,现在又被提起,心里的火再次点燃,所以,猛地站了起来,准备去林家大院拼一场,却被雪姨拉住了。 余璞剑眉一竖,说道:“娘亲,你别发火,你和雪姨先带妹妹回去,我在这里先了解一下林家大院的一些情况,然后再作决定……” 心怡看了儿子一眼,问道:“你有什么计划?” “林家大院,里面高手肯定不少,如果冒然上门拼杀,那是绝对讨不得好,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行,那你当心点” 心怡正说着,边上偷看着外面的小玥突然喊了一声:“哥哥,你快来看,那讨厌鬼回来了,咦,他骑的马有些眼熟,啊,我想起来了,哥哥,这匹马就是把你撞倒的黑马,娘亲,小姨,你们也快来看,就是这马……” 肖雪看着女儿,问道:“确定吗?” “当然确定了,那黑马的尾巴象女孩子梳成的辫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原来是他,那我们更不能放过他了”心怡杏眼一圆,她似乎又要发火了。 “娘亲,让我来吧”余璞还真怕母亲发火,从林公子的身手来看,他的家族不是一般的人家,硬碰可能咬不动,得想着法子来,瞅准机会地来,总之不能硬着来。 心怡想了想,也是,就和肖雪一起带着小玥回余庐,留下余璞在青枫镇。 余璞等母亲等人离开以后,他思忖着:“林中玉,原来是你撞了我,咱们可真是冤家路窄,你也没想到我还有胆量回到青枫镇吧……” “接下来,我得把另一把弯刀镌好纹章,先到武易,前天卖刀的时候,看武易老板好象也不太喜欢这姓林的,向他打听一下林中玉的一些情况,或许他能知道一二,然后到马场把红胭脂买下,再向马场老板也打听一下,林中玉的马如此特色,马场的人也应该知道一些他的情况……恩,就这么办” 有了计划,余璞先跑到了镇外,花了一块金币租了一间偏僻的家舍,准备镌绘纹章和炼丹。 弯月刀除了小玥拿走了一把,现在手头上还有二把,镌绘一把没问题,丹药吗,还炼解毒丹,还卖回春馆,毕竟解毒丹已经成功地植入黄郎中的观念之中,容易脱手。 花了近三个时辰,终于再得一把疾火弯刀和72粒解毒丹,这次余璞感觉自己不管是镌纹还是炼丹,都明显地有了进步,不仅速度快了许多,成品的品质也高了不少,而且其间的灵力调息恢复也缩短了次数和时间。 又是穿巷走小街,小心翼翼地来到了武易门。 武易门里面的人不多,马掌柜依然大马金刀地坐在柜台里,余璞走到他的前面,把疾火弯刀放在柜台上。 “掌柜的,我还来卖刀” 马掌柜一看,这不是前几天来过这里买刀的那小子吗,怎么,刀拿回来了,他拿起疾火弯刀一看,有些不同,但不同在何处,他又说不上来。 “你这刀,还是那天你卖的那把刀?”马掌柜有些疑问地问道。 余璞想了一想,说道:“同样的材质,同样的纹章,掌柜为何有此一问?” “呵呵,我多想了,那公子你准备多少钱会卖?” “我本来就是来探个市场,问一下行情,说实话,我这种刀有好几把,还有剑,只要价格合理,我都可以考虑的” “太好了,你先坐一下,我和我朋友商量一下”马掌柜笑了一下。 这一笑,余璞的心里头又格噔了一下,不会又来个见宝就抢的同样故事吧?这样可不行呀。 想到这里,他上前一把拿过刀,放进了戒指,转身就准备走。 第76章 林家无中玉 凤城有刀会 “小兄弟,小兄弟,你误会了”马掌柜何许人也,余璞的这一行为,他岂能还不明白?连忙叫住。 余璞回过头,问道:“掌柜的,你是开铺子的,不会干一些鸡鸣狗抢的事吧” “小兄弟,说笑了,我是真心想买你的刀,你稍坐一会,我还有个好友,昨天我跟他说了一下,他很有兴趣,我让他也来看看,你稍等片刻,稍安勿燥” 余璞眼珠子一转,便坐了下来,说道:“那行,我等你” 马掌柜兴冲冲地走向里屋,让一个伙计在看着店,余璞坐着无事,他就开始浏览起武易店铺里售卖的武器。 这里的武器以钢叉,叉棍为多,一般猎户都喜欢钢叉和叉棍,价格也算合理能接受,也有弓、弩、捕兽夹、枪、刀、剑等,等余璞走到后台最后一排时,他眼睛一亮,那角落里放挂着一条软鞭子,他练索魂鞭已经不小时间了,就是手头没有趁手的鞭子,既然这里有一条,恩,看看。 鞭子是铁皮犀牛皮绞股而成,全长2米34,鞭把犀牛骨,有骨皮做的防滑,把柄长30公分左右,整体看上去很是不错。 把鞭子拿在手里,擦了擦,随便一抖动,翻了个鞭花,感觉挺顺手,就拿着鞭子来到前台,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准备卖了弯刀后,买下这鞭子。 马掌柜终于回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位差不多五十岁的清瘦老者,白衣飘飘,颇有点味道。 “小兄弟,把你的弯刀拿出来看看”马掌柜见到了余璞,连忙向他招了招手。 “这位不会也跟什么林公子一样的吧”余璞指了指老者。 “哼,林公子,他……”老者鼻孔里喷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余璞依言,把疾火弯刀放到了柜台上。 老者拿刀在手,口中说道:“地火玄铁所铸,铸者估计是‘枫南子’,只有他喜欢把刀铸成如此这样的半弯半直的弧度……”说到这里,拿着的刀就那么随意地往店门口边上的石子墩一挥。 咻,火轮顿时闪动,就那么眨眼的时间,那火轮没入那个石墩,余璞过去一看,那石墩竟然被火刀刃劈焦了一个手掌大的口子。 哇,这能耐,好厉害,马掌柜和林公子都试了木凳子,这老者却直接试起石头来了,看样子还没有出多大的力气,厉害,这武器要想充分发挥其威力,其决定性方面是看谁使用的,这就是真理 “恩,刀不错,纹章差点意思,速度只加快了百分之五,不够味道。火焰的焰度火候也太不够了,恩,不过在这里,也可以称得上‘宝刀’了”老者对着马掌柜点了下头,接着道:“可收,可以收藏,也可出售,你自己决定” “金老,谢谢你把眼了”马掌柜笑容如花,还是一朵盛放的“老花”,对那个叫金老的白衣老者,却是非常的恭敬。 金老鉴定了刀以后,就回里屋去了,对这刀一点留恋的意思也没有。 马掌柜恭送走金老后,马上回到余璞前面坐下,兴趣盎然地问道:“小兄弟,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下价格了,你多少会出手?” “掌柜的,我想先向你咨询一件事” “什么事,小兄弟请说” “按理说,你武易实力雄厚,应该不会畏惧林家势力,为何我前天来卖刀,你却任凭那林家林公子如此‘阴’我?” “畏惧?呵呵,我武门遍布西辛大陆,会畏惧他一个小小的林家?就单单我这武易,也不是随便可乱来的,小兄弟,你也太小看了武门了吧……” “既然这样,可那是为何?我想知道,不知道能否告知?” “青枫镇对于林家来说,也是去年上半年刚插手过来的,这里原来是方家大院,管理红玉石矿的‘方家’,而林家就是方家的上家,在凤城有一定的势力,方家有了私心,所以林家‘做’了方家,把原来的方家大院改成了林家大院……” “小兄弟,你也知道,红玉石矿为青枫三宝之最贵之宝,其中很多的成份是官衙的势力,武门虽然不惧,但也没必要为了一把马马虎虎的刀而造成碰撞,没必要,你能理解吗?” “哦,原来如此”余璞懂了,就算武门家大业大,势力通天,也不可能为了一把普通的刀和林家或者说林家后面的势力发生摩擦,恩,明白了。 “那掌柜的,我想再问一下,为什么那林公子看了我的这刀后,竟然如此豪夺硬抢,不惜在光天化日之下,采取了如此的行为,按理说,他是位大家族的公子,家里肯定也有些宝刀,没必要为了一把刀,影响了自己的‘羽毛’……” “小兄弟,这你就不知道了,林公子抢你的刀是为了‘凤城刀会’……” “凤城刀会?” “是的,凤城刀会,每三年的九月初十到十六,六天的时间,各地的武士都会集中到凤城,拿出自己的武器,进行论剑品刀,颁发刀会勋章,这个刀会勋章,可以在镌绘纹章时会爱到纹章协会的优惠,收藏意义上也变得有些不同,所以,这些天,凤城应该很热闹……” “初十”余璞嘴里嘀咕了一声,那不正是自己跟闻人无缺约定的时间吗,难道说闻人无缺约自己初十去凤城,还有其他的意思? “对了,掌柜的,参加凤城刀会需要什么条件?” “怎么,小兄弟也有意思?” “不,我只是问问,增加一些阅历,毕竟这些都没听过”余璞轻轻一笑,接着道:“我还是孩子不是吗,只是听听而已……” “凤城刀会的全名叫‘凤城武士刀品会’也就是说,参加刀会的,只能是武士级别的修为者,也算是级别比较低的刀品会了,如果高阶的人来,也能参加,但只能看,不能加入品刀,这也主要是为了提供武士者冲上奋进的品会,各大家族,学院、散修的都会凑一下热闹,不过一些说得上来的宗门派系就看不上眼了……” “这么说,那就是个刀会而已,可林公子为什么抢我的刀呢?” 马掌柜顿了一下,说道:“我想林中玉抢你的刀,是因为刚刚好?” “刚刚好,这是什么意思?” “参加刀会,当然是品剑论刀,报上自己的武器名,筛选辩谈,再来进行一次表演,以武器分出名次,颁发刀会勋章,这样一来,那刀剑兵器就有了点意义……” “但在这里,几个稍大一些家族里就有一个分界的意思,这分界怎么分呢,如果拿了家里数一数二的宝刀参加刀会,那么就会露白了宝刀的存在,一般来说,好刀宝剑精绝的,大家族的家主们都会藏着掖着,再者会担心引来眼红,造成没必要的麻烦,情愿不拿刀会勋章,也不暴露自己有宝锋的拥藏;三是大家族里的宝刀一般都是家主或者长老们保管,而参加刀会的且都只能是武士级别的,这一些人谈不上天资卓越,更难说就是极力拥戴的下一位家主培养者,所以没必要拿着宝刀帮其上位拉拢人脉,更不需要拿出显摆,所以,你的刀刚好在这个界线上,既不张扬,又不动及家里的宝刀……” “明白了,原本我今天来,还想去林家大院找林中玉说道说道的,问问所谓的大家之道,理在何方,也问他为什么抢我的刀,问他归还不归还,原来这里面还有如此的原因……” “呵呵,你现在在这里找不到他了?” 余璞一惊,问道:“为什么?” “他中午就回凤城了,我看着他离开的,他抢了你的刀,得先报名去……” “恩,我晓得了”余璞点了下头。 “我说小兄弟,你刀到是卖还是不卖,爽快一点,说个价吧” “掌柜的,你这鞭子多少钱出售?” 马掌柜看了一下余璞手里的鞭子,这鞭子放在兵器柜里好些年份了一直没有人问津,便轻笑一声说道:“这鞭子叫犀牛鞭,小兄弟喜欢,我就平价与你,400金币,可否?” 余璞马上在心里盘算了一下,400金币,加上红胭脂900金币,再购一马鞍,杂七杂八的,差不多1600金币就可以了,恩,还有些剩余,就连回春馆卖丹都不需要去卖解毒丹了,一把刀解决问题,呵呵…… 想到这里,余璞开口说道:“掌柜的,你这条鞭子我要了,我这把疾火弯刀出售价2000金币,掌柜如果能收,除去鞭子的400,你就给我1600金币就可以,不知掌柜可否接受?” “好”马掌柜心里暗喜,这价格比他心里的出价低了一些,他岂能不喜,当下取出1600金币交给了余璞,接过疾火弯刀,这个交易也算是比较完美的收尾。 余璞揣着金币急奔跑马场,林中玉不在青枫镇,没有必要再去打探其他的事情,现在只有去跑马场买下红胭脂,骑回去也好让妹妹高兴高兴。 幸好,红胭脂还在,余璞付了马资,还买了个红牛皮裁缝制成的马鞍,轻轻一拍,跑向余庐。 第77章 灵火植火脉 古木生木气 当余璞骑着红胭脂出现在余庐的时候,那小玥就已经兴奋得不得了,抱住了余璞的脖子,又是搂又是啃,让肖雪和心怡取笑了好些时间也不放手。 余璞却待小玥高兴了一阵后,就把马缰给了她,然后切了些蟒肉给小雕,小雕二三天不见,个大了许多,羽毛也丰厚了一些,也会短距离滑翔了,它见到余璞回来,比小玥还粘,直接就停在余璞的肩膀上,跟小玥抢着亲余璞,余璞只好趁机逃开钻进了书房,现在他要为“蟒虎丹”作准备。 书房内的《丹经》和《丹道》,讲的都是炼丹的基础和理论,还有一些丹药的丹方,而提升丹修最好的捷径,就是实际炼丹,在经过中汲取知识,在失败中得到经验。 现在他要炼的丹药就是《丹经》里的五行元丹之一的火属性元丹,火元丹。 这火元丹明显要比解毒丹要高一个层次,所以对余璞来说,有点难度。 火元丹:火蟒晶核、火焰草、暴眼猕猴血、苦贝母、地火晶粉…… 这些材料,余璞都有,所以一一排好,拿出紫铜炉,点上明火,开始炼丹。 开始都进行得很顺利,到了白门闭合,黑门开启的时候,余璞感觉不对了,魂力再这么送门进去,都无法把炉内塞满,最后一炉丹出来,就只能算是半成品,或者说是废丹,因为火元丹跟解毒丹或者小还丹有所不同,那些主在治疗,都还有一些医治作用,而火元丹却是提升或者冲激脉络之用,所以,半成丹也不能用,没有什么大的效果,说句实话,现在的半成丹,只能喂小雕了,不过它可喜欢吃这丹药了,也不算太浪费。 “丹老,我这个是什么缘故,为什么魂力无法填满炉房,我魂力后继还有的呀?”余璞只能请教老丹。 “这个跟你所使用的火脉有关”老丹的声音传了出来。 “愿闻其详” “你知道,炼丹最好的是使用灵火,而不是明火,这是其一,普通的丹,如解毒丹、清心丹、止咳丹一类的,明火完全可以了,但象这种涉及到体内经脉或者提升修为的,就要用到灵火,包括你要用到的天心丹……” “那怎么才能用出灵火呢?” “灵火要用火脉,你个你也知道,就是你身上开辟出一条经脉,汇聚到你的右臂或者左臂,在你的臂上种植灵火穴点,从而在炼丹的时候,可以灵火输给,不用明火开炉……” “恩,这个我知道” “要达到灵火炼丹,光火脉还是不够的,还要有灵火种……” “灵火种?” “是的,把灵火种植入到火脉穴点之中,就叫灵火脉,这些灵火穴点,可以为一点,可以为多点,这要凭自己的修为而言,再加上木气之脉的辅助,就能炼出好丹……” “到那里去找灵火种呢,又如何植入” “灵火种吗,这里应该有一个地方有的,好象叫‘甲火山’至于是什么火种,那得到了才能知道……” “你是说甲火山那边有火种?” “是的,有了火种,你就可以拥有灵火,不过要记住,还得有木气” “木气?” “以木生火,这里的木,不是拿一根木头烧火,是木之气,也就是活了很多很多年的古树,其内生出的一种木气,就象兽类的兽丹一样,成为的一种精灵之气,哦,就象你的龙藤姐姐,当然也不一样……” “那这木之气去那找?” “这个会碰到的,你呢先去寻找灵火种,再去找木之气,拥有这二种,就是炼出好丹的首要条件,当然,丹炉、经验的因素都很重要……” “那我现在不是不能炼火元丹了吗?” “应该不能,你现在可以炼清心丹、素心丹,解毒丹等普通丹药,练练手吗,积累一些经验……” 好吧,那就炼解毒丹和净心丹吧。 解毒丹的功效是解毒祛火,素心丹的功效是治疗羊癲抽搐,净心丹的功效是治疗咳嗽肺炎,这一些都是一般医用上的丹药,明火即可,余璞一场子下来,共炼了解毒丹75粒、素心丹38粒、净心丹66粒, 接下来镌绘纹章吧,现在所镌绘的对象先是自己的战服,火豕战服,火豕战服为一级战服,只能前后二面各擦出一个一级镶嵌孔,在上面镌绘也只能是一级的纹章。 那么镌绘什么纹章比较合理呢? 土之纹章,如果用土之纹章,防御加百分之五,重量也加百分之五,疾之纹章虽然减轻,能加速,但防御没有幅度增加,火之纹章也用不到战服上去,得,还是镌一个“土之纹章吧”恩,在背上镌。 把战服除下,背面先用铁皮犀牛的血擦了一遍,做成镶嵌面,然后开始镌绘。 土之纹章,一级一圈,土字在中,符字围绕,余璞聚精会神,一笔一笔地镌绘,等到叮音一响,土之纹章光亮一闪,他才吁了口气,急忙出来,把妹妹小玥叫来,穿上战服后,让妹妹用木条抽他的背。 “哥,你是不是生病了,找抽呀?”妹妹小玥很不理解。 “哥哥刚刚镌绘了土之纹章,快,来试试” 小玥也觉得挺好玩的,拿起根子,就往余璞的背上敲去,当然没有下狠手,但根子一下去,突然,在余璞的背上出现了一层视觉可见的土色光毯,小玥的根子就打在那光毯上,且能清晰地听到“扑”的轻响。 小玥试了别的位置,在背腰的地上着棍,同样如此,这土之纹章太让人惊奇了。 小玥把棍子一扔,吵着让哥哥把她的火狮服也搞上纹章,正在此时,小雕却是半飞着过来,它以为小玥在打余璞,不由分说,直接撞向小玥,幸好余璞拦住,没有造成受伤,气得小玥臭骂了小雕一顿。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初十,终于到了。 天还蒙蒙亮,小玥就全副武装地站在书房门口了,哥哥在房间里修炼,这是不能打扰的,全余庐的人都知道的事。 余璞出来后看到妹妹如此企盼,便摸了摸她的脑袋,跟母亲雪姨告别了一下,带着妹妹走出余庐,走向翠虹村,小雕想来,却因为还不能长时间的飞翔,就把它关在房间里了。 胡汉早已经在青枫镇口等着了,等老梁的马车到了,三人就奔向凤城而去。 凤城,地处平原,位于三十六镇,九九八十一乡的中心地带,以及政治、经济、文化等的汇聚中心。 余璞到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他让老梁叔先回去,也不知道在这需要多少天呢。 凤梧楼 就在凤城最有名、最繁华也是最古老的赤凤大街之中,在凤梧楼三楼靠窗的一间雅室里,一帘清绿窗帘拉开了,露出二张清秀精致的少女的脸。 一位年约十三四岁,红粉脸,长发垂扬,大眼英眉,琼鼻樱唇,身着淡紫衣裙,英气勃发。 一位年约十四五岁,净白圆脸,刘海如浪,大杏眼,柳叶眉,小鼻微翘,樱唇如点,身着淡绿衣衫,婉约柔雨,只是神态间有些萎郁。 “胜男,你说那什么的会来这条街吗?”淡紫裙对着谈绿衫说道:“你父亲是不是给你找婆家了,说那小子如何如何……” “才多大呀,成天婆家婆家,你也不害臊……”这个叫胜男的白了淡紫裙一眼,接着说道:“父亲也只是说那小孩人不错,没说其他的” “那你叫我来这干么,先帮你把下眼?”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叫你来吃一顿,不行吗?” “算了,也不逗你了,听叔叔说,这小孩极可能会炼出‘蟒虎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听说他只有十二岁……” “这个世界充满奇迹,有些天才少年存在于世,也是可以想像得到的,所以今天请你到这里来,我们一起见见这个天才少年” “咦,你看那个像不像” “在那” “哈哈,逗你的,我指的是一个老头” “去你的” “哎,说真的,‘刀会’那边多热闹呀,也就是你,跑到这里来看人头,这街上到处是人头,也不知道那个什么天才会不会来” “别说了,喝茶,喝茶……” “喂,胜男,这个,这个应该就是了”淡紫裙突然指着街上。 胜男伸头一看,只见街上走来三人,一个身着火豕战服的少年人居中,他边上奔跳着十来岁的小丫头,还有一位十七八岁的少年跟在后面。 “恩,应该是他们了”胜男轻笑了一声,把雅室门打开,叫了一个伙计过来,低头说了几句,并且迅速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交给了伙计。 那三人正是余璞、小玥和胡汉,他们来到这个比青枫镇大了不知道多少的城市,一时间,眼也乱了,计划也没了,就凭着感觉走,小玥一路上,吃玩一条龙,全部哥哥包了,这让她心花如绽,身如飞蝶。 三人正走到了凤梧楼的前面,只见一位伙计打扮的人拦住了他们。 “三位,请到我们凤梧楼就餐如何?” 第78章 凤梧楼上楼 掬水聚中聚 “哇,如此高档的酒楼,我们可吃不起,谢谢……”余璞礼貌回绝。 小玥歪了下脑袋,看了看规模宏敞的大酒楼,问道:“你们如此大的酒楼,也出来拉客吃饭吗?现在生意这么难做了?” “哦,不,不,是这样的,你们三人被我们抽中了奖,所以,我们酒楼请你们三人进去用餐?”小伙计汗都出来了。 “你说的我听不懂,什么抽奖,我们没抽奖呀” “今天是我们酒楼开业一百五十年的吉日,又是刀会的第一天,所以,今天我们酒楼推出了抽奖活动,所以特让我出来街上抽拉对照,于是,我抽中的是你们三人,你看,这就是抽奖的纸条……” 余璞接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三人行,均少年,非本地,态自然……”字迹看上去很是秀丽。 “这什么跟什么呀” 余璞还没说话,那伙计又道:“被我酒楼抽中奖的客官,中餐可以在我酒楼就餐,免费提供,不过只限今日中餐……” “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天中午在你这么大的酒楼吃饭,白吃不付钱?”小玥突然感觉头上一片红光,哇,今天是不是鸿运当头照呀。 “是的,免费中餐……” “那还等什么,快走”小玥一听,挤过伙计身边,往里面走去,余璞想拉也没拉住,只好跟着进来。 凤梧楼一楼都是开方式大厅,古色古香的大桌摆放一眼,伙计却带着三人直接走到了三楼,三楼都是包厢式雅室,上面每间雅室的门口都挂着室号。 “掬水聚”小玥轻轻地言出了口。 “掬水聚”就是伙计带他们进来的雅室,等三人坐好后,伙计也不问菜单,直接走掉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次是胡汉问的,他也感觉到有些奇怪。 “先不要慌张,看一看再说”余璞摆了摆手。 正在此时,二名服饰干净整洁的伙计走了进来,餐前凉食店心瓜果等端了上来,但都不说话,放下就走。 小玥一见有好几盘都是自己喜欢吃的,正准备伸手去抓,却被余璞阻止了,小玥白了哥哥一眼,还想着偷偷抓些开心果回来,此时,室门轻扣,继而进来二位少女。 “你们好……”淡绿衫少女轻启樱唇,微微一福,尽显大家味道,而另一位淡紫裙少女更啪哒一声,直接坐了下来,拿起果子就吃,就象这些东西是她家的一样。 胡汉一见二女进来,刚一抬头注目,却自已经呆傻了,他长这么大了,从没见过如此丽质致雅的女孩,不由得心里一阵紧张,竟然脑子一时空白。 余璞的年纪没有胡汉大,他也不懂男和女之间的爱和慕,说白了,还没到时候,女孩在他的字典里,就只有他妹妹小玥一个人,所以,他平淡如水地问道:“请问二位,有什么事?” “什么事也没有,就只吃顿饭而已”那淡紫裙抿嘴一笑,看着余璞,又看了一下淡绿衫。 “你好,我叫胜男,我姓闻人……”闻人胜男嫣然一笑,在余璞对面坐了下来。 “闻人胜男,闻人无缺是你的……?” “哦,他是我的父亲,我父亲给你的玉牌,可否出示一下,让我也好确认你的身份” 余璞取出玉牌,交给闻人胜男,她检查了一下,收了过去,微笑一下道:“玉牌是真的,现在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的好朋友,姓苑,苑冉……” “苑小姐,你好”这一次是胡汉起来行礼的,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自己应该出来介绍一下自己,这是一种礼貌,不是吗? 只见他呆呆地说道:“我叫胡汉,这是余璞和他的妹妹小玥……” 淡紫裙看了胡汉一眼,似乎有些想笑,但还是轻声说道:“你们好,闻人叔叔让你们来,你们可知道为了何事?” “知道呀,不就是让我哥来炼丹吗?快点上菜呀,肚子饿了”小玥可不管你们什么事,肚子最大,吃饭第一。 闻人胜男轻轻一笑,对伙计一挥手,那是准备上菜了。 余璞刚想出口,意识海里传来了老丹的声音:“前面的小姑娘,三脉阻滞,五经积堆,这应该是走火之兆,我估计你所要炼出的蟒虎丹应该为此人所用……” “可她外表上面一点也看不出什么症状呀……” “她现在只是白天.,而且病情也不是太深,还没到入魔地步,但饶是如此,每当子夜,她肯定受经脉所损之故疼痛难忍,而且身体冰寒,所以极需要蟒虎丹的冲力,冲开阻滞的淤积……” “那她不是跟我的一样吗,也是经脉阻滞” “她的和你的可不一样了,你是全身,她只是三脉五经,你是先天,一出娘肚子就是,她就是这几年才开始” “有数了……” “咦,不对,你先别有数不有数了,情况有些不对头,她有问题,哦,原来是这样,我告诉你,这小姑娘就是你给她服下蟒虎丹,也只是解决她燃眉之急而已” “什么意思?” “小姑娘家肯定家境不错,肯定也让人看过症状,得出了走火入魔的初步判断,于是,有人帮她炼出过蟒虎丹,但问题是,蟒虎丹只能解决她的眼下之事,没二月,三脉五经,照样堵塞回来,而且更显严重,时间也更为缩短,所以,为了预防或阻止寒冰犯体,只能再服蟒虎丹,这样一个周而复始,便造成了一种对蟒虎丹的依赖,而蟒虎丹为低阶丹药,其内的丹毒成份比较糟糕,所以小丫头第二次和接下来的经脉阻流会来得更凶猛,时间也快,更是造成了一种走火的疑象……” “你的意思是说,这女孩的症状是因为吃了蟒虎丹引发的丹毒遗留堆积?和对蟒虎丹的丹药依赖所故,而不上真正意义上的走火?” “是的,所以,光光炼出蟒虎丹不仅解决不了小姑娘的根本问题,还会越来越严重” “那要如何解决?” “先炼蟒虎丹,再炼天心丹,蟒虎丹冲激开经脉后,天心丹就可以维持经脉的顺畅,这个跟你这傻小子的治法是一样的” “唉,真是同病相怜呀” “不过,我劝你不要把我说的全部说出去?” “为什么?” “你想,现在很多人都在炼蟒虎丹,也有好些可能是一些所谓的大师,他们判断为走火症状,蟒虎丹即可,你这一个看上去傻乎乎的毛头小子,说出去翻了他们的话,请问,有几人相信?” “噢,明白了” “余公子,你为什么不吃菜,光低着头”那个叫苑冉的紫衣少女,见余璞低头不语,笑问了一句,接着道:“是不是见到了美女,忘记了说话,哈哈” 余璞可不管你什么美女不美女,他此时已经和老丹交谈结束,抬起了头,对着闻人胜男说道:“闻人小姐,你是否每逢子夜全身冰寒,全身如扎,疼痛难忍,吃了蟒虎丹后,稍好一阵,但二个月后或者更短的时间,照样如样,甚至更甚,然后只能再服蟒虎丹以解疼痛来袭?” “这,你都能看出来?”苑冉大眼一开,那眼睛更大了,她看了闻人胜男一眼,见她眼角有湿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余公子,可否有良策?”闻人胜男看了余璞一眼。 “不急,先见到闻人前辈再说也不迟,对了,闻人前辈当时约好我去‘纹绘道’的怎么突然改到这里了?……” “哦,‘纹绘道’是纹章协会在凤城的分点,目前也是纹章协会与我闻人家合作的一个门面而已,里面的伙计,大都是我闻人家里的人,但今天因为刀会的原因,纹绘道那边人比较多,所以选择到了这里……” “明白了……” “哥,你们也别顾着聊了,你看,这大酒楼也有金冠蟒汤,哇,还有个吊牌,我看看”小玥拉起一个大碗上的卡片,只见上面写着:“汤美凤城”。 “恩,小妹妹,这是凤梧楼的招牌美味汤,你快喝……”苑冉拿过小碗,舀了后就放到自己面前,小口小口地喝着,生怕凉了不好喝了。 小玥也喝了一口,对着余璞说道:“哥,这蟒汤没你做的汤好喝,还什么大酒楼的招牌美味汤,就是骗骗她们的,我哥的蟒汤比这好喝多了,不信你问胡汉,他也喝过……” 胡汉也喝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没小璞做的蟒汤鲜美……” “那是你们原来太饿了的原因,快点喝,我们还要去见闻人前辈……”余璞不想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 “你做的蟒汤比这里的好喝?”苑冉有些不相信,包括闻人胜男也用美目扫了余璞一眼。 “这个吗,你去问一下闻人前辈就知道”小玥喝了几口,感觉自己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接着说道:“闻人前辈也喝过我哥做的蟒汤,当时,嘿嘿,差一点舌头都咬着了,不信你们去问问就知道了。 余璞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去见闻人前辈了,事情要做的,还是早点做为好……” “那,那就走吧……” 几人走出凤梧楼,闻人胜男苑冉前面说笑着带路,直接走到赤凤大街的尽头,尽头就是凤城的城墙了,就在城墙边,那里有一排高巍的围墙依搭城墙,围墙内可以见到画栋飞甍,甚是堂皇,而且暗暗有一种威肃的味道在里面。 等走到大门口时,这大门真是大得离谱,六扇巨门兽环连开,六级台阶联槛,二只威武雄壮的石狮子分踞两旁,门口两边各站有二名家丁,见到闻人胜男,齐声道:“小姐,您回来了……” 余璞被这整齐的叫喊声,惊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门上的府额,只见那府邸门匾上写着“城主府”。 第79章 城主府里府 紫铜炉炸炉 “‘城主府’你爹是凤城的城主?” 问这话的不是余璞,而是胡汉,他没想到眼前的闻人胜男是城主大小姐,顿时,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涌了上来,他头也低了下去,默默地跟着别人的后面。 进入大门,首先看到的是一个长而巨大的“影壁”,上面刻绘着丹凤朝阳图案,影壁过去就分东西两厢,中间是一个驷马可过的白玉走道,当中就是一排九间联屋的排屋,这是城主府的“办公大厅” 过了办公大厅,视线一片开朗,一路上家丁来往,见到闻人胜男逐一停驻行礼,闻人胜男也都微笑还礼,可想而知,这位城主府大小姐平时也是个谦让有礼的女孩,唉,有些可惜,有了这种病,余璞的心里一阵感叹。 此时又一个方形围墙出现在眼前,外观跟刚才大街进府的类型差不多,双开大门六级台阶,只是没了石狮两侧,余璞也抬头看了看门额,上面也有府邸门匾,写着“闻人府”三字。 这城主府里,还有一个闻人府,府里有府,这有什么讲究吗?余璞不知道。 余璞可不喜欢问左问右,就跟着闻人胜男的后面,只是小玥东张西望地看着,口里念叨着:“哇,你家好大呀,如果不是你带着,我怕我会迷路了……” 闻人胜男带余璞三人要去的地方是“丹房”,在后花园的边上,于是,大伙穿过拱洞门,走过九节廊,行过荷花池,来到了“丹房”。 丹房是一个二间二层小楼合并成的圆顶建筑,有数竿修竹侧立,假山堆石相陪,是一个相当僻静的地方。 “这里原来是‘纹绘房’,只是近些年,父亲为了给我炼丹,才改成了丹房……”闻人胜男说着,轻轻地叹了一声,苑冉也神色有些黯然。 丹房边上有二个家丁,一见闻人胜男到来,后面跟着一大堆人,早已经躬身说道:“城主已经在里面,小姐以及各位客人,请进吧”说完,推开了丹房的门。 丹房的内部,是一个八角形的大空间,中间也有一个八角的大台子,这个大台子又分成八个小台,每个小台上都是红玉砌成,现在在这台边上坐着四个人,闻人无缺豁然坐在主位,在他的边上两侧,分别坐着三位身穿颜色各异袍子的男人。 第一个红玉石台边坐着的是一位全白长袍,年约六十,白眉黑须,长脸隆鼻,眼睛闭着,看上去有一点仙家的味道,他的面前是一只三眼鼎炉,现在正冒着淡淡的轻烟。 另一位是黑袍,年约五十,黑须垂胸,也是双目紧闭,神态有些肃穆,眉峰紧攒,在他的面前却是一鼎四门铜炉,整个铜炉看上去铭纹古扑,是在座丹炉里最好一鼎,比余璞手中的紫铜炉更不知道好多少倍。 最后一位是灰袍,年纪在前面二位的中间,五十四五光景,同样眼睛闭起,刀眉浓密,鼻子有点朝天,有须但不长,头发也有点少,他前面的也是三眼鼎炉,铭纹是火、风两纹章,从他的鼎炉冒起的烟香来判别,他这一炉的丹品是在座中成品最好的。 他们全部不是明火炼丹,都是灵火,这让余璞看得是一脸的羡慕,对甲火山里的未知灵火,异常的迫切。 三位炼丹者对余璞等人有到来,一点也不受影响,完全沉浸在炼丹之中,闻人无缺一见余璞的到来,对他笑了一下,示意他们在边上先坐下。 余璞当然明白炼丹过程是不能受到骚扰的,于是,拉过妹妹和胡汉在一边角落里坐了下来。 时间在慢慢地流逝着,余璞看着三位炼丹者的手法,控火能力,对照自己,一时间竟然有些感悟,这些感悟让他有了新的认识,让他有一种迫不及待一试的冲动。 蓦地 一阵的浓厚的香气飘溢着整个丹房,正在悟而思索的余璞心里道:“丹成了” 抬头一看,果然,三位炼丹者均睁开了眼睛,脸上都流露着笑容。 “闻人城主,老夫幸不辱命,蟒虎丹已经成丹了……”全白长衫的老者,站了起来,对着闻人无缺微一拱手,但神态却是傲意流动。 “辛苦了,孔超大师” 这时候,闻人胜男贴近余璞的耳边,轻轻说道:“这一位是丹会的孔超大师,他和他兄弟孔越,人称‘丹会双孔’” 余璞心里对孔越这名好象有些印象,但一时间没有想起。 黑袍老者轻轻地一笑,对着闻人无缺说道:“城主,我的蟒虎丹也成了,估计比不上孔老师的丹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呵呵……” “丰大师说笑了”闻人无缺行了一礼 闻人胜男又凑到余璞的耳边,说道:“这位叫丰不楷,大丰国皇家丹会的讲师,也是天龙学院,丹院的长老之一” 余璞心里惊了一下,这黑袍老头来历太牛了,皇家丹会,天龙学院,都是一种尊然的名称,怪不得有如此的丹炉鼎。 最后那位灰袍的也站了起来,双手一拱,说道:“闻人城主,老夫我的丹也成了,估计一粒成纹,三粒成丝,一粒为次,不辱使命……” 闻人无缺眉目一动,轻轻地说道:“林大师,辛苦了“ 闻人胜男又凑到余璞的耳边,这次凑得更近,余璞感觉到耳朵边那声音带着一股香兰味的吹气,吹得痒痒得直想去挠挠: “这一位是林嵯,林大师,曾经在佐仲大师席下学习三年,后出道成丹界散修,名气较盛……” 余璞心里又是一惊,“一粒成纹,那么应该是丹纹级别,三粒成丝,应该是丹丝,哇,这林嵯确实厉害” 此时,家丁们早已经进入丹房,手上捧着红玉制作而成的托盘,托盘由各有三个样子十分雅致红玉丹瓶,各各放到了三位丹师的前面,三位炼丹大师掀盖取丹,顿时房内香气更是浓郁,他们把丹一一放入丹瓶中,面露笑容。 “三位大师请稍作休息”闻人无缺各行了一礼,然后对着余璞说道:“小兄弟,你也炼一炉,如何,我这里还有二份丹泥” “好,希望能有好运,能解开这第一道沟坎”余璞刚刚有了些感悟,正想试试,对闻人无缺有意识地注视了一下,就开始自己的工作。 于是,他跑出丹房外面,从家丁那边要了些柴杂,在丹房的一角点起火,然后取出了紫铜炉,把丹泥放了进去。 三位丹师原来一见这小朋友才十二三岁的年纪,都吃了一惊,这小孩如此年少就会炼丹了?如今一见他明火烘炉,而且是一只极不显眼的紫铜炉,不由得一脸蔑视,这些配备,不值一看。 余璞根本不去想这三位所想,他的注意力全部在炼丹之中,他灵力巧妙地打开白门,微微送入灵力,在火力适当的时候,灵力又加入了几分,渐渐地,鱼眼开始飘香了。 这个时候,余璞想起了刚才三位炼丹师的灵力裹炉,上下魂力注抵的动作,所以,他一边灵力加大,一边魂力送出。 两仪丹炉分阴眼和阳眼两个鱼眼,现在余璞六路灵魂力倾注,于是,丹炉马上有了反应,开始微微地摇晃,而鱼眼的香气更浓厚了。 “有门”余璞心里一喜,灵魂力又加大了些许。 正在欣喜之中,那铜炉却是摇晃得更厉害了,余璞关了白门,开启黑门,突然,一股灵魂力哗拉地返回到余璞的灵魂海,让余璞一阵昏眩的感觉,他的双目一眯,灵力输给更大一些,只听得“呼”的一声,铜炉直接飞到了半空,在空中快速自转,不到几息的时间,“轰”的一声,铜炉在空中炸了开来,盖是盖,炉身成了大小六片,底脚整体掉落,里面的丹也随之炸成碎沫。 “炸炉了”余璞心里一沉。 “嘿嘿……”孔超大师一阵冷笑。 “不自量力……”丰不楷一阵嘲笑。 最后的那位林嵯,却只是轻轻一笑,这个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余璞却是不理这一些东西,他看了看炸炉后的碎片,仔细想了一想,然后站起身对着闻人无缺说道:“闻人前辈,我失败了,没有炼成蟒虎丹,不好意思……” 闻人无缺点头微笑着道:“没事的,胜男,你带小兄弟去小厢房稍作休息,我这里忙了以后,我再去小厢房……” “知道了父亲”闻人胜男带着大家离开了丹房。 三名大师见余璞人小炉差,而且又是炸了炉,本来就有着轻视之间,现在闻人无缺竟然如此客气对待,均有些认为不值当,对闻人无缺,有了些恼怒之意。 “闻人城主,你对待一个不入流的炼丹者,有什么好重视的,我们现在谈一下,蟒虎丹的酬资问题可好……”丰不楷双目瞄了一眼闻人无缺。 “丰大师说得在理”孔超点了下头,继续说道:“我们说好了的,蟒虎丹成功,我要红玉瓷瓶100只,红玉置血瓶100只,青灵剑一把这些都是合约上写明了的,现在可以兑换了吧……” “哈哈,我这里跟孔兄的差不多,不但红玉瓷瓶等同,我要的是原翠之长老的‘流虹拂尘’……”丰不楷接着笑着说道。 林嵯还是笑笑,没有说话。 第80章 积毒蟒虎丹 三门铜狮炉 闻人胜男带着大家穿过后园,向后门走去,一路上只有苑冉对着余璞戏笑道:“无缺叔叔不是说你很能耐的吗,结果是什么,哈哈,炸炉了,这也太搞笑了吧……” “你懂什么”小玥小脸涨得通红,她可不甘示弱,说道:“你没看到炉子的质量不行吗,不懂,你就别乱说,我哥能着呢” “哟,还挺能帮哥哥说话的吗” “他是我哥,我当然帮了,怎么样,怎么样……”小玥的声音渐渐地有点尖了起来。 余璞没有加入两人的谈话之中,他一边走,一边在思考着炼丹的事情,炸炉肯定是有原因的,抛开紫铜炉的质量和品质,自己输送灵魂力还是太急了一些,再说,紫铜炉的内壁也是个原因,没有蕴灵保护层,如果要炼稍微高一阶层的丹药,其炸炉是肯定的,况且自己用的又是明火…… 甲火山的灵火呀,好一点的丹炉呀,这一些,一件也不能少,恩,下次与尚百草赌丹的事,也一定要赢,把他的那三眼金蟾给赢过来,可眼下去那找一个相对合适的丹炉呢。 正在想着事,突然,余璞发现已经走出城主府的后门了,后门出去却又是一条街,街的对面有一排古色古香却是派场十足的大宅院,大门是由整块厚巨木做成,门额上面写着“凤城闻人” 闻人胜男停在那宅院门口,回头对大家道:“这里才是我家,进来吧……”说完领先进入大门。 “这闻人前辈家里也太厉害了吧,光是地皮也吓着人了”小玥吐了下舌头,跟着胜男进入大门。 进入大门后,来往的人还是比较多的,有几个小孩还在青石地上相互闹耍,看到胜男起来,都过来拉拉手,嬉皮笑脸的。 恩,这里看上去跟前面的城主府就不一样了,城主府看上去威严而庄肃,一种公府的感觉,这里却是有说有笑有戏闹,一种家的味道,而且个中还夹带着热闹,这跟余璞家里不一样。 “胜男,你回来了,恩,苑冉妹子也在呀,” “哇,苑冉妹子真是越来越标致了,明天有空吗?” 余璞正在四周环顾,两个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抬头一看,只见前面来了二位少年俊秀,对着胜男打招呼,但目光却停驻在苑冉身上。 这二位面目有些相似,均是十六七岁的年纪,白袍真绸,一位斜襟蓝丝,一位斜襟金丝,身材修长,卓然不凡。 “哦,原来是二位堂哥”胜男停了下来,对着余璞等人,介绍说道:“这是我的两位堂哥,这一位……”说着指着蓝丝的少年说道:“我三哥闻人越”说着又指了指金丝的少年,说道:“我二哥闻人超” “我说妹子,今天你怎么不去‘刀会’,那里可热闹了”闻人超除了看苑冉,根本不看余璞等人。 “没兴趣,对了,我爹叫我们在小厢房等他,我们先走了……” “哦,那去吧,苑冉,明天有空,我们一起去刀会”闻人超闻人越对着苑冉微笑着挥手,看上去十分优雅。 说是小厢房,对余璞来说,那可是大房子,足足二百多个平方,就只有长桌一张,椅凳几张而已,看上去十分简洁空旷。 胜男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示意大伙也坐了下来,没一会儿,就有人送过来瓜果茶水了。 瓜果一上果,苑冉就抓起一只咖拉果,咬了一口,对着余璞说道:“喂,小不点,你这里的事了后,要去那?” 小玥也拿起一个咖拉果,也是咬了一口,接道:“我哥带我会去学院,恩,就是那个天龙学院,你知道吗?” “天龙学院?那个学院要进去的人很多,你没后台,不好进的哟” “哼”小玥可不示弱,鼻子里哼一声,说道:“凭我哥的水平,天龙学院不收,那是他们的损失,当然,我也要进去的,我也不弱的,嘿嘿……” 二人你一口果子,我一句话语,在那叽里瓜拉地谈着。 “余公子,你要去天龙学院”胜男看了余璞一眼,问道。 余璞的脑子里还在盘算着炸炉的事情,一听胜男问话,便轻笑了一声,说道:“恩,等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想去外面看看,这个世界很大,我想去瞧瞧……” “那天龙学院确实不好进去的”胜男也说了一句。 “不管好进还是不好进,总得去试试……” 大伙正在说笑着,门口光影一遮,闻人无缺走了进来,大家一起站了起来。 “坐吧,坐吧,小兄弟,来,先跟我到内室”闻人无缺先对大家各点了下头,然后带着余璞走到了小厢房里面的小房间里。 这个小房间有三十来个平方,呈正方,除了一墙满是书架,就只有一桌二椅。 待坐定后,闻人无缺就开口说道:“刚才在炼丹前,小兄弟有意识地给我一个提示,但不知道小兄弟想告诉我什么?” 余璞微笑了一下,说道:“这个事情有点复杂,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恩,那我就说了,胜男小姐的病,起因我不清楚,但现在的只能说是走火的表象……” “走火的表象,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病表面上是走火入魔的前兆,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走火,胜男小姐可能因寒体开始发冷,开始服用蟒虎丹,或者别的什么丹药,当时病情因丹而抑制,再发时,又食蟒虎丹,时间一久,丹毒堆积,郎中大夫诊断均朝走火入魔方向偏移,因此,就再食蟒虎丹,造成一种恶性循环,周而复始,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 “小兄弟的意思是,我家胜男的经脉阻塞不是走火之症?” “是的,是丹毒积累之致?” “小兄弟为什么有此一说?”闻人无缺注视着余璞,目光如电。 余璞古井不波,说道:“二年前,我也是全身经脉阻塞,知道其中的滋味和症状” 余璞当然不会把老丹之事说出去,说出去也怕无人信,还落得个麻烦,所以把症状引到自己身上最是保险。 “小兄弟二年前也是如此?” “是的,有一位高人告诉于我,给了一粒培元丹,并告诉我方法,我这才想着去学炼丹……”这是余璞灵光一闪想到的老者,这老者看去非同一般,那就对不起了,往你的身上推吧。 “那高人姓什么叫什么,在那里,小兄弟知道否” 余璞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他七十左右年纪,穿白色衣衫,腰间有一个大酒葫芦……”余璞把赤眼金鲤时碰到的老头样貌描述了一遍。 闻人无缺再次一怔,不过随接说道:“小兄弟,你继续说” “解决经脉阻塞,蟒虎丹可以用,但疏通后却迅速堆积,所以会引发丹毒,造成寒身如冰,痛苦不堪,解决方法是服下蟒虎丹后,最好是高阶蟒虎丹,然后再服天心丹……” “天心丹?” “是的,我也是要服用天心丹才能痊愈,前期的我已经做到了,现在就等着炼出天心丹……” “小兄弟有什么计划?”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要三进小蟒山,寻找草药,炼出高阶蟒虎丹,再炼天心丹……” 闻人无缺沉思了一下,手往戒指上一动,一只铜光四射的鼎炉出现在桌上:“这是一鼎‘三门铜狮炉’是我去年偶然的一个机会得到的,今天见小兄弟炸了炉,无炉可用,所以在来的路上,我带了过来,一作补偿,二为交个朋友……” 余璞看着前面的铜炉,只见这个铜炉高约38公分,顶为狮首钮,炉肚有三门,三门间镌绘着木之纹章和火之纹章,底座为三脚狮趾,尾巴盘绕为底座的盘纹,看上去精致而有威感。 “这个给我?” “是的”闻人无缺接着说道:“小兄弟你要进小蟒山,还有什么需要,人、物、尽管开口……”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人就不需要了,要进小蟒山,我就得要赶紧了,与人赌丹时期已经定下,这样吧,这三门铜狮炉我就收下了,我得赶紧回家准备……” “恩,这样,我上次见小兄弟你的储物戒指不够用,我这里有二枚均是十立方空间的,里面也有一些猎户常用的装备,你就收下,这次进山,肯定用得着” “我,这……” “我知道你不喜欢欠别人的情,但你要想一下,如果你不告诉我胜男的事,我会一直在为她如是的治疗,那后果如何,无法想像,其二,你现在进山,也是为了炼出天心丹,也算是为救小女而努力,所以,不要推辞,收下就是……” “闻人前辈,我搞不明白,我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你为什么如此相信于我呢?”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我感觉你身上有一种超然的味道……” “那好,我就收下三门铜狮炉和这二枚戒指”说到这里,余璞突然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 “哦,对了,有件事差点忘记了,和我一起来的胡汉,在蟒子沟你也见过的,我的这位朋友,闻人前辈看看,能不能给他一份差事,也算我请求前辈帮忙……” “他想干什么工作?” “他原来的想法是想进‘猎盟’,不过现在有什么想法我不知道” “这是件小事,等一下我问一下他就行……” “那好,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回家……” “我叫马车送你……” “好” 第81章 小小池中龙 三进小蟒山 两人出来后,小厢房里的众人都迎了上来,余璞上前拉过妹妹,说道:“小玥,我们得先回家去,有事” “哥,我还没玩够呢”小玥有些不依。 余璞摸了小玥脑袋一下,说道:“下次有机会以再来,恩,现在有事”继而回身对胡汉说道:“胡哥,你的事我已经跟闻人前辈说过了,你现在留下,闻人前辈会有安排的,我和妹妹先走了……” 胡汉点了下头,感激地看了余璞一眼,心里暗自高兴,认识余璞真是个太让人惊喜了。 余璞拉着妹妹走到闻人无缺跟前,说道:“麻烦闻人前辈,给我叫一辆马车,我们回青枫镇” “恩,好的,我叫人带你们去,我家就有马车,送小兄弟到埠……” 等余璞和小玥走后,闻人无缺叫来一人,也带着胡汉下去,他的事,等下有机会细谈一下。 屋城只剩下闻人无缺和二位姑娘了。 闻人无缺看了胜男一眼,说道:“孩子,刚才余小兄弟说,你的病可能是丹毒堆积引起的冰寒,不是走火之症,服用蟒虎丹那是饮鸠止渴,越服越不好……” “有什么法子吗?”胜男一片平静,似乎生的病不是她似的。 “有,刚才我和余小兄弟在内屋里商量了一下,他准备进小蟒山,寻找蓝虎血和药草,炼出天心丹,彻底解决你身上寒毒……” “无缺叔叔,那余璞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孩,你为什么如此相信他,再说,在丹房里我们也看到,他连炉都炼炸了,不会是骗子吧……” 苑冉歪了下脑袋继续说道:“退一步说了,他怎么知道胜男姐身上就不是走火之症?” 闻人无缺想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余璞这小兄弟,是我在包削岙见到的,当时他被林中玉追杀,他给我的第一感觉是,这小孩防人之心有些偏重,也不喜欢欠人之情,不象是十二岁的小孩,后来,他让我看了半成的小还丹,还有纹章之箭,蟒汤之煲,这一些,其内透着一股不凡……” “第二日,当我给予他戒指内的物什时,他傲然拒绝,你要知道,就那些物什,对于一个普通的家族来说,也是一笔庞大的收入,见一斑而窥一豹,你无缺叔叔自信识人较多,虽然不敢说绝对不会失眼,但那时确确实实地感觉到这个孩子内心的强大,你们知道吗,听他说二年前,他也是跟胜男一样的经脉阻塞,痛苦难忍,但今天,你们看到了的,他就这么倔强地在我们面前,而面对丹炉被炸,众人取笑的情况下,面不改色,淡然如成人,而且把胜男的问题,通过暗示告诉于我,我们自问一下,这究竟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呀,这还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吗,所以,我相信这余璞就是一条幼小的池中之龙,终会有一天龙跃于天,这个我绝对相信……” 闻人胜男听到这里,看了父亲一眼,又看了苑冉一眼,低下了头,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而苑冉也是如此,听到这里,她也不说话了。 闻人无缺轻吁了口气,对着二女说道:“你们俩个就在家里,就如平常一般,我还要去想些事情,如果余璞说的话是确实的话,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事情,我要理一理……” 说完,闻人无缺走出了小厢房,消失在花木之中。 马车上,小玥拉着余璞的手,说道:“哥,你为什么急冲冲地要回家去” “我要再进小蟒山,时间有点急,这一次要去甲火山那边,我怕耽误了赌丹……” “那你带我进小蟒山吧” “这个不行”余璞摸了摸下小玥的脑袋说道:“我这次去采药和炼丹,还要和玄兽斗,顾不上妹妹了,等我们去学院时,我带着你,好吗?” “那好吧”小玥一想也对,就只好点头同意了。 马车到了翠虹村就回去了,等二人到了余庐,却已经是晚上了。 母亲心怡一听说儿子又要进小蟒山,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她默默地走到自己的房间里,在为儿子的出走再一次准备着,肖雪也走了进来,二人没有多说,只是一起在整理。 余璞一到余庐就进了书房,这里还放着聚灵阵,在聚灵阵里修炼了二个时辰,余璞打开了内视之眼: “武士四级初期……” “力量二千八百……” “魂士三级颠峰……” “魂力二千四百……” “念力七百九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初级修丹一境……” “恩,不进入小蟒山面对危险,进度就是太慢了”余璞轻轻地自语着,突然想起母亲上次说过,在焰夺的存放窟里,还有个密室,需要灵魂力才能打开密柜,不由得停止修炼,站起身来,来到了焰夺窟,在后石壁上一点,一个有着光晕的的图案出现在石壁上。 “这应该是灵力锁”余璞自言着,伸手去碰触那个图案,一股反弹力把他直接弹回,他咬了下牙,完全释放了灵魂力,再次按去,还是被弹回。 “这密室需要多大的灵魂力才能开启呀,我还得再努力,起码在到学院之前,要打开这密室……” 再回到书房内,余璞忖道:“这次再进小蟒山,虎贲弓肯定要用到,那么焰夺也可以尝试一下整体使用了,可焰夺的招式不懂,对了,焰夺如枪,把《枪术基础》带上,解毒丹都放在家里,寻找灵火,对了,母亲给的龙涎石乳也带一些,其他的也不知道要带什么,就这些吧……” 第二日 当余璞出现在书房门口的时候,母亲和雪姨也已经站在门口了,戒指,背包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余璞跪步行礼,接过母亲给的五枚戒指,这一次足足有八枚戒指,把聚灵四石都收了进去,收拾了许多箭支,包括以前镌绘的,空白的,然后走向余庐门口。 突然 一声鹰唳,小雕从空中下来,呼拉一声,停在了余璞的肩上,这小雕,羽毛长了许多,双目红黑分明,灵气十足,也开始有了点雕的味道了,自从能飞一些路了,就不安稳了,在余庐几乎见不到它,到处乱飞,只是找不到吃的,才回来吃些蟒肉,然后到聚灵阵里呆一些时间,又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反正它就是闲不住的雕。 “小雕,你怎么拉?”余璞摸了摸小雕的脑袋,轻轻道:“你是不是想让我带着你?” 小雕咕的一声,停在余璞的肩上把头挠了余璞的头颈一下。 “好,就带着你,如果注定是什么样的后果,就是这么样的后果,让我们一起面对未来,那怕是粉身碎骨,也不后退,在家里虽然安全,那也只不过是一棵温室里的弱苗……” 老梁把马车赶到了“南枫村”就回去了,在南枫村这里上去就是小蟒山的外围山峦南枫山,因为这里离甲火山最近。 南枫山因为太靠近山村,猎人多,因此这里除了一些普通兽类,连一级玄兽都看不到,余璞不想什么兽都猎,均一一放过,到是小雕,这边抓一个幼獐,那边抓一条山毛兔,忙是忙了一点,却让余璞不用担心食粮的问题了。 一人一雕,过山趟溪。 今天余璞和小雕来到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大的平原地,地图所标的地名叫“无人坡”,这里的视线很好,玄兽当然也不多,经过这个地方,基本上就是心无旁鹜地一路跑过,但就在无人坡过了一半的时候,天空上出现了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向他们冲来…… 余璞原来也没在意的,等到空中一声唳声,这才抬头一看,一只张开着巨大双翼的鹰雕夹带着一幻红影,迅速地自空而降。 余璞念头一闪,在这片土地上,天空的霸王除了雪雕,雪雕是白灰银色的,红色的飞影,那就是赤翅雕。 《玄兽图鉴》上所述,赤翅雕,二级玄兽、高八尺,翼展达一丈九,红身红爪,三阶以上会喷火焰,五级以上会喷火箭,七级以上会喷火团,除了嘴喙,红爪,双翼,喷火为其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其致命处为口腔内,腹间一白,与雪雕水火不容,为炎之纹章的初级主要材料…… “这赤翅雕的目标是,呀,是小雕” 余璞心里猛然醒觉,对着前面不远处边走边飞跃的小雕,叫呼了一声,心念一动,虎贲弓已经搭弓上箭,咻,地一声,一支夹着灵力的火焰矢脱弦飞出。 火焰矢一离开弓弦,初时火星,接下来是火焰。 赤翅雕根本不鸟这火焰矢,它一往无前攻小雕,管你箭矢不箭矢,小雕正在欢叫跳跃着,听到余璞急促的召唤声,又猝然感觉到空中的一种致命威压,它迅速地作出了反应,这个反应不是回退到余璞的身边,而是猛地朝前窜动扑闪,雪雕天性的桀骜让它选择了拼死反抗,只听得它叫了声还是稚嫩的鸣音,在当前一扑后,迅速仰身脚爪回拉,可惜没拉着,赤翅雕已经在离它二米左右的地方停住了,不过就是拉着也没用,它的爪还不够造成杀伤力。 第82章 双战赤翅雕 一鞭舞空绕 赤翅雕刚一开始准备扑杀小雕,火焰矢却是提前一步飞到了身边,赤翅雕对于有火一类的物什,从来都不畏惧,眼前的火焰矢也一样,所以,它选择无视,速度不减地扑向小雕,但当火焰矢临身时,那一股透着灵力的嗞拉气势,让它又不得不停止住下落的速度,红爪一开,就象人类五指的伸张,竟然把火焰矢的尾羽抓住,继而另一爪一刮,把箭矢刮成二截,掉落于地,并且,赤翅雕雕首回视,对余璞发来了一种威慑的信号。 “明火暗箭” 余璞在赤翅雕抓住火焰矢的时候,知道自己的箭矢已经没有作用了,他在瞬间马上制订了计划,二支箭矢,一支火焰矢,一支疾风矢,外加一支注灵之箭,三支箭支,一明一暗一阴,咻地射了出去。而射出的同时,他自己也急步跑向前方,焰夺的朴刃就握在了手中。 现在的情况,在这空间如此广阔的地方,无物可遮,只有死拼了。 赤翅雕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幼稚的小雕,我不攻击你人类,为何你如此跟我过不去,你还真的以为我是吃素的吗?它心里一怒,放弃了对小雕的扑杀,回首对着扑来的余璞反扑过去。 余璞朴刃在手,脚踩旋风步,对着赤翅雕直面直刺,一旋到侧面,也是侧面直刺,一刺都是全力而为,似乎就是每刺攻击,而目的却是让赤翅雕侧肚露白,其目标真是它腹间的那个白斑点。 这赤翅雕腹间的白斑点,就是它储火的“火囊”,破了这个火囊,赤翅雕就失去了最具攻击力的武器了。 赤翅雕见余璞扑来,双翼一张,呼拉一声,卷夹起狂风,刮刺般地袭向余璞。 小雕见赤翅雕回转着身向余璞攻去,它猛地跃起,也张开双翼,不过它的双翼比起赤翅雕,只能说是小得可怜。 只见它扑闪了二三下,已经窜到了赤翅雕的翼旁,伸嘴一啄,竟然在赤翅雕与余璞周旋的空档,啄到了中翼羽的入肉处,再一拉,把那片羽毛扯了下来,动作无比坚定,毫无畏惧感。 赤翅雕刚与余璞一个照面,翼上一痛,急忙回着一看,见到自己半开的大翼中的一羽被这个小不点扯了一片下来,我的羽毛多珍贵呀,你这小得可怜不够我一肚吃的小东西,竟然在太岁爷头上动土,我扇你一巴掌,赤翅雕一个大翼刮开,把小雕刮倒在三米开外。 但就在此时,余璞的朴刃已经刺到,不过赤翅雕正在回首,身子也刚好一侧,余璞的朴刃没有刺到那白斑点,而是刺中了雕爪的右跗跖内侧,一下子刺了个对穿。 赤翅雕脚上又一痛,见到自己的脚被刺穿,左爪急忙抓住了另一边的朴刃柄,转身就欲飞起。 我腿中招了,受伤了,我打不过,我躲就好,我飞就是了,赤翅雕一见眼前的人不好惹,就选择飞离此地。 余璞一见赤翅雕要飞,心里更急了,我朴刃还在你腿上呢,我要拉你下来。 于是 余璞一个虎扑,牢牢地抓住朴刃的柄,屁股尽可能地坠力触地,往回死命地拉。 可惜,赤翅雕的力量,现在的余璞还不能相抵,再加上这里没什么可借力的地方,所以,赤翅雕带着余璞,慢慢地往前,一瘸一拐跑着跑着,大翼开张,缓缓地滑翔了起来,终于升上了半空。 风在耳边呼啸,大地在脚下远离。 余璞肯定不会放弃朴刃的,他见自己的双脚离开了地面,现在的他,有力没地方使,如果赤翅雕那一爪放开,自己即刻会娈成倾斜状态,更是不易,这如何是好,他的脑子急速地飞转着。 对了,我还有一条犀牛鞭子。 余璞想到这里,意念一动,犀牛长鞭已经在手上,一手抓住朴刃柄,一手鞭“啪”地抽向赤翅雕的腹部。 小雕见赤翅雕把余璞带上了半空,它急得奋力扑闪着翅膀,努力地向上飞起,目光紧盯着赤翅雕和余璞,根本不考虑自己会飞得多高。 啪,余璞的犀牛鞭抽到了赤翅雕的腹部,但没够着那个斑点,余璞准备下次再准一点,现在人在半空,东摇西晃的,准头自然不会太准,我多抽几次,定会一次抽中的,余璞如是想。 赤翅雕腹部一痛,那里可是自己的禁地,急忙低头看着余璞,一看,这个人类什么时候多了一条鞭子,这可不行呀,于是,它低下了头,抬起了双爪,口中喷出了火焰,准备来个火烧空中人。 余璞一见赤翅雕低头下来,却是一喜,鞭子哗拉一卷,鞭梢直接卷向了赤翅雕的颈部,等到鞭梢抽中回绕的时候,余璞独力一拉,鞭子牢固地缠上了雕颈,这边的鞭柄直接缠上了朴刃柄,而且越拉越紧,再看此时的赤翅雕象个虾米一样的“首尾相应”,样子有些滑稽了。 火焰刚刚喷出,就被风吹到了侧边,没有喷中余璞,而颈部却被余璞绕了个正着。 于是 赤翅雕无法飞行了,带着余璞急速地降落,象一架坠落的飞机,直插无人坡过去的茂密树林。 轰,嗞拉拉 赤翅雕冲过树梢,树枝,然后撞树,余璞身不由己,也只能跟着撞,他把头部伏于双臂之间,就随着赤翅雕一路撞,双臂被树枝刮削,双腿被树身触撞,一时间,疼痛侵身,终于,轰的一声,撞在一棵大树上,然后直接往下坠落。 咔,赤翅雕庞大的身躯卡在了树枝上,停住了,握着朴刃的爪也放开了。 余璞左右看了一下,再一看脚下,嗨,正好左边有一粗大的横枝,脚上微微一抬一勾,上了横枝,现在有了借力的地方了,余璞一脚勾树,膝弯夹住粗枝,两手拼命地往回拉着朴刃。 赤翅雕痛苦地悲啼着,无奈头颈被鞭子套着了,它想挣脱,却是越勒越紧,接着,跗跖间传来的疼痛更使它痛心拔脑,但现在的它只能悲鸣,无一有法。 余璞用朴刃硬扳着,竟然把赤翅雕的脚爪扳断,抽出了朴刃,然后,对准那个斑点,使尽最后的力量,用力地捅了过去。 朴刃入腹,外带着焰夺的吸血功能,没有多久,赤翅雕垂下了头,不,它本来就垂着头,它张着嘴,吐出了一口刚刚化火不成的烟圈,那没受伤的腿爪不停地抽搐着,慢慢地不动了。 余璞见到赤翅雕不动了,全身的力量一下子象是瞬间抽完,他趴在树枝上,急忙调息自己翻涌的血气。 刚刚有了点力气和内劲,小雕飞了过来,它站在余璞的横枝上,先是把雕首依着余璞磨了磨,接着跳到赤翅雕下,看着赤翅雕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忽拉一下,直接啄了过去,把赤翅雕的眼睛给啄了个窟窿,然后把眼珠子吞吃了。 “喂,你在干么”余璞有点想笑,这小家伙,报复心还挺大的,接着说道:“晚上我们吃它的肉,不是更好吗?” 小雕这才停了下来,又跳回到横枝上,然后趾高气扬地拍打着双翼,似是庆祝自己的胜利。 余璞有了点力气,先把焰夺抽出,一看赤翅雕的腹部还在流血,不由得一喜,这血可是初级炎之纹章的主要材料,珍贵着呢,当下马上拿出伤口贴,把血封住,然后抽回了犀牛鞭子,看了看树下地面,估计还有十米左右,就一拳把赤翅雕轰到地面,自己也顺树而下。 到了地上,感觉也踏实了许多,余璞先用一些树藤,把赤翅雕绑好,收进戒指,然后取出指南针,选择了方向,继续前进。 这片树林地图上没有标明,但过去应该是地图所标的“半月潭”这也是余璞原先计划内的扎营地点。 但是,余璞不知道什么原因,夜晚已经来临了,还没走出这片树木,这里都是树,那什么潭如半月的地方不知道在那里,是走错了吗?还是这树林太大,余璞看了看天色,环顾了四周,算了,就在这里扎营吧。 选了一棵露根大树当营点,生火搭蓬,忙乎着,小雕也跟着余璞的走动而来来回回,就象一个“跟屁虫”,不过余璞知道,小雕饿了。 水还没烧开,余璞正准备想把赤翅雕处理一下给小雕喂食,一想闻人无缺给他的二枚戒指还没看,当下取出了那二枚戒指。 那是二深蓝色的戒指,上面还有个小正方形的图纹镌刻,先拿起一枚进去一看,只见里面金冠蟒的蛇身有六条叠放在一起,边上还有晶核十二只,红玉的置血瓶二十五瓶,全部贴上了金冠蟒血的标签,再一边是暗纹铜花豹的尸身一条,而且非常完整,连兽核也没取出…… 这不是那天在包削岙山峦顶上要给他的猎物吗,现在还是给了自己,会不会是这些东西不入凤城城主的眼睛,还是有其他的意思,算了,不想了,先给小雕食物吧,余璞取出一条金冠蟒,剔骨刀一划,把蟒身划出好几段,然后剥去蟒皮,直接丢给了小雕,现在的小雕不需要切成小块了,它已经完全有能力撕掉大块的蟒肉,就算整条给它也没事。 第83章 夜炼回元丹 晨陷锁雾阵 打开另一枚戒指,只见里面全部是药草,玄兽角、昆虫一类的东西,不过没有分类,余璞干脆把戒指一倾,全部倒了出来,然后逐一分类。 “回元草、采虹草、蓝彤草、火焰草……这里是三眼蝎子、疯蜗牛、吐不乔、恩,还有黄金蚕……羚羊角、猎犸角、刺桐羊角、铁皮犀牛角,木麋鹿角……” 倒出来的还有一个大包,里面是猎户常用的装备,象百丈索,崖钉、剔骨小刀二把,开山直刀一把,绳子、睡袋、蓬帐等物十分全面,而且材质都是上乘的。 “哇,这,这么多呀”余璞有些呆眼了,他现在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心里想道:“必须炼出天心丹,还了这份情,恩,我要多炼丹,积累一下实践经验,为炼出天心丹而加油……” 想到这里,余璞把那鼎三门铜狮炉又拿了出来,意识与老丹接上,问道:“丹老,你看一下,我现在的药材,适合我的,炼什么丹相对比较好?比较合算” 老丹说道:“从你现在所拥有的药材来看,我建议你最好炼出‘回元丹’” “回元丹,哦,就是那个我服过的回元丹吗?” “是的,别的高阶的丹药,你现在没灵火,先放着,现在的你只能勉强炼出回元丹,也算是一种练习吧……” “好,那你把回元丹的丹方给我” 回元丹:回元草、吐不乔、木麋鹿角粉、暗花铜花豹血一滴…… 余璞心里默记着回元丹的丹方,拿出铜臼,开始制泥,那边的火开了,蟒肉和蟒肉汤也可吃了,余璞随便塞了个饱,就开始把火移到了铜狮炉的底下。 三门铜狮炉的三门分为天、地、人三门,三门各有呼法,天,为天门;地、为地户、人、为人间;铜炉诀称:“天门开,灵力入,地户闭,魂力收,人间长开,真气不断……” 三扇门为三气海控制,对于两仪阴阳炉来说,难度不止高了一倍,余璞当然不会冒然全部试丹,他投了二粒药泥,灵魂力真气全部按要求输送,但没过多久,就见人门青烟冒出,不用说,失败了。 余璞停止输送灵魂力和真气,把废丹拿了出来,看了一下,思索了片刻,重新放入二粒药泥,而这二粒废丹就直接扔给了小雕。 小雕本来吃着蟒肉,一见余璞炼丹,它早已经在边上等候,一见二粒丹药扔了过来,脖子一伸,咕咚一声,全部抢到了嘴里,第一粒直接吞下,第二粒,它看了余璞一眼,竟然先不食用,到了蟒肉的边上,吐了出来,吃了几片蟒肉后,这才服用那粒废丹,让余璞一阵子想笑的感觉。 重新炼丹,在开前的速度上比第一次快了许多,天门,地户,人间一一如常,余璞小心翼翼地把灵魂力和真气输送到埠,铜狮炉里似乎有了点轻微的声响,接着,人间飘香,成丹在望了,要挺住,成败在此一举。 余璞暗暗地跟自己说着,灵魂力和真气输送持恒均衡,保持不变,脸上的汗星子也已经冒了出来。 嗡,一个闷音响了起来,声音很轻,香气却是很浓。 “我成功了,成功了”余璞擦了下汗水,一种心底里涌上的成就感让他一时间心田。 小雕闻到香气了,跳了几下,来到了余璞的跟前,又把脖子磨了余璞二回,意思非常明显。 余璞拿出丹筒,正准备装丹,耳边传来老丹的声音:“你这二丹还是给小雕吃吧,这二丹不是很好……” 余璞一听,摸了下自己的下巴,又看了一下小雕,掀开炉盖,把二粒丹药扔给了小雕,代头问老丹道:“丹老,这是何故?” “你这二丹也算是成丹了,但效果一般,要想炼三眼鼎炉的丹,你那口诀只是你所见到的书上的一般诀法,我再给你一个口诀……” “请丹老赐教……” “天门灵力盈,人间满真情,地户魂旋马,看看丹几品……” 余璞想了一下,似有所悟,急忙感谢老丹的教导,坐下调息了起来,刚才灵魂力消耗有些严重,要及时补回来。 大概二个小时过去了,余璞也调息了十二个周天,感觉灵魂力又充盈如足,他重新架柴点火,放进去二粒药泥,开始炼回元丹。 一切很顺利,天门灵力满满在炉,人间真气也是真真地足,魂力的输给在意念中,让它在炉内旋转,顿时,铜狮炉内嗡音如风铃,香气淡而清雅,却是久久不散。 “好,傻小子,你这一炉丹不错” 自从余璞炼丹以来,第一次听到了老丹的称赞,余璞收了输送,掀盖倒丹,放在掌心一看。 “丹丝,我竟然炼出了丹丝的回元丹,呵呵,我竟然明火之下炼出了丹丝的回元丹”余璞高兴得不能自己。 要知道回元丹和解毒丹不同,回元丹在丹阶上要高出解毒丹一筹不止,有灵火种的前提下,炼出丹丝的回元丹不难,但现在是明火,所以难度而言,加大了许多。 小雕又来了,但这次它却失望了,它看着余璞把回元丹放到了丹筒里,他知道没望了,只好悻悻然跑到一边睡觉。 “恩,还有七粒药泥,今晚精神不错,要不一鼓作气,继续炼吧”余璞看看了药泥,接着开始了三粒药泥的炼丹。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又是成功了,三粒丹丝品质的回元丹收进了丹筒,但最后那四粒因为火势下降,而变成一般品质的回元丹,不过看成色和闻其香气,效果应当还不错,所以,另外放在一个丹筒里。 此时已经是黎明在际,天空已经现出鱼肚白,余璞站了起来,拉伸了一下,望着东方的天空,吐出了一口浊气。 “赶路吧”余璞自言自语了一声,把东西收了一下,和小雕打了声招呼,认了认方向,又是一天的开始。 早晨的树林刚开始还有阳光,走着走着便有点起雾了,视线有些迷糊,余璞干脆开启窥目,走一步,测一下,这一来,倒让他发现了许多草药和碧心草,急忙采下,一路走一路采摘,倒也不亦乐乎。 林间的雾来得快,也去得快,没多久就散得干净,余璞猛然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了树林的边缘,一座如掌直立的山峦出现在眼前,而山脚下,如圆月切半般的一泓湖水映出山峦倒影,半月潭,这就是半月潭。 “这感觉有点怪”余璞自言着道,昨天在树林里转了多少圈,也没转出来,早上太阳出来,等下就有雾了,好吧,这都很正常,等雾一散,眼前就是半月潭了? “傻小子,你着道了”老丹的声音带了些许的调侃。 “着道了……着什么道?”余璞心里一惊。 “这里有人布下了一道阵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阵法里的小阵法‘锁雾阵’” “锁雾阵?什么人会在这里布阵,这是为什么,这里渺无人烟,布阵有什么意义?” “这我就不知道了,傻小子,你小心点” 余璞不知道锁雾阵是什么意思,对于阵法他还没涉及过,不过有人在这里布下阵法,不管是不是针对自己,自己都要小心点。 于是 余璞并不急着跑向半月潭,而是退回到树林,方向偏移,走侧林,因为那边看得到一个露出半个脑袋的山峦顶部,那应该是半月潭边的山峦后面位置,同时把窥目开启到自己能力的极点,小心翼翼地向前面移动着。 刚一开始向那边走,雾就开始多了起来,完全看不出这雾从那个地方弥过来的,不过走着走着雾却是慢慢薄稀了一些,可以看到前面的情况,也可以看到已经变得隐约了的那个山峦的虚影,只是现在的空气开始有一种湿漉漉的湿意了。 移动了一些时间,余璞又发现一个问题,看着不过二里路的那个半月潭的山峦,怎么走了好些时间了,还是没有到,甚至好象还有点远了。 “是阵法在作怪?” “小雕,小雕”余璞想起小雕昨晚就在身边的,早晨起来后就已经不在扎营地,原来以为它跑前面了,也不曾理它,现在情况有些不对,这里有人布下阵法,也不知道这小家伙有没有事。 余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自己如果乱了阵脚,乱了心智,那么危险就真正会降临,前面这条去山峦后面的计划看来已经不通了,那么回到起点,再来。 想到这里,余璞往回走。 走到原来的位置,看到的还是那个半月潭的方向,那不远处,隐约可见的湖水点点湖星光芒在阳光下特别的刺眼。 是进。还是再来侧边试路? 余璞想了一下,从右边侧走向树林走去,并拿出剔骨刀,过二棵树,就在树上划上一道杠。 就这样走了差不多有二三里地,余璞突然发现前面出现了自己剔骨刀划过树身的几棵树。 “这树不是早已经走过去了的吗?” “难道又兜回来了?” “看来只有去半月潭那一条路了……” 第84章 遇偷袭 装死杀二卫 余璞只好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既然只有一条路了,那么就走这条路,何惧之有。 有人布了阵,那么窥目扫描可能会有所影响了,余璞一想,现在只能依靠小蟒山地图上那些可怜的信息了。 “半月潭约长八百米,潭边的山峦草木不多,大都为裸石山,也不高,如果在这树林里布阵,让我一条路到半月潭,那么肯定有人在那设伏,谁呢,按目前的情况可能性最大的是林中玉,如果是他,那么他是如何得到我来此地的消息呢?而且,路线如此之准,提前设阵,如果不是他,那也想不出会是那个,破这阵,笑话,又没学会,如何破?” “在半月潭周围设伏,最好的地点是在山峦上,以上攻下,用弓箭?还是投矛?如果有厉害的角色,用得着如此布阵吗,那么可想而知,布阵的人和设伏的人也不过如此,不会厉害到那里去” “小雕会去那里了呢?是被抓了还是被忽略了?要不它还在原来的那片树林,如果被抓了,会不会因它而用来要挟我,如果要挟我,该如何对付?” 余璞的脑子里高速飞转着,他向着那半月潭的方向走去。 从林子到半月潭还有二百多米路的树林,只是到了这里,林子树木疏朗了许多,一眼就能看到那湖的所在。 树木在身边往身后移去,余璞一步一步地向前走,汗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而半月潭越来越近了。 到了半月潭,余璞第一眼就是望向那少木的山峦,却就在此时,只听得山峦顶上传来“叽……”的一声,好象是小雕的声音,余璞心晨一喜,正准备出声召唤…… 突然,前面的湖水一动,咻咻二声轻响,二支弩箭就从湖里射出,直奔余璞而来,此时,余璞人离湖不远,加上猝不及防,扑扑,二支弩箭射中了余璞的左右双肩,幸好湖水的水阻拉阻了箭的射力,入肉并不深,余璞急扫了湖面一眼,那弩箭出来的湖面已经平静似镜,瞧不出碍眼之处。 暗呼不好,马上双手交叉,把二支弩箭拔了出来,脚步一移,急忙想移到山峦底部,那里最起码有遮挡之物。 拍,一声闷响,余璞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人拍了一掌,这种力量很强,火豕衣上的土之纹章立时出现,光晕一动,御掉了一些拍力,再加上背后背着的焰夺横套再隔了一下,不过这样余璞还是受不住突然的背后袭击,被拍出三米多远,半侧跌倒在地,正好滚到了山峦底部,余璞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力不从心,哇,地一声,吐了一大口血,双目怒视着袭击自己背后的人。 那是个身着黑袍的壮汉,大脸浓眉,余璞认得他,这位就是在武易抢刀的那个林公子林中玉的手下护卫之一,原来还正是林中玉在下套。 余璞半支着身体,在地上吐了口血沫,嘶哑着道:“你们对付我一个小孩,还用上如此卑鄙的手段,哈哈……”说完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哈哈,不管你是小孩还是大人,我的目的就是打倒你……”那壮汉轻轻一笑,拿起一块小石头,往水里一抛,水里也钻出了一个人,那人穿着一身水靠,嘴里叼着一支管子,年纪和壮汉差不多,只是在水里时间有点久,皮肤都泡白了。 “我说老卢”水里的人对着岸上的人说道:“这小子的警惕性也太高了吧,幸好请了‘老陈’,不然还真的难抓住他……” 老卢说道:“老水鬼,别说了,快去绑了他,对了,老伍在那里?” 那个穿着水靠的老水鬼笑道:“老伍呀,我估计他在前面的三叉岩和那位爷在布陷阱呢” “管他什么爷,我们绑了他,功劳就是我们的,嘿嘿,老伍就抢不走了”老卢笑了一声,从戒指内取出一条绳子,扔给了老水鬼。 “嘿嘿,这一下二千金币就是我们俩个人的了”老水鬼笑了一声,拿着绳子走向了余璞。 “叽”又是一声鸣啼,一个黑影从山峦上疾冲而下,老水鬼侧目往上一看,只见一只毛羽还没完全长齐的稚雕向他冲刺而来,他急忙手上一挥,一把佩刀已经出现,就迎着小雕飞来的角度,斜削而上。 “死” 这一个有点冷意的声音非常突兀性地在前面出现,咻的一声,一支疾风矢破空而来。 “老水鬼……”老卢已经看到地上的余璞有所动作,发出了急促的声音,并快速奔来,但为时已晚,老水鬼一闻声音,本能地回视地上的余璞,但此时时间已经来不及了,那支疾风矢就在他扭颈的刹那,正中他的喉咙,射了个对穿。老水鬼的手晃了几下,手中的绳子滑然而落,身子轰地往后倒去。 咻,又是一支火焰矢对着奔来的老卢面门射来,老卢挥刀飞轮,他看清了前面的那个小子此际还躺在地上,虽然现在是半仰身状态,肯定没站立时候的那么方便,他也知道对面的那个小子有火焰矢,还有注灵之箭,现在的他只有不停地挥舞着,才有可能把注灵之箭也挡在外面,也才有可能在如此的前提下靠近小子而砍了他。 可他忘记头顶上的小雕了,只见小雕在他奔来的时候,便升腾而起,双爪伸探,竟然无视老卢挥起的刀轮,向他的头顶抓去,一副虽死亦往的决然。 老卢也豁出去了,挺刀依然前进,不管刀砍到了谁,那就是谁。 正在此时,一辉亮影闪起,一把银晃晃的刀迎着阳光晃动,那强烈的反光让背着太阳的老卢眼睛突然被刺了一下,不由得眯着躲开。 咻,箭弦声响起,他急忙闻声而挥刀格开。 扑,雕爪落在了他的头上,强烈的疼痛刚一开始,喉门又是一痛,那空气流动的感觉告诉他,他中的那支箭还是“注灵之箭” 余璞此时想站起来,却还是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但嘴巴却是裂了开来,对着那个老卢说道:“嘿嘿,不只是你们会偷袭,我也学到了……”。 原来他在背后被击的瞬间,想起了这一招“装死引鬼,还你偷袭”的计划,他在吐出血沫的时候,知道自己已经伤了内腑,于是,倒地服下半成小还丹,暗自调养内腑,然后悄悄取出虎贲弓和箭支,还有剔骨刀,等待时机,而小雕虽然不知道余璞的计划,却是自然流露,演绎得相当到位,射箭,小雕下扑,剔骨刀反光,注灵之箭,各各因素,配合得恰到好处。 “我得赶紧走”余璞本来想着自己在此调息,但刚才听二人谈话中说道前面还有埋伏陷阱,也不知道等一下会不会有人过来,所以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他努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老水鬼的身边,先把那把佩刀收进戒指,一见他手上也有戒指,不由分说,直接拿了,再来到了老卢的尸体边,照单全收,看了看左右,颤抖着双腿向右斜方向也就是半月潭山峦底脚走去,小雕叽的叫了一声,飞到了山峦之上,望向更远的地方。 半月潭过去就是三叉岩,这三叉岩说是岩,其实是三座山,山不高,却是象一把叉子,肉眼看那三座山顶,几乎等高,而且形状还差不多。 要想穿过三叉岩,就得从三岩中间的二道山缝过去,余璞感觉自己的体力灵力什么都不能够达到,还有伤势急着要治,所以想着寻找一个隐秘之处,先调好身体再说。 半月谭这一边全是树林,这一面是山峦,树林里不能去了,搞不好还有什么锁雾阵一样的阵在那,那么只能沿着山峦底脚走,走了大半天也没见一个可藏身的地方,天色开始暗下来了,余璞感觉到有些疲惫,他看了看山峦:“要不,到山峦顶上去?起码上面还有小雕帮忙看着,如果有问题,直接跳到半月潭也行,恩,上去……” 手脚并用,向山峦的顶部攀去,小雕见到余璞攀山,它直接飞到了余璞的前面,咕噜噜地低鸣着,似乎在为他加油。 山峦之顶还没到,余璞的胸间闷气又开始翻涌,他服下小还丹,本来该立即调息的,结果没有去做,如今又是走,又是爬山的,气闷之感重新侵身。 他只能扶着一块石头,稍作停息,然后重新上顶,等他攀到顶上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余璞爬到的山顶,有二棵矮树,余璞别的地方也不想去,就在这二棵矮树的中间坐了下来,轻轻地对小雕说道:“你看着点,我要治伤”说完也不管小雕有没有听懂,就开始调息。 余璞背后的一掌中的位置是“身柱”穴的位置,而身柱穴却是督脉的必经之穴,余璞现在还没冲开督脉,因此他有些担心,服下的小还丹药力没有运行开来,现在的丹田犹如一盆烧开的水,咕咚咕咚地在冒着热汽,身体里难受万分。 第85章 三叉岩 石壁木偶人 首先把丹田里的一部分热汽束成一股气流,引导走向身柱穴,让这个穴位得到恢复,就这一单调的恢复工作,足足花了余璞半个时辰,这才吐出一口淤血,恢复以后的身柱穴一片暖意,而且丹田里的小还丹余热仍在,余璞心里一动,要不趁热打铁,今晚就再试着冲一下冲脉里的最后一脉“督脉” 但现在有个问题,如果拿出聚灵阵,会不会被人察觉? 余璞左右看了一下,现在在山峦之顶,底下不易看到山顶的情况,就算对方有人察觉到聚灵阵的灵力外溢,他也要上来察看,这个时间段,那么小雕绝对有时间提前发觉,给以提醒,恩,没有大的问题。 想到这里,余璞毅然把聚灵阵拿了出来,排了开去,人就坐在中间,开始了冲脉最后一冲。 冲脉之督脉:“起于丹田、下出汇阴、长强沿上、背鲜息停、至阳六扣、身柱涡复,风府开张……聚于龈筋” “扑”余璞一口鲜血喷出,身柱穴的刚修复承受不住督脉大涌动的流激,在到最后的龈筋时,却是吐出口外,余璞坐着的身体也摇摇欲倒,幸好有聚灵阵护着,只见阴阳四石四点光亮一闪,聚于余璞的头顶,灵力瞬间倒灌,从余璞的百会注入,这才让余璞稳住了身体。 “我冲,我再冲……” 余璞受到灵力倒灌,他感觉到体内三个丹田共振了一下,这会不会是一种契机? 所以,他全然不顾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再一次冲击,又是那么微弱地共振了一次,再冲,再振。 “嗡” 一声空谷回音般的荡音,在余璞的百会穴绕回着,扑扑扑,督脉的各个穴窍接着响起一连串的声音。 “我成功了”余璞心里又是一喜,一股十足的气劲从汇阴向上冲击,一路高歌,督脉冲开了。 余璞感到自己的丹田比以往都来得充实,身体的伤痛也好了许多,他取出装有金冠蟒血的红玉置血瓶,兑了些水,喝了二口,一解饥渴,这置血瓶内壁都是一种叫“除腥胶”的药水涂浸而烧窑而成,所以一般情况下,玄兽的血一放入置血瓶里,就会腥气消失,直接饮用也闻不到让人恶心的气味,那闻人无缺置着金冠蟒血的置血瓶更是高级,不但没有腥味,而且金冠蟒血的灵力活跃因子保护得很好,其血的功效比别的材质的瓶子更强,怪不得三个炼丹大师争着要那红玉置血瓶和红玉丹瓶。 然后是察看自己肩上的二处箭支伤口,伤口的血虽然不流了,但口子还在,如果不处理,那可能会溃烂的,拿出龙涎石乳,涂了一些,也就不用太考虑这个了。 身体好了,那么心思就开始动了起来,林中玉为什么要如此追杀于我,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会走这条路,是他的判断还是别的其他原因,小雕是如何躲过锁雾阵的,难道小雕天生能躲开阵法的困扰,余璞看了看立在矮树边上睡觉的小雕…… 突然,余璞一个激灵, “现在还是晚上,身上的伤也好了,为什么还在这里想事情呢,现在如果是布陷阱的人,是不是也在睡觉呢,那么现在应该是防备最薄弱的时候,要不现在过三叉岩吧”余璞心念一动,收了聚灵阵,招呼了小雕一声,下了山峦。 从半月潭的山峦到三叉岩,说进来只有五六里地,余璞沿着山峦底脚,动作敏捷而轻疾,完全可以说是一闪而过。 没有多久已经走到了三叉岩的三叉子前了…… 夜幕下的三叉岩沉寂得有些恐怖,二道天堑般的峡缝在三岩中间,犹如刀劈,寒风呼啸着从峡缝里吹来,奏起了怪异的声响,把静寂的夜平添了十足足的悚然。 这个时候的夜光,有些昏灰,小雕似乎目能夜视,它低低地咕了一声,就在接近三叉岩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却不再跟在余璞的身边,独自地飞向其中的一个叉堑。 余璞见小雕突然飞走,深怕小雕出事,只好紧跟前往。 小雕一直飞到叉堑的石崖壁上,在半山崖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停了下来,回首看着余璞。 “这是什么意思?” 可现在已经在三叉岩崖下了,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了,余璞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堑道,那里只有十多米宽的宽度,假如有人在这里设伏,那可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余璞迅速伏于壁下,开启窥目扫描于堑道,可反馈归来的消息却是一片平静。 这种天险的埋伏,大部分设伏的有三种可能,一是天空,山上落石,二是地面,地面挖坑,三是中间,中间要不是有伏兵直接从暗处冲杀过来,要不就是弓弩类射击,而现在扫描不到危险的信号,也有几种可能,要不没人,自己吓自己,要不对方是个懂得收敛自己吐息的人,所以扫描不到。 现在这种情况,余璞想了一下,自言道:“我只要沿着山壁而行,那么山上的落石和地上的坑挖就可以避免,只要顾着中间的突然暗杀和弩箭类的就可以了……” 越想越对,余璞开始沿着石壁往堑道移去,移了三百米左右,毫无动静,小雕也飞上了山顶,它往高处飞,余璞的心里也放松了下来,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 余璞感觉到右肋下一阵痛楚,他心里猛然醒觉,这石壁上有人,刹那间,余璞猛地往前一扑,离开石壁,但肋下已经被刺了一刀,不用去摸,也知道已经血流于口了。 离开岩壁往前扑,就扑出三步远的位置,余璞正准备往后观望,“呼”的一声,地面上忽然一记闪动,余璞暗呼不好,一个扑身斜侧,准备向右侧边侧倒,但已经来不及了,地而上就这么突兀兀地直立起一个“扁体”的人,余璞准备侧倒的身体,正好侧在那扁体上。 一经接触那个扁体,余璞不知道那个算不算人,因为没有人类的那么圆润有弹性的身体,而是硬绑绑的,但却有人类的灵活,见余璞倒过来,他张开了双臂马上抱住了余璞,而且是一种“死扣”抱。 幸好余璞背后背着焰夺,格着那人环抱的手,还没等他抱死,余璞急忙下滑想要从那人的环抱中滑脱。 那个人非常敏捷,一触到有长柄武器格着手,就直接往下按,余璞人没滑出,已经被那人按住,一个熟练的转动翻抱,一手抱住余璞的颈部,一手抱住了余璞的腰腹,余璞挣了二下,竟然完全挣脱不了。 变了方位的余璞此时已经面对着那壁刺杀他的石壁,他看到了一个人活脱脱地在石壁里剥离了出来,他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脸上的样子因为天黑而看不清楚,但却又让他感觉得到,那人在笑。 石壁人渐渐地逼近,匕首也举了起来,余璞只能用尽全力地在挣脱着,可那人力气出奇的大,不但没有脱出环抱,反而抱得越紧,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已经有些缺氧的窒息,让他不得不张开了嘴巴,发出了粗浊的呼吸声,就在此时,只听得空中“唳”的一声,小雕此时冲了下来,石壁人一惊,望向了空中。 机会来了 余璞右脚用力地在地上一点,身体猛地往后倒去,抱着他的人没想到他突然发难,身子被余璞的仰倒力一冲,也往后倒去,就在同倒的时候,余璞已经拿出了虎贲弓和三支箭,二支火焰矢平射,一支注灵之箭在后,三支箭成品字,奔疾而去。 轰 余璞和抱着他的人同时倒在了地上,石壁人对着头顶上突然出现的小雕正准备匕首向上,前面门火焰矢已经到了,急忙匕首横向一格,叮叮,二支箭支格了开去,而那支注灵之箭却已经射进了他的胸膛,他张大了口,一副完全无法相信的表情停格在那里,就直依着石壁,口鼻处流出了鲜血。 而环抱着余璞的那人却还是同样的角度死抱着他,只是现在却是一动也不动了,余璞用肘用力地往后一顶,没有顶开,小雕飞了过来,直接啄在那人的脸上,却只叮到“哚”的声音。 “那是木头的声音,难道抱着我的人是块木头,还是他的脸有面具?” 余璞此时呼吸倒是不困难了,但却无法挣开抱臂,意念一动,直接从戒指内取出剔骨刀,一刀削在抱臂上。 “哚”还是木头的声音。 我再剁,再砍,哚哚哚,终于,把一条臂膀砍了下来,离开了抱臂。 余璞狠狠地吸了几口气,稍平了口气,此时,他才感觉到肋下传来了一阵阵外心地痛。 低下一看,发现右肋下的火豕服被刺了个口,伸手一摸,粘乎乎的,不用说,那肯定是血流得比较多了,急忙掏出龙涎石乳,倒了一些胡乱按了一下伤口,急忙站起,回头一看,地上的那个“人”倒在那里,一动不动,手臂被砍得碎烂,穿着和地面差不多颜色的服饰,身体如木板,平整在地,不经意一看,估计就是白天也不易发觉,低头仔细一瞧,果真是个木头人,而且胸前的衣服上好象还有些图纹,不过现在已经破坏了。 “木头人怎么会有人一样的力量和灵活性的”余璞想到这里,目光转到石壁上的那个人。 那人已经死了,身上穿着跟石壁一样颜色的紧身服,面目很普通,塌鼻细眼的,没有什么特征,不过他的匕首不错,竟然能刺破火豕服,收了,咦,他的手上还有戒指,收了。 余璞看了看天色,发现天际有些发亮了,得赶紧走出这三叉岩,不然的话,再有埋伏那就麻烦了。 第86章 异术十二周 魂修三六九 三叉岩下的堑道长度约为二千米左右,现在的余璞选择了快跑,那怕前面再有什么也不去考虑了。 小雕似乎知道了余璞的想法,也是直接往前面飞去。 出了三叉岩就是“八道屏”地图上所标,八道屏过去就是“大斗森林”和“甲火山”了,也就是蓝虎的地盘了,而八道屏却是地图上所标拉距最大的群山体。 余璞刚离开三叉岩,还没到余道的第一屏,肋下的伤口又开始裂口了,而且还有些麻麻的感觉。 “龙涎石乳也无法制止?麻麻的,哎哟不好,这刀上可能涂了毒了”这是余璞的第一个念头,眼下的首要事情就是要找一个地方驱毒。 “丹老,你帮我看看,我中的是什么毒?”余璞不敢跑步了,他努力地调匀气息,把意念力输送到伤口那里,尽量地包裹住,不让毒性扩散开来。 “你的这个毒只是一般的麻毒,毒性不大,你的解毒丹就能解……” 余璞心里一喜,正准备掏解毒丹,突然想起解毒丹全部放在余庐了,眼下只有先炼解毒丹了,迫切要找一个地方,非常迫切。 “我得马上把解毒丹炼出来”余璞轻轻自语着,他此时感觉到自己有些口干舌燥,身体开始也有了点麻意。 “说你是傻小子,你就是傻小子,你不是拿了他的戒指吗,一般持毒者,都会带有解药的,炼丹,你现在的身体再炼一下,保不准毒气攻心,全身而麻了,就算炼好了丹,也没有力气喂自己的丹了……”老丹的声音还是那种让人痒皮的味道。 余璞完全过滤老丹的调侃,一想也对,急忙停下四周环顾,走到一棵树根底下,把那戒指内的东西倒了出来。 这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少,六只红玉瓶子,上面都贴有标贴,余璞先不理其他的,看到一瓶标有解毒二字的,直接拿过,倒出一粒,服了下去,然后再看下其他的,只见那五瓶为“回元丹”“麻毒”“袪疗”“木戏”“春发”…… 这回元丹知道,这麻毒也能想像得出,这其他的余璞可就不理解了。 老丹的声音又来了:“袪疗,是治防瘴气的;木戏,应该是那个木偶人用的,那春发,呵呵,就是春丹,这个人估计比较好色……” 余璞年少,也不懂什么是春丹,现在服下解药了,就把这些瓶子收回到戒指内,这个戒指有十立方,还真不错,然后拿起那匕首,这匕首严格来说不象匕首,倒象是把短剑,连柄长三十五公分,直而不弧,但有二道血糟,短剑柄处正中铭刻着一个小四方,里面有一个“遁”字,短剑很锋利,鞘是土黄色的,好象是龙甲锷鱼皮做成,余璞也收进戒指内。 倒出的东西还有一个背包,打开背包,先看到的是几本书籍,先前三本是线订古纸,样子有些破旧,一本是《遁影》,一本是《毒述》还有一本是《木戏》这名和红玉瓶上的是一样,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最后一本书的书面竟然是一种玄兽的皮加工而成,连里面的页也是玄兽皮衣所绘写,封页上面绣着《异术》二字,有着非常特别的味道…… 余璞现在那有时间看书,他看着背包里其他的只是蓬帐睡袋和野外一些常用物等,正准备一股及脑儿全塞进背包,突然发现在睡袋的边上还有一块木片,这木片跟人的手掌大小形状一样,上面掌心处也铭刻着一个“遁”字,但不理其意,也只胡乱地塞进戒指内。 余璞试了试经脉行气,那麻麻的感觉已经不在了,但经脉中却是多了一种阻滞的感觉,有些不畅,估计时间有些久,解毒不很彻底,还得炼丹,他看了看四周一下,向八道屏的第一道屏跑去。 “八道屏,山广横,林如海,人难行” 这是小蟒山地图上写的一语,余璞知道八道屏可能有些难走,但能挡住他前进的脚步吗?不可能。 第一道屏立面直地而起,真如横屏,余璞择路奔入,他心里还有一个担心之处,因为还有一位布署陷阱的人老伍还没出现,不知道是在叉堑的那一道,还是在别的地方,要提防一点。 一道屏的山下,绿树森然,余璞一进入,顿觉凉爽了许多,他不选择越山,想找一下有没有可过的峡道。 峡道有,而且很多,就近一弯,便进了一道,这里此时玄兽也多起来了,一级的玄兽,象虎獐、跳鹿等,都是一些食草类玄兽,没有威胁,余璞的首要事情不是猎兽,所以,他一闪而过,进入了峡道之中。 一道屏和二道屏之间是一个大的山岙,余璞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约离地面二十来米高,他急忙地登了上去,进去一看,这洞穴有点浅,不过还好,能容人。 进入后,先是调息自己耗损的真气灵魂力,然后把解毒丹炼了一炉五丹,自己吃了一粒,这才舒服了不少,再检查一下那个老卢和老水鬼的戒指,老卢的戒指有五立方的空间,其内除了普通的猎者装备,干粮、一把小刀、还有一封封了封口的书信,一页写着“鹤城菊家”,还有三百金币,别无他物。 老水鬼的戒指也是五立方的空间,他的除了装备外,还有一个深蓝色的潜水靠,脚蹼,一把样子奇特的钩子刀,长五十公分左右,把柄也是龙甲鳄皮的,一看就感觉不是凡品,有二个普通瓷瓶,上面写着“避水丸”和“屏息丹”,余璞也不太明白这二瓶有什么用处,就先放着,其他的余璞看了看,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就把心思再次转到了那本《异术》上。 余璞为人并没有太多的想法,他完全是率性而为,想到了,就去做了。 《异术》第一页上写着的是《隐息》:“隐息之道,在于伏,伏于息,蛰于内,不外乎调息于无,致于敌不察……”下面就是各个经脉的修炼图示,一些特别的地方,还画了些红点点。 这个意思就是说,这一篇是关于把自己的气息调节到让敌人察觉不到的隐伏状态。 余璞想了一想,确实,自己过堑道时,对方的存在自己毫无察觉,这确实厉害。 对照着书上的脉络运行路线,余璞开始修炼,这一开始炼,竟然即刻入定,连续十二周天不停息,就象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强拉着他走向一个地点,然后再走向一个地点,想停下也不能。 十二周天一过,他睁开眼,吓了一跳,竟然已经到了晚上了,虽然他感觉到自己灵魂气海很充盈,而且好象有突破的迹象,但这个周天循环也太长了,十二个周天竟然练了一天,再有这种修炼也太自我了,万一现在眼前有敌人,自己不是立马进入等宰的状态吗,真是怪书,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既然已经是晚上了,索性也就继续修炼吧。 余璞想到这里,胡乱吃了点干粮,开始把冲脉里的八脉进行连冲方式的修炼,这种修炼,余璞自己给起了个名,叫“八脉连冲”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功效,他只是想着这样的一个修炼方法,就直接开始, 八脉连冲,按书上的习练顺序,一个周天下来,便感觉经脉有点异样,这种异样说不出什么,余璞眼一黑,继续如是修炼。 三个周天,五个周天,七个周天 又是到了十二个周天,突然,余璞感觉到各个穴位响起了熟悉的扑扑微音,心里一喜,这是突破的声音,等临界收定后,立刻展开内视之眼: “武士四级初期……” “力量三千二百……” “魂师一级初期……” “魂力二千七百……” “念力八百三十……” “属性未知……” “境界--弱……” “初级修丹一境……” “我魂师了?我怎么从魂士就跳到魂师了” “魂修三六九,你小小一个魂师了,又有什么好兴奋的?”老丹耳边说道。 “魂修三六九是什么意思,这个母亲没跟我说过呀” “魂修三六九指的是,魂士三级就升到魂师,魂师六级就升到魂宗,魂宗九级才升到魂圣,这个又有什么意义告诉你,你升了就升了,真是的……” “你不知道吗,我如果是魂师了,就可以使用焰夺了?” “那就使用呗”老丹说了一句,好了,不说了,直接打呼噜了。 “嘿嘿,我魂师了”余璞有些小兴奋,取出焰夺,把朴刃和夺托接上,顿时,一条可见的光脉在焰夺上连贯闪动,一声清鸣扬起,这焰夺,从一连接上开始,似乎象一个有生命体的活物,活了过来。 余璞抚摸着焰夺,他现在对敌,几乎全依赖于虎贲弓,近身也只靠剔骨刀,而相对性的距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可用的兵器,现在焰夺的启用,真是来得及时。 拿起焰夺,顿时一份重量感从手臂上传来,几乎把持不住,想挥动都很困难,急忙真气输送到手,这才稳了下来,然后夹在腋下在前面划了二下,乱颤颤地飘动,太吃力了。 余璞把焰夺往洞壁上一放,拿出《枪术基础》翻了开去。 “枪,百兵王,辈子枪,持之稳,用之活、稳不板、活不滑、持枪之势,贵为四平……” 基础枪术里,先练的就是端稳,于是,余璞先不看书的后面,第一页里的“端枪稳”开始练习,一步一步地来。 山洞里不大,余璞走到洞沿,双脚立马,焰夺指前,重量置前,如果一个身体前倾,就会跌出洞外而滚到山坡上。 第87章 血战一道屏 焰夺火龙影 先前的十几分钟,余璞是纯体力持枪,也还感觉到可以,接着,焰夺却是越来越重,近千斤的自重,加上下垂的重力垂拉得他手臂渐渐地抖动起来。 不得已,只能输送真气,真气状态下,又过了十多分钟,不行了,真气和体力的消耗也到了一个极点,开始输送灵力再持,这样又过去十几个分钟,好了,灵力也枯竭了,那么还有魂力,魂力下,稍长了一些,二十分钟多一点,此时的余璞,汗如雨,双腿手臂连身体都在抖,一股血腥的味道在喉间涌起,只好收了焰夺,急忙坐下调息,等到恢复时,又来一遍…… 就这么一直练到了清晨,余璞拿起金冠蟒血,兑了点水喝了小半瓶,感觉自己的状态还行,就步出洞穴,向天空呼唤了二声,却未见小雕出现…… “这小家伙,不知道跑那里去了”余璞自笑了一声,走下了山坡。 刚到山脚,突然心里一紧,正准备往树后移动,却发现前面走来了三人,余璞抬头一看,只见三人居中的正是那位林中玉,不过此时的林中玉虽然傲气仍在,却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那种意气飞扬,虽然还是那么五官秀俊,现在的他脸色却是苦味,甚至有些颓萎,看上去憔悴了许多,他二边的都是四十来岁的精壮汉子,身着统一的林家护卫黑服,缓缓走来。 余璞现在的位置,背后是山,前路全部已经封死,除了面对,无路可走。 “臭小子,你没想到吧,嘿嘿,追了你这么久,终于,上天眷顾我,让我们见面了,你杀我护卫,你害得我好惨,今天,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林中玉见到余璞,咬牙切齿地说道。 “笑话……”余璞明知对方强悍,但身子一挺,说道:“我害得你好惨,你抢我刀,追杀我兄妹到蟒子沟,如今却说成是我害你,哈哈,真是乱嚼舌头……” “焦八,老伍,给我杀了他,解我之恨……”林中玉扭头对着身边的二人喊道。 “老伍”余璞想起了老卢和老水鬼的对话里提到的老伍在三叉岩布陷阱,他立马就明白了,这三叉岩二道堑道,都布了埋伏,而这老伍就埋伏在另一道堑道,前晚如果走的是另外的那一条,那么对上的人就不是那个奇怪木偶人,应该就是他了。 焦八和老伍听到林中玉的叫喊,“锵”的一声,抽出佩刀,左右两路,夹杀而来。 “拼了……”余璞焰夺一横,也不管什么招式,全力一个横扫挥了出去。 焦八和老伍都是对战经验都比较丰富的人,起码比余璞丰富,加上武修的级别都要高于余璞,一个是武士五级中期,一个是六级初期,见余璞焰夺挥来,便已经看出这小子不懂武技,当下各自看了一眼,并排霎那改成前后,老伍用了七分真气力,佩刀挡焰夺,焦八身子一顿再一开,移到了余璞的右侧,等焰夺刃过去,他便可以挤身前来,佩刀可砍空门。 焰夺很重,挥出去回来的速度不会很快,但重也有重的好处,老伍的佩刀和焰夺一接触,咣,佩刀断裂,老伍的虎口也裂了开去,流出了鲜血,大叫一声:“好重的兵器” 余璞的焰夺一挥,还没回势,焦八已经近了身边,此时余璞根本来不及拿遴夺挡刀,只得身子一转,以背迎刀,也希望背后的土之纹章能发挥作用,挡去一点点的刀力。 扑,佩刀真的砍在了背后上,土之纹章暗影一动,但焦八的力量确实过劲,也有窍门,佩刀一砍一拉,火豕衣直接拉开了大口子,不过幸好还没伤到皮肤。 “小子你竟然还有这个?”林中玉此时却偷机上来,一腿拉起一道劲风,说道:“试试我林家绝学的‘真劲踢’吧” 轰,这一脚踢在余璞的侧面身体。 余璞的身子侧着,再说也没料到林中玉会在此时插手,顿时,人如废布包般地被林中玉踢到了半空,一口鲜血在空中拉出了滴状和雾状混合幻起的弧度。 轰,余璞掉了下来,继而滚倒在了七米开外,一声清脆的骨折声传了开来,但余璞倒地后,动了一下,正困难却又坚强地昂起头颅。 “给我剁了他”林中玉手指一指, 老伍一听,便从戒指内再取出一把刀和焦八迅速地赶到余璞倒地之处。 余璞刚才焰夺一扫,已经出了全力,如今被林中玉这含着真气劲的林家家学一脚踢,感觉被踢散了真气蓄聚,只能倒在地上,全身犹如散架般地痛楚,见二人过来,他扶着焰夺,支撑着想站起来,可惜,他只支起了一个头的位置就没力气了,如今他灵力一吐为尽,真气,魂力都无法凝聚,不用说弓箭射矢,连戒指空间都没灵魂力打开了。 “难道就这样被砍死吗?”余璞牙齿一咬,就在二人刚走近的时候,颤抖抖地用出最后的力,意念之力,挥出了缓慢的焰夺。 焰夺只是象征性地横动了一下,根本谈不上挥出二字,焦八和老伍已经来到,对着趴在地上的余璞背后就是乱砍。 不远处的林中玉张开了大口,嘴角左右拉伸着,露出了一阵快感的笑,那笑连带着脸上的一阵阵抽搐,有一种狰狞的狠毒。 余璞的火豕服已经破碎,后背皮肉也已经被二人砍成十几条血口,连皮肉都看得出已经翻卷,余璞已经一动也不动了。 老伍正准备用佩刀最后砍向余璞的后脑颈部,却听焦八道:“他还是个孩子,没必要砍下脑袋吧,就让他这么去吧……” “说什么呢,别停下,继续给我砍”林中玉已经走了过来,他听到这话,有点不爽,对着老伍说道:“林家护卫死了这么多,还有我高资请的‘木偶门’刘遁也死在他手里,岂能让他完尸,老伍,给我砍下他的脑袋……” 老伍一听,举起了佩刀,砍了下去。 “扑” 此时的余璞突然转过身,把焰夺的朴刃对准了正挥刀下砍的老伍,如果老伍砍下来,势必要先碰到朴刃,在此同时对着老伍喷出了一口稠点状的浓血,这是精血,是余璞气海硬逼出的精气之血,喷完后,余璞双眼圆睁,狂吼一声“杀……” 头再也支不住了,垂倒着歪了下去,焰夺也随之而倒,只有那握着焰夺的手,还紧紧地,紧紧地扣着。 刀往下砍的老伍,被余璞的一口鲜血喷了一脸,再闻一声杀声,惊了一下,刀收了了回去,又见余璞不动了,便再举起了刀,砍了下来。 余璞喷出的精血一半喷在了老伍的脸上,一半却喷在了焰夺上,焰夺一粘上余璞的血,朴刃夺柄上一阵光脉闪动,顿时,嗡的一声,竟自在地上开始剧烈地抖动, 突然, 焰夺挣脱了余璞的手握,跃了起来,一千斤的焰夺竟然象被一个无形的巨人握着,停留在半空中,朴刃的刃尖处,哗,地一声,火焰从焰纹的地方喷出,火势先是条喷,然后是抖喷,接着是呈扇形,一时间,一点焰团阻止了老伍的砍刀,又爆出一条焰力把老伍直接掀倒在五米开外,倒在了林中玉的脚边上,刹那间,一条焰燃带把三人与倒地的余璞划分两界。 火焰还没稍息,又突兀地衍生出一对火翅,转眼间,火焰中间的焰心位置变成了一个龙首的模样,火焰越来越大,龙首下的龙身也开始出现,焰劲更是越来越浓,一股热炎笼罩了整个一道屏岙,火星漫无目标地四处飞溅着,周边的树、土、包括石头都已经开始燃烧,燃到什么就烧什么,象火海焰浪,层层叠燃而去, 顿时,整个一道屏岙里就那么几息的时间里犹如火洋,火光冲天。 林中玉等人还没上前,都已经目瞪口呆,张大着嘴巴,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此时此刻,一片火海中,层层火浪四处波涛击来,何处是安全地,何处是归路,都已经看不清楚了。 三人中,焦八心里一惊,率先转身,往来时的道路跑回,他对于足迹痕迹路迹一类的特别在行,来时的路的方向他也记得,现在不走,等成烤猪呀。 林中玉一见焦八转身时,他已经发觉,等他开走,他也跟上,此时在这么大势的火海中,在这里唯一的结果就是被烧死,不走等死呀。 林中玉一动,老伍也有了察觉,急忙跟上。 三个人,就在片刻的工夫,走得不知去向,此地只留下哔剥哔剥的火焰烧木烧土的声音…… 火势渐渐地熄了下去,终于,四野灭烬,无星无点,那一股黑浓却又因风而荡卷的烧烟,在四周弥漫着,空气中流溢着焦呛味道。 此时小雕出现了,它的嘴里叼着一只山毛兔子,它在浓烟中穿梭着,盘旋着,目光如电却满含焦急,它在寻找自己“亲人”的身影,它在寻觅“亲人”的气息,“你在那里……” 寻了好些时间,终于,它看到了,找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一声悲凄的嘶啼鸣起,口中的兔子也掉落在地。 第88章 破茧新生 五行灵脉 小雕飞到了余璞的身边,它发现此时的余璞不象是“人”,全身都白灰灰地被一层厚厚的团团的长长的,材质却又类似于丝线般的东西缚在里面,只能闻到非常淡蔳的气息,却是看不见其人,这是茧,还是蛋呀。 小雕急了,它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它跳到丝茧边,嘴巴一啄,竟然不见啄痕,这才发现发觉那茧外包层非常硬固而且厚实,但这个不会让它停止,只见它象一只疯了狂的啄木鸟,拼命地啄,哚哚哚,啄啄啄…… 余璞感觉到自己的心神灵魂非常的愉悦,身体很轻,似乎在空中飘荡,但身体内却好象有无数的蚂蚁在辛勤的工作,这边搬到那边,那里又搬到这里,有点痒,也有点麻,没有痛苦,但这种舒服的味道却有一个最大的缺憾,自己只能感觉,身体却动不了,更是挠不到痒处,只有承受。 曾经试过的八脉连冲,此际就是在高速冲激,二张“灵修纳元线纲”的经脉穴位也开始重新涌动,冲激的速度比八脉连冲还要快,身体的闷响接二连三地响起,久久才复平静。 “我在那?”余璞感觉到眼皮很重,他问着自己。 “我记得我在和林中玉他们三人对战的,被他们按在地上乱刀狂砍,难道我死了?” “不对,如果我死了,那么经脉穴位的感觉这么如此强烈?” 余璞努力地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好象是什么东西粘住了,试了好几次,才有了点松动。 “这是那里,什么地方?”余璞终于睁开了眼,却发现自己仍然看不到什么东西,眼前所见的只有一片白茫茫。 “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是趴在地上的,难道我现在看到的是白茫茫的地面?”余璞边想着,边准备抬起头,扑,的一声,他竟然和那白茫茫的东西碰了下头,他突然发现自己却是仰着的,而且能够抬起头,只是看到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已。 “哇,我怎么光着身子了?”余璞看不到别的,却是能看得到自己,他惊奇地发现自己没穿衣服,那件划得破碎的火豕服、内褂、底衫什么的,都不见了。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啄啄的声响,这声音让余璞感觉到犹如耳朵里在放鞭炮,轰得头皮都疼,于是,他想叫外面别啄了,但却张不开嘴,嘴巴被很有粘性的东西粘住了,余璞使劲把嘴巴左右挪动,终于有些松动了,便“呜呜”地叫了二声,这一来,外面的啄声才停了下来。 “丹老,我这是怎么回事?”余璞试着意念呼喊老丹。 呼了好几声,老丹的声音这才传来:“我知道你被人狂砍,但那时我也帮不上手,我是个灵魂体,我正在想办法的时候,也就你的意识开始离体的时候,我感觉你身体内那个力量,哦,以前我就告诉过你的,你身体深处的那个力量,突然之间就爆发了,但我确实不清楚那个是什么……” “就只感觉那力量脱体而出,接下来,外面就一片火海,我想出去看看,发现那火有一部分竟然是真火,你也知道,灵魂体最怕的就是真火,所以我只能留在这里等待……” “那我现在在那里呀?” “你现在在一个叫‘炁茧’的里面,这个东西很难见到的,一般就是一个物种,或者说是一个生物种,到了一个临界的点,所经历的一种复生、重生的一种洗礼,就象凤族,象蝴蝶,但你的这个又有不同,好象是什么髓胶原料,以一个外力所致成的一个炁团,裹包成的一个茧,这个炁茧把你包在里面,不受火焰烧灼,不受外界影响……” “我不明白” “不但你不明白,我也不明白……” “那怎么出去” “破了这个炁茧就可以出去了……” “如何破?”我身子都动不了” “该这么破,就这么破,重力破茧,利器破茧,都行……” “明白了” 余璞知道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和要做的事情,他首先要经脉内奔腾着的气涌引导入海,然后再用强力破茧而出。 此时全身澎湃的气流中有好几股往手臂上涌,让余璞捕捉到,本来想直接引导这几股归入气海,突然发觉这几股在手臂活跃的点,极象“灵修纳元线纲”第三页的经脉路线,当下心里一动,把这几股分成一条条小股,输送到第三页所标的经轨之上。 “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三页第一经“手太阴肺经”也是从锤体到伐髓里洗经的十二经之一。 既然到这仅仅到这份上了,那就洗吧,天意而已。 他这一运行,老丹就已经发觉了,此时出来说道:“你此时修炼路线称之为‘水脉’以后所得到的‘灵水种’就可以种植在这条经脉里的穴位里,这种种植的点,叫‘种点’,同理,可能你接下来要洗的就是‘火脉’所经的穴位就是种植‘灵火种’的种点,赶紧把这个炼出来,我们到甲火山所要捕获的‘灵火种’就要种植这火脉的‘种点’里,本来我还正在想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嘿嘿,现在你练上了,不错不错……” 余璞一听,那太好了,先不考虑出去了,先练这个,于是,练得更是起劲。 “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三页第一经“手太阴肺经”谓之为“水脉”经至大拇指。 “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三页第二经“手阳明大肠经”也就是“火脉”经至食指。 “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三页第三经“手厥阴心包经”谓之为“土脉”经至中指。 “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三页第四经“手少阳三焦经”谓之为“金脉”经至无名指。 “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三页第五经“手少阴心经”谓之为“木脉”经至小指 十二经当然还有其他几经,也当然这个在洗经的修炼中,只有这五经并脉在“灵修纳元线纲”的最后一张第三页中,称之为五行灵脉。 余璞有些明白了父亲留存书房的三张“灵修纳元线纲”的意义了,第一页是为了筑出气海,第二页是为了冲脉而辅,这第三页是为五脉修炼。 父亲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以后怎么样,但留下点东西,不管如何,那都是一种希望。 在如此密不透风的地方里修炼,余璞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气闷,相反,经脉冲击十分有力,一时间,嗖嗖啪啪的声音不断地在身体各穴位经脉里交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余璞的异引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无日无夜。 五行灵脉全部激通,身体内涌动如无头苍蝇般乱撞的气支也束成一条条归于三个气海,余璞感觉到全身轻盈却又力量爆满,气运及臂,准备破茧,这茧臂到手臂的空间只有一掌的距离,应该能用气劲震开的吧。 扑,气劲指发,直击臂上的茧位,还是没冲开,余璞有些纳闷了。 “我说你这傻瓜小子,现在又犯傻了,你不会带刀捅呀,在这楞楞地撞来撞去,你受得了,我老人家可受不了,这炁茧里面的声音可烦着呢……” 余璞一想,也对,虽然说现在自己的身体上未见一缕,但戒指却都还在,心念一动,取出老卢的那把佩刀,一划,竟然没划开,这就有点奇了,这炁茧壁是什么东西做的,竟如此坚固,接着再试闻人无缺送的剔骨刀,哇抄,还没划开…… 弯月刀,只划了一点痕,却也没有划开,现在只剩下那把钩子怪刀,余璞用气至刀,钩子一顶,恩,有戏,钩子入茧壁了,然后往回一拉,“嗞”的一声,拉开了一个小口,这么多刀,应该这钩子刀最厉害了,以后要当心点,如此好刀的人,身份一定不一般。 有了个口子,那就好办多了,钩子刀一进一钩,一进一钩,裂口终于越来越大,就象剥开的花生米,余璞终于出来了。 阳光,象无数的刺针,一下子刺激着余璞的眼睛,让他急急地把眼睛眯上,等有些适应了,这才睁开双目。 这时候,他看呆了,只见周围一片焦土灰烬,无木无石了,只有自己所在的炁茧一个方寸之地是还有些干白。 “这,这真的让人无法置信,我的身上里有一股力量冲出来,变成火,然后烧成这样?这,怎么回事呀,对了,我的焰夺呢?” 余璞坐在剥开的炁茧里,眼睛看了看两边,幸好,焰夺就在茧侧,急忙拿起,收进戒指内。 “林中玉,不知道你死了没有,你死了,就作罢,你没死,我们无休……” 正说着,感觉自己身子上冰嗖嗖的,低头一看:“要死了,现在身体光光的,万一有人,这可不好” 想到这里,余璞搜索着戒指内的物什,除了那件潜水靠,在那有遁字的戒指内找到了一件黑色紧身衣,还有靴子,虽然有点小,但勉强可以穿上,在穿衣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脑袋,又是一声惊呼:“咦,我什么时候头发没了,成光头了,哇,我眉毛也没了,这成什么了,鸡蛋了吗……” 正在哭笑不得的时候,只听空中一声唳鸣。 “小雕”余璞心里一喜,抬头望空,果然,小不点从空而降,直落到他的肩膀上,直接往他的脸上凑,余璞摸了摸它的背,轻轻一笑道:“哈哈,小雕,我终于见到你了,都在担心你呢……” 小雕用头擦了余璞的脖子一下,余璞这才发现这小家伙大了好多,硬羽翼羽等也都出来了,模样也有点威凛凛的味道。 “走,我们继续前进” 第89章 孕灵摇篮 熟人剑气刃 “傻小子,你快把那茧壳收了,这是个好东西呀”老丹感觉到余璞要走,急忙喊道。 “好东西,有什么好,那里好,躺里面睡觉吗?这个象是大河蚌,睡着也不舒服,空间太小了”余璞看着那犹如蚌壳的炁茧,说道。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这个炁茧还真有大河蚌的一些功能,你知道大河蚌能产珍珠,对吗,那叫孕育,也叫‘孕灵摇篮’你收了这个,阴阳四宝聚灵阵,再加上这个,你试试就知道了” “那我收了?” “收,必须收,哇,傻小子,真是傻人有傻福……” 余璞一听是宝贝,那容错过,收得个喜笑颜开。 从第一道屏翻越到第二道屏,这二座横山相距不远,那场大火把这二道屏的兽类都烧没了,或者说吓逃了,根本没有什么阻碍。 所以,余璞直接翻越到了第三道屏,寻得一处窝坑,打算在此扎营过夜。 这几天来,余璞一直端着焰夺,在练习枪术里的“端枪稳”在行走的时候,也是端着枪跑,到了累的时候,就举着焰夺刺空几下,缓解一下肌肉,然后再平端前进。 晚上是余璞的内修和学习的时间,他取了一大块蟒肉给小雕,点起篝火,盘坐在蓬帐之中,打开了内视之眼,看一下自己自炁茧新生以后的修为情况: “武士四级中期……” “力量三千八百……” “魂师二级后期……” “魂力四千……” “念力一千五百……” “属性未知……” “境界微弱……” “初级修丹二境……” 这一看,把余璞喜了一跳,进步很明显吗,魂师直接从一级跳到二级后期,修丹也进了一境, 那接下来要学枪术,枪术的基础非常重要,所谓枪端稳,一线准,也就是说,枪不但要拿着稳,枪挑刺等要准,这就要修炼者不但身子灵活,下盘要稳,还要枪指那打难,人枪合一的基础里的基础。 余璞看了一下“枪挑一条线”的几个要领后,就把书放回戒指了,因为练习,可以放到明天赶路的时候练。 内修的时候到了,先是冲脉,接着就是五行灵脉,一下子,余璞进入了忘我的入定之中。 夜晚的火焰非常明显,玄兽类的嗅觉也是非常灵敏的,没有多久,扎营地的外围围上了不少的玄兽。 小雕已经察觉,对着这些玄兽发出了稚嫩的威胁音,由此更加引来不不少玄兽抗争的嚎鸣,一时间,第三道屏里鬼哭狼嚎,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余璞一听,叹了口气,现在已经无法修炼了,干脆杀出一条血路,杀向第四道屏。 心里一定,收拾了一下,召唤了小雕一声,提起焰夺,大步走向第四道屏,一路上,不管是一级玄兽,还是二级玄兽,见之杀之,不但焰夺吸得开心,余璞也收得满足,而更重要的就是余璞和焰夺的配合度和熟练度,也在不断地提高。 这一日,余璞赶到了第七道屏,这第七道屏是余道里拉距最长的一道山谷屏障,也算是小蟒山的深处了,来的猎手除非是老猎,一般的猎者就到此回猎,因为这里开始都是三级的或者近三级玄兽的地盘分领了,犯不上太过冒险。 所以,到了这里,人的足迹就基本见不到了,余璞刚刚有如是的判断,却突然被眼前的一个东西给刺了一下,那是一排串的脚印,这些脚印带着草泥,在落叶上有些明显,很容易让人见到,脚印见到了也不是很奇怪,问题是这些足迹都比较新鲜的,这就表明,就在这二天里,有人在这里一带活动。 浅水坑边,一些杂草,还有战斗过的迹象,都完全可以证明,而且不止一个人,这些会是什么人,是林中玉一帮人吗?还是老猎手,不,不会是老猎,因为老猎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倘若真是林中玉他们,倒也好,在这里就做个了断。 余璞的心里警惕了起来,决定顺着这些痕迹去寻个答案,看个明白,究竟会是谁,是不是自己所怀疑的林中玉。 足迹时续时断,好象还不止一个,余璞此时心里有些感谢老彭教的丛林识别的经验了,没有把这痕迹跟丢。 前面就是七道屏和八道屏交界的地方了,那是一个山口大弯,过七道屏要不是翻山而过,要不就是走到这个平地然后绕过这个大弧弯,如果没有这些足迹,余璞可能会选择翻山,但足迹如此即如此。 就在刚转入大弯的时候,突然,一阵杂乱的奔跑声传了过来,余璞心里一紧,急忙跳到弯道边的一棵大树上,屏住了呼吸,望着下面。 呼拉拉,十几头二级玄兽在脚底下跑过,接着,又是十几头也如此,其中还有二三匹啸风狼和刺狈。 要知道啸风狼是很傲啸的,一般情况下不会选择逃避,那怕是猎人,它们也会选择对抗,可现在的情况是为了什么呢?余璞吸了口冷气,难道是蓝虎跑出来了?可八道屏不是蓝虎的地盘呀,难道也跟彭叔上次一样,蓝虎有时候也会出来外围猎食? 正在想着,一个粗壮的身影在脚下出现,那是一头狮子,但又不同,这狮子长着个狮子的脑袋,却在脑门上长着一个约25公分的弧直角,象铁皮犀牛,不过犀牛的角是向上弯,而这狮子的角却是向下弧,而且背部有着鱼鳞般的鳞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不过个头也比普通狮子要小一些,但鬃毛更浓密,更长。 “独角鳞狮兽” “这是……独角鱼狮兽”余璞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吸了口气。 《玄兽图鉴》里描述独角鳞狮兽:“独角鳞狮兽,三级三阶玄兽,群居,暴发力强,除了口腔,头上独角是一种致命性武器,刺中会产生神经性毒素,会使猎物在极短时间内昏迷,背上鳞甲十分坚固,是御之纹章的主要材料,五阶以上兽核可制盾之纹章,其致命之处,也是头上的独角……” “独角鳞狮兽可没听说过在这一带活动的呀,怎么这里会出现它的踪影,而且,这里是蓝虎的地盘带了,如果鳞狮来了,那不会和蓝虎抢地盘?” “这是三级三阶的玄兽,是它在追猎前面的玄兽群,还是它也在逃?”余璞看着刚刚离去的独角鳞狮兽,发现那个鳞狮兽又跑回来了,接着脚下又有一头独角鳞狮兽跑了出来,迎着那头跑来的鳞狮兽面对面地奔去。 “这是怎么回事?今天的怪事怎么这么让人猜不透呀……”余璞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脚下山弯道跑出来了一个人影,拿着明晃晃的宝剑,追了过来,余璞正觉得奇怪,定睛一看那人的面貌,差一点从树上掉下来。 “这……这不是在闻人无缺那里见到的苑冉吗,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苑冉提着剑,明显是追击那二头独角鳞狮兽而来的。 余璞一见是苑冉,就从树上跳了下来,苑冉已经跑过去了,突然听到后面有响动,便转过了身,看到余璞的造型,一时间还没认出来,只觉得有点眼熟。 “苑冉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你,你是谁?” “我是余璞”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哈哈”苑冉一听,果真是余璞,但看到余璞的样子,当下就忍心不住笑了。 余璞也笑了一声,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出来大半的原因是找你,对了,快,我们把那独角鳞狮兽给抓住,取血治人,其他的事等下再说……” “你出来找我,找我干么?取血治人,治什么人?”余璞一楞,这人找我什么事呀。 苑冉把剑一晃,说道:“快,先抓住再说,那二头独角快走了” 说完不顾余璞直接开跑,余璞看她的神色好象还挺急的,也跑动了起来,他跑的路线可不是跟在苑冉的后面,他跑的是大弧弯的后面,也就是迂回抄,两头拦。 独角鳞狮兽不善于耐力跑,而且跑得也不快,它们是暴发性的玄兽,跑稍长路的话,必须歇一歇再跑,不然就会累得够呛,气力全无。 当它们刚想歇下来的时候,余璞到了,他先射了一支火焰矢,火焰矢射在鳞狮背上鳞甲,擦了点火星,还没开始着火,便断了矢杆,掉落在地,而鳞狮却是一个掉头,向余璞方向扑来。 “喔抄,这背上的鳞甲好坚固呀……”余璞对于鳞狮的扑来,没有太多的惊慌,焰夺早已经作好准备,意念一动,那就是生死一刻之时。 鳞狮冲到余璞前面约二十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因为他眼中看到了眼前的小子已经取出了一件让它有些心悸的武器,那种隐约的威压让它不得不停下, 但就在它停下不到十秒种的时间,余璞动了,他不能不动呀,鳞狮都停在那里了,再不动,跑了怎么办,所以,焰夺朝前一指,轻吼一声,冲了过来,余璞虽然开始前扑,但比他更快的还有人在,就在刚要冲到鳞狮前面的时候,只见剑光一闪,一道金光闪出,直接划过鳞狮的腰部。 “好快的剑气刃”余璞看清了,那是一刃剑气刃,锋芒溢然,可以断定是金属性的剑气刃。 第90章 复元丹 原来如此 余璞认得气刃,一般情况下,刀刃出体呈半月状,称之为刀轮,而剑气而劈出的刃为直线刃,称之为剑气。 眼下唯一拿剑的,不由多说,那就是苑冉,想不到她小小年纪,剑气竟然如此锐利,余璞转头一看,苑冉就在边上。 “幸好你和它对上,让它停了几息,我才能砍到它,对了,还有一只,我们也用同样的方法……”苑冉剑气飞出后,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鳞狮,脚步一飘,向另外那只鳞狮奔去。 “哇,这鳞狮流了好多血,太可惜了”余璞一见鳞狮的腰部被苑冉劈成二爿,血流如注,十分心痛,上前就是把焰夺直接插到血肉里,让焰夺吸取外流的血液。 “我说你这人这么这个样子的,它都已经被我劈成两片了,你还来一枪……”苑冉刚回头,看到这一幕。 “这鳞狮血流了太浪费了”余璞点了下头,脸色惋惜地看着鳞狮。 “快,和我一起把那头也做了……”苑冉不想跟余璞废话,余璞给她的形象大跌,现在的感觉就象是一个小气却又嗜血的人。 余璞可不知道苑冉心里的事,他并没拿回焰夺,只是虎贲弓再次搭上火焰矢,注了灵力在里面,咻的一声,射向了百米开外的另外那只鳞狮,目标,就是它头上的独角。 那条鳞狮见同伴被杀,本来就没走远,只是愤怒地看着二个人类,现在见一箭射来,玄兽本性顿时也涌上心头,腾腾腾,撒开四蹄,奔向余璞二人,那脑门的独角竟然有芒刺出现,亮闪着点点光星。 余璞又是搭上一支疾风矢,人也没走开,就直接面对,注灵之箭,划破空间,荡起层层空间涟漪,直射鳞狮的独角。 扑,又是苑冉,她早已经侧身跃向鳞狮的右侧,就等鳞狮的奔到她所能发出剑气刃的袭击距离,一剑劈出。 余璞想喊也来不及,这条鳞狮也是同样命运,在离余璞只有十米远的地方,被苑冉劈成二爿。 余璞嘀咕了一声:“那有你这样猎兽的,一点也不知道方法,就是蛮干……” 说着,急忙取出空瓶子,塞到开裂的口子上,现在能接多少是多少,也不顾手上沾上了鲜血。 “你接这二头鳞狮兽的兽血干么呀?”苑冉不解地问道。 “这玄兽的血能制成很多东西,镌绘纹章,炼丹都能用到……” “可这些只是三级玄兽呀,又不是五级以上,也没有兽核,这样出来的纹章,没有多少功效的呀” “你也懂纹章?” “哦,那是胜男喜欢,哦,我也懂一点,那个什么,这个我先收下,我们先去看看峰叔” 说着,来到鳞狮旁,一剑砍下鳞狮的独角,用一块包了起来,转身往大弧弯那边跑。 “峰叔?”余璞把鳞狮收进戒指,一边自问道:“什么峰叔?”,把另一头被焰夺吸血吸得差不多的鳞狮也收了进去,当然也包括焰夺。 六七棵树,每棵树拉住蓬帐的一个角,组成了一个简易的大蓬,下面坐着三个人,二个坐着,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盖着被子,面目苍白。 苑冉跑到那个躺着的男人身边,把鳞狮角拿了出来,问二个男人道:“角已经拿来了,你们说怎么治?” 余璞此时也跑了过来,他发现苑冉问的两个男人都是四十不到的汉子,黑衣蓝领,这服饰他在城主府里见到过,知道是凤城护卫服,那么这二人应该是闻人手下的护卫了,躺着的那人,那应该是苑冉刚才说的“峰叔”了。 “用鳞狮角,刮些粉,合水服下就行,你给我吧……”凤城护卫中的一个说道。 “好”苑冉把手中的鳞狮角交给护卫。 “快去告诉那个笨小子,这样做反而会害着那伤号的……”余璞的耳朵传来了老丹的声音。 “那应该怎么弄?” “那鳞狮角毒素已经深入,光角粉只能治表,你把解毒丹的丹方里再加三刮鳞狮角粉,这就是‘复元丹’的丹方,鳞狮角上的毒素为衰竭性毒素,普通的解毒丹没有大的功效,单单用鳞狮独角也一样,及时服下,可能有些效果,就象毒蛇的血清,时间稍久的必须要加上恢复性的丹药,才能补回他已经衰竭的精力……” “明白了”余璞意念回归,急忙喊住了那护卫。 “余璞,你什么意思?”苑冉见余璞阻止护卫削粉,有点奇怪地问道。 “你等我片刻,等我回来再削刮,等下再解释……” 说话间,只见他急忙走出大蓬,捡了些杂柴,拿出三门铜狮炉,这边生上火,这边开始捣药泥,动作娴熟也很快畅,完全不顾他人有没有看他。 “好,你现在可以削刮角粉给我了”余璞对着那护卫笑了一下,接过他削的角粉,按三刮一泥的配方,做了十二粒复元丹的药泥,一炉放进去六粒。 丹炉飘香远,一炉复元丹。 余璞取出炼好的复元丹,把一粒交给了苑冉,说道:“这才是真正解开鳞狮毒素的丹药……” 苑冉接过丹药,有些迟疑,她先是闻了一下丹药,半信半疑地把丹药送进了峰叔的口中,再喂他喝了些水。 而余璞却是把另外的六粒药泥也送进了丹炉,又炼出了六粒复元丹。 两名护卫一直看着余璞炼丹,他们二个活到这么大了,从没见过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在荒郊野外如此直接炼丹的,等到余璞炼丹结束,这才凑了过来,一个问道:“我说小朋友,你刚才说这才是真正治疗鳞狮毒素的丹药,能不能详细地说说,也好让我们了解一下……” 余璞见二位挺有诚意的,便道:“我们都知道,毒素分神经毒素和血液毒素,解毒丹能解开大部份的血液毒素,这里的大部份也就是常见的毒,如果解毒丹出现丹纹丹丝的话,那是另外意义上的解毒丹,不过解毒丹虽然一定程度上可以解了神经毒素的表毒性,但衰竭的身体机能会因此而损伤,解毒丹是不能恢复的,所以,复元丹是其最适合的解毒丹药,当然,解毒丹再配上复元丹那就最好了……” 余璞重复着老丹的话,把这二护卫说得一楞一楞的,其中一个竖起大拇指说道:“小朋友,你真博学” 说得余璞脸色一阵发红,心里道:“这那是我的博学,这都是现在直接老丹那拿的” 另一名护卫直接问道:“我说,小兄弟,可否赐二粒复元丹给我们二个” 余璞拿出二个丹筒,各放了一粒复元丹,给了他们, 二名护卫真准备道谢,空中传来一声唳声,小雕回来了,它是闻到了丹药的香味而回来的,嘿嘿。 忽拉一下停在了余璞的肩膀上,英威初显。 “这是你家的?”苑冉喂了峰叔复元丹,一看他脸色转红,知道丹药确实有用,刚想说些谢谢的话,却见天上飞来一只雕,停在了余璞的肩上,看上去还真不错。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好了,我们今天就在这扎营吧,一个等你峰叔醒来,二来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刚才听你说,还是为了我而来,真是不明白” “事情是这样的”苑冉看了余璞一眼,坐在一块石头上,接着道:“那天你兄妹走后,无缺叔叔就去了刀会,当下揭露了林家林中玉的抢刀事件,取消了林中玉的刀会资格,这一来,林中玉在林家的地位大跌,而林家也由此在刀会上蒙了丑,这一切的原因,就是你的那一把刀……” “林中玉被家族痛批后,也失去了争夺家族重要位置的资格,于是,他当天下午就来到了城主府,向无缺叔叔道歉,但无缺叔叔没有接受,林中玉就灰心地回去了……” “凤城城主府有一个六人智囊团,其中有一位叫皮智的,颇有些智名,他……他跟林中玉的关系比较好,于是当晚,林中玉找上了他,还带了一张地图,让皮智帮他分析,皮智算准你会在南枫山上来,经半月潭、三叉岩,八道屏,直到甲火山,如果从凤城出发到半月潭,可以早你二天到达那里,设伏陷阱,完全有充足的时间了……” “那你为什么来这里?”余璞听到这里,大致上明白了林中玉为何如此恨极自己了,但这个他完全不管,这是林中玉先招惹自己的,他的幸与不幸,跟自己无关,相对自己来说,只有仇恨,不会罢休。 问题是苑冉的到来,他还没知道答案。 “嘿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想知道吗?嘿嘿,那是我算出来的”苑冉有些调皮地笑了一下。 “你真聪明”余璞不疑有假,诚心地赞了一声。 “骗你的,那是闻人胜男要求的” “闻人小姐要求的,为什么?” “她知道你要到大斗森林和甲火山,又知道了林中玉的阴谋,所以委托我前来告知于你,让你小心点,凑巧我也要回家,就顺道从这里过……” 余璞想了一下,问道:“闻人胜男怎么知道林中玉的阴谋?” 苑冉扭了下身体,正准备说话,却又硬生生地把要说的话给压了下去,也想了一下,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等你回去后,你自己问她……” 余璞沉默了,他望着天边的夕阳,思绪飘飞。 第91章 蕴雾甲火山 洞崖飞天瀑 “喂,我说你在想什么呢,我听你妹妹说你煲的蟒汤比凤梧楼的都好喝,现在大家都饿了,晚上能不能煲一锅呀?”苑冉见峰叔呼吸顺畅,基本上没什么事了,她脑子灵光一闪,也就动到吃上面去了。 余璞拉回思绪,当然点了下头,人家为了传话,进到凶险之地告知,这份情,这要求算不了什么,当下去捡了些长枝,架起三角架,把戒指内的锅拿了出来,倒上了水,又拿出二大块蟒肉,一块给了小雕,让它走边上吃去,一块切成十多块小块,扔进锅里。 二护卫见余璞在忙着搞吃的,有些不相信地轮番问道:“我说你才十二三岁,你烧的能吃吗?” “我跟你们说,他说他煲的蟒汤可是赛过凤梧楼的凤城汤美的,你们等着就好……”苑冉一边说,一边调侃。 余璞完全不理人家在说什么,他做事,就二字,“专注” 锅里的水开始沸了,然后余璞又倒了一些那瓶蟒血兑水的蟒血水,偷偷地放了二片碧心草,还有一些调料,把锅盖子盖了回去,对着护卫们说道:“你们有没有带碗碟什么的出来” “带了带了”二护卫从戒指内取出几个碗碟,然后搬来一块稍长形的石块,把碗排在上面。 锅盖一开,香飘四海。 余璞拿出勺子给每碗都舀了蟒汤,说道:“先喝汤,暖暖身子,然后再吃蟒肉” 一边的苑冉早已经口水直流,不但是他,两护卫也是,那香气,不喝光闻着就来劲,急忙端起,先在鼻子下多闻了几下,口中直道:“哇,真香,真香” “什么东西这么香?”这声音是那位峰叔说的,他刚刚醒过来,就闻到一阵他从没闻过的香气,不由得直接问出声来。 苑冉可不象两护卫一样放在鼻子下面闻,她浅浅地呷了一口,烫得她差点舌头起泡:“哇,太好喝了,好喝” 一个护卫,也端了一碗给峰叔,余璞看着他们如此,轻轻一笑,又在边上起了一架子,做成了蟒肉烧烤架,串起十几块蟒肉串,开始烧烤。 “真的比凤城汤美好喝,你还真没骗我”苑冉看着碗里的蟒汤,想喝却又怕烫。 一个晚饭就在这么个香汤美肉中吃得个锅底朝天,晚上,四个人把峰叔围在中间,各自修炼,时间就在如此中过去,黎明到来。 余璞醒得最早,他胡乱地洗涤一把,取出焰夺,就在前面空地里,开始了枪术的练习,千百次地单调重复着刺线刺点,一点也不感觉到烦厌。 “不错”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民,那是峰叔的声音。 余璞收了势,把焰夺收回戒指,对峰叔笑了一下。 “小兄弟,谢谢你救了我”峰叔从大蓬里走了出来,他现在的脸色如常,毒素已经完全排除,精神相当地好。 “不用谢,举手之劳”余璞不懂客套,也抱了下拳。 此时苑冉也出来了,她看了看峰叔,说道:“峰叔,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就走,我们已经拖了些时间了”峰叔眉头一皱。 余璞知道他们在说他们的事,而且好象还挺急的,心里一阵感激,对方为了来通知自己,耽误了他们的事情,这些原本无关他们,如此热心,不过眼下之事,自己不好插嘴,还情待以后吧,于是,余璞就默默地移到一边,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现在的余璞,心性比较直率,你待我好,我就跟你好,你选我做朋友,那么你就是我朋友,你如果跟我过不去,成了我仇人,那么,不死不休。 “好,我们现在就走”苑冉也开始收拾,顺便叫了一声两个护卫,等到护卫们也收拾好后,对余璞说道:“希望我们以后会见面……” 余璞知道要告辞了,便从戒指内取出二筒丹,一筒是二粒回元丹,一筒是二粒复元丹,给了苑冉,只说了一句:“保重” 苑冉也不客气,接过丹筒,和其他三人一起走出了余璞的视线。 等苑冉他们走后,余璞心情一整,呼了小雕一声,向甲火山走去。 …… 甲火山,山其实并不是很高,但孤独,独伶伶地立在那里,山下除了树木丛林,都是深峡渠沟,几乎没有平地,也没有山体相依。 甲火山的山体呈梯形,从远处看甲火山,顶峰如刀切去一般,但却云雾缠绕,如此不高的山体,竟有云雾锁顶,久久不离,十分奇怪。 余璞过沟跨渠,马不停蹄,一口气跑到了山下,从近了的山下往山顶看,这甲火山都是乱岩挂树,也不陡,上去应该挺容易,余璞让小雕自己找事情做,他吸了口气,没有停下休息,直接上山。 爬到半山腰,树木就少了许多,原来在山下见到的云雾就在这里,这些云雾有些怪异,淡淡袅袅,手触之感竟然犹如触及象棉花拉成的丝绸,淡而浮动,行流及其缓慢,手一挥,散开一些,又聚了回来,也赶不走,似乎就不想离开,不仔细看,以为那本就是停留在这里的。 “这是蕴雾”老丹的声音来了,说道:“这蕴雾是此地的灵气所聚,也是得道之兽灵之蕴留下来的灵源,不错” “丹老,那甲火种会在什么地方呢?” “应该在山体里面” “啊,山体里面?” “是的,这是一座火山,山顶应该是火山口,火源蕴力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从火山口喷出,从而引发火山爆,山体内部我估计是空的,而我们要找的甲火,就在山里面……” 要想进到山里面,眼下的方法就只有到山顶垂挂而进里面了。 从蕴雾出来到山上,基本上都是怪石大块,再到上面一点就全部都是尖峭的石头了,圆的平的都不易见到,山势也陡了起来,余璞的攀越难度增加了,但速度却没拉下来,终于,他登上了山顶。 上来一看,我的天呀,一个好大的坑呀,长椭圆形,坑洼里圈圈罗沟,这个就象巨灵大神在地上按了个大拇指指印。 中间就是一个大而圆的黑洞,小心翼翼地走到黑洞口,余璞向下一看,被眼前的一景惊呆了。 黑洞内云雾缭绕,弥漫在整个洞下空间,厚处只见白棉纱,薄地隐约墨水融,置身于其上,真有如仙人临天界,缥缈云海间的味道。 最可奇的是云雾的中间,那里是云雾最稀薄的地方,且就在那里,可以看到有一排排树木直立如杆,树叶枝丫熙熙攘攘,交叉错杂,在洞口可见的程度下,那些树干象一个个士兵,井然有序地岗立在黑洞的中心位置,在这些树的十几米以下,竟然又是云雾缭绕,看不到实地。 “这如何下去?”余璞呆了一会,现在想的问题就是这个。 想到自己众多的戒指内都有崖钉和绳索,现在只能如此了,于是,先拿出一条长绳,在洞口的一支尖岩上套死,然后把绳子抛入洞崖,深吸一口气,抚绳而下。 一根绳子的长度很快结束,余璞取出崖钉,在崖壁上钉了一枚,再次取出一条百丈索,看了看下面,依然云雾一片,不知道下面底深多少。 再次顺索而下,还好,下面的树林可以看到了,再钉上一枚崖钉和百丈索,余璞终于能接触到树枝了,一个猿跃,跳到树上,顺着树枝往下溜滑,到达了实地。 “真的很奇怪,洞里面竟然雾气如此重,视线看不到五米远”余璞呢喃着,望了望上面洞口,就只见到一个白茫茫的大圆,根本不能见到蓝天白云,想了一下,然后在树上挂了一支荧光棒,作为记号,选了一个方向,向前面走去。 在雾中走了十几分钟,到处是树杆子,于是,找了一个稍粗的,又挂了一支荧光棒,余璞感觉自己象再次进入了锁雾阵,窥目状态下,全都是未详反馈,目标未知,危险未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余璞只知道自己挂了十二根荧光棒,没有重见的,也就是说,没有走回头路,正准备想咨询一下老丹,突然,一声清鸣的声响传了过来,心里一喜,顺着那声响方向过去。 近了,再近了,那声响越来越大,越来越轰鸣,雾漫中,一垂白练倾泻如柱,半隐半现,跃于眼前。 “咦,这洞崖内怎么会有溪瀑呢?”余璞看着眼前的一挂溪瀑,有点脑袋转不过弯来,这溪瀑从何而来,水源呢? 溪瀑直挂,这里却不见湖泊,应该是落瀑于下面,那么再过去就应该是一处断崖,去看看。 果然,溪瀑之前就是自己所处的断崖,余璞看了看上面,看不到水源来之地,好象就是从云层中泻下来的天水,再一看下面,雾茫茫地不知瀑向何处,简直就是上不及天,下不及天,一挂瀑布无头尾。 “傻小子,这瀑水,灵气好充盈,能捞多少就捞多少”老丹的声音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来了,带着让余璞的惊喜的消息。 “丹老,你说这瀑水是个宝?” “当然了,你把你身上的水壶呀什么全部腾空,全灌成这水,放心吧,我不会骗你的” “好,那我下去”余璞心里一想,下面找瀑布所达之地,那应该是个湖或者池,现在距离有些远,接水比较难办到。 “你当然要下去了,甲火在下面呢?” “这里怎么会有瀑布呢,而且是在一个洞崖之内?瀑水从何而来呢?” “这里的火山年代比较久远,上面的火山口应该有一处湖泊,这个湖泊接受天地之水,蕴集火山之灵,只是隐于雾罩之下,你没看到而已,这洞崖里到处都是稀有的矿源,水瀑长期经过,融和了矿石的源气,从而引成了一种‘水瀑矿源’,对修炼极有好处,可惜了,你没有象须弥世界一样的空间容器,不然的话,直接把这里移到自己的空间里……” “须弥世界?” 第92章 三邀请 灵火入偏历 “是的,须弥……”老丹顿了一下,说道:“现在说这个太费时间了,现在不谈,我们下去” 余璞一想也对,他来到断崖边,发现也没什么可以下去的“路”,只能再用崖钉悬绳而下了,当下,又取出一根长绳,绑在一棵树上,摸绳而下。 这条绳索还没见底的时候,也就是断崖下去二十来米的地方,一个葵瓜子形状的湖池出现了,飞瀑注泻在湖池内,犹如白练舔珠,满溢的泉水又向周边流水,洒落而往下,冲落于更底的深处,流下一声声嘀嘀嗒嗒的交响奏乐。 余璞看了看湖池到自己所在位置的距离,约莫有三十多米远,,如果自己采用踢崖悬荡过去,那是绝对可以掉落在池水中,问题是回来时,如何跳回到绳索上。 “恩,用焰夺试试” 余璞取出焰夺,估算了一下距离,取出一条百丈索套在焰夺上,一边系在自己拉挂的绳尾,然后用力把焰夺往湖池沿岩上射去。 “扑”焰夺的重量和锋利,直接插在岩石上,余璞就顺着绳索,划滑到湖池里。 “这下好了”余璞心里一喜,把戒指内的水袋、水壶、水桶等容水的容器全部拿出来,倒了个干净,全都换灌此处的泉水,边灌边笑,这时才露出了一个十二三岁孩子该有的童真面孔。 泉水灌完后,余璞这才有点不舍地回到绳索上,开始了往下的绳滑运动。 绳垂挂而直,但余璞在用到第三条百丈索的时候,发现这崖体开始往内缩了,没办法,只好在索尽头时,固定在下一枚崖钉上,再用新索子,不然的话,上来的时候就够不到垂挂的绳索了。 这时候,又见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原来自己所滑越而下的崖壁,竟然是一个火山洞中间的一锥形独山体,呈三角形,上宽下尖,怪不得越往下,垂绳越往外垂直,现在应该是火山洞内深处了,竟然越是光亮,犹如进入星辰银河,崖壁四周光亮点点,照得空间一片通明,云雾早已经没有了,但空气却是越来越热,似乎还有些淡淡的焦烟味。 “也应该快到了吧,不然的话,我的崖钉和百丈索就不够用了……” “恩,快到了”老丹说道:“下面就是……” 余璞望着光星呈现的光亮,看着自己挂滑在倒三角形的山体,看脚底下更如繁星深渊,吁了口气,继续下落。 就这样,余璞还是用了二条百丈索,来到了洞崖底部,当脚一踏到实地,第一感觉,就是热,烫脚。 因为石壁光亮,余璞可以看清这里的情况,这里是一个大得离谱的地方,反光中,头顶之上飞瀑天泻,山崖擎天,云雾漫顶,那些树影缥缈树影,若隐若现,四周空间光星点点,山壁却因此而无法可见,这里是一个另外的世界,这里是梦中才能见到的地方…… 自己所落之地的地面全部都是一些黑碎石,而周围却是奇异怪怪的石笋、石块,纵的,横的,斜的,平的都有,但这些石头却没有石壁的矿点星光,全部显得黝黑深皂,散发着热温。 余璞在一块石头上留下荧光棒,问道:“丹老,我们走那边?” 这个地方,没有指示方向,不知道要走到那里去了。 “向右边” “好,向右就向右”余璞走向了右边。 走了大约几分钟的时间,余璞感觉到越来越热了,汗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他正想问下老丹其中的原因,突然,眼前猛地一闪,一团红光突兀兀从地面上跃了出来,在地面上滚动着。 “呵呵,原来是火山甲”老丹说道。 “火山甲,丹老,你的意思是说,甲火山的灵火种是‘火山甲’?” “是的,是火山甲” “那什么是火山甲?” “山甲是一种火属性的钻山灵兽,个不大,全身披甲,穿山凿壁如同平地走路,这里的一只火山甲成了仙兽以后,就留下了火灵种,这火灵种也因此在这火山里重新修炼,因为这里人迹稀少,所以,至今没被发现,不错,不错,缘分,真是缘分呀……” “那我要如何把那火山甲做到火脉里?” “这火山甲境界不是很高,你可以运行火脉,跟它联系联系,如果它感觉到在这修炼不如在你那火脉里的话,会自动进入你的火脉之中……” 余璞一边满头雾水,一边哭笑不得。 “我运行起火脉,然后那一团火光点就会直接钻到我的火脉里,晕倒,那不会直接烧了我吗,再说,那么大的火团,比我的头还大,那怎么能进入我的芝麻点的穴位之中,再说,应该放置那个穴位比较好?” “这火山甲修炼年份也不是太久,你把它安排在‘偏历’吧,你把‘招安’的意念从‘偏历’发出,目标指向那团火山甲,如果它同意,你就基本上不用动手捕捉了” “还可以捕捉?” “当然了,以后碰到不愿意但你必须要得到的灵火种,你就得要学会捕捉,眼下的火山甲,应该能谈得下来,呵呵,看你的本事了……” 余璞怔了一下,这事怎么弄? 先试试吧,余璞想到这里,把右袖挽起,露出偏历穴,五行灵脉之火脉运行,再把意念集中在偏历穴,向那团红光点传去意念。 “你来吗?你看我这里多好呀,就象温暖的房子,这里就是你的家……”余璞还动了动右手,示意手上是个温暖的大房子。 可惜,那红光团一点都不理睬,依然在那跳来跳去。 “喔抄,竟然不鸟我……” 再次聚灵在偏历穴,余璞对那红光团发出了第二次邀请。 “来吧,让我们一起修炼,你看你这里有什么好,没人陪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我们一起修历,一起长大,做个伙伴,来吧……” 那红光团停了一下,再跳了几下,又停一下,似乎在思考,最后又开始在跳了。 “我还就不信了”余璞有点恼了,他把灵力魂力还有真气力全部集中在偏历,一点聚全力,向红光发出了第三次的邀请,不过这次邀请就有了霸道的味道。 “你来不来,不来就算了,你以为你有什么好,你就烂在这里等吧,五百年,一千年,五千年,哼……” 呼,红光团受余璞的聚力偏历的吸引,飞了过来,在余璞的手臂上围绕着,现在的余璞因为就得太近了,他发现原来那红光团里,竟然有一个象是小老鼠般的浓团影,还能看出脸面,看上去有些呆萌,却又非常的聪敏,那两只小眼珠子,滑溜溜地在转动,余璞想笑,但一下子忍住了,因为此时的偏历穴全力不能停收,收了,这家伙就跑了。 红光团在余璞手臂上转了七八圈后,轻轻地触了一下余璞的手臂,余璞感觉到好象是被小针刺了一下,也不痛,有点轻微的灼感,正想再说几句话,呼的一声,那红光团不见了。 真是奇异之事,那去了呢? 余璞看了看边上,突然他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了一点热感,那个小老鼠一样的面容出现在脑海里。 “这,这就进去了?”余璞一呆,又把意念对着脑海小老鼠传去问侯:“嗨,你好,小老鼠……” “不要叫我小老鼠,我叫甲火,记住了,你要我们一起修炼,就不要叫我小老鼠……” 余璞尴尬地自笑了一声,急忙传去安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的名字,甲火你好” 甲火不理余璞,直接屏蔽了余璞的意识波。 “喔抄,脾气还挺冲的”余璞不知道这是请了个老爷回来,还是伙伴,唉,再说吧。 “有了灵火,接下来应该是木气”余璞记得上次老丹说过这话,于是,他意念接通老丹。 “木气就在大斗森林”老丹说了一句,就不说了,余璞感觉到他好象有点忙,但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哦,那么接下来就去大斗森林,希望能有好运气” 思想一定,那么就往回走,但就在此时,突然,四周出现了一些嗖嗖嗖的噪动声响,空气中越来越热,简直就到了蒸烤的地步了。 余璞不明其理,迈开脚步往回走,突然,无数的红光点从四面八方蜂涌而来,有在石壁中飞出的,有从地下冒出的,还有的从石笋、石块间,总之漫天乱野里飞出,象极了夜晚间的萤火虫。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呀?” “快,把意念传达给甲火,这一些都是它的子民……”老丹从意识里传来了声音。 “啊……”余璞张大着嘴,一时间竟然呆楞在那里,这一些,太匪夷所思了吧。 “啊什么呀,你快呀,你楞在那干么呀,你想被那些小火点烤成火洞洞呀……”老丹的声音有些焦急了。 余璞打了一个激灵,急忙调聚意念跟甲火联系,也不知道联系上了没有,当余璞把意念传递过去的时候,甲火竟然没有回复。 余璞看着越来越近的小红点,此时也有点急了,那种密集性的红点侵面,确实让人不自觉地紧张起来,他准备再次和甲火联系时,眼前的小红光点突然停住了,然后一点点地退去,最后消失了。 余璞吐了口气,擦了擦不知道是惊着还是因为热而流出的汗。 回来的路,就比较简单了,一路上都做了记号的,一直到了火山洞口,却发现外面已经是黄昏了。 “我的速度这么快?”余璞记得自己进火山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的,现在出来时,才黄昏,难道在里面只有几个时辰? “还快什么呀,你都在里面三整天了,里面不知白天黑夜,快走吧”老丹轻笑了一声。 第93章 甲火初试炉 五树布陷阱 余璞耸了耸肩膀,自嘲地了笑了一笑,择了条相对可以走的路道,对着空中招呼一声小雕,但十几分钟也不见其踪影,就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只好单孤来到了第八道屏的山崖脚下。 大斗森林和甲火山,正分据在第八道屏的头尾两点,所以,余璞要去大斗森林,就要回到第八道屏,或者翻越过甲火山,进入和盘山谷再去大斗森林,那样的话太费时间了,所以,余璞选择了回转第八道屏。 在第八道屏扎营过夜,余璞就想试试灵火炼丹,毕竟新鲜的事物都是忍不住试的,这是每个人,尤其还是小孩的他,都是一种诱惑。 等到生火支架,烧水动锅后,余璞就把识接通老丹:“丹老,你看我一路上草药采了不少,现在的药草这么多,还有这么多的玄兽,你帮我看一下,看我现在该炼一些什么丹,恩,新丹……” “不错,想不到你这次进山,竟然采了这么多草药,而且草药的活动因子在这里都算是比较优质的,我看看,你现在的库存里,能炼出丹药比较多,但新丹药我有几个推荐的……” “‘九心丹’‘清心丹’‘宁心丹’这三心丹是种治疗心脏、血液类的初阶丹药,还有‘骨折丹’‘复位丹’‘正骨丹’这几种是混水外敷的治疗骨伤的初阶丹药,‘苏醒丹’‘小还魂丹’‘提神丹’这几种是治疗昏迷性,惊眩性类的苏醒初阶丹药……” “怎么都是初阶丹药?” “不要急,初获灵火,需要磨合,练下基础练下手,没有坏处,再说,就这些所谓的初阶丹药,也比‘解毒丹’‘素心丹’等要高一筹,也是为了你炼出天心丹作一些准备” “那好吧,那就九心丹吧,丹老,给我丹方……” 余璞丹方到手,根据丹方,先捣出了十五粒九心丹药泥,全部放入三门铜狮炉,这次不用明火,就不需要生火支架了,铜狮炉直接放在眼前…… 余璞感觉到自己有一丝紧张,他微微调息一下,先是灵力一吐,开了铜独炉的天门,然后意念联接甲火,原来以为甲火会有一些小情绪的,可谁知偏历穴的甲火眨眼间飞了出去,恩,好象工作还挺积极的。 甲火先是围着铜狮炉转了二圈,转着转着突然火团分成三团,一团从天门而入,一团大的却是钻入炉底,就紧贴在炉底肚炙烤,另一团却是从人间之门钻入…… 余璞看着甲火的表现,老实说,甲火自觉自发地这些动作,快疾而有节奏感,让他看得有些呆楞,此时耳边响起了老丹的声音:“你这傻小子,在看什么呀,楞着干什么呀,快,灵力维持,魂力辅助……” 余璞一听,如梦初醒,急忙照办,灵力源源地送向三团火焰,而魂力却向铜狮炉的上顶和下底辅助,这就是当日观望三人炼丹后所悟的手法。 当地户之门开启时,余璞又运用了一股魂力,输入到地户中,于是,六路灵魂力,同步同输,保持着甲火的火焰和持温。 没有多久,铜狮炉开始了轻微而有节奏的摇晃,余璞正有点担心的时候,一阵香气冲鼻而来,余璞他明显地感觉到,现在他所闻到的香气比以往有了内质性的不同,以前的丹香停留一下,就会散开,今晚炼的丹,丹香凝而持久,聚且淡弥。 “不愧是灵火炼丹”余璞赞了甲火一声,又感觉不过瘾,接着道:“我终于也有灵火了,嘿嘿……” 甲火此时已经从三门中飘了出来,三火又拼成一团,那个小老鼠一样的火影子又出现在余璞的眼前,好象还看了余璞一眼,余璞挤出了丝笑意,正准备想说一些话,咻,甲火闪了一下,钻进了余璞的右手上,正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唉,想沟通一下,联络一下都难。 当甲火回归偏历,铜狮炉也停止了摇晃,丹,成了。 打开铜狮炉一看,十五粒九心丹,全部赭黄晶莹,浑圆如珠,利气中,氤氲淡罩,最中心的那一粒,竟然有二丝缠绕,哇,这是丹丝品质,为什么是中心那一粒有丹丝品质呢,余璞在高兴之余,脑子里回忆着全部的操作程序,似有所悟。 正在此时,一阵翅膀扑闪的声响传了过来,余璞不用抬头也知道是那小雕回来了,难道又是闻到丹香而回来的吗? 等到夜空中的身影一落在眼前,余璞正准备取笑二声,小雕呼的一声,从口中吐出一只类似于老鼠的玄兽尸体,丢在了余璞的眼前。 余璞一看,这只老鼠只是外表象鼠,其身却是多处皱褶,个也比老鼠大多了,特别是那前爪,竟然每个爪趾都有黑尖而弯的指甲,很象套了黑指套一样。 “沙鼠,这是沙鼠”余璞轻轻自语。 《玄兽图鉴》里所述:“沙鼠,一级玄兽,其敏难捕,速度快疾,善于钻洞隐伏,杂食性玄兽,是沙之纹章的主要材料之一……” 余璞知道沙之纹章是土之纹章的延伸,是一种迷人双目,属于暗器类纹章,也不太在意,不料老丹此时却喜道:“这沙鼠有好用场” “好用场?” “是的,沙鼠血是通脉丹的主要材料” “不对呀,通脉丹的丹方我看过的呀,不是沙鼠血呀……” “呵呵,你那本《丹经》只是常品见的丹方附页,我给你的丹方,绝对要超过你所知道的那本,你别怀疑了,听我的,没错的……” “啊,那这样的话,等回家后,我把图鉴里加上这一点” “恩,留下留下” 余璞心里一喜,通脉丹,他是知道的,那是一种武士在修炼基础“冲脉”中的功能性辅助丹药,跟培元丹,五行培元丹等都是非常抢手的丹药,这绝对是个冷门丹方。 于是,随手给了小雕二粒丹药,作为一种鼓励性的奖励,虽然说余璞并没这个意思,但这一下子,小雕欢喜得跳了起来,咕咕咕地直叫,还不时地过来蹭了余璞一下,活象个撒娇的孩子。 一夜修炼,为速略过。 次日 余璞收拾得整齐,向大斗森林挺进,大斗森林为蓝虎的地盘,而且又是“木气”的所在地,不得不重视。 从第八道屏的这一头到另一头,余璞一路挥舞着焰夺,花了二整天的时间,终于在第三天到了大斗森林的边缘。 大斗森林在小蟒山地图上所示,就象一个方方的大斗,因此得名,余璞所处的位置是大斗森林的西南,也是蓝虎经常活动范围的入口,余璞进入的同时,小雕也飞入森林,空中顾视着。 《玄兽图鉴》是所述蓝虎:“蓝虎,三级五阶变异玄兽,群居,略少于普通虎类,不伤同类,除了口、爪、尾所发出的猛力以外,最大的武器为身上的蓝纹,蓝纹会散发迷幻气体,使对手昏晕,善于游泳、爬树、跳跃,越峡,几乎无所不能,其致命处为口腔内,肚皮腹部,是暴之纹章、力之纹章的主要用料……” 余璞默念着蓝虎的简介,心里一阵阵地紧,这蓝虎差不多就是小蟒山玄兽里的全能冠军了,该如何捕捉,或者猎杀? 记得老彭叔说过,他上次猎到蓝虎主要靠的就是陷阱,那么我也应该如此。 森林的能见度很不错,据老丹的判断,木气是在大斗森林的中心位置,因此,余璞要想得到木气,必定要与蓝虎碰面,再说,蟒虎丹也需要蓝虎的血液…… 前面开始,蓝虎的气息就开始弥漫在空气中了,余璞的窥目扫描距离有限,现在得靠小雕的高瞻远瞩了。 “小雕……”余璞看到前面有五棵呈“Z”字形排列的大树,突然有了个计划,他呼了小雕一声,从戒指内取出鳞狮的一块肉,然后说道:“你去把蓝虎引到这里,恩一只就够了,不要引来太多,我怕对付不了,去吧” 小雕似懂非懂,叼起鳞狮肉,呼拉一声,飞进了林中。 余璞一见小雕飞走,急忙拿出戒指内的长绳,嗖嗖嗖地在五棵树上拉起“空中绳桥”,一道高桥,估计了蓝虎的弹跳能力,二道低桥,是为自己等一下而准备的,然后再拿出一大块鳞狮肉,在高绳桥的中间吊着,自己就隐于大树枝丫处,等待小雕把蓝虎引来。 余璞藏身没有多久,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呼呼呼的一阵声响,顺着声响处一看,来了。 一条紫蓝色的身影,有些迷魅般地进入到了余璞所藏的几棵树边不远的地方了,小雕早已经不知道那去了,余璞此时早已经取出虎贲弓和箭支了,虎贲弓射虎,恩,名符其实。 蓝虎的身子出现了,那是一只连尾约长三米的成年大猫,圆脸上紫蓝上混合着浅黄的线条花纹,鼻子抽动的时候,那些花纹就开始跳动,身子也是一样,这些花纹就象是活着的独立生命体,散发着一种就不出来的气息,前两腿粗壮得离谱,两个虎掌踏在地上,一种厚重感和力量感,就那么直白地显示在眼前…… 蓝虎迈着从容不迫,却又威态万千的姿势走到了绳桥的树丛间,它把头抬起,黄色虎睛望向了那块鳞狮肉。 第94章 虎腹里藏身 古树内现影 余璞心里很欣慰,小雕真心不错,让它引一头蓝虎,就来了一头蓝虎,嘿嘿。 蓝虎见到鳞狮肉,鼻子嗅了几下,后腿划了划,轰地一声,腾空跃起,前爪猛伸,向空中的鳞狮肉扑去,这一扑气势动荡,风声呼呼,顿的是威猛敏捷,但就差那么一点,没凑到高挂着的鳞狮肉。 蓝虎落地后,调了个方向,舌头卷了一下,先退后七八步远,然后助跑,再次轰然上跃,整个腹部完全露出。 “就是现在” 蓝虎刚才一个方向改变,就变成了面对余璞的藏身所在之树,也就是余璞希望如此的场面出现,现在,机会来了。 咻咻咻,三箭顺序射出,一明一暗一注灵,“明火暗箭” 蓝虎在空中,本来目标就是鳞狮肉,那知道有暗机,等到察觉,三箭全中,明箭疾风矢射中颌部,暗箭火焰矢和注灵之箭都在喉部,特别是注灵之箭,更是刺破了皮肉,直达喉颈深处,鲜血也随箭而出。 蓝虎吃痛,没有凑到鳞狮肉就掉了下来,并没有倒下,虎躯在地上打了个圈,似乎在寻找潜在的狙手,余璞此际早已经屏住呼吸,饶是如此,蓝虎也还是发现了余璞的存在,虎爪一拍那三箭去,竟然全部拍断,怒啸一声,向余璞的藏身树驰来,同时身上的花纹一阵阵地游动,象是活了一般。 蓝虎能上树,余璞是知道的,但从没见到过,当然,眼下这一只就是他所面对的第一只蓝虎,只见那头蓝虎,前爪一搭上树,虎身一屈,后爪紧跟着搭上树身,前扑就猛地伸出,就这一屈一爪,树身就上来差不多二米多,余璞估计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就耗不住蓝虎的二下。 于是 就在蓝虎第二前扑伸上的时候,余璞跳了下来,在下落与蓝虎交错的时候,焰夺用力猛伸,戳向蓝虎的腹部,而自己的眼睛却已经眯了起来。 人在降落,焰夺划过蓝虎的胸腹部,人和虎同时下落。 蓝虎的腹部被焰夺划开了大口子,鲜血猛喷,轰然倒在地上,激起落叶乱飞,却是起不来了,余璞一看机会难得,焰夺脱手飞出,直入蓝虎的喉部,开玩笑,这血怎么能浪费呢,当下,取出空瓶四五个,看也不看蓝虎是不是还有战斗能力,就蹲下把瓶子直接塞到开口的胸腹内。 此时,空中传来小雕的唳叫声。 余璞正准备想站起来赞扬二句,突然他发现,一阵强大的空气威压逼近了过来,仔细一看,五六条蓝虎的身影,在不远处晃动着。 “喔抄,这小雕,不是叫你引一头来吗,怎么带来了这么多……” 余璞这时候才知道眼前这一只蓝虎,并不是小雕引来的,小雕引来的,是那一波,可眼下怎么弄,五六头蓝虎呀。 小雕停在了那高绳桥的树上,对着余璞拍了拍翅膀,咕咕地叫了二声,意思好象在说:“哈哈,你看我能吧,给你带来了这么多的猎物,你要用丹药奖励我的哟,记住,别忘记了,别吝啬哟……” 余璞那有心思在看小雕心意的表达,他钢牙一咬,突生一计,用焰夺干脆剖开蓝虎的整个胸腹,伸出二臂到其内,用力上下一撑,把里面的内肠脏腑一类的,全部拉出,剔骨刀如飞翻舞,把这一切胡乱切断,收到戒指内,然后自己一猫,钻了进去,屈了屈身体,还行,再把蓝虎的胸腹裂口拉关了一下,只留下一条缝隙,也好看得见外面的情况。 虎肚子里,空气不怎么流通,那股气味浓厚得让他几乎就吐了出来,余璞急忙呼吸一屏,把脉搏给死死地压到微弱。 刚刚完成这些,那五六头蓝虎就已经晃动在虎肚缝隙的外面了。 众虎在死蓝虎的尸体前嗅了几下,然后听到有二头还在跳着捞那鳞狮肉,其他的几头一直在边上溜达,好象没有要走的意思。 余璞见众蓝虎不走,心里确实有些着急,原来想干脆冲出去杀他一个酣畅淋漓,那怕被吃了也好,但转而一想,要不就在这虎肚子里,练习一下异术的技能吗,这异术之隐息十二周,一次就要到足够了才罢休,死就死吧,死也死个稀里糊涂,那岂不更好。 想到这里,《隐息》术十二周天开始在体内运行,顿时,余璞的气息慢慢趋于微薄,然后无息…… 待十二周天结束,余璞睁开眼,一片漆黑,只好用窥目轻扫了一下外面,反馈回来的信息已经是无患,这才松了口气,先扳开一些空隙,发现已经是晚上,月光昏暗,寒风啸啸。 外面已经没了蓝虎们的踪影,那鳞狮肉也不见了,余璞被虎血粘着难受,正准备拭去,转而一想,蓝虎不食同类,普通虎类的一山不容二虎,在蓝虎身上不会发生,相反蓝虎的性格极其维护同类,极其团结,也就是说,蓝虎身上的血液是一种极好的保护层,因为血液上的气息就是蓝虎的气息,对,不拭。 余璞把这具蓝虎尸体收了,五个蓝虎血瓶也满了,也放好,对着空中召唤了一下小雕。 小雕本来就没走远,它看到了余璞钻进了虎腹,也看到了几只蓝虎一直在徘徊,于是,它躲在树梢头,一直没有冒出多大的动静,如今听到熟悉的声音,当下,心里高兴地飞了过来。 呼拉,小雕的身影出现余璞所在位置的树上,此时小雕已经嗅不出余璞身上的味道了,但声音却听得出来。 余璞拿出二粒丹药,抛给小雕,说道:“我要到森林中心位置去,你在空中留意一点,小心一点,别让人家给逮了……” 小雕吧哒了下嘴,意犹未尽地看了余璞一眼,嗖地一声,飞到树上,一下子飞得不知去向。 余璞把树上的绳子收了,认了认方向,大步走向森林深处。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的样子,余璞心里突然一紧,对面不远处有一股气息,对,就是蓝虎的气息,余璞知道这里是蓝虎的地盘,碰到那是难免的,心里虽然有了准备,也不由得担心起来,当下,便移身于一棵大树底下,蹲了下来,屏息不动。 果真是蓝虎出现了,但只有一只,余璞不由得胆子大了许多,一只蓝虎,也没让他担心到心慌心悸的地步,不过,蓝虎身上的花纹,还得要多注意一点,于是,余璞蹲着不动,心想,你的花纹不是能让人迷幻至昏吗,我干脆把眼睛闭上,呼吸也屏住,这样应该没事了吧…… 但余璞的手却早已经搭在戒指边上,心里作好焰夺随时出击的准备。 那一只蓝虎缓缓地走动,它身上的花纹在昏暗的月光上,有些闪烁,随着它步伐的走动而游动着,就象活着的蛇游。 余璞虽然眼睛眯着的,但窥目却已经打开,他感觉到这只蓝虎在靠近,越来越近,几乎已经贴到了余璞的鼻子尖了,虎口的淡腥喷气能清晰的感受到。 余璞正准备行动,突然,又有二道气息从窥目里反馈过来,眼前的这只蓝虎后面还竟然有二只,这样的话,就不能冒然行动了,余璞没有出手,就忍着。 蓝虎用爪碰了余璞一下,余璞那吃得住蓝虎一碰,就倒了下去,急忙稳住身体,保持姿势,并且屏住气息。 蓝虎再次过来,嗅了嗅余璞,也用爪拨了几下,见余璞还是不动,就低咕了一声,和其他二只慢悠悠地走进了一边的丛林中。 等它们走远,余璞这才长吁了口气,睁开了眼睛,心道:“好险,看来这一身虎血还真的有用” 想到虎血有用,余璞的胆子大了许多,他本来就胆大,现在就差不多可以说有恃无恐了。 接下来的走向大斗森林深处,余璞选择了连夜狂走,蓝虎出现了好多次,每次都有好几只,也都是只看了他一二眼,就走开了,于是,余璞的挺进速度更快了,就只少了焰夺的挥舞这一修炼。 森林的描述,小蟒山地图和地理?上是没有写出来的,估计是蓝虎的原因吧。 这是森林的最深处了,一棵让余璞目瞪口呆的大树出现在眼前,这树不高,但却有包削岙见到的那些山峦一样粗大,树枝不多,在树身四米高的地方,这才开始粗枝分叉,而且四面张扬,树叶也不多,但每片叶子就象一只蓝虎身体那么大,这是树吗?这是什么树呀?这树真大呀,人来到这树的面前,简直就是一只小蚂蚁。 “到树上去……” 余璞正在感叹,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余璞当然照办,他攀上大树身,来到那个分叉处一看,哇抄,这树身里面竟然是空的。 “进树身里去,呵呵”老丹的声音透着一股喜意,不过余璞不明白这喜意何来。 “傻小子,你坐好,好戏开场了……” “什么意思?” “你下去等着就知道了”老丹竟然喜欢卖关子了。 余璞从树叉处跳了下来,发现树身里空间真的很巨大,足足有家里书房的十几倍大还不止,而且一片干燥,如此露天大孔的树身空肚,下个雨就能蓄着水,里面竟然如此干燥,真是想不通…… 树身内还有一股就不出来的清香,这种清香人闻了十分舒服,舒服得让余璞坐了下来,很自然地就想闭目吐纳。 突然 一个白晃晃的影子,突兀地出现,然后在树身空间里连续闪动,一下子闪到这边,一下子又闪到了那边,然后在余璞的不远处,晃动了几下,呼的一声,出现了。 第95章 木气榕竺 双灵合成丹 那只是个身影,余璞看不清对方的年纪和相貌,这比当初见到老丹时候还模糊,他,还是“它”余璞说不上来,但此时那白影却是到了余璞的前面不动了。 “它好象也在观察着我”余璞如是想。 “这个是什么呀?怎么看不清样子?”时间已经过去了一点,余璞还是没搞清对方是什么,或者说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木气灵,你也可以理解成‘木灵’……”老丹见余璞傻楞楞地站着,不由得接着道:“快去呀,把它收到你的木脉里,哦,安排在‘通里’比较妥当……” “这,这个怎么收呀?”余璞想了一想,忖道:“要不也跟收甲火时的那个方法吧,恩,试试” “你好”余璞走到白影前面,先行了一礼,礼貌十足,样子很绅士,但那个白影没有理他。 “怎么这些莫名其妙的什么‘灵’都是一样的德性?”余璞一呆,心道:“要不自己的计划要等试完了再说吧……” 于是 他伸出小指的“通里穴”对白影挥了一下,接着说道:“嗨,你到我这里来,怎么样?” 白影动了,不过不是迎向余璞,而是离开远一点,在离余璞一些距离后,却又停了下来,似乎还是在观察余璞,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余璞正欲上前再次询求,却听老丹说道:“让我来吧,你把我的颅骨舍利拿出来,放在地上……” “恩,好吧” 余璞是个明智的人,他把老丹的颅骨盖拿了出来,放在了地上,呼,从那头盖骨里飘出了白影,这是老丹,余璞认识,也是白衣飘飘,老丹飘向了那个白影,两个白影站在一起,远一点却又分不清谁是谁了。 “我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老丹老实不客气地问道。 白影停了一下,似乎还是在思索,良久才发出了一个闷闷的声音:“我叫‘榕竺’……” “榕竺?哦,原来是榕竺树,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不愿意跟着眼那小子呢?” “那小子太弱了,不是我要等的有缘人”榕竺有点嫌弃地说着。 “呵呵……”老丹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我一开始也是有点嫌弃他,你知道吗,二年前,这傻小子经脉阻塞、心智不开、痴呆得连话都不会说,也就是二年的活命年限,但就是这二年,他改变了他的命运,而最最重要的,却是‘造化炉’选择了他,跟他有缘分,哦,你知道造化炉吗?” “恩,听说过” “造化炉,三界六域之无上神炉,何等高傲的存在,它都选择了这小子,请问,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呢,再说了,你在这已经等了多少年?一千年?一万年?十万年?一百万年?我看你树叶无多,树内已经空枯,你的生命力正在消失,还有多少年头可以等?还有多少生命力供你消耗,消耗在毫无意义的等待之中,你也可以估算一下,这里还会有谁进来,你的有缘人,不是那傻小子,还会是谁?……” 榕竺低下头,好象有点心动,但还是没有动作。 “还有一点我跟你说一下,傻小子已经得到甲火的承认,甲火你肯定认识了,基本上可以说,它是你的邻居了,它是火之灵,如果傻小子一旦开始出游,以后肯定会找到更强大的‘木气’我想问一句,如果他找到了比如象‘天缘’树一类的木气,他还会来找你吗,你,他还看得上吗?” “你是谁?”榕竺对着老丹,问道:“我感觉你很不简单,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我呀,我只是造化炉的保护者,我叫丹……” “你,你是来自……” “是的,你不用说出来就是了,你自己想一想吧,这小子你看他现在好象不是很聪明,当然,这是暂时的,他还有许多经脉未通,我要告诉你的是这小孩的品质,这小子倔,固执,但他很拼搏,很努力,这就是成功的最基本的条件,咱们和他在一起,完全可以见证他的崛起,我非常相信,如果有一天,当你离开他的时候,我想那已经到了你所想要到的地方了,我绝对相信,我相信甲火他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选择了跟随,他也相信这小子身上会有奇迹出现……” “那,那好吧”榕竺终于答应。 老丹轻轻一笑,对着余璞说道:“过来吧,傻小子,你还真有福气,快,意念联接榕竺” 余璞心里一喜,意念急忙和榕竺一联,还没开口表示欢迎,只见白影一闪,化作一缕云烟钻入了余璞的通里穴。 老丹也飘了过来,对着余璞说道:“你在这古树里面,先别忙着出去,首先在这里你要学会‘灵力成泥’,你也知道,灵力成泥,恩,就是称成泥,成泥在一定程度上,药材的灵力散失得少,最起码比捣臼来说,灵性要消失得少,所以,灵力成泥,必须要学会,然后炼丹,让榕竺和甲火进行磨合,他们磨合好了,我们才走……” “恩”余璞点了下头,把颅骨盖放回戒指。 所谓灵力成泥,也就是不用捣臼捣药,直接用灵力把选好的药材进行成泥的过程,全程全部灵魂力注灌,切材成粉、融合兽血等,全部一次搞定,非常有难度。 老丹回归后,给了余璞一张丹方,那是二阶二级的丹,名叫“粹脉丹”,这是初练者冲脉阶段的相当不错的冲脉丹药,比培元丹要高一阶。 余璞盘坐于地,取出铜狮炉,先把粹脉丹需要的药材放到地上,然后灵力化刃,咻咻咻,切成三份的量比,然后滴入兽血,魂力立马输出,灵魂力双重夹压下,三道分散均匀的灵魂力,三粒药泥的药材在空中融合,越来越小,越来越圆…… 突然 余璞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力在成泥融合的时候猛然间接近枯竭,就象一个漏斗,突然之间,下漏的口放大了似的,他没想到灵力成泥这灵魂力的消耗如此之巨,但现在是紧要关头,不能放弃,所以,狠狠心,把最后的灵魂力毫不吝啬地全部输送出去。 哒哒哒,三粒成泥掉了下来,余璞人也倒了下去,头脑昏沉沉的,有点想要马上睡觉的感觉。 急忙吐纳调息,先不管那成泥了。 一阵调息,灵魂力恢复了一半,余璞这才看了看那成泥,那三粒成泥,一放到手里,就感觉到跟捣臼捣出来的有本质上的不同,成泥滚动,滚圆如凝脂,而且感到灵力充盈,象是有生命的药泥。 “药材成泥跟炼丹也是一样的……”老丹的声音传了过来:“捣材成泥,称之为捣泥,一般就是刚开始炼丹的手法,接下去是成泥,也就是你现在用的方法,这是灵魂力注灌下的成泥,灵力蕴氲不是捣泥可以比的,这也是论阶丹品的前提条件,以后根据你的境界上升,那么就要练习‘丹泥’,这些药泥的提升会直接让你成丹的品质上升到一个高度,比方说,成泥状态下,丹丝的品质会有大部份的比例,手法老到的,也会出现丹纹,如果上升到丹泥,那么,丹纹的比例会增大,以此类推,明白了吗……” “恩,明白了”余璞感激不止,再次调息了片刻,然后把铜狮炉的炉盖打开,此时,老丹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说道:“以后,尽可能地用念力开盖,不要用手,哦,现在你的念力还没到步,恩,开始炼丹吧……” 余璞听老丹说了一半不说了,也就先不理会,把三粒成泥放入炉中,火脉一通甲火,顿时,甲火飞驰而出,一时间包裹了整个铜狮炉,然后再一联接榕竺,一股淡淡白烟也在此时飞了出去,和甲火一接触,火势顿时大了许多,在巨大的树身内,犹如点起了一盏明灯。 天门灵力盈,人间满真情,地户魂旋马,看看丹几品 余璞念着口诀,灵魂力真气全部输送,不一会儿,铜狮炉里开始飘香了,余璞正有点喜意,突然发现自己输送的灵魂力就象被什么力量一下子抽光了似的,后继之力不但无法继上,而且一下子失去了联系,断路了,而炉盖上也起了淡烟,这个迹象表明,这炉丹失败了。 这个原因是什么,老丹告诉了他,那是甲火和榕竺的初次配合导致的,一个组合要想成功,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要经过多次磨合,多次配合,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没有灰心,从头再来 休息片刻,余璞再次灵力成泥,又是三粒,当调息一阵时间再放入铜狮炉后,这一次甲火和榕竺就没象第一次那样争先恐后了,它们俩个一个在烧,一个添柴,开始了有节奏地配合,而余璞却是灵魂力呼拉拉地没命地输送。 丹香飘出来了,香气淡却聚而不散 铜狮炉开始摇晃了,就象摇篮般的轻柔 终于,甲火和榕竺回归,余璞把炉盖打开,三粒有些雾朦氤氲的丹丸就那么滑溜溜地在手心里,仔细看,每粒上面都有好几丝的纹线。 “这是丹丝品质的‘粹脉丹’,我们成功了……”余璞边说着,边把喜悦的意念传到了甲火和榕竺那里。 是的,他们成功了。 第96章 落魄一身泥 看人一身皮 余璞把粹脉丹放到丹筒里,那三粒废丹也收了,小雕不挑这个食,嘿嘿。 调息一番后,余璞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提升,或者提升了多少,于是,打开内视之眼: “武士四级中期……” “力量四千三百……” “魂师四级后期……” “魂力五千……” “念力二千八百……” “属性火、木体……” “境界为入……” “初级修丹三境……” 这一次内视,余璞就有几个问题了,这念力到底是什么,干么用的?现在属性变成了木火,是不是因为榕竺和甲火的加入而改了身体的属性?境界原来是弱的,现在变成了入,是不是就是老丹说的一始二开三入,也就是下面的修丹境三境的意思? 老丹说道:“前面的你已经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后面的你也猜得差不离,现在我们就说一下念力,这个念力其实是一个综合的修为参考数值,也就是说,你的灵魂力修丹境上去了,它就也跟着上去,而随着你的修为提升,念力作用将占着非常大的比重,所以,不要小看这个念力……” “这念力干什么用的,怎么修炼?” “念力作用很广,打个比方吧,你现在炼丹,要掀开炉盖,你要用手去掀开,但当念力达到一定的修为,你就可以用意念去把炉盖掀开,念力也叫意念力,它是思想集中,能量聚中的一种意愿之力,至于修,现在还没有很好的念力修炼法诀,只能先把其他的一起提升,均高而推上,方法虽然笨,但却是最扎实的……” “明白了” “好了,你丹也炼成了,再调息一些时间,我们也该走了,对了,刚才榕竺对我说了,那树身的角落里有他珍藏‘宝贝’,你别忘记拿了……” “哈哈,宝贝,我最喜欢宝贝了” 余璞一听到宝贝,急忙地站了起来,到了老丹指示的地方,只见那树身一角的内壁上、地上长满了菌类、菇类还有草药类的“宝贝”,就在余璞原来坐着的对面,因为光线暗,加上没注意,这里竟然有这么多的草药,简直就象一亩药田。 “恩,不错不错,通心草,顺脉草,苦菌,三层血芝,仙芝,玉芝,龙血菇,呵呵,这一些,除了通心草,其他的都是高阶炼丹的高品药材,傻小子,你真是有福气的小子,快收了,我们走拉……” 余璞兴冲冲地把这些全部收进戒指,连一些看着奇异的树皮也收了一些进来,等这些完成后,他爬出了树洞口,发现天气晴朗,估计是中午时分,当下,跳了下来,向来时的路段走回。 他想过了,如果前进穿越大斗森林走和盘山谷,鹰嘴崖再回青枫镇,可能在时间上跟回归南枫村差不多,但南枫村比较靠近凤城,所以决定先到南枫,再到凤城,把那蟒虎丹炼出来,再寻找开心丹缺少的药材,哦,还有赌丹的蝎子也应该快要到了。 计划已定,就义无反顾,余璞返回,全速返回。 大斗森林的蓝虎们,依然对他身上的气息没有产生疑问,余璞毫无损伤地走出大斗森林,召唤了小雕,走向八道屏,三叉岩一路返回,当然路途中,挥舞焰夺的修炼不会停息。 到了半月潭,余璞这才想起自身上都是蓝虎的血污,虽然说血污已经硬化,也习惯了,但看到了水,他就开始感觉到自己的有些不舒服了,当下,跳下潭水,恶搓猛洗一番。 等到出水一看,我的天呀,衣服都已经有些破碎撕裂,穿在身上,挂挂碎碎的,活象个乞丐,这是怎么回事,余璞刚开始问自己,马上就明白了,因为蓝虎的血污凝固在衣服上,当时没有冲洗,现在又猛力地搓,这件紧身夜行衣,衣服本来就薄,那承受得住呀,那么现在问题来了,戒指内除了那些潜水衣,没有其他的衣服了,这怎么弄? 到凤城买套战服吧 余璞心里一安,大步流星,不管破碎的衣服在风中飘洒,他只要他的步伐潇洒。 这就样到了南枫村,他这身破衣衫在深山冷林中,没人看,那就没关系,但一到村子里,就有人瞧了,不过南枫村村民朴实善良,见这少年面目俊气,却如此落魄,同情心猛给,有人给币,有人给吃的,很是善心。 余璞也没多想,他直接找了辆马车,要到凤城,他的戒指内还有老卢留下的三百金币,足够到凤城了。 当金币出现在马伕面前的时候,马伕就没有多说了,收回了本来不想理睬的表情,让余璞坐上马车,驰向凤城。 凤城赤凤大街,余璞来到了城主府门口,要求见闻人无缺,这门卫能让进吗,你这乞丐,你就是衣光鲜丽,也不一定见得到城主,更别说如此褴褛的小孩,当然赶出去了,没有打你架你出去,算是莫大的面子了。 余璞一想,我这身也太象要饭的了,得先去买套战服,可身边只有一百多金币了,那也不够呀,恩,卖些丹药凑些钱吧。 走在赤凤大街上,余璞见行人一见到自己就掩鼻避开,他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这也没味道呀,为什么呢,难道我身上有玄兽的气味? 就这样他来到了凤城丹会,凤城丹会是丹会组织在凤城的一个点,集拍卖,销售、收购等服务,还正巧,和纹章协会凤城设点的“纹绘道”两对面。 “老板,你这收不收丹”余璞把一筒回元丹放在丹会的柜台上,很有礼貌地问道。 丹会的掌柜是个六十岁不到的老者,山羊胡子,皱纹比较多,双目细眯,个子瘦削。他一见来了个衣衫褴褛的少年要卖丹,看也不看,直接说道:“那里来的乞丐,到我丹会里行骗,还卖丹,给我赶出去……” “我说老板,我的丹药你看也不看,就赶我走,还说我是来骗你的,你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你这里不是写着收丹的告示吗?” 余璞被两个伙计架着,他也不想运气挣扎,万一把人震伤了,也不太好。 “我说你一个乞丐,头上生着污毛杂发,身上肮脏破烂的衣衫,我不用看,我就知道你是来骗东西的,就算你有丹药,那也是偷来的,我这里虽然收丹,但不收来历不明的丹药,好了,赶出去……” 余璞已经被两伙计架到了门口大街了,现在又一听掌柜这话,心头有点火起来了,正准备运气有所动作,却听得后面有个怯生生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余公子……” 余璞回头一看,哈哈,巧得很,在对面的纹绘道店门口,正站着闻人胜男和她身边的二个家丁,那一对会说话的大眼睛,一脸不相信的表情在看着他。 “哦,闻人小姐,我正是余璞”余璞脸上一喜。 “你怎么变成这般模样,对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闻人胜男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我刚从小蟒山回来,正准备到你家去,可那不让我进,我想可能我穿得不太得体,就想买件衣服,所以过来买些丹药,凑点钱……” “你这不是不太得体,你是太不得体了好吧,那有人如此的去城主府的,你这不是找人抽吗?” 闻人胜男看着余璞的模样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轻轻如烟般地走到余璞面前,把他手上的丹筒拿了过去,问道:“你这里是什么丹,让我来吧……” “哦,是六粒回元丹……” 闻人胜男轻轻一笑,走进了凤城丹会里,余璞也跟了进去。 “老板,你这回元丹怎么收?”闻人胜男声如柔水,俏然嫣笑,一派大家风范,再说,凤城丹会的掌柜怎么会不认识城主府大小姐呢。 当下,那个掌柜急忙走出,走到闻人胜男面前,行了一礼,问道:“闻人小姐,你跟那位,那位公……公子认识?” “是的”闻人胜男点了下头:“他是我家的客人,刚从外地回来” “让我看看丹药的成品吧”掌柜不敢在这上面多聊,聊多必失,还担心误会,所以直接问丹。 丹会收丹,都会把所要收购的丹药放置在一个叫“测灵盒”里测丹的品质,那测灵盒说白了,就是里面放着一些蕴灵草粉而已。 丹筒一开,金冠蟒皮的封口,先把掌柜惊了一下,然后再掀开蟒皮盖,一股清香弥漫半空,聚而不散,掌柜不由得喊了一声:“好丹” 六粒回元丹置于测灵盒,上而的蕴灵草粉直接往丹药上聚,非常明显的云聚状态。 “一品丹丝品质,闻人小姐,哦,这位公子,你准备多少脱手?” “你这里普通品质的回元丹卖多少,我这就卖多少,一品就不提,这样行吗?”余璞一步上前,爽快地一挥手。 闻人胜男一听,心里忖道:“这一品丹和普通丹,价格几乎是翻一倍,那有如此败家的……”想到这里,正准备说话,那掌柜一听,却是喜笑开口,急忙说道:“好,好,我这回元丹是一千银币一粒,你这六粒,那么就是六千银币,折合是六百金币……” 余璞一听,这买衣服也不够呀,于是,又掏出一个丹筒,放到柜台上,说道:“你再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丹?”掌柜眼睛一亮,口水都差一点掉下来了。 第97章 文明初解 急辩刀主 “素心丹,也是一品丹,主治抽搐、癫痫等神经系统的丹药……” 闻人胜男急忙拦了一下,说道:“余公子,你不能这样卖丹,一品丹药是普通丹药价格的一倍,你如此贱卖,简直是在糟蹋丹药的品质……” “啊”余璞一听,有些惊呆。 “让我来吧”闻人胜男接过丹筒,对着掌柜道:“那回元丹,余公子已经报价,我不再说了,现在这个素心丹,掌柜的,你报个价过来听听……” “可否先验丹?”掌柜眼亮亮地盯着丹筒。 “可以”闻人胜男把丹筒交给了掌柜。 一品素心丹,绝对一品,六粒素心丹里竟然还有一粒还是丹丝品质,掌柜的口水不是快流下来了,现在是已经流了下来。 “我收三百金币一粒,闻人小姐,你看怎么样?”对闻人胜男,掌柜可不敢多耍心眼。 掌柜一开口,余璞眼睛大了一圈,喔抄,这一来,就升了这么多,在他的感觉中,素心丹还没回元丹实用呢,唉,那前面的回元丹肯定不止三百金币一粒了。 “成交”闻人胜男把六粒素心丹交了过去,收到了一千八百金币,这一下,买衣服的钱,差不多了。 余璞揣着钱,有点小兴奋地问着闻人胜男道:“凤城卖战服的,那家比较好?” “那就去凤城锦云记吧”胜男轻轻一笑,说道:“我带你去……”说实话,这楞头青,好象就随意买卖,不考虑中间的利益什么的,陪着他,我得看着他,不让人给拐了。 凤城锦云记就是卖战服的大店铺之一,距离凤城丹会有一点路。 一路上,余璞问胜男道:“我问一下闻人小姐,为什么我去丹会,掌柜拒收我丹,同样的丹,你拿着,他们就收,还有我在凤城街上走,人们都会用嫌弃的眼光看着我,而我在南枫村却不会,那里的人还会给我帮助……” 闻人胜男想了一下,说道:“这跟你的穿着有关,也跟他们所处所站的角度有关……” “什么意思?” “每一个人,第一次与人见,或者被人见,第一个感觉就来自于表面,南枫村的人,都不认识你,他们是站着一个同情的角度去看你,因为他们所见到类似于如此落难的人太多了,所以有了同情之心,所以尽可能地给你帮助,而你也从此感觉到了一种温暖;但凤城不一样,凤城的富人为多,见识的面也广,他们的角度是以他们的角度去衡量一个人,不管你原本如此的优秀,不管你原来如此的不凡,在不了解你,或者说第一次见到你的前提下,看你穿得破烂,如此落魄,他们就会嫌弃你了,不想与你有瓜葛……” “这叫什么,这叫为富不仁吗?” “不,这叫文明……” “啊,文明,我听说过这词,难道说文明是一种外表上的那层皮吗?” “不是,文明是一种举止行为的体现,首先就是着装和谈吐,你着装得体,谈吐不凡,那就有一定的涵养,那么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就会有一定底度,那怕是表面上的……” “与人见面,是给别人的一种礼貌,也是给别人展示自己涵养的一种表示,这也就是文明体现的一种,当然还有其他很多的……” “恩,我明白了” “刚好,我们也到了,你看前面就是‘锦云记’” 凤城锦云记,招牌大,金光闪闪,甚是气派 掌柜是全四十出头的儒味男人,他当然认识闻人胜男了,她可是老顾客了,所以,一见闻人胜男进来,马上堆上笑脸,迎了过来。 “刘掌柜,这是余公子,我的朋友,刚打猎回来,一身衣服破了,直接到你这里挑衣,你给他建议建议……”闻人胜男说着,身子一侧,把后面的余璞给“让”了出来。 刘掌柜上下打量了一下余璞,说道:“这位公子,身材很好,虽然现在穿得个性,但包在我身上,不消片刻,他就会风度翩翩……” 说完拉着余璞就往内屋里走,闻人胜男也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二名家丁一声不吭地随在左右。 果然没有多少时间,刘掌柜领着余璞走了出来,余璞现在穿的是锦云记的最新战服,“战蟒服”,战蟒说是一种蛇蟒,虽然说表皮如蟒,但身体跟一般蟒不同,跟蜥蜴到是有点象,因为这种三级六阶的玄兽有四条腿,也没蟒那么长,那么大,所以战蟒的皮衣很难见到。 闻人胜男抬头一看,眼前一亮,此时的余璞冰丝蚕的白内领,外面是战蟒黑纹皮一身,暗纹铜花豹皮的拉边,腰带是整条战蟒背皮,衬着余璞白里透红的英挺面孔,端是不凡。 “不错,穿着挺舒服的,多少金币?”余璞看了自己一下,闻人胜男的一脸欣赏他也看在眼里,所以他知道这件战服肯定不错。 “你是闻人小姐的朋友,打个八折,二千金币”刘掌柜笑容一面,姿态温和。 啪达一声,余璞把刚得到的二千金币放到柜台上,这钱还没捂热,就成了过路财神了。 闻人胜男轻笑了一声,她对余璞也算是明白了,这位,就不懂什么叫砍价。 “走吧,我们去见你爹”余璞见衣服已经买到了,赶紧做事去。 闻人胜男领着余璞没有去城主府,而是去了闻人家,也来到了上次来过的那个小厢房里。 “余公子,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看看我爹他回来了没有?” “你爹去那了,告诉他我已经搞到蓝虎血了” “他没去那,在城主府工作呢,哦,对了,我爹前几天出去,蟒睛果已经采了五个回来,够不够?” “恩,够了的,现在不是蟒虎丹的问题,是天心丹的事,蟒虎丹那三个丹师都已经炼出,也可以用的” “那天心丹是什么丹?” “天心丹就是真正解开你身上病源的丹药,我也一样要用到天心丹……” “哦……”闻人胜男眉头一皱又一舒,看了余璞一眼,想说什么,又好似不妥,最终轻轻一叹,转身离开了小厢房。 余璞根本不知道闻人胜男心里有什么事,他坐在凳子上,盘腿打坐,闭眼吐纳,静静地等待闻人无缺的到来。 突然,门口人影一闪,余璞以为是闻人无缺来了,睁开了眼睛,发现不是闻人无缺,是一个年纪十五六岁的少年,好象是那个叫闻人超的,但这里是别人的屋子,余璞也不好发表询问,就低头不语,重新吐纳。 “你就是那个自称是疾火弯刀的主人?”闻人超走到余璞前面,问道。 “自称?”余璞重新睁开了眼睛,然后说道:“我为什么要自称,你想要看看没有镌绘的弯月刀吗?” “你还有?”闻人超有些不相信地问道。 余璞戒指一动,一把弯月刀已经在于手上,说道:“这刀还没镌绘纹章,我相信,这刀一出来,你也可以看出是一样的,那么你说那刀是不是我的?” 闻人超在刀上溜了好几眼,然后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而且翘起二郎腿,晃了二下,说道:“据我所知,这刀是铸刀大师‘枫南子’特铸之刀,在大丰国,拥有最多这种刀的是‘泰城’的莹家,我想,你应该跟莹家没有什么关系吧?” “莹家?难道说我埋了的那个人是莹家的人?”余璞心念一转,接着说道: “莹家,我不知道,但这刀在我手上镌绘纹章,并不曾卖出,他林中玉抢了我的刀,说是他家的,这应该不是在个大家所拥有的品质吧?”余璞已经听出这闻人超是来帮林中玉说好话的,或者还有别的意思,所以,余璞的语气也有些尖锐了起来。 “你说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吗?”闻人超也站了起来,语气强硬起来了,一种淡淡的气息威压释放了出来。 这种威压余璞并不太在意,他也站了起来,灵魂力加真气冲顶了上去,朗声说道: “当然,因为刀可以是任何人的,但刀上面是我镌绘的纹章,没有我的允许,也不是我出售的,请问这镌绘从何而来,你说,就凭镌绘纹章,我有没有权利说那把疾火弯刀是我的呢?” “那如果是他拿刀让你镌的呢?”闻人超毫不示弱。 “让我镌绘,我怎么不知道?就算让我镌绘也应该付我镌资吧,却为何遣派护卫要置我兄妹于死地,换个角度说,如果你闻人超要在一把刀上镌绘纹章,你最起码应该付于我纹章镌绘之资,而如果你要为了那些镌资而想暗杀于我,成功了,那自然好,也省了几个金币,但如果不成功,我想你所面临的,是你家族所带来的一种耻辱,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余璞觉得与闻人超拼气,有点愚蠢,便直接把话语指向闻人超,而且自己退坐在凳子上,恢复悠淡。 闻人超沉默了 余璞也懒得理他,把弯月刀收入戒指,心里想着,我差点忘记了,这把刀得赶紧镌绘纹章,赌丹的日子就没刀可赌了,哇,赌丹的日子,今天几号了呀? 第98章 一品五丝丹 四人小做难 正在这时,闻人无缺来了,他进门后看到了闻人超,轻轻一笑,然后对道余璞说道:“小兄弟,来,我们去丹房” “好” 二人对闻人超均是点了下头,走向丹房, 丹房依旧,红玉台依然,一切没变。 余璞刚一坐下,便开口问道:“闻人前辈,问一下,今天几月几号?” “小兄弟问这个干么,家里有事?” “不,是跟人赌丹的事” “今天是十月十五” 余璞赶紧拿出赌丹合约,只见上面写着赌约时期是十月十八日,这就是大后天,恩,时间还来得及,于是,他松了口气。 闻人无缺一直暗暗注意着余璞的表情,见他松了口气,便道:“小兄弟如果有急事,可以先忙你自己的” “不用,是这样的,蟒虎丹现在估计不是什么难事了,天心丹丹药的配材也已经凑齐,我们现在就把蟒虎丹和天心丹炼出,但还有一味药引子我这没集到,闻人前辈人脉广博,试试寻寻……” “那味药引子?” “碧鳞筋……” “碧鳞筋?” “是的,确切地说,碧鳞筋是一种鱼,没有这药引子碧鳞筋,天心丹可能发挥了好的效果……” “好的,那我们先炼出丹药,然后去找那种碧鳞的鱼,给,这是五枚蟒睛果……” “恩”余璞接过蟒睛果,接着说道:“还有一事余璞相求” “小兄弟请说?” “我想单独的一个房间,小一些的,最好偏僻一些,无人打扰的,这丹房有点偏大” “这样呀”闻人无缺迟疑了一下,点了下头,说道:“在这后厢有一个小货房,原来是堆放杂物的,比这个小多了,行吗?” “可以,我们去那个货房吧” 闻人无缺带着余璞来到了离丹房不远的一个小房间,这小房间空着,无一杂物,确实小,只有十来个平方,真是余璞想要的空间需求。 闻人无缺知道余璞要求这个小房间并不需要外人打扰,也就轻笑一声,自己出去关上了门。 余璞要求小房间其实是老丹跟他说的,因为要摆出四方阴阳阵,肯定会有灵力外溢,偏僻一些就不易让人察觉,当然也不希望有人在边上了,那怕是闻人无缺也一样。 阴阳聚灵阵摆放好,铜狮炉也放好,连孕灵茧也拿了出来,然后坐了进去,要用的药材也一一拿出,一切准备就绪。 先炼蟒虎丹,蟒虎丹丹方:“蓝虎血、蟒睛果,三叶草,羚羊角粉、双尾蝎子髓……” “傻小子,你先别忙着成泥,你把这配方里加一点龙血菇……” “为什么?” “龙血菇有延续丹毒囤结的时间,而且在丹品上会提升很多,放心吧,不会骗你的” “好” 余璞灵魂力一刃一切,一夹一压,分成五份丹泥配比,开始成泥。 阴阳聚灵阵,加上孕灵茧,余璞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从没有象现在这么好过,浑身都是力量,他试着用意念去掀铜狮炉盖,这也是他这二天一直想试的念头。 铜狮炉盖在余璞的意念催动下,竟然动了一下。 “有门”余璞一阵心喜,意念力再次加大:“动了,离开炉口了……” 余璞慢慢地引导炉盖子,缓缓地把盖子放在一边,感觉自己没有问题,再次意念力倾吐,引导那五份成泥,进入炉内。 那五份成泥在余璞的念力下,排成一排,然后进入炉内,呈梅花状排在炉底,然后同样念力让炉盖回归。 这一系列完成,余璞才感觉泥丸宫有些疲倦,只能稍加调息,片刻,甲火榕竺一一就位,炼丹开始了。 同样的手法,却在不同样的环境,产生了不一样的效果,丹香飘溢,铜炉轻晃,这一切是那么地顺利,而余璞却感觉到自己的泥丸宫一阵阵地灵力激荡,修为明显地在提高,难道这聚灵阵加孕灵茧真的用处很大吗? 丹成了 轻轻掀开,五粒雾蒙微罩的蟒虎丹倒在了手心里,余璞仔细一看,竟然全部是五丝浅浅丹丝,这一品五丝品质是余璞炼丹至今,炼出来最好的品质丹了,喜得他差一点就跳起来了,急忙拿出丹筒,装好。 接下来就是天心丹了,重中之重的天心丹。 天心丹制作材料,天心草、碧鳞筋、金蝉子、通心粉、蜈蚣草根……” 除了碧鳞筋是活鱼药引以外,其他的均已经在小蟒山里采到,药材拿出后,老丹的声音又来了,这一次加入的是三层血芝,也就需要那么一小片就够了。 灵魂双力材成泥,也分成五份,铜狮炉盖重新开,念力送泥入丹炉,同样的程序,同样的操作,自然地变得熟练流畅。 丹又成了,成功来得如此轻松,让余璞禁不住地笑开了口。 五粒同样如雾蒙罩的丹药,同样的一品五丝丹品,让余璞有点不敢相信,而且此时他感觉到泥丸宫有一种胀满的感觉,急忙把放入丹筒后,展开内视之眼: “武士四级中期……” “力量四千五百……” “魂师五级初期……” “魂力六千一百……” “念力四千……” “属性火、木体……” “境界为出……” “初级修丹四境……” “哇,哇,这变化,这进阶也太大了吧”余璞说到这里又看了聚灵阵和孕灵茧一下,自言地道:“可惜不能经常拿出这聚灵阵和孕灵茧来修炼呀,太可惜了” “是的,如果有人知道你有聚灵阵和孕灵茧,以你现在的能力是无法保住的,所以就只能是暗着来,因为聚灵阵和孕灵茧就是把设阵之地的周围灵力全部集中到一点,你的修炼不快才怪,现在就差聚灵阵图了,到时候更快,对了,快收了这些,这很容易让人发觉的……”老丹说着说着,马上提醒着。 余璞一听,当然照办,现在在人家的房间里,你把人家家里周围的灵力全吸了,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呀。 果然,在余璞刚刚收好聚灵阵和孕灵茧后,外面就听到一些零碎的脚步声。 余璞还没去开门,门却已经开了,进来了二老二少。 这四人,其中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余璞认识,是上次擦肩而过的闻人越,二位老的,一位年近半百,面目和闻人无缺有些接近,身材高大,双目精光烁烁,一进房,就他的气场最强大。 此人的身边还有一位老者,年纪六十许,个子不高,细眉细目的,头发有些乱,但精神非常好。 最后那位也是个年青人,二十不到,穿着讲究,身材修长,英俊不凡。 那半百老者虰着余璞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为闻人前辈炼丹在此”余璞不卑不亢。 “闻人前辈?那个闻人前辈?” “闻人无缺……”余璞边说着,边蹲下身去准备收拾那只铜狮炉,却听得闻人越一声大喊道:“放下,快点放下……” 转而对那半百男人说道:“二叔,这鼎铜狮炉是三叔去年在‘百宝集’购的丹炉,这小子分明是来偷……” 半百男人把手一摇,刚想说些什么,却又止住,望了闻人越身边的年青人一眼,问道:“闻人起,如果此事由你来主持,你该如何应对……” 原来闻人越身边的年青人叫闻人起,那应该是闻人家族里的人,或许是闻人胜男的哥哥,余璞看了那个闻人起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闻人起先是看了半百老者一眼,然后走前一步,对着余璞问道。 “余璞”余璞冷冷地应道,他有了点烦意,最讨厌对方问话如此趾高气扬的,你说话如此,那么我也同样如此,而且他毫无表情地把铜狮炉收进戒指。 闻人起看着余璞的动作,眉头一锁,英俊的脸抽了抽,扭头对着另外的那个老者道:“居叔,你那的登记册里,有没有一个叫余璞的人进门登记的?” 居叔左右的细眉居然跳了二下,细眼儿骨溜地转了二圈,接着摇了摇头。 “那么麻烦居叔去把他抓起来,等三叔来了问清楚再定罪名……”闻人起大手一挥,颇有点当家人的味道。 “不用麻烦居叔,让我来”闻人越挽起袖子,走了过来。 余璞一打量,这屋里的四个人任凭那一个,都是自己对付不了的人物,但如果说让自己如此莫名其妙地被拿下,那不是他的风格。 手指已经碰及戒指,只要一个念头,焰夺将会随意而出,如此近的距离,虎贲弓已经失去它的优势,不过箭支可以试着用用,当然,现在的情况只有焰夺,最好出其不意,搞倒一个再说。 “你这小子,我让你……”闻人越话还没说完,就只邮眼前一晃,二支箭支,从余璞的手中甩出,直奔他的面门。 原来余璞想到的是,直接用手把箭支甩出,充当一种暗器。 闻人越一个横移,躲过二箭,扭身一别,斜刺着身躯侧边挺进过来,拳风一凛,直轰余璞的头部。 余璞双箭是虚,焰夺是实,在箭支出去的时候,他已经取出了焰夺,那一种莫然的无畏勇气从夺柄上传来,焰夺使出了枪式里最基本的一挑一刺,直接刺向来袭的拳头。 闻人越的拳头,始终是拳头,对碰焰夺,他也不敢,虽然他看出这小子的修为有限,但如此拳头碰枪头,他闻人越不是笨蛋,一个鹞步小翻身,拳收身移,已经退到了余璞的身侧。 第99章 闻人之家 暗潮涌动 “看你闻人家族如此之大,竟然也是如此不讲道理……”余璞剑眉一竖,手持焰夺,傲然站立,站得犹如焰夺那般的直挺。 “再接我一拳”闻人越怒喊一声,双拳连环,从侧边轰拳袭击。 余璞站的位置是闻人越的侧上,想避的路线已经被闻人越的拳风封死,眼角一闪,只有奋力往上一跃,手中焰夺用尽全力往下狂劈,这时候,那怕自己爱伤,我一焰夺砸下,你如果不顾,那么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 闻人越的拳风急忙回扫,轰,掌风和焰夺的劲气想撞,咻咻嗡嗡的一阵乱响,碰撞的劲气波向四周飞散,小房间的墙体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墙体粉泥的很多地方被这些劲气波击得粉溅,一时间粉尘纷扬。 那姓居的老者见余璞侧跃,正是他所在位置极佳的攻击角度,当下,手掌一转一翻,一股浑厚的掌力透掌而出,奔涌驰向还没落地的余璞。 轰,余璞侧肋位被这掌力击中,顿时象折了翅膀的残雀,啪哒一声,掉落在小屋的角落,把墙角击了个浅坑,粉尘盖了满身。 余璞那受得了这一记,哇,一口鲜血喷出。 人不畏死,天下将无可畏之事 余璞猛然收了焰夺,虎贲弓一吐而出,就在倒在地上喷血的同时,三支疾风矢,一支注灵之箭飞弦而出,三支射向闻人三人,一支注灵之箭射向那姓居的老者。 注灵之箭引起的空间波动,让姓居的老者马上察觉到了,一声怒吼,双掌一起一放,注灵之箭立即在空中分解,灭散于无形,而另外一掌,直向地上的余璞奔来。 轰,余璞已经无力躲避,直接被这股掌力,击中,身体从地上竟然上升一米,又是“吧哒”一声,掉回到地上,二口鲜血喷口而出,眼神开始有了些迷离。 而其他三去,那能伤得了在房间内的三位闻人家的人,均比一股强大的真气盾给档了一下,箭支全部掉落在地。 而闻人越在箭支掉下的时候,看着地上的余璞,笑了二声,取出一个拳刺,套在右拳上,向着余璞走来。 正在此时,小屋门口传来了二声掌声:“精彩,太精彩了” 众人除了倒地的余璞,均是回首看向门口。 闻人无缺出现在门口,拍着掌,说道:“起不到呀,真是想不到,今天我见到了我闻人家族里如此漂亮的戏演,真是佩服到心了,刚才闻人超突然非常热情殷勤地过来问我事情,我虽然不解,但还是跟他走了,原来是这样一套局演呀,哈哈……” 当闻人无缺看到了倒地的余璞时,急忙跑了过来,扶了起来,对着那闻人老者说道:“对付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竟然让闻人家族的四个大人出面,我想不出其中有什么理由,也想不出你们只是路过,更想不出谁家会有如此大的面子,让你们来干如此龌龊的事,你能告诉我吗?我的二哥,闻人无疾……” 那个高大的老者闻人无疾一听闻人无缺如此说话,眉头一皱,正准备说话,却听闻人无缺再次说道:“很好,我的二个侄子,哦不,三个侄子……” 说完抄起已经昏迷的余璞,走向门口,这时候,那姓居的老者躬身一礼,说道:“城主,我们是因为灵气突发异常,莫明地向这里涌来,这才过来查明……” “居无常,这里是闻人家族,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话和行动,再有,这块地面是我闻人无缺的,你要记住,你在闻人家,只是客请之位,不要做一些与你位置不等超越主人的举动,你,好自为之吧……” 说到这里人已经到了门口,然后回头扫了大家一眼,这才离开小房间。 四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闻人越脸上写着担心,闻人起的脸上倒没有什么,一派不关我事的表情,而闻人无疾的面目明显有点怒意,那居无常也是皱眉不开,口中喃喃地道:“这小子跟城主的关系竟然如此,竟然如此,哎……” 闻人无缺抱着余璞来到了一个房间,把余璞放在桌上,首先检查了一下余璞的经脉,发现只是略伤,心里一定,叫了一个婢女过来,先是洗去脸上的尘土,然后闻人无缺上来,在经脉上输入一股真气,见余璞还没醒来,便对那服侍的婢女说了几句,走出了房间。 余璞感觉到头部很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自己似乎处在一个模糊的陌生的房间,等稍微看得清时,打量了一下,发现昏黄的烛光边还有一个纤细的女孩趴睡在桌沿,长发披散,看不清是谁。 “我在那里?”余璞想起自己正与闻人越在打斗,突然那姓居的老者偷偷地来了一掌,把自己击倒,接着闻人无缺进来,说了一些话,再把自己抱走,以后就不知道了。 莫非是闻人无缺救了自己?自己给闻人无缺炼丹,为什么闻人家的闻人越等会跟自己过不起,这不符合道理呀,难道也是林中玉从中作梗?但林中玉只是林家一小字辈的人,就算是他,但林家应该比不上闻人家族,况且闻人无缺还是凤城之城主,林家应该不可能会唆使闻人家族干如此之事,那里面究竟有什么问题?还有,闻人无缺是不是真的救了自己,他们不是一家人吗?如果他救了自己,不是跟家里的人过不去吗?…… 余璞想得头脑有点发涨,干脆不想,这是他的一大优点,想不通就不想,不跟自己过不出。 头脑发沉,四肢酸痛,要不就躺在床上调息吐纳吧。 四肢酸痛,那就要气运至经,恢复经脉,干脆就恢复经脉的同时进行洗经之路吧。 洗经:第一经为“手太阴肺经”,手太阴肺经也是五行灵脉中“金脉”所在的运行路线。 “商阳不促、二息侧磨,合谷承上,两筋相扑、大渊引路、列缺飞户……云门深锁” 从商阳穴开始,到合谷到大渊、列缺。突然,尺泽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几乎让整只手臂失去知觉,余璞咬咬牙,想再次冲刺,那钻心痛却越来越猛,余璞感觉到这种痛跟以往所经历的有所不同,不能冒然冲破,只好收回,巩固一下冲脉的全部程序,接着是隐息十二周………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房子的外面一阵大亮,他猛然想起自己还要去赌丹,哇,现在是那天那号呀。 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本来坐在椅子打盹,一见余璞那边有动静,急忙凑了过来,轻轻问道:“你醒了吗?” 余璞见她比自己的年龄还小一点,跟小玥差不多大,虽然完全不认识,但也有莫明的亲切感,就说道:“我在那里,你是谁?” “我……我叫小虫,这里,这里是闻人府,我去叫城主,公子你稍等……”说完,象小雀儿一样,飞走了。 “小虫,谁家的孩子起这名?”余璞呢喃了一句,就翻身起来,见边上有脸盆毛巾,就匆匆洗涤一番,没见有人过来,就在房间内把蟒虎丹和天心丹分成三二两份,分别装在四个丹筒里。 不久门口就出现了闻人无缺和闰人胜男的身影,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余璞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也不问,跟闻人家四人的一场莫明其妙的战斗,让他有些搞不清情况。 闻人无缺一见余璞,急忙说道:“小兄弟,怠慢怠慢,事忙,不好意思……” 余璞轻轻一笑,抱拳行礼道:“闻人前辈,今天几号?” “十月十七,哦,对了,你十八号要去赌丹……” “是的,闻人小姐要的蟒虎丹和天心丹我已经准备好了,蟒虎丹可以先服,这个没关系,天心丹我建议最好是等药引碧鲜筋拿到了再服,我想今天就走,到青枫镇去……” 闻人无缺还没待开口,闻人胜男却插口问道:“你要跟人赌丹?” “是的,青枫镇百草会所上次赌丹后,约了这个月的十八日再赌一次……” 说着把二个装有三粒天心丹和三粒蟒虎丹的丹筒交到了闻人无缺的手里。 “我跟你一起去,行不行?”闻人胜男一脸央求的样子看着余璞。 “你,你跟我一起去?”余璞有些纳闷,你去干什么。 “胜男,你去?你去,可你的身体一到晚上……”闻人无缺看着胜男,担忧之色,溢于颜表。 “没事的,爹,你想一想,我如果再不出去,接下来许多事,会让爹缚手缚脚,现在天心丹让我有了希望,我应该走出去,不能老是在这里,接受命运的安排,你说对吗?” 闻人无缺想了片刻,点头说道:“你说得有道理,好,你把余小兄弟炼的丹药收着,让小虫跟着你……” 闻人胜男点了下头,又道:“叫一辆大遮车幕的马车,我悄悄地离开……” 闻人无缺深深地看了胜男一眼,也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余璞一头雾水,眼前父女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他有个好习惯,别人的事,没有到跟自己说明情况的时候,他从不过问。 第100章 红玉祸有端 人性贪无境 一辆精致而适大的双驾马车停在了城主府的门口,挂着深色厚重的车幕,闻人无缺握着余璞的手,说道:“余小兄弟,有空常来城主府玩,这里是我帮你拿回的疾火弯刀,还有我的一块‘客牌’你也拿着……” 说着取出那把刀和一块木牌,交到了余璞的手里。 余璞低头一看,这疾火弯刀正是林中玉抢去的那把,而这块牌跟上次给的牌差不多,只是感觉重了一点,知道这是一个身份认证的牌子,便都收了进来,此时,他突然感觉到周边有些隐隐约约的气流劲动,似乎是有些修为的人在窥视着闻人无缺这一边。 余璞真的糊涂了,凤城的城主,应该是凤城的老大不是吗,这老大怎么还会有人窥视他,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伸手抄起帘子,突然,余璞感觉到有人在马车里面,一看,原来马车车厢内是坐着二人,闻人胜男和那小丫头小虫。 “她,她们为什么要和自己同一辆马车,她们不是已经走了吗?刚刚我看到一辆马车从闻人家出去的,闻人胜男坐上那辆马车,这,怎么回事?”余璞一阵发呆。 “快进来,你在那发什么呆呀?”闻人胜男一声焦急的轻叫。 余璞钻进马车,对着闻人胜男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刚从前面的那辆马车已经走了吗?怎么……” “你先叫马车前行,我们路上说……” 余璞点了下头,对着马伕叫了一声,马车开始走出赤凤大街。 “你的身上怎么察觉不到你的信息?”余璞感觉挺奇怪的,明明自己坐在闻人胜男的身边,却察觉不到她的修为信息,只有那淡淡的普通人的信息反馈,反而那小虫,却是武士二级的修为。 “我身上有我娘留下的‘隐玉’所以……” “哦,明白了” “有什么事,先出了凤城再说,我们可能会有尾巴……” 余璞赶紧闭嘴,窥目外放,可惜距离不远,只能在马车周围,扫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他已经被搞糊涂了,这唱的是那一出呀,怎么回事。? 当马车驶出凤城的时候,闻人胜男从小虫手上接过丹筒,取出余璞炼出的蟒虎丹,服了下去,片刻才开始说道:“你应该知道你青枫镇原来有三宝吧?”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知道,是‘青枫、红玉、啸风狼’,对吧?” “是的,青枫和啸风狼我们不说,现在说的就是红玉”闻人胜男柳眉一扬,接着道:“红玉是一种少见玉石,它本身具有一定的灵力滋养作用,做成器皿能养丹药和原纹液,更可贵的是,如果做成玉佩或者其他贴身的饰物,在一定程度上会对修者、妇人都有明显的好处,所以,红玉几年来基本上处于供不应求的,而且由于后备料量的日益减少,价格更是一路飚升……” “在凤城的管辖内,有二矿,一矿就是青枫镇的青枫矿,其二是南枫山的南枫矿,现在青枫镇那边的红玉矿已经采尽,所以凤城的很多人要求城主府开始开采南枫矿,而南枫山却是直面半月潭和九里沟,如果冒然开采,如果没有象德边村那样有二界桥的话,极有可能会引发兽侵,半月潭你去过,那边的三叉岩和八道屏里玄兽较多,更有的就是九里沟,九里沟的玄兽比八道屏那边更多,而且现在的啸风狼和刺狈的主要活动区域就在九里沟,九里沟和大斗森林的中间就是和盘山谷,如果开采南枫山,由红玉形成的天然矿屏就会失去,也就是说,直接把这屏障给撤了……” “红玉天然矿屏?” “是的,红玉矿因为红玉的量大,自然就会产生了矿石自带的一种灵力屏,这种灵力屏障十分强大,滋养着整个小蟒山东南段的灵力补给,红玉还有‘灵力锁玉’之称,一旦红玉没了,玄兽就会出来寻找灵力所补给的地方,到时,兽侵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那就不要开采就好,为什么非要开采呢?”余璞不懂,问了一句。 “红玉矿的利益让很多人得到甜头,凤城的建设,富人的享受,他们其中很多的都是红玉带来的暴富生活,他们不想失去这种生活,也不愿意相信兽侵,就算有兽侵,也不是猎人的对手,再说,凤城里高手云集,他们可以多雇一些人,所以根本不担心……” 余璞不说话了,他似乎感觉有一点,现在闻人胜男说的话,是给后面要说的话作铺垫,所以静等胜男开口。 “父亲曾多次孤身深入九里沟和大斗森林,回来曾经对我说过大斗森林里有精灵,九里沟深处有兽灵,还有和盘山谷那边的雕皇等,更是不易等闲视之,一边托人寻找布阵高手,能布两界桥那样的防范界阵,但始终找不到……” “他说的大斗森林里的精灵是不是指榕竺呀?不过九里沟里的兽灵是什么,不知道,那雕皇不就是小雕的父母吗?”余璞听到这里,心里暗暗思忖着。 “但凤城里的一些人等不了这些,他们暗中组织了一批人手,联合闻人家里的一些人,准备弹劾父亲,拥他人上位,嘿嘿,闻人家族,唉,所以这几年来,凤城分成了好几个派系,一派是我父亲的维护派,一派是他们成立的开拓派,还有一派是在于这二派中间的,称为‘齐发派’他们的主张是引来外援,共同发展,这一主张,存在着太多的未知数,据有些人推算,这样一来,可能比玄兽的兽侵更可怕,因此这一派的支持者不多,但还是的的确确地存在,再就还有一些吹风见派的墙头草和观望的……” “所以,凤城这几年几度异事发生,父亲和我也都上了心,父亲曾想弃事不管,却发现我的身子出了问题,没有办法,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一时间被压着喘不过气,虽然我身子的事不在明面,父亲和我也没有全意地放在心上,但余公子的到来,和说过的一些话,让我父亲有了一种联想,更有了提防……” 说到这里,闻人胜男看了余璞一眼,樱唇轻启,轻轻地接下道: “余公子,你可能是无意说之,但很快就落在了他人的窥视之中,所以,你的危险也接踵而至,也就是说,这件事,把你余公子也拉扯到里面,林家林中玉的事,事不太,也可以说很小,但却是一个燃烧点,大家有了火点和借口后,就开始对你进行了有所动作,在此,我先对你余公子说声对不起,然后再说,你以后要小心一点,在利益和贪婪面前,有时候,人只是个工具而已……”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余璞这时候,他认为要问一下,毕竟有自己的事了,也想听听计划,作好应对的准备,最起码,知道一些也是为了不破坏闻人无缺的计划。 “父亲有五位交命的兄弟,二位在外,三位在暗处,这也是其他派系不敢冒然对我父亲措施的一个因素,我上午在闻人家驶出的马车,来到了城主府,赶马车的就是其中的一位,我就在那里调了包,让五叔,哦五叔就是乔装成在闻人家门口起马的马伕,让他带着装扮成我的人离开凤城,而我却在你要去青枫的马车上……” “我们现在坐的马车,赶车的马伕就是我父亲的兄弟,我称他为三叔,我们到了青枫镇后,就会走另外的路,伏在暗处……” “我父亲会在凤城再呆一些时间,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我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他最担心的事,没有我的拖累,父亲会灵活很多,也没有太大的过虑,所以,我要离开,我的离开让我父亲的筹码极大可能放大了一些,也好与他们一派人周旋,实在没法子,也可以从容避开,因此,父亲同意了我的建议……” “可你还需要碧鳞筋这个药引子,才能袪掉你身上的恶疾呀……” “碧鳞筋我父亲已经打听到了,青枫镇的林家大院,哦,原来是‘方家大院’的‘碧池’里就养有几尾,所以,我跟你到青枫镇来……” 余璞脸上一喜,急忙问道:“那林家大院里有碧鳞筋?” “是的,父亲已经问得很清楚了” “那就好,闻人小姐你先在青枫镇边上住下,我赌丹结束后,就去把碧鳞筋捕来,对了,我逮了以后,怎么找你?” “这事你放心,我三叔会和你联系的,这是林家大院里的图纸,和碧鳞筋所在的碧池的位置,余公子,拜托你了……” “闻人小姐太客气了,这本来就是我承诺的事……” “再过去一点,就要到青枫镇了,你就在那棵大树下下车,我们分别在那,青枫镇上有一个‘下马栈’是我家开的,余公子可以在那下榻,到时候我会让三叔跟你联系,还有记住,我父亲给你的那块牌,你不要弄丢了,那里面有东西的……” “啊”余璞急忙从戒指内取出那块牌,想仔细瞧瞧。 “你先别急着看,你明天赌丹,晚上可以看,小心一些就好……” 余璞点头,重新收回,而闻人胜男看了余璞一眼后,说道:“希望余公子赌丹胜利,碧鳞筋顺利拿到,你我再不受经脉之苦……” “这是必须的,肯定的” 第101章 日炼宁心丹 夜盗碧鳞筋 大树终于到了,余璞下了马车,目送着闻人胜男的离去,刚准备开步,就听到空中一声清鸣。 “小雕,这小家伙,估计它也是一路跟着而来,现在已经是终日不见踪影了,玩得太开了,恩,算了,天高任雕飞吗,它的世界不可能局限于地面,让它自由发挥吧……” 小雕一路顺着余璞的气息,它可比马车快多了,现在见余璞站在树下,鸣了一声,直接从天空飞了下来,停在余璞的肩膀上,然后拿脖子擦了擦余璞的脖子。 余璞哑然一笑,拿出几粒丹药,直接就喂给了它,说道:“飞翔吧,你的世界在天空……” 小雕歪了歪头,不理解余璞说的话,不过它吃到了丹药,感觉到非常开心和满足,见余璞要走,它也振翅一飞,没多少时间就不知去向了。 “下马栈”就在青枫镇停驻马车的边上,与回春馆没有多少路,当余璞从回春馆门口走的时候,却被眼尖的黄郎中叫住了。 “小兄弟,小兄弟,哈哈,运气真不错,终于让我看到你,我知道这二天你要赌丹,其实我一直在等你……” “黄郎中,请问你有何事?你为何一直在等我?”余璞对黄郎中有着好感,便停下脚步问道。 “来,进屋谈”黄郎中拉着余璞进了内屋,让余璞一阵纳闷。 内屋里还躺着一号病人,余璞一看那人的脸,那是一位四十不到的壮年汉子,面色铁青,却长满了指甲大小的花斑,这些花纹有点象耳朵的形状。 余璞一看,急忙说道:“黄郎中,你没搞错吧,你是郎中,我可不会看病呀” “不,小兄弟误会了……”黄郎中急忙摆手,说道:“床上躺着的是我家小舅子,前天在田里干活,不怎么道怎么拉,被蜂叮了一口,结果全身都成这样了,我看了一下,发现这是极其罕见的‘蜂牛斑’……” “蜂牛斑?”余璞听也没听过这病,不由得一脸惊呆。 “恩,蜂牛斑又称疯牛斑,这种被一种叫‘蜂牛’的巨蜂叮了以后就会全身发斑,前半年是最佳治疗时间,后半年麻烦一点,过了二年会让人失心而疯,所以又称疯牛斑……” 接着又道:“这种病只有服下‘宁心丹’‘解毒丹’然后再配合‘灵玄水’方能治疗……” “灵玄水……”余璞一楞,急忙说道:“这宁心丹和解毒丹倒没事,可灵玄水是什么,我可不太清楚呀” “灵玄水就是灵玄玉滋润过的水,灵玄玉一般都置养在水中,那灵玄水就是那置养灵玄玉的水” “可我没有呀”余璞实话实说。 “我有”黄郎中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道:“我想请小兄弟帮我炼出宁心丹和解毒丹,上次的解毒丹已经没了,丹资好说,丹资好说……” 余璞笑了一下,突然想起父亲去东灵大陆好象去寻“通心神水”,同样是“水”,也不知道跟灵玄水有什么关联,当下便问道:“没事,这个没事,不过黄郎中,我听你说的那个灵玄水时,神色好象挺神秘的,不知道那灵玄水有什么奥妙吗?” “哦,灵玄水的作用是在于把丹药充分融合,并且有效地袪除丹药里的丹毒,使丹药充分发挥……” “哦,那是不是和‘通心神水’类似呢?” “‘通心神水’?,没听说过……”黄郎中一脸迷懞。 一看黄郎中不清楚通心神水,余璞知道这个问不出什么名堂,就顺口问了一句:“这灵玄水在那得到的?” “呵呵,在林家大院,我妹夫在那当厨,林三爷就有灵玄水……” 余璞听到林家大院,心里一动,想了一下问道:“你妹夫住在那,我也想搞点灵玄水,你也知道我们经常炼丹,听你说灵玄水有如此奥妙,所以想搞一点……” “对呀,你们炼丹的人,正是用得着,我妹夫就住在‘下马栈’的门边那二间小平房里,我带你过去……” “恩,好,你放心,我等一下就帮你小舅子炼丹……” “好的,我这里的灵玄水有得多,可以先分点给余小兄弟……” “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的,走吧”黄郎中脚步一轻,带头走出房间,口里呢喃道:“终于有希望了,唉……” 黄郎中的妹夫是一位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一听余璞能帮忙炼丹,非常客气,知无不言,余璞旁敲侧击地得到了一些相应的了解,比方说护卫有几人,几时安寝等。 路过下马栈,余璞对着陪同的黄郎中说道:“明天我就要赌丹,我现在就给你小舅子炼丹,要不我先在这开个房间,你等下来取” “开个房间可以,你帮你去登记,我就在你门口等,如何?” 余璞一想,这也可以,当下点了下头。 天字号三号房,余璞一进房间先扫了一眼,然后就在房子的中间拿出铜狮炉,宁心丹和解毒丹对现在的余璞来说,非常容易了,没有多少时间,就炼出了三粒宁心丹和五粒解毒丹,黄郎中每样拿了二粒,兴冲冲地走了。 余璞在房间内,他摊开林家大院的地图,心里想着黄妹夫的话,初拟计划。 想了好几个方案,感觉都不很理想,于是先站起来,推开窗户,准备透口气再想。 天字第三号房后面就是空地操场,几杆衣架子支着,上面晒着雇员的衣服,基本都是粗布褂子,眼睛一亮,打开房门叫了声伙计。 伙计是个二十不到的勤快小伙子,一见黄郎中登记的住房小客户叫他,忙跑了过来。 “伙计,你那有没有粗布褂子,卖二套给我” “你,你要粗布褂子有什么用?这些普通衣服,‘普衣坊’都有得卖,价格也不贵……” “那麻烦小哥你了,能不能帮我买二套,二套全黑色的外褂,二套全黑的内衣小褂,一双薄底快靴,小哥的身材与我差不多,就按你的尺寸买,这是五个金币,你收好,多了给小哥卖碗酒喝……” 伙计有些纳闷,但客户的要求是要认真对待的,再说买二套如此的粗布衣和快靴,五个金币,绝对还有一个金币的多余,当下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当伙计把衣服买回来以后,余璞把那黑色的小褂展开,从操场里搞了个铁丝,围成比脸盆略小一些的圆圈,黑小褂剪成比脸盆稍大一些圆,房间里的针线包打开,取出针线,缝了起来,一个捞鱼网器就做好了,而两口袖子,下面都系了结,这是置鱼袋,这一些都收进了戒指。 深夜,悄悄地来临 余璞穿上黑褂子薄底靴,包了块黑头巾,进街插巷,飞一般地穿梭着。 林家大院就在村里的最东的位置,那里紧依着青枫山,大院就是围着青枫山的一凹而建,当然也是为了青枫山的红玉矿而建,但青枫山却是普通人的禁地,这是官府的明文禁令。 八马可行的宽阔道,笔直地通向大院门口,在黑夜里都能清晰地看到那一条白白的直线,余璞当然不可能走门前大道,他选择从青枫山上起过,因为,那碧池的位置在后花园,靠近山脚。 如果是以前,红玉矿还在开采之中,那么青枫山上都会有人巡逻,但现在不一样了,红玉矿已经采了个尽,山上巡逻早已经撤销,所以,余璞上山并没有碰到什么,通行无阻。 山上看林家大院,基本上看得清楚,灯火明亮之处都在前院,后院花木丛生,假石堆累,那一泓碧池映闪如星。 余璞心里一喜,身影如魅,从山上晃闪而下,直奔大院的围墙,选了个僻冷之处,那围墙边上有棵大树,余璞把绳子在树上打了个结,轻轻地把绳子抛进院内,顺着绳子,咻地一声,进了院里,然后绳子一圈,放于暗处,人接着一猫,便隐于一块笋石的后面,窥目也随之开启。 没有异常,余璞嘴角一牵,一个快闪,闪到了杂树丛之中,几个错落起伏,便到了碧池的边上。 碧池不是很大,外形有点象人的耳朵,大部份的地方都有小围栏,只有这一边的花丛修竹的地方没有,而余璞正是选择了这里,他取出一片碧心草,这是老丹告诉他的方法,把碧心草茎捏碎,扔到池中,碧鳞筋自然会闻香味吸引而来。 于是 余璞伏身花丛底部,把碧心草茎捏碎后扔到池沿,没有多久,便见水面有水荡漾,取出自制的捞鱼网,迅速从水中一捞,拿起来一看,那粗布制成的网上,竟然有四五尾仅有二指宽的鱼条条,余璞也不知道够不够,或者说是不是,把这些鱼放到了置鱼袋里,然后再拿起捞鱼网,又是一抄,嗨,竟然有七八条之多…… 正在此时,碧池那边传来了有人交谈的声音,余璞急忙把捞鱼网一收,把鱼条胡乱塞到另一个置鱼袋,二袋一系,别于腰间,低下身子,隐息呼吸。 二个身影,从花丛中走过,只听得其中一个说道:“听说来的是泰城的费家老爷,你看他人多有气势,一身修为肯定超出林三爷多多……” “小川子,你不要乱说话,记着” 小川子急忙应道:“晓得,晓得,我说老左,你说那费老爷来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呀?” “还不是为了闻人无缺的事,我跟你说,三爷和站人家四爷闻人无残已经挂上了钩,只等泰城费爷那边人手请到,就是开始之日……” “闻人无缺虽然号称凤城之内第一高手,难道泰城那边也没人对付得了他?” “闻人无缺虽然修为高,但最主要的他还有五位兄弟,人称‘凤城五义’这五人,一身修为不低于闻人无缺,这六人一股绳,估计很多势力都不敢轻易碰触……” “哦……” 声音渐行渐远,直至听不清楚。 第102章 大街上搭台 见证下赌丹 余璞大气也不敢喘,等到声音远了以后,这才钻出花丛,原路返回,在墙角拿出垂绳,攀上山上之树,回到了青枫镇的下马栈。 回到房间后,余璞迫不及待地拿出盆子,倒了些水,把碧鳞筋放在水盆里。 碧鳞筋,长约公分,二指不到的宽度,尖头尖嘴,有点象短鳗,全体近乎乳白半透明,背鳍和尾鳍都很短小,几乎看不清楚,最明显的就是鱼背上有一条碧绿色的筋条,而这条碧色筋条就是余璞和闻人胜男要用的药引子。 余璞没有等到闻人胜男所说的三叔的到来,他决定自己先试,于是,他根据老丹的指导,先取出一条碧鳞筋,拿出剔骨刀,在鱼背上一划,把那条鱼筋取出,先是放在手心观看,感觉象一条蚯蚓,还来回地扭动,有点小恶心。 取出天心丹,再泡了一杯小温水,服下天心丹,马上和水吞下碧鳞筋,只感觉一点清凉,没有想像中的腥味。 天心丹和碧鳞筋一起进肚后,没有多少时间,就感觉一团热燃在丹田烘起,接着又变成好几只带着热量的小老鼠,向各大经脉窜动,所经之处,有的一冲而过,有的停了几息后,也慢慢地冲过。 余璞急忙坐下,引导这些热流归海,先抓那几条跑得快的,然后再去理那些走得慢的,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余璞的脸也在昏黄的烛光中抽搐。 劈里啪哒的声响又在经脉的各个穴位里轻响,余璞轻轻地喊了一声:“久违了,我的这种感觉……” 微笑中,余璞慢慢张开了眼睛,那眼睛,黑漆如点,黑白分明,那眸子比平时更见明亮,此时只见他鼻子一皱,低头一看,原来他的身上又出现了斑斑点点的污泥。 等他推开房间门准备出去洗涤一番时,发现天已经亮了,今天是赌丹的日子,不能迟到,那会让人看成怯场了,于是,匆匆洗刷一番,换上了战蟒服,和下马栈的掌柜说了一声,便闲悠悠地走向百草会所。 百草会所的门口大街上,早已经搭起一架大台子,上面排着五张椅子,都坐着人,其中一位正是尚百草尚掌柜,而另一张靠边的,坐着是见证人黄郎中。 在五张椅子最中间的,坐着一位五十左右的半百长须之人,头发花白,连眉毛胡须也是花白之色,加上白袍飘飘,双眉轻眯,坐在席中自有一番风味。 他就是尚百草请来的有“小神丹”之称的白知柏。 其他二位都是青枫镇的威望之人,其中一位余璞也认识,那就是武易的马掌柜,还有一位是小蟒山交易所的刘掌柜。 看来这一场赌丹,尚百草还是挺重视的,毕竟请了丹会里的丹师,如果没份量的拉上台,也丢了他的份。 早上辰时,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一见搭台街中,都知道有戏可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人越来越多。 余璞信步走来,黄郎中已经看到了他,急忙支声于尚百草,尚百草凑着白知柏耳朵边说了几句,白知柏扭头一看,惊呼道:“这,这怎么是个孩子,你让我来跟一个孩子赌丹?” “这孩子可不简单呀?” “不简单他也是孩子,我赌赢了也不见光彩……”白知柏正准备起身拂袖,却被尚百草拉住了,指着围观的人说道:“白丹师,你现在代表的是百草会所,你现在下去,会让大家以为没赌就认输了的,我大老远地把你从泰城丹会里请来,那老童可是答应让你参赌的,一是为了百草会的名誉,二也是为了地方的影响……” “老童让我过来赌丹,可没说对方是个十多岁的小孩呀” “你管他是不是小孩,那只是一个与你赌丹的人,没有什么年龄的纠结,好吗?” 白知柏叹了一口气,自己的名誉就这样被他们拿来如此廉价地折腾。 余璞轻轻地走上台来,先向各位坐着的大腕抱拳行礼,然后对着尚百草问道:“尚掌柜,这一次怎么赌?” “这次与你赌丹的是我丹会的丹师白知柏,白丹师……”尚百草指了指白知柏。 余璞出于敬老礼貌,对白知柏行了个晚辈礼,但一看白知柏并没什么表情,不由得心里也有点恼火。 “这次赌丹为了公平公正,我请了公证人黄郎中,见证人武易马掌柜、商会小蟒山交易所的刘掌柜……” 黄郎中此时站起来说道:“赌丹之前,我先说一些,尚掌柜五个月前与余小兄弟签下了赌丹之约,请二位出示赌约单凭和赌宝,放置前面的台几上……” 余璞一听,看了一下,便把赌约单和那把疾火弯刀放到了台上,尚百草也照办,当他拿出三眼金蟾炉时,余璞的眼睛一亮,这三眼金蟾炉,整体是蟾坐问天的形状,炉肚虽然也是三门,但材质绝对是金质,比闻人无缺给的三门铜狮炉要好上许多,恩,真不错。 不过余璞的疾火弯刀出来的时候,也让白知柏惊了一下,刀的铸造,形状都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绝对比得上那鼎金蟾炉,当然,也存在着白知柏因对炉鼎见识得多,所以金蟾炉并不在他的眼中。 黄郎中的声音继续响起:“这次赌丹,分成二赌,一赌为定赌,也就是说,指定一种丹,这丹叫‘醒神丹’一品四阶,用于治人昏迷,昏眩的丹药,因无法试验丹效,胜负之别,在于丹质,丹丝的多少和成色;二赌为挑赌,也就是说,在一张派定的单子里选出一个丹药来炼,同样以丹品和丹质来判断,这次赌丹的材料全部由百草会提供,所以,炼出的丹药归百草会所有,如果输者愿意出售,见丹问价,如果赢者不愿给丹,出资购丹,大家清楚了吗?” 白知柏点了下头 余璞也点了下头 “好,现在赌丹开始,来人,给二位铺上蒲团,二位请……”黄郎中一声清朗,还颇有点公证人的味道。 余璞走到了一个水蒲团上盘腿坐定,从容地在戒指内取出铜狮炉,而一位服务员端着二个盘子的草药,已经拿到了他的面前。 白知柏也坐了下来,他拿出的也是三门鼎炉,这个炉有些古意,整个造型象是一个铜瓶,它有个名称叫“三门铜净炉”也就是说不是兽型类鼎炉,所以,对于炼丹者的要求会更高一些。 白知柏当然不可能是明火支炉,他灵力一吐,药材纷纷起舞,成泥的步骤犹如一种艺术,极具观赏性。 余璞则深深地调息了一口,他非常专注,现在的他,眼前只有丹炉和药材,至于前面的白知柏已经不在他的视线里面,药材照样纷飞于半空,虽然没有白知柏那么好看,也是有模有样。 “傻小子,你这样搞赢不了对方的”此时耳边突然响起了老丹的声音。 “那要怎样?” “在你那药材里加入‘苦菌’一丝,嘿嘿……”老丹一声轻笑,就不支声了。 余璞心里有数,在成泥过程中,一个灵力侧劈,从中划出了苦菌一比,溶入了成泥之中。 接下来就是炼丹了,当余璞灵火燃炉之时,尚百草眼睛都直了,这小家伙多大年纪呀,怎么也会灵火支炉呀,看情况好象还不是普通的灵火,喂喂喂,怎么还有木气助火,这,这可不要输呀。 白知柏也是集中思想在炼丹,没有看余璞的情况,不然的话,他可能更要吃惊了,也会收回与小孩赌丹丢份的脸面事了。 一炉一丹醒神丹,丹炉各自飘丹香 二位服务生各自端着红玉端盘走到了二位面前,一只盘子上有一白色的瓷盅的放在白知柏面前,放在余璞面前的是红玉盘蓝瓷盅,这样确实很不错,也不会有调包现象,想得蛮周到的。 红玉盘放定,那接下来就是开盖出丹了。 念力开盖,灵念之力托丹而出,这一些余璞都已经经历过了,虽然现在没有聚灵阵和孕灵茧,但余璞感觉自己这一炉炼得不错,心情大好。 二丹入瓷盅,由服务生端到了几个证人面前。 “白瓷盅,一品五丝醒神丹,白丹师果然不愧于称之为‘小神丹’……”刘掌柜摸了摸颔下长须。 “什么,这都一把年纪了,还称‘小神丹’?”余璞看了白知柏一眼,心里有些纳闷。 “蓝瓷盅,同样一品五丝醒神丹,恭喜余小兄弟,小小年纪竟然炼出一品五丝的醒神丹……”黄郎中也轻声一朗,喊出了余璞的成绩。 “什么?”白知柏眼睛一凝,惊呼道:“这,这不可能,拿过来让我看看” 服务生端着红玉盘放在他的面前,当他看到蓝瓷盅里的一品五丝丹药时,他无语了,这,这是一个十三四岁小孩炼出的丹? “你师承何人?”白知柏抬头望着余璞。 余璞摇了摇头,笑话,我的师傅能跟你说吗,那只是个灵魂而已,怎么告诉你? “你没有师承?” “是的,自学的”余璞索性说到直底。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白知柏念叨着,这一冲击让他有些失神。 “我说现在是不是进行第二项赌了?”余璞吐了一口气,他此时有些放松下来,便转头看了下周围,这一看,让他欣喜若狂,母亲心怡和小妹小玥正在下面看着他笑呢。 “嗨,她们怎么来了”余璞马上笑容乍开,心里更是一片春暖阳光。 第103章 小丹神 其路远兮 “第二项赌丹开始,给二位炼丹者送去自选单目……” 黄郎中轻笑连连,他其实心里很看好也很喜欢余璞,毕竟昨天人家刚给他炼了二炉丹。 自选单目上写着有三种自选丹名,第一个写的是二品三阶“易髓丹”第二个是二品二阶“粹脉丹”第三个是正二品“通脉丹”。 要赌吗,当然就选最上的,最难的,粹脉丹已经炼过了,已经是过去式了,所以,余璞在“易髓丹”上面画了一个勾。 黄郎中接过服务生带上来的二张自选单,朗声念道:“各位,白丹师和余小兄弟选的都是易髓丹,下面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易髓丹,易髓丹号称‘冲师之丹’什么是冲师之丹呢,大家都知道‘武徒升士易,武士进师难’……” “武士九级升武师,需要一个突破契机,一个机会,很多人好几年甚至十多年都未曾突破到武师,但有了易髓丹就不同了,换句话说,易髓丹就是那个突破的契机,所以,易髓丹一丹难求,其珍贵之处,不用多说,现在二位炼丹者在自选丹上都选择了易髓丹,这个选择,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他们自己对自己的一种挑战,好,让我们拭目以待吧,现在,赌丹开始……” 围观的群众,听到这些介绍,有些人已经开始低声交语,交头接耳了,他们中有的早已经对易髓丹比较了解,有的第一次听说,他们中武士偏多,武师了了无几,所以,黄郎中的一席介绍,让他们心里狂跳,虽然谈不上疯狂,但大都人的脸上写着期待,写着一种莫名的激动,眼睛里都闪着同样的光芒。 二付易髓丹的药材由服务生拿到了余璞和白知柏的面前,两人各行各事,全神贯注,开始准备成泥。 “傻小子,你别急着成泥,这药材有一种原药不对……”老丹的声音响起。 “那种原药?” “易髓丹,主要是就是洗经伐髓,那战蟒的兽核不对,如果用战蟒的兽核,成丹只能是初级普通易髓丹,最多也就成丝,那兽核已经成粉,如此明目张胆下不好调包,这样,你在其中加入你从那郎中手上刚得到的灵玄水二滴,再成泥……” “好” 一切准备好,成泥进行时,暗中灵玄水,混入药材中 丹香开始在大台上飘出,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白知柏和余璞的额头上都出现了汗滴,两人的眉头都相同地锁了起来,明显可以感觉到,炼易髓丹的难度。 白知柏灵魂力加大了,他已经知道对面那个小子炼丹不低于自己,要想获得胜利,必须要付出杀手锏了,不然的话,输于对方如此年纪的小家伙,那脸可是丢大发了。 于是 六合灵魂力,加上念力卷风,这就是白知柏的看家本领,只见三门铜净炉,上下、四面、炉外再罩一股肉眼可见的淡白旋风,一时间,铜净炉开始摇晃,白知柏的脸上也略见笑容。 余璞当然不知道对面的白知柏心里在卢什么,他只是均衡地输出灵魂力,你炼你的,我炼我的,他小心继续地把灵玄水和药材里面的战蟒兽核充分融合,只要这二个真正融合了,药材就会粘合同辉,丹也就成了。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且依然还是在同样流动 白知柏的丹炉不摇晃了,香气很浓厚,尚百草大喜过望,大喊一声:“成丹了,哈哈,成丹了……” 话音刚落,那三门铜净炉却又最后摇了一次,似乎在回答尚百草的呼喊,但再停下来的时候,却从炉盖上早出一缕轻烟。 白知柏傻眼了,尚百草捂住了自己的嘴,这炉丹,废了。 大街上围观的群众也可惜地“哎”了一声,毕竟到了此时,成功就只差一步,非常的不容易,现在只能看那个小孩子的了。 余璞目光坚毅,尚百草的欢呼、群众的感叹,白知柏的叹气,相继在他耳边绕动,他无所为动,还是那么专注。 丹炉开始摇晃了,丹香又再次飘香了,从浓厚转向轻弥,就象一种空气清净香剂,洗涤着全场人的心肺,有的人还舒服地深呼吸了几次,似乎要把这香气在自己体内留存得久一些。 “丹,成了” 余璞略显疲惫的声音,呼了一声,示意服务生过来开炉盖,因为,余璞的念力已经用光,再也无法掀开炉盖了。 服务生拿着红玉托盘,托盘上放着紫色的玉盅,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炉盖,清香如桂,香溢四方,一粒赭紫色的丹药,散发着紫色蒙光,冒着轻烟热汽,从炉盖倒了出来,放在紫盅上,端到了黄郎中、尚百草等人的前面。 “二品三阶易髓丹,二丝丹药,由余小兄弟成丹……”黄郎中喜音内发,朗声如唱。 围观的群众掌声如雷,良久才歇,他们把目光转向了白知柏。 白知柏冷汗一身,此时已经有些入地无门的感觉,但他也是个痴丹之人,所以,他站了起来,先向围观人行了一礼,惭愧地道:“我,失败了……” 说完低下头收了丹炉,转身回转百草会所,不再看尚百草等人。 “哈哈,哥哥赢了,哥哥赢了……” 围观人群中的小玥原来一直被小姨压着,她也知道哥哥赌丹不容分心,不然的话,早已经疯蝶乱舞般地上台了,现在结束了,她第一个大叫了起来,而且已经开始跑着上来了。 “现在我宣布,今天的赌丹,余小兄弟胜利……”黄郎中一语刚落,那边的小玥已经冲到了台上,一个猴挂,直接挂到了余璞的背上。 台下的群众一下子情绪被点燃,他们大都是有些修为的猎户,也有一部份是修历之士,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小丹神”,于是,一阵鼎沸声音在大街上热呼…… “小丹神” “小丹神” 余璞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热,这就小丹神了吗,这么容易吗? 正想到这里,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呸,这成绩算什么鸟丹神,你可别想美了,你的路还远着呢” 余璞当头棒喝,一身清凉,顿时苏醒了过来。 此时的马掌柜和刘掌柜也对余璞抱了下拳,说了恭喜之句,尚百草也走了过来,对着余璞说:“公子厉害,我输了,三眼金蟾炉,是你的了……” 他早已经算过了,赌约上所写的条约,今天所炼得到的丹,都归百草会所有,这些丹特别是易髓丹,完全可以购置一个三眼金蟾炉同级别的鼎炉,他不吃亏,还小赚了一笔,岂能不喜。 商人就是商人,不投无利之机,今天不管谁赢谁输,结果得利赢门的都是他尚百草,现在总的说来,吃亏的是那白知柏,可白知柏又不是他尚百草,再说了,白知柏也是在泰城童老的指示下前来赌丹,也怪不到他尚百草的头上,现在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哈哈。 余璞就这么背着小玥向大伙抱拳行礼,小玥也在背上跟着学样抱拳,来到了三眼金蟾炉的弯刀前面,余璞伸手一动,全部收了进去,对着台下的母亲,余璞笑口一开,挥了挥手。 心怡也笑了,一种心慰的笑,洋溢在脸上。 几人来到了下马栈,余璞的房间内,小玥这才开口问道:“哥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头发怎么如此之短,还象个鸡窝一样,哇,皮肤也变得光滑了……” 心怡刚想说话,门上传来了一阵轻叩声,余璞心里一动,应该是闻人胜男的那位三叔到了吧,于是,他站了起来,把门打开了。 来的是一位四十不到的壮年汉子,身子不高,身着黑袍,四方脸,浓眉大眼,全身上下透着一种淡淡的气场。 “你是三叔?”余璞望着那人。 “是的,我们进去谈”三叔走了进来,把门带上,看了心怡一眼,然后说道:“余公子,这里说话方便吗?” “没事,这是我娘亲,这是我妹妹……”余璞急忙介绍了一番。 “恩,那就好,我姓厉,你叫我三叔也行,那碧鳞筋到手了吗?” 余璞点了下头,从盆里捞起二条,告诉其方法,厉三叔点了下头,用布一包,转身对心怡等抱一拳,准备要走出去…… 余璞想了一下,急忙上前拉住三叔,在门口低声地对三叔说出了昨晚听到的那二个林家大院巡逻员说的话,叫他们小心一点。 三叔轻轻一笑,回身出房,来时匆匆,去也匆匆。 余璞目送着厉三叔的离开,他的心头也似乎放下了一些担负,毕竟他感觉欠着闻人无缺一份人情,现在这事也算是了却一意。 回头笑脸看着母亲和小玥,余璞开心地说道:“娘亲,小玥,你们今天怎么会来?” “小玥说今天是你与人赌丹的日子,所以拉着我一起来了,当然,娘亲也想来看看,我的儿子如今变成什么样了,呵呵,还真是我心怡的儿子,老余家的种……”心怡看着大半年不见的儿子,发现儿子长高了许多,穿着这一身战蟒服,英姿勃勃,都快认不出这是自己的儿子了。 “哦,明白了” “对了,刚才那人是谁,一身修为很是有些厉害,与你六叔差不多……” “啊,六叔这么厉害?”余璞的印象中,六叔虽然有过突发威压的时候,那时候让自己喘不过气,可这位厉三叔可是在林家大院的巡逻员口中是一个近于闻人无缺的人,而闻人无缺却是被他们号称凤城第一高手,那是不是说,六叔的修为与闻人无缺差不多,不相伯仲? “哥,你把这半年多的事跟我说说,让我也热闹热闹……”小玥知道哥哥的事很多,也都很刺激,这时候差不多要爬上了哥哥的头上了。 “恩,好,我们现在回家去,路上我跟你们说” “恩,走吧” 第104章 冰剑冰纹 秘室秘笈 回到余庐,余璞先把戒指内的东西清理了一下,现在戒指多,里面的东西也多,什么玄兽一类都交给了母亲处理,戒指也自己只留那五枚十立方的,毕竟聚灵阵就占了四枚了,其他都给了家里,这样一来,相信家里的情况就改善了许多。 日子开始趋于平静,小雕飞回了余庐,日子照旧,修炼依旧 第七日大清早,正在书房里修炼的余璞听到外面一阵响动,他打开屋门一看,原来是老六叔和小陆河一起来到了余庐。 老六叔把心怡和肖发都叫到了书房,拿出一张纸来放到了桌子上,余璞目前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大丰国备学部告国内学子书” 小玥手快,拿了起来念道:“由于国内学子众多,大丰国三大学院为了避免招生其间发生聚堆现象,特公告如下:原三大学院国招九月,明年开始改分成三批招生,大丰国皇家骑士学院,改为五月正招;天龙学院改为七月正招;大丰国皇家学院,九月正招……” “初班十岁至十三岁,入学条件为武士三级以上,魂士二级以上,以下不招……” “中班十三岁到十五岁,入学条件为武士四级以上,魂士三级上上,以下不招……” “高班十五岁至十七岁,入学条件为武士六级以上,魂师二级以上,以下不招……” “请相互告知,以示天下……” “大丰国皇家书院印制……” 小玥念完后发现在座的各位都不言语,不由得有些埋怨地道:“这学院招生,怎么说改就改” “不要说了,小玥,我们得抓紧修炼”余璞说到这里,又看了一下墙上的对联,说道:“争取这二个月,小玥你要达到武士四级以上,小河,你要达到五级以上,我们不跟别人一样有背景……” 说到这里,余璞想起苑冉和闻人胜男都曾经说过天龙学院不易进院的话,所以,只有自己变得强大,才有让对方没得选择。 “啊……”陆河嘴巴张开。 “不会吧?”小玥眼睛瞪得大大的。 “恩,如果我们没有这个底,天龙学院不好进去,大家可想好了,这个月是十月末,离天龙学院招生还有九个月,看似还有些时间,但除去路上的时间,其实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过了,过了正月十五,我们就出发……” 老六叔点了下头,说道:“恩,应该如此,早些走,早些有机会……” 肖雪则是一脸担心地看着小玥,只有心怡没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还有一个问题”老六叔突然想起,说道:“老梁的马车只能行远至‘竹城’,也不止是老梁的马车,所有凤城辖下的马车最远都只能到竹城,接下的只能雇竹城的马车……” “六叔,麻烦你搞一些地图,从这里到大丰国都的路线图,越多越好” “恩好,小河,你就在这里和小璞一起修炼吧,你要想进天龙学院,必须努力,拼命地努力,记着我的话,成功路上少不了一滴汗水……” 陆河受了鼓励,用力地点了下头,他决定这二个月按照余璞的训练要求,修炼步骤,严格要求自己,虽然自己已经是武士三级初阶,但刚才听余璞一说,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如果去的时候大家一起去,而到了招生那里,却只有自己没被招去,那多丢人呀,这下真的要好好地努力,希望能顺利进入天龙院,于是,他拿起余璞原来给他的修炼表,走出了书房。 心怡和肖雪和六叔打了声招呼,他们一起商量着余璞戒指里的东西,这一大堆的东西都要妥当地处理。 余璞看着大家都出去了,正准备开始他的修炼项目,发现妹妹小玥竟然没走。 “小玥,你有话要对哥说吗?”余璞感觉妹妹好象有话要说。 “哥哥呀,你看小陆河他都有六叔给他的一把刀,只有我没有,娘说她也没有,你那有吗?” “有是有,不过小玥你喜欢刀还是剑,你看原来的弯刀也在,要不我全拿出来,你自己挑吧……” “好好”小玥十分高兴。 余璞把戒指内的兵器全部拿了出来,疾火弯刀、弯月刀,那把剑,这几样是那个弯月戒指里的,还有那把带钩的刀,还有就是一些林家大院的护卫佩刀。 “我要这把剑”小玥一把抓起那把剑,喜冲冲地叫了起来,说道:“哥,你也在这剑上镌绘相应的纹章,适合我的……” 余璞因为自己的兵器是焰夺,要不就是短刀匕首一类的,所以这把剑他还真没仔细看过,见妹妹喜欢,当然点头了。 把剑拿过来一看,这剑全身冰蓝,一入手轻盈如羽,只觉得清凉如冰,再一看此剑长约65公分,最宽处仅二指有半,吞口两边各有5公分的镂空条,外扣着剑身,所以看上去有点象一个凸字,剑首寒铜小椭圆,手柄处似乎是冰鲛皮胶缠,剑格不长,也是寒铜铸,两端略有小钩,看上去象两颗小牙齿…… 余璞灵力微吐,顿时,剑身上蒙上一片寒气,轻轻一挥,一晕冰辉光映空间,余璞感觉是轻了一些,但是确实是适合女孩用的一把好剑。 “哥,怎么样,能镌什么纹章,听娘说,我的体质是‘冰灵’体,是不是要镌绘冰之纹章,我要冰之纹章和敏之纹章,或者疾之纹章,一剑劈去,既让人家躲避不了,又把人家给冰着了,那多好玩呀……” “好,我答应你,这剑就叫‘冰剑’我给小玥镌绘冰之纹章” 余璞点了下头,把剑放在桌上,转头去打开《纹章》的书籍,疾之纹章他已经没问题,但冰之纹章他还没镌绘过,要先了解一下。 小玥见哥哥开始研究了,她愉快地跑出书房,去找娘亲报告这喜事了,当然,她也要今天的课练项目了。 初级冰之纹章:雪雕血、冰兰草、雪鹿角粉,寒铁石屑…… 中级冰之纹章:雪雕核、寒铁石屑、子时花、雪蟒血、铁藜寒泥…… 不管初级和中级,得先看看材料有没有,余璞走到母亲和雪姨新置的‘材料房’那是因为余璞这些日子搞来的东西太多,把原来的杂物房改成了材料房,还高价买来了“冰玉粉”做成了一潭冰水,以确保房间里的温度,起到一定的保鲜作用。 材料房里,雪雕有血也有兽核,寒铁石屑也有一瓶,子时花、雪蟒血、铁藜寒泥等都有,唯独没有雪鹿角粉,看来,只能做中级的冰之纹章了。 问题来了,兽核怎么做成原液胶?再找一些资料。 此时,余璞突然想起了焰夺室里还有秘室,心想,现在自己的修为要不试试能不能打开那秘室,或许里面有兽核制成原液的书。 余璞放下手头的事,来到了秘室,手一碰石壁,那团光团依然出现,也是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手推开。 余璞心里一动,灵魂力双重吐出,两手直伸,秘室的墙上,也同时出现两团光影,光景中,明显地可以看到两引纹章铭图。 “我就不信了”余璞的倔劲也上来了,灵魂力、念力真气再次凑齐,一齐聚于双掌,用尽全力,猛地向墙壁拍去。 “轰” 一声响动,余璞的双掌和秘室墙中间倏地炸了开去,余璞被那两纹章直接轰到了秘室外面,而秘室墙也因此而炸开了一个洞。 等到余璞灰头灰脸站起来的时候,发现那秘室的墙开了,那里只有一格书架。 一格书架竟然设置了灵力墙,可想而知,这书定然不简单了。 余璞兴冲冲地上前一看,那书架上搁着三本书,从左到右分别是《至尊纹章》《九夺》和《浑天神诀》 余璞拿起那本《至尊纹章》打开第一页,刚想看看,发现上面的字竟然象是活了一般,飘游着离开,越飘越远,连一个字都看不清楚,这是为什么呀,再聚集目力一看,那些字又飘了回来,然后又再飘去,飘来飘去,就是让你看不清楚。 余璞感觉有些不对,把书放了回去,拿起第二本《九夺》,翻开第一页,咦,也是一样,里面的字飘游在空中,无法捕捉,更无法看清。 “这是怎么回事?” 又拿起第三本《浑天神诀》,这本稍微好一些,字虽然在飘游,但穷尽目力,却也能看清几字,只见上面写着道:“浑天神诀下卷为辅助性法诀,神诀之所以称之为神,及是因为来自………”下面又看不清了。 “这,这书不是让人看的吗?”余璞自言自语说道。 “这三本书是你父亲的绝学……”背后响起了母亲心怡的声音,只见她走上前来,指着那本《浑天神诀》道:“这一本,是铭老给你父亲的,据说出自翼龙一族的秘法,铭老只有下卷,上卷还在翼龙族里珍藏,第一本《至尊纹章》就是铭老的知识,是一本至高级的纹章知识,那《九夺》就是龙纹夺,哦,也是焰夺的招式,来自帝龙族的绝学,这三本书都来自不凡之地,所以放进了秘室,并且你父亲还在书上设置了空间纹章和吞噬纹章,纹章知识不到的或者修为不深的,就是拿到了,也无法观学……” “哦,我有些明白了” “刚才在外面听到轰的一声响,以为是什么东西炸了,原来是你硬是把秘室给轰了,你想找什么呀”心怡看了看秘室的墙壁,又看了看满头尘土的儿子,真是好气又好笑。 第105章 走出余庐 走向前程 “我想给妹妹镌绘冰之纹章,但不知道如何制作兽核的原液,还以为这秘室里面有这方面的知识,唉……” “就兽核制液还需要放入到秘室吗?好了,这三本书我们也用不到,你就带着吧,我来告诉你兽核原液的制作” 余璞一喜,说道:“那太好了” “兽核因为是硬壳核类,在制作原液时就存在着一定的难度,小璞你会炼丹,想必你也知道如何成泥,那么对于兽核制液就会简单了许多,这制作跟成泥类似,首先用灵火或者明火,把兽核溶解,在溶解到一定程度时,魂力包裹,就会得到兽核胶冻,再和配材进行融合,得到想要的纹章原液,《纹章》里之所以没写,因为这个都是口传的,每个纹章之家都是如此,因此原液制作的不同,造成了纹章结果的差异和优劣……” “哦,原来如此,好,我试试……”余璞兴趣盎然,也让母亲在身边看着。 拿出一个小一点的雪雕兽核,先置于铜臼,灵火甲火分成二股,上下烧核,一火直燃兽核,一火烘焙于臼底,木气榕竺助力,一时间,兽核发出了哔啪的声响,然后又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味,慢慢的,兽核开始溶解。 “用魂力把兽液包住,让它成胶……”心怡此时喊了一声。 余璞急忙魂力一吐,把已经成为液体的兽核液包住,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透明罩,这样成了灵力在燃烧魂力包着的兽核液,渐渐地,兽核液变成了一种乳胶状冻体。 “你用念力把现在的兽核冻拉长,我们用的时候方便一些,方块没有条状方便”心怡又在一旁指点着。 余璞照办,念力一意而出,那兽核冻拉长成为食指一般的粗细长短。 “现在加入其他原料……” 顿时,早已经准备好的材料,被余璞一一用念力抛起,按照成泥的方法,再溶解兽核冻体,然后融合,一条中级冰之纹章的原液制好了。 接下来是制作中级冰之纹章了,这绝对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挑战,当然不能直接在冰剑上试,要不先试试护卫佩刀吧,反正看上去那佩刀那么丑,也估计不值几个钱。 心里想定,取出佩刀,先在刀颚口用冰原液擦出镶嵌孔,然后根据《纹章》里的冰之纹章镌绘纹章。 现在的余璞灵魂力和念力都有了一定的修为,加上心性坚毅,稳定,第一次镌绘中级纹章,竟然成功了,这让他对自己又多了一份自信。 拿出冰剑,用冰原液在剑身一面吞口处擦出一个镶嵌孔,然后开始镌绘冰之纹章。 专注是余璞的优良品质,也是成功的一个元素,所以很多成功的人基本上都有如此的性格,这里也不例外,余璞成功了,接下来在剑的另一面吞口,要镌绘疾之纹章,有了冰之纹章,这一面是不能镌绘火之纹章或者焰之纹章,水火不容,如果镌绘了,这剑也就基本报废了,就算持剑人具有水和火体质的人,也一样。 疾之纹章,余璞镌绘过很多,所以,不成问题。 一柄中级冰之纹章和疾之纹章诞生了,整柄剑此时更是蒙上了层层轻蒙的蓝光,微微一挥,光辉蓝映,一串残影如冰,透人心寒。 “好剑”心怡赞了一声,看了儿子一眼,微笑着走出了书房,没多久,小玥象一只小雀儿一样,飞了进来,估计是母亲心怡告诉她的,看到哥哥手上的冰剑,一把抢过,连续挥了几下,啊的一声,又飞了出去,连跑边说道:“我去叫六叔给我配一套剑鞘……” 看着妹妹欢快的身影,余璞的心里有一阵子的满足,他笑着摇了摇头,看疾原液还有,索性把那柄佩刀也搞了个疾之纹章。 疾冰刀完成了,余璞收进戒指,他静静地坐了下来,他要计划一下,二个月后,要离开余庐去学院了,前程的路将从这里开始,要走向远方。 修炼计划要变通一下,除了以前的修炼课目外,着重于灵魂力和念力的提升,这几样已经让余璞尝到了奥妙之处,最起码,打开父亲留下的那三本秘笈就需要这些力量。 现在浑天神诀能看上几行字,那么就从这一本开始吧。 交叉训练,还是交叉训练,体力疲了,修炼灵魂力,灵魂力枯竭了,修炼念力,就这样交叉。 修炼灵魂力和念力最好的方法,除了打坐引领经脉以外,就是炼丹和纹章,家里的各各纹章原液多,于是让六叔在青枫镇购了一些普通刀剑叉等,在这些上面镌绘风之纹章、五行这金之纹章、水之纹章、木之纹章、火之纹章、土之纹章等,然后让六叔再去抛售,以器养器。 炼丹也是一样,素心丹、养心丹,宁心丹、解毒丹、粹脉丹等源源而出。 时间只有二个多月,余璞拟定的计划可不是单单自己的,还有小玥和陆河。 《暗刀》是一种近身暗击的刀法,主要是出其不意,突发性,对于焰夺的光彩夺目,暗刀有着相当黑暗的一面,二者配合,更具一份有效力量,这是余璞的一种认为,所以,他在修炼中挤出一些时间,对暗刀进行一些研究。 《论剑之道》《流云剑法》给了小玥,让她在雪姨的《灵电剑法》下再修炼这里面的理论,结合着练习。 《刀论》给了陆河,这里自有六叔帮他,不容他多操心。 《弓箭之修》则是大家一起修炼的课目,毕竟弓箭的玄妙和用处,让余璞得到很多的帮助,所以,他提出弓箭是必修课目。 一个月后,余璞的丹药的刀剑纹章,已经在青枫镇开了一个小局面,原委托黄郎中试水性出售的业务,竟然有点供不应求的趋势,完全可以与箭矢的业务相提并论。 六叔看看这样不行,就和黄郎中联系了一下,在他家的隔壁租了二间店面,挂牌“老六堂”专卖丹药和纹章刀剑,家里的母亲雪姨六叔等都不出面,由黄郎中的侄子掌柜。 老六堂的丹药,全部是紫竹丹筒,这也形成了一种风格,加上黄郎中称这丹药为“小丹神”所炼,一时间更是争相购置,而小丹神已经是踪影难觅,大伙只知道黄郎中就是小丹神的一个代理,以至于回春馆的名气也随之飚升。 纹章刀剑也是一样,这一来,余璞的业务量又加大了,他的时间基本上就在修炼和完成业务上度过。 余璞乐此不疲,因为在走之前,让家里多点收入,那也是他的计划里的一个重点。 再过一个月,快过年了,小雕这些日子也经常在余庐了,因为这里经常能吃到余璞炼废了的丹药,还有余璞别出心裁地在小雕的左腿上套了一个小筒,一点也不影响飞翔,小筒里可以放几粒丹药,也可以放书信,跟家里人说了,以后在外面念书,可以让小雕带书信回来,这方法还真不错。 随着余璞这近二个月对灵魂力和念力的重点修炼,浑天神诀已经能看到一整页了,但就这第一页竟然不是什么修炼的功法,都是父亲写下来的一些心得和想法,全文如下: “浑天神诀下卷为辅助性法诀,神诀之所以称之为神,及是因为来自翼龙之族……” “浑天诀分上下二卷,上卷为术,下卷为辅,在没有翼龙术的前提下,修炼浑天神诀,会有些茫然,但不要忘记本心,浑天诀内含有四意,一意为直,直来直去,字面表解,对于基础修炼,或者基础兵械有助,入门很快;二意为悟,对诀法的感悟,引申或者触类旁通,对于身法和拳法,以及各法的融合,二技或者多技的交互有助,也算是第二境界;三意为心,心与交融,人心合一,达至随心所欲,为第三境界;四意为化,心与身化,人与神化,千变万化,无化不可至极,为浑天雇的第四境界……” 当余璞想要打开第二页时,又出现了字迹游离的现象,余璞也习惯了,知道自己的修为没到,不但如此,那《至尊纹章》和《九夺》连第一页都还没留住字游,只好先学习其他的书籍。 《暴龙闪》是旋风步的升级版,初级暴龙闪讲究的是身法的暴发性游移,会产生残影,让人造成迷惑,虚实难测。 《奔拳》的练习已经到了第二步,技的升华,那就是与旋风步的配合,步到拳出,步移拳化,出击和拳化里面的变化很多,逐步悟试之中。 就这样在紧锣密鼓地修炼之中,年到了。 一家人包括六叔六婶,都聚在余庐,今年是最热闹,却是最纠心的一年,过了正月十五,长大的雏鸟就要离开母巢,自己飞行,独立于世,有欢喜,有担心,更多的是矛盾,但没有办法,人总要长大,孩子大了总要离开的,一代一代都是如此。 正月十五 老梁的马车大清早地在六叔的门口立好了,辰时刚到,余璞、小玥和陆河在余庐的出道口出现,聚集来到了六叔门口,大家好象一夜没睡,肖雪眼睛通红,六婶也是如此,龙藤更是哭出了声。 余璞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走了过去,跪地拜了几拜,然后咬了下牙,猛地回头跳上马车,小玥抱了抱母亲,也跟着哥哥进了马车之中,陆河也是跪别父母,三人一进马车,就听老梁一声轻叱:“驾……” 马车缓缓驶出翠虹村,走向了未知的前程。 第107章 竹城竹心街 大刀求纹章 “竹城”位于小蟒山与中蟒山的交临点,西靠蟒山,南通米城、禾城、凤城,东至灯城,徳城、泰城、北达鹤城、虎城,是一个众城交汇的一个点子城。 这里商贾云集,修者如海,城里到处高楼大厦林立,繁华非凡。 余璞等人到达竹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老梁到达此地后就回去了,在竹城,别地的马车是无法驶进城内的,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能是保障竹城的马车行业吧。 “哇,哥哥,竹城的城门比凤城的城门还要大”小玥下了马车,跳了起来,小苹果般的脸蛋写着满满的兴奋。 余璞对着老梁抱了抱拳,说道:“谢谢梁叔,回去告诉我的家人们,叫他们不要担心,妹妹和小陆河,我会看着的,以后的路,就让我们自己走吧……” 老梁点了下头,马车回头,驶出了他们的视线。 陆河也是刚过十二岁,童心如雀,一下子欢快地走动着,时不时地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独轮的推车,一切是那么的新鲜,一切是那么的新奇,童稚的脸上满目的光彩。 “走,我们进城去”余璞虽然十三岁多一点,但毕竟在这里年纪最大,手一挥,领先向城门而去。 “不要挤,不要挤,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一人二个金币,小孩一个金币” 城门口的二边立着五六个身高马大的汉子,统一的服饰,相貌威猛体态肃立。 “怎么这里进城还要付钱?”小玥咕喃了一声。 “别说了,小玥,小陆,你们跟着我”余璞手中已经取出了三个金币,走到城门口。 “咦,你们还是小孩呀,大人呢?”管城门的一位,看着余璞递上的三个金币,问了一句。 “哦,大人门已经进城了,我们在外面玩了一下,现在才来”余璞把三枚金币放在他的手里。 “进去吧”那人手一挥,余璞拉着小玥和小陆河挤进了竹城。 “我说小璞哥,你说竹城的城门都要收钱,会不会这里的人都很穷呀,或者是只认金币不认人呀……”陆河对着余璞问了一声。 小玥指了指两边的大楼,说道:“小陆河,你什么眼神呀,你看这里的大街建筑,比凤城的赤凤大街都好,这里怎么会穷呢,我估计呀,这里的人就是爱钱,只要是外地的人过来,就要收钱,你没看老梁叔的马车到了这里就回去了吗,可以想像得到,这里的各行各业,也包括城门,我认为都已经被竹城的人垄断了,知道不……” “恩,有道理”陆河一听,点了下头。 “我们先找个客栈落脚,然后去街上逛逛,如何?”余璞看了二人一眼,二人当然愿意了,就喜欢逛逛街见见世面。 大街上的几家客栈,要不就是人满,要不价格高得吓人,三人挤进了一个巷子,在离街口不远的地方寻得一个名叫“竹来居”的客栈,走了进去。 “老板,有没有三居室的房间?” 站柜台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他正拿着算盘在拨拉着,一听声音,看也不看地就说道:“有,还有一个房间,五个金币一晚” “给,这是五个金币,请给我房间钥匙”余璞把金币往桌上一放,老板也取出一把钥匙,说道:“地字号,三零三号房” 余璞把钥匙给了小玥,先让小玥和陆河去房间,接着问老板道:“请问一下老板,竹城这里天天都如此热闹吗?” “那有呀……”老板这才抬起头,看了余璞一眼,说道:“呵呵,小哥原来不是本地人,但你也应该听说过灯城吧” “灯城,这灯城跟竹城的人多不多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呵呵,大丰国王,定于今年三月十五,要到灯城观看灯会,到时邀请多方国王及领导人一起观赏,你想一想,那场面,那荣耀,而且竹城的城主拿到了灯会竹料的订单,也就是说,这次灯会的所有灯制竹料,将全部由竹城提供,你说,竹城能不热闹吗,我告诉你,如果你再晚来一二天,估计你都找不到住的客栈了……” “哦,原来如此” 正在这时,小玥和陆河下了楼走了过来,小玥走到柜台前,问老板道:“老板,这里那条街比较热闹,有吃的。有玩的,还有卖衣服的……” “那你们就得去‘竹心街’了,前门那条大街叫青竹大街,你向右走三百米左右,就能看到竹心街的街标指向了,那里是竹城最长的街,最热闹的街……” 小玥银铃的笑声一响,说了声谢,拉起哥哥的手,就往外面走。 余璞被妹妹拉着,走到了青竹大街,陆河也在后面跟着,三人一路走一路四面张望着。 “哥,你看,那边有‘百货商会交易所’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可以买的,我们买下来……”小玥知道哥哥手里有金币,拉着手就没放过,现在就是这样,直接拉他走向西海商会在竹城开设的门点“百货交易所” “哥哥,快,你看,这小背包真好看,你快买下来给我”小玥指着百货交易所里挂着的一个粉红色的背包,口里嚷着,甚至还跳了起来。 “小玥,我们还没吃饭,要不我们先去吃饭后回来再买……” “先买,买了以后就去吃饭”小玥非常固执,扭皮糖的绝招马上使展,余璞当然没办法了,只好照办。 得偿所愿的小玥高兴背着背包,走出交易所,走了近百米,小玥指着头顶上的街道指向牌,对余璞说道:“你看,这条街就是竹心街了” 余璞一走进竹心街,就明显感觉到这条街和青竹大街有所不同,这竹心街热闹程度跟青竹大街差不多,但竹心街街上走动的,以背剑别刀的修者为多,而踏入竹心街的第一个店面,就是战服商行。 买衣服,小玥可是消费高手,当然不能错过,当三人出来时,小玥多了一套战蟒服,一套粉内小衣,余璞对衣服要求不大,戒指内母亲买的衣服有好几套,身上的战蟒服还好好的,所以就购了一套小褂,陆河也购了一套火豕服。 信步走走,当然免不了路上的小吃,小玥一手烤肉串,一手金果饮料,余璞和陆河充当着移动储备库的角色,二人边吃边拿着小玥买的食物。 战服商行没走多少路,就是纹章阁和竹武,纹章阁是纹章协会的竹城门点,而竹武当然就是武门在竹城的门点了,二家很有趣,开在一起,你五间,我四间的隔壁邻居。 而此时,这二间店门口却围着不少的人。 小玥一见有热闹可看,急忙啃着烤肉窜了过去,当然,余璞和陆河也只好跟了过去。 “老板,我知道你这里是纹章协会的,我就只想我的这把刀上镌绘个三级‘木之纹章’和三级‘疾之纹章’,你为什么就不答应呢?你看我都求了你这么长时间了,纹章费用我已经凑齐了……” 人群中,一位十五六岁的粗布少年,双手托着一把长柄大刀,对着纹章会的老板,央求着说道。 “我说少年人”纹章老板是位五十左右,相貌敦厚的中年人,他看着少年说道:“这不是费用的事呀,你的体质是木性体质,而且是武士四级初期,只能使用三级的木之纹章,这把刀以前镌绘过四级的‘金之纹章’,洗了再镌绘四级的木之纹章还可以,但镌绘三级的木之纹章,那对你使用人的体质有伤害呀,少年郎,我不能害你呀……” 一边的竹武掌柜也在此时说道:“你把这刀卖给我,或在我店里换把刀,重新镌绘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你就固执地一定要这柄大刀镌绘纹章呢?” “这不行呀,这刀是我家祖传,再说,我就喜欢这大刀,你家的刀不适合我呀……” “那你可以回家去修炼,到了武师级别再来镌绘五级木之纹章,我不能害你呀……” “可我要去学院呀,等不了呀”少年人呆呆地说道。 此时,人群中突然有一人说道:“我说掌柜的,人家出了钱,让你镌绘,那你就镌吧,使用的又不是你,为什么生意往外推呢,是不是想抬高镌资多收一些金币呀” 纹章阁掌柜一听此话,气得发抖,就不再言语了。 那人继续道:“少年郎,你别急,我介绍一个镌绘老师,给你镌绘木之纹章和疾之纹章,你要不要跟我来呀” 大刀少年把头别向那个人,发现那人身穿蓝袍,长得高高瘦瘦,面目有点挤压,不是很顺眼,就摇了摇头。 “你看我的剑”那蓝袍人一见大刀少年不理他,便从背上拿出一把剑,晃了一下,说道:“我的这把剑,称为火刺,上面镌绘着我刚才推荐给你的那位老师的手法,四级火之纹章,加上三级焰之纹章,一把剑通红如火,让我的技能发挥增至百分之八十,怎么样,还不能让你动心吗?” “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就想让‘可纹大师’给我镌绘纹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 “我看你年纪少,你可不要受人欺骗,上当了也不知道去那诉苦,相信我吧……” 大刀少年不为所动,还是望着那纹章阁的掌柜可纹大师。 第107章 镌刀论刀 冰剑比剑 “哥,你看那人的火刺怎么样?”小玥在余璞的身边,她看着瘦高个手里的火刺,问着余璞。 “只能算是一般吧,那纹章是拓镌的,这是一不足,材料偷工减料,这是二不足,材料原液里有杂质,这是三不足,他说的百分之八十提升,那是在吹牛,最多提升不超过百分十五……”余璞轻轻地说道。 此时门口的人越围越多,余璞看着没劲,跟小玥和陆河说了一声,自己走进了竹武,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新鲜的武器。 大家都围在门口,店里人到是不多,货架上第一架的是弓箭,,弓有好几把,其中一把比较窄小的,名曰“鸣凤弓”上面没有纹章镌绘,余璞拉了一下,感觉还可以,心里想道:“这弓给小玥用,应该不错,让她也过把弓箭的瘾……” 价格倒是有点高,要2000金币,不过余璞这二个月赚的多,也不在乎这个,买了鸣凤弓,收进戒指,等晚会给妹妹使用。 箭支也有好几档,在这里竟然还有自家的“老六箭矢”这个没必要看了,空白的箭矢比较便宜,一个银币十支,而且竹城的竹,比青枫镇的竹材要好得多,也重了许多,箭头依然跟自家的箭头一样,也是大丰铁制的双面箭头,余璞知道箭支的用量比较大,就买了五百支空白箭支,这小玥要练箭,纹章之箭可也太奢侈了,空白的就行,收进戒指,接着再往里面逛。 外面 那瘦高个见大刀小年仍然磨着可纹大师,不由得再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轴’呢?” 大刀少年仍然不为所动,只是把殷切的目光注视着可纹大师。 “我说,他是玩刀的,这就是他的品性,你也不用太劝他了”人群中又有一个人说道,此人也背着一把刀,挤了上来,把背上的刀递给了可纹大师,然后看了一眼少年的大刀,喊了一声:“好刀” “好在何处?”少年见此人身材魁梧,两臂粗壮有力,方头方面,一脸茬胡,三十多的年纪,刀气却能在身上感受得到。 “你的大刀,柄有五十三,刀身却是四十六,合九九之意,刀柄为海底沉木,刀为地底玄铁,估计净重一百零八斤,普通的臂力无法耍开,刀上三孔,合天地人三才之音,一刀挥出定然是三音鸣唱,乱人意志,少年人如此除低纹章镌绘,确实可惜了……” 少年人一听,行家呀,急忙抱着行礼道:“在下姓木,单名为刀,多谢前辈教诲,这把是我家祖传将军刀,我目前修为不够,但不想用别的刀,所以,只能降低纹章级别……” 那人笑了一声,说道:“我也不是什么前辈,好了,等一下,等我这把刀让可纹大师镌绘后,我们再细谈……” “你这把刀镌绘何级纹章?”可纹大师接过刀,仔细地看了看。 “刀镌二级重之纹章和三级焰之纹章,可纹大师,我这镌绘配比可好” 可纹大师摇了摇头,说道:“刀为精钢,不是玄铁,我建议为三级重之纹章,三级锐之纹章为好,焰之纹章不利于精钢刀身……” “嗞……”一声轻冷笑声响了起来,又是那个瘦高个,只听他笑道:“可纹大师,你技术有限,也就罢了,如此偏导客户,那就不对了,重之纹章四上焰之纹章,那就是一种重焰,未杀敌,已经让敌人产生一种窒息感觉,怎么会伤刀身呢……”说着,对着拿刀汉子说道:“来,来我店里的吧,我店里的‘神镌大师’会为你镌绘重之纹章和焰之纹章,我的店就在这里过去五个店位,名叫‘竹城神纹’怎么样?” 小玥此时和陆河也觉得听得无趣,见哥哥进了竹武里很久也没出来,就也走向竹武店门,在临过瘦高个身边的时候,小玥说道:“你店里镌绘的纹章烂,还要到别的店里抢生意,你的脸皮真厚……” 瘦高个一听,挤了五官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一手拦住小玥前面,恶狠狠地说道:“小姑娘,话可不能乱说,我店里大师的纹章岂能让人如此诽谤……” 小玥可不管你什么,直言道:“说我诽谤,那我就诽谤给你听听,你的那把什么火刺,我告诉缺点吧,一,镌绘纹章是拓镌,不是直镌,二、两个原液里材料有杂质,有替代品,三、材料偷工减料,有些纹铭线都没送到位,还百分之八十辅助力,我说你百分之十五都不到,切,还神镌大师,吹牛大师吧……” 这声音如铃声,群众一听,却是笑开了心怀,但可纹大师和那个木刀和镌刀汉子都是听得呆了一呆,这小孩多大呀,这么如此眼毒,如此在行,难道她也是一位纹章者? “小姑娘,听你如此说话,好象你也是懂些纹章?”瘦高个看了群众一眼,又看了小玥一眼,接着道:“有没有什么作品,拿出来瞧瞧,不要高谈阔论,胡吹乱嗙” “想看我的纹章,好,就让你开下眼”小玥戒指一动,冰剑已经在手上亮开,剑鞘一划,冰剑脱鞘而出,信手一挥,一把蓝光冰意顿时把小玥裹在其中,小玥的神情也是一整,看上去,犹如冰莲上的玉女,清莹光耀。 “好纹章”可纹大师喊了一声,说道:“小姑娘,你的剑可否让我看看……” “稍等”瘦高个看着小玥抽着冰剑出来,眼睛一亮,这剑不用看纹章,剑本身就是一把好剑,如今纹章一镌,更是相益得彰,让人心里好生冲动,真想拥有。 “你说你的冰剑好,那么可否跟我的火刺比上一比”瘦高个也拿出了火刺。 “比什么呀,我怕我的冰剑把你的剑给敲断了……” “怎么,不敢比?” “比就比,怎么比?” 瘦高个眼睛一溜,说道:“三比,一比剑身,斩石块,二比纹章,你的是冰之纹章,我的是焰之纹章,我们把这二个纹章释放出来,对碰,三比综合,我们各持剑,进行剑剑对碰,三场比剑,两胜为胜……” “好,答应你” 围观大众一见有热闹,自觉地围成一圈,而且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 围场内,瘦高个拿起街上角落里的二块石头,对着围观的群众辩道:“今天在场的朋友作个证,我和这位小姑娘比一下手上之剑,不是比武技,也不存在着我以大欺小,是比剑……” 大伙中轻笑的人好多,有人还说道:“肯定是你的剑好,你剑好,你好剑(贱)……” 瘦高个可不理这些笑语,他拿起石头,火刺一挥。一道红光闪过,石头一切二开,开口处似乎有红焰灼迹,不多,只有几个小点,但就这些几个小点,也让瘦高把头抬得高高的。 “切”小玥冷笑一声,拿起另外的石头,冰剑随手削去,石头似乎没有什么动静,这一来,让瘦高个更是笑得差点牙齿都掉了下来,正准备嘲笑一番,小玥把那石头扔到了瘦高个的手里。 “哇,好冰的石头”瘦高个刚一接住,感觉手上的不是石头是冰块,急忙一扔,“啪”石头在地上一裂二开,切口内的石头,已经是寒气冒动,让瘦高个不得不蹲下去看个究竟明白。 这一比较,高下立判,一边的可纹大师等三人,也都眼看直了。 瘦高个也有些傻眼了,不过他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来,对着可纹大师说道:“可纹大师,店中可有二块木板,麻烦拿给我们比比剑上纹章” 可纹大师笑了一笑,他知道瘦高个这是在讨便宜,他手上的是焰之纹章,虽然是纹章不怎么样,但木生火,对木板而言,火的威力是会放大的,人家的是冰,冰对木板的伤害那是远远比不上火焰,但他没说什么,依然去店里取了二块长板,因为他看出小姑娘手里的剑是好剑,纹章也是好纹章。 二块木板置于瘦高个前面一米左右,瘦高个一按剑上焰之纹章,轻喊一声,几点火星脱剑而出,冲着那木板喷去,顿时,木板上留下了点点灼孔,好象人脸上的麻点。 “小姑娘,轮到你了”瘦高个信心满满地看了自己的“作品”,然后看向小玥。 小玥表情很淡然,冰剑就那么轻轻地一指,一支冰箭飞出剑体,“嗞”的一声,把木板刺了个对穿,而且人与木板相隔距离在1.5米左右。 这一来,瘦高个又傻眼了,可纹大师却是露出了笑意。 “三比我胜二,这最后一比,不用比了吧”小玥把冰剑收了进去,准备进竹武店里找哥哥。 “小姑娘” “小姑娘” 一个声音是可纹大师,另一个是瘦高个。 小玥转过来了身,问道:“干什么?” 瘦高个开口说道:“你等一下,我去店里取好的来跟你比” “还要比呀,不比了,我找哥哥去……”说完不理瘦高个,走进了竹武馆,陆河也走了进来,他看得可是一脸羡慕,因为他的刀还没纹章。 竹武馆的掌柜可也看得仔细,里面的生意由伙计顾着,他却在门口看了个全场,现在见小姑娘迎着他走来,还要进他的竹武馆,他急忙迎上去,问道:“小姑娘,你想要点什么?” 那纹章阁的可纹大师也跑了过来,在后面嚷道:“小姑娘,你稍等,你稍等” 第108章 将军刀可断 家耻不可忘 余璞正购了一套暗器,这套暗器,称之为“星芒”,四角十字中间圆,长宽都是十公分左右,中间五公分为圆直径,四刃四方,余璞见那中心圆上面可镌绘上投掷类的纹章,于是有了一些想法,这星芒... 《至尊纹章》第108章 将军刀可断 家耻不可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09章 我警告你 不要来惹我 “见我?”小玥火地一下跳了起来,说道:“干么呀,输了比剑,又要来比吗?” “去看看吧,这单家在竹城,是很有地位的,也很……”可纹大师面容严肃了一些,站了起来。 “那就见见吧”余璞也站了起来,把鸣凤弓和一些箭支交到了妹妹的手里,说道:“我们也去看看吧……” 纹章阁的门口站着四个人,除了那个瘦高个,居中站着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人,身着花团锦袍,五官虽然长得端正,但虚红佻弱,身子瘦晃,没有这个年纪应该有的阳光。 在少年的左边站着一位俏佳人,双八年华,眉目桃花,唇职点绛,身上一身翠湖绿的衣裙,裹着她极其视觉冲击力的饱满。 还有一位年过四十,长得瘦小,苍白脸色,五官也小,小鼻子小眼,小嘴巴小八字胡,连头顶上的头发也不多,几近于秃,可以看到那有些发亮的头皮。 瘦高个一见小玥出来,他就在那锦袍少年的耳边说了几句,那少年抬起头先是看了看可纹大师,然后把目光停驻在小玥身上。 “你就是跟‘老皮’比剑的小丫头?”少年的声音带着一种阴湿湿地味道,有点尖,有点刺耳。 “老皮?谁是老皮?”小玥感觉到有点好笑,老皮,哈哈。 老皮(瘦高个)站了出来,大拇指指了少年,说道:“这位是我们单家二少,现在特来和小姑娘再比一下剑……” “这位……”老皮又用拇指指了指那依在单二少身边的美女,说道:“二少的红粉,人称三月花的花美人……” “这一位……”老皮最后介绍的是那个八字胡,说道:“我竹城神纹的神镌大师……” 单二少鼻孔朝天,兰指一弹,对着小玥说道:“快点,快把那什么剑拿出来看看,能不能比上我的‘火艳花’……” 小玥看着单二少的样子,有点想吐的感觉,正准备说话,却被余璞拦在了身后。 余璞望着单二少,说道:“我们不比剑,走……”说完拉了小玥,眼色对陆河动了一下。 “没有我的允许,你能走吗?”单二少轻轻地哼着,伸手搂着三月花,一直抖动的不安稳身子把锦袍都搞得荡漾水波。 可纹大师正准备说话,单二少眼睛一瞪说道:“可纹大师,你虽然是纹章协会的人,但在竹城,请你规矩一点,不要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师,懂了吗?” 余璞不理他们,依然向街边的道口走去,老皮溜了单二少一眼,急忙飞快地跑到余璞前面,拦住了说道:“小子站住,这里是竹城,单家一家为大的竹城,你想在这里安心地走来走去,那么我告诉你,只要你把那冰剑献于单二少就没事了,你就可以安全地离开,不然的话,我可保不住会出什么事的哟……” “不献,让开”余璞盯着老皮,目光逐渐深冷。 “你把冰剑献于二少,你也会得到好处,也可以去单家谋一差事,这自己的家争光添彩,何乐而不为呢……”老皮皮肉一抽,眼睛快速眨动,充满一种滑稽的味道。 “对不起,我没你那么老的皮,没有做奴才的资格,我再说一次,让开……” 余璞剑眉一竖,一股凛然之气涌了上来,淡淡的气场威压散发了出去。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劝……” “啪” 老皮的还没说完,一记耳光已经扇到了脸上,他感觉到天空在转动,眼睛一闭,又是许多小星星,轰,肚子上又被人踹了一脚,于是,身子飞起来了,啪哒,单边屁股着地,一股钻心的痛让他差一点哭出声来。 “敢该打我的人,活得不耐烦了,给我剁了他” 单二少见到老皮往自己这边飞来,本来有点慌张的,等到老皮掉下来的时候,正在自己前面,没有涉及到他,他马上脖子一伸,下达了打人的命令,可惜现在身边人不多,只有三月花和那个什么神镌大师。 三月花花脸一绽,扭了二下身姿,嗲着声音说道:“二少,我来吧……”说完,花容一冷,一把双尖叉的剑抽了出来,小碎步一变,追了过来。 “咻” 一声破空声响,空气中拉出了一圈圈涟漪,一支箭支从涟漪中间穿击而来,让人明显地感觉到空间波动。 “注灵之箭” “注灵之稍” 这是可纹大师和神镌大师同时喊出的声音,声音未落,那箭支已经射到了三月花耳朵边,把她的一个大耳环射飞了开去,把耳轮都拉出了一滴血艳,就在大家目瞪口呆的表情下,远处传来了余璞的声音:“不要来惹我,我警告你……” 三月花吓得花容失色,而神镌大师则是捡起了那支箭,看了看上面镌绘着的疾之纹章,来到单二少前面说道:“二少,这箭是注灵之箭,除非灵力成盾,方可抵挡,这上面的疾之纹章,虽然纹章图小,但功效不凡,我们几个人可能拦不住,老皮没得说错,这小子的纹章水平很不一般,初级的疾之纹章,在注灵状态下竟然能射出空间波动,可想而知,那冰剑更是好货……” “去家里把几个客座叫起来,他们舒服很久了,也应该动动身子了,带上家卫十名,查一下这三个人的落脚之地,逼他们交出冰剑”单二少眯着眼睛,嘴唇一裂,对着地上的老皮说道:“快起来,去通知城门官,不要放走这三人……” “恩”老皮哆嗦了一下,急忙爬起来,跑了开去。 单二少目光扫了可纹大师和竹武掌柜一眼,对着三月花和神镌大师说道:“我们走……” “我说可纹,你说那小子会不会有事?”竹武掌柜看着可纹大师。 “我不知道,希望吉人天相”可纹大师说着,回身对着身后的米高扬和木刀说道:“来,我给你们镌绘纹章……” 余璞三人一口气跑回到竹来居,余璞先让小玥和陆河进房间,他来到了掌柜面前,神色如常地问道:“掌柜的,你这有竹城的地图吗?” “有,有的,自从竹城成了商贸之地,城宣管理处要求每家客栈都要有地图赠送住客,尽量地宣传竹城的优点,呵呵,小客官,给你” 余璞接过地图,说道:“谢谢掌柜的,我们刚才逛街有点累,下午就不出去了,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清楚了,你放心好拉”掌柜笑脸点头。 余璞拿着地图,来到了地字号三零三号房,刚推开进房,小玥就跑过来问道:“哥……” 余璞止住小玥问话,说道:“那单家二少不会善罢干休的,现在白天,估计他们找我们也不会马上找到,他们肯定差人在街上寻找,我们也不易现在出去逛跶,而城门可能也出不去了,我相信单二少肯定先去城门官那里拦着我们,等到他们找到我们,可能就在晚上了,而晚上也是行动的好时候,不过小妹小河,你们也不用担心,等一下,你们赶紧休息,恢复体力,对了,小玥,我给你的箭支,你拿出来,我镌一些,我还会在你们的靴子上镌绘疾之纹章,我们晚上就离开竹城,好了,你们去睡吧……” 等到小玥和陆河各自去睡觉的时候,余璞开始忙了,他迅速计划了一下,先打开地图,在上面画画点点,然后拿起小妹的靴子,两只都擦出镶嵌孔,接着拿出疾原液,开始加热变液,制作疾之纹章。 初级、二级的疾之纹章,对于余璞来说,已经不是难事了,也没有什么挑战味道了,所以他现在要镌绘的是三级疾之纹章。 房间里很安静,也正是余璞现在正需要的,三级疾之纹章成功地在小玥的靴子上诞生,接下来是小陆河的,最后是自己的脚上的,同样都是三级疾之纹章。 等到三双靴子全部镌上了疾之纹章后,余璞就开始在箭支上镌绘了,尽力量多镌几支,因为落日之时,就是离开之时。 申时末,小玥和陆河都起来了,三人稍微整理了一下,与掌柜打了声招呼,离开了竹来居。 根据余璞的计划,他们走西门,因为西门出去十来里就到了中蟒山脚,而且到西门的街道偏冷,没有其他三门热闹,而越热闹的地方那就表明越危险。 西门的城墙高是十一米九,比其他三门城墙都高上一米,余璞在城墙角落里看了看上面,见没有什么巡墙兵,心里一喜,把飞爪取出,用力往上一抛,飞爪完全按照余璞的意图飞上了城墙,发出了叮的声响,再一拉,卡在了城墙上。 “小河,你先上,,快点”余璞对着陆河说道:“你把灵力意念传到靴子的疾之纹章上,快……” 陆河抓住绳子,双手用力,当意念传达到靴子的疾之纹章上面时,顿时觉得脚板一热,靴子涌上了一股慕名的力量,嗖地一声,感觉自己身轻如燕,噔噔噔地上了城墙,伏了下来。 接着是小玥,小玥更快,等她上了城墙上的时候,不远处的城墙上有几个火把在晃动,乃那情况明显地朝这边来,估计爬城墙的事,被那边的城墙巡墙兵发现了,现在正赶着过来。 余璞见妹妹已经登上城墙,他快速地抓起绳头,一个箭步上墙,边上墙边收绳子,等到了城墙上,绳子和飞爪都已经收回,那些过来的巡墙兵,现在已经看得清楚了,有四个人影,而且还有一个叫喊着,“有人越墙,快站住,请求支援……” “我们跳” 余璞站在城墙头,望着那中蟒山山影叠垒,嘴角扬起,拉起妹妹和陆河,纵身跃下了城墙。 第110章 前程恶梦 回头是岸 从竹城西城门再西行十里路,就到了中蟒山山带,而这里接近竹城的山叫蟒竹山,蟒竹山到西城门有个平缓的大长山坡,叫长坡山。 长坡山平坡上山,树木繁茂,就是现在的冬天季节,也见葱郁,未见多少败迹。 小玥和陆河休息了一下午,精力充沛得近乎无法宣泄,而余璞更是兴奋莫名,他只要遇到这种追猎的场面,就会精神力高度凝聚,而越是精神高度集中的时候,却越兴奋,也越得心应手,就连头脑也越清醒,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三人飞速如矢,从西门到长坡山,没有多少时间就已经到了山脚,余璞回头望了望远处夜幕下的竹城,低声说道:“但愿你们就此作罢,如果你们追来,那么我们就真正开始……” 蟒竹山虽然不陡,但面积却较广,余璞手上有指南针,三人脚下有疾之纹章,赶路体力的消耗不大,一边走着,一边随时修炼灵魂力,这是余璞的教的法子,非常有用。 “小璞哥,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他们会追过来?”陆河望了望余璞,似乎有点不相信。 “这就是我爹的《余庐笔记》里所说的‘换位思考’不过,现在我们是安全的……” “换位思考?娘亲也教过我这句话”小玥想了一下,说道:“这句话的意思是站在别人角度考虑问题,将心比心,互相宽容,哥,这句话跟你所理解的好象不太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我现在就是站在那单二少的角度考虑问题呀” “可你不了解那个有点‘娘’的什么单二少呀” “首先,这单二少是竹城大家的阔少,这对吧……” 小玥和陆河都点了下头,余璞轻笑一声,接着说道:“看他的情形,肯定经常会做一些掠夺他人财物的事,所以我们这一次的悖逆,会导致他极度的不舒服,对,就是极度的不爽,这会在他的心里造成一个结,所以,他会采取一些措施,也可以说会很积极,来把这个结解开,那么可想而知他们就会追来,再者,在他们的眼里,我们是三个还没成年的小孩,也确实如此,这对他们来说,是手到擒来的容易事……” “我最讨厌这种人了”小玥鼓着嘴巴,说道:“自己不努力,不付出,总是想着天降横富,轻易得到,依仗着家里的一些势力,胡作非为……” “哥,你说为什么,这样的人会让我们经常见到呢?”小玥说到这里,歪着脑袋看着余璞。 “我也不知道”余璞想了想,确定自己不明白这个道理。 “小璞哥,你们我们就这样走着去天龙学院吗?”陆河四周看了看,跟上了比自己走前几步的兄妹。 “这里过去,就是‘长坡村’,这长坡村是竹城有名的猎户村,位于蟒竹山之肚,我们今晚穿过长坡村,跟好心人要些热水喝,不在村里落脚,到前面的蟒竹山里面去,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们都走山里,直到确定那单二少的事情安全了,再到前面的城里雇马车……” “恩” 从长坡山上向下看,只见整个山岙里灯火点点,这就是长坡村,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而长坡村里了还点着这么多的灯火。 长坡村,竹城最有名的猎户村,也是猎盟、狞军在竹城试猎收壮的一个试点村,跟小蟒山的蟠山德边村性质相同。 三人走进长坡村,此时的长坡村,家家户户的屋门前挂着一盏“气死风灯”这样一来,村里的情况和道路倒是看得一清二楚,陆河四周张望着,不由地问道:“这村里怎么好象没人呀,咱们走过好几间家门口了,都在人家的门口经过,结果连个出来看看的人也没人,难道他们不奇怪这么晚有人从他家门前过吗?” 余璞想了一下,接道:“山里人睡得早,可能他们都睡了吧,好了,我们走……” “哥,你看,那边的灯火特别亮”小玥指了指前面巷子的那头。 “我们过去看看”余璞领先快步走进了巷子。 “哇,这里是个戏台子”陆河一出巷子,对着前面的大台子,发出了感叹,这里的台子比他所在的翠虹村的戏台子可大多了。 “这不是戏台子,这是村里集合,村长说话的地方”余璞看着这个大台子,只见上面挂着十几盏斗大的气死风灯,把整个大台子照得如同白昼,不由得想起了德边村的那个村聚操场。 “哥哥,那边的是什么?”小玥指了指操场台上的一角,余璞回头一看,说道:“哦,那是捕兽夹” “捕兽夹,这么多,干么都放在这里”小玥有些不理解。 “可能是长坡村对此这一些捕兽陷阱类的器具,统一管理,哦,慢着,陷阱,捕兽夹……”余璞突然感觉到脑子里什么东西一闪,就在大台子上坐了下来。 “小璞哥,你干什么?” “我哥在想事情,你别打扰他”小玥知道余璞的习惯,急忙阻止陆河的询问。 小玥的话音刚落,就见余璞站起说道:“小河,小玥,我们分三路到村里去,见到绳子、胡椒花粉、钢叉什么的都收进戒指内,然后到这里集合,大家小心一点……” “那我们不是成了偷东西的贼了吗?”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不,我们只是借,等一下全部还给他们,不带走,就不是贼了……” 陆河和小玥似有所悟地点了下头,各自从巷子里出去,而余璞先走到了那些捕兽夹前面,这些捕兽夹确实多,估计有四五十只,余璞毫不客气地收了个尽,也从另外的巷子里钻了进去。 过了半个小时,三人集合在村聚大台上,余璞拿了几个气死风灯,留下一个挑着,其他的都收进戒指内,对着小玥和陆河说道:“刚才我在村口看到了一张告示,说竹城为了迎接大丰国王举办灯会,要求每个镇,每个村都做到‘万家灯火’所以,这村里都挂着灯火,现在村里的人都已经睡去,我们放心大胆地向蟒竹山走,跟我来吧……” 长坡村这边上来就不跟那长坡山一样了,这里开始,竹子和杂树就多得有些过份,幸好道路明显,灯火通明,三人也走得比较快。 三人来到了半山腰的一个空地,这里似乎就是为猎者上山准备的首扎营地地点,一些坑坑洼洼的地方,明显地有烧火生水后的痕迹,而且上山的道路也在边上,还有条小溪在边上流过。 “我们先在这停一下,看看我们都从村里拿了什么”余璞走进空地,把气死风灯一挂树枝,首先把戒指内的东西倒了出来,只见钢叉,竹刀,胡椒花粉什么的都有。 小玥也从戒指内倒出差不多的物品,不过陆河倒出来却比二人多了些东西,最惹眼的就是那几件衣服。 “你干么把人家的衣服也拿来了”小玥瞪着眼睛。 “我看没有什么东西包胡椒花粉,刚好有一家,晚上了还把衣服晾在外面,就先拿了一件衣服来包,后来一想,拿了一件是拿,拿了几件也是拿,就把那家的衣服全收了,你觉得不好吗?不好我就全扔了,反正没带走,就不是贼……”说完就要扔。 “慢着”余璞眼睛一转,说道:“你把衣服给我”说完把衣服拿了过去,只见衣服堆里有三件白粗布小褂,一件红衣外套,一件白衣外长褂。 余璞走到一边,先是用枯树枝生起了火,然后拿出竹刀,砍了二支小竹,把一件白内褂绑在小竹上。 小玥和陆河不知道余璞在干什么,二人看了一会,只好坐了下来,先在锅里倒水,然后拿出干粮,准备吃些东西填填肚子了。 余璞拿起已经烧焦了的枯枝,嗖嗖嗖地在白布褂上写起了字,等到枯枝一扔时,他笑着说道:“好了” 小玥看着白布上的字,念道:“再次警告,单二少爷,前程之路,将是你恶梦的开始,回头是岸……” “哥,你这也太搞笑了吧,一点也没有吓人的感觉” “我只是在告诉他们,有些人不会随便让人欺侮的,比方说,我们……”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陆河问道。 “我们在这吃点东西,就往里面走,这里是进山之道,里面我们就给他们留点东西……”说着把二枝小竹插在了路旁的泥土中。 从这个扎营地上去,就是真正的蟒竹山,翻山下去,就见一个四山环抱的山凹之地,余璞想也没想,直接指着那个山凹地说道:“我们晚上在那个点过夜……” 山凹很大,找了个空地,余璞先是拿出蓬帐睡袋给小玥,而陆河忙自己的,没有多久,余璞让二人在此重新生火烧水,自己去边上砍了几棵碗口大的杂树,均是一米差不多高,对着陆河说道:“小河,你现在没事,交给你一个任务,真气贯刀,把这些树劈成两半,记着必须真气贯刀” “这有何难,看我的……”陆河笑了一声,拿起树干,走到一边,去完成他要完成的任务。 余璞喝了几口热汤,把陆河劈好的树干放进戒指,拿着另一个气死风灯准备离开。 “哥,你干么去?” “小玥,我去布署陷阱,你和陆河在这里,不用担心,这里的玄兽还不多……” “我们来帮你吧?”小玥陆河同声说道。 “晚上不行,等明天,我们如果还要布署陷阱再说吧……” “那你也小心点”小玥看了余璞一眼。 余璞挥了下手,消失在密竹杂树之中。 第111章 单少夜点兵 陷阱板上钉 很多人曾经说过:“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单二少就是这样的心情,他的心犹如猫挠一般地难受,就是三月花在身边百般地诱惑,也难去他心里的这点念头,而且这念头越来越放大,越来越发痒,老皮描述时的表情,神镌大师判断那小孩的技术,这都表明这把冰剑绝对是把难得的好剑。 悻悻然回到家中后,他急忙调动家里可以调动的几组家卫,先封锁过滤了四个城门,然后在城里的大街小巷里寻找,再接着是各大宾馆酒楼,这个工作量不能说不大,科就把竹城翻了个底朝天,可谁敢不听呢,谁叫他是单字二少呢。 单家就是竹城城主朝天放的妹夫家,也就是说,单家二个儿子就是他朝天放的外甥,这身份,这势名,谁敢轻易动一动,加上朝天放有个儿子名叫朝轩,和单家大公子单威龙都是天龙学院的学员,和大丰国里的几个国戚和要员关系又很好,这一来,身份更是斐然…… 二家现在就只有一个单威猛在竹城,因此,说起单二少那绝对是竹城中的纨绔之首。 单家有好几个客座,这些客座说是客座,其实是单家雇来给单威猛当名义老师的,主要是帮忙单家处理一些事情。 王武就是其中的一名,他今年四十一岁了,停留在武师初级,很长时间没有突破,虽然说武师级别可以为人师,为人尊,但对于这个年纪,武师初级级别的,就比较尴尬了,上不上却又下不下的,猎盟狩军嫌他年纪大,级别太低,一般的城主府里护卫,也嫌他年龄大有拖累而且级别也偏低,可他又急需工作来养家糊口,只好到单家来做个二等客座,连授技老师的称呼都没有,大部份时间充当单二少的打手,幸好在竹城,他的武师初级,还可以充当下门面。 田昔,跟王武同龄,曾经是名猎者,在猎盟里当了一年半的副士,可惜在一次中小规模的兽战战役中,竟然抛弃同伴独自逃跑,被猎盟队长抓获后革除,永不录用猎盟,这一来,他的前途就没了,不要说猎盟,就是一般单位也不收他,只能支到单家当了一名个人猎导,混口冷饭吃吃。 现在这二位二等客座听到了家丁的传话,到单家议事室商议事件,这都已经是晚上了,还开什么会议?二人不知何事,只能前往。 议事厅里灯火光亮,已经坐着很多人了,席间,单二少高高在上,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五武田昔进来后,开始说道:“刚刚,我接到了家丁的报告,三个对我单家不利的害虫分子,已经逃出了西门城,往长坡山而去……” “他们是从城墙上直接跳下的,城墙巡墙官描述的时候,是在西城墙下抛飞爪而上墙,然后见巡墙官闻声来时,纵身跳下,那么可想而知,这三人有些能耐,可能还有同谋,所以,我在这宣布,尽量活捉,让他们交出同伴,大家记住一点,这三位年龄很小,最大的也只有十三四岁,现在我分派人手……” “只有十三四岁?害虫分子?”王武看了一下田昔,正巧田昔也在看他,二人心照不宣,各自点了下头。 “王武,你带十名家卫,田昔你也一样也是十名家卫,组成王队和田队,老皮,你去猎犬队调二条猎犬,他们已经走了有些时候,我需要猎犬的追踪能力,回来后,把二条猎犬交给二队,一队一条,还有,通知家询处,我明天去狩猎,不要给我安排什事,好了,大伙回去准备干粮和装备,我们半个时辰后出发……” 大伙没有多话,都下去准备,王武和田昔也是一样,半个时辰后,单家大院门口,二十多个身穿单家专职服饰的黑战服,黑战马站立二排,单二少跳上了战马,把站在门口婀娜多姿的三月花往自己的马上一拉,有点放荡地笑了一声,手一挥,大伙向城西门方向驶马奔去。 马儿过了长坡山,进了长坡村,就留在了长坡村,这些马都有单家的印记,没有人敢偷,而蟒竹山猎区,那是马不好进去的。 大家徒步上山,此时,已经黎明在即,一轮旭日在大伙的曲行中爬上了山冈。 “二少,你看那是什么”老皮眼尖,两只眼珠子就象两个黑豆子,骨溜溜地转着。 “拿过来看看”单二少眼睛一眯。 “再次警告,单二少爷,前程之路,将是你恶梦的开始,回头是岸……”三月花打开拿过来的白粗布衣,轻轻地言道。 单二少脸上青筋突突跳动了二下,把白布一把拉过,狠声说道:“给我全速上山,我到要看看,谁是谁的恶梦”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对老皮说道:“把这块布烧掉” 山路十八弯,大伙跟着猎犬一路上山,空气清新味道好,大伙的心情也很不错,跟着这二少,什么都不错,就是眼下打猎一事有些碍眼,这打猎吧,就是打猎,你看他,搂着三月花,不时地亲亲嘴,摸摸这,摸摸那的,这是在打猎吗,这是在引发男人目光里的忌妒呀,可忌妒管忌妒,谁敢。 十多个男人,一个女人,在翠竹绿树间穿梭。 突然 “汪汪汪汪……”二条猎犬一起叫起来了。 “站住”带头的老皮喊了一声,后面的家丁急忙刹车。 “什么事?”单二少看到队伍停下,不由得问道。 “前面有情况,我去看看”老皮朝单二少报告了一声,和一个牵着猎犬的家丁往前面走去。 单二少给田昔使了个眼色,毕竟在狩猎的程度上,田昔是这个队伍里经验最丰富的。 老皮往前走了十多步,小心翼翼地用木条子撩起一枝道路上的小树树枝,拉近了过来,那树枝上挂着一条小白布条,上面写着五个字:“前面有陷阱……” “喔抄,还挺狂呀”老皮把布条一扔,挺身就往前走,口里直直地嚷道:“你一个小孩子,还搞陷阱,吓唬谁呀” 那牵着猎犬的家丁,此时拉了拉老皮,说道:“老皮,你看前面……” “前面有什么呀?”老皮抬起头,只见前面就是一块竹和树交界的大空地了,这个大空地很明显上前高后低的坡地,而就在这个大家地里,堆着十几堆的草堆,每个草堆的前面都立着一块树丁劈开的木牌,上面都写着字。 就近走到一支立牌,只见上面写着:“老皮,这是你的新家” 再看另外一个:“老皮,你的死期到了” “老皮,睡下吧,这是你的床……” “单二少,你的葬身之地……” “单二少,你来此地,就会让你家少一少……” “单二少,你死了,是个最大的贡献……” “老皮,你死在这里,对树林有好处……” “单二少,你就是个傻XX……” 老皮一看,怒得头顶冒火,抬脚就要把木牌扫落。 “且慢”田昔急忙喊住。 “你且什么,慢什么呀”老皮怒火直喷田昔,话语中满是火药味。 “老皮,这是个陷阱,猎户的陷阱”田昔走到老皮身边,说道:“不过,这手法还有点稚嫩……” “这是个陷阱?”老皮头皮一凉,顿时清醒了过来。 “是的,这些木牌就是陷阱的饵,木牌下面就是横躺着的一竿弹竹,那竿弹竹上钉着长钉,一树一竹一明一暗,连接它们的就是一个斜树条,你如果把明木踢去,斜条就会失去支撑点,藏于草堆中的弹竹就会迅速弹起,啪,竹上之钉,就会弹在你身上,这在猎者陷阱中,有个名称,叫‘板上钉钉’,本来明木上还挂着一些肉饵,是用来专门对付玄兽的头部和眼睛,因为玄兽一碰板上之肉,势必拉开木牌,弹竹就此弹起,钉子会直接钉过玄兽的脑门和眼睛,虽然不一定置死,也在一定程度上造成伤害,让猎人取得了先机……” 正在此时,单二少也到了,他刚想问话,一看眼前木牌上的字,也同样怒火中烧,对着田昔说道:“你在这磨磨蹭蹭干什么,还不去把这个全烧了……” 老皮急忙说道:“二少,老田说这是个陷阱” “一个臭屁小孩,会什么陷阱,快去” “二少,你看,这是板上钉钉的陷阱,非常实用的陷阱,如果硬着把木牌砍倒,那草堆里的弹竹就会直接弹起,我们来不及躲开的,要解决这个陷阱,最好的方法是绕着走”田昔试着解释。 “绕着走,你要走你就走,那木牌上写着是我的名,不是你的名,还绕着走,快给我把那木牌烧了,快去” “这,要不我们先破这陷阱吧”田昔也没有法子了,说道:“我们就退后十几步,那应该是安全地带,从远处扔石头,把木牌打倒,这样你们既能看到陷阱的威力,也能避免……” 老皮一听,急忙点头,他以前见过陷阱一类捕兽,心里还是存在着一些恐惧,但此时一听能解,不由得大喜,对着家丁道:“我们退后十五步,就按老田所说,扔石头……” 退后十五步,到了所谓的安全地带,这个位置,正是老皮见到白布小条的杂树边位置,然后捡起地上的石头,劈里啪拉地向地上扔去。 啪啪啪 十几块木牌被疯狂的石头扔倒了下去,有几块直接飞起。 于是, 腾腾腾,一竿竿弹竹从草丛中弹出,就象突然站立的士兵,那每竿弹竹上的钉子闪耀着一点点寒光,这突来其来加上二三十竿的瞬间弹立,又闻那弹竹弹起的声音,大伙就是心里有了准备,也在同一时间内目瞪口呆。 第112章 天女散花椒 刀气伤自人 单二少也是惊了一下,他这几年也参加过几次狩猎,次次都是弓箭刀枪的,不用他动手,均杀得玄兽满载而归,次次也是欢天喜地,开心顺利,这陷阱类捕兽,听说过,但没有真正实质性地接触过,现在确实让他心悸了一下。 三月花手掩小口,两只媚眼睁得大,有意无意地露出白皙的玉腕,看上去似乎很惊慌的样子,却这么看都有一股狐媚的味道; 老皮没有什么,他只是大呼了一声:“好险”而只有老田却在那轻轻地笑着,有点沾沾自喜的样子。 “我没说错吧,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田昔的此时心情。 “没事,没事”老皮轻轻地笑了一下,而那些家丁就是有恐惧也不敢表现一二。 单二少拍了拍三月花的水蛇腰,笑着问道:“宝贝,没吓着你吧……” 三月花柔腰一靠,贴着单二少的胸膛,在他的耳边用那红红的嘴唇吹了一下,轻轻地说道:“我不怕的,不是有二少保护着我吗?”说完,手中红绢子轻轻一撩,香香地扫过二少的下巴,那场面,那媚意,让场里的二十多个男人,口水直流,就连单二少,也有点想拉她进竹林间,去做那儿童不易之事。 大伙重新上路,这时,单二少把队伍分成一时长蛇阵,二人一排,二名牵着猎犬的家丁走在最前列,然后是老皮和田昔,后面就是第一队的家丁队伍,他和三月花在中间,他的后面就是王武,王武的修为在此地是最高的,他的工种当然是一个保镖的身份。 上山的路继续,老皮拉着田昔问道:“我说老田,这小孩只有十三四岁,怎么会懂或者说怎么会布署如此的陷阱……” “这猎者也讲天赋的,特别是陷阱类和机关类的,这小子的布署手法还比较嫩,属于初级阶段,就刚才的板上钉钉,如果让一个老猎来布署的话,今天我们这队人马里,估计就有一半要折在这里了……” “怎么厉害呀”老皮吓了一跳。 “是呀,这小子的布署,我看要不是第一次布陷,要不就是心里还不想伤着人……” “那……那……” “别那了,我们往前走,放心好了,这些陷阱不用那么害怕,再说,你害怕陷阱就不害怕二少赶你走吗?”田昔拉了老皮一下,往山上继续走着。 正在此时猎犬又开始狂吠,而牵着猎犬的家丁已经停下了脚步,老皮急忙问道:“什么情况” “你看,那里好象站着二个人”家丁指了指前面。 “人有什么好害怕的”老皮走到前面,他看到前面是一大片的竹林,这片竹子只要是竹城的人都知道,这是竹城出了名的‘弓竹’,这弓竹不但长得细高,而且弹性极好…… 而在这片竹林的前面,是一些灌丛杂树,有高有低,加上藤蔓萝挂,这些不是问题的主题,最主要的就在这竹子和藤蔓前面,一个竹子做成的架上,挂着二件白褂子,乍一看去,还真有点象两人在那站着,不过那白布上还是写着几个字,只是远了点,看得不是很清楚。 老皮走了过去,刚走到那竹架子前十多米处的时候,田昔的喊声叫起来了。 老皮不敢动了,他在等着田昔过来。 田昔过来看了看,说道:“这个机关叫‘女天散花’这架子后面,你看到没,连着二根绳子,绳子的那头系在弓竹的竹梢上,你如果把那两架子弄倒,后面绳子一缩,那竹梢就会弹起,在那竹梢上面藏着的石块,或者什么钉呀,就会从头而降,就象仙女在你的头上散下花朵,所以就起了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天女散花……” “我说,你先别讲课了,这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等二少过来再说吧,要不我们绕过去……” 田昔的话没说完,后面已经响起了单二少的声音:“我说你姓田的,你以前是怎么当上猎者的,就你这胆子,你属鼠的吧,老皮,去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字……” 老皮再走近了些,看着白布,口中一字一句地说道:“小餐吃过了,你还来,证明你该死,那么吃中餐吧……” “MD,给我破了这陷阱”二少细眉一竖,说道:“我要一道一道地摧毁他的陷阱,一个小屁孩,他能翻出多少浪花?给我破……” “老田,这陷阱怎么破?”老皮一听单二少这话,把求助的目光看向田昔。 “你先回来,我们不要正对面,我们去那侧边,把那架子弄倒……” “恩,太好了”老皮刚迈开脚步,感觉脚下好象踩到了什么,啪,一把钢叉反弹而来,原来是踩着钢叉的叉尖了。 老皮动作敏捷,急忙后退二步,钢叉擦身而过,老皮还没开始感慨,这一边的钢叉又弹起来了,他运气不错,又踩着一把钢叉了,于是,他又退后二步。 “别退了”田昔在一旁大声地喊道。 可已经晚了,老皮感觉到后背似乎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他立马感觉不对,往前一步,啪,又是一把钢叉在前面门弹起,正弹在他脑门上,轰的一声,他倒在竹架子上。 咻咻咻,一阵绳子抽动的声音。 “王武,保护二少,注意头顶,这是天女散花……”田昔喊了一声。 大伙都听到了田昔的叫喊声,王武更是一把拉起单二少,隐到一棵树下,拿出佩刀,严阵以待。 呼呼呼,弓竹回弹,果然,弓梢弹起的同时,发出了许多的石子,小树枝,还有一些类似于石子的一包一包的什物,一时间天空犹如出现了无数的飞鸟,纷纷地朝他们飞落下来。 大伙都是有修为的人,你舞棍,我耍刀,把自己的头顶这一片罩得象是一座堡垒,石子呀,小树枝什么的都被砸得稀烂,于是,石子开花变成了胡椒花粉,顿时,整个空气中都是一股胡椒味,接着大伙揉眼喷嚏一起来,场面一时有点闹哄哄,乱糟糟。 正在这个时候,又是一阵咻咻咻的声音响起。 田昔突然一惊,他急忙想喊话,一阵胡椒粉冲入口腔,让他呛得口内冒烟,完全不能发声,他急忙伏身于地,爬到了一棵树下。 竹城的竹确实好得过分,弓竹更是做弓的好材料,一把把巨大的弓就隐在藤蔓之中,随着弓梢弹起又回落,击中了另外挺立的弓竹的牵绳,于是,第二道陷阱开始了。 隐于藤蔓中的大巨弓,纷纷射出了削竹矛的“箭支”,咻咻咻的声音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大伙都在揉眼睛,修为高一些的,听到破风声,急忙跟田昔一般低伏下来,修为低的,没有听到,或者听到也来不及了,顿时,一声声惨叫声连续响起。 老皮有点清醒了,他感觉到鼻子里进入了辛辣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接着,眼睛也有些辣痒,刚准备抬手去揉一揉,突然,他感觉到后背一痛,接着紧体内有一股热流象是找到一个渲泄口,一齐朝那泄口奔涌而去,而眼睛也开始有些迷离,热流喷后,身体也开始感觉到寒意,他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来,渐渐地,他闭上了还没揉着的眼睛,鲜血从他的胸部流出,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到,一支尖锐的竹尖完全射穿了他的身体…… 家丁有好几个也被射倒,倒下去的时候,不是碰到钢叉就是碰到柴刀,竹刀一类的刀具,于是,惨叫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王武不愧是武师,刀光一轮接着一轮,一些巨竹箭还没到前面,就被他挥出的刀气所击中,那些弓竹巨箭那受得了刀气,顿时整竿子竹节被击得分裂而炸射向四面。 咻咻咻 一阵阵已经劈成丝,成条,成片的竹条竹片,就象一把把锋利的飞刀,飞向四面八方。 单二少和三月花他们俩在打喷嚏的时候,那些被王武刀气炸开的弓竹丝片已经纷纷射向周围的家丁,这些竹丝片比陷阱布下的巨箭支涉及面更广,因为距离太近,刀气更凛。 家丁们再次遭难,不管你是站着的,还是蹲着的,那些竹丝线片根本没什么目标和规律,乱飞一通,刮到谁谁遭殃,运气好的受点伤,运气不好的,那就…… 一条猎犬直接被刀气竹丝劈成两爿,另一条猎犬挣脱了已经倒下的家丁的手,逃得不知去向。 事情的演变完全脱出了单二少的预计之外,他惊呆着站在那里,两脚不停地颤抖着,虽然他没受伤,但他的眼睛却似乎已经不属于他了,呆痴着望着前面,他一直处于养尊处优的状态之中,从没有见过如此的血腥场面。 三月花她突然有些想吐,胡椒花粉的气味夹着血腥气味,让她的胃一阵阵地翻滚,她扶着身边的一棵树,蹲了下去,干呕着,可怎么也吐不出来。 巨箭早已经没有动静了,王武也收了刀气,空气中只有那说不出来的味道在飘荡着,地上还有几位来回翻滚着的家丁发出了那一阵阵惨叫声…… 田昔终于探出了头,他看了看弓竹林,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家丁,他经历过战役,对于这种场面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一声叹息,低声说道:“天女散花加上万箭穿心,王武师又帮了一下,这个陷阱估计老猎也做不到呀……” 第113章 双刀成渠 猎者之路 王武看了看还在呆楞着的单二少,来到了田昔和身边,他毕竟也是武师,经历过一些事情,如今的场面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心悸的地方。 “老田,接下来,你说如何收场?” “这个问题就看单二少了,搞得不好,我们可能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唉,这对手真的是小孩吗?” “听他们说,是的”田昔点了下头。 “那有如此妖孽的小孩……” “不是他妖孽,前面是二少和老皮帮了他的忙,这最后是你帮了他的忙,其实这陷阱完全可以毫发不损地避过,唉……” “那如果二少让我们再追下去呢?” “你怕什么,现在这小子的陷阱布署还比较生涩,估计修为也不怎么样,完全可以搞定,问题是看谁来指挥,如果是让二少来对付,我们虽然不会怎么样,但我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唉,最好是回头,大家都好……” “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吗,既说那小子不怎么样,又希望我们这批人回头……” “老王呀,你我都过了激情澎湃的青葱岁月,原只想有一个安稳一点的地方,但毕竟我们也曾经江湖过,如今一碰到这种,难免有些感慨的,所以我现在确实是在矛盾之中……” “唉,我就怕单二少不罢休,他何曾吃过如此的亏……” “不谈了,单二少在叫我们呢,我们快过去……” 王武小跑过去,先是看了一下单二少,然后扫了全场一眼,那边颤颤抖抖地起来十来个家丁,还有几个在地上滚着,估计无法起来了,四五个家丁血肉模糊,那就不用多想了,已经到另一个世界了…… 单二少的神色有些萎泥,三月花过去轻轻抱着他的手臂说道:“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以后要管理大家几百号人的男人,你以后要经常面对这样的场面,你可不能一蹶不振哦……” 田昔和王武突然感觉到这女人不简单,目光齐齐扫了三月花一眼,二人的目光相互碰在一起,交流了一下。 单二少似乎受了三月花的打气,稍微整了一下情绪,对着一名家丁说道:“统计一下,伤亡情况……” “二少,我们这边死了四个,老皮也被竹子射穿,伤得不能行动的有八个,还能行动的就只有我们八个了……” 单二少想了一下,咬了咬牙齿,说道:“留下二个伤势相对重一些的照顾那些不能行动的,其他的随我去追那三个小孩,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王武和田昔一听,回头看了单二少一眼,三月花也满含深意地看着单二少。 “我是顶天立地的男人”单二少握紧了拳头,喃喃道:“我接下来要管理几百号的大家族,我不能畏惧……” 一番自我打气后,单二少看上去很是有了些男子气概,把手一挥,说道:“田昔,现在由你领队,带着我们去追,你……”说着指了指一名家丁,说道:“把身上的金创药等疗伤药品交给他们,跟着田昔,王武在我和三月花身边,我们走……” 田昔轻轻地锁了下眉头,他收拾了一下,领先走上山道,家丁腿脚利索的就只有五六个,其余的都留在这里了。 王武在单二少的身后,他的心里莫名地有些担忧,说不出来,只是感觉。 过了弓竹区,就到了百步台阶了,这里开始,山势开始有些陡了,然后又会是一个大平台,那里是猎狩会第二个可选的扎营点,休息区。 十来人终于登上了平台,说是平台,却让田昔的目光楞是愁了一地,只见阳光下,一眼的草堆乱坑,矮树灌丛,这里肯定有情况。 家丁突然叫了起来:“快看,那边有条麋鹿,不对,好象被什么东西困住了,正在挣扎……” “那是猎人们放下的捕兽夹,啊,捕兽夹,大家当心,这里也有陷阱” “捕兽夹当陷阱?” “是的,捕兽夹本身就是陷阱,如果被夹住了,普通人可是要伤及筋骨,有修为在身当然会好一些,但也会影响走路,大家当心……” “那怎么弄?此地很复杂呀”家丁有些担心。 “王武,王武,你快过来”田昔对着身后叫了一下。 王武和单二少都跑了过来,询问的目光注视着田昔。 “王武,刀气掀起飞石,把这里整个平台都飞个遍,这里应该是捕兽夹组合成的陷阱,这里复杂,我们来不及一个一个地排除,只能仰仗你这个武师了” “好吧”王武应了一声,让别人退后,他走前几步,刀舞八方,一股凛冽的刀气在刀上凝起,紧接着,一刀刀刀轮刀刃,轰轰然袭向地面,咻咻咻,轰轰,乱石穿空,犹如惊涛拍岸,狂石如浪,卷起又落下,地面上卡嚓卡嚓的声响响起,象是一曲交响乐曲。 足足十多分钟,王武这才停止了刀气之舞,脸上已经泛起了疲倦的青白之色。 “好了,我们走吧,大家还是要小心一点”田昔感激地看了王武一眼,领先向山上行去。 后面的家丁紧跟其上,一路上,只见好几十个捕兽夹被王武击得关了牙夹,草被翻开,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这小子真狠,咋有这么多的捕兽夹呢”家丁们触目惊心。 “还是要当心一点”田昔懂开意识扫描,他知道捕兽夹没有热量,也没有呼吸,他只是探测前方有没有人的存在,按他的估计,就算是昨晚那三个小子已经到了蟒竹山,布署这些陷阱,肯定走得不快,搞不好,就在那个角落躲着。 “啊……”一声惨叫把田昔的目光引向那边,只见一名家丁满脸痛苦地坐倒在地上,他的一只脚踩在一堆草土上,半只小腿陷进了土里。 这土坑里有捕兽夹,田昔第一感觉想到这个,这捕兽夹置于土坑里,上面铺上草植,王武的刀舞飞石没有翻开这草植,却被这名家丁踩着了,这一脚踩得瓷实,估计伤得不轻,今天恐怕无法赶路了。 且有在此时,这一边,又是二名家丁同时发出了惨叫,同样地半脚入土中,面容惨白地把脚往坑外拔。 “大家当心,不要去踩有草的地方”田昔抽出了他的武器长柄斩兽刀,马上急呼道:“王武,你再来,我和你一起,就对中间的路,我们一路劈开……” 王武看着还有几百米的对岸山林,只好点了下头,走到了田昔的身边,二人二刀,对着前面,真气贯身,轰,双刀开道,把前方劈出了一道壕沟,足足有十米来远,再到那边,又来一次,又是十来米远。就这样,一次一次地开辟着壕沟。 单二少从戒指内取出一瓶金创药,扔给一个家丁说道:“你留下,照顾那三人,你们二个,跟上……” 剩下的二名家丁各自看了一眼,跳进了壕沟,向着前面的王武和田昔走去。 单二少脸色阴沉,拉了三月花,也跟着跳下了壕沟。 平台对沿终于到了,这时又发现了一个竹架支头着的衣服,那是件红色的衣服,就放置着灌木枝上,上面也写着字:“各位,大餐的滋味如何,如何你们还不死心,那就来吧……” “小子,欺人太甚……”王武一声怒吼,把红衣衫一把拉起准备撕掉。 “不要呀”田昔急呼着,可惜已经晚了。 红衣衫拉起的同时,后面的绳子也跟着起来,田昔急忙按着王武的头,啪的一声,伏在壕沟内,而手上的红衣衫早已经脱手放开。 呼,一根腰粗的大木,从前面山道上滚动而下,轰辄辄地直接从伏下的田昔和王武后背上滚过,后面的家丁防不胜防,二个人直接被木头滚飞出了壕沟。 而那放手开的红衣衫,也是系着绳头的,王武的这一拉,等于把一个绳头给拉开了,再一放,那绳子回收,于是,一根滚木过后,上面也垂直下来一根木头,轰,直接撞在王武的腰上,然后打了个跟头,啪,敲在了原倒在地上,刚想起来的一名家丁的头上,直接敲得他昏倒在地。 现在能站进来的,就只有四个人了,单二少,三月花,王武和田昔,单家家丁,全部倒下。 “前面右弯就是天龙学院的第十二猎场入口啊……”田昔说道:“我估计那三个小孩应该到那里了,我似乎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了……” “那我们赶紧去”单二少看着自己这一边,还有王武和田昔,完全可以碾压那三个小孩。 王武感觉到有些真力不继,于是说了一句:“我们刚才真力透支得比较厉害,先让我们调息一下,恢复一些再走……” “还休息什么呀”单二少领先走出,回头道:“你在休息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现在目标涼在前方,那就快走……” 王武和田昔没有办法,只好向前走去。 前面的山路到了一个分叉路,一条走向右边,是进入森林之中,一条是向上走身山巅,到山顶那就只有翻山而过,再到山谷,而走入森林的路,被人们称之为“猎者之路”因为从这里开始,将进入天龙学院第十二猎场的范围。 天龙学院围了这里做为狩猎修炼场,当然也做了一些工作,首先用一些阵法加上天然环境做成的玄兽之隔,预防玄兽闯入人类生活区而造成伤害,所以,这第十二猎场也是一个屏障,不限人,只限玄兽。 第114章 空绳虚诓吓 全石中旨山 猎者之路,说白了就是从这开始,接下来就都是森林、山川、众山深谷的地方,这也是真正的蟒竹山。 单二少四人有些疲惫地走到了猎者之路入口,那里有一排看似残存的白色石头粗乱砌成的半人高墙,也有一些圆石堆成的七八堆石子堆,上面绘着图案,而走过这一些后,迎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森林特有的木冷之气,猎者之路的路口到了。 余璞就坐在猎者之路的道口边,那里有几座石墩,好象就是让过路的猎户坐的,一张地图就铺在石墩上,小玥和陆河也坐在身边。 只听得小玥说道:“哥,你说他们如果不追来,咱们的这布的陷阱不是白白地布了……” 陆河也说道:“我说小璞哥,这陷阱万一不知情的人碰到了,那会不会遭殃呀?如果那样的话,我们是不是就成了祸害他人的坏人了……” “我这个应该不会有多少危害吧,都是刚学的陷阱,这里都是老猎户,应该能看出来的……” “小璞哥,你这是跟谁学的?” “以前学猎时跟老彭叔学了一点,回家后,父亲的书上也有一点,不过书上的都是文字,没有详细的图纸” “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呀,现在已经休息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了” “小玥,你再等会儿,我先把这地图琢磨透,然后拟定个计划,这样对我们的路线和时间安排等都有莫大的好处” “那行,有没有喝的,我渴了” “有,你记得吗,我在一个好地方得到一些泉水,很好喝的,给你俩每人来一杯,拿着……” “有人,小玥,陆河,当心一点,有人来了”余璞突然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感觉在自己的灵魂海里动了一下。 “有人,什么人?”小玥和陆河都没有感觉到。 那感觉在余璞的灵魂海里越来越强烈,窥目虽然还扫不到那是什么,但感觉仍然告诉他,山道上来人了。 余璞心里一动,对小玥和陆河道:“你们俩人赶紧进入道口,进去后在二三百米的地方找个隐蔽处隐藏起来等我……” “那你呢?” “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人,也来判断一下,是不是就是那单二少这伙人,你们快去吧……” “那小璞哥,你要小心” 余璞挥了下手,小玥和陆河闪进了猎者之路,余璞见二人进去后,从戒指内再取出一条绳子,然后走到山道上,搬来一块石头压着,回到石墩盘腿坐下, 没有多久,单二少四人在山道上出现了,看到坐在石墩上的余璞,田昔和王武吸了口冷气,对面那少年虽然身高达成,却面容稚嫩,绝对确定只有十三四岁,这,这也太妖孽了吧。 “臭小子,你没想到我们会走到这里吧?”单二少看到了余璞,眼睛一寒,面目有些阴森,冷笑一声,那声音也已经变得幽阴。 余璞感觉到前面的单二少身上好象多了些什么,不过,他不在乎,在他的认知里,谁要惹我,那就要接受我发怒的反抗。 “为了一柄冰剑,竟然追着三个小孩上百里,竹城单家,确实是个大家,我领教了……”余璞说着,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什么,为了一柄剑?”王武和田昔吃了一惊,这是不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一柄剑还没得到,竟然有二十名家丁折在这里,单二少呀单二少,你确实是个人才,不得不服。 “闭嘴,你害我损失家丁二十名,这帐,我跟你算……” “好,那么你还等什么,来呀……”余璞不明白损失家丁二十名是什么意思,但他根本不想去搞清楚这个问题。 “上,给我宰了那小子……”单二少的面容有些狰狞,声音也变得尖锐。 王武和田昔没有办法,他们已经发不出实质性伤害的刀气,但姿态还是要做到的,二人走出,走到余璞前面双刀并列,运足刚刚走山道微微调息出来的真气,大吼一声,双刀摒起二道刀气,在刀锋上隐隐欲发…… 余璞不慌不忙地把手上的绳子举起,给四人看一下,猛地一拉。 四人急忙伏下,而那二道真气还没蓄劲完全,就已经发出,顿时后继无力,只有发出了的“扑扑”声音,歪歪斜斜地向着余璞飘来。 余璞绳子拉时,已经回转身子,向着猎者之路道口奔去。 两道真气扑扑声响在离余璞差不多十多米的地方,消失于无形。 四人伏在地上良久,不见动静,田昔抬起头来,看了看周围,发现空无一人,再看那绳头,就那么直白白地曲在山道上,没有什么连着的迹象,便站了起来说道:“这是空陷,没有危险,大家放心好了” 单二少虎地站了起来,面色更见阴霾,对着王武和田昔说道:“现在我命令你们,追击而去,拿那小子的首级来见我” 王武和田昔相互看了一眼,王武说道:“二少,你看这样行不行,现在家丁们都在山道上,等着我们安排,那小子进了第十二猎场,一时间也跑不了,蟒竹山过去就是灯城的‘灯蟒山’,再远一些就是‘德蟒山’,我们现在先回去,双管齐下,首先你发个请助给灯城的黄家,黄三少是你的好友,让他们查城,如果三个小娃进城,不就是自投罗网吗,如果不进城,我们这里也发请助,让灯城黄家,德城车家派出人手巡山,我们也拉出人马过去,你看怎么样?” 单二少先是有些不愿,却被三月花拉了一下,他沉思片刻,说道:“好,就这么办,现在我们回去,布署一番,走……” 且说余璞,在进猎者之路二百米的左右,碰到了小玥和陆河,三人往森林深处走去。 “哥,你说那林家林中玉为了疾火弯刀,现在这什么单二少为了我的冰剑,这些大家里是不是都没什么好货色了,怎么什么刀剑都要,都抢……” “我也不知道,估计他们见我们是个小孩,认为抢我们的,比较容易吧” “小璞哥,眼下这件事应该没大事吧?” “应该没大事,不就是一把剑吗?” 一把刀、一柄剑确实没大事,余璞不知道这一把刀的一柄剑会引起什么大事,他也不知道这世上,往往很多大事都由一件芝麻小事引发的,导致以后的不可收拾。 “哥,我们现在在猎者之路,这猎者之路到底是什么样的路呀……” “猎者之路是中蟒山山脉边缘,靠近各大城池的众山组成的猎路,由天龙学院围筑,纵跨三城十三村,起于竹城、经灯城,至德城,据地图简介说,就是各大学院中,纵跨长度最长的学院猎场,可想而知,天龙学院有多么的牛哄,不过这里的玄兽相对来说,修界略低,天龙学院也允许三城十三村的猎户可以上山猎兽,只要不破坏阵关就是……” “天龙学院这么牛哄呀,嘿嘿,希望我们这次去,能进入学院学到一些东西” “我们一定能的,放心好了,恩我们快走吧……” 百里峡,位于蟒竹山与中蟒山的中间,余璞因为考虑到下个城区雇用马车,所以没进入中蟒山那边,而选择沿着百里峡往灯城方向前进。 百里峡因为有长河,所以很多玄兽都会选择在此集中,所以,沿着百里峡,那就是猎兽最好的路径。 三人一路走,一路猎,在猎兽中磨合,组合、配合训练,这是余璞突然想起的一种练习方法,余璞没有太多的杂念,大的计划定了以后,那么接下来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基本上按照自己的想法执行。 “我们要小心了,前面就是战蟒的地盘……”余璞看着一座标志性的山峰,对着二人说道:“这是中旨山,是百里峡里唯一的全石山笋,地图上所标,中旨山过去,就是战蟒的地盘……” “战蟒,哥,那是不是你身上穿的战服的那种战蟒”小玥拉了一下余璞的袖口。 余璞点了下头,陆河也过来拉了一下。 “哥,我们猎一条战蟒,我也想要有一件战蟒服” “现在是冬天了,战蟒不冬眠吗?”陆河看了看前方。 “战蟒虽然也属于冷血类玄兽,但它身上有一种自调温的气囊,它不需要冬眠,加上这百里峡位处于蟒竹山和中蟒山,两山交夹,气温宜候,对它们来说,这里就是天堂……” “啊?”小玥和陆河瞪大了眼睛。 “《玄兽图鉴》所示战蟒:战蟒,三级六阶玄兽,全长二米三左右,善隐伏、善变色,有兽核,背片状鳞,有尖刺,喉部下为自调温气囊,不受一定的温度所限,其短距离奔跑速度极快,长舌、背刺、尾毒是战蟒的三大武器,最致命的弱点是它的自调温气囊,兽核是幻之纹章的主材,血是毒之纹章的主材……” “唉,要是小雕在这里就好了”小玥望了望天空,说道:“小雕现在抓蟒蛇类的玄兽,那可是把好手……” “不要太想着依赖别人,小玥,我们靠我们自己”余璞接着说道:“小玥,你的那把凤鸣弓要充分用起来,接下来如果碰到战蟒,专门招呼它的喉下气囊,小河,你没有弓,疾火弯刀对付舌头,战蟒的舌头会卷过来缠的,所以正面对付就让你来,我来对付它的尾部,战蟒的背部坚硬,不宜伤到,尽量不要去砍它的背,它的尾部有毒,不要让其扫到,大家明白了吗?” “恩” “那我们进中旨山,我在前面,小玥你左,小河你右,成品字前进……” 第115章 一齐斩战蟒 三小入灯城 一过中旨山,气温明显感觉到高了好几度,这里红花绿树,繁草茂植,一派春暖花开的景色。 “注意了,战蟒善于隐伏和变色,把武器都先拿出来,戒指内取出,在时间上可能会慢一二秒……”余璞象个保姆似的不时地回头嘱咐着,对妹妹,他是担在心上的。 正在说话间,突然 一种心悸的感觉在余璞的心里间冒起,他想呼叫小心二字,发现前面有一条影子飞起,向他扑来,这种意识警觉,让余璞下意识地帛出了鞭子,卷向那条影子。 对付拉开距离的突发性事件,余璞曾经也想过,弓箭瞄准的时间过久,焰夺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些笨重,那么最合适的就是鞭子和暗器,暗器星芒还没开始练习,所以现在鞭子就是他的最好武器,先拉开距离,然后采取措施。 “啪”犀牛鞭在空中打了个空响,定晴一看,竟然前方没有什么实物,鞭子落空了,难道原来见到的是幻觉? “不可能,我的感觉不会错”余璞窥目开启。 也就在这时,影子又一闪,余璞又是下意识地鞭子抽去,影子又消失了,不过右边的陆河却叫起来了,余璞扭头一看,只见有一条二米多黑蟒背纹的长条战蟒,蹬着着地有力的两后肢,把那前肢往前不断伸张,而那红条条的舌头,却已经把陆河缠了起来。 余璞的距离相对远了一些,小玥靠得近,只见她冰剑出鞘,剑光如雪,瞬间的时间里,空气如霜,剑一挥,砍向那条舌头。 战蟒一见小玥的冰剑砍来,急忙一缩,一米多长的舌头瞬间回到战蟒的嘴里,陆河终于得以解救,他蹲了下去,极力地张着嘴巴喘气,奇怪的事是自己小玥跑到陆河边上以后,那战蟒却是往后退去,黄赭色的眼睛里充满惧意,不再过来。 陆河蹲下,这本来是最好的攻击机会,为什么战蟒反而退去呢? 余璞一呆,突然脑子中一闪,战蟒惧寒,小玥手上的剑是冰剑,自然发出寒意,恩,肯定就是这个原因,于是,他大声喊着:“小玥,战蟒畏惧你手上的冰剑,它怕冷……” “啊……”小玥闻言高兴地跳了起来,拿着冰剑,就追击那只战蟒而去,谁知战蟒往石缝里一钻,不见了。 “快出来,让我砍你”小玥以为战蟒幻化成石头,便往石头上一砍,咣的一声,火星几点,这是真的石头。 “我有办法了”余璞说了一声,他走到陆河前面说道:“小河,你有没有胆量当个诱饵?” “什么意思?”陆河不明白。 “你等一下拿出疾火弯刀在前面走,战蟒喜热,感受到你的热度,肯定会出来找你,我在侧面,当战蟒出来时,我会射出冰之纹章的箭支,射它的调温气囊,以防万一你再拿一支冰箭,找机会直插它的脑门,小玥冰剑在身,让她远一点跟着,你说可以吗?” 陆河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恩,这计划不错……” “你当诱饵有没有这胆量?”小玥走上来说道。 陆河拍了拍胸脯,说道:“没事,包在我身上” “好,如果成功,这一条战蟒就是你小陆河的,我估计做一件衣服应该够了” “好,就这样定了”陆河一想到这战蟒服,心里更是迫切。 此时正值晌午时分,战蟒活动最多的时候,三人就这样沿着长河边走边停,陆河还不时地挥舞着疾火弯刀,这样的走路,如果是人,那肯定知道他们是有目的地在耍花招,但战蟒毕竟是玄兽,于是…… 一条战蟒从石堆中突然窜出,露出半个脑袋,舌头犹如抖动着的红鞭,把陆河一下子卷住,而恰恰在同时,余璞的冰箭支,咻地一声射出,擦在石缝,射中了战蟒的调温气囊。 战蟒吃痛,急忙收回舌头,想隐身缩回,却被那箭支卡在那石缝里,退缩不回,也隐不了形,两只眼睛明显地有了恐慌。 陆河没了蟒舌的卷缚,一把抽出冰箭,高高举起,插向战蟒的脑门,战蟒位立玄兽三级六阶,岂只如此能耐,只见它一尾腰一动,一支腿粗般的尾巴曲起,从后倒抽向陆河,那尾尖上,竟然张开了一个象鼻似的孔洞,准备喷出毒雾。 “就是现在”早已经在侧面的余璞焰夺一戳,准确无误地刺在尾尖,焰夺噬血的功能立即开启。 战蟒刚要喷雾,突然感觉自己的尾巴被钉,急忙中用力往肚腹内缩,那力量很大,直接把余璞拽了过来,幸好余璞站的位置边上有块大石,他把焰夺往石脚一插,借住石脚的固性,死命地定住。 陆河的冰箭支“扑”地刺入了战蟒的脑门,战蟒见自己受困命将难保,舌头重新伸出,卷向前面的陆河,而此时小玥冰剑一挥,跃上大石,一剑劈下,那条舌头一截而断,在地上还跳动了好几下。 “哈哈,砍中了,砍中了”小玥兴奋地跳了起来,冰剑在空中舞了一轮,一股英飒风姿溢于全身。 看着渐渐萎泥下去的战蟒,余璞说道:“好,我们接下去就这么配合,多猎几条,前面就是灯城,我们进城用战蟒抵换战蟒服,每人一件,如何?” “太好了,就这么办” “接下来,小河你用你陆家的‘刀叠三浪’,把空气的热量燃起,不管前方有没有战蟒,打空气也要打出招式,就当练习,把战蟒引过来……” “小玥你等战蟒一出现,用‘冰剑齐飞’迅速控制住战蟒的活动范围,我来射战蟒的调温气囊……” “恩,好,那我们前进吧,看我的‘刀叠三浪’……” 轰轰轰,一刀舞起,三道刀刃如轮前荡,空气顿时一片温热,三轮过后,前进几步,又是一招。 余璞摇了摇头,笑了一下,焰夺一翻,战蟒仰倒在地,剔骨刀一划,划开了战蟒的肚皮,把置血瓶放到其中,然后走到战蟒的头部,取出兽核,放进戒指内,手法娴熟老到,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一路行来,如此配合,竟然让他们猎到了四条战蟒和其他一级玄兽数条,陆河的修为也长了一截,达到武士四级中期,小玥也到了武士四级,而且‘灵剑冰心诀’更是得心应手,她可不老用那一式冰剑齐飞,她换着花样地耍,灵剑冰心诀里的各招各式都演练过去,反正全剑诀都是以冰为主,都起到冰的作用效果。 百里峡过去就是一大片垒山峦,这百里峡和前面的众山垒是猎者之路的前小半部,有人称之为“猎者三分之一路”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走过这众山垒,就是灯城了。 竹城到灯城,从百里峡开始,才算是真正的猎者路的开始,而灯城到德城,那里的距离更长,则又是另外的三分之二。 灯城,因灯闻名大丰国,这里的灯,大部份用竹编而成,有些用明火内部涂了防燃液的,叫明灯;有的内部放荧光石粉堆积而成支箸的,叫光灯,有一支箸,多支箸,价格各不同;这二种就是普通人家和小富人家的日常照明用具。 富人家的灯,也用竹编灯,灯皮以九心狸的兽胶和竹膜融合制成,蒙于灯表罩,里面发光的有夜明珠,也有玉虹石,夜明珠和玉虹石都不是大丰国的特产,所以,价格一般人是无法承受的。 灯城的城墙也没有竹城那边的高,城墙上挂满了竹灯,白天倒没有什么大的感觉,一到晚上,灯城犹如火树银花,灯光海天,远远都能看到这边的一片光明。 余璞三人来到灯城的时候,正赶上晚间,城门欲闭之时,城门官一见三个半大的小孩,也没有什么意见,稍微检查了一下,就让三人进了城。 “哇,哥哥,这里太美了……”小玥一进城门,就被眼前的景色迷住,街道两旁全是灯,密密麻麻的,都看不到街道的尽头。 余璞和陆河也被城里这家家户户挂着灯的街道吸引住了,一边走,一边看,目不暇接。 “我们先找个客栈,然后去找战服店铺,怎么样?” “完全同意” “完全同意” “好,那么我们走” “哥,你看,这家就不错,离城门近,我们从城门头开始可以完整看看灯城的夜景……”小玥没走二步,就指着头上的招牌。 “灯宝客栈……”余璞看了一下,说道:“好,我们就住这一家……” 运气不错,客栈还有一套三居室房间,余璞付了金币,连房间内也没看,在掌柜那拿了一张灯城导示图,三人就直接冲到街道之中。 “万灯街,恩,万灯街过去的横街就是成灯街,那里是卖修者用品的主要街道,我们去那”余璞边看地图边走着。 “哥,你看前面就是战服商行,咦‘聚光战服’这灯城的战服商行为什么起如此的商铺名,难道这里的战服里能聚光吗?”小玥就要向那战服商行走去,却被余璞拦住了:“小玥,我们先进这一家” 小玥抬头一看,只见身边的店铺招牌上写着:“武灯会……” “这是什么店?”小玥头往里一探。 “这是武门在灯城开的连锁店,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好的武器” 说着,余璞领先走进武灯会,武灯会的掌柜一见有客人进门,便喜脸一开,问道:“三位,需要什么?” 余璞想了一下,问道:“掌柜的,你们这里有没有弓箭,还有,你们这里收不收玄兽和丹药?” 正在此时,武灯会的门口走过二人,黑衣如皂,身瘦如竿,其中一个说道:“刘子,你看那三个小孩会不会就是三少所吩咐的猎物?” 刘子看了看余璞三人,说道:“很有可能,跟描述的很接近,茂子,你去报告三少,我先跟踪他们,过些时候我们在三号地聚合……” “好的,明白了,这下我们的勾栏酒资就全都有了,嘿嘿……” 第116章 黄家黑衣卫 门口抡星芒 “因灯城里过些时候有猎会,所以好弓缺货,现在只有一弩,名百连弩,还可以,玄兽和丹药吗,收是收,不过得看是什么玄兽和什么丹药了” “这是三头一级玄兽金齿扑和一头二级玄兽火狮……”说着余璞把在众山垒猎到的四头玄兽尸体放到柜台边上的展示几上,接着说道:“怎么样,收吗?”。 “怎么都是取了兽核的干兽尸体?”掌柜眉头一皱。 “我们捡的,你就说,你收不收吗?” “收,收,不过价格就要便宜多了,对了,你说还有什么丹药,也拿出来看看……” “这是素心丹、静心丹、粹脉丹……” “啊……”掌柜一听,嘴巴张得比河马还大,问道:“你有粹脉丹?” “是呀,收不收?” “丹药全收,呵呵,小兄弟我跟你说,在这里,丹药比玄兽吃香……” “那好,五粒素心丹,四粒静心丹,二粒粹脉丹,你检查一下” 余璞拿出丹筒,心里乐开了花,丹药对他来说,比猎玄兽容易,森林里到处是草药,炼丹真是不错的行业。 “呵呵,太好了,我店里的武器,小兄弟,你随便看看,挑中了,等一下我估计折算,你看行吗……”掌柜顿时一脸笑容。 余璞看到掌柜的脸面,感觉有些好笑,也有些不想看到那虚假的笑容,便不理他在那检查丹药,他取了个货篮领着小玥和陆河走向货架。 小玥和陆河对武器类并不是很热衷,一个有了心受的冰剑,一个有了喜欢的疾火弯刀,所以二人象征性地逛着看看。 余璞先是看了弓箭区,那里的弓都是普通的长弓,根本就是装饰用的,实用扩,估计猎一头普通兽类都比较费劲,只有一把掌柜介绍的百连弩差强人意,就取了过来,再挑了二百支弩矢,放在货篮上。 突然,他眼光一闪,走向另一架货架,那是一架在角落里的三格货架,上面放置着一排巴掌大叠垒起来的铁片,对,这些就是称之为星芒的暗器,余璞一数,竟然有二十四片,上次在竹城他购置了十二片,成功地镌绘上冰之纹章和焰之纹章,正愁无物可镌绘了,这下好了,又来二十四片,恩,买了,想到这里,把二十四片星芒全部放入货篮。 其他的老实说,余璞没有一件想买的欲望,因此来到柜台处结算。 七七八八结算后,结果还多得了三千金币,三人喜出望外,余璞把百连弩连同弩矢交给了陆河,这样,三人都有弓弩一类的长距离射击兵器,这很重要,至少余璞是这样认为的。 来到了聚光战服商行,余璞拿出那四条战蟒放在展示几上时,把掌柜的吓了一跳,当问明来意后,这才怀着敬佩的眼光看了看眼前的三个半大的孩子,这可是小孩呀,十多岁的小孩竟然猎了三级六阶的战蟒,还是四条,真让人吃惊。 适合陆河的战蟒服店里就有一套,但没有适合小玥穿的战蟒服,有一套适合的,不过却是更高一级的狂蟒服,狂蟒本是三级九阶玄兽,身上都已经有了蟒鳞片,这么多鳞片做成的战服,穿上后鳞光闪闪,绝对狂要比战蟒服要华贵得多,不过要多付二千金币,余璞当然愿意,两人进入换衣室更换,余璞则没事地在大厅内转悠。 此时 门外进来二个人,穿全黑服饰的二个人,二人扫了大厅一眼,当然也扫过余璞,接着在跟掌柜那说些什么,余璞当然不在意了,这些有什么好在意的。 然后门外又进来二人,也是穿黑袍服饰的,这二人走到大厅的二个角落,似乎在搬运二坛绿色植物。 小玥和陆河终于出来了,小玥的狂蟒服确实好看,当时拿在手上已经感觉到不凡了,现在穿在身上,更是显目,在灯光下有一种迷幻的炫感,从她的表情上完全看出了她的喜欢程度,陆河对身上的战蟒服也是喜欢得紧。 “我们走吧”余璞笑了一声,他看到了小玥脸上的满意表情,他就很高兴,比自己买了战服还要高兴。 小玥和陆河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发现店门围了很多人,约有十来个,全部黑衣黑裤,这一下,后面的余璞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正在此时,坐在门口的一个黑衣人突然站起,双掌一拍,分别拍在刚走出门口的小玥和陆河的后背。 二人全无防备,拍拍二声,两人的身体向街道中跌去。 余璞本来走在最后,一见妹妹和陆河被人拍到街上,而拍掌之人就在门口,他没有多想,脚踩旋风步,人半伏,咻地一声,就象一个陀螺旋转着出了店门,来到了街道上,回头一看,只见聚光服饰的店门口也站着二个黑衣人,正一脸惊?地看着余璞,两只因打在空处手掌还没有放下。 “各位,我们有仇?”余璞扶起地上的小玥和陆河,头也不回地问道。 “没仇”一个黑衣人说道。 “那为何?” “我来告诉你” 余璞扭头一看,只见黑衣人群中走出王武,他轻轻对着余璞地一笑,说道:“你还记得我吧?” “我对奴才一般不记,所以,对不起,我不记得你是何人或者何狗……” “哈哈”一个还算爽朗的声音,在王武的后面传出,余璞注目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白锦袍的少年出现在视线之中,他看上去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尖削脸,鹰勾鼻,细目细眉。 “想不到这小孩还挺牛哄的,王武,你们二十多个人就折在他的手里?” 王武恭敬地说道:“是呀,黄三少,这小孩精于陷阱,算计……”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竟然让我堂堂黄三少带着十名黄家黑衣卫士来对付,那单二少也是的,越活越回去了……” “三少,先别说了,擒下再说”王武面色有些尴尬。 “围了,擒了”黄三少的兴趣似乎有些索然,对着那一群黑衣人摆摆手,便坐在边上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你们俩没事吧?”余璞轻声地问了二人,见小玥和陆河都摇了摇头,不由得继续说道:“等一下你们俩人朝城门方向跑,我来断后,知道吗……” 这个时候,那一帮黑衣人全都围了过来,而从聚光战服商行出来的那四个黑衣人还拿出了佩刀。 “动手”王武喊了一声。 “走”余璞声音几乎和王武的声音同时响起。 余璞在说出话后的同时,戒指内的十二星芒已经半弧形地抡出,冰之纹章和焰之纹章顿时开启,寒光连闪,有的变成旋转着的火焰,有点变成翻滚着的冰锥,以王武为中心,咻咻咻地飞驰而去。 王武说动手的时候,他人已经闪出,他修为是武师,动作的迅速度当然高于余璞,所以余璞的星芒没到,他已经到了小玥的身后了,又是二掌对拍,拍拍二声,小玥和陆河的后背同时拍中,两人拍到了十多米远的地方。 小玥和陆河口中连吐鲜血,他们的战服虽然有一定的防御能力,但毕竟修为差距偏大,此时想站起,好象有点力不从心,爬起又跌倒了下去。 这一边,余璞的十二支星芒呼拉拉地乱抡出去,五六个黑衣卫被击中,三名黑衣卫士冰锥子侵身,顿时人身僵硬,无法动弹,而三四个焰之纹章击中的黑衣卫,直接衣服燃起,急忙就地打滚。 王武原来站的位置是在黄三少前面的,因王武闪开,所以黄三少和余璞的直面也是一个空档,这时其中一支焰纹星芒奔他而去。 黄三少一见焰火滚团直面而来,宽袖一挥,把焰纹星芒挥向上方,那焰纹星芒“啪”地一声,钉在了聚光战服的招牌上,于是,招牌开始燃烧。聚光商行的掌柜因为黄家黑衣卫士早已经吩咐过了,所以就龟缩在店里面,没有出来,招牌的燃烧没人扑灭,火,也越来越大。 余璞挥出星芒后,就跑到了小玥和陆河的身边,双手一人一拉臂,正欲拉二人起来,背后的王武又是一掌拍来。 此时来不及多想了,余璞马上调灵魂力于后背,他的背后有最近镌绘的御之纹章,希望能挡住或者减弱王武的攻击力。 啪,王武的一掌切实实地拍在余璞的后背,余璞却因这一掌同时双臂用力,借王武的掌力,把小玥和陆河送出了五米远。 “快走”余璞说出二字时,眼前一黑,扑,吐出一口鲜血,突地英目怒睁,回转身来,虎贲弓一动,明火暗箭急速射出。 王武身体一跃,象一只老鹰扑兔,半空中,拳化拳气,扑扑,又击中了余璞的前胸,余璞顿时象个丢弃的沙包,呼地向前面射去。 小玥和陆河知道自己得赶紧跑,可跑了二步,发现余璞被人打得在地上飞射而来,竟然比他俩都要快。 “拼了……”小玥狂喊一声,正欲反扑,却见余璞流着血的嘴巴张了二下,小玥知道哥哥要说什么,她急忙拉着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陆河,往城门方向跑去。 “还跑,你跑得了吗?”王武脚一点地,人便又纵起。 第117章 无路可逃 围杀灯城乱 “想杀我们,没那么容易……” 余璞虽然说不出声音,但眼睛里的坚定却断然是这个意思,虎贲弓再次翻动,调出不是很多的灵魂力,独支注灵之箭射出,接着左手取出犀牛鞭,往街道上一抽一拉,那边上有好多供游客逛街停息的椅子,此时,好几张椅子被拉动了起来,劈里拍拉地飞到了半空。 黄家黑衣卫扑灭了伙计身上的火焰,有几个也跟着跑来,还没走几步,半空中的椅子什么的,就砸了过来,大家一齐用力,刀劈拳轰,这些椅子变成了残竹飞溅,四处乱跳,街上行人纷纷躲避。 而黄家三少看着街上的行人的躲避样子,却是放肆地大笑起来,一副得意无忌惮的样子。 王武感觉注灵之箭的空气波动,横刀一切,在空中把箭支切掉,但身影也为此一隔,人已经降落在地。 而余璞在注灵之箭射出的时候,已经不考虑有什么结果,他的目标是小玥和陆河,于是迅速跑到小玥陆河边上,声音嘶哑,说道:“快起用疾之纹章,跟我一起走城门……” 小玥和陆河想用灵力注灌脚靴的疾纹,却发现灵力无力提聚,不由急道:“哥,灵力无法提聚……” 陆河也道:“我也是,好象好象是封住了经脉……” 余璞剑眉深锁,不再多话,一把背起妹妹,一手拉过陆河,把剩余的灵魂力倾注靴上纹章,往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他跑了,快追吧”黄三少笑了二声,对着落地的王武说道。 “黄三少,请把十黑卫借给我,我要分抄包围,他们肯定是跑城门方向了……” “你慌什么,城门早关,城墙上那边亦早已经有城墙巡逻,他跑那里去?他们肯定会在城中,呵呵,瓮中捉鳖……” 黄三少笑容灿然,脸上光彩熠熠,很是一副坐筹帷幄的智者姿态:“做事要稳而有条,不要如此慌里慌张的,毛毛刺刺的,显得极没有修养” 他身边有一个家卫此时搬来一张桌,就放在街道边上,桌上摆起了茶水瓜果,敢情他要准备看戏了 王武吃过余璞的亏,所以为了完成单二少的事,他望着黄三少,开口说道:“那也请……” “好了,好了,那十名黑衣卫士借给你,借给你,唉,一点自信心都没有的人,如何成大事……”然后轻轻摇了下头,说道:“怪不得你一大把年纪了,还停留在武师一级的阶段” 王武眉头一皱,这事对他来说,是一个结,努力了许多年,却总是无法突破现状,本来心里已经是一个深烙的伤痕,如今却被人家无情地揭开,可,这要怨谁呢,或者说你能怨谁,你敢怨谁吗? 王武轻吁了口气,调动有些狼狈的十黑衣卫,吩咐了一下,三个黑衣卫跟着他跑城门方向,其他的跑向各街道。 聚光商行的掌柜这个时候才出来,主要是有人跑进店里跟他说,招牌起火了,他急冲冲地出来,幸好招牌木厚,没有殃及门楼,就在牌上烧着,叫来几个伙计一起扑灭,那招牌肯定不能用了,掌柜看了下黄三少,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自认倒霉。 余璞带着二人跑到了城门脚下,一看城门已经关闭,此时余璞实在忍不住了,又是一口鲜血狂喷出口,他猛吸了口气,突然感觉到身后有人跑动:“他们追来了……” 现在明显不是调息的时候,余璞左右看了一下,牙齿一咬,沿着城墙脚向边上跑去。 在城墙拐角的地方,有一个略高过墙的小碉楼,很狭窄,没门,只是有些暗,余璞一看左右无人,急忙挤了进去,把小玥和陆河放在里屋的墙角下,说道:“你们先在这里调息一下,我去把他们引开,这里是二瓶金冠蟒血,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冲开你们的经脉,等一下喝下” “哥……” “小玥,不要担心,你们小心一点,等我把城门搞定了,再来找你们……” 余璞看了妹妹一眼,转身出了小碉楼,发现城墙上黑影晃动,原来在街道上的影子,没有出现了,他想了一下,再掏出一瓶金冠蟒血,一口喝干。向街道那边走去。 “傻小子,你现在喝那血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了”危难之时,老丹的声音响起了。 “为什么?”余璞边跑边问道。 “以前,你的修为还是武士二三级,灵魂力也低,现在你都武士六级初期了,金冠蟒的血不起什么效果了” “那怎么才能恢复一些?” “回元丹加金冠蟒血会让你回复一些灵魂力和体力的” “恩,好” 余璞掏出回元丹,这回元丹本来是回复体力用的,所以不会全部卖掉,当下倒出二粒,再取出一小瓶金冠蟒血,和合着一口喝下,隐于楼檐之下。 城墙沿边的街道晚上很暗,一般都是很少有人来往,余璞喝下丹药和血后,也不怕有没有打扰,快速地调息起来。 没有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余璞所伏的是一支街道到城墙未的拐弯处,他探出半张脸,发现脚步声的主人真是二名黑衣卫,他们一条街一条街地搜索,终于到这边了。 虎贲弓一探,一支疾焰矢咻咻地射出,同时也现身而出,手持犀牛鞭,啪的一声,在他们面前抽响,吸引着两黑衣卫的注意力。 箭支在黑暗中突然燃烧,余璞的身影在两黑衣卫前放大,两人的是上是瞳孔一缩,急忙避开鞭抽,但没避开两支疾焰矢,顿时,箭支入体,烧起衣衫,两个人瞬间成了火人,四肢乱舞,就想倒地滚动灭火,余璞早就知道他们的意图,鞭子一记家传索魂大风卷,火因风而起,又是卷风,两人倒地滚动没有灭火,反而火势越来越大,只好站起来,大声惨叫着,没命地往街道那边跑去,寻求帮忙。 终于跑到了有些热闹的街道中,边上两名黑衣卫一见同样着火,急忙抄起街道上的布什把拖,一边上来灭两人身上的火焰。 余璞又出现了,他本跟着两人后面,这些黑衣卫本身修为也都是武士五级左右,他当然没有什么担心的。 另外的两中黑衣卫在扑打火焰,突然,咻咻二声呼啸声,又是二支疾焰矢从暗处射出,两人闻声,把拖把当成武器挡箭,不料一支长鞭抽在腰间,呼的一声,撞向火还没扑灭的那一个,一起撞在街道的一间店面,那些租在这条小街道的店面,本就是不怎么富有的,因此他们店铺上点的都是明灯…… 于是 竹灯里的明火“咈”地掉下,落在两人身上,火焰四溅,燃起了更大的火团,迅速把店面门板点着了。 那边的黑衣人还没看清什么情况,腰间也是被鞭子一抽一拉,轰,的一声,直接撞向另一边街道的店铺,同样明火落灯,火团燃起。 余璞毫无表情,他窜过燃烧着的店铺,拐了二个弯,嗨,竟然又来到了聚光商行的前面,而那位黄三少依然在那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正在此时,城门那边传来王武真气屏足后发出的声音:“臭小子,你妹妹和你兄弟都在我的手上,赶紧到城门那边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见他们的尸体吧……” 余璞怒目喷火,正准备奔向城门口,却见那黄三少站了起来,说道:“搞了这么久,还用了如此恶劣的手段,呵呵,不过好戏到了这里,也差不多了,准备去城门那边看看” 余璞目光如冰,突然窜出,手里握着一支箭支划过黄三少的手臂,再一拉,把黄三少拉到了自己的臂弯里,控制住。 黄三少边上还有一名黑衣卫士侍候着的,一见眼前一闪,回头一看,自家的三少已经被人制住了,不由得大喊道:“快放开三少……” 余璞理也不理那名黑衣卫,心里忖道:“这黄三少都已经是十七八岁了,怎么还是武士六级的水平?跟我差不多……” 当下箭支抵在黄三少的咽喉,说道:“带我去城门……” “小子,抓住我你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吗?”黄三少突然被人划伤,又被人控制住,心里莫名地一慌,有点色厉内荏地说道。 “我不管后果是什么,我只知道你们既然要惹我,就要接受我的怒火……” 正说到此时,那四个着火的黑衣卫已经跌跌撞撞地冲到这条大街上,看他们的情况,已经看不清什么了,连头部也开始燃烧了,眼看是救不活了。 但现在他们还没死,而且他们的后面也跟着火焰,浓烟在街道的深处轰起,大街上的行人顿时慌作一团,很多商铺,人家,全部跑了出来,提水拿帚的,一起奔赴火场。 余璞不管眼前的火景,他抵着黄三少,向着城门方向走去,那名黑衣卫也只能跟在后面。 城门口,王武轻笑连连,二名黑衣卫分别抓着小玥和陆河,模样也是有些得意,但他们一见街道处走来的余璞时,他们脸上的表情顿时僵硬了。 两人几乎同时喊道:“快放开三少” 王武看到黄三少和余璞出现时,就已经傻眼了,他已经明显地看到黄三少受到了余璞的控制,他表情非常尴尬。 余璞看着自己妹妹精神萎泥不振,耷拉着脑袋,陆河紧闭双目,心里那团火直上脑门,手中的箭支顿时往上一顶,于是,黄三少的颈部流下了一滴殷红的血点,黄三少禁不住痛得嗯了一声。 第118章 有恃无恐 战蟒尾上毒 “快放开黄三少……”王武终于发音。 余璞盯着自己的妹妹,对着王武说道:“我记着你了,如果我不死,你会付出代价……” “现在,把城门打开”余璞望着王武,此地就他的修为最高,当然要防着点。 “这是不可能的……”城门楼上探出一个脑袋,那是城门官。 “那好,这太好了,我等三条命,就赌黄家三少一条命吧……”余璞箭支无情地往上一顶,嗞,血如水注般地涌出,黄三少痛得大骂:“老苏头,你还不打开城门吗,你想我死在这里吗,快,打开城门……” “三少,这城主……”老苏头有些迟疑。 “城主那自有我家去说,如果你此际不打开城门,我保证你全家活不过一个时辰……” 三少脖子上的血已经流进了领口,那种流在脖子上流动的感觉让黄三少切切实实地感觉到死亡的威胁。 “三少……”王武好不容易抓住小玥和陆河,他感觉有点可惜。 “你,不要说话,你信不信我让你回不到竹城去”黄三和目光恶毒地看着王武,这个死臭担,不是你,我会挨这么痛的苦吗。 “开城门”老苏在城门楼一声大喊,城门缓缓地开了。 “小玥,小玥,小河……”余璞边抵着黄三少走,边呼喊着小玥和陆河的名字,边向他们靠近。 小玥悠悠地醒来,一见哥哥,也看到了王武,急忙说道:“哥,那坏蛋把我的戒指拿走了……” “你没事吧” “没事,经脉还封锁着,其他没事” “小河,小河……” 陆河也醒了,他看着余璞控制着黄三少,而那个王武就在边上,便想挣开黑衣卫的手,冲上来动手,但被黑衣卫拽住,无法挣脱,只能用脚乱踢,边踢边骂道:“你这个***,我今天如果不死,我定报今日之仇……” “狗奴才,把戒指交出来”余璞见自己等人已经走出城门了,回头注视着王武,手中的箭支开始准备再往上顶了。 王武无法,把那枚红戒指往地上一扔,小玥挣脱了黑衣卫的手,捡起戒指,往手指上一套,说道:“你就等着我们的报复吧,臭狗……” “你们出了城门,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黄三少不敢扭头,他头一转,颈部就会碰到锋利的箭尖。 “别急,送我们三百米的路吧”余璞对着小玥陆河说道:“你们俩人,快走……” “这不行……”王武说道:“万一你不放开三少怎么办?” 余璞笑了,他说道:“我不放开,我还带着他走路吗,你什么脑子呀……” “那你现在就放开吧”有一个黑衣卫士说道。 “别说了,走吧”余璞懒得跟他们说话,箭支抵了一下,押着黄三少走向城门外的路道,此时,小玥和陆河已经走出有些路段了。 已经走到了三百米多的路了,余璞瞄了一下,已经看不到小玥和陆河了,这才回转身来,只见王武一直跟着,便对他说道:“你往后退一百米,我就放开黄三少” “嘿嘿,一百米,你不怕你一放开黄三少,我就发难吗,一百米对我来说进攻你一个武士六级的,也不算太难的事”王武一阵冷笑,但身子却没开始有所动作。 余璞看着王武,突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于是,便笑出了声音,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有种就试试,我欢迎你试试,就怕你没这个胆……” 王武脸色一沉,只好走开一百米,在那等着,而且持刀蓄势,分明有想突然发难的显明意图。 余璞也不理他,对着黄三少说道:“黄三少,你我往日无怨仇,你如果在接下来的以后想对我不利的,请你记住我的一句话,你想要惹我,就要有承受我怒火的准备,你现在走吧”说完还真的抽箭放开了黄三少。 黄三少刚一脱开箭支的威胁,马上开步跑,边跑边捂着脖子说道:“王武,给我灭了这小子” 王武刀舞一削,急步上前,并且就要对着余璞劈出刀气。 “哈哈……”余璞扬了扬箭支,笑道:“黄三少,你没感觉到有点麻麻的感觉吗?” 黄三少闻言,立刻停止了脚步,而且打了个手势,让王武也停止了下来。 “什么意思?”黄三少感觉突然之间很不好。 “不知道三少有没有听过战蟒尾毒?”余璞边说着边扬了扬箭支,说道:“我这支箭曾经射过战蟒之性,三少,你感觉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小子……”三少感觉到有点恶心,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洁癖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是一种想吐的感觉。 “本来三少如果回身离去,我就会给你解毒丹,但现在见你如此的人品,我想,你还是死了的好……” “给我解毒药,我放你走” “哦,这样呀,好,我就信你一次”余璞慢腾腾地从戒指内取出解毒丹,然后把解毒丹插放到一支箭支上,咻,突然向着王武射了出去,箭支轨迹引动空间波动,这分明是一支注灵之箭, 咻,又是一箭,这一箭却是疾火矢,明火炎炎,疾如点火流星,却是射向黄三少,而余璞在射出二箭后,回头就跑。 一句冷冷而又有些飘忽的话在空中飘了过来:“光解毒丹药,救不活你三少,有了解毒丹还得一粒素心丹,去武灯会,那里有,看你的造化了,黄三……少……有……缘再……见……” 话说完,人早已经跑得不见了。 王武刀气蓄劲,正听着余璞的话语,突然感觉到前面空间有灵力波动,定睛一看,那解毒丹在箭尖之上,当下急得撤去刀气,灵气一起,把箭支套住,取下解毒丹…… 而这边的黄三少见火箭流星,飞驰而来,大袖连忙挥起,箭支虽然挥下了,但火星却仍然燃起衣角,再拍了几拍,才把火星扑灭,刚扑灭就起身跑到王武身边,把解毒丹抢到手里,急忙对王武说道:“快,你去武灯会,把那里的素心丹搞到手” 黄三少知道王武的速度比自己快,所以,现在这情况,只能让王武快去,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麻,他就在原地服下了解毒丹。 王武真气注脚,一路飞奔,看到城门口原来服侍黄三少的黑衣卫,急忙说道:“三少中毒了,你快去照顾他,我去武灯会” 黑衣卫一听三少中毒,脸色都青了,急忙跑向黄三少,而王武则向城里奔去。 黑衣卫跑到黄三少身边,只见三少蹲在地上,华贵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便问道:“三少,你没事吧?” “背我进城,我要召集人马,连夜去寻找那小子,报今晚之仇,解我心头之恨……” “明白了……” “我们黑衣卫还有多少人待着的?” “二十名在矿区守卫,十五名在外,城里有十八名……” “回去马上拿出黄家‘黑卫令’把十八名黑衣卫叫来,在黄家大院的聚会室集合,我稍策划一下,就出发……” 黑衣卫点了下头,背起黄三少,往城里直奔。 余璞射出二箭后,就不曾回头,他竭尽全力地向众山地带跑去。 在灯城这一片靠近蟒山的,叫灯蟒山,距离比竹蟒山的拉距更长一些,而山势也更险峻。 余璞一口气跑到了灯蟒山的山脚下,却看不到小玥和陆河,只能扯开喉咙大声喊了出来。 “哥,我们在这里” 不远的半山位置,亮起一支荧光棒,余璞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一松气,一身疲倦的感觉顿时侵上身来,但现在不能休息,很难确保那个黄三少和王武不会追上来,不,他们极有可能会追来,现在只能快速地进山里去。 余璞想到这里,用力地甩了下脑袋,使自己稍微清醒一些,向着那荧光棒的位置跑去。 找到小玥和陆河时,发现他们正伏在一个人工拱桥洞下,这人工桥下面有条小溪流,二人可以解渴,恩,找到这个地方还不错。 余璞钻进桥洞,索性点起风灯,照得通明,对两人说道:“我们在这补充能量,赶紧恢复,保不准他们会追来” “可我们身上的的经脉还封着呢”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你们先捡些柴火,点火烧水,先解决肚子的问题,经脉解封之事,我想想办法……” 余璞所谓的想办法,只有问老丹了:“丹老,有没有解封的丹药丹方,现在迫切需要……” “解封丹是有的,不过你缺少一种草药,叫通维草,哦,等等,通维草可以用苦菌代替,而且更好,不但能解封,还能有提升的效果,呵呵,我差点把这些宝贝忘记了,给,这是丹方,你把通维草改成苦菌,比例三比一,只是把通维草三改成苦菌一就行了……” “好,我现在就炼丹……” 三粒解封丹,一粒收进丹筒,二粒直接给小玥和陆河,然后三人再吃了点东西,把风灯一收,往深山里行去,三人脚靴上都有疾之纹章,这一开赶,速度飞速。 第119章 不速之客 空压狼头鹰 找到小玥和陆河时,发现他们正伏在一个人工拱桥洞下,这人工桥下面有条小溪流,二人可以解渴,恩,找到这个地方还不错。 余璞钻进桥洞,索性点起风灯,照得通明,对两人说道:“我们在这补充能量,赶紧恢复,保不准他们会追来” “可我们身上的的经脉还封着呢”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你们先捡些柴火,点火烧水,我想想办法……” 余璞所谓的想办法,只有问老丹了:“丹老,有没有解封的丹药丹方,现在迫切需要……” “解封丹是有的,不过你缺少一种草药,叫通维草,哦,等等,通维草可以用苦菌代替,而且更好,不但能解封,还能有提升的效果,呵呵,我差点把这些宝贝忘记了,给,这是丹方,你把通维草改成苦菌,比例三比一,只是把通维草三成改成苦菌一成就行了……” “好,我现在就炼丹……” 三粒解封丹,一粒收进丹筒,二粒直接给小玥和陆河,然后三人再吃了点东西,把风灯一收,往深山里行去,三人脚靴上都有疾之纹章,这一开赶,速度飞速。 中央猎道,是整条猎者之路的居中位置,虽称之为道,却没有路,只有山和丛林,而且在整条猎者之路中玄兽,山穴、幽谷最多的集中地,也是猎场双险地里的第一险。 一个山谷前,余璞站在标有“中央猎道”字样二个人高的石笋边,他开始笑了,回头对着疲惫的小玥和陆河说道:“我们这几天来马不停蹄地跑,从这里开始,就是地图上所标的,猎者之路中双险地之一,接下来我们都要在高山峻岭,幽谷森林中穿行,我们先找一地方扎营下来,把自己调息好,现在估计如果有人追来,就算来了在这险地我们也有反击的机会,现在我们进山谷” “这里真不错,我能感觉到灵气活跃度比你以前所经过的地方都高,恩,最好在这边上找个地方,修炼一些时间……” 这个声音是老丹发出来的,这老丹一路上基本上都不说话,除非余璞咨询他,就是咨询也不一定回答,曾经余璞问过为什么,他就一句话:“我喜欢出来的时候就出来,你呢,万事靠自己,不要想着依赖我……” 余璞也没打算依赖别人,父亲的《余庐笔记》里有句话让他很早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那句话是这样说的:“不管在任何环境,任何地方,最保险最可靠的,只有自己,一切靠自己……” 小玥和陆河的疲倦,余璞完全看在眼里,他自己也感觉到有点累,在寻得一半山腰的大溶洞后,余璞就让小玥二人休息。 余璞不能休息,他盘坐在两人的中间,调息了片刻,突然想道:“丹老说这里的灵气活跃因子很强,如果在此地设放聚灵阵和孕灵茧,会不会对修炼很有帮助?” 想到这里,余璞拿出聚灵四宝和孕灵茧,位置刚刚摆好,瞬间时间,彩虹桥连,孕灵茧白毫发光,溶洞里似乎流光飘聚,纷纷向聚灵阵里涌凝,但余璞在阵内却是看不到这一点的,他能看到的,只是四周一片灰灰的空间,但却又感觉自己特别的温暖舒服,连呼吸都有一种喝了甜水一般的畅快,却又兴奋溢然,不想睡觉。 不睡觉,那就闭目修炼。 冲脉一通,精神顿更觉倍爽,余璞睁开眼,一看自己置身于沉黑的环境里,应该是晚上了,干脆一趁热打铁,决定试试冲脉后的洗经。 《从锤体到伐髓》余璞已经练至冲脉完成,就剩下洗经和伐髓,这“灵修纳元线纲”的最后一张第三页,称之为五行灵脉的,亦已经修炼出火脉和木脉,接下来的洗经跟五行灵脉是相当接近的修炼路线。 洗经第一经“手太阴肺经”和五行灵脉的“水脉”相同又有不同,谓洗一经,两肢行经,太阴之始,内属为肺…… 洗经之洗在于拓,洗去积,拓于宽,空于灵,经脉大畅,谓之洗之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余璞的眼睛再一次地睁开,咦,眼皮似乎有点重,这是为什么? 仔细一看,自己裸在外面的手心,手背,全部都是一层一层的污泥,估计连眼皮也都是这种污泥,这情景以前出现过,余璞心里一喜,难道洗经的第一步成功了?急忙内视开启: “武士七级初期……” “力量七千……” “魂师七级后期……” “魂力八千五百……” “念力五千三百……” “属性火、木体……” “境界为出……” “初级修丹四境……” 再看一下手太阴肺经,喔抄,足足比以前的大了一圈不止,明白了,洗经洗出来的污泥都涌出毛孔,浮于表面上了。 余璞看了看身边的小玥和陆河,两人还在熟睡,而两人的脸上也有一层一层的污泥,这在聚灵阵里难道就睡觉也可以轻松修炼? 突然 “咕嗷……” 一个十分轻微却又十分清晰的声音从洞外传了过来,这声音跟小雕的声音有点象,难道是它回来了,不,不对,这声音不是小雕的,是别的玄兽。 余璞心里一紧,急忙收了聚灵阵,这才发现,聚灵阵里面和外面截然不同的地方,在阵内似乎是黑夜,而收了阵以后发现外面却是正当午,天空一片灿然。 难道这聚灵阵能自成乾坤,自成空间? 但现在没有时间去研究了,余璞轻轻地走到溶洞口,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咕嗷”声传来,那声音比上次听到的好象尖锐了一些,也更近了些,余璞以一石块为遮挡物,隐于其后,展开窥目。 一股强大的玄兽气息反馈了过来,三级玄兽,这是一头三级玄兽的气息,起码三级三阶以上,难道说这溶洞是这玄兽的窝?不对,这里没有兽巢的迹象,那么,它是外来物,是什么东西引来?或者它只是来栖息? 等了半响,那气息仍然存在,不行,这样等下去对自己相当不利。 余璞虎贲弓和疾焰矢准备妥当,一个箭步闪了出去,看清了,在不到十米远的洞沿口角落,停立着一只头部象一头狼的玄兽,但绝对不是狼,因为嘴巴不对,这玄兽头部如狼,迎风狼毛飞扬,但嘴巴却似鹰,弯弧如钩,全身铅灰,肩背处夹着二条桔黄,十分触目。 那狼头鹰嘴玄兽觉察到余璞的出现,一个急转,那桔黄色的二条色带忽地张开,一对不大的羽翼打开,这玄兽竟然是飞行性玄兽。 “狼头鹰……”余璞吸了口冷气。 《玄兽图鉴》里狼头鹰简介:“狼头鹰,三级五阶异变玄兽,有羽翅,不巨,不善飞,会滑翔,背如铁、前爪后蹄,肩高五尺,长八尺,尾羽能收缩,性凶残,独来独往,速度和应变能力较强,鹰嘴、铁爪为武器,致命处为口腔,血液有毒素,为二级毒之纹章的材料,兽核为翔之纹章的主要材料……” “这异变的玄兽是被聚灵阵吸收时的灵气漩涡吸引而来,幸好,你的小雕不在这里,不然的话,它就遭难了……”老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言道。 余璞二话不说,直接虎贲弓一扬,疾风箭支脱弦而出。 狼头鹰身居三级六阶,尔等小小的箭支,它如何放在眼里,前胸明晃晃迎着箭支,前两铁爪一划岩地,把坚硬的岩地划出几道爪痕,石尘飞溅,一个纵身扑向余璞,而那箭支也射中了它的前胸之羽,嗞,入肉而进,没见掉落。 狼头鹰停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胸羽竟然无法阻挡箭支,铁爪回收,拍,把箭支拍落在地,继续再扑。 “这箭好象没有造成狼头鹰多少伤害”余璞念头一闪,也跟着冲前,虎贲弓一收,犀牛鞭已经在手,拍,的一声,直抽狼头鹰的鹰头。 狼头鹰尖嘴一别,竟然咬住了鞭梢,一个猛拉,看似轻松,实则力量巨大,把余璞拉了过去,同时,那翼不大的右翅,轰地扇了过来。 “叼,好大的力量”余璞一个蹊跷,差点被拉翻之地,刚一定神,那右翅已经扇到,急忙仰身后倒,鞭子急拉,同时,剔骨刀脱手射向狼头鹰的腋下。 狼头鹰是一种变异的玄兽,其反应能力和捕猎能力都是很厉害的,只见它一个前立,以后腿为支撑,前爪一拨一划,爪趾正击在剔骨刀的刀刃上,竟然硬生生地把剔骨刀抓断,而那翼右翅仍然姿势不变地击向余璞的面门。 余璞剔骨刀出手,紧跟着就是焰夺取出,继剔骨刀后,猛地往前一夺,他不懂招式,但长期的练习,早已经有了自己的连贯动作,不过狼头鹰的铁爪如此坚硬,倒是让他吃了一惊。 狼头鹰翼翅已经扇到,正迎上了焰夺的朴刃“扑”焰夺刺穿翼骨,噬血的功能自动开启。 狼头鹰感觉到自己的血液被对方的一支长矛在吸收,知道对方的武器不是凡物,当下拼命回收翼翅,狠狠地从焰夺朴刃下抽回,留下了拳头大小的血洞,它大怒至极,鹰首一低,直冲余璞。 余璞本来就不惧,你冲来,我也冲,他收了焰夺,脚踩旋风步,呼,旋到了狼头鹰的背上,干脆,双腿一夹,犀牛鞭一套鹰脖,说道:“我勒死你……” 狼头鹰脖子被犀牛鞭勒后,感觉实在不舒服,晃了二下,竟然滑出溶洞之外,翔于半空中,突然向山下直冲而下,那决绝的姿势,明显是想利用冲山时,边上的树木和石块等能把背上的余璞给“刮”飞而去。 “正合我意”余璞一见狼头鹰决绝冲山,犀牛鞭更是全力勒紧,头一低,伏于狼首之后颈,两腿紧夹,完全压贴在鹰背上随冲而冲。 狼头鹰的右翅有伤,收回来时不是很服贴,就这样冲下山,撞树撞石,轰隆隆,劈里拍拉,声势何等壮观,一路上树木断的断,乱石飞的飞,尘土飞扬,卷起一条碎石尘道。 第120章 箭逢高手 丛林弓箭战 呯,轰拉,拍拉,一路上声响乱七八糟,余璞低在狼头之下,耳边的声音,和树枝刮到身体的痛楚,感觉非常糟糕。 “你这傻小子,有的时候精得还可以,有的时候笨得也真可以,这臭招都想得出来”老丹的声音又出来说了几句,满满的调侃味道。 “轰……”终于碰到地面上了,狼头鹰直接撞向地面,撞到一棵大树的树根部,看上去虽然没死,但也奄奄一息了,而余璞手上的犀牛鞭却也断在了手柄的位置。 “不管是聪明招还是笨招,能胜利就是好招”余璞不顾断掉的鞭子,还有自己手臂和腿上的刮痛,喃喃说着抬腿跨步下鹰背。 正在这个时候,心脏骤然一紧,急忙伏身于鹰侧,扑,一支箭支射入狼头鹰的颈部,狼头鹰首被迫地晃了二下,看得出来,力量很是不弱,而箭支所中的位置,正是刚才余璞所伏的位置,就是现在已经挪开,也差的就是那三公分。 “箭道高手……”余璞看着眼前的箭支,那是一支余璞从没见过的蓝莹光色的箭支,绝对不是余璞等用的竹矢,一看就是有档次的箭支。 余璞伏在狼头鹰侧,窥目急速开启,可惜还是没有搜索到什么,这种迹象表明有二个可能,一,对方不在自己的窥目范围之内,现在自己的窥目所扫描的距离是一百米左右,那么,对方极有可能在在百米之外;第二,对方身上有避开窥目扫描的物什或者他所练的技术能避开,不管那一样,对自己都相当的不利。 咻,又是一声破空声传来,余璞不管这支箭的目标是不是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急忙站起来,闪向一棵树的背后,就在他前脚刚起,箭支已经插在他站起的地方,又是那蓝莹箭支。 这一次,余璞已经估测到箭支的轨迹,他把窥目放在最大,顺着那轨迹迅速探去。 这一探,似乎有了点收获,一个微弱到几乎查觉不到的气息来自于一百米左右的地面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箭道高手,因为那气息跟普通人的气息不太一样,非常奇特,让人无法确定。 无法确定,那就再试他一试。 余璞想到这里,眼光一转,见地上的狼头鹰已经死亡,于是,身体猛地一扑一回,把地上的狼头鹰收到戒指内,也就在这个时候,蓝莹箭支又传来的一声哨音。 而余璞一直开启着的窥目终于捕捉并且确定了那个微弱的气息正是射出蓝莹箭的位置。 余璞贴回树的背后,虎贲弓搭上疾风矢,从树的另一侧出身在,基本上没有看,顺手就是一箭射出,当然,箭支所去的目标就是那支蓝莹箭支。 啪,两支箭支在隐身所在的树边相撞,落在地上,而余璞也由此前进了五米,隐在身前的一棵树背后,他要靠近那个微弱气息,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隐到前方的树背后又是一个旋风步,又隐在了五米左右的树后,咻,箭支破空之声又来了,余璞窥目下,竟然发现射来的是二支箭支,分别封锁了他的左右两边,让他无法移出树外,只能等待箭支过去,这样的方式,肯定不行,必须想个法子,不然只能等在这里,让对方来操控,那就非常被动了。 想到这里,余璞猛地蹲伏了下来,二支箭支从耳边飞过,也就在这个时候,余璞一个就地滚球,又来到了七八米远的前方树根部,人还没站起,疾火矢脱弦而出,向着那微弱气息射了过去,而自己紧贴树身。 疾火矢一出,开始是箭支,射出没多久因与空气产生激烈摩擦,就会开始冒火,虽然比不上疾焰矢,但也会拉起一点火星,让对方暴露。 咻咻咻,三支箭支从对方的位置射了出来,余璞窥目下完全晓得,自己的两支疾火矢已经被对方击落,而另一支箭直接奔自己所在的树身而来,哈哈,难道要射穿这棵两人才能抱得过来的树吗,余璞有点想笑。 遽然 这支箭支猛地发生了箭轨改变,一个弧度变易,从树身的右铡拐了个弯,带着些许的空间波动荡漾圈,射向隐在树后的余璞。 “喔抄,箭支竟然能拐弯,还是注灵之箭……” 余璞想不了那么多,手上的虎贲弓用足灵力地朝箭支拨去。 注灵之箭除非你有灵力盾抵止,不然只能用灵力拨动,先要破坏空间波动圈,才能接触到箭支的原体。 余璞自己就会注灵之箭,当然也知道如何破解。 那支含有注灵之箭的蓝莹箭支被余璞拨倒在地,余璞见如此下去不是好事,现在离对方只有七十米左右的距离,好吧,也让你试试我的注灵之箭吧。 身子倏忽跃起,半空中变成头下脚上,脚尖勾住下垂的树枝,一个横荡,就在荡开的同时,三支箭从间隙中射出,那是…… “明火暗箭” 一支疾火矢,一支疾焰矢,一支注灵之箭 三支不同的箭支,咻咻咻,争先恐后地冲驰向目标,而余璞则这一荡,又向前冲进了十米,他没有奢望能射中对方,只是让自己更加接近,谁知道就在他落下在一棵大树下的时候,发现二支箭支在左右两边拐弯射向自己。 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窜上或者蹲下,因为二支箭支的来势,窥目的反馈是一上一下,完全封锁了上和下的竖直空间。 呼,情急之中,余璞意念一动,戒指内的狼头鹰已经取出,把那两翼一拉,人已经裹身于两翼之内,两支蓝莹箭支扑扑两声,直接射在狼头鹰的翅膀上,幸好这二支不是注灵之箭,没有射穿狼头翼,更是没有伤到自己,好险…… 余璞急忙伏蹲,准备低盘性前进,突然后面传来“嘤呤”的声音,那是凤鸣弓的拉弦声,咻,一声箭哨声从身边射过,射向对面的目标方向。 小玥和陆河到了。 原来小玥和陆河醒来,发现自己睡着觉竟然也能升级,当下高兴莫名,再一看,哥哥不在溶洞之内,二人走到洞口一看,喔抄,这什么情况呀,溶洞口沿到山下,一条新开辟的“道路”豁然在眼前,断树残枝,碎石乱土,一片狼藉,断定是哥哥余璞的杰作,但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样的对手。 二人就顺着这条道路冲刺而下,跟到了这里。 余璞见到妹妹和小河过来,急忙对他们说道:“你们两个快伏下,匍匐前进……” “为什么?”陆河奇怪地问道,不过身子还是伏在地上。 “对方是箭道高手,他的箭会拐弯……” “什么,箭射出后会拐弯?”小玥也伏了下来,二人匍匐着迅速朝余璞靠近。 余璞取出焰夺,在狼头鹰的两翼根部划了二下,把鹰翼抛给二人,说道:“你们等下一人一左右,在二十多米处藏好,对着那边发箭,这鹰翼普通箭支能挡,但注灵之箭可能挡不住,小心一点……” 小玥和陆河扫住鹰翼,方向改变,还是匍匐着分左右向两边游行而去,为了掩护,其间余璞又射出了二支疾风矢,以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其实这掩护对于有窥目能力的人来说,没有大的意义,但阻挡一下,那应该还是有用的,余璞在二支疾风矢出去后,也伏身而下,向前匍匐了十米左右,这时,对方的蓝莹箭脱弦了,咻,对着余璞的位置射来,对是一种高空抛物线的弧线射轨,你就上趴着,也会被射到。 余璞没想到对方还有这一招,急忙一滚,箭支射在腰肋的战蟒服衣角,把衣服射了个箭洞。 余璞心里一惊,这样下去也还是不行呀,口中喊道:“小玥小河,发箭……” 说完,牙齿一咬,人猛地往前一冲,脚踩旋风步,在树林间快速穿插移动。 嘤嘤嘤……咻咻咻…… 小玥的凤鸣弓连贯发弦,小河的百连弩也跟着出矢,箭支在树林中穿梭,射向同一个方向。 那人似乎看穿了余璞的意图,完全不在乎小玥和陆河的箭支,就对着余璞的靠近不停地发箭。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余璞越来越感觉那人气息的清晰,藏身处的位置确定,心里一喜,恰就在这个时候,咻,一声箭支迎面射来,余璞急忙双臂开张,人拨高半米,那支箭射在腋下,把战蟒服又射穿了一个洞。 余璞在蓝莹箭支射穿战蟒服的刹那间,想出了一个计划。 他身形拨高,却在未落下的时候,迅速从戒指内把那头没有了双翼的狼头鹰拿了出来,直接往对方的藏身处扔去,而虎贲弓快速发箭,明火暗箭的连续射击,成品字三点位把那个位置的上中下三个方位全部封死。 而这个时候,小陆的百连弩矢也射到。 小玥的凤鸣弓箭支也跟着射来。 咻咻咻,一时间场内箭羽乱飞,矢影闪晃。 三支蓝莹光箭从那藏身处里飞出,空中的狼头鹰尸首身上光点三闪,鹰体上马上插着“品”字形的三箭,全部是胸腹位置,而跟着的却是一声痛呼,那人举着的手臂,被余璞的一支疾焰箭射中,火焰顿起。 原来那人是蹲在一个浅坑里发箭,难怪不用考虑到余璞三人的箭支会射到他了,现在空中突然出现影子,他就只能高举起弓箭向那黑影发射,那手臂自然露出了浅坑的外面,所以,手臂中箭,在所难免。 这一来,手臂起火,那人就慌了,急忙站起来,抓过旁边的树枝扑火,人,曝光了。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余璞一支注灵之箭,咻的一声,射了过去。 第121章 现学现卖 拐弯蓝莹箭 那人正在扑火,突然感觉到前方有空间波动,知道是注灵之箭的到来,急忙停止扑火,身体急速下蹲,想一伏而避其难,此时火势再也无暇顾及,却没料到小玥的一支箭在射在注灵之箭的前面,嗞,正射中脖子侧面,带起一道血槽。 他痛楚感一侵,忍痛想侧倒,但已经慢了一拍,余璞的注灵之箭正中他蹲了一半的额头部分。 于是 就在他两眼之中,箭支放大到让他没有时间去看清,扑,射进了他的前额,而因为距离近,余璞的灵力蓄劲充足,他的身体竟然被箭支带起,直接撞向身后的大树,然后滑了下来,软软地倒在地上。 余璞急忙跳进了那坑里,虎贲弓已经搭上了一支疾风矢,双目聚焦,对着那人,发现他真的死了,这才打量起那人来。 这个四十不到年纪,因箭支破额造成的的血流,使现在看上去有些恐怖,但仍然看得出此人相貌非常平常,无什么特征,只是眼睛里的瞳孔比常人似乎要小一点,身着一件绿黑混杂的花纹紧身衫,可以看出此人的身材有些瘦小,但两手粗长,特别是手指,粗节有茧,那是长期握弓射箭留下的标志。 “咦”余璞看到那人的手指上套着三枚蓝色金纹的戒指,便走上前去,把三枚戒指收了过来,正准备进去看一下,只听得后面传来喜叫声。 “哇,这弓好漂亮”原来是陆河已经来到了伏坑里,正拿着一把弓在那把玩。 余璞回头一看,只见陆河手里拿着一把造型奇特青色的弓,说它奇特是因为这弓的弓臂,凹凸起伏,坑坑洼洼的,散发着一种青蒙蒙的光晕,似乎是什么玄兽的类的骨架子制成,雕镂着一些大大小小的镂空,看上去很是特异。 陆河拉了拉弦,拉得似乎有些吃力,就摇了摇头,把弓交给了余璞。 余璞接过来,只觉得弓重比虎贲弓要重一些,全长80公分左右,在弓把上刻有“青霄”二字,弓弦也好象是一种玄兽的兽筋拉成,余璞拉了一下,确实不易拉开,真力灌上手臂,手指,嗨的一声,把弓拉成满月,慢慢放回,满意地点了下头,自言道:“好弓……” 这时,小玥也来到了伏坑里,看着哥哥手上的弓,便拿了过来,一入手,便叫道:“这弓好重呀,不好玩,还给你……” 余璞看着陆河,说道:“小河,你现在只有百连弩,没有一把象样的弓,这把给你使用……” 陆河急忙摇头说道:“这把弓太重,弦也太紧,我拉二三次还可以,如果一直在拉,我怕我吃不消,百连弩用得还不错,这弓你先留着吧” “这人是谁呀?”小玥看了看树根边的箭手。 “我也不知道,我把狼头鹰打下时,他就攻击我,对了,现在我们把对战射出的箭支捡回来,他的箭支是那种蓝色的,会发出一点点蓝光的,很好辨认,这是一种相当不错的箭支,不能放过,我们边捡边走,争取早点离开……” “好”小玥和陆河点了下头,三人一起走回溶洞的方向,二人边搜箭边捡,而余璞则拿出箭手的三枚戒指,随便进入一枚的空间,只见里面堆积如山的箭支,全部都是蓝莹光箭,估计有上千支,这些箭支分成三堆,一堆长羽,一堆短羽,还有一堆尾羽是一边多一边少的,也不知道干么用,不过这么多箭支,也算是一个大收获了。 第二枚戒指的空间不是很大,也只有五立方左右,里面有一袋金币,余璞拎了拎,估计有三千金币左右,一块红楠木做成的长方形的木牌,上面写着金灿灿的几个字“车.箭导”,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那种迷幻的绿和黑色混杂的衣服五套,在衣服边还放着书本二本和一本笔记,书本是硬面线订的,分别是《王尊精灵》《蓝光轨迹》,笔记封面是手写的字体《箭导之备修》…… “恩,这箭导应该是教箭术的教练,跟彭叔的猎导性质差不多,那么这‘车’字,是不是这人的姓氏为‘车’奇怪,他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来射我?”余璞没想明白,只好收起这个念头,拿起了第三枚戒指。 第三枚戒指内都是玄兽的尸体,有十一二头之多,全部完好,大都是一箭封喉,直达要害的,血和兽核都在,有金冠蟒、啸风狼、金齿扑、沙鼠还有暗纹铜花豹和一条战蟒…… “真是收获甚丰呀”余璞扬了扬嘴角,把狼头鹰的尸体也放了进去,这攻戒指就成了玄兽专用的储藏空间戒了。 把第二戒指里的书拿了一本出来,正准备放进书籍类的储藏戒里,一看拿的是《王尊精灵》,禁不住吸引,翻开一页,只见上面写着:“箭之王者,唯精灵之箭,精灵一族,皆精箭术,箭之尊者,唯能量之箭,唯精灵鼎者,一箭灭世……” “哇,好大的口气”余璞不以为然地说道,便把书本放进了书籍戒指,拿起第二本书《蓝光轨迹》。 《蓝光轨迹》:“箭之道,一往无前,永不回首,但真的是这样吗,箭之修,可以拐,可以变,念之可往,无有不及……” 再翻开一页:“拐箭之修:箭之直道,人人可往,但若箭之拐,弯变至于目标,人人可往否……” 余璞一看,完全吸引住了,走着的脚步也慢了下来,前面的小玥和陆河已经沿路把箭支捡得差不多,回着一看,余璞却已经蹲下来在那看书,便相偕跑回。 “拐箭之修,有三,一、基础之修,修羽成拐,也就是说,把箭尾羽修剪成比例不同,就会产生一定的箭道斜轨,形成拐变,需念力辅助,易于掌握,二、中级之修、念力致拐,念力达到一定的修为,以念力为主,拐羽箭为辅,千拐万变,无孔不入;三、高级之修、万箭齐拐,量化拐箭,目标万千,随心所欲,箭过无人,万千俱灭…… 此时余璞又拿出第三本《箭导之备修》,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弓名青霄,赠于尚箭,青霄之骨,名曰藏龙,镂空之位,各有不同,拐箭之镂,握把并中,拐矢之羽,一长一人……” 余璞看到这里,心里一动,进入储箭戒指内一看,发现那箭羽剪过的那一堆,确实尾羽修成一边长,一边是三角成人字形的,那么这种蓝宝光箭应该就是所说的拐矢了。 “哥,你蹲在这干么呀?”小玥已经走到了身边,见哥哥似乎着迷的状态,不由得问了一句。 “哦,对了,你们把捡到的蓝莹光箭给我,我想我有点感觉,知道怎么射那拐弯的箭了……” “小璞哥,你说你也会射出那拐弯的箭?”陆河有点不可思议。 “试试,才知道” 余璞一边接过小玥和陆河递过的箭支,一边拿出虎贲弓,搭上一支尾羽剪过的拐矢,对着远处的一棵树,射了出去。 拐矢脱弦,却是歪歪斜斜,不要说目标,箭都射到不知道那里去了。 “看来射出拐箭,还得这青霄弓,还得找镂空之位”余璞心里念头一起,把青霄弓调了出来,正准备试验,心头又是一紧。 这种感觉很明显,那是一种示警,余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有了这一种功能,好象是在八道屏孕灵茧后就有了这一项感觉,急忙对着妹妹和陆河道:“我们快找一个隐藏的地点,又有人来了……” “会是谁呢” “走,前面就是密树林,我们到那去……”余璞所说的密树林,就是昨晚扎营的溶洞那座山的右侧山脚。 三人开启靴上的疾之纹章,风一样地疾驰入林。 余璞一入林后,就让小玥和陆河藏在自己的两侧,相隔五十米左右的大树后,自己拿着青霄,窥目开启,一边取出一支拐矢,一边还想着《箭导之备修》里的拐箭要点。 前方有了动静,二个气息进入了余璞的窥目范围之内,凭窥目反馈,这二个气息的露息较大,也就是说,这二人的修为应该不太高,修为越高,气息流露的应该是越弱微,越让人察觉不到。 “好,就让你们来做我拐箭的第一对试验品吧” 余璞嘴角上扬,锁定窥目中的目标,搭上拐矢。 青霄弓上的镂空位有些多,既然笔记上说的是“握把并中”,那么可能就是弓的握把位中间的位置,中间位置很明显的就是三个镂空位,而这在个镂空位是最显眼的镂空位是这个三角形的,是不是就是这个镂空位呢? 试一下就知道了,余璞凭着感觉,箭矢放到这个位置,这个镂空位一边是开着口的,当拐矢一搭上的时候,箭支上骤然传来一种蕴力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余璞莫名地产生一种错觉,这青霄弓似乎活了,似乎想跟自己的意识连接,又好象有什么话想对自己说。 “拐箭……”余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话来,然而,这话一出口时,自己的念力就莫名其妙地自发地跟在拐矢上…… 于是 青霄满月,拐矢脱弦,一声轻微的犹如龙呤般的清音在青霄弓上传出,箭,幻化起了蓝色的流光,飞向前方。 余璞的念力不由自主地看着那支蓝光,目光几乎跟随不及,窥目里的那个目标似乎还没察觉,蓝莹光箭已经到了他的右侧,然后,余璞的意念有意识地指导拐向,嗨,那蓝光真的转向了,向着目标呈差不多90度角拐弯。 目标似乎察觉到了,气息开始有些发乱…… 第122章 猎路第一险 独角鳞狮兽 一声隐约的惨叫声,从那个方向传了出来,余璞窥目的反馈信息里显示,那人已经倒下了,气息从强到弱,至于无息。 “我成功了,哈哈,我第一次试箭就成功了” 余璞有些兴奋,这种一学就成的成就感带给人的,往往是一种无可替代的兴奋冲激,有人因此而自傲,进而自大,有人因此而兴趣猛增,渐入佳界,这些都是各人看待事物的不同而已。 其实很多人所谓的天赋异禀,不会是万事都异于常人,但他肯定在某一点会非常突出,从而焕发出特异的光芒,凑巧,箭术对于余璞来说,那就是异于常人的天赋,这很难说得清,连余璞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来…… 小玥听见哥哥在欢叫,便跑了过来问道:“哥,你高兴地叫个什么劲呀?” “小玥,哥哥试的拐弯之箭成功了,我射中那人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们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小玥说到这里,就欲前往。 “小玥等一下,他们有二个人的……” 余璞说话间,窥目进行扫描,但此时却扫描不到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了,这是为何?会不会是勘测探风的前行者,对,一般情况下,不会只有二人出来行动的,还是先走为妙。 想到这里,余璞对着小玥和陆河说道:“我们不理那人,我们走……”说着领先走向林子。 二人本来就是唯余璞是马首是瞻,当然没有异议,立即回转身子,向密林深处跑去。 在箭手尸体的那个浅坑边,现在站着十几个人,其中几个熟悉的就有黄三少,单二少,王武和田昔,还有一位穿着箭手同样幻彩服的年青人,这个年青人二十出头一点,面目冷峻,身材瘦削。 “你们说,是三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孩,射杀了我车家的箭导师?然后取走了青霄弓?” 幻彩服青年紧盯着箭手的尸体,接着说道:“他叫尚箭,我车家第三号箭导师,你知道他死了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意思?”单二少问道。 “尚箭导师的师傅是谁,我估计你们都应该听说过,蟒山之箭……” “鬼箭?”黄三少脱口而出,嘴巴一时张开闭不回来。 “是的,就是鬼箭,尚箭是鬼箭的爱徒,他来我车家任箭导师的时候,鬼箭是知道的,你说,尚箭死在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之手,请问,我这样回答鬼箭能信吗?” 黄三少和单二少都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那么我再问一句,鬼箭如果听到我这个答案,会不会迁怒于我车家……” 单二少低头想了一下,说道:“立空兄,你有什么计划?” “对,车兄,你定个计划,我们一起执行”黄三少也点了下头,指了指王武和田昔等人,说道:“还有我们这些人……” 幻彩服没有表情,说道:“猎者之路分二险,一险中央道,二险疯马跳,他们在山里步行,肯定走得不快,我们出去,好好计划一下,骑马去第二险‘疯马跳’等他们,哼,我车立空必须要杀死这三个小子,夺回青霄弓,不然的话,后果不知道怎么样,有了青霄弓也算是对鬼箭一个交代……” “好,我们都听车四少的”单二少和黄三少异口同声。 “走,把尚箭背上,我们先到德城,然后好好计划一下,召集人手,猎者,齐赴疯马跳……”说完头也不回,脸色阴黑,向前方走去,家丁上去一人,背起尚箭,一行人随之而去。 余璞领着小玥和陆河向树林深处走去,边走边跟他们俩说:“这猎者之路有二险,叫猎路双险,一险中央道,二险疯马跳,这中央道,就是猎者之路全程中的中部……” “哥,这中央道和什么疯马跳为什么称为猎路双险呢,它们险在那里?” “我这个也是地图?上所说的,中央道之险,险在兽,也就是这里是玄兽的密集地,你们想,从百里峡开始到这里,气候温和,水源充分,草木繁茂,玄兽怎能不喜欢这里,一些修为高的玄兽因此也聚了过来,其中独角鳞狮兽是比较突出的玄兽,所以这里称险的主要原因也是它们的存在而称之;疯马跳为第二险,险的是地形,那里坑多洼多,容易迷路和落坑,一不小心就会掉入坑洼里,而那些坑洼所在有深有浅,深处有玄兽,浅处也有玄妙,所以那边的称为地险……” “哦……” “小璞哥,你说我们去不去那个什么疯马跳” “我们到时候再看吧,现在我们要过就是第一险,中央道……” “好,也让我们尝一尝,什么叫第一险”小玥粉拳一握,小脸一阵兴奋。 树林过去就是一片乱石岗,看规模还挺宽广的,也有好多树木溪坑,地势相对平缓了许多。 走了一些时间,余璞见天色不早,便决定在这乱石岗里扎营,寻了一处避风有水而且地面平整的位置,息了下来。 搭柴生火,又是金冠蟒汤,余璞从箭手戒指里取出,发现这戒指还自带保鲜功能,就把这枚戒指定为置兽戒,碧心草什么的备好后,一锅鲜美飘香的美味就好了,小玥和陆河更是连喊好吃,很是有些天没吃这么美味的东西了,今晚,也算是补了一次馋。 吃饱喝足后,就是修炼的时间,三人的修炼各有不同,陆河练的是本家陆家刀和刀论结合的刀修,想一想起来练几下;小玥则是静修,晚上的静修对她的“冰灵体”大有好处,当然,如果练习“灵剑冰心诀”也是起到一定的作用,不过余璞给她的“流云剑法”她还没练习,有的时候,饭要一口一口慢慢地吃…… 余璞打开箭手留下的三本中的笔记《箭导之备修》,对于拐矢,他还有很多地方不明白,需要搞清楚,不然的话,他睡不安稳。 “不管拐矢,还是飞羽和翔箭,都需要念力的提升,才能发挥箭术的奥妙和威力……” 看到这里,余璞明白了一些事情,这蓝光轨迹里所说的不止是拐矢一种,有起码有三种,拐矢其实是第一种箭矢方法,还有第二种飞羽和第三种翔箭。 “飞羽之法,箭羽为长,长而不减力……” “哦,原来戒指内三堆箭支里的长羽的,是飞羽法用的箭支,那么短羽的应该是第三种翔箭之用的箭支了,恩,肯定是这样的……” 余璞触类旁通,继续看。 “蓝矢三棱,不善纹章,不然,威力更增,惜,只能羽上做文章,杆为蓝枝,乃西周国之特产,少用为金……” “箭术之修,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练箭先念力,精灵之箭为首要诀窍,不可贪新别练……” 看到这里,余璞自言地道:“好吧,这跟我想的和计划的也相吻合,学东西吗,当然一步一脚印,我就先把念力练上去,这拐矢我得先把它练得应手了,再来看你的飞羽吧” 把书放回到戒指内,余璞的心也放下了,他对着刚练刀回来的陆河说道:“小河,你休息吧,我来值夜” 陆河刚刚练刀有了点领悟,正需要消化,当下点了下头,钻进蓬帐,径自打坐调息,领悟刀意。 余璞所谓的值夜其实也是念力的一种修炼,他把窥目展示最大,灵魂力和念力毫不吝啬地一次到底,扫了这一边,又扫另一边,用竭了,调息片刻又继续,对,这就是枯竭提升之法。 夜过大半,皎洁的月亮不知道为了什么,悄悄地躲进了云层,也许是有点累了,把云被盖在身上,准备安静地睡去。 风,轻轻地吹来,似乎感觉不够劲,把力量加大了些,吹出了口哨,就象一个调皮而吊尔郎当的小子,在山谷里不羁撒野着。 余璞的窥目正欲调回,陡然,心脏猛地一缩,这种感觉又来了。 “不好,有情况”余璞眼睛一眯,急忙去小玥和陆河的蓬帐上摇了一下。 见小玥和陆河从蓬帐里出来后,余璞急忙打了个手势,轻声说道:“我们到那边的石块后面去,这里的东西来不及整理了,快……” 三人身子一跃,隐于几块大石后面,余璞赶紧让他们二移到边上的石块后面,又是呈品字形分布。就在他们刚隐好身子后片刻的工夫,一条雄壮的影子映在灰白色的石块上面。 三人定睛一看,那是一头狮子,不是,这狮子的头部有角,这玄兽余璞在八道屏见过,没错,这是……三人几乎异口同声喊了出来。 “独角鳞狮兽” “独角鳞狮兽” 余璞自己的灵魂力和念力刚刚运用至枯竭,此时不由得对着小玥和陆河喊道:“鳞狮兽的背部不易砍,你们要用真力化刃斩,我用弓箭扰乱它的视觉,记住,它的独角会射发毒素,小心一点……” 正说到这里,那独角鳞狮兽已经对着小玥和陆河的蓬帐,撞了过来。 “杀”余璞虎贲弓疾风矢一箭射出,目标是鳞狮兽的嘴巴,不管有没有效果,先影响到它就行。 果然,鳞狮兽嘴巴被余璞的箭矢射掉了一角肉,挂碎碎地荡着,鳞狮兽大怒,轰然身余璞所隐的石块射出毒素,那一束水柱射到石上面,竟然滋滋地响起,让三人都吃了一惊,但现在不易露脸,那独角似乎有喷不完的水束,一边喷着一边还慢慢地靠近。 “杀”小玥忍不住了,没等鳞狮兽喷毒完毕,冰剑冰刃成直线,从石块一侧,一划而出。 冰光如闪,流星眨眼,冰剑所发出的冰刃,更是快如飞电,咻,没入了鳞狮兽的腰际。 鳞狮兽腰际吃痛,喷洒毒液的独角换了个方向,向着小玥的隐石位置低头直拱,又是边走边喷,好象那冰刃给它造成的伤害不大…… 第123章 万叶飘综 天龙银丝领 陆河见状,大吼一声,从石背后闪出,刚刚领悟的陆家刀法,一式“刀浪击礁”竖刀一劈,手法比以前好了许多,也娴熟了许多,一轮刀刃成轮,那轮虽然不长,但也能凝芒,竖竖地向着鳞狮兽的后臀劈去。 “嗞”刀轮入肉,拉开一条一尺左右的伤口,但未见血痕,估计伤害也不大。 余璞隐在中间的石头,看得真切,小玥的冰刃划开鳞狮兽的伤口,因为是冰,所以开口处是冻口的,也不知道伤有多深,而陆河的是刀刃轮,划开的鳞狮兽的皮肉地是能看见的,陆河体性为土,伤的伤口是应该创面偏大的,但现在看鳞狮兽的伤口,就是那么一条,对比在八道屏,那苑冉一道剑气斩,活活劈开鳞狮兽,这可想而知,陆河的修为差人家十万八千里,就是自己也差个天地,那个小丫头,年纪也没大过自己多少,竟然如此修为,她是怎么练成的?唉,必须要加强修炼了。 鳞狮兽后臀吃了陆河一刀,便放弃了拱向小玥的做法,回过头来,凶猛的目光盯着陆河,一声低吼,返过来跑向陆河,独角上的毒汁仍然在无顾忌无保留地喷射,此时身体刚好在余璞的眼前跑过。 “这鳞狮兽好象有点不对,怎么象是疯了一样”余璞想到这里,艰难地从戒指里拿出焰夺,现在他的灵魂力还没恢复,舞动焰夺,只能一戳之力,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机会。 幸好小玥见鳞狮兽反向奔陆河,她也瞅准了这个当口,冰刃光闪,劈向鳞狮兽的后臀,扑,又是一剑入肉。 这鳞狮兽也些迷糊了,它不知道这排石头后面有三个人,怎么这人这么快,一下子转到这边,一下子又到了那一边,每次都能砍自己一刀,它纳闷,所以,它呆在那停了一下,毒汁也不喷了。 余璞的焰夺早已经在手中,现在见它停了,正好,焰夺对准鳞狮兽的独角,就是一戳,扑滋,独角被焰夺连根部一起戳掉了下来,顿时,血洞如拳,血涌如泉。 陆河一见机会,一个闪身出现,站在鳞狮兽前面,疾火弯刀高高扬起,就要劈下……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一闪刀光,抢在陆河的前面,霍,把鳞狮兽劈成两爿,而乱石场上突兀地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好象从梦幻的雾化境中走来,渐渐清晰。 余璞三人终于看清,眼前走来的是一个年纪二十出头一点的青年人,身材修长,因为地上火架上的火光照映,分辨不出衣服的颜色,只能看到他身着深色锦袍,长发飘飘,剑眉俊目,一副丰神如玉的感觉,最触眼的就是他的深色锦袍领子上镶着银光闪闪的宽丝边,在火光中也显得熠熠生辉。 “你是什么人?”余璞低声出音,挺立如枪,小玥和陆河站立左右。 那人目光瞟了余璞等人一眼,也不管余璞等同意不同意,直接上来就要收鳞狮兽的尸体。 陆河疾火弯刀一横,说道:“这鳞狮兽是我们三人打下的,你为什么过来抢……” 年青人往地上一口水,说道:“就凭你们这些武士四五级修为的小蝼蚁,还需要我来抢吗,如果不是另外二只鳞狮兽拖住我,这一只会逃到你们这里吗?” “不管它是逃来的,还是自己来的,我们打下的就是我们的”余璞目光注视着眼前的年青人。 正在这时,空中蓦然出现一个声音:“朝轩,你在干什么呀,快来,一个鳞狮兽,需要那么多的时间吗……” 这个叫朝轩的年青人听到这声音,剑眉皱了一下,迈步上前,直接把手上的戒指对准了地上的鳞狮兽。 “不说清楚就拿,那就是抢”陆河陆家刀“刀叠三浪”掀起刀波,掀腾开放,一层一层地刀气勇往直前。 而小玥的冰剑也是同时剑划斜枊,冰刃如霜,冰光闪耀。 余璞更不容说,焰夺无招无式,就凭全身力量,直接一戳一夺。 “不知死活……”朝轩一声朗喊,全身刹那间笼成一层光罩,又见他缓缓双手一举,接着口中念道:“万叶飘综……” 只见地上的碎石,树上的树枝,呼拉拉地随着朝轩的双手,似乎毫无重量般地升起,转眼间,聚集在半空中悬浮着,象是等待出发的士兵。 倏地 朝轩对着三人残酷地一笑,双手猛地一挥,顿时,这些悬浮的乱石残枝,呼地一声,一股脑儿地飞向余璞三人。 余璞一见,急呼不好,身子一横,急忙横在小玥的身前,把她抱在怀里,自己的头也低了下去,用背部挡住了她,此时的他,没有灵魂力支撑,只能全赖肉身,任凭那些碎石飞枝等,劈里拍拉地击打着自己的后背,没有几下,就口喷鲜血,摇摇欲坠了。 还好朝轩无意多留时间,所以,他的什么“万叶飘综”就那么闪了几下就没有了,等余璞感觉到背后没石块撞击回头看时,那朝轩和地上的鳞狮兽统统不见了,连那只劈下来的独角也没有了踪影。 “哥,你看陆河,快”小玥在怀里叫嚷着。 余璞扭头一看,只见陆河把臂挡头人却已经倒在地上,似乎不对劲了。 余璞急忙跑了过去,把陆河扶起,只见他双目紧闭,口角鲜血渍渍,一按脉博,还在跳动,当下取出回元丹,撬开陆河的嘴巴,喂了进去,接着对小玥问道:“小玥,你那还有龙涎石乳吗?” “没了,家里本来就不多了,就带了一瓶,已经用完了” 余璞想了一下,自己也吃了一粒回元丹,急忙坐下调息,现在的情况,眼下只有小玥还有一战之力,自己灵魂力已经枯竭,而且身上又有伤,陆河昏迷不醒,不用说象朝轩如此的高手过来,就是来一个二级玄兽,也不好对付了。 余璞这一调息,感觉自己的洗经里修炼中的第二经“手阳明大肠经”的经络带似乎有了很活跃的冲击波,现在的情况,是接着洗经下去,还是醒来以后再洗经脉,眼下这可是个极好的洗经机会。 “不行,我不能太自私”余璞硬生生地停止洗经冲动,也停止调息,睁开眼来。 陆河也几乎在同时睁开眼来,小玥一见陆河醒来,就焦急地问道:“小陆河,你怎么样,没事吧?” “哦,没事,哎哟”陆河想抬起右胳膊拭去身上的碎石,结果发现竟然抬不起来,一抬就痛。 余璞跑了过去,把陆河扶起,问道:“你先别动,我查一下你的身体……” 搭上脉博,内腑伤得有点重,经脉也不通,当下取出一粒粹脉丹,喂进了陆河的口中。 “让我自己来”陆河一抬右胳膊,还是痛得抬不起来,但左手却是能抬起,吃了粹脉丹,他也半依着石块调息起来。 “你这个小伙伴右胳膊骨折了,幸好腿没事……”这个时候,老丹的声音响起了,接着道:“粹脉丹现在用效果不好,内腑只会恢复一些……” “那接下来该怎么做?” “建议赶紧进城,找一家医馆,先接好骨头,再炼出‘生髓丹’、‘小还丹’再用‘粹脉丹’现在你得找二块木板,夹住他的手臂,防止他骨格易位,造成不可弥补的后果……” “明白了” “小璞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陆河见余璞低头沉思,以为他在想事情。 “小河,这样,我等下找二块板把你的右臂夹住,然后绑好吊在脖子上,不能再动手再用劲了……” “为什么?” “你右臂骨头折了” “啊?” “啊……” 小玥和陆河异口同声,陆河正想再说话,余璞摇了摇手,拿出地图接着说道:“我们明天从这里下山,到‘角村’看看有没有马车,雇一辆,我们进德城,找个医馆先把陆河的手臂骨折医好,再雇车去鹤城……” 说到这里,又道:“现在你们休息一下,我去找木板……” 余璞四周看了一看,原来的蓬帐睡袋早已经被朝轩的万叶飘综吹开了几十米远,跑了过去,发现都已经破烂成不成样子了,但也捡了回来,一一放好,让小玥和陆河休息,他捡了二块直树,用刀劈成两爿,把陆河的手臂绑好,再用破碎的蓬帐,做了个吊颈,把手臂环着陆河脖子做了个吊臂。 这一切做好,他也感觉有些疲惫地坐了下来,忖道:“这朝轩是什么人,修为竟然如此之高,如果他想我们死,可能不需要多少时间……” “小璞哥”陆河好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叫了一声。 “怎么拉,手臂痛了吗?”余璞急忙问道。 陆河摇了摇头,说道:“我起来了,刚才那个人……” “你认识他?” “不,我不认识他,但我认识他的衣服……” “什么意思?” “刚才我就觉得有点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现在我想起来了,他的衣服是天龙学院的银丝领……” 余璞还是不明白地摇了摇头,小玥也是。 “我在家没事的时候,就收拾一些关于天龙学院里的事情,天龙学院刚入院的,称为院生,着青色普衣,入院一年后,修为上升快的,称为院士,着青色衣袍,但领子有了变化,领子是蓝白色的,院士后二年以上的,称为院上,院上者衣衫锦,领子决定身份,又称‘院上三领’以修为决定领别,先是一般的白领院上,稍好一些银领院上和顶级金领院上……” 余璞听到这里,有点明白了,刚才那位朝轩就是那个院上银领的级别。 “小璞哥,你说我们现在和天龙学院的院上银领发生冲突,我们再去学院,他们会收吗?” 余璞想了一下,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管他收不收,我们到了天龙学院再说……” 第124章 折臂入德城 星芒三十六 翌日 余璞找了个树枝做成拐棍,和小玥二人扶着陆河,便折道往山下而行,到了角村已经是下午申初时分,幸好角村也有马车,便付了车资,直奔德城。 千金医馆,是德城里规模相对比较小的医馆,但它所处的位置,却是离北门最近的。 余璞三人进城已经是晚上初灯时分,幸好德城城门到戌末关城,三人为了最快地进入医馆,就选了这间千金医馆,再说了,这种骨折对医馆来说,也不是难事,先压骨入位,做好固定,然后绑好吊臂,开几付药,也就完事了,主要是在于调养。 余璞见此地相对偏僻,有利于自己炼丹方便,干脆在边上的小院子里租了一间里室,把陆河和小玥带了进去。 “小玥,陆河,我们三人都没吃晚饭,要不要一起出去……” “哥,不了,我有些累,先睡着,你可带些好吃的回来,等下叫醒我就是,一定要德城比较有特色的小吃哟……”说完一笑,找了个床铺,就钻了进去。 余璞见妹妹的脸上确实写着疲倦,陆河更是脸色苍白,于是,便说道:“好吧,你们俩先休息,我到城里转转,带些吃的回来叫你们就是了……” 德城的街道没有灯城那般灯火通明,但却宽阔了许多,街道宽了有许多好处,但这样看上去让人的感觉逛街的人就不显得多和拥挤,虽然德城的晚上也是每店夜挑灯,却是莫名产生一种空旷的冷清。 余璞先是从千金医馆拿了德城的城图,然后先去的是百川大街,因为这条街上都是各大协会分店设立的街道。 “德城百草”和青枫镇的百草会所一样,卖的是药材和玄兽兽核兽血。 余璞刚一进门,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傻小子,你运气不错,这店里估计是刚刚进了一批药材,还在后厢仓库里,有完整小还丹的药材,还有通维草等,虽然年份很少,但眼下对付一下,已经足够了,恩其他药材也还可以,你多买些过来,备用着……” 余璞一听,明白意思了,于是,脸容一笑,掀帘而入。 掌柜的是一位五十左右的老者,戴着眼镜,面目有些削瘦,精神却是很好,一见余璞进来,嘴角一裂,问道:“小哥,请问你是……” “掌柜的,请问你这收不收玄兽?”余璞身边的金币不是很充分,直觉告诉他得先卖后买。 “收,当然收了,我这边的货架,你来看看,这些就是玄兽出售区域,当然也收玄兽了……” 余璞所战蟒和金齿扑的兽尸往柜几上一放,掌柜脸色一开,急忙说道:“小哥,你先在边上坐下,我检验一番,小四,快过来给小哥奉茶……” 一个小伙计马上奉上一杯热茶,让余璞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小哥,就这些吗?” “还有……”余璞喝了一口茶,这茶只是普通的德城茶叶,有些涩口,但似乎这水还是可以,喝下去有些微甜,再说,余璞对于喝茶一窍不通,就胡乱呷了一口,算当解解渴吧。 “那拿出来让我看看吧” 掌柜见玄兽完好,兽核兽血全在,就连皮也没什么破损,这真是他想要的东西。 “主要是看掌柜出的价格,价格低了,我就不卖了”余璞装作一副老江湖的样子,显得古井不波。 “呵呵”掌柜笑了一声,他那看不出余璞的故作,便说道:“金齿扑,二级四阶玄兽,完好,市场进收价600金币一具,战蟒,三级六阶变异玄兽,市场进收价1000金币一具,小哥,这价格你应该知道的,那么,小可你今日来到我店里了,算是缘分,这二具,我出2000金币收进,怎么样?” 余璞心里知道一些价格,但不具体的,刚才就是一副装出来的内行,不过2000金币也应该可以了,于是,把啸风狼和暗纹铜花豹的尸体也拿了出来,这四样戒指里都有二具,卖出一具也还可以,金冠蟒被自己肢解了,价格也上不来,就不卖了。 “呵呵”掌柜一见啸风狼,高兴地拍了下手,啸风狼现在因数量急速减少,很少人能猎到了,他焉能不喜。 “啸风狼和暗纹铜花豹都是二级六阶玄兽,不过,啸风狼难猎,暗纹铜花豹变异,这样吧,这二具我也2000金币收,小哥,你看如何?” 余璞点了下头,接着说道:“有卖也有买,掌柜的,这卖的事情成了,接下来是买的,你店里是不是进了一批药材,我想买下,你多少金币会出?” 掌柜一呆,“啊”了一声,说道:“小哥,你怎么知道我刚进了一批药材?还有,你要全买下?” “是的,掌柜的,你那药材是不是不卖的?” “我们进药材就是卖的,怎么不卖?” “那就开个价吧?” “不是,小哥,你听我说,这批药材里有好些药,是有客人预订了” “预订的,你再进一批就是了,为什么我看你好象看上去挺为难的样子,是不是想趁机抬上价格呢?”余璞不懂客套,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不管会不会得罪人。 掌柜轻轻一笑,他这么大的年纪了,不会跟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孩一般见识,当下说道:“不是这个理,主要是预订了,得留下,这是店里的铁口信誉,你说对吧” 余璞也笑了下,他当然知道掌柜说的在理,便站了起来,鼻子在空中狠狠地吸了一口,说道:“掌柜的,你的药材在后厢库房,这一批药材大都十年到三十年的,五十年只有三成,上百年的一份也没有,请问,一般预订的客户是不是会在意呢,如果这个客户是个大家,会不会嫌掌柜办事不力呢,所以,我认为掌柜的你可以告诉客户了,这批药材的批年份不够,正在寻找更好的药材,那岂不是更见诚意?” 掌柜傻眼了,这小子这个可不象是装的呀,怎么鼻子一吸,就知道我的药材在后厢库房,还能如此清晰地说出年份,这,这是什么鼻子,难道是神童? “卖不卖,爽快一句话,要不,我那玄兽也不卖了,我再找下一家吧,时间不急……”余璞走到柜几边,准备收那些玄兽。 “慢着”掌柜急忙喊住,走到余璞前面笑道:“小哥年纪不大,但很老策呀,好,就卖给你小哥了,就当结一善缘……” 余璞不懂老策是什么意思,一见掌柜答应,也高兴地说道:“那就把药材拿出来吧,结算一下……” “好,小四、小五,把后厢房今天刚进的药材拿来”掌柜喊了一声,就陪着余璞坐下喝茶。 “小哥,这是德城的德井茶,德城闻名在外的大井泉泡出来的茶,多喝一些” 余璞笑着喝了一口,说道:“掌柜,你见笑了,我对喝茶不在行,这茶还没我的‘蟒泉饮’好喝” “蟒泉饮?没听说过” “看你爽快,给你一小瓶” 余璞从戒指内取出金冠蟒血和甲火内山泉兑成的红饮料,他自己命名为“蟒泉饮” 掌柜试着轻舔了一口,顿时舌间甜滑,齿唇生津,滑下喉间时,一片温和,再到胸腹后,便有一股热流涌动,这是茶吗,怎么感觉是茶和酒之间的混合物,好喝。 “小哥,你这蟒泉饮有没有卖的?”掌柜不知不觉一小瓶早已经入肚,感觉还没到位。 “这是我家自酿的,来自于蟒泉,没得卖,真的不好意思……”余璞心里说道:“开玩笑,我要是把这个卖了,小玥不跟我急才怪……” 掌柜有些可惜地轻叹了一下,此时,二伙计把九梱药材全部搬到了前厅,放在余璞的前面。 “掌柜,你结算一下”余璞眼睛扫了药材一眼,便转首对着掌柜说道。 其实他真不需要看,老丹说这些药材多收,那么全收下就是。 “小呵呵,你卖玄兽是4000金币,药材是3000金币,我要再给你1000金币,但这里可不可以再给我一瓶‘蟒泉饮’……”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好吧,给你,你爽快我也就爽快”一小瓶“蟒泉饮”扔到了掌柜的手里,这一边,把药材全部收进了戒指。 “小哥,你怎么就要走?”掌柜看出余璞想走,心里有些小急,本想再磨磨口舌,搞些蟒泉饮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我要再去收购一些东西,先到这里吧”说完抱了下拳,走出了德城百草。 德城百草走过没几间,就是武门所开的“德武门”,这个地方,余璞是肯定要进去的。 德武门的掌柜正在陪着一位年青人在看一柄长刀,一见门口又来一人,当下叫伙计出来迎接。 余璞笑了一下,随着伙计浏览着货架上的各个武器,他想寻一条鞭子,那犀牛鞭已经断了,得再备一条。 看了几圈,没看见什么鞭子,到发现了另外一件好东西,暗器“星芒”,这暗器星芒在竹城用了十二枚,戒指内还有二十四枚,而这里竟然有三十六枚星芒。 难道星芒是一组一组而分的吗,十二星芒,二十四星芒,现在是三十六星芒,这里面有什么意思呢? 余璞可不想那么多,把三十六星芒放进货栏,然后再去看其他的货架, 此时离掌柜和看大刀的那个年青人的距离有些近了,只听道:“丘掌柜,我们这次去疯马跳,是车四少命令,他们早走了,我这是第三批,从角村上去,你这柄‘鳄本刀’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这次务必要卖给我,价钱就是我给你的价……” “不行呀,丁少,你说的价,连鳄本刀的刀鞘也买不到呀,这真的不行呀……” “老丘,这可是车四少的协助邀请,你不会不卖车四少的面子吧?” 第125章 闻讯截鳄本 车家幻彩服 “丁少,我这把鳄本刀出自铸刀大匠‘铁南子’的手笔,为铁陨沉钢所铸,无论材质,铸造手法以及锋利和坚固,都是数一数二的好刀,你这一千金币,我跟你说,刀鞘也不止这价呀……”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把好刀,别的我还看不上呢”那个丁少接着说道:“我的意思,你是否能看在车少的面子上,折价给我……” “这真的没商量……” 余璞因不好意思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和生意,就由伙计领到了柜台,付了星芒三十六的器资,转身离开德武门。 “悦德楼”是德城的老店,最拿手的就是烤鸭,还有美酒“美醇醨” 很多地方都远道而来光顾,就是想吃上这悦德烤鸭美醇醨,因为这是现做现卖,所以必须取号排队等候。 余璞当然记得妹妹的嘱咐,因此,他也在排队的队伍之中,就取了个号,坐在一边专门安排的椅子上,等待轮到自己。 等候区和就餐区,只隔着一张屏风,余璞坐在等的地方也靠近这张屏风,所以,就餐区里的说话,几乎都能清晰地听到,只听得一个略显沙哑声音说道:“车家二队箭卫昨天戎装出发,老顾,你知道为了什么?你家侄子是车家的箭卫,是不是今年的冬猎开始了吗?” “是春猎开始了……”另一个有点鼻音的声音接道:“据我家侄子说,这次春猎不但要猎兽,还有可能猎人……” “什么意思?”沙哑声问道。 “老沙,你知道猎者之路第一险吧?”那个叫老顾的压低的声音接着说道:“猎者之路第一险中央道,车家的箭导师尚导,被人射杀在那……” “啊”沙哑声一声惊呼,问道:“怎么回事?” “具体的也不是很清楚,车四少聚结人马,我那侄子在第二队,由灯城的黄三少带队,听说这一次赏金颇丰……” “怎么?还是灯城的黄三少?” “是呀,不但是灯城,还有竹城的单二少,他负责第三队,明天集结第三队人马,从角村上去,成‘关笼困’包抄……” 余璞原来不在意,当听到黄三少和单二少的时候,他晓得屏风那边二人所说的事情,跟自己有关了,那么,在德武让碰到的那个买刀丁少,估计就是第三队要上去的人。 老顾继续说道:“第一队,由车四少亲自带队,赶赴猎者之路的第二险‘疯马跳’;第二队是黄三少带队到德蟒山,第三队由单二少带队上中央道,而且这第三队里却还有咱们德城一些小家族里的好手参加,毕竟箭卫的人不多……” “这下有热闹看了,也不知道这次收获如何,如果这次猎得玄兽多的话,丹会就有可能出更多的丹了,我这边很需要‘粹脉丹’呀……” “你想要丹,我可想着纹章呢,如果车少这一次得到些玄兽,估计德纹会也会上去购置一些兽核,或许出来一些合适的纹章,我也想在我的刀上镌绘上焰之纹章……” “车家的戎装幻彩服,真的很不错,听说在树林里蛰伏,很是不易发现,这是箭卫的服装吧?” “是呀,不过这戎装可不好得到呀……” “可惜我们的修为不够,不然的话,我毛遂自荐去参加第三队,到时候我不要猎资,只要玄兽,好去丹会换丹……” “是呀,只怪咱们的修为不够……” “喝酒,喝酒,现在的我们,只能如此了……” “是呀,车家收获如何,我们又插不上手,我们吃我们的悦德楼烤鸭就行了,来干一个……” 听到这里,余璞大致上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心里一动,暗暗计划着,正巧悦德楼的号数叫到了自己,拿着号码,取了烤鸭和二瓶美醇醨,走出了悦德椄。 余璞没有急着回住处,他走的方向是德武门。 德武门的掌柜此际正巧无事,坐着柜台后,喝着香茗,一副悠然自闲的感觉。 “掌柜的,你这收不收丹”余璞走了进来,笑容很阳光。 “丹药?”掌柜一呆,他似乎没有感觉到余璞是刚来过的顾客,接着说:“收,收,丹药当然收了” “你看看,这是五粒解毒丹,二粒回元丹,二粒粹脉丹,你出个价格……”余璞把丹筒放在了柜几上。 “啊,有粹脉丹”掌柜一喜,急忙打开丹筒,不由得喜叫了一声,说道:“还,还是丹丝品质,好,太好了……” “掌柜的,我先去看看你的货架,你这边慢慢盘算,好吗?” “太好了,小哥请便” 掌柜很是高兴,这粹脉丹是德城里最畅销的丹药之一,不要说只有二粒,就是二十粒,也会保证一拿出而被抢光,而且价格绝对高昂。 余璞此时是冲着鳄本刀而来,当然直奔刀架,幸好,鳄本刀还在,他拿起鳄本刀一看,只觉得这鳄本刀入手较沉,深赭色的刀鞘没有太多的花哨,全是龙甲鳄皮制成,上面的钢扣铜环也是不多,鞘口有四粒玉珠,蒙蒙光影,刀茎柄长为35公分,也是龙甲鳄皮包成,后鼻为鳄尾小挂,弯成刀环,刀锷为一个鳄头,吞含着刀身,抽刀出来,只觉得光耀闪目,全刀约九十公分,刀为直刀,刀尖斜口,刀背厚重,刀锋薄如蝉翼,甚是锋利,这刀绝对比疾火弯刀要好。 更是重要的,这鳄本刀还没镌绘上纹章。 “好刀”余璞情不自禁地赞了一口,拿着刀来到了掌柜前面,说道:“掌柜的,丹药是否有了结果,这刀怎么卖?” “小哥的眼力很是可以,这鳄本刀是我德武门的招牌刀,五千金币……” 余璞把刀放在柜台上,然后对着掌柜问道:“我的丹药,掌柜你出价多少?” “小哥,你的丹药,我准备三千金币收汇,不知道小哥,你是否愿意割爱” “你这价有些低,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粒‘易髓丹’,你也不用再问价,就这些丹换你这把刀,你换不换?” “你有易髓丹?”掌柜这下比听到粹脉丹还震惊。 “是的”余璞从戒指内取出一粒易髓丹,不过这一粒不是丹丝品质,是上次青枫镇赌丹后,回来后,试验性地炼出的丹药。 “好,可以”掌柜接过丹筒,这易髓丹虽然不是丹丝品质,却是德城畅销丹药的头牌,他当然收了。 换得鳄本刀,余璞抱了下拳,就兴冲冲地走出了德武门,他回到了住处,小玥和陆河休息了一些时间,精神头好了许多,一见哥哥带回来的烤鸭和美醇醨,当下高兴地跳了起来,摆上桌上,直接开吃。 余璞看着二人,心里也是一安,他望着夜空,心里盘算着,晚上听到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开始计划。 “看来这什么车四少和黄三少还有那单二少,想在第二险狙杀自己三人,而且人数还不少,自己等应该走官道,恩明天去看一下到鹤城的马车有没有……” “听那老顾和老沙的对话,似乎那什么幻彩服是车家的戎装,那箭道高手的戒指内有五套,恩,明天穿着幻彩服出去,是不是就不会碰到什么麻烦……” “晚上得赶紧把小河要的丹药给炼出来,如果雇到马车,也不至于颠簸得难受……” “生髓丹、小还丹、粹脉丹,三丹,粹脉丹今晚已经全部卖完了,也要再炼,那就开始吧……” 想到这里,余璞对着二人说道:“你们俩人吃好了后就睡下,我要先炼些丹药,小河要用到的,明天我们想着方法出城,到鹤城去……” 二人点了下头,此时他们俩喝了一点美醇醨,有点昏昏的,睡意正是有一点,现在一听余璞有了计划,当下两人便倒头就睡。 虽然租的房子地处偏僻,但余璞也不敢大意,他关了门窗,来到角落,拿出三门铜狮炉,把所购的药材整理了一番,开始炼药。 现在的余璞对于一般的炼药,那已经说是得心应手,没有多久,一炉五粒“生髓丹”已经完成,青一色丹丝品质,余璞收丹后调息了一下,继续炼丹。 “小还丹”号称恢复性丹药的还魂丹,功效用途很广,当然要我炼一些,所以,小还丹足足炼了二炉十八粒,除了三粒不是丹丝品质,其他的全是,这让余璞自省了一些时间。 “粹脉丹”余璞已经炼过很多次了,一炉九丹,全部丹丝。 丹药全部炼出,天也大亮了,余璞这才开始调息入定,恢复体力和消耗的灵魂力。 因窗帘门帘挂得严实,小玥和陆河醒了以后再睡过去。 就这样,三人到了大中午,才起床洗涤。 “小玥,小河”余璞从戒指内取出那幻彩服,说道:“今天你们得穿这衣服,等下我们出去雇马车去鹤城,这个衣服我想会方便一些” “这衣服这么如此地怪?”小玥接过衣服,到里屋换装,陆河有些发难了,他的手臂打着吊臂,而且这衣服看上去有些小。 余璞想了一下,直接拿出剔骨刀把右袖划掉,对着陆河说道:“这样应该就可以了……” 陆河笑了一声,也拿着衣服进了另一间房间。 余璞拿起自己要换的衣服,看着感觉到确实有些小,但换上后,却没有这一回事,这幻彩服似乎弹性极好,会根据人身体的壮纤而自动调节,穿上后还有一种温和的感觉。 小玥和陆河都出来了,小玥直接笑说道:“哥,这衣服除了颜色怪一些,穿上还挺舒服的” “这衣服是有其功能的,很是适合丛林隐蔽,所以颜色就是根据树草植被的混合色系而特制而成,好了,现在我们出去找马车去鹤城” 第126章 易装出城门 鹤城菊家信 三人走出租房,问了一下路人,知道了雇用马车集中地,那是在东城门边上的大马场。 大马场,四面围栏,门口挂着一个牌篇,上面写着二个字“雇马”,里面分成七八道的隔栏,从高档到普通各各分栏。 余璞站在大马场门口,眼睛扫动着,这里的马车也太多了吧,小玥更是直接喊了起来:“哇,好多马车呀,也不知道家里的红胭脂怎么样了……” 管马场的马头,看到余璞三人身上的衣服,急忙跑过来,恭敬地问道:“三位箭卫大人,请问你三人要去那里?小的马上帮你叫车” “大人?”余璞三人一时呆楞了一下。 还好,余璞的反应比较快,说道:“我们三人去鹤城,有车吗?” “去鹤城那是肯定有的,不过鹤城之路,马车都是鹤城菊家垄断,所以大人们要去鹤城,最好去那边菊家马场里找才是……” 说到这里,马头看了看余璞三人,心想:“这三位车家箭卫不是本地人吧,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呀,还有去鹤城,车家不会用自己的马车吗,怎么跑这里雇马车……” “菊家马场?” “是的,凡是德城到鹤城的马车和其他运输,来回的都是鹤城菊家独家经营,这边我们德城的城主也是公告过的,哦,菊家马场就在那……” 说着指了指不远的单独的一个围栏场池,接着说道:“你看那边的场池里就有鹤城菊家的马车,你们可以直接去询问,场牌上写着‘鹤城菊家’的就是,名气很大的……” “鹤城菊家”余璞感觉到这名字有些耳熟,好象在那听到或者看到过,不过现在马头已经说了,他就带着小玥陆河去到那马头指向的地方。 这里是一个单独的围栏马场,不但有讲究的马厩,还有一排砖瓦搭起的简易房,里面摆着桌椅,有喝茶聊天的,也有喝酒就餐的,在最靠边的围栏桩上,一共停着有十五辆马车,全部双马四轮车,车厢厢帘上统一挂着青灰色的布帘,上面写着一个很大的“菊”字。 砖瓦房里有人一见到余璞三人走来,便进去告知了马头,毕竟余璞三人穿着是车家的箭卫服。 马头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见到余璞不由得一呆,眼前的三人分明还是小孩,如此的年纪就能入就车家箭卫?这里还有个伤员,不知道来干么? 余璞看到马头,知道此人是这里的管事,于是,抱拳说道:“请问你是菊家马场的管事?” 马头点了下头,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来菊家马场有什么事?” 余璞看他那个样子,轻轻一笑,说道:“我三人要去鹤城,不知道有没有空车?” 马头松了口气,说道:“有,这肯定有的,必须有,不过可不可以问一下,三位去鹤城是……” “哦,你看我这兄弟手上绑着,当然去鹤城看大夫……”余璞也不知道自己的脑子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一句,不过这个借口也不错。 马头点了下头,正准备出声问话。 “我要最大的,最舒适的……”小玥一边却是喊了出声。 余璞点了下头,问道:“有最大最舒适的,就给我们一辆,我们即刻启程……” 马头点了下头,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说道:“德城到鹤城,马车雇金二千金,先付一千,到埠再付一千……” 余璞取出箭手的戒指,那里面有三千金币,拿出一千交给马头,这意思很明显了,马头轻轻一笑,往后面大声喊道:“菊家3号,你过来,今天你载三位车家箭卫去鹤城……” 菊家三号马夫也是位三十来岁的健壮汉子,看上去有点木讷,他默默地把马车赶到马场门口, “三位记着,出城时,你们要出示一下箭卫牌,这样比较方便一些,无需要在我这里拿出城牌了,我这里也就无需登记了”马头好心地叮嘱了一句。 敢情去鹤城坐马车还得要登记,出城时还得要出城牌,其实余璞不知道,他如果是坐车家的马车,那出城就不需要出城牌了。 “箭卫牌?”余璞想到戒指内确实有一块上面写着车箭导字样的木牌,那是不是就是箭卫牌,不管了,到城门时再说吧。 坐上马车,菊家的马头还不时地抱拳行礼,显得非常客气。 菊家的马车坐着确实很舒适,余璞进入车厢后,把三粒丹药交给陆河让他服下,反正在如此舒适的车内,调息什么的都不是件难事,而小玥则是拿着蟒果饮,一边撩起窗帘看着外面,一边喝二口,状态很是高兴。 东门城门到了,两个城门管士挡住了马车,并且但手要过来检查,余璞试探性拉开车帘一角,不是很把握地把木牌往车帘外一亮。 城门管士一见车家箭导的木牌,顿时缩回了手,呆了一下,齐声道:“开城门……”等马车过后,才听到二人嘀咕了一声:“怎么车家外出还雇用菊家的马车……” 就那么轻松,就那么顺利地,马车出了城门。 马车离开德城不久,马夫大哥就对余璞说道:“小哥,德城到鹤城需要五天的时间,我们这五天如何安排?” “但凭马夫大哥安排”余璞走出车厢,和马夫坐在一起,问道:“马夫大哥,你们菊家生意做得很是不错呀……” 路途遥远,共马一车,也是缘分,路上聊聊天也是一种解决无聊的好方法,马夫大哥憨厚地一笑,说道:“是呀,菊家神通广大,在德城、鹤城、包括虎城,运输业,铸刀业,还有一些家族的刀导师,很多的都来自菊家,特别是运输这一块,基本是鹤城单线垄断……” “马夫大哥也是姓菊?菊家人?” “那有呀,我那有资格姓菊呀,菊家是鹤城那是一顶一的大家,我们这小马夫那会是姓菊的,就是那马场马头也不姓菊,我们都是雇用的,一趟来回五十金币,赚的是辛苦钱养家糊口,那有小哥箭卫待遇高……” “哦,明白了”余璞刚想说些什么,突然想起自己装死杀掉的林家大院的护卫戒指里,不就是有一封标有鹤城菊家的信件吗,恩,信件还在,应该去看看,想到这里,他拿出二十个金币,放到马夫手上,说道:“辛苦马夫大哥了,这二十个金币我私下给你,就当添补家用,你赚钱不易,我这里比你轻松一些……” 马夫大哥正要推辞,余璞又说道:“我先休息一下,安全问题就交给马夫大哥了,所以,你不用于心不安,放心好了……” 马夫大哥一阵激动,嘴巴哆嗦了几下,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小哥好人,到鹤城去,记得别穿箭卫服……” 刚钻进车帘的余璞一怔,问道:“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但好象听过你们德城的箭卫到鹤城去的,都在路上换了衣服的,我想里面肯定有什么……” “谢谢大哥了,我会换的……” 进入车厢内的余璞一看小玥和陆河都已经睡着了,他找了个角落,盘坐下来,从戒指内找出了那封信件,打开封口,只见里面写道: “三公,安好,今获红玉宝矿一座,据测,矿产极丰,奈此矿为凤城管辖,凤城主闻人无缺号称凤城第一高手,武宗大宗颠峰,加上还有凤城五义,实力无我,只得求助于三公,三公人称刀道尊者,定然能一往无阻,若三公助我,我欲矿玉之三分为你菊家所持,不知意下如何,望盼回复,细事面谈……闻人无疾,林啸顿首” “这封信原来是请菊家那什么三公来对付闻人无缺的,刀道尊者,那不是武尊级别吗,哇……”余璞把信放好,收回戒指内,心里盘算着。 “得想办法把这封信交给闻人无缺,武宗之上是尊者,也不知道这刀尊厉害到什么程度?这菊家三公不知道是那位……” 余璞想了想,自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有自己的修为上去了,才有一谈帮家帮人的资格,对,修炼才是。 “现在修炼什么内容?是洗经还是别的,对了,记得在中央道乱石岗,那朝轩不是说自己只有武士四五级别的修为吗,难道说那天自己的修为下降了?……” “你想多了”老丹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他现在就是这样喜欢突然性地冒出,余璞也习惯了。 “什么意思?” “那是你修习的那本《异术》里的隐息起的作用……” “那本在三叉岩战木偶人得来的《异术》?” “正是那本,这本书你要好好地练习” “这书里的隐息,不但能隐藏气息,还有个强大的功能,是让练习者有了一定的修为降格作用……” “修为降格有什么作用?” “你想一想,你如果原来的修为是高级武师,如果异术一动,人家看你只不会是一个初级武师,那岂不是就会产生一种轻视的开始,然后一动手,你全力一击,想一想,那会不会就能起到出奇致胜的效果” “对呀,对呀”余璞突然开了窍,心里想道:“把修为降低,就会起到蒙蔽对手的功效,恩,现在就修炼这《异术》反正在车上,十二周时间也没大的关系” “我看过你的修炼”老丹说道:“你修炼异术一共修炼了三次,第一次修炼花了十二个时辰,第二次练的时候是十一个时辰,第三次是十个时辰,估计这次需要九个时辰,也就是说可能会到深夜醒来,不是很理想,我建议你先洗经,这《异术》可以到明早再练那么到明天下午也是关系不大……” “好,丹老,我听你的” “那当然,相信我,没错的” 第127章 熟人来访 印家导师 洗经第二洗:手阳明大肠经,也是五行灵脉之火灵脉的经脉之路,对于已经练出火脉的余璞来说,只是联接于脏腑,再进行冲洗即可,相对容易了许多。 才就一个下午的时间,余璞就把手阳明大肠经洗了一通,身子上的污泥淤垢又再一次出现了,惹得小玥一阵埋怨哥哥臭气哄哄,幸好,第一个晚上落住“德满镇”,余璞这才洗去淤泥,恢复清爽。 德满镇,是德城至鹤城之间路上稍大一些的镇市,跟青枫镇差不多大小,但这里地属平原,不靠蟒山,所以武门、丹会等没有在这设点,当然也没有青枫镇热闹了。 住在德满镇客栈,唯一可做的事情就是修炼,小玥也感觉没地方好玩,就在自己房间里修炼她的功课,陆河也一样。 余璞来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异术》,翻开第二页。 第二页的页眉上写着《修降》:“隐于气息,伏于无形,修降之修,溢于伪中,假与不假,真却真动……” 余璞看了下面的经脉详解后,才明白原来自己修习了隐息后,在外人的眼里,会自然地降低了修为外溢,怪不得在乱石岗,那朝轩见到自己会判断自己是武士四五级别的修为,不过那时自己灵魂力枯竭也应该有所原因。 这第二篇的“修降”所修的是如何把修为降低成为一种控量化,一种由自己控制修为级别的修炼方法,其经脉所标之处,基本上是上篇隐息的延伸。 德满镇的安静给余璞提供了异术修炼的时间,不多说,直接开练。 时间流逝如转眼,余璞睁开眼时,天已经大亮了,他浑身感觉轻爽,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量,余璞知道自己肯定升级了,于是开启内视之目: “武士七级中期……” “力量八千……” “魂师八级初期……” “魂力九千三百……” “念力六千六百……” “属性火、木体……” “境界为出……” “初级修丹四境……” “唉,还是升得不多呀”余璞一声叹息,收了内视之目,换回原来的衣服,走出房间,发现小玥和陆河早已经换衣准备停当,而客栈的外面,马夫大哥也已经坐在马车旁正等着自己。 行行复行行,马蹄轻奋扬 鹤城,大丰国最繁华的大城之一,是大丰国第一大江“鹤江”的临江城市,水路陆路交通运输相当发达便利,所以,鹤城几度发展,当下成为大丰国除大丰国都以外最大的城市。 鹤城分旧鹤城和新鹤城,余璞等人到的地方是旧鹤城的西门,只见古意盎然却又庄严气派的城池大门一边,立着一块三层楼高的立石,上面写着:“鹤城欢迎你” 城门口为进出双通道,进二道,出二道,完全能容驷马并驾进出城门,城门官见到菊家的马车,看也不看,直接挥手让进。 小玥一进城门,早已经把窗帘掀起,小脑袋不时地探出窗外,一下子拉着余璞说几句,一下子又拉着陆河呱拉几句,就没停息过。 西门进去并没有真正算是进城,还有半里之地的“允马区” 这允马区顾名思义,就是允许马儿在这里走动,要想进内城的客官马车,对不起,必须在这里停下,然后步行进城,谁也不例外,所以,允马区见到的都是来来往往的马车。 或许这个城规是保护古城的一个比较理想的好方法吧。 马夫大哥把马车赶到了允马区的“菊家驿”,这菊家驿是在允马区里规模最大的马车驿站。 当余璞和小玥陆河下马车的时候,正巧也有一辆马车从身边经过,只听得一声“咦”音,余璞三人都没在意,就付了马夫大哥的马资余额,兴冲冲地进了内城。 “哥哥,我们先找个客栈,然后再浏览一下城里风景”小玥东张西望,说话也没看着余璞。 “好,你等一下,我去买张城图”余璞每到一地,买地图城图是首先考虑的。 街道小坊店铺,那一家都有城图出售,余璞买得一张正准备看,后面的小玥就嚷了起来:“哥,你快看看,这里有热闹的事” 余璞哑然一笑,我这小妹,就是喜欢热闹,回头一看,只见小玥在另一家店铺门口,拿着一张画面精美的印制纸,接过一看,上面写着一排醒目的大字:“春献拍卖会” 往下一看,下面一行字是:“西海商会竭诚春献,鹤城鹤商会四月初四将举行一次春献拍卖会,回报鹤城对商会的支持……” 这确实是一件热闹的盛事,余璞算了下日期,现在离四月初四还有十来天的时间,而天龙学院招生是七月,鹤城到大丰国的行程也不需要一个月,时间上绝对有空余,见识一下也好。 于是 他笑了一下,说道:“那好,那么我们就找一家客栈,然后好好地游一下鹤城……” 鹤城号称大丰商城,其客栈是相当多的,大街小巷到处都可见到某某客栈,舒适如家的招牌。 平民客栈就是余璞寻得的客栈,位置不但不在大街道,而且还是在小巷子里,但价格绝对实惠,住十天左右,当然得找相对便宜一些的,再说,余璞本来就想找偏僻一些,以便自己修炼。 客栈解决了,三人正准备走出,突然,客栈的门口走来了四个人,而其中的一位看到了余璞,脆音开响:“还真是你,我以为我看错了” 余璞三人本来没理着别人,只自顾自地闹笑着走出,猛地听到一个声音,不由得抬头一看,咦,这不是苑冉和那个峰叔吗? “小兄弟,你好”峰叔抱了下拳,这余璞可以说是他的救命恩人。 “峰叔你好”余璞也还了一礼。 “苑姐……”小玥一见,笑着喊了一声,急忙跑了过去,拉起了苑冉的手,正准备出庭,却被苑冉阻止住了,只听她说道:“我在鹤城有个院子,你把这客栈的房退了,我们去那说话方便一些” “好吧”余璞看得出苑冉好象有话要跟自己说,他就到客栈的柜台上退了房间,把那掌柜气得白了好多次的眼。 苑冉所说的院子也不在大街道上,而且比平民客栈还要偏僻安静,不过院子挺大的,四面围墙,一个大间会客和八间住房围绕着中间的一个小院。 进入会客室,大伙一一坐定,苑冉这才指着余璞对她身边的另外二人说道:“这位就是我刚刚跟你们说的,我在凤城看到的有弯月刀的朋友,当时只觉得眼熟,后来见到了印老爷子,才说起这事……” 余璞扭头看了看那二人,那二人长得非常象,似乎是个双胞胎,年纪三十出头一点,同样的墨绿色锦袍,身材魁梧粗壮,浓眉大眼,胡茬粗短,一身修为绝对武师级别。 其中一人站了起来,对着余璞抱了下拳,说道:“小兄弟,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弯月刀” 余璞有点明白了,把戒指内的那把没镌纹章的弯月刀拿了出来,交到了他的手上。 接刀在手,那两人就互相看了一眼,先前问话的那个继续对着余璞说道:“小兄弟,能否告知我在那见到这刀的?” 余璞点了下头,把在鹰嘴崖所见到的事毫无保留地说了一遍。 “这是我印家刀导师莫在的弯刀,小兄弟,你所见到的就是他的尸体,那么是否还有其他的……”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恩,当然还有” 然后把陆河的疾火弯刀和小玥的冰剑也拿了出来,还有那枚弯月戒指一起交给了他们,小玥本来有些不愿,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也只能拿出,当然,她相信哥哥会给她再挑一把的。 “东西都在这里,除了一些丹药和玄兽已经用掉了以后,就剩下这几把刀剑了,你们看看” 另一个人虎地站了起来,环目圆睁,有点怒意地指着余璞说道:“你怎么乱动乱用人家的物什……” 余璞看着他,毫不改色地说道:“你说的那什么莫在刀导师,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是我让他入土为安的,如果我没有收下这戒指,请问还有你我现在的对话吗?如果没有我安葬了他而带着戒指出来,你现在能知道他已经亡故了吗?如果没有我去安葬他,请问他是不是会成了玄兽口中的食物?那时候,不要说戒指,就是尸骨也不见得会剩下,嘿嘿,你们现在竟然来指责我,真是笑话……” 那人一听怒意更是冲上了一些,说道:“那我现在怀疑莫导师就是你暗算的……” 余璞剑眉一竖,也站了起来说道:“我说你的脑子是不是给什么东西给踢了,还是进水了,你那什么莫导师什么修为,我什么修为,你那莫导师多大年纪,在江湖多少年了,我多大年纪,我能暗算得了吗,况且,我如果暗算了,还会如此明目张胆地用着这弯刀,两位如果想找我麻烦,明说就是,我这里接着,别说那么堂而皇之的表面话……” 那人勃然大怒,身材一动,冲了过来。 第128章 冶剑一怪才 铸刀三南子 那人刚刚冲出,却被他的双胞胎兄弟拦住了,只听得他温和地说道:“小兄弟,不好意思,我弟弟有些冲动,哦,对了,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印家,我叫印三星,弟弟叫印四星……” “扑嗞” 小玥本来看那印四星对着自己哥哥发吼和冲前,就有点恼怒,已经站起握紧拳头,但现在一听这名字,却是没来由地笑了一声,说道:“你家的名字真有意思,那么你们是不是上面还有印一星和印二星……” “恩,那二人是我的大哥和二哥,不过大哥不叫印一星,叫印大星……” “哈哈……”小玥再也忍心不住笑了出来,余璞急忙阻止了他,毕竟拿人家的名字开玩笑,这样很不礼貌。 印三星却是出乎意料地也笑了一声,接着问道:“小兄弟,你在何处埋了我印家莫导师,能否画个图于我……” “当然可以”余璞见房间里有纸和笔,当下便画了个图,而且告诉二人,石子堆起的形状,心里却想道:“难道他们要去掘墓?” 印家二星收了图纸和戒指刀剑,对着苑冉和峰叔抱了下拳,说道:“不好意思,我兄弟俩要鹰嘴崖看一下,先告辞了……” 说完回转头对余璞说道:“一切等我们查明了事情再说,希望如你所说……” 余璞坦荡地说道:“好,不过我这里再附带一个条件,如果真如我所说,你们要不把这刀剑和戒指给我,那么你就要付与我镌绘纹章的镌资……” 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呆了。 但余璞就是余璞,你当我是朋友,那就是朋友,如果你对我不客气,那么休想得到我的客气…… 印家兄弟也是呆了一下,但转而却不当回事地笑了一声,走出了房间。 余璞看身边的小玥和陆河都有些失落的样子,便从戒指内取出鳄本刀,交给了陆河说道:“这把鳄本刀应该比那疾火弯刀要好一些,小河你先用着,等有合适的纹章,我再给你镌上,这把刀是买的,放心用” 陆河接刀在手,一看刀鞘就喜欢得不得了,再抽刀出鞘,嘴巴已经张开得闭不回来了, “那我的呢?”小玥看着陆河手里的刀,眼睛一大,满怀期待地望着哥哥。 “你的要等机会,哥一定给你买一把比冰剑更好的剑,放心好了” 苑冉和峰叔在印家兄弟走出房间的时候就在低头交谈,刚刚转回过头来,一见到陆河手里的鳄本刀,苑冉有点惊异地问道:“这刀你是那里来的?” 余璞看了看苑冉的样子,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你的表情告诉我,这刀好象你也认识……” “我说你是不是跟三南子特有缘呀,呵呵,刚刚走了弯月刀,现在又来了一把直刀……” “三南子,什么意思?” 苑冉轻轻一笑,说道:“铸刀三南子指的是星南子,铁南子、枫南子三位铸造师,这三位同出于师门铸刀门,也是同一位授业师,出道后以铸刀闻名于世,但三人所铸的刀形却各有不同,星南子喜暗刃,铁南子善直刀、枫南子擅弯月……” “暗刃、直刀、弯月……”余璞低头呢喃了一声。 “是的,刚才印家兄弟拿走的就是枫南子的弯月,而你这位兄弟手里拿的就是铁南子的直刀,你说,三南子是不是跟你特别有缘……” 余璞心里一动,从戒指内取出星芒,放在苑冉面前,问道:“你看看,这是不是什么南子的暗刃……” 苑冉拿起星芒看了看,摇了摇头,说道:“我也吃不准,三南子里星南子最神秘,无人买过他的铸造品,只是听说他每次出手,就只有星光一闪,敌人全倒下,而后来人去看的时候,除了尸体,什么也没有留下,只有几个人在枫南子的口中才了解到,星南子用的是暗刃,所以,他的名声是在几次战斗后才起来的,你这个,我也不好确定,哦,峰叔,你看看……” 峰叔接过星芒,看了一下,说道:“这个铸造技术来说,不象是三南子的手法,相比之下有些粗糙,不过这跟传说中的暗刃却又很接近,或许是有人得到过暗刃而铸造的仿冒品……”说到这里,峰叔把星芒还给了余璞。 小玥因刚才余璞和苑冉等一直在说话,现在她瞄准了空档,有了机会说话了,急忙开启她那连珠般的声音问苑冉道:“苑姐,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苑冉看了峰叔一眼,又看了小玥一下,轻轻笑了笑,说道:“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这个春献拍卖会” “拍卖会?” “是的”苑冉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余璞一眼说道:“你不是说给你妹妹找一把剑吗,这次拍卖会上就有一把,绝对比你刚才的那把冰剑要好……” “是吗?那太好了”小玥一听,高兴得直接跑到了余璞的身边,说道:“哥,我要那把剑” 余璞有点哭笑不得,我这妹子,连剑也没看到,就要这要那的,不过妹妹说了,那是肯定要问个清楚,于是,他对着苑冉问道:“苑小姐,你对这次的春献拍卖会的拍品都知道吗?” 点了下头,苑冉俏脸一开,说道:“当然都知道,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那方不方便说一说”余璞看到刚才苑冉和峰叔目光对碰,似乎有什么难言之处。 “这有什么不方便说的,这次春献拍卖品,是西海商会在鹤城搞的一次相对规模不错的拍卖会,对外宣传时,说这次有十件拍品,它们分别是东灵大陆的东灵神木一截、东海蕴灵珠一粒、荒原龙须根一根、天晶玉髓膏一块、龙晶石龙座一卒、雪舞剑一把、赤炎玉一饼、留音空盒一盒、小还丹一炉五丹、螭尾血一瓶……” 小玥没等余璞开口,她直接把水灵灵地眼睛看了一下苑冉说道:“那雪舞剑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把剑?” 苑冉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我刚刚说了铸刀三南子,其实在这句前面还有一句,叫冶剑一怪才,这雪舞剑就是出自‘剑怪才’之手,据说剑怪才一生痴剑,冶炼之剑作品不多,又极喜欢冰雪,所冶之剑都是冰雪一类的剑,估计这雪舞剑肯定是把极其难得的好剑……” 小玥满眼小星星,口中说道:“哇,也不知道这剑会卖多少金币” “这个就不好说了,拍卖的目的就是把商品推到一个价格峰点,所以,现在是很难估计会是多少价格成交的……” “哥……”小玥音如糯米,把眼睛汪汪地转到了哥哥身上。 余璞刚才听到苑冉报拍卖品的时候,他听到了小还丹,现在听妹妹在一旁撒娇,便对她摇了下手,接着问苑冉道:“这拍卖会怎么会卖小还丹一类的丹药呢?” 这话让峰叔也笑了,他说道:“小兄弟,丹药和纹章不但是鹤城,就是整个大丰国及至整个西辛大陆都是畅销抢手的物品,小还丹及是最实用的丹药之一,我就估计把,这小还丹一出,保证抢光……” “那就好”余璞心里思忖着。 “怎么拉,你准备去卖丹?”苑冉看出了余璞的想法,接着说道:“拍卖会上的丹,那肯定是丹丝以上的品质,这次规模不小,我估计可能还是丹纹级别的,就连鹤城里的商铺收丹,也是丹丝品质的,你炼的丹要卖的话,就要如是品质,不然的话,就是收,也是极廉价的,凑不到买剑的数目” “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好” 余璞口里说着话,心里却是琢磨着,这苑冉所说十件拍卖品,似乎都是了不得的好东西,这里面肯定也有苑冉和峰叔想要的东西,从苑冉的语气中可以听出,这什么雪舞剑可能要费很多金币,光凭现在口袋里的金币,估计连剑鞘也买不下来,要不等一下先去药材店里看看,有没有炼丹的药材,先炼出一些丹药卖了,多搞些金币过来…… 苑冉见余璞低头不语,回首对着小玥说道:“小玥妹妹,你看现在天色尚早,要不咱们先到街上逛一逛?” 小玥一听,简直就是说到心坎里去了,急忙点头说道:“好呀,好呀,咱们俩女生一起走,就有共同语言了,快,我们快走……”说完拉起苑冉的手就往外走。 苑冉却是回头问大家道:“那位要与我们俩美丽的女生一起逛街呀,那可是一道绝妙的风景哟……” 峰叔却是一笑道:“你们去玩吧,我可不想动了,就在这里睡一回笼觉” 陆河也说道:“我得先把这鳄本刀早些时间熟练,我也不去了” 余璞抬起头笑道:“你们去吧,我也还有事,玩得开心点……” 两人象是飞出笼子的小鸟,一路叽叽喳喳的地走出院门,这一下,余璞突然发现原来苑冉和自己的妹妹有着一样的童真和开心。 整理了一下戒指,余璞拿出了城图,在苑冉和小玥出去不久后,也走出了院子,他要去的是鹤立街,那里有丹会的鹤城点“鹤草堂”。 鹤草堂店铺很大,足足有十间店面,不但出售药材,丹药,丹瓶,丹炉还有丹童招生。 余璞走进鹤草堂,发现柜台上排队的客人很多,一看,基本都是购丹的,他不喜欢挤凑,就先到炼丹器鼎区,那里是出售丹炉的区域,有一个室内圆拱门隔开,占一间店铺的位置,刚刚迈入,眼睛却是一亮,急冲冲地冲了过去。 第129章 四方鎏金炉 半步小登天 一个红玉托盘上放着一座炉鼎,这个丹炉鼎高约四十四五公分,全炉上下金光闪闪,为四门,四门间镕镶着四条伏地兽,未着纹章,顶盖为伏地兽四首共聚,兽口轻含顶珠金钮,兽尾如蟒盘拖支地,形成炉足,四门为方框圆门,整体见之一种煌灿之意扑面而来。 余璞走到那鼎炉前面,只见那红玉盘边上写着“四方鎏金炉” 丹炉开门,两仪双门,三眼天地人,四门四方来,要想炼出丹纹级别的,就要是四门炉鼎以上,想不到在这里见到,这岂能不喜。 余璞刚刚裂开了嘴巴,再往下一看,金币五千,傻眼了。 自己身上只有一千多的金币,这离五千金币也太遥远了吧,还要买药材呢,这如何是好? 余璞意识刚想从戒指里出来,突然,他见到了自己戒指内的两个丹炉,三门铜狮炉和三眼金蟾炉,如果购下这四方鎏金炉,那么三眼三门的就多出一个了,要不,卖了其中一个,再添点金币,换了这四个门的,再卖些丹药购些药材,恩,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余璞干脆在器鼎区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抬头叫了声“伙计……” 跑过来一个伙计,年纪比余璞大不了多少,一脸憨厚地看着余璞问道:“小哥,你要什么?” “我想要这四方鎏金炉,不过带的金币不够,想以炉换炉……” “这样呀,那我请掌柜的过来”憨厚小伙碰到这个问题,可不敢自己作主。 余璞微笑轻轻,点了下头。 伙计小哥急忙跑到前面去叫掌柜去了,掌柜是位年近花甲的小老头,眼睛虽小却精光烁烁,看上去精神矍铄。 “小哥,你说你要出售丹炉?”掌柜当然要确认一下,毕竟出售丹炉的人不多。 余璞把两个三门丹炉拿出来放到茶几上,说道:“是的,掌柜的你看看……” “三眼金蟾炉”掌柜一见到余璞放在几上的,一声惊呼,那情景差点吓了余璞一跳。 “怎么拉,掌柜的” “你这三眼金蟾炉怎么来的?”掌柜急忙伸出手,把三眼金蟾炉拿到手中,来回地查看,这边问着余璞,还没等余璞开口说话,他这边已经张嘴喃喃自语了:“恩,好,不错,应该出自于‘铜老匠’之手,用过一二次,喂喂,小哥,你真的要把这个卖给我吗?多少金币?” 那目光就没离开过金蟾炉,就象小孩把玩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而旁边的三门铜狮炉却是一眼也没去看。 余璞看到掌柜的样子,有点感觉到好笑,不过说真的,他也不知道这个能卖多少钱,所以直言道:“掌柜,我这个是赌丹赢得的……” “小兄弟,你,你多少会卖?”掌柜还没余璞说完,就抢着说道:“你来看看,我收藏的金蟾炉” 说完走到器鼎展示柜的柜下,打开柜门,取出了三鼎高低不一的金炉,全部蒙着红布,当掀开的时候,余璞的眼睛一亮,这三鼎金炉都是金蟾炉,它们分别是两仪金蟾、四象金蟾和五行金蟾。 “小哥,我跟你说,金蟾炉出自于已故匠师‘铜老匠’之手,这铜老匠一辈子就喜欢金蟾,铸冶的也都是以金蟾为形,你看我这里收藏的,两仪,四象,五行,就差你这个三才了,怎么样,卖给我吧……” 余璞一笑,说道:“掌柜的,我今天来主要是想换你这四方鎏金炉的,这三眼金蟾炉掌柜喜欢,那就最好了……” 掌柜此时才明白了余璞的意思,他看了看自己柜台上的四方鎏金炉,然后有些奇怪地问余璞道:“你的意思是丹炉换丹炉?” “是的呀,不行吗?” “这四方鎏金炉只是实用丹炉,并没有收藏的价值的呀” 余璞不明白掌柜为何有如此问,他的心里想是想加币换炉,可现在掌柜说得都让他有点糊涂了,他干脆直接问道:“掌柜的,你换不换?” “当然换了,傻瓜才不换呢,不过你确实不要我再添加金币?”掌柜高兴地把四方鎏金炉交到了余璞的手里,然后一把抢走了金蟾炉,生怕余璞后悔似的。 这一下,换成余璞傻眼了,不过他马上恢复正常,他本来就想实用,他那管什么收藏不收藏,收了鎏金炉,心里暗喜了一下,想道:“那么接下来就是药材的事情了” “掌柜,我……”余璞看着掌柜,正说到一半。 “你怎么拉,后悔了?”掌柜脸色一变。 “什么后悔了,我想在你这购些草药,然后卖些丹药……” “你手上还有丹药出售?你是炼丹师?”掌柜这下有些惊异了,不过看上去好象也清醒了一些。 “是的,不过能不能先让我看下你库存的药草?”余璞干脆承认,他看出来了,这掌柜就是个图他自己嘴快的人,干脆承认也能节省些时间。 “行,这个没问题,小哥,你要不先拿一粒丹药让我瞧瞧,我让伙计带你去药库”掌柜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意思。 余璞拿出一筒一粒丹丝小还丹,直接把丹筒放在掌柜的前面。 掌柜拿过丹筒,一开筒盖,一股清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器鼎区。 “小还丹?”掌柜此时眼睛都大了很多,这是春献拍卖会上也只拿出来拍卖的丹药,现在就在自己的眼前,这不是在做梦吧? “是的,还有‘生髓丹’和‘粹脉丹’,我先去药库看看,回来再说……” “小哥,你那还有粹脉丹,好,小郎,你过来带小哥去药库,他要什么你就给什么,记下就好,快去……” 小郎就是刚刚那个憨厚的伙计,他带着余璞走到了后园的药库。刚进药库,余璞面对的是一墙的药架子,上面有新鲜刚收购的,也有用保鲜膜裹包的,琳琅满架。 这时候,余璞只能求助于老丹了。 老丹的声音传了过来:“炼丹炼丹要记住,三分药材四分炼,二器鼎一分天,就是说,成丹或成好丹,药材占三分,炼丹者占四分,器鼎占二分,最后一分看运气,而最具变化的就是其中的四分炼,这里面包括丹方配比、手法差异、火候的控制,还有对修丹境的要求,这里的药材年份也不是很足,不过药材的品种倒是不少,而且其中还有几味珍贵的药草,对你目前的修丹境来说,应该都会用到,就全收了吧……” “全收”余璞对头着小郎说道。 “全……全收?”小郎睁大了眼睛, “是的,小哥你去跟掌柜说一声,这一墙药架上的药材,我全收了……” “好好”小郎感觉今天这个就是人家所谓的大单了,急忙腾腾腾地跑到前面,把掌柜叫了过来。 余璞看着掌柜,说道:“掌柜你就说个价,这些药材如果换成小还丹,需要几粒丹?” “小哥,我刚才听你说还有粹脉丹,生髓丹吗?” “是的,有的,都是丹丝品质” 掌柜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说道:“五粒小还丹,五粒粹脉丹,五粒生髓丹,这些药材就是你的了” “生髓丹只有四粒了,没有五粒,其他的没事” “好,那就四粒生髓丹” “行,成交”余璞也爽快地点了下头,取出丹药,然后戒指一动,把药架子上的药草全部收了进去。 掌柜接过丹筒,仔细一看,口中连连说道:“发了,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余璞抱了下拳头,他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标,就不再停留,走出了鹤草堂。 大街上,余璞再一次询问老丹,说道:“丹老,你看,我这里的药材,炼什么丹比较合适,但要超过小还丹和粹脉丹的……” 因为拍卖会上拍卖的是小还丹,再上小还丹意义不是很大,当然要再高一级才能得到多一些的金币。 “我看过你收的药材,如果你要选择炼比小还丹还要高阶一级的,我建议你炼‘半步丹’……” “半步丹?” “是的,粹脉丹为二品二阶,小还丹为二品五阶,易髓丹二品三阶,那么这半步丹却是正三品的丹药……” 余璞嘴巴一张,有些兴奋地说道:“那正是不错呀” “半步丹又称半步青云丹,是修者中前期的梦想丹,你也知道,丹药各各用途不同,如果说小还丹为恢复小神丹,易髓丹为冲师丹,那么这半步丹就是武师冲武宗的丹药……” “哇,那是不是说我以后也可以……” “你先不要有这个想法,丹冲晋阶表面是上让人极其容易冲破屏障,进入另一境界,但毕竟不同与脚踏实地实打实地晋阶,丹冲晋阶,那是丹药发挥了其突然拓宽经脉而引发的能力汇聚,从而达到新境,在各经脉壁中,会残留下许多的丹污,哦,也称丹毒,这一些丹污在你下一次再冲晋时,会对你增加了更大的难度,更大的考验,而修为境界越高,难度越大,说白了,到后来晋阶会越来越慢,越来越难也越来越痛苦,所以,我建议你现在的时期,不需要依赖于丹药,至于以后,看情况再说……”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那这个半步丹,我现在的药材齐了吗?” “没有,你还缺少狂鹰的兽核,本来你在鹰嘴崖那雕皇的兽核是最好的,可惜被不知道的人拿走了” 余璞一下子想起了小雕,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去那里了,现在过得怎么样? 余璞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问道:“丹老,你说那些人来取雕皇的兽核,会不会也是为了炼出半步丹?” “极有可能”老丹也感觉这个可能性极大。 “不过,那人的身手分明很强大,既然有那么高的修为,那又为何去取雕皇的兽核去炼只达武宗级别的半步丹呢?” “这个不是很清楚,也许为了家族里的小辈,或许其他的什么原因,你先别考虑这个,去卖兽核的店铺里看看,有没有狂鹰之核……” 余璞打开地图,轻轻一笑,说道:“前面过几间就是了” 第130章 狂鹰之核 试制狂原液 鹤纹会,这是一个纹章协会在鹤城的营销点,不过这个点很是有点庞大,有二十来间的门面房,差不多占据小半个街道,再仔细一看,除了这边十来间招牌上写着是鹤纹会,那边几间的招牌写着的是鹤武会,也就是说,在鹤城里纹章协会和武门是联合同点,这样的排场,也只有西海商会在鹤城的鹤商会能与之相比,而事实上,鹤城的鹤武会和纹章协会,正是与西海商会竞争,毕竟鹤城的位置和贸易性质太重要了。 余璞没有想到这鹤纹会的店铺如此气派,他迤迤然地走了进去。 鹤纹会有五间店面是承接镌绘纹章业务的,在中心的位置,那边排着十多个人,看上去生意极好,而余璞走进的却是这一边的东二间,看得出来这里是会客洽谈的地方,摆放着桌椅凳茶具等,不过现在就只有他余璞一人在此。 余璞进去,拉了一下“醒铃”,却不见掌柜的出来,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伙计招待了他。 “小哥请坐,掌柜现在有些忙,请稍等,请喝茶……” 然后泡了壶“鹤春茶”就走开了,又留下余璞一个人坐在偌大的会客间。 余璞因为刚刚得到四方鎏金炉,心情特别好,对于眼下如此就没放心里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发觉这茶水比德城的要好喝,就开始自倒自饮。 茶桌上放着鹤纹会的简介宣传册子,这鹤纹会也在鹤城成立近三十年了,现在的鹤纹会签约的纹章镌绘师有三名,上面一一罗列,首席纹章师叫“传蝉”善镌综合纹章;第二位叫“罗回”善镌元素纹章;第三位叫“陶简”善镌五行纹章…… 册子的下面也印画着一些纹章作品,余璞一眼就看出那是火之纹章和疾之纹章等的初级类基础的纹章,当然这个是宣传册子,不能以此衡量这里纹章师的水平。 把宣传册子看完了还不见有人过来,余璞干脆站了起来,向镌绘区走去。 镌绘区三窗三坐,里面坐着三位纹章镌绘师,窗口上立着个小牌,上面写着纹章师的名字,余璞一看,第一窗的传蝉是一位年过五十岁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和花白胡须遮盖了低着的半张脸,看不清五官,他正在一把刀上镌绘,速度不快,好象是飞速纹章,第二位罗回也是如此,不过罗回的年纪看上去比传蝉还要大还要苍老,只有第三位陶简年轻一些,三十多岁,三人的神态都非常专注。 余璞正在看,突然,后面传来一声轻喊:“你,你是不是余小哥……” 余璞回头一看,只见在排队等镌绘的人群中,有一个身着白色粗布衫的少年正在向自己打招呼,觉得有些眼熟,再一看,这不是竹城碰到过的木刀吗?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余璞走了过去。 木刀憨厚地笑了一下,说道:“家里的那把将刀已经被家里人拿回去了,我凑了些钱找了一把刀,现在正过来叫传大师镌绘” “哦,你家的那把刀确实现在不适合你,慢慢来,你现在用什么刀?” “就是这把”木刀从戒指内取出一把短柄朴刀,说道:“刀的钢质还可以,只是重量太轻了……” 余璞拿过短柄朴刀,恩,这那里说还可以,这就是一把普通的精钢刀,就连把柄也是铁犀牛皮包成,这种刀,实际说镌绘纹章没有太大的必要。 余璞对木刀有些许的好感,于是,在把刀还给木刀的同时,便实话实说道:“你这把刀差你那‘将刀’十万八千里,镌绘纹章没有大的意义……” “可好一点的刀价格也太贵了……”木刀有点不好意思。 正说着,有一个人挤了过来,有点不耻地说道:“就你这把破刀也来镌绘纹章,你简直在侮辱鹤纹会的纹章大师……” 余璞抬头一看,只见说话的人是一个身穿白衣小缎衫的青年,看上去大约二十左右,油头锃亮,面上有几点雀斑,其他也还算端正,只是身材偏瘦弱了一些。 “我们在谈我们的刀,跟你有什么关系?”木刀浓眉一立。 “我叫你把这破刀扔了吧,要镌绘纹章,就得要镌绘好刀好剑,就象我这把‘流虹剑’”说着,缎衫青年取出一把华丽照人的宝剑,上面珍珠镶嵌,金碧灿光。 “可否让我看看?”余璞笑了一下,伸出了手。 那青年有些不屑,把头一昂,竟然把剑收了回去,那意思,嘿嘿,想看我剑,没门。 余璞也不理他,只是顾自说道:“你体质为水,此剑倒是适合于你,不过,我建议你使用软剑,镌绘疾之纹章和水之纹章,比较好……” 木刀在竹城就知道余璞会镌绘纹章,当下对余璞抱拳说道:“余兄弟,要不你帮我镌绘纹章吧,我知道你的能耐,只是我的金币不多” 余璞还没开口,那个十七八岁的伙计却跑了过来了,压着声音说道:“喂,你们不要大声喧嚣,这里需要安静” 缎衫青年一听,也瞪大了眼睛,对着余璞问道:“你也会纹章” 余璞点了下头,这下把缎衫青年给听喜了,急忙拉起余璞的袖子说道:“那快,帮我镌绘一图纹章,我要疾之纹章和电之纹章,在这里等,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伙计刚想离开,一听这里竟然还有人跑到店里抢生意,眼睛一白,跑向了内屋,估计跟掌柜那边报告去了。 木刀一把拉过余璞,重新回到余璞刚才坐过的茶桌边,开口说道:“余兄弟,你知道,今年天龙院抬高了门槛,要进学院,不但修为五级以上,而且要考核兵器,我的兵器只有刀,你务必要帮我这个忙……” 那缎衫青年也跟了过来,坐在余璞前面,说道:“我姓汤,叫汤扬,你也帮我镌绘二图纹章呀” 余璞有些奇怪地问汤扬道:“你刚才不是剑都不让我看吗,为什么现在又急着要让我镌绘纹章了,难道你就这样相信我?” 汤扬指了指木刀,说道:“我主要是看他,他的目光非常坚定,而且很执着,他看你的眼光里有着希望,我就知道他说的话肯定不会有假” 正说着,伙计带着一位四十五六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那人穿着考究,看情景应该是鹤纹会的掌柜。 “你是什么人?”掌柜看着余璞,目光咄咄逼人。 余璞轻轻一笑,说道:“我是来贵会购买狂鹰兽核的” “你购买狂鹰兽核为什么要抢生意?” 余璞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抢你生意,只是在聊天,你伙计听错了” 开玩笑,到别人店里抢生意,这是各店铺里的大忌,余璞可不想惹这种没必要的麻烦。 掌柜松了一口气,问道:“你买狂鹰之核,干什么用?难道也要制作狂之纹章的原液?” 余璞当然不能说出是炼半步丹,毕竟那个还不知道成不成,只好点了下头。 掌柜有些嘲讽地笑道:“难道你不知道,狂原液很难制成吗?” 余璞这才想起家里的《纹章》书里曾经说过狂原液的制作难度,但现在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当然不能就此作罢,当下说道:“狂原液制作确实有难度,但不代表就做不出来,掌柜的,你这有没有狂鹰之核……” 掌柜点了下头,说道:“有,而且数量还不少……” “那你卖给我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多问呢?” 掌柜看着眼前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他实在不相信就连他鹤纹会首席纹章师也无法制成的狂原液,眼前一个如此的少年说能制成,于是,他问道:“小哥,能否说说制作狂原液的一些内理……” “狂之纹章,列为二级纹章,也称增强性纹章,和风之纹章合一,为狂风纹章,增强风之纹章的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其他的也一样,制作狂原液的难度在于,狂鹰为性格极为桀骜之玄兽,它的兽核和血液里就存在着和别的玄兽难以融合的冲突,特别是沙鼠或者玄鼠的血,狂鹰喜食沙鼠,所以,狂原液的难度其实是原料融合的难度……” 掌柜一听,眼睛一亮,说道:“小哥,我鹤纹会现有狂鹰之核二十六枚,因为狂原液的难制,一直没有人购买或者有人制液,如果你能帮我制成一尺狂原液,二十六枚狂鹰之核免费赠送,怎么样?” 掌柜打着小算盘,这狂鹰之核,放着也是放着,可自己店里的三位纹章师却没一个能制成狂原液,如果这小子能制成,让三位纹章师也琢磨一下,或许能在以后制成狂原液,至于狂鹰之核,只要有钱就能让人猎到。 余璞低下头去,他脑子里顿时闪出纹章里介绍狂原液的一些资料,特别是父亲在那页纸上留下的字迹:“狂原?和暴原液都存在着烈性成份,制作原液时,可掺入少许冰系物什,减弱狂暴之气,原液可成……” “冰系物什?”余璞想了一下,突然心里一喜,那寒魄戒指内不是满满的寒心草吗,这不就是冰系的物什吗,恩,试试。 “好,我试试”余璞抬起头,望着掌柜的,然后说道:“给我一个小房间,把狂原液的其他原料也给我……” 这个条件掌柜当然完全满足,不一会儿,余璞就跟着伙计来到一个内屋,也送来了三枚狂鹰之核和其他原料,余璞拿起狂鹰之核,发现这狂鹰核很小,就比普通核桃大上一点,但放到手里时,却能感觉到核里的不安分的因子灵动。 炼制狂鹰之核,没必要用到四方鎏金炉,三门铜狮炉足矣,甲火腾起,榕竺绕动,三门铜狮炉轻轻摇晃。 狂鹰之核在铜炉传来了轻轻的哔剥声响,它正在溶化。 第131章 流水小还丹 受聘武纹会 余璞此时已经感觉到铜炉里散发出来的狂暴之气,于是,取出了一株寒心草,想也不想直接和其他原液一起也加了进去,说也奇怪,寒心草一进入铜炉,那狂鹰之核就温顺了许多,整个原液制作一气呵成,余璞心里暗喜,心想,这事也太容易了吧。 开炉出胶,念力拉成条状,一尺足足有余,现在是成品的检验估测,检测一下狂原液里的因子活跃程度,说白了,就是检查一下狂成份的活跃因子。 但结果却是让余璞大失所望,这狂原液胶里竟然连一丝的狂因子也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寒心草放太多了,完全盖住狂鹰兽核的狂暴因子?对于失败,余璞从来都是会总结一番,找出失败原因,然后再来求证自己总结出来的可能因素。 恩,极有可能,再来,反正这里原液材料很多,想到这里,继续制作。 又是一核狂鹰兽核投进丹炉,甲火重燃,榕竺重绕,这次,寒心草只取一茎,接着开炉出胶,制成一尺有三的原液胶条,检测一下成分因子。 这一次的狂因子有是有了,但不大,只能递增百分之五的狂因子,百分之五,是狂纹章里最小的铺增单位,不过也算是成功了,那么,寒心草确实可用,只是寒心草的冰镇能力太强了,下次再试,估计就一小片叶足矣。 鹤纹会的店铺里此时不但掌柜在那等候,连那三位纹章师也在,茶桌边还坐着一位和掌柜年龄相仿的锦服中年人,木刀和汤扬没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余璞拿着这支狂原液胶,把原液胶交给了掌柜。 掌柜接过狂原液,马上转手给于传蝉,传蝉三人三个脑袋顿时挤在一块,交头品足,在那低声交谈着,议论着…… 不久,传蝉三人来到余璞前面,行了一礼,传蝉说道:“这狂原液可用,不过狂因子只能用到百分之五的纹章提升,里面有冰镇成份,我们三人一致认为,冰镇作用压抑了狂因子,以至于让狂因子减弱,因此狂原液成功制成,小兄弟,好手段……” 余璞急忙还礼,说道:“三位大师纹章线条饱满,神情专注,纹章成品因子都在七成以上,是我等学习的榜样” 那个一直坐着的锦服中年人站了起来说道:“你们别相互吹棒了,小兄弟,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兴趣在我鹤纹会和鹤武会做一名纹章师……” 余璞连忙摇手道:“不,我要去学院学习,现在不会就业,谢谢掌柜的赏眼……” 接着,转向鹤纹会掌柜说道:“刚才我们说好了,狂原液胶一尺,那么狂鹰兽核二十六枚归我,用了二枚,应该给我二十四枚,对否?” 鹤纹会掌柜轻轻一笑,叫伙计把二十四枚狂鹰核送到余璞前面,然而那个锦服中年人又在此时拿出一把刀,对着余璞说道:“小兄弟,我是鹤武会的掌柜,你来看看这柄刀,你说应该镌绘什么纹章比较稳妥?” 余璞有些不明白地看了武会掌柜一眼,接刀在手,只觉入手甚是沉重,而且还有丝丝寒意,刀长一米有余,刀刃如纸,刀槽长而深,那寒意几乎都集中在那刀槽之内,刀把为龙甲鳄皮,全刀上下锋芒外露,顿的是一把好刀,一把宰人的好刀。 “这是一把寒系的刀……”余璞顿了一下,接着道:“我说不出这刀的材质,但寒系的刀镌绘纹章,首先持刀的人体质为寒,为冰,为水,为木方为妥当,纹章亦是,应该可用的是寒系纹章,如寒冻纹章,冰系体质持此刀,可镌冰之纹章、冰雪纹章,木系体质持此刀,可镌霜木纹章等,当然,象刚刚的狂原液镌绘的辅助类纹章,可镶嵌另一面,狂、暴、重、疾、速等纹章,可适当增强本质纹章的速度和力量……” 鹤武会掌柜点了下头,收了刀,对余璞一摊手,说道:“小兄弟,可否移步,到我店里一观?” 余璞正有此意,当下说道:“好呀” 他手里有了狂鹰兽核,还附带剩下的狂原液的其他没用完的原料,心里正暗喜着,也是准备到鹤武会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武器,然后镌绘几个纹章,现在人家提起了,正中下怀。 那传蝉等三人一见余璞要走,急忙问道:“小兄弟,师从何家?” 余璞回头轻轻一笑,说道:“我是家传,没有师号” “那小兄弟贵姓……” “我姓余”说到这里,余璞和鹤武会还有鹤纹会的两个掌柜已经走到了镌绘区的区域了。 “姓余?”三位纹章大师一时间在那低头想着,而木刀则是猛地站起,跟着余璞等人走去,只有汤扬还坐在那里,他看着三位纹章大师立在原地,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于是,他走到了三位纹章大师前面,行了一礼,说道:“大师,请你看看我的剑,我要镌绘水之纹章和电之纹章……” 鹤纹会的店铺分三个区域,东二间是洽谈区,中间是镌绘区,那边第三块即是销售区,出售的有镌绘拓纸、纹章笔和一些原液胶等。 当余璞走过的时候,不经意间,忽然双目一亮,他兴冲冲地到柜台前,目光紧盯着柜台里的一套纹章笔。 “掌柜,这套纹章笔多少出手?” “小兄弟眼光不错”鹤纹会的掌柜笑吟吟地走了过来,说道:“这是一套‘五彩纹章’一套五笔,从一号到五号,人称‘锦绣纹章’价格是二千金币,怎么,小兄弟喜欢?” 余璞点了下头,转而一想,戒指内的金币不够呀,这个钱呀,真是太不经用了,只好又是老套路,拿出二粒“小还丹”说道:“掌柜的,我这有二粒‘小还丹’,可否换得你这一套锦绣纹章笔?” “小还丹?”鹤纹会和鹤武会的二个掌柜一下听得傻了眼,接过一看,果然是小还丹,而且还是丹丝品质,当下鹤纹会的掌柜突然一声大笑,然后莫名其妙地拍了一下鹤武会掌柜的肩膀,让余璞一阵纳闷。 武会掌柜轻轻问道:“小兄弟,这些小还丹是你买来的?” “不是买的,是我炼的,掌柜的,能不能换?” 纹会掌柜喜道:“换得换得,绰绰有余”转而想了一下,又道:“这样吧,我也不能太占便宜,小兄弟,你再挑些其他的” “其他的?”余璞想不到小还丹竟然能有如此的高价,这炼丹真是太富豪了,看了看柜台上的,拓纸用不上,那就挑些原液胶吧,于是,就选了一支半尺有多的“爆原液”,这爆原液做成纹章,那就爆之纹章,以前在小蟒山第一次过鹰嘴崖,对战雪雕时母亲曾经用过爆烈矢,现在烈原液没有,先备这个爆原液也不错,想到这里,就说道:“就这一支爆原液吧……” “小兄弟的眼光真毒,好,答应了就拿走吧”鹤纹会的掌柜没有二话,脸上的笑容就象盛开的菊花,麻利地直接从柜台里取出,叫伙计把置胶瓶拿来,放了进去,交给了余璞。 后面的木刀一脸地羡慕,他多想爆之纹章马上镌绘在自己的刀上,他的心呀,就暗暗地下了决定,今天,要死死地跟着这个比自己还小的小兄弟。 终于来到了鹤武会的店铺,鹤武会店铺的格式和鹤纹会差不多,二间会客,七间武器货架展示区,还有几间是玄兽展示区。 几人来到会客区,刚坐下,木刀刚是直接跑到武器展示区那边去了,二个掌柜看了一下余璞,鹤武会的掌柜说道:“小兄弟,今天遇见,是一种缘分,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听过春献拍卖会?” 余璞不清楚二个掌柜是何意思,当下点了点头。 “呵呵”鹤武会掌柜自笑了一声,说道:“西海商会在鹤城搞了这一次的拍卖会,影响巨大,那么我们两家也想搞一次拍卖会,主要是纹章武器一类,鹤商会拍卖以奇珍为主,虽然也有兵器和丹药,但大都并不实用,今天遇见小兄弟,想结一个善缘,不知道小兄弟能否在这里逗留些时间,给我纹武双会里镌绘一些纹章?” “你们不是有三位大师了吗?” 鹤纹会的掌柜笑了一下,说道:“是呀,三位大师确实已经存在了,但这三位大师的手法,此地的顾客大都熟悉,在拍卖会上起不了多少的吸引” “掌柜的,说实话,我的纹章水平比不上三位大师,你们不会舍近求远吧?” “我不会看走眼的”武会掌柜接着说道:“再说,你还能炼出小还丹,更是让我狂喜莫名,现在我想聘请小兄弟为我二家镌绘一些纹章,如何?” “可我留在鹤城的时间不多呀,我还要去学院呢?” “这个无妨,我就聘请小兄弟你半个月,怎么样,一天双刀双剑四柄,酬金一千金币,每天一付,如果空余时间再炼出丹药,我们按市价收进,一丹一付,怎么样?半个月应该不会耽误小兄弟去学院的时间耽搁” “我说,你们俩都没看过我的纹章水平,怎么就……” “这个小兄弟不用操心,那是我们的事,如果我看错了,那也就错了,呵呵”武会掌柜轻轻问道:“小兄弟,是否可以答应了?” 余璞迟疑了片刻,说道:“掌柜的,我同行的还有一些人,我离开到你这里也不好呀” “这事叫什么事?你把同行的人都叫过来,我后面有一个小院,有十来个房间,我收拾一下,让你们住下,如何?” “那好吧”余璞想不出回绝的理由,只好点头,再说了,金币那是好东西,现在太需要了,春献拍卖会上的雪舞剑也不知道要多少金币,现在能赚多少是多少,那是钱呐。 第132章 夜设聚灵阵 惊动白衣人 武纹会双掌柜一见余璞答应,也是有些松了口气的感觉,老实说,他们俩人为这事忙碌了好一阵子,西海商会的一记“春献拍卖会”,对于武纹与商会之间的竞争中,无疑是一记穿心刺,让武纹会几乎招架不住,却又苦于无法,思前想后,只有在本身的武器和纹章上找突破口,但问题是鹤纹会的三位纹章师都是老员工了,他们的手法什么的,也就是那么几套,现在迫切需要有一个新鲜的血液和噱点把市场上的目光聚集到这里来,再加上总部无人遣来,只说自想办法,所以,余璞的出现让他们有了如此的一幕,加上在旁听到余璞对于狂原液的制成和对刀上镌绘纹章的认识,更是让他们有了一些肯定。 “掌柜的,掌柜的,你这把刀多少金币”说这话的是木刀,只见他兴冲冲地举着一把长刀,在那挥舞着,目光中精光闪闪。 木刀他没有在会客室里听三人说话,一进入鹤武会店铺,他就跑进了武会展示区,那里是吸引他的地方,聊天对他来说,只有一句话,有什么好聊的。 鹤武会掌柜抬头一看,便起身走了过去,对着木刀说道:“这刀名叫‘怒斩’出自于‘越国’名匠‘欧朋’之手,欧朋大师善铸长刀,此刀刀质为沉铁玄钢,重而凝灵,杂质很少,小哥,你好眼力,不过价格有些偏贵……” 木刀一听偏贵,便有些讪讪然,谁叫自己穷呢,不过对这刀确实喜欢,他又抬起头,问道:“多少金币?” “六千五百金币” 木刀没有急着放弃,而是拿着怒斩,跑到余璞面前说道:“小兄弟,你说这柄刀镌什么纹章比较合适我……” 余璞接过怒斩,只见此刀全长一米三五到一米四左右,手柄占了五十公分,是一柄双手刀,而且手柄皮革是越国才有的玄兽‘蛟鳄’的背皮,刀尖略平,刀背上有三个圆孔,分别套着金色的小圆环,刀槽很深很长,背厚刃薄,伸手一扣刀身,发出了铃叮的响声。 “木刀,这把刀真不错,虽然还比不上你家的将刀,但也确实不可多见,这把怒斩刀环有三环,三音而鸣,一鸣为扰,三鸣为慑,三鸣为乱,所以,你如果自己用,而要在这刀上镌绘,我建议你这把刀应该镌绘疾风纹章和三音纹章,这刀的重量已经足够,那么在速度上就会有偏弱,加了疾风,风与你木之体质互合,三音纹章为辅,主在扰乱敌人的情绪和判断,我认为比较合理……” 武纹会二掌柜一听此话,更是感觉到自己的没有错,武会掌柜便对着余璞说道:“小兄弟,你什么时候过来?今天可以吗?” “明天吧”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还没跟我几天来的人商量呢,呵呵” “没事,明天就明天,今天我让伙计把纹章原液什么的,都搬到后院去,你来就可以进行了” 余璞点了下头,还没开口说话,另一个声音已经响起,“掌柜的,你这把刀可否留些日子,我过几天就来购买,这里有三十金币作为押金,务必请掌柜收下,务必收下,不要卖给别人……”木刀抚着刀,目光沉醉,态度却是非常诚恳。 鹤武会掌柜早已经看出他和余璞是认识的,于是,便点了下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说完叫来一名伙计,说道:“你把这刀收到后面去,收下金币作个登记,还有,把后面的小院收拾一下,等明天这位余小兄弟就入住在后院,你收拾好了后,把一些用品也搬进去……” 伙计点头的时候,怀着奇怪的眼光看了余璞一眼,就回去干活了,而木刀则抱着刀跟着伙计走,似乎离开刀一点时间也不情愿。 余璞也起了身,到现在为止,他还没在鹤武会武器展示架上里浏览过,于是,便对两掌柜说了一声,走向展示区。 展示区呈回字形,四周墙壁边都是长柄货架,那里有枪、长刀,矛、马槊等,中间的货架更是琳琅满目,光是插架上的刀剑就有几百把,有铁锤,铜锤,还有流星锤等的索类的武器,余璞心里所想的鞭子和暗器星芒却没有,只好悻悻而回,跟两掌柜告辞,转到街上,准备回到苑冉的小院。 “余小兄弟,等等我” 余璞回头一看,只见木刀从鹤武会的后巷子跑出。 “木兄,你有什么事吗?” 木刀略有些铅黑的脸上泛上一丝红晕,不好意思地走到余璞前面,说道:“余小兄弟,我把我所有的金币都给掌柜了,身上没钱了,吃饭和睡觉的地方也没有,能不能让我跟着你……” 余璞明白了,这木刀果真是爱刀如命,不过余璞对他有好感,特别是听到木将军的事迹后,如此的将军后人应该要帮,于是,便轻轻说道:“走吧,不过我现在也是暂寄居在别人家里,到那再说吧”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苑冉的小院,苑冉和小玥早已经逛街回来,一见余璞带着个皮肤黝黑,身材魁梧的木讷少年,不由得把询问的目光看向余璞。 小玥和陆河早已经认识木刀,便走了过去,说笑着,木刀看着绑着吊臂的陆河,刚想问,转而看到他手里的刀,这下,便已经离不开眼睛了,连想问什么话也忘记了。 峰叔出来看到木刀,便对着余璞问道:“他是……” 余璞拉着苑冉和峰叔来到里屋,把木刀的家世和在街上碰到以及武纹会的聘请都说了一遍,苑冉和峰叔也不由得怀着一丝敬意看了外面的木刀一眼。 当余璞说到在武纹会所遇见的事后,苑冉和峰叔都听得眼直了,苑冉更是笑着说道:“我说你运气真不错” 余璞一听,想了一下,也自已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也感觉我运气不错” 苑冉只让余璞笑了一声,就直接打断,问道:“好了,接下来,那你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想拿聘金去拍下雪舞剑,到那时估计也差不多了,问题是万一他们不给你钱呢,或者你在拍卖会里看到自己喜欢的另外的宝贝呢,怎么办?” “我原来的计划是拿丹参拍,这个计划不变,武纹会聘请,这个聘金也不知道是多少,也不知道能不能兑现,多作准备也是好事,今晚,我就把那丹药炼出,明天去一下鹤商会,看看情况……” 苑冉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你这个计划不错,这样,明天我跟你一起去鹤商会” “好”余璞不客气地点了下头。 “哦,对了,还有一事,现在晚餐时候到了,你把你那香蟒宴再摆一桌,我喝过你的那香蟒汤后,吃什么都感觉没有你的好喝,哈哈,今天再次碰到,不放过你……” 余璞哑然一笑:“这丫头,跟小玥一样,是个吃货,这香蟒宴是谁起的名,恩,肯定是小玥,估计二人逛街空闲的时候,小玥必定说过蟒汤的事情” 一听说余璞要烧香蟒宴,几人顿时忙了起来,连峰叔也是,跑到外面买酒去了。 余璞戒指内金冠蟒肉还有,碧心草更是多得很,再加上一人一瓶的蟒泉饮,大伙吃得锅底朝天,木刀也没想到余璞还有这一手,连呼好喝,竟然不客气地和小玥抢着吃肉,一时间场面热闹非凡。 夜,悄悄来临 大伙自己都有睡袋,有一个房间即可解决问题。 余璞选了一个最偏僻的房间,把风灯点上,然后拿出半步丹要用的药材,取出四方鎏金炉,甲火轻燃,榕竺吐气,一时间,围炉而起。 四方鎏金炉,为四方,为四季,为四象,四门称东南西北,也称春夏秋冬,灵力开双门,开春夏,开东南,魂力封秋冬,封西北,上下二路灵魂力各各送到。 片刻工夫,丹炉开始飘香。 半步丹,小登天,余璞看着丹炉轻晃,心里一阵喜悦,可嘴巴还没完全扬起,丹炉却是开始剧烈地摇动起来,甚至还能听到里面丹药轻微的叮叮地撞壁之音,这是怎么回事?炼丹失败了吗? “你这肯定是失败了”老丹的声音来了:“你忘记了狂鹰的狂因子了吗?” “那么是不是要加一些寒心草?” “炼丹不能加寒心草,你制作那个狂原液我不太懂,但炼丹不能用寒心草……” “那怎么办?” “只有强大的灵魂力和念力压制狂鹰兽核的狂因子才行” “强大的灵魂力,可我怎样才能立刻提升灵魂力,哦,对了,聚灵阵……” “是的,借助聚灵阵,应该可以压制狂鹰兽核的狂因子了,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在这里摆下聚灵阵,虽有万家灵蕴,大江流灵,但比不上山谷丛林之空灵,再者,此地难免有高人守城,极易察觉……” “管不了那么多了,丹老,到时候你帮我看着点……” 老丹不语,相等于默认了,那当然,怕这怕那的,也不是个办法。 余璞闭目调息,恢复灵魂力,待到子夜,余璞再次取出药材和狂鹰兽核,念力成泥,做成了五粒丹泥,放进了四方鎏金炉,然后摆出聚灵阵,搬出孕灵茧,甲火再起,榕竺再吐。 一时间,鹤城的周围,灵气流动,齐奔如潮。 在鹤城一个气派堂皇的大家院的后园精致楼中,一个闭目在蒲团上的白衣老者突然睁开了眼睛,喃喃说道:“是谁,谁在摆阵聚灵……” 说完,未见他动,就只见白影一晃,窗户已经打开,而那白色影子却已经在鹤城的各房顶上闪动,眨眼工夫,消失不见。 第133章 连炼三炉丹 齐赴鹤商会 聚灵阵虹桥光连,孕灵茧蒙蒙莹玉,余璞顿时觉得灵力充沛,魂力澎湃,念力源源不断,甲火在四方鎏金炉形成一条火龙盘旋,偶尔钻进双门,又在另外两门中吐出,榕竺跟随着火龙不时地蕴气裹随,不消片刻,丹炉开始摇晃,香飘四方。 “傻小子,快,有人向这边过来了”老丹突然有些神经地叫了起来:“把聚灵阵收了,那人冲着聚灵阵来的” 余璞一听,现在眼看着丹炉成丹了,此时收了聚灵阵,是不是会前功尽弃,于是,双目凝前,想咬牙再坚持一下。 “你别坚持了,快收了聚灵阵,不然的话,更难预测结果的……” 老丹的声音还没说完,只见前面有间房间门吱呀一声,一条人影嗖地飞了出去,跳上房顶,往远处飞速而去。 接着,苑冉的声音也响了起来“峰叔,你干什么去?” 老丹的声音在余璞耳边松了口气,说道:“那个丫头的峰叔把那人引走了,不错不错,不过那丫头的峰叔,明显不是那人的对手,唉,傻小子,你还是快点吧……” 余璞汗水浸额,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有点热,他目光紧盯着摇晃着的丹炉。 外面传来了一阵轻碎的脚步声,一个轻铃却略带有娇懒声音在门口响起:“余璞,你还没睡吧” 余璞此时那能分神回答,只当作没听见而不作声。 “你房间里亮着灯光,你在干么,在炼丹吗?能不能开下门?” 正在此时,丹炉终于停止摇晃,余璞急忙起身收了聚灵阵和孕灵茧,把风灯点亮,回身去开了房门。 一身宽松紫睡衫的苑冉站在门口,头发有些散乱,看着余璞说道:“你是不是在炼丹?” 余璞让苑冉进房,指着房中的丹炉,说道:“是呀,天亮我们要去鹤商会,当然要把丹炼出来……” “那峰叔出去了,你知道不知道?他去干么?” “我在炼丹,不知道峰叔出去干么?” “那你炼出丹了吗?什么丹?”苑冉想去开炉见丹。 “我炼的是半步丹,现在不要开炉,还很烫的”余璞急忙阻止,开玩笑,开炉最好是念力开炉,你过去干么,现在他最希望的就是苑冉回去她自己的房间,不要理会自己。 “你说什么笑话,开炉还需要冷却?”苑冉俏目一动,转而说道:“好吧,我不打扰你了,天亮了我来找你一起鹤商会,说定了” “恩,说定了” 苑冉轻笑了一声,转身离开房间,还把门也带上了。 余璞松了口气,从戒指内取出五个小丹筒,这种丹筒余璞命名为“拇指丹筒”只能置放一粒丹药。 念力开炉,盖掀丹舞,排队一般地跳出炉口,一个个地钻入丹筒,最后一粒却被余璞收到了手掌中,余璞早已经在手心中放着一块蟒皮,只见丹骨溜溜地在蟒皮上滚动,分外触目。 这是一粒深赭色的丹药,类似桂圆核子般大小,一条如叶脉的隐约纹络布满着丹身,香如清兰,闻之气爽。 “不错呀,傻小子,这一炉五丹全部是丹纹级别,有进步……” “幸好,你说的那个人没有闯进来……” “那是丫头的峰叔把他引开的,不然的话,很难说的了” 余璞知道是峰叔引开了那人,这份人情必须得还上,不过那人是什么人,他能感觉到聚灵阵能吸聚灵气,的确不简单呀。 有了刚才聚灵阵的帮助,余璞感觉到自己现在灵魂力竟然异常活跃,毫无倦怠之意,但还是没有晋阶升级,看看天色已经有些灰亮,还没天亮,干脆再炼一炉,当然这一炉不可能是半步丹,那么就炼一炉易髓丹吧,总得把灵魂力消耗枯竭,这才有提升的可能。 想干就干,取出易髓丹的药材,念力成泥,动作娴熟快速。 四方鎏金炉比三门铜狮炉可高级多了,但多了一门,难度和复杂的情况更升了一级,还有对炼丹者的要求也是,余璞专注如往,一心在丹,时光在身边无声息地流逝着。 丹炉飘香,成丹了,余璞念力开炉,竟然发现一炉九丹中有三粒是跟半步丹一样,是丹纹,其他的六粒全部丹丝,这可是自己真正不凭借聚灵阵炼出的丹药,是自己的炼丹技术晋升了,还是丹炉的原因呢。 收丹进丹筒,正准备调息一番,外面的传来的一阵脚步声,余璞心里一动,急忙前去开门,原来是峰叔回来,峰叔正推着门背对着他,听到余璞的开门声,峰叔只淡淡地说了句:“快休息吧,没事了” “丫头的这个峰叔受伤了,傻小子,你还不能休息,再炼一炉小还丹,给他治伤” “小还丹我这里有呀?” “你那个丹丝品质的,效果不是很好,修为不同,对丹药的要求也不同,炼吧,反正现在时辰尚早” “恩”余璞回房,把药材等拿出,正准备成丹泥,老丹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丹炼成后,你挑一粒丹纹的小还丹,然后切一小片龙血菇用念力也制成丹泥,然后裹住小还丹,给他治伤,唉,现在你还炼不出大还丹,只能这样了……” 余璞听到这话,知道峰叔可能伤得很重,虽然刚才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估计已经伤到了内腑,恩,快点炼丹吧,现在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又炼一炉丹,连续炼三炉,这一次余璞的灵魂力感觉已经差不多了,稍作调息,就马上开炉,毕竟人家受伤为了自己,而伤者治伤,刻不容缓,越快越好。 又是一炉九丹小还丹的丹泥进入了四方鎏金炉,甲火毫无怨言地再次出动,榕竺也是如此,房间内又燃起了火焰,在余璞汗水满脸的时候,丹炉飘香了,开始摇晃了。 啪哒,余璞抽光了最后一丝灵魂力,软倒在地上,而丹炉也刚巧此时停止摇动,丹成了。 过了十来分钟,稍恢复一点念力的余璞取出九个拇指丹筒,念力开炉,发现竟然有五丹成纹,这让他喜得一时心慰,急忙切下一小片龙血菇,糊成丹泥,裹住一粒丹纹小还丹,用甲火稍微烘一下,龙血菇和小还丹发出轻轻的一声滋音,融合成一体。 把其他的小还丹全部进丹筒,余璞拿着这粒特制小还丹丹筒,扣呼了峰叔的房门。 “谁呀”峰叔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疲惫。 “峰叔,我是余璞,给你送丹药来,得赶紧服下,哦,谢谢” 一句谢谢,无需太多的阐述和说明,已经足够,峰叔开了门,他的衣服根本没有脱下而休息,而且在前襟上还有几斑红点,不用多说,那是血喷之迹。 余璞递上小还丹,望了那血迹一眼,便转身离开,有些事,无需说,心里有数就行了。 峰叔接过小还丹,深深地看了余璞一眼,把门关上。 苑冉在另一个房间里,把这个情形全部看在眼里,在灰白的天际亮光里,可以看到她的俏脸上有些泪珠在流动,她没去拭,只是望着二个一大一小的男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天大亮了,辰时之末 余璞的房门再次被苑冉扣响:“起来了,懒猪……” 余璞正在调息,他的灵魂力明显地感觉到在晋升,还没来得及内视,房门已经被苑冉扣敲着,只好起来开门。 苑冉还是一身紫衫,和凤城初见时一样,淑雅中却又有点俏皮,头皮梳理得非常整齐,一支木簪横穿青海,双手背着,眉目含笑,一副俏生生的模样。 “等我稍洗涤一番,咱们就走”余璞看到苑冉,只觉得眼前一亮,但一想到自己今天的事,就急忙跑到洗涤间,匆匆忙忙地洗了把脸,走了出来。 “喂,你就这样出去?”苑冉指指余璞的衣服。 “怎么拉?这样见不得人吗?”余璞的战蟒服虽然有些破碎,但也没有到衣不遮体的地步。 “算了,我们出去,买套象样的衣服”说完苑冉领先向院子门走去。 “你怎么跟闻人胜男一样,老是说人家衣服不得体”余璞想起了以前在凤城,闻人胜男跟他讨论文明的事情。 “呵呵,你现在在想她?”苑冉回过头,有些玩味地看了看余璞。 “想她?哦,不”余璞突然想起菊家的信件,这是不是可以交给苑冉,毕竟人家二人关系很好。 正在此时,院子里的三间房间门大开,小玥和陆河都从各自的房间里出来,木刀也是。 “哥,你和苑冉姐要到那里去,逛街吗?” “不,小玥,你先和陆河木刀在这等着,我先去看看你想要的那把雪舞剑,看看有没有可能拿下……” 小玥一听哥哥要去弄雪舞剑,当然开心了,也就乖巧地点了下头。 “你对你妹妹真好”苑冉看着小玥,好象有点羡慕。 “那是必须的,我就一个妹妹”余璞可不懂苑冉说的什么意思,直接走出了院子门。 鹤商会,座落在鹤城最大的一条街“太鹤街”的十字路口,十八间店面,尽显辉煌大气,而“春献拍卖会”也将在这里举行,于是,现在的冢商会已经动手在那布署了。 “掌柜的,有人在吗?” 余璞轻轻地打着柜台上的“醒铃”,此时的他身着苑冉硬逼着买来的新白缎袍,尽显英挺华贵。 里屋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青袍儒士,看见柜台前立着一男一女,男的神俊华挺,女的俏丽妍姿,一看就象是大家之人,于是,便上前说道:“两位安好,本会的‘春献拍卖会’还有九天,现在正在装修,暂不营业……” “是吗,那太可惜了”余璞嘴角上扬,回头看了下苑冉,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 苑冉也点了下头,说道:“恩,好,要不去鹤纹会和鹤武会那边问问,看看他们会不会跟我们合作……” “两位,且慢……” 第134章 两人扮姐弟 双丹参竞拍 余璞和苑冉相互看了一眼,苑冉说道:“掌柜,你……” 掌柜很有风度地笑了一下,说道:“两位慢走,请移驾会客厅,细谈,细谈” 鹤商会的会客厅是一个圆形的建筑,分三个区域,分别为小型的“人字号”中型的“地字号”还有大型的“天字号” 掌柜领着余璞和苑冉来到了人字号客厅,一坐下就有人端上茶水,服务质量很好,而且招待员的动作,手势等一看就象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显得落落大方,彬彬有礼。 掌柜见二人坐下了,便开始问道:“不知道二位来鹤商会为了何事?请明说吧” 苑冉大模大样地呷了口茶,说道:“我们姐弟俩来自远方,到此游历,听说了贵宝会要举行春献拍卖会,本来也没什么,但见其介绍,其中的丹药拍卖竟然是小还丹还是丹丝品质,我弟是炼丹师,一听之下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堂堂一个大商会,竟然拍卖如此一般的丹药,还大作宣扬,所以……” 掌柜一听,把头扭向了余璞,有些不相信地问道:“请问二位,贵姓?” 余璞面不改色,气宇轩昂,伸手指了指苑冉,说道:“她叫冉苑,我叫冉璞……” 这是在来鹤商会的路上苑冉想出来的招,扮成姐弟俩,改姓为冉,余璞对于改扮到无所谓,但叫苑冉为姐,却是叫不出来。 “原来是冉少,可否让我见识一下你有什么丹药可比我的小还丹?” 余璞昂然一笑,直接把一个丹筒扔给了掌柜,说道:“半步丹,成色品质,你自己看吧” 掌柜接过丹筒,他一看到这很是“原始野味”的丹筒,面露一丝不屑,然后当他一掀开筒盖子的时候,一股清兰般的香味顿时直扑鼻腔,他刚要倾筒倒丹,却听见余璞说道:“掌柜的,丹已成纹,我劝你最好用蟒皮隔手,不然会退去一些灵气”说完,扔给掌柜一张巴掌大小的金冠蟒皮。 掌柜一听,也没发表意见,把蟒皮往掌上一摊,倾丹在掌,只见掌上之丹,纹丝隐露,全丹犹如蒙着一层薄汽,一看就不是凡品,他急忙扭头对着一边的伙计喊道:“快去,请林嵯大师前来……” “林嵯?”余璞感觉到这名字有点耳熟,不过一时间想不起来。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里屋传了出来,伙计带着一位身着灰袍,四十六七岁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余璞一见那灰袍人,顿时想起来了,这,这不就是在凤城闻人无缺家,三个炼蟒虎丹的其中一位吗?林嵯,对,就叫林嵯。 林嵯一路小跑,一路说道:“那里有丹纹的丹药……”,刚说到这里,一见掌柜手心里的丹药,嗖地一声,身形如电,双手握住了掌柜的手,有些哆嗦地说道:“半步丹,丹纹半步丹,快,拿红玉丹瓶来,快……”最后的声音已经是对着伙计在那吼了。 伙计一呆,突然好象是想起什么地飞快跑到后屋去拿红玉丹瓶,林嵯这才开始看向余璞二人。 “这丹是你炼的?” 余璞原来还怕林嵯会认出自己来,但现在看他那神色,分明不认得自己。其实他也不考虑考虑,曾经的余璞那会在林嵯的眼里,再加上这一年来,余璞的面目有了质的变化,现在的衣袍又尽显豪华,很难联想到一个人身上去。 “恩,是我炼的” “这半步丹,你有几丹?” “一炉五丹,全部丹纹” 林嵯一阵傻眼,一炉五丹,全部丹纹,这什么概念,半步丹本来就是三品丹阶,一炉无一失丹已经不是易事,竟然全成丹纹,那就是具有炼丹成晕的实力,而对方却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这,这怎么可能。 苑冉此时清音一响,说道:“喂,我说你们该有个答复了吧,这丹怎么样,能不能别感慨了,说句决定性的话吧……” 林嵯点了下头,对掌柜说道:“这丹绝对超过小还丹,不但丹阶在小还丹之上,而且丹品更是没话说了,可以收进” “喂喂喂……”苑冉一听,喊了一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让你们收丹了” 掌柜一呆,问道:“你们不是到鹤商会里卖丹的吗?” “我们几时说过,我们只是说你的小还丹不符合‘春献拍卖会’的档次……”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的丹要参拍,对,就是参加竞拍” “这不可能,我们的宣传都已经做出去了,另加项目宣传,这会影响拍卖会的声誉”掌柜有点想站起来的意思。 “那好,弟弟,咱们走”苑冉轻笑一声,站了起来,接着道:“我们不但有丹纹的半步丹,还有丹纹的易髓丹,何愁没合作对象……” 余璞感觉到苑冉叫他弟弟,听起来就特别别扭,但现在戏演到这份上,也只好站了起来,念力一动,把那粒半步丹收进了丹筒,那刚拿着红玉瓶过来的伙计,只好拿着空瓶在那呆看着。 “且慢”林嵯急忙问道:“你还有丹纹的易髓丹?”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易髓丹丹阶低于半步丹,我有丹纹半步丹,那丹纹的易髓丹又有什么好奇怪的”说完挥了下手,和苑冉一起走向门口。 “两位,请等一下”林嵯见两人毫不回头,非常决绝,忍不住喊住两人,可他却没看到两人却是相视一笑,立在门口边。 掌柜可能对丹的认识只在于辩丹之品质,丹的作用估计不太内行,听到林嵯喊住余璞,不由得扭头问道:“林丹师,这易髓丹和半步丹,其作用不就是提升修为吗,这样的丹,我们以后肯定能搞过来,何必这样半路插入,影响拍卖会的进行?” “果掌柜,你不知道,易髓丹号称冲师丹,也就是武士冲破屏障进入武师的丹药,而半步丹又称小登天,是武师冲破到武宗的丹药,你也知道,武士颠峰和武师颠峰再升一级是何等的难度,况且丹纹级别的丹药,完全可以无痛苦无失败地晋阶,眼下如此的好机会,你说这丹药我们要不要多动点心……” 林嵯说到这里,把脸凑到果掌柜耳边,突然压低了声音,对着果掌柜又道:“如果这二人拿着这些丹药去别的店铺,我可以对你说,我们这个拍卖会再搞什么花样,也会被人家拉走了目光” 果掌柜呆了一下,心里急速盘算着得失。 林嵯已经走向余璞两人,客气地伸出了手,让两人进来重新入座。 余璞有些感慨,曾经几时,自己进入闻人无缺的丹房,三位炼丹师见到自己,一脸地鄙视,时过一年不到,现在却是如此的相见,这真的是印证了《余庐笔记》里所说的:“让人尊重,在于你自身的实力,只有不断提高自己,才能让人家见而敬之……” 林嵯见余璞两人坐下后,示意伙计把红玉瓶放在桌上,然后说道:“快去奉茶,奉好茶” 果掌柜也坐了下来,对着余璞说道:“请你们说说,我们如何的合作法” 余璞笑了一下,转头望向苑冉,根据来时的约定,现在开始,接下来的应该是苑冉的表演时间了。 苑冉眉目一整,说道:“我姐弟俩初到宝地,本来是来此游历的,偶尔的机会见到了春献拍卖会,所以就过来了,丹纹品质的半步丹现在我们手上有五丹,丹纹品质的易髓丹手上有三丹,共八丹,我们都可以委托于春献拍卖会,所拍之金,按十分之一的酬金于你拍卖会,至于宣传,包装一类,我们一概不管……” 果掌柜又想站起,却被林嵯按住,说道:“那我们要购你捭里的八粒丹,能否割爱?” 苑冉摇了下头,说道:“我们不在拍卖会前售丹,如果拍卖会中价格到了峰点,而你们鹤商会有意购丹,可以截下,按拍卖会最高出价的价格购入,现在我们不售,还有,你可别忘了……” 说到这里苑冉看了果掌柜一眼,说道:“拍卖会不仅仅是赢利的活动,而主要是提升商会的品质档,增加人脉,让鹤商会形成一种品牌,这是一个无形的资产,如果只顾着眼前的利益,路又怎么走得长而远呢,再者,丹药拍卖,不管成交几何,你们鹤商会都是稳进不出的买卖,我就想不通,你们竟然还会在犹豫,在考虑……” 果掌柜是个明白人,一听以后有点苏醒,便不好意思地说道:“不,我没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十分之一的酬金太低了” “果掌柜”苑冉再接再厉,接着说道:“你可以想像一下,当易髓丹,半步丹畅销到你们来不及拿钱买的时候,那会是什么场面?而这个场面,我姐弟俩却是看到过的,你知道我弟在我家乡那里称什么,你知道吗,他号称‘小丹神’,丹一炼出,那是人抢如潮,到了这里,你竟然还在犹豫?现在丹药就只有八丹,告诉你,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了……” 苑冉怎么会知道“小丹神”之名,余璞转而一想,那肯定是小玥吹牛吹出来的,唉,我这个妹妹。 “好,我答应你,那么半步丹和易髓丹现在在那里?” “弟弟,让果掌柜见丹”苑冉华丽丽地把头转向了余璞,对他眨下俏皮眼,却怎么看都特有一种商界强人风范。 余璞有些想笑,但此时可不能笑,他把三筒易髓丹和五筒半步丹拿了出来。 林嵯没等果掌柜开口,一把拿起了一个丹筒,说道:“咦,我刚才没有仔细看这丹筒,原来是‘紫弥竹’,恩,还有蟒皮封盖,好,灵气封存,用料虽然原始,保护丹气外溢却比红玉丹瓶要好……” “这不行呀,这卖相也太差了”果掌柜,也拿起一个丹筒,说道:“必须要包装,要大力宣传” “你们还是先检测丹品吧”余璞实在忍不住,说了一句。 第135章 战服镌纹章 木刀签护卫 “那是,那是”果掌柜连忙示意林嵯。 林嵯丹师身份,当然知道如何处理丹纹之丹,急忙把那块蟒皮托到手掌之中,开始验丹。 “好丹,好丹”林嵯边验边说,验罢放入红玉丹瓶,贴上标... 《至尊纹章》第135章 战服镌纹章 木刀签护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136章 白昼纹笔忙 黑夜丹炉旺 “怎么,掌柜有不方便的地方?”余璞也是心里一紧,自己答应木刀了的,如果搞不定,也过意不去。 “不,不是,小哥,你那朋友我看出来了,他其实跟你没有太大的熟悉和关系,你现在让他住下,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却要给他的支出垫资,而且是一笔相对你和他来说是比较大的支出,你不担心他一走了之吗?” “哦,掌柜,这些不安定的可能因素由我来承担,掌柜不会受到损失的,六千五百金币将在我的酬金里扣,掌柜的,你看这样可否?还有,我看掌柜为人也不错,所炼之丹价格就按鹤丹会进丹之价,至于战服镌绘,那就随掌柜们的意思,如何?” “那太好了” “那我们就说定了,怒斩就让木兄拿去吧,现在你们就把要镌绘纹章的刀剑武器,运到‘工作间’去吧,我开工……” “好” 就在余璞进入工作间的时候,工作间里灯火通明,十多盏风灯,大白天也点着,在余璞选的工作台上,更是一边一盏,确保亮度足够,给余璞打下手的二个伙计,一个叫阿壮,一个叫小石头,二人手脚非常麻利,他们已经把一批刀剑运进来了,而且整齐地排列在工作台上,每件武器上面都贴写着了镌绘要求的字条。 余璞顺手拿起第一把,这是一把阔剑,入手非常重的阔剑,剑鞘是狂鲨皮制成,黑色光亮,除了寿字图案的玄精铜包钉着鲨皮,剑室全身无其他装饰,剑柄也是,抽刀出鞘,刀阔竟然达到12公分,剑锷上镌刻着“大剑若拙”四个字样,剑身上下,哑光不闪,似乎一点也不锋利,但余璞知道这是一把好剑…… 用阔剑之人,一般臂力好,暴发力和持久力强,辅助类最好是重、锐、疾等为好,余璞一看纸条,只见上面写着“烈焰”“疾速”。 烈焰纹章虽然也属于火体纹章一系列,但有了许多不同,如果说火之纹章,能一剑燃火,那么焰之纹章即是一剑双火,而烈焰纹章即是一剑三火,或者说火势更大,是焰之纹章的升级纹章,属于三级纹章,余璞没有镌绘过,非常具有挑战性,得先研究一下。 余璞拿出家里带来的书籍《纹章图箓》,那三本秘室的他现在还只能打开浑元神诀的第三张,《九夺》和《至尊纹章》到现在还是打不开第一页。 《纹章图箓》是余璞在离开家时,母亲交给他的一本册子,里有烈焰纹章的图纹详解,手法,笔法要求,很详细,也有疾速纹章的图纹。 余璞先是默记图纹,然后拿起普通纸笔,画上个几十遍,和《纹章图箓》核对后,没有发现纰漏了,这才取来烈焰原液和疾速原液,开始在剑身根部吞口位置,那“大剑若拙”四个字的下面,擦出纹章镶嵌位,拿出锦绣纹章笔,开始镌绘。 口中念着书上的口诀,余璞非常专注,这是他的优点,手法稳定,笔法饱满,不疾不慢,速度恒定。 “叮”一声轻响,这个声音余璞感觉是多么的悦耳,多么的亲切,拿起阔剑,灵气逼口对着那纹章而吹了两口,再翻了个面,在剑的另一面开始了疾速纹章的镌绘。 不久,又是一个叮声响,这把大阔剑已经完成了烈焰纹章和疾速纹章的全部镌绘,接下来是试剑。 余璞拿着阔剑,走出工作间,来到小院,小玥陆河和木刀都在,陆河的折臂早已经痊愈,在那练着陆家刀法,木刀更是拿着刚得到的怒斩,一式一式地劈砍,看得出来他的下盘很稳。 苑冉坐在窗下,托着下巴,似乎在想事情,而峰叔的脸色已经红润了许多,估计无大碍了。 众人见余璞出来,手里拿着一柄大剑,都很奇怪,小玥脆声问道:“哥,你拿着这把剑出来干么,我不喜欢这么大的剑” 嘿嘿,她以为这剑是她哥哥拿来给她的呢。 “不,这剑不适合你,我是来试剑的”余璞笑了一下,让陆河和木刀离开一些,灵力微吐,阔剑对着院墙随意斜划了一下。 咻,一道微弱的红光从剑尖划出,一下子变成一斜道火线,然后紧接着变成一轮火轮,火轮啪的一声,击在院墙上,也同时击在种植在院墙下的碗口粗的一棵树身上,顿时,那树斜腰斩断,断口灼齐黑焦,而击在墙体上的,却是一条斜黑口,几点火星还在裂开的墙缝里点耀着。 在场的人都呆了一下,包括那峰叔,跟着余璞出来的那两个伙计,其中一个见状跑了开去,估计是去叫武纹会的掌柜去了。 “还不错,纹章辅助力提升到二十个点到三十个点左右” 余璞拿着剑,低着头回到工作间,突然想到一点,抬头对着那伙计说道:“阿壮,你把这些刀剑武器中,所有要镌绘烈焰纹章和疾速纹章的挑出来,这些原液已经溶解到纹章笔里了,浪费了太可惜了……” 阿壮点了下头,去挑兵器了,而门口却跑进来木刀和陆河。 “小璞哥,你把我的鳄本刀也镌这个……” “余兄弟,你把我的怒斩刀也镌这个……”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余璞笑了一下,对他们说道:“你们慌什么,先跟你们的刀磨合得熟练了,纹章之事怕什么,我又不会跑了” 两人这才兴奋莫名地离去,边走还不时地低头笑谈着,不过这笑声,听上去有些象傻笑。 余璞接过阿壮第二件要镌绘烈焰纹章的兵器,那是一杆枪。 第二次镌绘相对来说就有些熟练了,余璞没有多少时间就搞定了,阿壮把枪放到了枪架上,余璞此时才抬头再一看,发现武纹会的两个掌柜正在拿着那把阔剑窃窃私语 “我说这剑真的拿去拍了卖了吗?” “那怎么办,那肯定要放到拍卖会的呀” “你这么多年的收藏品,要不把武器展示区里的武器也镌绘上?我们可以邀请猎盟和狩军的人过来看看,不拍卖也能赚个盆满钵盈……” “也行,再去总部领些武器回来,可惜时间太急了,只有七天……” 阔剑和枪的烈焰纹章和疾速纹章镌绘了以后,没有其他武器要镌,而余璞的纹章笔里还有原液,余璞舍不得浪费,想了一下,把自己的七十二星芒里拿出来五枚,一边烈焰,一边疾速,终于把原液用完。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余璞匆匆吃过一些食物,他的计划是晚上炼丹,他就在工作间里,盘地而坐,四方鎏金炉摆好,选好一些药材,这些是五行培元丹的药材。 这里,他的目标是要把这些初级的培元丹,炼出丹纹的丹药。 “水元丹”“金元丹”“木元丹”“土元丹”“火元丹”和“培元丹”这些丹可说是入门级的丹药,药材多得是,就当练手了,但这些的客户群却是相当地广,所以,先试这个很有必要。 一炉均九丹,甲火称职出现,榕竺如影相随,炉到深夜,六大元丹全部成丹,也全是丹纹级别,非常稳定,此时余璞的灵魂力也消耗怠尽,这也是他采取枯竭升级法的计划。 稍加调息,余璞打开了内视之眼: “武士七级中期……” “力量八千二百……” “魂师八级中期……” “魂力一万一百……” “念力七千八百……” “属性火、木体,火+1,木+1……” “境界中弱……” “初级修丹四境,已出达通……” 这里增加点东西,余璞不是很清楚,于是,他呼醒了老丹。 “火+1,木+1那表示甲火和榕竺都升了一级,境界中弱,表示人已经达入中级前期,还是弱,出境为通,你的修丹境已经是通境了,呵呵,加油吧,傻小子……”老丹说了一句,就又不知道躲那里去了。 余璞知道这几天都会是炼丹纹章,那武修可能会进步慢一点,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努力吧。 调息完毕,走出工作间,余璞眼望着星空皓月,此时小院里空无一人,他长吁了一口气,取出了戒指内的《浑天神诀》,现在他能打开到第三页,这第一页到第三页都是讲经脉辅助的,也就是灵魂力的局部辅助法诀,一页比一页难懂,但一悟而懂的话,却对自身经脉提升灵魂力极有好处,慢慢地啃吧,慢慢地悟。 把浑天神诀第三页的字牢记在脑子里,余璞就开始对着皓月开始吐纳,他可不能放过一丝的空闲时间。 次日 今天拿来的武器比昨天多了许多,共是六剑六刀六枪,还有二套战服,镌绘纹章有冰系纹章的“冰之纹章””冰雨纹章“二级;金系纹章的“金之纹章”“鍂之纹章”二级;木系纹章的“木之纹章”“林之纹章”二级;火系纹章中的“火之纹章”“炎之纹章”二级;土系纹章中的“土之纹章”“圭之纹章”二级,辅助类纹章中“重之纹章”“重加纹章”“锋之纹章”“利之纹章”…… 这么多的纹章,不可能一天完成,一个一个地来吧。 看情况,武纹会不但把收藏的武器拿来镌绘,连在售的展示区的武器也全部拿了过来,这下,真的有得忙了。 晚上,余璞的计划是炼“回元丹”“复元丹”“天心丹”“宁心丹”“通脉丹”就当是对一些丹药炼制的回顾和巩固。 第三日,没有镌完的纹章继续,晚上又是“醒神丹”“粹脉丹”“易髓丹”“小还丹”…… 一连七日,大伙都在等待春献拍卖会的到来,而这一天,终于来了。 第137章 春献拍卖会 二楼六号厢 四月初四 余璞在武纹会一直工作了七日,虽然合约是半个月,但说好是每日一付,至此今日,余璞共拿到二万四千金币,除去木刀的六千五百,还有一万七千左右的金币进入口袋,武绘会两掌柜知道余璞等人要去春献拍卖会,为了能留住余璞,他们还给每人购置了一套高档衣袍衣裙,连木刀和峰叔也不例外,让他们去拍卖会也不觉得寒碜。 今天是要去春献拍卖会的日子,大清早,大伙就都已起来了,一走出小院到了街上,只见街上早已经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每人的口中都是一个词“春献拍卖会” 大伙边走边逛来到了鹤商会,今天的鹤商会可以说是焕然一新,门口迎宾双立,彩服俏女,含笑如春,而店铺门口的左面大墙上,挂着一幅大而极其醒目的图文,几粒特别画出丹纹的丹丸和一位抱剑而立的白衣武者,下面是一排字,上面写道:“武师好多年了,今天终于等到了,冲师丹,让我半步青云……” 而鹤商会门口的右面墙上同样挂着一幅图文,上面画着是一个拿刀砍下的壮士,好光带起一阵刀刃,下面也有一排醒目的文字:“从武士到武师,难吗?不难,一粒易髓丹就能晋阶,可丹纹级别的易髓丹呢?” 这两张图文完全吸引住来往的人群,他们看着图片,一时间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余璞和苑冉走在前面,随着蜂拥的人群进入鹤商会,只见迎门正中有一大台,坐着三个人,原来见到的果掌柜也在其中,苑冉走了过去,在果掌柜的前面递上收签。 “原来是冉少兄弟俩,请到二楼六号包厢”果掌柜递上一个标着六字的木牌,叫来一个伙计让他带领大家来到了拍卖会正厅。 正厅很大,但现在却是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来回按牌找位的,相互交谈讨论的,抱拳的,拍肩的,非常热闹。 在正厅的东面有一个大台子,可想而知,那应该就是拍卖台,拍卖台上还横放着一个大金锤,在台子的后面挂着厚重的布帷,苑冉看了看手中的木牌,看了看四周,指着一边的楼梯说道:“我们的位置在二楼六号包厢……”说完领先上楼。 余璞看了看,这正厅的两侧都有楼梯而上,一共三楼,二楼六号包厢应该就在二楼最侧边的小房间里,当下拉了一下小玥的手,跟着苑冉也走上了楼梯。 六号包厢就在走道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看上去有点小,里面除了几张椅子,啥也没有,似乎是临时理出来的房间。 “哥,你怎么选这么小的房间,还在最边上,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小玥一进房间,便嘟起了嘴。 “这不是我选的,是鹤商会提供的,算了,坐下吧”余璞首先看到的是房间里对着拍卖台方向的一边此时挂着窗幔,小玥一坐下,就拉起窗幔,发现窗幔后面是一长而窄的窗户,坐在椅子上看拍卖台的情景,一目了然,不是小玥所想得看不清楚,余璞大家让挨窗而坐,也不见拥挤,小玥也没再埋怨。 “拍卖会巳时开始,现在离拍卖开始还有些时间,大伙耐心等待吧”苑冉坐到了峰叔的身边。 余璞知道苑冉是为了拍卖会而来,也不知道她要拍下拍卖会里的哪样宝贝,他随便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调息,幸好房间里的隔音做得不错,没有多久,心静而入定。 “叮叮叮”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拍卖会要开始了。 余璞睁开眼睛,只见小玥在窗户边对着木刀和陆河指划着,而苑冉和峰叔在那低交谈着:“峰叔,你看那走上台的不是此地鹤商会的果掌柜……” “那当然,如此场面此地的掌柜肯定压不住场,应该是西海商会调过来的人,估计是大丰国分会的人” “也不知道那印家二兄弟来不来得及赶回来” “我们先不理人家,我们管我们自己的” “恩” 啪啪啪,此时拍卖台上传来了一阵拍打声,余璞走到了窗前,只见那台上立着一个身材瘦高的老者,六十左右,白眉白须,却是面色红润,精神矍铄。 “各位肃静……”真气十足的声音,一下子把场内有些杂乱的声音压了下去,“各位,今天是西海商会鹤城支会首次开展的春献拍卖会,感谢大家的光临,在下韦家石,担任此次拍卖会的主拍官,大家请坐下……” 余璞听到韦家石的声音能在如此杂乱的声响当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不由轻赞一声道:“此人的真气好纯厚” “恩”峰叔接着说道:“此人修为肯定已经到了大武宗了,西海商会确实不简单呀……” “各位,此次春献拍卖会将要拍出的珍品,都是西海商会费了好多精力和财力收集到的宝贝,拍到的最好,没拍到手的也不要灰心,既然是首次,那么肯定会有下一次,好,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东灵神木’……” 此时,一名身材高挑的服务小妹,仪态婷婷地端着一个红玉端盘从那厚重的挂帷后面走出,盘上横着一截甘蔗类似的树枝,长约十五六公分,服务小妹端着盘子,从从容容地走了一圈,然后把盘子放到拍卖台上。 突地,正厅里的灯光一时间发生了改变,好几束光束从各墙壁中射出,齐聚在台上的东灵神木上,把东灵神木照得分外清晰,而且还有一种淡淡的光晕泛起,让人一看,就有一种神奇的感觉。 “东灵神木,号称空间神木,是制作空间置物的神奇之木……”韦家石继续介绍道:“我们用的空间戒指大都是金属,空间拓展度有限,我们也知道,制作空间纹章的最佳材料中,东灵神木是其中一个,这一截神木长是十五公分,至于能做多少个空间置物,大伙自己想像吧,好,这一截东灵神木起拍价为九千金币,每次竞拍,价不低于一千金币,三次无人竞拍,一锤定音……” “开拍” “一万一” “一万三” “一万五” “一万八” “二万” “二万三次,成交”接着“呯”的一声,金锤锤桌,一锤定音。 “就这个破木头竟然拍到二万,真能卖价……”小玥眼睛里充满着不可思议。 余璞也是心里一惊,自己七日马不停蹄地工作,得到了一万七千金币,原以为还认为自己是个小富翁了,现在一看,连第一拍的数目也达不到,这些人是不是也太有钱了。 “下面是第二件拍品,东海蕴灵珠……”韦家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东海蕴灵珠,号称蕴灵宝珠,对修炼灵魂力,那是无上之宝,这次西海商会有幸得到一珠,起拍价一万,各位,开始竞拍” “一万五” “二万” “二万八” “三万” “成交” “喔抄,这都能涨好几倍呀”余璞心里吓了一跳。 “好,现在大伙都已经感受到了一些拍卖会的气氛了,下面的拍品,大伙听好了,也记住了,也是本拍卖会隆重推出的拍品之一,春献拍卖会第三件拍品,丹纹级别的‘易髓丹’,易髓丹号称冲师丹,武士升武师,我们都知道,那种痛苦和煎熬,是多么的难受,但现在有了这易髓丹,我们就可以做到轻而易举,最可贵的此丹丹品为丹纹,更是不凡,我们都见过易髓丹,或者说见过丹丝品质的易髓丹,但丹纹品质的呢,你们见过吗,这么说吧,丹纹级别的易髓丹,你就是现在是武士八级,也可以凭此丹,一冲到武师,而已经是武士九级的,或者是武士颠峰的,可以一直冲到武师初级中期和后期,想一想吧,当你还在苦苦挣扎于冲破屏障到武师,而和你曾经同阶的人或者低你一级的人一丹就进了武师超过了你,超越了你,把你扔在屁股后面,想像一下,嘿嘿,各位,此丹只求得三丹,一丹一拍,起拍价为六千金币一丹,三丹全要者,请在前面加三丹……” 余璞不得不佩服那韦家石的口才,说得就连自己都有冲动跑去买下自己炼的丹药,而边上的木刀更是,竟然站了起来,一阵激动。 “你起来干什么?”小玥鄙视地看了木刀一眼,说道:“那是我哥炼的丹,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丢人……” “三丹二万金币” “三丹三万金币” 余璞吓了一跳,这三粒易髓丹一下子就跃上了三万,这么容易就能赚到钱? “三丹三万五” “三万五一次,三万五二次,三万五三次,成交” “哇,哥,你太厉害了,三粒丹竟然卖了三万五金币,哇,这下真有钱了,嘿嘿”小玥拍了下手,一脸兴奋。 “好,下面接下来是第四件拍品‘荒原龙须根’……”韦家石的声音接着响起。 “这龙须根,是制作大还丹的主材之一,你看看能不能拍下”老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余璞一听,想了一下说道:“不,现在妹妹的雪舞剑还没出来,也不知道要多少金币,再说制作大还丹,现在我的修为还没到,再说吧……” 正在两人交谈的时候,只听得拍卖台上传来一声“啪”,接着韦家石的声音响起:“荒原龙须根,三万金币成交……” “各位,接下来第五件拍品,来自北冥大陆的‘雪舞剑’此剑为名匠‘北冰’所铸的第一百把剑,据说此剑舞到深处雪花飘动,当然,我没试过,呵呵………” “哥,哥,我的雪舞剑开始了,快快过来……” 第138章 我是菊家少 你算那根葱 韦家石的声音继续说道:“春献拍卖会第五件拍品,雪舞剑,一万金币起拍,大家竞拍开始……” “一万一”小玥的声音还没等韦家石说完就报了出去,一下子,被苑冉拉了下来。 “怎么拉,苑姐?”小玥有些纳闷。 “你太急了,别慌”苑冉摇了摇头,看着小玥,真是想气又好笑。 “一万二”一个声音从底下大厅传来。 小玥看了看下面,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过没有立即报价了,把目光转到了余璞身上。 余璞轻轻一笑,坐到了小玥边上,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万三”这时,楼上三楼传来了一个声音,好象还在中间包厢的位置。 “一万五”余璞加了二千,报了出去。 “二万”又是楼上的声音,这时候大厅上的声音没有了,因为雪舞剑虽然不错,但二万金币也实在是差不多的价了,大伙都清楚,再说,报这价的在三楼中间包厢的,来头不少,就都不声响了。 “二万五”余璞面不改色,继续抛价。 苑冉有些着急了,拉了余璞一下,但看到余璞的笑容,把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三万”又是楼上的声音,换句小玥的话,这人真讨厌。 “三万五”余璞在等那声音刚落的时候,就又报上了价格,这价已经高出雪舞剑的本身价格太多了。 “你是何人?”楼上传来报价的声音,余璞这才听出这声音有些清朗,应该年纪不大。 “我是要买剑的人,你如果再抬高金币,我就吃不下了” 余璞说的是真话,他的遏易髓丹就卖了三万五,除去鹤商会的酬资,三万五确实到了一个瓶颈了。 “哈哈,一把雪舞剑报到三万五金币,好,让给你”楼上的声音传来一声不屑。 “第五号拍品,北冥雪舞剑,二楼六号包厢的客人报价三万五,还有没有人追价,三万五一次,三万五二次,三万五三次,成交……” 韦家石的声音如爆米花般地爆出,小玥高兴地拍了下手,又低下头说道:“唉,我这是应该高兴呢,还是应该难过,哥,这剑也太贵了,把你刚刚得到的金币,一下子全拿走了,咱们又成穷光蛋了” 余璞摸了下小玥的脑袋,轻声说道:“钱乃身处之物,只要小玥高兴就好了,高兴起来吧,哥以后再炼丹,你还怕没钱呀” “对,对,等回去,你赶紧炼丹,嘿嘿” 不久,就有一个伙计端着托盘,拿着雪舞剑来到了六号包厢,余璞接过雪舞剑交给小玥手上,然后拿着那张收签,当着伙计的面,在上面写了道说明,雪舞剑就这样到手了。 小玥拿着雪舞剑在木刀和陆河的羡慕中,洋洋得意。 “接下来,是本拍卖会的第六件拍品‘天晶玉髓膏’,这天晶玉髓膏来自于南炎大陆的地下炎石,积累数成年的石乳冻膏,至于什么用,目前还未曾全部得知,只知道服食一小滴天晶玉髓膏,就能阳力精纯,真是男人们的福音,嘿嘿……” 韦家石说到这里,不由得笑出了只可意会的笑声,接着说道:“起拍价,一万五,大伙竞拍吧……” “二万”三楼那个声音又开始响起。 “傻小子,把那天晶玉髓膏拍下,好东西呀”丹老的声音又钻到了余璞的耳朵里。 “可我没钱了呀,算了吧”余璞现在手上没钱,那来底气,连看一眼,也没去看。 此时,拍卖台上的价格已经拍到三万了。 “三万五”楼上的声音,传了出来。 “三万五一次,三万五二次,三万五三次,成交,第六号拍品天晶玉髓膏由三楼一号包厢的客人拍得,恭喜一号包厢了……” 余璞一听,这才知道刚刚跟自己抢雪舞剑的那个,原来是三楼一号包厢。 “第七号拍品,赤炎玉,同样来自于南炎大陆,各位,赤炎玉的效果也是未知,只是此玉放至于室内,将温室如春,非常适合修炼,各位竞拍吧” “四万” “成交” 楼上一号包厢又拍到了赤炎玉,接下来是“留音空盒”,留音空盒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块留音玉,它的用处是能记录声音,时过一年也不会消退,而且做成留音合珏的话,还可以互相留音交流,这比普通留音玉强多了,所以,下面的人声又开始涌动了。 啪,留音空盒以三万的价格拍卖成交。 “各位,各位,下面接下来是第九号拍品,龙晶石龙座,龙晶石大家都听说过吧,修炼者的珍品,这次拍卖的龙晶石龙座,是由名人雕刻而成,不但可以当作摆品,更可以在这边上修炼,一举两得,第八号拍品,龙晶石龙座,起拍价二万金币,开始竞拍……” “二万一” “二万二” 余璞看着苑冉和峰叔,这一路拍到现在,都没看他们还要拍的样子,这春献拍卖会的几件拍品都已经差不多了,他们要拍那个?自己炼的半步丹肯定不是,那接下来就只有螭尾血了。 “丹老,螭尾血你知道吗,干什么用的?” “螭尾血是螭龙尾部的血块,如果用于龙族,或者是螭族,效果不是很明显,也就补充一些失去的能量而已,但如果用在人类身上,那就有好几种用途了,其一,主治半身不遂,这半身不遂又要分几种可能,中风,瘫痪血阻等;其二,经脉断裂,这跟你原来的经脉阻塞有同又有不同,经脉断裂顾名思义,经脉到此就完全不通了,那么肌肉萎缩,不能下地,不能行动,成为瘫痪的状态,而你原来的经脉阻塞,开始能下地,能行动,相同的地方是,二个到了一定程度,经脉阻塞也不能行动,而成一样的瘫痪,如果不医治,你的经脉阻塞可能死的要比经脉断裂早一些,因为经脉断裂是局部的,其他经脉可以通行,不过话又要说回来,这要看断裂在那条经脉;其三、螭尾血还可以炼出‘赤螭丹’那可是好丹,不过现在的你,也别想那么多了,呵呵……” “这么说来苑冉家有人瘫痪在床,或者经脉断裂,所以她和峰叔来此地想拍下螭尾血救治那人……” “这个可能性极大” “各位安静一下,各位安静一下……” 韦家石的声音在拍卖会上响起,接着说道:“原来春献拍卖会参加竞拍的‘小还丹’已经取消,有想得到小还丹的,可以直接到商会营销店购买,那么,是什么宝贝让小还丹退出拍卖舞台呢?对的,就是今天的重头戏,半步丹……” “半步丹,又称小登天,大家听说过吧,没听说也没关系,让我来告诉你,武师冲宗,这大伙都应该知道的吧,那难度,绝对比武士冲师要难,唉,这其间难度太大了,就说我吧,我曾经花了整整七年才冲破武宗的屏障,各位,你们想一想,凭着这一粒半步丹,就可以减少七年的等待,一粒丹,不,还是丹纹的半步丹,让你完全可以平步青云,冲破屏障,升至武宗,现在我鹤商会有机会得到了丹纹级别的半步丹,在首次春献拍卖会上亮相,各位,试想一下,你们的家族里多出几位武宗,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一种坚强的堡垒,强大的力量,这是你们的福气,更是大家的福气,好,闲言不表,先让大家看一下半步丹” 此时,礼仪小妹端着托盘又进入了场内,托盘上只有一个红玉丹瓶,然后盘转一圈,给大家看了一下,然后放到了拍卖台上。 韦家石拿起丹瓶,一把掀开瓶盖,顿时,一股如兰清香弥漫开来,而灯光下的丹瓶也开始发生了变化,瓶内原来有些模糊的薄雾冲出了瓶口,变成一股淡赭色的轻烟,但没有飘离,就笼在瓶口,而瓶里的丹药渐渐清晰,那丹纹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韦家石等了片刻把瓶盖盖回,接着说道:“半步丹,丹纹级别,都已经有了雾境,品质不可置疑,各位,时不可待呀,还等什么呢?……” 顿时正厅中人声沸动,各种声音又乱了起来, 倏地,场下有人高声问道:“请问,这次拍卖会有几丹参拍?不会是只有一丹吧?” “各位,呵呵呵,怪我刚才太激动了,忘记说数量了,这一次我西海商会得到了五丹,五丹全是丹纹级别,话说没用,实物为证,来,把五丹全部拿上来” 话音刚落,挂帷后面陆续地走出四位清丽俏女,各各托着托盘,一盘一红玉丹瓶,在拍卖台前绕了一下,一一地把丹瓶放到了拍卖台上,大伙的眼珠子都集中在拍卖台上的五个丹瓶,久久不离。 “各位,这次参拍虽然有五丹,但不会是五丹齐拍,接下来一丹一拍,起拍价为一万二千一丹……” 话音刚落,三楼的一号包厢内又传出了声音:“鹤城菊家,五万金币包五粒半步丹……” 顿时,拍卖会正厅鸦雀无声,韦家石眉头一皱,拿着大金锤犹豫了片刻,说道:“五万五丹第一次,五万五丹第二次……” “且慢……” 余璞站了起来,他确实有点火,这是干什么,这是明抢,报自己的家名,就可以直接抢东西吗?这绝对不允许。 于是,他朗声说道:“请问拍卖官,你刚才说了一丹一拍,现在人家报个家名就可以整个批发包丹吗?请问你拍卖会的话语权在那里?” 韦家石轻轻放下锤子,口中喃喃地说道:“这,这……” “楼下六号包厢,你究竟是何人?”三楼一号包厢的那人,原本对楼下抢他的雪舞剑就有点火,现在人家表面上问拍卖官,而个中的矛头直接对着他而来,他的火更大了。。 “问我是何人,你又是什么人?”余璞毫不示弱。 “我是鹤城菊家一少,你算那根葱?” 第139章 一瓶螭尾血 金币十三万 “我不管你什么少,我现在在质疑春献拍卖会……”余璞对着拍卖台上的韦家石,继续道:“拍卖会的公正请问在那里,人家一报家门,就可以推翻你所说的话吗?” “你是何人?”韦家石目光阴沉了下来 “你算什么东西?”菊家一少也插了一句。 “我是这半步丹的炼制者,拥有者……”余璞此言一出,顿时拍卖会正厅内一阵轰鸣,大家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到二楼六号包厢,可惜此时的六号包厢早已经被苑冉拉上了窗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余璞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如果春献拍卖会仍然如此,那么我将考虑收回全部半步丹,一粒也不参拍……” 韦家石急忙叫过一名伙计,对他耳边低语了几句,那伙计跑出房外拉来了果掌柜。 果掌柜凑到韦家石身边告诉他,二楼六号包厢里的人确实是半步丹的拥有者,此时,韦家石重新回到拍卖台上,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各位,各位,安静一下……” 正厅内逐渐安静了下来。 “各位,经过我刚才核实,这五粒半步丹确实为二楼六号包厢里的客人炼制,他对拍卖会有权提出质疑,现在重新启拍半步丹,一丹一拍,不接受全包,为了限制多次竞拍,一人只限一拍,起拍价为一丹一万二千,各位开始吧……” 台下一片寂静,似乎没人开口。 余璞估计大伙在等待楼上那一号包厢的决定,但这样也不是个事,自己的想要的雪舞剑已经买下了,那五粒半步丹,不拍也罢,于是,他站了起来…… “一万三千”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来自于正厅,并不是楼上一号包厢。 余璞正准备开口取消半步丹的参拍,见有人竞拍,也就坐了回去。 这个报价出来好些时间了,那一号包厢还没支声,韦家石拿起大金锤,声音沉稳开始报次:“一万三千第一次,一万三千第二次……” “一万五”又有个声音此时响起,有人起了头,那后面就没有太多的顾虑了,对呀,反正不是我第一个开口的,你菊家要找麻烦也抡不到我身上。 “一万六” “一万七” “一万八” “一万八第一次,一万八第二次,一万八第三次,成交”随着大金锤一锤桌面,大伙这才吁了口气。 “接下来是第二粒半步丹,同样是一万二千一丹起拍,竞拍开始……” 一号包厢还是没有开口,也不知道那菊家少爷在干么,但此时大伙已经放开了一些,秩序开始回归。 余璞虽然考虑过菊家少的事情,但并不太在意,他认为一个商会或者一个单位,一旦决定规矩,首先自己要遵守,不然的话,制订规矩有何意义,他理直气壮,毫无畏惧,大不了半步丹不参拍,一走了之。 “二万第三次,成交” “二万第三次,成交” “成交” 余璞的五粒丹纹品质的半步丹,除了第一粒拍出一万八,其他四粒全部二万成交,此时,余璞初步估算了一下,纯获利近九万金币,当他把消息在房间公布以后,这一下,把小玥高兴得直接抱住了余璞的手,连声笑道:“哥,真的吗,真的有九万金币?” 余璞点了下头。 “哈哈,咱们成富翁了……” 陆河过来也抱了余璞一下,笑道:“老大,你就是我老大,我以后跟着你混了,哈哈,九万金币,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金币,等一下,一定取过来在我这几天,我也沾沾金气,摆摆阔气……” “余兄弟,你真有钱”木刀憨厚的脸透着一丝羡慕。 苑冉当然知道余璞会有多少钱,她也和峰叔也过来祝贺了几句,但目光却时不时地划向拍卖台。 “各位,各位,下面接下来是此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拍品,第十一号拍品‘螭尾血’,螭龙估计大伙都听说过,那是螭龙族,各位,螭龙之尾血那是可以让人修这递进,延年益寿的,螭龙能活多少岁?我们人类能活几多岁?有了这螭龙血,可以延长三十到五十年的寿元,如果再加上修为得当,完全可以活到几百岁,然而几百岁的修为再次沉淀,我们可不可以想像一下,这一来是不是可以活得更久呢,各位,请想一想,所谓的长生不老药,不就是这一种吗?现在我西海商会手里就有这一小瓶,各位,只有一小瓶,五万起拍,现在开始竞拍……” “这螭尾血不是治疗瘫痪的吗,怎么成了长生不老药了呢?”余璞有些不懂,但身边的峰叔却已经开口了:“五万二……” “果然,苑冉和峰叔是冲着这螭尾血而来的”余璞让小玥等不要吵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五万五”正厅上传来一句。 “六万”这声音很熟悉,又是三楼一号包厢,这菊家少刚才没有在半步丹上报价,现在又出来了。 “六万三”峰叔脸上表情冷峻,而苑冉反而有些着急。 “六万五”正厅上又有人报了一个价。 “七万” 菊家少报出了七万,正厅上没有报价了,峰叔的脸上也有点难看,他对着窗外一阵发呆。 “余璞……”苑冉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把脸转向余璞,诚恳地说道:“能不能帮帮我,我很需要这螭尾血,也必须要得到这螭尾血,但我这次带的金币不够……” 余璞看了苑冉和峰叔一眼,点了下头,对着窗户喊道:“七万五” “又是这小子,跟我卯上了是吧”菊家少骂了一声,喊道:“八万” “八万五”此时小玥等人也开始着急了。 “九万”菊家少的声音有点冷。 “九万五”余璞毫不多想,顺口而出。 “惨了惨了,咱们刚赚到的钱,还没看到就快要没了”小玥苦着脸,扁了扁嘴。 “十万……嘿嘿,小子,你跟我斗,你有这么多钱吗,刚才五粒丹只卖了九万,你还有金币吗?哈……” 整个春献拍卖会正厅此时一片安静,大伙都看着楼上,虽然此时看不到二楼和三楼的竞拍者的脸,但大家还是抬着头。 “十万五千”余璞仍然报出了价格。 “拍卖官,我现在有质疑……”菊家少对着拍卖台的韦家石说道。 韦家石也是如此,拿着大金锤迟迟未动,抬头看着二楼六号包厢和三楼的一号包厢,现在听到了菊家少的声音,便说道:“一号有质疑,这是拍卖会允许的,请提出质疑” 菊家少嗤笑了一声,说道:“我怀疑二楼六号包厢没有那么多的金币,请核对一下……” “恩,可以,你有这个权利”韦家石叫来果掌柜和一名伙计,二人来到了余璞的房间里。 余璞的半步丹就值九万金币,他只要拿出二万,就可以让果掌柜有个交待,而这二万数目当然由苑冉提供过目,因为余璞身边已经没有这个数目的钱了。 苑冉拿出三万金币让果掌柜过目了一下,果掌柜便在窗户边喊了一声:“经查实,六号包厢绝对有实力拿出十万五千金币的能力,请韦拍卖官继续……” “十万五千第一次……”韦家石此时汗水也有点出来了,他不是累的,是让场面给刺激到的,从没玩过这个,没想到竟然如此刺激,嘿嘿。 “十一万”菊家少又报出了价格,看得出来,他对这螭尾血也是势在必得。 “十一万五千”余璞刚才看到苑冉拿出三万金币,加上自己的九万,十二万都可以抛出。 “十二万”菊家少等了一些时间,这才报出了价。 “苑小姐,你这次带了多少金币?”余璞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问一下苑冉的口袋了。 “我一共带了六万金币”苑冉脸色紧张,而峰叔也是如此。 “那好,交给我吧,不用担心,既然为了这个目标,那么就为了这个目标奋进,钱可以赚回来……” 菊家少见余璞迟迟没有报价,有点笑意地对着韦家石说道:“喂,可不可以下锤了……” 韦家石还没举锤,余璞的声音响起了:“十三万” “十……”菊家少刚说出个十字,却似乎被人捂住了嘴,接着一时间内不见他支声。 “没事,我等你”余璞轻轻的笑声传了出来,这时候,全场有了低低交谈的声音了。 “第十一号拍品,螭尾血一瓶,十三万第一次,十三万二次……” 韦家石等了一些时间,终于“轰”的一声,一锤定音。 “十一号拍品,螭尾血一瓶,由二楼六号包厢拍得,请兑付”韦家石说无,也擦了下汗水。 果掌柜和一名伙计拿着那瓶螭尾血又来到了余璞的房间,苑冉接过螭尾血,一把放进戒指内,然后对着余璞说道:“我这里是六万,向你借七万,以后还你” 余璞脸对着果掌柜说道:“果掌柜,我五粒的半步丹到帐差不多是九万,现在是不是只要付四万就行?” 果掌柜点了下头,说道:“虽然差了那么几千,也没关系了,就整四万就行……”。 此时峰叔突然说道:“快,小冉,你把金币交给掌柜,楼上已经有杀气,快……” 苑冉急忙把掏出的六万金币拿回来二万,对着余璞说道:“我们杀出去……” 第140章 大闹鹤商会 各自奔东西 果掌柜和那伙计一听要杀出去,急忙退出房间,往走道上跑去。 “他们的人已经到走道了” 峰叔看了看房间内,然后抄起了窗帘,看着外面,说道:“我们从这边出去” “这窗太小了,钻不出去”小玥把头伸出窗外,比了比空间。 余璞知道峰叔想要做的事,他急着道:“峰叔,等下你带着我妹妹三个先去武纹会小院,我在这里截后……” “哥”小玥刚想出庭,但看到余璞的脸,也就不支声了。 “好,我们小院见”峰叔右脚往窗下的墙壁一蹬。 “轰轰轰” 一阵墙倒门窗塌的连串巨响在小房间里传出,这边的靠窗的墙壁整个倒塌,那些乱砖瓦碎石等纷纷掉入大厅,下面还坐着的人顿时一阵慌乱,四处乱跑。 峰叔拉起小玥从墙洞里跃下,苑冉陆河也跟着跃下。 与此同时,小房间的房门也被人撞开,墙壁粉碎,一时间灰尘蒙罩,一片迷雾。 “余兄弟,我跟你一起”木刀没有走,他拿着怒斩走到了余璞的身边。 余璞想说话,但看到木刀的眼睛,那是一种极其固执却又浓烈的情感流露,于是点了下头道:“好……” 峰叔拉着小玥和大家跳下后,急声说道:“我们挤在人群中,去目的地,小冉,你带着陆河,走……” 韦家石本来已经走到挂帷后面,突然听到轰轰的响声,急忙回身抄起布幔,见到峰叔四人往门口挤去,不由得大喊一声:“你们还走得了吗?” 一个跃步,跑过拍卖台,窜到了峰叔的前面,举掌就想拍出。 “也不过是大武宗初期,用不得猖狂”峰叔轻嗤一声,带着小玥就地一转,周边好几个人顿时被他的旋转力带起,呼呼呼地飞向韦家石,等到韦家石一一避开的时候,峰叔等人早已经不见,韦家石看了看倒塌的二楼六号窗,脚尖一点,人已经腾飞而起。 余璞和木刀一人一边的隐在房间角落,灰尘雾罩着,二个身影冲了进来,在尘霾中二人的视线有限,只好把手中的刀乱劈乱砍。 “走”余璞狂喊一声,一个闪步闪到其中一个身影后面,一脚猛踹,把那舞刀的人往窗边残墙踹飞了出去,他自己也跟着飞出。 木刀一听到余璞的喊声,他没有踹脚,只是举起大手掌,一把拍在那人背后,那人背后吃痛,当然也飞向窗位塌壁。 韦家石刚刚飞了上来,只见迎面扑来几个身影,当前一人,还舞着大刀,当下想也不想,一记劈空掌对着那人劈去,轰,那人四肢分散,被劈得血肉成沫,碎溅迸飞,接着第二个身影到了,就在韦家石还没收掌的时候,只听那一个清朗的声响:“好功力”就已经飘落在地,向门口逸去。 韦家石一掌劈出,身子也跟着往下微跌,他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舞着明晃晃大刀的人向他冲来,他想都不想,右手握拳,当着那人直面轰去。 “呯” 拳刀接触,那刀那接得住大武宗的拳头,刀刃反弹,“噗”刀尖背直接弹到那人的额头,深陷在面门,那两只睁得巨大在的眼睛,不相信却又那么无力地看着自己的那把刀插在自己的脑门上,就那么一边看着一边直挺挺地往下掉去,轰,一直掉到了地上,脑后磕着拍卖会的座椅把,顿时,白的红的,迸射一地。 木刀依样画样,跟着余璞的方法,等前面拿刀的人飞出后,他也跟着出来,就在那人面门吃刀的瞬间,他已经掉向另一边,看了一眼,急呼道:“喔抄,厉害” “喔抄”是他学余璞说的,喊出话了以后,他也向着余璞的方向跑去。 “那里走”韦家石见自己劈了二个,竟然还逃掉二个,情何以堪,右手拳头正准备向木刀的背后打去,只听得上面残墙里“呼拉拉”地往下跳来好几个人,不由分说,急马拳头转向,轰然向上。 呯呯 已经跃下的二个身影,分别被韦家石的拳头击中,呼拉一声,倒飞回了六号包厢内,胸位都是陷下去一块,吐出来的都是血块肺叶,不死也是胸骨碎裂。 “敢伤我菊家人”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给我灭了他” 一个身影从六号残房里飞出,一记重拳带着呼啸的厉风,以上击下,轰向韦家石。 “大武宗……”韦家石脸色一变,变拳为掌,两脚深扎地面,气运全身,托天一式,迎接击来的重拳。 轰轰轰 一拳击掌,一股相撞而形成的劲风荡漾于四周,大武宗的修为可不是盖的,顿时,劲风所到之处,墙摧椅飞,台上的拍卖桌四分五裂,炸开一地,墙上的挂帷被道道劲气撕成布条片,更可惧的是地上的二具尸体,那已经不能算是尸体了,完全破碎成泥,血污带着块状的肉条,全部向四周飞溅,就连支撑楼重的楼柱也被劲风劈断,一时间,本来三层的精致小楼,没了一边的支撑柱便开始摇晃,继而发出了惊耳欲聋的响声,轰哗哗,向着一边,倒了下去。 一幢刚刚建成还不到一个月的室内楼,被这二位大武宗拆成一堆废墟。 楼上众人跟着楼层的坍塌,顿时一个个陷入残墙乱倒,断砖碎瓦之中,一声声惨叫接二连三,更难忍受的是满屋浓厚飞尘弥漫,于是,惨叫声夹着咳嗽声,此起彼伏,连续不断。 残墙弥尘中,一位身材瘦高的青年从中走了出来,他面目阴柔俊俏,头戴小金冠,身着白衣锦袍,一尘不染,步履稳健,在他的身边却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微驼老者,相貌普通,人也瘦弱,穿着皂袍,双手筑起一层护罩,保护着青年和自己不受墙瓦尘土的侵入。 韦家石双脚陷入地面,口角有一丝血丝,他的立脚点不佳,而且对方是以上击下,占尽优势,不用说,自己已经受伤了,他抬头看向拳头击下之人,那是一名五十出头的老者,黑衣光头,一嘴胡茬,身材魁梧,牛高马大,等到那青年出来时,一股更强劲的气场围了过来,他不由得扭头一看,心里抽了口冷气,因为又有一个大武师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竟然敢杀了我菊家的人?”青年看着韦家石,面目阴冷得让人心寒。 韦家石没有言语,确实是他杀的,他也无法推卸责任。 青年见韦家石不说话,对着那高大的黑衣人说道:“灭了他……” 那个大黑衣汉子举起巨灵掌正待拍下,只听得一声“且慢……” 啪啪啪 正在此时,门口走来四五个人,为首的白衣白须,白眉白面,果掌柜在他的侧边,还有三个都是四十左右的壮汉,鹤商会的护会者。 青年眉头一皱,望向那个白眉老者,微驼老头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这人不好对付,大武宗后期……” 果掌柜见到青年,也低头对着白眉老者说道:“白老,他是鹤城大家菊家小少爷,不过……”“呵呵,是庶出的……” 这声音虽然说得很低,但驼背老者是什么修为,他当然能听到,不过他眉头只皱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 白眉老者先是对着韦家石问道:“你怎么样?” 韦家石点了下头,两脚一用力,顿时跳出,走到白眉老者前面行了一礼。 “各位,你们到我鹤商会地盘撒野,如此的场面,应该给个交待吧……” “给你交待?哈哈,整个鹤城都是我菊家的地盘,你应该给我交待,杀了我菊家的人,竟然要我给你交待,双黑,给我灭了他们……” 双黑就是那一高一驼穿黑衣服两个老者,二个闻言,一人出拳,一人劈掌,向着以白眉老者为首的鹤商会众人冲了过来。 “哼,你们俩,火候差点”白眉老者双肩微微一动,啪啪两声,把双黑击退到原地。 “你们以为西海商会会怕你们这些臭虫吗?”白眉老者白须飘扬,一个箭步便欲上前,而菊家少那边也是众人围上,形成对峙,双方火拼,一触即发。 此时却见身边的果掌柜往前一移,拦在中间,猛然喊道:“各位,各位请听我一言……” 不等他们开口,果掌柜接着说道:“今天之事,原因的来源是那六个人” “什么六个人”白眉老者说道:“说重点” “六个人,他们拿着三粒易髓丹,五粒半步丹到鹤商会参加拍卖,从而和菊家少发生了不和……” “现在他们人呢?” “不知道,应该跑了” “跑了?你们怎么会让他们跑了,你们这是分明有意的……”菊家少立刻对身边的一名家丁说道:“去家里召集菊青卫,把四城门给封了……” “少爷,调动菊青卫得要菊字令,我调不动他们的呀” 菊家少气得差点就扇他的耳光,怒声说道:“你不会去跟我家老头子说呀,笨蛋,快去” 那名家丁急忙跑向门口,而白眉老者此时却冷冷地看着菊家少,因为在他训家丁的时候,果掌柜也告诉了菊家的一些事。 “他们跑不跑我们不管,毁我西海商会的是眼前这帮人,我到要看看所谓的鹤城菊家到底有什么实力?对了,我听果掌柜说,你家还有个爷爷,哦,刀尊对吧,我在这鹤城有五天的时间,如果你菊少不给我鹤商会和西海商会一个交待,我三天后上你菊家问问刀尊,如何教出来的子孙……” “你……” 且说,余璞和木刀飞快地挤出鹤商会,随着街上有些混乱的人群向武纹会小院奔驰,其他人员早已经聚在小院子里了,小玥一见哥呵回来,急忙拉起余璞的手,问道:“哥,你没事吧” 余璞摇了摇头,然后对着苑冉和峰叔说道:“我们得赶紧离开鹤城,他们肯定会查到这里的” 峰叔点了下头,说道:“小兄弟,这次多亏了你,但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分开了” “是的”苑冉看了余璞一眼,余璞只觉得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但是他说不出那是什么。 “我们要从东门出去”苑冉接着说道:“弟弟,你呢?”。 看得出来她扮姐弟扮上瘾了,此时还叫弟弟。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那我们回转西门,你们走东,我们往西……” 第141章 仇怨擦身过 鹤江渡口边 “余小兄弟,菊家有位高手,为刀尊者,要特别当心,此去一路尽量不要碰及菊家之人” 峰叔说完抱了下拳,接着道:“我们后会有期……” 余璞还以一礼,边上的苑冉走到余璞前面道:“弟弟,记住不要去虎城,虎城是林家的地盘,你和林中玉有矛盾,去那的话,会碰到他的……” 余璞刚想点头,此际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苑小姐,你会不会碰到闻人胜男?” “什么事?” “把这个交给他”余璞取出那封信,说道:“我不小心看到了内容,刚才峰叔说到的菊家刀尊可能会对闻人无缺发难,碰到的话,交给闻人胜男” “好的” “那么就此别过” “后会有期”余璞等四人向着峰叔和苑冉抱拳行别,等到峰叔二人走了以后,大伙围了过来,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走?” 余璞拿出地图,想了一下,说道:“我们走西门,回德满镇,在那我们再折转去德江傎,然后过渡鹤江,到鹤虎城,再去中蟒山,接下来以后我们就在中蟒山一路至大丰国都城……” 小玥没有意见,陆河却指着地图说道:“我们为什么不直接从新鹤城出去到虎跃城,然后从虎跃城去中蟒山呢?” “因为你想到的也是人们逻辑惯性所想到的路线,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我们会回转到德满镇” 其实余璞自己也说不上什么来,他只是一种感觉,然后就跟着感觉走,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 “好,听你的” “好,我们换了衣服马上起身”余璞说到这里,走进房间拿起纸笔写道:“有事急离,未能完约,抱歉” 这是写给武纹会两位掌柜的,也算是一个交待吧。 四人换成原来的衣服,走出小院挤身在人群中,向西门允马区走去,街上已经看上去有些乱哄哄了,但四人如常不惊,倒也没有人认出他们来。 允马区仍然是允马区,马来马往,各大马驿接待各路生意,跟菊家驿对面的是新鹤城的“付家驿”,这是一家新起的家族陆上马车运输线,规模当然比不上菊家,不过一些小镇小城的运输,到也是拿了一些权限。 “掌柜的,去不去德满镇?”余璞的身影出现在付家驿马头的前面。 “去,当然去”付家驿的马头今天接的单不多,生意的到来是他脸上喜悦的理由。 “9号马,过来一下,小哥,我跟你说,9号马车是我马驿里最大的马车了,保证让你坐着舒服……” “好,那就9号马车吧” 四人坐上马车,挂上写着付字的沉重车帘,正缓缓地驶出西门,在城门的中间,与刚进城来的一辆菊家马车擦肩而过,这辆菊家马车在菊家驿停了下来,下来三人,居中的一位是身着幻彩服的青年,左边是身着白袍的年轻人,右边的是一位四十左右的壮年人,如果此时余璞在的话,他一定认得其中二位,左边的是黄三少,右边的是单二少的猎导田昔,而中间的就是车立空车四少。 车四少对着鹤城的城楼看了一眼,转首对黄三少说道:“我们进城,先到菊家,递上拜贴……” 黄三少和田昔以车四少马首是瞻,均是点头。 三人进城直奔菊府,刚到菊府门口,就见菊府里跑出十来个家丁,其中一位车少认识,以前少字辈聚会的时候,菊家少带着他来过德城,车四少急忙向他走了过去。 那名家丁手里拿着菊家令,匆匆忙忙,但见到车少拦在他的面前,不由得一呆,转而一见是车家四少,便问道:“车少,你怎么在这里?” “你家子腾少爷呢?” “现在在鹤商会呢,谈判……” “鹤商会?在那干什么,谈判?怎么回事?” “别说了,车少,你稍等片刻,我调出菊青卫,带你一起去” 车四少三人点了下头,跟着那名家丁快步走到了菊府外的别院,递上菊家令给守卫,不消片刻,十名青一色青衣劲服的汉子排着整齐的队伍走了出来。 家丁手一挥,一行人向着鹤商会走去。 鹤商会临时的会客厅中,坐着许多人,白眉老者因鹤商会里一众负责人的劝慰,这才先坐了下来不再暴眼。 菊家少看着家丁带来了十名菊青卫,又看到了车四少和黄三少,不由得出奇地看着他俩,问道:“你们俩人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车四少在路上已经听那名家丁说过发生的事了,他和黄三少还有田昔都怀疑对方是同一伙人,于是,把他们的那边的情况说了一下后又特别强调了一句: “菊少,我们找的人会不会也是你们找的人呀?” “你是说,是三个小孩,拿着弓和一把枪一类的,还有女孩拿着把剑?可我们这边的情况跟你们那的不符合呀,人数不对,我们这边是六个人,枪弓没有看到,而且到这里是买剑的,这肯定不是你要找的那三个人……” 车四少低下头,皱了皱眉头,对着田昔问道:“你能肯定他们进鹤城了吗?” “不能肯定”田昔实话实说道:“只是根据一些蛛丝马迹而得到的判断” 菊家少不管车四少三人在那低头商量,他对着白眉老者说道:“我现在调动了菊家菊青卫,五天之内,我定能把他们抓住,如果抓住了,我希望你西海商会和鹤商会给我一个交待,我菊家四名家丁死于这位,哦,韦拍卖官的手里,我要你把他交给我……” “这是不可能的事“白眉老者停了一下,接着问道:“那如果抓不住呢?” “如果没抓住,我菊家不追究家丁亡身之事……” 白眉老者一听仰首大笑,双目精光四射地看了菊家少一眼,说道:“我也说一下,如果你们抓住了那几个你们所谓的真正闹事之人,我鹤商会不追究毁楼事件,只要你把那些人交给我们就行,如果你们没有交待,那么我就在此地多逗留二天,五天后,我自会上你菊家去……” 菊家少被白眉老者眼中精光看得一阵心悸,但多年在鹤城的尊位让他的戾暴之气非同小可,一听此言,正准备怒起,却被驼黑拉了一下,菊家少咬牙切齿地拍了下桌子,说道:“就这么定了,我们走……” 就在回来的路上,菊家少对着那名拿着菊家令的家丁问道:“城门官那边有没有传来消息?” 家丁摇了摇头, 菊家少眉头一皱,对着双黑说道:“驼黑,你去东门,高黑,你去西门,你……”说着指着那名家丁,说道:“你去东门,查一下这些人有没有去新鹤城,北门是鹤江,也要去看一下,有没有渡江而走……” 说到这里转头对着车四少和黄三少说道:“二位,你看我这里有点忙,这样吧,既然你们说你们要抓的三个小鬼很有可能也是我们找的人,那么城里这一块就交给你们,我给你们几名家丁,让他们伴着在鹤城挨家挨户地搜,包括新鹤城……” “多谢菊少” “没事,都是少字辈的人,放心,我这边有点急,就先不招待你们了” 说到这里,指着鹤商会带出来的其中二名家丁说道:“你们跟着车四少,先去家里带几名家丁出来搜城,你俩听过那少子的声音,应该多留点心,去吧” 那二名家丁点头,带着车四少三人先走一步,驼黑走东,高黑走西,一时间人散一空。 余璞不知道鹤城里发生了什么,他只跟着自己的思维和感觉走,马车到了德满镇,稍作休息,又租了一辆马车,直达德江镇。 德江镇是一个临着鹤江的大镇,因为接下来的许多日子都将要在中蟒山渡过,所以大伙都在德江镇择购了蓬账睡袋等猎者装备,住了一宿,然后走向渡口码头。 这个渡江码头叫“张家渡”,旷荡的江面上,停着二艘木造的大般,每艘都有二十好几米长,船上二层楼筑,其中一艘已经有人踏板登船了。 余璞等人来到这里是早上辰中,因为到鹤虎城的启船时间是巳初,还有时间,大伙都是少年,一夜的休息让他们看上去神采奕奕,精神抖擞。 张家渡有个候渡区,是由青竹搭建而成的二十米长休息区域,里面有十几张长条凳,现在也已经有几人坐在那里等渡过江了。 四人笑闹着进入候渡区,木刀比较木讷,经常被小玥欺侮取笑,不过进入候渡区的时候,他的眼睛却是一亮,对余璞说道:“余兄弟,这个人你可认识” 余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东边角落,也就是最边上拐弯长条凳上有一位身穿白长衫的少年,盘腿于凳,打坐调息,他的五官看上去清秀俊朗,隐隐间灵力外溢,也能感受到真气沛然。 “不认识”余璞摇了摇头。 “来来”木刀拉着余璞等在离那人较远的一张长凳上坐下,说道:“他是七星学院的学士,你们看到他的衣服了吗?” “什么意思?” “他的衣领上绣了一颗星,那就表示他是一星学士……” 余璞注目一看,果然看到那少年的衣服领子上绣着一颗淡浅灰色的四角芒星,木刀不说的话,还只当成一种衣服领子的装饰图案。 “怎么天龙学院和七星学院都喜欢在衣服领子上做些东西”余璞想道:“天龙学院绣什么金丝领,银丝领,而七星学院却是一颗星二颗星的……” “咦”余璞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记得几年前,我见过七星学院的杜长青等三人,带星芒的图案不在领子上呀……” “在那?” “就在胸前” 木刀说道:“哦,那是闯关的服饰,也就是在山服饰,在闯关卡,或者在学院里的时候,是‘七星在心’,如果出去历练,那么就是‘七星在领’了……”。 “哇,还有这么讲究的呀”小玥笑了一声。 那边的七星学士似乎听到了小玥的笑声,眼睛一开,向余璞这一边看了过来。 第142章 兄弟偶相见 闻家心已归 木刀看那人望向自己这一边,便站了起来,向着那人抱了一拳,木刀看上去态度诚恳,那七星子弟也还以一礼。 此时上船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大伙陆续向船板上行去,余璞购了渡票,然后让大家自由活动,他自己站在船头,望着滔滔江水,江风迎面扑来,顿时一片心胸开阔。 眼光浏览中,不经意地看到就在不远的地方,木刀和那名七星院士坐在椅凳上,不知道在那谈些什么,貌似还挺融洽的,余璞不由得哑然一笑,想不到木刀还有搭讪的潜质,真是人不可貌相。 鹤虎城,地界虎城和鹤城之间,城池不是很大,比凤城还小一些,因为两城管辖的交界点,而两城又怕矛盾,所以这鹤虎城没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因此即便是城池不大,但也十分热闹,修者猎者拥聚如簇。 众人上船的时候,那七星院士已经离开了,余璞也没在意,就和众人一起进了城池。 逛街是小玥最大的爱好之一,街道的大小无所谓,主要在于逛的过程,吃的看的碰到的遇见的,换句小玥的话,那也是一种历行。 余璞虽然不喜欢逛街,但也要看看此地的药店、武器店和纹章店里有什么可用的,这已经成为他的一种习惯了,所以,接下来的事就是这样了。 老规矩,四人先是找了家客栈登记入住,然后全部上街去。 鹤虎城武器店出售的武器有很多,但小玥有了雪舞剑、陆河有了鳄本刀,木刀有了怒斩,余璞也没有看上什么东西,所以转了一圈就出来, 纹章店也是,进去转了一圈,都是一些一级二级的纹章镌拓纸和一些已经镌拓好了的武器护具,没有吸引力。 “哥,咱们去找吃的吧,这样逛太没劲了”小玥感觉实在没意思,转身往外走出。 余璞耸了下肩膀,也只好跟了出去。 “哥,快来,你看那边有饺子店,我们中午吃饺子”余璞还没到门口,门口的小玥已经响声如铃,跑向对面了,余璞只好快步朝对面跑去。 木刀从没听过饺子名,不由得拉住陆河说道:“什么是饺子?” 陆河吃过心怡肖雪做的饺子,于是便笑了一声,说道:“就是水耳饽……” “陆河,木刀快过来,这里有空位”小玥已经站在对面的店铺门口,对着陆河和木刀叫唤着。 木刀也笑了一下,说道:“没吃过,恩,去尝尝” 四人坐在小桌子边,叫了四大碗,小玥笑道:“原来饺子在这里叫‘水耳饽’希望能有小姨做得那么好吃……” 四人各坐一方,拿筷摆盏,笑语连连。 就在这时,店铺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对着四人问了一句:“谁是陆河?” 背对着门口的陆河一听,急忙扭转脖子,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这人对他来说很熟悉,非常的熟悉,熟悉到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小玥望着那人,说道:“你是谁,怎么跟陆河长得有点像” “哥,你怎么在这里?”陆河终于开口了,他心里非常奇怪,也有非常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余璞站起了身,把位置空出来,让那人坐了下来,自己坐到小玥边上,此时他发现这人确实跟陆河长得有点像,只是沧桑了许多,他想起六叔和六婶曾经说过陆河有个哥哥叫陆江,在丹师孔越门下学炼丹,现在在这里碰到,确实很奇怪。 陆江也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对着陆河说道:“小河,看到你长大了,我很高兴,你们这是要到那里去,怎么来到这鹤虎城呀” 余璞叫过老板多下一碗,陆河却在此时说道:“我们要到天龙学院去学习,哥,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跟孔越大师去学丹了吗?……” 陆江有点苦涩地笑了一下,说道:“我在对面‘丹汇’里工作,现在已经不在孔大师那了” “怎么回事?”陆河一脸惊诧。 “这个,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我的体质为火体,当年孔大师认为我是个可造之材,适合炼丹,就收下了我,我跟了孔大师二年,却只限于丹丝品质,近一年来毫无进展,所以,孔越大师让我自己出来,寻找自己的的机缘,但不能报孔丹之门……” 余璞听到这里明白了,这陆江是被孔越逐出师门了。 “那你可以回家呀,父亲和母亲都在念叨着你,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我这近一年来就在四处游荡,我也想家,但,现在的我……” 余璞听着两兄弟的谈话,意识呼醒老丹,问道:“丹老,你能看出这陆江是怎么回事吗?” “哦,这个小子体质是为‘青火体’能炼丹,可惜资质一般,不过这不是重点,人的资质虽然重要,但如果通过努力和机缘是可以逆天改命的,重点是他虽然炼出了灵火脉,却和‘火蚤’签约做火种,而且没有木脉木气的辅助……” “签约火蚤?是什么意思?” “火蚤是一种火属性昆虫,也勉强属于灵虫一类,你的这位朋友可能一时间找不到火种植脉,就和没有留下火种的火蚤签订合约,在炼丹的时候,火蚤出来,代替火种开始炼丹,这样你明白了吗?” 老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签约灵兽灵虫,这是一种非正统的方法,再加上火蚤的灵力极差,所以刚才他说只能止步于丹丝,这是可想而知的” “那有什么办法吗?” “最佳的办法是‘釜底抽薪’断续和火蚤的签约,重新炼出火脉和木脉,从而寻找火种木种,种植于火脉木脉” “没有其他的方法了吗?” “还有就是维持现在的,最后的选择也有,呵呵,便是‘回家呆着’” 余璞意识回神之际,正听到陆河说道:“哥,这位是余叔的女儿余玥,那个就是他的哥哥余璞,小时候你都见过的” “刚才就是听到她的一声喊,听到陆河的名字我才过来的,谢谢你,小玥妹妹” 陆江说完看了看余璞,非常奇异的表情说道:“你,你就是那个余叔家的傻……” “傻小子,对吗?”余璞轻轻一笑,对于这个称呼,他确实无所谓,笑了一声说道:“饺子来了,大家快吃吧” “唉,也不知道家里现在怎么样了?”陆江看着眼前热汽腾腾的饺子,有些感慨地说道。 “家里很好,爹妈的身体也好”陆河接口说道:“家里成立了‘老六堂’生意都忙得不可开交,哥,你如果在外面过得不如意,还不如回家发展” 陆江心里一动,他的心里确实有些想家,不由得喃喃地道:“是呀,年少的时候想着飞翔天外,谁知道天外还有天,曾经的意气风发,壮志满怀,一路上,却是见到满眼的人间套路,只落得个身疲心碎,伤痕累累,也许家才是治疗一切创伤的温泉,家才是游子渴望的怀归……” 余璞听不懂,也没这种心态,他看了陆江一眼,说道:“既然心已经念家,那么就回去,不要局限于在那个地方,自心的强大就是到了那里都一样” “听小河说,你炼丹的水平极好,你怎么炼的,拜了那位做老师?” “别听陆河说得天花乱坠,炼丹高手多的是,我们这次出来,就是要去学习的”余璞吃了一口饺子,说道:“等一下,我们去你工作的地方看一下” “好” 小玥和木刀可不管桌边的三人叹七念八的,木刀一边吃一边喊赞,小玥却是吃了小半碗就不吃了,直接嚷着没小姨做得好吃。 “丹汇”是陆江现在的工作单位,它不属于丹会组织,是鹤虎城自己搞的一个丹售点。 余璞等人在陆江的带领下进入了丹汇,丹汇掌柜一见陆江回来,有些厌烦地说道:“刚才你去那里了,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 “刚刚我见到了我弟弟,跟他们在外面吃饭……” “快去炼一炉回元丹,刚订了一单,等着要”邱掌柜看上去有点胖,但脸上的表情让人看着极不舒服。 陆河一见,正准备发火,却看到自己的哥哥在那发呆,他轻轻地对着陆江呼了一声。 陆江眉头一锁,说道:“邱掌柜,我帮你炼了这一炉,我想辞职回家了” “你想辞职?” “是的,家里需要我回去” “那好,只要你能炼出丹丝品质的三品丹,我就允你辞职” “我就职的时候,可没签过这个呀”陆江剑眉一竖。 “你也知道你跟丹汇签过约呀,你看看”邱掌柜拿出一张签约,说道:“上面写着和丹汇自愿签约一年整,现在六个月也还不到,你就想毁约,你要毁约可以,只要你炼出一炉丹丝品质的正三品丹,凭丹辞职,我就答应” “你知道我炼不出正三品的丹丝,为何如此为难于我”陆江有些颓废。 “这个我不管,我们既然有了合约,人无信而不立,所以,你要辞职离开,必须要做到我的要求,如果这世上之人都象你如此,那么何来诚信二字,你说呢?” “好,我炼”陆江牙口一咬。 “丹房里见”邱掌柜带着合约,率先走向丹房。 丹汇的丹房不大,但很明净,四周都是药草,中间有一半人高的三门大炉。 陆江把药草一一排好,余璞看了一眼他排出来的药草,有些纳闷地问道:“陆江,你这是回元丹的草药,不是正三品的呀……” “我炼不出丹丝品质正三品的丹药呀,只能再干六个月了”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要不,我帮你炼吧” “你?”邱掌柜正在得意,却听边上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说帮陆江炼正三品的丹药,那是打死他也不相信的事,问道:“小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一边呆着去……”。 “你不是刚才说了吗,只要炼出一炉丹丝品质的正三品丹,就让陆江辞职,人无信可不立呀……” “你真要炼丹?”邱掌柜胖脸一阵颤抖。 第143章 赠炉游子回 一丹显鸿泥 “你要炼丹?”陆江抬头看向余璞。 “是的”余璞面带微笑,说道:“没事,你炼你的回元丹,我炼三品丹,这掌柜既然订了单,那就把它完单,让他也有个交待” 说到这里,余璞面对邱掌柜说道:“是不是只要炼出一炉正三品丹,就能让陆江辞职?” 邱掌柜点了下头,然后再一次强调说道:“必须要丹丝品质,一炉必须五丹以上” “好”余璞走到药材架边上,挑着药草,他所炼过的正三品丹,只有半步丹,所以他要找出半步丹的药材。 幸好药材也蛮齐全,现在只需要丹丝品质,余璞当然不需要聚灵阵和孕灵茧了,把药材整理了一下,余璞看了一眼陆江,只见他已经开始炼丹了,陆江的双手轻轻挥舞着,那火蚤好象是附在他的护腕上,并没有种植在手臂经脉,余璞想了一下,恍然明白了,签约灵兽或者灵虫,应该是无法种植于脉的,再一看丹炉那边的火蚤,火蚤形成的“灵火”并不是象自己甲火那么随着自己的意念而转动,那是一种机械式的火焰模式,一底燃,一转绕然后是一上卷,接着又是如此走一圈。 这灵火植脉和灵兽签约真的是不一样呀。 余璞收回心念,开始自己的炼丹工作,四方鎏金炉放入空地中,余璞盘腿而坐,灵力成泥,开始炼丹。 邱掌柜本来就没走,他有些奇怪,眼前这少年应该就只有十三四岁,竟然大言不惭地说炼丹,而且是丹丝品质的三品丹,他当然也在边上看着了,反到是小玥等人,已经多次见过如此有场面,三人的目光到是集中在陆江身上。 丹炉开始飘香了,陆江炼的回元丹已经丹成,他拿过红玉丹瓶,把一炉七丹一一放进瓶中,等他回头看余璞的时候,他顿时看呆了,余璞的炼丹术是他从没见过的,灵火上下飞动,引成二条旋转翻滚的火龙,在丹炉周围缠绕,丹炉轻轻地摇晃着,两门进,两门出,吞吞吐吐,就象二个顽皮的儿童,在戏闹嬉游。 这是什么炼丹术,真是自学的吗? 正在此时,余璞停了下来,意念一动,戒指内的二个拇指丹筒飞了起来,一丹一筒,就象牧羊犬赶羊一般地,进入各自的“窝”内,然后余璞把架子上的五个丹瓶也吸了过来,随后五丹进入丹瓶,把丹瓶交给了邱掌柜,收了丹炉,说道:“邱掌柜,你查一下,五丹丹丝品质的半步丹,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邱掌柜拿过丹瓶,倒在掌中,余璞也不提醒他采用蟒皮,就让他这样直接看吧。 “哇,好丹,果然是丹丝品质,哇,半步丹呀,哈哈,五丹,我丹汇终于有了丹丝品质的正三品丹了”邱掌柜有些语无伦次,不过余璞可不管这些,便笑了一声,说道:“掌柜的,这可以了吧,如果可以,那么请把陆江的合约给我们……” “给,给,我给”邱掌柜把合约交到了还在那傻呆呆站着的陆江手里,转头就想走,突然,他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转头,说道:“我刚才好象看到你一炉炼了七丹” “掌柜不是说五丹就够了吗,这二丹可不在口约之内呀” 邱掌柜正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说七丹,现在人家手里还有二丹呢,二粒半步丹呀,邱掌柜的心就象一只小猫在那挠。 于是,他说道:“小,小兄弟,你能不能那二丹,恩,赠送于我,毕竟你与陆江是朋友,而他在我这里也工作了这么久……” “这个,这个不好吧,我们按约办事,这样吧,如果你想要这二丹,那么我可以低价给你,每丹三千金币,共六千,也算是替陆江还你邱掌柜半年来的情分,行的话,当场交易,不行也没关系,怎么样?” 邱掌柜当然知道半步丹三千金币是低价,再说还是丹丝品质,他有些尴尬地看着陆江,想陆江帮他说些话。 余璞轻轻一笑,对着陆江说道:“现在你已经拿到合约,那么我们走吧,先到客栈……” “好”陆江点了下头,他没有什么行李,说走就可以走。 “喂喂喂……等一下”邱掌柜拿出六千金币,说道:“我买,我买”说话间把金币塞进余璞的手,一下子把那丹筒抢了过去,胖脸笑成一朵缩放的花朵。 “走吧”余璞也不理他,一行人走出丹汇,回到了客栈。 “小璞,你炼丹跟我以前所学的完全不同,能不能跟我说说”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陆江,你现在不要想别的事,等一下,我把灵脉的修炼路线画给你,你到家后就可以练习,现在你的问题主要是签约火蚤的事,你如果能找到灵火种,可以试着种植,虽然当时会痛苦一些,但痛在一时,其后将受益无穷,你我炼丹的手法看上去不同,其实原理却是一样的,我和陆河等要到天龙学院去学习,没有太多的时间,马上就要起身……” “我也想早点回家”陆江眼睛有些润湿。 “哦,对了,陆江你用什么丹炉炼丹?”余璞突然想起什么。 “我原来是两仪花铜炉,在三个月前炸炉了,现在没炉” “这炉给你,这炉名叫三门铜狮炉,跟我好些时间了,是一位前辈送的,你留着用,还有这里是一万金币,你路上带着,还有一些我炼的回元丹、粹髓丹等,拿到老六堂也可抵一些时间,老六堂的生意你到了以后,就看着当理吧,见到我娘和雪姨,跟她们说一声,别担心我和小玥,替我向老六叔和六婶问好……” 陆江也不客气,他点了点头,等到余璞把五行灵脉中的火脉和木脉事给他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申时了,此时,也到了分别的时候了。 陆河双目迷蒙,有些依依不舍,但还是咬牙转身。 陆江把丹炉等全部放进戒指内,轻装上阵,走向回家的路。而余璞等却是斜西北而上,直向虎重山。 虎重山是中蟒山外围靠近人类活动范围众山中最巍峨的山势,众峰耸立,各各不让。 这里不是什么天龙学院或者别的学院围成的猎场,这里名义上还是属于鹤虎城,也就是说,这里是相对自由的猎者天地,也是鹤虎城到中蟒山的最近的路线。 就在余璞等人要走向虎重山的时候,鹤虎城邱掌柜开始了大作丹汇往外的拓展文章,他首先把陆江炼出的回元丹交了单,接下来,就赶制了大量的宣传单子,上面豁然写着“八天之后,丹汇出售半步丹,半步成宗,一丹难求,速来购丹,手慢无丹……” 这一些消息如雪花般飞向四面八方,身在鹤城的菊家少爷当然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于是,一大队人马齐驰鹤虎城。 邱掌柜吓呆了,他的丹汇店铺前齐刷刷地站立着好些人,而且气场十足,威凛压人,这丹还没开卖,这些人都从那里来的? “邱掌柜,你把半步丹给我家少爷看看,就还给你”驼黑笑着说,不过他的笑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还没到售丹时候呢?……啊……”邱掌柜说了一半,就被高黑抓起了衣领子,一股凛冽的寒意从衣领中传到了全身,让邱掌柜全身都开始了颤抖。 “我拿,我拿” “林嵯大师,你来看一下,这半步丹是不是那小子炼的?”菊家少此次来是向鹤商会借了林嵯,毕竟认丹这一方面,林嵯比他们都内行。 “是的,是这人炼出来的丹,虽然眼前的丹品是丹丝品质,但手法一样,药材的配比也同样……”林嵯非常肯定地说。 “邱掌柜,你知道那几个少年人去那里了吗?”驼黑望着邱掌柜。 “我不知道呀,他们认得我原来聘约的丹生,他们是来找他的,一起走的……” “原来的丹生是那里的人,他们一起走的吗?” “那里人不知道,走是一起走的”邱掌柜有些畏惧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这里的人每一个他都招惹不起。 菊家少眉头一皱,对着一名家丁说道:“地图拿来” 地图在桌面上摊开,菊家少拿起笔这边划一笔,那边画一道,接着说道:“黄三少,你用传音符让你的人直接赶往虎重山,你和田昔等搜索虎重山这一区域;单二少,你带我菊家五名家丁去渡口看一下,是不是他们去德满镇,高黑,你和林嵯丹师带着菊青卫去虎跃城,林嵯认得那小子,看看有没有进虎跃城了,驼黑,你跟我去虎城……” “少爷,虎城情况很复杂,就你我二人?”驼黑有些忧忡。 菊家少轻轻说道:“那小子一帮才四个小孩,这一次最有可能去虎跃城,因为只有虎跃城才有好马车,他们都是大家族出来的人,吃不了多少苦,虎重山山险,可能性不大,估计他们的目的地应该就是虎城,而此去虎城虽然路途较遥远,我们如果骑好马赶往,我们又不是盐城抓捕,而是外城围截,不需要和城里的人发生矛盾,不需要担心城内的事情……” 驼黑这才轻吁了口气,田昔想说那小子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但一想,现在连对方是谁也不能确定,就把自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那白老那边呢,毕竟还只有四天了,来不及呀”黄三少抬头问道。 “这个时间先拖着,那怕那白老头到我菊家问话,我家还有老把爷子在呢,谅他也不敢乱来……” 虎重山、山重山、一路危、一路悔。 余璞四人终于走进了虎重山,四人象是放笼的雀,任凭山道险阻,却犹如回水的鱼儿,欢快愉悦。 山道险了,药草就多,余璞一路走,一路采摘,当然很多的是老丹指点的,这样一来,速度慢了,乐趣却是多了,沿途的风景在于慢走中见到。 第144章 争夺虎贝芝 星士对院士 夜幕即将来临,在如此的高山乱岩山道上,晚上行路是极为危险的,余璞找了个背风的凹地,扎下营来,进行晚餐休顿的开始。 夜风逐渐大了起来,特别是两山之间,更是呼啸着象是要撕裂夜的寂静。 篝火支架,烧水吃粮,各人开始晚修,这些事情已经变成了日常之事。 陆河自是修习陆家家传心法,木刀也是,只有小玥就依着石块,也不知道是在修习还是在睡觉。 余璞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嘴角扬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吸了口山间灵气,这些天都在城市里穿梭,洗经这个课目都已经放下好些日子了,隐息之术适合在城区里时修炼,到了山区,就应该回到原有的修炼课目上来,恩,今晚就试着冲洗第三经。 第三经名为“足阴明经” “起于承泣、地仓二息、气户螺旋、大巨泄溃、气冲不止、梁丘扎延……厉兑回转” 口诀在余璞的脑海里一字一字地出现,而他体内流转的气息也随着他所念的字一点一点地冲向所到之穴,洗经第三经“足阳明经”足足有五六十个穴位,没有多久,余璞就已经处于临界状态。 山风依然呼啸,夹带着沙沙声响,一座竖指般的山峰中一个颀长的黑影突兀地飘起,他看了看峰下的四周,那一点篝火相当触目,那怕是在山背后山脚下,也一目了之,于是,他身影一掠,身影犹如飞起的夜枭,身着那火光飘去。 余璞所在的地方虽然风吹不到,但却是听得到风吹的哨音,余璞刚刚从第一次临界点中回神,就听到耳边老丹说道:“快醒来,有人向这里过来了” 余璞心里一惊,急忙停止调息,灭了明火,然后把小玥木刀和陆河叫醒,四人慌里慌张地躲在乱石后面。 “呵呵,是我,你们别藏了”一个清朗的声音传自于黑暗之中,顿时,一个飘忽的身影从山石乱丛之间走了出来。 木刀一听这声音,便从石后走了出来,问道:“是宗兄吗?” “宗兄?”余璞有点奇怪,但既然木刀已经走出,他们也没有藏的必要,大大方方地回到原来的地方,重新点起篝火。 仔细一看,原来是在张家渡口碰到的那位七星学院的少年星士,不料共船一渡,木刀已经和七星学院的星士称兄道弟了,不错不错。 七星学院星士此际看上去精神很好,他向余璞等人抱了一拳,说道:“我刚才在不远处,见到此地有一明火,不知道是何人,过来一看,呵呵,原来是你们,哦,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七星学院一级星士,我姓宗,单名达……” “我说你这人怎么一个人跑这乌七抹黑的深山冷岙里干么呀?这里又没有什么好东西”小玥白了宗达一眼,接着道:“刚才还突然出现,你要吓到了我们才感觉好玩,是不是?” 宗达轻轻一笑,搬来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拿出一块干粮,对着余璞说道:“烧点水吧,我也很渴了” 余璞把泉水放进锅里,眼光扫到了宗达的快靴,发现靴子上镌绘着“羽之纹章”,这羽之纹章主要是提升人上升的轻量度,适合登高和滑翔,这里滑翔没有大的必要,那么应该就是登高了,虎重山山势巍峨,众山如笔,而这宗达一身修为自己看不清楚,这表明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这样的修为再加上羽之纹章,肯定是去攀登虎重山的比较陡峭的山峰了,那么,去爬那山峰干么?为了爬山运动?呵呵,那肯定不是,只有一个解释,小玥刚才问得对,那山峰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让宗达去攀登…… “那么是那座山?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这些念头只刹那间在余璞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当然这个也不好意思问。 宗达在火光中,嘴角对着木刀扬起一点笑意,这跟第一次渡口所见的明显防意的形态已经完全不同,或许是木刀的原因吧,余璞不敢猜测,只当是多个人,多加点水而已。 可就在这个水还没烧开的时候,老丹的声音又在余璞耳边响起:“又有人来了……” “又有人来,那会是谁?”余璞感觉到今晚怎么这么热闹,便对着宗达问道:“宗星士,你有同伴?” 宗达有些迷糊,摇了摇脑袋,问道:“为何如此一问?” 余璞笑了一下,现在不知道来的人会是谁,有人来了,估计是冲着火光而来,反正已经是暴露了,那么干干脆脆等着来人的出现。 宗达见余璞不回答,刚想再次问话,却是眉头一皱,他也听到有人往这里过来的淡淡气息了,他有点不相信地看了看余璞一眼,这少年明显只有武士四五级的修为,为什么却比自己感觉灵敏得多,自己的修为不算高,也算是中级武师,自己还没察觉到的气息,他却早自己发觉,此人不简单呀。 “呵呵,原来是七星学院的星士呀” 一个有点痞气的声音在半空中荡漾,不久,二条身影从宗达原来出现的那个地方,走了出来。 “天龙学院蓝白领院士”余璞见走出来的二位,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少年,统一的青色劲袍,蓝白领,这些特征听陆河说过,那就是天龙学院的院士服装。 宗达慢慢转过身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二位天龙学院的院士,说道:“二位,有何贵干?” “没有什么贵干,你只要交出‘虎贝芝’,那就没什么可其他干的了”二名院士中的其中一位说道,而另外那位则是看着宗达,目光阴鹫。 “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在学院里学到过条约,我七星学院和你天龙学院那是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二人这样做,是不是不地道呀” 宗达把手里的干粮往口中塞了一口,动作有些狂妄,或者说有些无视于对方。 “虎贝芝?”余璞心里一动:“这虎贝芝是‘力之纹章’的主材之一呀”而此时耳边又传来老丹的声音:“虎贝芝,尽量搞过来,那是正三品丹‘大力丹’的炼丹主材……” “喔抄,这虎贝芝竟然如此宝贝”余璞心里确实小惊了一下,而把目光又转到了前面几人对峙的场面。 “你交出虎贝芝,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不然……” 宗达仰天一笑,说道:“哈哈,原来天龙学院是一个强抢他人财物的学院,我宗达见识了,当初选择了七星学院,还真是选择对了” “别说得那么高调,你七星学院还不是同样的地方,废话不要说,快快交出东西……”阴鹫目光的蓝白领,凶狠狠地看着宗达。 “要想得到宝贝,必须要付出努力,各位,你们让我见到了另一种努力的含义,原来你们的努力是在于抢别人手中的东西?豪夺他人的成果,很好……” “别跟他废话了,我们动手”阴鹫目光看着另一个蓝白领院士,说道:“我先上……” “你们一起上吧,如此明抢的场面,还搞什么道义规矩……”宗达走上前去。 “嘿嘿,对付你,我一人足矣”阴鹫目光看着宗达,说道:“你记着,我叫田啸海,不要到了那个世界找不到申诉之名” 宗达一听,嗤笑了一声,手指微微一动,一把薄软窄刀出现在手中,轻轻一抖,弹得笔直,身影闪动,便已经扑向田啸海。 木刀有点发怒,他脚步刚一迈开,却被另一位蓝白领院士拦住,轻鄙地指着他说道:“你们这些修为如蚁之辈,就别蹦哒了,搞不好伤了自己的性命” 宗达和田啸海已经战在了一起,两位都是用刀,宗达用的是软刀,变化莫测,灵动如蛇,而田啸海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用的是直刀,直来直去,直中指点,没有多少花哨的招式,两人的修为相当,你来我往,一时间是无法分出胜负,只是周边的乱石杂树遭了殃,被二人的刀气和劲气劈得千疮百孔,碎石飞动。 余璞看着两人,他的目光一眨也不眨,如此的打斗场面,对他来说,是很珍贵的,他心里估算着,如果换成自己上去,如何应付,如何避开,如何进攻等。 地上的篝火明架,因为两人的打斗波及,有些散了,火焰点点洒开,一明一灭,余璞为了看得更清楚,索性拿出风灯,跑到离二人战场较近的大石上放了上去,把周围照了个通明。 “小子,看不出你还挺有胆量的,也不怕刀气伤了你……”蓝白领看着余璞,古怪地笑着。 “元庆”田啸海劈出一刀后,嚷着道:“你还在那磨什么面呀,快,过来一起解决了这厮,好回去交差……” 原来这位蓝白领的名字叫元庆,余璞只是念头一闪,目光仍然注视着战场。 元庆喊了一声“好”,身影一动,一柄明晃晃的长剑持在手中,舞起一个剑花,就欲冲向两人的战场。 “两打一,真的很不地道……” 木刀也是一动,怒斩一抖,拦住了元庆的前进之路,他早就看不惯田啸海和元庆的行为,没出手只是人家宗达在战斗,一对一,无话说,现在元庆出手,那么,自己就可以出手了,在木刀的眼里,不管对方是什么修为,我怒斩一出,我就是我,舍我无谁。。 “你一个小小武士,竟然还想加入战斗,你想死,我成全于你”元庆目光一冷,剑势不变,但剑上却是多出了一道金灿蒙光。 “这元庆是金体质,刀上又镌了金之纹章,不好,木刀要吃亏……”余璞心里一惊。 第145章 两少战武师 焰星困其身 木刀的怒斩刚刚伸出,就被元庆一剑拦回,而且剑上的金灿之气随剑幻起,把木刀击退二三步,差点摔倒在地。 元庆击退木刀,并没有追击木刀,向宗达的位置奔去。 “锵” 余璞的焰夺拦住了去路,脸上的表情肃然:“不要丢了自己学院的脸面” 小玥和陆河一见余璞动手了,他们俩就想要过来,余璞一见,他们两人一个为冰,一个为土体质,均无法克制元庆的金质体,于是急忙地喊道:“你们俩人不要过来……” “呵呵,就凭你一个小小的五级武士,竟敢拦我,你拦得住吗?”元庆剑走中宫直插余璞面门。 “不要小看对手的年纪,也不要小看对手的修为,只要对手出手,那么就要重视于心……”余璞念出了《余庐笔记》里的摘录:“永远不要轻视敌人” 焰夺一横,身形旋风步,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开启,速度增加,身形更是快了几分。 锵锵 焰夺和剑撞出了火花,元庆见余璞并没退步,心里一惊,对方看上去只是武士五级左右的修为,为何抵得住自己六成力量的剑击力,他那知道余璞已经是武士八级的修为,因为习得异术里的隐息,降低了数级修为外表,这一次碰撞让他的身形停了一下,就这一停的时间,木刀上来了。 “对,永远不要轻视敌人,永远不要小看弱者,我木刀记着了……”怒斩狂舞,木家刀法招演“铁马斜刀”以步行的状态,硬生生地劈出了在马背上的感觉。 元庆前后受敌,毫无惧意,他当然无惧意,二个都是武士,他可是武师中级,何惧之有,真气一动,全身罩起“金钟满盾”剑上金光大盛,一式“剑舞八方”,叮叮二声,把木刀的怒斩和余璞的焰夺一一挡开。 “木刀,你在怒斩刀上使展真气释放……”余璞感觉到元庆现在还没全力以赴,或许对付自己两个,还没到这个地步,现在正是一个好时机,当下向木刀传递了信息, “收到” 木刀虽然不太明白余璞的设想,但余璞既然这么说了,就会有他的原因,体内真气灌注怒斩,刀上顿时呈现淡淡的木青之色,刀劈光闪中,也是一层绿意。 “哈哈”元庆咻咻二剑挥开以后,笑道:“我是金体,你是木质,我是武师,你是武士八级,你这不是真正的找死,咦,那是什么?” 话刚说完,呼的一声,怒斩刀光中的绿意顿时和余璞挥舞过来的焰夺迅速摩擦,瞬间的工夫,绿光娈成了红焰,一片灼灼热炎笼罩了三人的活动空间。 “原来还有这一招”元庆见此,仍然不慌不忙,说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武师的修为是什么样的” “金光浮屠”元庆一声喊出,剑随人起,螺旋式地从原地向上腾起,剑光隐没了人影的显现,一层一层的剑光,向四周摧残性地削划,余璞和木刀急忙拿着手上的武器抵挡剑气的入侵,咻咻咻,剑气与怒斩焰夺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两人直接劈翻,而且还是翻向半空…… 余璞和木刀两人身上的战服虽然已经抵消了一些剑气,余璞咬牙收了焰夺,而就在这翻动的一刹那,余璞的二枚星芒,向金光浮屠傲气的空档发了过去。 扑扑,余璞和木刀跌倒在地,胸有战服破裂,木刀以手抚胸,斜倒在地,怒斩也掉在碎石旁,余璞更是口角血丝挂溢,二人似乎都已经是无力再战。 元庆见自己的一记金光浮屠击伤了二个小武士,倒也没感觉什么光荣显耀,他身形一?,就准备奔向田啸海和宗达的战场,突然,他感觉自己两只腿不听自己的指挥,低头一看,原来是两枚铁星形状的东西插在自己的二条腿上,铁星上面还燃着火星。 元庆大怒,双腿用劲,想逼出星芒,但一用力,只觉得那铁星上面的火焰随着气劲的逼动,竟然在阻止,不,在撕毁着气劲的凝聚,只好伸出手,拨出星芒,扔在地上,再次想跑动,但真气仍然难以汇聚 “你,你在对我使了什么东西?”元庆怒极,脸色铁青地看着余璞。 “就是让你歇一歇,他们俩一对一,你上去,不公平”余璞也坐了下来,他不得不调息了,元庆的剑气真的有点厉害。 木刀也是,他比余璞还早进入了调息,金属性的剑气对他的伤害蛮大了。 “小子,你敢出阴招?”元庆气得七窍生烟,但腿上的灼痛让他有些难忍,只把喷火的双目瞪着余璞。 此时那边的田啸海一见元庆似乎被这班小鬼搞得受伤了,心里有些慌张了,已经无心再战,直刀连续狂劈几刀,一个错身跃到元庆身边,背起元庆,择路就跑。 宗达没有追击,他回转到木刀身边,看了一下,发现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对着余璞说道:“小兄弟,谢谢你” “不用谢,我也只是用了一个不光彩的手段而已……”余璞笑了一下,继续调息。 宗达也坐了下来,和小玥陆河二人整理一下乱七八糟的战场,重新燃起火架子。 余璞经过这小半时辰的调息,差不多也已经恢复,他看木刀还在调息,就回头看着一声不吭的妹妹说道:“你们俩个没伤到吧” 小玥嘟了下嘴,说道:“我们又没参加战斗,怎么会伤到呢?” “这个元庆,他是金属性体质,你们一个是冰体质,一个是土体质,都不是好的体质对抗,加上他的修为远远超过我们,所以……” “哥,你也别解释了,我知道的,真想早点到学院呀”小玥有点恼火自己一直帮不上忙。 “是呀”陆河深有同感。 宗达注视了余璞片刻,说道:“我在船上的时候,听木兄弟说过,你们要到天龙学院去?” 余璞点了下头。 “可今晚你们伤得的却是天龙学院的院士,在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要进入天龙学院会不会……” “这个先不考虑,到了再说,总不会我报了名进了学院,他一个院士就能赶我们出去吧,院士有那么大的权力吗?” “要不,你们跟我一起去七星学院吧,再起码,我可以充当一下介绍人”宗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我们既然定的目标是天龙学院,那么就先到天龙学院再说”余璞刚开口,陆河也说道:“那呀,我也想这么说的” “我跟你去七星学院”木刀终于调息完毕,说道:“今晚一见天龙学院院士的嘴脸,我就不爽,我和你一起七星学院,不用你当介绍人,我凭我自己的能力进学院,不然会让人瞧不起的……”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天龙学院?”小玥和陆河异口同声。 “不去天龙学院了,我这次出来,并不是明确地在那个学院学习,家里的人也不管我,再说在船上,宗达跟我说过,七星学院的刀殿长老是刀尊武逍,我原来就对武刀尊很崇拜,希望能有幸拜在他的门下,今晚见到天龙学院两院士的样子,我的心就决定了……” 小玥和陆河刚想说话,余璞已经开口:“恩,这样也好,人各有志,不过现在眼下有二个问题……” 宗达也点了下头,说道:“是的,眼下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其他三人问道。 宗达对余璞笑了一声,摊了一下手,意思就是让余璞来说,余璞点了下头,说道:“其一、天龙学院二位院士,既然知道宗达身上有虎贝芝,而且心存夺念,当然不会轻易罢休,极有可能去请助同伴,也许很快就会到这里来,其二,我的星芒上的焰之纹章功效很快就会失效,他元庆是武师中级,和我们对战时,并没有完全出力,不然我们很难抵挡,再说,我也是用了点不光彩的手段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这才是困住于他,如果元庆身体恢复,那么极有可能回转,到那时,我们并没有完全的把握……” “还有一个问题”宗达说道:“我到虎重山是领了七星学院的‘星级任务’那么我猜想,田啸海和元庆也是领了天龙学院的任务令,如果没有完成,不但不会得到星币,哦,天龙学院那里的应该叫院币,也许还会得到降级记分,也叫负分,这个负分到达一定程度,会记过,会降级,所以我们对星级任务很看重,现在那两个极有可能会请人相助过来夺取,当然也有可能另找虎贝芝,不管那一个,我们都不能太冒险,刚才余小兄弟说得对,如果他们回来,我们不一定能是其二人的对手,或者说还有其他的天龙学院院士……” 余璞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杜长青、昱月和华南在追猎金背幻狸一些时间也不放弃,估计就跟这星级任务有关系。 宗达说到这里,接着说道:“所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我知道前面有个地方叫‘虎跳涧’那里有一个藏身之所,我们先躲避一些时间,然后再作打算如何?” 余璞点了下头,跟小玥和陆河说道:“我们走,赶紧走”。 宗达领先带路,连夜行路,也没有点灯,大伙高一脚,低一脚地越过山峰,并向山峰下的树林挺进,树木过去不久,就有一条瀑布声响传来,顺着那声响,大伙看到了一条十多米宽的涧沟,一条狂龙吐珠般的瀑布挂在那涧沟之上,这就是“虎跳涧” “我们下涧……”宗达指了指宽涧之下。 第146章 分别虎跳涧 偶遇黑衣卫 虎跳涧,因为瀑布水溅的原因,十分滑足,余璞在石上打了一枚崖钉,把百丈索套上,往下一抛,宗达明白了余璞的意思,轻声说道:“这里我来过一次,崖下十五米左右,有一个洞穴,可能看上去有些潮湿,但里面很干燥,你先下去,进入那个洞巢里,把灯点明,然后一个一个地进去,我最后把绳收了,再下来……” 余璞知道凭宗达的修为,这一些自然不在话下,点了下头,当下第一个跃身而下,果然,在下去十五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斜口的洞空,当下滑身而进,把多余的绳子拉了进去,用石块压住,点起了风灯。 就这样一个一个地进入洞穴,最后宗达把绳子一收,纵身飞了下来,不靠任何绳索,飞身来到洞穴之内,一众人羡慕不己。 宗达因为曾经来过一次,当然由他带头,他提着风灯,说道:“这里的洞穴有点深,估计五十米左右,会有个巢穴式的洞窝,我们就在那憩息……” 说完领先走进,余璞压后,也提着一盏风灯。 果然,走了五十米左右的时候,有一个穴窝,而且看上去很大,大伙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余璞与宗达把风灯挂在两个石壁上,这里让人的感觉很温暖很安全。 宗达提着水桶出外接泉水,小玥生火支架,余璞想起了木刀要离开去七星学院的事,就对着木刀说道:“木刀,把你的怒斩给我,我给你镌绘纹章” “本来这一路上我想收集三音纹章的材料后再说,可惜一直都没集到,今晚一战,你的怒斩上如果有纹章辅助,或许战斗会轻松一些,你说要去七星学院,我们接下来可能就要分开走了,所以,现在把你怒斩镌绘上纹章,也算是说到做到了……” 木刀一呆,说道:“可我没做到所说的事呀,我说我护你一年,结果才没几天,就要与你分开……” “这个没关系,把怒斩给我吧” 木刀很是有些矛盾地递上怒斩,余璞看他的情形,不由得笑道:“等你以后学艺归来,再执行你的诺言不就行了吗,现在先说怒斩上纹章的事,你的怒斩,原来就有三音扰敌的铸意,但现在没有三音材料,我想了想,给你镌上疾风纹章和爆之纹章,你的体质属性为木,疾风纹章和爆之纹章可增加你的爆发力和速度,也算是一种选择,你看怎么样?” “那,那太好了”木刀高兴极了,陆河听到了,也跑了过来,说道:“我说老大,我的鳄本刀呢,镌绘什么为好” “你的鳄本刀最好的选择是圭之纹章,然后辅助纹章为锋之纹章或者锐之纹章,力之纹章也不错……” “余小兄弟,你还会纹章?”宗达正打水回来,听到他们的交谈,也坐了下来。 “略懂一二,家传的,让宗星士见笑了” 宗达叹了口气,说道:“七星学院也有纹章殿,可惜学子不多,现在只有一名长老……”宗达说到这里就不说了,目光看着洞壁,有点其他的味道。 余璞见他无意往下谈,也不追问,拿出疾风原液和爆原液,以及锦绣纹章笔等,来到偏靠内的一窝地,背靠石壁,拿出一个风灯,搬来一块平石,开始镌绘纹章。 木刀可不放过余璞,他蹲在余璞的跟前,目光里只有怒斩,看着一条条线条在刀上出现,他的脸上一直洋溢着一种喜悦…… “叮”一个疾风纹章完毕 “叮”一个爆之纹章也结束了 “木刀,这洞穴里不好试刀,你等出现后再试试,磨合一下……”余璞把怒斩交给木刀,接下来就是把笔内多余原液镌到星芒和一些箭支上去。 木刀捧着怒斩,象一个得到玩具的小孩,蹦跳着回到他所休息的点,躺着时也紧紧抱着怒斩,就象别人会抢去似的。 “余小兄弟”宗达见余璞结束纹章,走了过来说道:“我们在这洞穴里住三天,三天后我们出去,你看怎么样?” 余璞点了下头,然后叫过陆河,给他的鳄本刀镌绘圭之纹章和锋之纹章。 既然有三天的洞穴时间,余璞就开始安排了自己的修炼课目,在鳄本刀镌绘纹章结束后,他并没有急着去洗第三经,而是开始了异术里的隐息,现在隐息十二周天只需要八个时辰,眼下这里有宗达,他可以高枕无忧地修炼,而隐息也让他确确实实地看到了“扮猪吃老虎”的妙处,必须尽快提升这门课目。 隐息十二周天以后才是洗经,冲洗第三经难度确实有点大,毕竟五六十个穴位一个一个地冲,还要和第一经第二经连接,整整花了二天时间,这才冲洗开来,其中空闲下来的时间,又炼了几炉丹药,总之,没有放过一丝时间,而此时,也已经到了离开虎跳涧的约定时间了。 余璞打开内视之眼: “武士八级初期……” “力量九千三百……” “魂师九级初期……” “魂力一万五百……” “念力八千九百……” “属性火、木体,火+1,木+1……” “境界中弱……” “初级修丹通境……” 众人来到了洞口,宗达看了余璞一眼,说道:“我先上去,看看情况,然后套上绳索,你们再上来……” 大伙均点头,只见宗达嗖地一声,从洞内直接飞出,向涧崖上飞去。 “哥,我们什么才能做到这样呀?”小玥一脸羡慕。 “放心吧,这个日子不会太久……”余璞望着洞口,似乎宗达还在那里,口里却是继续说道:“只要我们到了学院努力学习,一定很快就会如此的” 余璞心里也确实也羡慕,他暗暗地告诉自己,现在的努力还不够,还需要再加强,必须加强。 时间自己没有放过,那么如何才能提升修为,只有是修炼强度上做文章了…… 正想到这里,宗达下来了,对着大伙说道:“上面一切安全,我们走吧” 首先是余璞,他拉着百丈索,身如猿猴,一脚踩石,手脚并用,没几下子就上了涧崖顶部,窥目自然地扫了周围一下,确实安全。 接着上来小玥、陆河、木刀,宗达收了绳索上来让余璞收了,接着说道:“余小兄弟,如你所说,人各有志,我也不强求你去七星学院,木刀和我在洞内已经商量好了,我们准备在这边下山,去虎跃城,在那里雇马车到虎城,然后去七星学院……”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我们三人不去虎跃城,我们仍旧走山道,一直到大丰国都,那么,就此别过,后会有期了” “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我艺成之后,会去找你”木刀始终记着一年的护卫承诺。 余璞笑了一下,抱了抱拳。 分别是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期待,期待重逢时的成长,期待重逢时的各自修历诉说,人生每每都在分合之中,学会潇洒地分别,也学会潇洒地聚合,那样或许会冲淡离别时的愁绪…… “我们走”余璞辨了辨方向,带着小玥和陆河向对面的高山群里跑去。 三人均开启了靴子上的疾之纹章,身如灵猴,在树林山峦间敏捷地穿行着。 虎重山过去,到了这里,山势略为平缓,但这里却是一片树木繁茂之地,地图没有标出这片树林的名称。 余璞刚一进入树林,就有一种淡淡的感觉,这里好象有人来过,不过这感觉也太让人发笑了,有人来过,这地方谁不能来?当下不理睬自己的这一份莫名其妙的感觉,带着小玥和陆河,冲进树林,一路疾走。 树林中不单单是树木,也有很多比人还高的石块石笋等,比比皆是,到处可见。 陡然 一股武士气息传入余璞的意识,余璞急忙停住脚步,小玥刚想开口,却看到哥哥伸出食指竖在嘴唇边,也急忙止住想要说的话。 “我们上那石块后面去”余璞看了看周围,指了指前面不远的几块大石。 三人急速跑到石块边,那是一块大斜青石,上面落叶甚厚,三人刚刚伏下,就听一两声交谈声从远而近传入耳中。 “我说老林呀,你说咱们俩人来这边干么呀,这里那有什么人呀……” “也是,就当游山玩水好拉” “少爷也是,如此兴师动众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起先的时候,这事是小事,但现在有点问题了,鹤城、德城、竹城还有咱们的灯城,四城的大家少爷一起,就不是件小事了” “也真是的,对方不就是几个小孩,有那么多邪乎吗?” “谁说不是,听说单家挂了十多个家丁,咱们灯城黄家,你也知道,黄少被人挟持恐吓,黑衣卫也损失数人,德城车家更悲剧,箭导师尚箭被人射杀,尚箭你知道吗,那是鬼箭的徒弟,还听说青霄弓被抢,蓝莹箭支也都被那些小鬼拿走了,而鹤城菊家,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是这些小鬼的手笔,但菊家牛不牛,我们却都是知道,竟然也被一群小鬼搞得是鸡飞狗跳的……” “现在的小鬼是不是喝神仙水长大的?为什么都这么厉害……” “车家为了给鬼箭一个交待,咱们黄少为了出一口气,而单二少刚是为了给家丁家族一个说法,这一切,唉……” “走吧走吧,我希望我们能碰到点什么,又怕碰到点什么”。 “谁说不是呢,我们再走个十里地,就回去交差吧……” “恩,希望神仙保佑,神仙保佑……” 第147章 人生无重来 追杀不平川 两个人在山石下慢慢地走远了,余璞对身边小玥和陆河打了个手势,便走下石块,低声说道:“我们的前路好象有人在那堵截,我们往树林的侧边走……” 小玥和陆河一切以余璞的主张为主张,你要怎么走,我们都跟着你。 “小七,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人的气息?”刚过去不久的那两个黑衣卫中一个突然说道。 “好象有,不过很淡?不会是玄兽的吧”那个叫小七的四周感应了一下。 “玄兽气息跟人的有很多地方不同的,再说,这里距离中蟒山太远,太接近人群居住点,不可能是玄兽,这肯定是人,我们回去查一查” “恩,我们回去” 两人急速地回转,向着余璞原来躲藏的石块移近,余璞三人已经离开,当然不知道他们会回转,三人只朝着自己定的方向往树林外沿走去。 “咻” 倏地,一声响箭射向了天空,继而,响箭在空中炸开,一支烟花在天空中绽开,火星四溅,老远都能看见。 “不好,我们被发现了”余璞心里一惊,脱口说道:“快,我们快走,到林子的下坡那边去……” “咦,这怎么会发现的?”小玥跳下了一处断坡,口中嚷着说道。 余璞回头看了看,说道:“不要管人家如何发现的,你们伏到那个坡下去,不要露头,我去去就来”说完,取出虎贲弓,直接奔向那烟花信号的发射之地。 “老林,是他们吗?” “应该就是,小七,你向右,我往左,包抄” “嘿嘿,这下发财了,真是神仙保佑,灵得很……” 小七向右疾走,目光望向老林所指的目标方向,心里美滋滋的,脚步也快速了许多,可就在他正准备开始抄回转向的时候,“呠”一个奇怪的声音,夹着一波波空间波动,飞到了他的眼前。 “注灵之箭,不好” 小七修为不弱,正在奔跑中的身影急速往地面伏去,一支箭支擦过了他的头巾,带起他的一层头皮,飞到了身后,小七冷汗一身,急呼了一声:“好险” 远处传来余璞有点偏冷却很是年龄的声音:“不要轻视你的敌人,你惹了我,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一支蓝莹之箭,从半空上咻地一声,以上向下直接落向小七的后背,小七想滚动移开,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觉得后背一痛,这种痛开始感觉还不猛烈,没几息的时间,顿时痛入骨髓,想翻身都翻不了,只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然后抬起右臂想拨掉背后的箭支,手臂一动,更是痛无可忍,只得趴在那里,稍待好些再说。 余璞一箭注灵,一箭蓝莹,虎载弓和青霄弓的转换,相当地快速,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运作,见射中对方了,正准备过来看看,不料,左边不远处传来了小玥的喊叫声,于是,先不管射倒之地的黑衣卫,往小玥和陆河的藏身之处奔去。 老林是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加入黑衣卫当然是为了家里能有个好的收入,他也曾经学过猎,懂得一些痕迹追踪和战术的排布,所以,这次黑衣卫分组巡查,他和小七分到一组,由他带头。 他一直感觉自己的运气不错,这不,刚发现有人的气息,现在又在左边坡下察觉到了二个小孩的踪迹,他猫着身,轻步往下坡走去。 “咔嚓”脚下踩着一根断枝。 小玥一声叫喊:“杀”雪舞剑舞起一片霜花,冰寒的剑光幻起一道冰刃,向着老林的位置,劈削了过去。 老林乍听一声杀,惊了一下,突然眼前一晃,空间一冷,一道冰光已经到了眼前,只好后退侧滑,然后全身真气猛聚,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刀,反扑过来。 咻咻 二支弩箭,分射二点,一左一右,左上,右下,封锁了他的前进路线,叮叮,老林长刀一挑一撩,把两支弩箭拨开,继续冲前,嗖,一支焰矢又直奔面门而来。 “怎么还有箭支?”老要真搞不懂,这小孩竟然有这么多的箭支,不过他并不慌张,把头一偏,躲过焰矢,不过因焰矢突发,焰矢上的纹章已经开启,那迸射的焰星到是有一点溅到了脸上,火辣辣地痛,老林发怒了,长刀一舞,筑成刀幕,人再往前扑去。 “刀叠三浪”陆河陆家刀法,一浪更比一浪高,鳄本刀加上锋之纹章开启,嘶嘶嘶,三浪三刀刃,连贯光闪,带起地上落叶,一时间却又纷飞碎裂,飞舞在中间,挡住了老林的去路以及视线。 “好刀法”老林赞了一声,长刀抡舞,似乎全然不顾刀刃的侵入,全身真气聚汇,空间落叶汇成了一圆叶球,长刀随意地劈砍,叮叮叮,陆河三刀的刀气,都被老林的长刀一一挡下,不过,此时的老林确实没有了前进的时间。 “冰锥刺”小玥念起“冰心诀”把冰气集中在手上的雪舞剑,往前一刺,一支冰锥脱剑而出,刺向老林,而同时,陆河的鳄本刀已经放下,弩箭已经上架,“夺”也射出了一箭。 老林腰身一别,小玥的冰锥已经落空,可他别过的身子来不及回转,弩箭已经来到了他的腰间,一声入肉之声,他感觉到一痛,急呼一声:“不好……”准备放弃前进,准备回身离开。 “夺”又是这种声音,老林感觉到脑门上有一样东西,他伸手去摸,却摸到了尖锐铁器的边缘,顿时,一种更钻心的痛,让他一时间觉得天转地旋,扑通,他倒了下去。 “我为什么要回来,本来已经走开了的,我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又要发出信号,让他们过去不是更好的选择吗?……” “原来,这就是要死了的感觉吧,这么感觉有点冷,我这一生做了什么呀,人,有没有轮回呀,我会不会再重来,如果再重来,我绝不再乱乱地选择了……” “你们没事吧?”余璞看了看小玥和陆河。 “没事,哥,你看我和陆河商量好的战术,还可以吧”小玥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老林,拉起余璞说着她那语速惊人的话。 “恩,我们快走,他们已经发出信号了” 余璞回头一看地上一脸是血的老林,发现他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毫不鸟地摘了下来,带着小玥和陆河向下坡跑去。 没有多少时间,十来人黑衣卫聚集到这里,一看地上的老林,一块铁块尖锐的东西插在他的额头,那满脸血污却又死不瞑目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均吸了口冷气。 此时黄三少也跑到了这里,跟在他身边的还有田昔。 “怎么样?”黄三少看着就近的一位黑衣卫。 “是老林,他已经走了,死在一种铁棱子之下,附近还有好几支箭支……”黑衣卫如实汇报。 “三少,小七还没死”二名黑衣卫抬着后背中箭的小七来到了黄三少前面。 “小七,能说话吗?”黄三少脸色铁青,接着说道:“是他们那几个小鬼吗?” “是……是他们……”小七非常虚弱,回答后就已经开始昏迷状态。 “留下一名照顾小七,拿传音玉来,我跟菊少他们支会一声,田昔,你仔细想一想有什么想法?……”说完,拿起传音玉,开始与菊少那边联系了,把这边的情况如实地汇报了一下,还特别强调了蓝莹箭支的事情。 田昔看着众山乱峰,丛林广阔的远方,说道:“这里众山峻岭,山势复杂,我们这些人太不够了,这里又不是平川地带,分开搜,会吃亏,聚合搜,地太广,唉……” 黄三少刚刚汇报完毕,听到田昔的叹息,不由得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 “三少不是通知菊少他们了吗,召集人手,到前面截杀吧,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不过选好阻截的地点很重要,再不能让他们漏掉了……” “拿地图来”三少对着身边的一名黑衣卫说道:“我要看看前面有什么可以阻截的地点” 地图在地上铺开,黄三少和田昔低下身来,看着自己所在的位置和前面的路线。 “三少,你看这里”田昔心里一动,指着地图上一条弯弯曲曲的线条。 “这是什么?” “这是虎鹤江,是鹤江的源头,也是鹤城和虎城的分界线,过了虎鹤江,那边就是虎城的管辖之地了,那几个小鬼肯定没有渡江之船,这里人烟稀少,也没有渡口船只,他们肯定会沿着江堤往虎城方向走,我们就在那江堤边迎上阻截他们……” “可这虎鹤江有好几条分叉江流呀,你看看,七八条支流线,那怎么知道他们往那条支流走呢?” “他们没有船,肯定就沿着现在虎重山过去的江堤上回转,我们直到虎鹤江就是了,不过,现在也不好确定,如果他们有办法渡过了虎鹤江,那么到了虎城的管辖范围的话,我们就不好再挺进抓捕了……” 说到这里,田昔又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他们应该不会有船只的,应该没有的……” “恩,好,就到虎鹤江去,黑衣卫,大伙朝虎鹤江方向走,快点,把靴子上的纹章开启起来,我们要赶在这些小鬼前头……” “走,走,快走”。 “各位黑衣卫,把弓箭刀剑都准备好,见到那几个小鬼,死活不论,明白了吗?” “明白了” 第148章 伐木过大江 筏去水自流 虎重山、山绵绵、一条大江分两界 虎鹤江,是鹤江的上游,也是划分虎城和鹤城的分界之线,一边往下冲流到鹤江,一边却是从中蟒山里涓引渐阔。 余璞三人在傍晚时分到达了虎鹤江边,望着虎鹤江,小玥嚷着道:“哥,这看这江水面这么阔,我们怎么过去呀?” 陆河左右看了下,说道:“要不我们沿着江边,到虎跃城雇马车到虎城?” 小玥一听,急忙说道:“虎城?那天苑姐不是跟我们说了,不能去吧?那里有林家在等着我们” “那你说怎么办,这江面如此之阔,难道我们游过去?” “唉,要是有条船就好了”小玥想起张家渡那时坐的船,也挺不错的。 余璞正看着地图,听到小玥说出这话,心头一亮,心里有了一定的计划,他对着两人说道:“我们先往中蟒山方向走,找一处地方扎营,然后我们自己做筏过河” “我们自己做筏过河,那需要多少时间呀,那些人会不会追来”陆河瞪大了眼睛。 “不用担心”余璞笑了笑,说道:“打得过我们就打,打不过,我们就跳江,我教你们一招在水里很好玩的招式,不会游泳也没关系的,哈哈” 余璞想起在川字瀑布的江面上,虽然那里没有这条江面阔,但也差不了多少,如果实在没法子跳江了,那就当再玩一次游水。 小玥听说很好玩,就想问一下哥哥如何的玩法,但见余璞已经开始走路了,也只好跟着上去,心里想,我等一下再问。 走了将近二千多米,余璞见江边有一处空地,空地的周围树林里有很多竹子和树木,而且还生长着许多丹筒用的紫竹,当下心喜道:“我们就在这里扎营,小玥小河,交给你们各自一个任务,小玥你负责支架生火烧水,小河你去砍四根碗口粗的树木,稍直一些的,留主干,把枝削了,四根都要在三米左右,留下的树段搞二段,每段一多一点……” “哥,你真的要做筏吗?” “当然,自己做船然后自己掌舵,不是很好玩吗” “恩,好”陆河想想也蛮不错,拿出鳄本刀,走向树木,寻找合乎余璞需要的材料。 余璞走到竹林里,拿出那把钩刀,哗拉哗拉地砍了十几竿竹子,把那紫竹也全部砍下,收进了戒指,然后一一削去枝节,拿到了扎营空地里,与陆河说了自己的想法和做法,两人直接挑灯明干,各自做事。 余璞拿起一根竹子劈成三段一米长的短竹,成“三”字排在地上,把十三根做成差不多十来米的长度,然后绑在这三段短竹上,这些做好后,就成了一个竹筏。 陆河把自己砍的木段四根三米,二根一米二左右,做成两个“工”字,用一些崖钉固定好,再用一些绳和藤条绑固。 等这些完工后,余璞和陆河两人把竹筏搬到了两段“工”字木上面,然后再次固定,花了整整一个晚上,一个双层竹木筏终于已经完成。 在这竹丁筏上余璞又把剩下的材料做了个“冂”字形的扶手,然后又把一顶蓬帐放在上面,又去砍了两竿长竹,交给陆河一竿。 小玥看着这竹木筏好象还不错的样子,不由得说道:“哥,要不咱们现在就渡江吧?” 余璞望着二人,问道:“走吗?” “走”陆河和小玥一齐开口,说完,三人一齐开口大笑。 把竹木筏齐力推到江水面,此时已经是凌晨了,鱼白的天际,雾笼的山景,迷茫的江面,形成一幅似是仙境中的画面。 小玥就坐着前面的蓬帐里,陆河在中,余璞在后,一人一篙,竹木筏顺流而下,向虎鹤江的对面方向斜飘而去。 …… “三少,三少”一名值班岗哨的黑衣卫,急忙叫醒蓬帐中的黄三少。 “什么事?” “江边,不,江中有一点黑影,好象是一条船只,有人在渡江” “快,把田昔叫来”黄三少急忙起来,此时田昔也来到。 “田昔,你怎么看?” “三少,我们所在的位置还在山上,要追上去也来不及了” “我想问的是不是他们?” “很有可能,这里人烟稀少,应该是他们”田昔也不敢打包票。 “那我们先回去,跟菊少和车少商量一下” 黄三少的心里也很想回城,在这里的日子不太好过,起先,单单他自己的事,他确实很恼火,后来,车家和菊家,包括那单家,个个情况都比他惨败,他的心里就平衡多了,那怕现在他又损失了一名黑衣卫,他也感觉比不上那三家,所以也就没那么锲而不舍了,在此,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改变,他只想跟在前面三家大少的后面做做样子就行了,但表面文章还得要做一下,于是,他接着说道:“我们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看看菊家少和车家等,跟虎城的几家有没有关系上的来往,虎城有好多码头,委托码头查找,要比我们这样漫山乱跑要强” “三少说得有理”田昔拿的是单家的俸禄,当然也顺着黄三少说话了,他又没有那么傻瓜,非得强要前往,当然,在这也没他说话决定的份量,而他的心里也没有考虑到一定要追着前去。 所以,在黄三少的决定下,全部黑衣卫下山回鹤城。 鹤城的菊家会客厅里,菊少,车少,单二少都在,接到黄三少的传音玉,菊家少一脸阴沉,车少拍了一下桌子,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去虎城,单少,你大哥是天龙学院的银丝领,你联系一下,虎城的几个大家里,他有没有关系铁一些的?我们请求协助……” 正在此时,一名菊家卫带着鹤商会的果掌柜走了起来,对着菊家少说道:“菊少,你要我和果掌柜去画像铺里画的那丫头和那小子的头像都已经画出来了,请过目……” 菊少即刻回头,拿过二张画像纸,对着果掌柜问道:“怎么样,像不像?” “七八分吧,不过那感觉和味道,画师画不出来……”果掌柜点了下头。 菊少把画像放到桌子上,对着在座的各位说道:“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二个人?” 车少没有见过余璞,只好把图像画片给了单二少。 “这男的有几分像,这女孩没见过”单二少没见过苑冉,当然不认识了,他扭头看着后来跟过来的王武,说道:“你也过来看看” “有点像,但眼神有点不对,那小子的眼睛黑而有光,带着一种坚定却又狡猾,这画里人的眼睛很不像……”王武越看越不像。 菊少眉头一皱,说道:“不管了,有点像,那就是了,把这张画像拿去印制铺,多印几张,我要拿到虎城用……” 那名菊家卫拿着画像应了声,走出了房间。 “我说……”单二少突然说道:“这小子几人会不会去天龙学院学习去呀,天龙学院现在正是快要报名的时间了” “这个不太可能”果掌柜正准备回去,听到这话,接着说道:“首先,这小子的炼丹术,据丹师林嵯说,天龙学院里估计没有人可以教他,我估计,他的家里肯定有非常厉害的丹尊做师傅,那么有如此的家教,又为何去天龙学院上学呢?” “这不一定的呀”单二少说道:“他的炼丹术也只是能炼正三品的半步丹” “问题是他多大年纪炼的半步丹,你还别忘记了,那是丹纹品质的正三品丹,我跟你说,就是天龙学院的一些长老,也不敢保证正三品丹,一炉全是丹纹,他如果去天龙学院学习,他去学什么,弃高学低吗?” “好了”菊少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既然有此想法,那么分二个走,天龙学院咱们这里熟悉的人比较多,单大少就在天龙学院,单二少,你和你大哥联系一下,叫他留意这小子,你把图像带过去,我们这边想法子和虎城的几个大家族拉拉关系,至于虎城,大伙都知道,虎城比大鹤城近二倍,七大家族各占一方,后面有皇亲的,有狩军的,也有占着矿的,非常复杂,每个家族后面都是一条大老虎,一个不慎,咱们的家族就会处在风雨飘摇之中,现在,大丰国的国王正在各地游巡,车少已经接到消息,国王在灯城刚刚出来,不知道下一站去那里,极有可能去虎城,所以,各位务必小心一点,不要搞得动静太大,不然的话,不但是咱们,就连咱们的家族都会波及到,那样的话,我们就会死得很惨,甚至家族也会永无宁日……” 大家心里一惊,甚至有想直接放弃的想法,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是好? …… “哥,这竹木筏虽然没有在大船上舒服,也确实挺好玩的”小玥把靴子脱了,伸出脚丫子,在水里挑戏着,水花溅起,也溅起一点点水晶般的童趣。 “我说你都十二岁的姑娘了,快点穿上靴子,成什么样子”陆河一边撑篙,一边笑着说她。 “臭小河,你胆子肥了,竟然还说我”小玥虎着脸。 “先别闹了,我们等现在就要靠岸了,我们把竹木筏就停在江边,然后直接上山,你们知道吗,我们离大丰国都已经不远了,接下来的时间将会在山里,估计最多一个月,我们就会降临在大丰国都或者天龙城……” “哈哈,天龙学院,我们来了”。 “哈哈天龙城,我们来了……”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清脆而真挚,带着一点点笑意,带着厚厚的向往,美美的憧憬,传出去老远。 第149章 天龙北门口 闲听学而问 “大丰国都三城拱,地狮人象首天龙” 在西辛大陆众多国家中,大丰国不算最大,也不算最小,但以国都来说,大丰国都绝对是排得上号的,本来已经不小的国都规模,硬是把周边的三城拉了过来,经过好些年的拓展建设,形成了西辛大陆中数一数二的国都之城。 大丰国都周边围拱三城,天龙城、地狮城、人象城,三城成品字拱护着国都城,而且外围每城都有一个全国学子为之蜂拥的学院,天龙有天龙学院,大丰皇家学院在地狮城,皇家骑士学院在人象城,从三城的城池规模来讲,当然是天龙城最大。 天龙城,背靠天龙群山,城池古老,四大方位的城门楼年份久远,但却依然屹立气派,不但不减当年,更有历史的一份沉淀,显得庄严而古拙。 现在正是六月开初,各地的学子都已经纷纷涌向天龙城,四大城门楼,从早上卯时开门一直到晚间亥末,都是络绎不绝。 天龙城的北门也是一样,入城的人排成了一队长龙,但北门有比其他三门比较好的地方,因为北门的城门前空间比较大,所以很多商人看到了这个商机,就在北城门外搭起了许多的简易棚,做起了茶水早点,中餐,还有出租蓬帐休息的地方等。 “哇,这么长的队伍,我们要排到什么时候呀?”小玥看着前面的人群,对着后面的余璞说道:“哥,我饿了” 余璞轻轻地叹了一下,他的戒指内已经食物用光了,因为考虑到马上要到天龙城了,所以把食物全部处理了,现在妹妹饿了,自己也有点,看看陆河,估计也差不多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你们在这排着队,我去那边看看”余璞指了指那些临时大棚。 “恩,快去吧”小玥伸手一挥。 余璞来把一个棚前挂着“学而问”的棚子前,只见这里有热腾腾的包子和豆浆,先买下二份打上包,带到小玥和陆河那,然后再跑回来,自己坐下吃。 “老板,你这学而问,是招牌还是什么其他的意思?”余璞边吃边看着那三个字,越看越觉得这三个字有点问题,好吧,学而问,那么我就问一问。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富相老伯,身子还围着围裙,刚刚闲了下来,听到余璞问他,便笑了一声,说道:“小兄弟,是想进天龙学院的吧?” “好吧,这个不答反问的问题也太幼稚了吧,到了天龙城当然想进天龙学院了”余璞有点想笑,不过余璞还是点了下头。 “你如果想进天龙学院,那么你就真的要学而多问一下了,嘿嘿”老伯憨厚的面相一片祥和。 “这话怎么说?” “天龙学院虽然每年都对大丰国民招生,自今年开始有了一些变化,原来的三城同招变成了各城各招,也就是说,天龙城招的就是天龙学院的院生……” “进天龙学院有最基本的几个条件,我们先说一下天龙学院分三档院生收入条件,天龙院生,十岁起,初级院生,十岁到十三岁,要求报名者起码是武士修为三级以上,然后择优录取,中级院生十三岁到十五岁,武士修为六级以上,高级院生,十五岁到十八岁,武士九级或者武师初级……” “老板,这里面有个问题?”余璞听到这里插了一句。 “什么问题?” “你看初级到十三岁,中级起始也是十三岁,那如果十三岁的学生报名,那怎么划分他到初级还是中级呢?” “这就看那小孩是上半年还是下半年出世的了……” “那如果谎报呢?” 老板一阵大笑,说道:“谎报?小兄弟,你想得也太简单了,进天龙学院之前,哦,也就是报名之时,那里会有一个‘测龄阵’只要生员一踏进那个阵,你的年龄修为,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览无遗了,你想要谎报,嘿嘿,你如果报了,将会是永不录取的结果,还有,如果没有拿到报名卡,错过了时间,也要等到明年了,知道吗,天龙学院不是那么容易报上名的……” 余璞也吃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看小玥那里的排队,心里想了一下,然后掏出十个金币,放在桌子上,对着老板说道:“老板,你看我和我的弟弟妹妹一起到天龙学院来求学,原本以为报名上学很简单的,现在听老板这么一说,感觉还挺复杂的,还请老板给个明示……” “你以为?哦,给个明示可以,可你就这么点金币呀,也太少了……”老板看着桌上的金币,问道:“你家大人呢?” “我家大人家里太忙了,来不了……” 老板一听,似乎触着身上的那根神经,说道:“别人家小孩上天龙院,都是大人成对结阵地来,就差敲锣打鼓了,你倒好,大人也不来一个,看你这一身破烂的衣服,路上吃了不少苦吧……” “还可以”余璞微而一笑。 “不用说了,估计你也是穷苦家小孩,如果不是富家子弟,我劝你不要到天龙学院……” “这是为什么呢?” “估计你以前也听说过,大丰三院,天龙录众,皇家录富、骑士录精……” “这个真没听说过呀” “也就是说,天龙学院原来是向国内大众录取学生,所以,天龙学院也是三院中最大的学院,皇家学院录取的大都是富家子弟,大家族家的小孩,而皇家骑士学院录取的目标基本上是武家子弟,你明白了吗?” “那老板为什么说是‘以前听说过’呢?” “呵呵,因为现在的天龙学院也变了些味道……” “希听详解,老板,我现在金币不多,这一些,请老板买碗酒喝” 老板看了一下桌上的金币,收了进去,继而说道:“天龙学院招生,首先要得到一张招生卡,凭招生卡到天龙学院院门过那个‘测龄阵’哦,那个叫‘测生’,然后才正式录取,但那个时候还不能称之为院生,还要在天龙城呆三个月,三个月后,统一进天龙学院,为什么说现在的天龙学院变了味道呢?这些问题就在于现在的招生卡上面,因为现在的招生卡,都被收集在部份人的手里,比方说,皇亲子弟,大家子弟还有一些宗门也渗了进来,因此,穷苦人家的孩子要想进学院难度就更难了,除非你是天才,或者天龙学院里有认识的长老或者院导师等,由他们引见,才能进入学院……”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老板嘴角一裂,说道:“公平?这二个字只能说说,别的地方我不知道,如果说在大丰国,这两字就不可能存在……” “老板,那你说说,如果是我的这种情况,就一门心思想进天龙学院,有什么好的法子,你老也给我一些明示” “我给你几种方案,你自己决定,其一,进城后找个私塾,那些声望比较高的私塾,拜在那个私塾的导师门下,然后凭他的名望,明年拿到这些私塾里的推荐招生卡,进入天龙学院;其二,与皇家那位少爷拉拉关系,到他那里搞一张内部招生卡,凭这关系进天龙院;其三,进城后,有几个大商场,比方说西海商会的‘大丰商海’猎盟的‘丰猎’丹会的‘丰丹会’等,在那免费做工,做得好,以这几个商会的影响力量,让他们的掌柜为你求得一张联商招生卡,不过这起码也要等到明年了……” “有没有法子,今年就进天龙学院的?” “也有,你进城后,看到客栈上标有‘天龙’二字的,然后住进去,然后花一千到二千金币给‘搭介’,他们会给你招生卡的……” “‘搭介’是什么单位?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牛?” “其实他们也是一种混口饭吃的行当,他们一般情况下,先跟各个部门拉上关系,当然,其间也付出了不少,再接着,在学院刚刚启动招生前,他们就凭着这种关系,从招生处购得数量有限的招生卡,然后在各个跟自己挂上钩的客栈报上数量,每年报不上名的学子,很多的都从这种关系进学院的,这也是偏门的轨道,也可以说是一种商业链……” “这个就没人管吗?” “谁管,你想一想,如果没有他们,那些穷苦家的孩子能进天龙学院吗?” “可花的那些金币也不是一个普通家庭所能承受的呀?” “金币可以慢慢积累,可孩子的学业呢,能慢慢地等待吗?所以,这种搭介行业,现在还挺红火的,好了,我看小兄弟你人挺实在的,再跟你说一下,别试着去想说谎报自己的年龄,那是最不可取的,记住呀……” 余璞点了下头,心里想道:“怪不得苑冉和闻人胜男一听我要来天龙学院报名,都说挺难的,原来里面还有这些名堂,现在口袋里没有几个金币了,还好一路上,炼了不少的丹药,进城后还得要卖丹呀,幸亏学会了炼丹,不然……” “哥,快来,要进城了,进城每人要二十个金币……”小玥在不远处叫喊着。 “唉”余璞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不然,连进个城都进不了……”。 急忙跑过去,把所有的金币拿了出来,才一百金币,口中哑然一笑,自言地道:“还好还好,这城还能进去……” “快点,快点”城门官望了一眼还着发呆的余璞,手指着他,说道:“说你呢,快点进去,别挡着后面的人……” 第150章 丰丹会卖丹 卧虬居买卡 “哥,我们快进城,找家客栈,我身上脏得不得了拉,我得好好洗一洗身上的污垢,然后睡个了好觉,出去逛街,买几件衣服,嘿嘿……”小玥在前面一边跳着,一边看着街两边的景色。 “是呀”陆河闻了自己的手臂和腋窝一下,说道:“得赶紧找家客栈洗洗,身上都臭了,我闻了一下自己,都直接有了呕吐的感觉了,还有这一身衣服,破的破,烂的烂,活象个乞丐,这样去报名也太不象样了” “我们先到各个商会店铺看看,咱们现在手头上没金币了”余璞的目光扫向了两边的店铺,现在他要购一张地图了。 “啊,我们又成穷人了呀,哈哈”小玥看着跑到街口买地图的哥哥,感觉却有点象是开玩笑,她知道自己哥哥赚金币,那是小儿科,所以一点也没有什么担心的样子。 打开地图,余璞也有些呆了,这天龙城也太大了吧,那些什么西海商会、丹会、武门、猎盟等的经销点都离北门十几条街,唉算了,走过去吧。 丰龙街是天龙城三大街道之一,也是集中了各大商会的聚集街道,“丰丹会”就是其中的一个大商铺,它是丹会在大丰国除国都以外筑建花资最多的一个城市丹会销售点,里面共有五个掌柜,十七个炼丹师,和一个主管理事。 “掌柜的,你这收不收丹?”余璞常态性地站在门口,对着里面的一个掌柜问道。 “你有什么丹?”掌柜是位四十出头年纪的中年人,精明的脸上有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他看了看余璞的样子,接着说道:“一般的丹我这不收的” 余璞笑了一下,走了进去,小玥和陆河当然也跟了进去。 “丹丝品质的正三品丹,丹纹级别的六大元丹、回元丹等,收不收”余璞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丰丹会挂在墙上的丹药出售价目表。 掌柜一听,不相信地又再仔细打量了余璞一眼,问道:“你说的丹,你带来了吗?” 余璞点了下头,从戒指内先取出五粒丹丝的“半步丹”,放在掌柜的前面。 “冲宗丹,半步丹,丹丝品质,你稍等”掌柜一见,拿起一丹往里屋走去。 这种场景,余璞见得多了,他处变不惊,继续看着墙上的价目表,而小玥和陆河干脆在一旁的会客厅上找位子坐了下来,也看着屋子里的建筑风格。 不一会儿,里屋走出了三人,除了原先的掌柜,其他二位的年纪都在六十左右,花白的头发束成一髻,一支木簪穿发而定,二人均穿着白色布袍,青丝的领边,一个丹字胸章别在胸前,这样的装束一看就知道,那是丹会的服饰。 “这丹是你炼的?”掌柜还没开口,那二位的丹会中人就有一位领先开口了。 “是的”余璞点了下头。 “你的师承是……”一个这样问。 “你是不是天龙学院的丹院院生?”另一个这样问。 “没有师承,也不是天龙学院的院生,我是家传的?” “家传?你姓……” 另一名丹会老者也同时问道:“你姓?” “我姓余” “余,余,余,怎么我的记忆里没有姓余的炼丹者,老庞,你记得吗?” “我想想……” 余璞想笑,他炼丹的老师就是老丹,这怎么会有对号入座的人呢? “请问一下二老,这丹收不收?”余璞关心的是这个问题,也不想在谁是师承上浪费时间。 “收,收,你这炼丹的手法很奇怪,丹丝的如绵却不断,你是怎么炼出来的……” 另一个丹会的老者此时却说道:“听毛掌柜说你还有其他的丹要出售?”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主要是先试一下,你们你们出的价格,丹我这里当然还有一些” “那能否拿一些出来先看看” 余璞想了一下,把丹纹品质的六大元丹每样拿了一丹出来,放在柜台上。 “丹纹品质,纹脉清晰,丹香醇厚,丹丸均称,好,好,恩,不错不错” “真的很不错,老庞,你看看,这是火元丹,绝对让火体质的修者上一个台阶的……” “我这看的是金元丹,效果我看可不止一个台阶,好,太好了……” 二名丹会老者看了一下丹的品质后,其中一位低头和那个毛掌柜说了几句,毛掌柜笑脸一开,对余璞说道:“小兄弟,你的丹,我们丰丹会全收,半步丹二千金币一粒,六大元丹,一千金币一粒,你愿意脱手吗?” 余璞早已经看到了价目表,知道丹会此次出的价格也比较合理,就叫毛掌柜拿出红玉丹瓶,把戒指内的一些丹药拿出来七七八八的,一共半步丹十五粒,六大元丹每样十粒,还有回元丹,小还丹,得了十七万五千金币。 一旁休息的小玥一听,急忙跑到柜台前,见到一桌子的金币,不由得上前一把围住,哇噻,咱们又成富翁了,哈哈。 “小兄弟,小兄弟”两名丹会老者,一见余璞要离开,急忙拉住道:“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丹会?” 余璞行了一礼,说道:“我现在还没这个打算,谢谢二位长辈厚爱,有机会我会加入的……” “哥,咱们有钱了,快,我们去买衣服去”小玥嚷着要买战服,她身上的衣服已经破了好些地方了,她看着很不舒服。 “先不慌,我们先入住”余璞前后看了看这条街的招牌,看看有没有“学而问”那里得到的挂着天龙二字的客栈。 “老大,你在找客栈吗,这里有好几家呢,我们随便找一家就行了”陆河看着余璞东张西望的,不由得问了一句。 “我想找一家客栈,招牌上写着天龙二个字的” “有写着天龙二字的客栈,天龙二字的,你看,那里不就有一家吗?” 陆河指着前面不远的地方,因为他所在的角度和余璞不同,余璞被一些招牌挡着了,没看见,所以当陆河指出后,余璞低下身往那一看,嗨,还真的有一家,在支街的巷子里,露出半边招牌位,过去一看,上面写着“卧虬居” “今晚就住这里吧”余璞走了进去,问了下掌柜,二床位居室比邻的有二套,在二楼,一看不错,直接付了金币,住了进去。 洗去一身污泥,已经是晚上掌灯时分了,余璞身心气爽地走到柜台边,对着掌柜问道:“掌柜的,能不能买到三张天龙学院的招生卡?” 掌柜点了下头,他看了看余璞的衣戴,轻声说道:“有是有,不过今年的行情有点涨,价格可能有点高,小兄弟你……” “多少一张招生卡,怎么交易?” “今年的招生卡是三千金币一张,要等到明天中午才能拿到这里,你能确定要吗?” “三千金币,三人就近一万了”余璞暗自叹了一声,但现在不买也不行,只好点了下头。 “那好,如果确定要买,先付金币,小兄弟是我店里的住客,可以先预付一半作为订金……” “不用,我全款吧”余璞把九千金币放在柜台上。 “那好,我登记一下,你把你们三位的姓名、年龄写着上面,给我就行了……” 刚刚写完,小玥和陆河也下楼了,小玥争着要出去购衣,余璞当然不会反对了,三人向着街道上走去。 “大丰锦华”就是出售战服的大商铺,小玥一进去,那些琳琅彩衣,战服满屋的摆挂,让她禁不住啊了一声,急忙跑到女战服区,一件一件仔细地看着摸着,脸上绽开了花。 二销售员一见来了三位破烂衣服的人,都不愿意前来搭理,一脸鄙视轻蔑地站在柜台里,自顾自地聊着天,幸好,三人也不需要这些人过来说三说四的。 小玥选了件深红色的红蟒战服,同样的战靴,陆河挑了套青犀战服,余璞自己也拿了套红鳄战服,三人把衣服放到了柜台上。 “刷卡还是现付金币?”销售有气没力地问道。 “刷卡?”余璞有些奇怪。接着说道:“现付金币吧,多少?” “土包子,果然不是天龙学院里的院生,一共是三万五千金币” “哇,这里的战服好贵呀?”小玥一听,吓了一跳。 “嫌贵?这三套是我商铺里最便宜的,嫌贵,到别处去……”销售员白了三人一眼。 小玥正准备冲动一下,陆河也挽起袖子,却被余璞拉住了,说道:“走吧,我们没必要和别人一般见识,只当是花了钱买了个白眼,呵呵” “真是的,本来心情很不错的,还想着逛一逛街,不逛了,晚饭打包回去吃,心情不好”小玥嘟起了嘴,直接向卧虬居回转。 而就在丰丹会的掌柜台前,两名丹会的老者就坐在掌柜原来坐的那个位置,看着余璞三人进了卧虬居,因为卧虬居的客栈就在他丰丹会的斜对面,当然能看到,进进出出都在店门口过。 “我说老大,这两个老头怎么一直在看着我们?”陆河低头问着余璞,说道:“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企图?” 余璞在回卧虬居的路上,已经发现了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事也不好乱自揣摩,便接口说道:“别想那么多了,这店铺本应是他们的,他们坐在自己的店铺。看着街上的人,怎么会对我们有企图,再说了,我们身上有他们可以企图的东西吗?”。 “那倒也是,我们就是三个毛小子,穷光蛋,有什么好企图的”陆河一想,也放下了心来。 三人买了一只烧鹅,还提了醇醨,回转到卧虬居。 第151章 拒做慕府客 身成无国人 小玥是个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人,一二杯醇醨下肚子,吃了饱以后,就把在大丰锦华商铺里的不愉快忘记了,换句她所说的话:“给谁找麻烦,也不要给自己找麻烦,开心最好” 所以,她拍了下自己的小肚子,第一个就跑到自己的房间睡觉,她认为是此时这样才最舒服的事,反正什么事有哥哥担着呢。 等到陆河也离开以后,余璞开始了今晚的晚课,在城里,他首选修炼的就是异术里的隐息,他现在隐息运行十二周天只需要六个时辰了,算一下时间,刚好到明天中午,也正是约好拿招生卡的时候,这样一边休息一边修炼,心无顾虑,是最好的修炼之法。 次日中午 余璞三人换了新的战服,焕然一新地来到了客栈大厅,掌柜看到了余璞,便笑了一声说道:“稍等片刻,马上就到,招生卡已经搞到了,正在送来的路上,稍候稍候……” “哥,什么招生卡?” “老大,客栈掌柜怎么会有招生卡?” “我委托客栈掌柜帮我搞到那招生卡,我们就在这大厅里等吧”余璞也不想明说,对小玥和陆河解释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小玥和陆河哦了一声,也没说什么,三人就在大厅的客座椅子上打坐。 噔噔噔 正在此时,门口进来三个人,余璞不经意地一看,其中有一位自己还认识,那是丰丹会里丹会老者之一,也就是那个叫老庞的老者。 这三个人居中的一位,是年纪二十三四的年青人,三人走进了卧虬居的大堂,老庞眼尖,看到了客座里坐着的余璞,低头对着那年青人说了几句,便见那年青人把头转向了余璞。 余璞见到老庞时,并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这里距丰丹会较近,可能他们由老庞介绍来住宿也说不准,但当老庞低头跟那年青人交谈后,那年青人走向自己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了,他们可能冲着自己而来,这就奇怪了,自己好象跟这些人没什么冲突呀。 年青人走到了余璞面前,一种低沉却带有一丝的傲味的声音响起:“你是那个姓余的炼丹者?” 余璞看了看年青人,只见他剑眉星目,隆鼻方口,俊脸上略带有一点威意,身材颀长,天蓝锦袍金边镶嵌,俨然一副大家族公子哥的打扮,不过那声音听着让人很不舒服。 点了下头,余璞不卑不亢地说道:“是的” 年青人目光注视了小玥和陆河一眼,接着说道:“我是慕府的丰慕容,想聘请你到我慕府做个炼丹师,月俸五万金币,跟我走吧,去签个约……” “这什么跟什么呀”小玥特不爽年青人这种味道。 余璞明白了,敢情自己到丰丹会卖丹,这老庞见自己不加入丹会,就讨了个好,把自己推荐给那什么慕府做炼丹师,当下,轻轻一笑,对着那丰慕容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有想过去那寻职,请收回你的聘请吧……” “放肆,大胆……”那丰慕容身边一位三十多岁的壮汉,对着余璞一声轻吼。 余璞剑眉一竖,对着那壮汉问道:“那见得放肆?那看到大胆?” “你拒绝慕少的聘请就是放肆,就是大胆” 余璞看着丰慕容的眼睛,沉声说道:“原来你什么慕少是不允许别人拒绝的,原来因为我拒绝了你的聘请,那就是放肆?那就是大胆了吗?” 丰慕容面容没有表情地笑了一下,点头说道:“是的” 老庞马上过来打了个围场,说道:“那有一碰面就如此的,坐下来,慢慢地谈吗?” 余璞笑了一声,说道:“不用坐下,也不用商量,我拒绝……” “小子,你不要以为自己很牛掰,你知道你面对的慕少是谁吗,天龙城还有谁称为慕少吗?”那壮汉阴森的眼睛里,目光精光闪闪。 老庞此时也接着说道:“余小兄弟,慕府是皇亲家族,大丰国王赐姓于慕家,是真正的大家,你就职于慕府,不管炼丹还是生活,都会一帆风顺,何乐而不为呢?” 余璞听到老庞的说话,扭头有些玩味地看向那老庞,正巧看到客栈门口有个人影闪动,凭感觉应该是那什么搭介的人送来招生卡了,于是,当下便对着丰慕容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家,我说不寻职就不寻职,我想拒绝,就拒绝……” 说完错身走过丰慕容的身边,向客栈门口那走去,小玥也跟了过去,路过丰慕容身边的时候,鼻子一皱,轻哼了一声,陆河却是低头紧跟而上。 门口站着一位身材略为瘦小的布衣中年人,山羊胡,见到余璞出来,看了看客栈掌柜一眼,见掌柜点头,把手上的一个包塞到了余璞的手上。 余璞接包在手,打开看了一下,只见里面有三张薄薄的铁片,铁片上象印章一般地铸刻着天龙学院四个字,下面还有编号,原来这就是招生卡呀,于是对着那人点了下头,便带着小玥和陆河离开客栈,向街道走去,他要拿着这招生卡去报名处报名。 丰慕容身边的那名中年人现在明白余璞他们来天龙城的来意了,他低头于丰慕容的耳边说道:“公子,他们是想进天龙学院……” 丰慕容看见余璞离开,眼睛已经闭成一条缝,如今听身边的人这么一说,牙齿磨了一下,对着卧虬居掌柜说道:“把那搭介给我叫进来” 卧虬居的掌柜当然认识慕府少爷了,急忙跟到门口喊道:“侯三,侯三” 那个叫侯三的搭介一听掌柜喊叫,急忙走了进来,一见丰慕容,当下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认识我?”丰慕容目光炯炯地看着侯三。 “慕少大名,天龙城谁人不知”侯三声音都有些哆嗦。 “你是那一片区的搭介?” “就在这丰龙街” “刚才那三人拿走的招生卡,编号是多少?” “、2111,三张招生卡” 丰慕容低头想了一下,对着身边的那个中年人说道:“老四,你去把那天龙学院统筹部的人给我叫到这里来……” 老四急忙点头,如飞似地冲出卧虬居,而那老庞也感觉到无趣,叹了一口气,回转他自己所在的丰丹会商铺了。 现场只有那卧虬居的掌柜和那浑身很不自然的侯三。 “去,给我搞些茶水来,我在这里等他们来”丰慕容看也不看这二人,便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座上,翘起了二郎腿。 过了一些时间,老四领着一外六十多岁的老者来到了卧虬居,那老者一见丰慕容,走了上来低头行了一礼,恭声说道:“天龙学院统筹部方戈见过丰慕公子……” “方统筹,我想让你办件事?” “什么事,公子请吩咐” “三张招生卡,编号……”丰慕容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下侯三,侯三马上接道:“、2111” 方戈急忙用笔记下,不敢多问。 “这三张招生卡,你给他作废掉,永不录取” “公子呀”方戈呆了一下,说道:“今年学院院长有了新规定,不知道丰慕公子听说过吗?” “什么规定?”丰慕容有些不耐烦了。 “已经取得招生卡的生员,必须先过测生阵,除非其间生病死亡,招生卡才能作废……” “那有没有法子在那测生阵上面作手脚?” “那测生阵上面作文章不好做呀,我们那有这么大的能耐呀?” “那有没有什么法子,让这三个编号在没经过测生阵前就作废?” “这三个人撞了丰慕公子?” “是的,如果让他们进了天龙学院,成了院生,我就没有现在如此方便了,你帮我想一想” 那方戈想了一想,说道:“如果在三人进测生阵前,弹入一股‘损脉指’破坏他的修为,使之降级,会让他们过不了测生阵,成为淘汰生员,这样一来,如果想进天龙学院,只能到明年了,这是一个方法……” “这个方法不行,我还解不了气”丰慕容想了一下,说道:“我的意思是让他们永远过不了天龙学院,你再想一想,还有没有其他的法子……” “要想让天龙学院不录取的因素有经下几个,一,生员说谎,天龙学院最不能认受的就是新生员谎报;二、不是大丰国人,非本国土者,永不录取,这是天龙学院一向的规定……” “停……”丰慕容没等方戈说下去,就打住了,从腰上摘下一块玉佩,把头扭向老四,说道:“拿着我这方玉佩,去联系一下丰府二王子,我马上就去拜访……” 老四拿着玉佩急忙跑开了,方戈不解地看了一下丰慕容,小心翼翼地问道:“丰慕公子,你这是?……” “现在我皇帝姨夫不在国都,我让二王子颁出一个丰府指令,让这三个编号的人,除去大丰国国籍,成为大丰国的黑居民,成为无国之人,嘿嘿,无国之人,天龙学院我看还接不接收?”。 方戈吸了口冷气,这三人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丰慕公子,让他竟然如此生气,这成了无国之人,大丰国那个学院会接收呀,谁也不接收了呀,这一辈子,也就算完了,这丰慕公子看上去长得俊俏,这心地也太可怕了……“ 方戈看着丰慕容的脸,越看越感觉到毛骨悚然,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第152章 永不录取 只手遮天 余璞三人可不知道此事,一路上撒着性子地逛着大街,现在身上有了金币,小玥可不亏待自己,吃的买了一大箩,一路走,一路吃,余璞却是去了药百草店买了满满一戒指的草药,还有玄兽的兽血兽核,以及直接纹章原液,这对以后炼丹和纹章都会用到,反正现在金币足够多,而且等会进了学院,估计也用不到金币了,那就使劲地买。 招生处是在城外校场,位于东门的外围位置,也是去往天龙山的必经之路。 要去测生阵,先得经过聚卡汇,这个聚卡会其实就是一个大拱门,在这拱门里有个专门放招生卡的箱子,等到箱子满了,或者时间到了,天龙学院招生部就会有人过来,把那箱子带到测生阵那边。 过了聚卡汇,就是一个大环堂,这里围坐着很多少年人,都是为了进天龙学院而进测生阵的学生,他们都在等待,等待有人叫到自己的姓名和编号。 测生阵说白了,就是那条宽大的通道,这里的两侧围出一个短矮半人墙,一个驷马可过的通道通向前方,那前面又有一堵矮墙,那里又是一个天龙学院招生的另一个区域。 在这条通道的两边矮墙靠,筑有一排檐廊,每一边分别排着一张长桌,长桌前坐着三位身着天龙学院的老者,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八角形的盒子,招生卡就放在盒子里,每个人还有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着编号和姓名。 通道的中间,大约有四米宽,三米长的光环,肉眼可以看到一层蒙蒙的光晕在光环里飘浮着,这就是天龙学院的测生阵,一次可同时过二人,男左女右,男生13开头,女生21开头。 “1300,杜子顺,十四岁,武士六级,中班,过……” 旁边的一位老者拿着1300的招生卡,把卡交到第二位老者的盒子里,然后那第二名老者顺便把笔记了一下。 “1305,杨上商,十四岁,武士七级,中班,过……” 这时候,第一位老者把1305的招生卡将至了第三位老者的盒子里,而且那第三位老者同样记录了一下,就表明,后二位老者已经直接区分生的修为。 另一边也是一样。 “2106,米洋,十五岁武士六级,淘汰,回……” 然后第一位老者直接把招生卡就到桌边角落,旁边会跑过来一位同样服饰的年青人,把招生卡交回到过测生阵的生员手中,让他回转,表示淘汰。 通过测生阵的生员,会聚集到另一个矮人围墙内,那里有天龙学院的院生学长若干人,在那安排秩序。 “1307、陆河,十三岁,武士六级,中班,过……” 陆河过阵后回头对余璞和小玥竖了下大拇指,便进入了另一个围墙内。 “1312、尚淡,十三岁,武士七级,中班,过……” “2109、林蔓,十二岁,武士六级,初班过……” “1325、水发,十四岁,武士五级,淘汰,回……” “2111、余玥、十二岁,武士六级,初班,过……” 小玥也在走过测生阵后,握了下小拳头,对着哥哥顶了顶,加油,我的哥哥,我,通过了。 “1336、皮中田,十三岁,武士五级,淘汰、回……” ……… 余璞知道自己的号码是1409,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他干脆席地坐下,闭目调息。 “1409,余璞……” 余璞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急忙站了起来,他走出大环堂,走到了通道口,先向三位测考官,行了一礼,便走进了光晕测生阵,在阵外感觉不到什么,一到了阵内,余璞便只觉得那光晕中的蒙光笼罩着自己,那些光化成光丝,好象从每个毛孔里钻入,似乎有些温暖的舒适,也有些干燥的痒意,当自己走出阵后,这种感觉立马消失了。 “1409、余璞、十四岁,武士八级,中班,过……” “哦也”余璞也握了下拳,朝着那个矮墙走去,走近了,才看到那矮墙门口写着“备生处”,小玥和陆河都在里面,余璞笑了一下,跟二人把了声招呼。 “你们三人不要说话,先在座位上坐好,等一下统一安排你们去‘天龙学院训练营地’你们这三个月都将这训练营里渡过……” 余璞轻轻一笑,三人也不敢再说话了,只好静静地等着。 这时,大环堂里匆匆走过一个人,那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他看也不看大环堂里围坐着的学子,直接穿过大环堂,来到了测生阵的通道口。 “方统筹……” 檐廊下的六名测生考官一见方戈,均是站了起来。 “暂停一下测生阵,你们过来”方戈说了一声,把六人叫了过来,交给他们一张纸条,说道:“把这三人找出来” “、2111” “找到了,他们叫陆河、余璞、余玥” 方戈看了一下测生考官的笔记,说道:“把这三人的通过资格取消掉,改成永不录取……” “为什么?” “理由写明不是本国人” “可他们明明写着是凤城人氏,凤城可是我们大丰国的国土呀” “我说他不是本国人,就不是本国人,我刚刚去问过凤城那边的朋友,那里根本没有姓余的和姓陆的” 这时候,六名测考官有些明白意思了,其中一位叹了一口气,说道:“老方呀,这三棵是好苗子呀,如果培养得好,可能为我天龙学院争光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他们还是孩子,怎么会得罪你呢?” 方戈也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不是得罪我,是得罪丰慕公子了,是他叫我取消这三人的资格的,并且不再是大丰国人,永不录取……”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各位,丰慕公子大伙都知道,而且这次是二王子下的令,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院长那边怎么说,我想你们都已经明白了,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可他们真的是好苗子呀,其中一个还不到十五岁,都已经是武士八级了,是不是应该多考虑一下” “三个好苗子,也只有三个而已,天龙学院还缺好苗子吗?” 六名测生考官低头叹了一下,回到原来的岗位,继续测生,而旁边有个院生看到方戈向他招手,他点了下头跑到了方戈前面。 “你拿着这张纸条,去备生处,找出这三人,告诉这三人,天龙学院永不录取这他们,原因是他们非本国人,这事已经查实,去吧……” 那名院生呆了一下,等到看了方戈一眼,这才醒了过来,点了一下头,接过纸条,跑向备生处。 备生处有备生处的管理人员,当他接到院生递过来的纸条和传话后,面无表情地来到了余璞三人前面,问道:“你们是余璞,余玥,陆河?” 余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直觉告诉他出现问题了,当下点了头说道:“是的,我们三人正是,学长有什么问题吗?” “经天龙学院统筹部查实,你们三人非大丰国国民,所以,取消你们的备生资格,天龙学院永不录取你们三人,你们回去吧” 备生处里的其他备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陆河懵了一下,急着说道:“我们是丹城人氏,怎么不是大丰国国民了?” 小玥也准备发飚,却见余璞冷冷地看着学长,她也不说话了。 “学长,这消息是天龙学院统筹办查实的?”余璞轻轻地问道。 “是的” “那么我再问一下学长,是不是每个学员,统筹部都要去查实?” “这个不一定,如果有怀疑才会去查的?” “学长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三人今日中午报了名,然后在这几百位进测生阵的学生中,一下子被人看出了可疑之处,然后再去查实,在我们刚刚过了测生阵以后,一共不到三个时辰,统筹部就能远到丹城,而且能查出我三人不是本国之人?” “这……”学长当然知道这完全不可能,但他能说什么呢?“不好意思,这个不在我所能考虑的范围内,我的职责就是让你们离开备生处” 围观中的很多备生,都嗤了一声,隐约听到几句话:“不是大丰国的人也来天龙学院,也不知道天龙学院招生处的人,怎么让他们混进来的” “那肯定是搭介里买的招生卡” “估计就是,这样都能进来,天龙学院也真是的” “呵呵幸亏我进来了,测试也过关了” …… “哦,明白了”余璞点了下头,拉起小玥,对陆河说道:“我们走吧,这里没有希望了” 陆河本来想再磨一下嘴皮,却听到余璞说道:“你跟他磨破嘴也没用,好了,我们还是走吧,不要在此地显眼了” 此时的余璞的心里就象是一团燃烧的火,一种难言的憋屈被他用尽全部的意识压抑着,如果再不及时离开,他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爆炸开来。 余璞带着小玥陆河走出备生处,走过大环堂,远处,方戈看着他们三人的身影,他的心里是一团乱麻。 三人蔫头耷脑地回到卧虬居,想再住一晚,掌柜见他们进来,急忙上前说道:“三位,你们不要害我了,丰慕公子已经警告我,再不能让你们进卧虬居住宿了,不但是我们这家客栈,估计全天龙城的客栈,你们都住不下了,你们还是走吧……”。 丰丹会的老庞也看到余璞三人走进了卧虬居,他跑了过来,对着余璞说道:“小兄弟,要不你去给丰慕公子认个错,进慕府好好做一个丹师,让他给你恢复国籍,你弟弟妹妹也可以进天龙学院了,你看这样可好……” 余璞这下全明白了,原来有些人真的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也认识到了书里所说的只手遮天的真正解释。 第153章 唯有七星院 挺进中蟒山 老庞见余璞不语,继续说道:“小兄弟,你如果有意,我可以充当一下和事佬,怎么样?” “既已拒绝,何必回头,小玥,陆河,咱们走,出城……”昂然回身,向北门走去。 小玥白了老庞一眼,跟上了哥哥的脚步,后面传来了老庞的叹息之音,透着一丝的遗憾和惋惜。 陆河也随之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跟在后面。 来到北门城口,发现晚上进城的人还有不少,余璞停住了脚步,看了进城的人群,又回头看了下小玥,想开口,小玥却是笑了下道:“哥哥,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陆河也道:“要不我们回家吧,如此的学院让人寒心” 此时的陆河突然有点明白了他哥哥的的无奈,原来这个世界真的让人步行不易。 “先别急着想回家”余璞看了陆河一眼,目光一扫,咦,那城外的简易棚还有好些商家点着风灯,做着晚餐的生意,而“学而问”那家毅然还在,不由得微微一笑,领着小玥和陆河,走到了学而问的棚子里。 晚餐的生意远没有早中的生意那么好,学而问的胖伯老板一见有人坐下,急忙问道:“想吃点什么?”一看余璞有点脸熟,接着问道:“小哥,你看上去有点面善” “老板,我是那个昨天咨询你学院的人” “哦,有点印象了,你进天龙了吗?” “没有,说我不是本国国民,取消资格了” 小玥坐了下来,看到棚里有面条,也不多说,直接自己上去,下面放菜,还问陆河想吃什么,那股劲儿,谁也看不出刚刚是如此的失落。 “小哥不是大丰国国民,这就难怪了”老板说道:“其实天龙学院这样做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如果极力培养的是别国的国民,那么万一发生战事,院生的心很难有归属心态,难免造成一些问题,很多年前天龙学院就有这一条规矩了……” “老板对天龙学院好象挺熟的,你是……”余璞真的感觉到这老板有点不普通。 “呵呵……”老板打了声呵呵,并不想说明白。 余璞当然不喜欢追问这个问题,他想了一下,接着问道:“老板,你所知的学院中,有那个学院离这里比较近,却又是不考虑国籍的?” “要说比较近的,就是月国和越国,月国有四海学院,越国有狂风学院,但你要说不考虑国籍的,只有七星学院……” 余璞哑然失笑,走来走去,又走到了七星学院上面了,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拿出昨天刚买的地图,这张地图是天龙学院以及周边山脉地理还有人文的大地图。 胖态老板见余璞拿出一张大地图在桌上,他似乎兴趣很好,指着地图的一个角落,接着说道:“七星学院就在这个地方,你看这个学院的位置很奇特,它在于大丰国,月国和越国中间,据说是由一些宗派、各行修的顶峰者联手启办的民间学院,不象别的学院,隶属国家,所以,只有七星学院才不在乎学生是那国人……” 余璞看了看刚刚端着面条过来的小玥和陆河,对着二人问道:“要不,我们也去七星学院吧?” 小玥和陆河还没开口回答,那胖老板接口说道:“你现在去七星学院,是不是晚了一些,虽然说七星学院是九月份招生,但你要知道,从这里到七星学院有多少路程,你看地图上的路线,你就今晚骑上快马,也不可能在九月初赶到七星学院,除非你飞过去……” 余璞哦了一声,轻轻一笑,说道:“事在人为吗,那我们就飞过去” 胖老板眼睛一圆,呆了一下,又突然醒过来一般地叫道:“你,你要穿过中蟒山?” “是呀”余璞指着地图上说道:“我如果走官道,的确骑马也赶不及了,只有横穿中蟒山,才能在二个月内到七星学院的星城,也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赶上报名的时间……” “那,那你知不知道,直插中蟒山,有,有多少危险吗?” “不去经过,怎么知道有没有危险”余璞接过小玥为他下的面条,把地图一收,准备开餐,陆河有点不自信地问道:“老大,那如果七星学院也不收我们,怎么办?” “去了再说,我们在这里考虑学院收不收,那都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事,只有去了才知道,别说话,吃完了,我们就起程赶路,时间有点紧” “你们真的要穿过中蟒山?”胖老板还是有点担心,在他面前吃着面条的三个人,毕竟只是十多岁大的孩子呀,这家的大人呢,你们真不担心吗? 余璞点了下头,突然想起什么,对着老板说道:“老板,你的面条不错,有嚼劲,有没有做好可带在路上吃的那种?” “有,还有很多,也有干面” “我全要了,谢谢你,学而问的老板,呵呵,这是三十个金币,收好” 余璞见老板拿出大棚边上的大箱子,那里面整整一箱子的干面瓶,这种面瓶只要一碰水,就会泡成今晚吃的面条一样,当下全部买下,看着小玥和陆河吃得差不多了,起身向胖老板行了一礼,三人走出大棚,走进了夜的黑幕之中。 要进中蟒山,首先要过的就是天龙山,这里的天龙山不是天龙学院那边的主脉,而是天龙山的旁支边脉,余璞把晚上扎营的点就设在这个地方,这里没有玄兽,人也不多。 在天龙一个山岙里,余璞点起了风灯,支起了火把,让小玥和陆河先睡,他把二人的靴子拿了过来,他必须在今晚要完成三双靴子的疾之纹章的镌绘工作,接下来的日子都是赶路,当然要先解决这个问题。 天龙山的这条支脉山势并不凶险,而且还比较平缓,三人花了二天半的时间就走出了天龙山,来到了中蟒山的边缘。 虽然说已经到了中蟒山,但还在天龙学院的范围之内,所以玄兽什么的,几乎不见踪迹,人也没见到一个,三人埋头赶路,一路飞驰。 山峰层峦,复岭叠嶂 余璞三人越过一山,又见一山,跨过一岭,又到一岭,时间在脚下溜走,此时的他们已经进入了中蟒山的深处了。 因为没有详细的地图,余璞只能凭着指南针的方向指示,朝着东北方向挺进,这一日临晚,距离开天龙城已经一个月多三天了,三人所到的地方是溪水环绕的山谷之内,找到一个比较理想的扎营地点,生火烧水,各自忙碌。 “哥,这些日子里,都吃面条,我都快成面条了”小玥把火生好后,就对着拿着水锅的余璞直嚷嚷着。 “小玥,别急,这里的玄兽估计都已经被天龙学院的修历者猎得怕了,我们一路走路,就没碰到过,你再忍忍,有了玄兽肉,我给你做好吃的” “也真是的,天龙学院干吗把这里的玄兽全给找了,也不给我们留一些”小玥知道眼下这事也没办法,只是想到面条,她就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陆河今晚是负责打水的,他拿着两个水桶来到了山泉溪流下的一个大匙子般的溪坑边,蹲下身子正准备拿水桶勺水,发现水中有许多象是流动着的什么东西,有些光亮,但不明确是什么,只感觉在那游动。 “老大,这溪坑里有东西,好象是鱼”陆河也有些兴奋,这一个多月了,天天吃面,他胃口都反了,今晚搞几条鱼吃吃也不错。 “啊,有鱼,哥哥,咱们快去,今晚吃鱼”小玥一听,跳了起来,直接跑向陆河那边,一边跑,一边叫道:“看住了,别让它跑走了” 余璞其实也跟他们一样,不想再吃面条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听到有鱼,也提着风灯跑了过来。 “碧鳞筋”余璞拿着风灯往水里一看,这不是以前在青枫镇林家大院里盗捕过的碧鳞筋吗,有好多呢。 “碧鳞筋是什么鱼”小玥感觉到自己的哥哥好象很渊博,什么都认识,这溪坑里的鱼,她看也没看过。 “好鱼,陆河,快,你到溪坑口去,拿个蓬帐兜住口子,我下水拦它们到你那边去,嘿嘿,今晚我们有口福了,这鱼很好吃的……” 小玥一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她玩心一起,准备脱靴子下水。 “你下去干么,你在沿上看着”余璞止住小玥下水,自己把靴子一脱,扑通跳下了溪坑的一边,陆河早拿出了蓬帐堵住了坑口,这些夏天用的蓬帐本身就有细孔,象蚁帐一样,水不留鱼留。 余璞在溪坑的一边,使展奔拳里的奔字诀,往水中一拳一拳地轰去,连轰十几拳,顿时,溪水翻滚,水花飞溅,啪啪啪,那些碧鳞筋,不但被击到陆河那边,更有些直接被蹦到岸沿,而且翻着那里,半死不活的样子。 “哈哈,我知道哥不想让我下水,原来是让我在岸上捡鱼呀,哈哈……”小玥高兴地叫了一声,急忙拿出一个锅子一条一条地捡了起来。 “不错,足够了,今晚我们煲鱼汤,绝对比蟒肉汤好喝”余璞看着陆河那边也有好几十条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走,走,快,听老大你这么一说,我都想快点开餐了”陆河也高兴地笑往扎营地走去。 回到扎营地,余璞熟练地除去碧鳞筋上面的筋条,把这些筋条放在一个盆子里。 “哥,这鱼筋看着很恶心的,你干么留着?” “小玥,这是好东西,到时候,咱们每人吃几条,对修炼有好处” “要吃你吃,我可不吃” 余璞笑笑不语,此时锅里的水已经开了,把五条碧鳞筋放入水中,然后放入了一片碧心草,各人的盘子碟子一一放好,还拿出了调料酱醋等,一切就绪,等待开锅。。 鱼香飘起,这种香,真的比蟒汤的香还要浓厚,更让人引起食欲。 突然,余璞眉头一皱,四周环顾了一下,对着小玥和陆河说道:“有人来了,注意一下” 第154章 相逢曾相识 猎杀大火豕 小玥和陆河急忙站了起来,四面顾看,一脸戒备,就在此时,三条人影在余璞的身后那一片黑暗中挤了出来。 “你们是何人?”出来的三人中一个冷沉沉的声音响起。 小玥和陆河一见对方三人,一时间目瞪口呆,怔在那里。 余璞因为是背对,所以第一时间没有看到对方,但他从对面的小玥和陆河的表情上看出,似乎对方是自己三人认识的人,于是,站了起来,身子慢慢地转了过来。 在他的面前站着三个统一服饰的汉子,这种服饰自己认识,那是车家的幻彩服,但却是有不同之处,车家的幻彩服似乎是一种特殊的布料染制而成,而眼前三人所穿的是一种拼凑类的玄兽皮制服饰,只是外表层涂成和车家幻彩服差不多的花样。 顺着服饰往上看脸,居中一位年约三十,高个,方脸,浓眉,阔嘴,左边的那位跟这人的脸型年纪都很接近,象是双胞胎,而右边那一位,年约二十一二岁,刀眉圆眼,身材瘦削,这个人很眼熟。 三人的气息能感应到,但却测不出对方的修为,余璞知道,这三人的修为绝对高于自己。 “你,你是彭三?”余璞想起来了,这个二十出头的青年就是自己去德边村学猎时,老彭叔的儿子,彭三。 “你是?”彭三一怔,余璞现在的外表跟三年前可是大变样了,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 余璞轻轻一笑,急忙对着小玥的陆河招了招手,让他们不要太紧张,而那二位面容相似的汉子却是看向彭三,问道:“他们,你认识?” 彭三雨支支吾吾了片刻,猛地双目一圆,喜道:“你,你是拖油瓶……你是不是拖油瓶?” 刚坐下不久的小玥一下子虎地站了起来,对着彭三吼道:“我跟你说,不要说我哥是拖油瓶……” “想起来了?”余璞轻轻一笑,伸手一摊道:“坐下来吧,喝点鱼汤,热热身子……” 本来也是戒备状态的彭三,嘿嘿一声憨笑,叭哒一下,在余璞的身边坐下,他可没有忘记他进猎盟可是余璞帮的大忙,对谁戒备也不会对余璞戒备,接过余璞递来的一碗鱼汤,喝了一口。 “这二位是猎盟鸿信班的大班和二班,叫风南、风北……”彭三指了指那二个汉子,然后对风南风北说道:“他是我的小兄弟,余璞……” “呵呵,我跟老彭叔学过猎”余璞看着风南风北好象还有点戒备之意,便笑着解释了一下。 风南风北也坐在一边的石头上,虽然没说话,距离却是离了一点,余璞三人的修为他们没有太在意,但身在猎盟多年,自然而成的戒备之意却是无时不在。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彭三看了看余璞三人。 “我们要到七星学院去,看看能否进入学院学习”余璞实话实说。 “为什么不去天龙学院?”彭三有些奇怪。 “呵呵,天龙学院去了没有选上,所以到七星学院碰碰运气”余璞一笔带过,并没有说明原因。 “嗤,碰碰运气?”风北笑了一声,有点嘲讽地笑道:“你以为进不了天龙学院,七星学院就很容易进去吗?真是笑话” 风南是彭三口中的猎盟什么鸿信班的大班,他的表情有些严肃,但此际却也是轻视地看了余璞一眼。 彭三看了余璞一眼,说道:“你这修为只有武士五级中期,六级都不到,天龙学院确实不会接收,估计七星学院更难进呀……” “没事,去了看看再说吧”余璞不以为然。 “对了,你要去七星学院,时间上可有点紧呀” “恩,尽力而为吧……”余璞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声音:“我们到了再……彭三,你们还有同伴?” “没有呀?”彭三一怔,正在此时,风南急声呼道:“有情况” “小玥,你快过来,你的右侧有杀气……”余璞的声音高了很多,身子站起,双目紧紧盯着小玥的右侧,那里是一大片黑漆漆的灌木丛。 小玥急忙一个猫跃,跳到了余璞的身边。连陆河也窜了过来,三人以余璞为中心,引成一个三角箭头一样的阵势。 风南风北和彭三并没有象余璞那样三角尖锐排列,他们就一字排开,微躬着身子,目光聚焦,就象出猎的豹子。 “是大火豕”风北鼻子在空中嗅了几下,低声说道。 “大火豕”余璞一听到这名,脑子里立刻呈现《玄兽图鉴》里大火豕的简介:“大火豕,五级二阶玄兽,形巨而****蛮横,有一定的思维能力,额中核光闪时,会全身冒焰,攻击武器为‘冲焰’拱顶,和牙撞,致命处是肚皮和口腔,兽血为中级焰之纹章的材料,兽核为焚之纹章的主材料……” “彭三,你侧下,风北,右侧下”风南此时知道是大火豕,一点也不慌张,对着左右二人,布下了站阵,三人几乎同一时间,“锵锵锵”三把长柄斩马刀从戒指内取出,明晃晃,闪光光。 “呼”一声粗粗的喘息声传了过来,接着,灌木丛突然一阵大幅度地乱晃动,一只巨大的影子从远至近,直奔余璞三人而来。 其实,余璞的三人和风南三人的位置,是在灌木的两侧,也许大火豕意识到余璞这边的敌人力量气息弱一些,所以冲出的方向也是对着余璞这边而来。 “小玥,灵剑出鞘” “小河,刀叠三浪” 小玥的雪舞剑一出鞘,顿时空气中凝了一层寒意,而陆河这边,刀叠三浪准备式已经开始,余璞取出焰夺,站在中间,面对冲来的黑影,大喊一声“杀”一马当先,冲向大火豕。 “扑”焰夺直击大火豕的面门,入肉三分,却未见血星,此时,小玥的雪舞剑,咻地一声,灵剑出鞘,剑刃冰影,在大火豕的左侧拉开一条口子,而陆河霍霍霍三叠刀浪,在大火豕的右侧连续划开三条口子。 大火豕前面门,左右岕同时吃痛,怒嚎一声,两前蹄往地上一踩,“腾”的一声,全身火焰燃起,火光照得其形分明。 “这大火豕果然是大火豕,外貌和火豕差不多,却大小足足大了火豕一倍,火怕水,恩……小玥”余璞想到这里,对着小玥喊道:“冲锥冲突,小河,刀断柱浪,锋之纹章……” 说完,余璞焰夺使上了劲,顶着大火豕的脑门,但力量比不上大火豕,只能把焰夺的托底抵在地上,这才能撑一会儿,但就这一会儿,也可以让余璞组织一次攻击组合。 小玥雪舞剑直对大火豕,突突突,灵力狂吐,三支晶亮的冰锥从剑尖冲出,直接射在大火豕的左侧接近腹下的位置,而陆河的刀断柱浪,却是斩上的大面积后背臀,大火豕自认自己的背部耐砍,理也不理陆河的刀刃,用力又向前撞。 嘶,一凛刀光寒,锋之纹章辅助下的鳄本刀,硬生生地拉开了大火豕右后臀的地方,这痛呀,大火豕吃这一痛,冲击力略有一顿,余璞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只见他一个伏身,焰夺一拉,夺刃已经移到大火豕的胸下,而余璞在焰夺拉下的同时,人也伏地而前冲,扑,直接把焰夺插进了大火豕的胸腹。 焰夺入肉,猛吸其血,大火豕粗短的脚蹄猛地跃起又落下,身上的火焰层已经消失,它似乎痛得十分难受,也似乎在想办法脱掉焰夺的噬血。 “小玥,冰冻三尺” “哥,收到,嘿嘿”小玥的胆子一向大,雪舞剑一抖,冰花朵朵,就在大火豕跃起的时候,突,剑身也插进了肚皮之中,原来大火豕的兽身上还有些火的炎热,但小玥本身就是冰灵体,完全无视于这种热感,雪舞剑应声而入,这冰冻三尺的冰寒水气,在雪舞剑抽出的时候,直接在大火豕的肚皮里飞出冰花,而雪舞剑上点血未溅。 一直在边上观看的风南三人,见到小玥的雪舞剑,也不由得赞了一声:“好剑” 余璞的焰夺已经在大火豕身上,此时的他已经在大火豕的肚皮之侧,时机非常好,意念一动,戒指中的那把遁字钩取了出来,直接钩在大火豕的肚皮,一剌一拉,,就象撕裂的布匹,拉开大火豕的肚皮,连热腾腾的肠子也拉了出来。 大火豕轰然倒地,余璞刚迅速取出几个置血瓶,塞进了裂口之中。动作一气呵成。 风南和风北一直看着,没有插手,余璞的组织,出手,如行云流水,毫无滞感,让他们看得不由得赞了一声,当看到那把遁字钩的时候,二人目光一怔,这一怔,却被彭三不经意中看到了,他心里动了一下,不过没有表现出来。 “哈哈,小玥,咱们有烤肉串吃了”余璞见大火豕倒地,早已经收了全部武器,只拿出厚背剁骨刀,来到了大火豕边,蹲了下去,进行肢解工作。 陆河拿起水桶,又走到溪坑那里,提水清洗,分工很是明确。 “哥哥,我要吃烤猪蹄,哈哈,我最喜欢吃猪蹄了”小玥完全一副公主样,坐在石头上,晃荡着小脚,眼睛却是盯着大火豕的后腿。 “小兄弟,好功夫” “小妹妹,你的剑很不错” 一个是风南说的,一个是风北赞的,两人和彭三一起,走近了过来,按照一般的规矩,三人没有插手,那么猎物他们是没有份的。 余璞抬头笑了一下,说道:“彭三和二位猎盟朋友,你们稍待片刻,等一下就有得肉吃了”。 刷刷刷,剁下前后四腿的腿肉骨,只留外皮,然后把皮往下一拉,把外皮拉蓬了几针,然后伤口贴一贴完事,大火豕收进了戒指。 陆河提了水,也拿来一根竹子,鳄本刀一削一劈,刀光如飞,一根根长有一米多的长筷子出现了。 第155章 借助碧鳞筋 冲洗第四经 余璞取出剔骨刀,把四个豕蹄子放在石块上,上下刀飞,四蹄内骨分离,然后用那竹签子,把二根骨头里的骨髓掏到鱼汤里,稍搅拌了一下,递给了小玥一碗:“把这个喝了,长身体……” 陆河则是两个长竹筷子一根一肉串,涂上酱辣,放在火上烤。 风南三人一直没有说话,坐在石头上看着余璞和陆河在忙碌。 第一串,当然给小玥了,小玥一吃,说道:“陆河,你的技术有进步,但还没我哥烤的好吃,你要继续努力……” 风南三人也分到陆河递来的烤肉和鱼汤,一众人坐了下来,边吃边聊,因为余璞刚才的表现,风南风北两人对他的看法有了改变,明显地靠近了许多。 “小兄弟”风南说道:“看你对猎战的策略性和组织性配合得挺不错的,难怪你们三人修为平平也敢闯中蟒山” “没办法呀”余璞喝了口豕髓鱼汤,说道:“天龙不收,总得去七星试试,逼的” 风北则是对着小玥说道:“小姑娘,你的剑不错,家传的?” “不是家传的,是买的”小玥有些得意,说道:“三万五金币” 风北吓了一跳,哇,这剑怪不得这么好了,竟然要三万五金币,于是,凑过一些,低声问道:“能不能让我看看” 小玥眉头一皱,说道:“这是不可能的,剑有什么好看的” 彭三有些纳闷了,平时里,风南风北都是严肃出了名的,为何今天如此地不同,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他想到这里,给余璞使了使眼色。 余璞不太理解彭三的眼色,他只是平静地喝着鱼汤。 “我看小兄弟的枪也是不凡,也是买的?”风南刚刚听到风北和小玥的对话,也接此问道。 “不是买的,家传的,呵呵,我家就这个是祖上传下的”余璞没有必要隐瞒,实话实说。 “我刚才看了你剖开大火豕肚子的刀匕,好象样子挺怪的”风南想知道的事,一步一步地问询。 “哦,这个呀,这个还真是买的”余璞心里一动,眼珠子一转。 “那买的?我感觉挺好用的,也想买一把来试试……” “西海商会的拍卖会上,你也可以去试试运气”余璞虽然不知道彭三有什么意思,但警惕之心已起。 风南一怔,继而脸上一笑,哦了一声,停语不言了,不过目标看向了陆河的鳄本刀,那上面的纹章让他呆了一下,这三个小孩,手里的武器均是不凡,是什么来头? “彭三,你们三位要去那里?”余璞看了三人一眼,问道。 “恩,我们月国来要到天龙城去”彭三应了一句,又说道:“猎盟每年要从这一些学院里选人,这次是我们三人去天龙学院送申请表” 余璞有点明白了,估计猎盟的人才需求量跟狩军差不多,不但在各国的普民里选,也会在各大学院里挑,当然,各大学院挑出来的肯定是猎盟里的管理层人氏,或者精英,毕竟人家出身不同,而且还是要对方自愿的,所以有了申请表一类的合约文书,不象普通猎户,争破头皮想要挤进猎盟。 “怎么?小兄弟也有意进猎盟……”内南见余璞低头思索,问了一句。 余璞急忙笑道:“呵呵,不敢妄想,我什么修为,连天龙学院也进不了,还想进猎盟……” “看你们刚才对付大火豕的组织和配合,进猎盟也不算难事……” “以后再说吧”余璞马上切断风南的话。 “那好,我们身上有公务,现在吃饱喝足,要先行走了,多谢小兄弟的款待”风南站了起来,风北也紧跟着整理了一下,只有彭三对着余璞说道:“拖油瓶,我现在在‘联方国’‘长鸿猎盟’里就职,如果你有机会到那里,可以来找我” 余璞礼貌性地点了下头,他都不知道联方国在那。 三人离开后,小玥就嘟了下嘴,喃喃地道:“这些人真是的,第一次见面,吃了别人的东西,还要看别人的武器,谁会让他看” 余璞心里一笑,他知道自己的妹妹鬼怪精灵,一般情况下,不会太吃亏的,先不管她,当下左右一看,那盆上的鱼鳞筋条还在,不过好象快要僵硬了,不由得心里一急,对着小玥和陆河说道:“这碧鳞筋条要快点吃,僵硬了的话,就没效果了” 说完便和着鱼汤吃了一条,马上盘腿而坐,进入调息。 陆河看了余璞一眼,指了指盆里的筋条,转头问小玥道:“你吃不吃?” “这,这太恶心了,我不吃” 小玥拼命地摇着头,她刚一摇头,陆河就已经抓起一条,也跟余璞一样,和着鱼汤吃下去一条,说道:“帮我们看着,我也试试是不是有好处,这有什么好恶心的,直接吞下去,又没有太多的感觉” 一股热流从丹田上涌起,陆河明显地感觉到,一条筋引发的内息洪流,竟然如此地有冲劲,不由得心里暗喜。 余璞吃下筋条后,三个丹田都涌上了一股热流,就象第一次喝那金冠蟒血一般,但冲到了一半,竟然又降了下来,他知道自己三个丹田齐开的话,碧鳞筋明显后劲不足,当下睁开眼,拿起二条,吞了下去,现在机会难得,有了碧鳞筋鱼,他要借碧鳞筋的冲力,洗第四条经脉。 洗经第四经:足太阴经 “隐白启蛰、太都不息,公孙联上,商丘承接、漏谷五止、血海涡连………大包楼田” 三个丹田,下丹田为引,中丹田为承,上丹田为接,同时齐发,一个个穴位冲破,扑扑扑,全身犹如炒豆般地轻响,余璞顿时感觉一身轻爽,待他睁开眼时,天色却已经亮了,而身边的小玥早已经在蓬账睡袋里,睡得正香,只有陆河却钻在睡袋里,靠在石头上,应该是昨晚小玥等陆河醒了以后,就让他看着,自己睡大觉去了,这个妹妹,呵呵。 余璞的身上毛孔同样排出了点点污泥,只好来到那个溪坑,洗了个干净,见天色尚早,拿起《枪术基础》开始了焰夺的基础训练。 等到大伙都起来了,三人重新上路,今天的余璞和陆河明显轻松多了,小玥没有吃碧鳞筋,浪费了二条,幸好其他的二十多条,就置在水桶中,放在戒指里,以后有机会再说动她。 又是十多天过去,路上的玄兽渐渐多了起来,三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放弃,配合也越来越默契。 今天算算时间,应该是八月十七,天公不作美,大清早下起了雨,余璞三人昨晚就在一个大溶洞里,一看下雨,商量后就想等雨停息了再走,原地修炼,先不考虑赶路了。 因为下雨,水灵力充沛,此地又在众山之中,余璞心里无了担心,于是呼唤老丹出来,嘱咐了一声,把聚灵阵拿了出来,三人挤在阵中。 这时候的聚灵阵一开,四周一大片空间的雨珠肉眼可见地成丝成雾,化成类似于蒸汽的罩雾,纷纷地涌进溶洞,停留在聚灵阵的外围,等待小玥一点一点地吸收,然后再次聚雾,周而复始。 这水灵力说白了,对小玥是相当的有用,余璞对自己的妹妹当然不会吝啬,他让小玥坐在孕灵茧中,让她的冰灵体更加充分吸收水灵力,化水为冰,提升自己的修为。 二个时辰过去了,小玥三十六周天的冰心诀滋养了个够,余璞正准备收阵,却听得老丹声音响起:“有人来了,还是多人” 余璞把聚灵阵一收,心里想道:“这下雨天,这空山深岙也有人来,那会是什么人呢?” 正想着,溶洞口已经出现了几条身影,只听得其中一个在洞口朗声说道:“晚辈方中欢,为四海学院院士,现偕同三位师弟遭逢雨天,想进而避雨,望请前辈允许……” “四海学院”余璞喃喃地念了一声,便走了出来,抱拳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前辈,跟你们一样,也在此避雨,你们进来吧,溶洞里火正旺着呢,你们也可以暖暖身子” 溶洞口站着有四个男人,说话的方中一欢是一位长方脸,细长目,三十不到的年青人,其他三位的年龄都在十五六七岁左右,四人的服饰统一,全部是海蓝色的劲装,只是现在全部湿了。 四人见到余璞三人,全都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三人竟然比自己四人最少的年龄还要少。 方中欢有些不明白,自己刚才明明感觉到无数空雨灵力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汇聚于此,自己等人随之而来,以为是那位前辈的神通,却不料是三位只有武士五六级的少年,难道自己的感觉错了吗? 同是少年人,气氛比较容易激活,再加上火豕肉和肉汤的暖身,顿时大伙都交淡起来,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防备心的人聊着聊着就远了,看着合缘的人,素不相识却也能成聊友。 当大家知道余璞三人要去七星学院时,他们更觉得心近了一些,于是,各自自报姓名…… 圆脸的个子最矮的叫时元,今年十七岁。 尖下巴个高偏瘦的叫边阳羽,今年十六岁。 那个看上去有点呆萌萌,大眼细眉的叫王进,今年也是十六岁,他们都是今年刚进的四海学院,是四海学院的备生,由学长院士带领出来三个月期的历练。 余璞听学而问的老板说过四海学院是在月国,那么现在自己等所处的地方,极有可能是月国的中蟒山猎场,就象天龙学院的猎者之路一样。 “什么,你们要到七星学院?” 边阳羽听到陆河说要到七星学院,惊呼了一声。把众人的目光都位了过去。。 “怎么拉,不能去吗?”陆河也惊了一下。 “你们难道不知道,今年七星学院的招生时间提前了吗?” 第156章 江湖人为本 交友无模式 陆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缩了一缩,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边阳羽说道:“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各个地方的学院都在今年调动了报名时间,四海学院如此,七星学院也如此,狂风学院也是如此,估计天龙学院也有了调整……” “确实如此呀,这里面究竟是为什么?”陆河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 “不知道呀”边阳羽说道:“今年的七星学院招生的时间是八月二十到八月底,也就是说三天后就开始招生,而九月初一,七星学院原来开始招生的时间调升为备生的实习时间,你们现在还在中蟒山中,估计这里到星城的路程,没有半个月是走不出去的,那怕你们是日夜赶路……” “这便如何是好,这便如何是好”陆河把头扭向了余璞。 余璞微一思忖,问道:“请问一下,七星学院如何取到招生卡,你知道吗?” 边阳羽微微一笑,说道:“七星学院的招生卡有三个渠道获得,一是各个国家权威人士或者知名人士的推荐票,凭推荐票到星城指定的地点换取招生卡;二是宗派和大家族的推荐信,也同样到星城指定的地方换招生卡;三就是从搭介手上购买,七星学院不同于别的学院,他们对宗派和大家族的子弟比较看重,院生有成就后,可以返回到宗派或者大家之中,所以,去七星学院的学员,大都是宗派大家族里的子弟,当然,宗派和大家族本身也有学院,但终究比不得在学院里学习,因为,他们毕竟是专门研究教学的,经验丰富,不象宗派和大家族里,利益和人情为重,不过话又要说回来,七星学院出来的院生回归宗派和各大家族,其宗派大家族和七星学院的关系却是有了一定的联系,所以,七星学院开到现在,越来越红火……” “原来大都学院都是这种套路,也都有搭介这个行业,却不知道七星学院的搭介也是否在客栈里联系到”余璞心里想着,接着问道:“那如何从搭介手里购到招生卡?” “七星学院的搭介是公开的,而且还有门店”边阳羽说道:“你只要看到有个店铺写着‘介’字的,那就是搭介的门店” “价格多少,你知道吗?”陆河看着边阳羽,问道。 “七星学院的招生卡,在搭介那里是不同的,因为七生学院的测生阵是分三个地方,备生也分一二三级,一级为高备生,也就是说,你的修为达到高标准,但没有推荐票一类的,到搭介那里购买时,价格是五千金币一卡,进一号阵,二级的进二号阵,三级的进三号阵,每个测生阵的负责老师都不同,当然每个阵出来的生员所去的地方也是不同的……” “你怎么如此了解”小玥也插了一句。 “我在星城长大,去年家里搬到了月国,当然了解了” 余璞站了起来,对着四位抱了下拳,说道:“各位朋友,我们相见有缘,但时间不允许,就先告辞,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聚” 方中欢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你也别太急,我在这个片域也有些时间,也知道有些捷径,或许你们在九月前赶得星城也说不准……” 陆河一喜,问道:“真的,那也太好了” 方中欢却又说道:“你也别太乐观,我说的是直线到星城,但路况却非常险峻的,这样吧,我给你们一张地图,画上线,如果顺利的话,应该来得及” 外面还是下着雨,但此际余璞三人却是等不了了,告别了几句,转身冲进了雨中。 方中欢看着余璞三人离开,对着边阳羽说道:“我感觉你跟他们挺聊得来的呀?” “我也不知道”边阳羽看了看外面的天空。 方中欢又看了王进和时元,他们俩人都点了下头,时元说道:“最起码,不讨厌,看着就象去年的我们自己” 王进对着方中欢说道:“学长,你呢?” “恩”方中欢想了一下,说道:“这也是你们作为备生所要学习和认知的事,你们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跑这边来” “是的,为了灵气汇聚的事”边阳羽说道。 “你们难道不奇怪吗?我们可以感觉或者说直接看到雨化成雾,灵气聚向而来,沛于这个溶洞之内,但当我们进来后,却发现只是三个比你们年纪更少的少年,你们有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王进想了一下,说道:“那学长的意思和建议是……?” 方中欢说道:“我们进来后,那沛然的灵气顿时消失,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推断以下几点,一,这三个少年的手中有让灵气汇聚的宝贝,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些少年非富即贵,和其交往,不会不错;其二、这三个少年身具吸天地空灵之法诀,如果是这样,但就更了不得了,我们别看他们三个现在年纪小,假以时日,等这法诀脱胎化龙,那么其成就不可想像,与其交往,更不会错,因此,我见你们自然地与他们交好,也颇感意外的,你们这不是用眼睛判断出来的交往之意,你们是自然自发的,真的很不错……” 边阳羽想了一下,问道:“学长,难道我们一定要先具有防备之心,才去结交他人吗?那么在充满防备之心的前提下,如何能交到好友呢?” “阳羽这个问题提的很好,也是你们作为备生以后所要考核的内容之一,那就是如何与人交往……” “你们四个,边阳羽是商会推荐,王进是宗门推荐的,而时元是搭介渠道进入的,你们为什么选择四海学院?想必你们自己也不是十分清楚,如果,你们在自己的宗门或者商会,亦或者拜师修炼,你们所要先考虑的必定是商会或者宗门的先决利益,然后再去考虑应该去跟什么样的人交往,是以自身部门单位的角度去认识,认知,这个阳羽刚才跟那少年也已经说过……然而学院就不同了,学院的先决是什么样的人该要交往,该要认识,是以对方人品修养的角度去认识,因此,学院也可以称得上说是一个浓缩的‘江湖’,在学院里,你们将要学习的是与人,与世物打交道的艺术,不仅仅是本身修为上的修炼,这也是很多宗门商会等送你们上来的主要原因,你们以后肯定要融入这个世界,所以,识人之学,重中之重,一生无涯……” “那如何辨别对方可不可交呢?”时元问道。 “这个问题,老师和学长是教不出来的,需要你们用心去感受,去历练,去接触,不过学长我在这里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常识性的基本,你们可以以这些去初步判断……” 方中欢接着说道:“我们和对方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对方,但我们自己却是知道自己的,那么第一判断就是自己的身上出发,也就是说,对方要没要对你的特点有意识地靠近,说白了,判断他所接近你是不是带着目的性来接近,第二个判断有点玄乎,但准确性比较高,就是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这个在你们以后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你们可以在他们的眼睛里得到认知的积累,第三个判断是场景,这种场景可以是危险的场景,无助的场景等,也可看出对方可不可以交往,说到这里,我归纳成简单的几个字,那就是利益、人和环境,这一些虽然不是绝对,但至少让你们很快地学会初步判断的窍门……” 边阳羽想了一下,说道:“我们难道不能先付出真诚吗?我们付出了真诚,至于对方愿意不愿意交我们为友,那是他们的事,但我付出了,我就可以问心无愧,这样不行吗?” “你这样不是不行,但其结果却是很难说的,你付出了,对方却以为你是有目的的呢,或者认为你本来就应该的呢,你以你的真诚去对人,对方以他的人性观去判断你的真诚,我想问一句,你的真诚还有价值吗?你的真诚能接受践踏吗?所以,学会一些防人之学是非常有必要的,最起码,让我们付出的真诚能有一点价值,那怕这个价值微不足道……” 一时间溶洞里静了下来,大伙都在想着方中欢话里的意思,是的,人生成长的路上,并没有固定的教课书,也许在你跌跌撞撞后,才会看到人的心有多么的复杂,也许在你过了很久以后,或许才会想到世界原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余璞三人日夜兼程,风雨无阻,过山穿涧,三天才休息一晚,拿着方中欢给的地图,终于在九月初一那天凌晨穿出了中蟒山。 站在中蟒山的星辰峰半山腰上,看着薄雾中的星城,那隐隐约约的城楼高层,余璞吐了一口气。 “老大,我们是不是来晚?,今天是九月初一”陆河也看着山下的星城,脸上都是水,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露水。 “哥,我快累趴下了”小玥疲惫的脸上打着哈欠。。 “我们下山进城,先住下来,打听一下,看看时间来不来得及,如果来不及了。我们还可以联系一下木刀,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法子,总之,我们既然来到这里了,就往前看……现在下山……” 说完余璞深吸一口气,拉起小玥的手,奔向山去。 第157章 你来晚了 搭介换店名 星城也有四个城门,东南、西南、东北和西北,余璞三人来到的这个方位是星城的西南门,抬头望去,城门不是很高,但很宽敞,青色大青砖砌出了一种古朴的肃然之感。 此时已经是午中时分,余璞顾不得其他,三人急冲冲地进城,一进城里,便觉得车水马龙,攘来熙往的,非常热闹,余璞习惯性地先购了一张城内地图和店铺购物指南,这会让他最大程度上的节约时间。 星远街,在星城里并不算主街道,但在这十字街道中有一个叫“满天星”的客栈,而这个客栈边上就有一个搭介的店铺。 余璞先不进客栈,来到搭介店铺,店铺的老板是位五十左右妇人,看上去面容圆润,保养得比较好。 “你好,请问还有七星学院的招生卡出售吗?”余璞礼貌性地行了一礼。 女老板一怔,见前面三人虽然年纪幼小,但面容憔悴,一身疲惫之色,便温和地说道:“小兄弟,招生卡五天前已经售完,大前天已经停止出售,你来迟了,我这店里已经改卖别的了……” 陆河一听,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的力气好象全部一下被抽空了一样,站都站不住了,只好依在店铺的门墙上,双目呆痴。 “如果想进七星学院,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余璞再行一礼。 女老板想了一下,摇了摇头,口中喃喃地说道:“你们来得太迟了,太晚了……” “哥哥,要不我们先在客栈里住下来,我都累了” “恩,咱们现在的金币不多了,得赶紧赚些金币了” “是呀,是呀,你快炼丹,换些金币,我们也得换件衣服,吃些好吃的,再慢慢想办法” “恩,那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然后炼些丹药,这里的星城大道有间拍卖场,叫星海拍卖所,估计也是西海商会开的,等丹炼出来了,我们去那看看……” “你这次也炼那个什么半步丹吗?” “等到客店住下再说” “你看陆河怎么拉?象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没事,等过了这一阵就没事了,他是一下子失落太多了” 二人就在搭介店铺的门口聊着,声音不低也不高,却被店铺里的女老板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小兄弟,你会炼丹?” “恩,会炼一些初级的丹” “你会不会炼那种‘驻颜丹’‘养颜丹’一类的?” 余璞心里一动,问道:“怎么拉?这些丹很难买到吗?” 女老板点了一下头,说道:“我跟你说小兄弟,你如果会炼这些丹,我保证让你会一下子富得冒油……” 余璞顿时来了兴趣,问道:“这是为什么?” “你知道星城是三个国家的交叉点,每天来往的人都是不同国家的客人,而这些客人大都的是交易和采购的,富者居多,你想一想,这些富人有了太多的金币,他们会干什么?无非是吃得好,住得好,还有保养,说到保养,就要说到他们家里的妻妾了,这些女人平时不干活,养尊处优,但岁月仍然会改变她们的面貌,所以,养颜丹对她们来说,是一丹难求的……” 余璞年纪小,还不明白保养丹药的市场,不过听这女老板一说,也觉得有道理,再说,如果再卖半步丹一类的,恐怕会引起西海商会的注意,毕竟这里的星海拍卖场极有可能是西海商会的店铺。 女老板人见余璞低头不语,又接着说道:“小兄弟,只要你能炼出养颜丹来,我第一个做你的生意,说到做到” “以前有人在这里出售‘养颜丹’一类的吗?” “当然,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推荐你炼这种丹呢,我跟你说,七星学院有一位非常厉害的炼丹尊师,他有一次来到星城,那是城主他老娘寿诞,他来祝寿,拿出一丹养颜丹,都过去五年了,城主母亲面目就没改变过,还感觉越来越年青了,这事全城人都知道,后来,有人去求七星学院求丹尊又炼了一炉,不得了,吃了丹的女人好象越生越粉嫩,成了不老女人,所以,这丹要是能出来,我跟你说,五千金币一丹保证有多少卖多少,你就在这里不进七星学院也没事……” “恩,那我晚上炼一炉试试”余璞说到这里,碰了陆河一下,说道:“走,我们先住客栈去” “喂,喂,小兄弟”女老板一见余璞要走,急忙从店铺里走了出来,样子好象还挺急的。 “老板你有什么事?”余璞有些纳闷。 “这样,我跟你商量一件事?”妇人的眼睛里闪着光亮。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请说” “你看,我这店铺怎么样,现在呢七星学院的招生卡已经卖完了,店铺也空出来了,只卖些针线杂物,感觉有点浪费,小兄弟能炼丹,咱们能不能合伙开个售丹店,你说怎么样?” 余璞微微一怔,不由得奇怪地问道:“我说老板,你都不知道我炼丹的水平怎么样,你就要与我合伙,万一我炼的丹不怎么样,你的期望不就落空了吗?” “哈哈……”女老板笑了一笑,说道:“这店面空着也是空着,什么东西,空着放着不用,那就是一种浪费,你说对吧,这样,我这边的投资就是店铺,小兄弟的投资就是炼丹,开了售丹店后,小兄弟你只顾炼丹,推销出售全部由我来,售额一人一半,怎么样?” 小玥一听,跳了一下,嚷着道:“你想得美,我哥的炼丹术那可是一绝,你这边没有什么劳动力,就动动嘴皮子还有这一间半的店面,你就拿一半的售额?我先不说炼丹劳神劳时,单就炼丹的药材就是一份大大的支出,还有炼丹的房间等,你这样的合伙条件,我们不干……” “那你要怎么才愿意合伙?”女老板看了小玥一眼。 “起码药材的支出也一人一半,而且你还要提供炼丹的地方,你要拿售额的一半,那么在支出上也要拿出来一半,这样才比较合理……” 余璞突然发现自己的妹妹有一点象是苑冉和闻人胜男的样子,是不是女人天生都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这事换成自己,要不同意,要不走人,那晓得妹妹还有这一手,哈哈。 “好,我答应”女老板竟然爽快地答应了,她说道:“我呢,店面房就这一间半,店面房后面是库房,那里很大,可以炼丹和药材存放,我把里面隔一下做成三间,小兄弟你们三人先在满天星客栈住下,明天我把店面装饰一下,就可以开店做生意了,然后我在附近还有一个空着的院子,我也整理一下,你们三人完全可以住下,甚至在那也可以炼丹,保证让你们舒舒服服的……” 余璞心里想道:“现在招生卡已经没了,只能先炼些丹药,把生计之事解决了,再想办法和木刀联系上,看看有没有别的路子”想到这里,他对女老板笑了一下,说道:“好吧,那我们就这么干” “哦,对了,小兄弟叫什么名,这店铺起什么名?” “我叫余璞,店名就叫……”余璞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店名就叫‘老六堂’吧” “老六?”女老板呆了呆,喃喃道:“怎么起这个名,凑巧吗?” 听到这话,余璞也呆了,这名有什么好巧的?于是,问道:“老板,这名巧在那里?” “我家老头,家里排行老六,哦,对了,以后你就叫六婶” 余璞摇了摇头,看了陆河一眼,说道:“这六婶我不能对你叫,我有六婶了,我就叫你六掌柜吧,星城的老六堂,你就是掌柜” “行,六掌柜就六掌柜,只要能赚到钱,你就叫我六老太也行” “那说定了,明天我过来,带着丹过来”余璞说完,转身走向满天星客栈。 小玥拍了还着发呆的陆河一下,喊道:“走了,还呆在这里,你要喝西北风呀” 进了满天星客栈,余璞选择了后院三个房间,价格也比较实惠,小玥一进房间,就关门进行她的个人问题了,陆河却是望着余璞说道:“老大,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你别想的太多,现在这个情况已经是这样了,如果我们再跑别的学院也不现实,我们先把生计解决了,等有空的时候,联系一下木刀,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法子,如果什么办法都没有,那么我们这在这里等上一年,我们等明年的招生,你放宽心吧,只要能努力,那里都可以修炼……” 陆河也稍微地振奋了一下,去了自己的房间。 余璞住的房间是最里面的在,他关上门,先和老丹联系:“丹老,有没有养颜丹的丹方?” “这种普通丹方当然有,就是高一级的滋颜丹,再高一级的驻颜丹丹方,我这都有,养颜丹,说白了就是改善女性内分泌的丹药,不是什么难炼的丹,你或许还能炼出丹纹的养颜丹来,你确定只要养颜丹的丹方吗” “是的,我只要养颜丹的丹方就行,先试一下水,对了,你看看我的究竟里,养颜丹要用到的药材齐了吗” “丹方先给你,我看看……药材还缺一样……” “缺什么?”。 “缺少青桂草,这青桂草俗称美人草,是一般通肠排毒的草药,是非常普通的药草,你到药材店里,肯定有的……” “恩,我现在就去药材店看看” 第158章 小小老六堂 疯狂养颜丹 走出满天星客栈,余璞直奔药材商店,药材商店在星辰街边上的大街就有一家,店面的名字叫“金星药材商行”,里面坐着的掌柜是位六十多岁的白衣老者,正低头玩着算盘。 余璞看了一下自己的储备金币,发现所剩无几了,便走上前去,轻扣了下门板:“掌柜的,请问有没有青桂草?” “青桂草?”掌柜呆了一下,说道:“有,有太多,小哥,你要多少” “我这里有100金币,能买多少青桂草?”余璞拿着可怜的最后100金币,放在了柜台。 “100金币呀,阿桂,阿桂,把库仓里的青桂草都拿出来”掌柜一见金币,马上叫了一个伙计,这个伙计就是叫阿桂的年青人。 好家伙,阿桂背出来一大捆,放在柜台边上,对着掌柜说道:“老板,这里就只有一梱了” “那就算80金币好了”掌柜退回余璞20金币,却眯起了眼睛,一副窃喜的模样。 余璞没想到这青桂草如此便宜,看掌柜的表情,似乎这80金币也感觉是宰了自己一刀的样子,当下也没说什么,拿起这一梱青桂草,回转了满天星。 这些原草里有很多杂草,要剔除出去,然后选择因子活跃度比较高的,挑选了以后,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小玥却在此时在门口敲门了,说是肚子饿了,把最后的20金币也拿了去,然后门一拉,邀上陆河去填五脏庙了,现在安静的房间正是炼丹的好时候。 把四方鎏金炉拿了出来,一些药材配比全部准备好,念力成泥,开始炼丹。 一炉结束,又炼一炉。 足足炼了五炉,这才把一大捆挑出来的青桂草炼完,除了第一炉九丹因为试验的成份较大,是丹丝品质以外,其他四炉三十六丹,全部是丹纹品质,把四十五粒丹全部放在丹筒里,余璞的心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一停下来的余璞感觉到自己有点难受了,灵魂力,念力等都抽得差不多了,最让他难受的就是肚子太饿了,看了看戒指里的食物,除了还有十来条碧鳞筋,没有其他食物了,金币也没了,要不跟满天星的掌柜商量一下,给个地方烤火烧鱼吧。 一拉开门,喔抄,竟然已经是大晚上了,再一看,门口的拉环上挂着一个烙饼,不用说,肯定是小玥买来放在这里的,心里只觉得一阵温暖。 一个烙饼填了下肚子,余璞匆匆冲洗了一番,坐在床上,开始了隐息的修炼,十二周天,五个时辰,正好到明天早上辰末左右,也正是满天星的房间退房时间。 一夜无话,次日辰末,余璞功行圆满,推开房门,却见小玥和陆河已经在门外了,三人退了房间,来到了搭介店铺,发现那店铺前已经排着十来个人了,而且全都是四十多岁的妇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再挤过去一看,哇哦,三人的眼睛都直了,就这么点的时间,搭介的店铺大变了样。 首先是招牌,一块大额匾,三个金灿大字“老六堂”就让这店面有一种新中古意之味,然后二条金绫包往了原来的柱子,却又有金龙缠绕之意,一条红布金字横幅拉在额匾之下,上面写着几个字:“养颜丹,留住流去的青春”…… 这样还不够,红地毯门口铺地、柜台擦得明净,一位看去似乎十六七岁的少女身着凹凸有致的紧身花锦衣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身上斜披着锦条,上面写着“老六堂欢迎您”,正在迎接往里走的女客人,嘴里发出清泉般的脆音:“欢迎光临老六堂……” 富态的六掌柜坐在柜台里,面目可亲,笑容灿然,和气地跟二位妇人解释着什么。 三人走进老六堂,只觉得满屋子香风弥漫,也不知道是什么香,只觉得有点让人头脑昏眩。 “哇,我都认不出来了呀”小玥走到店铺里原地转了一圈,满眼都是小星星。 六掌柜一见余璞三人进来,急忙对着余璞说道:“哎哟我的小老板,你终于来了呀,今天是开业营张的日子,你怎么如此不放在心上,你也不看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去换件衣服,对了,养颜丹带来了吗?” 余璞一看,这店铺里已经坐着十来外妇人了,外面还排着十多位呢,一听六掌柜说到养颜丹,顿时齐刷刷地转向余璞,那眼光,活脱脱地一种饿狼眼眸,把余璞和陆河都吓了一跳。 哇,这六掌柜开店的能力、推销的水平真不是盖的,太牛了,余璞心里想着,当下呆呆一笑,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睡过头了,我们马上换衣服,六掌柜,这里是四十五粒养颜丹,九丹为丹丝品质,三十六丹是丹纹品质,今天就只有这么多了……” 说完,余璞把丹筒放在柜台上,那九丹丹丝品质的,是一个大筒,其他的都是一丹一筒的拇指丹筒。 “各位姐妹,我没骗你们吧,你们听听,看看,丹丝品质的,丹纹品质的,跟老丹尊仙是一样的,数量有限,数量有限呀……”六掌柜眉开眼笑,对着店内的外的妇人喊了起来,那声音,话象个老鸨。 余璞给小玥和陆河使了个眼色,三人走到了店铺后面,这里的战场不适合他们三人。 “哥,不知道这什么养颜丹会不会真的让人面容粉嫩呀”小玥偷偷地撩起隔断前后店间的门帘布幔,扭头问着余璞。 “这养颜丹主要功能是对女性内分泌的一种调整的丹药,小玥现在年纪小,不需要考虑这事……” “这到也是,本小姐天生美少女,没必要用那养颜丹”小玥跑到余璞身边,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扭头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大,我们真的就在这炼丹过日子吗?”陆河可不管外面的生意怎么样,他的心思在七星学院。 “陆河,我现在有个计划,是这样的,等会,这批丹卖出去以后,我们得到分成,然后去买套战服,我们现在的样子太不象样了,虽然戒指内还有武纹会给我们的锦服,但穿着没感觉,买了战服后,我先把明天的养颜丹炼出,你出去走动一下,也可以去七星学院那里去,如果询问木刀不便,也可以打听一下宗达,毕竟他是星士,容易打听到……” 陆河点了下头,心想也是,宗达三人都认识,应该没有问题。 正说到这里,忽拉一声,门帘拉开了,六掌柜走了进来,对着余璞说道:“小老板,我跟你说,养颜丹卖光了……” “什么,卖光了,这才多少时间呀,怎么这么畅销?”小玥一下子跳了起来,眼睛发亮,说道:“一共卖了金币” “今天因为是第一天售丹,所以价格上是优惠价,丹丝品质的今日特价是二千金币一丹,九丹是一万八,丹纹品质的是三千金币一丹,得到了十万零五百金币,共计一十二万三千金币,明天我就把价格抬到五千金币一丹,怎么样?” 小玥一听,一把抱住了哥哥,上下直跳,欢呼道:“哥,咱们又有钱了,哈哈,没钱的日子真难过” 余璞摸了一下妹妹的脑袋,对着六掌柜说道:“外面的如何经销我不管,我只管炼丹,对了,那边还有半间店面,六掌柜可以写上纹章镌绘的招牌,等明儿我坐那半间去……” “好,今天第一天,我们就如此成功,证明我的眼睛还是不错的,小老板,今天的售额我只收三千金币,那一十二万,你全部拿走,你还要药材,衣服什么的采购……”六掌柜把金灿灿的金币,哗拉拉地倒在桌上,顿时一桌子都是金币,满眼金光闪闪。 “六掌柜,这怎么行,毕竟你的店铺装修,宣传请人等都要费用” “这些都不是个事,我看的是长远,再说前面迎宾的那丫头,是我们家老三的的小女儿,呵呵,没事的,等明儿赚了再给她就行了” “那好吧,我现在就得去采购药材……” “恩,去吧,哦,对了,你要买一些丹玉瓶子,这丹筒的卖相也太差劲了,托不起这丹的价格,毕竟好东西也需要包装的,你说对吧,还有,我家的小院已经在整理了,晚上就可以住进去了,等你回来后,我让人带你们去,呵呵”轻笑之中,六掌柜走出了房间,看得出来,她非常高兴。 “哥,咱们有钱了,快走,买衣服去”小玥直接拉着余璞就要往外走。 “好,我们走”余璞收了金币,和陆河一起,跟着小玥也走出了房间。 三人到星城锦坊买了新战服后,余璞就来到星城最大的药材商行“星城大药房”这里青桂草非常多,还有其他要用到的药材,余璞大购特购,毫不吝啬金币的支出。 回到老六堂,不得了,老六堂被许多妇人围起来了,三人一惊,以为出什么事了,拼命地挤了进去,发现有五六妇人拉住六掌柜,叽里瓜拉地说着话,有的还是脸红耳赤,口沫乱飞。 “我说六姐,你搞到养颜丹了,也不跟姐妹们说一声,你还当我们是姐妹吗?” “我说老六呀,你也太那个了,你也不帮我留一粒丹,你这算什么姐妹呀” “六妹子,那丹真的还有吗?你可不能骗我们的哟” “我说,今天你卖的养颜丹真的是丹纹品质的?真是是跟丹尊老仙炼出来的一个样的?” 六掌柜已经被这些妇人的口沫喷得满脸都是,一见到余璞来了,当下挤出来道:“小老板,小老板呀,你快帮我解解围呀,快说说,养颜丹明天能出几丹……” 余璞确实呆住了,他也不知道场面如此火暴,不过此时必须要说出数量,不然的话,估计这些妇人不会罢休。 于是 他对着六掌柜说道:“明天估计出丹也是四十五丹” 六掌柜一听,马上抬头对着那群妇人说道:“你们听到了吗,明天只有四十五丹,你们都是我的姐妹,我也不能顾此失彼,要购丹的,先到我那蚕丫头那边登记一下,拿个签子,明天过来就有了……”。 哗拉?,一下子妇人都拥向那个穿着紧身花锦衣的少女身边,顿时,这边终于清静了。 “她们好象都疯了”小玥眼睛里写着太多的惊呆。 第159章 怜怜小蚕儿 家家难念经 “小河,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先去七星学院那看看,这星城到学院有些路程,你拿着这些金币,雇辆马车去……”余璞抓了几把金币放到陆河手里,让他先去找一找宗达和木刀。 “哥,那我干么?”小玥问道。 “你等下去跟六掌柜支会一声,让她带你去她说的小院,我们晚上要住那里,先熟一下门路,也好买一些被褥什么的日常用品……” “好来”小玥跑向六掌柜,陷进热闹的妇人堆里。 余璞轻笑一声,摇了摇头,走向那半间店铺,这半间店面,宽度只有二米左右,就一个小柜台摆在那里,但深度可以,有四米多,余璞点了下头,走到里屋,找了个木板,拿起笔墨,以灵力灌注于笔尖,写下了四个字“承接纹章”然后把它搁在那半间店门口,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柜台里面,闭上眼睛调息。 “哥,我们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玥在前面叫了一声。 余璞睁开双眼,突然发现在小玥的身边有一个十三四岁,长得高高瘦瘦的小女孩,很是陌生,不由得问小玥道:“她是谁呀?” “她是小蚕儿” “小蚕儿?” “小老板,我就是六婶的侄女,现在我带小玥去看小院子,你忘记了吗,你进来时,我还对你说过欢迎光临呢”小蚕儿灵活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笑成两月牙。 “哦,你原来是那个迎宾的小姑娘,咦,我明明看你好象年纪有十五六岁的呀” “那是六婶给我花的妆,找的衣服,说是工作需要,看上去比较成熟……” “我感觉还是现在这样好,多自然,干么搞什么成熟” “哎哟,你们不要聊拉,哥,给我一些金币,我和小蚕儿一起去采购被褥”小玥见两人谈话没个完,急忙打断,并伸出了手。 余璞抓了两大把,也不知道多少金币,就放在小玥的手上,一手一把。 小玥拉了小蚕儿一下,两人呼地飞出了店外,洒下了一路的笑声。 余璞看着妹妹,心里想道:“小妹终于找到可以一起玩的玩伴了,好长时间没听过那开心的笑声了” “小老板,你这招牌也太寒酸了吧”六掌柜终于闲下来了,她走了过来,接着说道:“我刚才听你说要承接纹章的业务,原来还以为你说着玩玩的,原来你真的会呀?” “恩,在家没事的时候,练了几天” “哇哦,小老板,我看你年纪很小,却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好了,我先去发传单,搞些宣传,同时也做一额承接纹章的招牌,先走了” “六掌柜走好”余璞点了下头,又开始闭目修炼。 象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干扰的修炼,余璞选择了冲脉和洗经的巩固修炼方式,已经打通和拓展了的经脉,那怕被干扰了,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而且象这种基础性的修炼,当然越扎实越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璞自打坐下后,就象一位老僧,一动不动,当然纹章生意也没接到一注,不知道是店铺的原因,还是他余璞人的原因。 “哥,快醒醒” 余璞睁开眼睛,看到妹妹小玥和那位小蚕儿正站在店门口,两人手里都拿着二支烤肉串,不过只是小玥在那吃着,嘴巴油迹明显,那小蚕儿只是拿着,从那小嘴唇边的干净程度判断,她没有吃。 “怎么拉?”余璞看到妹妹这个样子,就有点想笑的冲动。 “天色不早了,咱们把店门关了,到小院去,要吃晚饭了……” “小河还没回来,还有,你现在一直在吃,还想着晚饭?” “小河没事,咱们在门口贴张纸条就行,走啦,对了,小蚕儿今晚也住小院那,六掌柜已经在小院那等我们了” “那,好吧,对了,我六掌柜给我们住的小院叫啥名,我也好写在纸条上,让小河回来能明了” “柳家小院”小蚕儿接着说道。 “好了,咱们走吧”余璞写好纸条,贴在门上,和两人一起关了店门,走出星辰街。 柳家小院 这是个四合院的院子,有些年头了,院门额上写着四字“馨远泽福”,院门进去,影壁为青砖五福图案,中间有个“福”字,东西两厢各有三间,正房横三门,中是客厅,左右均为耳室,看样子以前,这柳家也是一家条件不错的人家。 “小老板,你们来了,快坐下,晚饭马上就要好了”围着围裙的六掌柜,从东南厢房边上走出,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菜肴。 这房子因为没有太多的人居住,餐厅就搬到了东厢一房内,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里面摆张桌子和凳子就行。 大伙都坐了下来,小玥正准备动筷,却被余璞阻止了,要等到陆河来了再开始,小玥扁了扁嘴,不过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反抗表示,只拿出街上买来的烤串,不服气地嚼得滋滋响。 “小老板,你那位小兄弟呢?”六掌柜这才发现少了一个小朋友。 “哦,他去天星学院那边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路子可走……” “你们还想着进天星学院?”六掌柜瞪大了眼睛,说道:“我经营搭介也有些年头了,招生卡卖完了,基本上就不可能再招了的呀” “我们在七星学院里一个星士认识,只是让陆河去找一找他,看看有没有其他法子,如果实在不行再说……” “哦,我说小老板,现在养颜丹这么火暴,你可不要一丢了事呀,你如果撂下摊子,我这边就惨了” “六掌柜你放心,不会的” “哦,对了”六掌柜看了看余璞,再看了看一边没有说话的小蚕儿,说道:“我呢,等一下就回家了,就让小蚕儿留在这里吧,一来你们也方便一些,毕竟她是本土人,二来小老板你也有个帮手,再说,明天到店里,她可以一起去,也可以早一点叫醒你,呵呵,还有,小蚕儿好象和你小妹挺谈得来的,在这里她们俩也好有个伴,我都好些年没有看到蚕儿的笑脸了……” “哦”余璞目光一凝。 “蚕儿姐有什么不好的过去吗?笑容吗,想笑就笑呀……”小玥把烤串扔在桌上,看着六掌柜。 六掌柜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夫家姓柳,柳家有个规矩,成家了必须分祖而立,蚕儿的爹在柳家兄弟六兄弟中排行老三,早早就独立而出了,蚕儿的命不好,她出世时,我那苦命的三姐,就难产而走了,蚕儿没有母乳滋养,从小体弱多病,她爹请了好多大夫,卖尽家产,才让蚕儿活了下来,她八岁那年,又生了一场大病,需要一种叫‘七转复心丹’的丹药,可那丹药却是要价五十万金币,她爹那有这么多的钱,东凑本拼的就只有十来万金币,因此他想一个不好的主意,却‘博弈堂’去博一把,唉,结果没了个精光……” 余璞和小玥呀然一声,有些惊呆了,而小蚕儿却是低下了头,眼角润湿。 “我那三伯输了精光以后,还欠下了二十万左右的金币,十几天后,那些博弈堂的人就上门来了,老三的邻居们见到博弈堂的人气势汹汹,就到柳家来报信,等到兄弟们一起过去的时候,柳老三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唉,然后兄弟们一起去报官,但赢不了官司,博弈堂那里有老三的欠条,没有办法,回来后,老三已经是弥留之际了,他把蚕儿托给了我们,就走了,我家没有子嗣,小蚕儿这几年就一直跟我过,我开搭介,她也帮着手……” 小玥眼角也流出了泪花,她抓起蚕儿的手,哽咽着说不出话。 余璞看了一下小蚕儿,见她只是低头暗泣,心里忖道:“父亲,父爱,这份情感如此的重甸甸,她小蚕儿有如此的父亲,我余璞何尝不是也有如此的父爱如山,我们是同病相怜,但却又是一种幸福,一种凄然的幸福,我们有着为我们着想而毫无私虑的父母亲,我们虽然有不幸,但我们的心却是温暖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能回报这种骨肉亲情,我们要奋起,必须要奋起……” 六掌柜的声音继续响起:“我老六家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命也不是很好,虽然我家老六是个城主府里的兵器司,生活有一定的保障,但膝下无子嗣,一直是我的心病,唉,这真是家家都有本难言的经呀……” 正在此时,外面噔噔地响起了脚步声,陆河回来了。 陆河一见桌子边的大家脸色凄切,有点奇怪,但也不好意思问,坐了下来,正准备开口,却听六掌柜说道:“我们先吃饭吧” 几个默默无语地吃过晚饭,六掌柜就离开小院,回她自己的家了,小蚕儿收拾餐桌,这时,陆河才对着余璞说道:“老大,我去了七星学院,但山门设着阵法,我无法进入,星城到七星学院之间,还有个星子镇,大小跟咱们的青枫差不多,那里有好几个七星学院的星士,我一打听,这几人都不认识宗达,但他们估计宗达和木刀都出去了,因为木刀是先我们进七星学院的,极有可能已经是备生,而宗达为一星星士,也有可能带队备生,进入历练场,就象我们在中蟒山碰到的方中欢一样,我给他们留了个口信,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余璞拍了一下陆河的肩膀,说道:“你也不要太着急,有些事我们可以全力争取,可有些事却是成事在天,我们做了我们该做的事,那么,接下来的,就交给老天来安排了,我们先安下心来” 陆河叹了口气,说道:“现在也只能如此了……” 第160章 星城兵器司 纹章五行件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各人修炼而余璞炼丹的时间了。 余璞见东厢房几间全部铺了床位,就走到了西厢的一个房间里,戒指一动,先把养颜丹的药材拿了出来,准备筛选一番,此时,小蚕儿突然走了进来。 “你怎么不去修炼或者睡觉,进来干么呢?”余璞有些奇怪,这小蚕儿难道晚上没事做了吗。 正想到这里,耳边响起了老丹的声音:“这个小女孩,跟你和那个闻人家的丫头有点类似,你是经脉血管心门全阻,闻人丫头是经脉和血管阻滞,所以体受寒侵,这丫头就单是经脉阻塞,不过她体质属性为木,倒没有闻人丫头那样的寒痛侵身,经脉虽然阻而不暢,心智之门却是开得可以,呵呵,比你聪明多了……” 余璞一听,心里也是一酸,这世上真是太多和我差不多的人了,急忙问道:“有什么方法解决她的问题吗?” “你不是还有天心丹吗,天心丹加碧鳞筋可以解缓她的暂时问题……” “暂时问题?” “对呀,跟你一样,她什么六婶不是说过了吗,她只有吃了七转复心丹,才能彻底解决经脉问题……” “七转复心丹?可以炼出来吗” “是的,不过你别想了,凭你现在的能耐,那是绝对炼不出来的,先把天心丹和碧鳞筋把她眼下的事情缓下,至于七转复心丹,只能以后再说,只要努力,总会炼出来的……” 小蚕儿刚进来,余璞这么一说,她怔了一下,急忙有些怯怯地说道:“我,我进来看看有什么地方可帮上忙,我,我不能修炼的……” “哦”余璞有些不好意思,眼珠子转了一下,从戒指内拿出下午买来的几个玉瓶,说道:“等一下,你把玉瓶子一个一个地排好,我炼出丹后,丹药就可以分丹而入了……” “好”小蚕儿高兴地应了一声,能有事做,好象自己特别有存在感。 余璞把药材分检开来,准备念力成泥,却发现小蚕儿一边拿着一块小布擦着玉瓶,一边看着自己,不由得,问道:“怎么拉?” 小蚕儿有点羞羞地说道:“你这么小,好象跟我差不多,就会炼丹了,真了不起” “家传的,没什么,对了,等把养颜丹炼完了,我给你天心丹和碧鳞筋,你可以暂时解去你身上的病……” “暂时解开?” “恩,你的病还得需要七转复心丹,不过那丹我现在炼不出来,等以后炼出来了,再说吧” 小蚕儿又是高兴又是黯然,脸上一开一收,余璞实在无法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干脆不管她,于是,就说道:“我开始炼丹了” 说完心神一聚,目光定一,专注的表情涌上了脸上。 四方鎏金炉、灵力成泥、甲火灵跃、榕竺追随、两条火龙缠绕丹炉,这些景象把小蚕儿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也不敢喘,只怕自己一个气动,会影响到余璞的炼丹。 丹炉飘香,余璞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小蚕儿看着余璞那英挺的脸,顿时有些呆痴,直到余璞那边传来一声:“把玉瓶准备好……”这才回过神来,急忙把一个玉瓶的盖子打开,呼呼呼,只见九粒丹丸凭空飞起,一个个就象争先恐后的小蜜蜂,钻进了自己的蜂巢里面。 “不错,都是丹纹品质,好,再来一炉”余璞的声音刚停,又是重复同样的工序。 …… 呼,余璞吐出了一口浊气,现在五炉全是丹纹的养颜丹已经炼制完毕,五瓶丹药放在那桌子上,小蚕儿好象还没回过神来,手里拿着新擦的空瓶,看样子是还等着余璞再继续炼丹。 “小蚕儿,我这里炼完了,你呢,先回自己的房间里,把天心丹服下,还有这条碧鳞筋,服下后可能身体有点热,还有可能身上会出来污泥的……” 余璞说话间,已经取出了天心丹,然后再拍出一条碧鳞筋鱼儿,拿刀一划,取出筋条,一起放到小蚕儿的手上,接着说道:“尽快服下,记住,不要让那鱼筋硬化了” 小蚕儿拿着天心丹和碧鳞筋,脸红了一下,低头走出了余璞的房间,回到自己今天刚整理出来的小间,坐在床上,看了看手上的天心丹和碧鳞筋,眉毛一皱,却又是毫不犹豫地放进了口中。 余璞等小蚕儿走后,随便冲洗了一下,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隐息的修炼时间。 一夜就这么过去。 大清早,余璞刚刚从十二周天中回神,只听见门外有人在喊:“快起来了,我们太晚了,快,咱们要到店里去了……” 那是小蚕儿的声音,接着,小玥的声音也来了:“我说蚕儿姐,你慌什么呀,这养颜丹是人家求着咱们的,我们晚了没事的” 余璞一听,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我这妹妹,也太懒了”想到这里,站起了身,推开了房门。 小蚕儿今天的打扮有些特别,小翠绿的衣裙,梳着两小丫角的辫子,瓜子脸上有了点红润之色,更显得眼睛水汪之灵动。 “咦,蚕儿姐,你今天看上去有点不一样”小玥终于起来了,她看到小蚕儿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接着又问道:“你是不是吃了我哥炼的养颜丹了?” 小蚕儿点了下头,说道:“是吃了丹药,不过好象不是养颜丹,好象是什么天心丹,和那鱼身上的筋……” “阿”小玥的脸一下子都绿了,说道:“那么恶心的,象蚯蚓一样的,你,你吃了” “吃了”小蚕儿望了余璞一眼,说道:“今天身体很舒服。也感觉到比以前更有劲了” “原来这恶心的东西有这么多的好处呀,哥,等晚上,我,我也吃一条,还要喝鱼汤……” “早就跟你说过了,你就是不听”陆河在房间里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禁不自禁地冒出来一句,同时还传出了脸盆打水的声音,好象正在洗脸。 “随你,别到时浪费就好,好了,咱们走了,小河,快,咱们走了” 街上刚一拐弯,余璞等人就看见老六堂前面已经堵住了,这次有些不同,有妇人也有男人,小蚕儿笑了一声,说道:“估计又是咱们的养颜丹的效应,我六婶的宣传手腕真不是盖的……” 几人好不容易挤到了老六堂的前面,今天的老六堂又有了一些变化,不但是老六堂前面排着一班妇人,正在挤堆在柜台前,而且那半间的店面,也挂上了直匾,上面写着“老六堂纹章”而且有几个穿着官服的汉子立在门口,把余璞看得一阵讶异。 “六叔”小蚕儿一见那几个官服的人,对着其中一个喊了一声。 那个六叔,年纪五十光景,身材瘦高,国字脸,浓眉如刀,看到小蚕儿等人过来,笑着说道:“你先忙你们的,快点解决养颜丹的事,再来顾我们的” 六掌柜在柜台里终于看到余璞等人了,大专叫道:“小老板,快,快拿养颜丹来” 余璞挤到柜台前,把丹瓶往柜台上一放,说道:“五炉四十五丹,全是丹纹,养颜丹在此……” 顿时,人群中一阵涌动,那些妇人就象下山的老虎,几个转旋,基本上一下子把余璞挤出了外围。 “各位不要慌,昨天领到签的拿签领丹,蚕儿,快来帮忙”六掌柜对着蚕儿招手。 小蚕儿只得往屋里挤进,来到了柜台,开始忙碌收签收币。 “小兄弟,我们到后屋去”那个叫六叔的中年人,指了指屋里,余璞现在正是有点头皮发麻的时候,一听,急忙点了下头,拉了一下小玥和陆河,随着六叔挤过店门,到了后屋里面,进来的,还有跟着五位穿着官服的汉子。 “听我老婆说,小兄弟会镌绘纹章”六叔没等余璞坐下,就开口问道。 余璞点了下头,转而看了一下六叔后面站着的五个人,那五个人,身材魁梧壮实,熊腰虎背的,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而且自己看不清他们的修为,不用多说,修为肯定高过自己,起码是武师级别。 “小兄弟,我是星城城主府里的兵器司,也就是说,是管理兵器的一介小官,后面这五位是我的好兄弟,昨晚我回家时,内人跟我说过小兄弟的事,我当时不信,早上回城主府跟五位兄弟聊了一下,现在过来,呵呵,半求证,半试试,我这里有一把刀,小兄弟看看,镌绘什么纹章相对比较好……” 说完,从戒指内取出一把长柄斩马刀。 余璞微微一笑,接刀在手,这刀长一米有七,刀柄达九十,柄把之握为短嘴鳄皮,扣指试刀,声音清而脆音,虽然不是大丰铁,却也不是什么玄铁陨钢一类的料,余璞心里有数,知道这位柳家六叔拿着的是一把不怎么常见却又不是名贵的刀来试试纹章的真假。。 于是便说道:“这刀的材质我们先不说它,我们说纹章,这刀重量一般,锋利尚可,刀背不厚,刀柄长,为双手刀,手柄以托肘借力,所以,我说这刀乃是以前用的老式用刀,如果要镌绘纹章,五行属性明确的刀手,其五行纹章完全可以做成套件,可采用以下几个方案,一,火属性体质的,镌绘焰之纹章和爆之纹章,土属性体质的刀手,镌绘圭之纹章和重之纹章;木属性体质的人,可以镌为林之纹章和疾风纹章;水属性体质的人,可以镌绘沝之纹章和利之纹章,金属性体质的,镌绘鍂之纹章和锐之纹章,此刀只适合二介纹章,三介纹章上不去,上去刀就毁了……” 柳六叔双目一阵发亮,包括后面的那五个人,听到这里,他们的眼睛就象是一种狼视,那一种绿油油的光芒,让人感觉到是不是自己已经成了一种猎物。 第161章 每日五炉丹 一天十纹章 “小兄弟,那么你给我一个肯定的答案,你能镌绘几介纹章?”柳六叔一把抓住余璞的手臂。 “一般情况,五行属性的纹章三介能镌绘,辅助纹章也到三介,元素纹章除了风、雷、电其他的还不太会,不过雷电类纹章的原液太难找了,所以,只是理论上的能镌绘,没有实际的纹章作品……” “哇哈,够了够了,这样,今天我先给你这把刀,我的休质属性为火……”柳六叔又拿出一把长柄斩马刀,长度与刚才那把差不多,把柄是青鳄皮,但刀背的厚度明显增加,刀身也宽阔了近五个公分,也是锋利了许多,扣指敲刀,声音竟然是沉闷的嗡音。 “这是一把玄铁斩刀?”余璞对着柳六叔问道。 “是的,我们星城护城的,大都是这种刀,你给我镌绘焰之纹章和爆之纹章吧” “柳六叔,你如果用这把刀的话,我建议你改成焰之纹章和疾风纹章” “为什么?” “这刀刀背厚,却刀身阔,重度足够,灵活性却不够,这样,我镌绘好了,你拿去试试,这样最有说服力,你看如何?” “那可太好了,现在镌绘吗?” “当然,如果你柳六叔有原液提供的话,那就更好了,呵呵,不过我还有一个方案,如果这把斩刀镌绘原来的焰之纹章和爆之纹章,那么也可以在手上的护腕上做做纹章,可以镌绘疾之纹章和敏之纹章,方案虽然有二,但刀是刀,人是人,柳六叔定下就是,我马上镌绘” “没事,就先按第一方案来” “好,那么你们几位先在这里等一下,我把原液热一下,就开始了”余璞说着拿着刀,来到了那半间店里,此时那边的养颜丹已经售罄,人也已经散去不少,剩下的都在跟六掌柜商量着什么,看小蚕儿一边发签一边登记,估计是明天的养颜丹预约者。 余璞突然想起什么,对着里屋的陆河喊道:“小河,你今天还去星子镇看看,也许机缘会让我们碰到也说不定” 陆河点了下头,走出老六堂,直奔星子镇。 余璞在半间店里,先把原液加热至成液状,然后拿出锦绣纹章笔,再把斩刀一面洗出镶嵌孔,开始了镌绘。 叮,一声轻音,焰之纹章完毕,多余的笔内原液,镌绘在星芒上。 叮,没有多久,爆之纹章也已经结束,同样,多余的镌绘在星芒上,这个浪费不太好。 柳六叔其实和他的五个官员一直都在后面看着余璞,直到余璞吐出一口浊气,这才走了出来。 “柳六叔,幸不辱命,这把斩刀已经镌绘了焰之纹章和爆之纹章,估计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了百分之二十的附加力量,你可以拿去试试,不过我建议不要在这里试,这房子承受不住……” 柳六叔接过斩刀,只觉得刀柄上传来一阵阵的烘热感觉,这是以前没有过的现象,就算是舞刀千百次,也不会有如此的热量和从刀身上传来的不知名的一种勇气滋生感,心里隐约感觉纹章的奥妙,不由得喜悦地道:“行,呵呵,好,我马上去校场试刀,小兄弟,你在店里等我……” 说完拿着斩刀,和五位官员急冲冲地向店外跑去。 “喂,当家的,你干么去呀”六掌柜一见柳才六跑外面去,不知道什么原因,急忙也跑出去大声问道。 柳老六头也不回,只是在空中挥了下手。 六掌柜跑回到店里,直接进了余璞的半间店,兴奋地说道:“小老板,今天四十五丹养颜丹全部售完,明天预约的也已经达到二十多位,怎么样,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这丹药,绝对火暴的,我自己都没法留下一丹了,好了,你快过来,我们结一下,嘿嘿,哈哈……” 余璞摇了摇头,来到这边一店面,发现妹妹小玥正在数金币,而小蚕金看着金币在那发呆,也不知道为什么。 六掌柜见余璞的目光看着小蚕儿,便黯然地道:“小蚕金看到这么多的金币,想起了老三,唉,好了,过来结算了” 两个丫头围着一桌子的金币,金灿灿的亮度直接变成焦点,如此那场面实在是可以忽略人的存在。 “哥,你看,哇,哇……”小玥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我干了五六年的搭介,还不如小老板一天的收入,唉,人比人,气死人”六掌柜也坐了下来,围着金币。 “今天收到多少?” “今天的介是五千金币一丹,一共是二十二万五千金币……”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六掌柜,你我各十万,那两万五金币给小蚕儿吧,毕竟她也帮了不少忙” “我,我不要”小蚕儿一听,急忙站起来摇着手,脸红红地说道。 “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去药材和原液商行那看看”余璞走了过去,对那金币堆里,忽拉一下,收了十万金币,轻轻一笑,走出店外。 小玥对着小蚕儿说道:“你拿着那二万五吧,我哥对金币的感觉不强烈,以前还老是想着赚金币,自从炼丹后,他就是个金币盲,买什么都不算算,直接开买的,这钱对我哥来说,不算什么,你拿着吧” 六掌柜笑眯眯地看着金币,说道:“拿着吧,蚕儿,呵呵,我今天突然有十万金币,我现在考虑是不是明年不干搭介了,直接就干这个,嘿嘿……” “你也别想那么美”小玥白了她一眼,说道:“我们肯定会进七星学院的,所以,你或许还得干搭介行业” “还想着进七星学院呀,你看现在如此火暴,进那学院干么呀?” “我哥决定了的事,我跟你说,就是十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在家里,我小姨,哦,就是我哥的妈妈,她都改不回我哥的决定的,所以,你也别想太多了” “哎哟,那不行,我得让小老板多炼些养颜丹,我自己还没呢”六掌柜有些担心了。 “养颜丹算什么呀,我哥炼的半步丹,你知道吗,都拍卖到二万多金币一丹,这五千金币的养颜丹,嘿嘿,没有太多感觉” 小玥假装鼻子一耸,其实她对一大堆金币的视觉挑战,在吸引程度上绝对比小蚕儿和六掌柜更强,毕竟那次拍卖,金币没见着,那有眼下如此的金光冲激。 “你哥能炼出二万多金币的丹”六掌柜一听,心里小算盘又开始拨拉着了。 “那当然,那必须的呀”小玥摇了摇小脑袋:“我跟你们说,我哥原来是个傻子,全由我罩着的,后来病好了,哈哈,我就由他护着,他要护我一辈子,嘻嘻……” “傻子?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小玥自己笑了几声,三个女人就在店里开始唠嗑。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店门口传来了一声兴奋却又有点低沉的声音:“老婆,小兄弟他去那了” 正在说笑中的三人抬起头,只见那半间店门口,站着十来个人,居中的就是六掌柜的当家柳家老六,他的后面还有一个气场十足的白脸胖子。 “六叔”小蚕儿先开了口。 “小老板去买药材和原液了,你怎么拉,嘴巴开着,喝了蜜了?”六掌柜看着笑得象开了花似的柳老六。 “小兄弟的纹章果真不凡,我在校场上试,把点将台都差一点劈开了,哈哈,轰动呀,这不,兵器司的司长也过来的了,看看小兄弟,也准备订一批纹章” “哈哈,又来生意了,哈哈”六掌柜看到了柳老六身后的胖子,不由得面容一整,稍微严肃地说道:“原来是司长光临,来来,快进来,先坐下,小老板出去蛮久了,一下子就会回来了……” 余璞跑了好几个药材商行和纹章协会,猎盟组织的商店,终于买得很多药材和原液,还有一些要自己动手制作原液的材料,等到他回到老六堂时,发现门口又围上了人,不过这次不是妇人了,而是官兵。 小蚕儿本来就依着门口,当她看见余璞晃悠悠地走近店铺,喜得脆音叫道:“小老板回来了” 顿时,大伙一下子跑了出去,柳老六一把拉过余璞,把他拉到老六堂的后面,坐了下来,喜狂地说道:“小兄弟,你镌绘的纹章真的很不错,我斩刀一挥,差一点毁了校场建筑,完全有百分之二十的附加力量,现在我的上司来,想跟你小兄弟谈谈……” 余璞转头一看,目光停在那白脸胖子身上,起身抱了一拳。 “请坐吧”白脸胖子说道:“我叫白扬,是星城的兵器司的正司,今天看了老六的演示,城主管事也看了,原来我们对纹章并不看重,主要也是纹章镌绘的人才太缺乏了,要不纹章协会垄了去,要不就是进了猎盟和狩军,现在我星城有你这等人才,也算是幸之,所以管事让我来跟谈一下,问问你愿不愿意进城主府?” 余璞起身又抱了一拳,说道:“承蒙白司长看得起,但小子我的目标是进七星学院,不好意思,让司长失望……” “这……”白正司长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这样吧,你给我护城兵的兵器,镌绘一批纹章如何?一直到你进了学院为止” 余璞想了一下,点头说道:“这个可以,因为本人还要修炼课目,所以每天的工作量是炼五炉丹,镌绘十件纹章,原液我这有的,那没事,如果没有的,那需要你那边提供,司长,你那边统计一下,兵器的纹章属性要求,我们今天就开始吧”。 “好”白司长站了起来。 “且慢……” 第162章 白衣背葫芦 黑袍腰烟杆 说话的当然是六掌柜,只见她走到白正司前面,说道:“白司长,你虽然代表城主府,但我们老六堂却是个正经的商店,这镌绘纹章的价格还没谈好,如何就准备走了呢” 白正司看了看柳老六一眼,转而哈哈地笑了起来,说道:“都说你老六家的婆子做生意是一把好手,果真如此……” “你说……”白正司看着六掌柜。 “既然小老板定下每天十件纹章,那么我们以件论价,你白司长代表的是城主府,是官方,价格我老六堂就以平价而定,一件双纹章,五千金币一面,共一万金币一件兵器,一日一付,白司长认为可以,口说无凭,我们要签个合约,把刚才与小老板谈的内容也写进去,怎么样?” “你这价有点高了”白司长摇了下头,接着说道:“既然是官方,当然也有官方的优越之点,这样吧,三千金一面,两面五千金,一日一付” “好,可以”六掌柜眼睛微眯了下,说道:“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白司长有点想笑,也有点不敢笑。 “官方订货,你们城主府最好出个示贴,贴在我老六堂店门口,写着‘官方指定纹章部门’几个字,我不想以后会有宗派和别国的人来找麻烦……” “有道理,六掌柜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得赶紧去让管事出示贴”白正司听到六掌柜这话,确实心里惊了一下,这小子只有十四五岁,如果别的国家过来挖,价一出高,跑了怎么办,示贴非常重要,得赶紧去办。 “好,那就签合约吧”六掌柜拿过来一张纸和笔。 合约写好,备注里还写着一直到进学院为止,然后双方签字画押,余璞和白司长都签了,一式两份,各执一张,白司长签完后,就匆匆忙忙地回去让管事出示贴了,老六堂里留下的还有柳老六和他的五位单位兄弟。 这五位一见白司长走了,齐刷刷地把自己的长刀拿了出来,那刀上面都已经贴上了自己想要镌绘的纹章要求,原来他们看到柳老六的试刀,心里早就想好了。 放下斩刀,在半间店房内一一搁在墙角,他们知道要等些时间才有,所以和柳老六一起先回单位等待。毕竟他们现在还是上班时间。 余璞见他们走后,对着六掌柜竖了竖大拇指,表示十分佩服六掌柜的经商之道。 六掌柜也明白余璞的意思,笑了一声说道:“跟官府打交道,你不能打马虎眼,价格要说明,不然的话,金币可能就没有了,还有,搞一个指定部门的示贴,非常必要,在星城,我们的老六堂这二天下来,很是抢眼,保不准以后会有些捣蛋的人过来,毕竟这里是三个国家的交汇所在,有了城主府的示贴,证明有星城城主府的罩护,相对以后的麻烦会少了许多,这一些,必须要想到的……” “六掌柜想的真全面” “小老板,你跟我们不同,你有一技在身,走到那里也不担心,但有句话说得好,叫术有专攻,有一技在身,又恰恰手上之技对得上口,那么一生肯定不愁生计,但如果你小老板有我这样的经纪人,嘿嘿,我不是吹牛,我能让你发展,扩展,进而财富满室……”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六掌柜之技,也会一生不愁……” “哈哈,小老板,有了这张合约,就又多了一份收入,毕竟养颜丹的销售只是短暂的,而兵器,我跟你说兵器库里的兵器多得不得了,还有,作为星城,兵器还是出口的,星城城主府里有产生兵器的部门,叫‘星兵工场’那里每天都生产很多的刀剑,再出售于其他国家,如果再加上小老板的纹章,那兵器的价格就会再上一个台阶,你看那兵器司长巴达达地过来跟小老板签约,我说什么他答应,其实那老小子精着呢” 余璞心里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柳老六一试刀,竟然惊动了城主管事和白司长,原来这星城还有个兵工场,这种提升兵器品质的生意,星城怎么会错过呢。 “还有”六掌柜接着说道:“养颜丹总会衰减下去的,妇人的钱我们赚了一笑,接下去我们要赚修者的钱,所以小老板,你那有空的时候,炼一些半步丹呀什么的,也好有个补应……” “你怎么知道半步丹?”余璞刚一说出口,就看到小玥在那吐着舌头,便知道了怎么回事,当下说道:“恩,好的” “小老板,我让你炼半步丹什么的,也不是出于私心,你想一想,你如果炼出了半步丹等的丹药,那么星城离七星学院如此之近,你那星士朋友肯定会知道,你让你的弟弟去星子镇等待机缘,还不如在这里创造机缘,你炼了丹,你的朋友知道了,会过来找你,这不是更好的方法吗?” 余璞心里一动,对呀,这方法真不错呀,宗达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炼丹如何,但宗达知道自己会镌绘纹章呀,而木刀肯定知道自己既会纹章又会炼丹,在这里扬出了名,或许他们过来找自己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余璞对着六掌柜说道:“谢谢六掌柜,点亮我心思” 六掌柜优雅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说道:“花香自有蝶飞来,海容才有水汇聚……” “恩,不错,这句不错,我得写进《余庐笔记》里”余璞回味着六掌柜的话,越来越觉得有味道。 “小老板,你明天除了炼出养颜丹外,如果有其他的丹,最好跟我支会一声,也让我得知丹效,我也好预先作好宣传,一定要记住呀” “恩,明白了” “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六掌柜走过半间房回到了老六堂,看到自己的侄女小蚕儿专注地看着余璞,脸现微绯,眼角含春,不由得心里一惊,这小妮儿,不会是动心了吧,这,这应该如何处理? 余璞的心思可没有别的,他坐在半间店里,顺手选了一把斩刀,只见上面贴着“圭之纹章”和“锋之纹章”,不由得哑然一笑,想必这把刀的刀主极有可能听到自己论述五行套件时,自己产生的一种想法,这种斩刀重量已经足够,刀身又阔,灵活度不够,锋之纹章不但增加了锋利属性,和土体质的刀主,也有了相生的辅助,不求灵活,但求锋利,一击即摧,一摧即毁,锋利在刃,所向披靡,也是不错的选择。 第二把刀贴着的“鍂之纹章”和“锐之纹章”这个完全采纳了余璞给的提议。 第三把刀贴的是“林之纹章”和“疾风纹章”也同样采纳了余璞的提议。 第四把刀贴的是“沝之纹章”和“利之纹章” 第五把刀贴的是“焰之纹章”和“疾风纹章”这一把没有与柳老六一样的焰+爆,而是疾风,那么他的想法是走快速的一路。 这五把刀,五个属性,同样在一个部门,也不知道是凑巧的,还是特意安排的? 余璞管不了别的,他拿出锦绣纹章笔,擦出镶嵌孔,开始了他的工作。 …… 第二日,四十五丹养颜丹,加一炉九丹易髓丹,放在老六堂,这半间店里已经由城主府那边拿来了贴着标贴的十件兵器,同时拿来的还有一张玄钢制成的薄钢皮,上面镂刻着几个红色雕字“星城指定纹章单位”…… 六掌柜把钢皮钉着门墙上,一时间看的人还蛮多的,加上丹药的蜂拥,一下子,名气传了出去,陆河还是前往星子镇,去寻找机缘或者说是碰碰运气。 余璞开始了与星城兵器司真正意义上的合作,一天十件兵器的纹章。 晚上大伙都回到柳家小院开始修炼自己的课目,余璞的隐息,洗经巩固都有了一定的提升和夯实,就这样过了几天。 九月初十 今天养颜丹的销售没有前些日子的火暴,但多了半步丹的加入,所以,排队的人还是不少,而纹章这一边,兵器司的十件兵器早已经运到了半间店,余璞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巳时过中,余璞已经镌绘了三件兵器,需要调息一些时间,恢复灵魂力再继续,于是,他把镌绘好了的纹章成品刀挂在柜台之上,就盘坐在半间店里,依壁闭目,不管外界之扰声。 此时老六堂和半间店柜台前来了二位老者,年纪都在六十光景,一个背有点驼,身着白衣,细眯眼,背着一个大葫芦,一位身着黑袍,身材瘦小,山羊胡,腰间挂着一杆触目的旱烟杆。 二位老者,白衣的走向老六堂,黑袍的走向半间店。 “冲宗半步丹,逍遥云端间,一丹二万币,胜过几十载……” 白衣老者念着柜台上的广告词,继而笑骂了一声,“这什么狗屁不通的词,还二万金币,胜过几十载……” “掌柜的,你把那半步丹拿来让我瞧瞧”白衣老者对着六掌柜说道。 六掌柜正在和小蚕儿和小玥聊天,今天的养颜丹已经卖完了,剩下的就是还没开张的半步丹和已经卖了几丹现在只剩下的三丹易髓丹,一听生意上门,六掌柜急忙走进了柜台,说道:“老神仙,你要买半步丹?” “你先拿给我看看,我看看你的半步丹值不值二万金” “我这一炉九丹半步丹,丹丝品质的有七丹,还有二丹是丹纹品质,请问老神仙,丹纹品质的半步丹,值不值二万金一丹?” “你先拿丹给我瞧瞧,丹纹品质,丹丝品质,不是你说了就行了,总得让我瞧瞧不是吗?” “行”六掌柜拿起装有二粒丹纹品质的半步丹丹瓶,她感觉这老者有一股气场,必定是一位来历不凡的,当然要先让他看丹纹品质的丹了:“你瞧,这是丹纹品质的,喂,你小心点,不要乱开盖子,灵气会散的” “这个怕什么”白衣老者一下把丹瓶盖子打开了。 同时半间店这边。 “你这里能镌绘纹章……”黑袍老者看了看柜台上挂着的纹章成品又看了看门墙上挂着的玄钢薄皮上的字几眼,扣响了门墙。 至尊纹章 最新章节 第162章 白衣袍背葫芦 黑袍腰烟杆网址: 第163章 两个不老翁 一双年青人 余璞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站着一位身着黑袍的瘦老头,睁着一双豆子眼,正骨溜溜地看着自己,山羊胡一跳一跳,样子有些滑稽。 人家是六十多岁的老者,我们的余璞是一位尊老爱幼的好少年,当然有礼貌了,只见得余璞轻声说道:“老丈,我这里正是镌绘纹章的小店” “把你挂着的作品让我看看”黑袍老者可不管你余璞多少礼貌,老气横秋地指着挂在那的斩刀。 余璞毫不在意地把身后挂着的斩刀拿了一柄过来,递给了老者。 “这是你镌绘的纹章?”老者看着刀柄吞口上的纹章,有点不相信地看着余璞。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真是,小子年幼,不敢欺骗人家” “你今年多大了,纹章几年,师承何人?” “十四有多,十五不到,纹章二年,家传无师” 一问一答,几乎不加思索,随口而出。 老者一怔,刚想再说,这时,半间店门口又来二位,这二位年纪都不大,领先的一位所纪刚过二十,身着白底花团锦袍,头发梳得锃亮,风度翩翩,腰间白玉腰带,一块巴掌大的翡翠碧玉佩晃荡着,特别显目,后面跟着的二十四五的年纪,身材魁梧,大脸大嘴,隆鼻大眼,眉毛极浓,胡子乱长,臂长过膝,身穿粗布大衫,看上云有点邋遢,与前面的公子哥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你这镌绘纹章?”公子哥一见余璞,直接问道,对店铺前的黑袍老者看也不看,反而那粗布大汉,对着黑袍老者多看了几眼。 “是的”余璞对着公子哥也是同样的语气。 “这样,我这位兄弟来自越国,想镌绘两面纹章,你能否看看”公子哥指了指那粗布汉子。 余璞看了一眼那粗布汉子,只觉得他气息雄浑,修为甚高,凭自己是无法猜出的,便问道:“请出示你的兵器和纹章要求” 那粗布汉子看了一眼余璞,眼前镌绘之人还是个孩子,真的能纹章吗?不过事到现在,他也没有考虑多久,锵的一声,从戒指内抽出了一把直刀,递给了余璞。 余璞接刀在手,掂了下重量,然后开口问道:“请说纹章要求?” “我是金属性体质,你给我个建议,让我听听……”那粗布壮汉声音有些嗡嗡响,语气和神态明显一种看不起余璞之意。 余璞可不理这些,所谓被人看得起看不起,不在于你表示出如何的表相,还得要看内在的东西。 “先生此刀,长一米六五,刀柄五十,刀身宽十一,背厚刃薄,全刀朴实无华,为陨铁玄钢混合而成,刀上有名,曰‘惊爧’看得出是出自名家之手,好刀……” 余璞略挥了下直刀,接着说道:“此刀属性偏火,先生体质却是金体质,是一种矛盾的持有配对,先生如果一定要用此刀,我这里建议有二,其一也是极其推荐的、主面三介纹章,焚之纹章,客面三介风之纹章,哦,也就是‘暴风纹章’以助火势,然后在手上两手护腕各镌绘两面,为五行土属性纹章,也均为三介,‘垚之纹章’和‘峦之纹章’,先生臂长过人,手上极有可能独到之拳法或者掌法,垚之纹章附加了‘压’的属性,而‘峦之纹章’却是添加了‘移’的敏捷,如果拿上了这‘惊爧’刀,火焰刀芒以生土,又以垚土而养金之体质,是我目前想到的最好方法……” “其二、在此刀上直接做纹章,一面为二介五级焰之纹章,做到一刀挥出焰先夺人,然后客面为二介六级的圭之纹章,增加了御的防固度,也不会伤到先生的体质,目前我想到就这二种方案,镌绘是否,你自己而定……” 除了那位公子哥听得一头雾水,黑袍老者是豆子眼一闪,而粗布汉子却是喜得眉毛一扬。 “哦,小兄弟,如果按照你的第一建议,要花费多少时间?” “一天时间差不多了” “那好,我定了,就按你第一个方案,镌绘吧”粗布汉子解下手上的两个护腕。 “可以,惊爧刀主客两面,均为三介纹章,一面七千金币,计一万四千,护腕一付,主两面,客两面,二介纹章,五千金币一面,计二万金币,共计三万四千金币,本店先预付订金百分之五十,哦,也就是一万七千金币,先生请到老六堂付金拿签卡,明天过来拿刀……” “喂,喂”那位公子这时候挤了出来,说道:“我们来这里让你镌绘纹章,是看得起你,你知道不知道,我可是……” 余璞立马切断公子的话,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是平民还是富家子弟,要不你选择镌绘,要不你选择就此离开,就这么简单” 公子哥正准备大发雷霆,老六堂那边也传来了惊呼声:“你是说,炼丹的人只是十四岁的少年人?” “是的”六掌柜说道:“我这小老板就在隔壁,来,我们过去……” “哈哈”黑袍老者突然笑了起来,对着余璞说道:“小子,你还真对我的胃口” 余璞有些莫名其妙,这老头是什么来头,刚来的时候指手画脚,现在又是恐天下不乱的一副看热闹的场景,而且往火中添柴。 “廖老鬼,你笑什么?”老六堂那边走过来那白衣老者,对着黑袍老者说道:“碰上什么有趣的事了呣?” 六掌柜是伴着白衣老者过来的,一看到锦袍公子哥,一声惊呼道:“三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余璞一听,问六掌柜说道:“你们认识” 六掌柜点了下头,先对白衣老者说道:“炼丹的小老板就是他”然后便对公子哥行了一礼,说道:“三公子这里谈话不宜,请移架,到里面说” 说话间带着公子哥和那粗布汉子进了里屋,店铺前面只留着余璞和那黑白两老者。 “你是炼丹者?”白衣老者笑伶伶地看着余璞。 余璞看着白衣老者,突然感觉这老头好象在那见过,等到看到他背后的大葫芦,猛地一声惊呼道:“原来是你,老前辈……”说完急冲冲地走出店来,向白衣老者行了一礼。 这一下,把黑白两老头搞糊涂了,黑袍老者对着白老头问道:“我说佐老头,这小朋友,你认识?” 那姓佐的白衣老者摇了摇头,一脸思索的样子。 “不知道前辈还记得‘赤眼金锂’吗?” “赤眼金锂,赤眼金锂,啊,我想起来了,你,你就是那个吃了鱼镖的小娃娃?” 余璞点了下头,再行一礼,说道:“感谢前辈赠我培元丹,赠丹之恩,无时不忘,再谢老前辈……” “那,现在的半步丹是你炼的?”白衣老者有些惊奇地看着余璞,却是无法把以前那个忆象给后出来和眼前的小少年合并。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的,自从那天开始,我就开始学习炼丹术” “我记得见到你的地方,好象是小蟒山那不知名的小所在,和这里相差好几万里距离,你怎么到了这里?” “呵呵”余璞自嘲地笑了一声,说道:“我是带着弟弟妹妹到这里求学的,本想进七星学院,可惜来晚了一步,七星学院今年招生完毕,只能暂时留迹在此……” “啊?”这一声惊呼是那黑袍老者发出的,只见他一把拉过白衣老者,把他拉到得远远的,似乎要说什么悄悄话,余璞看着那两老头,身后突然传来了六掌柜的声音,他扭转回首,转进半间店了。 “小老板,谈妥了”六掌柜带着那什么三公子和粗布汉子,见到余璞说道:“这定金就免了,镌绘纹章的费用定在二万八千,小老板,你看怎么样?” 余璞看着公子哥和那粗布汉子,他的心里只是不爽二人的傲态语气,并不是一定要收多少金币,现在六掌柜一说,他当然无什么其他的表示,说道:“好,那明天过来取吧,你也可以试刀后再付金币,我绝对相信自己的技术……” 余璞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面目光泽,这时候他表现出来的才是他一种天性的傲骨神态。 “你不怕我试了刀后,就不付金币吗?”公子哥问道。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呵呵,如果你是那样的人,那么,你就不配是刀者,更不配做这把‘惊爧’的刀主,好,明天这个时候过来取刀吧……” 粗布汉子猛是点头,对着余璞直接抱拳,等到二人走后,六掌柜才对着余璞说道:“小老板呀,这位公子哥可是城主府的三公子” 余璞眼角一横,说道:“我不管他是什么城主府三公子,那就是城主过来了,也是如此,我们不偷不抢,凭技术吃饭,我也不求着他什么事,该收的就收,要不让他另请高明……” “你这小子,真对我的脾气”黑袍老者走了进来,刚听到这话,就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你呀”六掌柜白了余璞一眼,转身回老六堂了。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白老者和黑袍老者差不多同一时间问话。 “我叫余璞,前辈如何称呼?”余璞神态恭敬。 “我叫佐仲,呵呵,他叫廖亥”白衣老者指了指黑袍老者一下,接着说道:“你们想进七星学院?”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原来我们是想进天龙学院的,结果让人家说成无国籍之人,只好奔波来七星学院,谁料今年七星学院招生提前,错了几日,只好先暂留此地” “那你的弟弟妹妹呢?”黑袍老者廖亥问道。 “我妹妹在老六堂,弟弟前往星子镇找人想办法了” “找人想办法?”白衣老者佐仲眼睛瞪大了一些,细眯眼里也能看到眼珠子了。。 “是的,我们曾经结识了七星学院一星星士宗达,看看在那能不能碰到机缘” “宗达……” 第164章 刀拆老六堂 掌柜论赔偿 “是的,是一星星士宗达”余璞实话实说。 “那你妹妹在这里,那她人呢?” 余璞对着老六堂的方向喊了一声,小玥在老六堂那边应了一声,呼地一声,急火火地跑了过来,对着余璞问道:“哥,你叫我啥事呀?” “见过这两位前辈,这位佐前辈给过我一粒培元丹,就是我上次在六叔家里吃的那粒丹……” 小玥突然奇怪地笑了一下,说道:“哦,就是你吃了丹,把六叔家拆掉的那次?” 余璞点了下头,小玥面目嬉嬉一笑,向着两个老者行了一礼,正准备回老六堂那边,只听见那廖亥一声惊呼道:“你,你是冰灵体?” 小玥白了廖亥一眼,说道:“我生来就是冰灵体,有什么好奇怪的,一惊一乍的”说完翩然闪进老六堂内。 “佐老头”廖亥完全无视小玥的无礼,直接对着佐仲说道:“这两兄妹,一个炼丹纹章如此,一个是冰灵体,另一个也不会差到那里去,你有什么想法” 佐仲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把细眯眼睁大了一圈,说道:“小朋友,你明天还在这里吗?” 余璞点了下头,他会到那里去,当然在这里了。 佐仲听余璞如此一说,一把拉过廖亥,向着街道走去,边走边回头说道:“我们明天再过来找你,你别离开……” 余璞还是有些莫名其妙,两位老者已经走远,隐约间传来两人类似争吵的声音:“让他进丹殿,我认识得早” “进铭殿,佐老头,别的我俯你,这个你得让我,我铭殿没几个人,你得让我呀……” “不行……” “不行也得行,不然我跟你跟你绝交……” “先别慌,跟霜姑娘商量……” …… 余璞回到半间店,他把目光专到了另外还没完成的七件兵器镌绘,等七件纹章完毕,天色已经晚了,回到柳家小院,此时陆河也回来了,不用说,也是一无所获,小玥和小蚕儿也到了,小蚕儿这几天已经习惯呆在柳家小院,安排大伙的起居生活,并且和小玥已经成了特铁的姐妹关系。 余璞今天的工作量绝对多到爆棚,先是五炉养颜丹,再接着调息一番,把灵魂力恢复后,接着又是继续一炉半步丹和三炉易髓丹的任务,到给“惊爧”刀镌绘纹章时,已经接近子夜了。 子夜,对于纹章镌绘来说,十分有利,夜静而无人干扰,余璞把要用的原液准备好以后,先把丹瓶放在外间的桌子上,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了“焚这纹章”“暴风纹章”“垚之纹章”“峦之纹章”在刀和护腕上开始镌绘,一直到了次日的巳初,这才完成,推开房门一看,其他人已经全部离开小院了,急忙匆匆洗涤一下,拿起惊爧刀和护腕,跑到了老六堂。 今天的老六堂感觉上有点不一样了,原来排队的场景已经没有了,不过自己的半间店前面却站着三个人,六掌柜伴着那什么城主府的三公子和那个粗布汉子,看到余璞过来,六掌柜看到余璞的一丝疲倦,正要说话,却被那三公子抢了先说道:“怎么这么晚才来” 余璞轻轻一笑,说道:“你以为镌绘纹章是画个小画呀,一夜未睡一直到现在才完成”说着把惊爧刀和护腕抛给了那粗布汉子,说道:“你拿去试刀吧,我要眯一会,有什么事,跟六掌柜说吧” 说完直接进了半间店,不理睬两人。 “六掌柜,你看看,这,这什么态度,这什么态度”三公子见余璞如此,不由得心里发火。 “三公子,我家小老板一夜未睡就为镌绘这位朋友佩刀的纹章,而卖的就是你城主三公子的面子,我们完全可以不接这单的,你说对不对,你也不要说太多,让这位朋友试刀吧”六掌柜立马压住了三公子的怒气,转向谈及粗布汉子试刀上面去了。 粗布汉子套上护腕,拿着惊爧,也没去别的地方,直接在街道上站定,灵力吐及,真力至刀,猛地一挥一圈,只见一道火光从刀尖中喷出,犹如一条疾腾而出的焰蟒,呼拉一声,直奔半间店面和老六堂,轰拉拉,一阵巨响,老六堂和半间店面直接被焰炎刀削断墙脚,顿时,店面就象切开口子的豆腐,全部倒塌,街道上全是残墙倒砖,碎了一地,三公子一惊,急忙飞身倒退,饶是如此,也被倒飞而来的砖瓦差一点砸到脑袋。 街道各个店铺里全都探出了脑袋,一个个地朝这边看:“怎么拉,地震了?” “不是,有人过来拆了老六堂的店面” “就是说吧,前几天就看她家嘚瑟……” “是呀,盛极必衰,这才几天,就出事了” “哈哈,看她还牛不,店也拆掉了” 小玥和小蚕儿大喊着从半边老六堂里灰头土脑地钻出,呼的一声,两身影一闪,又不见了,而余璞因为在后屋,还没睡下,就被这轰然巨响惊得跳了起来,跑了出来。 “三公子,你这,这位朋友干什么呀,干什么呀,拆我店呀”六掌柜这时候真的有些发火了。 三公子呆住了,不是因为好的威力,那是因为差点自己就被砸着了,吓着的。 粗布汉子也呆住了,满脸灰尘的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惊爧刀,他那知道这一刀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巨。 这时候,街道口刚好来了三人,正巧看到这情景,也呆住了。 全场人就这么看着倒塌的老六堂,久久不开口中。 “你怎么试刀不去别的地方试呢?”余璞率先开口,六掌柜一听,这才开口说道:“三公子,你的朋友这事做得,这,这什么意思?” 刚来的三人为两老者和一位年约三十左右的美冷少妇,那两老者正是佐仲和廖亥,廖亥一见那粗布汉子拿着刀傻站着,一个箭步窜了过来,抢走了他手上的惊爧刀,往刀上一看,说道:“三介暴风纹章,竟然,竟然有如此不错的威力” 此时佐仲连同那美少妇也走了过来,说也奇怪,这两人过来的时候,那些尘土好象很忌惮丙人,都一致地向两边分离,使得两人看去一尘不染。 余璞看到佐仲过来,走到他的前面了过来,行了一礼。 “你妹妹呢?”佐仲看到余璞,第一句话问的却是小玥,这让余璞呆了一下,猛地想起这店面倒塌,有没有压着自己的妹妹,不由大声喊了起来:“小玥,小玥,你没事吧,你在那呀” “哥,我在这里”小玥和小蚕儿在街道的一个巷子里钻了出来。 “你们俩没事吧,有没有砸到人?”余璞看两人灰尘一身,目光一片焦虑。 “没事,这到底怎么拉,这比你把老六叔家拆得还要彻底呀,咱们老六堂被人家欺侮了吗”小玥连珠炮一样的语速,让在场的人一时无语。 突然 小玥感觉到有一对冰冷的眼神朝自己射来,鼻子哼了一声,说到冰,我就是冰,谁怕谁,于是,她的冰心诀自然而运作,直接反弹回去。 “恩,果然是至纯冰灵体”一个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在这种场合下响起。 “霜姑娘,我们没骗你吧,嘿嘿”此时廖亥已经把刀还给了粗布汉子,来到了佐仲和美少妇的身边。 “这丫头,我收下了”美少妇声音仍然有些清冷,但脸却是稍微地开了一下,那一下,犹如冰莲绽开,好美好美。 “这里说话不方便,喂小子,有没有可以坐下谈话的地方”佐仲对着余璞喊了一声。 “有,里屋还是比较干净,各位请移架”余璞说着,指了指还挂着门帘的里屋。 六掌柜听到这话,也猛然清醒,对着三公子和那粗布汉子说道:“你们也进来,我们到里屋谈” 三公子和那粗布汉子只好低着脑袋来到了里屋。 里屋就是桌椅凳,各人找了一张坐下,余璞刚要开口,却听佐仲摇了摇手说道:“先让掌柜的把她们的事处理了,我们再谈” 余璞点了下头,就扭身拉过妹妹,拿了块干净的布,轻轻拭起妹妹脸上的灰尘,至于老六堂和半间店的事,不是他的事。 “三公子,现在我的店已经被你朋友拆成这个样子了,你说怎么办?” 三公子有点支吾地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那粗布汉子正准备说话,却被六掌柜阻止住了,对着三公子说道: “你是城主府里的三公子,我们星城里的人都知道三公子为人比较温和,但现在这样子,却是你们造成的,起码是你朋友造成的,我呢,对你的朋友不了解,就认得你,现在我要求三公子给我一个答复,赔偿事宜的答复” 三公子叹了一口气,对着六掌柜有气无力地说道:“你说吧”。 “我老六堂虽然刚刚成立,但这店却是颇有些年头,以前是七星学院的搭介,自从小老板来了以后,重新装修了一番,而且生意火暴,星城一时无二,三公子这个你肯定知道的,我的要求是你三公子帮我恢复老六堂,不要求一模一样,起码也得象个样,还有,我这老六堂是你城主府颁发的纹章指定的部门,这个签约都还在的,还有每天的养颜丹销售,也要算的,店面装修期间,店面肯定不好做生意了,装修其间的误工费,我要跟你算,丹药是每天四十五丹,纹章是每天十件,这个都是大伙而知的事情,等一下,星城兵器司的人就要过来拿那十件兵器了,你呢,跟他们先回去,我在这等着你的回复,三公子为人敦厚,是个做大事的人,我相信你不会给我这种小市民太吃亏的……” 余璞听到这里,知道今天老六堂是无法做生意了,佐仲三人过来,好象有什么事,难道还要在这等到兵器司的人过来带三公子回去后,自己等人再聊吗,要不先去柳家小院再说,想到这里,对着佐仲行了一礼,说道:“佐前辈,这里更不是谈话的地方,我们去我们住宿的小院吧,那里清静” 第165章 三位特招生 四道历练关 “恩确实如此”佐仲也点了下头,接着说道:“走吧,我们去你那什么小院去” “好,我和蚕儿带路”小玥欢快地跳了一下,拉起小蚕儿的手,三步两跳地走在前面。 也不知为什么,那美少妇的目光有意无意地一直在小玥的身上扫动,这让余璞留了个意,他虽然不知道那美妇人的真正意思,但感觉不到恶意,只是不明白,还有佐仲和那位廖亥,昨天的离开就有些莫名其妙,今天来的更是有些琢磨不透,不过,这些事相信到了柳家小院,应该会有些明清。 小蚕儿人本聪灵,今天这三位长者的到来,虽然没有威压性的感觉,但自然而在外的气场风姿,让她感觉到面对这三位长者有一种极不平凡的仰视感,极有可能要与自己认识不久的小老板兄妹发生着什么,所以,在大伙到了柳家小院后,她乖巧去了厨房烧水奉茶,而小玥也走进自己的房间,去把一身的尘土洗洗。 佐仲等人都坐定后,对着余璞开始说道:“余小子,今天我们前来是跟你说一件事的,先声明一下,我们三人就是七星学院里七殿一园的长老,我是丹殿长老,廖亥是铭殿长老,而霜姑娘是摇光园的名誉长老,现在你明白了我昨天为什么叫你今天不要离开了吧……” 余璞一听,眼睛睁得老大,他站了起来,向三位行了一礼,正准备启口说话。 廖亥摇了下手说道:“你先别急着表谢,我跟你说,这事还不一定顺利……” 佐仲点了下头,说道:“七星学院分六殿一园共七殿,现在早已经过了招生的时期,就连全程历练也差不多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而七殿内也不是我们所能决定的,就算是武殿也不做一言堂,七殿各有长老,一般情况下,以表决方式决定一件事情,而这个特招生三个名额的事或许就在其内,此事我和廖老鬼只能占二票,五比二的胜率太低了,所以,我今天拉了霜姑娘过来,让她看看,你妹妹入不入她的心眼,如果可以,那就是三票了,呵呵……” 余璞有些明白了,昨天佐仲和廖亥见到自己以后,想通过关系让自己等三人进七星学院,但如此进学院可能有些麻烦,毕竟招生期已经过去,因此,他们两人想通过拉票方式,进行内部表决,如果超过四票以上,就有可能获得自己三人进七星学院的可能性,可眼下就算是加上那个霜前辈,也只有三票呀,七里占三,不够呀。 此时,妹妹小玥已经清洗完毕,走了出来,小丫头人长得水灵,特别是眼睛,毫无什么羞涩感,一种灵动的冰寒之意自然外溢,她看了坐着的几人,对着哥哥说道:“哥,我刚才在里屋听到七星学院,怎么拉,有希望了吗?” “你很想进七星学院吗?”这话是那位霜姑娘说的,她的眼睛一直在注意着小玥,从她进屋洗涤,她的目光就停留在门口那边,今冬在座的佐仲、廖亥包括余璞都不存在似的。 小玥想了一想,说道:“以前曾经一段时间很想进天龙学院,后来出了点事,现在想想,也不是说很想进入,我妈和我哥都说过,人要有目标,才得以活得充实,不能只度眼前的舒适,哎,我也不知道怎样明确地说出来,反正我哥到那,我就去那,如果七星学院也进不了,我们回家也没事,嘿嘿……” 霜姑娘这才把目光转到余璞的身上,她看不出余璞的体质是什么体质,好象很废柴,又好象看不清的一种雾状体质,这算什么体质? 佐仲一听小玥丫头说回家,此时立马接着说道:“余小子,今天我们三个人过来,一、是让霜姑娘看看你妹妹,二是让你们这些天不要走开,等我们的消息,你也别让你弟弟去星子镇了,就算你找到那个宗达,也不会有什么可能性发生;其三,我刚才在老六堂已经拿了一炉半步丹和三丹易髓丹,哦,反正已经在废墟里了,现在还要一些纹章成品,毕竟在长老会中拉票,需要一些具有说服力的证明……” 说到这里,那廖亥插一句,说道:“本来那柄惊爧刀不错的,唉,可惜” 小玥跳了出来,说道:“他什么惊爧刀,有我的雪舞剑好吗”说着呼地一声,把戒指内的雪舞剑拿了出来。 小玥手上的雪舞剑,那可是余璞花了大心思的,主面三介冰系纹章“寒冰纹章”而客面却是速度的三介纹章“极速纹章”,这雪舞剑一抽出,房间内的温度一下子降了许多。 霜姑娘见小玥的雪舞剑抽出,眼光闪了一下,笑吟吟地道:“你的雪舞剑能不能让我看看” 小玥感觉这位霜姑娘,有着莫名的亲近感,但剑可是她的宝贝,当下说道:“给你看,可别舞坏了哟” “哈哈”佐仲和廖亥一起大笑,廖亥对着小玥说道:“你放心好了,七星学院里的剑多得是,比你雪舞剑好的也是很多的,不会弄坏你的剑的” “恩,这把雪舞剑拿去,上面的纹章应该有些说服的份量”霜姑娘点了下头,对小玥说道:“我拿着你的剑去帮你们求东西,你放心不放心?” “求什么东西?” “七星学院的特招生名额” “特招生,什么意思?”小玥歪了下头。 “就是进七星学院,没有招生卡也能进去的特招生名额” “有这样的名额?” “恩,不过我们三人要费点力气了”霜姑娘越说越有点想笑的味道,脸上的寒意在融化,在消失。 “那你们三人就费点力气吧,反正力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佐仲等人笑了一下,回头对余璞说道:“刚才我说过了,七星学院分六殿一园,这里我稍微地解释一下,七星分别是武殿、猎殿、阵殿、丹殿、器殿和纹章殿,哦现在叫铭殿,还有一个摇光园,各殿都有数名长老,而各殿也有一票表决权,现在我可以代表丹殿,廖亥可以代表铭殿,而霜姑娘可代表摇光园,那么还有其他的四票,我们要跟他们去游说,起码说动一殿一票以上,才能得以特招,以前有过几次特招前例,但你们却是不同,你们有三位,数量比例占重,所以,我们也没有十二分的把握,你的半步丹,我看过,确实有自己的独到之处,纹章呢,廖亥也看过,跟七星学院教的也不相同,因此,我们也很想让你三人进入七星学院……” “是的,余小子,我们真的很希望你能进入学院,一个人的成长可以选择无忧无虑地自然生长,自然消失,但进了学院,肯定多了一层有了知识面和接触面,就会有一个不同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这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来说,是一种经历和提升……” 佐仲接着说道:“所以,你们三人务必耐心地等待我们的消息,不要走别的地方去,切记,切记……” 余璞点了下头,佐仲三人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廖亥过来拍了一下余璞的肩膀,但没有说话,只有一个深沉的目光注视着他。 三人起身走出,余璞送到门口,却见六掌柜已经走了过来,拉着余璞回到小院,说道:“小老板,这几天可能生意不好做了,你有什么计划” 余璞想了一下,问道:“六掌柜,我想问一件事?” “什么事?” “我以前碰到的什么城主府,大家族家的公子少爷等,都是一种嚣张跋扈之辈,为什么你叫的什么星城三公子,竟然如此好说话,你要他赚他就赔……” “哦,这个确实有点不一样,星城的城主是民众选出来的,也就是选举的形式,十年一任,如果城主做得好,那么接下来的十年会连任,选出来的城主也不是独裁的,还有管事团,智囊团,决策团等,这样有几个好处,一,城主做事相对比较明理,以民众角度考虑的事就会多一些,还有他们的子女亲戚,就会严格要求,不会做事太出格……” “哦,原来是这样” “小老板,我跟你讨论接下来的生意怎么做,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生意么,什么地方不能做,酒香不怕巷子深,我们在小院里也可以做,反正现在金币也已经赚得很多了” “嘿嘿,那有嫌金币多的,我还想在星子镇或者别的镇开连锁呢?要不我们就再租个临时门面房,在小院里,我感觉不象是在做生意” “那随你吧”余璞也不想在这上面花心思,他要等佐仲和廖亥的回信。 当晚陆河回到小院,一听说此事也实在高兴,一切感觉有了希望。 三人就猫在小院里,余璞炼丹和纹章,小蚕儿天一亮就把余璞炼好的丹送去临时店面里交给六掌柜售丹,兵器司里的纹章就送到小院里镌绘,小玥和陆河就在院子里修炼,就这样过了几天。 九月十六 余璞正在把纹章好的兵器搬到院子里,只见门口进来了佐仲和廖亥,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余璞也笑了。 “余小子,快进屋谈”佐仲看到余璞急忙笑道。。 余璞把两老迎进屋子里,然后把小玥和陆河也叫了过来。 佐仲和廖亥坐定后,开始说道:“这一次还不错,当我把雪舞剑和半步丹拿出后,竟然拉了二票之多,所以,特招生的名额拿是拿到了,但还有一些问题,是其他长老提出的,因为备生的关卡历练已经接近一半,你们要做的是要从历练关卡的第一关开始,一直到第四关结束,结束的时间跟他们一样,都是在十月十五之前,全部闯过四个关卡,没有星士陪同,就只有你们三人,你明白了吗?” 第166章 关卡第一关 勇字勇气峡 廖亥接着说道:“没有星士陪同带队,那么难度系数就增加了好几倍,历练关卡一关一关地增强,四关限时完成,方为合格,接下来的就是闯山门,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既然我们的时间很紧张,那么佐前辈,廖前辈,你让我们现在就开始闯关吧……” “好,现在我们就到七星学院的山门去,给你们准备的东西都在那里……” 余璞点了下头,叫过小蚕儿说道:“我去七星学院了,可能个把月不回来,你跟六掌柜说一下……” 小蚕儿点了下头,见余璞转身,不由得低低地说了一声:“你,你们小心点……”她在边上听到了现在,她也知道无法阻止余璞的安排,除了说这一句,她想不起应该说那句话。 在小蚕儿的目光中,余璞三人离开了柳家小院,雇了辆大马车,直奔七星学院前面不远的星子镇。 几人没有在星子镇停留,来到了七星学院山门前。 七星学院建立在有七八座山峰壤连的七星山之中,属中蟒山支脉,原来不叫七星山,叫中柱山,七星山门进来的就是中柱山,山门前立着六柱粗大的石柱山门牌坊,中间两柱估计一人都抱不过来,石牌坊上就只有一块横石成桥,顶阁高檐,斗拱星月,在这横石额匾上写着四个金黑大字“七星学院”,十分气派。 佐仲和廖亥带着余璞到的时候,在这石牌坊前已经站着二个人了,其中一位就是霜姑娘,还有一位是儒生打扮的老秀士,年纪大约五十不到,白衫一身,青须微垂,蚕眉星目,气度不凡。 “老酸丁,我们到了”佐仲见到那人,笑了一声,直接走到那中年儒生前面,把手一伸,说道:“把卡拿出来吧” 中年儒生不理睬佐仲,却是对着余璞三人说道:“我是人事部的李儒,这是三张关卡的身份卡,请记住,这三张身份卡会自动记录你们三位的成绩积分,以作为备生后的分殿安排,不要搞丢了,没有可补的……” 余璞接到卡片一看,这卡差不多长12公分,宽8公分,似乎是陨钢材料,亮灰色,正面的左边有七星各种颜色的星点标志,右边还有五个立直条,立直条的颜色更深一些,以至于特别显眼,反面是七条直条和七条横条组成的交叉网状格,每条线条上都有一点一点的小点,也不知道这个身份卡是什么用的。 李儒接着说道:“因为你们没有星士陪同,我稍微说一下,接下来的是四关历练关卡,这四个关卡的进入点,就是我身后的四碑石碑,你们拿着身份卡过去,上面就会出现入关之阵进口,闯关的要求都在阵里,如果闯过了一关后,进入第二关也是重复如此,没有完成而出来是进不了下一关阵法进口的,当然,那样你们也没有接下去的必要了,在关卡内如果碰到强大的玄兽或者别的危险,可以捏动那七星标志里的红星,就会解决危机,但积分会减去,如果七星红色按捏七次以上,会被阵法强制退出,那也是闯关失败的意思,今天是九月十六,到十月十五日,我会在这里,你们如果在这个时间前没到这山门前,就视作不合格,我会收回身份卡,清楚了吗?” “还有,这是三件七星学院的备生服,以防止与别的学院或者他人造成误会,你们入阵后就可以穿上……” 余璞点了下头,看往李儒的背后,只见那石牌坊的两侧,各立着二米左右高,一米不到宽的空白石碑,心想,这是什么样的关卡,这上面没有一个字呀,闯关的要求写在那里?拿着身份卡就能进阵,是进石碑里面去吗? 接过所谓的备生服,余璞一眼就看出这服装跟第一次见杜长青,昱月和华南穿的服饰颜色是一样的,心里忖道:“以前自己见到的杜长青是不是就是带队的星士,而华南和昱月应该就是招生历练闯关的备生……” 余璞三人接过衣服,正准备走向那石碑,余璞却被廖亥叫住了,他走近余璞在他的耳边说道:“进阵后不要恋战,以完成任务为首要,能用纹章就用纹章等辅助工具,知道吗,你们的时间不是很充足” 余璞点了下头,望了廖亥一眼,带着三人走向右边的石碑。 余璞走到右侧第一块石碑,他感觉这一块石碑因他们的接近而起了微妙的变化,石碑表面似乎是从石质转变成水质,一圈一圈细小的微波荡漾,就象是被风吹皱的池面,非常地神奇,这就是阵法吗?余璞思念间,把握着身份卡的右手,伸向石碑。 唿,余璞整个人被吸了进去,小玥一见也急忙拿卡的手也伸了过去,同样吸进石碑,陆河最后走进。 李儒见余璞三人进去了,这才对着廖亥说道:“这三个小孩,体质最好是那个女孩,确实是‘冰灵体’修为虽然只是武士七级,但以后的成就很难估测,那二个男孩,小的还好一些,武士八级后期,那个最被你看重的那个,我怎么感觉是个废柴,才武士七级不到,你花如此的代价和努力让他进学院,为什么?” 廖亥和佐仲相互一看,继而哈哈一笑,对着李儒说道:“那小子,炼的东西很杂,冒着呢?” “什么意思?”李儒有点糊涂了。 “他早已经突破武士九级,已经到了武士颠峰,就差临门一脚了,或许这次历练,他就进入了小武师的行列,这小子练了门技术,能巧妙地隐于实际修为,我想一想,很象是木偶门的技术,也不知道他从那里得来的修炼方法” “啊?”李儒瞪大了眼,说道:“这,算不算隐瞒?” 却听得廖亥说道:“这怎么算隐瞒呢,嘿嘿,不过幸好没有通过测生阵,老酸丁,你就在最后出来的时候傻眼吧” 一直没说话的霜姑娘此时说道:“这小男孩让人有些看不透的地方,他的经脉似乎并不是很强宽,应该属于普通偏下的成就,但他的体质却是让我看到了一团雾蒙,这个雾蒙似乎对我的探索体质很排斥,还没看清,就被弹了回来” 佐仲说道:“恩,霜丫头,你说得对,我开始的时候,就对那雾蒙体质感到兴趣,后来回来想了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五行循环体’……” “什么?”李儒听到这里眼睛瞪得更大了,此时廖亥大声对着佐仲说道:“老佐鬼,这个余小子,你可不能跟我抢的,他在纹章上的天赋,绝对的顶顶,……” “他对炼丹的天赋比纹章更强呢,我为什么不能抢?” “咱们不是那天说好了吗?” “谁跟你说好了,口说无凭” “你想耍赖?” 李儒感觉到头痛,急忙从中隔开这一黑一白两个老头,说道:“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二百多岁了,却象个小孩似的在这争来争去,现在八字还没撇呢,你们等他出来后,让他自己选择不就行了,当然,这前提是他们能够在规定的时间内,闯关成功……” “这个你放心好了,那个余小子肯定会成功的”廖亥继而轻轻一笑,说道:“他不仅是‘五行循环体’佐老鬼,我告诉你,你看走眼了,余小子的体质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混沌体’哈哈,你说我会放走他吗?” “混沌体?”佐仲一惊,李儒一呆,霜姑娘却是杏眼一圆。 且说余璞被石碑“拉”进了一个乌七抹黑的空间,一时间看不见什么东西,只觉得风从耳边吹过,正在纳闷,想问下自己妹妹的所在方向,突然前面出现一道光亮,一个人头大小的光字从远至近,来到了眼前,那是一个端端正正的“勇”字,但没多久,字就往后面去了,一时间消失不见,空间重归漆黑。 “勇”余璞心里想道:“这第一关是人之勇气还是拼杀之勇,过关的条件是什么呀” 正想到这里,前面又出现了光亮,象一种机械推动般地推到眼前,余璞定睛一看,只见是一块发光的石牌,上面写着:“一级五兽,二级三兽,三级二兽” 余璞想道:“这应该就是闯关条件,一级玄兽五具,二级玄兽三具,三级玄兽二具,恩,这一关应该不难过……”刚想到这里,突然只觉得眼前一个大亮,呼地一声,被一种力量直接喷了出去,落在了地面上。 还没开始四周打量,后面呼呼二声传来,小玥和陆河接踵而至,落在了余璞的后面。 “哥,你看到过关条件了吗?” “看到了”余璞边说边看了妹妹和陆河一眼,说道:“你们俩人没事吧?” “没事,好着呢”小玥和陆河几乎同时回答。 “老大,你看我们站的地方,这里有个光晕的图案”陆河指了指地面,余璞一看,果然,自己站的地面上有个光圈,里面纵横交叉着许多发光的线条,不用说,这就是所谓的“阵图”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阴风阵阵的”小玥没看地面,她看的是前面和上面。 余璞左右环顾了一下,感觉到这里有点眼熟,似乎在那见到过,他移步往前,发现自己走出光圈后,那光圈在他走出后,便消失不见,小玥和陆河也是一样,走了三四步,余璞突然想起来了。。 “这是勇气峡” 对,这是勇气峡,这是余璞以前来德边村学猎时走过的勇气峡,曾经听彭叔说过,他曾经有一次进去过,吓得他以后都不敢进,难道这勇气峡里面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吗?起名为勇气,闯关名也为勇字,这历练关的第一关就是七星学院考验生员的勇气吗? 第167章 斩兽各配益 记分身份卡 勇气峡,两峡对立,山高插天,其深处黑漆而阴极,一阵阵风吹来,呼啸着象是人的哭泣声音,地面山道落叶厚叠,被这种泣风带起,落叶飘动,更见幻象,树木崖上乱生,形状极异,或探手,或人脸,各式各样的枝干,留不住叶子的留恋,放其于风中舞动,与地上的落叶扬起了纷乱的场景。 余璞三人走进峡谷,只觉得脚下的弯道曲折,宽的地方可跑驷马,窄的地方只容一身,而且支道甚多,在啼音凄切中,心脏儿缩成一团,呼吸更是变得紧促,余璞记得以前冲勇气峡时,好象并没有象现在这样弯来弯去的,难道以前那次并没有走这边的路线吗?他不敢肯定。 以前听彭叔说过,他曾经进过一次勇气峡,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这里,回忆彭叔当时的语气,似乎是有点害怕,只是那时自己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彭叔究竟是当时害怕学猎的学员进入后会发生危险,还是他自己本人心里存在着惧意。 不过现在去考虑这个问题,那是一种自己打压自己自信心的想法,真是多虑了,想到这里,余璞对着身后的小玥和陆河说道: “小玥,陆河,我们进来时,廖长老曾经说过,时间对我们来说,不宽裕,所以,我们得赶紧了,开启脚上疾之纹章,咱们往前闯……” 说完领先向前面疾步走去。小玥和陆河一左一右紧紧跟着。 走了五六分钟,余璞倏地停了下来,小玥正想问话,却见余璞“嘘”了一声,身子已经呈半蹲状态。 陆河也似乎听到了一些动静,鳄本刀已经抽了出来,眼睛四处地溜转。 “是火豕……”余璞指了指右前方,现在的火豕对他来说,没有一点的危机感,曾经第一次学猎,面对的也是火豕,那种磨牙声,火焦的气息对余璞来说,有点熟悉而且记忆犹新。 “哈哈,我也听到了”小玥根本不考虑危险不危险,她好象还很兴奋。 正在此时,前方的转弯处,奔出了一条约五百斤左右的成年火豕,那森白的獠牙已经大部分伸在嘴外了,棕红的鬃毛冒着淡淡的红烟,似乎拼命跑了一些路,热汗如蒸的感觉。 “我正面,小玥左,小河你右……” 余璞说话间半蹲的身子一个猛跃,焰夺正面迎上,“夺”一声闷响,焰夺直插火豕面门,小玥雪舞剑上吐出的冰锥也射在火豕的左侧,同时,陆河的刀刃也砍拉下火豕的右半身,可怜的火豕,一个照面还没看清,已经命丧黄泉。 余璞在焰夺直进火豕面门的时候,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那张历练身份卡莫名地一热,当火豕收进戒指后,急忙取出一看,只见正面那五条直条中的最右那条,有了一丝红杠,这难道是猎杀成功后成绩积分的表示?这卡是如何知道的? “小玥、陆河你们把你们的身份卡拿出来看看”余璞想到这里,扭头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哇,我的卡片好象有点发热,这是怎么拉”小玥叫了起来,余璞拿过来一看,小玥的直立条也红了一杠,跟自己的差不多。 陆河也凑过脑袋看,他拿着他的身份卡,说道:“咦,怎么我的红杠的高度要比你们俩的要高一点……” 余璞拿过陆河的身份卡一看,果然,他的红杠明显比自己和小玥的高了一点,难道是陆河用的力量更大一些吗,或者是部位更准确吗,这说不过去呀,部位应该是自己攻击头部更重要一些才是,余璞回忆着陆河的刀刃砍的部位和力量…… 猛地灵光一闪,余璞笑道:“原来是这样,这身份卡应该是以谁杀死猎物为高得分获得者,恩,就是这样的” “哥,你的意思是说谁最后杀死猎物,谁的得分就是三人中最高的”小玥问道。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应该是这样的,我回忆了小河的方位和用力,咱们用的力量都差不多,但小河却是最后一刀,而这一刀就是杀死火豕的关键一刀,所以小河的得分要比我们高” “哇,这卡好神奇呀,它怎么能区分呀”小玥目光有些崇拜地看着手上的身份卡片。 “这确实很神奇,我也想不出其中的原理,好了,我们为了再次证实这卡片的记分方法,我们下一次杀猎就要分工明确一些” “下一次让我杀死猎物,我要高分”小玥拿起雪舞剑,挥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们不能和我抢……” “好,那么现在我们保持队形,一直向前冲”余璞焰夺挺前,向前方峡道大步而奔。 “来了,又来了,还是火豕”余璞的窥目反馈过来。 这次碰到的这只火豕更大更狂暴,似乎达到了初级四阶的境界,但初级玄兽,不管是几阶,都不会在余璞三人的眼里,焰夺同样方式直顶火豕面门,然后陆河刀刃袭右,最后小玥冰锥杀死。 停了下来,三人各各取出身份卡,果然,小玥的红杠提升得最快,余璞也确实了身份卡记分的标准和算法,继续向前冲。 奔了也没几分钟,前方又传来了玄兽气息,余璞干脆不停顿,直接焰夺为前,速度不减,直冲前撞。 这次碰到的场景比较有趣,是一头火豕在追击一头银齿麝,火豕边追边喷着可怜的火星,但银齿麝分明灵活了许多,没有一点火星沬子溅到它的身上。 不管你是追的,还是逃的,统统拿下,余璞先用焰夺直接一夺刺死银齿麝,然后把银齿麝击穿,再戳到了追上来的火豕的脑门,这一次让陆河最后得分。 一级玄兽五已经得四,三人感觉轻松得很。 已经进勇气峡差不多有一个时辰了,天色也已经晚了下来,余璞本来想着扎营稍微休息一下,但小玥和陆河表示现在真气消耗几乎没有,所以选择继续往前走。 前面的峡谷道好象宽阔了许多,月亮也把光洒了下来,照得峡谷内山影恍惚,一片清冷。 “嗷呜” “啸风狼,是啸风狼,我们快上” 余璞大呼了一声,声音中,一种喜悦之味溢于音感,对于啸风狼老实说,余璞还是首例真正面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条啸风狼早已经被雪雕杀死,现在听到啸风狼的嚎鸣,想着马上就要对战啸风狼了,啸风狼列入二级玄兽行列,虽然说速度直比三级玄兽,但对于现在的余璞来说,三级玄兽也不太放在心上,当然有着喜悦之色了,二级玄兽的任务可是三只,能碰到一只就意味着早一时完成任务。 前面是一个相对低洼的地带,也是余璞走到现在以来最宽阔的地方,这里是一片树木溪水之地,月光下,可以看到有三头火豕面对一头啸风狼和一头刺狈,正在上下跳跃,撞抵撕咬,火豕虽然是实级玄兽,强在皮糙肉厚,口能喷火星,能够抵挡一时,而啸风狼更是迅速快疾,刺狈更比火豕强了不少,场面非常激烈,余璞跟彭叔学过猎,知道这应该是两边的玄兽为争夺这条溪水水源,而发生的殊死搏杀。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非常好。 余璞如是想到,直接对着小玥和陆河一招手,把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开启到极点,呼地奔了下去,就象一条黑暗里的风影,既快又不宜辨认,他焰夺的招式虽然没有,但朴刃的锋利却是眼前玄兽绝对无法抗衡的,此时余璞下来的方位正是两兽争斗的中间,而余璞的目标却是啸风狼的头颈。 小玥雪舞剑冰锥所射向的也是一只火豕的颈部,陆河的心比较贪,他招演陆家的“三叠浪”刀刃幻起一大片的刃轮,向着刺狈与另一头火豕缠斗的双兽肚腹之处。 这条啸风狼已经咬住火豕的喉部,不料突然眼角处一个影子晃动了一下,来不及回神细看,扑,自己的颈部了一痛,立即把口中的火豕放开,但为时已晚,焰夺直刺穿它的颈部,连带吐出的火豕也被刺中,成了一个连接挂串,而焰夺也随接开启了噬血功能。 因为速度奇快,加上突然发起攻击,小玥的冰锥“突”地一声,射进了火豕的肚子,火豕最怕的就是冰,一个剧痛,让它急速速地回身,凶晴瞪着小玥,獠牙一拱,便欲反射扑向小玥,可回转的身子还没完全掉头,小玥的第二剑却已经来了,直接雪舞剑插进了火豕的口中,然后右手腕一用力,一绞一刺,一划又一拨,这条火豕的口中全是血沬,轰然倒地。 陆河的三叠浪,刃轮如月,“腾”的一声,火豕的右侧身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而刺狈却是灵敏地跃开,紧急着一跳,跳到了火豕的后面,那意思非常明显,想借着火豕的身体作掩护。 余璞的一夺双兽已经结束,见刺狈如此狡猾灵活,但自己的成绩已经很不错了,所以,急忙对小玥喊了一声。 小玥听到哥哥的喊声,雪舞剑一个倒拉,她站位本来就已经在火豕的左侧,刺狈的一个转位,后半个身子正在她的右上位,不用多说,直接一个竭力冰斩,“扑”斩向刺狈的腰位。。 刺狈感到侧面有寒意,急忙中低身并且出蹄,想借用骨刺和背部的硬度硬接小玥的冰斩,而出蹄则是防守并之进攻,想法非常透明,那是不至于完全失去先机。以便于有反击的机会。 可它没有想到,小玥的雪舞剑上竟然有三介的极速纹章和寒冰纹章,所以在判断上,刺狈失算了,它的左腿还没抬起,那雪舞剑已经斩到,嗞拉,剑过肉开,那裂开的皮肉就象雪地着的冰肉,伤口处,没有一丝血流出来,因为那早已经变成了血凝。 第168章 历练视图像 猎杀蓝眼獾 收拾了一下战利品,现在一级玄兽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二级玄兽还差一头,身份卡上的红杠已经上升到直条的一半位置了,余璞决定在这里扎营,毕竟这里有溪水,又是低洼地,树多风小,恢复体力和修炼比较适宜。 风灯挂起,蓬帐支开,小玥和陆河都钻进了各自的睡袋,余璞在篝火前,他在回忆今天进阵以来的情景,这是第一关,名曰勇,这勇字是什么意思,是面对玄兽时的勇气,还是勇往直前的奋劲?还是在如此的黑夜里一种无所畏惧的气魄?说不上来,很难理解,更难判断…… 勇气峡夜里风确实有点怪,似乎在打着卷地翻吹,那啸音也是吹着口哨般地顿挫,非常地怪异,余璞此时有一个隐隐地感觉,好象有一双眼睛,在远方看着自己三人,但这感觉也只是感觉,没有那么明确地确认为是眼睛在窥探,他站了起来,在周围边上走了几圈,四周环顾,处处细心地观察。 这一让他看出了有一个地方不太对劲,那就是他来时的峡谷道,虽然说此时已经是过子达丑之夜,但天上弯月高挂,峡谷道也应该清晰可见,为什么这条走过的峡谷道上雾氲弥漫,山道不现呢?余璞真想跑过去看看,但想到自己的妹妹和陆河还在休息,不太让人放心,只能作罢,回转到扎营地,依在一棵树上,打开窥目,盘坐调息, 在七星学院里,佐仲和廖亥把两颗白发脑袋聚在一起,正看着桌上的一个大白盘子,他俩的身边还有一个年纪跟他们差不多的白袍老者,对着二人笑着说道:“我说你俩个老鬼,这都什么时候,还跑到我的房间里看我的‘历练视像’你们这可是在犯规,你们知道吗,还有,你们真的以为这个什么奇才小子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追上这一届的备生,要知道,他三人可整整迟到了半个月多的时间呀……” “陈老怪,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看错的” “廖老鬼,你别说了,你看,那小子站起来了,似乎在观察周边的环境,警惕性还挺高的么……”佐仲看到余璞在遛达,而且目光紧盯着后面的山道,急忙对廖亥叫道。 “哈哈,这小子估计感应到有人在窥视他” “不会吧,你别把那小子给神化了”那个被二人称为陈老怪的人,笑了一下。 “可这也不应该呀,虽然说炼丹之人,念力和灵魂力必定要比一般人的修境要高,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太匪夷所思了,我想这应该不太可能吧,他们可在阵法之中呀……”佐仲边说连点了下头。 廖亥也点了下头,但又马上轻敲了下桌面道:“这小子身上极有可能有什么法宝,能感应到别人的窥视,或者天性念力的敏锐度高得离谱,哈哈,小小年纪,能镌绘如此纹章的,这灵魂力和念力肯定异于常人的,而且悟性特强……” “廖老鬼,你别再说了,当心陈老怪心里一动,把那小子抢了去,那我们就没戏了” “啊”廖亥一声惊呼,急忙停止不语。 陈老怪笑了一声,说道:“你们放心好了,虽然说学阵法之人,灵魂力和念力也是第一择选,但我这里已经有继承之人,我不会跟你们抢的,呵呵” “那就好,嘿嘿,那就好……” …… 天色已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余璞三人经过小半夜的休息,精神抖擞,开启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向前峡谷继续奔疾。 “哥,你看你看,那是什么”奔跑中的小玥眼尖,看到峡道边有一块石块,指着它,对着余璞嚷嚷着。 余璞过去一看,那是一块类似于“7”字的石块,约半人高,石块上明显有人槌凿过的痕迹,最显眼的还是上面刻着淡淡的“二”字,这是什么意思,是什么人刻的,是勇气峡边上的猎户刻的吗? 正在想的时候,一声“嗷呜”在前方传了过来,这嚎鸣不同于啸风狼,声音尖锐了一些,也细了许多,没有啸风狼低透。 “我们有猎物了,嘿嘿”小玥听到嚎鸣,身子一轻,呼地一声,向前方奔去。 “小玥……”余璞看到妹妹跑前,急忙一拉陆河,追了上去。 前方是一大片石子和一块块灌木丛组合起来的峡谷大壶地,跟昨晚见的低洼差不多宽敞,在右侧的面积最大的灌木丛里,可以看到中间部位在那一阵阵地闹腾。 小玥领先到达,她不是傻瓜,当然不可能直接闯到灌木丛里,只见她拿起一块大石头,嘿的一声,把石头扔向了那闹腾之处。 呼拉 灌木丛里探出一个脑袋,狼首蓝眼,双耳三角,面门两个倒挂蓝吊晴之间还有一条白色的斑条,那蓝眼闪烁着凶光,看着小玥,嘶嗞嗞地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这是蓝眼狼獾” 《玄兽图鉴》里描述蓝眼狼獾的简介是:“蓝眼狼灌为三级四阶玄兽,分有核和无核两种,蓝睛致麻,视久会让人产生一种麻痹感,猎时不宜久视,目间白条是其致命命门,兽血和兽核是麻之纹章的主要材料……” “嘿嘿,麻之纹章,我还没镌绘过”余璞笑了一声,虎贲弓已经取出,一支疾风矢搭上,咻地一声,直接射出,目标就是蓝眼狼獾蓝吊睛间的白斑点。 蓝眼獾见到有人扔石头骚扰到了它,非常生气,探首一望,是三个人类,凶睛蓝光泛起,身子一伸,接着准备奔驶而出,突然它发现一条疾影夹带着风哨奔面而来,急忙一个上跃,跃起半米高,直接扑向小玥。 “什么玩意”小玥雪舞剑冰锥一突,冰如箭,也几乎同时奔剑而出。 “不要看它眼睛”余璞见自己的第一箭射空,急忙取出第二支箭,此时陆河的刀刃也切了过去,直接拦住了跃起的蓝眼獾,迫使它把跃起的身子拉回到灌木丛里。 蓝眼狼獾跃起的身子吃了陆河一刀,前脚已经裂开了一道口子,痛得它狼口开了两次,口中那腹腥红的血舌伸了出来,凶性流露,嗷呜一声,从灌木丛里狂暴奔出,犹如疯了一般,那两只蓝眼更是发出两道毛蓝蓝的光芒。 站在前面的小玥被那蓝光一视,顿时身子感觉一麻,抽搐了二下,一时间竟然一动也不动,手上的雪舞剑也掉在了地上。 “杀”余璞见狼獾眼睛发蓝,小妹就一动不动了,心里明白小玥吃了暗亏,顿时一声怒吼,箭支上注灵,咻,箭如流星,串起空间涟漪,直奔狼獾那白班,而陆河也同时再起刀刃,切出一泓弯月,刮向奔出的狼獾。 扑,注灵之箭正中白斑,把刚刚奔出的狼獾直接射停在原地,蓝睛一凝,渐渐散失,然后慢慢地倒了下去。 余璞见狼獾倒下,急忙跑到小玥前面,发现小玥气息没事,就是杵在那发麻,这才吐了口气,把小玥抚到一个石块下坐了下来,让陆河看着四周,然后过来把蓝眼狼獾收进了戒指,刚回到小玥身边想问一下小玥的情况,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份卡又是一热,这一次的热感非常强烈,他急忙拿了出来一看,发现这卡上那直条上的红杠已经顶到了直条顶端,这是什么意思?分数够了?不管,还是看一下妹妹小玥吧。 过了几分钟,小玥终于恢复正常,她看着余璞问道:“哥,我怎么拉?” “你被蓝眼狼獾的蓝眼睛视麻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它的眼睛有这么厉害?”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玄兽其实跟人类也是一样,有的玄兽身具一定的特技,如毒、如电、也如蓝眼狼獾的麻,所以,我们下次见到蓝眼狼獾的时候,不要让它的蓝眼睛发出蓝光,在极短的时间内结束它们,就没事……” “恩,我明白了” “好,我们任务中的三具二级玄兽还差一具,三级玄兽也差一具,那我们赶紧前进,争取早一些时间去那第二关石碑……” 当三人走了就十几分钟的时候,不料又见一只蓝眼狼獾,小玥吃了一次亏,没等蓝眼狼獾开始有所动作,她早已经把雪舞剑接二连三地挥出冰锥,陆河也是一样,刀刃演连浪,一刃接一刃地击激,而余璞相对来说,就比较轻松了,二支注灵之箭射向了狼獾的两只眼睛,把狼獾射成了瞎子。 “小玥,把狼獾面上的白斑点刺一下”余璞对着小玥喊道。 “好来,嘿嘿,也让我报这个麻身之仇,我杀……”小玥雪舞剑冰镌如箭,直射蓝眼狼獾的白斑。 瞎了眼睛的狼獾那里逃得过冰锥,直接倒地死亡。 “小玥,你看看,你的身份卡红杠到顶了没?” “哈哈”小玥拿出身份卡一看,欢呼地道:“我的红杠杠到顶了,哥,这是什么意思?” “我估计这五条直条是每一关的分数完成杠,当我们完成任务数量的时候,红杠就会到顶,这第一关是第一条直条,如果我们进入第二头,就看第二条的直条……” “老大,我的还没到顶呀”陆河哭丧着脸,拿着身份卡说道。 “哥,现在我们还差什么?” “现在就差二级玄兽一具了” “嘿嘿,感觉还挺容易的,二天不到的时间就差不多完成了,这一次让小陆河来,哈哈……”说着,猛地对着峡谷道里喊道: “喂,二级玄兽,你们不要窝着了,快点出来,好让我们早一些时间完成任务……” 小玥余璞真是好气又好笑,我这妹妹,唉。 勇气峡的峡谷道还是那样的弯弯曲曲,似乎没有尽头,却又似乎是场景重复,三人一直在走着,又过了近一个时辰,陆河突然对着身边的一块石头喊道:“老大,你来看,这里也有一块写着数字的石头”。 余璞扭头一看,果然,在陆河脚边上,又有一声“7”字形的石头,只是上面写着的数字是“三”。 “前面是二,现在是三,这是什么意思,是到了第三阶段了,还是说无意而为之的?”余璞望着前面的峡道,一阵沉思。 第169章 勇往直前 置之死地而后生 余璞望了一眼石块,再望了一下峡谷道,这个时候,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后面的路,也就来过的路,现在竟然莫名其妙地有些起雾了,而且慢慢地雾漫成片,涌漫而来,就象后面有人在后面推着一般,笼罩了一段道路,再罩一段,没多少时间,道路就开始变得迷糊,就象昨晚月光下的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峡谷里的雾会跟人走吗?” 余璞想不明确是怎么回事,只好继续疾奔,心里想道:“这能气峡确实有些古怪,都说雾一见太阳就会散去,现在太阳没有见到,或许太阳一出,雾就会离开,现在任务只差一具二级玄兽了,希望早一些时间完成任务,或许完成任务后,才会解开眼前这件事情” “这峡谷怎么这么长?”小玥边走边看着前面,嘴里喃喃着说道:“好象走不完的样子,你们看,山外还是山,几时能出头?” “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碰到二级玄兽,你看我们的一级玄兽都多了一具出来,能不能抵上……” “你不要考虑这些,我的心里一直有这样一个感觉,如果我们不能完成任务,估计就会一直在峡谷道里转悠,而完成了任务,也就是过关了,估计这峡谷道也会到头了……” “恩,有道理” “哥,你看,那是什么”小玥指了下前面山崖壁的一棵大树上,一只红色大雕正立在树上,它的脚爪下正有一堆兽类的尸体,直接挂荡在树上。 “哈哈,小河,你的任务来了,那是赤翅雕,正好是二级玄兽,走,我们快走” 余璞修为低弱时也曾经独战过赤翅雕,现如今修为大进,再加上三个人,当然不在话下,三人疾之纹章开到极点,犹如飞速的魅影一闪而过,急奔那山崖之壁。 赤翅雕虽然说只是二级玄兽,但玄兽天性的敏锐和警惕性,让它已经察觉到异类的侵近,那怕余璞速度如此之快,也在近崖壁前已经猛地抬起了雕首,但它的钢爪仍然踩着爪下的肉块糊,雕首高高昂起,把嘴里的肉块吞下,怒视着余璞三人,发出了咕哒哒类似于警告的声音。 崖壁上的赤翅雕在高位,能用到的只有弓箭了,余璞见赤翅雕已经发现自己等人,时不宜迟,虎贲弓一出,疾风矢一箭流星,直射昂扬的雕首。 赤翅雕从破风声中似乎感觉到来箭有些厉害,雕首一偏,避过箭矢,扑闪一下,扬翅起飞,欲离此地,但好象又放不下树上之肉,于是,在飞起的时候,回眸一扫,愉愉就在这回眸之时,又一支箭已经来到,不过目标不是它的雕首,而是右侧腹的大部位大目标处,从空间的波动来看,这是一支注灵之箭。 赤翅雕虽然知道箭支有些厉害,但它不知道这是什么注灵之箭,见箭支所来之处是自己的右侧腹,速度奇快,现在已经躲避不及,便自然地扑翼灭箭,想用自己的右翼的坚硬度扑掉来箭。 它预料错了,它太相信自己的翼硬度了,注灵之箭就在赤翅雕的翼羽中直接穿过,射进了它的右腹,一股撕裂般地痛,让赤翅雕无力再展开双翼,一个悲鸣化作一个筋斗,从树上直落而下。 “小河,快” 余璞见赤翅雕身子坠落,对着陆河喊了一声,陆河急忙快步奔上,鳄本刀一刀横劈,月轮刀刃直接砍下了正在掉落中的赤翅雕的雕首,鲜血从空中洒落,点点红雨。 “这也太浪费了”余璞伸手接住赤翅雕急忙从戒指内取出置血瓶,右手直接倒提着无头雕身,让血往瓶里流。 “老大,我的红杠也到顶了,哈哈,我的也到顶了”小陆砍下雕首后,就已经拿出身份卡,此时见自己的卡上直条红杠到顶,不由得喜得跳了起来。 余璞还没听完陆河的欢叫,只觉得自己所站的地面一阵轻微的摇动。 “这是不是就是告知我们第一关通过了?可怎么出关呀?”余璞把赤翅雕的雕身和雕首全部收进戒指,趴在地面上,用耳朵听听地面,刚才摇动了,是不是出关的地方是在地下? “哥,你干什么?”小玥有些奇怪,哥哥为什么突然路在地上。 “我在想,我们已经完成任务了,那应该怎么出去” “我说,再怎么出去,也不会在地底下走出去吧?” 余璞站了起来,向来路看了一眼,那路还是一种蒙蒙的浓重雾感,但前方的路却是很清晰,难道这是告诉我们,必须还得向前吗? “恩,那么我们再往前面走走看”余璞领先而行,这时候他走的相对来说比较慢了,左右各处处处留心,待他回头时,发现那雾却是毫不停留地向自己三人弥漫过来,而自己希望出现的大太阳,却不知道在那里呢。 “这雾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自然之雾,而是人为的吗?我怎么感觉好象是有人在操控着这雾的方向……” 余璞边走边想,还四周环顾。 就这样走了差不多十来个分钟,后面的雾漫越来越近了,而且速度明显比自己等人的行走的速度要快…… 突然,余璞感觉到前方有一股新鲜而强劲的风刮,定睛一看,晕倒,前面无路了,那是一处断崖。 三人跑到断崖处,往下一看,只见下面云层如被,一片茫茫,这是为什么,就算是峡谷,对面也应该有山可见呀,可前面,下方,还有天空,全都是茫茫一片,这不应该呀,余璞拿出崖钉,在崖上钉了下去,再准备取出百丈索,但转而想到:“如果这断崖的高度完全超出了绳索怎么办,看这云层,高度肯定很高,不,不应该是攀崖而下的……” 余璞想到这里,正准备再四周看看,却听陆河喊道:“老大,你过来看,这里的石壁上有字……” 余璞扭头一看,果然,在石壁的壁脚的一个凹坑里,有一块被人磨成与此平板一样的石板,高近一米,宽近五十公分,上面写着字:“勇往直前莫回头,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是什么意思?勇往直前可以理解,莫回头?前面都已经是悬崖了,还不要回头吗?置之死地,可我们还没到死地呢,我可以回转……” 想到这里,余璞把百丈索收回戒指,脚步开始掉头,此时,耳朵里突然传来一声如蚊般的细音:“小子,你不要回头转找出路,那雾里有毒气,你要过关,必须从悬崖上跳下去……” 余璞一惊,这声音明显不是老丹的声音,倒象是那个黑衣老头廖亥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里通知我,告诫我呢?顿时,余璞脑子里灵光一动,这应该是一种阵法,整个勇气崃估计都是一个阵法…… 余璞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喔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阵法也太厉害了。 如果这个阵法,传说中的阵法,那个廖亥应该不在阵里,他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在远处告诉自己,而自己三人现在都在阵法之中,这第一关所谓的勇字关,不但是要完成猎杀玄兽的任务,主要的就是考核生员的勇气,置之死地的勇气,而如果回头,那就表示考核不合格,要想进七星学院,就必须要过这一关勇字关,当然,估计那毒气也不会真的要人命的…… 余璞的脑子里顿时涌出许多的解释,想到这里,余璞毅然走到了崖边,崖上的扑面风和崖上卷上来的风象是不要命似的吹卷着,让人心里顿时涌上无穷的惧意。 “哥,你要干什么?”小玥也正在思考,她看着石壁上的字,在想着如果解释,一抬头看到哥哥走到了崖边,只差一步就要跳下去了,不由得急得大叫起来。 “小玥,小河,你们过来”余璞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道:“这出关这处就在这悬崖,我们得跳下去……” “什么?”陆河眼睛瞪到极点。 “什么,不会吧?”小玥也是一呆,问道:“哥,咱们这一跳下去,不就是自杀吗?” “你们都知道,这第一关为‘勇’字关,是考核生员的勇气的,所以,这一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哥,这一跳不是勇,是愚蠢,哥,咱不跳,咱们回转……” 而陆河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小玥的想法。 “小玥,小河,我们不能回头了,那马上就要过来的雾里有毒气,而且我的耳朵里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跳下去会没事,也是直接可以过关了……” 小玥伸出脑袋看了看崖外,一阵心悸的感觉立马涌了上来,脚脖子直哆嗦。 “小玥,你相信哥吗?”余璞看着后面的雾正渐渐了过来了,他装做微笑地看着小玥。 “当然相信” “你呢,小河” “我也相信老大” “那好,你们把手伸过来,握着我的手,然后眯上眼睛,我带你们走……” 小玥和陆河有些呆呆地看着余璞,余璞笑了一下,上去一手一个握着他们的手,然后轻轻地说道:“你们眯上眼睛吧”。 小玥和陆河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把眼睛轻轻地眯上,任由余璞拉着。 “勇往直前莫回头,置之死地而后生……”余璞轻轻言着,拉着小玥和陆河的手,慢慢走向崖边,对着空中深吸了一口气,猛地跃起,冲向了崖外。 第170章 智字第二关 香草诱幻狸 小玥和陆河二人是眯着眼睛不敢看,各人一手被余璞拉着跳出的,而余璞却是开着眼睛,他要看看这下去的变化是什么。 从一跳出崖外,余璞就感觉到身子犹如轻羽般地轻快,真的是飞起来的感觉,然后开始下落,速度很快地下落,一进入云层,开始的时候是带光的云白薄明,接着是灰蒙的厚云层,连呼吸都有些开始紧迫,再接着是黑灰色的大块云层,人落在云层上,竟然还有被托起的感觉,就象是棉花堆上的感受,余璞想低头看一下下面情景,倏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背后推了过来。 啪啪啪 余璞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亮,眼睛骤然间的光暗转换,还没看清,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地上了,再仔细一看,咦,这不是七星学院山门前的石牌坊吧,后面是就是自己进去过的第一块石碑,此时四周除了自己三人再无其他一人,他把手轻轻抖了一下小玥和陆河,他们俩也睁开了眼睛,一看情景,小玥第一个跳起来,说道:“哈哈,我们出来了” “这,这也太神奇了”陆河四处张望着。 “好了,我们进第二块石碑”余璞指了一下身后的第二块石碑。 “好” 余璞三人把身份卡伸到第二块石碑上,咻,跟第一次一样,瞬间的工夫,三个人就被吸拉进石碑里面。 同样的光辉掩映,光石擦身而过,余璞看到这一关的字是“智”,智为何解?是智过关卡,还是考核智慧?不知道。 好了,又一道光晕出现了,余璞知道那是过关条件,他收起思绪,目光紧盯着那道光晕。 “赤脸金狐一只,金背幻狸一只” 余璞有点明白了,这金狐幻狸都是属于狡猾高智类玄兽,捕捉和猎杀,那是相当的困难,所谓的智,是不是跟捕捉这两种玄兽有关,想起以前第一次碰到杜长青三人时,他们不就是在找金背幻狸吗? 刚想到这里,只觉得眼前一亮,呼地一声,背后又是一阵大力传来,把他的身体喷到了地面上,他站了起来,又感觉到眼前的场景有点熟悉,那是一个树林的入口一棵大树上挂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第九猎场” 哈哈,这就是以前自己跟母亲一起走过的地方。 腾腾,小玥和陆河也一一被阵法抛了出来,他们二人走到余璞身边,小玥说道:“哥,这次的任务好象简单了一些,就二只玄兽” “简单?”余璞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会那么简单的,赤脸金狐和金背幻狸都是很聪明的玄兽,极难猎杀到,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第九猎场……”陆河走到树林口中,念着树上面的字,问道:“什么意思?” “这个地方是七星学院外置的第九处的猎场,我估计应该还有第八第七的……” 余璞说完领先走进了第九猎场树林里,光线顿时暗了许多。 “这个地方我来过”余璞看着四周,口里念着道:“你看前面过去一点就是一个坑洼,再过去就有一块大石……” “你来过,你什么时候来过?”陆河有些奇怪。 “你们还记得我上次和我母亲一起寻找颅骨舍利的事吧,那一次就是从这里经过的” “哥,我想不明白,怎么我们刚才在七星学院的门口,一眨眼的时间,就到了这里,听你刚才一说,这里应该离咱们家不远了,为什么一下子会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呢?这怎么能过来呢?” “我也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我听人家说过,这是阵法,以后到学院里了,有机会我也要研究一下,真的挺神奇” “对了,老大,我们怎么能猎到金背幻狸和赤脸金狐呢?” 余璞的脑海里一下子涌现出《玄兽图鉴》里赤脸金狐的简介:“赤脸金狐,二级四阶玄兽,高60左右,分有核和无核,其脸如红猴,全身泛金色,性多疑,善融景变色,奔走的速度奇疾,武器为毒液的毒气,乃口中唾沫和后窍之气,致命之法为堵窍封喉,是毒之纹章里毒珠纹章和毒烟纹章的主要材料………” 余璞虽然说对毒一类的纹章镌绘没有太大的冲动,但现在的任务是要猎到这赤脸金狐和金背幻狸呀,对,先去上次扎营之地看看,或者那金背幻狸有一窝也说不准。 “哥,你在想什么呢?”小玥见哥哥低头不语,似乎在沉思之中,不由得用手肘掏了哥哥一下。 “母亲和我曾经在这个第九猎场里猎到一只金背幻狸,而且还是活的” “阿”小玥眼睛一大,问道:“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恩,再过去一点就到了上次猎到金背幻狸的地点了,今天我们就在那扎营,然后我讲给你听……” “好” 余璞带着两人来到那以前来过的三树合掌树间,这里一切都不有改变,却多了一份莫名的亲切感。 “我们今晚就在这扎营吧”余璞说着,也没等小玥和陆河说话,直接走到三树间扎营搭帐,小玥和陆河也没支声,各干各事,挂成风灯,生火烧水,等一切都搞得差不多的,这才坐了下来,余璞开始讲起了与母亲一起在这里的事情。 同时取出火豕肉,三人边吃边说。 小玥听到哥哥讲到杜长青跟自己买金背幻狸时,眼珠子一转,插话说道:“哥,你说你以前是用一种香草把那什么金背幻狸引出来的,然后那什么杜长青、华南和昱月过来跟你买?” “是的” “那我们这一次的任务也是猎到金背幻狸呀……” 余璞猛地醒了过来,他知道小玥想说什么,于是笑道:“我知道了,小玥幸亏你提醒我” 小玥把眼睛笑成两个月牙儿,说道:“我也是刚刚想到的” “你们俩个人在说什么呀?”陆河正听得高兴,此际却是有些糊涂了。 “你真是笨得跟猪一样”小玥白了陆河一眼,说道:“哥哥上次用香草引来了金背幻狸,那证明金背幻狸喜欢这种气味,我们今天晚上在这扎营,就让哥哥同样用香草把那幻狸引来,我们不就可以猎到了吗?” “咦,对呀,哈哈”陆河也想明白了。 “这样,我们赶紧准备”余璞重新拿出火豕肉,切成几十片薄肉片,然后在锅里注满了水,把肉片放了进去,再拿出二片碧心草,在没等烧开的时候,扭头对小玥和陆河说道:“那金背幻狸生性多疑,我们分品字形埋伏,正好在那三棵树的后面,如果出现了,最好第一时间拿下,小玥在东边那棵树根部伏着,要用冰锥,注意要射击它头部前三四公分的位置,你出剑在陆河的后面,我估计那幻狸会从你那边过,很近但要注意,这幻狸的速度很快……” 小玥点了下头,余璞接着说道:“小河,你去南边那棵树根下伏着,幻狸出现后,先不要急,它会乱闪乱晃地去检查危险程度,等它靠近锅边上,听我的口哨声,你先出刀,刀刃划出时,不要考虑准确性,主要起到拦截、威吓和阻止的效果……” “明白” “明白” “等一下锅里的香气就要出来了,好了,我们开始埋伏”余璞把火架子下的火调小了许多,然后手一挥,三人一起跑开,小玥在东树后,陆河在南树后,而余璞自己却伏在了西树后面,三人把呼吸调均调轻,等待金背幻狸的到来,真有点守株待兔的意思。 香草的香味夹杂着肉的香气,慢慢地飘了出来,在锅前,在树间,越飘越远。 小玥和陆河在树的后面都被香气馋得口水直流。 小玥想道:“这个死幻狸,怎么还不出来,把它抓住了就可以吃东西了” 陆河想道:“这也太香了吧,等事情结束后,一定要好好吃一顿” 时间慢慢地过去,而香味却随着水的烧开蒸发而越来越浓,那支架下的火也开始有点儿明明灭灭,金背幻狸的影子还没出现。 “看来,今晚是白费了”小玥嘟起了嘴,正准备站起来开口叫余璞,却发现哥哥那边挥着手势,她急忙伏了下去。 一条黑影嗖地一下子,在小玥的眼前闪过,然后飞窜到了树上,接着那树技开始吱呀吱呀地响,树叶都开始掉了下来。 一只头部花纹,眼睛骨溜溜转动的三角白脸在树叶从探了出来,那漆黑的圆鼻尖对着下面的锅拼命地嗅了几下,然后又缩了回去。不一会儿,又探了出来,这次,半个身子都出来了,那金黄色的背部,在风灯下灿灿发亮,熠熠发光,花纹前肢爪紧紧抓住树身,头部迅速地四周张看。 小玥的手心里有了些汗水,眼睛紧紧盯着树身上的幻狸,心里嘀咕着:“你快点下来呀……” 可幻狸偏不从她的愿,嗖,又缩回去了,把小玥气了个差一点脱口说话。 再次过了几分钟,幻狸的脑袋从树叶里探了出来,以一种几乎肉眼无法捕捉其形的速度下了树身,嗖嗖地来到锅前,象人一样地把锅打开,然后狠狠地吸了口气,拿起一根树枝,就往锅里掏。 “咻”余璞吹响了口哨,陆河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鳄本刀猛地一挥,刀刃从树前后直接扩刮向幻狸,速度也是不慢。 幻狸一听得口哨之音时,就已经跳起,本来是向在南树上窜,可刚刚开始窜动,南树背后一道刀光,吓得它急忙在空中一个急转,目的地是东树。 “终于来了,嘿嘿”小玥雪舞剑呼地一戳,冰锥子脱剑而出,直射幻狸的尖嘴之位。。 幻狸悲啼一声,头部竟然在这个时候匪夷所思地扭转,扑,小玥的冰锥射在了幻狸的耳根部,痛得它速度慢了一下。 咻,一支箭支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第171章 诱饵枸灵丹 丹去狐无踪 “夺”一声清脆的响声,箭支射穿金背幻狸颈部,然后直接射在树身上,入木三分,把幻狸挂在空中左右晃悠着,那幻狸没有死透,二只后腿不停地蹬踢着,嘴巴含糊不清地悲呜,声音凄切。 “终于搞定了,这小家伙还真贼,差点就溜走了……”小玥凑近了些,看着幻狸。 “好了,小玥,我们虽然说不是圣贤之士,也不能把人家猎杀了,还取笑人家,快,你们快去吃火豕肉吧,我要工作了”余璞上来摸了下小玥的脑袋。 “哦,对对,快,小陆河,过来,咱们吃火豕肉了”小玥终于突然发觉原来如此重要的事情竟然忘记了,那是一种罪过不是吗,得赶紧了。 余璞望着挂在树上的金背幻狸,心里想道:“这一次如此轻松地搞定金背幻狸,大半的功劳是自己上次有了接触过的经验,此次的引诱和猎杀也显得比较默契,不知道那赤脸金狐是如何样的狡猾……” 把金背幻狸取下,把置血瓶也接了个满,放进戒指内,然后拿出身份卡一看,呵呵,在第二条直条上现在已经是一半红杠了,果真跟自己原先想的一样,但不知道小妹和小河的是不是也同样,于是,扭头对着小玥和陆河说道:“你们把身份卡拿出来看看,是不是也是一半红杠了?” “哈哈,我的也一半红杠了,快,小河你的拿过来让我看看,哇,也是一半红杠了,这活也太轻松了吧,哥哥,是不是只要猎到那什么赤脸金狐就完事了?” “应该是这样吧,好了,别说话了,快吃吧” 吃罢收拾了一番,大家各自修炼,因为任务完成了一半,三人的心情是比较轻松的,就连修炼的晚课进境,感觉上都是比往常快了许多。 一夜就这么过去。 第二天三人就早早起来了,向着第九猎场深处挺进,他们第一天就收获了这金背幻狸,接下来的赤脸金狐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接连好几天,不用说什么猎到赤脸金狐,连狐毛都没有见到一根。 “赤脸金狐喜穴、喜林、喜丘、夜出而日蛰,喜鱼,喜免、喜蛙……”余璞心里念叨着赤脸金狐的生活习性和喜食之源,也围绕着这种特征寻找相对应的环境,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是找不到。 “哥,我们进第九猎场都快十来天了,这赤脸金狐怎么一只也看不到呀”小玥的心里真的有些着急了。 “是呀,老大,现在都快九月底了,我们的期限是十月十五,还有半个月的时间了,现在才第二关……” 余璞的心里也是着急的,但他不能表于脸上,这会造成妹妹和小河的信心打击,现在这个时候,必须要耐下心来,这个余璞是知道的,所以继续寻找是唯一可行的路径,也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陆河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他看了看前面的二位,问道: “你们说,这里是不是已经没有赤脸金狐了呀,如果七星学院每年都要招生,而招生的都如我们一样的,那赤脸金狐就是一胎生十个,也来不及繁殖呀……” “是呀,小河,你这句话说得有道理,但我也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说此地没有金狐了,那为什么下达的任务里还有这一项呢,这不是没有考题的考卷吗?” “那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到现在也没见到个影” 余璞心里也是一动,这对呀,会不会真的是没有金狐了,这才导致现在也找不到呀,但马上打消了这个想法,七星学院应该不会做如此无聊的事情,没有金狐了再让人去找金狐,这也说不过去呀。 “哥,你说那赤脸金狐喜欢什么呀,咱也弄些香草呀什么的,把它给引诱过来猎,就象猎幻狸那样,多好,我们这样象个无头苍蝇一样地跑着,也不是个事呀”小玥跟在哥哥后面,嘴里嘀咕着。 “我也想呀,可赤脸金狐喜欢蛙类、野兔、还有鱼,我们几乎跑遍了有水的还有低洼的,野兔出没的地方,都没有金狐的影子……” “这金狐会不会现在就过冬了呀,再说,金狐也不是冬眠的玄兽呀”陆河也跟着说道。 “哥”小玥眼珠子一转,说道:“要不咱们抓几个蛙,大蛙,然后你那什么香草和大蛙放一起煲汤试试看” “晕,现在那有蛙呀,蛙都在大夏天才有”陆河急忙切断小玥的话。 “那要不咱们抓几个兔子也行呀” 余璞一阵心叹,现在这情况也实在没法子了,他想着如果今天再找不到赤脸金狐,就准备抓几个兔子放碧心草煲汤试试。 “傻小子……”久违了的老丹的声音在余璞的耳边响起:“你要找的什么赤脸金狐,我估计跟‘金灵狐’一样,它虽然喜欢蛙肉和野兔肉,但它更喜欢丹药,特别喜欢‘枸灵丹’你如果要诱杀它,‘枸灵丹’是你现在的不二选择” 老丹接着说道:“这丹对于造血,气脉、拓经都有很好的效果,属于三品二阶普通丹药,你那《丹经》里应该有丹方的,不过,我给你一个丹方吧,这给你的丹方跟你书上的却是有些不同,效果更是不一样的,而且你那戒指药库里也有药材,就地可炼……” “那太好了,丹老,把丹方给我吧” 余璞心里一喜,这一下子终于有了点希望了,接下来余璞把这个消息告诉二人,三人找了个相对避风的山崖脚下,并且同样地分三点品字埋伏,只是余璞自己为中心点,在中间炼丹,为明处,小玥左侧,陆河右侧,二人在暗处。 夜幕降临,各就各位,三人也是卯足了劲,余璞拿出四方鎏金炉,进行枸灵丹的炼丹工作,小玥找了个凹坑,而且在坑里铺了些杂草落叶,趴在那相对比较舒服一些,陆河却是坐在一块大石的后面,就等着金狐出现了。 不一会儿,丹炉飘香,成丹在即。 “这香绝对没有那香草火豕肉的汤煲香,能诱吸金狐吗?”小玥有些怀疑,她倒在山坑里,仰望着头上的树枝树叶,轻轻呢喃着。 余璞虽然说目光专注于炼丹,但窥目却是放开了一丝在周围的环境中,不敢半丝松懈。 一切都很平静,四周只有微风吹动着树梢,月亮也是慵懒地挂在天际,山谷里的夜,寂静而空容,唯有这里,点着一盏明光,透出来一丝幽馨。 唿唿,唿唿 不知道是什么玄兽发出来的低叫声,在余璞的头顶上响起,余璞此际却正在掀盖取丹的时候,当然不能分神,脚边地上放着九个丹筒,念力掀开炉盖子,引丹入筒,一粒,二粒…… 在第六粒的时候,倏地,余璞前面金光一闪,一个金影子出现在眼前,半立着,两前腿抬起,就象人类一般坐在地上,风灯灯光下,那一张三角形的脸,红赤如火,尖尖的嘴巴微微开启着,两个眼珠子在火光下显露着贪婪的光芒,金三角的耳朵,正面却象个勺子的一堆透白,舌头半截在外,口水顺着那半截舌头已经流了出来,嘀嘀地往地上滴去。 这是赤脸金狐,余璞刹那间脑子电光火石地转了一下,这赤脸金狐如此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小玥和陆河都没有什么动静,证明这金狐的动作已经快得让他们察觉不到,或者它是从上面下来的,他们俩没有注意到,现在它的目光是自己炉里的丹药,该如何捕捉呢? 就在余璞脑子思索停顿的一瞬间,那赤脸金狐开始动作了,呼,前爪一伸,抓向已经被念力拉出炉盖的一粒枸灵丹,余璞那容它得逞,急忙伸手横扫,同时念力一收。 呼呼 余璞的手和金狐的前爪交叉而过,落空了,余璞暗呼不好,再一看,金狐已经嗖地往空中一跳,金光一没不见了。 余璞刚想说一声“好快”却发现地上的丹筒却是少了一筒,是金狐拿走的吗,哇,不得了,这金狐成精了吗?知道运用计谋,这是什么计来着,声东南西还是暗渡陈仓,余璞心里一阵唏嘘,这金狐还没放出毒气水,光速度,也已经让人吃一惊了。 速度,对就是速度,速度快就有如此的好处,让人猝不及防,连取弓搭箭的时间都没有,余璞第一次感受到速度的重要性。 把丹默默地收进丹筒,不用说,这一次的诱猎以失败告终。 余璞轻呼了二人一声,小玥出来还是一脸懵懂,问道:“哥,怎么拉?” “刚才赤脸金狐来过了” “阿,不会吧,我都没有看到呀” “它抢走了的我一粒丹,速度太快了” “怎么回事?” 余璞把刚才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三人顿时一阵沉默。 “那怎么办?”陆河一声懊恼。 “再来一次”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们这一次要做些手脚了,布署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走,我估计这个地方不能再布署了,金狐动作快,而且性格也多疑,我们再到前面看看,找一处相对比较有利的地点,明晚再说……” 小玥和陆河垂头丧气,现在只能叹着气了。 “我们今晚还得修炼晚课,你们懊恼管懊恼,修炼可不能耽误了”余璞对着二人说了一句,把什么的全部收进戒指,盘坐于地,开始晚修课目。 翌日。 三人就在这个点的边上走走停停,没多久就找到了一个认为比较理想的地点,那是一个枯竭的河床端弯地,上面无崖,四周只有石块和还有残留水窝的石坑,搭起蓬帐后,余璞坐了下来,他开始拿出了蓝眼狼獾的置血瓶,开始制做原液,而小玥和陆河却是在河床上,根据余璞的要求开始挖坑,铲道,然后拿些柴草枯枝,还有一些藤蔓。 他们俩不知道余璞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照办。 第172章 麻之纹章 奖一千星币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余璞所指定的地方前面呈现了半弧形的杂草堆,后面是高大的石岩群,成为了差不多二十平方左右的勺子状的围场。 余璞制好了原液后,他做的当然是麻原液,没多久前猎杀的蓝眼狼獾此际派上了用场,然后出去跑了一下,带来了二只野兔,这些野兔不是什么玄兽,对于余璞来说,手到摛来,一箭双兔。 小玥见哥哥拿了两只兔子来,笑道:“哥,咱们今晚吃兔子肉?” “恩,咱们双管齐下,炼丹烤兔一起来,小河,这剖兔子清洗的工作交给你了……”说着把兔子扔给了陆河,接着说道:“把你的弩箭支给我十几支,小玥你的也一样,拿出十几支来” 陆河拿出弩箭支后,就来到一个相对聚水较多的石坑里,开始了解剖兔子的工作。 小玥则是跟着哥哥来到蓬帐前,问道:“哥,你的计划是什么?” “今天晚上我们可要用到弓箭了,我炼丹谓之一引,然后你和小河烤兔肉为二引,双引齐下,到时你的凤鸣弓,小河的百连弩都会用到,所以我要在你们所用的箭支上镌绘‘麻之纹章’金狐不是跑得快吗,我看它麻了还能不能跑得跟昨晚一样的快……” 小玥有点明白了,回头去寻找支架之木和生火的柴火,余璞开始镌绘麻之纹章,一支二支,几十支箭支全部单面镌绘上麻之纹章,分给小玥和陆河,然后一部份插在那杂草乱树间,自己也留了五支,一切就绪,就等夜的到来。 又是一夜静悄悄地来临,今晚的月亮没有出来了,它躲在云层上,只是把那毫晕的毛光洒向了山谷之中,大地山谷一片凄蒙。 丹香和兔子肉的烤香一起混杂着,在这一片方圆里,轻轻地飘荡开去。 小玥和陆河在余璞的嘱咐下,已经伏在左右两边的石块后面了,,凤鸣弓和百连弩都已经搁在边上,他们的注意力将是上空。 兔子肉就直接挂在支架上,油光光地闪耀着馋人的诱惑,余璞炼丹也到了紧要关头,炉盖子正在轻轻地摇晃着,接着慢慢地升起,一粒枸灵丹冉冉地从炉内钻了出来。 唿唿,唿唿 这个声音余璞已经非常熟悉了,而且也就在等这个声音,他装做不在意,一边照样用念力控制丹药的引出,一边拿出另一半的念力控制地上摆着的丹筒。 一粒丹药入丹筒,然后,第二粒,第三粒,第四粒……又是第六粒的时候,只见金光一闪,那只赤脸金狐又出现在余璞的眼前,余璞甚至还没看清它从那个地方钻出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只金狐就是昨晚抢丹的那一只。 余璞不考虑了,刚刚出炉盖的枸灵丹紧急念力收缩,把那股念力猛地转回到地上摆着的丹筒上,地上这六个有丹的丹筒被余璞的念力一摧,全部朝前面的杂草乱柴中飞去。 那金狐似乎知道了余璞的想法,金闪的身子也跟着丹筒往乱草间跟动,在路过的时候,还不忘在支架上取下兔子肉,这动作,又再一次让余璞感觉到什么叫快速。 这一次,陆河和小玥终于听到了动静,他们俩把头伸出石子上,手中的凤鸣弓和百连弩已经摆在了石上。 金狐终于抓住了一个丹筒,现在的它一手丹筒一手兔子肉,正准备回头,突然觉得一股从背侧面袭来,那是余璞的星芒,二支星芒如两点流星,上下两点,封锁金狐跳上的空间和蹲下的可能。 金狐一点也不慌张,就顺着身子的侧身往前挪移,然后再往后退遁,呈之字形轨迹快闪,身子迅速跃入了乱草杂柴中,还回头用口中之口水往飞来的星芒准确地吐去,动作十分流畅,堪称完美大挪移。 “你上当了,嘿嘿”余璞见金狐跳入乱草丛,不由得轻笑了一声。 金狐听到了余璞的轻笑中,它有些奇怪地看了余璞一眼,突然它感觉脚爪底下一痛,“唿”地嘶叫了一声,急忙想窜起跃空,却发现此时自己的身子有些麻木而不听自己使唤,它好象有点儿慌乱了,唿地再叫一声,结果另一只脚又传来了一丝痛感,于是,它不能动了,只剩下那转溜着的灵贼的眼珠在左右溜滑着。 “哈哈,终于逮到你了”小玥从石头后面跳了出来,远远地用凤鸣弓对着金狐,陆河也跟着出来,他仔细地看着金狐,认真地认识一下这个从他身边经过竟然让他毫无察觉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玄兽。 余璞此时走了过来,他知道麻之纹章还有一些麻痹的时间,对着金狐轻轻一笑后,对小玥和陆河说道:“好了,你们去吃兔子肉吧,这里让我来,我要取下金狐的兽核,你们不要看了,会影响到食欲的……” “嘿嘿,好”小玥收了凤鸣弓,拉了陆河一下,跑上来一把把金狐手上的兔子肉一把抢了回去,还对着金狐吐了下舌头。 余璞取出剔骨刀,慢慢地走向金狐,那金狐的眼睛此时已经露出了一些恐惧的慌意,它的身子虽然不能动,但它的头部还是有些知觉的,它看到余璞走来,嘴巴拼命地一努,咕咕二声,那所谓口中之武器,哦,就是有毒的口水却是没有喷出,只是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此时的它才真的是慌了,只见它三角脸一动,竟然挤出两点晶莹的泪珠,样子就象是十分委屈的可怜小犬,还夹杂着抽噎的泣声。 “跟我装可怜?”余璞还是那种轻笑,但此际的金狐看着余璞的笑,只觉得这笑是那么地恐怖,那么让心脏缩紧,我不喜欢这种笑,太不喜欢了。 余璞把剔骨刀高高地扬起,对准金狐的头颅盖,猛地刺了下去。 倏地 一个声音在耳朵里传来:“且慢,且慢……” 余璞立即刹住下落的剔骨刀,然后拿过杂草丛里的箭支,轻轻地刺了金狐一下,接着对着空中喊道:“谁在说话?” 小玥见哥哥在对着空中说话,一脸奇怪地站起来问道:“哥,你在跟谁说话?” “不知道,那声音从来没听过”余璞望着夜空。 陆河仰起头,望着夜空,懵懵地说道:“空中?空中没人呀?” “小子,我是七星学院阵殿的长老,我姓陈,是廖亥和佐仲的朋友” 这次那个声音不在耳边了,已经在空中飘荡着,小玥和陆河都能听到了。 “你刚才叫且慢是什么意思?”余璞对着空中抱了下拳,毕竟人家是和廖亥和佐仲是朋友,也算是七星学院里的一位长老,礼貌一点应该的。 “这赤脸金狐猎来不易,你放了它吧……” “放了?”余璞看了看空中,似乎那浩瀚的夜空里有一张脸,他要看看那张脸,竟然提出如此的要求。 “是的,放了,这智字一关,搞来的金狐每年递减,很是不易,留一只是一只,所以请你放了它,我会给你一些补偿的” “什么补偿?说来听听也好”这话是小玥说的。 “我们的成绩怎么算,放了,不等于没过关了吗?”这话是陆河说的。 “你能作得了主吗?我们放了,证明我们是过了这一关的?”这话是余璞说的。 三人三张嘴,一人一句话,几乎同一时间开始说,空中一阵乱响。 “你们看一下你们的身份卡,是不是过关,卡上的红杠就能证明……” 三人一听,急忙取出自己的身份卡,果然,那卡上的第二条直条上的红杠已经到顶,余璞目光示意其他二人,见二人均是点头,证明这姓陈的长老没有乱说,于是,对着空中说道:“然后呢,什么补偿?” “你们活捉金狐,事属不简单,所以我们决定给你们三人一些奖励,也算是从你手中买回这金狐,奖励是星币一千金……” “星币一千金,这也太少了吧”小玥说道:“这是二级玄兽呀,还是活的” 其实小玥也不太清楚二级玄兽的市场价格,她只是觉得抓住这金狐的难度太高了,这一千星币感觉也太少了。 “星币?”余璞听到了是星币,而不是金币,所以他追问了一句:“什么是星币?” “星币就是只限于七星学院里用的交流币种,在七星学院里,金币是没有用的,这你明白了吗?” “那这一千星币也还是少呀,一千,我们这有三人,也不好分呀”小玥瓣了瓣手指头。 “好分不好分,那是你们的事,怎么样,成交不成交?”那声音明显有些恼意了。 “好,成交”余璞也不想太过份,就把杂草丛里的箭支全部收进了戒指,刚刚收回,只觉得自己所站的地方一阵晃动,而眼前的空间却是一片扭曲,一块如布帷般的大幕出现在那里,上面写着一行字:“见之而用计,无见而不燥,而为智……过关”。 顿时,扭曲的空间更是一阵蠕动,形成了一种旋涡式的光晕,一股大力强行推动着三人向那旋涡光晕中“飘”去,呼呼呼,三人一下子被吸到了旋涡中。 旋转在旋涡中的余璞感觉到自己的肠胃都在颠覆着,后面还传来了妹妹的一声叫声,陆河的一阵呕呕声响,他想看看自己的妹妹和陆河在什么地方,却发现自己已经是身不由己的,刚想到这是不是那个什么陈长老在捉弄,霍的一声,一道强烈的光柱出现在眼前,然后啪哒一声,自己被一股力量甩出光柱之外,定晴一看,却是已经站在了七星学院山门前的石碑旁。 第173章 三关为意 意守心田 余璞被喷出到石碑时,发现石碑前却是风灯通明,石牌坊的四周挂着几十盏风灯,也不知道为什么,稍一停留,玥和陆河也跟着出来,余璞扫了二人一眼,发现无恙,也就松了口气,三人朝石牌坊的另一边走去,还没走三四步…… 突然 石牌坊右边的那两个石碑中的左石出现了一阵轻微的波动,肉眼可见石碑表面中间部位出现了微微的扭曲,就象湖面的轻皱荡纹,三人正觉得奇怪,腾腾腾,从石碑里“吐”出好几个人,数了一下,竟然有五人,五饶服饰跟余璞三饶相同,不用,一定是这一届测练的备生。 五人一出来后,马上站了起来,余璞这才看清五饶相貌,为首一位的是不到二十年纪的少年,长眉入鬓,星目熠熠,身材修长,很是有一点翩翩少年的味道,其他四人,三男一女,全部都是十一二三岁年纪的孩,紧紧跟着少年后面。 少年与余璞三人擦肩而过,那少年对着三人各点了下头,刚要走开,口里却是“咦”了一声,回头问道:“你们的星士学长呢?” 余璞也偏下脚步,回头摇了摇头。 “你们没有星士学长带领,怎么,怎么……”那少年想了一下,接着道:“哦,希望你们好运,再见” 完带着那三男一女,走向左侧的第一块石碑,余璞知道那应该是勇气峡的石碑,心里不由得纳闷,这不是第一关吗,他们怎么从这边的第四关出来再到第一关呢,这过关不按顺序的? 此时,少年那边飘来那个女孩的声音:“学长,他们三个人真的没有学长带的?” 另一个问道:“学长怎么看出他们没有带队的学长的呢?” “是的,虽然他们的服装是备生服,但带队的学长在领子上还有一颗星的……” 余璞三人见那五人走到第一关的石碑前,那石碑也是一阵石面波动,一下子把五人全部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哥,这阵法真是挺神奇”玥看得傻了眼,自己进阵那是看不到,看人家五人进阵,亲眼目睹,那又是另一种的感觉了。 “好了,我们也进阵吧”余璞着话,来到了石碑坊右侧的第一块石碑,拿出身份卡,贴了上去。 咻咻咻 三人一闪,进了石碑阵法里面,光晕闪烁,迎面飘来了这一关的字,那是一个“意”字,然后又过了几道光闪,出现了一排字“进入意钟,意守心田,初级音扰,一至五阶,三为限,成绩自现……” “意钟……什么是意钟?”余璞刚开始自问,一股大力把他推到了外面。 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空气有点稠,周围的景色却是十分的虚幻,好象是一种流动而折曲的视线,恩,的更明确一些,就象是在潜在水里的一样,这种感觉很象是以前在鳄龙骨湖底下一样的味道,唯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水的存在,眼睛里看到的却是似乎有油在水里游离的场景。 “哥,这里怎么回事?”后面的玥走了上来,对着余璞问道。 “我也不知道”余璞看了看前面。 “那我们怎么找那意钟?”陆河接着道:“我们连前方的路都看不清楚……” 余璞低下头想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只有依靠窥目的扫描了,但问题是,什么是意钟,那是个什么样的东西,或者是物品,是一口钟吗?如果自己的身边有星士引导,那么这个问题就可以得知答案了,可惜没樱 “你们跟着我”余璞扬起了着,对着玥和陆河了一声后,朝前走去,同时窥目向前方扇形地扫描。 也奇怪,他们走前一步,前方的空间扭曲会跟着前移,走二步,跟着移二步,反正你总是在扭曲、游离、沉闷、稠气的环境之中,左移右移也是一样。 走,一直在走,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时间,走了多少路。 倏地 余璞的窥目扫到了一种阻碍,但感觉不到是什么物品,反馈过来的只是没有呼吸但有灵气而且十分巨大的阻碍,如山,如楼。 不用多考虑,过去看了再。 余璞三人渐渐地靠近那个大物,扭曲的空间游离也随之跟动,但自此时开始,有了明显地变化,变得越来越清晰,好象一切的游离都有点开始回归常视的趋势。 一幢圆形如钟般的高楼建筑,或者一个如楼的大钟屹立在三饶眼前,余璞仰首望顶,估计这楼起码有十多米高,全楼上下一体,古铜之色,除磷下正面有一个大门,上面无窗无口,而这钟楼的左右空间还是有些游离的流动,使所见到的整个场景变得捉摸不透,如幻觉,又似是在梦里。 “哥,这就是意钟吗?”玥从底往上看,一边问着哥哥。 “我想应该就是,不管是或不是,我们现在到了这里,进去看看再决定” “这,这大钟也太大了,这比凤城的城楼还要高,这是钟,还是楼呀,简直就是个大钟楼呀……”陆河感叹着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我们进去”余璞指了提那扇开着的门。 走进钟门,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个直上而折的楼梯,楼梯的左右置放着无数个钟,呈环弧形密密麻麻地排列在大厅里,楼梯上去是二楼、三楼,也都是钟形的建筑物排置在那里,每个钟都开着一扇仅容单人进入的门,从内形四周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圆形的大厅,如此多的钟形物件真让人有点头皮发麻,密集综合。 余璞一看就明白,这些就是让备生进入其内,而在里面接受这第三关考测的“钟窝”。 这时余璞回忆起进石碑时,光幕里的字“进入意钟,意守心田,初级音扰,一至五阶,三为限,成绩自现……” 音扰,应该是以声音扰乱心智,测试备生的意志,一到五阶,应该是音扰的程度,三为限,应该需要三,而眼前的钟窝,就是单人一窝,每人均测。 想到这里,他扭着对着玥和陆河道:“这里应该就是考测我们的意钟了,我们一人一个钟,我估计这一关主要考验备生的意志力,三为限,你们进去后,以所学的心法尽可能地守住心田,不让声音扰乱心智,我这里是二粒宁心丹,如果实在受不住了,就吃一粒,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过我劝你们尽量少用,因为这里的一切,七星学院里可能都看得到,还有,在这钟窝里,我们起码要呆三,这些水和肉干你们拿着,好了,我们进‘钟窝’吧……” 三人就近走向那被余璞称之为“钟窝”的钟,它是钟是相对整个建筑而言,就单个的话,钟顶到钟底也有近一米澳高度,不过门比较矮,才一米二左右,需要低头钻入。 余璞随意进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钟窝,发现里面除霖上一个蒲团,别无他物,当下便在那蒲团上坐了下来,刚一坐下,只见那门咣当一声,关了起来,同时,钟窝的顶端拉开了二道网眼格栅,带有一些灵意的空气从上面灌入,不至于让里面闷息。 “这个地方修炼‘隐息’当真是不错”余璞坐下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 测生开始了,一种象是空中飘忽的声音从那网眼格栅里传了进来,象是一种哽咽声,泣声,余璞不清楚那是什么声音,声音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又慢慢地变得尖锐,钻进了耳朵,接着似乎向大脑的泥丸宫侵入,有点头痛心堵的感觉,但不强烈,好象也没什么忍受不聊程度…… 余璞从那进关光幕留字中,可以联想到这音扰会逐渐加大加强,分一至五阶,所谓“意守心田,不受其扰”就是测验备生的承受能力,现在才是刚刚开始。 现在呆着也是有点浪费时间,如此好的修炼环境和地方,余璞默念着,心里想道:“干脆,就此练习隐息,不管它是音扰还是什么扰,我就练我自己的……” 想到这里,余璞运起隐息心法,他现在隐息十二周只需要一个半的时辰,也可以,隐息差不多已经练到结尾了,再练下去就是《异术》里的第二个课目了…… 进入隐息时,七门关闭,外界难侵其身,余璞就象是一座石头,无知觉地坐在蒲团上。 一个半时辰过后,余璞睁开了眼,此时顶上网眼格栅里传来的象是两片金属片摩擦的声音,有点刺耳,也让人有点难受。 再次不理,继续隐息修炼,余璞自己都有点笑了,心里忖道:“这个情景是不是就是让我一门心思练隐息吧,好,那我就把隐息练到头再……” 想到这里,心无旁鹜,又一次隐息运校 一个时辰后,余璞睁开了眼,那网眼格栅的声音还在响,明显地大了许多,余璞不管,继续隐息。 半个时辰过后,还是一样,继续隐息。 十分钟后,余璞的隐息终于练成,他想了一下,展开内视之眼,看一下自己的修为: “武师初期一级……” “力量一万二千三百……” “魂师九级中期……” “魂力一万四千五百……” “念力一万六千……” “属性火、木体,火+2,木+2……” “境界中偏弱……” “修丹中级通境……” “我已经是武师了?”余璞有点想大笑一声的冲动,但他马上问自己道:“武师很高吗,还早着呢” 想到这里,他静了静心,现在这个钟窝内,对于修炼有意想不到的好处,那么接下来是洗经里的第五洗呢,还是异术的第二个修炼课目? 第174章 冲洗第五经 异术二课目 余璞稍一思索就决定了,三不到的时间,时间不是很多,先洗经后异术。 洗经第五经为“手少阴心经”属心系,这是指心脏和其他脏腑相系的脉络,是一种对睛目、心、泥丸修炼的脉络,所经过的穴点虽然不多,但对于修炼者来,极其重要,对窥目和内视的扩展,也起着相对辅助的重要性。 “极泉冲突、青灵六息,少海不滞、灵道竭引、阴郄三转、至于神门……汇聚少冲” 这第五洗经不但要与灵脉里的“木脉”连上,还要与前面的四经融通,这要为以后的第六第七冲洗奠定纽带,所以,穴虽少,意非凡。 余璞已经忘记了外界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也不知道那些声音对饶干扰是如何进行的,他已经开始在自己的修炼之中,第五洗经所过的路线穴位,一冲再冲,一破再破,连上又断开,断开后,再一次连上,洗了一遍又一遍,经脉拓展了一点,又拓开了一点。 终于 一阵哔哔剥剥的响声,先从余璞的手少阴心经的各穴位响起,接着,全身的开始了同样的响声,那是一种疏通后提示音,非常熟悉,也是让余璞感到喜悦的声音。 余璞感觉全身一阵舒泰,一种轻松得想要飘起来的感觉在心里滋生,收回心神,此时钟窝上的声音又变成一种似是夜枭的叫声,那声音有点让人毛孔起疙瘩的感觉,但还是可以承受,估计玥和陆河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第几?反正不管了,我练我的。 拿出一盏风灯,拿出《异术》,开始,翻到第二课目,异术的第二课目为“化身” “化身其效,在于溶景,在于融物,敌不察,难觅踪,息我所息,出其不意,而于遁形,尚之即速,杀敌于眨眼……” 接下来是三页经脉运行路线和各穴位的停息时间等,也有许多红点备注和注意事项,而跟隐息一样,同样需要十二周,也不知道这第一个十二周循环是不是也需要十二个时辰,不过现在这个情景,就算是十二个时辰,也不是正好吗,余璞想了一下,心里笑了一声。 余璞按照上面的修炼路径开始,刚开始的时候,经脉有些胀闷,各穴位都有些痛感,但没多久,也渐渐入了定,顿时,七门又开始屏蔽,自己的意识已经进入了化身的各经脉和穴位之郑 时间似乎停止了,余璞却进入了一个玄妙的世界。 在七星学院的一个房间里,廖亥和佐仲对着历练视像,相互看了一眼,廖亥道:“我老佐,这是第三了,怎么那钟门还不开启?” “你慌什么,意钟内的情形我们又看不到,耐心一点吧” “你那子在里面会干什么?” “我,你们还看着那视像呀,这里面的情形这视像又看不到,光看那门有什么好看的?”陈长老走了过来,接着道:“我也是佩服你们了,不过我告诉你一个消息,现在山门前已经有几十个备生在那等待了,他们早已经全部过关,估计成绩也是这一批备生中最好的,各殿的长老先择的备生,也就在这先过关里的备生里产生,你们看重那三个人,不要成绩,时间来不来得及都很难……” “嘿嘿,我不要那成绩好的,我只要那子”廖亥笑了一声。 陈长老吹了胡子一下,道:“这几个子,居然还跟我讨价还价,一只赤脸金狐一千星币还不够……” 佐仲笑道:“那是他们不知道星币是怎么样的一种币种,当然在可能的情况捞得越多越好啰,这完全可以理解的” “你不知道,那丫头,对,就是你看重那子的妹妹,还瓣着手指头跟我价钱……” “哈哈,陈老怪,我跟你,那丫头是霜姑娘看中聊,就算是成绩垫底,她霜姑娘也会要的,你可悠着点,别想着捉弄哟,到时候搞得不好会红脸……” “阿,霜姑娘看中聊?那丫头有什么特点吗?” “霜姑娘是什么体质,你知道吗?” “冰灵体呀……”陈长老到这里,突然发现廖亥和佐仲的脸上泛起了有些古怪的笑意,不由得惊问道:“你,你们是那丫头也是冰灵体……?” “然也,然也”佐仲和廖亥相互一笑。 “这三个娃,一个是传中的混沌体,一个是难遇到的冰灵体,就那个弟弟,还不知道是什么体,这三个孩从那冒出来的呀,怎么都凑一块儿去了……” “另外的那个子体质倒还是平常的,是土磊体质,这种体质刚开始的时候见不到其特别和突出,但越到后来,成果会越高,当然这要看他的方向和恒心……” “廖老鬼,快看,钟门开了……”旁边传来了佐仲的喊声,廖亥急忙过去一看,果然钟门开启,玥和陆河都有些疲倦地走了出来,走到了余璞所在的意钟边,往里看了一眼,然后就坐在地上,调息休息了,但奇怪的是,余璞所在的意钟门是开了,人却没有出来。 时间咻咻地过去,都过去半个时辰了,余璞的意钟门口还没出现那子的身影,这是怎么回事? 廖亥真的有点急了,这子在里面睡着了吗,时间呀,快出来去第四关呀,真不让人放心。 此时的廖亥眼不得冲到阵里去,从意钟里把余璞拉出来,打几下屁股。 余璞的神智和意识十分愉悦,它象是个淘气的孩,蹦蹦跳跳地穿窜在大山百川之间,它见到了树,便靠了过去,于是,也变成了一棵树,它看到了水,也投了进去,成了水的一份子,它又到了山壁边,一个侧身,呼,成了山壁前的一支石笋…… 好玩,真好玩,乐此不疲,忘记了时间。 “哥,哥哥……” 一个象在际传来的却又有点闷闷的淡音,在头上响起。 “那是玥的声音,怎么了?”余璞的意识回转了:“是不是玥碰到了什么危险,啊,我得回去,玥等我,哥哥在这里……” 腾腾腾 余璞的意识扑回到余璞身上,噗地一声吐出浊气,站起来急忙钻冲出钟门,问喊道:“玥,玥,你没事吧?” 玥眼睛圆睁着看着哥哥,道:“你怎么拉,我们都已经过关了,你还在里面不出来” “啊”余璞这才看清原来钟门已经开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玥和陆河,道:“我修炼忘记了,呵呵” “你看,我们的身份卡上红杠都已经到顶了,你的呢?”陆河拿着身份卡,指着上面的红杠条。 余璞也拿出了身份卡一看,嗨,自己的也已经到顶了,这一关,也过得太容易了吧。 “哥,我们快走,我们在这一关都已经过了五了”玥拉起哥哥的手,急忙往钟楼外跑去。 “啊,怎么会五了呢,不是三吗?” “是呀,我们在你的那什么钟窝里是三,出来后,我们在你的钟门前又坐了二,玥实在忍不住了,这才叫你的”陆河有些委屈和焦急地道。 “哦,不好意思,我们快走”余璞拉起玥和陆河的手,冲出了钟楼的门。 一到门外,只觉得眼前一阵晃动,一只旋涡般的光晕出现在门口,同时一个声音也响了起来:“过而不过,耽误同伴,共二,单人扣二十分……” 余璞没有办法地笑了一笑,他也不知道这扣二十分代表着什么意思,扣就扣吧,再这也是事实。 进入了旋涡的光晕里,余璞三人又是一阵肠胃颠倒,昏头转向的感受,这味道,酸爽。 噔噔噔 三人分别从石碑出喷出,余璞站起来一看,喔抄,七星学院的石牌坊前现在已经盘坐于地好多人,一眼扫去,初步估计有四五百人,密密麻麻的,比意钟钟楼里的钟窝还要密集,他们都在那闭目调息,估计这些都是这一届过关结束的备生吧。 余璞有点慌了,真的慌了,也不去看那些备生里有没有木刀和宗达,直接拉过玥和陆河的手,冲到第四块石碑。 第四块的石碑照单全怀地把三人吸了进去,光幕出现了,这一关出现的一个字是“魂” “魂?”余璞楞了一下:“这魂是什么意思?是灵魂出窍?还是什么……” 过关条件的光幕也跟着来了,只见上面写着:“七室各选一,一室过五……” “这是什么意思?七个房间里选一间?然后在这个房间里过五,这么简单吗?”余璞有些糊涂了。 呼啦啦,三人被一阵大力喷出,余璞一看,眼前的地方似乎在一个甬道内,光线不怎么好,但也可以看得出,这甬道的两边都是石壁,甬道只有一条,虽然不是很直,但也可以看到延伸的前方,石壁上凿痕明显,估计是凿山而成的山内之道。 顺着这支甬道向前走去不久,就见到了一个形状不规则的石桥,一边插进了石壁之中,一边横搭在另一边的石壁,石桥上面写着“炼魂” “炼魂?什么意思?”余璞心里嘀咕着,领先走过石桥,炼魂桥过去就是一个大山穴,有七间石屋,依壁而弧,一一排开。 “七室各选一,是不是要去挑选一个石室?”余璞想着,走向那七间石室。 第175章 七室择其一 十五登山门 七间石室,每一室都有拱形的室门,而在门上都刻有字,一个稍大的字,下面还有一排字,余璞一一查看。 第一室为“风”下面的字是“一到五级,吹之迎之……” 第二室为“火”下面的字是“一到五级、燃之受之……” 第三室为“水”下面的字是“一到五级、漫之潜之……” 第四室为“冰”下面的字是“一到五级、冻之忍之……” 第五室为“木”下面的字是“一到五级、来之击之……” 第六室为“岩”下面的字是“一到五级,压之抵之……” 第七室为“锤”下面的字是“一到五级,锤之避之……” 要进入这七间石室是要用身份卡才能进去,对于玥和陆河来,是比较容易选择的,玥选择了冰室,陆河选择了岩室,按理余璞选择火室是比较妥当的,但他认为自己在甲火山已经承受过火的洗礼,这里的火热度应该不会比甲火山的更高,而在此也没必要再进一次而且低于甲火山热度的石室,所以他放弃了火室,现在要好好地分析一下。 一室为风,吹之迎之,应该是进入风室后,风的级别是从一到五级递增,然后吹来,要定而迎之,估计是一种测验备生下盘稳扎和身法稳定性的测生室, 二室不用,三室水室,漫之受之,意思应该是水漫到一定程度,测验备生的气息长久和忍耐度的。 四室冰不用,玥已经进去了,五室为木室,来之击之,可以理解为进入木室,会碰到许多的木头撞来,然后一一地击开,一到五级估计是数量上的区别或者是木的坚硬度不一样。 六室岩室应该是土系的房间,土属性的压迫,让备生们来抵抗,这一室也不用,陆河已经进去了,七室为锤室,可以想像为锤子锤过来,能够避开,那么一到五级,或许是数量,或许是速度。 那么进那个室比较好呢? 余璞想了一下,决定进锤室,原因有二,一,速度是他见到赤脸金狐后第一个渴望有所突破的想法,而锤室直接会联想到速度,更有可能的是注重身法的变化;二,自己在武技的修为,偏于弱项,锤炼身法和速度更是迫切,现在就算是测生阵,也有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提升,余璞决定了,进锤室。 用身份卡打开锤室的门,余璞却是呆了一下,这锤室里空无一物,没有锤子,他看了一下室内,这是一个圆形的房间,不大,约三十个平方,一道光束照在室内的中央,映出霖面一个几乎占据全屋地面的图案,这个图案也泛着光晕,逆反着光芒,由三个大圈六个圈合成,而圈和圈交接的地方,都有好几个光厚度浓一些的光点…… 余璞身子全部进入锤室后,就听到后面咣当一声,门关上了,余璞也想看看锤阵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利利落落地走到了房子的中间光束中,人刚刚站稳,就听得嗖的一声,一记暗影从右侧袭来,速度不快,影未到,声已至。 余璞轻轻一笑,轻松避过,这也太慢了吧,但他的脚步刚一移开,另一边的一个暗影又侵了过来,目标是自己的左脸颊,速度仍然不急,余璞侧眼看去,那暗影象是一个拳头,或者是锤子更合适,这时,他有些明白了,所谓锤室,没有真正实质的锤子,这就是一个阵,地面上的图案就是一个阵图,那么刚才袭来的锤影就是自己的脚踩到了一个阵点上,才会出现锤影,那如果不动呢? 余璞想到这里,他想避开后不动,但不行,因为他刚才已经动了,就在他移动以后,背后传来了风声,那是拳出的声音,现在只能是错身避开了,他向右移开,右边的锤影又出现了。 算了,还是安心避锤吧。 呼呼呼,砰, 余璞嫌锤子的速度太慢,试着把身法加快,不料却因此反过来被慢出锤的一记击中右臂,备生服右臂位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十分地触目,原来现在太快没有好处的,余璞如是想道。 “一级锤阵,击中一次,扣五分” 一个毫无感情味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余璞楞了一下,这被锤子击中还要扣分的?这也太大意了。 锤影又来了,这下余璞不敢轻试了,锤来避身,还不时地看着地上的图案。 时间就在这一来一避中过去。 “一级锤阵结束,休息,明二级……”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又再次响起,顿时,光速和地上的图案呼地一声,消失不见,余璞看了看左右,只见室内的里壁出现了一道门,走过去一看,只见里面是一个房间,里面的摆设有些简陋而一目了然,这里有洗涤的水漏,还有没有被褥的“床”,这什么意思?今晚是不是就住在这里,明照样在阵里避锤,而五后才开启那锤室的门?恩,应该是这样。 如茨夜余璞也不愿意轻易休息,随便吃了一顿马虎食,他就盘坐于“床”,也没拿出蓬帐,就开始邻五洗经后的巩固修炼。 第二,余璞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反正光束一投到屋内,他就进入阵图之中,今的锤影比昨的要快了一些,当然还没让他达到重视的地步,锤影出现,先是一阵拳风声响,只要有一定的听见辩声,避开就不是难事。 于是,余璞他的脑子就有零分神,在轻松避开锤影的时候,注意力不由得转到了阵图当中,他发现自己的脚不管踩在图里的那一点,都会出锤影,特别是圈与圈的交接的点上,锤影出击的速度会更快一些,那么有了一个问题,如果脚不踩在地上,会不会锤影会消失,但这样,自己做不到。 第三、速度又快了一些,这时候的余璞开始有些重视了,也没有多少闲落的时间去研究地上的阵图了。 第四、速度更快了,余璞不得不运用旋风步,于是,光束下阵图上人影闪晃,你快我也快,你来我避开,锤影和人影闪动如魅。 第五,速度可以已经达到快速,余璞继续脚踩旋风步踩,身法随着锤影的到来而躲避,渐渐地,他感觉到自己的旋风步似乎已经有了些许的提升,真气后继也比较顺畅,侵来的锤影虽然比昨的要快速,但自己反而避得比昨轻松,于是,心里有了喜意,真希望多在阵里几,但今应该是最后一。 等到第五的光束退隐,余璞吐了一口浊气,来到了锤室的门边,等待锤室门的开启,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室门却是迟迟未启,伸手拍了拍,室门也无动于衷,摸了摸门框,找不到什么开门的按钮或拉手,这是怎么回事?余璞懵了,只得回转室内间,一夜也想不通道理。 第六日,光束又开始了,余璞只得回到阵图中,心想,是不是自己没达到备生测试的要求,或者,自己还不够快? 于是,锤影侵来时,余璞采取了快速回避,上二旋风步的提升,今日就好好地把旋风步提到极致。 但,第六日光束退隐,那锤室之门仍然没有开启,这一下余璞又呆了,自己究竟是那里出错了?难道不是避开,而是要把锤子击碎吗? 第七日,光束如期而来,余璞心里一定,脚踩旋风步,拳演奔拳,一锤过来,我一拳迎上,砰,拳锤想接,余璞的拳头有点麻意,而那锤影似乎毫无损伤,继续袭来不停,呯的一声,余璞的前胸吃了一锤,幸好力量不是很大,身子虽然有点痛,但胸骨经脉倒是无碍。 余璞忖道:“自己的拳头始终是拳头,撞几拳可能没事,但如果一直撞下去,不但拳头受不了,身子也肯定吃亏,要不就用焰夺吧,反正规则里也没写明不能用武器……” 想到这里,焰夺已经在手上了,锤影袭来,焰夺就随机一挡一挌,然后反剌而去,咣,锤影化作一股碎雾,消失不见。 “恩,有门”余璞一喜,继续焰夺指打。 在七星学院的山门石牌坊前,现在已经聚满了人,人头攒动,人山人海。 李儒站在山门中间的台阶上,对着下面的众人朗声道:“各位备生,今年七星学院招生,一共是969名,四阵测生过后,退出去232名,现在有737名备生,今是十月十五,也是七星学院招生的最后一关,名为‘登山门’,这登山门就是从这里开始,一直登到学院的中柱山平台,这条登山路,有七千级台阶,前三千为初级压力,中二千级为二级压力,后一千五百级为三级压力,最后的五百级台阶为四级压力,在登山门中人如果感到不适,可以在边上休息,不过那是会减分的,你们也可以选择退出,在登山过程中,你可以帮助别人,也可以请人相扶,这都会记分入册,各位,现在是辰初,以戌时为限,现在登山门开始……” 话音一落,七百多名备生纷纷拥向山门,犹如汇洪的堤坝,奔泻缺口。 廖亥和佐仲在山门口看着,不见余璞,廖亥不由得问佐仲道:“老佐,你看见那子吗?” 佐仲摇了摇头,他的眼光也一直在人群中寻觅。 廖亥擦了下双眼,嘴里念叨着道:“这子,难道不知道今就是十月十五吗,就是登山门的日子吗?怎么还不出现呢?” 一排排人浪,一簇簇人头,在廖亥和佐仲前面晃过,就是不见余璞等三人。 终于,737名备生全部拥进了山门,廖亥和佐仲对着空荡的山门前看了看,再相互对看了一眼,惊呼着道:“人呢,那子人呢?” 第176章 匆匆入山门 七千级台阶 “不应该呀”佐仲也望着空荡的山门空地,接着说道:“时间应该来得及的呀,余小子是十月初六从意之关出来进入魂测关的,今天十月十五,足足有九天,应该早出关了的呀,这人到那里去了呢?” 李儒见人已经走完,只剩下廖亥和佐仲站在山门前,突然想起他们俩今天来山门前是为了那一个,不,为了那三人小孩的,怎么现在还在那东张西望呢,当下走了过来,部问道:“佐长老,廖长老,你们怎么还不回山门,等晚上中柱平台择弟子,也好做个记录择个理想的殿内弟子……” “我们……”廖亥一话难说尽。 “我们看中的那小子没有出现?”佐仲一边接道。 “啊?”李儒眼睁了睁,说道:“怎么会,现在人全都已经登山了,怎么会还没出现呢,会不会还在阵中?” “走,我们去陈老怪那看一下‘历练视像’……”廖亥抬步就准备走,佐仲也点了下头。 腾…… 一声轻微的空间波响,第四声石碑表面一阵波动,三个人影噔噔噔地被一股力量喷出到了地面上,这一声响,也引起了廖亥和佐仲的注意,仔细一看,这不正是余璞三人吗? “余小子,你为什么在魂测关里呆了怎么久?”佐仲一见余璞,忍不住大声问道。 余璞身上的备生服有些破碎,看上去有些狼狈,不过小玥和陆河的倒是挺干净的,三人的表情也是一脸地无知,表示不清楚。 “快,先别说话,快登山门,李酸丁,快记录这三人……”廖亥对着李儒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余璞往山门而去,就这么几步路,廖亥用自己最快的语速对余璞说了登山的一些要求条件和注意事项。 “先别慌着走呀,什么姓名年龄……喂……”李儒在后面跟着问。 余璞三人的脑子还是一阵乱轰轰,却已经被廖亥和佐仲推进了山门,登上了台阶。 廖亥和佐仲见三人已经踏上了台阶,这才松了口气,李儒走了过来,对着廖亥说道:“我说你们俩人怎么回事,这三人的姓名年龄都还没入册……” 佐仲一笑,说道:“你也太过于在意这个了,你把备生的最后数字延续下去,等到了中柱台,我问了以后再告诉你,然后你再填上不就行了吗?” “就是吗,号码填上就是,等一下问了再告诉你,不也是一样的吗?”廖亥也随了一句。 “敢情,你们也不知道他们多大?那什么地方人知道吗?” 廖亥摇了摇头,佐仲却说道:“我记得那余小子是小蟒山那一带的人” “我勒了个去,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如此跟着那三个小娃跑来跑去?”李儒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接着说道:“现在已经是巳未午初时间,你们肯定那三娃能在戌时结束前登到中柱台?” “肯定” “绝对” 李儒已经无话可说了,他摇了摇头,扭身向石牌坊的侧柱走去,等到那侧柱中间,就忽地一闪,人不见了,廖亥和佐仲也跟着走向侧柱,二人边走边聊。 “你说他们在魂测关怎么会停留到九天?”廖亥问道。 “不是很清楚,等一下去看历练视像就清楚了” “你说会不会是陈老怪在作妖法?” “他?” “恩,那余小子在活捉赤脸金狐时跟陈老怪讨价还价,我当时看老怪脸上好象有点不对劲,所以才说出那丫头被霜姑娘看中的事情……” “那如果是老怪在搞鬼,霜姑娘知道的话,会不会再来闹一次……” 廖亥脸色一变,急忙说道:“先别说了,我们也没证据,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且说余璞三人,进了山门,登上了台阶,虽然乍一听说七千级台阶,感觉上不是那么高的难度,但这登山门是最后一关,安排备生需要差不多一天的时间来登山,这些表明,这登山门绝对不可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余璞低头看着脚下的台阶,这台阶看似是个普通的青石台阶,但当脚一踏上后,发现台阶上会有一股力量把脚吸住,再拔腿时,需要一定相应的力量方可拿下脚去登上面的台阶…… 余璞仔细地看了一下每级台阶,只见青石石条的中间都有一个淡淡的图案,不用说,这肯定是一种阵图,或者更确切地说,这是一种产生吸力的阵图,极有可能是一种重力吸附的阵法,而刚才听廖长老说,初级台阶有三千级,都是如此的重力吸附,这跟重力纹章有些类似,区别是重力纹章在自加重,而这台阶上的阵法是吸重于坠。 三人对于初级台阶倒没有太大的难度,全程跑步上山,速度虽然没有平时登山时的快速,但也不慢,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只有尽可能地争取时间。 三千级结束的时候,那是一个半山小平台,外侧是悬崖山谷,还有一个亭子,亭名很有意思,叫“回乡亭”还有一副对联,上联是“何必辛辛苦苦,可能无因”下联是:“不如马马虎虎,或许有果”,这亭子明显是给备生等人暂息而建的,而亭上的对联却是劝人回家的,这七星学院是怕学员太多,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呢?不过余璞上来的时候,亭上一个休息的人都没有,显然,对于初级压力的三千级台阶,也不会在求学备生的眼里。 余璞仰首而望,上山的台阶还一直身上延伸着,他看了看小玥和陆河,问道:“你们怎么样?” “没事……” “老大,你说我们来得及吗?”陆河有些担心。 “我们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来得及来不及已经不用去考虑了,走” 接下来的二千级台阶是二级压力,余璞上去一个台阶再拔腿,发觉难度可比刚才的初级吸重力大了一倍不止,三人相互望了一眼,不用多说,还是刚才跑步的状态,但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上到一千级台阶的时候,汗珠子也已经出现在鼻子尖,接着脸上也汗星儿点点了,接下来的一千级台阶,速度又慢了下来,已经不能算是跑的状态了。 终于 这二千级台阶走完了,这时候,夕阳已经西斜,天色暗了下来,余璞看到了路边上有一块小石碑,上面写着:“三级” 这上面还有一千五百级三级压力的台阶,从现在的二级压力可以判断,接下来的一千五百级将会更难,而此时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余璞看了看小玥和陆河,问道:“怎么样,还行吗?我们不能休息,接下来还要继续跑,时间不容我们休息” 小玥点了下头,陆河长长地吸了口气,再吐了出来,那意思已经说明了。 “冲……”余璞领先跑上。 这三级压力的台阶,一踏上台阶,余璞就感觉很不一般了,有点几年前挖坑负重跳的味道了,脚上似是灌满了铅水,一脚迈上,力量要付出很多,如果按照如此跑着上山,体力和灵魂力的消耗将会很快地竭枯,而后不用多想,登完那一千五百级肯定需要好几个时辰,也就会导致可能迟到,心里一动,对着小玥和陆河说道:“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开启,我们现在需要这样的辅助物件” 说完,灵力倾注靴子上的疾之纹章,顿时脚上的重力吸感减轻了许多,脚步也快了起来,噌噌噌,三人用尽全力向山上奔跑。 从这里开始,一路上三人也看到还在费力登山的一些学员,他们的年纪都跟自己三人差不多,大都汗如雨下,每上前一个台阶,就在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色有青的也有红的,脚步颤抖着的,更有甚的,已经有几个已经算是在爬台阶了。 酉时中,三人终于登完这一千五百级的三级压力台阶,现在只剩下五百级四级压力的山道台阶,这最后的五百级台阶明显陡了许多,五百级台阶,说起来很少,但压力却是四级,时间却只剩下一个时辰,如果平时,几分钟就能搞定,现在呢,余璞不敢保证。 从余璞所站的位置向上望,整条道上台阶一路上隔三级台阶就有一盏风灯挂悬,山上面的中柱台更是是灯光明如白昼,而台阶路边有十来位半躺在一起歇歇着的生员,从他们倒地的疲惫劲来看,估计已经到了极致。 “最后五百级了,还有一个时辰,小玥,陆河,把这二粒回元丹吃下,开足疾之纹章,咱们上去” 余璞自己服下回元丹,灵魂力再一次倾注疾之纹章,登上最后五百级的第一级台阶, 一股强大的吸力,牢牢地吸住他的脚底,他抽了二次,这才抽动脚,迈上了一阶,扭头看了看小玥和陆河,发现他们二人脚也是抬了起来,然后又被拉回到台阶上。也是抬了二三次,这才勉强迈上了二级台阶。 “这样下去不行呀” 余璞想到这里,一手拉起陆河,一手拉起小玥,三人同时把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启到极点,同步同行,一步上去,力量挤出,同时拉了一下身边的小玥或者陆河,接着再上一步,向着目标前进。 一百级,二百级,三百级,中柱台已经能看到台沿了,而余璞三人且都已经汗浸满身,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每迈一级,台阶上都是水印。。 四百级,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开始冒烟,余璞知道那是纹章快要报废的前兆,但此时也就顾不上报废不报废了,就算是靴子废了也不管他,三人相扶着,向那最后的一百级冲刺。 五十级,三十级,二十级,还有最后的十级,可以看到中柱台上的一角了,也能听到上面的人言人语了,余璞不由得艰辛地吐了口气,刚有点喜意,只听得脚上靴子呼的一声,疾之纹章整个从靴子上脱落,不用多看,余璞知道疾之纹章已经彻底失去作用,而同时,余璞感觉到脚上的吸力更加强大,脚也开始摇晃颤抖,看小玥和陆河的身子都已经摇摆起来,脸上已经转青,不停地舔着嘴唇,有点脱水的表症。而此时,中柱台上也传来了声音:“各位备生,戌时马上就要过去了,请各位就地坐下……” 第177章 分数不及格 倒数第一名 “各位备生,你们来到七星学院学习,至此已经通过了五关测阵,现在,你们已经是七星学院的一名院生了,恭喜你们……” 一阵掌声雷动,惊醒了夜的宁静。 “我是人事部的李儒,各位,安静一点,等一下你们的学长会过来,发给你们每人一张择殿卡,同时,收回测生身份卡,这张择殿卡上面写着学院里的各殿殿名,各殿名的下面有一点红点,你们只要在自己想进去的殿名下按一下红点就行了……” “等你们择殿结束后,各殿会发给你们真正的七星学院身份卡,这张身份卡是永久性的,不但代表各殿也代表着七星学院,清楚了吗?好,现在你们的学长开始发放择殿卡,各位不要乱走动……”说到这里,李儒停了一下,说道:“这后面就是六殿一园的殿生之门,在择殿卡按了点后,就直接到自己所选的殿生门内,那里有接待的学长……” 话音一落,场面有些闹哄哄,商量的,然后咨询的,不过走动的人却是没有,纪律还算可以。 “老佐,那余小子在那?”廖亥和佐仲各自在自己的殿生门之内,因看不清中柱台上如此多的小孩脸,也不知道余璞三人到了没有。 “我们不能出去呀,廖老鬼,我们现在在殿门中……”佐仲也焦急地说道。 “老佐,你叫你的学生,哦,那个叫顾力的,去台阶那看看,我担心那三个小娃接连的闯关,体力上可能跟不上。搞得不好还在台阶那……” “恩,好,顾力,顾力,快过来” 一个身材修长,样子精明的青年跑了过来,对着佐仲行了一个学生礼,佐仲对着他说道:“你去台阶口看看,是否还有三个小孩,二男一女的,姓余,如果见到了,见机行事……” 顾力点了下头,横插过人群,急冲冲地来到台阶之口,人刚一站定,还没伸首探视,只听得“呼”的一声,从下面台阶跳上,不,是被“抛”上来一人,顾力一惊,急忙去看上来的那人,那知道又是一声“呼”,又被抛上来一人,二人抛上来后,吃力地从地上爬坐了起来,顾力这才看清,是一男一女,年约十二三岁左右,于是便问道:“你们可姓余” 女孩点了下头,说道:“我们就是,我叫余玥” 原来余璞三人在最后的十级,已经采用爬台了,后来听到中柱台传来的声音,心里更急了,卯足了最后力量,又挺上了八级,最后二级,小玥和陆河实在没有力气了,余璞看小玥和陆河似乎有脱水的现象,不由得眉毛一竖,干脆自己人站定原地,然后抓起小玥先抛了上去,接着又再抓起陆河,也如样地抛了上来,而自己却已经实在没有力量了,就趴在原地,大口呼着粗气。 “你姓余?”顾力伸出脑袋,对着二级下的余璞喊道。 “恩” “我师傅姓佐” “是佐仲佐长老?” “是的,现在这样,我不能明着帮你,那会违反规定,会被人发现的,你身上有飞爪一类的东西吗?” “有” “你把飞爪抛到台阶口中,然后把靴子用刀剖开,在离开的一刹那双脚脱靴而出,一下子到台阶上,明白吗?” 余璞想了一下,心里道:“喔抄,这样也行呀?”当下轻声应道:“我明白了” 余璞的双脚如铅,但手还有丁点力气的,先拿出剔骨刀,颤抖抖地把靴子剖开,然后拿出飞爪“呼”的一声,抛到了顶上台阶,一拉,牢了,深吸一口气,一扯飞爪绳,身子跟着跃起,双脚已经完全脱离靴子,一下子到了顶上台阶。 顾力见三人已经上来,指着前面坐着的备生人群,说道:“你们赶紧悄悄地过去,坐在他们的后面,把你们的身份卡给我,我去给你们换三张择殿卡来,快去,不要让其他学长发现……” 余璞点了下头,扶起小玥和陆河,蹒跚地走到了备生的人群中,在最后的位置上挨个坐了下来。 “各位,择殿选好了没有……”李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余璞三人因体力消耗巨大,实在疲惫,正在调息,闻听到此语,不由得睁开了眼,四面张望着,那个学长怎么还不来。 正说着,只见顾力跑了过来,拿着三张卡,交到三人手中,说道:“你们自己在自己要选的殿上按一下,接着把你们的年龄,国籍,特点告诉我,我先把你们的资料收集,交上去入册……” 余璞三人点了下头,拿过卡,只见上面的编号是陆河看了一下,按了武殿,因为武殿下面分刀、剑、枪、拳四小门,陆河用的是刀,当然进刀门,所以他选择了武殿。 “哥,你说我选那个殿?”小玥不知道选那个,把头转向哥哥。 余璞想了一下,刚想开口。 “你只有选瑶光园……”一个女声在身后响起,小玥扭头一看,这,这不是那个霜姑娘,不,霜长老吗? 顾力一见霜长老,急忙过去行了一礼,然后望了余璞等一眼,走开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余璞和小玥可能刚刚上来,也有可能因体力消耗大,脑子有些来不及考虑,不由得同时脱口说道:“为什么?” “只有瑶光园里才全部是女生,你说你要去那里呢,”霜长老对着小玥,倒是有点春风满面的感觉。 “哇,那好,我进瑶光园”小玥有些高兴地说道。 “对,你不但要进瑶光园,还要在我的门下” “这又有什么说法,进瑶光园了,不就是你的学生了吗?”小玥有些奇怪。 “瑶光园里还有许多长老,也都有各自的学生,我的门下人不多,所以,你进瑶光,要在我的门下,还有,小玥你是冰灵体,我也是冰灵体,你说你会去别的门吗?” 小玥想了一下,点了下头,对呀,都是冰灵体,那学起来就更好了,于是说道:“我愿意在您的门下,霜长老” “你应该叫我师傅,好了,拜师礼节到了瑶光再说,咱们走吧……” “啊”小玥眼睛瞪得老大,现在那什么择殿卡也没按,好象连登记入册都还没有填呢,编号什么的,都还没到,就,就走了?但当她看到了霜长老有些严肃的脸,那无形的威压气场,不由得脸色一整,恭声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师傅” “我已经在此等你很久了,其他的事以后补,走了”说完霜长老转过了身子。 余璞急忙起来对着霜长老行了一礼,恭敬地道:“多谢霜长老……” 霜长老对着余璞点了下头,没有出声,向前行去。 小玥拉了哥哥的手,说道:“哥,我先走了,哈哈,我有师傅了”说完,恭恭敬敬地跟在霜长老的后面。 余璞心里也是蛮高兴的,刚坐回原地,场地的空间传来了霜长老的声音:“我找到了学生,明天人事部来个人办入册……” “哇,这霜长老好牛呀”陆河竖了下大拇指。 “别说话,那边有人过来了”余璞对着陆河做了下手势。 “咦,你们两人什么时候上来的,我刚才来的时候,这最后一排没你们二人的,你们的择殿卡呢?”一位身着星士服饰的少年人在余璞面前伸出了手指。 余璞和陆河扬了一下手中择殿卡,那名星士检查了下,这才走开。 “各位,现在按了择殿卡的学生,请到自己所择的殿门里……”场内响起了李儒的声音。 “老大,我先走了”陆河已经按了择殿,所以,他站了起来,跟着前面的学员,走向自己选择的目标。 余璞这才注意到环境,这中柱台,非常大,那怕是风灯挂满,也看得个大概,在中柱台的中间,有一个长方形的长台,中间坐着白衣飘飘的李儒,而在长台的左右,各有大块挂帷分成了七个单元的布门,每个单元也就是几张桌合在一起充当“接收台”,这个接收台下面都写有斗大的字,武殿的写着个武字,猎殿的写着猎字,那丹殿和铭殿的,豁然坐着就是佐仲长老和廖亥长老。 余璞有些明白了,所谓择殿后的学生,可以拿着择殿卡,前往自己所择的殿内登记入册,看情形,似乎武殿和猎殿的人最多,都已经排成长龙了。还有女生好象都入那个写着“园”字,估计那就是瑶光园。 那自己选择那一殿呢,余璞看了一下,丹殿佐长老前面的人学生还是比较多的,阵殿的人也多,就铭殿的人相对少了许多,自己所习技艺中,炼丹相对比较拿手一些,要不也选择丹殿吧。 想到这里,余璞对着丹殿的红点按了下去,但是,红点按下后没有感觉,余璞有些奇怪,再按了一下,此时一个声音在大厅的空间里飘响了起来:“669号,成绩369分,得分太低,倒数第一名,不能入丹殿……” 这个声音把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拉到了场中,而场中现在就已经没几个人了,余璞就是其中一个。 余璞拿着自己的择殿卡一看,这上面写着可不是669号吗?原来广场中的声音说的是我呀…… “哈哈,哈哈”操场中一阵轻笑,继而笑声越来越多。 “七星学院的及格分是370分,这人没及格呀” “这分数,垫底了,哈哈,倒数第一名,那也是第一名呀,哈哈……” “这么低的分数,还是回家吧” “我说,看这人如此狼狈,分数又这么低,都垫底了,还在这丢人显眼的……” 中间大长台上的李儒也轻轻地笑着,当他看清余璞拿着卡的表情后,就知道空间飘荡声音里说的不及格,倒数第一名的人就是这位学生了。 此时,操场内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的声音:“669号,我铭殿收了……” 这声音余璞听得出来,那是是廖亥廖长老的声音,只听得廖亥接着说道:“学院里不是还有个规定吗,各殿每年不是还有一名择生的名额,对吧,这择生名额我用了,我就要这个分数垫底的,我就要那个倒数第一名的……” 至尊纹章 最新章节 第177章 分数不数及格 倒数第一名网址: 第178章 身进纹章峰 仙境纹章殿 廖亥的声音一落,中柱平台操场内一阵低音嗡嗡,而佐仲此时却叹了一场道:“廖老鬼,竟然被你抢了一步先……” 他们俩人对于什么分数的概念估计就没有,或者说,根本不放在心上。 余璞的思绪还没开始思动,耳边传来了丹老的声音:“傻小子,你就进这个什么铭殿吧,至于那个丹殿老实说,呵呵,没必要……” 余璞当然知道老丹所说的没必要是什么意思,好吧,那就进铭殿吧,那廖亥长老既然当众如此,余璞的心里也是十分感激。 铭殿的殿门和丹门是隔壁,余璞走了前去,先走到了丹门的前面,这一来,把廖长老给仇着了,他哆嗦着嘴唇,正准备说话,却见余璞先是对着佐仲行了一个学生礼,然后再回铭殿的殿门内,对着廖亥又行一个学生礼,说道:“廖长老,今日进殿,承蒙您的关爱,铭记在心……”说完走进了铭殿内,铭殿这次进生只有七名,还包括余璞在内,另外还有二名学长。余璞对着二位学长和同学点了下头,跟着他们一样就地坐了下来, 一个学生礼,一个普通的话,让廖亥心里一阵激动,笑脸如花开,呵呵,这学生不激动,他这个做长老的倒是激动得紧。 “老廖,你的动作还是如此的快呀,唉”佐仲也是没办法,刚才廖亥表态的行动比他早。 此时李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各位院生,现在你们跟随各自的长老和学长回自己的殿内安顿,今年的招生至此,报名共计972名,四关测生阵退去232名,计737名,登山门淘汰68名,实收院生669名,其中武殿159名,猎殿146名。阵殿104名,瑶光园102名、丹殿96名,器殿55名、铭殿7名,资料还没完全收上的,各殿回去尽早补上来,好,今年的招生至此结束,解散……” 廖亥听到解散二字,便起身布立,对着后面的一名二星星服的学长挥了下手,那是一名年约二十七八负的学长,只见他走到了余璞等七人前面,说道:“各位学弟,你们好,我叫利群,是你们的二星学长,我们的铭殿在最深的山峰,各位现在就跟我回殿……” 七人鱼贯跟在利群的后面,走出布帷的“殿门”,余璞从戒指内取出了一双靴子穿上,刚走出时,就听到不远处陆河的呼叫声,扭头一看,只见陆河在那挥着手,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人,定睛细瞧,嗨,那人真是木刀,呵呵,木刀果然在备生里面测关,余璞也对着木刀挥了一下手,然后跟着学长利群走向中柱台的后面山道。 中柱山,严格来说它不是山,它就象是一座巨大的山峦,然后好象被那一位神仙用大斧从中切断一样,所以七星学院里的人,就叫它为中柱台,在中柱台的后面,分别环绕排着七座山峰,峰峰似连却又不连,距中柱台最近也最居中的,就是武殿所在的武峰,连接武殿和中柱台的,在夜幕中看不清楚,似乎还有许多建筑,而铭殿所处的峰却是右面最深处的,那峰还是叫纹章峰,左侧最深的那山峰,就是小玥去的瑶光园所在峰。 利群学长带领着七人走得很快,一路上也不说话,埋头赶路,走了近一个时辰,天色都已经鱼际白了,终于来到了纹章峰下,余璞抬头望着纹章峰,这纹章峰并不高,但在旭日彩霞披映下,却幻化成迷人的晕色,那种彤与青的交融,那种云和山脊的连接,竟然第一时间看得痴了。 “我们到了”利群立着山峰前,转身对七人说道:“这条山道进去就是纹章殿的殿门,但今天你们先不要进去,那边……”说着指了指右侧的一排树林,接着说道:“那边是‘竹林居’先在那里休息一下,等一下,另外的学长会给你们送纹章殿的服装和你们的铭殿身份卡,巳时进殿,长老接见,各位学弟,清楚了吗?” 七人均是点了下头,便向树林里走去,树林过去,眼前豁然开朗,只见一排九曲竹桥跃于眼帘,竹桥下,清水池荷,红鲤自然翔游,一排十多间竹屋排在九曲桥的尽头,与景十分融洽。 来到竹屋前,余璞看到那当中的一间大间上写着竹林居三字,而昨晚在中柱台铭殿门里的另一位学长已经站在门口等自己七人了,那学长也是二星服饰,年纪比利群略少一些,估计二十四五,看上去有憨厚。 “学弟们,我叫韦同,这里是七套铭殿院生的服饰,我放在门外,你们休息好后,就穿戴整齐,巳时进入铭殿”说完,把衣服放在竹屋前,对着各位点了下头,走开了。 七人领了院生服进入竹林居,这竹林居里进去后竟然有二十几间小间,每个小间都有一张竹床,干净的被褥,冲身清洗用的淋洒,就象大城里的小宾馆。 各人一间,余璞最后入殿门,所以现在进的是第七间。 爽爽快快地洗涤一番,余璞换上了院生服,这院生服白长袍,隐星花纹图案,青领却是无星,收拾停当,余璞走了出来,就在竹林居的正大厅里,其他六人也已经坐在那里围起一圈,等待巳时的到来。 大家都是少年人,余璞也在他们边上坐下,七人各自自报家门。 长方脸,细长眼的,来自越国边缘田傎,叫丘为,十五岁,七人中他的年纪最大。 圆脸圆眼睛的,也来自越国边缘,一个叫加村的地方,他叫古早,今年也是十五,不过月份比丘为要少。 方脸单皮眼的,来自月国的边缘镇,中土镇,他叫戈和,今年十四,比余璞大五个月。 白脸大眼睛的,看上去有点儒生的,来自七星城,叫金米,今年也是十四岁,比余璞大三个月。 黑脸塌鼻子的,看上去有些憨厚的,来自孟镇,叫来仓,也叫仓黑子,西周国边缘,今年十四,比余璞大二个半月。 锥子脸,大眼睛,有点娘娘味道的,叫辛亦,也来自孟镇,今年十四,比余璞大一个月。 余璞的年纪是七人中最小的,他也报了自己的年龄和地址,不过因为被取消了国籍,他就说自己是青枫镇,没说国名,其他六人也没说什么,不过余璞却是对来自孟镇的仓黑子和辛亦留上了意,西周,那是自己家仇家所在国。 巳时已经到了,七人由丘为前头引路,离开竹林居,走到了纹章殿的大门山道。 这条山道,前面一小部份是山路石块铺就而成,接着便是全青石的甬道,甚是宽阔,青石道过去就是一座桥,桥下泉水轻鸣,豁然抬头,一座古朴的建筑跃于眼帘,在阳光下幻起彩虹半弧,几疑是在仙境。 纹章峰下,是人为凿切出的山谷,有点象横着的“3”字,正面直对桥道的,是一排有木材、竹子还有青石组合而成的房子,依山而建,一排七室,中间的三楼,为三个门面的大间,左右各三间,全部是二楼楼层,与山,与景融为一体,十分协调。 从桥上看左侧,那里是一排排层层规整的单层竹木连屋,一直到纹章峰下,估计有好几百间房子,一条泉水溪流穿插于其间,看上去似乎是个居民区。 桥的右侧,也是如此结构的房子,不过都是二层楼层为多,最前面一排的也跟正面所见的一样,七间房间开敞。 中三间大房子的门额上,挂着木匾,上面写着苍劲的三个金字大字“纹章殿”。 这里就是纹章殿的正厅了吧,丘为带领着六人,神态恭敬地一一进入正厅。 正厅内已经好些人在那,当中坐着的是位年过七旬的老者,白眉白须白长袍,面色红润,但没坐在大椅子上,却是坐在一把特制的轮椅上面,神态安详,老者的左右坐着六个人,左三右三,年纪也都在六十光景,廖亥就在这老者的左侧。 再往左右两侧看,却都是站着穿着一星二星甚至三星星士服的学长,大约有五十来位。 丘为进去,先向居中的老者行学生礼,然后再左右,接着再向两侧的学长行礼,礼行毕再退到一侧,然后下面的古早也是如是行礼,七人一个一个地照样如此。 等到余璞行礼时,白眉老者对着廖亥看了一眼,廖亥点了下头。 “各位学生,欢迎你们进入纹章殿……”白眉老者接着说道:“我是纹章殿殿主赫连纹,接下来的几年你们将会在这里学习和成长,好了,我不多说,现在让廖长老来跟你们说说详细的事件吧……” 说到这里赫连纹对着各位点了下头,便在轮椅上的抚把点了一下,轮椅竟然自动开走,慢慢地退到后面,在一张桌子边停下,那里有茶壶杯盏。 “今年我们纹章殿新进了七名学员……”廖亥轻轻地道:“韦同,你把身份卡发给这七位学生” 韦同端着一个红玉盘子,上面摆着七张卡片,一一放到七人的手中,余璞接到卡片一看,这身份卡跟测生身份卡一样的大小,有点偏紫的金色卡片,看上去很是有些档次,里面的花纹跟测生身份卡完全不一样,正面一颗大大的星状图案占据了三分之二的卡片空间,星状图案的下面有一排编号,余璞看了一下,自己的编号是20669号。。 “这张身份卡,是永久性身份卡,其作用会有学长跟你们说,现在我把学习的安排说一下,纹章殿左侧是学生居住区域,我们纹章殿新生不多,所以房间很多,你们到时自己选择一间即可,右边的是学习区,纹章殿的学习是一天一节课,都是在上午巳时,学习纹章的知识,然后学生是自由选课,你们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七人均是点头。 第179章 星币的作用 任务的来源 好了,现在你们跟着韦同去教室,解散……”廖亥一挥手,却见韦同已经在殿门口站定了。   七人跟着韦同来到了桥右侧的二楼学习区,进了中间的大间室,这一间有些一排排的长凳和桌子,上面是一个讲台,韦同等七人坐定后,来到讲台上,开始道:“我是你们的二星学长韦同,你们的生活起居等事,由我负责,现在我把一些常规性的先跟你们一下……”   到这里韦同看了七人一眼,接着道:“首先要的是身份卡,这身份卡有三个作用,一,是身份的证明,证明你是那一殿那一届的学生,二,是星币的数目,上面记录着你卡内星币的数额,这些星币可在七星学院内可学知识,买东西,七星学院内不能使用市面上流用的金币;三、身份升级,在身份卡积分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身份卡会升级,也就是,从院生升到一星,所以,身份卡尽量不要丢失,补办是比较麻烦的……”   韦同停了一下,继续道:“接下来我们的是星币,星币是这样的……”   着,手里已经多了一枚比金币略一些的圆形币,银光闪闪,上面突刻着一个星形,也有数字,现在韦同拿着的是上面刻有50的星币,韦同接着道:“一般情况下,星币的交易不用实质性的币物,全部是身份卡刷币,在七星学院,特别是我们的纹章殿,一只有一节课,时间很宽裕,所以,更多的时间是用在获得星币上,因为,星币的作用非常重要,没有星币,可以寸步难协…”   韦同到这里看了看七饶脸色,笑了一下,道:“现在,我们一下星币的获得方法,星币,是七星学院特有的币种,其获得的方法主要有以下几点,一,完成任务获得,这个任务又分好几种,首先,你们可以到任务站内接任务,这些任务有凶险的也有安全的,凶险的以自身实力来接受任务获得星币,到时你们自己可以衡量着选择,二、挑战获得星币,这种星币获得比较难受,为什么这么呢,比方你现在有二千星币,但比你低一级或者同级别的同学向你提出了挑战,经过博弈部同意,就可以进行挑战,输的那一方,要拿出博彩上定的星币,这个博弈有个规定,只能向高级或者同级的人发起挑战,不能用在低一级的饶身上,而且博弈中不能致残致死,这也是学院为了激发竞争的一种方法,三、外界接单获得星币,这一般都是大单,比方月国,要一件宝物或者级别高的玄兽,但月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委托我们七星学院,学院接了这单后,会把这单的内容和酬金写明,要想得到这单星币的同学,就可以申请接单,获得星币……”   “现在我再一下,接任务的地点以及相关的位置,七星学院的任务区,也叫任务站,哦,就在中柱台到武殿的中间,那里就是七星学院最热闹的地方,称之为‘七星桥’,七星桥分有好几个区域,有任务站,拍卖站,各殿的站点都在那,咱们的纹章站也在那设有纹章镌绘的承接点,这一带称也为交易区域,在那你也可以提交任务,比方付出一千星币求雷原液等,交易区域的左面是图书馆,在那里你要看书,也是要付出星币的,书册的等级不同,对应的星币也就不同,交易区域的右侧,是自由交易区,这个交易区跟交易区和图书馆有很大的区别,你在交易区里交易,是受学院监护,学院也要收佣金的,在自由交易区里是没有佣金的,当然这里也不受学院监护的,你有些东西在自由交易区出售,你自己了算,但出什么事,学院是不管……”   “到这里了,我们再来学院里的学习,进入七星学院各殿的院士,除了本殿的学习,也可以去别的殿里学习,当然,每节课也要付出相应的星币,总之,在七星学院,你要学习到知识,星币是必需品,这也是一种历练和理论相结合的学习方法,现在你们领到的身份卡,是零星币的,你们从测生阵里得到的猎物,今第一,不上课,所以你们等一下就可以去兑换星币,在你们选了自住的房间后,那居住区前面就有传输阵,那阵可以直接送你们到七星桥,还有,我这里一下,,余璞同学,你在阵里得到的一千星币,在阵殿的站点那可以直接刷到星币,好了,再一次,欢迎各位学弟选择了纹章殿,我是韦同,有什么事可以帮忙的,可以找我,现在解散……”   七热韦同出去后,纷纷走出教室,丘为看了一下余璞,有些羡慕地问道:“余同学,你是怎么得到一千星币的……?”   其他五位也同样望着余璞,余璞笑了一下,道:“我运气不错,正好把赤脸金狐活捉了,那长老金狐不好猎,他买了回去……”   “哇哦,你把金狐活捉了?”辛亦眼睛睁得大大的,接着道:“你知道吗,四关测生阵中,就这智关是最难的,我们也是在学长的帮助下,才围猎上的,你还能活捉了,真牛……”   “运气,运气,我们到的时候,那赤脸金狐已经不知道被谁给麻住了,我们捡了个大便宜……”余璞轻谎了一些内容,突然想到,这辛亦和那仓黑子,都来自西周国,而西周国是家仇之处,以后得跟这二人熟络熟络,先了解一下情况。   “运气真好……”金米也点了下头。   七人边边聊,已经到了居住区,居住区的前面有三个平圆石台,每个石台上都竖立着半人高的方块石笋,上面写着“桥”“炼魂谷”“界外”等的字样,余璞判断这三个石台,应该就是所谓的传输阵了,那上面的字应该分别代表三个所达的地点,桥,恩,应该就是七星桥了。   经过石台,后面就是层叠而看上去无规则的许多竹木屋,从一条水渠人上而下的叠流曲折来分,这些竹木房子是呈之字形的建筑梯层,一直延伸到纹章峰下,每间屋的前面挂着“写有编号”或者空白的星状挂牌,不用多,空牌的肯定是没有人居住的空房子。   丘为第一个在第三排一间空房子里走了进去,然后是仓黑子,接着是金米,戈和找邻五排的一间间单零依水渠的,他好象有些不善于与人交谈,也可以理解,但没走几步,古早也是找了间单零的。   余璞不太满意这些环境,继续往前走,辛亦目光闪烁也是跟着他,余璞刚想问下原因,却发现辛亦也是找了间水渠边上的单零间,原来他也不满意刚才经过的几间,余璞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继续上行,走到了最后一排,没房子了,只有一个短短转弯栈道,依着石壁,大概十来米就转于石壁弯向……   到了这里了,当然要过去看看,余璞想了一下,走上栈道就发现了栈道直通一间石窟,心里一喜,就走了进去,这间石窟不大,但也是水漏床铺齐全,哈哈,没人住的,就这里吧。   余璞高胸笑了一声,他本来就住惯了余庐那里的石窟,这样的环境正是他想要的,他看了一看,然后拿起石窟前的一块木牌,写上,挂在了石窟的门口,这时,他发现从石窟的门口还有一条石径,一直向峰下而去,探首下望,那里是山谷之底,估计能通到纹章峰的后山,实在太棒了,余璞心里想道:“这样一来,自己的早练就可以直接去后山练了”   从戒指内取出被褥,往石床上一铺,然后走出石窟,他当然要去七星桥了,口袋里没钱,在这里不用多想,听都把人听明白了,他要拿那一千星币,当然他还想领略一下传输阵的感觉。   走到了那三个石台,刚刚辛亦也在,辛亦对着余璞笑了一下,然后他走到了桥的那个石台,取出身份卡,往那石笋上一贴,石笋出现一点光点,全石笋一阵光亮流动,呼的一声,辛亦人就消失不见,就一二分钟的时间,石笋就光亮结束,恢复原样。   余璞此时也走上了石台,他知道石笋刚才那光亮流动,就是传输的过程,估计此时那辛亦已经到了桥了,恩,这阵法,果然奇妙。   拿出的身份卡,余璞自己要进传输阵了,当然要看得更仔细一些,身份卡往那石笋上一贴,石笋光点一亮,和身份卡对应相照,接着余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种微弱的光晕笼罩着,等到石笋光亮流动的时候,石台上好象出现了一股吸力,一股有点旋涡式的吸力,然后眼前的景色出现变化,有点飞速拉直的直条在眼前晃动,还没看清什么是什么,就觉得吸力消失,全身一停,注目一看,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石台上,而周围的场景却是完全地不同了。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自己处在一个后面左右都有白石围栏的大石台上,往外一瞧,喔抄,自己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座悬空的桥上,下面就是一柱大柱,起于山底,估摸着有百来丈高,右侧是一排同样白石彻成的一长排围栏,估计那是一座大长桥,左侧是一座高楼,坚固的房墙遮住了视线,走出石台这才发现,自己原来处在于一条相当宽阔的大街上,这里来往的人很多,店铺林立,大桥的一头直到中柱台,而另一头,可以看到一座巍峨的建筑,那里应该是七星学院最大的殿-武殿。   而这里应该就是七星桥吧。   至尊纹章 ww.48631/ 第180章 天桥各殿铺 二百五星币 这天桥,确实是天桥,余璞跑到桥栏往下看,桥下有四根拨地而起的桥墩,粗比山峦,高达百丈,那些树林,犹如密集的丛草,麻麻簇立,树林间的流淌溪水,却似白溅的水条,碧中嵌珠链,青里藏粉纹,实在壮观。 再看桥面,这座宽达百米的大桥,桥的一头直接搭在中柱山上,在中柱山到武峰的中间还有一座被做成桥墩的峰峦,沿着桥下往武峰方向看去,这个峰峦桥墩那边还有一峰做墩,然后就是高耸直立的排柱桥墩,可想而知,这工程量不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怎不壮观呢? 七星天桥的全程,按“申”字样建立,中间的一竖,就是中柱台到武殿的天桥大道,然后中间那横开的就是那交易区,图书馆和自由交易区的地方了。 余璞的目的地当然是阵殿的交易点了,但来到这里,也需要先熟悉一下环境,最好能搞到一张地图,详细的地图。 看看时间还早,余璞就从左侧的第一间开始,这是一间百货店,上面的招牌很有意思,上面写着的是“杂七杂八杂货店”,哈哈,这让余璞忍不住笑了一下,走上前去,里面的掌柜是位穿着一星服饰的星士,二十左右年纪的青春少年,看见余璞过来,便笑着问道:“学弟,你要些什么?” 余璞有些不解,星土开杂货店,自己开的吗?这样可以开吗? 那一星星士看出了余璞的疑惑,便说道:“我是丹殿的星士,这杂货店是几个殿合起来的小店,每一殿只要达到星士之位了的,对,只要达到一星星士都可以申请来这杂货店里当掌柜,一天掌柜,三百星币,生意好还有分成,不但安全无凶险,也为以后毕业后就业提供一个练习的机会,所以,掌柜之位很畅销的,呵呵……” 余璞心里一笑,这杂货店,连掌柜也很杂的,那个殿都可以有。 “学长,你这有七星天桥的地图吗?哦,最好是整个七星学院的地理指南的……” “这个当然有,也是必须有的,五十星币一张七星天桥的地图,一百星币七星学院的全院地图指南,学弟,你要几份?” “给我各来一份……”余璞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卡上面是零星币,不由得接着说道:“学长,我是今年刚来学院的新生,现在卡里没星币,不过,阵殿那我可以领一千星币,不知道可不可以先给地图,等一下给你星币?” “完全可以,你把身份卡给我”一星学长接过余璞的身份卡,在店柜台上的刷卡机上一刷,余璞清晰地看到身份卡亮了一下,然后接过来一看,只见那星状的图案里竟然出现了数字显示,负一百五十星币,欠费地点“杂七杂八杂货店”三天内结清,无滞纳金…… 哈哈,这样也可以吗? 一星学长笑了下,说道:“这身份卡能透额支出的,你是新生,透支额最大限度是一千,期限是三天,三天后不及时还款,就会产生百分之一的滞纳金,这个你们殿的学长没有跟你说吧,如果没有跟你说,我的建议,你还得需要购一份课程星币购认表,也叫《择课指南》……” “课程购认表?” “是的,比方说剑术课,刀术课,枪术课,那一位授课老师,授课老师的介绍,初级,中级,单课,双课,五课等价格星币一目了然,有了这个不就是择课的指南吗?” 余璞不得不佩服这位星士学长的推销手段,他的心已经被说动了,于是问道:“择课指南多少一份?” “这择课指南是一百星币一份,这一份单指一殿单项的,比方说武殿,择课指南只能是其中的一份,如剑门,你得到的是剑门中的剑术单项,对了,你最好再购一份图书室里的《图书择册指南》那是让你对选书会大有帮助,让你不会盲目,还有《阵室的介绍》……” 余璞赶紧摇了下头,开玩笑,等一下从阵殿取来的一千星币中,自己只有三百多一点星币的份,不可能看到什么都买下,想了一下,说道:“我就要地图,哦,《择课指南》里的枪门择课表来一份”。 “好的,欢迎下次光临”星士学长笑容一开,把余璞的身份卡再刷了一下,还给了余璞, 余璞一看,嘿嘿,刷了二百五十个星币,这数字,太准了,哈哈。 杂货店过去就是器殿的门店,有五间店面,里面陈列着许多的武器,余璞刚想进入,却被门口的一块立牌吸引住了,过去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任务表,红云铜,三千星币一斤;陨铁一千星币一斤,铁陨沉钢,二千星币一斤;星辰钢,五千星币一斤……” 不用说,这应该就是器殿向外求购的任务表,只要你身上有他所要的钢材物件,就可以兑换成星币。 余璞进去浏览了一下,就出来了,不是他看不上里面的武器,原因是太贵了,一条双首蟒鞭竟然要七千星币,真是“我这有好货,无钱莫进来” 器殿过去是丹殿门店,也是五间店面,巧的是里面的掌柜也是一星星士,不过这里可不象是杂货店那的掌柜一样,这里的掌柜绝对只限于丹殿的星士。 “掌柜,可不可以咨询你一件事?”余璞看了看丹殿里的星士学长,接着问道:“一般情况下,什么丹最好卖?” 丹殿的这位掌柜学长,年纪也不大,二十不到,脸上还有些嫩稚,但笑容很亲切,说道:“当然是辟谷丹了,丹丝的辟谷丹为十星币一粒,丹纹的五十星币一粒,丹晕的八十星币,学弟,你要那种丹,来几丹?” “不,不”余璞急忙摇头,问道:“我的意思,是问你丹殿里收丹的价格,呵呵” “收丹?”学长眉毛一竖,转而有点奇怪的表情看着余璞,说道:“你这不是在取笑我们丹殿吧?” “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 “哦,这个我也不知道,我从来没碰到过这个……”说完把头一转,有点不想理睬余璞的感觉。 余璞有点没趣,只好离开柜台,此时他也发现了丹殿的门口也立着一声任务牌,上面写着:“龙须根,一万星币一株,百味草二千星币一株……” “龙须根”余璞念叨了一声,他记得在春献拍卖会那里,那荒原龙须根能拍到三万金币,可那也是金币,在这没有什么用。 丹殿过去是猎殿的门店,余璞进去看了一下,那什么弓,箭支等没有什么可以进手的,先不说自己已经有弓有箭支了,单就现在的自己,完全是一个彻底的穷光蛋,连喘口气,都感觉到是冷的,猎殿的门口也有任务牌,上面求的玄兽级别都很高,余璞现在自认为还没到这个地步,初初地看了一下,就离开了。 再过去就是广场了,广场上有一个大圆池,上面喷着七支水柱,在这圆池边上,有好些供人休息的椅凳。 余璞坐了下来,拿出天桥地图,在地图上看七星天桥,那“申”字更明显了,这广场就是申字中间的十字点,而申字中间的四个方块,交易区占横向两个方块,图书室占左上的一个方块,自由交易占右上一个方块,刚才走的是丹殿器殿猎殿,另外那一边写着的是阵殿武殿,还有纹章殿,奇怪的是没有瑶光园的。 先不去考虑这个了,余璞横移过去,来到了阵殿。 阵殿的店铺也是五间,里面却是坐着二位一星星士学长,余璞微笑地把身份卡递了上去,说道:“学长们好,我是新生20669,前来领星币……” 两位阵殿星士学长一听,都瞪大了眼睛,一个脱口问道:“你就是那个20669呀” 余璞点了下头,反问道:“怎么拉?” 那名学长好象想笑,却又不笑地说道:“把你的身份卡给我,你们三人,20669、20668、20667,一千星币三分,你20669只得三百星币,身份卡上划得三百星币……”说着也没等余璞开口,“刷”的一声,用身份卡在那刷卡机一划,叮的一声响,余璞看到了卡上光闪,三百星币到帐,然后又是一闪,好了,那刚才用的二百五也出现了,卡上的数字一变,变成了五十星币。 哇,这卡还挺先进的。 余璞回卡,浏览了一下阵殿的任务牌,上面写着的都是玉、石、晶和元素一类的名词,自己不太懂,心想有机会去了解一下,不过自己手上只是五十星币,也干不了什么,只得离开,在走开时,却听得后面那两个学长轻轻的话语传来:“这小子,是不是这小子?” “就是他,跟陈长老讨价还价,还把锤阵给搞坏了,陈长老现在火着呢” “哈哈,那这小子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的了” “就是,就是,哈哈,拭目以待呀” “嘿嘿……” 余璞听了个大概,也不理睬,走了开去,阵殿过去的就是武殿,武殿虽然说七殿排第一,但店面照样也是五间,而里面坐着的二名学长,其中一位却是熟人,哈哈,那人就是宗达。 宗达一见余璞来到店门口,笑道:“学弟,现在我可以叫你学弟了……”。 余璞对着宗达行了一个礼,刚想开口中,发现左侧那边闹哄哄的,扭着头一看,那边的店面是纹章殿的店铺,前面围了好些人,也不知道一群人围在那嚷嚷着什么。 余璞身属纹章殿,当然要过去看看,对着宗达抱拳一下,向纹章殿店铺走去。 第181章 虹霞斩马刀 无处不纹章 纹章殿的门面也是五间,此时门口已经聚集着五位的青年和少年,而外围瞧热闹的那是更多,那五位中三位都是二十左右一星星士,一位二十四五岁的二星星士,还有一位是跟余璞差不多年龄的新生,穿着院生服,这五人中有一位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斩马刀,正在对着纹章殿里的掌柜说些什么,初听一下,似乎在争执。 “我说铭殿的同学,我这把可是虹霞刀,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刀,你们当初承诺的百分之三十辅助,我当初试了感觉还可以,回去后试了好几次,都只有百分之二十光景,这你们可不会人离店而不承认吧?” 说这话就是其中的那个拿着刀的一星星士说的,他拿着那把长柄斩刀,把刀放在纹章殿的柜台上,余璞此时已经走近,他看到纹章殿里也有二名一星星士在那掌柜,但两人明显不懂得如何处理此事,只听得其中一位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承接这刀的掌柜同学,还没到,具体的我们俩人都不清楚,请你稍等……” 余璞装做无事地走进店门,纹章殿的两名星士掌柜一见是自己殿里的学弟,没有说话,店铺门口的那五个人,一见是纹章殿里新生,以为余璞是殿里的打杂的,也没支声,就这样,余璞走到了店内。 纹章殿店铺里出售的,大多是纹章拓纸,和纹章已经镌绘好的武器,当然也有很多的原液,这一些对于学习纹章的学员都有直接的帮助,只要有星币,就可以买走镌绘练习和镌绘作品。 “我说,你们纹章殿到所以如此落入未殿,还真是不没道理,就这么简单的事,也处理不了,难怪如此……” “就是呀,所谓做事不负责,学习了草,老师没知识,学员最蹩脚……” 余璞听到这声音,急忙扭头看去,这时,门口好象又开始了一轮争执,说这话的是原来拿着刀边上的一位一星星士。 纹章殿的两名掌柜有些发怒,正准备开口说话,却听得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什么事都是可以解决的,请不要出口伤人及至上升到殿和殿之间的矛盾……” 余璞往门口一看,只见纹章殿的店门口进来二名,其中一名,正是在上午纹章殿里见过的,一名坐在廖亥边上的长老,不会吧,这事需要长老出面? 那长老身边的也是一星星士,他的年纪约有二十左右,不过现在脸色有些发红,紧跟着长老后面,看上去很是心虚的样子。 “是这把刀吧”长老轻轻一笑,拿起刀看了一下,接着对着那五位星士说道:“就这刀,你也把‘天桥管理协会’的人请到我纹章殿来了,而且口出挑衅之语,是不是想把事情搞大?” 那位二星星士先给长老行了一礼,说道:“崔长老安好,我是天桥管协的马庆明,现在既然武殿刀门的学弟对你们的纹章镌绘有所疑问,并提出质疑,我们当然也要出面明清情况,您说对吧” 余璞此时才明白了,这位二星的星士是什么天桥管理协会的,怪不得刚才没有听他说什么过份的话。 崔长老点了下头,说道:“恩,很好,既然事情已经是这样,那么咱们公事公办,齐吉,你过来……” 齐吉就是那个红着脸的星士,他站了出来。 “你当时是不是承诺他百分之三十的辅助能力?” 齐吉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下头,就又低下了头,崔长老还是笑了一下,对着马庆明说道:“既然已经承诺,那当然按承诺的条约来,这把虹霞刀曾经承诺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说着对着原来拿刀的星士问道。 “我叫工直,这把刀花了我全部的积蓄……” 崔长老摇了下头,说道:“没事,我们等下让马庆明来试刀,看看是不是超过了百分之三十的辅助力”说到这里,对齐吉说道:“去拿狂原液来……” 齐吉点了下脑袋,走进了纹章店里的架子上,拿了狂原液,路过余璞的时候,还看了余璞一眼。 余璞此际正走到了柜台边,他倚在柜台的一边,静静地看着。 崔长老拿起那虹霞斩马刀,看着齐吉过来,轻轻说道:“虹霞,刀长一米五六,柄长四十五,彤云铁和玄钢合成,属性为火,正面镌‘烈焰’,客面‘疾风’速度加百分之二十,火属性加百分之二十五,齐吉,你怎么会承诺百分之三十,这多出来的百分五从那里来?纹章不容掺假,更不容报虚,一定要记住……” 说完,拿起齐吉递上的狂原液,从戒指内取出一块似乎跟星币差不多的金属片,然后再取出一支纹章笔,伸手挥了一下,一点灵火弹指飞出,把那狂原液熔了一点在碟里,把纹章笔一吸,吸了少许,就开始在那金属片上镌绘起来。 余璞那会放过如此的机会,目不转睛地看着崔长老的手法和笔法,这纹章的笔法,特别的讲究就在于起笔、转、折、行笔、和收笔上,这次如此近距离地观摩,让余璞开了一下眼界,崔长老的纹章很快,但余璞却是看得分明,更是有些收获。 一声轻脆的“叮”音,余璞知道这狂之纹章已经成功。 崔长老吹了一下狂之纹章的金属卡,用剪子在两角剪出两个小丫,把那小丫脚一弯,直接别在刀柄护把下的皮革上,整了整,感觉到了牢固,然后对着马庆明说道:“你带他们到后面的试剑场去试刀吧,如果没有达到三十以上,你再回来跟我说,如果达到三十,你告诉那些小子,让他们以后说话当心一点,记住,灵力三吐,修为不到,别乱试……” 所谓的试剑场,就在纹章殿店面后面的院子里,那里立着几个柱子,而每根柱子都有罝力显示,可以清楚地看到辅助百分数。 崔长老等那五人走开后,把齐吉叫到跟前说道:“初级纹章,正客两面就只镌绘器物的单面纹章;中级纹章,就可以考虑多面的纹章镌绘,而高级纹章,你就要注重于纹章之间的融合,就象刚才的虹霞斩马刀,刀身上正面烈焰,客面疾风,那么一刀出去,三火疾速,但毕竟你用的烈焰原液是三级三阶的,所以,只能发挥到百分之二十五的辅助力,在刀柄上钦镌绘一个狂之纹章,刀者增加了狂元素,那么刀的火焰辅助力会增加百分之十左右,这就是中级纹章里的多面纹章的功效,一把刀,除了刀身,刀柄,刀颚等都可以镌绘纹章,所以,有一句话如此说‘只要识其理,无处不纹章’,不过,话又要说回来,如果辅助纹章太多了,也就失去了武器的含义,也没有真正的意义了……” 齐吉听到这里,频频点头,余璞在边上,更是受益非浅。 此时,马庆明领着四人走了出来,对着崔长老点了下头,行了一礼,其他四人也对着崔长老行了学生礼。 崔长老把手一挥,这事就这么过了,他也不想过份追究,把事闹大,五人离开了纹章殿店面。 “唉……”崔长老一声长叹,说道:“你们知道为什么我如此忍气吞声吗?你们知道为什么纹章殿一直处于末殿吗,唉,这就是人才的缺乏,人才是一个学院,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个殿的实力证明,咱们纹章殿后继无人呀,其他几殿人多人才也多,更是生源众来,这是一种人才的良性循环,人多了,总会有成才的,你们看看今年,我们总共才招了七个,咦……”崔长老终于看到了余璞是个新生,而且有点眼熟,指着余璞,想了一想,说道:“你,你就是老廖说的那个,那个姓余的新生?” 余璞急忙上前行学生礼,连声就是。 崔长老站了起来,拍了下余璞的肩膀,然后叹了一口气,走出了店门外,齐吉急忙跟上去,两人就此走开了。 纹章殿店里的两位掌柜,看着崔长老走远,其中一位轻轻问另外一个道:“我记得齐吉同学不是崔长老的学生呀,怎么崔长老如此照顾他?” 那个道:“你不知道了吧,齐吉的爷爷是崔长老的师弟” 余璞插话问道:“两位学长,这天桥管理协会是怎么一回事?” “学弟,天桥管理协会就是七星学院各殿共设的一个机构,专门负责天桥两区的管理工作……” “是呀,是呀,除了自由交易区,其他的他们都管” 余璞现在清楚了,韦同学长在课堂上所说的自由区监护,应该就是这个天桥管理协会了,也不知道那不受天桥管理协会管的自由交易区会是怎么样的,正想到这里,发现两位星士掌柜正在整理崔长老溶解过的狂原液,便轻轻一笑道:“两位学长,可否让我看一下狂原液” 这当然可以了,又不是什么过人的要求,两名掌柜伸手一摊。。 余璞拿起狂原液,放在鼻子上闻了一闻,心里有些明白了,这狂原液,虽然也是狂鹰之核等制成,但似乎没有麜山鼠的血味,而这个麝山鼠血却在自己母亲给他的《纹章图箓》里是下面划着线的,这就可以联想到,自己家里这一本《纹章图箓》可能要比七星学院里普教的要多一道“特别”的材料,不知道其他的原液也如此,这个等上了课就会明白,不过今天崔长老的手法和他谈的中级纹章和高级纹章的话,让余璞心里泛起了许多的想法,只是现在这些想法有些乱,需要静下来好好梳理,恩,还是去别的地方瞧瞧吧。 余璞把狂原液还给了两位学长,走出了店铺,他要去的地方是自由交易区。 第182章 自由交易区 学院小江湖 这自由交易区,就在申字的右上方块区域,也就是在纹章殿出去横支道的另一边,这里的外围隔围成半人高的围墙,一个星状的大门豁然面对十字街,大门上额写着“自由交易”。 进入自由交易区的大门,余璞发现,这里比天桥上的人更多,先见到的是中间在“T”字形开方式的建筑,里面有很多半人高的小柱子,柱子之间,都放有一张或者二张的矮桌,矮桌的里面就坐着星级不等的星士,不用多说,这些桌子就是自由交易区里所谓的摊位,而那些柱子极有可能就是刷身份卡的刷柱或者叫刷台。 余璞知道自己的星币不多,就怀着一种看看的心情走进自由交易区。 “T”字形的大建筑就在整个广场交易区域的中间,围绕着“T”字形的两侧,除了一些摊位,还有几间是二层楼的楼屋,那是一些酒楼和餐店。 余璞一边走一边看着桌上摆着的“货物”,至此一路走来,几乎没有见到纹章殿里的学长在些出售物品,非常奇怪,很想问个明白的,他看到一摊卖丹药,就停了下来,这摊位写着编号3721,守摊的是一星星士的学长,年约十八九。 余璞行了一礼,在摊前面蹲下,那桌上摆着一瓶丹纹的辟谷丹,一丹五十星币,跟天桥丹殿出售的价格是一样的,不过这丹瓶里只有一丹,也不知道为什么,半步丹,也是一瓶一丹,易髓丹也是一样,不由得问道:“学长,你这里卖的丹为什么都只有一丹?” 星士把头一看,笑了一下说道“呵呵,原来是新生呀,怪不得如此问了,呵呵……”接着反问余璞道:“你是不是第一次来这自由交易区?” 余璞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点了下头。 “哦,原来还是纹章殿的新生,来,看你长得老实,进来坐坐,我也给你说说,这大中午的,生意没做几桩,聊聊天也不错……” 余璞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老实,也许,这老实就是傻的意思吧,于是轻笑一声,走进了摊位里面,走过立柱的时候,只见柱上面有个显示屏,上面写着丹殿一星,丹士:刘有生,编号:18178,时辰:二,显示屏的正文还有数字按键。 那一星星士见余璞注意着显示屏,便笑了一声,说道:“我叫刘有生,来七星学院二年了,才到了一星,惭愧惭愧,哈哈……”说着摆了个小凳让余璞坐下,接着说道:“这自由交易区,不跟外面天桥一般,是没有管理部份的,也就是说是没有秩序的,这里也被人称之为‘小江湖’,你道我为什么只放一丹一瓶,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你放得多了,就会有人过来,或抢或夺……” 余璞有点明白了,在这里摆摊,如果陈列的物品太多,就难免引起别人的觊觎,也就会有人过来闹事,你有实力可以跟人家拼一拼,如果没实力,那就只有吃亏的份,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纹章殿的同学们没有在此地摆地摊,这是一种简单的“摊位法则”。 “天桥的丹殿不收丹,我又不太善于猎兽和别的接单任务,所以,只能把好的丹拿到这里出售……” “请问学长,在这里摆摊需要知道什么?” “怎么?你也要摆摊?” “只是问问,了解一下吗” “你如果要摆摊呀,要注意几个地方,一,刚才也说了,最好把要卖的物品各放单样在摊桌上,二、你看到那显示屏上面的数据了吗,需要用你的身份卡在上面刷卡,这摊位是按时辰来结算的,每一个时辰是二十星币,先付摊位租金,也就是说,不管你有没有生意,你输入时辰一到,就必须离开,否则你的身份卡会出现警告,除非你再刷一次,这警告你要注意的,会在身份卡上记录的,我们称之为‘污点’;三、要防止霸摊现象,什么叫霸摊呢,就是你刚刷了摊位,就有人来了,跟你抢摊,然后你付了星币,人家摆着摊,除非偏僻一些的摊位,人家看不上,当然也可以与人决斗,所以,最好要来早一些,或者晚一些,避开流动的高峰期……”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摊位前面人影闪动,都朝着右侧奔去,其中一位对着刘有生喊道:“有生,快来,那边打架了,打架了……” “打架……”余璞重复了一句。 “这里打架是很正常的,但打架也有打架的规矩,要不去擂台,要不去博弈馆,不管是擂台上还是博弈馆,都要签文书,所不同的是擂台战不付星币,博弈馆是要付星币的,总之,不能在学院内私自开战,逮着了会开出七星学院的,走,我们去看看热闹……” 刘有生拍了拍余璞的肩膀,站了起来,把摊桌上的物品一收,走出摊位,余璞也急忙跟上。 走出一看,前面五十米左右的地方聚满了人,二人也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凑了上去,刚凑到边上,就听得人群里喊道:“好,我们去擂台……” 顿时人群又是一阵涌动,大伙簇拥着朝自由交易区的一边挤去,挤在人群中的余璞发现人们所说的擂台,就在交易区的转弯处,这是一个只有顶盖和立柱的三间大框架,橡木条做成的几条充当隔栏,听刘有生说,这样的建筑,就是擂台,七星学院里有好几个擂台,最大的就在中柱山,因为中柱山那边的叫“生死擂”,这擂台也是有人管理的,不过这种管理只是看着,不让有残杀的现象出现,不需要付星币,而博弈馆是要付星币的,因为那个是一种“赌”的实质,有输赢,当然也有裁判…… 余璞和刘有生正在交谈中,台上的三人已经开始了,刘有生比较健谈,一边看着擂台上,一边跟余璞解释,这三人,摆摊的是器殿的星士,那两位是武殿刀门的星士,估计是看中了器殿摊里的物件或者是摊位,也有可能是收保护费,因为在‘小江湖’武殿和猎殿可以说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所以发生了争执,进而提出了擂台战…… 余璞一边听着刘有生的细语介绍,一边却是目光紧盯着擂台上,十分专注,心里想着自己替而进去,会如何接招,如何应变,看着看着,突然,余璞的体内莫来由地涌上了几股支流,这几股支流来自三个丹田,分出十多股能力流,然后齐涌睛目,霍的一声,泥丸轻响,窥目自启,不,这不是窥目,余璞自说着,这比窥目清晰,而且感觉上比窥目更敏锐,恩,这应该叫“窥觉”,这窥觉好象是窥目的升级版,不知道是自己的修为上升了,还是窥目到了一定的程度,它自己升级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窥觉跟自己的几个洗经冲激有关,因为,刚才在看的过程中,不自觉地从这几个经络里涌出一股能量涌流的。 既然能看出擂台上的三位修为,那么就好好地看看,余璞把窥觉开到最大,发现器殿的是大武师,那刀门的却是二位小武师颠峰修为,从一开始看到现在的一瞬间,擂台上三位的动作竟然一下子变得缓慢,刀技的清晰度,和器殿那位的身法变化,都看得一清二楚,余璞一阵心喜,看着擂台上翻飞着的场景,进行了记忆和吸收,不过器殿的那位,明显是手上的武器档次高出一截,刀刀相碰,那刀殿的刀上就会出现缺口,如果再继续碰撞,那两刀就会断裂,终究器殿那位学长会获得胜利…… 这是窥觉反馈回来,第一时间得出的判断,并没有经过脑子里多大思索后的反应,余璞倏地大喜,他知道自己这次窥目的升级,也带动了自己的眼界和判断的一步提升。 “提升”就是这么玄妙,它有的时候苦苦等候却是无法到来,有的时候却在一刹那,一瞬间,一个顿悟,一个了然就迎来它的青睐。 就在余璞享受着窥目升到窥觉的玄妙之中,擂台上刀门的那两位改变了战斗策略,一人攻下一人攻上,分前分后,而器殿的却是稳打稳扎,他的战服,臂护等都是上好的材料做成,刀砍其上,基本不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而他手上的刀,却专找刀门那两位的武器。 三人一来一往,打了差不多七十个回合,刀门那二人的刀终于断裂,而器殿的那位已经把刀架在其中一个人的脖子上,赢得了胜利。 那两个刀门的星士看着地上那断裂的刀,脸色骤变,似乎有些恨意,但还是悻悻然跑下了擂台,挤出人群,走得了无影踪,连断刀都没收回,器殿的那位也没什么交待,直接下了擂台,向自己的摊位方向走去。 一场擂台就这样不香不臭地结束了,人群中有人轻嚷,也有人呐喊,只有余璞还在窥觉中享受着刚刚看了刀技和身法的回味之中,不行,得赶紧找个地方,演练一下这些刀技和身法。 刘有生见余璞有些呆呆的样子,便拍了一下余璞的肩膀,问道:“学弟,你怎么拉?” 余璞猛然一醒,急忙说道:“学长,我还有事,我得先回去了,谢谢你陪我聊了那么多,再见……”。 “喂,喂,学弟,别急着走呀,再聊一会呀……” 但余璞已经向交易区的大门口跑去了,那里有回纹章殿的传输阵。 第183章 狂炼辟谷丹 交易区摆摊 余璞回到了自己的洞窟里,他并没有坐下休息,直接从石壁的石径来到了谷底,这里乱石杂树,地势很是不平,但几乎无人来此,十分偏僻幽静。 往山谷内行了半里地,余璞终于找得一处相对平整的地方,而且还是一处山凹之处,心里便把这里定为练习之地,稍稍地整理了一下,余璞把中午看到的刀技和身法,从脑海里调了出来,拿出戒指内的钩刀,开始演练。 劈、挂、削……角度,方位,身法的旋、转、跃、伏……速度、与武器的混合,一一操练过去,还结合起自己的旋风步,余璞练得兴起,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 到了申末酉初,余璞终于感觉到有些饥饿,正想生火做饭,突然想起辟谷丹,这辟谷丹听丹殿的学长说很抢手,可以想像到在修炼的过程中省掉许多的就餐时间,在学院里畅销,也是在理之中,自己想赚到星币,可以在炼辟谷丹上面着手,但如何才能炼出比丹殿更好一些的辟谷丹呢? “丹老,丹老……”此事还得咨询一下老丹。 “傻小子,什么事?”耳边传来了丹老的声音。 “有没有比常用辟谷丹还要好的辟谷丹丹方?” “辟谷丹是炼丹者的基础,其主要材料都是一些能量留存的芝草芩参一类,如果你想要一些特别效果的辟谷丹,我这里当然有,而且是一种特效辟谷丹的丹方,这丹方在一些普通的药材上加些菇菌,玄兽血液,效果绝对比普通的辟谷丹要好,不过,炼这特效的辟谷丹,需要灵力相对的补给度要足,你现在所处的地方不行,恩,这样,你再往里深几里,看看有没有更偏僻的所在,然后把聚灵阵和孕灵茧取出,再炼丹,估计可以了……” “那太好了,丹方给我吧” “好,那我们走,我也帮你留意这山谷里那一处比较理想” 余璞心里一定,再沿着谷底往里深去,林木、溪流、杂草,一一在身边脚下往后移去,到了将近傍晚的时候,耳朵里终于传来了老丹的声音:“前面十米处,有一洞穴,这洞穴似乎连着山地之下的灵源,那个地方应该不错……” 余璞一听,精神一振,急忙跑了过去,发现这是一个小山峦,毫不起眼,孤零零地在众山包围之中,走近扫了一圈,果然在山峦的后侧有一个洞穴,洞口长草过人,十分隐蔽。 猫身钻入,发现洞穴比较低,呈葫芦肚的形状,洞穴的正中有一个四五个圆口,大的有脸盆那么大,小的只有拳头的大小,从那个大洞往里下看,乌七抹黑的,不知道深有几许,但吹上来的空气却是异常的舒服,而洞顶也是相等大小,开口向天,举手可及。 把风灯挂了二个在石壁上,余璞正准备依壁摆下聚灵阵,却听到老丹说道:“你把聚灵阵摆到天口之下,地孔之上……” 这意思就是把聚灵阵摆在那个开口的下面,地洞的上面,那下雨了怎么办? 余璞可没想那么多,四块阴阳异宝排列方位,孕灵茧放置中间,人也在孕灵茧上坐了下来,拿出了老丹给的丹方。 里面的药材自己戒指内都有,而且很多,包括兽血,当下取出了四方鎏金炉,准备开始炼丹。 聚灵阴阳宝石,虹桥幻现,一时间,洞内毫光华壁,奇象炯显。 聚灵四宝,吸天地灵气,孕灵茧收四方精华,就在这一时间内,山谷内肉眼可见的淡雾开始聚弥,渐渐地凝汇在山峦的上空,漫固而不散。 药材念力成泥,余璞灵火起炉,当灵力一吐时,余璞感觉到那天口处一股强大的灵力直灌自己的百会,然后迅速在自己的体内经脉上炸开,一下子向四面八方喷涌,而在甲火和榕竺出来的时候,也明显地感觉到甲火的喜悦,榕竺的兴奋。 一炉九丹辟谷丹,顺利至极,当念力掀盖的时候,余璞发现自己的灵力不但没有消耗,反而有筑堤升水的感觉,这种溢满而胀阔的感觉,唯一的解释就是灵魂力的空间境界提升了。 拇指丹筒一一入筒,全部都是丹纹品质,余璞心里一喜,再接再厉,再次拿出药材配比,念力成泥,又炼了一炉九丹,哈哈,又是丹纹品质,要不,再来一炉,好,那就再炼一炉,第三炉九丹,又是丹纹品质,此地灵力充沛,完全不在话下。 不是说辟谷丹是七星学院最抢手的丹药吗,那么我就再炼,余璞如是想,并且这么做了,一直到把辟谷的药材炼尽才完结,一共炼了整整三十三炉,二百九十七粒辟谷丹,粒粒丹纹品质,而且灵魂力毫无损耗现象,反而越来越沛然,甚至有点胀而溢的感觉。 余璞看看天色,还在黑夜,体内的灵力充溢得让他有一种起来舞蹈一番的冲动,于是,他决定冲洗第六经,初步估计了一下,也就明晨差不多了。 洗经第六经:手太阳小肠经 “少泽有吸、后溪引接、前谷连通、阳谷三息、支正涌意、小海不栖、天宗涡旋、乘风维力……听宫清捷” 余璞依照口诀中的冲,息、吸、停一路冲洗,此时天口上的灵雾已经不在洞口了,它们向洞内下移,似乎有什么强大的吸力把它们拉引过去,一直到了余璞的聚灵阵里,然后慢慢轻转,慢慢变浓而厚,就象棉花拉开的花丝,一圈一圈地把孕灵茧里的余璞包围起来,而整个山谷内的淡雾薄岚象是说好了似的,相继着聚涌向这里,有条不紊地等待进入天口里面的那个地方。 身在灵雾之内的余璞浑然无觉,他已经沉醉于洗经之中,早已经闭目,没有看到这种非自然的景象,不然的话,也不知道他有何想法。 啪,啪啪,一声声爆豆般的轻响,在余璞的身上发出,但余璞仍然没有睁眼,继续进入第六经的冲洗。 黑色的夜变得灰白,然后渐渐地亮了起来,山林间的小鸟,溪流中的溪水,洞穴外草丛因风略拂的轻微摩擦,开始发出了清晰的声音传入到坐息的余璞的耳朵里,他睁开了眼睛,吐出一大口浊气,这第六经,明显提高了自己的听觉和灵魂力,于是,他打开了自己的内视之眼: “武师初期一级颠峰……” “力量一万四千五百……” “魂师九级后期……” “魂力一万六千五百……” “念力一万八千……” “属性火、木体,火+2,木+2……” “境界中偏弱……” “修丹上级通境……” 这些数据无疑证明进步了一点修为,但在七星学院要想得到更多的学习机会,最最根本的就是星币,余璞望着旭日染红的天际,心里有了一些计划。 辟谷丹,如果按照自由交易区的价格出售,那是八十星币一粒,三百丹也只有二千四百星币,再说现在辟谷丹的药材已经用光,购药材,学习课目,还有图书馆里,那里还没去,听韦同学长所说,那图书的要用也是一笔不扉的支出,这一切都涉及到星币,二千多一点的星币远远不够呀,对,箭支也可以出售,纹章后箭支,还有星芒也可以,还有什么呢,多样化,是不是更能带动生意呢,那应该会的…… 余璞想到了多样化,那么丹蒶,箭支,还有星芒,那还有什么?剔骨刀,对,自己的戒指里除了闻人无缺给的那一把,另外还有三把剔骨刀,就都镌绘上纹章,想到就做,取出了一把剔骨刀,准备镌绘锋之纹章,此时脑海里又显示出崔长老的一点灵火点原液的手法,这种手法,在最大程度上减少原液的浪费,也试一下。 一点灵火弹出,在锋原液上一点而过,不过感觉还是太多了一些,足够三把剔骨刀和二个星芒的镌绘液量,这个还需要练习。 计划内的这些全部搞好后,已经大白天了,余璞收了聚灵阵,原路返回,路过一滩溪坑,还冲洗了一番,洗去身上的排污淤泥,回到了自己住的洞窟。 巳时,今天是纹章殿的第一节本课,余璞当然不能落下,其他的六人也已经在教室里,上课的讲师姓方,三十八九的年龄,是崔长老的学生,讲的是纹章的历史和发展,这个当然有些无趣,但毕竟是第一节课,课堂上七人也是认真在听。 午时一刻,课堂结束,余璞急冲冲地冲出教室,冲向传输阵,连后面辛亦的招呼也没看到。 自由交易区,小江湖,我来了。 中午的自由交易区,人流量不是很多,摊位也有许多空着,余璞找了找,准备找一个不是旺铺却又不很冷的摊位,看来看去,来到了3721的那个摊位,这个摊位也空着。 算了,那个摊位也都是卖东西,就这个摊吧,余璞想了一下,拿出身份卡,在刷卡台上一贴,上面出现了文字,20669,余璞,铭殿院士,请输入时辰…… 余璞在数字按键上按下了个二,呼,显示屏文字闪了一下,铭殿院士,余璞,编号:20669,时辰:二,下面是一晃而过的几个字“扣星币四十” 这下好了,身份卡内只有十星币了,如果没生意,哈哈,这日子该如何过。。 余璞不理这些,他走进摊位内,在桌上拭了一下,拿出丹筒,然后取出一张卡片,上面写上:“丹纹辟谷丹,八十星币一粒”,然后取出三支箭支,一片星芒和一把剔骨刀,又取出卡片,上面写着“疾风矢,十星币一支,疾焰矢,十五星币一支,疾冰矢,二十星币一支,锋之星芒,五十星币一枚,锋之纹章易骨刀,二百星币一柄……” 写好了,就摆得整齐,然后坐在椅子上,等待顾客上门。 第184章 星士欺新生 赌战博弈馆 中午的自由交易区,人流量不多,有的也只着看了一眼就没留住脚,一个时辰已经过去了,余璞一笔生意也没做成,但余璞不是个喜欢安逸的人,他把天桥地图和七星院地理指南以及择课指南看了个遍,在择课指南的备注里,他发现了一条关于擂台和博弈馆的规矩,因为昨天看到过擂台战,所以,他注意了这一条。 “挑战同级,平价相搏,挑战一级,本资一倍之偿,双方签字,博弈馆者作证,生死擂台不在博弈之内,博弈馆收胜者酬,百分之一……” “这,根本就是让学生们多挑战学长呀”余璞轻笑着转移到各页观看。 未时过中,来往的人渐渐地多了起来,余璞终于迎来留驻时间最长的二位一星星士的学长,从服饰上来看,是猎殿的人。 “喂,学弟,说说你的三种箭矢的功效”说话的是二十年纪上下,个子有点偏矮的方脸星士。 有生意上门,余璞当然要解释一番:“疾风矢,比普通箭支快速百争之十,适合奔跑中的玄兽猎物;疾焰矢,双面纹章箭头,在百分这十的加速前提下,再增加了火焰的功效,一箭射出,火焰成束,特别适合火属性体质的猎手;疾冰矢,与疾焰矢同理,但它却比疾焰矢多了一个好处,那就是在射进玄兽的时候,迅速冷却伤口,使血液不会流出导致浪费……” 另外一个星士个子稍高一些,圆脸,一听余璞的解释,不由得频频点头,说道:“不错,不错……” 方脸星士接着问道:“你有多少,不会就是桌上的三支箭吧” “你要多少?”余璞感觉到有大生意的苗头。 “各三百支有吗?现在库存是多少?” “每种一百支库存是有的” 方脸星士笑了一声,说道:“那好,我全要了,拿来吧” “每样一百箭支,共四千五百星币,先付星币再给货,请刷卡……”余璞脸上一开,指了指刷卡台,嘿嘿,生意不错。 “学弟,你还没听明白,我说,我全要了”方脸星士两臂交叉,后面的圆脸星士也是同样神态。 余璞心里一咯噔,这什么意思,麻烦来了? “我已经听明白了,你全要,那么请你刷卡,我年纪比你小,耳朵听觉很好,我想学长的耳朵也不会差到那里去,所以我听到了,也希望学长也听到……” “嘿”圆脸星士轻笑一声,说道:“还挺有个性的” 方脸星士的脸色开始变了,瞬间冷黑了下来,一种狠意流露了出来:“小子,你来此摆摊,我不收你保护费,已经够意思了,现在你马上拿出箭支,不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做人’……” 余璞自然而然地窥觉扫动,这方脸星士明显也跟自己一样,武师一级颠峰,而那个圆脸的,只是武师一级中期,心想:“就这么点的修为,也能充当收保护费的档次了吗?” 可他忘记了自己修习隐息后,自然地在别人眼里显示的修为,会低好几个修为显示,这个修为水准,当然能在对方的意念扫描范围之内。 “两位学长,如果你们不想做我的生意,请你们让开……”余璞的语气也有些冷然起来。 “哈哈”方脸星士一阵嘲笑,说道:“一个武士八级的新生,也要象癞蛤蟆一样地蹦跶,快点拿来……” 方脸星士的声音开始提高了,于是,围观的人也多了起来,他们看了一下方脸和圆脸的服饰,每一个便都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余璞…… “这小子今天要倒霉了” “如果我不拿呢?”余璞不卑不亢。 “那我们就擂台上战吧”方脸一脸嘲弄的味道。 余璞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昨天自己还是个旁观者,却谁知今天已经成了主角了,不过昨天见那打擩的三人,最后不欢而散,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结果,打擂?那可划不来了,对了,刚才看了博弈馆的规矩,恩,就这么办。 “你想跟我打”余璞看了方脸一眼。 方脸说道:“怎么,你不敢吗?” “要打可以,不过不上擂台,我们去博弈馆……” “去博弈馆?有什么区别吗?” “你不是想得到我的箭支吗,你上擂台就是打赢了我,我死不给你,你能奈我何,难道你能把我致死?但上博弈馆就不一样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赢我,对吧?不过你输了,可要给我一点东西了……” 方脸象看一个傻子一样地看着余璞,这人脑子有问题吧,可为什么对方一点也不紧张呢,他可是新生呀。 “什么东西?”圆脸的人问道。 余璞脸色一沉,说道:“我们就按博弈馆的规矩来,我新生挑战你一星星士,一赔二,我的箭支刚才算了,是四千五百星币,你们也要拿出九千星币……” “嘿嘿,臭小子,你想挑战我?”方脸一脸凶狠之色泛起,说道:“我们擂台战,你输了,我收你的箭支,留你一条命……” “不要那么把恶狼狼的脸色放在表面,接不接爱挑战,爽快点,你如果没有九千星币,可以拿你的一条腿来抵,你自己下不了手,我来”余璞毫不理睬方脸星士的表情,而且自己的眼光瞄向了方脸的右腿。 方脸眼睛眯细了起来,他紧盯着余璞的脸,似乎想看到对方一丝的面具,但他失望了。 此时围观的人群也几乎是用同样质疑的目光看着余璞,这新生有点猛,不过,这戏好看,嘿嘿…… “怎么拉?轮到你怂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搞这一出呢?玩不起,就不要玩吗,去去去,别打扰我做生意”余璞伸手挥了挥,就在原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还差小半个时辰就到点了,一个生意也没做成,心里窝着呢。 “是呀,既然没胆敢接受人家挑战,那就别搞这一套,在新生面前还丢这一份……” “收保护费,被新生给呛住了呀,哈哈,真人才” “平时看上去挺牛哄哄的,原来是纸糊的老虎呀……” 人群中大都是喜欢起哄看热闹的,唯恐两边不打架,于是你一句我一句笑闹了起来,那方脸星士本来不是不敢应战,他只是想看看这新生到底在搞什么名堂,那谁知自己一迟疑,竟然被围观的群众嘲笑,这那能受得了,当下一拍桌子,说道:“好,我们去博弈馆” 余璞看了方脸一眼,收了桌上的售品,身份卡在刷卡台上刷了一下,按了下结束,然后对着方脸和圆脸挥了一下手,说道:“前面带路” 哈哈,人群中有人笑出了声,这小子是找死,还在来逗我们笑的。 方脸星士前面带着,圆脸星士在余璞的后面跟着,围观的人在周围围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身博弈馆。 博弈馆当然是开着门的,管理者是一位器殿的二星星士学长,二十七八年纪,面目有些严肃,一听余璞和方脸要在博弈馆决斗,便拿出二张表格来,无有感情地说道:“填一下……”当他看到余璞是个新生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你是新生?”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的,这位学长要抢我的贷物,所以我挑战他,我的资产是三百支箭支,价格如表,共计四千五百星币,如果这位学长接受挑战,按照博弈馆的规定,挑战成功,可得到一倍二的赔率,对吧?”说着,把那出售的价格卡片放到了桌上。 二星学长点了下头,他对于这情况看得多了,不过今天的这位新生好象很淡然,也很让人有兴趣,于是,便轻笑了起来,说道:“是的,这个我可以作为证人的,我是器殿二星星士祖登,愿意为今天的两位作证……” 余璞哗拉拉地在边上倒出三百支箭支,说道:“我的挑战资金在这里,请对方学长出示博资……” 方脸有些为难,他那有这么多的星币,看着祖登,目光有些讪然。 祖登顿时明白了,便恢复了冷意的表情,看着方脸问道:“你没有博资?你没有博资来博弈馆干什么?” 余璞突然此时插话说道:“这位学长没有博资没关系,拿不出来也没关系,在博弈表上再写一条,无博资,一条右腿替,我用三百支箭支,博他的一条右腿……” “轰”人群中一时炸开了锅,这小子玩真的?咋看不出来呢,够狠呀,哈哈,我喜欢。 祖登也惊诧地看着余璞,这新生是不是吃错药了,就武士八级的修为挑战武师一级颠峰?但却见余璞风轻云扬地站在那里,脸上满是不屑的味道。 “新生,你可知道开星学院内决斗不能致人以残致死的吗?”祖登对着余璞说了一句。 余璞还是那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既然这样,那么就请他们不要来打扰我,生死擂上都可分生死,残,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说小江湖只是个打着笑笑脸,过家家的地方?” “老壮,你有多少星币?”方脸那受得了这种鸟气,转头看了圆脸一眼,说道:“借给我” “我有四千六百星币”圆脸知道方脸要豁出去了,他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一个新生怎么一下子就处于主动的地位,这真的让人很不爽。。 “好,够了”方脸把圆脸的身份卡和自己的身份卡交给祖登,凶狠狠地对余璞说道:“来吧,战” “金三,五千九百星币,借同学车之三千一百星币共计九千星币,祖登这里作证,博弈开始……” 第185章 生财快捷道 枪门择武师 “快,快,有搏击可以看了,哈哈,快来呀,快要开始了……” 人群中一声喜呼声,顿时,哗轰一阵乱跑,直接挤向博弈馆的大门,余璞有些看呆了,我真主子还没什么动静,哈哈,他们进馆比自己都快,这些人是闲得发慌呢,还是人之劣性,喜欢看别人打斗? 这个问题谁能告诉我呢? 每个进入博弈馆的观众,都会在门口的刷卡台上刷一遍,嘿嘿,原来看人搏击,博弈馆还收门票的,余璞凑近一看,每人二星币,这门票是不贵,但人一多,这收入也蛮高的,一时间,余璞差一点忘记了自己是来搏击的,有点哭笑不得,被人当猴戏看的感觉。 随着人群终于挤进了博弈馆,这一进去,他看呆了,博弈馆的里面很大,呈六角形,六面排椅从高而下,排到中间,中间搭着一人高的大台子,大台子也是六角,有六根粗壮的柱子直插天平顶,柱子之间全部是透明的似乎是硬膜材料制成的密封隔板,只留着一块可开启的为进门,这就是搏击台。 “各位,安静一点”祖登来到搏击台前的桌子边坐了下来,对着一个有点象是牵牛花样的喇叭叫了起来:“请今天两位搏击者进场” 余璞听得说到自己了,就从过道间走了进去,来到了祖登的边上,那方脸金三也来到了祖登的另一侧。 “请两位各报出自己上台搏击的武器……” 这还要报上武器的?余璞哑然失笑,不过那边的金三已经报上了:“我是弓箭和刀” 余璞想了一下,跟着说道:“我也是弓箭,还有星芒”说完,把星芒亮了一下。 这算什么武器?这还没有巴掌大的一块铁片,这也能当武器吗,是投还是扔,扔了就没了,算什么武器,只能算暗器,可暗器你说明了,还能算暗器吗?座席中的人群开始低头交谈了。 “好了,已经显示武器和博资,现在请两位上搏击台”祖登指了指台上,然后对着喇叭说道:“新生余璞挑战猎殿一星星士金三,博资四千五百星币,证人祖登,现在博弈生效,开始……” 金三走到那块隔板前,隔板门自动往边上移开,进入搏击台,余璞也随之跟入,那隔板门就回归原位。 两人对角站定,金三的目光开始狠变,对着余璞说道:“现在我就开始让你懂得,怎么样才叫做人,怎么样才叫做一个合格的新生,怎么样才……” “你废话太多了”余璞眉毛一竖,此时他漆黑的眼瞳突然寒光一闪,这个时候的他才呈现出了一种丛林里猎豹的感觉,左手一挥,一支箭支脱手飞出,飞向金三,而右手星芒一挥,一点星闪,随箭支跟上,连弓都没有取出。 金三只见眼前一道闪光,戒指内早已经抽刀而出,在搏击台里搏击,对于弓箭来说,并不是好用的武器,毕竟空间不够,而弓箭搭箭射箭太费时,此时对手直接手劲把箭支甩过来,可以断定其劲肯定不如箭弦,所以,金三决定抽刀断水,咻地一声,刀光闪处,箭支被劈成二截。 看着地上掉落的箭支,金三不由地笑了起来:“菜鸟就是菜……”突然,金三感觉到自己嘴巴有些麻,说话吐字吐不出去,接着,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也不能动了,而对手,这个新生,他正在朝自己奔来,一个拳头越来越大,终于,轰的一声,金三只觉得天地旋转,倒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他想不明白,却也无法再想了,他晕过去了。 余璞的计划其实是很简单的,一支箭支作障眼,真正的实招是那枚星芒,而那枚星芒却是镌绘着麻之纹章,这种空间有限的地方,弓箭绝对不好使,他当然明白的,所以,他选择了星芒,当星芒擦过金三的裤管时,余璞的身影已经拨起,等到金三吐字说话有些麻意的刹那,余璞的奔拳也已经到了,击在他的下巴,同时念力一动,把星芒收回到戒指内。 所以,就只有一个照面,金三被余璞直接击倒在地,连他的刀技都没有展示于众。 观众大都也只觉得一闪,还没看清看明白,轰,金三倒地,这就完了,我可是花了二星币来的,这就完了,这什么跟什么呀,我不同意。 余璞走出隔板门,对着祖登轻轻地说道:“我说,学长你现在可以宣布了吗?” 祖登其实看到星芒擦过金三裤管的瞬间,但他不知道为什么金三会突然不说话,而被余璞击倒呢,那拳也不快呀,不过看不明白不要紧,要紧的是宣布结果:“新生余璞挑战成功,获得星币九千,付博弈馆百分一,实得八千九百一十星币,所得奖资直接到身份卡内,恭喜余璞……” 人群中顿时一阵乱纷纷,哇,这小子了太能赚钱了吧,这一下子就得了九千星币,九千星币呀。 “我也要挑战”一名星士叫了起来。 “拉倒吧,人家是新生,你怎么去挑战他” “这小子,喂,小子,喂学弟,你过来挑战我呀……” 余璞接到身份卡,看了下上面的数字,嘴巴微微一开,收回三百支箭支,完全不顾场内沸动的人声,走出了博弈馆,走出了自由交易区的大门。 余璞的心里那可是一阵激动呀,在学院外曾经赚过几万几十万金币,也没如此激动过,现在不到几分钟,嘿嘿竟然就赚了个九千星币,这星币也来得太快捷了,哈哈,博弈搏击,这方法真不错。 现在手头上有了星币,余璞可不想呆在博弈馆给别人做讨论材料,他要去的地方有很多,首先就是枪门,自己已经看过择课指南,知道选择自己要修的课目,先得找老师,而老师的课程安排必须先要搞清楚。 中柱山直对就是武殿,武殿是七星学院里最大的一殿,整个位置地势如一个“山”字排列,中间的一竖就是武峰,面对中柱山的武峰一面,人力削成一壁祼石崖壁,在这崖壁上刻画了一个巨大的“武”字,老远就能看见,十分醒目。 武殿又分四门,分别是刀剑拳枪,从地图上看,四门各各相依,却又在武峰下依山而弧,“山”字的下底占据四个方位,各形成扇形的建筑群。 中间依武峰之峰下分立两门,那是剑门和刀门,这两门人最多,枪门在最右侧的山缓之边,枪门所收子弟,不单单是枪,一些长武器的都归属于枪门,练枪之子弟,一般情况下,学院毕业后,会进入军队,相对来说,所投有门,所学有地,因此,枪门的子弟也不在少数,而且相对刀剑习技,来得复杂。 余璞来到枪门的大门前面,这枪门的大门前就是一个大操场,一些学习长武器人已经在操场上练习了,他们也不怕别人偷窥,长武器练习没有师傅教示,你就是学他个十七八年,也只是个瞎比划,不知其精髓。 操场上的右侧,有着一排十六七间的平房,这里就是择课指南里所示枪门的“择师厅”以及学生休息等候的场所。 余璞直奔择师厅,择师厅分三个单元,右侧房间进去是学生休息区域,供学生练习长武器时休息的地方,左侧是理论课室,中间的大厅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择师厅。 择师厅的三面墙壁有十几柱似乎是玉石一类的柱子,一米五左右高,整间以“冂”字形的排列,柱子的边上都有一块玄钢类似材料做成的牌子,上面写着枪门授师的一些资料。 余璞从左到右看去,第一位就是枪师,上面写着简介:“八面梨花枪,初级,五课三百星币,十课七百星币,枪师:杨戈,武宗七段……” 余璞以前听母亲说过,武宗分大武宗和小武宗,小武宗是一到七段,那么就位杨戈就是快要进入大武宗的枪师。 在修为界,刀和剑是分别有刀宗剑宗的,其他的都为武界级称,比方说枪技,练到宗师级别不叫枪宗,就叫武宗。 第二位,是棍师,余璞没看简介,直接走过。 第三位,是镐师,同样略过。 第四位,长斧师,余璞摇了下头,走过。 明白了,这一排应该是初级学生的择师区,余璞走向另一边。 这一边的第一位也是枪师,余璞看了一下简介:“缠枪,枪术中级,十课三千星币,二十课七千星币” 喔抄,中级这么贵?余璞心里一惊,自己得的九千星币,也就差不多二十课的中级枪术,算了不要看下面的了,先初级吧,把基础练好,再想别的,脚踏实地最务实,想到这里扭头就往原来过来的那排行去,接下来没看的武师简介,就完全不顾了。 余璞这个习惯就很好,如果决定了一件事,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下面的就先不去捣腾,修炼也是,到了一定程度,那下面的阶段自然而至。 “八面梨花枪,杨戈”余璞轻轻念着,拿出身份卡,在那柱子上的刷卡台上一贴,只见上面出现了一排温馨提示:“杨宗授课日程表,十月十八开课,每天申时……”然后两面出现了“同意”和“放弃”的两个按钮。 余璞当然选择“同意”了,我就是为这个来的。 同意按下去后,又出现了“五课”“十课”的选择按钮。。 余璞按了那个“十课”的,叮的一声响,刷卡台上显示出来了:“新生:余璞;编号:20669;选择:八面梨花枪;授师:杨戈武宗;课数:十课;课期:十月十八始,扣额:七百星币……” 余璞看着显示屏一一地闪烁,心里想道:“十月十八,也就是明天,下午还有时间,恩,去图书馆看看” 第186章 双记图书册 五页浑天诀 天桥申字方块的左上那一块,就是图书馆的所在地,图书馆是一个庞大的圆形塔状建筑,共七层,底开上收,占地甚广,十分气派。 图书馆的前面有七级白玉般莹石台阶,围绕半个底馆,图书馆的大门也是那种透明的硬膜材料制成,人一来,自动往左右移开,余璞进入后,第一眼见到的就是一块类似影壁的长方屏风立在中间,上面写着几个醒目大字:“阅书须知”然后下面密密麻麻地写了许多的条约规定。 恩,这是图书馆里的一些规定,不能喧哗、打闹、打斗什么的,余璞粗略地看了一下,便绕过屏风进入内厅。 内厅里来往的人非常多,有坐有行,都是低头看书,遵纪守规,十分安静,在内厅中间分有七道划道,每道划道都有一排书架,共有八架书架,书架的边上都有一排单人书桌,余璞刚才在阅书须知上看到,知道图书馆里的书是不能离开图书馆的,这些书桌也就是让者就地坐读的地方, 走上第一书架,只见书架一侧写着“剑书”,不用多说,这一架,是关于剑术一类的书籍,自己不习剑,走下一架,第二书架是“刀书”,也略过,第三架是“拳书”粗略地看了一下书名,“长拳”“暴龙拳”等等有很多拳种,封面都是那种霸气侧漏的设计图样,不过自己习了奔拳,还没完全掌握,而且感觉上还不错,先不考虑这些,过。 第四架就是枪书和长兵器一类书籍的书架,余璞也略过,毕竟自己明天要学习八面梨花枪了,再说自己戒指内还有《枪术基础》,还是过了。 第五架是弓箭类以及猎兽方面的书籍,余璞走了进去。 《陷阱和机关》《天气变化和森林》《丛林法刚》《落叶见玄兽》《玄兽图鉴》,哈哈,这里也有。 余璞取出《陷阱和机关》想打开页面,却是去无法翻动,仔细一看,只见封面上扣拉着一条封片,这封片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一直拉到封底,上面显示着一行字“印锁:请贴上身份卡”。 这书上的的印锁是什么意思?是一种阵吗? 余璞拿出身份卡,贴上封片,只见那封片上显示“每一个时辰,五星币,同意请按钮,并按下时辰……” 按了一下同意,又按一下二个时辰,身份卡上显示捐款的提示,这个余璞现在看也不看,直接拿着书,坐到了书桌边上,现在余璞终于能打开书页了,一边看一边想道:“这里的书,虽然能看,但不能带回窑洞宿舍,如此看,能看出什么,我又不是什么过目不望的天才人物,这样看二个时辰,也不好研究呀……” 想到这里,扭着头看看别的书桌,只见隔壁的一位同学,正把书籍摊在桌上,一边拿着笔在记录着,旁若无人,非常认真。 图书馆阅书须知写着,阅书者不能带走架上书籍,但可抄录。 “对,我也抄书”余璞想到这里,想看一下那里有笔,却突然发现桌子上有一个按钮,按钮键上写着“笔”的字样,就直接按下去,腾地一下子,桌面上轻轻移上笔墨纸,当下铺开,抄起书来。 学书上知识,有个笨方法,就是抄书,当然天才人物除外,不然的话,你就是记性很好,也只能记一小段,如果记错了一字,但极可能会天壤之别,差之千里,抄书这笨方法虽然笨,最起码可以带回家慢慢研究。 《陷阱和机关》书页不厚,但插图具多,余璞一丝不苟,照图画图,二个时辰,终于把书籍抄了个差不离。 把书放回架上,余璞来到了第六架,这一架是“阵书”《阵论》《阵之初识》《阵的排布》…… 突然,余璞的心里一动,呼叫老丹:“丹老,丹老……” “什么事,傻小子?” “你能不能看到字,并且记下来?” “这有何难,你什么意思?” “我等下拿下二本书,一本我记,一本你帮我记,回到宿舍后,你再念给我,我再抄录……” “阿,你还真会想招,不过你这一招真不错,怎么想到的,哈哈” “行不行,痛快点回答” “废话,这活太简单了,我告诉你,你就拿二本过来,我都能帮你搞定……” “主要是时间,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在图书馆,而这里的书却不能离馆,所以才想了这一招” “放心好了,挑书吧……” 余璞的心里一定,嗖嗖在书架上拿下《阵论》和《阵之初识》,刷了身份卡,按了一个时辰的按钮,然后来到了书桌旁,把两本书打开,齐齐放在桌上,一边自己抄着阵论,因为阵论这本页数少,一边帮丹老翻页。 哈哈,这个方法估计没人用过,也没办法用,一人来此看,相当二个人在图书馆里,也不知道能产生多大的效果,但肯定比一个人死记呆抄要来得好。 再一个时辰后,已经是晚上了,余璞在此地整整泡了三个时辰,其间吃了一粒自己炼的辟谷丹,不过现在也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余璞合上书本,归书入架,偷偷地笑了一下,走出了图书馆,来到了杂七杂八杂货店,买了十几本可记录的笔记本和笔墨,再从那边上的输送阵回到了纹章殿。 刚回到自己的洞穴宿舍门口,倏地,余璞感觉自己的房间里有人,这不会吧,我的门口已经挂着牌了,怎么还进人来住呢? 余璞推门而入,只见洞穴里风灯光亮,一个黑影坐在他床铺边上的一张椅子上,余璞注目一看,嗨,这是廖亥长老。 “回来了,余小子”廖亥看着余璞,脸上笑眯眯。 “廖长老,你怎么有空,跑到我这洞窟里来” “没事,就跟你说二句话,在这我可等了一些时间” 余璞一听,急忙走到廖长老边上,等我很长时间,那一定是很重要的事了。 “来,来,坐下”廖亥看着余璞,接着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每一年的正月十五日,是七星学院的‘七星院年节’,而每年的院年节七星学院都要举办一次‘院年节庆’,而七殿都要上去一些作品,展示给大家,前几年,我们的纹章殿拿出来的自认的精品节目,但都没有什么得到什么实质性的瞩目,所以,今年我们要搞一些特别的纹章作品,长老们商量了一段时间,也想到了一些计划,眼下有一个决定,需要深入大蟒山猎玄兽,取兽核,下个月的十五就出发,殿里要派出九个人,由四星星士辛从力带队,我呢,把你也报上去了,怎么样,可以吗?” 余璞想了一下,点了下头,进大蟒山猎兽,那是更能提升自己的机会,现在有学长带队,更是好机会,怎么不答应呢? “那就好,现在我给你一张大蟒山的地图,你可以先研究一下,好了,就这事,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修炼了” “廖长走好……”余璞接过地图。 廖亥非常相信余璞的修炼劲头,把地图交给余璞后,就起身向窑洞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了,看了一下木门上的木牌,轻轻说道:“你这门牌最好写上你的姓名,我估计再过些时间,就会有更多的人来找你,你这个地方太难找了,不过这一间窑洞以前可是住过一个名人,好了不说了,走了……” 说完,走出门口,一下子消失不见。 余璞等廖长老离开了,这才发现,自己这间房间内的风灯,应该是廖长老送来的,算了,不管这些小事了,赶紧整理抄录而来的书籍,想到这里,余璞把刚买来的十几本笔记本和笔墨,就在那平整的石床上铺开,开始整理抄录。 “阵者,在于结,在于理,材之各纷,维于其灵,或幻,或迷……” 阵论整理完毕,余璞的心里就有了大概的阵法概念,然后呼叫丹老,让他口述自己笔记,丹老的声音在脑海里陈述,余璞发现竟然比自己抄录更有效果,一本《阵法初识》在丹老的陈述下,自己好象非常有感觉,就象听书一样,哈哈,这方法太好了。 《阵法初识》的最后十六字是“晶莹灵蕴、阵印生弥、十经百络、浑然天成……” “浑然天成”余璞口中念叨了一句,突然想起自己好些日子没看家里带出来的三本书了,那可是家传的,而自己家传的秘技,这一路走到现在明显看出,完全是真正意义上的绝书绝技,恩,现在自己有了一点进步,看看是不是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 首先看的是《九夺》,打开书页,余璞的心里已经作好了准备,灵魂力凝聚于睛目,双目紧盯,只见上面游离的文字有了一定时间的暂止,那是三个字“截之式”,这三个字刚刚看清,眼睛就是一阵酸痛,好了,下面的小字又开始流动了。 “唉,看来我的灵魂力还不够到完全使展焰夺的地步……” 余璞把《九夺》收回去,调息了一下,打开了第二本《至尊纹章》,运足目力,也只能看到半行明字:“高阶纹章,融合于灵……”下面的字还是看不了,唉,太难了。 又调息了一些时间,余璞打开了《浑天神诀》。 《浑天神诀》前四页已经看得清楚了,讲的是一些常理,经脉的扩张,余璞翻开了第五页,这第五页的字有些轻晃,但还是能看得明白,第一排的字就是“浑天诀入门口诀”然后下面开始有些小一些的口诀内容: “初识浑天,基于内蕴、五脉齐步,五经同享,一进一出,百锤百意……”。 再下面是画着一张经脉的运行路线图,这路线图余璞一看,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心里顿时有些惊喜。 “这,这就是‘五行灵脉’的集合线路,竟然,竟然可以如此连接,哈哈……” 第187章 七人聚义楼 一位小富翁 余璞正准备上石床打坐修炼,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我说傻小子,你要修炼最好去昨晚那个天地蜗洞,摆下聚灵阵为好,你在这里练一个月都抵不了那边的一个晚上,有此宝在身,为何浪费不用?” 余璞一听,心道:“对呀,丹老说得有理”想到这里,急忙拿过一个风灯,把其他的风灯熄了,稍整理一下,再走石径,往后山小跑而去。 来到了那个被丹老称之为天地蜗洞的地方,余璞摆下聚灵阵和孕灵茧,熄了风灯开始了修炼,灵雾如同昨晚般地汇聚过来,成棉丝,成雾蕴,弥漫整个蜗洞。 又是一夜过去,余璞在灵魂力涨满中睁开了眼,又出现了想要舞蹈一番的冲动,身上炸豆声音响个不停,不用多说,已经升了不少修为,这聚灵阵绝对是至宝,以后天天晚上来此地摆阵修炼,那绝对是个好主意。 此时余璞一见天色有些灰亮,但自己体内经脉却是胀鼓难受,就象是一种暴食而后的胃胀,浑身都是鼓囊的充溢感,便走出蜗洞,拿出焰夺,以家里的《枪术基础》为本,在蜗洞的边上舞了起来,越舞越快,焰夺的重量也随着余璞不断输出的灵力而逐渐增加,没有多少时间,余璞已经是汗如雨下,经脉胀鼓的感觉微微减弱,这样似乎有些效果,有效果那么就继续,灵力吐涌于焰夺之上,顿时,焰夺火意沛然,四处喷炎,所到之处,周围一片温热。 地面也因为余璞的练习,堆厚的植被被焰夺上的炎光烧开了一块又一块的圆坑,就象生了瘌痢头的脑袋,十分丑陋。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余璞这才感觉到胀鼓之气泄掉于外,不,不是泄掉,是溶浴于各条经脉和丹田之中,看看时辰,估莫着辰时已经过中,赶紧收了焰夺,往回跑到溪水坑里洗冲一番,回转纹章殿, 今天的纹章课讲的是纹章器具和应用,讲师仍然是那位方授师,课讲得很详细,也很易懂,七人包括余璞在内,仔细领会,但余璞不得不叹息,七人报名,第二节课了,还只有七人,其他的课,象长兵器,昨天去看的时候,操场上就有三十来人在那练习,这种落差,唉,只能一声叹息。 课程讲完,方授师也有些失落地走出讲室,毕竟七人自是纹章殿的学生,没有学费,外来者没有,他也收不到利益。 余璞正准备外出传输台,被辛亦叫住了。 “余璞,你今天干么去?” “我报了枪术课,要去学习枪法”余璞实话实说。 “我们七人同室同学,实属缘分,想一起中午吃顿聚餐,你说怎么样?” 余璞一想时间还来得及,当下就道:“好呀,定那里?” “自由交易区的‘聚义楼’怎么样?” “咱们都去?”古早也凑过来说道。 “当然都去了”丘为作为这一班七人的年龄老大,手一挥,接着说道:“走吧……” 七人通过传输阵,来到了自由交易区,余璞发现原来聚义楼就在博弈馆的不远处,这是一幢五层的古楼风格建筑,让人一种就有点沉淀于土的稳重感觉。 七人走进聚义楼,一楼是大厅,会餐在二楼,丘为和古早点了菜,七人选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了下来,屁股还没捂热椅子,就听外面一阵喧哗声响,辛亦位置在窗口边,他探头望外一看,便回转跟大伙说道:“是博弈馆散出的人群,好象是谁和谁搏击了,刚结束……” 余璞轻轻笑了一下,忖道:“这博弈馆的生意还真是好,天天有人搏击,光门票收费,一年下来,就够员工工资了” 此时菜肴开始上桌,同时,一班人也走了过来,听他们嘻嘻哈哈的笑声,也是来就餐的,其中一人路过余璞这一桌时,发出了咦的一声呼声。 “你是不是余学弟?” 余璞抬头一看,哈哈,这人是3721摊位的刘有生,丹殿的学长,急忙站了起来,行了一礼。 “我们就坐这边吧”刘有生跟着他一起来的同伴指了指余璞边上的空桌。 刘有生一伙有五个人,都是一星星士,从服饰上来看,器殿的人居多,有三位,还有一位是猎殿的学长。 刘有生坐了下来,就对余璞说道:“你怎么是刚来吗?没看今天的搏击?” 余璞点了下头,向自己的同学介绍了这位刘学长。 “我跟你说呀,哈哈,今天的搏击会精彩呀,博资高达八千星币……” 刘有生话还没说完,他身边的一位器殿星士说道:“这有什么,昨天的才精彩呢,我听说昨天的是一位新生挑战学长,搏资九千……” “啊……” 场上人除了余璞几乎一个个眼睛瞪得圆大,这新闻也太振奋人心了。 “快说说,怎么回事,我昨天没来摊位”刘有生,急忙问道,在座的人也大都竖起了耳朵。 那人绘声绘色说得口沫横飞,除了余璞,其他人听得如痴如醉,恨不得替身而进,获得那九千星币。 正在这个时候,又过来一班人,坐在了刘有生的隔壁桌,见到刘有生,那班人中有一位三十不到的年青人便站起来问道:“你是丹殿的刘有生吧” 刘有生一见问他话的是二星的学长,也彬彬有礼地站起来行礼应是,然后又向另外的一位二星学生也行了一礼。 “我昨天买过你的辟谷丹,你记不记得?” 刘有生想了一下,点头说道:“想起来了,你是阵殿的范学长……” 范学长点了下头,问道:“你的辟谷丹还有吗,下午我就要外出了,想带些在身边” 刘有生摇了下头,为难地说道:“没有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今天也是,哒哒哒地来了一批人一下子把我的辟谷丹全部买光了……” 范学长轻吁了一下,说道:“丹殿的店铺也没了,主要是咱们学院这次外出的人比较多,所以……” 余璞心里一动,心道:“这是不是跟廖长老昨晚说的进大蟒山的事有关呀……” “下午就走,没辟谷丹,只好就吃熟食了,只怪我不早些买下丹药”范学长轻叹了一口气,这吃熟食指的就是玄兽的肉了。 “我这有”余璞看那范学长有些懊悔,便轻轻地支了一声。 “你有?”范学长一见余璞是新生,虽然有些不信,但此际却是有点欣喜。 余璞拿着丹筒,放到范学长的桌子前,范学长是阵殿的学长,他的身边的那一位拿起丹筒,此人就是刚才刘有生向他行礼的那位,只见他掀开后闻了一下,眉头一皱,继而突然眼睛一睁,问道:“学弟,你这丹是谁炼的……” 余璞看着那位学长,发现他也是二星的星士,便道:“我炼的……” 范学长看着那人,问道:“老尤,怎么拉,这丹如何?” 老尤把辟谷丹倒在自己的手心,端到自己的眼前说道:“这丹,丹纹品质,香气纯厚,丹纹细均,是我在学院里见过丹纹品质里最纯的辟谷丹,学弟,你那有多少丹?” “很多,但我不想抢刘学长的生意,所以,现在不卖”余璞对着刘有生行了一礼。 喔抄,你现在不卖,你不卖拿出来干吗? “学弟,这样,你现在手头上有多少丹,我全要了”尤学长急忙拿了张椅子坐在了余璞的边上。 刘有生也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在聚义楼,又不在摊位那,你不要这么说,没事的,你有丹就卖,不过你给我留一丹”他听尤学长说这辟谷丹他从没见过的好丹,同是丹殿的人,他也想研究一下。 余璞看了刘有生一眼,然后对着老尤说道:“我手头上有近三百丹辟谷,全部丹纹品质” 这话一出,全场哑然,三百粒辟谷丹 “全部给我,我们就按天桥市场价的八十每丹,我全部收购,怎么样”老尤看上去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会吧,八十星币每丹,三百丹,那就是二万多星币,他有这么多星币吗? 范学长一见老尤今天突然之间的神态有些异常,不由得问道:“老尤,你今天怎么拉,这位学弟的辟谷丹没经过检验,你就全要,你可要知道,他只是个新生呀,看服饰,他还是铭殿的新生,而不是你丹殿的……” 老尤不理那位范学长,他只是看着余璞,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一共炼了三十三炉丹,共得二百九十七丹,昨天我自用了一丹,刚才刘学长说过给他一丹,这样吧,尤学长想要,我就出二百九十丹给你,如何?” 老尤点了下头,只见余璞戒指一划,哗拉拉,桌上一桌子的丹筒,大小不一。 “好丹,好丹呀”老尤拿走来检查了一下,边看边点头,然后对着余璞说道:“把你身份卡拿来,我划账给你” “哇,你这学长真有钱”余璞心想,这二百九十丹,八十星币一粒,要二万三千二百星币,真有钱,不过想归想,他还是把身份卡拿了出来。。 老尤接过身份卡,然后从他的戒指内也拿出他的身份卡和一个三角形的拳头大小的黑色晶体物件,把两张身份卡往上面一贴,然后按了好几个键钮,只听叮的一声轻响,余璞接过自己的身份卡,哇,自己的身份卡上面竟然写着“进账二万三千二百星币,总计三万二千星币” 哇,余璞心里一阵嘀咕,我现在算不算小富翁呢? 第188章 八面梨花枪 三招连环突 纹章殿其他六位同学见余璞不到几分钟就赚了这么多,不由得羡慕得都开始有点忌妒了,辛亦苦笑了一下,说道:“我说余同学,今天的中餐,你可无条件要付款了,你现在都成大款了……” “应该的,放心好了”余璞心里想道:“这个算什么呀?” “我说学弟,你还炼有什么丹?”老尤看着余璞。 “素心丹,宁心丹,半步丹还有易髓丹……”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这药材不够,只有这些了……” “你为什么会进纹章殿,不进丹殿?”老尤和刘有生几乎同时地问道。 “进那个殿不重要,都是来学习的,纹章殿我感觉也很好……” 老尤头一低,想了一下,说道:“余学弟,等我这次回来,我跟你好好谈谈……” 谈什么?看你的表情,难道想把我调到丹殿去吗? “我得问问佐长老……”老尤轻轻地说道:“有没有什么办法?” “你说的是佐仲长老吗?”余璞耳朵尖,早已经听到了。 “你认识佐长老?”这下老尤有些呆住了。 “恩,很早就认识了,不过我劝你不要动这心思了,动了也没用,好了,我们快吃菜了,我下午还有课呢?” 老尤见余璞不想谈此事了,也只好作罢,各自就餐,只是余璞这桌的六人老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余璞,让余璞一阵一阵地感觉到如坐针毪,不由得对大伙说道:“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先吃饭了,我还有课呢……” 三桌的酒菜都上桌了,但大伙的神色都怪怪的,老尤老范那一桌,因为可能任务在身,吃得最快,第一个吃罢离开的班队,刘有生等人因为摆摊要做生意,是第二个离开的班队。 余璞好不容易挨到自己这一桌聚餐结束,作为大款的余璞当然义不容辞地掏钱付款,付了六百星币后,一行七人来到了天桥,丘为古早六人因为下午没课,各自也在找事找课,其中丘为和古早仓黑子三人来到了纹章殿的店铺那里当学徒,也算是提前进入工作状态,戈和去了猎殿学习猎学,金米和辛亦去中柱山及周边浏览,换句他们的话,三年在学院,先要把学院的地理看个遍,周边环境摸个透。 现在又是一个人的余璞一看,申时还没到,就来到了天桥的丹殿,因为丹殿原来是二个殿合成的,分别是丹殿和药殿,所以,丹殿内也有药草出售。 丹殿今天的生意特别好,这生意当然指的是丹,药草类还是比较空闲的,余璞进到药草仓库,看了一下,买了一大梱一大梱,把每个品种的药草都拿了大半,总共花了一万多星币,现在身份卡内只剩下一万六千星币,这个余璞一点也不心疼,有道是“千金散尽还复来”药材变成丹药,就又有钱了。 出丹殿时一看申时的时间差不多了,余璞向着枪门跑去。 杨戈授课的地点,不在枪门的大操场,而是择师厅的后面,那里还有一个小一点的操场,在小操场的一角,还立着枪架,上面插着没有枪头的棍杆子,和余璞一起学枪术的还有三位,二位是猎殿的新生,一位是器殿的新生,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四位一一站定,杨戈来了。 他是一位四十来岁的瘦高个,一到四位学生前面,马上停下,人站得笔直,如枪而立,剑眉如飞,双目炯炯,一种自然昂挺气概跃然在场中,手里拿着一把二米二三的长枪,看着四位说道:“各位同学,我是杨戈,世代梨花枪,现在我跟你们说一下梨花枪的特点,梨花枪枪舞八面,配合身法,心到枪到,讲究快、狠、准、厉……” “你们现在手上都没有枪,这里有几把空包枪,你们先拿着,这是以梨花枪的特点做成的……”说着指了指枪架上的无枪头长杆。 四人均上前拿了一杆,余璞握杆只觉得入手有点轻,忍不住抖了一下,枪杆晃动两颤,弹性非常好。 “梨花枪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特点,那就是弹枪,所以,枪杆的要求很高,要达到弹而不易,轻盈而不飘,好了,现在我开始正式授课,梨花枪讲究实战,没有起手式,你们三人五节课,一人十节课,根据你们的课程,我决定先授梨花枪的最具特点的三招……” “这三招叫做‘枪战四方,连环三突’,你们看仔细了”杨戈说到这里,面容一肃,手中长枪左右一弯一抖,枪舞风动,四个方位战意灿灿,而一个四方枪尖横刺过后,就是三记突刺。 余璞看得仔细,他看到杨授师的四方枪影,而身法转换中,跟自己的旋风步极其相似,而枪尖三突的抖花,更让他有一种延伸的想法,如果在这枪尖上,镌上狂焰纹章,输入灵力,那么这三个突刺就会喷出三团焰团,那怕对手能挡住枪尖,焰团也可以把对手的胸腔灼穿…… 杨戈的三招演完,停下来时,见四人如痴如醉,心里也是一阵欣喜,接着说道:“接下来,我把每一招里的每一式详解给你们听,五课的同学,课程安排就是这三招连环突,你们要看仔细了……” 接下来是每式的分解,余璞刚才已经看了个六七分,现在听杨戈分解,更是明白了里面的奥妙,心里喜意冲冲。 “梨花枪法的每一招都内含许多式,是由各式组合成一个招数,而连环三突,分为二十七式,一招九式,现在我示范给你们的就是第一招里的九式……” 接下来就是练习了,四个小家伙,持枪狂舞,杨戈一旁纠正指点,申时已过,杨戈的第一课就要结束了。 除了余璞,其他三位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不过从他们的脸色上来看,他们的收获不浅,三人插枪入架,鱼贯地对着杨戈谢礼而退,只有余璞还在那划拉着无头枪。 杨戈等三位小同学走后,这才走到了余璞的跟前,说道:“这位同学,你的课程时间到了,请归枪入位……” 余璞停了下来,他知道时间已经到了,但现在正练到劲头上,于是心里一动,对着杨戈先行一礼,说道:“杨老师,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 “这第一招里的九式,感觉使出来没有一种连贯感,总感觉象是气喘一半,饭吃二分的味道,我想杨老师能不能把连环三招现在就教给我,我付课资……” 杨戈呆了一下,再仔细地看了余璞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同学,你不能贪心,我也不能拔苗,饭要一口一口地吃,枪要一天一天地练,才能夯实……” 余璞想了一下,问道:“如果今天的一招九式,我现在就已经全学会了呢,可不可以继续学习下一招的九式?” 杨戈微微一楞,不信地问道:“这第一招九式,你全学会了?你可知道九式里有许多的变化,包括身法的骑龙,盘虎,猴跃,枪尖中的三花等……” “杨老师,多说无益,我现在练给你看,你如果认为可以,那么请你接受我的课外授课方案,好吗?” 杨戈想了想,自己下午也没啥事,如果这个小孩真的可以,也无不可,当下点了下头。 余璞见杨戈点头,顿时持枪而立,一种与杨戈仿佛的昂挺气息立即呈现,呼呼呼,枪抖双面,身跃旋风,一枪一式,有板有眼,虽然有些生疏,但一招九式基本上都对,只是真如余璞所讲,一招舞完,总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 “老师,怎么样?”余璞收枪而立。 杨戈点了下头,接着问道:“你真的想继续三招齐练?”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课外授课,我会付课资,老师无需担心,只要老师有时间而答应就行” “好”杨戈点了下头,这难得见到一个练枪的好苗子,也合他的心意,于是说道:“那我就给你演连环三突的第二突,你看清了……” 杨戈刚刚收枪直立的时候,那边的余璞已经舞上了,枪影晃晃,四方霍霍,杨戈因为真力控制得比较好,只见到枪影,而不见真气刺突,但余璞真力和灵魂力的控制感还没到地步,于是,枪杆上真力四溅,灵魂更是随枪走动,四周的树身被枪杆真气击到,都是一条条的抽痕,十分醒目。 “不会吧”杨戈的眼睛有点直了,这不是好苗子,这是天才苗子呀,这多少时间呀,就才十几分钟呀,就,就把我的第二突学去了? “杨老师再来……”余璞练得兴趣起,急忙催促杨戈继续教第三突。 “好,今天我就成全你,教你连环三突”杨戈一阵心喜,也来了兴头,第三突,在余璞的前面演练起来。 同样,在杨戈刚刚把第三突演练结束后,余璞就开依样画葫芦地舞起枪法,除了几个枪尖所到的方位有差异,其他的几乎找不出什么不到之处,特别是身法旋转,连杨戈都有点惊?。 “这位同学,你以前练过枪吗?”杨戈不得不问这个问题了。 “练过,但严格上来说不能算是枪法,我用的枪是这个”余璞把焰夺取了出来。 杨戈接过焰夺,只觉得入手非常沉重,上下仔细看了一下焰夺,又挥了几下,说道:“这把枪不能使展梨花枪法,弹性不够,但灵气沛然,非常难得,可称得绝世好枪,这枪是你家传的吧”。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那我等一下去买一杆能练梨花枪法的枪” 杨戈点了下头,说道:“这样吧,现在还有一些时间,我把三突合在一起演练一番,你练一下,等一下买枪,我和你一起去,器殿店铺那里有几把好枪,我知道……” 第189章 红枪名炎麟 两面镌狂焰 此时的杨戈,心里有一点,不,不是一点,已经相当喜欢眼前的新生了,这就是个练枪的天才,难得一见呀,或许以后能把杨家梨花枪发扬光大也说不准。 “好,连环三突,一起连环……”余璞持枪站立,等待杨戈演练。 杨戈三招连环,招演三突,一招扣着一招,环环相扣,余璞目不转睛,专心领会,一个教得有意,一个学得有心,酉时刚过,余璞就已经掌握了连环三突的全部,不得不让杨戈再添喜意。 “可以,你现在所缺少的,一个是熟练度,一个是实战度,梨花枪讲究实战,只有不断地实战,才能真正意义上领会梨花枪的精髓……”杨戈点了下头,接着说道:“好,这梨花三突就到这里吧,我们去看枪去” 对于枪,余璞从他的语气中,此刻完全能感受到杨戈的一种深到骨髓里的热爱。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着枪术,当然这里的聊,基本上是杨戈在那说,因为说到枪术,他的话就多得冒泡,完全没有刚才当老师时的那种肃然,就象一个拿着心爱玩具的小孩,在阐述着玩具的各种好处。 器殿的店铺里屋,果然立着五杆枪,第一至第三枪架,杨戈看也不看,只是对着余璞说了一句:“那三杆枪,杆子都是紫心竹,弹性达标,但重量不够,不用看,来,我们来看这二杆……” 余璞跟着杨戈来到最里面的枪架,那里插着一银一红二杆枪,银枪枪长二米四,枪尖长四十有八,红樱无风飘动,入手稍轻,红枪枪长二米四三,枪尖五十有二,无樱似矛,入手稍重。 “这两杆枪,一名银闪,一名炎麟……”杨戈没有让器殿的星士来介绍,直接自己开说:“银闪为弹钢混合,弹性极好,最适合梨花枪法,它能把梨花枪里的弹枪使展到极致,缺点就是因为过于追求弹性而取消了重量的本该;这杆叫‘炎麟’材质为天外红钢,据说这块红钢是咱们七星学院的星士在‘荒原’里获得,红钢本身十分沉重,做枪杆子不是十分理想,器殿的老师在其内加上弹性十足‘弹钢合成’减少了红钢的一部份自重,增加了弹性,现在完全可以使出梨花枪的弹枪,而且重量也超出了梨花枪应该的范畴……” 说到这里,杨戈又接着说了一句:“这两杆枪跟你家的那杆不能比,你家的那杆灵气十足,按理说,枪上灵气是使用者给予,本身不会有多大的灵意外溢的,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了” 余璞暗自一笑,心道:“你当然看不清楚了,我的焰夺里有龙骨所在呀,而且这龙骨还有吞噬功能,呵呵”想到这里,余璞突然心里又是一动:“对了,不知道我获得的鳄龙骨,可不可以注入枪的内部去,如果能做进去,不就是有了鳄龙的灵气了吗,听老丹曾经说过,这鳄龙的气场也是很足的,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功能……” “你们选那一杆”这声音是器殿的星士所讲,他见两人在枪的前面呆着,久久不买,提醒了一句。 余璞急忙上前,细看两枪的价格,银闪上写是一万二千星币,而炎麟上面写着地是一万四千星币,余璞正准备咨询杨戈,发现他只是看着枪着迷,根本没有在意谁在说话。 “这炎麟,我要了”余璞指了炎麟一下,把身份卡拿给了星士掌柜,自己的体质属性里有火属性,这炎麟相对比较适合自己,再说价格,这种难得的好枪,一见就喜欢,完全值这个标价,这个不用多想,看杨戈那如痴如迷的喜欢程度就可以看出。 “叮”身份卡上传来一声叮响,原来的大款,呼拉一下,变成穷户,余璞看着回来的身份卡,那上面只有可怜的二千星币了。 当余璞上前把炎麟取下时,杨戈这才苏醒过来,一看,不由得惊奇地问道:“你,你把炎麟买下了?” 余璞点了下头,转身向殿外走去,杨戈急忙追上。 “杨老师,你有刷卡机吗,我把今天的课外授课酬资划给你……” “不用不用,要不你等十课结束后,再给我也行,你是新生,那来这么多的星币?连一万四千多的炎麟眼睛不眨一下就买下……”杨戈此时还有点不相信。 “好吧,我十课后给你,哦,那是我炼丹卖的钱,杨老师,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杨老师课外授课,帮我挑枪,我们明天再见……” “恩,再见哦,对了,余同学,明天你人早一个时辰过来,我在小操场等你……” 余璞回到自己的洞窟宿舍,已经是晚上了,看到门口多了一声空白木牌,猛地想起昨晚廖长老走的时候说过,自己的往处要挂个名字牌,会有人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这木牌应该是廖长老拿来的,既然要挂名字牌,那就挂吧,想了一下,就在那牌上写上“余庐”两字,挂在门上,然后移步石径,往蜗洞方向跑去。 摆出聚灵阵和孕灵茧,余璞首先要做的事当然是炼丹了,但是自己只记着买药材,却忘记了兽核和兽血,所以,只炼了二十炉,兽核告罄,只好作罢,开始折腾起新买的炎麟枪了。 取出炎麟枪,余璞这才感觉到炎麟枪上传来的一丝炎感,枪尖五十有二,由一大一小两个棱形状组成,前棱长,锋刃薄森,刃背有道脊突,枪头和枪身之间是三箍圆?,看上去似乎枪身和枪尖是一体的材料,拉下枪尾环,可以看到枪管内壁非常厚,只有小指能进的圆孔,余璞想道:“如果我把鳄龙骨放进里面,不知道会产生什么的效果?有机会找个高手问问……” 枪尖两面,可以镌绘纹章,这炎麟枪尖锋利和锐盛度已经足够,余璞在练梨花枪的时候,就想过疾和焰两个方向的纹章计划,那么现在镌绘那二种呢? 此时突然脑海里想起了崔长老在纹章殿跟齐吉说过的话:“中级纹章,称之为多面纹章……只要识其理,无处不纹章……” 恩,试试 自己手头上有烈焰原液,疾速原液,这两种原液都是三级五阶的纹章原液,绝对比纹章殿里出售的三级三阶高出二阶,还有狂之纹章,对,就再加一纹狂之纹章。 想到就做,这是余璞的一概作风,先把炎麟枪头主面擦出一个纹章嵌孔,镌绘上烈焰纹章,然后客面以刃脊为界,一边一面,一面疾速纹章,一面狂之纹章。 叮叮叮,三声轻响,这是镌绘成功的声音,接下来要试试枪了。 拿枪走出,就在那秃子峦顶开始试枪,呼呼呼,三枪挥动,灵力三吐,很是不错,速度、焰力、还有狂暴的劲头都有,就是灵力的输送量有些后继不足,这主要是自身的原因,但炎麟上的纹章,却是成功了的,证明了崔长老的理论是正确的。 趁热打铁,余璞干脆招演梨花三突,三招连环,呼呼呼,灵魂力和真气无顾忌地狂吐,这下一来,可不得了,顿时,本来已经是秃子头的山峦现在被火焰烧开了皮,被狂暴的枪击抽开了肉,一道道浅沟,在山峦地上留下伤痕,周围的灌丛小树更是遭殃,要不被劈得四分五裂,要不就是被烧得黑身成炭。 三招过后,余璞的灵魂力和真气完全枯竭,但精神却是非常亢奋,成功来自不懈的努力,也来自不断地求证。 回到聚灵阵,余璞这下老实了一些,他要恢复灵魂力和真气,浑天诀入门口诀在脑中显出,于是,盘坐于茧,五行灵脉同启,已经冲洗开的五经同享,开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运行浑天诀。 今晚山里夜的静,天边月的洁,灵雾弥漫的聚、蜗洞天地的灵气聚汇,都比前二晚来得浓厚,此时又一次画出了一张朦胧的画卷,似幻却又似真。 “卟卟卟……” 轻响连续响起,不断地传出,蜗洞里的余璞完全在一个乳白色的棉团里,几乎看不见影子,时间却在这时似乎停止了一般。 渐渐地,余璞身上裹着的棉团慢慢地往余璞身子里渗入,全身地渗入,淡了,薄了,然后消失在他的身体内。 余璞终于睁开了眼睛,在如此的黑夜里,仍然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亮光一闪,犹如星辰。 “这下应该提升不少了吧”余璞自言自语着,打开了内视之眼: “武师二级颠峰……” “力量二万六千……” “魂宗一级……” “魂力二万二千……” “念力二万七百……” “属性火、木体,火+3,木+3……” “境界中级……” “修丹人境初级……” 看到这信息,余璞不由得心里一喜,我这么一练竟然整整跳了一级,武师二级颠峰,呵呵,不过这升级后身上老是一身臭味,这也不太好吧,唉,明天要去多买几套衣服,真是没法子。 余璞走出蜗洞,一看外面还是黑夜,得,回来继续修炼。 他接下来选择修炼的内容就是异术,先是巩固一下隐息的程度,拉去小半时辰,接着就是第二课目,“化身”。 天,终于亮了。。 余璞如前二天一样,跑到溪坑里擦洗了一番,回到了纹章殿教室里,通过昨天一次聚餐,七人见面都是热情地打着招呼,一班同学其乐融融,生气勃勃。 今天还是那位方老师,课目是纹章笔的笔法运行,今天的方老师似乎也特别有劲头,讲得很生动,但余璞老是觉得方老师有事没事地对着自己看,这其间的原因不知道是为什么? 第190章 七星院年庆 五年争鼎霸   枪声霍霍,人影如豹,一时间操场一角都是余璞的枪影,而且越来越快,此时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好”一声清朗的喊声,让余璞急忙收枪持立,停了下来,一见杨戈老师已经来到,余璞便上前行了一礼。   “你的梨花三突舞得不错,比我想像中要好”杨戈赞了一声,接着道:“我们今要学的是梨花枪法里的四招,疆梨花怜落’,这一套四招也是梨花枪成名的精髓枪技,分别是;‘一看梨花春来俏’‘二观梨花簇枝娆’‘三拥锦衣抚依树’‘四怜晚落愁不消’,这四招讲的是梨花从开到盛至落的一个过程,也跟饶一生很接近,梨花如人,人如梨花即是如此,好了,余同学,你看仔细了……”   杨戈手中的枪舞起,接而一声清唱低吟跟着随之,枪随吟,声伴影,余璞一时间犹如见到了满技的梨花,那白簇簇,一团团,紧跟着一片片飞起,飞入树林,飞入眼帘,渐渐地落下,化成花泥,一种无奈的思绪油然而起。   “一看梨花春来俏……春风可知道”   “二观梨花簇枝娆……青春需珍昂”   “三拥锦衣抚依树……不忘人之初”   “四怜晚落愁不消……人无回头道”   “你看清了吗?”杨戈收枪持立,他的脸上却有些泪意,那眼中湿湿地注视着一边的余璞。   点了下头,余璞拿起无头枪,舞起这梨花怜落,一招一式,不折不扣,杨戈也随时指点,两人在这操场里,沉迷于招式中,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环境。   申时到了,其他三位学生走了进来,杨戈和余璞这才从招式里走了出来,开始了梨花三突的重复练习。   课程刚过一半,遽然,一班人马闯进了操场,直奔枪课而来,杨戈刚要发火,余璞却认得这班饶其中一位,不由得惊奇地叫了一声:“陆河,你怎么来了?”   至尊纹章 ww.48631/ 第191章 同门为切磋 免费陪练枪 “老大……”陆河有些狼狈,一瘸一拐的,脸上青紫也有好几处。 “怎么回事?”余璞看着他的情形,有些纳闷。 “是他们,他们还抢走了我的鳄本刀”陆河指了指边上的三人。 余璞扫了陆河身边那三人一眼,这三人的年纪大的十八九岁,二星星士武师二级颠峰修为,那中间的十六七岁,二星星士武师二级中段,还有一个十五六岁,一星星士武师一级颠峰,这三人都是穿着刀门的服饰,这刀门怎么会欺侮自己的同门? 那武师中段的那位,趾高气扬地来到余璞前面,高高地把头颅扬起,对着余璞说道:“你是他老大?” 杨戈手一挥让学生们先停下来,一边看着。 余璞平静地看着那人,目光慢慢地变冷,反问道:“陆河的鳄本刀是你们给抢走的?” 那武师二级颠峰的二星星士也走了过来,对着余璞说道:“你小小年纪,竟然学江湖立山头,让他称你为‘老大’,看来,你不是个好东西,这次我们来对了……” 余璞理也不理那二星星士的话语,扭头对着杨戈老师问道:“杨戈老师,同门打斗,学院里不管的吗?” 杨戈却是笑了一下,还没开口,那武师中段的星士却笑道:“哈哈,同门那不叫打斗,那叫切磋,哈哈,土包子……” 余璞依然面对着杨戈老师,继续问道:“就算是同门切磋,可以掳夺他人财物吗?” 武师二级颠峰的那位此时凶狠狠地接道:“够了,我来此,不是跟你在此讲什么叽歪的……” “你待如何?”余璞终于把目光移到了那人的脸上,表情无波。 “这小子欠了我三千星币,他没钱,你是他老大,这星币,你来出” “怎么欠的,我知道我弟弟不赌不会去跟人借钱,这三千星币怎么欠的?” “这个你不要管,反正你要拿星币来还债,不然,他的日子……嘿嘿……” 余璞的眉毛竖了起来,对着陆河问道:“那一个拿了你的鳄本刀?” 陆河指了指那二级中段的那位,说道:“他叫邓双,他拿了我的刀” 余璞目光注视着邓双,说道:“你把鳄本刀还给我弟弟,以后不搅扰他,此事就作罢……” 邓双看着余璞,似是看着一个十分奇特的怪物,终于实在忍不住地狂笑起来。 余璞对他的笑,没有什么感觉,他冷冷地抚了一上手上的无头枪,轻轻说道:“我今天刚学了枪法,如此,我就用新学的枪法试试……” 他看出来了,杨戈可能是因为身处武殿,虽然是老师职务,有的事情他也不好出面,况且七星学院里好象有这么一个规定,学员之间切磋,老师看着就行,只要不让残杀事件发生,这条规定,自己因为事多也没细琢磨,这才想了起来。 “哈哈,好,就等你这一句话”邓双也拉下了脸,对着身边那个一星星士说道:“韦肖,你去教训一下这位‘老大’他现在是枪门学生,也算是同一武殿的,算是同门……” 韦肖点了下头,刚迈出一步,余璞对着陆河问道:“这一位有没有参与殴打和掳夺?” 陆河点了下头,还没抬起头,却听得余璞笑了一声,说道:“很好,那来吧,我们也切磋切磋” 韦肖用的是小环刀,那是一柄长约一米左右的窄刀,鼧上有三个环孔,分别挂着小环,刀一抖动,三环同清脆的声响。 杨戈把其他三位同学拉过一边,小操场空出了一个大场地。 “梨花三突……” 韦肖刚刚挺刀上前,耳朵里听到余璞的一声轻吟,还没看清清楚,一条棍影眼前一晃,他的刀还没递出,脑门啪的一声,已经被击中,头脑有点晕,他向右侧倒下,还没着地,又是一声啪,这边的脑门又是一击,隐约间听到了余璞的一句:“打了这一边,不均衡,这边也应该来一下,这样才美……” 后面那一句,韦肖没听清楚,他晕过去了。 杨戈此时却说了一句:“同门第一场切磋,余璞胜”。 他此时可高兴了,眼前的余璞并不是象一般初学枪的学生一样,一招一式从头开打,一上来就是三突里的后二突,而且晤面的好几式还互相穿插着,时机和眼法心法都掌握得非常好,根本轮不到对方的半点出招机会,这一种情形,只有一个解释,这个学生,他的实战经验很丰富,而梨花枪就注重实战,并不是太讲究招式,哈哈,我收了个好学生,我得了个宝呀。 余璞也笑了,这杨戈老师不是因为身处武殿而不好说话,而是他的为人比较守规,只是尽量按照规章制度来,让人找不到其中的把柄,估计他也希望自己赢,毕竟自己是他的学生,学生胜利老师也有光彩。 “同门切磋,你下手这么狠?”那位武师二级颠峰的人一看韦肖已经昏迷过去,脸上那二道红杠触目得让人心寒。 “我下手狠,也狠不过你们的掳夺,你叫邓双吧,现在轮到你了……” “你就是一个武士九级的新生,我还怕你吗,看招……” 在邓双眼里,余璞的修为当然只有九级,因为隐息的原因,让余璞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的牛叉,刚才一招把韦肖击倒,在邓双的眼里,那只是一种叫做运气的东西。 邓双的刀是直刀,无什么花哨,直来直去,刀柄略长,这种刀一般走的也是实战技术。 啪,余璞没等邓双走近,无头枪往地止一拍,扬起一阵灰尘,枪头猝然一挑,突突突,又是梨花三突,三突全部点在刀身上,一股大力把邓双的直刀直接逼荡开去。 “一寸长,一寸强” 邓双人没进近,却被无头枪逼退,身形马上一变,刀舞狂风,专削无头枪杆,我砍你的杆,把你的杆砍短了,你还拿什么一寸长一寸强。 余璞脚踩旋风步,手中无头枪顺着刀削而削滑,不让刀刃直接与枪杆硬接,而削滑而下的枪头更是急变反挑,招演还是梨花三突里的突刺,刺意撕风,越刺越快,到处都是枪影。 “好”杨戈眼睛光亮闪闪,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身边的三位学员也是如此,哇,原来这梨花三突竟然有如此奥妙的运用呀,这位同学年纪比我们都小,他怎么练的?牛呀…… 邓双刀刀落空,有点不耐烦了,舞刀护身,想由此贴近余璞,贴近了才能发挥刀的作用。 无头枪一抡,划了个大弧,啪,又击中直刀背上,邓双又一次被击开丈外,无法靠近。 此法不行,邓双收刀一立,内真气一聚,灵魂力一凝,直刀斩挥,这是他的绝招“刀刃气斩”只见一轮刀刃犹如弯月,半谈黄,半银白,直划水平,向着余璞的胸腹部位快速疾飞,第一轮刃轮出来,第二轮的刃轮紧接着飞出,位置与刚才的水平位呈四十五度角度,乃为斜劈,整个封住了余璞的左移范围。 “来得好,你,就是我免费的陪练生……”余璞冷笑一声,也把灵魂力注入无头枪,直接面对刀刃,就那么横冲直撞地劈向刀刃,啪啪,棍炁和刀刃想撞,轰轰两声巨响,地上的尘土和落叶被击荡而起,向四周飞溅,而余璞把那刀刃劈开后,直接直捣黄龙,无头枪直指邓双的咽喉,停在了那里。 速度,就是速度,刀因短而灵活,枪因长而持远,余璞无头枪上的沙包就那么抵在邓双的咽喉处,冷冷地看着邓双,对着陆河说道:“陆河,把他的戒指卸了,拿回鳄本刀,别的东西我们不要,那些东西脏……” 邓双被沙包枪头指在咽喉,虽然说那是沙包的,但枪头上面一股凛然寒意,直达喉咙,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冷汗有些轻溢,正准备有所动作,进行反抗,只见枪头往上顶了一步,直接抵在喉咙喉结,让他的喉结上下翻动的运作有了困难,他不敢动了。 陆河走了前来,他跟余璞经历过猎兽场景,本来就无惧他人,来到邓双身边,把他的戒指板了下来,拿出鳄本刀,把戒指扔在地上。 余璞见陆河拿回戒指了,对着邓双寒来一笑,说道:“你,也可以睡着了……”枪头一吐,接着一挑,正中邓双下巴,接着迅速欺身而上,奔拳如风,轰的一声,击中邓双的脑门,于是,邓双也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最后武士二级颠峰的那位,已经抽刀而出,目光冷森地看着余璞,说道:“现在只剩下我们俩了,我叫李达,你记住了” “象你这种欺小之辈,我不会记着,更不会留情,所以,你不要藏着掖着,尽力使为吧”余璞针锋相对,照样冷森。。 李达的刀是一种弧形刀,他一上来就是刀刃组合,在他的计划里,刚才余璞已经真气力注枪而战,此时应该有些气竭,我这里开战就是气刃组,你要接就得真气注枪头,我到想看看,你到底还有多少真气力,能接我几轮刀刃。 场上唯有一人能看出余璞的修为,那就是杨戈,他感觉到余璞的修为就在武师二级颠峰的位置,与李达仿佛,先前二位,他早已料定了结果,但此时,他就有点要担心了,毕竟一对修为旗鼓相当的对手在场中对战,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学生,但他才刚学枪第二天,也不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第192章 你要战就战 我在这等着 李达的刀刃轮与邓双的不同,它就是一轮月白幻轮,但很明显,刀轮的刃径要大得多,余璞知道李达的修为与自己差不多,也晓得对方的意图,如果此时接那刃轮,难免会造成枪杆断裂,毕竟现在手上的不是炎麟也不是焰夺,但如果避开,可能就会失去主动,得,硬接一下试试。 余璞的脑海里如此电光一闪,无头枪斜横于胸,马步稳扎,这是枪术基础里的“拦枪”灵魂力和真气力蓄满前位,迎接刀刃的侵入。 啪轰,真气刃击中枪杆,余璞的身子倒退了三步,他略微地检查一下自己,恩,没事,不过枪杆子上有个斜口了。 李达一见余璞的架势,他的嘴角裂开了歪别的口子,第二道刀刃继续劈刀而出,不容余璞有喘气的机会。 余璞当然明了李达的动机,在接了一记刀刃后,他就知道自己的真气劲和灵魂力都强于对手,只是这枪杆子恐怕难受李达几记重刃月轮。 于是,在李达第二刃轮出现时,他枪尾支地,猛地一身跃起,刀刃划过余璞的脚下,击中了支撑着余璞的枪杆,啪,的一声,枪杆子上又见一道刃痕,但此际余璞已经跃开,落地的同时,枪已经拖出,一招“三拥梨花”三面抢影闪动,迅速挑拨,如花顾树干,深情不分,紧贴李达的面门三方。 李达刀刃二击,却见余璞已经持抢跃起,顿时眼前一片枪影,暗叫不好,急忙抽刀回抡,但此时已经失去先机,虽然拨开了面前的三枪之影,却只听得对方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看梨花春来俏,春风可知道” 啪啪,李达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避开的枪影,还不停地在眼前晃动,但啪啪的声音明显在于自己的右侧,等到痛感一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肋被击中,于是,一种痛彻入骨的难忍钻入神经,他的身子不由得顿了一顿。 “二观梨花簇枝娆……青春需珍昂” 李达的左肋也是一痛,此时,他的动作基本无法再快速,动一下都痛。 于是,场中又响起了一声低吟声:“四怜晚落愁不消……人无回头道” 顿时,李达的面门,肩膀,后背,那儿都被击中,无头枪上面的沙包,那是对击训练用的,里面有些石灰,被击中会有白点留身,此时李达的全身就这样变成了有些搞笑的“斑点犬”非常滑稽。 “就凭你,也学强盗样,掳夺他人的财物,还欺侮新生,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做一位学长吗?……”余璞同样用枪头抵在李达的咽喉位置。 李达双目看着眼前的枪身,正想发出声音说些什么,却见余璞剑眉一扬,一个枪花晃动,直接击中李达的脑门,在他晕眩过去的刹那,他清晰地听到余璞的声音:“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听着恶心……”李达就此软倒,光荣昏迷。 杨戈见余璞击倒三人,均未下残手,也赞许地点了下头,从戒指内拿出一块类似于鹅卵石般的黄玉,高声对着说道:“枪门同门切磋,我梨花枪胜三人,见证人,杨戈”说完,也不再理会地上躺着的三位,对着身后的三位学生说道:“各位同学,你们看到了吗,余同学跟你们是一起来学枪的,他用刚学的梨花枪术击到了比他强大的对手,证明了梨花枪术的奥妙用途,现在上课继续,来……” “杨老师,余同学的最后几招好象不是梨花三突”三位一位同学问道。 “哦,余同学的后面几招确实不是梨花三空,因为余同学是十节课,所以他学的招式比你们五节课要多一点……” “杨老师,我五课能不能改为十课?” “杨老师,我的同学也想学枪,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吗?” 杨戈心里一笑,对着余璞点头示意。 余璞拉过陆河,拿出戒指内的辟谷丹,对他说道:“这二十粒辟谷丹,你先拿着,我呢这十天的下午都在这练枪,十五日我会有事外出,搞不定的事,带这里来……” 陆河点了下头,拿过丹筒走出小操场,心里更是笑嘻嘻,美滋滋的,看到欺侮自己的三人被击倒,怎不美哉于心? 余璞继续练枪,不管他事,那三人从地上苏醒过来,看到了余璞,李达色厉而内茬地说道:“臭小子,你等着,我明天还来……” 余璞看了三人一眼,说道:“你要战,那就战,我这十天下午都会在这等着,陆河是我的弟弟,你如果还以大欺小,下次我不会用无头枪,好自为之吧……” 李达三人狠狠地盯了余璞一眼,离开了小操场。 “喔抄,余同学好帅”这声音是跟余璞一起学枪的同学发出来的,顿时,大伙一起说道:“帅,真的好帅……” 杨戈拉过余璞,说道:“这武殿,特别是刀剑两门,里面很复杂,立山头拉门派的很多,你要当心一点,他们不会轻易罢休的” “杨老师,没事,既然要走这条路了,我无惧什么,大不了,扔这里了”余璞云淡风轻,继续道:“我不喜欢惹事,但他们惹了我,就要接受我的怒火,就这么简单……” 杨戈轻吸了一口气,眼前的可只是一个十四岁多一点的小孩,竟然如此地语气,但这个语气却是很对他的脾气,于是,他想了一下,说道:“梨花枪法一共一十八招,你现在已经学了七招,这节课差不多要结束了,等他们走后我再教你几招,你呢争取在十节课全部学会” “好”余璞对着杨戈行了一礼。 杨戈回头对着那三个学员说道:“今天因为发生了特殊情况,这节课算我的,你们明天再过来……” 三名学员点头谢礼,离开了时均望了余璞一眼,目光中充满佩服。 等三人离开后,杨戈拿起他的枪,对着余璞说道:“今天教了你四招‘梨花怜落’本来就应该相当够了的,不过我还是想把梨花枪法多教一些给你,一,是你领悟得比较快,第二,今天下午你所见到的几位,肯定不会不找麻烦,也算是为他们作一些准备,我呢,没有其他什么,就只有这一十八招梨花枪法,现在我就把其中的最具杀伤力的四招演练给你看,你学一下,回去领悟,这四招全部是进攻的招式,名称叫‘枪战八方’,而八面梨花枪,主要就是这四招来的,这四招在真气劲和灵魂力的注击中,都会产生不同的效果,你看仔细了……” 枪走游龙,落花缤纷,枪战八方,人枪合一。 整整一个时辰多,余璞这才学会了枪战八方的前二招,这二招分别是“东风破梨花缤纷”“南阳烘云花正开”枪弹枪吐,真劲力均送至枪尖,余璞练得兴起,真气劲一吐再吐,从而带动了三个丹田的震荡,二招还没练毕,丹田气满为堵,并且传来了哔剥声响,这声响连杨戈都隐约听到。 突然 余璞的脸上一阵绯红,似乎喝醉了酒一般,杨戈虽然不知道原真正的原因,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余璞正处正突破的卡口,此时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归气入海,坐息平易,把翻涌的气息纳入丹田,他看余璞的招式虽然还很生疏,但大致上也能划出个味道来了,再加上此时天已经晚了,所以,杨戈决定马上课程结束,让余璞回去调息。 余璞当然也知道自己此时的重要性,急忙回转纹章殿,直奔蜗洞,他不想浪费一点时间。连自己的余庐都没有进去。 来到了蜗洞,把聚灵阵和孕灵茧放好,余璞马上进入坐息状态,此时他的丹田处几乎是一个翻江倒海的情景,没有方向的几股气息因为无人指引入经脉,只是拼着一股劲地向丹田壁撞去,把丹田壁往外使劲地扩展,这种情形余璞碰到过,第一次类似的情况就是拆了老六叔家的房子的那次,所以,他不得不谨慎处理。 先是引导入海,可这一引,浑天诀却是自然地启动了,五脉同步,五经同享,顿时,丹田那些股真气流一下子被压逼向五脉五经,啪啪呯呯,那声音已经不是吵豆般轻响了,那虽然是一种闷音,声音比平时突破时更接近炸音,更是难受,紧接着,这些声音连贯着,一起在五脉五经的线路时连炸连暴,轰,余璞的衣服被炸得粉碎,连院士服里的战服也炸开了,不过余璞他不知道,他忙于把丹田的气流归正,那顾上这个,幸好在孕灵茧内,就算有人看到,那外观其表也只是一个如蚕蛹般的一个棉花蛋而已。 良久,整个蜗洞里突然一阵呯然轰响,那只棉花蛋炸得粉碎,露出里面的光而无挂的余璞,他终于醒转过来了,一看自己光着身子,不由自嘲了一句:“这种情况后,怎么老是让人光着的,好歹也让我留件内衣呀……” 戒指内幸好有他今天刚买的一些衣服,胡乱穿了一些,此时他体内真气澎湃,灵魂力异常地充沛,他知道自己升级了,无需去启动内视之眼也知道,浑天诀带来的好处明显可见,于是,他打开了浑天神诀。。 浑天诀第五页上次看了,今天他翻开了第六页,字很稳定,不由得心内大喜,细细往下一读,没多久就有点喜意地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浑天诀的入门筑基是建筑在五行灵脉和十二洗经上的……” 现在自己已经冲洗到第六经,今晚还有时间,那么接下来就冲洗第七经吧。 第193章 刀门三友会 挑战五学长 第七经:足太阳经,这条经脉是十二洗经中,经过穴位最多的经路,也是最长的,需要花费的时间当然也是最久的。 “睛明清远、攒竹随悠、眉冲二息、曲差涡留、五处扫溢、承光闲修、通天冲击、络却三游、玉枕微劈………至阴留守” 余璞一个穴位一个穴位地过,一个一个地冲洗,此时时间对他来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概念了,也已经不在考虑之中了。 等到他睁眼一开的时候,冲洗七经并没有全部结束,只能说冲了一半,仰首天口,发现艳阳高挂,暗呼不好,要迟到了,匆匆忙忙地收了聚灵阵,冲出蜗洞,在溪坑里随便洗去身上的淤泥,奔向教室。 确实,此时已经上课,六位同学一见余璞穿着的内褂就进学校,不由得差点笑喷了出来,而方老师地很严肃地说道:“余同学,你迟到了” 余璞先向方老师行了一礼,表示歉意,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看了黑板一眼,今天讲的是镌拓的技术,而六位同学的桌子上都有一张镌拓用纸,顿时明白了学习的内容。 方老师拿过一张镌拓纸和一去简易纹章笔放在余璞的桌子前,余璞没有画过镌拓纸拷贝,当然也要熟悉一下,这镌拓纸似乎是什么兽类的肠衣做成,恩,这个算比较高档了,一般用的还有紫皮竹的竹衣和兽血混合而成的拓纸…… “今天我们要练习的是初级纹章里水之纹章的镌绘,各位同学,请看水之纹章的图案……”方老师把一张放大了的水之纹章图案挂在黑板上,然后说道:“大家开始练习吧” 这事当然难不住余璞,他看了一下黑板上的挂图,发现方老师挂着的水之纹章跟自己往常练的有些不同,图案是相同,但内圈的线条粗细比例却有些区别,自己家里给的图箓或者纹章初识里的,都比黑板上挂着的线条要粗,不过功效方面,这个就不好多说了,眼下就按黑板上面的画吧。 一节课就在这画画中过去,下课时,方老师叫住了余璞,语气深长地说道:“余同学,殿里对你的期望很大,你可不要因此偷懒懈怠……” 余璞急忙行礼道歉,表示以后不会发生迟到之事,方老师这才离去,六位同学等方老师离开,刚准备过来想取笑的时候,余璞那容他们有时间,早就跑出教室,来到了领衣处,花了三百星币,再取了一套院士服,又急冲冲地通过传输阵来到了自由交易区。 “现在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了,这样下去不行呀”余璞正想着,就又在3721的摊位前停了下来,一看空着,就刷卡进摊。 箭支、丹筒、剔骨刀,连星芒也拿了出来,他得多搞些星币,起码能购一件战服,十五日以后就要进入大蟒山,这院士服就是普通布料做成的,不适合战斗。 可惜,整整一个时辰,余璞一样也没有卖出,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自言道:“这年头,生意也太难做了” 现在和杨戈老师约定的时辰差不多了,余璞收了摊位,走向小操场。 杨戈老师今天来得比较早,一见余璞到来,不多言,直接开教“枪战八方”的后二招。 “枪战八方”的后二招分别是“北冰飞天梨花雪”“西洒梨雨弹溅花”加上前面二招,这夜战八方,集合了梨花枪的刺、挑、弹、回、拖、旋、抡等动作,在申时来临之时,余璞终于把招式练到了准确。 三位同学照常来到了小操场,不过,他们之间还多了二名穿着新生院士服的,那也是来学枪的,杨戈当然高兴了,就带二位新同学去登记入册,杨戈刚走,小操场里就走进来五个人,旁若无人地走到了余璞的前面。 “小子,你不是说我要战,你就战吗,现在我们来了”说话的正是李达,他们三人昨天回去,心中实在烦怒,今天他们就又来了,还带了二位过来。 “你待怎的?”余璞持枪直立,如枪笔挺。 “我待怎的,我们要挨死你……”李达话不多说,直接开打,挺步上前,韦肖左侧,邓双右侧,三人成品字包抄过来。 余璞瞬间明白了这三人如此的举动了,因为学院里有规定,学员之间的切磋需要在老师的监督下进行,现在杨戈老师离开,他们三人就想趁这个档口来“教训”自己,从他们的配合默契程度来看,这事不少干。 余璞想归想,可没有太多的时间来考虑,刹那间,三人已经冲到了眼前,余璞急忙把手中的无头枪抡圈,以致想拉开战场的距离,却见他们已经齐刷刷地抽刀出来,呼呼呼,三记月轮刀刃以三个角度聚集向自己而来。 此时的情景就不好对付了,余璞急忙运成浑天诀,抱枪缩立,轰轰轰,三记刀刃均击中身上,余璞噔噔噔地退了七八步,今天刚穿上的院士服又被刀刃撕裂了二道口子,身子更是刹不住脚,腾地一声,退至一棵碗口大的树身上,啪,树身也因刀刃的尾劲和余璞的退步惯性,横腰折断。 “你们要干什么?”这个时候,杨戈老师带着二名报名的学生回来了。 “你是杨老师,是吧……”今天新来到的二人中有一位走到了杨戈前面,说道:“我们是三友会的,希望杨老师把这事当成没看见……” “这是不可能的事,你们三友会不要太视院规如无物……”杨戈看了那人一眼,拿出昨天对着说话的黄玉石头,正准备说话,却被另一位的新来者拦住了,那人说道:“杨戈老师,你不必拿出‘传音玉’来告知‘院务处’了……”说着转首对着余璞说道:“小子,过来我们擂台上见” 余璞早已经检查过自己的内息,除了几处穴位稍有些滞意,没有其他不适,而这滞意是冲洗第七经造成的,现在一听此话,便冷森地走了过来,说道:“不用上擂台这么麻烦,我一新生单挑你们五位,咱们博弈馆见,可胆敢否?” 可胆敢否,这,这是什么话,一人挑战对方五位,人家其中二位修为还高过于你,你还问人家有没有胆?你头被门夹了吗? 杨戈一惊,这今天来的五人中这二位新来的,那可是三星星士,一身修为一个是武师三级中段,一个可是武师三级颠峰呀。 “好,有种,咱们博弈馆见……”那位武师三级颠峰瘦长的面目上毫无表情地说道:“邓双,你去小江湖那,把那的博弈馆腾出来,我们马上就到” 余璞也转首对着杨戈点了下头,说道:“杨老师,请通知院务处……” 杨戈看了看众人一眼,拿起传音玉,对着喊道:“枪殿新生余璞挑战五位学长,一个一星星士,二个二星星土,二个三星星士,地点自由交易区博弈馆,通知人,杨戈,完毕……” 韦肖此时走到余璞前面,恶狠狠地狞笑了一声,说道:“小子,你要记住,我们是刀门三友会的,今天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苦……” “屁话真多,博弈馆见”余璞把无头枪插回枪架,此际他的心里早已经火涌欲出,已经不考虑用无头枪了,不见血,难平心头之息。 一行人走出小操场,此时,杨戈挥了一下手,对着学枪的同学说道:“走,我们也去看,今天授枪课估计又要泡汤了……” 他的话音刚落下,学枪的同学却是沸腾了,刚来的二位就差跳起舞来,这今天刚来,就可以见到一场比斗,怪不得我的同乡人拉我过来学枪,真是好,有得学,还有得看。 自由交易区的博弈馆真在开展一场搏击,是一星星士对战一星星士,突然一位刀殿的二星星士闯了进来,对着主管裁判喊道:“我是三友会的邓双,裁判主管,请你马上停止这一战,三友会包场” 今天博弈馆的主管裁判正是祖登,他有些纳闷,这三友会是刀殿中相对比较有势力的学生组织,一般情况下都是就地解决事情,今天怎么跑到博弈馆里包场呢? 但眼下也不好说什么,对着搏击台上的二位说道:“二位同学,请等下再比,把这搏击台让给三友会,今天他们包场……” 他这一说,是对着喇叭说的,哗的一声,正在场内坐看的观众一听,可不得了,有人包场呀,三友会呀,那绝对好看得紧,快,出去叫同学好友来看,今天绝对是好戏一场,快快快。 台上的二位一听,也无办法,三友会之名,他们可惹不起,现在就先退下去等下再比吧。 轰,博弈馆的门打开了,大伙本然地回头看去,一群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二位正是韦肖和李达,余璞走在中间,那二名三星的星士在后,一行人浩浩荡荡,就这么直达搏击台。 祖登感觉到中间那人有些眼熟,但不敢肯定,只是嘴巴张了一下,没有喊出口。 余璞走到祖登前面,对着他前面的话筒说道:“我是纹章殿的新生余璞,今天在这以一名新生的身份,挑战三友会五名学长,请各位监督……” 余璞的话音一落,登场沸腾了,这,这是真的吗,一个纹章殿的新生,挑战三友会的一星,二星,不,还有二位三星的学长?这小子想自杀吗? “我现在手上是一千六百星币,加上一百六十粒辟谷丹,计三千星币,请三友会的五位学长应战……”余璞不管馆内的沸音,继续对着喇叭说道。 “笑话,我三友会搏击从来不赌星币”邓双冷笑了一声。。 “好,如果没有星币应战,那没关系,估计你们也拿不出来,在此,我再附加一句,没星币应战者,可以,请裁判官在附加备注里说明,我跟他赌一条腿……” 祖登一听这话,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是那次赢了九千星币的小子吗,怎么今天又来故技重演了,可今天不一样呀,对方队伍中有二名三星星士,修为已经到达武师三级中段和颠峰的呀,你能赢吗? 第194章 你不交博资 我要这条腿 余璞可不管你祖登在担心什么,他把身份卡和一百六十粒的辟谷丹一起放到了祖登前面,然后径自走向了搏击台,祖登检查了一下,对着喇叭言道:“检查结束,确定,现在请被挑战方,拿出博资……” 三友会的五个人根本不理睬祖登的喊话,武师三级颠峰的那位对着李达说道:“李达,你先打第一战,让你先复仇……” 李达点了下头,帛出刀来,走向搏击台口,祖登急忙喊道:“同学,你的博次没登记……” “我打架从来不用什么博资……”李达别过祖登,继续往搏击口那走去。 “你这不符合院规呀……” 祖登有些傻眼,却听得耳边传来寻武师三级颠峰的那位人的笑声:“现在,别理院规了,让他们开打……” 祖登看了李达一眼,又看了那三星星士一眼,对着喇叭喊道:“搏击开始……” 余璞顿时明白了,有的时候,一个单位,那怕就是如此大的学院,规矩也就是一种摆设,也会掌握在某些少数人的手中,大都的人都会屈服在淫威之下,这也许就是江湖人生中的一种常态吧?好吧,既然如此,也就别再怪我了。 李达进了搏击台,那透明的台板合了起来,此时的李达看着余璞,就象看着一盘菜桌上的香肉,舔了下嘴唇,说道:“嘿嘿,小子,得罪我们三友会,今天,我就让你皮开肉绽,尝一下五花肉的滋味” “屁话真多,打”余璞一声清喊,炎麟已经抽出,一个当头枪劈,就是一招梨花枪的梨花三突。 “哇,你看看,那是炎麟枪呀,我上个月在器殿的店铺里看到过……” “是呀,是呀,标价可是一万五左右星币呀……” “什么,一万五?这新生是什么大家族族长的子弟过来上学的吗?” “哇,一万五呀,他这么小的年纪,真有钱呀,大款呀……” 观众席上一见余璞抽出炎麟,顿时人声喧闹,很多人在那交头接耳。 李达昨天被击倒,回去以后就想过,而且仔细地回忆起战斗的场面,认为自己失败的原因主要是轻敌,再有就是对方使用的是长武器,在武器上占了大便宜,所以今天一上来,虽然嘴里嚷得狠,但内心却早已经收了轻敌之心。 李达的刀技,称为“劈刀诀”擅长近身搏杀,加上手中弯刀特有的弧度,再得自己武师二极颠峰的修为,一下子到也舞得霍霍连响,一副稳扎稳打的架势,全身舞起一片刀幕之罩,把余璞的梨花三突一一挡了开去,整个博弈馆只听到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的声音。 余璞一见李达如此,心里便道:“你稳打,我就练枪,咱不浪费……” 他也不急了,便把气息调匀,一枪一式地演练,所习的梨花枪操练了个遍,再来一遍,枪尖一直在李达的身子各边上流窜,采取着主动的位置。 就在二人战了十多招的时候,博弈馆的门口又进来了四个人,其中就有丹殿的佐仲长老,纹章殿的廖亥长老,还有两位,走达廖亥边上的六十岁光景,花白头发的尖下巴老者,是刀门的长老,人称“海老参”的海长老和一位同样差不多年纪,但却白发黑须,小眼如豆的器殿王长老,这四人是听到杨戈告知院务处的通知后才过来的,廖亥和海长老是为了自己本门本殿的事,那佐仲也是担心余璞,而那器殿的王长老,可就有点看热闹的味道了。 四人坐在博弈馆座位的后座,看着搏击台上两人相斗情景,各人各种的表情都有。 “李达,那小子是把你当枪的陪练手了,快出绝招……”搏击台外的武师三级颠峰那位此时已经看出了余璞的意图,不由得对着李达喊了起来。 这喊声不但在场的观众听到,李达也听到了,当然余璞也听到,他轻轻一笑,说了声:“现在明白,晚了一点,我已经差不多了” 说话间,炎麟拖地,卖了个破绽,似乎有点吃力的样子。 席下的杨戈一见台上余璞的枪拖之景,喃喃地道:“唉,这‘回眸花依树’也使得太明显了呀,你不会隐着点吗?” 杨戈边上的学枪同学一听,急忙问道:“杨老师,什么太明显了” “哦,这是梨花怜落里的第三招的第二式……” 余璞拖枪真是梨花怜落的第三招“三拥锦衣抚依树”的第二式,这一式也称为拖枪诱敌,目的是一种假象造成对方的错觉,寻找一刹那的回击机会。 如果此时李达还是稳扎稳打的样子,余璞就会回枪急刺,这样一来,就会同样采取枪刺各方的进攻,拉近距离,那样也同样重新回到刚才之战的样子,但李达等不及了,他一见余璞拖枪在地,虽然感觉有些突兀,但此时却也顾不上了,一直缠斗,对于短武器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就算对方现在是设的引敌之招,他也要试一试。 真气布身,灵魂力注刀,刀刃上蒙光辉辉,李达脚踩中宫,刀举过顶,直奔余璞。 哈哈,你终于上当了,余璞一个回头,马步小蹲,炎麟枪疾速回挑,枪尖也是一片蒙光,当李达奔至时,蒙光里一团炎影,薰得他眼睛一眯,这当然不能眯眼了,他眨了一下,可就在这一眨的时间,枪尖直抵咽喉,如果再往前,那就是命丧枪下的结果。 李达呆了,他没想到自己第二次,如此谨慎如此淋漓地使展自己的劈刀诀,却依然不是这小子的对手,这怎么可能,他武师都还没达到…… 余璞见李达低头一呆,时不再来,单手持枪不变,腾出右手,一记真气奔拳,拳劲击出,直达李达前胸,轰的一声,把李达击倒在地,而炎麟枪的枪尖却依旧抵在李达的咽喉处。 “裁判学长,我新生挑战二星学长成功,按照院规该得多少星币?”余璞坐在李达身上,枪抵不放,对着祖登问道。 “新生挑战二星星士,以一赔二,你如今上报星币计三千,二星星士应该赔六千星币……”祖登就象是念着书上的字一般。 “那好”余璞把头转到了李达身上,说道:“你应该给我六千星币……” “我没有星币,你有种打死我……”李达凶睛一露。 余璞轻轻一笑,刷地一声,从戒指内拿出剔骨刀,朗声说道:“我在战前,曾经说过,如果没有星币可以,需要一条腿来赌,现在这位学长他说他没有星币,那么,我在此履行我的合约,我要收他的一条腿……” “慢着”搏击台外的那武师三级颠峰的那位喊道:“你在博弈台上致人以残,你不怕院规处置吗?” “哈哈”余璞笑道:“这一下,又来跟我谈院规了?好,那么请他拿出六千星币……” 李达狠烈地把嘴巴一开,说道:“我没星币,你打死我好了” “你没有,那他们呢?”余璞指了指外面的三友会几人。 “快快放开李达……” “我命令你放开,你必须放开……” 余璞一听这些话,剑眉一竖,手中剔骨刀扬起,噗的一声,插进了李达的右脚脚踝,干脆利落。 “啊”李达一声惨叫,想站起,却被枪尖抵着。 “且慢,好残忍的小子”坐在后排的海老参站了起来,却被廖长老拉住,说道:“海参,你多大年纪了,如此沉不住气吗,那是三友会的事,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刀门的子弟如何处理此事吗?” 几乎同时,一个冷然的声音对着祖登吼道:“快把搏击台门打开,我是三友会的丁箫,我命令你打开搏击台门……”,说话的是那武师三级中段的三友会星士。 祖登摇了摇头,说道:“里面的人没按结束钮,打不开搏击之门的……” 而那武师三级颠峰的那位却是对着余璞说道:“我是三友会的马骁,现在我叫你快把李达放开” “你们有星币吗,如果你按院规拿出六千星币,我就放开,如果没有,对不起……” “要星币没有,人也必须放开” “你的意思,你们是不按院规来了?”余璞冷森地看着马骁。 “哈哈,院规……”马骁轻蔑地笑了一声,连那位丁箫也是如此的笑声。 “看你们的样子,院规对于你们三友会那就是个摆设,或者说院规只是你们拿来对付别人的一种制约?” 观众一阵嘘声,大家的眼睛刷地转向了马骁和丁箫。 余璞不理睬马骁和丁箫,而是对着地上的李达说道:“你现在的情况呢,很明显,是没人拿钱来赎你了,我呢,跟你说一件事,现在这把剔骨刀插着的位置是你的右脚三角韧带的边上,哦,那里俗称‘大脚筋’,我呢,恰巧是一位喜欢烹饪的人,平时身上都带着盐醋酱辣等佐料什么的,我听说大脚筋割断后,如果不及时接上,那人就会瘸了,但那样仍然有医术高明的会接起来,不过我听说如果在伤口上涂了盐水和辣椒水,就很难接上,不知道是真不假,现在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我和你做一下这个实验,对了,你说会不会就永久性地接不上脚筋了,喂,问你拉……” 说着噗的一声,拨出了剔骨刀,再噗一声,又插在原刀口上一公分的地方,而且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我仔细看了一下,好象原来插的地方不太对,哦,现在距大脚筋就更近了……” 后面的海长老实在看不下去了,噔噔噔地跑到了搏击台前面,对着余璞喊道:“你,你这学生真是太没人性了……”。 余璞不卑不亢地对着海长老说道:“我已经说过了,他按照院规规定拿出六千星币,此事就结,现在还是那句话,如果没有,那么对不起了……” 说完把剔骨刀再一次拨出再插进,而余璞的眼睛里却是露出了森林孤狼般的寒光。 第195章 二万七千币 搏外赌一把 李达目光一碰到余璞的眼睛,不由得心里寒意一起,在余璞再次举起剔骨刀正准备下插的时候,他从余璞的眼睛里读懂了,这个十五岁不到的少年这一次插下来的的地方绝对是他的大脚筋,于是,他急忙喊道:“我有,我有星币……” 李达说罢,戒指上灵力一吐,身份卡掉了出来,余璞收刀入戒指,看着地上的身份卡,心里一动,拿出麻之纹章的星芒,刺了李达一下,然后检起身份卡,来到搏击门口,在开门按钮上按了一下。 搏击台的门开了,马骁和其他三友会的人就要冲入,却见余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来战,还是打架?你没看到我枪拿了回来,那李学长还在那不动吗,你以为我会如此相信于他吗?” 马骁一楞,其他人也不动了,他们看着躺在地上的李达,马骁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这个不告诉你”说完,余璞把身份卡扔给祖登,说道:“学长,看一下,李学长的身份卡里有没有六千星币?” 祖登接过身份卡,刷了一下,说道:“有,有一万多星币呢……” “我只要六千,其他的不要……”说到这里,余璞面对观众,说道:“身份卡上有六千星币,还说自己没钱,只进不出,视院规为无物,是不是三友会都是如此的货色” 廖亥和佐仲一听,差点笑出声来:“这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你这样一来,可得罪了整个三友会呀……” 余璞根本不考虑什么其他的事,他对着祖登再次说道:“裁判学长,我原来三千加上现在的六千,一共九千,全部押上,我等着这四位学长,那位上来再搏……”说完,走到李达身边,脚力一聚,呯,把李达直接踢出搏击台,邓双和韦肖急忙接住,抬头恶狠狠地瞪着余璞,却见余璞理都不理,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十分钟后,他就会自己醒来” 说完直接在搏击台的一角盘腿坐下,炎麟枪横在腿上,一副坐修模样。 “小子,你”海长老有点怒意,但此时也不好说什么,余璞完全按照院规执行,他不能太过于护短。 “走,我们也上去”廖亥拉了一下佐仲和王长老,三人来到了祖登的边上,祖登一见,急忙行礼,而此时群众席上也见到了长老光临博弈馆,均起身行礼。 廖亥摇了下手,郎声说道:“今天我听到我纹章殿的新生,竟然挑战五位学长,口气大到没边,所以我们也过来看看,呵呵,现在呢,我们也不想闲着,就坐在这里,充当一下解说员,哦,你叫祖登是吧?” 祖登点了下头,廖亥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我们充当解说员,也会让大家更进一步了解搏击上面的一些奥妙,但我们不会插手……”说到这里,廖亥看了海长老一眼,意图十分明显。 海长老白了廖亥一眼,胡子一吹,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徇私的,解说员就解说员吧” 四人在喇叭前坐了下来,佐仲对着呆着的各位,说道:“继续呀,你们不再进行了吗?” 祖登始觉大醒,急忙喊道:“搏击继续,请应战方出战……” 正在这个时候,博弈馆的大门又进来好些人,从他们的服饰上看,大都是刀门子弟,陆河、木刀还有宗达也在,再接着,纹章殿的六位同学也推门而入,他们好象约好一般,呼拉拉地各自找了位置坐了下来,而今天的博弈馆几乎爆满。 “请应战方出战……”祖登再次对着嗽喇叭朗声一喊。 韦肖看着地上李达脚踝上的伤口,又看了一下盘坐在角落里的余璞,他的脸上已经有了些惧意。 邓双的目光狠狠地看着余璞,李达不行,那么他上去也是白搭,所以他也没动。 丁箫正准备上台,却被马骁拦住了,说道:“让我来,这小子不是要挑战我们五位吗,我也是其中一位,他只不过是武士九级修为,我就不信了,我武师三级颠峰那是白练了的,我上……” 祖登看着马骁过来,便郎声说道:“应战方,三星星士,武师三级颠峰,学弟,你可挑战……” 群众席上一阵喧哗,哈哈,一个是武师三级颠峰的三星星士,一个是武士九级的新生,这怎么挑战,还怎么打? 余璞嘴角裂开了一些,说道:“我压星币是九千,对方三星星士,请问一下裁判学长,他那边需要拿出多少星币作为博资?” “应该是二万七千星币”祖登有些奇怪,这小子是不是在考我的数学算账能力,不过这个也太搞笑了吧,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只要这位三星星士学长能拿出二万七千星币,我就挑战,我刚才说过了,挑战三友会这五位学长,他也在其内,我言而有信,行必有果……” 观众席上更是一阵哗哗,陆河和木刀差一点站了起来,宗达的手心里也有了汗水,他身处刀门,当然知道三友会的势力,眼前这几位,只不过是三友会里的一些小闹闹,后面的高手强者多着呢。 马骁脸色阴沉,他本来想直接闯进搏击台,但观众席上闹声沸腾,如果此际闯进,就会落得无比难看,那怕就是赢了,也会影响到三友会的名誉,更会直接涉及到自己的羽毛,刚才李达应战,他没有考虑这个问题,但轮到自己时,他就要考虑深刻一点了。 “你们身上有多少星币?”马骁看着丁箫等三人。 “我有九千”丁箫拿同身份卡,他已经看出了马骁的一丝顾虑。 “我昨天买了件战服,现在只有二千星币”韦肖有些不好意思地代下了头。 “我有四千左右星币”邓双也把身份卡拿了出来。 马骁把全部身份卡都交到了祖登手上,包括地上的李达的,只听得祖登喊了一句:“五位同学一共星币是二万二千星币,同学,你的博资不够呀……” 余璞听到这里突然自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不够也可以,剩下的五千星币,我赌这位马学长一条腿……” 祖登一听,差一点喷出血来,我说学弟,你怎么老是这一招,你不会换句说法,想到这里,他也自笑了一下,换句什么,难道说,五千星币,赌你一颗脑袋? “这五千星币,我来出吧……” 突然一个不协调的声音响了起来,大伙一看,原来是海长老站了起来,他拿着一张身份卡,交给了祖登。 海长老此举是有目的的,他已经看出现在余璞的势头正在上升,如果马骁再一次拖延,就光星币一事,也会让他战意降弱,他这五千星币上去,不但可以比战,一定程度上还会提升马骁的战意,毕竟有刀门长老的背后支持,在气势上会强劲许多。 廖亥和佐仲看了海参一眼,正准备发怒,却被王长老拦了一下,笑嘻嘻地和事道:“别发火,看比战,看比战……” “祖登,海长老的卡里有多少星币?”廖亥不理五长老的拉阻,站起来对着祖登问道。 “禀廖长老,海长老的身份里有十一万二千多星币,这是除了五千后的星币数” “好,我也插一脚,我跟海长老‘搏外压币’,也不用赌比和赔率,就平数赌那十一万” 说完廖长老把他的身份卡往祖登前面一抛,他当然知道海参的意图,他刀门背后有支持,我纹章殿就不能有所动作吗,今天我也要支持自己的子弟,我就破你的个背后靠山气势升。 “好,我应赌了,廖老鬼,你可别后悔……” “后悔?你是不是在说自己呢” 轰,观众席上再次沸腾,哈哈,今天太好看了吗,太划算了吧,连长老也参赌了,喂,这里有没有庄家呀,我也想押一把。 佐仲此时突然面朝着王长老,问道:“老王头,你有没有兴趣赌一把?” “我才不和你赌,要赌我也要做庄家,让这些在场的小子们来跟我赌,谁不知道你是个老狐狸,比赤脸金狐还狡猾”器殿王长老白了佐仲一眼,转而哈哈笑了起来。 “博资到位,应战方进场……”祖登看了那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余璞一眼,打开了搏击之门。 这搏击之门,进为外控,出为内控,刚才马骁让祖登打开,而不能开就是这个原因,除非发生应急事件,才能在总控室里开动。 马骁走进搏击之门,锵,一柄斩马刀亮于手上,他的刀虽然没有炎麟枪长,但也是一柄长达一米七六的长武器,而且从刀身上的样式和刀背厚度及材质上来看,并不输于炎麟枪。 “狂凛刀……”器殿的王长老笑着叫了一声,对着佐仲摇头晃脑地说道:“你知道这狂凛刀是谁打造的?” 佐仲眉毛一扬,反问道:“不会是你王刀所铸造吧?” “哈哈,真是我打就的刀,哈哈,你喜欢的那小子要吃亏了,哈哈……” 廖亥一见王刀摇头晃脑的样子,就特不舒服,接着道:“你高兴个什么劲,我纹章殿的学生手上的炎麟枪本来就不输与你的什么狂凛刀,但你要再看看,看仔细了,他的枪上有什么,你仔细看看,嘿嘿,那是烈焰纹章、狂之纹章、还有疾速纹章,三重纹章的辅助,你知道吗,除非你的狂凛刀也有相对应的纹章镌绘,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吃屁吧……”。 “余小子会三重纹章了?”佐仲对着廖亥倏地问了一句。 “咦,不对呀,这小子才来上课几天呀,什么时候学会了三重纹章?我,我不知道呀……”廖亥突然想起余璞的炎麟枪上已经镌绘了三重纹章,这他确实不知道,他余璞什么时候会镌绘三重纹章了。 第196章 以命搏富豪 战斗中升级 “轰……” 就在廖亥长老还在自问的时候,搏击台上一阵巨响轰然炸起,二股强大的能量劲波碰撞在一起,把整个搏击台轰得摇摇晃晃,在场的观众明显感觉到地面的震动。 哦,那是余璞的炎麟枪已经和马骁的狂凛刀第一次发生了“零距离接触”,他们已经开战了。 廖亥感受到气场的威力震馈,不由得和佐仲的目光交换了一下:“这余小子什么时候不但能镌绘三重纹章,而且自身的修为也到了能与武师三级颠峰相抗衡的地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估计这小子这几天都在拼命修炼,或者吃了什么神仙丹药,我记得他闯山门那会,还没有今天的一半厉害呢” “我说廖老鬼,你得好好查查……” “恩,确实要好好查查” “你呀,真是个老鬼,你就是捡了个大宝了呀,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把余小子弄到我丹殿来” “你还想着此事呀,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马骁的狂凛刀无可置疑也是走实战的路线,刀类武器一般都注重于狠、重、猛三大要诀,而刀法也都是走直线为主,马骁的刀法叫“十字斩”,这刀法基本上就采取直斩、横削,斜劈,反挑等动作,没有过多花哨,所以练习此刀法者,要有勇往直前的无敌心态,速度和力量是一生追求的目标,不然的话,出刀的先机就会被对手提前捕捉。 马骁一进搏击台,就采取完全主动,狂凛刀以上劈下,直取余璞的中心地带,一股因刀刃真气带起的雄浑激流也随之而扬,速度不是很快,但气势却是很足,这跟他有些瘦削的身材极不相称。 余璞知道马骁的修为是武师三级颠峰,但他从没惧怕过什么,狂凛刀的刀劈,他傲然而接,手中的炎麟枪也灌注了全身的真气劲迎着劈来的刀气,疯狂相撞。 真气灌注武器,这就不是什么一寸长一寸强了,所谓的一寸长而强,那是指战斗的距离优势,真气灌注对武器而言,当然短一些比较好,毕竟短一些的武器真气劲传输的速度以及刃劲出刃,都比长武器要快一些,而且也灵活很多。 因真气劲相撞击的巨大真气波,把战场中的两位给震荡开去,马骁因刀劈反荡而刀呈上扬,而余璞是迎枪震而后挫,但就在后挫的过程中,余璞的灵魂力注枪而达三重纹章,一团焰火就在枪的后退中挺枪而出,呼呼声地向马骁奔去,在搏击台中,触目明显。 “各位,各位,这就是炎麟枪上的纹章,这种纹章叫烈焰纹章……”廖亥一见炎麟枪喷焰,那放过这次解说员的机会,那可是推销自己纹章殿的好机会:“你们看,这枪和刀的材质重固差不多,但多了这烈焰纹章,它就多了一种辅助能力,这烈焰纹章可增加百分之二十多的辅助能力……” 马骁一见火焰奔自己而来,急忙一个后仰,以刀柄为支点,右腿并刀柄,原地快速旋转,避过火击,而旋转回来的身子还未站定,狂凛刀往上一挑,刀刃如刺划,挑出一道光斩波,带着嘶嘶的破风音,直奔余璞。 旋风步,还是旋风步,余璞的旋风步现在来说,已经是相当的娴熟,旋转于侧,炎麟枪走侧道,烈焰喷团,念力迸发,念力引导烈焰喷胸腹,而炎麟枪却是突然下刺,引划下盘之右腿,那是马骁目前用作支撑全身的支点之腿。 “好”佐仲喊了一声,他明显地是对余璞的战斗经验和临场的应变能力喝彩。 此时全场的观众几乎没人说话了,他们的目光都注视着搏击台,一个是武师三级颠峰,一个却是武士九级,这实力相差如此悬殊的对战,竟然如此精彩。 马骁一见对方枪指自己的右脚,急忙往脚心涌泉穴气劲一喷,一道强劲一撞搏击台,人便跃起,往后跳退,而此时余璞夺得先机,于是, “梨花三突” 一声低喊,招演梨花三突,灵魂力直达枪尖,突突烈焰,如烟花般炸开,呯呯呯,三朵品字花,幻起了梨花的模样,灿烂绚彩。 座席中一直观望的杨戈在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最熟悉的梨花三突,在学了才二天的余璞手中此际使展出来,却变成了让他陌生却又威力慑人的样子,烈焰梨花,这应该称之为烈焰梨花,哈哈,这三突还能这样突,恩,等下我也去把我的百战枪镌绘上烈焰纹章,这个太过瘾了。 马骁此际无法挺进了,他只能狂凛刀舞起刀刃护轮,护住自己的前面空档,不让烈焰突团近身而来,而自己的身体也只能往后而退。 余璞见到马骁后退,当然要追击而往,灵魂力和念力一股劲地输出于枪,毫不犹豫,完全输送,浑天诀也在此时引发,五脉同步,五经同享,那梨花烈焰更是绚丽,还带着炸音闷声,轰轰轰,笼罩着马骁。 一点火焰星溅到了马骁的星士服,于是,衣服着火了,马骁那有时间扑火,只好就地一滚,把火压灭,这样一类,余璞的梨花三突又改成了“梨花怜落”里的“四怜晚落愁不消” 顿时,梨花如坠,满天飞舞,带着火焰的翅膀,化成一点点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搏击台上,如星星点灯,如萤火狂舞。 马骁一边护身真气护身,一边躲着烈焰坠花,没晃几下,星士服再次起火,又再扑灭,然后再点焰,再扑灭…… 几秒的时间,地上的马骁已经成了千疮百孔的样子。 廖亥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职务,他没有及时解说了,只是张着嘴巴望着台上,观众席上也是,每个人都看着搏击台,你如果在解说估计也没人听了。 一个武师三级颠峰的三星学长,被一个武士九级的新生追着撕杀,这说出来谁人相信。 刀门海长老此际却是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样无顾忌地灵魂力倾出,目的就是想速战速决,但我想看看你,你到底能坚持多少时间……” 俗话说:“姜是老的辣”海长老身居刀门长老,战斗经验当然比廖亥长老和佐仲丰富,果然,没有多久,余璞在反复使展“烈焰梨花落”后,已经显示出灵魂力枯竭的样子了,只见他面色绯红,脚步有些浮意,炎麟枪喷出的火焰团小了许多,有的时候甚至喷不出火焰。 “哈哈”狼狈的马骁见到余璞这个的样子,心里暗喜,瞅到一个机会,翻身而起,狂凛刀地上猛然扑出,刀劲凛冽,迎着余璞的炎麟枪砍劈过去。 呯呯,余璞终于被马骁强劲的真气劲逼退了几步,马骁获得了主动,狂凛刀更是刻不容缓,一招紧着一刀,竖十字,横十字,反十字,连环攻出,台下的海长老此时也露出了心喜的笑容。 余璞剑眉一竖,五脉同步后,把冲洗的第六经带起,现在是五脉同步,六经同享,聚起最后的灵魂力,照硬接马骁的十字斩,根本不象马骁一样滚地躲避。 没几招下来,滋,余璞的院士服被刀气划开,露出内褂,而那件内褂此际却早已经汗湿于全,贴显出余璞强健的胸腹之肌。 又过了几招,余璞的肋下划开了一道口子,很多人看到那裂口里有血丝溢出,一下子,把汗褂染了个通红,陆河和木刀就差喊出声音,廖亥和佐仲眉头锁了起来,而海长老的笑容更甚了。 “六经不够,那我就把第七经的半条经脉也调出来”余璞想到这里,强行压抑着翻滚的内息,把昨晚冲洗的第七经的一半也调了出来,顿时,一种疲惫感侵上泥丸,眼睛开始有些模糊,只得把炎麟枪没有目标地左右一摆,叮叮,枪刀相接,余璞几乎握不住枪杆,一个大退,噔噔噔往后退了三步,余璞潜意识中把枪尾往台地上一立,双手抚枪蹲了下去。 突然,一股滚滚洪流从丹田处涌上,呼拉拉地奔腾四处。 卟卟卟 这一阵轻闷的炸响在余璞的身上响起,对比刚才刀枪碰撞而起的金属音,这声音显得非常微弱,但还是有很多人听到,顿时,余璞的眼睛里寒光一闪,炎麟枪狂放地一抡,二抡,三抡,从下往上,抡出了一道道完全让人眼前一亮的枪刃之轮就在搏击台上划出一个巨大的枪刃轮塔,这种强劲,比余璞初战时的气劲还要强大,就在海长老以及许多人的惊愕表情中,啪,把马骁抡到了那透明台壁上,啪哒掉了下来。 “这,这小子竟然在战斗中突破,太把性命不当性命了……”廖亥一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骂了一声。 佐仲也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这余小子老是干一些狠招出格的事,太不让人安心了……” 事到现在,这二人才看出余璞是硬拼着灵魂力和真气劲,在枯竭法之下搞突破,虽然说这种突破的获得量会很大,但也太冒险了,确实太冒险了。 无可否认,这是非常危险的,一个不小心那就是命丧黄泉的事,不单单是搏击台上受伤那么简单,因为突破前的一刹那是很虚弱的,或者说是很迷糊的,对方的刀可不长眼睛,削的地方不对,那就是生命的代价。。 马骁从地上爬起,准备自测一下伤受度,倏地,眼前一红,一团头大的烈焰滚滚而来,大叫一声:“不好”急忙想跃起腾开,啪,烈焰团劲直击胸腔,一股强大的力量让他的胸部一下子被大面积的火块击中,马骁顿时感觉到整个胸前部位如同烈火般烫滚,外带十二分的闷窒,卟,口中一甜,一口浓血喷出口中,人也软倒在地。 余璞炎麟枪紧而跟之,一枪抵住马骁的咽喉,一边擦了下自己嘴角的血迹,露出了红血白牙说道:“你,败了……” 第197章 浑天诀之门 暴龙闪初习 马骁低下头颅,他已经没有力量说话了,胸中的痛和憋屈的气,让他现在只剩下一个低头才能做到的举动了。 余璞长吁了一口气,收枪入戒指,迅速走出搏击门,站着门口,对着三友会其他四位,冷冷地说道:“可否还有应战的学长?” 笑话,你连我们中间最高的武师三级颠峰都给打败了,我们还应什么战呀,再说,咱也没星币了呀,四人均低下了头,韦肖更是低了头,还摇了二下。 余璞拿出止血草,随便整理了一下伤口,跳下搏击台,来到廖亥佐仲等长老前面,连海长老也一样,各各行了礼,海长老原先的举止,他余璞都看在眼里,但人家是长老,尊老这介品质,余璞还是有的,只是此时的海长老一脸窘迫,不知道是输了十一万星币而难受,还是因为刀门子弟败北而恼怒,反正,他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堪称经典的完全不自然。 行礼后的余璞接过祖登递过的身份卡,急冲冲地向门外跑去,连陆河和木刀的高声招呼都没回头。 他不能再停下了,三个丹田又再次满溢,眼前必须赶紧跑到蜗洞去,如果刚才在博弈馆里,那三友会的随便那一位,只要接受他的挑战,接下来的余璞必败无疑,但他们却已经退却了。 就这样余璞穿着零零碎碎的院士服,活像发疯了的乞丐,不管学院里路人的指指点点,进入传输阵,回到纹章殿,直奔蜗洞。 聚灵阵和孕灵茧这老双样一进蜗洞就放好,还没等虹桥幻现,余璞就钻进了孕灵茧内,迫不及待地引导经脉中暴满而溢的真气流,把它们归纳细引,渐渐地冲击第七经的后半段,刚才一战,第六经上的经脉涌力和原来五经同享的经脉涌力,完全把第七经的涌涛推到了颠峰,而没通的第七经后半段处于一种无头苍蝇的没目标状态,现在如此一引,就象开闸的急流,一齐冲击,奔向指定的位置,沿途中,什么穴位都被一一冲垮,渠道凿通,一泻到底。 此时,突然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来满而将溢的三个丹田储炁池,咈的一下子骤然被第七经抽了个精光,这种情况从没碰到过,余璞心里想呼不好,刚想意念却阻止真气流动,却又感觉那第七经涌流倒灌,然后噌噌噌地把三个丹田一下子注满,再接着象是在腐蚀着丹田壁一般,慢慢撑开丹田的容积,往外扩展着。 劈里啪拉,一阵响声后,余璞终于舒坦地吁出一口浊气,第七经冲洗完毕。 “这次战场中突破,估计修为升了一级吧……”刚睁开眼的余璞自言着,打开了内视之眼: “武师五级初期……” “力量三万七千……” “魂宗三级……” “魂力三万四千六百……” “念力三万九百……” “属性火、木体,火+3,木+3……” “境界中级……” “修丹人境中级……” “哈哈,不会吧,我升到武师五级了?”余璞一阵心喜,这战场突破带来的好处也确实太大了,冒这险就一个字,值。 心喜一阵过后的余璞并没忙着安逸下来,他打开浑天诀,他要试试眼下的自己能不能打开第七页。 浑天诀第七页如愿地打开了,但如同前二天看《至尊纹章》一般,只看了个小半页,下面的字怎么看也都是游离状态的,这下余璞有些纳闷了,我看第六页的时候还挺轻松的,怎么今天这升级都升了好几级了,反而看不了全页,算了,小半页就小半页吧,余璞仔细地念着小半页上一字一句。 “五行灵脉十二经,浑天神诀方入门,莫道前途万阻路,易髓筑基进修能……” 余璞眼睛一楞,不会吧,十二经全部冲洗完才算入门,而筑基的条件竟然是易髓之后的事,恩,易髓,应该就是《从锤体到伐髓》的最后一道“伐髓”,也就是说,父亲留给自己的这本书,是等全部修习完毕,才可以真正开始修炼《浑天神诀》。 也没事,那就练吧,总会到的。 余璞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现在刚刚入夜,还有大把的时间,先整理一下思绪。 他的脑海里呈现出来的是和马骁一战的情景,他习惯在事后总结和分析自己居中经过的优错对误,这是《余庐笔记》里“省(醒)事”篇中,父亲特地在字下面划红线道道的,他已经养成了这种习惯。 自己与马骁一战,当时的修为自己确实差了一点,但灵魂力和念力却明显超于马骁,选择硬拼那不是个好主意,虽然到了后来自己的目的是突破,但那也是后来到了一种临界状态下作出的疯狂计划,如果下次碰到强于自己的对手,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战略呢? 游击?……逃离?……迂回?…… “只有在自己实力保存之下,才有机会反击……” “那如何能保存自己的实力呢?如何才能在实力悬殊的情况下反击呢?” “对,速度,还是速度,不但要快速离开的速度,还要比别人奔跑更快的长路奔跑速度……” “自己的旋风步,对于战场周旋还可以,配合梨花枪法也不错,但如果说到快速闪离,或者说瞬间反击,速度还不够快,对,不够快,太不够了……” “比旋风步更快的身法,自己的手里就是暴龙闪这本册子了,恩,拿出来看看……” 余璞想到这里,点起风灯,拿出家里带来的暴龙闪那本小册,起先自己曾经想练的时候,母亲说过先练旋风后暴龙,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不能练了。 暴龙闪这本册子,也是一种笔记本式的软面册抄,相对别的书册来说,略小一些,也略薄一些,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行红色墨水写成的字,余璞眼目润湿,这是父亲的笔迹,字迹很工整,一看就让人心神凝聚:“暴龙闪,在于一暴,暴为骤力,瞬间力,后顿而前射;在于闪字,闪为速魅,一闪一残影;影为虚,虚却留迹,在于障身,一实一幻变……” 余璞消化着这一段话,停顿了片刻,接着往下看:“暴龙闪,瞬间闪离,闪离位,早看准,因此,欲练暴龙闪,先练睛目,再练脚法,后练身法,睛目之练,在于战场空隙,脚法之练,在于脚趾关节,身法之练,在于空间瞬移,造成视觉暂留,方为成功……” 第二页,上面写着略大的眉批,暴龙一闪练习法,余璞一看,下面有睛目之练要诀,脚法之练要诀,还有身法之练要诀, 把这三个要诀记在心里,余璞走出蜗洞,来到秃山峦边的小树林,略想了一下,拿出四盏风灯,挂在树树之间,距离不等的树枝丫上, 旋风步讲究的是旋,在于易而多变,而暴龙闪大都是直线,在于追求速度上的自身暴速突破,难的是留下影迹,造成敌人的错觉。 余璞凝神于目,在挂着风灯的树林里练习,练习暴龙闪,眼估算着前面树林的树树能过之算,然后走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在各树的正身侧身量一量,再挂别处,再如此量法,接下来默念脚法之要诀,聚真气劲达于脚趾,一气猛吐,身形急射,再接着是身法之练。 身法之练是最难的一练,难在留影,先估算好穿树而过的距离,然后脚趾用力,呼,一闪而过。 不够快,太慢了,余璞在闪离练习中,看着自己的身后,不要说残影,连落叶也没扬起几片。 心里念着身法之练的口诀,把灵魂力和念力汇聚各个穴点,灵魂力于身,念力于影迹,再来。 还是没有,再来…… 再来…… 身体倦了,灵魂力念力枯竭了,就到聚灵阵里调息,饱满了再出来练习…… 一夜就在余璞这样周而复始地练习调息中过去,树林里只留下了呼呼地身影狂闪之音。 “今天再不能迟到了”余璞一看天色已经亮了,再练了一下梨花枪法,然后把自己身上的破烂衣一脱,从戒指内又拿出一套内褂,心里想道:“唉,今天还得去买一套院士服,恩,战服也买一套,十五日进大蟒山用得上……” 回到自己的余庐,发现门是虚掩着的,余璞一阵纳闷,难道说昨晚宿窑里又来人了? 推门而进,宿窑里风灯光亮,一套院士服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石床上,旁边还有一套暗红色的战服,包括战靴。 “这是谁送来的?是廖长老?是因为我帮他赢得了那十一万,奖赏给我的?恩,应该就是,管他呢,送来了,就穿上,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正中我意,太好了……” 穿戴停当的余璞走出宿窑余庐,走向教室,咦,今天好象不一样,自己的教室门口多出好些人,原来的六位同学在,但六位同学边上还有四位新的学生,他们正拉着丘为等人正在问些什么,这是什么情况,纹章殿来新生了? “余璞,快过来”辛亦看到了余璞,急忙挥手高喊着,于是,其他的人也都转头望向过来的余璞,一致挥手庆呼着,特别是新到的那四位,那都是十二三岁比余璞还年少的少年,他们的脸上一片灿然,眼睛亮晃晃地看着余璞。 余璞笑脸一开,也应了一声,还没走到同学位之中,方老师到了,大伙一起挤进了教室。 “各位同学……”方老师今天精神头很好,说道:“今天咱们纹章殿多了四位同学,他们都是小班新生,你们七位可得要多多帮助他们,知道吗”。 “哈哈,知道了……” 大伙一阵笑声,方老师也跟着笑了几声,转而说道:“好,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第198章 聚灵阵阵盘 图书馆二楼 今天因为有新学生上课,方老师先让七位老学员镌拓木之纹章,一边与四位新小学生说一些纹章初识和用处,一静一动,到也不耽误课程。 学生多了,老师也会教得来劲,一个时辰的课终于完结,方老师一声下课,便回身收拾起黑板上的木之纹章的挂图,刚走出教室,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同学们抬头一看,原来是廖长老来了,笑容如花,非常灿烂。 “各位同学,先别急着走,呵呵”廖长老站在讲师台,对着大家按了按手,说道:“昨天的事,估计大伙都看了,或者听说了,咱们纹章殿的新生余同学,以一个新生的身份独挑刀门三友会五位学长,竟然胜利凯旋,值得表扬……” 同学们一阵掌声,廖长老笑了一笑,看了余璞一眼,然后把手一压,接着说道:“余同学这次凯旋,也让我得不少好处,呵呵……” 下面又是一阵轻笑,大家看着余璞,又看着廖长老,都知道廖长老在余璞身上下了重注,得到了大赢利。 “为了表彰余同学,我以我个人的名义奖励余同学一件奖品,原来我想在他的武器镌绘纹章作为奖励,但他的炎麟枪已经有了纹章,所以,我想了再想后,决定奖给他一方阵盘,这个阵盘称之为‘聚灵阵盘’……” 余璞一听,心里一动,这聚灵阵盘跟聚灵阵有什么关系,怎么都叫聚灵阵呢? “余同学,请上来领奖……”廖长老从戒指内取出一块个盒子,放在讲师台上,盒子上面还盖着红布绫子,笑吟吟地看着下面的余璞。 余璞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上走到了台上,伸手接过盒子,掀了红绫,只见红绫下面的所谓的盒子,是一种极薄材料做成的灰钢色硬材质盒子,上面刻着花纹,有一个卡钮,打开卡钮,盒子里装的是一个圆形的盘子,直径二十公分左右,盘为铅灰色,一盘分三圆,中间的圆内全部是交叉形的网状格子,在格子的几个交叉点上还有亮闪闪的光点,格子圈的外圆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字样,共有八个字,粗看似乎跟“羊”“及”差不多,但绝对不是这二个字,再外圈就是类似于纹章的图案,象风又象火焰。 余璞伸手摸盘,上面摩摩糙糙的凹凸不平,不由得自问道:“这就是聚灵阵?哦,这就是聚灵阵的阵盘?” 廖亥见余璞在那仔细地看着阵盘,心里也是一动,但面色不变地笑声道:“好了,今天的课到此结束,余同学留下,其他同学请自行计划,去吧……” 丘为等人只好行了一礼,一个个匆匆看了余璞一眼后退出教室,不过大家的羡慕脸色在此时更甚。 “来、来、坐下说话……”廖长老笑眯眯地说道:“余小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余璞急忙回道:“廖长老有事相问,请说” “我记得你几天前闯山门的时候,你是刚到武师初级修为的,就这么几天,为什么进步怎么快,我原以为你是买了阵盘修炼,可今天见你对阵盘还是初见的感觉,你能不能告诉我其中的原因?” 余璞心里一笑,这个怎么回答,对廖长老明说自己有个聚灵阵在帮助?这个不能说呀,说出来的话,会引发别人对自己有严重的看法的,毕竟灵气蕴这种宝贝,是均衡的,是公平的,你摆一个阵,拉吸得太多灵气过来,人家肯定不干了,搞得不好,大伙一致对你,会造成很大的麻烦。 “廖长老,能不能不说?” “不行,你一定要说,你知道吗,我昨天回来辗转反侧想不明白,我赢利事小,但如果说有一种方法能让学员迅猛升级,我肯定要得知从而推广,这是一个善举……” 余璞轻吁了口气,说道:“廖长老你也看到我今天的挑战了,我的突破和升级就是这样来的,你说要推广,这个方法可能行不通呀,毕竟这样会造成学员的伤害……” “啊,你是这样突破的?” “是呀,我这几天都战了好几场了,你看,我昨天战了一场,今天又突破了……” 廖长老顿时沉默了,他能看出余璞的修为已经到了武师五级,但心里确实有些可惜,如果真如余璞所说,通过战场突破来提升,这方法他可不敢推广,但可以从长老会之中提出。 “廖长老,你今天给我这个阵盘,能不能告诉我具体怎么用呀” “哦,阵盘呀”廖长老看了一下,说道:“阵盘是一种移动的阵,根据盘的大小和材料的不同,判断使用的次数,你手上拿的阵盘,叫聚灵阵盘,也就是用此阵盘收聚附近的灵气蕴藏在一点,以助于修炼者提升修为速度的一种阵盘,我原来以为你的修为迅升,是因为买了聚灵阵盘,不过我现在突然又明白了,这聚灵阵盘,那怕是初级聚灵盘也要四千多星币,你那来的那么多的星币,肯定不是买了阵盘修炼了,哈哈……” “这阵盘还是个出售品,有得卖?对了,我这个是几级聚灵阵盘?” “是的,天桥的阵殿那卖着呢,你手里拿着的这个是二级聚灵阵盘,花费八千星币,呵呵,不过比起你给我带来的赢利,这个算什么,哈哈……” “那我身上的战服和院士服也是长老给的吧?” “哈哈,怎么样,我老头子的眼光不错吧,你看挺合身的,战服呢,是蟒鳄战服,我估计你十五日那天执行任务时可以用得上,也就买下了,呵呵” “多谢廖长老”余璞上前行了一礼。 “没事没事,小事,恩,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有课,还是去吧,我们以后聊……”廖长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跟想像中有点不同,但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于是,挥了挥手,背起手,走出了教室。 余璞坐在教室里,他的思绪可没听廖长老的话而出去上什么课,再说现在也没课,他的思绪在消化廖长老刚才的话:“聚灵阵盘,是不是就是丹老以前说过,聚灵阵如果加上阵图,再加上孕灵茧,那会提升修炼一倍功率不止,不知道这阵图跟这阵盘有没有关系?” “丹老,丹老……”余璞现在想确定一下了。 “傻小子,什么事?”老丹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来看一下,这个阵盘是不是你以前跟我提到过的‘阵图’?” “呵呵,傻小子,这不是阵图,这是阵盘,恩,不过这阵盘也有吸收灵蕴的功能,呵呵,外表跟阵图差不多……” “丹老懂炼丹,阵图也懂吗?” “阵法一类我不太懂,当然阵图也不了解了,但我知道你从家里带出来的《论阵法》那是一种排兵之阵法,适合在军团作战而用之,也叫阵图,又称阵法,而我们要说的这种聚灵阵一类的阵图,是适合修炼的阵图,也叫造化之阵,是通过聚合自然界中一些能量之物排布成的一种方法,与你的纹章有相同也有不同,这是我的一种感觉,我们进入这七星学院图书馆,寻找此类的阵书之书籍,目的也就是能够学习阵法之理,最好近期能掌握聚灵阵阵图的布排知识……” “是呀,我进入图书馆寻书,不就是为了明白阵法的奥秘吗,当然阵法确实有点神秘……”余璞的心里思索着。 “傻小子,我跟你说,阵图具体是什么样的呢?你进七星学院的几个关卡,还有那锤阵,那一些就是阵图,它置于自然,安于室内,产生一种超能量的效果,而这个阵盘,就是一种把大的置地阵图浓缩到一处可移动的可携性阵法工具,具体效果如何,我也不得知,现在也只是揣摩而已,你试试不就晓得了吗?” “恩,有点明白了,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去图书馆再看看……” “图书馆一楼我看没什么了,那都是些基础性的原理理论,我们上二楼去寻找一下……” “恩,对,上图书馆二楼” 来到图书馆,余璞就直奔二楼楼梯,二楼楼梯边上有一位二星星士的学长坐在那里,一见穿着院士服的余璞急冲冲地要上二楼,便喊叱道:“喂,学弟,这是二楼,只有星士才有资格上楼,你是院士,只能在一楼……” “这是什么规矩,同样是学生,怎么还分三六九等?”余璞心里想着,目光转向那名星士学长,那学长理也不理他,余璞眉毛一竖,继续上楼,到了最后一级台阶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推力从二楼的楼梯口冲来,轰然把他推了开去。 余璞定睛一看,只见那最后一级台阶石上,画着图案,不用说,那也是一种阵法,楼梯口边上还有一个石立柱,那是刷卡台,算了,再想其他办法吧,总究有办法的,先去阵殿看看吧。 今天的天桥阵殿店铺是一位二十左右的一星星士掌柜,他见余璞走了进来,便客气地问道:“学弟,你要来点什么?” “学长好,我想看看阵盘” “阵盘?恩,好的,在这边,你过来”星士学长把余璞带到内室,那里面有一大货架,上面排放着许多大小不一的盒子,每个盒子里都有类似于聚灵阵盘,有圆有方,还有三角形,不规则形的,琳琅满目。 “学弟,你要那种阵盘?” “聚灵阵盘……” “好的,这里是聚灵阵盘的架子,你来看一下”星士学长彬彬有礼,笑容可亲。 “学长能不能介绍和解释一下这一些聚灵阵盘?”。 “当然可以,这里的聚灵阵盘,分初级、二级、三级三种,初级阵盘适合小武师级别使用,一盘使用期限为四次,售价四千星币,二级阵盘适合大武师和小武宗级别使用,期限为十次,售价为八千星币,三级的适合武宗级别使用,期限为十五次,售价为二万星币,学弟刚进武师,你可以购一盘初级聚灵阵盘为好……” 现在的余璞虽然已经是武师五级,但在别人眼里,现在才刚刚进入武师之阶。 第199章 镌绘四纹章 借卡易星服 余璞笑了笑,心道:“我这里都已经有了一盘二级阵盘了,我还买初级的阵盘干么呀……” 不过他接过学长递过来的聚灵阵的初级阵盘和二级阵盘,放在一起,开始比较初级和二级之间的区别,二级阵盘和初级阵盘的最大区别在于中间的格子网格和光亮点的不同,这不同包括数目、大小还有格子的目数,线条的粗细,而外二圈的字和图案都看不出什么不同的地方。 “喂,学弟,你买不买呀?”学长见余璞在那呆呆地看着,似乎不想淘币售进的样子。 “学长,我没有那么多的星币,不好意思”余璞只得把阵盘还给学长掌柜,退出阵殿店铺,现在光光如此看区别,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就拿这阵盘的材质,余璞就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成的,更别说格子网的作用,亮点的排布何意了,恩,还是想法子进入图书馆二楼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来到了小操场,今天余璞来早也是为了在此可以练一下枪法,杨戈老师当然还没到,不过却来了熟悉的二人,那二人就是宗达和木刀,他们知道余璞在这学枪法,就早一个时辰来到了这里等余璞,一见余璞的身影,急忙迎了过去。 “学弟,我们俩人终于等到你了”宗达一脸笑容,木刀黑面憨厚。 “宗学长,木刀,你们在这等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宗达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不久刚得到了一柄‘森刀’想请学弟镌绘纹章,不知道学弟有没有空?” “森刀?”余璞没听说过这刀的名称,轻轻地自言了一声,接着道:“好,拿过来我看看” 宗达从戒指内取出一柄刀递给了余璞,余璞接刀在手,只觉得入手略沉,这是一柄长柄短刃刀,无鞘,跟以前木刀拿的将刀有些相近,全刀长一米六十,刀柄就长一米,刀背很厚,刀身有些绿意,泛蒙着一种阴冷的寒碧气感,属于双手刀,刀柄上的缠革这一种少见的鳄皮制成,各边五个金扣固定,护把有些偏大,不错,是一把好刀。 “宗学长,你想要镌绘那一种纹章?” “这把森刀,学弟可有推荐的纹章?” “学长身体属性跟木刀一样,为五行之木,这柄森刀正合你之体质,我建议这刀可镌绘四方纹章,刀身刀柄各主一客一,刀身主面镌绘森之纹章,为三级纹章,森之纹章主助,助此刀为木之甚厚,辅助百分之二十五左右,客可镌烈焰,烈焰纹章主攻,以森为助,以焰为攻,反客为主,又不伤刀主其身,刀柄可镌淼之纹章,淼之纹章也属于三级纹章,以水养木为其加助,刀柄客位可镌绘疾风纹章,可罝焰势,又增加百分之十五左右的助力,你看如何?” “好,不错,真是太好了,就按学弟所说计划内镌绘” “有一个地方要注意,如果同时共用全部纹章,学长要吐出四股灵魂力,这个一定要注意在战斗时的灵魂力消耗情况了” “恩,明白了,那什么时候镌绘?” “怎么拉,很急吗?”余璞看了一下宗达。 宗达还没开说,木刀却接下话说道:“是的,余兄弟,我们在十五日要出外,有任务……” 余璞心里一动,宗达和木刀也是十五日出外执任,跟自己外出的时间相同,可能也是为了院年庆节这事吧,当下点头说道:“那行,现在离上课的时间还早,我就今日在此地镌绘纹章,离十五日还有好些时间,这样也好让学长多熟悉熟悉刀的性能……” 说完来到小操场一角,让宗达和木刀在边上,便开始溶解原液。 森之纹章、烈焰纹章、淼之纹章、疾风纹章 四个纹章在余璞足足花了一个时辰下完成了,当余璞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站着好些人,除了宗达和木刀,杨戈老师和那几个学枪的学员也在边上。 余璞不以为动,把林刀交给宗达说道:“你拿去试刀,一道一道地试,最后全吐四道灵魂力……” 宗达接刀在手,点了下头,走向小操场的另一个角落,准备在那试刀,那里相对比较僻静一点。 杨戈见宗达走开,急忙挤了过来说道:“余同学,你的纹章镌绘技术可以呀,呵呵,不输于纹章殿长老呀……” “我只是个学生,杨老师你谬赞了,对了,今天学什么招式?”余璞明显不想在这上面多说。 但杨戈好象还没说完而心堵的样子,接着有些感叹地说道:“纹章殿长老很少,除了一位执行长老廖长老以外,其他的三位,都是镌绘技术性长老,下面的子弟更是不多,所以纹章作品也都不多,从而造成纹章殿一些退步,余同学一来,可真是解了他们的一道难题……” 余璞听到这里,突然想起在虎跑涧时宗达曾经说过,七星学院的纹章殿只得一名长老,估计就是说的廖长老这一名执行长老,当时自己没在意,现在一听杨戈的无意感叹,这才明白,原来纹章殿已经是如此的状况,确实让人有些唏嘘。 正在此时,小操场的那边角落里传来了一阵劈里啪拉的响声,大伙正在转目猜测之中,宗达走了回来,有些疲倦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狂喜。 “太好了,余学弟,谢谢了,太好了” 大伙从宗达的表情中已经完全明白,纹章的辅助有多理想了,杨戈的眉毛轻轻一动,在他没开口有所表示之前,宗达已经过来,拉住了余璞的手,说道:“余学弟,这二组纹章你需要多少星币?” 余璞看了宗达一眼,突然之间心里一转,拉着宗达来到一边,说道:“宗学长,你是一星星士,图书馆能上二楼?” 宗达点了下头,问道:“学弟什么意思?” “把你的星士服和身份卡借我一下,我要上图书馆的二楼” 宗达轻轻一笑,心神领会地说道:“明白了,现在我身上的这一套衣服有些汗渍,我现在去给你拿一套新的,你等我……”说完对着不远处的木刀招了下手,转身走出小操场。 木刀不所其因,对着余璞抱了下拳,也跟着宗达离开了小操场。 杨戈见到宗达二人离开后,走到余璞前面,急急地道:“余同学,我的百战枪,你认为镌绘那种纹章比较好……” 余璞看了看杨戈手上的百战枪,说道:“杨老师一身修为,已经达武宗七段修为,接近大武宗,所以最好镌绘四级以上的纹章,而四级纹章,我还没多少把握,这样,你先缓几天,等我这次任务回来,如果我的修为达到了,我再给你镌绘符合老师的纹章,你看如何?” “好,反正我也不是很急,就等你回来再说”杨戈点了下头,接着说道:“那么,今天我们就继续练习梨花枪的后面几招” 说完把枪一立,又恢复了如枪挺拔的姿态,说道:“今天我教你的是梨花枪的‘梨花五点’梨花枪部体分为双回、三突,八方、五点计十八招,今天就练习五点里的前二点,现在你看仔细了……” “一点梨花开笑颜” “二点梨白双并连” “枪挑一条线,基本攻必须要扎实,枪杆弹而不浮,枪尖点而不晃,一点所位,分毫不差,双点之处,见圈不晃,气布全身,力达枪尖……” 教了二遍,杨戈就转到那新生的教练环节中去,让余璞去刚才宗达试刀的地方自个儿琢磨去。 练到个七八分,宗达来了,这次木刀没有跟来,宗达拿着一套全新的星士服对着余璞说道:“你先穿上星士服,等会我跟你一起去,你拿着我的身份卡去二楼,我在图书馆的外面等你,有什么事也好有个补救的法子……” “好,马上就要下课了,你等我一下” 正说着,杨戈老师走过来了,余璞使展二点梨花,杨戈再指点了一下,这节课也就这样结束了,余璞就地换上了星士服,拿了宗达的身份卡,和宗达二人直达图书馆。 图书馆门口,宗达拉住余璞的手,轻轻说道:“进入图书馆二楼,先把身份卡往刷卡台上一刷,然后把灵魂力往那阵法上撞去,记住,撞那中间的‘星形中点’,那里会检测到你的修为的……” “这是什么道理?” 宗达轻轻一笑,说道:“你想的这个法子,以前很多人用过,以前图书馆的各层没有‘修为测阵’的,只要刷卡就能进入,后来因为上楼的人过多了,才加了这个阵法,没事,你的修为已经是武师了,应该能上二楼的” 余璞点了下头,对着宗达抱了下拳,走进了图书馆。 一楼余璞已经不用看了,直达二楼,那在楼梯口看着的星士学长看了一下余璞,没有多大表示,余璞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台阶,一层隐隐的压力扑面而来,这种压力对余璞来说,完全可以无视,来到了刷卡机旁,拿出宗达的身份卡往上一刷,看着最后台阶上的“修为测阵”,这个修为测阵呈长方形,中间果然有个星状的图案,在星形图形的中间,有一个六芒组成的图中图,宗达口中的“星形中点”就在那六芒的中间,那里有一个很明显的圆点,余璞心里一笑,灵魂力一吐,往那个中点喷撞而去。。 啪,一声微弱的声响,图形慢慢地退了开去,余璞前面的压力顿时消失。 修为测阵的屏障没有了,余璞毅然地迈出了登上二楼的脚步。 第200章 阵制和器铸 冲洗第八经 图书馆二楼明显比一楼的书籍要少许多,同样是七道划道,但八架书架地分明窄短了一架,架格也没有一楼那么多,不过人却还是挺多的。 书架分组依然和一楼相同,刀、剑、拳、猎、器、阵、丹和纹章,刀剑拳暂且不需要,纹章一类的余璞自认家里的书要超过二楼书架上的书籍,丹书不用说,活丹书在身边呢,所以自己目前要研究的就只有阵猎器这三类,阵学是因为自己有兴趣,加上聚灵阵的好处需要阵法的帮助,所以余璞现在选择了阵学研究。 时间不多,余璞直奔阵书之架,书架上的书有很多,余璞挑了一下,取下了《阵识》《阵盘识知》《制作阵盘须知》这三书,有些时候,知识也要一点一点地学习,须知类的知识先掌握一些,有了基础方可研习高深一类的,这是余璞的想法。 在小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取下笔墨,余璞使用同样的手段,唤出丹老,不过这次不一样了,一下子看三本书,而且这三本书插图相对较多一些,于是,余璞负责画图,字这一块就交给了丹老了,分工明确,唏里哗拉地开始抄录。 足足一个半时辰,余璞终于完成了这三本书的抄录,走出图书馆,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余璞这才想起自己是借了宗达的身份卡的,那宗达就一直在门外等,这么长的时间了,也不知道宗达是不是还在外面。 宗达确实一直在馆外等候,他毫无怨言,等余璞把身份卡还给他的时候,他欣喜地离开,象这种借卡进图书馆和给他镌绘纹章对比起来,他认为那是太值了。 余璞风风火火从传输阵回到余庐宿窑,他的计划是和丹老先整理一下抄录下来的东西,然后去蜗洞那边试一下阵盘的作用。 点起风灯,余璞打开了笔记本,由丹老口述,重新抄录。 “阵之固而无可移,不其而变通,失其大用,阵盘之现,无疑是补其短板,器之联,为之双合,可铸于样,谓之曰‘阵模’大者可达数米,小者仅几分毫,阵轨而妥,便可注于模,制成阵盘……” 写到这里,余璞对照着自己画下来的插图,直接重新画到笔记本上,心里想道:“原来制作阵盘还需要一个叫‘阵模’的物件……” “阵盘之材,兽骨之粉为‘骨粉’;兽核之灵为‘核灵’;晶矿之粉为‘晶粉’;混合钢质颗粒物,置大的称之为‘钢片’,置小的称之为‘钢币’;玉石粉称之为‘石粉’……根据配比,做成‘注液’,注与阵模,方为阵盘……” “原来制作阵盘还需要如此多的材质,真的和纹章可有一比”余璞边写边想。 “制盘要与器铸相造而就,方得阵模,注时灵魂力为并,均衡均注……” 念到这里,老丹突然顿了一下,说道:“这里下面有个备注……” “什么备注?” “阵模之制作,不在阵盘范围之内,可翻阅器架之学……” “啊?那还得去器殿之书架呀”余璞眉毛竖了一下,心里说道:“我还得借一下身份卡呀,宗达已经借过了,再借可有点难为情了,恩,要不明天问一下廖长老,得,现在我还是先把这三本先搞定再说吧……” 三本书抄录完毕,已经是晚戌时之未,余璞收了笔记本和笔墨,走出余庐,向蜗洞而去。 聚灵阵和孕灵茧放好,幻虹桥彩,莹光流溢,余璞拿出二级聚灵阵盘,根据丹老的指示放在那最大的地孔之眼上面,盘坐于孕灵茧内,灵魂力吐伸于聚灵阵盘中的格子亮点,嗞,一声几乎听不出来的声响,在聚灵阵中轻轻微鸣,那阵灵阵盘似乎一阵轻弱地振动,格子上的一个亮点猛地闪了一下,顿时,天口外的灵蕴薄雾突然开始猛地撕拉着周边的弥蕴氤氲,渐渐形成一种接近浓固的雾体,凝聚在天口之中,往里面钻入,没有多久,整个蜗洞都成了固空雾石,就象是一个整体,那聚灵阵的光晕从那石中透闪出来,在黑夜里远远看去,更象是一种庞大的琥珀,无比幻彩。 此景虽似在仙境,但在里面的余璞现在却是极不好受,他的体内猛地象炸开的西瓜,汁射四面一下子涌向他的七经五脉,余璞一看势头不对,急忙屏息引导,但任凭余璞下多大的意念之力,都无法阻止,顿时,那种熟悉的胀鼓之感布满全经脉,越来越胀,而且速度奇快,随时都有把经脉撑破撑炸开的可能。 紧接着,一股炙热的洪流布及全身,余璞感觉就象置身于蒸笼之中,顿时皮肤绯红,汗如雨下,全身蒸汽缠绕,腾烟散发,与身外的灵雾融合在一起。 “不行,这样下去,我不会被撑死也会被热死……”余璞思绪一动,抽身挤出孕灵茧,把身上的衣服一扒,只剩下条大裤衩,拿出炎麟,来到秃山峦顶,舞起梨花枪法。 枯竭法,还是枯竭法,灵魂力,真气劲全部使劲地狂喷,梨花枪法里的三突、五点里的二点,八方里的四方,脚踩旋风步,身显暴龙闪,一阵猛抢猛舞,不管四周是什么,劲风四射,舞着舞着,身子闪到了小树林的位置…… 顿时,枪劲所射之处,树叶狂飞,甚至稍细弱一些的树干,平腰削断,然后炎麟喷焰,那扬起的落叶纷纷点着了火,一时间犹如焰蝶翔舞,但转眼又被枪劲罡风霍霍霍地划成四五个切片,再落尘埃,或者化为乌有。 一阵猛吐以后,余璞急刻回到聚灵阵中,又开始第二轮的吸收灵蕴,等到胀溢又出来狂扫,如此来回了四次,余璞终于发现自己的经脉好象拓宽了一倍有多,这第五次坐修之时,没有前四交那种坐下不久就胀的感觉了,于是,冲洗第八经的念头上来了。 洗经第八经:足少阳经:“涌泉启上、然谷承远、太溪涡气、大钟拉引、水泉回流、阴谷五息……俞府存意” 通行无阻,水到渠成,一切都是那么地顺利,第八经冲开了,然而那聚灵阵里的灵雾仍然没有散去,余璞心里想道:“既然如此,那么我就从第一经到第八经一一冲刷个遍,也算是一种巩固吧……” 于是 又是一种狂吞狠吸,灵蕴之雾再一次被余璞牵引了过去,啪啪啪,一阵强烈而连贯却又熟悉的声响,接着还来一身熟悉的臭味,这一切表明,自己已经升级了,幸好自己已经脱了衣服,不然的话,又要换衣服了。 第一经一直洗到第八经,余璞再接再厉,浑天诀的五脉同步,八经同享开始,这一开始,那灵蕴之雾就吸引得更快了,没多少时间,灵雾就开始淡薄,而天也开始亮了。 余璞收了聚灵阵,拿起阵盘,这时他发现这阵盘上有了些变化,原来格子上的交叉亮点,有一点已经变成了灰污,数了一下,还有九点,心里有些明白了,这些亮点很有可能就是使用的次数,这二级阵盘听阵殿的星士学长说过,能用十次,现在用了一次,那么剩下的就是九次,而上面恰好是九点,恩,应该是这样的。 打开内视之眼,余璞想看一下,就这三宝聚合,能让自己有多大的进步: “武师六级中期……” “力量五万……” “魂宗四级……” “魂力四万四千……” “念力四万二百……” “属性火、木体,火+3,木+3……” “境界中级……” “修丹人境中级……” “这进步也不是很大呀?”余璞自言了一句。 “傻小子,你还想有多大呀?”老丹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才升级多少时间呀,我跟你说,你才一天呀,一天的时间这一个聚灵阵让你足足升了一级,你还想怎么着,真是的,人心不足……” 余璞自己也笑了一下,说道:“那这么说,我明天再用一次阵盘,是不是再升一级?” “我劝你不要这样糟蹋聚灵阵了……” “这话怎么说?我用完了这一个阵盘再买一个不就得了?” “首先是浪费,你没感觉到刚才你身体内的经脉胀满时出去舞枪,用你那什么枯竭法,才让经脉淘空再注满吗,在你离开的时候,灵雾就会散去一些,这个就是浪费,因为阵盘一经开用,是有时辰限制的,再者,你如果频繁地使用,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虽然这里较为偏僻,但强大的灵雾拉吸,一定会引起学院里人的怀疑,到时,你就会暴光而引发他人觊觎,招来麻烦,第三,随着你修为的升级,聚灵阵也不会说一次升一级,到后来可能也就长了一点而已,我的建议你接下来,还是先用阴阳四玉和孕灵茧就行了,等到你冲洗第九经的时候,再使用这个组合的聚灵阵……” “你说的好象也有道理”。 “什么好象有道理,我跟你说,你听我的不会错,这个学院深处还有几位高手,那种若隐若现的高手气息我能感觉得到,或许你现在的举动,他们也都能感应到,或者说可能看得到,说得更明白一些,他们可能知道你在干么,所以,不要以为这里就是一种安全的地方,有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余璞心里一动,如果真的如老丹所言,七星学院里还有如此之远就能让老丹有所感应的话,那这些高手之高,那是高到什么样的境界了,什么样的修为,而且听老丹的语气,好象不止一人,也不知道这些所谓的高手身在何处? 第201章 器殿购模具 梨花舞五点 因为有老丹的提醒,余璞的心里也稍微留了点意,整理了一番后,回到了教室,今天方老师讲的是初级纹章里的火之纹章,大伙的热情都很好,一堂课也讲得有声有色。 余璞等到下课后,就直奔纹章殿长老堂,一打听,殿堂里的星士学长说廖长老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得,这借身份卡的事还得另外想法子了,或者等廖长老回来再说,要不先去天桥的器殿店铺看看。 来到天桥器殿店铺,器殿的学长掌柜一见学弟进来,也遵循了商业的特点,笑脸迎人,热情招待。 “请问学长,你这有没有‘阵盘’的‘阵模’出售?” “这个必须有,这个太有了”学长一笑,领着余璞走进了内屋,指着一个大货架说道:“你看看,这里全部都是‘模具’……” “模具?” “是的,模具就是学弟口中的阵模,也就是说,阵模只是模具里的一种,比方说这箭模,是注于箭头之用,把铁熔成铁液,注入箭模,就能做成一个箭头,不需要铁匠师傅打造,方便又省时,当然如果加上阵法之图,就成了箭阵……” 原来是这样,余璞突然发现,这世上每行每业都有其特别的地方,出彩的地方,让自己产生了更浓厚的兴趣,知识呀,真是学无止境,自己要学的东西有很多,得加油了。 “来,来,你看这个,这个就是加了疾阵的箭头,当你把阵液,哦,这阵液的配比需要配方的,把阵液注成箭后,稍等冷却,就成了一支自带快疾的箭头,比原来无阵的要快百分之十左右……” 余璞心里忖道:“这是不是就是纹章殿落入末殿的原因之一,你能的,人家也能,你没有的,人家却有,纹章只能在成品之材上镌绘,而这个人家不需要你有纹章能力,就可以直接出来带有纹章作用的成品了,唉……” “学弟,你看看这个,这个是一个纯粹的‘阵盘’很小,只有三公分,但你别小看这三公分,这是带有爆炸功能的阵盘模具,当你把爆炸液注入成成品后,就可以附于箭支上,一箭射出,会产生爆炸效果,一般情况下,二级玄兽会当场炸伤或者死亡,三级玄兽也会受到一定的伤害,你说,这个效果怎么样,你想像一下,这是咱们器殿今年卖得最火的一种阵盘模具了……” “这个多少星币一个,有没有成品阵盘?”余璞的心里象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似的,有点狂喜之意,爆炸效果,这个太牛了,哈哈。 “炸阵模具分一级,二级,一级是三千星币一付,二级四千星币一付,一级炸盘是一百星币一个,只能对付二级玄兽,二级炸盘二百星币一个,记住,炸盘是一次性的,如果你没射中玄兽,炸盘也会触物而炸……” “那请问一下,爆炸原液有得卖吗?” “有是有的,需要五百星币一瓶,一瓶能制作二十枚炸盘,哦,学弟你是纹章殿的学员,估计成功率只达百分之一,一瓶爆炸原液有可能会一枚也制作不出来,你最好学习了一些基本知识才去制作比较妥当……” “行,那我来一套二级炸阵模具,五枚二级成品炸盘,一瓶爆炸原液……” “好的,共计五千五百星币,哇,学弟你好富有呀,你是新生呀,就已经有好几万星币了,你怎么得来的?哦,你要不要再看一下别的?”学长掌柜一刷余璞的身份卡,发现里面的额度,不由得惊奇地看了一下余璞。 “呵呵,我的星币最多也不可能买下你们器殿这里的模具和阵盘呀……” “这倒也是,你收好,下次再来……” 余璞行了一礼,把购的东西放进戒指,一见时辰,已经是午时过中,就走向小操场,心想要是杨戈老师没来,就在那里练一会枪法等候就是,现在口袋里有钱,也没必要去自由交易区摆摊售物了。 到了小操场却发现杨戈老师已经在那了,他一见余璞到来,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你会早到这里的,呵呵,等着你呢?” “老师费心了”余璞行了一礼。 “今天有点早,我们把梨花五点里的其余三点给学了,等一下我教另外的学生,你这可以自己练了,看好了,梨花其他的三点” 杨戈持枪就是那个姿势,身挺如枪,轻吼一声:“三点梨托蜻蜓水……四点梨瓣蝶纷飞……五点梨簇花中蕊……” 余璞一一记下,开始练习,而杨戈看了几遍后,就走开了,那里的新同学已经到来。 “一点梨花开笑颜” “二点梨白双并连” “三点梨托蜻蜓水” “四点梨瓣蝶纷飞” “五点梨簇花中蕊” 梨花五点,点点枪尖,余璞枪随身走,舞了一遍又一遍,小操场一角的落叶都成了他枪尖所指戳的对象,枪到落叶在枪尖,枪去落叶成碎片,一时间,漫天飞洒,还真的象是梨花飘落,倾洒满天。 “余同学,余同学……” 余璞正练到兴奋之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余璞停枪一看,原来是辛亦。 “辛同学,什么事?” “廖长老回转咱们殿了,说开一个大会,他差我来叫你回去,有事要宣布” “哦,晓得”余璞也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廖长老回来了,自己就可以问一下进图书馆阅书的事情了,急忙向杨戈老师行礼而别,和辛亦回到了纹章殿。 辛亦带着余璞并没有进纹章殿的殿堂,而是进入了教室内,余璞一进教室,发现教室里挤满了人,初步估计不下百人,除了几个长老和自己的几个同学见过外,其他的大都是生面孔。 讲台上的廖长老一见辛亦和余璞来了,点了下头,示意他们俩人自己找位置,然后说道:“各位,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大清早我接到了星城城主的传信,去了一趟星城,前些日子星城的一批武器销出后,得到了好些国家的追捧,特别是狩军和猎盟,将这些有限的武器一哄而光,原因是什么呢,原因是这些武器上面都有纹章镌绘,于是,星城城主委托我们为他们镌绘纹章,所以,我说的好消息由此而来,经过我们长老会商议,院长拍板,决定在星子镇成立一个纹章门店,店名‘七星纹章’,专门镌绘星城的武器镌绘业务,现将一些事情跟大伙说说,‘七星纹章’的掌柜不是我们纹章殿的学员,是星城的一位女掌柜,由她承接和计量武器的进出业务,我们纹章殿只负责镌绘,凡是纹章殿的星士学员,均可报名,星士的贡献点以镌绘的纹章数量为计分,获得星币自会打入身份卡,这个到时会有一张规章制度贴于店内,大伙自行对照就是,十五日外出的任务不变,天桥的纹章殿也如同往常,大伙都清楚了吗?” ………… 大教室内一阵低音喧喧,看得出来,大家都非常兴趣,这无疑是一件生计突开的缺口,本来大家就想要任务而得星币,现在如此的机会得到星币,安全又可靠,怎不心喜。 “好,各位,有想法的同学可以到冼长老和尚长老那报名,崔长老负责技术解答,不接报名名单,余璞同学留下,其他人解散……” 还没等人群走开,廖长老却是对着余璞招了下手,说道:“余同学,你跟我来” 余璞只好在众目注视之下,跟着廖长老走出了教室。 “去你那余庐”廖长老轻笑一声,脚步轻盈,领先而去。 余璞的余庐本来就在最深的窑洞,最偏僻的地方,当然也最安静,走进宿窑余庐,廖长老就笑道:“这一次多亏了你,让我们纹章殿接到了如此的大单……” “多亏了我?” “是的,你没进院时,在老六堂镌绘的武器直接把星城的名气打了出去,现在他们订单爆满,呵呵,可你的老六堂现在却已经无法运行,星城的城主派人与六掌柜交涉,硬逼镌绘业务,六掌柜实在没办法只好报上实情,所以,星城城主就派人找到了我,这不,订单不就来了” 廖长老看余璞脸上还有着不明白的表情,便说道:“我从头再说一下吧,看你好象还在鼓里的样子,呵呵……” “早上,我去了星城,星城的城主问我原老六堂的纹章师是不是在我学院里,我如实相告,城主想叫我把你让出来,做他兵器司的专用纹章师,但被我推说你已经成为我纹章殿的学员,而且已经出任务外遣了,这个希望你不要怪我,我认为你现在应该在于学习,而不在于就职,但这又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所以,我跟他说了七星学院纹章殿可以承揽这些纹章业务,不过不会在他星城兵器司里任职,谈了一些时间后,终于签订下了合同,以件论数,而六掌柜是个人才,所以掌柜一职,由她来管理,就是这么的一个情况,你看如何?” 余璞本来就不打算什么就职赚钱的事情,廖长老的这些决定对他来说,正合心意,当下点了下头。。 “这样,你明天早上不用上课,去一下星子镇,先跟六掌柜碰一下头,商议一下事情,然后再回来,我明天会派一个人跟你一起去,辰中时分在传输阵那等……” “恩,晓得了” 第202章 特批出山门 狩军特战队 余璞突然想起什么,问廖长老言道:“廖长老,我有事不明,可否咨询?” “什么事?” “按理说,七星学院与星城近在咫尺,为什么纹章镌绘不早早合作呢?” 廖亥轻轻一笑,想了一下说道:“这个问题说好回答,也不好回答,主要有几个方面,一,是面子的问题,学院不可能上门去推销纹章业务,而星城城主也不可能或者没想到来学院寻求镌绘纹章,在他星城所要出售的兵器上镌绘后再出售,这里面可能还存在着一些事儿,星城的兵器铸造销售,虽然有些名气,但以前的订单大都来自邻国小国,以作为防控性兵器储备,销量有是有,但名气也是在附近闹闹,这次你镌绘的兵器其中一批,哦,就是最早的那一批,落入狩军里的一个小队,这个小队一日斩下玄兽的数量竟然超过七天的量度,他们查了一下,明白了兵器的纹章事件,所以,星城的订单第一批是他们订下的,而猎盟听说了此事,也来到了星城,造成了星城城主的重视,这个是我联想的……” “其二,是沟通的问题,纹章的普及率并不高,学院没有想到在一个城国的兵器库里寻求大批镌绘纹章的业务,而星城也没想到镌绘纹章后的兵器竟然如此畅销,这就是缺乏一种沟通,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我们没有学院或者说我们的纹章殿就有做到推广纹章,这一次让我们认识到自己的一些短板,当然也是沟通渠道上面也有些欠缺,好在你来到星城,成立老六堂,恰恰就在这个渠道的中间点,从而引发了现在这一大单订单,估计纹章殿的原液需求也会快速在任务栏里贴出” “廖长老,昨天我在器殿看过他们制作的阵模,比方说炸阵,应该说,他们的效用不差于纹章,有的地方甚至感觉比纹章更方便快捷,为什么他们也没有想到与兵器制造国商联合呢,难道也是如你所说同样的问题?” “你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让我不好回答了,毕竟我不是器殿的长老,但我就纹章和器殿制作的阵模成品,跟你说说,就说你刚提到的炸阵成品,它是一次性的用品,且不说效用如何,单就成本高,这一点就无法和纹章类相比,但器殿能铸造兵器,而星城的兵工生产也是铸造兵器,这两个本来就存在着产业冲突,难道说让星城放弃自己的制造业,从而委托给器殿吗,这个肯定不行的,所以他们不可能联营……” “但是每个行业都有其独到之处,器殿能制造兵器,而我们只能在成品的器物上镌绘,我们纹章只是一种辅助性的锦上添花,又比方说阵殿,阵殿的阵法阵图很神奇,能大能小,大的能置山川河流于以阵,小到米粒小豆能为阵,但同样,他们所需要的材料要求,成本的付出照样超过纹章,而且需要特定的地方环境,还需要合作的对象来制作阵法以外的辅助,比方说器殿的铸造,所以说阵殿跟星城的合作也存在着不太可能,毕竟星城只能制造兵器,而没有铸造阵模的能力……” “说起来,纹章、阵图、还有那个传说的印谱,我感觉都有其类似的地方,这个就需要我们在学习的过程中不断地探索,不停地突破自己,而我也坚信纹章的至尊,将会是一种难以估计的力量……” “哦,对了,廖长老,我还有一事,需要长老帮忙,我想去图书馆的二楼,但我级别没到,上不了去,能否给我搞张星士的身份卡?” “这个好办,等一下我让人带你去星子镇回来后,就给你身份卡,,图书馆一到五楼基本是都是基础性的书籍,真正的好书都在六、七二楼,没事,慢慢来,好了,你现在去传输阵,那里有人在等你了,到了星子镇,六掌柜会招待你,呵呵,你们也是熟人,对了,差点忘记了,你的身份卡上面可能还会得到一笔奖金,是这次纹章殿接到订单的一点鼓励,可能数目不多,好,这个等你回来再说,现在去吧……” 余璞行了一礼,走出余庐,来到了传输阵,果然在那个通往“外界”的传输阵圆台上站着一人,二十五六年纪,身着三星星士服,瘦高身材,面容俊逸。 “你是余璞学弟吧,我叫乐逸,廖长老嘱我和你一起去星子镇”三星星士学长乐逸潇洒地抱了下拳。 余璞点头行了一礼,也走进了传输阵,两人在一阵幻曲游离的景象中来到了星子镇。 这星子镇余璞前些日子只是匆匆而来,为了赶时间没有仔细看看,听陆河说,和青枫镇差不多大小,而学院传输阵送达的位置就在镇口,那里就有一个不大,却有两个立柱的传输台。 乐逸在右边的立柱上用身份卡刷了一下,笑着对余璞解释道:“这是我们七星学院到星子镇的传输通道,不需要过山门,一般只限于星士学员出入,院士是不能外出的,所以学弟的身份卡不用刷……” “为什么学院里把星士和院士分得那么清楚,很多时候院士的待遇似乎很不公平……” 乐逸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学院就象一个大家庭一样,而学员就象家里的孩子,孩子多了,就要谈做事,谈贡献了,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刚来的学生没有贡献,只有学习,对于学院来说,那基本上就是付出,所以针对或者说限制的地方就多了,只要你有了贡献,升到了星级,这些限制就会一级一级地开放,而接任务就是贡献的一种,而且任务往往也是个人升级的渠道……” “乐学长,我想问你一伯事,我曾经看过学院的一星星士是小武师修为,也看过二星星士里也只是小武师修为,而且他们的修为相比,一星星士的还比二星星士要高一点,这是为何?” “呵呵……”乐逸笑了一声,说道:“学院里的星级跟修为有的时候并确实不十分相对称的,这里主要讲的是贡献值了,也就是说,星士的贡献值决定了升级的主要条件,有的二星了还是小武师的修为,可能他干了些任务足以让他升到二星的标准,也有可能他习的武技升级相对较为慢升,所以有了你如此的看法,好了,我们已经到了,前面就是我们纹章殿刚刚租下的八间店面……” 余璞这才注意到自己两人这一路上一边走一边聊,现在已经到了一个十字街的街道口上,而前面一连排的店面有好些工人正在装修,据刚才乐逸所说,这八间店铺就是学院里租下的“七星纹章”,这也够大的,而且都是二层楼层。 “小老板,哈哈,你真的是小老板”余璞的侧面街道突然响起了一声晾呼声,这声音余璞熟悉,那是六掌柜的声音。 余璞和乐逸随着声音扭头,只见右面的街道上正走过来三个人,居中的就是六掌柜,在她的左边还有一位年过三十,长得魁梧壮实的汉子,穿着一套深灰色战服,方脸环目,高鼻阔口,一嘴的胡茬,很是粗犷的感觉,六掌柜的右边的也是穿着灰色战服的汉子,不过年纪略轻,约二十三四,脸色白净无须,身材有些瘦,眼睛也瘦长,给人一种精明细敏的感觉。 “六掌柜……”余璞轻轻一笑,迎了上去。 “我说小老板,你可真狠心,一去个把月,我虽然知道你去了学院,可你一下子撂了摊子,可苦了我了,哈哈,这下好办了,哦,对了对了,干正事要紧,我来介绍一下这一位是狩军的特战队队长孟闯,那位是偏副刘友……” “这里不是说话的点,我们找一个,恩,那里不错”那个叫孟闯的粗犷汉子指了指左侧,那是星子镇唯一的酒楼“星子楼” “好……”乐逸应了一声,这次外出,他是带着余璞出来的,所以,很多事情还得由他来决定。 星子楼高三层,楼形如星,十字路口呈沿街弧形,此时不是饭点,所酒楼里的来往的人不多,五人要了一间包厢,走了进去,早有服务员端上茶水。 孟闯见余璞和乐逸坐下,立马开门见山地说道:“小兄弟,你就是六掌柜在我面前极力推荐的老六堂的小老板?” “我是老六堂的小老板不假,但六掌柜极力推荐这我可不敢当……” 孟闯似乎不想废话,紧接着说道:“我们这次来,一是顺道,二是听说了你老六堂出来的兵器纹章,有极大的辅助能力,所以我过来看看……” “现在老六堂已经撤消了,改为‘七星纹章’,不过六掌柜还是六掌柜,这个不会改……”乐逸接了上去。 孟闯看了余璞又看了一下乐逸,面色看上去很有点严肃的味道,说道:“这样,在六掌柜的口里,小老板挺神奇的,我想咨询一下你,当然你也可以理解成考考你也行” “孟队长,你请说”余璞当然不能示弱。 “这是我的斩刀,请问这把斩刀镌绘什么纹章比较妥当适合……”说着拿出一柄长柄斩刀放在桌上。。 余璞看了一下桌上的斩刀,这斩刀跟木刀的怒斩极象,便伸出手,拿起刀在手里掂了掂,又看了下孟闯,说道:“孟队长身体属性是不是五行为金?” 孟闯点了下头,没有说话,但眉头却是一皱,脸上更见肃然。 第203章 第一批订单 二百件纹章 “此刀名曰‘无吾’含刀出无我之意,可见刀意勇猛,全刀长一米有七,柄长七十,重约七十斤……” 说到这里余璞看了孟闯一眼,接着道:“以刀的重量,和孟队长的体质属性,我的建议是,无吾斩刀主面镌绘‘鑫之纹章’客面为‘锐之纹章’此刀的护把较宽,在这上面可再加双面纹章,正面为‘御之纹章’反面为‘垚之纹章’,孟队长,你认为如何?” “能不能说说其中的原因?我要详细一些的……”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这柄无吾斩刀,刀刃处很是有些卷刃,可以想像得到此刀不但有些年头,而且一直处于狂用阶段,甚至很多次直面玄兽之头骨,这才造成卷刃破损,鑫之纹章谓之于‘塔纹’,为金属性纹章里的三级,也叫三级金纹章,其塔纹加固于刀身,增加刀的坚固程度减少破损程度;客面为锐之纹章,锐为锋属性纹章里的三级纹章,谓之于‘破纹’兼带有破除敌方真气劲的功能,重点在于增加刀刃的锋利,那怕是破损的刀刃,也会随着破纹的涉及而发出致命的刃齿,此刀不是新刀,且如此伤损,估计其效果能达到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三十之间……” “无吾斩刀的护把宽,本身有着一定的护具作用,但明显不够,正面镌绘御之纹章,增强护把功能,御之纹章是护属性纹章的三级纹章,灵魂力吐到之处,会产生一种灵力护罩,护住手臂大膀,减少持刀之手的伤害,护把的反面镌绘垚之纹章,这里我要说一下,本来最好的位置是在刀柄上,但无吾斩刀的刀皮缠革是狂鳄之皮,且破损得厉害,如果一旦挑开革缠,可能就无法补缠,所以选择在刀把反面镌绘,垚之纹章是土属性纹章的三级纹章,以土养金,从而让金属性体质的刀手减少灵魂力输出的消耗,达到比平时多几次灵魂力输出的效果……” 自从余璞解释开始,孟闯等四人就都在仔细地听,当听到这里,孟闯的面色已经有了变化,当下插话问道:“那小老板能不能镌绘这四枚纹章?”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当然可以镌绘” “那麻烦小老板给我的无吾镌绘上这四枚纹章可好?镌资照付不差……” 余璞摇了下头,说道:“这不是镌资的事,主要是……”说着他向乐逸看了一眼,接着说道:“主要是时间,镌绘这四枚纹章,估计要花费一个半时辰,我这次从学院里出来,只是来看七星纹章店铺的,我下午还有课呢……” 乐逸接到余璞的眼神,想了一下,轻轻说道:“孟队长,容我请问一下,如果我余学弟镌绘了纹章后,你们签订的订单计划是不是有什么改变……” 孟闯点了下头,说道:“是的,这肯定有改变,现在我和刘副出来,并不是要下单,而是观望,如果真的如同小老板所说的功效,我当然会下订单,但如果没有达到所说效果,不但我不会下订单,估计狩军原来的订单也会减少甚至退单……” 六掌柜此时轻轻一笑,说道:“你们也别谈这个,我说一句,小老板现在在星子镇,可以马上镌绘所说的纹章,而孟队,你先告诉我,如果我小老板能镌绘出如说的纹章,你那边下的订单数量会是多少?” 孟闯对着刘友看了一下,刘友点了下头,从戒指内取出一张纸,交给了六掌柜。 同时,孟闯接着说道:“我特战队分十二大组,十二个小组,十二大组分十二个班,每班又十二人,十二个小组每一组又分十二人,加上各班组的班长组长和偏副等,差不多二千人,现在这个是第一批的订单数,因为我还没统计好各人的身体属性……” 六掌柜拿过订单一看,不由得笑了一下,说道:“好,这第一批订单就有二百多柄斩刀镌绘订单,小老板,你看……” 乐逸说道:“好,余学弟,要不你先把孟队长的无吾斩刀先镌绘纹章,其他的事,等纹章结束后再谈……” 余璞还没点头,六掌柜那边已经拍了一掌,她说道:“对,应该就是这样的,以技论价值,一道一道地来……” 余璞也只好点了下头,拿过刀,对着六掌柜说道:“掌柜的,你让星子楼腾一间空房间给我……” “小事情”六掌柜随下叫了伙计过来,订了另一间相对偏僻的小包厢。 余璞进去后,关上了门,拿出需要的原液,开始了镌绘纹章。 鑫之纹章、锐之纹章、御之纹章、垚之纹章。 除了那个垚之纹章镌绘起来有些难度,其他的都非常顺利,因为那刀把反面是个微凹的位置,加上刀柄的阻扰,就这一枚纹章足足花了小半个时辰,在近二个时辰的时间,终于全部镌绘完毕,余璞拿着无吾来到了众人的包厢内,发现包厢里多了一人,呵呵,那人是蚕儿,今天的蚕儿打扮得有点不一样,身着水翠裙衫,头发梳得非常贴切,一发挑丝也没有,眼睛特别地明澈,未施粉脂,却见笑意婍然,举手微抬,见到余璞进来,婷妍一立,娉妗俏俐,樱唇微启,似乎有无数的话语欲诉…… 六掌柜含有深意地看了蚕儿一眼,又看了下余璞,笑了一声,说道:“小老板,我们早已经吃过中餐,你呢?” 余璞不懂六掌柜的眼内之意,只是点了下头,说道:“我已经吃过辟谷丹了” 说着把无吾斩刀递给了孟闯,对着他说道:“四枚纹章已经镌绘完毕,孟队长要试刀最好找个无人的地方,一道一道地试……” 孟闯接过刀,走出包厢,但刘友并没有跟着前去,乐逸的目光有些特别的含义,注视着余璞说道:“我听廖长老说过余堂弟的炼丹之术也是非同小可,据说丹殿的佐仲长老曾经跟廖长老抢着要余学弟,今天在此,刚刚听六掌柜说着你刚来星城后发生的事,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呀,对了,余学弟,你刚才说的辟谷丹,不知道还有没?” “有呀”余璞拿出一丹筒,放在桌上。 六掌柜此时接话说道:“我说小老板,现在星城里养颜丹已经一丹难求了,你什么时候再炼一些呀,就放在星子镇里出售也是一样,我那些好友,还有一些没有得到养颜丹,一直在吵吵呢?” “这个不好吧,老六堂已经撤消了,星子镇现在是七星纹章的店铺,你兼售丹药,这个怕是不妥……” “小老板,你这个可是想岔了,老六堂还在的,就是七星纹章隔壁二间,我给租下来了,还是挂着老六堂的招牌,而掌柜却是蚕儿打理,就专售丹药,不接纹章业务” 蚕儿此时终于挤到了机会,双目莹澈如水,深情款款地对着余璞说道:“小老板,老六堂是你开启的,我不会让它熄火的……” 余璞被蚕儿的眼睛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明白蚕儿眼睛为什么今天特别地漂亮,让他看着很是舒服,不过他突然想到一事,不由得说道:“我现在是院士身份,不能出院,就算是炼了些丹药,也无法拿到你这里呀” “那你现在身上有什么丹?”六掌柜脸色开润,两只眼睛一直在蚕儿和余璞身上划来划去。 “只有辟谷丹了……” “学弟,你这个辟谷丹好象和丹殿里出售的不一样,气味清新了许多……”刚刚拿到辟谷丹的乐逸一只手拿着余璞的辟谷丹,另一只手地是拿着另一粒辟谷丹,正在对比,还不时在鼻子下嗅嗅。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是有一点不同,因为我的辟谷丹里加了‘百阳心草’增加了一些阳属性的补给,让人体内的元气真劲不漏反补,当然我的辟谷丹里还有一些其他的……” “你给我一粒,成不?”一直没说话的刘友此时也伸出了一只手,余璞发现他的手指的小指没有了,不由得一楞,转而急忙说道:“当然可以”说完取出一丹筒交给了刘友。 正在此时,门口走来了孟闯,他试刀回来了,刘友还没打开丹筒,一见孟闯回来,站了起来,说道:“孟队,怎么样?” 孟闯点了下头,坐了下来,对着余璞言道:“不错,我的无吾刀确实如你所说,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以上的辅助效果,那么我把这第一批订单现在就给你七星纹章,时间越快越好,最好这几天就镌绘完成,我带着去西狼关……” “几天恐怕来不及吧,二百件纹章呀,还有,星城铸造的斩刀也还没到……”六掌柜杏眼瞪得大大的。 乐逸听到这话,忙接着说道:“我得先去和我们的长老商量一下”。 孟闯挥了下手,说道:“这样吧,我五天后就回营地,这五天你们就尽量地镌绘,有几件算几件,到时我带走就行,我的要求是每柄斩刀均要有如我这柄无吾斩刀一般,四枚纹章,缺一不差,金币不需要担心,现在你七星纹章店铺还没整修完毕,我们以后还在星城接洽,接下来,我们要签个合约,双方遵从,怎么样?”。 “好,必须订下合约,就是一个单位和一个单位的合约,不象私下那闹闹,那么我们现在就回星城,把这事先订下吧……”六掌柜爽快地拍了下桌子。 乐逸也站了起来,对着各位抱了下拳,说道:“我也得赶紧回学院,跟长老回报一下,还有,现在时辰不早,估计余学弟下午的课已经耽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补上,所以,我们得要先走了……” 第204章 铭殿首纹班 四招战八方 余璞一听,心里更是慌了一下,对呀,自己下午的课也不知道廖长老有没有给他请过假,得快回去。 刘友看着乐逸抱拳欲走,便说道:“余小老板,你先把辟谷丹放一点与六掌柜,等我们商量一下,可能在纹章镌绘订单以外,还要订一批辟谷丹,当然,我们得先检验一下你这丹药,成不?” 余璞点了下头,把十多筒丹筒放在桌上,转身站在乐逸的后面。 蚕儿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过余璞,现在一见他走到门边上了,一副想走的样子,也有些呆呆地站了起来,却被六掌柜轻拉了一下,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别急……” 蚕儿木然地点了下头,六掌柜望着桌上的丹筒,说道:“行,我们就这样说定了,现在小老板先回,这十筒丹药由蚕儿掌管,老六堂现在开始掌柜是蚕儿,你什么时候能出来,或者丹药能出来,就直接找蚕儿……” 乐逸和余璞走出星子楼,匆匆忙忙地奔向传输阵,到纹章殿殿外操场时,乐逸就对余璞说道:“余学弟,现在时辰已经很晚了,我先去向廖长老汇报一下” 余璞点了下头,他看了一下天色,都已经是傍晚了,现在去杨戈老师那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还是看一下书籍修炼吧,或者炼一些辟谷丹和养颜丹,可能会用得到,至于去图书馆二楼,还得明儿个廖长老给星士身份卡拿来再说,现在离去蜗洞有些早,还是去余庐吧。 在余庐炼了三炉养颜丹,因为身上还有辟谷丹,余璞不考虑现在炼辟谷,就直接拿出抄录的笔记看了起来,这一次看得很快,因为自己抄过,所以现在看一下,基本就记得牢牢的。 时辰过得很快,余璞瞅着该到了去蜗洞的时候了,正准备起身外出,门外却进来了二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廖长老和乐逸。 “余小子,你要外出?”廖长老一看就看出余璞想要外出的意思,但马上接着说道:“你得等等,现在我跟你说一些话,来坐下” 余璞轻轻笑了一声,碰了一下乐逸的目光,坐了下来。 “乐逸把下午在星子镇的事跟我说了,我们长老会马上开了个急会,现在有了一个决定,针对这一次首批订单,不能马虎,我们纹章殿成立了一个专门的‘铭殿首纹班’由崔长老负责,就在大教室隔壁的第二教室里开始公开镌绘,已经申请上来的星士学员都将投到这次的订单镌绘当中,余小子,你呢,十五日后要进入大蟒山,现在还有几天时间,从明天开始,上午的课后你马上进入到‘首纹班’里参加镌绘,下午的枪术课完成后,给你一个时辰在图书馆,图书馆出来后也回教室进行一个时辰的镌绘工作,晚上的修炼时间你自由决定,你的贡献值会在身份卡上显示,记入升星记录,怎么样?” 余璞自问没有什么理由拒绝,所以,点了下头。 “你现在把身份卡给我,我先把奖励星币和贡献值刷给你,明天乐逸从星子镇回来,酉时初会在图书馆的门口等你,让他的身份卡给你进入图书馆二楼……” 余璞递上了身份卡,在廖长老特别的笑容下,他看了一下刷卡机,发现自己的身份卡上竟然达到了四万一千的星币,下面还有新的一行字出现:“贡献值:三百点……” “这贡献值……”余璞轻念出声。 “这贡献值是这样计算的,一到一千是一星星士,也就是说,你这个数值到了一千,就会自动出现一个星形图形,那就代表你是一星星士的,院士到一星贡献值是一千,一星升二星是三千贡献值,二星升三星贡献值是七千,三星升四星,贡献值是一万五,贡献值的获得你已经知晓了,好了,晚上不耽误你修炼,我们先走了……” 说完廖长老对着乐逸挥了下手,两人离开了余庐。 余璞收好身份卡,直奔蜗洞,对他来说明天的事明天到了再说,晚上的修炼必须抓紧,不能浪费。 次日 余璞来到教室的时候,却是第一个,正觉得奇怪,门口显现了辛亦的身影,对着他喊道:“余同学,快过来,隔壁第二教室” 余璞一听,只得起身,走到了隔壁的教室,只见里面已经有很多人在走动了,六位同学都在里面,他们在人群中也是流动走着,似乎在观察看着什么。 这个第二教室比现在所处的大教室要小,但却是二个教室连通的,只是中间有个拱门隔开,看情形好象以前这个教室应该是纹章镌绘实行操作的教导室,而就在这间第二教室内,原来的课桌现在已经排成三桌并一桌,每个桌旁都写有一个名字牌,余璞一一看过去,第一桌上的名字牌上面豁然写着的是“辛从力……” “这名字好象是十五日后带队进入大蟒山的学长……”余璞再看一下,只见在辛从力的名字牌边上还有一张卡片,拿起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木之纹章系列镌绘” 正在纳闷,教室的那一头传来丘为的声音:“余同学,这里是你的座位?” 他这一叫,许多的目光都看向了余璞,余璞急忙跑了过去,发现教室里的最后一张书桌上,俨然有写着自己名字的名字牌,名字牌的边上也有一张卡片,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火之纹章系列镌绘……” 正在此时,大教室那边传来了方老师的喊声,大伙一阵惊动,哗拉拉地跑回到大教室。 教室里方老师的脸上有些严肃的表情,但还是掩盖不住有着喜悦的成份,他看着同学们进教室后,这才施施然走过教室,拿出一张金之纹章的图片挂在黑板上,开始讲课。 一个时辰即将过去,方老师这个时候说道:“各位,我们纹章殿成立了‘铭殿首纹班’就在隔壁,我们这一班今天有幸要去参观,这对我们初学纹章的同学来说,是一个相当好的机会,请注意,去的时候要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要说话知道吗,现在排队在门口,我带你们过去,余同学到时候直接在那边坐下就是……” 各人均点了下头,一行人来到了第二教室,第二教室里已经各个课桌合位上已经坐满了人,四周的位置也排了好些椅子,上面坐着都是观望的人,廖长老和崔长老都在,还有一些四星、五星星士等服饰的学长,余璞因为方老师已经说过,他一进教室直接就在写着自己名字牌的位置坐了下来,顾着自己的工作。 余璞坐了下来后,见桌上放着四个小碟子,那是溶解原液的置碟,而自己的位置后面立着八柄斩刀,跟无吾刀一样的尺寸,拿起卡片看了一下,这八柄斩刀全部镌绘的是“烈焰纹章”“疾风纹章”“御之纹章”“森之纹章”。 余璞一看就明白这套纹章组合,这是给火属性体质的狩军士兵用的纹章组合,烈焰为主面,为攻击,疾风以助风势,御之纹章增加防御,而森之纹章是以助,为减少持刀者的灵魂力消耗。 心里一定,拿出烈焰原液放在桌上,灵力一吐,弹出一点灵火,把烈焰原液溶解了一点放在碟上,锦绣纹章笔灌了个满,旁若无人地拿起斩刀直接镌绘。 自从余璞进来,廖长老和崔长老就一直注视着他,当他灵力弹火一出的时候,廖长老对着崔长老笑了一下,这笑容的意思非常明显,这招动作象极了崔长老的手法,但崔长老却是摇了下头,表示自己没有辅导过余璞。 四种纹章八柄斩刀,对于余璞来说,不是难事,而且速度飞快,毕竟是流水线操作,二个时辰不到,已经全部完成,余璞吐了口气,站了起来,发现大伙有的还在镌绘,便对着观望的长老和学长各行了一礼,走出了教室,他要马上赶去杨戈老师那,那儿还有课,昨天已经耽搁了,今天可再不能。 杨戈老师把新同学的枪术已经教完了,正有些焦急地等着余璞,一见他跑着过来,便笑了一下问道:“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半途而废了呢?” 余璞急忙解释,但杨戈却是摆摆手,笑着说道:“你的事,廖长老已经跟我说过了,没事的,好了,我们今天就练习梨花枪战八方的后四方” “梨花枪法里的枪战八方,你已经学会了四方‘梨花怜落’今日我们练习的是后四方‘梨花怒放’,这四方,是梨花枪法难度较大的,看清楚了……” “五瓣梨俏迎东阳” “六意梨妍旋南光” “七蕊冲开西天雨” “八方飞战北冰雪” 余璞发现这梨花枪法里这战八方的后四方,难度确实如杨戈老师所说,绝对超过前面的四招,其角度,方位,身法的要求,都有点意想不到的刺突,而且速度的要求也很高,但他不是轻易认输的人,眼睛所到心亦到,不断地练,无头枪被他耍得呼呼直响,杨戈老师也在边上仔细地纠正和指导。。 练到了酉时来临,余璞终于学会了二招,其他二招只能算是依样画葫芦,精准性不是很到位,但时间已经安排好了,这二招明天再练习也不迟。 告别杨老师,余璞的脚步快速地跑向图书馆,那里乐逸学长在等着自己,让人家久等,不好。 第205章 阵枢和阵眼 丹筒寄红豆 到了图书馆门口,余璞早看到乐逸站在那里了,似乎还等了一些时间,急忙不好意思地过去,行了一礼,表示歉意。 乐逸好象毫不考虑这些,他带着余璞来到了天桥一角落,对着余璞说道:“这里比较偏僻‘星眼’看不到,你把星士服套上,恩这是我的身份卡,你拿去,一个时辰后到这里,我在这里等你……” “星眼,什么是星眼?” “这个现在解释太不是个时候了,你快换上,星眼的事以后再解释也不迟……” 乐逸把一套新的星士服和身份卡交给了余璞,便隐进了黑暗之中,余璞更不想浪费时间,直接冲到二楼,在阵架前停了下来,开始细心地浏览起来,然后取下了二本,一本是《阵的构造原理》一本是《阵枢和阵眼》然后走到了器架上拿了一本《器铸浅说》。 这一次余璞选的这三本相对来说比较薄一些,同样的方法,自己画图,老丹记字,终于在一个时辰内完成,走出图书馆找到了乐逸,二人回到了纹章殿第二教室,乐逸没有离开,原来他也是铭殿首纹班的镌绘者之一。 余璞坐到了自己的座位,发现晚上的镌绘业务只有四件,比白天少了一半,而内容也是白天同样的四枚纹章,等余璞全部完成的时候,发现乐逸在他的桌子边坐着。 “余学弟,我发现你镌绘纹章的手法和学院里教的有些不同,线条的运行也有差异,你这个是那里学的?” “家传的,我母亲教的” “哦,原来如此” “乐学长,图书馆的事谢谢你” “小事,哦,对了,明天廖长老命我拿着这第一批的纹章武器带到星城去,因为星子镇还在装修,你和六掌柜不是说好送辟谷丹和什么养颜丹吗,给我吧,我带去交给她们吧” 余璞心里一喜,急忙说道:“行,这个太好了,谢谢学长”说完拿出一百粒辟谷丹和三炉二十七粒养颜丹全部交给了乐逸。 “我说学弟,你既能纹章,还能炼丹,人才呀” “那里,我只是个学生……” “好了,我先走了”乐逸看到有个同学在向他招手,便收了丹药,跟余璞道了声别,离开了教室。 余璞见自己的事情已经完成,就走到教室门口,那里新设立一个刷卡机,身份卡往上一贴,发现自己的贡献值变成了四百二十点,也就是说,今天增加了一百二十点,自己镌绘的数量是上午八件晚上四件,这镌绘的贡献值原来才十点一件,还挺抠的。 余璞轻轻地笑了一下,他又不是来赚贡献值的,当然也只是笑了一下而已,并没往心里去,回到余庐,余璞拿出抄录的纸张,重新抄录到笔记本里,首先拿出来的就是《阵枢和阵眼》。 “阵枢者,开关也,外置所控制,为机关消息类,阵法之排布,首先要注重于阵枢的设立,如此方能控制阵法的运行……” “阵眼者,能量汇聚也,内置能量之眼,为阵运之动作源所在,阵法排布后,依赖于阵眼的能量输出,如此才能阵之继而运作……” 《阵枢和阵眼》一共有六十页纸张,其中图片就二十来张,写着各阵可以设置的和阵眼,虽然属于初步基础知识,也让余璞稍稍地认识了一下阵法的奥妙,他的目标是自己能做一个聚灵阵图,好让以后的聚灵阵真正地用到极致,当然兴趣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三本书抄录完,已经过了戌时了,该到蜗洞那修炼了,余璞整理了一下思绪,奔向蜗洞。 第二日,余璞如常来到教室,方老师今天讲的是土之纹章的镌绘笔法和原液的制作,余璞虽然知道土之纹章的镌绘笔法和纹章图铭,但学院里的笔法是有些不同的,纹章图铭也有些不同,他相信自家的和学院的都有其深层的道理,学习也是一种明理,能够对照其二者的不同,从而更好地加以提炼。 课程结束又是去了铭殿首纹班,余璞坐下后,发现自己的纹章任务跟昨天一样,也是八件,这个估计就是定件定时定量的规定吧,余璞没想那么多,直接镌绘。 八件兵器刚刚镌绘结束,余璞刚想离开,却见乐逸又同昨天一般地站在了他的桌边,对着他古怪地笑了一下,然后轻声地说道:“来,我们到外面谈……” 余璞不知其意,只好跟着乐逸来到了教室的后面山壁角落。 “余学弟,我上午去了星城,六掌柜那边已经把第一批的兵器纹章成品放置在星城的老六堂内,等待我们这边全部镌绘成后,四天后与孟队长交涉……” “这个,你应该跟廖长老说呀” “你别打岔,好,那兵器纹章的事咱不说了,我们现在说丹药,那孟队长边上的刘友,刘偏副,你还记得吗?在余学弟的辟谷丹拿去后,估计检验了一番,现在首批订单是三百粒,六掌柜叫我带句话,他本来想用丹瓶置辟谷丹,但孟队长和那个刘友都希望原来的丹筒置丹,因为丹筒不易破碎,且又保护着丹药的灵性,所以,以后与狩军特战队的丹药交易不会是丹瓶了,这一来,余学弟的丹筒会用得很快,叫你多置一些……” 余璞听到这里,有点感觉今天的乐学长好象有点啰嗦,但还是点了下头,说道:“我知道了……”正准备行礼离开,却又被乐逸拉住了。 “我说余学弟,你别急着走呀”乐逸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拉住了余璞的衣服,从戒指内取出一个丹筒。 “不是说狩军置丹都要用丹筒吗,怎么还退回一个丹筒?”余璞心里一转,发现这个丹筒有些不一样,这是自己做的丹筒不假,但丹筒盖子上还系着一条红绳子,这是什么意思? “余学弟,这个红绳丹筒,是蚕儿‘特别’嘱咐我带给你的,记住了,知道吗?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先走了,哈哈……”乐逸又是古怪地一笑,还对着余璞眨了下眼睛,转身离开。 余璞有点莫名其妙,这太莫名其妙了。 轻轻地摇了摇这个红绳丹筒,只听得里面传来轻轻的声响,很微弱的声响,几乎听不到,打开筒盖,往手掌心里一倾,倒出一粒红色的小豆,那红,真的红,艳艳的象是一点燃烧的火豆,在眼睛里点燃,象心脏在跳动,一种滚烫的热,从这红豆上传递。 “红豆,这是啥意思?”余璞不懂,只感觉到红来传来的一阵热感,他不明白。 “傻小子,这是红豆”耳边突然响起了老丹的声音。 “我知道是红豆” “红豆,也叫相思豆,这个你知道吗?人家小姑娘对你有意思呀,你知道吗?” “有意思是什么意思?” “你这傻小子,有的时候精的象只猴,有的时候傻的象头牛,叫你傻小子,还真没说错,这‘丹筒红豆寄相思’这明确不过了,就是人家蚕儿小丫头喜欢上你了,你真是笨得可以呀……” 余璞心里一懵,他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事,他也确实不太懂,再说,他现在也没时间去顾着这个,稍稍呆了一会儿,把红豆放回丹筒,重新系好红绳,放回戒指,心里想了片刻,最后还是轻轻地摇了下头,向传输阵走去,他此时的心里只记得下午还有枪课。 “丹筒红豆寄相思,岂料相思遇白子,不是错付一介情,只因白子是小子……哈哈……”老丹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唱吟着。 来到了小操场,杨戈老师还没到,余璞取下无头枪,就在小操场里演练起梨花枪法。 梨花三突、五点、八方一一招演。 “好”一声清朗喊声,杨戈老师终于出现在小操场内,今天杨戈老师不教新招,只是把后四方的其他二招给练熟练准。 “五瓣梨俏迎东阳” “六意梨妍旋南光” “七蕊冲开西天雨” “八方飞战北冰雪” 杨戈老师在余璞前面再次演练了一番,特别是最后二招速度也放慢了好多,好让余璞更看得清楚。 余璞没有二话,直接边悟边练,杨戈一边指正,一边说道:“余同学,你现在的枪法练了几天了,招式什么的没有大的问题,这战八方的后二招也差不多了,现在缺少的是实战经验和速度,这个主要是你初练的缘故,多练些时间就会越来越好,我这二天有个想法,你练了梨花枪法的前十六招,剩下的最后两招很是讲究速度和身法,必须达到一定的程度方可习练,所以,你可以借助其他的方法来快速提升身法和速度以后,再来学习最后梨花双旋枪法……” “有什么方法?” “在阵殿那里有‘试炼阵’试炼阵分好多阵室,哦,就象你刚进七星学院时遇见的那样,有风阵、锤阵、火阵的,你到了阵殿后,我的建议,你可以选择‘风阵’,风阵不但可以增加你的下盘的扎稳度,还可以从中学会身法避风,枪尖破风等,只有在稳了下盘后才可以在稳中求快,你可以试试……”。 说到这里,杨戈老师停顿了一下,接着道:“明天开始,你先不要到这里练枪,去阵殿,进风阵,当你能挡住或者破开或者避开风阵的七级后,我们再练最后的两招,如何?” 余璞一听,点了下头。 第206章 重回炼魂桥 七级风刃阵   走到了门上标影风刃之阵”的房间,这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便走了进去。   咣当,门在余璞进去后关了起来,一道光柱在房子的中间亮了起来,地上也出现了一个图案,这一切跟以前进锤阵的情景差不多。   呼,地上的图案开始了闪动,余璞知道阵要启动了,不敢松懈,窥目开启,全身立时绷紧,走到了阵的中间位置。   人还没站稳,就听得一声轻微的咻音响了起来,是右侧肋下的位置,当下一个旋风步,避了过去,接着又从左侧边响起,余璞这才注意那,一道类似于刀刃的光轮劈了过来,当下只好又是一个旋风步避开。   接下来风刃越来越多,越来越快,左侧右侧左上右上,防不胜防,不知何出,余璞旋风步不够,就来暴龙闪,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手忙脚乱的,半个时辰下来,倒也感觉玩得可以,旋风步玩得那真是个溜,暴龙闪也时不时地闪出一个残影。   半个时辰以后,风刃之阵现开始有了变化,开始有了风的声音,风吹的呼啸声音影响了余璞的窥目,余璞第一时间被一记风刃击中后背,“朴”的一声,人往前跌了前去,一阵痛感传遍全身。   不行,窥目跟不上,余璞在跌出去的时候想到了,那就开启窥觉。   窥觉的开启,基本上就带动了灵魂力和念力的全部开启,余璞索性把浑诀也连上,这样一来,不管是风的声音,还是风刃的来袭,清清楚楚,身法更是灵活了许多,慢慢地,夹着风声的风刃也能轻松地避开。   “这样轻松避开是不是可以,我能玩转七级风刃之阵了?”刚刚自语了一声,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3号阵室时间到”   顿时,房间内光柱一灭,风声风刃顿时消失不见,原来真的是时间到了,但余璞很是感觉自己玩得不尽兴,自言道:“明过来,我不但避开,我还在这里练习梨花枪法,看看能不能有些效果”   从原地回转到了桥,再回到纹章殿,今的纹章任务还有呢,工作得继续。   类同的生活不一一阐述,却次日余璞再回到了风刃之阵,这一次,他报上的是“七级风刃之阵”   这一句上报,把管理阵室的学长吓了一跳,他差一点跑出透明圆柱来摸一下余璞的脑门,看看这位学弟是否发热发烧。   “学弟,这风刃之阵,差一级就会差别很多的,这七级风刃阵,如果没有武士七级左右的修为,你会被伤着的……”   余璞笑了一下,还是点了头,确定了七级风刃阵的需要,那名学长劝阻了几次,无法动,只好同样给他一块传音玉,开了风阵室,把开关档开启到七级。   这七级一开,果然跟六级的差别很大,六级的风刃那只是一掌的大,七级的风刃已经大到半人之高,而且速度加快了许多,还会在半途变化方向,更是防不胜防了。   余璞突然想起自己原来在锤阵时,焰夺击锤一个一个地击破,到后来无锤出来,这才罢休的景象,现在的七级风刃之阵我也用炎麟击破,杨戈老师不是过了吗,可避、可挡、可破吗,那我索性开启浑诀,在这里练练梨花枪法。   想到就做,炎麟枪出,就在这风刃阵室内舞起梨花枪法,窥觉所向,发现异常或避或击,随着招式的变化,跟着风刃来临时的应变,三突、战八方、舞五点,枪如游龙,一时间满是光影,枪与刃相接,刃气被击破,劈到墙壁上,却又是弹了回来,再次被枪刃击碎,变成二道或者多道的风刃碎片,四处飞扬。   余璞的身上也有被刃气击到十几道,院士服再一次被刃气划得破碎,挂挂洒洒,幸好院士服里面穿着的是蟒鳄战服,身体倒是没有受伤。   “痛快,太痛快了”余璞一边舞着枪,一边大声喊着。   “学弟,你也别喊了,时间到了……”   至尊纹章 ww.48631/ 第207章 人枪合一 双旋梨花枪 “学长,再来一个时辰”余璞正舞得兴起,那愿意现在中断,对着传音玉急忙喊了一声。 学长那边好象迟疑了一下,没有多久,光柱重启,七级风刃之阵再次启动。 余璞嘴角弯成一个弧度,手中炎麟枪一抡,一个暴龙闪闪出一道残影,冲进风刃阵的重心,又开始挥洒汗水,梨花枪法旋风步,窥觉感应暴龙闪,全部开到最大。 这无疑是实战之外的最好的练习了,余璞如是想,招招全力,真气劲,灵魂力毫不吝啬地吐出再吐出,三个丹田一阵阵地震荡,浑天诀的五脉同步,八经同享也接着上来,在身子周围舞起了一片枪幕,几乎看不到余璞人的模样。 身上已经破碎的院士服,在余璞真气劲外激的时候,也开始更加碎破,犹如翩翩飞舞的蝴蝶突然被狂风吹起,四处乱扬,最后又被枪尖,风刃撕刮得更小,更细,最后消失于无形。 又一个时辰终于到了,余璞这才感觉到疲惫的滋味涌了上来,但神经绝对是兴奋的,各处穴点的涌动,经脉的渴意,他知道那是突破前的感受,不由得自言道:“有时间,隔天我还过来” 走出风刃阵室,余璞把身份卡交到了学长的手上,那名学长一见余璞的样子,汗流满面,身上只有战服,那院士服已经不存在了,不由得轻轻说了一句:“真是个修炼疯子” 回到天桥,买了一件院士服,还买了辟谷丹所要用的兽核兽血,见天色已晚,一问学长掌柜时辰,已经是酉时过中,暗呼糟糕,急忙跑回纹章殿。 第二教室里,镌绘的学长还都在,余璞暗松了口气,坐回到自己的位置,镌绘自己的纹章任务,没有多久,廖长老走了进来,先是走看了一圈,然后说道:“各位同学,今天是十一月十一,明天就是我们纹章殿和狩军首批订单交单的时间,今天晚上大伙加把劲,把这批首单给完成……” 说完,廖长老就离开了教室,而从外面走进来二名二星星士学长各各拿着一张纸条,再次从戒指内把一批兵器分发给在座镌绘的同学,等发到余璞桌时,余璞才发现,今晚的任务是多加了十件火系列属性的纹章,不用多说,镌绘吧。 今天是十一月十一,离出征大蟒山还有四天,梨花枪还没学全部,对了,还有辟谷丹的任务,晚上还要炼丹,明天是交货时间,那辟谷丹也要带上,不能丢了信誉,得一步一步地来,余璞微微调息了一下气息,恢复了少许风刃阵消耗的灵魂力,目光扫了一下乐逸所在的位置,定了下思绪,开始了今晚的工作。 第二教室内寂静无声,大伙都在为完成任务而专心镌绘,一个时辰过去了,终于有人开始走动了,估计是已经完成任务的学生,等到余璞完成的时候,已经是戌未亥初时分,他吐了口气,抬起了头,发现乐逸坐在他的身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余璞正准备说话,却见乐逸做了个嘘声的动作,又指了指门口,余璞会意,起身跟着乐逸走到了外面。 “学弟,明天是武器交单的日子,你的辟谷丹?” “学长放心,我马上回去炼丹,明天上午我送到传输阵,你在这等我,可否?” “好,那我再问一句,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蚕儿姑娘”乐逸的脸上还是那种笑眯眯,不过这种笑,余璞看不懂。 “没有,你就拿着丹给她就行” 乐逸的脸上笑意一收,转而深深地看了一下余璞的眼睛,继而点了下头,说道:“好的,明天我在这等你” 余璞行了一礼,转身跑向后山方向,后面传来乐逸的一句轻语:“是不是年龄太小了,还是本来就是块木头?” 余璞那里听得明白乐逸话语,再说也没有听清,他已经走远了,直接来到蜗洞,摆上无阵盘的聚灵阵,开始炼丹。 一夜的不停炼丹,三十炉二百七十粒丹纹辟谷丹完成,看看还有时间,余璞琢磨了一下,又炼了五炉回元丹,五炉小还丹,他估莫着狞军长年在外,这回复体力的、灵魂力的丹药,肯定需要的,再说,这些丹药全都是丹纹品质,应该受欢迎的。 等这些全部搞定,丹筒上也全部写着丹名,余璞感觉到自己身心气爽,收拾了一下,看天已经大亮,心里不由得一慌,急忙奔向传输台。 到了传输台,发现乐逸还没到,这才松了口气,就坐在传输台的边上,闭目调息。 “学弟好早……” 一个声音响起,是乐逸的声音,余璞睁开了眼,发现眼前有三个人,除了乐逸还有那位冼长老和一位年约三十,长得俊逸修长的年青人,余璞知道,这位就是十五日要带队外出的辛从力,辛学长。 想必这三人是这次外出与狩军特战队交单的人选,也可以想得到,纹章殿蛮重视这订单的。 余璞急忙上前行了一礼,乐逸对着余璞笑了一下,伸出了手。 余璞把二百粒辟谷丹放在地上,还有那四十粒回元丹和四十粒小还丹,等到乐逸收进戒指了,这才行礼说道:“多谢乐学长了” 乐逸微笑着偕同二人进入传输阵,一下子消失不见,余璞也回到教室,继续他的课程。 等到课程结束,余璞没等方老师出教室门,他已经急马跑出了,今天是十二日,三天后就要出发大蟒山了,得赶紧把那梨花枪法学会,时间不等人呀。 丘为和辛亦等人大伙你看我,我看你,戈和嘀咕着说道:“这小子是不是有很多急事呀,天天下课跑得比兔子还快” “就是呀,听说廖长老给了他很多奖金,有好几千星币呢?” “这小子不又是一个大款了吗……” “不行,必须要让这小子请客” “听说十五日出任,他也在,那我们得在这二天让他请一次,不,得请二次……” “恩,必须的……”教室里的几人一阵轻笑。 余璞来到了小操场,今天杨戈老师可已经在那了,不过他没有那教枪,现在学生们都还没到,他在自个儿练枪,看到余璞过来,第一句就问道:“你过七级风刃阵了吗?” “应该过了吧”余璞也不清楚自己昨天算不算过七级阵,只能如是回答。 “梨花枪十八招,这双旋梨花枪是最具威力也最难练的最后两招,这样,你先把前面的十六招使一遍让我瞧瞧,我来判断判断” 余璞点了下头,应了一声:“好”随手拿过无头枪,呼呼呼地使展起十六招来,枪风呼呼,枪影闪闪,弹枪的时候,弹如奔豹,突刺的时候,犹如箭矢,其速度、其角度完全看不出只练的几天的样子,看得杨戈禁不住地点头。 十六招收势一立,余璞气不大喘,面一改色,站立如枪,挺直如松。 “好,不错,那么最后的二枪,我就开始了,先说一下,梨花枪里的最后二招称为双旋,人随枪旋,枪飞人随,所过之处,刃如花飞,这就是梨花枪的里‘人枪合一’……” “人枪合一?” “是的,人枪合一,这两招一般情况下,修为到了大武师后方能习练,现在呢,我先把要点跟你说一下,你以后也可以自行琢磨和练习……” “要做到人枪合一,首先是要让枪‘飞’起来,枪头挑起,真气灌注于全枪,枪尖具多,手膀飞枪而出,枪因势而走,身体内提上真气劲,此时如果习有‘提纵术’就会容易得多,双旋梨花枪,一旋风卷梨花龙翔天,二旋翻江冲洪梨花变……” 杨戈说到这里,百战枪单臂握枪,枪尖指天,对着余璞说道:“现在我示范一下第一招,你看仔细了我的每一步动作,对了,你先离开稍远一些,会伤着你的” 说完一声清啸响起:“一旋风卷梨花龙翔天……” 余璞那放过如此的场面,眼睛瞪得老大,杨戈开始舞得慢,百战枪抡起一圈,一股强大的气流随之而起,连地上的落叶都跟着聚了过来,又是一圈,接着又一圈,越来越快,呼,只见杨戈右脚往地上一蹬,人已经腾空而起,人和枪就象飞腾而起的苍龙,卷起一阵旋风之影向天空飞去,顿时,周边无数道肉眼可见的枪刃从旋风中身四面八方飞射,咻咻咻,原来扬起的落叶被枪刃击中,一片片似乎活了过来,又变成一片叶刃,再次向四方飞射。 树木,石块,草地均被落叶和枪刃击中,划出了一道道口子。 余璞呆眼了,他明显看到杨戈老师是没有出全力的,但威力却是如此之巨,如果出全力,估计边上的人和景均会受到伤害,这也太厉害了吧。 杨戈跃起三米高左右便已经落下,看了余璞一眼,说道:“这一招往上飞,适合围于危中的情况下使用,其要点有三,一、枪往上顶时真气劲的灌注、二、飞翔时枪刃的迸射,三,带动周边的落叶碎石造成敌人的二次伤害……” “第二招是翻江冲洪梨花变,其要点和第一招差不多,但方向不同,这是一条冲前的,如果第一招称之为翔合一,那么这一招就是冲合一,你看清楚了……” 说完,百战枪平举指着小操场的树林,呼,右脚又是一跺,枪往前一突,人也已经随枪飞起,枪如游龙,直奔树林,一道带有光晕的枪芒辉映眼前,咻咻咻,杨戈的身影直飞而过,树林竟然划出了一道走道,短枝,地上的植被,还有落叶全都乱飞,甚至有些小石头,象是一柄柄小刀,直接飞射到树身上,发出了朴朴的响声,嵌进了树身之中。 这一招比翔合一的速度更快,可能因为是平飞的原因,不快,人就会掉下,人枪合一的效果就会不佳,不过余璞却是看得很清楚。 杨戈收枪挺立,对着余璞说道:“你来试试”。 “好……”余璞正有此意,此时平头枪就不能用了,太轻了,承受不了真气劲的灌注,只有拿出炎麟枪。 炎麟枪枪尖指天,余璞猛吸一口气,正准备喊出枪招,却听得不远处一声急喊:“老大,有急事……” 第208章 困阵捆小雕 剑门傲剑会 余璞急忙收枪一看,原来是陆河,看他神色急匆匆,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于是,便问道:“陆河,出什么事了?” “快,跟我走,小雕,小雕来了?”陆河有些气喘。 “小雕?在那里?” “在,在中柱台,它被人抓住了,困在那里” 余璞一脸不明白,小雕都小半年没见到它了,现在怎么会在七星学院出现,还没人抓住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于是便再次问道:“它怎么被人抓住了,怎么回事?” “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这里说不清楚……”陆河说完直接上来拉余璞的衣袖。 余璞急忙向杨戈行了一礼,跟着陆河向中柱台跑去,本来在奔跑中余璞想问陆河一些事情的,却没想到陆河只是埋头跑步,没有支声,这让余璞更觉得纳闷。 这天桥到中柱台,说实话,余璞还是第一次来,因为有急事在身,他也没什么细看,在快到中柱台的时候,他只看到七个高大耸立的塔形柱子就在中柱台边上立着,有五个柱子上面还有着硕大的铜鼎。 而此时就在那些柱子的下面,正围着一群人,陆河拉了余璞一下,就冲着那群人奔去。 “让开,让开”陆河拨开人群。 余璞跟着陆河走进人群,只见里面有一由人群围成的大圈子,一群由七八人组成的人马三三两两地散立在中间,而最中的却有一把椅子,椅子斜坐着一个年约二十二三岁的青年,身穿着四星星士服,不过他这一套星士服却有些不同,领子多加了一条暗红丝边,衬得他肤色白净,细长眼,窄额鹰鼻,有一种阴柔的俊感,他的手上拿着一支剑柄为柱头的拐棍,非常触目,材质却是非同一般的铁丝楠木。 余璞进去后,在这些人脸上扫了一下,目光停在围场里的右围位置,那里有两人挡在那里,而这两人的后面正站立着小雕,它正在一个细管子做成的笼子里,这个笼子余璞以前见过,那是跟杜长青关金背幻狸的小兽笼差不多,只是现在关着小雕的笼子大了许多而已。 余璞看了笼子里的小雕一下,现在的小雕可不一样了,全身毛羽雪白得闪亮,铁灰色的鹰嘴长勾而有力,最显著的是顶上出现了二道半金黄色的条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身材也高了许多,小雕看到了余璞进来,它似乎想拼命地动弹,但在笼子里却是无法移动分毫,只把那红如赤豆般的眼睛转了一二下。 这个情况有些奇怪,笼子里明显还有空间,为什么象是一种无形的绳索套梱住了似的,连动动分毫也不能呢,难道这种笼子是一种阵?恩,不错,应该是一种困兽用的阵法,在《阵的构造原理》里余璞曾经看过,有一种叫做“困阵”的阵法,可以利用空间困锢,把人或者兽类困住,不能动弹。 “小子,你说这雕是你哥的,他人来了吗?”一个年纪二十左右的三星星士正拉着陆河。 “来了,来了”陆河面色有些喜忧参半的味道。 “他在那?” 余璞走了过去,发现这位三星星士服的学长,长着一付长方脸,肤色稍黑,也是细眯眼,嘴角有两撇小胡子,塌鼻子薄唇,身材不高,略有点肥胖。 “那雕是你的?”三星学长看着余璞,脸色并不友善。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是我的” “有什么证据吗?” “它的脚上有一个扣子,上面写着我的姓,余字,另外,你可以放开它,我呼它一声,这样就应该很明显地知道是不是我的……” 那学长阴阴地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小子还挺滑的……嘿嘿”说完对着小雕前面那二个人说这:“张山,李海,看看那雕的脚爪上有没有一个扣子……” “有,查学长?”那个叫张山的人伸长了脖子喊了一声。 “什么字?” “一个余字”李海也叫了一声。 “行”三星学长对着余璞招了下手,把他领到了坐椅子上的年青人前面,恭敬地一礼,说道:“少爷,这雕确实是这位,哦,这位纹章殿的学弟的” 余璞就地也遥遥地行了一礼,那青年盯了余璞一眼,转头对着那位三星学长说道:“既然是人家的,那么就还给他吧,不过咱们的人费了些力,就收点星币吧” 三星学长点了下头,对着余璞说道:“你家这雕属于雕皇幼雕,六级玄兽,本来按天桥收购的,值四千星币,但你让我们家少爷在这里等了好长时间,这样吧,收你八千星币,你拿了八千星币,就可以拿回你的雕了……” 余璞知道对方有敲竹杠的味道,但对于小雕来说,这些都不当回事,取出身份卡,扔给学长,说道:“好,你刷八千星币吧……” 三星学长原以为八千星币对于一位院士来说,基本上是没有的事,那先前的陆河就是拿不出星币去找他哥的,现在见过来一位差不多的院士,啪哒扔给他一张说有八千星币的身份卡,他半信半疑地拿起身份卡,看了余璞一眼,然后取出一个手持刷卡机,往上面刷了八千,但接下来的事让他的眼睛呆楞了一下,因为上面余额显示竟然还有三万多,这,怎么可能? 他眼珠子一转,把身份卡扔给了余璞,走到了那少爷的身边。 张山和李海一见学长把身份卡扔给了余璞,他这边也在笼子边上动了一下,小雕终于扑闪了一下翅膀,哗地一下子跑到余璞身边,把头擦到了余璞的腋下,口中咕咕鸣着,状态十分亲密。 “这小雕长这么大了”余璞轻轻地笑着,他记得小雕和自己分开时,那时的小雕只到自己的腰胯位置,这半年多自己长高了不少,但小雕却到了自己胸肩位置,长得也忒快了吧,特别是那顶上三羽,现在近距离看,虽然这三羽还是些绒毛,但明显看上去已经有了一些雕皇的威灵气场。 三星学长来到了少爷身边,此时少爷已经从椅子上起来了,从他杵着拐棍看来,他似乎腿脚不是很方便,三星学长看了看四周已经开始有些走离的观众一眼,凑到了少爷耳边说道:“少爷,那小子有很多星币,三万多呢” 少爷细长眼一开,有点不相信地看了那个三星学长一眼,问道:“不会吧,这小子是个院士,那来这么多星币,你别是看错了吧” “绝对不会看错,我当时也惊了一下,先不说这么多星币从何而来,看这小子是纹章的学员,我估计是个有些纹章能耐的学员,我看……” 少爷迟疑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少爷,你看我的吧” 少爷点了下头,重新又坐回到椅子上,后面的六七位又围拥着过来。 “喂,学弟”三星学长走到了余璞的前面。 余璞已经检查了小雕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正准备起身回转,一见这三星学长又过来,不知道何事,便问道:“怎么拉?学长” “学弟,隆重介绍一下,在你面前那位少爷姓肖,乃剑门傲剑会会长,我叫查长友,是剑门傲剑会的特级会员兼会长助理,我们剑门傲剑会在七星学院里乃是数一数二的学生会,其影响力名动四方,会员达千,现在有一个非常好的机会给你,经过肖会长批准通过,特吸收你为傲剑会的初级会员,嘿嘿,怎么样,兴奋吗?” 余璞迟疑了一下,笑道:“查学长,你抬爱了,我还没有入什么会的想法,你,请回吧” 说完便往回走,小雕咕咕地叫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陆河也跟着后面,不过,他的眼睛却是瞄了那位什么肖会长一眼。 “站住……”查长友眼睛瞪了一下,傲剑会所到之处,无不恭敬有加,如今一个小小的院士新生竟然悖逆他的邀请,这怎么能忍受? “怎么拉?”余璞感觉到有些麻烦事要来了,他冷然地转过了身,望着查长友。 “我们肖会长如此邀请你,你竟然,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再说我家小雕你们说是被你们逮着了的,我并没有二话,也已经花了八千星币,此事已经完结,你还有什么吩咐?” 查长友偷着空瞄了那位肖会长一眼,发现他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这一边,顿时,气往头顶上涌,眼珠子一转,伸手一动从戒指内掏出一块牌子,然后走近了余璞身边,一把塞进了余璞的手里。 余璞拿起来一看,这牌象是个腰牌,外观象是个剑形,材质好象是那种身份卡一样的金属不象金属,木材不象木材的未知材料,上面刻写着“傲剑会”三字。 这不是硬塞给人叫人进什么傲剑会吗?余璞想也没想,直接扔回给查长友,转身就走。 查长友身子一侧避开扔过来的牌,突然声音拨高了音量,大声喝叱道:“大胆,你一个小小的院士新生,你有幸加入了我傲剑会,你知道是多么荣光之事,你现在竟然竟然要逆会叛变,你知道后果吗?” 四周的群众本来已经都散了开去,现在突然听到查长友的一声喊,又隐隐约约回了过来。 “各位同学……”查长友对着观众高喊着说道:“这位学弟是位新生,一进咱们学院就加入了我傲剑会,今天他没有说出理由就想离开傲剑会,还把自己的腰牌也扔了,根据会规,我们可要带他回到会里处置,大伙散了吧……” 还真是麻烦事来了,余璞的面容越来越冷,他看着查长友,问道:“你待何地?”。 “加入我剑门傲剑会……” “我只有一句话,我……没……兴……趣” 第209章 身陷囚身阵 怒打生死擂 查长友看着缓缓回转身的余璞,脸色一变。两睛完全眯成一条缝隙:“小子,给你脸,你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呀你……” 说话间,一记拍掌直接拍在余璞的背上,把余璞拍得跌跌撞撞出去三四步远,一下子扑倒在地。 而余璞根本没料到查长友会在背后拍掌,所以,全身无什么护身真气,顿时,一阵酸麻麻的痛感从背后传来,继而整个后背传来阴阴的一种冷寒的冰感,体内的经脉也由此一下子“冻”了一下,一种胸闷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余璞强忍着那种欲吐出口的感觉,缓缓地站了起来。 查长友一掌拍出后,便对着后面的张山和李海喊道:“动手……” 张山和李海非常默契地跑了过来,小雕见两人过来,直接狠唳一声,扑,口中吐出一支冰箭,直射张山。 张山伸手一搁,一支短剑把冰箭搁了开去,一边凶狠地说道:“畜牲胆敢”说话间,一点光闪迅速袭击小雕。 余璞看到了那道光闪,急忙中戒指内取出一枚星芒直接击向那点光点,在他的感觉中,那应该是困阵的阵盘。 余璞挥出了星芒,击落了即将要袭到小雕的光闪,那光闪一下子掉到了地上,果然,那还真是一个阵盘,不过余璞救了小雕,自己身子的侧面已经完全空出来了,而李海也同样射出了另一个光闪,那道光闪更疾更快,呼,余璞直觉得自己的有一种突然掉入一个四周铁笼一般的箱子里的感觉,而手脚也一下子有点麻意,身子不能动了。 小雕一见余璞不能动了,它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一个跃身窜到了前面,半张开翅膀,挡住了余璞前面,陆河也是一样,鳄本刀一挥,挡住了余璞的另一面。 那位肖少爷此时站了起来,杵着拐棍慢慢地走了过来,后面马上有二人抬着椅子跟着,其他的人一边二人跟着。 查长友一见少爷走了过来,他急忙把脖子伸长了一些,对着周边的同学喊道:“各位同学,现在是我们傲剑会处理会内的内务琐事,没什么好看的,各位散开,散开……” “不是说学院里不能私下打斗吗?怎么可以在这里处理什么会内事务的,而且是武力解决” 散开的学员中有人嘀咕着,但马上就被一起走的同学阻止住了,大伙一下子散了九成。 查长友看着走近的肖少爷,谄笑一下低了半个身子,继而点了下头。 肖少爷会意指着后面的两人说道:“把这人拿下,带回会所,处理……” 余璞的身子不能动,但思绪却是没有被困住,他在被困的第一时间里,脑海里就闪出了《阵枢和阵眼》中提到的字句“破阵者,外破坏其枢,使其不得开启,内破者毁其眼,或以强横之力破汇之能量,或以巧妙之法使其能量分离,强横者直接毁阵,分阵者可离阵后将阵恢复以再用……” “丹老,丹老……”余璞的意念呼叫老丹,他明白,他现在不能依靠陆河和小雕,他们二个估计也难逃被困被抓住的可能,只能靠自己和老丹了。 “傻小子,你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好象被禁锢了?” “恩,我现在好象在一个铁筒子里,全身不能动弹,有什么法子?” “意念之力和灵魂力可否输送?” “可以输送” “那证明这个禁锢阵还是个初级阶段的,不难破,你现在这样,开启窥觉,找出阵眼……” 余璞一听,开启窥觉,搜索阵盘所在位置,没有多少时间就触觉到那个阵盘位置在右腿脚跟部,意念力撞盘而进,顿时意念中出现了一幅画面,这在平时的窥觉中是不可能出现的,这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处于一个阵的空间内,窥目都能察觉到其结构,更别说窥觉了,赶紧找阵眼吧……” 可视性窥觉,余璞知道这不是自己眼睛里直接看到的,那可能称得上是意识之眼,或者只能在阵图中能够有些功能,这个先不要想了,找阵眼吧。 画面不是静止的,随着意念的探伸,这是一丛树林里,不,不是丛林,只是象是丛林的一排排枝丫叉立的“树”,意念靠近了看,这些无数的树样的东西,象是一段绳子,中间?着,上下两端解开的样子,这应该叫什么?叫解索树吗,也好,就暂且称呼它为解索树吧。 这种情景极象以前老丹带着自己的意识之眼,在六大浮图上空一般,只是那时的角度是俯视,而现在却是平视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一种微视化的意念扫描映像。 余璞意念往前移动,画面的镜头也随着往前开移,解索树林似乎越来越密了,余璞把意念力加大加快,一时间,镜头快进,迅速地寻找着能量汇聚的阵眼所在。 蓦地 前面出现了一道光晕,余璞一喜,意念迅速飞向那里,只见一棵意念之眼一路所见到的最大的解索巨树出现在眼前,这棵巨树顶天立地,不,上面不是天,那只是由无数条细曲的犹如藤条般缠绕成的线,布满起来的“天”这些细藤蔓几近透明,可以看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滚动着,细看一下,象是有一种液体在奔涌,又象是一种气体在射伸着,地上也是一样,全部是细藤蔓,这些细藤蔓看情况好象连接着所有的解索树,此时的情况可又不象树了,倒是更象是人的血管了,不过,可以断定,这应该就是那阵眼所在了。 那如何才能破坏呢? “集中意念之力,调动魂力,两力并进,攻击那阵眼,要快……”此时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 “好”余璞本能地应了一声,把意念力全部集中,再把魂力提起,送到意念力那一股上去,两力合并,冲向那棵解索大树。 嗡,一声犹如空谷回响,在余璞的泥丸宫里轰鸣,差点让余璞集合起来的意念魂力给振得分离,再看那树,也只裂开一道小缝。 “不行,这样的力量还不够强大”余璞想道:“这样下去,没有撞开那解索树,自己的脑袋也要被撞昏了” “傻小子,以魂力为刃,念力为柄,劈向那阵眼,谁叫你撞呀,撞得我差点就呕了”老丹一阵埋怨声。 “你还能呕?”余璞表示深切地怀疑,但听还是要听的,魂力为前,念力为后,索性运起浑天诀,五脉同步,八经同享,一起在念力的后面,这一下,这道由魂念力组合起来的‘魂念炁’还真象一柄长柄斩刀,嗞,地一道寒光划向那棵解索巨树,从它的腰际飞闪而过。 咻 顿时,阵眼之树一下子犹如断了电源,光亮全部熄灭,一下子萎缩如泥,顶上的万千条藤蔓触条迅速掉落,地上快疾枯萎,没有多少时间,这些藤蔓全部消失,就连那阵眼之树也同样晃了二晃,然后消失不见。 余璞知道自己已经破阵了,他这一次虽然说初次破阵,但明显有了一个明了的想法,等到把魂力和念力收回的时候,且正是陆河和小雕围于他前面的时候,余璞并不言语,他动了下下手指,确定了自己已经重获自由,于是,迅速调息,恢复破阵的魂力念力损耗。 肖少爷一声令下:“将此人拿下……” 张山和李海迅速正面直奔而来,各各两掌齐挥,四记掌风扑扑地攻击陆河和小雕。 陆河鳄本刀就手而立,随意挥出,一刀劈开了张山掌风,而小雕更是口吐二支冰箭,直射李海的两道掌风中涡,余璞看到张山李海已经走近,正是个好机会,奔拳蓄劲,真气劲狂涌两拳,继小雕和陆河之后,缝隙之间,呼呼两声,直轰张山和李海的面门。 轰,轰 张山和李海的注意力全部在陆河和小雕的对招上,那里晓得还有两道拳劲,等发现时,已经晚了,二记拳劲直达面部,顿时,天在旋,地在转,眼里全是小星星,啪达啪达,两人飞出三丈之远,倒在了肖少爷的前面。 这一边的查长友,他的位置是在余璞三人的右后侧,居他最近的本来是余璞,后来余璞一动,他急呼不好,一道剑光从手上猛地跃起,一劈一刺,化作剑刃划向移动的余璞。 一道剑刃在余璞的脚后跟落空,而另一道剑刃却劈在了小雕的身上,小雕一声痛唳,羽毛飞扬,雕首回转,怒视着查长友,口中冰箭咻咻,直射查长友。 余璞一扭头,发现小雕受伤,急忙取出两粒丹微,一粒回元,一粒小还丹,抛给小雕,而自己却已经踏步上来,炎麟枪一突成焰,直奔查长友。 查长友冷笑一声,说道:“武师初级,也就是米粒之光,你也放什么光辉……”说话间,剑光回旋,一剑削断炎麟突出的火焰,但就在此时,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不能动弹了,这,这是为什么,自己也中了“困阵”了吗? “我也让你尝一下,不能动弹的滋味,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叫‘麻之纹章’……” 余璞炎麟突焰,后面却是麻之纹章的星芒,一明一暗,直接让查长友中招,而同时,余璞枪尖所指直抵查长友的咽喉,面无表情,转头对陆河说道:“小河,你去敲响生死擂上的鸣鼓” 陆河一见余璞的表情,知道现在的余璞已经怒到极点,当下点了下头,说道:“好”收了鳄本刀,奔向生死擂。 生死擂就在七柱边上,上面有个硕大巨鼓,敲响擂鼓,才会叫醒见证人过来见证生死擂。。 什么傲剑会,什么肖少爷,我今天要与你打这生死擂。 生死擂上鸣擂鼓,生死擂上分生死,来战吧。 第210章 血签生死约 长剑彩虹天 陆河匆匆忙忙地跑向生死擂,肖少爷一见他跑动,他此时的想法也是想控制陆河去交换查长友,当下对着身边的一位二十三四岁的二星星士说道:“刘忠,你去把那小子给拿下……” 刘忠一步上前,向着陆河的方向追去,而此时,余璞的手指又是一晃,两枚星芒脱手而出,飞向刘忠。 “小小伎俩……”肖少爷手中拐杖一抖,从拐棍内抽出一支拐剑,点了两下,两道寒光飞向两枚星芒。 而余璞却在星芒射出后,却早已经把一支麻之纹章的星芒重新插了查长友腰际一下,然后身子一闪,已经拦住了刘忠的前面,此时肖少爷身边的其他人也开始跑动,走到了余璞的对面,一下子包围了过来,各人手上拿着刀剑,双方战意,瞬间点燃。 “咚咚……” 就在这个时候,陆河终于敲响了生死擂上的擂鼓,不过不是他上去敲的,而是他拿起了地上的石块扔向那鼓上响起的。 “哈哈,原来你想打生死擂,好,正合我意,刘忠你别拦着了,让他自由地敲响擂鼓,我们好好地在擂台上玩一玩他……”肖少爷踌一裂,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鼓声惊天动地,似乎整个中柱台都在摇动,一霎时间,周边的人群都把目光聚集在生死擂上。 余璞这时才开始注意这个生死擂台,这生死擂台长长方方,大小超过了博弈馆的搏击台的三倍还要多,无没有什么透明膜板遮着,半人高的大台全部是石块垒高,在擂台的三面立着七张巨大沉厚的碑壁,而擂鼓却是立在长方边的中间,比那些石碑壁更大,足足直径十四五米,也不知道鼓面是什么材料做成的,能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而每张石碑壁估计都有十来米高,五米宽,青砖灰的碑壁上有着许多暗红色的花纹,显得异常触目,似乎是那些血溅而成的喷洒,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压抑沉重的心情,这就是生死擂。 “是谁敲响生死擂鼓……” 二道白色身影从天桥上飞速而来,转眼间已经到了生死擂台前,余璞一看,那是二位均是六十岁左右的老者,一高一矮,高者白发童颜,身瘦如柴,矮者面如玉盘,白眉飞扬,身胖如鼓。 两名老者看着余璞枪横在刘忠等二人前面,便脸色一沉,其中一人说道:“谁敲鸣擂鼓?” 余璞古井不波地应道:“我,我敲的鼓” “为什么,你才是一名新生的院士?” “不为什么,有的事可以不做,但有的事必须要做,两位长老是生死擂见证官吧……” “是的” “那好,给我们见证吧,这是我的身份卡”余璞抛出身份卡,指了指肖少爷几人,说道:“我要与这位查长友、还有那两位叫什么张山、李海还有这位肖少爷签生死约,打生死擂,请见证官见证” “什么?”矮胖子见证官眼睛瞪得老大。 “生死擂上分生死,你才一个新生院士,你要知道生死擂上一签下生死签,那么你被人家打死,那就是白白的死…………”高个子见证官眼睛看着余璞。 “生死擂,生死擂……”已经围了过来的学院大众,有的人开始起哄了,而且喊声越来越大。 “不要说了,见证吧”余璞冷漠地扫了肖少爷和查长友一眼,但大家地看到他的眼睛有一道寒光,那是丛林兽类类似的冷残目光。 “你是一个新生院士,不配和我签生死擂,不过你要打擂,我让几个人陪你玩玩,嘿嘿……”肖少爷傲然地注视着余璞,神态完全一副鄙视的味道。 余璞理也不理肖少爷,对着见证官道:“如何签约?” “你们过来,这个是血约,你们签下名字,按上血指印……”高个子见证官说完从戒指内取出二张纸,上面赫然写着三个血红大字“生死签” “肖少爷,我来签……”刚刚恢复正常的查长友心里的怒气已经顶到脑顶心,僶的眼睛怒瞪着余璞,一边却向肖少爷请求着。 “好,你先跟他签约”肖剑点了下头。 查长友转头轻笑一下,说道:“放心吧,肖少爷,我让这小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接着对着余璞指了指手指,阴森地说道:“你这小子,过来受死吧” 余璞大笔一挥签下了名字,见在签名处的边上还有个小框,上面有些麻点,那应该是按手印的地方,把拇指一放上去,只觉得指肚一痛,一滴血流了出来,瞬间涂满指头,一个血红的指印出现在那个地方。 查长友也是照样签名按印,两人各看了对方一眼,跳上了擂台。 高矮两位见证官也走上台去,站在中间开始宣读了生死擂的一些事情。 中柱台上的人越来越多,就在东北角落里,聚着十多个星级不等一的星士,其中二个如果余璞看到,肯定认识,他就是刀门三友会的马骁和李达,这二人围着一位年约二十六七的年青人,这位年青人身着四星星士服饰,身材高瘦,神态兀傲,眉宇间一种还带着一种阴冷的味道。 李达对着年青人说道:“稽师兄,你看这小子就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 马骁嗤笑了一声,说道:“他不过是一个刚入院的新生,才刚刚武师修为,上次他胜了,那就是一个运气,侥幸而已……” 稽师兄一个冷哼,接着马骁的话,说道:“侥幸?为何你就没那个侥幸,还有脸说上次,就是你们这等废人,败了三友会的面子,还在这里说什么运气,说什么侥幸,这小子为什么胆敢战我们三友会,又碰傲剑会,难道这一次他也相信自己会有运气?” “我说呢,他就是一条疯狗……”李达看着不远处的余璞,眼睛里露出一丝的狠毒。 “嘿嘿,你太小看他了,我估计他不外乎三个可能,一、想出名想疯了,二、身上有什么法宝,所以不畏惧,三、是个不认输的小子……” “嘿嘿,他不认输,可他碰到了肖剑,他这次难逃厄运了……” “肖剑,嘿嘿,他不过是傲剑会的挂牌会长,实力也只是比我高半级,傲剑会没有厉长虹,那就是个屁……”马骁又是一声嗤笑。 “老五,你这个脾气要改一下”稽师兄把头转向马骁说道:“目中无人会让你吃尽苦头的,你以为肖剑什么都不是,我告诉你,如果让你去跟肖剑比,别以为你的修为只差他半级,二个你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你信不信……” 马骁似乎有点不服气地想争辩,却被李达抢先开口:“稽师兄,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现在先观看那小子和肖剑他们的这场生死擂,先了解一下这小子的斤俩,如果小子死了,就没什么事了,如果没事,恩,李达你想办法搞些任务去纹章殿,尽可能地指定让这小子接单,只有让他离开学院,那时,我们才有机会下手……” “明白了” “快看看,马上就要开始了……” “两位签约生成,生死擂上无规矩,两位开始吧……”高矮见证官卷好了生死签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跳了下来,余璞这才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着查长友,手指一动,炎麟枪锵的一声,持在手中,人如枪立。 陆河和小雕站在擂台边上,脸上写满了焦急,杨戈挤了过来,看到了陆河,问道:“怎么回事,怎么打上了生死擂” 陆河摇了摇头,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台上。 “小子,感谢你想出了这招打生死擂的法子,刚才不小心让你使了绊子,嘿嘿,现在,我不会有让你使暗招的机会,可以光明正大地置你于死地了”查长友一声冷笑,手中长剑一挥,剑光熠熠,带起一点炎意。 “原来这查长友也跟自己一样,是个火属性体质,对付火属性体质的,最好是水冰属性体质,可自己身上没有水属性的攻击武器,麻之纹章的星芒对方已经有了防备,现在只能硬碰硬了……” 查长友见余璞只是持枪而立,没有发招,心里以为对方已经发虚,但他的心里也是有点顾忌那什么星芒,毕竟刚刚吃过苦头,所以,他选择的方式是不近身而用剑刃攻击,心里一定,灵魂力一吐,长剑一划,一道剑气刃随剑而出,带起橙红的刃轮顿时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之间画出了一道光焰。 “查长友的这把剑不错……”稽师兄见到查长友剑出红刃,一片幻彩,不由得赞了一声。 “那是他查家的三剑之一,名呼‘彩虹天’”站在稽师兄后面的一位二星星士凑过脑袋说了一句。 “剑好有什么用,他查长友拿着这把‘彩虹天’只会是污了他查家的门号,哼……”马骁看着台上查长友手中的剑,眼皮子跳了一下。 “梨花三突” 余璞舌绽春雷,炎麟枪枪走中线,一枪突伸却是连点上三点,查长友的一道刃轮,和余璞的三点完整接触,叮叮叮,三个火星冒起,剑刃被枪尖挑开,直接飞到碑壁,哗地拉起一条火星。 “落虹彩……” 查长友口中喊了一声,手中长剑剑划“八字”两道剑刃幻起的一道虹彩,一左一右奔疾如电,直接封锁了余璞的左右位置。 “彩虹天……剑刃气……小子我看你怎么破我的剑刃劲” “二点梨花双并连”余璞炎麟枪连续舞摆,炎麟枪犹如手臂般地灵活,嗖嗖,枪尖准确无误地接住了查长友的落虹彩,锵锵,枪劲与剑气撞出了两团火电,一时间擂台都似乎有了震动。 “稽师兄,你看,那小子使的枪法是不是杨戈的梨花枪?”李达看着台上,一边问道身边稽师兄。 “是的” “那杨戈是我们武殿的,怎么会教纹章殿的人?” “这是学院的规定,不管那个殿的学生都可以任意选择各殿的老师学艺……” “你们别聊了,快看,查长友发狠招了……”李达指了指台上,稽师兄和马骁急忙定睛看向擂台。。 “九虹挂天……” 查长友剑舞飞艳,脚步如狸,身法快得离谱,擂台上影子如幻,已经分不清剑还是人了,只觉得到处都是彩虹光耀,而就在光耀叠影之中,却闪烁着无数的剑刃出影,刃光飞射,咻咻咻,一时间生死擂上飞刃满眼,直挂的,横穿的,地上翻卷而上的,到处都是光闪。 第211章 枪挑查长友 突刺山海关 余璞一见此剑招出来,自己已经几乎没有什么缝隙可走,现在能破此招的,唯有梨花枪的人枪合一,才能冲进查长友长剑舞出的刃幕之中,或者刺破剑幕,可自己刚刚学得人枪合一的概念,还没有试过一次呢,不管拉,不试怎么知道呢。 如此双战,怎容得余璞脑子开小差,就在余璞刚一疏忽的时候,一记剑刃划过余璞的右膀,划破了院士服,也划破了里面的战服,钻心的痛楚一下子刺激了余璞的神经。 一个滑步,余璞退后一旋,暴龙闪闪出一个残影,拉出了离查长友差不多十来步的距离,炎麟枪枪柄猛地戳地,一突向前,口中默念着人枪合一的口诀,发力于枪尖,枪尖脱手飞起,右脚狠狠地跺地,人已经腾起,抓住枪柄,灵魂力和真气劲顷刻注于炎麟枪,顿时,枪已经不是枪了,一支火龙冒然间出现,余璞的身子在空中猝然地旋转,和那条火龙融合在一起,翻滚着奔向查长友。 “人枪合一” “人枪合一,这是人枪合一” “这怎么可能,他才是刚入院的新生,怎么会人枪合一呢?” 稽师兄猛地回头对着马骁说道:“你不是说这小子只有武师修为吗,武师初级能使展出‘人枪合一’吗?” 马骁也有些看呆了,不会呀,这武师初级修为,自己看得真真的,他怎么能使展出人枪合一呢? 查长友感觉到对方一阵巨热的焰感正在迫近,速度很快,他此际已经无法再考虑什么了,“九虹挂天”使展到了他所能使展的极致,真气完全释放。 这边火龙飞激,那边剑刃飞天,胜败在此一击,胜者存,败者灭。 轰 火龙终于与剑刃幕碰在一起,顿时,全部的剑刃转化成带着火焰的刃刃碎片,漫无目的的四处乱飞,但说也奇怪,这些碎片再怎么飞,也飞不出生死擂的擂台外面,全部在七座巨石碑壁范围之内。 查长友本来就一直处于攻击之中,灵魂力的消耗比余璞要多,此时拼命一击,也是到了接近枯竭的地步,而余璞冒然人枪合一,当然竭尽全力,两力相拼,余璞底力足了一些,所以两力相撞后,查长友被火龙撞退几步,气竭而以剑杵地,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余璞人枪合一也在一撞后弹回,双脚着地时一个趔趄,蹬蹬地倒退几步,猛地右腿后跟一用力,人已经站稳了,胸口不断地起伏着,看得出来,余璞的损耗也不少。 余璞盯着查长友,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种寒冰般的森光,左手握枪,右手猛地一挥,二枚星芒已经飞出,这两点在查长友的瞳孔中不断放大,查长友无力用剑挑开,只能侧身就地一滚,接着马上贴地一趴,准备快速站起。 突然,查长友感觉一种尖锐的痛在自己的前胸蔓延到了下腹,低头一看,一支亮闪闪的枪刃直划在肚子下面,不由得全身一下子冷汗一凛,慢慢地顺着枪杆抬起了头。 余璞冷森的目光让查长友打了个寒战,他看到了余璞的嘴角一裂,知道这少年起了杀意,急忙大呼道:“且慢,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是查家三……” 余璞炎麟枪往上一挑,带起查长友,把他直接刮到了半空,一道血珠子洒开了刮道的轨迹,一声撕裂般的惨叫在半空中荡绕,直接向台下围观的人群中飞落,大家一见不妙,大呼小叫,纷纷避让。 轰的一声,查长友落在了地上,仰面朝天,彩虹天剑随着落下,插在他的身边,人群又即刻围了过来,只见查长友口里吐着血沫,胸腹间裂开了一个大口子,隐隐间可以见到胸骨森白,两脚不停地抽搐着,眼看活不成了。 人群中一时鸦雀无声,紧急着叽叽哑哑地说道着,再接着有人呕吐,有人惊慌地尖叫,络绎不绝。 余璞的耳朵听不到台下人群的鼎沸之音,他的耳朵里全是嗡嗡的鸣声,他知道自己有些脱力,急忙取出一粒回元丹,塞进了口中,微眯了下眼睛,颤颤然抬起了手中的炎麟枪,枪尖直指肖少爷。 “你……上来打擂,生死擂” “这小子够狠”稽师兄眉毛一皱,伸出手摸了一下下巴,眼睛看了一下刚才说出彩虹天剑名的那名星士,问道:“邹威,你认识查家的人吗?” 邹威点了下头,说道:“我认识查家的老七查长朋,以前曾经有过接触……” “恩,好,你想办法通知查长朋,说他的弟弟被人做了,现在想法子把那小子的画像画下来,然后交给他” 邹威点了下头,耳朵里传来了稽师兄的轻语:“有时候不需要我们出手,就能让他死……” 肖少爷看着余璞枪尖指着自己,他毫不为动,对着张山和李海道:“你们俩个一起上去,把他做了,不管用什么方法” “我们两人上去?”张山有些惊?地问道。 “恩,没事,现在是生死擂,你还讲什么一对一的规矩,两人一起上去,有什么事,我担待着” “好……” “好……” 张山和李海点了下头,两人一拨身,冲向了擂台。 “哈哈,肖剑丢大发了,竟然差二个人上台打擂,脸面真厚……”马骁又是一声嗤笑。 “肖剑是仗着自己的关系,无视于一些院规和擂台之道,这个小子如果继续赢得,恐怕还会有人上去,车轮之战呀,无止无休……”邹威一旁说道。 “这两人是谁?”稽师兄看着张山和李海的背影,目光深遂。 “稽师兄,这两人是肖剑身边的张山和李海”李达看着张山和李海走动,急忙对着稽师兄解释道。 “张山和李海?”邹威接着问道:“是不是阵殿顾老师的学生?” “是的” “哦,是阵殿顾中子的学生?”稽师兄漫漫地应了一声。 “是的”李达接着说道:“他是阵殿顾老师的学生,早二年加入傲剑会,被肖剑称为傲剑护关,因为一人名字里的山,一人名字里有海,傲剑会的人都叫他们为‘山海关’……” “这张山和李海修为明显比不上查长友,他们二人上去会不会……?” “这二人既然被肖剑看重,肯定有他们的独到之处,他们来自阵殿,估计应该是用阵之法吧……”稽师兄双手抱臂,淡然而立。 张山和李海走上擂台,台下的观众一阵倒彩,声声喧喧。 “竟然上来二人,对付一名新生,也不嫌丢脸……” “哈哈,这下有得瞧了,傲剑会对付一名新生院士,挂了一个,上来二人,真是好手段呀……” “估计这二人挂了,傲剑会会不会派上三人,真替那小子担心……” “别说了,傲剑会可不是善茬,你们难道不怕引祸上身……” 那二名高矮见证官一见二人准备上台,急忙走了过来,高个说道:“打擂一对一,签下生死血约……” “高长老,我来替他们签,其他的你不用管了……”肖剑看了二名见证官,低沉的声音中有一种不耐烦的意思,而他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蝰蛇的味道。 矮见证官眉毛一竖,正准备说话,却被那高见证官拉了一把,接着只见高见证官从戒指内取出生死血签,肖剑对着后面的二位人说道:“你们上去各按血印,签下张山和李海的名字……” 二人点了下头,各自照办。 且说余璞见到张山和李海走上了擂台,他知道这两人善于投掷阵盘,那么应该是善于布阵方面,修为虽然看去不高,但布阵成功的话,那是一个极大的麻烦,对付这二人,就要快,比他们布阵的时间要早,比他们投出阵盘的瞬间还要快疾。 正在这时…… “两位开……始……吧”台下的高见证官突然喊了一声,这高见证官估计说两人说惯了,脱口就是,他也不看看现在台上的是三人。 高见证官的话还没说完,张山和李海就对着余璞嗖地一声,抛出二个光点,这二点光点不由分说,那绝对是二个阵盘,余璞如果被击中,估计就会遭殃了。 “暴龙闪”余璞只有显示暴龙闪了,瞬间挪移,残影留存。 二个光点全部击在残影上,张山和李海脸上一阵灿烂,可马上转换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因为光点直接击穿残影,把那个留存的“人”击成虚无,这,这是怎么回事? “梨花三突”余璞的灵魂力没有全部恢复过来,但梨花三突相对来说,灵魂力消耗稍少一些,加上火焰与突刺的完美融合,照样威力巨劲。 张山和李海虽然修为比不上查长友,但他们的特点就是阵,一见自己的阵盘落空,马上又抛出一个阵盘,这个阵盘称为“护身阵盘”一盘抛出,顿时,两人身前各自现出一个圆大的光晕图纹,象是突然间凭空出现,就似是一块透明的盾牌,立在两人的前面。 暴龙闪,又是暴龙闪,余璞侧滑一步,暴龙闪闪出了一个移步的残影,而人却已经滑到了张山李海的另一个侧面,那也是透明盾的侧面,三枚星芒随手飞出。 三枚星芒,二枚烈焰纹章,一枚麻之纹章。 按理说,如此的角度站位,最好的招式就是那招人枪合一,一招可以完全打败张山和李海,但现在余璞的灵魂力已经无法支撑人枪合一的运作,只能尽可能地依靠这些暗兵纹章来攻击,一来减少灵魂力的消耗,二来也同时恢复,因为后面还有战斗在等着。 张山和李海看着侧面二点火光(烈焰星芒二枚),迅速又想抛出二个护身阵盘,但此际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两人只能就地一躺,想由此避过,因此,两人的先机在这个时候已经失去。。 就是现在,余璞炎麟枪招演最熟悉的“梨花三突”突突突,在张山和李海身上突刺了好几个窟窿,张山忍不住痛,嗷叫了一声,却又被余璞一脚撩起,一个枪尖焰芒,直奔张山的丹田,扑,把张山击到了空中,落到了台下,抛物线夹带着惨嗷声,扑,掉在了地上空处,只见他腹间一个焰印,丹田被毁,估计不死,一身修为也已经没了。 李海被枪突刺了几下,他看到了余璞击向张山,顿时痛得冷汗一身,急忙在余璞撩起张山的同时,爬滚着站起,跑向擂台边缘。 第212章 直指肖少爷 生死三连战 余璞没有料到李海会选择逃跑离开擂台,他把张山突出擂台后,回头一看,李海已经接近擂台的另一角了,余璞残冷地一笑,一枚星芒急速飞扬,不错,那是疾风纹章的星芒,余璞把这些镌绘了疾风纹章的星芒直接名命为“疾风星芒”。 疾风星芒的速度比一般投掷类的暗兵要快上许多,此时也只有它能追上李海的身影。 扑,疾风星芒准确无误地射入刚刚跑到台缘的李海背后,李海脚步几下踉跄,本能地停下来用手去拔背后的星芒,而此时,余璞已经跑了过来,李海一见余璞的身影跑来,心里一惊,顾不上拔刺,挺身跃起,向台下飞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嗖,又是一枚疾风星芒,直射李海的脖颈,李海听得风声,回眸时,手中抛出一个光点,直接与星芒碰在一起,可谁知余璞的运作却是连贯的,在飞出星芒的同时,炎麟枪也跟着直突空中的李海,一朵枪焰飞枪而出,李海抛出阵盘的转眼间,那枪焰却已经侵到脚部,就在他脚刚刚落地的那时,枪焰突的一声,轰上了他的右脚,顿时,他更是一个站立不住,软倒在地,微一调息,他发现自己的脚上经脉已经被破坏。 “他人已经在擂台外面了,你怎么还要下此狠手?”肖少爷边上的刘忠手指直指台上的余璞。 余璞冷冷地看了刘忠一眼,毫无表情地说道:“你如果要战,请签了生死约,上来……” 刘忠一下子象是喉咙中吞了鱼刺,立马止住想要声讨的话语,有些畏惧地看了一下台上的余璞,低头往后退了几步。 余璞紧紧地盯着台下的肖少爷,炎麟枪缓缓地抬了起来,指着肖少爷,慢慢地说道:“你,肖少爷,上来生死擂……” 肖少爷细眼眯着,他仔细地看着余璞,此时的余璞接二连三的战斗,明显地有些气竭,看那所握枪的手在颤抖就可以表明,脚弯子也有浮意,这样的情况,基本是可以说是色厉内荏,故作镇定了吧。 “你什么身份?一个刚入学院的新生,也配跟我傲剑会的肖会长打生死擂?”肖剑边上的一名二星星士取剑对着余璞。 “生死擂分生死,还需要身份?”余璞嘴巴一撇,朝地上吐了一口水,说道:“如果没胆上来,就明说,不要谈这些名堂,既然如此胆怯,以后就不要有事无事地来惹我,呸,……” 擂台下的人群顿时一阵骚动,各种细语汇聚成一片闹音,特别是余璞连战二场后还如此硬朗地在站在台上,说出如此的话,那就是在扇傲剑会的脸,在打他肖少爷的脸。 余璞本来不想如此高调,但现在已经惹上了傲剑会,不管你低调还是高调,其结局都是一样,此仇已经结下,所以干脆索性一回,他看着台下的肖少爷,见他似乎无所为动,心里也佩服这位少爷的忍耐心,收了炎麟枪,慢慢地转回身。 就在余璞转身的一刹那,咻,一声微晕闪光从台下飞出,这点光点非常的快,直奔余璞而去。 余璞炎麟枪迅速一别,叮,一声清脆的金属相碰声响在台上响起。 “原来你们所谓傲剑会,都喜欢玩这些的勾当,领教了”余璞冷眼看了一下炎麟枪刃击落的光点,哦,那是一支拇指般粗细的小剑,很薄,应该属于暗兵一类的东西吧。 “彼此彼此,你不也喜欢玩这个吗?”肖少爷终于发声,只见他有些摇晃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现在的他已经从余璞抢尖摇晃中碰暗兵的步伐中,判断出余璞体内气脉有些不稳,更加确定刚才的估算,于是,他站起来了。 余璞心里知道肖剑已经发怒,他要的就是这样,如果不一次性做到震慑性的生死战斗,以后在学院的日子将会非常困难,现在他必须要与肖剑斗一场,对方既然称作是会长,现在这一斗多多少少应该会有些作用,为了以后相对平静,所以现在这一场他必须战斗。 余璞平静地站在擂台上,就看着走过来的肖剑,他表面无什么表情,但体内却在迅速地调息着自己的灵魂力和真气劲,他知道接下来会有一场真正的生死斗,这肖剑从眼前这些事的处理来看,是一个表里不一,相当冷静,狠辣阴冷之辈,不能以一般人的常有心态去衡量揣摩此人的心境,判断此人的行为准则,那是会吃亏的。 台下的人群一见肖剑走向擂台,又是一阵喧闹,高见证官迅速跨前一步,横在他的跟前,说道:“肖剑,你要上擂吗?” “把生死血签拿出来吧”肖剑说话间目光一直盯着余璞,没有移动,似乎其他人都已经不重要了。 高见证官迟疑了一下,拿出了生死血签,肖剑在上面轻轻地按了手指印。 肖剑按了血手指印没有签名就立马跳上擂台,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刚才那种见之而瘸残的味道,一种来自大家族的多年汇蕴的大家之气涌于体表,阴森寒幽之感也在双目中显露了出来。 此际的肖剑心里不想让余璞多一丁点儿的休息时间,余璞连续的战斗,灵魂力的消耗,休息的时间长了,那就有了抵抗的实力,所以,他选择的是速战速决。 手中柱杖两手一分,一支杖剑抽出,就在跳上擂台的同时,肖偿的杖剑划出了一道剑气,剑气中夹带着金灿锐光,拦腰切向余璞。 余璞嘴角裂了一下,他从那剑气中看出,肖剑的修为与自己的修为差不多,当然那是在自己没有消耗的时候,但自己现在的状况肯定比不上人家,估计对方也是看自己灵魂力消耗有点大,而选择上来一决生死,幸亏这位肖剑是金属性体质,自己火体质正好克制对方,这样一来,相对来说,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 “五点梨簇花中蕊” 余璞低身一矮,炎麟枪随身而伏,花蕊怒放,枪尖突突,犹如梨花花蕊刺凛,一刺二刺三刺,从擂台台面向斜上,咻咻咻,五点枪焰全部点在剑气上,顿时,嚓嚓嚓,金灿枪焰击成一地烟花,璨灿星耀,满目艳光。 肖剑见到余璞低身奋枪,口角冷笑一声说道:“正合我意,现在,让你尝尝我肖家的剑法……” “封喉剑……光照四方” 嗖嗖嗖,剑光如练,似瀑布挂泻,继那道剑气后,无数道剑气犹如狂雨纷落,成线成网,劈向地面的余璞。 余璞见肖剑已经距离接近,自己伏滚于地,此时先机已失,无奈只好就地一滚,先退出剑网笼罩,移身在外,但肖剑仍然紧随不放。 台下的小雕更是欲飞上台,却被陆河按住,不让它乱动,但陆河自己却已经是眉毛紧锁,手心冒汗,杨戈也是焦虑不安。 邹威身边的一位二星星士凑近稽师兄说道:“这是肖家的封喉剑法,以快速,阴辣而著秒,果然厉害……” 李达看了看那中二星星士,问道:“小巴,你说这就是肖家的封喉剑?” “是的,封喉剑是肖家的剑法之一,听说有三十六招,肖剑我不清楚,但肖剑的兄长肖锐却是凭着三十六招封喉剑在西周国内,那是赫赫有名的……” “你认识肖锐?”稽师兄突然扭转头,看着那个叫小巴的年青星士。 小巴有点难为情地点了下头,说道:“我算那根葱呀,认识肖锐?我知道他的名气,可他肯定不会认识我的,肖锐他乃是肖家的名星,标杆……” 稽师兄一听,顿时微一沉思,然后对着马骁说道:“老五,你看看台上的肖剑,你现在还敢说他是一个庸碌之辈吗?” 马骁不语,但稽师兄仍然说道:“傲剑会虽然很多事是厉长虹在打理,毕竟厉长虹名声在外,但肖剑却有个好爷爷,名列七星学院主管长老之一,不管是人气还是威望,都是厉长虹他们高攀的,所以他们的组合,是一个会盟的基奠,我们三友会就缺少了这一份条件……” 说到这里,稽师兄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傲剑会不但有厉长虹和肖剑,还有四柱,他们是曾硕、柏子栋、莫青棠、金贝,他们的实力更在肖剑之上,但他们还是对肖剑低首服从,恭称会长,所以,傲剑会之所以有如此强大,那不是靠吹出来的,我们尽量不要去碰这些硬碴子,你也不要心里有轻视之意……” 马骁点了下头,狂意尽收,只把目光投到擂台之上。 台上 “小子,你死在我肖家的封喉剑下,也算是死得不冤了,接招……霞光万丈……” 肖剑剑走四面,那杖剑上幻起七彩匹练,紧紧逼着余璞,寸步不让。 此时的余璞有些狼狈,院士服已经好多地方被剑气所划到,裂口很多,里面的战服亦已经波及,但幸好身体没有伤到,他想拉开距离,毕竟枪战不利于近身战,只有拉开距离,才有机会能板回主动权。 嗖,一支小剑就在余璞刚拉开两人距离的时候,射了出来,直奔余璞的颈脖,这就是肖剑的战术,近身,我用封喉剑,如果你想拉开到我剑够不着的距离,一走远,我就用暗兵招呼你,这样,我就永远掌控着节奏。 余璞刚有个机会拉开一点距离,就听得一声破风声响,知道那是肖剑的暗兵,如果此际选择用炎麟枪去格挡,那么肖剑就会在这空隙的时间内再次逼近,重复刚才的近身战,而且,他的封喉剑确实有些难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暴龙闪再次拉开距离。。 想到这里,余璞的体内灵魂力注动,嗖,地一下子,暴龙闪闪出一个残影,人已经往右上挪移。 “你跑得了吗?封喉剑……光影重叠……”肖剑杖剑飞削,就象在空中表演削苹果的感觉,一卷一卷的剑气卷袭移动中的余璞,那剑气不是直线的,竟然是一条条有流光弧形剑气,撕发出了嗞嗞的声音。 第213章 双枪封喉战 三尊狂雷轰 暴龙闪,继续暴龙闪,此时也只有暴龙闪的速度能避开肖剑的光影重叠了。 闪避是闪避过去了,但暴龙闪连续使用灵魂力的消耗有点偏大,如果一直这样的话,其结果也会败于对方的剑下,只是时间的长和短而已,现在如果想夺回先机,只有兵走险着或者两败俱伤的战法。 这个念头出现时,余璞并没有感到什么突兀,他心里一动,暴龙闪出以后急马使了个旋风步,身子猛转,但速度突然间的降落,光影重叠的剑网边缘划着他的院士服,一声衣衫破撕开的声音传到了肖剑耳朵里,他轻笑了一下,还没等余璞近身,剑招依然,但手中五支小剑已经沿着余璞的移动轨迹快速甩手飞出。 余璞无视于衣袖的破裂,暴龙闪改为旋风步后,立马三枚烈星芒飞身而出,这一飞,全凭感觉,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瞄准对象的所在,二枚疾风,一枚烈焰,跟箭法里的“明火暗箭”类似,咻咻咻,三点疾光,紧急着炎麟跟上,先机是否夺回,就看这一着。 五柄小剑两支与星芒碰撞,二支擦过烈焰星芒,被烈焰的焰光刺分,一支却扑的一声,射进了余璞的右肩,一阵刺痛,但余璞已经顾不上这种痛感,他炎麟枪挺前,丝毫不受肩上小剑的影响。 肖剑五支小剑射出后,已经见到四支落空,而余璞的烈焰星芒已经临近自己,他见星芒之上炎感汹涌,心里一惊,这小子的火属性体质竟然还有如此的强横,自己本来就受克于他的体质,所以等着消耗得差不多才拿下,现在见这个小东西上面炎感如此,这小子是什么东西做的,怎么战了好几场还有如此的后劲? “回光三见” 肖剑身村半转,剑走斜面,叮叮叮,把星芒击落,星芒上的焰感震得他的手有些麻意,等到抬头一看,余璞的炎麟枪已经刺向面门,暗呼了一声:“不好”身形猛移,往左下移翩。 余璞的炎麟枪紧追不放,枪尖一直在肖剑的面门左右晃动,肖剑钢牙一咬,口中大喊:“返光踪影……” 杖剑连续接触炎麟枪,锵锵锵,肖剑借着剑枪的触力,身体反跳,往空中跃去,现在的他只能先拉开距离,再想法子夺回先机。 嗖,一支烈焰星芒被余璞飞出,肖剑知道那星芒的厉害,空中杖剑再击星芒,又借着一触之力再次腾空。 呼,余璞手中的炎麟枪脱手飞出,犹如离开云层的火龙,直凛凛地奔向肖剑,而余璞的身形也跟着上前。 余璞本来想再用烈焰星芒,但他意念一动,发现烈焰星芒已经用完,烈焰箭矢是还有,但取弓搭箭速度慢了一些,所以,现在只有手中的炎麟枪才带有强烈的火属性,毫不考虑,直接飞出。 “你把手中的武器也扔出来了,我看你还能用什么?”肖剑的心里一记涌动,杖剑卯足余力,锵叮叮,连贯的“光影重叠”全部击在炎麟枪上,使枪的运作轨迹发生改变,在半空中歪向了一边,等到肖剑落于地面时,炎麟枪已经离余璞的所在位置有些偏远。这就是肖剑的临场战斗策略,你没了武器怎么跟我斗? 余璞丝毫不顾炎麟枪的远近关系,他依然快速往前,此时他的眼睛里森光更甚,他的灵魂力就在此时已经将余劲提出全部,就在肖剑也举剑冲刺而来的时候,呼,焰夺出现了。 浓重的量感,炎热的焰性,嚓,焰夺重重地击在杖剑上,这一下,是肖剑没有考虑到的,焰夺的夺刃重压剑身,再反击到肖剑的身上,一团焰团直接冲激在着肖剑的身体上,肖剑噔噔噔地向后面退去,等退到第三步时,哇,肖剑吐出了一口鲜血,坐倒在地上,面色立即脱色,杖剑也弃在一边。 猝不及防让肖剑吃了这一次暗亏,现在的他眼睛有些迷离,神智也有些迷糊,颤颤然抬起半个身子,又倒了下去。 这下台下全场观众,已经傻眼了,所有都以为余璞必败更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有的干脆揉了一下眼睛,再甩下头,重新看一下台上。 “这小子还真是打不死的虫子……”马骁看着台上的余璞,咬得咯咯响。 “现在你还敢说你当时只是一时大意了吗?”稽师兄接着说道:“不管对付那一种敌人,必须要出全力,打倒了才能松口气,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一定要铭记……” “稽师兄,你说台上那个会赢?”李达看了稽师兄一眼。 “如果我来判断,应该是那小子?” “为什么?” “那小子的灵魂力和真气劲,看着好象到了枯竭的地步,但却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恢复小半,我估计他的修炼诀里有迅速恢复的密法,这个没法子说得清了……” “这小子有二柄枪?”李达一声惊叫。 “恩,我们这个要记住了,幸好今天见着了,记下”稽师兄对着邹威和小巴说道。 两人点了下头,这种情况不用说,他们也会记着的。 “快看,肖剑被那小子打吐血了” “稽师兄,你的判断还真准,刚说完,你看那小子就开始翻盘了,不对,那小子也吐血了” “那小子只是用力过度,而肖剑却是内腑受损,不一样的”稽师兄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这小子还真不能小瞧他了……”马骁也低咕了一声。 “是的,所以要动他,必须一下子打他打得死死的,不然的话,很难说了……”稽师兄的目光看着台上的余璞,森光顿现。 余璞焰夺击得肖剑吐血,他自己也不是很好看,也吐了一口鲜血,疲惫的身躯几乎抬不动焰夺的重量,颤抖着把焰夺收进戒指,他走到了炎麟枪边,拾起枪,慢慢地走向肖剑,目光坚毅,冷漠之意森然。 肖剑短暂地躺地工夫,神智恢复了一些,他隐约地看到余璞正向自己走过来,急忙掏出二支小剑,向着有些模糊的身影,不稳地射了出去。 叮叮,余璞把二支小剑挌开,口中说道:“你要惹我,就要承受我的怒火,肖少爷,有缘再见吧……” 炎麟枪举起,那有些摇晃的枪尖上吐着点点焰星,向着地上的肖剑奔去。 “且慢”高见证官大喊一声,说道:“他是肖长老的孙子,你不要乱来呀……” 余璞理也不理,炎麟枪继续向前。 突然 空中一声低沉的威呐:“竖子孽畜,胆敢……”顿时,一条白影在空中骤然出现,五条金光灿灿的剑气犹如天际劈下的霹雳,轰隆隆地击向生死擂。 这是一种无法比拟的空中威压,生死擂台下的许多修为较低的学生,顿时一下子似乎胸口被堵,一种无形的气息让他们窒息闷塞。 余璞也不例外,他顿时似乎自己被一种无形的绳子索住身体,呆呆地无法动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默然地看着空中。 “这,这是肖长老”稽师兄晾呼了一声。 空中的金光霹雳迅速地轰向擂台,此时擂台的左侧也出现了二道光影,只听得一声清朗的声音道:“生死擂上分生死,肖长老什么身份,也要插手……” 下面迎上的两道光影,完全可以看得清楚,那是一个是葫芦,和一个是赤红色的长柄手掌形状的武器,这两着光团组合成一团庞大的光盾迎击向五条金光,轰,一声惊天巨响,一时间生死擂台似乎被一种强大的力量撕裂着,七座大碑石摇晃欲倒,整个生死擂台似乎被人猛地往地面上推动,就连山体连地的中柱台,都感觉在那被逼地颤抖着。 轰,又是一声,接着又是一声, 轰然连续地炸响,空中击荡出硕大的空间震荡波,象湖面投入了巨大的石块,肉眼可见的五彩真气浪,就在几道光彩相撞后向四面荡开,擂台下的观众,顿时倒下了一大批。 那五条金光一次又一次地击在光盾上,终于撕破光盾的组合,把它裂开了一道缝隙,其中一道光刃穿过盾口,直接击中擂台上的余璞身上。 余璞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束越来越大,直到劈在自己的前胸,于是,他脑子一片空白,呯声倒地。 空中的白影渐渐现身,那是一位白眉白发白须的老人,一双眼睛犹如般地冷森,看着地面上的余璞,准备采取第二次光击。 “肖百川,你这长老竟然不顾院规”发出赤手掌的正是纹章殿长老廖亥,葫芦的就是丹殿长老佐仲,两人见白眉老人有意思采取二次攻击,顿时如临大敌,葫芦和赤手掌扬了起来。 “你们俩人,一个是修丹的丹尊,一个纹章的武尊,你们自问能挡得住我剑尊?” “肖百川,你不要以为你是什么,堂堂一个尊者竟然如此不顾院规,不顾脸面冒然在生死擂上击杀一名新生,我到要看看你的尊者那是如何得来的,来吧”廖长赤手掌指着肖百川,他的左手手里已经拿着一枚之字形的亮物,毫无惧意。 “恩,也好,我也来凑个热闹”佐仲轻轻一笑,一手葫芦,另一手豁然也拿着一枚之字形的亮物。 “狂雷轰……” “可不到肖长老也认得此物”廖长老也笑了一下,对着肖百川说道:“要战吗,我们奉陪……” “狂雷轰也未必有那么让人惧怕……” “既然如此,那么来吧”佐仲双手一动,葫芦和那个叫作狂雷轰的物件同时扬起。。 廖亥同样如此,赤手掌和狂雷轰同时扬起。 肖百川鄙视地看了廖亥和佐仲一眼,继而目光一转,便伸手一吸,把肖剑的身体吸到自己身边,突然一身晃动,嗖地一声,便消失在擂台之上。 第214章 三友七刀客 猎门幻衣汇 “这老小子,跑得还真快……”佐仲摸了摸自己的葫芦,正想调侃几句,却听到廖亥急呼着道:“老佐,快,先带余小子回去,他被剑气击中了……” “什么?”佐仲眼睛一楞,急忙跑了回来,一见余璞的胸前裂开了个大口子,衣服全破,里面露出血污成片的剑痕,不由茫然地看了廖亥一眼,喃喃地道:“怎么样,还活着吗?” “恩,还活着,不过气息很弱” “那怎么办?” “我们快回纹章殿,到了那里再说”廖亥眉头一皱,抱起余璞,佐仲也收起地上的炎麟枪,呼的一声,也跟肖百川一般,消失于擂台之上。 这时候,台下倒了一地的学生才慢慢地站了起来,他们有些畏惧地看了台上一眼,似乎上面还有尊者威压存在一般,过了一些时间后,这才陆续走动离开。 稽师兄等人站得稍远,没有感觉到强烈的感压感,至今无一伤损,几人刚想走动离开,邹威指了指另一边聚堆的人群,对着稽师兄说道:“看,那边是猎门幻衣汇的人……” 稽师兄顺着邹威的指向转头一看,只见那边聚着六七个人,也跟自己这班一样,站得较远,正在那指指点点,当下,眼睛一眯,挥了下手,轻轻说道:“正是幻衣汇的人,走,我们过去聊聊” 那堆幻衣汇的人群刚刚有些离散的味道,一见稽师兄往自己这边走近,人群中有一位年约三十的五星星士却已经发现,定睛一看,便轻笑一声朗声说道:“原来是稽学弟来了,怎么稽学弟也在此观看?” “杜学长,怎么也有兴趣观此擂台?”稽师兄抱拳一礼,笑出了一种别人看不懂的笑容。 杜学长笑了一下,说道:“我听我的兄弟说,最近学院里来了一个四处点火的新生,今天跟人家傲剑会的肖会长火拼生死擂,非常有兴趣,所以过来看看,那稽学弟来的目的是……?” “呵呵,只是看看,只是看看” “哦,稽学弟你位居三友会七刀客中的老三,目光自然不凡,想必对今天这一场生死擂有什么看法吧?” “没有呀,杜学长目光如炬,学弟估计,学长有很多想法吧?” “哈哈,彼此彼此”杜学长深深地注视了稽师兄一眼,笑容里却是多了一点警惕。 此时杜学长身边的一位三星星士对着杜学长眨了眨眼,杜学长还没开始有所表示,只听得一声轻笑响起。 “学长有事,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稽师兄看了看杜学长身边的几个人一眼,对着各人抱了抱拳,然后对着李达马骁等人说道:“我们走吧……” 杜学长看着稽学长走远,然后回头对着那个眨眼的星士问道:“包打听,你眨眼是什么意思?” 包打听说道:“这稽康是三友七刀客的老三,据我所得知的情报,三友会前些日子曾经跟那余小子结过梁子……” “哦”杜学长哦了一声,低头沉思,在包打听身边的另一位三星星士问道:“杜师兄,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小年,你先去纹章殿伏着,廖长老和佐仲长老如此看重这姓余小学弟,一定有其原因的,你听到什么就马上通知我,传音玉多带几块……” “莽子,你去通知一下大家,去汇聚堂商谈一下这次年庆节任务的事情……” 那个叫莽子的三星星士点了下头,和那个名叫小年的转身离开,杜学长再看了一下生死擂,然后回头对着包打听说:“我们也走,那个余同学如何与三友会结怨,你把你所知道的在路上告诉我” “好,事情是这样的……”包打听一边走一边说,还有三名学员一起跟着。 这边的稽师兄稽康离开时,李达和马骁等也跟着身后,路上,李达问道:“稽师兄,这杜松是什么意思?” “呵呵,他呀,我估计是想招纳余小子入幻衣汇……” “不会吧,招纳一名新生,需要纪衣汇三杜老大出面?”马骁眼睛瞪得大在的。 “猎门三杜,个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杜松粗中有细,杜柏勇猛过人,杜长青胆大心细,这三杜都聚在幻衣汇,你们可想过是什么原因吗?” “什么原因?” “就象现在这样,对待一个人才,不管是高层的领导者,还是主要负责人,只要是人才,幻衣汇在学院的最高负责人就会亲自出来招揽,这就是一种重视人才的体现,虽然说难免有些仪式感,但我们可以猜想,这一礼贤下士的仪式感,会有多少人会拒绝?可以这么说,一量他们出现,基本都能招揽到人才,就算当时不答应或者不加入,也不会从此产生矛盾,因为,这面子那是给的相当足……” “那现在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如果如稽师兄推断,幻衣汇如真的招揽了那余小子,我们动手就会有可能直接面对幻衣汇?”李达眉头一皱。 “怕什么,就算是面对幻衣汇,我们三友会也具有相当的实力,有什么好怕的?”马骁鼻子哼了一声。 稽康瞪了马骁一眼,便不再理他,转头对着邹威说道:“派一个机灵点的小兄弟,去纹章殿伏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这小子受肖长老一记剑气,死不死掉还很难说……”邹威点了下头。 “小巴,你去傲剑门那里蛰着,有什么情况及时告知,不过一定要小心一点,我们现在还没有相抗傲剑会的实力……” 小巴也点了下头,看了稽康一眼,转身离开。 “李达,你去炼魂谷看看,老四出来的没有,出来了叫他马上去会厅,我和老五在会厅等他们……” “明白” “老五,我跟你说过什么,你怎么不听进去”稽康走在前面,马骁一路跟上。稽康说道:“那幻衣汇,位立猎门三帮六派之首,实力不低于傲剑会,你如此口出狂言,如果让有心的人听去,那是很有麻烦的……” “我们也不低落呀,我们三友会,三位实力堪称学院星峰的学长为会魁,还有我们七刀客,也不是吃素的呀……” “你懂什么,你说我们三位学长,傲剑会也有厉长虹、狄中棠,更还有四柱和肖剑,而肖剑一人,就会带出一大批后盾,还有刚刚丢掉性命的查长友,他的家族后盾那一个都不是我们所能轻易撼动的存在,不但他们都是有背景,再说幻衣汇的三杜,杜松杜柏两兄弟,背景也是厉害得紧,杜长青更是了不得,还有,幻衣汇的汇长,你我都不知道是谁,但他能做到汇长,肯定不是一般人氏,据说也是背景大得离谱的来头,再说了,学院里那个学生组织会是省油的灯,那个后面不靠着山海?这一切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老五,我们做事情,不要只看表面,里面还有许多的名堂,是很复杂的,莽撞只会带带灾难……” 马骁有点明白了,他紧跟着稽康的脚步,向着天桥方向走去。 擂台之下,陆河泪眼蒙蒙地看着小雕,说道:“小雕,老大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 小雕咕了一声,想振翅而飞,又突然痛苦地收翼蹲地,又咕咕地叫了几声。 “你不要太悲观”杨戈走了上来,拍了一下陆河的肩膀,接着说道:“佐仲长老位居丹殿首席长老,炼丹术非同小可,肯定会有医治余同学的办法,你也看到了,廖长老和佐仲长老如此爱护余同学,所以,你不要太担心” “对,对,那我去纹章殿”陆河呆了一下,急忙抱起小雕,跑向传输阵。 且说廖亥长老所着余璞从传输阵出来,一直跑到余庐,把余璞放到了床上,廖亥一直按着余璞的脉门,而跟来的佐仲一把拉开余璞的前襟,只见余璞的蟒鳄战服前胸部已经划开,拉开一看,里面一道巴掌长的剑痕豁然显现,虽然血已经结痂,但剑痕触目惊心,两老顿时心里一惊。 “老佐,快,把你的‘九叶复元丹’拿出来给余小子服下……” “哦,哦”佐仲在怀里掏了一下,取出一个红如鲜血的丹瓶,倒出一粒小指头大小的暗红丹药,然后撬开余璞的嘴巴,直接塞了进去,然后把余璞的嘴巴合上,真气一输,那丹药直接从喉间滑下,这时,佐仲才想起什么似的问廖长老道:“咦,我说廖老鬼,你怎么知道我有‘九叶复元丹’的?” “不是你上次喝酒时说的吗,说你家老哥给过你什么‘九叶复元丹’‘七转大还丹’什么的,你忘记了?” “我说过吗?” “肯定说过,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有九叶复元丹” “那,那就当说过吧,老鬼,现在你准备怎么搞?” “先把余小子救回来再说” “你放心好了,九叶复元丹,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死不了” 正在此时,廖亥长老突然一下子呆住了,他看了一眼佐仲,正准备说话,却看见佐促也是一呆,两人几乎同时取出戒指内的一块婴儿拳头大小,黄而透明的玉块,而这两块黄玉此刻正发出嗡嗡的鸣叫低音。 “是先生在召集我们”佐仲看了廖亥一眼。 “肯定是肖百川那老小子告状了吧?看来这事不会善了” “恩,肯定是,那我们去吧” “好,我们正好去评个理” “余小子呢?他现在需要一个人守在边上”。 “我们出去的时候,叫他的一个同学来看一下吧” “恩,好,那走吧” 第215章 外院七星殿 无相三先生 这是一个大得离谱的殿堂,殿门门额上写着银光的七星殿三字,十四柱高耸的硕大立柱分两排擎天其内,上顶为山壁钢栋,金梁铺瓦,四墙镶嵌着无数的光玉亮石,把殿堂内道照得通明。 廖亥和佐仲走过十四柱通道,来到了一个大殿,大殿内已经站着二位长老,肖百川豁然在内,在二位长老前面是一坪三级台阶的高台,高台上摆着三张大椅,大椅上坐着三个人,不过这三个所谓的人却完全看不清人的样子,只是三团黑影蒙盘大椅,散发着若隐若现的威压气溢,使整个大殿散发着浓厚的神秘诡异的气氛。 廖亥和佐仲急忙上前,对着三团黑影行礼道:“见过三位先生” 居中的黑影冒出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怎么闹得如此场面?” 廖亥看了一边的肖长老一眼,对着中间问话的黑团又行一礼,说道:“大先生,你是否已经听过肖长老的说报了?” 大先生发出了一个嗯音。 “我纹章殿今年新生余璞,来院时间不长,老是有人找他的麻烦,今天打生死擂,双方都已经签约,肖长老作为一位剑尊,竟然不顾身份,不顾院规,冒然在上台参战,这件事情大先生可否知晓?” 大先生左侧的黑团哼了一音,说道:“一个新生吗,放弃就放弃了,没必要发展到三尊者大闹生死擂吗?” “二先生此言不妥吧……”廖亥眉目一正,接着说道:“我们学院既然定下院规,不管他是长老还是新生,都应该以院规来约束自我,难不成院规只是拿来约束他人或者是院规制定后,是拿来破除的吧,请二先生告诉我,这院规的真正的用途,也让我心里明白,以后也好遵循……” “廖长老,请注意你的态度”二先生有些发火。 廖亥轻轻一笑,说道:“我的态度不重要,重要的是规矩的公平性,俗话说,不以规矩不成方圆,三位先生,你们说呢?” “廖亥,你难道真的为了一名新生,与我过不去?”肖百川一边阴沉地望着廖亥。 廖亥拉了一下脸,看着肖百川,说道:“我没有跟谁过不去,我比你早到了生死擂,我纹章殿新生与你孙子肖剑对战,连战三场,几经生死,我上去了吗?生死擂上分生死,既然签了生死血约,就要遵从院规的制定,到了你肖战出场,我那新生如果败了死了,那也就死了,可他反败为胜,你肖百川为何插手,现在在三位先生前面,又说我跟你过不去,请问,这话从何而来?” “我来得晚,没有看到前面”肖百川双目如鹰,脸面却是抽搐了几下。 “就算是没有看到前面,你也用不到上生死擂上插手,你什么身份?堂堂尊者,竟然如此不顾自己的羽毛……”说这话的是大先生右侧的那团黑影,不用说,这应该叫三先生了。 “既然肖长老说他没有看到前面,那就请大先生开启‘星眼’调出‘中柱台生死擂的视频映像’,这个一看就清清楚楚,应该比较有说服力了吧……”佐仲一边上前,对着三位先生抱拳行礼。 大先生那团黑影中一点光闪,击向右侧石壁,哗的一声,石壁上亮了一下,显现出中柱台上的画面,稍稍地停顿了一下,就转到了事发那时的情景。 画面是从陆河带着余璞到了中柱台开始,小雕的被困,余璞身份卡的刷卡情况一一在目,接着囚身阵困住余璞,查长友塞其傲剑会牌,然后是上生死擂到最后枪战肖剑,肖百川空中剑气迸发…… “这是他傲剑会惜才,想招其为会员”肖百川指着石壁屏幕,眉毛扬了一下,辩道:“一名新生,有傲剑会想招揽于他,是他的幸运……” “肖长老,你没发现余小子已经拒绝了吗?”佐仲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他看着肖百川,他现在有点怀疑,这肖百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拒绝?为什么他要拒绝?他就不应该拒绝,拒绝就是不对……”肖百川说道。 廖亥哈哈一笑道:“按你肖百川的逻辑,是不是有人要求你入会,你就不应该拒绝,那好,我纹章殿需要一个看大门的护卫,想聘请你肖百川去看着,你必须要去,不能拒绝,拒绝就是不对……” “你……”肖百川气急攻心。 “这肖剑呢,对学院是有功劳的,我建议还是放弃那名新生,把他逐出七星学院……”说话的是二先生,因为是黑团团,看不清什么表情。 廖亥眉毛一竖,说道:“功劳,呵呵,好,那就说一说功劳,我这纹章殿的新生,刚来学院没有多少时间,前几天就给纹章殿带来了财富,这算不算是七星学院的功劳?” “哦?”大先生一听,说道:“什么样的财富?” “狩军兵器大斩刀上千柄的纹章业务,这还是第一批,现在对方已经满意签收,下面接着还有大批的纹章订单,而且还有猎盟的业务也正在洽谈,请问,这是不是算一种功劳,亦或者说这财富七星学院不在乎,完全看不上,不当成一份功劳?” “你……”二先生的那团黑影突然之间有些清晰,一种猛然的威凛之气一下子涌出,看样子似乎是发怒了。 “二先生,你干什么?”大先生低沉的声调里带有一丝威严。 二先生顿了一下,片刻工夫威凛气息收了回去,一时间黑影又淡化了许多。 肖百川见二先生气焰往下熄了,他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上前行了一礼说道:“这个应该不算什么功劳吧,再者,那小子本来是小武师颠峰修为,但却修炼了木偶门的隐息之术,以一个初级武师的表面来与人决斗,这里就有着欺骗行为,其动机很是不纯,还有那木偶门素来以难缠著称,如果有其间的瓜葛,学院可能会受其牵连,请三位先生权衡利益,为了一个小小的新生,值不值得?” “哼,有了利益就完全不顾院规了吗?可以无视于正道了吗?那照肖长老的意思,定院规干什么,讲道理有什么用?还不如多走走关系,与各国相议,木偶门难缠,七星院是否需要媚而求之,屈而笑之,如此拉好关系,岂不更妙?”廖亥嗤之以鼻,冷笑了一声。 “我现在在说利益关系,一个学院,一个家族及至一个家族,要光大,要发展,那一个不谈利益,那一个无视利益?……” “按你的意思,只要有利益,正道不顾,善孝不顾、六亲不认,可以起刀乱砍,天道弃理,利益至上?” “你不要把一个小点子的问题,一下子抬到道德伦常的至高点来说眼下这些问题” “不是在于问题的大和小,而在于人心的出发点,肖长老,不要忘记了你也是七星学院的长老,引导无数的学生归向的……” “你……” “好了”大先生低沉地发出了声音,说道:“此事就到此为止吧……” “大先生,可我家剑儿如今伤用内腑,性命……”肖长老眉头一皱,但马上舒展开来,不想让别人看见。 “肖剑的性命你不是保住他了吗?”三先生插了一句。 “命是保住了,但经脉内腑却是……” “好了,这个给你,这事就这样了,各方退一步……”大先生那团黑影中突然飞出一道亮光,就悬在肖百川的面前,竟然在半空中停住不下落。 “这粒九叶复元丹你拿去吧,此事就这样了,不要再提了,你们都走吧” “九叶复元丹?”廖长老重复了一声,眼睛瞟向了佐仲,发现佐仲却是张大着嘴巴,一脸的懵懂。 呼呼呼,台上三个人影顿时一下子消失不见,肖百川接到丹药后,恨恨地看了廖亥和佐仲一眼,也跟着向外殿走去,跟他一起过来的那位没说话的,廖亥和佐仲都认识,那是剑门的施长老。 “我们也走吧,去看看余小子”廖亥看了佐仲一眼,两人目光碰撞后,又向台上再看了一眼,才向殿外走出。 等到众人全部消失于殿内后不久,那台上的两张椅子上又出现了两条淡影,那是大先生和三先生的椅子位置。 “老大,你说二先生……?” “恩”大先生恩了一声,说道:“二先生肯定是受了肖家好处的,或者还有别的家族,这事我早已经有所查觉,具体的现在还不好说……” “那眼下这事如此处理,似乎不怎么?” “这事现在只能如此处理,先稳住他们的心里,那名新生我也在这几天觉察过,纹章峰灵气蕴汇聚的事,老三你应该也会知道的吧?” “老大,你是说灵气蕴汇聚之因,是这小子搞出来的?” “是的……”大先生说到这里,声音没有继续,但黑影却是动了一动,呼,另一堵墙上慢慢地拉开了一道布帷,里面出现一壁光洁的石壁,一道光亮过后,映像出现,正是余璞在蜗洞灵气蕴汇聚的映像,虽然晚上的原因,视像是不是很清晰,但余璞的人像却是确确切切地看得明白。 “果然是这小子” “这小子的修为这几天上升得很快,做事也谨慎和狠辣,如果修为都是如此上升的情况,我们可以考虑一下那件事……” “老大,你说是那件事让他去办?” “现在只是个想法,再观察观察,不过他年纪小却有如此的心理素质,可以当作备用人选之一” “可,可他还是一个新生,现在他的修为也,也只是个武师,连武宗都没达到,这,这太儿戏了吧?” “他进学院没几天,就连跳二三个修为台阶,虽然有聚灵阵,但毅性和品质却是相当地不错……”。 “老大上次不是说最佳人选是各个学生会的顶头人物,象杜长青、厉长虹还有那狄中棠、富朗果和稽康吗?” “我们观察观察再说,不急,不急……” 第216章 冲洗第九经 晋升大武师 余璞的神智悠悠地醒来,他的脑海还停留着空中光团爆轰,那剑气一闪侵身的瞬间,这道剑气让他知道什么叫尊者,什么叫强者,那无匹的凛冽,让人无法动弹的威压,修为低落只能任其宰割的无奈,他一一回味着。 “我不要受这种憋屈的鸟气”余璞咬了咬牙,他试着运了运气息,发现经脉没有大多的伤损,但气息一运到胸间,却是有些一种闷堵的感觉,这种感觉不象是以前阻滞的感受,是一种缓通却带有一些痛感的堵积,就象是饭锅里的锅巴,铲动一下,连带起来的铲意,不免得有些奇怪,睁开眼睛,只见三盏风灯高悬,乃是洞穴之内,这地方太熟悉了,仔细一看,这是自己的余庐,而此时一声轻微的呼噜声传到了耳朵里,仔细一看,原来是陆河趴在自己的床沿睡着了。 “小河,小河”余璞试着轻轻地叫了几声。 “咕咕”一道白影,从床的另一边猛地闪了出来,那是小雕,它听到了余璞的声音,第一时间跑了过来,余璞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还行,就慢慢地起来,这时候他看见自己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被,拉开薄被,自己光着上身,一条已经结痂的刀疤横在结实的胸膛,有六七公分长,异常触目。 余璞摸着自己的这道疤痕,口中喃喃道:“我,会记着的……” 小雕挤了过来,把弯弯的尖嘴脑袋蹭了一下余璞的胸膛伤痕,红眼睛一阵湿润。 “小雕,你的伤没事了吧?”余璞伸手摸了摸小雕的头上三羽,发现就三条金羽已经不是以前的那种绒毛的感觉了,硬硬的,就象飞羽那样,中间一条略短,左右两羽长,而身体却已经是十分结实,完全没有以前那种肉肉的味道了,也不知道这半年来它经历了什么。 小雕把头移进了余璞的怀里,十分亲热,口中咕咕地响着。 “老大,你,你醒了?”陆河终于醒了过来,看着余璞,揉了揉眼睛,坐上了床沿。 “小河,这怎么回事?谁把我救回到这里?我躺了多久了……?” “你都躺了一天了,现在是晚上,廖长老和佐仲长老救了你,然后……”陆河把生死擂台上余璞昏倒下以后的事情说了一遍,陆河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是辛亦在余庐里,于是就跟他换了个班。 “原来是廖长老和佐仲长老救了我……”余璞喃喃自语了一声,胸口顿时一热。 “傻小子,还有我呢”意念里传来了老丹微弱的声音,这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疲惫和中气不足,仿佛饿了好几天的人发出的声音。 “丹老,你怎么回事,怎么说话跟以往不太一样?” “还不是为了你这傻小子,你以为那两老头,一个葫芦一个什么掌形武器的能完全抵挡那么多道剑气吗?不是我调出我的颅骨盖,你早已经经脉断裂了,就算是这粒什么九叶复元丹,也救不回你的小命,那拿剑的存心想要你的命,哦,现在先不说这个,小子听我说,这里没有人帮你推宫活血,九叶复元丹的药性在你的经脉内还没有完全出来,你必须尽快催激,那剑气在你的经脉内虽然有一定的破坏,但也不完全是坏事,他这样一剑下来,造成了你经脉的部份堵截,使后继的经脉冲力有了一定的力量储备,你首先要把堵截的经脉疏通,然后把那股力量储备调出来,就借着这股冲力可以冲洗你的第九经,或许修为也会更上一层……” 余璞眉头一竖,心里更是一凛,实力,修为,多么需要呀,你们越想让我倒下,我就偏偏不倒,还要崛起,现在我就要借着你对我造成的伤害,冲破冲刺,我就不让你们如愿。 “听着,我抵着那剑气,费了太多的魂力,根本不能帮你推宫过血,现在开始要休息一些日子,调养调养,接下来就基本上要靠你自己了,没有特别的事件,不要叫我……” “多谢丹老”余璞没有多言,一切靠自己的信念早已经在他的信仰中形成习惯,他暗中在计划着接下来的步伐,听陆河说自己已经躺了一天,那么现在应该是十二日的晚上,离出山接任还有二天多一些的时间…… “老大,老大”陆河见余璞在那发呆,不由得急急地呼了二声。 余璞的思绪一下子拉了回来,再想了一下,便对着陆河说道:“小河,我现在和三友会和傲剑会有了矛盾,也可以说是仇怨,你在刀门,以后要当心一点,尽量地低调一些,我十五日要外出有任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期间有什么事和廖长老和佐仲长老多商量一下……” “恩,知道了,不过他们也不会注意到我,毕竟我还不那么显眼,嘿嘿” “那好,现在我没事了,你也应该回去了,记得别忘记课炼……” 陆河点了下头,转身离开了余庐,他的心里也存在着惆怅,本来一心想在学院里学些东西,但到了学院才发现,很多事情跟自己的想像是完全不一样的,他此时有些了解自己的哥哥陆江的心情,人世间,到处是阻浪礁石,并没有那么平坦的路途。 余璞看着瘪塌塌的陆河离开余庐,心里更是一阵深思,但心动不如行动,想了一下,就随便穿了件内褂,收了搁在床边的炎麟枪,叫上了小雕,向蜗洞那跑去。 在蜗洞里摆起聚灵阵,也拿出阵盘,丹老的声音重复在脑海中,这一次余璞不但要疏通自己经脉和小雕的伤势,还有冲洗第九经。 聚灵阵虹桥幻现,孕灵茧灵气蕴空,聚灵阵盘在地眼上吸收着地下的灵源,一时间四周的灵气汇聚而来。 余璞让小雕在阵里立着,自己坐到了孕灵茧内,开始了疏理经脉的功课。 胸口的伤口正是膻中大穴之所在,任脉被这一道剑气分成了上下二截,九叶复元丹虽然疏通了一些,但现在余璞这一运行,顿觉一阵钻心的痛楚从胸口迸发,余璞眉头紧锁,全力抵抗着这种痛楚,任脉之重要,必须要通畅,如果不把理顺了,通达了,不用说第九经,就连以后的修炼也只是句空话。 汗,如水珠般地冒出,那是痛出来的,余璞把下气海的气息一遍又一遍地往上冲激,上丹田的新气源一次又一次地往下输压,每一次上下交接时,都痛得抽搐,但余璞并没有退却,这点痛,他忍受得住,没有人帮忙推宫活血,那么就自己来。 嗡,膻中大穴的经脉终于疏通完毕,意念中,经脉连接的感觉非常强烈,就象一条条断裂的细管子重新连上,重新焊合一样。 “呼……”余璞吐出一口浊气,自言道:“终于疏通了任脉,接下来应该可以冲洗第九经了……” 想到这里,看了一下小雕,只见它全身笼罩着一团白雾,这小雕应该还在自修之中,聚灵阵的灵气如此足,应该对小雕的伤和修炼有极大的帮助,恩,先不管它,我冲自己的第九经。 第九经,手厥阴心包经:“起于天池、横涌天泉,沿坠曲泽,三息郄门……汇意中冲” 第九经所经之穴不多,但天池之位毕竟在胸部,原来的创伤之位边缘,刚刚恢复的经脉在冲洗时难免有些牵扯,所以开始一时间还是比较小心。 十二周天,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余璞冲激了一次又一次,洗了一遍又一遍。 啪啪啪,声音在所经之穴发出了声响,第九经成功冲洗。 “现在剑气堵截后的余力还有,要不来个浑天诀里的五脉同步九经同享试试……”余璞想到就做,重新闭目调息,底调灵魂力,向所想之地发起了冲激的涌流。 又是一阵响声,同时在余璞身上和小雕的身上响起,没过多久,余璞的脸上开了一下,他看了一下小雕,开启内视之眼,一排数字慢慢显示: “武师八级中期……” “力量八万五千……” “魂宗六级……” “魂力六万四千……” “念力六万七百……” “属性火、木体,火+3,木+3……” “境界中级五阶……” “修丹人境高级……” “我已经是大武师了,哈哈,这次连跳了二级……”余璞森冷地笑了一下,对着天口说道:“姓肖的,你想害我,没想到却是帮了我,真的要谢谢你了……” 大武师了,那么使展起梨药枪法是不是不一样,侠璞走出蜗洞,聚灵阵让小雕独自在里面,拿出炎麟枪,在秃山峦上性情地使展梨花枪,顿时,黑夜里传来了霍霍风声,枪影在蒙蒙的夜光里时不时地闪烁着一道道闪光。 “确实不太一样,原来一些阻滞不畅的身法回旋,力达枪尖现在都能办到,对,再试一下暴龙闪和旋风步” 余璞念头一起,身法一晃,配合着梨花枪法,一个窜影,呼,二道残影出现在树林之间,哈哈,我现在进入暴龙闪的二闪了,能发出二个残影了,旋风步的速度和方位更得心应手了,这次的收获真不少。 天有些亮了,而一声声咕咕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那是小雕出来了,一身白蒙蒙的光晕罩眩着全身,看上去似乎是得到了不少好处,它见到余璞,一个张翼展开,扑闪了几下,朝着余璞跳跃着过来,每边的单翼翅膀,余璞估计应该有二米多长了,不错,小雕真的是长大了。 “小雕,你的伤没事了吧”余璞象是问着老伙计一般。 小雕歪了下脑袋,突然,咕哇了一声,口中射出长箭般的冰矢,扑的一声,射在十五米外的树身上,那树瞬间被射穿一个洞孔,洞孔中还冒着冰冒的寒烟。。 余璞知道小雕的意思,它是用这种方法来证明自己没有问题了,它的意思就象是说:“看,我能把这么远的树都射出一个洞孔来,那还有什么事呢?” 余璞一阵心喜,自己没事了,小雕也没事了,进了蜗洞收了聚灵阵,今天已经是十三日了,应该为外出执任作些准备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任务? 第217章 暴雷霹雳弹 群芳瑶光园 清晨的山间空气很好,余璞在溪坑里洗了一下,就向余庐回奔,他估计廖长老可能会大清早到他的宿窑里察看,所以,必须早一点回去,别让人家多想。 果不其然,就在余璞刚刚踏进余庐时,人还没坐定,廖长老已经走了进来,看到余璞的样子,笑了一下,问道:“身体没事吧?” 余璞急忙过来行礼,廖长老见余璞的运作敏捷,也放下了心,再一看,这小子竟然是大武师的修为了,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你晋升了?” 余璞笑了一下,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小雕咕了一声,目光紧盯着廖长老,全是警惕而凶猛的味道,余璞笑了一声,摸了措小雕的脑袋,取出二粒辟谷丹给小雕,又指了指后面,让它在宿窑的深处里呆着。 廖长老目光注视了一下小雕,然后笑了一笑,丝毫不在意小雕的警告,接着对着余璞问道:“这次的十五日外出任务,需要不需要推掉?” “不需要,廖长老,你看我现在不是一切安好吗?为什么要推掉呢?” “我担心剑门的傲剑会和刀门的三友会,会对你不利,毕竟你们有过摩擦,如果你人在学院内,院规的存在相对来说有着一定的限制度,但一旦出去,进入大蟒山中,那么,他们就会活动了……” “因为担心而不前,这是修炼之大忌,廖长老,你放心好了,我无惧他们的到来,再说,他们来了也是对我的一种磨炼,外出执任照常吧……” “好,余小子,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性格,那么任务照常,我就不让你在任务单上退出了” “廖长老,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次外出的任务是什么?” “呵呵,这个就是我今天大清早过来的主要原因……”廖长老说着,取出一张地图给余璞,余璞打开一看,那是大蟒山的地图及路线图,上面画着好几条红线和蓝线。 廖长老指了指地图里的一座山形图案道:“这次外出的任务有二个,第一,就是雷山,雷山上要取二样宝贝,雷晶石和天雷草,你知道这两样是做什么的呢?” “暴雷纹章”余璞顺口应出,他当然知道,母亲给的《纹章图箓》里就有关于暴雷纹章介绍。 “对,是暴雷纹章,我们纹章殿今年的年庆节有一个节目,叫‘九雷轰天舞’所以,要用到暴雷纹章,而且用量是很大的,所以必须要有足够的雷晶石和天雷草;第二,暴鹰王之血和兽核,暴鹰王六级玄兽,它的血和兽核能让暴雷纹章产生一种瞬间狂暴但却十分眩彩的空中爆炸效果,不过暴鹰王的所在位置是与雷山相分叉的,它是在风暴岭……” “这二个任务每一样都不简单,每一样都比较难,二处地方却又拉距的路程较远,时间也比较紧张,所以纹章殿里的几位在院,相对等级高修的、外猎经验丰富的学员基本上都在这次的任务名单之内……” 廖长老说到这里,又从戒指内取出几样东西,放在床上,说道:“余小子,你第一次外任,这里几样东西和一件蟒鳄战服给你,这个是‘时间钟摆’看时辰用的;‘方向指盘’辨认方向之用;一枚十立方的储物戒指,这枚戒指是东灵木制成,最适合放置天雷草和雷晶石,普通金属戒指并不适合放置这些雷属性的东西,你也先收着,到时候肯定用得上……” “这一张兽皮书,是关于‘雷脉’修炼的法诀,也备注了一些我的心得,你是混沌体质,什么派系都可以修习,这雷脉修习法我现在也用不着,就给你了,你修习以后对进雷山会有相当的好处,还有这个……” 说到这里,廖长老在众多的物什里拿起一个圆溜溜、镌绘着纹章的小球,说道:“这个叫暴雷霹雳弹,也就是暴雷纹章镌绘而成,它和阵殿的爆阵,器殿的雷震子都具有相同的功效,这种宝贝制作不易,数量更是不多,现在只有一颗,就给你了,使用的时候当灵力输出时,把上面的红点触点开启,会炸开三十个平方范围面积,这个使用的次数只有一次,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 “这二天你不用去上课了,我会帮你请假,你在这里先修习一下雷脉,筑基后到仓库领用这次外任的物资,这个是物资仓库的出入牌,你拿着,其余的时间你自己安排,不过我劝你不要去剑门和刀门了,以免造成没必要的麻烦,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我先走了……” 余璞一一点头,恭敬地行了一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廖长老对他如此下爱特护,他也不知道如何报答,只是默默地放在心里。 待廖长老走后,余璞这才检查起床上铺散着的物什,拿起“时间钟摆”,这是一个直径五公分的圆形金属,上面是一层透明的那种让他说不出来的材质做成,里面是二道一长一短的针摆,并标有刻度,写着1至12的数字,数字下面还写着子丑寅卯到亥的小字,余璞心里想道:“这个应该跟母亲房间里的‘钟’是一样的原理吧……” 把钟摆收进戒指,再拿起方向指盘,这个余璞不用多想就知道,类似于自己戒指内的指南针,看了一眼,直接放进戒指内。 接着余璞把目光盯上了暴雷霹雳弹,他轻轻地拿起,这是一个只有四公分直径左右的圆球,入手略有点沉,似乎是一种混合性金属做成,圆球的表面镌绘着二组暴雷纹章,余璞知道暴雷纹章是雷系列纹章里的四级纹章,属于复合性纹章,是雷之纹章与暴之纹章组合的纹章双镌,自己现在的修为,如果有原液,应该可以试试,但不知道其效果如何,有机会也镌一个试试…… 把暴雷霹雳弹和地图一起放进戒指,余璞这才拿起那张写着雷脉二字的兽皮,这张兽皮就只有三十公分左右长度,上面画着曲折交叉的几条复杂线条,线条上有好几十个小红点,红点边上都标有小字,余璞知道那是穴位的名称,在这个曲线图块的边上俨然写着整齐的口诀:“雷脉之修,在于得灵,得灵之地,在于雷心,雷灵种于穴,谓之曰雷脉,雷脉发于出,谓之雷击……” 余璞心里有些欣喜,自己右手的五行灵脉现在有二处已经种植了甲火和榕竺,那如果获得雷灵,不知道会是怎么样,对,先修习一下雷脉,如果有机会得到雷灵,或许能手指一动,雷击发出,那应该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技能,上午既然廖长老已经帮自己请了假,而且指定要先习这雷脉,肯定有其一定的道理,那就修炼吧。 想到这里,按照兽皮书上的口诀和路线,盘坐于床塌,开始修炼雷脉。 雷脉的修炼路线差不多和五行灵脉的方法一样,只是可储的穴池却在左手的中指中冲,所以通往之脉路必须通达而至此穴。 一个上午和中午就在如此的修炼中过去,按照口诀上的提示,余璞感觉自己应该有所收获,所行的经脉路线都是一阵阵的酥麻感受,也不知道筑基成功了没有,但感受是非常明显的,现在先告一段落吧,下午要不去看一下妹妹余玥,后天就外任了,好些日子没见着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心里一定,余璞走出余庐,叫上小雕,走向传输阵。 传输阵到天桥,购了一套院士服,再从天桥的各殿传输点选择进了瑶光园,余璞没有多久就来到了瑶光峰下。 瑶光峰没有武峰的雄伟,也没有其他峰的奇野和巍峨,这座山峰显得很是秀丽,峦顶圆润,三山合峰,红叶簇拥满山,黛绿间隔,白墙黑瓦偶现,还没到山里,便有一种清淡馨香飘溢空幽,走在通往山殿的道路上,两边均是细草丛生,花骨林立,间儿也有几棵小花树伞冒,并且修剪得整整齐齐,让人置身于此,生出一种登临仙界之感,步入桃源之意。 余璞和小雕刚走到这条花道,一阵铃铃当当的笑声就从前面不远处响起,片刻,一群身影从花道的深处走出,就象翩翩的众蝶在花丛里飞起,跃然于馚馧粉花之间,亭亭然显现山间馥丛之中,余璞急忙拉住小雕,靠在一旁,只见七八位年纪不等的俏少女哗拉拉地走了过来。 瑶光园的服饰,不管是院士服还是星士服,和各殿的服饰均不同,瑶光园的院士服是淡绿领白衣裙,暗底银花印,腰间索腰彩带,各各挂了一些玉珮挂饰,星土服均是紫领,腰间彩带还加了一些响玉,轻微的叮当声,甚是悦耳。 余璞一眼扫去,发现来的有八位瑶光园的学员,其中二名是新生的,其他的都是星士,至于几星,没看清楚,还别说,瑶光园的服饰就是比各殿的服饰要好看,这是余璞的第一个感觉。 “你看,这名新生边上还有个鹰儿……” “哇,这鹰儿好威武呀” “这新生去咱们瑶光园作什么?不会心里有鬼吧?” “他是新生,有什么鬼,胆子有这么大吗?” “这谁知道呀,不过这新生长得跟别的学员有些不同,挺好看的,嘻嘻……” “不错,长相可以,身材也可以,个子也挺高的,符合我的标准……” “你们别丫丫了,你看人家新生都不好意思了” “哈哈,还真是的,脸都红了,真好玩” “你看错了,他的脸本来就是红扑扑的,他没脸红呀,哈哈……” “喂喂,丫头们你们都在干什么,快跟上来……” 一群叽叽喳喳的声音在余璞的耳朵边上响个不停,余璞连她们的脸都没看清,就见这群小丫头就从眼前晃动,飘飞,然后消失了。。 余璞呼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怎么懂得男女的之间的事儿,但在这里让人家评头论足的滋味,也不是很好,不过这个也难免,谁叫这里是瑶光园呢,不管这事了,找自己的妹妹要紧。 花道弯了几弯,就看到了一个三门牌坊立于眼前,亦是黑白两色双吐,牌坊两沿有几株青树俏依,显得幽静而雅趣,抬头轻举,只见在牌坊上额写着银粉大字“瑶光园”…… 第218章 余玥和昱月 杀手与煞手 殿门牌坊进去约一里地,就可见一梯台阶现于树木之间,走到了台阶口,可看到台阶曲折上行,余璞知道那应该是进园之路,刚想迈步上行,突然,台阶边上的树林晃动了一下,接着眼前的景色一阵游晃,象是突然间眼睛所见的被一道光速强硬地抽动了一般,台阶树林一下子消失不见,现出了一个大而椭圆的操场,而要通过这个操场的,就是花木搭建起来的九曲花廊。 余璞从各殿的介绍得知,通过九曲花廊,越过操场那就是瑶光殿殿门,这也太快了吧,那台阶都不用上,就直接到殿门口了? 这应该是一种阵法,属于空间挪移的阵法,现在的余璞当然不会跟以往初见时那样感到惊奇,他淡然地走进了九曲花廊。 花廊的尽头有着一排白瓦墙房,而这几间白瓦房却是跟天桥的各殿店铺想似,排着柜台,坐着掌柜。 余璞数了一下,店铺有四间,当然里面也坐着四位瑶光园星士服的少女掌柜,余璞就近走到一间,一看,原来是个战服商行。 “你好,我想找余玥,请问需要什么样的手续?” 战服商行的掌柜是位十八九岁的学姐,圆润的脸上注视了余璞一下,笑了一声,指了指最大的一个店门,说道:“学弟你好,你去那里,那间才是会见处” “原来见个人还要去什么会见处?”余璞心里笑了一下,急忙点头一谢,来到了那间大店门的房子里,这间房子是五间合成的一个房间,分内外双室,里面有内室之门,门口坐着两位年约三十五六岁的妇人,她们不着星士类服饰,应该是两位老师,只见她们低头垂目,不苟言笑,面容严肃,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 在外室的长椅子上已经坐着五位男性学长,他们的手里捧着鲜花,见到带着小雕进来的余璞,没有太多的表情,均是瞄了一眼便转顾着那内室之门,似乎那内室之门里会跑出什么宝贝,一副相当专注的样子。 余璞走到那两位老师前面,轻声地问道:“两位老师好,请问我找余玥需要什么手续?” “你找她干什么?”一名老师看了一下余璞,又看了一下小雕。 “她是我妹妹……” “哦,明白了,你稍等”一名妇人点了下头,取出一块传音玉,对着玉上音孔轻轻地叫了起来,然后示意余璞也坐到了长椅上,余璞哑然无语,只好和那些学长一样,等待地望着内室之门。 刚一坐下,余璞看着几位学长的表情,突然感觉这种方式特搞笑,但他看到了那两位女老师的脸以后,却急忙捂住了嘴巴,不敢笑出声,那严肃也太严肃了。 过了一些时间,旁边的捧花的学长有几个已经开始在那嘟嘟了,而有几个也已经起身走动走动,余璞也感觉如此的时间浪费得有点心痛,正准备坐在椅子上修炼调息,却只听得内室里传来一声铃铛般的声音:“是谁找我,还说是我哥,胆正肥呀……” 一声轻泠泠的脆音伴着一阵轻铃铃的叮当音,内室的门中翩然飘出一条飞奔跳活的俏瘦身影,瑶光园特有的一星紫衣领的星士服,衬出了她十二三岁稚雅而丽嫩的俏脸。 “你们谁到这里找妹妹的,还妄称是我的哥哥?”小姑娘大眼睛一阵溜动,有点凶乎乎地看着长椅上坐着的男性学员。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你现在太小了,我们要找的都比你大一点,呵呵”一位相貌英俊的帅哥儒雅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手中的鲜花,运作异常潇洒。 “我叫昱月,我说你过来搭什么讪,我们认识吗?……” “昱月?”余璞猝然想起,自己的妹妹余玥和昱月的名字竟然如此的接近,几乎是同音,而这昱月好象在以前听到过,对了对了,眼前的这位,就是在第九猎场那时,她和杜长青华南在一起的那位小姑娘。 “是我……”余璞赶紧走上前去,说道:“我的妹妹叫余玥,你是昱月?” 昱月不怀好意地看着余璞,说道:“你找你妹妹?你妹妹叫昱月?”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我当然找我妹妹了,我姓余,我妹妹是余玥,对了……”话还没说完,匆匆忙忙地跑到那两名老师的前面说道:“两位老师,这一位不是我妹妹余玥,我妹妹是霜长老的学生余玥……” 两位女老师一听霜长老,顿时面容一整,仔细地看了一下余璞,再问道:“你妹妹是霜长老的学生?” 余璞点了下头,那两名老师,急忙拿出传音玉,对着上面说出了霜长老和余玥的名字。 余璞心道:“估计妹妹在这里,她的名字没人知道,要找她的话必须靠霜长老的名声……” 刚松了口气,那昱月却是凑到了身边,对着余璞有点不相信地问道:“霜长老刚收的那个学生,是你的妹妹?” “这个难道可以作假吗?” “你这人我怎么感觉好象在那见到过?”昱月歪了下脑袋,又看了一下余璞身边的小雕,但实在想不起在那,便轻轻地挠了下自己的脑袋。 余璞有点想笑,昱月的神情跟自己的妹妹极像,当下便笑了一声,说道:“我们确实认识,在第九猎场,当时你和杜学长和华南在一起,还把我的鲜蟒汤喝完了……” “哈哈,想起来了,是你,哈哈”昱月童心一起,旁若无人地开心笑了起来。 正在此时,只见内室的门口又是一闪,一条闪若翩鸿的身影从里飞出,一下子扑到余璞的身上。 “哥,真的是你来了” 余璞还没看清,就被余玥抱了个正着,室内的众人眼若弹球,呯呯呯地弹跳不止,看着两人,张着嘴巴。 “小玥,快下来,你都成大姑娘了,成什么样子”余璞看了看周围,拍了一下余玥的脑袋。 余玥也不好意思地脸红了一下,脚终于落地,一看身边的小雕,又是一阵乱抱,把小雕抱了个严实,差点让小雕窒息,小雕拼命地转动脑袋,这才脱出“魔抱” “小妹,你在这里怎么样?” “唉,哥,我跟你说,这里什么都好,我都很喜欢也很开心,就是我星币不够用呀,又没有什么任务,衣服呀,吃的呀,我都没办法过日子了我,对了,哥,你那有星币吗,给我一点……” “这妹妹,见面就跟我要钱,真服了她了”余璞心里笑了一下,说道:“我后天要外任,出去会好几个月,你要多少星币?” “啊”余玥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你那卡里有很多星币吗?竟然问我要多少……” 余璞心想:“自己这次外出,也用不到星币,妹妹需要,全给她吧”当下问道:“那里可以转帐,我把星币转给你” 余玥高兴地跳了起来,急忙拉着哥哥走到那两名女老师前面,对着右边的老师问道:“兰姨,你那有没有转账刷卡机?” 兰姨看着余玥,此时露出了难得的笑脸,点了下头,这一下余玥更是欣喜,急忙拿出她那张身份卡交给了兰姨,然后弯起月牙儿的眼睛看着哥哥。 余璞摸了一下余玥的脑袋,也把身份卡拿了出来,对着兰姨说道:“全刷给她吧,麻烦老师了” 兰姨一打开卡内余额,惊呼了一声:“三万六千九百星币……”转而她看着余璞问道:“你,你都转?” 她这一喊,不但余玥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了,当然,余璞没有,他轻轻一笑,说道:“是的,都转,我身份卡清零” “好”兰姨刷卡机叮的一声,然后把卡交还给余璞和余玥。 当身份卡交到余玥的时候,她似乎有点难以置信地甩了下脑袋,然后突然跳了起来,边喊着边想再抱上哥哥:“哇,我成万元户了,我有钱了,哈哈” 余璞急忙避过,他有点害怕小妹的不择场合了。 昱月有点羡慕地看了一下余玥,又看了一下余璞,脸上一阵红艳,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有小雕见到余玥跳起来,急忙忙地躲到了角落里,这丫头太能疯了,我躲开是最明智的。 “好了,我有钱了,我要去买衣服,吃好吃的东西,哥,那么我们再见吧” 余玥高高扬了一下身份卡,对着余璞挥了下手,便扭身走向内室之门,头也不回。 “这丫头也太无情了吧”余璞眼睛一呆,继而自己也笑了起来,妹妹如此,证明生活得很好,那自己也就放心了,于是他也转身对着小雕说道:“小雕,我们也走吧” 房间里留下众人包括那昱月在内,一脸的傻呆、惊呆、望呆的表情汇聚。 …… 这是一间的却散发着浓重药味的房间里,只有一张长方桌上点着一支光烛。 “少爷,我探听清楚了,纹章殿那小子后天凌晨会外任至大蟒山,路线我都了解了,也在地图上标明了……”刘忠低着头,轻声地说着。 坐着椅子上的肖剑看上去有点憔悴,但神色却更是冷森狰狞,他的眼睛望向空中,口里说道:“你去长老阁找一下我爷爷,把路线和时间还有画像都给我爷爷,让他拿出肖家剑令,请‘杀手崔灿’出山,帮我干掉那小子,听着,我要他的人头……” “明白,少爷”刘忠点头低声应了一声,继而转身离开房间,只留下那烛光里肖剑那张有点扭曲的脸。 …… “确实探听清楚了吗?” 三友会的一个房间里,稽康坐在茶桌前,一边注茶把壶,一边看着下面的李达,风灯明亮但稽康的脸却在暗处,李达点点头然后抬起脸,看到的是稽康一半的亮面。 “是的,不管是时间,路线,出发停留的地点,我都在地图上标明了……”。 “那好,这是我已经写好的手书,你拿着我的手书和路线图,以及他的画像去解蟒峡请‘煞手阴童’出手,活捉那小子,酬金已经在书里写明了……” “恩,晓得了”李达转身离开房间。 第219章 雷脉夜筑基 复合性纹章 剑门,位于武峰剑门山的后山半山位置,那里有一排相当规模的排屋,中间是剑门大殿,而长老阁就在右边单独的那几间,肖百川坐在长老阁里,目光深森地看着前面的刘忠。 “剑儿决定如此做吗?” 刘忠点头,急忙说道:“是的,少爷让我如此禀告肖长老您的……” 肖百川想了一下,说道:“对付一个还没到大武师修为的小子,请杀手崔灿出面,这也太小题大作了,传出去我肖家会让别人家看轻……” 说到这里肖百川起身走到桌前,铺开纸张,拿起笔来,刷刷刷地写了二张,把二张纸卷成二个小卷,然后径自走到前面阳台,阳台上有五个蒙着薄布的鸟笼,里面全部是雪白的鸽子。 肖百川分别在二个笼子里取出二只鸽子,在它们的腿上系上小卷纸,然后轻手飞动,鸽子飞向蓝天。 转身拿出一块小牌,对着刘忠说道:“你赶紧收拾一下,今天就动身,拿着我这块牌,先到‘魔鬼湾’蛰伏,会有人拿着同样的木牌和你联系,你的任务是指认那小子,并且协助他们完成……” 刘忠接过木牌,点头应是,退出了长老阁。 …… 七星殿里,三先生看着前面的石壁大屏,对着身边的大先生说道:“老大,肖百川放出二只信鸽子了” “恩,我看到了,二只信鸽子,其中一只信鸽肯定飞回肖家,他要他本家的人出来一支从马,路途上截杀,另一只信鸽我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飞向万剑门,肖家是西周国称得上号的剑道之家,肖家肖百海就在万剑门担任长老之职,应该是让万剑门的肖百海出手调出另一队人马,二支人马齐驱大蟒山,可保万全之策……”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不用做,看着就是,不急……” …… 稽康坐在长椅子上,拿出一个精致的竹筒,从里取了三四片绿意溢然的茶叶,放进了茶杯里,然后拿起桌边已经烧开了的开水壶,轻轻地注进小杯,顿时,一股清香飘了起来,没多久,整个房间都飘荡着这股沁人心肺的淡雅茶香。 “你想要活捉那小子?”一个幽灵般声音在空中飘落,这个声音来得突兀,四处同音,让人根本找不到来自那里。 稽康一点也不感到惊奇,我行我素地倒着热水喝着茶,而且还在边上加了一个杯子,也倒出三四片茶叶,加了热水。 “喝杯茶吧,这是最新拿到的‘竹阳春’今年春没到,茶叶却早来了些日子,也算是个好兆头吧……” “先回答……” 稽康喝了一口,轻轻说道:“不是你说得到那小子手上的枪吗?不活捉,难道打死吗?” “杀死也能拿到焰夺” “哦,原来那枪叫焰夺?” “这焰夺里有秘密,你拿来给我就行了……” “你难道没考虑到如果杀死,那小子会不会直接毁掉那枪?” “活捉比杀死的难度更高,我这是在提醒你,好吧,你如何做,就由你吧,我只要你给我拿到那柄焰夺……” 稽康不回答,他的面目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机械一般地喝着茶水。而那个声音也没有出现,空气中仍然飘荡着茶香,因为有二杯,所以,香气更浓郁了一些。 余璞回到了余庐,下午没有其他事,就到物资仓库看看吧。 让小雕单独在余庐里,余璞来到了纹章殿大殿后面的几排房间,后面那一排最靠近纹章峰右峰下的就是物资仓库了。 管理物资仓库的是一位二星星士的学长,余璞递上出入牌,走进了仓库里,发现仓库里已经有好几位学长在那,辛从力和乐逸都在,还有两位是刚入殿时碰到的学长利群和韦同,大伙都认识,均是相互一笑,这些学长估计都知道余璞会跟着他们外任,就一一点头示意。 余璞看了一下最前面的物资货架,剔骨刀、百丈索、崖钉、荧光棒等都用得着,均收了一些,那一位二星学长一见余璞收物,就跑了过来记录,并且笑了一下,跟在他后面。 后面货架第一排就是箭支的货架,一梱是一百支,有镌绘上纹章的,也有空白的,余璞就收了三梱空白的箭支,这些空白箭支,然后走向另一侧,那边是弓,刀、剑一类的武器,这个余璞不需要,也就走过。 货架后第二架是原液架,这些原液都装在红玉做成的长管瓶中,上面注标着原液的名称,余璞看了看,上面最多的是“雷原液”“风原液”还有五行纹章等一些初级原液,下面这一架的,都是二级纹章原液,有雷之纹章的“惊雷原液”二级风之纹章的“疾风原液”等,第三架的那就是三级纹章原液的货架,也是余璞目光聚集的地方,他现在的灵魂力足够镌绘三级纹章,甚至四级纹章也有信心涉及。 “天雷原液”“厉风原液”这两种原液是余璞身上没有的,余璞就各各取了一瓶,来到了第四货架,可惜第四货架只有一种原液“暴风原液”而且也只有三瓶,余璞取了一瓶,正巧辛从力也走了过来,看到余璞在第四货架上拿原液,有点奇怪,想问却又停住了,他也拿了一支暴风原液,让人登记了进去。 余璞对着辛从力行了一礼,见他欲言又止,也不知道何故,反正我拿我的,你拿你的,继而见他离开原液货架,他也再往里走去。 整个物资仓库余璞找不到象星芒一样的暗兵,星芒的消耗有点偏大,而且用得也不错,很想多搞一些,可惜没有。或许器殿的店铺里有这种甩手类的暗兵,如肖剑的飞剑。 余璞逛了一圈物资仓库,再也没有自己看上的物什,就在学长登记的本子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还在仓库里的各位学长抱拳行别,走出了物资仓库。 已经是申末酉初时分了,后天凌晨就出发,接下来的事情比较多,先是雷脉筑基,然后多镌绘些箭支,还有身上几个空白的星芒也要镌绘上纹章,这次出外可能都会用得上。 来到余庐,叫上小雕,余庐里修炼当然比不上聚灵阵里的快速,余璞眼看着夜意将近,就匆匆离开余庐来到了蜗洞,把聚灵阵摆好,自己坐了进去,当然小雕也是要进来的,这一次是为了雷脉的筑基,所以聚灵阵盘也照样拿出,三宝聚一阵,今晚就在这修炼,尽量让雷脉引成。 一条脉的形成,现在说的就是这条雷脉,那是在体内众多条经脉中另辟蹊径,独自辟出一条异脉来,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不但要小心引导,更要拓展和其他经脉相通联。 所以,这一晚的修炼,余璞全部花在雷脉的一次又一次的连接、通过、冲洗、拓展的周而复始运行之中,有的地方不懂,看一下廖长老的备注,有的地方有所悟,又重新念读一下口诀,一夜的时间,口诀全部牢牢地记在心里。 雷脉筑基的标准是:“雷脉所引,雷意即顶,中冲微弹,雷鸣蚁音……” “这雷鸣蚁音应该就是我左手中指一弹,会发出非常轻的雷鸣之声吧……”余璞想到这里,左手屈扣大拇指,然后轻启雷脉,向着聚灵阵外,轻轻弹去。 “霹”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中指弹开后发出声响,余璞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道:“这声音也称得上雷鸣?还不如响指发出的声音,会不会筑基没成功呀?……” 余璞不敢肯定,想了一下,决定先把这个放下,拿出几杆箭支和厉风原液和烈焰原液,他现在要镌绘三级复合纹章“厉焰纹章”三级复合性纹章,一般情况下,能在原有的基础上,辅助会达到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四十之间,这厉焰纹章不同于烈焰纹章,烈焰纹章只是焰之纹章的三级纹章,并不是复合性的纹章,而复合性的纹章的主要功效在于复合,也就是说,复合性纹章,它是一个平面,同时镌绘二个或者多个纹章,当然这个前提是不能相克,它具有双纹章一面多重叠加的功效,如厉风加上烈焰可以在快速的风速中燃成强烈的焰团,这个就叫做厉焰纹章。 一个箭头的单面要镌绘二枚纹章,难度有点大,毕竟空间太小了,余璞拿着一枚空白星芒,先试试这个层面再试箭支的。 灵火一弹溶液,然后打开《纹章图箓》发现“厉风纹章”图案下面的原液介绍中,有一味“刺狈血”是下面划了线的,也就是说,纵观以前的情况,可能的情况下,物资仓库里拿的原液极有可能缺少这一滴刺狈的血,想了一下,自己的戒指内有刺狈的血和兽核,决定原液制作纹章一枚,然后再加一滴刺狈之血也镌一枚,对照试试。 锦绣纹章笔灌了一点原液,然后在星芒上镌绘“厉风纹章”镌好后,先不慌着继续镌绘,把笔洗净,把溶液里加上一丁点刺狈之血,然后再灌笔内,摇匀,再拿出一枚星芒,同样的纹章,同样的大小,叮的一声,成功镌绘。 这时,先不忙接着镌绘,余璞拿着二枚同样的表面却不同原液的厉风纹章,来到了蜗洞外面的树林里,对着十五米外的一棵大树,进行了测试。 同时同力,两枚星芒如电闪光,突突二声,射入树木,很明显,那枚自己加了刺狈血的快了不少,而且射入树木也深了许多,这就表面,刺狈之血对于厉风纹章是有着锦上添花的辅助作用,斤眼下的情景,极有可能罝助力达到百分之三十五以上,这一发现让余璞欣喜若狂,情不自禁地捧起那本《纹章图箓》亲上几口了。。 星芒的一面同时镌绘了厉风纹章和烈焰纹章,那么另一面镌绘什么比较合适呢? 金属性的纹章肯定不能用,如果用木属性,虽然烈焰的威力加了一些,可以试试,还有和烈焰和厉风不排斥的,对,雷属性纹章,刚刚不是拿了“天雷原液”吗,要不这一面维绘一个天雷纹章试试?对,就这么办。 第220章 晨雾浪涌峡 夜火小浪湖 试验,是通往成功的唯一通道。 星芒的材质和大小决定了纹章的直径大小,不能太大,一旦超过,纹章的能量会直接把星芒废掉,除非材质改变。 第一枚,余璞就把星芒的一面空间安排得满满的,结果还没镌绘完毕,就直接裂开,报废; 第二枚,余璞稍微缩小了纹章的直径,但同样报废。 第三枚,再缩小,终于成功,然后余璞掏出笔记,把星芒的尺寸、材质和厉风纹章的烈焰纹章这两枚的大小记录下来,接着翻到另一面,准备开始镌绘天雷纹章。 一面两纹章,这一面如果镌绘天雷,那么跟天雷不抵触又与那厉焰纹章不排斥的,余璞想了一下,木系列纹章,可以考虑,但在感觉上不是最佳选择,恩,爆之纹章,我怎么没想到呀,爆之纹章具有一定的爆烈功能,如果使用时星芒触敌后,爆开后的铁片也有相当的杀伤力。 先把天雷纹章镌绘,然后拿出爆原液,因为都是三级纹章,所以两纹章的尺寸和另一面相等,这次不错,一次试验成功,这一来就好了,这四合纹章,余璞把它命名为“爆雷厉焰”,而镌绘上爆雷厉焰的星芒,称为“雷焰星芒”…… 余璞取出戒指内的星芒,准备把四十八枚星芒全部镌绘成“雷焰星芒”在他的感觉中,这些星芒,是他几年纹章镌绘的成品中,威力应该是最大的,当然得多镌绘一些,不过这些成品使用灵魂力的输送也是最大的。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有些发亮,现在应该是十四日了,只有一天的时间了,白天在蜗洞不太好,今天反正没有别的计划,就在余庐把这些箭支镌绘上纹章吧。 试验后的成功那就成了一些数据的重复模式,所以成品也就成了一种流水的操作,只是灵魂力的枯竭和蓄满,手法愈加熟练而已。 十五日终于来临。 卯时,余璞离开蜗洞,跟小雕说自己有任务,留给它几粒辟谷丹,让它呆在余庐里,自己急匆匆来到了通往外界的传输阵台前,发现其他八名学长已经到地上,辛从力站在前面,后面分成二排,每排四人,余璞有点不好意思地向辛学长行了一礼,也没仔细去看各位学长,先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各位同学,今天是我们纹章殿外任的日子,请各位站了队,现在进阵……”辛从力说完后,先站到标有“界外”的传输阵中。 三个石台,天桥、炼魂谷和界外,就数界外石台最大,完全可以一次让二十个人站在石台之上,九人排好队型,辛从力在石柱上点了一下,于是,石台一阵轻晃,众人眼前一阵场景更换。 此时,辛从力的声音又响起:“各位同学,我们马上就要进入雾阵,跟紧一点……” 余璞人在最后,他刚听到辛从力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阵蒙茫,视线顿时一片白灰,学长们全部进入了迷雾之中,余璞现在只能看到前面的学长,而前面那位正是乐逸,唯一可行的只能盯牢他的背影了。 除了前面的乐逸背影,余璞感觉犹如在云中快速奔疾,四面无其他可辨认的物景,但脚下踩的却是实打实的地面,这实在太神奇了。 约莫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突然,前面不远处一座类似于两界桥的建筑突兀兀地出现在眼前,余璞定晴一看,还真是两界桥,难道自己回到了小蟒山不成,也不对呀,这里应该是大蟒山呀,而就在这个时候,万道阳光猝然地也从那两界桥上方投下,雾开始消散,景色豁然开朗,一一呈现。 两界桥,分两界, 辛从力早已站在桥上,等到最后的余璞走到了桥上时,看了看全部到桥的同学,说道:“各位同学,我们现在过了两界桥,前面就是七星学院的传输大殿,队型保持,现在走……” 所谓传输大殿,就是一个巨型圆形的盘殿,有点象一个硕大的半爿绿光毛球,隐盖在众山合抱之中,全休绿被植披,竟然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不仔细看,一点也看不出来。 传输大殿只有一门可入,辛从力带着众人进入后,余璞这才发现,原来大殿之内竟然还分为八个方向传输阵台,象是父亲书里的八卦图一般,分别是四正,子午卯酉,四隅艮坤巽乾,八个阵台,自己所进的门正是乾台所在。 “各位同学……”辛从力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只听得他说道:“各位同学手里都有地图,我们第一个任务地点是风暴岭,风暴岭的位置是在东,也就是传输台的卯台,出了卯台就是大蟒山的浪涌峡道,我们今天的计划就是走浪涌峡道一半的路程,在‘小浪山’下的‘小浪湖’扎营,各位,时间有点紧,大伙上卯台……” 其他人都不发言,一一上了卯台,一阵轻微晃动,余璞感觉迎面扑来一阵清新的山间空气,目光透过乐逸的身体往外一看,发现息已经到了一条峡谷山道之中,回头看了看,哇噻,自己的后面竟然是一壁山崖,而脚下的却是一个类似于天桥阵台差不多的石台,也就是说,这卯台所对应传输地点,是一壁削壁之下。 这里,才算是真正到了大蟒山。 浪涌峡,之所以称之为浪涌峡,也就是说这条峡道基本上是在如同河床般的道路上行走,两边高山耸立,峡道有宽有窄,但地面却是极不平坦。 “同学们,为了赶时间,大家跟着我,提纵……”辛从力一声令下,一马当先,快速身前面飞奔。 “提纵?”余璞嘴里还在呢喃着这一句,只见前面的乐逸突然脚下一点,身子突然之间身前面窜起十米多远。 余璞当下一急,只得猛提一口气,跟着跑了起来,幸好余璞自己的底子打得不错,一时间没有被抛下。 “提纵术?”余璞这才想起,有一种快速赶路的功夫,好象是叫提纵术,他边跑边看着乐逸的样子,只见他人往前30度角前倾,脚下基本上是脚尖点地,两臂后背,传来的气息悠长而微吐,于是,也有样学样,但没有多久,速度虽然能跟上,但气息就感觉明显不足,这里面肯定有一种呼吸之法,只是自己现在不知道而已。 这一路在高低如浪般的峡道上奔跑,刚开始的时候,余璞还能勉强跟着,二个时辰跑下来,就开始有点落后了,此时余璞的身上已经出现汗意,他默默地说道:“自己还得要学习这门赶路提纵之术,不然以后跟不上人家了……” “学弟,你没学过提纵?” 余璞正低头想着,耳边传来了辛从力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辛学长,他跑到余璞身边,看着他的身影,接着说道:“地图廖长老应该给你了吧?” 余璞点了下头,辛学长取出一张纸,塞进了余璞的手里,有点严肃地说道:“这一页是提纵之法口诀,你边跑边看,我们在小浪湖那等你……” 说完头也不回,几个跳动,没多少时间人已经消失在前面的峡谷道之中。 余璞边跑边打开纸张,只见上面写着醒目的一排字“平地提纵之法” “平地提纵?”余璞心里一动:“那是不是应该还有‘向上提纵’吧,所谓提和纵,都是上飞之意,哦,还是先看下面的口诀吧” “平地提纵,身前微倾,重心引上,两臂后环,大指相扣,气息循环,气海为池,引以为中,中海分歧,环与两臂,复于上海,至重于外,真气浇下,发于公孙……” 余璞一边记着口诀,一边依着口诀运行经脉内息,速度没有快起来,但气息却是顺畅了一些,心里一喜,继续狂奔。 时间在脚下不知不觉地流失,余璞的前面早已经没了学长们的影子,四面全是山的巍峨,树林的葱郁,溪水的流声,而在峡谷道里的他只是口念口诀,一路单独地奔跑着,夜,慢慢地到临。 小浪山,是大蟒山里相对低矮的山群,但这些山群有个非常明显的特点,那就是起伏均均如浪微动,不过,这些并不是小浪山得名而来的原因,而让人为此命名的却是因为这里有一条湖,那就是“小浪湖” 扎营之地,首选湖泊之缘。 余璞终于赶到了小浪湖,他在湖岸边看了一下,看到不远处几点篝火,那应该是学长们之地,当下脚尖一点,奔那而去。 “哈哈,余学弟,你终于来了,我们刚才正聊到你呢?,快过来坐下,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乐逸看到余璞的到来,拍了拍身边的空地,开口笑道。 余璞不好意思地看了一下学长们,见他们都早已经各各扎好蓬帐,点火烧水,地上也有些干粮水壶,估计都已经吃过晚餐了,自己这才刚到。 “让各位学长久等了……”余璞在乐逸的身边坐了下来,浑身散发着汗水蒸发出的热汽,乐逸递给他一些干粮和水。 “各位学弟,现在人都到齐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辛从力说道:“因为这次外任是九个人,而有好几位学弟都调自外界分殿,有的大伙都不认识,各位自己报上名吧,由我开始,我,辛从力,七星学院纹章殿内殿……” “利群,内殿……” “韦同,内殿……” “泰之辉,外殿越国越城星纹殿……” “尚彦,外殿月国月城星纹殿……” “陌庆中,外殿西周国西城星纹殿……” “顾逍、外殿希正国正城星纹殿……”。 “乐逸,内殿……” 轮到余璞了,他站了起来抱了一拳,说道:“我,余璞,内殿……” 第221章 众人聊纹章 落单魔鬼湾 众人自报姓名以后,均一一坐下,余璞轻轻地问乐逸道:“乐学长,这外殿是怎么回事?” 乐逸说道:“所谓外殿,其实跟咱们学院是一样的,只是学院为了拓展,在各国开设的分校分院分殿而已,根据学员所在的国籍,或者家所在的位置,分配到就近的学院学习,其目的也是为了以后就业的方便容易着想……” 余璞有点明白地点了下头,此时只听到那顾逍对着辛从力说道:“辛学长,你是崔长老的学生,也是我们的学长,能不能说一下,我们纹章殿内殿的一些典故,我在学院里一年就外调到希正国了,很多事情也都不了解,听说咱们学院的纹章殿,现在全靠廖长老和崔长老两人在支撑着……” “是呀,是呀,我们这些外调学员,内殿很多事情我们都不怎么知道,说说……”尚彦点头接道。 辛从力喝了口水,说道:“学弟说的对,也说得不对,我们纹章殿内殿落入末殿,确实是因为人才青黄不接,而廖长老和崔长老只能硬顶而杠,但外殿的发展却还是可以的,各各学员的成就和生计都有很不错的去处……” “我听说崔长老和廖长老的体质很是特别……”陌庆中望着辛从力,问道:“辛学长,我以前报进纹章殿的时候,就知道纹章一门学问对其学员休质属性很看重,你是崔长老的学生,知道不知道两老都是什么体质?” 辛从力笑了一下,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的老师崔长老是风属性体质,而廖长老是雷属性体质,整个学院称两老为风雷双老,呵呵……” 余璞心里一动:“怪不得物资仓库里大都是风原液和雷原液,对了,廖长老是雷属性体质,他有‘雷脉’,那么崔长老是风属性体质,那会不会有‘风脉’的存在?” “这位学弟还是院士服饰,应该还是新生,怎么也在这次外任之内呀,学弟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体质?”泰之辉此时看了看余璞,他坐在余璞的对面,抬头就看到了余璞,余璞的院士服格外惹眼。 余璞也不知道自己确切是属于什么体质,他只听丹老和廖长老说过自己的是混沌体质,也不知道这混沌体是什么性质的,所以当泰之辉问的时候,他呆了一下。 “这位学弟被廖长老看中,估计是雷属性体质吧”乐逸指了余璞一下,他当然看不出余璞是混沌体质,他只是在猜测。 辛从力也看不出余璞的体质属性,当乐逸如是一说,他还真的有点相信了,点了点头,而利群和韦同是最早接触余璞的,他们两人看到廖长老拿出择生名额而选择这位学弟,而当时这位学弟的成绩却是倒数第一名,这更是明显地证实乐逸的话。 “这风属性体质和雷属性体质对纹章而言,到底有什么好处呢?”顾逍看着余璞,但余璞却也是看了他一眼,接着摇了摇头。 “余学弟是新生,还是我来说吧”辛从力轻轻一笑,说道:“我们都知道,纹章之学,源于体质,起于灵魂力,拓发于念力,而体质的属性,决定了灵魂力和念力的方向,比方说你顾逍,你的体质是木,是五行属性之一,那么你在镌绘木系纹章或者是水和火系纹章时就会得心应手,而如果镌绘金系和土系纹章的时候,就会有些厌烦,甚至排斥,这就是最基本的体质属性方向……” “而风属性体质和雷属性体质,这些是元素类体质,并不限制于五行属性的生克因素,所以,他可以镌绘任何纹章类系,这样解释,你理解了吗?” “哦,明白了,那廖长老看中了余学弟,学弟是不是已经拜了廖长老为师傅了呢?”顾逍有点羡慕地看了看余璞。 余璞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老师是方老师” “是方延中,方老师?”这句话不是顾逍问,而是尚彦在问,他正张着嘴巴。 “是的”余璞点了下头。 “我刚进七星学院的时候,也是方老师带的我,哈哈,这下你切切地是我学弟了……”尚彦笑开了怀。 “辛学长,是不是风和雷系纹章到了四级以后,威力都过高于五行纹章?”泰之辉明显比较好学好问。 “是的,五行属性纹章,本来就属于个性纹章,到越到高级的时候,辅助的能力明显提高,而攻击性却是相对减弱了,我们都知道,初级纹章为个性纹章,虽然有阶层之分,但也就是说是单体纹章,金的就是金之纹章,火的就是火之纹章,但到了稍高级的时候,我们称之为二级,纹章就有了变化,称之为组合纹章,比方说烈焰纹章,疾风纹章等,再往上学习,就到了三级,这三级纹章,我们称之为混合纹章,这些纹章是一些元素相混而来,比方说厉风纹章,那是厉之纹章和风之纹章的混合而成,这种混合性纹章,其特点很明显,能把各元素的优点提取,然后成一个新的能量纹章……” “三级纹章上面,不叫四级纹章,它是纹章学课的一个分界岭,叫复合性纹章,这种也是我们通常所说的中级纹章,它是在同一平面上,镌绘二个以上的纹章,而产生的叠加能量汇聚的纹章,我相信各位学弟大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吧……” 辛从力看了看其他几位学弟,脸上一阵笑意,只是在看余璞的时候,眼睛有了一些怀疑的味道。 众人均笑了一下,尚彦问道:“那复合性纹章上面呢,哦,也就是高级纹章?” “我听我老师说过,高级纹章为融合纹章,指的是二个或者多个的纹章融合成一枚纹章内,而产生在威力却是成倍的叠加,如果再加上复合纹章,一个平面镌上多个融合性纹章,各位学弟,你们想像一下,那威力,嘿嘿……” “有没有比高级纹章更高级的?”韦同望了望夜空,喃喃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辛从力低下了头,口中说道:“我们努力学习吧,先到高级再说,一步一步地来……” 余璞心里一动,自己戒指内的《至尊纹章》那是高级纹章还是比高级纹章更高级的纹章知识呢?可惜自己看不了。 “好了,各位学弟,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我们和计划是五天内赶到风暴岭,时间很是紧张,明天我们要跑出这浪涌峡,在魔鬼湾的第三湾扎营……” “知道了……” 各人均进了蓬帐,余璞见搭蓬帐有些浪费时间,自己所处的地方背山依水,倒也安全温和,索性就地盘坐调息起来。 一夜就这么过去。 翌日,天际微白 辛从力被一阵轻微的霍霍声响闹醒,他掀开蓬帐扎口,发现自己是第一个钻出蓬帐的人,其他的七个蓬帐好好地呆在那里,而不远处的湖边,正有一条矫健的身影舞着枪,枪影重重之中,那人正是余璞。 “学弟好勤奋呀……”辛从力心里一声赞叹,于是,便收拾了一番,叫醒各个学弟。 余璞看大家都起来了,也收了炎麟枪,走到了乐逸的身边。 大伙聚一起对照了一下地图,辛从力带头,众人开始了今天的路程奔驰。 同样,余璞刚开始的时候跟着跑了三个时辰,到了下午,他又开始落单了,学长们反正都已经计划好扎营的地点,也就不管他,径自往魔鬼湾第三湾处奔去。 余璞今天还是默念着平地提纵的口诀,一边奔跑,一边琢磨,不知不觉发现自己已经跑出了浪涌峡,眼前的景色突兀兀地往下一矮,前面出现了一片一片犬牙交错的山峦交叠之中,一条如带的长溪随弯成湾,穿躺在叠山之环。 余璞看了看前面的落坡,比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低了十来米,这边上又有学长们的足迹和记号,当下便纵身跃了下去,往前面山谷里继续奔驰。 “这难道是地图上所写的‘魔鬼湾’这名字起的挺吓人的,可这里也没什么可恐怖的呀,为什么叫魔鬼湾呢……” 正想着,突然,一阵如鬼泣般的声音在前方飘来,断断续续,飘飘忽忽,让人头皮发麻,身上的毛孔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 “这是风声,这风声怎么会发出如此的声音?”余璞分辨得出那是风声的原因,因为山峦狭窄,风吹而来,形成一种哨音,但这如诉如泣的声音,肯定有其原因的,左右看了一下,终于笑了起来。 “原来是你们的原因”说话间跑到前面的山脚下,那里长着许多一人高的怪树,说它怪,并不是树长得怪,而是树上的累累果子长得有点异常,那是一种婴儿拳头大小的果子,外表是青皮灰又有点接近死灰烂皮的果子,长得坑坑歪歪,还有几点不对称的点点,这几个点,却是直接对穿成孔的,乍一看,有点象是人的脸,不过,这脸也太丑了。 “鬼音果” 余璞看到这些果子,却是心里大喜:“鬼音果,鬼音纹章的主要材料之一,想不到在这里碰到,竟然有这么多,可为什么前面过去的学长们都没采撷?难道他们不知道鬼音纹章吗,这不太可能呀,不管了,先采撷了再说,反正学长们扎营地点自己知道,迟一点到也没关系……” 采了一颗放在手心,余璞近距离地观察,这鬼音果果肉上面的几个点是孔状的,不用山风吹,就是用嘴对着果孔一吹,也能发出呜呜的响声,也不知道这果子为何长成如此,余璞此时可不研究这果子的什么原理,一个字,采……。 没多少时间,山脚下的几十棵鬼音树上的果子,被余璞采撷一空。余璞一路向前,一路采,脸上洋溢着笑容,这音之纹章他虽然有所涉及,但因为材料太难找了,基本上就没镌绘过几个,现在只能说还停留着初级阶段,而鬼音纹章是音之纹章的混合纹章,也就是说为三级类纹章材料,岂能不喜,当然越多越好。 慢慢地,余璞走进了魔鬼湾的第一湾岙之中,突然…… 第222章 小雕唳空警 化身战伏兵 “唳……” 一声清脆却又有些凄悲绝烈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小雕,它怎么来了”余璞耳听得雕声熟耳,停步抬头望空,且就在这个时候,“腾……腾……”两个微细的弓弦声从前面传来,前面是一湾的转弯之地,难道有伏兵? 余璞现在来不及细想,弦声响起的时候,他急忙向左侧方向暴闪,对,暴龙闪就是最适合此类情况下的突闪身法。 波……波…… 箭支准确无误地射中了余璞留下的残影,箭过影散,归于虚无。 余璞的左侧就是窄细的水渠,有水但极浅,余璞身法闪开后,眉头一扬,继续往左再闪,因为左边山脚那边有许多密集的灌木丛,还有许多鬼音树,在闪动的过程中,余璞快速脱下了院士服,这服装颜色太明显了,而里面的蟒鳄服色偏暗红,与灌木相对比较接近,他现在要使展的正是异术里的“化身”,只有隐于暗处,才能让对方暗处的人来到明地。 “化身”之术,不但外形隐于场景,主要是内息隐于虚息,它是隐息的升级版,就算对方如同自己一般有窥目或者窥视,也极难捕捉到自己准确的位置而进行攻击,除非对方的修为高过自己太多。 瞬间的计划决定,让余璞向左侧的灌木丛闪去,而同时,后面的的箭支在射至残影的落空后,第二批三支箭奔着余璞闪射的方向和轨迹射来,从破风的声响判断,速度明显高于普通箭支,极有可能是三支镌绘着疾风纹章或者带有快速阵盘的箭矢。 余璞没时间也没必须回头望箭支的来袭,他要尽快扑入灌木丛,那里他才可以化身于隐,隐于暗处再去对付暗伏之人。 连续暴龙闪,呈之字形但却无规则暴闪,余璞凭着一口猛提起来的灵魂力和真气劲,闪出了至今以来,暴龙闪连贯使用的最高记录。 嗖嗖嗖 离对面的灌木丛越来越近了,咻咻咻,箭支竟然有了五声声响,全部是人的半腰以下的扇形平射,这一表明,后面至少有五人伏在那里,甚至可能更多,自己现在只能上窜,不然就是暴龙闪,也有可能闪到箭支的位置,被射中身体。 “唳……” 小雕一个俯身急射,犹如苍鹰扑兔,直下如光,继而一个挺翼上扬,飞向高空,而在扑下的时候,扑扑扑,三支冰箭射向箭支,冰箭和箭支相碰后,迅速泛起一阵冰雾,雾茫而视阻,呼,小雕又从冰雾之中猝然地窜出,咈拉拉地向高处飞去。 二支箭支,随着小雕的扬身而射出,但此时明显跟不上小雕的速度,在小雕的翼尾后面射入空中,消弥于无形。 余璞也随着起雾瞬间这个机会,从高处猛然别腰,翻扑到了灌木丛中,化身口诀一念,伏身于里,同时,手指上的戒指更换,换出了里面放置弓箭的蓝色戒指,套在手指上,等到雾散之时,外表已经几乎让人找不到他的所在了。 “小雕,这一招玩得漂亮……” 余璞隐在灌木丛中,第一时间对小雕赞了一声,先是看了看那个地方,那里全部都是乱石杂树,肉眼看不出什么碍眼所在,只能窥觉开启,对箭支射出的大概方向进行探测。 窥觉反馈,那边有三个微弱气息在那蛰伏,刚才不是有五支箭响吗,怎么只有三道气息?难道是这三人射出的五箭,还是说其他几人的修为较高,自己的窥觉无法探测到他们的踪迹和气息? 余璞取出虎贲弓,现在没必要去考虑对方几人,就从先探测到的这三个气息开始吧,箭之战,谁怕谁? 天色已经开始有些发暗,前面却又是乱石耸立,这些石块和树干很大程度上挡住了箭支的运行轨迹,现在可采取的方法只能是打草惊蛇,让他们动出来。 一支烈焰箭支,一支暴雷烈焰混合箭支取了出来,余璞目光冷森地注视那个地方,现在虽然目标不明确,但刚刚镌绘的纹章,就先让你们做一次试验对象吧,谁叫他们运气好呢。 咻咻 双箭一前一后,先是烈焰,后是混合,奔疾而去。 对方听到了余璞的箭弦之音,也在余璞出箭后的瞬间,射出了二箭,余璞目视着对方箭支的出现,那地方,就是一块石块后面,对方是一人,黑色的手臂抖动挥舞,应该是身着黑色战服的使箭高手,但看不到脸面和头部。 对方的箭支马上就要到了,余璞在灌木丛中稍微一闪,那两支箭支便已经射落在空处,不过,箭支上明显有焰系列的纹章,箭支和灌木的摩擦,灌木火星炸起,开始燃烧。 不得已,余璞再展暴龙一闪,闪到二棵鬼音树的后面,化身照旧,目光却是注视着对方位置的变化,而同时手中之弓已经换上了青霄,箭支也已经拿出了蓝莹拐箭。 那二支箭,一支烈焰一支暴雷厉焰的混合箭支,扑扑两声,一支射在树身上,开始燃烧,一支射在石块表面上,却听得轰地一声炸响,夹带着雷音鸣鸣,竟然把石块炸开一个窟窿,然后炸开后的石粉四处溅飞,声势吓人。 石块后面的那人估计没料到这混合箭矢竟然如此威力,身体本能地往侧边动了一下,这一动作没有逃过余璞的眼睛,他同时发现这石块后面的二棵树后也有人影晃动。 “你躲在石和树的后面,就以为我射不到你了吗?” 余璞此时已经看清了对方所在的位置,冷冷地一笑,青霄弓搭箭猛然射出,箭支发出一道蓝色的莹光,直奔那石的右侧而去。 石后那人明显地听到箭支的声音轨迹,判断到箭支的去向角度,他没有动,或者说他可能还在暗笑,就在此时,拐箭的功效出现了,只见那支箭矢非常规地突然拐弯,从右猝然地向石后拐射,那人大吃一惊,惊呼一声:“不好,是鬼箭之术……”身子往前一扑,再往左一滚。 余璞隐约听到鬼箭两字,他没有去多想,拐箭出弓,他早已经搭上一支蓝莹飞羽,飞羽箭支为长箭支,射程也长,当然直线的威力也大,只听得咻的一声长音,蓝光乍现,目标直指刚从石后面滚出来的人的身体。 扑,一声箭支入肉的声音,伴随着杀猪般的一声嚎叫,那人被这支长箭射中背部再钉在地上,他痛苦地扬起头,鲜血却从他的嘴里喷涌而出。 这一下,石块后面的那二位已经有些慌张了,他们伏在原地不敢动。 此时当然不动为妙,天色已经暗了,他们身上的黑衣服到了晚上,那就是一种保护色,这一点余璞当然也知道。 “你不动,我动……”余璞取出虎贲弓,再次搭上一支暴雷厉焰的混合箭,咻的一声,脱弦飞出:“你躲着,我就轰着你出来” “轰,霹雳啪……” 一阵轰鸣声夹带着爆破引发的乱石炸,声势比上一箭更甚,上一箭余璞是匆匆而射出,这一次,灵魂力真气劲卯足而射,更见威势。 火星飞溅,雷音震耳,石炸那能不溅人,那二人有些慌张,身影双闪,向着后面位置分左右掠开。 咻 又是一支烈焰箭矢,带着火焰燃烧的热度,犹如陨星坠空,直奔其中一位后背。 一声惨叫随着那人的刚刚跳跃而响起,那人也是背后中箭,瞬间燃烧,火光映印中,那人猛地转过了身,余璞因为距离远,看不到那人的脸,但能看到他四肢乱舞,狂蹦暴窜,连带着一阵阵惨呼向小河道奔来,火光也因为他的跑动,把这一片角落照得明亮,可以看到另外那人正转移到湾口的位置,因为只要跑出这个湾口,就可斜插到第二湾的那边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余璞不理那个已经起火的人,他搭弓上箭,一支疾风注灵箭矢飞出,奔向那个试着逃跑的人。 一声闷音,注灵之箭应声入体,但这人似乎没喊出多大的声音,却是异常飚悍,竟然带着箭支的身体,继续往湾口奔跑,余璞再搭箭支已经不及,正在懊恼之中,只听得“唳……”一支冰箭突然地从弯湾口的那一边射出,直奔这人的面门。 那是小雕,哈哈,小雕的冰箭直接射穿了那人的脸,留下了一个冒着冰汽的箭洞,那人由于惯性,再奔了几步后,才轰然扑倒在地。 余璞窥觉扫了一遍,确认无人后,这才走了出来,那个背后着火的那位,小河道没跑到,已经趴在地上,火在他身上燃烧,人却已经不动弹了,看来已经死绝了。 余璞先走到第一个蓝莹羽箭射死的人的身边,只见那人年纪约在三十四五,浓眉塌鼻,黑巾包头,全身都是黑色夜行精服。 余璞想了一下,这人在自己的记忆库里从来没有出现过,完全不认识,这人为什么要狙杀自己?是肖家还是别人?最近自己得罪的就是肖家,也是他家的可能性最大…… 要想得到答案,就找他的储物戒指,余璞看向他的手指,那手指上有一枚黑色戒指,把那戒指取下,灵力一吐,空间打开,只见里面有三捆箭支,其中一梱已经散开,上面的箭支很多的已经镌绘着各种纹章,一把铁灰色的短弓横在箭支的前面,拿出短弓拉了一下,弦很紧,似乎不亚于虎贲弓,弓的握把上写着“沉电”两字,也不知道这两字是什么意思,把弓放回,余璞再看了一下,在箭支的边上还有一支长剑,其他的就没有了。。 余璞把戒指放到自己的储物戒指内,开始搜那人的衣服,这一动,他有发现了,只见这黑衣的领子内侧,绣着一把剑,一把剑什么意思,是剑门的吗?再搜了一下,那人的腰上还挂着一块腰牌,说腰牌却又不是很像,权却说它是腰牌吧。 余璞发现这腰牌是混铁做成,不重,样子也是一把剑的形状,全长十三公分左右,剑身上面刻着“万剑朝宗”四个字。 第223章 均在生死道 岂敢同情意 “万剑朝宗?” 余璞低声呢喃了一声,猛然一醒,说道:“莫不是西周国的万剑门,哈哈,倘若真的是万剑门,那就太好了,自己母亲曾经说过,在西周国,自己家有很多仇家,这万剑门就是其中一个,好,旧仇新仇一起算……” “咕咕”小雕此时跑到了余璞身边,半张的大翼扑了几下,状态很是高兴,又象是在跟余璞说:“你看,我多能耐呀” 余璞摸了一下它的白背,赞许地说道:“小雕,这次多亏你提醒及时,给你奖励” 说着取出二粒辟谷丹,扔给小雕,接着说道:“接下来,你帮我在空中监察着,有什么情况鸣叫一声……” 小雕直接吞下辟谷丹,雕首轻点,窜身飞向夜空。 余璞见小雕离开,他又开始了自己的工作,拔下这人身上的蓝莹羽箭,放回自己的戒指内,走到了那个燃烧的尸体边,这人已经烧得不成样子里,散发出焦肉的恶臭,而余璞要看的是他的手指和腰上之牌。 果然有这两样东西,余璞拿过一根树枝,拔拉了几下,挑开手指,树枝一敲,咔嚓,那手指断了下来,再把腰上的剑形腰牌也挑了出来。 等这二样稍冷却一点,余璞拿了起来,用布条拭了拭,先收了腰牌,然后灵力打开戒指,这枚戒指已经被火烧得有点破损,不能再用了,但里面的东西却是完好,不过这枚戒指内的东西跟前一个一模一样,只是那短弓上两样的握把位置刻的名称为“重电”,这又是什么意思? 余璞想不明白,就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把戒指扔掉,弓和箭都集中在一起,然后走向第三具尸体。 第三具尸体也有同样的戒指和腰牌,连里面的物品也是一样,不过这里面的短弓刻的字是“锐电” 都带“电”字,这是弓的名字,还是那三人的身份名字? 余璞想了一下,也不理睬他们叫什么名,把二人完好的外套黑战服脱了下来,这些衣服上面有剑形的标记,收进戒指内,那怕是别人以后挖出尸体,也不会立马辨认出这些人的身份,起码在衣服上的辨认机会没有,他如是想,然后把这些衣服等都收进一枚戒指,另一枚腾空,然后奔拳在地面一轰,轰出一个大坑,再把三人推了进去,埋上了土,看看表面无碍眼之处了,再向着第二湾跑去。 第二湾和第一湾差不多,拉距面积大小都类似,余璞仔细地窥觉扫了一下,便快速越过 第三湾很大也很宽,拉距足足是第一、二湾的五六倍大还要多,余璞地图上得知,这第三湾才是水源聚汇成渠的地方,石子滩面积也大,曲曲折折,延伸如蛇,人走在石子滩上,就是夜晚,也是非常地明显。 空中没有传来小雕的警示,但余璞仍然不敢大意,一边开启窥觉,一边沿着石子滩奔跑。 一点篝火就在不远处亮着焰,十分明显,余璞跑了过去,但此时篝火边却没有人,连蓬帐也没有,正觉着奇怪,发现火堆边上插着一根树枝,树枝上挂着一条布条,写着几个字:“经商议,直接夜赶路,‘金明湖’扎营等你,别耽误,快来……” “原来他们为了赶时间,也不想休息,这样也好,反正目的地已经知道了……” 余璞想了一下,拿出“蟒泉饮”喝了一口,正准备起身赶路,空中的小雕发出了一声唳音,同时,两声箭支破风的声响在左侧和右侧同时响起。 “有敌……”余璞心里一惊,急忙起身继而伏下,半猫着身体,目光四面扫视,一是视察一下敌人的所在,也是寻找对自己有利的地形位置。 两支响箭呼呼地从头顶上飞过,插在地上,那箭支上似乎包着易燃的物什,顿时,左右两处又是明火两点,余璞心里感觉这时身边的这种明火照耀对自己很是不利,正准备上前扑灭,又听见咻咻两声,接着两支明火之箭在自己的前面不远处又再次燃点。 而就是此时。 一道微光的疾影从不远处的黑暗中射出,几乎无声无息,也就是四箭支射出后的时档,这道疾影刚好射到了余璞的身边明火之处,只听得“轰”一声炸开,乱石迸溅,一股强大的掀力和着无数的碎石把余璞直接掀翻,落在三米外的地上,幸好余璞身子半伏,但也是被石块擦撞了好几处,幸亏伤得不是很重,但也有点晕乎乎的感觉。 “爆烈矢……”余璞差一点惊呼出口,第一次见爆裂矢是自己的母亲在鹰嘴崖轰雪雕时用过,而眼下却又见到了,这纹章属于爆之纹章的三级混合纹章,就此证明了万剑门里有起码中级以上的纹章师。 余璞身子半伏侧脸贴地,此时更是明火四处点焰,一时间,这里整个地方显得通明,四周环顾,绝对无处可隐。 他本来正准备跃起展开暴龙闪,但现在四处明火亮堂,暗兵却是未露影动,证明还在暗处,现在自己就象个明摆的标靶,伏着等待明火熄暗是比较明智的,所谓“敌不动,我不动……”就是这个道理。 于是 余璞就这么伏趴着,一动不动,暗暗调息,先是检查一下自己身体的伤损程度,然后开启窥觉不停扫描四周。 “哈哈……”一阵轻而飘荡的笑声,从石子滩的一边传来,余璞顺音偷眼看去,发现在石子滩的那边,距离自己约二百米处的地方,有七八堆石子堆起的石堆,此时突然随着笑声的响起,其中的四堆石子轰然炸开,走出了四条人影,当中一位,正笑着走向自己。 原来他们是躲在石子堆起的垒石里面,难怪小雕没有预先发现,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你不是很能吗?还不是被我们打趴下了……” 余璞听着这声音有点耳熟,再一细想,这不是肖剑手下刘忠的声音吗,原来这些都是刘忠请来的人,那么现在可以断定,肖剑请了万剑门的人,也获知了自己的行程路线,然后让刘忠带路,在路上狙击自己,现在也不知道那几个学长有没有事,或者学长们发现不安全而预先而走也有可能。 余璞的脑子一阵飞转,而此刻刘忠正笑吟吟地领着三个人正走了近来。 刘忠笑着走在前,而其他三人在后一字排开,这三人也是穿着黑色的战服,手上分别拿着弓,已经搭上了箭,那箭支极有可能是爆裂矢,这个怎么办? 一百五十米,一百米,五十米…… 突然 夜空白影飞闪,三支冰箭咻咻咻地飞射而下,只听得刘忠大呼一声:“不好,空中的是那死雕” 说时迟,那时快,冰剑分别射向刘忠后面三个拿着弓箭的人,那三人握弓之手,不约而同侧身避开冰剑,再猛地举弓向天,射出手弓上之箭。 “正是好机会……” 余璞心里一动,一个侧身翻空,虎贲弓搭上了疾风矢,这支是注灵之箭,目标十分明确,就是最右面的射弓者,而这箭刚刚脱弦,第二支箭支却也已经搭上,这是一支烈焰矢,目标是居左的射雕者,第三支箭也在第二支射出后瞬间,搭上了弓,这支却是暴雷烈焰混合箭支,目标是中间的那射弓者,三支箭三不同,箭出,一气呵成,咻咻咻,而余璞也在射出箭支后,完全站起,展开暴龙闪,同时取出了炎麟枪…… 疾风箭支最快到达,右边的射弓者对空中小雕刚刚准备射出箭矢,却感觉到前面已经有了破空之声,当下胡乱射出箭支,急忙右手弓往下一压,意图用弓把箭支挌开,可惜晚了一步,这支可是注灵之箭,那怕你动用真气劲,它也会破气而入,只听得扑的一声,箭支射在他的右臂上,力量强劲,几乎把他射倒在地,他蹊跷着倒退了四五步,拼命地稳住身体,但握弓之手再也拿不往手上之弓,啪地掉在地上。 左边的那位也在射箭的同时听到了烈焰箭矢的声音,手上一动,射出的箭支也已经发生了严重偏移,但时间倒是快了一步,身体往外移开,烈焰箭矢擦过左臂外侧,带起了二滴血珠…… 中间的暴雷烈焰混合箭支射的方向,虽然说目标是中间的射弓者,但他面前还有刘忠,这支箭威力大,声势也足,中间射弓那位因为有刘忠挡着,并没有发现什么箭支的特殊,他到是射出了一支射雕之箭,可惜,小雕划空之身完全是胡乱曲线翔空,毫无规矩的飞行轨迹,箭,理所当然地落空了。 刘忠眼见一支雷音鸣动的箭支奔自己面门而来,脸色大变,手中剑猛地挥舞起。 “轰……呯……” 剑和箭支相碰,直接炸雷,箭支头那金属尖裂成五六个带着火焰的片刃,咻咻咻,四面射开,而中间的箭杆却不见偏移,直接穿过了刘忠的前胸锁骨位置,把他冲到后面那射弓者的身上,两人相撞,一起退跌,而那几片火刃片,一片擦过刘忠的腹部,一片射中了和他相撞的那位射弓者的腰际,两人再次又撞了一下,这一次却是撞开呈分开倒地的状态。 余璞箭射出,他没想到会出现什么效果,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计划而进行操作,箭一出,人也随着紧跟而来,在战斗中,他喜欢主动权操运在自己的手中,炎麟枪也跟着拿了出来,见前面四人被自己的箭射成现在的状态,那会放过先机,炎麟枪一提,大吼一声: “翻江冲洪梨花变……” 不错,这是梨花枪里人枪合一的第二招,也是余璞第一次使展出这一招。 炎麟枪卷起一团火光,犹如巨大的火箭飞龙,咆哮着炙炎的啸音,呼,从四人中间穿过,停留在五米开外。。 刘忠的脸和肩膀被枪焰擦掉了半边,身体已经半跪在地上,上身摇摇晃晃,单眼死死地盯着余璞,口中吐着血沫,他抬起已经剩下的最后一根手指,那手指还不停地往下滴着浓稠的血珠,颤抖着指着余璞,却是无法说出一个字。 “你,不要怪我……”余璞的消耗很大,面色已经脱色,但他仍然站立如枪,对着还没倒下的刘忠接着说道:“我们都在生死道上走,我不会对你有同情之心的,你,死吧……” 第224章 沿途训小雕 赶赴金明湖 其他三人的惨状均如同刘忠一般,半边身子已经被炎麟枪焰刺裂,东倒西歪,残臂断肢散了一地。 “哇,这人枪合一威力还真的大,就是太耗真气劲了……” 余璞眼睛看着前面的景象,平静地注视着自己所造成的画面,丛林法则在他神智苏醒的时候,就已经落下了根,他并没有感觉自己做对或者做错,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活着,你不让我活着,那么我就想办法活着。 站立了片刻,余璞这才就地先是调息自己消耗的真气劲,等恢复了一些后,走到了刘忠身边,刘忠手上没有戒指,也不知道把他轰没了,还是本来就没有,余璞不理睬,然后走到那三人的尸体边检查,先是捡起他们掉在地上的弓。 这弓比万剑门的短弓稍长一些,哈,这是不是万剑门的长弓组?余璞想了一想,拈量了一下弓,感觉这弓比短弓重一些,入手跟虎贲弓差不多份重,弓的外表有点蓝润光泽,似乎是什么蓝颜色的弹性金属所制成的,拉了一下弦,不错,弦紧而有力。 接下来就是检查他们的储物戒指了,他们每人都有一个储物戒指,打开里面的空间,估计有六到七立方左右,至此看到里面的物品,余璞这才把原先的以为完全推翻,这些人不是万剑门的,因为这三位的戒指内里面首先入眼帘的均是一套战服,一双战靴,这战服应该属于四级玄兽“黑蟒”做成的战服,右胸的位置印绘着一个“肖”字…… “肖……”余璞拿起黑蟒战服,自言道:“恩,那应该是肖剑本家的人” 除了战服战靴,还有箭支,每枚戒指内都有三十多枝镌绘着烈焰纹章和爆裂纹章的箭支,另有蓝莹箭支十几枝,余璞记得在尚箭的笔记《箭导之备修》中曾提到过,蓝莹箭支的箭杆是西周国特产“蓝枝”做成,是属于比较难得的箭支,恩,这次收获很是不错。 整理了一番,余璞走到了刘忠等人原来堆起的垒石那边,窥觉扫描了一下,感觉剩下的那几堆里没有气息,应该里面没有人,当下奔拳一出,轰轰轰地把这些垒石堆轰开成一个大坑,口中说道:“既然你们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自己的坟墓,那我就让你们真正在这里面住下……” 把尸体稍微整理了一下,也不管谁是谁的胳膊,那个是那个的腿,直接搬到垒石坑里,然后把碎石填回。 这些全部完成后,余璞就想着准备连夜赶路,时间耽搁得有些过份,估计自己再在这里扎营安宿,那明天到金明湖的时候,学长可能又走了。 此时,小雕突然窜了下来,走到余璞身边,头往余璞身上靠了靠,这意思余璞知道,它是想要吃的,唉,再这样吃,身上本来就没多少的辟谷丹就要被吃光了,找个时间得采点草药炼丹了。 拿出二粒辟谷丹,扔给小雕,这次扔得力大了一些,小雕一个飞身抢动,在空中把丹药接了过去,一个仰着,二粒丹全部吞了下去,余璞看着小雕的运作,突然心里一动,这小雕应该是六级玄兽,本身的技能不单单是喷射冰剑和冰箭,它的双翼和铁爪都是非常强大的武器,还有《玄兽图鉴》里介绍的“冰突”,这冰突就是雕身化作一个巨大的类似于冰状枪体的突刺,就好象自己的人枪合一,这些天下来,冰突不用说,双翼和铁爪这些基本的防御和攻击,都没有看到,是不是不会用,还是小雕自己不知道,毕竟小雕是孤儿,还没“出蛋”,雕皇雕后就走了,对,训练它,让它会成为自己的好帮手。 想到这里,余璞把原先急速连夜赶路的计划往后挪延,急忙叫住刚刚想飞上夜空的小雕,对着它说道:“小雕,你也要修炼,我们现在练习你的双翼和铁爪,这里石头多,我们先练你的铁爪,这样,你先飞稍高一些,我用石头扔你,你要把扔过来的石头全部打碎,可以抓住,可以踢碎,明白吗?” 小雕似懂非懂地歪了一下脑袋,红眼睛看着余璞,猛地一声咕咕,身子跃起,向上窜出,余璞估计小雕听懂和了自己的话,捡起地上的石头,轻扔到小雕的铁爪之下。 “啪”小雕铁爪一伸,石头粉碎,同时小雕发出了一声悠扬的咕音,似乎表示非常看不上石头的质量。 “小雕,把石头抓住,抓碎,不要踢碎……”说话的时候,手里握着石头,然后对着小雕扬了一下,真气劲一吐,石块在掌心里粉碎成沫:“要这样,抓碎……” 说完,余璞各手捡起一块石头,向着小雕扔了过去。 小雕似乎有些明白,见石头飞来,一爪张开,在空中把一声石头抓住,然后身子一低,又抓住另外一块,双爪一收,啪啪,两块石头顿时成粉。 “好”余璞想了一下,说道:“小雕你下来,试试双翼”说完,自己两手张开,对着石子滩上一开一合,又一次以身示范。 小雕属于六级以上的玄兽,本身具有相当的灵性,当然非一般玄兽可比,只见它耀武扬威地降落在地面,双翼猛地一开,声势大张,蓄势了片刻,猛然一合,呼,狂风卷起,夹带着两股寒冰凛气,把地上的石子地毯式地卷起,顿时,飞沙走石,满眼都是石飞狂舞,霹里啪拉,向着远处射去,那威势不亚于余璞的奔拳击,只是没有目标,到处乱飞。 余璞心里大喜,先让小雕站在原地,然后自己往前跑了些路,指着一棵树,对着小雕喊道:“把这些石头卷起,目标对准这个树,要准……” 话音刚落,小雕双翼又是一开,呼地一声,石头对着余璞身边的树疯狂般地卷来,余璞人还没离开,石块已经没头没脑地侵袭过来。 “喔抄,你也等我人走开了再卷呀……” 情急之中,余璞急忙展示暴龙闪,咻咻地离开这股乱石箭雨,可怜那棵树,那承受得住石块的轰击,啪啪声不断,树,应声而折,而且树皮纷扬,露出里面白白的树肉。 “不错,不错”余璞赞了一声,拿出一枚戒指,套在右手上,那是一枚空戒指,意念一收,把地上的石头装了个满戒,然后对着小雕说道:“走吧,我们一路走,一路练……” 小雕正在为自己刚才的那一扇,差点扇到余璞而担心受训,现在一听,感觉没事,就跳了两下,飞跟着过来,跑到了余璞的前面,然后再半空飞起,等待余璞的扔石运动。 余璞笑了一声,脚下平地提纵开启,一边跑,一边往空中扔石头,而小雕却是一边低飞,一边抓石,偶尔也踢石,还担任着空中警戒的工作,这一人一雕玩得不亦乐乎,走出了第三湾。 从第三湾到学长定下的扎营地点金明湖,一路上大都是这种石子滩式的河床峡道,地上的石头更是数不胜数,随处可捡,余璞把戒指内的石头扔完了以后,就不捡了,干脆自己也练习奔拳,余璞的奔拳到了现在的阶段,已经是拳轰地步,一拳轰出,真气劲成为一团气球,这种真气劲球能把地面的石块轰扬起,然后小雕在边上再双翼一扇,那些轰起来的石头顿时象是无数的石弹,沿路的树呀、岩壁呀都是他们试验攻击的目标,也是受遭殃的对象。 金明湖,是一泓略呈方形的湖泊,可能因为湖底下的矿石特质,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这湖的湖面总是泛着一种金灿灿的明意,金明湖因此而得名。 金明湖不大,但却在三山合抱之中,形成一种“含珠”之蕴感,据说这里的湖水,喝了对人的修炼极有帮助,也不知道不真是假。 一天的赶路,余璞自我感觉到平地提纵有了很大的提升,真气输送也没昨天那么急促和后继不稳,所以速度也快了许多,但到了金明湖却还是晚了,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卯时,因为速度虽然快,可这一人一雕却忙于一路修炼,所以速度快是快了一些,时间却仍然是过了。 余璞心里面对于修炼是非常看重的,可以说至上,没有和学长们碰聚也没关系,反正也知道终点目的地,总会到的,再说学长们肯定也会和上一次一样留下下一个扎营的地点。 凌晨的金明湖,湖面雾蕴氤氲,融和着此湖特有的金光泛影,看上去只见金意粼粼,霞弥留驻。 余璞和小雕到了金明湖畔,凭着以前学来的野外知识,余璞认为这湖畔适合扎营的地方就是湖中段那块凹处比较合适,所以,想也没多想直奔那片浅滩之地。 果然,这片凹地有一堆比较新鲜的篝火燃烧过的残木,还有蓬帐搭过的痕迹,一支树枝插在地上,上面挂着一块黄布条,写着几个字:“下一扎营地,分兽岭下,快点……” “看来学长们有些不耐烦了……”余璞从布条字上的字里行间读出了一些味道,不由得把布条一收,正准备拔腿速行。 “傻小子”耳边传来了老丹有些虚弱而嘶哑的声音:“先别急着走……” “丹老,你怎么样?” “我当然有事了,上次为了救你挨那一刀刀气,消耗有点大,还在恢复之中……” “那,现在不急着走,是怎么回事?”。 “这湖里矿含质和灵气蕴很足,你把聚灵阵摆下,把这湖里的的矿质灵蕴吸收,对你所修的五行灵脉之金脉有莫大的好处,当然,对我的恢复也有极大的帮助……” “好……”余璞一听心里痒痒的,但随着一个问题又来了,摆下聚灵阵,全身心地吸收灵蕴,但这里并不安全呀,万一有人侵袭怎么办?那我不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吗。 第225章 金脉空灵穴 红斑狼毒烟 “这个你别担心,我虽然现在暂时没有帮你攻击和抵挡的能力,但提醒一下还是可以的,快点吧,对了把那聚灵阵盘也拿出来,这一次把这里的灵气吸个够……”老丹的声音有些急促,声音也越来越微弱。 余璞一听,急忙取出聚灵阴阳玉和孕灵茧,还有那聚灵阵盘,一一放好,叫唤了小雕一声,可人刚刚从孕灵茧里坐下,透过虹桥光漏,他就见到湖面的金雾开始往自己这边飘移而凝聚,心里赶紧收缩,精神一定,运行内息吐纳,接收灵雾的灌溉。 余璞心本单净,他要静心调息的话,能够马上进入状态,他也不知道他这个是什么原因,也从不去考虑这个。 “手少阳三焦经”谓之为“金脉”一脉,经至无名指。 “要在这金脉上种点,首先得先把经脉再拓开一些……”余璞想到这里,有意识地想把金明湖注入的灵雾引注到这条金脉上,可谁知这股灵雾冲力太劲,金脉还没开始拓展,就已经胀得膨痛,余璞心里一惊,这样下去,这条脉络肯定会胀裂而爆,现在灵雾无停止地狂入,只能先往自己所通的所有经脉里输送引导了。 这各条经脉的输送引一开,霎那间,灵雾激涌,一下子犹如万马奔腾,瞬间工夫,经脉便已经一冲再冲,再冲而拓,特别纳储的三个丹田,就象三个水缸,那灵雾里蕴含的灵气蕴象是满桶满桶的水灌而注入,没几下子就缸满而溢,接着,水缸被撑而破,破后再聚建,聚建得比原来更大,容量更足的缸体,经脉也同样如此,这种胀痛击破后,变成了一种痛感更甚的撕裂,一道道,一片片,破了再合,合后再破,这是经脉的“凌迟”,这是丹田的零割碎剐。 现在的余璞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只有咬紧牙关,死守心门,不让意识迷离,一旦失阵,那就是一种自我毁灭,余璞的身体止不住一次一次地抽搐,闭着的眼睛开始翻白,紧咬着嘴唇的嘴角也有白沫冒出,忍耐已经到了极点。 啪啪啪,一连串的轻音波响从余璞的经脉路线上响起,那是穴池的扩张声响,接着又是波波波的一番荡音,这是三个丹田的旷谷回音。 渐渐地 金明湖上的雾已经散得殆尽,湖面原来的金光灿意也不见了,清露着绿和蓝混合起来的颜色,象是一面放置在山岙里的镜子,把三山的倒影彰显得清晰剔透。 余璞终于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眼睛明亮如星,黑瞳如漆一点,剑眉扬彩,面色红润如莹玉,英挺之气又加了几分,特别是那种儒而夹杂着英傲的气质,明显流露。 余璞狠狠地吐了一口浊气,全身汗如水浸,经脉痛楚后拓展的舒畅,全身抽搐后放松的酣然,让他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把最后的灵雾灌引到金脉上,金脉的扩张非常到位,也很满意,于是,选择在“阳池”处种下“灵种点”以便以后有机会得到“金灵”可种植于此。 “小雕……”余璞招唤了一声,因为聚灵阵里没有小雕的影子,难道有危机出现了,可丹老并没示警呀。 呼,小雕听到了余璞的声音,从外面一下子窜进了聚灵阵内,挨着余璞,头部摆了几摆,余璞这才发现小雕有了很多不同,首先是个头,好象高大了一点,而最明显的就是头上的三羽,这三羽长度什么的好象没有变化,但颜色却是更深了,金意更浓了,原来雪白的雪羽,今天却有了一丝金光缭绕,这雪雕皇不会变成金雕皇吧,余璞刚想到这里,小雕却把头凑到了余璞的腋下,摩擦了几下,这意思,唉,又是想吃了。 “我这辟谷丹,一个人吃了一粒就能抵好几天饿,可你一次吃二粒,却天天要吃几次,你是怎么长的呀?”余璞实在搞不懂,或许这小雕跟人的身体结构不同的原因吧。 “丹老,丹老…… 余璞呼唤着老丹,问道:“你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但老丹没有回音,也不知道得怎么样了,只是能听得轻微的鼻音,余璞想了一下,估计丹老已经睡着了,不是说会帮我警戒的吗,怎么就睡着了呢? 先不理丹老,余璞心想:“这次吸收了如此巨量的金意灵气蕴,自己的修为提升多少,恩,看一下……” 展开内视之眼,光柱下显示了他现在的修为: “武师九级颠峰……” “力量九万九千……” “魂宗七级……” “魂力七万七千……” “念力七万九千五百……” “属性火、木、金体,火+3,木+3……” “境界中级七阶……” “修丹地境初级……” “哈哈,现在已经是武师颠峰了,只差一步就可以升级到武宗,咦,还多了个金体,这体质没种下灵就有了吗?那我雷脉也修炼了呀,怎么不显示雷体呢,嗨,不管他了……” 收了聚灵阵,余璞一看时间钟摆,现在竟然已经申牌时分,这,这也耽搁得太久了吧。 看了看前面的金明湖,余璞索性脱去战服,在湖里洗涤了一番,小雕见余璞入水,它也扑通一声,扑在水里,学着余璞的样子,戏水洗羽。 洗去一身污泥的余璞感觉到身心俱爽,平地提纵一提起,顿时身轻如燕,平地如飞,那灵魂力和真气劲就象突然之间增加了几倍的输出量,而效果也同样增加了几倍的感觉。 “小雕,我们走,向分兽岭前进……” 分兽岭,虽然起名叫岭,但人走在这里却更象是峡谷道,一条两山夹挤出来的窄道,曲曲折折在岭下盘旋而行,余璞从地图上得知,这分兽岭过去,就是玄兽相对密集的开始,峡道的窄虽然人不好走,但同样玄兽也不好通过,只要道口设置关卡或者阵法,就可以相对人行的保险,除非从两壁如削的岭上飞越而过。 “学长们为什么选择这条这么难走的道路?”余璞看着地图一下,从小浪山到风暴岭,完全可以通过另外的一条地图上明确标识的路线,但为什么要选择如此的险路,仔细看了一下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条分兽岭相对小浪山到风暴岭而言,那是比较直的路线,可能学长们为了赶时间,再说,都是修炼之人,路途的凶险算什么,这一想,余璞心里也就通了。 分兽岭下的峡谷通道,似乎有点长,余璞看着两边的削壁,心里想道:“这条峡道,如果有人有心在上面山壁上设伏,那么下面的人就要受难了……” 他只是一种感觉,但心里并不担心有人设伏,小雕还在高空呢,如果壁上有动静,小雕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的。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 一声清脆嘹亮的唳音在空中传来,嗨,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余璞感觉自己真的服了自己的嘴了,真是乌鸦嘴。 咻咻咻,三支疾奔如电的箭支从上面射来,啪,一支射在余璞的前面十来步远,一支在后面四五步远,另外一支因为碰到了突岩,翻了好多个跟头,掉在了余璞的脚边。 余璞正准备仰首观望,突然,三支箭支的前面扑的一声,闷炸了开来,各自的箭头上都喷出了一团烟雾,这烟雾淡白而带有一些红灰,一股微有呛鼻的气味一下子散漫开去。 “不好,这是红斑狼毒烟……”余璞从《玄兽图鉴》里看过红班狼的玄兽特征,这种红灰淡白烟,就是红班狼所做成的斑狼毒烟特有的标志,红班狼一般生活中荒原沙漠类地带,其全身表皮红班疮痍,且血液和兽核毒性甚强,所以很多使毒者喜欢把它的血液和皮毛还有它的粪便融合制成一种粉状物体,这种粉体和着一种叫“醚液”的液体,做成一种小囊鼓,把这些小囊鼓直接吸附在箭头上,一碰到硬物对撞,就会囊破而烟漫,放出斑狼毒烟,这种斑狼毒烟不管是人呼吸到,还是皮肤碰触到,都会使人短暂昏迷,丧失行动能力。 “你们还真的是锲而不舍呀……”余璞见到斑狼毒烟,急忙屏住呼吸,暴龙闪急忙闪开,同时迅速地从戒指内取出一件内褂,直接从头顶套了下来,蒙住脸面,然后奔拳狂轰,把前方的毒雾轰散,闪了出去。 咻咻咻 又是三支箭,射在前方,余璞只能展开暴龙闪向前闪开,继而迅速身体飞地贴向崖壁,因为峡道两壁虽然如削,但在上面俯视谷道,视线肯定受阻,再加上贴壁,更是难寻自己的位置,余璞想得很对,贴壁而行也不错,但上面照样箭支咻咻,不断地往下射来,这毒烟,可不管你什么视线不视线的,我就是箭射不到你,我也不需要射到你,但这烟一漫,你往那里走?余璞透过衣褂模糊地看到红烟漫起,顿时一阵苦恼。 “啊……”高空突然一声惨叫,一个人影如同坠石般地落下,啪啪啪,一路碰撞着崖壁,终于,轰的一声,掉在了余璞的前面,余璞脸上因为蒙着内褂衣,看得也不是很清楚,那人究竟是怎么样的,再说,看这个也没有什么意思,赶紧走才对,可刚走了没几步,又是一声惨叫,啪啪啪,轰,一个人影又掉落了下来。 “是小雕攻击了他们?”余璞如是想着,岩壁上却是没有传来弓弦的响声。 余璞紧往前走了几步,此时这里已经不是斑狼毒烟的范围,余璞这才拿下内褂蒙罩,回头望去,峡谷道那弥而未散的红烟下,躺着身肉模糊的尸体,可以略微地看出那也是穿着黑衣整身服的人,现在没必要去检查那是谁,赶紧走出这峡谷道才是硬道理……。 跑,向前跑,终于,峡谷道口出现在眼前了,余璞刚刚松了口气,却又听到…… 咻咻咻…… 第226章 绝杀分兽岭 设伏双翅山 三道破空的声音传了过来,不过,这声音的来处不是在上面,而是在谷口,余璞急忙暴龙闪连闪,同时把手中的内褂扔向箭支,幸好,这三支箭支碰到内褂后直接缠绕射穿而落,并没有斑狼毒烟的漫起,余璞剑眉一竖,连串的暴龙闪,迅速拉起二道又二道的残影,身体也更是向道口猛窜。 咻咻咻,咻咻咻 箭支如同密集的蝗虫,从道口两侧均是一组三箭分两组射来,这情形很明显,道口有人布防,而且人数为多,最起码道的两侧肯定各有一人蛰伏。 现在自己所处的位置距离道口还有二十来米,如是之下,唯有一法可行。 “翻江冲洪梨花变……” 余璞调出体内的真气劲,火麟枪一挑,人随枪起,拉起一条腾舞的焰龙,向着道口疾卷而去。 这一次的人枪合一明显比第一次使展得要厉害,不但是枪龙幻成后的光轮整体大小,更明显的就是枪龙射发出的焰火光刃,那就是一种万芒焰羽的场面,焰光形成的箭或者说剑,咻咻咻,千万条,四射如花,就连那速度,也是快疾如电,比第一次快了许多。 道口布防的人,一见焰光龙影飞射出道,一时间,箭射更是加快加多,箭羽密林,咻咻咻,嗖嗖嗖,只对准一个目标射去。 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这些箭支一碰到焰龙光影要不是反转而乱射,要不直接折断而飞溅,根本没起作用,反而那些反转的射支,倒飞而回,有些伤到了自己,加上枪龙飞出的光刃,一时间道口处发出了声声的惨叫声。 呼,余璞终于把这一招人枪合一使展到劲尽为止,停了下来,且已经在道口外二十米的位置,也就是说,这一次的“翻江冲洪梨花变……”足足突刺了三十米的长度距离,比第一次使用那次长度距拉开近三倍,而这三十米内,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余璞静静地立着,气息略有些喘急,他感觉不到后面的杀气,略微地调息一下,缓缓地转过身来,首先看到的是道口崖壁被自己的这一招人枪合一射出了一个略圆而畅的通口,周边的树杂石岩,乱残一地,峡岩立壁间,枪刃之痕纵横交错,有些野灌低草还有火星焰焰,在地上三五处可见,堪称狼籍,就在这些败草碎石间,横七竖八地倒着三名弓箭手,不过这三位弓箭手已经是肢体分离,有的手上拿着弓,有的甚至一臂断成数截,脸上也是焰刃划下了许多血道裂槽,几乎辨认不出相貌。 在三名弓箭手过来一些距离的,还有二名倒躺于地,一人头颈处划开,血喷于前胸脸颊,一人却是咽喉直穿,张大着嘴巴和眼睛,很是有点死不瞑目的意思,这两人手里拿着都是拿着刀,对比前面三位,这两具尸体倒是比较完整,五人全部黑衣一身,从他们的脸和服饰以及地上散落的刀来看,余璞自认从没有见过这些人,也不知道是那股势力想要自己的性命。 老规矩,搜索其戒指和武器,判断其身份。 余璞先是窥觉扫描一下四周,确实一下还有没有其他的蛰伏者,然后才走到了那五具尸体身前。 先是捡起地上的刀,这是一种比较特别的刀,最显目的特别之处在于刀把,这刀入手很沉,是一种单手刀,刀把护手到刀尾之托有一条连着的厚金属条,形成类似于“D”字形的护指半环套,刀身长约一米,最宽约有四指宽,背厚刃薄,刀身有两色,刀身黑,刃呈亮灰,两色非常明显。刀的材质看不出,似乎是混钢材质,这是什么刀?余璞从来没见过。 把刀收进戒指,捡起散落在地的三把弓,这弓倒是跟前面万剑门的什么电的短弓一样,材质和大小很接近,这五人难道也是万剑门的?可又也不象呀,这三把弓上面没有刻字,而且这二人还是使刀,使的又是这种奇怪的刀,不象是万剑门的呀,不过这也很难说,或许万剑门里也有使刀的也说不准。 这二样还是看不出什么明堂,那就剩下最后的戒指了,五个人五枚戒指,余璞打开后却是大失所望,里面除了十几粒辟谷丹和回力丹,其他的全是青一色的箭支。 如果说前二批,一批是万剑门,另一批是肖家,或者说那二批是同一队的,那么这一批的几个人又是那一派势力,是不是也是肖家派来的?或者也就是万剑门的暗伏者。 想了一会,只是心里有一点感觉,却又找不出思绪的绳头,于是,余璞不想多想了,把全部东西收进戒指,仰首啸声一音,把小雕唤了下来。 小雕一直在空中警戒,峡谷道口的战斗它也不知道,现在一听余璞叫唤,就飞身而下,停在了余璞的身边。 “小雕,你在道口这里看着,有什么动静叫一声,我得先把峡道里面的那二具尸体搬出来埋了,知道吗?” 说完也不等小雕有什么表示,余璞急冲冲地跑进峡道内,把死在里面的两人的戒指等也收了,为了安全起见,尸体用那扔在地上的内褂包了起来,然后搬到了道口,同样轰了一个坑,把这五人弄在一块,埋了起来,再开始向在道口外面走去。 峡谷道出去后便是一块开阔的真正山谷峡道,因为山势的开拉,这峡谷道也是十分的宽距,余璞一路走,一路寻找学长们留下的篝火痕迹和留字,可找了大半天,都已经走出分兽岭了,可也没见到什么,再过去就是一个叫“双翅山”的双山所在了。 “学长没有在分兽岭留下字条,是不是因为是那些人出现,而选择不留字而走?还是说会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而被那些肖家的或者万剑门的人拿下或者杀害,唉,现在没有办法确定,还是自己规划路线吧,尽快赶到风暴岭为好……” 余璞想到这里,取出地图,再拿出指南针,分量计算了一下,再看了看略有些暗黄的天,展开平地提纵,跑向了双翅山。 双翅山,分左翅和右翅,两山并立,一目而视,两山差不多高低大小,犹如两翼张翅,不但不削陡,而且还很平缓,余璞一路跑来,在黑夜来临之前,跑到了双翅山较为开阔的双山之间,这里再走过去就是一片比较密集的枫树林和竹子林,一条溪泉从树林竹中歪斜着淌出,夜鸟偶尔空鸣,却是风静如止。 “遇林莫进”,象这种地形,是非常适合在林中设伏的所在。 余璞在这里停了下来,他看了看四周,想了一下,这一路走来,处处有伏杀,如此暗伏佳地,不管有没有伏兵,也是小心为好,父亲的《余庐笔记》里曾经说过:“小心能让自己活得久一些,谨慎能让敌人死得早一些……” 于是,准备先不进林,在林外五十米处扎下营来,为什么在这里扎营呢,原因有三,一,这里地势平缓,视线开阔,因为开阔,所以明朗,加上又在两山之间,密林之外,只要在这点上明火,老远就能看见,可以引吸林中或者更远的暗伏,如果那里面有暗伏的话;二,接二连三地战斗,也要好好地调理一下身体和思绪;三、如果冒然而进,如果有暗伏,自己非常被动,如果没有,自己也是精神力高度集中而疲惫,在这里设明点,可化被动为主动…… 搞了一些柴火点起,然后窥觉仔细地扫描了周围,把蓬帐扣得严实,而人却是从一旁闪过,几个起伏,在左翅山下的一处黑暗角落里趴卧而伏,目光回扫,注视着四周。 小雕也被余璞安排在右翅山颠,让它在那高瞻远瞩,环视着下面大幅度的面积,而焦点就是这树林前的一点明火。 余璞在山坑里伏下后,弓箭的戒指早已经备好,此处距离明点五十米左右,这是他自认为是最佳的射击点,而这距离却又是象红斑狼毒烟难于涉及到的相对安全的范围距离。 “辛学长定下的到风暴岭是五天的时间,而今已经过了三天,从地图上可以看出,过了这双翅山,就是风暴岭,也不知道学长他们会在那里聚合?这次的任务是暴鹰王之血和兽核,鹰王所在位置应该在暴风岭上之高处,那么学长们的聚合地点应该会在岭的上面,或者他们商量计策后也会到岭上去,所以,不管他们的聚合点在那里,我就去暴风岭上直接找暴鹰王就好,在那肯定能见到学长们的,目的明确,那就在终点碰头……” 明火那一切平静,没有什么风吹草动。。 余璞看了一眼,拉回了思绪:“肖剑捎家和万剑门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勾连,对了,肖百川是七星院武殿的剑门长老,这七星院武殿的的剑门和本周的万剑门的剑门有没有关系?如果两个队有关系,为什么不一起设在一个点狙杀自己,而选择分散实力呢?如果说是没有关系,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时间,地点,再说,万剑门现在还应该不知道自己和他们有仇,也不认得自己,还有路线,这肯定是肖剑手下的刘忠带队并且指认自己的,所以,肖家的那一队和万剑门的那一队之间肯定有联系,那这第三队又是那个呢,这第三队可没有刘忠带着,弓和万剑门的弓又是差不多,但上面没有刻字,路线和时间也认得很准,如果没有知道路线的人,那是办不到的,还有他们怎么知道我是谁,为什么要狙杀自己呢,动机是什么?……” “这些问题的答案又是什么?” 第227章 风暴岭风暴 学长论学长 夜,静悄悄,火,在燃烧,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 但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设下的空城诱暗没起一点作用,眼看黎明在即,余璞心思又是一动:“难道是我暴露了吗?是他们识破我的计划?还是对方没有在这设埋呀,还是,还是他没走这条线,或者还在那树林的某处等着我?……” 一连串的问题,让余璞在那坑道里有些吃不准。 “不能,不能再等了”余璞看着天际,自言道:“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是人最疲倦失神的时候,现在也真是冲过树林的好时候,就算有人伏着,也要冲过去,赌一把……” 想到这里,余璞一个虎跃,从暗处坑道中跃起,便不停歇,象一阵风,穿速飞快地越过蓬帐,连蓬帐都没收,直接疾驰地冲进树林,此时,什么都不考虑,只有一个字,冲。 这片树林说长不长,大约有十二三里的地,余璞把自己学会的平地提纵展示到了极点,终于,奔出了树林,一路上除了惊起好些二三级的玄兽跟着四窜,其他的一点事都没有,没有小雕的空中警示鸣,没有箭支的破风声,更没有人的影迹。 余璞冲了出来后,这才松了口气,他回过头来,虽然说这次设伏浪费了一个晚上,但他并不后悔,也没有多想,脚尖一点,平地提纵继续前行。 双翅山虽然平缓,但占地相对绵延,余璞足足花了一天半的时间,这才走出双翅山,其间没有一点儿暗伏者的动静,这让余璞有些纳闷了,是这些暗伏者没有了,还在他们在重新布防呢?但时间的紧迫没有让他多余的试探想法了,他现在必须一门心思地赶路,如果有什么事,碰上了再说…… 十一月二十一日凌晨,余璞终于赶到了风暴岭,可是,他在学长的计划内迟到了一天,也不知道学长们有没有进入风暴岭。 如果说双翅山是平缓温绵的轻浪荡波,那么风暴岭,就是拍礁之涛,山势到了这里,似乎完全不同了,从地图上得知,风暴岭不单单是一个岭,这里变成了奇岩叠嶂,危峰兀立的众山盘群,而这里也似乎是风的故乡,风不知道从那里吹来的,时不时地呼拉拉,肆无忌惮,经常吹出了刺耳的呼啸,撒泼的咆哮,这就是风暴群峰,而风暴岭却是这群峰里最高最巍峨的一岭。 在这里猎一只暴鹰王,那可真的不是件容易办到的事。 鹰是在天上飞的玄兽,这里的耸峰,人如何能上去,就是上去了,也很难在峰上跟暴鹰王斗杀,更别说狂风卷袭,立壁难攀了,余璞首先想到的是让小雕去诱而再杀之,但小雕对付一只幼鹰可能还行,如果对付一只成年的暴鹰王,那应该没有戏可言,暴鹰王和小雕的雕皇同样都是六级玄兽以上,如果都是成年鹰和雕,能力实力相等还可以斗上一斗,不能让小雕来执行这个任务,那就只能先找到学长商量以后才决定,或许学长那边有好计划也说不准。 要想进入这风暴群岭,“十里垭口”是必经之路,而这垭口也是风力最劲,最不易走的一段路。 余璞刚到这里的时候,就疾刺般地冲进垭口,可才走了三十多步,就被一股狂风吹回到了垭口位置,而且全身所露在外的皮肤,呼冽冽地痛,如刀割一般,这如何能过去呢? 此时,余璞就站在这垭口的可避风之处,这避风之处是垭口外的小凹坑,在晨光蒙蒙中,听着那风声象是对着他示威般地警示,余璞在避风之处等了一会,学长们的消息一点也没有,此时此地,该如何超过十里垭口? 越山而过? 余璞看着高巍兀突的两山,这山势不用说有风,就是没风也不易攀越,除非有翅膀,更别说风啸狂卷了,这一想法不行。 在垭口伏地匍匐前行? 也不是很好,那垭口处寸草不生,崖石如刺,分明是狂风长年吹石而成的后果,这样的风,不会因为你趴底而只吹上半部份,如果只有几十米远的距离,这个方法倒可以试一下。 那应该怎么办呢? 倏地,垭口的风声明显低了一些,声音也不那么地刺耳,这是怎么回事?可没过多久,风声又狂暴了起来,呼呼地吹过垭口,吹向远方,余璞看着垭口,不久,风声又少了许多,嗨,这风是间歇性狂吹的?时强时弱,时大时小…… 对,有办法了。 余璞把身上的装配戒指取了出来,从中拿出崖钉,一看,竟然有二百枚之多,而百丈索也有好几十条,恩,够多了,就这么办。 把这些收好,余璞等待风的稍息,等到了稍小一些时,迅速进入垭口,平地提纵提到极致,快速地向垭口内奔驰了约五十米,急忙取出崖钉,铁锤使劲地锤了几下,把崖钉钉进崖壁,此时,风声已经从不远处传来了,快,余璞对着自己说着,麻利地把百丈索套上崖钉,人也急忙伏下,伏在尖刺突乱的地面上,并取出置水桶套住头面。 风,毫不留情地卷了过来,呼呼呼,越来越大,一下子把余璞从地面上拉了起来,飘飘然地飘在垭道半空,一些石子碎、尘子粒,借着风势,发挥着平时从没有过的威力,冲斥着整个垭口的空间。 拉到中空的余璞,一下碰到了岩壁,尖锐的石刺极力地刺突着他的皮肉,而手上的百丈索更是有些抓不住的势头,余璞急猛地把百丈索往手臂上缠了几圈,内息调动,让真气劲布满全身,抵抗着风的猖撕,石刺的尖芒,此时的他象是枯枝上的残叶,迎着狂风吹摇,时高时低,时转时旋,岌岌可危。 约莫四五分钟的时间,风终于停了下来,啪哒,余璞从空中掉了下来,地面上的尖突让他痛得口角一裂。 此时更要快,余璞忍着钻痛,又拿出一枚崖钉和百丈索,原来的百丈索绳头也还缠在手臂上,全力使展平地提纵,向前方快疾奔驰,奔了七八十米,又钉下了一枚崖钉,连同原来在手臂上的索头,和新的一条百丈索一起缠上,呼,风又来了。 就这样,花了整整二个时辰,余璞终于走出了十里垭口,来到了风暴群岭。 进入群岭,风暴似乎少了一些,人也能承受着向前奔跑,只是速度远没有平时的那么快,余璞看着前面最大的一座山,那就是真正的风暴岭,心里一定,稍微思索了一下,决定前行的方法,风大时,避而停或慢行,风息时快速而前,向着目标一步一步地前进。 倏地 一条灿烂的烟花在天空中绽开,那是一种七星学院里阵殿特有的信号阵盘,能在空中炸开,以召唤同伴,老远就能看到。 “前面就是学长他们,原来他们早到里面了……” 余璞看着烟花所发的位置是在那风暴岭的山脚边,心里一喜,急忙向着这个方向位置疾驰,奔了二三分钟,却又看到了烟花,这烟花离自己现在的位置更近了,似乎就在自己的右侧不远处的山脚岙里,余璞正准备横身而侧,一个轻微的声音随风吹了过来。 “余学弟,你来了没有?” “这是泰之辉的声音……”余璞笑容一开,急忙顺音而驰。 弯过山脚,眼前一开,这是一个相当宽阔的低矮平坡了,在这片平坡里有一处平而凹的空地,两面有山脚突脊,把这块空地围了大半个圈,到了这里,风几乎被山挡住了它的狰狞,变得温顺多了。 余璞刚到了突脊之上,往平地里一看,却被眼前的现象惊住了,八位学长均在,但只有泰之辉站在山岙里中心位置,而其他七位却是盘坐着地上,各各大汗淋漓,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而显得颤颤巍巍,摇摇欲倒。 余璞不明白眼前的事,他走下平地,走到了学长们的前面。 “你来了?”泰之辉看到了余璞走了过来,脸上绽开了笑容。 “这是怎么回事?” “哦,辛学长他们到了这里却是得了病,现在正在以自己的修为抗病呢?” “什么病?”余璞一边问着,一边准备走近辛从力他们。 “这病呀,说不上名,不过余学弟你能治?”泰之辉不阻止余璞的前往,脸上洋溢着一种让人看不懂的笑容后又发出了一二声奇特的笑声。 “我能治?”余璞听到了那个笑声,缓缓地转身面对着泰之辉,他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到了别样的味道。 “是的,你能治” “哦,说说,我怎么样才能治?”余璞心里有些不好的感觉,面色转冷,与泰之辉的灿烂形成了一个对比。 “哈哈,听说你的手上有一柄枪,名曰‘焰夺’”泰之辉看着余璞。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不错,我确实有” “只要你把焰夺交给我,他们就会没事了” 余璞的心里一动,这一路上的狙杀自己,难道就是为了我手上的焰夺?这焰夺是父亲留在家里的,它的身上会有什么秘密呢,竟然引来抢夺。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我的焰夺吗?” “这个不好意思,不能告诉你” “他们可是你的学长学弟……”余璞指了一下地上坐着的七位学长,接着说道:“你如此动作,难道不怕七星学院事后会来找你?” “哈哈,怕,有什么好怕的,七星学院毕业出来也只是在外面找事找活找生计而已,而如果我能办成这事,得到焰夺,我的一生就会活在荣华富贵的生活当中,到时我人在别国,享受王家待遇,请问,七星学院能奈我何?”。 “所以,七星学院我都不放在眼里,又何况这些学长学弟呢,哈哈……” 看着余璞剑眉扬起的样子,泰之辉接着说道:“学弟,作为学长,我给你上一课,呵呵,免费的,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学长,学长,不是学院里高年级的称呼,我这个学长,就是告诉你,你要学着成长,今天这一课,就是让你成长的一课……” 第228章 箭射泰之辉 血引暴鹰王 “那可不可以告诉,他们的病是什么病,如何治?” “这不行,如果我治好了他们,你们七人对付我一人,我如何能走得掉呢,学弟,你不会认为我的智力会笨到如此的地步吧?” “你不告诉我,那如果你夺了我的焰夺,而一走了之,那我不就成了你口中那个智力笨到如此地步的人了吗?” “学弟,你现在可没有跟我讨价还价的条件,你如果不拿出焰夺,也行,我就不会给他们解药,而他们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毒发身亡,而我呢,出去后就会跟学院里说明,是你这位余学弟和各位学长发生了矛盾,从而毒杀了七位学长,当然,呵呵,我也会中一点毒,不过我会没事的,你说,我这计用得怎么样?妙不妙?……” “泰学长,我想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你现在离我只有十来步的距离,我想这距离如果我拼命使展出人枪合一,你应该跑不掉……” 余璞看着泰之辉,脸上显露着一种冷意,脸上紧紧地绷了起来。 “哈哈……”泰之辉仰首大笑,说道:“作为学长,我再给你上一节课,记住,在对付敌人一个人的时候,最好先对其了解情况,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你可一定要记住哟,你的情况我早已经了解透彻,嘿嘿,学弟年纪很小,但本领却不小,如今却是小武师颠峰的修为,能使展一次人枪合一,威力不错,不过也就只能使展一次,那么我现在就跟你说一下我的本事……” “在我们越国,有一种比提纵术更高级的飞身本领,它的名字叫‘飞腾之术’,这个本领呢,能拔身而起,冲上五米以上的高度,很遗憾地告诉你,这飞腾术,我会,再说我的修为是大武师,使展五六次飞腾朮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换成连平地操纵也不太会的学弟你,嘿嘿……” 泰之辉得意地笑了一下,说道:“请问一下,你的人枪合一能把枪刃飞射到五米以外吗?” 余璞脸色一变,注视了泰之辉一眼,又转头看了一下业已经倒地的七们学长,收敛了冷意,紧绷的脸色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喃喃地说道:“那好吧,你赢了,我这就给你焰夺” 说着,戒指一动,焰夺已经握于手中,然后拿着焰夺往前走了一步。 “停住……”泰之辉挥手止住,说道:“你把焰夺插在那块石子片,不要走过来,我自己过来取,哦,插在那一边”说着指了指五米开外的地方。 余璞非常听话地把焰夺插在泰之辉指定的石子边,然后回身对着泰之辉说道:“那么你也可以把解药拿出来,放在地上,以示诚意?” “不急,不急”泰之辉轻笑一声,说道:“你呢离开焰夺二十米,我知道你还有一杆枪,嘿嘿,等我收了焰夺,我就会扔给你解药,放心好了……” 余璞微微一笑,退着步向后走了近二十米,然后对着泰之辉说道:“怎么样,现在可以了吗?” 泰之辉点了点头,然后一边看着余璞一边向着焰夺移动,中午的阳光正在此时照射了下来,把插在地上的焰夺映发出了一种耀眼的光烁,泰之辉的眼里有了馋意,而且越来越浓。 咻…… 一声破空的声音,从泰之辉的身后传了过来,泰之辉身子一惊,连头也不回,双脚一点,嗖地一下子,身子猛地拔高了数米,但为时已晚,只觉得小腿钻心一痛,拔高的身形顿时掉了下来。 还没着地,泰之辉又觉得两肩的肩井位置又是一阵痛楚传来,两支箭羽正随着自己的身体在那摇晃,自己中箭了。 啪哒,泰之辉倒在地上,他想站起,却发觉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而视线可见的角度,他看到了余璞的身影逐渐在放大,这箭是这姓余的小子射出的? “忘了告诉你了”余璞走了过来,一路走一路说道:“我的箭朮比枪朮学得更早一些,泰学长,你的情报可不全呀……” 泰之辉身中三箭,此时已经无法动弹了,眼巴巴地看着余璞把焰夺收回戒指,然后褪下了自己手上的戒指,然后又见一道光影,顿时,他觉得眼前一黑,逐渐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了,此时的他业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余璞取下泰之辉的戒指,进去一看,只见里面的东西除了常用的蓬帐类装备物资,还有一块三指宽长的黄色润玉,上面镌绘着“传音纹章”不用多说,这是一块传音玉,而最显眼的就是一边的角落里放置着十几个小红玉瓶子,仔细瞧了一下,上面写着一个“毒”字,还有十几只蓝色的瓶子,上面却没写字,余璞取出蓝色瓶子,打开盖子,一股辛辣的气味传至鼻子,禁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这应该是解药吧”余璞自言着,拿起瓶子往手心里倾倒,里面滚出来几粒黑色的丹药,不用多说,直接一人一粒。塞喂进去试试。 辛从力,乐逸等人差不多都已经在昏迷状态了,牙关咬得很紧,余璞费了些力气,终于喂了个遍,接下来就等着看效果了。 吃了丹药的七人,片刻的时间,眉头舒展了一些,脸色也由绯红转为淡红,已经不复抽搐的样子,躺下身去,似乎是睡着了。 “果真是解药……” 余璞听到七人的气息开始稳定而悠长,这才放下心来,就地坐下,一边调息一边等着七人醒来。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辛从力先是醒来,但明显还不在状态,晃晃忽忽地坐了起来,接着其他几个也翻动着眼皮,但样子却都是跟着辛从力一样,晃悠着头脑,一付无力却未清醒的模样。 “难道这个不是解药,不对呀,这不是解药的话,他们就不会醒来,应该更严重才对,这绝对是解药,对,应该是解药的药量不够……” 余璞又拿出蓝里的药丸子,然后每人再喂一粒,但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了“呖”的一声鹰唳,这声唳音速度非常快,自上而下,目标似乎就是自己等人所在的位置,不好,这个时候,暴鹰王要出现了。 眼下学长们都还没真正意义上的苏醒,更谈不上恢复而与暴鹰王战斗,自己现在是场上唯一战斗力的人,必须要单独面对暴鹰王了。 就在余璞思绪转动之间,天空骤然一暗,等余璞心神一聚之时,一只全身黑羽且有成年人那么高的大鹰却已经立在地上,这只暴鹰王铁嘴如勾,双翼半张着,目光冷寒狠厉,大摇大摆地走向泰之辉的尸体,原来它是闻到地上泰之辉的血迹而下来的。 “必须尽快解决这只暴鹰王,不然的话,可能还会引来更多的鹰……” 余璞现在不考虑自己单个是不是暴鹰王的对手,学长们的状况不允许他离开或者等待。 三支箭,一支烈焰矢,一支麻纹矢,一支疾风矢,成品字形,奔向鹰王的黑背。 余璞本来想用威力最大的爆烈矢和暴雷厉焰,便考虑这二样极有可能会爆开暴鹰王的肉体,而造成血和兽核的损坏,不过这三种箭支的威力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起码能让鹰王受点伤而运作笨拙一些。 波波波,这暴鹰王似乎没有察觉到后面射来的箭支,等到三支箭全部入背,这才有了察觉,暴鹰王就这样背上插着箭向前还走了二步后才回转了鹰首。 但余璞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原来那暴鹰王张着翼,而背羽又厚又硬,那箭支根本没有射进到肉,只是插在鹰王背羽的羽枝之间,卡在那里,除了那烈焰矢擦起了一点火焰,但并没有燃起,碰到那黑羽,竟然熄灭,其他二支特别是麻纹矢,那是麻之纹章的箭支,看那暴鹰王过来的步伐,根本没有入麻的迹象,现在的情况,等于根本没有伤到那暴鹰王。 余璞见暴鹰王面对着自己走来,他的脑子在迅速地飞转,现在的情况,要不试试蓝莹箭的飞羽,从箭支纯粹的威力来讲,蓝莹箭绝对超过一般箭支的几倍也不止,蓝莹箭支里的飞羽却是三种蓝莹箭里直射威力最大的,如果再近些,那么我就人枪合一。 虎贲弓转手而换,换上了青霄弓,蓝莹箭的飞羽也拿了出来。 但暴鹰王却不知何故,猛然回身一个小跳跃,倏地双爪一伸,抓起地上的泰之辉尸体,就往上飞。 如果鹰王飞上了天,那么如何才能猎到,余璞大喊一声:“别走……” 飞羽箭支嗖地一声,脱弦而出,蓝光在耀眼的阳光下拉起一道光束,飞向鹰王的胸腹位置。 鹰王空中一个大飘移,竟然似乎象是早知道箭支的来向,大翼一拍,一股大风卷起,直接把那还未到暴鹰王身边的箭支卷向了身侧,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 “唳……”一声嘹亮熟悉的雕鸣,从天际上方传了过来。 那是小雕的声音,余璞翘首斜视,只见小雕从另一边快速地飞来,雕身未至,却早已冰箭飞吐,直喷暴鹰王的头部。 “小雕怎么能进风暴岭?”余璞想起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过十里垭口,转而一想,小雕是雕,天空肯定没有什么垭口,不由得哑然一笑。 “小雕,别上它飞上天,把它压下来……” 暴鹰王见到小雕飞来冰箭,俨然没感觉到什么威胁,鹰嘴一开,一团浓烈的火焰直对着小雕的冰箭而去,冰焰天空相碰,瞬间变成汽雾,沙弥于无形。。 小雕冰箭吐出后,它已经临近而至,铁爪双张,直抓鹰王的面门,鹰王正准备举爪迎战,却发现自己爪下还抓着一个人,想扔掉,但似乎感觉蛮可惜的,反而更抓紧了几分,身体却只好急速下降,降回到了地面。 余璞见鹰王降落,正准备取出飞羽蓝莹箭,却只听得天空又是一声鹰唳。 第229章 八子猎鹰王 一死一自爆 “不能再来一个鹰王”余璞心里想着,急忙飞驰奔前,爆烈矢已经取出,现在已经不能再去考虑暴鹰王的血和兽核了,必须马上结束战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雕,把上面的那只引走……” 一边跑动,一边喊着,爆裂矢对着鹰王的右翼也射了出去。 这鹰王抓着泰之辉和小雕对轰着冰和焰,但小雕居高临下,却是有着一定的优势,加上突发袭击,鹰王带着累赘,所以一直在降,直到轰到了地面。 刚到地面,余璞的爆裂矢已经射出,而小雕听到余璞的喊声,轰了二箭冰箭后,便振翅上跃,向着天空迎着另外的那一只鹰王飞去。 鹰王它一落到地面,就感觉到一支箭支射到右翼之位,便翼动一扇,一股强劲的气劲把箭支刮向了一边,轰的一声,箭爆半空,没有炸到鹰王的翅羽。 鹰王那凶睛锐光闪烁,盯着余璞,口中一开,一团火矢奔口而出,飞焰直射三十米,快若流星越银河,其速度绝对不亚于余璞射出箭的速度。 “学弟,快退开……” 一声略有些疲惫而显得嘶哑的声音在余璞的右侧响起,一闪银光也同时在右侧飞出。 余璞听得出那是辛从力的声音,不过他可没时间答话,一个暴龙闪急闪而左,向着左边闪出二道残影,其中的虚影已经被焰火击中,直接射到地面,却竟然在那自顾自地燃烧起来。 鹰王见口中焰团没有击中余璞,勾嘴怒张,火红鹰舌直卷于外,又是一团焰箭将要形成,而同时铁爪飞扬,两翼开合,身子随着半跳而起,开合的双翼也有一股气流在凝聚,整个平地凹谷,瞬间有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压抑感。 余璞急冲冲地戒指内取出暴雷厉焰之箭,正准备搭上虎贲弓,发现眼前一动,一身略有些蹒跚的修长身影挡在了前面,它正是辛从力,辛学长,而此时周围也有了动静,扭头扫目一看,其他学长也一一围移了过来。 “学弟你在一旁先掠阵,让我在前面……” 辛从力对着余璞说了一声,便把星士服前襟一拉,露出了里面的灰黑色的战服,战服的前面镌绘着一个大大的纹章,余璞知道那是风之纹章和空之纹章双重性混合纹章,这种纹章是风和空间纹章结合的空风纹章,也是一种四级纹章,象这么大面积的纹章,没有大武宗以上的真气劲,魂尊的高念力和灵魂力,是无法镌绘出来的,可想而知,这辛学长的实力很强,当然,这里指的实力,主要是他的念力和灵魂力,并不是他的武修修为。 暴鹰王双翼开合,大风夹着尘沙而起,但到了辛从力前面,嘎然而止,余璞看到,辛学长的前面有一层可见的淡银灰光晕,那些侵击的风沙一触到这光晕边缘,或者更远些的地方,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吸到光晕里,再随着而起的是光晕里出现了一圈圈旋涡,这些风沙一接触到这些旋涡,犹如石投大海,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空风纹章的功效,让风沙入之于谷,进入虚无,这纹章确实有着一种神秘的力量。 “乐逸,灵鞭,绕住鹰王的右翼,快……”辛从力迅速地对着乐逸发出了指令,而他却是随着暴鹰王的移动而移动,始终挡在众人的前面。 尚彦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却被辛从力喊住:““尚彦,你不要正对鹰王,当心它的口中火箭,你去侧面,抛出‘困阵盘’……” “陌庆中和顾逍,你们两个去鹰王的后面,用缚箭矢,射鹰王的后背和双爪,把鹰王缚住,快……” 利群和韦同也各自拿着一条长鞭,样子和乐逸的差不多,两人跑到了鹰王的左侧,对着鹰王的左翼进行鞭抽,目的很明确,把鹰王的左翼束缚。 尚彦阵盘抛出,嗖地一下子就飞到了鹰王的腹下,鹰王正在对着辛从力发动更大的风力,当然是不在意那小小的一个亮点,当阵盘一接触它的身体的时候,鹰王明显地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挣扎,双翼扇风也停了下来。 “各位学弟,现在正是最佳攻击时间,记住,尽量活捉……”辛从力口中言道,然后从戒指内也取出一条鞭子,缠向鹰王的铁爪。 鞭子如愿地缠上了鹰王,但此际鹰王却是铁爪一抬,竟然挣扎起了效果,动了起来,鹰口一张,一团火焰直喷辛从力的面门,拉着鞭子的辛从力没有办法,急忙使用铁板桥,仰身避过火团,还没起来就对着利群和韦同喊道:“拉,快拉” 利群和韦同本来鞭子就一直在抽着了鹰王的翼骨,但鹰王翼骨坚硬无比,翼动的力量也很大,拉了几次都没有把左翼束缚住。 陌庆中和顾逍两人,手中拿着弓箭,正不停地射向鹰王的后背位置,但缚纹箭都被背上的硬羽一一击落,两人把目光移到了鹰王的铁爪,只是铁爪一直在动,目标不好射中。 “再来一个阵盘……”辛从力触地弹起,尚彦随手扔出了第二个阵盘,同样贴上了鹰王的胸腹,又一次让鹰王短暂性地困扰,速度和反应一时间似乎粘住了。 “鹰王很快就会破了阵盘,大家快点呀……” 不过乐逸的灵鞭却终于缠上了右翼,并拉紧了鞭子,鞭子卡紧了翼骨羽翎之间,同时,乐逸也发出了协助的声音,而韦同一见乐逸得逞,急忙过来一起拉鞭,这两人一拉,把鹰王拉得蹊跷了一个侧翻,翼羽顿时拉到了地面,再也没办法收拢和刮动,于是,陌庆中和顾逍两人的缚纹箭,也终于射进了鹰王的两只铁爪,缚之纹章马上发生了作用,鹰王的铁爪开始不再移动,身体也半蹲下来。 现在的鹰王双翼怒而张开,一翼刮闪,一翼却是拖地,而身体却是有些笨拙,没有鹰应该的灵活,双爪着地却无力,身体半蹲。 “呖……” 鹰王猛地对着空中响起了一声嘹亮的鹰唳,声音穿透空间被风吹起,扬出去老远。 “不好,鹰王在召唤同伴,大家快点呀……” 余璞自从辛学长叫他掠阵,他就跑到了山沟的那脊背上,下面七个学长对付一个鹰王,虽然说刚刚解毒,但各自的修为都高,应该不是个问题,他现在仰首望着天空,小雕可是引着另一只鹰王,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 突然他听到了下面那鹰王的唳音,心里暗呼不好,这是召唤同伴的声音,心里刚刚想着要不要去帮助学长们把这鹰王赶紧拿下,可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也传来一声鹰唳之音,一个黑点在蓝天白云下骤然出现,由远而近。 “快,快,还有一只鹰王要下来了……”余璞对着学长们喊了一声,跳了下来,准备对着鹰王射箭,现在只能抢时间了,必须在另外的那只鹰王来临之际,解决这一只。 尚彦再扔出了一个阵盘,陌庆中的顾逍已经收了弓箭,各自拿出了鞭子,缠向鹰王的双爪,韦同和乐逸拉着鹰王的右翼,利群的鞭子也拉上了鹰王的左翼,各自用力。 鹰王对空鸣声以后,鹰口怒张,一团一团的火焰着七人发出,但却一一被辛从力光晕挡住,急得它鹰首急涨,双目的眼珠子都似乎要弹出眶外,头顶的中心部位一突一突地跳动着,象是人类的心脏。 “不好,它要自爆”辛从力一声惊呼,人已经随着呼声跃起,戒指内刀光一闪,一把半臂长的匕首反手划过鹰的颈部,可惜他的灵魂力和真气劲还没完全恢复,只拉出了一连串的血珠,鹰首依然开始鼓胀,自爆在即,刻不容缓。 余璞正准备射出弓上之箭,一听便收了箭支,他听说过六级玄兽有一个特殊的技能,那就是自爆,特别是暴鹰王这一类的性格暴戾的猛禽,自上冲下,更是厉害。 这自爆的情景,虽然没见过,但也知道,自爆的点,主要来自于兽核,根据玄兽的修为,兽核的能量大小,决定了爆炸的范围和伤害力,而对付自爆的方法就是,必须把那兽核在自爆前打掉,才能阻止自爆,箭支虽然有可能把鹰王射伤,但不可能一下子削去头顶之兽核。 麻纹星芒,一道寒光。 星芒的芒刃擦过了鹰王的颈喉,鹰王微一哆嗦,七个学长又是独力一拉,终于,鹰王轰然倒地,而辛从力在鹰王倒地的同时,匕首再次拉过鹰王的颈,这一下也不知道切开了鹰王的颈脉,还是什么,估计那血一下无法涌至兽核,头顶一下子恢复了平静,连鹰嘴也闭了起来。 辛从力顿时松了一口气,但就在此时,只听得余璞大喊着道:“快走,天上的鹰王直冲下来了……” “不好,这只鹰王也要自爆”乐逸仰首看了一下,灵鞭猛地一拉,往后面那山角边移动,地上的鹰王也跟着他走。 辛从力也看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飞鹰,急声大喊道:“快,快散开,开启盾之纹章……”说着,就地一滚,来到了乐逸的身边,抓起鹰王的铁爪,急忙跟乐逸同方向地拉着疾驰,同时他和乐逸的后背都出现了一层光罩,犹如一板光盾挡在后面。 除了余璞,其他几位也都是就地滚动,立起身便向四周散开,后背均是一层盾形的光罩出现,这光罩就是护属性纹章里的四级纹章,盾之纹章,而余璞却直接奔回上了山沟脊梁,此时他已经清楚地看到天上这只飞鹰鼓胀得已经变形的鹰首,还有那几乎要跳出头颅的那剧烈起伏着的鹰头顶,他举起了虎贲弓,搭上了烈焰矢,向着已经很近的鹰王射去,他要给学长们争取抢夺暴鹰王的时间,那怕只有一秒时间。 咻……烈焰矢射中了鹰王的胸腹,烈焰刹那间燃起,但阻止不了鹰王冲下的决然。。 呼,呼,轰…… 鹰王带着火焰坠地,轰然炸响,大地为之摇动,站在山沟脊梁上的余璞被炸的震动开来,从山沟脊梁上直接翻到了半空,翻滚了二下,再向地面掉落。 第230章 夜宿青子岗 不知为何故 “呯”余璞掉落在山小坡上,然后一阵滚动,滚到了平地,急忙单手拍地,一个跃身站起,奔回上了山梁脊背上,往下看去,只见下面一个两张桌面大小的凹坑,豁然触目,坑内的那一只鹰王早已经被炸得血肉模糊,不复存在,所能见到的只是遍地的血糊碎沫。 七位学长均从地上爬起,大家都是同一种动作,甩了下脑袋,毕竟体力、真气劲什么的都还没完全恢复,刚才那一震把他们震得有些晕呕,辛从力费力地把完好的鹰王尸体吸到戒指内,回头对着各位学弟喊道:“你们没事吧,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这里的血腥气味会引来更多的暴鹰王,快起来的,快……” “余学弟……”乐逸对着四周边喊边看,终于看到山梁脊背上的余璞,急忙挥了下手,喊道:“快过来,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余璞当然知道留在此地肯定不行,地上浓厚的血腥味会引来很多玄兽,这一来,可不单单是暴鹰王,得赶快离开,可小雕呢,小雕现在还没出现,他仰首望天,没有看到小雕,但却发现了二个黑点,那二点,不用多说,百分之一百那是暴鹰王。 “各位学弟,我们快走……”辛从力站到了鹰王坠坑的边上,他也看到了天空上的情况,急忙对着众人挥手,喊道:“我们走十里垭口,离开风暴岭……” 话说完,率先往十里垭口方向跑去,其他六位也同样跟着辛从力,余璞眼看着天上的黑点已经有点大了起来,此时也无法再逗留下来去研究小雕的去向,匆匆地跳下山梁脊,也跟在学长的后面,向十里垭口跑去。 七位学长见余璞跟上来了,各自相视一笑,平地提纵展开,直奔十里垭口。 余璞跟着学长到了十里垭口,原来他以为垭口的风进来的时候是逆风,那么出去的风应该是顺风了,但到了垭口却发现自己的料想是错误的,这垭口不知是什么原因,不管进还是出,都是乱风,根本不管那个方向。 辛从力到了垭口的口子时,同样把星士服前襟拉开,露出了里面的空风纹章,顿时,垭口的风就直接向着他胸前的纹章里聚集,进而引吸到里面,消失于纹章里。 “这也太容易了吧?” 跟在后面的余璞,看着前面呼啸着的风象是羊羔们乖乖地进入空风纹章这个笼子里,想起自己过垭口时的困难,不由得暗暗地对着自己说道:“我得赶紧晋升到武宗,不然的话,四级纹章还不能说是把握性地镌绘……” “学弟们,我们快点走出十里垭口,去青子岗方向……”辛从力在垭道内大呼了一声。 十里垭口出去,辛从力带头直接弯向东南方向,这一个方向也就是绕着风暴岭的山脚,向另一片的群山岭挺进,余璞知道这个方向是青子岗的所在区。 青子岗,严格上来说,还是属于风暴岭的领域,但从这里开始,山势突然凹陷,甚至说有些低矮,但这里虽然山峦甚多,但最多的却是丛林,到处都是树林、坡道,选择往这里走,隐蔽性极好,当然这个是相对居高临下的暴鹰王而言。 “我们今晚就在青子岗里扎营,各位休整调息……”辛从力看着身后疲惫不堪的学弟,他自己也已经透支得相当厉害了,特别是刚才过十里垭口时的灵魂力大量输送,不得不寻找一个扎营地休整了,那怕是天上鹰王的威胁仍在。 “我们在这里扎营……”辛从力停下脚步,指了指六七棵树围成的一个草丛地,说道:“现在已经入夜,这里又是青子岗,暴鹰王不会来了,余学弟,你来生火,大家迅速恢复真气……” 余璞点了下头,捡了柴禾生火烧水,而七位学长急忙找个地方席地调息。 吃了一粒辟谷丹,余璞看着学长们都在调息,他不需要长时间调息恢复,本来也没有中毒受伤,略微坐他个十来个分钟,就一切补回来了。 夜空星月朗坤,余璞的思绪却拉了上来,首先是泰之辉的面孔,他是那一派势力的,为什么指名要我的焰夺,焰夺究竟有什么秘密,不过这泰之辉估计不是肖家那一派的,这样算一算,这一次出来,不单是肖家的、万剑门的、还有另一派使用红斑狼毒的,对了,这用毒的是不是跟泰之辉是一伙的?但据七位学长中毒的情景来看,却又不是红斑狼毒呀…… 那么现在可能有四股力量可能在找自己,肖剑和万剑门的,这二个可以算成一股势力,而且这个肯定不会罢休,接下来极有可能马上会派出暗伏之兵,在前面的未知的地方等着自己,分兽岭那散放红斑狼毒的其目的不明确,除了那些刀和弓的样式材质是二个有些接近,也不明白其属于那股力量,最后就是这泰之辉,这泰之辉是冲着自己的焰夺而来,虽然不清楚焰夺里有什么秘密,但也不明白泰之辉是受何人所托,对了,泰之辉的戒指内有传音玉…… 想到这里,余璞取出了泰之辉戒指内的传音玉,这传音玉原理,余璞是知道的,这是在一种叫留音石的材料上镌绘二种纹章,一种是音之纹章,一种是空间纹章,根据其石质的优劣,镌绘的级别阶层,决定着传音玉的传音距离,而传音玉是需要同石共振,同液共音的原理才能达到传音效果,也就是说,要做成传音玉,不但是要在同一块的传音石上分做成二个或者二个以上的原坯,在原坯上还要纹章原液是同一种原液,其纹章的级别,石质的好差,这才能让其同样的传音玉在摇远的地方接受到另一块的振动和传音。 现在泰之辉戒指内有这一块传音玉,可以断定,其另外一块就在委托者或者合伙人的手里,那么,要不要现在使用传音玉来套对方的身份?不行,对方肯定不会如此轻易上当的,恩,还是先问学长们他们在和泰之辉一起的经过后再决定…… 这时候,辛从力已经从调息中恢复了过来,正看到余璞坐在自己的对面看着自己,知道他要问什么,而自己也有许多问题,再说,如今自己等七人全部被毒倒的窘样,被一个新生学弟看到,这也太没面子了,当下便轻轻摇了下头,说道:“余学弟,你是不是有许多疑问?我也有许多疑问想要搞明白,这样,我们对一下我们这几天来的事情,好吗?” 余璞点了下头,并没有支声,辛从力说道:“现在暂且安全,我也就说上一说,因为这次任务时间上有些急,所以我们一开始几人商议后的决定是全速前往风暴岭,你在魔鬼湾落单后,当时我们八人采取了民主表决,原地等你,还是到继续前进,或者一路留字,因为你没有飞过平地提纵,跟上我们有些困难,所以经过表决,一致认为,均在扎营地留字,直到目的地,所以,在扎营地留下字告诉你下一个地点……” “到了金明湖后,这里出现了二条路,一条是走捷径走分兽岭,一条上斜支路走‘大板坡’,走分兽岭虽然线路较直,但那地势特殊,而且玄兽较多,当时我们也进同样行了民主表决,各人都发表其想法,泰之辉说如果走分兽岭,可能会跟许多玄兽相遇,而且地势险恶,我们这些人都是纹章殿的学员,对付玄兽并不是很擅长,欲速则不达,反面可能会越走越迟,大伙一听,都认为有道理,于是,我们走了‘大板坡’那条线路,并在扎营地挂了布条,告知我们所走的路线……” “我们走大板坡,一路都很顺利,没有碰到什么强大的玄兽,也在第五天赶到了风暴岭,过十里垭口,我有空风战服,当然没有问题,这十里垭口是通往风暴岭的唯一进口,当时乐逸和尚彦怕你来了找不到我们,而独自碰上鹰王,就在垭道内口留了一个音影纹章,这样,只要你出现,那我们这里就会知道……” “在风暴岭的西侧,我们几人商议如何引鹰王下来,几位学弟都说要用食物引诱其鹰王下岭,此时泰之辉说到用烧食飘香引诱之法,说这法子,自己可以吃,香飘于空,气往上涌,肯定会飘到岭上去,一举而二得,他的这个法子又得到了大伙的一致通过,于是,我们拿出路上猎到的玄兽,在西侧就地烧火开蒸,当时香气浓醇,确实香气往上飘动,我们也开始进食,刚吃到一半,这香飘引诱计划并没有见效,岭上的鹰王不见踪迹,正在此时,尚彦放在十里垭口的音影纹章投来了回响,那表示学弟你已经到达风暴岭,此时,泰之辉又说要换个方向,原因是西岭的风向不怎么好,我们一看,确实风向比较乱,所以往西南方面移动,而且找到了那个山角凹地,决定在这边实施着香飘诱鹰的计划,一边也等着你的到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们感觉到自己不对劲了,浑身无力,灵魂力。真气劲无法担聚,双目迷蒙,神智有些昏沉,耳边也听到了泰之辉的笑声,我们都明白了是泰之辉下了毒,但我们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接下来的事,我们就不知道了……” 说到这里,辛从力看了余璞一眼,说道:“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泰之辉会如此之行为,你那边说一下,你和我们分开后的事情,也许这样我们会找到其中的原因……” 第231章 雷山需雷脉 雾纱潭雾笼 余璞一一整理着思绪,把自己的一路上的事说了个七七八八,当然焰夺的疑问和一些自己还不明了的事情是不会说出。 在说完的这一瞬间,两人都各自想着事情,辛从力以为是余璞后来到了风暴岭而救了自己及众学弟,心内更是感激,但一时间,却一想到自己学长的身份,又是有些惭愧而无声对言。 “我来说说我的看法……” 不知何时,乐逸已经调息结束,他当然听到了辛从力和余璞的谈话,此时见两人无言,禁不住插了一句。 “乐逸学弟有什么看法?”辛从力一听,急忙回头望向乐逸。 “泰之辉是越国人,我听说他来七星学院学习之前曾经加入越国一个叫‘振兴帮’的组织,而且他的哥哥泰之光现在还在振兴帮里任职,你们说会不会是振兴帮想从我们这里,或者是余学弟那里得到什么呢?” “振兴帮,是什么意思,我从来没跟他们有什么交集呀,他们怎么知道我身上有焰夺?”余璞心里动了一下。 “应该跟这个没关系吧,振兴帮从来没跟七星学院有什么往来呀,他们为什么要给我们下毒?难道他们也是为了暴鹰王?但这也说不过去呀,我们还没见到暴鹰王呢,他如果想要暴鹰王,这下毒也是不是太早了一些,不合理呀……” 这时候利群也调息完毕,插话说道:“你们说会不会泰之辉跟我们其中的那一位有仇呀,以至于对我们下毒?……” “不会吧”韦同也已经好了,接着说道:“据我所知,我们这一路走来,从没发现泰之辉对谁表示出有什么仇恨的模样和显兆呀?” “是呀,我们还都是第一次见面呢”尚彦也调息完毕。 大伙一阵沉默,想了好些时间也想不通其中的理由。 “好了,这个先不谈了,等我们完成任务后,我向崔长老和廖长老上报了再说……”辛从力低头想了一下,看着陌庆中和顾逍也已经调息结束,边对他众人招了一下手,说道:“我们接下来讨论这第二个任务,现在我要打开长老们给我的‘香囊’,然后决定下一步……” “原来廖长老和崔长老还留有香囊?”余璞心里想着,他不喜欢在问题上多嘴,只是心里动了一下,也就不发表意见了。 “辛学长,拿出打开看一下……”陌庆中凑了过来。 辛从力从戒指内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黄色香囊,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打开念道:“雷山需雷脉,余璞独上山……” 七个学长目光一致齐刷刷地看向余璞,余璞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想开口询问,却听乐逸一拍掌说道:“余学弟,你果然身具雷脉,哈哈……” 余璞心里念着香囊里说的那句话,不由得问道:“辛学长,你能不能把香囊里话解释一下……” “哦,余学弟,事情是这样的……”辛从力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任务,廖长老和崔长老会让一个新生院士跟着自己出来外任,原来这位余学弟果真是身具雷脉,于是,接着说道:“雷山,顾名思义,就上这座山所在的位置十分特殊,加上雷晶石居多,这种雷晶石,能吸引天雷能量,所以整座山会经常引雷置顶而击,现在是冬季,雷击相对比较少,也是一年中相对比较安全的季节……” “天雷草和雷晶石因为长时间地沉浸在雷击的能量灌注之下,其身上都具有一定的雷性,在采撷天雷草和挖掘雷晶石的时候,会有雷意滋生传达,普通的人都会承受不住,这也是雷山保管得比较好的主要原因,余学弟,你身具雷脉,这是一种相当特殊的身体属性,你只要把这些雷意引到你的雷脉之中,这种叫引雷入脉,就可以安全地上雷山,采撷天雷草和挖掘雷晶石……” “这是不是象辛学长过十里垭口一样?”余璞禁不住地问了一句。 “是的,我身具风脉,所以,我过十里垭口,那些风经过纹章,都被吸收到了我的风脉之中”辛从力不否认地点了下头。 余璞低头一想,心里估计这引雷入脉就象在金明湖边吸收雷能量一样的操作,当下心里暗暗地计划着。 “接下来的路,我们八人一起走向雷山,以余学弟为主,到了雷山周边安全地带后,余学弟,那就看你的了……”辛从力微微一笑,注视着余璞。 余璞点了下头,辛从力见余璞点头,就把地图拿了出来说道:“我们现在把扎营地点和时间来商议一下……” …… 七星学院的长老阁里,肖百川面色深森,一个黑衣人半跪在他的前面,刻意的门窗未开,一种黑而阴森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 “你是说,失手了?” “是的” “你知道他们是如何布署的吗?” “回禀肖长老,这次万剑门接任的是弓电七组,布署的也应该是弓电组长,如何布署不清楚……” “那家里的呢?” “家里接任的是‘十三弓小组’由刘忠带队,但全组包括那刘忠无一生还……” 肖百川的脸色还是那么深森,昏暗的微光里,亮起他的双眼,一片森寒,抚在椅子把上的手轻一动,椅把被捏得粉碎,但片刻时间,脸色却又恢复如初,平静地说道: “你稍等,我写个纸条,你带给重炳……” 说完走到桌子前,铺纸拿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完后,折叠成一个星形的折状,再在折叠后的纸星上面盖上了一个印戳,然后交给黑衣人,说道:“你拿着我这个,去三号传输阵,去吧……” 黑衣人接过,低头退出。 肖百川眉头微皱,又拿起一张纸,刷刷地写了起来,然后打开阳台,拿出一个笼子里的鸽子,绑好纸条,手一扬,鸽子飞起,飞向远方,转眼便不见踪影。 …… 三友会,一个小型的会客厅里,稽康坐在茶桌前,正顾自地沏着茶水。 李达轻扣了三下房门,走了进来,回头把门关上,然后走到了稽康的前面,恭敬地递上一个信封,说道:“稽师兄,收到了‘影子’的急函了……” 稽康拿起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看了一眼,轻轻对着李达问道:“煞手在那?” “不知道,煞手做事,我们从不过问,他有他的一套……” 稽康的手指在茶桌上不停地扣动着,片刻,他又用那轻轻的语气说道:“告诉影子们,不要动手,盯着就是……” “明白了”李达转身离开刻意,只留下稽康坐在茶桌上,眼睛眯起了一条缝,还有那在茶桌不停扣动着的手指:“竟然还有一股人的目光也盯着这小子的焰夺,会是谁呢,嘿嘿,这事越来越有趣了……” 突然,他停止了扣桌的手指,在茶桌下面的按了一下,不久,房间门传来了扣门声,三长二短,然后进来一人,一个年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 中年人走到了稽康的前面恭敬地立在一旁,耳边传来了稽康轻轻的自语声:“既然这事发展到如此有趣的地步,如果不参加进去,如何能热闹起来呢,好,我们再添一把火吧,看谁能先抢到手……” 说完对着中年人说道:“给天猫地鼠发一函,付酬十万,给他们画像和线路,要目标手上的戒指,去吧……” “是,少宗主……”中年人低身一矮,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 雾纱潭,潭水潭潭,一泓宽广,潭面上长年轻烟萦绕,袅袅雾蒙,犹若一层雾纱笼罩,几如仙境。 现在,在雾纱潭的一边走来了八个人,他们正是余璞等人,这也是他们离开风暴岭后第七天的傍晚临近才到达的地方。 “好了,今天我们就在这扎营吧”辛从力看了一下四周,领着大家来到了一处山脚凹处,接着说道:“到了这雾纱潭,我们也算是走到了一半的路程了,大家好好地休整一番……” “余学弟,你老是看天空作什么?”乐逸拉了一下余璞。 “我家小雕到现在还没出现,也不知道它会不会出事” “你不用担心,路上你就说过,小雕是六级玄兽,不差于鹰王,虽然年幼,但也不凡,再说,它在空中,你看也没用,除非你能飞上去……” “余学弟,今晚扎营,你去捡些柴火,这里是雾纱潭边,柴杂很湿,点不起来,要捡些干燥一些的才好……”顾逍拿着地上的湿树枝,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只得仰起头,望向余璞,其他的人都是他的学长,唯有余璞是他的学弟,不好意思差遣学长,只好对着余璞说了。 余璞点了下头,看了看四面的山蛮,便身西南方向走去,那里秃石较多,那就证明山峦本质相对干燥。 这座有些秃的山峦地图上没有标出,山不高,却在名字三座山的山脚之隆脊延伸交汇的一个山峦高坡包,所以,如果在这个山峦上走动,全部暴露在三座山的俯视之下。 余璞低头挑捡着比较干燥的柴火,一根一根地收进戒指内,此时蓦然回首,只见夕阳之光投射到山峦上,一层红灿霞光流溢,经雾纱潭水的衬映,幻起半道彩虹,美不胜收。 “地精根,这里竟然有地精根”余璞突然发现前面不远处的秃石壁缝上,长着一株双叶手掌高的阔草,它的根几须拉出岩缝,就象八脚章鱼一般紧紧地扣在岩石上,十分明显,在它的边上,还有很多地精根,一直衍长到山峦之顶。 余璞心里惊喜地暗叫了一声,这地精根是炼制大还丹的药草之一,余璞完全没想到会在此地见到,高兴地走了过去,把地精根挖了出来,轻轻地抖动了一下,把根须的碎土石子拦掉,收进了戒指,然后接着挖第二株,越挖越多,越挖越往上走。。 忽地 三道冰蓝色的箭矢光束,从山峦的另一边以不同角度射出,无声无息,疾如奔星,直奔余璞的后背,从那三道蓝束光各自带起空间的一层一层涟漪来看,不用说,那三支全都就是注灵之箭。 第232章 黑夜易黑衣 暗伏现暗兵 余璞心在采药,全然没顾着身后暗箭侵身,突然耳边传来一声老丹的声音:“快,卧倒……” 余璞这才感觉到身后三个方向的空间波动,这个当口,唯一的自救的方式只有趴下,于是,极速趴身岩壁并且贴壁使用暴龙闪的法诀,进行了下滑,叮叮叮,三支箭矢,冒起三点火星,一点左耳之侧,一点头顶上三公分,另外一点在右肩外十公分,只要稍慢一丁点,或者只是趴下,绝对难逃被射中的厄运。 祼石光壁,人趴其上,堪称亮靶,那怕是夕阳晚照,也甚是明显,再说在这种情况下,更不能迟疑,必须迅速离开原地,因为第二箭组绝对马上就要来了。 余璞脑子飞转,双手双脚用力,一个蛙跳,也不回头去检查箭支的来头,往上直接跳跃,下面距离山跟部有些偏远,往下难免让箭支多射的机会,而上面山峦顶部,距离偏近,且也可避可看。 于是 余璞的身体进行暴龙闪的变异动作,乍一看去,形状很象是蛙跳闪,一跳一跃之间,竟然也有残影的味道出现,就在他跳跃之间,箭支咻咻地射在他的身边,叮叮叮地在石上冒起了不少的火星,有的只差余璞的身体只有二三公分的距离,险象万现。 嗖嗖嗖,余璞的几连跳跃,终于跳上了山峦之顶,一个伏身,躲在了山石之后,猛然回头,望向对面的山腰,视察箭支的出处,可惜那里绿木葱郁,加上轻烟缥缈,根本无法看到,距离又远,已经走出了窥觉的扫描范围,但有一个事可以肯定,如此之远的距离,对方的箭支竟然射到石上爆起火星,证明对方的弓箭以及射手不是普通的弓和一般的弓箭手。 那么现在接下来怎么办? 余璞伏在山峦顶坑内,他的脑子一秒都没有停下,眼下最好的方法是下去跟学长们会合,人一多,那么对方的暗兵就会有所顾忌,当然,伏在暗处也行,但那样的放,会引来学长的分散寻找,可能也会带来学长们的灾害,对,下去跟学长们汇聚。 主意已定,余璞回头看了一下山顶的情况,便沿着侧岩乱石边往下走,窥觉全线开启,作好暗箭侵入闪避的准备。 也许是视线受隔的原因,也许是到晚上黑暗的渐临,余璞走下的路途没有受到暗箭的来侵,但这也让余璞有了初步的范围判断,到了地面,余璞心里也就安定了许多,对于暗兵来说,下面雾蒙缈绕,更是不利于暗箭的发挥了。 正在此时,前面传来了脚步声,余璞抬头一看,原来是顾逍学长,顾逍看到余璞,顿时松了一口气,说道: “余学弟,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以为你找不到回来的路了呢,呵呵,这不,辛学长让我来找你……” “真的不好意思……”余璞轻轻一笑,随着顾逍来到了扎营地,乐逸一见余璞回来,喜道:“我说余学弟,你是不是掉坑里去了,哈哈,这么久都不见踪影……” 余璞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见那边有药草,采了一些,结果把时间给忘记了”说完拿出干燥的柴杂,在地上生起了火。 “我听学弟们说过,余学弟你还会炼丹,当日廖长老还跟佐仲策划者继抢你这个学员,差一点掐起来……”辛从力见火已起,边说边忙拿出锅水,开始烧水。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略懂一些,不精……” “余学弟你也别藏着掖着了……”乐逸挤了过来说道:“对了,你把辟谷丹拿一些出来,我们每人一粒如何?这次任务,我们带的辟谷丹也快用完了” 余璞当然不会在意这个,拿着三丹装的丹筒,一人一筒直接给了过去,大家见乐逸颇显珍惜地拿过丹筒,也都一一道谢接过,接着坐了下来,喝水聊事。 余璞没有插话于聊天之中,他的注意力还在对面山中的暗兵,他们还在不在,现在对他们来说,任务并没完成,应该还会在的,如此有伏,肯定不是个事儿,应该尽早拔掉这些暗钉子,不然的话,不用说明天后天,就是今晚,也难说有没有危险,虽然现在这里有众多学长,雾茫影响视线,但暗兵在暗,防不胜防…… 战胜暗兵,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暗对暗,拔掉危险,才是最好的防备,但如何才能做到拔掉暗兵呢? 脑子飞转间,余璞突然想到戒指内有好几套肖家还有万剑门的黑色夜行衣,对,以暗对暗,我身着黑衣进入暗中,才能找出暗兵,对付暗兵。 “各位学长,我想趁着晚上,再去采些草药,你们先憩着……”余璞看着学长们聊得正欢,心里担心的这个事,应该早些去处理,于是,站了起来,对着各位学长行了一礼。 乐逸一听,急忙说道:“这大晚上的,学弟怎么采草药?看也看不见呀……”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有些草药,它就在晚上开的,没事我能看得出,再说,我还有风灯呢” 辛从力目光一凝,他看出余璞晚上似乎要干些什么,但却又不知道其里原因,只把手一挥,说道:“没事,你去吧,小心一点……”各位学长也都是一阵挥手,他们继续接下来聊天。 余璞看了看对面那个半山腰位置,那里应该是对着自己在山壁采药的最佳射箭点,虽然现在晚上看不清楚,但大概的地方还是估摸得到的,到那里需要多少时间,如何去,在脑子里迅速地计划着,一个身影闪射,离开了扎营地,走向黑暗之中,同时,换上了黑色夜行服,并且蒙上了脸,只露出一对眼睛。 脚下生风,黑夜里的黑影,就那么一闪而过,犹如鬼魅幻飘,飞闪于树林之间。 “应该就在这片区域了……”余璞脑子里闪过这一个念头,身影顿时一顿,先是猫隐于一草丛间,窥觉扫描开启,继而看了看身边视线可达的环境。这里的树密而有粗壮,可能湿气重的原因,草长过人,树林葱郁茂盛,在此暗伏,实在不易被人察觉。 余璞的窥觉扫描反馈回来,都是无息,这里四边却又是如此的情景,如果自己也在此伏着,实在找不到对方所在的位置,不行,我得以上观下…… 余璞看了看身边的大树,如狸一跃,紧贴于树,嗖嗖几下子上了树上,在枝丫上猫着,马上开启窥觉扫描,同时自己的隐息也运行开来。 可一切是那么地平静,窥觉扫描结果也很干净,余璞只能再往前,但此时在树上,如果下去再上树,有些麻烦,也难免出现动静,余璞看了看左右同高度的树,心里想道:“暴龙闪和旋风步能在平地一下子拉开几米远,如果我在树上试,会不会一下子跳闪到相等距离远的另一棵树上的呢,试试……” 树枝之上,横丫直挡,确实无法如同平地之方便,但余璞既然想到了这个点子,他就会极力地试上一试,先在树上猫身,对着一个枝枝之空位,一个闪动,划出空枝,咻的一声音,犹如夜鸟振翼,在空中拉起一串黑影,敏捷地完成目的,来到了心里指定的树枝丫上贴着,四周环扫一下,在这个树上,能看到茫雾下的一点毛毛亮,那是学长们扎营的地点,但是看不到自己傍晚采药的那片山岩,恩,得再往前走。 这一次树上闪跃明显灵活了许多,余璞有意识地把旋风步和暴龙闪的身法融合,在空中演练,那怕是没有暗兵,我也练出这种技能,不落空忙。 到了这一棵树上后,余璞对着采药岩那边看去,发现还只能看到小边缘,应该很近了,再跃,看了看前方的树枝丫,估计有十来米左右,咬咬牙,真气劲和灵魂力同时一聚,咻,飞身到了那棵树上,刚准备看向采药岩,突然,底下的草丛里传来一点轻微到几乎听不出来的草动的声音,余璞急忙伏在枝丫上,一动也不动,窥觉急忙扫向那个片域。 可这时,却又是一片空静,什么都没有,刚才明明听到草动的,怎么没有了呢,难道是自己听错了,难道是风,不对,现在没风呀,余璞也不敢再妄动了,他紧紧地贴在树上,死死地盯着那草动的地方,那个草丛比较密集一些,从上观下,只是黑乎乎地一片,看不出有什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那里不会是自己所见到的一块黑暗,那里面有东西,肯定。 此时的时间没有感觉到一点一点地过去,黑夜似乎凝固了空气,寂静而空远,就象停止的画面一样,不再移动。 良久…… “是你吗?老鲍” 底下的草丛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声音,如果没开启窥觉,这微弱的声音是绝对听不出来的,这是在叫我吗?余璞不敢肯定。 “老鲍,下来吧,我都感觉到你的气息了,我说,你是不是无息丹用完了……” “无息丹……”余璞心里一动,底下的人是不是用了无息丹,无息丹自己也知道一点,那是暗杀部门和猎盟狩军暗兵组织最喜欢最常用的丹药,以前自己对于这类的丹药不屑一顾,但其原理却是了解的,这种丹药,能把自己的气息消隐于无息,比自己的隐息更无气息流露,不过此丹的功效只有二个时辰,二个时辰以后,必须再服一丹,方可再隐气息。 正在思绪转动的时候,底下的那团草从之间突然有了点稍大一些的动静,一个黑影缓缓地从草丛里凝变成一个人,然后再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正愁着找不到你,你却出来了,嘿嘿……”余璞心里一惊又一喜,惊的是对方隐伏得竟然如此隐蔽,喜的是这人终于按捺不住,看来并不是十分善于暗伏的人。 拿着虎贲弓,搭上疾风箭,注灵之箭已经拉起,咻,箭出破空,奔向那团黑影。 第233章 鱼目混珍珠 夜箭战伏矢 “老鲍,你疯了,不,你不是老鲍……”那人一声惊呼。 黑影一见箭支射出,接着空间波动,他急忙惊呼一声,然后向侧身一个狂闪,竟然也出现二个黑影,很像是余璞的暴龙闪,在奔闪之中,手中的弓箭已经搭上箭支,向着树上的余璞射来。 余璞一听到那黑影认出自己不是那什么老鲍后,就开始林树上跳下,跳下的途中,换了炎麟枪和一枚麻纹星芒,黑影的箭射出的同时,也正是他跳出的时候。 炎麟枪以上冲下,与余璞合成一体,避过迎面飞上的箭支,暴起一道尖锐的刺影直奔树下之人。 黑影见自己箭支脱弦,树上之人已经腾身而下,知道自己的箭没有射中目标,他并不慌张,又是侧身而移,第二支箭支已经搭上弓弦,而此时,余璞业已经着地抡枪而来了,枪焰疾吐,他已经失去射箭的机会,只能继续往侧边闪移,可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双脚不听自己大脑指挥了,一种麻麻的感觉从腰际迅速蔓延到全身,他咬了下牙,却在上身还没开始麻的刹那间,对着余璞放开了弓弦,而同时,他强压着麻意的上侵,调动上丹田的念力进行冲洗麻之纹章,意图在极短的时间内,解除麻纹星芒的能量功效。 余璞本来对自己的麻纹星芒非常自信,但他提着炎麟枪正靠近黑影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黑影钉在原地,下半身没有动弹,上半身却在轻微地扭动,瞬间,他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这个黑影绝对是大武师颠峰修为,或者是小武宗层次的修为,跟自己相比,只高不低,现在这个人正在努力冲击压抑麻纹的能量侵入,看情景如果再给他几秒的时间,极有可能挣脱麻纹星芒的麻效,还有,这黑影刚才一声惊呼,声音有些偏高,会不会引来其他的伏兵…… 于是,事不宜迟。 咻,一道寒光闪起,扑,又是一枚麻纹星芒插进了黑影的腰际,然后余璞迅速地靠了过去,不容黑影有喘气的时间,炎麟枪往上一提,划过那黑影的咽喉。 黑影无声无息地倒下,余璞也不敢点起风灯和荧光棒,从黑影刚才的问话中,还有在岩壁的射杀箭支上可以明白一件事,这批暗兵者至少是二个或者二个以上,至少有面一个叫“老鲍”的,还有,这些暗兵的修为都在大武师颠峰或者武宗初级的阶层,自己如果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陷入绝境。 走了近来,乘着夜色微弱的光,余璞马马虎虎地看清了这黑影的样子,黑影头上套着头罩,年约三十二三左右,瘦削脸,眼睛瞪得圆大,双手按在自己的脖子上,仿佛这样可以制止喷涌而出的鲜血,余璞取回插在他身上的麻纹星芒,看到地上有一长弓,只是看不清楚,不敢点灯,也收了进来,再看到那人捂着喉咙的手上有两枚戒指,当然不能错过,板开手指,取了下来,正准备离开,心里突然一动,伏了下来,思考了起来。 片刻,余璞取出一把刀,在边上砍了二根稍直一些的树枝,然后再斩了几条藤蔓,把这两根树枝做成“十”字形的架子,板下黑影已经僵硬的手指,由了条创口贴,把黑影尸体绑在十字架上,然后背了起来,向着前面走去。 他这样一走,动静就有点偏大了,草丛沙沙响,走了十多分钟后,在前面不远处,“飘”来了一个声音:“老城,是你吗?……” 这个声音在夜空中飘荡,无法确切地定出那个方位位置,余璞机械般地低下了头,扫视了一下周围,在一棵大树根部停了下来,他无法确实暗兵的位置,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先把十字黑影挡在自己的前面,依着树根坐下,固定好黑影,自己化身朮运行,从树根部溜出,人如一股轻烟,无声无息地上了树身,嗖一下子,上了树高枝丫处,以上观下,双目盯着下面的黑影位置。 四周很静,那个飘荡的声音没有再出现,余璞贴在树枝丫上一动也不动,化身之坟让他几乎跟树枝融合成一体,任凭白天也很难察到他的存在。 在这里,余璞根本不担心白天的来临,而且白天来了,很有利于自己,所以,他的内心没有急燥,很多次的相同经历,让他反而耐得住心而很平静地释放着窥觉扫描。 一团黑烟,在各棵的树之间轻绕着飘了近来,渐渐地接近了余璞这棵树,在靠近二十米的草丛中失去了影子。 余璞紧紧地盯着这团黑影,直到他隐于草丛里,还是盯着那,不敢轻易动手,此人的修为有可能高过自己,加上还吃了无息丹,而且还不确定就是一个人,所以,现在不能轻易出手。 正在这个时候,草丛中扔出一块石子,投在树根部的那十字黑影的脚边。 “投石问路……”余璞嘴角一裂,悄悄地取出虎贲弓,搭上了疾风矢,慢慢地瞄准了那团草丛。 草丛轻微地动了一下,草尖似乎象打了鸡血一样,慢慢地立了起来,而就在草丛如立的瞬间,竟然草尖汇聚在一起,然后从这些如立的草尖中间,幽幽地站起一人,慢慢地移向十字黑影。 “这是什么技术?怎么象是《异朮》里的遁影……”余璞修习过《异朮》里的隐息和化身,而第三阶段的遁影虽然没有修飞,却也知道一些,而眼前这个应该就是。 “不行,等到这个遁影者靠近十字黑影,那么这个饵就没有意义了……”余璞想到这里,手指一松,疾风矢注满灵力冲弦而出,而同时,余璞的暴龙闪在空中拉出二道残影,转向另一棵树,如蜻蜓点水,在树上脚尖一点,空中射出了第二支疾风矢,目标是草丛,而身体却向另外一棵再一次移影,来到了一个更大的树上,这个位置正好是原来那草丛的对立面。 遁影者刚没走出几步,空中响起一阵破空的轻微浪荡漾,他没有抬头察看,就已经知道这是个饵,一个迅影疾退,回到了草丛的位置,而此时余璞的第二支疾风矢已经到达,已经封住了他的退路,遁影者一个急旋,影子飘忽,竟然无视于疾风矢,退回到草丛里,顿时,没了影子。 余璞暗叫不好,这诱饵已经作废了,现在那遁影者失去踪影,那下一步如何办?如果不引出那人,那么就没有目标,那堆草丛,余璞没有把握遁影者还在不在,只能再次诱其出来。 “怎么诱?用什么诱?” 余璞思绪万转,猛然间想起戒指内的黑衣服,自己身上就穿着这种衣服,他看着树枝外的空间,这里视线有些开阔,如果把衣服扔出,那么就会极像衣行人飞窜于空的错觉,对,就这样办。 取出一件黑行衣,也不管是肖家的还是尤剑门的,用一支无纹章的空白箭矢把衣服领子刺挂,然后手上真气劲一动,呼,衣服飘向空中,象一只黑鹰鸢,飘忽在上空。 咻 一声轻音,带起一束空间波动,直射空中的黑衣,速度之快,余璞几乎没看到在那里射出,那空中的黑衣被这支箭射中,似乎弯了一些方向,在到达另一棵树的时候,没有滑进浓密的树叶,却是直接挂在裸露的树身上,这时候,这身黑衣如果真的是人,那么现在就是一个靶子。 咻,咻 二支箭支直接从草从中射出,直射那件黑衣。 “你终于还是忍耐不住了”余璞可不顾那件黑衣,他的目光就盯着那堆草丛,在草丛里有一立草十分硬直,不象其他草尖那样有微微的摆动,就象是一根木条子,这应该就是一把弓,所以,余璞举起了虎贲弓,腾…腾…射出了二支箭。 二支箭支一前一后,如流星赶月,一支对着那条直草,一支就对着那草下面的范围。 那直条的草一下子不见了,一条草一样颜色的影子开始有了似有似无的移动。 “暴雷厉焰……” 余璞取出的这支箭真是暴雷厉焰,一条带有焰意和雷闪光束的箭射向那移动的影子。 这次余璞也是没办法了,象三级纹章以下的箭支,估计很难伤到这个遁影者,而手上最厉害的就是这混合纹章的暴雷厉焰了,那怕就是暴露了眼下之所在,引来另外的潜伏暗兵,也在所不惜了,必须先要把这一个拿下,不然的话,会越来越麻烦。 焰火把草丛点着,有了光明,但随接雷声轻响,一丝脉状的亮闪霹拉拉地闪动着,这支雷意电脉一闪而过,一个黑影从雷脉中跄踉地倒了出来,焰火点着的草丛一下子引燃到了他身上,此时此地,光线亮明,余璞非常清楚地看到那个黑影在缓慢地扑着身上的火焰,想必身上已经被雷击中。 “速战速决” 余璞身展暴龙闪,空中射出了注灵疾风矢,现在目标明显,难逃虎贲弓射出的注灵之箭。 咻 声未息,箭已到,一箭射穿了遁影者的喉咙,直透后颈,而余璞落地之时,手中已经换上了剔骨刀,一刀划过遁影者的手腕,那带着二枚戒指的断掌,已经到了余璞的手里,再一次闪动,地上的那把长弓也已经进了他的戒指内,地上只留着燃烧着的遁影者的尸体。 而余璞却早已经躲进了远在二十米以外的草丛里,化身朮开启,双目盯着那里,他要把那燃烧的尸体当成一个诱饵,等待第三个暗兵的出现。 突然 半空中一阵风声,嗖嗖,二条人影从空中降落,落在了燃烧着的遁影者的身边,从火光的反映可以看出,这是一高一矮两位默哀人,他们的手里都拿着一把长弓。。 “爆裂矢……” 余璞的心里喊了一声,两支爆烈矢呼呼地射了出去。 第234章 一路护学弟 孤身进雷山 那两人一听身后有箭声,似乎说好一般地一人往上,一人往左,呈二路避闪,爆裂矢扑扑地射在地上,轰,的一声巨响,爆起焰花飞朵,四方奔洒。 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再伏于暗而战对待了,对方两人,再怎么打,也顾不全,得必须尽快地抓住主动先机,能打倒一个胜算就多一份。 余璞想到这里,一个箭步飞身而出,虎贲弓搭上了一支疾风箭,注灵之箭,对着升空的黑影,咻,地一声,射了出去,马上收弓于左手,右手戒指内口取出二枚星芒,也不管是什么纹章的星芒,挥臂一抡,二枚星芒随着左侧那个黑影,来不及瞄准,凭意识,直接扬了出去。 咻 一阵破风声,从上面传来,不好,上面的黑影已经站在树枝上了,余璞第一念头出现了这个判断,急忙就地一闪,闪到树后,一支注灵之箭射在了原来站着的地方,箭支竟然一半没入地面。 余璞心里一定,先不顾左侧出去的那人,直接弯过树去,暴雷厉焰矢射向树上的那个黑影。 黑影似乎觉察到这支箭的厉害之处,他选择了逃离,只见他在树上直接跳起,窜向半空,而那支暴雷厉焰射在树枝上,轰啪,树冠各枝各叶被箭支上的纹章炸得四处飞溅,焰火吞吐间,那黑影因为怕被火星射到而闭起了眼睛,凭着原来制定的目标之树,闭眼飞去,也就在这个时候,很久没使用的“明火暗箭”,三支箭矢已经从余璞的虎贲弓射出,一疾风、一烈焰、一注灵,三支品字位,封锁了黑影将要入树的的三个点。 黑影一听风声有异,急忙睁开了双眼,树就在眼前,但路线却已经被封,现在只能往下而走,于是,他在空中迅速往下一坠,竟然在半空玩起了直线落地模式,余璞见黑影下降,取出二枚星芒,一甩出手,人也跟上,而几乎就在差不多同一个时间,身侧传来了一声箭支破空之声这,咻,的一下子穿过了余璞的战服后襟,贴着后背皮肉射了出去。 “不好,另外的暗兵出现了”余璞没去看战服的破损情况,后背不痛,证明没受伤,他现在的目标就是空中落下的那个黑影,我就先把你拿下再说。 黑影迅速从空中落下,却见两点星芒侵来,他在空中没法借力移身,手中的弓急忙扔出,叮,砸掉了一枚星芒,而另一枚却插上了他的右大脚,一阵麻意顿时侵上,等到他一落地,顿时右腿一软,身体一个趔趄,侧向一边,而恰巧另一个黑影的一支注灵之箭正射向余璞,余璞一个暴龙闪,那箭支又射过余璞的战服背后,直接射穿,扑,箭支余劲仍在,射进了这个差点跌倒在地的黑影的肋下。 “啊……”黑影闷声叫了一声,急忙单手支地一个弹身,跳了起来,正跳到余璞的身侧,目光一扫,急忙取出一柄刀向余璞砍去。 余璞见时机很好,这人已经到了自己身边,炎麟枪一个横扫,叮,把刀扫了开去,但炎麟枪上的烈焰纹章却是抡出了一团火焰,正击在黑影的胸腔,啪,那黑影再发出一声惨叫,被击出三米以外,胸部起火,再补一枪,直接归西。 这边黑影惨叫一声,那边的另一个黑影却同时也惨叫了一声,并且跌跌撞撞地身余璞奔来,也不知道他那根神经搭错了。 “来得太好了”余璞可不管你那根神经抽上了,炎麟枪一抽,从那人的身上拔枪而出,抢尖一转,扑,正迎上扑来的黑影,一声闷响,枪尖穿过黑影的下巴,直接刺穿到后面,从后脑露出尖刃,那黑影双目睁到极点,腥红的舌头因为枪尖抵破的原因,不自禁地吐了出来,只吐出一口血沬,却已经无了呼吸。 余璞正搞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直接撞上来,只听得树木后走出一人,对着余璞说道:“余学弟,你没事吧……” 余璞仔细一看,呵呵,那来的是乐逸学长,这肯定是学长们见自己久久不回扎营地,派乐逸来寻找,或许,草丛的起火引来学长们的注意。 “多谢学长相救……”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暗杀于你?” 余璞摇了摇头,取了二人的弓和戒指,对着乐逸说道:“我们先回扎营地再说,这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暗伏着……” “恩”乐逸看了看四周,收回了灵鞭,原来刚才是乐逸在树后抽了那黑影一鞭子,因为情急之下,用力猛了一些,鞭子涌发出的鞭刃实打实地抽在那人的背上,抽得他撞向余璞的炎麟枪,丢了性命。 两人顺着余璞上来的原路返回,一前一后,因为担心有埋伏,全程快速之字形回程。 辛从力等各位学长早已经支好蓬帐,各人见余璞和乐逸回来,脸面均是一松一开,但等到余璞坐下说了暗兵一事后,大伙都沉默了。 各位学长现在都看出这些暗兵似乎是冲着余璞而来,他们也联想到在七星学院里余璞与肖剑的傲剑会、三友会的一些事,但毕竟余璞所面对的是剑门长老,还有刀门组织等,他们也无能为力, 良久,辛从力说道:“各位学弟,咱们这一路上遇到的事很是有些蹊跷,暗兵伏杀层出不穷,而其目标似乎却与余学弟有关,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其里的原因,但我们要保证任务的完成,现在我们踞雷山还有四五天的路程,现在我决定,这四五天之内,我们几位学长必须每时每刻地守在余学弟身边……” 他看了利群一眼,继续说道:“利群,你拿出长老交给你的‘固阵阵盘’,摆阵防御,今晚我们大伙轮流守夜,明天开始,我们每晚扎营都摆阵轮守,确保余学弟顺利到达雷山……” “余学弟,在没到雷山之前,你都跟我们在一起,不要去采药,不要单独离开我们的,知道吗?” 利群和余璞点了下头,现在也只能如此,暗兵在暗不知何时发难,大伙在一起,多了一层照应。 乐逸在他的蓬帐边上,再搭了一个,对着余璞说道:“余学弟,现在离天明还有二个时辰,你赶紧休息一下……” 余璞并没有说话,他看着利群拿出一个脸盆大小的阵盘,走到了众人的中心位置,摆放在地上,那盘银光闪烁,上面有三大三细的圆纹同心重叠的图案,还有好些类似于图案和字组合的各个符号和网格布满着大圈小圈里。 只见利群在阵盘上转动了一下,呼地一声,一束强光从盘中间的大圈里射出,到了三米高的高度后马上翻花落下,接着第二圈里的光速也射了开来,同样三米高的高度开始翻花,顿时,方圆直径十米内形成了一个透明如同泡沫的光罩,把大家连同蓬帐都罩在里面,地上的篝火火光掩映,人在其中,如同置身于光怪陆离的肥皂泡泡里。 余璞深呼吸了几下,发现呼吸什么都和平时一样,就象这光罩形同虚设,但不知道外面攻击会是怎么样的?但就是如此,也够让人赞叹不已。 余璞钻进了蓬帐内,取出今晚拿来的戒指和弓,这弓有四把,现在在火光下,那可看得清楚了,弓长约90公分,也不算长,材质似乎是冰沉木,弦却是六级玄兽‘“铜犀”的韧筋,在握把上刻有“流风”,余璞心里一动,拿起第二把弓,上面写着的是“长风”,再拿起一把,写着的是“墨风”,最后一把是“逍风” “这是风字弓,会不会跟以前得到的‘电’字有没有联系?” 余璞不敢肯定,毕竟弓的材质、字体都不同,打开其中一个戒指,一看,只见里面有二捆箭支,一些常用的猎者兼备,二套连帽黑色夜行衣,一柄50公分的短刀,短刀看上去样式非常普通,但很锋利,吞口上刻着“流风”同样的字,边上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牌,这牌是青铜铸造而成,拿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刻着“风”,也不知道这风字牌有什么用。 这一人配的都是二枚戒指,打开第二个戒指内就比较好看了,这首先是十瓶辟谷丹,一瓶都有二十粒左右,五瓶回力丹,每瓶也是十粒光景,五瓶回元丹,五瓶小还丹,一边的角落里还有一袋金币,打开一看,足足有三千金币,二盏风灯,还有自己的画像和一张地图,上面标着路线的加粗线条。 “难道这四人是雇佣的?”余璞自言了一声,毕竟有画像地图和金币,不得不让人联想到这个。 其它四人一共八枚戒指,内容是一样的,无法确定是肖家还是万剑门,只好整理一下,收进戒指内,这事以后再说,看了看时辰,余璞定了下神,开始调息。 一夜无干扰,黎明终于来到。 辛从力在卯时初到,即将学弟们叫起,一干群人向着雷山方向使展平地提纵术快速前进,这时候,余璞已经跟得上学长们的脚步了,八人终于在四天后赶到了雷山。 雷山 是大蟒山最具有特色的山,它的存在是在一个大肚形状的山谷里,而这山谷里却就只有它一座孤零零的山,山不高,四山不靠不连,山体呈金色斗状,山顶上长年累月堆积着三层云,上白中灰下铅黑,时不时地闪电闪耀,击山如鼓,雷声鸣鸣,堪称奇特。 山上树很多,但却全部是光丫丫的焦木之树,草长遍山,每株草高度却是基本上等高,同样都是一株七叶三茎,这就是雷山的特点之草,天雷草,而雷晶石却必须要到雷山山内才能得到。 辛从力看着谷内的雷山,回身对着余璞说道:“余学弟,我们只能到这里了,前面山谷之道,你只能孤身前往了,好好运用你的雷脉……”。 说着拿出一双黑皮露出五指的手套,接着说道:“这副半指防雷手套,你拿着,采撷天雷草和雷晶石的时候套上,可减少雷的伤害,还有廖长老给你的木戒指,你可别忘记了,天雷草和雷晶石必须要放在木戒指内……” 余璞点了下头,接过手套,对各位学长行了一礼,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山谷内走去。 第235章 半山现雷闪 雷击裂缝天 进入谷内,余璞被眼前的情景看得有点呆木,这雷山除了山顶聚云,满山遍地长草面树却光枝丫,还有鸣鸣的哑闷声响以外,周边的山沿岙脊可以说是寸草不生,硬生生地沿出了一条只有碎石的山道,而这些碎石,越接近雷山,这些石子却越是黑漆,空气中也飘荡着焦糊的味道。 “难道这些石头都被雷给劈黑了?”余璞想着,低身下去,拿起一块黑石,感觉到石头里面有微弱的雷能量,灵魂力微微在石头上一吸,顿时,自己的雷脉豁然有一种活跃起来的跳动,心里不由一喜,毅然踏上了黑色的石头路。 手指上已经换上了东灵木戒指,但没有套上防雷手套,对自己的雷脉有利,套那玩意干么。 余璞在雷山脚下,仰望着雷山,开启雷脉,没走几步,就已经到达天雷草的草堆边上,余璞俯身下去,手一碰天雷草,这天雷草比那黑石头雷性更强一些,一股微麻的电意从手和草茎的接触时传到了雷脉之中,变成了一股温温的?意,这一种暖意还是在自己没有特意用雷脉吸的前提之下,就能产生这种效果,好东西呀,咻,把天雷草采撷下来,收进戒指,再去采第二棵草…… …… “少宗主,影子传音……”中年人走到了稽康的前面,恭身一立。 “讲……” “无法下手,纹章殿七位星士护着,每夜有阵护罩……” “煞手呢?” “在雷山附近,已经联系上了,等待机会……” “哦……”稽康沉默了一下,却听得那中年人说道:“有一事,影子特别说了一句……” “什么事?” “在途中,有好几拔身着黑色紧身行衣的弓猎手同样跟随着他们……” “呵呵,他们是肖家肖剑的那队人马,应该是肖长老的排布……” “那他们为的是?” “肖长老应该也知道那小子身上的焰夺,不然的话不可能这样排布人马,恩,这消息的泄露有待斟酌……” “属下听人说,肖家曾经想出资请杀手崔灿出手,是不是知道这事后,改为排布自家人……” “极有可能,所以,我们也应该赶在他们的前面,对了,天猫地鼠在那个位置?……” “他们两人正在赶往,原来在三月山,现在调动他们,可能要五天后才能到达雷山附近……” “恩,知道了,现在先不考虑他俩” “那煞手如果知道这事,会不会……?” “不会,煞手和我们签了约,就不会反悔,但我们不得不防,老钟,你拿我‘少宗令牌’调‘蛇组五员’前往雷山,我们等待那小子雷山出来后动手,让煞手拖住那七人,自己人拿下那小子……” “明白了,我这就去……” 稽康的脸色没有多少表情,他轻轻地拿起冒着热汽的茶壶,往茶子里注上了热水。 …… “长老,风小组四人失手身亡,其他四人沿途无法下手……”黑衣人半跪在肖长老前面,抱着拳恭声说道。 “却是为何?” “纹章殿学子此番出去,带了固阵阵盘,每日白天拼命赶路,晚上就用阵盘,四风不敢轻举……” “哦……”肖长老低头思索着。 “还有一事” “什么事,说……” “风暴岭之前,他们一行人是九个,到了风暴岭,他们打下暴鹰王后,变成了八人,其中越国的泰之辉死了……” “哦,怎么死的?” “从留下的现场来看,是被鹰王抓死,但却被炸得有点血糊,所以无法十二分确实……” “这事先不理,吩咐四风,抓紧跟上,如果雷山不好下手,等他出来也要拿下他……” “明白……” 正在此时,肖剑走了进来,对着肖长老行了一礼,说道:“爷爷,请杀手出山吧,只要我们付给他足够的资酬,何愁释不了心结……” 肖百川看了看肖剑一眼,对着那黑衣人挥了挥手,说道:“你去吧,先让四风在雷山外围守着,等待时机……” 黑衣人应了一声,起身退出。 肖百川这才对着肖剑说道:“你只知其一,不知那小子身上的秘密,你先别急,过几天我再告诉你,我现在也只是猜测,没确定,等我确定情况了,我就让你来布署,发号施令,我辅助你,你如今已经成人,也应该挑梁了……” “是……” …… 余璞一路登山,一路采着天雷草,他的身心一点没有感觉到登山的吃力,反面越来越轻松,这些天雷草就象是一种补给剂,每采一株都会感觉到雷脉的滋养,从而达发全身经脉,身心轻松温和,不觉得疲惫。 东灵木戒指里,天雷草不停地增加,渐渐地,满了起来,余璞一看,这山上的天雷草还只采了个九牛一毛,冰山一角,而戒指内却已经满了个七七八八了,现在二个时辰过去了,黄昏已经来临,这雷山却只上去三分之一都还不到,而漫山的天雷草却又是无穷无尽,现在的情况是上山自己扎营,还是下山和学长们一起。 现在的目标应该是雷晶石,上山先拿到雷晶石再说。 雷意越来越浓,山顶上的那几层固云似乎近了一些,而且似乎那些固云开始有了动的迹象,耳边传来的雷鸣之音也越来越响,空气中的焦味也浓了许多,余璞一边走,一边寻找着雷山的洞穴,他早已经在廖长老和辛学长的口中得知:“雷山之上,天雷草遍地长,雷晶石山里藏”这句话,所以,要找雷晶石,必须要进到山里面去,没有洞穴,怎么能进去,难道是山顶上而入吗?恩,应该就是,余璞看着山顶,提纵术运行,往山顶奔去。 突然,霹雳啪 一阵闷雷闪电从山顶上突兀性的出现,轰闪闪地轰在余璞前面不远的山石上,把余璞惊了一下。 “不是说冬天雷不多吗,这咋又出雷了呢?”余璞想了想,自言道:“不管山上雷不雷,我得赶紧找到可进山内的洞穴……” 差不多到了半山腰的时候,此时山顶上的云层看得更近了,但变体也更大了,雷山山顶似乎感觉到有人上山了,云层开始流动了起来,而且肉眼可见地形成了一涡涡旋涡,整个天空顿时暗了下来,轰轰的鸣音也有了密集而强音量的开始。 终于 在那声雷响过以后,出现了第二声雷声,这一声明显大了许多,紧接着,一道闪电出现在旋涡之中,电脉闪烁间,霹雳轰,随着一声轰鸣,那道闪电直接轰向余璞。 余璞一见急忙一个暴龙闪,闪出十几米远,再一看身后,闪电直接轰在山石上,把那块山石面炸开了一个浅坑,坑里的石头本来就黑,如今更是轰得焦黑,嗞嗞冒烟。 “喔抄,这雷电还会认人?”余璞自笑了一声,正准备再向上面攀登,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 “傻小子,快跑,不要上山顶……” 余璞一听,急忙向侧边跑去,一边跑一边问道:“丹老,你最近怎么样,上几天你在那提醒我后,就又没听你说话了……” “我好很多了,快跑,向那边跑,不要上山,你现在的修为如果上山会直接被雷轰成焦炭……” 余璞刚想接音,骤然间,山上又是一道电闪,其目标又是冲着自己而来,急忙中,脚步一点,暴龙闪使出,向着侧边闪了出去,后面轰的一声,又是一个黑坑。 余璞还没站定,只听得山顶隆隆雷音,抬头望着山顶,又是一道闪电对着他劈了下来,喔抄,还来,余璞又是一个急闪,索性开始往侧边跑动起来,边跑边传音于老丹问道:“丹老,为什么这雷老是对在我打闪电?” “这里的雷电很是敏感,傻小子,你知道雷是怎么形成的吗?……” 余璞跑动着却不自觉地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雷电分雷和电,为阴电和阳电相互摩擦而成,太极分阴阳,现在你来到了雷山,你的出现,跟雷山又成了一个阴阳两极的形成,不打你打谁?……” “那怎么办……”正说到这里,轰隆隆,一声响雷狂电又在身后劈下,把后面的山坡炸开了一个焦坑。 “就顺着这个高度,现在是单雷,如果你再往高一些,我估计雷就多了起来,现在绕山跑,找一个可以避雷的洞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可能要降一些高度……” 余璞想了一下,也只能如此,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必须早一些找到可藏身之处,不然的话,也只能往山下跑了。 正在这时,蓦地,轰隆隆,霹雳啪 两道闪电伴着雷声从头顶上轰来,余璞旋风步加上暴龙闪,打了个半旋再暴闪,雷电在他的身侧轰开,把这一个方圆轰裂了开去,蔓延的裂缝象是撕裂的衣帛,嘶拉着把山岩间开了口子,余璞正准备暗呼一声好险,突然,脚下一空,顺着雷电轰开的坑窝再裂开的山岩缝里掉了下去,一阵乱壁碰撞,啪哒,屁股落到了一声相对平整的岩石,急忙抚壁站起,上下打量一下,只见自己掉进了一条山岩缝里,上面一条曲折的山外天空,形成了一种“一线天”的裂缝口,余璞正准备仔细地看一下周围,突听得轰隆嚓,电闪竟然顺着这条山岩裂缝打了进来。 现在没办法了,只能往下再跳,余璞想也没想,直接往下面跳下,啪嚓嚓,刚才所站立的突岩被雷电击得粉碎,身在岩缝里的余璞感觉到头上碎石乱溅,声音飞哗,急忙侧身并腿,直接往黝黑的深处坠去,同时,戒指内取出了支荧光棒往下面用力地扔去,荧光棒咻地一声,往下面飞速地射去,速度比下落的余璞更是快了几分。 终于,荧光棒停住了,余璞往下一看,那荧光棒就在脚下不远处了,恩,快要见底了,急忙气息一动,脚下提纵术拉动,拿出戒指内的二把“D”字刀左右插壁减速……。 啪,脚落实地,余璞收了刀正准备捡起荧光棒,突然听到上空传来了碎石的声音,急忙往侧边崖壁一靠,顿时,碎石如雹劈里啪拉地掉在实地上。 等碎石落完,余璞这才拿起荧光棒看了看上空,发现已经看不到裂缝外的天空了,再看了一下四周,自己所在的位置竟然是雷山内一块突起的山壁大岩块上,上不见天,下面黑漆漆的,也不知道底地有多少远,拿出风灯,把手中的荧光棒往下面扔去,良久没听到回音,也见不到荧光的光亮,这,怎么办? 第236章 雷脉吸雷晶 冲洗第十经 是上去,还是往下? “我来雷山要找雷晶石,不就是进雷山山内的,现在已经进来了,为什么要出去呢?” 余璞想到这里,风灯放在石上,拿出百丈索,系上一支荧光棒,然后放了下去,一路观察下面可立脚的点,现在身上的崖钉百丈索很多,余璞不担心会下不去,看到了可立之地,找到相对近的距离这立脚点,把荧光棒放在那个立脚点上,人直接跳了下去。 就这样,约莫一个时辰,余璞终于来到了一个很窄的裂缝地面上,这里却是已经没有再下去的缝隙了,看着上面,余璞心里道:“这岩缝也太深了,是不是雷山被那些雷劈天长地久地,日积月累地劈,给裂开了的,不过,现在该怎么办?” 看了看前面左右,这窄条虽然到底了,但似乎可以走左走右,也不知道通往那里,在这里岩壁上挂了一支荧光棒,作为记号,余璞任意选了一个方向,提起风灯,向前走去,走了二百来步,竟然越走越窄,这不,前面又出现了一个窄口,窄得必须要低身才能钻入,余璞刚刚想低头而钻,突然…… 前面一点闪光闪起,在风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余璞低身挤钻过去,凑上那个光点,发现这光点的光有些散,特别是拿着风灯上前,虽然更亮,光却是四面八方的地射散,伸手上去板了一下,有点松动,连忙拿出剔骨刀,挖了一下,这光点边上的岩壁竟然很好挖凿,没几下子,出现一条手臂粗的长笋条晶状石片,风灯上,五光十色,光射四方。 “这应该就是雷晶石,原来雷晶石长在崖壁上……”余璞自言着,伸手握住了“雷晶石”拉拔了一下,没有拔出,使了点劲,还是没有,只好双手握着,可就在当他左手刚搭上雷晶犬的时候,倏地,一股电流般的麻意从雷晶石上传来,并没有开启的左手雷脉自动吸收着雷晶石上的能量,顿时,余璞感觉到自己的双手被雷晶石牢牢地吸住,雷能量源源地往自己经脉上钻,满了雷脉就继续往各个经脉上运输,非常活跃,非常强劲,想制止都身不由己。 就这样过了好几分钟,呼的一声,余璞原来使劲往外拉的力量恢复,一下子人往后倒,幸好后面就是岩壁,只是背撞了一下,这时,余璞本想去看一下雷晶石的情况,猛然间他发现自己体内的经脉这时在眨眼间开始满溢,而且一股胀痛的感觉侵满全身,得赶紧调息,引流归海…… 于是,急忙就地坐了下来,盘腿莲坐,五心朝天,进行了归海吐纳调息。 良久,余璞终于把这股雷感能量归入丹田和雷脉,全身顿时劈里啪拉地响了一阵子,再起来去查看那雷晶石,眼前的雷晶石竟然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崖壁洞孔,里面豁然有着一堆亮晶晶的晶粉…… 这怎么回事?雷晶石被自己吸成了粉?如果会吸成了粉,那该如何才能带回呢? 余璞仔细想了一下曾经的过程,自己右手去拿雷晶石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吸雷晶石能量的吸收之力,但当自己左手一起握住雷晶石的时候,左手的雷脉竟然自动地吸引雷能量,也就是说,下次拿雷晶石不能让左手去握。 想到这里,余璞自言着说道:“这些雷晶石,生在崖壁之中,只露出光点,或许没有露出的地方也有,或许这整个崖壁里面都是晶石也说不准,不过最方便的就是这找亮点,这亮点就是有的放矢的目标所在,我现在应该找寻光点,挖出第二块雷晶石……” 想到这里,随手拿起地上的风灯,往崖壁上查看,这一看,把余璞的眼睛都看傻了,原来在那个窄口,因为自己猫着看,只看到一点亮点,现在往上看,却只见两边的崖壁上,全都是亮闪闪的光点,就象是星辰挂布,也象是众多的眼睛,在那一眨一眨地闪着。 “喔抄,这么多”余璞惊呼出声,开始在够得着的地方挖掘,这一次,他学乖了,挖的时候,挖深了许多,而且右手去掏雷晶石,一下子把一块儿臂粗,二十公分左右长的雷晶石收进了木戒指,收了进去后,这才松了口气,开始了第二块的挖掘。 第二块的地方又被余璞挖了个大窟窿,然后再接着上去,踩着第一个挖出来的窟窿,正好够得着,这样子,一个一个地上去,这边挖了再挖另一崖壁,足足挖了一个多时辰,挖出了二十八块雷晶石,而木戒指内已经满了,余璞心里一喜,正准备想寻找出路回去,但看着左右够得着的雷晶石亮点,这一趟进来忒不容易了,而这雷晶石的雷能量如此之足,要不就在此吸收一点再出去吧…… 想到这里,直接左手握住够得着的雷晶石,进行能量吸收,可吸到一半,自己因全身经脉胀满而差一点掉下来,急忙放弃另一半,赶紧沿着窟窿眼,下到了实地上,进行及时消化。 这一次归海,余璞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又是劈里啪拉地响了一阵子,等能量吸收完了感觉还不是很过瘾,索性,拿出戒指内的雷晶石,倒在地上,开始念起口诀,他要以地上的雷晶石,冲洗第十经。 《洗经》第十经,手少阳三焦经:“关冲入能、液门气渡、中渚三息、阳池涡流、外关一过,支沟不堵……丝竹空留” 二十八块雷晶石,被余璞一块一块地吸收成粉,渐渐地,晶粉堆起一堆又一堆,一直到达第二十五块的时候,余璞的身体内已经连贯响起了爆豆声响,一团白烟在余璞身上轰然冒起,凝聚不散。 “呼,终于第十经冲洗成功了……”余璞长吁了一口浊气,全身一阵气爽,站了起来伸了下腰,顿时又是一阵劈里啪拉地响,余璞望着自己手背上的体排污泥,心道:“也不知道这一次提升了多少,看一下自己的修为吧……” 展开内视之眼,亮汪汪的光柱下显示了他现在的修为: “武宗初级颠峰……” “力量十万九千六百……” “魂宗九级……” “魂力九万八千……” “念力九万八千五百……” “属性火、木、金体,火+3,木+3……” “境界中级九阶……” “修丹地境中级……” “喔,我已经晋升到武宗了,我现在武宗了……”余璞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次,直接跳跃三四个台阶,岂能不高兴? 他兴奋地站了起来,此时经脉的胀满虽然还有,但此地却是空间有限,无法把这种胀满用技艺枪术等招式释放,所以不能再继续吸取雷能量了,得赶紧填满雷晶石,想办法出去才是。 于是,他又坐了下来,把地上三块雷晶石收进戒指,转眼望着崖壁上的亮点,开始了再一轮的采晶工作。 一路走,一路采了个够,这木戒指内再也装不下了,余璞这才看着周围,这周围到处亮点点,原来还没觉得,到戒指内满了以后,也不知道咋回事,反而觉得越来越多了,现在装不下,也没办法吸,找路,找路,不顾着那馋人的亮点点了。 可路却又在何方呢? 这里上看不到天,也不知道会不会受到阻隔,左右都是曲折无尽的弯弯石缝“路”,更不知道通往那里,所以,现在那个方向都是盲目。 上方不考虑了,后面就是荧光棒做记号的路,但前面看上去还可以行走,得,就走前面了,余璞想到这里,就拿起风灯,向着前面走去,只要有路,总会出去的时候。 …… 晚上,七星学院纹章殿的七位星士围在篝火旁,目光时不时地看了远处的雷山一眼。 “辛学长,这都进去二天半了,余学弟怎么还不出来?”乐逸看着一边坐着的辛从力。 “我们不要着急,这雷山天雷草很容易采到,但这雷晶石却很不易采到,不但不易,而且相当地难,这要进入山肚腹中,才能找到雷晶矿石,而且起码要得到二十块以上的数量,再说了,这天雷草和雷晶石都含有雷能量,一般人别说拿着,就是一碰到,就会被雷电麻,严重的会丧失性命……” 辛从力看了一下六位学弟,接着说道:“现在我们离院年节庆还有一些日子,如果这五天内取到,再极速赶回,那是绝对来得及的,你们也把心放宽一些,别多想……” “辛学长,你说这一路上我们碰到暗袭余学弟的事,会不会因为他有雷脉而袭击,原因是为了阻止我们得到雷晶石?”顾逍看着辛从力,提出自己的想法。 “对,对,这个也有可能……”尚彦点头,表示他也此想法。 “你们俩位不知道余学弟在学院里发生了什么事,有此想法也难免,但我认为余学弟在学院内得罪了一些人,是他们的人从中作事……”利群说着,韦同也点了下头。 “余学弟究竟在学院里干什么了,跟谁闹了矛盾,我看余学弟还是新生呢?”陌庆中喝了口水,仰起了脸,对着辛从力和乐逸问道。 乐逸刚想说话,却被辛从力阻止了,只听他说道:“我们并不知晓余学弟在学院里的详细内幕,所以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样跟人结怨,我们此行,以完成任务为主要目标,等到余学弟出来后,回到学院,那么大伙可以亲自在余学弟的口中得到详细的内容……”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这一路上不甚安全,受到过多次的暗袭,余学弟在学院里的事可能是主要原因,但也不否认还有其他的可能因素,刚才顾学弟说了一条,也有些道理,不过就算是顾学弟所猜想的那般,也是院里人透露出来的,你们自问一下,余学弟的雷脉,不是学院内部的人,又有谁知道这个,就是我们,也都是刚知道不久,更别说那些暗兵组织了……。 “不过,这些都只是猜想,我想到的是,不管是学院里的某人对付余学弟,还是有意要阻止或者抢夺雷晶石的,接下来肯定都还会有所行动,我们现在风平浪静,还没感受到袭击,但如果真的是对付余学弟或者雷晶石的话,极有可能在他出来后,还会有暗袭之事发生,所以,任务的完成可能性,将会变得更难,各位,余学弟出来后,我们就会碰到战斗,学弟们,大家伙要作好准备……” 六位七星学院星士,各各都点了下头。 第237章 雷山战煞手 小宗对大宗 余璞向前走着,他现在可不管前面狭窄不狭窄了,如果过不去,只要前面还能见到裂缝之路,他就不会退回,直接拿出炎麟枪,真气劲一吐,往前直戳,等戳宽一些空间了,也就成了一条路了,从而自己也能轻松地过去。 “这都已经是第三天的凌晨了,也不知道前面还有多少缝隙路?”余璞口中一阵自言着,炎麟枪又是戳穿了一处半闭岩,挤了过去,他自从收集完了雷晶石后,就一直在夹缝道里这样走着。 倏地 一阵风在前面的缝隙里吹了过来,很微,但还是吹到了余璞的鼻子里,这股风跟现在所处的岩缝里风的味道不一样,岩缝里风是一种闷焦的燥热的气味,这风却是有些凉意。 余璞停了下来,仔细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宽窄度跟别的地方差不多,但到了这里,虽然同样是焦糊气味,但却夹杂着湿冷的味道,这应该是外面的空气,那么,应该可以说已经快到外面了。 心里一喜,急忙脚步加快许多,往前面直射而去,弯曲的缝隙路,渐渐地在前面出现了些许的光亮度,那应该是外面的阳光,余璞吐了口气,笑口一裂,这路终于要走出来了。 越来越近了,余璞伸着手,触摸那阳光,弯了一个拐后,却发现一道曲曲的光线被众多的草叶子挡住,光线是从草叶缝里透进来的,上去仔细一看,这些草都是天雷草,拔开草丛,外面竟然就是雷山山脚下,只是方向却不是自己进来的那个方向。 余璞顺着山麓奔跑,黑黝的石头散发着燥烘的焦味,但他的心情却似乎轻松很多,走得也很快。 他记得进来的方向是东南,现在出来的山裂缝却是西北,也就是说,得绕半个山脚,才能到达进山之地,而学长们却都在进山谷的那个方向位置在等着自己。 他一个人在环山黑石道上跑,无疑是特别惹眼的,但余璞以为此地没有其他的人,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但就在他刚刚弯过到东南方的时候,突然,一种空间威压的窒息感,从远处飘来,这种感觉以前在生死擂台上曾经感受过,不过眼下的这股威压感似乎弱了许多,余璞在生死擂上是无法动弹,但现在的这股威压下自己却还能跑步,这情况不知道是自己的修为高了,还是这种威压的冲势在远处,不够距离,或者说这使出威压的人够不上尊者的档次,但即便是这样,这种能产生威压的能量冲势,也是自己不能对面直对的。 余璞的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警惕,他一边跑,一边环目四顾,寻找威压的来源。 且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矢,从远在百米之外的山谷沿草丛里射出,箭支在余璞的瞳孔里不断放大,但余璞却是笑了一下,这箭支也太慢了,是不是箭手真气劲不足,不过,这箭支在射出的时候速度飞快,但一到了自己身前二十米开始,速度骤然变慢,于是,他马上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支箭支是因为是在威压的冲势范围内,才会在空中减慢了速度,也就是说,威压的冲势还可以影响到范围内的速度,这速度包括自己奔跑的速度,余璞感觉到自己的腿有如灌了沿般的沉重。 余璞咬着牙跑着,前面的东南谷口已经在望,呼,威压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之间更是加强了,余璞扭头想要回望,遽然间发现阳自己在地上的影子上方,还有一个影子,那是阳光投影到地面上映下了别一个影子,那影子犹如鹰般地张开着翅翼,正向着他所在的位置扑来,而威压的来源不用多说,就是这个空中的黑影。 “这人肯定是大武师或话已经达到尊者的修为,我不是对手,必须马上脱离威压的冲势范围……” 这是余璞的第一反应,于是,他的表现就是凭足精神力,把灵魂力和真气劲一下子提到了极致,一个暴龙闪,猛然间向前面拼命地窜去。 这种瞬间提取和全身力量,让余璞在如山的威压下,也拉出了二个残影,呼拉拉地一下子,窜出十多米远,脱出了那黑影的威压范围,顿时,余璞如脱缰之马,咻地一声,再次飞射出十多米远,只听得“轰”的一声,身后的残影被一团气劲直接打成黑雾,消散于空中。 “好小子……”那黑影赞了一声,紧追而来。 余璞可不敢回头,他全身释放着真气劲于平地提纵,在雷山内没有完全吸收的雷能量,此时正是个好时候,狂奔,对,就是狂奔,把那雷能量在狂奔中吸取。 主意已定,飞身如电,后面的却是紧追不放。 跑了半个山圈子,差不多又要跑回西北的那个地点了,余璞脑子飞转,自己虽然刚刚到达武宗,到但毕竟修为差人家一大截,如是地拼命地跑,身后的气息却还是越来越近,而且对方气息悠长,稳匀持续,如此下去,自己肯定要被追上,这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在这个时候,呼,后面一股强劲气流侵身,那肯定是一种气劲组成的气刃,余璞想到这里,急忙一个暴龙闪,向斜侧方向闪开,轰,一道白光气团在身边炸开,地上的黑碎石乱溅,呯呯,好几粒直接打在了余璞的身上,痛疼钻心。 “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余璞偷眼儿望了望自己出来的山缝隙,本想钻入缝隙,但一想:“不行,自己如果钻进了这岩缝隙,后面那人肯定也会进来,那缝隙里如此之窄,肯定跑不远,跑不快,就要被逮住,或者被打倒,这不是个好主意,不行……” “那怎么办?” “那了,上山,丹老不是说,这雷山非常敏感,而活动的人和山就是一个阴阳吗,只要上到一定的程度,山上就会有雷电下击,我带他上山,或许雷电也会击到他的身上,到时,肯定会拉慢他的速度……” 心思电忖之间,余璞的身影突然变易方向,朝着山上跑去。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后面的声音犹如斧伐树木的闷沉,紧接着,越来越近了,呼,一团真气气团从后面飞侵而来。 余璞感觉到那团真气气刃的侵身,不得已,一个暴龙闪的变升动作,蛙跳闪展示了出来,连跳带闪,向右侧利益斜跃,轰,那道气刃轰在他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气刃击在山石上,石飞草扬,那些天雷草被那气刃更是带起老高,犹如一层飞草屏幕挡在余璞的身后。 余璞被石子砸到了好几块,他咬了咬牙,无顾着碎石,保持前跃的动作,但后面的那人,却被扬起的天雷草沾到了身体,一阵麻意瞬间触上了他的神经意感,让他不自觉地停了一下。 余璞继续往上跑,他可不知道后面的人被天雷草怎么样了,他的计划就是引雷山的雷电,帮自己阻敌,所以,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 因此,就在天雷草扬起略阻了后面黑影的一个停顿,余璞已经连贯闪出几个暴龙闪,拉起一连串的影子,人却已经跑出三十多米的高度距离。 “小子,凭你想逃出我‘煞手’之手吗,别做梦了……”后面的影子瞬间便摆脱了天雷草带给他的麻意,重新再次追了上来。 “原来这人叫煞手……”余璞脑子闪了一下,记下了这个名字,但身形依然闪动着,暴龙闪和平地提纵交替施展着,向着雷山山上狂驰而去。 霹雳啪 一道闪电从山顶上亮起,雷,终于轰展而下,象一个愤怒的战士,拿起了亮闪得让人瞎眼的兵刃,斩轰着下面奔跑的人。 余璞牙关一咬,迎着雷电跑上几步,刹那间折向而左,轰,雷电直接轰在余璞原来站着的地方,把山石轰出一个坑凹。 煞手刚刚追到,一道闪电紧接着一道雷击天他的眼前,急忙中,他一个急挪,移到右侧,避过雷击,看着二十米远的余璞,笑道:“哈哈,小子,原来你想让雷轰我,告诉你吧,你只是刚刚步入武宗的小武宗阶层,我可是大武宗颠峰,就是被雷击着了,也没有一点事,你继续跑呀,哈哈,我看你还有多少力量,乖乖地停下,免得受苦……” 说完右手扬起,一团真气劲凝起的气刃蓄势待发。 “那你来追吧……”余璞可不管你什么大武宗,小尊者,我打不过,不代表我就会束手就擒。 一个错身再上,余璞留下一道残影后,迅速向着山顶方向再跑,一道雷阻止不了你,那么我就再上去,上面的二道或者雷性更强的雷,看看能不能阻止你呢? 呼 这是煞手的真气气刃,击在了余璞的残影上,而定睛一看,那小子真身已经向着更高的地方奔跑着,煞手眉头一皱,煞气更甚,身子飘动,追了过去。 轰隆隆,轰隆隆 二道闪电形成,双雷顶击,从山顶上劈下,但目标却是前面的余璞,并没有击向后面的煞手,余璞见雷劈自己的前方和身后,急忙向侧边闪过,偷眼望后,竟然发现后面二十多米外的煞手那边没有雷击,当下十分奇怪,于是,往前奔驰了几步后,对着丹老问道:“丹老,这个是怎么回事?” “这个能解释的只有一个了,你们两个同时在雷区,但你身上具有雷脉,那雷并不是要劈你,我估计是雷意侵脉……” “你估计?你别估计呀,眼下这情况,能不能给我个准确的信息呀,对了,什么是雷意侵脉?” “雷意侵脉就是那雷电里的意识,因为你有雷脉,所以那雷意却是要侵占你的雷脉……” “不明白” “哦,这么说吧,这雷山里有雷灵,可以种植到你雷脉里的雷灵,这下你明白了吗?” “哦,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这雷意侵脉就是那雷灵在捣鬼?它要侵占我的雷脉” “也可以这么认为,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也不确定的,这只是我估计而已”。 “那怎么才能把后面的麻烦解决掉”余璞又一次避过煞手的气劲刃击,向着平高的山侧跑去,他现在不敢再往上跑了,雷轰的是自己,现在已经出现的是二道雷,再往上,那不就是五雷轰顶了吗? 正想到这里,轰隆隆啪,三道雷组成的雷脉,以强大到让人心惊胆寒的轰鸣和亮闪,从山顶上轰了下来,完全封锁了他的周围…… 第238章 雷意梨花枪 困敌下雷山 “竟然有三道雷了……”余璞正准备寻找空隙避雷,骤然间发现煞手的气刃也到了后背,只能迎着前方的雷脉击,向前冲去。 轰啪……嗞 雷电的脉尾终于击到了余璞的后背,把余璞击得往前窜跳了一下,就象是一个袋鼠,蹦窜着跳跃,但并没有击倒,只是后背显露着条条雷脉线,在不停地跳动着,流动着。 而煞手击出的气刃在碰到雷脉时,竟然被劈得粉碎,肉眼可见地如烟花般地绽开。 这种情景让后面的煞手看到了,他有些惊奇,这小子是什么东西做的,雷电分明已经击到了他的身上,却看去好象没什么事。 他奇余璞更奇了,余璞只是感觉到雷电击到了自己的身上,雷脉只是象征性地跳了一下,并且有了些许的胀感,而身体却没有太多的麻意出现,自己的身子依然能往前冲跑,这一发现让他有点欣喜:“不是说雷意侵脉吗?怎么好象没有侵占成功呀,是不是刚才只是雷电的一小点击中的原因,还是刚才自己瞎担心了……” 不过现在他可没有时间去研究这个事情,他也不敢轻易地尝试着让那些看上去异常恐怖的雷电,完完整整地轰在自己身上来试验,眼前的情况还得继续跑。 一道雷电残脉击中了余璞,另外那二道雷却是阻了煞手一下,煞手不愧是大武宗颠峰的修为,他一个漂移般地挪移,同样幻出了四道残影,闪出了雷击的范围,追了上来。 就这样,你追我赶地跑了一个时辰,渐渐地,余璞越来越感觉自己的气息有些混浊了,后继的补给明显有点接不上来。 “这样下去不行呀,不说被那什么煞手逮到或者气刃砍到,就是累也要给人累趴下……”余璞脑子飞转中,心里做了一个破釜沉舟的计划:“现在的情况,下不得下,下去估计还有暗箭,凭学长们可能不好挡下,上去也不一定是好主意,现在是三道雷了,而威势却已经是相当地恐怖了,现在只能下一个高度,却那二道雷试试那雷电对自身的影响情况了,不然的话,上去极有可能会直接被劈成焦树人了……” 想到这里,转步而下,向右侧斜下方掠去,但就在这个时候,煞手却已临近,猛然间,余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滞缓,威压的感觉从后面传来。 “煞手释放威压了……”余璞使劲地往外挣脱,心里地是一阵思忖:“看来这威压不是长时间地释放,只能释放一下再待一下,或者说等蓄了一些能释放威压的力量后才能放出,不然的话,根本不需要一个时辰地追着自己了,一上来就释放威压,自己就难脱身,就象这山顶上的雷电,不是一直在击雷,也要等雷云产生了雷电后,才击雷而下……” 想是这样想,但身体却已经缓慢了下来,眼看着煞手已经侵身而来,余璞剑眉怒立,戒指一动,炎麟枪已经在手,同时,山顶上的三雷也几乎同时击下,因为木戒指套在右手手指上,所以这武器戒指早已经被余璞在山缝内腹的时候,就换在左手手指上,所以炎麟枪此时也是左手握枪,一个侧后横扫,呼,灵魂力和真气劲涌向炎麟,一道亮闪夹着的焰光拉起一道红弧,在余璞的左侧形成了枪的影轨。 霹雳啪 山顶的那三道雷,一道正击中枪身上,一道却击在余璞的身上,另一道却是随着枪身拉开的弧度,呼拉拉地引向煞手。 于是 余璞感觉到自己的雷脉好象被什么力量牵拉了一下,一股说不出来的东西无意识地跟着那股力量传送到炎麟枪上,再接着从枪尖上喷涌而出。 煞手威压释放后,见前面的小子速度已经慢下,正在心喜,一记真气气刃正蓄劲准备出击,突然间,一道红光焰意伴着雷鸣闪电,横扫而来,他自忖自己应该能抵挡这股力量,或者说,眼下的机会正是好机会,前面的余璞身形迟滞,只要自己的气刃能侵入那小子的身体内就能造成伤害,从而抓获,于是,他也决定准备冒这个险,任凭炎麟枪夹雷击身,自己也要把气刃劈出。 轰呯呯 雷声和枪焰同时击中了煞手的身子,而煞手的气刃也和那道雷击击中了余璞的身体,余璞呼的一声,飞出去十来米远。 余璞只觉得一道气刃进入了体内,但紧接着,雷脉也接收到了雷电的侵击,条件反应下,他的雷脉进行了刹那间的吸收,于是,雷脉产生的吸收意识轰然爆发于全身,那道气刃还没进入身体多少时间,就被这道雷意给“驱逐出境”,不过身体却仍然受不了大武宗修为气刃的同步气流击,被气浪击翻在十米以外。 余璞一骨溜地站起,他发现自己已经脱离了煞手的威压,也没受到气刃侵体的多少伤害,但不明白其中的为什么,自己刚才分明被雷和气刃同时击中了,为什么感觉上没有什么事,还有,手上的枪为什么刚才有一股力量牵引,还能喷枪而出,他看向煞手,发现煞手身上雷脉线闪动,人却一动也不动,这分明是被雷电电麻住了,现在这个时候,真是好机会,炎麟枪一提,呼地一声,挺身而起,枪演梨花三突,突突突,刺向煞手。 呼拉嗞 炎麟枪从煞手的前面刺入,但到了近一米左右的地方,余璞感觉到有一层坚硬的如盾屏障阻止了炎麟枪的刺入,再次用劲前刺,仍然刺不进去,这难道是煞手的护身罡气? 不信邪,余璞调出全身的真气劲,连环三突,全部演示,一气呵成,全力冲刺。 嗞……嗞 就是刺不进去,余璞看着煞手,此时的煞手全身似乎笼罩在一个无影的罩笼之中,虽然在那站着,但胳膊开始在那晃动了,此时的他,但却嘴角含着一份不屑,一份冷嘲,这种情形,极有可能马上要挣脱雷电麻击了。 余璞掉头就跑,不向下,而是向上跑,他的脑子又开始计划了:“这煞手虽然会被雷麻一些时间的,但他的护身罡罩却是打不进去,硬攻看来不行,刚才自己的炎麟枪喷出的力量里,似乎有一股雷的力量,那股雷意能让他受击后发麻……” “这炎麟枪分明是被雷击到枪体上,才喷涌出来的雷意,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自己的左手握枪,雷脉引雷同时也引到枪身上,随着雷脉自然地挥出,那道雷也跟着喷涌而出?……” 余璞边跑边回忆着过程,他回头看着那煞手,发现他已经在迈开脚步了,虽然有些迟缓,但估计无需多少时间,就能恢复如初,当下英目一凝,继续忖道: “现在只是一道雷击中他,但如果二道雷,三道雷击中他呢,是不是麻的时候还会久一些?如果麻的时间久一些的话,我得马上下山,把天雷草和雷晶石交给学长们,让他们先回学院,不然的话,不但完不成任务,还保不准会有更多更可怕的敌人来到这里,这事必须马上解决……” 想到这里,余璞跑动间,取出二粒回元丹,这二粒回元丹是从暗兵身上取下的,自己原来炼的回元丹,只要能一粒就够了,别人炼的,不保险,吃二粒靠谱一点。 吃下二粒回元丹后,已经到了山顶边缘了,山顶上的云,好象举手可及,大的犹如黑灰色的巨盘,旋涡中的流动云更是清晰可见,纹路明显,云中闪动的雷意更是密集地跳动着,随时都有击下的可能。 “小子,你的死期要到了……”后面的煞手凶狠狠的声音响了起来,好几道尖锐的刀气呼啸着劈立过来。 余璞半侧身一看,煞手的手上拿着一把类似于手掌的怪兵,挥舞着,状如疯狂,一道道气刃随着那掌形兵器,舞起了无数道气刃。 “拼一下了……” 余璞牙齿一咬,猛然间侧身回旋,口中大吼一声:“翻江冲洪梨花变……” 左手炎麟枪一挑山顶方向,同时雷脉开启吸收,顿时山顶之云一阵翻滚,四雷瞬间形成,霹雳轰,闪电亮空,震耳的响声和浓厚的气息刹那间笼罩了整个山顶。 啪 闪电下击,直奔余璞而来,而此时的余璞枪挑即起,人跟着跃上,人枪合一,雷电侵体,一时间,一条全身冒着雷电闪烁的雷龙出现在雷山之上,出现在煞手的前面。 “杀……” 煞手当然也不示弱,也是身跳而起,那掌形兵器同样直挑,飞身立空,头前脚后,照样拉起一道银意灿然的光道,这条光道隐没了煞手的原形存在,能看到的,就只有光的亮芒,而现在这道亮芒,直冲雷龙。 两条光束对撞,再加上四道雷电的冲击,顿时,一种轰天炸然,把这一角炸得如同天崩地裂,雷山摇动。 余璞被一个无比的力量掀开,直接掀翻到半空,落下后,人没站起,望也不望煞手那边的情况,双手环抱急急地往山下滚动,他的灵魂力和真气劲在这次人枪合一中,已经消耗殆尽,现在只能靠体力支撑,在山坡滚动之间,雷脉自己地张开吸取一路上的天雷草能量,以作于雷脉而输送各经脉的源头。 煞手在雷闪中已经无法动弹,他能看到余璞往下滚动的场面,他也笑了:“这雷有点厉害,竟然完全动弹不了,嘿嘿,小子,等我这里恢复了,我绝对能抓住你,你现在真气劲已经枯竭,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余璞抱着头滚动着身体,一直滚到山下,一路的地天雷草能量补给此时灵魂力和真气劲有了相当一部份的恢复,而雷山这一片也因他的滚动,拉出了条黑黑的梯条,直达山下。 站了起来,有些晕乎乎地跚颤了几个圈,余璞甩了几下脑袋,这才看清道路,辨认了下方向,向着东南方的谷口,飞奔而去。 第239章 暗兵爆裂矢 煞手冲浪扑 一声清啸,穿透云层,在雷山山下嘹亮地扬起,这是余璞情急之下,没办法才用的方式,用啸声告诉学长们,我来了。 当然,这一声啸声也同时告诉了那些暗兵,但此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余璞的身影象箭射出般地迅疾,奔向谷口。 咻,咻,咻,咻 四支箭支,从谷口的两边不同方向几乎同时射出,但现在的余璞可不是刚进来的那会的修为了,跳入武宗级别的他,耳目自然聪灵了许多,虽然不能同一时间发现四个暗射之点,但其中一个却是已经看得清楚,先是暴龙闪闪避开四支箭支后,取出虎贲弓,搭上暴雷厉焰矢,对着刚才看清的射箭之地,灵力一吐,虎贲弓上的注灵纹章钮同时开启,反射而去,箭支去速,更比来箭。 咻,轰 暴雷厉焰箭矢在余璞所想的地点里爆起一声响雷,接着燃起一团火焰,余璞也不去理会有没有射中,他的身影没有停顿,一直前冲,于是,第二批箭支又出现在上空了,余璞仰首望空,嘴角一裂,现在天空中出现的是三去箭支,那就是说,自己刚才的那一箭,有可能来掉或者伤了其中的一个暗兵。 余璞边跑连射箭,对着自己看到的大概位置咻咻射出二去暴雷厉焰,脚步更是没有停下。 此时,突然响起一声长啸,在谷内传来,那是辛学长的啸声,余璞更是不迟疑地向着啸声处狂奔。 咻咻咻咻 又是四支箭支在空中传来了连续的破空声响,余璞暗呼不好,刚才自己的那一支暴雷厉焰可能没有把暗兵射中,现在四箭射空而来,自己却身处谷口,位置不是很理想,对方以上临下,箭矢去速更甚,只能先避开再说。 刚刚施展暴龙闪,拉出三道残影,轰……的一连串响声,箭支落地,炸开一片,乱石穿空犹如惊涛拍岩,这些箭支,竟然全都是爆烈矢。 余璞急忙施展暴龙闪,呈走之字形,残影接二连三地拉出,在乱石中穿梭,呯呯呯,好几块碎石都击中了他,但此时的余璞已经是武宗级别,这些石子就算砸到他身上也根本伤不了他,只要是箭支没有直接射中他,就没有什么大的伤害。 炸石中,又是一组箭支落下,这次已经听不出有几支了,只听得轰声雷雷,碎石满天。 顿时,整个谷口碎石乱尘飞扬,轰声震天。 余璞穿过碎石飞起的碎石幕雨,一路低身暴闪急速地跑进谷中,乍一看去,险象万生,山崖两边落下的崖石,地面扬起的乱石下袭,一一地在余璞的身边围落…… 就在进谷中约莫二里地的时候,只听得前面一声大喊:“余学弟,我们来了,利群,快放固阵阵盘……” 利群一听,急忙应了一声,从戒指内取出固阵阵盘,右手一扬,那阵盘从空中一边飞转着一边发出一圈光耀,刹那间,那圈光耀呼地一声,迅速扩散扩大,一下子把整个谷道形成一层光壁屏墙。 “快,余学弟,快进固阵里……”利群对着余璞急声呼着,他的手上拿着因阵阵盘,并没有放到地面。 余璞急忙穿了进来,此时他发现穿过阵盘竟然毫不费时,但碎古乱尘却被阻隔在外,而阵盘置地是呈罩笼状态,现在在手中,却是屏墙防御,这确实很是神奇。 余璞进了固阵阵盘后,发现外面的碎石还清晰可见地到处乱飞,不过现在可没时间去理这个,他走到了辛从力的前面,取出东灵木戒指,说道:“辛学长,这里面是这次雷山采撷到的天雷草和雷晶石,但这次暗兵很强,虽然被我暂时困在雷山,估计等一下就会赶到这里……” 辛从力接过戒指,还没开口,却听得乐逸问道:“很强?有多强?” “大武宗接近小尊者的修为……” 学长们一听,顿时沉默了下来,这大武宗小尊者的修为,这可不是自己等人所能对阵得了的修为,再加上还有其他暗兵,辛从力问着各人道:“大家有什么对策和计划吗?” 各位学长低着头一阵思索之中,可谁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辛从力目光环扫间,只见到的是他们均均的一一摇头。 余璞眉头一皱,说道:“各位学长,时间来不及了,这样,辛学长你们先带着天雷草和雷晶石回学院,这些暗兵的目标是我,我们必须分开,不然的话,谁也走不快,或者走不了,所以,我来引开他们,你们带着天雷草和雷是石走……” 大伙一阵大眼地盯着余璞,这,这不是自杀吗? 余璞不理会大家的表情,继续说道:“我呢再进雷山,雷山那边,一般人进不去,也会很安全,等过些时间,安全了,我再回学院去,我这地图什么的都有,绝对认得回院的路……”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在此,太危险了……”乐逸说道:“要不我留下来,跟你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不行,雷山上面的雷电,你没有雷脉,上不了雷山”辛从力一边说道,一边低头想了片刻,抬起头说道:“好,余学弟,就这样办,我们带着天雷草和雷晶石走,你先在雷山避一阵子,等我们到了学院以后,跟廖长老和崔长老说一下,让学院派强者来护送……” “不用,我们完成这次任务就好,至于这里,学长们无需太多担心,我躲在雷山里,他们也没办法,再说,你到了学院,差不多就要进入院年庆节的开始前工作,再带人过来,时间上可能有点来不及,放心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赶回去的,相信我……” “那么就这么办,各位学弟,我们走,利群,收盘……”辛从力对着利群喊了一声,深深地看了余璞一眼,领先转身向着外面跑去。 其他学长也都是看了余璞一眼,抱了下拳,转身飞速离开,余璞也不多言,直接向着雷山奔回。 撤了固阵阵盘的谷中,乱石碎雨却是已经停歇,估计那些暗兵看到爆裂矢没有了目标,也没起什么作用,而停止了,但余璞刚刚起步奔动的时候,那些箭矢又出现了,余璞毫不理会地穿梭在箭雨碎石之下,平地提纵开启到了极致,没等箭支落地爆裂,他已经穿梭而过,到了谷口,冲进了那条黑石环道,也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空间威压从雷山上方冲了过来。 “不好,那煞手已经脱开雷麻,下山来了……”余璞心里一惊,瞬间的时间让他有了一个计划,他拿出虎贲弓搭上一支爆裂矢,对着那股下面冲来的威压之势,真气劲注灌于箭,咻,射了出来,而此时身后的爆裂矢也同时在后面开爆,余璞就借着这次身后开爆的刹那间,发箭和伏于扬起的乱石中,以爆裂矢爆地扬起的一种推力,迅速穿向右侧雷山脚下。 这种推力虽然小一些,或者说有些微不足道,但对于冲开威压势冲,那也是一种力量,余璞当然知道煞手的这种威压会影响到自己的速度,只要第一时间挣脱,就会有可能奔到雷山之上。 余璞的爆裂矢当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爆裂矢爆开的同时,威压冲势减弱,余璞趁着这个空档,迅速靠近雷山,再对着山上射出了第二支爆裂矢。 可就在这时,后面的再一组箭矢同样在身后爆开,而煞手的威压冲势也再一次从上压下,而且势力更甚,他们好象知道余璞的想法和计划,极力地在阻止余璞上雷山。 余璞看着不远处的雷山山坡,准备故技重演,等到后面爆裂矢爆起,借着那推力,自己就冲向那雷山山坡,他的想法的计划当然不能说有问题,但他忽略到暗兵和煞手之间的配合,第一次可能还没见到配合的效果,但这一次却真真地见到了,就在他刚在等待后面的爆裂矢爆开的时候,却发现那二支爆裂矢在他的右侧前面擦出了火焰,那是一种空中爆裂的前兆,并没有在后面开爆,而煞手却在避开他的爆裂矢后,威压也在这个时候,开始锁住了他的前方范围,所以,前方和右侧前方这一片是不能前进了。 “风卷梨花龙翔天……” 余璞的前方被锁,后退的话就会陷入到暗兵和煞手的包抄之中,所以,此时的他只有前冲,而且是向雷山那个山坡上冲,这一招人枪合一,是双旋里的第一招,也是向上冲刺的人枪合一,余璞炎麟枪一挑,提纵术运起,也不管前上方那爆裂矢爆起的爆焰,雷脉开通,化向飞龙,向雷山上飞射而去。 但出于意料之外,这次的人枪合一,并没有雷电的加入,雷脉的开启吸引过来的只是天雷草的离山而出,漫起的草飞舞空,吸附上了人枪合一幻起的焰龙之上,然后消失,却又壮大了幻焰飞龙的规模,于是,焰龙冲天,越冲越大,从雷山脚下翱翔直上。 “煞手冲浪扑……” 上面响起了煞手那斧伐树木的声音,一股极大的冲力,从左侧方斜扑而来,那股冲力,犹如浪涛狂卷,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浪卷力量,在雷山奔涌而下,同样把地面上的天雷草和一起残木扬起一片,顿时,整个雷山一角,那些天雷草和矮而无叶的焦树木被这股浪卷卷起,组合成一种特别的武器和力量,毫不迟疑地冲向余璞的人枪合一。。 轰…… 两股力量撞在一起,余璞的力量是直上,煞手的力量是斜冲,余璞的是火,煞手的是浪,余璞是向上,煞手是冲下,余璞是小宗,煞手是大宗,所以,余璞的人枪合一第一次受到了创伤,只见他如同断了翅骨的落雁一般地在空中抖动着双臂,口中狂喷出几口鲜血,喷洒的血雾中,余璞翻落在三十米外的雷山山坡上,一动也不动,生死不明。 第240章 暴雷霹雳弹 山顶五雷轰 “哈哈,小子,哪怕你是神通不凡,也照样栽在我的手里,我煞手还从没让一个修为才到武宗的小子逃出过手心,嘿嘿……”煞手狂笑了几声,向着余璞走了过来。 走了没几步,余璞那边传来了微弱的气息,那些气息有些混乱,这种混乱明显是受了重伤却无法压抑的喘息,煞手笑了,他接到的任务原来是小子的性命,后来改成了这小子手上的戒指,所以,他的目光向余璞对着他这一面的左手的手指上移去,这时他发现这小子的手指上戴着两枚戒指,不管,两个都拿走。 于是,他靠近了余璞,俯下了身上,准备去褪下余璞左手的戒指。 突然 他感觉到一张脸,一张年轻少年的脸,一张有狼的睛光却棱角分明英挺的脸,那是正在扭转着身子的余璞的脸。 “你就是煞手呀,原来你这么老,这么丑呀……”余璞的右手里拿着一只圆球,而那个圆球上光线流动,透露着一种由内核威力散发在外而威胁溢露的味道,煞手还没看清,只见自己的右脚脚踝被余璞的左手抓住了,而且抓得很紧,煞手本能地抬脚一踢,但没有把余璞踢脱,反而自己的脚距被余璞拉开了一些。 煞手正准备真气劲开启而再动脚,却见到了余璞正仰着血迹溅斑的脸,狠烈地说道:“你知道我手里拿的是什么吗?”余璞张着嘴,牙齿的白和口中鲜血的红形成一种醒目的森戾:“这是暴雷霹雳弹,你不想让我活,我也让你活不了……” “哈哈哈……”煞手突然感觉这小子有点搞笑,他仰天长笑着,不屑地笑说着道:“就凭你,想跟我同归于尽,做梦……” 说完,煞手右手一动,戒指内取出那柄掌形兵器,看也不看,就对着下面的余璞砍了下去,他要砍断余璞的手,他的手断了,还能抓住自己的腿吗? 但就在这个时候,煞手感觉自己举起的手似乎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接着身子就开始有了麻意,仔细一看,只见一支小孩巴掌大小的星形四边出刃金属片,插在自己的手腕上,而自己的麻就是在这个星状的金属片上传送过来的。 煞手真气劲一抽,急忙把手一甩,那金属片没几下就被他甩抛了出去,煞手心里一怒,再仔细看时,发现地上的余璞已经不见,抬起头望了望,前面五米左右,正蹒跚地走着一人,那不是那小子还会有谁。 “臭小……” 煞手的话还没讲完,轰,一股强大到让他无法压制的力量从脚下传来,伴随着一声耳膜欲破的声响,刹那间,煞手感觉到自己已经身飞于空,蓝天呀,白云呀,呼拉拉地在急速旋转,脑子里全部都是嗡嗡的响声,而接着却是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了,跟着脑子也开始昏晕,想调出灵魂力,更是无法做到,因为,脑子发出的指令还没开始就已经停止,只有那身体在半空中落下,然后呯的一声,掉在地上,向山下滚去。 余璞也被这个轰起的暴气流一下子推送到了空中,他迅速调整着自己的体态平衡,就在落下的时候,两脚着地,头也不回,直接走路。 他在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是非常地艰难的,他的经脉虽然没有外表显示的那么严重,但确实也已经受伤,要完成这些,必须在煞手无防备或者不太注意的情况下进行,所以,就在煞手仰天而笑的时候,余璞把暴雷霹雳弹挂在煞手的靴子上,然后紧急着右手取出了一枚麻纹星芒,发射了出去。 这些完成后,余璞就放开左手,以身子腰际为支点,迅速原地转了一圈,站起离开,因为他知道这暴雷霹雳弹马上就要暴开了,再不走,不用煞手对自己下手,自己也有可能会在暴雷霹雳弹下丧生。 轰声响起,身体落下,余璞没有时间去看煞手的情况,因为他知道,凭暴雷霹雳弹的威力应该弹不死煞手,顶多伤到他而已,现在自己要做的首要之事就是快速恢复身体,离开煞手的视线。 往山上去,就是他现在要走的方向,如果说向雷山外走去,不用说煞手会不会追来,就连那山谷中边的暗兵,凭自己现在的样子,恐怕也是闯不过去,所以,只能上山。 一路上,余璞展开雷脉,吸引着尚好的天雷草,蹒跚的步伐渐渐地有了些速度的提升,越来越快,越来越稳。 随着余璞渐渐地上来,雷山山顶上的云层也起了变化,轰,一声霹雳,一道闪电亮起,紧急着一雷击下,目标正是余璞,可现在的余璞还没有恢复到闪出暴龙闪的能耐,雷,如愿以偿地轰在余璞身上。 余璞顿时只觉得一股急流轰然在顶门百会进入,这一股强大到无法抵制的力量瞬间让他了无意识,一片麻木,全身不能动弹,任凭那股急流在体内经脉横冲直撞,肆意通行。 全身僵硬如同山上的焦木枯树般地立着,就那么几秒的时间,余璞的全身冒起了腾烟,头发已经被雷击炸开了发髻,呈放射型倒竖,样子十分滑稽,不过,此时的他有了知觉,渐渐地有了意识,然后身体的掌控权回归自己。 余璞先是检测一下自己的经脉,他发现自己当下的经脉似乎被什么铲子一般地工具铲开了一样,都有一丝新鲜的铲痕拓迹,比原本的感觉宽了少许,特别是雷脉,那雷脉中竟然存留了许多雷意,意识一接触雷脉,就能感觉到那阵阵地麻痛,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此时意识回复,身体可动,还得赶紧上山,方为安全。 看着雷山山顶之云,余璞迈步上山,虽然此时身体回归,但麻意仍有,速度并没达到以前的五分之一,刚走十几步路,轰,又一道雷击中了他,于是,又是一阵重复的意识丧失,然后重新回归。 就这样,余璞十步被雷一轰,然后身体回归,再上山,再被雷击,一道雷,二道雷,然后到达三道雷的高度,余璞一步一步地上山,到四道雷的山高位置时,他已经被雷劈了不下三十次了,都已经被劈得外形如丐,气烟腾腾,不堪入目。 此时却已经晚上了,如此之夜,只有二条路可走,第一条路就是继续到山顶上,这雷山山顶肯定有山顶洞可入可藏,加上雷轰,应该比较安全,第二条就是从这开始,弯过去寻找那条山缝,再进山腹之内,不然的话,长时间地在山坡上被雷击于身,也不是个事儿,或者说煞手会苏醒追来,也不是什么好事,煞手会醒来,会追来,这个是余璞心里一直感觉得到的事。 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样,你担心什么,事情就会来什么,这不,余璞刚刚步入四道雷的高度,山下已经响起了一声声的怒吼之声,煞手苏醒而且追上来了。 余璞望着离自己不远的山顶,心里希望此时不要四雷齐轰而来呀,被雷轰到,都会有好些时间的麻木无意识,如果这样情况下被煞手逮到,那也太憋屈了。 强制着调动为数不多的真气劲和灵魂力于足,正准备施展平地提纵,山顶雷云又再聚起,那黑夜里的雷云,竟然是闪亮更频,雷脉闪烁更比白天恐怖,紧接着雷声已经响起,不好,四道雷的雷击马上就要下来了。 余璞取出炎麟枪,现在的他不得不采取这种以枪为拐的辅助工具了,枪柄支地,人也开启平地提纵,有点象是踩高跷的味道,一点即纵,避开了击下的雷电,向上纵跳着,速度也快多了。 呼…… 一声衣袂破风的声音,从山下方传来,速度飞快,同时,听到了煞手恶狠狠的咒骂声:“小子,这一下,我看你还往那里跑,你还有什么伎俩,全使出来吧……” 余璞扭头看了看煞手,这一看,可把他看呆了,只见眼前的煞手全身衣袍挂洒,破烂不堪,而右腿却已经只剩下半截,膝盖的位置似乎是用什么东西系住,那膝盖以下可以看到一点露出的森森白骨,鲜血没有滴下,他的右腋夹着那柄掌形的兵器,暂时充当着步行的拐杖,这暴雷霹雳弹,本来就是放在他右腿靴子里,炸掉他的右腿也是证明了霹雳弹确实一定的杀伤力。 煞手的老脸半边是乌黑的,这在闪亮的雷闪中看得很清楚,另一半不是乌青,而是被炸破了脸皮和头皮,连头发也没了,只留下斑斑的血痕和翻卷着皮肉的脸骨,特别是那右耳,上半部完全裂出脸盘,挂在那里晃荡着,这都只能算是挂着的装饰品了。 余璞就看了这么一眼,急转回头,炎麟枪往地上猛地一戳,身子腾起,往山顶上跳跃而去,他原来估计暴雷霹雳弹不会对煞手造成多大的伤害,毕竟煞手的修为是大武宗颠峰,却没想到这霹雳弹竟然有如此大的杀伤力,把煞手搞成这样的样子,心里正是喜出望外,这副样子,肯定实力大打折扣,如果再上去一点,引四雷五雷轰击,自己会大有胜算。 余璞的这一跳跃,距离山顶更近了,这个时候,突然,山顶的云层剧烈地旋转起来,黑夜里的山顶去却猛地白亮,就象硕大的光云整个笼罩在雷山之上,不断地扩大,无数条雷蛇雷脉在云层里穿梭跳动,又迅速地交结着,迸发着嗞嗞的声响,不断地,越来越密,整个天空变得不是夜的黑,却如月光无限接近的白和亮,雷意充沛到让人的心里产生一种赶紧逃跑的冲动。 倏地 云层里的无数条雷蛇,联合在一起,瞬间组合成了五条庞大的雷蟒,在雷山顶了迅速地穿梭下来,蟒尾下甩,蟒首交连…… 余璞在如此的光亮下,已经看清了山顶是个平滑的山顶,那里肯定有山洞所在,如此之近,几步之遥,于是,他真气劲猛灌于炎麟枪,准备一点猛跃冲至山顶。 且就在此时,煞手已经赶到,煞手的对敌经验何等丰富,一下子明白了余璞的意图,单腿跃起,手中掌形兵器一开,人已经飞窜到余璞的上空,拦住了余璞的去路,口中狠声道:“小子,你去死吧……”掌形兵器对着余璞猛地戳来。 “拼了……”。 余璞见路已封,眼看着头顶上雷已经生成,山顶在即,现在就只有拼前一条路可走,当下,炎麟枪调集了自己体内所有的能量,也不管能不能施展人枪合一,对着煞手冲了过去。 霹雳轰……霹雳轰……五雷形成,气势无比…… 第241章 雷山之巅 雷灵霹雳 余璞冲上的身形没有幻成龙形般的人枪合一,但枪带人冲起的冲力仍然不小,而煞手也在卯足力量地空折而下冲,两股力量轰然在空中相撞,但此时,五雷组成的强雷脉网同时也击了过来,这三股力量就在雷山之巅,硬生生地碰在了一起。 轰…… 这一声巨响,把雷云炸开了一层一片的荡漾波,雷山之巅顿时风到了一片光亮闪开的烟花四溅,紧接着,两条人影乍然分开,带着全身雷线的闪烁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坠落。 余璞觉得自己的意识在雷击中身体的一刹那的时候是麻木的,是无意识的,但马上就意识恢复,继而神智清醒了过来,所以,在他还没有落到地面的时候,真气劲外涌于外身,残余的灵魂力组成一块气网,护住了全身。 呯,一声闷响,余璞终于接触到了地面,就算他刚才灵魂力布满了全身,也被这一记重摔摔得支离破碎,真气劲也荡然无存,余璞感觉到自己的脑袋犹如被谁重重地棍击了几下,顿时,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璞悠悠地醒了过来,他想睁开眼睛,却发现睁不开眼,眼皮似乎被什么东西粘住了,便本能地举手去拭揉,竟然一揉就揉下一团污泥, 余璞揉了好些污泥后,这才勉强睁开眼睛,一道刺眼的光芒从天空射下,余璞急忙地闭上眼睛,再眨了眨,等适应了一番后,才完全地眼开,眼前的景色让他出乎意料。 天空看上去还是层层染云,还在那缓缓地游动,但此时已经没有雷丝蛇脉的跳动,阳光透过稍薄的云被,投放在雷山之巅,而这雷山之巅却是象一口大得无法想像的大锅,四面高沿,中间低坑,一眼望云,全部长满着天雷草,无一焦树枯木,自己所处的位置就在这锅的中心最低的坑底中央。 突然一阵凉风吹来,余璞这才发现自己的蟒鳄战服已经破碎得无法再穿了,包括自己的内褂,幸好戒指内还有衣服更换,就换了一套内褂,穿上了万剑门的黑色行衣。 等穿戴停当了,余璞开始环视四周,发现山顶锅沿到自己现在所立的位置有二道人为滚摔出来的“道路”,这二条路,分明是自己和煞手空中掉落时落到地上压倒天雷草所形成的“压草路”,自己这一条是这一边,那么另外的一条,肯定是煞手所在的位置了,于是,目光一凝,扫向了那个位置。 在离自己大概五十来步的地方,那里确实蜷缩着一个人影,不由分说,肯定是煞手,余璞先是试提了一下自己的真气劲和灵魂力,发现已经恢复了一大部份,当下取出炎麟枪,走了过去。 煞手卧趴在天雷草丛中,半侧着脸,那没有了头发的这一边,正对着余璞,眼睛翻白,嘴角鼻孔边流着赤黑血痕,那些血迹已成凝固块状,全身的衣衫已经全部粉碎,瘦骨嶙峋的后背上,点点斑痕,左臂已折断,在他的身边,横搁着他的掌形兵器…… 余璞用炎麟枪戳了戳煞手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为了安全起见,把枪尖移到了煞手的颈部,准备再戳一下,却只听到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我说傻小子,此人已经死了多时,你戳他干什么?” “啊,已经死了?……” “当然了,你看他的背后和身体都已经出现尸僵之状,已经超过十天以上了,所以,你再戳他有什么意思?” “尸僵?十天以上?……” “是的,普通人的尸体在死后三到五天后,会出现僵硬,这就是尸僵,但你的这个对手,修为大武宗颠峰,所以时间会更长,要等气息全部散尽,灵魂力全部消耗完毕后,才能跟普通人一样,开始僵硬,所以,此人绝对死了十天以上……” “这就是说我已经在这雷山之巅已经十天以上了……” “是的,绝对超过十天了……” “那为什么煞手会死,而我却没事?” “那你得感谢你的雷脉了,五雷轰顶,不是普通人能承受得了的能量冲激,不过话又要说回来,此人如果没有断腿等带来的严重创伤,五雷轰顶,也未必能将他杀死,所以,傻小子,你真是好运气呀……” 余璞傻笑了二声,回头望着煞手的尸体,低下身去,把他的手指板了过来,煞手的左右手的中指上各套着一枚戒指,这个当然不会放过,取了下来,灵魂力一注,但却无法打开戒指的灵力锁,一个是现在自己的灵魂力达不足满,第二个可能自己的修为还没到,只好先放到自己的储戒指内,以后再说。 这个时候,余璞的目光转移到了那柄掌形兵器上,拿了起来。 这是一柄长柄的兵器,双刃,应该属于剑的范畴,但外形一点也不象剑,全长一米七左右,柄长九十公分,呈圆柄,为铜金属握把,镌刻着铭纹,出刃处一掌宽,在吞口的地方,有一方形刻字,刻着“掌剑”二字,在五十公分处开始分成五指形状,大拇指略弯成刃钩,中指为最长剑锋,其他几指均有分叉而开,各为刃锋,这各指之间的指剑缝,完全可以达到绞断对方兵器的作用,那大拇指钩还可以往回拉的时候伤敌,这真是一件怪兵器,看样子跟廖长老的掌形兵器有点象,但好象又有很多的不同,廖长老的好象是杖,并没有刃锋。 “掌剑……”余璞喃喃自语了几声,把这件怪兵器收进了戒指,接着想道:“十天了,那些暗兵应该离开了吧?那么,我应该可以回转学院了,再晚一些,都赶不上院年节庆了……” 余璞想着,眼睛看了一下山顶锅沿,正准备迈步,耳边传来了丹老的声音:“我说傻小子,你到雷山山巅是干什么来的?” “我不是在跟那人战斗中避到山巅之上的吗,我还以为山顶上有可以藏身的地方,所以直奔山顶,还会有什么事……” “你不是修炼了雷脉了吗?雷脉形成了,那么……” 余璞心里一动,随急狂喜,急忙接口说道:“丹老,你说的是雷灵?” “是的,雷灵,这雷山上有雷灵” “真的吗,那太好了,在那呢?” “你原来上雷山,不是碰到那雷意侵脉吗,现在看来,那是我判断失误,这里的雷意并不是要侵脉,这里的极有可能是雷灵,它察觉到你雷脉的存在,是在亲近于你,也就是说,不是雷意侵脉,是雷灵亲近……” 余璞一听,感觉到闻所未闻的新鲜,这雷意,哦,不,是雷灵,还会特意地亲近人类?说笑话的吧? “那雷灵在什么地方呢,怎么才能找到它?” “哦,雷灵就在那雷云里面……” 余璞一听,眼睛瞪得更大了,望着天空中层层的旋涡云,说道:“雷灵,在云层里?那我怎么上去呢?” “恩,让我想一想,这些非五行类的元素辅助灵一般都不会固定在实地之中,对了,可以用聚灵阵把它引下来……” “用聚灵阵把它引下来?”余璞又是一阵匪夷所思了,头上出现了好几个问号。 “聚灵阵能吸收方圆之地的灵气灵源,那么雷灵也在吸收之内,起码它也会感应得到,所以,在它感应到了以后,你要做到的,就是跟它沟通,让它感应到你的好意,我想它会出现的……” “好,我试试……”余璞也想不到会出现什么,也不知道是怎么操作,一切,在试的过程或者试了以后再说吧。 把聚灵阵取了出来摆好,把聚灵阵盘也拿了放在其中,虹桥幻起,光现山巅,顿时,天地为之一亮,雷山山巅犹如佛光普照,霞光四射。 余璞人刚刚在孕灵茧里坐定,天上的云层就开始起了变化,涡旋云慢慢地旋转得快速了起来,而且外层顺时针,内层却是逆时针旋转,整个云层又似乎往下凝聚,象整片大棉,在旋转着的搅拌机里运作,渐渐地压到了山巅之上,雷鸣声又开始吵闹了,声音虽然不是巨响,也让他感觉到听鼓敲心魂的感觉。 这一大片层层云以山巅大锅坑底为中心,慢慢地运走着,又开始慢慢地下压,这一来,云层就不是那么高高在上了,它们已经围绕在聚灵阵上,如果此时余璞起来,完全可以触手捞到云层之云。 余璞并不知道云层已经下压,他坐孕灵茧中,如同往常一般地调息吐纳,云层中还有山顶巅锅里的天雷草中的雷意灵源,潮水澎湃般地不断地涌入,他正忙于引灵入脉,各配输送,无暇顾及这雷山山巅的云层变化了。 “霹……霹……” 一声声虫鸣般的细音声音从云层里传了下来,一点黄晕光点,犹如一点萤火虫从云层里飞了出来,先是在云层下盘旋地飞了几圈,然后开始围绕聚灵阵的光圈飞旋,非常奇诡诧异。 但余璞此际仍然在导引雷源,没有发现聚灵阵外的动静,更不知道有一点萤火虫在阵前盘旋。 余璞象一座泥塑木雕的雕像,坐在聚灵阵里,一个十二周天调息,再一个十二周天的调息,一遍一遍地归海,接连六七遍的十二周天调息,终于,长吁了口浊气,此时,耳朵里传来了一声声类似什么昆虫类的哔哔音,余璞急忙睁开了眼睛。 眼睛首先见到的是聚灵阵外围,一片茫茫灰白,如絮般的棉块在聚灵阵外呈围桶状般地环罩,而且还在缓缓地游动,透过这些灰白,隐约地看到棉桶外的一丝一缕,现在似乎已经是黑夜,那么这些棉絮桶般的东西是什么呀? 余璞对着那云层伸手一抄,犹如绸缎般地滑过,又似虚无般地空触,这是什么,这是云吗? 他望着自己身边团团围着的云层,一时间无比地感叹和惊讶,就在这些,突然,云团里一点萤火虫般的小亮点飞到了他的眼前,停在他的前面,鸣叫着一声声“霹……霹……霹……” 余璞猛然想起了老丹的话,难道这就是雷灵吗?那怎么才能跟它沟通,想到这里,刚准备仔细雷灵的样子,却只见那萤火虫又开始飞动,这一次是围着他飞转了起来,同时,自己左手上的雷脉自觉地涌动了起来,跟着那雷灵跳动着,跳动着,余璞的左手也情不自禁地抬了起来,伸在了空中。 “你这小子,雷脉修炼不长,但‘灵窝’却不错,嘿嘿……”最后的笑声中,有一点童音。。 “灵窝?”余璞喃喃着,心里想道:“难道这声音就是雷灵的声音,怎么象是个孩子,却又老气横秋的味道……” “喂,你好,我叫霹雳……” 第242章 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 “你好,雷灵霹雳……”余璞轻轻一笑,意识传递过去自己的问好。 “怎么样,能不能让我进你的‘灵窝’里?” “不会吧,这么容易?”余璞意识中接到了这个信息,不由得呆了一下,原来不是说要好好沟通的吗,这下好,沟通什么的都省了,直接问能不能驻入,这也太顺利了吧。 可想归想,顺利不是挺好的吗,余璞笑了一下,再次伸出左手,说道:“来吧,霹雳,我这里的‘大陵’就是你所驻入的‘灵窝’希望你能喜欢,也让我们一起修炼成长,来吧……” “嘿嘿……”雷灵嬉笑着,“霹”的一声,钻进了余璞左手的“大陵”穴中,顿时,余璞感觉到自己的整条雷脉不自觉地震动了一下,一种充胀的感觉又开始涌起,特别是大陵穴,有一种钻心的痛从这里爆发,好象一把钻子猛地钻动这个地方,急忙忙盘坐了下来,开始引导雷脉的充胀感,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非常有趣的场面出现在他的意识中。 火灵甲火、木灵榕竺加上现在的雷灵霹雳,三个小点,一红一绿还有一银,这雷灵进入雷脉大陵后竟然变成了银色,三点互相嬉闹着,追逐着,也不知道它们在玩,还是在打架,余璞意识前探,想探个究竟,霍,自己的意识触角竟然被无情地推拒了出来,并且切断了感知波段,让余璞不止一次地郁闷。 “嘿嘿,我的身体里这下可够热闹的了,这是什么事呀,一个老的灵魂,再加上三个‘灵种’,哈哈,可不要打起来哟……” 想着想着,感觉自己也插不上手,再者,既然已经意识被硬逼退出,索性就再调息吐纳,心神一收,开始运行吐纳,可刚刚还没进行一周天,只觉得经脉一松,急忙眼睛睁开,只见三点光亮,在他的前面半空中交织在一起,飞上飞下,但随接着一个特异的景色出现了,甲火和榕竺的两点碰触下,红点起焰,亮点更甚,但一碰雷灵霹雳时,却只见红焰银蛇,雷光发射,时而聚成一条,并且嗞嗞发音,向上空滚飞,再接着,嗞咻一声,射向半空,煞是好看,时而分成好几股,四方窜动,每条焰蛇都能看到雷脉缠绕,到处飞星,威势不凡。 “你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呀?”余璞莫名其妙地看着。 “它们呀,在争老大呢……”耳边传来了丹老的声音,而且还带着一种诙谐调侃的味道。 “不会吧……”余璞啼笑皆非,有点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个还能争什么老大不老大的” “这三个家伙,哦,主要是甲火和雷灵霹雳这二个,它们主要讨论着谁对你的贡献值更高,甲火说它对你的炼丹、镌绘纹章都要相当比例的作用,而霹雳说它对你以后的攻击,防御方面等有莫大的辅助能力,比方说箭支含雷,刀剑蕴雷等等……” “就这个,它们开始争闹?” “是呀,就这个,它们正在比试呢……” “这有什么好闹的,一起修炼,各自分工,闹什么闹,再闹,我谁也不要了,我去跟它们说,搞什么搞,就为了这事,竟然把我踢了出去,太自以为是了,咦,它们怎么又回来了……” 余璞刚想把意识伸出触角,却发现三灵呼拉拉地跑进了自己的经脉中,一下子消失不见了,而自己的经脉也不再闹腾,没事了?这下更奇怪了。 “哈哈……”老丹的笑声很是畅快,说道:“那三个家伙听到了你的话,不争了,都乖乖地回‘窝’了,哈哈,太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余璞还想问老丹其中是怎么样的,却发现已经呼不醒老丹的回答了,敢情老丹在笑过了以后,就也不理他了,这又是一个奇怪的“灵魂”。 “我这是招了那门子的神,竟然身体里住了这些个怪物祖宗……” 此时,山顶天的云层慢慢地又往高空中腾升,压抑的感觉似乎稍许地有了些泄舒。 “恩,现在这里也没什么事了,时间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估计暗兵也不会出现,我也该回学院了”余璞想了一下,望着雷山顶锅,脚步撒开,向着锅沿奔去。 ……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稽康见着急急冲进来的中年人老钟,不由得眉头一皱。 “影子现传来消息,煞手,与目标双双登上雷山山巅,数日不见下山……”老钟走到了稽康前面,半低下身子,把一张卡片放在了茶桌的上面。 “那天猫地鼠和‘蛇组五员’呢?到雷山了没有?” “他们到了,但都上不了雷山……” “详细的信息说来……” “恩,几天前,影子暗伏于雷山谷道,他发现在通往雷山的谷道里,和他一样暗伏着的,竟然有十几道气息,其中一股力量的是五个暗兵弓箭手,这五个弓箭手在两边的山谷道里蛰伏,其间他们五人有过一次交集,另外还有数道人影也伏在两边,估计也在五人以上,但没有各自接触,分不出是一股或者多股力量势派,还有,那姓余的那小子曾经下过雷山,运作很快,其中只有那五人的弓箭手出手,其他的暗伏者并没有动手……” “姓余的那小子下雷山做什么?” “他把一枚戒指交给了学院里的人,就再回去了” “戒指?……恩,那应该是放置外任目标的戒指,不理这个,还有吗?” “他把戒指交给学院里的人后,就上雷山,接着就和煞手同时冲上雷山,消失不见了……” 稽康低着头,拿起茶桌上的开水,注入茶杯,顿时,室内一股清香弥漫,他看着被开水冲开的茶叶,目光沉着而深遂,片刻说道:“让‘飞腿’拿着我的‘琅珮’去一次‘万宝阁’,拿一珠‘避雷珠’然后快速去往雷山,记得,要快速,去跟天猫地鼠他们汇聚,然后一起上雷山山巅,看个究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拿下姓余的手指上的全部戒指……” “好的……”老钟退身而出,关上了茶室的门,在关门的瞬间,他看到稽康取出了一块传音玉…… …… “爷爷,你叫我有什么事?”肖剑走进了肖百川的长老阁专用间。 “你看一下桌上的信条”肖百川背着手,看着窗外。 肖剑目光一转,见桌上有一张满是折叠痕的纸条,拿起一看,上面写着:“风四弓没能拦下,煞手与目标同上雷山巅消失,数日未见下山……” “肖剑,说说你的看法……”肖百川仍然背着手,看着远方的山景。 肖剑低头想了一下,仰起脸,说道:“八风弓修为均在小武宗级别,那姓余的小子绝对不会达到如此的修为,应该是用计或者借助别人的力量,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这小子相当地狡猾,很会利用地形或者计谋,煞手的修为为大武宗颠峰,与小尊者也有一拼,对付他应该不在话下,但双双上山之巅却不见下来,难不成全被雷劈了?这里不好判断……”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那换成你排布分置,该如何分排人员?” “爷爷,我记得上次你说,这小子身上有什么秘密,现在该告诉我了吧?” “恩,这小子身上有一件兵器,叫焰夺,我也刚刚得到消息不久,这焰夺里蕴藏着一个秘密,所以,我们要在别人之前得到这柄兵器……” “别人?” “是的,据我得知,有好多股派势力量都在想得到这柄焰夺……” “这焰夺里究竟有什么秘密?” “这个,我还没得到确切的消息,所以,必须要得到那杆焰夺,才能明白其中的秘密……” 肖剑眉头紧紧皱起,继而说道:“雷山雷多,普通人不易上山,除非有避雷装备才能上山,所以第一步,要取得有避雷装置的物件上雷山山巅,确实一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二步,既然有别的势派也在其内,先不管其目的是不是相同,绝不能让他们捷足先登,所以,要派出得力的人马,组成一支特别小组,来开始这次行动,动作要快;第三步、如今八风弓只剩下四风,得请二爷爷协助,派出实力相当的人手,助我阻止那些别派别势,我肖家看中的东西,不容他人染指……” 肖百川听到这里,心慰地抚了几下长须,点头说道:“不错,思路清晰,布署合理……” 然后头一点,接着说道:“好,这一次行动的主剑杖,我交给你,这也是你首次持主剑杖行事,不要有什么顾虑……” 说完,从戒指内取出一个二十公分长短,晶莹剔透的绿色玉剑,无鞘,剑柄上雕刻着一个大大的肖字,看上去十分精致。 肖剑一见这柄绿玉剑,心情有些激动,急忙上前接过,对着肖百川说道:“爷爷,孙儿肖剑绝不辜负您的希望……” “好,剑儿,你要记住一点,咱肖家人,有一个传统,只要认准了一个目标,那就不怕失败,不怕代价,势必要达到目标为目的,永往直前……” “剑儿明白……” …… 七星殿 大先生和三先生坐在大椅子上,在他们二人的前面飘浮着一团黑色的雾影,这雾影也跟大先生三先生一样,看不清面目。 只听得大先生说道:“你是说,那余小子把戒指交给了辛从力,又转回去跟煞手周旋,然后再上雷山……” 雾影恩了一声,说道:“那戒指内,就是纹章殿廖长老的崔长老要的天雷草和雷晶石” “看不出这小子还是个责任心挺重的小子,不错,不错……”三先生对着大先生说道:“老大,你接下来怎么办” 大先生扔给了雾影一枚戒指,说道:“十三,你拿着这枚戒指上雷山之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活着,就暗地里跟着,还是跟先前的一样,别插手他的事……” 雾影轻轻地恩了一声,接过戒指,飘出了七星殿,三先生见雾影离开后,对着大先生问道:“老大,你把‘隔雷伞’给十三了?” “是的,有了隔雷伞,十三就不会在雷山山巅上被雷击劈出身形,也就不会暴露,现在好几股势力都在找那小子,其中就包括二先生、肖长老和万剑门,我们现在不暴露就尽量不暴露,这也是对这小子能力的最好一次衡量……” “如果那小子真的有生命危险呢,我们也不插手?” “我们不插手,余璞如果真的有那个东西,他就死不了,放心好了,等余璞这次回来,我会把他列入侯选名单,重点观察对象,这也是我让十三去的目的……”。 “确证?” 大先生恩了一声,没有说话。 第243章 各人回各殿 夜借隔雷伞 辛从力等七人终于赶到了传输大殿,七人站在回转学院的返回阵前,乐逸吁了口长气,说道:“终于回来了,这回来的路上没有碰到什么,真是幸运……” 尚彦四周抱拳,说道:“各位学长,这次风暴岭、雷山任务已经完成,我也要回转星纹殿了……” 尚彦这么一说,其他的几人也同样站了出来,顾逍也道:“也对,咱们就此别过,我也回转正城复命,有机会下个任务再聚……” “就此别过……” “后会有期……” 尚彦、顾逍、陌庆中各自走向通往自己所去目的地的传输阵,辛从力、乐逸、利群和韦同也走到了回两界桥的传输阵台上,一行七人,在此分别。 纹章殿长老阁中,廖长老和崔长老坐在椅子上,前面的桌几上放着那枚东灵木戒指,两老看着前面归来的辛从力四人,听着他们一路上的经过。 “你是说,越城星纹殿的泰之辉毒倒你们,然后借机要挟余璞,结果却被余璞所杀?”廖长老听完后,第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是的,我们被泰之辉毒倒后,其后的事是余学弟所说的,当时暴鹰王是被泰之辉的鲜血引下来的,抓起泰之辉就往空中飞,打鹰王的时候,我们八人一起打下的……” “哦,那么在雷山,余璞是下了雷山把戒指交给你们后,还掉头回雷山,不但谷口两边高修为的暗兵,雷山上还有一个叫煞手的,修为更是在大武宗颠峰?” 四位均是点了下头,廖长老看了看四人,又看了一下崔长老,然后对着四人挥了下手,说道:“你们先下去休息一下,辛苦大家了……” 辛从力看眼前的形势,知道廖长老要跟崔长老详谈,便告退了一声,跟学弟们退出了长老阁。 “廖老,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崔长老等四人离开后,回头对着廖长老说问道。他知道刚才廖长老看他一下的目光里含义。 “这事里面有很多的问题,其中最大的疑点是,泰之辉是越城星纹殿的学员,跟余璞是第一次见面,他有什么理由会对余璞下手,刚才辛从力也说了,一路赶往风暴岭,是泰之辉提出来要在扎营地留字,难道真的是为了余璞的速度跟不上吗?怕影响了任务的时间,这显然不是……” “刚才辛从力也分析过了,这泰之辉是越国人,在来七星学院学习之前曾经加入‘振兴帮’的组织,他的哥哥泰之光现在还在振兴帮里任主事一职,那么有没有可能会是振兴帮在其中捣鬼?可为什么?” “接下来是第二个疑点就是那个煞手,那应该是煞手阴童,我们都知道,煞手阴童是解蟒峡有名的雇佣杀手,而解蟒峡所在的位置就在越国之内,那么,这煞手和泰之辉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第三个疑点,他们一行人一路上有固阵阵盘保护,没出什么事,但到了雷山后,碰到了高修为的暗兵爆箭,这些暗兵何许人也,跟煞手和泰之辉之间有没有关系?” “第四个疑点,余璞和乐逸在雾纱潭反杀四名暗箭手,上面写着什么风的弓箭手,我想了一想,这应该肖家的八风弓,这可是肖家有名的暗兵组之一,那么,肖家是独立对付余璞的呢,还是说由他联系了越国的泰之辉还有煞手出马?雷山前的谷口两边暗兵是不是这肖家八风弓?” 说到这里,廖长老猛地站了起来,有点象是自言地说道:“不行,我得赶紧去雷山看看,这小子这么多要对付他的暗兵伏子,恐怕很难躲过去……” 说着说准备往外跑,却被崔长老拉住了,急声道:“廖老,你别急,别急……” “老崔,你拉着我干么?” “廖老,过十来天不是咱们学院的院年庆节,‘九雷轰天舞’没你可不行呀,你如果一去雷山,那可来不及了……” “院年庆节有余小子重要吗?”廖长老甩了崔长老一下。 “什么意思,那余璞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这位余璞呀,是混沌体……”廖长老站直了身子,接着说道:“老崔,你知道什么是混沌体吗,别说是我的雷属性的雷脉,就算你的风属性的风脉,他都可以修炼,你知道吗,我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就象见到了一个宝贝,稀世的宝贝……” “你说这位余璞的身体属性是混沌体?” “我这事还能乱说吗,你不知道我从老佐那边是怎么硬抢过来的吧,如果我运作稍慢一些,就被那老鬼抢走了……” 崔长老眉毛一扬,突然说道:“我跟你一起去雷山,一路上也有个照应……” “怎么拉,你也动心啦?”廖长老眼睛一眯,看着崔长老,接着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情愿放弃年庆节也要去雷山了吧……” “恩,混沌体,老实说我从没见过,别说混沌体,就算是我的风属性体,也是难觅一个,在七星院这么多年,就碰到辛从力这一个体质属性是带有风属性的附带属性体,还不是纯风体质,当然动心了……” “那你也要跟我抢这小子了?” “抢不抢人,我们先暂放一边,这次去雷山,我跟你一起去,先把人带回再说……” “恩,这倒也是,咦,对了,去风暴岭你会没事,但如果说要去雷山话,你上不了山呀” “你上山,我在山下等你不就完事了吗?哦,不行,煞手是大武宗的修为,或许还会有别的大武宗的杀手暗兵出现,我和你一起去,也上雷山山巅……” “那你怎么上?” “不急,我听说大先生那里有一个宝贝,叫隔雷伞,能隔绝雷和电的侵身,只要借到这件宝贝,我就能上雷山之巅……” “我现在看你,怎么好象比我还着急了,嘿嘿……” “你别说这些没用的,赶紧的,咱俩一块去大先生那边……” “可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了,你说大先生他会不会不在七星殿?” “我们去七星殿按一下‘急事按钮’不就知道了吗?” “对,对,走……走……” 两人急急冲冲地通过传输阵来到了七星殿,在七星殿的外殿大门,有一个勺子形的七个按钮,排布在门前的一柱石碑上,其中的一个红色星状的按钮,那就是急事按钮。 廖亥在那按下了一下,一声略为震荡的声音在空中飘荡,两人等了一会儿,门开了。 两位长老走到了大殿内,发现上面坐着只有大先生和三先生,二先生并不在,但隔雷伞就在大先生手里,所以也不会去考虑二先生在不在的事。 “你们两位长老晚上按上急事按钮,有什么事吗?”大先生的声音在大殿内飘荡着。 “大先生,想借一下隔雷伞……”廖老行了一礼。 “借隔雷伞,廖长老,你是雷属性体,为什么要借隔雷伞?怎么,想绝缘自己?”大先生的语气中有一丝想笑的感觉。 “不是,我是想给崔长老用” 大先生和三先生脸上灰蒙蒙地一片迷茫,但廖长老完全感觉得到,大先生和三先生在看向崔长老。 “是的,我要和廖长老去一趟雷山”崔长老也行了一礼。 “去雷山?去干什么?” “去救我的学生余璞”廖长老一下子接了上去。 大先生轻轻地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别去了……” “什么意思?”廖长老和崔长老几乎异口同声。 “你们是不是派了一个叫余璞的新生去雷山采撷天雷草和雷晶石?” 廖长老点了下头,刚想说话,却被大先生止住了:“你们纹章殿的学生在回到传输大殿的时候,我已经听到了,所以,我已经派出了雾影十三带着隔雷伞,前往雷山了,所以,你们去了也是白去,放心好了,就好好地在学院里为这次的院年庆节准备纹章殿的节目吧……” 廖长老和崔长老面上一喜,急忙行了一礼,全心全意都知道学院里有一支精干的护院特士队,而雾影十三就是这支护院特士队里的一员,大先生派了雾影十三前去,也就表明大先生已经知道此事,也插手管这件事,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两人告退而出。 等两位长老离开大殿后,三先生这才轻轻地说道:“老大,我怎么感觉你对这廖长老还挺在意的吗,十年前,纹章殿因为开始入不敷出,已经到了穷途未路,我们几人商议裁殿,取消纹章殿的机构,就你开了一次绿灯,不取消纹章殿的在殿名额,说改为铭殿,暂待留殿,我当时问你,你就说是因为廖长老,而这纹章殿一年不如一所,你都说是因为他,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 “老三,你也知道廖亥他是雷属性体质吧?” “这个早就看出来了呀,怎么……” “你知道这个世上有几个人是雷属性体质?” “不知道……” “我告诉你,我活到现在,只见到二个雷属性体质的人,当然,廖亥就是其中一个,但廖亥还有一个地方,是其他那个雷属性体质身上没有的……” “什么地方?” “就是廖亥的血脉……” “他的血脉?” “是的,廖亥的血脉,我在十年前一个偶然的机会里发现的,他的体内竟然有雷龙的血脉……” “雷龙的血脉?” “是的,雷龙的血脉,也可以这么说,廖亥的雷属性体质主要是来自他的雷龙血脉,或者说,他很有可能有一半是雷龙的血统” “但,但他是人类呀” “这个我现在还没搞明白,所以,我一直让纹章殿留着,这样廖亥就不会离开七星学院……” “那现在的余璞的事,老大,你预先差雾影十三跟着,是不是也有其目的的?” “是的,这余璞他是混沌体,这种体质跟雷龙的血脉雷属性体质虽然不同,但可以说更难得,混沌体不但可以修炼五行灵脉,还可以修炼元素灵脉,象风和雷等,所以,廖亥把余璞看得很重,原因就是如此,毕竟找到雷脉继承那可太难了,今晚崔长老也一起过来,他也想上雷山,可以看出,他对那余璞也产生了兴趣,那么我们不得不更加要注意了……” “那我们……?” “我们的事要等到那余璞回来后,我再观察一些日子再说,毕竟现在还没到时候,这余璞确实有比杜长青和稽康等人的优点,比方说混沌体,比方说他有焰夺,但缺少的地方也有好几点,首先是修为,其次是心理,这修为可以历练,需要时间,这心理也是需要大红,也需要时间,所以,我们要给余璞的,只有时间就行了……”。 “我有点明白了” “因此,我们静观其变,看着就行了” 第244章 小雕护主急 二箭退双豹 余璞从雷山山巅上走下来,一路上只见头顶上雷云滚滚,其声隆隆而鸣咽,电蛇曲游,其光嗞嗞而闪烁,但却不见一道雷电下击,想起十几天前那雷还追着自己打,今天却没有了这种情况,这应该是因为自己雷脉上种植了雷灵的原因,想想这也是一种收获,不由得一种施施然的感觉出现在脸上。 现在又是要孤身上道了,算算日子,已经来不及赶回学院参加院年庆节了,既然赶不上了,那么就轻轻松松地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余璞拿出了地图,突然发现雷山往东,豁然有一座三个山峰的大山,旁边注着“药山”的名字,这药山,是不是山上全是草药?不然怎么会叫药山呢,正巧自己的丹药已经不多了,再说了,如果择进谷口之道返回学院,路上的暗兵可能还会存在,也知道会碰到什么情况,恩,要不绕个圈,弯过药山那边再斜插回学院。 心里一定,收了地图,认了认方向,走向了东向的低山可行峦地,那边没有可走的山道,只有攀越而过的山峦,这个不在话下,能越就越,能攀就攀,路,始终都在自己的脚下,又何惧山峦杂灌呢。 往雷山之东而行,也就是从雷山到药山,如果走直线,要经过的第一个地图上标有地名的地方,是叫“牛索山”的蜿蜒山带,这条山带所见的山势都是属于众壑嶙峋,沟谷崖耸的险恶凶地,余璞走了二天多,才只走了牛索山带的三分之一,不过这一路走来,倒让余璞采了好些草药,路虽然难走,但无暗兵箭射,也算安心了些。 是夜,余璞找了个有个溪坑的靠山崖脚扎营,现在灵魂力和真气劲全部恢复了,也可以看看煞手的二枚戒指了。 煞手的二枚戒指,一蓝一黑,余璞先拿起蓝色的,灵魂力侵吐,强力冲击戒指的灵力锁,第一次冲击的时候,阻隔还是蛮强大的,多冲了几次,终于冲击开灵力的锁隔,戒指内的空间物什林林在目。 这是一枚十个立方左右的戒指,对于余璞来说,这戒指的空间比较大了,里面的物什很少,所以显得有点空荡荡的,余璞看了一下,只见里面有一张自己的画像,拿起一看,画还挺不错的,很像,画像的边上有一袋金币,足足有二万之多,这也许是雇佣煞手的费用吧,还有一块断了一半的玉珮,呈半透明黄玉色,上面刻着“司”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下也想不出什么名堂,也就作罢。 余璞接着拿起第二枚那黑色的戒指,也冲击了几下,冲破戒指的灵力锁,往里一瞧这里面的物什相对比较多一些。 崭新的一顶蓬帐还没开封,一些外猎装备用品,也都是新的,几瓶丹药,也都是辟谷丹一类的,有一张地图,打开一看,地图上面画了一条红条,是从解蟒峡到雷山的路线标记。 “这二枚戒指,应该是有分当管理的”余璞想起自己的戒指分类,继续想道:“这一枚蓝色的,应该是任务戒指,里面的就是自己的这一个目标,所以里面的二万金币是佣金,画像就是目标,那半块玉珮不知道干什么用,那么这黑戒指应该是煞手的原有储物空间,但为什么地图会在黑戒指里呢,这是不是可以说,这地图是煞手自己的,不是雇佣者给于的,这样一来,那煞手应该是从解蟒峡出发到雷山的” “解蟒峡,越国境内的解蟒峡……” 余璞自言自语地看着地图,他的脑子飞转着,正在这个时候,突然,自己的心脏猛地莫名紧缩了一下,这是一种提醒的警示,以往出现过好多次了,从来没有失效过。 “有暗兵……”余璞第一反应充显于脑际,急忙把东西胡乱地收进戒指,环目一顾,窥觉也在同时释放出去。 一道闪影气息,在自己右侧五十米左右一闪而过,余璞急忙站起身,跳过已经搭好的蓬帐,化身术开启,气息收匿,隐于山崖壁间。 半刻的时间,一条斑花白纹的身影在篝火前方十来米晃动,随着火光的映动,那斑花白纹开始变得红黑,不过,一阵兽类特有的齿芒鼻叱透露出的杀气,充溢着政企扎营地的空间,慢慢地,一双健壮有力的前腿从树林间显出,两道黄绿透光的森睛寒光从那片黑暗里闪动,透过火光,余璞看到了这一对前腿的主人的脸。 “隐云豹……”余璞的脑子飞快地回旋着,目光紧盯着走到明处的身影。 《玄兽图鉴》所述,“隐云豹,五级一阶玄兽,伴居,成年公豹全长二米许,喜晚间活动,善隐藏,匿息,暴发力强,除了口、爪、尾所发出的杀伤力以外,身上的云纹是一种很好的伪装,能与周围环境快速发生同化,善于游泳、上树、跳跃,越峡,其致命处为口腔内,肚皮腹部,是隐之纹章也是疾速纹章的主要用料,暴瞬纹章的辅助材料……” 五级一阶玄兽不等于五阶变异玄兽,除了本身的凶猛特点以外,并没有外辅的变异能力,所以,余璞毫无可惧而言,他看到眼前只有一条隐云豹时,心内暗喜,取出虎贲弓,搭上疾风矢,正准备采取进攻猎杀,心里又是一惊,因为又有一道玄兽的信息传到了他的窥觉范围,心里一惊,急忙按下,这隐云豹喜伴相随,尤喜夜行,那么这一道气息应该是另一条隐云豹,一条隐云豹对付不难,但两条一起,可有点儿麻烦,还是再等等为好。 余璞想到这里,化身持续,弓弦放松,等待那第二条隐云豹出现,可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这条隐云豹开始走过火堆,走向了蓬帐,也就在这个时候,猝然,一声熟悉清脆的唳音空中传来,接着空中一道白影如箭般地射下,扑向正迈向蓬帐的隐云豹。 “小雕……”余璞心里狂喜,小雕没事,是他眼下最心慰的事情。,但仰首视空,只见上面的那白影有着不稳定的抖动翔翼,看上去翅膀上挥动很是有些不协调,小雕的翅膀好象有伤,这是余璞的第一判断。 冲下来的果然是小雕,它直接冲向隐云豹,当然,它的一声唳声,已经震醒了隐云豹,只见它一个扭身低伏,尾巴扬起,身上的斑纹瞬间开始变成了一种明亮色的红丽。 呼 小雕可不管你变色不变色,直接扑下,双爪怒开,向着隐云豹的脑门直接张扑。 隐云豹也不是省油的灯,直接低伏猛跃,一个豹闪,豹爪双舞厉挥前探,豹口怒张,双睛喷着一种怒火,对着小雕不退反前地扑去,毫不畏惧。 小雕急冲而下,本身就强在空中的优势,但自己的双翼不能狂展,毕竟一展一合就煽动边上的明火,所以,现在的它只能依靠铁爪,当隐云豹扑上的时候,它前爪完全拉伸,想抓一下就后退至空,这一下子,下扑的双爪直接和隐云豹的一双豹爪正面接触,扑扑两声,豹爪雕爪亲密接触,但均没见血迹外溅,隐云豹一个弧形下落,却明显地低趴了一下,这一次看上去势力想当,但很显然,隐云豹的爪垫有了疼痛的受伤,而小雕却空中微微一动,就紧急着返回,来到了蓬帐的上面,守护着蓬帐,准备第二次攻击。 呼,第二条隐云豹终于在树林里走了出来,这条豹子比第一条略小一点,这时,一声破空的声响响起,余璞出手了,此际不出手,那会让小雕左右受击,陷于被动。 余璞这一支注灵的疾风矢在岩崖壁方向射出,激起了一阵荡漾着的空间波动,扑,正射中了那个子略小的隐云豹的脑门。 箭当然射到了隐云豹的面门,但有点可惜,并没有射入,箭支却掉了下来,只是把隐云豹给射得震了一下,停止了脚步,接着低吼了一声,转身就回,那大个隐云豹一听到低吼声,也跟着旁边一闪,闪进了树林之中,一下子两条豹子就已经窜到了树林的边缘。 余璞那放过这个机会,虎贲弓再搭一箭,箭去如电,又是一支注灵之箭,不过目标不是隐云豹的脑门,而是后面大个豹的臀位,箭支却未见落下,插在大豹的臀位而追随而云,一下子双豹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小雕一见隐云豹疾退,急欲飞身而追,却被余璞叫住了,注灵之箭也没能射进隐云豹的面门,这豹脑门竟然如此坚硬,余璞当然不能让小雕孤身犯险,先问过小雕的近况再说。 “小雕,过来让我看看,我看你的翅膀上好象有伤”余璞对着小雕招了下手,同时从煞手的戒指内取出了三粒辟谷丹。 小雕一见辟谷丹,高兴地跳了下来,落到了余璞身前,伸嘴一啄,把余璞掌心中的三粒辟谷丹,一下子全部啄到了嘴里,脖子一伸,咕地一声,吞了下去。 余璞发现小雕落地后,左翼能完全回收,但右翼却不能完全收贴,仔细一看,原来右翅骨有一处断裂,因此收不回贴,而且断裂处的羽毛也完全掉落还有血迹,还有胸腹间也有大块掉毛,血迹触目。 这应该是跟鹰王相战的时候,受下的伤害,余璞心疼地看着小雕,问道:“这身上的伤是你跟鹰王战时的伤?这些天你都在那里养伤呀……” 小雕咕咕了好几声,边叫着,边把翅翼张了几下,指手划脚地闹腾了好大半天,可惜余璞听不懂,只能边看边揣摩,他估计小雕引鹰王于空,但飞翔和速度都不是鹰王的同等水平,所以,在鹰王追上后,就打了一架,结果受伤不敌,就躲在一个高山深壑地方养伤,或许就在这牛索山带,但等到自己进入到这里的时候,小雕嗅吸到自己的气息,于是还没等伤养好,就直奔出来,刚好见到隐云豹袭击蓬帐,所以直接下来护守击豹……。 余璞的心一阵温暖,他望着小雕有点呆萌的样子,自言自语地说道:“小雕,我们一起努力,绝不能如此地受伤而憋屈……” 小雕红眼睛看了余璞一下,头顶上的三金羽慢慢地竖了起来,有一种威凛的味道顿时在瞬间弥漫在空中,似乎也在跟自己打气。 第245章 连猎隐云豹 药山飞龙湖 余璞笑了一下,正准备再鼓励小雕几句,却发现四周有着不同声响的磨牙杀气,急忙四周环顾,只见树林之间,绿睛闪烁,点点如星,杀气腾腾,不好,是隐云豹,肯定是刚才受伤而去的隐云豹回去召来了同伴,看情形估计不在少数。 余璞再看了小雕一眼,见它对着四周咕咕凛声,心里顿时一阵明了,原来刚才小雕金羽立起,威压自生的情况,是因为边上来了玄兽特有的杀气源,而散发出的属于小雕本身六级玄兽的特有威凛,虽然这个威凛还没达到威压的水准,但这却是玄兽本能的威凛示意。 当下,虎贲弓取出,搭上一支爆裂矢,意识窥觉,对着扫描到最近的一个兽睛绿点,咻地一声射了出去,爆裂矢爆焰如花,一片通红,可以看到,一条隐云豹带着一点火焰狂吼低滚,一时间,旁边闪出好几条豹子的身影,这些身影并没有去照顾那只点焰翻滚的豹子,却对着余璞的所在位置,快速地奔来,一下子,豹影不再隐身,眨眼间现出,足足有六条之多,而且树林暗中还有不少的青绿兽睛在那闪动着,这个情景证明自己已经被包围了。 “喔抄,豹子报仇来了,小雕,升空,我们走……”余璞见爆裂焰只击退一条豹子,而且还不一定射杀,现在眼见如此之多的隐云豹出现,急忙取出一支暴雷厉焰矢,身体猛跳而起,一边跑向无豹睛闪烁的空隙之地,一边对着最近的隐云豹,射出了目前为止,威力最强的那支暴雷厉焰箭矢。 这一边无豹睛的空隙之地,是一片相对无遮档的空旷地段,或许豹子对于空旷地无法隐而空漏着这个空隙,或许就是要让余璞往这里突围也说不准,但余璞此时已经无有其他路可走了。 冲出最前的隐云豹,就是余璞一支箭射进了臀部的那只豹子,这只豹子全然不顾暴雷厉焰矢,直冲往前,扑,这支暴雷厉焰矢直射脑门,嗞嗞,射矢没射进豹头,却被雷麻了一下,身形顿挫,停了下来,余璞就借着这一个时间,快步向前侧跑出,小雕也飞入半空,这么多的隐云豹,只有先走为妙。 余璞的身形如电,飞射而出,他刚才射出了暴雷厉焰矢,虽然有一定的作用,让隐云豹停顿了一下,但他并不抱着能射杀隐云豹的幻想,毕竟隐云豹的致命点在腹部,如果有机会在其腹部射进爆烈矢和暴雷厉焰矢,也许会造成隐云豹的伤害,但自己的戒指内,爆燃矢和暴雷厉焰矢都不多了,现在只能赶紧离开最好,不然的话,等到隐云豹造成真正的包围圈,那就太不妙了。 小雕不用担心它,它一上半空,隐云豹几乎没有什么可以碰及到它,余璞所考虑的就是自己能不能脱开隐云豹的“围猎”。 所以,余璞在跳出的时候,马上展开平地提纵,再展开暴龙闪于转折之处,呈之字形奔跑路线,向着空旷之地奔去,隐云豹号称短跑之冠,如果自己不能要极短时间跑出隐云豹的猎杀范围,那么这么多的豹子围上来,形成合围之势,那么就很难逃脱了。 空旷之地只有二里之地差不多,接下来就是高低不平的山崖岩路,这些路,作为人类肯定是跑不过豹子的,余璞抽空往回瞧了一下,只见后面十几双绿睛闪烁,伴着粗重的兽鼻叱息,紧追而来。 毅然而上山崖之地,但就在余璞刚攀上一处高突而跃入一坑岩坎之地时,后面的一条隐云豹已然跃起,扑了上来。 余璞身在岩坎,此时身后已经传来兽影扑风,当下头也不回,焰夺已出,反手而刺,只听得扑的一声,焰夺直入豹肚下腹,把聤条隐云豹直接刺挂在焰夺之枪尖,此时焰夺上光亮一闪,吞噬的功能自启,那隐云豹还不时地在焰夺枪尖上胡乱舞着爪牙,但越舞得急那焰压的枪尖越往里进,直至不动。 余璞心里一喜,终于干掉一只,可就在这个时候,眼前又是一个影子晃动,已然到了身前,余璞此际焰夺已经插着一条豹子,来不及褪豹尸回枪再刺,别无他法,右手意识即刻一动,炎麟枪注入灵魂力,举手就往那团黑影戳去,又是一个扑音响起,炎麟枪已经刺进了隐云豹的咽喉之中,血溅而出,因为黑夜,看得不清楚,余璞只觉得一股热乎乎的喷点点,直接在脸上、手上洒下。 可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余璞一手焰夺,一手炎麟,两枪上都插着一条隐云豹,他头微微扬起,已经发现第三条豹子的凶晴已经进入自己的眼帘,只得一跃而起,此际,焰夺上的隐云豹已经完全断息,便直接收进戒指,因为拔夺再插可能来不及了,只能取出爆裂矢箭支准备以箭支刺击临近的隐云豹。 扑扑 二道冰箭空中直下,小雕到了,它喷出了二支冰箭,射在隐云豹的背部和头部,这条隐云豹见上方有袭,掉头迎向冰箭,凶口怒张,竟然豹子头顶向冰箭,而背上的那支冰箭,它看都不看。 余璞偷得这一个空隙时间,急忙跃身于坑,一看炎麟枪上的隐云豹已经断息,也就连枪带豹一起收进戒指,跃出坑道,向着侧边跑出。 可没跑出三十步远,猝然间前方一股新鲜的凉气扑面而来,定晴一看,不好,前面是一处断崖之处。 瞬间明白了隐云豹为什么包围了自己,却留下这一边的空隙,原来它们早知道这一边是断崖,是把自己拦向了这边,刚想回转,十几条隐云豹的影子已经跑了过来,堵住了自己的后退之路。 前方是崖,后退被堵,余璞眉头一竖,跑到了崖边,一支荧光棒往下扔去,他想看看这断崖究竟有多少高度,可就在这个时候,其中一双豹睛连闪,顿时,后面紧着又跟上一条豹子的影子,两条豹子狂扑而来。 余璞此时已经无路可走,崖下的荧光棒还在翻滚着,他就一个快步飞身,人已经跳出了断崖,而同时,最先的那条豹子也跟着跃出,随着余璞扑出,空中的余璞一个侧动,来了个半空翻身,不但看到豹子的凶睛,还可以看出豹子的隐约轮廓,更感觉得越来越近的热气杀意。 咻 此时的余璞再没有什么可想的,一支爆裂矢,没有搭弓,直接脱手扔出,真气劲注入,如同扔星芒般地甩了出去,目标正是豹子的肚腹,他现在已经顾不上自己这样下去,坠落着地会有什么后果,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白影迅速闪动,飞向了余璞坠落的下面。 轰,爆裂矢在隐云豹的肚子下轰然爆裂,一片光亮顿时开闪,这条豹子的皮毛开始燃烧,但它在空中,无计可施,就任肚腹焰而继续下扑。 “腾”余璞感觉到自己的后背被什么东西抵隔了一下,阻缓了那么瞬间的时间,又接着往下坠落,余璞知道自己的背后是小雕的身躯,正准备叫小雕让开,上方的着焰豹子已经落下。 情愿之下,余璞猛地抬腿,踢向坠落的焰豹子,这一腿蹬实,小雕的身影更是往下落得更快了,余璞感觉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猛地双腿二次用劲,猛然劲吐,把焰豹往上踢上了一米之高,而同时,余璞大吼一声:“闪”右手反拉住小雕的翼骨,往右一扯,一人一雕硬是往右侧滑了那么一点,轰的一声,此时小雕已然入地,余璞也撞向小雕,双脚落到实地,急忙一看,自己和小雕是撞在了一片低矮灌木上,小雕更是半蹲在那里,咕咕地低鸣着。 焰豹也跟着轰然着地,落在离余璞和小雕不足一米之遥的地方,焰燃的皮毛把灌木丛也点了起来,一时间,火光明见,余璞顾不上背部的划伤,跃然跳将了起来,取出炎麟枪,把炎麟枪的豹尸褪下,直接挺枪刺入落豹的咽喉,了结此豹。 把刺死的豹尸和刚才刺死的都贴上了“创口贴”,收进了戒指,余璞这才打量起周边的环境,顺着焰烧的灌木丛,余璞发现自己交没有落到地面,自己所在的位置却在崖壁下的又一处断崖,也就是说,这里只是断崖中的另一个断折层,看了一下下面的距离,离真正的地面,还有差不多二十来米的高度,仰首观上,上面已经没有豹子的影踪,天已经有些白意,自己背后有创伤,灵魂力也待恢复,再加上小雕疲倦和撞伤需要恢复,这里所在的位置,估计那隐云豹也无法来袭,要不就在这调息到天明吧。 望了望小雕,只见它站在崖口处,身子半伏,似乎伤势有些严重,,拆骨的位置更是掉了不少羽毛,不过双目光彩依然,余璞不由得一阵心疼,取出了三粒回元丹,但手一摊,小雕兴奋地蹒跚着走了过来,单翼开着,现在的它的右翼更是无法收缩了。 “小雕,我们在这恢复一下体力,天亮了我们再下去……” 小雕一仰脖子,连点着头,边吞下回元丹,一人一雕就在这断岩之处休息,等待天明的到来。 天,终于亮了。 旭日升空,染出了一片红霞,山川顿时露出了真实的面孔。 余璞睁开双目,首先看到的是不远处三山峦连,一耸两拱,一泓明镜斜依山下,那是一汪湖泊,在朝霞中水光红烁,莹莹静躺,映出山形倒像,犹如仙境。 “药山……飞龙湖……”余璞喃喃着,看着前面的药山,心里一阵心喜:“终于到了……” 余璞看了看岩下,下面是丛林,树并不高,但一直延伸到飞龙湖,他对着小雕说道:“小雕,下面是丛林,你就在树上飞去那湖边等我,我们走……” 说完,跃身而下,奔下那片丛林。 冲身下崖不是什么难事,余璞平地提纵开启,快速冲进了树丛,但就在他刚进入丛林的时候,蓦地,一阵低吼暴息出现在丛林里,四面都有,一双双绿睛凶张,磨牙烈齿声频频传响。 “隐云豹,这么多的隐云豹……” 余璞的前面,那丛林之中,现出了不下二十多条的隐云豹,这些隐云豹不再隐退,全身花斑艳晃,在树林间显眼异见。 “豹子难道就在这等着自己?” 余璞一下子明白了,那半断崖豹子没上去,却是叫了更多的隐云豹隐于这丛林里,就等着自己下山,估计是想在平地猎杀自己。。 这么多条豹子,怎么杀过去? 他还没想出什么计划,豹子们已经开始有所运作了,立于前面的五条豹子,直接奔跑了起来,向着余璞呈扇形的攻击队形,疾驰而来,凶睛闪闪,杀意冲天。 第246章 无声慑群豹 初见紫衣舞 “狭路相逢勇者胜,拼了……” 余璞炎麟枪取出,对着那五条隐云豹奔驰而去,一边奔着,一边狂吼一声:“翻江冲洪梨花变……” 枪带人起,就这么直接冲向五条隐云豹,炎麟枪幻起龙形,夹带着焰光气刃,还有新加入的嗞嗞电蛇,一往无前。 轰,豹和人枪合一幻起的枪龙正面相撞,气刃到处飞射,缠绕的电蛇一下子蔓延到五条隐云豹身上,顿时,那五条豹子麻颤颤地被电了一下,五条就象被定了身法一般,立在那里移不开脚步,只在那抽搐式的颤抖,任凭气刃侵体,一时间,咻咻声不断,气刃毫不留情地划过五条隐云豹的身体。 但树林里其他的隐云豹没有因眼前的五条豹子电麻的状态而畏缩,见到余璞冲来的人枪合一,它们奋不顾身,前赴后继,以五条为一组,有序不乱地冲了上来,这一来,余璞的压力明显增强了不少,人枪合一一招演完,人还没落定,前面又出现了五条,没有办法,再次招演“翻江冲洪梨花变……” 这一次的人枪合一,威势弱了许多,但有雷灵的加入,仍然把五条隐云豹电麻在原地,在余璞招演完停下来回头刹那间看到的情景,他终于看到了自己人枪合一所经过来的一幕,这一些隐云豹都在原地麻颤着。 “它们怕雷?” 余璞第一念头闪过脑际,但不远处的树林里又跳动着绿晴,这表示还有隐云豹已经朝这边过来,现在只能先走为上。 狠狠地吸了一口气,余璞朝着飞龙湖的方向撒开脚步,剩下的真气劲都用在开启平地提纵上。 “它们怕雷,从翻江冲洪梨花变这一招中,我自然地夹带了雷脉之雷意产生的结果中可以看到,会造成它们短暂的电麻,那如果我在疾风矢中加入雷灵的雷意,是不是也会对它们有一定的作用?” 想到这里,奔跑中的余璞取出了虎贲弓和一支疾风矢,半侧身搭弓往后,左手握弓,中指触箭,接通雷灵霹雳,反馈来的雷灵很是活跃,一股雷意涌涌达箭,瞬间工夫,疾风箭支上电蛇绕滚,咻,箭出流星,直奔追在最前的一条隐云豹。 带雷的疾风矢射中了一条隐云豹的前额,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电蛇瞬间爬上了豹子的面门,一下子,隐云豹如中了定身法一般地立在原地,颤颤麻抖,不过它后面的豹子依旧接上,跟追而来。 “这些隐云豹怎么好象不止五级一阶玄兽,自己好歹也进入了小武宗级别,难道《玄兽图鉴》里的隐云豹简介是错的?或者说,这些不是隐云豹?……” 余璞想着,看到后面的一条隐云豹又临近于身,急忙抽出疾风矢再一次射出了雷疾风矢,把那条也颤麻在原地,获得了短时间的前跑时间,但是,原来颤麻的豹子恢复过来,现次撒开四蹄,继续追逐而来,不依不饶。 就这样,一人在前跑,后面追着越来越多的豹子,一追一赶,渐渐地跑到了丛林边缘。 丛林外面就是飞龙湖,余璞奔出的时候,正好是一条豹子扑来,余璞已经没时间搭箭,只得腾空一跃,扑通跳入了湖中。 紧跟着后面,扑通扑通连续跳水。 余璞入水,他就想到了以前用过的奔拳击水的方法了,所以,一进水中,他就收了虎贲弓,双拳奔拳出击,两股极大的推力,与水相激,加上余璞奔拳为出,身子却提起了平地提纵的身法,所以击水而出时,身子窜出来老高,在出水时,他马上看了看水面上的环境,寻找登陆点。 前方对岸有一个凹滩,背后是药山的山根,无草无树,那就是全死地,就那儿吧,可以一拼而无后顾,余璞几次沉浮,决定了那个地方。 略微地调整了出水方向,余璞的奔拳击水,引浪飞溅,跳游向那个地方,一个起身,落在岸滩上,虎贲弓搭上雷疾风矢,回身就是一箭,射向刚出水面半身还在水中的一条隐云豹。 但箭支射豹子,一条豹子还可以,现在湖面上却是有近二十多条的豹子,这一条豹子腹部中箭,倒地颤麻,第二条却又已经近了,等到余璞第二箭射出的时候,其中的二条豹子已经登陆,齐齐跃起,扑向余璞。 “杀” 余璞怒吼一声,炎麟枪和焰夺双双刺出,一枪一个,各各刺中了豹子的咽喉,焰夺开始了吞噬,炎麟枪却又来不及拔出,又是一条豹子扑来,此际的余璞戒指内意念再动,煞手的掌刃也取了出来,扑,又是一豹倒地。 可就在此时,湖里的十几条豹子却终于登上了湖滩,情急之中,余璞雷脉开启,雷灵霹雳挥指欲出,而右手却从戒指内取出了短刀,此时短刀的用处并不大,因为豹子的前臂就超过短刀的长度,除非用甩刀之法,但余璞顾不上这个,有兵器就用,总不能闭目待毙吧。 雷灵一出,电麻了一条豹子,可另二条豹子已然跃起,凶睛烁烁,兽口张巨,尖森的牙齿眼前直晃,一股浓厚的兽类特有气息,溢于空间,一种死亡的威胁窒息于胸。 突然 一种极其怪异的场景出现在余璞的眼前,近在咫尺的豹子猝然间停止了下扑的动作,一下子蜷缩了下去,豹头伏在地上,尾巴全然投地,身子瑟瑟发抖,看也不看余璞一眼,刚刚的杀意荡然无存。 “这是怎么回事?” 不去想什么原因了,余璞赶紧地把焰夺和炎麟枪还有掌刃上的豹子收进戒指,然后正准备用焰夺刺杀另一头豹子的时候,空中骤然有一种异常强大的威压冲了过来,顿时,余璞感觉到自己身不能动,头不能转,呆呆地僵在原地,这股力量,感觉比生死擂上那肖长老的威压更强大,自己已经晋升到小武宗,余璞自信如果此时肖百川再发威压时候,自己虽然有窒息之感,但应该不会僵硬无动了,但眼下却仍然身僵心麻,全身如塑,手上的焰夺也握持不住,掉落在地。 药山的飞龙湖湖面上,此际突兀兀地飘过来一个黑影,就那么凌湖而行,没有扬起一点水纹荡漾,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终于来到了余璞的前面。 余璞身不能动,眼睛却是能看得见,只见眼前之男人高达二米二三左右,魁梧犹如铁塔,全身黑袍,面如煤炭,双目圆大如铃,长发如浪,虬须占据大半张脸,隆鼻高突,缓缓行来,一股凛然威逼接踵而至。 铁塔男人来到了余璞前面,对着豹子挥了一下手,顿时,豹子们就像解了封咒一般地,全部跃起,一个个地跳进飞龙湖,急速速地往丛林那方向游去,头也不回,样子畏惧,动作乱杂,再也没有刚刚的凶猛和有序的腾跃。 余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隐云豹一个一个地离开,然后只见铁塔男人伸手凌空一伸,地上的焰夺竟然慢慢升起,最终被那男人握在手中。 “龙骨夺?” 铁塔男人把手中的焰夺掂了掂,然后仔细地看着焰夺上面的纹章,轻轻地自语着:“竟然是翼龙帝君的骨粉……” 说到这里,铁塔男人把目光注视着余璞,问道:“这把龙骨夺从那里而来?”说着,手指弹了一下,余璞发觉一股真气涌止面门,顿时,自己的头部可以动了,但身子却还是不听自己指挥。 “这是我家的焰夺……” “你家的?” “当然” 正在这个时候,飞龙湖的湖面上传来了一阵铃铃的清脆声音:“黑叔,你在那干么?” 余璞顺声而扭头,望向湖面,只见湖面上微微地飘来一道紫影,紫色衣裙随着凌湖而飘动,飞扬轻逸,犹如水面之舞,加上湖面倒映,直飘横随,从远而近,翩翩如仙。 这道紫影让他莫名地想起苑冉,苑冉也是紫衣一身,但明显地有所不同,这紫影比苑冉个子要高,而且在湖面上踏水而行,行飘而不荡起水波,估计苑冉还是办不到,她是谁? 渐渐地,紫影已然临近,飘至于铁塔男人的向前。 “黑叔,你在干么,咦,他是谁?”紫衣的声音犹如清空之音,无杂质而天籁。 这是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女,水润般晶莹的眼睛,大大地扑闪着问号,黑瀑布轻垂,被一条紫束挽起,随意地系在脑后,琼鼻小嘴,微启皓齿,紫衣裙下摆,玉足无遮,犹如雕琢,几近透明,临得身来,清香随之,真是万花见之羞缩,彩蝶见之迎舞,这,这是仙女吧? “小姐”铁塔男人对着紫衣少女弯下了腰,态度很是恭敬。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紫衣少女瞄了余璞一眼,把目光转到了铁塔男人的脸上。 “他是谁不知道,不过这龙骨夺他说是他家的” “既然是他家的,就还给他就行了,我们还得去找东西呢” “可这把夺里面是翼龙帝君的骨粉,小姐,这把龙骨夺有问题……” “你把他解开……” 铁塔手指一动,余璞这才感觉到自己恢复了自由,他英目注视了紫衣少女一眼,又回到铁塔男人的脸上,对方的强大是他迄今为止见到最恐怖的一个人。 “你叫什么名字?”紫衣少女声如天籁,但却冷如冰霜。 “余璞……”余璞的声音很是平淡。 “你姓余?”这个声音不是紫衣少女问的,却是铁塔男人说的。 “是的” 铁塔男人低头思索了一下,抬起头说道:“这柄龙骨夺我要收了,你的修为,还不配拥持……” 余璞剑眉直立,英目怒睁,上前一把握住焰夺,对着铁塔男人说道:“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你想要我的东西,除非我死……” “要你死还不容易吗?”铁塔男人鄙视地一笑,右手轻轻一抖,余璞再也拿不住握着焰夺的手,一把被震开,而且震力延续,转而跌倒在地。。 “拼了……”余璞此时再无别的想法,明知自己的修为差人家十万八千里,但人家现在欺侮到头上来了,那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拼一下,顿时,怒意冲入脑门,雷灵霹雳、火灵甲火、木灵榕竺同时召唤,一时间,已经差不多枯竭的灵魂力,竟然有了一些凝聚,戒指一动,手里再现炎麟枪,枪尖随起,口中喃喃怒音:“翻江冲洪梨花变……” 幻龙时明时灭地焰起,伴着电蛇断断续续的缠绕,就这样有点歪歪斜斜地飞射冲向铁塔男人。 第247章 我是重生 还是复活 铁塔男人对余璞这一个极力施展出来的所谓的人枪合一,根本看都不看,似乎连动手也懒得动,就任凭炎麟枪冲到前面,只见他面目轻视地看了余璞一眼,眨眼间,一道几乎透明的光幕刹那间形成,就那么轻松地挡在炎麟枪和他的身躯之间。 而这一挡,余璞根本再无力量持续勉强构演出来的“翻江冲洪梨花变”,身体一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正在此时,天空一声唳音,已经来到飞龙湖的小雕,以它飞翔不稳的身躯猛地冲了下来,对着铁塔男人喷出了冰箭。 铁塔男人轻描淡写地对着小雕挥了下手,而右腿更是踢向地上的余璞,呯,余璞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直接踢到空中,翻了几下,轰,撞在崖壁之上,再落到了山根之下。 小雕射出的冰箭还没到男人的身前,就已经在空中凝固,而接踵而至的小雕身体却直接地冲在自己喷出的冰箭上,此时的冰箭却更是固硬,硬是刺穿了小雕的胸腹,鲜血喷溅,扑,小雕没有因痛而退缩,直接撞在护罩之上,伸出铁爪想抓向护罩后面的铁塔男人。 铁塔男人伸指对着小雕一弹,一股强大的指力涌出,扑,小雕被这股力量直接弹开,在空中翻了几个跟斗,如同余璞一样,先在撞在山壁直崖上,然后轰然落在余璞的前面。 “小雕……” 余璞见到小雕跌在自己前面,全身羽毛飞天狂舞,双翼羽骨数段直接挂荡,雕首三羽暗淡,头无力地歪斜在地,心里悲怒冲天,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炸开了束发之带,刹那间,长发飞飘,形态如狂,却见他神奇般地站了起来,双目红赤,口角边,鲜血殷红,面色惨白,炎麟枪一挺,冲刺向前。 “黑叔,不要太过了呀……”站在一边的紫衣少女见到余璞如此模样,轻轻地边上说了一句。 铁塔男人没有回答紫衣少女的话,却是对着冲上来的余璞轻轻一笑,完全一付漠然的神态,淡淡地说道:“好,那么,我就用你所说的这柄焰夺,夺取你的性命……” 余璞已然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他的眼里只盯着那铁塔男人,炎麟枪一往无前,人驰枪挺,一刺到底。 扑 炎麟枪刺在透明光幕上,还是没有刺入,而铁塔男人却轻轻地举起焰夺,枪尖一划,“突”直接刺进了余璞的左胸之上,鲜血如浪碰礁,喷涌直溅,把焰夺的枪尖染得通红,余璞左手握着焰夺,右手单手仍然不放炎麟枪,双目死死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用力在炎麟枪上,使劲地戳向光罩,直到无力,却被铁塔男人再次一脚踢在腹部,顿时真气涣散,身子飞向了崖壁,呯的一声,摔落在地上。 余璞倒在地上,极不甘心地扭转着头颅,眼睛仍然望向铁塔男人手中的焰夺,但视线渐渐模糊,意识渐渐地离自己而去,在闭上眼睛之前,只觉得那焰夺似乎扭曲了直杆,一片焰光跳跃,焰光中却映着了那男人一张轻视冷漠的微笑。 黑暗的空间里,余璞感觉自己在走着,或者感觉到在飘着,脑子里晕乎乎的,全身无需多少力气,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向着前面飘去,四周没有一点光亮,就是黑。 “哦,我应该就是死了……”余璞心里想着,喃喃着道:“原来死是这样的,无痛无感觉,只是脑子有点迷糊,哎,这四周怎么都是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呀……” 余璞想低头看看自己的伤疤,却是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只有一片黑,想想自己现在这要去那,这里到处都是黑暗暗的一片世界,不知道何去何从,那里是终点,那里是尽头,难道就这样一直飘在黑暗之中吗? “喂,醒醒……”一个声音猝然在黑暗中清晰地响起,那是老丹的声音,对,老丹是灵魂,终于可以再见到老丹了。 “喂,醒来,傻小子……” “丹老,你在那,我怎么看不到你?” “你当然看不到我了,快开眼呀……” “我现在就开着眼呀,只是我看不到什么呀,这里到处都是黑漆漆的,对了,我为什么看不到你,不是说死了也就可以看到对方的灵魂体吗……” “谁跟你说这个乱七八糟的话的?你死了?你什么时候死了,真是傻里吧基的傻小子,快醒过来,你没死……” “我没死?我怎么会没死,焰夺明明刺进了我的胸膛,我怎么会没死?” “你这傻小子,我说你没死就没死,你怎么老是说自己死了,你怎么想死呀?”老丹的声音开始有些着急。 余璞正准备意识传话,却只觉得脑子轰的一下子,一阵剧烈的疼痛刺激了神经,人腾的一声,坐了起来,眼睛猛地睁开,刺眼的阳光顿时一下射进眼帘,急忙忙地把眼睛重新闭了起来。 “咦,我真的没死?” 余璞半眯着眼睛,慢慢地睁开,稍稍地熟悉了光射,再睁大了一些,他看了看自己的左胸,发现胸口黑衣破碎,那破碎口,仍然可见自己的血迹点点,手拉开着血洞一看,自己的胸膛上竟然没有伤口,这,这不可能呀,焰夺明明刺进了胸膛,怎么会没有伤疤呢?对了,焰夺,还有小雕…… 想到焰夺和小雕,余璞的目光急忙扫向自己的身边周围,只见离自己五步远的湖滩上,焰夺笔直地插在那里,炎麟枪也在焰夺的边上横着,而小雕却不在原来倒下的那个地方,别处也没有,不由得扯开嗓子喊道:“小雕……” 空中传来了一声小雕的清脆唳音,但小雕没有下来,只是飞掠而过,转眼不知去向,明显地感觉到它正飞翔得欢,知道小雕无事,余璞的心里也就放下了。 “丹老,我这是怎么回事?是重生还是复活,怎么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了,我明明看到焰夺插进我的胸膛,还有小雕,明明翼骨全断,但如今我不但身上无伤痕,却灵魂力和真气劲满满,小雕也能翱翔于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重生你的头,复活你的鬼,你没死是确确实实的,不过为什么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感知神觉就在你的意识失去时,也已经被切断,但我醒得可比你早,只感觉你没事,就这样……” “这事是太奇怪了,上一次在八道屏,我记得被林中玉火烧,也是死了过去,但结果仍然没死,这一次在这里药山,被焰夺刺入胸膛,难道我是猫身,有九条命?” “傻小子,你想多了,你不是猫,你就是傻小子,哈哈……” “那我怎么会如此伤而不死呢?” “我说傻小子,你不要在这件事上纠缠着好吗,这人没死成,却变得谵妄了,我跟你说,这些你不明白的事,也许时间到了,答案自然会一一解开,你现在想这些,怎么会想明白呢,听我的,那上面有许多草药,赶紧采药才是正事,快,赶紧的……” 余璞听着丹老的话说得有理,心神一收,起来收了焰夺和炎麟枪,看了一下可上山的攀越点,手臂一伸,攀登上山。 “快,这是百心草,龙涎须根,千佛果,快,这边也有,仙海棠,九心枝叶、酸心叶草,哇,都是几百年的草药,傻小子,我跟你说,这次赚大发了,哈哈……” 草药太多,余璞不得不重新整理戒指,现在手头上的戒指达到二十三枚,除了四枚特供阴阳四宝,这四枚一起放在储备戒指内,一个戒指全部放置武器,如焰夺、炎麟枪还有掌刃短刀等,一个戒指放置弓和箭,一个戒指放置猎者装备和一些常用品,还有一个装丹炉和镌绘纹章用品,还有丹筒,其他的二枚戒指内全部是兽核兽血还有纹章原液的置物戒指,剩下的空出来,特别是煞手的黑戒指,还有其他二枚空间稍大一些的紫暗红色的,都戴上了手指,这三枚全部放草药,应该差不多了。 这一路采撷,一路装,时间在身边慢慢地溜走,发现已经是晚上了,忙了大半天,三座药山,连一座山的一条山道边的草药都没采完,而且其中的一枚戒指却已经满载。 要不先炼些丹药吧,余璞想到这里,意识接通丹老,说道:“丹老,你看我现在采了这么多的草药,炼什么丹比较合适?” “我建议你现在不要炼丹……”意识内传来了丹老的回复。 “为什么?” “这里的草药许多的都是有些年头的,而且都是比较好用的草药,能炼出超四品丹,五品丹,但你那丹炉却只是四门丹炉,把这些草药用四门炉炼丹,却是有点可惜了……” “没事,丹老,你想如果这样采撷下去,我这里全部的储物戒指都会储满……”余璞望了望黑夜里的山峦,接着说道:“还不如炼些丹药,减少一些空间占用……” 丹老迟疑了一下,说道:“恩,那也可以,你把聚灵阵拿出来,这里的山灵气蕴十足,不但能炼出好丹,对你的修炼极其有帮助,这样吧,你就炼一些相对比较实用的丹药,大回元丹,大回复丹,还有大还丹,这三种丹,一种回复灵魂力和真气劲,一种回复体力,还有治伤……” “行,丹老,给我丹方……” 余璞说着,就地在一处背风的大坑位置中坐了下来,点起明火,取出聚灵阵和四方鎏金炉还有一些丹筒,一一放好,开始炼大回元丹。 一炉九丹,不到半个时辰已经炼出,全部是丹纹品质,四方鎏金炉只能炼到丹纹品质,也只有这样了。。 接着又是二炉大回元丹,然后是大回复丹和大还丹,等到丹药炼得差不多了,余璞这才在聚灵阵调息自己,此时的聚灵阵,汇聚了药山的灵蕴,聚灵以上的虹桥上,绿意盎然,加入碧色的虹桥更见一份苍郁,那怕在黑夜里,也能看到虹桥内新加入的青带融离。 余璞五心朝天,十二周天运行,心无旁骛,开始了五行灵脉和十经的清流、拓展,融合、提速的工作。 第248章 药山药眼 冲洗十一经 等到十二周天完毕,天已经大亮,余璞长吁了口浊气,收了聚灵阵,看了下药山,今天采撷草药开始。 就这样,连续八天白天采药晚上炼丹,把三座药山里的一座只采了个五五六六,于第九天,来到了药山三峰中间最高的那座峰峦。 满峦的草药,一片的绿意,余璞的脸上如花般地绽开,正准备弯腰开始采撷工作,意识中传来了的老丹的声音:“傻小子,别忙着采药……” “丹老,怎么拉?” “在你右上约三里地那个地方,我感觉到那是这药山灵气蕴集的‘药眼’,你现在先别采药,去那里……” “药眼?为什么先去那里,我不可以边采边去那里吗?” “天马上就要下雨了,下雨天,也是药灵灵雾最集中的时候,你可另浪费了这个机会,快去,相信我,没错的……” 余璞一听,此时才感觉到山峦之上,阴云有些密集,听说灵雾最浓,那敢放过,脚步一开,直奔丹老所指的位置。 这是一个山洞,很是宽敞,里面却是菌草丛生,轻雾灵绕,从此处往下看,底下刚好是飞龙湖正对,而对面却又是夹山之空,一股清凉之风,乘夹山而来,习习爽意。 余璞家里虽说有风水一类的书籍,但余璞从没有涉及,虽然如此,他也看出此地灵气汇聚,齐齐从各处蕴含成丝,成缕,簇于身后的这个洞穴,真的是一处药眼。 正在此时,天空已经小雨来侵,余璞看了下天空,急忙钻进了药眼之穴,摆好聚灵阵,这一次,把聚灵阵盘也拿了出来,坐进了孕灵茧,开始吸收雨雾灵蕴的汇气源。 此时的药山,全山朦胧,雨雾漫绕,特别是余璞所处的药眼,全部置于雾皑之里,此地相对别的地方,更浓厚,更集中。 一个十二周天开始到结束,接着第二个十二周天,一共五个十二周天,余璞已经感觉到全身经脉已经膨胀到难受了,看着聚灵阵外灵源的不断涌入,此时,应该冲洗十一经的最佳时候了。 《洗经》十一经,足少阳胆经:“瞳子髎开、听会承接、上关凹受、颔厌清流、悬颅二息、曲鬓分合、率谷不滞、天冲意留……足窍阴收” 这十一经所经的穴位也比较多,一个一个地冲,然后牵连成通,最后洗流成涌,足足花了十八个时辰的时间,这才通流成渠,冲洗完毕。 洗经十二经,现在已经接近尾声,余璞也不知道这最后一经冲洗是到什么时候,但这次十一经的冲洗,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清灵,手背上的毛孔,泥污点点,当然此时自己的身上也肯定都是,耳目比以往更是灵聪亮明,一个爽字了得。 外面是夜将近,也不是采撷草药的时候,余璞索性呆在聚灵阵里,拿出了浑天诀,现在他可以打开第十页了,只见上面写着:“十二经毕、百脉通经,经行同步,脉走齐赴,归流入海,海纳百川,川流不息,分于经脉……”后面的又看不下去了,只能停在此页。 “这是不是说,《从锤体到伐髓》,等到八脉冲成,然后等到十二经全部冲洗结束后,由十二经和八脉以及五行灵脉汇聚的真气流,再汇聚到丹田?但百脉应该不止于八脉和五行灵脉,是不是别的异脉也可以引归入海,比方说‘雷脉’……” 余璞最近得到雷脉,他当然自然地想到了雷脉。 “百脉通经,经行同步,脉走齐赴……恩,现在五脉可以同享,要不试试八脉和六脉齐赴,加上十一经同步试试……” 说干说干,余璞重新聚神会心,开始调运八脉和六灵脉,再连接十一经,这一动,可不得了,原来坐定的身体,竟然两手上举,身体莫来奇地开始往上浮起,离开了孕灵茧,飘悬于聚灵阵内,肉眼可见的灵气源雾纷纷涌向半空中的余璞,此时的余璞两眼紧闭,双臂抬举,右腿盘莲,左脚却是自然放下,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姿势,火灵甲火,木灵榕竺和雷灵霹雳齐齐地跃于手臂之上,整个聚灵阵内,除了原来的虹桥光色,新加入了木灵榕竺和药山自然融合的绿光、雷灵的银光,火灵的焰光,从而形成了一种光怪陆离的奇异光照,而余璞就这奇光异彩中飘浮在空中,慢慢地旋转。 时间悄悄地流逝,余璞却是毫无察觉。 …… 稽康坐在阳台的椅子上,眼望着武峰刀门后面的刀之峰,神情异常的沉冷。 “少宗主,影子急函……”老钟走了进来,恭身来到了稽康的身边。 “念……” “煞手被雷劈死于雷山之巅,目标不在,已与天猫地鼠碰头,蛇组到位,据地鼠分析,目标很有可能进入牛索山带,不过那是隐云豹地盘,待令……” 稽康眉头深锁,久久没有舒展。 “雷山片区地图拿来……”终于,稽康对着老钟说出了一句。 老钟急冲冲地拿了一张地图过来,放到了稽康的前面,稽康看了一眼,又想了片刻,起身回到了房间里,走到了茶桌旁,拿起一支笔,在上面画了个三角形,说道:“取我的身份卡,去阵殿购置五十盘‘网阵’,置于戒指,套在‘暗鹞’爪上,带去影子那……” “兵分三路,第一路,告诉影子,接到网阵阵盘后,由天猫地鼠带领蛇组,影子协助,用网阵阵盘突破牛索山带的隐云豹,前往药山,一路追踪目标……” “第二路,飞腿退出雷山,赶至‘赤霞岭’,这边,让老五出马,跟他说,我会派二人助他,在那伏好,赤霞岭是目标回院的必经之路,如果目标回院,务必在赤霞岭拿下目标……” “第三路,取另外一只暗鹞回家,调‘绿箭队’十矢出来,由稽林带队,前往‘铜盘山’如果目标从药山往铜盘山方向走,务必伏杀目标,夺下戒指,如果没去铜盘山,与天猫地鼠汇合,追踪目标,进予猎杀,影子负责协调工作,这地图也与网阵阵盘一起,传于影子……” “另外,通知解蟒峡,煞手阴童死于余璞之手,传他一张余璞的画像,死因标明,阴招致死,让他们自定……” 老钟拿过地图,只见上面红笔画成的一个三角形,分别是药山、赤霞岭和铜盘山,他把地图折好,点了下头,转出茶房。 …… 剑门长老阁 “什么……雷山上被雷击毙的人只有煞手阴童,确定吗?” 肖剑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下子在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刚刚进来的一个黑衣人,惊呼出声。 坐在一旁的肖百川此时轻声地说道:“剑儿,做事不能如此惊慌失措,表于外象,坐下……” 肖剑看了一下肖百川,轻轻地坐回椅子,对着黑衣人说道:“说说经过……” 那黑衣人恭身一立,行了一礼,说道:“得到目标在雷山的消息,肖七公子拿出了‘避雷宝衣’,由别院肖十四带队,一共五人,赶至雷山,已经与风四弓会聚,还有二太爷那边来的四人,肖十四上雷山,确定了煞手的身份,但我们的目标却不在……” “这煞手修为如此之高,怎么会被雷劈死,目标不在是什么意思,是有人赶在我们的前头,击死了煞手抢走了目标?” “不是,据肖十四现场分析,这煞手因为是断腿,失血过多,无法凝聚灵魂力,导致被雷劈倒致死,但现场只有二个人的足迹,所以他判断目标是自己走出雷山之巅的……” “竟然能走出雷山?他这么点的修为,怎么会呢?”肖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声,接着自问道:“煞手的雇佣方是那一方,现在还不明确,有没有跟越国的那帮人有联系?” “少爷,我们接下来怎么布署?”那黑衣人久久不见肖剑开口,不由得问了一句。 “有没有说目标可能去往那里?”肖剑听到黑衣人的问话,回首下看。 “没有说这个,不过,鸽子的另一条信筒上有附卷……” “拿来看看……” 黑衣人递上一卷小纸卷,肖剑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雷山附近有虎拳宗蛇组的人出现,估计煞手为他们所雇……” “虎拳宗,稽金杨,哦,原来是稽康,稽少宗主,哈哈……”肖剑点了下头,嘴角往上小扬了一下,接着自言道:“一直不知道另一股势力为那一派,原来是你呀,在西周,我肖家和万剑门,就把你们的虎拳宗打压得喘不上气,在七星学院,我傲剑会也压着你们的三友会,也让你们喘不气,这一次,我们就再看看,谁会得到这一块肉,我保证也让你喘不上气……” 肖剑自笑了几声,然后对着黑衣人说道:“把雷山的人集中起来,跟在虎拳宗的后面,他们既然出征雷山,这一队里肯定有天猫地鼠,那可是跟踪界里的专家,先确定目标走向的方向,跟着他们就可以找到目标……” 肖百川在一旁赞许地点了下头,这一动作让肖剑不经意之间看到了,他更是信心满满,接着道:“两只信鸽,两封信件,一封至雷山,让十四带头,隐身跟在虎拳宗他们的身后,如果发现目标,不管是目标还是虎拳宗或者是越国的另外一帮人,统统解决,取回目标身上的戒指;一封至二爷爷,由万剑门出面,告知解蟒峡,煞手的死信,并寄上余璞的画像,告知其死因,说明为他所杀,引牵他们出手……” “明白”黑衣人得到了指令,退出长老阁。 “爷爷,你看我的布署如何?”肖剑有些得意地看着肖百川。 肖百川抚了下胸前白须,平静地说道:“有二点,既然知道另一派势为虎拳宗,选择跟踪而行,不是上上之选,稽康据说是虎拳宗的希望星,我估计稽康早就知道你派出的布署人员,虽然不详,但能猜到大概,你跟踪于他,就失了先机,我点头赞许,是因为你有了一定的判断能力,但没有推行之法,不过这个慢慢来,没事;第二点,雷山附近可行之路,牛索山带是隐云豹的地盘,枯魔道是雷猕猴的地盘,弯指山是三眼狼的地盘,雷山谷口我们都没接到消息,那么,我们可以预测,三眼狼群极其难缠,而且方向也不对,所以排除,目标所走的方向极有可能是枯魔道和牛索山带,如果走枯魔道,那么就通往越国,我想那余小子应该知道越国人对他下过手,他当然不会选择这条道,所以,如果余小子想回学院的话,我想他会走牛索山带,然后过药山,折赤霞岭而回学院……” 肖剑点了下头,急忙说道:“那我得赶紧重新布署……” “不需要,你点明就行,十四会明白的……”。 “剑儿这就颁发剑令……” “恩,我相信你” 第249章 三老见先生 焰夺有秘密 余璞的身体慢慢地降落,渐渐地回复到盘坐的状态,三灵也从臂上消失,回到了它们所在的灵窝,可余璞却依然双目闭而不开,此时的他正感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愉悦,全身犹如温水泡澡后的酥软,各各经脉,有一种清洗后鲜嫩,通畅,这一些的综合让他的神智进入了一种如仙的畅快,久久不想离去。 突然 余璞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有一丝别样的轻动,就象一个豆芽种子破土前的伸腰,不过就那么动了一下子就没有下文了,余璞不知道自己的丹田为什么有这样的微动,他虽然明显地感觉到,但因为想不出原因,就当作是六脉齐赴的一种必然,也没有太在意。 展开内视之眼,余璞这一次要看看自己提升了多少,光柱投影如幕,清晰的字跃然于幕上: “武宗二级中期……” “力量十一万六千九百……” “魂尊一级……” “魂力十万二千八百……” “念力十一万三千四百……” “属性火、木、金、雷体,火+3,木+3,雷+1……” “境界高级二阶……” “修丹地境上级……” “这一次好象提升得不是很快呀……”余璞睁开了眼睛,自言自语地说笑了一下。 “你这贪心的小子,你以为晋升就象吃炒豆那么容易呀,我跟你说,在这个世界中,灵力也就那么回事,升一级都已经是相当的不容易了,再说了,修为之道,越到高级越难升,你如果没有这阴阳四宝聚灵阵,我估计还在那筑地基呢……” “嘿嘿,我也就是那么一说,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余璞又笑了几下,把聚灵阵收了,站起身,开始了药眼里的草药采撷,这药眼里所生长的宝贝,大都是玉菌野芝一类,据丹老所说,均为千年的芝菌,比榕竺树穴里见到的还要年长,数量更是惊人,这个当然不能放过,专门拿出一枚戒指放置这些宝贝了。 药眼外的天,早已经晴了,余璞也不管自己在这洞穴里过了多少时辰,见天气放晴,他轻松地笑了一声,走出药眼,开始今天的采撷草药的工作。 …… 纹章殿长老阁 廖长老和崔长老已经完成了“九雷轰天舞”的全部纹章,两人坐在长老阁内,自有殿僮端上茶水,一边喝着,一边却是坐立不安。 “老崔,你说那余小子真的没事吧?”廖亥喝了品茶,却是觉得这茶毫无味道。 “大先生说了有雾影十三前去,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为什么我的心一直挂着那荡呢?” 崔长老轻笑一声,说道:“这就叫关心则乱……” “前几天,咱们一直忙于‘九雷轰天舞’的纹章镌绘,没有太在意,现在一歇下来,这事就涌上来了,哎,你说人老了,是不是牵挂的事就多了起来呢,进而变得喋喋不休……” 崔长老正准备回答,门口殿僮报了一声:“两位长老,佐仲长老来了……” “快快有请”廖亥笑了几声,微微点头。 “廖老鬼……”佐仲的声音在人没进来时,已经到了室内:“听说余小子去雷山外任还没回来,怎么回事?” 崔长老轻轻笑着,招呼了一声,让进来的佐仲坐在客位,佐仲人没坐下,眼睛里却是冒着火地看着廖亥,里中之意,谁都明了。 廖亥一边示意殿僮给佐仲倒茶,一边把这次的外任和自己所知道的经过说了一遍,接着把大先生的话也重述给佐仲。 “大先生给了雾影十三‘避雷伞’让其去雷山?” “是的,不过这是几天的事了,最近的消息却是没有,我也是刚刚跟崔长老说到此事,也不知道余小子现在如何了?” “那……” 正在此时,廖亥突然觉得腰际的玉珮一热,那是七星殿备给各长老的长老传音玉珮,他急冲冲地拿了出来,一看,便对着佐仲和崔长老说道:“大先生让我去七星殿……” “正来得时候,我也去……”佐仲一听,站了起来。 崔长老也差不多同一时候站了起来,说道:“我也去……” “好,那么我们三人前去七星殿,估计有最近的消息了”廖亥脸上有了一点的喜意。 三人急忙走出纹章殿,来到了后山的七星殿,殿里依然是大先生和三先生二个身影在,没有其他人。 大先生见三位长老来到七星殿,也不多说什么,只对着廖亥说了一句:“十三那边有消息传来了” 三位长老,先行了一礼,异口同声地问道:“说什么?” “雷山之巅只有煞手的尸体,那余小子已经下了雷山,雷山谷道有暗兵所伏,余小子走了牛索山带,猎杀了几条隐云豹,目前正在药山采药,一切安全,估计过几日就会回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三位长老齐齐松了口气,廖亥说道:“这小子,也真是的,到了药山吗,赶紧回来不就得了,干么还要采药呢?” “廖老鬼,这你就不知道了”佐仲听说余璞没事,那堵在胸口的闷气已经消失,说话也轻松了许多:“这臭小子虽然是你纹章殿的人,但他还是一名炼丹者,一个炼丹者怎么会放过药山如此的地方,哈哈,药山,等那小子回来,我得好好掏掏他的口袋……” “那煞手不是大武宗的修为吗,他怎么死的?”崔长老看着大先生。 “这个你想不出来吗,肯定是雷劈死的,雷山之巅,五雷轰顶,没有雷脉,他大武宗又能怎样,照样劈挂”廖长老嘿嘿自笑。 “确实是雷劈死的,不过煞手的修为是大武宗颠峰,这个里面还有些斟酌的地方……” “嘿,这小子好样的”佐仲长老点了个赞。 “我说你们仨都是为了那余小子来七星殿的?”三先生的声音在空中飘了起来。 “是呀,是呀” “这余小子只是名新生,虽然他的体质不一般,也没必须如此重视吧?”三先生的声音里似乎有了点别的意思。 “这小子吧,最先发现的人是我……”佐仲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但当时我有事,也没想到他炼丹有如此的天赋,太可惜了,竟然让廖老鬼抢走了……” “嘿嘿,这叫缘分,你知道吗”廖亥得意地歪了下头。 “好了,你们别秀这个了,你们难道没有看出别的东西吗?”大先生插了进来,问道:“除了他特别的体质……” “别的?这体质已经够让人惊叹了,难道这体质以外还有别的?”廖亥眨巴了几下眼睛,看看佐仲又看看崔长老,对着大先生问道:“先生眼明,这小子还有其他特殊的?” 大先生了一下,说道:“这小子是混沌体,这个大伙都知道,这混沌体可以修炼任何属性的技艺,据我所知,他已经有了火灵和木灵,那么对于炼丹来说,那已经就是个顶级天赋,在金明湖,据知,他已经开通了金脉,那么以后如果拥有金灵的话,不但是纹章镌绘,还是他以后对敌,都将会事半功倍,锐利锋厉,就在几天前,十三回信中说过,他在雷山已经得到雷灵,那么,你们想一想,这一切,难道不比混沌体更让人震心吗……” “哈哈,这小子不但通了雷脉,居然还得到了雷灵,嘻嘻,我有传人了”廖亥兴奋得就想要跳起来。 大先生可不管廖亥的疯态,他接着说道:“可你们知道他这次外任,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暗兵相阻吗,其中包括那大武宗颠峰的煞手,你们知道原因吗?” “难道不是肖老头的问题吗?”佐仲听出了话里有话。 “不,不单单是肖百川,还有其他势派” “什么意思?”三人眼睛瞪得老大。 “在余璞的身上还有一个秘密……”大先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个秘密来自于他的兵器,一种类似于枪的兵器” “哦,这个我看过他的兵器,可看上去就跟别的枪一样呀,只是靠近一些会感觉热一点而已,就上面的纹章看上去很不一般,我听余小子说,这枪是他家家传的” “对,对,我也看过”佐仲也点了下头。 “这件兵器叫焰夺,这柄枪的枪柄内是空心的,但里面却填充着龙骨的骨粉,这骨粉具有吞噬玄兽兽血和兽灵的功能,一旦吞噬充沛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成长为灵髓,而肖百川和别的势力派别都是冲着这柄枪而去的……” “啊”三位长老大眼瞪小眼,一个个目瞪口呆。 “今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们,主要是看你们确实喜欢那余璞,当然除了这个原因以外,接下来要做的事最是比较重要的,其一,等余璞回来,你们要作好防备和保护的工作,防备有不利的矛头对准了他,其二,尽量让余璞快速地成长起来,要想保护自己,就得要壮大自己的实力,其三,保护以外的锤炼,尽多的任务让余璞去做,只要去实行,接任,才会在战斗中,实行中崛起……” “明白了”三位长老一齐点头。 “对了,廖长老,明天就是院年庆节,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九雷轰天舞的纹章已经全部镌绘完毕,就等明天开纹了……” “那佐仲长老呢,你们丹殿准备着什么呀” “哎”佐仲叹了一口气道:“我们丹殿,论综合大场面估计没戏,就准备了十人炼丹再丹灵这个节目……” “佐长老……”三先生此时说道:“明天月国的皇后,希正国的相爷,还有越国,狩军和猎盟等等的人都会过来观光,你可不能草率呀”。 “放心吧……”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余璞的事不要操心,先把明天的院年庆节搞好了再说,去吧……” 第250章 丙小走琅园 王爷验片言 等到三老退出了七星殿,三先生对着大先生问道:“老大,你为什么要告诉他们焰夺的事?” “老三,余璞手上焰夺一事,肯定不需要多久,就会大家皆知,要掠夺的人肯定不会少数,但大家忽略了余璞的本身体质,所以他本人的危险程度是比较重的,单靠我们二人肯定不够顾及全面,三位长老心护余璞,我们要拉他们进来,相对来说,护卫的实力也会强一些……” “那我们的事……”三先生刚说到这里,明显感觉到大先生的阻止,他停住不说了。 “余璞家传的焰夺,在一定程度上是有道理的,我们先不说他的混沌体体质,如果焰夺真的成了灵髓,它肯定会认余璞为主,那么别人抢到了,也无事于补,没有太多的作用……” “那我们接下来……” “我们接下来既要保护好余璞,又要让他迅速成长,这次也是我们的好机会,天降的好机会,副院在外寻找了这么多年,都没音讯,竟然让我们得到了这个方法,我们岂能错过……” “也是了,副院出去都已经快三年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 “没事,我们先把眼下的机会抓住,等到时机成熟,告知主院和副院就行了” “老大,你原先预定的那些学员种子呢,现在是不是着重考虑余璞?” “不,其他的种子也不要不理,同样观察,现在余璞的招牌太明显,有可能会过早夭折,我们不能不备后计……” “那二先生那边呢?” “二先生背后牵连着一片,他肯定想在我们之前得到焰夺,或者说雷山那一批暗兵之中,就有他的暗箭,我们尽量不要与他发生正面冲突……” “哎……” “不要想太多,明天院年庆,先理会这事吧” …… 正月十五日 今天是七星学院一年一度的院年庆节,也是瑶光园开放的日子,大清早,余玥就象出笼的小雀,三跳二蹦地跑出她所在的地方,来到了三门牌坊前。 这一路上跟以往可不一样了,以往静幽清寂,偶尔外出的瑶光园院士也总是不多,今天不得了,到处叽叽喳喳,满眼倩影晃彩,三五成群,争妍斗艳,跟以往形成强烈的对比,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余玥银铃般地笑声一路响铃铛,抬头看了看瑶光园三个字,口中直嚷道:“哈哈,放假真好……” “小玥,小玥”余玥的背后传来另一个清铃铃的呼叫声,余玥停步扭头一看,急忙欢声喊道:“昱月,是你呀……” 来人正是昱月,她最近跟余玥走得很近,两人的名字音几乎相同,加上性格相似,所以在余玥见了哥哥余璞一面以后,她们就认识了,最主要的是这次院年庆节,瑶光园有参入的节目,其中一个“飞雪霓裳”就是她俩的“戏目”,因此,她俩这些天就差不多天天粘在一起。 “今天放假,这大清早的你要去那里?” “我去见我哥,好不容易出来了,想早一点见到他,嘻嘻……” “你哥,余璞?” “是呀,你呢,这么早去那?” “我要去‘琅园’……” “琅园?那不是咱们园接待贵宾的地方吗。去那干么?” “我家里来人了,所以,去见见她们……” “那好,你去见你的家人,我要见我的哥哥,再见……” “喂喂,你别急着走呀”昱月拉住了余玥的袖子,接着说道:“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啥事?” 昱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你陪我去琅园如何?” “你去见你的家人,我去干么呀” “伴我呀,她们很闷的,再说了,我们俩的名字同音,身材又差不多,我要把你介绍给家里人认识……” “这不太好吧,好不容易放假了,我得见我哥……” “那这样行不行”昱月想了一下,眨巴了几下眼睛,说道:“你先伴我去见我家人,然后坐下客套几句后,你提出要去见你哥余璞,然后,然后,我就能借机出来了……” “嗷……我明白了……” “行不行吗?你伴我去见我家人,然后我们一起去纹章殿见你哥,怎么样,这样两边都顾着了……” “行,那走吧……”余玥豪爽地挥了下手。 瑶光园之琅园,也可以称之为瑶光园之别园,接待园,位于瑶光峰的右外峰峦,花满如春,青翠林郁间,偶尔白屋幢隐,间儿细溪轻瀑,温泉榭桥,甚是幽居听鸣,心静怡人。 青琅轩,是琅园里最里层的一幢建筑,前面三曲石径,青竹翠枝,掩映其幽。 昱月拉着余玥,象两只蝴蝶,穿梭于幽竹之间,来到了青琅轩,刚过圆拱门廊,就见有二人站立两旁,其中一人见到昱月,急忙过来恭身喜道:“小姐,您来了……” 昱月鼻子恩了一下,那人急忙领着昱月和余玥向长廊内走去,长廊内就是一个精致的小园子,正厅的门开着,此时已经走出了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着白袍,身材修长,俊逸朗秀。 “月妹,你来了,这位是……”少年一看昱月身边的余玥,不由得问道。 “朗表哥,这是我闺蜜,余玥” “啊”郎表哥一听,这名字不是叫自己吗? “我娘呢?”昱月可不管少年什么表情,直接问道。 “姑妈早已经来了,不但她来了,姑父也来了……” 昱月一听,顿时脸色一白,直接跺着脚说道:“坏了坏了,这下不好跑了……” 余玥还没听清昱月口里嘀咕的内容,就已经被昱月拉进了房间。 正厅中间两张大椅上,坐着一男一女,男者四十左右,国字脸,白面短须,凤目含威,隆鼻方口,身着白袍,不怒自威,女的三十七八,华容娴雅,五官和昱月有几分相似,身着白色裙装,一见昱月进来,急忙起身,上前搂住,一看就知道是昱月的妈妈。 “这位是……”男子看了一下站在一旁的余玥。 “你好,我是余玥”余璞有点羡慕昱月双亲天伦的温馨场面,听到男子问话,急忙接了一声。 “父亲……”昱月接话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兼搭档,她姓余,多余的余……” 这时候,那位朗表哥也走了进来,几人也就坐到各位上,说起家常聊谈,没有多久,昱月就开始向余玥使眼色了。 “听月月说,你是霜长老的弟子”昱月母亲看着余玥。 “是的”余玥看到了昱月的眼色,一边回答,一边眼色抛动,表示明白。 “我家月月是雪长老的弟子,这瑶光园人称雪霜瑶光,这可真是好事情呀,雪霜长老找了两个名字读音一样的弟子,真是有缘分……” 余玥一听,这样不行呀,这拉家常要拉到什么时候,当下恩了一声,算作答话,然后突伶伶地说道:“哎哟,叔叔阿姨,我这边要去找我哥,不好意思,得先走了,下次再跟你们聊……” 昱月急忙地站了起来道:“对,对,咱们的师傅不是说了吗,要一起找你哥商量一下晚上演出服上那纹章的事情,这一见到自己的娘亲父亲,光顾着热亲,差一点就忘记了,走走,我们快走……” 昱月母亲正聊得有点感觉,突然两小女孩就起身了,不由得问道:“你哥?” “是的,娘亲,她哥叫余璞,纹章殿学员,也是今年刚进学院的,一来就帮纹章殿接到了大单子,星城、狩军和猎盟的人都特地跑到学院要他镌绘纹章,还有炼丹,他可是全面性的人物,好了,不跟你们说了,小玥,咱们赶紧走……” 两人飞一样地跑出了房间,昱月母亲猝不及防,楞是没有拉住,就那么一眨眼的工夫,两人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这孩子……”昱月母亲只好轻笑却又叹了一声。 “菀儿,你没看到孩子急着要走吗?”男子轻笑了一声,沉思片刻,不顾菀儿轻音责意女儿的不贴,说道:“我突然感觉那位余玥的哥哥,好象有点不凡……” “怎么说?”昱月母亲问道:“月月不是说那小玥哥哥刚进学院吗,刚进学院有什么不凡?” “月月的话里面有许多信息,一,他刚来,狩军和猎盟就跑到纹章殿里叫他镌绘纹章,这个信息非常震憾,试想,一个新生学院凭什么让狩军和猎盟上门要求镌绘,月月说雪霜长老让她去纹章殿要她哥哥镌绘纹章,虽然这些消息不一定真实,但估计有点明堂,不然月月不会如此提出的,二,炼丹,月月说他是全面性的人物,纹章如此,炼丹又被月月提出来,那么肯定也差不到那里去……” “那很有可能是月月为了想跑出去玩,不想在这里陪着我们,而敷衍我们的话语……” “月月的脑子转变得很快,你没觉察到吗?她这话里有真有假,她也怕我们会去证实,所以,她不可能抛出一个子虚乌有的或者吹大牛的人物的,这一点,我做父亲的还是有数的……” “那怎么……” “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也闲得慌,找点事做也不错,小朗,你先去纹章殿打听一下,有一个余……哦,叫余璞的人,听听纹章殿里的人是如何评价的……” “你怎么想招揽那个余璞?”昱月母亲一听,就知道自己的丈夫要干什么。 “先得到评价以后再说”说到这里,对着那朗少年挥了下手,朗少年恭敬地行了一礼,离开房间。 等郎少年走出了房间后,男子轻声说道:“如果真的如月月所说,这个余璞让星城、狩军和猎盟的人上来求镌绘,这绝对是个人才,我们这一边就缺少这种人才,不过,这炼丹该怎么证实呢?” “炼丹,华南不是在这学院的丹殿吗?”昱月母亲说道, “对对,来人……” 外面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低身恭声问道:“王爷,请什么事让小的去做?”。 “你差一个人去丹殿,请华南华少爷到这里来,再差一个人,拿我的玉珮去星城,请星城城主申不扬,让他过来见我……” “小的这就去”那人接过王爷递过来的玉珮,弯身退出。 第251章 幻衣汇三杜 确证后计划 余玥和昱月一路嬉闹着,从天桥传输到纹章殿,一出传输阵,发现纹章殿操场上人来人往,余玥感觉自己盲目地找人不太好找,杏眼一溜,从人群中找到一位穿着新生院士服的,对着他问道:“喂,这位同学,你有没有见到余璞……” 这人正是辛亦,他拎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些吃喝的食品,正往教室里走,突然被两个美少女拦住去路,先是一惊,转而一喜,然后听到余玥的问话后,却又是一呆。 “喂,问你话呢” 辛亦恍然一醒,急忙说道:“没,他还在外任当中呢……” “怎么回事,这么多天还没回来?”余玥一阵懊恼。 “你是?”辛亦揣摩着两女和余璞的关系。 “余璞是我哥,我叫余玥,她叫昱月……” “哦,原来是余璞的妹妹,是这样的,哄,在这说话也不太方便,两位大美女,要不你们先跟我到教室里来,我们几个正在说余璞的事呢,我出来就是拿食物的……” “哈哈,那走吧……” 纹章殿一号教室里,围着十来人,余璞的同届同学都在,辛亦带着余玥进来的时候,里面其中一人惊呼道:“小玥……” 余玥一看,原来是陆河,便惊异地问道:“小陆河,你不是进刀门了吗,怎么跑到纹章殿了?” “我是过来找老大的,各位各位,这位就是余玥,我老大的亲妹妹,呵呵” 顿时,大伙的目光一齐扫向余玥,大伙让出了两个位置,让余玥和昱月坐在中间,围了上来,你一嘴,我一句地开始说起余璞在纹章殿的一些事儿。 …… 杜长青终于在十五日的下午赶回到猎盟纪衣汇,幻衣汇的人一见杜长青,都是亲切地行礼,一路招呼过去,来到了幻衣汇的门口,汇下的学弟一见他回来,就请他前往会议室。 幻衣汇的会议室里,早已经坐着三位,杜松,杜柏都在,这二位是两兄弟,脸目有些接近,幻衣汇三杜,这二位是亲兄弟,人称老杜杜松,大杜杜柏,而杜长青因为年纪少,称为小杜,另外一个,年约二十四五的年青人,穿着七星院三星星士服,但杜长青却不认识,那应该不是七星院猎殿的。 “小杜,你回来了,来,我给介绍一下”杜松对杜长青招了下手,指着那年青人说道:“这是顾义,希正国外猎殿的学弟,人称小狼星,他有汇长的幻衣令,今天院年庆节,特地过来……” 杜柏笑着对杜长青道:“小杜,这次顺利吗?” 杜长青对着顾义抱了下拳,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对着杜松说道:“这次十二名学弟都已经到达猎盟,我的‘保姆行动’已经结束,呵呵……” “很好,我也是昨天刚刚回来,我的十二名也已经送到了狩军,这一次任务不错……”杜柏也轻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我们该做接下来的事了,顾义,你来说说” 顾义整了下脸容,说道:“是这样的,我得到一个江长指令,内容消息好下,纹章殿有一个新生,名字叫余璞,他的身上有一杆枪,叫焰夺,汇长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得到这杆枪,可能让我们幻衣汇会起个翻天复地的变化,所以,必须得到那杆枪……” “枪?”杜长青剑眉一皱。 杜松此时说道:“我看过那枪,在生死擂,余璞独挑傲剑门,查长友,山海关后,最后与肖剑对战时,出现的那杆枪,他有二杆枪……” 顾义点了下头,说道:“是的,因为他在生死擂上出现那枪,所以汇长才能得悉,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得到那杆枪” “那余璞现在在那?”杜长青问道。 “得到可靠消息,他现在在雷山以东,药山……”顾义说着,拿出了地图放在桌子上。 “有什么计划?”杜松看着顾义。 “汇长已经派出二支小队,前往药山,我们这一边再派一支队伍过去接应,在赤霞岭堵截……” “就这个?”杜柏轻松地一笑。 “这个任务难点很多,大杜你不要掉以轻心,焰夺一事已经有多方得悉,所以会有好几个派势的人参入其内,任务难度系数极高……” “那余璞长什么样?”杜长刚回来,不认识余璞。 杜松拿出一张画像放到桌子上,杜长青拿起来一看,觉得有点眼熟,一时间,脑子飞快地旋转,寻找记忆库里的记忆片断。 “我先跟你们说一下任务的主要难点,一,据我们所知,煞手和余璞双双登上了雷山之巅,哦,这雷山采撷天雷草和雷晶石就是余璞的外任内容,但我们的人上去后,只看到了煞手的尸体,而余璞的人不知去向,煞手的修为为大武宗颠峰,他的死亡虽然有雷山霹雳的因素,但也可以推测余璞的难缠;二,据暗伏者回报,后来见其他的暗兵开始有所行动,这才发现他们都往牛索山带方向移集,我们原来也是判断余璞走牛索山带,这一点,不谋而合,但那牛索山带是隐云豹的地盘,先不说隐云豹的难缠之处,就这些暗兵竟然有四五股势派之多,其中已知的是西周的万剑门、肖家、还有虎拳宗,如果要在他们的口中抢食,难度可想而知,还有,煞手的死亡极有可能会导致解蟒峡的加入,我们都知道,解蟒峡是个什么样的所在地,所以,汇长的意思是,我们要巧取,不能豪夺……” “那焰夺有什么秘密,汇长竟然说能起翻天覆地的变化?”杜柏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焰夺的枪杆里有神龙的骨髓,不过各大势派如此争夺,这焰夺就不会空穴来风,肯定有其相当大的秘密……” “这余璞,我想我在那见到过……”杜长青此时才点了下头,接着说道:“恩,应该是二年前,我带生员入院的时候见到过,原来他叫小璞……” 说到这里,杜长青突然扭头望向杜松,问道:“老杜,余璞打生死擂的主要原因为什么……” 杜松说道:“他打生死擂的时候,旁边还有一只幼年的雪雕皇,原因就是那只雪雕,我听人说,那雪雕是余璞家的,肖剑讹钱,当时给了,查长友见余璞的卡里星币多,起了贪心从而导致生死擂战……” “你把当时的情况说一下,我们分析分析,或许我们能想出一个比较完美的计划……” 杜松就把余璞打生死擂的情景说了一遍,也说了自己去招揽时,碰到了稽康等等。 “恩”顾义恩了一声,说道:“这个稽康就是虎拳宗的少宗主,他的这一股势力不容忽视呀,还有肖剑的爷爷肖百川,他的背后更难缠,肖家,万剑门……” “老杜,刚才你说了,那余璞还有个弟弟在刀门?”杜长青手指扣着桌面,看着余璞的画像,轻轻地问道。 “是的,这个我们也查清了,余璞在院的时候,不但跟肖剑的万剑门,还有刀门的三友会都有摩擦,他的弟弟叫陆河,现在在刀门的日子不太好过,虽然三友会还没对他开始有所动作,原因可能一个是他修为低劣,也没有什么背景,对了,他还有个妹妹是霜长老的亲传弟子,叫余玥……” “余玥,余玥,昱月……”杜长青嘴里嘀嘀咕咕着,脑子却忖道:“我记得那次带生员入院的二位新生,其中一个就叫昱月,可她是月国昱王爷的女儿,而且是雪长老的弟子,并不是什么余璞的妹妹,霜长老的亲传子弟,是不是这余璞不是我以前见到的小璞,可画像却似乎就是他,这是怎么回事?” “小杜,你认识余玥……”杜柏见杜长青在那思绪,不由得问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哦,今天瑶光园开放,要不我先去瑶光园确定一下昱月,然后再进一步制订计划……” “你不用去瑶光园了”杜松说道:“我已经知道月国的昱王爷已经来到了我们七星院,就是为了晚上观看我们七星院的年庆节,现在正在琅园的青琅轩,此时估计昱月也在那里” 杜长青站了起来,说道:“行,那我得先去拜访一下昱王爷,把昱月的身份确证,如果昱月真是余璞的妹妹,那么我们面对的就是月国的王爷,这事就不好办了,小心一点为好” “恩,说得有理”顾义接着说道:“我们就等小杜回来后再定计划” “这样,我先去见昱王爷,确定一下,老杜,你去一下刀门,我想余璞的弟弟,哦,那个叫陆河的,他现在受刀门冷落,正是好时候,我们想办法把他吸收到幻衣汇来,这样,我们就有了一张备用的牌,这个可不能放过……” “对,对”老杜杜松点了下头,也站了起来,拉着杜长青对着各位抱了下拳,走出了幻衣汇。 杜长青走出幻衣汇,走到天桥,买了一些礼品,直奔琅园青琅轩,在拱让走廊处,被二名扩卫拦住了,告知于他,昱王爷正在接待贵客,此时不便,杜长青正觉得不巧,于是,却碰上了朗少年。 “你说你是昱月的带生学长?”朗少年看着前面英挺不凡的杜长青,面目有些冷寒,接着说道:“有什么事,我转告就是……” 杜长青温文尔雅地行了一礼,说道:“我今天外任刚回来,昱月是我带生生员之一,院年庆节,我们做带生学长的每一个都要过问而负责的……” 朗少年面目稍稍一舒,说道:“昱月很好,你问过了,那么请回去吧” 杜长青笑了一下,看了朗少年一眼,把小礼品放了下来,转身欲走,突然好象想起什么的转回了身,问道:“哦,对了,这位兄长,你是昱月的兄长?” “是的,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带昱月新生的时候,昱月跟我提起过,她有一个兄长,同本姓昱,好象是叫昱小璞,说让我们结识一下,不知是不是就是兄长您呀……”。 “我叫纪朗,不是什么小璞,再说了,昱月的本姓兄长有好几个,但其中没有一个叫什么昱小璞的,谁会起这么土的名……” 杜长青再行一礼,彬彬地笑了一笑,转身潇洒地离开。 第252章 水晶世界 飞雪霓裳 就在这青琅轩的正厅房间内,昱王爷下首正坐着一位微胖的少年,圆头圆脸,透着一点憨意。 “华南侄,你说你们丹殿的佐仲长老,曾经为了余璞和纹章殿的廖长老抢夺……” “这也只是听说,小侄也是刚从家里回来不久,不是很了解……” “哦……”昱王爷低头沉思了一下,华南礼貌地站了起来,对着昱王爷说道:“昱叔,晚上我丹殿还有节目,里面有我的名额,我得先回去准备了……” 昱王爷点了下头,叫了郎少爷进来送华南走出正厅,此时,纪王后从里屋走了出来,坐在昱王爷身边的椅子上,脸上有着咨询的意思。 昱王爷点了下头,对着纪王后说道:“事情可能是真的,前几天探子从越国那边得到的信息,是确实的,眼下这事得重视起来,恩,我们先看了晚上的年庆节再说吧……” “月月这丫头,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 “你也别多想了,她晚上还有节目,现在我希望她跟那个余玥的关系真的是闺蜜……”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回去再说……” …… 酉牌时分 七星学院的中柱台,早已经人山人海,各边的传输台上都涌动着川流般的人员,一齐蜂涌而来,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中柱台东边的一弧,搭建了二排大型的台式棚围建筑,虽然是临时性,但也精致堂皇,特色而舒适。 前面一排很有意思,分成七个群位单元,一群三人,品字排坐,座位前都标着殿名,那是七星院的各殿殿主和各殿长老席,廖亥、佐仲以及肖百川都在其中。而在这些殿主长老席前面的却是盘坐着各殿的星士学长,人数均在十位以上。 后面一排这就是今年院年庆节的贵宾席位,而中间会着的就是身着黑色斗逢的三位先生,所有的学员都看不清先生的面目,他们戴着同样的微笑面具,虽然面具显笑,但坐着那里,却是默然而让人产生一种惧凛的气场,这是历年来难得现身一次的三位无相先生。 三位先生的左侧,就坐昱王爷和他的幻王后,两人的下首坐着的是一位粗犷的三十来岁身穿战袍的男子,如果余璞在这里的话,肯定认得他,他就是狩军特战队的孟闯,孟队长,他今天刚来星子镇取刀,被廖长老留住,看晚上的年庆节。 在孟闯的下首坐着的也是余璞认识的,那就是星城兵器司的柳六叔,他沾了孟闯和余璞的光,被星城城主申不扬特派,有幸来七星院内看年庆节。 三先生的右侧,坐着圆胖的老人,年有六十过半,慈眉善目,一脸和相,笑容可亲,穿着很是讲究,他是希正国的相爷,华澎,华相爷,也就是华南的爷爷。 华相爷的下首坐着的也是一位相爷,越国的相爷,他的年龄和华相爷差不多,不过他生得瘦骨嶙峋,再加上身材有偏矮,坐在华相爷身边,全然没有华相爷的富态,他叫顾慎,顾相爷。 顾相爷的下首就是猎盟的李无双,他是一位三十五六的魁梧汉子,长相平常,双目却是炯炯,他也是来星子镇取刀和丹药的,原因跟孟闯一样,留下来看一下七星学院的年庆节。 轰…… 一阵暴焰的烟花地天空连响,焰光射花中,响声振耹,顿时,中柱台上的所有人都张目望空,此刻的中柱台无疑要把黑夜照得通明,年庆节开始了。 只见大台上的第一排中走出了一位白衣老者,他就是武殿殿主殷遗,这武殿在台上的就是殿主殷遗,剑门肖百川和刀门武逍,而主持今年院年庆节的就是这位殿主殷遗。 “各位,七星院年庆节开始,在此特别感谢月国的昱王爷,纪王后,希正国的华相爷,越国的顾相爷、狩军猎盟的英雄等莅临七星院,晚会现在开始……” 殷遗声音不响,但每字每句都传到了中柱台的每一个角落,这种实力不是盖的。 “第一个节目,阵殿,《水晶世界》,持续时间一个时辰,请欣赏……” 阵殿的殿主姓韦,七十左右年纪,白发飘扬,面红如婴,他回头看了后面的两位长老,点了下头。 阵殿的长老,一个就是被廖长老戏称为陈老怪的陈为海,另外一个姓缪,缪长老。 两位长老走到了台下,在中柱山台的中间,放下一个桌面的大的阵盘,两人开始盘坐于地,坐下后,在阵殿的队列中走出了四名身着五星星士的学长,四名四星的星土学长,开始围着阵盘跑动,越跑越快。 突然 阵盘中一道光柱射出,直达上空,升到近一百多米的高度,呼的一声,继而下挂,光束分合,迅速与中柱台沿的各个点连接,那些点就是中柱台沿放置的玉石水晶,一共有八个点…… 于是 点和点的光幕接合,整个中柱台的外围瞬间都被一个巨大的光罩罩在里面,透明而亮堂,照亮了一方夜空,这一笼罩中柱台的节目就是阵殿的得意之作“水晶世界”。 不用说贵宾席上的各位,就连七星学院的学员们也一样,在水晶世界内,每个人眼睛光亮如星,望着光罩如膜的夜空,看着四周朦胧的山影,夜幕苍穹上的点点星星,此时都似乎拉到了光罩之膜上,触手可及,顿时,他们忘记了掌声,忘记了喝彩,只有感叹之声,惊?之音,继而不绝。 “七星院果然人才辈出呀,第一个节目就如此震憾……”昱王爷赞叹了一下,他竖起大拇指,却发现贵宾席内,除了三位先生,每个人都跟他一样,频频点头,大拇指竖起。 水晶世界还没落幕,殷遗的声音开始响起:“第二个节目,瑶光园,《飞雪霓裳》,看冰雪飞天,异域仙界……” 就见瑶光园的园主站了起来,她是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华容长者,岁月似乎没有给她留下许多的痕迹,她轻轻地对着后面的雪长老和霜长老挥了下手,两位长老各自看了下下面,说道:“去吧……” 瑶光园的园主和长老就是这样,她们没有太多的广告标语,手一挥,眼色一转,就已经完成,似乎什么都淡而泊之,无波无浪。 余玥和昱月身着白色长裙,犹如一对姐妹花,各各出列,走到了雪霜长老和园长前面先行一礼,然后轻步微摇,行至空场。 首先是余玥冰剑出鞘,一声清吟,剑舞翔空,剑光闪影之中,冰箭齐射,犹如流星奔向空中,跟水晶世界的光罩一碰,呼呼呼地连声轻响,顿时无数的冰霜自天而飘,不疾不缓,化成了冰晶剔透的冰花,纷纷落下。 昱月也在此时出手了,她用的也是剑,名叫“雪现”,剑一出雪花飘,挥舞间,点点飞白,与余玥的冰花,一白一晶,漫天翔舞,两人手挽着手,倏地轻笑了一声,咻,地一下子,竟然一起飞上了半空,白衣飘起,在水晶世界里,凌空翔游,白色长裙无风自飘,在雪花中,在冰花间,穿插着,戏游着,如仙下凡尘,雪花轻绕,冰霜俏映,留下让人难以忘怀的景幕。 谁说人间无仙子,谁说寒冬冰雪冷 眼下的情景让人们忘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他们亦真亦幻,如梦如醒,这里是不是就是仙界?眼前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所见到的仙子?回答只有一个,是,我相信是,绝对是。 纪王后看得眼泪哗哗,直到两女飘落在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了,她的口中还在那呢喃着道:“这,这是我的女儿吗?这真的是我家月儿吗?……” “太美了,哇……”这是所有人一致的想法。 终于,哗拉拉 掌声如雷般地响起,余玥和昱月回到自己所在的瑶光园,向雪长老和霜长老各行一礼,然后回落自己的位置,她们心里有喜意,但此际也不敢轻易表露,不过她们的心里是狂喜的,所以落坐后,两人的手还是牵着的,雪长老和霜长老的脸上有一些心慰的轻微表情,便一下子回复原样。 大伙的目光都盯向瑶光园,但那里还是静悄悄的一片,只有一众白衣的瑶光园群学士,刚才表演的二个人没于其中,也不知道谁演的。人们的声音还在喧闹之中,但殷遗的声音硬是把掌声压了下去:“第三个节目,丹殿,《烟鹤丹灵》丹有仙灵,轻鹤伴吟……” 丹殿的殿主转头看了佐仲一眼,佐仲轻轻一笑,便起身而立,和他搭档的是丹殿的卓长老,佐仲先到场中间,戒指一动,一鼎三米高的六门丹炉豁然出现,丹殿的学员群里,此时排列有序地走出了十名,华南也在其内,十名身着不一之星的星士服的学员,挨着佐长老和卓长老坐下,各人对着丹炉灵火倾注,没有多久,丹炉旺火起焰,渐渐地,丹香开始飘溢。 此时水晶世界的功效还在,只见丹炉的六个门上清烟袅袅,伴着清香,一个个由丹烟幻成的鹤形在丹炉上翔绕,展翅,伸颈,形状各各,却是久久不散。 “半意丹灵,好……”华相爷轻轻地赞了说了一句,他的孙子在此之列,不由得顿感自豪之意,他的这一声喊顾相爷听到了,在光映之下,只见他的眼睛亮着闪光,鼻子抽了一记,看了看三位先生,再看了下佐仲,脸色急速恢复,又抬起头再望着那栩栩如生的白鹤舞鼎,丹灵飘香。 丹殿的烟鹤丹灵还没结束,阵殿的水晶世界终于时辰已到,光罩渐渐褪出光影,慢慢地离开,就在离开的瞬间,丹炉上的烟鹤轻轻升起,张开透明的翅膀,一个个伸脖轻扬,飞向夜空。。 烟鹤一去不复返,空余丹香清悠悠…… “第四个节目,猎殿和器殿合而为一的《九珠连环》,看九珠连环,环环相扣……” 第258章 刀光剑影 九雷轰天舞 听到殷遗的报幕音,猎殿的行列中走出一位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五星星士,此人名叫莫极,三十来岁,七星院大多数人就认得猎殿有一位“霸弓莫极”据说此人身具异禀,力大无穷,而且射弓准头也好,所以得到了霸弓之号。 莫极走到了中场场内空地,比戒指内取出一把足有二米长的巨弓,跟他的个子差不多,然后大手一摊,从器殿内走出一位二十五六的青年,他穿着四星的星士服,手中有九支箭支,这些箭支很有特色,都是枪头箭,每支箭头角镞尾处都有九突支挂,犹如九条触角镶嵌于箭头上,乍一看去,好似孔雀开屏。 枪头箭支开如枪头,弓巨箭支当然也大,这些箭支如枪似标,普通弓一般无法发射。 “来”莫极一声发喊,那年青人迅速地递上一支箭支。 莫极张弓搭箭,弓拉满月,咻,箭支升空,拉着一条流星般的橙光轨带,这条箭轨明晰可见,大家的目光随着箭轨而转向夜幕,突然,箭支在空中炸开,一圈圈状的焰火在空中点燃,点燃的火圈开始旋转,眨眼间的工夫,火圈在空中燃烧。 “第二支……”莫极伸手一摊,器殿的青年递上第二支,如果缌的人看到,会发现这支箭矢上触角挂突要比第一支要短一点,第二支箭支,照样拉得满月,咻,同样的焰光箭轨,箭支射过第一圈中心,超越而炸开,形成了火圈重叠,焰轮滚滚。 “第三支,四支……九支……” 九层焰圈在空中串成一串,同一个圆心,而焰圈的大小却是中间大,两头小,犹如九粒发着焰光的火珠,被一条无形的线串成,挂上了夜空脖子上的项链。 “邹威,你明天去接触一下这位莫极,想办法让他加入到我们的三友会里……” “稽师兄,这个恐怕有点难,莫极这人是猎殿隗长老的亲传弟子,幻衣汇多次请他,都没加入……” 在中柱台的一角,稽康看着场中的莫极,脸上的眉毛扬了一下。 “没事,你接触一下,只要是人,都会有其弱点,幻衣汇的人没有拉拢到他,是因为没有摸到他的弱点,所以,你可以在这上面下功夫……” “明白了……”黑暗中,邹威点了下头。 贵宾席上的孟闯看到莫极的霸弓射出的九珠连环,也不由得赞了一声,心道:“此人臂力如此强勇,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大众感叹之声中,莫极收弓抱拳,与器殿的搭档一起向四周行了一礼,回到了自己的座席。 “第五节目,武殿刀剑双门《刀光剑影》……” 殷遗的话音一落,肖百川和武逍站了起来,二人都是白衣白须,神采飞扬,脚步轻缓,徐徐行至场内,各自手一挥,武殿剑门群里顿时走出五人,这五人都是二十到三十之间的年青人,走在前面的年纪最大,约三十来岁,方面浓眉,他就是剑门傲剑会的会长,厉长虹,接下来是号称傲剑会的四柱者,曾硕、柏子栋、莫青棠和金贝;五人走到肖长老的后面手指一动,抱剑而立。 刀门也是走出五人,走在左边前列的年约二十七八,瘦长脸,刀眉环目,此人就是三友会的会长,一身修为达到大武宗颠峰的陌刀锋,他也是三友会七刀客的老大。后面跟着的是七刀客的第二刀客,杨圣,他的修为就差陌刀峰一点,大武宗九级。 右边走在前面的是一位二十四五的青年,修长身材,五星星士服,面目英气逼人,他就是武逍义子,亲传子弟,武长风,同样大武宗颠峰。 在武长风的后面跟着的是二位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年青人,面目极其相似,他们就是刀门的双子刀伉平和伉衡,也是刀门另一个学生组织会“崇刀会”的金牌刀客。 五人走到武逍后面,同样拿刀环抱,肖百川和武逍看了看身后的子弟,猛地一喊道:“起剑……” “起刀……” 五位剑门子弟,五位刀门子弟,同时抛出了手中的刀和剑,顿时,十柄刀剑抛飞于空,肖百川和武逍刀剑抛出,急急地双手挥动,此时,一个怪异的现象出现了,那半空中的刀剑竟然有序地排列成一排,稳稳地停在空中,象是士兵列队,井然均匀。 十位刀剑门子弟也眨眼间在原地立定,双手同时上举,开始了有节奏的摆动,随着他们的摆动,半空中的刀剑一片晃影,刀的光闪,剑的影动,不时地接触碰撞,顿时在空中演奏着金属特有的接触音。 接着,场中的十位子弟开始走动,交错,穿插,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刀剑也随着他们除开的改变而改变,刀光剑影,光影叠重,剑光刀影,扑朔迷离…… “驭剑术?……” 越国的顾相爷一声惊呼,他的目光出现了一种迟疑的微态,但眼前的情景却是千真万确,他看了看坐在中间无相的三位先生,却看不出三人的喜怒表情,只好又把头转回到空中,心里暗暗地盘算着…… 昱王爷和孟闯等同样是一种惊?的表情,驭剑术他们当然听说过,但那也只是在传说中,现在眼前这一幕,无疑是开了眼界,让人真正明白所谓的传说,有的其实就在身边。 很多人还在惊叹刀和剑交汇而起的视觉冲击的时候,一阵锵锵锵的声响,刀剑入鞘,人已经陆续回座,但半空中的刀光剑影似乎还停留在观众的眼睛里、脑海里成了一种类似于烙印一般地刀剑痕迹。 整个中柱台久久没有听到掌声响起…… “第六节目,铭殿《九雷轰天舞》,看苍穹浩瀚,九雷轰天……”殷遗没等掌声响起,就直接报出了下一个节目的目录,有的时候,精彩的东西无须掌声,只要留在观众的脑海里就行,那才是真正的铭记。 廖亥长老和崔长老走出了自己的方队,因为纹章殿学员修为都不是很高,所以只有一位辛从力跟在崔长老的后面,三人来到场内,崔长老和辛从力在前,两人前襟一开,露出了里面的硕大的飓风纹章,双手抱元,刹那间,风声呼呼,两股卷风不断地而起,卷向夜空,可见的灰土被风带起,卷成涡旋,一大一小,交缠如蟒。 廖亥长老此时也同样抱元一,犹如太极站桩,两手环抱,意念一动,戒指内鱼贯般拉出九个拳头大小的球状物体,莹莹有光,晶光亮烁,这就是雷晶石,上面镌绘九雷纹章的雷晶石。 九球在廖长老的抱元中形成一圈,渐渐旋转着,慢慢地,人们已经看不到雷晶石的实体,只见得一环多色的光圈在廖亥长老的环抱中旋动,隐隐中,旋转的光环里有雷声开始鸣动。 陡然,廖长老双臂一振,旋转的光环脱环而出,形成一条直线,直奔崔长老和辛从力在半空中的两股卷风,两股风力顿时托着这条雷脉开始闪烁的光球线,飞向空中。 霹雳轰 一声猝然间炸响的雷声,把夜空撕裂,第一个九雷纹章开始工作,雷脉一开,电蟒闪空,夜空不再静寂,不再黑暗,一条曲腾而飞的龙形在闪烁的电蟒中,呼啸而过,哦,那是剩下的八颗雷晶石串幻起的龙形形状。 风声雷声夹带幻龙的吟啸声音,在天空中翻滚如浪,奔腾逍遥,接着,带头的那颗雷晶石开爆,又是一声霹雳,闪电亮空,更是灿明,这一次的霹雳声响更比前颗,但幻龙似乎没有缩短,龙爪张舞,龙吟更甚,竟然拉下了夜空上云,隐内半截,于是,电蟒随之隐于云层,人们注视着那团雷云时,骤然间,一股强风直接卷开雷云,雷龙又现全貌,轰,轰轰,前面的三颗雷晶石接二连三地开爆,顿时,雷云炸成片絮,向四周飞飘,闪电全景,雷脉无遮…… 这个时候,只见崔长老底下轻轻朗笑,两臂同样一展,呼,一卷强劲卷风侵上空中,那漏斗柱状的卷风在空中扭曲着,把最后的三颗雷晶石包裹住,又带上了一个新的高度,继而翻滚直下,直奔中柱台而来,此时,人们见到的雷龙已经半见龙首,不见龙尾,只见龙睛闪耀,龙须飘扬,鳞光闪闪,就滚动在中柱台的正上方。 霹雳轰轰 一阵阵惊天动地般的响声,让所有的观众都感觉整个中柱台在摇动,在晃荡,最后三颗雷晶石爆发出来的雷光且低又近,电蟒明晰,如临雷山。 “好一个九雷轰天舞……”大先生轻轻说了一声,二先生和三先生就在边上,两人轻轻地看了大先生一眼,二先生继而转向雷光闪烁的空中,而三先生却是问道:“老大,这九雷轰天舞有什么特别的吗?” “这雷晶石是其一,九雷纹章是其二,天雷草幻起的雷龙外形是其三,崔风的飓风纹章是其四,但最难得的是廖亥的雷脉,恩,不错……” 三先生听到这里,知道老大不会往下说,心里低低地重复着:“廖亥的雷脉,他的雷脉有什么特点吗?这么多年了,我怎么没看出他廖长老的雷脉有什么变化和特点……” 九雷全爆后,风平浪静,夜空恢复静寂,廖崔两长老和辛从力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大伙的脑子里却还是嗡嗡的雷声,瞬间的回寂,大伙一时间无法适应过来。。 “七星院年庆节节目完毕……”殷遗的声音及时响起,这声音把大家的耳鸣声音悄悄压净,大伙只觉得心里一定,耳空如洗。 大先生此时站了起来,清晰而缓的声音响起:“各位同学,七星学院每年的年庆节,一个是为了年庆,另一个也是检验各殿一年的成果,本来按惯例要评出名次,但晚上的节目,大伙自己的心里我想都有其名次,所以,今年的名次不评,在此感谢月国的昱王爷纪王后,希正国的华相爷,越国的顾相爷,还有狩军和猎盟的朋友莅临七星院,好了,今年的年庆节至此结束,大伙解散……” 第254章 飞羽没悍鸢 地鼠无回天 就在七星学院进行年庆节的同时,远在药山的余璞却是孤身居处药眼,他白天采药,晚上就来到了这药眼修炼,十几只空戒指内几乎已经塞得满囊,而药山上的草药,这才采了个三分之一也还不到,这真是药材多到无物载。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修为上去了,升级的难度也跟着上升的原因,今天此时的他耗尽了最后一次聚灵阵盘次数,也感觉晋升缓慢,没有大的突破感觉,只勉强晋升到武宗二级颠峰,就再也冲不上去,突破不了三级的台阶。 浑天诀因为估计要到十二经冲洗后才能翻开下一页,所以这些天,余璞所修炼的大都是《异术》上的秘诀,现在“化身”已经学习完毕,接下来就是异术的第三篇“遁影”。 所谓遁影,就是在瞬间的时间内,让自己快速地消失,而这要求的前提却是隐息和化身达到一定的程度之下才能实施。 隐息,把自己的修为压缩而降显于表;化身,与周边的环境进行同化而渐与色,而遁影就是在隐息暴发出来的能量加上与环境瞬间同化的一门秘诀,它会让人在极短的时间内消失于眼前,这不同于暴龙闪,暴龙闪会留下残影,能造成敌人的迷惑,遁影却是在于遁,遁于自然之中,遁于环境之中。 余璞如同枯坐的老僧,在药眼里拼命地汲取着周边的灵蕴,但随着他每日都在药眼采药而造成的灵草流失,药眼周边灵气源也渐渐稀薄,没有第一二次那么充沛了,余璞也准备着过二天就走上回归学院之路。 深山里的夜,星空点点,万赖俱寂。 扑通,扑通,扑通 好几声落水的声响,在如是的夜里,声音传出老远,药眼里的余璞心头一缩,药眼所在的位置,那可是正对飞龙湖的,虽然山高与湖远,但也听得真切,有人入湖?是谁?亦或是隐云豹投湖? 余璞迅速撤掉聚灵阵,刚出洞口,就见有光闪现,于是,身子一猫,伏在药眼之沿往下看去。 只见下面飞龙湖与树林交沿的地方,数树起火,火光中,湖堤空岸处,数十条影子跳跃着,有刀光闪动,也有兽类低吼,更分不清那个是人那个是兽,或者确切地说是隐云豹,湖面上那更是看不清了,隐约看到有十来个点子在动,激出水花,隐隐传来搏杀之声。 “这些人应该是追杀我的暗兵,这么多天了,真是他们吗?……”余璞想道:“不管是不是,我得赶紧离开为好” 想到这里,余璞扭身走向药山的另一边,趁着星月之光,寻路下山。 前几天余璞就研究过地图,药山之位,向东北就会途经黄矛峰到达铜盘山,从而会进入西周国界,走东南会经过青明山、蜈蚣坡,再经过两座无名山,到达赤霞岭,赤霞岭过去就是魔鬼湾了。 余璞当然选择走东南赤霞岭的方向了。 此时的余璞体内灵魂力,真气劲十分充足,加上平地提纵术已臻熟练,所以,夜里赶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一路流星微风起,八步赶蝉草上飞,在黎明到来之际,余璞已经来到了青明山的山脚之下了。 青明山,山不高,但茂广,山上满目的青松,密密麻麻,就是眼下冬季时分,也是苍翠青郁,余璞看了看青明山的样子,嘴角一开,他身着黑衫,一进山林,可想而知,别人肯定很难发现自己的身影。 但刚进山不到小半时辰,就只听得空中一声清音。 唳…… “是小雕的报警音……”余璞心里一动,抬首仰望,只见松林间可见的空中迅速划过了一道银白的翼羽,接着,后面又接二连三地跟着飞掠过三四道黑翼鹰影。 “不好,小雕似乎受到攻击”余璞剑眉一扬,看了看前方,此处松密不宜射鹰,得找个略为空旷之地才行,真气劲注足,飞步跑向前斜方,那里一处明朗,肯定是一处稍为亮敞之地。 果然,这一处有三垒巨石裸露,余璞急忙蹬松攀上巨石之背,却不见小雕等影,急忙长啸一声,嘹亮的啸音刺破长空,在山谷中回荡,片刻时间,远处传来了小雕的回啼。 余璞顺着唳音望去,只见山峰转弯处现出一条白光,雪白的小雕在青翠中剧速而来,它的身后跟来了三只黑鹰的模样,它们成小字形追飞,没有多久,后面又出现了二只,因为黑和青的视线原因,余璞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有一事可以确定,小雕年幼,肯定难敌众鹰,余璞来不及思索,意念一动,取出了青霄弓,搭上了蓝莹飞羽箭,就立在裸石之上,瞄准了其中一鹰。 小雕远远地看到了石上的余璞,已经张弓搭箭,再次唳音响起,直飞余璞方向,它似乎知道余璞的动机,在将近二百米的时候,突然一个低落滑飞,后面紧追的三鹰顿时面貌全现,余璞在暗呼小雕聪明的同时,蓝莹飞羽脱弦而出,只见一道蓝光灵动,伴着电蛇忽闪,嗞咻咻地射向右边的黑鹰。 这一支箭矢刚去,第二支已经上弓,同样的手法,射向左边的黑鹰,二支箭射出后,小雕已经到达余璞身前百米以内了,余璞取出了第三支蓝莹飞羽,对着小雕身后的那只鹰射了过去。 三支飞羽,最后一支直没鹰腹,一支射在右鹰的翼骨,卡住了鹰翼,一支落空,只听得一声悲唳,没腹之鹰空中坠落,直达地面,卡翼之鹰和那未中箭之鹰继续而来,而后面的那二只开始放大,也已经临近。 小雕正准备来个空中翻身,翻身搏击,却听得余璞一声朗喊:“再来一箭”它闻音急忙横向侧挪,嗞咻,一道蓝影从它的身边闪过,后面又传来了一声悲唳,正是那中未中箭支的黑鹰。 那只翼骨卡住的,因为张翼受扰的原因,速度慢了许多,所以余璞的下一支飞羽已经对准了它。 扑 飞羽入腹,黑羽纷飞,三只黑鹰无一幸免,这一只就落在了裸石之边,余璞低头一看,不由得轻呼了一声:“原来是悍鸢……” 《玄兽图鉴》里对悍鸢的简介是这样的,悍鸢:五级飞禽鹰科玄兽、性猛极悍,高五尺有三,翼展达一丈,黑身黑爪,群居,会变异,除了嘴喙,铁爪,双翼,变异后的悍鸢会有鸢丹,自爆是其最具杀伤力的武器,其致命处为口腔内,腹部;鸢血、鸢核是翔系纹章的主要材料,鸢丹是爆系纹章的主要材料之一…… 余璞此时已经来不及去收拾落地的悍鸢了,因为空中还有两只已经飞过来,如果它们一来就进行自爆,那是十分麻烦的事情。 “小雕,你快进树林里找到它们,当心它们自爆……”余璞就怕落下的悍鸢没死透,来个偷飞过来自爆,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于是,对着小雕急速地说了自己的计划。 看着小雕闪没在松林里,余璞轻轻地扬起了头,现在的他已经是武宗二级颠峰,灵魂力和真气劲不同以往,加上他对弓箭的自信,只见他不慌不忙地飞羽上弓,弓步立石,满弦拉开,对着差不多二百米左右的双鸢之一瞄准。 双鸢早已经看到自己队伍中的三鸢落地,它们也看到了余璞这个危险的存在,但它们本性凶悍,猛不畏死,齐齐低身平飞,不让腹部明显现空,这一来,不得不让余璞的策略进行改变,只能先射翼骨让其空折再射腹,如此的话,时间可能会有所不及,但此时只能如此一法了。 一箭对准翼骨,嗞咻而去,正中一只鸢翼,那只悍鸢翼骨卡骨,顿时一痛,本能地单翼猛扇,腹部空出,余璞的第二支飞羽已经来到,让它想自爆也来不及了,应声落下。 另一只悍鸢理也不理同伴的掉落,它的眼睛里只有余璞,越来越近,突然一声凄嘶啼鸣,黑色的飞羽猛地在空中发出了光晕,一种凶残透带着诡异的味道瞬间笼罩及漫延而来。 余璞看着这只悍鸢已经到达五十米左右,于是很匆忙地搭上一箭,对着悍鸢的腹位射了出去。 这只悍鸢猛地双抓伸下,双翼猛收,变成直射的方式,俯冲而下,飞羽之箭扑的一声,射入了鸢腿,而悍鸢此时却是鹰眼赤豆,红光满眶,连带着箭支继续直冲而下。 “不好,这是要自爆……”余璞看过暴鹰王自爆的情景,当现在的悍鸢眼睛位置出现红光的时候,那就是自爆的前兆,就算是现在中箭,也会爆在当前,而自己现在距离只相差不到三十米,加上俯冲的速度,极有可能会爆伤到自己。 急忙脚下用劲,收弓翻身,向着右侧地面狂闪暴龙,初学不久的遁影术完全施展。 轰…… 悍鸢击石,爆开而碎,碎石伴随着悍鸢的肉沫和腥血飘羽,四面飞溅,这一下,周边的松树可遭了殃,辟里啪哒地响个不停。 余璞就躲在裸石边上的松树后面,爆炸炸响后,乱石击树,却在同时也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声音,那是一个人声的闷音,他有些奇怪地探头外望,只见原来自己所站的那块裸石,已经被炸开了个坑窝,而这块巨石的对面松树间,却猫着一个身影,现在似乎被碎石击中,上身死死地抱着树干,有一只腿还紧贴树身而下伸着。 “我不管你是谁,打下你再说……” 余璞取出虎贲弓,疾风矢夹着雷,射向那挂贴在树身上的腿。 “啊……” 一声惨叫,那人如悍鸢一般地落下,啪,掉在了地上,余璞先是窥觉扫了一遍四周,然后走了过去。 那是一位三十二三岁的瘦小汉子,鼠目稀须,一对豆子眼,尖嘴尖鼻,活象一只耗子,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你是谁?” 那人哼哼着,嘴巴一开,但却是鲜血直喷,面色立时惨白,看来已经无法回话了,余璞望了望树上的高度,轻轻地说道:“就这么点高,你掉下来就不行了吗?” 他那知道,这人已经被碎石击中数处,更是有一下伤及到头部,所以暗伏的身体开始走样,现加上余璞这一箭带雷,把他直接从树上射落,头部着地,后脑触树根,现在的他已经回天无望了。。 余璞不知道此人是谁,但他暗伏在树,竟然自己毫无察觉,虽然当时自己心专悍鸢,但此人的隐身之术也有一套,老规矩,搜其身,收戒指,余璞的俯下身去,先是搜了一下他的身子,然后转看向他的手指上,那一双如鸟爪的手指上只有一枚蓝色戒指,拿了下来,灵力一吐,首先看到的是一块青铜掌牌,上面写着:“地鼠” “地鼠,也对,你长得就象一只老鼠……”余璞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第255章 逐个消灭 不管你是谁 这枚戒指估计有十个立方左右,除了最外面的那块刻有地鼠二字的青铜牌以外,里面还有一套外猎装备,再有的就是一顶蓬账睡袋,别无他物,简直寒碜得可以。 余璞不想细看,戒指一收,跳过三垒石,把掉在垒石边的悍鸢尸体收进了地鼠的戒指内,再向松树林里走去,那里还不知道小雕处理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而没走几步,小雕那边已经传来响动,余璞心恐有变,急忙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两松并生的“兄弟松”边,只见小雕正对着已经死了却挂在树枝上的一只悍鸢进行猛烈地啄扯,啄扯的位置正是悍鸢的胸腹,以致于强力拉动树枝发出了响声。 余璞近了一看,这也是一只断了翼骨的悍鸢,自己的第二支箭射在它的腹部,小雕正在那一跳一跳地把它的腹洞搞得再大的,余璞看着鸢备流着不止,正准备制止,突然发现这悍鸢的腹腔内此际滚出一粒红色的囊珠,从滚动的状态来看,还是个软状囊体,比鸡蛋略小,全色红泽鲜艳,这粒囊体一同悍鸢体外,就有一股能量的外溢扑面而来。 “这是鸢丹……”余璞正想着,只见小雕对着落下的鸢丹一口接住,直接吞了下去。 “喔抄,这个你也吃,你不怕爆了?”余璞一个箭步上前,正准备制止,却发现小雕忽地向后仰躺倒地,全身颤抖,两只钢爪乱蹬乱踢。 “这是怎么拉?”余璞正欲上前查看,忽然,三垒石那边传来了人语:“不好,地鼠已经挂了……” “还有追踪的暗兵……” 余璞赶紧上前拍了下小雕的钢爪,发觉小雕的爪腿十分烫手,红睛紧闭,而且拍了好几下,都不见它开眼醒起。只好左右看了一下,把它拖到一棵大松树的后面,然后急速地把挂着的悍鸢拉下,贴上创口贴,和其他二只收进了戒指内,回到了小雕的身边。 小雕如此模样,不能就此离开。 余璞紧急伏下,窥觉扫描开启,顿时,五股极淡的气息和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力进入意识,这强劲的能量波力不用多说,就是身边的小雕溢发出来的,它正在迷糊昏沉,而那五股淡隐气息现在已经向自己所在的松树位置散扇包抄,肯定也是受小雕的这股能量力吸引而来。 余璞明白自己的修为晋升,这窥觉的扫描强度也在提升,从气息的反馈判断,对方五人,只有一人跟自己差不多是武宗二级,其他的都是刚到武宗或者大武师颠峰级别,只是潜隐的技能比较突出而已,这一判断,让余璞立马有了一个计划。 五个人,虽然修为不及自己,但对方人多善隐,也不是什么好吃的果子,最怕的就是猝不及防和众围而至。 青霄弓取出,搭上拐箭,现在的计划就是逐个消灭,不能让他们一涌而近。 余璞就在树后,意念催动,对着最近的气息,把一支拐箭搭上了青霄,然后慢慢地移出树侧,眼睛迅速往外一滑,已经看到一个黑衣人猫着身子,正在三叠垒石边移向松树。 嗞咻 拐箭射出,那些只听到一声箭弦之音,知道有箭飞射,顿时紧靠树后,也就在此时,扑的一声入肉声音,接着,一声闷音,一人倒在在地上,他的颈部横侧已经被拐箭射穿。 其他四人顿时一呆,也就是这么一呆的工夫,嗞咻一声又再响起,扑,又是一个喉部被箭横向射穿,边想惨叫都变成一件奢侈的事情。 “鬼箭之术,小心呀……”其中一人终于开音,但他的声音还没说完,嗞咻一声,呀音未完而颤抖着,伴随着人的倒下而渐止。 “杀……” 剩下的二人不能躲在树后了,直接跳了出来,奔向余璞所伏的大松树,速度之快,距离之近,已在眼前。 此时的余璞已经没有时间取出双箭射这两个已经很靠近的敌人,所以,星芒是现在最好的选择,只见他猛然地闪出松树,双手连挥,二枚星芒出手,人也跟着暴闪而随…… 咻咻 叮叮 两枚星芒同时被对方的武器击开,而就在两人击落星芒的同时,余璞的身影从他们的身边闪过,一条红光闪烁,嗞嗞两声,两人的颈部大动脉被炎麟枪和掌刃迅猛地划过。 因为太快,两人还急着扭身,等到身子完全扭转,这才发现自己血喷如箭,急忙丢下手中的武器,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但此时,一切都晚了。 余璞这一冲就冲出两人的五米之远,他绝对自信自己造成的后果,慢慢地转回身,看着两人缓缓地倒下,面目平淡,眼睛里没有一丝怜悯。 两人倒下,手中的武器掉在身边,这时余璞才发现,原来这两人的武器很是奇特,那是两柄一模一样的蛇形的长剑,剑尖分叉,剑身弯弯曲曲,正准备目前看个仔细,突然,一种莫名的极淡的气息从上空传来,于是,抬头望去,只见一个黑影拉开着一张大网笼罩上方,近仅十米不到,此时横闪和侧移虽然用暴龙闪都有可能会脱开网罩之困,但余璞并不想暴龙闪出,他的念头只有一个,我要把你们逐个消灭,不管你是谁,只要你惹我,就要接受我的怒火,那怕是如此的网罩,那也仅是网罩而已,为什么要闪要退,拼了就是,只听得一声朗叱: “风卷梨花龙翔天……” 手中炎麟枪直接挑起,人已经随枪飞顶,枪幻飞龙,以下冲上,直上九重霄,人枪合一第一招刹那间演绎。 呼 幻龙之光在青色的松林中,形成鲜明的对比色,只见龙首高扬,刺出一锥放射,一往无前,与网触,网破裂四飞,与人碰,那人支离破碎,臂是臂,腿是腿,头颅滚地,松枝间挂荡着内脏腑肠,腥味瞬间浓侵周围。 余璞的招式朗喊音伴着人枪合一,一直射到松树之冠,前方也无阻隔,这才收势站在松臂上,一跃而下,破碎之人不用理他,反正也不认识,余璞找的是手臂的手指,那上面应该会有储物戒指,取下寻察,现在对他来说,似乎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真好断臂残指终于找到,这也是一枚蓝色的戒指,进去一看,里面的空间也有十立方左右,首先映入眼帘的又是一块青铜掌牌,余璞眼见得有些熟悉,拿起来一看,只见牌上铭刻着的是“天猫”二字。 “天猫和地鼠……”余璞心道:“这两人肯定是一伙的……” 同地鼠的一样,天猫的戒指内除了外猎装备,就只有蓬帐睡袋,再无他物,但得到十立方的戒指也已经相当不错了,余璞环目四顾,寻找另外的战利品。 五人倒地,三人被拐箭射穿咽喉,两人被自己的枪和掌刃所杀,余璞先是抽回所有的蓝莹箭,然后也把每人的戒指拿下,他们有一同样的武器,就是那种外形如蛇的剑,余璞没有直接找开戒指,他捡起了蛇形剑,只见此剑长一米四光景,原来在地没有看得清楚,原来此剑不是如蛇信分叉吧地一剑双锋,而是两刃薄剑相交而互,错扣成锋,而且每把剑的吞口位置都镌刻有字,分别是蛇十,蛇十二,蛇十九、蛇二十四和蛇三十,这些数字标明,这五人来自同一个组织,这个组织以蛇为名,至少人数在三十以上。 余璞想不出这蛇字开头的组织与他有什么瓜葛,或许是暗兵杀手,如同雷山所见的煞手,受人雇佣。 接下来就是检察戒指了,这五枚戒指,同样都是蓝紫戒指,先进去一只察看,哇,戒指的空间跟三猫地鼠的一样,十立方,但东西就多了许多,除了外猎装备,蓬帐睡袋,还有五瓶辟谷丹,五瓶回元丹,蛇剑的剑鞘,一套黑色紧身服,还有一张画着自己画像的纸张…… 正看到这里,突然,一种金属与空气产生的极轻的破空声音传到了耳朵里,这种声音余璞自己极其熟悉,那是箭支撕风的破风之声,人已觉,箭已到。 余璞已经来不及看箭支的方向,意念一收,凭着感觉横躺而下,咻,箭支擦着胸际擦过,余璞猛地吸到一股极微的焰焦味道。 “不好,是爆裂矢……”余璞第一时间作出判断,急忙伸手把身边的尸体拉了起来,挡在自己身侧,只听得“夺”的一声,射插在松树上,噔噔颤音微微响起,接着,“轰”炸焰如花,这棵松树竟然被这支爆裂矢拦腰炸断,残枝皮屑四处飞射。 “怎么还有人?” 余璞伏在尸体下,口里嘀咕了一句,他虽然有尸体为挡,但尸体已经被焰火点着,殃及池鱼,他也被焰火烧到了衣服,伸手扑灭,把五枚戒指往自己的储物戒里一扔,肩膀一抖,把着火的尸体震开,窥觉顺着箭支来的方向,扫描过去。 对方有三人,气息明显有些凌乱,好象真气劲不足,全部躲在那三叠垒石的后面。 余璞看了看小雕的位置,这小雕,还在那大松树根边躺倒着呢,这么大的动静,对它而言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先不管它了。 取出青霄弓,搭上蓝莹拐箭,对着窥觉扫描到的气息波,嗞咻,射了出去。 扑,一箭穿喉,剩下的二人急呼道:“是鬼箭,这人是鬼箭……” 又是一声“夺”另一边的一位被第二支蓝莹箭射穿了咽喉,最后一人,急忙跳了起来,单膝跪在石上,也不管目标的准确位置,就对着余璞的方向,爆裂矢随手脱弦。 轰 爆裂矢再次射中了一棵松树,就在爆焰燃光之中,余璞的身影猝然在他的前面出现,不错,这是余璞的遁影之术。 “去死吧……” 炎麟枪枪刃一削,嗞,这人获得了断头之刑,一颗头颅飞上了半空,忽闪闪地飞落到了垒石之下,而半跪着裸石上的身躯,呯然倒下,鲜血从颈口迸出,双手双脚还在那不停地抽搐,一把冰沉木弓扔落在石面上。 这弓余璞也很眼熟,分明是跟上次雾纱潭暗兵一样的标着有风字的沉木弓。 拿起来一看,材质款式一模一样,握把上果然有字,上面刻着的是“卫风”二字。。 这卫风弓者手指上有二枚戒指,跟雾纱潭那边的一样,这一切可以证明这一位包括石下那二位,是跟雾纱潭暗兵的是一伙,而刚才蛇剑的却不会跟这些人是一队的,不然的话,不可能分二批进攻自己,分散了实力。 从石背上滑下,取了石下二人的沉木弓,一看两弓的字,一把是“靖风”一把是“远风”当然每人手指上的二枚戒指,余璞是不会漏掉的,这样一来,光光这三人,就得到了六枚储物戒指,真是不错,余璞目光一凝,窥觉四周地毯式地扫描一遍,然后走向小雕的位置。 第256章 速过蜈蚣坡 混战乱石堆 小雕还在那睡着,余璞摸了一下雕身,发觉没刚才那么烫手,但眼帘依然紧闭,现在也估计不了它多久才能醒来,这小家伙真是个吃货,就象上次吃了火原液,差一点被烤熟,拦都拦不住。 余璞就地坐了下来,一边整理着戒指,一边不时地窥觉扫描着四周,现在就只能等着小雕的苏醒。 这三位风字弓者的戒指,每人二枚,同样是配备的都一蓝一黑,里面箭支无数,余璞就懒得去数,只把爆裂矢挑选了出来,足足有三百来支,放到自己的弓箭戒指内,其他的弓呀箭呀刀呀剑呀就集中在一个戒指里,把这些丹瓶和自己炼的丹筒也集中在一枚戒指,除了几种常用丹放在炎麟枪和虎贲弓的戒指内,把其他多余的戒指腾空出来,以备后用。 他这么一整理,又是小半个时辰过去,现在窥觉扫描的反馈信息一切平静,但余璞的心里却不敢有半丝懈怠,盘坐于地,四周意识警巡。 小雕终于醒了,它第一时间起身面立,竟然把尖嘴碰了余璞的肩膀,余璞刚一回头,它的头又伸到了他的腋下磨了二下,这个意思,余璞明白,那是饿了的意思,这货不是吃了鸢丹了吗,怎么刚醒来,又饿了? 反正现在戒指内的丹药很多,而且大都是别人的,余璞就取了二粒丹瓶里辟谷丹,放在手心上,小雕咕了一声,一嘴就是二粒,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余璞拍了拍衣服,正准备起来,小雕的脑袋又伸到了他的腋下,还要再吃?余璞低下头看着小雕,此时才发现小雕的顶上晶羽似乎润亮了许多,难道是那鸢丹的功效吗?这鸢丹是不是能让小雕的修为提升呢?不过修为提升没提升的不知道,胃口提升那是绝对肯定的了。 再取出二粒辟谷丹,小雕同样一吞而就,不过这二粒下肚,它没再伸脑擦腋了,估计已经差不多了。 余璞看了一下小雕,感觉有点好笑地站起辩了下方向,向着蜈蚣坡的方向跑去。 蜈蚣坡,说白了就是青明山和无名山之间的一弯隆突的山脊,说坡其实不大贴切,但站在青明山上往下看,这隆起的将近十几里的山脊带确实象一条巨大的蜈蚣伏在两山之间,百足两横,“S”形延伸,弯弯曲曲,支支角角,其隆背中脊相对平整,或许这就是起名为蜈蚣坡的主要原因吧。 越过青明山,走上了蜈蚣坡,余璞这才发现,所谓的相对平整,那只是从青明山往下看的平整,这里位处无遮,但脚下之路却是高低起伏,坑坑洼洼,曲延如道,也还都是杂乱狂草,更有甚,蜈蚣坡的两边竟然耸削近直,其下所见,均是嶙峋尖石,支树乱木。 站在蜈蚣坡上,余璞的脚步并没有急速开拔,如此空旷之地,如果有暗兵伏于对面的无名山,便不是件乐观之事,所以,快速通过是比较合理的,如果让小雕飞空先至无名山视察,比较妥当,余璞想到这里,抬首仰望,但此时却见天空上有几点黑点翱翔,那极有可能是悍鸢,余璞知道这一带估计就是悍鸢的地盘,悍鸢又是群居性的飞禽,如果小雕翔空,有可能会引发多只悍鸢空临,这蜈蚣坡上,又不是理想的地利场所,得,还是让小雕平飞前至,一起通过吧。 小雕得到示意,就在蜈蚣坡上低飞滑翔,余璞在后面紧随跟后,平地提纵开启,一人一雕就在这蜈蚣坡上飞跑起来。 在一般情况下,动的东西总比静止的东西要醒目,余璞和小雕这么一跑,天空上的黑点就开始有了变化,渐渐地,一声声鹰啼空鸣,它们,要来了…… 余璞剑眉一皱,平地提纵更是提到极点,此时别无他法,唯有能在悍鸢临近之前到达无名山,寻找有利地形反击。 十几里地说远不远,余璞也相信自己绝对能在悍鸢到来之际冲到无名山,他的目光坚毅,望了望天空再看着对面的无名山,五里地…… 四里地…… 三里地…… 渐渐地,蜈蚣坡直达无名山之所在清晰可见,那里稀树乔直,多有石如笋立,怪直异曲,地势看去十分复杂,视线也不是很好,余璞只好在奔跑中目光紧搜,寻找落脚反击的最佳点。 但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小雕突然唳叫了起来,这声音既急又尖,象是对着什么发出了警告,紧跟在后的余璞见小雕并没有对空放警,而是对着无名山的乱石位置,不由得环视并投去窥觉扫描。 自从余璞晋升到武宗,他的窥觉扫描径度就已经达到百米以上,当然这个是越近越明晰,但如果对方隐息方面具有一定的修为,那窥觉就极不易探测到对方的气息,不过小雕不同,它是鹰科飞禽,目光锐利和感知能力那是它的天能,这比一般人类可强多了,余璞知道在奔跑中,自己不可能静心窥觉了,所以,他让小雕为眼,借助天能,这是多次配合作得出的结论。 小雕没对空鸣警,目标肯定就在无名山石笋堆那里,此际上面的悍鸢快要到临,前面又有未知的凶险,此际的余璞当然选择往前冲,不可能呆在这里等待悍鸢攻击和前面的未知的凶险出现。 速度未减,余璞和小雕终于冲进了无名山山沿,这蜈蚣坡和无名山接沿的就是无名山的半山腰下,余璞迅速让小雕往前飞窜,自己殿后进入无名山,也就在这个时候,悍鸢已经到了,首先的是二只悍鸢直冲而下,展开的翼翅笼得余璞的头顶一片暗黑,带起一阵阵风卷,沙石乱扬。 余璞来不及回头察看,一个暴龙闪,闪挪于两只悍鸢铁爪的空档,右手戒指一动,炎麟枪迅速地往后横扫,同时身体冲前马上低伏,冲前十米,这里有几块半人高的石块,是他仓促选定的落脚之点。 两只悍鸢拔高一米,炎麟枪落空,但却赢得眨眼间的时间,余璞就借助这个空隙,冲到了石块后面。 两只悍鸢迅速下击,从石块上掠过,抓裂石块上部,直飞往前,目标易位,追抓小雕而去,余璞刚一探头,呼,又是一只悍鸢飞冲而来,铁爪狂舞,凶睛闪动,已经近在咫尺。 此时如此之近,弓箭已经来不及了,余璞剑眉微皱,黑漆的眼睛闪出了决绝的狼意,焰夺一出,连人带夺,直射于扑下的悍鸢,因为焰夺有吞噬的功能,锋利也超出炎麟枪,所以,直面直刺,炎麟枪完全比不上焰夺,那就不是在同一个档次,炎麟枪枪柄弹性好,也只有在人枪合一的时候,能弹枪起式,此际用不上人枪合一,因此,余璞直接焰夺刺鸢。 悍鸢明显看到余璞伏在石下,它的双爪下扑,其冲劲巨大,突然余璞从石下窜上,刹那接撞,扑,焰夺枪刃削断铁爪,直插于悍鸢的胸腹,刺了个通透,悍鸢的冲劲仍在,带着余璞往前冲出去好几米,终于轰然落地,焰夺自启吞噬功能,但悍鸢并没死透,眼睛开始红赤,这是要自爆的前兆,余璞正准备上前抽取焰夺,却发现这只悍鸢猛然间闭上了眼睛,它已经被焰夺瞬间吞噬了最后的生命。 余璞急忙站起身,寻找小雕的位置,两只悍鸢追击小雕,实在放心不下,但前面视线不佳,没有小雕和两只悍鸢的影子,它们能飞,也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只得把这一只死悍鸢和焰夺收进戒指,往着小雕去的方向跑去。 小雕受两只悍鸢追击,飞进了无名山中,这片地方更是一堆堆乱石遍布的聚集区,有一人高的石笋,也有横如柜的石条,更多的就是碎石和石墩,这些石块近灰白,小雕的敏捷度和身上的羽色在这里充分发挥,穿梭,窜避,灵活如鼠,但就在这个时候,咻咻咻,三支箭弦音同时响起,从乱石中不同的方位射了出来。 小雕急忙来一个窜高翻身,它这么一来,箭支就射向了后面的两只悍鸢,悍鸢铁爪一阵乱舞,扑下了二箭,但其中的一只悍鸢却是被射中了胸腹,悍鸢悲啼一声,直接冲向那射箭之地,铁爪上下窜动,红睛赤光,轰,自爆于一堆石笋间,把那堆石笋堆炸得四飞五散,同时也炸出了一个身着花绿衣服的人,只是那人已经断胳膊断腿,满面血污,只有出的气,没有入的气。 “老纪……” 另外的石头堆里有一个声音喊了起来,声音未落,却见另外的一只悍鸢放弃了追逐小雕,转身向发音处飞来。 唳…… 小雕飞在空中一声长啼,它见摆脱掉了悍鸢的追逐,对着余璞发出了一声呼鸣。 余璞当然听到了,悍鸢自爆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他急速地往这个地方跑来,刚到石堆聚集区,就见到悍鸢向一堆石笋发起攻击,而那石笋间似乎有绿色的影子晃动,还没看清样子,咻,一声箭弦声,从另外的石子堆里射出。 “喔抄,难道是冲着我来的?”余璞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急忙暴龙一闪,闪没于石块之间,同时,虎贲弓已经取出。 小雕见此人攻击余璞,它翔飞于空中,嗞嗞,吐出二去冰箭,直射石后的弓箭手,它在空中完全不在意你人躲不躲在石块后面,看得真真的。 这位弓箭手刚刚射出一箭,上面传来了破风音,来不及转身射上空,一个伏地滚动,滚出了隐石之地,取箭搭弓,瞄准了空中的小雕,也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嗞咻一声,接着,“扑”音响起,他顿觉得眼前一黑,便死于碎石上,手中的箭支楞是没有发射出去。 悍鸢攻击那人,那人头部一缩,隐于石后,悍鸢铁爪怒张,只抓在石上,把石头皮爪起粉石,而身子却是一掠而过,那人急忙起身,张弓搭箭,对着悍鸢的后背射去,悍鸢的背部是除了铁爪以外最硬的地方,难道此人不知道吗,不,他知道,但他的箭支却是不一样,那是一种绿色的箭支,箭支射出后,一触悍鸢便在瞬间变成一张绿网,网张一开,悍鸢身子受缚,翅膀扑闪了两下,哗拉一下子掉了下来,同时,它便失去知觉,连想自爆也没时间。 余璞射杀绿衣人结束也是此人打下悍鸢的完毕,两人所处的位置却又是对面不到三十米的距离。 余璞看到地上的悍鸢和它身上的网箭,那人也看到了余璞射杀的绿衣尸体。。 于是 “杀……”那人怒吼一声,箭支已经身着余璞射出,咻,余璞的暴龙闪在这个时候施展,三道残影在石后面晃飞闪出,同时,余璞的爆裂矢也在暴龙闪闪出的时候脱弦。 第257章 绿箭双纹章 夜遇鬼哭蝠 那人明显感觉到箭支上的焰焦味意,他冷冷地裂了下嘴角,似乎有一种嘲讽的意思,正准备也跟余璞一样,用快身法避开,可他忘记了空中还有一个小雕,就在他刚刚晃出遮石的时候,小雕的冰箭直射他的... 《至尊纹章》第257章 绿箭双纹章 夜遇鬼哭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258章 雷意星芒箭 七戒满载回 “傻小子,什么情况呀,吵得我睡觉都睡不好……”余璞的耳朵里传来了老丹的声音,但现在的余璞却是无法意话回复了,他正在极力抵抗着心智的外侵。 “喔抄……什么声音,哇,是大蝙蝠,这么多……”老丹的喔抄学自余璞,而余璞的喔抄出处却是母亲,所以,可想而知,父母亲的言传身教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 “哎,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一点灵力,看来又要泡汤了……”老丹叹了一下,刹那间灵力分成二股,一股腾的一声,显出体外,在余璞的头顶上撑起一顶伞状的光罩,护住余璞的全身,一股立马由内顶撞于余璞的心智,从丹田直冲心门,余璞激凌凌地打了个寒战,顿时醒了过来。 鬼哭蝠哭声依旧,十几只一齐攻了下来,噔噔噔,全部撞在光罩上,一个个翻落到地面,继而又改成地面攻击,但光罩照样也跟之变成了光盾,把地面攻击的几只鬼哭蝠毫不留情地反弹出去,这一些鬼哭蝠见地面攻击效果不佳,又全部采取以上攻下,攻势全力,十分蛮劲,一批撞过来,回旋而去,第二批接着撞,前赴后继,似乎要把光罩撞破为原则。 “傻小子,快接手,我可不想全部消耗完我的灵力……”老丹再一次内灵注力撞了一下余璞心门,这一次让余璞瞬间完全清醒,他一看眼前之景,明白这一次多亏了老丹的帮忙,于是,虎贲弓横格于臂,五支爆裂矢,置于弓上,探出护伞,咻咻咻,五支对空就放,顿时,轰轰声在护伞上炸开,一群也不知道有几只的鬼哭蝠纷纷落地,可这些数量简直就是眼前蝠群的冰山一角,蝠群依然照撞不断。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余璞英目扫了一下,看着三四百米远的地方有一处树丛相对比较密集,意念急传老丹:“丹老,撤掉护伞,我们快走……” 老丹没有回复,他撤掉了护伞的灵力输给,只留一股灵力护住余璞的心智不受鬼哭的干扰,这样的专股灵力对他来说,就相对轻松了许多。 余璞一等护伞隐退,立马展开平地提纵,脚步开迈,向着树林方向奔去,现在的情况,弓箭已经不太实用了,余璞把戒指内的爆裂星芒和烈焰星芒全部拿出,咻咻咻,边跑边挥向空中,这时候没必要考虑星芒的数量了。 轰,轰,空中炸开又燃烧,鬼哭蝠不断地掉落,它们带着火焰,落到地上,却把地草碎木引发燃起,于是,这一片空地火光通天,地上尽是蝙蝠焦尸,恶臭气味顿时荡布浓稠,扑鼻欲吐。 可惜,余璞还没有冲到树林,这二种星芒已经用完,蝠群依然空轰直下,而且鸣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这只有一个说明,鬼哭蝠的数量越来越多,而且已经追到背后头顶的位置了,无奈之下,余璞只好把其他纹章的星芒也取出,左手往上一挥,五枚星芒无意中注上雷脉上的雷灵霹雳,于是,嗞嗞电蛇,直冲蝠群,霹雳啪,一阵炸雷,在空中闪耀,闪闪雷光就象一条条脉索,一拉就是一大片鬼哭蝠,这些鬼哭蝠一碰到雷意,顿时停止鸣音,就象无头苍蝇,乱飞乱撞,撞到另一只蝙蝠,雷意电蛇即刻延伸到那一只,所以,那一只就同样被雷意传染,成为引雷体,就这样,五枚雷意星芒竟然拉下一大片的鬼哭蝠。 余璞原来只顾着奔向目标,无暇顾及,一边跑动,一边往后上空直接甩星芒,等跑到了树丛回头一看,雷意星芒造成的功效还在发挥,这一发现让他心里不由得一喜,可惜的是自己身上的星芒已经全部用完,只能用弓箭了,就在这个时候,没有被雷意侵体的鬼哭蝠,再次分队分组,绕过已经雷侵的蝙蝠,向着树丛边的余璞飞扑而来。 余璞在树丛口,就那么一眨眼的时间,让他有了一些准备,他也不跑,如今跑,估计也跑不过鬼哭蝠,就在这里解决它们,余璞把右手的手指上全部套上了戒指,除了焰夺炎麟枪的武器戒指外,其他四指全部是箭支戒指,早期的箭支很多的都是空白竹矢和疾风矢,现在用在此处正好,你们不是多吗,我的箭支也不少,等箭支射完了再说,就看你的量多,还是我的箭支多,这里头顶上树枝丫叉密集,鬼哭蝠个子大,很难穿过如此茂密的树枝,所以,现在可以暂时不用考虑到蝠群头顶上方的袭击,虎贲弓取出,五支疾风矢格在弓上,雷脉注灵,咻咻,箭支呈扇形发射,瞄也不瞄,射向最前面的蝠队群组。 嗞嗞…… 带着电蛇缠绕的疾风矢,速度何其快速,一箭射蝠,必然会导致电蛇牵拉一大批,射不中第一方队的,也会射到第二队的蝠群,射了五支疾风矢,接下来就搭上六支,只求快,不求准,直接一搭弓就射出。 于是,咻咻声短促而迅快,鬼哭蝠一批批地掉下,被雷击下的鬼哭蝠不到片刻时间就完全死翘,且尸体保留完好,兽核和兽血不损分毫。 也不知道射出去多少箭支,这雷脉雷意虽然强,但消耗灵魂力也是蛮快的,余璞感觉自己的灵魂力抽出去越来越快,现在都有点口干目眩了,不过雷脉上的雷灵却是闹得欢快的味道,灵魂力一到达它那里,它就嗞嗞地发散出去,工作态度非常积极。 幸好,到了此时的鬼哭蝠似乎开始知道了雷电的恐怖,攻击得没有那么密集了,再加上一上来,就碰上前面雷意还在的蝠体,照样给电死或者半死,它们慢慢地也知道开始等待机会再攻击了,这样一来,且且让余璞有了喘息的时间了。 余璞累得一下坐倒在地,握弓的手都开始有些颤抖,灵魂力和真气劲包括体力消耗太大了,急忙吃下一粒回元丹和回力丹,看着不远处的鬼哭蝠,边调息边作好再次攻击的准备。 余璞坐地,却发现自己坐的地方周边全是鬼哭蝠的尸体,现在自己的戒指空的很多,就趁活蝠没攻击之时,些许灵魂力复苏之际,哗拉拉地收集这些鬼哭蝠尸体,没有片刻功夫,一个戒指已经满载。 他这边在收集,鬼哭蝠开始进攻了,但气势完全没刚才那么凶悍了,零零碎碎地飞了过来,叫声弱微,现在的余璞不需要老丹的护心灵力,也可以无视于如此的鸣叫,而且象现在这样的进攻,完全可以说是送死,一支雷矢就可以解决掉,现在余璞竟然把精力放在了收集鬼哭蝠的尸体,正忙得不亦乐乎。 等到鬼哭蝠的攻击越来越稀,那鬼哭之音也渐渐消失,余璞这才发觉,不由得对着夜空轻轻问道:“咦,怎么不来攻击了……”说着环顾着夜空,却发现鬼哭蝠的影子几乎不见了,他意犹未尽地寻找鬼哭蝠的踪迹,四面环扫,这一环顾,意外地发现了不远处也就是第一座无名山的山脊上竟然有灯火闪烁,从灯光的程度来判断,那应该是风灯的灯光,正朝着自己这边方向移动。 “不好,有人朝这边来了……”余璞想了一想,应该是下午在底下厮杀的那些人,搞不好真的是冲自己来的,此地不宜久留。 余璞想到这里,再也无心收集地上的蝙蝠尸体了,再说了,他在收集的时候一直往戒指里塞,也不知道多少,现在看了一下,竟然已经收集满载了七只戒指,这么多了,还想收集也没有大的意义了,走,说走就走。 余璞穿进刚才那战蝠群的茂林之中,向第二无名山的深处跑去,刚没跑多少路,就见一块大大的白石块,镶嵌于黑林之间,分外地触目,石块上却立着一个白影,仔细一看,正是小雕,它正在那摇摇晃晃地甩着脑袋。 “喂,小雕,你没事吧……”余璞过去,拍了拍小雕的后背,喂了它二粒回元丹。 也许是二粒回元丹的原因,小雕似乎清醒了一些,一见余璞,急忙上窜下跳,然后在石块上转了二圈,再倒下又站起,嘴里咕咕地叫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余璞笑了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你见到了许多的鬼哭蝠,然后过来救我,结果一来到这里就被鬼哭蝠的鬼哭声给搞晕了,对不对……” 小雕猛地点着头,余璞想起后面可能还有人会朝自己这边追来,便对着小雕说道:“怎么样,能飞吗,能飞的话,我们赶紧走,你先飞到高位,这里不一定安全……”说到这里,余璞心里忖道:“此际我已经走第二座无名山了,如果后面的人也朝我走的路线而来,那么可以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了……” 小雕看着余璞,点了下头,再甩了下脑袋,奋力地双翼一展,窜上了半空之中,余璞见小雕飞翔什么的没有大的问题,心里一安,平地提纵开启,朝里山飞步奔去。 对于无名山来说,第二座山才是主山,既高又雄,余璞一路夜行,到了黎明时分,感觉这座无名山的一半路程也没走出,旭日阳光下,前面还是绵绵的叠山,延伸到雾状的远方。 “得找个地方停息一下”余璞心里想着,与鬼哭蝠拼杀,灵魂力本来就消耗得差不多了,然后现在一夜的奔跑,根本没有好好恢复,再说,也看看后面的人是不是真的是为自己而来的,想到这里,余璞抬头望山,寻找可歇息的地点。 这里的山体有陡有缓,余璞边走边寻,终于看到右山的半山腰上有个山穴,心里在一喜,急忙折右攀向半山,爬上了一看,果然是个洞穴,而且是个扁平型洞巢,一见洞内,十分干燥,立于其内,一阵凉意清爽,这洞穴外窄内广,洞里面还堆放着许多石块,还有些鸟迹留污,再无他物,看上去一目了然,虽然里面不深,但完全足够自己活动的空间范围,再加上洞口上面有一突岩掩映阳光,对于眼下来说,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从洞口往下看,自己刚才走的谷道,清晰可见,怪不得刚才自己一眼就看到了这里,余璞想了一下,搬了些石块,往洞口堵了一些,小雕早就看到余璞钻到洞穴里了,它一个收翼,也飞了下来,跟着钻了进来。 给小雕准备了四粒辟谷丹,余璞心神一收,盘坐于洞,开始调息,这一次调息,十二周天运行完毕,余璞猛地感觉到自己的武宗二级颠峰的缺口开始有了松动,心里不由得大喜,第二个十二周天运行紧急着随上…… 就在这个时候,洞外面传来一阵阵人语声…… “这里……这里有痕迹” “在那……” “你们快看,那上面有个山洞……” “走,我们上去看看……”百镀一下“至尊纹章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259 你聚我避之 你散我猎之 余璞听到洞外的人语之声,急忙停止冲刺武宗三级的念头,探头往外一看,只见山下有二三十个服装各异的人在向着自己的洞穴位置往上飞攀。 这些服色,其中七人穿着的是绿色的连帽紧身服,这种服装款式颜色,余璞眼熟,那就是跟无名山口斗悍鸢的那三人是同样的服装,那么这七人和先前的那三人是一伙的,在这七绿衣的前面立着是一位银白衫的人,因为距离不是很近,面目只看了个大概,似乎是个年青人,其他的有黑衣约十来个,还有十来个也是黑衣,只是他们的臂袖上都系着红飘带子。 余璞就只看了一眼,便大概知道了下面的情况,这三十多人,分三堆人组,底下上来,完全封锁了底部各路,现在这情况,只能朝山顶走了,余璞想了一下,看了看洞口刚堆起不久的石块,真气劲暴发,奔拳施展,左右双拳轰向这些石块,顿时,轰轰…… 石块飞出洞口,象坠落的陨星,带着轰鸣的破风声,没头没脑地在攀山而上的这些的头顶上飞落。 “快,快躲……” 下面的人惊叫了一声,余璞看了下,再轰几拳,把洞内的堆石也轰了出来,而趁着这个时候,翻身上了洞口的突石,小雕同时飞出了洞口,飞向了高空,但也就是这个时候,三支箭支从底下身射而来,从破风的焰焦之味分辨,极有可能是爆裂矢。 “暴龙闪……”余璞在突石上身启暴龙闪,闪出了三个残影,马上又扇形地展开了遁影之术,消失在突石上。 这三支箭支一支射在洞口,一支射在空中,目标是小雕,但小雕却早已经不见,它在空中一个空中挪移,早余璞一步飞到了下面人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另一支射在突石上,顿时,轰声响起,乱石如雨,竟然被刚才余璞奔拳轰石还要声势,可惜他们射箭之人忘记了自己的位置在于洞下,因此,这些落石纷纷落向他们,让他们忙于躲石,而没施行第二拔进攻。 就在一片责骂声和怨恼声中,余璞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那已经有些残缺的突石上,虎贲弓横格,五支爆裂矢已经在弓上,咻咻,箭出即人已经再次消失。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射我爆裂矢,我也一样,不过我的目的却不是说能伤你几个,只是想阻隔你们一下。 是的,余璞就是射了箭以后人却向山顶上方奔出,五支爆裂矢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他也不想知道,对方三十多人,没必要傻乎乎地正面死磕。 山顶之路,还有些距离,因为余璞的五支爆裂矢,下面的人忙于避炸,所以,时间对于余璞来说,还比较宽裕,他展开平地提纵,直上山顶。 山顶是一个相对平缓的条状峰带,余璞直往边缘奔驰,突然,他急急地刹住奔跑的脚步,他的前面出现了悬崖。 悬崖竖立,削壁千尺 前面一片空旷,底下是一片低岙的山谷,山谷里,低洼处湖池可见,树林簇簇点点,而这悬崖却直高千尺之多,余璞站在悬崖之顶,左右全顾,所谓的条状峰带,就是一个悬崖断层之带,剑眉一皱,他看了一下直壁下的山壁杂树,脑子急速地计算着。 计算的结果都不是好方法,余璞急速取出崖钉,在悬崖顶上锤了下去,一条百丈索快速地套上,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支箭支的破风声传来。 “不好,他们要到了……”余璞急速避开箭支,这支箭射出了悬崖以外,不知所踪。 如果现在下去,绝对一时间到不了谷底,身在半崖,无疑是这些人的箭靶,还不如往边缘地带奔疾…… 想到这里,决然放弃崖钉,正准备往悬崖边缘走,突然,又一支箭支右侧射来,余璞往前奔跑了几步,急速回头,发现在山顶的树丛间,已经出现了数条人影,速度很快,不弱于他的平地提纵。 唳…… 身在半空的小雕,猛然间一个盘飞快迅地折回,飞到余璞的身边,钢爪猛伸,抓住了余璞的右手护腕之处,一个劲子不停,直接带起余璞冲向悬崖。 于是 悬崖之下,小雕带着余璞窜翔于半空之中,但余璞的一手单抓的身重导致小雕的力量不均而不断下降,余璞见状急忙伸出了左手,喊道:“小雕,另外一手……” 小雕闻言,另一爪也抓住了余璞的左手,这样一来,两向平衡,一人一雕就象一只巨禽滑翔,飞翔于岙谷之中。 “好样的,小雕,这方法不错,我们得多配合几次……”余璞感觉这个方法真的不错,如果配合得当,自己还可以在小雕的协助下,发助箭支对敌。 正想到这里,咻,一支箭支擦着自己的腰际边射来,余璞急忙把腿缩起,真气上提至于双臂,减少垂重量,一脚踢开箭支,一边对着小雕喊道:“我们快走,现在还在他们弓箭的射程以内……” 小雕猛地刮了几下双翼,速度顿时一泻数里,这时候已经离开悬崖沿有数百米之远,完全飞出了弓箭的有效射程。 悬崖沿上,数十条人影排列于顶,望着岙谷半空中的白影,兴叹不已。 “队长,怎么办?”一位身着绿衣的瘦高个来到了银白衫青年的身边,低声问道。 “下山,直奔赤霞岭……”银衫青年手一挥,领先朝山下跑去,那七名绿衣步履整齐地跟着下山。 他这边一动,另外的二队黑衣人也开始动了,都向山下而去,只是方向虽同,但支线不一样。 小雕拉着余璞终于降落在地面上,这里乱石满地,却是一片树林的外口,落地后的小雕看上去也没显多少疲惫,欢蹦乱跳地,似乎对着自己的抓飞滑翔非常得意,但余璞却有些不放心,就让它在一边的大石头上蹲伏,给了它四粒回元丹,现在安全了,就要休整一下,起码要让小雕恢复体力和真气…… 于是 余璞不急着赶路,他起身看了看悬崖到这里的距离,估莫着差不多有数十多里地之远,虽然说自高而下的滑翔,相对少费力,但也不是很容易办到,小雕想到的这个法子真的很不错,应该得以更完善的运用,这无疑是一式奇招,如果再有什么辅助的东西,恩,就象是孕灵茧或者吊篮一类的,自己可以置身于内,就可以空中发箭,射杀于敌。 正想到这里,一声唳音在身边响起,扭头一看,发现小雕早已经吃完回元丹,正在石块上张翼,红眼放光,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余璞看着小雕这样的情景,估计它的体力和灵力已经全部恢复,就这么点的时间,就如此的神采奕奕,那也证明一件事,原先它的消耗并没那么大,当下喜道:“小雕,你这个方法太好了,必须给你点个赞,现在是这个情况,我估计他们知道我们要去赤霞岭,他们肯定也会朝那边走,但他们不是同一个派势同伙,势必也要分开的,他们聚在一起,人多,我们就避开一些,但他们分开了,我们就上去,一个一个地消灭他们,小雕,你去高空看着,我们就近处找可登上山的地方,我们上悬崖顶,追上他们,猎杀他们……” 说到这里,余璞的眼睛再一次森光一闪,嘴角下弧,小雕轻轻地咕了一声,转身向着悬崖上沿高而飞。 在山谷底道走了小半天,余璞终于发现一处可上的山坡,当下毫不迟疑,冲上山坡直到悬崖之上,向着赤霞岭的方向跑去。 无名山悬崖过去,就是一大片森林,但这片森林却非常有特点,因为赤霞岭的岩色接近红赤,无名山的山色树植以青苍,所以这片森林如果是高空俯视的话,是分为两种颜色,三分之二青绿,三分之一赤意,因此,这里地图上标着的是“双色森林” 余璞这几年大都的时间都在深山森林里跑,森林对他来说,就象家里一般亲切,高空的小雕没有传来警示音,余璞毫无畏惧地一头就冲进了双色森林,沿路寻找那些人走过的痕迹。 夜,渐渐地改变了天色,天终于暗了下来,继而挂上了黑幕,繁空星星点点,只把山川树冠映了个晦朦。 小雕的夜视能力不强,余璞干脆让它自个儿找地歇息,单个在森林里穿梭,就那么小半时辰的时间,一点火光在前面不远处骤然出现,在黑夜里分外起眼。 余璞心里暗喜,那点焰火肯定是他们扎营的地点,他们以为我从悬崖底谷道去赤霞岭,应该没有料到我会随后而至,所以如此光明正大地点火扎营,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一个计划在脑海中形成,隐息遁身双重开启,向着明火处“飘”了过去。 近了,近了 一声声话音和笑语轻轻地传来,余璞嘴角往下一弧,就那么鬼魅般地移到他们三四十米的地方,轻轻地攀到了树上,躲在树叶之中,几乎无声无息,望着前方火堆围成的人群,那是由十一人组成的黑衣人,他们就是臂上系红条的那一伙,烧着火,吃着肉,笑声轻松,隐约间,他们的谈话传到了耳朵之中。 “我说瞿队长,你说我们这次能不能搞定这事,毕竟还有二三股人马也在做同一事情……”一个有点尖细的声音响起。 “不是能不能搞定,要一定搞定,我们聚山帮能不能崛起,就先看这一单了……”一个略有点嘶哑的声音接话说道。 “瞿队长,我听说这次的酬金高达二十万金币?”另外的一个公鸭般的声音带着笑腔凑上来说道。 “不单单是二十万,还有五十件武器,我跟你们说,咱们不光光是为了这二十万金币和武器,咱们的眼光要看得远,这一次完成了,极有可能会引得重视,那么咱们的好日子就会到来……” “听说这次是咱帮主和官方的高层谈的生意?” “是呀,咱们帮主跟官方有些渊源,这才得到了这次机会,这次的任务如此简单,没有一定的关系,那是怎么也轮不到我们的,所以,帮主只派遣我们这十几人来执行任务,我跟你们说,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立一功劳,回去大鱼大肉,美酒管够……” “哈哈,就喜欢瞿队长你说的美酒管够这一句话,说得如此慷慨激昂,把我的酒虫都勾起来了,哈喇子直流……” 正在此时,呼,只见一人站了起来,向着蓬帐外围走去。 “老周,你干么去?”那瞿队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队长,我刚才喝水呷猛了些,我去放点水……”。 “哈哈……”那尖细的声音笑大了声,说道:“你可别放水放丢了,我听说这里有美丽的‘山姑娘’……” “去你大爷的……” 第260章 猎与被猎 角色调换 此人走的方向正是余璞躲身的树木位置,余璞看着他走来,便身子一低,象一股儿轻烟,悄无声息地下了藏身树,隐了过去。 临近那人时,余璞这才发现,此人的修为只有大武师级别,撑死也到武师九级,便从戒指内取出那把握坑的弯刃,靠了过去,只听那人立在一棵树边,两腿分叉,一条水线哗拉拉地注灌着树根和地上的植被,一边口中直哼哼:“给你我老周有力的‘水’,让你茁壮成为大树,成为栋梁,你可得要感谢我哟……” 余璞听着有点儿想笑,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捂住那自称是老周的嘴巴,弯匕一划,那可怜的老周再也哼不得声,软倒在地,鲜血在颈间直喷如箭。 余璞扶着老周倒下,一边观察不远处的火堆,发现那边毫无动静,心里忖道:“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一个一个地过来呢?” 一边想着一边检查着老周的尸体,这老周不富裕,戒指也只有一枚五立方的空间,里面除了一柄普通的斩刀,还有一把普通的短弓和一百支空白箭支,还有外猎兼备和一些普通燃液和火燧,再无他物,余璞想了下,在边上拿了些乱柴放在老周身上,倒上一些燃液,然后点上了火,至后自己迅速离开。 “哇,什么情况,那边着火了……” “那不是老周去的地方吗?” “哈哈……老周撒泡尿竟然还会撒出火来……” 火光一起,那边已经有了动静,传来了一阵取笑的声音,余璞躲在边上可不敢笑出声来,他目光紧盯着那边,就等他们人过来。 果不其然,那名瞿队长指着那个声音尖细的人说道:“你也别笑了,去看看什么情况” 那尖细声音的人,个子也较少,动作看上去很是轻盈敏捷,一边走向已经着火的老周所在地,一边笑道:“老周,你说你是不是火龙投世的呀,竟然还……” 声音未完,一道寒光闪过,嗞,喉咙被利刃划过,他拼命地捂住,却已经无力叫出他那十分有特色的尖细音,软倒了下去。 余璞从他的身后闪出,他看出这人的修为还不如那老周,自己的遁身法在这些人身上施展,简直就是牛刀杀鸡,如此的对手,没必要一一引之诱杀,不跟你们玩了。 余璞把此人手上的戒指褪了下来,也把他扔到老周身上的那堆火堆上,取出虎贲弓搭上一去爆裂矢,咻地一声,射向那堆扎营的篝火。 轰…… 爆裂矢理所当然地在篝火中猝然爆炸,顿时,围坐的几个一个个人仰马翻,除了那个瞿队长似乎听到箭矢破风之声而预先向外侧卧倒以外,其他五人直接炸翻,或仰或侧,而不同程度地被火花星溅到衣服,急忙起身,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赶紧扑火。 “敌袭,敌袭……”瞿队长急声大呼,在蓬帐内的其他三名黑衣人,呼地飞出蓬帐,瞿队长喊出声后,对着余璞射箭的方向也是一弓射出,刚出来的三人也同时向着这方向发射箭支,一时间,咻咻箭声响起。 余璞当然不会射了一支箭后,蹲在那等对方的箭来,他早已经闪过到另一个方向,就在瞿队长和另外三人箭支射同时,他的第二支爆裂矢已经脱弦,几乎和那三位的箭破风声同时响起。 于是 又一声轰…… 这一箭正射在一个自身扑火的人身上,顿时肉飞五裂,尸身变成碎沬,到处飞溅。 “啊……”一声恶心地叫喊,一位黑衣人急忙地找着脸上的肉沬血污,他本来就站在被炸那人的身边,首当其冲地受到了如此大的“恩惠”,他一边扑着身上的火焰星星,一边拭着血污,还不时呕吐般地喊话。 “快,分开,分开,隐蔽……”瞿队长脚步一错,持弓往蓬帐方闪动,那里有树有坡度,可以隐藏。 咻,这是一支疾风矢,扑的一声,射入正在呕吐的那人的咽喉,此人终于告别了恶心到吐的叫喊,也不用费力地拭拂脸上的血污,他手握着咽喉上的箭支,似乎想要拔出,却再也无力拔出,只把瞪大的双目,死死地望着火焰在眼前闪烁。 嗖嗖嗖 其他的人急忙搭弓上箭,向着四周漫无目的的乱射,希望在侥幸的情况下,自己一箭射倒乱人。 咻,咻咻,一箭注灵,二箭明火,久违的明火暗箭重现此时,连续地惨叫声顿时响了起来。 那瞿队长见状,急忙扯过一顶蓬帐,注上灵力,挥向地上的篝火,扑灭了地上的火焰,一边大叫道:“快,敌人在暗,咱们在明,卧倒……” 剩下的四人急忙滚身于地,伏在地面,此时也只有这个方法最佳,但着火的两具尸体,依然把这一块地面照着亮度。 于是,咻…… 一声箭啸音从高空的树上传来,轰,在一名刚刚趴下还来不及躲藏的黑衣人身上直接炸开,这又是一支爆裂矢。 “散开,快散开……” 瞿队长心里生寒,急忙自顾自地往树林里躲窜,他可不想被爆裂矢炸得身无完肉,什么二十万金币,老子不要这个任务了,活命要紧。 前面好象有个树影,瞿队长看也没看清楚,就与那树影擦身而过,继续飞驰于前,嘶,一声破帛的声音从自己的耳边响起,他想回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能看到自己的屁股和鞋跟,还看到自己原来擦身而过的那个树影,却在这个时假活了过来,就那么对着自己轻笑了一声,向着后面飘去,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部好象在地上,那厚厚的落叶柔软得直想睡觉,他感觉不对,想要呼喊,却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疼痛,似乎发不出声,就用想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就在前面,自己的手并没有举起,只是贴在身体正慢慢地往眼睛这边倒来,我被割了脑袋?他吓了一跳,眼睛刹那间已经迷离,渐渐地,一切变得那么地黑暗,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瞿队长,你在那里?”公鸭声硬硬地压着声音,四周目光环扫着,一边轻轻地呼喊着矍队长的名字,可回答他的不是瞿队长的声音,而是一个晃动的影子。 他猛地感觉到身体一冷,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身不由己,接着神智犹如飘荡到空旷的黑暗中,慢慢地飘向远方,不再停留。 最后的三人分别隐于各个角落,在明灭的火光中,他们都看到了一个晃动的影子,如鬼如魈,把那公鸭声一刀割喉,这时候,他们只觉得热血上涌,继续隐藏的下场只有被眼前的黑影一一杀死,只有舍命拼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于是,再也不在草丛中窝着,一声大吼:“我们拼了……”三人一下子现了出来,手持斩刀,齐齐奔向余璞。 “如此也好,一起解决……”余璞面无表情,遁影收敛,面对着奔向自己的三人,炎麟枪一挑,低吼一声:“翻江冲洪梨花变……” 人枪合一,幻起焰龙,迎向三人,毫不留手。 呼嗞嗞 焰龙过处,三人粉身碎骨,等到余璞停下的时候,身后已经没有完整的三个人类样子了,余璞默默地转回了身,看着地下的零碎尸体,窥觉扫描开启,他要看一下四周是否还有暗藏者,扫描了二三遍确定无敌后,这才来到这些尸体边,一个一个地取下他们的戒指,一边喃喃自语着:“这些人是什么人?聚山帮,什么来头?” 余璞想不出其内的勾连,是雇佣?好象还有官方,官方是那一方,为什么要猎杀自己?自己好象从没和什么官方发生过矛盾…… 倏地 一股极淡的气息飘到了自己的意识之中,这不是窥觉扫描的反馈,这是意识空灵的感应,是有人来了,速度很快。 余璞心脏一缩,把收集而来的七枚戒指看也不看地丢进自己的储物戒内,遁影一闪,嗖嗖地上了近树之上,隐于树枝乱桠之中。 呼呼呼,就在这个时候,原来他们扎营的地方出现了三个人影,余璞从上往下看,发现这三人同样身着黑衣,但袖口没有红布条,这肯定是另外的那一派人。 “小有,你把火给点上”三人中那身材最高的人,对着身边的一个小个子说道:“我要看看究竟什么情况……” 那们叫小有的扯掉蓬帐,重新点起了火,高个仔细地看了一下,另外一个身材略胖的人稍微地扫了一眼现场,然后凑了过来问道:“老多,你看出什么了吗,是不是他们自相残杀……” 老多眼光如炬,当他看到那炸成肉糊的尸体时,猛地叫道:“走,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说完拔腿就往来路跑去。 那小有和胖子一见老多猝然开跑,不明其里,当然跟着也跑,此时,一个声音空中飘荡着:“你们来了,那就别想着回去……” 明火暗箭,又是明火暗箭,不过这一次的明火暗箭内容却是不同以往,二箭爆裂,一箭注灵。呼啸音中,三箭齐发却有前后,奔向三人。 ”来得好“那老多自负修为较高,意念一动,单刀已出,咻地一声斩向箭支,骤然间他闻到了箭支破风带来的焰焦之味,急呼一声:“不好”迅速弃刀横移,向右侧猛移身法。 轰……。 爆裂矢把他的单刀炸开直飞,他躲过了一劫,可另外二个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一个胸口直中爆裂矢,当场炸开,另一个殃及池鱼,先是被炸开的肉汁溅到身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老多那柄被炸飞的单刀扑的一声插在他的肩膀,等到他正看向肩膀时,注灵箭嗞的一声,射在他的胸膛中,真是透心凉晶晶亮,胸口对穿凉,双眼晶晶亮,呯然倒地,不过他运气不错,得了个全尸。 老多看也不看自己同伴两人的情况,他撒开腿,没命地往来路跑去,也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来不及逃命了。 第261章 双色森林 两帮黑衣 余璞平地提纵开启,中间还夹杂着遁影术,象一股飘忽的黑影,紧紧地跟在老多的后面,他已经察觉到老多的修为刚刚到达武宗,跟自己还差二个阶层,所以并不担心他会逃脱,我就要你带路,看你把我带到那里去? 前面不远处已经见到一点火光,隐约间传来一阵阵笑语,余璞知道老多已经带他来到了他们扎营的地点,这已经是森林的相对较为里深的地方了。 “好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余璞看着前面奔跑的老多,虎贲弓搭上疾风矢,咻,一箭脱弦,如飞而去。 老多奔跑中,听到后面的破风之声,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现在事关生死,他发挥了自身最大的身体灵敏度,一个箭步先是往前紧急着脚尖一点地面猛然一个横移,箭支咻地一声,从他的耳边擦过,拉掉了他半个耳轮。 老多无比惊恐,急忙中跑“之”字形曲线,同时,扯开嗓门,以自己最大的力量大喊道:“快,快来人呀……” 他叫是叫了,而且叫得贼响,可有的时候,人的各项器官是不能完全同等同步的,你扯开声音大喊,运用了口和音,势必在别的器官感应上拉下一点精神分散数据,比方说感知的灵敏度,所以,当身边出现两声箭支咻音的时候,老多本能地躲移,但是却慢了一拍,只听得扑的一声,一支烈焰矢射中了他的肩膀,全身顿时燃烧了起来,原来在老多扯开嗓子喊的时候,余璞的两支烈焰矢已经射出,这两支箭平行而出,一左一右,分别两点在背肩的位置,而人的身体,这背肩是目标最大的,特别在奔跑当中,烈焰矢只要一碰到实物,就会燃烧,虽然射背肩可能不会一下子射倒敌人,但给你点上火,却也是会伤你没商量。 老多肩膀中箭,起火燃起,他急忙扭头伸手扑火,速度自然就慢了下来,就在这时,他感觉一阵风在身边吹过,于是,他看到一个黑影已经跑到了他的侧前面,还好象回头对着他裂了下嘴笑了一下,他忘记了身上还没扑灭的火焰,他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力量瞬间地消失,身体的热能往同一个地方喷涌,那里是他的咽喉,他想再次扯开喉咙喊叫,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只喷得一口的血沬,他望着前面约三百米左右的自己人的扎营地,眼前顿时觉得一片模糊,一片乱晃,呯,往前扑倒是他现在不情愿却只能如此的动作,他死了。 余璞跑到老多前面,握匕划过他的咽喉后,就窜上了树,因为,前面已经有人奔驰而来了,而那扎营的火光中,人语声和晃动的身影,来的绝对不止三人,先看清情况再说。 来的有四人,因为背着火光,余璞又在树上看不清他们的年龄和脸,当然这个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修为,这些人的修为,从奔跑的速度和身法来看,也都在大武师的阶段,余璞又看了一眼二百米左右的那扎营地,那边还有一班五个人影晃动,似乎正起身开始要往这边而来,现在这个时候,得赶紧先把眼下的四人搞定。 余璞身在树上,看着下面四人,已经来到了老多的尸体边,其中二人还俯身查看尸体,这时候机会正不错,当下虎贲弓搭上爆裂矢,一箭对着几人的中心位置,射了出去,一边迅速地在空中窜向另一棵树,这箭出移身有二个好处,一,你修为只要不超出我太多,你就无法在听到箭弦音后还能查觉到我的去向;二,即便是我第一箭没有给你们造成伤害,我也已经在第二个地方可以发射第二支箭,给你致命的伤害,始终掌握着主动权。 轰 爆裂矢在地上炸开,把原来的老多尸体炸得粉碎,而查看的二人中的一个当场也被炸到,右臂挂着,惨声嚎叫。 其他三人,包括俯身查看那人,听到弦声和破风声时,立着警戒的那两人急忙后退,而那俯身的更是脚尖一点,人完全身后弹射而去,身法极快,看来修为不低。 余璞现在的爆裂矢有很多,基本上都是在别人身上得到的,他当然不会抠门到藏而不发,他现在所在的点,正好看到三人中的一个往自己这边的前树下跳跃过来,恩,就你吧,又一支爆裂矢直射那人的胸位,这爆裂矢不需要一定要射头部,射到那里都会有极度的伤害力。 又是一声轰,距前一响还没有二分钟,这人仓促之间的跳跃,却仍是逃脱不了被炸的下场,爆裂矢正中胸腔,顿时,身体被炸得支离破碎,烟花般绽开,落地滴嗒,却没有整块的好肉。 这一次,余璞在射出爆裂矢后,并没有马上移位,他第二支箭已经搭上,这又是一支爆裂矢,余璞发现一个情况,爆炸能让人在下意识里会产生恐慌的情绪,而有了恐慌就不会冷静地判断,那么自己就有了机会,所以这支爆裂矢,他没有打料会有什么伤人的成效,只要你们恐慌就行了。 箭支所去的位置,大概是刚才老多的地方,那里还有一位断臂倒地的伤者,如果爆炸开来,不管能不能伤到那人,也会造成对方短时间的混乱,从混乱中杀人,那是孤身对众的一个方法。 那断臂者正在地上痛得不行,嗞……轰……,又一支爆裂矢在他的左边五米处炸开,地面的碎石落叶直飞,他心时恐极,暂时忘却右臂的疼痛,急忙向左方拼命地爬行,他要爬出这太不安全的区域,但耳边却传来了咻咻两声箭声,吓得他赶紧伏地不动,眼睛骨溜溜地四转张望,这才发现射出箭的是自己的两位同伴。 但余璞早已经离开了原来的那棵树上,他在发射了爆烈矢以后就看到扎营的那几位已经走近了,所以,他的目标开始转移,这里的树林长得密集,树与树之间的距离不太远,他往前树一窜,遁影连闪,已经过了四五棵树,站在了那五人奔来的路径上。 这五人蛮聪明,没有聚堆齐奔,但这里到处有爆裂矢造成的火光,余璞人又在高处,所以,他看得相对比较清晰,一个一个地来。 咻……轰…… 一声炸响,在其中的一位黑衣人的脚下轰开,他当场被掀翻在地,也由此顿时把其他四人的脚步给轰停了下来,马上寻找遮挡物希望进入暗处, 余璞射出一支爆裂矢后迅速下树,然后以树为掩体,急速靠向另外的一个的身边。 那四人见树上射箭,立马停下脚步,找到一些遮挡的树后,急速转到树后,然后举弓上射,也不管上面有没有人,射了一箭再射第二箭,可就在这个时候,啊……一声惨叫从其中的一位口中喊出,他的咽喉处有一道切线,但好象没有切断他的喉管,所以他的叫声凄烈而绝望。 扑扑扑,各边的三人可能因为在紧张的情况下,第二箭嗖嗖嗖地往惨叫的位置发射,于是,这位惨叫的仁兄,没有被余璞的握匕划死,却被自己同伴的箭射死,而且是三支箭,把他直接钉在树上。 “你在那里,你出来……”三人中的其中一个实在受不了同伴被自己等的箭支射挂在树的场面,不由得撕心裂肺般地对着四周叫喊了起来。 咻 回答他的不是人的声音,而是一支箭支破风的声响。 “快趴下……” 这个声音还没说完,却已经晚了,只听得轰的一声,这人和树一起炸开,于是,人肉和树皮组合成了新的血污块体,四处乱洒。 “快跑呀……” 也不知道是谁叫了这么一声,顿时,这一周围的人影晃动,黑衣人已经无心再战,分散开逃,就连刚才已经断臂的那人也一样,站起来没命地不择方向地往前方逃窜。 他们这一逃,余璞可没辙了,该猎那个呢,不管了,看到那个猎那个吧,目光炯炯,展开身法,被猎的位置反转。 于是 咻咻咻 箭支声,惨叫声,跌倒声,声声入耳。 余璞可忙了,他忙于在树林里追杀着,等到黎明的旭光升起,余璞也不知道有没有漏网之鱼,反正在他的窥觉之下已经没有人类的气息在反馈了,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收集战利品了,希望能从中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 先前的黑衣红袖,是什么聚山帮的,但不知道这一帮黑衣人是什么来头,余璞在这些黑衣人身上共收集到九枚戒指,这九枚戒指都是蓝色戒,相同的地方是,这九戒都是七立方的空间储物量,统一的都有一柄单手刀,和外猎装备,弓和箭支,还有各自一套黑衣黑靴,这些弓呀箭呀都很普通,比不上那风字弓和电字弓,除了其中一枚戒指里面有一袋三千金币的金币袋,其他的都差不多,并没有什么标志性身份消息的物什。。 余璞粗粗地看了一下,也懒得分类,直接把戒指扔到了自己的储物空间戒内,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盘坐调息,一夜的折腾,也需要一些休整,吃了一粒回元丹,准备十二周天的运行,正在此时,小雕一声轻鸣,从空中降落,摇摆着跑到了余璞的前面,正准备伸脑袋到余璞的腋下,余璞地早已经取出四粒辟谷丹话在手心了。 咕咕了一声,小雕把丹药啄了去,它一见余璞盘坐调息,就呼地一声,飞到了树上,红色的豆眼骨溜溜地转动,在四周不时地张望着,它要充当这一时间段的警巡工作,这地方尸体甚多,昨夜肯定经过一场不小的战斗,所以,可不能马虎。 第262章 百米风灯 遁身暗杀 红岩似火烧,山脊见霞光。 层崖无绿意,池潭现浊黄…… 这就是赤霞岭,赤霞岭因红岩霞光而命名,山高而雄,连绵叠垒,标示性的红岩有五峰,就象燃烧的火焰苗尖,所以也有人称为“五焰红峰”。 赤霞岭因独特的地貌和矿源,景色虽美,但水源不清,树林不茂,也因此造成了这一带玄兽十分稀少。 从无名山到赤霞岭,除了穿过双色森林里的青色森林还有一部份是赤色森林。 余璞到达赤霞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酉牌时分,他这一路上穿过双色森林,竟然没有发现什么敌情,赤色森林出来后,就是一峦山崖,这峦山崖不陡,而且还有些平缓,余璞二话不说,直接上山,可却攀了十多分钟,眼前却是一阔,前面却是一处断崖截面,断崖外空旷无遮,蓝天遥遥,彤云朵朵,那落日霞辉,倾映万壑…… 余璞站到了断崖处,横眼一看,只见赤霞岭犹如伏地红狮般屹立在宽阔的浊河边,一片绵延,霞光照耀下,山廓如披彩,五彩盖着红艳,浊河虽浊,却也倒映山复,色泽斑斓,不由得一声感叹,如果说占地面积,估计无名山和赤霞岭差不多,但赤霞岭风景绝秀,极易辨认,一片的红层层,就象烧红了的层铁,让人莫明地感觉到了一股扑面炙热。 往自己近处看来,自己立着的地方却是有些不同,自己所站的地方应该是赤霞岭的第一岭的位置,这座山峰很有特点,山峰不高,如同双色森林,此处的山峰也呈双色,底下略有一点青绿之意,越到上峰渐红,山峰尖更是赤红如焰,站在这里,他就非常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进入赤霞岭地带了。 余璞望了望山顶,解决了二批黑衣人,还有一批已经知道的绿衣人没有出现,现在前方是断崖无路,只能上山了,也不能召唤小雕,如果顶上有伏,小雕下来,那就是个活靶,赌一下,余璞选了个相对合脚的地方,深吸一口气,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攀登上山。 上山的石坡,脚踩上去跟底下的石地不一样,这里的石硬度有些脆化,那怕是一块突石,脚一用力,都能把它踩成碎石,哗拉拉地直往山下落碎石,余璞不敢猛踩,以制造出声音引来暗兵的注意,提气于足下,使身体的重力保持中丹田以上,减少了脚下重量,向山上而攀,终于在黑夜来临之前,登上了山顶。 第一岭的山顶是一个很奇特的地方,平阔的顶面立着许多奇形怪状的红石块,有如笋状,有如兽形,大的足有三四十米高,小的也有成年人那么大小,就象爱下棋的神仙在此地排了一付棋盘,这些奇状怪石都似乎是棋盘里的棋子,有疏有密,一直延伸到第二岭那边,加上接近夜晚的暗,红岩散发的烟雾,更是有些看不清到底有多少长度,尽头在那里。 如果在这种地方布防,那可太防不胜防了,余璞来到此地第一个感觉就是告诉自己,此地要小心,这就是山顶石林呀。 夜已来临,余璞一边望着前面叠岩丛林,烟雾弥漫,一边展开窥觉,窥觉察一段路,走一段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渐渐往红石丛深处移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余璞感觉这样下去不行,自己进入此地,单凭窥觉这样一步一步地蜗行,难免太被动了,心里一转,拿出风灯,走到一块红石岩边,钉上一枚崖钉,点上灯火,挂了上去。 现在自己在晚间移动,如果此地有暗兵,那么敌暗我明,就是一种被动状态,既然如此,那么干脆故弄玄虚,来一个引蛇出洞。 点上风灯后,余璞就迅速地连续施展暴龙闪,往前前进一百多米,又点上一盏风灯,挂在红石岩上,然后隐藏在一边等待。 等了一些时间,无什么动静,再往前前行一百米左右,再点一盏,为什么一百米呢,因为一百米左右正是余璞窥觉所能探到的相对比较清晰的有效距离,点上一盏风灯,我守待片刻,就能知道第一盏以及第二盏的动静,至于风灯,自己在“长坡村”获得的风灯,都还放在自己的戒指内,有十多个,用在这里最好,物有所用,崖钉就不用说了,多得不得了,我就这样一灯一明,在如是的石丛中点起一亮,你如果伏在暗中,总有一亮会被你看到,你不来检查,是你的运气,你如果过来看看,那么,我就化被动为主动,对你下手。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风灯点,于是,赤霞岭的第一岭上朦胧地罩染了一条蜿蜒的光带,虽然风灯的光线不强,红岩丛的烟雾弥蒙,但在黑暗中也蒙蒙然努力地光透照晕着,远远看来,因为有红岩石的遮挡,这里有暗有明,很会让人有什么宝贝将要出土的遐想。 余璞在点了一十二盏风灯时候,前方终于有了动静,而此时,已经差不多是赤霞岭的第二岭了。 余璞点好风灯,按照自己设想的步骤,隐于一旁,窥觉扫描,探向四面八方,正在此时,突然,一种淡然的气息进入了扫描范围之内,这个方向并不是第一岭那边,而是来自前方的第二岭方向,也就是说,来的人如果是暗兵伏者的话,那么这些可能的暗兵并没有在第一岭设伏,而是设伏在第二岭。 余璞没有开始动作,此处红岩如林,弓箭的作用不大,只能近战,他把窥觉悄悄地收回,目光泛起森寒,紧盯着那个方向。 一条黑影,如猫如幻地出现在岩丛之间,忽左忽右,神出鬼没,向着风灯的亮点靠拢。 “嘿,只来一个大武师九级修为的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余璞的窥觉原来就只探到一个气息,如今,此人的影子已经进入视线之中,果然是单身孤来,于是,余璞把自己的隐息之术和化身之术开到极点,气息淡而近无,身子贴在一耸红岩,乍一看,就象红岩笋的一部份。 近了,近了 那黑影已经走到了风灯二十米左右的地方,一下子伏了下去,看情景似乎也开始启动窥觉一类的侦察之术。 余璞不动,如豹般等待猎物的过来,来到他理想的伏击地点。 那人也不动,或许感知到危险的存在,只把眼睛不停地扫描四周。 过了近二十分钟,那人似乎按捺不住了,动作轻敏地站了起来,猫着身,来到了风灯所在,然后目光一转,看向第十一盏的风灯所在,但没有拿下,低着头,好象在思索着,手里却早已经取出了一柄单刀。 突然 一个黑影在眼前飘过,那人立即惊觉,单刀一出,嗖,刀光斩落黑影,但只觉得轻飘飘的无一入肉之感,定睛一看,刀划过的是一件破烂的黑衣外套,心里顿时一慌,上当了。 且就在此时,另一个黑影猝然在他的右侧出现,亮光一闪,一条极细的闪光闪过了他颈部位置,他只觉得喉间一痛,想发出声音,但却无能为力,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让你尝尝我的遁身暗杀吧……”余璞轻轻地笑了一下,低身看向自己的猎物。 地面躺着的这一位,年约三十,双手捂住喉门,张大着嘴巴,鲜血满脸,双目瞪得大大的,鼻息从粗转弱,及至无息。 余璞打量着他,只见他身着带有帽的衣服,似乎是黑衣,这种衣服余璞知道,就是那些绿衣队的,因为黑夜的原因,这人的衣服看上去有点黑意,先收了那柄单刀,因为从刀过黑衣的锋利值来看,这单刀还是可以的,不能放过,然后解下他的护腕,那可是好东西,摘下戒指,停了一下,看看此人的身材与自己差不多,干脆把此人的带帽衣服也剥了下来,穿在自己身上。 此人的二枚戒指内,同样的绿弓和三四梱绿前矢,衣服靴子,握匕和外猎装备,跟以前那些一样,余璞粗粗地瞧了一下,就把两戒放在自己的储物戒内,他们是一伙的,里面的东西估计就差不多,不用多看,现在已经有人过来侦察了,那么,自己离这派人已经不远了…… 继续百米风灯挂,引蛇出洞杀 接下来的继续,余璞更加小心了,连续挂了二个以后,他就不挂了,找地伏了下来,因为风灯用光了,还有个原因是,现在差不多已经很接近暗伏者的地点了,无需要再挂。 余璞看了看现在所立的这个地方,似乎到了岩丛的末端,前面虽然看不太清楚,但空气传来的凉意,好象强劲而清冷了一些,而脚下此地虽然红岩依然丛立,但相比前面而言,这里更是疏朗开阔了许多,这也是余璞伏下来的主要原因,自己现在手头上已经没有星芒,更多的就是弓箭,地方的阔旷,可以让弓箭发挥其应有的作用。 余璞眼睛盯着风灯的位置,窥觉扫描四周,静静地等待着,他不信对方来了一人后,长时间不回去,那边也不理不睬,肯定会再派遣来人查看的。 ……有了,终于有了 三股气息,同时从第二岭的烟雾处传来,渐渐地,三条人影出现在余璞的视线之中。 一个小武宗一级 一个大武师颠峰 一个大武师八级 三个人的修为从窥觉扫描中反馈给了余璞,余璞目光如电,看着前面那三人中的那个小武宗手一挥,其他二人顿时展开身法,分散开来,呈“小”字往着红石丛挺进,脚步轻盈,动作敏捷。 余璞见到三人如此突然间分散,知道对方有所警觉,或者说这是一位武者猎者的意识感应,自己也有可能已经被对方察觉到了,这种警觉或许跟修为的高低没有绝对性的关系,但跟一个多年的猎手经验和天赋有关系,既然如此,伏不伏也没有大的意义,当下取出虎贲弓,搭上疾风矢,对着他所在的位置唯一能看到的那个大武师颠峰的人,射出了注灵疾风矢。 “老三当心,有袭……”那位小武宗一听弦音,急速大喊一声,同时身影一点,往那位被他称之为老三的黑影那飘去,而另外的那个大武师八级的却是伸出手,对着夜空,噔的一声,放出一支烟花,这是一种信号,告诉别人的信号,顿时,烟花在夜空上绽放,赤霞岭上几乎随处可见。。 余璞射出注灵疾风矢,他的身影就已经跳出伏地,而所冲的方向却是那个大武师八级的那位,那位距离他的伏地之处最近,优先考虑,还没到大武师的身边,见他已经放出信号烟花,这个放信号的动作还没完结,此人还正在仰首望天,双臂回收欲放,这正是一个好时机,暴龙闪急速闪动,握匕一闪,划过那人的喉咙。 “咕噜噜……”划破喉咙的大武师,一个身子后仰,轰然倒地。 第263章 匕划小武宗 道逢音扰矢 那个叫老三的,耳朵闻听到同伴的叫声,而意识早已经感觉到空间的波动,他知道这是一支注灵之箭,也是他无法抵挡的灵力性箭术,只能避开,于是,他急忙往地上仰倒。 注灵之箭擦过他的鼻子尖,空间的箭波荡漾圈一刮而过,把他的鼻准直接带刮了下来,轰的一声,箭支射插在红岩石上,竟然整个箭头插了进去,红岩块因箭支而出现了裂缝。 老三鼻子尖已经失去,可以看到两鼻翼中的鼻孔,血流到了嘴里,他有些惊悸地挣扎着爬起,而那位小武宗亦也已来到了他的身边,递给他一贴金创贴膏,抚着他起身。 此时余璞正用握匕划过那大武师八级那位的咽喉,回身之时,二一对面,发现双方竟然不过十米之遥。 小武宗见到对面站着的是和自己等人穿着一样的人,观其面目,正是自己所知的画像上的少年,知道他就是自己等人一直寻找的目标,他一把拉过那个老三,把他拉到身边,意念一动,戒指内取出一柄大斧,轰,砍向箭支插着的红岩上部,顿时,石碎如炸,奔疾如箭,哗拉拉地奔向余璞而来。 余璞已经感应到此际第二岭那边有好几股气息迅速地向这边移动,估计是刚才信号烟花所导致的他们其他人的发觉,眼下之事,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二人,且就在他决定之时,对方的斧砍石箭雨已经奔面而来,此时此际,唯有一法可用。 “翻江冲洪梨花变……” 余璞不避反进,人枪合一再次施展,幻龙焰光迎向箭雨,霹里啪拉声连续地响起,石块碰到枪刃二次乱飞,没有角度,没有准头,有的竟然往那二人反转,就象一支铁锥子以一种狂暴的力量钻开了直管竹心,竹片儿翻卷那样,倒转更快。 啪……啪…… 老三刚贴上金创贴的鼻子又不巧被碎石击中,他还没来得及叫喊,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却已经钻到了他的前面,呼的一声,他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犹如进入剐剁的屠宰场里,咻咻咻声不断地在自己的身上切过,划过,钻过,他没有叹息,也来不及支声,就已经死去。 “啊……”小武宗见到老三的喷血而倒,不由得大吼一声,大斧狂暴轮舞,平生最大的力量释放,舞起一片斧网,对着飞挺而来的纪龙枪钻迎头舞击,如此直撞硬顶,那么修为的高低就非常重要了,或许在小武宗的眼里,隐息后的余璞或者在他得到资料中的猎物少年只是个武师颠峰,所以让他采取了如此决绝的毅然对撞。 呯啪啪……轰…… 各种撞击的声音乱乱地响起,刃光击过红岩石,更是激起红石狂溅,余璞的人枪合一冲过小武宗舞起的斧网,在五米远的地方落了下来,一身绿衣碎挂挂,气息有点喘急,慢慢地转回了身,在他的身后,小武宗的大斧早已经不在,只留下一个斧柄,光秃秃地在它主人的手中,而它的主人,却是摇摇欲坠,衣衫破碎挂洒,风灯的暗暗灯光下,可以看到他的裸露在外的身体血网纵横,翻卷起的皮肉衬着惨白的脸,那胡茬子上全部是吐出的血沫沫,但他双目怒瞪着余璞,坚强却又艰难地想挺起身子,不愿让身子弯曲下去。 余璞轻轻地赞了一声,说道:“你还真不错,不过……”此时,余璞突然感觉到有二股气息已经临近,于是,马上接着说道:“不过,至此结束吧……” 一手收了炎麟枪,一手已经取出了握匕,嗞,暴龙闪闪过小武宗的身边,小武宗刚刚挺立的身躯,咈的一声,被握匕划过咽喉,此时,余璞还没完成动作,滑动的身躯不停,在此中间却已经取出了虎贲弓,搭上了爆裂矢,对着那二股已经临近的气息,咻地一声,射出了一支爆裂矢。 “不好,快走……”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同时其中一人手一挥,一种网状的张罩罩向爆裂矢,轰,爆裂矢把网轰成粉碎,而那二人却是飞驰而回,没有停留一步,反转消失在黑夜之中。 余璞想发射第二箭,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正准备拔腿追击,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右臂火脉跳动异常,整条火脉有点胀胀的窜流,凝聚在偏历灵窝,冲向食指商阳,竟然有一股脱体而出的感受,心里十分诧异,急忙撸起袖子想看看情况,耳边传来了老丹的声音:“傻小子,你别看了,事情是这样的……” 丹老顿了一下,似乎在和甲火交流,余璞感觉到自己的火灵穴窝一阵阵地跳动。 “这赤霞岭山腹之中可能有个宝物,你一进这岭我就感应到了,但不确切是什么,而甲火它的感觉更是强烈,却是明白其下是何物,刚才它告诉我说这赤霞岭的山腹里藏着一种叫‘焰晶玉髓’的火属性矿晶髓,请你务必要得到,务必要得到,务必要得到,这重要的事说三遍,这对它火灵体来说,十分重要……” “焰晶玉髓?” “是的” “我怎么去找?” “这个你放心,甲火会带你前行的” 余璞想了一下,眼下之事如果追逐那两人而去,对方现在已经脱出自己的窥觉之外,冒然前往,可能对方已经有所准备,而且极有可能利索反扑,说不定等一下就会有大批的人马过来,此地不宜久留…… 想到这里,余璞赶紧回身来到小武宗,老三和那武师八级的身边,取下他们的戒指和护腕以及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身上破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脱下,换上那大武师八级那位身上的衣服,准备停当,便对着老丹意念传话。 “丹老,告诉甲火,前面指引……” 话刚说完,余璞就感应到右臂火脉传来一种无声的导向指示,领着他的意识往第二岭而去。 第二岭也有红岩竖立,但没有第一岭那么密集,而且岭上两面坡度开始缓坦,所以,山脊面积也开始扩阔而开,选择的方向也多了起来,余璞感应着甲火的指引,并不是顺着刚才二人的方向直追,而是朝着右侧的缓坡而下,心里想着这也许能避开这一帮暗兵。 “他们刚才击出的是什么东西,竟然能拉成一个网形,爆裂矢完全失去了伤人的作用……”余璞一边跟着感应走一边想着,这爆裂矢是他战胜暗兵的重要武器之一,远战爆裂矢,近战人枪合一,现在对方有这样的一件网状武器,就化解了爆裂矢,那么下次如果碰到,自己应该如何对付? 他这么一路走一路想着,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岭下之平缓地带,在鱼肚白的蒙光里,余璞发现自己所处的这条平缓带,一直曲折延伸到第三岭的岭脚根部,那里好象是一条峡谷之道,而这条宽窄不一的谷道地面,就象一条条褶裙铺在谷道里一样,满是支脉状的裂纹,条条曲缝,有粗有细,人在谷道中,没有一点安全感,似乎一不小心地面就会裂开而使人掉落在裂缝之中。 火脉提示过来的意思,就在那第三岭的峡谷道方向,余璞也没有二话,小心着地面,平地提纵快速前进。 在峡谷谷道上行走,当然不能和在山脊顶上行相比,底谷行走,如果有伏兵,那么其危险系数就会远远高于山顶,特别象现在眼下如此的地面,上面两边均是层岩石竖,极易藏躲暗伏,而地面裂缝又多,一不小心极有可能掉入缝里,那就生死不知了,这一上一下,均是不利的地形,真的要十二分小心了,余璞一边窥觉扫描,一边望着四面的赤霞岭岩,心里一边估莫着。 俗话说:“担心什么来什么……” 就在余璞刚刚赶往到第三岭的峡谷道口的时候,突然,一种混杂却又让人耳窍泥丸等有些发麻的声音,从前方上面传来。 “嗡……萧萧……” “音扰矢……”余璞一听箭支破风的声音,以及这种声音对自己的心神有所侵意的附加音钻的时候,就估计出这支箭支是属于一种音系纹章里的干扰性纹章箭支,这种音扰系纹章射出后,会产生一种迷乱心智的声音干扰,严重的,心智丧失,变得呆立或者直接昏迷而任由箭支射体,就一般的意念力不强的目标,也会受到干扰音而短暂迷离,让射手一箭得逞,所以音扰系纹章的作用是很特别的,而箭支上的纹章镌绘也非常珍贵,这里不单单是原液的珍贵,成品的音扰矢更是不多见。 当然,音系纹章对射手的意念力极有要求,念力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射不出音系干扰的纹章箭矢,但如果射手的目标者念力超过射手,那么这种干扰性的音系纹章,就不会起太多的效果,因此,余璞对于自己所感受到的音扰性,也判断出这位暗兵射手的修为没有超过自己,起码是念力的修为,绝对比自己要低。 余璞一个暴龙闪避过侵来的箭支,那箭支就插射在身边不到二米的地上,从射箭的速度和准确性来看,这是一位老射手,准度和力度都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不过这不是绿箭矢,那么,这又是那一势派的人呢?或者说,昨晚碰到的绿衣者,是不是换了另种的箭支? 余璞顺着箭支射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有着类似于红岩块丛一般的石垛垛,就在峡谷道的两边,如此以高凌下的伏击,要想过去,只有硬闯。 刚想到此际,只听得上面的另一垛石垛中探出一臂之弓,咻的一声,一支箭支射了下来,箭支破风之下,焰意轻燃,这是一支烈焰矢,余璞轻笑一下,地上往前一个翻滚,早早地脱离开箭笑的射向目标,顺手取出虎贲弓,搭上爆裂矢,射向那个石垛子,这个目标已经看到,当然先射这个。 “要比箭术吗,谁怕谁呀……” 箭术的比试不但是箭具的比较,对于射手来说更是主要因素,射手出箭的速度、准度、反应能力等,都是瞬间见效果,赢者生存,败者无归。 余璞出箭的速度很快,一箭爆裂矢刚刚出弦,第二支爆裂矢已经搭上虎贲弓,对着原来发射音扰矢的射手位置,发出了第二支爆裂矢。 轰……轰…… 爆裂矢的作用并不一定要击中对方目标,它的作用就是爆裂,炸毁性,范围广,破坏力大。。 第一支爆裂矢把正射中石垛子,把那石垛子炸开了半边,另一支没有射中,只在石垛的边上炸开,余璞并不在意有没有射到暗兵射手,他的目的是往前移动三十米,因为那里有个凹道,那个凹道的上方有突岩,可以避开一边的视线,对于现在所处的峡谷道,如此不利的地形,那个地方相对比较适合明伏,对,就是明伏,明着的埋伏。 所以,他二支爆裂矢射出后,人就急速往前奔驰。两声连轰时,他已经奔出了十多米远,但就在这个时候…… 第264章 窥觉锁定 盲箭试验 “嗡……萧萧……” “咻……” 峡谷道两上方,同时射出两箭,一支是音扰矢,从声音上已经立马判断出来,另一支不是烈焰矢,更象是同自己射出的箭支一样,恩,是爆裂矢。 又是一个着地翻滚,余璞向前滚动着,那音扰矢刚好射在身后三十公分左右,而爆裂矢却已经到了在前面,焰焦之息已经扑鼻清晰可闻,余璞眉头一皱,这谷道多裂缝,如果爆裂矢一旦入地,定会把地面上的裂缝炸得更开,搞不好自己会因此直接掉进缝隙之中。 此际没时间让他多想,余璞心念一动,一把剔骨刀抛向那支爆裂矢,而同时左掌猛地拍了一下地面,借那一掌之力,凌空翻起…… 爆裂矢与剔骨刀把接触,还没触地,就在地面五十公分处爆裂,刀把粉碎,而余璞翻起的身躯,明显还不够高度,所以他在半空的身躯被爆裂矢的爆劲再掀新高,同时,也被剔骨刀的刀片划过右小腿,幸好入肉不深,饶是如此,落到地面的余璞衣服再次挂洒如丐,灼焰伤痕点点。 余璞空中挺了一下身躯,硬生生地把自己再挺进几米,掉落在凹道沟渠边上,继续一滚,滚身于里,戒指内取出备藏贴玄兽伤口用的创口贴,贴在自己的右小腿,再往前一窜,向凹道壕沟的中间以及深处隐去,这凹道壕沟很长,外沿都是挂石,一眼看去,就象真正的山崖底脚外衬了个连檐子,壕沟内也比较矮,只能低猫着身子行走,空间实在称不上深,只能说仅能隐藏而已。 轰…… 上面的射手见余璞躲进了凹道壕沟中,就继续射出了爆裂矢,至于这一边的射手,因为视线受阻,再加上可能音扰矢的珍贵或者说对余璞的作用不大,而没有连续发射出音扰箭矢,但就这爆裂矢也造成了峡谷地面的裂缝被轰而裂开,碎石横飞,把原来余璞所进的凹道位置处炸开了一个口子。 躲在石垛垛后面的音扰矢暗射手,感觉到自己的视线不好,反正目标躲在凹道壕沟里,他就大着胆儿,有恃无恐地走出了遮挡之石,来到了道沿之边缘,探首下望,考虑是不是也用爆裂矢在他的位置下轰其壕沟之檐,且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 咻 一道蓝光,猝然间从凹道沟渠里的那个炸口射出,完全出乎意料地弯过凹道口沿,飞射上来,正巧音扰矢射手探头而出,嗞……,恰巧从他的头皮上擦过,顿时掀起了他的一小顶头皮及其一簇头发,犹如犁过秋田的一道沟渠,他在钻心的痛楚中惊呼了一声:“鬼箭之……术啊……”双手捂住头顶,对着对面喊道:“快,快射箭,轰死他……” 余璞在凹道壕沟里在窥觉扫描的协助下射出了蓝莹拐箭,这是一种新的尝试,凭着窥觉扫描到的气息,在没有看到目标的前提下的一次盲射试验,当听到上面传来的声音,余璞知道自己这一次的试验失败了,而此时,两声箭支破风音已经淡淡地传来了…… “必须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余璞看了看前面,身子猫伏,往前直接窜驰。 轰……轰…… 后面二声爆裂声连续响起,在凹口的位置炸开又炸开,把突岩连檐的地方又炸轰出好几个小口,石檐就象缺了牙齿的嘴巴,那些石碎哗哗直泻,而地上的裂缝更是大开裂门,犹如眼角笑起的鱼纹。 “继续轰,挨着距离轰,一直轰到他出来……” “老杨,你过去,往前边轰过来,不要在那守着,我就不信,他能躲到天上去……” 上面的声音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余璞的耳朵里,他剑眉一皱,望了望前面,前面的凹道沟渠长度还有一百米左右就没有了,也就是说,前方一百米左右就有一个很大的缺口,听上面的声音,原来那里已经有人守在那了,幸好自己没有急速到那里,不然的话可能造成自己很大的阻碍和伤害,不行,得赶紧想个办法,余璞星目精光一闪,窥觉扫描锁定刚才说话的那个,他感觉到这个射音扰矢的,如此发号施令的口气,应该是个小头目,就先试试他吧。 这所谓的试,是余璞刚刚灵光一闪想到的试验之法,就是在自己移动的时候,同时窥觉扫描锁定对象,在移动到一定的距离后,还能不能进行箭支盲射,说白了,就是人在快速移动中箭支的盲射之法,这也是刚才盲射后的一点后续启发。 就在余璞决定盲射试验的时候,轰轰,后面的凹道壕沟位置不断地传来爆裂矢炸开的声响和破坏,那爆裂矢似乎是挨位发射状态,其目的就是要连续炸开壕沟之檐,让自己藏无可藏,这一招可不是闹着玩的,肯定会炸到自己的…… 事不宜迟 余璞往前猫身而行,猛然间窜出凹道沿檐,向着前面的地面伏地施展暴龙闪,而就在闪出的时候,旋转翻身,改成头面朝上,虎贲弓早已经搭上一支爆裂矢,对着窥觉中隐约还在的目标,在闪出的一刹那射出爆裂矢,而射箭后,身子也已经到了对面的山壁,一个脚尖侧蹬山壁,身子立刻反转,嗖,又回到了凹道壕沟之内。 说来一堆话,却是电光火石般的一出一回间。 爆裂矢轰然炸响,余璞并不知道自己射出去的箭支会发生什么的后果,但就在这个时候,上面传来一声惨叫,接着,呯,一个人从上空掉了下来,幸好没掉进地面的裂缝里,只是倒地后,口角吐血,看去已经在昏迷状态,人事不省的样子。 “老杜掉下去了……”上面传来了叫喊声。 余璞心里忖道:“这什么老杜,掉下来?恩,估计自己的爆裂矢没射到他的身体,却射到他站立的地方,把他轰下来摔晕的,既然是晕,那么极有可能马上就会醒来……” 想到这里,一个闪身闪出凹道沟迅速拉起老杜,把他拖进了壕沟之内,上面的人因怕爆裂矢伤到老杜,一见余璞闪出拖动老杜,就改用了烈焰矢,咻咻地射了二箭,可惜此时的余璞已经进入沟内。 余璞看着这位老杜,年纪三十三四左右,四方脸,相貌普通,身着暗红色的赤蟒战服,因为拖运的原因,他的眼睛翻了几下白眼,这是人要醒过来的节奏呀,拍,一个拳头击在那已经铲出一条田埂的脑顶心,老杜顿时复度深晕过去。 看着老杜身上的赤蟒战服,余璞心里一阵欣喜,这战服的颜色的赤霞岭的红岩之色很接近,如果穿上更容易施展化身遁影之术,想到这里,先开启窥觉,同时迅快地把老杜的战服剥下,连战靴也拿了下来,换上了自己身上的感到破烂绿衣,老杜左右手指上的两枚戒指当然不会放过,正在此时,上面似乎有了动静,一些碎石掉落的声响传了过来,这是有人挂绳下来的声响,余璞嘴角一弧,取出了青霄弓,窥觉锁定对方气息,盲射了一支蓝莹拐箭,同时,把换了衣服但还没扣上的昏迷老杜猛地塞进了壕沟内的裂缝之中,为了避免对方爆裂矢的攻击,自己必须再往前猫行了三十来米,这距离相对比较安全一些,不过如此一行窜,离那缺口就非常近了。 蓝莹拐箭嗞溜溜地从壕沟内向夺出,那下来之人看着下面自然全心戒备,一见蓝光闪动,急忙贴身山壁,抓住山壁的石块,拐箭从他的后背飞上,划破了他的战服,惊出他一身冷汗。 “轰箭呀……” 峡谷上岸传来了一声提醒,似乎是对着下落的那人发出,于是,这位贴壁下行的射手,右单脚支壁,左腿屈膝,姿态十分雄美,就象悬挂着的“金鸡独立”,对着他所在的位置刚刚看到衣角的半截衣服,轰出了爆裂矢。 轰…… 一声炸响,正中目标,绿衣粉碎,还炸开了壕沟一角檐壁,碎石飞扬中,同时也炸出了老杜那多毛的血腿残肢,他的头还卡在裂缝里,而身体却已经各自零落成泥,可怜老杜,刚刚被余璞击晕,昏迷中又被自己同伴的爆裂矢炸死,甚至还没留下全尸。 余璞一窜三十米,再一窜行,就已经到了那个缺口的沿边,后面的轰炸声没有让他的脚步停下,人从缺口处出来时,他迅速地看了身后那爆炸的位置,此处视线空明,当然也能看到那个悬挂着的赤蟒战服,他冷冷地笑了一声,疾风矢已经好了,雷脉一搭,嗞咻一声,箭支脱弦。 那人听到了箭支音,急忙扭头来看,发现眼前一道寸光电脉,如蛇闪动,直奔他而来,一时间,他也不清楚此乃为何种箭矢,只觉得来箭迅速,急速速地脚尖一点,悬绳一把荡开,身体快疾地离开了岩壁,箭支从他的身边擦过,但雷意却是轻侵了他的右臂,于是,一阵雷麻侵入了他的神智,啪哒一声,掉了下来。 “老杨,你没事吧……” 上面传来了一个有些嘶哑的声音,一个满面虬须的脑袋从峡谷沿边擦出了脑袋。 余璞已经看到落地的老杨,他迅速地切换弓具,换上了虎贲弓,一支爆裂矢,对着伏地还没起来的老杨射出了箭支:“你不是喜欢用爆裂矢吗,我也让你自己尝尝其味道……” 箭支入体,轰然炸响 一声短暂的惨叫伴随着炸音在峡道中回荡,上沿的那位似乎吓得见了鬼似的,一下子把脑袋缩了进去,余璞的窥觉扫描也及时地对准了他的位置,可惜那人气息迅速移动,移动得让余璞都来不及换弓射出蓝莹拐箭,他就跑了…… “这人怎么不顾同伴,自顾自地跑掉了,太不仗义了……”余璞嗤笑了一声,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 这人是跑走了,可安全隐患是不是还存在呢,余璞窥觉扫描扫了一方周围,无气息反馈,这才松了口气,对方在此设伏可能就只这三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这一组,那个老杜为小头目,峡谷道两边,老杜伏一边,另一边二人,自己一人在如此大面积的赤霞岭上,对方不会明确自己的准确路线,也肯定各自分组在各个可行点上设伏,来对付自己,所以,赤霞岭不管那一个可行点都极可能会有设伏暗兵,恩,应该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余璞总结了这一次峡谷道弓箭战,让他一时间自我感觉成长了一些,领悟了一些东西,脑子里灵光一闪的意识箭术,窥觉的移向锁定和盲箭的运用都在尝试中得到一定的试验,希望下一次能得到更高的准确度和成功率。 人的成长,就在灵感中萌芽,理论上设想,实践中求证。 第265章 人力钻山机 焰夺幻龙现 余璞向着那位已经炸得粉碎的老杨走去,一路上跳着走,到了那里,因为那老杨碎得过份,找了一些时间才找到两枚戒指,这两枚戒指都沾着有点恶心的肉沫,还挂着一截指头,摘了下来拭了一下,余璞发现戒指已经变形,那上面的纹章图纹都有了线条上的断续,这就表示其空间纹章可能有了些破坏,得赶紧把里面的物什取出,不然的话,要全部泡汤。 空间戒指的制作不同于其他的纹章笔镌绘,那是直接纹章熔笔镌刻而成,没有特定的次数限制,一般情况下也不会损坏,可眼下的两枚,一枚已经歪而曲,一枚有了断裂痕。 余璞赶紧进入其中的一枚,这一枚内是外猎用品和蓬帐,还有一刀一剑,五瓶回元丹,角落里有许多玄兽的角料,余璞也没太多的时间去看这些角料,直接一股脑儿地取出放在自己的储物戒内,另一枚戒指内就是弓和箭,弓有二把,一长一短,全部混合弹钢制成,灰暗近黑色,可能是长短距的调换之用,箭支有五梱,这里的一捆似乎只有五十支,属于小梱装,分别是空白矢、爆裂矢、烈焰矢、疾风矢还有一种是穿甲纹章的穿甲矢,其中爆裂矢已经解梱,用得比较多,只剩下四十支左右,把这些弓和箭移到自己的弓箭专用戒内,余璞丢弃了这二枚差不多报废了的戒指,而拿出了那老杜的两枚戒指。 老杜的两枚戒指内就丰富多了,首先这两枚戒指完好无损,其内都有十立方左右的空间,除了以上外猎装备以外,双弓箭支跟老杨的差不多,还多了三十支音扰矢,回元丹和辟谷丹各有五瓶,也有一刀一剑,还有一袋五千金币左右的金袋子,一些亮晶晶的矿石,三支原液,分别是音扰原液、音波原液和鬼音原液,这些可是好东西,余璞边看边笑,把这些全部归类入戒后意念接通甲火,朝峡谷道的深处走去。 这峡谷道越往里深,更变得奇状怪样,峡道越来越窄,两面岩壁出现了很多直削条突和坑点点的洞眼,而上方时不时地出现层板一样的红岩片,没走几步就会有横穿峡道上方,形成一种类似于直桥一样的岩板,空气里也有了许多的焰磺的气味。 余璞受着甲火的意识指引,一边又把窥觉扫描开启,就这样往着赤霞岭的第三岭的峡谷深处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峡谷道口已经有人把守的原因,还是这谷道太窄的因素,行了小半天,余璞的窥觉扫描都没有扫到人的气息或者说敌人的气息,难道说这里无需要设伏了还是上面峡谷不易设伏? 这个问题先不考虑,要考虑的是眼前的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前面没路了,前面的峡谷道似乎已经到了尽头,人站在这里,前方就是一堵层层红赤的层岩壁,没道了,而直对着现在的峡谷道的,那只是层崖直壁下只有一个仅有脸盆大小的洞孔。 余璞正想通过丹老询问甲火,但甲火的意识却已经传递了过来,还是往前走。 “不会吧,前面没道了呀,如果这也算是道,那只能算‘虫道’,如此小的洞孔,也只有虫子才能钻进去呀……” 但甲火的指引仍然是这所谓的虫道之里,这让余璞一阵郁闷,这脸盆大小的洞孔,怎么钻进去?里面是什么,不会钻进去后,进不得进,退不得退,那可就真的很好看了。 取出戒指内的剔骨刀,试着挖了下洞沿,这很不得事,接着再拿了把稍大的刀,也是一样,挖了二十多分钟,只挖下几片石条条,这样挖,要挖到何时? 用爆裂矢试试,余璞退后十多步,虎贲弓搭上一支爆裂矢,对着洞沿咻地射了出去,轰,洞沿炸开了一些,但接下来的事情更让余璞无语,那洞沿被炸开的石块块,啪拉拉地掉了下来,整块整块地堵住了洞口,连原来的“虫道”之孔也看不见了,更有甚者,整个空间的焰磺之味更浓了,让人立马有喘不上气的感觉。 “好吧,这活干得,真是反向添堵工程……” 走了上前,把石块移开了些,终于看到了原先的洞孔虫道,这一次,余璞不敢用爆裂矢了,拿出了炎麟枪,往洞里伸了进去,发觉里面空荡荡的,上下抵了抵,也就差不多跟洞口那么的大小空间,难道还真是虫道不成,这让余璞想起以前在赤壁岩金冠蟒洞,这里的场景与那次何等相似,同样的赤壁,又都有一个虫洞道,不会也是蟒洞吧,当然,这里的虫道要小多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突然,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丝极淡的气息,随着山顶刮捎而来的山顶风传到了这里,有人来了。 “这或许是刚才的爆裂矢引发的动静,把他们引来的……”余璞望了望山顶,看看足足有上百米的高度,如果没有风吹的原因,自己的窥觉还不一定会查觉到,现在眼下之事,要不退出峡谷道,要不就要尽快地进入虫道之内,虽然说山高而陡不易下山,但如果是崖钉百丈索直下,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退回峡谷道,虽然没得到焰晶玉髓,那也可以明见天日,虽说越过赤霞岭,肯定还有封锁线,有暗兵,那也是兵来将挡,但现在眼下的这个洞穴,能不能进入还不清楚,进去了什么也不知道,恩,还是先退出峡谷道,以后再来也不迟,反正也跑不掉。 正准备往回走峡谷道,峡谷那边的上山沿已经传来了好几股气息,而同时,上面的崖顶也已经有百丈索放下。 这该如何是好? “傻小子,你快进那个洞道里呀……”老丹在意识里急声声地问道:“甲火不是指引给你路了吗,怎么还不去呢?” “就前面那洞孔?” “是呀” “我怎么进去,再说上面后面好象都有人过来了,这进去不就成了‘瓮中之鳖’了吗?” “那洞道里才是你唯一的出处……” “什么意思?” “你进去了就知道,里面大得很……” “问题是洞口太小,我又不是虫子,进不去呀” “你不是会那什么‘人枪合一’吗,直接钻进去” “啊……”余璞嘴巴张得老大,人枪合一钻山洞?是不是开玩笑呀。 “别啊了,快工作吧,他们快要来了……” 余璞突然感觉这样是不是很傻,拿着一把枪,施展人枪合一,却用来钻山洞,这太匪夷所思了,但凭着对老丹的信任,拼就拼吧,冲不进去再说。 炎麟枪挑起,口中低喊一声:“翻江冲洪梨花变……”一道焰光幻龙瞬间窜起,锐光顶锥,向着那个窄小的洞口,以一种自杀式而决然的姿态冲去。 轰隆隆…… 枪刃光卷把洞口绞动着,轻烟漫起,咂拉拉地碎石迸出,还真的钻了进去,不过等到余璞人枪合一力竭劲尽时才发现,他只进入洞口仅五米左右,洞道内大是大了许多,也只能半坐着地的空间大小,而里面的洞径,照样如脸盆大小,这与老丹口中所说的里面大得很的概念,相差十万八千里。 “会不会骗我,应该不会,骗我没什么意义呀,不是吗?”余璞自己问着自己:“这钻是钻进来了,但会不会把枪给钻坏了?” 想到这里,余璞急忙看向自己手中的炎麟枪,可惜看不清楚,洞内有些暗黑,侧了侧身子,把枪头伸向洞口,想借一些洞外口的光,却只听哗隆隆的一声响,外洞口处落石粉粉,竟然把洞堵了个严实,只有缝隙的三两缕光束进来。 “喔抄,这是自掘坟墓呀,活埋了不是?”余璞感觉到胸口有些堵闷,这里面的空气也太少了。 “丹老……”余璞有些气喘地问道:“里面也不大呀……” “再钻……再里面一些就可以了……”丹老的声音懒洋洋的。 “还钻呀,我都快成了人力钻山机了……”余璞正嘀咕着,突然,外洞口传来了人声。 只听得一个低沉沉的声音说道:“我说,你确定这小子在这里……” “确定”一个略有些尖细的声音接道,然后又有一个急促促地声音响起:“头领,你快来看,这里有很多落石,很新鲜,估计就刚才轰炸而成的,我敢断定,这里原来有个洞,那小子进洞里去了……” “那等什么,炸开这些石头……” “喔抄,这真是逼人往前钻吗……”余璞此际也实在没法子了,除了往前,别无二法,可问题是炎麟枪光钻估计只能达到五米左右,就单单的五米,人家洞品再次炸开的话,那么就是光头上的黑虱子,明显显的很,而且自己是血肉之躯,灵魂力和真气劲虽然说现在还有些,但下一次一冲一钻,肯定也就差不多了,恩,那就用焰夺吧,焰夺比炎麟枪重,而且更锋利,最主要的是在如此的洞里面,也不需要弹枪挑起人枪合一,对,就这样试一下…… 收了炎麟枪,换出焰夺,焰夺一出,余璞突然感觉此际的焰夺似乎跟以前不一样,全身蒙蒙地泛起焰光,握?的枪杆一阵阵的焰意暖烘,更奇的是,洞道内突然出现了一片片红烟红光向着手上的焰夺聚集,继而,这些红烟红光肉眼可见地往枪身上钻入,从而枪杆上越来越热,似乎有点熟蒸的味道。 轰 就在余璞还在观其奇异之景的时候,后面的山洞口响起了一声爆炸声,那是爆裂矢射石发生的炸裂,漏光有些扩大和加强了。 “不好,他们要进来了……” “翻江冲洪梨花变……” 紧急关头,余璞事不宜迟,焰夺提起,对着洞内,口中低吼,这第一次用焰夺施展人枪合一,灵魂力和真气劲全部调出,不留分丝,全线冲击。。 焰夺枪身上响起了嗡嗡嗡的声音,终于呼的一声,整杆焰夺幻化一条焰龙在余璞的眼前出现,这不是以往炎麟枪那样,连枪带人共同飞起而冲幻起的幻龙,当然那幻龙身在其里的余璞却是看不见的,可眼下就是他所能见到的一条真正的龙影幻现,然余璞本人却还是有些懵懂之际,焰龙一声微吟,龙首前伸,向着洞内直冲而去,在冲的过程中,余璞明显地看到一层层,一块块的红岩碎粉,都被焰龙吞了进去,速度之快,无与伦比,自己双手握着枪杆,却如同抱着龙身之尾,随进而进,如浪起伏,且自己的身体似乎只是一种跟随的身份。 “这就是焰夺的吞噬功能?这是我的焰夺吗?这还是枪吗?”余璞三问自己,却只是目瞪口呆地不知道答案。 第266章 赤霞山核 焰晶玉髓 呼呼呼,一冲就是三十多米,焰龙这才慢了下来,然后转化成焰夺之枪,静静地躺在洞道内,只是全枪蒙发着焰橙橙的光晕,把洞道内照得焰明,而余璞感觉到枪杆上传来了一阵阵的温烫,这股温烫感让自己的灵魂力和真气劲在迅速地恢复,他抚摸着焰夺,这是父亲放在家里的一杆枪,竟然,竟然有如此的神奇,自己的家有此神奇之物,难道自己的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其中有着很多的秘密? 正想到这里,洞口沿那边又传来了一声爆炸声,轰,浓烟滚滚,接着一个惊喜而瓮闷的声音响起:“这里真的是一个洞道,那小子肯定在里面……” “你,你……你进去……” 洞口那边传来了声音,接着,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又跟着轻传了进来,余璞望向洞口,只见那光线微微地一变而有些晃闪,恩,估计人已经进来了。 余璞取出虎贲弓和爆裂矢,他此际已经恢复了大半灵魂力和真气劲,正巧用得上,看着洞口方的那些晃动,凭着窥觉扫描,射出爆裂矢,一支感觉不爽,略一顿,紧接着再射一支,心想:“我射不到你,也把洞炸下一大块来,埋了你,也让你们挖个够……” 外面人进洞的有三人,第一个个子略矮,动作也非常敏捷,进入洞后,速度比较快,他看了看后面跟随者,笑了一笑,刚有些得意,就听到一声“咻”的闷闷的哨音,他急呼一声“不好”连忙仰倒在地,箭支擦面而过,一股焰焦之味随之扑鼻冲溢,而紧接着,他听到后面一声轰鸣,接着又是一连串的轰隆鸣声,顿时耳膜欲破,脑袋嗡嗡,感觉山摇地裂,乱石飞尘,前激后冲,急忙忙坐起,却不料又是一支箭迎面射来,正中眉心,于是,他什么也就不知道了,连痛的感觉都没有…… 余璞射出二支爆裂矢后,不敢再射了,洞口方向轰声隆隆,地摇山动,他没想到爆裂矢会发出如此的威力,以前怎么没有如此的感觉呢,不就是射出二支爆裂矢吗,怎么好象轰炸声连续炸了好几分钟,而且一股焰磺之味更浓厚了,后面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也是尘扬碎粉,如果再射下去,极有可能会直接塌了。 拿起焰夺,余璞现在只能再次挺进了,又是一招“翻江冲洪梨花变……”焰夺幻起焰龙,一声吟啸,这一次比第一次更强劲,里面的红岩似乎看上去颜色更鲜艳,其中还有些亮闪闪的似乎是晶状的物质,全部呼拉拉地被吸进了焰龙的口中,真的就象“狂龙吸水”来而不拒。 “这焰夺的吞噬功能也太强大了吧……” 余璞低低地嘀咕了一句,这焰夺以往刺到玄兽的身体内,也没感觉到吞噬功能会让人现在一般如此的震憾,想不到,真想不到,眼下这阵势如果要是在玄兽的体内,估计没几分钟,再大的玄兽也会被吞噬得剩下一皮了,不,估计连皮都没有了。 这一次挺进了估计四十米的深度,余璞灵魂力和真气劲终于枯竭,停了下来,风灯用完了,只有荧光棒可用,当然,焰夺枪身上发出的焰光足可以照亮一方,此处的场景依然,前面还是脸盆大小的洞孔,余璞有点纳闷了,这洞穴之道如此深,如此小,究竟是怎么形成的?是什么玄兽的窝吗?还有,丹老不是说马上就到了吗,怎么到现在还在洞内? 不过想这些也没用了,现在已经在这里了,既来之,则安之。 余璞取出一支荧光棒,往那洞内扔了进去,呼,荧光棒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吸了一般,一下子往洞内深处落去,余璞仔细看也没看到荧光棒发出的光传,估计里面还深得很,或者说,这个洞道里面有转向的可能了。 在这里调息是没办法实行的,先别说无灵气蕴,就是那焰磺的气味也会让人受不了,搞不好会反其道而受伤害,余璞拿出二粒回元丹吃了下去,略一休息,重新拿起了焰夺。 “翻江冲洪梨花变……” 又是一招焰夺版的人枪合一,焰龙昂首,前如波浪,冲进洞孔后,竟然有了一个大转弯,身在龙尾处的余璞随之扭转,似乎是朝着下方飞落,这一下让余璞可受罪了,呯呯呯,连续碰撞洞壁,二撞三碰,余璞的脑子里乱轰轰的,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就象个蜂巢,无数的蜜蜂在脑子里面嗡嗡地飞转,出去,又进来,还不时地蛰一下泥丸、天柱、百会、天冲、神庭、印堂等穴,而身子在撞壁的过程中,全身经脉和各个穴位也时不时地被类似的蜜蜂狠心地蛰,有的还感觉好象是用钻头往穴位上钻动,顿时,全身上下,有痒的,有疼的也有痛的,百味交集,非常难受。 余璞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感觉焰夺幻起的焰龙速度非常快,快得让你睁不开眼,所以索性闭起眼睛,只知道拼命地抓住龙尾,终于,啪哒一声,焰夺停了下来,余璞自己的身体似乎跌倒在一块软绵绵的垫子上,然而各种痛楚了集中到了头部,想睁开眼睛看一下什么情况,却已经来得及了,只觉得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但他的双手仍然抓住焰夺,死死地抓住。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余璞悠悠地醒来,首先是呼吸,他现在所呼吸到的,是一股清爽的空气,没有那浓厚的焰磺气味,顿时,人也舒畅了许多,其次是身体的感受,全身犹如在阳光下的温暖和惬意,所以,自然之下睁开眼睛,但马上闭上,随急呼声道:“这什么地方,这光也太刺眼了” “傻小子,这里就是我跟你所说的地方大得很的地方,有好东西呀,哈哈……” 余璞的眼睛没睁开,但意识里却是传来了老丹的声音,更出奇的是,似乎火脉里的甲火也脱离自己的右手,飞出去了,可惜自己眼睛受不了那光,现在不敢睁开。 “什么好东西?”余璞只好问询丹老了。 “你睁开眼不就看到了吗?” “我睁不开眼,那光我受不了……” “哦,这样,你稍等一下,你得准备二枚十立方的空戒指,对,把戒指里的内部全部清空,然后我给你输送一点灵力,在你的双眼前面形成灵光之镜,你就能看到了……”老丹的声音里,明显能感觉到一种欣喜。 听到这里,余璞突然感觉到自己眼眶外沿上有什么东西,象是一个人的手指在微微的圈动着,很轻柔。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终于,余璞的意识中传来了丹老的声音,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只见自己的眼睛外框有一片透明的膜体,把两只眼睛全部包罩在膜里,恩,光线终于不刺眼了,余璞开始打量四周,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一片光亮的世界里面,虽然睁了双眼,但仍然看不清四周的情景,四周全是光亮亮,只能看到自己坐在一个赤红色的乳垫上面,四周的强光把赤红乳垫也拉起了扭曲如波的赤色光游,但不高,只在自己坐着的双腿上盘游。 “我的焰夺呢?”余璞突然想起了自己是抱着焰夺进来的,现在手上没有了焰夺,是不是掉了?急忙四周下看,可惜什么也没能看到,这事,还得问询一下丹老,比较明白。 “丹老,问你件事,我的焰夺那去了?……” “你不是能看了吗?” “还是不行,虽然光线不刺眼了,但还是看不见东西……” 丹老似乎思索了片刻,顿了一下说道:“哦,我有点明白了,没事,你的焰夺正成为一条虚形的龙,在四周飞转呢,恩,还有那火灵甲火也跟着……” “这到底什么情况呀,这里怎么会有如此的地方?” “傻小子,嘿嘿,我来告诉你吧……”丹老笑了一下,说道:“你知道玄兽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有了兽核,再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会炼出兽丹,对吧……” 余璞恩了一声,却问道:“这跟这里有什么关系?” “天下万物,其理皆同,人类有大脑,会思索,会修炼,当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丹田就会成丹,灵魂就会凝神,同理,玄兽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它就会有兽核和兽丹,山也一样,山脉好比人类和兽类,到了一定的程度,就会有山核,但这山核成形是非常不易的,一是时间的久长,还有灵气的汇聚蕴积方可,人类有五行体质,兽类也是,那么山川一类的,当然也不例外,有火山,冰山等,通常山体灵力蕴聚,会产生矿体,也叫矿藏,稍高一级的,称之为晶,如火山称火晶,水山称水晶,晶体山核发展到一定的程度后,就会凝成髓,髓如玉,介于液和固体之间,为乳状之体,这样一说,你明白了吗?” 余璞心里一动,问道:“那是不是说,我们从药山过来,那药山山内腹也有山核?” “那是肯定的,药山的山核就在那药眼之下,属于木核,如果那里能进去,对于你木灵榕竺是一件非常好的宝贝,只是你没有什么进去的法子……” “那甲火如此渴望,这里的是不是就是火山核?” “这里好象不是纯粹的火山核,纯粹的火山核到了一定的程度,会喷发,就象甲火原先呆的地方,那甲火山到了一定的时间,地下五行之火元素灵蕴成灵体,就产生了火灵离核,就会爆发喷口,但这赤霞岭却是不同,它似乎是个多种元素组合成的混合山核……” “这是什么意思?” “这里的山核属性有二种是非常明显的,一种是光,一种火,光是元素,火是五行,所以这里会产生一种超过晶状的山髓出现,哦,这种就是焰晶玉髓,它就在你坐着的地方……” 余璞低下头看向自己坐着的地方,这就是焰晶玉髓,软软的,触手有些凝脂的感觉,但就是看不出大小。 “你小子运气真不错,这焰晶玉髓很大,估计两枚戒指都放不下去……” “这,这个有什么用呀?” “哈哈……”老丹笑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还真是傻小子加上土包子……” “废话,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了”余璞心里嘀咕了一声。 “这焰晶玉髓的用处很广,不管是修炼、冶炼、锻造、炼丹、哦,包括你那什么纹章镌绘,估计在你那原液上渗入一丝一点,都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这个你以后可以试试……” “哦,差一点忘记告诉你一件事了,唉,人老了,就是容易忘事,呵呵……”。 余璞撇了撇嘴,不过没说话,他还等着老丹说呢。 “还有,我刚才说了这里有光元素和五行火,这里的火因子和光因子非常多,甲火是跑出去吸收火因子,你那焰夺也是一样,所以,这一段日子,你可能都出不去了……” 第267章 天外有天 窟内有窟 “这里安全吗?万一那些追兵进来呢……” “他们肯定进不来的?” “为什么?” “你应该知道你的焰夺带你冲道的时候,一路上已经那些赤石晶粉都已经被焰龙吞噬,使石壁之石已经发生了质变,然后在下冲的时候,哦,你不是一路上跌跌撞撞吗?那是焰龙在摆尾,现在那洞道之内全部是碎石,或者说,赤霞岭第三岭的这个位置可能发生了塌峰,他们怎么进得来,如果他们一定要进来,那必须要用到特别的工具,比方说开山机,挖掘机等,等到这些工具运到这赤霞岭,嘿嘿,你早已经出去了……” “那我们怎么出去呢?” “你这个无需要担心,等甲火修炼够了,它会带你离开的,嘿嘿,这一次估计甲火会升好几个级别……” 余璞把头低下,望着坐着的焰晶玉髓,问道:“那我怎么才把这个焰晶玉髓放进戒指内呢?” “这个你要等你的那焰龙吞噬那火因子吞噬够了,然后让它来切割成一定的大小,再吸放进戒指内……” “对了,丹老,你知道我的焰夺里出现焰龙的事吗?那到底怎么会变出一条龙来呢?”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你的焰夺突然变成龙,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不过我感觉到这条龙好象并不强壮……” 余璞哦了一声,思绪还是一片混乱,今天之情景差不多颠覆了他以前所有的认知,特别是一直陪伴自己的焰夺,竟然有如此的威能出现,难道是因为其枪杆内有龙骨粉的原因?记得在飞龙湖,那铁塔男人说焰夺为龙骨夺,是什么翼龙帝君的骨粉注灌其内,这幻起的焰龙会不会跟翼龙帝君有关呢?或者说,那焰龙就是翼龙帝君?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呢? “丹老,你说我们在飞龙湖碰到的那个铁塔男人,他好象认识我的焰夺,你说是不是跟这焰龙有关系?” “恩,这个问题我已经想过了,也正想跟你说,首先,那大个子跟你家的焰夺认识,并且一下子呼出名字,那肯定认识,第二他认为你不配持这把枪,可想而知这焰夺来历不凡,他说是什么翼龙帝君的骨粉,那么现在这条焰龙肯定和翼龙帝君有关系,这个答案需要你去寻找,我呢这里有一个我的想法,跟你说说,或者对你有一定的帮助,也说不准……” “丹老请讲” “你知道在你现在所处的世界外还有世界吗?” “什么意思?” “恩,这么说比方好一点,你的母亲跟你说过,你们一家来自地宇星球,对吧?” 余璞恩了一声,点了下头。 “那么你父母亲原来的地宇星球作为一个世界,而你现在所处的地方为一个世界,这就是我所说的世界外面还有世界的意思……” “再比方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焰光洞窟为一个世界,你所见到的,碰到的一切,就象是你现在所处的世界里,那么洞外赤霞岭你可以作为一个世界,赤霞岭以外折中蟒山又可作为另一个世界这样的比方你应该明白过来了吧” “你说……”余璞好象有点明白了大概的概念。 “我说这个意思是,我们在飞龙湖见到的那个大个子和那紫衣服的小丫头,他们来自别的世界,而他们的世界里也是你这柄焰夺的世界,你可明白?”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丹老,你的意思是,我家的焰夺是我父亲在别的世界里拿到了现在我所在的世界里,是这个意思吗?” “这是我的估计,比方说我,我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我是乘着‘能量舟’而来,你再想一想,比方说你的戒指内,被你放入物什,那可以称得上一个空间,也能算上一个世界,所以世界有很多个,有很多种,只是各个世界的大小不同,而现在的你只是这个世界里的小小一员,知道了吗?” “恩,有点明白了,这不就是母亲跟我说过的‘天外有天’吗,哦,丹老,你原来的所在的世界叫什么世界?……” “恩,‘天外有天’,不错,说得简单直接,我那个世界离这很远,‘能量舟’也只能送我到了这里,好了,我的这个现在没必要说,说了也没用,等你到了一定的时候,我会讲给你听的,现在你修炼吧,别耽误时间……” 余璞点了下头,如今出不去,也只能静下心来修炼,刚刚想到这里,意识里传来了老丹紧急的声音:“哦,对了,傻小子,一件事差一点忘记跟你说了,你如果要修炼,不要把聚灵阵拿出来,这里的火因子太旺,如果你采用聚灵阵,那么你的火脉可能直接撑爆,现在你的等级还没到吸收这些火因子的份上,知道吗,你要慢慢地吸收,好了,不跟你说了,我也吸收一点,嘿嘿……” 余璞原来还真有拿出聚灵阵的念头,现在一听,不敢造次了,只好就坐在焰晶玉髓上,开始十二周天的调息,这首轮十二周天主要是恢复体内的全部灵魂力,以便于冲击武宗第三级的顶壁,这几天来,他一直处在第二级颠峰状态,二级的修为顶壁冲击了许多次,都没冲破,现在机会不错,可以冲一冲。 第一轮十二周天完毕,灵魂力基本恢复,余璞开始第二轮的十二周天,但这一次刚刚开始,他就发现吸收过来的灵气源都偏向于火脉的吸收,也就是说,灵气源一进经脉,便先由火脉抢先吸收走了,如果要想别的经脉得到灵气源,得首先喂饱火脉的需求。 没事,你先饱就你先饱,余璞的心态很好,干脆,就先直接输给给你,于是,余璞吸入的灵气源直接往火脉上送给,没有多久,火脉就已经感觉满足,余璞这才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冲击第二重修为顶壁。 慢慢吸收,缓缓均注,然后猛力一顶,没破,再来……时间也在这样的修炼中静静地渡过。 好几轮十二个周天过去,再来一个十二周天循环,但就在此时,一声轻微的“波”音,在余璞的泥丸宫荡漾,第三重的修为壁终于顶开一些裂缝,这时候肯定要再接再厉,趁热打铁了,于是,余璞更是不敢分神,调动全部灵魂力和真气劲,驱使着灵源的导引,一时间,犹如一股清泉流淌,先是一小支一小支地涓流,没多久,一股股冲浪般的激涛奔浪,汹涌窜赶,余璞先是感觉全身的经脉如水清洗,舒服如沐,接着,一股刺痒遍布全身,那儿都是,挠都没处下手,最后这种刺痒变成一点点的钻痛,痛得他汗如水浸,眉头紧锁。 “嗡……啪…啪…”全身各处爆豆声声,一股新的力量感迅速地漫布着各处,余璞听到这种声音,心里狂喜,真想马上起来大舞焰夺,狂耍炎麟,但他知道这里不能如此,还是安心一下,把新的力量妥切安排,不能喜而忘形,一步一步地来。 终于,余璞感觉到气流归海,一切平顺如坦,舒畅的滋味涌上了心头,他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可惜,他还是看不清这里的四周,强光四芒,视力无法适应。 嗞,一种轻微的钻痒进入自己的火脉偏历,恩,是甲火回来,可以感觉到它的满足和欣悦,一跳一跳地。 “丹老,在吗?”余璞呼唤着丹老。 “什么事?傻小子,哦,不错吗,终于升级了……” “我为什么还不能看清周围……” “哦,这个问题呀,这么说吧,光元素在各各元素里是相当强烈的存在,你如果硬来,不但会受伤,身体还会变成粉尘消失,不过这里的光元素其实是很弱的,你如果修为到了一定的程度,或者有光脉的话,应该可以看到一切……” “光脉?” “是的,就象你手上的雷脉,拥有雷脉就可以相对性地消和雷的侵害,同理,你如果拥有光脉,也就可以弱减中和光的强烈……” “那上次在风暴岭的辛学长,他的身上是不是有风脉?” “他的也称不上纯风脉,只能说借助一些东西,达到相当于风脉效果而已……” “哦,我有些明白了” “你在这里受不了光,可以拿一些东西遮挡一下,把光挡住,然后就可以寻找出口了” 余璞一想,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戒指里有很多蓬帐,拿出一个,拆掉底垫,做了个简易的头部支棚,套在自己的头上,余璞就过看到差不多五十公分的前面,首先看到的就是身边静静地躺着自己的焰夺,此际的焰夺似乎有了一些不同,原来有些铅灰色的枪柄,此际似乎看上去有些赤意,枪尖也是,真的就象在水里蒸熟过一样,看了看身边周围,只见这里有好几条人腰粗的条柱状的晶柱,就在焰晶玉髓边上,一直向上,四周都有,这焰晶玉髓就是置身于这些晶柱之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掉下去。 “好了,傻小子,我跟你说,先前我跟你说过只要二枚十立方的戒指就可以装下这些焰晶玉髓,但我仔细一想,不行,你得用三枚戒指,因为这焰晶玉髓是还会生长的,所以,你的戒指内不能全塞满了,要留一点让它生长的空间,知道吗,好了,现在你可以把几个戒指内清空,然后用你那焰夺切割焰晶玉髓了,记住,切割后的焰晶玉髓,会跑掉一些灵气源,所以,戒指一旦塞进,就马上关闭,用的时候再开就是,等以后有更大一些的空间戒,或者别的空间容器,再把这些玉髓挤在一起,它们还会自己融合再重新生长的……” “我如果切割了这些焰晶玉髓,不会掉下去吧?” “哈哈,怎么会掉下去呢,这焰晶玉髓就生长在晶柱的上面,下面还有晶台呢……” “哦”余璞应了一声,拿起焰夺,正准备切割,老丹的声音又传来了:“傻小子,刚才甲火跟我说了,这里的出口就在焰晶玉髓的下面,你取了焰晶玉髓就能看到一个洞窟,呵呵,这也算是洞窟里的洞窟了……” “明白了” 余璞清空了三枚十立方的戒指,然后起身走到了焰晶玉髓的边缘,估摸着大小,拿起焰夺开始切割,这焰夺一入焰晶玉髓,就好象切豆腐般的轻松,切好一块,往戒指内一塞,这焰晶玉髓如同乳胶,满满地把戒指内的底部空间堵得贼实,连个缝隙也没有,不过上面还空着空间,没触顶,也算是让它生长的一层空间层,这些,余璞无需多铺设,迅速地关上戒指。。 三枚戒指全部塞进了焰晶玉髓,这时候,余璞就能看到了焰晶玉髓下面的情景了,原来这焰晶玉髓是生长在一个硕大的晶玉石台之上,这个晶玉石台,色如白乳,触手跟焰晶玉髓有些相似,而玉台的中间,一个磨盘大小的窟窿豁然历目,因为色泽的相似,加上简易头罩的挡光,不然的话,还真的有点看不出来。 这真的是洞窟里有洞窟呀,余璞轻笑了一声,纵身从那洞窟里跳下。 第268章 必取之物 仇家之后 七星殿 大先生和三先生坐在大椅上,只听得大先生对着台下的廖长老、崔长老还有佐仲长老说道:“各位长老,我刚刚收到了雾影十三的消息,所以第一时间就把你们叫来了……” 三位长老互看了一眼,脸上一阵盼企和慰悦。 “十三来信说,余璞过了雷山进入药山,然后走无名山到达青明山和蜈蚣坡,这条路线,应该就是他要过赤霞岭折回到魔鬼湾而归校的路线,不过他的后面就有好几股追兵,这里我先要跟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前二次过来问我有没有余璞的消息,我现在可以回答了,因为无名山,青明山和蜈蚣岭是悍鸢和鬼哭蝠等空中霸禽的地盘,十三的信鸽无法放出,所以才拖延到现在,而现在余璞已经在赤霞岭了……” 三位长老均是松了口气,神态也有了些放松,此际,大先生接着说道:“十三的信中说到了几件事,是在到了赤霞岭以后的事,我在此复述一下,一,余璞的身后追兵除了原有的几股势派外,另外增加一些,算了一下,他的身后已经达到起码五股势派以上的追兵,也就是说,余璞身上的秘密正在往外泄露;二、余璞到了赤霞岭后,至此于今没有消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三,不久前,各派人马蜂聚赤霞岭第三岭,但造成了第三岭峰塌峰,山势塌压死了十几人,十三估计,这些人都是追捕余璞的各路人马,所以,此事估计跟余璞有关……” 三个长老刚刚有些轻松的表情,又开始凝重,大先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各位长老先别泄气,这十几个被压死的人中,没有余璞,但余璞的人却是凭空消失,至今不见,现在赤霞岭那边有很多人前往,消息就是这些……” “那我们院方有什么举措?”廖长老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呀,要不要我们去看一下,也好安心一点……”佐仲长老和崔长老也是一脸的所以和期盼。 “你们别慌,慌什么呀……”三先生急忙止住话语。 “据十三传来的信息,我和三先生作了以下的安排,现在没有确定余璞的死亡与否,所以三位长老先不要妄自猜测,我们先等十三那边传来确切的消息再说,还有,追击余璞的几股势力,也要有个大概的了解,还有如何设法杜绝消息的继续泄露,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十三的那边传来消息后再定计划……” 说到这里,大先生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样,三位长老,你们先回去,有了消息,我再通知你们……” 三位长老也只能如此了,各自行了一礼,走出了七星殿,等到三人走出后,三先生问道:“老大,你有什么计划,我听你声音里面似乎有了什么决定……” “这个余璞能够雷灵植脉成功,确实是一位难得的种子,如果真的能回来,我想要重点地锤炼一下……” “你是说让他去……” “是的,不过现在他的修为太低了,所以,必须要重磅的好好地雕琢一番……” “他的年纪才十五不到一点,已经到如此修为的,实属不易,我记得我十五岁的时候,还不到大武师呢,他等得起的……” “他等得起,咱们等不起,所以必须让他快速达到武尊,最起码也要大武师颠峰才行……” “我们这是不是有点拔苗助长呀,会不会枯了?” “不会,他的体质异常,应该会有所成绩的,这是一次机会,我们不能错过” “说得也是……” …… 剑门长老阁 肖剑看着桌上的一张纸条,瘫坐在椅子上,口里不停地嘀咕着:“怎么会这样呢?” 肖长此际走了进来,看着肖剑,问道:“剑儿,急冲冲地召我回来,怎么回事?” “爷爷,你看……” 肖百川看到了桌上的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赤霞岭峰塌,十四少爷卒,八风全毁、我已受伤,无法再隐跟,速派人来……” 肖百川白眉一皱,看了肖剑一眼,轻轻地说道:“这一次,为了焰夺一事,我秘密地去了一下家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肖剑微微地起了身,看着肖百川,目光中略微地恢复一些期待。 “根据我对焰夺的描述,家里有人认出这极有可能是七年前与家族里有冲突的‘焰龙夺’,而且那焰龙夺的主人也是姓余的青年,如果真的是焰龙夺,那么,事隔七年,这余璞极有可能是那姓余的儿子,如此,焰龙夺不但是我肖家必取之物,这余璞也是我肖家的仇家之后,所以,此事更上一层楼,绝不放弃……” 肖剑没有说话,眼睛却是明显有了一些精神。 肖百川接着说道:“我们肖家,历年来都是各种各芽,齐心一家,肖百林坐镇肖家,肖锐随之在本地茁壮,肖百海种芽于万剑门,肖锋即在万剑门努力,我带你肖剑来到了七星院,老四肖百洋带了肖利去了阳门关,迄今十年种芽,各成派势,七年前的那个姓余的,只是面对我西周肖家本家的一支人马,因此才会得逞,如今肖百林还在闭关恢复之中,家主自有你大伯肖万超持绿玉剑杖令,如今的机会十分难得,四大种子肖锋、肖锐、你肖剑和肖利,就你肖剑现在有所动作,而且是焰龙夺如此大的任绩榜单,这对你以后争夺家主之位是其他种子没有的机会,那怕他肖锐现在派势雄厚,只要有此成绩,定会让族人刮目相看,现在,你是选择一蹶不振还是奋劲向前,由你自己选择……” 肖剑听到这里,犹如当头棒喝,胸膛一挺,对着肖百川跪了下去,拜了三拜,然后起身有些惭愧地说道:“爷爷,我明白了……” “你如今已经启用小剑令,所以你如果没有倒下,这个任务你就必须执行下去……” “明白” “你说说,接下来,你怎么布署和运行?” 肖剑想了一下,拿过了纸和笔,边写边说道:“一、重组八弓;二、调出一队人马,请家族客座‘掘山甲’为辅助,成立‘掘岭队’前往赤霞岭,探查焰夺的下落;三、暗矢已经爱伤,重新派遣一名暗矢前往赤霞岭,查实余璞的生死,做好从中联络……” 肖百川点了下头,说道:“恩,如下之际,也只能先行此事,咱肖家最不缺的就是人力资源,重组八弓,或者说成立‘掘岭队’都不在话下,而且我可以说他们感到非常之荣幸,但如何对付余璞,肖剑,你想过了什么对策了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余璞是生是死,想这个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不,不早,那余璞手上有焰龙夺,那么极有可能是生还的,先行一先机,后备三步棋,是当家之主首先要具备的身心条件,你应该要学会‘宜未雨而绸缪、毋临渴而掘井’,更要懂得其中的运行和操作,而且把这种运行操作养成一种习惯……” 肖剑点了下头,然后想了一下,说道“爷爷,我知道了” 拿起纸笔再在上面接着写道:“动用家族客座,抽调族内人手,成立‘锄仇队’……” 肖百川此时接道:“光光成立锄仇队不妥,哦,我说的不妥,是单薄了些,锄仇队,可以在自家家族里以此口号组队名,但这名称着重于仇,而客座或者族人其他的没参加过以前那一场战役的,就缺少了一些动力,可以命名为‘夺宝队’,宝字为利,利之当头,趋之若鹜,所以,可以成立二支队伍,一是锄仇队,着重于本家族族人,让他们自愿参加,那夺宝队,偏向于外人,客座、雇佣都可,还有,这些天以来,我们肖家,还有虎拳宗以及其他的派势,各各追击屡屡失败,其中的原因我归纳了一些,我说其中最主要的二点给你作个参考,一,暗兵之长距离战,我们都知道,在余璞的身后有着好几股追杀暗兵,包括我们的八风,万剑门的四电,为什么失败?唯一的解释是余璞本身的弓箭之术不差八风和四电,这个问题,你要考虑清楚,指派何人,心里要有个底;二、近身之短距离战;这个我不用多说,余璞的人枪合一,你也领教过其中之味,这个你也要考虑在内,如果成立锄仇夺宝队,你必须在选用人力方面琢磨一下,不要胡乱差遣,造成损失……” “那我该如何布署?” “掘山甲和暗矢可以马上差遣至赤霞岭,时不我待,至于锄仇夺宝队,你要筹办,毕竟这个不是一时半刻马上组建出来的,还有,余璞如果归来,肯定会回归七星学院,只要他回到七星学院,你还怕没机会吗,所以,锄仇夺宝队完全有足够时间让你组建起来,等到时机成熟,就可以一举成功,而不象现在一样,抱薪救火,得不偿失……” “爷爷,对于锄仇队和夺宝队的领军者可有什么适当的人选?” 肖百川白眉一扬,轻轻说道:“本来,你堂兄肖锐是最适合的人选,但肖锐却是与你争夺下一届家主的人,所以,你不能求助于他,也不可拉及他的人马,在我们的这支队伍里,只有肖三和肖九,肖七喜玩,虽然聪明,但玩心太重,不可堪负……” “那行,我现在就下达绿玉剑令,命肖三组建锄仇队,肖九组建夺宝队,肖十带领掘山甲和十名肖家族人前往赤霞岭,重建武宗级别以上的风字八弓,武宗级别以上的暗兵,对外雇佣猎杀余璞,抛酬三十万金币……” 肖百川点了下头,说道:“对外雇佣的一步,先别着急,毕竟动用家里资金,需要的手续会很多,现在我们的人手很多,如果一旦动用财资,搞得不好,就会让肖锐等人抓住一些把柄,对你竞争家主之位存在着不利因素,所以,这个可以以后考虑……”。 “恩……”肖剑点了下头,拿起刚才写的纸条,接着说道:“那么我重抄一下,先把剑令颁发下去……” 肖百川摸了下胸前的白须,点了点头。 第269章 潜水听人语 随波第五岭 三友会 茶室内,稽康眉头深锁,他的茶桌前放着二张纸条,其中一张上面写着:“赤霞岭塌,伏者众多,与肖家冲突,稽林伤、猫亡鼠死,十矢剩一、目标消失……” 第二张纸条上写着:“目标未曾到达我地……” 稽康想了一阵,拿出纸和笔,写下了“静等”二字,然后按了下茶桌边上的一个红色醒铃钮,老钟走了进来,恭身行了一礼。 “这一张纸条‘回鹞’另外,再放三鹞,一鹞至家,调八名‘狼暗卫’佩带狂刀,前至赤霞岭,不管是见到万剑门还是肖家的子弟,一律暗杀,留下狂刀斩痕,不许留自家足迹;二鹞至宗门,请‘山中子’出宗,稽光陪同,二人速去赤霞岭,查明余璞的生死,三鹞至金家,请金三公子外调出一组善猎人马前往赤霞岭,与老五碰头,在那等十日,如果余璞至此经过,拿下,如果没有见到,十日后回,我自有报酬……” 老钟应了一声,接过纸条,低头退出了房间。 等老钟出去后,稽康拿起了一块传音玉,对着它轻轻地说道:“密切注意剑门长老肖百川和肖剑……” …… 余璞跃下洞窟,只觉得洞窟内十分光滑,但不是垂直而下的,很多的弯,很多的急转,自己的身体完全在于一个身不由己的滑行状态,身子随着洞道的改变而改变,速度十分快速,眼前所能见到的全是光线,杂七杂八的光线组合成一弧弧目眩神迷的光网,虽然老丹给的灵力护目镜还戴在眼上,但还是速度太快,没看清自己所进的光线洞道里是什么样的,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往下落,飞快地落下,顿时,脑子一片乱轰轰,只好把眼睛闭了起来。 终于 扑通,哗的一声,余璞非常明确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掉进入了水中,一种因水中外挤的力量一下子充溢着身体的各处,寒冷的冰意顿时侵入神智,不过余璞已经有了在水中的经历,所以,他一感觉到进入水中,第一时间睁开眼睛,立刻屏住呼吸,体内真气轰然游动,抵御冰侵,一边四肢有节奏地划动,这边划几下,那边划几下,寻找出路,可惜这水下一片光亮,所能见到的,除了光亮,还有的就是奇形怪状的石柱石壁,出路在那里?如果一直在水下,那可不行,自己的屏息再好,也不可能长期在水中。 “丹老,丹老……”余璞的意识呼叫老丹。 “傻小子,咦不错呀,学会游泳潜水了呀,呵呵……” “丹老,快指条路吧,我现在还行,但长在水下也不是个事呀” “哦,哦,让我感应感应……” “快点,这水还很冰的……” “恩,这条河是赤霞岭的岭下山河通道,哦,也称地下河,现在你所见到的光亮,是原来所在的光窟里的光透,有了,感觉到了,现在有二个选择,你朝这边游,只有二千米,就是出口,不过所出来的地方是赤霞岭的第一岭,也就是你已经走过的那岭下的浊河,往那边游起码有五千米,出来的应该是赤霞岭的第四岭和第五岭的交界河,你自己选择……” “有没有在水下快速游走和长时期屏息的法子?”余璞看着这里都在水下,无法施展以往的奔拳出水的方式,只好再次咨询丹老。 “快速游走的方式很简单,你把你的奔拳的劲施用到你的脚掌上,就能拿速度加倍,至于水下换气,你只要关闭鼻腔呼吸,改用内循环,丹田换气就行,很简单的……” “好,我试试,我走第四岭……” 余璞向着丹老意识指示的方向,向前流动,同时,丹田气提起,往肺叶输送真气,然后奔拳的拳劲往脚掌上输给,顿时,呼地一下子脚下就象安装了喷水式射筒,身子向前面出箭一般地射出去好几十米远,再一屈一抖动,象极了鱼尾的摆动,又是一射几十米远,好玩得很。 但水下毕竟是水下,不同于地面阳光下,余璞游了一些时间,从光亮游到暗黑,再游到灰白,他渐渐感觉到丹田的气息开始有些混浊了起来…… “傻小子,前面不远处就是出口了,那里应该也是一条河道,不对,河对岸上好象有人……”老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说道:“傻小子,你还能坚持吗,你露头的地方,正在他们的视线之内呀” 此时余璞已经开始上透而接近水面了,自己这边都是崖壁,出水口就是崖壁的一个凹口,透过水面,可以看到对面岸上有隐隐的人影在晃动,看情景似乎人数不少。 余璞想了一下,再看了看近岸的环境,现在他迫切需要喘一口气,水里闭气术他还不会,只能硬操作内循环,这一次已经差不多到了一个极限了。 对岸的岸边有几块的是石块突出而如牙参差,余璞终于看到一块高出水面十多公分的板状突岩,于是,轻轻地,不搅起一点声息地游到那突石板下,慢慢地浮了上来,把脸贴在石下,缓缓地喘出气息,这个位置离那些人不远,如果气息喘得太急,肯定会被发觉。 背依着水下岩壁,余璞双臂开张,把身子固定住,长长地吐出浊气,他现在感觉到轻松了不少,脑子也清灵了许多,此时突然一阵对话传入了耳中。 “站住,这里不能过去……” “凭什么?” “嘿嘿,告诉你吧,凭我们是解蟒峡,所以,你们不能过就不能过……” “哼,解蟒峡,匪盗之地,也敢口出狂言……” “什么,弟兄们,此人辱骂我等,宰了他……” 接着,一阵兵兵乓乓的金属器声、喊叫声,吼骂声等乱响了起来,余璞听得虽然蛮热闹,但听到的内容却似乎与自己无关,正准备再换几口气,往下游潜去,此际,岸上传来一个重鼻音的声音。 “你们在干什么?” “头,他们不让我们过去……” 重鼻音恩了一声,说道:“看你们的服饰,你们是解蟒峡的?” “是又怎么样?” “我们是顾相爷的‘星队’,要到第三岭去,你们不应该拦阻……” “顾相爷,那个顾相爷……”紧急着哦了一声,问道:“是不是越国的顾相爷?” “恩”重鼻音又恩了一声,说道:“我是星队第三小组的组长顾适,请问能不能过去?” “顾组长,不是兄弟我不让你们过,我们三当家的说了,任何人都不许过这‘四五界’……” “你们三当家呢?”顾适问了一句。 “三当家进第三岭了” “你们三当家进第三岭,是不是为了一个叫余璞的少年?” 余璞一听别人说到自己的名字,顿时耳朵就竖了起来,大气更是不敢乱喘了。 “是的,那余璞杀了我们二当家的,现在第三岭那边乱得很,听说塌峰了,所以我们在此候着不让人进出,以防他乔装易容而逃……” “各位兄弟,我们的目标相同,我们也是为了那余璞而来,所以,今天一定要去第三岭……” “你们也为了那小子?” “是呀,他杀了你们二当家的,但他也杀了我们的表少爷……” “表少爷?” “是的,所以,我们的目标是相同的,你想,偌大的第三岭,找一个人何等的困难,你三当家有几个人?他怎么找得过来,你刚才也说了,第三岭塌峰了,既然塌峰了,那么场面肯定都是乱七八糟的,那如果在如此乱七八糟的场面里找人,那就甭提多难找了,是不是,如果我们也到了第三岭,这人手就多许多了,对不对,如果我抓住了那小子,再通知你三当家的,你说,你会不会有功,相反,你如果挡住了我们的去路,而导致你三当家连那小子的毛也没见到,又得知你们在这里叽叽歪歪地拦住了一帮大帮手,你说他会不会发火呢,我想你三当家肯定是会发火的,再如果,你家三当家发火了,回到解蟒峡,这事经你三当家一说,你家的大当家也肯定会发火,你家大当家和三当家他们发火了,你说他们会不会冲着我来,那肯定是不会的了,因为我是外人,他们发火又够不着,所以,他们肯定会冲着你发火,因此,你的好日子,不,你们的好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顾适劈里啪拉地说了一大堆,估计把解蟒峡的人给侃懵了,停了好些时间,这才说道:“你们真的会去第三岭帮我们三当家?” “这是当然的,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有相同的敌人,所以我们就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了,我们也就算是帮手了,对吧,你帮我,我也帮你,就这么简单……” “那好,你们过去吧,但愿能抓住好小子……” “这就对了,我就知道兄弟你是聪明人,肯定会明事理的,好了,我们走了,有空到越国来玩……” 余璞在水下听着,他不知道那个什么顾相爷什么时候跟自己扯上的,这人听都没听过,什么表少爷,表少爷是誰,他怎么就死是自己的手里?还有,这解蟒峡不就是煞手戒指内的地图名称吗?难道煞手就是解蟒峡的二当家,可那煞手是被雷劈死的,呵呵,对,这个可以算是死在我手里。 想到这里,余璞很想马上浮出水面,把岸上的人一一猎杀,转而一想道:“我如果把他们杀了,先不说能不能完身而退,一旦战斗,肯定会留下痕迹,此处是第四岭和第五岭的交界之河,如果消息传出,那些暗兵又会追了过来,我现在神不知鬼不觉地潜水下游,找个无人地方上岸,岂不更好?” 于是 余璞沿着岸堤顺水而下,这时候的感觉,水上漂游要比陆上行走轻松多了,这根本不需要用上气力,水流就推着你走,好不惬意,余璞自笑着,他开始并不急着上岸了,干脆边游边潜,图个痛快,这样水漂了小半个时辰水路,突然感觉水流急了起来,而且越来越急,探头出水一看,前面不远处大河骤然变窄,竟然是进入第五岭的红岩层叠之中,换句话说,这条河道是从第五岭的岭中穿过。 余璞随波逐流,此时老丹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傻小子,我劝你还是赶紧择沿登岸比较好” “为什么?” “你看这第五岭是个峡口,两边山陡却又不高,河道弯又多,河面窄,却又不深,我敢肯定上面有暗兵,你在水中如此过去,简直就是一条任人射杀的鱼靶……”。 “恩,有道理”余璞看了看河道两岸的层岩,确实如此,如果两边山上有暗兵,自己很难过去,他急忙左右顾看,寻找一处可登的河岸。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 第270章 箭箭对战 速速飞腿 “快来看,下面河道上好象有人……” “在那里,在那里……” “不好,被发现了……”余璞眉头一皱,迅速从戒指内取出飞爪,一把扔向岩岸,这里岩岸都是一些突石岩块,飞爪一扔一拉,就紧抓住了一声坑糟,抓得牢牢的,余璞的身体借此一拉,脱水而出,一贴到岩壁迅速右脚一个脚蹬,踩着一块层状岩片,身子快速地窜到了岩层的一个缝隙之中,隐伏下了身躯,这里的层岩褶皱多,夹缝多,最适合藏身了。 “喂,老四,人呢?”对面山岩垒中传来了一声大嗓门。 “刚才还在的,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人到那里去了?”另一个略显得有些清轻的声音,听上去底气不足,有点唯唯诺诺的味道。 “看,那边有一些水渍……”另一个声音接道:“老四的话没错,应该有人,这人已经上岸了,可能正躲在某处” “老四,刚才那人身着什么衣服,人咋样的?是不是就是那个余璞……” “那人刚才在水里,不是很清楚,好象是黑色,又感觉是绿色的,带着帽子,看不到脸是什么样子的?不确定……”老四的声音里十分的不肯定。 “飞腿,你过来看看这河面,你能不能跃过去?然后到那边钉崖钉拉绳桥,快……” “这河面宽度,没问题,我去也……”一个尖细几乎听不清楚的声音接着应道。 一个飞身跃空的轻声,在半空中微微传来,那是衣襟被河道夹风刮起的声响。 余璞一听,明白了那个叫飞腿的人已经飞身跃过河道,这一批人,又是找自己的,自己那里得罪了这么多人呀,他剑眉一扬,望了望自己所在的山缝隙里,心头一动,迅速地往上攀登,攀到一个相对可以稳身的地方,把身上的绿衣服脱下,这件绿衣浸水太久,一是贴着身子不好受,二是对方已经看到,余璞想了一下,尽自己最快的速度换上了赤蟒战服,这衣服与现在环境的色彩接近,完全可以化身一隐,在此歼灭“来访者” 你要来,你就来,你来了,我就让你留下来。 飞腿刚好跃到岸沿的一块层岩板上,拿出一枚长崖钉,呯呯呯地在崖壁上锤钉起来,崖钉斜身锤击,露出了一个套扣,然后把别在腿上的一条绳子解下,套着崖钉上,向着对岸做了个手势,对面有人一拉绳子,顿时,一条绳桥架空在河道之上。 “你,你,还有你一起过去,用纵空术……”大嗓门喊了一声,顿时,一个窜起声响自对面响起。 只风一人猛地一跃,已经跃至河面的三分之二之多,落下时,轻点绳桥,犹如蜻蜓点水,借这一点之力,那人再次拔身,已经来到了余璞的所在岸沿,攀沿而上,如猿敏捷。 余璞此际刚好换好衣服,借着山缝隙往上爬到了一个稍高处,伏身下来,隐息化身开启,此处可以看到河面的情况,加上衣服的原因,他不担心对面的人会马上发现自己。 “呼”山对面又有一个人跃起,同样地跃到了三分之二,然后一点绳桥,跳到了这边。 “恩,这方法不错,原来这就是纵空术呀,不行,不能让他们再过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岩崖下传来了一些声音,同时对面的山崖边上,又有一个人已经站到了崖口,似乎正准备跃起。 “你们看,这里有一滩水渍,还没干,我敢肯定,他刚刚就在这里……” “我们顺着这水渍,走这条山缝隙,快别让他溜走了……” “他们要上来了,既然如此,就让场面来得更猛烈火爆一些吧” 余璞双睛狼光一闪,虎贲弓取出,搭上一支爆裂矢,就在对方正要对桥的时候,余璞的箭支已经射出,轰,正在那人胸膛,于是,肉身粉碎,连带着绳索也一起炸断。 “老四呀,老四……”对岸响起了撕裂般地呼喊。 余璞双耳不管他们的呼叫,也不管老四是何方的老四,他的又一支爆裂矢已经一触即发,目标却是自己身下已经临近的攀登者,窥觉扫描开启,对着一个气息,盲射而去。 又是一声轰,红岩飞溅,一声短促的惨叫,接着对面的箭支也在此际开始发射,咻咻咻,三支箭支射向余璞所伏的大概位置。从空气中的焰焦味判断,那些箭支也是爆裂矢。 余璞就在自己的爆裂矢射出后,紧接着一个躺式翻滚猛翻从所伏的褶皱沟里翻起,暴龙闪加上化身的作用,在空中连续地翻旋,业已经到了十多米远的另一条褶皱沟里,这里的沟道更深,而暴闪出的化身,让人却疑是红岩上的光影,眼花下的错觉,加上爆裂矢的轰然炸响,注意力的吸引,余璞的这一次移身竟然没有人发觉。 轰轰 余璞所在的地方,被连续三支爆裂矢轰开,乱石穿空,四面飞开,一半落向下崖,一面落向河面。 “正是好时候”余璞现在所在的位置,虽然也有落石飞来,但他却毫不在乎,他已经看到对方箭手的位置,咻咻咻,三支爆裂矢连续发射,来吧,不是比爆裂矢吗,那索性就比个够,嘿嘿。 三箭射出,余璞不去看结果,身子再一次翻滚,向十多米远的别一条褶皱沟而去,这就是射一次箭,换一个地方,让你不清楚我的确切地点。 “快散开……”那大噪门看到三个箭影,终于发挥了这一次真正的噪门大的作用,接着只见他右手一扬,一道光点脱手飞出,光点瞬间变成一张大网,迎着余璞的三箭,轰,箭和网在空中同归于尽,残骸飞落,灰飞烟灭,同时大噪门的身边的一位射出了箭矢,角度的目标正是箭璞所在的大概位置,这一箭,不用多说,肯定也是爆裂矢。 “这个网又再次出现了,唉,三支爆裂矢报销了,不过,没事,你网多还是我箭多,我再射……”余璞见到这种能够阻拦爆裂矢的网,不由得恨得牙痒痒,但没办法,人家有此法宝,只能再来,一个错身翻移,移开五六米,又是三支爆裂矢连续射出,这一次角度和方向完全超出一张网的笼罩方圆,成心不让对方再有出箭的机会,箭射人再移,轰,对方的爆裂矢在他的身边轰掉了一角崖石。 “快,快用网盘……”大噪门见余璞的出箭速度快过自己这边人,心里一急,嗓门分贝更是大到极点。 可惜,接下来的声响比他的嗓门更大,轰轰,掩住了他的声音,顿时,二三个身影刚刚一点亮点甩出,就已经迎上近身的爆裂矢,顿时,这二三个身影和着网和爆裂矢一起爆炸,落向水面,另外二个还没掏出网盘却已经直接炸身,还有一个躲在石崖边被炸断了腿,在崖边翻滚。 还是没有去看结果,余璞此时偏向于射箭和移位的忙碌,那有时间顾得上对方有没有被轰倒,只见他已经翻身落到了现在的地方,但这个褶皱沟很浅,所以他一触沟,马上二支爆裂矢作好了准备,一个挺身,露出半个身子在沟外,张弓搭箭,又是咻咻二支爆裂矢。 箭箭对战,速字为先,眼到心到,不让先机。 这就是父亲留给余璞的《弓箭之修》最后一页上写的字,速度和先机,准度和感应,这些都是余璞修炼弓箭时一直强压下的自我要求。 箭出人已起,轰声人已落,化身和暴龙闪的效果非常突出,余璞至此才完全掌握了先机,对方所在的位置,连续轰炸,但却找不到射箭之人,再说,他们此时已经无心,无时间去看余璞的所在位置,现在的他们已经自顾不暇了,更别说还击了。 余璞接二连三地施展了几次身箭组合后,人已经离开第五岭河道边上数几公里了,现在他不需要翻身射箭了,就开始在第五岭红岩层上跳跃,他当然要快速离开,根据以往的经历,这些人不是说射几箭伤几人就结束了,他们的人会越来越多,而自己打来打去就只有一人,没必要死磕。 余璞现在所走的,就是第五岭的一段相对比较低岙的层岩群峦,这是整个第五岭的尾端位置,再过去一些路段就到了魔鬼山了,然后翻过山下去就是魔鬼湾峡道。 余璞的速度不谓不快,提纵术已经完全开启,但他就刚过层岩峦一半的时候,他的身后却传来一声声拉串破风的声响。 “后面有人跟着……” 余璞回头一瞧,还真是的,就在不远,那人的速度非常快,只能看到一道影子,余璞奔跑中,见到前面有个落差的下层岩,心里一动,趁着跳下层岩的时候,再次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后面一个淡而幻的黑影此时正跃而起,这个跃起让他一眼看了个大概,这是一位身材略为瘦小的黑衣人,从他跃起的高度和速度,应该是在河道上飞身而过的那个叫飞腿的人,他们不追,你一个人追来,你还真的是的有胆量呀。 余璞想到这里,便有意地稍慢了些脚步,改成不疾不慢地跑,虎贲弓取了出来,疾风矢搭弓上弦,一个回身,射出了箭支。 “你快还是我的疾风矢快?” 那飞腿一见箭支一闪,他明显地笑了一下,脸上耸动着轻鄙的笑容,右腿立轴,如幻地全身一旋,箭支从身边擦过,而他却是一旋后继续赶来,一点也不耽误时间。 “一支不够吗,那就二支” 余璞一看飞腿的身法,似乎比自己的旋风步更奥妙,而且速度更快,已经到了身后五十米左右了,象对方如此的身法的人,这种情况下,爆裂矢也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的,于是,还是疾风矢,二支疾风矢,咻咻,两支光闪,平行左右射出,封锁旋风身法的旋转路径。 飞腿的脸上笑容依然,身子猛然一侧,竟然从两箭的中间挤而往,同时,他的手中向着余璞甩出了一点光点,光点瞬间拉开,变成了张大网,罩向奔跑中的余璞。 “原来你孤身而追的胆量,就是你手上有如此的筹码,又是老套路,呵呵,想用网来网缚我吗……” 想到这里,余璞的爆裂矢也不搭弓,直接甩了过去,人却往右侧暴闪而开,轰,箭网相抵,余璞已经在右十米以外,但此时,他突然感觉到那飞腿那黑影已经闪到了自己的前方。。 “哦,好快……” 余璞再次施展暴龙闪,却发现一张大网已经在头上张开…… 第271章 速行之术 飞纵之修 余璞以往屡屡的暴龙闪这一次并没有闪出大网的笼罩,就在网触身的一刹那,余璞看到了飞腿的那张瘦得皮包骨的脸,那是一个足有五十岁左右的老脸,瘦得颧骨突显的脸上两只眼睛得意地眯起,步伐轻飘,晃悠悠地向自己走来。 “这是一种阵盘”余璞受网绳触身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不好,这网盘还有自动收缩的功能,正在勒紧,跟困阵很相似……” “是阵盘就有阵眼,但此际对方已经走过来了,来不及破阵眼了……” 一连串的想法在余璞的脑子里一闪而过,面对着越来越近的飞腿,而身上的网绳却越来越紧,就只有原来手拿着的虎贲弓撑在前面,还有一些胸前的空隙,于是,急忙以虎贲弓拼命地撑着空隙,心里一动,猛然间想起了音扰矢,现在这个时候,只有这音扰矢可能会产生一点用处,让音扰矢的音扰作用对敌人进行心神干扰,或许能拉过来一些时间,用来自己挣脱这网阵之盘的突破,恩,就这么办,余璞抽出了一支音扰矢,就隔着网格空镂处,对着飞腿射了出去, 音扰矢一出,声音如鬼泣诉,钻心的音效在擦过飞腿的时候,已经弥漫,飞腿腿脚虽快,但念力似乎不怎么样,再加上只防着箭射的方向位置,以为避开就行,根本没考虑到音扰的效应,一时间,得意的双眼猛然睁开,停止脚步,呆立当场,目光如痴,笑容僵硬,忘记了自己,忘记了所有。 余璞在网内见飞腿外状,知道音扰矢起了效应,这个时候就要抢在飞腿苏醒之前,破这个网阵之盘。 收了虎贲弓,网阵之盘已经迅速勒紧了余璞,余璞一边窥觉开启,意念进行搜索,一时间,阵盘之内的虚形在意识里出现,以前的困阵的是树状,而这个网阵之盘的阵盘结构却是蜘蛛结网,对,就是蜘蛛结肉,因为,一只黑瞅瞅的蜘蛛就停在头顶之上,这网阵之盘可比困阵简单多了,只要顺着任何一条网线都能找到这只蜘蛛,窥觉搜索中,全部的网线都汇聚和经过这只蜘蛛的身体,而且它还在缓缓地收网,不用说,这蜘蛛就是阵眼,它收网就是外在勒紧网绳的主要原因。 “好,我就灭了你这个破蜘蛛” 集中意念之力,调动魂力,两力并进,以魂力为刃,念力为柄,余璞运起浑天诀,六脉同步,十一经同赴,此时的‘魂念炁’看上去象是一柄带电的电光刀,发烁着刺目的光耀,嗞拉一声,把那蜘蛛切成四爿,那电蛇更是缠上了那些网线,一口口地狂吞过去,不消片刻,网阵之盘全部消失。 脱阵而出的余璞急速跑到了飞腿的身边,看着还在那发呆傻笑的飞腿,目光寒芒一闪,轻轻地说道:“如此稀里糊涂地走,你也是走得没有痛苦了……” 说完,握匕一划而过,切开了飞腿的咽喉,同时顺手剥下了飞腿两只手上的戒指,看也不看缓缓倒下,还在那笑呵呵着的飞腿,朝着第五岭的外山跑去。 赤霞岭过去就是魔鬼山,到了这一边,这才看到绿意,而且绿意越来越浓,低矮的树木逐渐出现,久违的植被脚下伸展,一时间吸到口中的空气都是那么的足氧,那么的润肺。 这魔鬼山山名起得凶,但山势却一点也不凶,反而十分温柔平缓,没有多久,就见到一眼的大绿草坡,象广茂的草原,满眼碧坪,直到魔鬼峰。 余璞在魔鬼山上奔跑,此地基本上无什么遮掩,只能快速而过,看看天色快要暗了下来,必须要跑到魔鬼峰下,那里才有隐藏的地方。 “唳……”一声空中长啼,嘹亮而清脆。 “是小雕,哈哈,估计这小家伙早已经飞到这魔鬼山了,就在这一直等我来吧,嘿嘿……”余恶语边想一边天空环扫着。 小雕此时终于在天空中出现,余璞地对着天空吹了个口哨,小雕雪洁的身躯从空中急速冲下,落在了余璞的前面,边跳着,边嘴里不停地咕咕着,状态很是欢悦。 取出四粒辟谷丹,余璞说道:“走,我们到那魔鬼峰上去,找个地方,晚上在那扎营……” 小雕闻语,吃着辟谷丹,振翅而去,余璞也继续提起平地提纵,草上飞坡。 到了魔鬼峰,这里就有大片树林和山岩隐窟了,余璞寻得半山之上一个稍大而深一些的洞窟,钻了进去,也不生火,只在地上放了二支荧火棒,小雕在洞口警巡,它天性敏觉,所以不用太担心安全的问题,余璞调息了一轮十二周天,已经恢复了灵魂力和真气劲,现在是时候打开飞腿的戒指了。 飞腿的两枚戒指也是绿色的,拿起其中一枚,一看其内,余璞想不到这个貌似无关要紧的瘦猴般的猥琐男子,空间戒指内竟有如此丰富,这枚戒指估计着也有十五个立方左右,先是整五瓶的回元丹,整五瓶的辟谷丹,还有五瓶的回力丹,一瓶解毒丹和一瓶宁神丹,然后是外猎装备,蓬帐睡袋一应俱全,一把混钢制的短弓,三捆箭支,每捆一百支,分别是爆裂矢,烈焰矢和疾风矢,一柄单手连鞘斩刀,在戒指口的角落里,余璞看到了三个婴儿拳头大小的黑色的蜘蛛,拿起一个凑近一看,只见这蜘蛛似乎也是混钢制作,触手无糙,八腿微张,背上镌绘着阵图,“恩,这应该就是那个网阵之盘了……” 余璞扳翻着蜘蛛,只见蜘蛛的肚子下有一银点,银点上也有一圈一圈的螺纹,就象人的指纹一样:“这个应该就是网阵之盘的阵枢了,哈哈,竟然有三个这样的网阵之盘,真是不错……”余璞自言着,把这三个网阵之盘放到自己的武器装备空间戒内。 拿起第二枚戒指,进去一看,这枚戒指也有十五立方的空间,二枚戒指都是十五立方的空间戒,证明这飞腿可不是一般的人。 这枚戒指好象是飞腿的私人的戒指,首先是一张纸张,余璞一看,上面画的是自己的图像:“原来也是雇佣的,也不知道是谁雇佣这些人来找自己的麻烦,是肖剑吗?……” 在余璞的思忖中,应该是雇佣的才会有自己的画像,不然的话,直接来找自己不是更明确吗,再说了,最近与自己的结怨的也就是肖剑,其他的象三友会,应该没到要自己性命的程度呀,难道是为了焰夺?如果是为了焰夺的话,那么这范围可广了去了,但焰夺没几个人知道呀,这是谁传出去的消息呢,这焰夺究竟里面有什么秘密呢?嘿,不去想他了,正确的答案有的时候不是想出来的,时间到了,也许它自然也就可能出来了。 拉回心神,余璞再往戒指内看,有一袋金币袋子,掂了一下,估计也有三千之多的金币,叮叮当当地响,最触目的是一个大弩,这弓大弩全身混钢精制,全长七十公分左右,弩弓反面不宽,只有五十公分左右,但弩身却似乎是二层,入手也沉,这样子可不象普通的箭弩,这箭弩不但有箭糟,在弩口处有一个还有一个尖锐的箭状钢锥突出,余璞拿过荧光棒凑近了一看,只见弩身下方竟然有双孔板扣而在这双弩扣上方刻有几个字,仔细辨了辨,先是两个稍大一些的字“攀峰”,下面是小的四个字“童家出品” 余璞不知道这攀峰两字对于这弩不象弩的是什么意思,先放下再说,这攀峰的边上,就是一捆弩箭了,弩箭全银色,材质好象跟蓝莹箭和绿箭矢的材料一样,不过这一捆的弩箭不多,只有五六十支左右,弩箭的边上有两本簿簿的书册,余璞拿起来一看,一本上写着《速行之术》,一本是《飞纵之修》 “这应该就是这飞腿自身修炼而显示出来的本事吧……” 余璞打开《速行之术》,只见上面写着:“行、异于走、非于奔、足下之力应于气随,承而不滞,气为不竭,渴处求津,津生水来,水之贵涵,于不废泄……是为行也” 第二页就是一些经脉的运行方式,余璞看了第二页就发现这跟自己学的平地提纵术有很多的不同,平地提纵讲究的是足下生力,气息长均,而这速行术,却说的是如何减少身负,身如舞叶,经脉生风,而借风前推,两术一相比,这速行之术果然要高级了许多。 正看到这里,忽然…… 洞口的小雕咕咕咕地叫了起来。 “咦,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呢?”余璞快速地把东西收拾了一下,步出洞口,只见自己走过来的那个大绿草坡上,很明显地有十几点灯火移动,看那移动的方向,就是自己现在所在的魔鬼峰。 “小雕,我们走,下山进魔鬼湾……”余璞不管他们是不是冲着自己的来,现在他们还比较远,见这些明火点,有十几个,但如果他们走近了,真的是对付自己的,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早走为妙。。 刚想下山,余璞突然心里又是一动,他看了看洞窟的深处,取下了一支空白箭矢,绑上了一地荧光棒,张弓一射,咻的一声,射进最深之处,现在的洞口角度,可以隐约地看到荧光棒那微弱的光显,这在黑夜里,无疑也是一点明点易见,这对追踪者来说,肯定会攀登到此处查看,而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此地接近山顶,这一上一下,也会磨去他们的一些时间。 轻轻地一笑,对着空中的小雕挥了下手势,余璞冷冷地看了看那十几个灯火光点,扭身向另一侧的山下飞驰而去。 第272章 凌晨入院归 余庐有人来 魔鬼峰直下到底就是魔鬼湾,夜行的速度当然跟白天不能相比,余璞默念着速行术的口诀,直冲山下,脚下难行走没关系,我就试着修炼刚刚学习的速行之术,也不浪费时间。 这速行术一开启,虽然第一次施展,但也感觉到风声在两耳边霍霍啸啸,特别是这种以上直下的冲奔,有一种“我欲乘风归去、脚下万壑掠过”之感,自此,余璞的心里没有孤独,周围的山林也不再寂寞,他就沉迷在速行之术的奥妙之中,在山林中穿梭,在石岩上跨越,竟然完全超过了自己以往白天的行程速度,这一发现,欢喜欲狂,练得更是不亦乐乎。 下了魔鬼峰,余璞来到了第三湾,这里曾经来过,水源汇集,也很广阔,一路更是速行无阻,物景依旧,这里也是自己击杀刘忠以及和他一起的三名肖家本家蓝弓箭手的地方,自己垒葬他们的地方还在,余璞只是看了一眼,匆匆闪过。 第二湾开始,就有鬼音果树了,小雕夜间的视线不佳,余璞就让它自个儿地飞回学院,现在刚练的速行之术颇有心得,那怕此地出现暗兵,余璞也毫无所惧,再说了,窥觉扫描之下,这里除了鬼音凄泣,再无人类的气息,余璞想了下,上次来的时候,也没摘多少,现在空的戒指还蛮多的,就顺道摘一些,不耽误行路,还有收获,何乐而不为。 采了一个戒指满,余璞就不采了,这采得太多了,也没有大多的用处,还是诚心练速行之术吧,就这样,他把心思全部放在练习上面,忽上忽下,忽左忽右,象鬼魅闪影,又象飞魈遁天,倘若此际有人见到这个场景,耳听得鬼音飘泣,看到这里又是鬼影晃闪,不吓个半死,也会吓得下方城池失禁。 或许是此地无人设伏,亦或许是那些人落后余璞很多路段,导致他们还在远方,或许是余璞现在的身影非常快疾,让余璞没有察觉到的那些在此暗伏的人都没有看到,总之,余璞一路行来,周围无有什么动静,他的速行之术越练越娴熟,不但速然入门,而且堂堂然就这么一二个时辰,竟然冲到第一级,脚下速度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过了第一湾,进入浪涌峡,余璞的速行之术已经练到了第二级,这得归功于他原来早已经练习了暴龙闪,旋风步还有平地提纵,所谓快速的成功光辉,往往不光光是天赋、勤奋和时运的应运条件,也得需要本身修为的多重积累,方能超越别人或者超越自己,获得成就。 终于 天空已经有了旭意,余璞来到了削壁之下,上了石台,取出身份卡,从卯台进入大殿,再到了纹章殿,看着纹章殿各各的熟悉的檐角迎阳,光泽披廊,霞意洒暖,余璞轻轻地吁了口气,呢喃着地说道:“我回来了……” 看看现在时间还是有点早,余璞决定先回自己的余庐,于是,脚步一开,向着自己所住的余庐跑去。 余庐内一切依然,余璞先是点上风灯,随便理了一下石床,取出全部戒指,放在床上,这时候该了整理一下自己的行当了,看着一床琳琅满目的戒指,余璞突然有一种特别富有的感觉,他先把阴阳四宝的四枚戒指放到一边,这四枚戒指虽然容量只有五立方,但却最是重要,里面还有孕灵茧和寒心草,然后再拿过六枚五立方的黑戒指,这些是焰夺炎麟枪以及刀剑短弓类箭支的武器放置戒指,理到这里,余璞看着这六枚戒指,心里想道:“如果把这些戒指串起来,做成一个手镯或者手链,会不会方便许多……” 想到这里,他马上就想到余玥,这丫头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对了,如果把那些绿戒指做成一条手链,是不是很好看,余玥肯定喜欢,余璞想到这里,从中挑出同样都是十立方的五攻绿戒指,把里面的东西清空,先放着,心里想着等有机会了,叫人做个手链或者手镯给这丫头。 十二枚蓝色戒指全部是药山草药之戒,再放到另一边,七枚全部是鬼哭蝠的戒指也放至一边,还有三枚是鬼音果和其他杂七杂八东西的,剩下的还有十五立方的戒指五枚,其他还有六七立方的蓝戒指三枚,看了看,自己竟然有四十多枚的空间戒指,这不富有吗?这太富有了,余璞嘴角一裂,一味笑意在脸上绽开。 正在此时,门口有人敲门。 余璞随便套上一枚蓝戒,然后把其他戒指全部扫入到这戒指内,起身去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笑吟吟的廖亥廖长老,他一见余璞,还没等余璞开口,就说道:“余小子,你回来了呀” 这不废话吗,没回来怎么会来开门。 余璞点了下头,急忙行了个学生礼,迎廖长老进了余庐,廖长老人还没坐下,就直接对着余璞问道:“听说你筑了雷脉,植了雷灵?” 余璞又是点了下头,转而想道:“这我筑了雷脉和种植下雷灵之事,廖长老怎么会知道的,是辛学长他们说与廖长老的吗?也不对呀,这事在与辛学长乐逸他们分开以后的事呀……” “快,施展一下雷灵看看……”廖长老可不管你想什么,他迫切地想看一下余璞的雷灵霹雳。 “在,在这里?”余璞有点怀疑,如果在余庐里释放雷灵霹雳,会不会把石室给搞破了。 廖长老一听却是更喜了,忙道:“那我们到外面去,呵呵”他喜冲冲地跑向外面。 “这廖长老,怎么我得了雷灵,却好象他自己得到雷灵一样,如此喜悦”余璞嘀咕着,跟在廖亥的后面走出了余庐,来到了后山空地。 在这空地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棵很不显眼的小树,这小树并不是很直,有点歪斜,余璞站定,对着这棵歪脖子树,启动雷灵霹雳,右手一动,大陵穴一热,手指对着那树上一指,嗞嗞,霹雳应声而出,缠上了那棵小树,一时间,肉眼可见的电蛇在树身上缠绕,顿时,树叶纷纷落下,树皮很不情愿地被强行剥开,然后掉落,露出里面白黄的树身之肉。 “不错,不错,刚有雷灵就能发挥如此的威力,嘿嘿”廖亥长老看了余璞一眼,接着说道:“雷灵之意,不但用在纹章辅助,其主要功能还在于战斗,你看……” 说完,左手一挥,只见他的左手猛然射出一支臂粗的雷剑,那嗞嗞的声响里夹着声声的隐雷之音,轰,刚刚余璞试验着的小树,被廖长老的雷剑直接从中劈开,上下两截,全部炸开了花,还不断地冒着轻烟,一阵树脂的香焦气味散了开来,哦,这可怜的小树。 “看到了吗,如果这个雷击击到人的身上,一般情况下,是很难抵挡的,好了,我们先回去,这本小册子是我多年来各界的笔记心得,你拿起看看,好好地研究一下,对你的雷脉和雷灵还有协意都有极大的帮助……”廖长老笑眯眯地看着余璞,取出一本褐黄色簿簿小册子递到了余璞的前面。 “这,怎么使得?”余璞一听,那敢接受,更是有点儿受宠若惊。 “余小子,这世上,拥有雷脉的寥寥无几,甚至说,我活了这么年,到现在就只见到你一人,我可不想带着遗憾进棺材,所以,就把雷脉之学传授于你,我这也算是有后了,嘿嘿……” 这意思,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余璞那能不懂,急忙跪了下来,口中恭声说道:“师傅在上,徒儿余璞三拜……” 学生礼和弟子礼不同,学生礼恭身为揖礼,弟子礼就是跪礼,这一些不能错乱,虽然如此行礼失了些份量,但余璞想不出如何表达比较合适。 廖长老哈哈大笑,嘀咕地着道:“佐仲老鬼,崔老头,你们永远都会慢我一拍的,嘿嘿……” 余璞接过廖长老递过来的薄册子,那上面没写书名,把它塞到怀里,只听得廖长老说道:“现在时间太仓促了,没有正式的师徒仪式,等挑个日子,再复行仪,在没行仪之前,你还是称我为廖长老……” “这又是为什么?” “我想看看那些人在抢,嘿嘿,咱们走吧……” 余璞有点不明白了,但又不好问,就跟着廖长老后面,回到了余庐,刚刚进门,就见房子里已经站着一个人了,余璞一看,竟然是崔长老,他有些奇怪,这崔长老与自己并没有很多的交集,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余庐里,还没开口,就听廖长老笑着对崔长老说道:“崔老头,你怎么来了?” “我一听传输殿的管事人说这余小子回来了,我这就来看看……”崔长老看着余璞,接着说道:“听说你把廖长老的雷脉炼出来,还种植了一枚雷灵?” 余璞上前行了学生礼,然后点了下头。 崔长老正想说话,却听得廖长老抢着说道:“你也别问了,我告诉你,崔老头,刚才你来我们不在,就是我让余小子去外面试了一下他的雷灵,这小子修炼雷脉还没有几天,竟然能雷灵出体,电绕入身了,哈哈……” 崔长老眼睛有些放大,有点火热地道:“那,那能不能修筑风脉?……” 余璞听到这里,心道:“果然有风脉,那么丹老所说的光脉也应该会存在的,只是不知道如何修筑……” “崔老头,你要想知道余小子能不能修筑风脉,最简单的方法就让他试一下不就成了吗……” “这,这……”。 “这什么呀,你是不是想着余小子不是你的弟子,你遵循祖训,对吧,可你也不想一想,风脉和雷脉一样,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你找了这么多年,你找到了吗,我跟你说,如果你再拿着那些老思想,表现你的老顽固,你就等着无后进冥世吧”廖长老一屁股会在床沿上,两腿交叉,晃了晃,一付悠闲而略带着促狭的味道。 崔长老猛地点了下头,说道:“好,余小子,你来试试……” 第273章 风脉筑基 一星星士 崔长老说着,取出一个卷筒,拔掉筒盖,从里面倒出了一条玄兽皮卷子,然后交给余璞说道:“你把这皮卷子上的口诀记熟,我和廖长老先走……” 廖亥长老也站了起来,还没迈步,回着说道:“差点忘记了,你把崔老头的口诀记熟后可以回教室,然后去纹章大殿边的记分处测算一下,有没有达星,好了,崔老头,我们走吧……” 余璞急忙点头行礼,有没有达星?难道说自己就这一个任务,已经升级到一星星士了吗?但说实话,余璞对于星士不星士的倒不是很看重,重要的是真正的学点东西,让自己成长起来。 恭送着两位长老走出余庐,余璞坐了下来,打开了兽皮卷,只见上面写着:“气海蕴藏、中柱承芒、石关涡庭、易息步廊、俞府五息、肩髎入堂、臑会间转……关冲任放” 卷起皮卷,余璞坐上石床,意念催动,开始了风脉的筑基的修炼,这一步至关重要,是不是有风脉的本体属性,能不能筑建风脉,就先看这一步。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一声微波轻响在余璞的意识中响起,而他左手无名指的关冲穴一阵阵钻心的胀痛,似乎是什么尖锐的东西往他的手指里面刺,而且不停地往指尖上捣,捣得余璞不得不停下来,他有点怀疑这是不是筑基已经失败了,等一下得问一下崔长老才是。 想到这里,余璞这才想起廖长老和崔长老离开时要让自己去教室的,一看钟摆,已经是辰时过半,上课的时间早已经过去一大半了,急忙换了件衣服,走出了余庐。 余璞现在穿的衣服并不是院士服,他的院士服早已经破烂而丢弃,所以他的身上只是黑色的行路服,这一出来,当然惹人眼目了,不过余璞轻轻点首,一一行礼,也没生出什么别的枝节来。 终于来到了教室门口了,余璞站在门口,清了清喉咙,扣响了门:“报告……” “进来”那是方顾中方老师的声音。 余璞推门而进,这教室里的眼睛,刷地一下子投在他的身上,余璞微笑着扫了大家一眼,他发现教室里除了原来的七生外,现在多了十三人,一共达到二十名学生,想不到过去没有多久的时间,纹章班人数多了好几倍,不错不错。 大伙见到余璞,那老同学七人更是嘴巴横裂,微笑点头,如果不是上课的话,他们早就跳起来了,其他的认识不深,都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还有一位,这一位坐在最后,也是一名新生,穿着院士服,戴着个小帽子,眉清目秀,相当俊逸出众,看着余璞,眉目含笑,余璞感觉这个人有点眼熟,但想不起在那见过,也就出于礼貌,微向他点了下头,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了下来。 今天这一课讲的是疾之纹章的理论和镌绘实践,余璞坐下才发现,原来方老师的讲课已经结束,现在就是镌绘疾之纹章的实践镌绘,大家的桌子上都有拓纸,其实就纹章而言,它跟其他学科一样,理论只是让你了解其中的道理,只有通过实践,不断地实践,多镌多绘,才能真正掌握个中的道理,材料、原液的溶解,笔法,成品的标准和运行等,都是步步讲究,一丝不苟,任何一步失败,全纹皆废。 余璞现在镌绘的话,也来不及了,眼看马上就快要下课了,他就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教室里同学聚精会神地镌绘着,看着方老师不停地在课桌间一个个地指点着,他享受着教室里这样的氛围,亲切却又安心。 终于下课了。 方老师回到教桌前,说道:“今天为止,初级的纹章理论课已经结束,接下来的课程就是实践纸拓镌绘和实物直接镌绘,早学的几名同学着重于实物镌绘,刚来的新生,我会一边单独理论讲解一边实践指导,好了,下课……” 就在等到方老师刚刚离开教室的一暖意,那七名老同学一下子站了起来,呼拉拉地跑到余璞前面,辛亦嘴快,第一个问道:“余同学,你比辛从力,乐逸等学长迟到了足足三个多月,这三个多月你去那里了呀?” 余璞轻轻地笑了一下,说道:“我呀,去了趟药山,采了些草药,然后兜了一圈,才回来……” 戈和接着道:“哈哈,你原来是借此外任出去游山玩水了,别说,真有你的,想出这臭棋……”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呀,是呀,我想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要玩个痛快……” 丘为和古早均爽朗地笑了一下,金米和来仓却是相互看了一眼,辛亦凑了过来问道:“听说你的一路上着暗兵伏箭,你都光在逃跑了,还有心思游山玩水吗?” “那当然了……”正在这时,余璞突然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他扭头一看,一对大眼睛映入眼帘,那双眼睛的主人正是那位俊逸出众的新生学员。 “你是余璞同学吧,你好,我叫向玉,刚转到纹章班不久,请多多指教……”向玉落落大方,抱拳行了一礼。 “你好,有幸……”余璞也是抱拳行礼,此际,教室门口噔噔地跑进一人,正是乐逸,他看到了余璞,急忙说道:“我说余学弟,我找你好几条街了,快走,记分处那边挂着你的名,却迟迟不见你来记分测算,还有,佐仲长老也来到了纹章大殿,也正在到处找你……” 余璞猛然想起廖长老和崔长老离开余庐的话,只是自己来到了教室门前,情不自禁地走进了教室,当下起身说道:“哦,那走吧……” “走,走,我们一起去,看看余同学这一次外任得到了多少贡献值……”丘为也跟着起身而言。 一行近十人嘻嘻哈哈地走出教室,余璞不经意地看了一下,那向玉竟然也跟在后面。 记分处就在纹章大殿的左边,那里有二间古色古香的门面,一间记分测算一间就是院服发放处。 余璞在记分处递上自己的身份卡,一名一星星士学长接过了余璞的身份卡,往记分卡机上一刷,只听得叮的一声,上面显示了一排数字:“雷晶石三十二块,记分贡献值六百四十分,天雷草三千八百九十六株,记分贡献值三百八十九十六分,计一千零三百分,加上原有的三百分贡献值,总计一千三百三十分,恭喜学弟,荣升一星星士,请到隔壁领取一星星士服……” 乐逸一见显示屏,便对着余璞笑道:“恭喜余学弟,加入星士行列,哈哈……” 辛亦低下了头,说道:“想不到一次外任,就能把院士的衣服脱掉,什么时候轮到我的外任任务呀……” 戈和轻轻地笑了一声,说道:“大家一起努力吧” 余璞来到隔壁的院服发放处,递上身份卡,一套崭新的星土服到了余璞的手上。 “走,我们快去大殿……”乐逸拉了余璞一下,说道:“佐仲长老还在那,我估计他等得肯定恼火了……” “走走,我们都去……”金米紧跟在乐逸和余璞的后面。 余璞一边走,一边匆匆忙忙地把星士服套在身上,来到了纹章大殿。 纹章大殿此时坐着很多人,除了坐着轮椅上的殿主,廖亥长老,崔长老都在,还有其他二位余璞不认识的长老,当然佐仲长老也在,几位长老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其乐融融。 纹章大殿当然不能随便嘻嘻哈哈,叽叽喳喳了,先由乐逸进去通报:“报告,余学弟已经找来了……” “哈哈,快快进来”这声音,可不是殿主和廖长老的,而是佐仲长老的,不过他们老字辈人可能不太在意这些,也就没什么大的意见。 余璞走了进来,后面的七人也跟着跨进大门,八人一起身在座的殿主和各位长老行礼,然后除余璞外其他七人都站立在一边。 “余小子,不错吗,都一星星士了呀,呵呵,听说你在药山采了许多草药?”佐仲长老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余璞应了一声是,还没接下去说话,就听得佐仲长老急声说道:“都有那些草药呀,多不多呀?我那原料库里快要见底了,能不能给我一些?”说话象连炮,劈里啪拉地,生怕别人抢去了他的说话权利似的。 佐仲长老对余璞有恩,这是余璞忘不掉的,现在佐仲长老如此提出,余璞马上取出了那药山采来的全部十二枚戒指,交到了佐仲长老的手上,说道:“药山之草药,全部在这里,佐仲长老如果用得着,全拿去就是……” 这十二枚戒指全取出,不但佐仲长老一呆,就连殿主和廖亥长老和崔长老都是脸面一整,这一戒指能存放多少草药,那是能估计得出来的事,但十二枚戒指一起拿出来,那感觉就有点不一样了,也不好估计数量了。 “这全部都……给……”佐仲长老一听,眼睛瞪得圆大了许多,一边说着,一边却是拿起其中一枚戒指,往里一看,猛然地轻喊了起来:“三百年的百心草,龙涎须根,哇,还有四百年的千佛果,哇,哈哈,仙海棠,九心枝叶、酸心叶草,哇,哈哈……”样子有些手舞足蹈,声音却是越来越响。 ”喂,我说佐老鬼,你也别疯了,余小子给了你这么多草药,你不会哇,哈哈二声就没了,就收下了,就心安了?……”廖长老对着估仲长老白了一眼。 佐仲长老听到了廖长老的一声喊,没有再继续手花花脚跳跳了,眼睛却是转了好几个转,说道:“各位,丹殿有了这些草药,肯定会出很多的好丹,嘿嘿,到时候大家都有份……” 一直没开口的殿主此时却是笑了一下,说道:“佐长老,你这样肯定不行,十二枚戒指的草药,我想说数量的话,可以塞满好几间的房间,你说炼几丹发一下就了事?这样很不妥……” 佐促长老面对殿主,也稍收敛了些疯姿,问道:“殿主有什么好建议?” “咱们是学院,应该以培养学生为目的,所以,我建议你们丹殿组织一次公开式的‘丹生炼丹聚会’一是检验大家炼丹的水平,二是借此机会筛选丹殿丹生的技能,也为以后五鼎争霸提炼出心中的种子,还有,可以借此机会打开狩军猎盟对丹药的尝试认可,获得二次收益……”。 “殿主就是殿主,恩,很不错,好,我马上就跟我们殿主商量……”佐仲长老拿起十二枚戒指,就等出门,却被廖长老叫住了:“喂,我说佐老头,你这样就走了吗,我纹章殿的学生给你找了这么多的草药,你就呼的一声,就,就走了?” 佐仲长老低声笑了一声,对着余璞说了一声:“余小子,接着……”一道蓝光从佐仲长老的手指中飞出,余璞接住一看,原来也是一枚戒指,往地面上一动,只见一鼎暗红色的丹炉豁然立在眼前。 第274章 五行生化炉 两支试箭矢 这是一尊高约四十五左右的三层红鼎,为红铜合晶铸成,上盖为状似凤首红钮,也称“朱雀朝阳”钮,中部为炉身,共五门,门门之间均有镌纹,余璞看得分明,那正是五行纹章,底座如菊,也称为“太阳之花”,整鼎入手,沉重却又有一种温黁的味道,好鼎。 象这种鼎炉,五行纹章全齐,必须要器造高手和纹章高手同时出手才能熔铸而成,鼎炉上纹章,可以在尽完善的状态上发挥其内丹的灵气蕴藏,使其减少流失,这个余璞是懂的,打开炉盖,可以看到炉内壁晶光点点,这是一种叫红晶的矿晶,这种矿晶不但更好地保护好成丹的灵气蕴藏,使其不易泄露,还能提升丹品的成功率,炉底很大,足足有十八坑,不象原来的四方鎏金炉只有九宫丹坑,也就是说,这五行生化丹炉比四方鎏金炉的丹容量足足大了一倍,原来一炉最多九丹,现在最多可以达到十八丹。 “这是五行生化炉,这佐老鬼……”廖长老指了鼎炉,继而笑着说道:“余小子,等一下你去星子镇看一下,老六堂的六掌柜都已经问过好几十次的话了,你也应该去看看,能了的事就解决一些……” 余璞点了下头,对着大殿内的各位行了一礼,正准备走出,崔长老突然叫住了他,说道:“等一下,我和你一起去星子镇,好长时间没出院门了,我也想去外面瞧瞧……” 崔长老这一声,别的好象没什么,那丘为等六人一听,各自相互看了一眼,齐齐地站了出来,来到了殿主的前面,齐声说道:“请殿主准,我们想一起和余同学下山去星子镇,也好去见识一下纹章业务的拓展和洽谈学问,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现在有崔长老带领……” 学院有规定,凡新生不得出院,意出院者,必须有星士伴同,多人出院,需有长老或者师长陪同,这就是七星学院半封闭式的学院模式。 “恩,准了,这七星纹章也算是我们纹章殿的生意门面,认识一下也好,乐逸你陪同崔长老一起去……”殿主轻轻地笑了一声。 “殿主万岁,哈哈,快走,崔长老,快……”这些学生们兴高采烈,一个个欢蹦乱跳。 “向玉,你去不去?”廖亥长老扭头对着向玉笑了一下,问道。 向玉也笑了一下,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我不去了,我还有今天方老师布署的纹章拷贝还没完成呢?” “那行,你们下山后,可不能乱来呀”廖亥长老看着这些孩子,脸上一阵出处内心的喜悦。 “放心好了,走了走了”辛亦拉了余璞一下,在崔长老的带领下,一行人就往门口涌去。 “孩童的时候真是好呀……”殿主看着门外的一群小孩,不由得一声感慨。 “不,不光光孩童,应该说年轻真好……”廖长老呵呵一笑,笑容里都是沧桑,我们曾经也年轻过,只是现在不再年轻,无奈岁月不饶人,无奈岁月催人老。 “乐逸……”崔长老一走出纹章大殿没多少路,就对着乐逸说道:“你先带同学们去传输台,我跟余璞说几句话……” 乐逸点了下头,带着丘为等人走向传输台,而崔长老拉着余璞走到一边问道:“你风脉筑基了没有?” 余璞有些惭愧地低声说道:“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到手指好象针刺一样的痛,也不知道成了没有?” “你这样,你把左手无名指屈起,然后弹出,看看有没有指风出现,恩,就象这样……”说着,崔长老左手手指屈起,对着地面上的一块石头,弹指而出,呼,一道无形的气刃从指头闪出,啪的一声,地上的那块石头顿时粉碎成碎石,崔长老接着说道:“这个叫风刃,也叫风指,风脉的筑基成功与否,都会产生指痛,最大的区别是指上风形的形成和风刃的产生,你可以先用一张纸或者树叶来试验,如果风形形成,那么就是筑基成功……” 余璞手上没纸,只好拿出戒指内自己的画像一张,然后右手持纸,左手无名指屈起,意念催动风脉,弹了出去。 啪 纸上被一股不大的力量击了一下,也不知道是纸太厚,还是指力不够,这纸没有破,只是飘了一下,有了一些痕迹,倒是余璞的指头却又是痛了一下,这纸没破,应该没有筑基成功吧,余璞想到这里,抬头看向崔长老,此时他才发现崔长老的脸上却是凝聚着微笑,一种心慰的微笑。 “不错,不错,才一个时辰的修炼,竟然筑基成功,你果然具有风脉的体属性,呵呵……” “可我的纸没击破呀……”余璞想不出为什么说自己的风脉已经筑建成功,明明崔长老一指弹去,石子就粉碎,而自己一张纸都没弹破,这还说是成功了? “风脉之修,先是形成,有了风的脉通,才能修炼,你现在有了风形的形成,就等于可以修炼风脉,但此际你还没有到达风刃的状态,至于风刃的产生会是你修炼到风修第一重的时候出现,不要太心急……” 哦,余璞有点明白了,就象雷脉,要有雷的意感,才能修炼雷脉继而种植雷灵,不知道风脉会不会也有风灵的存在。 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得崔长老说道:“风脉之修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在风脉的一个穴点开辟风窝,到时候有合适的‘风灵’就可以种植风灵,风修的初期不太适合进攻,辅助性类比较着重,比方说纹章镌绘,炼丹也能用到……” 余璞心里一笑:“果然有风灵”想到这里,口中不由问道:“崔长老,但不知道风灵从何处得到?” “风灵之所在,一般都在风谷,一切随缘,不能强求呀……” 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传输台上,看到大伙都在等自己两人,崔长老笑了一下,说道:“走,我们先去星子镇……” 星子镇,曾经一个不太起眼的小镇,现在却是大变样了。 余璞一踏进星子镇,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只有三街九巷的星子镇,现在焕然一新,三条老街仍在,但在这三条老街之外,又添了三条街六条巷子,而且全部都是门面作坊,各条街也都有了新的街名,原来老六堂所在的街道,哦,不,应该叫七星纹章这个店名,现在命名为七星街,而七星纹章就占据着街道的半条街的门面,一共是十二间店面,分别为武器纹章和护具纹章两大类,而另外的真正的老六堂却仍然是二间店面,出售的就是丹药。 从余璞现在的位置进街,先要经过老六堂,老六堂虽然只有二间店面,但也装点得相当简洁净明,一排排货架上排满了贴着标签的丹筒,余璞看了一下,竟然没有看到小蚕儿,只有两名伙计,一坐一人在摘录丹筒上的字样,估计在统计数量。 走过老六堂就是七星纹章了,十二间店面,全部竹木制造,古色古香,富有特色,暗赤色的牌额上四个金灿灿的“七星纹章”大字苍劲有力,隐隐然显出了一种雄浑大气。 “六掌柜,六掌柜……”乐逸到了七星纹章门口,直接走进,看得出来,他是经常来这里的。 七章纹章店里有好多些人,首先惹眼的是二位身着黑蟒战服的魁梧汉子,均是五大三粗,豪气溢然,而且身上还有淡淡的血泩气味,还有三位相对秀气一些,但也长得身高马大,一身戎装,那衣服余璞眼熟,就是以前孟闯一样的服饰,还有几位是伙计,在领着他们导向介绍。 六掌柜估计在楼上,她听到了乐逸的喊声,轻应了一声,但没有下楼。 “我跟你说乐掌柜,我余学弟来了……”乐逸对着楼梯喊了一声,并且回头对着余璞扮了个鬼脸,一点也不象个学长的样子。 “啊,是小老板来了,哈哈,我来了……”六掌柜一听,急冲冲地跑下楼来,她的身后还有二位也跟了过来,这两位,哈哈,那真是孟闯和刘友。 “哈哈,真是小老板”六掌柜一见余璞,上来就是一个雄抱,口中说道:“你以为你忘记我这六掌柜了……” 余璞有些想笑,但六掌柜抱得也太实了,让他有些脸红,喘着气道:“六掌柜,你也太胖了吧,我都喘不上气了……” 众人一阵发笑,孟闯和刘友都认识余璞,均是相互抱拳一笑。 “讨打,竟敢说我六婶子胖了,好好,大伙跟我上楼来……” 说着领先走向楼梯,大家相互看了一下,也跟着上了二楼,二楼相对一楼更显得简约了,一张大桌以外全都是藤制的多人沙发,还有藤制的茶几和桌几,桌几上还摆着绿萝,十分雅洁。 “都坐下吧”六掌柜笑容仍存,心情看上去十分之好。 见到大家都坐了下来后,六掌柜这才看着崔长老,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纹章殿的崔长老”乐逸赶紧介绍着道:“这一些,都是余璞的同班同学……” 大伙一阵笑着行礼,场面顿时热闹非凡。 六掌柜笑了一阵后,便对着孟闯说道:“你来的运气真不错,把你刚才提到的说出来,现在纹章殿的崔长老在,我们的小老板也在,看看大家能不能想出法子来……” “是这样的……”孟闯看了一下崔长老,又看了一下余璞,接着说道:“我们东南的人兽边境现在多处出现虫类玄兽,也叫虫兽,它们善于放毒,有点还善于飞翔,普通的解毒丹效果非常有限,对于普通的刀枪简直可以说无视,弓箭也是,包括我们特战队的疾风矢,烈焰矢等效果甚微,我狩军人马伤亡很大,非常被动,所以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 余璞知道现在的一些业务都是纹章殿和丹殿接合制作的,自己外任在外,并不知道学院和狩军之间的业务详单,但听到这些纹章的效果不佳造成军队的一些伤亡和困惑,那确实也应该想想法子。 崔长老不喜欢多话,他只是把目光转到了余璞身上,说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现在有二种箭支,孟队你先看看,我不知道你们所说的虫兽是何种玄兽,但有毒的虫兽不外乎蛇、蝎、蜘蛛等,烈焰矢不起大作用,可以试试爆裂矢和雷焰矢……”说着拿出爆裂矢和一直没用过却只有一支的爆雷厉焰混合纹章箭矢,而这一支就叫雷焰矢,原先用在星芒上的已经全部在这次外任中消耗殆尽。 这是余璞在斗鬼哭蝠得出来的一个经验,所以在此他把这二种箭支推了出来。。 “能试试吗?”孟闯看着两支大箭头的箭支,问余璞道。 “当然可以,不过这雷焰矢只有一支,是我不经意之中搞出来的,爆烈矢还有很多,一切等你试了以后再说吧……” 第275章 多元化纹章 虎贲弓扰音 孟闯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楼梯口喊了一声:“孟强,你上来……” 噔噔噔,从楼下走上来一人,余璞一看,此人就是原来楼下三位戎装中的一员,二十七八年纪,英姿勃勃,长臂修身。 “这是我侄子孟强,他对于箭术一类的比较擅长……”孟闯向着余璞等人略略地简介一下,接着说道:“这二支箭,你来试一下,六掌柜,你这有没有试箭场地?” “有,有,我们七星纹章租下了十二间门面,而后面的空声地就是试刀试剑的地方,走……”六掌柜微微一笑,领着众人来到了门面的后园。 余璞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一楼的其他二位戎装汉子,还有那两位魁梧的大汉都全跟了过来。 这后园,三面高墙,并且有特制的墙灰砌成,可以尽可能地防止气刃类的无形威能伤害到外面,而且有各种试验用的道具,比方说石头,数据石木桩等。 所谓的试箭场地,就在十二房的一边,当然这个一边很是宽广,一个箭靶直接持在两棵树的中间。 “不好意思,孟队,我这只有这么点的大小,试威力可以,试射程的话,就不好意思了……”六掌柜微微一笑,确实对于射箭来说,这里就显得空间不够了。 “没事”孟闯手一摆,却是孟强拿着箭支,看着上面的箭头比一般的箭头要大上一倍,使对着余璞问道:“余兄弟,这一支箭是爆裂矢,没有试的必要,但这一支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你左手拿着的是爆裂矢,这种箭矢孟兄既然说不用试,那应该见过和用过,但我还是要说一下,它的功效是爆炸,其伤及面为三十个平方左右,中心位置威力最大,这是原支,还可再次加工,这再次加工的意思是还可以在爆炸的基础上发展其他的功效,你右手拿着的是雷焰矢,这种箭支我估计市场上不会有,它的主要功效是雷电火焰,在灵力输送下,射出的箭会带有轻微声的雷鸣音,虫兽类的玄兽,如果聚集在一起,雷电还会电脉延伸,伤及左右,先是电麻,后是起焰,电麻能让战士有了短暂的时间,可以上前杀死它们,如果有惧火的虫兽,当场就能灭杀……” 余璞本来想说如果搭上雷脉将会功效加倍,但一看,那孟强只是火属性体质,没有雷脉,当然不能全部发挥雷焰矢的威能。 “好,我试试” 老实说,孟强对于爆裂矢已经是比较熟悉的了,所以他要试的是雷焰矢。 孟强的弓有点长,看上去就跟风字弓差不多,也是混钢制作,张弓搭箭,灵力输送至箭,嗞咻,箭出如电蛇,一支电光飞星,扑,正中靶心,大伙正想说好箭法,却只见箭靶上突然燃起火焰,火焰中,电脉缠绕,嗞嗞嗞,电脉爬上两边的树身,顿时,树身上跟着电脉绕触,树皮开始裂开,就那么眨眼的时间,拍,箭靶掉了下来,挂着箭靶的绳子已经断了,而掉在地上的箭靶仍然在燃烧,火焰顺着电脉的银光,又向着两棵树上燃烧。 “好箭”孟强正准备上前,却听到余璞说道:“孟兄先别急,电麻还没结束呢” 孟强轻轻一笑,稍等片刻,这才走了上去,把箭支拔了下来,回到了孟闯前面说道:“队长,这箭支好用是好用,但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射箭的时候,灵力输出的时候,自己也要麻一下,这个问题比较麻烦……” 孟闯看了大伙一眼,说道:“我们先回二楼会客室,再细谈,先要把这件事落实,再谈其他的……” 回到二楼坐定后,孟闯就对着余璞说道:“小兄弟,你这种雷焰矢可能好用,但其内存在着好些问题,第一,据孟强试射,这射箭的箭手灵力输出自身也会殃及,第二,我看上面有四个纹章镌绘,这个造价太高了,而这个也是最重要的……” 说着又拿起爆裂矢说道:“这种爆裂矢,我们狩军包括特战队也有而且蛮多的,但不到万不得已一般不用,原因是虫兽很多的是有毒的,爆裂矢如果爆开虫兽,那么其血液也都带有毒性,如果近战的士兵存在,会受其毒害,还有最主要的是毒血浸入土地,会造成很长的一段时间,这一片都有毒气,所以,爆裂矢的作用非常有限制……” “那孟队可否列出你们的要求,我们商量一下?” “我列出几点,你们看看,一,首先要实惠,狩军虽然说经费的来源来自很多国家,但耗材确实很大,所以,尽可能地减少不必要的支出;二、携带方便,狩军作战,很多时候要拉出很大的战距,如果笨重,虽然有空间戒,但空间的进出时间落差也会导致一条性命的殒落;三、尽量不要象爆裂矢一样的造成大面积破坏,或者说浪费,猎取玄兽其实也是一种收入,象爆裂矢一样,无疑相当于玄兽的自爆,先不说其血有毒无毒,但很多的玄兽血溅核毁,几乎无什么用;四,战士的灵力消耗要低,狩军战士作战,很多的是长时间战斗状态,所以这个要低消耗,才能从本身出发保障战士的性命……” 余璞一听要求如此之多,而且还都没有即刻而出的好主意,想了一下,便对着孟闯等人说道:“孟队稍候,我们商量一下……” 扭身而对着崔长老,恭声问道:“崔长老,您有没有什么好的主意?” 崔长老虽然不太喜欢说话,但刚才孟闯的要求一出来,他也在思索,不但是他,包括乐逸和其他六子,这可是影响到狩军战士的性命和纹章殿的业务和声誉。 崔长老想了一会儿,说道:“纹章之道,以后的发展趋势不外乎综合性和凝聚性,综合性就是复合纹章的多元发展,凝聚性就是多元纹章的一次叠聚,但相对适合象狩军如此的战场上使用的,我们就应该考虑到多元性……” 崔长老一边说着,余璞的脑子里就随着崔长老的声音闪动着,他的脑子里闪过了许多画面,在天桥的纹章殿店铺里崔长老当场镌绘过的枚状纹章、对战鬼哭蝠时的雷脉催动、对战风、电箭手的瞬间战术还有他们的装备、还有在中柱台困住小雕的困阵之盘和飞腿对战自己的网阵之盘,这种与箭支的可能性组合等等,在脑子里晃呀闪呀,一时间竟然停不下来。 “余学弟,余学弟……” 一声声呼喊终于把余璞的思绪拉回,余璞睁着眼睛,问着乐逸道:“怎么拉?” “我看你快魔怔了,呆在那里一句话也不发……”金米笑着说道。 “那是余同学在思考,懂吗,思考……”辛亦接道。 “怎么,有什么主意吗?”崔长老笑了一下,对着余璞说道:“你有什么想法,说出来,大伙探讨一下” 余璞略微地整理一下思绪,对着崔长老点了下头,然后拿出那绿鲨皮的护腕,放到茶几上,对着孟闯说道:“孟队,我们一个一个来,首先这个让你看的,是一种箭手护腕……” 刚说到这里,想到这护腕是从万剑门或者是肖家的暗兵弓手上扒下来的,如果到了狩军那里,可能会造成一些麻烦。 于是,接着说道:“这上面原来有指套的,但断了,指套的位置是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指套,连在这棱形的角上,对,就在这里,我拿出这个护腕不是说给你护腕,主要是让你看护腕上的纹章,这护腕手背有一纹章,镌绘着的是三级疾风纹章,作用不用多说,那就是增加箭发射的速度,手心有一纹章,为二级准之纹章,主要是增加准度,这只是其中的右手护腕,这一边的是左手护腕,你看着,手心手背的地方也有纹章镌绘,手心的纹章为木系纹章的三级纹章森之纹章,如果是火属性体质的,如孟强兄这样的体质,这方纹章会在飞可能的程度下保持孟强的灵力消耗输出甚至还会补给,手背上的纹章,你看到了没有,那是三级御系纹章里的盾之纹章,对方箭手有箭近身,可以盾之抵之,但如果对付虫兽一类的,可以考虑改成火之纹章里的烈焰纹章,我和孟强兄的体质一样,也是火属性体质,如果这手背上的纹章是烈焰纹章,在一定的程度上,会使弓握产生焰劲,那么对过弓的焰传,使箭支的烈焰数会增加百分之十左右,孟队,你想一想,如果你的特战队箭手配备这些护腕,根据其体质属性,一个可以很大程度减少其灵力消耗,二个增加了其攻击数值,会不会……” 余璞这边还没说完,孟闯就拿起护腕,让孟强看着,孟强接过护腕,迅速套上,灵力一吐,脸上一阵喜悦,对着余璞说道:“余兄弟,好东西呀,这护腕倒不是鹇,但上面的纹章,经我灵力一动,竟然真如你所说的灵力有补给的效果,但为什么你要把那三指头的拿掉呢?” “这个是我不小心,呵呵”余璞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拿出虎贲弓,对着孟闯继续说道:“我们现在谈的只是一个点,那就是从士兵出发,自身的点,刚才说了护腕,现在你们来看弓,我这弓是家传的,握把上面的有两个虎头,你们看到没,分别是五级的暴之纹章和五级的威之纹章,如果灵力输送达弓,会使箭支产生一种暴性,这种暴性可以突破对方的灵力护罩,我们通常称之为注灵之箭,另一个是五级威之纹章,会产生一种莫明的威力,这种威力也称威压,特别是对付玄兽类,那就很好用的了,我说的意思并不是说让狩军的战士配备跟我一样的纹章辅助,我说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考虑在我们所用的武器、护具、耗材材料,如箭支上,可以作作文章……” 孟闯和孟强的眼睛一亮,孟闯说道:“小兄弟,你能不能试一下你家传的虎贲弓,让我们见识一下?” “当然……”余璞想起了自己的戒指内还有一些音扰矢,得,就让你们一次性震惊吧…… 当下,取出一支音扰矢,也没有出屋试箭,因为二楼的楼顶都是木竹材料,射一箭于木,不会伤到什么,又不是爆裂矢。。 “各位,要注意了”余璞突然间童心大起,对着自己的六位老同学眨巴儿眼,虎贲弓一举,音扰箭支一搭,对着房侧无人的空墙射出。 一种钻心的尖锐的声音突然间响在房间内,顿时,除了崔长老和孟队感觉没有大的影响,还有孟强和那两位魁梧汉子神态稍好一些外,其他人都呆立当场,表情呆疾,无法动弹,特别是六掌柜,直接倒在椅子上,看上去都已经昏迷过去了。 第276章 网盘随箭撒 强力解毒丹 余璞看着孟队,见他神态还可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呆滞状态,就笑着对他问道:“孟队,你看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如果我此时要对他们下手,别说这里只有十来个,就是一百多个,还不是任我宰割?” 孟闯看了看呆立当场的众人,一时间竟然忘记说话了,而崔长老却是两目光放,脸如花绽。 首先完全醒来的是孟强和那两位魁梧汉子,孟强苏醒后,刷地一声站了起来,对着余璞行了军礼,然后轻声地说道:“余兄弟,能不能给我看一下你的虎贲弓?” “当然可以”余璞大方地把虎贲弓交给孟强,然后对孟闯说道:“孟队,你们的弓把上完全可以镌绘上相对应的纹章,可以在别的物什镌绘上再组合到弓上,这就是崔长老刚才教我的,多元化纹章,多元化的作用,在战场上肯定会起到一定的作用性,增加威力和杀伤力……” “你这音扰的作用很好,但对于玄兽一类的,可能效果不明显呀?”孟闯点了下头,看了一下孟强正在仔细看着的虎贲弓,然后回头对着余璞继续问道:“其他几点,有没有相对好的解决方案?”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刚才我们试的讲的都是从战士的灵力消耗和增强威力方面的,下面我们来说一说,对付玄兽或者更确切地说对付虫兽一类的方法,恩,我想到一个方法,你稍等,孟强兄,你把虎贲弓给我,我再试一箭……” 孟强有点爱不释手地把虎贲弓交还给余璞手上,交还的同时,口里说道:“余兄弟,你的虎贲弓粗看不起眼,但越看里面的奥妙越多,有空,你得给我做一把,呵呵……” 余璞笑了一下,却是接着说道:“孟强兄,你那有没有空白箭矢,最普通的……” “有……”孟强从空间储物戒内取出一支空白的竹矢,余璞接过,上面粘上一个网阵之盘,对着一边无人坐的藤椅说道:“假如这张藤椅就是一个玄兽或者虫兽,你们看着……” 咻 箭支飞出,射入藤椅,网阵之盘瞬间张开,把藤椅包个严实,而且越来越紧,啪哒一声,藤椅被网阵之盘绞个碎裂。 “这个叫网盘,作用就是束缚,效果如是,你们也看到了,让其不能动弹,玄兽和虫兽也是,但虫兽会喷毒这一点,还有可能费用高这二点还需要另外的斟酌和你们的考虑……” 孟闯这一次眼睛开始放光了,他站起来走到那藤椅边,看着网格里的藤椅,轻轻地笑了起来,扭头对着余璞说道:“余小兄弟,你的宝贝东西还真不少” 余璞裂了一下嘴,心道:“我的宝贝不少什么呀,这一些都是敌人身上淘的,嘿嘿……” 这时候大伙除了六掌柜其他的都清醒了,辛亦白了一眼余璞说道:“我说余同学,你下次搞这些让人莫名其妙变傻瓜的东西,最好事先说一声,我也好把耳朵捂上……” “是呀,太难受了”乐逸一旁嘀咕着。 “就是,我感觉我不能与你为敌,不然的话,怎么死都不知道,这太可怕了……”古早也说道。 余璞对着大伙不好意思地说道:“各位同学学长,对不起大家了……” 大伙刚挥了下手,表示没事,辛亦突然发现了网里的椅子,叫了起来说道:“这又是什么玩意?” “哇,这藤椅怎么成这样了” 余璞不管他们的一惊一乍,对着孟闯说道:“现在我们说一下便携性和实惠性,这网阵之盘便携性是可以的,但实惠性就谈不上了……” “可以考虑一下网之纹章……”崔长老此时笑了一下,接下话尾说道:“阵殿里的网阵,咱们纹章殿里的网之纹章,同样有效果,虽然没有这网阵的束缚力那么强劲,但束缚一个五级玄兽和虫兽,应该没问题,而且造价却是低了不知道多少倍,不过这网之纹章系列的原液不好找……” “崔长老,您应该说的是‘人面血蛛’吧?”余璞想起了自己家里的《纹章图箓》里有描写网之纹章系列的简介及纹图。 “恩,网系纹章属于四级类纹章,它跟缚之纹章,束之纹章等一样,其原液的主材料就是蜘蛛,而人面血蛛就正是网之纹章的主要材料,但人面血蛛的地盘是在大蟒山的蛛山,这蛛山位于大蟒山的西侧,靠近越国的边境,那里基本上属于无人区,无猎户敢进的地方,唉,现在只能依仗阵殿的网阵之盘了……” 孟闯想了一下,说道:“余小兄弟刚才这一施展和这么一说,现在新产生了一些个问题,一、如果武器和箭支上镌绘纹章,那么运输就成了一个问题,东南边境不可能运输大批的武器到这里,除非你们的人到边境去镌绘纹章;二、网阵之盘既然会涉及到高额资金的问题,那能不能先给我几个,让我带回去施展,这样高层见到了,才决定是否要采购;三、还有没有更好的方法?这一些虽然不错,但还是感觉不是很到位……” 余璞看了崔长老一眼,然后说道:“孟队的几个问题,第一和第二都好解决,第三个吗?……” “没事,你先说一和二吧” “第一个问题,孟队远战在边境,武器运输确实不太合理,然我们人过去也不太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纹章镌片,这种镌绘的纹章在一个特制的材料上,携带非常方便,用的时候,包在弓箭或者刀剑上均可,同样发挥其效果,这是崔长老教的……” 崔长老顿时想起在天桥纹章殿店铺里的事了,于是,便笑了一下,说道:“这叫纹章移位,这种有个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好处当然就是方便和实惠,而且活动性很大,你可以在武器上根据人的体属性,相对配套,缺点就是次数,移动性纹章的次数相对有限制,等到纹章图案淡浅,就得更换……” “恩,这个可以……”孟闯想了一下,点头说道:“这个可以定下了,我们可以订下这纹章移位,具体的纹章内容等下我们统计一下再说……” “那么我们说第二点吧……”说到这里,余璞站了起来,走到那网阵缚住藤椅的边上,伸手一点蜘蛛的白银之点,顿时,网格瞬间收缩,就成了一个蜘蛛,而椅子地是哗拉一声全部散架。 余璞拿着网阵之盘回到沙发,把蜘蛛放到茶几上,接着说道:“这网阵之盘可以使用多次,我估计应该能够八次以上,但如果是沾了毒汁,我想还得应该祛毒后比较安全,我这里还有全新的二盘,连同这个全部赠送给孟队……”说着把戒指内的另外两盘网阵之盘放在几上。 孟强看了孟闯一眼,见他点头,顿时喜着笑着收了进去。 孟闯笑了一下,说道:“那么武器装备等先告一段落,现在我们说一下丹药的事情,余小兄弟,虫兽施毒,普通丹药效果不大,你这有没有好的法子,刘友,你把虫兽喷的毒药性和解毒丹的事说一下……” 刘友对着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我们第一次对战虫兽的时候,不少士兵不知道厉害,血污溅身,就不太在意,随便擦拭了几下就了事,医务处也是着重对被咬的人进行医治处理,但后来才发现其内有许多的问题,被咬的一般情况下当天就发烧,不能动弹,呼吸困难,严重的当场死亡,溅到血污的,三天后也会出现精神恍惚,神经衰弱,咳嗽异常,食欲全无,不用说行军作战,上阵拼杀,就连基本的立操,生活都有些困难,还有更难的,就是虫兽血污所污染的地方,只要是人一到那个地方沾到或者踏入,也会出现类似的症状,这也是大伙不想用爆裂矢的原因,这一切的一切成了我狩军的头等麻烦事,所以,这一次我跟孟队过来,看看有什么办法,我们都失了二座城了……” 这炼丹的事还得与老丹商量,余璞对着刘友点了下头,说道:“刘史稍等,我想一下” 说完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一边意识与老丹联接:“丹老,丹老,醒着的吗?” “什么事?”老丹似乎在睡梦中醒来。 余璞把刘友刚才说的内容重述了一遍,然后问道:“有没有一种解毒丹,能解如上的毒液或者毒气?……” “有,那当然有了,那必须有呀” 余璞心头一舒,问道:“什么丹?” “化解丹,你也可以称之为强力解毒丹,这化解丹是五品三阶之丹阶,你也可以理解成解毒丹的升级再升级版,当然能化解一般性毒液和毒气,如你所说的那绝对没问题,还有,象那种土地血毒气污染的,只要用化解丹用水喷雾,就能消除这一切的毒性……” “太好了,需要什么草药,还有丹方给我……” “草药你不是药山那里采了许多吗,那里面都有……” 余璞傻眼了,轻轻地意识传音道:“那些草药,我全部都送人了……” “哦,送人,啊,什么送人了?……”老丹的声音有点气急败坏的味道,说道:“你这败家的傻小子,草药要送人,怎么全部都送了,也不知道各味草药留下一些,那你现在怎么炼化解丹?” “丹老,你先把丹方给我,我来想办法” “丹方给你,你这败家孩子……” 余璞意识海里出现了丹方里的内容,果然基本上都是药山所采的草药,心里想道:“有时间,还得再去一趟药山,唉,现在只能问一下佐仲长老了” 想到这里,缓缓地张开眼睛,对着刘友说道:“我想到有一种化解性的解毒丹,叫强力解毒丹,此丹能化解士兵身上的毒性,还可以合水以一种喷洒的方式,化解土地污染的毒气,恢复原有,这炼制什么的也不是难事,但有一个问题,原来我是有草药的,但草药却已经送人,这个……” 孟闯和刘友等一听,喜道:“那余小兄弟问一下草药现在的持有人,可不可以拿一些回来炼制,毕竟战士的性命很重要呀” 余璞不好意思地扭身转向乐逸,说道:“乐学长,能不能麻烦你一下,回学院,跟佐仲长老说一声,他的草药我现在要用,能不能让他给我一些,我不要全部,只要其中几种草药的部份……”。 乐逸站了起来,他不象其他丘为等人一样,现在还在那傻眼看着忙忙碌碌的余璞,他可是早已经认识到余璞的独到之处,所以一听到余璞吩咐,就点头准备外出。 崔长老一听,一旁笑道:“乐逸,你如果这样直接去找佐仲长老,我敢保证,他绝对会对你发火……” 第277章 猎盟猎鹰队 镌绘双斩刀 乐逸一呆,问道:“那怎么办?” 崔长老笑了一下,说道:“你先别忙着出去,我这有传音玉,让佐仲长老过来就行了,我估计他来了也会火气冲天……” 余璞喃喃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再跑一趟药山也没事,只是现在这个比较重要,时间不等人……” 崔长老当下取出传音玉,对着玉孔之处呼叫佐仲长老,正在此时,六掌柜终于醒了过来,先是哎哟一声,然后看着大家,红了下脸,对着余璞笑骂着道:“是不是小老板你的杰作,怎么回事?……”话还没说完,看到了拆得七零八落的藤椅,急呼道:“喂,谁把我的藤椅沙发给拆零了?” 孟闯见六掌柜已经苏醒,便和孟强刘友还有一个青年汉子一起到六掌柜的前面,统计着移位纹章的数量和镌绘内容,这时候,两位魁梧的汉子来到了余璞前面,其中一个大方脸对着余璞一抱拳,说道:“余小兄弟,久仰了……” 余璞知晓这两位跟孟闯等人不同组队,但也不知道他们是何方派势,于是便起来礼貌性地抱拳道:“两位好汉安好,不知道……” 大方脸笑了一下,说道:“我叫方正,这是我的兄弟齐北,我们来自西北猎盟‘猎鹰队’的队员……” 余璞赶紧再次抱拳,说道:“两位原来是猎盟猎鹰队员,久仰久仰……” 余璞其实没听说过猎盟里的猎鹰队,不过他得有样学样呀,人家都已经久仰了,他当然必须也久仰,不然的话,他感觉自己很没礼貌,不过他这一久仰,却让他的同学各各抿嘴笑了一阵,原因是余璞的久仰说的有点“作”…… 方正可没想那么多,继续说道:“前二个月就听盟里的兄弟说起过余小兄弟,我们今天也有幸来到了这星子镇,刚才我在一旁听余小兄弟和孟队长的对话,感觉余小兄弟说得头头是道,很是有些道理,我这边跟孟队长那边不一样,他们碰到的是虫兽,我们这边还是玄兽为多,我也提几个我这边的问题和要求,余小兄弟看看有什么方案可提供……” “方大哥请讲”余璞感觉这个称呼能拉近距离,也有利于业务的拓展,所以他就说了,一点也不别扭,很自然。 方正和齐北坐了下来,早有伙计端上茶水。 方正看着余璞,说道:“现在略简介一下我们那边的情况……“ ”我西北人兽边境十分辽阔,更是大多的山川森林,一般出现的都是中大型玄兽,弓箭还是比较重要的,因为高空飞禽比较多,而且战场常在深山,更是地形复杂,所以,我们猎鹰队几位高层商量了一下,提了以下几点,一,首先也是实惠性,狩军的经费来自各个国家,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宽松一些,我们猎盟的经费却是来自于民间集团,商会等,稍大一些的经费申请很是麻烦,所以,我们首先考虑的也是实惠性;二,隐蔽性,除去特别的修炼之术,我们猎鹰之队需要的是隐蔽性,因为对战许多高空的飞禽,我们往往是无能为力,有力难施,所以隐蔽性我们提到了第二位,只有很好地保存自己,才能更好地消灭玄兽;三,突袭性、我们要求有一定的突袭效果,比方说,见到一种玄兽,突发猎杀,有这种暴发出来的力量和辅助能力;四,武器的辅助性能提高,这个跟上面的突袭要求有点接近,区别是上面的是武器辅助,而这一点却是队员力量辅助;五、丹药,这个我虽然说了,但也不需要立方案之内了,我们需要的是能够补给的高效回灵、回元还有辟谷,解毒丹我们倒不很需要,余小兄弟,针对前四个要求,你看看有什么法子……”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我们一个一个地来研讨……”接着说道:“第二点,隐蔽性,我这里有个想法,我们先不说修炼之术,也不探讨修为,我说的是战服,先让你看一下没有镌绘纹章的原本战服,这个……” 余璞在方正的述说的时候,他就想到了绿色连帽的那种衣服,于是,从戒指拿出一套绿色连帽服,此际他的心里一动,接着说道:“恩,就象这一种,这种服装我们称之为‘丛林隐服’也叫‘绿装’主要就是轻便和隐蔽性,这里我要跟方大哥说一下,这绿装上面还没有镌绘纹章,还有,这绿装追求的是轻便,所以是单层布衣,紧身连帽,不是玄兽皮制,可以改正和镌绘,我现在拿出来就是让你看着有个概念……” 说到这里,余璞把星士服脱下,换上了绿装,戴上了绿护腕,对着方正说道:“如果这一套隐于绿林之中,请问,你还能轻易分辨出来吗,当然,玄兽发现人类,很多的是以气息辨认,只要气息能隐藏,加上这一套绿装,应该对于丛林战来说,问题不大” 方正和齐北一见余璞换上绿装,心里就已经有了一些感觉,方正看着余璞的护腕说道:“我刚才看过你的护腕,感觉挺不错,但这一个箭士的战术护腕,难道没有步战的战术护腕吗?” “有……”余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现在转得非常快,而且思路特别清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接着说道:“这里可以改正一下”说着指着自己的左手护腕与手臂接触的地方,说道:“这里可以镌绘一个盾之纹章,方大哥可以想像一下,当有敌来袭,我这左手一扬,就有一个盾形防罩出现,是不是可以减少一点伤害或者说赢得一些伤敌的机会和时间” 余璞这个想法的来源是飞龙湖对战黑大汉来的,只是那人太过于强大,自己没办法。 方正和齐北均是点了下头,他们几人在谈,孟闯等人也围聚了过来,当然此际他们是不插嘴的。 “余小兄弟,能不能有个实质性演练一番,你叫我想像,这,这不好想像呀……”方正有些为难,估计他想像不出。 “没事,这个等一下再说,下午我们就在这里,我们尽量搞一个盾之纹章的护腕给你看看……” “好,太好了” “那么我们接下来谈第三点,方大哥说的第三点为突袭性,也就是尽可能地一次性造成玄兽的伤害,对吧?” “是的” “那就要在武器上做文章了,请告诉我你们猎鹰之队配备的是什么武器?” “斩刀” 余璞其实早估计猎盟配的是斩刀,他们肯定和狩军一样,斩刀是战玄兽武器中最常用的刀类武器,特点和优点都非常明显,刀背重,刀身长,砍得狠,杀伤力大,自己原来给孟闯镌绘无吾时,都是三级纹章,现在自己的等级已经提升上来了,那么四级的纹章应该可以镌绘了,所以,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合适,全部镌绘上四级或者四级以上的纹章,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考核。 想到这里,余璞看了一下崔长老,问道:“崔长老,我们学院有四级纹章的原液吗?” 崔长老点了下头,笑话,偌大的七星学院,怎么没有四级纹章的原液,当然有了。 余璞见崔长老点头,嘴巴一裂,扭头对着方正说道:“能否让我看看你的斩刀?” 方正从戒指内取出他的斩刀,余璞接过一看,他这斩刀竟然比孟闯的更长更大,他记得孟闯的无吾斩刀全长是一米七,这柄斩刀足足有一米八之多,柄长一米,估计重有一百来斤,吞口的位置镌刻着两个古字“狂伐”。 “方大哥体质属性为土,这柄斩刀倒是很合你的体质,这样,我先说一下我的方案,方大哥先听着看看,我的方案就是,这柄狂伐正面镌绘石之纹章四级的‘山之纹章’山归属于五行土,又曰之巨山压顶,突出于压,在山之纹章边上,再附一个,为重纹章系列第四级的四重纹章,增加重量,我估计这样一来,你灵力一吐之下,这柄狂伐的重量会达到一千六百五十斤,加上挥舞下去的斩刀,绝对超过三千斤,试想一下,三千斤力量的斩力,玄兽能承受几刀?而同时不失轻便,只要不输送灵力,此刀还就是原来的重量……” 方正脸上露喜,他急急地说道:“哈哈,余小兄弟,你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就嫌此刀太轻了……” 余璞摆了下手,接着说道:“纹章多元化,那么我们接下来说刀的反面,这刀的反面我的方案也镌绘二方纹章,刚才正面增加了重量,那么这一面我们就考虑速度和力量还有锋利,我们都知道,刀身重了,速度就跟不上,而且刀者就要讲究一种力量,讲究刀的锋利值,所以纹章的辅助方向就是速度和力量还有锋利了,我估计方大哥是武宗四级或者五级,所以相对应的疾之纹章系列里也要四级以上,所以这一面的其中一个纹章是四级迅疾纹章,另一个突出锋利值,那么可以镌绘四级锋系列纹章里的锐利纹章,锐利纹章追求的是破,破灵力护身,破玄兽皮厚……” “余小兄弟你能看出我的修为?”方正有些发呆了,在他的窥探里,眼前这十五岁的少年只有大武师颠峰的修为,还没冲到武宗呢,当然这归功于余璞的隐息,在场的各位,只怕唯有崔长老看得清楚余璞的修为。 “我不是说估莫着了吗”余璞轻轻地一笑,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接着说道:“刀身上镌绘纹章可以这样了,那么刀柄上可以做以下的文章了,方大哥是土属性体质,那么火为生土,相生而补给灵力,这刀柄可以镌绘两枚纹章,一面为烈焰纹章,同样也是火焰系列辅助纹章里的四级纹章,另一面,我刚才说了,是力量,刀手的力量,那么我的建议是力之纹章里的四级纹章,暴力纹章,方大哥,你看怎么样?” “好,太好了,但今天就能镌绘吗?”方正刚说完,齐北也拿出跟方正一样的刀,说道:“余小兄弟,你看看我的……” “齐大哥的刀跟方大哥的一样大小,哦,原来这一柄叫‘悍冲’……”余璞看到了刀身吞口上的铭刻刀名。 “余小兄弟,我跟我们方组长体质属性一样,你也镌绘同样的方案吧?”齐北一脸期待。 “哦,原来这方正是一名组长”余璞想到这里,看了齐北一眼,说道:“齐大哥,你呢,修为是武宗二级,你这个段位舞着我刚才说的方案可能有些吃力,你还确定吗?” “恩,只有不断地吃力,才会把吃力变成有力……”。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好,这样,等下我先把方大哥的狂伐镌绘结束了,你先看看,或者可以的话先试试,如果没问题或者喜欢这样,我再镌绘如何?” “有劳余小兄弟了……” 第278章 细事慢慢谈 一炉两分丹 至此,余璞与方正和齐北的谈话告一段落,毕竟细节方面的东西还要等实物证明后才能细谈,于是,余璞把头转向了崔长老那边。 “崔长老,我要四级的纹章原液,盾之纹章、锐利纹章、烈焰纹章、山之纹章、四重纹章、迅疾纹章、暴力纹章,孟队要的大都是移位纹章,可以等后再说,我先把方正和齐北的斩刀先镌绘出来……” 崔长老点了下头,说道:“那好,我叫辛从力带这些原液下山”说着拿起传音玉,移到一边传话。 “余同学,你能镌绘四级纹章?”丘为眼睛瞪得圆大。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试试镌吧……” “试试?”辛亦也把眼睛瞪大了,说道:“你也真敢试……” 余璞轻轻一笑,说道:“为什么不敢,这不还有崔长老吗?我如果镌绘不了,崔长老就会搞定” “哈哈,你原来打算到崔长老的身上去了”来仓笑着说道。 戈和看了下余璞,说道:“余同学当然打料到崔长老身上去了的,今天崔长老陪同,余同学才如此胆大,不然的话,一名新生,镌绘四级纹章?说出去也没有人相信……” 余璞再次表示一笑,崔长老也是一笑,正在大家都笑容灿烂之际,楼梯口噔噔地上来一人,嘴里嘀嘀咕咕,白胡子飞扬,正是佐仲长老,他一见到余璞,便豆子眼一瞪,问道:“余小子,你什么意思?给我的草药你还有脸来要回……” 余璞一见急忙上前行礼,神态一阵窘囧,崔长老一见笑着道:“佐仲长老,余小子是为了这纹章殿还有你丹殿的事,你别叽歪了……” 佐仲长老白了崔长老一眼,说道:“余小子跟你这老正经在一起,我估计就变成不正经了,好了,你要炼什么丹?” “强力解毒丹,哦,也就是化解丹” “化解丹,没听说过呀”佐仲嘀咕着,他这一说,孟闯和刘友有点心慌了,刘友把眼睛盯着余璞,问道:“余小兄弟,你确定化解丹能化解毒气和治疗战士?” “当然”余璞绝对相信丹老,所以,非常自信。 “余小子,草药你要什么拿回去也行,这化解丹的丹方你要给我,晓得吗?对了,你这丹方是从那里来的?” “行,丹方我现在就写,丹方我自家里带出来的”余璞一呆,随便说了个实在勉强的谎话扯了过去,他总不能把老丹说出来,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太在意,他迅速面向着六掌柜,说道:“掌柜的,拿纸和笔来,哦,对了,小蚕儿呢,她在不在,我这还需要丹筒……” 六掌柜一边拿着纸和笔过来,一边看着佐仲长老说道:“小蚕儿去学院取丹了呀,怎么,没跟丹尊您一起回来吗?” 正说着,楼梯口叽叽喳喳和噔噔噔一阵乱响,会客室内的大伙都听出这些叽喳声是女声,佐仲长老看了余璞一眼,微笑而含有其他的意味,而余璞却是眉目轻扬,因为他听出了那笑得最响的就是自己妹妹的声音。 “哥,真的是你回来了呀,哈哈……” 呼的一声,一条身影飞快地从楼梯口直奔余璞,抱住了余的脖子,然后摇来摇去。 “快快交待,为什么回来了不去找我?”余玥突然想起什么,杏眼一瞪,看着余璞。 “我现在才回来,还没蹲一宿呢,就来到这星子镇了,快快下来,都这么大了,已经是大丫头了,要矜持知道吗?咦,你怎么能出来了?” “我是跟昱月还有佐仲长老出来的,呵呵,师傅说我今天放假一天,哈哈……”余玥笑得合不拢嘴。 余璞这才把目光转向楼梯口,只见那里俏生生地站着两大美女,正低着头,指着抱着自己脖子的余玥,说笑着什么,这两位正是小蚕儿和昱玥。 室内的众人一见到三位小姑娘出现,几位年长的都是轻笑不语,但那纹章六子丘为等人,可眼睛看呆了,辛亦看到小蚕儿的脸,不由得轻声叫了起来:“喂喂,你怎么有点眼熟,哦,你象一个人……” 古早急忙问道:“象谁?” 丘为也接道:“对,对,象,象向玉……” “向玉,向玉是谁?”小蚕儿轻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他是女的还是男的?” “是男的,我们的新同学……” 余璞这才发现小蚕儿果然和向玉有几分相似,特别是眉目和轮廓,不过向玉是男的,小蚕儿又不能去纹章殿学习,所以他也没放在心上。 “哥,我第一次放假,你陪我逛街去……” “不行呀,你看,哥忙着呢,我要给孟队他们炼丹,走不开” “那好吧,哦,那你得给我金币,到了这里,星币没用了” 余璞从戒指内随便拿出一袋金币,也不知道有多少,塞在余玥的手中,说道:“去吧,我下午都会在这里……” 余玥一把拿过金币袋,哈哈一笑,对着昱玥说道:“师姐,蚕儿姐咱们走,逛街去,嘿嘿,我有钱了……”说完就要拉着昱玥就往外面走。 “小玥,我不能走,你哥要炼丹,我是老六堂的掌柜,怎么能走开呢?”小蚕儿伸手指了一下余璞。 昱玥也扭头看了一下余璞,却被余玥硬扯了几下,悄声地说道:“师姐,我哥又跑不了,别看了,和我一起逛街……” 昱月红着脸笑了一下,只好和余玥一起翩然飘向楼梯。 余璞看着妹妹从视线中消失,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客厅里的大家,只见大伙都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便抱拳一笑道:“耽搁了大家的时间,让大家见笑了,余玥是我妹妹……”接着对着六掌柜说道:“掌柜的,这里全都是竹木,有没有其他的房间,我先把孟队他们的丹炼出一点……” “当然有了,咱们七星纹章和老六堂,房间多的是,都可以开酒楼客栈了,来来,跟我走吧……” “余小兄弟,我们可不可以一旁观炼?”刘友轻轻地问道。 “当然可以,一起走吧,佐仲长老,这是化解丹的丹方,给您……”余璞一边跟上六掌柜,一边把刚写好的丹方递给佐仲长老。 此时,意识里突然传来了丹老的声音:“傻小子,我看了一下,你那刚收的五行炉还行,记着,等下炼丹的时候,你分两种同炼,一种放一丁点儿焰晶玉髓在药泥里,一种不放,放焰晶玉髓的炼好了以后,效果会更强劲,所以拿着化解毒气之用,估计可以一粒可兑三百斤水,可喷洒三百平方左右的土地,记住了……” “恩,明白了” 六掌柜把大家领到七星纹章和老六堂之间的两间店铺的后间,那里有着一个大间,外面同样是竹木,但屋内内壁却全是防火防破隔板制成,就象小江湖那的博弈台,而且能容许多人。 “这里本来是安排试暗纹的房间,还没开用,现在就充当一下炼丹房吧”六掌柜轻轻一笑,但余璞明白这个房间为什么叫试暗纹,因为六掌柜看过自己的暗纹星芒,估计把这两个房间连在一起搞了个能试验这些暗器类的地方。 余璞走进房间,突然想起这焰晶玉髓丹老曾经说不可显露,加上自己的焰夺也连续地引起一些风波,便心里一动,对着大家说道:“各位稍等,我先把药材理一下,这药来自灵气十分充郁的地方,先理出来,然后你们进入,减少灵气因人多而有杂,蚕儿,你先去拿些丹筒过来,佐长老,我们先进,各位稍等……” 说完,对着佐仲长老点了下头,两人走进房间,佐仲长老根据丹方,把戒指内的药材放了出来,而余璞却是拿出焰夺,刷刷刷地切下了手臂粗的焰晶玉髓,接着快刀乱麻剁成无数的小粒粒,然后再收进戒指内。 “余小子,你这个是什么?”佐仲长老看到了余璞的动作,感到非常奇怪,但突然间感到一阵的气味特殊,自己在空气中嗅了几下。 “焰晶玉髓,在赤霞岭边上采到的……”余璞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焰晶玉髓现在竟然如此的香馣。 “你给我看看?”佐仲长老子再狠嗅了几下,似乎十分喜欢焰晶玉髓的灵蕴气味。 余璞再用焰夺切下拳头大小的一块焰晶玉髓,交到了佐仲长老的手上。 佐仲长老鼻子差不多已经凑到了焰晶玉髓上了,有点惊喜地说道:“哈哈,焰晶玉髓,不,这是晶太岁?是晶太岁呀” “什么是晶太岁?” “晶太岁就是一种玉芝,你说的焰晶玉髓可能是你那边的说法,我在一本古书上曾经看过介绍,嘿嘿,这是个宝贝呀,有了这个,会炼出许多意想不到的好丹,余小子,这一块你必须要给我了,你的草药已经收了许多回去,拿这个补偿给我” “这本来就要送给佐仲长老的……” “嘿嘿,这才差不多,好了,我去叫他们进来,对了,你这晶太岁可不要让人家看见,财不可露白,知道吗?” 余璞点了下头,开始整理药材,但房间里还是弥漫着焰晶玉髓的气味。而且越来越浓。 佐仲长老打开房间门,让大伙进来,各人一进房子,首先都是同一个动作,鼻子狠狠地闻了几下,这味道,太好闻了。 佐仲长老一风大伙的样子,便说道:“各位,刚才我家余小子让大家迟些进来,是因为药材的灵蕴,现在大家都感觉到了吗,这批药材得来不易,均来自药眼,全都是好几百年的灵气蕴藏,想必大家一进房间就已经闻到了,为了不让灵气太多的泄露,所以我们先进房间,把药材取出,以免造成人气冲了灵蕴,好了,现在大家都找地坐下来……” 佐仲长老这些话说得半真半假,主要是帮着余璞圆那焰晶玉髓的谎。。 余璞现在的五行生化炉可以一炉十八丹,所以他把药泥分成两格,一格是有焰晶玉髓的九丹,一格是纯药材的九丹,然后对着刘友说道:“刘副,这第一炉,我里面分了两种,一种为化解土地污染的化解丹,一种是化解士兵身上毒气的强力解毒丹,等一下成丹以后再谈吧,现在我们炼丹了……” 说完取出五行生化炉,置于地面,自己盘腿坐下,灵神一聚,专注的表情显露,念力意动,掀开了朱雀朝阳钮,然后灵火一点,先自在炉下烘闷,片刻后,灵火收回,同时,念力再起,哗地一下子,从戒指内连贯地弹出药泥,这十八粒药泥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绳线串起,就象冰糖葫芦一般,在空中盘旋着,余璞星目晶亮,右手手指灵火连续弹动,此际的灵火甲火可不同以往,一下子十八粒全部包上灵火,轻轻在空中滚动,每粒灵火均匀,不着地面,场面堪称壮观。 第279章 五彩祥云 朱雀朝阳 片刻,只见余璞手指一指,这十八粒药泥富有灵性地鱼贯进入五行生化炉,单就这一手,现场除了崔长老其他的人都已经看傻眼了,特别是纹章六子他们,一个个都张大着嘴巴,忘记说话了。 药泥入炉,接下来就更好看了,首先是朱雀朝阳钮的回盖,余璞手指连动,甲火不息,而榕竺也已经跳了出来,一星点的绿蒙蒙,继而与甲火同幻化成两条火龙和青龙,缠绕在丹炉之外,那朱雀之钮竟然犹似活了过来,焰气氤氲中,只见那朱雀昂首欲啼,似乎要振翅开翼,加上两龙缠绕,真应了那句吉言“龙凤呈祥” 余璞不慌不忙,灵力均输,念力一催,触动炉壶上的纹章,先开金门,顿时,两条幻龙钻入金门,金门为乾门,也叫天门,天门开,灵气汇,接着开木门,木门是榕竺的本门,于是,刚刚进入金门不久的榕竺龙尾一摆,分成两支,另一支又从木门进入,木门为东,紫气东来,于是,进入东门的榕竺幻龙颜色有了些变化,一点紫意渗现,吞吐灵氛,一时间五彩幻光…… 接着,余璞意念再动,打开火门,火门为南,南门为离,先是褪去一些燥气,马上开了坎门,坎门在北,北为水门,顿时,那些蕴围着的五彩雾气加上刚刚离门所出的炎烟,交互而融,化变成水之汽雾,从北门涌入,里面的丹香就在这个时候不经意地从炉中各门中飘溢了出来。 “可以开土门了”佐仲长老看着五行生化炉,目光一阵激动,他自己原来的老炉在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手中得以如此焕发,他感觉能听到心里有着激动的心跳,嘴里虽然喃喃地说着,却是面目紧张,比自己炼丹都要紧张。 余璞没有象佐仲长老口里所说的那样开土门,而在此时,他的表情更是凝而绝然,突然间左手中指一弹,雷脉细涌,一条电蛇缠绕了上去,电蛇追上了甲火和榕竺,一起涌到了土门的位置,呼的一声,土门开启,顿时五门五彩光齐涌顶端。 “五彩祥云,哈哈”佐仲抚摸着自己的白胡子,嘴里早已经笑了起来。 “是五彩祥云,我竟然看到了五彩祥云……”刘友也轻声喊了出来,这时候可不能大声,成丹在即,不要以自己的一声大喊,而前功尽弃,但还是压抑不住地开了口,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却又猛地放下,双手成拳,紧张激动。 五彩祥云冉冉往上涌起,结聚在盖顶之上,此时上面的朱雀钮顶上,隐隐间一轮明阳开始高悬,光照泽被,普照全炉,如针的光刺透过五彩祥云,向众人展示自己的光焰。 “五彩祥云,朱雀朝阳,呵呵……”佐仲长老轻轻笑道:“这一炉丹,不错,应该能成‘丹雾’……” 丹炉开始轻轻地晃动,五彩中朱雀开翼,脱离着炉盖,在祥云中翔舞,那一层光雾琉璃,如幻似真,那一阵阵香馣绕空,充溢着整个房间,渐渐地,朱雀昂首啼鸣,对着闭目坐地的余璞三点凤首,嗡的一声,闪于钮上,一时间,甲火榕竺和霹雳组合成的幻龙全进五门,烟氲随之吸同,五彩霞光刹那收闪,没于丹炉之中,五门同时关闭,丹炉不再摇晃,一切趁于平静。 “丹成了”佐仲长老一声轻呼。 余璞慢慢地睁开眼睛,他长吁了口气,先是起身对着佐仲长老行了一个学生礼,然后说道:“感谢佐仲长老赠于我这五行生化炉,现在可以开炉了,请佐仲长老检验……” “好” 余璞复又坐下,意念一动,朱雀钮再次掀开,十八丹带出了一股清香,飞向了半空。 佐仲长老看着空中的十八丹,这些丹药呈黄润琥珀之色,大部份的丹观上,都有隐隐的银丝,那是雷蕴之丝,每丹如雾外包,灵意沛然。 佐仲点了下头,口中一字一句地说道:“化解丹,丹品五阶,现一炉十八丹,十丹丹雾品质,六丹丹晕品质,二丹丹纹品质,恩,不错,不错……” 余璞知道这次是自己第一次炼五行生化炉,自己还没有完全掌握五行系列化炉,不能完全成丹雾,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没事,再等一下还有第二炉呢,个中的经过需要改进的地方,等一下要注意就是,于是,对着小蚕儿说道:“蚕儿,放置十八个拇指丹筒……” “小蚕儿……” 小蚕儿其实早就准备好了丹筒,刚才看余璞炼丹,她的眼睛就一直亮闪闪地看着余璞,余璞叫了好几声,她都没反应过来,佐仲长老笑了一下,轻轻说道:“嘿嘿,这丫头,估计看傻了吧” 不光是她,登场几乎所有人都看得呆呆的,留在脑中的还是那五彩祥云,朱雀朝阳的画面。 佐仲长老过去轻轻地拍了一下小蚕儿,这才拍醒了她,她看着佐仲长老,却见他指了指空中的悬丹,心里顿时明了,急忙拿出了十八个拇指丹筒,往地上摆好。 “真是开了眼界呀,余小兄弟”刘友抱拳一赞,孟闯也接着说道:“确实让人不得不佩服,一个十五岁的少年,竟然有如此的炼丹水平……” 方正和齐北也点头说道:“真的是开了一次眼界” 余璞拿起两筒丹筒,走到了刘友,问道:“刘副,你们如何检测我的化解丹?是要送过去吗,这一来一去的,那可要浪费不少时间,会不会耽误医治?……” “哦,这个我们有办法的,我们在星子镇设了一个狩军门市,专门为了急送武器纹章和丹药的一个门点,我们有一个快速飞行的‘战隼’传递,可以直达我们的队伍里,老实说,这一次发生了虫兽的事件,我们好几个月都在焦头烂额,各处求方,我和孟队到这里也只是碰碰运气,希望余小兄弟的化解丹能真正化解我们的这一次难题……” “这两粒丹,是十八丹里品质最差的丹,刘副你懂丹,也应该看得出来,那只是丹纹品质,一粒为化解丹,化解土地的毒气,一粒为强力解毒丹,解决士兵毒身之体,就赠送于刘副吧,不是说赠送之丹挑品质差的给你,原因是品质差的如果能解决问题,那么剩下的品质好的,那就不在话下了,如果这二粒丹可用,狩军采用,可与老六堂小掌柜蚕儿姑娘联系……” 正在此时,崔长老身上的传音玉已经响起,只听得崔长老笑着说道:“辛从力到了” 刘友一听笑了一下,带着两丹筒和另外的那个青年走出了房间,但孟闯和孟强并没有离开,估计还想看余璞镌绘纹章。 六掌柜走了出去把辛从力带了进来,同来的还有丹殿的顾力,也就是余璞第一次登山门时碰到的帮助者,两人一进房间,辛从力走到了崔长老边上,而顾力来到了佐仲长老这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交到了佐仲长老手上。 佐仲长老拿起来一看,轻轻笑道:“三个月后,丹殿将举行‘丹生半年会’呵呵,这是个好消息,现在缺的就是草药了,大量的草药,恩,余小子,你报名吗?报名的话我给你留一个” “我是纹章殿也可以报名?”余璞奇怪地看着佐仲长老。 “当然了,不过这三个月,你得给我多找些草药来” “明白,明白” 顾力有些奇怪地看了看余璞一眼,转而便笑了笑坐在了佐仲长老的边上,余璞向着辛从力和崔长老那边走去,问道:“崔长老,辛学长,原液到了吗?” 辛从力点了下头,说道:“到了,余学弟,你要镌绘四级纹章?” 余璞接过一干原液,对着辛从力笑了一下,然后走到方正和齐北前面,说道:“现在我们做我们的业务,这样,我先在护腕上镌绘说好的纹章,搞成一个成品,然后施展出来让方组长你们先看看,然后再决定其他的,怎么样?” 方正和齐北均是点了下头,原来余璞说的让他们想像,确实也难见到效果,如果有实物,相对来说,更有说服力,再说双方这又是第一次接触,不象孟队他们曾经都和余璞接触过,所以,余璞提出这个,也是为了以后更好的铺路。 余璞拿出一付护腕,这护腕就是那绿鲨皮,上面已经有了一正一反两枚纹章了,如果再绘四级纹章,估计撑不了多少回,他现在脑子里隐隐然有了一些想法,从护腕到护臂,从布衣到战服,从帽子到战靴,一连串的东西都似乎那么灵光一闪。 于是,他对着六掌柜问道:“掌柜的,咱们店里有没有战服出售?” “有呀,小老板我跟你说,咱们现在的七星纹章可不同以往了,战服战靴的都有” “那护臂呢?” “这个肯定有的” “麻烦你拿一付给我……” 方正和齐北不知道余璞要干什么,刚才不是说在护腕上直接镌绘吗,现在怎么改成护臂了。 余璞一眼扫过,已经看出了两人的意思,笑了一下,说道:“绿鲨皮上面已经有了二枚纹章了,现在要镌绘四级盾之纹章,为了更好地显示效果,我准备在新的无纹章的空护臂上镌绘,两位等一下就知道了……” 六掌柜拿了一付青蟒的护臂,这种颜色和绿装也有类似,而且青蟒是五级类玄兽,防御力等没有什么可说的。 余璞只拿起一个,护臂不分左右,可以灵活套卸,然后端过一张桌子和椅子,拿过盾之纹章,一点灵火弹出,熔燃了一点,取出锦绣纹章笔,吸了原液,开始镌绘盾之纹章。 余璞不管是炼丹还是镌绘纹章,其一开始,就目中无人了,专心于自己的事,外界的人或者事物,几乎不会影响到他的情绪。 大家就这样坐着,看余璞一人在场中来来去去,他们私下也在交谈,特别是纹章六子,他们几乎不相信余璞会镌绘四级纹章,辛从力也不太相信,他只在崔长老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他从没看到过的表情,那是一种赞许的表情,心里更是有些奇怪,乐逸却是一脸笑笑地看着余璞。 佐仲的表情和崔长老有些相似,同时,顾力表情又与辛从力相接近,方正和齐力只是在等待,而孟闯和孟强却在低声谈着丹药的事,其他脸上笑着看着的就是六掌柜和小蚕儿了。 叮,一声轻而脆的声音响起,大家顿时把目光齐刷刷一致地投到了余璞那边。 “嗨,余同学竟然镌绘成功了……”。 “他这才上几节课的新生呀,怎么会镌绘四级纹章呢?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余璞松了一口气,对着方正齐北说道:“两们大哥,幸不辱命,现在我们就试一下这盾之纹章吧” 第280章 室内试盾 移位纹章 方正和齐北一下子站起,急忙说道:“好,我们试试” 余璞把护臂套在左手臂上,走到了房间中间,对着方正说道:“你们两人,谁过来打对着我打一拳” “打一拳?” “是的,快,我要试这盾之纹章”余璞的心里也想试试这四级盾之纹章到底有多少效果,他也不知道。 “哦,明白” 方正让齐北上去,齐北缓缓地走到余璞前面立定,一股油然的杀气涌出,一时间房间内顿时出现了一种血腥气息的杀气,这种血腥的杀气不是训练练出来的,那是许多杀戮中杀出来的凝聚,那是许多在杀死之间累积的自然流露。 齐北奔腾而来,他施展的是颇具自信的“齐家拳”他的猎盟进入更多的是依仗这一路齐家拳,可想而知,这拳其内的奥妙和威力。 余璞见齐北一拳打来,杀意凛凛,身体自然地也现出了一种对抗的杀意,不过他时时地压着自己,试盾试盾,不然的话,估计隐息瞬间爆发,而且极有可能暴龙闪也自然闪出,这就是一个经常外猎者的反应。 “杀” 齐北一拳过来,已经临近,劲风四射,余璞被他的一声杀,终于有了醒觉,刹那间灵力急吐盾之纹章,身体半蹲,左手一挡而起,顿时,哗的一声,一块高约二米,宽约一米的透明盾牌出现在左侧,整个地挡在余璞身边。 啪…… 一声闷轰声,似乎是拳头击打在沙袋上的声音,齐北拳头击上,也感觉到犹如击在沙袋上的反馈,他是当事人,他的感觉最真实,为了感觉再加深一些,他又在第一拳击出后原地再击打了一次,啪,还是这样,余璞手上的透明盾一点损伤都没有,而且攻不进去。 在座的大伙一见,这虽然是拳头击打,但齐北的拳头看上去就那么有力,想不到的是盾之纹章构建出来的盾竟然如此坚挺,不由得也都在那交头接耳,各自分析交谈。 齐北看了看还在透明盾那边的余璞,见他好象没事一样,心里有了些对盾之纹章的初步概念认识。 “齐大哥,拳已经试过,要不我们试一下斩刀如何?”余璞对自己的这个盾之纹章的信心也足了许多。 齐北一听,喊了一声好,咣的一声,斩刀持手,退后五米,浓眉倒竖,咻拉拉小跑拖刀,向着余璞冲来。 举刀上挥,刀光一闪,一股凛然的气势扑向余璞筑起的护盾,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清脆:“你敢伤我哥……”叮的一声,一股冷寒到极点的冰光夹着彻骨的剑气,从一边闪了出来,接着余玥的身影突兀兀地门口出现。 铛铛 齐北的刀光被横削过来的剑气,硬生生地被这一道寒冰剑气碰撞开去,而齐北也感觉到自己刀把传来一阵冷钻入心的冰寒,从刀把到手臂,一时间身体竟然身不由己地迟滞了起来,有点被冻着而麻的感觉,包括在座的各位,也感觉到房间里突然之间温度低下,寒意阵阵。 “小玥,我跟齐大哥在试刀呢” 余璞举起左臂,见到刀被一边出来余玥的冰剑击荡而出,急忙喊了出来,他怕等下,余玥可能会跟齐北打起来。 余玥和昱月刚刚逛街回来,回到二楼不见人影,下楼时听到这里拳击的声音,便弯折了过来,突然一见有人拿着柄大刀要砍自己的哥哥,那当然不行,于是,情急之中,脱手就是一记冰剑寒刃。 余玥一记剑刃划出后,更是急忙跑到余璞的前面,挡在他的身前,杏眼圆睁,盯着前面的齐北,冰剑横胸,一股威凛飒意,油然而起。 余璞轻轻一笑,摸了一下余玥的头,说道:“小玥,我们这在试刀……” “试刀也不行”余玥眼光锐利,煞意霸露。 “小姑娘,我真的是跟你哥哥在试刀,你看我们人很多只是看着,如果动手话,我们也不会在一边只是看着,对不?”方正急忙上来也说上几句:“你看,你哥只是站着,都没什么反抗的动作,对吧……” 齐正也过来说道:“就是,我跟你哥说好的,我们要试他的盾牌……” 佐仲长老笑着道:“这一对兄妹就是这样子的,我早就领教过了,哈哈……” “快收剑,小玥,你先到一边,哥还要试这盾之纹章,让齐大哥更加了解这护臂的功能”说着把余玥拉到一边,对着齐北抱拳说道:“不好意思,齐大哥,我们再来” 余玥听着大家的说话,这才感觉到是不是自己多此一举了,转眼一看,把冰剑一收,走向一边的观台,跟她一起进来的昱月早已经坐在那里了,还笑眯眯地看着她,余玥可不管她的笑是什么意思,直接啪哒一声坐在了昱月的身边,说道:“你笑什么,还说是闺蜜,也不知道打架的时候搭把手” 昱月笑了一声,说道:“我说你呀,真是傻丫头,象这种情景,你说会是打架吗,咱们学院两位长老在此,他们都没什么表示,怎么会是打架,再说,打架是眼下这样的场景吗?一帮人边上看着,然后你哥傻站在中间,就由那人扑上来?” “师姐,你不知道,我哥以前就曾经象今天这样过,就是这样傻瓜一样地站着,人家扔石头打到他的头,他还在笑呢?” “啊,有这事,嘿嘿,这个回去你一定要跟我说说,好象挺有故事的,我得听听” “哇,余同学,你妹妹太牛掰了吧,上来就是一剑横寒” “我听说你妹妹是霜长老的亲传弟子,今天可让我见着了,开眼了……” “恩,就是一下子温度冷下来,挺不舒服的……” “不是都说修炼冰系的人脾气也冷吗,哇,你妹的脾气怎么这么火爆呀,是不是你亲妹呀?” 余璞耳边传来了纹章六子等人的笑谈,他也笑了一下,对着齐北说道:“再来” “好,看刀”齐北退后五步,再次拿起斩刀,如虎般地扑了过来,呯,刀砍于盾,齐北只觉得自己的斩刀如砍在冰石之上,一股反弹之力从刀柄上传来,震得虎口发麻,刀身弹起,差一点砸回自己的额头部位,此时,大家看得清楚,这盾之纹章竟然把齐北的刀往上直接弹开,而盾牌毫发未伤,这试刀于盾得出了个结论,此盾不但能防于刀枪,还具有一种弹力。 “好,太好了”说这话的不是方正,却是孟闯,他说道:“余小兄弟,这个盾之纹章我也订一些” 余璞微微一笑,先对着孟闯摆了下手,然后对着齐北说道:“刀和拳都试了,现在我们试箭,我们要试这盾的点、面、还有火、冰锥等真气劲刃击的承受能力” “恩,好”方正说道:“那现在就试箭,试点射状态下的盾承受” 齐北取出弓箭,也退后五步,搭弓上箭,对着盾形边缘射出,这边缘相对离余璞的人身稍远一些,就自能射穿,也不会射到余璞的身上,安全一些。 扑 箭支与盾牌接触,直接下坠于地,盾牌无损,余璞有点心喜,这当然已经达到了他的预期,然后看到地上的箭支,捡了起来,微笑地说道:“这盾,如果对方是箭射来的话,不但伤不了我,还可以得到一支箭支,嘿嘿……” 在场的人,均是笑了一下,此时却见到余璞对着余玥招一手,说道:“我妹妹的冰剑大家刚刚都已经看到了,现在让我妹妹的冰锥试试这个盾牌,其目的就是让我们看看这盾在真气劲和灵魂力攻击下的承受能力,小玥你过来……” 余玥俏生生地走到余璞面前,说道:“哥,这会不会伤到你?” “不会,小玥我跟你说,你尽管试出冰锥就是,放心好了,哥不会骗你的” “那我可来了?” “来吧” 余玥一听,也是退步五步,冰剑取出,轻挥一下,一股冰寒骤起,一式最普通的仙人指路,真气劲和灵魂力同时注于冰剑,忽,冰剑寒刃脱剑飞出,直奔盾牌。 嗞,寒刃触盾,冰光四射,寒刃化成片片冰片,飞向四方,而盾却还是依然无损,甚至连个痕迹都没有。 “不错,防御能力真不错呀”方正一阵赞许,笑道:“余小兄弟,你原来叫我想像一下,你说我怎么能想像得出来,现在你看,一切了然于所见,这比说千万次什么的都有说服力” 余璞收了护臂,让余玥回座位,然后对着方正和齐北说道:“防御类系列纹章,防之纹章,护之纹章、御之纹章和盾之纹章,每种纹章的级别不同,配备的战士的等级也就不同,灵力输给的大小也是不一样,可用的次限也是不一样的,这盾之纹章可用的次限,崔长老,您说一句,这盾之纹章的可用次限……” 崔长老微微一笑,说道:“四级盾之纹章,镌绘成功的话,一般情况可用次限会在五千次左右,所以,应该够用了,大可不必担心,不过如果对手修为高于持有者太多,而且强力破坏,这个就另当别论……” 余璞看了方正和齐北一眼,说道:“刚才方组也说了,首先考虑的是实惠,所以我也想过了,要求实惠一些的,可以考虑移位纹章,不但实惠性,灵活性,还有携带性,移位纹章都有其独到的优点,不过……” 说到这里,余璞再次对着崔长老问道:“也为了让方组长和齐大哥进一步了解移位纹章,崔长老请您再说一说,移位纹章跟我现在护臂上的镌绘纹章的区别,包括可用次限,如何?” 崔长老此时才感觉到余璞让自己来说,是有目的的,他是为了让方正和齐北产生一种信服感,从而更能让业务谈成,不由得心里笑了一下,接着说道:“移位纹章可用次限比不上镌绘雠章的可用次限,那是肯定的,但四级的移位纹章,可用次限也在近二千次左右。你们如果要选用移位还是镌绘,可得要想好” 余璞扭头转向了孟闯说道:“孟队,这护臂的盾之纹章,我不知道能不能抵挡虫兽的毒喷,因为这没法子试,但我想到了一个方案,如果双臂护盾,人一低身,双臂于头顶,产生的盾护,应该能护住全身,这一个,你也可以考虑一下,这是我刚刚想到的,不过最好双臂共盾相对保险一些。就象这样……” 说完,自己往下一蹲,举起护臂过头,霍的一声,护盾在头顶形成了一柄盾伞,护住了上空。。 “恩,我早也想到了这个,可以试试,等一下我们也订一批” 余璞把护臂卸下,交给了六掌柜,回到桌子边,说道:“好,那现在我们接下来,就着手镌绘方组长的‘狂伐’斩刀了,各位稍等些时间” 第281章 狂伐杀伤力 猎盟签订单 六掌柜绝对是一位很不错的掌柜,她早已经拿出一本记录本和一支笔,放到了方正和齐北前面,说道:“两位,刚才我小老板已经展示了盾之纹章的效果,这两本记录本先给你们,上面已经写着我们合同需知,到时,你想要什么,多少数量,可以先写下来,孟队那边也是如此的,这刀上镌绘要些时间,你先得心里有个确定数,如果数目够多,小老板他的为人是免费为你们镌绘一柄刀的纹章组合,但另一柄的还是要付镌资,如果订数不多,那么两柄的镌绘全部要收镌资,你们可要想好了” 此时的余璞再也不管他人了,他拿着狂伐,就在那桌子边一人擦着镶嵌孔,准备镌绘。 金米看着不远处的余璞,喃喃地说道:“我记得余同学是这一期分数倒数第一名的呀,怎么这么厉害,这才几个月,就能镌绘四级纹章……” “对,对,我也记得他是倒数第一名,真是想不通”辛亦也有些奇怪地说道:“刚才这盾之纹章,效果好象挺牛的……” “你们说,那余同学的纹章是谁教的?” “哈哈,你们不知道了吧,我哥的纹章是自学的”余玥一边参合地说着,头一昂,神态犹如小公主。 “自学的,不会吧”来仓说道:“这怎么自学呀?” “我告诉你们,我爹留下了几本书,有镌绘纹章的,还有炼丹的,再有就是有其他修炼的书籍……” 崔长老一听,急忙问道:“丫头,你家的关于纹章的书的书名叫什么,谁人所著?” “关于纹章有好几本,我都不喜欢看,我记得一本叫《纹章初识》,一本就叫《纹章》我娘说这些都是纹章的基础,但我哥一看就会了,书是我爹写的” “那你爹,人呢?” “找给我哥治病的药去了,我哥他病好了,我们现在出来其中的主要原因之一也是为了找父亲的” “那你哥的炼丹术呢”佐仲长老一边说道:“也是光看书就自己学会了的?” 余玥不知道自己哥哥的炼丹术学自老丹,她以为就是余璞自学于家中的书籍,于是便道:“是呀,我哥看书只要他喜欢看,就一下子学会了” 纹章六子旁边一听,低声喃喃道:“你哥真是太牛了” 崔长老和佐仲长老也跟着说道:“是呀,牛,真牛” “这有什么牛的,嘿嘿”余玥笑了一下,说道:“我跟你们说,我哥自学炼丹不到三个月,也就是二年前,就跟人家赌丹,我记得那个跟我哥赌丹的人名字叫白知柏,当场就败在我哥的手下,嘿嘿,我哥把白痴柏的名号都赢过来了,人称小丹神……” 昱月和小蚕儿听得均是目光晶亮闪闪,时不时地便偷空着看了看正在那聚精会神镌绘纹章的余璞,她们的脸上一喜一笑的,好象各有心思。 “白知柏?这名好象在那听到过”佐仲长老一边说着,一边在想,顾力一边接道:“长老,白知柏是丹会白知松,白长老的弟弟……” 佐仲长吸了口气,他虽然看不上白知柏或者白知松的炼丹术,但二年前,今年这余璞才刚到十五岁,二年前,那不是十三岁还不到吗?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炼丹不到三个月,就能赢得赌丹,这事可不是吹着说的,不由得看了一下崔长老,说道:“咱们是不是捡了个‘宝贝’?” 崔长老点了下头,却马上笑出了声,这事还真是让人高兴。 正在此时,刘友和那名青年走了进来,两人来到了孟闯前面,行了个军礼,说道:“孟队,已经把化解丹送走了……” 孟闯点了下头,轻轻说道:“我刚刚看了一下盾之纹章,感觉很不错,你们两人且得坐下,我们在此等一下,那余小兄弟估计还有什么好宝贝……” 叮叮叮 几声轻响,在房间内响起,余璞终于站起了身,对着方正说道:“方组长,这把狂伐已经全部镌绘完毕,请方组长去试刀,我先在此调息一番,等会也好镌绘齐大哥的悍冲……” “这么快?”方正以为还要等几个时辰,他接过狂伐,有点不相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斩刀,只见上面正面反面两纹纹章,握柄上也是两个纹章,一起六枚纹章新鲜照亮,但脸上还是一脸的半信半疑。 不但是他,包括纹章六子、辛从力和乐逸。 六掌柜一听,便走了过来,说道:“方组长请跟我去试刀室,前面说过的,方组长不要忘记了”说着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小老板的手艺眼见为实,如果镌绘的纹章不起作用,分文不取,还会给你清洗掉上面的纹章,还你原来的样子,这一点请方组长放心……” “走,走试刀”齐力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好象这柄狂伐是他的悍冲斩刀。 “我们也去瞧瞧”孟闯站了起来,对着孟强和刘友说道:“如果威力辅助增加的幅度不错的话,我们可以订制一些,最起码,我们的特点队可以配备几柄斩刀” “恩……”孟强和刘友点了下头。 “这余学弟镌绘怎么这么快?”辛从力看着余璞,却是对着崔长老问。 崔长老轻轻点了下头,说道:“首先,他是直接镌绘,第二,灵火熔液这一点,是他的灵火在帮忙,包括清洗镶嵌孔,第三就是他自身灵魂力的充沛,其间还有他的念力相助,所以他的镌绘纹章一气呵成,这一些综合起来,就大大缩短了镌绘的准备时间和镌绘时间” “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们的试刀?”辛亦边说边看着其他几人。 来仓一听,说道:“不用去看了,我们到时候听到他们的消息就是了,我们现在想的是如何镌绘纹章和这次业务的洽谈估计” 丘为点了下头,接着道:“是呀,如果此事定下来,我估计咱们纹章殿的移位纹章不在少数,那首纹班可能还会扩展招员,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进首纹班里呢” “丘老大,我跟你说,根据这星子镇的规模越来越大,咱们纹章殿首纹班可能很多一部份学员都会到这星子镇里坐殿了,轮流的,可以拿积分算贡献值的……”古早看了一下崔长老、辛从力和乐逸,接着笑问道:“辛学长,乐学长,这事我说得对吧?” 辛从力点了一下头,乐逸说道:“恩,想不到你这小鬼头消息蛮灵通的,是的,这事刚刚定下,我和辛学长可能下个月就在这星子镇坐殿了……” 崔长老此时突然插话道:“你们俩人可能很难说,今天余小子这么一展示,咱们纹章殿的业务可能会更上一层楼,估计大多以移位纹章为主,你们这些年级段位相对高一级的学员,可能会另有安排,这事现在说不定,等长老会安排吧……” “只要有分拿,那里都一样”乐逸轻轻一笑,说道:“纹章的镌绘练习有机会,还有分拿,又比外任轻松,何乐而不为呢?” “哎,我的想法和乐逸学长一样,能进入首纹班那就好了,在那镌绘都一样”戈和叹了一声。 丘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别担心,我们会进去的,只要我们努力,就能” “这余同学论年龄比我们都小,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古早看了一下余璞。 哗拉一声,此时的房门已经拉开,领先进来的就是方正和齐北,方正一脸地高兴,对着六掌柜说道:“六掌柜,请麻烦你给我一个合同签订底数,我们猎盟愿意签订单了……” 齐北不管这些,他直接冲到余璞前面,看着刚刚睁开眼睛的余璞,拿进自己的悍冲斩刀,放到桌子上,喜冲冲地对着余璞说道:“余小兄弟,我也要镌绘方组长一样的纹章,你知道吗,刚才我试刀的时候,刀砍杀伤力竟然达到三千二百斤,哈哈,这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杀伤力数据” 余璞微笑着问道:“那你的灵力输给情况呢?” “没事,能承受”刘北拍了下胸膛。 余璞点了下头,望向方正,问道:“方组,你的杀伤力数据是多少?” “三千八百多一点”方正高兴地抱了下拳,对着余璞接着说道:“感谢余小兄弟” 余璞知道试刀的地方是一个叫数据石的虚影,也是阵盘的一种,类似于锤阵里的锤影,一刀砍下后会出现数据,这杀伤力的数据就是刀砍下的重量,还有锋利等可能会造成的伤害预估值,就叫做杀伤力。 那么接下来的事就是要镌绘齐北的悍冲斩刀了,余璞突然发现刘友已经在孟闯的身后,于是,便问道:“刘副,你把化解丹送走了?” 刘友点了下头,余璞感到有些奇怪,便继续问道:“怎么送的,能来得及吗?” “应该来得及的,我把两粒丹放在一枚戒指内,绑于‘战隼’腿上,它自会直接飞到我们所在的猎盟,我也写上了使用方法,一般情况下,十天左右战隼便会带来回复,到时候就能决定了” 余璞点了下头,猛然间想起了自己的戒指内还有许多药山采药时炼的丹药,便扭头对着小蚕儿喊道:“蚕儿,你多拿一些丹筒过来,我这里曾经在药山炼的大回元丹,大回灵丹还有大回复丹,现在老六堂的丹药不多,我现在就这些补充一下……” 小蚕儿飞一样地跑了过来,对着余璞说道:“小老板,我跟你说,你早应该多添一些丹药存置老六堂了,象狩军和猎盟,他们的需求里都是挺大的” “大回元丹,大回复丹还有大回灵丹?”刘友一听,眼睛就离不开余璞了。 余璞手一挥,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地上顿时出现了许多丹瓶,因为丹筒都放在老六堂了,所以他上次去药山,就一直用丹瓶置丹,感觉需要轻手轻放的,有点不习惯,轻轻对着小蚕儿一笑道:“不如丹筒用着方便,这丹瓶需要小心轻放的” “小老板,你这次来可带许多丹筒走了,我这二个月一直在收购大肚竹,收了很多,而且也请人都做成丹筒,狩军和猎盟都要这种丹筒,你以后可以敞开着用……” “那就好,谢谢”余璞对着小蚕儿点了下头,说道:“这些丹瓶上我都写有丹名,你统计一下,再换丹筒吧” “好”小蚕儿看着地上一地的丹瓶,笑开了怀,急忙低下身去,戒指一动,放出许多的丹筒,而刘友却直接拿起一瓶,只见瓶子外上贴着标签“大回灵丹”开了瓶盖,一股香气直溢于鼻,再一看丹品,为丹纹,他似乎知道大回灵丹,轻呼一声道:“丹纹品质的大回灵丹,恩,很不错,余小兄弟,多少一丹?” 余璞会炼丹,但他却是说不上价格,他笑着说道:“价格之事,你问小蚕儿掌柜,我要镌绘悍冲刀去了”。 刘友急忙低下身帮忙小蚕儿排着丹筒,正在此时,方正走了过来,对着刘友问道:“刘副,这些丹?”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一个声音响起。 第282章 长老定丹价 预订驻颜丹 说话的正是佐仲长老,他其实在小蚕儿低身放丹筒的时候就已经走过来了,从余璞的表情中,佐仲长老就知道余璞说不上价格,这种情况,只能自己出面了,只是没想到方正比他还走得快。 佐仲长老走到了刘友和方正前面,拿起大回灵丹,说道:“大回灵丹,超四品丹,丹纹品质,武宗修为灵力回复丹药,武师级别一粒就能满贯回复,这个我想你们都知道吧?你们看,这颗大回灵丹,其香醇正,完全是年蕴达到均是二百年以上的草药炼成的,其药理更是不用多说” 刘友点了下头,佐仲接着说道:“同理,大回元丹,真气劲回复超四品丹,大回复丹,体力回复超四品丹,全部都是丹纹品质,我们不说拍卖或者黑市的抛价,就按一般丹会收进之价,也是五千金币一丹,考虑我们七星学院和狩军是生意来往的关系,我们就按这丹会收进价标价,还有,不管你们是狩军还是猎盟,你们都长期在边境,森林处生活,与玄兽战斗,为人类和平而战,我们这里再开一面方便旗,只要你们提供相对应的草药,兽絯、兽血和兽丹,也可换得此类超四品丹,我们七星纹章和老六堂会腾出几间空房,专门放置你们过来换药的地方,当然我们也会设立专门的检验点,你们看如何?” 方正一听,心里感觉价格有些高,毕竟购数不会是少数,但这丹的价格确实如此,这价已经算是很便宜了,怎么办? 刘友也没有开口,低头思索,并且把目光扫向了孟闯,眨着眼睛,佐仲不理他的小动作,说道:“如此,你们就方便了许多,完全可以用你们的那个战隼来送丹送草药,这个叫做以物易物,省去你们变卖玄兽和草药换金币这一手续,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说到这里看了一下蚕儿,说道:“小蚕儿,你把这一些全部丹收好后,只要是狞军或者猎盟来购丹,金币现金购的,按五千一丹,不是这两个部门的,七千金币一丹……” 说完对着刘友和方正点了下头,回转自己的座席,和崔长老商量着说着话。 小蚕儿高兴地笑了一笑,继续把丹放进丹筒。 方正听到这里,心里一喜,自己所在的地方,多的就是玄兽的尸体兽核兽血什么的,草药也不是什么问题,以物易物,恩,不错,现在带的金币不多,这些丹药要不每种丹先购十丹带去试试效果,然后再让高层看看再决定,这一次来,还是纹章辅助的业务为主。 想到这里,方正便对着小蚕儿说道:“蚕儿掌柜,这大回灵丹、大回复丹和大回元丹,我们每样先购十丹,等会跟六掌柜那的一起算,如何?” 小蚕儿点了下头,看了正在镌绘悍冲的余璞一眼,走向了六掌柜那边,六掌柜也忙着在统计着孟闯和方正的订单数,所以没有加入丹药的讨论里来,小蚕儿过来轻轻一说,她抬起头,看了佐仲长老一下,轻轻点了下头,心里有数了。 孟闯也走到了六掌柜前面,这三大丹药的价格和易物之事已经定下,他也不好说什么,就对着六掌柜说道:“六掌柜,我们每样丹药定二十丹,你把这些也做进订单之内,一起算” “我说我们今天一出来,是不是赚翻了?”来仓看着眼前走晃着的人影,说道:“这丹药估计有好几百粒,一下子就卖得差不多了” “是呀,我们以前不是叫余同学为‘小富翁’吗,他真是富得冒油,一出手就能赚这么多金币” “这是咱们学院的钱,也可以说是我们纹章殿和丹殿的钱……”乐逸说道:“余璞只能拿到相对就的星币和贡献值,呵呵,不过这样,他也挺富有的,真是个小富翁” 辛亦好象突然想起什么,对着小玥问道:“我说余妹子,刚才你哥给了你多少金币?” “哇噻,小富翁一出手,就是不一样,你们就逛个街,用得上三千金币吗?” “三千金币,怎么,很多吗?这点儿币算什么,我哥在外任之前去我那,一下子给我三万多星币,你们不知道吗?” “什么?”纹章六子一下子眼球乱弹,把小玥看得笑如花开。 “嘿嘿,确切地说,我哥把他卡内的三万六千九百星币全给了我,他自己的清零了,当时我师姐也在场” 纹章六子一时间开了不了口啊,这,这是什么呀,三万多星币,六子的卡里全部加起来也还不到三分之一的星币数,他一个人眼睛也不眨巴一下,送人了,虽然说是送给妹妹,这人呀,真不能相比,如此一比,活活气死人。 佐仲长老和崔长老听到了小丫头的话,他们俩人相互看了一下,微微一笑。 “三万六千九百星币……天那”辛亦感觉到自己没有什么话语能表达此时他的心情,只能喊出二个字“天那” 辛从力和乐逸还有顾力也看了看余玥一眼,他们眼里有着羡慕。 “等下必须要余同学请客,我们吃一顿”辛亦突然想到了这一招。 余玥马上接下去道:“好的,我和师姐刚刚逛了一圈,看到星子楼那里贴着一张告示,写着很多菜名,我们就去吃一顿,嘿嘿” 昱月白了余玥一眼,说道:“我说傻丫头,人家是让你哥请客呀,好象你还挺高兴似的?” “这有什么呀,我哥又不在乎这些,没事的” “敞亮,爽快、潇洒、大气……”纹章六子一个一个地竖起大拇指。 他们这些说笑着,余璞那边已经接近尾声了,叮叮叮,几声清音,悍冲的纹章镌绘结束了,这种声音,最激动的当然是齐北了,他急冲冲地跑到余璞前面,拿起悍冲,就向外跑,他要去试刀室,试试效果了。 余璞吁出一口气,来到了佐仲长老和崔长老这一边,行了个学生礼,说道:“今天大部份的事已经完成,咱们接下来?” “接下来吃饭,嘿嘿,都到晚饭的点了”佐仲长老早听到余玥和纹章六子的对话,他笑了笑。 “吃饭?”余璞好长时间没吃过什么饭菜了,都是辟谷丹果腹,现在一听,还真的一下子没缓过意来。 “星子楼贴出了菜名,我们要去那吃”余玥说道:“我们进去看过,感觉好象挺好吃的样子” “你付钱”辛亦接着说道:“我们负责张嘴” “好,吃饭”余璞二话不说,欣然一笑。 六掌柜和小蚕儿和孟闯等人也走了过来,一听也笑着说道:“天色已经晚了,我们也一起吧,走,我们去星子楼……” 现在的星子楼跟余璞上次所见的也不一样了,全部重新装修了一遍,请了大厨,看上去很是气派,大伙包了一间双桌连开的大包厢,点好了菜肴,就各自坐下,还先上了冷盘和果子饮。 余玥早已经口渴,喝了一口果子饮,便不喝了,对着余璞说道:“这果饮不好喝,哥,你那蟒泉饮还有没有,我好长时间没喝到了” “有,还有最后二瓶,全给你了”余璞拿出二瓶,心想,什么好长时间,这才几个月不是。 余玥接过,把自己、昱月和蚕儿的前面杯倒满,一瓶就没了,悄声地对着昱月说道:“师姐,蚕儿姐,我跟你说,这蟒泉饮是我哥配酿的,全天下只一份,喝了就没了,挺好喝的” 纹章六子中辛亦本来就坐得近,一听余玥说到蟒泉饮好喝,急忙凑过脑袋问道:“余妹子,我能不能喝上一口” “拿杯子过来,就给你倒喝一口的量,嘿嘿” 辛亦一喜,拿起杯子,余玥小小地倒了小半杯,辛亦浅浅地呷了一口,这一口不得了,好喝呀,所以他又馋凑过了脸,于是,其他五子一见也挤了过来,就眨眼的工夫,余玥的另一瓶蟒泉饮也没了。 余璞看看在等菜肴上桌有些无聊,就对着蚕儿问道:“蚕儿,老六堂现在最缺的丹药是什么?” “那还用说,就是养颜丹了,现在就是一丹难求呀,预订单连推都推不了,星城那里咱们原来的老六堂,天天有人张贴求丹,我们到了这星子镇,她们也跟着过来……” “对,对小老板,你得赶紧多炼一些养颜丹,我的姐妹都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说得我耳朵都生茧了……” “恩,好的,等有机会,我炼一些养颜丹,我现在有五门生化炉,养颜丹没事,就是滋颜丹和驻颜丹也能炼出” “滋颜丹?驻颜丹?” “是的,如果养颜丹是调理女性内分泌的丹药,那么滋颜丹就是滋养女性外表的丹药,达到滋润的效果,一里一外保护女性,还有再上去就是驻颜丹,驻颜丹是减缓女性外表和各机能衰老的丹药……” “余小子,你有驻颜丹的丹方?”佐仲长老听到,声音竟然大了一些。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我想如果有机会,我试炼一炉,滋颜丹应该没有问题” “那行,你如果试炼出紸颜丹,记得丹方给我看一下,我也试试……” “嘿嘿,佐仲长老,你也想驻颜吗?”余玥看着佐仲长老说道:“可你不是个女的呀” “炼丹之修,那有管什么男女?”佐仲长老白了余玥一眼,引来了大伙的一阵笑语,此时,一直没什么让人在意的孟闯身后的那个年青人走了过来,先是对着余璞行了一军礼,说道:“余兄弟,我叫彦岷……” 余璞笑着回礼,彦岷接着说道:“刚刚人说你能炼出驻颜丹,有没有把握?”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把握是有的,但需要一些时间,草药等材料还没寻得,现在只是理论上的纸上谈兵” “炼出了,能否给我一丹?” “行,炼出了,彦兄可以直接去蚕儿掌柜那取,我会把丹药全放在她那” 彦岷再行一礼,走到蚕儿身前,说道:“蚕儿掌柜,请原我预订一丹紸颜丹” 蚕儿看了余璞一眼,见他点头,就说道:“行了,我先记下,等有丹了,我给你留一丹” 此际,在试刀室回来的齐北跑进了包厢,一边跑,一这说道:“你们也太不仗义了,吃饭也不叫咱,还好星子楼不远” “你试刀成绩如何?”余璞看了看他的笑脸,估计成绩不会太低。 “杀伤力达到三千三百,嘿嘿,自己的刀就是不一样”说着笑了声,坐到了方正的身边。。 丘为低头轻轻地问着崔长老:“长老,是不是自己熟悉的武器,其镌绘纹章后,杀伤力也会随着熟练程度而提高?” 崔长老点了下头说道:“有一定的因素,而最大的原因是余璞炼过手后的熟练性帮了他的忙,首镌纹章和第二次镌绘,在熟练程度上的不同,其效果也会产生微妙的变化,所以,我们纹章者,就要多镌多绘” 第283章 陆河求助 二个任务 正说着,菜开始陆续上桌,看着热气腾腾的菜肴,飘香的醇醨,一时间,碟声铛铛,杯碰叮叮,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 余玥每样菜就那么没吃上二口,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兴冲冲离席跑到了余璞的边上,取出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放到了余璞前面,说道:“哥,你看我刚才逛街的时候买来的这一‘冰晶手链’,你说好看不好看?” 余璞拿起来一看,只见这是一条冰晶链子,雪白中盘着一丝的白莹,触手微有寒意,却能让人心里一静,冰晶象是五条绞缠而成的螭吻,有五条小突的挂口,余璞看到这五个挂口,顿时心里一动,拿出五枚绿晶戒指,比划了一下上面的挂口,然后交给余玥说道:“这五枚戒指你留着,回头让玉器店的师傅捣鼓一下,我想肯定更好看……” 余玥一见绿戒指,就一把拿了过去,连谢谢也没说,高兴地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她原本就有点感觉这冰晶手链颜色太素净了,虽然心里偏喜,也没到爱不释手的地步,如今绿戒指搭配,她想像了一下,绝对好看,真是心里喜欢得要紧,也忘记问戒指是多大的空间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崔长老的传音玉响了,崔长老接起来一听,转而便对着余璞说道:“余小子,咱们要回院了?” “崔长老,什么事?” “纹章殿内,陆河求助”崔长老一边说一边已经站起来了。 “这么晚了,陆河,他有什么事?”余璞听到也只能跟着起来,接着也说道:“那我们先回去吧,小玥,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现在不回去,我还在吃饭呢”余玥嘴巴一别。 “就是,我们还没怎么吃呢,我们不回去”纹章六子一齐开口,辛亦还拿着筷子张着嘴,嘴里挂着肉片。 “那行,你们不用跟我们一起回去,有辛从力和乐逸,先把饭吃完,反正晚上也没课”崔长老说了一句后转而对着辛从力道:“照顾好学弟们” 辛从力点了下头,乐逸更是笑着开口道:“好呀,我们一定照顾得好好的” 余璞对着大伙抱了下拳,朗声说道:“各位,院里有事,我们得先赶回去,怠慢了”说着,从戒指内取出一袋金币,交给六掌柜。 六掌柜笑了一声,推还给余璞,说道:“小老板,你这顿饭,由老六堂支出,那里其实也都是你的金币,你呀其实富得很,真是名符其实的小老板,吃这一顿饭,毛毛雨,嘿嘿” “那行,孟队,孟强兄、刘副、方组、齐大哥,你如果想起要什么纹章或者丹药,可先和六掌柜和蚕儿联系,下次再见……”余璞抱了下拳,向门口走去。 “小老板”蚕儿吷住了余璞,递上一枚戒指道:“这里面全部都是丹筒,你带着” “恩”余璞应了一声,此时佐仲长老也起来说道:“走,我也跟你们一起回去,我一个老头挤在他们这一帮小年轻堆里,也不是个事,顾力你留下,到时自己回去就行,我跟崔老头先回院了” 顾力立刻起来行礼,目光笑意深深地看了余璞一眼,表示再见。 三人走出星子楼,向七星山门走去,沿途上,余璞对着佐仲长老问道:“佐长老,狩军猎盟也算是为人类不受兽类侵害的部队,而后他们的丹药需求量又这么大,长老……” 佐仲长老轻轻一笑,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我的定价有些高,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对吗?” 余璞点了下头,这无需做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样也会得到真正的答案。 “首先,我们七星学院和他们狩军和猎盟是单位和单位两个群体在交往洽谈,既然是两个群体单位,就不是单个或者少数体系来往那么简单,所考虑的方方面面相对就比较多了……” “我们七星学院,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我们丹殿和纹章殿,我们也要生存下去,这里面有许多老师和学生,育人者首先也得在生存的了的条件之下,再谈理想,不能光谈空话不是吗?” “我以丹会的平价定价,这就是一种惠予行为,试想,他如果要在别的地方购置这些,这个价格是不会得到了,再者,我还用以物易物的方式,相信他们不会太吃力的” 余璞想不到自己这一个不算疑问的心里小疙瘩,却引来了佐仲长老的一大堆解释,当下就不好意思地只听不发问了。 其实佐仲长老也不是说一定要解释清楚,一,丹药是余璞炼的,虽然说他是学院的学生;二,这小子非常对他的眼,他不能让自己的光辉形象在余璞眼里倾斜;三、这小子身上有很多秘密,象非常偏门的化解丹和驻颜丹丹方都有,就象个挖不透的宝藏,这对丹殿和自己都有相当大的用处,可不能被自己的形象给气跑了,所以,他要解释,而且要解释清楚。 余璞听佐仲长老说话一停,他马上转换了个话题,而且是对着崔长老而问,不敢问佐仲长老了。 “崔长老,您说,象武殿、猎殿、阵殿等,他们的学生和老师都比我们纹章殿多,他们殿的运营是如何操作的?” 崔长老看着佐仲长老轻轻一笑,然后对着余璞说道:“他们几殿的运营一般是比较大的客户支撑,一,是国家和家族,所以他们几殿招的生员里很多的是各国的大户子弟和大家族的子弟,这些人家里不但殷实而且厚实,给子弟所在的殿都会提供赞助,或者提供业务上的联系;二是各个商会里子弟,其模式也是如此,所以他们财大气粗,而且学生会众多,引成各派各势组织,这样就有了比较复杂的殿门,反到是我们纹章殿,人少却无学生会组织,也算是比较安静无生事” 三人一边说着,已经到了山门传输阵,经过传输阵直达纹章殿,佐仲长老一见石台,便掏出那装草药的十二枚戒指,对着余璞说道:“余小子,草药我已经放置好了,这些戒指你先收回,记着,以后有机会,就多采些草药” “恩,明白了”余璞点头,收回戒指,跟着二人走进了纹章大殿。 纹章大殿如是之夜还风灯高悬,灯火通明,殿主和廖长老都坐在那里一边喝茶,一边笑语连连,在他们的边上,却是站着小陆河,看他一脸喜忧参半的脸上,余璞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进了纹章大殿,也不能先顾着自己问话,只得一边站着。 殿主一见崔长老进来,轻轻一笑,问道:“怎么样?” 崔长老指了下余璞,说道:“好消息,有丰收” 殿主点一点头,就不说话了,到是廖长老以余璞说道:“余小子,你弟弟找你,我问他,他不说,说要见到你再说,嘿嘿” 余璞把目光移到陆河身上,陆河上前轻轻向殿主和长老行了一礼,然后拉着余璞就往殿外跑,轻声说道:“老大,你出来我们外面说” 余璞感觉到陆河好象真有什么急事,只好向殿内的殿主和长老告一声,跟着陆河往外面走去。 “什么事?”余璞被陆河拽到了门外,还拉到相对比较偏僻的地方,不由得有些奇怪。 “是这样的,老大,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还求我,搞得神秘兮兮的” “老大,你现在是一星星士了,能不能带我外任?” “带你外任,你不能请你刀门的学长带生吗,宗达也行呀” “宗达带着木刀进大蟒山了,他们也有外任” “那别的学长也行呀” 陆河叹了一声,说道:“老大,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从我一进刀门开始一直到现在,没有一个学长会带我,或者说指引我,也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我现在积分不多,星币还是打零工得来的,这些星币连一门学技都学不上,所以必须要外任赚到贡献值,而如今也只有你才能帮我带我外任……” 余璞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们等下进去问一下长老,我这个纹章殿的,可不可以带你刀门的新生外任,对了,你说你要出外任,你接到什么外任?” “这次刀门有二个外任,二个任务都比较简单的,一个是虎贝芝……” “虎贝芝?就是那个虎跳涧那里的虎贝芝?” “恩”陆河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我们曾经去过那,如果不是学院规定一定要星士学长带生才能外任,我都想一人前往了,不过这虎贝芝的得分并不是很高” “那另外一个呢?” “大火豕兽核和变异火豕兽核各二枚,这大火豕我们曾经在进中蟒山还猎杀过,路线相差不远,得分也相对高许多,如果我这二个外任都完成的话,就能得到一些积分兑换获得星币以报刀技之修了” “这两个外任任务难度都不高呀,你还真不错,得到了这样的外任任务,咦,不对呀,这种任务应该很多人抢着要才是呀?怎么会落到你手上呢,你不是说没有人待见你吗,谁标价外任的?” “就是呀,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落到我头上的,当时我去外任处,那外任处的学长推荐这两任务给我,说这两任务比较适合我,我一看,还真是,当时连抢的人都没有,哦,任务标价的是刀门青刀会” “青刀会?怎么没听说过” “恩,刚成立不久的” 余璞想了一下,便取出深藏着戒指里面的大火豕兽核,交到陆河手上,说道:“这就是上次猎杀的大火豕的兽核,你先拿着” 陆河收进自己的戒指,说道:“可这次是各二枚呀,一枚兽核那够” “时间急吗?”。 “恩,比较急,如果老大同意,然后你殿内长老许可,我想明天就出发” “那这样,如果去的话,对了,你地图有吗?我们先研究一下,别急……” 第284章 星级任务 曾经的路 廖长老见余璞被陆河拉出去了,便对着崔长老问道:“老崔头,把今天星子镇上的事说说,都有些什么丰收?” 佐仲长老却在这个时候插话道:“廖老鬼,你先别问崔老头,我先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看你脸色红艳艳,好象还挺激动的” “我跟你说廖老鬼,你这余小子必须要让给我丹殿,必须的,不然我跟你急……” “凭什么呀?” “凭我那宝贝‘五门生化炉’怎么样,够份量吧,还有,那小子是我最先发现的,他十二岁就认识我了,我还吃了他的鱼,缘分,你懂吗?” “你拉倒吧,那五门生化炉明明是你因为余璞采了十二枚戒指的药山草药而赠送与他的,怎么,现在拿出来当筹码?你脸红不脸红?” 廖长老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最先发现的,有缘分?哦,最先发现的就是你的?你为什么当时就不带他回来呢,如果按你的逻辑,我比你早来这世上一年,天上的太阳是我先发现的,那太阳跟我缘分大着呢,那么是不是说那太阳就是我的?我再告诉你,佐老鬼,那余璞现在已经拜在我门下了,是我的亲传弟子,到你丹殿去,你想都别想” “哈哈,你把这招都放出来了?我怎么从没听余小子叫过你师尊……”说到这里,佐仲长老置身对着纹章殿殿主说道:“殿主,把那余小子给我丹殿吧,他不过是名新生,凭咱们的关系,你就放他于我丹殿吧……” 纹章殿殿主看了一下佐仲,正准备说话,却听得崔长老说道:“殿主,别心软,余璞你可不能放手” 殿主有些奇怪了,以前这老崔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更别说在如此的情况下,他绝对不会为一名新生而开口,不由得奇道:“为什么?” “那余璞是个混沌体,现在已经练出廖长老的雷脉和我的风脉” “啊,你的意思是他可以进入……” “是的,余璞的雷脉已经种上雷灵,风脉我已经传授于他,他一个时辰就筑基成功,完全有可能会得到风灵而种植,我跟你说,那就是风雷双脉,风雷双脉呀,殿主……” 殿主一听,眉毛一扬,对着佐仲说道:“佐促长老,这真的不好意思了,那余璞身具风雷双脉,这个我纹章殿不能放了,别的学生你看一下” 佐仲长老叹了一口气,继而问崔长老道:“他真的风脉筑基了?” 崔长老点了下头,说道:“这事怎么能骗人,而且只有一个时辰不到,就筑基成功……” “欸,真是一步失了先机,步步无机会呀”佐仲无话可说,因为余璞如果真的是风雷双脉于一体,那可是有大用场的。 廖长老哈哈一笑,说道:“我跟你说老佐鬼,别说他现在已经在我纹章殿,就算他现在在你丹殿,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抢过来,他是混沌体,风雷双脉那只是个开始,我跟你说,以后别想此事了,还有一个,那余小子真的已经成了我的弟子,那只是仪式没办,口头上他已经答应” 廖长老这么一说,崔长老有些急了,说道:“老廖,他虽然习你雷脉为早,可他也习了我的风脉,他也是我的弟子,你可不能跟我抢,我风脉找了几十年就没找到一个传人……” “好吗,又来一个抢徒弟的”廖亥叹了口气。 殿主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人一起教不就得了吗,搞什么唉声叹气的” “嘘,那小子可能就要回来了,别说了,熄火熄火,以后再说……” 果然,余璞在前陆河在后,两人走进了纹章大殿,各人行礼,余璞向着廖长老启口说道:“长老,我弟明天要外任,但他所在刀门的学长无人带生,我可否带他外任?” “你才今天刚回来” “我没事,他是刀门子弟,我是纹章殿的,按规定来,我能不能带生?” “院规上是可以带生的,只要你们两个愿意就行,我这边出一个外任带生的任务给记分处就行了……” “那就太好了,我带我弟外任” “外任内容是什么,地址在那?” “第一个任务是虎贝芝,地址虎重山,二是大火豕兽核二枚,变异大火豕兽核二枚,虎贝芝是力之纹章的的材料之一,也是大力丹的主材料,估计是标价人的求意,而大火豕和变异大火豕是在蟒龙山一带,虎重山和蟒龙山也不是十二分远距,所以两个外任可以放在一起” 佐仲长老此时突然想起什么的,一声急呼道:“喂,我说余小子,你还要参加我丹殿三个月后的‘丹生半年会’可不能忘记了……” “从这两地以及回来的路程来计算,应该三个月足够了吧,恩,佐仲长老我记着了” “那行,余小子,你就准备着外任的装备什么的,记分处那里,我明天给你打上卡印,外任‘星级任务’……”廖长老说到这里,顿了一顿,继续说道:“你弟弟今晚就住在你余庐吧,先休息,明天自行而去即可,学院里我会给你请假的” 余璞和陆河急忙行礼退出,余璞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取出十几枚戒指,对廖长老说道:“长老,这些戒指里是鬼哭蝠和鬼音果,是鬼音纹章和波音纹章的原液,先放在您那,我带着也没什么用” 廖长老看着手上的十几枚戒指,说道:“这,这么多?” “这七枚戒指是鬼哭蝠的,不过没有取出兽核和兽血,当时来不及” “行,你先去吧,我这几天有空就加工原液,嘿嘿,波音纹章,那可是音系纹章的特支” 余璞带着陆河来到了余庐,点上风灯,把地图铺开,重新仔细地考虑和规划路线,决定先至虎重山采取虎贝芝,再行蟒龙山,兜那么一大圈再回来,七星学院离这两个地方的路程较远,大把的时间都浪费在赶路上,不和天龙学院一样,据目的地近,但好在那边沿途有村有城,补给什么的,可以一路购取。 主意计划大致上已经定下,现在就要考虑装备丹药等的一些其他的事情了。 “小河,这些丹药你先收着”余璞看着陆河的修为没有什么大的进步,就拿出从别人戒指内拿来的回灵丹、回元丹和辟谷丹,自己炼的丹药已经全部交给蚕儿了,眼下的只有这些,也给了陆河三枚戒指,让他多一些储物的空间。 “哦,对了,我们去虎重山和蟒龙山,这些地方我们很长的一段路是曾经都打那经过的,我们可能也会碰到原来的那些什么公子,防患于未燃,这张是平地提纵之术的口诀,你晚上记熟口诀,修炼一下,能有多少提升,就看你的了,我得把你的靴子镌上纹章,我们赶路会快一些,还有,这是我下午刚刚镌绘的护臂,护臂上是四级的盾之纹章,你先套上,恩,套在左臂,不过四级纹章,灵力的输给较大,你要注意一下,不用一上来就用盾,这里是二套外猎装备,你也放到你的戒指内……” 陆河接下,两兄弟不用道谢,陆河就开始修炼余璞自辛从力给他的那张平地提给的口诀,而余璞则是拿起陆河的靴子,他要镌绘三级行之纹章里的“速行纹章”和三级疾风纹章里,这两枚纹章组合在一起,突出的就是“轻快”减轻身重,增加行路速度辅助,也增加了身法闪避的灵活性,当然自己的靴子上也是一样的镌绘。 一夜,就在两人各自的忙碌中过去。 天际略露白,余璞与陆河也没惊动什么人,来到传输台,先到了星子镇,七星纹章和老六堂都没有开门,余璞也没想在这留步,就直奔镇外出口。 星子镇的几个出口中,除了去星城的大道出口,其他的都比较小,根据路线规划,余璞要出的是最小的出口,然后穿过几个村镇,再到中蟒山,这条路线也是以前宗达带领木刀回转七星学院的路线,是最近的路线规划之道。 刚出镇口,就听到空中一声唳音,呵呵,那是小雕的,余璞扣指口中响哨一吹,小雕翻然而下,落在了两人身边,陆河不由得一把抱住小雕,亲热一番。 “小雕,我们这次又要外任……”说着给它四粒辟谷丹,说道:“要到中蟒山,就是鹤城的那边,我们的速度比不上你,你先走” 小雕吃了四丹,微微地张翼扇了两下,唳的一声,窜空而上,直上云霄。 “我说老大,小雕已经跟我们都二年了,算不算成年雕了?” “不能算,普通玄兽类雕鹰,确实二年就已经是成年了,出壳小半年就要经历折翼等的重生酷修,不然的话,就会飞不起来或者被别的兽类残食,但小雕是六级雕皇,五年才算是成年,一年的时候就要经历折翼苦修,这种苦修,称为重生之修,先是折翼而断,磨爪而平,剥啄而弃,很是残酷,而且一生还要多次如是,现在的小雕如果按人的年龄来算,就跟咱们俩的年龄差不多吧,嘿嘿” “恩,老大,我想起来了,我们去学院求学之路上,小雕没跟着,你说是不是它自个儿找地去重生之修去了?” “我当时想的也是这个,所以它回来,我很高兴的,证明它成功地渡过第一次的重生之修,好了,我们赶路吧” “恩”。 两人埋头赶路,就吃两粒辟谷丹,于傍晚时分,终于到达了中蟒山的一个叫‘直尚山’的山下,翻过这座直尚山,就是角村,过角村那就是可以到达德城,那些,自己二人都曾经走过,而如今却是不同往日,余璞星目光闪,脚下如飞,心里却是一阵波动。 曾经的路再一次走,曾经的人也希望再见一次。 第285章 夜枭引路 直尚山坳 直尚山,对于中蟒山群山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大山深山,但面积却是不小,而且山势大多所见的是耸石很多,丛峰巍峨直笔于空,树多林多,涧多溪多,风景也是不错。 余璞寻得一溪泉背风处为扎营地点,跑了一整天了,也应该适当地调息一番,他没事,但小陆河却是有点吃不消,带生带生,当然不能光顾自己。 陆河一日来极力而疾,从中只食用二粒辟谷丹,其回灵丹什么的,为了激发陆河的潜能,余璞却不让他食服,到如今一经停下,陆河感觉到浑身酸痛,刚刚坐下,就已经进入调息之中,所以捡柴生火,支架烧水一类的事,余璞只能单独来做,等到水开喝了一壶水,那陆河还没见调息结束,余璞轻笑一下,也自坐息,他首先进行的是《隐息》里的《修降》,这门单修有几个好处,首先是可以随修随断,再是自己已经修炼到一定的程度了,眼下只是加深而已,最后就是这修降之术还有挖掘的空间,也就是修炼无止境,还能再有一降再降的表象。 明火因风而微微扬焰,山却因夜枭之鸣而显出它的寂静,渐渐地,风似乎开始有点不习惯山的籁寂,它扭动着身躯,从树林里穿过,顿时树叶开始交谈和吟唱,风又从耸石间窜过,于是,耸石也把嘴巴张开,吹出了自己的声音,此时的夜晚,此时的直尚山不再沉静。 余璞修降单项修炼已经十二周天结束,他微微地睁开了眼,口中喃喃地道:“哦,起风了” 转而,他看了看陆河,见他的眼皮子有些轻微跳动,知道他也快要结束,于是,添了些柴火,等着陆河的醒来。 “老大……”陆河终于醒了过来,开口就说道:“这平地提纵术不错,我感觉速度什么都上来不止一戴,就是人累一点” 余璞微微一笑,说道:“今天是你初习提纵术,还有你还要灵力输送到靴子,所以你感觉会比平常要累,但相信我,累着累着,就习惯了,那么修为也就上来了,来喝点水,以防止脱水” “老大,我说你和我是同时进学院的,你却有了大把的星币而去学了一些枪术,现在又是一星星士了,可我却什么都课都没上……” “你们刀门不是自己的免费的刀课吗?” “那些是刀技的基础课,我七岁的时候我爹就跟我说过了,说得比这课里的还详细,在这些课程上学习,是学不到什么知识的,我现在只想多得一些积分,换得星币,也好报名一些好的刀课,毕竟寻师之学,比免费义务流程的学习更得效果……” “你这个也不能怪刀门,刀门的义务免费学习,它是一种针对大家的课程,当然要从基础开始,不然的话,学生参差不齐,那怎么教,不过寻师之学也确实让人进步迅速,毕竟付了课资,有些精髓要点也都不能太藏私而教出来,但学习主要还是要靠自己……” 陆河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老大,我不知道你原来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进纹章殿,然后又去学枪课,老实说,我到现在都还没搞明白,你葫芦里是什么药?” “我也是凭着自己感觉来的,当时进院是最后一名,我以为自己没戏了,纹章殿的廖长老出来收录,我挺感激的,所以就进了纹章殿,然后我想学枪,就拿着星币报了枪课,就这么简单” 陆河低头沉思了片刻,轻轻地问道:“老大,这次外任回院后,能不能帮我脱离刀门?” 余璞一惊,问道:“为什么?” “我在刀门的课程上学不到东西,星币又赚不了,那里又没有什么能帮到我的学长和朋友,能不能想想办法,让我转到你的纹章殿去,然后我再赚点星币,也去寻师付资课学刀……” “哦……” “在刀门除了宗达和木刀,其他人几乎没什么交往,跟我一起进刀门的同学,都有刀会拉拢,单单就我没人来说说,虽然说我也没想进什么刀会,但这种情形下,无疑是把我孤零,所以,我无法合入他们的群体之中,更谈不上什么修为提升了……” 余璞一想,心里也不是个滋味,便点着头说道:“好,等我们回去后,我问一下,如果可转殿,你就来纹章殿好了” “呵呵,那太好了……” 正在此时,突然,余璞似乎听到一个不同于风声的声音,急忙伸指竖在嘴唇上,陆河急忙停止说话,虎目四顾。 余璞再次仔细地听了一下,对着陆河轻声说道:“走,我们躲到那些石笋后面去”说着指了不指不远处的几立石笋。 “那这火?” “就让这火明着,走,我们快走……” 两人急速闪身,没入石笋后面,陆河看着原来的明火,轻轻问道:“老大,你听到了什么?” “恩,是扑翼之声” “扑翼之声,那不就是夜禽扑打翅膀的声音,这也太平常了吧?” “不,那扑翼之声是冲我们这堆明火而来,不要说了,它来了……” 陆河急忙凝神,双目注视着前方,只见眼前那明火堆前一个影子一晃,呼的一声,一只黑鸟霍然停在了明火边上的石尖上,鸟首转动,铁爪如钩。 “老大”陆河轻轻地碰了一下余璞的肘部,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轻音说道:“这不是只黑夜枭吗?” “这不是一只普通的夜枭”余璞同样是轻音。 “为什么?” “你看,这只夜枭的右爪” “那上面是什么,好象有一点亮亮的东西?” “这个亮亮的是一个脚环,那就证明了这只夜枭是人工饲养的,在如是的晚上,一只人工饲养的夜枭飞到了我们身边,你不觉得奇怪吗?” 陆河一听,从戒指内取出百连弩,说道:“它低身了,要起飞了,我把它打下来?” 余璞一把按住陆河,说道:“别射,我们等下跟着这夜枭去看看,究竟是谁家的?” “老大,它是鸟吔,我们怎么会跟得上?” “你现在灵魂力和真气劲恢复得怎么样?” “恢复了一点,老大,它飞走了……” “走,我们跟上” 夜枭双翼一开,离石而去,余璞拉起陆河,速行之术开启,虽然说带着一个人的速度比不上他单个行路之速,但也是比下午的陆河之速快了许多。 夜枭是向西北飞行,那个方向是直尚山的二重山那边,也就是说要翻过这直尚山,余璞和陆河此际当然跟不上夜枭的飞行之速,等到夜枭飞越过了直尚山,就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山那边是什么,但方向却是已经看得分明,那就朝那里走吧,权当是赶夜路也行。 直尚山耸石虽然多,但山势并不是很高,余璞和陆河都是速行之术在身,速度快,没有多久就已经到了直尚山山脊,在山脊上往下看,只见在这边山的山下,隐约的可以看见有一点明火在闪动,边上树影晃闪,如果不是在黑夜,如果不是余璞的视力不凡,这一点明火是很难发现的。 余璞估莫着自己所在地和明火的距离,也就是几里地的远程,便对着陆河说道:“我们现在下山去,等靠近一些,你呢找一处可躲之地,先别出声,把气息调低,我再过去看看……” 陆河点了下头,余璞从戒指内取出二件连帽绿衣,拿出一件递给陆河,说道:“换上这衣服,晚上更是看不出来” 两人换上衣服,余璞挽起陆河,急冲而下,等到了离明火二里地不到的地方,余璞见此地树木丛多,高枝密叶,便指着上面的一堆黑堆堆的树枝桠叶,说道:“陆河,你就爬上树去,躲在那里面,百连弩准备好,有什么事长啸一声,我先去看看是什么人” 陆河顺着余璞的指向,往上一看,点了下头,攀树而上,没多久,就隐于树叶之中,余璞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纰漏之处,便套上绿鲨皮护腕,向着明火点“飘”了过去。 近了,近了 明火更亮了,那是一堆篝火,可以听到人声之语了,余璞尽量地往树林密的地方移动,几乎无声无息,终于靠近到近一百米左右的距离处,此地可以看到明火边上的情况了。 一堆大篝火,支架上烧着水,旁边围坐着三个人,全部是黑衣,在三人的边上,立着二只夜枭,其中一个黑衣人拿起二只大沙鼠扔在夜枭的脚下。 “我说,这消息来源是不是真的?”其中的一个黑衣人,从支架上的锅里拿起一个勺子,边舀到自己的碗里,接着说道:“叫我们在这都等了一天了” “应该不会错的……” “三号枭刚才去看了,那里没人,只有一堆火而已” “就是一堆火也要推敲一番” 余璞听到这里,心里一惊,这是一些什么人,刚才明明是夜枭去查看自己点的明火,他们三个是人,怎么会知道那里有火没人,也太厉害了吧?难道这些人能听懂鸟语? “有什么好推敲的?” “你想,这把明火是谁点的?如果不是我们的目标,会是什么人深夜过直尚山?” 只听得那个喂夜枭沙鼠的人,说道:“老小二,你说这个我不是很认可,这太武断了” “老沙,你有什么高见?”老小二扭头问道。 “第一,虽然说目标的线路是从这里标红,但这也只是可能,对吧,他们极有可能也会走另外的路线;第二,就算是走这条路,他们是两个孩子,有这么快吗?一天的时间,从七星学院到直尚山,应该不可能吧?第三,三号枭看到的只是一堆明火,没有人,我们也应该相信三号枭,相信它的侦察”。 余璞这时候听出来了,他们三人找的就是自己和陆河二人,但为什么,又会是谁,自己从天星学院出来,只有天星学院的人知道自己两人外任,这里的一点可以肯定了,就是自己两人的外出消息,肯定是七星学院里放出来了,那么眼前的三人是那方派势,是针对自己还是针对陆河,恩,那肯定是针对自己,这样的话,这里面就有好多问题了,首先陆河的外任,极有可能是一个陷阱,或者是一个起因点,让陆河来请自己带生,就是一个理由,走这条线路是因为常态,七星学院里的人大都走这近道,所以如是地判断,问题是谁,是谁在推动这一个力,是肖剑?还是三友会?还是任务标价的青刀门吗?但青刀门不是说是刚成立的吗,不,肯定不止表面上那么简单,还有,这三人是雇佣的,还是所谓的家族内派的? 恩,还得往下再继续听听。 第286章 欲害我者 我先诛之 “那他们不会躲藏起来吗?老沙,你说得也是武断了” “这个,我想请问一下,三号枭的飞行,如果是他两个十四五岁的小孩,他们怎么会察觉到而躲藏,他们练成了天视地听之术?” “你们两人别自己瞎琢磨了,如果我们心里存在着疑问,我们现在可以去求证一番”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王哥,我们这不是在探讨吗,那边又没人,我们过去干么呀,对不?” 这个叫王哥的人接着说道:“老沙,那按你的想法,接下来该如何?” 老沙顿了一下,说道:“我认为按兵不动比较妥当,其理由有二,一,对方是不是我们的目标还不能确定,据三枭侦察,那边没人,所以我们也要相信三枭的侦察能力,其二,据目标书上所说,这次的目标,其中的稍大点的那个小孩的修为是大武师颠峰,或者已经是初级武宗了,小的那个也快要接近大武师了,那么如果我们冒然前去,或者分散前去,都不是好主意,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三人集中行动,而且是以不变应万变……” “那么那堆明火?”老小二声音有了稍低些的音量,或许他也有些认同老沙的看法。 “那堆明火,我们暂不理它,就算是目标所点的明火,他们现在那边没人,或许是他们已经发现三枭,或许他们在干别的事情,但我们过去,我们就会暴露在明处,不管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的来历,但还是会防着我们,从而有了警惕的心理,你说我们能讨到什么便宜?” “恩……”王哥恩了一声,接着老沙的话说道:“老沙说得有些道理,还有,据我所知,这次的目标任务不单单是我们的夜枭组,好几个组都接到这个同样的目标任务,就看谁先拿下这份头功,所以我们不能自己乱了方寸” “王哥,这目标任务里的弹性要求是什么,是活?还是……” “只要身上物,生死不计” 余璞听到这里剑眉一竖,这人所说的目标书上表示只要身上物,难道又是冲着自己的焰夺而来?……还有好多组?他们是分批分散截阻的……生死不计?哼,那么我就先让你这一组消失,害我者,我必诛之…… 想到这里,余璞更是再行近了几十米,而且已经隐伏于树上,以上观下,现在的距离只有四十米不到,完全在自己最有效的攻击范围之内,三人的修为气息也已经看得清楚,那个叫王哥的修为最高,但也只是刚达武宗,其他二人都是大武师级别,一位是武师九级,一位是武师八级。 余璞看到他们三人的修为,星目狼光显现,戒指内虎贲弓已经取出,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一声…… “咕,咕咕咕楞楞……” 两只蹲坐在地上的夜枭突然发出了一阵怪音,紧接着,只听得那三人中的王哥急声叫道:“有人,快……” “不好,竟然是夜枭发现了自己”余璞此际更是容不得多点考虑,一支爆裂矢,就对着三人合围中的火堆直射过去,同时,身影飘落,伏于树下,等待爆裂后的二次攻击。 轰 一声轰鸣,夜间惊雷,火堆因此而四射火焰,火焰中人影乱舞,火体激烈。 余璞收弓回戒,握匕在手,暴龙闪开启,拉出了三道残影,目标就是那个王哥。 那个王哥正忙于扑灭身上的火焰,但猛然间心头一紧,急忙抬头警视,却就在这个时候,一条叠动的黑影在眼前一晃,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只觉得喉门一痛,急忙用手去捂,扭头追寻那条黑影,却发现自己身边的老小二也同样如同自己一样,紧捂喉门,向后着倒,王哥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感觉到体内的热能往喉门喷挤,自己的双手无法再堵住那种前赴后继的喷涌力量,他知道自己将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于是,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地放下了捂着的手,向后倒去。 还有一名叫老沙的,王哥发起声音和爆裂矢开爆的同时,他已经向后倒跃,而此时那三号枭更是一个跃飞,达到二人的高度,俯冲直插,挡在老沙的前面,往余璞奔来的方向直冲迎上,余璞要想杀死老沙,必定先要过它三号枭的这道阻,这也是夜枭舍身为老沙赢得脱身的时间。 “凭你,挡得了吗?”余璞的动作相当连贯,一刀划过王哥,第二刀如是挑了老小二的大动脉,直冲老沙,现在夜枭扑面,更是冷笑一声,暴龙闪照样闪动,身材略低半身冲滑,握匕直上,嗞拉,夜枭的胸腹被握匕直接剖开,而余璞却在冲滑的过程中,已经到了原来老沙所立的位置,但老沙人已经不见,另外一只夜枭也不见踪影。 余璞急忙开启窥觉扫描,一味淡淡的气息,在前面五十米左右的树后飘来。 “哼,你跑得掉吗?”余璞换上了青霄弓,一支蓝莹拐箭,咻,盲射带拐箭,一箭射出,那边传来了一声惨叫,余璞再扫描四周,却没有发现夜枭的气息,只好作罢。 火堆里的火焰仍然在燃烧,王哥和老小二的尸体也在焚化,余璞一看,两人的手指上都有一枚戒指,急忙上前扑灭火焰,把这两枚戒指取下,然后准备走向老沙所在的树后。 正在此时,后面传来了陆河的声音:“老大,我打下了一只夜枭,嘿嘿……” 余璞回头一看,陆河手里正拎着那只逃走的夜枭,一脸的喜悦,于是便笑道:“你先在这里,我等下就来” 说完跑到了那树后,那老沙的喉咙已经被蓝莹拐箭射穿,余璞取下拐箭,在老沙的衣服拭了几下,放回到自己的箭戒内,然后取下了老沙手指上的戒指,背起老沙的尸体,回到了火堆旁。 “老大,他们是些什么人?”陆河看着地上两具半焦的尸体,还有余璞刚刚扔在地上的老沙尸体,一脸地懵闷。 “不知道,前面我们看到的夜枭就是他们的,但他们好象能听懂夜枭的语言,陆河,你把这只夜枭给我看看……” 余璞放下老沙的尸体,捡起了三号枭,再接过陆河递过来的夜枭,这二具枭尸脚上都有一枚钢环,一个镌刻着二字,一个镌刻着三字,这个很容易理解,二号枭和三号枭呗。但除了这二字,就没其他的,这个信息等于没用,余璞摸了一下三号枭的头颅,恩,上面有兽核,也不管有没有用,准备先取了再说。 陆河见余璞把二只夜枭旆,取出剔骨刀,不由得奇怪地问道:“老大,你拿剔骨刀干么,这是人养的枭,有兽核吗,就算有兽核又不知道干什么用?” “这是三号枭,肚子已经剖开了,已经没用了,你那只二号枭比较完整,我们先留着全尸,这三号枭血液已经流光,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价值,就取下兽核再说吧” 说着,三下五除二,一下子把三号枭的兽核取了出来,这夜枭的兽核很小,就只有小核桃那么大,把它和二号枭一起收进了戒指,然后对着陆河说道:“我们在此休息一下,再走,我要看看他们的戒指里有没有表明他们身份的” “这里?这里的气味太难闻了,要不,我们边走边看吧?” “那也行,来,我们把三具尸体放在一起,焚化” 陆河点了下头,两人把三具尸体堆在一堆,再把火焰过,拍了下手,向着西北方向继续挺进。 余璞边走边打开其中的一枚戒指,这戒指有十立方的空间,只见里面有一外猎装备,一袋金币也不知道多少,懒得打开,然后是一把一米长一点的宽刃直刀,刀无鞘,入手略温,似乎跟以前的疾火弯刀的材质差不多,好象也是地火玄铁所铸,也没镌刻名称和纹章,二瓶辟谷丹,二瓶回元丹,一瓶回灵丹,一盏风灯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打开第二枚戒指,发现竟然跟那枚戒指里的东西一模一样,余璞也不去细看,就打开了第三枚戒指,这枚戒指内好象多了一些东西,除了上述所有的一样以外,这枚戒指内还多了一张地图,上面画着红标,正是自己从七星学院走出的路线,而地图上的直尚山,却是画了个红圈圈,余璞心里一想,恩,估计就红圈圈就是他们蹲守的地点吧,地图的边上有两张画像,正是自己和陆河的,接着在戒指内的一个角落里,余璞还看到了一堆草药和玄兽的角、骨髓和兽核,这些虽然不多,但以后肯定会用得上,余璞嘴巴一开,恩,不错,不错。 “老大,你笑什么呀?”陆河一听到余璞的笑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恩,事情可能是这样的,所谓的你的外任……”余璞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可能是有人故意给你的,不然的话,不可能如此简单的任务没人去枪” “故意给我,为什么?” “表面是你外任,但你一名新生,还没到一星,院内规定必须要星士带生,而你又是我的弟弟,所以,他们才从你身上作文章,从你那里引出我来,恩,不错,就是这样……”余璞不象是回答陆河的话,倒象是自言自语。 “可这是为什么呀,我怎么都听糊涂了?” “陆河,你的这次外任,是不是有人提示你叫你来找我带你外任?” “没有呀,这外任必须星士带生,这是学院的规定,没有人提示我,只是没人带我而已,我才想到老大你的……” “陆河,我们今晚碰到的这一波暗兵者,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冲着你来的,难道不是我们以前的什么少爷公子的吗?” “不是,这些少爷呀公子呀又怎么知道我们出外任呢,他们的消息来源来自学院,也就是说,你接到这个外任的时候,其我们要走的路线,都已经被人知晓,而从中设伏,布其目的就是为了引出我来带你外任这次任务” “那会是谁,是你在生死擂上打的肖剑吗?” “极有可能……”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回学院吧”陆河心里一慌,急忙说道:“那肖剑我听说了,他是剑门肖长老的孙子,我们惹不起” “不,如果真是肖剑,我倒很喜欢这次外任” “为,为什么?” “在生死擂之前,他就想要我和小雕的性命,其原因单单为了星币,因贪而起杀念,这种人不惹我,我且不管,惹到了我,我必诛之,学院里,我无法动手,现在在外面,凭修为和能力得生存,只要我不死,来一杀一……” “陆河,你知道吗,我们的修为有的时候是在逆境中才能成长,如果对方有势有力,或者你一听就产生怯念,那肯定会形成一种常态,一种畏惧的常态,我们要前进,就不能有这些心态”。 “那我们接下来……” “一直往前,直到完成外任任务” 第287章 丹师身份 折城回山 直尚山第二重翻过去就是角子山,余璞和陆河一直到了角子山,过了角子山,下去就是角村,这村,余璞和陆河以前都来过,可陆河的真气劲和灵魂力此时又开始枯竭,角村里又没客栈,只能在角子山扎营了,于是,找了一处稍隐蔽的洞穴里歇下,连明火风灯也没点,就直接进入调息之中。 就在余璞和陆河刚歇下不久的时候,在直尚山第二重,也就是刚刚王哥三人扎营之地,呼呼呼地再来了三个黑衣人,其中两人的肩膀上站着二个夜枭。 此时扎营地仍然有火星点点,三具已经焦黑的尸体蜷缩成一团,只见三人中的一位肩上无夜枭的高个子,手一挥,轰的一声,地面的上火星再次点燃,顿时,此处又是一片亮明,高个先是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对着其他两人点了下头, 这二位肩膀一耸,抖手一动,他们肩膀上黑枭便振翅而飞,没入黑夜之中。 高个蹲下身去,仔细地检查着,先是用一根树枝挑动了一具焦尸,然后再挑另一具。 “老大,是不是老王和老沙他们仨?”旁边的一位黑衣人也跟着蹲下,指着地上的一堆焦土,向高个问道:“这一小堆的是什么?” “是他们三个,这一堆是三号枭的焦尸” 那人惊呀了一声,刚想问,高个用树枝拔开一块焦泥,豁然出现一环亮晶,说道:“这枚就是三号的脚环” 另一位一直站着没蹲下的黑衣人,此时突然说道:“老大,四号枭回来了” 高个子一下子站了起来,遥望着夜空,果然,一阵扑翼声响传了过来,呼勒勒地停在了那黑衣人的肩膀上,嘴里咕咕地轻声叫着。 “它说什么?”高个问了一下。 “一切正常” “老大,我们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现在情况不明,凶手是谁?是不是目标所为均不得知,我们目前无法下定论,先等八号枭回来再说吧……” “那如果凶手就是目标所为呢?”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直尚山,过去就是角子山,山那边可以分成二路去目的地,一是走角村进德城,然后经鹤城至鹤江,另一条是沿角子山脚,到达猎路之道,然后过疯马跳,一直山里走至鹤江,这个汇接点就在鹤江” “可鹤江已经好多组正在赶往那里了呀……” “这里地广遮挡多,而且路程复杂,还有目标的路线不很明确,所以,队里把首旗给我们夜枭组,其原因就是我们夜枭组人多,又有夜枭侦察能力超凡,我们不能……” 正在此时,只听得另外那个黑衣人轻声说道:“老大,八号回来了……” 呼,另一只夜枭飞落了下来,降在黑衣人的另一个肩膀,又是咕咕地轻声咕鸣着。 “怎么说?” “也是没有什么异常” 高个对着两名黑衣人说道:“先把他们三个就地埋了……”然后取出一枚传音玉,对着玉块上的音孔说道:“三组全亡,目标已过,兵分二路,我进德城” 天渐渐地明了 余璞睁开眼睛,站起身来,长吁出一口浊气,走出洞口,面对着山间的新鲜空气,贪婪地吸取着。 “老大,老大”身后传来了陆河的欢呼声:“我晋级了,呵呵,我终于升到武师五级了,嘿嘿,昨天的一番辛苦,也算没白费” “怎么样,我跟你说的法子不赖吧,把自己的潜能逼出来,这叫枯竭修炼法,我爹书上说的,人虽然累一些,但成果很明显” “老大,我们接下来走那条路线?” “我们进德城……” “进德城,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走山路,山路可近许多” “他们在直尚山已经有埋伏了,那么极可能在前面的山道上也设下埋伏,我们走德城有许多的好处,首先可以避开他们布署的埋伏封锁线,如果运用得当,我们还可以把他们的计划打乱,引得他们零散,我们再吸引过来一个一个地灭掉,再者,我们进城可乘坐马车,避人眼目,化明为暗,最后也是最主要的,我要打听一下那车四少的消息,去年他们几个少爷摆了我一道,今儿个打听一下,如果有机会,或者时间来得及,我也摆他们一道……” “那这里的暗兵埋伏会不会也会进城,毕竟这进城的路线也是明摆着的” “这个没事,城里人多,他们如果在城里,我们稍微注意一点,应该不会引起注意的,综合起来合计,我们进德城比较合适……” “那好,听你的,进德城” 两人下了角子山,过了角村,进了德城,德城依然是那个德城,但余璞却不是原来的余璞了。 两人穿着的衣服是那种连帽的绿装,与车家的幻彩服有些类似,但明显材质很是不同,街上的人可能见多了这种绿衣,都纷纷避让,两人就这样走在街上,把帽子一套,把脸遮去大半,直截了当地在街上逛。 这一逛不知不觉地又逛到了德城百草的店铺前,余璞突然想起佐仲长老说过要多采些草药,三个月后丹殿有丹生半年会,于是,便拉了一下陆河,两人走进了德城百草。 掌柜还是那个掌柜,可却认不得余璞了,不过余璞也没想与他交什么交情,一开口便问道:“掌柜的,你这里草药有吗?” “有,有,我德城百草本来就是卖草药的”掌柜一见进来的两位绿衣遮帽,大半张脸见不到,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能否带我去看看” “好好,小四,小四,快过来,带这位客人去药库,要什么记下” 余璞看到原来那个伙计出来,才二年的时间,竟然感觉过去了许多年华,心里一阵感触。 “客官,请跟我来”小四走了余璞的前面,摊开了手。 “陆河,你先在大厅前坐着,我马上就好”余璞跟着小四向药库里走去,陆河则是坐在大厅里,早有掌柜让小五奉上的那不怎么样的德井茶。 药库里真的算得上药草遍架,而且每样都绑得干干净净,排得整整齐齐,还都标上名字,这些药草的年份虽然都不是很老,但炼炼一般的丹药还是可以的,特别是养颜丹,里面需要的草药这里就有,想到这里,余璞手一挥,对着小四说道:“统计一下,这些药草我全要的话,得多少金币” “什么,全要?”小四双目圆睁,急忙说道:“客官你稍等,我叫掌柜的过来” 说完噔噔噔地跑向前面,掌柜一听小四的汇报,那能不喜,一下子来到了余璞的前面,有点不相信地再问了一句:“客官,你这草药全要?”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你这里的草药虽然年份太少,但炼炼一般的丹药,马马虎虎,我也没时间挑,就全要了,你开个价” “客人是炼丹师?” 余璞点了下头,心里却道:“这掌柜怎么拉,是不是想以草药换丹?” “那,太好了,哦,丹师,你手上有什么丹药,可否让我看看”掌柜一听脸上瞬间红艳起来,象是喝了一杯烈酒。 “掌柜的是什么意思?” “主要是想见识一下丹师手上的丹” 余璞自己炼的丹已经没有了,但别人的戒指内的丹药多着呢,原来打算就给小雕当饭吃的,但如今让人看一下,也没关系,于是,就随便掏出一杯回元丹,放在掌柜的手里。 掌柜打开瓶盖,顿时一股清香扑鼻,不由得问道:“丹师,这是什么丹?” “这是回元丹,恢复修者真气劲的,一般情况下,大武师以下一粒满贯恢复,大武师二粒满贯……” “哇,好丹呀,这样,丹师,你这一瓶里有多少丹?” “我也忘记了,估计三十粒吧”余璞对这种丹,老实说已经没有什么大的感觉,那有时间去数。 “好,我这一屋子的药草,就换你三十粒的回元丹,丹师你看如何?” “掌柜的,你做生意很精呀,回元丹那可是……算了,换就换吧,我也要赶时间,就如你愿吧”余璞也懒得去讨价还价,直接走到药架子边上,拿出一枚空戒,灵力一吐,吸了个干净。 回头看着掌柜美滋滋地捧着丹瓶在那吸呀闻呀,余璞忽然感觉不到自己刚来德城那股味道了,想想以前,精打细算,现在却是如此“慷慨”,难道自己现在已经到达了财大气粗的地步了吗? “哦,对了,掌柜的,跟你打听个事?” “什么事,丹师”掌柜态度十分恭敬。 “我游历至此,听说这里有一个顶顶的大户人家?” “是呀,这德城的大户人家姓车,怎么拉,丹师是否想进车家求职?” “求个屁”余璞心里骂了一声,脸上却是微微一笑,说道:“恩,有此想法,不过我听说过车家的车四少……” “四少,恩,他可是个人物呀,不但年青有为,而且关系网很广” “你知不知道如何才能见到他吗?你看我,刚来德城,如果见到他车四少,才能方便推荐自己,对吧” “这个呀,你最好去‘德武门’看看,他那边都是卖武器的,来往的人跟四少的关系较好,估计会有引见之人” “好,那我行走了,后会有期”余璞一听在此探不到消息,只好退出药库,对着陆河招一下手,走向德武门。 德武门的里的顾客确实比较多,余璞和陆河走了进去,一边跟掌柜的打了下招呼,一边看着武器架上的武器,突然,陆河惊喜地说道:“老大,老大,你看这里有一柄跟我一模一样的鳄本刀……” 余璞过去一看,笑着对陆河说道:“你的鳄本刀就从这里买的,不过等你晋升到大武师,我送你另外一把刀,那刀可比鳄本刀好太多了” 说完,余璞走向以前放置星芒的地方,这星芒已经用完,用得还挺顺手的,有的话,买一些回来,到了那个货架一看,可惜没有星芒的影子,刚想离开,却听得对面的货架边上传来了两人的低声交谈,声音很轻,但余璞的耳力很好,听得很清晰。 “你也要去?” “是的,如此机会怎么会不去?” “可菊家会看上你吗?再说了,疯马跳是什么地,你知道吗?” “知道呀,猎路有双险,一险中央道,二险疯马跳,听说过” “那你还去?” “去,必须去,你知道吗,如此窝在家里,肯定没有什么出息,还不如去试试,这一次听说是菊家少亲自带队,而且高手众多,也许这一次表现好,我能进菊家的菊青卫” 听到这里,余璞喃喃自语道:“菊家少,疯马跳……”心里暗暗地计划着,然后走到陆河前面,拉了陆河一下,说道:“走,我们走吧”。 “去那里?” “回角子山?” 第288章 墓碑地窖 又猎夜枭 陆河有些不理解了,急急地问道:“老大,怎么又回转角子山呢?” “恩,我们回角子山,因为我们要走猎路之道” “为什么,我们已经在城里了,叫一辆马车就可以去鹤城了,你原来的计划……” “计划有变,我刚刚听到消息,那个菊家少在疯马跳,我们要去疯马跳,看看有机会碰到的话,先把这菊家少解决” “好吧,听你的” “走,我们出城”余璞领先向城门口行去,陆河一边跟着,一边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老大你刚才说等我升到大武师了,有什么刀给我?” “恩,是一把掌剑,不对,也不象是刀,象剑,就是刀和剑的成份都有,很是不错,是我从煞手手里拿来的,不管是材质还是锋利值,都是你现在的鳄本刀无法相比的,不过灵魂力的输给和真气劲的发劲,你现在可能有些吃力,所以我原来说等到你到大武师了,再给你” “那刀在那?给我看看”陆河心如猫挠。 “我们到角子山了,我再给你看,这里人多” “好” 两人一路疾奔,向角村奔去,在角村的另一个进山口,跑到了角子山的另一边,那里过去,就是角子山和猎路之道的连接山脉,这些连接山脉在地图上标上的名称叫“猎角山”。 一踏上猎角山的山麓,陆河就开始磨着向余璞要那掌剑了,余璞轻轻地笑了一下,把煞手的掌剑取了出来,递给了陆河,说道:“这掌剑,掌口就是刀口,中指为锋,大指为钩,各有用处,没有纹章,却是锋利无比,我也没有这掌剑的修炼方法,你就用这掌剑修炼自家的陆家刀试试,自己琢磨……” 陆河接过掌剑,挥了两上,问道:“这武器怎么这么怪” “先收了,你还是先用鳄本刀,这个放你那,以后修为上来了,你就会越来越感觉到这掌剑的奥妙了” “恩” 猎角山的山势基本是都是平缓为主,高峰深谷不多,满眼所见都是山田矮果树,而且占地甚广,并不是暗兵设伏的绝佳之地,所以,余璞和陆河两人一路跑来,没有碰到什么动作。 二天的时间两人都是在山路中基本上属于全速疾驰,到了第三天的黄昏,两人终于走到了猎角山的边缘,这里的猎角山,边上有三村四峦,基本上无什么玄兽,有的也只是普通的野兽,所以这里的村民基本上靠种植和山田养活。 迎着晚霞,余璞望着崖下那一条隐约的森林蜿蜒,山势峻连,扭头对着陆河说道:“陆河,前面就是猎路之道了,以前我们只走了一半,接下来,我们就把这另外的一半猎路走完,也算是一种句号,今晚我们在此扎营,休整一番,明天下猎角山,走猎路……” 陆河这二天来,一直是枯竭修炼法,到了今天,身体潜能更是一榨又榨,早已经是疲惫不堪,一听休整,就在原地瘫坐了下来。 “先别休息,这里无遮无盖,你看前面就是果子林,我们过去,在林子里扎营,今晚你可以服用回元丹和回灵丹了,然后好好地睡一晚……” 说到这里,略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枯竭法的最佳三天,你过来了,明天你就会感觉到新的力量,这种力量并不是升级带来的提升,而是你体能本身属性的充填,你要坚持,走,到那洞穴里去,今晚我们扎那里了” “放心吧,老大,我听你的” 果子林不大,但两人一进果子林,陆河不由得惊叫了一声,说道:“老大,这里好象不是果子林,你看,前面那一片是乱坟岗呀” 余璞在陆河的前面,早已经看到果树的前面边缘地方,立着零零碎碎的墓碑,在平缓的山地上就这么惊惶惶地隆起,让人莫名地产生一种发冷的感觉。 余璞的心里有些奇怪,这地方离最近的村子也是蛮远的,再说,这里是果树,也并没感觉到什么好的风水,那村民们为什么把墓建到这里呢,于是,他跑了过去,就近地地看着“墓碑”。 这一近看,墓碑就很明显了,但这墓碑却不象平常所见的墓碑,而只是一块光光的石板,高度还挺高的,有一米七多的高度,上面无字无刻,墓碑的后面却连带着木榔条子,这就更奇怪了,仔细看了一下,那石板后面的木榔条上竟然挂满了树枝藤条和树叶,上面更是竹条子密排,糊着山泥,这些架子下,是一个笼起来的方口窟窿,从窟窿口可以看到,还有一个竹梯子。 “这不是坟墓”余璞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当下,就钻了进去。 “喂,老大,你干什么,干么钻人家的墓穴?”陆河一见,心里发毛,老大要干什么。 余璞走下梯子,里面有些暗黑,于是点上风灯,举目一看,不由得笑了,这里那是什么墓穴,里面很大,而且有床有铺,上面还有被褥,四墙的角落更是有一些农用工具,地面也十分干燥,这就象一个地窖,当下挂了风灯,出去叫了陆河。 “这里面不是墓穴,是地窖” “地窖,什么意思?”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估计这里因为离村子较远,一些村民到了这里种植果树,但一天的时间赶不回家,所以就在此歇息,你看那些农用工具,还有日常生活用品,床什么的” 陆河点了下头,说道:“这些村民也真是的,地窖不能挖个洞一样什么的就好,竟然做成墓穴一样的,如果是晚上,如是之地,从这里钻出来,也不怕吓到别人吗?” “这里的村民想到这个,也还是挺不错的,做成这种墓穴一样的地窖,首先能防雨防风,你有没有看到那石板口沿,全部是下部封泥的,雨水大了,就能侧向流入果田,还有上面也是封泥,风吹不进地窖,所以地窖里干燥却不闷气,很多东西都是经验或者实验经过好些人的试验得出的结论,好了,那里有床,你先去睡下,这里是回元丹和回灵丹,每样一粒……” “累死了,老大,我先去休息”陆河也确实累得够戗,他接过丹药,直接往那床走去,到了那床上坐下,吃下丹药,本来想调息一番,谁知道人一沾床,却是眼皮重帘,一下子便倒了下去,沉沉睡去。 余璞看着陆河睡去,轻轻地笑了一声,把风灯收了,来到了地窖口,就在那石板边,盘坐下来,闭目调息,陆河累了可以休息,他可不能,而且也不能在地窖内,这地方是地窖,如果有敌情,那么无路可走,居安思危,事事小心是他养成的一种习惯。 夜的来临是一种必然,夜的深渡让山野笼上孤冷的凄寒,这里是一片静的天地。 “咕……咕……” “是夜枭……”余璞微微张开眼睛,窥觉扫描一阵开启,顿时,一阵轻轻的扑翼之声传了过来。 “难道又是那些什么夜枭组的人过来了?” 余璞想到这里,急忙施展隐息,他此时帽子盖头,又把隐息和化身展出,顿时,一阵蒙蒙与石板颜色很是接近的黑影子,在墓碑一样的地窖石板前,晃晃闪闪,这种现象在黑夜里视线不佳的前提下,如果是人见到绝对会吓一跳,以为碰到什么鬼灵之身,但夜枭不是人,它可不在乎鬼灵之说。 咕咕咕 夜枭开翼滑翔,于空至下,停落在余璞右侧不远处的另一个地窖口的墓碑石板上,睁着一对圆大得出奇的双睛,紧紧地盯着余璞那一团晃闪的黑影。 此时的夜枭,不再鸣叫,也不动弹,只是注视着余璞。 “这臭鸟是不是想确证我是不是活人呀?”余想到这里,心里有点想笑的感觉,但现在夜枭停落的位置,和注视的方式,如果自己稍一动,它就有察觉而飞翼逃去。 “是耗着,还是突发而猎之”余璞想道:“如果耗着,它一旦飞走,肯定会告诉它的主人,这里陆河未醒,不能追踪而去,可能会失去猎杀这一组的夜枭人员,他们放出夜枭,肯定距离此地还不是很近,如果猎杀成功,我还可以有所准备,如果不成功,他们会得到夜枭的报告,更是会引他们前来,恩,就这么定了……” 余璞想到这里,心里的计划已经定,右袖突兀地一闪动,虎贲弓已经取出。 那夜枭本来就注视着余璞,见他突然之间动了,而且是大袖而动,咕地一声,飞翼而起,翔向半空。 “想走,没那么容易” 余璞的疾风矢搭弓上弦,咻地一声,射了出去。 这只夜枭是经过长期的饲养和训练而成,相对人类,空中是它的优势,或者跟人类久了,它也学会了一种叫做狡猾的东西,只见一翔而起,却不是继续性按常规轨迹而翼,却是突然一个翻鹞子又滑向地面,准备贴地飞窜。 扑 又是一箭射来,直接将它的喉部射穿,余璞的身影出现在它圆大的视线之内,可它已经无法报告它的主人了。 “永远不要小看人类的聪慧,也不要以为自己有多机灵,狐狸再狡,也不如猎人的法子多,你瞑目吧……”余璞看着夜枭的眼睛,若有其事地说道一番,然后拔箭止血,看向夜枭脚上的脚环,上面写着“十二”二字。。 “十二”余璞把夜枭收进戒指,心里想道:“二天前猎下的是二和三,今晚的是十二,这表示这些夜枭数量比较多,十二夜枭从此飞过,被自己猎下,那么它的主人久等不着,肯定会寻迹而来,我现在不能太过于离开,要不就在此等待他们的到来” 余璞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原来十二夜枭停的那个墓碑地窖位置不错,便闪了过去,伏在石板后面,静静地等着他们的到来。 第289章 西周金雕盟 第一步森林 等待猎物的耐心与否,是考验一个合格猎手是否标准的衡尺,这是余璞心里知道的,他的心不会烦燥,你们来了,那么我们就碰一碰,鹿死谁手,你们不来,我就在此调息,两不耽误。 黑夜慢慢地过去,天际微有亮意,一阵轻而微的脚步声,从远处隐约地传来,余璞紧闭的双目此时睁开了,心里说道:“等了这么久,你们终于来了” 于是,他身影微动,顺着脚步声的方向,飘移着过去,果子林不大,但可隐的地方也不是没有,片刻的时间,一个个身影和一声声人语就清晰可闻。 那边来的还是穿着黑衣的三个人,走在前面的是并排二人,一胖一瘦,最后一个肩上停着黑枭,正在四面张望着。 余璞侧耳而听,只听得其中一个说道:“老队长为什么让我们这一组走这边呢?” “他让我们走这边自有他的道理,你别嘀咕了,你都嘀咕好多次了” “从直尚山到鹤江,要不从角子山下山进德城,然后去鹤城到鹤江,要不就直接从角子山下沿山脚去鹤江,那二条路才是合理的道路,到这边来,又是何意,难道目标会舍近求远,去猎路之道吗?”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吗” “这万一,就是不存在的,我感觉老队长就想支开我们……” “别乱说,老队长很多年的外猎经验,我们应该相信他” “我说大茂,你说我前些日子赢了老队长三千金币,而后追着他要,他是不是因此而心里怨于我,借此机会在这里给我下绊子,不让我得功?要是这样的话,你和小茂那可是兄弟我害的了……” “应该不会吧,老队长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哥,十二号没有回来,你说” “小茂,别急,十二号飞得远,或许还在前面” 余璞听到这些对话,马上判断出,这三人里,其中一对是哥弟,还有一个什么老队长在安排布署,那么这一点可以设想出,这一批夜枭组的人估计在各路都有设伏,不管自己进德城去鹤城,还是从角子山到鹤江,甚至从猎角山到猎路之道,都一样,都会碰到派遗人手的截杀,余璞冷笑了一声,你分派人手,如果是侦察还可以,如果是截杀,那么你们这些分散的人手,无疑是我的猎物。 三个人,察其修为,全部都没到武宗,只有一个是大武师颠峰,其他二位都是武师八级,这样的对手,现在的余璞只有冷笑一声。 差不多已经到了三十米不到的距离了,不知道是天亮的原因,还是余璞的隐息隐得好,这只夜枭这么近了,也似乎没有发觉,只是傻乎乎地站在那位叫小茂的肩膀上,眯着眼睛。 取出虎贲弓,余璞首先要射的对象就是那夜枭,因为它会在空中逃跑,如果逃出去,去告诉其他组,那么自己走这条路线将会暴露,而这三个人,想跑也跑不了,也不想用爆裂矢,就一支疾风矢,因为没那必要。 疾风矢一支射出,那只夜枭这才有了察觉,眼睛忽地睁开,便急速欲飞,但此时此距离,已经完全不及,扑的一声,箭入胸膛,而箭支的强劲余力带着它继续向后飞去。 “有敌……” 三人中一声惊呼,呼呼呼,三刀各人一手,背靠背排成品字,四面张顾,全身防备。 这种情形下,其实爆裂矢是最好的,但余璞还是不想用爆裂矢,他又取出了一支疾风矢,咻,也不管谁是大茂谁是小茂,就三人,不选择。 箭支荡起空间的荡漾,很确定地说,这是一支注灵之箭,奔的目标正是大茂,大茂一见箭支响声,眼前一晃,他知道箭支已经临近,此时已经来不及考虑敌人在那个位置,那个地方,先护住自己才是硬道理,举刀往上猛地提划,想以此格开箭支的来袭。 但他忘记了,或者来不及想起,那是一支注灵之箭,所以他明明举起的刀,却砍不到那支箭,刀刃一碰到那层涟漪波,就再也砍不进去,于是,他只能看到那箭硬生生地射插进了自己的咽喉。 “哥……”小茂大呼一声,急血攻心,顿时,瞪着一对血红的眼睛,四面张看,口角鲜血淋滴,嘶哑着喊道:“是谁,出来,我跟你拼……” 咻 小茂的话还没说完,一支箭,同样的注灵之箭,同样的方位,突的一声,射进了他的咽喉,两哥弟命运相同,不分彼此。 最后一名吓得不轻,急忙转身向来路而跑,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罩着头罩的“影子”飘忽忽地闪到了他的面前。 “你,你是什么人?” 余璞的心里想笑,但没有笑出声来,低沉着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来此干什么?” “我们……我们是金狮盟下的夜枭队,在此执行任务” “金狮盟?”余璞突然想起母亲曾经跟自己说过,自己家在西周的仇人群里就有金狮盟,这金狮盟以召唤术和训兽术闻名西周,却想不到现在在这里碰到,这算不算他们自己送上门来? “你们执行什么任务?” 那人看不清余璞的脸,只觉得眼前的人影一团黑乎乎,声音又是低沉沉得让人心寒,但盟里的规定他还是死记着的,于是,喃喃地说道:“我,我不能说……” “哦,不能说呀,那就死吧”余璞说到这里,也不想听到什么,他们的任务肯定就是自己。 “我说,我说”那人心里害怕得紧,急忙说道:“我们在此猎杀一对少……少年” “谁给你的任务?” “我,我们队长呀” “我是问,这任务的来源?” “不知道,我们队长分配下来的任务,我,我们怎么会知道任务的来源呀,我都说了,你放我走吧……” 余璞忖道:“金雕盟远在西周,我和陆河出七星学院的时间这么紧,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到了这中蟒山的“,想到这里,便问道:”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到这直尚山呀,不过我们年前就在这一片活动了?” “年前,为什么?” “不知道呀,队长只叫我们在这带蛰伏着,等待命令,你放我走吧……” 余璞不说了,现在估计问也问不出什么名堂来了,便右手奔拳一击,直接击中那人的太阳穴,天就快亮了,此地都是果树,搞不好有山民果农上来,那就麻烦了,所以得快速解决。 想到这里,先是走过去把那只插着箭支的夜枭连箭收进戒指内,然后在地面用奔拳轰出一个大坑,把三人的尸体搬了过来,取下他们各人手指上的戒指,再扔进坑里,填上土。 等到一切搞好,余璞拍了拍手,在新土上还跺了跺脚,身后传来了陆河的声音:“老大,你在干什么?” 余璞回身,恩,不错,陆河看上去精神抖擞,神采奕奕,余璞笑着说道:“看来你的收获还是有一点的,现在你也起来了,事不宜迟,走,我们进猎路之道” 陆河感觉到余璞这一夜好象做了许多事,他看着余璞脚下的新土,心里想道:“老大昨晚不会在这里种果树苗吧?” 从果子林过去的崖顶再下崖坡,渡过“角带湖”上面的石桥,就进入猎路之道的范围,余璞取出地图,看了一下对陆河说道:“我们现在是在角带湖这一块进入猎路,首先要到的地点是‘三步森’我们要快一些了,我估算了一下,如果我们的速度够快的话,很有可能会在今天走出三步森里的第一步森……” 陆河也看了一下地图,问道:“为什么起名叫三步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个很小的小树林,三步就走完了” “你看,这三步森,分别是一步森、二步森和三步森组成,表示是相连却又隔开的三处森林,就象人走路的脚印,拉距长着呢,别说了,进猎路……” 一进猎路之口,那就是越往中蟒山的深山里进,那么玄兽也会相应地多起来,余璞对着陆河口说道:“等下,我们再进去一些,可能会碰到玄兽,你尽量地动手,我在一边掠阵,你这样会积累不小的经验……” 陆河一听,看着余璞突然笑了笑,说道:“老大,我突然感觉你越来越有带生星士的感觉,越来越有学长风姿了” “去你的,快走” 所谓三步森,从地图上看,其实就是三片森林,三片象是人的脚印踩出来的森貌的森林,所以称之为三步森林,当余璞和陆河进入到第一步森林的时候,玄兽果然就多了起来。 对于这些玄兽,余璞已经提不起猎杀的大兴趣了,所以担子落到了陆河的身上,当然,这也是陆河积累经验的好时候,人家教的或者书上说的是一会事,自己上岗操作,又是另外一件事,对战时候的战术运用,身法躲闪,武器使用,都是一门学问,百连弩、鳄本刀还有那个掌剑,这些武器,只有在多用的情况下才能熟练。 于是 火豕、金齿扑、蓝眼狼獾一个个在陆河的猎杀下,进了陆河的戒指内,而余璞也只是在边上看着,有时候还在陆河战玄兽的时候,他去采些草药,因为凭陆河现在的修为,这些玄兽起不了威胁,所以余璞也算是在闲着的时候忙一些自己想忙的事,不浪费时间。 两人越走越深,到达酉末戌初,还没走出第一步森林,余璞一想算了,现在天也已经晚了,就先扎营吧,陆河今天一天猎兽到了现在,晚上,也该是经验消化的时候。 想到这里,便找了处四棵树围堆的中间位置扎下了营,点起了明火,然后支架烧水,陆河不想吃辟谷丹,就切了个火豕的后腿,余璞搞成片状,把它们都串成一串串,然后涂酱烧烤,这些酱原是余璞母亲给的,后来经余璞加了些“苦菌”和金冠蟒血等,成为余璞独特的酱料,这些东西加进去后,那烤火豕片甭提有多香,然后再放在架子上,用碧心草粉一洒,哇噻,简直就是香飘千里外,鼻塞也自通。 “老大,你这个火豕腿烤得真香”陆河禁不住拿起一串吃了一口,不由得猛赞道:“恩,真好吃,香喷喷,油滋滋的,我跟你说老大,等回去了,叫小玥过来,我们都好长时间没吃这些烤肉了,我想呀,小玥估计都想不起什么味了……” 余璞一听到妹妹,心就醉了,也轻轻地道:“好,那么这些玄兽的肉,我们好好留着,等回去后,叫上她,我们在纹章殿里搞个烧烤晚会”。 “太好了,我肯定留着,我明儿个多打一些,嘿嘿” 香飘飘,飘飘香,引来了人,也引来了事,只听得林子里忽然传出一声略有些清朗的声音:“你们是什么人?” 第290章 单刀战单刀 带生训带生 余璞和陆河抬头一看,只见黑暗的林子里走出来二个人,一位年稍长一些,约十七八岁年纪,长得略肥,刀眉分得开,小眼如豆,蒜鼻子大嘴,身着青色锦袍,他的衣领非常触目,是白领雕花,隐有龙纹,另一个略小,十三四岁,圆脸,细横眼,眉浓唇薄,塌鼻瘦身,身着青色普衣,腰间却是挂着一块绿晶晶的价格不菲的玉珮晃荡。 “天龙学院的白领院上和院生……” 余璞看到他们两人的衣服,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看了看陆河,陆河也对着他点了下头,证明他也早已经看出来了。 “我问你话呢?你们是什么人,你脚边上的火豕是你们猎下的?”那年长的白领院士小眼怒睁,但睁得再怒,余璞也看不到他的瞳孔。 “我们是什么人,这很重要吗,我们只是过路的,顺便打了只火豕”余璞喝了口水,轻轻地说道。 “你们不知道这是天龙学院的猎路吗?把那火豕留下……”那个小院生跟着喊了起来。 “猎路,猎路是不是不让人进来的?还有,这火豕是你养的?凭什么留下?”陆河也反了一句。 “我打,你找死呀”那小院生脾气似乎很冲,一听见陆河顶他,直接开骂。 “笑话”陆河嗤笑了一声,说道:“我说一句,就找死,这是那门子的规矩?” “你出来,我要打死你” “你,要打死我,你有那能耐吗?”陆河拿起一串烤肉,直接放在嘴里。 锵,那小院生直接抽出一柄直刀,刀光闪闪,刀柄上宝石点点,一看就是把价格不菲的“宝刀” 小院生拿着刀,举手一挥,一刃刀气从刀中劈出,把架上的火焰劈得火星四射,架子顿时四散开来,肉片也啪哒哒地飞向四面,而那股刀刃之气,还有余劲,光灿灿地奔向陆河。 陆河心念一动,戒指内的鳄本刀随意而致握于手中,一刀横格挡划,真气劲一涌,呼的一声,也拉出一道银光辉耀的刀刃,迎那道刀刃气,硬碰硬地撞击而去。 咣,两道真气劲刀刃接触,刃片碎砸,一片片犹如光瓷碎片向四面射窜,同时,陆河也在自己的真气刀刃出击后,一个跃身,跃上了半空,鳄本刀霍霍两划,把那些碎片挡于身外,而且自己的落脚之处却已经在那小院士的侧面。 突突突,碎片直划于树身,余璞和那白领少年基本无视于碎片的侵身,微侧一退,便已经避开。 陆河跃出四棵树全围地,鳄本刀全展陆家刀法,攻守兼备,与小院士战在一起,这与玄兽斗和与人斗,有相同也有不同,相同之处,对方都会反击,你要相法子用各种手段,战术与之拼杀,不同之处的是,与玄兽斗,你要站在玄兽角度去考虑战斗方式,而与人斗你还要揣摩对方的心思战斗,说白了,一句话,战斗不光光是拼杀,还要懂得对方的心理,摸清对方的布棋放招,获得先机,占据主动权,这是修为以外的功课,也称为单战经验。 余璞早看到小院士只有武师三四级的修为,陆河对付这小孩,没有问题,如今更是经验积累的好时候,便不再理睬。 果然 陆河对战小院士,并没一下子上来下狠手,而是边战边琢磨,完全当小院士是一块磨刀石,有时候还笑一下,说道:“喂,你能不能再快一些……” 那小院士心里那个恼火呀,直接可以烧掉自己的头发,但他嘴角一弧,大汗挥洒,还是挺刀舞光,拼命于杀,有几次偷偷地看了下白领少年,那意思十分明显,你该上来帮把手了。 而那白领也想出手,但这不是边上还站着个余璞吗?看他的修为,跟自己差不多了多少,当然,在他的眼里,前面余璞,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估计修为只有武师八级左右,但这八级武师也跟自己修为差不多呀,谁输谁赢也不知道,自己出手帮忙,那么他也肯定会出来的,所以,他虽然想上前帮把手,但眼下却正在衡量之中。 余璞本来就注视着战场,小院士和白领的一举一动,看到真切,笑了一下,忽然想起陆河说那火豕肉要带回去烧烤,要给妹妹做的,刚才被那小院士一刀给劈飞了,得赶紧找,不然的话,妹妹知道了,那可不好了,那火豕虽然砍了一腿,那还有更多肉,万一接下来的路途里没有怎么办? 想到这里,他四下溜目寻找,发现那断腿的火豕正巧在白领脚边,便向他走了过去。 那白领一见余璞过来,锵,也取出一柄单刀,横于胸前,一脸戒备。 余璞一见他的阵势,心里暗暗笑道:“你这个只有武师八级的修为,摆什么架势呀”于是,理也不理,迳自继续往前。 “杀”那白领终于忍不住余璞的走近,单刀一挺,奔身而上,刀走之字,直接劈面。 咣,余璞炎麟枪一取即收,枪尖直接把白领的刀刃击开,脸露一种温和的表情对着白领说道:“我不想伤你,我只想拿那个火豕……”说着还指了指地上的火豕。 这是余璞的真话,他感觉这白领与自己无仇,这两人也只是天龙学院的学生,也谈不上什么宿怨,只是个萍水相逢的人,没必要拼死拼活的,不想伤你,你就放弃就是了。 但这话到了那白领的耳朵里就不是个味了,他听着余璞的这一句“我不想伤你”就感觉自己浑身地发刺,那儿都痛,一种被嘲讽,被讥笑的感觉涌上心头,特别是余璞的那种笑,特别的让人不舒服,那种老气横秋的语气,特别地让人厌憎。 白领的面脸不停地抽动着,看着余璞猛然地大吔一声:“秋水叠波……” 这是他家传的刀法,秋水刀,一刀秋水愁,二刀断水水更流,三刀不见秋意侵,四刀刀影鬼见愁。 一个从一至四的刀组组合,绵绵不断,疯狂地向着余璞卷袭,他要第一时间消灭眼前之人,这人让他十分发怒,这人让他无法压抑,于是,那一波一波刀刃在自己身前荡起,一时间竟然不见其身影,只可见得刀刃光动。 咣咣咣 余璞炎麟枪招演“梨花三空”突突突,全部击在刀刃上,一股枪尖上传达把白领的刀一一击开,而且劲大反超,撞得白领的脚步不停地往后退移。 余璞收枪进戒,对着白领说道:“我不是说了吗,我不想伤你,我不想伤你,你这人怎么……” “杀”白领的面目开始已经扭曲,再演秋水刀,秋又秋水寒,秋霜染双颜,不是秋意浓,却是秋山拦。 “你这人怎么没完没了的呀,说过我不想伤你,不想伤你,你怎么如此纠缠不休”余璞有点生气了,这天龙学院的人怎么都是如此不讲道理。 “我让人不想伤我,我让你不想伤我,杀,杀杀……”白领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刀法已经乱了方寸,没头没面地乱舞着刀,此时,他的真气劲消耗犹如堤坝泄塌,一发而不可收,近在周围的树,泥石等,被掀起一阵秋意凛然,飞舞翔空。 余璞剑眉一皱,炎麟枪梨花五点,叮叮叮,全部格开白领的刀刃袭,瞅准了一个机会,一脚横踹,正踢在白领的胸前,白领此时已经是真气劲涣散之时,那受得了如此一踹,呯的一声,直接倒飞到一棵大树上,然后顺着那树滑坠而下,跌坐在树根上,大气直喘,而且喘出来好几口都带着白沫。 余璞不理那白领,走到那火豕边,一看地上的火豕竟然被白领的乱刀真气刃给划得四零五散,不由恼声地对着白领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不可理喻,说过了我不想伤你,怎么跟疯了一样,你看把我的火豕都搞得七零八落的,这怎么吃呀……” 白领好不容易喘了几口气,但现在的余璞再说了一句“我不想伤你”他一听到,气急上涌,昏了过去。 陆河和小院士,你来我往地战在一起,小院士本来希望白领能过来帮下忙,可一看,自己这边的白领与对方已经战在一起了,只好把心一凝,专心地跟陆河对战,他们两个都是单刀,一时间刀光闪闪,刀声霍霍。 陆河本着练刀枝和攒经验的心态对战,当然不会下死手,两人的修为相差有点距离,所以,经常也爆出一句让小院士加快刀速,然后应该刀划那里呀的话句,形势更是一面倒的戏耍成份,当余璞和白领之战开始,陆河也注意到了,等到余璞把白领踹倒在树的时候,他也有招学招,一刀接住小院士的砍削,侧身横踹,把小院士也踹倒在白领的那棵树上。 于是 白领和小院士都歪倒在同一棵树根底下,白领已经昏迷,小院士还好一些,瞪着眼,怒气轰轰地看着余璞和陆河,狠声地说道:“你,你们两人,不,不会走出,走出猎路的……” 余璞懒得理他,手里拿着破碎的火豕肉,对着陆河说道:“你看,这肉都碎成这样了,怎么办?” “老大,没事,这条肉不行了,明儿我们再打一头,反正肯定不会少……” “那行,这事就交给你了” “那这两人……”陆河指了指白领和小院士。 “这两人我估计,那白领的也是个带生白领,恩,你看那小院士就是他带的,就让他们这样躺着吧,我们与他们无怨无仇,也没理由一下子要了他们的性命,恩,他们把我们的火豕肉搞没了,给他们一个惩罚,把他们两人的刀收了……” 陆河嘿嘿一笑,走到了小院士的身边,看着他说道:“我们呢,好端端地坐在这吃火豕,没招谁惹谁,你们也真是没事找事,这也是你们自己找的,别怨谁,你这刀不错,我收下了,有没有意见?” 小院士已经被气得胸口起伏得厉害,那说得出话来。。 “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认了,好,爽快……”说完,把地上的两把刀直接收进戒指,回身走到了余璞的身边,问道:“老大,那我们接下来……” “晚上没法子再扎营了,趁夜走吧,我们走……” 第291章 蟒蟒长河 折臂之仇 余璞与陆河一步一步地走进森林深处,从小院士的视线中慢慢消失,小院士对着白领使劲地喊道:“周学长,周学长……” 白领终于悠悠地醒来,他睁开有些无神的眼睛,他看了一下小院士说道:“丰少爷,你,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会没事,快起来,你能起来吗,通知下去,我要杀了那二人” 白领周学长举起手,一看自己的戒指没失去,便运用那小得可怜的念力,从戒指内取出一块传音玉,喊道:“朝,朝学长,你在那,丰,丰少爷受袭,快,快来,我们……” 说到这里,他上气已经接不到下气了,那小院生丰少爷一把夺过传音玉,喊道:“我们在第一步森林,过来……”说完把传音玉扔到周学长的怀里,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靠在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起来。 “老大,这把刀真的很好看,你看上面全都是宝石”陆河一边走一边拿着小院士的刀。 “这刀太过于注重装饰了,杀伤力不大,没有什么大的意思,不过价格肯定很贵”余璞瞄了一眼,就不再理会,在他的眼里,这刀远没有煞手的掌剑来得实用有价值。 “那我们有机会去城里,把它卖了” “呵呵,到时候再说……哦,陆河,前面有火豕的气息,快走……” “阿,太好了,又有火豕了”陆河一个箭步,冲在余璞的前面,顺着余璞所指方向,冲了过去。 两人就此一路走,一路猎兽,全然不考虑自己所击倒的那二位是什么身份,在余璞的忖想中,你是谁,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过就是天龙学院的一个白领罢了,我已经提示过了,你还一直纠缠,那么我击倒你你就应该付出一点东西,拿了你的刀,没有什么大不了,我心安理得, 走了一夜,余璞和陆河两人终于在黎明之际走出了第一步森林,陆河看着眼前有些空旷的空地,呼了一口气,对着余璞问道:“老大,前面不远的地方就是第二森林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说那些直尚山的那些暗兵,会不会在那里埋伏呀?” 余璞想到昨晚在果子林削掉的那一组夜枭组,在他们的交谈之中,似乎只派了一组来这猎路堵截,那么这猎路之道,应该没有那批夜枭队了,于是,便说道:“应该不会了,你想,从直尚山去虎重山,一般常规下会有二条道,一是进德城去鹤城,一条是角子山下去鹤江,面我们却舍近求远,到了这猎路,所以,他没考虑到我们走这里,不过,这也很难说,我们出来的消息已经有人泄露出去了,保不准还有别的暗兵在前面等着我们,但不管有没有,我们小心谨慎,勇敢面对就是,因此,一句话,如果他们来了也无需担心,接着便了……” “是呀,担心无济于事,只是削弱自己的意志” “你的这第一次外任,我估计你的收获会很多,玄兽的对战经验要仔细琢磨,完成外任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提升自己才是……”余璞边说边结合自己的一些想法,毫无保留地说给陆河,自家兄弟,当然希望他早一些提升修为。 两人说着,进入了第二步森林,从地图上来看,第二步森林要比第一步森林的面积差不多要大上一倍,更象是个大脚印,而且森林里湖池增多,因此,玄兽也比第一步森林要多得多。 水源,往往是玄兽之间争夺地盘的主要目标,那么临近之地就会被实力相对强大的玄兽霸占,其他玄兽类则会避开,或者间歇性停驻,对于猎人而言,先是要衡量一下自己的能耐,如果想获得等级稍高一些的玄兽,靠近水源就有可能碰到目标。 第二步森林里的河湖泊池,有大有小,有活水也有洼坑而积的湖泊,大都没有名字,余璞和陆河现在所见到的这条河,是一条狭长河,蜿蜒于森林之廊,偶尔于边缘之里,去向中蟒山深处之中。 这条就是三步森林中唯一在地图上标出名字的长河,叫“颀河”。 颀河从中蟒山中来,又回到中蟒中去,它就是象一条银白的飘带镶了第二步森林的三分之二外廊,就是这条三分之二的颀河,却是猎路之中玄兽最喜欢,也是争夺最激烈的河带。 余璞站在颀河河堤沿,对着陆河说道:“陆河,我们就沿着这条河走,希望在二天内,走出第二步森林” 陆河双腿一并,模仿着狩军的军礼,笑喊道:“明白,老大” 沿河走了七八里路差不多,突然,余璞急急地刹住步伐,对陆河挥了下手势,那是“小心有情况”的手势,陆河明白,他看着前面的颀河有个弯弧,心里清楚老大应该觉察到了什么,便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跟着余璞的后面。 余璞明显地吸到前方飘来一股淡淡的腥味,他完全清楚一条活水河对于玄兽的重要性,也晓得猎路上的玄兽对于现在的自己造不成多大的威胁,但小心一点还是没错的,慎终如始,则无败事。 呼呼……呜呜…… 一阵呼啸的却又是闷罐闷音般的连贯响声,在前面传来,余璞带着陆河转过前方的河弯沿滩,便见到不远处一条巨蟒正在河滩子上不停地翻滚着,造成了石滚河堤,砸砸发声。 “金冠蟒……”余璞看到这条巨蟒蟒冠金现,腮开蝠翼,高兴地喊出声来,好久没有猎到过金冠蟒了,这个可一定要拿下。 “老大,不单单是金冠蟒,你看它还缠着另一个玄兽,那是,那是战蟒,哈哈……” “恩,那真是战蟒” 那呼呼的声音正是金冠蟒缠住的战蟒发出的声音,而闷音却是乱石被它们用力挤飞出去而造成的,两条蟒战,生死激烈,余璞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召唤了一下陆河,走到了双蟒之前停靠而观, “这战蟒等级不是比金冠蟒高吗,怎么感觉好象现在不是金冠蟒的对手了”陆河指着那被缠住了的战蟒说道。 余璞看了一下,说道:“金冠蟒,为三级初阶玄兽,一百五十年为成年期,可达四丈,而后生长缓慢,每十年为一厘米,看这条金冠蟒圈缠的大约长度,估计应该二百年之多,战斗力完全可超级而战,特别是缠劲,不可小觎,而战蟒,三级六阶玄兽,全长二米三左右,现在这条却被完全缠裹于内,我估计不到长度,但我大概知道为什么这条战蟒落于下风的原因……” “什么原因?” “你看这条战蟒,那背片状鳞,已经泛红赤,那些尖刺虽然都刺进了金冠的肉中,但未见太多效果,金冠蟒的血都没有见到,这条战蟒不是条成熟期的战蟒,是条幼年或者是成长期的战蟒,也就是说它的尖刺没起什么作用,战蟒的长舌缠向金冠的蟒首,却又被金冠蟒的腮翼给划伤,证明这条战蟒的第一武器已经受制,所以你看,它的长舌缩了又伸,伸了又缩,那是痛而又不甘心的动作,你再看看战蟒背上的那背刺,这背刺我估计是战蟒原来想切开金冠之腹的,但却是切进一半,被金冠一缠,竟然夹住了,或者说根本就没切进去,这第二武器又是失效……” “呵呵,老大,我看到了,还真是” “最后就是战蟒的尾毒了,长舌,背刺还有那尾毒是战蟒的三大武器,战蟒的尾上之毒,很是厉害,但现在金冠一缠毁所有,战蟒蟒尾被金冠压着,就在战蟒尾部稍一扬起的时候,金冠就来了一个翻滚,把战蟒之尾又压在身下,而战蟒最致命的弱点是它的自调温气囊,现在的这条战蟒之所以落于下风,就是为了保护自身上的那个气囊,它怕被金冠蟒挤爆了……” 说到这里,余璞略有所悟地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以,战胜比自己的强大的对手不是不可能,主要是讲究方法和战术,不管是人类还是玄兽,都是一样的,这条金冠蟒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老大,我们该干些什么,总不会就这样看着吧,我们以前猎杀过好些战蟒,要不咱们一起上?” “你看战蟒差不多到了强弩之末了,我们再等些时间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有什么好看的,你说它们俩个这样滚动着,僵持着,那要战到什么时候,再说这样战的结局会不会导致血肉不完整呀……” 余璞一想,急忙点头说道:“对,对,陆河,你说得有道理” “那我们……”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陆河,我刚想到一个法子,象对付金冠蟒一类的玄兽,也不知道行不行,我去试试……” “什么法子”陆河一阵新鲜地看着余璞。 “就是速度,也是身法的一种练习,你看着” 说完,余璞直杀杀地走向双蟒,走到了双蟒的前面,对着陆河挥一下手,而金冠蟒见有人类上来,嘶嘶发声。 “你也别嘶了”余璞对着金冠蟒笑了一下,身影一起,暴龙闪,旋风步,还有只修了一点的飞纵术融合在一起,霍霍霍,在金冠蟒的身边电闪如鬼,飘忽如风。 “哇,老大就是老大,这身影我眼睛都快接不上了……”陆河看着余璞飘忽的身影,明显地感觉到自己两只眼睛不够看了。 金冠蟒开始是对着余璞的身影动而动,接着不停地旋呀转呀,渐渐地感觉到有点晕,然后也慢慢地放开了对战蟒的缠绕,战蟒想趁机恢复,却发现金冠蟒又缠了回来,哦,那是被余璞的身影引带过来的,而且还更是重压了几分,这一放一压,让战蟒更是难受,气囊更是鼓动激烈。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咻的一声,一支箭支射在了战蟒的气囊上,扑,气囊被箭支射了个对穿,战蟒顿时全身色变,慢慢的,战意丧失,软而绵瘫,已现迷离状态。 而金冠蟒亦已经被余璞的快速旋风身法搞得“如痴如醉”腮翼发红,明显是充血状态,余璞看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便忽的一声,在金冠蟒的前面立定。 金冠蟒一见眼前的黑影停住了,便也想瞬间停住晃动的蟒首,但由于惯性的原因,那蟒首却是一下停不下来,而是呈“s”形地晃动好几晕,等到有些稳定,蟒口怒张,便向余璞咬来。 咻 疾风之箭,从余璞的虎贲弓上直接射出,直射金冠蟒之口,金冠蟒顿觉一阵咽痛,就开始再次翻滚,余璞早已经窜身于它的蟒首边,还没等它翻上二滚,便伸手摘下了它的金冠,顺手贴上了创口贴。 “哈哈,老大,你这一手不错,双蟒血肉无损” 余璞笑了一下,把金冠放进戒指,正准备动手拆开缠绕在一起的双蟒,却听见霍霍的风声,河滩边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快把双蟒放下……”。 余璞顺音望去,当他看到前面的两位来者时,面容一冷,灵力一动,把双蟒直接收进戒指,然后走到陆河身边,轻声说道:“陆河,你可认得他?” 陆河双目喷火,望着前面的两人,咬着牙说道:“认得,折臂之仇,怎敢忘记” 第292章 猎路 猎路 溅起一道血污 眼前走来的两位,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纪二十三四岁青年人,身材修长,身着天蓝锦缎衣服,领子上镶着银色的丝边,隐有龙纹,银光闪闪,点点汇成龙形,加上他长发飘飘,剑眉俊目,看上去更是风度翩翩,不错,这人余璞认识,他叫朝轩,曾经也在这猎路之道,折了陆河右臂的朝轩。 跟在朝轩后面的是一位比他小四五岁的少年,也是长身修立,青袍白领,长发挽成一束,看上去潇潇洒洒。 余璞一眼扫过两人,对方的修为就已经一目了然,那朝轩现在是武宗二级,比现在的自己还低了一级,曾经几何时,自己仰而难估,现在却是已经超越于对方,嘿嘿,那么这帐,也就可以算一算了。 而另外一个则是刚到大武师,也就武师七段修为左右,让陆河拖住他,应该能拖个一些时间,自己如果动作快一些的话,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就这一扫眼的时间,余璞的心里定下了计划,今天对方就是想现在要走,也是不可能走得了的事,碰上了也无需去找,就地解决这桩仇怨。 朝轩依然傲姿显现,他看着前面两个少年,年纪不大,修为透露出来都不是很高,不由得把高扬的头脸对着余璞喊道:“把双蟒留下,然后各人自断一条腿,我就饶过你们的性命……” 余璞对于朝轩刚才的话没有什么回复,那是因为看到朝轩后正与陆河俩人在回忆过往和暗订计划,现在又听到朝轩的“豪语”,不由得仔细地看了看前面的朝轩一眼,他突然有一种想笑的感觉:“这人的自我感觉是不是太好了……” 猛然间见陆河想窜上去拼杀,急忙忙一把拉住,对着陆河说道:“急什么,跑不了” “朝学长……”在朝轩身边的那位少年看着余璞和陆河,说道:“这两个人是不是丰少爷口中的那两个人?” 朝轩似乎猝然地想起这事,他仔细地看了看余璞,余璞却在此时对他一笑,不想让他开口所问了,他的声音语气让人恶心,便说道:“朝少爷,你还记得我们俩吧,都过去一年多了,朝少爷还是银丝领呀,怎么,在天龙院不好上去?” 朝轩剑眉一竖,正要发怒,余璞又接着道:“去年抢了我们的鳞狮兽,折了我兄弟的手臂,今天,我也要断你一臂,陆河,你看着那边上的那人……” 余璞本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他的心里已经计划好了,就会付于行动,锵,炎麟枪一枪在手,梨花三突,突突突,点点簇簇,直接刺向朝轩二人,把两人硬生生地分开,枪刃刺刮中,另外那位少年已经被刮退到了陆河的边上,余璞便不再顾他,迳自突向朝轩。 这位白领少年只觉一股大力把自己逼向一边,等到定下神来时,把自己逼一边的人已经和朝轩干上了,他浓眉一皱,正欲上前,却发现对方的另一位已经站在他的面前了。 “喂,我跟你说,你如果要打,那么你的对手是我”陆河站在他的前面,鳄本刀直指他的双睛。 “打就打,你这一个不到大武宗的小臭虫,我三二下就废了你”白领少年抽出一柄直刀,虚晃一下,转而直接砍向陆河。 “来得好”陆河一个错位侧身,鳄本刀刀演陆家刀法里的“分浪划水”在身体错位的同时,鳄本刀横削而下,反攻而去。 陆家刀法大都以浪为名,原来陆河修为低,施展的时候很多都不到位或者威力不甚突出,随着他修为的不断提高,刀技里的许多奥妙也被他逐渐领悟,现在的陆家刀法在陆河手里,也算是可以看的了。 白领少年的单刀看上去也是一柄好刀,但没有一上来就真气飞刃,或许是一种习惯,或许是看出了陆河的修为低于自己,但陆河不管,他紧紧记着一句话,那就是“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还记得余璞说过,要自己拖住此人,尽量让他那边全力照顾朝轩,所以,他一上去,就是全力。 真气劲幻起刀刃,呼拉一声,这招“分浪划水”直接把那白领少年的单刀砸荡开去,差点握不往手,袖口和衣襟下摆飘落锦袍衣角。 “小子,还不错吗?”白领少年马上收起狂态,一阵轻笑,单刀一旋一挺,招化旋削,刀身上一股真气溢然,于是,一阵蒙毛的刀芒迅速附于刀身之上,顿时那刀似乎都大了一倍之多,挥刀舞刃,一刀光刃,霍霍而砍劈过来,叮叮于双刀相接。 “岂止是不错,你就是个大错”陆河顿感压力加倍,但他更是倾力对敌,陆家刀法里“刀叠三浪”“狂浪拍礁”“浊浪滔天”绵绵而攻,都是攻势,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这就是陆家刀法的基础之法。 “一点梨花开笑颜” “二点梨白双并连” “三点梨托蜻蜓水” “四点梨瓣蝶纷飞” “五点梨簇花中蕊” 余璞梨花五点施展,只见枪如龙,不见人真形,霍啸枪尖突,幻光显魅影,枪尖突兀地出现,枪刃不知那里的侵进,五点梨花在余璞的炎麟枪下,施展得扑朔迷离,防不胜防。 朝轩原来见余璞只有大武师的修为,所以,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换句他的话:“你们这些小蝼蚁,真是不知死活……”但一接触,先机早已经失去,本来余璞的修为就高他一级,加上他又轻敌无视在前,那他又怎么可能夺得先机呢,但余璞不同,余璞一旦得到先机,不管你是什么修为,绝对是一口气全力搏杀到底,并不因为你修为低而放松缓气。 于是 五点梨花五点过,朝轩的衣领已经破碎不堪,头发散乱,早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翩翩风度,余璞更是抽空找了一个机会,一脚踢在朝轩的肩膀上,蹬蹬,朝轩一退再退,退到五米外这才停刹住脚步,肩膀火辣辣的疼痛,他剑眉竖立,双手举上,怒嘶一声: “万叶飘综……” 顿时,地上的蛋石纷纷悬起,稍远处的乱枝残木也吸了近来,一切整装待发。 余璞炎麟枪枪尖指地,对着朝轩,冷冷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就在此等你这一招的,不然的话,你早已经在地上躺着了,想不到你到现在才发此招” “你去死吧,万叶飘综……” 朝轩再喊一声,全身的真气劲和灵魂力在此时爆发,双手向着余璞一指,呼呼呼,那些悬石残枝,组合成一网网的石箭支,前赴后继地射冲向余璞,石箭网之中,隐约地可以看到那朝轩的脸开始狂笑而变形,狞笑而扭曲。 “翻江冲洪梨花变” 余璞枪尖一挑,还没等乱石箭雨过来,人枪合一已经幻起,呼拉拉,面对着这些乱七八糟组合起来的箭网直冲过去,断然无惧,直接面对,我就让你受伤害,也要让你伤在你自己的这招之下。 朝轩全力筑建起来的乱石箭雨与余璞的人枪合一一接触,霹雳啪拉一阵乱响,只见地上的蛋石四处狂飞,长河之水被这些还带有残余灵力的击石激得轰隆连炸,河沿堤上,原来蛋石遍堤,现在却象剃刀刮得干净的光头,只见一半干一半湿的本泥,未见蛋石半现。 扑 朝轩一口鲜血猛喷,被人枪合一的冲刺力直接轰出十几米之远,跌倒在地,想撑起,却撑了个半身,又重复倒了下去,他此时的灵魂力不但已经枯竭,更是刺痛千点如丝针捣,那是内腑损害的迹象,而胸前的枪刃创伤却是让他起不来的主要原因,这种枪刃创伤并不是枪尖入体,而是真气劲的侵创,那是灵魂力对灵魂力地破坏,所以,现在的朝轩,除了倒下或者爬走,没有站起的气力。 “陆河……”余璞喊了一声。 陆河和那白领少年,刚没斗多久,就被一股强大的真气劲搅乱,等到他们回头注视着余璞二人的战场时,已经是乱石穿空的时候,于是,两人还斗什么斗呀,不约而同地一下子跑到一块大立石后面避殃,还没蹲稳,就听见石击立石的狂暴击打声,更有甚,石从空落,形成石雨,两人拼命地筑起灵魂力,双臂抱头,饶是如此,头上也起了好些肿包。 陆河侧面看着河面上的炸水情景,不由得低喊了一声,“老大,牛……” 待到石尽雨歇,陆河听到了余璞的叫声,急忙从石后跑了出来,同时,跟他一起躲于一石的那位白领少年也跟着跑出。 “什么事?”陆河一见河堤滩上只站着余璞一人,而不见朝轩所在,再看现在的河子堤,不由得啧啧赞叹。 “跟我来”余璞向前走,走到了朝轩落地的地方,看着朝轩,对陆河说道:“去年此人折了你的手臂,陆河,今天你也要折他一臂,那只手,折在那个位置,你来……” “臭,臭小子,你死定了,你知道,你知道这是猎路,是天龙院的猎……猎场”朝轩看着余璞,血口一裂,说话间痛苦的表情溢然于面目。 余璞看着地上的朝轩,也看着刚刚过来的那位白领少年,毫无表情地说道:“一报还一报,你种下的因,就得到什么的果,现在我要你享受折臂之痛,那是报去年的之因,如果你再继续来找我们,那么我告诉你,我欢迎,但是,如果你来,那就是不死不休,我这些天都在这猎路之道,恩,包括你……”说着指着那位白领少年,说道:“我与你无怨无仇,今天也没伤你,如果你跟着挑衅我,那么,下一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陆河,动手……” 陆河早就拿起这边上的一块大石头,然后走到了朝轩的身边,拉起他的右臂,在他的手臂也垫了块圆突突的石头,把手臂放于石上,想了想以前自己的断臂位置,量了一下,锤了下去。。 “啊……”朝轩一声惨叫,口中鲜血狂喷出口,他想挣扎,无奈此时的灵魂力和体力已经由不得他,他现在就象是板上之肉,任人宰割。 陆河丢了那块石头,只见那块石头上溅上了一石的血污,余璞看着朝轩,轻声说道:“我希望你来找我,我等你……” 第293章 蓬帐诱饵 致命陷阱 余璞和陆河向着颀河河堤走去,头也不回,陆河十分兴奋,当然,他报了折臂之仇,但高兴之余却不免有些担心,所以走了一些时间后,就问余璞道:“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会不会在前面布署暗杀我们?……”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恩,那是肯定的,正如朝轩所说,猎路之道是天龙学院的猎场,我估计他们肯定会在前面布署人马,我们现在已经在猎路之道的最后三分之一了,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的动作会很快” “那我们,我们需不需要,离开这猎路?” “我们不离开,离开猎路,别的路道照样也有暗兵,所以我们一直到猎路之尽,疯马跳……” “那我们可得小心了”陆河看了一下周围。 “那当然,小心谨慎在于行,勇敢面对在于心,我们不惹事,更不怕事,想对付我们的,我们就不会心慈手软,我们不狂妄,不自大,有恩报恩,有仇必偿,仰不愧天,俯不怍人,这就是我们的道……” “老大,那我们接下来?” “我们沿着河堤走,这里视线稍为开阔,如果有事,我们第一时间可以看到,然后渡颀河到中蟒山深山里去,他们如果要下手,也会在晚上,现在我们和他们刚发生了冲突,现在他们应该刚刚得到消息,但布署需要时间,人手装备等,所以,我们下午的时间我想是安全的,我们继续猎玄兽,走我们的路,晚上等他们来……” “好” 两人一边走一边猎,河边的玄兽,大都是金冠蟒和战蟒这一类的蟒类玄兽,一个下午,收获颇丰,共猎得四条金冠蟒,三条战蟒,但第二步森林两人因猎误时而只走了前三分之一部份。 是夜临近 余璞和陆河来到了第二步森林里的一突小高地,这小高地地面相对平坦,高出颀河的水面接近二米,不再是一路上所见河堤石子滩,而且小高地上十多棵树高大叶茂,树身有聚有散。 余璞在小高地上来来回回地看了一会,看了地面,又看看河面,看了树的排布,又去看了下林道,然后对着陆河说道:“陆河,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扎营……” 陆河不知余璞的心里计划,他看了一下环境,不由得问道:“老大,这边就是河了,如果有敌情,是不是直接跳河?” “跳河是最坏的打算,给,这个给你……”说完从戒指内取出一把短弓,正是刻有“锐电”两字的“电字弓”然后又取出爆裂矢十支、疾风矢十支,烈焰矢十支。 “老大,我有百连弩了,你这弓?” “百连弩第一箭伏击还可以,连贯伏击时,上矢的时间没弓快,再者,你的百连弩矢没有爆裂矢,等一下,你这样,你上那棵上去”余璞说着,指了指前面的一棵大树,接着说道:“你看,这棵树上的枝叶十分茂盛,我现在给你一粒辟谷丹,一粒回灵丹,你上去后,伏好,把呼吸压到最低微,这把锐电弓的射程不错,不亚于我的虎贲弓,这支是爆裂矢,箭支不一定要射得准,但箭支前面是爆裂纹章,会造成大面积范围的伤害,今天晚上,我估计会有人偷袭我们,你在树上等我先发射,我发射后,如果他们是两拔人,或者分组的袭击,你要看准他们的进攻位置,然后发射爆裂矢,其他的箭支你酌情使用,包括你的百连弩,明白了吗?” 陆河有些没听明白,所以微微地摇了下头。 “你就想着一点,晚上如果有敌情,我发射后,你看清敌人的位置再射,也就是我射一支你射一支,能看到敌人的用疾风矢或者用你的百连弩,看不清楚或者不太把握的,直接爆裂矢,次序不要乱了,还要记住,一箭射出,马上转移到河堤下面,不要作声,剩下的交给我……” 陆河这下听明白了,于是点了下头:“恩,明白了” 说完走到余璞指示的那棵树上,噌噌噌地上了树,树叶一阵轻响已经隐伏在里。 余璞先是看了看陆河的隐伏情况,然后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夜空,急忙捡了些柴火和落叶,把一顶蓬帐拿了出来,然后支好,用几根树枝做成十字交叉的支架,插在蓬帐内的中间,再取出一件黑衣,套了上去,拿出一支荧光棒,半入于地,半露于蓬帐内,再把蓬帐关上,在外面的柴火上,点起了明火。 这一切搞好后,他嗖的一下子,上了与陆河对面的一棵大树上,这叫交叉狙击法,余璞以上俯下,看了一下四周,隐好身躯,窥觉扫描开启。 陆河在树上一直看着余璞忙东忙西,他有点不明白,但他知道余璞肯定有他的一套,自己只管耐心地看着就行了。 月朦朦,夜沉沉 蓬帐内的荧光棒隐约地把一个人影投闪到蓬帐布上,乍一看,很象一个人在那坐息,蓬帐外的明火忽明忽暗,这些柴火将快要燃烬至灰,一些不知名的虫儿在地上暗处叫得正欢,一切这在如是的场景中静静等待。 余璞伏在树叶堆之中,他的隐息已经调到最微,他如此布署也是一种赌徒心理,只要有六成把握,他就敢撒出手赌一把,如果今晚无人来,当然这对自己两人来说也无损失,只不过是在树上过了一晚而已,如果说夜奔于野,那么可能猎到的只是对方的一小股,而且自己两人也是在疲战,如果今晚来的人是高手,那么有可能先窥觉到自己两人的存在,这样也许会对自己造成麻烦,就不是很有利了,但就这个问题,余璞的心里解释是,猎路是猎场,是历练场,是院生的历练场,也就是说,猎路之道,不可能会出现大武宗以上修为的人来此历练或者带生,即便是有,也是一个二个,自己的底牌雷脉还没动启,大武宗以下,余璞自问都能碰上一碰,所以,猎路之道虽长,又为何不能赌上一赌呢? 如此综合下的想法,让余璞有了颇为大胆的计划,以蓬帐为饵,引鱼儿上钩,至于鱼儿是谁,或者是什么鱼儿,那就看你们来不来了。余璞不担心陆河会暴露,因为陆河所立的树就在离颀河最近的河堤上,也就在蓬帐的后面,那里河风吹拂,气息最难捕捉不定。 子夜正中,正是入寐熟时。 四五条身影霍霍地从树林口进入,他们的动作敏捷而轻盈,几乎没发出什么大的动静,目标当然是那蓬帐,蓬帐所在地,本来就是一个扎营应该的地方,地处高地,帐角透白,在树林里隐约可见。 余璞听到了衣服过风的霍霍声音,他英目放光,喃喃地自言道:“等你们多时了” 仔细地辨认了一下,对方来了五个人,只见他们到了蓬帐之地约一百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即已经分开,毛朦朦的月光下面,余璞看得真切,那五人都各自上了树,片刻树上树叶沙沙作响,这分明是在树上移走而接近蓬帐,余璞想了想,不由得笑了一声:“原来你们也怕蓬帐是个诱饵呀,那么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一个树上高空战吧” 正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咻”的一声,离蓬帐最近的树上射出了一支箭支。 余璞本来就注意着动态,他那边射出箭支,约莫只有五十米的距离,他甚至连对方握弓的手都看得清楚,这怎么会放过,你射出第一箭,那就表示你向我宣战,如此,那就战吧,所以,就在那人箭支射出的时候,他这一边也对那人射出了一箭,而且是烈焰矢。 轰 那人射出的箭支竟然是爆裂矢,顿时,蓬帐被炸开,碎片四飞,一片通明。 而余璞的这支烈焰矢也照样射中那人所在的位置,一时间树叶点燃,火焰明烧,那人一声惨呼,似乎是射中了他的一手臂膀,于是,在树上蹦跳了二下,啪哒,倒葱栽式地掉落于地,倒地后身体还在燃烧,估计没什么活的可能了。 他这一声惨叫发出,余璞感觉到起码有二个目光锁住了自己,他更不敢怠迟,一个后翻翻出自己隐伏的树叶冠群,顺着树后面侧滑而下。 咻咻 二支箭支从不同的树上射出,轰轰两声,几乎同时轰在余璞所在的树上,树上被炸开一空,粗枝大叶变成粉碎,空中飞舞,同时,陆河那边也已经出手,陆河本来在树上差不多就睡着了,树下的一声轰鸣把他彻底惊醒,他顿时想起了余璞的话,取出锐电弓,先是取出二支箭支,一支疾风,一支爆裂,眼睛四扫,注意力相当集中,余璞的第一次烈焰矢射出后,打下一人,陆河就看到自己不远处的两棵树上有箭支射出,因为角度不好,粗枝格挡,看不见躲内之人,他把爆裂矢搭上锐电弓,就对着离自己最近的那棵树上冠叶堆射了过去。 又是一声轰 树冠被炸成鸡窝般地飞毛叶,陆河一箭射出人,已经往树下移动,而目光依然环视,因为他的树后面就是河,树身又大,所以,他的移动全赖树的视线阻挡,但饶是如此,一支爆裂矢已经在树上炸开,如果陆河的速度再慢个十几秒,估计就很难躲开这次炸箭之祸。 陆河的暴露引得了对方另一位箭手的暴露,所以在那人的爆裂矢射出后,余璞躲在树下看清了他的位置,你用爆裂矢,那么我也用,我还多着呢,一支爆裂矢从余璞的虎贲弓中射出。 惨叫声伴随着轰鸣声,声声入耳,三名箭手在余璞和陆河的交错出箭下丢失了性命。 陆河隐于河堤之下,在高地平面几乎找不到他的踪迹,他想起余璞的交待,不作声,隐住呼吸,就蛰伏于堤,等待机会。 余璞把第三人射下来后,他的暴龙闪和遁影就施展开来,向一边移去,而所至的那棵树,正是陆河轰掉对手蹲伏的那棵树,这棵树离余璞最近,如今却是枝上断折,有烟蒙罩,正好隐伏。 但隐下后,原来所在的那树竟然没有受到炸箭,余璞眉头一皱,自己原来所在的树位已经晨露,对方还有二人,为什么还不攻击?难道已经逃开了?不可能吧?窥觉开启,向着前方探测,从树上探测到地面。 果然,还有两股气息在移劝,而且是往后移动,难道他们正的是想逃走吗?? “来了,就留下吧,别急想着走呀”余璞取出青霄弓,因为树挡的原因,虎贲弓和箭支起不了大作用,现在只能用拐箭盲射。 咻…… 第294章 爆裂对轰 丰府左中卫 两股气息在往后退,他们偶尔伏地而移,有时借着树的阻挡而往后逃离,可没走几十米,就听得一声箭哨,扑,走在前面的人被一箭射中肩膀,他痛得大喊一声,脚步更是快疾,后面的人呆上一呆,随急奋腿也逃。 余璞射出一支拐箭后便身影跟着飞进,原来担心对方两人,会对自己进行交叉反击,如今一见对方完全一付落荒而逃的样子,当下青霄弓转换虎贲弓,一支疾风矢已经搭上,咻,后面那人刚刚听到箭啸音,后颈已经被箭射中,箭支直穿到前喉之结,惨叫一声,立马前扑身亡,而在他之前的那人,却是带箭拼命逃出了余璞的射程范围,等到余璞跑到这里的时候,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余璞窥觉急扫,均无反馈信息,这已经表明那人已经逃离窥觉之外,这也是没有办法,不能追了,毕竟穷寇莫追,自己这边还有陆河这小子呢,只好检查一下脚下那尸体,此人身着黑衣,并不是天龙学院的院生服更不是什么白领银领的,余璞也懒得琢磨此人的身份,一看这人手上有一枚戒指,先拿下这战利品,然后一手提起此人的尸体,把他提到了蓬帐所在的位置,轻呼了一声,陆河也是河堤下走了出来。 “老大,今晚怎么样?” “来了五个,猎倒了四个,跑了一个,我们把四人集中一起,焚化了,对了,把他们的戒指拿了,那是咱们的战利品……” 四枚戒指全部集中,还有在戒指外的二把弓也找到,余璞发现这弓跟自己以前的见到的不一样,这二把是复合制铁木弓,哦,也叫复合弓,是大丰国产铁当中的上好精铁和沉簧木以及弹丝等混合制作,一般猎人或者说一般家族是没有的,可这又是那个势派呢?没有穿天龙院服,那应该不是天龙院的学生院士,且穿黑衣,又是如此的武器?难道是和夜枭队一样的暗兵? 拿出四枚戒指,这戒指也是大丰上好精铁所制,外形一模一样,随便挑了一枚,进去一看,竟然有十个立方,余璞所知的大丰铁所锛戒指,最大的容积量只有五立方,这枚戒指为何能达到十立方的容积量,这些究竟是些什么人? 先不去想他们是谁,余璞把意识往戒指内察看,只见里面是分成二个区域,一边是有三堆箭支,一堆支数三十来支的是爆裂矢,一堆是空白矢,一堆是无羽疾风矢,这无羽疾风矢在速度上比有羽更快,但对箭手的要求也高,余璞看了一下,放下箭支,再看另一边的,这一边物什又堆在一起,有猎外装备一套,蓬帐睡袋的什么都有,二套黑色外套,一把厚背短刀,就连刀带柄一米左右,也是精铁所铸,两瓶丹药,一并辟谷,一瓶回元,一瓶回灵丹再无其他东西,进入其他三枚戒指,亦是如此,根本看不出他们是何身份。 余璞整理了一下,把这里面的爆裂矢和回灵丹和回元丹全部交给陆河,然后对着陆河说道:“走,我们趁夜往前走……” 陆河向来以余璞马首是瞻,便点了下头,跟在余璞的后面,往前面跑去,刚跑了约三四百米,此处已经偏离了河堤,已经进入了一个相对树木比较茂盛的林子,突然,一声呼啸的箭支破风声从后面传来,咻…… 余璞率陆河之前听到呼啸音,他急忙一把用力地推开陆河,自己翻滚于地,起来时,就凭着窥觉和盲射,对着后面的一棵树上,射出了爆裂矢,于此同此,这一边,也传来了箭支音。 咻…… 轰…… 这边箭音传,那边爆裂开…… “不好,自己二人进入了对方的‘猎区’包围了”这是余璞的第一个念头,于是,他急忙对着陆河大喊道:“陆河,护臂盾……” 说话间,自己又是一个侧滑,暴龙闪闪出,虎贲弓一挥,又是一支爆裂矢以着这一边的大概位置射了出去,动作非常流畅,一点也不浪费时间。 咻咻…… 又是二支箭支,从不同的角度射了过来,此际余璞的窥觉已经跟不上节奏了,所以现在所能靠的就是自己的感觉了,侧滑于地,旋风又回,在回转之身的同时,爆裂矢脱弦而出,向着感觉上箭支射出的方向位置,射了出去。 陆河护臂盾首次开启,一层光盾罩于上空,他也不闲着,锐电弓搭上爆裂矢,不管树上有没有暗兵,凡是怀疑的,枝叶茂盛的,我就射一箭爆裂矢,反正这箭支多得是,敞着用,身体灵力接近枯竭了,就喂自己一粒回灵丹,他没有余璞的身法,但他有护臂之盾。 轰,轰轰 一路走,一路轰,爆炸声不断,夹杂着接二连三的惨叫,一路上的树木更是遭殃,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这一路,炸了好些时间,但却只走了不到二里之地,可这二里之地的树冠,却基本上没有一棵是好的,地面也是,全部一片狼籍,余璞可没时间顾着这个,他走在前,耳听八方,稍有微动,即是一箭,但到了这里,却是突然没有了箭支的微啸之音,而这里却只是这茂林道中的一处树木稍稀之处。 余璞看着前方还是茂盛的树林,便对着陆河说道:“陆河,我们还是走河堤,这些茂林可能都会有埋伏……” 说完斜插回道,从另一个方向,向河堤那边跑去。 两人这一变道,竟然真的没有碰到暗伏之箭的袭击,而河堤已经呈现,那些浅滩白蛋石在月光下显得分外明显。 陆河见走了一些路,没有暗箭射来,便长吁了口气,问道:“老大,你说他们是此些什么人?” 余璞身前而跑,平地提纵现在对他来说,灵魂力消耗等于无损,边走边说道:“不知道,不过幸好他们的修为不高,不然的话,我们可能有些麻烦……” “老大,我跟你说,你这护臂盾太好用了,那爆裂矢射在边上炸得满天飞也没事,只有我射他们的份,他们却射不伤我,哈哈……” “那是你没碰到高手……”余璞白了陆河一眼,不过夜黑,估计陆河也没看到,余璞接着说道:“你那护臂盾虽然说能护住你的周围,但如果对方灵魂力超过一定修为的话,把那灵魂力能量注于爆裂矢,会直接轰爆你的护臂盾,那个时候,你想不受伤都难,你可别太依赖护臂盾,还得要从自己的修为提升上下苦功夫……” “晓得了……” “别动……”余璞突然停住脚步,双目盯着前方,陆河也急忙刹住脚步,问道:“怎么了?” “前方有一股强气息,呵呵……”余璞笑了一下,对着陆河说道:“走,我们迎上去” 陆河看了看前方,他没有感觉那股余璞口中所说的强气息,但他看到了不远处有一点明火,急忙跟着余璞向那明火处跑去。 一处宽敞的石子滩上就大马金刀地立着一个人,一个魁梧的黑衣人,他的身边点着一捧篝火,火光中,衬映着方正却无表情的脸。 “陆河,等下战斗,你在一旁看着,注意一下四周”余璞边说边走向那人。 陆河听到,四周环顾了一下,跟了过去,却在二十米处的一个小突包边停了下来,锐电弓和爆裂矢已经准备在手。 余璞走到了那人的前面,他看了看这位魁梧黑衣人,只见他四十有多,双目卧蚕,刀眉隆鼻,方口虬须,相貌看上去有些威武,窥觉自然释放,对方的修为隐约反馈,这是和自己差不多或者高一级的小武宗三级或者四级修为的人。 “我是丰府左中卫,你得罪了丰少爷……”那人看到余璞走近,当然也要察觉余璞的修为,但反馈信息却让他吃了一惊,对方只是个武师颠峰,这武师颠峰竟然把朝轩都干趴下,还折了手臂? 余璞可不想跟他废话,打断了他的话语,说道:“我不管你是左中卫还是右中卫,也不管什么丰少爷和傻少爷,我只知道一句话,我不惹事不惹人,但也不接受别人惹我,如果你要惹我,你就要接受我的怒火,请问,你站在我们的前面,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是准备惹我了吗?” 左中卫哈哈一笑,说道:“好,有个性,那么我就要惹你了,你能怎样?” 锵,余璞炎麟枪弹出,口中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不要废话……” 枪挑中宫,直接梨花三突,向着左中卫奔啸而去,左中卫右手一扭,一柄斩刀豁然在手,一个横抡,咣,刀枪相碰,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三步,余璞感觉到虎口略有麻意,心里更是有数了,对方的修为跟自己差不多,绝对没有超过三级。 “呵呵,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大力,怪不得如此狂妄,今天,我左中卫就要把你拿下……”左中卫本来就是没出全力,试探性地斩刀一挥,在他的感觉中,对方如此的年纪,肯定是仗着自己体能的异禀,不过是蛮力之大而已,所以,轻松一笑,提刀举上,一个“力劈中山”向着余璞当头劈来。 余璞的暴龙闪即时开启,旋风步立马回旋,一个回侧枪,枪尖挑向左中卫的侧脑位。 左中卫刀劈如山,却是刀走人移,以刀立地支点,人已旋起,右腿凌空,不但避过余璞的回枪,更是脚面扫横,直袭余璞的后脑。。 “小子,我这招不错吧……” 余璞一个飞纵跳开,更不多话,炎麟枪一挑,清声朗吟:“翻江冲洪梨花变” 第295章 雷火炎麟枪 无意水东流 左中卫的面色凝重了起来,横刀一抄,刀刃在上,直播于前,也是人随刀起,口中喊道:“流星赶月……”刀刃如轮,层层漾开,其间,无数的刀光星点伴随着刀刃之轮向着四面八方飞射着,乍一看去,确实很象流星伴月赶。 你人枪合一,难道我就没有人刀合一吗? 两股亮若灿星般的光刃空中相撞,轰,的一声巨响,顿时地动如震,一轮轮荡漾开去的能量波在空中涟漪,成千上万的光刺在空中下射,大地一片焰光如花,地面上的蛋石被狂风般的力量卷起,卷向半空,卷向四面八方。 陆河明显地感觉到这一次的力量比战朝轩的那那一次更厉害,这股力量轰然狂侵到他所在的位置,直接把他掀翻在地,仰倒在地的他一看空中如芝麻点般的落石,紧呼一声:“我的妈呀”左臂立举,也来不及起身,护身盾瞬间开启,护住全身。 “哈哈……小子,你怎么早就施展了绝招,亮出了底牌,接下来,我看你还有什么?” 空中光幕中冉冉落下两个人影,还带着左中卫阵阵轻笑,等到了地面这才看到,两人的衣一部破碎条挂,余璞头上的连帽已经消失不见,头发散开,加上修长健壮的身材,此时更见狂野,但胸膛有些起伏,似乎看上去有些疲倦,而左中卫前胸襟衣袄开露,暴出他隆隆胸肌,衬着他魁梧的大个,粗犷豪莽,斩刀轻拖,状态明显比余璞要好一些。 余璞的眼睛显现狼光,接着左中卫的声音说道:“你想看我的底牌?” “哈哈,你,还有底牌吗?告诉你,我可只出了一招人刀合一……” “你的废话为什么这么多,想看我的底牌,说一声就是了” “你还有招吗,这一招人枪合一就是把朝轩打下的吧,我告诉你,你这一招威力并不大……” “那么我们再碰一次……” 余璞英目注视着左中卫,双手握枪,雷脉、火脉、木脉同时注入枪身,嗞嗞嗞,炎麟枪上电脉嗞动,焰光冒星,从枪尾往枪尖上涌动,这就是余璞在刚才人枪合一之中刚刚领悟的注灵之枪“雷火炎麟枪”。 既然注灵之箭可以有,那么注灵之枪可不可以有呢,余璞就在刚才灵光一闪,想到的一个悟点,现在,他就要拿这个来试验一下,如此之下的人枪合一,会有什么效果。 左中卫当见到余璞手中枪上电蛇隐丝,缠绕有声的时候,就感觉到一种迎面而来的压抑之感,他不由得心里问道:“难道刚才的那一招还不是他的最强底牌?而这招才是吗?” “翻江冲洪梨花变” 余璞的声音再次响起,炎麟枪挑起,一条电火之龙顿时幻出,全龙更比以往清晰,而且更见雄壮长阔,龙身鳞光闪烁,电丝游离,焰星四跳,呼,隆隆,直啸而来…… “劈星飞月……” 左中卫实在没有办法了,此时的他已经没办法避开,只有硬顶而上,所以,他把他最厉害的一招人刀合一开启,迎着余璞雷火炎麟枪幻起的焰电之龙,硬撞过去。 轰,隆隆…… 左中卫的斩刀飞刃幻起的飞星飞月刚开始的时候,还可以迎着余璞的焰电幻龙而去,但一相撞以后,顿时飞星带着电丝倒卷,飞月被焰熔化,瞬间的工夫,焰电幻龙直奔左中卫主体,嗞,电龙触角缠上左中卫的右臂,顿时,左中卫只觉得身体一麻,自己的胸腹好象被一股强横到自己无法抵抗的电击力量给击穿,刹那间全身失去所有的力量,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斩刀,啪哒,身体从半空中掉落下来,轰然倒地,骨骼异响连连,而那伴倍着他多年的斩刀也呼呼呼地在半空转动着,锵,落插在他的边上,刀身之上,仍然电丝游蛇,而他却是眼神涣散,丹田空空。 霍,余璞也落在地上,他的衣衫已经全部碎落,露出了健硕的胸股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比例,但此时只留有一条大裤衩,也还是仅能遮体而已,但这个样子看上去很是有一种原始剽悍的感觉。 他踉跄着趔了几步,把枪狠插在地上,这才立住身体,但一下子却又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如水浸而出,汗水从他垂落的长发尖上滴落,他的脸色苍白而无有血润之意,看得出来,余璞此时的灵魂力和真气劲消耗太大了。 左中卫的身上是被雷灵霹雳和火灵甲火一起侵进而破坏了他的所有经脉包括骨骼电麻酥化,在完成这项任务后,两灵包括榕竺飞速地回到了余璞身上的灵窝内,外人丝毫察觉不了。 初次雷火炎麟枪的试验虽然消耗太大,但终究还是成功的,所以,余璞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在杵着炎麟枪略微地调息了一些时间后,余璞终于站了起来,对着河堤那边喊了一声:“陆河,你没事吧……” 陆河鼻青脸肿地走了过来,对着余璞说道:“老大,你这招也放得太大了,我护臂盾启动也没用,脸上身上还是被‘叮’了好几下……”当他看到两人交战的场地时,惊呼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你们俩人打的……” 余璞看着陆河没事,也放下心来,他收了炎麟枪,没接着陆河的话,取了件黑衣套上,却是走到了左中卫前面,对着他说道:“你败了……” 左中卫无神的眼睛慢慢地翻起,他感觉到自己的身骨已经寸寸断裂,经脉也如此,便对着余璞低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给我补一枪吧……死在你……你的枪下……我瞑目……” 余璞还是不理他,迳自说道:“你败了,就要付出代价,你的刀,我收了,你的戒指,我也收了,但你快要死了,我就不需要补你一枪” 说完,上前把左中卫的斩刀和一枚黑色戒指收进自己的储物空间戒内,然后看了一下四周,对着陆河说道:“我们走吧……” 左中卫气提不起来,骨骼寸断散架,人也无法动弹,他的眼睛看着夜空,他的耳朵听着余璞和陆河渐渐远去的声音,他的意识却反面在渐渐地清醒,他回忆着自己的一生历程,一幕幕画面在眼前过,他回忆着年少,青年的意气风发,回忆着,回忆着,画面却越来越模糊…… 渐渐地,天空略见白茫,一群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左中卫,左中卫……”左中卫的耳朵里传来似乎很是遥远的声音,他想看清一些,但终究就是无法看清。 “快,告诉我,是谁?” 左中卫眯上了眼睛,他再也无法回答问题了。 围在左中卫四周的现在有六个人,其中有那位丰少爷,手臂上绑着吊臂的朝轩,还有那位带生白领和那位右臂也包着伤包的青年黑衣人,而蹲在左中卫最前面的是一位二十四五的青年,青色锦袍,金色隐龙领,如果陆河在此,他定然知道,此人的服饰就是天龙学院里的顶级院上,金领院上,俗称“金丝领”。 在这五人的外围还立着一位二十出头的青年,面目冷峻,身材瘦削,他穿着绿色的拼凑色紧身衣,这种衣服既不是黑衣,也不是天龙学院的院服,可惜余璞已经走开了,如果他还在这里,看到此人,他肯定就会惊呼出口:“车四少……” 金领院上站了起来,对着车四少说道:“立空兄,有什么看法?” “单兄,以我看来,在我的感觉之中吧,伤朝轩和杀死左中卫的不是同一个人……” “哦,愿闻其详”金丝领院上剑眉一扬,但却是彬彬有礼。 “我们这些天碰到的事比较多,我说的这一些都是明面上的事,恩,我把我那边的事先说一下,三个月前,鬼箭来到我车家,跟我要他的徒弟尚箭,我告知他尚箭已死,鬼箭迁怒于我车家,伤我大伯和兄长正空的性命,加上家卫四十六条性命,结下死仇,经我家老祖宗出面请得鹤城菊家菊尊者出手,才伤了鬼箭,但也只是伤,还是被他逃入这中蟒山,如今我车家高手全出,请了菊少和他的菊青卫相助,还有黄家黄三少和他的黑衣卫,把鬼箭堵于疯马跳,但堵了这么多天,却还是找不到他的影子,这是我那边的事儿……” “我再来说一下你这一边我的看法,大家可以研究一番,再定计划,首先是这两人的身份,他们是谁,什么时候或者怎么会出现在猎路之道,听丰少爷和周白领说两人的年龄都不大,这是其一:左中卫奉丰少爷之命率众追击封锁,他是不是为这两人所杀,是否凶手另有他人,这里是颀河弯回到中蟒山的石河滩,那凶手现在是在猎路之道,还是已经进入中蟒山了,这是其二;听朝轩兄所言,这两人的修为都没达武宗,击败朝轩兄用的是人枪合一的绝招,也只让朝轩兄失去气力,后来是在他无力还击的时候,断其一臂,那么左中卫呢……” 说到这里,车四少指了指地上的左中卫,接着说道:“他可是武宗三级,可眼下直接死去,你们看其身上几近赤裸,那些气刃伤痕,那么对方的修为是何等修为呢,?” 大伙的目光一致看向地上的左中卫,车四少说道:“我们先不说一个大武师颠峰的小子,能不能人枪合一,假如,我是说假如他能,会是如此的伤害性伤势出现吗,刚才说了,他伤朝轩兄也没见多少伤害力,况且是对手是左中卫?所以,我怀疑,杀死左中卫的并不是那两个人所为,而刚刚说的就是主要原因”。 说到这里,车四少顿了一下,说道:“胖三手臂上的箭我刚才看过了,确是蓝莹箭,我们都知道鬼箭身上有二种专用箭支,一种是红矢,一种是蓝莹,虽然听说西周国也有人用蓝莹之箭,越国有红矢出现,但插在胖三手臂上带回的,确是鬼箭之箭,这是其三” “在此,我综合了一下,怀疑杀死左中卫的会不会是鬼箭,因为他虽然负伤,但却仍然有此能力,再有的就是胖三手臂上的蓝莹箭……” 第296章 院上金丝领 人枪合一悟 “我不管,我不管他是鬼箭还是那二个小子,我今天就要看着他们死……”丰少爷怒目狞曲,接着说道:“单学长,我丰府卫士还有几人?” 姓单的金丝领轻轻说道:“丰府陪同卫士,除了这位胖三兄,还就是伏在第二步森林里最后五名了” “单学长,马上联系我丰府,请右中卫带三十名精卫队卫士过来,我要围剿这猎路之道,不管是鬼箭还是什么,你……”丰少爷指着那位手臂上包着伤包的胖三,说道:“没用的东西,去把那五位叫过来,把左中卫就地埋了……” 胖三急忙应了一声,扭头跑走,可跑了没几步,突然弯腰捡起一样东西,又急冲冲地跑了回来,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金丝领的手中,然后再跑走。 金丝领手上放着的是一块布条块,正是余璞与左中卫相战时破碎的衣服条块,只是这一块比较大一些,而且还是连帽的半边。 “单学长,这,这面料和样子正是那二个少年人身上的”周白领看到,立马叫了起来,朝轩也点了下头。 金丝领眉头一皱,说道:“杀死左中卫的难道不是鬼箭,正是那二个少年人吗?” 车四少也过来看了看衣帽边料,说道:“这衣料其象与我车家的幻彩服有些类似,亦是绿衣块料拼凑,象这种独特服饰的,一般都是猎家外猎的作战服,至于是那家的,这个可以拿着这衣料去了解一下,但我个人还是认为,杀死左中卫的就是鬼箭,而这两人极有可能的是接应鬼箭的人,我们到现在都没有堵上鬼箭,我们以前认为鬼箭始终是单兵一人,但现在不敢如此想法了,鬼箭肯定有接应之人,而现在可以肯定和确定了,这两人就是,甚至可以推断,这二人极有可能是鬼箭的弟子……” 金丝领眉毛一扬,说道:“现在的目标非常明确了,我们不用管是鬼箭还是这两人,都是我们的目标,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这样,丰少爷精卫队如果要过来,也需要好几天,车兄,你通知你那边的人,先从疯马跳包抄地毯式搜查围抄过来,朝轩右臂受伤,已经不能战斗,负责联络猎路中的天龙学院院士,先聚汇到这里,现在目标在此出现,是进中蟒山还是仍在猎路,我们不得知,但我们先清猎路,再聚中力量进中蟒山……” “具体怎么做?”朝轩凑了过来,问道:“我们天龙院带生连我在内有六位银领,都过来?” “你说呢?”金丝领看了一下丰少爷,接着说道:“朝轩,你就陪同丰少爷在此等其他银领,院生不需要分派任务,只需要协助带生学长,但要顾着安全,汇聚后,往第三步森林方向推进,直到与菊少和丰少爷的精卫队会合,我和车四少现在就沿着这河子堆跟进,我们两人会在九浪山分支而行动,咱们各人传音玉一块,有事立刻支声,明白了吗?” “明白了”朝轩和周白领点了下头,金丝领再对着丰少爷说道:“丰少爷,我跟进而去,你稍安勿躁,去了……” 说完,长身一动,已经顺着石子滩飞身而去,车四少也急忙对着丰少爷行了一礼,跟着金丝领疾奔。 余璞和陆河一路沿着石子滩走,余璞一路走,一路沉醉于雷火炎麟枪的奥妙悟新之中,陆河更是埋头跟着,两人就这样不支一声,跑过了黑夜,也跑过了白天,等到余璞发现不对时,所谓的猎路第三步森林,没有出现,再对照一下地图,不由得哑然一笑,自己两人业已经走到了中蟒山中了。 “老大,我一路上就想说来着,但看你低着脑袋一直在跑,就不想打扰你……”陆河见余璞停下身来拿着地图在对照,便上来说道:“我们现在应该在中蟒山里,早已经离开猎路了” “恩,这样,我们这里上去,直插回去,那里应该越过了第三步森林,而直接到达猎路的九浪山了……” “还要回去?” “是的,鹤城的菊少他们在疯马跳办狩猎会,我们去找他去,也算算旧帐……” “行,听你的,我说老大,你这一路上低头不语的,都在想些什么呀” “在想一些枪技上的事,昨晚对战那什么左中卫后,我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事,也有了新的想法……” “啊,有意思的事?” “是的” “那说来听听” “你看,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就在这中蟒山找个地先扎营,明天再挺进九浪山,扎营时跟你说说……” “好” 两人寻得一处背风靠水的地方,捡柴点火,支架烧水,扎下营来,并切下火豕一腿,开启烧烤之路,等到肚饱腹填之际,陆河就开始问了,余璞只好轻轻一笑,说道:“我这炎麟枪之人枪合一,是必须依靠弹枪而射,人枪合化,但左中卫的人刀合一却是不然,他的刀,哦,我都忘记检查他提供的战利品了,呵呵,我们先看他的刀……” 余璞说着,拿出左中卫的刀,这是一柄双手刀,全长一米七八,柄为七十,柄革为金沙蟒皮所裹,金意灿灿,刀有掌阔,为玄心钢所铸,没有很多的花哨,只有两条血槽,一长一短,两边都是,也没有纹章,在吞口处镌刻着两字“星月”。 “哦,这把斩刀的名字叫星月”余璞掂了几下,挥舞一番,对着陆河说道:“这把刀的钢质什么的,都比你的鳄本刀要好上太多,可与掌剑媲美,陆河,有没有兴趣?” “不了,老大,我习惯单刀,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木刀才喜欢双手刀” “那行,这刀先搁我这” “你还没说那什么有意思的事呢?” “哦,当时左中卫施展人刀合一的时候,他的刀是没有弹起而直接合幻,所以,我在想,如果我的‘翻江冲洪梨花变’在不弹枪的前提下施展人枪合一,会是怎么样的,比方说我不用炎麟枪,不用这枪的弹钢本质,我用焰夺,能不能可以,还有,如果把他的人刀合一的法窍用在我的枪上,又会是怎么样的呢?” 说话间,余璞的真实想法是:“我如果用焰夺,在焰夺上注入雷灵、火灵和木灵,那又会是怎么样的呢?”不过这个余璞并没有说出来。 陆河摇了摇头,继而说问道:“老大,你说的确实有点意思,那按你的思路,你说如果我的鳄本刀施展人刀合一,你说凭我现在的修为能不能施展?” “我想不管是人枪合一还是人刀合一,都是一种人与武器所爆发出来的一种超自然力量所于致,有个中技巧,身法等,这不外乎两种方式施展,一种是借力,也就是借助于辅力,就象跳远,你可以助跑了一段路,再跳过去,一种是不借助辅力,就象立定式跳远,你的鳄本刀是单手刀,施展人刀合一肯定能行,但对于使刀者的要求肯定要更高,这样,你先别急,我们还没检查左中卫的戒指,他那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他的人刀合一的什么书籍,我看看……” 左中卫的戒指也是上好精铁铸成,有十个立方,与上二个得到的差不多,其内物什还是比较多的,外猎装备一套、黑色衣服二套,一套黑蟒混战服,二瓶辟谷丹,二瓶回元丹,还有二瓶回灵丹,一些玄兽犄角和骨骸,还有一些兽核,金币一袋,最让人注目的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牌子,余璞拿起一看,这是一块也是上好精铁所铸的铁掌牌,正面铸刻着一个“丰”字,反面刻着一个“左”,这分明就是一种身份牌…… “原来丰府左中卫,是一个称呼名,我以为那人姓左呢?丰府?咦,这丰府跟以前的丰慕容不知道有没有关系?恩,应该不会,我记得人家称丰慕容为慕府,不是什么丰府……”余璞自笑了一下,然后继续看戒指内部。 戒指内和这丰字铁掌牌在一起堆放的还有十几块晶状石玉,都不大,最大的也只是拳头般大小,有红色的,蓝色的,琥珀色的,黄色的,但就是没有什么关于人刀合一修炼的书籍,于是,余璞便退了出来。 “怎么样,老大,有没有?” 余璞摇了下头,陆河泄了口气,瘫坐于地上,说道:“这学东西还真是难呀……” “也不能这么说,就看你怎么学了,有的时候不要老是想着师傅是谁,当然有一个好师傅是十分重要的,但在没有师傅的前提下,我们就不能等师傅从天而降,学东西呀最主要就是自己的悟和锲而不舍,再说了,你陆家刀法,我看来还是可以的……” “我陆家刀法都已经榨了好几代陆家子弟的心血了,就才发展到现在的这个模样,要发展出去,必定要融入一些新的东西,所以,我出来求学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我们都知道,名师一点,胜过苦练十年,这学技,当然希望拜到一名好老师了……” 余璞想了一下,陆河说得确实有道理,便从戒指内拿出自己家的旋风步步法,交给了陆河,说道:“我想刀法和其他的武器也都是一样,是人与武器之间的一种契合度,从人的角度来说,身法和身心感应都十分重要,武器就象人的肢体延伸,这也是长久的熟练下的契合,所以。这本旋风步身法我想对你是有帮助的,如果说平地提纵是一种行走的法窍,那么这旋风步应该就是对战时的法窍,你琢磨一下,想办法和你的陆家刀融合,现在我们没有碰到老师,只能这样先练着……”。 “恩,不过老大,你也帮我留意一下,等到有修刀的高手,就象刀门的武逍尊者,也帮我引荐一下,呵呵” “放心好了” 第297章 九浪连连 箭意滔滔 九浪山,起起伏伏,交叉串联,就盘曲在第三步森林和疯马跳之间,说是九浪,其实也不知道有几浪,浪奔浪流,有缓有急,虽然这些山势有高有低,但这里有颀河的支河从山下而过,也有轻瀑在山上倾泻,这就表示这个地方是玄兽喜欢聚集的地方,这玄兽多了,那么洞穴兽巢也就多了,所以,从九浪山开始到疯马跳,山上的可见的巢穴就比比皆是。 余璞站在九浪山的一座浪峰山脊上,看着前面九浪成峰的连山,吁了口气道:“呼,浪费了三天的时间,我们终于可以回归猎路了……” 继而轻轻地笑了一声,对着陆河说道:“陆河,你看这九浪山洞穴甚多,而且山下之道只有一条,我们如果要穿过九浪山,就要在那山道上走,两边山势如此,这里极有可能藏有暗兵和伏箭,现在时辰还早,走,我们不走山道,就直接在山脊上前进,再赶一些路,争取今晚走过一半九浪山,在外面浪费了的一些时间,能拉一点就拉一点……” 陆河却是接着说道:“这三天来我与玄兽游斗,用的都是旋风步,老大,我感觉这旋风步配合我家的刀法,鳄本刀似乎有了很多的灵活性,很多原来感觉迟滞的地方,也顺畅了许多,现在倒不急于赶路了,嘿嘿,慢慢地走,慢慢地斗兽,然后升级,也还不错的” “不急不行呀,那菊少万一狩猎会结束了,我们到那去找,进鹤城吗,那可不太容易,现在他在外,正是好机会,” “我没事,反正这次外任让我感觉进步了不少,嘿嘿……” “其实你现在在这些玄兽上面试旋风步,当然感觉会越来越顺手的,那是因为这猎路之道的玄兽并不高阶,灵智也不十分聪敏,如果你在大蟒山碰到四五级以上的玄兽,你现在的旋风步就很难与它们周旋,再者你现在的刀与身法的配合度如果到了与人交手的辰光,那感觉就又是不一样的了,所以,把自己练得夯实,那是起码的生存之道” “恩,这个提议不错,等这次外任结束后,下次外任去大蟒山去,也好见识一下级别高一些的玄兽……” “在外之任,生死不测,所以,你得同时把箭术多炼练,这箭术为远,刀法近战,一远一近,相得益彰……” “这个我明白的,你没看我这几天,这锐电弓耍得不错吗,放心好了,有数的” 两人的身影向着前方的山脊提纵而行,突然…… 轰,一声爆音,就象除岁的爆竹,在前面不远处的浪峰和浪峰之间的山坳之处爆开,陆河一路上都是半行半练的状态,现在正在施展着旋风步,突听这一声,急忙惊了一跳,呼声急道:“哇抄,什么情况?” 轰,轰轰,又是一连的轰鸣,连续地在那边轰响。 “是爆裂矢,我们过去看看” “我说老大,人家是怕麻烦,我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找麻烦?” “这里已经接近疯马跳了,如果这些人是菊少的狩猎队,那我们就错过了,我们小心一些就是,再说,你有护臂盾,还有旋风步,你担心什么呀……” 两人飞速前往,平地提纵开启到极致,轰,轰轰,那边继续轰鸣着,越来越近了,隐约间可以看到山半腰处有人影闪动,更是听到了人语的喊叫声,余璞双目环视了一下,想了片刻,对着陆河说道:“你看,这里的位置,是三山围着一山岙,这两边树木较多,而山上的洞穴也多,十分便于隐藏,现在开始,我们分开行动,看准一些,这些人是不是菊少那边的人,还有,你等我的信号,我们还是老样子,用爆裂矢,我想如果我们插手,这爆裂矢就不是那些人的专用了,你应该从声音中听得出来,记着,我射一箭,你射一箭,表示无恙,射二箭,也就是说连续响二声爆,表示情况不妙,我们的目标不同,清楚吗……” “知道了,婆婆妈妈的” “我走左,你走右,分开……” 说完余璞一个横移,他不需要多担心陆河了,迳自向左边的山下方位飘去,一下子窜入了树林之中。 “快,在那边,快射箭……” 轰……轰…… “快,不是那边,是这边呀,啊……”叫喊声伴着惨叫声。 “快,快来人,到我这边了……啊……”又是一声惨叫。 余璞的遁影身法开启,咻,地一声窜进一穴洞巢,他伏好身后向下看去,此处离刚才发生惨叫的地方只有二十多米,看得真切,正看到一位身绿色拼凑紧身服的身影缓缓地倒下,这衣服,这衣服是幻彩服,是车家的幻彩服,哈哈,还真巧呀。 余璞心里一喜,但并没有马上出洞而下,因为,他的窥觉反馈到有一个气息在靠近那倒下的车家人身影。 果然 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出现在那尸体的身边,伸手一动,拔出了那人额上的红色的箭矢,然后半伏下身,四周看了一下,突然停止环视,紧紧地盯着余璞所伏的地方,余璞心里一咯噔:“这人是谁?发现我了吗?” 那人看不清脸,全身包括头部都被一个暗黑之雾团笼着,蒙着脸,余璞所能看到的,只有那双鹰鹫一般的双睛,透露着一种冷森森的寒光,看了一眼后,心底就起了一层层的寒毛毛。 “在这边,快,快来……”不远处又传来了一阵叫喊声,那蒙面者又再看了余璞的所在地方一眼,嗖地身影一阵晃动,不见了踪影。 “哇,此人的身法真快,比起遁影和暴龙闪毫不逊色”余璞心里想着,但目光仍然紧盯着下面。 二个幻彩服从侧边的树木里窜出,走到了地上的尸体旁,一人拿出传音玉,对着说道:“四小子也死了,没有看到他,我们要到三号区去,我们要到三号区去……” 余璞心里一动,眼下是个好机会呀,也不管他们在找那个蒙面人干什么,那人是那人,我是我,你们车四少跟我是有宿怨的,那么,就对不起你们了。 虎贲弓搭上爆裂矢,咻,一箭射出,正射在这两人的中间,轰,两人刚说完话,那传音玉还留在手中,就被余璞的这一箭轰得倒地。 箭出身随是余璞的老招牌动作了,他一下子闪出洞穴,遁影开启,来到了三具尸体边上,第一具的尸体额头上有一个恐怖的箭孔,他的手指上的戒指已经被取走了,不用多说,那肯定是蒙面人拿走的,余璞一笑,也从自己轰掉的两人手上取下戒指,这个活就得这样,各人干各人的比活,收自己的战利品。 “这边……这边……”不远处传来了呼叫声,紧急着又是一声轰爆声,余璞一听心想,应该是陆河那边动用爆裂矢了,只有一声,证明无事,也不理他,身影晃动,又窜回到原来所伏之洞穴,伏了下来,向下察看,这里视线不错,可以多蹲用几次。 呼呼,又来了二条身影,他们走到了余璞轰掉的地方蹲下查看,余璞看得很清楚,那二个身影中,一个是幻彩服,一个却是菊青卫的青衣,哈哈,真是找你不着,你却自送上门,那叫什么来着,哦,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咻,爆裂矢脱弦而出,轰,又是两人报销,余璞上去取了两人的戒指,轻轻地冷笑了一声,又退回到洞穴。 就在此时,另外一侧也是响起了爆开矢的声音,嗨,还真是呼应。 余璞这次伏下后,等了十几分钟,下面却是无人晃动,但对面山峦之中却又传来了一轰鸣响,心里想道:“难道他们不过来了吗?不行,这样下去,陆河那边可能会有些麻烦……” 想到这里,遁影开启,一晃身闪出洞穴,向着爆裂发生点的位置,闪晃过去。 急走了不到五百米,前面又见到了好几条身影,在树林中忽忽闪闪,余璞看了一下高处,马上取出一支爆裂矢,窥觉急扫,咻,就对着一个不怎么清楚的身影,射了出去,而他自己却是向着一侧的高处飘移。 在爆裂矢轰声响起的同时,余璞已经进入了一个高处的洞穴里,但此地看着下面视线不是很好,于是,马上闪出,移到了更上一点的一处山洞,这个山洞就很不错了,扁口洞深,口沿更有好几处突沿,而且视线非常好,下面好几处地方都能看得清楚,于是,往下而察,这才发现自己的这一支爆裂矢没有造成对方人的伤害,只是炸断了一棵树木。 轰,山那侧也传来了一箭爆裂声响,陆河这小子不错,这一声正是告诉自己,他那边无问题。 这个时候,余璞原先射出爆裂矢的地方,已经有人影过来了,那是二个身着青衣的菊青卫,余璞轻轻地嘴唇往嘴角斜上一吊,双目狼光一闪,喃喃地说道:“猎路猎路,让我们开启猎杀之路吧” 咻,爆裂矢射向了两名菊青卫,老样子,身体也几乎同时窜出洞穴,直奔那两人所在地。 “是爆裂……”那两人中,一人明显听到了箭啸声闻到了爆裂矢独有的焰焦味,但为时已晚,轰的一声,两人向着左右各自炸开,也就是此时,余璞到了,先拿下了一人的戒指,然后再取另外一个时,那人竟然还没炸死,只是炸了半截胳膊,等到余璞去剥他的戒指时,他吐着血水问道:“你究竟是……是谁?” “我是你们的恶梦”余璞握匕一划,就再也不管他,飞速地跑回到洞穴里来。。 但刚刚进了洞穴伏下后,就感觉不对,这洞穴的深处似乎有一冷森森的气息,正向着自己侵刺过来,那是一种毒蛇窥视的感觉,令人发寒。 “你是谁?”一个声音在洞内深处传来。 第298章 蟒山传奇 鬼箭尚离 余璞微微地扭头回看,只见洞内一团黑乎乎,那里有一对冷光闪烁,这对冷光,余璞认得,那就是刚刚在那边射杀另一名幻彩服的鬼魁身影蒙面人的眼睛。 于是 他慢慢地坐了起来,因为这洞太低,不能站立,只能盘坐,但余璞没有出声,只是用同样的狼光之睛紧紧地盯着那对冷光。 渐渐地,一个瘦削得几乎皮包骨头的脸浮现在余璞面前,这张脸象是黑夜里飘忽在空中的画像,哦,那是一张六十多岁的老脸,写满着沧桑的脸上方棱般的眼睛尖芒刺一样的目光,尖鼻准头薄嘴唇。 “你是谁?”这人森森地看着余璞,又问了一句。 余璞刚想回答,意识里传来了老丹的声音:“此人身上的三经六脉已经被一股强大的刀气之上的刀意所侵,真气劲已经快到了崩溃的地步,全靠一股强执的念力筑起的念意在支撑着,灵魂力也已经接近枯竭,这种枯竭很难恢复的,他现在迫切需要回灵丹和回元丹,还有,就他现在的样子,你也不要掉以轻心,你现在的修为还不是他的对手……” 余璞有些时间没听到老丹的声音了,现在一听到,顿时嘴角一开,有了点笑意,但这一点却引得对方的瘦脸有了怒意。 “我是谁……重要吗?”余璞双目无惧,看着那一对寒光,接着说道:“就好象你是谁,对我来说,也不重要……” “小子,你想死吗?” “我想不想死不劳操心,但你快要死了,你知道吗?” 那黑影不支声了,只把目光紧紧盯着余璞,余璞嘴角一裂,轻轻说道:“身中刀气,不,应该是刀意,切断了三经六脉,真气劲无法凝聚,全靠念意维持生机,呵呵,伤你的人应该是刀尊修为,我说得没错吧?” 那人还是不说话,但目光的森意更甚了,余璞感觉到一股炎焰焦燥的气味,在那人的身边传来,紧紧地锁住了自己,那是一种危险得让人有点寒寒的感觉,这种感觉曾经在飞龙湖就面临过,而且眼下的寒意淡弱得多了,那次都不怕,又何惧这次? 扑扑扑 余璞把一瓶回元丹,一瓶回灵丹和一瓶辟谷丹扔在地上,状如无视地对着那人说道:“你现在需要这个,但你不要耽误我猎杀下面的人,咱们各干各的,互不相扰……” 说完理都不理那人,又扭头趴向洞口,眼望着下面,但心里却还是本能地一阵阵发毛。 正在此时,对面的山峦丛林中突然响起一阵爆裂矢的轰鸣声,接着,轰轰轰,响起了密集的炸响,持续轰炸,没个息停,一时间遍地开花,一片火红。 “这陆河在搞什么名堂?”余璞看着对面的爆炸之地,心里更是有点发急,眼角一溜,再也不顾后面那冷蛇般的老脸,就欲跳洞而出,正巧下面又来了二位菊青卫,于是,余璞虎贲弓一现,一支爆裂矢搭上,咻地射出,人也同时窜出洞去,后面的那个老瘦脸,竟然到此时也没什么表示,余璞出洞后这才松了口气。 在两名菊青卫尸体手上拿下戒指后,余璞当然不会再回到刚刚出来的这个洞穴中去了,他身影连闪,向着前面爆炸之峦奔去。 此时天色快要暗下来了,得尽快与陆河碰头,于是开启窥觉扫描,进行盲射模式,一边提纵速行,一边连箭不断。 轰,轰……轰,到现在为止,那边的轰响声还在响,直到余璞走到坳底再缓而上的时候,响声才算停息,余璞的心里更是急了,平地提纵已经开到平生至极。 到了这一边,余璞一路上沿途所见可算是开了眼界,地无三尺平,全是炸坑,树无三棵全,全被炸得残零,地上一些残缺不全的尸体,满眼都是,没了半边脸的,肚肠往外的,断胳膊断腿的,更有甚的被炸得头卡在树枝丫上卡死的,各种死样都有。 余璞一路数了过来,足足有十几具尸体,有的手上戒指还比较完整的,余璞一一取了过来,然后再缓步上山,又见一片狼籍之地,也还是十来具尸体,尸体所残程度比刚才那一批还要零碎,不过这些尸体手上已经无戒指了。 “陆河……” 余璞急忙扯了一噪子喊了一声,他心里可没底,这陆河不会挂了吧,这么多尸体,这证明战役有多激烈,能不能保全性命也无能所知。 “老大,我在这里” 右侧位上方传来了陆河的叫声,余璞急忙抬头一看,只见上面的半山腰处有一块几乎轰得塌崩的石子堆,在这个石子堆中,陆河正在探出脑袋,还挥舞着手臂,余璞一个箭步接而一个斜跳到了寻里,代头一看,这里是一处岙坑,上面的山石已经全部轰没了,陆河全身土石灰尘地伏着坑岙里,只露出半个身子。 “陆河,你没事吧?”余璞心里一急,这陆河不会只剩下半个身体了吧。 “没事,老大,你拉我一把,我下半身都在泥石坑里,出不来……” “喔抄,这……”余璞急忙伸手拉起陆河的手,一个劲力猛拉,把陆河拉出了坑窝窝。 陆河一出坑窝,说直嚷着道:“老大,我跟你说,刚才这一仗打得真是太爽了,我告诉你,你的这个护臂盾真的是太棒太棒了,我就在这个洞口,哈哈,我对着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团团,我射爆裂矢,那个轰呀,真是轰得爽,我跟你说,只要有爆裂矢,我能打他个一天一夜都没问题,来多少个,我轰他多少个……” 余璞不管陆河的口沫横飞,问了一句道:“你用了多少支爆裂矢?” “我全用完了呀……” “什么?我给你足足五十多支爆裂矢,你全用完了?” “如果没用完,我还会继续轰的,这箭支留着干么,当然是要用的了,不过还不止五十支……” 余璞有些无语,我一支爆裂矢能轰掉敌人二到三个,有时候更多,轰倒五六个都有,他五十多支爆裂矢,只轰了二十几个人,什么,刚才说什么,还不止? “老大,你看看,这一边和那一边的树木,基本上都被我轰没了,我第一批轰了差不多四十来支,他们人好象退了去,我就下去得到了七枚戒指,爆裂矢刚用完的时候,我一想要坏了,箭支没了,就进到这七枚戒指里看,哈哈,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我竟然看到了三十支爆裂矢,哈哈,这一下,我不管他们上来多少人,我就一次三支,四支,甚至不用弓我直接拿手扔下去,终于也被我用完了,这一次用得比前面的还要爽呀,不过他们那边也是爆裂矢,他们见轰我不着,就轰我头上的洞壁,把上面轰塌了,也把我埋了个半身,哈哈……” 余璞目瞪口呆,他此际已经没法说话了,这爆裂矢是让你轰人的,还是轰树的?他看到陆河的嘴巴,真想抽他,我刚才为什么要拉他,埋了他也图个眼净,再一想,算了,反正这箭支也是别人的,用了就用了,人没事就好。 深深地吸了口气,余璞看了看陆河所在的洞穴,轻轻地说道:“这地方的位置还行,可惜现在洞也炸没了……” 说完后,窥觉开启扫描四周,然后继续说道:“现在马上就要是晚上了,走,我们往那边去”说着指了指前面一个浪峰山。 “为什么要到那边去?,这边上不是也有洞穴吗? “你这边都轰成这样了,连个相对大的遮挡都没有,那边至少还能有个遮档大树林” “好,听你的,哦,对了,你那爆裂矢还有吗,再给我五十支,别的箭支没有这个用得爽……” 余璞真想一脚把他踢翻,但想想还是算了,拿出五十支爆裂矢扔给了陆河。 “老大,这七枚戒指是我从敌人手上拿的,先放你那,到时候统一安排” “还说呢,你总共发射了八十支爆裂矢,却只得了七枚战利品,你留着吧,我一路来都捡了七枚……” “捡战利品那有轰敌人来得爽心,这七枚戒指如果不是近在眼前,加上的箭支不多了,我才出去取下的,不然的话,那顾得上这个” 余璞摇了下头,来到了一个浪峰的山上,这上面的洞穴看去相对大一些,便跳了进去,四周探测了一番,然后对着陆河说道:“这山前后都空,不宜让人围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你也休息一下……” 说完,找了些干柴直接点火烧水,此际周围没人,来了也不担心,干脆明着干,然后取出一路上和自己轰掉对方得到的一共十三枚戒指,各各粗略地看了一下,这些戒指基本上都是大丰铁高级戒指,也就是五个立方左右,里面都是外猎装备和蓬帐,衣服,还有刀剑箭支什么的,现在主要看的就是箭支,余璞着重地分检了一下,还行,十三枚戒指内,还有三十多支矢,把这些放到自己的箭支戒内,其他先不理,扔进自己的杂物戒内。 整理了这一些,水也差不多了,拿出一粒回力丹,放在水上深开,然后对陆河说道:“喝点水,吃些丹药,你睡,我来值班……” 且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寒风在洞口吹过,余璞一下子站了起来,对着洞口喊道:“什么人?” 陆河急忙放下水碗,锵,鳄本刀抽了出来,横刀立胸。 门口黑影一闪,一个瘦小的身影走了进来,余璞抬眼一看,原来是那瘦脸黑影,他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难道真的要跟自己过不去吗? 余璞的目光也是寒意顿起,森森地注视着瘦脸,右手已经触及戒指了,只要对方一个什么动作,他的炎麟枪马上就会飞出。 “我叫尚离……”瘦脸看着余璞,薄嘴唇未见弹动,却能听到清晰的声音。 “尚离?没听说过”余璞确实没有听说过什么尚离尚合,你离或者合跟我有什么关系呀。。 “我是鬼箭尚离……” 陆河一下子跌坐在地,口中结结巴巴地说道:“鬼箭尚离……蟒山传奇,鬼箭尚离?” 第299章 焰电幻龙 崛地冲天 余璞也是心里一惊,这鬼箭之名曾经听人说起过,再深一想,哇,这鬼箭不是自己在射出蓝莹拐箭的时候,大伙都急呼的鬼箭之名吗?如果真是这个的话,那么以前那个跟自己比箭被自己射死的,是不是跟这鬼箭有关系? “鬼箭前辈,你过来有什么事?”余璞不明鬼箭的来意,但面色却是动了一动。 “我过来是想听你说一说,你跟他们是如何结的仇?”鬼箭大马金刀地在一块大石上会了下来,面色没有什么表情。 “我们……”陆河一呆,随口而出,余璞却是扫了鬼箭一眼,接着陆河的话说道:“我们萍水相逢,你有你的恩怨,我有我的愤恨,咱们两不相扰……” 鬼箭摆了下手,打断余璞的话说道:“你这话不要说了……”说到这里,面色微微一动,说道:“我不久于人世,现在总得在离去之前能了却一些事,所以,我想听听……” 余璞看了鬼箭一眼,然后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和菊少结仇是在鹤城,春献拍卖会上,为了几瓶丹药和一瓶螭尾血……”余璞不想说出全部,轻描淡写地一笔扫过。 “就这个吗?” “哦,当然还有,你还想听吗?” “说……” “他们其中一位折断了我弟弟的手臂,哦,这位就是我弟弟”余璞对着陆河指了一指,前几天刚好也折了朝轩的手臂,把这个也接到这里,接着说道:“你说这事能轻易就算了吗?” “那你怎么知道菊家的人会在这猎路之道?” “我和我弟这次外任,来到了德城,刚好听到有人在说菊少在疯马跳有狩猎会,在鹤城我没办法下手,他家有刀尊,现在他们出来了,我就有机会,所以,就来了,就这么简单……” 鬼箭注视着余璞,正准备要想说些什么,突然眉头一皱,余璞也是心里一惊,他听到了洞穴外面传来了衣襟带风的响动,在此地方,外面来人,不用猜也知道来的不是朋友了。 “鬼箭前辈,出来吧”外面响起了悦朗的声音:“小辈单彧,在此求见鬼箭前辈……” 鬼箭并没有应话外面,他看了看余璞,问道:“你如此明火点窟,是何意图?” “吸引他们前来,不过我没想到先吸引过来竟然是鬼箭前辈你,陆河,我们出去迎战……” 说完,炎麟枪锵的一声取了出来,纵身一跃,已经跃出洞穴外面。 洞穴外面,就在余璞跃出之际,呼呼呼,十几把火把瞬间点亮,一时间一方通明,一位青色锦袍金丝龙领的修长身影立在中间,此人二十四五年纪,剑眉英目,俊逸不凡。 余璞面上不见什么波澜表情,他心里当然知道这人是金丝领身分,当他走近时,这位金丝领的修为也让他隐隐地感应其范围,这是一位武宗四级左右的年青人,虽然窥觉的反馈其修为的根基不是很明显,也不稳定,但人家修为比自己高一点,那是肯定的。 陆河一见老大跃出洞穴,他也紧跟着身形一动,跟着跃出,当他看到前面围着十几个人,而在这十几人的中间立着一位金丝领的年青人时,不由得暗吸了口气,喃喃地呼声而出:“院上金丝领……” 而此时,鬼箭也慢慢地踱出了洞窟,脸上没有表情地来到了余璞的身后,与陆河站在一起,他要看看,事态的发展。 金丝领见到余璞先出来,先是剑眉一皱,然后双目紧紧地注视着余璞,眼前的这位,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发随便地束成于脑后,身着黑衫,身形健壮而修长,充满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力量感,剑眉入鬓,特别是一对眼睛,星光熠熠,透露着一寒意,而窥其修为,只有大武师颠峰的阶层,难道此人就是接应鬼箭的人,或者说,此人是鬼箭的徒弟?接着,他的目光移到了陆河的身上,但扫了一眼就又移到了余璞的身上,因为陆河的修为更是让他眉头一锁,这位的呢还不到武师六级修为,这两人,一个武师九级,一个六级,竟然让自己这边折失如此多的人手?这说出去谁信呀? 金丝领扫了一眼后,轻轻说道:“果然被车少言中了,你们跟鬼箭是一伙的” “我们是不是一伙,你不用知道,在此,我先问一句,你准备好了吗?” 余璞的话有些让别人莫名其妙,所以,金丝领问了一句:“准备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明火点窟吗?就是引你们前来,现在,你们来了,我就问你们一句,你们准备好受死了吗?”余璞星目狼光一闪,从金丝领一直在其他的十几人脸上一一扫过。 “哈哈……”金丝领笑了一声,说道:“你确实很狂妄,狂妄得有点‘可爱’,让我来告诉你实情吧,你可能还不知道,或者说你还想依赖着鬼箭前辈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铁定会失望的……” 金丝领顿了一下,接着道:“蟒山传奇,鬼箭尚离,呵呵,可惜菊刀一出,箭断鬼泣,哈哈,他再也射不出鬼箭特技了,现在的他经脉已经断了,如果妄用真气劲,那么随时都会死去,你还依赖着他吗?你还有如此自信的口气吗?眼下的这个情景,你想一想,你们除了束手就擒,就是死路一条,哈哈……” 金丝领说到这里,看着余璞又看了看后面的鬼箭,转而仰首笑意连连。 “要生死拼杀了,为什么你们这些人总是有没完没了的废话,陆河,这个金丝领交给我,其他的你随意,杀……” 余璞不喜欢废话,他也不知道现在的他为什么越来越不明白拼杀之前,总是有一些人说着一大堆的没意义的废话,他对着陆河喊了一声后,双手雷脉、火脉和木脉同时开启,嗞嗞呼,炎麟枪上电蛇隐动,余璞的双睛盯着金丝领,口中喊道:“翻江冲洪梨花变” 一上来就是一个最大招,没有什么话要说,手下见生死吧。 陆河听到余璞的一声杀,他心有灵犀,爆裂矢也不搭弓,直接向着周边的十几位拿着火把的人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出多少支爆裂矢,反正一把就这么直接扔出,而护臂盾同步开启,在爆裂矢扔出后,鳄本刀也已经出来,冲向人群。 两人的猝然出击,就象是演练过千万次的默契,几乎是同一时间的暴发。 余璞焰电幻龙幻起,直奔金丝领,此时的金丝领眼睛已经看得出非常凝重了,他没想到眼前这修为只有大武师的人竟然爆发出如此大的杀招,从空间能量波动的力量看来,自己不具有此招的抗衡能力,只能避开,如果是要退避,退后肯定不行,这股力量是直进的,而且自己退的速度肯定比不上他的直进速度,到时候还是要硬碰而对,左右之移,也不行,那电焰幻龙的飞刃也肯定会涉及,极有可能会造成伤害,而对方的电焰幻龙只有对左右两而的飞刃网广一些,因此,唯有引身向上,才能避开…… 金丝领心思电光,一闪而过,右脚猛地一跺,身形拔起,往上空一跃,先是避开焰电幻龙的飞刃网,然后再猛吸一口气,再往上窜空,接而下翻,手中单刀在空中抽出,招演“天龙入海”头下脚上,双手握刀,真气劲狂喷,拉起一圈荡漾波,直刺向焰电幻龙的龙首位置。 轰轰轰 而此时,场面上到处爆裂炸现,四面人声惨呼不断,这些爆裂矢,不仅仅是陆河扔发出来的,还有对方里的人射发出来的都有,箭支乱飞,爆裂频频,一把把火把被炸得开来,燃烧了周边的树木,聚成火圈片海,被烧着的人们各自翻滚着,窜跳着,而陆河一边护臂盾,一边鳄本刀,身演旋风步,在人中穿梭,刀划如电,乱砍一通,砍着了没有直接死去的人,也倒在火海中挣扎跳窜,场面活象是一处地狱炼火池。 余璞的“翻江冲洪梨花变”招演一半,四面已经爆裂焰起,他不得不停止下半招的演绎,虽然硬生生地停下,让他的体内经脉和真气劲很是不舒服,但此际也是无法,总不会一直冲到爆裂矢爆开的地方,但就在刚刚偏下的一刹那,空中传来了能量波动。 “不好,目标已经升到了空中,正在向我攻击……”余璞念头刚起,猛聚灵魂力和真气劲,雷脉和火脉同时重吐,木脉随着跟上,轻声一吟:“风卷梨花龙翔天……” 一个人枪合一的招演由直冲向前变成了引枪而上,同样的效果瞬间出现,焰电幻龙就象一个平川飞行突然折射而成向上飞起,雷灵霹雳和火灵甲火更是似乎心意相通,一个近乎直角上冲,嗷音顿吟, 轰嚓嚓…… 焰电幻龙直冲而上,迎着扑下的金丝领,此际的金丝领在焰电幻龙前面变成了一个单薄的一个小点,幻龙龙首高扬,龙口大开,电脉嗞动,电蛇直接缠上了金丝领的单刀,于是,金丝领一阵麻意侵身,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焰电幻龙直接吞噬。 焰电幻龙一直往上冲飞,直到了力竭至尽,焰电才烬灭光消,龙形无影,天空中冉冉飘下两条人影,先落地的就是余璞,他半跌于地,以枪支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衣衫全碎,长发披脸,又是这副情景。 啪哒 紧接着金丝领也飘掉了下来,同样的狼狈外相,但却面如白低,口角血污满嘴,右臂已失,左腿反转,恩,那也是骨断的显象,右脚踝之下的脚板位置,已经无在,可以看到骨头的白列和被焰固了的暗红,如今出的气多,进的气少,看来,也是差不多的人了。 呼,一柄刀和半折手臂也在此时掉落下来,落在了金丝领的身边,单刀闪亮却又看上去那么无神,似乎叹惜着昔日的主人如今的样子。 余璞晚上使出了这一招,虽然是猝然下的改变,但却更是有了心得,人枪合一的双招融合,变成了一种崛地冲天的幻龙,而且演变竟然如此成功,让他的心里在灵魂力和真气劲的接近枯竭下的疲惫中,感觉到了一种沉甸甸的欢悦,这是不是又成了我的一张底牌吗? “老大……你,你太牛了……”陆河毫发未伤,此际跑到了余璞身边,看着前面的金丝领,接着说道:“哈哈,二年前,天龙金丝领在我的眼睛里,那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现在呢,呵呵,竟然被我老大二招灭杀,哈哈……”。 余璞恢复了一些真气劲,提着火麟枪来到了金丝领面前,此时的金丝领已经在弥留之际了,口中连着血沫含糊地说道话语,不过余璞没听清楚,他只是对其说道:“惹我者,我必诛之,你,去吧……” 说完举成炎麟枪,一枪刺了下去。 第300章 双尊刀箭 两败俱伤 炎麟枪一刺即回,余璞看了一下周边的情况,发现对方已然全部放倒,便对着陆河说道:“收集战利品……” 陆河嘀咕着道:“老大就这点不好,怎么老是惦记着战利品,好象对杀了金丝领也感觉就那么回事似的,一点也不兴奋……” 余璞蹲下身去把金丝领的单刀拿了起来,看了一下,然后再剥下他手上的戒指,立起身这才注意到鬼箭人已经不在了,他也不知道这鬼箭是死了还是走了,此际也不管他,朝着自己扎营的洞窟走去。 回到洞窟,先是换了件黑衫,然后盘坐下来,调息开始,这次的灵魂力和真气劲用得猝然的猛,得检查一下自己的经脉和丹田有没有损伤。 二个周天通行顺畅,经脉无损,余璞这才吁了口气,睁开双目,吃了一粒回灵丹,陆河已经回转洞窟了,此时见余璞睁眼吃丹了,这才跑了过来,拿出十七枚戒指,交给了余璞,一边兴奋地说道:“老大,这次又打掉了他们的一次围猎,还是那么爽,嘿嘿……” 余璞轻轻一笑,说道:“我们这一次多了许多的侥幸成分,虽然说我们明火点窟,引他们上来,但他们也犯了其轻敌之毛病,以为自己是院上金丝领,修为不凡,所以上来就是明战,明战我们不担心,担心的就是暗兵,恩,就象我们在直尚山碰到那些暗兵,那些人防不胜防,所以要加倍小心,但这些天我们在猎路上,碰到的基本上算不上暗兵,就那第二步森林里的一小段,还可以算得上是,所以我大胆地用了这一招‘明引诱兵’呵呵,他们也还真来了……” “老大,你说他们会不会等一下又来一拨呢?” “这个也不好说,但我认为他们不会马上来的,这一次他们损失的人太多了,估计一时间也调集不出那么多的战斗力,还有,他们本来的分布就比较散,一时间要聚在一起,也需要一些时间……” “那我们下一步?” “过九浪山,进疯马跳” “老大,你有没有看到鬼箭前辈?” “没有” “那他会到那里去了呢?” “我们不要猜测他会去那里,我们跟他虽然说敌人一样,但实质是并不一样,他是负伤之体,可能命不久矣,我们可是要猎杀昔仇,然后完成外任,回转学院” “老大,鬼箭真的是到了末路了?” “恩,现在的他三经六脉已经断了了,随时都会死去,除非有传说中的‘九转大还丹’还有可能经脉得到修复,延续生命,并且还有可能突破眼下的修为桎梏,更升一级……” “哦,原来还有这种丹”陆河也坐了下来,突而想起什么,扭头问余璞道:“老大,我有一事不明,你在石子滩对战那左中卫和在今晚洞外对战那金丝领,为什么那左中卫你不上去杀死,而晚上的金丝领却要去把他杀了,他们两人的结局都是一样,但你这样做,是你心血来潮,还是突发的想法?” 余璞怔了一下,转而低头想了片刻,抬起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我是什么样的心态,我只是在想,这金丝领是天龙学院的人,这天龙学院以前我们去的时候,百般刁难,我们甚至成了无国之人,如果天龙学院的人不来找我那也就没有关系,象今晚来要我们付出性命的,那么肯定要杀无赦,而且要通过我的手去斩杀,才能削除我心里的一个结,而左中卫不同,他是受命于丰府的一名卫士,丰府跟我们没有太大的瓜葛,虽然那丰少爷和我们有了摩擦,但左中卫却是受命,是一种迫不得已,所以,让他自己死去,在我看来,我并没有亲手杀了,是他自己死了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在我看来,左中卫慢慢地死去,还不如你现在一枪戳死的金丝领,反正是死,慢慢死还不如一枪死来得痛快:” “对于他们,没什么区别,对于我,有区别,我一枪戳死,那就是我杀的,心里解恨,他慢慢地死去,我看不见,所以我就心里有安一些……” “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呵呵” “你怎么这么多的问题?你告诉我,你这次用了多少支爆裂矢?” 陆河讪讪地笑了一声,说道:“这次我节约着用,用了三十支左右” 余璞比戒指内再取出一把五十支的爆裂矢,扔给了陆河,说道:“这爆裂矢在大蟒山和在这里,虽然说我收集了许多,但如果都按你如此用法,估计没有多久就没了,省着点……” “我说老大,这没了,你就镌绘一些呀,搞什么节约” 余璞瞪了一眼,说道:“镌绘什么镌,这爆裂原液我现在又没有,我拿什么……谁……” 余璞说到这里,突然感觉到外面有气息涌进,急忙扭头面向洞口,陆河一听,一个跃身而起,锐电弓和爆裂矢已经准备停当。 “咳咳……”一个略有点嘶哑的咳嗽声在洞口响起。 “是鬼箭尚离……”余璞一听耳熟,喊出声来,陆河急忙收了弓箭,跑到洞口,果然,在洞口的崖壁上依然一个黑影,正是鬼箭,陆河凑近一看,这鬼箭已经是半昏迷状态,只好一把背起,背进了洞窟之内。 “老大,这鬼箭是怎么回事,要死了吗?”陆河放下鬼箭,随手还探了下他的鼻息。 余璞也上来搭脉观察,同时意识接通老丹,询问情况。 “此人已经到了灯油耗尽的地步了,不久前强行动用好几次的真气劲和灵魂力,现在回天无力了,除非是九转大还丹,不过此丹现在就是有药材,傻小子你也炼不出来……” “那有没有什么让他苏醒或者暂时恢复行动力的丹药?” “这个有的,你马上炼出一粒‘维脉丹’就行了,不过那也只是一时的暂缓,不会起什么奇迹性的救治……” “那没事,只要让他恢复行动力,我们和他就各自分开,没有什么瓜葛了,也算是了他一份仇怨……” 在余璞的心里,他已经有了想法,这鬼箭的徒弟,肯定是自己射死的那一位,当然那个是互拼性命的你死我活下的事件发生,那么现在救鬼箭一次,当然这个也不能算救,但也总算是了却心里目前为到最大程度的这件事。 “维脉丹,是普通的正三品丹药,这是丹方,药材你在德城里购置的草药里就有……” 余璞心里有了数,便对着陆河说道:“陆河,你先看着鬼箭,注意一下外面,我炼几粒丹,看看能不能暂救一下他……” 说完取出四方鎏金炉,这是普通的丹药,根本用不着五行生化炉,然后自己喂了一粒回灵丹,稍诮恢复了一些灵魂力,就开始检药成泥,开炉炼丹。 丹炉飘香,一炉九丹维脉丹,已经炼出,余璞伸手一板鬼箭的牙关,然后塞进去一丹,就顾自调息,反到是陆河,竟然面对面地坐到了鬼箭前面,似乎对着这个毫不起眼的糟老头子十分有兴趣。 突然 “咳咳……”鬼箭倏地一阵猛烈地咳嗽,竟然咳出好几口血痰,不过也由此睁开了眼睛。 “嗨,老大,他醒了……” 余璞也停止了调息,走到了鬼箭前面,搭脉一查,轻轻地摇了下头,又轻轻地点了下头,说道:“暂稳住了,不过再不能动用真气劲了,不然的话,当场便会死去……” 说完拿起其余的八粒维脉丹,装在一小丹瓶里,交到了鬼箭的手上,说道:“这里还有八丹,省着点用,可以延长你几天的寿命,别动真气” 鬼箭无神的双目,慢慢地有了些神采,看着余璞说道:“你这小子不错” 余璞索性再拿出一瓶回元丹,说道:“你也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道……” 鬼箭也没接余璞的回元丹,他自己掏出原来还剩下的回元丹,吃了一粒,然后对着余璞说道:“你坐下,我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余璞看着鬼箭那张老脸,刚刚傍晚时还是寒毒如蛇,如今却已经神采灰暗,不由得一阵暗叹。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此地吗?”鬼箭吸了口气,人也顺着洞壁半依了过去,接着说道:“我有个徒弟,他的名字叫尚箭,你知道吗,他虽然是我的徒弟,但也是我儿子,是我一手养大的养子……”鬼箭的眼睛望着洞外,思绪似乎一下子拉到了远方,良久不再支声。 余璞的心里一咯噔,果然是为了徒弟,不,养子而来的。 鬼箭重重地叹了一声,眉目低垂,接着说道:“三个月前,我从荒原回来,来到了德城车府,却听车府的人说,我徒弟被三个十二三岁的小孩给杀了,呵呵,咳咳……” “咳……这种烂话托词编的谎话真是愚蠢之极,于是,我大开杀手,其中有在车府做客的几位也没不放过,至此,我根据他们说的位置,去我箭儿遇难的地点,想找一找信息的真实性,哦,就是这猎路查看,还没到达事发地,却不料碰到了暗兵,这些暗兵都是车家请来了帮手,我猎到一位得知他们是鹤城菊家,于是,我一路杀过去,一直杀到鹤城,菊家的老祖宗出来了,他是一名刀尊,论修为,比我高一些,但……咳……” “但箭出变幻,矢及距远,他并没有得到多大的便宜,三天三夜的苦战,我们两败俱伤,他伤了我的经脉,我也一箭射穿了他的丹田,估计他的情况也比我好不了那里去,哈哈……”。 “我是箭尊,鬼箭尚离,我会怕他刀尊吗,真是笑话……哈哈……咳……” 余璞一听,眉头一皱,突然站了起来,对着鬼箭说道:“鬼箭前辈,真的不好意思,你所说的那位尚箭,就是被我用箭射杀的……” 第301章 我求求你 拜我为师 鬼箭努力地睁大些眼睛,重重地注视着余璞,陆河问道:“老大,那一个是鬼箭的徒弟,你什么时候射杀他的?” “就是那个拐弯的蓝莹箭的箭手,也是在这猎路之道”余璞毫不畏惧鬼箭的目光,一边说着话,一边还盯着鬼箭的眼睛。 “什么,你是说那个在丛林里猎杀我们,结果被我们反猎的那位?”看着余璞点点头,陆河却接着说道:“这,这不象呀,他是鬼箭的徒弟?我记得我们那时都还是武士五六七级修为的样子呀,他怎么会是鬼箭的徒弟呢?他也太差劲了吧……” 余璞不理会陆河在那嘀咕着,他对着鬼箭说道:“鬼箭前辈,我确实射杀了你的徒弟或者说是你养子,如果你要报仇,我不反对,当然我也会反抗,那么谁死谁活就按各自的修为和运气,这些天我都会在猎路之道,眼下的你,老实说,不行,我等你,你好好休息一下,现在我和我弟弟得先走了,下次见面不死不休……” 说完转身走向洞外,陆河一见,目光看了余璞一眼,又看了鬼箭一下,跟着起身。 “你们等一下……”鬼箭拼命地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说道:“你们先坐下,等我把话说完,你们再走” 余璞想了一下,便坐了回来,眼前的鬼箭对自己来说,已经毫无什么危险可言,如果他要动手,一枪直戳便可把鬼箭送上西天,这对不久前自己碰到他的时候简直就是判若两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于是 他对着鬼箭说道:“我记得刚没多久前,你还锐意滋冲,一身修为高深莫测,为什么短短不到二个时辰,竟然成了如此模样?” 鬼箭目光有些散乱,他又取出一粒回元丹,吃了下去,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在那边的洞窟里,你的出现,我就开始怀疑到车家对我所说的事情是真的,但还不是肯定,所以,你出去我就跟着来,没想到,我刚出了洞窟就碰到你们刚刚所见到的那位金丝领和那一群人,只是他当时没见到我,我就跟在他的后面……” 鬼箭说到这里,稍微地休息一下,接着说道:“我瞅了一个机会,正准备一箭射出,却是没想到动了一直压抑着的真气裂缝,一下子真气泄露,被他发现,反手就是刀气划来,而且他身边的几人同时也是箭支飞身,我无法一下子避开,就硬接了那道刀刃气,避开了其他的箭支侵身,然后再借着身法,隐于黑暗……” “我早已经看到你到了这个地方,你们没点明火的时候,我就在外面了。然后,我就想……” “哦,我明白了,他们来到这个洞窟是你带他们来的吧?”陆河眼睛圆了一下,不过接着说道:“呵呵,可你不会想到吧,这真是我老大希望的事,这是明火诱引,呵呵,歪打正着……” 鬼箭也没有什么大的表情流动,接着说道:“带他们过来,这一下你们终于见面了,然后也干上了,一直按我希望的方向走,我就跟在你们两人的身后……咳……” 余璞接着说道:“是不是想乘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把我们两个都打下?” 鬼箭看了一下余璞,接着说道:“没想到我竟然被你们两个只有武宗二三级修为的人,一式人枪合一的余劲给扫了出去,呵呵,天意呀,天意,唉,接着又被爆裂矢的炸劲给掀翻,只能借着最后一口真气劲,隐于暗处……” “那你现在过来是为何意?”余璞看着鬼箭问道:“如今叫住我们且又为何?” “青,青霄弓在,在你那吧?” 余璞点了下头,也没有多想什么,直接取出青霄弓,放在了鬼箭的手上。 鬼箭抚摸着青霄弓,嘴唇哆嗦着,老眼蒙雾,一双手颤颤栗栗,声音有点断断续续,象是从喉咙底下传了上来,带着略许的哽咽:“十岁始学箭,一拐习十年,其间身心专,三指厚满茧,二十小飞羽,廿五才拐箭,廿八弦飞羽,吾儿勤可见,三十翔矢修,青霄从此传,三五背囊轻,一出家门远,世间强食肉,且把人心练,唉……以为养子孝,送我去冥天,如今两茫茫,身重心亦累,待到相会时,已是月正圆……” 余璞和陆河也不想打扰鬼箭的哀痛,两人坐在洞口边上,望着远处的山岗墨廓,拔弄了一下火中的柴枯,让火焰更旺一些,在明火闪烁中,一股淡淡的忧伤却是萦绕着整个洞窟。 “老大,你说人死了,会到冥界吗?这世上真有冥界吗?” “我怎么会知道,我又没去过……” “我想应该是有的,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冥界两个字呢,我听我爹说,这个世界分成好多个世界,世界之外又是另外的世界,有大千,小千,很多很多,我想冥界也只是其中的一个世界吧,只是那里是人死了以后才能去的地方……” “不但但是人,是生物,一切生物……”余璞也茫然地回应了一句。 正在此时,背后传来了鬼箭的咳嗽声,然后听得他说道:“这青霄弓上面有你的气息,你……你练过?” 余璞还没开口,陆河却说道:“老大当然练过,我刚才听你说,你儿子二十五岁才学拐箭,到二十八才学会,学了三年,呵呵,我老大三十分钟就把拐箭学会了,鬼箭前辈,我感觉你儿子学箭的天赋一般般呀……” 鬼箭一听,眼睛猛地睁大,说道:“三十分钟学会了拐箭,你没乱说吧?” 陆河站了起来,说道:“谁乱说了,我告诉你,我老大拿到了这青弓,还叫过我试来着,我说这弓太重了,不适合我,老大就自己练着玩,而且没有师傅,全部只按书上所写的,当时武士几级来着?四级还是五级?一学就学会了,三十分钟都没有,那时后面还被人追着,对,好象是车四少的幻衣卫,来了好几个人,其中那人好象是躲在树后面,结果却被刚练出来的拐箭给射倒了,呵呵,那人当了试验品……” 鬼箭看了余璞一眼,又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青霄弓,然后把青霄弓递给余璞,说道:“能不能射一支拐箭?” 余璞接弓在手,看着鬼箭的脸,那脸上灿然出现一种殷切而又充写着希望的期待,老实说现在射拐箭,对于余璞来说,那是太简单了,此际看着鬼箭的老脸,余璞心里一阵心软,他拿出一支蓝莹箭,对着鬼箭说道:“洞外口右侧三十米左右的地方有一棵果树,树上有果,我射那果子……” 说完看也不看洞口的位置,甚至把眼睛也眯了起来,他现在要进行的就是盲射拐箭。 咻 蓝光一闪,箭在洞口出去后,成一个弧形拐弯,余璞轻轻一笑,对陆河说道:“你把那箭支捡回来,箭支射中果子了” 陆河也眨了巴眼睛,这不会吧,你人还在洞里,然后洞外右三十米的地方,你也知道?不但知道,还能把箭射中果子,是果子,什么果子?人头大的果子?老大,不会是吹的吧? “快去呀,楞在这里干么?”余璞一脚踢了陆河一下,陆河猛然间醒了,一个箭步飞身走出洞外,没有多久,连箭带果子地走了进来,边走边嚷着道:“老大,你这也太神了吧,这怎么练的呢?你看,这果子还没我拳头大呢,哈哈,这下算是见识了……” “这叫盲射,是拐箭和窥觉结合起来的一种射箭方式,不过右侧三十米,是我刚才进洞窟时就已经看到了的,这果子的气息我还是探测不到,我还没厉害到能窥觉果子的水准,只知道大概的位置,如果是人,我探测得到他的气息,那就好办多了” “那你还要怎么样呀,连果子都能射到,别说是人了,人可比果子的目标大多了……”说着,陆河看向鬼箭说道:“鬼箭前辈,你看怎么样,我老大的拐箭可以吧?” 鬼箭点了下头,神态好象有点激动,说道:“以拐矢之练,结合意识扫描,竟然能创出自己的一套箭术,恩,你叫什么名字?” 余璞把青霄弓交到鬼箭之手,说道:“我叫余璞,我弟弟叫陆河,这青霄弓既然是鬼箭前辈的,我也不会贪而留下,还有,这戒指内都是蓝莹箭支,也还给你吧,还是那句话,你休息一下,从明天开始,咱们那儿见到那儿算,战或者不战,决定权在你……” “老大……”陆河一见余璞此举,便接着说道:“这凭什么呀,原来是那尚箭一直追着我们杀,我们差一点就死在他手上,当时我们可是被追方,现在你又把青霄弓还了出去?” 余璞不理会陆河的话,对着鬼箭抱拳行礼,然后扭头对着陆河说道:“我们走吧……” 两人正准备迈步,只听得背后鬼箭一阵咳嗽,急声呼道:“慢……咳咳……慢着……” “鬼箭前辈,还有何吩咐?”余璞回头一看,只见鬼箭挣扎着抚着石壁吃力地站起,不由得继续问道:“青霄弓和蓝莹箭都已经奉还,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可以谈了吧,鬼箭前辈,你说呢?” “有……有得谈,有得谈……” “谈什么?” “你拜我为师……” “什么?”陆河猛地跳了起来,不相信地掏了几下耳朵,眼大了眼睛问道:“鬼箭前辈,你刚才说什么?我再听听,是不是听错了?” “拜我为师”鬼箭看着余璞,脸上一阵期盼的味道。 “鬼箭前辈,我已经有师傅了,是七星学院纹章殿的长老……” “有师傅了?”鬼箭泄了一口气,然后呢喃着说道:“纹章殿,纹章,镌绘纹章的?” “是的” “纹章殿教的是纹章,我的是箭术,不一样,你拜我为师,习的是箭术,不得介……”。 “这……”余璞看看鬼箭又看了看陆河,但陆河却是摇了摇头,他也不好乱给余璞什么样的建议,再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我求求你,拜我为师吧……” 第302章 箭道奥义 箭神精灵 “为什么,鬼箭前辈,如果按实质性之事来说,我是你养子的凶手,也算是你的仇家,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做你的徒弟?” “为了祖训” “祖训?” “你与箭儿之事,如果在我的角度,确实是仇之份,如果置身在第三者角度来看,那应该是车家,车家与你有怨,尚箭只是其中一枚棋子,让他走这一步的是车家,他走了他该走的那一步棋,而你也只是为了活下去,所以,我的仇家是车家,不过现在已经变成很多家,但这些的关系并不是我要收你徒的理由,我收你为徒的主要理由就是祖训……” “我都听得有点懵,鬼箭前辈,我们杀了尚箭,虽然并不是有意地去杀,但毕竟是尚箭死于我们之手,难道鬼箭家的祖训里收徒不限对方的身份?” “尚箭是受了车家的指派,那么我们俩人的仇家就是车家,咳,咳……”鬼箭一阵说得急,又开始咳嗽了。 余璞微一摆手,轻轻地说道:“鬼箭前辈,你慢慢地说吧,别急……” “唉,一个人也许在快要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有许多事未了,这世上还是有多少人和事舍不得旆,但无奈岁月不留人,所以得在自己还可以的状态下,安排一些事……” 鬼箭说到这里,又取出维脉丹一粒,吃了下去,对着余璞和陆河说道:“你们俩人先坐下,不要插嘴,先听我说一些事……” “我来自一个神秘的家族,叫‘箭族’,说是族,在我的忆象总结和归纳里却是跟别的族类很是不同,没有一般家族式一样有固定的家族地点,属于游牧方式的四处飘荡,我的师傅告诉我,我所属的只是箭族的一支外箭,称之为‘寻箭’是出来寻找箭道至上‘箭理奥义’的寻箭者……” “箭族的起源当然来自于箭,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传说在我们现在所处的大地上,国国众多,族族累累,为了生存利益,处处战戈,土地因战役而变成贫瘠,到处是战死的士兵,饿死的亡灵,干裂的山川,枯竭的资源,这个时候一个精灵之神从天而降,取出一弓,一箭射分山河,山上果树顿芽,泉水清甜,一箭开辟天地,大地如雨滋润,天空如洗清蓝,战争中的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战矛,欢呼苍穹箭神的眷顾,百万首朝拜,但箭神精灵神却是一笑而隐,幻身于云层之间,不见踪迹,百姓从此止戈而种,安居乐业……” “战役后的士兵有相当一部份的人,为了记念箭神精灵神的泽披苍生,自愿组织成了一个族系,称为‘箭族’,这也是箭族的由来,箭族以箭为尊,以箭为修,往下延续,代代相传……” “光阴荏苒,时境变迁,箭族却没朝好的方向发展,反而人丁开始凋落,人才不济,慢慢地在传说的色彩里消耗着,在众多势力各地崛起时,走向衰落,不再峰端,渐渐被人们忘却,慢慢地落退于历史长河之中……” “二千多年前,兽类开始迅猛地发展,它们的个体进化接近了人类,有了灵智,也有了修性,但他们的繁殖能力和体质属性进化超越了人类,但有限的土地空间和日益减少的食物已经束缚了它们的发展,于是,它们发起向人类挑战的大规模战役,那就是我们人类所说的兽潮……” “大地再一次处处创痍,陷入火深血腥之中,万千男儿挺身沙场,持戈边境,为保护人类生存而出战,箭族族人也不例外,但差距就是差距,实力就是实力,兽类强大的力量和无畏的扑击,让人节节败退,一时间无数家族无存,无数城池山河丢失,就在这个时候,苍穹又出现了一位箭神精灵神,也还是二箭,一箭灭兽乱,万兽碎化,成为粉尘,一箭筑山壁,筑成屏障,二箭后,箭神精灵神又再次无影无踪,而此时,人们又再次把箭族推到了顶端……” “唉,但天下万物,好花不常开,箭族虽然经过这一次的重上颠峰,但照样没多久,又是呈现衰落现象,看着日益退行的箭族,当时的箭族族长,也就在那时起,颁布了箭族训示令,全族人不争于名,不争与世,以寻找箭神精灵神为目标,成立几十个人组织起来的外支之队,号称寻箭,外出寻箭,寻箭之道,不但寻找箭神精灵神的所在,也要寻找‘箭理奥义’,箭理之理,寻到为至,寻不到者可寻找箭悟弟子,发展箭道,自衍而行,继续箭道之修……” 听到这里,余璞有些明白了,但他还是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等着。 “这几十支寻箭者四处飘泊,寻找箭神精灵神,寻找箭道奥义,渐渐的,有的死于非命,有的身遭不测,有的了无消息,更多的却是无传而郁终,到了现在,我所知的,也就是我这一人了,而如今箭族原族地不知所踪,而我却也到了灯油枯尽的地步了,咳咳……” “鬼箭前辈,你的意思是让我老大加入你箭族,受族规限制,然后去寻找那什么箭道之箭理奥义?寻找那箭神精灵神?” “加入箭族说是加入,但现在箭族之族地连我也不知道在何方,那加入跟不加入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族规从来就没有大的明示,就更谈不上族规了,还有那箭道之箭理奥义,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想找到了箭神精灵神就应该能知道箭道之理或者说箭道奥义是什么了,所以,箭族其实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寻找箭神精灵神,因此,我这些年一直在各地寻找,从未停息……” 说到这里,鬼箭双目望着余璞,说道:“现如今,我将不久于人世,也许在不久后的世上,人们口中再无鬼箭,而你如果拜我为师,不但要寻找箭神精灵神,还要把鬼箭之名留存于世,怎么样,我如今相求之事,你心里想得如何,你愿意拜我为师吗?” 陆河一听,刚想说话,却听到身边传来一句:“我愿意……”他急忙回头,却看到了余璞正点了下头。 “老大,你还有事,你还要寻找余叔呢,那有时间去寻找箭神精灵神呀……” “没事,都是寻找,一起找就是了,现在鬼箭前辈如此情景,不好拒绝……” 说到这里,余璞看了鬼箭一眼,说道:“我如果拒绝,此地又无其他可选之人,鬼箭之箭就会断绝,这是其一;我若拒绝,鬼箭前辈对于车少还有菊家之仇就无以为报,至少不能以鬼箭之名得以所报,而我同仇敌忾,甚至可以以鬼箭之名正仇,这是其二;所以,我不能拒绝……” “还有一点”鬼箭咳了一声,说道:“你如果拒绝,我就无人送终,终入荒野曝尸行列,不入地土之安” 余璞衣衫一整,伏地而拜,叩头三首:“师傅在上,受徒儿余璞三拜……” 鬼箭一阵喜悦,笑脸却是带着一种迟暮的凄凉,轻轻地却又略带着一丝哽咽地说道:“起来吧,你已入我箭族,为我鬼箭尚离之徒,鬼箭之名延续,我再跟说一下你将要面临和须掌握的几件事……” 余璞不语,一旁坐石。 “先说你必须要掌握的箭道知识,余璞,你知道青霄弓,我想你也学过《王尊精灵》《蓝光轨迹》,这二本是历代箭族长老的所见和心得,箭族里自行铅印的书籍,不流外族之人,那《箭导之备修》却是我结合这几十年来的经历的感悟手写的,本来交于箭儿,以为他作为箭导得以帮助,无奈他人虽勤但悟性不够,唉,这也是天意……” 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接着说道:“箭修之初级,当然要初习世人之猎者之箭术,说是为初级,及初级却不及为箭道初级,只能说是箭道之入门,称之为弓术,箭修真正的初级,为箭之轨迹,而你所知的拐箭、飞羽、翔箭就是初级的主要内容,箭之轨迹每修又分初中高,比方说拐箭,拐箭分为基础之修,中级之修和高级之修,同理,飞羽也是一样,翔箭亦然,箭之轨迹到了中级箭道,也有三个阶层,分别是卷云、破云和裂云,卷云之修,基础当然为卷了,一卷成圈,卷动而袭,与来箭对面,即毁其功能,引以为用,如你常用的爆裂矢,如果碰到卷云箭,即可带动卷劲,使其改变它的箭道轨迹,所以,卷云的初修又称之‘易箭之修’其中级和高级,是其量的变化和质的变化而分;破云之修,破云为破,当然是破弓者,破箭矢,破弓者之真气劲,破箭矢之注灵,那菊刀尊就中了为师的破云箭,嘿嘿,这破云之修也分初中高,咳咳……等我休息片刻再说” “师傅身体有恙,明天再说也不迟……”余璞叫了二声师傅,虽然说得生硬,但鬼箭却是一阵心喜,他摇了下头,塞入口中一粒回元丹,接着说道:“裂云之修,为破解众体之箭修,一箭即出,城墙塌倒,生灵涂炭……” “哇……”陆河双目放光,口水溢嘴。 “箭修者,以自身念力为主修,一日不得荒废,念力的强弱直接影响到箭修的晋升,这青霄弓和蓝莹箭你先拿回去,其他的事我们一路走一路谈,天色将明,我们得赶紧离开此地……” “恩,老大,时辰不早了,我们得离开此地”陆河也看了看洞口外略有些白际的天空。。 余璞接过青霄弓和蓝莹箭,点了下头说道:“好,离开此地,我们就明见于林,光明正大地直插疯马跳,他们如果来了,一路杀过去……” “对,一路杀过去……” 第303章 青霄蓝莹 彤云红光 三人走出洞窟,鬼箭虽然精神好了一些,但走路还是有些摇晃趔趄,看上去不免让人有些担心,余璞把他背到了身上,道:“师傅,我背着您,过了前面这九浪山,我们就闯那猎路之道中的最后一险,疯马跳,接下来不是他们在找您了,而是我们在找他们……” 鬼箭不语,却只把头来点,让余璞背着,已是眉目舒展,笑容绽开,再也看不到原来那毒蛇般的寒钻,却更象一位迟暮的老人被自己的爱子后辈敬护着的暖煦。 走了约莫三十里山路,已经是空晴朗,阳光照面的辰牌时分,九浪山也剩下最后一浪了,余璞见鬼箭的脸上出现了累却欢欣的神态,便找了个阳山之面,凹坑之地,放鬼箭下来,休息一番,吃些丹药。 鬼箭拿出回元丹,突然想起什么,对着余璞道:“忘记告诉你了,这些仇缺中,菊家少身边还有二位,一位驼身,一位大个,身手都还不错的,余璞,你可得要当心一些,他们都是大武宗的修为,并不容易解决掉……” 然后把丹药吃下后,掏出二枚戒指,对着余璞道:“这二枚戒指内是我的箭道装备和我的弓箭,我也无力再施用了,也自是为师的全部家当,现在给你,趁着现在有空,你也习练习练,如果碰到这两位,你就会用得上了……” 余璞接过戒指,只见这二枚戒指都呈暗红色,上面均镌绘着四级的空间纹章,四级的空间纹章,那就表示起码是二十个立方的空间,自己曾经有过这种二十立方的戒指,哦,那是弯月戒指,后来归还给了印家兄弟,却没想到,现在又有了二枚四级空间纹章的戒指。 余璞盘坐于鬼箭身边,一面意识进入其中一枚红戒,只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太多的物什,物什都堆聚在一个角落,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把红色的弓,这弓全长也有80公分左右,和青霄弓差不多长短,也是属于一把中型弓,弓臂也和青霄一样,由一副不知道是什么灵兽之骨做成的骨架,也是雕镂着一些大大的镂空,全架呈火红色,上面灵气满满,流光溢彩。 “你看到了什么?”鬼箭见余璞先拿的那枚戒指,便轻笑了一声。 “我看到了一把弓……” “这弓名疆彤云’跟青霄一样,也是灵兽之骨做成的弓臂,青霄为龙骨,丹云为凤骨,也有人称之谓疆朱雀之骨’,青霄弓属性为木,彤云弓属性为火,所以,你在施用彤云弓的时候,如果把它的属性发挥出来,将会力量增加,效果更佳……” 鬼箭见余璞已经从戒指内取出彤云弓,便接着道:“这青霄彤云都是箭族家的标志之弓,凡寻箭之人均配备这两弓,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它们是你的了……” 余璞看了看弓臂的握把,果然镌刻着“彤云”两个古字,重量和大都和青霄一般,但为什么让寻箭之人要配两把弓呢,想了一下,就已恍然,这两把弓的弓属性一把为木,一把为火,寻箭者人在外,要衍续箭道,必找传人,这传人肯定也是这两属性中人,或者相生属性中人,找到了肯定要给予一弓,所以要配备两弓。 把弓放下,余璞又进了戒指,除了彤云弓,里面就是三大堆的箭支,再无他物,余璞把意识扫了一下箭支,这些箭支也是不同,箭头略大,同样是三棱箭头,但彤云的箭头却有好几种,有三棱中间镂空的精钢空眼锥箭头,也有铜制螺纹尖箭头,还有一种三棱锯齿边的精铁铁制锯齿箭头,箭支全为红色箭杆,和蓝莹箭支一样,箭杆上红光熠熠,箭尾之羽也和蓝莹箭支一样,有三种变化,也就是,红光箭比蓝莹箭不但是箭羽上有变化,箭头更是变得不同。 余璞把三种箭支每样取了一支出来,还没开始问询,鬼箭就开始道:“这是彤云使用的箭支,称为红光,红光相比蓝莹,多了箭头上的变化,这些变化在施用卷云、破云、裂云的时候,就用得上了,精钢空锥的,是卷云箭支,紫铜螺纹的是破云箭支,那精铁锯齿的是裂云箭支,箭支制作不易,能收回就尽量收回……” “那用没了呢?”陆河也凑过脸蛋,拿起红光看着道:“这些箭支真漂亮,就象一件件艺术品……” “青霄弓所用之蓝莹箭支和彤云弓所用的红光箭支,我都定点在西周的童家制作,这童家是西周的器铸名匠,二年一取,明年就可以去取箭支了……” 余璞见戒指内如此之多的箭支,不用明年,就是到后年自己也不一定会用完,不过这二十多立方的戒指,就堆放这弓和箭支,有些太空旷了,十立方就绰绰有余了。 拿出另外的一枚戒指,进去先看到的是一块青铜之牌,取了出来一看,只见此牌手掌大,表面看上去有些粗糙,但看得出来,相当有些年头了,入手略重,正面凸刻着一支立体箭标,箭标的左右镌有纹条,反面无图,只有一古字“箭”字。 “这是箭族寻箭者的身份牌,称为‘箭牌’要收好,余璞,如果你以后把箭族寻箭者的身份移衍的话,这箭牌也要交下去……” 余璞看着鬼箭,点了下头,把箭牌放回戒指,再拿出一个红色的铜盒,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盘放着十几条弓弦,这种一看就知道是青霄弓和彤云弓专用的弓弦了。 “这盒叫蛟筋盒,里面装的就是弓弦,余璞,你别看这弓弦,这弦为蛟筋所制,蛟筋本不易断,加上这筋面又是蛟胶所合,基本上不考虑断弦之事,弹性的韧度不用担心,我用了几十年包括我师傅就从来没有更换过,也就是,这一盒就没开用过……” 余璞关上蛟筋盒,放回戒指内,再拿出来两本书册,这两本册子都比较薄,上面那一本书名写着《红光轨迹》,下面一本是《地理杂谈》。 鬼箭见余璞取出这两本册子,便又开始道:“《红光轨迹》就是彤云弓和红光箭修炼的方法秘诀,那本《地理杂谈》就是我寻找箭道奥义和箭神精灵神的各地地图,你先打开《红光轨迹》……” 余璞依言打开《红光轨迹》,只见第一页上写着:“卷云之修:卷云三修,卷云为卷,不走直曲,卷生磁场,吸纳空扬,一卷为旋,双卷为伴,三卷为缠,习得三卷,方为卷云;一修卷云基,为一卷,云弓镂空为云眼,搭箭于内,念力于镞,镞上双目,念力切三,镞尖有一,双目均两,真气分二,一分在羽,一分在杆,双力均衡,箭出成卷……” 余璞看到这里,情不自禁地拿出卷云箭支,搭上彤云弓,寻得握把边上的一处卷云状的空眼,搭箭入眼,看了下前面不远处的一棵腰粗之树,拉弓满月,顿时,彤云上传来隐约的凤雀鸣唳,一股强大的真灵蕴炁从手指向全身充涌,箭未出,灵力先哺,这弓太强大了,余璞记着这弓的属性为火,所以,有意识地火脉连弓,呼,这一下子,彤云弓上的真气灵一下子满喷,人和弓瞬间融为一体。 余璞根据书上提示,把真气劲分二股,一股灌注到箭羽之处,一股劲洒在箭杆,然后念力调出,倾于箭镞,咻呜,箭脱弦而出。 一道红光闪现,刚出不久,瞬间开始旋转,越旋越大,旋转内的空间也不断扩大,但非常遗憾,箭支没到目标之树,却突然变成是一个下坠的方向,呼扑,掉在了那树根之位。 鬼箭点了下头,轻轻道:“第一次试卷云,还不错,你确实很有箭悟,你的火脉蕴箭注灌达箭更是灵赋,但为什么如此呢?你这支卷云问题出在三力的分配度上,和时间点的掌握性上,你应该念力为先,直达镞尖,镞眼上的念力要均匀,而且念力一致到底,间不可断,真气劲分二,这二股力是同等,念力越大,产生的卷磁场就会越大,再试……” 余璞再取一卷云箭支,搭上云眼,念力先至箭镞,然后真气劲分二,于杆于羽,咻呜,箭出响声比第一箭更鸣脆,红光一闪即旋,成为肉眼可见的空间旋涡,向着那树卷旋而去,其旋涡之内,成为一的旋涡柱,发出了呜呜的鸣音。 扑拉 卷云箭支射入树中产生了两个声音,第一声是入树的扑音,而入树后马上出来邻二个声音,那是树身裂开的声响,顿时,余璞所选的目标树,在卷云箭支入树的那个地方开始,突然之间向四周呈圆扇形撕裂,呼拉拉,树裂而倒,木屑飞扬。 陆河目瞪口呆,有些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已经张着嘴,不出话来了。 鬼箭的脸上也笑意满满,道:“余璞,你这支卷云箭的念力注入还不到位,箭尖上的念力可以了,但你看那镞上有两镞眼,这两镞眼上的念力如果再大一些,那卷云内的气磁场会更足,那气柱之钻会更大,到时,不用树射,就是一堵厚墙,都会凿出一个大洞来……” 些这话后,鬼箭却是一阵心慰,余璞试上第二箭,就已经有如茨表现,不用,得徒如此,夫复何求,自己不久将告别于世,得到如茨徒弟,那就是上眷顾,自己总会在这个世上留下点什么,鬼箭一名,轨迹一技,箭族之事没弃,得到衍延,真是无憾了。 余璞心内也是有些兴奋,他兴冲冲地跑到目标树那里,看到有如茨结果,这简直就是一个凿洞箭,树身二截,上完好,下根部也完好,而中间的地方却已经被卷云箭绞断而碎,这要是射到饶身上,那不用,你除非有很强大的护身之罩,象那飞龙湖见到的那黑大个,可能无法凿穿,余璞莫名其妙地突然想起了那个人,那是他内心里的一道坎。 陆河在呆木瞪眼之时,回头看到鬼箭的脸,鬼箭的脸上一片祥和,一付老而心慰的舒心眉展,他突然感觉到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这眼前的人不是鬼箭,他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个老头子。 此时,在那树身边的余璞突然喊道:“陆河,注意了,有人过来了……” 百镀一下“至尊纹章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304章 昔日宿怨 今日取偿 陆河一听,急忙挺身站起,却发现余璞就站在那倒树之间,并没有回到自己这边,不由得喊道:“老大,你不是说有人来了吗,你还在那干什么?” “你保护好我师傅,有人来直接爆裂矢轰,来人就在我这一边……”余璞此际双目狼光骤闪,说道:“你看我一个个地猎杀他们……” 嗖嗖嗖,就在余璞的声音刚刚说完的时候,树木里速度飞快地奔出七八条身影,全部黑衣行战服,只见其中一位把臂一挥,其他几人呼拉圈一样地把余璞围在了中间。 余璞本来就没打算先行动箭,如果他要动用弓箭,早在他们身形出现时就已经弓动箭出了,因为他从衣服破风的声响上已经判断出,来的几人修为没有什么出奇之处,而且也想要看看,这一批来的是什么人,等到看着了这些人一一站定后,他见到那挥臂者和他身边的两位面孔,不由得轻轻一笑,说道:“原来是你们,呵呵,久违了,单二少,王武还有你,你叫什么来着,哦,想起来了,你叫田昔,真的不错,都来齐了……” 来的正是单二少和王武田昔,还有他的黑衣卫。 “你是何人?”单二少觉得眼前的人有些脸熟,一时间却想不起此人是谁。 “怎么,才二年没见,单二少就不认得我了……”余璞风淡云轻,一付轻松潇洒。 “是他……” “是他……” 王武和田昔几乎异口同声,单二少扭头问道:“他是谁?” “是那小子,冰剑小子……”王武?着余璞,手指头略抖。 单二少一看余璞的脸,现在的余璞身材高大了许多,脸上五官虽然有了些许的张开,但大致上变化不大,真的是这小子。 “来人,给我灭了这小子”单二少作风一贯,动作依然。 “单二少”田昔凑近单二少,轻声说道:“还是传音玉呼叫大少吧,这小子已经非昔日少年了……” “什么意思?” “他的修为我已经看不出来了,我们可能都不是他的对手了”田昔的面色一阵铁青。 “就这事,还要我大哥出手?”单二少眉头一皱,嘴里嘀咕着。 余璞轻轻地在一边笑着,他也不急着出手,看着他们几个在前面嘀嘀咕咕,便笑着说道:“我在这等你,你们还有什么人,把他们一起叫过来吧……” “给我杀……”单二少抽出一支剑,正准备冲前,却又被王武拉住了:“二少,老田说得有理,别冲动呀……” “我们这么多人,还杀不了这一个小子吗?给我杀,都围上去……”单二少挣扎开王武的拉袖,直接冲前,他这一冲,那些黑衣卫包括王武田昔就要跟上了。 锵,余璞炎麟枪一出,呼地转了一圈,叮叮两声,一枪击在单二少的剑上,顿时,单二少只觉得一股自己根本抵档不了的大力从剑上传了过来,虎口立马碎裂,血喷一手,再也握不住剑,呼呼,剑在空中舞了几圈,架在了树上枝丫。 而另一声叮却是直接砸在王武紧急凑过来的单刀上,咣嚓,单刀碎断,同样,王武的虎口也是裂开,血污满指,却是手臂低垂,似乎抬不起手来。 其他的黑衣卫只觉得焰光一动,一圈焰热的炎劲把自己等人轰开,有的甚至跌倒在地。 “单二少,你就那呆着睁眼看,看看我如何把你的黑衣卫一个一个地杀死,你放心好了,我最后一个削你,昔日追杀,事隔二年,今日幸见,一夕了怨……” 说着,收了炎麟枪,握匕在手,身形暴闪,暴龙闪,飞纵术,旋风步和遁身身法同时开启,嗖,人不见了,嗞,一人捂着咽喉倒下了,发出了一声闷音,再接着又有一个如此倒下。 “老大的身法是旋风步吗?”这一边的陆河看着余璞在那边忽隐忽现,神出鬼没,不由得自言自语。 “呵呵,余璞的身法有点杂,他现在还在成长当中,待些时日,等到他这些身法娴熟而自悟,这鬼箭就真的是鬼箭了,感谢苍天,感谢箭神,哈哈……”鬼箭看着不远处的余璞,两手合十,朝天一拜。 田昔一看苗头不对,想趁机逃逸,但余璞飞速的行动,组合而起的杀戮网,让他冲不出去,连碰二下后,呯的一声,被一股强大的气场撞跌在地,倒在了单二少的身边。 “杀……”王武一阵心血上涌,也不顾着自己的手臂抬动吃力,颤晃晃地捡起单刀,一个挺身前奔,他看得出来,前面的这余璞没有意思放自己等人一条生路,此际只有一拼而已。 “快,单二少,呼叫单大少……”田昔倒地后见到单二少,急声呼道。 单二少急忙拿出传音玉,急忙大叫道:“哥,哥,你快来……” 他的声音还没说完,一团黑影呼地掉落在他的前面,两人定睛一看,那团黑影好象是一个人,再仔细一看,正是王武,但现在却不能称之为一个人,或者更确切地说,那只是半个人,半个王武,只见倒地的王武,只剩下半截身体,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而所见的最触目的,就是他的头颈处一条红刀印记,切开了喉部大半位置,二只眼睛圆瞪着,口里不断地涌出血污,右手手臂亦已经失去,只有那碗大的切口,腰际之处虽然已经切断,但未见血污喷涌,但是一个焰焦烤肉的气味令人欲呕,这是王武吗,就那么几秒的时间,他,他已经变成了这样,这人太……太可怕了。 单二少有些晕乎乎,鼻吸的都是一股血腥之气,焦肉之味,感觉到自己的肚腹间翻涌着,直奔喉管,他想呕吐,他非常想呕吐,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吐不出来,他害怕至极,至此,他心里终于明白了害怕至极是一种什么的感觉,那是可以抑制呕吐的心脏完全缩紧,连颤抖都显得非常奢侈的一种绝望而过度到麻木的感觉。 余璞感觉到自己的一枚戒指内有些响动,他呼拉拉地用握匕划过还能站在场上唯一一名黑衣卫时,便掏出了一枚戒指,呵呵,那是金丝领的戒指,进去一看,原来是里面的一块传音玉在晃动,拿起一看,按了下上面的传音纹章,传音玉里传出了单二少那杀猪般的嚎叫。 “这传音玉怎么会在你手上”田昔眼睛瞪得圆大,不相信地看着余璞,田昔见过的生死较多,他还能保持一份清醒,但单二少却已经开始有些呆疾,他茫然地看着余璞和余璞手上的传音玉。 “哦,原来金丝领是单大少呀,恩,想起来了,他的名字叫单彧,他就是单大少呀,呵呵……”余璞嘴角一牵,对着单二少和田昔说道:“两位,时辰已到,记着了,我叫余璞,你们可以走了……” “啊,慢着呀……” 嗞嗞 握匕两划,刀光闪过,血珠飞溅,干净利落,根本没有让田昔说完话的时间,两具尸体就已经在地止分叉而仰,落叶如染,一片腥红,余璞一取下他们身上的戒指,奔拳一轰,轰出一个大坑,然后一个个地扔他们下坑,填土回坑,拍了拍手,向着鬼箭和陆河这边走来,好象刚才他没有经过一场杀戮,只是游玩踏青般地轻松归来。 一切矛盾,就因一把冰剑而起,演变成了今天的恨怨深仇,而今,冰剑余玥却已经不用,用上了雪舞剑,而仇怨却是在延续,可能单二少自己也没想到,事态竟然发展到如此的地步,其实人类就是这样,很多事起因虽小,但却是一个大事件的火苗,这算不算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呢? “陆河,这是传音玉,同材质同纹章之下,会产生共鸣共振,可以通话,这一个放你那……” 余璞先是走到陆河身边,把单二少的传音玉交给了陆河,正准备走向鬼箭,却听得陆河问道:“老大,你刚才的身法里,我看到了放风步还有许多的叠影,很快,这些身法是什么身法?” 余璞停了下来,说道:“我这次用的身法里有许多身法的融合,身法之修,主要不外乎几点,其一是快,快是身法追求的第一目标,在快的基础上再考虑到步法的虚实,身影的摆动,叠影也叫残影,是一种灵魂力和真气劲注于身法后,身体拉动下,给别人造成的错觉,但这一些都是在快速的运行上发展,陆河,你习好旋风步,速度到达一定的程度,我就把暴龙闪的身法给你,现在不要急……” “嘿嘿,太好了,老大,我跟你说,你这身法,我感觉如果配合到陆家刀法里,很多的地方就会发挥不一样的效果,但我的眼睛没有完全跟上你的身影,只记得其中几个晃动” 余璞轻轻地笑了一下,然后把鬼箭背了起来,说道:“师傅,咱们继续走……”。 鬼箭见过的生死太多了,这一些对他来说,心里根本不起波澜,甚至还有些心慰地说道:“恩,不错,动作利落,不拖泥带水,不过身法还有待加强,箭道之修必重身法,身法的修炼是箭道的基础条件之一,等一下,我把我的鬼踪步法念与你听,你就自己悟,我这步法没有书籍记录,就是口述,你可听好了……” “师傅您说,我记着……” 第305章 窥觉记录 疯马跳马蜂 站在九浪山最后一滥山脊,可以看到前方山下是一片硕大的森林,是森林,看上去却不是很茂盛密林,甚至有点象人头上的瘌痢,有的树木一簇,有的却是光秃坑洼,斑斑点点,象是一只巨大的癞蛤蟆趴在山谷之中,就单从山峰观下,就起一身鸡皮疙瘩,浑身的不舒服,这就是猎路的最后一险,疯马跳…… 疯马跳虽然是森林,但可怕就是坑洼坑洞,这些数不胜数的坑洼,有的是沼泽,人一踏进,会越隐越深,有的是疯马跳的特有蜂群,疯马蜂的巢穴,一旦惊醒,后果不想而知,而更多的,就是坑洞,那些坑洞有可能是无底之洞,一不心跌入,不知道通往那里,这还是明坑,疯马跳里还有许多暗坑之洞,坑洞下面是什么,却是不得人知,因此猎路之道,一险中央道,二险疯马跳,这个路险不是没有道理的。 余璞背着鬼箭从九浪山而下,终于踏进了疯马跳猎路之林口,这个林口因为龙学院历练人次比较多,所以,林口之路早已经踩得无草露土,足迹累累可见。 “余璞,这个疯马跳之路虽然很多人其为险路,但你如果有机会到了荒原,那么这里所谓的险路,那就是个儿科,你要记得,任何一条然险路,在探险的人们进去后,其对所有冒险者都是公平的,就看你饶能力修为和运气了,但进入冒险地并不是莽撞而入,要运用其意识扫描,心眼,地听等有效手段,为自己探测区分,多动动脑子……” 到这里,鬼箭看了看四周,接着道:“这疯马跳我前些日子进出过好几次,在进口这里,没有什么大的坑洞危地,我们可放心而进,而他们在这林口也不可能聚集的,最好的聚集地应该在前面大概三十里地的地方,那里树多坑也多……” “老大,你菊少他们有没有可能没在这疯马跳……” 余璞一听,回头看着陆河,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你想,我们来这疯马跳找他们,他们会不会在别的地方找我们呢?” “这是很有可能的事,但不管菊少和车四少在不在这疯马跳,我们都要过去,这是我们的计划,如果他们不在疯马跳,我们以后有机会再去找他们,我们从疯马跳出猎路,过鹤江然后云找虎贝芝……” “明白了,我差点把我的外任给忘记了,嘿嘿……” 鬼箭此时忽然指着右侧的树木里道:“余璞,那边的洞坑是一处无底洞坑,心一点,对,上面有技木遮盖着的,你可以意识扫描一下,然后把这种扫描感受记录下来,这种记录以后也会用得上的,你看这边,这边的那个坑下是空的,但它却是有底的,意识扫描中虽然没有气息,但气流的回音却是不同,至于蜂巢之地,那就不用我多了,你都要记下这里微弱的变化,这也是一种经历的积累……” “喏,前面那个,那个坑很大,里面会有气泡音,那么下面就会是沼泽地……” 陆河又奇怪地看了一下鬼箭,他感觉鬼箭不但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老头子,而且是一个普通却又喜欢唠叨的老头子,这老头子的变化是不是也太大了,鬼箭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一变再变,渐渐崩塌。 “咦,鬼箭前辈,你现在不是施展不了意识扫描吗,你怎么能听得出?”陆河想起鬼箭还在余璞背上,他是病号呀,还能一听就能听出? “呵呵”鬼箭笑了一声,道:“我刚才不是过了吗,我来过这里,所以知道那个坑里是什么,虽然我现在判断不出,但我来过,这一切是根据我的地形记录,在这里……” 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道:“我现在只是把我初来时所判断的感受再重述出来,子,你也学着点,这东西叫知识,也叫经验,很宝贵的……” 余璞却不觉耐烦地听着,他突然感觉到这疯马跳是不是龙学院专门来训练生员地听修炼或者意识扫描一类的修为历练场所,现在听鬼箭师傅如此一,这个可能性非常地大。 于是 师傅得对,这就是知识,知识要在不用的时候存着,多多益善,那么到用的时候有可能起大作用的,急忙窥觉开通,细心地在心里记录这些坑洞回觉,有时候还放下背上的鬼箭然后跑过去,证实一番。 他这么一来,走路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而陆河也开始学着余璞认真了起来。 时间在给他们积累着对疯马跳的认识,而此时离林口进入处已经二十多里地的地方了,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轰轰轰,后面传来一阵轰鸣声,那是爆裂矢炸开的声响。 余璞抬头一看,只见自己三人进来的林口方向,那上空射发着一些箭影,因为距离稍远,更有树枝挡隔,很多爆裂矢已经射树而炸,坠地而爆,而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自己三饶方向。 “你们也太心急零吧,超过箭支射程就开射,这不是通知我们吗……”余璞轻笑一声,然后扭头对着陆河道:“陆河,你带我师傅去那个坑里,那是个浅坑,用你的护臂盾护着,我去去就来……” 完对着箭支方向,逆行前往,展开身法,忽左忽右,没多久就已经疾行近百米。 陆河急忙背起鬼箭,来到了余璞指向的那个坑里,这个坑不大,确实是个浅坑,一伏下来,当然现在没必要开启护臂盾,陆河取出百连弩和锐电弓,作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轰轰,爆炸声在余璞逆行的身法各处开始爆裂,余璞迎头而上,身法鬼魅。 看到了,那是十来个身穿着有些奇怪服饰的弓箭手,在树木里闪动着,边闪动,边往自己方向射着箭支,看他们的情形,好象心不在焉,乱射一通,但他们的衣服确实有些眼生,里面是黑色行战服,但胸背却有玄兽皮剪成一块一块的皮革背心,裹住胞胸背及腰际,在正胸的中间还有一个黑乎乎的巴掌大的无块状圆革,好象是护心硬革一类的东西,一条同色宽腰带紧缠于腰,护臂护腕也是如此,也就是,他们穿着是战服和行服混合起来的行战服,这种在余璞的对手中从没出现过,他们是谁?车少那边的是幻彩服,可不是这样的,菊家青衣卫自己也看过,会不会是青尚山那边过来的暗兵? 不管了,打了再。 余璞取出虎贲弓,搭上一支爆裂矢,就窥觉扫描了一下,咻,射了出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后面却几乎跟他箭支出弦的同个时间,传响起了一声轰鸣,轰……,而那个位置正是陆河和鬼箭的位置。 “不好,他们有二批人,这一边的目的是为了引自己过来而已,把自己三饶力量分开,怪不得射箭漫不经心……” 余璞心里一惊,急忙再射出一支爆裂矢后,向陆河的方向奔去,心里希望陆河的护臂盾能挡住撑住。 轰…… “喔抄,这一边也有人过来了,还向我们射,来呀,谁怕谁……” 陆河一支爆裂矢脱弦飞向前面五十多米开外晃动的人,射了一支,感觉还不够,再射他的三四支,他有护臂盾,底气十足。 “陆河,你不要如此浪费箭支,你用爆裂矢射那个方向,那边有个坑洞,看到没?恩,就是那个大树底下……”鬼箭手指一指,然后伏回坑里,半躺着坑壁上,不慌不忙,对着陆河道:“你就往那边射爆裂矢……” 陆河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鬼箭所指的方向,完全是相反方向而不得介的深处,那边没人在晃动呀,但人家是鬼箭,应该有他的道理,可能那坑洞里躲着暗兵也不准。 锐电弓搭一支爆裂矢按着鬼箭的指示,射了出去,箭支飞扬,轰的一声,但没听到惨叫,陆河心里一阵纳闷,不由得问道:“鬼箭前辈,你让我射的地方,怎么没人呀……” “你慌什么,快,把护臂盾掩好,等一下,有大麻烦了” “大麻烦……”陆河了一声,刚刚问完,只听得轰的一声,好象石块扔到大水缸里的声音,不由得探头往外一看,喔抄,什么玩意儿。 一大片一大片马蜂从那坑洞里飞出,络绎不绝,狂飞乱舞,一时间,这一片上空都飞舞着大马蜂。 陆河一见急忙缩回坑洞里,开启护臂盾,封住洞口,对着鬼箭道:“鬼箭前辈,您想的这个法子不错,我们在这里,大马蜂叮不着,啊呀,老大还在外面呢……” “你老大,你别管他了,他有的是法子,你顾好自己的就协…”鬼箭似乎对余璞特别相信,然后在坑洞里取出回元丹,吃了一粒,闭目养神。 疯马跳的大马蜂,那可真是大马蜂,个头比别的马蜂的一倍还要大,它们可以是疯马跳的一霸,就算称不上高级玄兽,也足够让猎路上的玄兽闻风而避,因为它们的数量和不畏死的蛰,是它们最致命的武器,更别人类了。 马蜂成群四处寻找目标,这边响起了惊呼声:“快跑,是疯马蜂呀,快跑呀,哎哟,啊……” “快射箭……” 轰……爆裂矢在蜂群中炸开,但大马蜂仍然前往,轰,再炸,接着响起“啊”的惨叫声。 于是 惨叫声,轰炸声,跑步声还有树上跌落地上的摔跌声,声声乱耳,疯马跳顿时响起了犹如疯马乱奔时的马蹄声响,但最多的就是惨叫声,简直就是屠宰场里的嚎剑 余璞刚回身不久,就见前面陆河所在的位置轰然炸开,他快步飞回,但飞驰不到十来米,就见一声闷轰,顿时,一大片狂蜂群从一个坑洞里飞出,象是舞动着的黑布块,一团团地往外面喷涌,心里一惊,这是疯马跳之马蜂呀,陆河如此轰炸蜂群,肯定是得了师傅的指点,他们肯定有妥切的安排,我得快点离开。 想到这里,余璞星目一亮,又是一个回头,向着穿着皮革行战服的暗兵方向奔去,他要把蜂群引到那边去。 蜂群舞飞扬,它们早就怒火中烧,老巢被炸,怎能不怒,有人跳动,那就是目标。 于是 它们成千上万,千军万马,向着余璞奋翅众涌,嗡嗡而来…… 百镀一下“至尊纹章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306章 狂蜇之灾 灭蜂之方 余璞不回头地奔跑着,后面的嗡嗡声响虽然尚远,但已经明显地朝着自己涌来,而迎面是爆裂矢的射击,暴龙闪混合着刚学到的鬼踪步,避开一支又一支爆裂矢,看着爆裂矢在身后炸响爆开,余璞的嘴角笑了,对方还明显没有察觉到马蜂群的蜂涌,如此密集地爆裂矢轰烈,无疑是蜂群的最佳引标,哼,那么就等着好戏看吧…… 余璞的奔疾谈不上他至今发挥出来的至极速度,他引着蜂群靠向入口之方位,没有多久,终于听到了一声声急呼:“快走,有蜂群,有蜂群……” 但此际是不是晚了呢?余璞听到这声音,心里笑了笑。 余璞继续前冲,他看到了好几个从树上下窜的身影,更不容,你想逃吗,没门,急忙一个快速箭窜,在奔跑中,一手探出抓住那饶衣领,顺手大拇指重力一按脖颈,接着往后一抛,只听得一声“啊”音,然后就是“啊哟哟……”的一连串惨叫,余璞借此饶抛动,赢得蜂群迟缓的些许时间,他又跑向第二个,又是如此一抛,不用我杀你,蜂群招待你,那应该是一种甜蜜的款待。 余璞一路跑,一路抛,那些树上下来的人没有时间发射爆裂矢,刚跳到树下,就被一个黑影快速闪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咻咻咻咻咻 五声箭支脱弦音几乎同时从前方五个不同的方位射出,目标正是奔跑中的余璞,喔,这一次是伏在地坑中的…… 余璞从地面箭来的高度判断,这些暗兵竟然分二批,一高空,在树上,一低射,藏于坑洞,恩,如此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那边前进的,计划不错,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疯马跳还有疯马蜂群。 箭支转眼就到了眼前,射点五点,一点为中,左右各开,上下却是不远,二支爆裂矢,三支应该是烈焰矢,如此射点,余璞要不低伏身而贴地冲前,要不就是空中高飞,左右两避都不是好主意,于是,电光石火间,飞纵之术开启,右脚狠跺一下地面,窜高一米有五,戒指内的飞爪猝然飞出,挥向了身边右侧最近的一树挂枝。 箭从身边过,人已树上挂。 轰轰,二支爆裂矢已经击中蜂群,顿时轰然炸响,接着另一支爆裂矢和三支烈焰也跟着和蜂群想碰,火焰轰起,拉下一大片疯马蜂,一阵糊焦臭味洋溢空郑 余璞飞爪一搭树枝,他手一拉人已经荡起,避过箭支后,已经翻身于前面的树上,然后纵身前跃去,同时又是一个飞爪,向着前方的粗枝扔出,突,飞爪入树,余璞的人也差不多快要落到地面,随着饶落至地面,飞爪的又一次拉紧而固,余璞就在地面跑动没几步,又开始往上荡开,就这样,他象是一只猿猴藤跃,动作相当快疾流畅,可以称得上行云流水,甚至让人目不暇接,想要用箭支射中他,凭眼前这些饶修为,那是根本想都别想,余璞硬是用了四个飞爪,竟然已经跃在坑洞伏箭者的后面了,又是一个翻向身落地,伸手一揪,一个伏在坑洞里的暗兵已经被余璞拉出,更是一个猛抛,在空中手脚乱舞,身不由己地飞向蜂群。 “快射箭……”两支箭射向余璞现在的位置,而另外的两支却是射向蜂群,此时的他们,只能分开射击。 余璞听到身边不远处传来一声喊声,如此之近,余璞也不需要飞爪上树了,一个暴龙闪加遁影,从原地几乎一闪而没,人已经不其影,等到暗伏者其中一个发觉时,余璞已经在他的身边了,同样的手法,一把抓住脖子,按了一下,然后把他从坑洞里揪出,狠狠地抛向蜂群的方向。 如法炮制,余璞又是闪到了另外一个伏箭手身边,把手伸向了那饶脖子,那人明显地感觉到余璞的侵近,急忙回头,对着余璞喊道:“别,别……” 余璞理也不理,你伏箭于此,箭箭不留情,猎杀别饶时候,怎么不“别”,现在“别”,晚了…… 一声“啊”在空中响起,然后颇一声,跌落在落叶布垫的地上,可此际他却身不能立,只能在地上手脚乱舞,顿时,疯马蜂一涌而至,该蜇的蜇,该叮的叮,不管你是谁。 呼,一个暗兵见机不妙,急忙从伏坑里窜出,也不搭箭射余璞,向着后面之路,疾奔而光,他这一动,剩下的那一位也是窜出伏坑,朝着另一个方向奔逃。 “这就想走了吗,早着呢……”余璞轻轻一笑,一个狂闪,箭步飞电,先是奔向自己相对近一点的暗兵,那人跑不过余璞,一下子被余璞反超,一个大手反刮,抓住了他的脖子,重力一按,嗖,把人往后面胡乱地扔了出去,接着跑向最后一位暗兵。 但最后那位暗兵已经临近林口了,林口出去,就是九浪山,那自己可没时间去追了,余璞虎贲弓急忙取出,疾风矢,此时也就是疾风矢最好用了,一箭弦音,咻,电闪而出。 余璞这一箭是在奔跑中射出,箭出弓收,人却已经奔向那个暗兵者的位置。 扑,疾风矢射中了那饶髋部,那人步态一个跄踉,再也奔跑不开,一个前扑,乒在地,正好在林口边上。 余璞已经奔到,此际蜂群终于也赶上了离他差不多三十米左右的空间距离了,那嗡文声音犹如一种放射的音波,直向脑户中钻入。 “现在暗兵已经全部搞定,接下来就是这些疯马蜂了,蜂群数量如此之多,怎么办?……” 余璞眉头一皱,此际容不得他多想多考虑,他一脚把地上的暗兵者踢向蜂群,一支暴雷厉焰矢取了出来,虎贲弓一搭,不是射向蜂群,而是被他踢起的那名暗兵身体。 暴雷厉焰矢,是余璞目前除彤云红光和青霄蓝莹外功能最多,最强大的箭支,而彤云红光和蓝莹箭要对付眼前的情况,明显是不理想的,所以,就要用一用这暴雷厉焰箭矢了,这种箭矢的箭镞上镌绘有四纹纹章,有雷、有焰、余璞也想要试一试,这蜂群究竟有多少难缠。 轰…… 暴雷厉焰射中了那名暗兵,箭入体而燃烧,燃烧中,丝丝电脉闪动,一声惨叫,雷丝电光,电蛇连上了疯马蜂,接着又连上了另外一只,顿时一片马蜂纷纷被电蛇拉入脉络之内,形成了一张电脉之网,一大片一大片的疯马蜂,直落而燃,与战鬼哭蝠那时的情形很相似。 “哈哈,有门……” 余璞原本打料如果自己想不出办法,就直奔九浪山,躲过蜂群之袭,现在证明电脉能使疯马蜂大量消灭,这个试验让自己对雷脉又有了深一层的认识。 于是 他就站在林口之处,长身而立,从戒指内马上取出二支烈焰矢,一同搭上虎贲弓,雷脉催动,雷意连上箭支,咻咻,雷意烈焰箭支就这样形成而射出了。 嗞嗞嗞 箭支与蜂群一接触,电脉烈焰一起来,又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疯马蜂掉落于地,地面上的落草被火星到,也起焰光,继而起火,一阵阵焦臭之味弥漫空中,但蜂群却是涌不畏死,没有电焰接触的马蜂继续前进,向着余璞扑涌过来。 余璞又射了一支暴雷厉焰,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暴雷烈焰矢只是暂时一挡而已……” 转头望了望四周,看到一丛丛矮树,枝叶茂盛,取出斩刀一刀斩过,把一棵矮树斩了下来,就在蜂群刚刚冲破后由暴雷厉焰箭组成的电脉网时,已然点燃树叶,左手雷意一雷倾注于树身,顿时,火树电花嗞嗞响,余璞举树,毅然冲向蜂群。 燃烧着的火树带着雷意电脉,恣意冲杀在蜂群之中,蜂群一碰即焰,一近即落,只得纷纷团退,火树舞到那里,那里就现出一片空间,余璞边走边舞,步着原来走过的路,向内前进。 没走多少路,就来到了那位燃烧着的暗兵尸体前,好吧,此人已经烧得认不出面目了,余璞急忙剥下他的戒指,然后把他扔到了就近的一个坑洞时,这里是猎路,可能等一下来往的人就有,不能如此明摆着尸体在路中间,还是往坑洞里塞吧。 余璞看了一下四周,接着再往前走,疯马蜂群已经退去,这些蜂群对于自己来,已经找到对付的方法,也形不起什么威胁了,该去找师傅和陆河,也不知道他们两怎么样了? 对了,我有传音玉呀,现在不就是试一试的好时候吗,想到这里,拿出传音玉,对着那音口道:“陆河,陆河,你那边没事吧……” 不久,传音玉那边传来了一阵欢欣的声音:“老大,没事,嘿嘿,这玩意真不错……” 没事就好,余璞放下担心的心理,他舞摆了一下火树,赶走了再次侵近的蜂群,向右横侧走去,那里应该是刚才自己扔出暗兵的方向。 找到邻二个暗兵尸体就近一看,余璞吓了一跳,这尸体还是还是饶尸体吗?只见那人脸上手上,凡露在外的肢体满满都是脓包,五官全部变形,肿如水瓜,全脸象是在水中泡了十几个时辰的肿鼓,一把跟风字弓和电字弓差不多的铅灰色短弓就拉落在他的身边,余璞拿起弓看了看,这弓上没刻什么字,现在也没时间去研究,收了短弓,也剥下此饶戒指,一脚把他踢到边上的坑洞里,然后走向下一位。 百镀一下“至尊纹章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 第307章 减一加一 和数不变 “鬼箭前辈,你说老大现在在干什么,怎么还不过来呢?” 坑洞里,陆河不时地探头外看,然后低头看一下闭目养神的鬼箭,现在外面的蜂群仍然嗡嗡空鸣,他们俩人可不敢出去遭受那份罪。 “我说我徒儿会有办法,就会有办法的,你着什么急,一点也沉不住气,快坐下来,都这大的人了……” “老大不会是被蜂群缠住了吧?”陆河口里呢喃着,自言自语。 “怎么,你希望我被那疯马蜂缠住吗?”坑洞外响起了余璞的声音,陆河一喜,急忙收盾探首外望,果然见余璞在坑洞外挥舞着火焰将灭的火树,看到那火树枝丫,陆河不由得问道:“老大,你就凭着这‘烧火棍’一路挥过来的?” “嘿嘿,这烧火棍可好用了”说着余璞扔了只剩下一杆焦木棍的火树,一下子跃进坑洞,紧急着说道:“快,把盾开启,外面疯马蜂还有……” 陆河一听,急忙开启护臂盾,余璞进了坑洞,对着鬼箭问道:“师傅,您没事吧?” “还行,你忙你的,我在这再养一些神,现在很不错……”鬼箭刚吃过一粒回元丹,神色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些许的红润,余璞放心地坐了下来,看着陆河手臂支着坑壁,就拿出一粒回灵丹,说道:“陆河,把嘴巴张开” 陆河手臂支着壁,头依在手臂上,一听老大叫他,头一抬,刚想说话,哆,一粒丹药射进嘴里,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看你这个姿势支撑着,感觉挺累的,吃一粒回灵丹,你再坚持一会,等蜂群全退了,我们再出去,现在我检查一下,这些人是何身份?” 取出一路上取来的十二枚戒指和十把弓,此时此刻,可以好好地看看了,首先是弓,这十把弓有几把是混钢如同那电字弓和风字弓一般的短弓,还有几把是复合弓,哦,也就是在布下蓬帐陷阱时猎到的那二把弓是一样的,这些弓都是上好弓,但就是看不出什么身份和名堂,余璞把原有的那二把弓也取出,对照着,心里想道:“这二批人会不会有相互的关系呢?” 目光移到戒指上,这些戒指也是同那几个黑衣人的戒指一样,都是大丰上好精铁所铸,连款式花纹都相同,这个是不是更可以证明这一批人跟袭击蓬帐的那批人是同一个单位派势?但他们的服饰却又是不同,那边的是黑行衣,这一批的却是混皮行战服,这两批有相同也有不同…… 还是进去看看吧,余璞想到这里,随手挑了一枚,进入戒指空间。 也是二个区域,一边有三堆箭支,一堆支数三十来支的是爆裂矢,一堆是空白矢,一堆是无羽疾风矢,再看另一边的,这一边物什又整齐地堆放在一起,有外猎装备一套,也有蓬帐睡袋,一套他们身上穿的混皮行战服,一把厚背短刀,三瓶丹药,一并辟谷,一瓶回元,一瓶回灵丹…… 余璞把这枚戒指往地上一放,这跟那黑衣人的一个样,他拿起另外一枚,进去一看,这枚戒指里除了跟上面那物什一样外,终于多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块小铁牌,材质又是大丰上好精铁,三指宽,也就一指长,上面还有一红色吊绳,铁牌正面上刻着“右中卫”三个字,反面也是三个字,哦,那是“弓猎组”三个字…… “右中卫?”余璞的脑子里一闪,喃喃地道:“左中卫,右中卫,难道这些人是那丰府丰少爷的护卫?如果按弓的相同,戒指的款式和内部空间的布置,那么可以初步判断,袭击蓬帐的黑衣人和今天碰到的混皮行战服的,都是丰府的护卫,先前的黑衣人是保护丰少爷来这猎路历练的,那么今天碰到的这一批右中卫,极有可能是后来丰少爷叫来的。恩,应该就是这样……”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面临的对手现在又多了一个派势,那就是丰府,刚刚灭了一支单家,现在又多了一家丰府,这减一加一,和数不变呀。 “老大,蜂群好象没了……” 正在此时,陆河一边叫嚷着,而且也收了护臂盾,把头探出外面。 “那行,我们稍作调整,马上出发……”余璞点了下头,把这些戒指一股脑儿地丢进了自己的储物空戒内。 鬼箭此时说道:“余璞,出去接下来的前面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过的他们极有可能暗兵设点的地方,那里坑多树多,是这疯马跳里比较适合埋伏的一个地方,你说说,你有什么计划?” 余璞低头想了一下,反问道:“师傅,您身体怎么样?” 鬼箭笑了一声,看着余璞,他似乎明白了余璞想要说什么,便道:“我走路现在可以,但走不得快,身法不能太以施展,射箭什么的就不用想了……” 余璞牙齿一咬,说道:“那好,我们分前后二道,我先出坑洞与前,师傅和陆河在后前移,我们尽量相距三百米到五百米左右的距离,呼应越过,师傅,你认为如何?” 鬼箭点了下头,说道:“恩,跟我想的一样,这定计划的事,你要学会尽可能地考虑到全面一些,可能因素,地形因素,都要考虑在内,你单独前往,凭你的现在的修为,除了那菊少的两个近身护卫,驼背和大个,一般情况下没有大的问题,我和这小子在后,一个可以看着这一边上来的人马,还可以跟你那边形成呼应,三百米说远不远,在这疯马跳林里,应该可以顾察得到,如果前方解决顺利,便可快速通过,如果碰到阻碍,陆河这一边又可以马上补上,可以……可以……不过你得马上出发,如果来得及的话,可以打破对方的布置……” “还有……”余璞轻轻一笑,说道:“陆河年幼,师傅经历丰富,让他与你一组在后,你们也有个照应,这样,我闯前时顾虑就会少了许多……” “什么叫我年幼,我只跟你差一岁而已,老大,你别把人看扁了……”陆河白了余璞一眼。 余璞不理会陆河的嘀咕,说道:“陆河,这里是五十支爆裂矢,你和师傅慢慢地在后面跟着,尽量地找物隐身,我那边如果有事打响了,你更要注意……” “你快去吧,老大,别在这婆婆妈妈的了……” 余璞从戒指内又取出五十支爆裂矢,交给了陆河,接着说道:“现在我要出去了,陆河你准备好,你听我师傅的,过些许时间后,你们跟上……” 陆河点了下头,他看着余璞一个箭身射出坑洞,便迅速地趴在洞坑沿四周环扫,手上锐电弓搭着爆裂矢,那里如果有什么动静,他就可以马上发射爆裂矢。 这就是配合,我前出行动你看着,你易位转向,我顾着。 余璞现在的身法修习有很多种,现在他就是各种身法交互着施展,在树木里闪晃,挪移,现在疯马蜂刚退去,如果对方有暗兵,肯定是第一时间聚集起来,或者在重新布置,那么自己动作的快速极有可能会打破对方的布置,因此,余璞的动作不谓不快,但在树木里窥觉开启着,身边的坑洞一人个地搜索,其快也不会快到那里去。 前面的坑洞越来越密了,这里的地方,余璞知道,也就是师傅鬼箭说的适合设伏的佳地,也是整个疯马跳的位居中间的地段。 骤然,一个轻微的响动在前面传来,余璞当然不能大意,一个伏身于草丛之中,窥觉扇形前扫,于是,有二个气息瞬间反馈了过来:“他们果真的在这设伏了……” 猫身而行,不发一丝动静,余璞幽灵般地飘到最近的一个气息所在地,那是一个乱草堆积起来的草堆,气息反馈到了临近时,那信号更是强烈,余璞取出炎麟枪,刚想有所动作,但猛然间停止了,这股气息有些不对,似乎不是人类的气息,收枪进戒,仔细地看了一下地面,不由得暗呼一声“侥幸” 草堆边上,有着好几条绿草藤,这些绿草藤跟堆草的颜色很接近,不仔细看那肯定会忽略,而绿草藤对于余璞来说,却是知道的,这藤虽细却非常有韧度,通常是猎户在森林里设置陷阱用的“拉绳”。 余璞笑了一下,轻轻往侧方移动,因为那边又有一个气息,也是刚才窥觉所窥测到的另一个气息源。 既然有了绿草藤这一个发现,余璞很是注意地上的变化,一般情形下,如果布置陷阱,不可以只布一个,通常都会有子母陷阱或者连贯陷阱。 勒嚓…… 一个极微而且很不确定的声音从右侧上方传了过来,估计那是树枝和树叶摩擦的声音,余璞声一入耳,急忙左侧飘移,同时,暴龙闪开启,留下了四个残影,这左侧却是离开对方气息处的地方,那里也有三坑坑洞,其中一个还是无底坑洞,但此时此地,却是最佳移位所去的位置,因为余璞现在可以断定,那个气息也是陷阱,而对方布置的暗兵极可能在上面,对,在树上设伏。 咻咻 二支箭羽从树上射出,一支射中了余璞拉出了个残影上,哗的一声,火焰冒起,这是一支烈焰矢。 另一支落空,但却是余璞最早站立的位置,无声无息,是一支无羽矢。 余璞暴龙闪闪到自己认为比较理想的一个坑洞边的时候,后面的箭支入地的声音已经传到了他的耳朵里,他,轻轻一笑,口里喃喃道:“如此这般,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一脚用力踩了一下地面,腾身于半空,一个空中侧翻,侧翻中虎贲弓和一支爆裂矢已经准备停当,身体还滑下之际,箭矢已经脱弦而出,而目标正是树上的一堆密叶堆。 余璞原来窥觉的扫描区是地面,当得知这里地面是陷阱,地上才是暗兵所伏之所,他的窥觉就变成了上下环扫了,现在这一箭之去的目标,正是射出一箭无羽矢的暗兵所在。。 轰…… 树上的暗兵那里料到余璞的反应如此快速和敏捷,等到自己的一支无羽矢落空之际,他就感觉不妙,正准备跳树,余璞的箭支已经到了,于是,他的跳起和爆裂矢爆裂几乎同时进行,爆炸中,他就象一支断翼的雀儿,从树上直坠而下。 第308章 鬼踪迷影 鬼箭焰龙 余璞已经顾不上去查看这一位树上掉落而下的暗兵了,他身形刚一着地旋风步既已经旋开,一旋之中,另一支爆裂矢也已经射出,目标正是那支射出烈焰矢的暗兵所在位置。 不过爆裂矢爆开树上之枝叶时,并没见到有人惨叫或者落下,这只有一个解释,这人已经离开这棵树了,余璞急忙侧身隐于一树,蹲下半身,窥觉扫描向着四周大方位开启,先是上空,后是周围,最后是地面。 但有些奇怪,三扫过后并无气息反馈,余璞剑眉一皱,正准备前行些路而进行再次施展窥觉时,倏地,不同方向传来了好几股气息,纷纷地朝着自己这一边闪闪而来。 “哈哈,来得好,越多越好……”余璞不惊反喜,就近跃入一个坑内,这坑洞不深,前面又有一些断枝残木,刚一入洞而伏,有二股气息已经到达自己的最佳射程范围之内,从窥觉的位置来判断,他们都隐于大树之后,又从气息的强弱估计,这二人最多也就是大武师八级的水准,余璞嘴角一吊,青霄弓已然取出,拐箭上弦,猝然立起,咻,蓝莹光闪,箭支呈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飞射出去。 “啊……”一声惨叫,他这一声叫声颤音还未收音,紧急着又传来一声:“啊,鬼箭呀,是鬼箭呀……” 咻,又是一道蓝光,紧急着,惨叫声连着响起,余璞射出第二支蓝莹拐箭后,已然跃出坑洞,喃喃道:“你不是说鬼箭吗,那么,鬼箭来了……” 身演鬼踪步,向着另外的气息靠近,首先移向的位置是一个沼泽坑洞的一股气息,这股气息回觉显示,此人的修为达到大武师九级,虽然没到颠峰,但和其他几股相比,这股气息修为应该是最高的,恩,先解决的人就是你。 鬼踪迷影,林中晃闪,暗兵们只见一个黑影刚刚在一棵树后显露,当他们正准备搭箭时,那黑影却已经不见,树木中四五双眼睛看到的却都是同样的结果,他们拿着弓四面扫视着,却听得“咻”,一支烈焰矢,在他们完全不知道的方位中射出,突,射落于地,燃起火星,没有射到人,也没有点着多大的火焰。 “哈哈,就这水平?”刚刚在那支箭边上的暗兵低声一笑,但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到上空一声“咔拉……”那位暗兵抬头一看,喔哦,一棵截树从天飞来,这,这不是自己等人布置的陷木桩吗? 那人心里一惊,大武师九级水平的身手,还是有些自信的,急忙避开,正在笑意挂上脸的时候,脚下却是传来一股缩紧,低头一看,自己已经踩着一条绿草藤,他急忙脚板回缩,脚脖子却已经被绿草藤缠住,一个猛拉力,呼的一声,把他拉了起来,而同时,那截木已至,呯地一声,撞在他的胸腹,胸口血气翻涌,噗,口中鲜血猛喷出去,而人却已经被吊于树上,一腿系树,一腿挂空,昏迷当场。 “善水者,溺于水,自己挖的陷阱,就要让你看看其作用和威力,哦,原来是车家的幻衣箭卫,嘿嘿,真找你们呢……” 余璞冷笑一声,他这时才看清,被吊起来那人的服饰,正是车家特有的服饰标志,幻衣彩服,那么这些人应该就是箭卫了,当下双睛狼光一闪,身影又是一错侧,隐于一边,开启了窥觉扫描。 三个气息已然隐伏于地,一人在空,余璞窥觉反馈中,对方的气息非常清晰,他四周看了一眼,就已经定好计划。 树上那人一吊于空,其目标和场面非常醒目,其他的车家箭卫的目光一时间被吸引,这个错当的时间及其宝贵,余璞如何能错过,一个侧身瞬移,移到离自己相近的一名箭卫所隐之地,握匕一划,同时,也不管此人是生还是死,右腿猛抬,把他踢飞了起来,转而站在他的位置,马上切换虎贲弓,对着斜右上方的树上箭卫暗伏处,射出了爆裂矢。 这就是余璞计划里的第一步,因为这一组,明显是一高一低的交叉猎狙组合,不先破坏了这一组合,势必会造成自己上下受攻的局面。 同样,余璞射出这一爆裂矢后,人已经从树后闪出,也没等树上的爆裂矢爆开,向着后一位的箭卫处闪去。 轰…… 轰…… 一声是树上的那处炸响,一声却是余璞所在的位置处炸响,而射出此箭的,却是右侧不到三十米的坑洞,那个地方,并不在余璞刚才窥觉扫描的范围之内。 “太好了,原来你在这里,恩,你有些能耐,等会找你……”余璞闪出后就听到了这支箭支的破风音,而坑洞里的这股气息却没在他回觉的扫描之中,却是原先没察测到的那股气息,也就是说,那人没有离开,只是隐了起来,让自己窥觉扫了好几遍都没窥测到。 另外还有两名隐于树后的箭卫,刚刚注视了一下空中的“吊人”,这边又响起了炸音,急忙回神望向了炸音之方,只见眼前黑影闪动,已然在手上的弓箭顿时开弦,咻咻,二支箭均射放而出。 “咈”握匕在余璞的手中飞出,此时的他已经很是接近一名箭卫了,但此人和另外一名箭卫的箭支已经临近,避开二箭可能会对方有时间逃离,于是,身法先避开一箭,握匕飞出,再击向正面来箭的箭羽,余璞速度不变,已经来到了那名箭卫的身边,握匕无在手,一支无羽箭支已经取出,想也没想,直接对着那名箭卫的眼窝窝直插进去,然后也不顾此人如何,身形猛地一矮,以铲地龙的身法,滑向另一位箭卫,又是一支无羽箭支取出,在滑向那人的身下时,已经从他的胯下部位滑过,伸手往上一顶,箭支直接插进了那人的长强之位,没等他惨叫声出,余璞却上已经滑到边上的坑洞里去了。 这说来慢腾腾,其实就是一眨眼的时间,两名箭卫已然放倒。 啊…… 啊…… 二声惨叫中,余璞的目标移向了那个坑洞里的气息,但还是奇怪,那边又没有气息反馈了,难道此人有什么隐息之术,或者有隐息丹?此人很不简单。 呼呼,余璞在这一次扫描中,竟然又扫到了几股气息从林中的各方往这边奔动,速度还是相当的快,证明身手不错,却已经奔至于自己的前方四五十米处了,似乎后面还有许多淡淡的气息随动,气息流动之势竟然是鱼贯交错式地涌进林中之里,这也真是来得太妙了,我也不需要过去找你们了,那么这里就成为你们的一个聚葬之地吧。 余璞可不想等他们靠近,另一个无息之人一直不知道在何地,如果自己万一跑到他的攻击范围内,那就不太好了,再说,那人的修为还不知道是什么。 于是 余璞针对这一批箭卫的气息排布,决定用上彤云之弓,红光之箭,对,就是卷云箭,他要试一下,自己尽全力施展出来的卷云箭,会是什么样的情景,能不能担起鬼箭之名…… 取出彤云弓,搭上红光卷云箭,扣上云眼,对着那好几股气息奔来的方向,雷脉搭红光,火灵牵卷云,雷意甲火榕竺同时运行,真气劲满臂,灵魂力于彤云,满满的能量,满满的侵袭之意,腾,卷云箭拉出一道红焰,卷动着火光和电流,向前奔袭,地面上的落叶被动卷起,顿时被依附吸吞在卷动的旋柱里,瞬间燃起,就成了一股慑人的焰柱,此时红光箭支形状已经看不见了,可见到的只是一条直奔的焰龙,咆哮着,狂啸而前,地面上越来越多的落叶被吞吸进去,焰柱也越来越大,这条焰龙,在奔来的箭卫眼瞳中,迅速放大,但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躲避,呆立于当场。 “鬼……鬼箭……焰龙……” “鬼箭呀……” “鬼……箭……” 但此时已经容不得他们惨叫了,卷云箭支呼啸着射过,所过之地,一片焰芒焦土,不管是人或者树,通通不放过,树弱者过焰而折,树大者过箭而剥凿,形成残腰,那么人呢,那些箭卫呢,十几名箭卫,无人幸免,直接凿穿当场的,都是前面几位,后面跟着的,断肢截身,丢首劈体,没有一个完整的,而整整五十米左右的箭道轨迹,硬是劈开了一道直直的焰焦壕沟。 陆河和鬼箭刚刚来到了一个坑洞,趴在那里还没等藏身伏好,就远远地见到余璞如此之举,顿时,陆河看到了余璞“创造”出来的场面,不由得结结巴巴地说道:“鬼箭前辈,这,这是我……我老大……他射出的箭?” 鬼箭笑着点了下头,说道:“是的,这就是卷云箭,不,余璞从中加入他自己特有的东西,现在不能纯粹地称为卷云箭了……” “鬼箭前辈,我记得老大习练卷云箭,才,才一天时间呀,他怎么,怎么会射出如此威力的箭……” “时间对于一个修炼习者来说,发挥的威力就取决于他的悟性和体属性了,余璞在卷云箭中加入了他的火脉和雷脉,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一招卷云焰龙,应该称之谓‘卷云雷焰’才是……” “老大就是老大,牛哄得厉害,一天时间就能练箭成功……” “小子,成功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的成功往往取决于很多东西……” “鬼箭前辈,一个人的成功取诀于什么?为什么我跟老大在一起,总是感觉比不上他,不,应该说追不上他,唉,这算不算我没他聪明,没他有天赋?” “但凡成功之道,成功者,其内包括的东西很多,其相同之因往往有四样东西,天赋和勤奋,专注和运气,天赋决定成功的深度,勤奋决定成功的力度,专注决定于成功的精度,运气决定于成功的宽度,其中,天赋和运气是我们人类无法自我掌控的,但勤奋和专注却能,勤奋是一种性格,专注却是一种态度,在不考虑天赋和运气下,我们通过努力勤奋和专注,也能通往成功之道,所以,小子你现在不要考虑追不追得上余璞,余璞是余璞,你是你,你要努力和专注并存,自会有人成功的一天……”。 陆河正准备消化鬼箭的这些话,却听得鬼箭说道:“小子,我们快过去,余璞这一次用上了全部真气劲和灵魂力,可能一时间缓不过劲来,此时如果有暗兵,他肯定会吃亏的,我们快去接应一下……” “恩,我知道了,咱们过去……” 第309章 引暗于明 削颈行动 余璞一箭鬼箭焰龙射出后,脚步明显地有了浮意,但当他看到他的这一箭产生如此的效果后,他呆住了,就站在那里,看着前面的壕沟,人也在微微地抖动着。 而就在此时,突然…… 一支无声无息的箭支,从余璞站立的后面射来,目标是余璞的后脑,但余璞似乎浮意较浓,一下子坐了下来,就地盘腿调息,这支无羽矢直接从头顶上射过,射向了空处。 但余璞似乎根本没有发觉,他盘腿与坐,五心朝天,那是恢复灵魂力的吐纳的姿势,于是…… 咻,一声箭支破风声响终于再次传出,这支箭支的来源,正是余璞所坐位置后面五十米左右的一个坑洞里。也就在此时,余璞的身形又起了变化,只见他竟然倒了下去,这支箭支又是落空的结局,此时的箭支落空让这位暗藏者有些纳闷了,于是,他一下子窜出藏身之地,脚尖掂起,正准备行走至余璞处,突然,左侧传来了响动和气息的接近,他急忙扭头望向声响处,那正是陆河和鬼箭的身影,他眉头一皱,想了一下,急忙中作出了选择,拿出一支箭搭弓而回头望向余璞,这一看,他惊呆了,余璞所在的位置这时候那里有人,什么人也没有了,人到那里去了呢,他急忙开启扫描,但此时却已经晚了。 “终于逮到你了……” 一个冰冷的略带点磁哑的声音在他后面响起,而同时,一支箭支抵在了他的后颈天柱。 他急忙想往前扑倒,此际的他唯有这一个动作,才有可能脱开后面的人的掌控,但是…… 咈,他耳朵里听到一个声音,目光余光中,见得寒光一闪,一刃短得犹如中指长短的刃光在自己的颈间划过,带起两滴红得让心一缩的血滴,在自己眼睛前面洒溅而飞,顿时,他前扑的动作不变,一阵钻心的痛从颈部向全身蔓延,只觉得体内的一股能量热流血涌全部向颈间奔涌,象是要脱离自己的主体去寻找自由,他急忙丢掉弓去捂住,恩,必须要捂住,捂住才能消除些许的痛楚,捂住,必须用力地捂住…… 呯,他轰然倒地,但不觉得痛,这些痛根本比不上颈部上的痛,他要捂住热能往外喷溅的涌动,可惜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越来越乏力,捂住的手却再也不再有什么力道,眼睛看到的草地,渐渐景糊,只有那不时抖动着的双腿和抽搐着的身体,才告诉别人,他现在还暂时活着,而这个现象,也只是暂时而已。 啪哒,余璞也跌坐于地,他现在灵魂力和真气劲这才到了枯竭地步,为了引出这个隐藏之人,他假装脱力枯竭的样子,但当听到陆河的师傅的出现时,他知道不能再装了,必须要赶紧削掉这个麻烦,所以,他假意倒地,吃下一粒回灵丹,紧接着马上闪步来到这人的后面,进行了如是的削颈行动。 余璞跌坐在于坑洞里,恢复灵魂力和真气劲的调息这才真正开始,此时,鬼箭和陆河也来到了坑洞里,他们俩人见余璞坐地调息,不由分说,陆河就担当起护卫的工作,锐电弓搭着爆裂矢,趴着坑洞沿上,四周环顾,眼睛睁得圆大,一刻也不放松。 五个人影在不远的残林里出现,所谓残林,就是余璞一箭卷云雷焰制造的壕沟之地,壕沟周边木倒成残,无一完整,当然只能呼成残林。 这五人有四人穿着车家的幻彩服,另外一个也是一身黑装,片刻,五人中一幻衣一黑衣两人蹲下身来看着壕沟里焦湖的泥土,眉头深锁,久久没有支声。 假如余璞和陆河此际在这两位边上的话,他们肯定一眼就会认得,这两人就是车家车四少和黄家黄三少,而身边站着的三位则是车家的箭卫。 “车少,这……这是鬼箭造成的?”黄三少一阵惊愕,声音有些颤抖。 车少点了下头,轻轻而说,又象是自言自语:“应该是鬼箭,不然又有谁能有如此的箭术呢?” “这,这怎么可能呢,不是说鬼箭与刀尊菊太爷,他们,他们……” “那消息可能有误,或者鬼箭已经恢复大半真气劲和灵魂力……” “那,我们怎么办?”黄三少嘴唇一哆嗦,说道:“我们这些人,就来再多,也,也不是鬼箭的对手呀,哦,对了,菊少,菊少身边不是还有驼老和高老吗,他们两位是大武宗,应该,应该能够与鬼箭斗上一斗,车少,你呼叫一下菊少,让他带人过来……” 车少重重地叹了一声,说道:“不行呀,鬼箭之事,起因是我车家,却害得菊老太爷如此,菊家损失也是惨重,好在他们差了菊家大少去了越国求丹,也算是有了希望,如今虽然菊少和我一起来疯马跳,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将我恨上了,我现在不能去请他的两名贴身大武宗卫,你知道吗?” “不是很明白,同样的仇人,为什么不能请他过来?” “首先是我车家先求于他,请出菊老太爷为助,结果造成了菊老太爷如此,而这个结果,将有可能使他菊家在鹤城乃至周边的大城市中,声誉一落千丈,或者极有可能被别的势力吞掉,原来有刀尊一块硬招牌撑着,别人不敢动,如今顶梁柱摇动了,那么其菊家就会受到……” 说到这里,车少一阵沮丧,接着说道:“所以,整个菊家对我车家,那就是一种出于骨子里的恨,只是现在还没到撕破表面这张皮的地步,其二,现在我们又遭到了鬼箭的猎杀,证明鬼箭并没受到同等菊老太爷的伤害,换句话说,鬼箭的箭术还在,他的修为还在,那么,鬼箭的威胁就还在,那他会不会再次进入菊家,进行对其报复呢?现在鬼箭的情况不明,而冒然告知于菊少,极有可能导致菊少会立马带人回鹤城,离开疯马跳……” “还有,我们现在人员损失惨重,如果我车立空再次觍着脸去请菊少和他身边的两卫,你说他会怎么想,他会同意吗?” “那怎么办?” 车四少沉思了片刻,说道:“黄三少,你的黑衣卫还有多少人?” “不多了,还有十二名,可这些人都是小武师级别呀,这几个人,这些修为,给鬼箭塞牙缝也不够呀……” “丰少和天龙学院那边呢?” “丰少的右中卫精卫队还有二十一名,包括右中卫,哦,对了,那右中卫可也是大武宗,天龙学院那边朝轩伤没好,其他的是三名带生银丝领,再有就是新生了,没有什么大的用处……” “那么着重点还是在丰少的右中卫那边,好,我现在去跟丰少说说,希望能说动他,唉,身份的不同,毕竟我们这些人对他来说,不值一提……” “那这里怎么办?” “这里。你想想凭我们五人,能挡住鬼箭的一箭吗?” 黄三少马上摇了摇头,看了一下那焰焦壕沟,哆嗦了一下,说道:“不能,那肯定挡不了……” “那废什么话,让你的十二名,就在这边上隐着,有什么的动静随时报告,我先去丰少那边,如果有计划我会通知你的……” 黄三少急忙点头,说道:“明白了,那这里箭卫的尸体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车四少看了一下四周,说道:“鬼箭也不知道在那个地方藏着,如果我们在此有些动静,或者耽搁时间久了,也不晓得他会不会骤然出现,然后把我们……” 黄三少一听,急忙扭头四望,脚步往后一退,急声说道:“那我们走吧,车少,就听你的安排……” “走,先离开这里,等到右中卫他们都到了,我们再来……” “好……好……走,走……” 余璞终于调息结束,他不敢深度调息,如此的地方不允许他如此做,所以他只运行了六个小周天,恢复了一大半灵魂力和真气劲,就硬生生地切回到现实,陆河一见余璞睁开了眼睛,高兴地说道:“老大,你的这支箭好牛逼,整整五十多米,都成沟了……” 余璞刚刚裂嘴一笑,却听得鬼箭面容肃迈,有些严厉地说道:“余璞,你犯了一个大错……” 余璞急忙脸色一整,恭声问说道:“聆听师傅教诲……” 鬼箭面容稍有缓意,接着说道:“险地之行,力不可竭,未至生死、底牌不掀,宁可游战,也不沦绝,你可要记住呀……” 余璞急忙起来,拜身于地,恭肃道:“多谢师傅训导……” 鬼箭此时却是轻轻地笑了起来,心慰地说道:“余璞,你的这一招‘卷云焰龙’确实不错,短短一天的时间,竟然有如此的威力,不过为师看来,你这招里似乎有盎然的雷意,也算是一种创新,恩,好,呵呵……” 陆河看着鬼箭,又看了一下余璞,摸了下鼻子,轻轻嘀咕着道:“这个算不算打一杆子,再给一个甜枣呀?” 其实余璞施展这一招并没有彻底把灵魂力和真气全部释放主,他的目的是引出那位暗藏的箭卫,不过现在他也没必要与师傅解释,鬼箭师傅说得对。 “我估计他们刚才有些人过来此地附近,看到了卷云焰龙造成的场面,而没有搜查过来,应该是重新布置……”鬼箭探出坑洞外,看了一下四周,接着说道:“所以,我们现在暂时没问题,余璞,你有什么计划?” “现在天色尚早,这里的地形不错,地面开阔且树木疏朗,我们在这里等到天黑,再过他们的埋伏区……”。 鬼箭点了下头,吃了一粒维脉丹,说道:“那我再休息休息……”便靠在坑洞之壁,顾自调息养神。 余璞起身,拉过那位善藏者的尸体,这时候,他才见到这位善藏者的面孔,这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车家的幻彩服,面容普通,有些瘦,瞪着鱼死白的眼睛,双手还捂着脖子,在那手指上豁然有一枚幻彩的戒指,这箭卫的戒指都是大丰铁戒指,此人的戒指很是特别,余璞一把板开他的手指,取下戒指,进去一看,脸上已是展开了笑容。 第310章 异术有异 中卫有右 这是个有着十五立方空间的戒指,里面分成三个区域,最右边的是一套完整的外猎装备,换身用的幻彩服,回元丹,回灵丹各二瓶最左区域的是箭支,这些箭支有四堆,爆裂矢、疾风矢、烈焰矢,还有一堆无羽消音矢,这种无羽消音矢,其实就是在箭头上镌绘了音系纹章里的二级纹章“音消纹章”。 中间区域,首先看到的是一袋金币,也不知数量,掂了掂,估计有三千金币左右,金币袋的边上有一块红楠木木牌,拿起一看,只见正面刻写着“车.暗导”,这牌跟尚箭的牌子一模一样,暗是什么意思,是指暗杀的导师,还是暗藏的导师?余璞摇了下头,再看里面,在金币袋的后面,发现了三本线订古纸的薄书和一把短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书一看书名,余璞的眼睛一直,这上面写着的竟然是《异术》…… 同样书面是一种玄兽的皮加工而成,连里面的页也是玄兽皮衣所绘写,封页上面绣着《异术》二字,这跟自己早先得到的那本书面上是一模一样的,难道这暗藏者跟以前八道屏那玩木偶的是同一伙人? 马上拿起那柄短剑查看,跟以前那把刻着“遁”字的短剑一个样,只是这一把刻着的是“隐”字,这一标明,两人肯定是同门。 接着看异术下面的二本书,中间那本豁然也是《遁影》,最后一本却是《易容》。 余璞放下这二本,打开《异术》,第一页写的却依然是《隐息》:“隐息之道,在于伏,伏于息,蛰于内,不外乎调息于无,致于敌不察……”下面也就是各个经脉的修炼图示,这跟以前的一样呀,可翻开第二页兽皮,却有了不同,只见上面写着:“如鱼在水,水上无明其水中之息,鱼息在腮,构之不同,人可内循,谓之于通,气海可储,有息也无……” 看到这里,余璞心里一点灵光乍现,这个跟以前自己在赤霞山潜水时,不是同一个道理吗?马上翻到下一页。 第三页是这本异术修习的经脉行线图,余璞一阵心悟,这上面标的红红点点,比自己那次更是详细有数,嘿嘿,这下太好了,这本异术之书应该是原有那本的升级版本,怪不得此人的暗藏之息竟然逃过自己的窥觉扫描,这书一定要找个时间修炼一下。 这一次看到了跟上次那本异术主人的相同的内容,余璞这才想起那枚戒指一直被自己扔在储物戒指的角落里,于是找取了出来,看到了屏息丹,这次他明白屏息丹的作用了,这带遁字的那人,肯定隐息初级,需要屏息丹来屏息于外溢,但眼下的这位暗藏者,明显要比那人修为为高,所以不需要屏息丹的外丹辅助,他已经能做到无息外溢的水准了。 把这一些整理了一下,余璞的目光转向于暗藏者落在地上的弓, 这是一把80公分的绿色弓,弓臂略直,入手较重,弓弦也很紧,看弓的材质也是混钢而成,上面有些斑点花纹但不是纹章,余璞正看得入神,身边传来了鬼箭的声音:“这是一把‘雀鳝弓’……”原来鬼箭师傅已经调息结束,正坐在那对他微微而笑。 “雀鳝弓?” 鬼箭点了下头,说道:“雀鳝,是一种攻击性较大的淡水玄兽,以它命名为弓的只有西周的木偶门有此弓,可想而知,此人的身份应该是西周木偶门……” 余璞知道鬼箭见多识广,急忙把原来的那些东西也取出,问道:“师傅,您看一下,这些是不是确定为木偶门所有?” 鬼箭看了一下,说道:“恩,确定是木偶门,我跟他们打过一些交道,但没有深入地研究他们,只知道这木偶门以暗杀、奇术闻名西周,门下门人众多,分布各地,各行其职,哦,这一本异术是初级异术,也可以说是异术入门,这肯定不是眼下这位暗藏者的……” “他们这一门,这一点不好”余璞看着地上的异术,接着说道:“每位门人都拿着修习的书册走,这一下子丧了命,不是把自己本门的绝技泄露于人了吗?陆河,这一本给你,你拿去修习……” 说着,余璞把第一本异术抛给了陆河,这一本自己已经修习得差不多了,让陆河也习练一下,很有帮助,陆河兴冲冲地一把接住,放进了自己的戒指内。 “你以为他们没想到这个吗?”鬼箭微微一笑,说道:“木偶门有此之举,当然不会无其目的,外出之门人各人修习门内绝技,但一旦遇害,只要你也修习其技,如果相遇而一动其技,他们就会察觉到而确定对方是不是凶手,到时候,门下子弟众方出动,不死不止……” 余璞点了下头,哦,原来是这样,不由得望向陆河,正准备说话,但陆河此际却说道:“没事,我先留着,我回去就练习,老大你已经修习了,如果他们来了找到了你,也等于捎上了我,我们两人一起面对……” 余璞也只好点了下头,以后的事现在也说不好,到了地步再说。 “余璞,下面时辰还有些早,你把破云箭的初步知识掌握一下……”鬼箭看余璞在整理书籍,怕他一下子把兴趣目标转移到异术上面去,急忙提醒一下。 余璞点了一下头,把地上的物什胡乱地塞进戒指内,取出彤云弓和破云箭。 “破云箭,俗称武者催命箭,箭镞螺纹,其杆旋线,专破修者气海,破云箭的箭头和箭杆都是特制的,你看到没有,箭镞有螺丝,其杆上面还有隐约的红丝旋线,当箭出彤云时,箭支会顺着螺纹的旋转,形成独特的空间钻晕,这种钻晕如果再注入灵魂力和真气劲时,会形成一种钻力,也可称钻之力,灵魂力和真气劲的大小,决定了这股钻力的大小,甚至能够以低修为的劲道钻开高修为的气海,以点破面,就是这个道理,如果再附以念力导向,那么这股力量就会按照箭者的所示,射向目标……” 鬼箭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彤云三箭,我的建议你先均习三箭之初级,再梯进而中,不要先只习一箭之初就上中级,中级的彤云三箭对箭者的念力,灵魂力和真气劲的要求更高,到达大武宗的时候再习比较稳妥一些” 余璞点了下头,打开《红光轨迹》的破云篇,只见上面写道:“破云之修:破云三修,破云为破,力在一点,一点凝劲,螺意直前,一破为钻,再破为碎,三破为粉,烟消云散,习得三破,方为破云;一修破云基,为一破,彤云弓镂空为膛眼,搭箭于内,念力于镞,镞上螺纹,念力满纹,杆上旋丝,念力分二,一分牵引一分送,一丝真气一丝灵,三力齐至,破云破气海,破云武不回……” 正看到这里,陆河突然轻声说道:“老大,老大,那边好象有人过来了……” 余璞此际正在看书,那有窥觉扫描在外,一听陆河轻呼,急忙收了彤云和书籍,探头往洞外一看,只见自己卷云箭射出来壕沟那边似乎有几个人影晃动,此地和那地相距只有百米开外,虽然天色稍暗,但也看得隐约,当下便对陆河说道:“你先与师傅在此,我去看看……” 转头望向鬼箭,鬼箭只是对他笑了一下,余璞心安便一个窜身,跃出坑洞,但不走直线而去,却是走侧向斜弯而进。 余璞这边潜行,陆河这一边也不闲着,百连弩和锐电弓都已经取出,鬼箭见到百连弩,便笑了一声,说道:“你这弩让我来用,你把弩弦拉好,我能发一弩箭,如果运用得当,能杀一人……” 陆河一听也是,弩扣板动,体力就够了,不象弓一类的灵魂力和真气劲注弓注箭,当下拉开弩弦,搭上一支弩箭,放在鬼箭的前面,自己便再注视着四周。 余璞一边晃动着,向着来人处移进,身位五十米左右时,他现在已经能看到有十来名的黑衣人在围集在壕沟沿边,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他们的服饰很明显,就是那右中卫的衣服。 对付围集的最好的战斗方式当然是爆裂矢了,时机如此,更不能错过,余璞虎贲弓搭上爆裂矢,瞄也不瞄,直接射出,一箭出,二箭已经搭上,箭箭连贯,速度,对,就是速度,搭弓出箭的速度。 余璞身影一晃,鬼踪步和暴龙闪同时开启,箭随影走,就在第一支爆裂矢炸开之时,已经射出了足足五支爆裂矢,五支均射向在那围集的黑衣人中心和边围。 轰轰声响起,惨叫声也同时响起,好几位一听到箭支破风音,便没看就向侧边上跃开的,竟然碰上了第二支爆裂,就这样五支爆裂矢下来,能站着的几乎没有,而余璞的身影却更是接近了。 靠近的余璞看着几个摇摇晃晃着还没倒地的人,把弓举起,正准备射出第六支爆裂矢的时候,突然,一股有着一种破开空间的气流刃击在自己的右侧划来,这股气刃流击不是箭支上箭气击的感觉,那是一种刀或剑上的气刃流击,眼下之际,只有避开,不能硬接, 想到这里,余璞暴龙闪急闪,拉出三道残影,但可惜的是,这道气刃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刃面已经散开,余璞刚刚幻起的残影一个个地在气刃下粉碎,而气刃的刃沿,却是划过了余璞的本体腿部。 余璞感觉到气刃入体,急忙侧向而倒,转身间,手中的爆裂矢脱弦而出,射向气刃所发的方向。 “一个武师颠峰,连武宗都没升上去的人,竟然有胆量挑战丰少的虎威,就靠着这些破箭吗?哼,真是不知死活……” 一种懒懒的却又是低沉的声音,从一棵树后传了出来,一个黑衣人从树后走了出来,余璞此时知道自己的这一支爆裂矢落空了,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效果,急忙凝睛一看,只见那人身材高大,方脸盘,圆环眼,隆鼻梁,大胡子,丰府右中卫的那种行战服,不同的是他的胸间圆硬革的位置却是金黄之色,其中还有花斑斑之纹,似乎是多层铜花豹的皮革层垫而成,特别显目。。 余璞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伤,只是划破了外皮,不受影响,便站了起来,收了虎贲弓,冷冷地看着那人,说道:“来人通名……” “哈哈,让你也死个明白,丰府右中卫……” 第311章 破云破气海 破云武不回 “丰府右中卫……”余璞的心里一咯噔,此人的修为和左中卫差不多,似乎还要高出一点,这丰府中卫极有可能是丰府的一个护卫之队,而左右中卫之称也就是这中卫的卫队长什么的,现在自己的灵魂力和真气劲并没有完全恢复,不能硬战,得先离开,找机会反击才是,恩,先走…… 想到这里,余璞急忙一个旋风步侧窜,然后鬼踪步一个横退,接着暴龙闪拉出二道残影,往外遁身,速度飞快,转眼之间已经在十米之外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右中卫手中刀一出,一个腾射跃起,他的刀和左中卫一样,腾的一声,刀刃轮就象一扇弯月向着余璞寒冽冽地轮刮而来。 霍…… 余璞转身甩手而出的储物戒指内的一套睡袋,刚才整理戒指时,这些睡袋太多了,就胡乱塞进储物戒,现在一抓,也不管是什么就往后扔去。 刀刃划过睡袋,一时间棉絮飞扬,余璞却因此挺前了三步之远,右中卫一脸轻笑,斩刀一挥,紧追而来,又是一刀横劈,一股更大的气刃奔凛凛地冲向前面的余璞。 余璞的储物戒内口沿部份全部放着的都是刚才整理遁字戒的物什,而且是胡乱塞放的,现在情急之下,那管得上什么是什么,拿出一样感觉上大一些的物什,随手往后扔出。 这次扔出的是外猎装备背包和挂在背包的个瓶子,那个瓶子余璞没什么细看,如果细看的话,他会发现,上面写着麻毒两字。 嗞……呯…… 气刃划过外猎装备也划破了麻毒瓶,麻毒其实就是一种小拇指头大小的乳白色丹丸,一瓶足足有好几百丸,外猎装备包被气丸划破,散花般地碎开,这麻毒之丸瓶子一破开,再碰到刀刃,不但抵了一下刀刃的速度,竟然呼的一下子,里面的麻毒丸子全部被划化成白灰烟尘,这个白灰烟尘闻鼻有点呛意,余璞在前跑到不觉得,可追后的右中卫却是直接接着这些白灰烟尘而面,烟尘至眼酸痛欲泪,鼻子闻及更是刺鼻冲痒,一个喷嚏一机灵,立马闭目屏息,但还是不放追击。 余璞耳朵里听到了后面的喷嚏声,虽然感觉到还有一点距离,但没有回头,此时也不允许他回头看情况,他就在奔跑的途中,喂了自己一粒回灵丹,前面已经接近陆河和师傅所伏坑洞的侧边了,余璞急忙喊了一声:“陆河,爆裂矢……” 陆河在坑洞一直注视着余璞的情况,看他被人追,早就跃跃欲试了,此际一听余璞的喊声,更是弓放箭出,双手不停地取箭射箭,咻咻咻,连贯三箭,全部是爆裂矢。 轰轰轰 三炸均在右中卫的身边炸开,虽然让右中卫的脚步慢了一些下来,但右中卫却是面带笑容,并没有想像中的身体炸开,只听得他口中笑道:“就凭这些破烂箭,就能阻止我的脚步吗?” “喔抄,这还炸不开呀……”陆河再射出一箭,边射边喊道。 “余璞,用破云箭……”鬼箭一见右中卫已经追近,急声喊了一声。 余璞见右中卫全身光罩护隐,飞速而来,那是一种护身之盾,也不知道是盾之纹章镌绘而成,还是他本身练有这种护身之罩,此时的余璞得到了喘息的时间,他听到鬼箭师傅的这一声喊,便立身在洞沿之上,彤云弓取出,搭上破云箭,扣上膛眼,雷脉连红光,雷灵到位、火灵指拉羽、甲火顿时炎焰之意焰于杆,木灵抵尾羽,榕竺呼呼地钻入箭羽,三灵全部意念传达,弓拉满月,嗞拉,脱弦而出。 破云箭,一道红光,尖锐的红光,在空间急速地钻动着,全箭带着电意缠绕,钻出焰光,肉眼可见的空间破裂,就象一块无色透明的布帛,硬生生地被一支烧得火红的钻头,热晕晕地钻开,钻向右中卫。 “破云破气海,破云武不回……我箭有后了,我箭有后了,哈哈……”鬼箭看着空中的破云箭,嘴唇哆嗦着,轻呼着。 右中卫全身隐约光晕,信步轻松而来,爆裂矢在他的左右轰鸣着,他目光含着轻视,直直地看着余璞三人,等到余璞对面站立,彤云弓立起,破云箭射出的时候,他的眼睛一刹那缩小了瞳孔,目光变得凝重,他紧紧地盯了一眼那螺旋的空间气涡,感觉不对,迅速想往右侧移动,但是,这股螺旋气场流,犹如一个硕大的气磁场,吸引着周边的能量力,在这个气磁场内,竟然能使目标产生一种缓迟的束缚感,换句话说,破云箭一出来就产生了一股螺旋气流,这股气流所围包的空间内,人的动作变得缓迟,不由自主的缓迟。 箭速如常,而目标动作开始缓慢,右中卫就这样眼明明地看着破云箭射到自己的腹部,他却无能为力。 嗞……嗞…… 右中卫似乎听到了破云箭钻开自己身体体表皮肤的声音,自己现在的皮肤,可是有护身盾保护的,那可不是一般人的皮肤,但对方的箭竟然就这样直白白地钻入,再钻入,倏地,右中卫只觉得腹部一阵绞痛,破云箭终于钻体而入,顿时,全身的真气劲都随着这股绞劲开始螺旋,旋了几圈后,却是消失于体无形,血也开始往外涌出,但只流出几滴后,却又不流了,右中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感觉在这箭的气磁场内,他的思维似乎也变得迟缓起来,脑子里晕乎乎的,无法考虑事情,所有的一切,只在于本能的渴望。 突然,一阵烘热的感觉从腹部传来,他低头看向腹部,那插在那的破云箭,如今变成一支火焰,原来的红箭杆已经看不见,全箭焰炎腾腾,这种焰炎的火冲进了体内,他的体内感到无比的干燥,他想喝水,迫切需要,他颤颤地伸出手,猝然,他发现自己伸出的手竟然枯若鸡爪,而且黑乎乎干瘪露骨,而与此同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面容也在速然老去,速然枯萎。 右中卫似乎有些明白了,自己的体内,已经被刚才燃焰着的箭支冲进的焰炎把体内的精血气神全部烘干,连体内的水分亦然。 “这就是鬼箭?厉害……” 右中卫费尽最后一丝力量,说了一句,然后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余璞,终于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与此同时,余璞也象泄了气的气球,呼拉地软倒于地。 陆河看到两人都倒下,他当然想冲上去扶着余璞,但鬼箭立马叫住了他道:“别去扶,他是脱力而为之,并无大碍,让他体内自行恢复,那会有很多的好处……” 陆河一听,急忙缩回身到坑洞里,当他的目光注视到右中卫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叫了起来:“喔抄,这人怎么象是被什么东西吸光了血和水一样,变成干尸了?鬼箭前辈,这破云箭不是您说的什么,破云破气海,破云武不归,也不是什么武者催命箭,这简直就是干尸制造箭呀……” “那是破云箭破了这人的气海后,是余璞身上的火灵把他体内的水份给烘干了……”鬼箭也看了一眼右中卫解释了一下。 “这么牛叉?咦,鬼箭前辈,你怎么知道我老大身上有什么火灵雷灵的?” “我一眼见到他时,那时我还有点意念之眼,当然能感应得到,虽然不一定准确,但感应还是有的,比方说余璞是火属性体质,你是土属性体质,不过他那雷灵确实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 “嘿嘿,我老大就是一个跟一般人不同的人,我告诉你,鬼箭前辈,四年前我老大还是傻……”刚刚说到这里,陆河猛地站了起来,对着鬼箭说道:“鬼箭前辈,有人过来了……”说着指了指右侧的方向。 “别慌急,你告诉我,多少距离?来的有几人,什么修为?” “鬼箭前辈,我可没有我老大那么敏锐的感知力,我只知道有好几股气息往我们这边移过来,大概五十米左右……” 鬼箭看着陆河所指的方向,可惜夜幕已近,视线一片模糊,看得不清晰,于是,鬼箭把百连弩先放好方位,对着陆河问道:“拿出你的爆裂矢,记住,先轰中间的……” “鬼箭前辈,我得先把老大叫醒……” “不要动他,你也不要什么都依赖他,现在就是你最好的独立起来的机会,快动手……” “好”陆河脸色一阵坚毅之色,爆裂矢轻搭锐电弓,人立于坑洞之中,对着那边隐约的人影,射出了一箭,紧急着又连发性地射出了三箭。 “不好,这一边也来人了,咱们两面受夹了……”陆河刚取箭的停当之间,感知到另一边,也有好几股的气息飘来。 “那就太好了,你就这边也射三箭”鬼箭轻轻一笑,接着说道:“只有逆境,才是让人快速成长的摇篮……” 陆河此际已经无法和鬼箭多说话了,箭快速地取出,转身向着另一边,咻咻咻,三箭连发,然后又转到这一边,又是三箭不断,轰轰轰,此时的这一段疯马跳树木坑洼,简直就是遍地开花,轰鸣阵阵,火光冲天。 咻,一支清脆的声音,就在陆河前不远的地方响起,那里是陆河爆裂矢没放射过的方向。 “不好,他们也攻击了”陆河心里一阵缩紧,护臂盾开启,干脆人跳出坑洞以外,护臂盾横立于前,因为如果在坑洞内,护臂盾虽然能护住自己和鬼箭前辈,但对方如果施用爆裂矢的话,极有可能会炸到倒地的余璞,所以,陆河在听到对方箭脱弓弦音的时候,人已经跳出坑洞,护臂在前,照样发射爆裂矢。 轰,轰轰 果然是爆裂矢,这爆裂矢在陆河的前侧炸开,因为距离较近,竟然把陆河掀回到坑洞之内,而同时,另一边的弓弦音也传了过来,陆河一个鱼跃,跃到了左侧的坑洞沿,护臂盾瞬间开启,爆裂矢也同时搭上锐电弓。 一个黑影子,从地面上匍匐着靠近坑洞,动作很是轻微,他的目的很明确,在有效的距离中,来一个有效的攻击。 突 一支弩箭正中他的印堂,那是鬼箭的百连弩,他弩格坑沿,早已经等你多时了。。 鬼箭射出弩箭后,见陆河忙得已经无我状态了,他就把百连弩弦拉起,凑挤出可怜的真气力,但拉了一半,就弹了回去,接着坐倒在地,气喘吁吁。 “老大,快醒来呀,我快顶不住了……”陆河一边射着爆裂矢,一边暗暗地喊着。 第312章 枪挑黄三少 全歼黑衣卫 如今的陆河,不能离开自己所在的地方,他的身边一个脱力昏倒在地上,一个无力依在坑洞中,现在敌人分左右两侧而来,自己如果离开此地去迎击其中一方,那另外的一侧势必赶至,肯定会导致悲剧的发生。 这样一来,眼下的情形就非常被动了,陆河只有在坑洞的洞口沿边活动,他就象是一个限定范围内的活动靶子,箭支纷纷向他射来,幸好他有护臂盾,就算是爆裂矢直面射到护臂盾,也只是把他炸得退了几步,并不见伤害性的击倒。 但即便如此,却能挡几何呢?如此情况,这应该如何应对? 正在此时,左右两侧的黑衣人已经临得很近了,就鬼箭现在的视力也能看清他们了,在地上点点火光的烛照中三个黑影子已经在右侧出现,估计也就二十来米的距离,其中一个还抚着肩膀,似乎有伤,左侧那边也出现了四个黑影,也差不多这些距离,而且分布较散,向着陆河扇形抱抄。 “小子,就看你的了……”鬼箭看了一下陆河,低身于坑洞内,如今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望空兴叹。 轰,轰,鬼箭还没开始怎么叹叹,两声轰鸣在坑洞沿边炸响,泥土碎石粉一边舞扬,把半边坑洞沿上的泥土翻卷至坑洞内,埋了他半个身子,鬼箭看着陆河,他没有喊出声,怕会影响到陆河。 陆河手上护臂盾在火光里隐隐约约,估计对方也已经看到了,箭支专射护臂盾外沿的地方,而且他们也学着聪明了,面对陆河的时候,因为他有护着身体的东西,所以他们不用爆裂矢,改用烈焰矢,射出的位置都是在护臂盾的沿边,但在陆河的后面的人就开始施用爆裂矢,轰炸他的正后背,以望能造成他的伤害。 逆境,是人快速成长的摇篮。 陆河似乎感觉到对方如此的安排布置,虽然现在自己身上没造成什么损伤,但对方如此前进,总会到达自己身边,那个时候,就是面对面的短兵厮杀,自己这一边有着牵挂,有着顾忌,这仗怎么打? 如此情景那容得思想开半点小差,轰,身后又是一声轰鸣声,陆河一个旋风步急转身,向着后面瞄也不瞄地射出爆裂矢,然后马上回转身对着前面又射出一支,这一转一回之间,换箭搭弓都在一转之间,嗨,竟然两边都传来炸声和惨叫声,因为距离已经很近了,所以听得真切,陆河心里一喜,对方在自己的正面不会用爆裂矢,因为我有护臂盾,但后背的敌人,就会爆裂轰来,如果我在原地不停地转动,他们就能大量地消耗爆裂和其他箭支,不过现在他们的爆裂矢如此点点而射,这是不是可以说,他们的爆裂矢数量不多了?不然的话,换成我,就算是有护臂盾,我也射个痛快不是? 陆河这一发现,马上付之行动,先是原地搭上爆裂矢,状作射出,但立马施展旋风步转身向着身后射出,再回转原位,在转身的一瞬间已经取箭搭弓完成,然后再射出,轰轰,两边响起,把那些黑衣人再次压制,不敢上前,于是,他们就隐于十五米左右的距离也射箭,射出烈焰矢,疾风矢还有空白矢,再没见爆裂矢的爆音,加上他们的人已经不多,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了,所以,他们并没有胆量冲上来,只是隐于树身之后,射着断断续续的箭支,希望自己的箭支在一个偶然而侥幸的情况下,能射中陆河…… “这样下去还真是有点累”陆河一边旋风步在坑洞沿边不定点地旋转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幸好我的爆裂矢还有很多,你们可以藏好,不然一轰,就没全尸了,咦,他们的箭支怎么不射了……”陆河没感觉到箭支的侵身,有些奇怪,身子先不转,想看清左侧一方的情景,但就在此时,右侧一面传来了箭音,陆河一笑,原来在防着我呢,我射,一个急转,对着箭音处,急速射出一箭。 轰,那边又传来了一声轰鸣和惨叫。 就在这个时候,右侧方传来一声喊声:“匍匐前进,靠近杀了他……” 陆河一听,立刻大喊应道:“来吧,我正希望你们这样……” 说话间,爆裂矢对着那喊声地方,看也不看直接射出,轰鸣轰来,却只带起那人的话语:“用石头乱扔,消耗他的箭支,哼,我看你有多少支爆裂矢……” 陆河一听声音就知道,自己刚才的那支爆裂矢已经落空,但他毫不气馁,大声喊道:“爷爷我这爆裂矢多得能压死你,你扔呀……” 说完间,又是对着那话音处射出一支爆裂矢,这时候,左右两侧确实有石块乱扔的现象出现了,这样,对陆河的声音判断造成极大的困扰,陆河的心里很是焦急,但还是箭支照射,那里有响就射那里,这里不允许他出一次判断上的错误,那怕是错射,也不漏过。 剩下的左右侧黑衣人明显感觉到此计可行性,一边扔着石块,一边逐渐靠近,一边重新布置,其中每边一个黑衣人原地上树,居高察下,利用树上的高度,往四方乱扔石头,造成一种响动,其他的则继续匍匐前行,此时的爆裂矢基本上已经失去了它的作用性,声音混杂,让陆河无法确定其正确的位置,所以,箭支只在陆河的射击下,空炸于无人的地方。 陆河的心里真的有些着急了,现在黑衣人肯定很靠近了,但对方的所在位置很难确定,陆河只能顾及一边,决定先对付左侧,于是,他不再原地旋转着射击,面朝左侧,握弓搭箭,仔细察看细听,只要对方有一丝动静或者晃影,就发射爆裂矢。 “杀……” 黑衣人见陆河停下身面对左侧,两个高空中的人就齐齐地从树上飞射而下,直冲陆河,而同时,右侧地面上匍匐的最后二名黑衣人,也猛然站起,冲下陆河,而左侧的地面上的一名也跟着起来。 这一声杀,就是全线出击的信号,他们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他们的距离只有不到十米,这一冲,可以说瞬间就会到达。 陆河想旋身之法已经是来不及了的,他直接把箭支射向左侧高空射奔而来之人,锐电弓一扔,鳄本刀已经抽出,但不是对前左侧,则是反臂后扫。 轰,陆河的爆裂矢把左侧高空冲下的那位直接在空中炸开,而右侧高空冲下的黑衣人,已经刀临陆河头顶,因为陆河反刀是中腰斩,并不是朝上,这一刀临近,陆河都能听到那黑衣的人轻轻冷笑。 嗞扑,一支焰光猝然间在地面飞起,直插在高空扑下的黑衣人的胸膛,把他挑在空中,而陆河的中腰斩也是划过右侧两名的手中刀,只听得叮叮两声,火星四溅。 左侧的那位最后一名黑衣人已经奔到了陆河的身后,他单刀一闪,直接劈向陆河的后背,但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支焰光从地面上弹出,扑,就在他砍刀而下的时候,焰光直接插穿了他的下巴,从脑户出来,他的刀也在刹那间无力下砍,垂挂而僵了一下,才软软地掉落下来。 “老大,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陆河扭头一看,在自己脚边的地面上,正坐着余璞,一手拿着炎麟枪,枪上还挑着黑衣人,一手拿着焰夺,焰夺刺穿了黑衣人的下巴,两枪交错着叉在地面上,竟然没有倒下,只是看上去有些恐怖,因为两枪的枪头上都插着人。 最后二名拿着刀的黑衣人一见如此情景,急忙回头便跑,连单刀都扔了。 “想跑,你跑得了吗?”陆河立马捡起锐电弓,一支爆裂矢,直射而出,位距较近,轰,两人瞬间被炸得开裂,没有一个活着。 余璞先是窥觉扫描了四周,看着陆河站着,但没见到师傅鬼箭,不由得问道:“我师傅呢?” “老爷子在坑洞内呢”陆河指了指身后的坑洞,然后扭头一看,顿时跳了起来,大喊着道:“哎呀,鬼箭前辈怎么只有半个身子了呀……” 余璞听此话,大吃一惊,急忙飞身跃起,跳进了坑洞,一看,还好,师傅还活着,只是炸碎的泥土压着他双腿而已,当下迅速用手挖开,让鬼箭透口气。 “老大,你看这人好象有点眼熟”陆河指着还插在炎麟枪上的黑衣人。 余璞在鬼箭的胸口上推行了几下,见鬼箭缓过气来了,就喂了他一粒回元丹,看了看炎麟枪尖上的人,这一看,只觉得果然有些眼熟,再一细看,说道:“此人应该是黄三少,以前你和小玥在灯城被劫持时,我对他的印响还是蛮深的,嘿嘿,你这也算是他恶有恶报了……” “那这些人应该都是黄三少的黑衣卫了……” “我想也是,好了,陆河你这次不错,谢谢了” “哈哈,咱们俩人说这个字多见外呀,嘿嘿……” “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出去周边看一下,看看还有没有黑衣卫和其他的人……” 陆河点了下头,这一回他真有点累得不行了,就坐在坑洞内,此时还不能调息,余璞的出去巡察,他还得担当起保护鬼箭的工作。 余璞跳出坑洞,先自从右侧出去,这一边是黄三少冲下的方位,很难说有没有留有后手,或者第二备队的布置,毕竟还有车四少等没有出现在这里,必须要先察仔细了,再定计划。。 余璞穿插在疏朗的树木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视力和听力都比以前好了许多,这第一次施展破云箭,竟然让自己来了一次彻底枯竭,甚至都倒地脱力昏迷,但好处很多,这不但是体力真气劲还有灵魂力,恢复大半,最主要的自己的窥觉,竟然距离达长,这就表示自己的念力提升了。 余璞的速度不快,这里尸体遍野,有原先卷云箭造成的,也有陆河爆裂矢炸倒的,他先是检查着倒地的尸体,确定一下身份,然后拿下他们的戒指,再转身于下个地方,花了近半个时辰,这才回到了坑洞里。 第313章 裂云之箭 修者心态 “我说,鬼箭老爷子,你怎么还不相信呢,老大真的去巡察了,放心好了……” 余璞刚到坑洞边,就听到陆河对着鬼箭在那说话,好象是鬼箭被自己胸口推引气一番,在自己离开了以后才醒过来,然后就可能一直问着陆河,当下,不由得轻轻一笑,跳进了坑洞。 “师傅,我回来了……”余璞先是给鬼箭行了一礼,然后搭脉查看了一下,发现脉象有些微弱,但眼下也是没办法的事,便笑了一下,坐了下来。 鬼箭看余璞坐下了,便问道:“余璞,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陆河一听,看了鬼箭一眼,心里忖道:“嗨,这老爷子,刚才老大不在,就一直磨着我,象个孩子似的,现在老大来了,他就又是一副师长辈的味道,这人岁数大了是不是都是这样的?一会儿小孩一会儿老头,让人捉摸不透” “现在这外面的倒在地上的尸体都是丰府的右中卫和黄三少的黑衣卫,这跟我们猎路的所遇者之中,才只占一部份,还有车四少和他的幻彩服箭卫,菊少和他的菊青卫和那两名大武宗,他们应该就在前面等着,恩,还有是天龙院的人,这一些都是已知的对方人员,可以计算在内,那么夜枭队或者别的暗兵,现在却不得知,所以,我想我们趁夜过险,争取早日走出疯马跳……” 陆河一直是以余璞马首是瞻,没说什么,但鬼箭却在此时说道:“先别急,我认为我们今晚就在此地相对比较好,这里他们折了二股人马,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再派人来了,如果来,也只是一小股,他们如果已经在设险处置暗兵,肯定也是有计划的,如果一动,计划就会打乱,所以,今晚这里是安全的,我们休整停当,明天大白天过前险……” 鬼箭看了余璞一眼,说道:“首先,他们在前方是以逸待劳,而我们是在闯险,远不如在此地,让他们过来,现在过来的话,那是一小部分一小部分地过来,我们就一一地可以吃掉,但我们如果过去,将要面对的是他们一个有准备的大队伍……” “第二,这小子刚才一直强挺着,灵魂力和真气劲消耗有点大,我们也应该调整一下,也包括你余璞……”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今晚你要在这里,把裂云箭先练习练习,那么明天过前面的险关的时候,把握性会多一些……” 余璞不言语了,鬼箭师傅如此一说,他也静心想了一想,有道理,再说明天就明天吧,于是,他先是对着鬼箭师傅点了下头,然后对着陆河说道:“陆河你休息一下,我研究一下裂云箭” 陆河吃了一粒回灵丹,说道:“老大,那我调息了,有事叫我……” 余璞对他笑了一下,拿出一盏风灯和《红光轨迹》,点起风灯,坐在坑洞里,打开书本。 《红光轨迹》第三篇,裂云篇,只见上面写道:“裂云之修:裂云三修,裂云曰裂,力在一道,箭齿成刃,一现为锯,再现为崩,三现为裂,其一至繁,裂天崩地,习得三裂,方为裂云;一修裂云基,为一裂,彤云弓镂空为裂眼,搭箭于内,念力于镞,镞上三棱,念力拉锯,杆上直纹,念力分三,一分三棱尖,一分杆上浮,一分送羽缓,气劲箭满技,灵力三棱心……” 鬼箭此时突然出声说道:“裂云箭是彤云三箭中,习练的难度是最大的,箭镞三棱和三棱上的锯齿是裂云箭的裂开目标的主要关键……” “我们都知道刀刃是直切而开,而锯却是上下拉动才开,而拉动的锯齿造成的创伤面更比直切要宽,要深,更是难以愈合,所以,称之为裂,也因此,箭镞上的锯齿就要让它拉动,来回地拉动……” “这里的拉动你要注意一下,那不是直面上理解的拉动,箭支出弦,那是一种旋转的力量,所以锯齿的抖动在于旋转后据造成的拉动力,其说三修之最难,就在于此……” 说到这里,鬼箭深深地看着余璞,他的目光在风灯的闪烁中,显得分外有神,好象里面有着什么内容。 余璞没有看到师傅鬼箭的目光,他的思绪已经沉迷在裂云箭的口诀之悟中,口诀文字和师傅的声音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 “该试试裂云箭了……” 余璞站了起来,久久的专注悟诀,让他根本忘记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他取出彤云弓和裂云箭矢时,这才发现鬼箭师傅似乎已经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笑容,而陆河还在调息之中。 站了起来,将裂云箭扣上裂眼,这个裂眼很好认,就在云眼和膛眼的下面,云眼云纹状,膛眼膛线螺旋状,而这个裂眼,就是裂开状的孔眼。 裂云箭矢一上裂眼,余璞还没完全地把真气劲和灵魂力注上,就光光雷灵和念力一点的时候,那箭支上就出现了一条隐闪的电脉窜动,似乎它已经开始“活”了,或者说象一个士兵,准备出发前的士兵,正在磨枪磨刀的感觉。 等到余璞按照口诀中的各力分布时,箭支上和彤云弓上竟然全部“染”起了红光,冒着淡雾烟的红光,还没射出,就已经感觉到不凡,而余璞的体内真气劲和灵魂力,也象一个被呼唤的小孩一样,应声着,齐齐地跑动着,涌向彤云弓裂云箭云箭矢上,各就各位。 雷灵霹雳、火灵甲火、木灵榕竺也是如此,箭未射,势已足。 咻 裂云箭一箭焰光在夜幕中飞起,矢羽猝然展开,就象一支燃烧的朱雀,冲向五十米外的一棵大树,突的一声,直在树身之上。 可能因为是夜晚,余璞只见眼前火鸟般地一闪,并没有感到什么震憾到自己的感觉,或许自己的力量不够,有点好象不尽人意和力不从心的感触,自己的灵魂力和真气劲又再一次被抽光已经到了枯竭的状态,但效果确实不怎么理想。 “这就是三箭里最难练的裂云箭?但好象并没有什么厉害之处呀”余璞再点一盏风灯,来到那棵树上,看了一下,裂云箭箭镞已经全部没入树身,而箭支入树处,却是确实有些丝丝的裂缝,并不惹眼。 “这裂缝也太不当裂缝了吧?”余璞把箭支拔出,准备放回戒指,刚拔出,那树嗞依呀拉地裂开,片刻的功夫,已经倒下,树身内部完全已经碎成片状,把余璞瞬间惊了一下,但他马上回神过来。 对比卷云箭和破云箭,余璞还是觉得裂云箭应该还不够如此,他回到了坑洞,却发现师傅鬼箭已经在那笑着,便问道:“师傅,裂云箭,箭出树身已经内裂,但我还是感觉到不尽我意,双比前二箭,裂云箭无出彩的地方,这是为什么?” 鬼箭想了一下,说道:“其主要原因是你现在的修为没到,以及目前的灵魂力和念力不够,真气劲也是,你自己的状态不在最佳状态,所以射出的裂云箭就是你现在力量的体现,不过不要太心急,知道裂云箭的出箭,慢慢地修为上来了,你就会发现此箭越来越多的奥妙之处,但你如果想要完美地施展初级裂云箭,那么你的念力也赶紧提升上来,最好在二十万数值的念力左右,你再看看你的裂云箭,有什么效果?” “二十万……”余璞轻轻念着,转而一想,又自言着道:“好长时间没看自己的修为了,也不知道现在的念力是多少?” 想到这里,他先是吃了一粒回灵丹,然后盘坐于地,先是稍稍地调息了一下,再展开内视之眼: “武宗三级颠峰……” “力量十三万八千九百……” “魂尊一级颠峰……” “魂力十二万一千六百……” “念力十四万一千二百……” “属性火、木、金、雷体,火+10,木+5,雷+4……” “境界高级三阶……” “修丹地境上级六段……” 余璞看到这一系列数据,不由得叹了一声,现在上武宗了,升级也感觉慢了许多,念力这才十四万,他也不知道,他如此的升级速度,如果让一些大长辈们看到,都会直呼妖孽。 修为就是修为,作不得假,余璞望着夜空,提升修为只有苦练成钢,父亲曾经说过:“汗浸百身,收成果半成,血流千斤,获修为一滴,只有不断地锤炼自己,才能看到成功的彼岸,没有捷径……” “余璞,你现在在想什么?”鬼箭师傅见余璞不言,便问道:“修为之升,在于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你会炼丹,但也不能太依赖丹药和其他辅助的药物,那些毕竟不是实打实的修为夯升……” 余璞扭头看着师傅鬼箭,轻轻一笑,并没有说话。 鬼箭接着说道:“一个武者的修为提升,除了天赋和勤奋,其他的一些东西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人的阅历、游历、年龄,尤其是心态,阅历我们可以称之为知识,或者更确切说是学到的书本亦或是师傅传下的知识,那是一种前辈长期积累下来的精髓,然后通过自身的消化,悟道,形成了你自身的阅识,但这些知识通常是固死的,或者说是不确定的,那么就需要去游历,去研证,这游历对于武者来说更是重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所以,修为的升级在最大的程度是……是一种游历或者百战中提炼而升……” “年龄也是比较关键的,每个年龄段,对于人生,对于武修的看法和领悟力是不同的,所以,也是一个因素,再者就是心态,心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不夸张地说,心态有起着决导性的作用,不管是普通人,还是武修者,普通人我们且不去议他,特别是武修者,心态不正,就会产生心结,严重的就会有心魔,如果不冲破心结,就难以提升修为,如果有了心魔,那会害人害己,一生尽毁,这一些,余璞一定你要记住,千万要记住……” 余璞急忙说道:“师傅,我记得了,多谢师傅您的教诲……” 鬼箭笑了一声,再说道:“师傅如是,不会伴你多长时间,所以你也不要嫌师傅啰嗦,只怨我们相识太晚,唉……” “不晚不晚,师傅,过了疯马跳,我想办法努力炼丹,以解师傅之现状……”。 鬼箭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人生几十年,生有何欢,死有何惧,总有一夕,黄泉一趟,师傅这个不在意,好了,你也调息一下,明天可能有些忙了……” 余璞深深地看了鬼箭师傅一眼,点了下头。 第314章 黎明之际 投身罗网 丑末寅初,是人类睡眠最深的时候,也是夜行活动者最佳的时刻,已经熄了的风灯,早已经被余璞收了回去,这里且是一片静悄悄,一片黑暗暗,除了那些折断的树木,还没收埋的尸体,在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事。 两个黑影,一左一右,不着声响,犹如鬼魁,闪没在树木之中,他们有交售,但一触即分,渐渐地向着余璞三人所在的坑洞这一边靠近。 余璞在调息中醒来,现在的他窥觉已经比以前强了许多,那两股的气息已经传到了他的扫描范围内,于是,他轻轻碰了陆河一下,陆河睁开眼睛,正准备问话,却见到余璞低声说道:“有人来了……”陆河一听,急忙本能地把头一伸,望了望坑洞的外面,可外面一片黑乎乎,他看不到有什么人影。 余璞此时已经碰醒了师傅鬼箭,对着鬼箭说道:“师傅,现在有淡炎的两股气息向我们这一边而来,估计距离尚远,我估计是两个侦察的探子……” 鬼箭问道:“你有什么想法和计划?” “那当然灭了他们,才来两人,还不够热身”陆河一边凑过脑袋说道:“老大,不用你出手,我来……” “不,我们不灭这两人……”余璞摇了摇手,说道:“这两人明显是个探子,我们一灭他们,等于暴露了我们还在这里,他们既然差出探子,也就表示他们还不清楚我们大概的位置,我猜想他们也以为我们昨晚会进入他们的包围圈,但久久不见我们的身影,而黄三少和黑衣卫也未见回报,所以他们现在差了探子来查个明白……” “老大,那你说,怎么办?” “这两人对咱们来说,不是目标,我们的目标是菊少和车四少,这样,你看,坑洞的这边过去就是一个低凹坡,陆河你先过去,师傅,我背你,我们不理那两个探子,现在天际已经有了白意,直接现在闯前险,这样一来,极有可能他们没有什么防备,或者原先的防备会有些松懈也说不准……” “恩,可以”鬼箭点了下头。 “那就这样定了,陆河,你先走”余璞走到了鬼箭前面,已经低伏了下去,把鬼箭背到了背上。 陆河一个跃身,先跃出坑洞,跳进了凹坡之下,然后余璞也跳了过来,余璞看了看方向,对陆河说道:“跟着我,平地提纵,当心脚下的洞窟,别掉坑里了……”说完领先向着右侧树木里闪进。 两人提纵开启,向着疯马跳的更深处挺进,身形更是比那两个探子更快,没多少时间,已经越过好几里山林之地。 陆河跟着余璞后面跑,还不时地回头看着余璞原来所向的那两个探子的方向,轻轻说道:“他们这下可得使劲找了,嘿嘿……” “别说话,前面有人……”余璞的声音传了过来,陆河心里一缩,想再问一句,前面的余璞已经说道:“可能也是一批探子,不,有好几批,这下不好绕过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这就闯险开始吧,陆河,你过来背着师傅,你看到没有,那边有块高地,你背着师傅去那边,这里还有五十支爆裂矢给你,他们以为我们只是想过疯马跳,但没想到我们却是来找他们的,嘿嘿,陆河,你在那高地找个可伏之地,这外围我去解决他们……” 说完把背上的鬼箭移到了陆河背上,身影一晃,已经闪出了十几米远,再一闪,已经消失不出了。 余璞一边往前闪动,此时前面已经出现了一片小树林,树木间,有两个人影在相距一些距离的两个方向巡动。 看到这个情况,余璞不由得想道:“这两个探子,明显在自己将要走过的路线前面察看,如此的时间巡行查动,如此的零星人员外查,极有可能已经接近了他们的设伏地,这个跟师傅鬼箭原先估计的地段也差不多了,而且他们的身上极有可能有传音玉一类的传音工具,他们两人分开的距离这么开,除非一下子全部击倒,不然的话,估计击倒一个,另一个肯定就会发出信号,也就等于暴露了情况,恩,要不就这样干……” 余璞拿出传音玉,轻轻地喊道:“陆河,要开始了,你那边伏在高地先不要动,等我信息,见机就轰……” “收到,收到,我在这里找到一个好地方,没事,你忙你的……” 余璞附近找了一个浅坑,取出虎贲弓,从木偶门隐字者的戒指里取出一支无羽消音矢,对着其中的一名探子射了过去,马上接出对另一个方向的探子射出一支烈焰矢,而箭出后自己也跳出坑洞,急闪往前身着两人的方向奔疾过去,争取寻得一个好位置。 “阿……”一声闷响,一个黑影呯然倒地,但在倒地前,他却手臂一动,一支火苗儿在他的手臂瞬间燃动,窜上了黎明前的天空,于是,轰啪,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竹声。 在爆竹响之前,另外的一支烈焰箭支也射到了第二探子的腿上,但并没射中要害,顿时,烈焰燃起,火焰中那探子因疼痛造成的手舞足蹈,他的手脚乱动和爆竹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让人看上去很是有一种庆祝欢呼的味道。 余璞见到火苗燃起,就知道自己这一边已经暴露,对方身上肯定有瞬间点燃的通报信号,等到空中爆响,火人乱舞之际,他双目狼光一闪,一种莫名的兴奋充溢着他的神经,窥觉扫动中,只见他一个侧纵,向着另一边的探子飘去。 这时,树木深处的各地方突兀兀地亮起一点点火光,那是一些深埋其内的人马。 于是 火把不停地移动着,人影簇动着,响起了一声声猎犬的叫声和人声喊声。 “你们这样,几乎就是我的练箭活靶,嘿嘿……”余璞不避反进,几乎无声息地冲向火把亮闪之地。 那是一些穿着幻彩服的车家箭卫,也有菊家的菊青卫服饰的人,他们三人一组,余璞所见的有七八组,这一下,可要热闹了,余璞嘴角一吊,爆裂矢早已经准备好了,飞纵术先用,上到了一棵树上,先是对准七八组的中间那一组开弓,因为这一组有猎犬,其夜狼闪绿的目光正向着他所在的位置看来,一箭射出,便在空中移树易位,转到了另一个树。 刚在树上站定,那边轰鸣已起,猎犬还没开始吠叫,就与它身边的三人被轰得七零八落,余璞在这一边又射出了第二支爆裂矢。 “快射箭,快,全面攻击……”一个急而有些尖锐的声音响起,嘿嘿,余璞笑了一下,因为那声音他还记得,那是车四少的声音。 单兵有单兵的特点和好处,那就是灵活性和隐蔽性,令人无法确定其目标所在。 轰轰轰…… 树林里到处响起了爆裂矢的爆炸声响,包括陆河那边也是轰声隆隆,看来陆河那边也已经发现敌情了,那好吧,直接对轰吧。 余璞这边连射爆裂矢,陆河那边也不减弱,甚至比余璞这边射得更猛烈,到处是爆轰声,到处是火光焰,两人的出箭都是快速,交叉互轰,就没个间断。 “你以为你布了网,就能网住我们了吗,你也不想一想,我们是鱼吗,嘿嘿,我们就是来找你的蛟龙,蛟龙你知道吗……”陆河一边轰,一边喊着,鬼箭老爷子已经深伏于一内坑里,看情景很是安全,所以陆河也冲出了浅洞,在周边扫荡着,甚至说是没有目的性地乱射,只要有什么动静,他就直接一支爆开矢,他毫无顾忌地张狂地叫嚣着,他当然毫无顾忌,因为他有护臂盾,只有他射别人的份,别人却是伤不了他。 “眼下这情景,应该是自己三人走到了他们的埋伏圈里了,这下可真的热闹,但明显没有太扎手的人,菊少身边的一驼一高都没出现,他们两人会在什么地方呢?……” 余璞射出一支爆裂矢后,又是移动一个方位,继续想道:“必须尽快找到车四少,先解决他为主要目的……” 咻……轰……咻……轰……啊……啊…… 接二连三的轰鸣声,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惨叫声,在树木里回荡,也在余璞的底下爆开,借着火光,余璞边快速射出爆裂矢,一边寻找着车四少的下落,现在他所站的位置,就是刚才车四少叫喊的地方,但不见他的身影,只有三个菊青卫在地面上点燃预先准备好的火焰柱台,余璞看也不看这三人,直接窜向另一棵树,同时,爆裂矢在移开之时,射向三人。 “快,来一队到这边来……” 在余璞刚刚落脚的树上,前面五十多米左右,终于又响起了车四少的声音,那个方向,正是前往陆河所伏的方向,不能让他们得愿,余璞先不赶进,直接一支爆裂矢射向那边,这才人跟着窜向前方。 又是一阵的轰轰轰,同样的方位,却是两个不同的方向,正是陆河的爆裂矢和余璞的爆裂矢,共同射在车四少叫喊着的位置,两人的想法一样,都是同样的目标。 车四少的脸上一阵阴霾,带着一丝恐惧,火光映得他面容苍白而扭曲,他看着自己的箭卫还有菊青卫一个个地从地上被轰到半空,然后断肢断腿地掉下,嘴唇不时地哆嗦抖动着。 “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爆裂矢……”车四少轻轻地的自言着,正在此时,他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你还有人吗?车四少……” 车四少缓缓地转过了身,他看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他的面前,一对亮得让人可怕的眼睛紧盯着自己,修长却又健硕的身躯散发着一种叫做力量的爆意,脸有些眼熟,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 “你还记得我们吗?”余璞嘴角轻轻一牵,那边陆河也笑了一声,说道:“对呀,还记得我们吗?” “你们……” “还记得春献拍卖会吗?” 车四少瞬间想起来了,手指一提,说道:“原来,原来是你们……” “是的”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我们,那么现在,你就要到另外的世界那去了,一路走好……” 车四少突然仰天狂笑起来,手指一收,说道:“你以为你们就胜了吗,你以为我这边就没人了吗?菊少,我把人引出来了……”。 余璞一听,暗呼不好,车四少明显是个诱饵,那两位大武宗和菊少躲在暗处,竟然能避过自己的窥觉,于是,他对着陆河大喊一声:“快走……” “你,走得了吗?”一个声音在空中传来。 第315章 无底洞虚 师徒永别 陆河一听余璞一声喊,他急忙转身就走,只见空中一道亮刃飞刮而下,刚好劈在他的身后,轰然一下,泥土飞扬,一道壕沟顿时出现,吓了陆河一个大跳:“喔抄,比爆裂矢还要厉害,我的个乖乖……” 陆河猝然一跃一跳之时,车四少也准备侧身而逃,刚巧那道气刃斩劈下,劈在了他的前面,一股强大的力量把他掀翻在地上,他迅速地爬起,刚刚站定,只见一道黑影从身边飞速地闪过,耳边传来一声轻轻地笑声。 于是 一道寒光在自己的右颈边闪亮一过,接下来,他看到了那个叫余璞的少年闪过自己身边时,对着自己笑了一下,那笑看上去竟然是那么地酷冷,同时他也看到了他手上拿着一把手指长的小匕首,那匕首上还有二滴血正在往下流滴。 “那是谁的血?”车四少脑子晕晕的,突然他耳听一声犹如撕纸般的裂帛声响,在自己的颈部响起,顿时,一股血瀑喷溅从自己的颈间冲出,车四少想伸手,却已经伸不了,只是口中轻轻地叫了一声:“原来……是我的血……”呯然倒地,双目圆睁,颈脖间的血就象是泄堤的河池,奔涌如洪。 余璞握匕划过车四少,已然不去看他,前面的气刃轰地,让他不得不快速离开,奔向陆河,而这个时候,空中已经传来衣袂破风的声响,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压感传了过来。 不错,那是大武宗的威压,虽然没有煞手那时的强烈,但也是一种余璞目前还无法抵挡的力量。 “往那里走……”一个低沉得有些震耳的声音落到了地上,轰身立地,地面似乎也抖了一抖。 余璞全然不回头,暴龙闪连贯闪纵,腾的一声,一道气刃斩的气浪斩音又出现身后,余璞听到声音就知道直冲自己的腰际而来,现在只有跃起,根据大武宗的修为判断,气刃斩肯定会刃出开方,也就是说气刃一出刃,会越来越大,直到气尽。 果然,余璞这飞纵一提,屈腿上跃,气刃从他的脚下划过,余璞在树身上用脚重重一点,人如箭射,前面的陆河和师傅鬼箭所在的高地已然出现,而陆河走得比自己早,已经到达高地,正伏在高地沿上,握着弓箭。 “陆河,爆裂……” 余璞迅速地大喊一声,却见陆河早已经射出爆裂矢,从自己的身边咻的一声过去。 轰,轰鸣响起。 余璞也借机一个空翻,跃到了高地,回头一看,陆河射出的爆裂矢在那人身体正面爆开,那人身材高大魁梧,对着爆裂矢只是挥挥手,便有一股无形的真气力把爆裂矢的爆轰震开,只是脚步略顿了一下,未见伤及丝毫。 “陆河继续……”余璞喊着,已经取出彤云弓和破云箭,眼前之高大个,大武宗修为,爆裂矢起不了大作用,只有靠破云箭了。 轰轰轰,陆河箭不断,连贯的几支爆裂矢轰然对着大高个射去,他看着大高个在一步一步地走近,但此际只有连续轰矢,才能让老大有搭弓蓄势,射出红光破云箭的时间。 红光电蛇缠起流溢的赤练,一股凝聚起来的能量箭柱,在彤云弓和破云箭上蓄势待发。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鬼箭师傅在洞内钻了出来,指了指空中,猝然地叫喊了起来:“余璞当心上面……” 余璞窥觉急扫上空,只见另一股威压之力从上空压下,一个团团的身影从一棵大树上纵跳着身自己三人处扑纵而来,是大武宗修为,绝对是大武宗修为,那人应该就是菊少身边双大武宗的另外一位,也就是那个驼背人,他以高扑下,速度绝对超过大高个,威胁程度亦是,必须先解决此人。 再不细想,余璞已经足势的破云箭急忙调转箭向,直接对着空扑而下的驼背人射出了破云箭,咻,电蛇缠动,焰光燃箭,直奔驼背人而去。 而这边,大高个已经近身不到十五米了,陆河的爆裂矢只是阻缓一些他的脚步,没见伤及对方,大高个一见距离相当,气刃一足,一记气刃斩再次抡起,向着举弓射空的余璞和对着自己射箭的陆河,狂怒发放。 “好强的劲……” 陆河见余璞箭指高空,此际这边却是那个大高个的气刃之斩腾腾而来,便停止射箭,闪到余璞的身边,护臂盾全开,挡在余璞前面。 哗嗞,护臂盾被大高个的气刃斩直接割碎,连实体的护臂也碎了开来掉落于地,陆河直接掀翻于地,口中一甜,一口鲜血猛喷。 而这时也正是余璞射出破云箭的同时,余璞一见陆河掀倒,他没有时间去看空中那支破云箭造成的后果,急忙忙地抽出第二支破云箭,对着大高个,但现在的他灵魂力和真气劲明显滑落,蓄劲提气没有那么迅速,等到刚刚有了点蓄劲,大高个的又一道气刃已经临面飞斩而来。 气刃之轮,在余璞的晶亮的瞳孔里逐渐放大,而此时自己的破云箭还没蓄势完成,余璞咬了下牙,全速全势逼动灵魂力和真气劲,咻,也射出了破云之箭。 气刃与箭空中相遇,气刃直接剖开箭支,挺挺地向着余璞凛刮,余璞此时已经来不及避开,猛提丹田之气,准备直迎这道气刃之斩。 “危险”一道身影从地下窜起,猛地扑向余璞。 “扑”气刃斩斩在了那个扑身而来人的背后,而余璞只觉得他的一扑,扑得自己猛地朝后倒去,急忙定情一看,扑倒自己的正是师傅鬼箭,此时的鬼箭嘴角鲜血满污,不由急声喊了一声,却感觉自己倒地后再滑了二步,咕楞,竟然掉进了一个窟窿洞里。 陆河一见自己老大和鬼箭老爷子倒地滑向低地,那低地一陷,出现了一个窟窿,他们俩人瞬间滑落窟窿,不由得一个急扑,抓住了鬼箭的脚踝,呼拉,他也跟着滑落进洞。 呼…… 一个修长的身形从远处的树木中出现,来到了高地,看着楞在高地上的大高个,问道:“高黑,人呢?” 大高个看着来人,恭声说道:“公子,他们人跳进了这洞里去了……” “那你为什么不追?” “这是一个无底洞,下面空空嗡音,只有死路一条……” “驼黑呢?” “不知道……” “赶紧去找” 两人急下高地,四处寻找了一下,终于在五十米外的树下找到了驼黑,但此时的驼黑却面皮枯干,双目怒睁,无有气息了,在他的腹部挺插着一去红光熠熠的破云箭。 “鬼箭……”菊少如何不认得这箭,这箭就是害他家顶梁柱倒下的箭支,如今,驼黑也被这箭射死。 菊少一拳击在地面上,对着高黑吼道:“快去,把那无底洞口堵实,我要他们死在里面,烂死在无底洞里……” 高黑看了看地面上的驼黑的尸体,大暴眼雾意溢溢,一个狂步走向高地,口里直直地低嚷着:“老驼,我给你报仇,我给你报仇……” 高黑站在洞口嗹,巨拳疯舞,地上的石块混泥,落叶断枝,一个个地被他击塞进洞内,直到气竭,把这无底洞的洞口变成了一堆土丘,再也看不到洞口的存在。 且说洞内的余璞,他抱着鬼箭,滑落落地掉入洞中,直往下坠,洞道内黑乎乎的,只感觉身子一直在下滑,余璞急忙从戒指内取出一支荧光棒,这才看清自己抱着看一脸血污的鬼箭,不由得狂声喊道:“师傅,师傅……” 鬼箭慢慢地睁开眼睛,但他似乎看不清什么,两眼一片的茫然和呆直,只听得他口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余璞,余璞……替……”却再也说不出话,趴拉在余璞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师傅,师傅”余璞喊了二声,却已经听不到鬼箭师傅的回话,抱着他的身体虽然体温尚在,却已经没了生命体症,师傅的心跳已经停止了。 “老大,老大,鬼箭老爷子怎么拉?……” 洞窟内传来了陆河的声音,余璞急忙把思绪硬生生地拉回,说道:“陆河,你没事吧?” “没事,我拉着鬼箭老爷子的脚,跟着你们滑下来的,我们现在还在下滑呀……” “我师傅,我师傅他走了……” 陆河不说话了,他似乎有了些许的闷气,呼吸粗重了起来,在洞道内,听得很是清晰。 余璞咬了下牙,他甩了几下头,开始注意自己所在的洞道,这洞道不是直直地直角洞空,而是略有点弯曲的滑泥坡洞,很是光滑,但坡度却是有点大,自己等人下滑的速度也不慢,洞径不到二米,洞下方一片漆黑,不知洞深多少,不好,自己等人竟然掉入了无底洞虚。 余璞把荧光棒衔在嘴上,然后慢慢地扭转了身躯,把师傅的遗体转自背上,然后取出一条绳子,把师傅和自己绑在一起,再拿出一支荧光棒,往下方用力扔去,荧光棒落入黑暗,不见光亮,这洞虚究竟有多深,且不得知。 “陆河……” “老在,我在……” “我把绳子扔给你,你绑在腰上,这洞虚很深,我们不知道要滑到什么时候……”。 说着,余璞又取出一条绳子,在上面系上一支荧光棒,往后用力地扔出。 陆河接绳在手,取下荧光棒,把绳子绑在腰上,看了一下,对着余璞说道:“老大,咱们这是在无底洞中呀,怎么办?” 第316章 无字箭碑 鬼踪敬师 “陆河,你只要把绳子系住自己就行,我们一直下去,说是无底洞,总会有底的时候……” “哦,晓得了……” 两人顺着洞道滑行着,余璞扭头看了看师傅鬼箭的死灰色的脸,咬了咬牙齿,脸上更见冷意。 “老大,老大……” “怎么拉?” “跟我说说话呀,你不说话,我们在这洞道里就这样滑动着,特让人心虚,我没底呀” “我曾经也在如是的洞道里呆过,陆河,你不用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心一直往下沉呢,你说下面会不会是什么庞大的玄兽在那等着我们,它还张着一张巨大的嘴,就等着我们滑下去,然后刚好掉进它的嘴里,吃了我们……” “你担心也没用,看着点,还有,你想像力不要太丰富好吗?” “这不是很有可能的吗,你想一想,老大,这洞道如此滑溜,肯定是什么蛟呀,龙呀的洞穴,这都估计滑了快一个时辰了吧,那说明这条龙和蛟很是巨大,我们一下去,就当了它的点心……” “象疯马跳如此的地方,不可能有龙的,你不要胡思乱想拉” “那咱们这个地方不是叫蟒山吗,我估计这山里就有一条巨蟒,而我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它歇息的地方,这巨蟒也跟龙差不多呀,我说老大……” “你怎么这么多的废话” “什么时候见底呀?咦,怎么越滑越快了” “恩,我们现在所滑的洞道,越来越滑,似乎有了潮湿,所以滑行的速度也快了很多,而且下面传来的空气里有了湿意,应该快要到底了……” “什么意思,湿意是什么意思?” “有湿意的意思就是,这无底洞的最后底部是有水的地方……” “疯马跳的无底洞通水?通什么水,地下河吗?” “很有可能,所以,你不要担心了,快要出去了……” 正说到这里,一道灰蒙蒙的毛光在下面亮起,余璞目光一凝,对着陆河喊道:“陆河,快要到底了,下面是水,你把呼吸先调均了,快拿出刀插壁减缓下滑的速度,我们快要到水下去了……” 说着自己从戒指内取出一把刀,猛然地插向洞壁,但插了好几次也没插进石壁中,只划得火星四溅。 “收到,收到,老大,这石壁插不进去”陆河那边也传来同样的结果。 “通,通……” 两人通通两声,落入水中,余璞看了看四周,自己处在深水之中,从水的温度可以感觉到,而那一边才是出口,尚不得知,如果长时间不能找到出口,那只会溺死而亡。 想到这里,急忙把荧光棒插在自己肩膀上的绳子内,然后回身拉了一下绳子,陆河感觉到绳子的牵动,游了过来。 余璞指了指前面光度相对比较强的方向,然后率先向那边游去,在水下,他就开启内循环的调息方式,他在水下应该说是第二次了,所以并不十分慌乱。 潜水是不能心慌意乱的,一乱呼吸就乱,那就是导致潜水不久的主要原因。 陆河一手紧紧地拉着绳子,他也学样把荧光棒吊在绳子上,但他不懂内息循环,没有多久就感觉到呼吸困难,一股强大的水下压力全身受侵,游划的动作也开始有了紊乱,手脚上下窜动着。 余璞回头一看他的情景,急忙游了过来,一股真气渡进了他的嘴里,做了个手势,让他心静下来,然后自己奔拳出击,向着水下连续轰挥,速度快速了许多。 陆河得到了一口真气,胸闷之感好了不少,脑子也清醒了一些,见到余璞奔拳轰水,他也学着,拳击水下,身子前冲。 二人这样一来,速度真的是上来了,余璞目光坚毅,望着前面的光亮处,而前面的光亮的地方也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哗……” 余璞率先钻出水面,一口浊气猛地吐出,发觉自己正在一石壁之沿,外面就是一条急冲的河流,奔啸着腾倾滂湃,先是看了看背后,鬼箭师傅的脸因浸水时久,已经是白灰浮肿了,再转眼四望,但没见到陆河出水面,心里一急,急忙着拉了一下绳子,绳子拉到了身边,浮出了陆河的脸,但此际的陆河却已经昏迷状态了。 余璞没有办法,把陆河的绳子拉紧,绑在了自己的胸前,把陆河的下巴支着自己的肩膀上,一脚踹向石壁,侧身于急水之中,顺流而下。 急河湍水,时浮时沉,余璞一路随波逐流,他有意识地向着对面的山沿脚岸靠近,在一个转弯的时候,终于被湍浪冲到了岸上,余璞一脚入地,急忙把陆河和师傅鬼箭的尸体放下,然后压着陆河的胸腹,真气劲一吐又一吐。 “咳……” 陆河猛咳一声,口里连续吐出好几口水,眼皮也开始在那不时地翻动,看样子也无大碍,不久就会醒来,余璞这才松了口气,站了起来,开始打量起周边的环境,这里是一座山,山不高,但却茂林苍郁,刚才上来的湍河急流不是很宽,却犹如银练环绕山脚,对面还是山和丛林,但现在没法确定这是个什么地方。 “老,老大……” 陆河终于醒来了,他急踮踮地跑到了余璞的前面,对着余璞说道:“老大,我竟然没死……” “你差不多已经死了……”余璞看了他一眼,说道:“后来我拍了你几下,你又活回来了” “你知道吗,老大,我在水下,已经屏不住气来,见你向上游动,我一想应该是出去了,就拼命地往上窜,后来头部好象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嘴巴一张,喝了几口水,然后又是一击浪扑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哈哈,我竟然还没死” 余璞不理会陆河在那自言自语,他回过头,看着地上躺着的鬼箭师傅的遗体,心里一阵绞痛,便缓缓地走了过去,抱起鬼箭,再看了看周围,向着山上攀登而去。 “老大,等等我……”陆河一见余璞走上山,急忙跟了过来。 余璞抱着鬼箭遗体攀到了半山的位置,这里有一块相对较平的石草坪,石草坪的靠山处,有一个浅浅的石穴,余璞轻轻地把鬼箭的遗体放下,然后在石草坪中间用奔拳轰出一壕地坑,然后抱起鬼箭,慢慢小心地放进了坑濠中,把土掩了回来,想了一下,向山下跑去。 陆河一直看着不发一言的余璞,见他下山而去,他也跟着。 余璞回到了河边,对着河滩子的蛋石和几条长条石一阵猛吸,吸进了戒指内,陆河顿时明白了余璞的意思,也拿出一枚戒指,对着另一边的蛋石吸着,两人来到了石草坪,在鬼箭所埋之地,堆起了石堆,一个石子墓豁然在石草坪上形成。 余璞再从戒指内取出一条半人高的石笋条,插立在石子墓前,拿出一支箭支,正准备在石上刻字,猛地好象想起了什么,并没有刻下一字,只是从戒指内取出一支裂云箭,然后用手指在石笋上划了几划,那手指上的真气劲顺指而出,在石笋上留下了一条槽道,余璞把那支裂云箭嵌入槽道之内,做成了一块无字的箭碑。 余璞跪了下去,轻轻言道:“师傅,您和徒儿虽然相聚短短数日,但您的教诲却犹如耳边,今天人永隔,徒儿这您找得此地,安您于此地下,您未尽之事,徒儿来完成,安心吧……” 陆河也走了过来,跪在余璞边上,口中说道:“鬼箭老爷子,我给您叩头了,一路好走……” 余璞三叩九拜后,站了起来,走到石草坪沿,望着山下,迎风而立。 “老大,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在此守墓三日,我估计这里应该据虎重山不远了,我们先取虎贝芝,完成你的第一个外任,然后进鹤城,杀菊少和他的大武宗护卫……” “好……” “陆河,那洞穴可以睡下二人,你先把那休息一下,你被水呛了,体力和灵魂力也消耗过多,应该尽早恢复,我先去山上周边看看,先确定地点方向,此地应该没有人来,如果有事,传音玉呼唤……” 陆河点了下头,他看到余璞的脸上一阵肃穆,这是他以前没有见到过的表情,心里不免得有点小怕怕,急忙回头收拾石壁上的洞穴。 余璞向着山上跑去,疯狂地奔跑而去,他的心里有一股一直压抑着的闷气,堵在他的胸口,他必须要发泄出来,如是的山上,唯有奔跑,只有奔跑。 鬼踪步,全力施展鬼踪步,这是师傅教的步法,在此,就以鬼踪步致敬师傅,师傅你在天上看着吗,我就在这山上施展着您教的步法,你看着,我施展得对不对……。 余璞的脑子里呈现自己和鬼箭师傅几天来的点点滴滴,从一开始的抵触,设陷,到求徒拜师,到一路上的谆谆教诲,历历在目,不知不觉中,泪已经雾蒙了眼睛,就象下着雨的天空。 林木如水倒流,山雀被惊震飞,余璞终于登上了山巅,站在一块突岩上,他看着四周的叠叠重峦,山风徐来,气胸为之一开,情不自禁地一声长啸,呼口而出,在山谷中回荡着。 第317章 夜火对空明 暗兵不暗兵 一啸过后,余璞心神复归平静,他就地盘坐,五心朝天,就在这山峰之巅,吐纳调息,要想走得远,修为是关健,赶紧恢复真气劲和灵魂力,事情还有很多。 天空蓝洁如净,白云悠悠,山上的空气微微地带着甜香的味道。 “唳……” 一声清脆的雕啼之音从空中传来,因为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小雕……”余璞睁开了眼睛,余璞想不到自己无意的一声长啸,竟然引来了小雕,心里一阵欢欣,急忙起身而立,望向天际。 只见一个白影从空中翔空而下,呼的一声停在他的身边,红眼奕奕,头顶三羽晶亮闪闪,那三羽倒是又长了一些,小雕把头伸到了余璞的腋下,摩了几下,余璞微微一笑,取出四粒辟谷丹,放在掌心中,小雕跳了二下,一嘴就是四粒全部。 “走,我们下去,陆河在等我们……”余璞对着小雕挥了下手,便往回跑,小雕振翅一开,跟着飞了过来,一人一雕向着半山石草坪快速返回。 “小雕?……哈哈,真的是小雕……”陆河一见到小雕,高兴地一把抱着小雕,转呀转的跳,余璞看了一眼鬼箭师傅的石子墓,便走到洞穴里,坐了下来。 小雕似是很讨厌陆河抱它的脖子,扭了好几下,挣脱了麻烦,也来到了余璞边上,理也不理陆河。 “小雕,我不是叫你在中蟒山的虎重山等我们的吗,这里就是中蟒山?” 小雕咕咕了几声,边叫边跳,余璞看了也不太懂其内的意思,便说道:“三天后,你带我们去你呆过的地方,呆会,你在空中巡逻,我们就在这调息……” 小雕又点了下头,转头看到陆河又要过来抱它,急忙展翅开翼,飞向了天空。 “这小雕,怎么如此生份……”陆河嘀咕着。 “你也别惹小雕了,快快调息,争取三天内不但恢复全部灵魂力和真气劲,还希望能进步一些,别浪费时间了……” 陆河看了余璞一眼,无奈地坐了下来。 三天转眼而过,两人拜别鬼箭之墓,让小雕空中引路,向着山上奔去,现在的目的是寻找鹤江,山峦难找,但鹤江却是比较容易的,只要让小雕在空中找到鹤江,并指引方向,就可以按照原来走过的路,找到虎重山,找到虎贝芝。 两人的靴子上都绘着疾速纹章,加上提纵之术,一天下来,早已经不知道行了多少里程了,而余璞总是每过一峰,必登高处,然后四面顾看。 终于 在第四天的下午,余璞登上了一座顶峰,在这座顶峰向下能看到了鹤江,那鹤城也是遥然在望,从鹤江过渡就是渡口上去进城就是鹤城,向山里走就是虎重山,余璞的目光对着鹤城盯了片刻,他拿出地图,对照了一下鹤江,再拿出指南针,看了看方向,口中言道:“原来葬师傅的那座山,叫‘夕山’,夕山边上的急河就是鹤江的源头河,那么虎重山应该是这里,恩,如此下去最近……” 对着陆河说道:“我们就从这里斜着挺进虎重山,完成第一外任……” 陆河点了下头,且就在此时,空中的小雕传来一声嘹亮的清唳,余璞目光移向了小雕的空中的位置。 “老大,小雕在给我们引路?” “恩,我们已经到了虎重山了,今晚我们就扎营在这虎重山中……” 待到夜幕降临时,两人已经到达了虎重山,虎重山,山重山,一路危,一路悔。 夜晚对于小雕来说,视线就不太好了,余璞让小雕自找一个山峰过夜,两人进入众山,为了多赶一些路,一直到了亥时,余璞这才停下自己的脚步,攀上一座山,找了一处洞穴,准备扎营。 采摘虎贝芝的人有很多,天龙学院、七星学院或者其他学院,还有采药人等,所以,低谷之处的虎贝芝如果有,也早已经被采摘一空,所以,如果想采摘到虎贝芝,只能往高峰,险峰上去寻找,既然上耸峰,那么扎营也就没必要在低谷,因为明天一起早,还就得上山来,这就是余璞扎营山上的理由。 陆河一边堆起枯柴落叶,生火点明,一边对着余璞问道:“老大,你曾经说过,那些夜枭暗兵可能早就暗伏在虎重山在等我们,但我们在猎路疯马跳耽搁了一些时日,他们会不会还在这里暗伏着?” “这个很难说,我们在疯马跳有些时日,暗兵会不会在此蛰伏,我也不肯定,但进了虎重山,那就先要预料他们在此,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余璞正在做着支架,然后锅水放上,接着说道:“特别是虎跳涧那里,你的外任上有写着虎重山虎跳涧之虎贝芝,那么我就能肯定他们的暗兵大多集中在虎跳涧这个地方,不然的话,又何必写出呢,虎重山那么多山,也没必要指定于虎跳涧,你说对吗?” “恩,有道理,那我们是不是不去虎跳涧,直接在山的各处寻找?找到了就回去,让他们干落空?……” “各山我们要找,那虎跳涧我们也去” “这又是为什么?” “这虎贝芝是‘力之纹章’的主材料之一呀,还是正三品丹‘大力丹’的炼丹主材,当然能摘到就多多地采到……” “哇,力之纹章,大力丹?这些是不是增加力量的纹章和丹药?” “是的,虎贝芝是好东西,不然的话,怎么会那么多人去采摘它……” “老大,你说小雕它能飞,山高之巅一个翅膀就过去了,如果让它来采摘,你说会不会简单一些,我们两人又不会飞” 听陆河这么一说,余璞不由得心里一动,想起了在大蟒山悬崖壁,小雕带自己滑翔于谷的场景,但上飞至山顶和翔飞于低谷,这两股需力是不同的,也不知道行或者不行。 “如果小雕能认得虎贝芝就好了,直接上去‘啾’就把虎贝芝采下来,什么高度都不在乎……”陆河想得很美,在那里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还伸着手,往空中作采摘虎贝芝的动作,而且站了起来双手比拟开翼,站在洞口,似乎他就是插上翅膀的小雕。 余璞一听,心里又是一动,对呀,小雕如果懂,那么不但是虎贝芝,以后很多自己上不去的草药所在地,它都能上去采摘下来,那岂不是方便了许多? “老大,你过来看,那是不是明火,是不是有人在那扎营?”陆河站在洞口,突然地回身对着余璞说道。 余璞一听,急忙抬头,走到了洞口边,顺着陆河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对面的山谷里,有一点不太清楚的明火闪闪,虽然不确实是人为的明火点燃,但焰火却是明确的。 “陆河,快把咱们的明火灭了,我们下去看看……”余璞一边说,一边往外就走。 陆河一听,急忙从地上捧起沙土,把火熄了,跟了出去。 “老大,你说他的那一堆明火,我们一眼就能看到,那么我们刚才在洞穴里点的那一堆明火,他们会不会也能看到?” “这个我不能确定,我们先到了他们那一堆再说,也许那堆明火,它只是明火,或者说,点那堆明火的人他们只是个过路的猎者或者那个学院的带生学员,也不一定是对付我们的暗兵……” “那会不会也是冲着虎贝芝而来?” “这个极有可能的,所以得分清情况……”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过去在边上隐好,先不要急着动手,看明一些景况,听听他们说什么?” 夜晚里的明火是非常的,两人下山穿林,没有多久就走到了那点明火不远的地方,那是一处茂密的树林里,明火所居的地方是树木里的一洼小池边空地。 “陆河,我们分开,动作轻一些……”余璞看了一下,对着陆河一边说,一边指划着。 陆河点了下头,脚尖轻点,向着侧边的树林里隐去,而余璞也是如此,他的隐息和化身已经修习很长的一些时间,此时的他就象一片飘荡的影子,晃闪着来到那堆明火的二十来米处,嗖,上了一棵树上。 二十米的距离,对于余璞来说,看和听,都是一清二楚。 明火一堆四个人,全部是外行黑衣战服,除了一位年纪在三十开外的稍长者以外,其他三名都是二十多一点的青年,他们手里有的拿着巴掌大小的肉脯,有的还拿着酒杯,明火支架上还烤着一条玄兽的兽腿,看样子还挺丰盛的。 此时只见其中一个年青人,用尖刀直接从火架上的玄兽腿上割了一块肉,往嘴里一塞,含含糊糊地说道: “大包,你说我们在这里都呆了十来天了,天天如此的蹲着,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那个年最长者,笑了一下,虬须轻动,说道:“你急什么,现在那边雇金涨了一些,我们蹲着也不会白蹲,也有酬金的,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就是,有酬金拿,有酒喝,就当是野炊,这日子还真不错” “大包,我听说我们只是这一次雇佣队伍里一支小小队,而且在伏路中的中段,如果有好吃的别人也先抢着吃去了,还抡得到我们吗?” 大包笑了一声,看着那人说道:“你这样想就不对了,你应该想到,夜枭队比我们的位置排在前面吧,可他们呢,损失惨重,虽然说他们一组是三人,但他们还配有二枭,如果我们先在前组,也不一定会完成任务,夜枭队一组的实力跟我们比,那一点差我们半分,再说我们本来就来得比人家晚,如此安排在虎重山,也算是很不错了……”。 “是呀是呀,来咱们喝酒,走一个……” 余璞听到这里,终于明白这四人就是对付自己和陆河两人的暗兵了,可这四人是暗兵吗?点着明火谈聊天,吃着兽肉喝笑酒,这那一点象暗兵,能不能专业一点,这简直比野炊还来得惬意。 第318章 暗暗明明 重山拔钉 “既然你们是对付我们的暗兵,那么对不起了……” 余璞取出虎贲弓和爆裂矢,正准备射箭,且听得那四人中的其中一个说道:“大包,你说老五发现的那山上的那点明火,是不是有人在那扎营……” 余璞一听,心道:“原来这里的人也发现自己两人在山上点的明火了”想到这里,把弓收回,先继续听着。 “这很难说的,我们先不说是不是有人扎营,你没见就亮那么一回儿便没了吗,我说就是一种玄兽,火属性的玄兽而已,那里极有可能是玄兽的窩” “会不会是我们的目标在那点的明火?” “我说你不要尽想美事,好吧,我们的目标怎么会在山上扎营?我跟你说,他们有没有来虎重山我们都不知道呢,你没听大包几次传音玉上的对话,前面的那几挡都没见到目标过来,如果是他们,难道飞过来吗?” “你说的有点道理,你说谁家扎营,扎到那么高的高度去,去干么,喝西北风呀” 大包说道:“我们在这里猜测有什么意思,我不是差老四和老五过去看了,他们回来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瞎猜测什么呀” “恩就是,哦,对了,大包,听说这里虎重山盛产虎贝芝,那虎贝芝的价格很高的呀” “是呀,都快二千金币一朵了……” “大包,我看你在这几天里在那尖峰上采摘了二三朵,前些天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采摘这些花里斑斓的菇菌,原来那就是虎贝芝呀,等回去后,你可得分一些散金给兄弟我们的哟……” “嘿嘿,那当然……” 轰…… 余璞正听到这里,突然,一声轰鸣声在四人的中间轰起,炸光四射,明火堆一下子变成吃人的火箭,咻咻咻地随着炸开而射向四个围坐着的人,就那么点眨眼的时间,轰倒一片。 “爆裂矢……”余璞一见此影就知道是谁射出的爆裂矢了,估计陆河这小子一听到人家手上有虎贝芝,已经按捺不住手。 果然,爆裂矢过后,对面的树上已经跳下陆河的身影,余璞也只好下树而去。 陆河的目标很明确,直接走到那什么大包的身边,从他的手指上板下戒指,那大包已经差不多了,可由他陆河随便摘戒指,可这里还有二三个人却只是倒地而已,二个昏迷状态,其中一个虽然一时间行动力受损,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只听得那人吐着血沫,对着陆河问道:“你,是什么人” 陆河大摇大摆地摘戒指,猝然听到后面传来声音,回头看着那人浑身血,半撑着身子,正凶狠狠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用一种奇异的声音说道:“喔抄,竟然还没死掉,好,我再补你一刀” 说着,拿出鳄本刀,向那人走了过去。 “慢着”余璞走了过来,对着陆河摆了下手。 陆河有些奇怪地看着余璞,问道:“老大,你说慢着是几个意思?不杀?” “你先把他们的戒指全部拿下”余璞看了看原先自己点明火的洞穴方向,接着说道:“把他们戒指内的刀各拿一柄出来……” 陆河更觉得有些奇怪了,但还是照做,取出来的刀都是精钢之刀,这些刀在以前,余璞会很在意,现在对于他来说,却是有些看不上了,于是,对着陆河说道:“你拿着他的刀,刺下一个人,然后拿下个的刀再刺下下一个人……” “什么意思,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吗?”陆河搞不明白。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快做吧,他们不是说还有二人去我们刚才的扎营地查看了吗,如今这里一轰,肯定会马上过来查个究竟,如此一砍,他们会跟你一个样子的想法,那就是奇怪,而不一定马上联想到我们来了,就算联想到了,我们却已经在深山里面了,快做吧,我们还要趁夜赶路……” “老大,你这法子我的感觉就是,多此一举,他们来了,我们就一路杀过去好了” “不,我们要清理暗兵,这一次我们为暗,好了快做吧,你再不做,我走了就不等你了”余璞笑了一声,扭头欲走。 陆河呼拉拉地按照余璞的法子,给地上的四人来了个轮流自己人砍自己人,最后,却见余璞拿起火堆上的四个火把,扔在尸体身上,两人钻进了树林,消失不见。 “老大,这戒指内果真有二朵虎贝芝,哈哈,我第一外任完成了,老大,我说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这第一外任任务,何不干脆直插鹤城,去找那菊少,岂不更好,就让这些人在这里干等着……” “你不想看看到底是谁在雇佣这些暗兵吗?” “想呀,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可想不出来呀” “所以,我想去虎跳涧看看,你的外任表上提到了虎跳涧,或许到了那里会有些答案也说不准……” “那万一没个答案呢,万一我们这一路所碰到的都是暗兵,而没个雇主的消息呢” “没有那么多的万一,有很多事,只有去看了,有了些相对的了解以后,才能安排下一步,你还有第二外任不是,再说了,一路暗兵,如果可以的话,一路杀过去,也算是削弱他的们兵力,再不济也会让雇主费资不是,别想了,快走……” “那也说得是,嘿嘿,今晚真得让人兴奋,一不小心,就完成了一个外任任务,希望第二个任务也如此轻松就好,哈哈……”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但到了后来就只有陆河一边喋喋不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就差手舞足蹈了。 “老大,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在想什么呀?” “我刚才在想,我们转暗的方法” “你想到了吗?” “想到了一个” “说来听听” 余璞抬头看了看前面的山谷深处,说道:“你的外任之一已经完成,我们刚才在说要削弱他们的兵力,那如何削弱呢?” 陆河摇了摇头,没有应声。 “所谓暗兵,是伏在暗处的猎杀者,在他们的思绪中,他们是暗兵,而我们是他们的明猎目标,而现在我们要把他们反过来,我们是暗兵,他们才是我们的明猎目标……” “接下来我们的事情,就是去找他们的这些自以为的暗兵了,我们现在离虎跳涧还有一些路,从明天开始,我们白天尽往高的山峰处走,然后在山峰顶上找地休息,晚上行动,他们几个暗兵设点一时间还应该没想到我们的到来,晚间估计都会明火扎营,最起码在到虎跳涧之间的路程之中,他们不会太防备,所以我们如晚上这般,山峰见群谷,那里有暗兵也能有所了解,到时一个个地拔掉……” “那如果他们不点明火呢?” “这也是极有可能的,希望自相残杀这一招能起一点迷惑作用,如果他们不点明火,那证明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或者说有一个主事策划者的,亦或者说我们已经暴露,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 “那晚上……” “看到前面的那座高山了吗,我们上那山上去,那山应该能看到前面的好些地方,只要明火,我估计就能看得清楚,快走,如果可以,今晚能拔二三个‘钉子’” “嗨,钉子这词用得好……” 两人弃谷道直接攀山而上,全力开启疾速纹章的靴子,平地提纵也提到了极致,向着山顶飞驰而上。 到了山顶,果然能够看到前面那一片的山谷森林,平地岙浅,而在那暗黑的森林里,还真看到一点火光,格外分明。 “嗨,老大,那里真的有一点明火点……” “恩,我看到了,我们现在就下去,就按照刚才的方法,直接一箭轰了,然后马上撤离……” “收到” 两人马不停蹄,接着急速下山,冲那明火点而去。 明火围堆坐,也有四个人,单看样子就知道跟前面那一批是不同一个单位的,这几人穿着的是大火豕的战服,有说有笑,虽然没喝酒,但明显毫无防备之意,余璞察了他们的修为,四人中就一个刚刚爬上武宗,其他三人都是武师七八级的水准,当下对对面树上的陆河挥了下手,一支爆裂矢,全线解决,然后又下去拿了他们的戒指,把他们做成自相群杀的表象后,消失在黑暗中。 等到了下一座山峰时,天色已经有了亮意,余璞不再继续行动,在山峰找了个山垒堆石中间,两人调息恢复,连拿来的戒指也懒得理它。 “老大,这方法真不错”陆河见天色已经大亮,他已经调息完毕,吃了一粒辟谷丹,对着对面的余璞说道:“明儿个还就这样做……” 余璞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正在此时,小雕一个空中翻落,立在了垒石之前,咕咕地叫了二声。 取出四粒辟谷丹,放在手心中,小雕早已经窜了过来,一嘴直啄,余璞想起了先前的想法,对着陆河说道:“你把虎贝芝取一个出来” 陆河取出一朵虎贝芝,余璞拿过来,举到小雕前面,对着小雕说道:“这是虎贝芝,我们出来就是来采这个的,小雕你飞得高,什么地方都能上去,你能采到吗?” 小雕看着虎贝芝,再看看余璞,红眼珠子转了转,咕咕地叫了二声,张翼一开,向着高空飞去。。 “老大,你说小雕会不会采到虎贝芝?” “我也不知道,如果它能采到,我们可以减少很多事,最起码到虎跳涧之间的路段,我们不考虑采摘虎贝芝,一门心思地猎杀暗兵” 第319章 雕空识伏 练手填旋 “老大,你说他们为什么派的暗兵里都没有象样一点的对手,你看,这二批,一箭就轰掉了,他们简直就是送死的,这有什么意义吗?” “那你还想来什么样的对手,象菊少手下那二大武宗的?” 陆河摇了摇头,却听得余璞说道:“不管是什么样的对手,我们不能轻视,也不能小看自己……” “老大,快出来看,小雕回来了……” 余璞走出垒石外一看,果然,在旭日的朝辉中,小雕的影子从远至近,远的时候看不清,近的时候看到了它的口中正叼在一物,等到小雕降落在余璞边上时,余璞这才发现,小雕口中叼的正是虎贝芝,而且比陆河拿来的那朵个头大了许多,颜色也深了不少,绝对年份很足。 “好……”余璞收了虎贝芝,然后给小雕二粒回元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明确了,白天在此,晚上下山,让小雕自由飞翔,去找虎贝芝。 等到晚上来临,余璞和陆河未见周围明火,急忙下山,向着下一座山峰挺进,今天白天小雕一共叼了七朵虎贝芝,可说是大丰收了,他们也希望今晚也是个丰收夜。 但事不从人愿,看了四周,竟然无一点明火,余璞决定继续过山,越过眼下一座山峰,到达下一座山峰顾察四面,但还是没有见到明火,这时候,事情就有点玩味了。 是不是暴露了?还是这几个点没有设暗兵? 继续往前,不管是暴露还是有没有人伏设此地,干脆一口气继续走,因为这里的山岩峦林开始有些眼熟了,特别是那中指一般的山峰,笔直而立,虎跳涧快要到了。 天又快要亮明了,余璞还是没有碰到暗兵的蛛丝马迹,他望着前面那一立如指的山峰,那是以前和宗达夜聚的地方,现在那些暗兵避明转暗,迟迟不见,自己的计划就得改一下,化暗为明,你隐于暗,我就引你出来,不然的话,这虎跳涧就算白走了。 于是 余璞就在如指峰下的山岙里,点起了明火,然后支架烧水,拿出一腿火豕肉,烧烤烧水,明目张胆,而窥觉扫描却早已经四翼触角,窥视八方。 正在此时,突听如指峰上一声唳鸣,声音急促而尖锐,朦胧天灰中,一条白影如箭般地从中指峰上射下,余璞听出是小雕的声音,那是小雕攻击前的鸣啼,它应该发现了什么,急忙对着陆河说道:“作好战斗准备,小雕发现敌情了……” 陆河兴冲冲地取出锐电弓和爆裂矢,此时看了看手臂,对着余璞说道:“老大,等有时间,再给我搞个护臂盾,那宝贝用顺手了……” 他这边话音未完,小雕那边急冲而下的身影中,已经射出几道冰箭,对着如指峰下的一堆丛林,急射而去,射完冰箭后的身影仍然不停,向着余璞所在后面的地方又冲了过去,那里也是一丛矮林,位于余璞生火之地约三百米的地方。 余璞一见小雕所示的地方,更不容迟,虎贲弓拉弓搭上爆裂矢,咻咻,就是二支,射向如指峰下,然后右腿一点,人却扭身于后,向着三百米外的矮树林飘移过去,而陆河更是在余璞箭射出的时候,他人已经提弓奔前,直奔如指峰下。 咻咻咻 那丛林里也是射出三箭,直射奔驰中陆河的面、胸和右侧,陆河旋风步已经有些火候,一个错步旋身,横移左侧,已经避开,同时,余璞射出的二支爆裂矢已经射到,轰轰,在那灌木丛炸开,两条身影直接炸得惨叫着跳了出来,虽然看上去血污有伤,但明显还有行动力,陆河更是不容时间的浪费,他手上的锐电弓一挥而箭出,对着那二条身影的中间,射出了爆裂矢,刚才三箭齐出,这灌木丛里肯定还有其他人,并没有被余璞的箭支所伤及,因此,陆河一箭射出后,就易弓换刀,取出了鳄本刀,直扑灌木丛中。 三百米的距离,对于余璞来说,那就不算什么距离,他脚踩鬼跳步,间杂着暴龙闪,残影闪动,如幻似真,咻咻咻,一阵箭支密密而射,在他拉出的残影穿插而过,而这样的射击,无疑是暴露自己的方式。 余璞双目狼光又闪,酷冷的笑意让他的嘴角吊起一弧,虎贲弓不容迟疑,当下向着前方的矮树林里射出,但身子却没跟进,而是向右侧移,因为,那边又传来了好几股气息簇聚在一起的气息堆。 这些矮树木就是一堆一堆的,间有乱石随意,余璞在此出现,那就象秃子上的大跳蚤,明摆不能再明摆的明摆,于是,暗兵不再暗兵,如此机会,如此距离,暗兵们当然投箭示明,射出了自己伏暗已久的箭支,纷纷暴露。 “我就是等着你们如此……”余璞的鬼踪步还有遁影身法,就在这个片区里大放迷踪,忽东忽西,却似乎未见实质的身体出现,而爆裂矢却连续性地在矮树林里不断地爆起,轰鸣声不断,惨叫声啊啊。 小雕也是间不闲着,全面发挥它的高空优势,冰箭口水,连喷带吐,一个个暗兵点,被它揪出,连着二个连喷,余璞连窥觉扫描都用不上了,直接小雕一个口水冰箭,他就跟着往那射爆裂矢,而那里面就会被炸出一个或者几个人来, “老大……”陆河那边已经消灭了如指峰下的暗兵,跑了回来,一看矮树木的情况,接着道:“喔抄,老大就是老大,我那边刚刚放倒才三人,你这边我数数,哇,九人,哈哈,对了,老大,他们是些什么人?……” “不,是十一人,那树林里还有二人,不过炸得不成样子了,管他什么人,快,我们收拾战利品,小雕,你在空中侦察,陆河准备好爆裂矢,我们一路冲向虎跳涧” “好来,就应该如此,一路杀过去就对了……” 两人收拾了戒指,向着虎跳涧方向走去,余璞虽然口上说不管对方是谁,但他也是感觉有几点不甚明了,那些刚刚放倒的这些人之中,并没有直尚山夜枭队的人马,最起码他们的夜枭没有看到,昨晚连拔的钉子里,也似乎都不是同一个战队的,那么,这些不同派势的人马究竟是不是同一个雇主?还是有好几个雇主?前面还有多少暗兵? 思绪万千,脚下却不能停止,空中的小雕又向前面冲去,冰箭从口中急射前面的乱石堆。 陆河一见小雕已经指向,手中锐电弓更不容迟疑,咻的一声,射出爆裂知,接着余璞再补一箭,轰轰两声,把前面的石子堆炸得满天飞石,躲在石子堆后的二人同时被炸了出来。 同时,余璞见小雕又转向另一边的几立石笋群,更是没让小雕吐口水,人已经急闪过去,口中连喊:“小雕,让我来……” 小雕闻言,一个急冲向天,在这个时候,石笋后面探出两个脑袋,每人一弓,一弓射小雕,一弓对着余璞射来,余璞看着箭支破风而来,箭头上并没有带着焰焦这味,知道这不是爆裂矢,再说,就是爆裂矢他也不在乎。 鬼踪步加上旋风步,晃了二晃,余璞人已经到了石笋边上,虎贲弓此时早已经换了炎麟枪,枪尖横划,一枪就撩倒一个,另外一个一箭射空,见余璞身影闪来,急忙收弓拔刀,刀一出,自己这边的伙计已经倒下,他刀一挥,急忙侧边砍来,角度很吊,几乎封住了余璞离石奔他的各个方位。 “扑……” 他刚刚挥出的刀砍,还没砍倒余璞的方位,他的咽喉就被另一支枪尖刺了进去,他看着炎麟枪刺过自己伙计的大颈,这明明已经划出的枪尖,还没收回,怎么自己的咽喉上还有一支枪尖,这人有二杆枪呀,他想不通,为什么此人有两杆枪,他也不会再去考虑这个问题了,他只是直勾勾地看着插进自己咽喉的那带着焰意的枪尖,银光的枪尖上,却有两条犹如焰火般的金红焰纹,交缠着在自己的眼下焰动着。 “好枪……”他喊出为人一世最后的一句话,便歪下了脑袋。 此时陆河跑了过来,他看着余璞把焰夺和炎麟枪收进戒指,便说道:“老大,我这边解决了……” “恩……”余璞点了下头,然后上去把两人的戒指剥了下来,往前走去。 “老大,这些暗兵的修为都不是很高,这雇主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派了一些如此的暗兵过来,这能起什么用呢,都成了我们炼手的对象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特别的理由原因呀?……” “恩,这里面有几个可能,一,可能雇主不知道我们的修为,或者他认为他们已经足够拿下我们了,二,他想消耗掉我们的精力,三,也有可能实在叫不到人了……” “你说的这几个理由都站不住脚呀,第一点还马马虎虎,那第二点,就凭这些人消耗我们的精力,我现在根本就没消耗掉,那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多的人力了吗?第三点你说什么,叫不到人?天下能人这么多,怎么会叫不到人呢?” “那估计我们没那么多值钱了,所以,他们就叫了值这么多钱的雇佣暗兵了” “嘿嘿,他们只是些填旋而已,我们把这些填旋沙袋,一个个地解决掉,这一下,我们就值钱了,哈哈……” “陆河,前面就是虎跳涧,我们下去……” “好,下去” 两人从石子坡下到虎跳涧,左边就是以前来过的那个洞巢所在地,而右边却是一块靠着石崖的草石坪,余璞看了一下地形,便走到那石草坪上,居中立定。 如果雇主是七星学院的人,那么极有可能也知道那瀑下石窟的所在,那么暗兵也有可能会伏于洞窟之内,此地平块之地,最宜一战,那么就在这儿战一战吧。。 “唳……” 小雕空中鸣警,余璞双目狼光一闪,看着对面的瀑布石,对着陆河说道:“他们要来了,准备好……” 第320章 煞刃阴硕 谁是雇主 正说话间,只见涧下腾腾腾地跳上来三个人,翻身于空,轻飘飘地从半空中落下,在临余璞和陆河的三十米左右的地方,齐刷刷地把余璞和陆河围在石草坪上。 余璞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些人一个个地出来,他们的修为也一个个地从窥觉扫描中反馈过来,并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但他们的服饰却是陌生,从来没见到过。 那是全黑的行服,外套着轻蟒战服背褂,背褂的扣子全部是拉绳拉扣,在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大大的圆圈,圆圈里有一个金色的“煞”字,只是这金煞字被拉绳之扣分开,每边半字。 “我说你们是谁雇的,能不能告诉我呀?”陆河看着前面三个,虽然说着问询的话,但脸上却是一开,才三人,虽然地隐约地感觉到他们的修为比自己高那么一点,但身边不是还有一个老大吗,况且天上还有小雕,那这些还不是又是送死的份,嘿嘿,这些填旋,于是,接着说道:“总不能把你们都干掉了,却到头来还是不知道你们是谁,谁雇的?” “哈哈,有种,我来告诉你……” 一个略有点苍劲的声音从涧下传了上来,接着一个黑影从涧中一晃,也没见到样子,就那么闪上一闪,人便已经站立在余璞的前面二十五米处,一双阴鹫般的眼睛看着余璞。 “你就是那个雷山小子?” 余璞看着前面这个人,这人年纪五十出头一点,全身黑袍,圆鼻子圆脸,淡眉毛细眼,身材瘦弱矮小,两撤鼠须抖一抖,两颗大黄斑牙齿就露在外面。 “什么雷山小子?”陆河看看那老头,又看了看余璞。 余璞看到那些人身上的煞字,又听到那老头说到雷山,顿时,他看着那老头问道:“你们是煞手的人?” “嘿嘿,小子,告诉你吧,我是解蟒峡三当家,煞刃阴硕,我二哥丧生于雷山,要不是雷山五雷,凭你这半吊子,还没有突破小武宗二级修为的人能与我二哥对抗?你能如愿?,哈哈,现在这里可没有雷,我看你还能激起多大的浪花……” 余璞也在窥探着煞刃阴硕的修为,从他淡淡散挥在外的威压气场,估计在大武宗初期或者中期的阶段,对付这样比自己修为高出许多的对手,要不就是人枪合一,但人枪合一不行,阴硕的身边还有三人,看修为最低的那位也和陆河差不多,那么接下来只有彤云红光三箭了,彤云三箭,一箭蓄势比一箭要费时间,特别是裂云箭,起码要好几分钟才能勉强一箭,那就只有卷云箭了,相对蓄势的时间短一些,而且卷云箭射出后,自己的灵魂力和真气劲还有残余,还有一战之力,不象破云箭,几乎枯竭,再无抵抗能量。 心里电闪之间,已经有了决定,于是,余璞的眼睛漠漠地看着阴硕,冷冷地说道:“阁下,能不能告诉我,谁雇的你?” “哈哈,谁雇我?我告诉你,没有,我们是自愿来的,我要为我二哥报仇,今天的你,将会是留在这世上的最后一天……” 余璞见问不出什么来,便双睛狼光闪动,说道:“我到现在总是搞不明白,既然要报仇了,还是那么多的废话,而且显得很是恶狠狠的废话,陆河,爆裂轰……” 话说出口,彤云弓和卷云箭已经取出,一箭搭彤云,蓄势就已经开始,而陆河从余璞开始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拿出锐电弓和爆裂矢了,而此时对面那三个解蟒峡的人也开始提刀奔疾而来,而刚才不见的小雕也此时突然出现在半空,怒翼大开,跃然于陆河头顶之上,虽然没有前扑,却红睛飞扬,三羽闪熠,已经准备完毕,就等那三人冲进它的冰箭范围。 唯一在场中冷漠站立的,只有阴硕,他就那么看着搭弓而立的余璞,完全不在意彤云弓上焰意炎炎,雷意凛凛,他要把前面这个少年一剑劈开,让他死在自己最大最得意的招式里,从此再无此人,于是,一股大武宗的威压气势地从体内溢发,他慢慢地从戒指内取出和煞手一样的武器,掌剑。 “杀……” 陆河的爆裂矢已经射出,同时小雕的口水冰箭也对着对面冲过来的其中一个射出。 余璞雷意连红光,火灵木灵到位,蓄势已足,卷云箭脱弦而出,而此时,对方阴硕也是直奔而来,掌剑飞舞,一片光芒犹如一帘帘闪动游离的光网,把整个石草坪照得闪亮,掌刃挥舞中,无数的刀刃从掌剑的光幕中飞出,啾啾啾,就象充满灵性一样,全部冲向余璞。 轰…… 爆裂矢爆开,小雕的冰箭也已经射出,但这一切却全部被余璞的卷云箭直接掩盖,卷云箭气势如虹,一往无前,焰光带着电丝带卷起地上的碎石落叶和泥污,一团火柱在内卷动着,翻滚着,把地面拉出一道壕沟,就对着阴硕的多道刀刃,飞撞,再飞撞,壕沟延续地冲开,再冲开。 轰轰轰啾啾啾 一阵飞刃,全无目标地乱飞开,每片飞刃都已经带有焰火炎意,在余璞和阴硕对冲的柱状对冲轨迹管的四面放射。 首先飞炸开来的是解蟒峡的一个来兵,他跑在前面,被陆河的爆裂矢率先直接轰炸开,全身四裂,肉碎骨零,血肉横飞。 “啊……” 接着发出一声惨叫的是另一位解蟒峡的来兵,被小雕的冰箭射进了眼窝,叫了一声,倒跌在地,与此同时,余璞的卷云箭和阴硕的刀刃合而为一带起的火刃光,直接飞射到他的身上,顿时,他的身上一下子裂开许多道口子,脸部亦已经被劈开半边,惨叫声还没发出,人却已经被击飞到石草坪外围。 陆河刚刚发出爆裂矢,还没开始第二支箭,就已经看到老大搞出来的阵势,他是看过这卷云箭的威力的,当下,直接往地上一趴,弓上再搭一支爆裂矢,准备趴下找机会再射爆裂矢,饶是如此,他背上的衣服也被那焰气刃划过,下露出了好几道血道道,小雕见势不对,早已经飞上了半空,它一点也没受到波及。 “嘿嘿,想不到……你小子还……还有这一手……”此时的阴硕半跪在地上,衣衫破挂,嘴角血迹点点,掌刃被他支在地面上,大大地喘息民了几口,然后摇摇晃晃地拿起掌剑,对着同样衣衫破碎而露出强壮胸肌的余璞,说道:“但……你却再没……没能力发第二……二招了吧……” 余璞嘴角一吊,说道:“你说呢,我不必发招了,我射箭……” 只见他慢腾腾地收了彤云弓,取出虎贲弓搭上一支烈焰矢,对着阴硕,咻,地射出了箭支,那箭支带着焰意,在阴硕的瞳孔里放大,再放大,直到进入他的眉心,呯,阴硕轰然倒地,同时,余璞也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马上取出二粒回灵丹,一粒塞进陆河的口中,一粒给自己。 “老大……老大”陆河收了弓箭,苦着脸,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余璞说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余璞摇了下头,说道:“我这次用箭施得猛了一点,想不到也还不能一箭解决了这煞刃,还补了一箭……” “但他还不是挂了吗,那接下来我们?……” “你还能赶路吗?赶紧离开这里,我们不能在此歇息,赶紧找人相对安全的地方调息,然后出山进鹤城去” “那涧下的洞窟怎么样?” “不行,那地方人家已经知晓的,而且那个洞窟是个死地,我们在那无法脱身,我们去那如指峰下,那山脚下背风也有洞穴,这高处还有小雕看着,相对安全一些” “好,不过老大你看看我的背上,怎么火辣辣地疼呀……” “没事,有几道口,不过都是皮外伤”余璞说着,站了起来,脚步虽然有些浮意,但还是走得挺快的,只见他走到阴硕的边上,从他的手上取下戒指,再把他的那柄掌刃放到自己的戒指内,再去把另外三名的解蟒峡来兵的戒指也都取了过来,对着四周看了一眼,走向如指峰。 陆河从地上爬了起来,边爬边说道:“老大也真是的,人都站不稳了,还想着战利品,真是死要钱财不要命……” 两人走到如指峰下,刚才爆裂矢的灌木丛里就有洞穴,也是这三个暗兵暗伏此处的洞穴,两人一坐下来,便调息恢复灵魂力和真气劲,这里不能说是安全地,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出现其他的暗兵,得赶紧恢复,不然再无可战之力,那就糟了。。 幸亏,足足超过二个多时辰,这里也没人过来打扰,余璞睁开眼睛,他运行了三轮十二周天,灵魂力早已经恢复大半,真气劲也是恢复一半,就算是来一个小武宗的,也有一战之力,于是,他站了起来,先是吐出一口浊气,见陆河还没调息结束,他走到了洞穴口,看向虎跳涧,心里忖道:“这煞手死于雷山,现在的这位阴硕他是知道的,那么可以肯定,煞手的雇主就是七星学院里的某人,是他把煞手的死因告知阴硕,然后引得阴硕前来这虎跳涧,这直尚山碰到的是夜枭队,除了这虎跳涧的解蟒峡一组,这虎重山里的那二拔又是那个组的?夜枭队没在虎重山设伏了吗?,自己在猎路里那么多天,他们还在此设伏,中间有没有其他组走开呢?会不会在第二外任的路上设伏呢?究竟谁是雇主呢?是七星学院的肖剑吗?是他一家雇的吗?……” 一个个问题,一时间涌上心头,望着明净的天空,余璞却是无法肯定答案。 第321章 丹汇聚易 甩丹套话 “老大,在想什么,这么出神?”陆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身后。 “你调息好了?” “恢复了一大半,背后的伤也不太疼了” “那行,我们边走边调息,我们还要学会在奔跑中恢复灵魂力,走……” “在奔跑中调息?” “是的,我以前就试过,我告诉你方法,结合平地提纵,这样一来,不浪费时间,也可以为以后的内循环修炼提供前提……” “哦,听你的,老大……” 两人换下一身不可目睹的衣服,换上了黑行服,向着鹤江渡口的方向奔去,接连好几天,都没见途中有什么暗兵,一直到达张家渡渡江至德江镇,余璞决定不再想那暗兵之事了,于是,雇了辆马车,直奔鹤城。 鹤城依然是那个鹤城,看着西城门立着的那三层楼高的立城石,余璞吐了口气,对着陆河说道:“走,我们进城……” 两人过了允马区,进了城,余璞首先购了一张详细的城图表,看看天色差不多了,还是住进了那家平民客栈。 “老大……”陆河一进房间,便对着余璞说道:“我们已经顺利地进入鹤城了,你有什么计划?” 余璞想了一下,说道:“先别急,我们先要了解一下菊家的情况,还有那菊少和那二个大武宗护卫的情况,这样,陆河,你先在客栈休息,我出去城里溜达溜达,先得了解一下菊家的位置什么的,也好定计划……” “哦,你去吧……” 余璞刚刚走到门口,陆河却突然想起什么,说道:“老大,爆裂矢没有多少了,你得想多镌绘一些,还有搞套护臂,弄出护臂盾……” 点了下头,余璞关上房门,离开客栈,走到了大街上,陆河习惯于施用爆裂矢,如果要跟菊少和二大武宗发生战斗,确实对于陆河来说,最好用的就是爆裂矢,不能伤到大武宗,也能阻止一下,那么现在镌绘爆裂矢,就要采购一些爆裂矢的原液材料,余璞的脚步就开始走向鹤立街。 要想镌绘爆裂矢。当然需要爆裂原液,所以要走的店铺是鹤纹会,而鹤纹会就在鹤立街,那可是自己曾经在那打工过一些时间的地方,想到鹤纹会的掌柜和鹤武会的掌柜,余璞的心里都有特别的感觉。 鹤立街先一个店铺就是鹤草堂,走到了鹤草堂门口了,余璞看到了鹤草堂的门口挂着一帘,上面写着:“新到一批珍贵药材,欲购从速,新到一批正三品丹药,正四品丹药,欢迎莅临选购……” “新到药材?”余璞心里一动,便信步走了进去,店铺里有好多人,货架风格也和上次来的店铺有了明显的调整,前面除了会客区以外,货架上全是丹药货架,这些丹药上都标有丹名和丹药的特点,其丹药成份等等,大家都在选丹,伙计增加了好多个,他们在一边导引,一边详细地解释着。 “掌柜的”余璞轻轻地呼了一声,他看到那位掌柜,想起了自己一个三眼金蟾炉换得他的一鼎四方鎏金炉,不过现在没必要跟他套什么近乎,也只是微笑一下不言此事。 那掌柜明显已经不认得现在的余璞,便问道:“客官,你要什么?” “看你前面贴着告示,新到一批药材,请问在那能看到这些药材?” 掌柜急忙叫来一个伙计,带引余璞走到了里屋药材仓库,那里确实进了一大批新的药材,都分检成一小梱一小梱的,标着标贴,堆放在货架上,而且室温防燥,防湿的都做得很好。 余璞见这些草药都很不错,便对着伙计说道:“你先估计一下,这一批药材需要多少金币?” 伙计一听,呆眼一开,看着余璞问道:“全……全要?那我得去叫掌柜的过来了……” “是的”余璞看了看满屋的药材,但又怕自己金币不够,于是就叫住伙计,顺口问了一句:“伙计,你这里的丹药生意真火爆呀” “是呀,他们都是为了菊家的丹汇聚易的” “丹汇聚易?” “是的,就是以菊家为名举办了一场以丹药为主的聚集,汇品,交易的大型聚汇会,称之谓‘菊丹汇’……”说完转身去叫掌柜。 余璞骤然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脑子突然一点灵光。 “客官,是你要这屋子里的全部草药?”掌柜三步二步地走了进来。 “是的,想问掌柜,这屋里的草药需要多少金币?” 掌柜急忙呼来帐员,统计费用,而此时余璞便问掌柜道:“我听伙计刚才说了,你店里的丹药生意如此火爆,是为了什么菊家的‘菊丹汇’,能否跟我说说?” “是的,那客官你是为了?” “我是一名炼丹师,刚路过此地,一听这个消息,那当然就……呵呵……” “哦,明白明白了,原来先生是炼丹师,来来,我们到贵宾室坐下,我跟你好好说说……” 掌柜带着余璞走到内室里的小会客室,余璞的身份是名丹师,那就是一名贵宾,掌柜很是一种巴结的味道, “事情是这样的……”掌柜叫伙计拿来一壶茶,亲自为余璞倒上一杯,接着说道:“前几年,我们这里办了一次‘春献拍卖会’,就是我们鹤城鹤商会举办的,而拍卖会中,丹药的拍卖之爆引起了鹤城的几户大家族的注意,特别是鹤家,于是,这几年来,鹤城的炼丹行业发展迅猛……” “菊家原来的行业以运输和地业、矿业为主,还有鹤江的码头,丹药这一块他们是从来没有涉及的,那次春献拍卖会后,菊家就有意识地朝这一块伸出了手,于是便招了一些丹师,经过这二年来的经营,也开始有了些样子……” “但毕竟刚刚起步,跟老牌的鹤商会那是无法相比的,所以菊家就大量地聘请丹师,还专门成立品丹之堂,和几个大城建立连锁网络方式,听说还跟皇家也搭上了线,完全一种冲刺的状态……” “但话又要说回来,鹤商会是什么?就说我们这原以丹会名义下的鹤草堂吧,原来就是以丹为名的销售单位,也避鹤商会而改为鹤草堂,所以菊家的这一抗衡,反而把炼丹这一行堆上了高峰,不管是菊家还是鹤商会,丹师一职都十分抢手……” 余璞实在忍不住插话问道:“掌柜你店里的生意如此火爆,这跟菊家的菊丹汇却是有什么关系呢?” 掌柜笑了,低声说道:“来本店购丹的,都想购得丹去,然后到菊丹汇那品丹,如果丹品得选,就可以在菊家谋得一职” “那丹又不是他们炼的,这品丹后不会穿帮吗?” “他们这也算是碰碰运气,品丹只是一种海选的方式,如果成功,就会得到一个名额,一个参加次选的名额,而进入次选是有奖金的,也就是说,如果买了丹药参加品丹,第一次淘汰下来,那没有办法了,但如果进入次选,不管入选不入选,都有奖金,这奖金可能会超过购丹的费资,丹师先生,这样一说,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余璞感觉到不可思议,一个不会炼丹的人,到丹药店买了一丹,然后拿去比赛,运气好的话,能进入次选,然后就能拿到奖金,这品丹会又会有什么意义呢?这不是弄虚作假,滥竽充数吗…… 掌柜明显看出了余璞的疑虑,这换成谁也听不明白,于是,笑了一声说道:“其实这个作法在大丰国内很多行业里都用如此的方法,其里也是有原因的,丹师应该知道,真正炼丹的丹师,如果要入职业单位,都会选择丹会,那里不但能有一个好职业,还能提高自己的职称和技艺,所以,象菊家或者其他大家,他们所能招的就只有游放在外的丹师,这些丹师有的为了职薪,有的别的原因,炼丹之技,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高到那里去,因此,他们这些人才会产生一些如此的做法” “那不能去学院里招吗?” “学院?”掌柜笑了一下,说道:学院里的丹生,他们的想法更是明确,同样有薪,当然首选丹会了……” “明白了,对了,掌柜的,那怎么去参加那个菊家的菊丹汇?” 余璞心里忖道:“如果不行,先混进去当个丹师,然后找机会干掉菊少和那二个大武宗……” “怎么,丹师也想进菊家当丹师?”掌柜的脸色一变,表情一下子没有先前那么热情了。 “见识一下,不一定要加入菊家,主要是看看这品丹会是怎么品丹的……” 掌柜吁了口气,突然想起什么的问道:“对了,丹师说自己的丹师,不知道你是几品丹师?可否有丹在身,能不能让我看看?……” 余璞自己炼的丹,都已经交给蚕儿了,身上的只有别人家缴来的丹药,这些丹药对他来说,大都是看不上的,便掏了一瓶回灵丹,放在桌子上说道:“回灵丹,正三品丹药,小武师,一粒回复灵魂力满贯,大武师二粒回复,小武宗三粒回复,掌柜的,你过个眼,这一瓶对我来说,相对比较次一点的丹” “回灵丹?”掌柜看了下桌上的丹瓶,急忙打开,问道:“这回灵丹算是次一些,那好一些的呢?” 说完一鼻子凑瓶,闻了个满吸,然后点头说道:“恩,不错不错,丹师,你这丹不错,但也就跟我鹤草堂里的丹药差不到那里去,只有丹丝品质,品质只能说尚可,我这里也有回灵丹,请问一下,那好一些的会是什么丹?” “好一些的吗,大回元丹,大回灵丹还有大回复丹,丹纹品质的,丹纹品质的,掌柜店里应该没有了吧?” 掌柜的眼睛一亮,急声道:“丹师,你果真能炼……炼出?”。 “这又不难,有什么能不能的问题,我又何必吹这年牛,这样吧,你告诉我丹品会的一些规矩和地点,我炼几丹大回元丹,大回复丹还有大回灵丹,让于掌柜出售,掌柜你就按常规收丹价给予即可,如何?” 掌柜一脸惊喜,急忙说道:“成交……” 第322章 金英客栈 推窗定计 “那掌柜的可以说一说这菊家的菊丹汇的一些事情了吧?” 掌柜点了下头,说道:“这菊家菊丹汇分三个进程,首先就是品丹堂品丹,也叫海选,期限为十五天,海选入选后,进入次选,次选也是十五天,这二选都不是在菊家山庄里,在外面店铺,次选入选,才进入精选,精选在菊家的菊家山庄内进行,也是为期十五天,然后才定谋职,定职称,是配为菊家丹师的职称……” “竟然要四十五天”余璞心里想道:“这样一来,时间耽搁太久了,不行,得另外想想法子……” 想到这里,对着掌柜问道:“那怎么申请?就直接拿着丹药过去那什么品丹堂就行了吗?” 掌柜点了下头,余璞问道:“那品丹堂在什么地方?” “就在菊家山庄前面的那条街上,菊家把那条街的十几间店面都拿下了,现在命名为品丹堂,听业内的友人说,以后也是丹药交易大街,现在就是轻寒街……” “轻寒街”余璞心里记得这街名,不由得说道:“这街离这里还是有点路的,那边有没有客栈?” “客栈当然有的,但如今去了也可能找不到,这些来品丹堂品丹的很多的是外地来的,轻寒街的客栈相对比较实惠,所以我估计大大小小的客栈可能都住上了客人?” “那有没有离品丹堂或者直接菊家山庄近一些的客栈,哦,楼层高一些的,我喜欢高楼,房费不是问题……” “恩,那你得去金英街,那里和品丹堂只差一街,是条主大街,而且能看到菊家山庄,也有高楼的客栈” “那好,掌柜的,我先到那边客栈住下,我在你这购得草药,晚上就炼一些丹药,到时候你可差人来那边找我,看丹议价……” “丹师真的能炼出丹纹品质的大回灵丹?” “当然”余璞突然想起这掌柜好象对丹炉有些研究,便取出五门生化炉,说道:“掌柜你看,我用的是五门炉,你说我会不会炼出丹纹品质呢,丹晕也会有的” 掌柜一见五门生化炉,眼睛一亮,心里忖想了一下,便说道:“丹师,这样,你要的药材我把你全部搞好,然后我让一伙计带你去金英街,帮你找到客栈,然后也住那客栈里,等明天你炼丹出来,我就过来看丹,如何?” “可以”余璞点了下头,站了起来,收了桌面上的回灵丹,说道:“那好,现在我去鹤纹会和鹤武会看看,叫一下我弟弟,然后就过来,让你的伙计带我们去……” “一言为定,等你”掌柜急忙站起。 余璞微微地笑了一下,走出了鹤草堂,前面不远就是鹤武会和鹤纹会了,和那二位掌柜相处的时间较久,余璞现在在鹤城是有目的,很是怕被认出,于是,在过边摊上买了一个单眼眼罩,再把头上的头发披了一些下来,然后来进了鹤纹会,刚刚走进去,只见屋里面人来人往的,好象发生了什么事,而外面却是无人招待。 “铃铃”余璞按下了醒铃,心里却是想道:“怎么跟上次的待遇一样呀,都没人理的,这服务态度,唉……” “小哥,你要……”出来的还是以前那位小哥,余璞记得他的名字叫阿壮,只是那位阿壮小哥见到余璞单眼眼罩,完全没有认出,反面怔了一下,接着问道:“小哥请坐,掌柜现在有些忙,请稍等,请喝茶……” 余璞一笑,说道:“没事,你带我去原液货架就行” 阿壮一听,急忙点头,他完全没有看出眼前这一位是自己曾经给他打过下手的余璞,把他领到原液货架后,就立于身后,等待余璞定货。 余璞看着货架上的原液,这里并没有直接的爆裂原液,但却有爆裂原液的制造材料,余璞二话不说,直接买下,大不了自己制造原液。 付了三千金币,购了爆裂原液材料,余璞不敢停留,便走到了隔壁的鹤武会,这鹤武会的掌柜也不在,店里的伙计接待了他,照样看着他的眼罩怔了一下,没有认出他来,现在他对自己购的单眼罩很满意,人家一个都不认得他。 这次进鹤武会,余璞非常高兴,因为他在这里看到了七十二星芒,和一对战蟒护臂,哈哈,当然全部买下。 这些搞定后,余璞拿出传音玉,让陆河退了平民客栈的房子,把眼罩取下后,来到了鹤草堂。 鹤草堂的掌柜一见余璞进来,早已经叫一名伙计带路,走向了金英街。 金英街虽然说不需要穿过轻寒街也能到达,但余璞却是想看看品丹堂和菊家山庄的大门,所以特地让伙计带他们两人从轻寒街而过。 菊家不愧是鹤城的顶门大户,高檐大门,门额上写“菊家”堂皇大气,三级阔面台阶,两尊两人高的石狮子,门口两立,四名家丁立于面前,看上去表情肃穆。 “这里就是菊家山庄,说是山庄,其实严格上来说不能算是山庄,这里是平原,菊家硬是在自家里堆了一个跟小山峦差不多大的假山,号称山庄……”伙计介绍了一下,指了指前面街道上的十几间店铺说道:“那里就是品丹堂,你们看,人多得不行了……” “这品丹堂海选什么时候开始的?”余璞望着前面挤挤攘攘的,说道:“还是已经结束了?” “没有,今天是第三天呢,丹师,你看前面大街的分道就是金英街,主大街……” “金英街最高的高楼客栈伙计你知道吗?” “最高的应该就是金英客栈” “好,伙计,我们就去金英客栈,麻烦你问一下,还有没有官方客房” “丹师,你看前面就是金英客栈了,对,那个最高的客栈就是,这金英客栈是金英客栈的老客栈了,集酒店、客栈、娱乐为一体的老字号客栈” “你别介绍和宣传了,麻烦你去先问一下吧”余璞笑了一下。 伙计急忙向前快走,此时一直在后面跟着的陆河才对着余璞问道:“老大,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怎么要住到这里来?” “这里离菊家最近,我们尽量住高层去,然后希望能看清一些情况,了解菊少和那两名大武宗的出入,不然凭我们两人硬闯菊家那是不理智的……” 陆河点了下头,接着问道:“哦,我们是不是在高楼上窥探菊家?” 余璞点了下头,陆河紧接着又问道:“那万一菊少这些天都不出来,怎么办?” 余璞刚想回答,突然眉毛一皱,突然拉了一下陆河,快速地往金英客栈里走进。 “怎么拉,老大?” “后面有人跟踪,不要回话,也不要回头……” 陆河心里一惊,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菊家的边上,有人跟踪,那会是谁呢,难道我们暴露了。 伙计看着余璞进来,兴冲冲地跑了过来,拿着房钥匙,对着余璞说道:“丹师,我们的运气不错,金英客栈最高的五楼还有房间,我已经帮你订了一间双人间的,是丁字号,我住四楼丙字号,你要什么药材写个单子给我,我整理了一下,等下把草药送到你房间去,我已经带了传音玉,如果丹师你炼好丹,我会马上通知掌柜的,不耽误时间……” “伙计,那我先上楼去了,这是我要炼丹的药材清单,你等下送过来就行,晚上我会把丹炼出,然后我叫我弟去四楼丙字号叫你,估计明早,你明早不要离开房间……” “那是我的主要事情,当然不会走开”伙计急忙地点头。 余璞对着陆河使了下眼色,向着楼梯口走去,上了五楼,马上打开丁字号房。 这房间是二人房,说大不大,二床一个洗漱间,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一扇半人高的大窗,亮堂明风,推开窗户,却是能看到菊家里面,果然如伙计所说,菊家搞了个规模很大的假山堆在山庄之内,而且山上也有许多房子建筑,这完全就是一个全人造的山庄。 “老大,你刚才说有人跑着我们后面,那会是谁?” “我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 “那会是谁呢?” “这很不好说,我们现在身处此地,曾经在猎路之中,我们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认得我们,所以必须要小心……” “我们住到这里,老大,你有什么计划?” “陆河,你这两天都呆在这房间内,从这窗户上看着菊家” “看着菊家,看什么?” “你要记录一些事情,一,家丁巡逻岗的时辰,二,菊少和那二名大武宗出现的时间,三,还有山庄内的情况,你最好搞张图纸,记录可躲可藏的点,把它标出来……” 陆河走到了窗户边,往菊家瞧了一眼,急呼道:“喔抄,菊家这么大,这图纸怎么画?……” 余璞了一下窗外,说道:“我有二个计划,一个是通过品丹会,凭丹师的身份混进菊家,但这个很费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那菊少和那二名大武宗,第二个计划是,等我们掌握了一些菊家的情况后,我夜探蒌家,进去一次,看看能不能有偷袭菊少和那二名大武宗的机会……” 陆河说道:“老在,第一计划太费时,第二计划太危险,有没有更好一些的计划?”。 “暂时没想到,现在我已经买到了爆裂原液的制造材料和护臂,我等下就要镌绘护臂盾和炼丹,可能就有些忙了,陆河,你就开始你的工作,一边记录,一边静修……” 陆河点了下头,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房门传来了一阵扣门声响,哚,哚哚…… 第323章 来此之因 目标一致 陆河把问询的眼光转向余璞,余璞笑了一下,说道:“肯定是鹤草堂的伙计送草药上来了……” 说着余璞站了起来,把门打开,只见门口站着一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身着白衣,头顶白色公子帽,长身修立,柳眉清扫,大眼闪光,风神俊朗,秀逸无比。 “请问你找谁?”余璞很有礼貌地问了一句。 “你是余公子?”白衣少年微微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贝齿。 “你是?”余璞想不出在那见过这位俊俏的公子,只是好象有点眼熟,但确实不认得。 陆河一听,急忙围了过来,此时门口又出现了鹤草堂的伙计,只看了那位白衣公子一眼,便立在门口,拿出一枚戒指对着余璞说道:“丹师,你要的草药都在这里……” “你果然是余璞”那白衣公子又是一笑,竟然不等余璞相请,直接就进了房间。 “你是?”陆河摸了下自己的脑袋,但余璞却是接过鹤草堂的伙计的戒指,对着他说道:“明早你辰时上来,我给你丹药……” 伙计点了下头,又看了一下白衣公子,走向楼梯口。 “你到底是谁?”陆河看着白衣公子就那么直接接地坐在软凳子上,不由得跟了过去,又问了一句。 白衣公子看着陆河,笑了一声,说道:“你不知道我?但我知道你,你叫陆河,对吧?” “哇,这事情你认得我,我却认不得你,真让人尴尬……”陆河对着白衣公子看了又看。 余璞却没有象陆河那么对着白衣公子看来看去,他隐隐地感觉到这白衣公子的修为与自己不相上下,所以心里也就不怎么过份的担忧,再说人家一口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和陆河的名字,肯定是熟人。 “我是苑冉”苑冉摘下公子帽,解了束发,顿时一头瀑布般的黑发如倾而泻。 “苑冉?”陆河叫了一声,差点就跳了起来。而余璞也是仔细地看了苑冉一眼,怪不得有点眼熟,人家是苑冉,女的。 余璞脱口而出:“你怎么怎么扮成男的?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先告诉我,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苑冉把头发再次束成,盘了几盘,再戴回公子帽,接着说道:“你告诉我,我就把为什么我在这里就告诉你” 余璞看了陆河一眼,轻轻一笑,说道:“我弟弟外任,在中蟒山,来鹤城里采购一点东西,所以就进城来了……” “那你采购怎么跑到这条街上?” 余璞看了苑冉一下,笑了笑,说道:“这里不是有品丹堂吗,你也看到那鹤草堂的伙计给我草药,他知道我的丹师,我们曾经也在这鹤城里闹过,那鹤草堂掌柜看到我,就想让我炼些丹……” “明白了”苑冉点了下头,然后却是站起道:“我出去一下……” 陆河喂喂地连声说道:“你都没说你来的目的,就跑了?” 可苑冉却已经离开房间了,余璞微微摇了下头,对着陆河说道:“我们也开始工作吧,你看着那窗户外,我也准备炼丹了……” 陆河刚想问苑冉的事,却见余璞已经取出五门生化炉了,他也只好走到窗户前,开始了他的“本职工作” 余璞打开草堂的戒指,只见里面的草药都只是二份丹的药材用料,也就是每丹二份的料,当下微微一笑。 念力成泥,现在的这些丹对余璞来说,没有什么大的难度了,念力一起,二份草药各自在空中分开定位,然后灵火一点,开始烘焙成泥,没有多久,两粒拇指大小的药泥已经形成,正准备投进五门生化炉,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陆河急忙一闪,跑到了门口把门打开,进来的就是苑冉,他还是公子打扮,她见到余璞正在炼丹,也没有打扰,先是在一边坐了下来,看着余璞炼丹。 余璞的二粒大回元丹很快就炼成,而且是丹纹,这二粒丹是给鹤草堂掌柜的,丹纹已经完全足够了。 收丹入瓶,余璞见苑冉正在一边看着自己,便说道:“你稍等片刻,我还有二炉丹要炼?” 苑冉笑了一下,说道:“没事,你炼你的丹,我已经把你隔壁的房间订下了,时间多得是” “你住我们隔壁?” “是呀,反正我又没在别的客栈里订房,只好住你们隔壁了……” “你稍等一下,我很快就会炼好”余璞说了一声,接着第二炉丹的念力药泥。 等到二粒大回灵丹和二粒大回复丹全部炼好后,天色也已经晚了,苑冉并没有去她自己的房间,她一直在看着余璞炼丹,等余璞收炉丹的时候,才问道:“你怎么只炼这一些?” “这些药材是鹤草堂年代的草药,我本来是想把他的药库里的草药全买下的,但他一听我的丹师,就想叫我炼丹,我估计呀,他可能想让这些草药换丹,又或者只是想证实一下我丹师的身份,倒是你,你现在可以说一说,你来这里的原因了吗?” 苑冉看了余璞一眼,点了下头,说道:“恩,我在这里订房而且过来一直坐在这里,就是要跟你说我来的原因,而且还想要请你帮忙……” “帮忙?”陆河也凑了过来。 苑冉点了下头,望着余璞说道:“余璞,你还记得我峰叔吧?” “当然记得” “我峰叔被菊家囚禁在菊家了?” “什么?”余璞和陆河一听,眼睛瞪得圆大,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回事?” “这事说来有点耗时,我就长话短说了……”苑冉说道:“我家是虎城的苑家,虎城的城主之府……” “什么?城主之府?又是城主之府”陆河嘴巴成了个“O”字。倒是余璞没有什么惊?的表情。 苑冉不管二人的表情,继续说道:“还记得上次春献拍卖会吗,我们来这里拍得的螭尾血吗,那是为了治疗我父亲的瘫病,结果拿回去服下后,没有效果,反而病情加重,我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发现,我父亲的瘫病却是有原因的,不是在修炼时出岔,那是有人有意而为之,我家有几位修为相对比较高的叔伯,都是我父亲的生死兄弟,峰叔就是其中的一个,他们为了查明我父亲的原因,只留下二位伯伯坐镇虎城,其他的都出来搜索线索……” “而线索之一,就是菊家,余璞,你以前不是给过我一封信件吗,那信上虽然说的是凤城闻人叔叔的,但其内却与我家也有很多关联,这一些事一时半回也说不得很清楚,我就说峰叔的事,我峰叔知道菊家有此关联,三个月前就潜到了鹤城,以我家得到的信息,菊家的老牌刀尊已经受到德城车家的邀助,去猎战鬼箭,菊家无尊坐镇,于是……” “但就在半月前,峰叔的传音玉的最后传音却是说‘我失陷菊家’传音玉就没停息了,我家其他叔伯都在外地,二位伯伯本来想来一位的,但虎城的情况更是不佳,所以我自告奋勇来到了这鹤城,到了鹤城后,却是发现菊家防备森严,且不易进,于是想着混进品丹堂,刚刚在品丹堂门口,正巧看到你余璞,但不敢肯定,你的变化有一点,个子也高了许多,我怕认错,所以就跟了过来,心里想如果真是余璞你,呵呵,就想以你的炼丹之术,帮我一忙……” 余璞的眉头一皱,从苑冉的短短说话里,这里面却透露着许多的信息,凤城闻人无缺,还有虎城的苑冉父亲,两人都是一城之主,自身的一身修为还是实力都不可小觎,却为何有人对其做文章,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势力?要干什么? 菊家刀尊与师傅鬼箭对战,苑家的消息跟师傅说的也是吻合,峰叔那个出查鹤城,也是相当的明智,峰叔的的修为应该是大武师九级,却失陷于菊家,难道菊家还有相等实力的高手?难道说是菊少身边的两大武宗吗?如果有此高手在,单靠苑冉这修为还单枪匹马地,怎么能进去查证? 苑冉看着余璞低头沉思,便问了一句道:“你在想什么?” “你来是想救峰叔?” “能救当然最好,但主要是想要证实一下,峰叔是不是确实失陷于菊家,而且确定失陷于那一边的菊家……” “那一边是什么意思?” “菊家有两府地,一就在这旧鹤城,也就是窗外那边下的,在新鹤城还有一个菊家别院……” “你就一个人?” “不,我还有二名叔叔,他们住在轻寒街,我已经跟他们说过,我见到你的事了,他们同意我的计划?” “你有什么计划?” “在没见到你之前,我也曾经想购丹混进,但我的两位叔叔都不认好,所以一直在这外面寻找机会,刚好碰见你,所以我现在过来就是借你的炼丹能力,混进菊家,然后找出我峰叔……” “我听说这菊家菊丹汇分三个进程,首先就是品丹堂品丹,期限为十五天,然后进入次选,次选也是十五天,这二选都不是在菊家山庄里,在外面店铺,次选入选,才进入精选,精选才在菊家内进行,也是为其十五天,这一来就是四十五天,这拖的时间太长了,你知道吗?” 苑冉点了下头,说道:“可除了这个我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法子” 余璞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对着窗外的菊家山庄看了一眼,回头说道:“苑小姐,其实我们来此地,也是想进这菊家的,所以,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所以,我也没必要瞒你了……” 这一下换成苑冉惊了一下,说道:“你们也想进菊家,为什么?”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我们也是想进菊家,是跟菊少有仇,必须进去” “那你有什么计划?” “有,除了混进菊家,还有一个计划”。 “什么计划?” “夜闯菊家山庄……” 第324章 刀扬二叔 闹菊行动 “老大,你决定了?”陆河凑过脸,盯着余璞问道。 余璞点了下头,道:“决定了” “你真的就这个计划?”苑冉想了一想,接着问道:“余璞,你有没有想过,我峰叔试进菊家,其最后的结果却是身陷菊家,那么这里面极有可能证明一件事,菊家的除了那刀尊,还有不少高手,这些高手至少在峰叔相等的修为,你呢?你这个计划是不是考虑不够?” “现在能进菊家除了这个,别没有其他好法子,只有大计划先定下,然后再考虑细节,够不够考虑这一点,应该放在进菊家的这个事……” “那你有什么计划,或者初步的计划?” 余璞看了苑冉一眼,道:“在你没出现的时候,我来簇就有此计划,这个计划是这样的,我让陆河先把菊家的地图画出来,标上一些可避或藏的藏脚点,然后镌绘两付护臂盾,和一些爆裂矢,分二步潜行方式,一步是我和陆河两人同时潜进菊家,然后让陆河蹲在一个有得点,只有守着那,爆裂矢侍候着,然后第二步,我再挺进,寻找我的目标,找得到目标便好,找不到或者被发现,那么全线爆裂矢轰炸……这就是我的初步计划……” “这个计划确实很冒险”苑冉点了下头,陆河更是挠了下头,接着道:“这太冒险了,太冒险了……” “刚刚你带来了峰叔被陷的消息,那么增加了许多问题,其一就是菊家的高手极有可能不止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几个,有可能更多,那么对于菊家的看待上就又加了许多未知,还有,我们要找出峰叔所囚的地方,加上这些可想的难度,比原先的困难更大了不少,所以我们尽量地多考虑一些细节” 苑冉此时道:“余璞,你稍等一下,我现在出去,把我的二位叔叔也叫到这里来,咱们人多商量,相信点子会多一些” 余璞点了下头,道:“好,多个人多把手,你先去吧……” 苑冉轻笑一声,转身走出房间,陆河见苑冉走出,便对着余璞道:“老大,你真的要帮忙找峰叔” “当然,峰叔对我有恩,再,反正要进菊家……” “但你的计划听上去就很冒险,老大,你知道菊家家大业大,不但在鹤城以及在周边的几个大城,他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众多,有多少客座,供奉等我们都不知道,你我们怎么闯进去呀?还有,你刚才不是听苑姐过了吗,这菊家还有第二家,新鹤城也还有一家,这……这……” “陆河,你先别着急,大方向我跟你过了,也已经定了,那就是进菊家,而你的任务就是先观察菊家的情况,至于那新鹤城的菊家,我们先不去考虑那个,我们先把这里的菊家先搞定以后,再去考虑那个吧,现在我们就只考虑这个……” 陆河只好点头,道:“那么老大,我去楼下掌柜那搞点纸和笔” “恩,去吧,要特别心一点,最好出去买,这里离菊家如此近,很难这家客栈跟菊家有联系,或者直接就是菊家的” “我有数了……” 陆河也走出了房间,屋内只剩下余璞了,他静静地坐在窗前,眼睛望着下远处的菊家山庄,此时的菊家山庄里灯火点点,他的脑子里却是不断地飞转。 陆河回来了,带来了好多纸和笔,他看着余璞在窗前发呆,知道他在想事,也不敢打扰。 哚哚哚 敲门声响了起来,陆河看余璞还在那呆坐着,就走向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正是苑冉和她身边两位四十左右的男人。 “余璞……”苑冉看着坐着的余璞,轻叫了一声。 余璞终于回过头来,他看着苑冉身边的二位男人,只听得苑冉指着一位个子稍高一些的刀眉男人,道:“这位是我的刀叔,那位是我的杨叔,这两位都是我爸的生死兄弟……” “刀叔好,杨叔好……” 余璞和陆河异口同声身两位叔叔辈的人行了一礼。 刀叔走了过来,拍了余璞肩膀一下,道:“听冉冉起过你,果然是位好后生呀,呵呵……” 杨叔看了余璞一眼,又看了苑冉一眼,笑得有点玩味地道:“余子,恩,你很是不错,很是不错呀,哈哈……” “余璞,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你在发呆,在想什么呢?”苑冉道:“是不是有想到什么法子?” “来,来,我们先坐下”余璞让大家坐下,这时候,房子明显显得又不够大了,但大家有地就坐,也不顾忌什么,余璞道:“我们把事情先放到明面上,然后大家商量一下,如何计划……” “首先目的性是定聊,那就是闯进菊家,为什么这样定目的呢?因为如果不管从混进去的角度还是渗透的角度,都不是很理想,一是力量的分散,二是时间的耽误,加上峰叔在里面,现在是什么样,我们都不得知,所以,我认为目的性就要明确,那就是硬闯……” 刀叔虎目一亮,道:“余子,你接着……” 余璞点了下头,道:“我先明面上的,我们看得到的问题,现在菊家有许多未知,从苑冉姐刚刚所的峰叔留言来分析,峰叔他是‘失陷菊家’,那么,这失陷是什么失陷,是阵法失陷,还是陷阱失陷,我们都知道菊家家大业大,家里客座和供奉很多,阵法高手,布陷高手肯定会有,加上菊家有二家,旧鹤城和新鹤城各有一空,峰叔被囚那家,我们也不得知,菊家有几多高手,我们不得知,所谓地不知,人不知就是我们目前的情况……” “接下来我要的是我的想法,我们现在有四人,除了陆河是武师以外,刀叔和杨叔的修为都是大武宗级别,苑姐是武宗四五级的修为,我还有另外一个帮手在城外,那么我们的队伍所有成员就是这些……” 刀叔看了余璞一眼,问道:“你能看清我们的修为?” 同时,苑冉却是问道:“你还有帮手?” 余璞轻轻一笑,道:“我还有一个帮手就是我的雕,它现在在城外,我明去把它带来,我是猜测到刀叔和杨叔的修为,你们也不用那么惊奇……” 着看炼叔和杨叔一眼,继续道:“计划是这样的,我们这几都先不要盲动,先蛰伏着,首先让陆河这几在窗前画图纸,把菊家的地图绘制出来,然后我大量制作爆裂矢和其他功效的箭矢,组合成一种连排爆裂矢,一箭射出带有各种纹章的箭矢,还有我刚刚想到的暴雷霹雳弹,也试着制作,接下来是护臂盾,战服护盾等,我也赶一批出来,我们每人各一套,刀叔和扬叔也尽量地移到这个客栈,好统一行动……” “我们夜进菊家外围,我这有屏息丹,可以减弱或者隐藏所息的外溢,先用爆裂矢把菊家的各处点爆,造成一定的混乱,然后我和苑冉姐就趁乱进入菊家,寻找峰叔,就算是峰叔不在这老城菊家,我们也闹把这菊家闹个底朝……” 刀叔和杨叔你看我,我看你的没有发表意见,苑冉道:“那如果峰叔不在这里怎么办?” “没在这里,那么就会在新城,这里我们就不再惦记,目标再次定向于新鹤城,至于计划,到时候我们到新城再,还有一个好消息,我跟你透一个风……” “什么好消息?”苑冉和刀杨二叔看着余璞。 “菊家仗以硬表的刀尊,已经被我师傅射倒下了,所以大家可以不要把这一块大硬肉块提到桌面上……” “你师傅?……” “你师傅是谁?” “我师傅就是人称蟒山传奇的鬼箭,我师傅过,他射炼尊一箭破云箭,现在的刀尊已经破去真气劲,那就是纸糊的老虎,没什么可惧的,所以这一点我提出,也算是鼓一鼓我们自己的气势” “那你师傅人呢,请他过来帮忙,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苑冉和刀杨二叔怎么会没听过鬼箭的大名,当下喜喜地道。 “我师傅已经去世了,所以我师傅的仇,我来报,这一次我定要让菊家不得安宁” “唉,太可惜了,鬼箭之名那可是如雷灌耳呀,他若在,那就容易许多了……” “刀叔,杨叔还有苑姐,你们一,这计划可行否?还有没有什么补充?” “我余璞,你怎么老是叫我苑姐,苑姐的”苑冉有点不高兴了。 “你本来就是虎城城主府的姐,不叫你苑姐难道叫你大姐呀?” “我们以前在这春献拍卖会上,你就叫我姐的,所以,以后你得都要叫我姐了,就远都是,听到了没有,还有你陆河,你也得叫我姐”苑姐杏眼一瞪,同时目光含煞地看向正在一旁偷着笑的陆河,吓得陆河直接一哆嗦。 刀叔和杨叔笑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点头道:“可以,这计划应该行得通,那么就这么办” “那好,那么我们就各自动起来……” 刀叔点了下头,道:“我和老杨先去把那边的客房退了,搬这边来,晚上我们再研讨一下细节的问题……” 苑冉也点了下头,道:“好,那么我们就把这次行动称之为,闹菊行动,闹他个地变色,闹他个鸡飞狗跳……” 第325章 夜镌爆裂矢 巧遇菊青卫 初步的计划已经敲定,那么接下来就是筹备工作了,刀杨二叔一位去原来住的客栈退房,一位却是去了楼下订这金英客栈五楼的房间。而苑冉却留在余璞的房间。 “苑姐,你怎么还不回自己的房间?”陆河有些奇怪,这计划都已经好了,她怎么还不回去,于是,继续道:“这可是我们男生的房间” “你这子,刚才不是让你们叫我苑垦,或者冉姐了吗,怎么一下子又忘记了,不行,今儿个一定要叫来,还有,余璞,我跟你,刚才你的计划里是每人射出那什么连排爆裂矢,刀叔和杨叔都是大武宗修为,他们从不带弓,我有剑,也不带弓,是不是要去买弓?” 余璞摇了摇头,道:“不需要,弓我这里多得是,都是好弓……” “多得是?多得是是几把?” 余璞对着床铺,戒指一动,哗拉拉地倒了一床,风字电字的无字的复合的,还有那把绿绿的雀鳝弓。 苑冉看到余璞拿出雀鳝弓的时候,她的眼睛就是一亮,吸引她的主要是颜色,然后她拿起来看了看,再拉了一下,更是喜意地笑了一下,对着余璞道:“璞,你这弓姐我喜欢,送姐了,呦……” 余璞还能什么,不过他确实也不在意,便轻轻地了一声道:“这把弓我估计是木偶门的门徒持有的,你以后用的时候要心一点……” “木偶门,谁怕谁,哦,木偶门,那不就是西周的木偶门吗?” “是的,是西周木偶门,一个集暗杀,情报渗透的门派……” “那你这弓是?” “我杀了这弓的原主人,所以这弓就是我的战利品了” “哈哈,好,哦对了,我告诉你,胜男就去西周了?” “胜男,闻人胜男?”余璞的脑子里马上显出了闻人胜男的娇容俏影,接着问道:“她为什么去西周?” “这事涉及的事很多,我也不好得清楚,就象虎城我苑家,也是暗势泉涌,就象是第二个凤城,我们感觉到有很多的势力冲向我们,这个以后再,我们先解决眼下的事” 余璞点了下头,这个当然,眼下的事先过了再其他的,正在此时,扣门声响起,陆河出去开门,来的是刀杨二叔。 苑冉见二位叔叔进来,急忙叫喊道:“二位叔叔,你们过来挑把弓,我知道你们两人无弓在身,余璞的弓很多……” 余璞对着刀杨二叔笑了一声,道:“两位叔叔你们过来?一把弓,明我开始镌绘箭支和护臂以及战服……” 刀叔拿了一把长风弓,杨叔拿了一把墨风弓,这两弓比电字弓箭长一些,弦也更紧一些,凭他们两饶修为去闹这两弓,感觉都是轻松,不象陆河,电字弓现在刚刚好。 “那协…”刀叔站起来,道:“今晚咱们先休息,明再商议” 余璞刚刚点了下头,苑冉却对着余璞道:“快叫姐,璞……” 陆河此时却对冲了一句道:“那有你如此硬逼着人家叫姐的” 苑冉伸出玉葱般的手指,指着两个人,道:“晚上这么晚了,不提了,明开始,以后又及永远,你们都要对我叫姐,记住了呀……”完也不看两饶表情,和刀杨二叔走出了房间。 “真霸道……”陆河嘀咕了一声,而余璞的脑子里却是计划着,他先是收了上的弓,然后取出了空白箭矢,然后比划着。 突然,咔嚓一声,把一支箭支折断。然后拿起虎贲弓再拉了一下,把弓拉到一定程度,接着把箭支削断,削到了满意尺寸,那基本上就是个箭头了,再把削下来的断枝,去羽剩杆,做了个短短的横格,爆裂矢为主箭支,边上再加两二箭头,一边一支,一边是烈焰,一边也是爆裂矢,也就是,这是一支三叉头的箭支,分别是双爆裂矢加一烈焰矢的箭头。 “老大,你这是?” “你看……”陆河指着三箭头,道:“中间的是一支爆裂矢,加两箭头,这一射出去,分别是双爆裂加烈焰,虽然对箭手的灵力分配初射的时候会有些别扭,但对于建筑类和破坏力来,就会加重” “老大,你这样一来,咱们得需要多少地爆裂矢呀……” “这个没事,我这几大量镌绘,箭支绝对供应,放心好了” “为什么这样弄?一支一支,射出的时间快一些不就行了吗?” “爆裂矢对付武师级别或者武宗的还凑合,但对付武宗以上大武宗级别的话,就没有太大的威力了,这三叉箭主要用来破坏建筑类的,所以要加重爆裂的份量……” “恩,有点明白了” “陆河,你现在不需要窥望绘图,先调息,我今晚先把爆裂原液做出来,再镌绘一批爆裂矢,可能通宵了……” 完,不顾陆河,先拿出从鹤纹会买来的材料,结合自己家里带出来的《纹章图箓》制作爆裂原液,这次的箭支需求数量有点多,都就把所有的材料都制作了爆裂原液。 接着余璞的脑子里出现了原来暴雷霹雳弱的纹章图案,要想对付大武宗修为级别的,这爆裂矢的威力已经不够,能用的就是那暴雷霹雳弹。 暴雷霹雳弹,是暴雷纹章和雷系列纹章里的四级纹章,属于复合性纹章,是雷之纹章与暴之纹章组合的纹章双镌,明再去鹤纹会看一下,有没有原液,如果可以,镌几个或者一大批出来,应该场面更好一些,但很可惜,暴雷霹雳弹的铁球材料却是没有,现在的余璞脑子里还是有些乱,还是先镌箭支吧。 有了爆裂原液,那么镌绘爆裂矢箭支,基本上都属于流水线操作,只要在灵魂力没有枯竭的程度下,余璞一直在镌绘,一个晚上下来,足足镌绘了近二百支爆裂矢。 二百支爆裂矢,少不少,但绝对称不上多,精力和时间都是有限的,一晚上,对于现在的余璞来,只能做得了这么多了。 余璞一看已经亮了,就收了箭支,纹章笔洗了一下,原液还有很多,先放着,等一下把丹药给鹤草堂的伙计,就出去买些护臂和战服,还要让雕进来,现在这一段时间,就调息一下,恢复昨晚消耗的力。 辰时到来,房门如约敲响,打开门一看,果真鹤草堂的伙计,伙计一脸企盼地望着余璞,急声地问道:“丹师,怎么样,炼出了吗?” 余璞点了下头,把三瓶丹瓶直接扔给伙计,伙计拿出传音就对着掌柜了起来,余璞听到传音玉掌柜要过来,便从中插了一句,道:“伙计你不用让掌柜过来,我还要去你学里买点别的东西,那咱们就去鹤草堂吧” 伙计一听,喜着把意思给掌柜传达了过去,两人齐步下楼,走到了鹤草堂。 “丹师,你,这真是丹纹的大回丹,哇,大回灵丹还有大回复丹,全是丹纹品质,丹师好功力”鹤草堂掌柜拿着丹瓶,手都有些颤抖。 “掌柜的,你那草药,是不是想我用丹来换?”看到掌柜的表情,余璞就知道掌柜的想法了,这表情见过太多了。 “是呀,丹师一猜就中,这样,丹师,那草药一共一百二十八种,共计……这样吧,大回元丹,大回复丹,大回灵丹,除现在的两丹外,每样再加六丹,如何?” 余璞点了下头,接过草药戒指,进去一看,只见里面一堆一堆的草药,便对掌柜道:“明辰时,你让你伙计到我住的地方拿丹吧,我现在还有事出城一下,先走一步了” 完也不再管掌柜了,转向向着城外允马区走去,他要接雕进城,所以,必须要到中蟒山边上去才行,不然的话,在城里长啸,恐怕会引发一些其他饶注意。 渡过张家渡,余璞来到了中蟒山的山下,看着无人,一声长啸对空鸣音,啸声如龙吟,刺破云霄,久久在山中回荡。 啸声过后大半也不见空中有雕的影子,于是,余璞便往山中深处跑了过去,然后登山而上,站在一座山峰上,对着空,又是一声长啸。 突然,一声深重的叱音在后面丛林里传来。“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长啸?……” 余璞一声长啸后就看着空,等待雕的出现,却没料到空中传来如茨责音,他顺音回头一看,只见在出山的山路中走出了青一色服饰的五个人,领先的人是一位二十三四岁的年青人,后面几个也都是二十来岁的青少年,他们的服饰余璞一眼就知道,那是菊家菊青卫的服装,哈哈,正是巧得很。 “我在这长啸一音,没碍着你们吧?”余璞剑眉轻扬,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对方如果想动手,他毫不在意地灭了他们。 “你这子,是何许人,你没看到我在路边插着菊家牌吗?” 余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路边有一臂长的直牌,上面写了个菊字于是,轻轻地一笑,道:“你这牌往地上一插,就不让人走路话了吗?” 只听得五人中有一个道:“我们在这里要抓获一只六级玄禽,你一声长啸,万一它跑了,你赔得起吗?” 六级玄禽?他们不会的是雕吧? 于是,他拿出一支箭,也在那牌子边上一插,道:“我箭插之地,不允许别人在此猎兽,你们回去吧……” 那五名菊青卫均是怒容一脸,正准备发火,此时空传来了一声唳音,雕出现了。 “组长,出现了,它出现了”五个菊青卫中的其中一个指而喊,其他几暂不理余璞,竟然统一地取出弓箭,准备分散而伏。 余璞心里一动,他们五个人出来,真的是想猎获雕,哈哈,这样呀,那可真的对不起你们了。 握匕一亮,鬼踪步和遁身术立即开启,嗖的一下子从五饶中间穿过。 这余璞猝然发难,那五人防备,顿时只见血珠飞溅,惨声连呼,呯呯呯,直接一下子倒下三人,剩下的二人,猛然间见到余璞动手,一个错身退后,让余璞的握匕落空。 “你是何人,竟然胆敢与菊家为淡…” “废话真多,杀……” 第326章 如是计划 子夜行动 喊声中握匕一收,炎麟枪火焰一动,已然握于手中,身形一晃,枪如游龙,直接就是一招梨花三突,突突突。 这两名虽然是武师颠峰修为,但余璞猝然发难,动作又快,先机全然被他抢走,老实说,他们两个连余璞长什么样都还没看清,刷刷刷三枪过去,便了却性命。 “就这修为,能耐,也出来猎我家的小雕?”余璞吐了下口水,把五人的戒指全部剥下,然后轰出一坑,正准备埋的,突然他想起了什么,把五人的菊青卫服装全部剥了,这才把他们全部埋了进去。 菊青卫的戒指,里面应该会有些菊家的什么有用的信息吧,正准备要进入,小雕下来了,直接钻到他的腋下磨着,余璞摸了一下小雕的脑袋,拿出四粒辟谷丹,先喂小雕,然后拿起菊青卫的一枚戒指,进去探看。 戒指是一枚只有五立方的大丰铁普通空间戒,里面的物什最显目的就是一块三指宽的木牌子,上面刻写着白色的几个字,“青卫·六”,这青卫余璞知道,这六是什么意思,是第六组,还是第六队? 算了,再看其他的吧,余璞把目光回到戒指内,这里面除了一把长弓,其余的都是箭支,再一看箭支,除了一梱疾风矢,还有一梱是烈焰矢,再接下的就是空白矢了,太普通了。 拿起第二枚戒指,也是同样的内容,接着第三、四、五的戒指内,都是同样的配备,同样的三指木牌,同样的弓箭,连柄刀都没有,这该不会是是他们出来就是专门为了猎获小雕的吧? 余璞把菊青卫的衣服什么全部塞进戒指内,然后对小雕招了下手,便向城里跑去,这些菊青卫的衣服和牌子,让他对进入菊家又有了新的推进想法。 现在回城,小雕却是个问题,菊家要对付小雕,估计是小雕在中蟒山出现,被什么人看到,然后菊家组织猎获,毕竟小雕六级玄禽,很难见到的,然后现在带小雕进城,那不是会立马就暴露了吗,想到这里,余璞从戒指里拿出一件黑衣,往小雕身上一包,然后一把抱起小雕,说道:“小雕,刚才那一批人过来就是找你的,你现在跟我进城,所以要包着,别让人家看出来,知道吗?” 说完抱着小雕直接奔向张家渡,然后进入了鹤城。 戴上眼罩,抱着小雕,余璞走到了鹤纹会和鹤武会的店铺里,购了四付护臂还有四条腰带,没有逗留,直回金英客栈。 回到五楼住的地方,发现他们都在自己的房间内,苑冉看到余璞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进来,不由得问道:“余璞,你去那里了,我们都急坏了……” 余璞把衣服包放开,让小雕出来,大伙一看,刀叔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另一个帮手?” “是的”余璞点了下头,就对着小雕说道:“这几天你先在房间里呆着,不要飞出去……” 然后对着陆河说道:“怎么样,图纸?” “不行呀,老大,在这里看,很是模糊,很多都不是很清楚” “恩……”杨叔也点了下头,说道:“在这楼上看下面,当然不是很好,最好能进去,走上几圈,那就更详细了” 余璞把菊青卫的五套衣服拿了出来,说道:“我搞到了五套菊青卫的衣服和腰牌,看看有没有法子进去菊家” “你怎么会搞到菊家菊青卫的衣服?”苑冉有些惊?地问道:“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呀,你没在的时候,我和刀杨叔叔就在一起商量过,因为在窗户上看下面,真的很难搞得清楚,只能看得个大概,所以我们准备等你回来时,再想其他办法混进菊家去的,现在真好,有衣服了,进去就会方便一些……” 杨叔拿过一套菊卫服和青卫牌,对着刀叔说道:“老刀,你也拿一套,我们两人先去菊家试着走走看,摸摸情况……” 余璞也是点了下头,刀杨二叔的修为是大武宗,如果再穿着菊青卫的衣服,应该没有事,如果有事,他们俩人也会有大机会逃脱,再让陆河看着就行,于是,对陆河说道:“陆河,刀杨两位叔叔进菊家,你在上面看着,一发现有什么事,我们马上行动……” 陆河点了下头,苑冉道:“恩,两位叔叔进菊家,也会搞得一些情报和地图出来,跟陆河的绘图再加以对合,估计详细的行动方案就会出来了” “恩,那我们就行动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各人各行其事,余璞在房间内镌绘和炼丹,陆河负责窗外观察和绘图,刀杨两位叔叔进菊家探测和记录,而苑冉也去品丹堂等地,打听一些消息。 第二天,鹤草堂的伙计过来取丹,把丹药交给了伙计,这件事就算是一个完结,等伙计走后,余璞就开始在护臂和腰带上镌绘盾之纹章,接着是箭支,不但是爆裂矢,还有星芒,七十二星芒也是全部镌绘上爆裂纹章和烈焰纹章。 等到第七天,刀杨两位叔叔终于回到了余璞的房间,苑冉也来了,大伙坐了下来,先由刀叔说一下探测菊家的情况。 “菊家里面确实很大,总体分为三个区域,前庄、中庄和后庄,我说一下大概的,先从主要的……” 刀叔拿出一张纸,上面画着比较细的条条点点,圆圆块块,指着一个不规则圆块说道:“这是一座人造的假山,菊家称这山为‘菊山’菊家山庄就由此而来,菊山大概有在一百五十米高,山上有十二?单独楼,但这套衣服和青卫牌上不去,等级不够,那里不让进,我打听了一下,这十二?楼住着的都是菊家祖宗辈的人物和几个大供奉,菊家刀尊也住这十二楼的最大的一?……” “我们再来说前庄,从大门进来的,是菊家的‘万菊盛开’影壁,中间的那一排房子,是菊家的办事厅,这一边右边是三排房,前面一排长排房,住的是菊青卫内一号的卫员房,卫一号有三十多人,主要负责菊家内的前庄巡逻和护卫工作,后面的是库房和储备房、餐厅,左边也是三排房,前面一排是菊青卫二号的卫员房,他们是负责中庄的巡逻和护卫工作,也有三十来人,后面二排房是跟左面的一样,也就是说,菊家的前门是一个布兵的重点,不过这些菊青卫的修为不高……” “中庄,分布得有些散,有两个区域,四个公寓,中间是九曲连廊,这四个区域分别是‘练战区域’‘导训区域’四个公寓分别是‘青卫三’到‘青卫六’我和老杨上几天就住这里,这里一般都安排外任的卫士,也是卫士人数最多的地方……” “后庄,这后庄不包括菊山,这里分成三个块,分别是客座、小供奉,大供奉的块状区域分布,这里的人数不很了解,但实力却是相对比较强大的地方了……” 说到这里,刀叔看了一下大家,说道:“大致的情况就是这些了” 苑冉接着有点懊恼地说道:“我从品丹堂和炼丹的一些人的口里了解来的情况还没有刀叔详细……” 杨叔说道:“菊家山庄其实分四个层段,前庄、中庄、后庄和菊山,除了后庄和菊山我们进不去,我们查了这么多天,没有查到老峰的下落,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这菊家山庄……” “那些菊家的少爷和管事人,在那个层段,是在菊山吗?”余璞看着刀叔摊在桌上的地图。 “这个不好说呀,那菊山,我们就进不去” 余璞的心里飞速思转:“看来,自己和鬼箭师傅还有陆河,在疯马跳对菊家估计也没造成什么影响,那菊少也极有可能在这菊山的独?房子内,峰叔或许就在那里囚着……” 想到这里,便说道:“我们不能再等下去,刀叔,杨叔,你们看,这菊家山庄里面那里可以藏人?” “前庄和中庄,藏人的地方多的是,一路花草丛竹都可以……”刀叔说着,笑了一下说道:“还有,菊家山庄看上去庞大,就前庄和中庄,那些菊青卫很是一些松懈,表面上像模像样地巡逻看卫,其实都没有太多的思危情绪,也许这就个是他们的致命的弱点” “这样,我说一下我的计划……”余璞拿出这几天镌绘的箭支,还有护臂和腰带,放在床上,说道:“护臂盾和腰带,我都已经镌绘上盾之纹章,我们每人一套,箭支足够量,放心畅着用,还有屏息丹、大回地丹和大回复丹、大回灵丹,暴雷霹雳弹因为弹材难觅,只好放下,我们现在的主要攻击武器就是爆裂矢……” “陆河,你提前跟刀叔的杨叔,从大门进入,然后你先在前庄找着一个藏点,藏好,带着足量的爆裂矢,刀叔和杨叔,你们一个中庄,一个后庄,也拿着爆裂矢,等行动开始的时候,第一批全部施用这种三叉式的爆裂矢,这是自组的双爆裂矢加烈焰矢,灵魂力输出时,要足量,目的是造成大面积的爆炸和燃烧,使场面混乱,……” 说着拿起自制的三叉爆裂矢,接着说道:“场面混乱后,我和苑姐潜进,我们会吃下屏息丹,主要任务是潜进菊山,因为我估计,峰叔就在菊山之内,你们前面三庄层段燃烧,那菊山的大供奉或者的人可能会出来,那么我们就有机会查擦菊山,我想峰叔有可能就在菊山,如果没找到峰叔,那么我们全力退出,如果找到了你们放弃前面的层段,一齐攻发菊山……”。 说到这里,余璞又对着小雕说道:“小雕白天的视力极好,但晚上差一点,如果定在晚上的话,它只能空中投爆裂矢,但白天潜进菊山,难度可能比较大,这就是我目前想到的计划……你们说,这样行不行?时间上怎么定?” 刀叔和杨叔互看了一眼,各自点了下头,苑冉想了一下,说道:“那好,那就如此定下计划,明天子夜行动……” 第327章 提前行动 菊山木屋 “这里是五枚戒指,每枚戒指是五立方……” 余璞把在菊青卫身上拿来的五枚戒指,放在床上,接着说道:“每枚戒指内都有一百支三叉爆裂矢,一百支独支的爆裂矢,一百支烈焰矢还有一百支疾风矢,我一梱一梱地都已经梱好,箭支应该差不多够用了,还有一付防臂盾,左右各一臂的,一条腰带盾……” 说到这里,余璞扭头对着陆河说道:“陆河,你明天就跟刀叔和杨叔先进菊家,哦对了,刀叔,你们进菊家,没有人怀疑你们的身份?”余璞突然想起了这个,问道:“他们就让你们融在他们中间?” 刀叔轻轻一笑,说道:“你这个问题呀,我跟你说,我和老杨则进去的时候,也是有这个担心,但他们却好象完全不在意,等第二天我们就知道,他们的轮班制度是一个月和新鹤城的菊家菊青卫换一次的,而且经常性的有新人加入,所以他们压根不在意你是谁,只要你有青卫牌就行了,因此我说他们没有思危的情绪,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只是就职于菊家,思危也不需要他们去思,这个问题我以后回去要跟老苑说一说,哦,老苑就是冉冉的父亲……” “哦对了,如果决定要陆河这小子要进菊家的话,我们得现在就走”杨叔看了陆河一眼,说道:“晚上,菊青卫的几位总负责要过来查房的,我们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岔子……” “对,对,差点忘记了,我们快走……”刀叔也点了下头。 陆河一听,急忙从床上拿过一枚戒指,对着余璞点了下头,说道:“老大,那我就跟两位叔叔走了……” 余璞看着陆河说道:“你要小心一点……” “放心好了,老大” 苑冉也把戒指一收,对着璞问道:“喂,余璞,明天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在刀杨叔叔还有陆河那边的爆裂矢开始轰响后,我们这才进菊家,那时,我们穿着菊青卫的衣服,一路穿插进菊山……” “好……” 等到刀杨两位叔叔和陆河走出房间后,余璞把脸对着小雕说道:“明天我们俩人出去后前,我把这窗户开着,你在窗户边上看着,我知道你晚上的视力不好,但下面爆裂矢炸开,应该还可以看见,然后我会把爆裂矢一小梱一小梱地放在桌子上,你先拿起几把,扔了以后再飞上来,抓几把去扔,重点就是那菊山的几幢房子,知道吗?” 说道这里,突然好象又想起什么,接着说道:“小雕,你要记着,高空扔下爆开矢就行,不要下飞到屋子顶去吐冰箭,知道吗?那里面会有高手……” 小雕咕咕了二声,又把头伸到了余璞的腋下,余璞笑了一声,拿出四粒辟谷丹。 苑冉看着眼前的一人一雕,笑道:“我说余璞,你这小雕那里来的?它能听懂你的说话?” “小雕一出壳就跟我在一起了,当然能听懂了,它聪明着呢” “不会呀,看它也应该二岁多了,怎么我上次好象没见过它,或者说你没带着它?……” “这事说来话就很长了,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 “喂,余璞,如果明晚这边找不到峰叔,那怎么办?”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去新鹤城,把另一个菊家再闹一次,翻个底朝天……” “好,姐就喜欢你这股气概……” “那有你硬逼着人家叫你姐的?” “大你一岁就是姐,这个你是无法再逃脱开的,也是永远无法避开的,嘿嘿……”苑冉笑了一声,这才起身离开房间。 余璞见苑冉出去后,从戒指内取出三十几梱每梱有三支爆裂矢绑成一捆的,放在桌子上,对着小雕指了指,然后走到窗前,便望着下面的菊庄,从这扇窗户往下看菊庄,只能见菊庄的一小半段,余璞结合刀叔和桌上的陆河地图,对照了一下,感觉还不是很准确,因为自己明晚要进入的是那菊山,自己虽然现在没很必要进菊家山庄,但了解一下外围的地方,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余璞急忙下楼,跑到菊山的外面蹓达了一圈,直到夜幕降临的时候这才回到了客栈。 现在他想不到别的什么事了,开始坐息运行周天,先是恢复灵魂力和真气劲,然后打开那本第二册的《异术》,轻轻而吟:“如鱼在水,水上无明其水中之息,鱼息在腮,构之不同,人可内循,谓之于通,气海可储,有息也无……” 余璞知道自己以前修炼异术的隐息,一炼十二周天就是十二个时辰,现在算算还有时间,正好练习一下,把辟谷丹放一些在桌上,跟小雕叮嘱了几句,接着调出二本异术的隐息,开始了修炼。 果然,这第二本异术隐息一开始,十二周天还得需要十来个时辰个时辰,等到余璞结束,刚睁开眼睛,就听到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开门,就见苑冉一个急窜身影闯了进来,对着余璞说道:“我以为你跑外面去了,但听到你房间里却是有你的气息,我敲了这么久,你才开门,你在干么呀?” “我在修炼……” “我们的行动时间快要到了,你还修炼什么呀,快准备……” 余璞这才看见苑冉已经穿上了菊青卫的卫服,而且头上还包着黑色的头巾,双臂护臂和腰上腰带都已经戴上,虽然说是菊青卫的服饰,但看上去确是有一点英姿飒爽的味道。 看了下时间钟摆,已经是亥时初刻,急冲冲地来到洗涤间,也换上了卫服,戴上双护臂和腰带,而且也包了个头巾,出来对着苑冉说道:“这么晚了,我们不要打扰客栈掌柜了,我们直接从窗户而下,我昨天下午已经看好了路程,你跟我走……” 说完,一个飞身,从窗户口跳了出去,苑冉二话不说,也跟着跳出,只留下小雕立在窗户口,它有它的任务,不能现在跟着过去。 两人沿着菊家山庄围墙沿脚,往菊山方向潜行,此时夜深,墙沿之下几乎无人,两人的速度又是很快,没有多久就来到了菊家山庄菊山所在的外墙的一个地方。 余璞停下了脚步,指着前面的那菊山,对苑冉说道:“你看,那个地方是菊山和菊家外墙连接最近的一处,可以一上城墙就可以直接上菊山,而这地方的下面有一个稍凹进去的一块暗处,我们现在躲在那里,等那边打响了,我们就从这里进入菊山……” “在那,如此黑,我怎么看得清楚?” “没事,你跟着我就行了……” 正在此时,突然,一阵轰鸣声在菊家山庄内猝然响起,紧接着,连续的轰鸣声在山庄内不同地点爆隆,一片火光瞬间的时间,染红了夜空,人声沸沸,隐约传来…… “怎么拉?谁提前爆裂轰了?”苑冉睁大着眼睛看着余璞。 余璞低着想了一下,说道:“爆了就爆了,快,我们赶紧进那个凹处,也许里面发生特殊情况,不过也没事,我们等都差不多已经到位,行动就行动吧,我们等下就进菊山……” 说着,脚步开拔,向着奔去,苑冉一边跟着,一连说道:“我说,既然订了计划,就应该按着计划来吗,怎么就提前行动了,这也太不把计划当计划了呀……” “我们现在再谈那计划也无济于事,只能灵活变动了,所以,计划是计划,变动是变动,你看,我们快要到了……”说手指往那个方向伸出。 苑冉顺着余璞的指向,他口中所说的凹处,其实就是假山连着城墙的一个接点炸,也就是说,菊家城墙在这里是与菊山的一个山体露在外面山脚连接而已。 两人往那凹处奔去,还没到达,就听到菊山上一声爆裂之轰鸣,接着地面似乎也摇动了起来。 “不好,小雕也动手了,我们赶紧的……” 两人急速奔到那菊山外露的山脚处,余璞看了看高度,取出飞爪,呼的一声,飞爪飞上了城墙之上,脚步一蹬墙面,只三二下,就已经登上了城墙之上,举目一看,霍,只见那如今的菊家山庄火光点点,一片光焰,远处赤焰连天,更有甚,庄外人影乱晃,看来已经惊动许多人了,就连这菊山之上,也是被小雕投了三四股三叉爆裂矢,那小半边山峦,乱火燃木,半山炎炎。 “想必此际小雕正是回楼取三叉爆裂矢的时候”余璞边想着,目光望向菊山之上,寻找着脚点,以便真正意义上的进入菊山之内,此时,苑冉也已经上来,站在他的身边。 “你在想什么呢,你看,现在下边正轰得厉害,我们赶紧下去……”苑冉看着菊家山庄内到处火焰,山庄内现在还连续地响着爆裂,不由得催了一下余璞。 “不要急,你看,我们这里是菊山的一角,这上面只有一?小别屋,小雕轰爆裂矢在山的那一边,虽然说这边没开始轰烈,按理说,这小别屋也应该起灯亮明,有人出去,但你看那上面的屋子,无人出去,也无人亮灯,是不是这屋子里没有人住着?” “你在此想有什么用,要想知道上面有没有人,我们直接上去不就行了?” “好,我们先吃下屏息丹,走……”余璞想想也是,拿出二粒屏息丹,一口吃下一粒,另一粒给了苑冉。 两人直接往山上奔去,这假山虽然说是人工造,但和真山一模一样,或者说,那就是把一座真山直接移到了山庄以内。 两人往小别屋里跑去,火光的映动中,余璞发现这是一幢二层的木制楼阁,对于菊家山庄里众多房子来说,这小屋确实有点小,但样子很古朴,停下脚步,余璞习惯性地打开窥觉,向那屋里扫描而去,而苑冉却是直接向那木屋走去。 突然,上空传来了一丝微微的声响,余璞的窥觉还没收回,急忙忙地抬头一看,只见天空呼拉拉地掉落一梱箭支。。 “不好,那是小雕抓的三叉爆裂矢,这小雕也不看清就扔……”余璞来不及细想,直接往前面的苑冉扑去。 轰…… 第328章 一箭破云 鬼箭留名 苑冉听到后面有风声,急忙回身,正巧余璞扑来,来了个正面贴抱,粘合在一起,呯然扑地。 苑冉突然被人一扑,脑子顿时一糊,瞬间空白,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只听得那前方一声轰声响起,但这响声似乎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影响,或者说她根本就听不到那一声爆裂的轰鸣,她只觉得自己被拥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然后一个倒侧,向后面倒去,厚实的胸膛,那强有力的双臂环抱着,一股冲激着自己全部的毛孔神经的雄性气息,如同一条包得紧笼的被褥,把自己紧紧地裹在了里面,有一种踏实和安全的感觉刹那间笼罩了全身全心,这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而这种感觉却是让她有一种坠入云棉里的感受。 余璞见到爆裂矢下落,一下把苑冉扑倒,软软的身体拥怀异样,两人几乎脸贴着脸扑倒在地,一股幽馠的从没闻过的芬芳从鼻孔透冲进入心扉…… “你……”苑冉突然想要什么,却只启了下唇,除了一个你字,接下来没有说出片字只语,脸热如烧,怔怔地不知道要干什么,要说什么,反到是余璞,就对着几乎碰到鼻子的苑冉,轻声说道:“我们快去查一下这屋子里有没有特别的地方……” 说着,猛地起来,一手把苑冉拉起,拉着她的手急冲冲地跑向那?小木屋,这小木屋已经被爆裂矢点燃,火光明亮,场景清楚,余璞直冲到木屋门口,一脚把门踹开,挤身进望,这屋子里却是除了一些常用的家具以外,无人居住,而且看情景,似乎长久无人住迹,急忙退了出来。 苑冉到现在这才有了些回神,不由得轻声说道:“咦,这里没有人?” 余璞点了下头,恩了一声,说道:“这房子里很长时间没住人了,我们快去下一?房子,菊山这么多的房子,我们必须赶紧查到峰叔的所在房间,这爆裂矢对付一般的木结构房子还凑合,但对付好木材料造的房子,就很难造成房子的破损,如果他们一量回神,扑灭火焰非常容易,包括山庄内刀杨叔叔和陆河的轰矢,他们的箭矢有限,也不可能长时间地轰矢,这样会暴露……” 苑冉的脸上还是感觉有点烧,她杏眼儿一闪,低着头,不敢看余璞的脸,只问道:“那要不要我们分开查屋?” 余璞想了一下,点了下头,说道:“也可以,不过当心点,小雕空中也有爆裂矢,你往上走,我往下行,在菊山山的那边碰头……” 苑冉点了下头,头也没抬,直接急忙往上面跑去,她要赶紧离开余璞,看到余璞的脸,她估计自己就会脑子短路,她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反正就是只想快的逃开。 余璞选择下山部是有原因的,因为菊山的下山部房子比较多,菊家山庄的前面山庄层段,虽然有刀杨两位叔叔和陆河的爆裂矢轰鸣,但估计效果不会太久,一旦如果菊家回神过来,自己等便不会很好地完成计划,找出峰叔和菊少的所在,所以行动的动作一定要快。 余璞把飞纵、鬼踪步和提纵交替运用,往所近的房子疾奔而去,这是一幢三楼的木房子,火光掩映中,那房子却是屋木大开,里面有着点灯亮着,不用多说,那里肯定有人住着,于是,余璞的身影更是快闪而去。 轰…… 小雕空中的爆裂矢又扔了下来,听那风声,似乎并没有直对那房子而落,余璞急忙就地一窜一跳,向前纵跃而去,他知道小雕因为鸟身的原因,投在爆裂矢上的灵力不象人类那样随心所欲,浓厚而集中,所以投出的爆裂矢的效果远不象刀杨叔叔投射出来的效果,但不管怎样,爆裂矢还是爆裂矢,具有一定的破坏力,余璞窜到屋子前,不玩忽闪,直接往屋里窜进。 屋子里虽然点着灯火,但没人,估计前庄爆裂起火,这里的人也出去了?如果那样的话,那么证明那些刀杨叔叔和陆河的前庄爆裂矢确实起了效果,余璞环目一扫,也不深查,呼的一下子,虎贲弓搭上三叉爆裂矢,直接射了一去后,看也不看,就快速退出房间,转向下一幢跑去。 第三间的独屋和第二间独屋差不多,余璞窥觉一扫,连门都没进去,直接往里面射了一支爆裂矢,往下面的独屋奔驰,时间不允许他细细地查看。 接下来的第四间独屋,却是已经到了菊山的中心位置,这是一?五间木屋连排起来的排房木墅,中间直立四层,左右两间各是三层,木檐螭吻,吊挂竹灯,隐隐间有一种气派之外的威宇感觉。 余璞站在这间独屋前面,在这里也可以看到庄内大片地方,余璞刚到此地,就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山庄内,火光冲天,爆裂连连,在那火焰红穹之中,人影乱闪,他们急速地跳动着,提桶喷水,举枝灭火,忙起一团,完全无暇顾及自己等人的潜入,也不知道刀杨叔叔和陆河躲藏在什么位置。 余璞毫不理睬那些场面,他一脚踹开了第四间独屋的门。 “你是谁?” 屋里面传来了一声偏些苍老的声音,余璞举目细细一看,只见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坐着一团黑乎乎的影子,也看不清是谁,难道是峰叔? “你是峰叔吗?”余璞向着那团黑影走去。 “你,你不是青卫,你是谁?”那人还是坐在那里,没有起来,只是声音之中,愈觉寒意。 余璞走到那人前面,一看,此人虽然在黑影之中,也虽然看不清楚年龄和面貌,但白眉毛白须子,非常的触眼,那根本不是什么峰叔。 “你不是峰叔还装什么”余璞也不管他是谁,一个稍退,直接一支爆裂矢脱弦,咻地一声,射向那人。 “宵小之辈,也敢到我菊家撒野?”那白眉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大袖,兜起一阵卷风,对着爆裂矢直冲狂卷,风过后,爆裂矢不但没爆,且也不知道飞到那里去了,不过接着就响起了那白眉老人的一阵咳嗽声响和吐呕的声音。 “高手?”余璞心里马上给此人贴上了一个标贴,但此时却又传来了咳嗽和呕血的声音,哈哈,此人应该生病了,那么太好了,趁你病,我要你命…… 想到这里,转而另一个念头也上来了,此人是高手,把爆裂矢卷走了,如果再次射爆裂矢,很难说他会再次卷走,看他不急着进攻自己,应该一卷之力后,就已经力竭或者在调息之中,这个不管了,既然爆裂矢不保险,那么就用彤云红光,看我不射杀你。 心里一定,迅速地收起虎贲弓,换成了彤云弓,一支破云箭支搭上,对准了那团黑影。 “尚离,是你?” “此人认识师傅?会不会是跟师傅对过手的菊家什么供奉,或者说,他就是刀尊?” 余璞脑子电闪,鬼箭曾经在跟菊家高手对战过,更是伤在刀尊的刀下,现在很好,在此地碰上了,更是不管你刀尊也好,菊家的大供奉也罢,今夜既然碰到了,我就射你一箭,你接不接得住,我就一箭,如果你是刀尊,那么最好,我就给师傅报仇了,雷灵搭彤云,火灵连红光,一箭射云。 破云箭,破云破气海,破云武不归…… 咻,红光闪烁着迷人的耀芒,夹带着电蛇缠绕,啸啸而去。 “你……你不是鬼箭……”话音未完,破云箭直插胸膛,老者一声呼呀,悲声喊道:“我命休矣……” “呜呖呖的鬼叫什么?”余璞一声轻叱,奔驰近来,握匕已出,嗞,划过老者的咽喉,正想拔回破云箭,转而一想:“此人即使不是刀尊,也可能是菊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就让破云箭留着,师傅之名,在此留存,也以让菊家知道,鬼箭不曾离开,他还在这个世上” 冷笑了一声,余璞正准备离开老者,发现他的大拇指上戴着一个青玉大班指,便自笑一声道:“你的战利品就是这了”走了上去,直接拿下,转而往门口闪出,离开屋子前,又对着排房的角落射出一支爆裂矢。 轰,屋内燃起,只看见那白眉老者好一张死灰般的脸,和颈间汨汨往外冒的殷红,那红,染了白须,也似乎染红了整个菊山。 余璞也不肯定自己刚才轰掉了谁,感觉对方几乎是无还手之力,也不放在心上,直接冲向下一幢房,那是第五间独立房,这幢独立房,同样是五间排屋形式,而且房门大型,余璞的窥觉一扫之下,毫无丝毫气息,余璞更是不多言语,直接一支三叉爆裂矢,直射入内,便跑向下一独立屋。 余璞此际又换上了虎贲弓搭上了三叉爆裂矢,一路跑下去,连找五幢独立屋,全是无人,他也毫不客气,全部一间一支三叉爆裂矢,射了就走。 前面不远处就是菊山山下的最后一幢四间排房了,余璞一口气地跑到了排房边的突岩上,以上观下,这最后一幢房子,没有受到爆裂矢的侵袭,但还是灯火通明,古朴的大门也正开着,余璞窥觉一扫,竟然扫到了屋子里竟然有两个气息,而且是两个正是正疛中的气息,并且听到清晰的兵刃交战时的金属声响。 “这里是菊山同,怎么会有人交战?难道是……难道是苑冉?……不好”余璞越想越对,一个纵身跃下,直冲门口,刚到了门口,就见哗拉拉,房门直接被一股大力劈成粉碎,从里面冲跌出一个黑影,手里拿着一柄斩刀,而且在跌出门外的时候,还在回身空中挥出一刀之斩。 “咣”余璞的炎麟枪一举而上,直接档住了斩刀的刀刃,那拿斩刀的被余璞的猝然出击,横抵一刀而斩刀一斜,人也往侧一翻,而他也借着这个机会,人往外再一滚,意欲逃离。。 在这里拿斩刀的不可能是苑冉,绝对是菊家的人,这是肯定的。 这时候,排房门里面又窜出一个身影,一道剑光闪动,看到余璞枪抵斩刀,急声叫道:“余璞,不要这过他,他是菊少一个少爷……” 第329章 九少带路 庄殿囚室 “菊家的一个少爷?……”余璞心里一动,急忙取出虎贲弓,一支疾风矢搭弦,咻,地一声,直射奔跑中的那什么菊家的那个少爷的左大腿部,啊声惨呼,把他射倒在地。 苑冉听到菊少的惨呼,急忙四周环看了一番,但除了山庄前三层段那边火光闪动,人声隐约外,这里并没有人出来,心里不由得安了一心。 余璞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他直接跑向菊少跌地的地方,蹲了下去,一指封住了那什么菊少的真气脉络,然后点起风灯,看着菊少,这位菊少身上着的是螺青花色睡袍,年纪约在二十出头一点,长得眉清目秀细皮白肉的,便目光一寒,盯着他轻轻地道:“我只问你二件事,也只问一次,如果你选择不回答也可以……”着拿出握匕,抵在了菊少的颈间,做了一个划过的动作。 此时苑冉也走了过来,蹲在余璞的身边,她的目光向着四周环扫着。 菊少看到两人明显穿着菊青卫的衣服,便大声地喊道:“你们是青卫,你们还知道我的身份,竟然……” 余璞眉头一皱,伸手把菊少的大腿上的箭支转动了一下,这一来,把菊少痛得那叫一个钻心,他看着余璞的眼睛,那是一种狼类玄兽般的森寒,一种漠冷和绝然的透露,不由得直接一个哆嗦冷颤。 余璞停止转动箭支,但手仍然放在箭支上,口里低声地问道:“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撒少爷威风的时候,两个问题,听清楚了,一,你们囚饶地方在那?二,你的兄弟,同样是你菊家的少爷,他的护卫一个是大个,一个是驼背的,住在那里?” 菊少嘴巴抖动了几下,还没开口,似乎在考虑,余璞的眼睛看着他,拿着箭支的手便拔动箭地,然后再往下插了几分,菊少痛得想大喊,苑冉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巴,而此时余璞的握匕已经伸了过来,向着菊少的颈间慢慢地递来,握匕的窄上,映着菊少那张惊恐的半张脸。 “唔,唔……”菊少挣扎了几下,嘴巴脱开了冉的捂手,急声道:“我,我……” 苑冉心里有点喜意地看了余璞一眼,发现他只是盯着菊少。 “囚饶地方就在这菊山之中,门口就在山下的庄殿内,你,你的那位,是菊廷,他住在新鹤城……” 余璞的脑子里急速飞转,那个叫菊廷的菊少是在新鹤城,看来要对付他还得等几,还是把峰叔救出来再吧。 “你的那个驼背的护卫已经死了,是被鬼箭射死的,现在只有那高黑了……” 这位菊少见自己回答了二个问题后,余璞还在思索,以为他不满意自己的答案,于是,又了一句。 “菊少……”余璞突然之间目光重新盯着菊少,道:“那庄殿囚口处,应该有人蹲守吧?” 菊少有点怯怯看了余璞的眼睛,然后点了下头。 “等一下,你和我们一起去,我们只要囚室里的一个人,我想,以你菊少的身份应该换得了那人,如果你菊少认为那人比你重要,我也不在乎,一刀的事……” 余璞得好象很轻松,但菊少听得却是很沉重,心头呯呯跳,他咽了下口水,他现在只有点头,别无他法。 “冉姐,这里不能久搁,我们下山去那庄殿,得赶紧了……”余璞抬起头,看了下苑冉。 苑冉点了下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囚人之地肯定有人把守,这位菊少可以当成人质,没事,咱们走……” “走吧,菊少……”余璞站了起来,目光看着菊少。 菊少无奈地站了起来,他痛得裂了下嘴角,却被余璞一把拉起,对着苑冉道:“冉姐,让菊少走中间,他有什么举措,你就不用客气,我在前面……” 完脚步一迈,向山下奔去,菊少却被苑冉推了一下,道:“快点吧,菊少,早点办事,早点结束……” 菊少被苑冉推了一下,三步不稳,二步趔趄,站稳了又被腿上的箭伤拉了下伤口,痛得蹲了下去。 “这样下去不行,璞,你背着他……” 完一掌击在菊少的颈部,把他击晕,然后提起他的衣领,啪哒一下子,把他扔到了余璞的背上,扭身向着山下奔去。 余璞轻轻一笑,取了一粒大回灵丹,丢进口中,拔腿也奔,他暗中在奔跑中调息自己的灵魂力,刚才在山上用了一箭破云箭,灵魂力消耗还是蛮大的,这马上要到山下了,那什么庄殿,很难会有高人把守,搞不好要来一次或者多次的面对面的实战,所以,得赶紧恢复。 下岗的路很好走,没有多久就已经到了山脚之下,余璞一个微跳,跳到了山岩根部,沿着山脚之根迅速地向着山峦中间的部位跑进,那里灯火一片明灿,有一排连排叠幢的房子,应该就是这位菊少所的庄殿所在。 余璞和苑冉跑到了那排房子的五十米左右,隐在一块石头后面,看着前面这一排的房子,那里明显有两个不是青卫服饰的人站着,正异乡地看着前庄的火光,指指点点。 “不行,这样进不去……”余璞看着苑冉,道:“我们要把菊少弄醒,让他带着我们去……” 苑冉点了下头,正准备拍醒菊少,却肯得余璞道:“等一下”只见余璞取出一粒辟谷丹,捏了个半碎,然后在地上挑了一下泥土,再从戒指内取出麻原液,挑了一丁点在里面,在手上揉了揉,揉成一粒‘新品种’的药丸,然后对着苑冉点头道:“现在可以拍醒他了” 苑冉见余璞如此,心里知道他的计划,便一掌拍醒菊少,菊少睁开一双无视的眼睛,看着余璞也看了看苑冉。 “菊少,前面是不是你们菊家山庄的庄殿?” 菊少扭头看了一下,点零头,他想喊叫,但他看着余璞的眼睛,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余璞拿出那粒“新品种”药丸,在菊少前面晃了一下,道:“我这粒是‘百毒丸’你是菊少,应该知道这种药丸的来历,我不多,现在你给我吃了它……” 着伸手板了菊少的下巴,把那药丸扔进他的口中,然后往上一合,菊少拼命地摇头,却无济于事,只觉得咕咚一下子,药丸子入肚即下,一股污泥麻意顿时涌于胸腹,多难受就有多难受。 苑冉此时也取出一贴伤药,贴在了菊少的腿伤处,对着菊少道:“菊少,现在要麻烦你了,我们需要你给我们带路进囚室” 菊少心里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了,人家给自己喂了一粒什么百毒丸,那堵在胸腹的麻意现在越来越浓烈的,他能不答应吗,他敢不答应吗,只能无奈地点了下头。 余璞在前,菊少在中,苑冉在后,三人走向庄殿的大门。 守门的两位,都是身穿有点偏白蓝色的服饰,看到有人走来,停止交谈,转首望向余璞三人 “喂,你是青六卫的人,你们难道不知道规矩吗,怎么跑到这里,还不快退去……” 余璞轻轻一笑,他知道自己和苑冉穿的衣服是菊青卫的衣服,但有一个问题可以明了,这里应该是不允许菊青卫进入的地方。 于是,他侧身一让,移在菊少的侧面,当然一把握匕已经抵上了菊少的腰际。 “九少?”两名守卫一见菊少,顿时脸容一整,态度毕恭毕敬。 “九少?”余璞心里一动,这菊家还有这么多的少呀,还真是个大家族呀,可怎么才能找到峰叔呢? 想到这里,把菊九少往苑冉边上一推,道:“你跟菊少一起进去瞧瞧” 苑冉会意,一把接住菊少,同时,一把剔骨刀也抵上了菊九少的腰部,道:“那好吧,那我就陪菊少下去看看……” 菊九少看了一下苑冉,对着那两名守卫道:“你们两个,跟我一个,下囚室……” 两名护卫有点讨好地走出一位,急忙前面带路,而大门口,就只留下余璞和另一位的守卫。 “兄弟,晚上怎么拉?”余璞看着前庄位置,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那一帮人,冲进菊家山庄,到处点火放爆,真是吃了豹子胆,咦,对了,你不是青卫吗,你怎么不知道?” “哦,我刚刚跟菊九少回来”余璞随便地回了一句。 “不对呀,九少一直都在菊山上歇着,你怎么会跟九少一起回来……”守卫嘀咕着,突然眼睛瞪圆大了,把头扭向了余璞。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一道刃闪,只那么一下,他感觉到自己的咽喉似乎被什么东西划了下,便把眼睛死死地瞪着前面的余璞,伸出都是鲜血的颤抖着的手,手指弹了几下,全身一软,倒了下去。 “真是自己找死”余璞看着他倒下前的眼睛。然后把他拖到一边的山脚根部。 正在这个时候,山庄前面突然火把闪动,人声鼎沸,拥拥挤挤着一堆人,鱼贯地从大拱门里走了进来,方向目标正是余璞所在的庄殿之位。 余璞此际无法避开了,苑冉还没出来,干脆,他就迎着那些人而去。 那是一队足足有四五十饶一队人,一个上灰面黑脸的,有的衣袖破碎,有的更是头发焦糊。 这一队走在前面的是五个人,这五个人之中却有两位更是走在最前列,这两位年纪都有些偏大,而且相貌有些接近,花白的头发也染着污泥,一脸的肃穆,他们当中的一个饶腋下还夹着一个人。 余璞的目光一扫,他已经看到了这群人群中的刀杨两位叔叔,但当他看到两位老者腋下夹着的人时,心里一缩,那人正是陆河。 两位老者一见余璞一人站起门口,其中一位脸色一沉,对着余不断更新吼道:“喂,守卫去那里了,怎么是你青卫在此看守,快,打开囚室……” 余璞还没来得及话,此时,从里面走出了苑冉和那菊九少,苑冉还扶着一人,那个守卫已然不见。 “你们是什么人?”两名老者后面的一人真气扬劲,一时间气劲空动,空气中弥漫了一种大武宗的威压。 “这个时候,没有办法逃开了,拼了……” 第330章 一支卷云箭 三道真气刃 “爹,大伯,快救我……”菊九少此时发现了那两位,在后面突然一个冲身,挤向前去。 苑冉一把伸手,因为手臂弯还扶着一人,竟然没有抓住菊九少的突然窜射。 菊九少往前冲,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一股力量拉扯了回来为,扭头一看,一张让他心底冒寒气的脸出现在面前,无限地贴近,差不多鼻子尖碰着鼻子尖,那就是余璞的脸。 “怎么,九少好象忘记了自己的重要性了”余璞拉住了九少的衣服,抬起头,对着那两个老人说道:“交换人质,我要你手里的那一位,到时就给你这什么菊九少” 那挟着陆河的菊老者轻鄙地一笑,说道:“我菊家,从来都不接受威胁……” “那太好了”余璞一掌拍晕手上的菊九少,狠烈地说道:“那就来个鱼死网破吧……” 说到这里,他急急地扭头对着后面的苑冉低声说道:“等下,你带着峰叔朝菊山上跑……” 苑冉眉头一皱,刚想说话,却见得余璞已经取出一把剔骨刀,抵在菊九少的耳根部,朗声说道:“既然两位菊家者人没兴趣换人,在此,那就对不住你们了……” 两位菊家者人见自己的气息威压没有对前面的两人造成什么迟滞,知道两人的修为也不低,虽然感应不清对方的修为气息(余璞和苑冉的屏息丹功效还没消失),但长期以来的居高心态,让他们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傲然的优越感,所以流露出来的是外观上的霸气显像,两人没有妥协地注视着余璞,并没有放下手中的陆河。 余璞漠森地看着前面的两位老者,见他们似乎无动于衷,剔骨刀一扬,咻,菊九少的右耳朵,骨溜溜地飞起,飞向了两位菊老者的前面。 菊九少被一阵钻心的剧痛给痛醒,“哎哟,痛呀……” 一声如豪惨叫,他自然地想用手去捂住让他钻痛的地方,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一个有力的力量阻止着,睁开了眼睛,看到的却是狼光射熠的眼睛。 “延儿……” “小子,快把延儿放了,不然的话,我要让你锉骨扬灰,凌迟寸断,我先屠宰了这小子……”说着把手对着了陆河的脑袋。 余璞古井不波,他慢慢地凑到了菊九少的那削了耳朵的血洞边,轻轻地说道:“菊九少,你看看你前面的那两位老头,他们选择放弃你了,所以,你也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接着,仰起头,对着两位菊家老者说道:“动手吧,我们换你菊家一少爷的命,也算是值了……” 菊九少望着余璞,再看了看前面的自己的父亲和大伯,他无言以对,只把那可怜的目光贩向了自己的父亲和大伯。 余璞举起剔骨刀,似乎正在对菊少的头颈部位,寻找适当的角度,口中冷得不带一丝热度地说道:“既然两位不选择交换人质,那么这菊九少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了,两位,白发人送黑发人,就这样了……” “慢着,慢着……” 挟着陆河的老者,放下陆河,微叹了一口气,马上转换成一种口气,说道:“你把延儿放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另外的老者已经小退半步,双手低垂,开始蓄势,一股强劲的气流感,从手上散发出。 “这阵势,只要我一放开这菊少,他们那边就动手了……”余璞一手抓着菊九少,一手从戒指内掏出一件衣服,身体猛地一个原地旋转,大声喊道:“给你们吧……” 一团黑影,随着旋转的动作,呼拉拉地往前面飞去,而这个时候,菊家两老那边,一个冲前环抱黑影,而另外一个却是气刃扬出,凛冽地向着余璞劈来。 菊家老人一接黑影发现不对,那只是一件黑衫,急忙扔掉衣衫,右手一托,气刃斩开始蓄气,而此时,老者身边的另外三名老者刚同时已经蓄劲完毕,气刃如虹,同时每人扬出一道气刃,呼呼呼地射向余璞。 余璞护臂盾开启,身体却是右移,避开气刃主刃之威,口中再次大喊道:“刀杨,陆河……” 说着,一脚踢在菊九少的屁股上,把他踢向菊家双老,而手上早已经彤云弓和卷云箭筹备而蓄劲,雷灵火灵木灵就位。 此时,突然 菊家老人后面的人群中,一阵狂动,两股强大的气劲在两边同时轰开,一大批又一大批的菊家青卫,受到这两股强劲力对冲相击,进而一阵混力的绞拌,顿时,人群向着两边以及四方乱窜乱射,其间,爆裂矢从中又再次爆开,场面一时间乱乱暴杂,气浪把他们往中间拥推,齐齐地狂云激浪般地涌向前面的五位领前的老者。 两位菊老后面的三道真气刃,直奔余璞前门,踢来的菊九少完全挡住了气刃的方向,于是,气刃毫不客气地击在他的身上,菊家三位老者这边气刃出手,后面已见骚动,回头之际,根本不知道自己击中了什么。 造成混乱的正是刀杨两位叔叔,两人同时劈出气劲,把自己身边的人群纷纷往前面推击,两人都是大武宗修为,这猝然间一散发出来的强劲,无疑是碾压身边这些大都是大武师,仅有些许小武宗的菊青卫,这些菊青卫顿时一个个人跌飞空,横身侧滚,惨叫声,血喷声乱作一团,挤涌的人堆身不由己地和着两股气劲直直地朝着那五名老者喷来。 五名老者情不自禁地回身筑起护身气墙,就在此时,两条旋风一样的身影从侧边飞出,嗖嗖地窜过气墙,一人抄起地上的陆河,一人刚是直接回身,一道横飞的气刃闪耀而出,接着头也不回地奔向余璞这边而来。 余璞的卷云箭蓄劲已经完毕,雷灵电缠枝嗞嗞,火灵箭镞隐隐焦焰星点,木灵则是飞羽郁郁苍意,就在刀杨两位近身之际,这支夹着余璞全部灵魂力和直气劲的卷云箭,一脱成龙,焰滚电射,一奔无前。 余璞知道前面五位老者都是菊家的大武宗修为,自己这一箭可能会造成对方的伤害,但伤损的程度肯定不大,所以,这一箭卯足了所有的灵魂力和真气劲,待到箭出,体内真气荡然无存,眼前星星乱闪,身体也摇摇欲坠。 刀叔已经抱着陆河,他见到射出箭支后摇晃着的余璞,对着老杨做了个手势。 老杨会意,急速上得前来,扶抱起将要倒下的余璞,同前面不远处的苑冉打了声招呼,向着菊山之上跑去。 卷云箭滚滚而来,中间焰柱逐渐扩展,焰刃飞芒到处飞溅,五位老者刚刚对付刀杨两大武宗的气劲之袭,乍一回身,又是一股强劲的气焰侵得身来,当下五人急忙忙地齐筑气墙,咻咻咻,刃焰飞入气墙,一道两道,成千上万道,从身边奔腾如浪。 五人都是大武宗修为,他们的气墙虽然说刚才抵挡刀杨两人的气刃而消耗了一些真气劲,但毕竟没到枯竭的地步,因此,五人的气墙终究抵住了焰刃,但焰龙并没有这此停住前进的脚步,所以,那些菊青卫就遭殃了,滚滚红焰中,倒地未起者,直接焰火烧身,一滚而去,又是点燃身边之人,立着之人,先是一股强劲电意麻了一身,接着,焰火毫不留情地爬上了他们的衣襟,头发,手臂,进而侵占全心全意的身体神经,于是,惨叫声更比刚才之时激烈,此起彼伏,连绵不断,象极了地狱炼谷…… “鬼箭呀,是鬼箭呀,快,是鬼箭的红光呀……” 而就在这些惨呼的声音中,一个悲嘶的呼声响起:“延儿……” 菊家二老中的一位,刚刚回过神来,一见到地上的菊九少,急忙跑了过去,抱起菊九少,发现他早已经断气,冰冷的身体上,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双目圆睁,似乎有点死不瞑目的意思。 另一位菊家老者跑到了身边,急切地问道:“老四,延儿怎么拉?……” “三哥,延儿死了” 菊家三哥急忙翻着菊九少的尸体,只见尸体上分别有三道由气刃造成的刀斩之痕,分别在颈、胸和腹部,都是裂开掌长般的伤口,而血却早已经凝固在血口之沿。 “罡金气?左顾的罡金气……”菊老三喃喃自言,接着看到第二道伤口,接着说道:“涛击气?林棠的涛击气……” 菊老四看着最后一道腹部的伤口,也喃喃说道:“这是‘裂土气’,曾凡的裂土气……” 说到这里,转头看向身后,原来跟在自己两人身后的那三名老者,现在正拿着长褂大衣,扑打着青卫身上的火焰,菊老三沉了沉声,喊道:“你们三个,你们过来……” 三名老者一听,急忙放下手中扑火的衣衫,跑了近来。 “你们三个过来看看,延儿身上的刀刃气是何人所为?”菊老四硬压下怒火,但却是忍不住有着咬牙切齿的漏气出来。 “罡金气,涛击气,裂土气……这……” 三人面面相觑,已经无话可说,他们明明向着那黑影攻击,怎么一下子全部击到菊九少的身上? 菊老四面目一沉,声音有些嘶哑,说道:“三位,我菊家奉你等三位为大供奉,养尊处优,为何……” 三人中,面目略圆的叫曾凡,他急忙说道:“菊四爷,我们三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呀” 菊老四抱着菊少的尸体,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正准备发火,却听得菊老三说道:“你们三人,还不快去菊山抓住鬼箭那帮人,快去……” 三人一听,急忙点头,嗖嗖嗖,象是出笼的老鸦,急忙地跑向菊山。 “三哥,你为什么?” “老四,刚才发出鬼箭的人,看似鬼箭之箭,但细看之下,明显实力和射法都不同于鬼箭,这里面有好多未解的事情,极有可能是鬼箭的修为有损,也有可能是有人借冒鬼箭,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可以感觉得到,他们几人中,都是大武宗的修为,你现在不能对左顾等三人动事,不然的话,谁去抓住他们几人呢?”。 “可他们杀了延儿” “等他们回来再说吧,延儿的事等抓住鬼箭那帮人以后才悲伤,不然的话,人跑了,什么都无济于事,好了,我们也去看看青卫等人,挑几个象样的,围剿他们才是……” 第331章 尊殇缘尽 浮踪山林 左顾三人在菊山中纵跃如飞,余璞等人已然不见踪影,而此时的菊山上,着火的独立房子已经大部份自灭,三冉了山上,才发现房子破损严重,他们为了防止人隐于室,只好一间一间查探,匆忙地往内扫视了几眼,就往下一间行进。 没有多久,三人已经来到了中间的那幢独立排房门口,房子虽然有火焰痕迹,但明显烧得不是很厉害,房子内风灯依然悬亮。 三人走了进来,看到白眉老人仰倒在地,胸腹间一支红光闪熠,三饶目光顿时呆白,他们看着地上的白眉老人,看着那支红箭。 “鬼箭?鬼箭不是被菊尊灭了吗?怎么……怎么……” “那我们得赶紧去追击鬼箭等人呀”曾凡扭头欲出房间,左顾一听,也跟着起身,但刚走二步,却发现林棠却在原地不动,只是望着地上的菊尊者。 “老林,我们快追呀,不然就没时间找到他们了” 林棠摇了摇手,没有话,曾凡刚想再,却听得左顾道:“老曾,你不要打断老林的思路,咱们三人,就数他脑子转得快,等他想好了再……” “我们走吧,离开菊家……”林棠终于开口,他眼睛还留在菊尊者的身上,没有回头看另外两饶惊诧表情,接着道:“我们来菊家,是受到菊尊者的邀请,跟随他来到菊家,被敬为供奉,也是本着与尊者修炼来提高自己,才留此至今,如今,尊者已逝,此缘已尽,而且那菊九少的身上已经留下我们三饶三道真气气刃,所以,我们走为上策……” “可那菊三爷和菊四爷,叫我们……”曾凡低声道:“他叫我们去追那些人呢,那怎么办?” “老曾,你先不要,听老林的”左顾看着林棠,接着道:“老林,你这话,你是想到了什么了吗?” 林棠轻轻一叹,道:“菊家原来是有菊尊磐石,各方不敢有非分之想,但菊尊今日逝去,接下来所谓的磐石已经不存在了,那么菊家势必会动荡,菊家二代有六位,各执各业,我猜想在此之后,会陷入争夺菊主之位而自相残杀,又或者是勾心斗角,肯定拉帮结派,作为供奉,得好听,到那时,免不了就是一枚棋子……” “他们是亲兄弟,血缘之亲,会自相残杀?”曾凡眼睛一圆。 林棠看了他一眼,道:“老曾,你跟着菊尊时年纪不大,而且原就在山林深处,心纯不识人恶,所谓血缘,所谓亲情,妹子是没到一定的地步,有一句话,我跟你,那就是‘利益之下无亲情’你记心里了……” “那我们也没必要离开呀……” “今晚我们三人各一气刃斩到了菊延身上,虽是无心之举,却是无法解释完清,再者老四心里已生心结,我们若留,菊老四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等到他拉帮成伙,第一个要对付的,我估计就是我们,而不是那什么鬼箭,我们在此多年,已然有了一些惰性和奴从之性,不能如此了,不能如此了呀,所以,此时走是适合的时间……” 左顾一听,点头道:“恩,好,我们走,凭我们的修为,那里不会停,那里不能留?” “那,那我以后就跟着二位大哥兄长了,希望你们不要抛弃我……”曾凡低下了头。 林棠看着地上的菊尊者,又是重重地一叹,把风灯撩起,拿出戒指内一笔和墨水,就在房子的墙壁上写道: “尊殇缘尽,且又浪迹飘萍,二十年逸居,再是浮踪山林,今去也,孑然孤影,无愧于雄菊,不必找寻,菊抱而傲然于霜,瓣散而随风飘零,且行且珍惜,左曾林……” 写完把笔一甩,对着左顾和曾凡一挥手,轻轻道:“我们走吧……” 三人走出独立排屋,几个错落闪动,已经消失在黑暗之郑 且余璞被杨叔背着,他虽然灵魂力和真气劲枯竭,但神智却是非常清醒,在背上吃下一粒大回灵丹和一粒大回元丹,稍微调息,便已经有了精神,于是,不再让杨叔背着,老杨转而把苑冉抚着的峰叔背在身上,这一下,速度更快了许多,没有多久,就已经跑到了菊山的尽头山脚。 菊山的尽头还是菊家山庄的外墙,不过外面就是鹤江的支河,称为鹤河,鹤河的两岸都住有人家,随着菊庄里的火焰乱音,这里也有几户人家起来点灯察看,当然也有好些是没人住的破败残房。 “我们赶紧找一间没饶房子稍作休整,不久就要亮了,我们得在亮之前离开菊家的范围”刀叔指了指鹤河岸边的屋子群。 余璞等茹了下头,从菊山上跳下,寻得一间相对僻静的无人房,走了进去,也不点灯,就地坐了下来,杨叔对着刀叔做了个手势,便独自闪出了房间,往外面快速地窜闪,余璞知道杨叔是察查外面周围的动静。 苑冉看着刀叔把陆河放到了余璞的手里,急忙取出一褥睡袋,把峰叔放下,对着刀叔问道:“刀叔,你看一下,峰叔这是怎么回事?” 刀叔放下陆河,过来拉起峰叔的手臂,搭上脉门,而余璞也同样拿出睡袋,接过陆河,他发现陆河别的没什么大的事情,只是经脉被人封了通行,只要有通脉丹就行了,但问题是通脉丹现在身边没有,该找个地方炼丹,这里却是不校 “余璞……”苑冉移了移位置,坐到了余璞的身边,轻轻地呼了一声,道:“咱们见面这么长时间了,这才想起到现在为至还没问你一件事,你们找到学院了吗?或者你拜了鬼箭为师,你们现在就没在那什么学院上学了?……” “不,我们已经在七星学院上学,鬼箭师傅是最近才认的师傅” 刀叔此时突然把手一挥,道:“两位,我们不能在此多呆,赶紧调息,我们得马上离开” 余璞窥觉扫了一下外面,对着刀叔问道:“刀叔,我们现在在河边的房子里,接下去,我们走陆路,还是水路?” “这条河道是鹤江的支流河,我们等一下沿着河道走,到了鹤江,找船渡江,江那边就是中蟒山,老峰已经救出,我们的事情可以完成了,我们到了鹤江对岸,就会雇马车回虎城,余子,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计划?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到虎城去?” 余璞心里想道:“如今在老城菊家如此一闹,看来新城的菊家不易进入了,放过这一次,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仇,眼下的情况只能在陆河完成外任后,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了……” 想到这里,余璞摇了摇头,道:“我弟弟学院里还有外任要完成,现在也不能去虎城,这里的计划也搁浅了……” 正在此时,“嘟呜……” 外面响起了一种奇怪的叫声,刀叔一听,急忙惧了睡袋,背起峰叔,对着余璞和苑冉道:“老杨在外面叫唤了,此时外面安全,我们快走……” 完背着峰叔领先跑出房子,苑冉跟上,余璞也背起陆河,到了门口,杨叔接过陆河,几人又开始疾跑起来。 “余璞,我想你应该到虎城去一次”奔跑中的苑冉和余璞两人没有背负,苑冉便对着余璞道:“我记得你以前跟林家林中玉闹得不愉快,结下了仇怨,现在林家各处的子弟,有些能耐的,都集中到了虎城,也包括林中玉,虎城现在相对较乱,对付我家的几个派势中,就有林家……” 余璞的脑子里顿时现出了林中玉的模样,当下点了下头,道:“好,等我弟弟外任任务结束,我看开发部,如果可以,就去虎城,还有这里的新鹤城……” “这是我苑家的府通行令牌,你来虎城,到苑府的时候才出示,记住了吗……”苑冉着,拿出一块掌大的牌子,塞进了余璞的手郑 余璞目光一扫掌中之物,只见这苑府令牌呈盾形,两边刻有虎纹双对,上面有一块拇指大棱形的光晶石片,当手一接触到那光晶片上,余璞能感觉到晶片上透出一丝丝的灵力,当中有一个“苑”字,显得异常的精致,还有些气派。 “不要弄丢了”苑冉看着余璞的脸,接着道:“我会在虎城等着你……” 正在此时,突然,前面跑着的刀杨两位叔叔,停下了奔疾,余璞和苑冉也急忙刹住脚步。 “怎么拉,刀叔?” “我们已经到了鹤江边上了” 余璞此时才感觉到一阵江风从不远处飘而来,确实,江边已近,不由得赶紧加快脚步,跟上炼杨两位叔叔。 杨叔领先到达江边,然后道:“我们几人各自去江边看看,有没有过江的船只……” 余璞仰首看,际已经露出鱼肚之白,估计不到一个时辰就是大亮,这江边也极有可能会有人看到到,也不能保险地,看到的人不会去报告菊家,所以,现在还不是完全安全之地。 几个齐奔江边,各自探首观江,杨叔手指指了指一时外的江口,道:“你们看,那里一条一条的,是不是渡江的船只,我们去那边……” 余璞想起以前也是如此江边逃离,还是自己做的筏子,现在故事重演,正想不明白,自己的命运为什么一直都是被人家追杀的循环之郑 杨叔所看到的江边船只,确实是船只,但比较,象一条梭子,两头尖尖,看得出来这是渔船,上面还有鱼网和鱼篓等物什,刀叔首先跃了下去,他背着峰叔,跃下的时候竟然稳若磐石,且轻若鸿毛,船只没见颠簸,接着是杨叔,他也一样,背着陆河,如禽雀落舟,稳稳当当,接着苑冉和余璞也一一跳到了船只上,刀叔放下峰叔,解开船绳,一个真气劲击岸,船还真的象一只梭子一样,向江中飞窜而出,杨叔再击一掌,船只竟然飞出水面,平射而起,没几分钟,已经到了鹤江中心。 刀叔在船上一边挥掌,一边拿出那装弓箭的戒指,放在余璞的手里,道:“余子,我们到了对岸,就要分开了,虎城事多,我们也不可能多留簇,这是你给我的戒指,收回去……” 余璞点了下头,道:“我明白了,不久就要到岸了,我和弟弟此去也就直奔中蟒山去,两位叔叔,咱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到虎城我们喝一杯”杨叔也把戒指交还余璞,然后对着余璞笑了一声。 苑冉看着余璞,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红红的,象是被江风吹染而成,她摸了戒指,却是道:“你的雀鳝弓是送给姐的,姐不还给你了,就当是礼物,保重了,我的弟弟……” “保重……” 第332章 人多心不齐 身死无人理 船只终于靠岸,刀叔击掌引向一处僻静,来到一窝幽江岸,这里并不是码头,无人且岸堤颇高,但这些怎么会难住余璞等人,弃舟而上,纷纷上岸。 上岸就代表着要分开,余璞背起陆河,对着刀杨两位叔叔抱拳行礼,向着中蟒山方向平地提纵,转眼间消失于晨雾之中,只留下江堤旁伫立的苑冉,深深地注视着余璞离开的身影,人都不见了,她还立在那,像一立美丽的雕像,刀叔走了过来,轻轻道:“走吧,只要有心,总会有相见之日……” 余璞背着陆河,向中蟒山的方向疾奔着,他要尽量赶在色大亮之前,到达山里。 离鹤江这边最近的山桨虎耳山”,是虎重山的一个耳山,山不大不高,但却不孤零,余璞到了虎耳山后,就开始寻找相对隐蔽的地方,准备炼出通脉丹。 虎耳山依着虎耳村,山峦如包,丛木林生,无有洞窟,而余璞到达后,竟然找不到理想之地,只好钻进了一处山脚下的无人房子里,这是一个紧依着山脚的无人房,余璞把陆河放下,铺好睡袋,然后拿出四方鎏金炉,炼起了通脉丹。 终于大亮,菊家山庄却更是乱成一团,里里外外,到处人影乱晃,收拾拉尸,推墙敲瓦,无有闲逛之人,这个时候由现任菊家家主的菊家二爷,带领一众菊家子弟和青卫,从新城菊府来到了菊家山庄,在这行人中,菊少菊廷也在列队之郑 菊家二爷把青卫等人留在菊家山庄内,自己带着几名菊家的子亲来到菊山那排独立排屋,因为这里是蒌家老祖宗,也就是菊二爷父亲在此休养的地方,菊家的顶梁柱,刀尊之所。 一进房间,大伙都傻眼了,眼前的老祖宗,菊家的磐石,就那么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胸腹间插着红箭,那是鬼箭之红光。 菊二爷威严四凛的方脸一阵肃穆,对着身后的一众菊家子亲喊道:“廷儿,你过来” 菊廷步出人群,走到了菊二爷前面,恭敬地行了一礼。 “你不是鬼箭已灭于疯马跳之无底洞了吗,为何此处又见鬼箭?” 菊廷并没有抬头,只是恭声道:“前些日子疯马跳一战,鬼箭确实被孩儿和高叔一起击入无底洞,但此处现鬼箭之箭,孩儿实在不知……” 菊二爷看着菊廷,目光有些别样,看了片刻后,这才对着人群中喊道:“菊迪,你来一……” 菊迪是一们年约二十七澳青年,稳健的步伐衬着他修长的身材,方脸长眉,隆鼻星目,一表人才。 “哦……”菊迪先是对着老祖宗跑地三拜,然后起身道:“此事可能有些地方需要推敲,廷弟击鬼箭于疯马跳无底洞可能不假,他也没必要谎,加上还有高卫和驼卫一起,驼卫更是丢了性命,单就这一点来,就无须做假,据我猜测,那鬼箭极有可能掉落的无底洞是一处有出口的洞穴,只是廷弟等没有追击下去而已,不过话又回来,他那时,人手已经不足,不追击也是最明智的……” 菊二爷听到这里,脸色如铅,道:“那这里的情况,你也一自己的看法,还有你们……”着环视了一下菊家子弟,道:“大家都可以一下自己的看法……” “二哥,二哥” 门口此时进来了菊家老三和老四,菊家子亲中,有好几个急忙上来对菊老三和菊老四行礼,而菊老四看到菊家二爷,急忙上前问道:“二哥呀,我家延儿,延儿已经……” 菊家二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此事我已经知道了……” 此时,突然有一名菊家子弟喊道:“你们看,这里墙壁上写着字……” 大家的目光顿时投向字壁,菊老四念完壁上字时,恼火地一拳击向墙壁,把石壁之字击成一蓬粉沫。 菊家二爷瞄了菊老三和菊老四一眼,也不理老四的举动,回头看着两位菊家少爷,道:“菊迪,菊廷,你们有什么看法和想法……” “鬼箭来菊家,救了一个前些日子来我菊庄探察之目,据我得知,那是虎城苑家的峰斜菊迪首先开口,接着道:“由此看出,苑府跟鬼箭之间是有关联的,或者,鬼箭极有可能是苑府请来对付老爷子的,自从去年我们菊家受林家之邀,加入‘同统盟’,苑家就派出了这位峰行来到了鹤城,正巧鬼箭来车家寻徒,苑家就借此认识或者拉拢了鬼箭,并且挑拔了鬼箭和车家的决裂,造成了我菊家老祖宗的大损失,所以,我们接下来的事要联合林家,争取早日成为同统媚实权拥有者,这才方为菊家壮大之良策……” 菊家二爷点了下头,把目光转向菊廷,道:“菊廷,你是和鬼箭残余等人手交过战的,你的想法” 菊廷看了菊迪一眼,见他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光芒,不由得嘴角一牵,道:“根据我们在疯马跳与鬼箭等人交手一战来看,鬼箭不是传中的单枪匹马,他有两名徒弟,或者是接引者,一共三人,但就是这三人,已经灭隶家的老大单彧和单老二,以及单家前往的整个黑衣卫,车家车立空和他的箭卫,也包括了我菊家的驼叔和菊青卫,但其中还有一批人,可以做一下文章……” “什么人?” “丰府” “丰府,丰城的丰府?”这次不单单是菊二爷,连菊老三和菊老四也瞪大了眼。 “你上次回来时并没到丰府,怎么回事?”菊二爷眉头一皱。 “上次以为鬼箭已死,也没必要丰府之事……”菊廷如实道:“但如今鬼箭重现,那就不得不了” “你吧” “我曾经听车立空过,丰府这次进猎路的是丰家人称魔王的五少爷,而猎路之中,丰府的左右中卫卫长也在对战鬼箭时亡身,因此,他们恨鬼箭之心绝对不亚于我们,所以,我的建议是联系丰家,提供鬼箭之事,对我们菊家有其极大的好处,其一,丰府是皇家之家,以后同统媚实权掌握,这条线完全是一大砝码,其二,他们的眼目和实力雄厚度,不是我们所能想像和比拟的,我们完全可以让他们来对付鬼箭,从而保存我们自己的实力还能报仇……” “那你认为如何去联系丰府之人?” “菊府相对有分量的人,而且是能会道的,备上一礼,去丰城,我认为最佳人选是五叔……” 菊二爷恩了一声,看了一下菊老三和老四一眼,然后对着身后的一众人,朗声道:“逝者已逝,我们暂且放下悲痛之心,菊家还得往前行进,我们现在前往商议厅议事,收拾破败和前进步伐我们双管齐下,菊家不能留在过往,走,去议事厅商议详细事宜……” 完领先走出房子,菊迪看了一下菊廷,一把搂搭在他的肩膀,轻轻道:“弟弟,你这计划很不错呀……” 菊廷也笑了一声,道:“我不知道行不行,哥,你的计划也很好,不过有一件事我们要值得考虑的,如果以后可以,菊家和同统盟可得有两处掌管的位置,哥你可要想清楚一些……” “哈哈……”菊迪笑了一声,拉扯着菊廷走出了房间, 其他的菊家子弟也跟着低头交谈,跟着外出,而菊老三却是拉了一下老四,道:“老四,你怎么看?” 老四沉吟了一下,道:“此事还能怎么办,延儿的死,二哥也不,也没有差遣人手去追左顾、曾凡和林棠三人,我看他根本没有在意延儿的事情……” “唉,现在是二哥当家,我们这一边就不太好过了,那菊廷这一计划如果行得通,无疑在同统盟上占有大份量的衡权量,同样的庶出,你家的延儿就格局上确实差他一截……” “哼”菊老四鼻子哼了一声,但却没有支声。 “我老四呀,现在大哥不在,菊家由二哥任主,而且那菊迪菊廷都是二哥的嫡庶之子,在众多的菊家三代中,他这是很明显地培养两位……” 菊老三叹了一口气,道:“菊家第三代,你看看,就那么几个人,大哥家一嫡,却被二哥差去越国,二哥家嫡庶各一,三哥是二嫡一庶,我呢,二嫡现在无庶,五弟只一嫡,现在三代子弟,谁还不是看着菊迪和菊廷话,五哥和二哥又是同一阵线,咱们的子孙,难出头啰……” “唉,就是呀,要是大哥在就好了,可惜大哥至今不知道身在何处,而且大哥一失踪,爹就把家主的位置交于二哥,三哥,你此事蹊跷不?” “大哥失踪这事,老四,你是不是怀疑到二哥?” 菊老四点了下头,但没有话,菊老三接着道:“我们这爹一向偏着老二,这下好了,现在死了,老二也没滴过一滴眼泪,就只是苦了我俩兄弟了,唉……” “三哥,别急,我看那菊迪和菊廷也是貌合神离,我们等一下议事厅结束后,把自己的子孙拉回来,也悄悄地培养自己的亲系,暗暗地组织自己的力量,你看如何?” “四弟,你看这些子弟中,有什么想法?” “菊述和菊迢,我认为他们俩人可以现在就动一下……” “你如何动?怎么弄?” “我们让菊述去越国,去找菊进,菊进走的时候,曾经跟我会过面,他过他想在越国发展自己的一股力量,所以,我们可以让菊述去越国,菊述是你三哥的庶子,二哥也不太会放在心上,最主要的是菊述很是低调,基本上菊迪和菊廷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也是菊进跟我过的,所以,我们等些时日,让他去越国……” “那我们这里呢,毕竟越国是越国,而我们这里却是大丰国,是本土……” “我们这里就培养菊迢出来,菊迢是你的嫡子,然后让我家的迁儿辅助于他,现在菊迪和菊廷还家二哥都会把着重点放在结交丰府,那么我们现在就联系车家和黄家和单家,就我所知,他们几家还是有些底蕴和人脉的,这个完全可以利用起来,而且车家欠我们一个大大的人情,联系他们,肯定不会拒绝……” “恩,好,那我们快去议事厅吧,二哥此人疑心很重的,我怕他会无空猜想到什么,而对我们不利” “好,那走吧……” 两人走出房间,一阵风吹来,吹卷起了房间里的灰粉,也掀起霖上菊尊者的衣衫,掩盖上了他已经冰冷黑灰的脸,却是无人再来理睬,人死了,也就死了。 第333章 离折对策 变异玄兽 余璞炼出了一炉九丹的通脉丹,他赶紧拿过一粒给陆河服下,然后一阵推拿,让丹药迅速行开,没有多久,陆河终于醒来,当他见到余璞,急忙喊道:“哇,老大,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哈哈……” “我说你怎么被菊家的人逮住了的呀?”余璞一边说着,一边扔了一粒大回复丹给陆河。 “老大,别提了……”陆河仰首吞下了大回复丹,说道: “我和刀杨两位叔叔讲好的,伏于暗处,我伏在前庄,也就在门口进来不远的那厢房角落,那里黑暗一处,我以为是绝佳的伏点,等到门口进来一批又出去一批的菊青卫,进的没有出去的多,我的心跟猫挠似的,我怕他们都走了,就再也静伏不下来了,手里拿着弓箭,就忍不住给了他们一箭,一箭已出,那么就一发不可收,房子、人群、可见之处,我到处就乱射,我这边开始,刀杨两位叔叔那边的伏处也开始发射,哈哈,那场景,轰鸣声不断,到处人飞屋烧的,老大,那劲很爽呀,真的……” “你那特制的三叉爆裂矢没有多久,就被我射完了,于是,我接下来就射单支的爆裂矢,这时候,我的伏处却不知道被谁发现了,有人高喊着向我奔来,我也顺着厢房沿向庄里而奔,没奔多少时间,还没跑到中庄之地,连杨叔的伏点也没到,就被一股力量击中头部,接下来一切都不知道了,嘿嘿……” “你呀……”余璞已经无语于这个弟弟,笑了一声说道:“真是个棒槌,完全不按计划步骤来,幸好没丢了性命……” “老大,那我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我们研究一下地图,完成你的最后的外任任务……” “那这里不做了吗?菊家那个什么菊少,我们不找了吗,这事还没完呢?” “不找了,下次再来?有的是时间,放心,他跑不了……” 陆河瞪大了眼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事只做了一半呀,虽然说鬼箭老爷子的仇我们报了,但咱们的怨可没结束呀,现在又走这条外任线路,这有什么说法吗?” 余璞轻轻地笑了一下,说道:“那好,那就把这事说一遍,免得你心里有着疑虑,首先,你问一下自己,你外任到手后,我们是不是出行的线路上,这一路上处处碰上暗兵,这些暗兵针对我们的路线在各点各位,分好几批暗伏,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个明点靶子,所以我就想了想,采取‘离折对策’……” “离折对策?听不懂……” “我们的路线,不单单是我们知道,我们的对手也知道,或者说是他们有意而指向的,而那又是不好改变的,起码目的地不太会变动,那么如何对付昵?……” “我们就在时间上做文章,暗兵既然对我们的地点了解,那么我们就用时间的变离来打乱他们的布置,我们里面折回,时而出现,让他们措不清我们的节奏,这就是离折对策,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陆河有些明白地点了下头,片刻,突然一个顿悟般地啊了一声,说道:“老大,我们在直尚山进德城,你突然返山,是不是就是离折对策的开始?”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我们既然在时间上造成一种游离的状态,在路线上却又是折离的交叉,就是要让对方不知道我们的行踪,从而,我们化被动为主动,节奏掌握在我们的手里……” “我明白了,我们从德城返山,进猎路,闯疯马跳,后来直插虎跳涧,让对方又认为我们已经回归原线路,他们这些暗兵又会集中他们给我们规划好的线路上,但这时,我们又突然地跑到了鹤城干起了对付菊家的事,在时间上,又是让他们在等待,呵呵,我晓得了,好,老大就是老大,实在是高……” “高什么呀高,菊家的事只做一半,现在的结果却是造成了打草惊蛇了,我们眼下再无可能去新鹤城对付菊少了,他们已经有了防范“ “你不是说时间有的是,他跑不了吗,怎么现在又在叹息?” “那也是没法子的情况下,自己说的自我安慰话而已,不过通过这一次攻击菊家,让我有了一种感觉” “感觉,什么感觉?” “就是苑冉家和菊家还有林家,哦,就是那林中玉,他们之间有什么问题,具体的我一时想不明白,也不敢乱想,但从峰叔来菊城探查,苑冉和刀杨两位叔叔来鹤城相救,还有他们的只语片言之中流露出来的信息,他们之间肯定有事,而且此事不会是小事,其中牵涉到凤城的闻人家……” 陆河这才想起那三人没有在这里,不由得看了看四周,问道:“哦,对了,苑姐和两位叔叔,还有小雕呢?” “他们回虎城了,现在菊城的事,先告一段落,小雕我让它在爆裂矢用完后就来这中蟒山了,在鹤城,它可不象在山野之内自由,你怎么样,能赶路吗?能赶路的话,咱们快点离开这里” 陆河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说道:“行,灵力还有些疲乏,体力还行……” 余璞拿出一粒大回灵丹,说道:“快服下,我们这一路要用到靴子上的疾风纹章,多赶些路……” 说完,稍作整理,起身便往外走去。 陆河点了下头,急忙服下大回灵丹,站了起来,跟着余璞跑出了无人房。 虎耳山上去还是虎重山,而余璞现在走的方向,不是往虎跳涧那边的位置,而是往“火朝山”方向走,往虎跳涧走,再过去就是往大丰国的丰城而去,而往火朝山而行,刚是回向于七星学院的方向,而火朝山,也就是变异火豕的聚焦之地所在山。 余璞和陆河登上虎耳山的最高峰,这里的所谓最高峰,也不过是虎重山里重重屏山之前的一个山包包而已,余璞登上山顶,仰天长啸,向着小雕发出了信息。 没有多久,一声鹰唳之音,空中传来,一个黑点在蔚蓝的天空划过,向着远方翱翔。 陆河赶紧挥舞着,余璞却是笑着说道:“小雕已经看到我们了,不要管他,我们走……” 说完认了认方向,拔腿下山赶路,这里是虎耳山,还在虎重山之前,极有可能还在菊家的范围之内,早些赶路为妙。 一连七日,余璞和陆河都奔驰在虎重山之内,白天奔路,晚上略作休息,这种休息只在陆河身上,余璞却是在扎营的时候,镌绘爆裂矢,陆河那种阔绰的用箭手段,早已经用光了他所配备的所有爆裂矢,而且他也最喜欢用爆裂矢,现在只能多镌绘一些,七个晚上扎营的时间,余璞足足镌绘了近千支爆裂矢,全部给了他。 七天的时间,两人终于走出了虎重山,在这七天里,除了玄兽,两人都没有碰到暗兵,这或许是余璞的离折对策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吧。 站在一座山峰上,余璞看到了前面的山势跟自己这几天来所奔驰的虎重山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化,虎重山是叠嶂峰峦,重重屏屏,而前面的山势却是突拔耸立,高险削襄,恩,这就是火朝山了,如果说虎重山是一雄居在中蟒山的伏虎,那么前面的火朝山就是燃烧在中蟒山的火炬,只是没有那火的红焰,但形状却极其如似,一座座山峰画出了“险”字的立体含义。 火朝山,这里开始就是火朝山的群山带了,余璞看着前面狭谷细流,奇松怪石,对着陆河喊了一声,纵身跃下虎重山的最后一层断崖,冲进了火朝山的狭谷道中。 “老大,老大,你知道变异火豕吗?难不难猎?”陆河是个闲不住的人,一边跟着余璞一边问道:“它为什么叫变异火豕?” “先说玄兽的变异吧,玄兽的变异大都分为以下几种,第一种是自然变异,也叫混种变异,这是目前最常见的变异玄兽,通常情况下,玄兽类配偶交合,是本系本同类下的配成,但有的时候很不好说,所以就有了一种混种变异,混种变异产下的玄兽崽,有的能身具父母的特长,而开成双重技能,那么它的后代也极有可能会承随它的技能,然后再随衍而下,从而形成了一种不同于同类玄兽的特长……” “第二种变异玄兽,叫血液变异玄兽,这种玄兽我们也会见到,这种血液变异的成为呢,那是在特定的环境中,或者战斗中,血液相渗入而突发性变异,玄曾的不同血液在同一种玄兽血管里进行分解,融合然后进化成新的血液,这种血液变异玄兽,有着很多的不确定性,成功率不是很大,而这种血液成功变异的玄兽,会很大程度上的晋阶升级,成为新的品种,它们最大的收获就是在原有的技能上增加了变异的附加技能……” “第三种是骨髓变异,骨髓变异玄兽,我们所见到的就非常少了,或者说很难见到的了,骨髓变异玄兽的形成非常有难度,那是一种低级低阶的玄兽,在食用或者注髓的动作下,进行脱胎换骨的进化,这种进化成功率很低,也有极大的危险性和年代性,也许需要好几代才能出现成功之例,具体会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 “老大,你说这变异火豕是那一种变异玄兽?” “现在我们就说一说这变异火豕,我们都知道,就普通大火豕,它已经是五级二阶玄兽,形巨而性暴,而且力量蛮横,有一定的思维能力,变异火豕却只是比它高了二三而已,应该是我所说的第一种,混种变异……” “只高二三阶?” “是的,根据《玄兽图鉴》里的变异篇介绍变异火豕是这样的,‘变异火豕,五级五阶玄兽,形态与大火豕同,性更暴,力蛮横,一般成功变异火豕,大都是具有木系变异,有一定的自愈能力,兽核为双色,一半红焰一半青绿,攻击武器有冲焰拱顶和牙撞,致命处是肚皮和口腔,兽血为青焰纹章的材料,兽核焚焰纹章的主材料……” “青焰纹章和焚焰纹章,这两种是什么纹章?” “青焰纹章和烈焰纹章有所不同,青焰纹章一旦点燃,不易扑灭,焚焰纹章,也跟大都的焰之类纹章不同,那是对空间温度调节用的纹章……” “老大,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不是我知道,书上都写着呢,我这个也只是纸上谈兵而已,只能参考,碰到了,还是要凭修为去对付的……” “对了,你有没有见过那什么血液变异玄兽” 余璞想了一下,有点不肯定地说道:“我前些日子的外任见到的暴鹰王,我不知道是不是血液变异玄兽,感觉上挺像的……” “感觉上挺像,什么意思?”。 “就不上来,只是感觉而已” 两人一边跑一边说,渐渐地,已经进入了火朝山的深山之中,夜幕开始降临了,黑的主色调慢慢地笼罩了整个天地。 第334章 不来找不着 来时凑热闹 “陆河,我们现在已经进入火朝山了,那么暗兵和变异火豕可能会随时碰到,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要明火扎营,暗宿高点了” “得来,听你老大的……” 随着黑夜的到来,余璞和陆河找到了一处不是很好的独耸崖岩,这崖岩上有个岩裂缝,两人快速地捡了许多枯柴残木,在岩脚下堆起石堆,点起了明火,还在上面放上了水锅,边上还支起了二顶蓬帐,然后利用飞爪爬上了那个崖岩之缝,在岩缝里铺下睡袋,无惊无险。无声无息,一觉天亮。 接下来连续四天都是如此,白天两人赶路,往火朝山深山里走,晚上也是分成明火暗营的方式休息和修炼,这四天里,暗兵和变异火豕都没有碰到,但大火豕却是猎了十一头之多。 第五天开始,火朝山开始有了些变化,山势依然耸立孤傲,山石突兀险峻,但山下茂林开始多了起来,泉溪丛灌,分衍绿意,一眼的苍郁,余璞和陆河两人,见林心喜,一头就扑进了一片丛林之中,但没行多久,余璞就停下了脚步。 “老大,我们今晚要扎营这里?”陆河见天色虽然有些暗下来了,但还是有着清晰的可见度,而前面带头的余璞却是停了下来,不由得问道:“现在天色还没到扎营的时间,我们不赶路了?” 余璞四周看了看,点了下头,陆河也跟着四面看了一下,实在看不出什么名堂,问道:“老大,怎么回事,有情况?” “你看,这里的落叶和植被,这几棵树上的树皮,还有树根部的一堆堆黑块块……” 陆河看了看地上的落叶和泥植,有许多蹄状的脚印凹坑,再跑到余璞指向的那几棵树,那几棵树身上,明显刮掉了好些树皮,这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讲究和说法吗?再走到了树根部看那一堆堆黑块,却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想了一想,不由得回头问余璞道:“老大,你的意思是这些脚印是变异火豕的脚印?” 余璞点了点头,说道:“恩,极有可能” “那这些树上的树皮?” “这种树叫‘苦痒树’是一种药树,树的树叶可以止咳清肺,树皮的功效就是止痒,而树皮的剥落的位置和高度,应该是大火豕或者说变异火豕的背位,估计是它们身上痒痒了,在这树上挠挠……” 陆河眼睛一呆,挠了下头,接着笑了一下,再指着那些黑条块,问道:“那黑块块是什么,你不要告诉我那是变异火豕的粪便……” “正是” 陆河眉头一皱,干呕了一声,急忙站起来退后一些,却被余璞白了一眼,说道:“有那么恶心么?这是知识,我们要从自然中学到有用的东西” “老大,嘿嘿,我这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陆河连忙堆起笑脸,接着问道:“老大,你怎么知道这是变异火豕的脚印和粪便?” “首先是蹄印,我们猎过火豕,我也看过火豕的蹄印,那跟普兽野猪的蹄印一个样,但你看看,我们现在见到的蹄印,这种蹄印虽然外表上与大火豕的差不多,但蹄坑沿边的落叶,有了许多的灼焰小孔,这就说明,这些足印也是大火豕类的蹄印,而且比大火豕更有焰意,这一点,看一下蹄印边上的落叶就可以证明,那么,比大火豕更有焰意而蹄如火豕,应该就是变异火豕,苦痒树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再看那些粪便,那些粪便比大火豕的要大而长好多,气味更浓烈,这一切综合起来,我估计这里就是变异火豕经常经过或者出没的地方……” “老大,你说了一大堆,这里真的是变异火豕经常走的地方?”陆河开心的快要跳起来了,接着说道:“你有什么好计划吗,我们怎么才猎到它?” 余璞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是猜测而已,毕竟我也没有猎过变异火豕,不过我现在有个方法,可以试试” “什么方法?” 余璞看了看身边的几棵树,指着一棵最大的,对着陆河说道:“等一下,你上去伏在树上,我在底下生起明火,烧火豕肉,这变异火豕喜欢食肉,我也不知道它喜欢不喜欢同类的肉片,如果它们不忌同类的肉味,那烤肉的气味飘散出去,肯定会引得它们过来,那时候,我们就可以猎到变异火豕了” “恩,好主意,寻猎不如诱猎,就这么办……” “你现在别急着上去,快,捡柴枝生火,恩,就定这儿”说着指了一指树下的空地。 明火生起,陆河从戒指内取出一腿火豕腿,支架也排好了烧烤架,余璞一边切肉,一边对着陆河说道:“你现在可以上去了,藏好……” 陆河对着火豕肉咽了咽口水,迟迟不肯上树,口里喃喃地说道:“老大,要不等你烤几片出来了,我吃一点再上去?” “想什么呢,你上去吃辟谷丹,这烤肉你吃了,那上树躲藏就白费了,你的烤肉气味也会带到树上的,快上去,别磨蹭了,烤肉以后吃到的机会多得是……” 陆河无奈,只好再狠狠地看了一下肉架上的肉片,走到了那大树下,噌噌噌地爬上了树冠,在那躲好。 余璞先是把切好的肉片涂上了酱料,为了使香气更好的散发,这次的肉片切得很薄,分烧烤和煮水两种,涂酱后的肉片,在火架上架烤,烧水未开,就已经在水锅里放入了一片碧心草,于是,香气越来越浓,越标越远。 这种烤香和水煮蒸香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差点把树上的陆河香得掉下来,只好一把牢牢地抓住树枝,但口水却是一直挂在嘴角边,嘀嘀哒哒地往下流。 “老大这活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太香了”陆河咽了咽口水,擦了擦嘴唇。 余璞一边烧烤着,一边窥觉不时地横扫了一遍又一遍,但没有任何反馈,心里有些奇怪,此时天色终于也暗了下来了。 添了把火,余璞看着将要沸锅的水锅,心里忖道:“既然还没出现变异火豕的气息,那可能是香味不够,飘得不够远,得来,索性搞一些特别的东西……” 他想到这里,也只是灵光一闪,把在放置寒魄寒心草的戒指内深处的几个大水囊拿了一个出来,这水囊里的水就是甲火山的飞瀑之水,放在那戒指内,绝对是保鲜的好地方。 余璞再拿出一空净的水壶,把瀑水倒一些在水壶里,然后注入几十滴金冠蟒血,摇匀,再取出一粒大回灵丹,一粒大回复丹和一粒大回元丹,灵火意念一动,先是大回灵丹瞬间被灵火包裹,悬浮在水壶之口,慢慢地熔化,一滴一滴地滴入了水壶之中,接着同样的手法,大回元丹,大回复丹都如是地熔化成了水壶里的一份子。 这就是升级版的“蟒泉饮” 余璞把蟒泉饮放在一边,壶口也开着,接着从戒指内再取出这三种丹,此时烤架上的肉已经完全烤好了,余璞轻笑一声,一口蟒泉饮,一口肉片,吃了起来。 这一下,把树上的陆河看着更是不行了,不但口水往下滴,连鼻涕也出来了。 余璞不慌不忙,重新再切肉片,先在涂酱里把那三种丹药熔化于其内,然后再涂,涂成厚厚的调味层,明火燃烧不够,还时不时地灵火和榕竺添上一添,这一来,香气之中又多了一些灵蕴的味道,香飘得更远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必须得下去,吃了以后再上来,那怕吃几片也好,真的受不了拉……” 陆河低声自言着,身体一动,树枝也有了轻微的响音,他这一响动,余璞却是已经听得清楚,急忙捡起地上的一枚小石头,往他所在的树上扔了过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余璞的窥觉反馈有了回音,好几股气息从不同的方向传来,虽然远而淡,但还是让他的窥觉捕捉到了,于是,他急忙对着树上的陆河做了一些手势,迅速地坐正了一些,装做没发现似的仍然烧烤与水锅里捞肉吃,还不时地发出吧唧的吃肉声音,很是一种享受的样子。 陆河站得高,他看到余璞的手势后,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伏在树上,留心着四周的动静,不一会儿,他就发现有三个方向,五六条黑影向着底下余璞所在的位置聚拢,这五六条黑,因为光线和视线的原因,看得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变异火豕。 这五立条黑影逐渐靠近了底下的余璞,陆河发现余璞似乎还未发觉,还自顾自地享受美味肉片,悠闲地喝着,吧唧的声响依然啧啧有声。 “老大什么意思,这些黑影如此靠近了还不动手?好,那么让我先开始吧……” 陆河想到这里,取出锐电弓,搭上爆裂矢,准备射它其中一个再说,且就在这个时候,陆河突然感觉身边左右的旁树上好象有几股淡淡的气息传送了过来,而同时,前面的树冠之处暗暗地传来了咕咕的声音,这声音陆河知道,那是夜枭的声音。 “这叫什么事?”陆河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声:“不来的时候,遍地找不着,来的时候吧,且全都来了,凑个大热闹……” 陆河瞬间分了分远近,右边旁树的位置离自己所在的地方最近,于是,他把锐电弓方向一移,移向了右边的那棵树冠,正准备发射,那茂密的树冠里竟然一阵轻动,悄悄然地探出一把握弓,向着树底下的余璞瞄准。 “这人也真是找死,没有活的可能了……”陆河意念一动,爆裂矢脱弦而出,而射出箭支的同时,陆河迅速地取出第二支爆裂矢,向着对面的树冠接着射出,爆裂矢的好处就是准确度不是太讲究,而且伤害程度又大,这就是陆河喜欢的主要原因。 陆河这边动手了,底下的余璞也跟着动手,就在陆河射出第一箭的时候,他已经取出虎贲弓,搭上爆裂矢,射的目标且是跟陆河一样,这一支虽然比陆河慢了半拍,但第二支射的速度却是比陆河快了不少,而且射的方向是陆河左边的树冠。 “一定要在变异火豕到达之前,把暗兵先灭掉一半以上才行”余璞一边射出箭支,一边如是想着。。 “咕……” 夜枭在陆河的爆裂矢未到之前,飞出了树枝,张开着大翼,向着树下的余璞俯冲着而来。 第335章 漏网之鱼 特别之血 另一边,又是一声咕的一声,还有一只夜枭从左后那边的树上飞出,而原先窥觉的五六条黑影也在此时现出了它们的真面目。 那是六头强壮的大火豕,不,眼前所见到的跟自己以前猎到的大火豕有着很多地方的不同,首先是身材,明显比大火豕要粗壮一些,獠牙弯钩,明晃如匕,面庭宽广,突嘴大鼻孔,却是看不清眼睛,在明火照光下,最最显眼的却是这些大火豕的额头上都有一团绿油油的绿雾团,乍一看去,象是戴着一顶不太协调的绿头盔,四肢粗壮得恐怖,蹄子拉开,向着自己呼拉拉地奔来,鼻孔还冒两汽,显得一股悍味。 “这绝对是变异火豕……” 余璞扫了就那么一眼,但心里已经确定,问题是现在已经没时间多考虑了,夜枭已经临近,而且是两个不同方向奔飞来,铁爪怒张,一副一往无前的捕食姿态,而另外的空位,却有着这五条变异火豕,嘿嘿,全部朝着自己一个点齐冲。 一脚踢翻支架上的水锅和柴火,余璞的身子随着这一脚瞬间暴闪,而暴闪的方向却是退后。 也正在这个时候,陆河射出的爆裂矢已经轰开,树上一声惨叫,接着余璞射出的爆裂矢也接着轰鸣,把那棵树都已经轰成焰火炎炎。 轰,飞行直冲的夜枭因支架上水锅和火焰突然翻拉,造成了视觉上的阻碍,顿时和一头变异火豕直接在树下原来余璞所站的位置上撞在一起,而此时另一只夜枭更是铁爪猛拉,抓的是后续跟上的第二头变异火豕,那头变异火豕本来没在意夜枭的爪张,它的目标是余璞踢乱的肉片,夜枭一爪划拉过它的头皮绿雾…… 而也就几乎在同时,余璞和陆河的第二支爆裂矢也在此时响起,轰轰两声炸响,树冠上惨叫声和燃烧的火焰顿时亮明,冲上前面的那两头变异火豕已经和夜枭缠上,但后面的四头,却是见到树顶猝然炸响,接着火焰火花飞溅,它们呆了一下,马上掉转回头,准备离开的样子。 余璞毫不在意它们会不会离开,他的身影闪过后,正准备向着夜枭进行侧身一击,突然,耳边传来了丹老的声音:“傻小子,这血很特别,很特别,不要放过……” 原来是第二只夜枭和第二头变异火豕相撞的时候,夜枭的铁爪竟然划过变异火豕鼻子上淡粉肉鼻,顿时,一道带着炎味的淡淡的血腥气散发了出来。 余璞接道:“什么特别?” “现在没时间说这个,先拿下再说” “恩,既然有特别,那就一个也不放过……” “来了,就留下……”余璞对着六头变异火豕低喊了一声,急挪暴龙闪,四枚爆裂星芒咻咻咻咻地一一出手,对着往后奔跃的变异火豕扔了过去。 而这边,陆河已经跳下树来,护臂盾开启,就那么直胆胆地站在树下空地,同时,锐电弓搭上爆裂矢,发挥了他最擅长的乱射不放过的风格,不管边上的树顶有没有人暗伏着,他一一不放过,箭支多得是,主要是射得爽快,他射,那么树冠上也有人反击而射。 于是 四周的树冠,不管远的近的,树叶茂的还是疏的,全部被陆河和夜枭队的人射了个遍,火焰燃起,哔里啪拉地一阵阵乱响。 余璞扔出爆裂星芒后,急速回身,向着两只夜枭和两头变异火豕的战场靠近,现在目标如此明显,而且如此地凑堆围攻自己,却是自己最难得的机会,岂能放过,一个也不放过。 夜枭冲向余璞,它俯冲而下,自然地张开铁爪,而且玄兽的冲击气劲已经冲起到接近余璞的时候越来越强劲,但余璞且就在这夜枭近身之时,突然暴闪而开,而背后冲上的变异火豕迎头正上,变异火豕的冲焰拱顶加上獠牙尖举,变异火豕特有的玄兽炎气劲直接撞上了夜枭的冲劲,这一撞,直接把中间的一段空气成另一股气压,迸发了出去,水锅当场击飞,火把枝直接冲天四乱,当然,此际余璞早已经离开,并且已经在边上向着另外的四头变异火豕发射出爆裂星芒。 余璞此时的目标开始转换,他原来是想先把树冠上的暗兵先解决,然后再考虑到变异火豕和夜枭,现在听老丹一言点醒,主要的目标就改成了这六头变异火豕,当然那夜枭也不放过,至于暗兵先不理睬,有陆河闹着呢。 余璞先奔至的正是第二只夜枭铁爪狠抓变异火豕的,此时的武器什么的,不容余璞考虑和选择,他直接意念一动,右手焰夺,直刺变异火豕,左手炎麟枪,直接递送,变异炎豕的眼里首先是肉片,接着是夜枭,它根本没考虑到这边上还会挺过来一杆枪,等它刚刚有所发觉,焰夺已经刺入颈部,焰夺上的吞噬功能马上自启,大量地吸收着变异火豕的兽血。 炎麟枪也在同时插进了夜枭的胸腹,把它直接顶上一些,然后刺穿,也就在此时,几名暗兵发现夜枭被枪上,就纷纷暴露暗藏,举弓射南余璞,这样一来,让陆河高兴得连续射箭。 这说来绕来绕去的,其实也就是眨眼间,几乎同时发生的事情。 一头变异火豕和一只夜枭已经拿下,余璞并没有闲着,护臂盾直接一开,把射过来的箭支挡开,然后二枚爆裂星芒扔向了第一对碰撞的夜枭和火豕。 轰,两只玄兽本来已经互撞得有点晕头转向,现在爆裂星芒在它们的中间爆开,它们身不由己,呼拉拉地向两边炸开,飞羽如烟花般地缩放,火豕仰身翻地,四蹄乱弹,肚皮上鲜血淋淋,受伤明显却似乎性命无碍。 余璞嘴角一牵,正准备上来结束这条变异火豕的性命,眼角轻扫之间,发现后来的那四条变异火豕竟然从地面上挣扎着爬起,有想离开的样子。 “不好,这变异火豕有自愈的能力,会不会自己把炸伤给治好了?不能光想着留下血液了,得赶紧先拿下再说,焰夺虽然吞噬血液,但终究不会吞噬完尽,还是速度为先……” 想到这里,余璞更是不能顾眼前这一条了,一个退移,顺手拉下焰夺,因为变异火豕的皮厚,刚才焰夺的刺进,让余璞明白了一件事,焰夺对于这种火豕,刺进那是毫不费力的,而且快速的吞噬能力,一下子能让变异火豕丧失行动能力及到死去,所以在如是的情况下,要想最快速度地拿下变异火豕,最好用的就是焰夺。 于是,心里一定,焰压拔出,身形连闪,焰夺突的一声,刺入就近的一条刚刚起来的变异火焰的颈部,接着又是一个猛拔,焰夺带着血珠迸迸,刺入下一条的变异火豕。 就这样,余璞的连番刺拔焰夺,把六条变异火豕全部刺倒,两只夜枭也没放过,而此时陆河这边的爆裂矢战也已经结束,兴冲冲的他把一具具不怎么完整的尸体,搬拉到余璞面前,说道:“老大,老大,你看看,暗兵全部拿下,四周已经没有动静了……” 余璞一边给变异火豕贴上创口贴,一边收进戒指,此时听到陆河的话,就问了一句:“他们是几个人?” “五个,你没看到吗,五具尸体,都在这里了,我把他们的戒指也全部拿下了,等一下,老大你轰个坑出来,我们把他们埋了……” “五个?不对呀,我记得直尚山夜枭队,都是三人一枭为一组,这里二只夜枭,应该有二组,那么该是六个人才是呀” “这有什么奇怪的,也许他们人手不够了,就一组少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余璞不理会陆河的话,急忙开启窥觉扫描,周围上空,全都扫了个遍,反馈的信息都是空空如也,不由得自言自语地道:“这应该不会缺少人手呀,难道说……” “老大”陆河听到了余璞的自言,不由得问道:“老大,你的意思说,有‘漏网之鱼’?” 余璞点了下头,但又不肯定地说道:“这也许是我想多了,或许在我们一开始双战的时候,他就跑了,也许他们这二组就是五个人,现在我们想要查察,也来不及了,那这样,我们收拾一下,先把他们埋了,现在你的外任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也不需要在此扎营了,就趁着晚上赶路吧……” 陆河心里很是喜悦,急忙点了下头,说道:“行,赶路” 奔拳一轰,轰出一个大坑,两人直接把五具残体放入坑中,埋了以后,直接往山林深处跑去。 “丹老……”余璞跑路间,意识接通了老丹,部道:“这变异火豕的血有什么特别?” “呵呵,这血的成分里,似乎有伤口愈合的功效,哦,包括那兽核……” “你怎么知道的?你一闻血的气味就能感觉到?” “是的,傻小子,你还记得否,你家里的那什么龙涎石乳?” “当然记得了,可惜没有了” “这玄兽的血和你家里的龙涎石乳有相似的功效,从那血飘进我的意识里,我就能马上分辨出,所以,我叫你赶紧把这些变异火豕全部拿下,这血相当特别的,除了你自己刚才所说的纹章所用,还能作为外用的伤口愈合,从血和兽核的相比性来辨认,兽核的作用会更好一些……” “就拿这血直接涂伤口吗?这红红地涂在人的伤口上,会不会感染,或者说也比较难看的呀” “你也真是傻得可以,这样直接涂,肯定不行,你刚才不是用那什么创口贴吗,包贴在玄兽的伤口上,让兽类的血液止住,伤口不裂,而这个变异玄兽的血就能做到这一点,你明白了吗?” 余璞心里一动,急忙问道:“丹老,你的意思是,这血可以做成创口贴?” “当然,而且比你那个创口贴的不知道要好上几倍,哦,对了,你知道创口贴的制作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这变异火豕之血做创口贴一类的知识,这可以有好几种的制作方法,第一种可以称之为‘止血膏’,先是用这变异玄兽的血结合止血草等药材,象炼丹之前一样,制成药泥,在用的时候,直接拿出来,真气劲一压,压成伤口大小的膏饼,直接按上就可,第二种,就是把这药泥,外层象你用的创口贴一样包起,附在强力胶卷上,再一段一段地剪下,你也可以称之为创口贴,第三种,就是这变异火豕的血直接用灵火烧开,然后加入止痒草,无根水,闭心果等,做成‘袪疤药水’这是一种对疤痕袪除的特效药水,不管这疤痕是陈年的,还是新发的,当然新发的效果更显著……”。 “竟然有这等好处?” “恩,就是只能外用,可惜了些” 第336章 风谷风灵 风雷双师 不可惜,不可惜,反正这血也是白取而来的,我只要知道它的真正的用途,就不会浪费,嘿嘿” 余璞一边奔着,一边意识在跟老丹谈话,说到此时,不由得笑出了声,陆河一听见余璞的笑声,不由得问道:“老大,什么事让你喜着?” “哦”余璞扭头对着陆河说道:“你的外任任务完成了,怎么,不喜吗?” “嘿嘿,那当然喜了,可为什么我们不休整一下,然后轻轻松松的一路回去,还这么连夜赶路呢?” “呵呵,这里面有几个因素,其一,先假设今晚我们碰到的夜枭队有漏网之鱼,那么,那人极有可能报告上面,从而导致他们迅速布置,而我们连夜急赶,他们的布置就不会赶在我们的前面;其二,我们出来的时候,丹殿要举办丹生半年会,时间按出来那时算,是三个月,我算了一下日子,我们出来差不多近二个月了,那么离举办日还只有一个月,佐仲长老给我报了个名,我得赶紧赶回去……” “那我们就如此马不停蹄地回学院?” “是的,马不停蹄,日夜赶路” 于是,接下来的二十来天的时间,两人终于走出了火朝山,来到了地图上标名叫“角谷岙”的多谷众山之带,也就是余璞上次跟“四海学院”时元边阳羽他们遇见的山谷所在。 无事则快,有事则慢,这些日子里,没有暗兵,没有阻碍,两人也是开足脚下的疾风靴,一路飞奔,又花了十天的时间,终于走出了中蟒山,走过星城和星子镇,在戌时来到了七星学院的门口。 余璞把两枚变异火豕的兽核交给陆河,对着他说道:“今晚有点晚了,你去交差也交不了,要不,你先跟我回纹章殿回我的余庐,明天你再去交差……” 陆河点了下头,通过传输阵,直接来到了纹章殿,此时的纹章殿没有几人,余璞领着陆河走向自己的余庐。 先点起风灯,陆河急忙把睡袋往床上一扔,倒头就睡,他接连地深山里奔跑,早就想好好地睡一觉了,但余璞却是睡不着,他有许多的事,许多的弯都没弄明白,在这一个多月里忙着赶路,没时间,也静不下心考虑,现在到自己的“窝”里了,也算是稍松一口气了,应该理一下头绪了。 余璞盘腿坐在蒲团上,他的思绪把这三个月的点点滴滴串联了一遍,首先是暗兵的疑问,暗兵究竟是不是肖剑支派的,现在回到学院了,得找个机会打探一下,其次是苑冉的家里,她们面临的是什么样的问题?这里不但涉及到林中玉和菊少这两家自己以往的仇怨之人,但似乎其间还有着很多的不明和蹊跷之处,比方说凤城的闻人无缺,那可是也对自己有恩的人,等有机会也要去虎城和凤城了解一二,那怕就去搞个天翻地覆也无所惧;其三,这大蟒山自己外任的时候,他们的目标似乎是自己的焰夺,那么这次夜枭队的目标是不是也是焰夺,而解蟒峡已经明确了是报煞手之仇,有机会,解蟒峡也是要去的……… 正想到这里,突然门口传来了扣门之声,余璞睁开眼,起身开门,只见门口立着廖长老和崔长老。 “余小子,你回来了,也不通知我们?”廖长老不客气地直接走了进来,崔长老也呵呵一笑,跟着进入。 余璞行了一个弟子礼,把门关了,也跟在两人后面,然后去把再点亮了一盏,房间内顿时亮堂了许多。 廖长老和崔长老各自找了个蒲团坐下,先是叫余璞把路上的经过说了一遍,等听到这一路的事,特别是鬼箭的事,他们两人顿时沉默了。 良久 崔长老才轻咳了一声,对着余璞说道:“小璞,我和廖长老自从你外任带生出去后,我们几个老的就一直在商量着事,所以这半个月来,就一直在等着你回来,今晚你的身份卡的时候,我们就赶过来了……” “崔长老,请说,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廖长老的雷脉你已经入了门,而且有了雷灵,风脉也已经有了最基本的筑基,所以,你稍休整几天,将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风谷” “风谷?在什么地方?” “在大蟒山深处,你的任务就是得到风灵,然后种植风灵,让你的风脉真正意义上的入门……” 余璞点了点头,自己的风脉虽然听崔长老说是已经筑上了基,但这三个月来,一直没有修炼,也不知道会不会没有了,现在既然有了风灵的下落,那应该想尽办法去获得。 “余小子……”廖长老突然开口插言道:“明天,我们把拜师的礼仪之式给办了,明辰时,在纹章殿,不要忘记了,哦,还有崔长老,你也要拜他为师” “恩,知道了”余璞自从经过鬼箭师傅的一些感触,师傅这两个字,在他的意识和感觉中,有了一种叫做亲切二字的味道,这比前三个月在学院里廖长老要收他为弟子时的感觉更强烈了一些。 “再不搞个收徒仪式,我怕我连收你为徒的机会也没了”廖长老听到余璞说到鬼箭收徒一事后,他就一直在心里挂荡着,这莫名其妙地多出一个师傅,还抢在他之前,这让他很有一种危机感,于是,别的事情不谈,先谈拜师仪式这件事。 见余璞点头,廖长老这才接着说道:“余小子,你听好了,我和崔长老是纹章殿的风雷二老,一般情况下,由我持名以外,崔长老不喜交际,负责其内,所以,他就算是个长老顾问,但我们两人都没有实质上的徒弟,你是我们至今为止,唯一的弟子,你如果在风谷得到风灵以后,就要马上回来,因为身具风雷双脉,你就可以进入某些很是重要和神秘的地方了,所以,这风灵,你必须要拿到手,而且种植成功,知道吗?” “很是重要和神秘的地方?” 廖长老点了下头,但没有说明,接着说道:“这些地方现在没必要谈,一切等你风谷回来,得到风灵后再说,这一次,你要在学院里留五天时间,哦,包括参加后天丹殿举办的丹生半年会,这个是佐仲长老一直在说的事,估计明天大清早,他就过来找你了,这几天你风脉多修炼修炼,那怕到风谷的路途中也是,五天后,我也给你办个外任,当然,不能明写着寻找风灵,我会给你的外任立一个别的名称,还有,这外任是保不住密的,你一出外任,学院里几科都会知道,特别是那些有心的人,估计又会有暗兵在路上堵截,你要当心……” 崔长老接着说道:“这风谷呀,很多的是传说,也就是说,这风谷,不是很好找,它不象暴风岭那般风刮呼啸,它是有些隐蔽的,只有到了风谷之中的一个地方,才能感觉到风的异样,所以迄今为止,真正见过风谷的人,几乎没有,我们也只是听别人说的大概的位置,但我知道那里有风灵的存在,你到了附近的时候,就需要风脉的指引,所以,提升风脉的必要性是重中之重……” “今晚时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明天等拜师仪式结束,我们再细谈……”廖长老站了起来,正准备离开,却被余业主叫住了。 “师傅,这次外任带我弟弟出去,我弟弟想入我们的纹章殿,不知道这事好办不好办?” “你弟弟想转入纹章殿?”廖长第问道:“为什么,什么理由?” “他在刀门受人排挤,我想其中大部份的原因是我的缘故,所以,他入院至今,未出外任,这次外任也是为了引我出院而已,所以,让他转入纹章殿,一部份可以减少对我的一份牵绊……” “是这样,让我想想”廖长老看了看床上睡着的陆河,说道:“好吧,明天我就去武殿刀门,把你弟弟的这事办了,你放心休息吧” 说完站了起来,和崔长老一起走出了余庐。 余璞恭身相送,回来坐下后,只好暂且放下头脑里的思绪,调出风脉,开始修炼。 翌日 天气晴朗,余璞换了星士服,叫醒陆河,两人走到了纹章殿,此时纹章殿门口,已经站着两位学长,一位辛从力,一位是乐逸,两人都是的崭新的星士服装,看到余璞两人过来,上前笑迎道:“学弟,快进殿去,两位长老正等着你呢……” 余璞恭身一礼,急忙走入殿内,只见当中坐着的是轮椅上的殿主,而右边的长老席,廖长老和崔长老早已经坐在大椅上,两人均是一身清净皂色长袍,脸上有些肃穆却含着笑意,前面有一张大长桌,大长桌上放着两杯茶,一个大红蒲团放在两人的脚下。 “纹章殿风雷二老同收一徒,仪式开始……”一位白须长老在边上朗声喊道:“弟子余璞,上前叩拜奉茶……” 余璞一听,稳步上前,先上对着两位长老各拜了三拜,然后双手端起一杯茶,敬了廖长老,口里说道:“师傅在上,受徒儿余璞三叩奉茶……” 廖长老笑眯眯地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余璞又拿起第二杯茶,对着崔长老,同样喊道:“师傅在上,受徒金余璞三啊奉茶” 崔长老也是接茶饮尽,此时廖长老看着余璞,轻轻说道:“余璞,你以后就叫我为廖师傅,叫崔长老为崔师傅吧……” 余璞重新下伏而拜,正准备再次称呼,只听得门口一阵响动,进来了一人。 第337章 家传药金方 药膏赤龙涎 佐仲长老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见到眼前的这个场面,就知道这是余璞的拜师礼仪,急忙说道:“我说老廖头,老崔头,你们收徒,礼节就如此简陋?” 廖长老和崔长老两老一口喝干杯中之茶,放回到茶盘上,廖长老白了看佐仲长老一眼,心满意足地吁了口气,说道:“佐长老,你来得真好,现在余璞是我和崔长老的亲传弟子,你也来当个见证,很好,很好……” “见证什么呀,我跟你说,这是我迄今为止,天天在后悔的事,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儿个我过来,就要带余小子去我丹殿的,明天就是丹生半年会了,我得带他过去……” “喂喂,老佐,你丹生半年会明天才开始,现在过来拉他走是怎么回事?”廖长老指了指茶杯,说道:“我这里拜师仪式还没完呢?” “佐仲长老,有什么事明说吧,这样急急忙忙的作甚么?”崔长老此时却是笑着插了一句。 佐长老也回瞪了廖长老一眼,对着崔长老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上一次在星子镇,那猎盟和狩军的刘友和那个彦岷,你们还记得吧?……” “他们两人都是大前天早上过来的,一直就住在星子镇,带了很多的草药,兽血还有兽核来,是来换那三大回丹的,而彦岷这次来的呢,主要是冲着驻颜丹来的,我前天就和他们碰面了,他们一听这余小子还在外任没回来,就一直在等,而三大回丹也没换,草药也还在他们那留着呢……” “我早上得知余小子回院了,我就急忙去了星子镇,把他们两人接到了丹殿的临时迎宾驿,我就跑来这里了,那草药我估计会有很多,换丹的事,不是很大,但明天的丹生半年会,将会是个大事,所以,我现在就要带余小子过去……” 廖长老和崔长老听到这里,刚想开口,却听得那纹章殿的殿主说道:“让余璞跟佐仲长老去吧……” 廖长老和崔长老互看了一眼,点了下头,异口同声地说道:“起来吧” 廖长老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说道:“余璞,你把你的身份卡留下,还有你的弟弟的,等会我帮你把外任的事和你弟弟的事完结,现在你先跟佐促长老去吧” 余璞再拜三叩,轻声说道:“徒儿遵命……”三叩以后,还没起身,就被佐仲长老一把拉过,向着殿门口走去。 殿门口正站着辛从力乐逸和陆河,余璞看到陆河,便对着他说道:“陆河,你把身份卡给我师傅,让他陪着你去交了外任,还有调殿的事宜,我已经说好了的,现在我有事先走……” 陆河点了下头,佐仲长老却拉了一下余璞,问道:“余小子,你怎么一回来就拜了廖长老和崔长老两位师傅?看廖老鬼的样子,如此的急急忙忙,如此的仓促呢?是不是怕你跑了?” 余璞笑了一下,一边走着,说道:“佐仲长老,刘友和彦岷他们俩人带的草药有多少,大概的数量您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我看到他们各人拿出的是十多枚戒指,估计数量挺多的,估计跟你药山那的量差不多,但里面是什么草药,却是不得知,明天就要丹生半年会了,这草药量如此大,归类分检都需要时间的呀……” “那我们确实得赶紧了,如果他们已经分捡归类了,可能会省去很多时间,但这可能性不大,毕竟他们是来换丹的,采药的人也不可能习惯性的归类草药,我们快走……” 佐仲长老口中的丹殿的临时迎宾驿,就象纹章殿门前的“竹林居”,也是九曲竹林,九间三楼竹屋,非常雅静。 “他们就在里面”佐仲长老领着余璞走到了迎宾驿门口,门口正站着顾力,一见佐仲长老和余璞过来,急忙上前对着佐仲长老行了一礼,然后点了下头。 佐仲长老轻轻一笑,对着余璞说道:“你赶紧给我馼颜丹的丹方,检草药的时候,我们得先把这个剔出来” 余璞一听,急忙唤醒老丹,就在迎宾驿的门口,把丹方写好了,交给了佐仲长老。 三人一起进了迎宾驿主客室,里面的刘友正在喝茶,彦岷在一边打坐,这两人都不是喜欢说话的人,所以房间内十分安静,就象没有人在此一样,当佐仲三人的影子在门口闪动的时候,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余小兄弟,你终于来了,哈哈”刘友一见佐仲长老身边的余璞,急忙笑口一开,那彦岷也是对着余璞一阵点头笑意。 “好了,好了,现在余小子已经来了,你们的草药可以拿出来了吧?” 彦岷看着余璞,又问了一句:“余小兄弟,你那驻颜丹能不能今天炼出来?” “如果草药等材料齐备的话,应该可以的” 佐仲长老一旁接着说道:“哎,对的呀,所以要先看一下草药,如果有的话,不就是可以马上炼丹了吗?” 刘友看了一下这房间,轻声问了一句:“在这里倒出草药?” 佐仲长老摇了下头,说道:“当然不是,我们进丹殿,去炼丹房,那边上就有草药库仓……” “好,那有劳佐长老领路” 丹殿里的炼丹房,就在东南房的一个圆顶的建筑群里,炼丹房的隔壁就是草药库仓,草药库仓分三存二检四个单元,二检就是前后一大一小两间草药分检处。 佐仲长老把人领到了那间大的分检间,这里早已经聚集了六名三十来岁的丹殿星士,都是三星以上,这是佐仲长老在进分检处之前叫顾力去叫的。 分检需要一些时间,几人来到了休息室,泡上了茶水,余璞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了变异火豕的血,自己的戒指内有很多,便试探性地对着刘友和彦岷问道:“两位兄长,我以前就很想问一些你们猎盟和狩军前线,你们最需要的是什么丹药?一般常用的是什么丹药,还有你们最想拥有什么样的药材,比方说金创药一类的外敷类丹药,药膏等……” 刘友和彦岷眼睛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余璞,刘友便问道:“余小兄弟,你说这个有什么意思?” 余璞低头沉思了片刻,说道:“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有一种专门外敷的专门用制药金方,因为一直没有药材,所以前几次我们相逢,我就没说,这次我带弟弟外任,正巧得到了药材,因此,我想炼些药膏出来,看你们需要不需要?” “什么药膏,功效是什么?” “功效就是外伤伤口的处理药膏,这种药膏不但能迅速止血、解毒、恢复战斗力,还不会留下疤痕” 刘友和彦岷也不太在意,毕竟在前线作战,大家都流行着金创血,实惠又好用,至于疤痕,男人作战,疤痕算什么,于是,两人便嗯了一声,也没什么表示。 佐仲长老一听余璞的制药金方是家里带出来的,他对这余小子的家里有着极大的兴趣,他家里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呀,于是,便喜着说道:“余小子,你说你家里的带出来的那什么膏叫什么名?” “赤龙涎……”余璞脑子飞转,想起了家里的龙涎石乳,如果自己搞出那变异火豕的血,那血就是红色的,所以,临机起了这名。 “赤龙涎?”佐仲自言了一句,摇了摇头,表示完全没有听过。 余璞的心里大都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这种止血药膏尽早是要做出的,现在想到了,就炼制一些,至于刘友和彦岷喜欢不喜欢,用不用得着,那是其次的。 拿出在德城和鹤城草堂买来的药材戒指,然后轻轻说道:“反正现在他们草药材检也需要时间,我就先炼出一些,先看看也行” 说到这里,从这些药材之中取出解毒草、素心草、止痒水还有一粒已经被他捏成粉状的回复丹等,然后取出了一瓶变异火豕的血,而这些,就是刚刚意识咨询老丹得出来的配方,当然这配方只是其中的一部份。 余璞对着各位轻笑了一下,也不理会别人,他拿着药材,来到一个角落,开始炼制他所命名的赤龙涎。 先用几点灵火,把药材包燃,然后用意念把变异火豕的血一一注入药包之内,药泥慢慢地形成,一股药香味慢慢地散发出来,这种气味让边上闻着的人都觉得息之气爽,顿时有点想看一眼的念头。 佐仲长老看到刘友和彦岷把头扭向余璞那边,他心里当然有一番算计,如果余小子这药又成功地推销出去的话,应该算是丹殿的路子,所以,在之前肯定先要保密为佳,毕竟刚才取出的草药都是很普通的,搞不好人家一眼就学了去,特别是那刘友,好象很是懂丹的样子…… 想到这里,佐仲不由得跟刘友和彦岷拉起了家常,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没有多久,一节如同莲藕般的晶莹剔透的臂粗药泥已经出现在余璞前面,余璞也不知道功效如何,便回到了三人的前面,然后把那节赤龙涎放在桌上。 “余小子,这龙涎不是液体吗,怎么象是一节透明的藕臂?”佐仲长老拿起赤龙涎,发现入手有些烘热,而且软如树胶,色如琥珀,闻之淡馨,有点象是麝香的味道,便把那赤龙涎在鼻子前闻了闻,。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这种赤龙涎为其一种,称为龙涎膏,佐长老,我来示范一下……” 说完,拿出一腿火豕腿,用刀在腿上一划,一道鲜亮的伤口顿时出现,鲜血也如之溢出,然后拿起赤龙涎,切了一片,看了看伤口,把切片一压一拉,拉成比伤口略大一些的条状胶条,直接封在伤口上。 “过五分钟,我们可以掀开封口条,那时候,我们就能看到效果了” 第338章 峰顶云峰 睡梦金石 五分钟,眨眼间就过,余璞看着那赤龙涎就在这时间内全部溶解于伤口上,血早已经不流了与伤口沿边的肌肉组织发生共组,形成了新的肉皮,伤口竟然真的没有留下明显的疤痕,看那消失的淡印痕,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看不出来此处有划伤的口子了。 至此,余璞这才露出了笑意,他把这赤龙涎臂二次加工,灵火再点,同时拿出了三十多个小号丹瓶,把赤龙涎溶成半液体的膏状,然后慢慢地流进了一瓶瓶丹瓶。 “这才是真正的赤龙涎” 佐仲长老看着余璞,呢喃着说了一句,除了佐仲长老注意着余璞的动作,刘友和彦岷也只是观看而已,并没有产生一种眼前一亮的惊?,显然这赤龙涎对他们并不是太吸引。 “长老,药材分检好了,现在已经放置到丙字药仓,您过来看一下” 这时,分检处那边一位星士过来,对着佐仲长老行了一礼,佐仲站了起来,笑着对刘友和彦岷说道:“两位,我们去分检处,看看,有没有驻颜丹的材料,请……” 一众人来到了丙字药仓,这丙字药仓,四壁装有气温调节的,可以最大程度上保持草药的新鲜度,只见原来叠堆如山的草药,如今已经分检于一架架的货架上面,并且各各都标上了草药之名,余璞的丹方已经给了佐仲长老,所以,佐仲长老一眼扫过就知道有没有丹药的药材,片刻的时间,佐仲长老便对着身边的星士学长说道:“你去把几个长老都请到炼丹房,我们商量一下明天的半年会丹阶的事情……” 说到这里,扭头跟余璞说道:“余小子,这位彦岷要的驻颜丹就让你炼吧,我看药架上就差‘贝灵草’而贝灵草你上次药山带回的时候就有,我叫人给你送来,你今天就和他们两人住在迎宾驿吧,不用回纹章殿,我和丹殿长老们商量明天的可炼丹阶和丹名,要做的事情比较多,没时间顾到你了,你领他们去吧……” “是”余璞行了一礼,向着彦岷和刘友伸手一摊,便领先向迎宾驿走去。 彦岷关心着驻颜丹,便紧紧跟着余璞来到了,刘友的心思也不知道他是想看余璞炼丹,还是别的,反正这次来和彦岷的步调很一致,也是紧紧跟着来到了迎宾驿。 没有多久,二位星士学长也来到了迎宾驿,他们带来了驻颜丹的药材。 余璞拿出五行生化炉,先把药材成泥,意念催动,打开炉门,十八粒药泥鱼贯入炉,然后开火门,褪去一些燥气,随急开了坎门,顿时,五彩雾气化变成水之汽雾,从北门涌入,没有多久,里面的丹香就在这个时候在各门中飘溢了出来。 彦岷目不转睛地看着余璞和那五行生化炉,刘友却在此时对着彦岷说道:“彦兄,我看你如此地在意这个驻颜丹,是不是里面有什么原因,我呢,原来今天就可以换丹回去,但我却是趁机留下,其中的原因之一是为了这七星学院的丹生半年会,其次却是看彦兄如此地在意这驻颜丹,十分好奇,现在余小兄弟丹成在即,彦兄能不能说一说其中的原因?……” 彦岷看了一下刘友,也看了一下余璞,便坐了下来,还没开言,却听到余璞喜道:“丹成……” “丹成了”彦岷又站了起来,目光一凝,只见余璞念力开炉盖,十八粒红润如玉的丹药排着队,一一地进入早已经排好的拇指丹筒中,等到收炉完后,余璞把一丹筒放在彦岷手上,彦岷接过丹筒,倒出鲜红滴润的驻颜丹,眼睛里满满的一种酸悦,红丹在他的瞳孔里反光,余璞发现彦岷的眼睛明显地有了一层雾蒙, 轻轻地,余璞说道:“彦大哥,我刚才也听到刘哥跟你聊的内容,老实说,我也想了解彦大哥为什么对驻颜丹如此的青睐……” 彦岷把丹筒盖子,盖了回去,眼望着迎宾驿前面的九曲桥,缓缓地说道:“在越国有座峰顶山,很大,也很高,围着峰顶山的南面山下的,有两个紧挨着的村庄,一个村庄叫双鱼村,另一个村庄叫峰南村,双鱼村里有一位小伙子,家里世代采药,从小就练就一身攀高的本领,峰顶山虽然高,但可攀的地方都难不住他,而且能辨认许多的草药……” “峰南村有一位姑娘,叫婵娟子,长得十分美丽,也非常善良,她是村长的女儿,小伙和婵娟子打小就认识,青梅竹马,在小伙子十六岁的那年的一日,峰顶山上突然出现一道闪闪如柱的金光,那金光在云层中把云也染成一围金边,灿灿如阳光照耀,连续好几天都是直直地挺立在山顶,两个村庄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道金光,认为山里出了宝藏,于是,两村的村长便召集了村民,贴出了告示,如果有人登上峰顶,探明了那道金光的原因,村里将有奖励,这个奖励是上面的宝藏的一半数量……” “小伙子心里一动,他想娶婵娟子,他的一生只有婵娟子,但家里却是采药的药农身份,如果探明峰顶之事,得到宝藏,那么就有资格去村长家求婚,所以,他到了自己村长那里报了名,然后独自上山探金光寻宝藏……” “峰顶山有一句谚语,叫‘峰顶山上有峰顶,峰顶顶峰入云层,不知峰顶几多高,让得好汉胆心惊’小伙曾经上去过一次峰顶山顶,他知道在峰顶山的山顶上,其实还有一个尖顶,这个小尖顶,村里的人都称之为‘云峰’,而那里就是发出金光的地方,那里也是他从没有攀登过的峰顶,山峰笔直耸立,入云隐约,不知几许高度,仰首高望,会让人一阵昏眩,但现在的他却是毫无惧意,带足了飞爪,长崖钉和外猎装备,大清早就出家门,向着峰顶山攀越……” “花了三天三夜,小伙终于登上了峰顶,那金光果然是在云峰顶上喷柱,但看上去并没有山下看到那么粗壮,栌是云层的一阵渲染而成,不过此时这个已经不是很重要了,他站在云峰下,休息了一晚,先用长崖钉一钉一钉交叉式地上岩,然后拉绳固身,一点一点地往云峰之顶攀登……” “云峰之顶极难攀上,上面风大,必须紧紧贴在石壁才能上攀,并且一步一个活扣保护,速度相当地慢,小伙子攀了大半天,才攀了不到三十米的直高度,中午的时候,此时小伙的体力已经不支,小伙拉绳贴壁,想吃些回元丹恢复一些体力,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大风吹来,小伙吃不住风,直接从山上掉下,活扣环也被直接扯断,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伙没有被风吹直接吹向远方,而是旋转着悬浮着,慢慢地翔落于地,小伙不知其理,虽然头晕眼花,但却是感觉到自己无一伤痕,于是,休息了一下后,再次攀登……” “上去没有多久,又再次被风吹落,也是如此翔落于地,没有伤痕,只是活扣绳索却已经损坏,幸好小伙带的装备充足,在休息一晚后,第二日重新登峰……” “但非常遗憾,第二天只上去比第一天高那么不到十米,又掉落而下,小伙子不认这个邪,继续攀登,第三天,第四天,每天都比前一天高那么十来米,终于,在第九天,小伙子登上了云峰之顶,云峰之顶那是一个差不多一间房子大小的石平台,而这个石平台中间却耸立着一块金色的岩块,一人高,却只有大腿般粗,金光就是这石笋射发出来的,小伙子心里一喜,上去扳动着金石笋,却不能板下,当下便拿出了工具,在上面开始凿岩取石,足足花了三天,小伙这才把这支金岩石笋板下,但又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这金岩石笋的下面有着一个大窟窿,凑近这洞口,透散上了一股象是稻田的清香,小伙子见已经板下金岩石笋,也没有时间却理会这窟窿里的事情,便收了金石笋,下了云峰……” “回到了村里,小伙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峰南村,来到了村长的家里,拿出了金岩石笋,以作为聘礼迎娶婵娟子,峰南村的村长,也就是婵娟子的父亲要求金岩古笋先放在峰南村,容他考虑三天后,再答复小伙,小伙同意了,高高兴兴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三天后,小伙子来到了村长家,但迎接他的是村长的一顿痛打,小伙不明其理,与村长辩理,此时村长的家里出现了一名药师,他告诉小伙这金岩石笋原来是一块叫‘睡梦金石’的毒石笋,而且这种金石的毒性散发专门针对女性,自从到了他村长家后,不但村长的妻子中毒,婵娟子也是如此,中毒后的女性,就会睡去不醒,直到老死……” “小伙寸肠肝断,心如死灰,也不记仇于村长的痛打,准备离开,那名药师却对小伙说这睡梦金石的下面应该会有解药,小伙一听,欣喜若狂,恢复了所有动力,再次准备装备,再上云峰……” “第二次登上峰顶,在那里小伙却碰到了一个人,那人白发白须,白眉白袍,犹如仙者,那白眉老者一见小伙登山再攀云峰,便拦住了他,告知上山不易危险等语,小伙执意上云峰,白眉老者问其为何如此不顾性命还要可攀登,小伙见他风骨,疑是遇到神仙,便把经过告知于他……” “白眉老者听后,轻轻一笑,对他说这云峰顶上的金石笋根本不是什么睡梦金石,那只是云峰的峰灵,称之为‘土灵’是一种灵蕴的灵种而已,那药师和村长是在骗他而已……” “小伙子一听,他懵了,他不知道应该相信谁……” 第339章 同是性情人 帮人帮到底 余璞骤然间听到彦岷说到了土灵,他的脑子里刷地闪过一道亮光,这土灵,是不是就是五行灵脉中土脉的土灵?但余璞不喜欢插话问询,他只是望着彦岷。 彦岷目光深遂,望着门外,接着说道:“小伙子想到自己已经来到了云峰,应该再上去看看那窟窿,但白眉老人看了他一眼,说如果不是身具五行灵脉的土脉的人,进那窟窿眼里,只会窒息而銕,不可能存活……” 余璞听到这里,暗吁了口气,这还真是土脉之灵,土灵的存在地。 “小伙却还是不信,接着攀上云峰,花了好几次,终于再次登上了云峰之顶,但就在小伙子登上云峰顶的时候,突然他发现那位白眉老人却早已经站在云峰顶台,白眉老人看着上来的小伙,也没说话,只是笑笑,小伙子看着那窟窿,他的身材个子绝对能轻易钻入,便人身跃入窟窿中……” “小伙脚踩两壁,打下崖钉,挂绳下滑,往下行去,一路细细地查看药师口中的那解药之草,在窟窿口的空气还可以,小伙还能喘上气,但所谓的解药之草也没看到,于是,他只有再往下走,但就在他往下行了不到二三米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呼吸困难,眼神开始迷离……” “就在他意识开始迷糊的时候,他在朦胧之中,见到了一道白影眼前一闪,把他的手臂一拉,嗖嗖嗖地往上窜去,回到了那云峰的平台上,此时,白眉老者说了一句‘看你小伙子挺在情的,我就帮你一把吧……’白眉老人,说完背起小伙,直接从云峰山上牵绳而下,速度奇快,如履平地……” “到了峰顶山下,小伙子带着白眉老人回到了双鱼村,回到了小伙子的家里,白眉老人拿出一瓶丹瓶,说是这瓶丹药就那药师要的解药,让小伙子去峰南村换婵娟子,小伙子也想不明白,怀着一肚子的疑惑和兴奋之心去了峰南村,但去了以后,一件很是让人费解的事情发生在他的眼前,峰南村的村长的家里一片狼藉,一付火灾过后的现象,小伙子问了村里的人,才知道就在他上峰顶山的当天晚上,峰南村的村长家里就起火了,村里大伙一起救了火后,却发现房子里根本没有村长的影子,也没有那药师的足迹,小伙子心念婵娟子,便不断地打听婵娟子的下落,村民告知村长家有地窖,小伙子冲入地窖,在那他发现了沉睡中的婵娟子……” “小伙了把婵娟子背回到自己的家,那白眉老人还在,他看了看婵娟子,却确定了她真是睡梦金石的睡梦毒的原因,这时,白眉老人就小伙子抱到峰南村长家的那块石头分析,有两种可能性,其一,那就是睡梦金石,睡梦金石一到晚上就能散发出睡梦毒,使人沉睡不醒;其二是小伙子拿去的那块金石是土灵金石,土灵金石对于土脉修炼的人,那可是至宝,从那石块的大小来分析,绝对能让上百名的土属性的修者得到益处,而那药师知道土灵金石的实际价值,所以说动村长,采用睡梦金石之毒,把村长家里的女人迷昏,然后烧了自己的家,弃了妻女,和药师逃之夭夭,而这个可能性却是占着大比例的……” “不过这里有几点,小伙子很是不明白,如果说村长为了得到土灵金石,现在已经从小伙子手中得到,又何必散发睡梦金石之毒给自己的妻女,如果说那就是睡梦金石,那又为什么自烧家宅,不千赫小伙回来呢……” “小伙看着床上的婵娟子,现在那有什么心思去解开什么谜团,他只在乎婵娟子,白眉老人对他说,他有办法,其办法是先把婵娟子保护起来,因为睡梦之毒会让人在睡梦之中,会不断地侵蚀睡梦人的生机,直到老死,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睡梦人的生机不要漏失得太快……” “这保护婵娟子生机的方法,得先有生机维护阵,这阵需要一个百草编织成一张百草藤床,上面铺一层寒心草,然后喂其丹药,维其生机……” “这丹药主要有三种,滋颜丹、驻颜丹和生机丹,白眉老人给了小伙一只丹瓶,那里面正是滋颜丹,有十粒,还跟小伙讲,开始的十年,每年一粒滋颜丹,十年过后,滋颜丹已经无效,需要的是驻颜丹,驻颜丹一粒能保三年生机,驻颜丹二丹过后,必须要用生机丹,也就是说,驻颜丹的使用只有二丹六年,接下来就是生机丹……” “解开睡梦金石的方法有几种,最有效果的找到一位拥有土灵脉的修士,从云峰顶台上的窟窿下去,找到土灵,种植土灵,然后让土灵吸出睡梦者的睡梦之毒,但天下土脉修炼成能种植土灵的,真是少之又少,很难找,还有一个方法是把那土灵金石找到,让一位有土灵脉的修士慢慢地把睡梦者身上的睡梦之毒导引到土灵金石之上……” “小伙子听到这两个条件,他眼睛都直了,白眉老人看到小伙子的情形,便笑了一下,指引了他一些方向,因为有一瓶十丹的滋颜丹,小伙就有十年的时间去寻找土灵脉的人,如果找寻不到,那么延续的折中方法,也同时寻找驻颜丹,延长时间……” “于是,小伙子在白眉老人的指引下,在峰顶山找齐了百草还有寒心草,编织了一张百草藤床,然后把婵娟子移到百草藤床上,白眉老人又指了一条路给小伙子,让他去边防狩军,因为狩军那边能人多,信息也广,比较集中,说完后,白眉老人就离开了双鱼村……” “小伙子看着百草藤床的婵娟子,终于一天决定了,他让自己的妹妹在家看护着婵娟子,留下了那一瓶滋颜丹,自己踏上了去边防寻找狩军的路途” “小伙子漂泊了好几年,终于找到了一处边防的狩军,凭着自己的一技之长,在那做了一名‘药检官’,生活也开始安定了下来,每年都要抽出时间回一次家,同时他也借着狩军的一些资源开始寻找驻颜丹和土灵脉的修士,这一寻,就是十年差不多,而滋颜丹也差不多已经到了极致之点,但是拥有土灵脉的修士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 彦岷说到这里,早已经是泪雾双眶。 余璞心里却是有着许多的问题,首先是这白眉老人和那药师究竟是何方神圣,有什么目的,村长和药师怎么会消失不见,那云峰平台上的窟窿之下,究竟是不是真正的土灵之所在?彦岷的故事阐述极其简单,自己无法揣摩清楚,但不管如何,那峰顶山自己要去,必须要去。 刘友看着彦岷,轻轻地道:“我说彦兄,原来你今年调到我们特战队,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这个?” 彦岷苦笑了一下,对着刘友说道:“今年年初孟强带领的特战队来到了我所在的边防狩军,无意间说出来孟队来过这里,也说过这里有养颜丹,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是激动和兴奋,所以巴急急却去申请调令,调到了特战队,并且要求了孟队,带我来七星学院星子镇的……” 刘友轻叹一声,说道:“我原来也搞不明白,孟队为什么会带你过来,原来是这样,我见你平时都不说话,很是沉郁,以为你孤僻不善于与人效,哎,想不到彦兄是个性情中人……” 余璞此时看了看彦岷,说道:“彦大哥,我问你一件事” 彦岷点了下头,说道:“余小兄弟,请讲” “我听你说,这驻颜丹能保婵娟子三年生机,那么三年后呢?” “三年中我还再寻找土灵脉修士,如果再不行,就得再来此地,求余小兄弟赐我驻颜丹了……” “彦大哥,那如果说,我能炼出土灵脉呢?” 彦岷一听,急忙站起,一把抓住余璞的手臂,急切地问道:“余小兄弟,你说什么?” 刘友的眼睛也是一直,眼珠子似乎要突眶而出,他比彦岷听得真切,接道:“余小兄弟,你说你能炼出土灵脉?” 余璞点了点头,说道:“我能炼出,但需要一些时间,现在还不行……” 彦岷甩了甩头,问道:“余小兄弟,你说现在还不行,是……是什么意思?” “我呢,现在的土灵脉筑基已经成功了,但离种植土灵还有一点距离,所以,还不能说绝对把握地肯定,但彦大哥,你先给我一张去你双鱼村和峰顶山云峰的地图,三年内,我在三年内,去你那看看,看看能不能解决你的婵娟子的睡梦之毒……” 彦岷一听,啪哒,摔倒在地,就象一下子身体的力气全部被抽光了一般,缓缓地坐了起来,双手掩住脸面,毫不顾忌地哭泣起来。 刘友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我说彦兄,这是好消息,你不要太伤心了……” “十年了,我找了十年,十年……” “彦大哥,我没有十二分的把握,我只是身具五行灵脉的土灵脉,我也愿意帮你这个忙,但我真的不敢保证……” 彦岷点了点头,说道:“我,我马上给你地图,马上给你地图……” 第340章 归心似箭 生肌续骨丹 刘友一听彦岷的话,不由得轻轻一笑,说道:“你光光给余小兄弟地图,这那能够呀,你还得带他上云峰,不是吗?” “对,对对……”此时的彦岷完全没有刚来时的雅静,也没有刚才的沉郁,却更像是显得有些惊慌的玄兽小鹿,不过不是惊,而是喜,欣喜的让他脑子呈空白状态。 “余小兄弟,你估计一下,大概什么时候能炼到土灵脉的种植能力?”这句话是刘友问的,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想……”余璞想了一下,说道:“我估计大概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达到种植土灵的地步了,不过,我这是个估计时间……” 彦岷急忙点头,眼睛早已经半闭而雾,拿出一张地图,对着余璞说道:“余,余小兄弟,这是我双鱼村的地图,给你,你,你真的能在一年内炼出土灵脉?” “试试,还不能完全肯定,不过应该没有大的问题” “你真的愿意帮我?” 余璞点了下头,而就在这个时候,迎宾驿门口走来了顾力,一进门看到余璞,就对着他言道:“余学弟,佐长老让你去炼丹房……”说完对着彦岷和刘友出于礼貌性地行了一礼。 余璞一听,急忙站了起来,对着彦岷和刘友说道:“两位大哥在些稍歇,我去炼丹房……” 说完偕同顾力一起走出了迎宾驿,等他两人走出后,彦岷却似脱力般地跌坐在地上,刘友急忙过来扶了起来,说道:“彦兄弟,你今天应该称得上是喜事,沉住气,沉住气,真替你高兴,呵呵……” “十年的时间……”彦岷慢慢地靠在椅子脚,喃喃地道:“无数次的失望,无数次的希望,想不到,想不到,在这,在这我不但得到了驻颜丹,还得到了身具土灵脉的人,这缘分,真是妙不可言呀……” “是呀”刘友也沉叹了一声,说道:“这缘分,有的时候真的是妙不可言,你找了这么多年,从一个小山村出来,花了多少心思,来到狩军,然后又不经意地听到驻颜丹的消息再来到这里,你的心里应该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位身具土灵脉的人,嘿嘿中,真的是太妙了……” 彦岷终于稍稍地回复了一些平静,此时松了口气,想了想,回头对着刘友说道:“刘哥,我们计划是在明天离开,但我现在归心似箭,就不跟你回特战队了,你带着换成的丹就直接回狩军……” “那你呢?” “我想现在就直接回双鱼村,刘哥帮我跟孟队请辞,我回家等余小兄弟……” “那余小兄弟不是说他那还需要一年吗?” “刘哥,我现在已经得到了身具土灵脉的消息,那么我就没必要再回狩军了,我去狩军也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我现在就要回家里去,家里虽然说有我妹和妹夫在帮我看着百草藤窟,现在既然有了消息,为了我妹妹,我也得要赶回去……” 刘友拍了拍彦岷的肩膀,点了下头,没有说话,只是走到门口,望着远处的丹峰。 且说余璞跟着顾力来到了炼丹房,炼丹房里面也已经聚集了包括佐仲长老在此,有七人,七人都是丹殿的长老。 佐仲长老一见余璞进来,急忙对着其他六人说道:“努,他来了,他就是我刚才跟你们说的那个人,纹章殿的余小子,嘿嘿……” 其他长老的目光刷地一下子投在余璞的身上,其中一位六十出头的白衣老者,眉头深深地皱了一下子,对着佐仲长老问道:“佐长老,这事让他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孩来判断,不妥吧,而且还是纹章殿的人……” 其他五位也是如此的表情,他们把目光转到了佐仲长老身上。 佐仲长老摇了摇手,说道:“你们先不要说话……”接着手指指了指前言,然后扭头对着余璞说道:“余小子,根据这一次我们丹殿的草药备存,搞了这些丹名,你已经报名,也去看一下如何?挑一个,为明天作好准备” 余璞顺着佐仲长老的手指一看,只见炼丹房的一边墙壁上,挂着许多的条条,便走了过去。 纸条条分成三个片域,分别是三品丹,四品丹,和五品丹,这些纸条条上面只写着丹名和丹效,但没有丹方,这种情况余璞知道,那就是让丹生选择好丹名后,这才后续提供丹方,让其炼丹,这丹方不可能现在就公开的,毕竟那是很秘密的。 三品丹和四品丹有很多,但对于余璞来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直接走到了五品丹,五品丹区域的纸条没有几条,只见上面写着“冲天丹、大复丹、登天丹、正脉丹……” 余璞正看着,除佐仲长老以外,其他的六位长老脸上有些不相信地注视着余璞,其中的一位长老怀疑的目光看了一下佐仲长老,问道:“你看也不看三品丹和四品丹的区域,直接去了五品丹的炼丹区域看,你能炼五品丹吗?” 佐仲却是只笑了笑,他看着余璞,却发现余璞只是笑了一下,对着佐仲长老问道:“佐长老,我能去药仓吗?” 佐仲长老眼睛一瞪,有点奇怪地问道:“什么意思?如果五品丹不好炼,你选择四品的也行呀,为什么要去看药仓呢?” “我去看看药材再决定吧,毕竟没有药材我现在也不好说什么” 其他长老正准备想说话,却被佐仲拦了一下,把门口的顾力喊了进来,对着顾力说道:“你带你余学弟去药仓看看,他要什么就给他什么……” 顾力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中,只是点了下头,引着余璞走向了药仓。 等余璞和顾力离开,其他的六位长老一下子围到了佐仲前面,一个问道:“佐长老,你为什么如此让一个纹章殿的一星星士进入药仓呢?还给他开这么大的通便之灯,要什么给他什么,这是何意呀?” 佐仲白了那位长老一眼,轻轻说道:“你们是不是有点看不起这余小子?” 六位长老低着,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却早已经被佐仲长老看得清楚,只听得他接着说道:“你们可记得狩军来了两位草药换丹的人,来了好几天却是迟迟不拿出草药……” 六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佐仲长老一笑,说道:“他们就在等这位余小子,你们知道吗,他们为什么在等余小子吗?是等他的驻颜丹,没见到驻颜丹,估计草药都不会拿出来,还有,你们知道在星子镇,狩军和猎盟跟我们丹殿订的第一批丹,那都是这位余小子谈下来的吗,而且余小子还是当场炼给他们看的……” “你们再仔细想一想,那余璞为什么在五品丹的面长前面只停了一会,就要去看那药仓呢,唯一的是,这些五品丹,他看不上,你们没想过吗,那驻颜丹就是正五品丹,我听那小子说,他滋颜丹,养颜丹什么的,都是在星城闹得纷纷扬扬的……” 说到这里,一个长老不由得问道:“那驻颜丹,他炼出来了吗?” 另一位却道:“这驻颜丹虽然说是生机恢复的特品级丹,但驻颜丹却是局限于女性使用,也没什么让人可以琢磨而仰观的好丹呀……” 一位圆脸大耳的长老也说道:“是呀,再说,他就是一个十五岁的毛头小孩,佐仲长老,你就如此看好他?对了,我想起来了,这姓余的学员是我们这一届七星学院新生的倒数第一名,如此的成绩,那怕他天赋很高,就那么点时间,他能炼出什么丹呀,这一次可是丹生半年会呀……” 佐仲长老看着这六个老头,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的脑子是不是太缓止了,如果没有炼出驻颜丹,那么狩军的两位能拿出草药吗,当然是炼出了,还有,你们的思想也太狭隘,你们知道吗,这些的丹方那都是他家带出来的,如果没有他,药山拿来的草药就不会到我们丹殿,如果没有他,咱们的药仓会象今天一样丰厚吗?如果没有他,狩军和猎盟就不会跟我们七星学院的丹殿签约,如果没有他,我告诉你们,估计连丹生半年会也开展不了……” 佐仲长老接着说道:“我让他进入药仓,有着我的小算盘的,搞不好,他会弄出其他的五品丹来,所以,各位长老你们别多想了,你们多接触那余小子,你们绝对会被惊到的,嘿嘿” 余璞来到药仓,此时的药仓已经调温在适宜的温度,药架子上十井井有条,都标上了草药名称,余璞溜达了一圈,意识传呼老丹。 “丹老,你帮我看看,这里的草药,炼什么丹比较合适……” “这些草药,辨其年份和草药的成份,五品丹,我建议你炼‘生肌续骨丹’……” “生肌续骨丹?” “是的,我看了一下这里的草药,结合了你身上的草药和兽核兽血,我认为最好的就是生肌续骨丹……” 丹老的声音在意识里继续说道:“生肌续骨丹,五品三阶治疗丹药,顾名思义,就是修者的身体肌肉骨格受到一定程度的时,凭此丹能达到完全恢复的丹药,所以,按你目前的实用性质来讲,此丹是最适宜的” “好,那我就炼这生肌续骨丹,丹老,你给我丹方……” 第341章 土脉拓大陵 丹生半年会 余璞的心里并不是在意这丹生半年会,当然,他也不是丹殿的学员,这名气排名什么的,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意义,所以,实用性的丹药,对他来说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有所用,要炼的丹药。 拿了所需草药里的每种一小股,余璞便向顾力告辞,他要去迎宾驿,那边还留着刘友和彦岷,在那炼丹也行。 离开药仓,余璞直接走到了迎宾驿,但此时彦岷已经离开,余璞从刘友口中得知彦岷的情况,心里更觉得彦岷的性情深钟,于是,他暗暗地跟自己说,一定要把土灵脉给炼出来。 刘友看着余璞在迎宾驿自己选了一个房间,他也跟着走了进来,当看到余璞拿出五行生化炉,药材兽血放在桌上的时候,不由得问道:“余小兄弟,你这准备要炼什么丹?” “我要炼的生肌续骨丹……” “生肌续骨丹”刘友自言了一声,接着问道:“是不是皮肌重生,断骨再续的丹药?” 余璞点了下头,说道:“我炼这生肌续骨丹,主要是从实用出发,毕竟我们武修者要经常外出,难免受伤,所以炼这些药,以后肯定用得上” 刘友点了下头,恩了一声,说道:“你这丹是几品几阶的?” “五品丹药,三阶,如果有丹纹,效果增加,如果是丹晕,那效果会加倍,呵呵……” “那什么时候能炼出?”刘友看了看桌上的药材,接着说道:“你这药材拿的不多呀,你要炼多少丹?” “这些药材差不多就是一炉之丹,哦,我这一炉十八丹” “那好,等你丹炼成了,我再来瞧瞧”刘友看着余璞,接着说道:“我先到隔壁休息一下,不打扰你了” 余璞点了下头,他的思绪马上回神到五行生化炉,选草分组,念力成泥,开始炼丹。 顾力回到了炼丹房,佐仲长老看他进来,余璞并没跟着,不由得问道:“余小子怎么没一起回来?” “他拿着草药去迎宾驿了,他说那里还有二位客人,回那去了……” “他拿走了什么草药?” “这是他拿走草药的清单,您看看”顾力拿出一张纸条,交给了佐仲。 “三百年的三棱益草、艾苏、香葇花……”佐仲长老一边念着,一边看着边上围过来的其他六位长老 其中一位长老听闻后,说道:“这都是生肌活血和骨髓再生类的草药” “难道这小子要炼一种生肌活血再生骨髓的丹,这种丹的五品丹可不多呀,那会是什么丹呢?” “佐长老,你也别猜测了,明天就知道了” 佐仲长老突然想到什么,拍了一下手掌,说道:“我明白了,原来余小子他想炼实用性的丹药,因为还有两位狩军的人在这里,我们不猜想了,各位长老,我们也走吧,明天的半年会还有一些事呢,对了,把那丹名的五品丹纸上,写上驻颜丹……” “明白了……” 第二日,七星学院丹殿自发的丹生半年会如期举行。 丹殿殿门口的操场已经围成了半圆的座椅,而在这半圆的中心位置,却是搭起一米多高,三十来平的平台,平台之沿,有一块立着的竖牌,写着“炼丹台”,在平台上还挂着一条横幅:“七星学院丹殿丹生半年会” 半年会的真正开始的时间是未时,所以上午余璞还是留在迎宾驿,他早已经炼出了生肌续骨丹,而且十八粒丹中,有一半是丹晕品质,一半也是丹纹品质,而且赠了二丹于刘友,一丹晕,一丹纹,毕竟余璞也不知道此丹的效果如何,赠于刘友,让他带到狩军那里,如果有此伤员,狩军自然会订丹之单。 余璞的丹药已经炼出来了,所以一上午的时间,他就在琢磨土灵脉的事情。 五心朝天,余璞意引丹田,先蕴而积,积满而冲。 重新调出“灵修纳元线纲”的第三页,第三经“手厥阴心包经”谓之为“土脉”经至中指。 五行灵脉种点,余璞知道自己肯定会经过一阵痛苦的前奏的,所以他关上了房门,坐在蒲团上,他今天要做的事情就是首先在土灵脉上种点,而种点的前提,却是需要把土脉在原有的基础上拓开一些。 余璞把意识波从丹田里引至于“天池”,按照土灵脉的口诀,留意三息,再引到了天泉,天泉穴已经到了肩膀臂了,天泉五顿,也就是二息半的留存时间,来到了曲池,曲池为涡旋之穴,非常重要,曲池过后,就到了郄门,然后再到间使,到了内关,开拓大陵,到中指中冲的时候,回转劳宫然后就窝在大陵,而大陵就是余璞要种植土灵的“灵窝”。 第一次冲脉还比较相对顺利,但第二次开始,余璞预料的久违的痛苦就来了,经脉的拓展带来的刺痛,开始不断地划着经脉之壁,这一次不象以前金脉开拓那次,那次有灵雾冲劲辅助,可这里没有可借之灵气之推,只能靠自己的强意识波,引导体内真气波劲往土脉上冲击。 如果说那次金脉的灵窝种植,是一种无法自己的外界冲击凌迟,那么这一次的土脉种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剐刺”,一次次地把丹田之气引上来,然后化成刀刃一般地刺刃,一次次地刺向自己的经脉,特别是曲池,差不多已经被涡得他无法捏起指诀,这指诀是不能发生变异的,一发生变化,或者弹指而开,那么就会导致真气的断续,从而前功尽弃,所以,此时的他那怕是痛得跌侧于地,身体不时地痉挛抽搐,他都掐持着指诀的完整,以保持丹田的真气劲刺引到中指中宫,然后涡蕴拓宽着大陵穴。 牙齿已经咬破了嘴唇,余璞一阵阵地抽搐着,就在这个房间里,苦苦地坚持着姿势,意守住自己的心门。 时间就在余璞的痛苦煎熬中,一点一点地过去。 午时将过之时,余璞终于把灵窝种植成功,一阵浊气长吁之后,余璞急忙起来冲进洗涤室冲洗了一番,身上又出现多处泥垢,肯定要洗涤一番,可还没冲洗淋透,就听到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呀”余璞急急忙忙地随便擦了一下,出去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陆河。 “你怎么来了?” “老大,哈哈,老大,我现在已经调到了纹章殿了,也在方老师班里,不过,现在是崔长老让我来叫你,半年会快开始了……” 余璞点了下头,急忙换上星士服,来到外室,刘友也在外面坐息,一见余璞出来,笑了一声,三人一起走向丹殿。 今天的丹殿可以说人来人往,大操场上已经坐满了人,余璞三人刚刚到来时,顾力已经在操场口边等着了,一见到三人,首先是拉着刘友去那贵宾席了。 余璞四周溜了一眼,陆河却早见到纹章殿里的六子坐在一处角落,急忙挥了一下手,拉着余璞坐到了纹章殿的六子堆里去了。 “各位来宾,今天是丹殿举办的一次丹生半年会……” 操场内,佐仲长老已经站在一桌前,高声说着:“为什么要举办这次半年会呢,我这里讲几点主要的原因,其一,首先是要对学院里的学员来说的,这一次半年会主要是检验一下学员的炼丹技能,大伙都知道,炼丹者的出路有很多种,但大都是以炼丹的技能得职称,从而走向职业道路,这次丹殿举办的半年会,各位学员记住了,是要记分的,会直接影响到毕业后的职称之分数,所以,我希望各报名的学员要认真炼丹……” “其二,是要对各位贵宾来讲的,我看今天来的很多都是学院外的贵宾,我非常高兴,我们七星学院丹殿的丹生,出来后的以后极有可能会与各位贵宾交集,而这一次的半年会更是让各位领略到丹生的目前技能,也好作为贵宾引荐和选择的一种方式,这一次半年会报名的丹生也还蛮多的,他们等下上台公开炼丹,身上都有其名其号,大伙一见就知道他为何人,而我们学院从来都不讲究人际关系,一切靠自身的技能,靠实力说话……” “其三、是要对我们丹殿的老师们讲的,我们七星学院丹殿,以前是比较封闭的,这也是以前我们丹殿长老们不曾考虑的事情,我在这里不说其他殿,但我丹殿确实如此,以前我们以为,只有教好学员,我们就尽到了老师的职责就行了,加上人们对炼丹有着神秘难的想法,所以学员一直没有突破性发展,这是我们以后还要自省的……” “下面,我简单介绍一下这次丹生半年会一些规则,这一次半年会,报名的丹生一共有三十六名,各各星士都有,分四场,每场上台九人,所炼的丹品主要分为三个区域,三品丹四品丹和五品丹,每种品阶的丹名都在后面那区域牌上挂着,丹生选择炼制丹名,可在那丹名下面写上自己的名字,领取丹方和药材,评论成丹的优劣,以成丹的级别来评,不以炼丹者的身份而定,各位丹生记住了……” “奖励方法有以下几点,评出十个奖项,以品、阶、质来分,除记分以外,还给予星币鼓励,这十名的前三名分别是二万星币,一万五星币和一万星币,后面八位,则是八千到一千的千降名次计算,各位明白了吗,好,七星学院丹生半年会现在开始,第一场九名的丹生请上台来……” 话音一落,从丹殿门走出九人,鱼贯地走向了炼丹台。 第342章 瑶光雪霜 生机驻颜 余璞看着上台的九人,见他们的服饰除了其中一位是五星星士服,其他全都是四星星士,心里一忖,顿时明白了,这丹生的出场顺序应该跟星士的等级有关,也就是说,这第一场上炼丹的,都是四星星士以上的丹生,如此的话,自己作为一星星士,应该是最后上台了。 反正有时间,余璞开始打量起台上的各位学长了,这一场上台的九个人,从持丹纸的纸条来看,大都是选择炼制大复丹和正脉丹,还有四品丹里的三大回丹,只有一位五星星士的学长选择登天丹,这冲天丹和登天丹,余璞心里都清楚,登天丹就是半步丹的升级版,也就是武宗的破宗之丹,冲天丹也是破宗之丹,但那是小宗破大宗的冲宗之丹,所以,相对而言,冲天丹的炼制在所标的丹名之中,是难度系数最高的。 台上的九位,余璞大都不认识,不过其中一位身穿四星星士服的,余璞看着有点眼熟,仔细一想,此人好象是在小江湖的聚义楼里见过的那位姓尤的学长。 这九人开始在台上的蒲团上坐下,开始取出药材分析,念力成泥,看他们的手法和技能,很是娴熟,灵火点点,煞是好看。 这炼丹很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余璞把目光从台上移到了围观台的两边,这一次丹殿自行组织的丹生半年会,七星学院前来参观的其他殿,有阵殿和器殿当然还有纹章殿,三殿齐来贺助,这里从中看出一些问题,也可以联想到一些事情,丹殿平时可能跟这几殿相往较密切,但余璞这不经意的目光环扫,竟然让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七星学院的四个殿,丹殿殿主、铭殿殿主、器殿殿主和阵殿的殿主,一起排坐在那里,这四人有一个共同点,全都坐在轮椅上,这个现象对余璞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了,纹章殿的殿主,余璞见过好几回了,他坐在轮椅上自己也早就知道,但其他三殿的殿主为什么也坐在轮椅上,看情景和纹章殿的殿主一模一样,似乎连轮椅都是同样的设计,他们是什么原因坐了轮椅?或者说,他们本来就坐在轮椅上的?可这理由不太可能呀,这里面的可能性也不好猜测。 余璞再把目光扫过那四位殿主的边上,各各长老都在各自的殿里相互地交谈着,目光继续扫动,各殿的座席边上,是外宾的位置,刘友就在其中,刘友也看到余璞的目光,对他点了下头,笑了一下。 余璞礼貌性地点了下头,正在此时,突然,大殿的门口人影一阵,进来一排人,就象一朵朵彩色的云朵飘了进来,仔细一看,原来来的是瑶光园的五个人,走在前面的是四十左右的妇人,圆脸娴静,淡眉轻扫,她的后面就是霜长老,在霜长老的后面,嘿嘿,那就是自己的妹妹余玥和她身边的昱月,在她们俩人的后面还跟着比余玥略大一些的女孩,从她身上的服装来判断,也是一星瑶光紫衣星士服。 余玥一进丹殿操场,她就东张西望,目光开始寻找哥哥,终于看到了纹章殿的聚集位置,也看到了坐在里面那一张熟悉的亲切的脸,顿时,她急忙窜跳了一下,准备高呼喊哥哥,但当她目光扫过师傅霜长老的时候,又马上变得老实了起来,低头跟在后面,只把目光偷偷地溜扫着那个方向,却不支声了。 佐仲长老一见这五个过来,急忙跟四位殿主点了下头,迎了上去,口中笑嘻嘻地说道:“原来是雪霜两位长老莅临,欢迎欢迎……” 霜长老没有说话,领先的那位圆脸妇人却回了一礼,对着佐仲长老说道:“我们园主不方便来,我们来,不会没了你丹殿的脸面吧?” “那里,那里,瑶光雪霜双长老光临,真是丹殿荣光呀,真正是求之不得,快快,到这边来”丹殿殿主坐在轮椅上,对着两位长老颔首笑道。 佐仲长老引这五人来到了各殿主的边上,对着顾力说道:“去拿两张椅子,给雪霜二位长老就座” 顾力急忙拉过一位丹生,进殿内取椅子,霜长老却是直截了当地对着佐仲长老问道:“我听说你们这次搞的丹生半年会里,有‘驻颜丹’?” 佐仲点了下头,说道:“你们看台上的那丹名区域,上面写着呢,怎么拉,两位长老?” “过来看看,我们也准备拿几丹回去尝尝滋味,这个佐长老应该不会小气吧?” 霜长老面色不起波浪,似乎过来拿丹是天经地义的事,倒是雪长老轻轻一笑,接着霜长老的话,说道:“我在很早的时候就听过驻颜丹,那是生机恢复类丹药的神奇之丹,今天听到你们半年丹的丹名上有此丹的名称,大家也都知道驻颜丹是女性生机类的丹药,所以就过来看看……” 顾力此时拿了两张椅子,让雪长老和霜长老挨着殿主的地方坐了下来。 佐仲长老一听,顿时眼睛一呆,然后却又支吾地说了一句:“这驻颜丹虽然说已经标在丹名之上,可惜报名的丹生里没人选择炼制此丹呀……” 霜长老杏目一凝,刚想说话,却被圆脸的雪长老按了一下,雪长老微笑一下,问道:“佐长老,我听说你这驻颜丹的丹方,是来自纹章殿的一名星士学生的家传丹方?” 佐仲长老轻轻地笑了一下,指着霜长老后面的余玥,说道:“就是这丫头的哥哥……” 余玥笑着出了声,对着霜长老说道:“师傅,雪师傅,我早就跟您们俩人说过,这驻颜丹呀,肯定是我哥的丹方,搞得不好,我哥他早就炼出来了呢,嘿嘿……” “佐仲长老,那你叫他上来炼一炉不就完事了吗” “可他报名要炼的丹不在这丹名上的,他并没有点名选择炼制驻颜丹呀……” “这很简单,你刚才说他不是你丹殿的学员,那就并没有在你们所谓的丹职推荐的教育理念之中,你让他来炼丹,就当是凑个彩头,不就行了吗?” “我们的教育理念你也清楚呀,雪长老,你不简单呀……” “恩,你们这个方法,我认为确有所取之处,对于学院的招生,学生的出路,就职都起了一定的推进作用,好了,要不你让那余小子过来也行,问他有没有已经炼出驻颜丹了……” 佐仲长老笑了一声,扭头正准备让顾力去叫余璞,却听得边上的余玥笑声如铃,说道:“不用顾学长去叫,我去,我去我哥那边” 佐仲看着余玥,笑了一声,对着顾力说道:“你带着余学妹一起去吧,叫他丹名上选择驻颜丹……” 顾力急忙点头,他还没开口,余玥就跳了起来,往人群的后面跑去。 余璞看着炼丹台上的九人的炼丹水平,这些学长因为是同一个殿教出来,手法差不多相同,结合自己的炼丹,有可取的地方,也有不如的地方,观摩之中,也有许多的得益。 正在如此边看边悟的时候,突然身边一阵骚动,扭头一看,坐在一起的六子和陆河在往边上挪位置,再一看,妹妹余玥已经坐在身边了,眨着那一对已经笑起来象对月牙儿的眼睛,在看着自己。 “小玥,你怎么过来了?”余璞摸了下余玥的头,小丫头好象大了一些。 “余学弟”顾力低下身来,轻声说道:“老师叫我跟你说一下,你上台炼丹的时候,最好能选择驻颜丹” 余璞仰起头,不由得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师傅和雪长老要这丹”这话是余玥接上来的,她说话的语速快,根本让顾力来不及说话,“哥,你知道吗,我师傅一听有驻颜丹,就叫了雪长老,然后嘀咕了几下,竟然把雪长老说动了,然后拉着我和昱月一起来这丹殿了,嘻嘻……” 顾力点了下头,对着余璞说道:“怎么样,可以吧?” 余璞点了下头,他看得出来顾力是在等自己回话,顾力见余璞点头,便笑了一声,转向离开。 现在的余玥跟纹章六子都认识,跟陆河那就不说了,一坐下来那有机会看炼丹台,叽叽喳喳地打着招呼,笑个不停。 此时炼丹台上的第一场已经结束,九位学长拿着自己炼出的丹药放进丹瓶,送到了丹殿长老们前面的长桌子上,而第二场的九名炼丹者已经上台而来。 “哥,你这次回来怎么先不来找我?”余玥终于和他们一一打过交道,拉起哥哥的袖子,摇呀摇。 “哥回来就直接到这里来了,身份卡也交给师傅了,去不了你那瑶光园了……” “原来是这样,呵呵,原谅你了,那明天呢?” “小玥,哥这一次可能又没时间去你那了,明天我去星子镇,炼一些丹药和镌绘一些纹章出来,让蚕儿那边多一些存货,大后天,我就有外任了……” “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有外任了?” “老大,你又有外任了?”陆河听得一耳朵,急忙豢了过来,说道:“老大,这一次能不能也带上我?” “这次可能不行,我看两位师傅的脸上有些凝重,下次吧,对了陆河,你还没一星吗?” “没差多少了,估计再来个外任就能达到了” “可惜我师傅跟我说,我现在还不具备外任的资格”余玥一边扁着嘴,嘟嘟着嘴说道:“那星币就没法挣了” “霜长老不让你外任,肯定有她的道理,你星币没得用,哥会给你的,对了,上次不是给你三万多了,你现在就用光了?” “还没用光,但总会用光的,对了哥,这丹生半年会也有星币奖励,你给我赚来呀,钱多就不会愁了……” 他们正说着,台上的第二场和第三场也结束了,下面这一场就要轮到余璞上场了,所以,余璞站了起来,他得先到丹殿殿门内,要与其他的八名丹生一起上炼丹台。 第343章 说得在理 榜上无名 余璞来到丹殿之内,只见这丹殿之内的侧门,已经有好几名丹生在忙乎,先是九名将要上炼丹台的丹生分材装戒,然后就在丹殿到炼丹台的门口迎着九名上台的丹生。 余璞是最后一名,他跟着前面八名学长的身后,接过驻颜丹的储材戒指,走出侧门,来到了炼丹台。 在台下看人家炼丹是一回事,自己上台炼丹又是另外一回事,余璞一出来,只觉得无数的眼睛对着自己火辣辣地注视着,妹妹还在边上挥舞着手臂…… 当余璞坐在蒲团上,丹名纸条一贴上的时候,场面上更是一阵骚动,一名星士,要炼的却是五品丹,虽然说余璞的纹章星士服和丹殿星士服很是接近,但场内大都是七星学院的老师和学生,大伙都知晓,这可不是丹殿的丹生,于是,窃窃私语的声音已经汇聚成轰闹声浪,一片喧哗。 余璞的听力非常好,周围的声音就象咆哮的风浪,从他的耳朵里进来,往大脑深处里钻,他心里急忙忙心神一凝,关掉听宫,瞬间的工夫,周围的喧杂之音就拒之耳外,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坐在蒲团上,五行生化炉取出,十八丹瓶也一一放妥,把药材分成十八份,然后手指连动,甲火连续飞点,药材之中顿时溶入兽核之精,兽血之滴,火溶而慢慢成丸。 掀开朱雀钮盖,药泥进入炉中,余璞念力一催,朱雀回盖,甲火成龙形开始缠绕,榕竺跟着起舞,青龙也亦成形,紧随其后,没有多久,五行生化炉炉身氤氲雾蒙,外罩紫意隐隐,此时的余璞对五行生化炉的各门也算是相对娴熟了许多,慢慢地,五彩祥云冉冉往上涌起,结聚在盖顶之顶,此时上面的朱雀钮上空,又隐隐间出现一轮明阳,高悬的光照泽被了余璞的座位之地,不但普照发全炉,似乎余璞这一炼丹者也似乎隐入光照之中,变得犹如神像的存在,那如针的光刺透过五彩祥云,向大伙展示自己的光焰。 “快看,快看,五彩祥云,朱雀朝阳……” “哇,成云了,成云了……” “咦,这不是佐长老的五行生化炉吗?佐长老,那一星星士是你的高徒吗?” 佐仲长老一直没有支声,他的心里早就悔得已经麻木,他只是看着台上,这台上的大都是一星星士的丹生,他余璞放在这九人的一档中,那无疑是相当的触目,再加上五彩祥云,朱雀朝阳如此的画面出现,更是收尽众人之所目,成为一个焦点。 丹香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各门中飘溢了出来,整个炼丹台上清香聚弥,大伙闻之无不气爽如洗。 “快要成丹了,快看,要成丹了……” 余璞的听宫已经关闭,他完全听不到外面的噪杂,他的心思全部在丹炉之上,等到成丹在即之时,雷脉轻点,电蛇顿时飞缠而绕,他上一次在迎宾驿炼驻颜丹,雷脉电蛇启用的时间比较早,出来的丹晕只有一半,这种现象是因为灵魂力和念意注入不均而导致,而这种导致极有可能是雷脉雷灵的侵入而轰划而破分,这一次他用的方法是成丹在即时调出雷脉,看看出来的效果。 所谓实践出真理,炼丹也是如此,不断地总结,不断地改进,才能让脚下的路走得更长。 叮叮叮 几声轻响,余璞念力掀开朱雀钮盖,十八粒驻颜丹被一条无形的线吊起,一粒粒地进入蒲团前的十八瓶内,至此,余璞的盘坐身形渐渐清晰明朗。 十八瓶全入丹,余璞这才长吁一口浊气,站了起来,然后把瓶塞盖上,送到了佐仲长老面前面的长桌前,他是这一场九人炼丹中,第一个成丹上交的人,他现在还没打开听宫,却早已经看见场上有人拍掌庆呼,他也就当鼓掌之人为其他人庆贺,谢了一礼,回转丹殿之侧门,这才打开听宫,然后席地调息。 他这一炼丹亮相,不说佐仲,佐长老可是见其不怪了的,但佐仲长老身边的四大殿主,还有丹殿里的其他长老,可都看得一呆,丹殿殿主一把拉住铭殿殿主,悄声地问道:“这名学员就是佐仲长老上次去你那闹着要的?” 铭殿殿主点了下头,只是微笑,没有说话。 “那我现在再跟你要这名学员,如何?” “恐怕不行了” “为什么?” “这名学生虽然严格上还是一名新生,但他已经拜在风雷长老的门下了” “什么?你是说,廖亥和崔风都已经他为徒了?” “是呀,所以,四哥,你说晚了,如果刚刚报名的那会,佐仲长老跟你一起过来的话,我不明其中,也就给你们也无妨,但现在不能给了……” “六弟,我听你刚才说这话,似乎是廖亥和崔风一起收他为徒?” 铭殿殿主点了下头,说道:“四哥,你看没看出余璞的体属性有些特异?” “看出来了,他一上炼丹台,我就看出来了,他的体质好象是混沌体,传说中的混沌体” “是呀,所以,廖长老和佐仲长老一直在抢着要他,嘿嘿,还闹了不少事,昨天已经拜师仪式已经成了,当时你那佐仲长老也在,此事已成定局,四哥你也不用多考虑了,应该考虑另外的事……” “另外的事?” “是的,四哥,廖长老和崔长老一起收余璞为徒,是因为那余璞不但本质是身具五行混沌体,而且还炼出了风雷双脉……” “你是说……” 铭殿殿主没等他多说,就点了下头,说道:“是的,而且雷脉已经种植雷灵,我看过,雷灵很足,接下来,他就要外任去寻找风灵” “那么,那么……” 铭殿殿主再点了一下头,说道:“是的,如果他身具风雷双脉,再加上五行灵脉,应该能进那个地方,所以,他余璞在什么殿里修炼都不重要……”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其他殿主?” 铭殿殿主这次不点头了,他摇了摇手,说道:“现在我们还不确定,风灵能不能找到也说不定,我前些日子听到廖长老和崔长老的提议,我挺激动的,不过现在得在余璞风灵种植成功我们才再商量……” 丹殿殿主恩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们两位殿主低声交谈,而其他的人却都是在为炼丹台上陆续成丹上交的丹生鼓掌,所以还没人太在意两人的交首低语。 “殿主,殿主……”佐仲长老突然过来凑过老脸说道:“殿主,跟你商量件事,现在三十六位丹生的丹全部炼出,我粗略地看了一下,这里有一位炼的丹品丹阶还有品质级别,可以拿个头牌……” “这事你们定就行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丹殿殿主有些奇怪地看着佐仲长老,这事从来没有过的事。 “三十六名丹生公开炼丹的成品丹,其中驻颜丹不管从品阶,级别和成色都完全是头等头牌,但长老们说了一件事,让我十分为难……” “什么事?” “炼丹者为一星星士余璞,这只是其一,最主要的是余璞是纹章殿的学生,长老们有些担忧的事情是,咱们丹殿举办的丹生半年会,如果让驻颜丹评为头牌,其结果却让一名纹章殿的一星星士夺了,造成的后果,可能会有许多的丹生心里产生怪异的想法……” 丹殿殿主低头想了片刻,仰首说道:“这样,你去通知一下,把这驻颜丹排在第三或者第四的位置,不要给第一……” “可这丹的成品” “这事你也不要太在意,没事,你就这样安排吧,对了,我听雪霜长老刚才过来是要那驻颜丹的,你可以去问一下……” “别问了,我们过来了”两人正说着,雪霜两位长老已经过来,接住丹殿殿主的话,雪长老继续问道:“四殿主,我刚才看那小星士共炼了一炉十八丹,我就过来了,跟你商量件事儿” “商量什么?” “那十八丹你就全给我瑶光园如何?” 佐仲长老圆眼一直,不由得问道:“什么,全,全给?” 雪长老点了下头,说道:“是的全给,我说三点理由,我估计你们听了,就会全给我了” “呵呵,你说”丹殿殿主轻轻一笑。 “其一,驻颜丹为生机类恢复丹,但主要是针对女性,所以与瑶光有缘;其二,炼丹者叫余璞,他是我霜长老亲传弟子的哥哥,论情份,应该比你丹殿佐仲长老的情份要足吧;其三,这半年丹会为你丹殿举办,你召集的丹生炼出的丹如果拿出与这驻颜丹一起参与评选,呵呵,下面我不说为好,我也是为你丹殿的面子着想,你如果把驻颜丹全部给我,那么丹会评丹,你们就可以‘胡乱发表’了……” “说什么呢,什么叫胡乱发表呢?”佐仲长老一个胡子飞扬。 雪长老不理佐仲长老,继续说道:“这驻颜丹是女性专用,你们又用不着,难道你们自己留着?” “雪长老,您可不能这样说,这十八丹可全是丹晕级别,粒粒好丹,我们不用,也可以放入品鉴室,让学员赏鉴学习……” 雪长老一听全是丹晕级别,脸上顿时蛾眉微扬,轻声说道:“你也别放什么品鉴室了,我跟你说,如果有人来品鉴观赏,却得知这丹不是你学员炼出来的,你们如何解释?” 佐仲长老一听低头想了一会,刚抬头想说话,却听得丹殿殿主说道:“雪长老说得在理,好,这十八粒驻颜丹全部给雪长老吧,佐长老,你也别多说了,就这么处理……” 雪长老一听,急忙对着佐仲长老说道:“去,佐长老,把那驻颜丹拿来给我们,我们也应该回瑶光了” “你们不留下看丹生半年丹榜和评丹会?”佐长老取出了装驻颜丹的戒指。 “那有什么好看的”雪长老一把接过戒指,接着说道:“我们来的目的就是这驻颜丹,走了……” 说着对着身后的霜长老和昱月,说道:“我们回去……” “师傅,小玥还没回来”昱月看了一下外面的人群。 “我和霜长老等先回去,那你留下和她一起回来……” “好来”昱月一听,急忙艳花飞朵般地跳了起来,向着余玥的位席那边飞去。 余璞从丹殿侧门出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他发现余玥陆河还有那纹章六子全都不见了,但空出的位置上却坐在一个人,那是向玉,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向玉同学,他们人呢?” 向玉一听余璞的声音,急忙仰起头,说道:“他们去看丹生半年丹榜了” “丹榜,在那?” “努,就在炼丹台的那边,人围着很多的那堆”向玉指了指前面,余璞扭头望去,正七看到妹妹从那些人堆里挤出向他这边奔来,便笑着站了起来。 “哥,你这次炼丹怎么炼的,怎么半年丹榜上没你的名字?” 第344章 外任内容 后院烧烤 余玥一下子跑到了哥哥的身边,不了解地问道:“哥,那丹生榜上怎么会没有看到你的名字呢?” 此时六子们都已经回来,一个个地你问我我问你的说着怪事,一阵乱猜测,却都想不出其中的原因,余璞反而微微一笑,对于这个名次虽然说不太在意,但榜上无名却真的出乎他的意料。 “是这样的”昱月从侧门走了出来,接着说道:“余璞的驻颜丹整整一炉,已经全部让丹殿赠于我们瑶光园了,嘻嘻,我师傅和霜长老要的,所以,驻颜丹没有参评之列……” 辛亦眼睛瞪大了一圈,问道:“全部都拿走了,这,这让余璞拿什么参加评丹……” “驻颜丹是给女孩子用的,我师傅要,就给了吗,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昱月看了余璞一眼。 “好了,既然知道原因了,也就心安了,这个评丹什么名次也不重要”余璞一笑,摇了下手,说道:“咱们回殿吧” “老大,这次外任回来时,你跟我说过要举行一次烧烤火豕的,你什么时候烧烤呀”陆河见余璞站起,想起余璞这两天就要外任外出,不由得问了一句,接着说道:“我戒指内的火豕肉还多着呢,在中蟒山我每次都吃得不过瘾,现在回来了,我们应该烤一场吃个够本……” “哇,那太好了,哥,好长时间没吃到哥你烧烤的肉片了”余玥一听,一个猛子站了起来。 来仓接着说道:“要不今晚我们在纹章殿操场也办个烧烤晚会?” “你拉倒吧,在大殿门口烧烤?”金米笑着说道:“你也不怕挨板子,你也不怕长老们活活把你给烤了……” “那怎么办?”余玥睁着大眼睛,看着哥哥。 余璞想起自己二天后就要外任,陪自己妹妹的时间又怕要没了,而戒指内还有许多改良版的蟒泉饮,于是便道:“那就明天吧,明天我要去星子镇,要不我们就去星子镇搞个烧烤火豕会?” “去星子镇?”陆河一听,说道:“行,那老大,你可要带着我出去,我现在还没到星士” 余玥听到这个,呼拉拉地一把拉过昱玥,低头交谈,她现在还是园士,没有一星,只能拉过昱月,让她带自己出园。 “哎哟,我们都还没到星士呢?”古早拍了一下额头。 “那就想想办法呀”辛亦凑过脑袋,低声道:“我们让乐逸学长带着不就行了吗?” “恩,对对,那就这样说定了”丘为说道:“那行,明天上午我们要上课,明天下午我们去星子镇,我们就来一个纹章殿学班同学烧烤会,那么现在各自去准备,明下午咱们星子镇老六堂碰头……” “好,好”大伙一起鼓掌,陆河看了一下身边的向玉,问道:“向玉,你呢?” “我可能去不了,我明天下午有课”向玉看了一下余璞,脸上顿现出一些可惜去不了的表情。 余璞却是摸了一下妹妹的脑袋,从戒指内取出一瓶蟒泉饮,对妹妹说道:“这是哥新酿的蟒泉饮,先给你一瓶,省着点喝……” 余玥一把拿过,拉起了昱月的手,对着哥哥及其他人,说道:“我们先回园里了,各位明天见……” 大伙也各自起身抱拳,离开人群,向着传输阵走去,此时已经接近黄昏,丹生半年会还在继续,大伙都等着颁奖晚会,但余璞一帮人已经没必要留在丹殿了,反正奖励什么的与余璞无关了,大伙也就想着散了的心情。 “老大,晚上我住你那余庐,我的宿舍还没定下”陆河跟在余璞后面。 “好呀,走吧”余璞说了一声后,然后对着刘友告了一别,走向传输阵。 大伙一起低声交谈着回转纹章殿,余璞和陆河回到了余庐,打开房门刚点上风灯,就听到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回来了,你们俩个” 余璞一看,见进来的是廖长老和崔长老,急忙上前恭声喊了一声:“师傅……” “坐下坐下,你也坐下”廖长老一脸微笑,和崔长老一起在石凳上坐了下来,余璞也在两位师傅前面席地坐下。 “今天我们俩人过来,跟你说一些事情,这是你的身份卡,你先收着……” “余璞,这第一件事要说的,就是你出外任的事情,每位学员只要有外任,当身份卡一划传输台的时候,七星院里的任务处就能收到你的信息,这是院方的特殊设置,没法子改动,所以,你一出外任,院里有个别有心的人也会知道,因此,我们要说的就是你一出外任,就要格外地小心” “这外任的时间装置既然无法改动,我和你崔师傅今天商量了很长时间,就想到了报备路线和任务的烟雾虚幕,你这次去找风灵,不能报务寻找风灵,我们给定的外任任务却是猎杀一种叫‘麋虎’的初六级玄兽,获取兽核和兽丹,这麋虎呢,分布的地点较为复杂,公布这一个任务也是为了造成别人的错觉,给,这是地图和麋虎的特征和简介……” 说完拿出一张地图和一张纸给余璞,接着说道:“其中有一处麋虎的出没位置大概是在传说中的风谷附近,这几个麋虎点我们在地图上都已经标上了,需要你到了那里寻找,具体的路线你自己来定,时间没有限制,这是这次外任的事,下面说一些你配备的事,依你现在的修为,所能用到较强杀伤力的,又是我们纹章殿所有的,那就是‘暴雷霹雳弹’了,这是霹雳弹的纹章图箓和制作结构图,空白霹雳弹我已经做了五个,你可以抽空自己试试镌绘,现在一并给你……” “余璞,一人在外,什么事都只有靠自己,修者要成长,必定在逆境中成长,危难中修炼,我们之所以给你如此之快就派出外任,除了让你能够快速奋起,还有就是确实时间有点等不及……” “时间上来不及?”余璞有点儿不理解,抬起头,眼睛有了一些茫然的感觉。 “是的,你也不用纳闷,虽然说这次外任我们报备的时间没限制,但你也不要浪费时间,抓紧完成,尽快赶回……” 顿了一下,廖长老接着说道:“这个等你种植风灵成功以后,我们会告诉你的,好了,现在你和你弟弟先休息,我们走了……” 余璞急忙起来行礼,包括陆河也是行礼恭送师傅,一直送到了余庐门口。 等两位师傅完全消失在山崖沿道,余璞回到余庐,对着陆河挥了下手,便各盘坐调息,开始各自的晚课修炼。 等到次日辰时将临之时,两人这才从调息修炼中回神,匆匆洗涤一番,赶往教室。 教室的门关着,门上挂着一块牌,上面写着:“今天放假一天” “老大,怎么今天放假呢,昨天方老师也没说呀”陆河一看门上的牌子,有些纳闷。 “既然放假,那么我们就去星子镇,寻找一块合适的烧烤地点” “好,走走……” 两人通过传输阵,来到了星子镇,这才发现纹章六子和乐逸学长等人都围聚在老六堂门口,辛亦看到了余璞和陆河,挥舞着手。 “你们怎么才来?”古早看着余璞。 余璞笑了一下,问道:“今天怎么放假了?” 乐逸也笑了,说道:“廖长老一大清早知道了今天你们班要举行什么同学烧烤会,就跟方老师支了一声,准许今天放一天假,余学弟,作为风雷双长老的弟子,确实牛呀……” “那必须的,嘿嘿”陆河笑了一声。 丘为指了指老六堂的门,对着余璞说道:“喂,余同学,你不是老六堂的小老板吗,快过来开门呀,让大伙挤在门口,算怎么回事?” “我没钥匙呀”余璞摊了下手,自笑了一下。 正说着,老六堂的门开了一扇,然后第二三扇也一齐打开,老六堂的两名伙计从里面开了门,见到大伙,便笑着说道:“今天什么日子?各位,咱们店才开门,你们就围在前门口了?” “哈哈,我说余同学,你这老六堂的小老板,来到了自己的店,也被当成顾客了,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把两名伙计搞得满头雾水。 这时,隔壁的七星纹章店铺也开了,里面走出了六掌柜,见到老六堂门口围着许多人,便走了过来,一见到余璞,喜呼了一声:“小老板,你来了呀,呵呵” “六掌柜,有没有那个地方安静而大的院子?”余璞笑着对六掌柜问道:“我们准备在这星子镇搞个同学烧烤会……” “有呀,你老六堂后面就是个大院子,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小老板,你不会不知道你的老六堂有多大吗?” 两名伙计听到这里,顿时有点发怯对着六掌柜问道:“六掌柜,这位是……” “这位呀,呵呵,他才是老六堂的小老板,你们的蚕儿掌柜只是帮他打工的……” 两名伙计顿时一阵慌乱,正要表示,却被余璞按住了,对着六掌柜问道:“蚕儿呢?” “她应该过一会儿就来了,你们自己先安排事儿吧,我回七星纹章店铺了,今天还有一大堆事呢” 六掌柜说完,对众人笑了一下,回转七星纹章。 余璞对着两名伙计道:“带我们去后院吧……”说着跟着伙计来到了后院。 老六堂的后院确实有点大,高架的葡萄支架,底下有椅几张,三面篱笆,清藤垂挂,角落划沟堆丘,瓜果累累,间有小花无名,彩蝶两三翩翩,确实是烧烤佳地呀。 “你们回去店铺里招呼生意吧,这里我们自己来”余璞对着两名伙计说了一声,接着对着陆河说道:“准备支架,生火烧水……” “余同学,我们干点什么?”乐逸和辛亦几乎同时发音。。 “烧烤的精髓在于自己动手,你们可以切肉清洗,自己找活”余璞让陆河把一大只火豕拿了出来,然后取出空瓶和竹签,抽了火豕的血,让他们把肉剁成条块状,一一放好。 正在做着,前院响起了清泠泠的笑声,听那声音就知道,妹妹余玥来了。 第345章 行前聚会 每步暗知 余玥象一只蝴蝶,不,那是好几只蝴蝶飞到了后院,因为她的身边还有昱月和蚕儿。 大伙各忙各,拿来二张长桌,在空地上共生了三堆火,一锅生水烧蟒汤,两堆烤肉架,大伙忙得不亦乐乎,等到余璞把调酱涂好,火上一烤,顿时肉香飘逸。 余璞当然是最忙的一个,已经忙到不行,上酱涂味,溶丹入锅,所以其他的事就由陆河和六子们动手,当一碗碗蟒汤端到大伙的前面时,大伙都已经口水横流了。 昱月喝了一口蟒汤,对着余璞说道:“恩,这蟒汤比第一次喝过还要好喝” 蚕儿的眼睛一下子转到了她的身上,余玥一拉昱月的手,问道:“你什么时候喝过我哥的蟒汤,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昱月微笑了一下,说道:“那是好几年前,我刚进学院,杜学长带生历练队到的,当时正追捕金背幻狸,我还记得当时你妈也在” “我妈?”余玥眼睛一直. 昱月点了下头,却发现余玥脸上笑开了花,急忙问道:“你笑什么?” “那是我姨……” “阿?”不但昱月眼睛一大,蚕儿也是听得一呆,她们都没有听过余璞的家事,不过蚕儿没想到昱月竟然比她认识余璞时间还要早,心里一阵恐慌,眼睛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忙碌着的余璞。 余璞现在那顾得上别人有没有看他,他在一条条的肉块上涂酱,然后让陆河拿去烧烤,然后溶丹入锅,搅拌蟒汤,正在忙碌间,一块已经烤好的肉片凑到了他的嘴边,他抬起眼睛一看,原来是蚕儿拿着一条烤串,挨着他的身边。 “我现在不饿,你坐在那里吃吧?”余璞一边说着,一边把溶好的丹药放进了第二锅的蟒汤之中,同时拿出戒指内的几瓶蟒泉饮,放在桌上。 “吃吧,别人吃喝着,你忙着,也不是个事儿”蚕儿说着话,把肉片塞到他的嘴里,然后翩然离开,留下绯红两腮。 她这一动作,早已经被余玥和昱月看在眼里,两人都是一笑,余玥纯粹地一笑,眼睛成了月牙儿,昱月微微地一笑,眼睛也成了月牙儿,但笑容里明显多了一些不自然。 余璞想笑一声,但肉片已经鼓囊在嘴里,只能嘴角一拉,正在此时,前面店铺一阵闹哄哄,余璞急忙转身望向,只听得一阵笑闹声传了过来,六掌柜领着一批打扮得胡里花哨的妇女挤到了老六堂的店铺里。 蚕儿一见,急忙跑了过去,稍问了几句,就回到余璞前面,对着他说:“小老板,我六婶和她们都是来要养颜丹的,你看……” 余璞一听,叫过陆河,对着他说道:“陆河,你先看着烧烤架,我去一下”然后对着蚕儿说道:“蚕儿,你去把她们的数量统计上来,我下午就把这事解决了……” “我们也来帮忙”昱月拉了余玥一下,跟着蚕儿的后面也跑向老六堂店铺。 …… 三友会的茶室内,稽康坐在大椅上,端起一杯清茗,刚喝了一口,门口传来扣门声,老钟走了进来。 “少宗主,有消息了” “讲……” “姓余的小子将会在这二天出外任” “外任任务是什么?” “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不过今天他们去了星子镇的七星纹章和老六堂,姓余的小子跟班里的第一批六人关系较好,纹章殿里的人称他们为纹章七子,这一次这六人还有余小子的弟弟一起去了星子镇,探眼跟到了星子镇,现在还在那伏着……” 老钟看了一眼稽康,接着说道:“还有一条消息,瑶光园雪长老的弟子,月国昱王爷的女儿,昱月郡主也被余小子的妹妹拉去星子镇,估计是为了余小子出外任前的一次聚会” 稽康再呷了口茶,说道:“不行,这样不行,靠这一点探眼不行,再物色一个新人,进入纹章班,打入那什么纹章七子里去,解蟒峡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解蟒峡自从三当家亡落,那阴大当家已经跟家族里闹过二次,要求家族赔偿损失,已经被宗主打发走了,依小的估计,解蟒峡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极有可能会拉动他们的一些人脉,后续会有接二连三的麻烦” “马上让纹章殿探眼赶紧摸清目标此外任的内容和线路,通知解蟒峡,至于他们是跟我虎拳宗纠缠,还是报仇于余子,由他们决定,如果与我们纠缠,我等着他,如果他要报仇,让他作好准备……” “明白了……” …… 刀门长老阁,肖剑和肖长老各自坐在椅子上,他们的对面还有一张椅子,正坐着一位二十三四岁,相貌极其普通的年轻人。 “肖长老,不好意思,你上次的委托让我们损失惨重,而且打破了我们在中蟒山的布局,所以,你的第一批委托订金完全不够,希望你们把余款全部补齐……” 肖剑一听,火从心起,正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犹如灌铅,他熟悉压在自己重力的气息,那是自己爷爷肖长老的压重劲,便心里一凛,不再怒于表面。 “邱少……”肖长老轻轻一笑,说道:“咱们雇约合同上已经写明,订金一付,任务生效,任务完成,余款两清,但据我所知,你们的任务没达完成,所以,你现在过来跟我们要余款,你认为合理吗?” “现在不要谈这个事情,首先是你们找上了我们,这就是等于认同我们的规矩,你们肖家和万剑门虽然说称霸西周,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希望你肖长老多多掂量,多多考虑……” 肖长老目光闪过一道寒芒,但马上隐去,看了一下肖剑,问道:“小细那边有没有消息?” 肖剑此际已经心平了许多,他感觉爷爷给予他身上的压力也没了,他稍吁了口气,接道:“小细那边传来了消息,目标今天已经去了星子镇,估计要出外任了……” 肖长老听到这里,扭头望向那位叫邱少的年轻人,说道:“邱少,你也先别急下结论,任务没有完成,现在目标还在,估计这几天就有活动,你呢先回去,目标开始活动了,我再通知于你,让你们继续任务,你现在过来就跟我们要余款,传出去,会弱了你们的名声,遭人言论,再者,你现在口气如此强横,但你们现在布局于大丰,实力均散,如果再跟我肖家和万剑门磕碰,你们是不是掂量过了没有,值得吗,还有,邱少是个做大事的人,如此的毛燥,是不是心太急了一点,你应该坐下来好好地想一想……” 邱少的目光如寒剑地注视着肖长老和肖剑,良久,才起身而立,对着肖长老说道:“好,我等你消息,目标一开始离开七星,马上把路线通知于我,但有个事我在这里讲一下,余款的一半先叫人送来,我走了……”说完离门而去,不落风尘。 肖剑等邱少离开后,扭头问肖长老道:“爷爷,这邱少也太嚣张跋扈了吧?” “你以前也不是这样子吗?”肖长老白了肖剑一眼,接着说道:“一个家族的崛起,很多事是要看当家人的决策和手段,而培养家族未来之当家人,及是家族事件中的重中之重,如果你肖剑要想以后拳掌天下,那么要学的东西很多,所以遇到什么事,先别急躁,要学会冷静,但气势却不能弱,要首先懂得均衡事势,从中找出解决之法,……” “邱家只是刚刚起来的小家族,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呀” “邱家虽然说刚刚扬出点名声,并没有可称道的地方,但他家连组几家同盟,这几家附着连锁的帮带,在越国、月国、还有这希正国都有盟助,而我们肖家却只在西周,这里就有了一些棘手的地方了,动一下即会牵出一大串,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武戈想迎,那只会两败俱伤,而这结果却会让其他的家族挺而上举,更有甚会落井下石,从而取代我肖家……” “我明白了,爷爷,我们如果告知于余小子的外任之迹,他邱家得知后会继续跟进,进行杀剿,到时候不管他们成功与否,对于我们来说,都是益好……” 肖长老点了下头,赞许地看了肖剑一眼,说道:“是的,我们现在只是付了一些资源与金钱,但他们却是折了兵马,等到姓余小子这个目标消失,那么我们所要对付的就是吞食邱家,但前提是我们先要得到焰夺,得到家族的承认,从而得到一些实权掌握和人心拥戴,反过来讲,如果邱少等人这一次还没完成任务,那么我们可以再适当地加资或者付资,安抚一二,然后再把余小子的下一次外任再次告知,让他们始终在奔波相拼之中,肖剑,你明白了吗?” 肖剑点了下头,说道:“那我们要马上通知小细,让他得到可靠的目标外任的详情” “我刚才听你说,余小子去星子镇了?” “是的,小细就是如此说的,还有,余小子的弟弟也刚刚移殿进铭殿了,看为这一次的外任阻击让他也起了疑心,把他的弟弟保护起来了……”。 肖长老低头忖了一下,说道:“小细在纹章殿卧了这么久,得到的消息却是擦边的,既然他让他的弟弟进入铭殿,受到了他的保护,那么可想而知,他认为他在纹章殿里的安全系数会高一点,从而防备之心也就会弱一些,所以,肖剑你要作好准备,先物色一名新面孔,等这次余小子的外任任务的结果,如果邱家的任务失败,那么马上安排进入纹章殿,挤身到他的身边去……” “晓得了”肖剑点了下头。 第346章 桃子在树 谁来采撷 猎盟幻衣汇,小聚义会客厅,茶馣缭绕。 杜松看着杜长青,问道:“小杜,你来说说……” “是这样的,据余璞的这次带生外猎来分析,里面有许多的信息值得我们研究,首先是引发外任的青刀门,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这青刀门表面上是刚刚成立的一个小帮会,里面也没有过于抬得上台面的人物,但已经查清,青刀门的就是剑门傲剑会,肖剑的附属帮,也是他插在刀门的一步暗子,不过这一次玩得不怎么高级而已,外任‘送’得太明显,从而导致三友会察到,几乎同时派出暗子……” “据我得知的消息进行分析,余璞此人相当的滑溜,不但轻易地挣脱傲剑会和三友会设布的布置,而且反击非常得当,造成了这两派势的损失,这一点,我们从他回来时毫发未损就可得知,他不但完成的带生的任务,还在炼丹会上露了一手绝技,不简单……” “还有,这次带余璞带生外任的学员,叫陆河,是余璞的弟弟,余璞在回来后就拜在风雷膝下为亲传弟子,同时让陆河马上转到了纹章殿,从这一点上分析,余璞在知道陆河外任的其内端倪,而作出的快速反应,把他的弟弟拉到了一个安全地带,不难看出,他的心思非常慎密……” “我们再来分析一下傲剑会和三友会,我们先不说三友会,就说这傲剑会吧,这一次肖剑他们自己的人手没有调配到中蟒山一带,他所雇佣的是越国的邱家,这邱家呢,本来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但借着联盟四个同等的家族,组合成一个叫‘越鼎联盟会’迅速崛起,横扫越国,而且据我们幻衣汇的探子信息来看,这四家的联盟会极有可能与越国的官方有合作,这里就有许多可琢磨的地方了,还有,这越鼎联盟会在大丰国布置人手,极有可能有什么动作,不过如果我们要想得知更可靠信息的话,就需要加强探兵的力量……” “现在我们分析三友会,三友会呢,相比肖剑的傲剑会来言,比较隐手,他们得知余璞出任的时候,并没有象肖剑一样联系就近的人手,而是游说解蟒峡派势,没出一分支出,就让解蟒峡三当家阴硕带领人马前往……” “既然说到这里了,两位兄长,你们想一想,解蟒峡三当家阴硕,我们都知道,是小尊修为,肖剑雇佣的是越鼎同盟会的众多人手,余璞只是一位七星学院的一星星士,修为没到武宗级别,还带着一位没到大武师的弟弟,不管是修为等级,还是人马数量,在如此的两路暗兵下竟然安然无恙,而且反击猎杀,这其中有什么原因,是什么原因?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杜松此时问道:“小杜,上次你去打听昱王爷的事,怎么样了?还有,据汇长那边传来的消息,昱王爷派了两名少年男女进入七星学院,我们也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 “余璞的妹妹确实叫余玥,与昱月郡主同音之名,现在是霜长老的唯一嫡传弟子,现在呢,这一边的情况有些让人看不懂,按理说昱王爷应该不会关理这些事件,至于昱王爷为何派两名少年进入七星学院,我也不明其里,更不能乱出主意……” 杜松和杜柏听杜长青说到这里,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问道:“小杜,那你说,我们接下来要如何?” 杜长青想了又想,抬起头说道:“余璞年龄只有十五岁左右,此人能够从傲剑会和三友会的重重暗伏中杀出,绝不是等闲之辈,而且潜力巨大,如果我们要想得到他手上的焰夺,我认为我们的方针应该双管齐下之法,一是拉拢和怀柔方法,二是趁机夺取……” “具体说说”杜柏接着问道,杜松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急,我们先把一些因素放到桌面上,理顺了,就知道我们下一步如何走了,我们先说昱王爷这一支吧,昱王爷是月国的王爷,我想这一点我们得有自知之明,我们现在根本不能触其须角,在没有明确其意图前,不能妄动手脚,余璞之妹余玥为霜长老之徒,我们也不能乱出手,本来陆河这一支,我们可以动动心思,现在却已经移殿入铭殿了,但也不是没有方法,我们可以差一名或者二名进入纹章班,与陆河接近……” “傲剑会这一支呢,肯定不会罢休,肖长老和肖剑他们准会在余璞下一次外任或者别的地方找出机会来进行行动,所以,我们只要盯着傲剑会就能知道余璞的情况,这叫‘借眼’……” “三友会这一支也是如此,余璞在学院里他们肯定不会大动手脚,但如果余璞一旦外任,他们就会迅速出手,因此我们必须加点人手,我们不需要赶在傲剑会和三友会的前头,但也不能跟丢了,如果他们那一支成功了,或者有机会了,我们随时都要趁机夺取……” “但在他们没有行动之前,我们就尽量地接近余璞,寻找机会,先得了解余璞手中焰夺的明细,看看能否有什么宝物之类可以换取,再说了,这焰夺里究竟有什么秘密,我们到现在还不明了,汇长那边也没明示……” 正说到这个时候,小聚义会客厅的门上传来了扣门之声,杜长青立即止住往下说的话语,对着门口,轻喊了一声:“进来……” 进来的是一位身着幻衣汇服饰的二十来岁的年青人,他递给了杜长青一张纸条,便走了出去。 杜长青把纸条放在桌上,三人凑脸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午时,纹章七子、昱月郡主、齐汇星子镇老六堂聚餐” “他们今天去星子镇了?”杜柏低声呢喃了一句。 杜长青眉头一扬,说道:“这里面有几个问题,两位兄长看出了没有?” “什么问题?” “第一,纹章七子都去了星子镇,我们昨天看了余璞炼丹会上的炼丹,虽然他炼丹功夫不错,但丹榜上却是没有名次的,如果说去星子镇办庆功庆祝,肯定不在理,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去星子镇聚餐?” “会不会就是一次普通的聚会?” “这个也不像,普通聚会在小江湖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去星子镇,我们都知道,纹章七子除了那余璞升级星士不久,其他的都还是院士,是出不了院的,如果要出去,需要星士带着,到星子镇聚餐,多麻烦,再说还有昱月郡主” 杜长青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第二个问题就是昱月郡主了,昱月郡主的外出星子镇,我们可以理解为是余璞的妹妹余玥拉她出来的,那么问题是纹章七子聚会,被余璞的妹妹拉出去一起到学院以外的地方聚餐,这说明了什么?” “小杜,你想到了什么?” “我的感觉告诉我,余璞可能马上有外任了,这一次聚会极有可能是一个外任前的聚餐……” 杜松和杜柏眉头一皱,两人不言。 杜长青接着说道:“以往,我们对纹章殿不重视,认为这个殿无关重要,也没有安插盯子,看来这个盯子必须要马上钉上去……” 说到这里,杜长青五指在桌上一阵轻扣,说道:“大哥,由你出马,在纹章七子的其他六子身上动动嘴皮子,看看能不能拉动其中一二个入我们的幻衣汇,这一边急速安排心腹盯子进入纹章班学习……” 杜长青看着杜松,见杜松点了下头后,把目光转向杜柏,说道:“二哥,你马上跟汇长那边联系,从分院或者别的地方调出人手,组成外调人员组,等着我们这边的消息,一旦余璞外任,马上跟动……” “那我们这里呢?” “我们这里也要赶紧组建队伍,先要了解下余璞这次的外任内容,然后分派人员……” “可我们并不知道他的外任是什么,加上隐于他身边的盯子也没有呀,现在安插进去也来不及了呀” “这事没有关系,我们只要盯着傲剑会和三友会就行,他们出马我们就跟上,从中找机会,我们来一个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我倒要看一看,谁才是最后摘桃子的人……” “好,我们这就开始吧” …… 余璞下个下午都在老六堂里炼丹,把德城和鹤城买来的草药用得精光,足足炼了十二炉二百一十六丹养颜丹,三炉五十八丹易髓丹,二炉坧十六丹小还丹,全部放入丹瓶丹筒,交给了蚕儿,还拿出赤龙涎膏三十瓶, 养颜丹一出,顿时不得了,六掌柜带来的那些妇人群,一下子围了过来,还没拿到柜子台上,就开始挤拥,六掌柜拦都拦不住,这一下,把蚕儿吓了一跳,急忙把养颜丹抢回,然后叫余玥还有那昱月分组站立,一个收着金币,一个见币出货,而她则是记帐入册,纹章六子陆河也没闲着,和两名伙计一起,这边余璞一炉出丹,他们就把其他的丹药一一摆架。 还有余璞从他的储物戒指内的无字弓,外猎装备、多余的全部放在了老六堂,这些物什大都是别人身上得来的,放在自己这里,都是累赘,干脆摆在老六堂里出售,只有没有标志性的,都放上,随便蚕儿如何出售,还有那几十枚戒指,那些小容量的戒指,自己也几乎用不到。 所以,一个下午的时间,这些人就在老六堂内忙得团团转,但笑闹声却是呼拉拉地响,昱月和纹章六子玻现在才真正见识到余璞“捞”钱的速度,一阵阵的感叹加目瞪口呆。 第347章 外任出任 说走就走 回到学院,已经是晚上了,各自告别回自己的窝,余玥抱了哥哥一下,嘻哈哈地拉着昱月走向通往瑶光园的传输阵,而余璞和陆河跟大伙打了个招呼后,就直接走向余庐。 余璞一进余庐,便对着陆河说道:“陆河,你顾自修炼吧,我今晚要把外任的路线研究一下” “明白了”陆河知道余璞马上就要外任了,自己也不好多多打扰,便拎起一盏风灯,来到余庐的一个角落,独自坐息修炼。 余璞拿出师傅廖长老给他的地图,地图上标着红色的四个点,这四个红点略呈棱形排布,主要集中在大蟒山西略偏西南的位置,上次外任进大蟒山,余璞记得是出卯台,那边是东门,如果按照这地图上所标的方位,这一次到传输大殿,应该是走酉台。 地图上四个红点,其中一个红点外圈是双圈的,却是最上角的位置,也是山谷最多的大蟒山深处,余璞心里稍稍地计划了一下,决定出酉台,然后走三王道,连珠山,白渌江过渡,跨越铁骨山,就可到第一个红点的位置。 但余璞知道自己一旦离开七星学院,外任的任务就会公布,有心的人就会迅速地作出反应,自己真正的目标是风灵,并不是表面上的麋虎,先在第一个红点猎到麋虎,完成这表面上的外任,那个时候,各路的暗兵也极有可能已经临近,极有可能以为自己会回院,肯定会作出在回院路上设伏的计划,他们或许想不到自己会再走其他三个地点,这一来,有可能会打破他们的计划布置,最低限度,也让对方对自己的行踪不怎么了解,从而会分散兵力布置,这样,自己应付相对会轻松许多…… 地图路线大致上已经确定,接下来余璞考虑的就是风脉的拓展,现在虽然崔师傅说自己的风脉已经筑基,但种植与否,还不太有把握,必须抓紧把灵窝炼出,想到这里,余璞看了陆河一眼,发现他已经入定,便起身走出余庐,向着蜗洞奔去。 蜗洞依旧无人识,寸草片石如故迹。 进入蜗洞,余璞首先窥觉扫描了一下四周,然后取出聚灵阵,孕灵茧,在内坐息,好长时间没在聚灵阵里修炼了,今晚就独修风脉…… “气海蕴藏、中柱承芒、石关涡庭、易息步廊、俞府五息、肩髎入堂、臑会间转……关冲任放” 风脉之修,刻不容缓,聚四方之灵蕴,冲风脉之各穴,因为可能外任一开始,就没有太多的时间修炼这风脉了,这是余璞现在的感觉。 时间就在灵雾弥漫之中,到了天明旭升之时,余璞这才睁开眼睛,长吁一口浊气,收了聚灵阵,走出涡洞,看着天际那一丝亮彩,辨别了一下方向,看向西方,那边云彩泛光,一片一片,如带如幻,突然,余璞的心里有了一个决定,他登上山峦,对空长啸。 没有多久,一声鹰唳从空响起,小雕闻着余璞的长啸,飞了过来,忽冽冽地把大翼一收,落在了余璞的身边。 余璞摸了一下小雕的三羽,取出四粒辟谷丹,放在手心说道:“小雕,我今天就准备外任出院,这一次又只是咱们俩了,目标在那个方向,你先飞出去……” 说着指了指西边的群山,接着说道:“小心一些,在外面等我” 小雕咕地一声,吐音嘹亮,看得出来十分喜悦,一个急窜,于空张翼,射向了彩带飘云的西方。 余璞看着小雕飞远,一个转身,快速回山奔向纹章殿。 廖长老刚刚来到纹章殿的长老阁里,就见到余璞在门口在等他,不由得笑了一下,问道:“余璞,你怎么这么早过来,有事吗?” “师傅,我想……”余璞说到这里,却看见廖长老对他挥了下手,便止住不说。 廖长老看了一下长老阁四周已经有好多的纹章殿弟子已经在打扫,晨练,便止住了余璞的话,说道:“有事进去说” 纹章殿长老阁,除了一个大厅,还有好几个长老专房,廖长老带着余璞走进了东边的专房,并且关上了门,这才对着余璞说道:“看你的样子,你是不是想今天出外任?” 余璞点了下头,原来师傅已经看出来了。 廖长老点了下头,说道:“你的准备工作准备得差不多了吗?” 余璞点了下头,廖长老便站了起来,说道:“行,路线你自己来定,反正要外任,早一天也好……” 正说到这里,崔长老也走了进来,余璞急忙上前行礼,当崔长老一听余璞今天此时就外任,看了一下余璞,问道:“不是定好后天出院进山吗,为什么突然有此决定?这两天你应该在学院里把风脉拓展到一定程度,出去才比较合适呀……” 余璞恭敬地说道:“崔师傅,是这样的,上次我带生弟弟,院内眼线即已经盯上,并沿路阻击,所以,现在就走,相对来说,让他们没有多少的时间来布置……” 崔长老刚想说话,却被廖长老一拦,说道:“你别拉着余小子了,他说的是对的,他呆在院里多一天,别人家就多一天的布置时间?” “人家怎么会知道小璞要外任?”崔长老人本实在,没有廖长老想得多,所以在他的感觉中,把风脉多拓展一天,那么出去得到风灵的机会就会大一些。 “老崔,你这个问题只能说无心之人不可知,但有心之人却能无孔不入密,我敢保证,如果余小子今天还在纹章殿,那么那些暗潮便会急涌而来,我撂一句话在这里,今天我们的纹章殿就会出现许多的生面孔,你信不信?……”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反而他出去留任,才能搅起浪花,让背后的浪也动起来,我们等余小子出去后,也不能闲着,把眼睛睁亮一点,在这院里仔细看看,究竟推浪者是谁?再说了,不管人家知道不知道,余小子出其不意地外任,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没事,就让他外任吧” 崔长老听廖长老如此说了,也没办法,只好说道:“记住,路上不要忘记风脉的修炼,这风脉的灵窝种点越宽越好,一切小心……” 余璞恩了一声,廖长老说道:“把你的身份卡给我,我马上给你报备外任,你即刻就走,来,跟我来……” 余璞取出身份卡,跟着廖长老和崔长老来到了隔壁长老专房,在这间专房的角落里,正立着一台半人高的刷卡机,廖长老把余璞的身份往上面一刷,出现了两道光屏,上屏象是一个蜘蛛网般的网格,有各个小亮点,中间是一道横杠,上面写着“内任”而下屏却是“回字形网格”中间也有一道横杠,上面写着“外任”。 廖长老在那外任的横杠上一点,叮的一声响,那回字形的网格瞬间改变,变成了八道的“米”字形的线条箭头,箭头上都写着比较小的小字,余璞看得真切,这八条线条箭头和箭头上的字,正是传输大殿的八方传输台。 廖长老在酉字上点了一下,显示屏上马上跳出:“20669,外任,酉台……” 廖长老抽出身份卡,把卡还给了余璞,对他说道:“余璞,你现在可以到传输大殿了,从纹章殿传输台到传输大殿还有一些路,所以传输外任的内容,我可以等一下报给任务处,一切小心……” 余璞急忙敬行弟子礼,却被崔长老一把抚起,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在外一切小心,我们等你回来……” 余璞走到了门口,略顿一下,然后步履稳健地走出长老阁,走向了传输台。 “老廖,你刚才说我们纹章殿会出现新面孔,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崔长老见到余璞出去,急忙回头望着廖长老,问道:“说得竟然如此肯定……” “今天咱们的长老阁门前就有一位,是位少年,陌生面孔,正拿着一殷扫帚在打扫阁殿台阶,所以余璞见到我时,想说话,被我制止了……” 崔长老一听,急忙想出去,看一下,却被廖长老拉住了,说道:“那人已经走了,就在余璞走出时,他跟上去了” “你估计他是那一个势派的?” “应该是肖长老派来的,此人身上有剑气,比较弱,不难对付,估计就是个盯子” “他们为什么就冲着小璞死缠着不放呢?廖长老,我到现在还不很明了……” 廖长老坐了下来,对着崔长老说道:“咱们七星院里,想要对付余璞的有好些派势,剑门的傲剑会,还有三友会,这两个是相对比较明的,还有几道是暗的” “为什么呢?” “傲剑会和三友会是因为明着有过拼杀,但实质上却是因为余璞身上有秘密,所以他们不能罢休……” “你说的秘密,就是上次讲过的焰夺?” “是的,余璞的家传之枪焰夺,我前些日子跟殿主说起过,殿主说余璞家传的焰夺枪杆里有翼龙骨” “翼龙骨?” “是的,翼龙骨,老崔你想一想,龙骨吸收玄兽之血到达一定程度会有什么?” 崔长老听到这里,眼睛瞪得加大,有些哆嗦地说道:“老廖,你是说,你是说‘龙灵髓’?……” 廖长老点了下头,说道:“是的,龙灵髓,你再想一想,世人修者谁不想得到龙灵髓,所以,肖长老一为仇怨,二为龙灵髓,他肯定不会罢休,而三友会也同样的原因,肖长老的背后是西周的肖家和成剑门,三友会的稽康是虎拳宗的少宗主,他们都见过余小子的焰夺,岂能不觊觎,他们还只是相对明见的出兵抢夺,而那几道暗的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因此,余小子的情况很是凶险,你上次说要与我一起收余璞为弟子,老实说,如果没有这一件事件,我会与你同收一徒吗” “那我们也要干点什么呀”崔长老吸了一口气,说道:“不能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徒儿涉险……” “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因为我感觉咱们这七星学院里不单单是肖长老和稽康这二个势派在动作,还有好几个,我们先不要大动手脚,明静暗察,把七星院里的几个黑手找出来,然后再想办法……” “你有什么计划吗?” “有,我刚才不是说过吗,这两天肯定会有人来纹章殿吗?我们从现在开始就要注意了,不管是新的学员还是老的学员,注意他们举动,余小子刚走,他们肯定会有所跟进,不管是外界外任的猎击,还是我们学院里的渗透” “外界猎击可以理解,这学院里的渗透有什么用意?” “你没注意到吗,自从余小子把他弟弟拉到了纹章殿,这就表示断了一条牵制余小子的一条绳索,而陆河一转殿,咱们的纹章殿就出现了好几个生面孔,我们难道不引起注意吗?” “哦”崔长老的脸上一脸沉重。 “老崔,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去把外任的内容上报,你在此等我,我回来再跟你谈一些事……” “好,去吧……” 第348章 麋虎行动 铭峰观瞭 外任了?”肖长老和肖剑几乎在椅子上同时站了起来。 “是的”在肖长老前面的一位二十来岁的年青人,点头恭声道:“刚刚接到小细的消息,余璞在早上辰初出了传输大殿……” “那个方位台?外任的目标是什么?”肖剑目光一凝。 “酉台,外任的目标是麋虎,二个麋虎兽核,十瓶麋虎兽血和一珠麋虎兽丹,时间不限……” “把玄兽分布地图和相等的片域地图拿过来”肖长老对着年青人说道:“另外叫三剑进来” 年青人点了下头,恭身一礼,退出房间。 “爷爷,你有什么计划吗?”肖剑等年青人出去后,转首看着肖长老,眉目却是一扬,神态也露出了一丝扬意。 肖长老看着肖剑,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剑儿,你先说说你有什么计划,或者说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有三点……” 肖剑有点小得意,接着说道:“在等下小么带三剑进来后,把地图的路线找出,马上通知邱子海,让他们的什么越鼎联盟会去布置,第二点,让肖家的猎鹰队,迅速组建一队人马,赶赴地图所标的位置暗伏,在邱子海他们的人手后面,如果他们得手,肯定会有所伤作,我们从中抢夺,如果他们没得手,我们进行趁机双面截杀;第三,把青刀会的腿脚利索的差出去,恩,根据余璞的修为,差五人应该差不多了,带着鸽子,一路跟踪,随时反馈,爷爷,你认为如何?……” 肖长老点了下头,正准备说话,门口传来了扣门之音,然后走进来四人,领先的就是刚才出去的那年青人,后面三人,年龄跟前面的年青人差不离,面相十分普通,大众貌,但三人的眼光不经意之中,却闪过一丝剑意。 “小么,玄兽活动分布地图拿过来”肖长老看着那年青人。 小么急忙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然后再拿出也几张这个片域的地图,一起呈了上来,而那三名目光剑意的年青人,动也不动,就恭站在一边。 肖长老把玄兽活动分布地图在桌上铺开,对着肖剑点了下头,说道:“剑儿,就按你的第三点,你先来执行……” 肖剑一听,剑眉又是一扬,对着小么说道:“小么,你马上去青刀会,把那老魏叫过来”小么点了下头,退出房间。 肖百川看着桌上的地图,他的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只见上面标着多达六点的红点子,这些点子有大有小,这些标点的意思就是说,所标的地方都是麋虎活动相对频繁的地方。 “这最近麋虎出没的地点是铁骨山,我们马上传信与邱子海,让他们派人过来,在铁骨山等余小子”肖剑指着铁骨山位置点了一下。 “剑儿,你要学会透过表面看内在,你想没想过,余小子为什么这次的外任任务目标是选择麋虎?”肖百川头没抬,还是看着地图。 “爷爷,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这来看,这些红点的分布这么开,你能确实余小子就冲那铁骨山而去?” “这,这谁会舍近就远?” “你还记得外任的表面内容吗?” “记得呀,怎么拉,爷爷,外任的内容有问题吗?” “你有没有注意到上面有一句是‘时间不限’……” “这又能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最近的那个点,不一定是余小子想要猎取麋虎的地址,你想一想,我们好几次的行动,难道他就一点也在意吗?” 肖剑剑眉一皱,问道:“爷爷,那你的意思是?” “这地图上的每个点,都有可能是余小子要去的地点” “那,那有这么多的目标所在地?”肖剑心里一沉,接着说道:“六个点,分布却是如此地散……” “剑儿,我们看着这些点,先预定这几个点都是目标,你看到这么多的点,有想到什么?” 肖剑看着地图上的红点点,感觉头皮有些发麻,想了一会,忽地站了起来,说道:“马上让青刀会的老魏过来,让他派出人马,赶紧追上余璞,确定路线,我们这才好开始布置下一步,不然的话,时间来不及,这目标这么多,我们的人力布置不好一一到位……” 肖长老双眼微眯了一眼,对着肖剑说道:“你先坐下,冷静一会儿,一个主事者,不要如此毛毛躁躁马上下结论,过来先看地图……” 肖剑一听,只能坐了回来,然后对着地图看了起来。 “你看,这几个点的位置,最靠近的是什么地方?”肖长老指着地图上最边缘的红点,问道:“你看这几个点,有什么想法?” 肖剑看着,脑子一阵清醒,说道:“爷爷,我想到了,这一点,就最近的是月国的半月城,而万剑门门下的第十剑芒,就在离半月城不到三百里的‘洱城’,马上给二爷爷发一协申,让他发一指令于十剑芒,派出一队人马从半月城上大蟒山,进那个红点,哦,地图上标着的地点叫月宏山,对,到月宏山……” “还有这一点,这一点是‘弓久山’,距离希正国的泊浪城不远,而泊浪城里有羊家,羊家羊易是我们肖家的往来家族,让他支助一些人马,上弓久山……” 肖长老有些赞许地点了下头,接着说道:“这两个点的布置,剑儿布置还行,那么其他的几点呢?” “这两个点比较远,我们这边的第一点铁骨山也不能马虎,他或许还真的就在铁骨山猎取麋虎也说不准,其他几点,对了,让他们从那两个点往里挤压,我们每家都寄过去一张标着红点的地图,还有任务说明,加上余璞的画像……” 肖长老微笑了一下,说道:“这样,把这地图上的六个点,我们标出标号,从一到六”说到这里,拿出一支笔,再拿过一张片域地图,在六个点上标了起来,说道:“这五、六两点,我们可以早协早你二爷还有委托羊家,那你有没有看到这第四点?” 肖剑看着第四点,猛然地轻喊了一声,说道:“恩,我想到了,这一点正好是让给邱子海,让他们负责这第四点这条线路……” “恩,对,所以给越鼎联盟会的地图就标上这第四点,画上线,寄给他,其他的几点我们不画出,也不说明余小子的外任内容,让他们直冲那里?” “这又是为什么?”肖剑有些不解。 “第四点的线路,那是大蟒山的深处,画给邱子海,有几点理由,一,那个点是大蟒山的深处,危险系数最高,他们的人多,把这条线给他们,我们可以忽略这条线的顾及,也减少自身的缺失,越鼎联盟会的人手如果去这条线,势必会造成一些损失,可以一定程度上削弱他们的力量,而姓余的走这条线的可能性不大,这就让越鼎联盟会的任务还是继续走空,我们还可以继续与邱子海周旋,谈交易;二,我们在这一边上的人手,可以从铁骨山这一点往上围进,相对性地集中力量,与十剑芒和羊家他们会齐,不需要再分散力量去第四点那边,减少时间消耗和人手的量数,明白了吗……” “恩,明白了” 此时那个叫小么的年青人,带着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壮汉走了进来,这位壮汉,身材魁梧,一脸胡茌子,站在肖长老和肖剑面前,深深地行了一礼。 “长老,肖会主,要我过来有什么事?” 肖长老给肖剑使了个眼色,肖剑看着壮汉,说道:“魏会主,给你一个任务,你回去找出五到六个你青刀会手脚利索的,外猎经验丰富一些的,组成小剑队,我这里有三位剑士带着你们……” 说完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画了些红点,并注上任务内容,交给了那站在一边没有支声的三位剑意目光的年青人,对着他们说道:“你们三人和魏会主回去,即刻起身追踪姓余的目标,这个任务我给它起了个名,就叫麋虎行动,你们三剑,是咱们肖家剑堂的剑士,不要让剑堂之名丢失,知道了吗?……” 那三名剑士点了下头,其中一位接过地图和画像,和魏会主退出了房间。 等到这几人出去后,肖剑看了肖长老一眼,再拿出一张地图,在第四点的地方画了红点,然后掀起交给了立在一边的小么,说道:“把这地图交给邱子海,对他说,目标的外任去这个点子上执行,一个人,路线由他邱少自己划画决定,在他们出人之时,我这边会付余款的一半给他……” 小么点了下头,接过地图,也转身离开了房间。 “爷爷,这二爷那边还有羊家那边,可得您出马了”肖剑看了肖百川一眼,然后把头转向了阳台外面的鸽子笼。 肖百川点了下头,拿过纸笑,刷刷刷地写了二张纸,然后拿过一张余璞的画像,和着一张纸,套在一小套筒里,然后再拿起一个小套筒,把另外的一张纸也放了进去,对着肖剑点了下头,然后走到了阳台外面,拿出两只鸽子,套上脚套,然后扬臂一动,两只鸽子呼呼地向着天空飞去。 “看到了,老廖你那边有什么动静”崔长老在铭峰之巅,正看着剑门方向,现在见两只鸽子飞出,他急忙转头望向另一边的廖长老,那廖长老正看着刀峰刀门的方向。 “没有呢,我这里还没动静”廖长老挥了下手,接着说道:“老崔,你先不要收摊,继续看着……” “呵呵,我说老廖,你这登峰观瞭确实不错,接下来你说说那肖长老那长老阁飞出两只鸽子,都飞向那里呢?” “两只鸽子一起飞出,这不难猜出一只是回肖家的,一只应该是飞向万剑门,我跟你说老崔,那鸽子脚上肯定是套着地图,嘿嘿,这麋虎的活动点这么多,让他们费脑了吧……” “老廖,你这方法确实不错,目标多点化,外任的任务双重,表面混乱状,且又造成了多支路线,他们那怕是出去追小璞,也不会是集中力量,现在看来,肖家的这一点已经明确了” “这本来就是明确的,我们现在上来看,是要证明一件事……” “证明什么事?” “我们等一下去任务处一查就知道,有什么人出外任了,这一来,我们马上就知道有些什么人马出去,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些外出的人马,就会明白那些人是那个势派” “恩,不错” 第349章 疑点疑问 三家三友 三友会,稽康坐在茶桌前,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前面的低条,纸条上写着:“余璞早上辰时出酉台,外任的目标是麋虎,二个麋虎兽核,十瓶麋虎兽血和一珠麋虎兽丹,时间不限……” “麋虎……为什么把外任的目标定为麋虎呢?”稽康轻轻地低语着,走到书柜边,从中取出一张玄兽活动地图,打开看了一会儿,突然,他回转到茶桌,把茶桌上的一杯茶盅拿了起来,只见茶盅一移,一个红点按钮出现,他按了下去。 老钟轻轻地把门推开,走了进来,在稽康的前面恭敬地站立着。 “亚二哥回来了吗?” “昨天回来了,现在在见霍爷” “那正好,你去请霍老大和亚二爷来这里,告诉他我这里有急事” 老钟点了下头,走了出去,稽康轻轻地呡了口茶,望着窗外的流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老钟领着两人走进了房间,那两人,一前一后,前面一位年约三十二三,方脸刀眉,环目隆鼻,一副威武的粗犷脸,长得高大,大手大脚,魁梧有方,后面一人,年约三十,白面净洁,细眉斜飞,双目如眯,高鼻挺但微有钩意,个子不高,身材瘦削,和前面那一个站在一起,视觉比例略显失调。 稽康见两人进来后,对着老钟扫了一眼,老钟点了下头,退出房间,接着把门关上。 “稽老三,你急着把我们叫过来,有什么事?”方脸看了一下稽康,屁股一贴,在一边的坐席蒲团上坐了下来。 “亚二哥,你也来坐下……”稽康看着方脸已经坐下,接着对着那白净脸,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请你们两位来,是要说一件比较急的事,眼下一事,需要二位哥哥的帮助……” 那白净脸也笑了一下,坐下说道:“老三说急的事,应该是很急的事了,所以,我和霍老大马上放下手头上的事,过来了,老三,你说一说吧,什么事?” 稽康先是把那张纸条放到了霍老大和亚二爷的前面,示意他们先看。 霍老大拿起纸,看了一下,交给了身边的亚二爷,对着稽康问道:“这余璞就是你前几天说的那个人?” 稽康点了下头,说道:“这余璞来的时候,你和亚二哥都在外面,所以有些事情你们没有经手,也不明了,此人的身上有些秘密” “什么秘密,老三你能说一说吗?我和亚二刚刚回来,很多事都不太知晓” “这个余璞,他的身上有一杆枪,名字叫焰夺,殿主示意,拿下焰夺”稽康的说话非常简洁,霍老大一听,目光一凝,而来亚二听到这句,却放下手中的纸条,眉头皱了起来。 “你和亚二哥没回来的时候,我组织过好几批暗兵,但都没有成功,而且学院内还有好几拔力量派势也在打同样的主意,照样未果” “亚二,你有什么想法?” “老三,你说那余璞身上秘密和任务是殿主指示的?”亚二顿了一顿,望着稽康,然后再看了看室内的四周,接着说道:“老三,这里?” 稽康点了下头,?着房间内四个墙角,说道:“这办个角有避音纹珮,放心……” “那就好,老三,我先问一件事?”亚二的眼睛几乎让人看不到瞳孔,但稽康仍然感觉到那细缝里的眼珠子在那转动。 “殿主的指示是什么内容?” 稽康轻声地说道:“截余璞,生死不计,夺焰夺,壮大三友……” “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你们两人好象挺注重的”霍老大看着亚二和稽康的表情,不由得接着说道:“这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任务吗?” 稽康轻轻地摇了下头,说道:“这不只是个简单的任务……” “这事我没经手,老三,你说说你的疑点绕意……”亚二也在一个杯子里倒入一片茶叶,热水倾注,轻烟袅袅。 “疑点有几点,我们先说殿主的任务,截余璞,余璞只是个新生,才到七星学院,虽然跟我们三友会发生一些矛盾,但因这些矛盾一上来就截杀,此事本来就比较牵强,这是其一的疑点,接着我们说第二点……” “第二点,就是殿主的指示里的夺焰夺,我接到这任务时,还不知道焰夺这何物,但后来看到了,那就是余璞手上的一杆枪,那枪确实给人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不但锋利,而且略有威压出现,这种威压不强感,是因为余璞的修为而导致,但我实在看不出什么十分出奇的地方,那么为什么说,夺了焰夺,就能壮大我们的三友会呢……” “接下来的我要说说我的几次派任布置碰到的疑点……”稽康呡了品茶,又倒入热水,接着说道:“余璞的修为为大武师,我布置了三路,一路追踪队,追踪队又分一暗一明,暗为影子,明为飞腿,还有天猫地鼠等,二路是暗箭队,暗箭十几人,全都是大武师修为,第三路是借兵,借助别人的力量,包括解蟒峡的煞手,如此的配兵布置,竟然无一生还,包括那煞手,那可是尊者修为,虽然说在雷山是被雷劈杀,却是让人猜想不止呀,还有这一次,我依然外借解蟒峡,请出解蟒峡的三当家,照样亡败……” 亚二细眉一扬,再注一杯热水,说道:“老三,你既然提了疑点,现在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称疑点,我们在这自己瞎想是没有什么大的意义,只有奋力求解,才是真道,所以,接下来的布置,我们分二步而行,第一步,针对第一个疑点,我们三家要支会心细之人,小心查询焰夺的秘密……” “那么接下来的第二步呢?”霍老大此时也觉得口有点渴,径自拿杯注茶。 “我们不说我刚才说的第二点,现在你们来看我刚刚拿到的余璞外任的任务单”说着把在桌上的纸条再次拿起,说道:“这个外任是麋虎,这麋虎的活动范围,我刚才也看了一下,你们来看看” 说着把那张地图也打了开来,然后对着霍老大和亚二说道:“你们来看,这是麋虎活动的分布图,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从而想到什么?” “这麋虎的活动点怎么这么多,竟然有六点之多”霍老大一看,眼睛一圆。 “这应该是一种迷惑之任”亚二手指在桌上点了几下,说道:“估计这外任不是纯粹的猎麋虎之任……” 稽康点了下头,说道:“亚二哥,说得对,这是一个迷惑之任,表面麋虎,但其内我们却不知,我先说说我对这外任上面的产生的疑问……” 霍老大和亚二均点了下头,看着稽康。 “麋虎是六级初阶的玄兽,一般情况下,猎麋虎者多为二星或者三星星士以上的才会放布任务,他余璞就算他已经升到武宗,但武宗一阶修为,要猎一头麋虎,难度也是比较大,如果说以此为表面的外任的任务,而且不止一头,这个说明什么?要不是余璞的修为能够单独猎杀麋虎,那就是他身上有什么法宝,足可以让纹章殿的长老放心让他单独前往,哦,说到这里,我得到消息,纹章殿里的风雷双长老共同收了余璞为徒,那么,这第二点的疑点更是可疑,而这一点可疑之处,如果展开扩想,那余璞身上的法宝,是不是就是焰夺?” “下面我再说一下咱们七星学院的另一支势派的力量,那就是肖长老和肖家……”稽康接着说道:“肖家第一次布置的暗兵跟我布置的差不多,都是万剑门和肖家的力量,除了我雇佣的煞手高出一截以外,可能他们的想法和我的认为一样,余璞只不过大武师修为,范了一个同样轻视的错误,那么第二次,他们的以虎贝芝为外任目标,让余璞的弟弟出外任,以余璞为带生资格出任,奔赴中蟒山,然后雇佣早在中蟒山的暗兵,这些暗兵据影子回来说,他们是越鼎联盟会的人……” “越鼎联盟会?”霍老大和亚二异口同声。 稽康点了下头,说道:“此事表面上看着是很正常的一件雇佣关系,但扩想之下,却是非常微妙的,越鼎联盟会,我们都知道,首先发起的,只是四家中等偏下的家族联合组块的力量,同时,这四个家族还巨资拉拢了金狮盟,短短几年的时间,迅猛地崛起,从而让他们尝到了甜头,所以,越鼎联盟会把触角伸到了大丰国,以大丰国内的几个家族为游说对象,组成大丰国的联盟会……” “我插一句……”霍老大听到稽康说到这里,便插话说道:“我这次回家族,就是为了这越鼎联盟会的,在越国,本来我霍家还能有些讲头,但现在却是受到了邱家的排挤,家族让我回家商量对策,我回家后,也与他们碰撞了好几次,均有伤亡和损失,本来我这次回来就要跟来二和你三弟商量的,集汇我们三家的力量,抵挡他们的侵蚀……” “霍老大,这事我知道”稽康点了下头,接着说道:“如果要对付越鼎联盟会,我们得要小心计划,现在你先听我把这里的事说一通,我们就会理出一条头绪来” 亚二拍了一下霍老大的肩膀,说道:“我这次回家族也是这个原因,我月国亚家,也是没来由地受到了越鼎联盟会的吞并,我回家也组织了几次对战,损失很大,但先别着急,我们先听老三把这里的情况说说,然后结合起来,再想法子,再想对策,急没有用……” “影子回来所报的情况是,余璞在中蟒山碰到的是金狮盟的夜枭队,还有中蟒山的一大批家族队伍,这些人竟然没有围住一个大武师修为和一个小武师修为的余璞俩兄弟,不过我估计他们的游说已经成功了,不然的话,聚不了那么多的家族队伍,所以,我们接下来的事是既要夺取焰夺,又要想方法击溃他们的联盟谋略布置……” “老三,你有什么方法,你说,你说……” 第350章 螳螂捕蝉 黄雀会是谁 稽康顿了一下,说道:“霍老大,你也别太急,我们一点一点地来分析,现在我们的分析目标是麋虎,根据《玄兽图志》简介,麋虎,六级初阶玄兽,虎科类玄兽个子略小,善跃,游泳、上树、越峡,速度奇快,留影于存,使人分不出假真,导致反被捕杀,兽丹爆是它最致命的杀着……” “我们再来看一下,余璞出外任,目标是麋虎,这次外任是纹章殿风雷双长老的外任任务内容,那么我们就根据麋虎的纹章用途,麋虎的血,可以制作速度类纹章,兽核和兽丹,可以制作爆破类纹章,霍老大和亚二哥,你们在此表面上可以看作理所当然的任务,能看出什么吗?” 霍老大和亚二有些沉思,但没有说什么,稽康接着说道:“我刚拿到外任纸条的时候,也没想到什么,但灵光一闪,所以让老钟叫你们过来” “我说老三,你要想说什么,就痛快点说吧,你就是这个毛病”霍老大浓眉一皱。 “余璞上一次刚一回来,风雷双长老就一起收余璞为徒,而紧急着就派出了这次的外任,所以,我的猜想是,风雷双长老也肯定知道余璞的焰夺所在,起码比我们更明白焰夺的神奇之处,那么这一次的麋虎血液和兽核兽丹,也极有可能会对焰夺有所帮助,或者说完善,再如果说麋虎不是焰夺的主要目的,那么这玄兽活动分布地图上的麋虎活动点里的其中一点,肯定是其目的的一点……” “喂,我说老三,你说得那么绕,我听不明白,直说说一些让人明白的话,行不?”霍老大眉头一挑。 亚二摸了一下鼻子,这时候说道:“稽三弟要说的就是余璞的焰夺很有可能不是很完善,纹章殿里的风雷双长老也很有可能知道焰夺的神秘之处,他们指派出的这个外任,极有可能是完善或者说激发焰夺,而目标为麋虎可能是一种障眼法,真正的目标内容就是在玄兽活动地图上标的六个点之内,所以,这六个点必须全部要顾及” 霍老大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说道:“我好象有点明白了……”但随急着说道:“可这跟我们与刚才说的越鼎联盟会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一下子越鼎联盟会,一下子焰夺,一下子又是麋虎,一下子又是什么纹章殿风雷双长老……” 稽康点了下头,接着说道:“霍老大,你刚才的罗列条条的里面,还少了一个单位元素,那就是剑门肖长老,我现在接下说……” 这时候,他看了亚二一眼,微微地笑了一下,说道:“这六个点,我们必须要顾及,那么肖长老那边肯定也会去这六个点,我们先不说他们知不知晓这麋虎是不是表面任务,但依我对肖长老和肖剑的揣摩了解,他们肯定不会放过一点,这样一来,六个点,分布如此广,肖长老和肖剑在七星学院或者就近的自派人手,肯定不够,那么,他们所要差遣或者雇佣的就是边上的势派……” 霍老大听到这里,眼睛一瞪,说道:“稽老三,你的意思是说越鼎联盟会?” 稽康点了下头,说道:“在中蟒山,肖长老和肖剑就雇佣了越鼎联盟会,那么这一次六点齐驱,肯定会再次雇佣越鼎联盟会,我估计,他极有可能花巨资再请越鼎联盟会,毕竟,越鼎在目前所能雇佣的势派中,人数最多,再加上他们已经有过一次合作的前提……” 亚二听到这里,细眯眼里寒光一闪,说道:“恩,分析得有道理” 稽康继续说道:“我刚才说得零碎,因为很多的问题元素,都是分股分线的,来,现在我们再来分析这麋虎活动分布图的六个点……” 说到这里,稽康拿着地图来到一张空桌子边,把地图铺开,拿出红笔,在六点上都画了个圈,看了一下霍老大和亚二,说道:“你们从这六个圈,看到了什么?” “这六个点的分布位置有点有趣”来二看了一眼,说道:“这两点的位置靠近越国和月国,这一点又靠近希正国,这一点在中间,也是大蟒山最深的地方,还有这开始的一点,离我们的七星学院不太远,这样的分布,如果要想分出麋虎这个目标是不是就是外任目标很简单,只要跟着去第一点,就知道,但如果只到第一点,布置的人手肯定不多,如果麋虎不是真正的目标,那么,跟踪捕猎的人手就会完全失空,因而会失去了先机,无法再跟进,布置这一外任的确实是个高手……” “亚二哥,你刚才说得不错,你看看,这两点是靠近越国和月国,那么我要说的可能性,就是肖长老和肖剑极有可能会雇佣越鼎联盟会,我们都知道,越鼎联盟会的起点就是越国和月国的,当然还有希正国,也极有可能是他们发展的地点,或者说已经在发展了一个点,那大蟒山最深的那个点,却是危险系数最大,各各玄兽不知级别,这一点越鼎联盟会派派遣布置人兵的可能性最小,但却是余璞的真正目标的可能性最大的所在,所以,我们的该如何布置和对策,这就是我叫你们急着过来的主要目的”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吧”亚二坐回到茶桌边的蒲团,在杯子里注入热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的目标不单单是余璞手上的焰夺,还有越鼎联盟会的合众,所以,他们在越国,月国还有希正国的三点布置,我们也来个跟进布置,跟在他们的后面,一一地消灭他们,如果余璞的目标恰巧在那三个点上,那么正好一起,但这三个点,就希望霍老大和亚二哥通知各自的家族,从家里所在的点,拔出人手,老四瞿凌家就在洱城,让他通知家族,派出人马,偕同亚二哥你亚家的人马,进行捕猎,这是其一,越国的人马,霍老大,你要通知自家家族的人说一下,赶紧调动人手,分插这几个监控的点,不需要进城池,直接从临近进大蟒山,至于希正国,老五马骁的家族就在希正国,我们也要拉动他的家族,从泊浪城出发上大蟒山,其目标也是一样,那最深的这一点,相对而言,我西周虎拳宗人手立即出发,可能会赶得上,那么剩下来的这第一点,我们三友会立刻调动眼前所有的凑得上台面的人手,跟上,然后往各点扩散和挤压……” 说到这里,稽康停了一下,说道:“现在这是个机会,不管是余璞的焰夺,还是削弱越鼎联盟会,以及肖家和越鼎联盟会的联盟手段,等到越鼎联盟会如果真正再联合了大丰,希正,西周的几个家族,我们的家族将永无出头之日,所以,我已经决定了,当然你们可以想一想,不过余璞已经出发,那么肖家和猎盟联盟会的布置可能也已经展开,时不我待,就等你们俩人的决定了……” 霍老大和亚二一阵沉默,而稽康却是面色冷漠下来,并没有理会他们二人,他只是坐了下来,开始整理起地图和余璞的画像,然后在一张纸条上写着,分放在三个套筒里面,但还继续在写着,也没有出声,写好了,再拿出一只套筒。 过了一杯茶的时间,亚二放下了茶杯,轻轻地说道:“我这边想好了,稽老三,我来联系我亚家的人,你那边联系你虎拳宗的人吧,马上行动……” 稽康把自己这边整理出来的一个套筒扔给了亚二,亚二这一决定,也让霍老大站了起来,他对着稽民点了下头,说道:“好,我堆家也加入这次行动……” 稽康把另外一个套筒也扔给了他,接着说道:“我们现在就要游说瞿四和马骁老五两人……” “这两人我们去联系,你来支派其他人组织我们三友会的出任队伍……”霍老大看了稽康一眼,站了起来,拍了一下亚二的肩膀一下,走向大门口。 稽康看着两人出门,再把那个茶杯移动一下,老钟走了进来。 “老钟,你把六爷叫进来,还有你把这个套筒给沙子,让他放出暗隼回家……” 老钟点了下头,接过套筒,退了出去,稽康看着老钟出去,坐回到茶塌上的蒲团,然后取出一支传音玉,开始交谈。 哚哚哚,敲门声出现。 门开了,一个身材很小瘦弱的人出现在茶室内,稽康看着这人,轻声地说道:“老六,交给你一个任务,你把这封信件寄到解蟒峡,还是以前的方法,以剑门的方式传递,放出白鹞,你知道吗?” 瘦小的老六点了下头,接过套筒,转身离开。 “老廖,老廖,快看,刀门那边也飞出好几只留情形”铭峰山上,崔长老急忙呼声于廖长老,廖长老扭身过来一看,果然刀峰上几个黑点渐渐远去。 “你看到有几只信鸽飞出?” “这一次是,四只” “是的,我看得真真的,哈哈,老廖,你想出的这招‘浊水外任’之计奏效了” “一次放出四只这么多的,那应该是三友会,稽康那一批的,现在算算,在七星学院放出的信鸽,信鹞一类,竟然达到了十二只,真是想不到,一个外任,引出了这么多的鹞子,这是不是也太多了吧” “对呀,老廖,那你说,小璞会不会出事?” “不知道呀,十二只信鸽和鹞子,估摸着也应该有四个势派吧,我都想不出这十二个信鸽里到底有几个势派……” “那怎么办?咱们也派人去保护小璞呀” “我们那有什么人,纹章殿的人,纹章还行,说到猎和杀,那会是刀剑之门和各大家族里的暗兵的对手” “那你说怎么办?” 廖长老低头想了一下,拍了一下掌,说道:“我们借兵去” “借兵?” 廖长老点了下头,重复了一句:“是的,借兵” “借什么兵,跟谁借兵?” “我们去七星殿,找大先生借雾影去” “找大先生借兵,老廖,你想什么呢?大先生他会借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会呢,走,我们去七星殿……” “那好,我们赶紧去” 下山进入传输阵,来到了七星殿前,还没到殿门口,崔长老突然拉住了廖长老,把他拉到一边,躲在巨形的石墙壁下。 廖长老本来想问为什么,但他知道老崔不会无缘无故地拉他,一个眼角四溜,顿时看到就在七星殿的殿后山峰上,两道灰烟袅动,渐渐地向着山顶飘去。 “烟影……”崔长老拉了一下廖长老,低声说道:“这二支烟影这个时候出来干什么?” 第351章 烟影雾影 竹筏三人 是呀,这个时候烟影应该不会出来呀”廖长老一边低语着,一边往前走,刚没迈走几步,七星殿的依山搭处又腾的一下子闪出二条淡黑的雾状影子,淡得几乎辩不出其踪迹。 “雾影……”廖长老看着飘到山上的淡影,口里呢喃着,脚步却是不迈了。 “老廖,怎么拉?” “你没看到那二道淡黑影吗,雾影……”廖长老指了指山上一下。 崔长老虽然没看到淡烟,但他也知道廖长老不可能骗他,于是问了一句:“老廖,你说这烟影和雾影各各二道出来,他们是要干么呀?” “我不知道呀?” “你说他们是不是也为了小璞的事呀?” “你是不是担心过份了,什么事都往上璞身上猜” “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问问大先生?” “恩,我们进去问问”廖长老看了看前面的七星殿殿门,说道:“已经到了这里,问一下……” 两人来到七星殿门,在门口的门扣按钮上按下,门,缓缓开启。 “你们俩人怎么来了” 空旷无人的大殿人,传来了一声回音如在空的声音,在廖长老和崔长老的耳边的绕动着。 “纹章殿廖亥,崔风求见大先生……” “你们来练功房” 七星殿的练功房在七星大殿的右侧,经过几道走廊,七弯八转地进入了山洞之中,来到了一个个斜对排列的窑洞排间,而第一间就是练功房。 进入所谓的练功房,那不过是一个人工凿成的大约五十平方左右的方形山洞。 “两位坐下吧”房间里突然传出大先生的声音,接下来两个蒲团凭空出现,落在了地上,两人刚刚坐下,忽的一声,练功房的中间也忽闪闪地一下出现两个身影,看不见面目的大先生和三先生出现在房间里。 “大先生……”廖长老貹一张口,还没往下说,就听到大先生恩了一声。 “你们俩人过来是不是想问余璞的事?” 廖长老和崔长老点了下头,大先生低低笑音一出,接着说道:“这浊水计划,是你铭殿殿主和你廖长老想出来的吧?” 廖长老恩了一声,大先生笑道:“水清则无鱼,也就见不到暗藏之推手,这应该是你们想的第一步棋,先让水混浊,各路纷呈,接着实施第二步,我想你们的第二步应该是各路牵制,或者说各路削弱,对吧……” 廖长老又是点了下头,崔长老目光看了廖长老一眼,此时大先生接着说道:“你们的这个计划很不错,但有二个致命的缺陷,一是你们有点火的火星,却没有看来火焰的洪水力量,那牵制只是你们的一厢情愿,或者说怀着一点侥幸的心里,第二个就是时期选择不对,你们选的火星年龄太小,本来我的想法是等他稍成长一些,等他有一定的实力,这样你们也有了扑灭火焰的力量,那样也有了牵制的强度,钓出来的鱼儿会更暗,现在你们提前了,那么我的计划也只能你们的计划而计划了……” “大先生,这计划也是不得已而启用的……” “我已经想到了,你们制订这个计划的目的和用途,所以,我没有怪你们的意思” “大先生,刚才我们在七星殿上门口看到的烟影和雾影” “是的,二先生的烟影出动了,目标我想估计就是你们的火星子余璞,而烟影出动,可能是因为二先生更进一步了解焰压里面的秘密,或者说众多的触手伸出,让他开始有了些许的慌张,但烟影出去了,如果他们要对付余璞,凭现在的余璞是无法阻拦或者抵挡的,所以,我只能差出雾影,他二个,我也二位,牵制烟影,不让这股力量影响到你们的计划……” “不过,二先生的烟影,在七星学院这里就是二人,我也是,雾影就是六和十三,他全部差出,我也全都出动,这样一来,其他的力量,我这边已经无能为力,除非能把暗伏在别处的其他雾影拉回,但这一来,计划就会大乱,所以,其他的,就要靠你俩的徒弟自己的能力了” “哦,对了,你们赶紧回去,接下来的日子里,尽量不要来七星殿,你们一来,二先生那边肯定晓得……”三先生此时说道:“你们纹章殿的力量太单薄了,就逄我和大先生有意插手,加在一起的力量仍然不济,让他们互咬虽然想法如此,但真正操作起来却是未知,所以,你们回纹章殿,先和殿主商量下一步的后续计划,等到你们和徒弟这次外任回来,我们再聚一聚聊一聊以后的事,现在你们回去,路上不要说话交谈……” 廖长老和崔长老点了下头,行礼退出,走出了七星殿,直接走到传输台,回到了纹章殿,一回来就走到了长老阁,然后来到了长老专用房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塌,上面放在一个蒲团,把蒲团转动一下,一阵辄辄响动,整张床位冉冉地升起,廖长老和崔长老走到了床位中间,床又开始下沉。 且说余璞走出传输大殿的酉台,酉台出来就是两山如包下的峡谷山道,这个峡谷道,地图上所标的名称叫“三王道” 三王道,无险峻且曲路,无玄兽且道短,余璞开足脚力,施展平地提纵的诀法,加上速之纹章的靴子,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走出了三王道,进入了连珠山。 连珠山,山连珠,山如珠,珠串珠…… 连珠山山形圆润,森木茂盛,景色很是不错,但余璞无心顾及,匆匆越山,夜间仍不停,在天明之际,赶到了白渌江。 白渌江是一条长江,贯穿大蟒山的西部山,一直延伸到希正国的国界之内,白渌江在希正国那边是有渡口的,但大蟒山里,没有渡口和船筏,余璞一夜未憩,虽然说有点赶时间,但他也考虑到白渌江的过渡问题,所以一到了江边,他就开始寻找江水的缓口和竹林,准备老手段,砍竹制筏,然后过渡到达铁骨山,这本是他路线规划好的计划。 沿着白渌江一直往下游走,终于找到了一处茂竹林,便准备动手砍筏,这个时候,突然,竹林里的不远处,惊鸟飞林,扑翼声响连连。 “难道是小雕来了?”余璞心里忖道,但为了保险,急忙换上戒指内的绿衣连帽,没伏于竹林里,隐息调动,窥觉开启。 嗖嗖嗖,三条人影,就在余璞刚刚伏好不久,他们的气息已经传到了余璞窥觉的反馈之内。 三人,一人修为小武宗二级光景,一人修为大武师八级,一人小武师六级,没有什么扎眼的地方。 那三人渐渐走近于江边,望着江水,一阵低头交谈后,转身走向竹林,余璞看着他们拿出砍刀,估计也是想砍竹制筏,现在走得近,余璞看着他们的服饰一样,都是银色紧身圆领服,胸前一个硕大的圆图纹案,似乎也是什么学院里的院服,但在自己所知的认知中,并不知道他们是那个学院的院服。 那个修为最高的,年龄大约在十八九岁左右,方脸浓眉,直鼻阔口,肩宽膀圆,身材魁梧,长发束成马尾,束发上有一扣,那扣亮亮闪闪,看不出什么材料。 后面那两人,一个个子高一些的,长脸瘦削,淡眉蒜鼻,年约十六七岁,头发也是束成一束,上面也有一扣。 那个最后一个的,年龄最小,也就十五岁光景,跟余璞差不多,圆脸,身材矮而有点偏胖,头发跟两人相同。 余璞看着他们就在前面准备开始砍筏竹林,心里不想跟他们掺和,便悄悄往后一隐,随着他们砍竹的节奏,展开鬼踪步向另外的一丛竹林飘去。 竹林另外一侧,已经离开刚才三人差不多有二千多米远的地方了,余璞拿出砍刀,开始伐竹,制作竹筏,这玩意做过好几次了,所以,余不断更新的动作非常快速。 八竹连排,三杆横杠,一长细竹为篙,余璞轻轻地笑了一笑,把竹筏和竹篙收进戒指,来到了江边,往江边放下竹筏,把竹篙一支,试了试灌水的湍急,然后砍刀连续挥动,砍了十几截臂长的竹节,再把戒指内的绳索拿出,把竹截一个个地系了起来,组成了一个拖后筏,竹篙子一插,竹筏就停在了江边,人也准备往下跳,突然背后却传来一声响声。 “喂,你是什么人?” 余璞扭头望去,呵呵,原来过来的是刚刚看到的那三个服装统一的年青人。 与己无关,余璞理也不理,继续观察江水的水流。 “喂,跟你说话呢,你这人怎么回事?”圆脸少年眉头一皱。 “我们不认识,有什么好交谈的”余璞感觉到好笑,看了看三人一眼。 “喂,小兄弟,能不能商量一件事”这时候,那年长的青年人开始上前抱拳问道。 听到这个声音,余璞这才知道,第一句问自己话的,是那蒜鼻少年问的。 “什么事?” “小兄弟,能不能把你的竹筏卖于我们?” “你们三人,不会自己制作吗?” “不好意思,我们做了一个,但一下水便已经被江水冲走” 余璞此时真的是想笑了,于是,他的嘴角轻轻地牵了一下,但就在此时,一股淡淡的杀气气息传了过来。 第352章 筏渡白浔江 枪穿狼头鹰 老实说,象眼下这一种感觉上而来的淡淡杀气,对于目前的余璞来说,根本不当一回事,瞥了那位蒜鼻少年一眼,身子一凌,竹篙在岸堤一戳,人已经到了竹筏之上。 “那里走”那蒜鼻少年见余璞理也不理自己这边三人,手指一动,一把短弓已经在手,搭上箭支,咻地射了出去。 余璞一声嗤笑,两脚不动,身体在竹筏上就地一个扭侧,箭支从身边飞过,余璞就在这一扭一侧之时,竹篙用力一点,竹筏子在水上如箭般地射出,射向江中。 蒜鼻少年还想搭箭上弓,却被身边的那位年纪最大的青年阻止了:“汪尤,不要再射箭了” “不行,不能让他跑了……” 叫汪尤的蒜鼻少年,换了一支箭,他此时取出的是爆裂矢,咻地一声,对着江中的余璞再射一箭。 余璞在江中竹篙连点,速度奇快,此时听到箭弦之音,飘来了一股熟悉的焦糊炎味,知道这是一支爆裂矢,目光狼狠之意显动,在竹筏上展开暴龙闪,拉出两个残影,避开这支爆裂矢,而紧接着,他也扭身一转,同样,虎贲弓取出,爆裂矢反射而出,其速度比刚才汪尤射出的更快,更准。 “快闪开”那年长一些的青年见到余璞射出的箭支,急忙推开身边的汪尤和另外的那少年,自己也翻身往侧后射开。 轰 一声响动,在他们原来站的地方炸开,泥土,落叶还有竹笋儿被炸得四处飞溅,一个大浅坑顿时出现在三人倒地的中间,残污於泥溅了他们一脸一身。 “你们请记住,不要惹我,现在只是警告,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江中传来了余璞冷冽的声音。 汪尤猛地站起,还准备搭弓射箭,此时却被那年长的青年迅速站起,而且挡在了前面。 “汪尤,你不要太莽撞了” “这人就是绿箭卫,我要与他拼了……”汪尤感情上略显狰狞。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那最小的少年此时突然问道。 “他身上穿的是绿箭卫的卫服” “就凭这?” “刚才我还不敢肯定,现在他的箭术一显露,我肯定是他”汪尤目光盯着江中已经飘得很远的余不断更新,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说汪尤,你下次做什么事前能不能不要太武断,好吗?”年长的青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然后迳自走向一边的竹林。 “蓝学长,这不是我武断,这本来就是明摆着的事”汪尤站在原地不动,还望着江中那渐渐远去的余璞筏影。 “你会不会认错了,我看那人年龄很少,跟我差不多,那什么绿箭卫有如此年龄的箭手吗?”那最小年龄的少年一边跟在蓝学长,一边回头看着汪尤。 “我家被绿箭卫侵袭过,我怎么会认错?再说,年龄少也不代表他就不是绿箭卫……” 蓝学长听到这里,停住脚步,回过头来问道:“我以前听过你汪家的事,但是你能确定这人身上的衣服就是以前箭卫的衣服吗?或者说,你如此确定,就单单在衣服判断吗?” “蓝学长,你说这话的意思?” “我先提出几点,你琢磨一下,其一,年龄,刚才小迈刚才说了,此人年龄只有十五六岁,不象是在箭卫服职的年龄,也是我最大的疑点之一,所以我刚才一直没有出手的原因,虽然你也刚才说过,绿箭卫可能也会有年龄如此少的箭手,但那却是让人太难以信服,毕竟如此少年,更多的是在学校里或者是大家族里的子弟,才能培养出来的,所以,如此的子弟,会提前毕业或者说离开家族去加入绿箭卫吗?……” “其二,行动性,这名少年单独在此,刚才我意识扫描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其他的人,汪尤,我以前听你说过,绿箭卫行动,相互呼应,连环相扣,象如此这样单独于野外,于你所描述的太不符合……” “其三,装备,我记得你说过绿箭卫拿着的都是绿弓绿矢,但那少年持弓搭箭,我们大伙也都全部见到的,那根本不是绿弓……”时 “这些一目就能了然的诸多不同点,组合成不相等绿箭卫的明显之处,你冒然就出手,极可能后果带来的是,你没报上仇,或者说报错了仇,而导致自己的丧命于此,你想一想,一个单身少年,单独走大蟒山,没有几分能耐,会如此吗……” “可他的衣服的的确确是绿箭卫的服装,这服装具有一定的标志性,对我来说,更是记忆深刻……” “你也别着急,我们反正也要到对岸的铁骨山去,我们先过去再说,我刚才说的话,你仔细地考虑考虑,想一想……” 蓝学长说完后扭头望向最小的那名少年,说道:“小迈,你刚才看到那名少年制作的竹筏了吗?” “看到了,那竹筏是分两截的,长筏后面还有一个后拖筏” “后拖筏?” “是的,估计是减缓水流的急湍作用” “那行,我们也做一下” 两人开始伐竹制筏,等他们砍完了十竿竹子的时候,那汪尤这才走向他们,轻声地说道:“我也一起来吧” “你想通了?”那名叫小迈的少年抬起头望着他。 “暂且,只是暂且,毕竟现在细想起来,那人身上的绿箭卫服确实有点为同,绿箭卫的箭指护腕套,并没有看到……” “是呀,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是赶紧做好竹筏,然后渡江到铁骨山,完成这次外任的任务,如果再碰到那名少年,我们也先问清楚,或者观察清楚后再决定计划” 汪尤点了下头,等到三人制筏下水,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为了赶时间,他们也选择连夜过江,扎营铁骨山。 余璞在白渌江江上,灵魂力和真气劲往脚上灌注,双脚如钉子般地钉在竹筏上,任凭江水湍急,竹筏始终稳健如磐,到了对岸,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地上上岸,把筏一拉,放在岸边陆堤,望了望铁骨山,拔腿而上。 进入铁骨山,也可以说进入到玄兽相对活跃区了,而所谓的分界线,就是这白渌江。 铁骨山绵绵数十里,山脊挺立如骨,曲蜿一眼,如铁坚硬,色如铁灰,上面森木不多,几乎都是花岗石岩层,余璞就奔驰到了山峰之巅,他要找一处地方扎营下来,修炼风脉,而选择高处扎营,对于风脉的修炼,那是自然需要的条件之一,当然,玄兽活跃地区,相对高处,会比较合适一些。 随着天色的逐渐暗灰,这夜晚即将来临,余璞的目光一直在寻觅着,希望找到前面相对理想的的地方。 这树木较少的山崖光石,基本上可以一目了然,四上余璞视线极佳,没寻多久,就发现不远处的山岩之缝间有一处洞穴,这洞穴的所在山崖,比较陡直,而且相对别的山崖,也是较高的一座,看上去甚是安全,只是上去稍嫌费力一些,需要绳索攀越,不过,这样可难不倒余璞,于是,他快走了几步,向着那洞穴处的底下部奔去。 呼,余璞刚到洞穴下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突然,上方的洞穴里一声惊动,一个脑袋探出了洞口,两道锐狠的冷光对着余璞射来。 余璞一听到上面的声音,他的身子就伏贴于石岩之边,探首一看,不由得心里喊了一声:“原来是这洞穴是狼头鹰的巢穴……” 这事挂去年,一头狼头鹰会让余璞心里冷气冒动,对于现在来说,余璞可以说没有太放在心上了,只是三级五阶的玄兽,对他来说,可以称得上有点可玩可戏的地步了。 这次见到的狼头鹰明显要比上次见到的更大一些,双翼半开,狼口张齿,那往下微挂的唾沫口水,象是饿极了的样子,铁爪边跑连往后用力地划动,一动一窜,就是十来米,加上狼头鹰以上冲下,一股淡淡的威压,从远而近,它可不管你余璞是什么修为,天性的凶猛与残狠让它毫无畏惧,直冲无前。 余璞知道这边上没有人,他也打算速战速决,所以,索性拿出焰夺,就迎着冲下的狼头鹰也是直冲无前,这一动作科就是毫无招式,就是面对面地野蛮直撞。 轰 狼头鹰以为自己的血肉之躯强硬无比,对方亮出尖尖枪的玩意,它看到了,也如同没有看到,想通过自己的强劲撞力,直接撞到那尖尖枪的主人。 就这样轰然相撞,焰夺的尖枪头直接穿过狼头鹰的胸部,而大半支枪尖都穿出鹰背之外,把它钉挂在枪头上,巨大的冲力,让余璞也往后直忽忽地倒退着,退了接近十来步了,力依然大劲强涌,只好一脚猛蹬,一股大巨力往后山地上一锉,枪柄支地,立住脚步,焰夺上的吞噬功能自动开启。 焰夺的吞噬一开启,那狼头鹰上的血就肉眼可见地从枪尖上的焰纹,直接吸收到枪柄内,枪柄也因此阵地红焰一闪闪的,余璞握枪的手也能感觉到一阵阵地发热,甚至还能听到咕咚咕咚的饮血之音和欢悦之声。 等到焰夺停止了咕咚,焰纹也停止了吞血的样子,余璞这才把枪拔出,然后把它身上的两大窟窿,都贴上创口贴,虽然血也被吸得差不多了,但也不能随地丢弃,随地浪费,有一点是一点,最后收归于戒指内,继续向着山上的洞穴攀去。 这个狼头鹰的巢穴,相当的干燥,而且里面也是蛮大的,有二十来个平方,还有一些废草落叶堆积,此时时辰已经差不多到达了酉时,山洞因为高度,还能看得清一些,而底下的丛林里,估计已经是一片了,余璞就坐在洞口,此时山风也为了迎接夜晚的来临而开始吹动,然后慢慢地加劲,使劲。 余璞席地而坐,就坐在洞口,面对认风的侵凌,也不点风灯,风脉的经脉导向,在经自己丹田之气冲发的时候,还一丝丝地吸收着外风的渗入。 “气海蕴藏、中柱承芒、石关涡庭、易息步廊、俞府五息、肩髎入堂、臑会间转……关冲任放” 必须要在到达风俗前,把风灵的灵窝拓出,不然的话,无法种植风灵,这是崔师傅临行前说的话。 十二周天的风脉冲拓,一次次地冲激,一次次的剐铲着经脉,让余璞痛得一次次地斜倒,盘坐不住,那被剐铲而痛得满身汗水的身躯,又瞬间被山风吹干,夜也渐渐地深了。 余璞十二周天的一轮结束,风脉的感觉似乎加强了许多,特别是阳池之穴,更是窝窝狂动,成立一个涡旋之地,这就是灵窝的前兆,如果再经过几次后的经脉剐铲,肯定能成灵窝。。 一轮于此,余璞准备稍息后再修炼,于是睁开了眼睛,向着洞穴外面望去,此时夜空如幕,星光点点,而山下却是黑漆一片,余璞正准备继续修炼,突然,远处的一点光点在不时地闪烁着,那点明火余璞一看就知道,那是有人扎营的明火。 “是白浔江边的那三个人吗?还是有别人进入铁骨山?”余璞一边思忖着,一边跟自己说道:“要不,去看看也好……” 第353章 明火夜听 平乐汪家 余璞再也无心修炼,一作猫身外闪,闪出了洞穴外,向着明火闪烁的方向,一个溜烟儿地飞窜过去。 今晚的夜,看铁骨山的山脊上方不感觉怎么黑,能看得朦胧,但一到了丛林里,那就是黑得可以了,如果不是视力还行,估计就要点火而行了。 一堆明火,三个蓬帐,生水已开,支架烤肉挂火,三人品字坐位,蓝学长从开水锅里勺了一碗水,轻轻地吹了几下,饮下一口。 “蓝学长,你说咱们已经到了铁骨山,跑了一天,不但麋虎的影子没见着,那个绿衣少年也没见踪迹,我们的方向是不是走错了?”小迈一边吃了片肉片,一边对着蓝学长问道。 “方向没错,那竹筏挂的位置还有湿水的脚印等,都指向这一边,现在还没到麋虎的地盘国,早着呢……” 说到这里,蓝学长好象突然想起什么,对着汪尤问道:“哦,对了,汪尤,你也别闷在那,晚上横竖无事,你也再讲一讲你汪家的事,是怎么跟绿箭卫对上的,老实说,你的经历很是神秘,也很有吸引力……” 汪尤坐在那里,他好象没有听到蓝学长和小迈的说话,只是拿着一片肉片木然地往嘴里塞,而他的目光却只死死地盯着前面的火堆,火光在他的瞳孔里,一闪一闪的。 “汪尤,汪尤”蓝学长和小迈一起呼了几声。 汪尤一个凛冽冽地抖动一下,看着两人,不由地问道:“怎么拉,什么事?” “汪尤,我们以前只是听过你简略地说过,今晚就咱们三人,你要不把心里事吐一吐,把你所的当晚之事,也说一说,这样,你的心里也会放开而发泄一下,而我们也听听,看看能不能出点什么主意,都是同一个学院的同学,也希望能帮得上你,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汪尤沉垂着头片刻,然后再抬起来,看了看蓝学长和小迈,点了下头,说道:“我以前跟你们说的,也就是我所看到的,并没有什么瞒你们……” “你要不再重说一遍,比方说你所见到印象深刻的人或者什么事,我们也好分析分析……” 汪尤点了下头,目光抬起,说道: “平乐城,虽然是希正国的一个二线中等城市,但位置不错,四通八达,所以相对来说,算是个比较富饶的城市。 在平乐城,有几家势派,分占据着城的各个行业和城位,汪家就是其中的一家,汪家以主要经营药材,周旋于各国各城之间,经过几代人的齐心合力,挤身于平乐城的几大家族之中,一年前的一个晚上,汪家突然一声炸音,顿时,一连串的爆炸继续不断,于是,我汪家的恶梦开始了,到处惨叫连连,到处箭支乱飞,箭手各处乱飞,这些身着绿色箭卫的服装,套着帽子,看不清脸目,但他们人影晃动,全套服装,装备,就边箭支也是绿支,动作迅速,一闪就没,快如闪电,闪过就炸……” “汪尤,我插一句话”蓝学长见汪尤说到这里,又开始陷入回忆之中,如果自己不说话,估计那汪尤也就无话了。 “你说,蓝学长” “你当时在什么位置,你是怎么看见这些绿箭卫的?” “我当时就在我汪家的后庭园,是我三伯抱着我,从我的房间里把我抱到庭园里” “那你知道不知道,绿箭卫为什么深夜袭击你汪家?” 汪尤摇了摇头,却是想不出原因。 “我这一年半来,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估计是我家族经营药材的事挡了别家的财路?” 蓝学长听到这里却是摇摇了头,说道:“你刚才一开始说事就直奔你家族的经营项目,我就知道你那顾虑着是如此的怀疑,但这个我认为不象……” “那你三伯呢?”小迈这时候也插话道。 “对,对,你三伯如果还在,问问就能清楚个大半了” “三伯带着我,把我送到了咱们学院门口,当时我也睡着了,也不知道我三伯跟咱学院院长说什么了,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学生宿舍里,边上就站着院长,可这一年半以来,三伯就没来过学院,每当我想出去寻找的时候,院长就一直阻拦着我……” “听你如此,那么严格地说”小迈低下头去,说道:“其实你心里也还是莫名其妙,稀里糊涂的状态了……” “那你有什么看法?”汪尤突然抬起了头,看着他。 小迈清了清喉咙,胸脯一挺,但支吾了半天,却楞是没说出一句来。 蓝学长一见他的样子,便笑了笑,说道:“还是我来说吧,汪尤的情况,我们都是听得糊涂,但其中的最明显的一点,我是很明确的,那就是他汪三伯是带着他来到咱们学院找院长,也就是说咱们这个学院和他汪家是有一定的关系存在的,所以,如果我们这次外任回去,问一下院长就明白” “对呀,如果说汪家跟咱们学院的院长有关系,那么汪家的事,多少会知道一点” 蓝学长突然摇了摇手,说道:“这事不能太急,我带你们两人外任的时候,按理说这外任之事,很是平常,但平常之中却透着很多的不平常,其一,麋虎为六级初阶玄兽,并不是你和小迈两人初次外任的任务范围之内,其二是院长亲自来跟我说外任的事,并且说一件事” “什么事?”小迈目光刷地转向了蓝学长,汪尤也抬起头,看着蓝学长。 “院长说的也不是很明确,只说这次的外任是麋虎,完成后,不要游玩,直接回院,不要进入越国、月国的国界……” “这事也没什么,很正常呀,这铁骨山本来就不是这两国的国界之内呀,这算什么事?” “我说的不平常的地方除了这次上任的任务外,是院长亲自过来说外任任务” “哦,那蓝学长,你想到什么了?”小迈眨巴眨巴眼睛。 蓝学长想了一下,说道:“我当时见院长过来说外任,心里确实很奇怪,现在听汪尤说起,才想到其怪的所在,我们把事情先理一理,然后再去推测出其中的原因……” “蓝学长,你说”汪尤此时稍微清醒了些,抬着头望着蓝学长。 “我琢磨院长不让汪尤出来外任,这里面的原因有几点是可以猜出的,一是汪尤的年龄和修为没到一个程度,或许怕他乱来,或者承受不住,还有个可能是绿箭卫轰你汪家的那股势派还在寻找你,或者说,还在寻找你汪家的漏网之人,所以,你们现在必须蛰伏下来,等等机会,还有的可能是院长和你汪家的人制订了什么计划,这计划里不让你出来瞎搅和,影响了他的计划,这是我突然的一个想法,毕竟院长为人甚是谨慎,他应该是有计划的……” 说到这里蓝学长忽然拍了下额头,连呼着:“我好象有点明白了……” 汪尤和小迈一脸懵懂地看着他,却见蓝学长在额头上连续了拍了几下后,这才接着说道:“要推测一件事,我们就得把事分成好几股来推,先说一说这次的外任,我们三人都知道,我们的这次外任是麋虎” “麋虎,六级初阶玄兽,按理说,我们三人的修为,不应该接受如此玄兽,虽然说我们带的装备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这次的外任有着一定的风险,这并不上咱们学院以前的作风……” “接下来是路线上的联想,外任的路线,学院给我的就是来这铁骨山,那么这里面就又出现了一些疑点,现在我们知道,这铁骨山不靠越国、月国和希正国,对于汪尤来说,估计考虑的是比较安全,毕竟这是汪尤首次外任,这没外任,汪尤的成长范围就在学院里,那成长的速度就受到会抑制,所以到了今年才放他出来,而且走的是这条线路,接的是这个任务” “蓝学长,你说院长跳过老师,直接给你这个外任,带上汪尤,但为什么我接的却是老师给我的这个外任,并没有什么其他的让人起疑的?你对我这个疑点有什么看法?” “小迈,你的外任,我其实也想过,咱们的装备除了一些丹药和武器,更多的就是这网阵,这次外任出来,把你也带了出来,我的想法是,可能院长看重的是你对阵盘的了解和施用,让你尽可能地辅助这次外任活动……” “蓝学长,你的意思是,这次我们三人出来这次外任,其围绕的中心就是汪尤?”小迈楞了一下。 “这事不能这样想,外任对于每个学子来说,都是比较希望的,包括你小迈在内,都想早日外任,得到分数,那样会多学点东西,所以,也不能算是围绕着谁,谁为中心的一事,只是不管是外任还是如何,要尽量地学会多动脑子,多分析事情” 小迈想了一下,觉得也有些道理,也不再心结,倒是汪尤却继续问道:“蓝学长,你说我们接下来应该如何?” “我们既然知道咱学院的院长和你汪家有着联系,而且如此一年半的时间才让你外任,肯定是有其中的道理,你也不要太心急,首先是把自己的修为提上去,当自己的实力到达一定的程度,很多事情的答案就可以自己去寻找,而不是依赖在学院的隐护,学院这次让我们出来铁骨山外任,越级接受麋虎的外任任务,也就是希望你快快成长起来,有些事情,时间比较急……” 汪尤点了下头,蓝学长看着他,便轻笑一声,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你们两人先进去休息,我来值夜,有事我们明天再商量……” 在三十米以外的草堆丛中,听了大半夜的余璞听到这里,知道再也听不到什么,便隐息开到最大,向着一边的树根部闪了过去。 第354章 意外消息 重新计划 原来是什么平乐城的汪家,也不知道自己猎杀的这套绿衣服的人,是不是跟他们口中所说的绿箭卫有关系,那汪尤认准自己身上的绿衣服就是绿箭卫的衣服,可能也是仇意攻心,但不管如何,不能让他缠到自己,这会影响到自己的行程计划……” 余璞无心留意于那三人,所以就往着黑暗之处跑去,他跑的方位就是铁骨山的更深处,如今的辰光,修炼也没必要了,那就趁夜赶路吧。 刚刚拔不了几腿,就听得后面传来了“呼……呼……” 两声轻微得几乎察觉的风声,从左侧的林子深处里吹来,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这种声音,余璞能够从中分辨出来,那是衣角带起风刮的声音,也就是说,这后面有夜行人要过来了。 余璞心里一动,闪过一旁,钻入了更暗的地方,刚刚隐入,就隐约地看见二条黑影子从自己过来的地方,飘忽而来,接着从眼前飘过,两人还不时地对说着话,余璞便跟了上去。 这两个黑影中,一个略有些嘶哑的声音说道:“嗞牙的,原来是三个小稚……” “我说老安,你说他们来这铁骨山干什么来的?”后面那人接着问道。 那位叫老安的嘶哑声,说道:“你没看到他们穿戴统一,那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应该是什么学院来的学生” “学生,难道是出什么任务” “恩” 余璞听到这里,心里忖道:“这两人又是什么人?恩,我跟在他们身后,看看他们是什么人…… “老安,咱们既然发现是些小稚,为什么不一下子敲一敲他们?” “你这个棒槌,你没看到吗,他们年龄虽然小,但那其中的一个少年,明显地已经达到小武宗修为,如果要敲,并不是十分容易,再说如果是学院出来的,都会有些法宝在身,没有十二分的把握,我们去敲?那不是自找麻烦……” “那我们这一来一回,也没个收获,空手而回呀” “空手而回也比胡乱出手好,咱们这一队事多着呢,不能节外生枝,懂吗?” “懂……懂……” “我们快走……” 两人不再说话,余璞也跟着他们的后面,发现自己越来越往上跑,估摸着小半个时辰,来到了一处半山山围之山岙之地,因为前面出现明火的光亮,余璞不再跟着前面两人,往侧边一没,隐入一处树林,侧围而前,不露痕迹。 两人向着明火处冲去,明火那边还有三人,大伙依在山脚之角,明火支架,烧着开水,挂着烤肉,但没有搭上蓬帐。 “老安,是你回来了”那三人听到响动,两人抬头望着声音处,一人低着头,问话就是那个低头的人,只见他低着头,手里端着一杯开水。 余璞闪到一处立石后,探头于望,只忷这五人身穿统一的黑夜行服,那低头喝水的那位,年约三十五六,长方脸,那脸上有一斜拉的刀疤,十分明显,看上去很是狠煞, 那个叫老安的,也让余璞看了个清楚,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瘦削的脸,尖下巴,山羊胡子三角眼。 余璞所在的位置,约离他们的火堆一百米左右,余璞的隐息还是可以的,他们似乎没有发现有人跟踪至他们的附近。 “头,回来了,那边的点火者,就是三个人,都是个稚子” “稚子?”刀疤脸抬起头,问道:“有什么特征?” “就是一个学院出来的任务的三个学生” 这一下,余璞有点明白了,这两个确实是侦察者,两人可能没有听全蓝学长三人的对话,也可能就只有瞒了一眼,就回来报告,那么这一批又是什么人呢? “什么学院,你能看出吗?” “看不出来,只是他们的束发有些奇怪” “束发有些奇怪?” “是的,他们的束发都是一种马尾形,以一金扣环形珮扣固发” “以束发金扣为等级划分的学院,应该是希正国的‘星光学院’” “星光学院?”这声音不是那老安的,余璞估计是其他人问的。 “我估计就是那星光学院,以发束论身级的有好几处学院,但离此地最近的就是希正国的星光学院,不过这星光学院并不是什么大校名院,我们暂且不需要去理睬,老安,那三人的修为如何?” “一个小武宗,二级,其他两个,一个大武师八级左右,没到武师九级,一个小武师五六级……” “这么个修为搭配,他们进铁骨山,难道不是为了麋虎,可不为麋虎,他们又为什么进铁骨山呢?”刀疤脸自言自语。 “老大,老大,你在说什么?”旁边的一位年约二十光景的年轻人转过头来,对着刀疤脸说道。 刀疤脸轻轻一笑,说道:“没事,就他们三个如此修为的人,也没什么好敲的地方,来来,我们坐好,我们商量一下我们接下来的步骤……” 其他四人顿时围坐如均,众皆面目严肃。 刀疤脸取出地图,往地上一铺,说道:“这里有三封信封和三张地图,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铁骨山,明天开始,我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所以,我们现在就把各队的事情说一下,过了铁骨山,那边就是白渌江,我们以白渌江为一个点,各自制筏,老顾,你带着小顺向着这边直走,然后渡江去东南,你们的目的地是进入中蟒山,去大丰国的竹城,这一个信封是你的,到那后联系黄家,把信封交给黄家当家的……” “老安,你带着小粟,明天先是向着铁骨山的东方走,到达白浔江后,再沿着白浔江往东走,然后渡江,也是越过中蟒山,进大丰国的虎城,这是信封,你到了那里的林家,交给林家当家人,因为你的路途最远,所以,你到了以后,便随同他们一起回来……” “最后就是我,我过白浔江,进七星学院,各位清楚了吗?” “明白了” 余璞听到这里,心里想不出这一队人马为何方势派,但好象也没有什么对自己有价值的情报,正准备离开。 突然 那个刀疤脸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老安,你去虎城林家,我这边还有二小姐的一道口谕和这个信物,你收好” “老大你说……”老安接过刀疤脸递过的一个物什。 “林家有一位公子,叫林中玉,让他务必跟着这次林家队伍一起到小月城,办一个订婚仪式……” 老安点了下头,应了一声明白。 余璞一听林中玉的名字,他急忙回身而伏,再听一番. “老安,你去告诉那林中玉,时间最晚就是十一月十一日,如果他赶晚了,订婚取消……” “晓得了” 刀疤脸说到这里,对着其他四位说道:“我们再在此地调息一番,我们就各自行动……” “是”其他四人应了一声,围着火堆盘坐调息。 此时的余璞看着眼前的情景,心里不由得一阵阵地思忖着:“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这五人的修为,都只是小武宗初期,如果自己突然发难,凭着爆裂矢和人枪合一,还有卷云箭,在猝不及防的前提下,应该能把他们都留在此地……”但转而一想:“不行,如果把他们留下,那个林中玉的信就无法传递过去,不行,得让他们走,完成他们的事,我去小月城等林中玉” 想到这里,余璞默默地把他们的样子记下,而眼前他们如此的情况,他知道接下来基本上前面这些人没有什么可说的消息了,自己现在听到这个消息,余璞确实有点无意中捡到宝的感觉,他这次外任并没有想到过会碰到什么林家的事,现在乍一听到,心里就开始在那估算了。 先是隐息离开此地,趁着夜色,奔驰于树林削壁之中,在天明之际,奔到了一个崖壁上的一处洞穴里,在此,余璞要休整一下,这一晚乱跑乱走,方向不易辨认,天明不但要辨认方向,还要看一下地图,重新计划自己的下一步之行程。 这处洞穴明显是个空穴,并没有什么鹰禽玄兽一类的踪迹,便安心走了进去,拿出地图,天将明的光,让余璞能看清地图上的路线和地名。 廖师傅给的地图上,是可以看得到小月城的,但余璞眼角不经意地一扫,地图角落的一个只有半字显示的地名,更是让他心里一动,他拿出彦岷曾经给过他的地图,也铺在地上,两张地图一拼一凑,心里估忖着: “十一月十一日,林中玉会到小月城,这小月城就在月国和越国之间,据现在还有五个多月的时间,如果自己能够完成风灵种植,完全可以去一下小月城,猎杀林中玉,解决自己的一个仇家,而小月城到达彦珉所在的峰顶山,就在地图上,如果运气好,在小月城顺利的话,接下去就可以顺道走峰顶山,去彦岷之村,登云峰之顶,支瞧一下土灵,还可以解决他的事情……” “就这么定了” “这五个人是什么人,那个势派的?他们要去竹城,还有林家干什么?那信封里说的是什么?那刀疤脸说他要去七星学院,不知道他是他要去学院里找谁?” 这些一下子涌上了余璞的心头,现在虽然说还有五个多月,但余璞知道自己的时间相当地紧凑,时不我待,于是,收起地图,来到了洞口,此时天已经大亮,旭日的光辉照在余璞的脸上,他拿出指南针,辨认了一下方向,脚上灵魂力一吐,开启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向着铁骨山深处飞驰而下。 第355章 前有来虎 后有爆兽 余璞现在所在的山崖,山下可见都是满目的森丛乱石,根本不见路况,而自己昨晚一阵乱跟,也走岔了方向,纠正过来后,余璞发现走岔了许多路程,当下更不敢耽搁时间了,急忙朝着计划内的方向奔驰。 一路跑了下来,再在山底下沿山根跑,没跑多少路程,见到的玄兽就多了起来,什么虎班鬣犬、独角鳞狮兽、蓝眼狼獾都一一地在余璞的身边出现,可此时的余璞那有心思去猎它们,如果没有出现麋虎,要不直接穿过铁骨山。 是夜来临,余璞这一夜可不敢夜行了,昨晚的夜行,让他跑岔了路,跑了一段冤枉路,于是,找了一处洞穴,就钻了进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无见什么碍眼的地方,便大大方方地点起风灯,坐了下来,调息修炼,等到十二周天结束,空隙之间,拿出《玄兽图鉴》,找到麋虎简介的那一页,看了起来。 余璞家所持的《玄兽图鉴》简介麋虎是如此的:“麋虎,六级初阶玄兽,身躯长,头上双角叉立,长尾,速度疾快,善留影迷惑猎者,致命武器为角刺之毒,兽口之齿,长尾之剪,兽丹之爆,十米之内,甚难避开,兽血、兽核为疾遁纹章的主材料,兽丹是空遁纹章的主材料……” “疾遁纹章”余璞低低地念了一句,他知道这疾遁纹章,是疾速纹章和遁身纹章的结合纹章,是混合纹章的一种,集速系纹章和遁系纹章为一体的辅助混合性纹章,这种纹章有点类似于自己的暴龙闪身法,而空遁纹章那就更牛了,可以在空中遁身,是一种短时间可以达到消失于空的遁系纹章。 麋虎的捕猎有难度,当然它的身上也都是宝贝,余璞看着《玄兽图鉴》轻笑了一下,把书本合放回戒指内,现在外面还是深夜,接着拓展风脉和土脉。 等到再一次的一轮十二周天,天色终于放亮,余璞喝了一口蟒泉饮,吃了一粒辟谷丹,就在铁骨山的山脊背梁上疾行。 越过铁骨山,就到了地图上标着“麋林园”的森林地带,这里也就是大蟒山中麋虎出没的地方之一。 进入丛林,余璞自然地开启窥觉,就在丛林中直冲而行,可行了小半天,也没见到麋虎的踪迹,余璞眉头一皱,正准备横向搜索一番。 突然 一阵隐约的虎啸,从右侧方向传来,余璞心里一喜,急忙横右而疾,朝那发声处方向奔驰而去。 一片裸露无水的石河床,横在了余璞的前面,而对面又是一丛森木满目,虎啸声就在对面那个方位响起,但此时却不能确定在那个位置了,毕竟自己在动,那虎也肯定是在动的,余璞想到这里,就在河床的中间,开启窥觉扫描,以自己为中心扫描周围百米方圆。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响,猛然间在河床的另一边炸起,一股浓烟从一处林中冒起,余璞心里一惊:“不好,麋虎自爆了” 脚下狠狠地一点,一个飞纵之术,身子如飞而去,那是一丛树名叫塔杉的丛林群,满眼的塔杉树,那树叶虽然不是很茂盛,但树高如塔,树干却是横生四边,且又地位于石河床上,余璞又是一个错身飞纵,跃上了塔杉树坡,此时,前面不远处已经能看见了横倒的塔杉树,还在燃烧着的草被落叶,烟蒙随着焦糊臭味…… 余璞一进入烟弥之中,察觉的反馈信息就传到了他的意识里面,那是右林距自己六十米左右的地方,还有一股微弱的气息源,正在一个半残毁的塔杉树根下,压抑不往地往外涌动。 六十米,对于余璞来说,那就是瞬间的工夫,他闪到了气息之地,低头一看,树下横躺着一个,衣寵到碎,头伏于地面,看不见脸面,但那长发束成的一束告诉他,此人就是几天前碰到的蓝学长汪尤三人中的一人,俯下身去,把脸板了过来。 “原来是那个叫汪尤的人”余璞看着那张脸,发现血污点点,双目紧闭,再把身子也板了过来,发现他的前胸襟已经炸得很是破碎,露出里面有些模糊的胸前肉污,搭了一下脉门,不安了活着没有死,只是气息有些微弱而已,余璞圆周察觉扫了一下,此地只有汪尤一人在,那么其他二人人在那?正在此时,右侧的丛林里又响起了虎啸声,还有麋虎? 余璞站身而起,一个脚尖点地,身子便已经跃起,向着虎啸方位飞掠而去。 这又是一处塔杉林几乎横倒残断遍地的地方,余璞一踏进,首先见到的就是一只长约二米四五的虎斑大猫,正在一棵断树桩边扭动着身躯。 余璞观察着这大猫,双耳立起如五指伸张,各耳内旁更是一对叉形短角,看上去甚是粗壮有力,特别是四肢,堪比人腿,半陷于地,似乎没拔出来,虎睛圆大,露出绿光,看着余璞的走近,那大猫一阵阵地低吼,却是迈不开足蹄,只好对着余璞呲牙咧嘴,凶相毕现。 “这就是麋虎吧?”余璞看着扭动着的麋虎,又自问道:“咦怎么好象被困住了” 仔细一看,看出了名堂,这只麋虎身上各处分别嵌挂着几个阵盘,余璞认得那些阵盘,那是困阵,一共是六只困阵阵盘,分别是四肢,头部和尾部,这麋虎四肢被陷,头部被困,尾部被锁,只能扭动身躯了。 “这是谁用的困盘,是那什么学长吗?”余璞脑子刚刚一闪,却在丛林不远处又传来了一声虎吼,同时,一对喊叫声也隐约地跟着响起:“学长,快拉住它,它要去跟那一只会合……” “放心好了,它去不了那边,我要把它绑在上……” “,学长,它在拉着你在走,不好,我揨只阵盘没扔着,学长,拉住它别动呀……” “快用困阵呀,我这飞绳爪拉不动树身上去呀……” 余璞听到这里,心里一动,那边的情况估计很是糟糕,于是,身子一动,准备拔身前去,可刚刚想飞纵而往,身边的这一只麋虎此时突然又一个低吼,身子猝然扭动更是剧烈,估计是听到那边传来的虎吼,它这边有了一些响应,而困住它的阵盘,明显地可以看到有些裂缝出现。 “不好,这只麋虎就快要挣脱困阵了……” 余璞不多想了,他也不考虑先去救那边两人,解决眼前这一只困住的再说,当下,焰夺一出,直接刺向麋虎的口腔之内,焰夺焰光一闪,那枪尖上的三条火焰之纹,夹带着电蛇曲光,那三股焰索,顿时纠结在一起,幻起条焰光电卷,直接插入麋虎口内。 焰夺一进虎口,刺穿了麋虎喉壁,焰夺的吞噬开启,瞬间工夫,这只麋虎已经已经摇摇晃晃了,余璞看了它一眼,抽了焰夺,把焰夺和麋虎都收进戒指,奔向那边的丛林。 约莫一百米的地方,这又是一片塔杉横倒一地的地方,一只麋虎站在中间,它的尾巴上被一条铁索拉着,而拉着这铁索的主人,就是那蓝学长,铁索已经和虎尾牢牢纠缠在一起,所以,他随着麋虎的打圈跑动了几圈,终于把铁索绑到塔杉上,而那位小迈,一手拿着一柄叉刺,叉刺上的刺尖,却已经断了一尖,另一只手里正拿着一个困阵阵盘,正准备投向麋虎。 蓝学长见铁索已经绑上树身了,便取出一杆刺戈,他的长刺戈跟枪有点类似,但比枪稍短一些,全长也就一米八左右,戈刃部还有一横叉,只见他拿起这刺戈,一个飞身而起,刺戈飞削,突,正中麋虎的右角根部,扑,把这只麋虎的角削支一半,痛得麋虎一阵吼鸣,想要扭身尾扫,无奈尾部铁索绑树,只得前两腿刨地,对着蓝学长和小迈又是一吼,同时,虎头猛的一低,那断角处溢出一股涌动碧绿浓溶液体,对着蓝学长急喷而来。 蓝学长一个滑步,避开绿液,只见那些绿液一入地面,滋滋冒烟,麋虎一见没喷到,虎头一扭,转向了移动后的蓝学长。 蓝学长只好又是一个后纵急退,此时蓝学长已经离开了麋虎差不多十多米的距离了,麋虎再喷了一次碧绿角液,不知道喷液少了,还是气力竭了,竟然没有喷到五米之远,更是喷不到蓝学长的前面,只好停止喷射,再次扬起虎头颅,嗷嗷两声,高音虎啸。 “不好,它在召唤同伴,它一直在召唤……”蓝学长一声惊呼:“小迈,快用困阵,解决这一只” 说完,刺戈再一刺一削,重新扑进,此时也顾不上麋虎的角液了,手中刺戈直接刺向麋虎的鼻腔位置,速度飞快,刺戈如箭。 “咔嚓” 麋虎虎口一别,刚好咬住了蓝学长的刺戈,一人一虎刹那间僵持。 此时一旁的小迈看准了这个机会,手中困阵阵盘一扔,正贴上了麋虎的前胸,顿时,这只麋虎前腿上部以及前胸之位,开始停止运动,凶晴暴睁,吼声连连,声音震耳欲聋,山地摇晃。 “我杀”蓝学长卯足了劲,用力至刺戈,左右划拉着,但麋虎却是头部拼命地摇动,让蓝学长得力甚微,竟然一时无法拔出刺戈。 “小迈,再扔一困阵阵盘,扔它的头部,快……” “学长,我,我困阵阵盘没,没有了”小迈急忙翻看着身上的戒指,一惊慌地看着蓝学长。 蓝学长抽了几下,还是没有抽出刺戈,索性再往里刺,但也刺不进去,此际听到小迈说困阵阵盘没有了,心里更是一急,又从戒指内抽出一柄斩刀,弃刺而双手所致刀,刀刃一横,砍向麋虎的前两腿。 扑扑 横刀扫过,麋虎前腿均断,鲜血如喷,而麋虎几乎就在双腿均斩的同时,头角泛红,双睛由绿变红,一闪一闪。 “不好,蓝学长,这麋虎要自爆了,要算爆了” “快走呀……” 蓝学长一把跑了过来,拉起小迈开始跑向一边,刚刚迈开脚步,只听得前面的丛林里,却传来两声低吼,蓝学长一阵抖凛凛,那不就是麋虎的声音吗,他急忙双目凝视,前面已经显现虎影,现在前方两角各现一只麋虎,后面的那只麋虎即将自爆。 “这,怎么办?” 第356章 两人对双虎 小雕铁爪扑 咻……呜…… 一声呼啸的声音猝然间从蓝学长的身边响起,他急忙眼光一溜,只见一条焰龙从眼前飞过,蓝学长还来不及考虑,就见一道影子从眼前闪过,速度非常快,随着那条焰龙,闪到了那即将自爆的麋虎的那边。 等蓝学长稍看清了一些时,他已经看到了一个身着暗绿卫衣的少年,在那将爆未的麋虎头颈处取下一支红色电光的长枪,并且收了枪和虎,正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蓝学长和小迈终于看清了,这一位正是自己在白浔江边碰到的制筏少年,也是汪尤怀疑的绿箭卫的那个少年。 “你们没事吧……” 余璞近了过来,走过蓝学长,面朝着对面奔驰过来的两头麋虎,昂然迎向。 蓝学长看着余璞的眼睛,那是两道狼光闪烁却又坚毅决绝的目光,急忙也把手中的刺戈一提,跟了上去,与余璞站并在一起:“我们一起……” 就在蓝学长刚站到余璞同肩位的时候,那两头麋虎已经临近,两个方位,一前一后,虎睛绿光森森,虎齿尖凌,红舌翻卷,虎须刚刚如刺,那粗壮的四肢一腾一跳,速度非常快。 “你正面,我后,先解决一个……”余璞快速地说了一句,也不管蓝学长听没听清楚,一个鬼踪步,一个闪动,人已经对着那头麋虎冲去,蓝学长还没怎么看清楚,余璞的人已经不见,而正对着他冲来的,且是那头双角怒摆的麋虎之脸。 “小迈,退后……”蓝学长急呼一声,身子一低,刺戈前空,他一见余璞失去踪影,以为他害怕而逃逸,但现在那容得他考虑的时间,他目光注前,他知道,虎类玄兽一般一开始就是腾空前扑的招数,自己一伏,也是准备划身于麋虎之肚下,那里才是麋虎的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它的致命之地。 果然,前面的这一只麋虎前爪一按,已然是前跃的前兆动作,但前虎却未见跳跃,只见它后尾一剪,把边上的一棵碗大的塔杉直接剪断,一股拉力猛地一回,那断树直接飞向蓝学长,蓝学长此际刚好已经低身而下,断树飞过蓝学长的头部,撞向站在他身后的小迈,啪哒,小迈躲避不及,直接被断树撞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 “小迈……”蓝学长急呼一声,手中刺戈猛然一伸,一招卷地钻,直刺前虎的胸腹之间。 前虎拉树以后,这才虎身跃起,扑向蓝学长,而蓝学长见它上跃,急忙也是挺刺上迎,刺向了麋虎之喉位。 余璞一个鬼踪步,便在蓝学长的前面失去踪影,他没有离开,他只是移身于侧,一个旋风滑步,已经转到了前麋虎的右侧,因为麋虎微跃起的身躯,挡住了蓝学长的视线,所以让他以为余璞是逃逸而去。 余璞这回已经来到了前麋虎的后部,随着麋虎的跃起,长尾如旗,后臀白股,那后肛就清楚地显现在他的前面,他更没细想,炎麟枪随意一动,直接往前面一送,而就在此时,后面的那只麋虎已经临近,它的动作跟前面的那头麋虎差不多,也是前爪一按,虎身已经跃起,伴着一声短促的虎吼,扑向后背对着它的余璞。 前虎高扑而下,蓝学长已经是刺戈对胸腹而刺,但前虎突然后肛一痛,立马从高跌落,长尾一剪而刮,它是一种本能性地刮削,可这一动,那已经插入后臀的炎麟枪让它的后尾无法如常地剪到余璞,而此时的余璞却是猝然伏下,他已经听到后上空扑下的风意,现在他翻身而迎战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在地上急速地往边上一挪,后面的后虎前扑落下的时候,已经扑空。 后虎一扑至地,头部正顶前虎肛臀之炎麟枪,把露在外面的大半截炎麟枪再顶前虎臀肉几分,痛得前虎再次跃起,就在它跃起的时候,蓝学长的刺戈已经到达它的肚皮之下,扑,刺戈的刺头直没入麋虎的淡白肚皮。 他的刺戈一往上插,上面的前虎身往下落,这一个扑音响得瓷实,刺戈的刺头几乎全没于虎体内,而前虎虎头一低,虎口大张,竟然全不顾胸腹间的刺戈,那大得可塞进去一个人脑袋的血口,森白的尖牙,凛凛寒光,直接咬向地上蓝学长的面门,这要是咬上了,估计蓝学长就没“脸”了。 蓝学长此际人仰倒在地,手中的刺戈因麋虎的前扑错位,刺尖换到了虎胸之下的肚皮位置,刺戈破皮,血随刺杆往下流注,麋虎虎头低下,但却够不上肚皮下的人,它全然不顾肚皮上的疼痛,抬起一只虎后肢粗腿,踩向肚皮下的蓝学长,蓝学长见到麋虎腰际收缩,知道它要动弹后腿,眼睛一凝,只能往左侧外移,手中刺戈横带着用力绞动横拉,而就在此时,前虎的虎头已经扭转,血睛怒突,望向了蓝学长。 蓝学长一见,目光坚毅,放开手中的刺戈,一个退身后跃,向着后面的空位跃去。 余璞一个鬼踪移位,脱开后虎的扑杀,但身子还没立定,后虎的长尾却已经剪了过来,长尾刮削,带着一阵啸音,电闪般地到了身前,此时想避已是不及,伸臂一抄,便一把握住了长尾。 后虎长尾被人握住,它岂能感觉不到,长尾立马扫弹,那是麋虎的一种技能,力量更是大得可以,如果余璞把持不住,被虎尾弹出,它的虎尾尖上会弹出一道叫虎尾刺芒的刺刃气,那种刺刃也会跟着余璞的脱尾,在他身上留下如鞭一般的弹伤。 余璞左臂抄尾,右手一动,焰夺已经在手,一个急刺,向着后虎的脊梁背上刺去,没料到后虎的弹尾比他的动作更是快速,啪,一个弹力把余璞的身体送高了几分,焰夺没有刺到虎背,反到是弹尾的虎尾刺现出一道闪芒,射向脱尾而出的余璞。 余璞左臂急忙地往前挡,护臂盾开启,啪,虎尾刺刃与护臂盾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余璞更是受此一弹力,身体更往外弹出了几米,只好一个空翻,翻落于地,噔噔噔退了三步,这才站定。 且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嘹的唳音,在空中猝然响起。 “小雕,是小雕……”余璞心里一喜。 小雕急速飞下,它的出现,让蓝学长心里更是一急,特别在那一边束手无策的小迈,更是拿着那断了一尖的三叉,正准备向着扑翼而下的小雕扬舞着。 此时的余璞那顾得上其他的,对着小雕急呼道:“小雕,冰箭……” 说着,手指了指前面的麋虎,因为此时他看到了蓝学长刚刚从虎肚皮子下出来,手上和前胸都有滴滴血污,以为他已经受伤,小雕的到来,正好帮了下前面的蓝学长。 小迈没有听清余璞的急呼声,他一个箭步上身,对着小雕直冲过去,舞叉霍霍,但眼目神态之中,却是一种决然之意,看得出来,他是抱着一去不复还的心态去迎战小雕。 小雕接到了余璞的指示,直接下冲,奔向前虎,小迈迎临而来,它看了不看,一对大翼一开一合,霍拉拉地对着小迈扇去,而同时,小雕的口中急唳一音,二道冰箭喷出,直射前面七米多远的前虎面门。 小迈被一股大气流扇到一边,而小雕更是从他的身边窜过,理也不理摇摇欲坠的小迈,向着那前虎奔去。 前虎听到空中的唳音的时候,就已经把虎头抬起,见到小雕的落下,它狂吼了一声,对小雕发出了玄兽类特有的警告音。 后虎长尾一剪,尾刺气刃急凛凛地划出后,它的身躯随着猛然回转,虎尾被人拉了一下,那是一种虎类特有的“侮辱”,岂能放过此人,一个扭转扑,向着余璞扑来。 余璞对着小雕喊话,还没喊完,就见到麋虎回扑,只得又是一个鬼踪回旋,闪到了后虎的右侧身,意念一动,焰夺一晃,真准备刺突,猝然间,只听得前面的蓝学长大呼了一声:“快,这只要自爆了……” 原来小雕没临近之时,冰箭喷出,直射到了麋虎的双目,于是,这前虎只觉得一阵痛刺,急忙甩了下虎头,但冰箭已经入眼,它那能甩脱而开,现在肚皮下的血还在流,眼睛又瞎,尾肛还挺一长枪,微一摆动,即痛得无力可施,此时的它已然到了绝望的地步,唯有自爆一路可走,所以,它双角一动,全身发红,虎腹中,兽丹滚动,已是蓄势欲爆。 余璞听到蓝学长的叫声,焰夺回身,不去刺突后虎,枪尖尖一转,扑,直接把焰夺刺向前虎的后肛另半爿屁股,随手把那炎麟枪随手往外一抽,但还没完全抽出时,后虎已然扑到,无法之下,放弃拔枪,一脚直接踢出,正踢在后虎着地的前腿上,借此一点之力,人往后嗞地窜出五六米远。 焰夺一进前虎之躯,吞噬开启,焰夺枪杆上一阵红动,这焰夺一进虎身,余璞对前虎的自爆且是放心了不少,他的心智便不顾前虎,专心于后虎的动作变动,这样,相对来说轻松了许多。 “小雕,铁爪上扑……” 余璞对着小雕发出指令,同时,人在边上跟着闪进,再次握向差不多已经完全拔出的炎麟枪。 而小雕更是翔身飞掠,铁爪猛伸,向后虎的头顶上飞来,后虎一见小雕,一个虎跃,在空中一个前脚双抱,血盆大口张到极致,咬向小雕。 “就是此时”余璞猛地抽出炎麟枪,一个横扫,嗞拉一声,划过已经完全空开的虎肚大空档,炎麟枪划过虎肚,但没见血流,只是划开一个皮口子,而此际的小雕铁爪与后虎直接接触,铁爪划破了后虎的鼻突处,而后虎的虎爪也拍在小雕的另一爪尖上,两爪相碰,轰然呜响。 两股相撞的力量,就此轰开,小雕被此股力量掀高了高度,有些摇摆不定,而后虎也被这股力量轰下而落,有点晃晃不立。 余璞虽然让小雕这一铁爪空中拉伸,赢得了些许时间,但因为火麟枪划过后虎肚皮竟然没有划开多大的伤口,于是改划为刺,枪尖直突,刺向了后虎的肚腹。 扑,炎麟枪应声入肚,枪尖部位全部没进虎肚之中。 后虎一枪进肚,鲜血喷涌,但它的动作依然敏捷而力大更甚,一个虎躯摆,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虎躯传到了枪杆上,紧接着皮腿往下乱踏,余璞握不住枪,只好放弃枪握,就地一滚,在虎腿乱踏的虎步之隙间,滚出了外面,人还没站起,却见到了后虎的虎尾象是一条抖得笔直的巨鞭,向他直刮过来。 第357章 内服大回复 外敷赤龙涎 余璞急忙又施了一式鬼踪旋风,啪,虎尾紧挨着他的身边直削而落,于地一声巨响,把地面击出一道直坑,足足二米多长。 炎麟枪插入虎肚子里这么久,也没撂倒麋虎,这证明麋虎对于一般的伤害无什么多大的影响,或者说它的生命力很强,看来对付眼下的麋虎,估计只能靠焰夺了,这焰夺自从从家带出来至今,余璞一直有这样的感觉,那就是它越来越锋利了,但也需血量也越来越多了,特别是越到高级的玄兽,它吸收的血不但比上次要多得多,速度也更快,特别是有兽丹而将要自爆前的玄兽,它更是兴奋莫名,有时候余璞拿在手上,都能感觉它的飞跃心思,而且只要焰夺进入玄兽的体内,在短短的时间内,它更是能马上切断爆源兽丹的蓄势供给,让玄兽失去爆源,无法自爆。 所以 要想马上让这只麋虎失去行动力,最好的就是焰夺,现在也就只有靠焰夺了。 小雕在空中一个滑飞低掠而回,铁爪照样前伸,口中突突两口,两道冰箭射向麋虎。 冰箭射向的目标是麋虎的双睛,而此时蓝学长已经站起立稳,提着刺戈奔驰而来,就在冰箭射入虎睛的瞬间,麋虎双睛被袭,顿时一阵乱蹦乱跺,尾巴乱剪,霍霍霍,刚刚跑来的蓝学长正迎上虎尾气刃,急忙中刺戈横身,全身瞬间布满真气劲,扑,虎尾气刃与他的真气劲直接对撞,扑,蓝学长直接被这股力量击飞三米之远,幸好他修为尚可,布气为早,没有喷血,只是受了个气冲,跌倒在地而已。 余璞脚步踩着鬼踪步,一边试着抽出焰夺,那焰夺已经让前虎丧失性命,此际再不能让焰夺吸血了,麋虎的血是外任的任务之一,再说,麋虎双睛被小的冰箭所伤,那么眼前的麋虎就极有可能施展它的绝杀之技自爆了,所以,必须马上把焰夺拔出,刺入这只麋虎的身躯内,让它丧失性命才是。 就在麋蘧一尾抽击蓝学长之后,麋虎开始回身狂转,似乎呈现了一转狗转圈的样子,原地转着,它的眼睛看不见,一直追着自己的尾巴打转,这样的围转,越转越快,形成了一股涡风,呼呼直响。 余璞已经握住了焰夺的枪柄,一个独力往后抽,焰夺应抽而出,但余璞却是没料到焰夺竟然如此容易拔出,只是用力稍猛了一些,一个后拉之力,让他猝然离后而仰, 一个纵跳急忙忙地回来,手里拿着焰夺,想找一处相对比较适当的位置刺插进虎躯,但一直围转着的麋虎让他的焰夺找不到一个下枪的好地方,一枪刺去,全然被围转着的快速虎身因惯性和虎尾恰到好处地刮拉,都把枪尖别去了一旁刺向了空处,蓝学长也是如此,刺戈一刺过去,竟然被围旋之风直接拉到一边去,无法成功地刺入虎躯之内,现在的他只能站在一边,手持刺戈,等等机会。 麋虎急连狂转几圈后,它的尾剪已经感觉到剪不到对手,而上方的冰箭和铁爪却时不时地射划到它的头上和身上。此时的它已经开始有点力竭而缓迟下来了,虽然说还是有点儿速度,但此时已经是双角开始泛红,而且虎脸上也出现了虎纹变色。 这时候不能再晚一些时间了,余璞的心里如此想道,麋虎已经显明地慢了下来,也明显地已经开始自爆蓄势了,再不刺穿虎皮,吸掉爆源,那就危险了,于是,再不迟疑,对着小雕喊道:“小雕,铁爪冰箭一起来……” 小雕一听,双翼开张,铁爪更是上下齐划,速度可称得上飞快,没头没脑地向着虎身上刮钩,同时冰箭突突,齐喷转圈的虎躯,也不管有没有喷着。 麋虎终于略停了一顿,或许是小雕的急攻,或许是自爆前的蓄势凝丹,虎尾稍弯垂而下,也就是此时,余璞的焰夺就那么直凛凛地对着麋虎的咽喉位,直接地插刺而进,扑的一声清音,焰夺枪尖直没而里,火焰纹开始滚动着红焰流动,吞噬功能自启。 此时余璞看了这只麋虎一眼,便旋步一转,对着小雕挥了一下手,小雕知道余璞的意思,便降落在一边,在一棵不太完整的塔杉树旁立着。 余璞来到那前虎的位置,急忙拿出创口贴,贴在了那伤口上,等全部贴好,抬头望向蓝学长,见蓝学长扶着小迈正在检查伤口,于是,便对着蓝学长问道:“你们的外任任务什么?” 蓝学长一听余璞的问话,抬起头来,应声道:“是的,外任是麋虎,却不料引来了四五头麋虎……” 余璞心里一动,蓝学长口里说到了一个字“引”,那估计是有什么引兽密诀之法,但又不好意思打听,便接着问道:“你们的数量是……” “一头” 余璞一听,呼拉拉一声,把那只贴了创口贴的麋虎尸体扔到了蓝学长的前面,然后走到了刚刚死去的后虎尸身边,拔下焰夺,此时的焰夺,余璞一握,明显地感觉到它的欢欣和饱意。 把焰夺收进戒指,然后也贴上创口贴,这些虎尸,虽然说焰夺吞噬它们的鲜血,但不可能一下子都吸光,总会还能留下一些在体内的,搞个十五六瓶置血瓶,那是绝对有的,余璞贴好了创口贴,把虎尸收进戒指,对着小雕再挥一下手,准备离开。 “小兄弟,请留步”蓝学长也把那只麋虎尸体收进了戒指,抬头见余璞要走的样子,急忙喊住了他。 余璞回身,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你那有没有治伤的药,我的这位学弟已经受伤”蓝学长看着面如金纸的小迈,一脸殷切的神色看着余璞。 余璞想了一下,便从戒指内掏出一瓶大回复丹,然后走到了蓝学长的前面,把丹瓶交到了他的手上,转身又要走开。 “这位兄弟,可否留一步说话”蓝学长又叫住了余璞。 余璞停下了脚步,轻声问道:“还有事?” 蓝学长把小迈放下,对着余璞抱了下拳,说道:“我还有一位学弟,受伤较重,能否,能否……” 余璞知道他说的是那一位,想了一下,点了下头,说道:“好,我们去看看” 蓝学长脸上一喜,背起小迈,对着余璞说道:“请跟我来……” 余璞对着小雕招了下手,跟着蓝学长来到了刚才路过的那汪尤的地方,蓝学长见到汪尤面色已经青白,更是惊心,急忙跑过去,搭脉看气。 “你不用担心,他没死”余璞在边上说道:“我刚才给你的丹蒶,是大回复丹,你喂二丹给那个,这一位伤得不重,一丹就够” 蓝学长一听,脸上一开,急忙从丹瓶里倾出三丹,先喂了汪尤二丹,再喂一丹于小迈,一边的小雕见丹出来,它也呼拉拉地跑到了余璞身边,头颈摩擦着余璞的腰际。 余璞笑了一下,取出四粒辟谷丹,放在手上,让小雕自己啄去。 蓝学长此际已经看得有些呆木,他所在的学院里,丹药颇少,平时一丹难求,眼前的少年,喂身边的雕都用丹药,这,这太辣他的眼睛了,是不是这少年身上没有兽肉了,所以用丹药喂那雪雕,这一喂就是四丹呀,什么兽肉也比不过四丹的价格呀,于是,便轻轻地问道:“小兄弟,你家的这只雕,不吃肉吗?我这里有些兽肉,可以给它……” “呵呵,不用,我家的小雕就喜欢吃丹药,兽肉和丹药放一起,它绝对舍肉而食丹……” “那得要多少丹药呀,我看你刚才一喂就四丹” “没事,我这里丹药多,它吃不穷我” 正在此时,小迈一声呼声响起,终于缓了过气来,半依着树身的身体也似乎有了些劲头,动了动胳膊,但汪尤那边似乎还不见醒来,只是胸口的喘息起伏大了一些。 余璞看了汪尤一眼,从戒指内拿出一瓶赤龙涎,放在蓝学长的手里,说道:“那一位似乎是胸骨双处骨折,大回复丹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完全产生效果,这一瓶是我家的外敷涂药,就送于你,你拿里面的药膏涂在他的外伤伤口上,过不了多久,就能见效” 蓝学长一听,更是心喜,拿起赤龙涎瓶,一开,馣气扑鼻,一闻就让人气爽,绝对好药,于是,便对着余璞微微一笑,说道:“小兄弟,有事冒昧,你能否稍等片刻,等我给我学弟涂药后,有事想商,不知小兄弟是否方便?” 余璞想了一下,便轻轻微笑,对着蓝学长点了下头,坐席于地,闭目养神,那意思就是让蓝学长治疗汪尤和小迈。 蓝学长把赤龙涎在汪尤身上,还有小迈身上涂了涂,等涂好了后,见到余璞闭目养神,并未在调息,便起身抱拳说道:“小兄弟,多谢了……” 余璞睁开眼睛,伸手一摇,说道:“小事,不足挂齿” “小兄弟,在下有一事想问,但很是冒昧,不知道如何开口” “但说无妨” 蓝学长想了片刻,终于问道:“小兄弟,你能否说说你这身绿衣服,是从何而来?还是,你本身就是……” 余璞正准备回答,旁边的小迈哎哟一声,猛地站了起来,而几乎是同时,那边的汪尤也是微弱地喊道:“哎哟,痛死我了……” 蓝学长一见,喜从望外,对着余璞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赞道:“小兄弟,你的丹和药真是太神了,谢谢,谢谢……” 第358章 纵意山林 何等逍遥 余璞一听,也没多少表情,只是笑了一笑。 蓝学长此际长长地吁了口气,对着余璞问道:“小兄弟,刚才的问题能否告知于我?我这里比较急着想知道……” 余璞看着蓝学长的目光里透着真诚,便笑道:“这是我在大蟒山雷山采天雷草和雷晶石时,碰到的一伙暗箭伏兵,当时他们有四五个人,被我一一反猎,我身上的绿衣服,就是他们的战服” 蓝学长速速地点点头,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这位兄弟,你能否让我看一下那绿箭卫的全套服饰,我感觉你……你这个,不……全” 汪尤终于能动弹一下,他听到了余璞的话,急忙问话,说前面几个字的时候,还蛮快的,一句没说完,气就有点接不上来了,于是,挣扎着想要起来。 小迈急忙跟了过去,把腿搁在汪尤的头颈下,让他支起小半个身子,这样舒服一些,也方便说话。 余璞看着汪尤,便笑了一下,从戒指内取出一整套的绿箭卫服,这一套包括绿布拼凑卫衣,腕指半箭手套,一支绿箭支,放在了汪尤的前面。 汪尤一见箭支出来,顿时眼泪控制不住,有点想哭的样子,蓝学长脸色一整,说道:“你刚刚涂了药膏,吃了丹药,不能太伤感,坚强一些” 说到这里,把头扭向余璞,问道:“小兄弟,我是星光学院的蓝明,还未请教贵姓大名?” “我叫余璞”余不断更新从没听过星光学院的名字,当然他也没有想打听的意图。 “那你是?……” 余璞知道这蓝明学长想要问什么,但出门在外,能不说就不说,虽然这蓝明学长看上去比较真诚,但毕竟初次见面,也谈不上交待底细,于是,便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只是个四海为家的丹纹师,没有国籍……” 这话也说得对,他的国籍早已经被大丰国的某些人给废除了。 “哦,丹纹师?……”蓝明一听余璞是个丹纹师,这丹纹师他可没听说过,当然有些不太明白。 “是的,炼丹和纹章,家传的手艺,接下来家没了,就四海飘着,走到那,算那……” 余璞真真假假地说着,一句一句地应着,脸上没起什么波澜,但蓝明学长听得心里呆木,连连啧舌,眼前的少年年纪才多大,居然身具炼丹师和纹章师的双重身份,真是不简单呀。 “余兄弟,能不能……”汪尤好了许多,他抬起企盼的眼神,对着余璞说道:“你能不能把这套绿箭服和绿箭送给于我?” 余璞有些诧异地看着汪尤,汪尤也看懂了余璞的疑问,便接着说道:“我家被毁,是被这批身着绿箭服的人毁掉的,我想带着这衣服和绿箭去打探他们的来历……” 余璞点了下头,这套绿箭卫服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其中一套而已,给了就给了。 汪尤边声说谢,把绿箭卫服收进了戒指,接着略有点颓废而接近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家被毁,我这个做家族子弟的竟然不知道仇人是谁,说出来也真让各位见笑了” 余璞想起自己遇见绿箭卫时,对方是躲在暗处突然发难的,而且这绿箭卫很明显是受人雇佣,属于一个派势的暗兵组织,当时自己怀疑是肖家和万剑门,于是,便说道:“我当时碰到这些穿这套绿衣服的,哦,原来他们叫绿箭卫呀,曾经和他们打过照面,他们这一批人,暗伏战术都有规划和策略,相互呼应,从他们的行事来看,本人估计他们是一支受雇佣的组织,可能来自西周,这个推测是从箭支上所来,这种绿杆箭支的杆,是西周的特产轻钢材料……” “西周?”蓝明和汪尤三人几乎异口同声。 “是的,我估计是西周,至于隶属于那个派势,无法确定,不过,估莫着应该是万剑门和肖家,这只是给你个参考,不要以为就真……” 蓝明明显是一位脑子转动得比较快的人,只见他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汪尤,你说那些绿箭卫找你们家,会不会跟你们家世代采药有关?是不是跟你的上代人有什么仇怨?” “我们家虽然说世代采药,我太公也号称药尊,可我们家就我所知,一家行善,这是家训,从没与人结过怨呀……” “药尊?”小迈眼睛瞪大了一些,看着汪尤,一脸地羡慕。 “药尊的修为只在辨药认山的上面,其战斗力却远远不如武尊,而且我太公大前年就已经过世……”汪尤看了一眼小迈,低下了头,接着说道:“不然的话,也不会有如此的下场” “那这些绿箭卫找上你们家是为了什么,或者是受什么人雇佣,动机是什么呢?”蓝明坐了下来,坐到了汪尤的边上。 三人顿时均是低下头来,陷入沉思之中,余璞一看此时已经没自己什么事了,于是,便站了起来,对着三人抱了一拳,说道:“既然你们三人都已经无事,那我先走,后会有期……” 蓝明见余璞站起来想走,此际也不好再留于他了,只好对着余璞抱了一拳,说道:“后会有期……”同样,小迈和汪尤也是抱拳还礼,汪尤此时已经知道余璞不是绿箭卫了,面色略带有一些歉意。 余璞也没太在意,抱拳完毕,对着小雕挥了下手,小雕腾空而起,而余璞却是朝着自己计划好的方向提纵飞掠。 “蓝学长,你说那姓余的少年,没什么问题吧?”小迈见余璞已经走远,回过头看着蓝明。 蓝明摇了摇头,说道:“应该没有问题,刚才猎杀麋虎时,我和他并肩合作过,我对他有一种感觉,他的修为不象表面上看到简单,如果他想要干什么,我们三人估计很难阻止得了……” “可我总是感觉到,他象一片让人看不透的雾”小迈看着余璞走去的方向,接着说道:“我这里有几个疑点,蓝学长……” “你说说看?” “你想,我们和他在白浔江畔遇见,他走先,现在反而走在我们后面,这是其一,其二,我们见到他时,身边没有什么雪雕,现在突然之间,身边多了一只厉害的雪雕,其三,蓝学长,你看到了没,他有二杆枪,在白浔江我们见过他的箭术,这里我们见到了他的二杆枪,而且枪术之厉害,非同小可,还有他的身法,对战麋虎时,我都看不清他的身影……” 蓝明轻轻一笑,对小迈说道:“针对你的疑点,我也说三点,其一,这位姓余的少年对我们没有恶意,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协助我们猎到麋虎,当然,这里有可能他的目标也是麋虎,但最后,他还是给了我一头,让我们完成外任任务,这个他可以完全不顾及我们的,因为当时,我们三人都已经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其二,当汪尤向他讨要绿箭卫套装战服的时候,他二话没说,直接给予,还多送了一支绿箭;其三,也是最重要的,听他说,他在雷山采撷天雷草和雷晶石时碰到的绿箭卫,当时绿箭卫有四五个暗兵,均被他一一消灭,你想一想,如果他对我们有想法,凭我们,能拦住他吗,还有,他说他是丹纹师,具有炼丹师和纹章师双重身份,那这些丹药,在我们的星光学院,都是很难得的,而他且是随手扔给我们,还有喂他的那只雪雕也是丹药,如此的人物,我们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吗?” 小迈低头想了一会,抬头问道:“蓝学长,你说得很有道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此少年如此年龄,且已经有此修为,将来必定是风云人物,不可放过结识的机会,我们先在此歇息调养,等把你们送回学院后,我要去寻找此人” “蓝学长,你为何要去寻找此人”小迈问着,连汪尤也把疑问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 “这少年给我的感觉,我说不上来,就感觉值得去结交,这是我最后一次带生了,这个月底我也毕业了,在学院里,也举动学到别的东西,我要去找他,跟他学习炼丹和纹章” “那你怎么找得到他?”汪尤问道:“他好象只说了他的名字,其他的都遮遮掩掩的,好象没有什么大的透露,就算是什么信息,也难保不是真的……” “这个不难,他叫余璞,丹纹师,一人一雕,这些太招人了,我不信打听不到他的信息” “学长,你真的决定了”小迈看着蓝明。 “决定了,我跟你们不一样,汪尤,你家虽毁,但人脉仍在,当然需要你振作而振兴家族,接下来的事儿会很多,小迈,你就不用说了,虽然你也躲避于昨光,但我知道,你的家族不是普通人的家族和,等到有朝一日,你会回转家族执作你家族的事情,但我呢……”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子弟,没有什么背景,所以,我比你们好的地方是没有家族的拖累,但这一来,恰恰又没有了目标,这是我特烦恼的事,我在星光学院五年学习,也算是有了些成就,但以后呢?我的将来是什么,我要去干什么?” “如果按照一般的常理而推,我可能会留校做为一位讲师,或许我出去也加入一个什么家族里的技能师,再或者参加狩军和猎盟战士,但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蓝学长,你想要的生活是什么?” “逍遥山河,万里览遍人文,结识同道,笑谈世事沧桑”蓝明一脸地光泽,看着天空悠悠的白云,心神驰往。 “你的意思,就象那余璞一样?” 蓝明点了下头,接着说道:“恩,所以我要去找他,跟他结伴同行,你们看他,一人一雕,何等逍遥,纵意山林,且又是那么随心所欲,真的让人很羡慕,以前我没有想过我的以后会是怎么样,自从这位余璞的出现,我的脑子里就突然有了这个想法,所以,我决定了……” 第359章 四人为何人 越鼎身份珮 余璞告别了蓝明三人,向着深山里奔去,他的目标就是地图上标着一个“涡幕山”的山群所在地,崔师傅说的风山风灵可能就在这涡幕山里,但在地图上却是看不出那座山是风山,也没标出名称,而这里就是西大蟒山脉里几乎是最里深的地方。 外任的任务已经完成,虽然那是表面上的,但如此顺利,这也让余璞的心里一阵子的高兴,接下来,就是专心勘测风灵的所在地和种植的事情了,他日赶夜营,一边拓展风脉,一边一路遇兽猎兽,此时的他,以猎不到也放过的行动准则,挺进深山。 从铁骨山到涡幕山,那可真是千山万水,山高路远,深山里行路不比平川,余璞花了足足二个月的时间,这才跋涉到了牛角山群地带,这牛角山群,它紧靠着涡幕山,并不是说山的外形象牛角,而是把这些山群上的峰点连起来,在地图上画出的各点,外形类似于牛角形状。 牛角山带,以中进而两开,各向斜向弯弦,而余璞所进的就是在中进的牛角中道,这里已经是大蟒山深处,几乎无人来路,山林原始,玄兽异多,所以,这中道看似山道,其实就是乱石碎布而成的自然之路,余璞人行其中,见两边高山起伏,玄兽各处空响回音,但却不见其影,闹闹腾腾,让人不由地产生一种暗慌的心态。 此时已是申末酉初时分,余璞的目光已经开始在寻找扎营之所了,小雕在空中呜音掠过,它知道这个时间,下面的余璞要准备扎营了,它也要寻找一处高处的歇息之地,或者帮着寻找洞穴,共处一地。 也就在这个时候,小雕居高临下,它发现了在这座山的山峰顶上,有人迹闪动,此时未晚,雪雕的视线很好,当然能看得清楚,这是四位身着黑色行战服的人,穿梭于山峰脊背的丛林之中。 这一发现,让空中的小雕惊了一下,小雕心思专纯,那管得了其他什么的,你们在此上面行走,而山下就是余璞奔跑,肯定对他有不利念头,这还了得,于是,一个上空俯下冲向,口中冰箭连吐,突突突,向着底下林子里的几人喷去。 冰箭射下被树枝一挡,箭分成多支冰丝,继续放射,只是少了准头,但也有一二丝射到了其中的二人身上。 “不好,上面是雪雕,是它在攻击我们”那几人中,有个声音急促地喊道。 “把它轰下来,哎哟……” 咻咻咻 三支箭支从林中不同的方向一齐向天空中射去,小雕性虽纯,但战斗经验却很是丰富,一个回旋侧扬,身子一边斜掠,翼收半开,就在箭支没来临之前离开,同时身子猛坠,斜向中,雕首回转,冰箭继续射出二支,冰箭一吐后,身子紧急着就是一个无规律性地拔高,根本让人找不到运行轨迹,更是无从下箭。 轰 两支箭支在空中相撞,爆裂如花,这一炸,把山底下奔跑着的余璞给发现了。 “不好,是爆裂矢……”余璞见空中箭支爆裂,而小雕的唳音凶鸣,他不清楚小雕碰到了什么情况,此处人迹几等不见,怎么会出现爆裂矢,而且在空中相撞爆裂,那说明射箭的人起码是二人以上,哦,明白了,肯定是小雕空中发现底下有人暗伏,进行攻击,他们无法藏身,还以爆裂矢,如是的话,那么暗兵会是谁,是不是要对付自己的? 余璞无时多想,脚步方向一移,开足疾之纹章,全力以赴,向着山上急奔而去, 小雕空中翻翔,当然也看到这边向上而奔的余璞,它与余璞多次的合击猎物,养成了一种心灵的许多默契,此时见余璞急速上山,知道余璞想要把这些人留此山中,所以,自我感觉它眼下的任务到来了,那就是把他们围堵在这里,等待余璞的上来。 此际围堵最好的方法就是游战,小雕凭借着它空中的优势,下面的人一射箭,它就飞到山树遮挡视线的位置,同时发射一支或者两支的冰箭,这冰箭可不能一连连地发射,那也需要它体内灵魂力凝聚才成,所以,游击之术,无可替代。 它一移动,下面的人也跟着移动,以便找到可射的最佳位置,但此际,小雕又突然窜高,直插云霄,速度和飞射的高度,到达了让箭支几乎无法达到的地方,然后咻地一下,掉转身躯,转入另一侧,接着又马上掉回头,对着他们射出冰箭。 “这雪雕真是烦人……” “咱们先别忙着走,一定要把它打下来……” “围猎术,我们用围猎术” 底下四人均是点了下头,一下子散开,分居四个点,这四个点,呈棱状四点位,两立于树后,两蹲于树根部,爆裂矢搭弓均均对空,从他们的配合速度,分伏的各点可以看出,他们也是经过多次实践的组合班队。 小雕还没看到余璞上来,但已经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小雕从不远处的高空盘旋飞回,猝然一个低掠,从四人的右侧方冲进,它已经看到四人的布局,虽然不太明确他们的战术,但四人的站位让它有了一丝不安,但此时却是紧要关头,它必须要把这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那么余璞上来,就可以来个突然袭击,搞不好,一时间就能搞下这四人中的对半一二。 所以,它要赌一把,于是,它把速度改成突兀性的速缓,方向性的移位飘挪,突快,突慢,突左,突右。 咻咻 两支箭支,脱弦飞出,这四人的围猎术,就在小雕晓行夜宿近于六十米左右的空距时,开始发出,从箭支的射出方位来看,不但站位各点的距离和高低,箭支射出的先后次序更是心有灵犀,不同角度,不同的射点,一上一下,一左一右,这两个点的目标分别是小雕的颈胸和腹部,也就是目标最大的所在区,而且焦糊味隐约,分明就是爆裂矢。 小雕此际已经没有心思支考虑向上回飞了,另外那二支暗箭还没射出,那应该就是等它下一步有所动作后的跟随变动操作,而它初际的想法也就是让他们的目光凝聚在它的身上,于是,小雕此时突然一个侧身急速而落,竟然在凌空中拉出一点残影,极象余璞的暴龙闪,这两支箭几乎同时射过那道残影,飞向远方。 四人均以为已经射中,包括那两位蹲着的箭手,还没看出残影,等到箭过未爆,后面那两位蹲伏的箭手这才回过神来,两人急忙调整弓度,其中一人站起,箭尖对准下落于地的小雕,准备脱弦射出。 咻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蓝光,从一个不可思议,想也没想到的后侧角度闪出,射手闻音一顿,眼睛余光一扫,一被那蓝光吸引,竟然忘记脱指飞箭,只把目光看向那道诡异的蓝莹光彩。 那道蓝光到了射手的右侧前面,突然转弯,易直转弧,箭手怪叫一声,自然地手指一开,手中的弓上箭也离弦而出。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还是无意,是巧合还是运气好,蓝莹箭支转弯后,与箭手刚刚脱指出的爆裂矢,轰然相撞,这个结果,任谁也没想到,顿时,轰,一声鸣响,爆裂矢就在箭手的面前炸开。 这名箭手箭刚出,离得近,还没感觉出什么事了,顿时眼前一阵黑暗,双目被爆裂矢炸伤,同时,炸烈的箭支,影响到了另外一点的箭手,他止视着这边的全部过程,心里暗凛,有点恐惧的心灵顿时涌上心头,手中弓箭早已经忘记了操作,只呆呆地蹲伏在树根之边。 咻 又是一道蓝光乍然闪出,这时候前面两位的其中一位发现了蓝光的闪动,急忙大喊了一声:“小心” 可小心两字能表示什么?让那一位小心?且又是小心什么东西? 他小心一喊出,在场的另外二人顿时又是一呆,蓝光此时却悄然地“吻”上了那个还搭弓未射箭的箭手之咽喉,咻的一声,直穿而出,就在他一痛之时,他的手放开了箭弓之弦,于是,手中的箭便射了出去,这支箭方向已经发生了改变,竟然朝着前面隐于树后的其中一位箭手射去。 “喔喔……” 那名箭手一见这爆裂矢朝着自己飞来,更是一惊,急忙移树而开,他这一动,正是小雕仆身而来的时候,钢爪一伸抓住了他的衣领,呼拉拉地拉出上了半空,还没等他完全回神,钢爪一放,人已经从凌空上坠下。 另外一名箭手见同伴从凌空中往下掉,此际那还顾得上围猎的方寸,一个箭步,移树而出,伸开双手,欲接掉下的伙伴。但就在此时,又见一道蓝光,射出空间的涟漪,带起一丝尖锐的啸音,那锃亮的箭头,在他的瞳孔里不断地放大,再放大…… “我命休……” 扑的一声,箭支射穿了他的右眼,直穿后颅,在他倒下的瞬间,他的左眼明显地看到一道绿影,从树林里闪了出来,然后也就没有然后了。 那位半空掉下来的仁兄,在接触地面的时候就已经昏倒,小雕看得心喜,也降落而下,抖动着双翼,走了近去,抬起钢爪在他的颈间一划,四人中,就数他死得最舒服,完全在失去知觉的状态下丢失性命。 “小雕,干得不错”余璞对着小笑了笑,随手扔过来二粒辟谷丹和二粒大回灵丹,刚才它冰箭用得勤,需要回灵丹回复一下,把丹药小雕后,余璞这才支看那四个人:“他们是谁,是不是冲着我来,是他们攻击小雕,还是小雕去招惹他们?……” 按照余璞自定惯例,检查各人,判断来历,余璞先是把他们排放在地上,看看他们的相貌,发现他们都是一类如出的瘦削大众脸,五官相当的普通,没什么特征,当然除了那个炸没了脸的人,他们的年龄都是二十到三十之间。 相貌上看不出什么名堂,那么就看他们落地的武器,四张弓,这四张弓全是混轻弹钢制成,入手不重,略短,不属于长弓,全弓灰黑色,弓弦是三股绞的狂牛筋,弹性很不错,弓握上无字无特征,也还是看不出身份。 最后就是检查戒指了,把四人手上的戒指全部撸下,然后随便找了一枚,进入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纸,拿出来一看,是自己的画像,这就表明这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余璞轻轻地冷笑一声,继续探看。 画像边上有一块三指大小的掌珮,全铜蔳片制作,余璞拿了起来,只见这铜珮象是一个三足的鼎形,珮面上花纹交错,中间镌刻着一个“越”字,翻了过来,那边的花纹相同,其中间镌刻着一个“鼎”字。 “越鼎?”余璞轻轻呢喃了一句,再往下看,那越字的下面还有一排字,写着的是:“过,10124……” “这过字是什么意思?这数字又是什么意思?是编号吗?如果是编号,这铜珮是不是代表着此人的身份?” 第360章 过家兵团 又逢夜枭 余璞看着铜珮,凭他的见识,实在看不见什么名堂,也就先放着,再看其他的。 除了这铜牌和画像,戒指的右边角落就是箭支,箭支有二堆,一堆数量偏少,约有三十支,那是爆裂矢,一堆约有五十支,那是疾风矢,而左边就看上支比较散乱一些,一袋大包的外猎用品,蓬帐衣装,辟谷丹一瓶五十丹、三大回丹各一瓶二十丹,一把绿鲨皮匕首,再无其他。 第二枚戒指里面其他相同,也同样有一块铜珮,上面同样是越和鼎,然后下面是“过,10238”,旁边也有一张纸,但不是自己的画像,而是一张地图,写着“烟城地图”,没有匕首。 第三枚戒指里的铜珮,上面的编号是“过,10169”,就只有箭支,丹瓶和大包外猎用品,没有地图也没自己的画像和那匕首。 第三四枚戒指内的铜珮,上面的编号是“过,10300”其他的跟第三枚戒指内一样。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或者说是什么派势,是一个叫越鼎的派势?是越鼎还是鼎越?他们怎么知道我会去涡幕山,而选择在这牛角山带暗伏等着我?……” 余璞想了一会,也想不出比较靠谱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前面绝对还有暗兵,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晚上可不能明火扎营了,还是先寻找合适的容身之地吧,想到这里,余璞就把这四枚戒指一股脑儿地扔进自己的储物戒指内,看了看地上的四具尸体,收了他们身上的蓝莹箭支,在边上用奔拳轰出一个大坑,把他们放了进去,胡乱囫囵地填回了土,接着起身对着小雕挥了下手,就在这山峰上边跑边寻找着。 这样寻了小半个时辰,却没找到相对合适的地方,这不能再寻下去了,便就近依得一棵大树,让小雕跃上树冠憩息,自己坐在树下,盘坐修炼。 山里之夜,顶上风大,一些夜间活动的玄兽枭鹰也在此时有了一些动静,特别是几声“咕咕”之声,通过风的传送,飘荡在山野空谷之中,山顶之上,也同时飘到了余璞的耳朵里。 “夜枭?”余璞心里本是清净,如今夜枭之音传入听觉,他睁开了眼,这声音耳熟,早在直尚山就听过,忘不了,但此地听到这夜枭的声音,余璞的心里就有了想法了,搞不好就是那些夜枭队的暗兵,也同样在此牛角山带设伏。 余璞决定去看看,他也不需要通知小雕,便起身辨认了一下声音的来处,向着那个方向提纵掠去,对方有夜枭,那么自己就不能搞出点动静来,要尽量地放轻放微气息和动作,余璞心知肚明,鬼踪步法和飞纵、提纵一起并用,在山顶丛林中,犹如飘忽的黑影。 咕咕咕 又是几声夜枭呜音,这个声音却不是刚才听到的方位,是来自右侧的山下,余璞心想,难道是夜枭飞到了下面了? 你下我也下,余璞脚步方位一移,折而往下山而走,这山上往下走,速度和视线都比刚才要好,刚刚没跑多少路,一阵扑翼之声从前侧方向着自己这边传来,从声音上判断,估计空距不超过一百米。 余璞自从在直尚山接触这夜枭队以来,知道这夜枭队的队人修为不怎么样,但夜枭的视觉却不容小觑,特别是在夜里,简直就象是一只意识扫描之鹰,于是,心里一动,瞅了瞅边上,化身之法急速开启,隐于一树后。 刚隐好身,就见一个夜枭从头顶上飞过,却飞到前面没多少路便折飞而上,接着,又是一阵扑翼之声,从另外的一边传来,也从隐身的余璞头顶上飞过。 余璞隐身丝毫不动,就象是这棵树身的一部份,无声无息。 “老队长,怎么没有见到老过那帮人?” 突然,一个声音从山上的方向飘了过来,余璞的听觉好,一字不差地听了个全音。 “他们这帮人,我们不要太在意,做事吊尔郎当的,修为不高,架势却挺大……” “老队长,我们这次的目标是那十五六岁的少年?” “是呀,上面说那少年还不到十六,很是滑溜,很难捕到” “听说,我们好几组都折在他的手里?” “不会吧,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可以说还是个小孩,怎么会有如此能耐,老队长,上面有没有说过他什么修为” “什么修为也不可能把四五个组给‘没’了,况且我们组那可都有夜枭呢……” “听说那小子身上有一件宝贝,老队长,你知道吗?” “恩,知道,找那少年的起因,可能就是那件宝贝” 说话间,三个黑影在余璞所伏的那棵树前面走过,但夜光有限,他们三人又没打听,余璞看不到他们的样子,不过他们的谈话,却是听得真切,知道他们暗伏的目的就是自己的焰夺,心里不由得冷笑连连:“这是你们自找的,可怨不得别人……” 正在此时,突然,刚刚走过去的三人中,有一个猛地刹住了脚步,猝然回首,似乎是盯着余璞的隐身树看。 “怎么拉,老队长,有什么不对吗?” “我刚才打从那树经过,这树上似乎有一些温度” “老队长,你没事吧,树那有什么温度” 一个黑影却是不理,向着余璞所在树走来,余璞心里的冷笑更甚,他的意念早已经到达自己的右手戒指内,只要对方再一靠近,握匕就招呼着。 咕咕 一声让人心怵的声音在山顶上骤然响起,刚刚走近余璞的黑影一听,停住了脚步,对着另外两个黑影说道:“是5号的声音,那边有情况,快走” 说完脚步一转,向着山上的方位疾奔而去,那两人也没支声,跟着就跑。 余璞刚要动手,对方却跑了,他当然听到那两声夜枭的鸣音,此时见三人往山上奔去,那里就是自己刚下来不久的位置,心里一动,估计自己埋的那四人的位置被夜枭发现了,当下再不想别的,直接一晃出树,跟了过去。 三个黑影动作相当敏捷,没一会儿就上了山顶,来到了余璞和小雕击杀四人的现场,那里却已经点着了三把火把,跟上来的余璞一见到火把,而且看到又是三个人在那杵着,三人的前面正是自己轰填的埋人坑,不过此时已经掀去掩土,露出了四具一字排的尸体,一只大夜枭站立在坑沿之边,六人当场,夜枭立沿,此时还是先观其变为好,余璞想到这里,便一晃身影,化身于近边的一棵大树,屏息如无,静观场中。 “老队长,你来了,你来看一看”火把三人中,一人见到来的三个黑影,把火把交给侧边的那一位,对着黑影抱了下拳。 那个叫老队长的,是一位四十左右的汉子,身材不高也不壮实,但在火光的掩映中,眼睛却很是亮闪,只见他蹲了下来,对着坑中看了又看,这才点了下头,说道:“是的,是老过家的外围兵团” “老队长,你认得?”火把三人中的其中一个问道:“是不是通过衣服?” “不是,这人,我认得,他叫铜板儿,是过家兵团的杂子,以前在烟城聚会时,一时儿喝过酒” 余璞一听,现在他终于明白那铜珮上的“过”是什么意思了,那是什么“过家兵团”的身份铜珮,不过编号数字如此之大,都上万了,看来这“过家兵团”人数不少呀。 “老队长,你说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的戒指全部被摘,证明对方并不知道这四人是过家兵团的人,于是摘下戒指来了解身份,于此,我估计这过家四人与敌人是偶然相遇下的遭遇战,可惜,四人皆是不敌,如此下场……” “还有吗?他们的对手是谁,老队长,你能看出吗,是不是就是我们的相同的目标?” “铜板儿是被箭支射穿的,证明对方是位射得一手好箭,你们再来看,这一位,他的箭支是从喉部横穿的,这一位是高空坠落,而后被一种猛禽用钢爪划过喉颈而死,所以,他的腿骨折断,骨刺外露于膝,颈部血肉模糊,而这一位却是爆裂矢轰炸面门而亡,那么我们根据这次资料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老队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凶手可能一人,可能多人,射得一手好箭法,有爆烈矢,喜欢穿人咽喉,身边带着一只猛禽,这猛禽为鹰雕辈类,绝对强过我们的夜枭,那么这些资料还不能够说明什么吗?” 六人中一人楞楞地问了一句:“能说明什么?” 老队长白了他一眼,从戒指内拿出余璞的画像,在地上一拍,说道:“这就证明,对方就是这人,也就是我们的目标” “就,就是这少年?” 老队长点了下头,说道:“上面给我们的资料所说,此人年约十五六岁,善于弓,施双枪,甚滑溜,身边有一雪雕……难道这还不够说明吗?” 说到这里,老队长嘴角一牵,说道:“而且据我估计,极有可能,现在的他就是我们的边上,或者说,他在看着我们……” 其他人一听,顿时脸色一凛,急忙四周环顾,情色紧张,就边一边暗藏着的余璞心里也是一阵拉紧,此人发现自己了吗?应该不会呀,但为了预防万一,余璞的意念触及到了鬼箭戒指上。 老队长见众人如此,轻轻一笑,说道:“大伙也不要太紧张,对方只一人,雪雕夜间的视线不佳,远及不上我们的夜强视力,我们就在此等十号侦察回来后再议……” 大伙一听,这才松了口气,且就在此时,突然,空中传来了一阵咕咕三声鸣音,声音有些急促,而且略带有抖颤的跳调。 “不好,有敌情” 远来和尚好看经队长一声急呼,接着说道:“大伙,各就各位,注意空中……” 余璞听到老队长的声音,看到他们迅速地散开,每人手中弓箭对空,心里忖道:“怎么,我被发现了?不对,是夜枭发现憩息的小雕了……” 第361章 鬼箭飞焰龙 电光闪夜空 余璞凝目望上,只见在一棵大树的树冠上,树叶四溅,一只夜枭掠过树冠,对着树冠里深面,猛扇狂翼,铁爪飞扬,咕声连突,而树冠里堆却是冰箭喷射,毫不示弱地翼展震叶,树叶片儿嗖嗖飞射如箭,那夜枭那吃得消,被削得飞羽乱扬,只好闪出树冠,在左右忽高忽低地飞上飞下,游击而迂。 底下的老队长见状,一声低啸音吹起,那埋人坑边原先站立的那只夜枭也是一蹬子飞起,大翼一开,也窜上了高空,它得到了指令,上去搭个帮手。 同时,老队长沉声一吼:“放箭……” 一时间,底下的六人,嗖嗖嗖地一齐放箭,他们的箭不是爆裂矢,怕伤着自己的夜枭,所以全部是疾风箭,目的就是把藏在树冠里的雪雕给轰出来,那样的话,上有夜枭引着,自己这边有六人,肯定能把它打下来。 箭支破空响,小雕再也无法藏住了,只能雕唳一音,从树冠里瑞飞窜出,向着夜黑高空射去。 余璞心里暗呼不好,对方几人人散各点,不能一下子射杀殆尽,而他现在的位置差不多相距有六七十米,此等距离和人分之点,疾风烈焰等单箭支包括那爆开矢都不是最理想的破敌之箭,心念一动,急忙往前闪进,再挺进十来米,取出了彤云弓,搭上了卷云箭,雷脉搭红光,火灵牵卷云,呼地一声,从不着人影的树身上直接飞出。 鬼箭飞焰龙,电光闪夜空…… 卷云箭带起强大的卷势气场,地上落叶纷纷吸附,继而飞射出支支火箭,分射周边,那卷云中,焰龙咆哮,直奔前洞,焰光照耀之亮度,更比火把明了好几倍,把所到之处的各人照得清清楚楚。 夜枭队的六个人一见到后面箭支声响,均是回头,一见焰龙翻滚,一个个面色如脱。 “换箭焰龙卷”那名老队长惊呼一声,脸色更是大变,急忙向侧边跳了出去,其他五位更是目瞪口呆,一时间呆立原地,于是,焰龙啸腾而过,地面划起一长焦道,污地翻卷,原石裸露,那五人中的三人更是一下子被卷进了焰龙的焰圈火腾之中,惨叫连连。 其余二人,虽然慢老队长一步而向外侧翻,但一时倒也捡得性命,只是一个焰火烧身,就地滚动后焰火渐灭,但他也已经动不了身,倒在地上痛得嗷嗷叫喊着,另一个右股大腿的位置,被焰光射穿,火焰在肉洞里烧了个对孔,直接跌翻于一边,急忙忙地扑火,火焰扑灭后,又一瘸一跳地急窜向树林而去,虽然也有两声惨叫呜咽,但却在如此的紧要关头,显示了一个惜命人的最大潜能发挥展示。 而那位老队长,真是年纪大,经验丰富,当他见到焰龙卷云出现时,便再也不顾其他,不回头地向着一边狂奔,速度放到极点,眨眼时间就没于黑暗之中。 余璞卷云箭直射五十米,人也跟着随至,空中的小雕因视线不佳,喷出的冰箭几乎箭箭落空,腿爪位置和胸腹间,还各各地插有一箭,就在余璞射出卷云箭后,被夜枭前后夹攻,情况甚是危急,余璞在见到如此的情况,当下急忙在奔跑中换弓于虎贲,搭上一支烈焰矢,随手粘了下地上的火焰,对着小雕前首的那只夜枭注灵而射出。 火光如流星,拉开空中的一条弧线,夜枭空中闻到箭声,双翼猛然一扇,一翼对箭扇去,一扇却是借力而体迅拔高,向后退飞。 烈焰箭支上的一点火光,虽然没有射中夜枭,但却擦亮了小雕的视线,就那么一下子,小雕视线一亮而闪,口中用劲挤出一支冰箭,就借着那一闪的视线稍明,射向倒退中的夜枭,箭支寒光闪,但随急自己的后翅背上一痛,小雕不回头也知道,后面的夜枭正是瞅准自己一停一喷箭的这个辰光,用它的那双铁爪在小雕的背上一划而过。 小雕吃痛,本能地往下降落,而此际,余璞的第二支箭已经脱弦而出,那又是一支注灵的烈焰箭矢,目标正是这后面的那只夜枭。 扑 箭支划破夜空,直达夜枭的胸间,注灵之箭,名不虚传,加上余璞灵力倾注,又是烈焰箭支,一碰即燃,刹那间,夜枭变成火鸟,悲咕了一声,从空中坠落,与先前落下的小雕成了前后脚步。 小雕一着地,疼痛让它往地面一伏,突然上面传来一团火焰,焰光亮闪着,它急忙伸翼一拍,拍出一股推力,身体借着这股风力往侧边闪去,可谁知风稍大了一些,身子一下子撞到了一棵大树,顿时又痛苦地咕了一声,落在了树根部的落叶堆上。 “小雕,你没事吧?”余璞见小雕落下,正准备过来查看,小雕急忙回咕了一音,表示无事,余璞虽然看到小雕胸腿上插着的箭支,但此际时不我与,急忙望向夜空,那只原来在小雕前面攻击的夜枭却已是不见,也不知道小雕的那支冰箭有没有射到它。 余璞放弃空中寻找那只夜枭,目光一转,看向窜出卷云箭外而落入地面的那最后三人,那位老队长已然不见,夜黑中四处不见其影,一位正瘸着腿,一步一步地移向树林那侧边,还有一位正躺着地面上,微微地颤动着。 余璞冷笑一声,小雕的受伤让他心头一阵火起,疾风矢取出,注灵而出,箭破空而驰,竟然划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箭道光轨,咻地一声长音,然后一声扑音结束,射入了那瘸腿而行的那位的后背,并且箭的力量竟然带着他往前直扑三步之远,呯然倒地。 一箭入肉之音传来,余璞暂不理那位瘸拐子,先是上前把那颤动着还喘着气的那位,一个握匕结束他的痛苦挣扎,然后再抬起头,窥觉开启,扫描一下那走漏的老队长和那只夜枭,但四处无人也无鹰,一切平静,余璞心系小雕,而且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老队长跑那个地方去了,如果冒然前去搜索,不但极有可能搜索不到,还会耽搁小雕的治疗时间。 心里一定,急速跑了回来,先是查看小雕的伤势,小雕的胸腹上的那支箭入肉是斜插而进,不深,可能箭射在树冠上的时候,被枝干挡而斜飞入肉,而爪腿上的那支,却已经挺了个对穿,余璞先是掏出二粒大回灵丹,让小雕服下,然后轻轻地看着小雕说道:“小雕,我现在要把你身上的箭支拔出,你忍着点……” 小雕点了下头,余璞知道箭头上都有倒钩,宜快不宜慢,小雕的头点下刚刚抬起的时候,余璞就一把所致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哗的一声,拔出了箭支,小雕突然一痛,身体猛地一阵颤抖,往后急速退仰,余璞见状,一把抚住,然后掏出赤龙涎,往那伤口上涂塞了进去。 胸口上的箭伤搞定了,那么腿爪上的反而好弄多了,先用剔骨刀把箭头露出的部份削掉,然后就轻易地抽出箭杆,同样,也涂塞进赤龙涎,然后再在小雕的后背上及各伤处涂抹着赤龙涎,涂抹后接着拿出二粒大回复丹,让小雕服了下去。 此时地面上的火焰各点也燃烧得差不多了,时明时灭,余璞见小雕不能多动,索性在原地生起火堆,然后跑了过去,把那两具尸体拎到了火堆边上,跟这一边的三具放在一起。 进而去寻找那夜枭,发现此时那夜枭已经烧得只剩下一些炭焦木一般的样子了,那就不用理它,回到了火堆边,把五人的戒指全部剥下,然后再在地上寻找掉落的弓把,收拾整毕,如上次一般,在地上轰出大坑,把五人全部入坑,掩土回盖,把原来的那四个过家兵团的尸坑也整了整,接着抱起已经睡去的小雕,自己喂了二粒大回灵丹,向黑暗的山顶之林跑去。 此时的余璞,灵魂力消耗有些巨,不能全力把灵魂力注倾到靴子上的疾之纹章,只能施展体力消耗之法,一边跑动,一边恢复着灵魂力,这样跑了个约小半个时辰,终于在山顶上看到了一处三角形的洞穴,余璞窥觉扫描了一番,不见危险的信号反馈,便钻了进去。 这个洞穴并不是十分理想,正面三角形,后面却有好几个窟窿眼,山风呼啸,在洞**却如高音吟唱,余璞坐下调息,却硬是被这些声音扰乱心神,而且风刮于体,如刀钻剐,正准备想用地上的石碎块去堵塞,突然想起自己要去种植风灵,风灵是要跟风打交道的,现在连这种山风也乱了心智,疼痛而弃,如何才能完成种灵之举? 想到这里,余璞放弃了堵塞石窟窿的想法,看了一下在一边闭目休息的小雕,就在洞穴的中心位置坐下,这里受风点最大,他要试着把在风口处修炼的习惯养成。 山顶之风,历来比山下的要猛,因为上顶无遮挡,但不知道为何,这里的风特别有劲,或者是因山穴对孔的原因,前后的风如同商量好了一般,吹集于一处,又如箭枪之尖,直冽冽地刺削着过来。 余璞先是运用最早用过的方法,疼痛转移法,那是父亲留书教的一种方法,把思想转移和着疼痛均布结合在一起,此法疼痛虽然有所减弱,但坐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心神还是无法集汇,丹田之气息更是传送不到各经脉上,想到经脉,余璞心里一动,疼痛均布法照常,但却加上了风脉的开启,这才让风侵体的感觉缓下了许多,心神也由此得到了安宁,调息开始。 就这样,余璞在这吹风洞穴里坐到了天亮。 第362章 逆流风脉 丛林即杀 余璞睁开眼睛,虽然说在这吹风洞穴坐息的时间不长,但也收益非浅,但天明了就必须要离开,此地距昨晚激战地不远,又跑了老队长和一只夜枭,并不是安全之地。 目光扫向洞口,发现小雕正立地洞口之沿,不时地左右环视着,一副警惕戒备的样子,估计它也知道此地的情况,便轻喊了一声:“小雕,你伤怎么样,能飞吗?” 小雕点了点头,余璞一见,便过去检查了一番,见箭伤的伤口均已经结痂,翼羽也未损,就掏出二粒大回灵丹和二粒大回复丹,让小雕吃了,然后说道:“我们得离开此地,你看,前面那座山峰似乎特别高,我们就往那最高峰去……” 余璞所指的就是牛角山带里最高的山峰“牛角尖”,因为余璞昨晚风脉风口修炼,还没炼出什么大的名堂,那里山高陡峭,肯定风更烈,安全系数也相对高一些,视野更不用多说,那可就是个高瞻远瞩的至高点,所以,就那个地方了。 小雕听明白余璞的意思后,一个轻捷的划空飞出,动作无比矫健,看得出来,它的伤现在已经不碍事了,余璞也放下心来,在白天里,就算你夜枭来十只,小雕也能对付。 小雕飞出,余璞也不敢在此多留,一个箭步窜出,向着牛角尖方向疾奔而去,现在的他,刚刚对在风口吸风养风脉有所悟意,急待找地深悟其理,涡幕山已经临近,更是要作好准备。 牛角尖,孤峰独立,四周无遮,也是牛角山带的末端山,余璞马不停蹄,手脚并用,飞纵提纵合施,攀越直上,终于上了牛角尖顶,这牛角尖,在山下看上来象是尖尖如笔头,到了上面却更是尖上加尖,牛角尖顶是一处宽阔的乱石聚集点,这些乱石很是有些特点,就象是八支直直竖立的手指头排竖在山顶上,这八支石指,有高有低,有密有疏,象是一片毫无规律的石笋指林。 余璞弯了个弯,便进入到了中间,八指石的中间就是一块平地石,站在这平地石上面,余璞胸中气息为之一荡,不禁对空轻轻吟道:“风来冲洗如吟,望天地之苍阔,登峰顶之心宽,尤想长啸以对苍穹,视众山小作蝼蚁,我为枭雄……” 山顶之高,云弥缥缈,淡淡笼绰,茫茫四方,似乎那头顶上的天,也是那么的近,一伸手便可以碰到。 小雕在空中翼开如渔杖,一个轻降,在一指石尖上,看了看余璞,然后自己在那八指石尖上跳来跳去。 余璞看着它如此,轻轻一笑,他也并不急着坐石打坐修炼,他来到了崖沿边看向涡幕山的方向,但只见那一方虽然空白无遮挡,但却云雾笼隐,朦胧如帐,一片隐约,也不清楚是什么样的情景,只好作罢,接着四周转了转,然后回到那八指平台上坐下,然后继续悟那风脉与其他经脉的连带关系。 风渐渐地大了起来,说也奇怪,这些风一吹到八指石上竟然犹如奏乐般地响起了几个音符,嗡,叭,咪什么的,然后在八指石中开始绕动,喔喔地在余璞的头上作响。 余璞现在的心神,相对受干扰的程度就不是很大,他盘坐于石,左右手三指指诀拈起,轻放于膝,闭目引导风脉的导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余璞就一次又一次地周天循环冲激,足足十二周天完成,余璞这才松吁出气,正准备起来稍微地活动活动,突然,两股微弱地气流,从两指的关冲穴强然侵入,很微弱,但余璞还是感觉得到,这股弱弱的感觉是自己不经意吸引山顶风劲而导致的。 余璞重新于坐,指诀恢复,十二周天再次开启,这一轮是让风劲从关冲穴冲进,直达阳池,然后在阳池那里涡轮轮地转旋着,然后再沿臑会而上,向着风脉里各穴一一冲击,而丹田所处受风脉的冲引,竟然有如龙卷风旋般地旋动起来,就象杯里之水,受筷子搅拌,形成了涡旋的气旋体,旋着旋着,气流从丹田处引上,冲击于瓶颈,让余璞有了一种堵胀到窒息的感觉,只得赶紧把这气劲向各经脉递送,这一来,气柱立马消失,堵胀感也没了,却又开始了新的气流柱形成,不过第二个气旋体就感觉不是很大了,但还是明显地让余璞有经脉拓宽的感应,这是变好还是变坏?这可是逆流而入导致的呀。 这种感觉是自己修炼风脉以来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以往都是丹田之气劲往关冲穴上所冲,所谓的关冲任放,不就是任意在关冲上放出吗,难道不对? 余璞再一次念了一遍口诀:“气海蕴藏、中柱承芒、石关涡庭、易息步廊、俞府五息、肩髎入堂、臑会间转……关冲任放” 没错呀,应该如此的,今天无意之中,却是引来了关冲之穴吸外风而入,进而冲击风脉各点,感觉效果却是比以前的顺流修炼法更显功效,要不再试试? 把心神一凝,接着开始周天循环,改由关冲引外风,此时牛角尖顶的风越来越大,风声从八指石间盘旋到中石,声音更如大合奏,余璞毫不为动,他意识专注,两指关冲也开始了有意识的吸引工作。 一轮十二周天已经过去,余璞没有睁眼,他已经完全沉浸于逆流风脉的修炼之中,他咬了咬牙,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十二周天,这时候,他的两指关冲吸引的风劲越来越大,越来越多,手指上已经有了一种麻木的感觉,但体内受到这风劲的冲击量,丹田之中的涡旋气,却是越旋越高,余璞担心这涡旋风太多,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损伤,于是,他就在气柱涡旋还没成柱时,就不断地拉出气丝向着各经脉输送着能量。 而山顶上的外来风劲,对他的身体,却已经没有了原先的刺痛感,此时变成的是一种麻麻的酸痒的感觉,这种酸麻初时还没有太强的感觉,等到一轮十二周天过后,就不一样了,身体表面就象有千万条毛虫,不停地在自己的身体上爬动,甚至爬钻到体内,引成了浑身上下无处不痒的难受,这种难受,比那苦痛更让人难以忍受,好几次,余璞都想停下来,用手去挠一挠痒处。 “唳……” 突然,小雕一声清脆的鸣音响起,余璞急忙收起风脉的吸收输送,英目一睁,只见那八指石最高的那支石尖上,小雕头正站立在石上,雕首低头看向山下。 “有人来了”余璞知道小雕的视力在白天,特别是如是的高山上,那可不是人类所能比拟的,这是一般的玄兽禽类,也休想与之相比,那肯定是有人来了,于是,余璞站了起来,走到了小雕的身边,顺着小雕雕首所示的方向往下看。 山间云雾缠绕,余璞看不到什么情况,便对着小雕说道:“你在此先等着,我去看看……” 说完找了个能下脚的地方,一提气而下,这一提气,余璞发现了一个特别的情况,自己的身子感觉特别地轻,轻得犹如飘絮般地飞空感,有点似乎如果不加入重量随时被山风吹飞了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是风脉修炼到一定程度应有的感觉,还是我修炼了逆流风脉的原因?恩,等我回到学院了,问一下崔师傅,现在先顾山下之事” 心思一回,飞纵术启起,还附加着鬼踪步和暴龙闪,边下边练着,顿时,身如烟腾,速度如流星,向着山下飘忽着飞纵而去。 牛角尖的上半山,几乎都是裸石削壁,一目了然,而半山之下,却就是一排排茂密的丛林,这下的丛林,地图上没标什么名,余璞以上冲下,看着这片丛林如此繁茂,视线也不是很佳,就自言自语地说道:“难道又是那些夜枭队,进入这片‘牛角林’,来寻找自己吗?” 他很自然地把这里称之为牛角林,同时,身未到,窥觉先启开,对着那牛角林扇形状地扫描过去。 果然,丛林里,此时正有四个气息在那左右晃动着,那些晃动的气息点,分布一排,一走一停,就象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四个人?那应该不是夜枭队,难道是那什么过家兵团吗?”余璞心里思忖着,看了一下地形,闪到了右边的石崖上,这里比下面的丛林高出几十米,而且是个突崖,以上凌下,直接可以跳下。 余璞伏于突崖上,暗运风脉,顿时身子越来越轻,余璞窥觉扫描着,不让那四点消失在自己的窥觉以外,身体却猛地一个跃起,两臂开张,学着小雕的开翼,犹如一只矫健的苍鹰,呼的一声,扑到一棵大树的树冠上,嗽嗽嗽地造成了树叶的响动。 “有人……” 下面那四人中,一声惊呼,顿时,咻咻咻,三箭支音破空响起,另外一个却没射发箭,而是身子一跳,向余璞跃到的大树跑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余璞听到箭音,见到跑来的人影,心里道:“你们来找我,是你们的错,我如果放过你们,那就是我的错了,嘿嘿……” 身子对着下面的空地一跃而下,三箭顿时全部从头顶上飞过,余璞还没落地,英目已经看到一个黑衣人从右边侵来,那套衣服跟过家兵团的有些想像,此际也无需管他是不是过家兵团的人,握匕在手,脚还没落地,身子却在空中一个飘移式的挪移,呼,向着那人的对面闪去。 那是一位年约二十七八的年轻人,他一见余璞当面迎来,特别余璞的那一对眼睛,那是尖锐的狼光闪动,心里不由得冒出一阵寒意,脚步也由此停了一下,就在这个时候,余璞的身影已然在他的身边一划而过,他本能地顺着闪过的身影往回看,但只觉得颈部一热,顿时一阵钻心的痛由颈间发出,于是,他眼前顿时出现了时黑时灰的颜色,呯,他倒了下去,血,染红了一污落叶。 其他的三位箭手还没意识到自己这一边已经有一个人倒下了,他们所见到的,只有眼前不远处一个黑影,在前面的树木间飘挪着,向着自己们忽忽地奔来,于是,他们不约而同地举起了弓箭,对准了那道黑影…… 第363章 人虎混战 胜者为谁 咻咻咻 又是三箭,三人几乎同时箭脱弓弦,三支疾风矢如同流星赶月,闪出三点光烁,直射向余璞。 余璞一个暴龙闪,这时候的风脉自然地加入,呼拉拉地竟然拉出了六道残影,再来一个鬼踪九忽,于是,箭支一一射到了残影上,而他的真身却已经来到了三位箭手的侧边。 “以箭对箭,各不相欠……” 余璞现在所到的位置是一棵大树的后面,他冷笑了一声,蓝光一闪,青霄弓蓝莹箭,拐箭如鬼,一箭射出,扑,距他二十三四米远,呈35度角的一棵树后的箭手,被蓝莹箭直接射钉在树上,只见他张着嘴巴,血污从口中喷涌而出,眼睛瞪得极大,望向上面,摆出了一副完全不相信自己会死的表情在告诉他的同伴。 “鬼……鬼箭……” 另外两人一见,哆嗦着轻喊了一声,但紧急着却又是一声箭咻音响起。 扑,一声更是清脆的箭支入肉声音响起,又是一人被蓝莹箭支挂钉在树上,张嘴瞪目,同样的表情,这一来,让最后的那两位箭手吓得魂都快没了,一声哎哟,往身边路也不看,乱晃闪出。 “想走,没那么容易……” 青霄弓不换,箭支换成了飞羽之箭,飞羽箭支长,需灵力灌注,就象是注灵之箭,箭去蓝光现,一箭破空闪,咻…… 两人见鬼箭之拐,早已经吓得不轻,两人分两个方位,只恨娘生两条腿,迅速出逃,咻音一响时,一人便已经被飞羽箭支直接射中了后背,连箭带跑十几米远这才扑倒在地,了却性命。 余璞冷森的目光已经移到了另一个还在奔跑中的那人,飞羽蓝莹箭已经搭上,正准备射出,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了轰鸣声,同时一声厚重的虎啸,还有小雕的唳音也传了过来。 “不好,小雕遇到爆裂矢了,它还没好利索,咦,怎么还有麋虎的吼啸音……” 转而一想,这里出现麋虎那是太正常不过了,这里本来就是麋虎的地盘,有敌在先,有虎在边,小雕那岂不是左右夹攻了吗? 余璞如是想,手指一松,飞羽箭对着那奔跑中的那人射去,而余璞却只看了那人一眼,就转换方向,展开提纵身法,向着爆裂矢爆炸开的位置奔驰。 小雕在牛角尖上待余璞下去后,它还是以高临下地巡视着,就不久的辰光,它就看到有几个人影在另外的一方丛林中显现,而同时,三头麋虎的影子也在它的视线内出现,三头麋虎是因为人类的闯入,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鼾睡,顿时对那几人发出了撕裂性的吼鸣,而那几人的走向位置正是余璞下去后的那个方向,小雕心里那容得如此之事,一个俯冲,直射而下,到达丛林上空,一口冰箭喷口而出。 丛林里有五人,呈分散状向前面搜索着,每人的手上都已经拿着弓箭,随时作好射击的准备,五人向前移动,突然,后面传来了一阵麋虎的吼声,同时又听到空中一声吐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其中一人已经被冰箭射中右眼,冰箭劲大,一声惨叫后,那人倒地,他倒地的右侧,一条麋虎突地扑出,对着他的咽喉直接咬下。 其他四人,更是一声怒吼,弓弓急移,对着身边出现的三头麋虎咻咻地齐发手中爆裂矢,想由此举把那虎口之同伴救下,可惜虎口一开,岂有生还。 麋虎三只,分三个位置,几乎同时跃起,其中一只尾巴卷动一棵小树,直接横撞,二支爆裂矢与树相碰,当场炸开,另外二支,一支却未射中麋虎,只射在树身之上,也是爆了个响,把那树木炸了个粉碎,另一支射得好,爆了个正中,对,正中麋虎的额门,但爆裂矢对麋虎造成的伤害明显不大,那麋虎只是掉了下来,甩了下脑袋,满头血淋淋,摇晃着向前走来,却没有倒下。 小雕停在树枝上,看着下面人虎相争,它咕咕地叫了两声,似乎在对着他们喊加油。 “好畜牲……” 四人此时已经顾不上空中的小雕,他们围散开来,避开了麋虎的一扑,同时展开快速游身的身法,犹如走马灯一般地旋动跑起,奔跑中第二批爆裂矢交叉射出,轰轰轰,爆开矢分别在麋虎的外围爆开,而人却依然示见停下,继而第三批的爆裂矢已经作好了准备,那三只麋虎被爆裂矢炸起的落叶淤泥搞得一阵眼花,凶睛乱瞪,低吼连连,一个个虎扑向前,扑向各自的目标。 轰…… 四人的爆裂矢又是射出,三虎中原先中箭的那一只,因为动作稍慢一些,又是额门中了一箭,这一箭让它啪哒一声,向地上坐去,谁料到还没坐下,屁股上又中一箭,就在坐到地面的刹那,血污迸射,还真的算得上是屁股开花。 其他两虎闻得箭响,也均是停而后退,两支爆裂矢在它们的前腿位置爆开,未伤它们些许。 小雕在树上见状,决定帮麋虎一把,它认为三虎四人,在数量上不对称,于是,它对着轮跑的四人,口中冰箭连吐二支…… 扑扑 两支冰箭的其中一支射中一人的右小腿,让他麻顿了一下,他后面的麋虎正巧扑上,一个虎掌怒拍,直接扇在他的后脑,当场把他扇到了三米开外,昏倒在地。 咻 一声长音,一道蓝光,无形的空间气幕,被撕开一圈圈的荡漾波纹,就在那倒地的麋虎前面骤然出现。 突,蓝莹注灵飞羽,射进了虎口之中,直达虎后脑穿,把它钉在树身之上。 小雕见蓝莹光现,它就欢呼一声,飞向空中,它已然见到余璞向自己这边跑来,而此际脚下的丛林中,它已经看出树根的那头麋虎正是要自爆的状态,如今被余璞射死,就不由得欢咕了一声,此际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于是,便振翼扇动树冠,卷起树叶无数,呼拉拉地吹刮向战场,把战场搞起一片混乱场面,自己却呼地一声殿开双翼,身体拔高一点,飞入侧边的大树树冠之中。 此时的余璞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片刻的工夫,就来到人虎交战的现场,刚一进入就看到倒城在树根边的上一只麋虎头角闪闪,两眼怒红,正是自爆的前兆,不由分说,直接一支蓝莹注灵飞羽射出,射入虎口,把它射钉在树身上,让它爆不开花。 另外两只麋虎一见蓝莹光闪,自己的伙伴已经被猎杀,顿时放弃了自己正在对战的人类,转身于余璞而来,分左右两点,虎身一跃,低吼声声,扑了过来。 “来得好”余璞右手意念一动,青霄弓已经换成了焰夺,直接往右边一闪,焰夺迎上,直插虎腹。 扑,焰夺入虎腹,同时另一只的麋虎的一对前虎爪,却是扑落在身侧不到一米的距离。 正在奔跑的三个人,猝然发现自己的后面已经不见麋虎,定睛一看,场中突兀地出现一位少年,再一细看,三人均产生了一个同样的念头:“这个少年不就是自己们的目标吗,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 于是,三人爆裂矢再次搭上,也不管是虎还是人,咻咻咻,三箭几乎同时射出,目标一致,心想得很美。 余璞的焰夺一插一虎之腹,身边就已经落下另一虎,他没有时间抽回焰夺,急忙中炎麟枪出,雷脉注枪杆,侧向拍的一声,就是一枪抽刺过去,且就在这个时候,三支破风箭音在左侧传来,从空气中的焦糊气味来说,都是爆裂矢,此时要避已经来不及了,左右双枪都插着虎身,焰夺吞噬血还没结束,麋虎未死,也不能进戒指,这边炎麟枪虽然也刺在虎腰,那根本没有造成什么致命性的伤害,现在三箭射来,除非放弃双枪,不然会射个正着,要放弃焰夺,对余璞来说,那是不可能的事。 余璞眼光森冽,右手依然握着焰夺枪杆,左手松开炎麟枪,一个急回,左臂护臂盾瞬间开启。 轰轰轰 三箭齐轰护臂盾,三箭上均有灵力灌注,顿时,一股强大的炸爆力量,把余璞连同那焰夺插着的麋虎一起,掀翻开四五米开外,跌倒于地上。 余璞一身触地之际,立马放开焰夺,他的护臂盾已经被炸裂,知道这护臂已经报销了,钢牙一咬,青霄弓复出,飞羽箭注灵,咻,也不顾自己有没有受伤,直接对准一条人影射出注灵飞羽。 小雕在树冠中猛然看到三人两虎齐攻余璞,心里那个怒呀,无法抑止,忽地一声,冲出树冠,直接飞到了那三人的上空,突突两声,两支冰箭对着那两人面门射出,同时钢爪一扬,抓向了另外一个。 那三人心本在余璞,目光都是注视着前面,等听到上空之吐音时,急忙抬头,一人急呼不好,往侧便闪,另一个却晚了一步,一支冰箭穿喉过,发出一声惨呼声,呯然倒地。 其余一位,位居最后,前面冰箭一闪时,他已经看到,但随急空中一股袭风侵来,他本能地仰首观礼,一对大爪在面门上一划而过,血肉之脸那能挡过小雕的钢爪,顿时,五爪血沟,面门乍现,血溅于眼,刹那间,目光所见一片腥红,痛得他急忙掩住面脸,蹲在地上打滚着。 躲过小雕冰箭的那位,脚步闪动,人还没站定,突然间,只觉得眼前一晃,一道蓝光从面前闪来,心里一凛,身子立马刹住,急忙忙地往后一退,头部急扭,那道蓝光从他的眼前射过,此时的他,能感觉到箭羽刮过脸面的痛划,等箭过去,他暗呼一声:“好险……” 但就在这时,自己的一侧却是传来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他本能地看向侧边,那里正是刚刚被麋虎拍晕的同伴,此际正是不巧地站起,赶上了这支蓝莹飞羽。 只见这位运气好得不得了的同伴的肩膀上,正插着一支蓝莹莹的长箭,这道蓝,不就是刚刚闪过的吗? “不好”他的心里一哆嗦,便想到逃离这个词,可刚一回头,却让他看到了一双使他心底冒冷气的目光,他刚想喊叫,就见到一道闪光划过自己的喉部,于是,他只觉得天地在旋转,身体里的热能在颈部往外冒出,眼一黑,身一软,倒了下去,直到没了意识。 第364章 鬼箭依旧在 只是已少年 余璞面目森冷地从倒下的那位身边闪过,握匕上血滴还没滴下,就已经来到了焰夺插着麋虎的身边,拔回焰夺,随手把麋虎也收进了戒指,转而焰夺一突,又刺向炎麟枪插着的那头麋虎,拔收了炎麟枪,就让焰夺这么插着这头麋虎,扛在肩膀上向插着箭的那位走来,沿途还没忘记把插钉在树身上的那只麋虎也收进戒指。 这是一位三十左右的青年人,他坐在地上,右手握着蓝莹箭杆,正使劲地往外拔着箭支,他当下的运气自认也是没第二位所想了,前不久刚刚被麋虎拍晕,刚刚醒来,站了起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肩膀又中一箭,现在,等到身边有影一闪时,他放下拔箭的手,把一张痛苦得直直冒汗的脸微微抬起,望向了那个黑影。 “问你一句话,答,放你,不答,死……” 余璞冰冷的声音犹如地底下的冷气冒出,盯着那人的眼睛里又见两道狼光:“你们是什么人?” “我,我们是过家兵团的人”青年看了看不远处同伴的尸体,又看着前面枪插着麋虎而扛在户上的余璞,他的声音在颤抖着。 “果然是过家兵团的”余璞心里一定,继续问道:“过家兵团,是什么性质的组织,是什么势派?” “过,过家兵团,就,就是过家……家族里的一……一个武装力量” “过家,过家在什么地方?” “是越国,越国过家” 余璞的心里有点儿明白了,所谓过家兵团,就是越国有个姓过的家族自己组织成的一个力量兵团,这姓过的自己从来没有听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跟自己过不去,是雇佣的吗? “越鼎是什么?” “越鼎,越鼎就是越国八个家族组合起来的一个……一个联盟组织……” 正在这个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响箭,一朵烟花在空中绽现,哔里啪拉地炸落着花星星。 余璞一听得声音,不由得扭头望向天空,恰在此时,那坐在地上的那位青年扯开大噪门,大喊着道:“快来呀,目标在这里……” “你这是自己找死……” 余璞目光一寒,看了那人一眼,意念一动,把肩上的麋虎连同焰夺收进戒指内,握匕握手,一划而过,就再也不理他,站了起来,窥觉对着后面的那片丛林扫了过去。 那个方向正是自己刚才杀死四人的位置,现在正向着这一边呼啸着奔来,气息霍霍,不下十来人,其中三四个从反馈的强劲度来看,修为对比自己只高不低,此时可不能硬着对战,一避为先。 想到这里,余璞目光一转,前面就是牛角尖之峡道,也是进入涡幕山的丛林之方向,当下不再细想,对着空中的小雕挥了挥手势,提纵术开启,向着那丛林跑去。 丛林里陆续地走出十来人,确切地说一共十一人,齐刷刷的黑衣行战服,只是其中四人的领子上各有二条金线镶嵌着,而这四人均是四十到五十之间的中年汉子,三人有须,一人无须却是花白长眉。 “你们去,看看战场……”那长眉汉子看了看四周,接着说道:“搜仔细点……” 他身后的五六人,顿时四散开来,片刻的时间,几支血淋淋的箭支递到了他的前面。 “果然是鬼箭的蓝莹飞羽,这么说,咱们过家的兵士均是丧命于鬼箭之手……” “金哥,不对”三须中的一位走了上前,对着长眉汉子说道:“据我得到的消息是,鬼箭已亡故,绝对不会是鬼箭……” “万肖,你从那里得到的消息?”那位叫金哥的长眉汉子,扭头问道。 “邱少那边传来的消息,据说鬼箭已经死于菊尊者之手,这消息应该可靠……” “那眼前之事如何解释?” “我想,这里的所为,应该是鬼箭的徒弟,也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位少年,他就是鬼箭的徒弟或者是其后代及相关的人氏……” “你是说,造成眼下这一场面的是我们的目标?是那十五岁的少年造成的?” 万肖点了下头,说道:“我想是的” “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十来个过家好手,其中二位是小武宗二级,一位小武宗初级,这么多人,全是他一人搞下来的?” 万肖还是点了下头,说道:“除了如此解释,别无解释……” “我们的任务书上不是说,那目标的修为只是小武宗初级吗,还有可能说连小武宗还没突破,怎么会有如此的能耐?”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但照眼下的场面推测,这一些就是那少年所为” “如果真是那少年所为,那么现在的他肯定灵魂力和真气劲已经到了将要枯竭的时候……”另一个站在万肖身边的满嘴须茬子的汉子接着说道:“金哥,我们赶紧追吧……” “他往那里去了?” 须茬子指了指余璞奔驰的方向,说道:“往这边走的” “这边过去是涡幕山?”那万肖眉头一皱。 “是的”须茬子点了下头,又问道:“万哥,有什么不对吗?” “涡幕山,鹰不过,雁不还,风旋风,雾罩雾,人难进,神脚剁……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呀……”万肖看着金哥的脸,担忧的表情涌在脸上。 “我不管那是什么山,就是刀山火海,虎穴龙潭,我也要让他留在这里,留下一人,就地埋葬过家兄弟,其余的跟我去追……”金哥大手一挥,率先朝涡幕山方向奔去。 余璞一路奔驰着,此时的他一边跑,一边想着风脉的导向和纳气之事,脚步在他的想悟中越来越轻,跑动的身体几乎脚不沾地,如风摆动,但他沉迷于中,越来越感觉到奥妙无穷。 丛林在身边呼呼地往后闪过,渐渐地,前面一阵阵光亮开敞,风也似乎大了起来。 这一片光亮,就是丛林的尽头,余璞刹住脚步,低头望去,发现牛角丛林已经走到头了,现在呈现眼前的是一片雾蕴笼影,却又风声呼啸的茫茫世界,那一片模糊叠影里,穷极目力,在叠影里搜索,里面似乎有山石的影子,又好象是另一片丛林开始。 “这是什么地方?”余璞自言自语地说道:“似乎是个石子林……” 脚步往前移动,一阵炙热的热风扑面而来,犹如开水里浸透的毛巾一下子拿出来盖在了脸上的感觉。 突然,小雕咕咕咕地叫了起来,它似乎忍受不了浓雾的浓稠弥漫,也受了温度的骤然高温,对着余璞叫咕了几声,转身飞向牛角丛林的上空,自己寻找舒适地带。 余璞笑了几声,没有多加考虑,一个箭步直接进入石子林阵带,这一跳入,余璞就感觉有些不对了,刚才没进来时只是扑面热风,现在进来后,却是全身犹如进入蒸笼里的感觉,头顶上呼拉拉地吹着风,但吹来的风却全都是带着炎热的温度,越吹越烫,往前奔跑着,温度却更是越来越高,特别是一靠近这些石笋的时候,体内的温度瞬间拔上,口渴的感觉也来了。 “这怎么回事?为何风这么大,但这雾却吹不散?为什么这些石头,却能散发出如此大的热量”余璞的身体明显感觉到热风的刮削,但身体却是热得异常。 在石子林阵带刚没行多久,隆隆轰,一阵闷沉沉的声响从后面突然然地传来,余璞扭头望去,但浓雾之中,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这声响来自那个方向,就是我刚刚过来的方向,那应该牛角丛林那边,难道是什么过家兵团的人追来了?” 余璞心神一定,窥觉对准那个方向扫描开启,谁知道窥觉扫描这一刚刚扫射过去,呯,一道强力的意识波与他的窥觉扫描波碰撞在一起,两强意识波如此相撞,余璞猛地感觉到自己的泥丸宫犹如一枚钢针捣刺了一下,这是从来没有过感觉,窥觉扫描和意识扫描相撞,竟然会撞得如此刺痛,余璞钢牙一咬,忍着泥丸宫的针捣感觉,取出虎贲弓,搭上一支爆裂矢,对准那个方向,瞄也不瞄,直接射出。 箭支射出后,身子却是一闪,闪在身边的石笋后面,然后再移位几个位置,往深处隐去。 轰…… 这一声轰鸣声,响得有点离谱,感觉上地面都震动了一下,乱石纷纷,落地再震,一时间,隆声绕顶,犹如钟罩而敲鸣,特别是耳朵,更是有点要被震聋的感觉。 余璞吓了一跳,这怎么回事,这是自己刚射出的箭支吗?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大力?这不可能呀,爆裂矢从来就没有如此大的威力过,难道这个地方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地方? 轰轰轰 后面的追兵也射出了爆裂矢,但此处石笋居多,根本射不到人,但就是射到石笋,这般的震动和呼声,也是让人受不了。 余璞张着嘴巴,他感觉张着嘴,那爆裂的炸声,似乎会降低许多的音量,就这样再往内进了二十多米,后面的爆裂矢和爆裂炸响还是继续不断,不能再这样子继续下去了,这样下去,人肯定受不了。 余璞回头看了一眼,取出虎贲弓搭上三支爆裂矢,对着那个方向射出,同时,迅速地换上青霄弓,搭上一支拐箭,也不管拐度多少,随着前面三支爆裂矢的轨迹,射了出去,射出后,把弓一收,飞纵术开启,不理箭支的结果如何,人直接往里面深入。 轰隆隆,轰隆隆 爆裂矢炸开后,接着一个如老牛嗡嗡的声音,从后面响了起来:“在那边,散开寻找,不要聚堆……” 余璞再也不理后面的声音了,他感觉自己的泥丸宫此际已经不再有刺痛的感觉了,于是,窥觉开始扫向前方,随着窥觉的扫描,一步一步地向着前面提纵而去。 第365章 雾阵石林 紫衣紫衣 也不知走了多少路,行了多少时间,前面还是走不完的石笋道,看不清的周边环境,而温度却越来越高了,余璞汗水已经止不住流了一身,因长时间的窥觉扫描造成的意识模糊感,已经渐渐地侵蚀神智, 这样下去那绝对不行,余璞看着前面还是白茫茫的一片,灰叠叠的山笋石影,如此走下去,不但会缺水而疲,甚至有可能会脱水而亡,但停下不走又不行,后有追兵,所以,只能再往前走。 再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余璞的脑袋开始有了嗡嗡的声音了,他的眼睛开始灰蒙,似乎瞳孔上有一条薄薄的灰皮了粘住,揉了好多次都揉不掉那灰皮。 拿出蟒泉饮喝了一口,余璞感觉稍微好一点,他抬起疲惫的脑袋,看了看前面,继续盛开了他的脚步。 突然,前面的白灰茫茫之中,有一紫灰色的东西飘动了一下,转而又闪进浓雾之中,等没几时,又闪出浓雾一下,接着又是不见踪影。 余璞赶紧停了下来,再次揉了一下眼睛,他怀疑自己出现幻视,揉了一下后,再对前面看,紫衣不见了,停了片刻也没出现,他不由得自言自语地道:“果然是幻视……”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忽的一下子,一头如瀑的黑发在上面直接突兀兀地挂了下来,差一点碰到了他的鼻子,余璞吓了一跳,脊背梁冷汗一淋,顿时人也清醒了一些。 余璞大大小小也经历了不小的事情,就此景也就不上吓破了胆,右手意念一动,握匕在手,一个横扫,对着那一挂黑发划扫了过去。 咻,黑发顿时不见,接着一右侧的浓雾里乌凌凌地长发飘忽忽地喷团而出,余璞一见,握匕奔前就是一横扫,那黑发团瞬间又没了踪影,同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上空浓雾中响了起来:“你还真准备杀人呀?……” 余璞握匕横身,一身戒备,说道:“你是谁?” 一声银铃般的笑声轻轻地响了起来,接着说道:“你猜一猜?嘻嘻……” 这个声音象是在左边,又象是在右边,还让人的感觉在上面,总而言之,余璞捕捉不到声音的真正出处,如此寻搜声音的来源,他当然更听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但此时却也不能莽撞,他轻轻地说道:“我猜不着,你出来说话吧” “你真是无趣……” 话音一落,一个紫色的影子在右边的浓雾中现了出来,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个子高高的,身着紫衣,刚才的长发飘忽已经变成了长发一束,紫色的束发下,那如瀑的长发和紫绸的飘带随发轻扬,无比地飘逸,她的眼睛犹如水晶般剔透,琼鼻微翘,小嘴如点,清纯如玉,行云如仙,这人好象在那见过,但余璞却是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看着有些眼熟,真不好意思,我想不起来”余璞实话实说。 “给你一个提示吧,嘻嘻,飞龙湖……”紫衣少女笑了一笑。 一听到飞龙湖,余璞想起来了,这紫衣少女不就是那黑塔大汉的紫衣仙女吗?她怎么会这里,是要来对付的吗?我怎么感觉不到她的恶意? “我记得你叫余璞,对吗?”紫衣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好听,这是余璞的心里话。 虽然说当时在飞龙湖,余璞在那铁塔男人的手下吃了一次大亏,差一点丢了性命,但当时这紫衣少女确实阻止那人来着,严格来说,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仇怨而言,当下,便点头诮声说道:“是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东西……” “什么东西?” “风灵……” 紫衣少女问的快,余璞答得也快,当紫衣少女听到余璞说要找风灵的时候,她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哦,你原来是来找信子呀” “信子?”余璞有些奇怪:“什么信子?” “这里确实有个风灵,这风灵的名字就叫信子,全称叫风信子” “哦,原来如此”余璞迟疑了片刻,他看到紫衣少女在这浓雾里似乎通行无阻,又知道风灵的事情,全身透着无比的神秘,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你能帮我走出这浓雾石林吗?” “这个很容易的呀”紫衣少女轻轻笑着,说道:“你想要出去吗?” 废话,谁不想出去呀,余璞眼睛一楞,心中想道:“这个还需要问吗?” 但看着紫衣的眼睛,他却又些难为情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这紫衣少女的年龄似乎跟自己差不多,她都说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而自己走了大半天还没走出,且累得差不多了,还没想出什么招来,是不是自己太没用了? “你如果想要出去,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带你出去”紫衣少女笑了一下。 “什么条件?” “带着我云外面游历” “带你游历?这……你不是有你黑叔吗?” “他呀,回家了,现在只有我一人在外面飘着,我其他人都不熟,正好碰到你……”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余璞这才想起,在这里碰到这紫衣少女,实在太意外了。 “黑叔走的时候,就把我留在这里,都好几个月了,这里实在没有什么地方可玩,所以我想出去游历一番,怎么样,你答应了吗?” “这个,这个,你是女孩,我是男孩,不方便呀” “这是个小事情,我到了外面穿上你们男人的衣服就行了,还有,你如果答应,我还会带你去找信子,你说,这个条件不错吧,嘻嘻……” 带自己出这个浓雾石林,还帮自己去找风灵,这条件绝对可以了,余璞想不出什么理由不答应,于是,点了下头,说道:“好,我答应你……” 紫衣少女一听,一开,两眼幻成一对月牙儿,对着余璞说道:“我姓紫,叫紫衣,你以后就叫我紫衣……” 余璞一听,这叫什么名字,身上穿着紫色的衣服,然后名字也叫紫衣……如果身上穿着的衣服是灰色,难道名字叫灰衣吗?但转而又想,名字只是一个符号,紫衣的名字也蛮好听的。 紫衣看了余璞一眼,说道:“你准备好了吗?” 余璞有些奇怪,难道走这浓雾石林还要准备什么的吗?但他也没有什么好准备的,只是点了下头。 紫衣轻轻地笑了一下,人突然一闪,闪站到了余璞的前面,然后对着前面的浓雾,猛地一挥紫袖,袖光紫影,呼地一声,拉开轻轻一声帛音,说也奇怪,就这么个的轻飘飘一样的紫袖挥出,浓雾却象被一把刀切下的豆腐一样,硬生生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道宽约二米左右的路道,笔直向前方延伸过去,而且这条道路上视线清明,再无浓雾笼罩,地面之景,一目了然。 “我们快走,必须在五分钟之内赶到‘风涡旋’那里,不然的话,雾阵还会重新闭合回来” 余璞看着前面的的“道路”耳朵里听得雾阵两字,心里一动,原来这里是一个雾阵,不过这阵太厉害了,记得以前自己和妹妹以及陆河进七星学院山门过勇气峡时,也曾经经历过一雾阵,不过那阵跟今天所见的雾阵相比,那就是小孩子的把戏了,这风涡旋又是什么名堂,怎么没听说过? “你在想什么呢,快走……”紫衣见余璞看着前面的道路,一言不发地呆在那里,便上前一把拉起余璞的手,嗖地一下子,跑进了那道路之上,并且速度越来越快。 余璞起先被紫衣拉着,还有点不好意思,接着速度一快,他就觉得自己脚上根本没用到真气劲和灵魂力,人就已经飞速地向前飞闪,他感觉到两边的浓雾就象是一块块白灰色的布幕,在眼前呼拉拉地往后拉动,心里忖道:“这涡幕山,是不是就说这浓雾象是一布幕而命名的呀?” 看了两侧,余璞的目光转到了脚下,因为现在的速度,余璞感觉到紫衣拉着自己的奔跑的速度比自己所习的任何一种速度都要快,而且似乎脚不沾地,就象是在飞一样。 他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发现拉着他手的紫衣没穿靴子,记得第一次在飞龙湖见到她的时候,她也没穿鞋,那一双玉足,犹如白玉般地晶莹,却并没有在跑动的样子,不由得轻轻说道:“紫衣,你怎么不穿靴子……” 余璞本来是想说:“你跑步怎么没见跑呀”不过到了嘴边,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问出了这一句, “靴子?哦,你说的是靴子,那靴子穿着不舒服……别说话,快到了……” 听到这句,余璞的耳朵此际已经传来了轰隆隆的风刮声音,这个声音,犹如山崩地动之声,传响于四周方圆空间,于是,余璞急忙凝神注望,把目光对准了前面…… 这一看,却是把余璞看得一呆,只见前面二百米处的地方,也就是这条道的尽头出现了一卷卷正在卷动着的黄黑色的庞大风柱,看去的速度似乎不快,但这旋转着的风柱里,翻滚着的大树整杆,乱石巨岩,还有无数的落叶残枝,都在空中悬浮着旋转,没有掉落而下。 “这就是风涡旋,你想要得到信子,必须穿过这风涡旋,到对面去,这穿风之行,不好意思,我不能帮你,必须你自己完成……” 余璞一呆,楞楞地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说,我要穿过这风涡旋,然后到达对面?” 紫衣点了下头,说道:“是的……” “那对面有什么?”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吗,当然,信子就在对面那边……” 第366章 第二代巽弥玉 七转复心丹 余璞面对着眼前如此的巨大风柱流动,心底直在发怵,紫衣一见他面对着风柱,在那一阵阵地发楞,便轻轻地笑了一声,说道:“我先过去,在那边乖你,你可要快点过来哟……” 说完身影一闪,直接冲进风柱之中,眨眼的时间,便被那涡旋着的风柱吞没没了身形。 余璞想叫住她,可手伸出一半,紫衣已经不见,余璞看着那风柱,自言自语地道:“既然她能,那么,我也能……” 想到这里,身子向着风柱毅然一跃,余璞这一跃,感觉人还没到风柱之外围时,身子却已经被风卷走,顺着风柱的外圈忽溜溜地旋转,忽,一下子把拉到了调息,又嗞拉一下子把他拉回到下柱位置,他的神知顿时混乱,眼睛无法看到什么,刚刚有了一个稍停的时间,想要理一下思绪,又是吧拉一声,把他吸进了风柱的里面。 到了风柱里面,余璞就发现了一个让他完全想不透的情景,这风柱里面就象是一个管子之内,这风行的轨速远没外面的轨速快,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差不多是固轨平行悬浮,也就是说,在风柱里面的东西,都在安相等高度的位置在旋转,在悬浮,就象自己刚吸进来,是在这个高度,那么旋转的高度,也就在这个高度,进行圈内如此的轨迹悬浮旋转。 余璞感觉眼睛完全可以看清了,他先是看了看上空,风柱的上面不知道有多少高,风柱之顶且又是一片雾茫,看不到天空,再看一下底下,底下近处有无数和落叶残枝,再往下,却是黑漆一片,犹如无底的深洞。 “如今,上不见天,下不见底,嘿嘿”余璞一声自嘲,他试着想控制自己的身体,往外钻出风柱,他身体强行地往外萌动,就象是水里游泳一般,但风柱里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他游开三步,且一放松,又被吸拉回到原来的点位。 “傻小子……” 久违的丹老声音,在意识里骤然响起,余璞一听,喜出望外,急忙停下,意念传音说道:“丹老,好久不见,你‘醒’了?” “恩,这一觉睡得舒坦,其实,在外面那雾阵里的时候,我就醒了,但你的身边有个厉害的小丫头,我怕与你交谈,她离得近,会发现我的存在,就没跟你联系了,哦,那小丫头就是在药山那次碰到过的吧?” “是的,她真的会发现您的存在?”余璞晓得紫衣很神秘,修为比自己要高,也很强大,但说能发现老丹的存在,却更是有些惊着了,老丹是什么,他只是一个灵魂体的存在,是附在自己意识海里的一缕灵魂,她怎么能发现呢,难道她生了一双能见灵魂的眼睛?上次在飞龙湖,那是因为有黑大个在那,用他的修为锢禁了老丹的出现,这可以理解为黑大个的能耐,但紫衣并没有在那个时候展示她的实力,想不到她有如此大的神通,她有如此高的修为吗? “她的灵魂海犹如一泓大海,虽然平静却是广阔无垠,她的意识波却犹如高耸入云的山峰,一动就能刺破天幕,所以,我估计如果我在你意识海里跟你说话,她站得近的话,完全有可能感应到,所以,发现我存在的可能性很大……” 余璞的心里已经是惊上加惊,他没想到这紫衣的修为竟然如此之厉害,可这里有个问题,她既然这么强大,却为何要跟自己去历练,这样的修为,天下那里不能去得? 正想到这个时候,意识里传来了老丹的声音:“那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碰到的”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真陷于外面的雾阵石林不得出的时候,她就出现了,帮我来到这风柱里面” “哦,对了,差一点把正事给忘记了,我出来就是想跟你说,这风柱里有宝贝” “宝贝?什么宝贝?” “你看到上面十多米的那块石头了吗,恩,那块半边绿玉色,半边赭黄色的,就在那悬浮着呢……” 余璞抬头一看,说道:“看到了” “想办法上去,把它收了” “那是什么石?” “这块石头叫‘巽弥玉’是八大元素石里的风元素石的一种” “那它有什么用呢?” “巽弥石是炼制‘七转复心丹’的特供材料” “七转复心丹?什么是特供材料?” “对,七转复心丹,七转复心丹被称为修者之丹,主要是针对修者的心脉复苏,经脉通达,化凡众于神奇的提高性丹药,它不同于你原先用的天心丹,也可以说,七转复心丹比你那天心丹高了好几个档次,而特供材料的意思就是特供,换句话说,七转复心丹如果没有这巽弥玉,也可以炼出,不过那就是复心丹,不叫七转,但有了这巽弥玉,那就可实打实地炼制出‘七转复心丹’你明白了吗?” “丹老,您的意思是说七转复心丹,是在复心丹的基础上,回了个七转,对吗?那什么是七转呢?” 老丹呵呵一笑,说道:“看来我得给你普及一下特别类丹药的一些知识了……”再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所谓三转丹不炼,五转丹为始,七转称师丹,九转终大丹,也就是说,丹药分三转,五转,七转和九转,三转丹跟成品丹差不离,所以,普通炼丹者,三转丹不如不炼,五转才认为稍好于成品丹,到了七转,这才称得上是师丹,九丹为大丹,现在暂且不说,我们就说这七转……” “丹在丹炉之中,很多情况下药泥不可能全部炼发出其药草的功效,一般的成品丹,也就只能发挥其药泥的百分之三十左右,所以称三转丹还不如不叫三转丹,说出来让人笑话,同理,那所谓的五转七转,也就是百分之五十和百分之七十左右,所以,叫五转,七转……” “那么这里你也许会问了,有没有八转丹和六转丹?”丹老仔细已经知道余璞想问什么,接着说道:“炼丹者,多喜单数,所以世上只有七转丹和九转丹……” “复心丹比你的天心丹要高上一级,但如果炼出七转复心丹,那就不止是高上一级这么简单的事的了,那可高上三四个级别,当然效果更是天壤之别” 顿了一顿,老丹继续说道:“说到这里,我再跟你说一下特别丹类的另外的一种丹,那就是复合性丹药” “复合性丹药?” “是的,你现在炼的都是本底性丹药,也就是说是一次性炼丹丹药,那么复合性丹药就是在一次性成丹的基础上,进行的再炼丹药,比方说刚才我们说到过的复心丹,你如果已经炼出了复心丹,那么今天得到这巽弥玉,就可以进行二次炼丹,在丹炉内先投入复心丹,使其化解溶泥,然后再投入巽弥玉粉,溶入复心丹,也可以得到七转复心丹,你现在懂了吗?” 余璞本能地点了下头,他已经忘记了老丹只在他的意识里,片刻,余璞接着问道:“丹老,那七转复心丹的神奇之处又在那里呢,您刚才说修者之丹,您还没跟说具体的用途呢?” “你还记得你初到星城的时候,碰到那绿衣服的小丫头吗” 余璞眼睛一楞,他想不到丹老一下子扯到小蚕儿的身上,于是说道:“我记得,她叫蚕儿……” “她的体质很特别,当初不是说她爹为了那七转复心丹,置币去赌,然后搞成个家破人亡这件事吗?” “是呀”余璞加快起当初六掌柜在柳家小院说起蚕儿家的往事,当时自己也是一阵唏嘘。 “我不知道她爹想要得是不是七转复心丹,按理说七转复心丹不易得到,或许她爹所知的就仅仅是复心丹也说不准,但你如果炼出了七转复心丹,给那小丫头服下,那么不但可以修复她的心脉的经络,甚至平步青云,一下子挤入修者行列,而且修炼起来一日千里……” “那如果普通的修者服食以后呢,会有什么样的功效?” “心脉扩张七倍,同样经脉拓展七倍,灵魂力和领略同样拓展七倍之多,更别说感知,意识了,你说有什么好处?” “喔抄,这好处大了去了”余璞一听,这好处确实很不错,他知道自己每一次的经脉拓展,都是一点一点,痛苦万分,才只能拓展一些,而只要是拓展开去一些,自己的窥觉意识波和感知力都能感觉性上的提高,如今一听,能提升七倍,这,这也太牛了吧。 “不过这七转复心丹有几个要注意的地方,还得跟你说一下” “您说,您说……”余璞已经迫不及待地望着那巽弥玉,已经作好往上冲游的准备。 “七转复心丹,属于单一类服用丹,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只能服用一次七转复心丹的机会,再服,没效果了,除非是比七转复心丹更高级别的九转复心丹,这个要注意,服用的时间,修为都要在一个相对合适的点上再去服食,还有,象那蚕儿丫头那样的,或者普通修者,在第一次服用这七转复心丹,要受到一些苦痛,最好分三个步骤服用,循序渐进,先服用天心丹,蟒虎丹也行,待心脉和经络拓展一些后,再服用复心丹,现款这些时日,才能服用七转复心丹,这样一来,比较保险一些,不然的话,直接服用七转复心丹,经脉造成的冲刮,可能直接让服食者爆裂致死……” “恩,我记下了”余璞说了一声,伸出双臂,准备向着上方游划。 “你干什么?”老丹说了一声,问道:“你就这样划上去吗?” 余璞一听,奇怪了,不这样还能那样?于是,问道:“丹老,这里似乎有强大的吸力,人的移动有些困难,要想上去,或者移动,稍一松懈,就又被这吸力拉回到这里,哦,丹老,您有什么方法吗?”。 “你不是修习了风脉吗,这里是风柱中心杠,当然吸力大了,你运用风脉,边动边移动,多实验几次,我跟你说,你的身上除了五行灵脉,还有雷脉和风脉,每条脉的作用都是非常大的,你要多多琢磨……” 余璞恩了一声,心里想道:“风脉,我就试试在风柱内运行风脉……” 第367章 风柱风涡旋 风灵风信子 要在风柱里运行风脉,先得让自己定下身来,余璞想了一想,先是拈上风脉指诀,然后把浮垂的两腿虚空盘坐起来,这时候,他的身体已然是受风柱里的风旋影响,随风转而转,无法停止。 刚盘好了腿,此际的他早已经分不出东南西北,那方是那方了,他现在的心里只想着风脉,首先运行的是风脉的逆流之法,这是他自己修习风脉以来,升级速度最快的方法。 关冲一吸,风柱里的风元素开始活动,瞬间,肉眼可见的风丝,一缕?地往余璞的手指上钻,这一来,余璞虚空盘坐着的身躯更不得了,旋转得更快了,随着风丝的不断进入,外观中的余璞就象一个陀螺,在原地虚空中旋转着,渐渐地,速度远远超出了风柱旋转的速度,都快看不出他原形了,于是,一种奇异的景观出现了,风柱里面多了一个小风柱,两个风柱虽然是同一方向旋转,但频率快慢却完全不同。 此时余璞的体内却比他的外形更糟糕,关冲直接接收过来的风元素能量,在余璞的体内横冲直撞,这可比牛角尖顶上的风元素能量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余璞不经意地一口猛吸,就象开堤引水一般,水涌倒灌,势不可挡,这股力量冲击着余璞的奇经八脉,肆无忌惮,一冲再冲,余璞一下子被冲得头脑有些晕乎乎,差一点就晕昏了过去。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非挂了不可”余璞没想到自己这一莽撞的举动,竟然引起如此严重的后果,他急冲冲地想松开指诀,但脑袋昏沉,居然无法指挥手指了。 余璞的意识一阵阵绞痛,猛咬了一下舌尖,让痛楚的感觉刺激一下晕昏的神智,顿时,神智和心思一刹那的清醒,而就在这清醒的一刹那,余璞匆忙忙地指诀一变,按住了关冲。 饶是如此,体内的庞大力量,乱冲乱窜,把余璞体内的经脉被冲得七荤八素,乱七八糟。 余璞舌尖死死地抵住上腭,不让气泄喷出口,体内的五行灵脉和雷脉全线开启接收能量的工作,顿时,这些乱腾腾的风元素能量波,受气头引导,向着所指引的经脉方向各各奔涌,顿时,火灵甲火,木灵榕竺,雷灵霹雳一点点灵光乍现,全部被这些冲击中激得飞驰外出,离开自己的灵窝,然后跑到了余璞的体外,附趴在余璞的眉心灵宫。 轰啪啪 一声声裂帛声响,余璞的体内真气劲也受到了激冲之力,全部通过毛孔向外迸射,于是,余璞的衣服哔里啪拉地炸成碎片,一时间,碎布如舞,但却又随风而飞卷,可飞了这么一二圈,又是悬浮在风柱之中,顺着大风柱的风转轨迹,旋转于空。 余璞此时那顾得上自己的身上是不是光洁溜溜,他的心思全部集中在体内的经脉导引上,自己要想活命下来,就得先把体内的经脉理顺了,这才去谈下一步,所以,外六识全部关闭,一门心思地进行内清理。 一条紫影如光一闪,进入了风柱之中,在旋转的余璞前面停了下来,就立着虚空之中,竟然稳如平地,看到不停旋转的余璞陀螺,一个笑声轻轻地响起,如果余璞六识未关,他肯定知道进入风柱之中的就是紫衣。 紫衣纤手轻轻对着空间虎为点了几下,两道光点从指内射出,在余璞的周围开始了逆行转动,转动的速度从缓到急,从慢到快,光点也越来越大,渐渐地,余璞陀螺旋转的速度缓迟了下来,慢慢地出现了本体,全身光洁溜溜,但却莹光微亮。 “怎么光着了?哦,原来你有三个脉灵了,不错不错……”紫衣看到余璞光着身子,眉头一皱,她脸儿稍红了一下,再看到他眉心间三灵如灯,这才微点了声赞,再抬头看到了悬浮着空中的碎布,似乎知道了什么原因,便回视看了余璞一眼,这一眼,也不知道瞧了那儿,脸儿又红了一下,终于低头嗤啦地一笑,咻的一声,飞出了风柱之外。 余璞终于把体内的真气理了个顺溜,原来附在他眉心宫的三灵,也已经感觉到他的经脉已经梳理完毕,便一一离开现处,纷纷回窝,他睁开了眼睛,这一次风柱中吸风元素能量可把他整惨了,他看着空中飘浮着的巽弥玉,当然,他也看到了自己衣服碎布片儿在空中飞浮着,此际,暂时顾不上穿衣服了,反正了风柱里也没人,等先想法子拿下那块巽弥玉。 余璞看着那块十米空的巽弥玉,还依然在那悬着呢,余璞放开压在关冲上的指诀,意念催动,向着上方的巽弥玉飘动,但意念催动之下,就只有原地旋转,只是速度快了许多,并没有上升,缓缓地站了起来,伸长了胳膊,往上空划臂如泳,发现向上划竟然无法上升,连先前刚入风柱内那会都不如了。 “这怎么回事?按理说,现在吸了大量的风元素能量,应该可以划动上升的,怎么比前那回都不如了呢?”余璞看着不远处的巽弥玉,思绪连闪。 风脉逆流,那可真不敢了,既然逆流不行,那么就试试正流。 “气海蕴藏、中柱承芒、石关涡庭、易息步廊、俞府五息、肩髎入堂、臑会间转……关冲任放” 余璞再次念起口诀,又是盘坐虚空,指诀一拈,风脉即刻涌动,这正流风脉虽然风能量进得,但明显比逆流要顺畅多了,余璞一边风脉催动,一边意念操控身体往上移顶,第一二次,风催动的时候,自己的身体还在原地,不过没有大的旋转幅度,但等三次四次的风脉催动的时候,身体好象已经停止旋转,属于静止的悬浮状态。 “好象有门” 余璞轻轻地自语一声,继续正流风脉,而意念还是催动往上,渐渐地,盘坐着的身体似乎真的上升了点,这一来,兴致头更旺了,如法炮制,继续如此,从一升寸杆儿高到一升一米多,余璞自估计高度尺寸,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这一次往上升好象有个不一样的地方了,那就是上去以后,待换气时,人也不下滑了,也就是说,可以易轨而行了,余璞这时候认定应该是自己这风脉正流的原因,心里就有了一个不很肯定的想法。 风脉正流运行法,不但能吸引风能量,也能易风行轨迹,最有效之处就是对外的。 风脉逆流运行法,能大幅度地吸风元素能量,促使自己引流入海,提高修为,对内的。 如果按照如此的逻辑推断,雷脉是不是也可以如此,也是如此,那么其他的五行灵脉也是如此,这个不肯定还需要自己去验证,去认识。 终于 余璞来到了巽弥石的下面了,此时近距离观察这一块巽弥玉,只见这玉石长条形,长约五十有多公分,宽也就一巴掌的宽度,高度一个拳头位,半边翡翠半边赭,全玉光洁晶莹通透。 余璞把手搭上巽弥玉,呼楞一下收进戒指,心里内那叫一个喜呀,他正准备向着风柱之外移动,猛然想起自己现在是光着身体,紫衣可在风柱外面等着自己的,这自己如此出去,那成何体统。 于是,便在风柱内缓缓地站起,这时候的他,似乎掌握了些许窍门,一边风脉正流运行着,指诀不动,风脉行至关节,人就可以轻松站起,不受风柱内风的牵制,这人是可以站起来了,但你穿衣服,总不可能一直拈着个指诀吧,不过这个也没事,现在巽弥玉已经到手,大不了衣服穿戴齐整好了,人再跌回到那下面的原位也没事。 想到这里,余璞放开指诀,意念一动,从戒指内迅速取出一套内褂,此时他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往下掉,心里忖道:“难道这里是另外的一个风轨之道了?” 既然不掉落,那就不用细想,余璞套上内褂,再取出一套黑衣,这人在空中竟然如同平地一般地穿衣戴靴,穿了个齐整。 然后再拈指诀,体内运行风脉正流,人横于空,往着风柱外圈奋力划去,现在他的感觉更是流畅了不少。 越到风柱的外围,余璞越感觉风吸的力量减弱,当然速度也快了起来,终于,他来到了风柱的最外的外圈,伸手拉开风柱外圈的那如布幕般的外气流幕,一个纵身往外窜出,掉了下去,落在了地面上,还没站起,就听到右侧有人走近。 “你终于出来了,怎么这么久?”紫衣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余璞一听,急忙站了起来,看着紫衣走过来时,便点了点头。这时候,他才开始揸着他现在所处的环境了,这里是风涡旋的另一面,相对进来的那地说,这里就是对面,而这里,一边是滚动的风涡旋,一边却是方坪的草地,而方坪的左右,还是浓雾弥漫的看不清之地,而前方,却又是一个风涡旋,也就是说,余璞现在所站的位置,是两个风涡旋的中间而已。 紫衣见余璞四周张望,便笑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你在风柱里面已经一天一夜了” “啊?”余璞眼睛一睁,口张成“O”,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风柱里过了那么长的时间,急忙说道:“竟然一天一夜了……” 低头顿了一下,抬头问道:“哦,对了,风灵在那?” “努,那个就是”紫衣指了指另外那一个风涡旋,余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只见这第二个风涡旋的旋转外围中,有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发光绿点,闪了一下子,就闪进了涡旋之中。 余璞注视着这个风涡旋,发现这个比刚才那个的转速快多了,但他自觉得现在已经掌握了风脉在风柱内的一些窍门,风速快一点,又有何所惧呢?所以,迈步往前,就准备进去寻找风灵。 “喂,你干什么?”紫衣一见余璞往前冲,急忙喊住了他。 “我去找风灵呀”余璞有奇怪紫衣会如此问。 “你急什么,信子等一下就会出来,你进去找会跟它错过的?” “啊?”余璞的嘴巴又是一个“O”,看着紫衣,有点不相信地问了一句:“这信子出不出来,你都知道呀” “那当然,不信你等一下就清楚我说得对不对了” 正在此时,只见一个小绿光点从风柱内窜出,先是在紫衣的头顶上围绕了一圈,然后嗖的一下子,跳到了余璞的头顶上,也开始旋起圈来,原来就小绿光点就是风灵风信子呀,余璞眼睛随着那小绿光点也在旋转。 突然,那风灵风信子咻的一声,钻入了余璞的左指关冲之内,顿时,一种很明显的感觉出来了,那风信子在自己的经脉里来来回回穿梭般地流动着,似乎在窥探或者说在检查自己体内的经脉,于是,便有些讨好地把风脉运行,特别是阳池穴,意念催动下,一股涡旋之风,迎上风灵风信子的窥探。 喔,一个象是喝水的声音,在意识里传来,阳池**的涡旋停止了,这可不是余璞自己停下的,而是那风信子进去了,不让里面旋转着而停下的。 余璞吁了口气,这风灵终于得到了。 第368章 第二风涡旋 冲洗十二经 风灵在穴,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余璞不由得一阵欣喜,便就地坐了下来,拿出辟谷丹和蟒泉饮,倒出四粒辟谷丹,然后右手拿着其中二粒,递了过去,对着紫衣说道:“今天多亏你帮忙,来,咱们吃点东西,然后再计划下一步如何……” “你还没告诉我……”紫衣也在余璞的身边坐下,接过辟谷丹,接着说道:“你在风涡旋里为什么耽搁了这么久?” “为了这块玉石头”余璞拿出巽弥石,说道:“这是一块宝贝,可在上面刨下玉石粉,和着药泥,就可以炼制七转复心丹的玉石” “七转复心丹,干么用的?”紫衣看了一眼巽弥石,脸色很是平静,没有一点看到宝石而双眼发亮发光的惊宝表情。 “就是人的经脉不通了,无法修炼,七转复心丹给它打通,先别说话,吃丹药……”说完吃下二粒辟谷丹。 看着余璞服下后,也照样吃下了两粒辟谷,然后,咔嚓咔嚓,犹如咬炒豆一般吃着辟谷丹,吃完了说了一句:“味道还不错” 说完再拿起辟谷丹瓶,从里面倒出四粒,一股儿放进嘴里,然后咔嚓咔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喔抄,这是辟谷丹呀,不是零食,也不是烧烤肉骨头,有你这样吃的吗?” 紫衣一听,糊涂了,问道:“什么意思?” “这辟谷丹,普通人二粒就抵二天的饿了” “不是这个,辟谷丹我知道,我问的是烧烤肉骨头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呀,这个等我们出去了,我再烧烤给你吃,现在,你要不喝一口这个” 余璞心里对紫衣有一份感激,他也不吝啬把眼前的这一瓶蟒泉饮放在紫衣的前面。 紫衣拿起蟒泉饮喝了一口:“哇,这个好喝……”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个小半,再倒出四粒辟谷丹,咔嚓咔嚓,然后又是咕咚咕咚,不消三分钟,一瓶辟谷丹,一瓶蟒泉已经精光。 余璞已经忘记了自己要吃东西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紫衣:“这也太能吃了吧,原来以为小雕能吃,现在来了个女孩,食量竟然是小雕的好几倍,这一瓶辟谷丹,可有三十丹呀,除了自己刚刚吃了两丹,整整二十八丹,她一丹不剩地吃了个精光,也不怕撑着了吗?……” “你怎么样?没事吧?”余璞小心翼翼地问着紫衣,他还真怕紫衣撑坏了。 “没事呀,你的这什么饮真好喝,还有吗?”紫衣指了指蟒泉饮的瓶子。 “现在可不能给你喝了,有也不能给你喝了,太能吃,太能喝了”余璞把空瓶收了进去,心里想道:“这好几个月在这里,这丫头不会就一直饿着的吧,如今一天要吃个够?” 不过他也不是怕被吃穷,老实讲,这些辟谷丹都是别人身上得来的,就是没了,自己再炼也无妨,蟒泉饮更没事,自己戒指内还有好几条金冠蟒呢。 “紫衣,你说你在这里好几个月,那你知道不知道这里的风涡旋是怎么回事?又该如何出去?” “这风涡旋呀,说白了,就是在这地底下有四块大石头,这四块大石头叫磁晶石,其中两块叫阳磁晶石,两块叫阴磁晶石,这一阴一阳两种磁石,产生了一种风劲磁场,从而形成了我们所见的两个风柱,如果想出去,只要过了这一块风柱涡旋,就到了外面的山林里了……” 余璞有点明白了,这里的地底下的那碰晶石,就如同自己的阳真和冰精一样,只不过这里的磁晶石会产生磁场,而自己的那四块宝石却会吸收方圆的灵气,性质不同,意思差不多。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对了,我们什么时候走?” 余璞想了一想,说道:“我们现在不走,我刚刚得到风灵,在这修炼二天,再走” “还要等二天呀?” “恩,你已经在此二个多月了,也不差这二天吧” “再呆二天也行,你把辟谷丹,和那蟒泉饮各留一瓶给我” “这个没事,对了,追我的那班人会不会进来?” “你别担心他们了,他们要不在雾阵石林里瞎转转一直到饿死,也会掉到风涡旋里被风吹死,一句话,死路一条,除非有象你一样的,风脉在身,还有一线希望……” 余璞一听,心里一安,从戒指内取出一瓶蟒泉饮和一瓶辟谷丹,正准备往第二个风涡旋里跳,却听得紫衣说道:“喂,我说余璞,我在出口处等你,你出来时,不要再来这里了……” 说完一把接过辟谷丹和蟒泉饮,身影一闪,比余璞早一步跳进了第二风涡旋。 余璞一见,也紧跟着跳进了第二风涡旋,但就是这前后脚步的瞬间,风涡旋里已经不见紫衣的身影。 “喔抄,好快,怎么练的?” 余璞手拈指诀,身影闪进风涡旋,这第二风涡旋比第一个风速可大多了,现在也不用去想紫衣为什么快了,顾自己的要紧。 人一进入风涡旋,余璞就被风吹到了中心的位置,他现在可比第一次冷静多了,人凌于空,身边风卷霍霍,不自觉地,身子也随着旋转,余璞随着风转而转,慢慢地,他在空中盘坐下来,双目闭起,运行风脉正流之法,先把体内的经脉加强一些再准备运行逆流之法。 正在此时,余璞忽然感觉到自己刚刚得到的风灵风信子跳出了阳池灵窝,在自己的身边围绕着,这一动作导致了他的身体不再受到风卷的影响,一下子静止了下来,让余璞有了个相对安心的修炼时间段。 余璞渐渐入定,风脉正流运行,外界的风元素能量一丝丝地先打风信子那点绿光点经过,再引化到余璞的风脉之中,速度很慢,但相对保险,进行了一轮十二周天后,余璞就感觉没有太大的效果,于是,他准备要进行风脉逆流动作之法了,身边的风信子感觉到余璞的思绪波动,咻地又钻入了阳池灵窝之内,一跳一跳地,似乎十分兴奋欢跃地期待风暴的来临。 风脉逆流一开始,那风丝就不是一丝一丝的了,可以说是一缕一缕地往关冲之穴而来,余璞一下子就被庞大的能量冲激得颤抖起来,身子又开始了旋转,而且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人体陀螺再次出现。 不过还好,没有多少时间,转着的身体渐渐地慢了下来,但没有静止,余璞的身体也不再颤抖,旋转中,他的身体开始冒出了淡淡的风烟,这风烟并没有受风卷的影响,没被吹走,风烟越来越厚,变成了风元素的云团,一丝丝风丝拉成的云团,把余璞慢慢地包了起来,再接着,云团更厚实了,变成一个云茧,缓缓地旋转着。 云茧内,余璞还是被体内的真气溢击碎了全部衣衫,他此时的经脉引渡非常顺利,如此急激的能量冲击,让他产生了冲击洗经十二经里的最后一经的念头。 《洗经》十二经,足厥阳肝经:“期门堂堂、章门灿煌、阴廉五息、曲泉洋洋、膝头引接、蠡沟催放、中都回扬、中封三忙……大敦回望” 这第二经主要是对人体的血造、肝活,魂定三大特征功能的疏通,拓展,特别是灵魂力的提升,非常有用,所以,早日打通早日受益。 十二周天又是一轮十二周天,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周围,也忘记了一切,余璞冲激了一轮又一轮,洗了一遍又一遍。 波波波,一点点轻微的剥音在所经之穴点连续地发出了声响,第十二经成功冲洗。 这十二经一通,余璞就感觉自己似乎在太阳下晒着,全身暖洋洋,懒洋洋,软洋洋,说不出来的惬意,说不上来的舒坦。 趁热打铁,余璞心里想着十二经已经全部结束,那么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十二经大轮通合在一起巡行一遍,试试效果会怎么样? 想到就做,但此时云茧已经隔绝了外面风元素能量的进入,余璞一个真气劲爆,云茧顿时被他的真气浪炸开,化成翩翩蝶舞,飘浮在空中。 而新的风元素能量,又狂涌余璞的关冲,余璞急忙吸收而开始十二经大轮通,呼呼呼,一个时辰过后,又是一个云茧开始形成,等到余璞的十二经大轮通结束,他又炸开云茧,经行再一次的十二经大轮通。 一次又一次,余璞就在风涡旋里这样吸收着,冲激着,修炼着。 紫衣进来过二三次了,每次进来都是看到一个厚厚的云茧在风柱当中楥楥转动着,她知道余璞在修炼,不能轻易打扰,只好来一次,走一次。 余璞在云茧中可不知道紫衣有没有来过,他经过了五次十二经大轮通后,这才睁开了眼,一个真气抖震,把云茧震炸,然后打开了内视之眼,他要看一下现在的自己到底处在什么的修为阶段。 “武宗五级中阶……” “力量二十万六千七百……” “魂尊二级颠峰……” “魂力二十万一千六百……” “念力二十万三千五百……” “属性火、木、金、风、雷体,火+20,木+15,雷+18,风+9……” “境界高级六阶……” “修丹地境上级九段……” 老实说,这些数据对于余璞来说,现在没有太大的感觉了,这修炼了这么久,他那一天放下过修炼?几乎时时都在修炼,从没浪费过时间,他也不可能因数据的上升而产生怠意,或者说也不会因数据的低下而对自己产生疑问,这些数据只是参考,修炼不会断。 “喂,你好了没有呀?” 一个声音从风涡旋的外面传了进来,声音有些飘动,但听得出来是紫衣的声音,余璞刚想应一声,又看到自己的清洁溜溜,而且身子上更是污泥点点,虽然在风涡旋里,似乎臭气被风吹走,但余璞知道污泥的气味,如此出去,多难为情呀。 急忙长身起立,现在的风涡旋对他来说,已经不象刚来时那感觉了,先穿好内褂,又穿了套黑行衣,边穿边嘀咕着道:“为什么每次突破都要把衣服撑破呢,这万一她人进来看到,都不好呀……” 穿戴齐整后,人往前一冲,风脉开启,顿时,人又开始横身于空,向着紫衣声音发出的方向,划了过去,这一次一划就是一米多,而且稳稳当当的,没有多少时间,就划到了风涡旋的边缘。 拉开风涡旋的外幕,余璞往外一看,发现外面已经是黑夜,左右看了一下,紫衣竟然不见。 “这人去那里了?” 余璞跳了出去,正准备扯噪子喊呼,只听见身后面一声“喂”,同时,紫衣也在说话间从风幕里走出。 第369章 无意飞纵 有心拔钉 你终于出来了呀,真是的,说好了只二天,楞是让我在外面等了十一天,到了现在你才出来,哇,你这人怎么这么臭……”紫衣鼻子一皱,稍离余璞远了一些。 “什么,都十一天了”余璞一听,急忙在地上坐了下来,拿出风灯点了个亮,再拿出地图在地上铺开。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涡幕山,哦这里怎么没有地名……”余璞看着地图,嘴里念叨着道:“小月城应该在……” “我们现在就在涡幕山的山沿,涡幕山过去就是大风谷,地你这张地图上没标上名,咦,你去小月城干什么?” “去那找个人,在十一月十一日之前必须赶到,我要算一下时间,怕耽搁了,我到了他却走了……” “小月城在这,”紫衣似乎视力特别好,手指一点,接着说道:“就这么点距离,个把月就到了,时间绝对来得及……” “我们得赶早去,现在就走,我怕路上还有暗兵阻截” “你不是说要烧烤肉骨头吗?我在外面等你出来,都等了十一天了,你不会说话不作算吧……” “这有何难,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风大,雾湿,也不好生火,我们到前面的山谷里去,找一个有水源的地方扎营,然后生火烧肉如何?” 紫衣一听,顿时一把拉起余璞,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走,进风谷……” 第二个风涡旋一出去还是雾阵石林,当然,现在有紫衣在,出雾阵石林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走出雾阵石林,余璞一见前面是一个大山谷,三面高山隐约,右面是丛林,左边却是石笋耸叠的石子林,不过这石子林却没有散发雾阵,虽然在黑夜,仍然可以看出石笋的大概貌相。 “我知道那里有水源,跟我来”紫衣刚到这里,就率先走前,余璞一见紫衣前面一说就走,只好后面赶紧跟上,夜风轻挥,紫衣飘扬,余璞发现前面的紫衣赶路,好象脚不沾地,不象是在走路,应该说是飘路,那晶如莹玉的双足,时不时地闪动了一下皓洁的柔光。 正看得入神,只听得前面紫衣说了一声:“我们到了……”一下子停住了身影,那对玉足也飘止于地,被紫裙掩了春色。 余璞差一点就撞了上去,立马刹往,脸上一红,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先找一块生火场所,不一会儿,你就能吃到烧烤肉了……” 左右顾看,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条湖泊的边上,便稍微地看了一下地形,走到了一处背林无风的湖沿林边,就地用石子堆起了石灶,拿出二口锅子,到湖泊里勺了水,然后再拿出睡袋、蓬帐等,也给了紫衣一套,让她自己铺点,便到周围寻找枯柴干枝等生火之薪。 明火二点,一付水锅挂架,石灶下再生火,上面铺一长薄铁板,这些筹备工作做好后,余璞拿出了一小截金冠蟒的肉块,切成了八片,放到支架水锅里,然后放入碧心草和回灵丹,先不理这一锅,来到了石灶边,拿出麋虎一腿,切下肉片,虎骨放回戒指,然后在长蔳铁板上涂了些火豕油脂,滋滋的声音顿时响起。 紫衣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支着下巴,就这么看着忙碌的余璞,她似乎在想些什么,嘴角挂着丝丝的笑意。 调味酱,鲜味粉,余璞一一放好,六片麋虎肉片涂上调味酱后,便齐排放到长薄铁板上,滋滋的声音更响了,余璞很是专注,时不时地翻动着内片,顿时,一股让人馋涎欲滴的香味飘了起来。 紫衣一闻到这股香气,就再也坐不住了,她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余璞身边,问道:“怎么样,可以吃了吗?” 余璞拿着剔骨刀,刺了一片递给她,说道:“这六片可以吃了,小心烫嘴,这里还有十几片,你吃完了可以自己再烧,这里是水锅,里面是金冠蟒肉片,我已经放入了配料,等开了,就成一锅蟒汤,这蟒汤要趁热喝,凉了就有腥味,这是勺子,你先吃着,我身上有味,去湖那边先洗洗……” 紫衣接过余璞递过来的肉片,小吃了一口,立马叫喊了一声:“哇,这也太好吃了吧……” 说着,一个大嘴,把整块肉片全部放进了嘴里,听到余璞去洗,便挥了挥手,看了不看余璞,拿着剔骨刀向着第二片肉片刺去。 余璞轻笑了一声,他看了看,跑到了湖泊的另一处相对比较暗的地方下水,现在不一样了,当然也要顾一下。 清凉的湖水,让人倍觉身爽,一身污泥尽去,余璞感觉身轻气畅,穿戴整齐后,把湿漉漉的头发束成一束,拿出一条飘带子随便一系,便跳上湖岸,向着扎营之地回来。 夜风吹拂,飘来了一声轻轻地咕音,这是夜枭的声音,余璞刚没走几步,骤然间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得眉头一皱,心里说道:“这是夜枭的声音,他们还是来了” 想到这里,余璞脚下一快,准备向着火把之地闪飞而去,也就在此时,一声扑翼之时在身边的林子里响了起来,似乎还不远。 “这边也有?”余璞身子一侧,向着刚刚传来的扑翼声响位置掠去,同时,窥觉开启,整片扫描。 这一扫描,余璞不由得心里一阵狂喜,扫描的长距竟然达到了二百米之多,想不到这一次得到风灵后在风涡旋里修炼,这窥觉扫描竟然升了整整一倍光景。 三个气息在距自己二百多米的地方活动,意识中,他们是向一个方向移动着,窥觉反馈他们的修为都不到小武宗,只有大武师的阶层,而扑翼的声响就在他们的上方,不由多说,这肯定又是一组夜枭队组员,余璞心里一动,身形一拔,真气一提,飞纵术开启,准备在树枝间潜行而去,嗖,没想到这一拔竟然窜上了树梢,窜上了树冠之上,并且看到了夜枭飞巡的身影,待到落下时,急忙忙脚尖胡乱踩了一踩,停在树一横枝上,立住身摇。 “喔抄,怎么会这样了呢”余璞一见自己无意间风脉一动,竟然窜出树冠,达到以前从没达到的高度,并且自己的气息还只是轻轻一纵,如此随意一纵,就有如此,如果拼力一纵,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高度呢? “这飞纵术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是风脉的加入的原因,还是自己修为提高了方才有如此的结果?……”余璞心里虽然一喜,但一下子就又沉浸在风脉与身法的配合的情景之中,“这个得好好地琢磨琢磨” 他站在树冠不打紧,一边的夜枭却是已经发现余璞,于是,夜枭双翼一移,向着余璞飞疾,同时一声尖凛凛的鸣音响了起来,顿时,底下三人一停脚步,向着余璞所在的方向,齐奔而来。 余璞听到夜枭一声响,心里就知道自己已经被发觉,但此际他自信满满,更是不想避而不战,口中一声轻喊:“来得正好,就这么点修为,也敢出来做钉子,看我今晚一个个地拔了你们……” 余璞此时当然要采取速战速决的计划,扎营之地那里已经传来夜枭的声音,那边现在可只有紫衣在那,虽然说那紫衣的修为比自己高,但她只有一个人,不知道对方有多少暗钉,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这里当然不能久待。 虎贲弓已经取出,搭上爆裂矢,窥觉扫描下,念力于箭,风雷双脉,一起于矢,虎贲弓上刚是火灵、木灵齐同,他试了五分力,他要试一下,在夜间,在如此四脉灌注五分力之下的爆裂矢,究竟有多少威力。 目标不是别人,正是向着他飞来的那只夜枭。 爆裂矢受念力驱使,直奔夜枭,加上风脉催速,简直就是快过流星,夜枭如何能躲避得过,一声炸雷般的响声在空中轰鸣,夜枭正面被爆裂矢射中,首先是身躯被炸成破碎,雷灵带着火苗苗,延伸到一羽一毛,均都一一燃烧,眨眼间的工夫,夜枭的整个鸟身包括张开的大翼飞羽,一一燃至于毛爪,如灰如尘,化为乌有。 余璞有些满意,他英目一凝,目光扫下了下面的三位组员了,爆了夜枭,那么下面的几位,要采取风速割喉试验了,余璞一个纵身,跳下树去,风脉在空中已经运行,落地轻逸无声,犹如落叶。 丛林中的三位夜枭组成员,被空中的炸响一时吸引,均是抬头仰望,当他们看到夜枭空中化成烟灰,无不一时惊愕,而此时,余璞已经晓行夜宿近,握匕在手,寒光闪动。 仰首这一动作,让颈部变成了一个极好的目标,余璞落地后,风脉加上鬼踪步,先是跑向最近的一位,这一位刚刚来到树和树之间的空地,就见到空中炸响,等他望向空中,还没清楚空中的炸响是怎么回事,只见眼前寒光一闪,接着自己的颈部一凉又一热,他急忙想举起手来捂自己的咽喉,却又看见一道寒光,于是,他看到了自己举起的手,竟然没了手指,血淋淋的只剩下光秃秃的拳头,那应该是五指的地方,现在齐刷刷地露着白点点平整的骨头茬子,而他且是等到倒下的瞬间,还没明白到底空中炸了的是不是自己的夜枭。 另外两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一位的倒下,他们的目光还在空中,此时的余璞却已经临近一位,握匕一划,且是身影往前跟着一闪,因为这两位站得相对比较近,而最与余璞现在站位近的那个,还依然一棵大树,未觉危险的到来,嘿嘿,一个一个来,不如连贯地杀,余璞闪疾过去,潇洒一划,血珠扬起,第二位夜枭组员便是依树而向下滑去。 而余璞此时却已经到了最后那一位夜枭组员的身边,一个臂膀半抡,咻,寒光带起了一股森冷的味道,在最后那位夜组员的颈部闪过,这一位真不巧,他刚刚眼角余光发现自己前面的伙计倒下,急忙回首归正,正赶上握匕闪颈,这一次,也不知道是余璞用力猛了一些,还是他回首时候准了一些,这一握匕竟然划过这一位夜枭组员的大半咽喉,咕咚,他的脑袋竟然差一点掉了下来,颈骨弯弧着,在灰暗的夜光下,却亮闪着颈骨的那一点点森白。 第370章 意外客友 夜谈风谷 余璞嘴巴往上一牵,把地上两人的戒指剥下,把刚才握匕削下的手指上的戒指也取下,然后扔掉手指,身影一动,向着扎营之地驰去。 扎营地上的明火依旧在,余璞却没有明目张胆地直接出现,临近之处找了个树,此时也没听到夜枭的声音,余璞窥觉扫描了周围,发现周边竟然没有夜枭组或者别的暗兵情况,除了扎营地的那一个气息,他本来以为这股气息是紫衣的,一扫而过,但就在他扫过之后…… 不,不对…… 这气息不对,余璞眉头一皱,身形闪成一道黑束,急射扎营地。 扎营地的明火蓬帐什么的都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此际正有一个人正趴在地上,往石灶里添枯柴,从侧面看去,这个背拱如桥,绝对是一个男性的雄背,而紫衣却是不见,余璞目如火烧,站在原地,取出了虎贲弓。 余璞虎贲弓缓缓地举起,一支疾风矢搭上,瞄准了那人的背部,正在此时,那人终于抬起了头。 “怎么是他?”余璞看清了此人,虎贲弓一收,一个闪晃,已经到了扎营地边角,对着那人说道:“蓝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人正是蓝明,他抬起头,正看到余璞,嘴角一裂道:“余兄弟,你果然在这里,我以为那小妹妹骗我呢?” 余璞看了看左右,问道:“紫衣人呢?” “我在这里”只听得空中一声清脆的声音,咻地一声,紫衣从天而降,一只手里拿着蟒汤锅,另外一只手还拿着一只夜枭,而那只夜枭却已经头歪一边,口角流血,早死了。 “你怎么回事,去洗个身子,怎么洗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掉河里淹死了呢?……”紫衣看了余璞一眼,随手把夜枭和水锅扔在了地上,接着说道:“那些肉片都吃光了,我那汤也喝完了,还没饱呢” “喔抄,你什么肚子呀,吃那么多还没饱?” “别说其他的了,换个口味,我们就吃这夜枭吧”紫衣指了指地上的夜枭。 “我去洗拔干净吧”蓝明笑了一声,拿起夜枭和水锅,一边向湖边走去,一边回头说道:“老实说,我也饿了” “这么回事?”余璞望着蓝明,对紫衣问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我也不知道呀,你刚走的时候,我刚刚喝了口汤,就听到有人来了,出去看了一下,发现这人就在边上,向着这边跑来,他的后面还有夜枭追着,我逮着他的时候,他说他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就没拦着,让他过来先在这里,我就去捉夜枭去了,就这么回事,对了,他是不是你的朋友?” “也谈不上是我的朋友,在白浔江认识的,不过你也太大意了,他说是我朋友,你就让他过来,万一他是心怀不轨,你怎么办?” “就他?还不轨?”紫衣鼻子一耸,不过还是挺高兴地笑着说道:原来你也担心我吃亏呀,嘻嘻,我不想吃亏,就想吃东西,你烤得很好吃,可惜量太少了,没见喝几口,就没了……” 余璞已经无语,心里想道:“这小丫头真能吃,怎么身材还不胖……” 蓝明回来了,已经把夜枭洗了个干净,看到余璞问道:“余兄弟,你说怎么烤,我来试试……” “还是让我来吧”余璞轻轻地笑了一下,接过夜枭,剔骨刀飞舞,片刻时间,肉和骨头已经分成四十多片,然后又从戒指内取出一截金冠蟒肉,切了几片,扔进水锅,放入一粒回元丹,因为刚刚紫衣吃一锅是回灵丹,所以这一锅,余璞就改成回元丹,而且也拿出一些火豕肉和麋虎肉,作为二次烧烤的肉片主料。 蓝明几次想问余璞,但看到他专注的样子,便把问的话咽了回去,一直看着余璞切肉烧锅,忙碌不语。 余璞忙碌了一阵子,等事情搞得差不多,这才抬起头,对着蓝明问道:“对了,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蓝明也坐了下来,说道:“我和你分别后,我原本想把小迈和汪尤送回学院,然后出来寻找你一起纵意山林的,这是我向往的一个生活,幸好,我刚刚带着小迈和汪尤来到白浔江的时候,就见到了汪尤家三伯和学院的方学长来到了白浔江,原来汪家三伯前些日子来到学院里,一听我们这次的外任是麋虎,便十分担心,院长就让方学长他来寻找我们……” “汪三伯和方学长在白浔江与我们相见后,我便写了封信托给方学长,把麋虎也交给他们,就向着你走离的方向追过来,追了差不多半个多月,我都没有看到你的踪迹,那天夜里,我正盘坐在一棵树上修炼,碰巧见到一伙人从树下走过,当时我并没在意,但我隐约地听到他们在说着你的名字,所以,我便跟在他们身后,一直跟到这涡幕山里,他们才散去,我不知道应该跟踪那一个人,就在山里面转悠,直到我发现这里有明火,就过来看看,却不料被夜枭发现,是这位妹妹救了我的……” 余璞听到这里,低头沉吟片刻,问道:“蓝兄,他们有多少人?你是怎么跟着他们来到这里的,难道这一路上他们不会发现你吗?” 蓝明知道余璞为人相当的谨慎,所以对他的问话,只报以微笑,轻轻说道:“我刚跟着他们的时候,是因为他们说起你的名字,跟了二天后,他们就开始有联系了,他们好象有好几拔人,期间有传音玉联系,也说过涡幕山的事,说涡幕山麋虎地盘,你肯定会到这里来的……” “原来他们是在地图上分析麋虎的分布点而判断出这里的”余璞有些明白了,他恩了一声,问道:“有没有听出他们是谁了吗?或者是什么派势的?” 蓝明想了一下,说道:“听到过几个,一个发号施令的,他们称他为邱少,一个叫过家二少,还有一个是风家的小少爷,我就听到这么多,因为距离不近,再有还是在传音玉发出的声音,要不是在晚上,我根本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过家……”余璞轻言了一声,此时他可以肯定,越鼎联盟八家里必定有邱家、过家和风家…… “怎么样?余兄弟,这些资料对你有帮助吗?” “那么说,现在这涡幕山或者风谷这里还有起码这三股人马暗兵蛰伏着?” “有可能” “喂,我说你们俩人聊够了没有,你们再不吃,我就快吃完了”紫衣一边正喝着蟒汤,一边对着他们说道:“有什么好聊的事情,不能吃了以后再聊呢?” 余璞没有说话,只对着蓝明点了下头,蓝明微微笑了笑,他走了过去,拿起了长铁板上的肉片,往嘴里塞了进去。 “过家,邱家,风家,恩还有夜枭队,这夜枭队是不是八家里的一家?有机会应该要去越国打听一番,他们是那八家,他们究竟是为了什么来找我麻烦,难道也是为了焰夺?夜枭队曾经在直尚山出现过,听他们说过,已经在那直尚山蛰伏了好久,这可不象是为了焰夺,他们那是以雇佣者的身份出现的,那他们是为了什么?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 “还有这蓝明,突兀兀地出现在身边,从他描述自己一路跟踪越鼎的人,那么这二个月的跟踪,竟然没有被他人发觉,有着很大的疑点,他的目的难道真的是为了跟我一起在江湖中历练吗?如果不是,那他们是为了什么,会不会为了我的焰夺?……” “紫衣,表面上看去,天真无邪,她的修为高出我甚多,如果她要做什么,凭我现在的能耐,那是无法阻止的,从眼下看来,她相对来说应该没有太多的恶意,毕竟她好象没有什么动机……” 正在此时,紫衣的声音响起:“终于有点饱意了,很舒服,现在睡觉,嘻嘻……” 余璞扭头一看,紫衣人拉起睡袋,准备往里钻了,这边的蓝明抹了抹嘴巴,正想说什么,余璞一笑,说道:“你睡吧,晚上我来夜值,放心好了……” 蓝明也不再多说,他也往另一个蓬帐里走去,这顶蓬帐原先余璞就已经铺好了的,刚好让他用着。 余璞就坐在明火边,他见紫衣和蓝明已经把烧烤的东西都吃光了,就随便吃了两粒辟谷丹,窥觉扫描了周边一下,确认无碍后,就开始了调息修炼,这接下来的事,就应该以土脉为主要突破方向了,时间不能浪费。 一夜如此地过去,黎明,蓝明钻出蓬帐,熄火的地方已经不见余璞的身影,他正准备寻找,一边的丛林空地里传来霍霍的声响,定晴一看,余璞正舞着炎麟枪,在丛林里,边穿梭,边跳跃,枪随人走,人却几乎见不着面目,就只见一道影子,东忽西闪,枪尖如鬼般地刺树,刺空。 余璞的梨花枪法,已经不是原来那么纯粹的梨花十八招了,从中余璞加入了暴龙闪、鬼踪步法、旋风步法,还有一些飞纵术,他风脉风灵的种植,在速度上不知道提速了多少倍,包括那些原先已经熟知的身法,更是提升了不小,但要想成功地融合到枪法里,需要的是百斤汗水,千分努力,万次试验,一刻也不能松懈。 “余兄弟,你好勤呀” 蓝明看着余璞停了下来,他轻轻一笑,迎了上去。 余璞把枪一收,也是一笑,说道:“蓝兄早,我习惯晨练,不能算勤,只是习惯而已” “余兄弟小小年纪有此成就,应该跟你的勤奋分不开呀……” “平时多出汗,战时少出血,要想活下去,就得拼命练,蓝兄,我无法和那些家族的子弟相比,只有不断锤炼自己,才有可能活下去的希望……” 蓝明听到这话,心里突刺刺的感触很深,是呀,成功之道,不就是建立在如此勤奋刻苦的日复一日的积累之中吗,所谓天道酬勤,平时自己倒没太在意,如今见到比自己少那么三四岁,且已经修为高过自己颇多的少年竟也还如此努力,毫不自满,初次见面时,还曾经怀疑他的修为是一种天赋和际遇,现在,他的成就自己现在终于见到了,那就是汗水滴出来的高度,没有如此的努力的拼搏,何来如此的修为,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 余璞看着蓝明呆立在那里,便笑了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两人说着,来到了湖边洗涤,余璞对着蓝明问道:“蓝兄,你有什么打算” “我明晚不是说过了吗,跟你一起纵意山林” “你也知道,我的仇家很多,也有可能今儿个在跟你说话,下一刻就命丧黄泉,你和我一起,会殃及池鱼,甚至可能也会命殒他乡,你没想过吗?” 第371章 青霄飞羽矢 蓄劲浑天诀 想过的,但我已经决定了,如果碰到此事,你也不要有心里负担,我不会怨你的……” 余璞一听,心里轻轻一叹,此话不是此意,他怎么就如此理解呢? 正在此时,紫衣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俩人在那干什么……” 余璞看了蓝明一眼,站了起来,心里忖道:“算了,先不理这个了”说完走向紫衣。 蓝明也站了起来,抹了抹脸,看着走开的余璞,轻轻自言着说道:“我知道你还不信任我,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就是一种缘份,或许这是我以前不止一次的意识向往,和骤然醒觉,不过请你放心,我已经决定了我的生活,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决定的……” 紫衣见余璞过来,便嘟了嘟嘴,迳自跑向湖边,余璞看着凌乱的睡袋的医帐,微笑着收进戒指,后面传来了蓝明的声音:“余兄弟,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我的计划就是日程上的速赶,希望今天能走出大风谷,三天之内走出涡幕山,五天之内到达狼齿山,哦,对了,这是一双疾之纹章的疾风快靴,给你……” 蓝明接过疾之纹章的疾风快靴,他一听余璞的话,就明白了,此去狼齿山何止千里,就说今天要走出这大风谷,也是一件相当急的路程,蓝明不知道余璞为什么如此急着赶路,他也不问,穿上疾风靴,跟上就是。 余璞看着紫衣回来,也拿着一双相对小一些的靴子和一套黑色的外套对她说道:“山里刺树乱石颇多,你也穿上靴子,到了大镇上再买合适的,好了,我们现在走吧……” “余兄弟,你那雪雕呢?”蓝明突然想起,余璞身边的雪雕到现在好象都没看到。 余璞伸手往天空一指,就率先朝着西北的方向跑去,蓝明急忙提气紧追求,师门的提纵术施展到极点和脚上的疾风靴子灵气注灌到了大满,才勉勉强强跟了个屁股后。 最让蓝明自尊心打击的是紫衣,紫衣的年龄看着是三人中最小,但现在却是走着最潇洒的人,前面的余璞看着是脚下生风,一点十几米远,这已经很让蓝明有难以望其项背的挫败感了,但当他看到紫衣后,就已经到达了无地自容的阶层,这还是人吗?蓝明目瞪口呆,看着前面的紫衣,这紫衣却似乎就是脚不点地,就那么直飘飘地飞着走,而且四顾乱看,就好象是出来游玩看风景一般。 看看人家,不用说比较,看着就让自己怀疑人生,加油呀,努力呀,必须要下苦功夫了,人生一去不复来,何必虚渡寸光阴。 山路复山路。丛林又丛林,三人的身影在山间丛林中穿过,在小涧流溪上掠过。 咻…… 一支响箭,突兀地在右斜前方的山峰间窜上空中,化成绽放的烟花,接着,一声的鹰唳之音从烟花处跟着传来,同时,一个白点从烟花中窜出,飞向了高处,飞入了云层。 “不好,小雕被发现了”余璞眉头一皱,猛地一回头,对着身边的紫衣蓝明说道:“你们俩人往风谷的谷口走,我先去那一边” “要走一起走……”蓝明刚相接着说下去,紫衣却道:“你先走,我和他迟些时间过来” 余璞对着紫衣点了下头,嗖地一声,风脉运行于身,一下子闪了出去,没了身影。 这时候余璞闪出身影的快速程度,跟刚才却又是不一样,蓝明这才发现,原来刚才余璞是顾着自己,这才放缓了些速度,但说好一起纵意山林,那么现在有事情了当然要一起面对,蓝明伸手一挥,急喊着道:“余兄弟,你等……” “我说,你慌什么急,对了,你叫蓝明对吧,你年龄比余璞大了好几岁,怎么如此沉不住气?”紫衣一下子叫住了他。 蓝明回头看了看紫衣,他也搞不拎清这眼前的女孩和余璞之间是什么关系,自己在昨晚莫名其妙地被这位女孩逮着了,全身不能动弹,对他而言这女孩太可怕了。 “我们慢慢过去就行了,这些小猫小狗,余璞一人就可以打发了……”紫衣说完,也顾自地身着余方向“飘”了过去,理也不理一边呆着的蓝明。 “什么意思,不需要我们帮忙,就让他一个人面对?”蓝明紧紧地跟上紫衣。 “你去帮什么忙?余璞都说让我们走别的路了,那就表示他不想让我们插手” “那你不能帮他吗,这烟花绝对是一个信号,估计聚焦的暗兵会很多,你的修为那么高,帮助他绝对没问题的” 紫衣轻轻一笑,说道:“我的家族里对我有个制约,没到十八岁,不能出手打架,所以,我不能帮余璞,一切得靠他自己” “这是什么家族?怎么有这样的规定”蓝明呆了一下,见紫衣已经走远,急忙拼命地追上。 且说余璞,风脉灌注下的提纵术,他心悬小雕,全力施展到极点,化作一条脱射的箭影,飞速地冲向烟花中空之地。 呼拉拉,烟花还未消失,第二支烟花又在右边的山峰上升起,没有片刻时间,左边的山谷里也射出了同样的烟花,紧接着,三点小点从那两处中窜出,向着小雕钻入的云层里冲去。 小雕一阵急冽冽的唳鸣,冲出云层,紧接着,那三个小点随之而出,成品字围堵着小雕,你高我也高,你飞我也飞,围绕着它,一点也不放松,小雕也不示弱,一支支晶光冰箭在阳光下闪动,对着追击它的三个白点进行对战。 余璞远远见到此景,更是心急如焚,一声长啸,穿破云层,不但速度开到最快,更是直线走道,毫不顾忌。 咻咻咻 箭支从余璞的右前飞速而来,余璞知道自己如此直线疾跑,肯定会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之中,也许,这不是个好主意,但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必须尽快地赶到小雕和其他鹰禽类的战场中去。 前面就是一片丛林所在,余璞嘴角一动,直接冲入,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弦音腾地响起。 箭支随着破风之音而来,速度不算很快,但明显这是一支注灵的疾风矢,从契空的程度一眼判断,此射手的修为不是很高,余璞不需要多考虑,直接一个旋风步避开箭去,继续往前,同时,虎贲弓已经取之在手,爆裂矢也准备停当,因为,前面的二百米,已经有些气息气馁到他的窥觉扫描之中了,准备战斗。 小雕听到了余璞的啸音,也报一唳音,接着猛然一个翻倒,双翼一收,加速了下降的速度,意想冲破三点的围堵,窜飞与余璞会合。 而余璞见到空中小雕的变化,虎贲爆裂矢,风脉搭箭,根据窥觉扫描到的点,直接射出,一箭接一箭,箭箭注灵爆裂,也不管射不射到人,只要窥觉出现气息,在箭支的范围之内的,就一箭射去。 你射我也射,你爆裂矢我也爆裂矢,余璞前进的路上,一时间,几乎和余璞同时出箭的人大有人在,余璞心急赶路,根本无暇计算人数。 在丛林里箭攻之战,如此直射,一般情况下是无大成果功的,树木所挡,视线不佳,双方的箭支几乎接近盲射搅浑的味道。 轰轰 树林里处处爆炸如点炮特别是余璞前进的路上,直接炸声连连,火光冲天,余璞也还是毫无停步之意,直接穿过火圈,往前如箭。 小雕的极力回飞,余璞的全力冲前,终于,小雕带着那三个小点,进入了余璞的头顶上空,也进入青霄蓝莹飞羽的可射范围之内,但此际射箭上去,箭力不会伤及到那飞禽,余璞抬头一看,那三个黑点是一种叫做“白头鹰”的凶猛飞禽,也属于六级玄兽,与小雕同级,侵略性极强,而且目标锁定,就不会放手的空中霸王,此时小雕回飞,完全是一种无反战的挨打局面,飞羽乱空舞,却大都是小雕身上之羽,这种情景更是让余璞担心。 “必须站到一个高处,不然的话,如此的丛林之中,不要说射杀,估计就连射下二片羽毛都是一件难事……” 奔跑中的余璞已经换上了青霄弓,一支蓝莹飞羽已经取出,前面一处就是这片树林的一块空地,那空地中间有一个突耸而起的大石,余璞早已经决定,风脉注于飞纵,身子凌空飞起,便上了突石之顶,此处上空一片空明,云底下小雕见到余璞出现在石之上,心里已知,回翔于落,低飞到树顶之上,三鹰那会放过,继续追击,它们的口中喷出的是气刃钻,是一种带有螺旋方式的口中武器,此时就是三鹰三刃钻,向着猛然再降下的小雕背部,嗖嗖地射击。 余璞登上了突石顶,青霄弓一拉满弓,飞羽雷意电蛇,灵力满满,咻,射出一箭,此时同时,丛林中也有四五支箭支,从四面八方,射向突石上的余璞。 余璞当然有所感觉,他一箭躾地出,急忙护臂盾开启,身子一伏,取出了第二支蓝莹飞羽箭。 轰轰 三个爆裂矢在余璞的身下突石上爆开,而其中一支,却在射在余璞的护臂盾上,一股强大的气浪差一点把余璞给掀下突石,护臂盾也出现了裂缝,这爆烈矢的箭手有些修为,灵力相当地足,余璞心思一转,再望天空,自己的蓝莹飞羽箭却被一只白头鹰的铁爪抓在爪间,第一箭无功。 “好畜禽……” 余璞眼看着小雕的靠近,又被三鹰牵制着回空,这时候余璞看到,小雕的右爪腿部,有五处明显的伤痕,肚腹的侧翼都有血迹,大长羽骨,更是有丙处折断,他猛地站起,他现在必须马上要解开小雕的危急,起码向射杀一只鹰,不然的话,小雕极有可能再受伤,甚至情况会越来越糟糕。 青霄弓再搭一支蓝莹飞羽,这一次,他运起了浑天诀,七脉同驱,十二经同赴,蓄颈对空,瞄准了铁爪还抓着飞羽箭矢的那只鹰,因为这鹰的动作最阴,也最狠毒,老是偷偷地在后面施展气刃钻。 正在此时,丛林里的箭支又咻咻咻地射了出来,但余璞此际蓄劲未毕,只能稍微地挪位,他也不想放弃这次射杀白头鹰的计划,于是,钢牙一咬,避开两支爆开矢,一支烈焰矢,但实在避不开最后一箭,只好身子微微一侧,扑,一箭注灵箭射入了腰际。 一阵钻心的剧痛从腰部传来,刹那的时间,全身都被这一个种钻心痛所侵扰,余璞有一点想蹲伏下去的冲动,因为那样可以减轻些许的疼痛,但此时不能松劲,不然的话,刚刚蓄劲起来的工夫就白忙了,余璞咬着牙挺在突石上,痛得汗水直冒毛孔,硬生生地把蓄劲的工作做完。 至于腰间的箭伤,余璞不用去看,他已经知道这支箭已经射穿了自己的腰肉,余璞的姿势变化不大,他还是拉弓对空,此际蓄劲已满,他射出了浑天诀下的这一支蓝莹飞羽。 第372章 浑天雷矛 绝地韧刚 这一支飞羽箭一脱青霄弓,就瞬间变长变大,开始冒起四五种迷眩般的光晕,红光透着火焰,绿光带有青熠,而这支箭矢,却在空中变成了一支带雷的电矛,电脉光闪,就是白天也是那么地刺眼。 蓝莹飞羽箭,不,现在应该称之为“浑天雷矛之箭”,带着似乎要划破空间的锐意,全箭冒着耀目的束光,直插云霄,嗞嗞的声音让人不自觉地产生一种心恐的惧意,包括空中的白头鹰。 那只铁爪带抓着一支蓝羽飞矢的白头鹰,铁爪一松,振翼欲退,束光照耀之下,它似乎只是原地扑打着双翼,却早已经被雷矛射穿胸膛,雷矛刺穿这只白头鹰后,还未力竭,电脉依然闪耀活跃,电触如灵活的章鱼之足,嗞拉拉地,竟然拉上了另外一只白头鹰的开翼,顿时,这一只白头鹰瞬间一麻,在空中开始颤抖着。 小雕见余璞的箭支一出时,它就以回翔的方式跟三鹰进行迂回游击,当雷矛刺过一只胸膛,而电蛇缠上另一只翅翼的时候,它反击的机会就来了。 对于现在的小雕,一直在跟三鹰游斗,完全处于下风状态,灵魂力消耗有些过大,冰箭不是说来就来,所以,它一个侧影旋下,先是避过左侧白头鹰的气刃钻击,飞身回击,那只白鹰一翼电麻,则是平衡失去,小雕的钢爪回击,正抓划在白头鹰首上,一抓而收,钢爪立刻往内一收成钩,顿时,这白头鹰的顶盖即被小雕抓破,白头鹰痛唳一音,一头栽下。 余璞见浑天雷矛已经射穿一鹰了,心里先不理小雕的事情,他的目光扫向了周边的树林中,此时,很多气息已经往这边蜂涌,得赶紧想个对策。 得先从这里离开,余璞念头一闪,右脚一点,从突石岩上一跃而起,但就在一跃于空的这个时候,只听得四面八方咻咻咻地一阵乱箭射了过来, 余璞在空中急忙施展旋风身法,先是用青霄弓拔开二箭,然后嗖嗖嗖,身法借拔箭之力,横侧翻跃,再避过三箭,但紧接着却是前后两支疾风注灵之箭,从空气荡漾的劲气圈看来,箭手的修为和箭术很是不凡,或许刚才的腰中之箭就是这二位箭手的其中一个。 余璞不敢大意,无时多想,一脚拉伸,脚尖点击突石沿角,身体在翻滚时稍稍拔高,护臂盾瞬间开启,啪,一箭击盾,箭折盾破,而另一支,却再也躲避不过,射擦于大腿之上,飞到石上,但右腿外侧却是拉飞出一块皮肉,血珠溅溅,一股火辣辣的痛刹那布满全身,而火辣辣的同时,一阵酸麻的感觉在身体的神经系统里肆意弥漫着。 “不好,这箭上有毒……” 余璞第一个念头涌上心头,猝然间,身体内的灵魂力竟然无形地往体外流失,流失的速度很快,心里猛然一惊,这是什么毒?是箭支上带有麻之纹章的?还是毒液汁浸透的箭支? 现在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了,余璞急忙之中,降落的脚再点突石,但两点的痛让他这次的一点,似乎很不得力地而急速下降,只得直接跳了下来,此时已经顾不上去处理腰上之箭和腿上之毒,他背靠着耸石,急忙掏出大回灵丹和大回复丹,往嘴里一塞,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恢复一点是一点吧,窥觉立马扫向前面。 近十人的气息已经从丛林那边传来,已经很近了,余璞抬头凝望,只见丛林间已经显得十一个身着暗赤红色行战服的人,手里拿着弓箭,往自己这边跑来。 余璞现在的位置是在耸石之根,对方除非是用意识扫描,却不易直接看到,而此际十一人齐来,余璞现在所能用的,只有卷云红光箭了。 想到这里,余璞青霄换红光,卷云箭出,开始蓄劲,刚刚浑天雷矛本来就花了不少的灵魂力,刚才那一箭之毒品,流失的灵魂力更快了,虽然已经吃下大回灵丹,也得赶紧让丹药行开,看看能恢复多少,只要灵力快速回复一点够用上卷云箭施展,余璞会毫不吝啬地一用殆尽。 十一人中三人在前,四人各分两边,前面的三人中间的那个还不时地挥舞着手臂,顿时,耸石岩的周边又出现了十来个气息,向着余璞所在的耸石岩围紧包抄过来。 近了,更近了,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 卷云箭储劲已毕,余璞猛地站了起来,红光弓满弦,卷云染苍天,卷云箭出,吸带起落叶焚洞,焰龙奔突,犹如吞噬万物龙口怒张,拉挥起万道焰光之刃,卷动着向七人所站的方向。 “是鬼箭,鬼箭红光……快退……” 一声惊呼,在三人中的某一人口中爆出,紧接着,三人略在后面的二人顿时急忙忙拉起中间那人,往后飞速急退,但同来的其他五人,现在均已经来不及,一滚焰龙炎炎而过,带着雷光,张舞着电脉。 啊…… 风卷火焰的霍勒勒声响夹带着一声声的惨叫,混响起伏,一道米宽的烈焰壕沟,炎凛凛地出现眼前,两边燃烧着的暗兵乱跳乱窜,有的就地乱滚,除了那道让人触目惊心的黑焦之壕外,处处是火焰,满目是疮痍,犹如人间地狱。 余璞不去看卷云箭会造成什么后果了,一箭浑天雷矛冲天射,现在再一记焰龙卷红尘,灵魂力已经消耗差不多见底,加上受伤在身,受毒侵神,身体越来越不听自己使唤了,此时的他眼冒金星,幸好靠着耸石,才不致于跌倒,左右双侧,还有石的后面,都已经传来敌人的气息,余璞钢牙一咬,收了窥觉,尽可能地减少一点灵魂力的消耗,取出三枚已经镌绘了的霹雳弹,向着刚刚窥觉反馈过来的大致位置,一一扔了过去,此时的他再也无力站起,就跌坐着耸石之下,又拿出一粒大回灵丹塞进了口中。 轰轰轰 霹雳弹在余璞如此枯竭的灵魂力,爆发出来的威力相对弱了许多,是呀,不管是爆裂矢还是霹雳弹,首先的能量来源就是施者的灵力催发,但此际的余璞想不出他有更好的攻击性东西了,只能如此孤注一掷,而投出后的他却?着粗气,软靠着耸石,眼睛开始迷离。 小雕和最后一只白头鹰都没有飞远,现在小雕空中只对付单鹰,相对轻松了些许,但原先已经受伤在前,说是轻松,其实只是相对三鹰齐袭来谈,三鹰布阵之攻,小雕落入下风,只能想方设法避或者拉开距离再战,但从空中飞翔的速度和猎杀之劲来说,三只白头鹰都不弱于它,所以,很有一段时间,小雕是完全属于挨揍的一方,那时的小雕没有太多的战赢机会,因此,只能逃,向余璞呼救。 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只有一鹰在空,小雕的凶猛性这个时候就显示出来了,冰箭虽然一时间不能连续射发,而对它相当有利的是现在眼前最后的一只白头鹰,不知道是见到了浑天雷矛面产生了惧意,还是两鹰俱落只剩它单一的原因,战意荡然,节节避而翔逃。 小雕那能放过这种机会,双翼拉起一股劲风,一个空中连闪,先在白头鹰的前面拉出一股残影,白头鹰一见,急忙回头道翻身而落,但就在此时,小雕也是一个翻上而再落,正好临于白头鹰的上面,钢爪猛探,在白头鹰的首颈间划了过去,顿时,白毛顿飞,片片雪花。 白头鹰疼痛难忍,一声急啼,再往下落,这个时候,正是下面余璞射出卷云箭的辰光,冲天的火焰正往上涌,遍地的落叶,和树枝上的残败枯枝随着卷云箭的拉吸,一股股地冲涌进卷云焰圈场内,而白头鹰一落下,它感觉到底下的焰轨箭道,就象一条巨大的吸星焰龙,这条焰龙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张着大吞万物的巨口,拉着它冲进那吸口之内。 白头鹰一见,心里大惊,急忙双翼乱扑,身体奋力地拔高,再拔高,一直到脱出这焰龙吸力的范围之外,可它忘记了在它的上面,正是小雕扑下来的时候,于是,小雕已经伸出的两爪钢爪毫不留情地再次划挖过白头鹰头颈和它的鹰眼。 于是,一声悲唳,震空而音,白头鹰栽头而落。 小雕它无视下面的轰炸之状,一个高飞飞过火炼狱空,此时,它在高处已经发现余璞在耸石底下,现在已经歪拉着脑袋,而余璞前面的不远处,已经有四五个身影向他靠近,小雕再也顾不上再去袭击已经落入那焦坑壕沟内的白头鹰,一个斜掠,飞到了耸石之上,面对着包围而来的人类,发出了高扬的警告之唳,唳音有些锐破,有些歇斯底里,更有些悲壮的味道,一些飘落的落叶,却都被这一声声唳音划碎,纷纷而分。 余璞猛然间一个颤抖,他受了小雕的这一唳音而醒了过来,意识回神之际,眼睛睁开,正看到石上的小雕,从小雕的表情来看,余璞知道危险还没结束,而且正在靠近。 于是 余璞急忙检查一番自己的体内可用真气劲和灵魂力,可惜的是,真气劲和灵魂力现在少得可怜,几乎枯竭,而且就这将近枯竭的灵魂力中,隐约地感觉到还在往外泄露,现在的自己,恐怕已经是无力再战了。 渐渐的,四个身影出现在余璞的视线之中,一个年青却带着轻狂的声音响了起来:“臭小子,你杀了我风家二十八位子弟的性命,现在,我要给你活宰零剐致銕,方消我心头之恨……” 余璞嘴角一牵,目光寒光一闪,口中接道:“要想取我性命,过来拿就是了,希望你有这个能耐……” “在你临死之时,我告诉你……”声音中,一个身形颇高,方脸浓眉,塌鼻阔嘴的年青人,清晰地出现在余璞的眼前,只听他接着说道:“我叫风西,人称风三公子,你到了那个世界,也可以报上因由,现在,你可以死了……” 说着,手中举起一柄窄直刀,往余璞劈来,而余璞也挤出了所有的灵魂力的真气劲,左手炎麟枪,右手焰夺,一枪抵刀砍,一枪演三突,突突突…… 而耸石上的小雕此际再也顾不上什么了,雕顶上金羽竖立,口中连吐双冰箭,大翼狂开,也在此际向着风三公子直接撞去。 “公子小心”风三公子身边的三位,齐声惊呼,三刀连出,掀起了三方狂澜卷风,向着余璞卷来,卷风中卷刃飞扬,咻咻声尖锐高促,势不可挡。 余璞一见三人卷起的狂澜卷刃,竟然都是大修宗修为,眉头一皱,心里忖道:“难道我的命会丧失在这里吗?不,我死也要拉你一个下来,杀……” 第373章 碧落易色 紫掌巨灵 余璞这一声怒吼,炎麟枪突忽忽地爆出了一钻枪刃,迎向风三公子的刃气劲,同时右手的焰夺也是三突,三道枪刃钻突真气,也从焰夺的枪尖中刺出,可惜枪突气刃还没冲出一半,就已经后继不足,化为虚无,而炎麟枪与风三公子直刃的刀刃气一碰,霍锵,也被风三公子的直刀气刃劈成两片,而且他的气刃继续侵削,终于…… 扑,那道气刃直击余璞的胸膛,一口鲜血猛喷出口,余璞被一股大力掀到耸石半高,呼地再跌至于石根部。 余璞受此一击,面色已现苍白,他感觉到自己差不多散了架,但不屈之气却更是澎湃,他背靠着耸石,一手抚着炎麟枪,支撑着站起,要死,也要站着死,但身体却是无力,两只腿脖子,一直在那颤抖,右手已经承受不住焰夺的重量,只好紧紧地握着依放在耸石上,眼睛平静且带有冷鄙。 小雕听到余璞的这一声喊,已经冲在前面的双翼猛地半收,从空中降落,挡在余璞的前面,同时向那风三公子吐射出一支冰箭,而那三位已经挥刀劈出的卷刃,此时扑扑扑地全部射在它的身上,小雕用它的身躯挡住了余璞的被受击,它受到那三道卷刃的冲击,霍拉一个弧度,啪哒一声,掉到了余璞的身边,沾着浓血的毛羽,飞洒片片。 余璞把目光与小雕的目光乍一接触,均明白了对方的心思,于是,笑了一下,一个炎麟枪尖对外,一个雕口怒张,那雕口内,可以明显地看到,含着血红的冰箭正在形成。 “傻小子,你在干什么?怎么我刚刚醒来,成这个样子了?……”意识中传来了老丹隐约的声音,接着却是传来一声长叹,似乎老丹也感觉到余璞的体内情况,只有一叹。 但余璞却已经不想多言,现在没时间,也没必要诉说和解释,他不是一个轻易认命的人,他忏体内所有的力量,迅速在调集能用的能量,换成灵魂力,作最后一战。 风三公子仰天一阵狂笑,对着身后的三位挥了下手,于是,三人同时举刀过顶,一股盛然的真气流光从手上传到了刀尖,那是刀刃储气完毕的显现。 “斩”三人同呼一声,呼呼呼,三道刀气刃,几乎同时地从他们的手中之刀劈出,向着余璞和小雕袭来。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感,从耸石上空中猝然弥漫,空气瞬间似乎变得异常的浓稠,三人幻汇出的刀气刃,在进行到一半的空间距离时,肉眼可见的刀气刃,骤然就得慢,很慢,极慢了起来。 风三公子和那三个人有些奇怪,他们想再次举刀,此时他们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除了眼球以外,全身却是已经不能动弹,好象一下子进入到了一个没有空间多余的冻胶房子里,一种让他们完全不能抵挡的挤压力量,让他们全部就那么直挺挺地杵在原地。 此时他们的心里不知道出现什么的情况,但他们却已经身不由己,只把那唯一能转动的眼睛,直楞楞地看着天空。 此际,原来晴朗的天空,刹那间乌云蜂涌,密布层棉,没有多少工夫,整个苍宇碧落,犹如直列列地拉过一块黑幕,遮了顶空,大地一片灰暗。 小雕受如此的威压气息一侵,当场倒下晕昏了过去,余璞看着倒下的小雕,钢牙暗咬,想要举枪刺破这种威压气息,但抬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胸口血气猛地上涌,直冲泥丸,只好无力地依着耸石,他的意识开始迷离了起来…… 脑袋一阵阵地垂重,他无法呼吸,身不能动,眼睛一阵模糊,一阵半明,他看到了天空的黑漫布棉,渐渐地,他又看不清什么,一阵带着使他有疲倦和昏沉的力量击波,侵入了他的意识海,他慢慢地眯起了眼睛,但他的意识深处,似乎很不甘心,于是,咬了一下舌尖,让这一记的痛楚迫使自己清醒过来,可这一种痛楚效果却是不佳,只是睁开半眼,却又是一阵更加的迷沉来侵,几番意识交战,他的力量越来越弱,就在他完全昏迷之前,他好象看到自己的头顶上,乌云层层的天空中,突然闪出一道光芒,光芒象上一个巨大的光柱,直接笼罩了这一片方圆,然后在那光柱里好象走出了什么,他想看得清楚一些,脑袋却是嗡的一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余璞和小雕虽然已经完全昏迷了,但风三公子和其他三人却是看得清楚,那光柱中,就那么直忽忽地伸出一只手,一只巨大到几乎可以遮盖整个山谷的紫色的手掌,这只巨灵神掌,向着他们慢慢地,慢慢地迫压了下来,这四人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们的恐惧,当然此际的恐惧在他们却只有在他们唯一能动的眼睛里表现出来,瞳孔已经完全缩成一个小点,风三公子的袴下也已经流出了液污之物,一阵恶臭瞬间散发。 紫色的巨灵神掌拍压了下来,丝毫未见停顿,呼,就在大地上一拍到地,然后消失于无形无踪,乌云渐渐散去,晴朗的天空复见明净,来得快,去得也快,好象什么都没有发生…… 余璞终于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天的星星,这证明自己现在是躺着的,他没有去考虑我死了没有呀,我还活着吗这一类的问题,他首先做的就是展开内视,检查自己身体的内部经脉。 灵魂力现在是半满的状态,那灵魂力外泄的情况已经没有了,这让余璞有点欣喜,体内真气微一运转,真气劲和体力也已经恢复了大部份,这一来,自己基本是上已经说是没事了。 于是,微微地扭动了身体,感觉并无大碍,便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的上身裸露着,腰际部位已经包上纱布,大腿处的箭伤已经不珮有麻意,同时也包上一条纱布条,不由得自问道:“这是谁给我治的伤?包的扎?……” 看了看身边,自己还是在耸石的石根部,幸好炎麟枪和焰夺都在身边,这让他又放下了一个悬挂的心弦,把双枪收进戒指,再看向了身边小雕的位置,发现小雕已经不在耸石边了。 “咦,它会去那里了呢?” 于是,余璞举目张望,发现耸石的背后有一堆火光亮着,正有两个半的身影坐着那里,而就在这时,一个银铃的笑声响了起来:“你起来了?” 余璞这才看到这两个半的身影,是紫衣,蓝明,还有小雕,三个围坐在那里,正烧烤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玄兽的肉片,都有些焦糊的样子了,看火架上摆放着还有这么多,估计味道不怎么样,不然的话,凭紫衣的食量,这些早没了。 小雕一见余璞出现,咕咕了两声,一翼半张了一下,另一翼却是没开,而且它的脚上也缠着纱布,半缩在肚腹毛羽之下,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好象它走不了路,连支起身子的气力也没有。 蓝明看着余璞走近,也笑了站起来,说道:“余兄弟,你没事了吧?” 余璞点了下头,在一旁坐了下来,紫衣看着他坐下,便说道:“快,现在你醒了,那么这烤肉的事情,就你来做?” 余璞笑了一下,说道:“我先问几个问题,烤肉的事情包我身上”目光扫了两人一下,接着问道:“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我昏迷后你们所看到的事?” 紫衣指了一下蓝明,意思是让他来说,蓝明便说道:“余兄弟,你在离开我们后,没多久紫衣姑娘就和我一起追着过来,但一路上都没有追上,也不知道你到了那里,正在这个时候,我们看到一道雷电光束飞入空中,同时,射中了空中的飞鹰,我们知道那肯定是你已经开战了,于是,我们就朝着这个方向跑来……” “我们跑得很快,突然,天空变色了,一片漆黑,我们看不见情况,更不敢乱跑,怕跑岔了路,但心里却更是担心,正在这个时候,那漆黑的天幕里忽然撕开了一个大口,光亮透了下来,象一个极大的光圈,这一来,我们终于一下子看清了周边的环境,紫衣眼尖,她看到了你余璞和雪你的雪雕就在这块石头边,而你们的前面五十米的地方,有四个人,正举着刀挥舞着,我们一刻也不敢停,急忙向这边奔来……” “但没跑几步远,我就感觉不对劲,空气变得很稀薄,好象吸收不到,就是张大着口也不能呼吸了,而接着脚步也迈不开步,我看了一下紫衣,她也是,我们俩就在离你三百多米的地方,都感觉到身子不能动了,空气和景象都好象一切都停止固定了一样,接着我们看到天空中的那光圈里但出了一个紫色的巨大的手掌,这个手掌就那么往下拍了下来,也无声响,但我的神智的意识,却是感觉从未有过的沉重,一下子,我就昏迷了过去……” “等我醒来,天空已经大亮,我看到紫衣姑娘好象醒得比我早一点,她正在你的,正在给你包扎伤口,于是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一点忙,紫衣说你得要好几天才能苏醒,因此,我们就在这里扎营下来,一直等到你醒为止……” 余的到这里,大致明白了一些事情,当他把目光转到了紫衣脸上时,只见到紫衣白了他一眼,说道:“我当时也是固定住了,这个象是一种能量类的禁锢束缚,不过醒得还是比蓝明要早一些,再说你那里伯伤有些过于严重,所以,我就先过来处理人的伤口了,还有那雕……”说着指了指小雕。 “那风三公子和他的三个人呢?死了没有?” “在那边,虽然说没死,但也已经差不多了,气息很微弱……” “我去看看”余璞转身欲去看一下那四个人。 “我说你急什么呀”紫眼睛一瞪,说道:“现在快烤肉吧,我都快六天六夜没吃东西了” “六天六夜?” 蓝明点了下头,说道:“确实六天,余兄弟,你已经昏迷六天六夜未醒了……”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