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玉云回梦录》 第零零一章:冰封“无忧原” 蔚蓝的天空中飘着星星点点的白云,炫目的骄阳当空高悬,撒下万丈光芒照耀着世间万物。 两只快乐的金丝雀,疾速扇动着的羽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绚丽夺目的光华,带着它们在这青山之中自由的翱翔,尽情歌唱。 它们掠过百花绽放的碧绿草原,它们穿过高耸入云的松林,它们来到湾波光粼动,闪烁着点点金光的河水旁。 那是一条金黄色的彩带,由山顶的云端之中蜿蜒而下。 穿过郁郁葱葱的广袤林荫,将山顶皑皑的白雪与山脚下点缀着无数鲜花的翠绿草原连在一起! 它就像一位慈爱无比的母亲,用自己的涓涓细流哺育着这里所有的一切。 由它所滋润的草木百花色彩也都是这世间最最绚丽的,松木挺拔,枝繁叶茂,芳草碧绿,绵延千里,百花明艳,飘香四溢。 那些饮用过河水的鸟儿们似乎都叫的格外清脆,那些在金波之上微微轻点过的蝴蝶们似乎都格外美丽,那些浅尝过河水的小动物们似乎也都格外机灵。 即使它所流淌过得河床都被洗刷的金灿灿的,河沙化成一颗颗金沙堆积在哪里,透过清澈的河水闪烁着耀眼的金光。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如此美丽。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的河底满是黄金。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它能孕育出如此绚丽夺目的百花草木。 但是大家都知道它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落花流金河”。 大家都知道它身后的那座与之相依相偎,生机勃勃,高耸入云的壮丽山丘名叫“回梦山”! 金色的彩带蜿蜒流淌,直至山脚下平坦碧绿的草坪旁汇成一汪浅池! 清澈的池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池底金沙所反射出的点点金光,池塘边满是白兔跳跃,彩蝶翻飞,白鹤展翅,锦鳞游泳。 池边还立着一棵三四十米高,四五米粗的大果树。茂盛的枝叶铺展开十数米的树荫,红丹丹的果实挂满枝头。 鸟儿们围着它歌唱,猕猴挽着树枝往来跳跃,树下的梅花鹿与小刺猬们正在一边纳凉,一边肆意啃食着熟落枝头的甘甜多汁果实与肥美娇嫩的青草。 这是整个“瑶池仙境”中最最令人向往的地方:“忘忧池”。 那棵硕大的“无忧树”上结出的是仙境中最为美味的“无忧果” 传说中无论任何人来到了这里,只要喝一口甘甜的泉水,吃一口香脆的“无忧果”便会忘却此前所遭受的所有痛苦,甘愿永远的留在“无忧原”上。 以果充饥,饮水度日,从此过上无忧无虑的神仙日子。 夏日的暖风拂过,低垂的三尺青丝与白绸丝绦一并起舞,及地的抹胸长裙始终无法掩饰住她那无比曼妙的优美曲线。 玉藕香腕上套了一只足五厘米宽的淡蓝色手镯。 洁白无瑕的玉手之中扶了根蓝色法杖。 耀眼的阳光照在手镯与法杖之上,闪烁着璀璨的蓝光,其中星星点点的金光棋布,便似整个宇宙都装在里面。 青丝拂面,俏丽精致的脸庞若隐若现。 粉黛清眉,明眸流转,素齿朱唇,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如此的绝世美容却不知怎的又令人心底生出丝丝莫名的忧伤! 微风揭起的雪白裙角下现出一双芊芊玉足踏着碧绿的青草缓缓而来。 “忘忧池”旁乃至整个“无忧原”上所有的小动物全部停止了嬉戏,或是呆立当场,或是盘旋空中。 不约而同的一并向这位美丽、高贵的女神看去。 一群美丽的百灵鸟围着这位它们平生觐见的美丽女神不停的闪动着自己的羽翼,兴奋的问:“女神,女神,你从哪里来?” 美丽的女神双眸微闭,脸上挂起了一丝浅浅的微笑,“可爱的小鸟,我是从我该来的地方来。” “那么女神,您来到这里是为什么来到这里?” “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寻一样我已经找寻了好久的东西!” 百灵鸟一边扇动着自己的翅膀,一边说道:“我猜女神您一定是为了找寻快乐才来到这里的!” “哦,可爱的小鸟你为什么这么说?” 百灵鸟还没有说话,一只小兔子却已经跳了过来,高声叫喊:“你这只傻鸟,女神一定不是来寻找快乐的,如此美丽的女神怎能会缺少快乐?” 百灵鸟在空中盘旋了一小圈,“但是女神美丽的面颊上为什么有一层淡淡的忧伤哪?” 美丽的女神并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的看着那只百灵鸟。 这时两只顽皮的猴子跳到女神的身边,一并将一颗刚刚摘下的红彤彤的“无忧果”递到了她的面前。 “吱、吱、吱,美丽的女神这,这是‘无忧果’只要您咬上一口,便可以忘却之前所有的悲痛,再也无忧无虑了,快来尝一口吧。” 女神俯下身子,微笑着伸手接过那只“无忧果”,“谢谢你们可爱的小猴子。” 说话时将那只苹果放在鼻子前轻轻地闻了一闻,但却没有去咬它,“但是很可惜,我并不是来这里吃‘无忧果’的,也并不是到这里来寻找快乐的。” 百灵鸟眨了眨自己的小眼睛,“美丽的女神,那您来到这里是为了找寻什么哪?” 美女眯起眼睛,再次露出了无比动人的笑容“我来到这里是为了寻找‘昊天石’的!” 围在女神身旁的所有的小动物都是大吃一惊,急忙各自转身逃遁。 百灵鸟连连摇头“不,这里没有‘昊天石’。你还是快走吧。”说完之后百灵鸟转身想要飞走,然而却还没等它扇动翅膀,身子上却已经出现一层薄薄的冰霜。 转瞬之间这只百灵鸟就已经变成了一只“百灵鸟”冰雕,掉落在了草坪之上,“咔嚓”一声摔成两瓣。 与此同时这位美丽女神身边的二十米以内所有动物都已经变成了冰雕模样,在骄阳之下闪烁着寒光。 二十米外的其他动物见此情形惊呼不已纷纷转头便逃。 白衣女神嘴角微微上扬,再次露出了一丝令人生寒的微笑。 手中的蓝色法杖微微一点,“砰”的一声,半空之中立时现出一道淡蓝色的光芒向四周涌去。 但凡道蓝光经过之处无论百花草木亦或是飞禽走兽立时就变成了寒冰雕塑。 不过转瞬之间皑皑白雪覆盖了原来的整个草原,雪地之上满是各种小动物的冰雕! 唯有那汪“忘忧池”仍然闪烁着点点金光! 一望无际“无忧原”上只剩下那棵能够结出“无忧果”的“无忧树”上仅存着那么一丁点的郁郁葱葱。 白衣女神嘴角微微上扬,仍在微笑,只是此时的微笑更加令人心底生寒! 骄阳下,一双芊芊玉足踏雪而行,向着前面的绿荫密林走去,雪原之上只留下了身后两条长长的足迹。 第零零二章:“回梦禁地”的美女祭司 “无忧树”上,一个小小的身形由茂密的枝叶之中钻了出来,尖尖的耳朵,小小的黑眼睛,披了一身金黄色的皮毛,上面三道黑纹由头至尾,身后还拖了一支又粗又长,毛茸茸的大尾巴。 这是一只金花松鼠,刚刚它正在枝头肆意的啃食着香甜的“无忧果”却远远的瞧见了蓝光闪过,冰封“无忧原”这恐怖的瞬间,急忙翻身躲进了“无忧树”茂盛的枝叶之中! 然而这并不是它能够避免自己被那道蓝光化为冰雕的唯一原因。 更因为这只看上去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金花松鼠其实是驻守于此,负责守卫“无忧原”与这棵“无忧神树”的护卫天官黄三郎! 此时见白衣女神走远之后才现出身形,立在枝头。 将那只尖尖的小爪子向空中一指,爪上的那只白金环上立时涌出一道白光“呼“的一声直冲天际,并在四五十米的高空中散做繁花点点。 虽然现在昊日当空,但是在蔚蓝色的天空之中那点点白光也能够瞧得清清楚楚! 已经已经走出数百米,但是白衣女神仍然听见了身后的异响。回过头来,远远的就已经瞧见了枝头上的黄三郎。 迷人的她微微一笑,向着“无忧树”上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立时间便有一道寒风“呼啸”而出! 数百米之外的“无忧树”上立时一阵摇晃,那道寒风行至半程之时便已化作一道五米长的冰箭向着枝头的黄三郎射去! 黄三郎立在枝头,只将前爪向前一指,“白金环”环上一道白光激射而出。 “砰”的一声巨响,于“无忧树”前一百米处与那只冰箭碰在一处。 冰箭四散,化作截截不及一寸的碎冰散落一地。 黄三郎那一双豆眼此时早已眯成一条线,“吱吱”叫了两声,“树老头,看见了吗,老黄我还是有两下子的!” 然而话音未落之时,雪地之上的截截碎冰竟再一次悬在了半空之中,黄三郎顿时一惊! “嗖、嗖、嗖”一阵利器破空之声,那千万截碎冰,便似离弦之箭一般化作一阵箭雨径直往“无忧树”上射来。 黄三郎“吱”的惊叫一声,转身便躲进了“无忧树”那茂盛的枝叶之中,但闻身后“噼噼啪啪”的一阵乱响。 千万支冰箭射在枝叶之上,却始终没有一支冰箭能够穿透枝叶,射入树冠之中。 黄三郎藏身树冠之中不免瑟瑟发抖,“他娘的没想到这‘寒冬女帝’真的这么厉害,树老哥,您老人家可一定要抗住呀,不然就凭三郎这两下子可当真挡不住呀。” 说话时伸起爪子,在“无忧树”上摘下一颗“无忧果”大嚼特叫起来,似乎早已将此时此刻自己的危险处境忘到了九霄云外! 此时那一行足迹已经到在山脚之下,距离面前的树林已经不到三百米。 正在此时却见一道火红色的华光由密林之中直射而出,停在密林之前。 待其站稳身形之时却见得乃是一位红裙少女到在当场。 但见此女其发如火,面白如玉,两道修长细眉,一双媚眼含笑非笑,勾人魂魄。 翘鼻小口,唇若朱砂,粉颈香肩外露,莲花短裙下一双玉腿外露,又粉又滑,笔直芊细,三寸金莲上蹬了一双火红短靴。 当真是妖媚至极,着实是销魂透骨,只需看上一眼便能叫男人体酥骨软,这才是能令任何男人忘却所有忧愁的“忘忧尤物”。 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她都将是最最完美的。 如果一定要给她找出一个缺点的话那就是唯一美中不足的:在她那婀娜的腰身之后却还悬着条毛茸茸的火红的大尾巴! 但见这位红裙美女上前两步,到在“寒冬女神”面前五米远的地方摇了摇身后的大尾巴,单膝跪倒在地:“‘回梦禁地’祭司胡慧娘恭迎女神金身驾临。” “寒冬女神”美丽的面颊上闪过一丝微笑:“可爱的女祭司,你真的很懂礼貌,谢谢你的迎接,站起来吧。” 胡慧娘并没有站起身来仍然单膝跪地,“美丽的女神,请您允许慧娘冒昧的问一下:不知女神金身至此有何贵干?” “寒冬女帝”的眼角闪过一丝寒意:“本尊的事也是你一个小小的祭司该问的吗?” “慧娘不敢,只是我家神尊不在,我等一众小仙只怕伺候不好女神、、、、、、” “寒冬女帝”冷哼一声“便是‘玄女’在又如何?本尊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个小小的祭司废话什么?还不快滚!” 胡慧娘道:“女神法旨小仙自当遵命,只是我家神尊不在,小仙当真不知如何伺候女神还望女神留步,待我家神尊归来,小仙定当回禀,女神金身驾到。” “寒冬女帝”哼了一声:“刚刚还夸你懂规矩,怎么转眼之间就开始与本尊在这里废话。滚开!” 言毕之时手中法杖一挥,一阵疾风“呼啸”而出。 单腿跪拜的胡慧娘只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哪里胆敢延误半分,立时向后一纵,退出五米有余。 落地之时却仍是单膝跪拜之势,“女神圣驾小仙绝不敢冒犯,只是这‘回梦禁地’若是我家神尊不在任何人也不可擅入半步。” “寒冬女帝”冷笑道:“一个小小的祭司,竟然也敢对本尊如此说话,看来这‘回梦山’当真要好好的清理一下了。”说话之时,手中法杖往地面上轻轻一点。 法杖落处立时便生出一股寒气,慢慢在半空之中凝结成冰,并逐渐的化成一条足有一米高的冰雕巨狼! 这条冰雕巨狼与之前所有的那些由真是的小动物結而成冰的冰雕一样活灵活现,一根根鬃毛清晰可见,四只巨大的利爪,两排锋利的牙齿,长长的舌头。 “寒冬女帝”抬起手来轻轻的摸了摸巨狼的额头,“快快醒来吧狂风,我最得力的猎手!” 那只冰雕巨浪的双眼立时闪烁出两点血红的光芒,但见它摇摇脑袋,抖抖身子竟然动了起来,随之抬头向天,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嗷、、、、、、” 对面的胡慧娘立时站起身来,娇俏的小脸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额头的汗水似乎在诉说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美丽的女神,您,您这是要干什么?” “寒冬女帝”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微笑,“我可爱的狐狸小祭司,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勇气与淡定,只是不知道一会儿你被猎杀的时候是否还能保持着这份勇气与淡定。” 第零零三章:我们是姐弟 胡慧娘杏眼圆睁,“这里是是‘瑶池仙境’的‘回梦禁地’纵使女神您尊为四季上神却也不能在此为所欲为。” “寒冬女帝”那美艳无比的面颊之上始终保持着一丝令人心底发寒的微笑。 “去吧狂风,前面有一只你最喜欢的,可爱的小狐狸。快去为我把她撕碎!” 冰雕巨狼自从能动以来的那一双血红的眼睛就一直盯在胡慧娘的身上从未移开过。 此时终于得到了主人的允许,它终于可以不用再忍耐自己原始的本能。 它兴奋的仰头号叫,而后便似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向着面前的那位红衣祭司扑了过去。 十数米的距离纵身便至,两只锋利前爪引着阵阵寒风径直向胡慧娘的脖颈抓来。 美丽的女祭司已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阵寒冷,也许是发自脚下那一望无际的冰封大地,也许是来自死亡的威胁。 值此生死瞬间自然再无思量的功夫,胡慧娘身形向旁一转,华影重重。 “疾风”双爪抓空,然而错身之时,“疾风”那条冰雕而成的大尾巴又向胡慧娘的面颊扫来。 胡慧娘悬身后跃,退出五六米远,“疾风”长尾扫空,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落地之后四爪蹬地,伴着一声号叫复又向胡慧娘扑了过来。 胡慧娘身形灵动,化作一团红光,于那冰原之上左闪右避,将“疾风”的迅猛攻势一一化解。 “疾风”久攻不下原始的兽性早已难以抑制,心中更是愤恨不已,连声号叫之后再次向胡慧娘扑来。 此一次胡慧娘立在当场,却不再闪避,“疾风”心中窃喜看来自己这次终于能够得手,品尝到怀念已久的美味了! 然而就在自己的双爪距离胡慧娘的脖颈已经不足二十厘米的时候眼前的胡慧娘却又“呼”的一声不见了踪影,当场之上只留下了缕缕红烟悬于半空之中。 “疾风”不免惊愕,到手的猎物究竟去了哪里? 后面十几米外的“寒冬女帝”却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位美丽的“回梦禁地”女祭司已然化作一只通身火红的小狐狸以极其迅捷的速度由“疾风”身下窜了过来。 跳跃间便已在自己面前十米处,前爪悬空,人立而起,“吱、吱、吱上神您若是继续苦苦相逼,切莫怪小仙无礼。” “寒冬冰女帝”微微一笑,“好呀本尊倒是很想见识一下‘回梦禁地’女祭司的能耐,希望你能和我的‘疾风’玩得开心。” 胡慧娘还未开口却忽觉一阵寒风袭来,原来是那只冰雕巨狼再次飞身向其扑来。 胡慧娘冷哼一声,右爪轻轻挥动,右臂之上的那只青木环上立时涌出一道烈焰向着“疾风”射了过去! 冰雕巨狼顿时一惊,惊叫一声,向旁一闪,避过火焰攻击,而后一声号叫,一支冰锥便由口中激射而出,直奔胡慧娘面门射来。 胡慧娘微一侧身,冰锥射空,“咔嚓”一声钉入了白雪皑皑的冰原之内。 与此同时“疾风”身形扭动,再一次向胡慧娘扑了过来,已经现出真身的胡慧娘此时身形更加迅捷,伏地而行,闪展跳跃,转眼间便已奔出了数十米。 “疾风”在其身后紧追不舍,仗着自己身形巨大,一跃十数米,转眼间便已追至胡慧娘身后,正张嘴去咬之时却见小狐狸猛的向旁一转身,便已轻松闪避过去。 “疾风”扭转身形,复又重新追上,张口便向胡慧娘身上要了下来。 胡慧娘再将身形急转,便又再一次死里逃生。 小狐狸在前面忽左忽右,不断闪展腾挪,变换着自己逃跑的路线,冰雕巨狼在后面紧追不舍,只想将其吞入口中而后快,却始终不能如愿。 眼见着距离前面的那片树林越来越近,“疾风”心中清楚:如果这只小狐狸,逃入前面枝腾交错的密林中,自己一定更难将其抓住,于是四只爪子蹬地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距离前面的这只火红色的小狐狸已经不到半米。 在这个距离“疾风”很有自信:只要自己一口咬去,无论前面的这只小狐狸再怎么敏捷,再转向任何地方也毫无逃脱的可能,必将成为自己的口中美食! 在急速的奔跑时满是寒冰利齿的大嘴已经张开,“疾风”自信满满的向胡慧娘扑了过去! 然而就在它四爪离地,腾空而起的那一瞬间,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那只小狐狸竟然轻轻的向旁一闪身。 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因为无论胡慧娘再怎么闪避,都已经在“疾风”的算计之内,无论如何这只小狐狸也已经再无法逃出葬身狼腹的下场。 然而令“疾风”吃惊的是在胡慧娘闪身躲避的那一刹那,在前面的密林之中竟然探出一张血盆大口。 “疾风”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由对面的密林之中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在其眼前所能看见的就只是一张嘴,真的好大的一张嘴,能够将它整个吞下的一张嘴! 一米多高,两米多长的“疾风”就像一个跳跃的药丸一样,轻飘飘的掉入了那张血盆大口之中。 此时此刻“疾风”所能做的就是在成为他人口中之食前,奋力的在空中挣扎,拼命的倒蹬自己的四肢,想要停住自己的身子。 然而这显然是徒劳的。 随着“嗷、嗷、嗷”的哀嚎,刚刚还不可一世,凶残威猛的“疾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一只足有三四米粗细的黑色巨蟒由密林之中扭动着腰身缓缓爬出。 青黑色的鳞甲遍布全身,两只圆圆的眼睛乌黑闪亮,一米多长的血红蛇信不住翻卷伸缩,似乎正在品尝着“疾风”的美味。 过了不知多久那只巨蟒终于彻底从林中爬了出来,庞大的身躯盘作一团,堆起十三四米高,硕大的头颅高耸,蛇信盘旋“嘶嘶”作响。 而那只火红的小狐狸则用自己的一只前爪子死死的抓住了大蟒头顶的一片鳞片,人立而起,立在了大蟒头顶之上。就好像给这条无比硕大的巨蟒插上了一根小小的红色羽毛一样! “寒冬女帝”呵呵一笑:“你这小小的女祭司倒还是蛮神气的。看你还能威风多久!” “吱吱吱,‘寒冬女帝’我们敬您是四季主神,刚刚的事我们可以不向我家神尊回禀,但你若仍是执迷不悟,我们姐弟唯有奉陪到底!” “寒冰女帝”哑然失笑:“你们也能称之为姐弟?一只狐狸,一条蛇,你们竟然自称是姐弟?哈哈哈哈,看来玄女真的是把你们宠坏了,但是遇到了我你们就应该本本分分的当畜生!” 第零零四章:胖子,你能不这么恶心吗? “寒冬女帝”将手中的法杖向空中一指,“无所不在,无所不知的幽冥鬼主,我以四季之神的名义命令你将这地底的冤魂全部进献于我。” 说话时将手中法杖向地上轻轻一点。 “轰”的一声,一道蓝色光波立时便在法杖点击之处闪现而出并向四周涌去。 蓝光所过之处那已经被那皑皑白雪所覆盖的大地之下马上生出一缕缕黑色的轻烟漂在半空之中。 “我以‘寒冬女帝’的名义再次赋予他们生命,令他们以冰为骨,以雪为肌!” 此言一出那一缕缕的黑烟之上立时结出一副又一副的寒冰骨骼。 由脚趾到小腿,到大腿,盆骨、脊柱、肋骨、双臂、手指直到最后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冰晶头骨。 一幅幅寒冰结成的骷髅立在冰原之上,随着一阵疾风吹过,片片雪花落在了寒冰结成的骨骼之上,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又一个身上罩着一缕黑烟,闪烁着一双红色眼睛的“冰骨雪人”。 过不多时雪原之上就已经出现了成百上千的“冰骨雪人”,他们俯下身去,从地底拉出了一件又一件的兵器,有已经折断了的长枪,有已经砍出豁口的战斧与大剑! “寒冬女帝”娇媚的面容之上再次现出一丝冰冷的微笑:“什么‘无忧圣地’?不也一样埋葬着这么许多的冤魂厉鬼?鼎鼎大名的‘瑶池仙境’尚且如此,六道之中哪有什么净土?” 胡慧娘立在巨蟒头上,见了这么许多的厉鬼幽魂化成冰骨雪人心中自是惴惴不安,岂能不怕,然而此时此刻怎能退缩半分? “吱吱吱,千年前的‘诸神圣战’何等惨烈?环宇苍穹哪里不是战场?哪里不曾染血?何处不曾是皑皑白骨?上神岂会不知?。” 胡慧娘顿了顿接着说:“吱吱吱,此时却出此言,诋毁仙境圣名,难道就不怕诸天神佛降罪,遭天谴吗?” “寒冬女帝”哈哈大笑:“本尊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宗,世间万物皆出我辈,诸天神佛算得了什么?谁能降罪于我?” 手中法杖一挥“冲呀,我的子民们!尽情的去宣泄吧,用你们的仇恨与愤怒去将阻挡在你们面前的一切全部毁灭吧!” 那成千上万的“冰雪战士”听到了女神的指令,将手中的断剑惨刀高高举起,一阵哀嚎之后就犹如潮水一般向着前面的巨蟒涌去。 黑色巨蟒抬头向着红日发出一声惊鸣,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前面潮水般的雪人喷出一道足有十厘米粗水线! 黑蟒的巨头一摆,水线横扫,前面的那些“冰雪战士”立时便被水线打得翻飞而出,亦或有的雪人更是直接被力大无比的水线打碎,化作一堆寒冰坠落于地。 而后面的那些“冰雪战士”仍然毫无畏惧,继续向着黑色巨蟒冲了过来。 后面的“寒.女帝”却是微微一笑,“大蟒蛇你真可爱。”说话之时努起嘴来向着前面的黑蟒微微的吃了一口气。 黑蟒丝毫也没有察觉,继续由口中喷出水线,将一片有一片的“冰雪战士”射散。 而立在黑蟒头上的胡慧娘却惊呼一声,用自己的小爪子在巨蟒的头上重重的敲了一下,“哎呀,胖子,你这笨蛋,快收了水线。” 黑色巨蟒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却只觉得舌尖上一麻。 定睛观瞧,自己射出的那道水线此时早已凝成冰柱,就连自己的蛇信上也已结了一层薄冰,而且那层冰霜正飞速的向自己身上蔓延而来。 黑蟒顿时一惊,可是舌头已经结冰,血盆大口也已冻僵,连声音都已经发不出来,只能在心中练练叫苦:自己怎么会忘了水寒而冰?这不是自找的吗?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胡慧娘却已由其头顶腾空而起,在半空之中翻了个跟头,落地时却又化成美女模样。 左手抓住蛇信,右手于身前一拦,“呼”的一声,一团赤红烈焰徒自而生。 右掌前生出一道火墙,将“寒冰女帝”吐出的寒气挡在身前,阵阵寒气遇火而化,变成滩滩水迹,落在冰原之上。 左掌上一道红光沿着蛇信,向大蟒身上涌去,红光所至,寒霜尽散。 那条巨蟒“嗷”的一声惊呼,直冲天际,莽头离地足有三十几米,而身子却还盘在地面之上。 而此时那许多的“冰雪战士”早已涌到胡慧娘身前,只是这位“回梦禁地”的祭司身前一道赤焰火墙护体。 但凡那些靠的近的立时化作一滩水渍,然而纵使如此也丝毫不能阻拦一众“冰雪战士”疯狂的扑向胡慧娘! 转眼之间小红靴前已然成了一片汪洋! 胡慧娘低头看时只见脚下尽是水迹,不免心头一颤暗叫不好,急忙悬身而起想要脱此险境,然而为时已晚,却见水迹之中一只冰雕大手伸出,“砰”的一声抓住了女祭司洁白如玉的脚踝。 胡慧娘处变不惊,咒语急念,“呼”的一声,现出真身,原本已经被大手抓住的脚踝立时得脱,在空中一滚,向旁落去。 却不料那只大手却猛的一扩,转眼间增大了数倍,化掌为拳向胡慧娘抓落,那里容她脱身? 美女祭司使出浑身力气在空中向前蹿去,却仍觉阵阵寒气由四面八方涌来,心中暗道不好! 正欲施法唤出烈焰以驱寒冰,却早已被一团寒冰包裹其中,哪里还有半点机会! 立时便被冻僵,周身上下挂满了一层寒冰,若不是这位“回梦禁地”的首席祭司修为千年,道法高深体内真气充盈,只怕早已魂飞魄散。 胡慧娘仗着一息尚存眼见着冻住自己的这团寒冰化作一只大手,一只巨猿的大手! 抓着自己便往生满寒冰利齿的口中送去。 千钧一发之际胡慧娘只觉自己眼前一黑,一张血盆大口已然将巨猿斜肩带背,咬去大半,胡慧娘也随着冰雪巨猿的手臂一起被黑蟒吞入口中。 只见那巨猿的手臂与头骨在巨蟒口中,稍做盘旋便已化作一滩水迹,流入腹中。而自己则被蛇信紧紧缠住,身上的寒冰立时化去。 “噗”的一声复又被巨蟒吐了出来! 女祭司原本火红光华的皮毛之上沾满了口水与粘液,似乎还在散发着阵阵的腥臭,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的胡慧娘不由自主的一阵干呕:“胖子,你能不这么恶心吗?” 巨蟒回过头来,两只圆圆的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向着胡慧娘吐了吐已经被烧焦了的蛇信,似乎在说:谁叫你下手没个准头,看看你把我的舌头都烧焦了! 第零零五章:雪雕、冰莽 胡慧娘白了巨蟒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开玩笑?” 黑蟒慢慢扭动着腰身似乎在得意的说“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而对面那正如潮水般涌来的“冰骨雪肌”战士们却丝毫没有怠慢,早已冲到了巨蟒身前。 短枪、残矛纷纷落在了巨蟒身上,然而这些不知已经在地下沉睡了多少年的兵刃早已不复当年之锋,落在黑蟒见势的鳞甲之上只能碰撞出点点火星,对于黑蟒造不成半点伤害。 倒是黑色巨蟒俯下,硕大无比的身形只是左右微微一荡,大尾巴左右一扫,一众冰雪战士马上被撞得粉碎,一对堆堆的冰晶之骨散落遍地! 然而纵使如此也丝毫震慑不住后面的其他战士,成千上万的“冰骨雪肤”的士兵仍旧哀嚎着向黑蟒身前涌了过来。 胡慧娘也在不去管皮毛上那黏糊糊散发着阵阵异味的唾液,跃到黑蟒背上,几个起落来在黑蟒头顶之上。 四只爪子死死的抱住一片鳞片:“胖子你可要听话,不然的话咱们两个可都要葬身于此了。” 黑蟒吐吐蛇信,只将身子一扭,无比粗大的巨尾扫出,立时便又将一群“冰骨战士”撞的七零八落,残肢散落一地。 后面的“寒冬女帝”看着前面被自己召唤出来的“冰骨雪肌”的战士疯狂的向蟒蛇涌去,却丝毫没有取得效果倒也不恼,仍保持着那丝微笑。而双唇却在不住的叨念着什么? 正在此时莽背上的胡慧娘却忽然看见冰原之上一道巨大的黑影闪过,心头顿时一惊,本能的抬头向空中望去,却见一只硕大无比的冰晶巨鹰正在半空之中急掠而至! 那道黑色的影子便是它投射在地上的身影! 胡慧娘大声呼叫:“胖子小心!” 黑蟒这才抬起头来向空中望去,却见一只个头冰晶雪雕正俯冲而下,向自己扑来不由得身躯一震,蛇信吐出老长! 猛禽乃是蛇莽天敌,此时见了这只双翅展开足有二十米宽的巨雕怎能不怕,于是急忙向下一附身。 雪雕贴着黑莽的皮疾驰而过!锋利无比的巨爪虽然抓空,但是那阵阵寒意却早已将黑色巨蟒围在其中。 黑蟒不免吓得瑟瑟发抖,胡慧娘却在莽头上人立而起,一道道红光由其爪上“赤金环”上迸发而出,射向那只雪雕。 然而那只雪雕在空中上下翻飞,盘旋间便已轻松避过。 胡慧娘正欲再射之时却忽觉身下的黑蟒身躯乱颤,心恼怒:“吱吱吱,胖子你得瑟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黑蟒“嗷”的一声嘶鸣,响彻天地,胡慧娘也受惊非小,跌坐在莽头之上“胖子,你鬼叫什么,差点吓死姑奶奶!” 胡慧娘话还未说完却听问身后复又传来同样的一声嘶鸣,虽然声音差不多,但是胡慧娘还是能够听出先后两声嘶鸣的不同:后面的这声嘶鸣似乎更加空洞悠远,并带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凄厉! 胡慧娘急忙转身观瞧,原来自己面前十几米处不知何时也已经生出一只六七米粗,七八十米长的巨蟒正扭动着身躯徐徐而来! 修长的蛇信不断吐纳,带出一阵阵的寒风,火红的双眼令所有观者无不毛骨悚然,深深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寒冬女帝”面带微笑“可爱的女祭司,你没想到吧,在你们这所谓的‘无忧原’下埋葬着如此之多的冤死亡灵!” 胡慧娘趴在巨蟒头上既要小心空中不住盘旋的雪雕,又要面对眼前的冰莽哪里胆敢有半点分心! “寒冬女帝”却自顾自的说道:“是呀,当年在这‘回梦山’下不知埋葬了多少奇珍异宝,又不知断送了多少妖兽与天仙性命!你们当然不知道,也不配知道!” 说话之时法杖一挥,那条冰晶巨蟒又是一声嘶鸣“呼”的一声挺身而起便向黑蟒扑来! 黑蟒虽然对于空中的雪雕心生忌惮,但是此时见了同类游魂所幻化出的冰晶巨蟒却立时来了斗志,仰首向天亦是一声嘶鸣,纵身便向对面的那只冰晶巨蟒迎了上去。 “轰”的一声巨响两个硕大的身躯撞在一起。鳞片翻飞,寒冰四射。 两只巨蟒的身子不约而同地摇晃了几下,然而却又都毫不示弱复又将自己硕大的头颅向对方顶去!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两条巨蟒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嘶鸣! 巨大的撞击力所产生的惯力使得胡慧娘再也不能抓住手中的鳞片,“嗖”的一声被弹射了出去,心中不免暗骂:胖子,你这个笨蛋,你倒是悠着点呀,这可叫姑奶奶怎么办? “噗通”一声,胡慧娘跌落雪壳之中,小狐狸顺势一路小滚,退出十余米远。 起身时却听闻又是“轰”的一声巨响,两只巨蟒再次撞在一起。 经过三次猛烈的撞击之后黑莽身上早已被震落了许多鳞片,而那条冰晶巨蟒身上也已经坠落了许多冰块,甚至整个身子都已经出现了浅浅的裂纹! 然而或是凶悍、残忍的本性使然,亦或是被法力驱动,丝毫没有退缩之意,而是翻身与黑莽缠在一处!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急掠,半空之中的那只雪雕也已再次俯冲而下,一双寒冰利爪径直往往黑莽的双眼抓来! 此时黑莽正与那只寒冰巨蟒昂首而立相互缠绕,面对空中突袭如何闪避? 值此危难之时胡慧娘在黑莽身后人立而起,爪子上的“赤金环”向空中的雪雕一指,“轰”的一声,一道火柱迸发而出,直奔雪雕射去! 猛禽本就怕火,此时又以冰为骨,以雪为肌,生自寒中,当然更加怕火! 见火柱袭来,身上的寒冰戾气顿时弱了几分,加之火柱上一股热浪扑面,雪雕立时杀气全无,急忙与那半空之中翻身闪避。 黑莽这才躲过一劫,而胡慧娘身旁却已涌来一群“雪肌冰骨”战士将其围在当中。 一时间枪戳,斧劈,剑砍,纷纷向着“回梦禁地”女祭司落下! 通身赤红的小狐狸仗着自己身形敏捷,左闪右避,起落间便已由重围之中脱身而出。 悬身空中的胡慧娘心中正在暗暗窃喜之时却忽觉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却是一只冰晶猛虎已然跃至空中,女祭司那娇小的身躯马上便要落入虎口之中! 第零零六章:姐姐,我饿!(求收藏,求推荐) “呼”的一声胡慧娘化作美女身形,与此同时手中更多了一条正燃着熊熊烈火的长鞭。抖手间那条长鞭就已经缠在了冰晶猛虎的脖颈之上。 尚未等猛虎落地,那只巨大的虎头便已经被熊熊燃烧着的烈火烧得不见了踪影。 而那一群“冰晶战士”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潮水般的向胡慧娘涌了过来! 美女祭司手中火鞭飞舞,立时把自己化作一团燃烧着的火焰,在这寒冷的冰原之上盘旋开来。 伴随着一阵阵的炸裂之声,一堆堆的冰骨坠落于地,化做滩滩水迹。 与此同时伴随着哀嚎之声,被火鞭击中的那些“冰骨雪肌”战士身上的一缕缕黑烟亦悬在空中渐渐淡化,直至最后慢慢的散去无形! 然而纵使如此胡慧娘身旁的“冰雪战士”却仍然越聚越多,因为随着一道道黑烟悬空散去的同时却有更多的黑烟正从被皑皑白雪所覆盖着的大地下缓缓生出。 并且黑烟所凝聚成的已经不仅仅是舞刀弄枪的冰雪战士,还有各种各样的飞禽走兽。 此时此刻盘在天空中的雪雕已经六七只,地面上还有数不清的雪狼、冰虎、蟒蛇、巨猿,甚至还有与胡慧娘身形相似的狐狸、亦或者兔子、松鼠、小刺猬! 然而无论是什么,他们以冰为骨,以雪为肌的身体上全都笼罩着一团浓烈的黑烟,并且闪烁着两只令人望而生畏的红色眼睛。 正在此时却又听闻“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两条大蟒蛇终于一并栽倒在地,两只巨蟒那硕大的身躯紧紧的缠绕在一起,与此同时却仍不忘用自己硕大的头颅去撞击着对方! 两条长长的蛇信不断吞吐盘旋,“嘶嘶”作响! 两条紧紧缠在一起的巨大身躯在皑皑雪原之上不住的左右翻滚,许多“冰骨雪肌”的战士由于躲避不及而被这两只庞然大物碾压成碎末,从此失去了难得的重生机会。 胡慧娘虽然有心出手相助黑莽,然而对于这两只巨蟒而言纵使已经化成人形的她依然还是太渺小了。 纵使她将自己的正在燃烧着的火鞭抽在“冰晶巨蟒”的身上除了留下一道沟壑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此时此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手中的火鞭与“赤金环”上所发出的火柱去驱散空中那一只只不断俯冲而下的雪雕,防止它们伤害到自己的好兄弟! 终于黑莽的血盆大口咬住了“冰晶巨蟒”的下颚,与此同时黑莽逐渐的发力,将那只冰晶巨蟒缠的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而那只冰晶巨蟒似乎也一点点的没了力气,不再抵抗。 “咔嚓、咔嚓”几声,那条冰晶巨蟒的身子碎成无数截碎冰,散落在皑皑白雪之上! 而那只黑莽作为胜利者昂首向天,发出一声响彻天地的嘶鸣,摇身吐信! 下面的胡慧娘也为自己的好兄弟获得胜利而兴奋不已,正准备跑过去给他一个香、艳的拥抱时,却不知从哪里掠来了一道巨大的白影! “轰”的一声,一只无比巨大的拳头砸在了黑莽巨大的身躯之上,黑莽立时发出一声哀嚎,然而还没等他再做出任何反应之时,一双大手已经抓着它四五米粗的身子将它提了起来。 直至此时胡慧娘方才看清,原来是一只五六十米高的巨猿不知何时到在身前! 巨猿一声怪叫,“轰”的一声,黑莽被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随着痛哭的哀嚎,身上复又被重重的踩上了一脚! 胡慧娘双眼之中立时满含热泪,她奋不顾身的扑向眼前的这只巨猿,手中烈焰鞭疾挥而出,疯狂的抽打着那只冰晶巨猿。 然而她所抽打的不过是那只巨猿的脚趾罢了,因为对于这只巨猿而言,她显然是太渺小了! 可是为了那个黑胖子纵使徒劳她也愿拼尽全力! 就在此时“冰雪巨猿”复又抬起脚来,重重的向黑莽踏下! 又是“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在为之颤抖,尘沙四起久久不散,皑皑雪原之上由那只巨猿的落脚之处龟裂开来。 胡慧娘急忙跃到黑蟒身前,俯下身去,但见黑莽的口中已经满是鲜血,蛇信吐在口外,再不动弹! 女祭司心痛不已连连呼叫:“胖子,胖子,你怎么样?你说话呀?” 但黑莽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 正在此时却见那只“冰晶巨猿”再一次抬起脚来“嗡”的一声向着巨蟒的头部踢来。 此时黑莽显是深受重伤,自是无法闪避,值此危难之刻,胡慧娘站起身来,挡在黑莽身前,口中念念有词。 “砰”的一声,一团赤红光罩将自己与黑莽的那颗硕大的头颅一起护在其中。 “冰晶巨猿”重重的一脚正踢在这道光罩之上,“轰”的一声!胡慧娘与黑莽一起被巨猿踢的飞了出去! 胡慧娘仗着自己身形轻便,于空中猛一翻身,落在密林之前。 而黑莽却被踢得直入林中,“咔嚓,咔嚓”接连撞断了三四排碗口粗的大树才停了下来! 胡慧娘自是担心不已急忙飘身过去探视! 远在数百米外“无忧树”上的黄三郎将此情形,不由得惊呼一声,“不好慧娘和胖子扛不住了!” 话音未落便已由树冠之中窜了出去,化作一道白光径直冲着“回梦山”山脚下的密林射去! 而此时那只冰晶巨猿已然跃至胡慧娘与黑莽身前,随手由地上捡起一根被黑莽撞断了的参天巨树向眼前的胡慧娘与黑莽砸下。 胡慧娘身形灵动要想闪避自是易如反掌,然而的黑胖子又该怎么办?此时此刻怎能弃之不顾? 但见胡慧娘立在当场,双手紧握赤焰鞭向空中一举,“砰”的一声,一团赤红光罩再次将自己与身后的黑莽罩在其中! 冰晶巨猿手中的断木砸在光罩之上,发出阵阵轰鸣之声,但见光罩之上阵阵红光闪烁,转眼将断木上竟已燃起熊熊烈火! 巨猿顿时一惊,心生恐惧,一声大吼,挥手将已经烧着的断木抛向一旁! 一双铁拳向着自己的胸口一阵猛捶,一声大吼,响彻天敌,一阵凛冽寒风由其口中“呼啸”而出只将前面一排林木尽数吹倒与此同时双拳高高举起! 咆哮间双拳落下,“轰”的一声砸在了那道火红光罩之上! 双拳与光罩相碰之时,股强劲迸发而出,涌向四周。 “砰、砰、砰”一阵巨响,二十米内的一应树木悉数被这道强劲震得粉碎,化作木屑扬出数十米远。 而那只冰晶巨猿仗着自己的身体巨大,体内寒冰坚厚,外加又有寒冰魔法的加持故而未被这道强劲震碎,然而纵使如此身上却也显出道道裂纹! 而胡慧娘此时也已经被冰晶巨猿压得喘不过气来,面颊之上已然现出了豆大的汗滴! 正值危难之际,黄三郎已然引着一道白光到在当场,但见这只金花白皮松鼠在地上一点便已凌空而起,顺着巨猿那硕大的身躯不过几个起落便已爬到了巨猿的肩膀之上! 前爪疾挥,腕上白金环中立时射出一道白光,直奔“冰晶巨猿”的头颅而去! “轰”的一声巨响,随着一阵哀嚎之声,“冰晶巨猿”散去无形! 黄三郎与胡慧娘一并到在黑莽身旁,胡慧娘攒足了力气才将黑莽的大脑袋推了推,“胖子,你醒醒呀,没事吧你!” “噗”的一声,五六十米长的巨蟒化作一个又高又胖的人形躺卧在地,但见其浑身上下满是献血,双眼紧闭,就连嘴角与鼻洼处也都是乌黑的血迹,显是受伤甚重! 胡慧娘与黄三郎心中不免难受,胡慧娘双眼之中已然满含热泪,轻轻抚摸着那满是肥肉,胖胖的面颊“胖子你倒是说句话呀?你究竟怎么样了呀?” 那胖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胡慧娘与已经化作一个身材矮小尖嘴猴腮的小老头模样的黄三郎扭了扭自己肥硕的腰身,缓缓的说:“姐姐,我饿!” 已经收到站短,马上就要签约了各位小主快来投资,岁末年关,换点散碎银子也总是好的呀。 第零零七章: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求收藏,求推荐) 黄三郎闻听此言立时由怀中取出了三只刚刚由“无忧树”上摘下带来的“无忧果”还没说话,却见胖子的双眼已然闪烁出兴奋的光芒。 “扑棱”一下子由胡慧娘的怀中坐了起来! 大嘴一张,血红的蛇信急掠而至,夹住三只“无忧果”一并缩回口中,嚼也没嚼,只是一长身子,三个拳头大小的“无忧果”就已进肚了。 胡慧娘与黄三郎对视一眼,刚刚还紧悬着的两颗心这下就都放下了,两“人”一同站起身来。 却不想那胖子竟然复又趴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抓着黄三郎的脚踝,在地上不断的扭动着自己肥硕的身躯哀求道:“三爷爷,还有没有果子了,胖子我还吃饱那!” 黄三郎抬起另一只脚,在胖子的手腕上狠狠的跺了一脚. “没出息的家伙,也不看看这都是什么时候了,还在想着吃的!” 说也奇怪,被黄三郎用力踩了一脚的胖子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哭闹也没有喊叫。 这倒是与黄三郎所认识的胖子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黄三郎不免心中起疑,于是扭头观瞧! 却见趴在地上的胖子虽然双手正死死的抓着自己脚踝,但是肥硕无比的腰身却以极其夸张的角度扭到了另一边。 支撑着他的硕大的头颅向着胡慧娘火红色的莲花裙、低探去! 看着胖子那一双已经眯成一条线的小眼睛,黄三郎猜他一定是得到了某种满足。 再看看自己,心中不免骂道:娘的,为什么我不是一条蛇? 还有就是我他、娘的为什么要给他吃“无忧果”让他忘记了所有的苦痛,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胖子还在干这勾当? 然而此时此刻无论黄三郎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他们三个必须面对潮水般涌来的“冰晶战士”以及各种各样的由冰雪幻化而成的飞禽猛兽! 这里有“冰晶猛虎”、“冰晶巨猿”、“冰晶巨蟒”还有正在空中不住盘旋着的“雪雕”! 气急败坏,或是因妒成恨的黄三郎,抬手在胡慧娘的小蛮腰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 口中却呵斥道“都什么时候了,能不能教小孩子一点好?” 此时正全心应战的胡慧娘一惊非小,转过身来,刚要去骂黄三郎的为老不尊,却猛然间发现趴在地上的胖子正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角度扭过身子来窥视着自己的裙底! 从胖子那志得意满的微笑中不难看出,他应该已经成功的窥视到了他想窥视的,而且已经得手很长时间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胡慧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心中是何滋味! “啪”的一声脆响,胖子那肥硕无比的面颊之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胡慧娘歇斯底里式的咆哮“这他、娘的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两个一老一少能不能正经一点呀!” 胖子的脸上印着火红的掌印,志得意满的站起身来,与黄三郎分列左右,将胡慧娘夹在中间。 面对着前面潮水般涌来的各种怪物却仍然保持着“呵呵”痴笑,似乎仍在回味着刚才的美景! 远处的“寒冬女帝”脸上闪过一丝鄙夷的微笑“怎么你们‘回梦禁地’的祭司与守护天官,难道天天就是这样过日的吗?” 胡慧娘脸上一红,不知如何开口,却闻黄三郎嘿嘿一笑:“我们‘回梦山’‘无忧原’天天就是这个样子了,大家开心就好了呀!” “难道‘九天玄女’就是教你们这么开心的?” 黄三郎眉头一挑:“正是呀!”说话之时,伸出手去,将自己拿又干又瘦的手臂拦在了胡慧娘的那婀娜的小蛮、腰上,胡慧娘下意识的向旁一躲,却又马上凑了过来,十分配合的依偎在了黄三郎的怀中。 这一老一少,一高一矮,一个美若天仙可以迷倒全世界的男人,一个其貌不扬 一个嫩得小脸可以捏出水来,一脸满脸皱纹,老气横秋褶子罗着褶子! 此时此刻却依偎在一起,看上去极不般配,让人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黄三郎呵呵一笑,“我们这些小散仙就是这个样子了,纵使修炼千年也难城大道,不若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度过每一天就行了,不像某些与日月同辉、与天地同寿的恒古大神,却连自己心爱的人碰都不能碰一下!” “寒冬女帝”精致的面容之上立时闪过一丝愠色,然而转瞬即逝,冷笑一声:“看来你们真的是觉得自己活得够久了!” 胡慧娘嫣然一笑,依偎在黄三郎的怀中拨弄着黄三郎腮下那几根稀疏的花白胡须,冷笑一声。 “不过千百年,久不久的得看与谁比了,我们至少享受了我们想要享受的,不像某些神君,纵使恒古不灭却始终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而活着!” 言毕之时胡慧娘与黄三郎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便是他们二“人”身旁的胖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寒冬女帝”眼角稍稍上挑:“你们两个畜生在本尊面前也已经也放肆够了,看你们还能笑道什么时候!” 黄三郎哈哈一笑:“对了我美丽而又尊贵的女神,刚刚我老黄、、、、、、哦,不在您的面前小仙只能自称是小黄。” 黄三郎顿了顿接着说:“我小黄刚刚在那‘无忧原’的‘无忧树’上听说您是来寻找‘昊天石’的。想来神尊您已是恒古不灭之身还要拿‘昊天石’作甚?” 胡慧娘嘿嘿一笑,“既然女神自己用不上那就一定是为了要给别人用了?” 胖子在一旁听得不知所云,嘿嘿一笑:“姐姐您与黄三爷爷在那说什么那?小胖我怎么听不明白呀?” 黄三郎叹了一口气“哎,小胖呀爷爷告诉你呀,这可是一个很久远很久远以前的故事。” 胡慧娘嘿嘿一笑:“是呀这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非常凄美的爱情故事!” 黄三郎连连点头,“对对对,慧娘说的对,这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非常凄美的爱情故事,话说在千万年前,天地初开之时。” “世间上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位恒古大神与混沌妖兽之外别无他物,然而却有一个丑陋无比,专门吞噬天地间混沌之气的癞蛤蟆却偏偏喜欢上了那飞舞在九天之上的美丽天鹅、、、、、、” 胖子挠挠脑袋痴痴傻傻的问道“黄三爷爷,您刚刚不是说天地初开吗,世间上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位恒古大神与混沌妖兽之外别无他物吗?怎么又会出现蛤蟆与天鹅的?” 黄三郎“啊”了一声,面脸尴尬的说:“哎呀你这小胖,黄三爷爷这不是在比喻吗?你就好好听着就行了!” 远处的“寒冬女帝”那雪白的面颊之上已然蒙上了一层寒冷的杀机,“你们这两个混蛋混言乱语什么?创世之始你们谁经历了?‘诸神圣战’你们又知道些什么,不过是以讹传讹,道听途说罢了,却还在此肆意宣扬,就不怕遭天谴吗?” 黄三郎呲起两个大板牙,呵呵一笑“我美丽的女神您与混沌天君的那点艳史在神界之中可是人尽皆知的呀,人人在传,天天在说,怎得女神您还没听习惯?” 胡慧娘也冷哼一声:“就是,当年女神您将‘混沌神君’玩弄于鼓掌之间的高深手段在我们狐家姐妹之中可是传得神乎其神呦!我们有多少姐妹还想向尊神您请教请教那!” 黄三郎哈哈一笑,“你们狐家姐妹的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最出名的也不过是那个什么九尾狐迷惑纣王,引致封神之战,这实在是太小意思了,而人家恒古女神却是引发了恒古真神之间的‘诸神圣战’,更加赢得了人家‘混沌神君’千秋万世的‘寒冰混元真气’、、、、、、” “寒冬女帝”听着这些似乎充耳未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只是在嘴角之上复又闪出一丝寒冷的微笑,“看来真的该让你们住口了!” 胡慧娘盈盈一笑:“哎呦看看给我们美丽的女神气得都要杀人灭口了哪!” “寒冬女帝”冷哼一声:“你们三个也算人?就你们这样的也只得本尊动怒?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吧!” 黄三郎呵呵一笑:“寰宇之中,三界之内不知女神究竟能不能堵得住悠悠众口?” “寒冬女帝”冷“哼”一声:“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本尊何须向世人解释这么许多那!” 胡慧娘见“寒冬女帝”丝毫不为自己与黄三郎二人的激将法所动,似乎完全也不在意他们口中所说的一切,只得恨恨的咬咬牙。 低声道“黄三爷,看来您的激将法不好用呀,这位‘寒冬女帝’当真了得呀!竟然丝毫不为所动!” 黄三郎不由得也是嘿嘿一笑,“咱们能多拖一会是一会呀,也不知道那两个小崽子在干什么那,怎么还不来!” 此时却见“寒冬女帝”嘴角上扬,完美的面颊之上复又挂上了一丝浅浅的微笑,而后轻轻一吹,一股寒气立时而出。 这寒气所过之处无论是那密密麻麻的“冰晶战士”还是那各种各样的“冰晶走兽”的双眼赤红光芒立时复又更加闪亮! “寒冬女帝”道:“去吧我的奴仆们,快去用你们的愤怒与憎恨将眼前的这三个人撕成碎片!” “寒冬女帝”话音刚落,三人面前的那一众各式各样的冰骨雪肌的“冰晶战士”以及“冰晶猛兽”马上潮水一般的涌了过来。 已经收到站短,马上就要签约了各位小主快来投资,岁末年关,换点散碎银子也总是好的呀。 第零零八章:“龙宗”往事(求收藏,求推荐) 胡慧娘、黄三郎以及小胖子三人看着前面涌来的种种冰晶鬼怪,若说不怕那定是自欺欺人,然而事到眼前又岂能弃下自己的身份与职责而不顾,掉头便跑不成? 三人并肩而立,胡慧娘手中“赤焰断魂鞭”紧握,现出阵阵红光赤焰,黄三郎亦在“白金环”上引出一道白光严阵以待。 而胖子也不再嚷嚷着叫饿,只将一双小眼睛直盯前方,随时准备化身黑蟒,与前面潮水般的敌人决一生死! 伴随着凄厉的呐喊与不住的咆哮“冰晶战士”以及“冰晶猛兽”距离胡慧娘他们三个越来越近! 不断颠簸着的血色双目与它们呼出的一股股寒气,在骄阳之下显得是那么的不协调. 然而此时此刻这不协调到了极致的恐怖景象却真真切切的在这“回梦禁地”的“回梦林”前上演了! 皑皑的雪原与密林的交汇处,胡慧娘、黄三郎与胖子站成一线,此时他们甚至已经可以感受到那一群“冰晶战士”以及种种“冰晶猛兽”身上所散发出的阵阵寒意! 冲在在前面的一只“冰晶猛虎”距离胡慧娘已经不足二十米,只要再有一个跳纵就可以向胡慧娘放弃致命的攻击。 胡慧娘用力的抻了抻腰身,玲珑的曲线引不免引来黄三郎与胖子窥视的目光。 胡慧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将手中赤焰鞭一抖,“啪”的一声脆响,鞭梢上闪出一朵绚丽的火花。 这位“回梦禁地”的女祭司眉头一挑,正欲扑上前,与前面的一众“冰晶邪魔”决一死战之时,却忽觉眼前一道绿光疾驰而过! 一阵震耳欲聋的“虎啸牛鸣”之声响彻当空! 骄阳之下,一道绿光正在那广袤的雪原之上肆意驰骋,所到之处无论是“冰晶战士”还是那些“冰晶猛兽”立时间化作缕缕青烟漂浮于半空之中! 绿光直冲天际,半空之中的雪雕立时伴着阵阵哀嚎尽数而散。 黄三郎哈哈大笑:“小强这小子到底还是没来晚呀!” 胡慧娘的脸上此时也露出了浅浅的微笑,胖子却早已一屁股早在地上呵呵傻笑:“还得看我强哥的!” 那道绿光一阵盘旋之后雪原之上立时恢复了平静。 “寒冬女帝”所召唤出来的那些来自地底的冤魂所化作的“冰骨雪肌”的战士与猛兽此时多半已经化作缕缕青烟飘悬在半空之中。 直至此时那道绿光方才飘到在胡慧娘的身边。 原来是足有二十米长的生着鹿角、鱼鳞、鹰爪、蛇身、狮鬃的绿色巨龙。 那绿龙在胡慧娘三人的身旁往来盘旋,将他们三个围在中间! 胡慧娘伸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那条青龙的脊背:“小强你来的太及时,不然姐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 “呼”的一声,半空中升起一阵绿烟,那条青龙化去无形。 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绿色长袍,面皮白皙的俊美少年出现在了三人身旁。 但见其手中一折纸扇,“啪”的一声打开,掩在面前,遮住了口鼻,只露出两条细长眉毛并一双凤眼。 “姐姐开玩笑了,就这些个东西怎么会难得住姐姐与三爷那,弟弟还怕你们两位嫌我多事那!” 黄三郎呲着板牙呵呵一笑:“看看我们小强就是嘴甜,怪不得招人喜欢。” 胡慧娘瞪了黄三郎一眼没有说话,胖子此时却一把抱住小强,将自己的大脸盘子在后者的肩膀上蹭了又蹭。 “小强哥,你可太厉害了,胖子都要崇拜死你了,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呀!” 黄三郎哼了一声,“胖子就你呀,这辈子是不成了,下辈子吧,还得看运气,人家是真龙,而你那是爬虫!” 胖子只“哼”了一声,却仍爬在小强的肩头! “寒冬女帝”向他们这边看了看,面颊上却又挂上了冷冷的一丝微笑:“弄了一条龙来,有什么了不起的?看你这样子都不知是第几代了,也敢在本尊面前耀武扬威!” “小强”上前两步躬身施礼:“晚辈龙宗第十三代世子拜见女神!” “寒冬女帝”瞄都没有瞄上这位龙宗传人一眼,冷哼一声:“被我们骑在身下的坐骑此时都已经繁衍出来十三代这么多了?看来这个世界真的应该好好的清理一下了!” “青龙世子”闻听此言不由得眉头一挑,手中纸扇一合,目露愠色向前面的女帝望去。 与此同时也露出了那挺拔的鼻峰下鼻孔间所穿着的那一只金环! “寒冬女帝”嘴角微微上扬,“纯金打造了鼻环又如何?就像是这些畜生一样,就算是苦修千年幻化人形,却毕竟也还是畜生,而你们这些坐骑永远也都只是坐骑!” 小强恼羞成怒,“想我先祖当年助真神灭妖兽,成就伟业!乃是何等功勋?一众恒古真神尚且尊我先辈为神,今日怎容女神您肆意凌辱?” “恒古真神封你祖上为神?呵呵笑话,本尊便是那恒古真神之一,怎得不记得封过你祖宗了?” “青龙世子”怒目圆睁,鼻息间“隆隆”作响。 “寒冬女帝”接着说:“就算是当年天地诸神封你龙宗也是因为你龙凤两宗叛离宗族,出卖同族给你们的补偿罢了,你还真当回事?你看看我们那个真神是被封的?” “青龙世子”此时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却也无力反驳。 遥忆当年“诸神圣战”,之时“恒古真神”与“混沌妖族”本是斗的势均力敌,不分上下。 “龙宗”与“凤宗”本是出自天地之间的异兽,由于吸取天地间的“混沌真元”而幻化成形,本是“混沌妖族”的成员。 后来两宗首领“龙祖”、“凤尊”一经商议之后带着族群脱离妖族,加入“恒古真神”一方。 “龙祖”带领族群不惜以己身为一众真神坐骑,助“恒古真神”战胜“混沌妖族”,故而功劳更盛。 大战之后以“天父”、“地母”为首的“恒古真神”封龙宗一族尽数成为“神龙真君”且将环宇四海尽皆赐做龙宗领地,令其等掌管! 然而纵使如此“龙宗”叛族却是不争之事实,也成为了“龙宗”永远挥之不去的伤痛。 此外“龙祖”当年为了表示自己的臣服与对恒古真神的感激,自愿的戴上了鼻环,也只有真正的“龙祖”的嫡传子孙才会戴上鼻环。 而“金”“银”“铜”“铁”不同材质的鼻环也表示着“龙祖”子孙的身份高低。 眼前的这位“青龙世子”便是当年龙祖的第十三代嫡传子孙,这才能够戴上象征着最高身份的纯金鼻环。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位“寒冬女帝”口中的每一句话都成显示出了对于这位“青龙世子”本人乃至整个‘龙宗’的鄙视! 已经收到站短,马上就要签约了各位小主快来投资,岁末年关,换点散碎银子也总是好的呀。 第零零九章:小强威武(求收藏,求推荐) “小强”雪白的小脸不断抽搐,双拳紧握,手中的纸扇近乎便要被其捏碎,胡慧娘与黄三郎将此情形急忙劝解。 胡慧娘道:“强弟不要停她胡说,她不过是想激怒弟弟你罢了!” 黄三郎也点了点头:“强世子,胡慧娘说的没错她只不是想激怒世子殿下罢了,殿下万万不可动怒中计!” 胖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晃了晃自己的大脑袋说“是呀,我们强哥可是真正的‘龙宗’世子,自然尊贵无比,不要和她生气!” “寒冬女帝”脸上带着无比蔑视的微笑,缓步向前:“像你们‘龙宗’背叛本族,有何颜面立于天地之间?躲到四海之中不见天日当真最最合适不过,你小子不会真的认为恒古真神将四海尽数交于你‘龙宗’管辖所为的乃是何事?” “寒冬女帝”顿了顿“不过是给你们这群背信弃义,出卖同族的妖兽一个可以容身的栖息之所罢了!” “青龙世子”闻听此言,一声断喝:“本世子念你是一位上古真神,不愿与你多做计较,没想到你竟如此诋毁我‘龙宗’当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尊所言句句属实,天地之间,宇宙之大,人、神、冥三界之中当真没有你‘龙宗’的栖身之所了!就像是人与马,骑过,用过之后当然一位是雄踞庙堂之上,一个拴在马厩之中,无论如何也不能待在一起!因为主人与畜生无怎能相提并论,平起平坐?” “青龙世子”面色铁青,二目喷火直盯着“寒冬女帝”。 却听后者接着慢悠悠的说道:“当然了这世间之上谁也不愿意与你们这些出卖同族的叛徒为伍,万一有一天也被你们像当年背叛妖族一样出卖了怎么办?” 这一番话正说到了“青龙世子”心中顽结,如何还能再忍? 只闻“呼”的一声,那俊美少年便已化作一条二十几米长的青龙盘旋在半空之中! 胡慧娘见“小强”果真中计急忙伸手在青龙背上轻轻抚摸,“强弟不要动怒,她这是在刺激你,为的就是激怒你,逼你做出错事。” “青龙世子”身形在空中盘旋回转,腹中“隆隆”作响,“她如此辱我龙‘宗’叫我如何忍得,本世子必与之一绝生死,一证‘龙宗’威名!” 黄三郎道:“她毕竟乃是恒古真神,与天地同寿,小强绝不是她的对手,不要冲动呀!” 胖子也在身后身后点头“是呀,是呀,黄三爷爷说的对,强哥别冲动!” 胡慧娘知道这位“青龙世子”行清刚烈,于是说道:“小强,咱们并不怕她,只是此时此刻神尊不在,咱们不可任意为之,若是当真出了事情,神尊回来咱们无法交代!” “青龙世子”腹内“隆隆”“那就任由其于此‘回梦禁地’之内胡言乱语不成?” 未及胡慧娘开口却闻“寒冬女帝”说道:“怎么样,小青龙你们想好没有,还不快快将‘昊天石’交出来,本尊也好省些气力!不然本尊叫你们一并葬身于此,到那时你们当真就可以永远的留在姐弟相称,相互作伴了!” “纵使你是‘恒古真神’那又如何?今日于此不仅毁我‘龙宗’声誉,又大放厥词,本世子倒要看看你这真神究竟有和能耐!” 胡慧娘、黄三郎闻听此言不由得均是一惊,看来这位“青龙世子”当真中了“寒冬女帝”的激将法,要与之拼命! 想那“寒冬女帝”乃是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的恒古真神,修为何止万年,纵使小强乃是“青宗”嫡传子孙,位列“青龙神君”之职,然而与眼前的这位“寒冬女帝”相比却差的实在太远了,于是急忙制止,然而为时已晚! 但见当场之上尘埃四起,一阵“虎啸”之声传来,小强便已化作一道青光,径直向“寒冬女帝”扑了过去! 转眼间便已到在“女帝”身前五十米处,猛一张口,一团直径一米大小的赤红火球便已激射而出,直奔“寒冬女帝”射来! 巨大的火球上裹挟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所过之处“寒冬女帝”身前那一众“冰骨雪肌”的各式猛兽立时化去无形。 转眼间那颗巨大火球便已到在“女帝”身前不足十米处,“寒冬女帝”冷哼一声,只将手中“极寒法杖”向着空中一点。 一道寒风立时由法杖上那颗深蓝色的宝石之上迸发而出,向着那团火球迎了上去! 呼啸间,那团原本燃着熊熊烈焰的火球竟在哪转瞬之间变成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冰晶之球,掉落余地“咔嚓”一声,摔得粉碎。 而那道寒风却继续向着悬在半空之中的“青龙世子”扑去! 小强只觉得一股寒气迎面扑来,半空中道道寒冰化箭而至,射在鳞甲之上“叮当”作响。 龙鳞坚硬,寒冰利箭俱不能过,射在龙鳞之上立时化作点滴水迹附着龙鳞之上! 转眼间又过十米,小强鳄口一张,便向“女帝”扑来,血盆大口便要将女帝吞下。 然而正在此时“青龙世子”却觉眼前一花,一道浅蓝色的冰墙徒自而立,横在面前! 此时“青龙世子”怒火中烧,哪里还管这么多?仗着自己身形庞大,径直并向冰墙撞去,“砰”的一声巨响,虽然撞得冰墙之上冰晶四射,却终不能过! “青龙世子”身形盘旋,向半空之中又飞起六七十米,想从冰墙顶上飞过,却不料那面冰墙亦随之而起,无论“青龙世子”飞得多高,却始终被那冰墙拦在面前。 “青龙世子”此时心中恼怒也不愿与之纠缠,心中暗想:难道这小小的一座冰墙就想拦住本世子不成? 于是亦不再继续向上,而是于那半空之中扭转身形,稍作盘旋复又再次向那冰墙撞来! “轰”的一声响彻天地的撞击之声,一阵冰晶坠落,然而冰墙仍在,“青龙世子”扭转身形,复又再来。 “青龙世子”反复冲撞数次,且力量一次强于一次,速度一次快于一次。 只撞得冰墙之上冰晶散落,“轰轰”作响之余整个大地都跟着一起颤动起来! 黄三郎也连连摇头“哎,年强人呀就是冲动,这样撞击如何能够冲的过这道寒冰之墙?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而旁边的胖子随着小强的每一次撞击都急切的眨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巴,低声喃喃“强哥,你这样撞疼不疼呀?” 胡慧娘亦不免为之担心,“小强快回来吧,你这样是无济于事的。” 而那青龙世子却是充耳未闻,继续向着那面冰墙发起撞击。 冰墙后的“寒冬女帝”却是冷冷一笑,心中暗想:不知死活的畜生,看你还能猖狂几时? 然而此时“青龙世子”复又腾空而来,悬在冰墙前十米之处,昂首而啸,鳄口猛张,一道火柱由口中喷射而出! 直径半米粗的火柱上呈现赤红之色,径直往冰墙上射来。 那面冰墙虽然有半米之厚,能抵挡得住小强那庞大身躯的猛烈撞击,然而此时面对这炙热火柱却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 不过转瞬之间,墙面之上已然被火柱烧出一个直径四五米的大洞,后面的“寒冬女帝”嘴角却微微上扬。 “不错呀,小崽子,你的三味真火修得当真可以呀!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化去本尊的‘磐石寒冰’,只是今天遇见了本尊,当真可惜了你这一身修为!” “青龙世子”此时哪里还能听她废话,腹中“隆隆”作响,只将身形一纵,便向墙面之上的这个冰洞钻去! 已经收到站短,马上就要签约了各位小主快来投资,岁末年关,换点散碎银子也总是好的呀。 第零一零章:三爷,你行不行呀?(求收藏,求推荐) 转瞬之间,“青龙世子”便已到在冰洞之前,身形一探,便已向洞中转去。 头顶的龙角与那庞大的身躯在冰洞之中左右微微一撞,便已将那原本直径有四五米粗的冰洞复又扩大了不少. “小强”的龙头与前半身迅速的通过了冰洞,在半米厚的冰墙后面探龙头与近三四米长的身子,然而纵使如此当龙爪也进入冰洞之内时却仍然显得这个冰洞有些狭小。 “青龙世子”不得不在冰洞之内复又发力,四处撞击,想将这冰洞扩得再大一些,以便自己通过。 然而此时身后的胡慧娘却惊呼了一声“不好!” 黄三郎也一拍自己的秃脑袋“完了,强世子中计了!” 言毕之时二人几乎同时化作一红,一白两道光华向着那面冰墙扑了过去! 只剩胖子仍呆立当场,不知所以,不紧不慢的说:“慧娘,三爷爷,怎,怎么了?” 与此同时却见“寒冬女帝”的脸上却已露出一丝阴郁的微笑,手中法杖微微一点,一道寒风立时呼啸而出! 身前二十几米处冰墙之中的“青龙世子”立时觉得一阵寒风迎面袭来! 此时此刻他那二十几米长的身子正在穿越冰洞,面对寒风袭来自是无法闪避,危难之下唯有将鳄口急张,“呼”的一声喷出一团火焰护在自己身前! 然而纵使如此却也难以改变自己的命运,“青龙世子”只觉得由肚腹之处开始自己周身上下一阵寒意袭来。 “青龙世子”虽然用火焰挡住了眼前的寒风,但是却不能阻止“寒冬女帝”所出的那一阵寒风由其身旁袭过。 凛冽的寒风触及冰墙之上,冰墙自然更加寒冷坚厚,且“青龙世子”所过之冰洞亦逐渐缩小。 原本四五米粗的冰洞转瞬之间便已至闭合之境,将“青龙世子”的两只前爪并半米多长的身子,尽数封在了冰墙之中! 且随着自己的身子被寒冰封住,“青龙世子”体内真气流动受阻,如何还能再喷出火来? 立时便没有了抵抗面前寒风的能力,转瞬间龙角、龙须之上便已挂上了点点冰晶。 “青龙世子”心中暗叫不好:自己显然是上当了! 急忙努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并用两支后脚奋力的蹬着地面,想从这冰洞之中脱身出去,然而却是为时已晚。 一阵寒风袭过,这位“青龙世子”已然化作一条冰龙,被困在那硕大无比的冰墙之中。 “青龙世子”耳中传来了“寒冬女帝”的一声冷哼。 “这就‘困龙墙’数万年前恒古真神们不知用这招斩杀了多少‘龙宗’子弟,怎么你祖宗没有告诉你不要乱钻洞?” 冰墙前面露出了“青龙世子”四五米长的冰封身子,冰墙中被封住了两只前爪与一段身形,冰墙后还有十数米的身子并两只后爪垂在地上! 胡慧娘与黄三郎见此情形心中大惊,急忙疾速向前,想助这位“青龙世子”尽快脱离险境。 然而就在二人距离那面冰墙还有二十米的时候,却忽觉一阵迎面寒风袭来,寒风之中更有支支寒冰利箭矢射而至。 二人急转身形各自闪避,只待一阵箭雨之后却见那位恒古真神“寒冬女帝”已然穿过冰墙,立在二人面前。 胡慧娘厉声道:“快快放了小强!” “寒冰女帝”冷冷一笑,“小狐狸刚刚本尊还曾夸奖你懂得礼数,此时与本尊说话却是如此无礼!你应该跪在本尊面前苦苦哀求,本尊或许尚能考虑一下你的请求!” 胡慧娘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却闻黄三郎“哎呦,美丽的女神,您大人有大量,何必和我们这一些不入流的散仙游魂相计较哪!” 说话之时黄三郎上前两步“真神,你不就是想让我们给您陪个不是吗?这个容易呀,小老儿这就给你跪下赔礼,还望真神不计前嫌、、、、、、” “寒冬女帝”哼了一声,“今日就你出言最为无礼,你来求情,本尊还不予你这小小的天官面子那,快滚回去,免得本尊看你这来气。” 黄三郎呲着板牙呵呵一笑:“真神那里话来,小仙来个真神赔个不是,求真神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和我们这一众小仙过不去了!” “寒冰女帝”冷冷一笑,黄三郎复又上前两步,便欲下跪,胡慧娘却上前几步,一把将其扶起。 “三爷,您这是干嘛?本便是她仗着自己真神身份来我‘回梦禁地’放肆,有意来抢夺‘昊天石’!如今又冰封了小强,我们哪里有错?怎会向她认错?” “本尊行事便是如此那又如何?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将‘昊天石’交于本尊,免得你们一个个,落得个道消魂散的下场!” 胡慧娘冷冷一笑:“守卫这‘无忧原’、‘回梦林’以及整个‘回梦禁地’便是我们一众兄弟姐妹的职责之所在,莫说个个道消魂散,哪怕是深陷幽冥炼狱我们兄妹却也绝无半分退缩!” 此时胖子也已经到在胡慧娘身后,闻听此言附和道:“姐,姐姐说得对,我,我们姐妹誓死不从,别,别,别看你,你恃强临弱,我,我们不怕你!” “寒冬女帝”向胖子看了看笑道:“想来本尊也是许久没有吃蛇羹了,看你虽然黑了点,但是够肥,剥了皮,一样又滑又嫩!” 胖子闻听此言,再看看“寒冬女帝”双目之中的阵阵寒意,不由得打了一个机灵,躲在胡慧娘娘身后,“你,你来呀,有,有慧娘姐姐和三爷在,我才不,不怕,怕你那!再,再说了,人家胖子是莽,不,不是蛇!” “寒冬女帝”哈哈大笑:“莽呀,那莽肉冰镇最好了,不如你乖乖的过来让本尊把你也像这条小青龙一样,冰封起来,一片片的刮着吃怎样?” 胖子盯着“寒冬女帝”的双眼,身上不住的打着寒颤,将头向旁一扭,不再说话,胡慧娘道:“女神,有什么能耐都使出来吧,不用在这危言耸听,我们‘回梦禁地’没有一个人会怕你的!” 胡慧娘的话刚刚说完却听黄三郎连连摆手:“不可,不可,真神,小老儿可不像他们一样不懂礼数,小老儿愿意听从女神吩咐!” 胡慧娘闻听此言眉头一皱“三爷,你说什么那?” “三爷我修行了千年好不容易化成人形,又修千年才得意荣登天庭,在这‘无忧原’得了个小小的守护天官之职,好不容易弄了个不死不灭之身,可不想就此一朝道消魂散!所以呀三爷我还是决定谨遵女神法旨为妙!” 胡慧娘道:“黄三郎真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没有骨气!” 黄三郎冷哼一声,“骨气有什么用能当饭吃?还是能让三爷我长生不死?三爷我可不想千年道行一朝散!” 胖子在胡慧娘的身后向着黄三郎指了指:“三爷,你行不行呀?” 胡慧娘“哼”了一声,“人各有志,何况咱们仙家,既然三爷心思已定,胖子不必劝他,随他便是!” 言毕之时只将头扭向一边,不再去看黄三郎。 已经收到站短,马上就要签约了各位小主快来投资,岁末年关,换点散碎银子也总是好的呀。 第零一一章:真神赐婚(求收藏,求推荐) 黄三郎呲着板牙又是微微一笑,“慧娘说得对,仙各有志,三爷去也!” 言毕之时便又向着“寒冬女帝”上前几步,单膝跪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我美丽的恒古女神,您只要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了小的,别让小的道消魂散,您让小的干什么小的都愿意!” “寒冬女帝”冷哼一声“看你方才油嘴滑舌,满口胡言,本尊本不想赦免于你,但此时见你也是个识时务的东西,就不再计较前嫌了!” 黄三郎闻听此言“扑棱”一下站起身来,呲着稀疏的几颗板牙哈哈大笑“多谢真神,多谢真神,只是真神,小的还有一事相求!” “寒冬女帝”瞧了黄三郎一眼并未说话。 “女神,这条小龙不识时务,更不知天高地厚,方才竟然得罪了女神。还望女神将其放出,此时这小子已经领教了女神神威,自然有了教训,想来他必然会臣服于女神脚下!” “寒冬女帝”冷哼一声,嘴角挂上一丝微笑。 “你刚刚想我表过忠心,寸功未立,却急着想救人?这岂不是笑话吗?” 黄三郎呲牙一笑,“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但不知女神有何有何吩咐?小的这就去办。” “告诉我,‘昊天石’究竟在哪?” 黄三郎呵呵一笑:“这个容易呀,只要女神您答应我一件事,小的这便亲手将‘昊天石’送到女神面前!” 胡慧娘闻听此言柳眉倒竖:“黄三郎我念在咱们同处修行多年,你要改换门头,弃己身之任务于不顾,慧娘不多说什么,但你若是胆敢泄露‘昊天石’的秘密,我胡慧娘定不饶你!” 胖子也在胡慧娘身后附和:“是,是呀三,三爷爷,你可千万不能把‘昊天石’的秘密说出去呀!” “寒冬女帝”冷哼一声,“不就是放了这条小龙吗?只要你告诉本尊‘昊天石’究竟何处,本尊答应你就是。” 黄三郎却连连摇头“真神你错了,小的求的不只是这个,还有一个小小心愿,希望女神应允!” “寒冬女帝”眉头一皱,显得有些不耐烦。 黄三郎却笑嘻嘻的接着说:“小的与这小狐狸相交数年,看着她真心喜欢,只望女神您拿到‘昊天石’后能将胡慧娘这只小狐狸送给小的做媳妇!” “寒冬女帝”心头只觉得恶心,但是为了得到“昊天石”也只有听之任之,冷冷的应了一声,“本尊答应你便是。” 那“昊天石”乃是数万年前天地伊始之时天地共生之物,凝聚天地之真气,复又含混沌之戾气,将二者合而为一,可谓道法玄妙。 经历“诸神圣战”而不损,并在大战之后被恒古真神女娲娘娘赋予“玄空气”用“昊天石”飞升补天! 而这“回梦禁地”之中就保留着三界之中所果仅存的唯一一块“昊天石”! 由于这“昊天石”乃是三界至宝,因此奉“女娲娘娘”之命守护着这块至宝的“九天玄女”自然将其隐匿起来。 即使是眼前这位“恒古真神”四季上神之一的“寒冬女帝”也没有办法获其所踪,唯有勒令这“回梦禁地”中的守护神君道出其之所在,不然便是将这“回梦禁地”倒过来也实在难以觅得其之踪影! 却不想黄三郎一跳多高:“真神,您怎可如此儿戏,小的说的可是正事,还望真神您能已真神之名郑重其事的让天地做个见证!” 胡慧娘直气得杏眼圆睁,“黄三郎你个老家伙,干什么哪?我胡慧娘虽然只是一个小狐狸却也是位列仙班,身为‘回梦禁地’的女祭司怎会与你成婚?” 黄三郎闻听此言立时收了一脸笑容。 “傻媳妇夫君这是在救你性命!女神既然对天地盟誓说要将你许配于我,取到‘昊天石’后又怎会在伤你性命,免得你落得个道销魂散的下场!” “呸,老东西我胡慧娘就算是道消魂散也绝不与你为妻!” 黄三郎转过身来对着“寒冬女帝”一呲牙“真神,没有办法,我这媳妇不知礼数,让真神见笑了,还望真神您成全小的!” “寒冬女帝”心中虽是万千愤恨,然而为了能够尽快得到“昊天石”,却也只得应允。 “我‘寒冬女帝’以恒古真神的身份于此盟誓,今日便将这‘回梦禁地’的女祭司胡慧娘赐于眼前的、、、、、、” 黄三郎呵呵一笑,“小的黄三郎!” “寒冬女帝”微微点头“赐予眼前的黄三郎为妻,望天地见证!” 黄三郎闻听乐得嘴咧多大,哈哈大笑,胡慧娘却是冷哼一声:“今日胡慧娘便是拼的一个道消魂散亦绝不会让你拿到‘昊天石’,女神您这誓言所说白发了!” “寒冬女帝”冷哼一声,并未多言,黄三郎却笑道:“既然女神都已经对天地盟誓,慧娘,你还是乖乖的从了吧!” “放屁。” “寒冬女帝”此时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黄三郎,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还是进了新房再说吧。黄三郎,我问你那‘昊天石’究竟何处?” 黄三郎转过身来呵呵一笑:“女神您今天是来对了,问我也问对了,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胡慧娘怒眼圆睁,“黄三郎不许你胡说!” “寒冬女帝”不解其意,“什么意思?” 黄三郎微微一笑:“女神您知道这‘昊天石’关系重大!不仅关系这整个‘回梦禁地’以及‘无忧原’的万物生长,更关系到正个人族的繁荣昌盛,故而我家神尊离开之时曾经有令,让我等轮流保管这块神石,今日恰巧轮到小的保管这块神石,故而这块神石此时就在小的身上!” “寒冬女帝”听得将信将疑:黄三郎所言非虚,这昊天石的确关系到整个人族命脉,为了护其周全,九天玄女令她这一众小仙轮流守护似乎亦在情理之中,但似乎又有些不是甚为妥当。 毕竟这一众小仙神职低微,且修为尚浅,并没有足够的力量能够保护这颗事关紧要的神石! 但是“寒冬女帝”转念再想:在这“回梦禁地”与“无忧原”上,这颗神石还需要什么保护吗?除了自己还有谁能够这么大胆,来此打着“昊天石”的主意? 正在犹豫之时却见黄三郎呲着板牙笑嘻嘻的上前两步,“女神您看,这就是您想到的仙界至宝‘昊天石’!” 说话之时伸手由怀中取出一只雕刻的极其精致的木匣,端在双掌之中毕恭毕敬的向自己走来。 “寒冬女帝”不由得心中泛起一阵波澜,那绝世精致的面颊之上亦不由得闪过一丝喜悦之情,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昊天石”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到手了! 然而正在此时却不料黄三郎身后的胡慧娘突然而动,手中“赤焰断魂鞭”挥洒而出,“啪”的一声,正落在黄三郎的手臂之上。 黄三郎一声惊呼,手臂立时被那燃着熊熊烈火的神鞭烧出一条伤痕,又疼又惊之下,手中木匣早已飞出六七米高! 胡慧娘此时早已化作一道红光向那半空之中的木匣扑去,“寒冬女帝”刚刚一时走神竟让这即将到手的至宝得而复失,此时此刻岂会善罢甘休? 一口仙气吹出,半空之中立时现出一块冰墙拦在胡慧娘身前。 然而那“回梦禁地”的女祭司身法着实灵活异常,眼见前面寒冰拦路,却将身形猛的向旁边一扭,与此同时手中长鞭挥出“啪”的一声便已将那只木匣卷在长鞭之中! 手腕一仰,那只木匣便已被其向身后抛去“胖子,带着‘昊天石’快走!” 身后的胖子先是一愣,而后“呼”的一声化作黑莽模样,猛一张口便已将半米长的蛇信向匣裹去! 已经收到站短,马上就要签约了各位小主快来投资,岁末年关,换点散碎银子也总是好的呀。 第零一二章:这是胖子我唯一能做的了!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胖子即将将那个雕刻华丽的木匣卷在蛇信当中之时,却忽觉一阵寒气袭来,竟是那“寒冬女帝”已然现身当场。 左臂一挥便已将木匣擒在长中,与此同时,手中法杖一仰,一股寒气倾泻而出,胖子立时便觉得舌尖上一阵寒意袭来,哪里还敢停留? 立时收了蛇信,胡慧娘在旁边见此情形只将手臂向着“寒冬女帝”一指,一道火柱立时而出,直奔“寒冰女帝”后心射来。 然而火柱到时“寒冰女帝”却早已不见了踪影,那条火柱贴着黑莽额头射了过去,倒是将胖子吓了一跳,立时收了真身,复又化作人形,只是面颊之上却又添了些许黑灰。 而黄三郎却已落在正困着“青龙世子”的冰墙之前,右臂疾挥,腕上“白金镯”现出一道白光径直向冰墙射去。 “咔嚓”一声白光便已射入冰墙之内,胡慧娘此时亦已到在其之身旁,“赤金镯”上涌出一道火线落在“青龙世子”身上! 火线落处“青龙世子”身上的冰霜渐渐消退,但由于此一次“寒冰女帝”所用封住“青龙世子”的寒冰法力精深,胡慧娘所出焰火并不能一击而退,需得缓缓化去! 黄三郎见胡慧娘到在己只身旁,呲牙而笑:“怎么样,慧娘,你可是安老黄的媳妇了呀!” 胡慧娘冷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黄三郎一副志得意满的标枪:“怎的是玩笑,这可是恒古真神赐婚的呀又有那天父地母为证!” 胡慧娘懒得理他,只是专心提真气,去化解封在“青龙世子”身上的寒冰。 而黄三郎却在一旁美滋滋的笑个不停,一边用手上的白光努力的切割着冰墙,一面道:“媳妇夫君告诉你,以后呀可再不能穿得这么暴露了,让那些不认不识得臭小子白白占了便宜。” 原来方才黄三郎投诚之时胡慧娘当真以为他舍不得自己两千年的苦修,未免自己道消魂散而生异心,投靠了“寒冬女帝”。心中虽然觉得略有所失,但也不好强其所难,唯有听之任之。 但到后来听闻黄三郎说到什么“昊天石”乃是由他们几人轮流保管之时便已猜出其中有诈,“九天玄女”离开之时哪有这个规定,想来必是黄三郎有心拖延之计! 于是当下便已拿定主意,看黄三郎如何行事。 后来复又见黄三郎由怀中取出个盒子,称是“昊天石”就在其中自然更是谎话,于是便顺着黄三郎的戏演了下去,故意将那匣子打飞,相让胖子吞了匣子将“寒冰女帝”引开。 却不料“寒冰女帝”身形竟是如此之快抢在胖子之前将匣子夺了去。 鬼知道黄三郎用的什么障眼法变出那个匣子,反正是骗不了“寒冰女帝”多长时间自己还是先将“青龙世子”救出来再说! 而此时“寒冰女帝”却已落在地面,将掌中的匣子仔细一看,却是一只红彤彤的“无忧果”! “寒冰女帝”心中大怒“你这小小的护卫天官竟然胆敢戏弄本尊!” 黄三郎一面继续努力的切割着冰墙,一面回过头来嘿嘿一笑。 “女神您只要吃了这颗无忧果,您所有的烦恼就都没有了,不管您要‘昊天石’干什么无疑都是为了找寻快乐,既然有了可以给您无限快乐的‘无忧果’自然也不再需要什么‘昊天石’了! “寒冬女帝”凤眉倒立,然而却在转瞬之间便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只“无忧果”已在转瞬之间化作冰晶之体。 “寒冬女帝”喃喃自语“他说得对,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真心帮助我,也不要再为任何人动怒,因为那样只会破坏我自己的雍容!” 转瞬间“寒冬女帝”的面颊便又挂上了一丝微笑。 “既然你们不愿意帮助我,留着你们也就再没有什么意义了!” 言毕之时只将手中法杖微微一挥,立时之间狂风骤起,原本高挂于空的那轮昊日随即便已隐匿于乌云之后。 数千年来这还是“回梦禁地”第一次不见了太阳!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无尽的寒冷“呼啸”袭来,胡慧娘、黄三郎与胖子几乎同时感受到了一股由外至内,而又由内至外的寒冷。 这不仅仅是冰封之寒,同时也是死亡的威胁! 四散飞舞的雪花之中夹杂着一支支冰晶利箭席卷而至! 胖子高喊一声:“你们快救强哥,我挡着!” 言毕之时“呼”的化作巨蟒用自己无比硕大的身躯挡在了胡慧娘与黄三郎身前,并迅速的盘成一道七八米长六七米高的大墙,来阻挡空中矢射而来的“寒冰利箭”! 无数的“冰晶利箭”射在胖子的身上“啪啪”作响,厚重的鳞甲一次又一次的经受着冲击,一支支冰晶利箭射在鳞甲之上化作冰晶飞溅开来。 然而毕竟刚刚在与“冰晶巨蟒”相互撞击之下胖子的上上掉落了许多的鳞片,此后又遭到了“冰晶巨猿”的猛烈攻击,要不是因为吃了三颗“无忧果”暂时忘却了疼痛,只怕此时胖子早已坚持不住了! 然而此时此刻在无数“冰晶利箭”的攻击下那些没有了鳞甲保护,露出了鲜红肉身的伤处就更加成了胖子的致命之处! 胖子虽然尽量的在隐藏着自己的伤处,但是面对那遮天蔽日而来的阵阵“冰晶利箭”它又如何能够防得住,挡得住那? 但凡有一支“冰晶利箭”落在没有鳞甲保护的肉身之上必将给胖子带来一阵钻心的,犹如针刺一般的刺痛感与彻骨的寒冷! 胖子强忍着那一阵阵的刺痛与寒冷,将自己巨大的头颅高高昂起,发出一声声响彻天地的嘶鸣。 而此时胖子身后的胡慧娘与黄三郎也一直在苦苦的忙碌与挣扎着。 他们一个继续疯狂的劈斩着寒冰之墙,一个正在用熊熊的火焰试图驱散寒冰,将“青龙世子”由冰封之中救出!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所做的一切却又都是那么的徒劳,因为在这这一阵阵的寒风之下,无论黄三郎的“白光剑”砍落多少寒冰,转眼之间那冰墙之上便又会生出多少寒冰! 无论胡慧娘的熊熊赤焰无论烧化了多少冰霜,“青龙世子”的身躯上马上便又附着上更多的冰霜! 他们显然知道自己的努力是徒劳的,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一刻想要放弃! 与此同时他们还在担心一直在为自己遮挡着阵阵寒风与万千冰箭的胖子,因为从他的嘶鸣声中他们能够听出胖子的痛苦与煎熬! 终于胖子那巨大的头颅缓缓的垂了下来。 因为之前在与“冰晶巨蟒”缠斗的时候,胖子的头部无论是主动撞击或是被撞击的次数都是最多,掉下的鳞片也就是最多的地方。 此时在那尤如雨点般射来箭雨之中,胖子不得不将自己的头垂在身后,用自己的身子保护着自己的头部,使其能够不再受到伤害。 胡慧娘眼见着自己的好弟弟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苦痛,不禁湿了双眼,“胖子撤开吧,不用再为我们挡着了。” 胖子蛇信一卷,“没,没,没事姐姐,胖子替,替,替你们挡着,你,你们快点把我强,强哥救出来就行,胖子能,能,能当得住。” 黄三郎满是褶皱的脸上亦不禁抽搐了几下,“胖子,听三爷爷的话,撤吧,我和你姐姐能行!” “可,可是我,我强,强哥现在动,动不了,他,他不行呀!三,三爷爷,爷,你们忙,忙你们的吧,胖,胖子我挡在这,这,这是胖子我唯一能做的了!” 已经收到站短,马上就要签约了各位小主快来投资,岁末年关,换点散碎银子也总是好的呀。 第零一三章:云舒你在那?(求收藏,求推荐) 胡慧娘闻听此言心中不免生怜,“胖子别胡说,一会云舒就来了咱们还有机会!” 黄三郎一边挥动着自己的白色光剑,一边点头说道:“慧娘说得对,云舒那小子马上就能到了,到时候咱们还得一起反击那!” “胖子你快闪开吧,姐姐和老黄能扛得住!” “是呀,我和慧娘都有真气护体,都能扛得住,小胖你别坚持了,小心自己受伤!” 胡慧娘与黄三郎两个人说了半天却始终听不见胖子回话,胡慧娘心中起疑,急忙扭头观瞧。 却见黑莽硕大的头颅垂在地上,双眼紧闭,蛇信吐出半米长,铺在地上。而那巨大的身躯此时却已经结成一座冰山! 且随着“冰晶利箭”的不断射来,黑莽身上的冰霜正在不断的向着莽头袭来! 胡慧娘惊呼一声,左臂上的“赤焰镯”射出一道火柱向着正在袭来的冰霜射去,熊熊的烈火丝毫不能阻拦寒冰袭来的速度。 “胖子,你快醒醒呀!” 黄三郎听到胡慧娘的呼喊也转过身来,见此情形不免神伤,然而面对“寒冬女帝”的极寒之气却也丝毫没有办法,唯有垂眉束手! 转瞬之间,冰霜便已蔓延过了黑莽巨大的头颅,将胖子整个冰封了起来。 然而既便如此阵阵“冰晶利箭”仍然雨点似的射来,落在胖子庞大的身躯之上“噼啪”作响! 此时胡慧娘早已哭红了双眼,她实在不忍心看着自己的两个伙伴就此被封冻在寒冰之中,这样下去的话,等待他们的必将是道消魂散,万劫不复! “回梦禁地”的女祭司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悬身而起,于半空中化作一道红光,想去与“寒冬女帝”生死一搏。 然而胡慧娘刚刚跃过已经化为一座冰山的“胖子”的巨大身躯便觉得一阵寒风迎面扑来,无数的“冰晶利箭”射向自己。 纵使胡慧娘早有防备,身上已然现出一团赤红色的烈焰护体,然而面对“寒冬女帝”如此迅猛的攻势却依然难以向前半步。 只得落在胖子身前三四米的地方,凭着那团赤焰真气护住自己的身体! 与此同时黄三郎也已经越过胖子到在胡慧娘身旁,却也只能现出一团白光,将自己护在其中却也只能被动挨打,难以向前移动半步。 “寒冬女帝”冷冷的说道:“如果你们两个还是不肯将‘昊天石’交于本尊,那么等待你们两个将是同样的下场!” 胡慧娘冷“哼”一声“纵使身死然又如何?我等职责所在,死亦无憾!” “看来你们两个是只能做亡命鸳鸯了!” 黄三郎呲牙一笑,“我二人纵使做了亡命鸳鸯那又如何?也是死而同穴,总比哪些恒古真神独活万年更加舒服惬意的多那!” “寒冬女帝”仍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胡慧娘与黄三郎身前的寒风顿时又更加犀利几分。 胡慧娘身上的那团赤焰红光早已不复刚才的火红颜色,且那双火红的小皮靴上也已经结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黄三郎也是如此,白色光团越瘦越小,稀疏的胡须之上也已经结上冰碴。他向胡慧娘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慧娘今天能够和你这小美人一并道消魂散,也是我老黄的福气呀!” 胡慧娘向他白了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说废话?” “这怎么是废话呀,此时此刻却是老黄我最最想说的真心话呀!” 胡慧娘没有理他,黄三郎接着道:“慧娘你可真是个美人呀!” “哼,还废话什么?有这力气不如多扛一会,撑到云舒来,也许还有转机!” “呵呵,云舒这小子来了也是白费,老黄怕是支撑不下去了,所以我一定要把想说的话全部说完、、、、、、” 胡慧娘心中烦闷,高声叫到“云舒你在哪呀,再不来的话老娘不被冻死也要被老黄絮叨死了!” 黄三郎冷笑一声“别指望那个臭小子了,他指不定又偷偷摸摸的到人间快活去了,如若不然,怎么这么长时间还不现身?他若是身在人间又岂还能听得到你的呼唤?” 胡慧娘闻听此言心中最后的那点希望也破灭了:是呀,“无忧原”的守护天官黄三郎在这里,正与自己并肩而战。 “无忧林”的“青龙真君”“青龙世子”小强在这里,已经被封于冰墙之中。 “落花流金河”、“忘忧池”的水系总管小胖在这里,用他的身躯挡下了无数射向自己的寒冰利箭。 “回梦禁地”的女祭司自己也在这里,正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进行着最后的抵抗! 金、木、水、火俱在,“五行”唯独却土,“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云舒你究竟在那? 自从“寒冬女帝”冰封“无忧原”以来,我们四个都已经与她争斗了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云舒你还不出现? 黄三郎似乎猜出了胡慧娘的心思嘿嘿一笑:“好了慧娘别再惦念他了,云舒这小子要是不回来没准还是件好事那,至少还能为在们‘回梦禁地’留个种那!” 胡慧娘杏眼圆睁,“老黄你说什么哪?留什么种?” 黄三郎呲着板牙微微笑意,没有说什么,只是身上的那团白光却是越来越暗淡。 胡慧娘当然发现了这个情况,“老黄坚持住呀,也许云舒马上就到了,再坚持一下!” 然而还未等胡慧娘把话说完,却见黄三郎身上的那团白光在寒风的肆虐之下,“唰”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万千支“冰晶利箭”矢射而来,“啪啪啪”的射在了黄三郎身上,这位“无忧原”的“守护天官”立时化做一尊冰雕立在自己身旁! 胡慧娘有心相助却无力回天,眼看着身边的故交好友一个个的被冰封起来,心中又是担心又是愤恨,但更多的却是无助。 谁能帮帮我们呀?云舒,身为“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在“回梦禁地”最最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你究竟去哪? 但是这些念头在胡慧娘的脑中不过一闪而过,因为她知道以此时此刻情形来看,即便是云舒到在当场也是于事无补,丝毫不能扭转战局。 倒不如想黄三郎所说的:为“回梦禁地”留下种子与希望! 想到此处心中的战意顿失,身上的那团本就已经十分微弱的“赤焰真气”颜色便又弱了几分,眼看着就要散去无形! 然而作为“回梦禁地”最后的一道防线,自己必须尽最大的努力阻止敌人向三界至宝“昊天石”靠近半步,纵使明知自己乃螳臂当车,纵使自己拼得道消魂散亦在所不惜! 第零一四章:“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求收藏,求推荐) 正在胡慧娘拼尽最后的一丝真气继续坚持抵抗之时却见那乌云密布的天空之中惊现一道炸雷,随之传来一阵雷鸣之声,“轰轰”作响! 胡慧娘心中一惊,也不知是喜是忧,但本能的抬头向半空之中望去。 只见那遮空蔽日的乌云之中一道闪电划过,一道金光疾驰而至落在自己身前三米之处! “轰”的一声巨响,金光落处,激起层层冰雪,一个高挑的身影拦在了这位“回梦禁地”女祭司的身前,与此同时一道金黄色的真气之墙拦在了他与胡慧娘的身前。 阵阵寒风似乎立时不见了踪影,万千支疾速射来的“冰晶利箭”射在金黄色的真气之墙上也只是“咔咔”作响,却不能穿过一支。 这是胡慧娘最最熟悉不过的身影,这就是那位“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云舒的身影! 胡慧娘望着前面正飘着及腰长发的云舒的背影,心中当真百感交集,不知是喜是忧,面颊上的泪水点滴流淌“云舒,你终于回来了!” 这位“仙境神君”转过身来,形若刀削的面颊之上露出一丝坏坏的笑“我刚去人界玩了多大一会儿,怎的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胡慧娘收了身前那一团赤焰真气,早已疲惫不堪的身子再也支持不住,“噗通”一声,跌坐在冰冷刺骨的寒冰之上,“云舒也许你真的不该回来!” 看着眼前的情景:被冰封在冰墙之内的“青龙世子”,已经化成一座“冰山”的小胖,已经被冻成“冰雕”的黄三郎。 这所有的一切让云舒原本还带着一丝坏笑的面颊变得无比阴郁。 但见其剑眉倒立,凤眼圆睁,其中已经长满泪水,白皙的面皮不住的抽搐,低沉的说道:“是我回来晚了!” 胡慧娘则以更加低沉的说道“就像三爷说的如果你不回来也许还能为咱们的‘回梦禁地’留下火种,好去为神尊送信!” 云舒虽然面色凝重但是看着已经筋疲力尽的胡慧娘却仍尽力挤出了一丝微笑“姐姐,云舒若是不回来那黄泉路上岂不是少了个人与您作伴?” “云舒不要胡说,如果有机会就先走吧,去为神尊送个信!” 云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坏笑,“云舒回来就是为了陪姐姐一起上路的!又怎会弃姐姐于不顾?又怎会撇下这些兄弟不管?” “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一丝浅浅的微笑挂在了这位“仙境神君”俊俏的面颊之上“我的好姐姐、好兄弟都不在了,云舒自己便是修为正神又有什么意思?不若陪着姐姐咱们一道同去,也好做个伴呀!” “仙境神君”歪着嘴角,呵呵一笑,左眼微微眨,而后转过身去一声断喝! “轰”的一声雷鸣,一道金光划破漫天乌云疾驰而至,悬在云舒头顶三米之处,却是一柄闪着阵阵金光三尺长剑悬在半空之中! “寒冰女帝”脸上露出了一丝浅笑,“‘黄龙斩仙剑’?终于来了一个能撑得住台面的了!” 胡慧娘却瞪大了双眼:“云舒,以今时今日你我的修为绝不是她的对手,而你以这‘斩仙剑’对着‘恒古真神’乃是大不敬,会遭天谴的!” 云舒冷笑一声“姐姐开什么玩笑?这女神不知自重,已经伤了咱们这么多弟兄,我用‘斩仙剑’对着她有何不可?只要能为三爷爷和小强,小胖报仇就是让我云舒深陷万劫地狱,我也绝不吭一声!” 胡慧娘瘫在寒冰之上可是“纵使你用‘斩仙剑’只怕也是无济于事。” “现在已经想不了那么多了,除了‘斩仙剑’已经再无选择,哪怕不能报仇,但我云舒也要为兄弟们尽最大的努力!” 说完云舒右掌掐诀,口中咒文急念,头上的那柄“斩仙剑”上立时闪过一道金光,随着云舒口中咒语越念越急,那柄金剑竟然亦在空中不住的抖动起来,且伴随着其之不断抖动,已然发出阵阵“虎啸龙吟”之声。 云舒那俊美的面容此时却显得刚毅无比,一双凤眼圆睁,向着数十米外的“寒冬女帝”猛的一指,一个“疾”字出口,其头上的那柄金剑立时而动。 “嗡”的一声作一道金光,径直往“寒冬女帝”心口射来! 半空中矢射而来的“冰晶利箭”尚未与之相碰便已被剑上的金光吹化,转眼间这道金光便已到在“寒冬女帝”身前十米处。 “寒冬女帝”却只微微一笑,身前一道浅蓝色的气墙徒自而立,“叮”的一声那柄金色的“黄龙斩仙剑”钉在气墙之上颤抖不已! 身后的云舒见自己的宝剑受阻只将口中咒文急念,用自己的真气催动金剑继续向前。 那柄三尺金剑钉在淡蓝色的气墙之上,伴随着剑身的不住抖动,且发出阵阵“嗡鸣”之声,却始终不能穿过这道薄薄的淡蓝气墙。 非但如此,剑身上竟然已经开始慢慢的爬上一层薄薄的冰霜! 后面的云舒见此情形心中暗叫:不好!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在对手面前竟然被如此轻易的化解了。 更令云舒感到不安的是如果自己的“斩仙剑”也被对手的寒冰封住自己将更加无力对抗面前强大的敌人,也更谈不上帮助自己的好友! 转瞬之间云舒便已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但见其身形疾晃便已化作一道金光激射而出,向着前面的“寒冬女帝”扑了过去! 胡慧娘见此情形大惊失色,此时相距数十米远“寒冬女帝”所发寒气二人尚且难以招架,云舒若是冲到“寒冬女帝”身前又如何应道这“真神极寒”?云舒这么做无异于自寻死路! 于是高声疾呼“不要呀云舒、、、、、、” 凛冽的寒风中只传来一声断喝:“大敌当前,不能救助至亲挚友我云舒纵死何惧!” 金光闪过,云舒已然到在“寒冬女帝”的那道气墙之前,探右臂抓住“斩仙剑”的剑柄,口中咒语急念,“轰“的一声,那柄三尺长剑竟然化作一条五米粗,六七十米长的黄色巨龙,直冲天际! 而云舒则立在那硕大的龙头之上,巨龙于空中盘旋翻飞之时,云舒身上雪白的长袍随着凛冽的寒风肆意而舞! 迎风飘动的长发已无法遮挡住他那俊俏的容颜,但见其手臂一指,那条巨大的黄龙昂首而啸。 “嗷”的一声,便载着这位英姿煞爽的“仙境神君”向面前的“寒冬女帝”扑了过去! 而那位无比美丽的“恒古真神”却只是冷冷一笑,“想死,本尊成全你!” 只见其将左臂微微抬起,一道湛蓝色的光芒由腕上的“冰晶之镯”中激射而出! 蓝光所到之处那条巨大无比的“厚土黄龙”身上立时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而立在它双角之间的云舒也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气袭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迎风摆动的衣袍也已结上一层冰霜,此时此刻他已在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躯,“呼”的一下便由黄龙头上跌了下来。 “咔嚓”的一声脆响与胡慧娘凄厉的哀嚎是他听见的最后的声音! 这位“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眼前陷入了一片黑寂,只有一点微弱的红光正在不住的摇曳晃动。 第零零一章:已经习惯她的晕厥(求收藏,求推荐) “我地老伽,就住在这个囤,我四这伽囤雷土生土长地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神华38”手机在客厅茶几上上跳起多高。 一个身材高挑,体态匀称,只穿着轻纱睡裙的少女飞速的跑了过来,对着屏幕上正在尽情歌唱的“刘天王”轻轻地抛了个媚眼,红极一时的“刘天王”立时停止了歌唱。 带着他那标志性的微笑,用那一口港式普通话说道:“喂,您好呀,请问是您叫的120急救吗?” 少女急切地说道:“是呀,是呀,你们快来呀!” “我这里是‘三鑫区人民医院’的急救医生,请问小姐您的地址是哪里呀?” “我的地址是连海城。” “呵呵,我们都在连海城了,难道圣京会叫到我们连海城的120吗?说小区门牌了!” 这位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少女显然极其着急,已经快要到语无伦次的地步,“哦,对对对,三鑫区3422栋,2302室。” “三鑫区3422栋,2302室,这个地址怎么这么熟、、、、、、你们那里上两个月是不是每个月,都叫过一两次120急救呀?” 美少女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毛茸茸的大眼睛“是呀,我们这段时间好像每周都要叫一次120呀!” “那这回是不是又是那位个子不太高,带着眼镜的小姑娘又犯病了那?” “是呀,是呀,就是扬洋呀。” 美少女顿了顿,“哎,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天王”传来一声冷笑“哼,我是连海城三鑫区医院的急救大夫呀,这两个月我已经去了你们那里四五趟了呀,当然知道了!” 美少女听到这里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喜悦的笑容,“哦,原来您就是那位带着眼镜的帅哥哥呀,怎么听不出你的声音哪?” “呵呵,小妹妹不要开玩笑了还是看看你的室友怎么样了吧!” 少女这才想起自己室友,急忙回头向客厅旁的卫生间看去,但见一位穿着印有“樱桃小丸子”图案的棉质连体睡裙的少女正躺在客厅与卫生间之间的地面上。 按照扑倒的长度推算,她并不高,加上消瘦的身形可以用小巧来形容!齐肩的短发散落开来,娇小的口鼻配上一副略显夸张的硕大眼镜,却也尽显乖巧。 美少女跑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子,有左手在她的鼻子上探了一探,不由得“妈呀”一声,跌坐于地,手中的“神华38”手机也撇出了多远! 电话中传出“刘天王”的声音“本次偶像模拟通话服务结束,本次偶像模拟通话由中华行,通话公司免费提供,中华行,你最行!” 随后“神华38”中传来一个极富有磁性的声音急促的说道:“喂,喂,她怎么了?小姑娘你说话呀,病人她怎么了?” 美少女扑棱,扑棱的爬到电话旁,带着悲切的哭音对着电话说道:“她,她没有呼吸了!” “不用惊慌,没有呼吸了一样可以救活,而且,你的室友已经不是第一出现这种症状了,你不用过度惊慌!” 美少女手持电话坐在地上想了一想,扬洋前几次晕倒好像也都是这个样子呀,等120急救来了送进医院没多长时间就好了,自己似乎也真的不必如此惊慌呀。 想到这里少女悬着的那颗心马上落了下了,坐在地上笑嘻嘻的说:“是呀,扬洋前几次也都是这个样子的哈,但是等你们把她送进医院之后马上就恢复了呀,好像确实也不用太担心了。” “是的,这位女士你不用着急,稍稍等待,我们马上就到了,这期间不要触碰、移动患者你明白吗?” 少女嘿嘿一笑,“这个我知道,毕竟我也经历了好几次了。”少女顿了顿接着说道:“医生,您贵姓呀?” “我姓王。” 少女脸上泛起一道红晕,“王医生,您好帅呀,在电话中说话的声音也好好听呀!” 、、、、、、 “王医生,您多大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呀?” 电话另一端的王医生略显尴尬,并没有说话,而少女却接着说道:“王医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我叫张妍,今年二十一,是连海大学大四的学生、、、、、、” “好的,张小姐,我们已经知道病患的情况了,请您保持冷静以及电话畅通,我们马上就到!” “哦,哦,好的!”随后电话中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显然是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张妍也有些不情愿的挂断了电话,眨了眨毛茸茸的大眼睛,“王医生、、、、、、”而后看了看正躺在地上的室友,嘴角微微上翘。 “扬洋姐我的好姐姐,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本小主的真命天子!” 想到这里终于欣喜若狂的在客厅的茶几下找出了“塔罗牌”,在手里洗了又洗,双眼紧闭嘴里一直念叨着“王医生会不会我的真命天子哪?王医生会不会是我的真名天子?” 最后张妍将那副“塔罗牌”在茶几上一拍,小心翼翼的从盘中抽出来了一张。 缓缓的拿到自己的面前,而后小心翼翼的睁开了双眼。 牌上画的是一男一女,两个光屁股的小人,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头上生着巨角的怪兽! 只是张妍把牌拿倒了,牌上所画的三个人都是大头朝下。 张妍美滋滋的一笑,索性将手中的牌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看着手中的牌呵呵一阵傻笑,美滋滋的说道:“亚当和夏娃,呵呵,这是在暗示本小主的真命天子就要到来了吗?哎,扬洋姐您现在不能帮我看牌,真是可惜!” 说完张妍将那副“塔罗牌”收好站起身来,口中念叨着:“亚当和夏娃,美妍小主,你的真命天子就要来了呦!” 说着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落在她那白色的轻纱睡裙上,轻纱下少女曼妙的身姿尽显无余! 当然了,作为一名正值妙龄的少女,张妍拥有着让所有同龄的女孩都羡慕不已的娇俏容颜与高挑纤细的身材。 也正因此她才能在“连海大学”就读四年级的时候被连海城最大的美容时尚杂志“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选中成为一名签约平面模特。 同时也正因此,张妍才能有机会与公司的高级文案,她的校友、好闺蜜,“连海大学”语言系的大四学生许玉扬一同住在这间由公司提供的八十平的高档住宅之中,而不用住在拥挤,杂乱的学校宿舍里。 作为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张妍所有的同学几乎都在为毕业后的就业问题而忙碌不停,唯独她与许玉扬不用担心,因为她在“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已经工作一年多了。 每个月只需要定期去公司摆几个简单的“造型”月底就有一笔不菲的收入。 而许玉扬就更不用说了,作为“连海大学”语言系的高材生,精通日、韩、英、法、德、俄、吉普赛七门外语的她每个月只需要坐在这高档公寓之中,用她最擅长的母语完成公司所交付的写作任务,再时不时的帮助公司翻译一下各种产品的外文说明每个月就可以获得将近六位数的收入! 对于已经很知足的张妍来说许玉扬的收入可以说是不敢想象。 除了房租公司承担之外一应的水、电、网络、乃至几个月一次的煤气费用全都由玉扬大款支付,能够有这样一位好室友,张妍很满足。 更何况许玉扬还是她的入行伯乐,张妍对她满是感激之情。 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这两个月来许玉扬总是莫名奇妙的晕厥昏倒,每一次都必修经过120将其送到医院进行急救才能脱离危险,这让张妍惊恐无比。 但是随着这种事件越来越频繁的频繁发生,张妍已经开始慢慢习惯了。 因为每一次许玉扬都是有惊无险,只要到了医院稍作救治许玉扬都能够顺便苏醒,并且迅速恢复,投入到正常的工作生活中去,实实在在的可谓是有惊无险! 所以今天面对许玉扬的再次昏厥张妍虽然仍是感到惊慌,但是却也已经不像之前那样不知所措。 在拨打并接听了急救电话后,心中也更加安稳了许多,与此同时也想起了电话中自称姓王的那位急救医生。 身材高大的他相貌英剧,鼻梁上还夹着一副金丝眼镜,虽然已经二十七八岁的模样但真的可以称之为是一位大帅哥,比公司里面的那些小鲜肉似乎更具吸引力! 第零零二章:急刹(求收藏,求推荐) 张妍以她出众的专业素养在十分钟之内为自己洗漱化妆,又把自己长长的头发烫出大波浪。 并换上了一件雪白的低胸长裙,踏上一双足有十厘米高的水晶高跟鞋,看上去既端庄又美丽,将自己那完美的身材尽情的展示了出来。 当她一切准备完毕的时候,门铃也响了起来,张妍匆忙的打开粉盒,用最短的时间进行了最后的补妆,而后一路小跑来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两名身穿着绿色救护服的担架员抬着担架立在门口,看着眼前的妙龄少女双眼发直,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不住打量,双腿却迈不动脚步。 而在他们身后的一名身材高大,穿着白大褂,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却只向张妍扫了一眼,便再未看她,开口问道“患者在哪?” 张妍嘴角上翘,露出一丝娇俏的微笑:“王医生,您来了,辛苦您了!” 王医生并没有再看她,而是迈步走进了房间,看了眼晕倒在地的许玉扬,对身后的白衣护士说:“进行生命检测。” 此时两名身着白服的女护士快步上前,又是测量血压,又是测试心跳,“王医生,患者已经没有呼吸了,血压30,50,心跳微弱,心率不足30。” 王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焦虑,“快,赶紧把病人抬到救护车上进行急救。” 说话时一名护士已经为许玉扬戴上氧气面罩进行辅助吸氧,而另一名护士也已经为其注射了一支强心剂。 而两名担架员直至此时才将目光由张妍的身上移开,抬着担架进入屋内,与两名护士一起将晕厥在地的许玉扬轻轻地抬到担架上。 担架员抬着担架急忙忙的出了门,王医生来到张妍的身边“麻烦您也跟我们一起去一趟医院吧!” 张妍脸上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好呀王医生,您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问题。”说话时拿起“神华38”手机与王医生一起走出房间。 几个人进入电梯,两名担架员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张妍的身体,而张妍对于他们的窥视似乎也并不反感,在电梯中搔首弄姿,尽情的展示着自己妖娆的身姿。 当然并不是为了给两名担架员看,只是她所吸引的目标似乎对她并不感兴趣,始终没有向她看上一眼。 “王医生,刚刚给我打电话的是您的手机号码吗?”张妍嗲嗲的问道。 王医生礼貌的一笑,“是呀,那是我的手机号码!” “是吗那太好了,我可以添加您的‘脸信’了,这样有什么事情就可以直接跟您联系了!” 王医生微微一笑“这是我的工作电话,只有出急诊救护的时候才用,平时都不用它的,所以并没有用这个号码注册‘脸信’!” 张妍撅起了小嘴,摆成嘟嘟唇的造型,“是这样呀,那实在是太可惜了!那王医生您能不能把您的私人号码告诉我哪?” 王医生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正要开口“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王医生急忙说道“到了,小刘、小赵你们两个小心一点,慢慢的把患者抬出去。”而后便迈步走出了电梯。 两名担架员相互对视,而后会心的一笑,急忙按照王医生的指令小心翼翼的将担架抬出了电梯。 两名护士也急忙跟了出去,电梯里只剩下张妍一个人狠狠的跺了一下脚,“这是什么破电梯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楼外担架员与两名护士已经将担架推到了救护车上,小刘和小赵抢着上车,一名年纪在二十四五岁面容俏丽的护士笑呵呵的说:“你们两个平时不是都不愿意坐后面吗?今天怎么抢上了?” 小赵人尴尬的一笑,“昨天喝多了,开车怕出事!” 小刘却是敞亮人,嘿嘿一笑,“我们这点心思您还不知道吗?” 红姐也是嘿嘿一笑“什么心思姐姐我真不知道。” 小刘说:“姐姐您要是也穿个低胸裙,我们兄弟两个也天天往车厢里挤!” 红姐哼了一声,“瞧瞧你们俩的这点出息。”说完不再搭理两个人,而是和另一名护士一起为许玉扬做一些必要的检测。 而经过一番争抢,最终还是身材更加魁梧的小刘抢先上了车。 此时王医生也已经进入车厢,张妍跟在身后,也坐了进来。 王医生说:“好了,人起了,小赵可以开车了,我们现在就回院里!” 小赵应了一声,启动车子,伴随着刺耳的笛鸣与炫目闪烁的红蓝两色灯光,救护车前行而去。 车厢内一直都在检测着血压的小红说:“血压30,60还是很低,心率虽然有所恢复但也只是在40左右。” 王医生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刘通知院里准备进行急救。” 小刘点头,通过车厢内的无线电通话机进行了汇报,电台中“嘶嘶”作响传来声音“好的,好的,收到,收到,院里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进行急救!” 小刘看了看王医生,但见其微微点了点头,小刘这一路上的任务就此完成,剩下要做的就是尽情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 张妍看着小红与另外的一名护士在对许玉扬进行着各种各样的急救检测,虽然不知道具体做的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这一路上有这两名护士就已经足够了。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是不会再惊动王医生了,下一步要做的就是由这位王医生做一些简单的记录。 她对于整个救护过程已经心知肚明,因为无论怎么说她也已经是经历过五六次的过来人了,就算再不记得也不会有太大的差池。 果然王医生取出笔和本,淡淡的问道:“病人姓名?” 张妍嗲嗲的道:“我的好朋友叫许玉扬。” “年龄?” “我和姐姐今年都是二十一。” “职业?” “职业,这个怎么添呀?” 王医生微微的扶了扶金丝眼镜,“就是现在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呀,我们都是‘连海大学’的学生,但是我那还‘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做兼职的平面模特、、、、、、” 小刘心中暗想:怪不得长得这么漂亮,看着还得有点眼熟,原来是做平面模特的呀,嗯,不错,够资格。 小红与另一名护士听到这里也不由得回头向张妍上下打量了一番,原来是“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平面模特呀,怪不得小小年纪能够住在二环外,三环内“三鑫区”的高档住宅楼内!看来收入是真的不低呀。 不过人家确实是天生丽质,无论身材,相貌,还是头发样样出众,心中不免有些羡慕,但是这些想法转念即逝,作为人呀就必须得认命!不然怎样,还能逆天改命不成? 王医生扶了下金丝眼镜:“女士,您的这位朋友那?除了学生之外还有其他的职业吗?也做兼职吗?” 张妍酝酿了一下自己的音律,刚要开口说话时,却听车外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又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张妍便在一股强大的惯力的作用下向前猛的扑了过去,惊慌失措的她立时“啊”的惊呼了一声。 幸亏面前的王医生及时的伸出了强健而又有力得臂弯将她拦住,顺势猛的一抱,将张妍紧紧的揽在怀中,而另一只手则紧紧的抓着车顶的扶栏,这样才确保两个人没有同时摔倒在地。 小红与另外的一名护士则被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车晃倒在地,而背对着驾驶室而坐的小刘也重重地撞了一下头,此时一边揉着头上的大包一边叫嚷道:“小赵你这是怎么开车的?” 小赵似乎也是一惊非小:“哥们,这可不管我的事呀,不知道为什么后面来了一辆‘宝马’开的飞快,刚刚在右侧贴着我就过去了差点没把我吓死,要不是点了一脚刹车,只怕刚刚都得撞上!” 小刘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向前望去,果然看见前面一辆银灰色‘宝马’正在双向十二车道的二环桥上左冲右突,不断地变换着车道,飞一般的将前面所有的车辆逐一超越。 小刘愤恨的说道:“他、娘的开个好车就这么牛掰吗?大道都是他们家的呀!” 第零零三章:重大事故(求收藏,求推荐) 小刘从车窗外把头缩了回来,小红和另外一名护士也都已经站起身来,从新开始为昏迷之中的许玉扬继续做着各项检查。 唯独张妍依然亦为在王医生的怀里,一动不动,她正享受着这结实的胸膛给她带来的安全感。 王医生却紧张的用手连连推了她好几次,“张小姐,张小姐,您没事吧!” 张妍极不情愿的由王医生的怀中坐直了身子,不经意间却发现面对自己而坐的小刘的目光此时正在自己低垂的领口处徘徊。 张妍并不十分介意,因为每每遇到这样的情况似乎都是在证明自己的无限魅力! 张妍稍稍正了正身子,整理了一下抹、胸短裙,又撩了撩挡在眼前的长发,嗲声嗲气的说:“王医生,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的话真不知道我会摔成什么样。” 王医生,扶了扶自己的眼镜,“张小姐您没事就好。” “刚刚开车的真是个混蛋,要是人人都想您这么有风度,有礼貌那该多好,我相信道路上的交通一定会安全许多。” 王医生,微微一笑,“张小姐,刚刚我们说的职业、、、、、、” 张妍似乎恍然大悟,“哦,对了,我是做平面模特的在、、、、、、” “对不起张、姐,我问的是患者!”王医生打断了她的话,又从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哦,您说扬洋姐呀,我都忘了,她是我们的校友,同时也是‘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高级文案,主要负责撰写一些稿件以及翻译工作。” “高级文案?”王医生从复了一遍许玉扬的职业! 张妍站了眨眼她毛茸茸的大眼睛:“是呀,我们公司的高级文案,负责我们公司日、韩、英、法、德、俄、吉普赛语七种语言版本的翻译工作!” 两名护士闻听此言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已经昏厥的少女顿起敬佩之心,小刘也不由自主的向许玉扬看去。 王医生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你是说患者会八种语言?” 张妍点了点头:“是呀这其中还不包括‘C语言’和上诉八种语言的古语法!” 王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的笑容,“张小姐,这么说来患者应该是工作很辛苦,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是吧!” 张妍点了点头“是呀,扬洋就是一个工作狂,经常工作到天亮呀!” 王医生微微点头,在本子上不停的记录着什么“这么说来患者的生活是不是很没有规律呀!” 张妍呵呵一笑“也不是了呀!除了吃饭时间不规律,休息时间不规律之外,扬洋姐其余的一切都很有规律!” 王医生嘴角闪现出一丝难得的微笑,“张小姐,您可真幽默!” 张妍呵呵一笑“王医生您是在夸我吗?” 王医生不置可否,张妍接着说道:“本来呀,扬洋除了吃饭、休息没有规律之外,剩下的就只是:上学打卡签到,在公寓里翻译文章、赶稿,其余的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了!写累了就睡,翻译饿了就叫‘饱了吗’外卖,生活就是这样简单!除了学习就是工作,除了学校就在公寓,从不去夜店,也很少参加各种各样的聚会!这样的生活还没有规律吗?” 王医生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是呀,除了不规律的之外都挺有规律的!” 张妍似乎没有听清王医生话里有话,微微的耸了耸肩。 王医生转过身去,对两位护士说:“看来我之前的推测是正确的病人典型的生活没有规律,作息时间不稳定,再加上长期的在高压力环境下工作,精神紧张。很可能已经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很长时间了,所以近期频繁发生危重病征!这就是病人经常发病的原因!” 王医生顿了顿:“现在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小红看了看面前的监控仪器:“病人现在的血压仍然是30,60,心率也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仍然维持在40左右,只是刚刚有一瞬间血压和心率全部恢复了正常,但是也只是一瞬间,马上就有全部降了下来! 王医生哦了一声,“什么时候?” “就是刚刚刹车的那一瞬间!”说着小红将检测仪器中打出来的条码交到了王医生的手中。 王医生仔细观察了半天之后微微的摇摇头“这个不正常呀,怎么会在一瞬间病人的所有数据以及生命指标都恢复了正常值,而且只有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哪?” 张妍闻听立时凑到了王医生的身旁煞有介事的看着王医生手中数据资料,“王医生,您的意思是扬洋她不用救治就已经恢复了吗?” 王医生微微摇头,“不,病人只是在一瞬间恢复了正常的生命之而已,这实在是太奇怪!”说完对着纸条上的数据皱起眉头来。 而对于张妍而言纸条上的只是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线段而已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他这名大四美术系的学生真的一窍不通。 她之所以凑过来看热闹,不过是为了离王医生近一些,再近一些,以便于近距离观察她眼中的这位帅哥医生! 同时这也给了始终注视着她的小刘近距离观察她的机会! 小红也对着数据线看了好一会,“王医生,会不会是刚刚的急刹车造成的仪器得短暂失灵,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图像数据?” 王大夫微微点头:“也许只有这一种可能了!” 正在此时却听到无线电台之中传来了一阵“嘶嘶”声,“这里是‘三鑫区人民医院’,呼叫三号救护车,呼叫三号救护车!” 小刘伸手取下无线对讲机凑到嘴边“这里是三号救护车,这里是三号救护车,请讲,请讲!”说话时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这样那曼妙的身姿! “嘶嘶,嘶嘶,我院辖区内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请您迅速带王医生返回医院,请您迅速带王医生返回医院!”对讲机中传来了一个急迫的声音! 小刘立时脸色苍白,向王医生看来,王医生却早已站起身来,抢过小刘手中的无线对讲不无愤怒的说道:“喂,可是我的车上现在也有危重病人呀!” “这是院里的命令,让王医生您迅速返回医院,等到了医院之后按病患的危急情况决定救治顺序!” 王医生无奈的点了点头:“好的,我们这就迅速返回!”言毕挂上了无线对讲,眉头深锁,“小赵,快点辖区除了重大的交通事故,院里我们迅速返回!” 小赵应了一声:“收到,大家坐稳了!”话音刚落车顶的大喇叭之中立时便传出了,尖锐刺耳的鸣笛声。 二环路上的所有车辆自觉地为他们让出了道路,救护车飞一般的向前冲去! 第零零四章: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伴随着尖锐刺耳的笛鸣之声,红蓝两色的灯光交错闪烁,一辆救护车由远及近,“吱“的一声,停在了“三鑫区人民医院”急诊楼前。 一名身穿蓝色救护服,个子不高的驾驶员打开车门,由驾驶室中跳了出来,飞速的跑到了车厢后,打开了印着一个硕大“3”字的后车门! 随着车门的打开,一个穿着印有“樱桃小丸子”图像的纯棉睡袍的小姑娘从车中跳了出来。 或者说是从救护车的后车厢中“飘”了出来!因为在那灰白色的睡袍下虽然生着双腿,但却并没有脚踝以下的部分! 一下车,这位梳着齐肩的短发,身材娇小,却带了一副极其宽大的黑框眼镜的小姑娘立时举起了灰白的双手遮在了自己的头顶之上,试图以此来遮挡那刺眼的阳光! 然而这显然是徒劳的,此时此刻的“她”几乎是透明的,或者可以说只是一缕飘在半空之中的灰白色的青烟而已! 即使是刚刚打开车门的小赵都没有看见她,只是觉得“呼”的一下,一阵微弱的清风拂过,小赵以为只是自己打开开门时所带起的一阵清风! 而小姑娘却已经悬在半空中“穿过”了小赵的身体,“飘”到了他的身后! 试问这样的一双手又怎么能够遮得住当空皓日那绚丽的光芒?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使之炙热难耐,浑身上下无不隐隐作痛,许玉扬的阳魂虽然这两个月以来已经经历了四五次这样的灼热但却仍不能够适应。 于是许玉扬急匆匆的飘动自己的阳魂来到“三鑫区人民医院”急诊楼门前的雨搭下躲避着阳光的照射。 而此时小赵和小刘也已经一起将担架抬下了救护车,放在了一旁等候的护士早已准备好的担架车上。 王医生与张妍也都下了救护车,旁边一名年岁稍大的护士急忙迎了上来,“王医生,您终于到了!” “什么情况?这么着急?” “咱们辖区内刚刚发生了一起极其重大的交通事故,一辆疾速行驶的轿车撞上了另一辆正在等红灯的轿车,两辆车同时冲出斑马线,与正常行驶的一辆公交车撞在一起,造成公交车侧翻,并冲进了当时正在等待通行的人群之中。” 听到这里王医生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这么严重?” 女护士叹了一口气“是呀,我们院的所有的十三辆救护车,除了您的三号车之外其余的十二辆都已经赶去了事发现场,由于距离咱们医院比较近,有的同事已经回来了,并且拉回了十数名伤者。” 王医生眉头紧锁,女护士叹了口气“但是据同事们说现场还有至少三十几名伤者,或是由于伤的太重无法移动,或是由于车辆变形,无法救出,相信后面还会有大批伤者到来,我们即将面对无比繁重的抢救任务!” 王医生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表情无比凝重。 一旁的张妍听到这里,心中不免为许玉扬担心,“可是我们家的扬洋姐可是先找到王医生的呀!王医生您可不能先去就别人呀,一定要先把我们家的扬洋救活才能再去救别人!” 女护士说道“小姑娘,我们这是治病救人,不是在玩过家家,先救谁,后救谁得听从医院和医生的!” “哼,我不管,我只知道是我们家的扬洋先发生意外的,你们医院也得讲究个先来后到呀!” 上了年岁的女护士眉头一挑,“小姑娘我告诉我们医院可不讲什么先来后到的,我们要看病人的危重情况而定!” 王医生脸色凝重,没有说话,张妍见此情形看来王医生已经有些动摇:“可是王医生,我们的扬洋也很重呀,都已经没有呼吸了呀!您如果不及时进行救治的话恐怕、、、、、、”说话之时,眼中已然泪花滚滚! 王医生看了看张妍,转身对护士长说:“先救治我的患者吧,这名患者却是已经停止呼吸将近半个小时了,不能再耽误了!” 见王医生已经做出了决定女护士也不再争,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而后转过头对小红说:“三号手术台进行急救,快!” 小红点了点头,与小刘、小赵以及另外一名护士推着担架车便往急诊楼而来! 张妍见自己成功的为许玉扬赢得了救治的机会,心中自是欢喜无比,情不自禁的一把抱住了王医生。 “王医生,您真好,不仅长得帅,还这么有爱心!”说话时便对着王医生的面颊吻了下去! 王医生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挣脱了张妍的拥抱,面颊上泛起一丝红晕,“张小,姐,您这是干什么? 张妍此时早已破涕为笑,“这是为了表达我对王医生您的感谢!” 王医生尴尬的笑了一笑,转身跟在担架车后进入了“急诊楼”张妍则一直跟在他的身后,许玉扬的阳魂看着眼前的一切微微一笑,呵呵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刻,小妍妍还是有些作用的! 我的这位小主虽然平时糊里糊涂,不知所云,不知所为,当年高考只打了三百来分,要不是长了一双巧手,靠专业成绩加了分真不知道她能不能考上这所大学! 当然了,上了这所学校她的运气也就来了,因为在大二的时候她遇见了自己,正是自己通过在“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关系把她介绍去公司做了一名平面模特,她才能够过上现在这令人羡慕的白领学生生活。 但是也正因此,她那本来就不是很富裕的智商存储,竟然变得更加匮乏,在这种无忧无虑的生活之中张妍的脑子里每天只想着两件事。 一泡吧、二找男朋友,或者说是只有一件事:找男朋友,因为泡吧也是为了去找男朋友! 仗着自己出众的身材与容貌,张妍找一个男朋友其实并不是什么难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没有令她十分满意的男朋友出现。 所以张妍历尽无数沧桑,却还是在寻找与选择中徘徊,身边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朋友。 但是到了危难时候,她还是能够为自己冲锋在前的,就比如刚才要不是她的据理力争,也许这位令张妍心仪已久的帅哥医生也许就先去救治其他的病人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的结局恐怕真的就不堪想象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张妍还是为自己争取到了宝贵救治的机会,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应该再一次的有惊无险的度过一关! 刚刚那个急刹车要是能够稍微慢一点就好了,自己的阳魂刚刚借着惯性本来都已经附在自己身上了,可是由于惯性太强,竟然飘过头了,又冲了出去,真是晦气! 看来这回免不了又得被一顿电击,针扎了! 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最近怎么总是“魂不守舍”的。 为什么自己的阳魂总是偷偷的溜出自己的身体? 就像今天自己正在卫生间梳头,怎么又忽然昏倒了哪?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我真的要死了吗? 但是又不像呀,因为自己除了阳魂飘在半空之中似乎也没有什么痛楚呀,也从未见过传说中的什么黑白无常与索命鬼差,来拘走自己的魂魄呀! 呵呵看来自己只是得病了而已,不用太担心了,自己的阳魂没事出来溜达一圈也挺好的,这样轻飘飘的悬在空中感觉还是挺美的! 许玉扬不断胡思乱想的同时那缕灰白色的阳魂也随着王医生一行人飘进了“急诊楼”。 第零零五章:残酷的现实(感谢147鼻血小主商银加更) 然而许玉扬的阳魂随着王医生等人刚刚穿过急诊楼的玻璃门,飘进大楼立时感到一阵血腥之气迎面扑来。 哪一阵阵的腥臭甚至令许玉扬的阳魂都感到了阵阵的窒息之感! 旁边的保洁阿姨们虽然正在用拖布迅速的擦拭着地上的殷殷血迹。 但是地面上那点点滴滴迸溅而出,还未擦去的血点,就像是一个个鲜红色的炸弹,看得许玉扬的阳魂颠覆,险些坠落于地。 即便只是阳魂,许玉扬也不再敢向那鲜红的血迹看上一眼,急忙闭上了双眼,凭着感觉静悄悄的向前面的电梯飘去。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小赵和小刘急匆匆的将担架车推进了电梯,三位护士并王医生与张妍一并跟了进去! 刚刚进入急诊楼的时候虽然张妍也发现了地上的斑驳血迹,但是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因为她刚刚已经听到了,市区发生了严重的交通事故,并且已经有多名伤者被送到了“急诊楼”所以她以为在地上留了点血迹是正常的。 但是张妍刚刚进到电梯里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电梯内散发着阵阵腥臭,脚下的胶皮垫上早已被血水浸泡的有些湿滑,电梯四周的墙壁之上全部是喷射状的血点溅得满墙都是! 就连负责看守电梯的监护人员那雪白的白服上面也已尽是血点! 就连小红护士都不由自主的用手在面前摆了摆。 “这是怎么,咱们到了叙利亚的战地医院了吗?” 电梯监护人一只手捂着鼻子,一面说道:“刚刚电梯上去两名重伤员,一个是已经休克的小姑娘是腹腔破裂,出血不止。另一个是手臂离断伤,但是人还有意识用力的挣扎说要找胳膊,四五个人都按不住他,所以就这样了!” 小刘皱着眉头,“红姐,您说对了,咱们这现在可能真的是赶上战地医院了!” 年岁稍长的护士哼了一声:“小刘不要胡说!” 小刘尴尬的一笑:“哎呦,我忘了,咱们的孙护士长可是真的去过维和部队的战地医院那,是不是也就这样了?” 孙护士长冷冷的一笑:“相信你不想知道的太清楚,但是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你,今天的这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惨烈景象也许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你的想象!” 张妍实在有些忍耐不住“什么还能惨成什么样?这,这不已经够惨的了吗?” 也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不足以支撑她高挑的身材,亦或是脚下的血水打滑。 不知不觉中张妍竟然已经开始了微微的摇晃! 旁边的王医生伸出手来微微的扶住了她:“张小姐,您没事吧!” 此时的张妍哪还有心思欣赏什么帅哥一声,只将头紧紧的靠在了王医生的肩膀上,发出一阵阵的干呕! “叮”的一声,电梯门关上了,许玉扬的那缕阳魂却被关在了门外,看着电梯内的恐怖景象、斑斑血迹、以及那足以令其窒息的腥臭,许玉扬实在不敢面对。 反正急救室就在二楼,自己现在顺着楼梯飘上去也不费什么事,就不要难为自己了,于是许玉扬的那缕阳魂便静悄悄的飘离了电梯,向着不远处的楼梯走廊飘了过来! 经过这么多次的阳魂出窍许玉扬心中虽然仍是时分害怕但也已经开始渐渐习惯了,反正不用脚走路,飘来荡去的也挺好! 然而当她的这缕阳魂刚刚来的楼梯间的时候却听闻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与哭喊之声传来。 这其中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声音,还有貌似小孩子的嘤嘤啼哭之声一个个凄凉无比! 许玉扬的阳魂都为之一颤:这究竟是怎么了?但是无论如何许玉扬的这缕阳魂也必须要上到二楼的手术室去。 因为如果自己不去的话阳魂不能从新回到体内,谁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于是许玉扬装着“魂胆”缓缓的向楼上飘去,转过一楼的缓台,许玉扬便再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除了个别的医护人员上楼下楼之外,靠着墙壁的一侧却有十三四个人影排成一排站在那里,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一名不过七八岁的小女孩! 而这些人影却是各个凄惨,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只剩下了半个头颅,依稀可见满脸是血,正在哪里默默垂泪。 一位身穿着白色半袖,配牛仔短裙的少女散着及腰长发,但却不知哪里在出血,白色的半袖早已被染成了红色,哭的最是伤心:“我才二十四岁呀!” 少女前面就是一个小伙子,一身“钩子”的运动短衫,身材高大,体格健硕,只是一脸的阴郁,因为他的右臂在大臂处截断,上半截不见了。 还有一个中年壮汉,满脸愁云,挺着无比圆润的啤酒肚,一身高档名牌,手上的金表似乎还在闪烁着光芒,只是胸前却被一根足有十厘米粗细的铁管穿透,双眉紧锁略有所思! 前面便是那位小朋友,黄色的小花裙上面也满是血迹,正在用双手捂着眼睛嘤嘤痛哭,在她旁边但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少妇正用手按着女孩的肩膀默默落泪,而她的后背上却有一道车轮宽窄的深深伤疤正在流血! 还有,还有、、、、、、 他们所有的这些人一个个上半身尚且可以辨别出基本的相貌轮廓从而看出“他们”的性别、年龄与穿着,以及各式各样的伤痕。 下半身虽然也是依稀可见,但是所有的人却没有脚踝之下的部分,便似许玉扬的这缕阳魂一般一个个的飘在楼梯台阶上。 若是说与许玉扬的阳魂有什么差别的话就是许玉扬的这缕阳魂是灰白色的而这些人的魂魄的颜色要深很多,近乎是黑的! 许玉扬看着眼前的一切,魂胆都吓没了,多亏现在只剩一缕阳魂飘在空中,要不然非得被吓的从楼梯上滚下去不可。 旁边的医护人员一个又一个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却始终没有向这十几个人看上一眼。 一名身材高挑的女护士挽着同伴的手臂由二楼楼梯上下来:“哎呀,那个美女真是可惜了才二十四岁呀,就被撞成了腹腔破裂,怎么也救不回来了!” 她的同伴是一名染着红头发的女护士,虽然没有前面的女护士高挑,却生得珠圆玉润,身材丰腴。 冷笑一声:“哼,你又不是蕾丝边,那个姑娘有什么可惜的!我们正好不是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吗?要我说那个国家二级运动员才可惜那,那么好的身体就这么白瞎了!” “他主要是不停话,如果安安静静的听话,不乱动,也不会失血过多抢救不过来呀!” “没办法身体太好了,不然怎么会连打了三四针安定都放不倒他那,哎这么好的身体真是白瞎了!” “呵呵看你的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国家二级运动员呀,三四针安定都放不到,这身体,老娘真的很想试试、、、、、、” “你就想着这个!” “那想什么要不那个中年大叔也行呀,虽然肚子大了点,但是看看手上的那块‘劳动士’最少也得三五十万那!” “呵呵,可惜呀胸腔穿透,心脏衰竭了!” 、、、、、、 两名护士丝毫也不估计那一排人的感受,就这么说着笑着从他们的身上一个个穿了过去! 而那些人影似乎也没有听见护士的对话,只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只是各自痛苦垂泪! 两名护士的话却一遍遍的在许玉扬的耳边重复着:腹腔破裂,救不回来,失血过多,救不过来,胸腔穿透,心脏衰竭! 再看看眼前的这一排黑灰色的飘在半空中的人影,许玉扬不得不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自己见鬼了! 第零零六章:黑白无常 许玉扬虽然已经有了好几次阳魂出窍的经历,但是之前的许多次却从来没有遇到过自己之外的阳魂或者阴魂,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见到了如此之多的亡魂,她怎能不怕? 许玉扬只得低下头急匆匆的向楼上飘去,在经过那名胸腔穿透,心脏衰竭的中年大叔身旁时却被他一把抓住,许玉扬的阳魂被吓得一颤。 “小丫头,怎么去鬼门关也想加塞不成吗?” 许玉扬心惊胆战,“我,我没想加塞,我,我还没有死呢!” 中年大叔哼了一声:“是啊,我们每个人来的时候也还都这么说!小姑娘面对现实吧,如果你没有死的话,你又怎么能抓住你?” 许玉扬闻听此言也是一愣,是呀,如果我没有死的话,怎么会被他抓住那。 正在此时又有一名护士端着托盘从二楼急匆匆的跑了下来“呼”的一声从两个魂魄之间穿了过去。 中年大叔嘿嘿一笑:“看见了吗,人家生人咱们只能看见,也能听见,但是抓不住得,你看看你能被我一把抓住,说明小姑娘你已经死了!” 许玉扬连连摇头:“不,不我没死!” “呵呵小姑娘面对现实吧,不然到了前面,见到了大黑脸,你也得回来排队,何必去找那个不自在那!不如就在大哥这里排队得了,咱们两个说说话,解解闷,告诉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许玉扬无比惊慌大声叫到:“你快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此时那名断了手臂的小伙子转过身来,“大哥,咱们都这样了,还管她干嘛?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让咱们大家也都清静清静!” 中年男人摇摇头:“哥哥今天去那个道口站着就是为等人的,结果等人还没到,就他娘的出事了。我这死也得把要等的人找到呀。” “呵呵,大哥,刚刚我听见你问这位小美女了,不是我说大哥这都什么年代了,您还在用‘脸信’约网友那?” 中年大叔尴尬的一笑:“小伙子,我刚刚听见了你号称是国家二级运动员,可惜了这么好的岁数,我不仅为你感到可惜,同时也为那两个护士感到可惜,怎么没在活着的时候遇见你?” 小伙子哼了一声,“大哥,别看我岁数小,但是玩的可不少,不差那两个!” “大哥我有的是钱,出去玩什么样的都有,就喜欢约个网友怎么了?” “呵呵,用钱出去解决算什么能耐,兄弟我挣钱回来!” “呵呵小伙子你不觉得惭愧吗?” “大哥,现在大家都他娘的已经是死人了,一会儿干了那碗孟婆汤还记得些什么?你的那些钱还有个屁用!还不知都留给谁了那!所以呀麻烦您放开人家新来的小姑娘吧,让大家清静清静吧!” 中年男人“哼”了一声松开了手,“小姑娘一会你见到那个大黑脸可不要害怕,大哥我好言相劝可你就是不听呀!” 许玉扬的阳魂得以松脱哪里还管那么许多,急忙忙便往楼上飘去! 然而刚刚来到二楼的楼梯口却迎面与一道黑色人影撞了个满怀,许玉扬的阳魂“啊”的一声惊呼,退后两步,抬头观瞧。 却见面前这道黑影个子不高,但却是身宽体胖,罩在一身黑色长袍之内,生得一张锅底黑面,一双大环眼,塌鼻大口,满腮短须,头上顶着30厘米高的黑漆官帽,上面白笔写着“天下太平”四字,左手中一副手铐,右掌中一根哭丧棒。 许玉扬作为一位会八中语言的大学高材生怎么会不认识眼前这位神君?险些吓得魂飞魄散! 但闻黑无常一声断喝:“你们都他娘的干什么哪?能不能消停点,各哭各的,不许交头接耳!” 其声犹如奔雷一般,只将这楼梯间内的长明灯都震得晃了几晃,一众亡魂见鬼差到来哪里还敢废话,只好自顾自的低头垂泪! 黑无常狠狠的道:“按照冥府条例:尔等阳寿已尽,本当被本神君上了手铐脚镣防止走脱,但是本神君顾念当今和,谐社会,以魂为本,故而未对尔等施以重法,只令尔等于此等候,却不料尔等却一再喧哗,着实可恼!尔等若是再有违反者本神君定不轻饶!也叫尔等见识一下冥府酷刑!” 一众亡魂瑟瑟发抖,黑无常言毕之后扭头向许玉扬阳魂望去,恶狠狠的说道:“怎么你是新来的?” 许玉扬早已吓得魂飞天外,点了点头,“是。”又急忙摇了摇头“哦,不,不是!” 黑无常范无赦冷哼一声:“到底是不是新来的都不知道,真是一个‘糊涂鬼’!刚刚到七哥哪里登记了没有?” 许玉扬摇摇头:“我还没有、、、、、、” 不等许玉扬把话说完,范无赦便将手中的哭丧棒往腋下一夹,一把抓过许玉扬阳魂的手臂:“既然还没有登记那就先去找七哥登记去!” 许玉扬哪里肯去,吓得只往地上坐,但是她本便体态娇小,怎经得起神君鬼差的扯拽立时便被范无赦拉到了二楼走廊之内! 许玉扬连连哭泣“神君,神君,您听我说,我说的是我还没有死那!我还没有死哪!” 范无赦冷哼一声:“是呀,人人都以为自己还没有死那,新来的都这么说!” 许玉扬连连摆手,“神君,我真的还没有死哪!” 然而她的抵抗在黑无常范无赦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无力,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许玉扬便已被拉到了正站在二楼楼梯间过道前的谢必安面前! 但见这位白无常足有两米高,纤瘦的身材罩在一件白色长袍之内,面色惨白,口中一条血红色的长舌吐出半米垂在胸前,三十厘米长的白沙官帽上写着“一见生财”四个墨色大字! 右手拿着判官笔,左手端着生死簿,招魂幡插在脖颈之中,虽是满脸笑容却更显得阴森可怖! 见此情形许玉扬的阳魂之上甚至都已经倒出一身冷汗! 范无赦嘿嘿一笑:“七哥又新来了一个,她说还没登记!” 许玉扬的阳魂奋力哭喊这:“我不是还没登记,我是还没死!” 谢必安向许玉扬看了一眼“老八,你这活干的也不彻底呀,这明明乃是女子的阳魂,你怎么就拽到我这来登记了那?” 范无赦嘿嘿一笑:“哎呀,七哥,今天实在是太忙了,兄弟的活都忘干了,这个好说,兄弟这便吸了她的阳魂便是!” 言毕之时便将自己的大黑脑袋向许玉扬凑了过来! 许玉扬哪里肯干,自己现在就只剩下这一缕阳魂,若是真的被这范无赦吸了去自己如何能活? 于是急忙跪倒在地“二位神君,小女子今日当真命不该绝呀,不信请神君看看那生死簿上可有小女子的名字!” 谢必安闻听此言便拉了范无赦一把,“小姑娘说的也对,八弟切莫着急动手!” 范无赦直起身来:“七哥您就是罗嗦!” “你我既然身为鬼差,重任在身定然马虎不得!” 范无赦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谢必安却露出了一脸微笑,然而他的着副尊容笑起来却比哭更吓人!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 “神君,我叫许玉扬,言午许,金玉良缘的玉,迎风飞扬的扬!请您看看您的生死簿上可有小女子的名字,看看小女子是不是真的阳寿已尽!” 谢必安满脸笑容,“好、好、好,小姑娘不急,让本神君来看一看哈!”说着提起笔来在生死簿上刷刷点点,写下了“许玉扬”三个字! 但见那生死簿上金光一闪,谢必安写下的“许玉扬”三个字便不见了踪影! 第零零七章:阳寿未尽 许玉扬急切地盯着谢必安,但见他那原本笑容满面的白脸之上闪过一丝阴郁,而后便恢复了平静,只将手中的生死簿往范无赦面前一递! 范无赦的脸上亦不由得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而后也马上恢复了平静! 压低声音在谢必安的耳边说道:“今天意外的比较多,会不会是这个小姑娘也是阳寿未尽,意外而死哪?” 谢必安脸色一沉:“废话,你看那个因为意外而死的人阳魂还在?” “这,七哥,本来就是意外吗!意外又出了意外也很正常呀!” 谢必安“嘿、嘿、嘿”的一笑:“小姑娘呀,不用害怕,你的阳寿未尽,还有大把的日子好活那!但是你能不能告诉神君叔叔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呀?” 许玉扬见此情形知道自己的转机来了,心中自然兴奋不已! 阳魂一下子便从地上飘了起来:“我是跟着自己的肉身,坐救护车来的!” 谢必安笑嘻嘻的“哦”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会坐上救护车呀?” 范无赦厉声道:“你是不是去了三鑫区,东三道口,遇到了交通事故?” 谢必安马上拉了他一把“哎呀,我问那,你别跟着参合!” 许玉扬连连摆手,“回禀二位神君,不是的,不是的,我是在家中突然晕倒了,是我的室友兼闺蜜帮我打的电话,叫来的120救护车!” 谢必安“哦”了一声,许玉扬觉得自己解释的还不够详细,于是接着道:“在车上急救医生说我是过度疲劳,处于亚健康状态,所以最近经常出现昏君,只要打一针强心剂,电击一下就好了!” 许玉扬顿了顿补充道:“我这两个月其实已经像这样,阳魂跟着肉身来过这家医院好几次了,可是今天还是第一次有幸见到二位神君!” 谢必安闻听此言嘿嘿一笑:“小姑娘真会说话,既然来龙去脉都已经查清楚了,小姑娘的阳寿当真未尽,那么你就安心的回去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吧!” 许玉扬心中欢心,看来自己真的是死期未至呀,终于能够好好的回去过日子了,这次再能死里逃生自己一定好好爱惜身体,再不能无规律的熬油费神了! 许玉扬心中正在思量之时却见谢必安提起手来,用手中的判官笔向自己的眉心处微微一点! “呼”的一道金光便照在了自己的身上,而自己这一缕本便轻飘飘的阳魂在金光的环绕之下竟又闪现出了点点璀璨光芒。 正在此时却闻得“噗、噗”两声,一白一红,两道光华出现在楼梯间的过道之内!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莫说是只剩下阳魂的许玉扬被吓了一跳,便是黑白无常两位神君也均是一惊。 两位神君急忙回头观瞧,却见一个身材矮小,穿着一身黑黄相间长袍的小老头与一名身穿红色抹胸短裙的美艳少女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以此情形现身而至的二人想来定然不是凡人,范无赦立时上前两步,手中哭丧棒一指“来者何人?” 但闻小老头嘿嘿一笑,“二位神君熄怒,我们夫妇二人来此乃是有事相求!” 这小老头口中说是夫妇,可这二人却是当真的不般配! 老头太老,太矮,又太丑,而且穿了一身晚清装束,少女太少,太高,又太美,而且穿着现下最最流行的高档时装,这样的两个人站在一起说是夫妻,当真的不般配! 范无赦眉头一挑:“什么事,尽管道来!” 小老头嘿嘿一笑,“此处人多口杂,为了避免走漏风声,还请二位神君进一步说话!” 范无赦哼了一声,“这里除了这些亡魂,哪里有什么人?从何谈起人多口杂,走漏风声?” 那美女上前两步,柔声说道:“两位神君,此事事关重大,还望两位神君看在小女子的面上移步说话!” 黑白无常闻听此言上下打量打量了这位少妇,果然美貌,想来也必定不会是什么坏人。 况且这两位神君身为地府鬼差,时常出入冥界,便是那十八层炼狱也不知去过几回了,又有什么好怕的哪? 于是一并微微点头上前两步,与那对夫妇并肩前行。 许玉扬的阳魂看着这些心中暗暗思量:美女的感召力就是比那个糟老头子强,而且强的太多了,更重要的是这种感召力也不仅仅限于针对男性,针对这神君鬼差也同样适用!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美艳小主小妍妍如果出了什么意外,黑白无常两位神君会不会通融一下哪? 应该不会因为刚刚穿着牛仔短裙的二十四岁少女虽然不及张妍那么完美,但也是一位出众的美女了,不也一样被范无赦安排去排队了吗! 所以呀求人不如求己,要想好好活着,就从做好自己开始吧! 许玉扬眼看着四条人影缓缓的向前走出将近十米,那对夫妇见左右已经再无亡魂这才停下脚步。 小老头与红裙女转过身来,向着两位神君鬼差抱了抱拳,只见嘴动,却听不清说了什么,而“黑白无常”两位神君的表情却是立时一怔,急忙抱拳当胸,身施一礼,却被那位美女伸手拦住! 而后那小老头与红裙女面色凝重,絮絮叨叨,口中说个不停。 远处的许玉扬虽然能够看见二人嘴动,却始终不知道二人说的什么。 心中不免起急:哎,学了这么多的语言,怎么就没学唇语,或者读唇术哪?要不然是不是今天也可以一窥究竟!哎,看来还得努力呀! 到最后却见那夫妇二人双手抱拳对着“黑白无常”两位神君深鞠一躬,两位神君也都抱拳施礼,而后却见那夫妇紧锁的眉头略有舒展,化作一白一红两道光华向着对面的“急救室”中飞去! 而那“黑白无常”却仍然立在当场,范无赦的那颗大黑脑袋连连摇晃,而谢必安脸上的微笑也显得是那么的不自然。 当然了以谢七爷的这幅尊容,怎么笑想来也难以自然! 许玉扬虽然不知道究竟如何,但却忍不住心中庆幸:这两人看来也是神仙,不然怎么会化作两道光华突忽而来,突忽而去! 自己能够有幸在这一日之内见了这么许多神仙当真是荣幸之至! 看看这些神仙真好,想去哪就能去哪,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哈哈哈以后我要是也有机会能够成为一位神仙那就好了,只是不知道这些神仙能不能出国哪? 第零零八章:还魂 许玉扬正在胡乱思量之时,却忽然觉得自己的手上传来一阵刺痛感,且有一股微凉的感觉正顺着自己的血管慢慢向自己的身上传来! 以她以往的经历来看,自己似乎已经进入了“急救室”正在接受急救治疗,呵呵呵看来自己马上就要返回到自己的肉身之中了! 许玉扬高兴地抬头向前望去,却见身穿抹胸白裙的张妍正在急救室的门口前焦急地来回徘徊。 许玉扬心中暗想:小妍妍,等姐姐好了,姐姐一定好好的犒劳你一下,你也算是本宫的救命恩人了! 今天也真是幸运,要不是小妍妍的鼎力相助自己恐怕还得不到医治那! 要不是谢必安工作认真恐怕自己早已被范无赦那个冒失鬼吸取了阳魂,命丧黄泉了。 阴曹地府之中就需要像谢必安这样认真负责的公务员,不然要是都像范无赦那样不知道得妄送了多少人命! 许玉扬正在为自己的阳魂能够从新回到肉身而兴奋不已之时,却见两道光华又由急救室中飞了出来。 那一对夫妻复又出现在了“黑白无常”二位神君的面前,口中不停的说着什么! 原本已经轻松了许多的表情此时复又凝重起来,这一回就连“黑白无常”两位神君也开始跟着连连摇头! 许玉扬虽然听不见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看他们四个的表情不难猜出,他们一定是又遇到了难处! 许玉扬心中好笑:怎么神仙也有为难的时候和事情吗?与此同时许玉扬觉得右手臂注入的那阵微凉之感已经传到了自己心窝的位置! 看来自己距离回归肉身显然又近了一步! 然而此时许玉扬却见那位红裙女看了看挂在手术室门口的电子表,做了一个叹气的姿势,而那个小老头也微微的摇了摇头! 而后两个人再一次向着“黑白无常”两位神君抱拳施礼,待两位神君鬼差还礼之后那夫妇二人便又化作两道光华向手术室中飞去。 与此同时许玉扬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头一阵剧痛,随之整个阳魂都感到了一阵酸麻。 看来自己的肉身正在经受着电击,虽然已经经历过好几次了,但是这种滋味实在难受,如果有可能自己当真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再经历了! 伴随着阵阵痉挛所引发的抽搐,许玉扬的阳魂也不由自主的向着手术室门前的电子表上看去,已经是九点五十八分了! 许玉扬心中盘算:昨晚赶稿子,一直忙到凌晨三点,今天我是八点钟左右起床洗漱的,刚刚开始梳头自己就晕倒了,这么算来已经昏厥将近两个小时了。 还好时间不算很长,看来小妍妍今天起得还是蛮早的呀! 呵呵应该是在九点左右就已经发现我晕倒了,表现还不错。 我该怎么感谢我的美艳小主小哪?请她吃顿大餐,还是送她一个“口气”的包包那? 许玉扬正在心中默默地盘算的这会功夫“黑白无常”两位神君也已转身走来,两个人边走边聊,范无赦粗着嗓子说道:“七哥,你说说他们说的能是真的吗?” 谢必安微笑着摇摇头,细声细语的说:“这我哪知道是真是假呀!但是现在这世间的混沌之气越来越盛这倒是真的。” 许玉扬心中暗想:混沌之气,这是什么? 正在思量之时却闻谢必安接着说道:“不过他们这次来也真是够倒霉的!” 范无赦呵呵一笑:“可不是吗,不就是找咱们两个借个肉身吗,举手之劳而已,可是却偏偏没有合适的!” “这可不是咱们兄弟不帮忙,主要是这段时间都是由于交通事故送来的,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实在找不到一个齐整肉身呀!” 范无赦呵呵一笑“谁叫他们来的不是时候那,还非得赶在巳时三刻入身,哪有那么合适的!” 谢必安微微叹了口气:“是呀,这可当真怨不得咱们兄弟了!” 正在此时“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涌出,又一辆担架车被推了出来。 许玉扬清晰的看见一个脖子已经歪成八十度的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的魂魄随着担架车一起飘出了电梯。 “行了七哥,别管他们了,咱们的干活了,听说这次事不小!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意外送了命那!”说话之时迈步便向中年眼镜男的魂魄迎了上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如今你阳寿已尽速速随本神君来生死簿上签名确认!” 而谢必安此时也已经看见了正被金光包裹着的许玉扬的阳魂, 谢必安的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了那标志性的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差点把小姑娘忘了,小姑娘,你这次康复之后可要好好生活,且不可太过劳累了!人的命呀这一辈子只有一次,这回有本神君相助,你可要好好珍惜呦!” 许玉扬学着之前两位神君鬼差与那对夫妻的样子双手抱拳,躬身施礼,“多谢神君教诲,小女子一定谨遵法旨!” 谢必安呵呵一笑:“多可爱的小姑娘呀,如此乖巧,要是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呀,你还是好好的活着吧!还有今日所见之事可千万不能和别人说起哟!” 许玉扬心中欢喜,连连点头“小女子谨遵神君法旨!” 谢必安呵呵一笑:“本神君助你还魂。” 言毕之时手中判官笔向许玉扬这缕阳魂的眉心处一点,道了声:“还魂!” 许玉扬的这缕阳魂立时便在金光的裹挟之下向着“急救室”中飞了过去! “呼”的一声便已穿过了急救室那厚厚的铁门。 此前数次许玉扬的阳魂都是虽然能够像清风一样穿过别人的身体,但是却从来没有穿越过墙壁。 就连电梯都得赶在有人开门的时候才能上下,进入急救室更是如此,得趁着铁门打开,才能进入。 而且进了手术室后还得再在那硕大的急救室中找寻自己究竟是在哪个手术台上被急救,再经过几次电击之后,等到阳魂与肉身同时痉挛抽搐的时候才能将阳魂返还到肉身上! 然而今天有了神君法力使然,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不必了! 许玉扬的阳魂在那团金光的裹挟下,穿过急救室后便径直往前面的三号手术台飞去。 “呼”的一声穿过手术台前紧围着的人群,许玉扬看见了手持电击设备,正在为自己进行急救的王医生。 看见了正在为王医生擦拭汗水的小红护士。 看见这正在观察并记录数据的孙护士长! 也看见了一高一矮,一老一少,一美一丑的那对夫妻。 不知为什么那位美女右腕的那支火红色的手镯之上正涌出一股黄光落在自己的肉身之上! 许玉扬顿时惊愕无比:他们究竟是谁? 他们在对自己做什么?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而那对夫妇此时也已经发现了许玉扬这缕阳魂的到来,也露出了同样无比惊讶的眼神! 许玉扬瞪大了双眼注视着他们两个人。 那两个人也用同样惊讶地眼光注视着她! 他们的目光相互汇聚,此时此刻时间几乎凝固了! 在那团金光的裹挟下许玉扬那缕阳魂扑到了她的肉身之上。 然而直至最后一刻她惊讶地双眼仍然死死的盯着那个呲着板牙的个小老头与同样将一双凤眼睁的巨大无比的那位红裙美女! 直到许玉扬的这缕阳魂完全扑入自己的肉身之内。 与此同时红裙女手镯上的最后一丝黄光也落在了许玉扬的肉身上! 紧盯着检测仪器的孙护士长说道:“2082年3月27日上午10点零零分患者许玉扬的生命体征恢复正常,血压80,120,心率105,急救完成!” 第零零九章:苏醒 病床上的许玉扬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视线所及,明媚的阳光透过随风飘摇的白色窗帘落在地面上。 头顶的吊架上还挂着药瓶,蜿蜒的输液管连着自己的手臂。 穿着白色抹胸裙的张妍正坐在床边对着自己的“神华38”手机呵呵傻笑。 许玉扬心中高兴:看来自己真的已经恢复了又一次有惊无险太好了!还得谢谢谢必安工作认真、、、、、、哎,不对呀,之前我看见的那一对夫妇为什么用手指着我? 那名红裙女手上的镯子所发出的黄光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要用它照在我身上?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浮现在了许玉扬的大脑中,面对这么许多的问题许玉扬没有一点头绪。 她努力的勾勾脚趾,微微的摇晃了一下躯干与四肢,再加上自己双目能视,耳畔中也能听到张妍轻哼的歌声,由此可以判断自己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既然没有什么异常,对于那些不知所以的困惑,自然也就不必去太过理会了。 谁知道之前自己的阳魂在身体外面所见到一切是不是真的,也许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罢了。 于是轻轻的坐起身来,一直盯着手机的张妍对于她的起身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仍然对着手机中的娱乐软件乐个不停! 许玉扬忽然大喊了一声:“妍小主!” 聚精会神看着手机的张妍丝毫没有防备,听到许玉扬的这声惊呼简直是被吓得魂飞天外。 不由得“啊”的一声惊叫,转过头来见是许玉扬坐在自己身后,将手中的电话向床上一扔,竟扑在了许玉扬的身上痛哭起来。 “扬洋姐,你可要吓死我了!” 许玉扬微微一笑:“有什么好怕的,这都经历好几次了怎么还把我这漂亮的妍小主吓成这个样子了!” 张妍猛的坐起身来,“扬洋姐你是不知道这一回可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啊!” 许玉扬笑道“怎么不一样了?” “这一会扬洋你已经昏迷三天三夜了!” 听了这话许玉扬不由得为之一惊:“什么都已经三天三夜了?” 张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点用力的点点头,“是啊,都已经三天三夜了!我都怕你醒不过来!” 许玉扬还是不敢相信张妍的话,她觉得自己的阳魂回到身体没有多长时间呀,自己不过是睡了一小会而已,怎么会这么快就过去了三天三夜呢? “呵呵,妍小主别逗我了,看你还是穿着这件衣服我就知道,一天还没过完,不然我们漂亮的妍小主怎么会不换衣服!” 张妍摸着眼泪说:“我走了,谁陪着你呀?这三天以来我家都没回,一直穿着这一身衣服!一直都在这陪着你,现在都要发臭了,你看看我的头发这几天没洗都已经出油了!” 许玉扬仍然不信“我才不信那!”说着从张妍身后拿起被她扔在床上的手机,看了看上面的日期果然已经是2082年3月30下午两点三十了! 再看看张妍哭得像个孩子,烟熏妆已然变成了熊猫眼,脸上也没有往日的光彩,头发也不像自己阳魂所见的大波浪的发饰,而是胡乱的扎成了一根马尾背在身后! 直到此时许玉扬才真的相信张妍的话,原来自己真的已经睡了这么长的时间。 许玉扬摇摇头,觉得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一个地方不疼,周身上下都是酸痛感,尤其头部简直要炸开了一样,也许是在床上躺的时间太长了吧。 “好了妍小主,不好哭了,你看姐姐这不是已经恢复了吗!” 张妍一边抹泪一边说:“是呀,姐姐你终于还是醒过来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几天冯总打了好多电话找你!” 许玉扬嘴巴张得老大,“怎么样冯总怎么说的?” 张妍白了她一眼“我能怎么办?当然以实相告了。” “哦,他找我干嘛?” “除了催稿还能干嘛?” 许玉扬讪讪的撇撇嘴,张妍接着说道:“扬洋姐,我看您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再那么拼命了!” 许玉扬微微一笑,马上又想起了此前自己的阳魂所见的一切,那些恐怖的亡魂与“黑白无常”心中不由得默念:还是消停活着好呀!自己可再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珍惜身体了! 于是微微点头:“嗯,放心吧,本宫知道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一开,穿着白服的王医生和孙护士长、小红护士一起走了进来,看道许玉扬已经坐了起了,王医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哎呀,玉扬你醒过来了!” 张妍急忙站起身来,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王医生,您来了真是太好了,我们家的扬洋小主刚刚醒过来!” 王医生略显惊讶的看着张妍,微微点头,“哦”了一声,而孙护士长与小红却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张妍却不知为何,一脸茫然,转头看向病床上的许玉扬。 见其在自己的眼前比划了一下,马上意识到:自己刚刚哭过,泪水与浓妆混在一起,自己现在的形象简直不堪想像! 张妍怎么能够容忍自己在王医生的面前露出此等不雅形象,不由自主的“妈呀”一声怪叫,用双手遮着脸飞速的钻进了病房内的卫生间。 看着她的身影孙护士长与小红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而许玉扬则在床上微微的坐直了身子:“王医生,谢谢您救了我!” 王医生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得的微笑,“嗯,您太客气了,醒过来就好!” 许玉扬虽然擅长语言,但是此时此刻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只有微笑。 孙护士长说:“怎么样,玉扬,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许玉扬微微感觉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呀,只是浑身酸麻,又有点胀,其他的也没有什么了!” 王医生微微点头:“你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了,身上这种酸麻胀痛是正常的,没有什么可担心的稍微休息一下就会好的!” 许玉扬微微点头,小红端着手中的人点检本,“你的头部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许玉扬微微的晃了晃脑袋,只是觉得有点晕晕的,“头有点晕,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小红追问道:“只是有点晕吗?没有其他的不适感吗?” “没有呀,只是有点晕,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王医生又是微微一笑,“你卧床的时间太长了,出现头晕的感觉也是很正常的,不用太担心了!” 许玉扬“哦”了一声,孙护士长看了看王医生“王医生,那这位患者?” 王医生:“既然患者没有什么不适感,那么今天就可以办理出院了!”说完对着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走出了病房。 孙护士长看着许玉扬说:“既然王医生认为你可以出院了,那么你让你的朋友一会找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就可以走了!” 说完转身也走出了病房,只有小红看着许玉扬稍稍迟疑了一下才抱着点检本跟了出去。 许玉扬听说自己已经可以出院了心中自然高兴“谢谢王医生,谢谢护士长,谢谢护士姐姐!” 第零一零章:最佳治疗手段 下午的阳光如此明媚,透过窗帘落在雪白的白服上,身材高挑的王医生正双手抱肩,站在窗户前,他深邃的目光正透过镜片望着窗外。 一阵清脆的敲门声传来,“请进!” 办公室的门一开,小红走进了王医生的办公室,王医生转过身来,“小红,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王医生,那位名叫许玉扬的患者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看样子可能今天就要出院回家了。” 王医生微微点了点头,小红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却没有说出口,停顿了片刻后“那好的王医生,我先去忙了!” 王医生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坐在了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小红你也坐下吧咱们正好聊聊天!” 小红点点头,坐在了王医生对面的椅子上“王医生您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也没有什么,小红咱们已经在一起搭档有一段时间了吧!” 小红微微的点点头“是呀,已经有五年了,当时您从大学毕业,我也是刚刚由护校毕业,分到急救科室,我就一直跟着您出急救了!” 王医生微微点点头,“是呀,咱们也算老熟人了,我相信在这个科室里除了护士长孙姐之外一定就是小红你最支持我的工作了!” “这都是应该的!” “其实我觉得小红你根本就不用这么客气,对于我本人有什么意见或者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和我说,不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藏在心里的!” 小红脸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没有,王医生,您人很好,能够跟你一起工作,我感到很荣幸,怎么又会对你有意见呢?” 王医生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看着王医生那丝微笑小红显得有些更加羞涩,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王医生说道:“就如你所说,咱们一起工作已经五年的时间了,还想还是第一次这样单独聊天那!” “是呀,王医生,您工作太忙了!” “也不是主要是小红你太高冷了,平时就算是有时间,恐怕你也不会到我这来谈心吧!” 小红有些不知所措,急忙抬起头,“没有呀,怎么会!” “其实我知道小红你对于我还是很关心的。” 小红双颊更显绯红,急忙再次低下头,但是一双玉手却已经死死攥住了衣角。 作为一位二十五岁,还没有男朋友的她而言眼前的这位英俊,潇洒,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急诊科医生简直就是她梦寐以求的最佳伴侣对象,不知道已经悄悄的进入她的梦乡多少回了! 此时此刻听到王医生这么说,小红的那颗少女之心怎能不有所悸动! 王医生接着说:“就像今天许玉扬这位患者的事,我知道你是在提醒我!” 小红微微的点了点头,马上又疾速的摇了摇头,“不没有,王医生,您是她的主治医生,您说她已经康复了,那她就一定已经康复了!” 王医生微笑,“小红你的点检记录做得很详细,我知道,这位患者的脑电波有些不正常,所以你怕她出院后会有危险,所以暗示我不要让她出院是吧!” 小红点了点头:“是呀,王医生,这位患者的脑电波还不是很稳定,忽高忽低的完全超出了正常范围,王医生您怎么会让她出院哪?我倒不是担心她出什么危险,在这急诊科,我见过太多的意外,就像三天前的那场严重的交通事故,一下子就夺走二十三个人的生命,我担心的是您的职业前途呀!” “小红,谢谢你的关心!” 看着王医生脸上无比自信而又迷人的微笑意,小红简直就要神魂颠倒了。 为了避免被王医生发现自己的不安与羞涩她只能将头埋得更深,“王医生这是我该做的!” “这绝不是你该做,你是一个很内敛含蓄的女孩,虽然你不曾表达,但是你的关心我还是能够感受得到的。” 小红心中就像揣了只小兔子“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我之所以让许玉扬出院实在也是没有好的办法,她现在除了脑电波有些不平稳之外身体没有其他的异样,这样我们在医学的领域当中实在没有办法定义她到底是有病还是没有病!” 小红抬起头:“但是她出院之后如果真的出现了什么意外,那怎么办?会不会连累您呀?” 王医生微笑的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既然我们是做医生的就应该处处为病人考虑,既然我们没有办法断定这位患者是否真的有病,那么我们就不要给患者增加压力,也许出院后过几天这位患者的脑电波就会自己恢复正常,也说不定哪!” 小红微微点了点头,王医生接着说“小红相信你也明白,有时候患者的心情与自信才是治疗的最佳手段,我们还没有确诊之前就不要给患者以更大的压力!” 小红点头称是“我明白了,王医生!” “好的,你去通知患者吧,不用太担心,她没有什么事情,已经康复了可以出院了,但是要记得主意多休息,保持足够睡眠,提醒她过两天医院来复查。” 小红站了起来,“好的王医生,我就去通知她。”说着便向门口坐去。 就在小红即将走出门去的时候王医生忽然又开口:“哦,对了小红,我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我记得你今天也不用值夜班,要是方便的话可以邀请你一起吃晚饭吗?” 小红被这人突如其来的邀请惊呆了,一时间竟愣在了门口。 王医生看着她无比惊讶地表情似乎早在他的意料之中,微笑着说道:“你先去通知患者吧,下班了我在停车场等你,你知道我的车位的!” 小红浑浑噩噩的“哦”了一声,心中的喜悦不能自己,打开门飞一般的闪了出去。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此时孙护士长正站在门外。 小红立时从喜悦之中清醒过来,不由得身子一怔,“护,护士长您好!” “哎呀小红,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冒失,你这一开门可是把我吓了一跳!” 小红难为情的底下了头,侧着身子,从孙护士长的身边溜了出去。 孙护士长看着小红的背影摇头一笑,进入了王医生的办公室。 第零一一章:出院 伴随着“吱”的一声急刹,一辆崭新的红色“宝马XX8”停在了三鑫区人民医院急诊楼的门前。 随着车门开起,一个身材纤瘦,穿着牛仔裤,白色半袖的小伙子迈下车来,以飞一般的速度冲进了“急诊楼”,又以同样的速度钻进了电梯,急促的按下了6楼。 当电梯在六楼停下之后,这位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小伙子第一个冲了出来,简单的辨别了一下方向之后便向电梯的左手边跑去。 过不多时就已经到在了“612”病房门口,小伙子稍作平复,提手房门上敲了一敲,“妍姐姐、扬洋姐,我来了!” 张妍的声音从病房里传了出来:“进来吧!” 小伙子应了一声便将病房的门推开冲进了病房! 看着正坐在病床上的许玉扬眼泪马上滚了下来细着嗓子道“扬洋大女皇,您可安好?” 说着便向许玉扬扑了过去,却被旁边的张妍一把推开。 “起来,你这没用的小奴才,怎得现在才来,我们扬洋女皇都等的急了!是不是又去与哪个下贱坯子厮混去了?” “哎呀,美妍小主,您可冤枉死奴才了,奴才接到电话马上就过来了呀,绝没有耽搁半分呀!” 许玉扬看着他们两个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妖孽还不给本宫现出原形!” 张妍与那小伙子也一起“哈哈”大笑。 小伙子恢复了正常的嗓音“扬洋姐,张妍刚刚给我打电话可是要吓死我了,还好扬洋姐您有惊无险,要不然小安子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那!” 原来这个小伙子名叫宋小安,也是“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平面模特。 平日里就是和张妍做搭档的,当然也没少跟着张妍在许玉扬哪里蹭吃蹭喝,且工作上还需要许玉扬的照顾,所以平日里对这两位小姐姐可是敬爱有加。 刚刚接到张妍的电话让他来接许玉扬出院,这可是个表忠心的绝佳机会,当然天大的事也抛在一边,一路烟的就来了! 三个人那里愿意多待,且许玉扬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东西,不一会三人便已出了医院“急诊楼”,坐上宝马车,驶上了连海二环,向着许玉扬和张妍在三鑫区的公寓而来。 望着窗外荫荫绿树掩衬在蔚蓝色的海面上,坐在后排的许玉扬美美的: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可不能在毫无规律的肆意耗费自己的身体。 这时听宋小安开口“姐我已经召集好了兄弟姐妹们为您压惊了,咱们回家换身衣服马上就得赶过去了!” 许玉扬没头微微一皱,“我这刚出院就这样不好吧!” “姐姐,您住了这么多天的院,兄弟姐妹们都十分想念你,今天我收到美妍小主的命令来接你,当然第一时间通知大家了,省得大家挂念! 张妍哼了一声,“小安子,谁让你自作主张的呀?”复而转怒为喜得哈哈大笑“不过我喜欢!” 宋小安呵呵一笑:“既然我们咱们的美妍小主都已经同意了,姐姐您还客气什么呀?” “姐姐不是客气,只是刚刚出院,这身体可支撑不住呀!” “哎呀,姐姐大家一片心意,您若是不去岂不是扫兴了吗?再说了,现在冯总都已经知道这条消息了,亲自发话在‘忆江北’定了包房,给您压惊那?” 张妍嘿嘿一笑:“‘忆江北’好呀,地方不错,小安子这件事做的漂亮,该赏!” “谢谢美艳小主!” 许玉扬无可奈何默不作声,心想要见到冯总了,这可不好! 自己手里还压着那么多文案没有做那,自己睡了三四天,有的文案可定逾期了。但是宋小安却已经安排好了,这可怎么办? 正在思虑之时却听宋小安道:“姐姐是不是担心手中的文案没有完成呀!” 许玉扬点了点头,宋小安微微一笑:“姐姐不用担心,姐姐住院这几天,美妍小主已经告诉我们情况了,所有的任务冯总已经安排给别人了,所以姐姐不用担心,今晚玩好就行了!” 听了这话许玉扬心中心中安稳许多,毕竟没有耽误人家冯总的大事儿。 宋小安接着说道:“冯总还说了姐姐天天为了公司操劳,这次生病一定是劳累过度引起的,所以呀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犒劳姐姐您那!” 张妍闻听此言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呵呵,扬洋姐,看来您又要加薪了呀!” 许玉扬微微一笑撇了撇嘴,并没有说话。 心中却想:加薪有什么好的?与加薪一起到来的,肯定是更加繁重的工作!本宫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可不想再干那么多了!挣得再多也没有小命重要! 三个人一路说笑,过不多时就已经到在了许玉扬与张妍所住的3422号公寓楼下,宋小安停好车,三个人各自下车。 张妍见宋小安也下了车,急忙伸手拦住,“小安子,你下车干嘛呀?” 小安子眨了眨眼“当然是和两位姐姐一起上楼了!” 张妍呵呵一笑,“好了,小安子,你就在这等我们吧!” 宋小安眉头一皱,“美妍小主我刚刚把您和扬洋姐姐从医院里接出来,怎么也不让我上楼休息一下,坐一坐吗?” 张妍哼了一声:“我和扬洋姐要沐浴更衣,带着你这小奴才上楼干嘛?窥视本小主与姐姐不成?所以呀,你就消停的在这等着吧!” 宋小安嘴咧多大,“啊,两位姐姐,您二位天生丽质,不用粉饰也已经倾国倾城世人皆知就不要大费周章了吧!” “张妍微微一笑,放心吧小安子,我和扬洋姐姐很快就下来了,不会让你等很久的了!” 宋小安苦苦一笑:“约的是今晚六点,因为冯总也去,咱们可别去晚了,现在已经四点多了,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两位姐姐上楼换件衣服赶紧下来吧行吗?就算我小安子求两位姐姐了!” 张妍微微一笑:“放心吧,小安子,本小主以自己专业素养向你保证不到十分钟我和扬洋姐一定出现在你面前!” 宋小安哼了一声,只得独自一人坐回了车上,心中暗道:信你才怪! 而张妍笑嘻嘻的转过身来,挽着许玉扬一起进入了公寓楼! 第零一二章:严查酒驾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击车窗的声音传来,“小安子,你快开门呀,你怎么睡着了!” 宋小安缓缓的睁开朦胧睡眼,想车外望去,却见张妍已然换上了一身布满亮片的银色低胸短裙,配上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将她那曼妙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 鲜红热辣的双唇,闪烁在波浪长发之下,惊艳无比,但是已经看惯了的宋小安实在觉得不以为然,倒是旁边一身运动休闲的许玉扬身上和裤子上的“小丸子”令宋小安更添喜感! 宋小安打开车锁,张妍坐在了副驾驶,许玉扬仍然是习惯的坐在后排。 宋小安打了个哈欠,“我去,我说美妍小主,您这是干嘛呀,咱们这是给扬洋姐接风,是去‘忆江北’不是去‘梦巴黎’您这也太夸张了吧!” 张妍哼了一声,“对于女人来说,每一个party都是一个战场,姐姐虽然不能保证每一场战斗都能坚持到最后,但是姐姐一定要竭尽全力保证每一次战斗都要惊艳登场!” 宋小安长叹一声,“我的个天呀!再惊艳的登场也难以抵过死亡的哀怨!”说着宋小安按下了一键启动的的按钮,宝马车立时发动了起来! 当年最负盛名的相声表演艺术家,“郭德铁”的面容出现在了液晶导航仪上,以他那所独有的圣津口音说道“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老郭为您保驾护航,现在是圣京时间十七点四十分,不知各位想去哪里串场?” 宋小安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怪不得我睡着了哪,原来已经一个小时四十分钟了,美妍小主,您不是说十分钟的吗?六点之前咱们还能赶到了吗?” 张妍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尴尬,“扬洋姐这不是刚出院吗?怎么也得耽误一会呀,你急什么?一会咱们就到了!” 许玉扬哼了一声:“我就换了身衣服,连澡我都没洗上,也不知道谁占着洗手间不出来!一个小时换衣服这个锅我可不背,某些人还是主动认罪吧!” 宋小安也哼了一声“就是,扬洋姐的效率我是知道的,这可定不关扬洋姐的事。” 张妍伸手摸了摸宋小安的面颊。 “小安子乖,姐姐知道错了,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明天姐姐请你吃好吃的,小安子听话!” 宋小安哼了一声,手握方向盘,踩下油门车子启动。 宋小安还在埋怨张妍出来的太晚,张妍自知理亏却也不恼,但是说的急了张妍却也回嘴,两个人就这么磕磕绊绊的一路走来,没过多久车子便已出了公寓复又来到连海城的二环桥上。 许玉扬也不愿听他们两个俊男美女拌嘴,都是自己的好友,帮谁都不好。索性戴上了蓝牙耳机挺着歌曲,独自一人望着窗外。 即将西去的夕阳将海面映成了红色,与天边的火烧云连成一片,天海交界处只有那一轮红日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吱”的一声,宝马车再次被拦了下来,这已经是一路上第六次被截停了。 一名交通警察来到车窗前,敬了一个非常标准帅气的礼,“先生,您的驾驶证!” 宋小安非常客气的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多驾驶证递了过去,“您好交警同志!” 那位高大帅气的交通警察看了看驾驶证,又递了回来。 而后伸出了一柄手枪形状的电子仪器透过车窗向车内探了探,一阵绿色的光芒在车厢内扫了一圈,最后再宋小安的面前停了下来。 “先生请您张开嘴,微微喘气!” 宋小安面带微笑的照做了,仪器中发出“哔”的一声,一个电子声音传了出来“驾驶员没有饮酒,安全!” 交警郑重地的打了一个敬礼:“连海城道路交通部门郑重提示您注意交通安全,不得酒后开车!” 宋小安微微一笑,“好的交警叔叔,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违反有关规定的!”说完再次启动宝马车继续向前驶去。 这一路上没走出多远,都已经是第六次停车了,就连向来好性子的许玉扬都已经有些按耐不住取下蓝牙耳机。 “小安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查的这么严呀!” “扬洋姐,您可能不知道在您住院的那一天咱们连海城出了起重大的交通事故!” 张妍急忙接着说道:“是呀,是呀,扬洋姐,你刚醒过来,我们还没来得及和你说那!” 许玉扬心中暗想:你们还以为我不知道?哼,事故发生时我就已经在救护车的无线电对讲机上听说了! 许玉扬故作不知,不紧不慢的说:“是吗,我还真的不知道呀!” 宋小安说,“姐姐多亏你是不知道呀,听人家说现场老惨烈了!听他们说当场就撞死了好几个人,还有很多人是到了医院之后重伤不治又身亡了好几个人、、、、、、” 许玉扬心中暗想:是呀,老惨烈了,你们还和我说。有多惨烈你们谁见到了?估计还没有我看见的多吧。 许玉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心中却已浮现出了当日在急救楼的楼梯过道中所见的一切,心中不免发毛,刷的一下,右半边身子上顿时出了一身的白冒汗。 就连右臂上的汗毛也都唰的一下全都竖了起来!再想想当天所看见的“黑白无常”心中当真有些害怕,哪里还敢再想? 于是急忙制止“好了,好了,这么恐怖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和我说了,省得我听了害怕!” 张妍连连点头:“就是呀,这么恐怖的事情说他干嘛?别吓到扬洋姐!” 宋小安闻听此言马上点了点头:“扬洋姐这不是问起来了吗我就随口这么一说!听说之所以出了这件交通事故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当时的那辆宝马车司机酒驾了,才出的事故,所以现在那,咱们连海城查酒驾查的才这么严!” 许玉扬皱了皱眉“但是咱们刚刚回公寓的时候也没有遇到检查的呀!” 宋小安微微一笑“扬洋姐刚刚不是刚刚四点左右吗,二环上的车还少,所以交通警察还没有出动。现在可是高峰呀,所以检查的就比较严了呀!” 许玉扬“哦”了一声,张妍说道:“但是我听说不是在上午九点多出的事吗?怎么这个点就已经喝多了?还是昨天喝的酒没醒呀!” 宋小安呵呵一笑,“这个呀就不知道了,但是听传言说是这哥们喝了整整一宿,第二天赶着回二鑫区去上班,结果刚下二环路就在东三路口出事了!” 张妍道:“哎那岂不就在前面这个路口了吗?” “是呀,就在咱们公司大楼和‘忆江北’中间的这个位置,就是这里了。” “二环桥下桥口还开的这么快,真是作死!当天这个宝马还别了我们的救护车那!” “哎呀,还敢惊了美妍小主与扬洋姐的銮驾,当真该死!”说着宋小安略微降低了车速,缓缓的经过了一个路口。 第零一三章:偶遇 许玉扬心中难免好奇,透过车窗向路口瞧去。 作为市中心,一切似乎都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依然能够看出事故留下的痕迹。 水泥地上长长的划痕,重新安置的红绿灯、警示牌,重新粉刷过的行人护栏、公交站牌,已经重新装修过的临街店面围墙,以及正在从新安装的玻璃橱窗、、、、、、 这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正在默默地诉说着三天前的惨烈场景。 唯有熙熙攘攘的正在等待着交通信号灯的人群,似乎已经忘记了三天前的场景,依然站在斑马线上继续等待着通行。 然而令许玉扬意想不到的是,在那一群群身穿着花花绿绿,各色衣服的人群之中却有几条,又或者说是十几条,黑灰色的人影,夹杂在繁杂其中! 这些道人影就和之前自己在医院急诊楼的楼梯间内所见的一模一样。 黑灰色的身影,虽然能够看清脸面,但是却没有脚踝以下的部分,他们就那样,轻飘飘的飘在半空之中! 而且旁边的所有人似乎都看不见他们,也感受不到他们,在他们身前、身后撞来撞去,肆意的在他们的身体上穿行而过。 此时此刻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许玉扬:自己所见的到的这些黑灰色的影子是逝者的亡魂! 许玉扬不禁“啊“的惊呼了一声,急忙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张妍听到许玉扬的惊呼急忙转过身来“扬洋姐您怎了?” 许玉扬故作镇定,“没,没有什么,只是有些害怕!” 宋小安通过后视镜看着独自坐在后排的许玉扬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好怕的扬洋姐,这可是城市重要干道,当天下午就已经清理过了,弟弟我都已经在着不知道走了多少天了,一点痕迹都没有,扬洋姐不用害怕!” 张妍没好气的说:“行了,行了叫你别说,你还说,万一吓到扬洋姐怎么办?” “好好小安子知错了,小安子知错了,怎们这就走,一脚油就到,两位小主暂且稍等片刻。”说完踩下油门,“宝马XX8”轰的一声向前冲去。 也许是处于好奇。 也去是被吓得失去了正常的判断能力。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能见到亡魂。 后排的许玉扬不知不觉得竟又透过自己的指缝向窗外瞧去! 泥地上的划痕,红绿灯、警示牌,行人护栏、公交站牌,店面围墙、玻璃橱窗、、、、、、 都与自己刚刚所看见的一模一样,包括熙熙攘攘的人群,以及站在原地等待着交通信号灯的每一个人,每一张面孔,没有任何的变化。 唯独不见了刚刚自己所看见的那几条,或者十几条的黑灰色的亡魂。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吗? 许玉扬努力的透过自己的指缝向窗外的路口张望着,找寻着,似乎一定要发现什么才可以,但是却始终再没有见到那些所谓的亡灵。 直到此时许玉扬心中才真正的安稳下来,原来刚刚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看来自己在病床上躺了三四天脑袋真的是要秀逗了都已经出现幻觉了。 哎还是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吧,在这样下去的话要是再来一次晕厥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扛过来? 要是遇见了满面笑容的谢必安也许还能行,但要是遇见那个只想吸了我阳魂的范无赦恐怕就不好说了! 要说笑容,呵呵谢必安的笑容真的是无话可说,当真比哭还不如。 许玉扬正在哪里胡思乱想,“吱”的一声,宋小安已经停好了车,张妍也已经下了车,为许玉扬打开了车门。 “扬洋小主咱们到了,请下车吧!” 许玉扬从车上下,来煞有介事的说道“走,咱们摆驾用膳去!” 宋小安也从车上下来,锁好车门。“哎呦喂两位小主都什么时辰了,已经六点一刻了,想来大家都已经等的急了!还磨蹭什么哪,还不快走?” 张妍哼了一声“小安子,还不前面带路废话怎么这么多!” 宋小安呵呵一笑,“喳!咱这就走了!” 说完上前两步,一走一右的与张妍在两侧搀着许玉扬向前走来。 这“忆江北”可是九州之内最负盛名的大型高档连锁酒店,店面装修气派,就只面前的台阶就有十九阶之多。 三人上来台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三米多高的水晶玻璃转门。 转门的两旁是雁翅形排开的一十六根金色立柱,在金色立柱的掩映下水晶门随着不断地旋转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三个人随着转门进入到“忆江北”的大厅之中,古朴典雅的装修更加令人眼前一亮。 一名穿着旗袍,身材高挑的迎宾马上迎了上来,深深的一个万福,“忆江北,欢迎各位贵客光临!” 宋小安微微点头,“不知道几位有预定吗?” “冯总定的专属一号包房!” 美女迎宾再次深施一礼“原来是专属一号的贵宾到了,那么请各位贵宾跟我来,这边请!”说着迎宾员礼貌的将三个人往电梯的方向引来。 宋小安心中仍不安稳,于是问道:“我们包房还有其他的人到了吗?” 美女迎宾转过身来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您的包房还没有客人到,您们三位是第一批到达的客人!” 宋小安露出一丝微笑,原来自己是第一批到的呀,这就好了! 张妍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还好冯总他们还没来,自己也是先到的了。 于是与许玉扬说笑的更加开心,“怎么样,小安子这回你放心了吧,本小主心中有数的很,怎们没有迟到吧!” 于是三个人有说有笑的随着美女迎宾一并向电梯走来。 三人站定之时,负责接送电梯的迎宾员早已经为三人叫好电梯,三人鱼贯而入。 美女迎宾再次飘身万福笑盈盈的说“各位贵宾,您的包房在六楼,您到六楼后还会有其他人迎接各位贵宾的!” 宋小安微微点头,随即按下了电梯的关门按钮,电梯门缓缓闭合。 然而就在电梯门即将关闭之时却听张妍喊了声,“咦,快,小安子快点吧电梯打开!” 宋小安不知所及急忙再次把电梯门打开,张妍急匆匆的走出了电梯。 许玉扬和宋小安不知何故,急忙跟在张妍身后也都走出了电梯。 此时张妍已经站住了身形,许玉扬在她身边道“我的美妍小主,您这是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张妍眯着眼睛,“扬洋姐咱们遇到熟人了!” 许玉扬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大的夸张的眼镜,“熟人,什么熟人?” 张妍哼了一声“你看呀!在那。” 许玉扬顺着张妍的眼光望去,原来是王医生与小红护士正在大厅中间一处僻静的卡台落座,二人手中端着平板似乎正在点菜! 第零一四章:冯总到了 张妍不免地说:“怪不得王医生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那,原来是已经和这个护士好上了,看她长得很一般呀,王医生怎么会看上她那?” 许玉扬微微一笑“哎呀,人家王医生看上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能行吗,本小主好不容易看上了的男人怎么可能被这个女护士霸占去了那!” 宋小安在一旁坏笑道:“可不是吗,那个男人能够逃得出我们美妍小主的魔爪呀!” 张妍气不打一处来,转身怒视着他:“你说什么?能被本小主看上那是他的福气,怎么就成了我的魔爪了哪?” 张妍正在与宋小安吵闹之时,正在点餐的王医生似乎也感到了什么异样似的扭头向这边看来,正好与许玉扬的目光对在一处。 许玉扬急忙伸手向着王医生打招呼“嗨,王医生,您好!” 王医生报以礼貌的微笑以示回应,许玉扬拉了拉身边还在和宋小安打闹的张妍,“王医生看见我们了,你别再闹了,咱们快过去和王医生打个招呼!” 张妍这才住手,整理了一下裙子,撩了撩头发,搀着许玉扬向王医生与小红走来。 宋小安跟在二人身后,脸上挂着一丝坏笑低声道:“我们的美妍小主手撕情敌了!今天可有好戏看了!” 张妍在经过柱子时趁着柱子的掩护,转过身来恶狠狠的对着宋小安说:“要你多嘴,你不许过来,给本小主老实的在这等着!” 转出柱子张妍那娇俏的面容上复又洋溢着青春与自信的微笑。 看许玉扬与张妍向自己这边走来,王医生告诉了毫无察觉得小红。 小红护士的脸上不由得一红,二十四五的小红这还是第一次与自己心目中的男神单独出来吃饭,不想却被两个人共同的患者撞见,心中不免有些尴尬,但还是与王医生一起礼貌的站起身来! 许玉扬来到了王医生与小红的面前,摆摆手,“您好,王医生,您好,周护士!” 王医生已然礼貌的微微一笑,:“你好,玉扬。” 周小红也微微的点了点头:“您好,玉扬。” 张妍笑了笑:“王医生,您可不乖呦,竟然在这里偷偷的和女护士约会!” 周小红马上摇了摇头,“张小姐,你可不要乱说话呀,我,我和王医生只是一起吃口饭,可说不上什么约会!” 王医生则仍是微微一笑:“张小姐,您又开玩笑了!” 张妍挑了挑眉头,“是吗。” 王医生笑道:“不知你们两位这是、、、、、、” “同事们听说扬洋姐出院了,我们准备在这里为扬洋姐压惊,请扬洋姐吃饭呀。” 王医生微微点了点头“好,祝你们顺利,但是我也要提醒玉扬一下尽量注意饮食,尽量不要饮酒,还有不要忘记了过两天来医院复查。” 许玉扬点了点头,“好的,谢谢王医生。” 王医生点了点头,张妍说:“相请不如偶遇,不知道王医生与周护士有没有兴趣与我们大家一起聚一聚那,也好让大家认识一下我们扬洋姐的救命恩人。” 王医生微微一笑,“张小姐您又开玩笑了,治病救人那是我的职业也是我的使命,是在医院的工作,现在我已经下班,更提不上什么救不救命,恩不恩人的了!” “那太好了,王医生我们正好可以交个朋友呀。” 王医生微微摇头,“不了,咱们下次吧。” 张妍呵呵一笑,“我知道了王医生一定是不舍得咱们漂亮的护士小姐吧,没问题周护士也算是我们扬洋姐的救命恩人也和我们一起去吧!大家一起热闹。” 周小红一直觉得有些尴尬,微微摇头:“不了,下次吧。” 张妍盈盈一笑“我们那里可都是‘最美时尚连海’的平面模特哟,里面有的是帅哥美女。两位要是去了,说不定会遇到还会交上桃花运那!” 周小红脸上一红低头不语,王医生摇摇头。 “不了,真的很感谢张小姐的好意,我们真的不去了。遇到那么多的帅哥美女,我怕自己会眼花,而且我和小红都比较喜欢清静,等下次的吧,下次有机会咱们单独再约。” 张妍会心一笑,王医生这算是给了自己机会。 “好呀,王医生这可是您说的,下次咱们再约,到时候王医生与周护士可不能再推脱了呦!” 王医生微微点头,“好的那咱们一言为定。” 许玉扬也连连点头“好呀,王医生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下次周护士也一定要赏光呦。” 王医生微微点头,“玉扬不要忘记来医院复查。” 许玉扬点了点头“记住了,王医生,请您放心吧。”说完转身离去。 张妍也笑嘻嘻的对王医生说:“王医生,您可不要再推脱了呀,咱们一言为定。”说着向着王医生眨了眨眼跟着许玉扬转身离去。 许玉扬与张妍两人刚刚离开,却见转门一转,一群男女纷纷扰扰的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个子不高,五短身材,五十左右岁的小老头,一身笔挺的名牌西服,带了一副金黄色的太阳镜,花白的头发扎成小辫子背在背后,虽然上了年纪且身材不高,却是无比精神干练。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总经理:冯权。 在这小老头的身边的是一位,四十左右岁,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也穿一身笔挺的高档西装,脖子上挂了一根足有小手指粗细的黄金项链,腕上的手表金光灿灿,走起路来大步流星,黑墨镜下的嘴角上挂着一丝自信满满的微笑。 小老头的另一边则是一位三十五六岁,身穿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的中年女子,身材高挑,带了一副金丝边眼镜,手中提了一只手提电脑包,这位就是“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法务顾问著名律师安娜。 在他们三人身后还跟了七八位少男少女,各个身材高挑,相貌出众,浑身上下的潮牌服装,当真个个都是俊男美女,纵使比之张妍、宋小安也丝毫不差。 张妍见了马上乐开了花,“扬洋姐,快看呀,冯总来了,安娜姐也来了,兄弟姐妹们也都在,只是另一个人是谁呀?” 许玉扬摇了摇头,“不知道呀。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张妍急忙拉着许玉扬的手臂与宋小安一起向着冯总等人迎了过去。 许玉扬虽然在张妍的强拉硬拽之下向着那一众人走了过去,但是不知怎得,许玉扬心中却总有一种隐隐的不详之感。 第零一五章:错过了很多 许玉扬、张妍、宋小安三个人到在冯总一行人等的面前,张妍满面堆笑:“冯总,您来了!” 冯总微微一笑,“哎呦,妍妍、玉扬、小安子你们都到了呀,看来我来晚了。” 那名中年男子向身前的三个人看了看,嘴角的笑意更甚,抬手扶了扶墨镜。 “哎呦又来了两位美女。”说话时伸手便已将张妍的小手抓在手中。 像这种专门爱卡油的大小老板,张妍见的多了那会理他?便欲将自己的手由那名中年男子的手中拉出,却不料对方竟然抓得出奇的紧,自己抽了两三次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不由得心中生出怨气,好无理的色狼,怎得就这么放肆,大庭广众之下就对自己拉拉扯扯的,但是冯总在旁边自己是在不好发作,只得赔笑。 冯总微微一笑,“肖总您又开玩笑了,您可是‘最美时尚圣京总部’的“行政考核总监”,什么样的小姑娘没见过呀,在兄弟你的眼中那还有什么美女呀!” 张妍闻听此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眼前的这位“色狼”竟然是“最美时尚圣京总部”的“行政考核总监”这还了得? 这得是多大的官呀?自己要是能够搭上这趟顺风车,那岂不是乘风破浪,前途不可限量? 此时此刻哪里还能在相回抽手,笑盈盈的说的说道“哎呦,原来是肖总呀,真没想到肖总这么年轻就已经身居如此高位,小女子真是佩服呀!” 肖总闻听此言哈哈一笑:“小姑娘真可爱,不光长的漂亮,嘴还这么甜,冯总,你有这样的好员工,难怪你这连海城的业绩是咱们九州之中最好的!” 冯总哈哈大笑,“兄弟开玩笑了,我这还不都是靠着兄弟照顾吗!”说着向着张妍微微点了点头。 张妍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对于这种职场大色狼可是见识的多了,怎么会不知老板用意。 笑盈盈说道:“哎呦,连我们冯总都这么说了,那肖总您一定是我们的大贵人了呀!” 这位肖总也不客气,“小姑能真会说话,哥哥我喜欢的很呀!”说着手上用力向自己的怀中一拉,张妍心头顿时一惊。 心中暗骂:老娘心仪的人怎么就同时都出现了哪?能够攀上肖总这位高管自然是好事,但是自己仰慕已久的王医生也在不远处呀,他若是看见了自己的这番举动,不知会怎么看我? 但是所有思绪不过转念之间,张妍毕竟也是在这风月场上混迹多年的老手了。 只见张妍便似没了骨头一般顺势便往肖总的怀中摊来。 虽是有意为之但张妍却还娇滴哼一声“哎呦,这地怎么这么滑呀!” 肖总见小美女可能要摔倒急忙伸手扶住“小妹妹别怕,有哥哥在那,哈哈哈、、、、、、” 冯总也随之哈哈大笑:“哎呦,肖总好身手呀,要不是兄弟你,我这小模特之不定得摔成什么样子那。” 张妍此时也已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妆容又撩了撩头发,再拽一拽那已经短的不能再短的裹身抹胸短裙,“多谢肖总了。” 虽然看不见肖总的眼镜,但是从他那已经和不拢的嘴唇不难看出,他真可谓不亦乐乎。 “冯总,您还没有向我介绍这两位大美女那!” 冯总哈哈一笑,“肖兄弟您急什么一会咱们做到桌子上慢慢聊!” 肖总哈哈大笑:“冯总兄弟早有耳闻,你们‘连海城’的迎宾酒那可是厉害的很呀,吓得我肖某人都不敢上桌了!” 冯总连连摆手,“哎,肖总江湖传闻不足为信,不足为信。肖总请!” 肖总哈哈大笑也不客气,迈步便向电梯走去,手中还不忘复又牵着张妍的小手“来小妹妹,小心地滑,不要摔倒了,哥哥牵着你!” 冯总看着许玉扬微微一笑:“玉扬你出院了就好,今天一来为你出院,二来就是为咱们有圣京来的‘行政考核总监’肖总接风!” 许玉扬点头笑道:“谢谢冯总。” 冯总微微点头,在许玉扬的肩膀上微微拍了拍而后向电梯走去,经过宋小安时,小安子急忙鞠躬,“冯总,您好!” 冯总只是嗯了一声,似乎都没有向他看上一眼,一众少男少女紧随其后。 许玉扬转过身来望着冯总的背影虽是笑容满面,心中却有千百只羊驼奔腾而过:老东西,说的倒是好听什么为我出院压惊,分明就是为了迎接上级领导,我就说嘛,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哼,要不是看在你给本小组开的工资的份上,本小姐是真不想再伺候你这个滚蛋。 安娜姐来到许玉扬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扬洋出院了以后可要注意身体呀,不要太拼了!”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安娜姐!” 安娜姐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跟在冯总身后走进了电梯。 最后就只剩下了许玉扬与宋小安两个人,姐弟二人相互对视,宋小安苦苦一笑,“扬洋姐真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我还真的以为冯总会为你压惊那!” 许玉扬没有说什么,微微的摇了摇头。 小安子长叹一声“看来咱们还得继续学习斗争下去呀!”说完姐弟二人一并向电梯走了过去! 一边的王医生看着眼前的一切,微笑着摇了摇头。 “王医生,看着这些少男少女多好看呀!” 王医生微笑着说:“怎么,小红,您觉得自己老了吗?” 周小红微微摇了摇头“也许还没有吧,但是肯定已经过了最美好的年华。” 王医生笑说道“没想到我们的周护士竟然也是这么的多愁善感!” 小红笑了,“我这也算多愁善感吗?” “没有吗?” “没有吧,只能算是感叹一下自己的苦短人生罢了!” 王医生微笑着说:“你的人生怎么会苦短哪?至少我们在一起共同工作了五年呀,小红,你这么说让我情何以堪?” 周小红转了转眼睛,“五年的时间对于男人来说也许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女人来说可真的是真好的年华呀。” “这可不像你说的话!” “怎么不像了哪?在张小姐的身上我能感受得到她对你的爱慕之情!” 王医生微笑的扶了扶眼镜,“是吗,怎么我没有感受到!” “可能是你已经习惯被这种爱慕包围的感觉了吧,所以有很多对你爱慕的女孩子都被你有意或者无意的忽视了!” 王医生抬头看了看小红“看来我似乎错过了很多女孩而不自知!” 周小红太微微点了点头“也许是吧!” “似乎你比我自己还清楚。” 周小红沉默不语。 王医生嘿嘿一笑:“那就有请周护士帮我这名感情反应迟钝的医生把把脉,看我错过了多少爱慕者。”说着手扶着金丝眼镜向周小红看去。 二人的目光稍稍一碰,周小红马上底下了头,缓缓的说道:“也许,很多,很多!” 第零一六章:郑重介绍 六楼的贵宾一号包房内传来阵阵喧闹的痛饮之声,冯总说是来为许玉扬出院压惊,其实分明就是为了给由圣京来的肖总接风。 席间以张妍为主的一众少男少女频频举杯向这位远道而来上级官员敬酒,却很少有人理会刚刚出院的许玉扬。 许玉扬怎会不知大家心思,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努力的与这位“肖总”拉近距离,搞好关系,再不济也得混个脸熟,日后也好对自己在“最美时尚”的发展有所助力! 虽然许玉,之前很少参加这样的饭局、酒会,但是作为已经在“最美时尚”工作了两三年的她来说这样的场面实在是已经习以为常了。 所以对于大家的行为也并不太介意,倒是难得清静,独自坐在桌上品尝着“忆江北”的各式招牌菜,却也是自得其乐。 只是在必要的时候响应一下冯总的号召,一起端起酒杯向上级领导肖总集体敬杯酒罢了,而许玉扬的杯中却是满满的果汁。 在酒桌上的时间往往过得很快,虽然对于许玉扬而言有些寂寞难耐,但是不知不觉之中就已经九点半了。 肖总在以张妍为首的一众美女的频频劝酒之下已然有了些醉意,也正借着这股酒劲越发放肆起来。 肆无忌惮的在一众美少女之中卡油,对于他这种酒精考验的风月老手而言,此时此刻才是这个饭局中最最令他兴奋的时刻。 张妍等一众美女虽然年纪轻轻,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二三岁,但是这种饭局却是经历的多了。 一个个展示出了与他们年龄所不相符的沉稳与老练,在两位老总只间游刃有余,那个也不得罪,面面俱到,把两位老总全部照顾的舒舒服服。 许玉扬看着这些微微的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三观不正呀! 若是换做以往许玉扬早就已经提出离席了,但是今天毕竟是打着为自己压惊的名义才组织的这个饭局,自己如果提前离席似乎不妥,况且还有上级领导,这才强耐着性子做到现在。 然而不知怎得坐的时间越长,许玉扬的目光竟然越不自觉得向肖总与冯总的方向偷偷窥视。 看着这两个老色狼在一众少女的身上上下其手,肆意而为,听着他们口中低俗下流的言语与笑话竟然也不自觉得随之微笑起来。 旁边的宋小安看着许玉扬的表情悄悄的凑到许玉扬的耳朵边低声道:“哎呦,扬洋姐您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天看你怎么竟然如也偷笑的如此开心。” 许玉扬听了这换顿时一愣“什么,我笑了吗?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 宋小安“哼”了一声“看看把您享受的,我感觉您似乎是在羡慕冯总和肖总啊?” “哪有,小安子你可不许胡说!” 宋小安故作惊恐装的将双手挡在嘴前,睁大眼睛注视着许玉扬“扬洋姐您不会与美妍小主住的时间长了,忍不住深闺寂寞,变成蕾丝边了吧!” 许玉扬在宋小安的脸上狠狠的拧了一把“胡说什么?亏你有这么丰富的想象力,当个平面模特真是白瞎了你的天赋,怎么不去当编剧呀!” 宋小安笑道:“谢谢扬洋姐的夸奖,小安子有机会一定去试试。” 许玉扬并不理他,自顾自的去夹菜吃,但是眼神却还落在肖总那肆无忌惮的双手上。 宋小安就在旁边怎会没有擦觉,压低了声音:“扬洋姐,弟弟可是得要提醒您,戏剧源于生活,小安子看着您今天的眼神可是和以前大大的不一样呦!” 也许是因为宋小安打断了许玉扬看戏。 也许是因为自己的行为被宋小安揭穿,许玉扬十分不耐烦的转头看了看宋小安。 “我说小安子,你这是在想什么哪?你姐姐我怎么了?姐姐我愿意看就看了!又没看你,你是羡慕还是嫉妒?” 不知不觉之中许玉扬说话的声音竟然提高了好几十个分贝,当她把话说完时才发现整个包房之中已然已经鸦雀无声,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自己! 许玉扬顿时觉得脸上一红,急忙地下了头,冯总刚刚只是听见了许玉扬说话,但是具体说的什么却不知道。 哈哈一笑“玉扬,难得见到你在这样的场合有所言论,今天很提别嘛!那就来讲两句。” 许玉扬一裂嘴,“呵呵,冯总,您知道我是不会说话的呀。” “哈哈,玉扬,你太谦虚了,我们的高级文案,大翻译家,你要是自称不会说话,那我们在坐的其他人成什么了?” 冯总的话一出口,在场所有的人几乎同时乐开了花,肖总不知所以扭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的张妍。 张妍马上嘿嘿一笑:“肖总,您有所不知这位叫许玉扬是咱们‘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高级文案兼翻译。” 肖总“哦”了一声,“原来是高级文案,兼翻译呀。” 心中却想就这么个小文案也配来与我吃饭,怎么的老冯手下这是没人了吗? 不对呀看着满座的妙龄美女,想来这连海城冯总旗下定然是不缺人的呀,就算再没有这么出类拔萃的美女,再降一个两个档次的美人一定也还是海海的不犯愁的呀! 怎么会将眼前这个身材玲珑却带着一副夸张的黑框眼镜,且穿了一条“樱桃小丸子”浅蓝色背带裤与大红半袖的小丫头带到自己的面前哪? 作为一位酒精考验的风月老手马上猜到这其中一定有其他的原因。 正在此时冯总说道:“今天带着玉扬来那也是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因为因为玉扬前段时间生病住院,今天刚刚出院就赶上肖兄弟您大驾光临,借着您的接风酒给我们的玉扬压压惊。” 肖总微笑着点点头,哦原来老冯玩的是一举两得呀,收买人心之举呀。这种小把戏在他们眼里实在是正常不过,所以也没有太往心里去。 冯总却接着说道:“二来那,也向肖总您郑重的介绍一下,玉扬可是我们‘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肱骨之臣呀。” 肖总听了这话不免抬头向眼前的许玉扬看了看见她不过二十一二模样,相貌平平,身材小巧,哪里能和眼前的这一众美女相提并论,自然难以登上杂志封面,也更加不能从事什么代言之类的工作,一个小小的文案见翻译而已却不知冯总为何如此夸奖,心中更生疑惑。 “肖总您不知道,我们这位玉扬可是语言天才,精通日、韩、英、法、德、俄、吉普赛语七门外语!” 第零一七章:敬酒 肖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自己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竟然会七门外语! “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销售份额之所以在整个“最美时尚九州国际公司”一直名列前茅就是因为连海城临海而居。 海外销售部分一直都是其之重要的业绩来源,而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竟然会七国语言,对于连海分公司的帮助与支持自然不言而喻! 这位肖总急忙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高脚杯端起,“原来是位大才女呀,肖某真是失敬失敬了!冯总手下能有玉扬小姐这样的得力干将,‘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可定会越来越好呀。” 冯总急忙也端着酒杯站起身来道:“肖总,您过奖了,我们这弹丸之地的小小分公司还得肖兄弟你多多扶持呀!” 他知道许玉扬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但是此情此景之下又怎么能驳了肖总面子?于是转头看了看许玉扬:“玉扬还不快来和肖总喝一杯。” 许玉扬虽然心中不快但是此时此刻也不能不听冯总的话,怏怏站起身来,端起面前的酒杯,十分礼貌的说:“对不起肖总由于我这刚刚出院,所以我这杯里是果汁,还希望您不要介意。” 肖总哈哈大笑:“没有关系大才女,你喝什么都是一样的,您可要保护好身体,以后我们‘最美时尚’的发展与壮大很需要像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呀。来肖某人敬你一杯。”说完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许玉扬微微鞠了个躬:“谢谢肖总,那玉扬我也祝肖总您身体健康事业有成。”说着也将自己面前的果汁一饮而尽,好在之前只剩了半杯,要不然玉扬喝下去还真是有些费力。 但还没等许玉扬将手中的酒杯放下,却发现冯总已经向他投来期许的目光,并不住的向着自己挤眉弄眼。 以许玉扬的经验怎会不知冯总的意思,这是在示意她也要向还没来得及放下酒杯的肖总敬酒。 许玉扬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应酬活动,加上自己刚刚出院哪有心情向自己眼中的这个大色狼敬酒,但是迫于冯总那热切的眼神,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 于是极不情愿的拿着面前的酒杯,“肖总,玉扬我敬您一杯酒,您远道而来、、、、、、” 许玉扬还没有把话说完肖总旁边的张妍就已经以极快的速度为肖总又倒了半杯红酒,笑嘻嘻的说道:“肖总我们的语言天才能在向您敬酒那。” 肖总哈哈大笑:“哎呦大才女敬酒可真是肖某的荣幸呀,这杯必须的干了。” 许玉扬微微一笑,“肖总,我刚刚出院实在是喝不了酒,就拿这果汁,以茶当酒,还望肖总您不要见怪。” 身旁的宋小安急忙拿起果汁,正要递给许玉扬却听冯总说“玉扬怎么能这样那,肖总可是咱们的贵客,刚刚你已经喝了一杯果汁了现在怎么还能以茶代酒?就算是肖总体谅你,大家伙也看不下去呀,这一杯必须得喝酒!” 许玉扬一咧嘴,“可是冯总我今天刚刚出院呀,恐怕真的不能喝酒呀。” 冯总微微一笑:“哎呀,玉扬你扭捏什么啊?之前的饭局上你不喝酒有也就罢了,冯总我可是从来没有要求过你什么。但今天可不一样,咱们一来这不是为了肖总接风,二来也是为了给你压惊吗!所以这一杯一定要喝酒,不能再用果汁蒙混了呀。” 许玉扬苦笑道:“可是冯总,我今天刚刚出院,不知道有没有打针什么的,喝酒会不会有危险呀!” 冯总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刚刚已经问过张妍了,你在医院昏迷期间并没有打什么消炎针之类累的东西,用的全都是营养药,不会与酒精发生任何不良反应的!” 许玉扬转头看向张妍,张妍呵呵一笑:“放心吧扬洋姐,出院时我已经问过王医生了,你在医院打的都是营养药,不会影响您喝酒的!” 许玉扬看着眼前的这位自己的好闺蜜实在是无言以对,只得狠狠的咬了咬牙。 倒是肖总笑呵呵的开口说道:“哎呀,冯总人家小姑娘既然不能喝酒就不要逼人家嘛,喝什么都是一样的,咱们千万不要这样见外!” 冯总哈哈笑道:“肖总,您这话才见外的,玉扬敬您一杯酒一定是没有问题的,您放心吧。” 说话向着许玉扬身边的另一位小帅哥是了个眼色,“小沈,还看什么哪?快给你玉扬姐满上呀!” 这位小伙子急忙站起身来,“玉扬姐,来,来,来我给您倒酒。”说着便为许玉扬的杯中倒了些许的红酒。 这位小伙子中上等身材,一米八十多的个头,小分头梳得格外精神,弯眉笑眼,薄薄的嘴唇,名叫沈惟一。 平日里与许玉扬私交甚好,且知道许玉扬今天刚刚出院,所以手下留情,只为许玉扬倒了杯底,想着许玉扬意思一下就好了,却不料被冯总发现。 “小沈,你这是干嘛哪?这也太少了,怎么得怕今天的就不够喝怎么的?再倒呀,我不喊停,你就接着倒。” 沈惟一向着许玉扬一吐舌头,“哎,好了,冯总,您不喊停,小沈绝对倒不停,不停倒。” 转过头来再许玉扬的耳边低声道:“扬洋姐没办法了,您别怪我,冯总盯着那!” 许玉扬也是无可奈何苦苦一笑,直到红酒杯中已经注入了三分之二的红酒之后,冯总才将那个“停”字喊出口, “玉扬我相信你没有问题!” 现在许玉扬脑子中立时展现出“FUCK,U”的其他七种语言拼写,并且逐一的在“冯总”身上用了一遍,这才解气! 许玉扬苦笑着接过酒杯,端在面前,“肖总,玉扬再次祝您事业有成,步步高升,平步青云,鹏程万里。”说完将那大半杯的红酒一饮而尽。 肖总哈哈大笑“冯总您可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呀,咱们连海分公司的这位才女竟然也是如此海量,肖某佩服,佩服!” 张妍笑眯眯:“哎呀肖总我们扬洋姐都已经干了,您是不是、、、、、、” “哈哈,好,许才女都已经干了,肖某自然不能拉过。借许大才女吉言,咱们共同进步!”说完将面前的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冯总急忙拍手“肖总真是好酒量呀。” 张妍急忙笑盈盈上前来为肖总倒酒,肖总双眼便直勾勾的盯着张妍坏笑连连。 许玉扬看着肖总那副狼见了肉的贪恋之色,心中满是鄙弃,撇了撇嘴坐了下来。 身边的宋小安与沈惟一急忙凑到了许玉扬的身旁。 宋小安关切的问:“哎呦,姐,您今天这是长能耐了,这么多的红酒一口就干了,厉害了呀!” 沈惟一说:“姐,怎么样,您没事吧,以前可从没看您喝这么多就呀!” 许玉扬看着身边的着两位白面小生,伴了个鬼脸:“要你们两个奴才有什么用,也不能替本宫分忧,关键时刻,还得本宫自己上!” 说完指着沈惟一说:“特别是你这个小叛徒,关键时刻就卖主求荣!等着下次姐姐再给你介绍产品代言的,想都别想了!” 原来许玉扬作为“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高级文案,分公司的所有产品以及文案策划工作全部都是由她决定的,所以每一个产品的模特选择,许玉扬有着极其重要的发言权。 也正因如此每次选择模特的时候许玉扬对于身边的这两个极其可爱,顺从的小弟弟以及自己的好闺蜜张妍都是积极关照的,可以说是他们三个人排在冯总之后的第二个衣食父母。 此时此刻沈惟一闻听此言一脸的苦闷,精致的小白脸马上呈现出一个“囧”字,“扬洋姐,大女王,您也看见了,惟一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呀!” 许玉扬故做嗔装,“哼,这次本宫就放过你了,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本宫无情,一定将你打入冷宫,让你永无翻身之地!” 沈惟一马上露出笑脸,“多谢女王姐姐不杀之恩!” 许玉扬哼了一声:“哎,对了惟一你刚刚给我喝的什么酒呀?” “也没有什么呀特别的呀就是冯总最喜欢的‘连海海风’冰谷特供呀。” 许玉扬伸手取过面前的酒瓶看了看,“哦”了一声。 宋小安“扬洋姐,咱们每次出来喝得都是这个呀,扬洋姐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许玉扬吧嗒吧嗒嘴,“哎,别说这酒仔细品品甜滋滋的还真挺好喝,就是度数低了点!姐姐今天高兴,再尝尝!”说着便又往自己的杯中倒了大半杯。 转视宋小安与沈惟一,“你们俩谁陪我?” 宋小安皱皱眉,“扬洋姐,刚刚冯总交代了今天我的负责开车,不能喝酒!” 许玉扬故做嗔装“哼,没用的东西。” 沈惟一笑嘻嘻的说:“难得扬洋姐有兴致,既然我安哥不行那就由小的来陪扬洋姐小酌一下,不知扬洋姐意下如何?” 许玉扬微微一笑:“嗯,还是我们的小惟一最乖了,但是也只能算是将功补过,不赏不罚罢了。” 沈惟一嘻嘻一笑,“扬洋姐高兴就好,小的这就陪姐姐干了这杯!” 第零一八章:断片了? 明媚的阳光透过轻轻飘舞的白色纱帘落在纯棉毛毯上。 伴随着一个长长的“哈欠”,许玉扬在印有小丸子的毛毯下缓缓的伸出了一双玉碗。 一只小手在床头的梳妆柜上摸了又摸,终于找到那副夸张的眼镜。 另一只手抓了抓略显蓬松的齐肩短发,倩细白嫩的双足,落在了洁白的地砖上。 打着赤脚的她已然穿着那件她最爱的淡蓝色的“小丸子”睡裙。 朦胧的睡眼还没有睁开,她却已经慵懒的来到卧室门前,随手一拽便已将卧室的房门打开。 一边用左手习惯性的揉着眼睛向旁边的卫生间走去,一边有气无力的说道:“美妍小主,你起来了吗?” 就在此时许玉扬却只觉得脚下一个趔趄,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许玉扬站立不稳,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妍小主,你又在客厅里乱扔东西了,这是什么呀?”许玉扬缓缓的将手中的眼镜架在了自己小巧的鼻梁之上。 直到此时模糊的双眼才瞧清楚眼前的一切,我的天呀,这是真的吗? 宋小安和沈惟一两个人,一个蜷缩在客厅的贵妃椅上,一个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睡的正香。 自己就是被地上的沈惟一绊了一下,而更令许玉扬感到意外的是沙发前面的茶几上与附近的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的零食,还有四五支空的红酒瓶! 许玉扬心中恼火:这两个小子昨天干了什么? 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是把我的家当成酒吧了吗? 他们这是喝了多少酒呀? 怒不可遏的许玉扬抬脚就在沈惟一的腿上踢了一脚。 “哎惟一起来了!”而沈惟一似乎毫无知觉,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许玉扬更加气恼,挥手又再宋小安的脸上拍了拍,“小安子起身了呀。” 也是同样的结果,熟睡的两个人似乎没有一点想要醒来的意思! 此情此景令许玉扬倍感无奈,一只可爱的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的羊驼的图像浮现在了许玉扬的脑海之中! 许玉扬怒不可遏的转身来到张妍的房间前,房门并没有上锁,许玉扬轻轻用手一推,房门就打开了! 这个白痴外面睡了两个男人怎么也不锁房门! 许玉扬进入张妍的房间却见这位平日里最喜欢穿着一身轻纱透视睡裙的美艳小主此时正穿着睡衣睡裤,蜷缩在床上。 许玉扬心中好笑:没有锁房门,却还知道穿着睡衣睡裤,没有穿她最喜欢的蕾丝透视睡裙,说明她还有些意识,知道家里来了男人! 许玉扬来到床前却不像刚刚对待两名小鲜肉那么客气,重重的在张妍的小屁股上拧了一把。 “太阳嗮屁股了,还不起床!” 随着一声凄厉的哀嚎,张妍腾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睡眼朦胧的看了看许玉扬“扬洋姐,您这是干什么呀?” “都几点了还不起床?” 张妍眯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表,“这刚刚八点多呀!” “呵呵,还刚刚八点?太阳都已经晒屁股了!” “但是人家凌晨三点才睡呀!” 许玉扬冷笑:“谁叫你们睡的那么晚呀!” “还我们睡得晚,咱们都是一起睡下的呀!扬洋姐,您行行好,让我再躺一会!” 许玉扬呵呵一笑:“开玩笑,还咱们一起睡下的,我怎么不记得。还想再睡一会,那是不可能了,赶快起床了!” 说着拖着张妍的手臂将她拉到客厅,“你看看你们昨天做的好事!你们三个昨天这是喝了多少呀?” 张妍看看许玉扬“扬洋姐您是失忆了是不是?还我们喝多少?这些就不都是您逼着我们喝的吗?” 许玉扬哈哈大笑:“妍小主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是我逼着你们喝了这么多的?” 张妍睡眼朦胧的点了点头,“不信你问问他们两个!” “这两个小子睡得像死狗一样都叫不醒的!” 张妍惺忪的睡眼向两个人看了看,“这有什么难得。” 她可没有许玉扬那么温柔,在宋小安和沈惟一的脸上重重地赏了两记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两个小嫩肉马上由睡梦中惊醒,捂着脸忿忿不平。 “美妍小主,您这是干嘛呀,我们兄弟两个可是刚刚睡下没多久呀!” 张妍眯着眼睛,“你们两个把昨晚的事向扬洋姐解释一下,本小主回去接着睡!”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回卧室,复又噗通一声瘫倒在了床上。 许玉扬此时已经坐在了沙发上:“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宋小安揉着脸颊,“这还能是怎么一回事呀,玉扬姐,昨天咱们从‘忆江北’出来,您非说您没喝好,非要我们两个和美妍小主回来陪您再喝一会,结果不就这样了!” 许玉扬哈哈一笑,“开玩笑。” 沈惟一此时也已经从地上爬到了沙发上。 “开什么玩笑呀玉扬姐,我们说的可都是真的,您看看您把我们哥俩喝的,家都没回去,直接就住这了!” 向来很少喝酒的许玉扬怎么会相信他们俩的话,自己怎么会主动要酒喝不屑地微微一笑。 “你们两个别再逗我了!” “谁逗你了。” “我主动找你们来喝酒?” “是呀!” “我怎么不记得!” 宋小安不无关切的说:“玉扬姐,您昨天可真没少喝,在‘忆江北’的时候就得喝了将近一瓶红酒,回到家又弄进去了一瓶多,您是不是断片了?” 许玉扬根本不相信宋小安的话,“开玩笑,我怎么可能喝那么多的酒!” 沈惟一一边收拾着茶几与地上的垃圾一边附和道:“小安子说的没错,玉扬姐您昨天确实是喝了那么多!” 许玉扬哼了一声,站起身来,“我才不跟你们两个闲扯,我看是你们两个断片了才对。” 宋小安闹闹脑袋“姐,不信您去问问美妍小主,她总不会骗您吧!” 许玉扬点了点头,而后到在张妍的卧室门前提高了声音“小妍妍,别睡了,本宫有话问你!” 张妍瘫在床上“扬洋姐,您已经折腾我们一夜了,能不能放过我呀!” “只要你如实回答本宫的问话,本宫就赦你无罪!” 张妍苦苦一笑:“真受不了你,扬洋姐你是不是在医院睡了三天所以一点不困呀,昨天咱们可是三点多才休息睡觉得,您怎么还是这么精神?” “昨天真的是我把大家着急过来喝酒的吗?” “是,不然我们哪敢在客厅喝酒。” 许玉扬心头一颤,“我昨天是喝了很多吗?” “何止是很多呀,两瓶多的红酒应该算是超级多吧!”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宋小安和沈惟一真的没有骗自己,昨天自己真的喝了这么多的酒,但是自己怎么一点也不记得? 难道真的像宋小安说的那样自己断片了? 可是也不对呀,自己头不晕眼不花,也不迷糊,似乎没有一点喝多了的反应呀。 正在整理着垃圾的宋小安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忽然高声喊道:“哎呀,忘了,冯总还让咱们今天陪着肖总出海那!” 卧室里马上传来了张妍的一声号叫,“哎呀,这么大的事都忘了!” 穿着睡衣睡裤的她一溜烟一样冲进了卫生间“你们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 许玉扬抬头看了看三个人:“出海?出什么海?” 宋小安说:“姐姐,看来真昨天在真的是断片了,昨天在饭店里冯总说的呀。” 沈惟一微微点头“是呀让咱们公司所有的人名今天九点全部在观海码头集合,乘坐邮轮出海呀。” 许玉扬哼了一声,“我才懒得去哪!” 宋小安与沈惟一都知道许玉扬的性格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继续收拾着客厅卫生。 张妍忙里偷闲的在卫生间中探出头来:“是呀扬洋姐您是大才女,自然是不会巴结肖总了,可是我们这些小模特可不行呀,我们还指着沾沾肖总的光好积极上位呀。” 许玉扬撇撇嘴,没有说话,她知道张妍说的没错,这是公司里很多小模特的心思,难得张妍这么直白,自己又能说什么那? 剩下的时间里就只看张妍无数次的在洗手间与卧室之间来回穿梭。 十分钟后即便宣布满血复活,以全新的形象站在了三个人的面前,一身清新靓丽的白色休闲短裙,脚下踩着“钩子”的白色运动鞋,背上一个硕大的“钩子”运动包,一副夸张至极的蛤蟆墨镜。 最后将白色的运动帽在头上一扣,显然准备停当,速度之快比昨天可强的太多了。 一个充满爱心的微笑,“两位小弟弟,咱们可以出发了。” 宋小安与沈惟一相互对视一眼,“美妍小主,您可真速度呀,这么快就已经收拾完了!” 张妍又甩出一个灿烂的笑脸,“那是当然,本小主可是专业的!” 沈惟一说:“但是我们两个却还没有收拾那,这衣服都已经穿了一天了。” 张妍哼了一声:“这个没有关系你们两个臭男人有什么好收拾的,也没人看你们!” “但是、、、、、、”沈惟一还想说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已经被张妍推到了门口。 “你们两个不用说了,扬洋姐是怎么也不会去的!你们两个也不用换什么衣服,快随本小主下楼吧!” 最后只留下了一句“扬洋姐再见。” 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屋中只留下了许玉扬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成绩惨淡心情低落,也只一更吧。 第零一九章:三张塔罗牌 反正也是闲来无事,许玉扬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薯片吃了两口,又翻了翻书架上的时尚杂志,却都觉得索然无味。 索性躺在沙发上摆弄起自己的手机来,大致的翻了翻今天的本地新闻。 “富二代酒驾撞死亿万金主!” “本埠高利贷巨头惨死车轮下,欠款还用不用还了!” “通玄法师施展飞天绝技,技惊四座!” “哀哉,痛哉,国学教授意外身亡!” “车祸现场单身妈妈以身护女,无奈母女双亡!” 、、、、、、 我的天呀本地新闻怎么还都是车祸的新闻呀,这都几天了?还有完没完了? 看电话上的本地新闻是许玉扬除了工作之外唯一的兴趣了,可是今天全是这些车祸新闻,许玉扬实在看不下去。 许玉扬绝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甚至可以说还是比较喜欢宅在家里看电话的!只是今天的新闻实在引不起她的兴趣。 不知不觉得许玉扬忽然想起了张妍他们三个人所说的话:我昨天真的喝了那么多的酒吗?不能吧。 但是美研小主、小安子还有惟一他们三个人都这么说的话那就应该是真的,自己一定是喝了这么多的酒。 但是按照自己的酒量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呀!而且为什么自己对于昨晚的事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冯总说今天要出海了吗?自己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那? 许玉扬苦苦的思索着、回忆着昨天的经历,自己似乎只记得在冯总的暗示下自己和那位圣京来的“肖总”喝了一杯酒,之后那?之后的事情怎么样哪?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许玉扬似乎毫无一点记忆。 哎,反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浪费那个脑细胞想他干嘛?多累呀! 许玉扬可不想对于那些想不明白的或是已经过去的事情浪费太多的精力多累呀?自己天天开开心心无忧无虑的不好吗?何必给自己徒添烦恼?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想着昨天的事,还不如看看今天和明天的运气会怎么样,于是许玉扬伸手从茶几的抽屉中取出了那副“塔罗牌”。 这是许玉扬在前几年学习“吉普赛语”的时候觉得好玩顺便学会的占卜游戏。 作为一名优秀的大学生,许玉扬对于这种占卜、预测的事情当然不信,但是看着牌面上的画面好看也就多多少少的学习了一阵子。 就凭借她八门语言的过人天赋,学什么还不都快,所以对于这门流行于西方的占卜游戏虽然只是小窥门路便已经是颇有造诣。 但见这位扬洋小主双目紧闭,双手将二十二张“塔罗牌”攥在掌中,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而后口中默念着什么,双手开始洗牌。 许玉扬将手中的“塔罗牌”洗了三次而后以顺时针的方向将纸花牌依次在茶几上铺开。 许玉扬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看今天本宫的运势怎么样。” 言毕之时伸手抽出了三张“塔罗牌”,由左至右依次放在了自己跟前。 翻开右手边的第一张牌,画的是一位冷酷的女神端坐在石椅上,右手拿着一柄利剑,左手拿着一架天平,这张牌是:“正义”。 代表着自己今天:公正、中立、心胸坦荡、表里如一、身兼二职、光明正大。 许玉扬心中高兴:就是嘛,这就是我的决定呀。呵呵谁要去陪什么冯总、肖总,我自己就是这么心胸坦荡,正大光明,我才不要去搞什么投机钻营那,世界一定是公正的,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 于是许玉扬笑呵呵的翻开了右手边的第二张牌,牌面上画的是一位美丽的少女正在用手抚摸着一只看上去略有恐惧的狮子,这张牌是:“力量”。 许玉扬又是美美的一笑:呵呵呵,有勇气的决议,新发展,大转机,不断突破自我的女强人。 前面两张牌都有很好的寓意,心中无比欢喜的许玉扬伸手翻开了最后一张“塔罗牌”,牌面上画的是一位穿着华丽衣服,手捧书卷的圣洁少女正襟端坐,这张牌是:“女祭司”。 许玉扬会心一笑,拿起牌来“呒”地亲吻了一下牌面,呵呵呵,聪明能干的女人,潜力无限,这不就是我吗! 抽到三张好牌许玉扬心中无比欢乐,心中想:看来西方的这些东西也不全是忽悠人的,还是有一定准确率的吗? 今天抽出来的这三张牌就很附和我现在的状态吗! 许玉扬正在为自己抽到的这三张好牌而兴奋不已之时却突然听见一阵门铃响。 许玉扬心中一惊,这会是谁?进了单元门还会按门铃?难道张妍落了东西回来取了? 许玉扬丝毫没有多想,因为在这个高档小区里没有通过楼下的物业人员识别,或者业主带领是绝对进不来的,也到不了自己的房门前。 于是许玉扬站起身,来到门前随手打开了房门:“又怎么了?落东西了吗?” 然而令许玉扬倍感意外的是咱站门外的并不是张妍和小安子、沈惟一他们三个人。 而是一男一女,一高一矮,一老一少。 一位身材火辣,穿着一身火红旗袍不过三十左右岁的美艳少妇,和一位穿着长袍马褂五十左右岁的小老头! 虽然随着时代的发展,对于人们装束的要求越来越宽松,也越来越随意,但是像这位老先生这样穿衣服的人可是越来越少了。 吃惊之余许玉扬的心头马上浮现出了一丝不安与惊恐:这两个人自己怎得如此面熟。 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不是似乎而是确定见过! 哦,对了就是他们两个,就是自己三天前昏迷时,阳魂所见的那对夫妻。 许玉扬不由自主的睁大了双眼,很明显就是他们,那位美艳少妇的手腕上还带着那只大红手镯。 那天自己还曾亲眼看见那只手镯上有一道金光正在缓缓的注入自己的体内。 他们和谢必安、范无赦聊天说话。 他们能化作两道光芒,自如的穿梭急诊室的大铁门。 别人都看不见他们两个。 他们不是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 所有的思绪与疑问只在转瞬之间,片刻的沉默后许玉扬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 惊恐地注视着眼前的这对夫妻“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小老头与美艳少妇对视了一眼,小老头呲着稀疏的大板牙呵呵一笑:“小姑娘,你能看见我们吗?” 许玉扬张了张嘴“废话,她看不见你们两个,我还看不见吗?” 许玉扬惊呆了,自己并没有说话呀! 但是刚刚说话的分明就是自己的声音呀只是非常严厉罢了,而且就是由自己得体内发出的呀! 但是自己真的真的没有说话呀。 许玉扬实在无法相信此时此刻自己的所见所闻,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第零二零章:千年一遇的小意外 美艳少妇重重地在小老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老黄我就说你真是越老越糊涂,我就说晚上来,你偏要着急现在就过来,看看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小老头揉揉脑袋,默不作声,少妇接着道:“多亏没听你的,事先敲了敲门,不然直接进去还不得把人家小姑娘的魂都吓飞了。” 小老头苦苦一笑嘴里嘟囔道:“呵呵,要是真能那样没准还更好一点!” 美艳少妇哼了一声:“放屁!人家小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成杀生了吗!” 小老头仰起头来看了看美艳少妇,“那你说怎么办?” 少妇哼了一声“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吓都已经吓到了,直接就进去吧!” 言毕之时两个人化作一红、一白两道光华“呼、呼”两声穿过房门进入到许玉扬的公寓之中。 此时的许玉扬正蜷缩在客厅的沙发的角落里,看着眼前的两道光华进入屋内,并没有过激的表现,因为许玉扬知道他们两个有这个能力。 自己家的这道小门根本就阻挡不了这两个“人”。 但是当这一对夫妻出现在许玉扬面前的时候还是令她惊惧不已。 许玉扬一面紧闭着双眼深深的低下了头,一面叫道:“两位神仙,小女子知道你们是好人,是不会害我的,我求求你们了,你们别来吓唬我,你们去找别人去玩好吗?” 一对夫妻面面相觑,美艳少妇摇了摇头:“小姑娘你听我说,我们不是坏人。” “嗯、嗯,我知道你们两位都是神仙,不是坏人!” 许玉扬连连点头,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 许玉扬却突然听见自己的声音非常严厉的说道:“快点把我弄出去!” 少妇的脸上闪过一丝溢于言表的尴尬“云舒这个恐怕不行。” “为什么”许玉扬近乎疯狂的叫喊。 “时辰到了既然入了窍,这个就很难再出来了呀,你是明白的。而且云舒那可是千年之中最好的时辰,今后只要你勤加修行,是有助你飞升金仙之列的呀!” “什么好时辰,谁说的?” 小老头嘿嘿一笑:“这个时辰可是经过我一番演算猜的出来的,绝对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 许玉扬冷哼一声,“放屁,千载难逢结果给我找了个小姑娘做宿主,而且人家的元神还在,你是要我们两个元神一起飞升吗?” 小老头咧咧嘴不再言语。 而此时的许玉扬听他们说了这么许多,却仍是不知所云,终于按耐不住自己的愤慨,“呼”的一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同时也睁开了双眼,盯着这对夫妻。 高声说道:“你们究竟再说什么?什么宿主?什么飞升?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怎么了?为什么我不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再用我的声音说话?这些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一对夫妇对视了一眼,还是许玉扬说话:“行了你们两个好好跟这个小姑娘解释一下,不要吓坏了人家小姑娘。” 美艳少妇点了点头,伸出手拉了拉许玉扬的手臂,“来小姑娘,咱们坐下说。” 看着眼前的这位大美女许玉扬的心中多少还是放下了几分恐惧,小心翼翼的坐了下来。 少妇微笑这说:“我叫胡慧娘。”而后指了指身后的小老头说:“他叫黄三郎。” 黄三郎深深的鞠了一躬,许玉扬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还礼。 胡慧娘接着说道“我是‘瑶池仙境’‘回梦禁地’的女祭司,而他是‘无忧原’的守护天官。” 许玉扬看着胡慧娘微微的点了点头,“你们都是神仙,我知道。” 黄三郎呲着板牙嘿嘿一笑:“小姑娘真聪明,还知道我们是神仙。” 许玉扬心中暗想:你们是神仙总好过你们和‘黑白无常’一样是神君鬼差! 胡慧娘接着说“我们还有三位朋友,一个是‘回梦山’的山神‘青龙真君’,叫‘小强’,一个是‘落花流金河’、‘忘忧池’的‘水系总管’叫‘小胖’。他们两个今天不在,所以没有一起来。” 许玉扬呵呵一笑,心中暗想:你们两个就已经够了,别再组团来吓唬人了。 胡慧娘接着说道:“还有一位是‘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叫做‘云舒’。” 许玉扬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心想:这么多位神仙,你们神仙组团来人间旅游吗? 胡慧娘接着说道:“之前我们所守护的‘回梦禁地’遭到了邪恶天神的攻击,我们五个人被从九天之上的‘仙界’打落‘人间’。” 许玉扬心中好笑:原来神仙也打架呀,呵呵是“西游记”还是“封神榜”那?许玉扬心中想是想,但是却一点不敢有所表露,仍然一副仔细聆听的样子! 胡慧娘接着说道“在这个过程之中‘云舒’神君不幸真身被毁,为了保住他的元神不散,我们决定为他找一个‘宿主’,就是让他的元神能够继续修炼的肉身。小姑娘你明白吗?” 许玉扬瞪大了眼睛,似懂非懂的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你们选择了我!” 黄三郎伸出了大拇指:“小姑娘真聪明。” 胡慧娘微微一笑,“是的,所以现在云舒神君的元神就在你的体内,你现在的身体之中有两个元神,一个是小姑娘你自己的,一个就是我们的云舒神君!” 许玉扬痴痴一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她想说:你们别逗了,你们说的话本宫我根本不信! 但是想想之前自己昏迷的时候自己阳魂的的所见所闻又不容她不信。 但若是说是信,这有怎么可能,作为一名会八门语言的,二十一世纪的优质大学生怎么会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神仙鬼魅之说。 许玉扬只能静静的坐在那里听胡慧娘继续讲诉。 “所以呀,小姑娘,为了不使你收到过度的惊吓,我们必须把事情的实情告诉你,大概就是这样了。 许玉扬扶了扶眼镜满是疑惑与不解的问“那为什么选择了我?” “我们并没有刻意的选择你,只是黄三郎他推算出三天前巳时三刻是这一千年来最好的入身时间,而当时那个医院也是最好的入身地点,我们只是选择了时间与地点!” “可是当时医院里有很多人那,为什么是我?” “当时那些人都是因为交通事故,造成了身体残缺。小姑娘你要知道,如果没有一个完整的身体是很难修炼成道家仙法的!为了能够帮助云舒尽快的修炼,我们被迫无奈选择了身体完整的你作为云舒神君的宿主。” 许玉扬眼睛瞪得更大“可是我还没有死那呀,我的阳魂就眼睁睁的看着你来占用我的身体!” 黄三郎与胡慧娘同时尴尬的笑了笑,“作为仙家我们是决不能故意抢占活人的身体的,这样是有违天条的,我们轻则折损道行,重则是要被罚消除仙阶的。” “那为什么还占了我的身体?” 黄三郎又是尴尬的一笑,“这,这,这也是个小小的意外。当时谢必安和范无赦说急救室里的都是因为意外而亡的人,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完整肉身,所以就选了小姑娘你!” 许玉扬心头咯噔一下:这两个糊涂鬼,范无赦就不必说了一直那样,可是我之前还夸的谢必安怎么也这样?本以为他救了我,让我的阳魂回到身体,是个称职的冥府公务员,原来也是这么糊涂!哎我真是命苦呀! 第零二一章:面对现实 许玉扬眨了眨眼睛,“那能不能将我体内的这位云舒神君从我的身体里面请出来,再从新找寻一位宿主那?” 胡慧娘面色为难:“小姑娘我们选择了千载难逢的最佳入神时间和地点,且云舒神君肉身被毁,道法不再,所以为了避免云舒的元神能够安安稳稳的进入宿主体内我们还用了‘锁魂咒’。” 许玉扬下意识的重复了一下胡慧娘的话“‘锁魂咒’?” 胡慧娘尴尬的点了点头:“是呀用了‘锁魂咒’所以云舒的元神在小姑娘你的体内被封住了,只有等到云舒神君的元神回复了道法自己飞升出来,不然是出不来的。” 许玉扬心头一颤,犹似一道炸雷劈在了自己的顶梁,眼前的镜片似乎都要被劈碎了。 近乎哭着说:“可是你们是神仙呀,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胡慧娘一脸为难,不知如何劝解,倒是黄三郎嘿嘿一笑:“小姑娘不用怕,只要你体内的云舒神君的元神修炼得道,恢复了道法自然而然的就会飞升出来的!” 许玉扬呆坐在沙发的角落里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不知不觉之中竟有一滴泪水滑落。 胡慧娘关切的看了看许玉扬“小姑娘,你没事吧!” 许玉扬苦笑一声,没有答话,胡慧娘与黄三郎也只能相互看了看不知该说些什么。 屋内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许玉扬在思考,在挣扎,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 恍惚间许玉扬抓起里面前的水杯,看了看胡慧娘与黄三郎,“我要果汁!” 胡慧娘一脸懵,转头看了看黄三郎:“老黄,小姑娘要果汁。” 黄三郎“哦”了一声,“我去取!” “不要,你们不是神仙吗?给我变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黄三郎呵呵一笑,“这个简单呀。”言毕之时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过不多时伸手向许玉扬手中的茶杯一指。 原本的空杯之中马上出现了满满的一杯鲜黄色的橙汁,许玉扬虽然觉得很惊奇,但还是狠下心来将杯子端到唇边,稍稍尝了一点点。 酸酸的,真的是橙汁呀,许玉扬心中仍不愿相信“我要喝酒。” 黄三郎嘿嘿一笑“这个也容易。”说着向许玉扬手中的水杯一指,“呼”的一下那满满的一杯鲜黄色的橙汁立时变成了一杯散发着浓烈刺鼻气味的白酒。 “我要红酒!” “呵呵小姑娘喜欢喝红酒好说。”黄三郎向着杯子一指,“呼”的一声水杯中立时便又长满了殷红的液体。 许玉扬端到鼻子前面一闻,真的是红酒的味道。 胡慧娘与黄三郎也已经猜出了许玉扬的心意,这是在试探他们究竟是不是神仙。 黄三郎嘿嘿一笑:“小姑娘还想要喝什么,老黄都能给你变出呀!” 许玉扬心中却仍不愿相信这等玄妙之事不由自主的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一阵专心的疼痛立时传来,如果自己真的是在做梦此时此刻也该醒了。 面对着眼前的一切她告诉自己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是遇到了神仙。 既然遇到神仙确定了,那么在自己的体内住着另一位神仙的元神这件事自不必说,肯定也是真的了。 许玉扬虽然身材娇小,看上去无比的柔弱,但是内心却还是很强大的,对于已经确定了的事情自然不会再去多想。 对于已经确定的形成的现实似乎实无法反驳更加重要的是自己也已经在无力反驳。 对于已经不能改变的事实那么下一步所要考虑的就是该如何面对。 许玉扬心思飞转:为什么是我?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选择自己只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意外。 有一位神仙的元神占了我的肉身,他要在我的身体里待多长时间?而我哪?会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我该怎办? 想到这些许玉扬坐直了身子,看了看胡慧娘尽量的显出一丝平静“可是神仙姐姐,你们要用我的身子多长时间呀?” 胡慧娘稍作迟疑,“这个不好说,也许很快,也许要用一段时间!” 许玉扬撇了撇嘴:“这不算是答案吧!” 胡慧娘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黄三郎微微一笑:“你的身子要用多长时间,我们也不好说,这个就得看小姑娘你帮不帮忙了?” 许玉扬心中好笑:“黄老头,您真搞笑,您让我一个凡人怎么帮你们神仙?” 随着一段时间的接触许玉扬已经不再向之前那么拘禁,而是对面前的两位神仙产生了些许的好感。 所以说起话来也随意了很多,叫胡慧娘神仙姐姐的同时也给黄三郎起了个外号:“黄老头”。 黄三郎嘿嘿一笑:“小姑娘好可爱,叫我黄老头。小姑娘怎么帮忙?这个其实很简单了,就是每天正常的吃吃喝喝,别饿着我们的云舒神君,没事的时候再来陪着我们的云舒神君看看书,学学法,帮助我们的云舒神君早日飞升就完了呀。” 许玉扬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黄三郎:“就这么简单?” 黄三郎呲着板牙嘿嘿一笑:“是呀就这么简单。” 许玉扬转视胡慧娘,“神仙姐姐,你这的这么漂亮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位不会骗人的好神仙,黄老头说的对吗?真的就是这么简单吗?” 胡慧娘眨了眨眼,呵呵一笑:“其实总体来说就是这么简单,当然了如果可以的话,小妹妹你帮助我们的云舒神君做些善事也是可以帮助云舒提升修行速度的。” 许玉扬看着胡慧娘的表情欲言又止的,似乎在刻意的隐瞒着什么,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起疑:这两位神仙做起事来怎么这么婆婆妈妈? “两位神仙,咱们直说了吧,既然你们所谓的‘仙境神君’云舒神君的元神已经落在我的体内,小女子是躲也躲不掉,避也避不开了,既然如此咱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究竟需要小女子做些什么?可以帮助这位云舒大神的元神能够快速飞升。” 胡慧娘被面前这位身下娇小,带着一副厚厚眼镜的许玉扬的一番话语说的一惊。 看着许玉扬略带稚气的小脸上所显示出的果敢与坚定,胡慧娘与黄三郎两个人却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许玉扬也是冷冷一笑:“两位神仙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尽快帮助你们的那位云舒神君的元神完成飞升,小女子我是不是也就没什么事了?你们的那位神君的元神离开之后小女子也好安安生生的过我的小日子,大家不再彼此耽误这样不好吗?” 第零二二章:神仙欺负我 胡慧娘与黄三郎面面相觑,胡慧娘微微的点了点头:“小妹妹说得对,既然小妹妹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许玉扬微微点头“事到如今还希望神仙姐姐说的越明白越好!” 胡慧娘道:“所谓‘入身’那就是我们云舒神君的元神进入到了小妹妹你的肉身之中。然后云舒的元神在小妹妹你的体内修行,恢复道法。” 许玉扬点了点头,“这个我明白了。” 胡慧娘接着说“这个过程之中那有些小妹妹你之前看不见,听不见,感觉不到的东西或者景象那,云舒的元神是会看得见,听得到,感觉得到的。然后云舒的元神将这些全部传递给了小妹妹你的肉身,而肉身那会再将这些传递给小妹妹你的元神,这个过程小妹妹你明白了吗?” 许玉扬略加思索后微微点头“明白,就像之前你们以为我看不见你们两个,但是那位云舒神君的元神能看见两位神仙,所以那我也就能看见两位了,是这个意思吧。” 黄三郎嘿嘿一笑:“小姑娘就是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那是不是就是说我能看见的东西云舒就能看见,云舒能看见的东西我也都能看见?” 胡慧娘点了点头:“简单的说是这样的!” 许玉扬心头一颤,马上意识到了昨天晚上吃饭时,为什么自己的目光一直会游弋在肖总与冯总两个大色狼那极其不安分的双手上! 看来这位所谓的“仙境神君”原来也是个色鬼。 紧接着许玉扬就意识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以后自己洗澡怎么吧? 但是这么尴尬的问题怎么问那?只能故作镇定的说“还有那?” “还有就是当小妹妹你睡着的时候,小妹妹的元神也是处于沉睡状态的。而我们神仙如果不想睡是可以不用睡觉的。在这期间发生的事情那,小妹妹你的元神睡着了,所以小妹妹你是不会知道的!”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哦,我懂了就想昨天,我喝了酒之后我的元神就睡着了,而你们这位云舒的元神就没有睡,所以昨天在饭店的后半程的事,乃至后来回家喝酒的事情我全都不知道,而是你们的云舒神君的元神在控制着我的身体和他们喝酒来着是吧。” 胡慧娘一脸迷茫,看了看眼前的许玉扬没有回答。 沉默了片刻之后许玉扬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慵懒的回答“是的,你昨天喝了那一杯酒后就醉了,睡着了,为了不让你在酒桌上丢人献丑,所以我就替你控制着身体,完成了后面的饭局。” 许玉扬怒不可遏,高声叫道:“什么?我说这位神君,我和你很熟吗?未经我的同意你怎么可以随便动用我的身体?” “哎,小姑娘,昨天那一杯红酒下肚你的元神就已经没有意识了你知道吗?” 许玉扬双眼一瞪,“不好意思,这位神君我真不知道!” 许玉扬的声音提高了十个分贝,“不知道就听我说,要不是本神君用元神帮你撑着,恐怕你都得在饭做上睡着了呀?那多丢人呀?” 许玉扬的声音又提高了三十个分贝“哼?那也不用你管!” “哎呀小姑娘,本神君可是为了你好呀!不然你怎么回的家?” “哼,你这个大酒鬼,算哪门子的神君?我问你那后来哪?后来你又找张妍、小安子还有惟一在客厅喝酒这又是怎么回事?” 许玉扬沉默了片刻,“那是他们想喝酒,我才硬着头皮陪他们的!” “呸,你个大骗子,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厚颜无耻到什么地步?” 说话时许玉扬“呼”的一下站起身来走到试衣镜前,将脸紧贴在试衣镜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怒不可遏。 “你说你是不是说谎了,没有我点头,张妍他们三个才不敢在我家里喝酒那!哼,一定是你借着我的身子同意了他们才来的那!” “哎呀小姑娘,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哪?我昨天明明是为了你好,你不知道吗?” 许玉扬冷笑一声,用右手指着镜子中的自己“开玩笑,你明明就是想喝酒了,还借着我的身子胡乱喝酒。” 谁成想许玉扬的左手突然一把将自己的右手击落,“小姑娘,你客气点,不要用手指我!” 盛怒之下的许玉扬却丝毫没有察觉,继续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争吵,“哎呀,犯了错还不让人说,我就指你了,怎么了我就喜欢指。” 说话时复又伸出自己的右手指向镜子中的自己。 而此时许玉扬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小丫头本尊怎么说也是仙境神君,你怎可如此无礼?” 许玉扬怪笑一声,“哎呀,还我无礼?你既然这么厉害,还是什么神君那你有本事别在我身体里呆着呀,有本事出去再找一个宿主呀。” 许玉扬越说越气,伸出手对着镜子里自己的额头上猛的戳了一下。 “还神君哪?我看你就是个撒谎的大酒鬼!” 然而许玉扬的右手还没来得及离开镜子,就已经被自己的左手用力的握在掌中。 镜子中的自己狠狠的瞪着自己“小丫头你说什么?怎可对本神君如此不敬?不但说本神君是酒鬼骗子,竟然还敢对本神君动手?” 许玉扬只觉右手上的两个指头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想松开自己的左手却怎么也松不开。 不尽然间又急又怕,再伴随着阵阵疼痛竟不禁然“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一面叫着,一面口中还说:“小丫头你要知道尊重本神君!” 胡慧娘与黄三郎见此情形不禁大吃一惊,急忙上前,胡慧娘道:“哎呀云舒,你是怎么了?怎么和一个小姑娘发这么大的脾气?” 黄三郎也说:“是呀,是呀云舒,快放手,可千万别把这来之不易的肉身弄坏了。” 黄三郎和胡慧娘一个拉着许玉扬的左手,一个拉着许玉扬的右手试图将许玉扬的两只手分开。 而许玉扬的口中一会“啊啊”的叫个不停。 一会愤怒的喊着“老黄这就是你说的千载难逢的入身机会?你给我找的这是什么宿主呀?” “哎呀,你还嫌弃我,有本事你别在本宫这带着呀?你走呀?” “你以为谁稀罕你这肉身吗?本尊要不是出不去早就走了!还本宫,你真以为自己是那位皇帝的妃子吗?开玩笑大清朝都已经黄摊子二百年了。” “大骗子,骗我的身子去喝酒?” “还敢对本尊不敬本尊一定要让你吃些苦头。” “好了云舒,小妹妹不懂事,不要和她计较了好吗?” “哎呀,云舒,胡慧娘说的对,你就消消气吧。” 三个人在客厅之内乱作一团,混乱中许玉扬的左脚不知怎的就踢在了黄三郎的胯下。 这位老神仙“嗷”的一声惨叫,双手在胯下一捂,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许玉扬立时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两步。 小脸煞白“这,这不是我踢的。”紧接着又说:“是我不小心踢到的。” “不是我踢的,是你们神君踢的!” 胡慧娘看了看许玉扬的双手已经分开,这才放下心来,“哎呀没事,不用管他,来小妹妹你消消气,咱们坐下聊。” 说着把许玉扬拉过来,复又坐在了沙发上。 许玉扬有些难为情,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黄三郎“姐姐,你们神仙也怕疼吗?” 胡慧娘转头看了看黄三郎,尴尬的笑了笑,“小妹妹不用管他,没事的,他一会就好了。” 第零二三章:怒火“终”烧 许玉扬讪讪的“哦”了一声。 胡慧娘捋了捋许玉扬右手的两个手指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小姑娘,你的手指没事吧?” 许玉扬弯了弯手指,又伸了伸,显然没有什么异样这才微微的摇了摇头:“神仙姐姐我没事!” 复又冷笑一声:“哼,能有什么事?本尊又没用力?” 许玉扬原本已经平息的怒火复又燃起,“你身为神君竟然对一个女孩子也动手,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谁叫你对本神君不敬?这只是小惩大诫、、、、、、” 眼看着许玉扬便又要跟“自己”吵起来黄三郎咬着牙从地上爬了起来,“哎呦两位小祖宗能不吵了吗?就全当可怜可怜我老黄头。” 许玉扬回头看了看黄三郎的模样不免有些尴尬,又有些难为情,叹了一口气不再出声。 云舒也觉得刚刚无意中踢了黄三郎一脚有些愧疚也不再发声。 胡慧娘见双方都已经不再出声,这才接着道:“小妹妹消消气,想来云舒也不是有意为之,我相信他以后不会再有下次,也请小妹妹相信姐姐好吗?” 许玉扬哼了一声,“谁知道这个所谓的神君以后还会再干什么坏事?” “小丫头你说什么,本神君、、、、、、” 胡慧娘眉头一皱,微微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云舒,你能不能别再吵了,你也不想一想咱们现在是什么处境?咱们一行人是来干嘛的?” 是呀他们这一行人是来干嘛的哪? 遥忆当年,自己一行五人在那“瑶池仙境”的“回梦禁地”之中与“寒冬女帝”一战。 “青龙世子”小强被封在冰墙之中。 小胖也已经被封成一座冰山。 黄三郎真气耗尽被封成冰雕老头。 自己则在黄龙身上被打落尘埃。 就在众人即将道消魂散之时乃是胡慧娘拼尽全力,带着四人一同逃出“回梦禁地”。 虽然如此却仍被“寒冬女帝”的“极度真寒”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不知经历多久的颠沛漂泊这才到达人间。 由于距离比较近,胡慧娘才将黄三郎的真身一起带出逃走。 而自己因为在激战之中肉身被毁,所以只剩下一缕元神被胡慧娘收在“赤焰镯”中。 至于“青龙世子”小强与“小胖”两个人究竟怎样了尚且不得而知。 又不知经过了多少年,自己才能凭借这千载难逢的绝佳时机再次入身宿主之中,得以重修金身。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 如果不是胡慧娘拼尽全力的出手相助只怕自己早已道消魂散。 自己无论怎样也要坚持下去,既是为了自己,同样也是为了自己的伙伴们。 更重要的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重回“回梦禁地”。 既然如此自己又有什么不能承受的哪? 心思飞转之后这位“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终于选择了沉默。 胡慧娘见云舒不再说话,心中安稳了许多,而后牵着许玉扬的手腕。 “小妹妹,昨天的事我虽然不知道究竟如何,但我相信一定是云舒做错了,神仙姐姐在这里代替云舒向妹妹道个歉!” 许玉扬此时气也消了不少,自己想一想,似乎也确实没有必要,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自己再生气又有什么用? 万一自己真的因为生气而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这副好身子岂不是就要便宜这个什么云舒神君了吗?所以呀自己还是得养好身体。 但是主权问题绝对不能含糊,于是清了清嗓子:“神仙姐姐,那您能保证以后这个云舒神君能不用我的身子吗?” “不能!现在这是咱们两个人的身子,你天天晚上睡大觉,本神君可得日夜修炼!” 许玉扬听到这里马上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没有诚意,没法谈了!” 胡慧娘急忙一把抓住许玉扬“小妹妹,别听他的,听姐姐我的,他说话没有姐姐好使。什么事,姐姐说了算!” 许玉扬眉头一皱:“我的身子你们不能用,也不能碰!” “不能用,也不能碰?呵呵了现在本神君就在你的身子里,现在本神君就是想摸摸你的脸怎么了!” 说话的时候许玉扬果然看见自己左手就在自己的小脸蛋上轻轻地摸了一下。 许玉扬顿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眨了眨眼睛。 而此时却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小姑娘你的脸好滑好嫩呀,你能把本神君怎么样呀,现在本神君就要摸摸你的、、、、、、、嘿嘿嘿” 话还没说完许玉扬就已经听见了自己体内传来一阵邪恶的坏笑。 与此同时自己的左手正在顺着自己的面颊缓缓的向下移动,自己的手从脸颊上缓缓的滑了下来,经过自己的下巴。 又经过了自己脖子,继续向下。 自己的左手轻轻地抚向了自己的锁骨,它还在继续向下,轻轻地,缓缓的! 许玉扬实在忍受不住了,“啊”的大叫一声,伸出自己右手,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左手,不再让它向下移动半分。 与此同时口中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非礼了,非礼呀,你妄称神君,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非礼你?哈哈,开什么玩笑?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你这不是在非礼我,实在干什么?” “小姑娘你不是说你的身子不能用,不能碰吗?本神君非要试试,看看你能怎么样?” 许玉扬拼命的用自己的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整个身体开始在沙发上左右翻滚翻滚。 但是无论她怎么用力,却始终无法将自己的左手停下来,情急之下只能高呼“神仙姐姐,你不是说他听你的吗?你还不管管她!就让他这么欺负我吗?” 胡慧娘看着的情景,缓缓的低下了头,之后忽然间的抬起了头高声叫道:“云舒你能不要再闹了吗?” 言毕之时“呼”的一声,周身上下竟然罩上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就连那一双含情脉脉,无比妩媚的双眼之中也已冒出两团金红色的火球。 许玉扬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眼镜瞪得大大,张开了双手,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纵使如此仍然能够感受到一阵阵的炙热扑面而来。 虽然心中无比的恐惧但是许玉扬知道眼前这位烈焰美女一定不会伤害自己的,因为他们是神仙,他们留着自己的身子还有用那! 所以虽然表面上身子在瑟瑟发抖,但是许玉扬心中却在想:我次傲,这下我可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怒火“终”烧!真的是怒火呀! 此时此刻此情此情不由许玉扬不信,眼前的这位美女姐姐一定是一位神仙! 第零二四章:我也能修行 “好了,好了,慧娘姐,云舒不再跟这个小丫头制气了,求姐姐您别生气了一会我不再说话了好吧,姐姐您跟她谈!” 见云舒服了软,而许玉扬也已经吓得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胡慧娘心中的怒气这才渐渐消除。 “呼”的一声胡慧娘身上的那团烈火不见了踪影,胡慧娘又恢复了方才的平静。 只是刚才其所穿的那一身火红色的旗袍已然被烈火烧出了大小不一的几个窟窿,露出了旗袍下雪白的肌肤。 许玉扬向着那些被火烧坏的破洞指了指:“神仙姐姐,您的衣服破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谢谢小妹妹提醒,不然姐姐可要走光了那!” 说话之时“呼”的一声,不知哪里来了一道红光将胡慧娘罩在其中,微微一绕便已突忽而去。 只一转眼的功夫胡慧娘就已经换上了一身酒红色的低胸拖地礼服,雪白的左腕带着那只大红手镯,垂在身前。 右臂则在身前,轻轻一挥,撩起带着缕缕红丝的波浪长发,露出了娇艳的容颜。 无比妩媚的双眸闪烁着充满魅惑的目光似笑非笑,右侧眼角上贴着一只彩蝶闪烁着点点金光! 许玉扬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娇俏妩媚,身材玲珑圆润的美女神仙可比比张妍漂亮多了。在这位神仙姐姐的面前张妍充其量只能算是一个相貌不错,身材不错小女孩。 作为一个花季少女许玉扬心中真是万分羡慕: 哇塞满满女王范,美丽与霸气二者兼备,平时满满的亲和力,人畜无伤,充满爱心,说起话来慢声细语。 但是发起怒来一样雷霆万钧,势不可挡。还有这无与伦比的换装速度,我的天呀,相信所有的男人都会爱上她的! 许玉扬不由自主的竖起了大拇指,“神仙姐姐您好漂亮呀,好有范呀!我能不能也想你一样呀。” 胡慧娘会心一笑刚要开口,旁边的黄三郎却扑棱一下站直了身子。 “小妹妹只要你一心向善,潜心修炼帮助我们的云舒神君完成飞升,相信你也会受益匪浅的,到时候一定会像慧娘一样漂亮,一样厉害!” 许玉扬听了这话转过头来看着胡慧娘痴痴的笑了:“是真的吗?神仙姐姐?” 胡慧娘一时语塞心想:老黄你开什么玩笑?老娘可是“九尾赤焰狐”!足足修行千年才能有此仙法道行。你却忽悠一个肉眼凡胎的小姑娘说只要修行一世便能像我一样,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但是转念只见便已想明白了黄三郎的用意,他是在忽悠许玉扬潜心修行,从而帮助云舒能够早日飞升。 于是微微一笑:“是呀,小妹妹只要你每天能够帮助云舒神君的元神修炼过不了多久小妹妹你就也能像姐姐一样了呀。” 许玉扬听了这话心里简直乐开了花:想着自己也能够像眼前的两位神仙一样穿墙过院,化作一道红光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像吃什么,想喝什么都能自己变出来,想换衣服只需要一眨眼哈哈哈,那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眼镜后面的一双小眼睛早已经眯成一条线,嘴裂到了耳朵下面,“呵呵呵”的痴痴傻笑。 而后一把拉着胡慧娘坐在了沙发上“好,好,好,神仙姐姐我愿意,姐姐您快接着说说,还需要玉扬做什么? 胡慧娘被眼前的许玉扬这突如其来的巨变吓得一惊,倒是旁边的黄三郎“呵呵”发笑因为许玉扬的反应当真在他的意料之内。 胡慧娘有些懵,“刚刚咱们说道哪了?” 许玉扬笑着回答:“姐姐您刚刚告诉我你们神仙的元神不睡觉!” 胡慧娘哦了一声:“对,我们神仙的元神不睡觉,所以有时小妹妹你睡着了的时候云舒神君的元神可能会继续借用小妹妹你的身体进行修炼。” 许玉扬笑嘻嘻的说:“要是我睡着了的话,云舒神君继续修炼,我也会得到精进吗?” 黄三郎一边呵呵一笑,一边也坐在了许玉扬的身边,拉着许玉扬柔弱无骨的小手说道,“这个是当然的啦,云舒神君的元神修炼的时候小姑娘你的肉身也会跟着一起修炼吗,怎么会没有精进那!” 许玉扬心中高兴“老黄头你不会骗我吧。” “怎么会,老黄我都两千多岁了,怎么会糊弄你一个小丫头那!”说话时笑嘻嘻的在许玉扬的小手上摸了又摸。 “小姑娘,老黄一看你这小手就知道你一定也是一个有仙骨的,别着急只要你帮助云舒神君完成飞升,自己也一定会道法大成的。” 许玉扬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位老神仙正在趁机占自己的便宜,反而是在为自己有“仙骨”而暗暗开心偷笑。 对面的胡慧娘看在眼里却是明白的心中暗想:这个老黄真是本性难改,到了人家还要占这么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的便宜!却也不好揭穿只得默不作声。 许玉扬问道:“那还有别的事情吗?” 胡慧娘顿了顿:“小妹妹刚刚你也看见了,云舒神君的元神是可以控制你的部分身体的。” 许玉扬闻听此言顿时吓了一跳,“控制我的部分身体?”胡慧娘微微的点了点头。 许玉扬回想一下是呀,忽的想起了刚刚发生的所有的一切。 昨天自己的眼睛就一直盯着肖总与冯总两只老色狼的手看个不停。 在自己没有开口的情况下自己还能说话! 刚刚自己的右手在指着镜子中的自己时被左手按了下来,然后左手还抓着自己右手的手指头,自己怎么松也松不开。 然后自己的左手还在自己面颊上肆意的抚摸、、、、、、 许玉扬不禁瞪大了双眼“这,这个怎么行?” 胡慧娘将许玉扬的右手从黄三郎的手中拉了出来,“小妹妹现在你的肉身之内有两个元神,他们在共用你的肉身,所以就出现了这种状况。” 许玉扬沉默不语,胡慧娘接着说:“当一个元神不想控制身体时,肉身会听从另一个元神的指挥,但是当两个元神都想控制身体的时候,小妹妹你的身体可能就会不协调。” 许玉扬的心都要碎了,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遇到了这事,真是太郁闷了。 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木已成舟,自己必须面对,于是叹了一口气“神仙姐姐,我会怎么不协调?” 胡慧娘顿了顿“就像刚刚那样,小妹妹你的元神控制一部分身体,云舒的元神控制一部分身体!” 许玉扬哦了一声“我们都会控制那部分,总不会是上半身和下半身,前半身和后半身吧。” 胡慧娘微微一笑“小妹妹其实你已经猜到了是左半身和右半身。” 第零二五章:神仙协议 许玉扬哼了一声抬起右手来遮在了自己的左眼前面,果然就看不见了原本就在自己眼前的胡慧娘。 再转一转头,自己身边的黄三郎也看不见了。 但是耳畔之中还能听见胡慧娘的声音“是呀就是这样,小妹妹是不是看不见我们了?” 许玉扬又把左手抬了起来,堵住了自己的左耳,果然胡慧娘的声音也消失了。 许玉扬心中高兴:哎,要是一直都这样,看不见听不见他们有多好。多清净,自己就当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了。 但这只是转瞬之间的想法不知不觉得自己的左手就已经从耳畔落了下来,许玉扬便又可以听见胡慧娘的声音了。 哎,没有办法,还是面对现实吧,自己总不能挡着一直眼睛,堵着一只耳朵出门吧,这也不现实呀。 许玉扬的小心脏已经实在不能再承受任何刺激了,今天这短短的时间内给自己带来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了。 但是她知道事情还没有完,于是强打精神,支撑着自己:“神仙姐姐,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胡慧娘皱皱眉头,“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们几位神君之所以坠落凡间是为了找寻一件宝物。所以我们有的时候要一起出去查找宝物的线索。所以有时可能会需要小妹妹您和我们一起行动!” 许玉扬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保证,因为我还要上学,还要工作。” 黄三郎嘿嘿一笑:“小妹妹不用担心,我们出去扎找宝物的时候也会尽量利用小妹妹的业余时间,你上学工作的事情如果真的因为我们而受到影响的话我们都可以帮你搞定的。”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一喜,呵呵要是真的能够真就太好了,有了神仙的帮忙,自己工作学习上的事自然都不是问题了。 许玉扬心中的高兴与欢喜转瞬即逝,随即便想到了一个非常龌龊而又很现实的问题。 许玉扬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两位神仙,那么请问你们的这位神君占用我的身体,是不是该表示表示呢?” 胡慧娘脸上一懵,黄三郎却呵呵一笑:“小姑娘还会做生意?呵呵呵呵。” 虽然有些羞于启齿,但是许玉扬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两位神仙现在都已经是经济社会了,小女子也只是问问我的劳动所得,想来两位神仙不会怪罪吧。” 黄三郎眼珠滴溜一转:“小姑娘,你可以跟着我们的云舒神君的元神一起修炼仙法,这可就是最好的报酬啊,小姑娘还想要什么?” 许玉扬呵呵一笑:“一码归一码,谁知道你们的仙君什么时候能够飞升呀。要是这一辈子都不能那岂不是耗费了本宫的一世年华,所以呀还是来点实际的吧,也让小姑娘我的心里有个底。” 胡慧娘尴尬的笑了笑:“小妹妹你说的对!” “既然两位神仙什么都能变,变点钞票出来应该也不是难事吧。” 胡慧娘看了看黄三郎,黄三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讪而笑。 许玉扬看着两个人的表情“怎么两位神仙很为难吗?” “不为难,不为难,小事,小事!” 许玉扬狐疑的看了看面前的两位神仙:“那咱们可要说好了的,两位神仙可不能反悔呀。” 胡慧娘尴尬的一笑,“怎么可能小妹妹我们两个都是位列仙班,怎么会骗你一个小姑娘。” 许玉扬呵呵一笑,“口说无凭,我要去立字据。”说话之时一溜烟的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留下胡慧娘与黄三郎两个呆立在客厅之中,相互对视不知所措。 过了将近五分钟许玉扬才又从屋里走了出来,手中还拿了一个粉红色,樱桃小丸子做封面的笔记本递到了胡慧娘的面前。 “神仙姐姐,您说您说的算,您看看小妹妹我起草的这份协议还可以吗?如果没有什么异议的话您就可以签字!” 胡慧娘一脸懵,接过笔记本打开看了看,上面一篇小楷第一行正中间写着“身体租赁协议”六个字。 胡慧娘不由得一呲牙,天那这还写成协议了,无可奈何如今有求于许玉扬只能继续往下看。 租赁协议第一条:本次云舒神君的元神进入许玉扬肉身修行,是由甲方许玉扬有偿向乙方神仙三人组开展的身体租赁行为,乙方需按月向甲方支付租金九州币十万元整。 租赁协议第二条:在乙方元神使用甲方肉身时,如发生意外,造成身体破损,则需要根据破损程度,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九州币五至五千万元不等的赔偿金作为赔偿。 租赁协议第三条:在未经甲方同意时,乙方不得擅自使用甲方身体,如果发生一次,需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九州币十万元作为违约赔偿金。如果发生三次以上违约现象,则赔偿金额翻倍。 租赁协议第四条:在未经甲方同意时,乙方不得擅自有意的窥视、触摸甲方身体。如有发现,则需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九州币五十万元违约赔偿金每次。上述事件如果发生超过三次,则赔偿金额翻倍,且甲方有权利终止租赁合作。 租赁协议第四条:乙方不得,窃听、传播甲方隐私,包括但不仅限于,电话记录,语音通信记录,脸信聊天记录,生活细节及生活规律。如有发现则需由乙方向甲方支付九州币五十万元违约赔偿每次。上述事件如果发生超过三次,则赔偿金额翻倍,且甲方有权利终止租赁合作。 租赁协议第五条:未经甲方同意,乙方元神不得利用甲方身体饮酒,如有发现乙方需向甲方支付九州币五十万元作为违约赔偿金。如果发生超过三次,则赔偿金额翻倍,且甲方有权利终止租赁合作。 租赁协议第六条:甲方需配合乙方云舒神君的元神进行修炼,并在必要时赋予乙方对于甲方身体的部分使用权。 租赁协议第七条:在本租赁协议使用过程中,如果由于乙方的原因对于甲方的工作、学习产生影响,需由乙方负责全部责任,并帮助甲方协调解决。 本协议即日起生效,直至乙方云舒神君元神飞升,脱离甲方身体之日结束! 最后一行写的是:协议签署人甲方:许玉扬,乙方的签名处却还空在那里。 胡慧娘简直是一脸懵逼看完了整个协议,心中暗骂: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胡慧娘不知所措的抬起头看了看许玉扬,却见小丫头呵呵一笑:“神仙姐姐您看完了吗?” 胡慧娘修行千年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找她签协议,而且还是身体的租赁协议,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呆萌的点了点头。 成绩惨淡,跪求各位书友收藏,推荐,谢谢!!! 第零二六章:我的超能力 许玉扬呵呵一笑,“神仙姐姐觉得我写的怎么样,全面吗?” 胡慧娘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于是一脸懵逼的将笔记本交给了黄三郎,有些尴尬的说“小妹妹你开什么玩笑,我们神仙说话怎么会不算数,用不着签写这个协议了吧。” 黄三郎也将这篇“身体租赁协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呵呵一笑,“小姑娘你是不相信我们吗?还用写这个?” 许玉扬郑重其事的说道,“不行,神仙姐姐,这是咱们的约定,说好了咱们就得按着这个协议执行,不然的话我体内的这位云舒神君要是肆意妄为我可怎么办?神仙姐姐要是不签的话可别说小妹妹我不识大体,不帮助神君大人完成修炼。” 胡慧娘转头看了看黄三郎微微一笑:“既然小妹妹坚持,那我们就签吧姐姐听你的,小妹妹以后可一定要听话,协助云舒神君的元神好好修炼呀!” 说着抬起手来也不用笔只在粉红色的笔记本上刷刷点点的比划了几下就将笔记本还给了许玉扬。 玉扬打开一看,果然在签署人乙方的后面显示出了胡慧娘的名字。 许玉扬不由自主的乐开了花,呵呵每个月可以有十万九州币入账了,自己的小康生活真的是奔着小资去了。 此时黄三郎上前两步,一伸手,也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只红丹丹的大红苹果,笑呵呵的说:“小姑娘咱们也已经签完合约了,老黄头给你一个仙果尝尝。” 许玉扬一早上起来到现在还没有吃饭,看见那只长得很像苹果的大红果子红丹丹的格外好看,不由自主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但仍有些不好意思,“呵呵,老黄头,仙果是能随便吃的吗?我一个凡人吃了会不会不好呀!” “哎呀小姑娘,不要紧的,这果子吃了能够延年益寿,也能永葆青春,当然了小姑娘这么年轻,这些功能是用不上的了。” 许玉扬呵呵一笑,黄三郎接着说道:“但是吃了这个果子能够去除杂病,增白肌肤,美化相貌,小姑娘你要不要吃呀。” “呵呵呵,谢谢黄三爷。”听说这颗果子竟然有如此神效许玉扬早已乐开了花,就连对于黄三郎的称呼也都已经从“老黄头“改成了“黄三爷”。 许玉扬说话之时便已将果子接到了手中,“咔嚓”咬上了一大口,大嚼特嚼起来。 许玉扬一边嚼着果子一边把笔记本送回卧室小心翼翼的藏了起来,而后复又来到客厅之中。 看着胡慧娘与黄三郎盈盈而笑“神仙姐姐,黄三爷,祝咱们合作愉快。”说话时将果子交到左手,将右手伸到了胡慧娘与黄三郎的面前。 胡慧娘与黄三郎笑着与许玉扬握了握手。 许玉扬将果子放在了茶几上,而后将两只手扣在了一起自己握了握手,“云舒神君,咱们合作愉快。” 言毕之后便拿起红丹丹的果子继续大嚼特嚼,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身来看了看胡慧娘。 “神仙姐姐,我想问您既然云舒神君的元神进入了我的身体,那么小妹妹我现在时不时也已经能够像你和黄三爷一样能够飞来飞去,想去哪就去哪了那?” 胡慧娘呵呵一笑,“小妹妹这个不能。” 许玉扬哦了一声,撅起了小嘴“哦,为什么那?” “小妹妹我和黄三爷都已经有了金身,我们的元神与自己的不灭金身在一起,我们可以施展出全部的仙法修为,可以随意的变化形态,或者将自己变成一道光华,漂浮在半空之中,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而云舒他的金身被毁了,所以他才要找一个宿主重新的修炼金身。” 许玉扬眨了眨眼“我知道。” “云舒的元神现在纵使有能够飞行,穿墙的能力,但是由于小妹妹你的肉身还没有修炼成行,不能随意的穿行,所以小妹妹你还不能想我和三爷那样飞起来,或者不受外部阻力的肆意行走。” 许玉扬哦了一声“哎,神仙姐姐那您能不能告诉我那我现在有没有什超能力呀?” 胡慧娘扑哧一笑,黄三郎也笑了笑“小姑娘你能看见我们就已经是超能力了。” “是呀,我和三爷现在只是元神来到了这里,而真身不再,不然的话刚刚小妹妹遮住了左眼、左耳为什么就看不见我们,听不见我们了!” 许玉扬哦了一声,心中暗想:看见你们这样的超能力似乎没有什么意义呀。随之心中便又生出了一个念头,“神仙姐姐我能看见你们是不是也就能看见其他的元神呀。” 胡慧娘点了点头“是呀。” 许玉扬刚想继续开口,却听见在自己体内的云舒已经控制着自己说话了。 “之前你在二环桥与东三路口见到的那些黑影,那些都是亡魂,怎么能与现在面前这两位仙官的元神相提并论?” 云舒的话正说到了许玉扬的心坎上,她要问的就是昨天自己是不是真的看见了亡魂。 云舒接着说道:“你没发现那天见到的亡魂都是黑色的吗?而且都没有脚是飘在空中的。而眼前的他们两个色彩鲜明还有脚,这就是亡魂与元神在外观上最大、最简单的差别。” 许玉扬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呀。这么说昨天我真的是见鬼了!” “是呀,谁叫你非要扭头向事故现场窥视的,我见有亡魂怕吓到你就闭上了眼睛,所以之后你就再没看见,可你倒好,却还眼巴眼望的自己找了起来。” 许玉扬呵呵一笑,对于昨天见鬼的事情终于闹明白了,原来现在自己真的能看见这些亡魂呀。 “云舒神君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咱们还能干点什么我之前不会的?” “在你这个没有修为的身子里真的干不了什么,枉费了我一身道法用不出来,但是喝酒没有问题,你把肉身让给我,我保证你永远不会再喝多、喝醉!” 许玉扬一咧嘴,“可是我不喜欢喝酒,还有别的吗?” “虽然没有了道法,但是我打架也很厉害,用你的身子也可以去打架,你喜欢吗?” 许玉扬恨不得抬起手来在自己的左颊上狠狠的抽上一个嘴巴:妄为神君除了见鬼、喝酒、打架还会不会点别的什么了? 许玉扬正在思量,却听自己的声音接着说“如果你想,你可以天天躺在沙发上不用动,当然如果你不怕胖的话。” 说话之时许玉扬只见自己的左手一伸,贵妃椅上的抱垫就已经轻飘飘的飞到了许玉扬的身后为许玉扬垫了起来。 许玉扬心中暗喜:隔空取物,呵呵这个技能不错。 与此同时自己的声音继续说道:“如果你想吃什么也可以。”左手抬起“啪”的一个指响,茶几上“哗”的一声铺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和水果。 许玉扬眼前一亮,咧开了小嘴,“或者你想喝什么。” “啪”的又是一声指响过后许玉扬的左手中便已端上了一只红酒杯,里面盛着半杯红酒。 许玉扬撅起小嘴“我要喝果汁。” “啪”的一声指响之后红酒杯中立时盛满了鲜黄色的橙汁。 许玉扬的脸上挂上喜悦的笑容。这些超能力还是蛮有用的,呵呵这样的生活真是不错,让本宫这样天天在家守着也是很不错的嘛! 不知不觉之中许玉扬便已忘记了心中的所有的烦恼,什么被入身的惊愕,什么见鬼的恐惧,什么繁重的工作任务,所有的这一切,早已被许玉扬抛到脑后。 自顾自的一边大口大口的咬着红丹丹的果子,一边品尝着甘甜的橙汁,心中美的不得了:这才是本宫想要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 不经意间许玉扬看见了茶几上那一对零食下若隐若现的三张“塔罗牌”心中欢喜:呵呵呵,心胸坦荡、光明正大的我做出了勇敢正确的决议,迎来了重大转机与新的发展机会,呵呵呵,即将要成为一位聪明能干,法力无边的女祭司了,呵呵呵、、、、、、 许玉扬的小脸挂上了一丝对于未来美好生活无限向往的,幸福的微笑! 第零二七章:你不怕,我也不怕 惬意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一转眼又过了一天。 这两天张妍忙着陪肖总吃饭应酬经常是早出晚归,家里只有许玉扬一个人。 经过不到两天的磨合许玉扬也已经与云舒的元神也已达成了默契,所有的事只要许玉扬开口说话,云舒的元神都能帮忙,一个响指就能搞定。 只要伺候好许玉扬的吃喝,两个元神基本不说话。 反正闲来无事许玉扬就只躺在床上或者偎在沙发上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只是自己醒来后发现自己每次都是保持着五心朝天,盘腿打坐的姿势。 想来是云舒神君的元神趁自己睡着了的空档又在刻苦修炼吧。 但是今天却有些意外,大清早不到八点张妍就已经梳洗打扮已毕,来敲许玉扬的卧室门。 许玉扬的肉身正在打坐听见敲门声许玉扬的元神从睡梦中醒来,急忙从床上下来,生怕被张妍发现自己正在打坐从而察觉出自己的异常。 看着眼前张妍身上那件领口已经低得不能再低的低胸连衣裙,许玉扬左眼无法控制的盯着不动。 许玉扬也没有办法,只能咳嗽一声:“能不能注意一点,你这是干嘛呀?” 她这是在说张妍,同时也在说云舒,但是也还没能使云舒将眼神移开,许玉扬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怎么扬洋姐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许玉扬晃晃脑袋:“四月二号呀,怎么了?” “对呀,这可是个大日子。” “什么大日子?”许玉扬睡眼惺忪,毫不知晓。 “扬洋姐,你忘了,您是三月三十号出院的,王医生嘱咐了你好几次,过两天要去医院复查的呀,这部正好过了三月三十一号与四月一号两天吗,咱们该去医院复查了!” 许玉扬噗嗤一笑:“美妍小主你开什么玩笑那,人家王医生说过两天,你还真想隔两天就去呀。” “是呀,为什么不?我的扬洋姐,咱们赶紧走吧。” 许玉扬才懒得理她,不用想到知道张妍是为了去看王医生,“怎么今天不用去陪肖总了?” 张妍翻了个白眼,“色鬼大叔,哪有我们的医生帅哥招人待见,我才懒得理他那!” 以许玉扬的经验判断张妍似乎又一次失手或者已经选择了主动放弃,不过没什么这已经是再正常不过了。 由于不用去肖总那里争宠了,所以这才拉着自己去医院复查,去看她的男神,开什么玩笑,又拿本宫当借口。 许玉扬真心不想去自己和云舒神君呆在家里多自在,当真是饭来张口,衣来、、、、、、 不对,许玉扬还没有让云舒用法力帮自己穿过衣服,虽然那样自己又能省事了,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作为女孩子自己还是要矜持一点,也许有一天,云舒神君的元神飞升了,自己的身体也能修出仙法,到那时是不是就能衣来伸手了那? 不知不觉许玉扬便已陷入了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的幻想之中,嘴角也已经挂上了浅浅的微笑。 不知为什么这两天许玉扬心情大好,没有任何的烦心事,心里总是美滋滋的,而且发现自己的皮肤似乎都比以前白了许多,相貌似乎也变得更加俏丽了,也许是吃了仙果的缘故吧! 很无奈许玉扬的美好幻想刚刚开始就被张妍急促的催促打断了。 许玉扬实在耐不住张妍一再的催促与哀求只得同意,谁叫自己有这么一个花痴室友,又兼职自己的好闺蜜,心中在不情愿也只好答应。 许玉扬自己都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帮助美妍小主完成这样的搭桥任务。 等许玉扬换好了衣服,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单元门,却看见宋小安的车已经当在门口,见了两个人急忙摇下车窗伸出手来跟两个人打招呼。 “扬洋姐听说您要去医院复查,小安子早就已经过来等您了。” 许玉扬眯着眼睛呵呵一笑,:“小安子真乖,最听话了!” 转头看了看张妍低声道:“车马粮草早已备齐,看来我们的美妍小主当真是有准备呀,志在必得呀。” 张妍笑嘻嘻的一撩头发:“那是自然,就差扬洋姐您的这股东风了。” 过不多时红色的宝马“XX8”停在了“三鑫区人民医院”的急诊楼前,三个人乘坐电梯到了住院处,但是很遗憾,值班的医生告诉他们王医生今天有急救任务,正在二楼的急救中心为患者做手术。 张妍就拉着许玉扬和宋小安要去急救室门口去等王医生出来。 虽然这两天许玉扬的心情不错,但是提起二楼急救室,难免想起自己之前所见的,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 但是刚刚在来医院的路上许玉扬已经由宋小安的口中得知,肖总已经被公司里的另一名美女模特“菲儿”迷的神魂颠倒,美妍小主这次又没有机会了。 考虑到张妍再次经历了情感的挫折,虽然这很常见。但为了能让张妍有个好心情,所以许玉扬还是勉强同意陪着张妍去急诊室的门口等待王医生出来。 三个人乘着电梯来到了二楼急诊室的门口,张妍与宋小安一边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一边摆弄着手机,等待着王医生的出现。 而许玉扬在旁边也没有什么事,却总是不知不觉得向着二楼楼梯间的方向看去。 也许是出于好奇,不知不觉之中许玉扬向着楼梯间的方向缓缓靠近了些,又靠近了些。 随着许玉扬距离二楼楼梯间的门口越来越近,耳边竟然响起了一阵啼哭之声,这是一个男人的十分隐忍、低沉的哭声。 许玉扬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也放下了心中最后的那一丝恐惧,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强大的灵魂,自己是不会有事的。 许玉扬快步来到楼梯间门前,当她的手举起来马上就要将楼梯间的门推开之时,却又被自己的左手抓着手腕拉住。 许玉扬的两只手就那样悬在了二楼楼梯间的铁门前。 “你确定要推开这扇门吗”许玉扬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话。 “你推开这扇门之后会看见你本不能,也不该看见的东西,这也许会给你带来许多麻烦,你不怕吗?” 绿色的逃生指示灯是这个即便在白天也略显阴暗的楼梯间内唯一的一点亮光,许玉扬迟疑了。 白皙的面皮在绿色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惨白,耳畔一直回荡着那阵阵隐忍、低沉且悲凉无比的男人的啼哭之声。 许玉扬陷入了犹豫之中:打开门自己究竟能看见什么?是那些亡灵吗?是黑白无常吗?还是更加可怕的自己未曾见过的东西? 许玉扬娇小的身材立在那扇灰白色的铁门前良久未动,最后她缓缓的问道:“你怕吗?” “本尊修行千年几历生死,冥界地府都不知去过多少次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既然你不怕,我也不怕!” 第零二八章:故魂相见 也许是云舒狂妄自大的口气深深的刺激到了许玉扬的自尊。 也许是耳畔那阵阵的啼哭之声激发起了许玉扬无限的好奇。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胆量。 许玉扬鼓足了勇气推开了面前的那道铁门。 虽然她之前已经见过了亡魂,也已经见过了谢必安与范无赦,但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怕的。 因为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将要看见什么,将要面对什么? 她不知道云舒口中所说的,自己本不该,也不能看见的,会令自己感到恐惧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喂,小姑娘,既然门都推开了,那么就麻烦你睁开眼睛好不好。” “你这样拼命的闭着眼睛,看不见台阶咱们很容易踩空的。” 许玉扬实在没有勇气睁开眼睛面对铁门后的一切,所以她把自己的双眼闭得紧紧的,纵使云舒的元神也无法令许玉扬的左眼睁开。 “喂小姑娘,别挡路呀。”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许玉扬感觉自己的双手触及到了什么,许玉扬这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出现在她眼前的是在一袭白服掩映下的一个凹凸有致,珠圆玉润的丰满身材,以及一副浓妆艳抹的妖娆面容。 是她,自己几天前见过的那位红头发的美女护士,而自己正在向前摸索的双手正按人家女护士的胸上。 许玉扬吓得急忙缩回了双手,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护士姐姐。” 红头发的女护士看了看许玉扬:“小妹妹你是眼睛有问题吗?” “啊,是呀,是呀,间歇性的失明,所以才来医院看看。” 女护士狐疑的哦了一声,端着手中的托盘从许玉扬的身边饶了过去。 “你不是不怕吗?不怕还不敢睁开眼睛?多亏你是个女孩子要是男孩子人家不得说你非礼呀!小姑娘你要是害怕咱们就回去吧。” 许玉扬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不是刚刚开门亮光刺眼了吗” 许玉扬不自觉得抬头看了看楼梯间里昏暗的灯光,报以一声冷哼。 对于这份自己的身体对于自己灵魂的嘲笑许玉扬并不介意,“反正没有别人知道,你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许玉扬看着楼梯间里上上下下的人群,似乎并没有什么意外的恐怖景象呀,唯独耳边仍能听见那一阵阵低沉、隐忍的抽泣之声。 离的近了自然容易辨别方向,这个抽泣的声音发自一楼半的缓台。 许玉扬见并没有什么异样,所以胆子也大了起来,缓缓的向换台看去。 只见一个黑灰色的亡魂正飘在缓台处,是一名挺着圆圆啤酒肚的中年男子。 许玉扬一眼就认出了他,就是自己前两天见到的那位被铁管穿透了胸腔,心脏衰竭而死的中年大叔。 只是这位大叔的亡魂与之前初次见面时相比没有了之前贯穿胸前的那支十厘米粗细的铁管,和手腕上的那只金光闪闪的大金表。 身上的高档名牌,也已经变得皱皱巴巴,正在独自对着墙角落泪。 许玉扬见只是一个之前自己见过的亡魂正在抽泣心中的恐惧立时减了几分。 她之前就见过这位大叔的亡灵,而且许玉扬也知道一个亡魂就像青烟一样并不能伤害到自己。 于是她壮起胆子缓缓的走道了那位中年大叔的身后,“大叔,大叔你哭什么那?” 那名胖大叔转过身来先是一愣,看了一会之后还是认出了眼前这位带着夸张大眼镜的小姑娘。 他仔细的观察了半天,见许玉扬不仅换了衣服,而且还生着双脚,而不像自己一样飘在半空中,难免好奇:“小姑娘你,你没有死呀。” 许玉扬裂嘴一笑,中年大叔叹了口气,“哎,小姑娘没死就是好事,好好活着吧。” 中年大叔马上又转过身来,“不对呀,小姑娘你既然没有死怎么能看得见大哥那?” 许玉扬咧咧嘴,“大叔我也不知道呀,上次之后就一直能看见您了。” 大叔听了这话急忙向许玉扬的双手抓来,许玉扬不禁被大叔亡魂的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急忙想向后退,但是还是稍微慢了点,结果被这位大叔的亡灵抓住了左手。 “小姑娘大叔求您一件事,能不能帮忙告诉大叔的那个败家媳妇一声,让她给大叔烧点纸钱过来呀。” 许玉扬咧了咧嘴,“啊!” 亡灵有些难为情的低下了头,缓缓的说:“小姑娘,你也知道大叔活着的时候是很要面子的,可是现在不在了,就落魄了,就连手上的表也都已经没有了。” 说着不禁复又落下泪来,“我那个败家媳妇,天天的就只知道打麻将,也不管我,这都已经七天了,还没给我烧过一毛纸钱,现在大哥哥我已经混不下去了,真是没有钱寸步难行呀。” 许玉扬说:“那大叔您在这干么那?” 大叔的亡魂摇了摇头:“今天是我们这一群倒霉鬼的头七,大家在两位神官的带领下重返阳间,其余的人都回家去看望家人,或者是了却最后的心愿去了,可是大哥我没有钱,没有地方可去呀。” “大哥您自己回家去要钱呀。” 大叔的亡魂苦苦一笑:“小姑娘,你是不知道,医院外面的游魂厉害的很呀,各有各的地盘,到哪里都要支付过路费,大哥我初来乍到,身上又没有钱,可以说是寸步难行,就只能躲在这里不敢出去,出不去也就更没有办法去找老婆要钱了!” 大叔顿了顿,“就算是找到那个败家娘们也没有用了,小妹妹你知道,就大哥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没有办法和那个败家娘们联系上,让她给我烧钱呀。” 许玉扬点了点头,这位大叔说的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心中不免也觉得大叔可怜,于是问道:“那么大叔想让我怎么帮你呀?” 大叔的亡魂呵呵一笑:“小姑娘,你行行好能不能带我回趟家?” “我带你回家?大叔我怎么带你回家呀?” “这个很简单呀,小姑娘既然你能看见我就能带着我呀,你打个车我跟你上车,我告诉我家的地址,你告诉司机这样大哥我就可以回家了呀。” 许玉扬皱了皱眉头,不置可否,大叔的亡灵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能够帮助自己的人怎么会轻易放过,“小妹妹,只要你能帮助大哥回家,大哥一定会报答你的!” 第零二九章:天机不可泄露 许玉扬扑哧一笑:“大叔,就您现在这副尊容,呵呵虚无缥缈身无长物,您怎么报答我呀!” 亡灵的脸色一怔:“小妹妹,你可不要看不起大哥哟!大哥我活着的时候可是咱们连海城有名的贷款公司的老板那,活着的时候身价也上亿的,别的不说,就是手里的贷款合同都有几千万上下那。” “呵呵,大叔,您也说了,那是您活着的时候,您看看您现在都已经落魄成这样了,要不然还用得着我帮忙?” “不一样呀小姑娘,你要是帮大哥回到家找到那个败家娘们儿,让她给我烧点纸,大哥自然而然就有钱了。” “大叔您想用纸钱和冥币报答我吗?” “哎呀小妹妹相信大哥,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了,大哥人不在了,家里的婆娘不知道保险柜的密码,我告诉你,你再告诉她,保证不会亏待小姑娘的!” “呵呵,真的假的?” “怎么会是假的哪?”大叔的亡魂有些着急了。 “小姑娘,大哥也知道自己不怎么招人待见那天也得罪了小姑娘你。但是小姑娘你就当行行好,帮帮大哥吧,不然过了今天我们就得和那两位鬼差回地府了。” 说话时大叔亡魂复又落泪:“听两位鬼差说我们亡魂只能回来三次,头七,三七,五七,之后我们就要被送到奈何桥去喝孟婆汤了,到时这辈子的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小姑娘大哥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如果没有冥币的话,大叔在冥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呀,在哪里各个小鬼要打点,鬼差更要打点,不然大叔很可能就要吃苦受罪了。再说你大哥活着时是体面人,到了下面遇见了那些老熟人,看着大哥现在这个样子、、、、、、大哥很难过呀!” 说着这位大肚翩翩的中年大叔的亡灵抽泣的就更加凄厉起来。 许玉扬是个软心肠,不免动了恻隐之心,加之身边此时此刻身上又有了一位神仙在侧,自然是有恃无恐,对于送个亡魂回家这种小事自然是举手之劳了。 “大叔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准备怎么报答我呀。” “小姑娘,你只要帮我带到了家,见到了我的那个败家媳妇,你就管她要二十万九州币!” “二十万!大叔,您逗我玩哪?你家我大婶凭什么给我?能给我才怪。” “小姑娘大哥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她打不开保险柜,所有的贷款合同就拿不出来,那可不止几千万那,和这个比起来二十万算什么呀!” 许玉扬听着这话微微点了点头转过身自言自语的说道:“呵呵,大叔说的似乎有点道理,应该是笔好买卖,不知那位神君您有何意见?” 云舒的元神沉默了片刻:“听着是不错,但是本神君必须提醒你一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许玉扬心头一惊,“神君您的意思是咱们此行会有危险?” “天机不可泄露。” 许玉扬听到这里满满的信心立时不见了踪影:“我说这位神君这可是关系到咱们两个人所共同拥有的肉身的安危呀,我想您也不希望咱们的肉身出了什么差池吧,能不能给个准话。” 云舒问道:“什么准话?” 许玉扬嘻嘻一笑:“云舒神君,您看您又是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又是说天机不可泄露,天机究竟是怎么样的?” 云舒的元神缓缓的问“天机是怎么样的?天机是不可泄露的呀?” 许玉扬有些生气了,不由自主的将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 “为了咱们共同的肉身安全,为了神君您能平安的飞升就不能透露一点吗?咱们会不会有危险呀?” 云舒也有些不高兴,声音也大了起来:“我泄露什么?我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 “哎,我说这位神君,你就不能少透露一点给我吗?是为了咱们两个好呀!” “不可泄露的天机,我怎能告诉给你?”云舒似乎也真的生气了。 许玉扬有些不解的喊了起来,她真的是不能理解,自己体内的这位神君为什么这么的倔强。 “云舒神君为了您自己修行的肉身就不能告诉我一点消息吗?至少我要准备些什么以防不测呀!” 许玉扬此言一出,云舒终于沉默了,许玉扬的脸上闪过一丝绚丽的微笑。 看来自己成功了,云舒神君要告诉自己今天此行的注意事项了,呵呵有个神仙真的很好呀,还能预测未来,如果真的可以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让这位神君帮我预测一下明天的彩票号码哪? 过了片刻之后才缓缓的说道:“这位小姑娘,难为您是一位会八种语言的大学生,天机不可泄露。” 许玉扬听到这里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马上没了精神,真是个固执地家伙,为了肉身的安全就不能告诉我吗? 然而当许玉扬刚要开口继续说什么时,却听自己以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天机不可泄露,不曾泄露的天机我去哪里知道,我又怎么告诉你这个白痴!” 许玉扬立时惊住了,不只是许玉扬楼梯上下所有的过往医护人员全部将目光看向了许玉扬。 就连身后那位大叔的亡魂也被吓了一跳,飘到许玉扬的身边关切的问道:“小姑娘你怎么?没事吧!” 许玉扬看了看大叔的亡魂,又看了看楼上楼下的所有人,脸上滚烫滚烫的,将身子一转,把头埋在了怀里,做了个打电话的姿势。 “喂,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呀,我在医院的楼梯间里,这信号不好,喂、喂、喂、、、、、、” “小姑娘这里是医院请你肃静点,要打电话,出去打!” “就是这里是医院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想的。”楼上楼下传来了一阵职责之声。 许玉扬尴尬无比“急忙站直身子,好,好,好,不好意思各位。”说完牵着大叔的亡魂便一溜烟的冲到了一楼。 大叔的亡魂见此情形高兴坏了,“小姑娘你同意了?” 许玉扬看了亡魂一眼:“你等我一下,我打个电话。叫我的朋友开车过来接咱们!” 大叔的亡魂乐得飘在空中点头哈腰,连连鞠躬,“好,好小姑娘谢谢你了,你可真是一个好人。” 许玉扬走开了两步拿出“神华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嘟囔道:“什么神仙,怎么不能预测未来的吗?还自称神君哪?骗人的吧?” “呵呵小丫头,好无知呀,你看过《西游记》吗,你看过《封神榜》吗?那些大神、金仙尚且都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哪?何况我辈更不可揣测天机推算自己的命运。那是对于天地的大不敬,是要遭天谴的!” 许玉扬哼了一声,心中暗想:看来神仙,也不是万能的呀!至少住在自己肉身之内的这位不行。 这时手机接通了宋小安的声音传了出来:“喂,扬洋姐您在哪呀?” “快下来,我在一楼那咱们今天不见王医生了,本宫有重要的事情要摆驾他处。” “啊,扬洋姐要走呀,可是美妍小主说不行呀,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王医生。” “告诉她本宫赐她一个‘口气’的手包算作答谢,过两天再陪她来就是了。” 说完许玉扬便挂断了电话,反正即将有二十万的九州币就要入账了,这几千块九州币的“口气”包算什么,反正之前就已经拿定了主意为了答谢张妍的救命之恩本就想送她一个,这下好一石二鸟,一举两得了,呵呵呵跟着冯总这个老色狼还真能学到些东西! 正在许玉扬还在为自己一箭双雕的完美计谋沾沾自喜的时候却看见张妍已经拉着宋小安从楼梯间冲了出来,飞扑到了自己身上“扬洋姐,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去,美妍小主,您穿的可是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和低胸裹身裙,你是怎么从楼梯间冲下来的?” 第零三零章:回家就有小惊愕 “吱”的一声刹车响,火红色的“宝马XX8”停在了三鑫区沿海路的一栋四层高的独栋别墅前面。 “扬洋姐,沿海路,三鑫区临海别墅群,1102号别墅到了。” 张妍向四处看了看,“怎么扬洋姐这有‘口气’的新店吗?” 宋小安摇了摇头,“这个恐怕不是,而是欣欣贷款公司。”说着指了指立在别墅上的一块金色牌匾“四海贷款”。“扬洋姐您是要来着吗?” 这是在连海城很典型的公私两用混合型别墅,多半别墅的下两层当做公司办公用,而上两层则是主人的起居室用于居住。 许玉扬咧嘴一笑,随后十分严厉的说道:“你们两个呆在车里等着我,不许乱动不许下车,我一会就回来了。” 看着许玉扬少有的严厉表情宋小安和张妍两个人都是一愣,悻悻然的应了一声,“哦。” 随即许玉扬恢复了往日的俏皮,呵呵一笑:“你们两个受惊了吧,别着急,本宫去去就回,你俩乖乖的等着呀!” 说完打开车门,撑起那支由后备箱中翻出的破旧不堪的粉红色遮阳伞跳下了车,而后将车门一甩便向前面的四层别墅走去。 看着许玉扬娇小的背影张妍呵呵一笑:“这把伞落在你车上好久了吧。” “嗯,都不知道多长时间了,美妍小主您觉不觉得咱们的扬洋姐今天有点怪吗!” “是呀,她可是从来不打遮阳伞的呀,今天怎么打上伞了!” 宋小安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美妍小主除了遮阳伞您就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不一样的吗?” “还有什么没发现!” 张妍有意无意的应了一句之后便取出手机开始刷“快抖”视频网站,里面竟是一些诸如:“玄门宗师飞天跨海”、“异能人士隔空取物”、“万能教徒练就不坏金身起死回生”等等这一类的标题新闻。 看这些奇闻异事是张妍除了找男朋友之外唯一的兴趣爱好了,这也是她与宋小安除了工作之外最大的共同话题。 见张妍开始刷视频,宋小安也只能百无聊赖的拿出手机打发时间。 许玉扬撑起遮阳伞并不是为了给自己遮阳,而是为了成全飘在自己身边的大叔的那缕亡魂,要是没有这把遮阳伞的保护,大叔的亡魂怎么可能经得起这阳光的爆嗮,怎么可能在大白天的跟着自己行走? 穿过马路与别墅间的草坪,许玉扬撑着伞来到了别墅前,看着这栋四层高的西式许玉扬心中不由得感叹原来这位大叔真的这么有钱,“大叔这就是你家呀。” 大叔不无自豪地嗯了一声,但是很快又满是失望的叹了口气“可惜有什么用,已经用不上了!” 许玉扬迈步来到别墅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大叔的亡魂哼了一声,“回自己的家还得敲门,哎!” 时间不大,放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看了看身材娇小、略显稚嫩的许玉扬,眉头一皱,:“小姑娘,你是来做贷款的吗?” 许玉扬被问的一愣,正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胖大叔的亡魂开口道:“这个人是‘猴子’你就说是来找‘小峰’或者玉姐的。” 许玉扬哦了一声:“猴子,我是来找峰哥或者玉姐的。” 猴子哼的冷笑一声,“没想到小姑娘还认识我,但是峰哥何玉姐可不是随便就能见的。” 胖大叔显然有些不耐烦了“叫他滚蛋,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许玉扬看了看眼前的“猴子”虽然身材瘦小,尖嘴猴腮但是满脸凶相,哪敢这么说话,呵呵一笑,“猴子哥,我真的是来着找峰哥和玉姐的,是一位胖大叔叫、、、、、、” “我叫四老海,小姑娘你凶一点呀。” “四老海,海哥让我来的。” 猴子顿时一愣有反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位小姑娘,“那好吧,你进来吧。”说着一边将许玉扬让进了别墅,一边用挂在耳边的蓝牙对讲机说道“峰哥,玉姐,有个小姑娘,自称是海哥让来的要找你们两位。” 对讲机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知道了,让她坐一会,我马上就下来。” 哪位胖叔叔的亡魂呵呵一笑:“小姑娘等我一会,我去看看我媳妇。”说着便一溜烟的上了楼梯。 许玉扬“哦”了声在“猴子”的指引下来到了门厅左边的客厅中坐了下来。 四老海的亡魂好容易回到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一路漂浮直接上到了四楼的卧室之中。 隔着虚掩的房门四老海的亡魂就已经看见了褶皱的床单上一名赤身露体的妇人正躺在床上抽烟。 娘的都几点了这个败家娘们还不起床,也不穿衣服,也不关门,就不怕被那些小的们占了便宜!四老海心中念叨着,便化作一缕黑烟顺着门缝进入到了卧室之中。 然而令他无比震惊的是,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正站在大床边的保险柜前,悠然的提着刚刚穿上一半的裤子! 这个人不正是自己的得力手下“阿峰吗?” 四老海的亡魂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这是怎么了,我这刚刚死了七天,自己的手下就已经接管了自己的老婆? 四老海的亡魂立时愤怒的扑向阿峰一顿拳打脚踢,然而他用尽全力所做的这些都是徒劳的,因为在阿峰看来不过是一阵阵莫名的清风拂面罢了,实在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玉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这个保险柜还没弄开吗?” 阿峰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这个保险柜有三组锁,相对应的也就要有三组密码。现在咱们连一组密码还没弄开那。” 玉姐很不耐烦的吐了个烟圈:“这个死鬼,平日里守口如瓶,一点也不露破绽。” 阿峰冷笑一声,“玉姐放心,没有密码也一样有办法,大不了炸开它。” “放屁里面的借款合同怎么办?” “找个高手来不会有问题的。” 玉姐摇摇头,“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这么干。” 说话时阿峰已经穿好了衣服,玉姐吸了口烟:“你还是下去看看来的什么小姑娘,是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个姑娘,如果是的话就好好对人家,也算对这个死鬼有个交代。” 阿峰呵呵一笑,“咔嚓”的一声将那只原本属于四老海的价值几十万的金表扣在了手腕上。 “姐,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处理。”说完俯下身来在玉姐光的屁股蛋上轻轻一吻便推门走出了卧室。 而四老海的亡魂看着眼前的一幕简直就要气的活过来了。 怪不得不给老子设灵堂,怪不得不给老子烧纸钱,原来老子头七还没到就已经勾引着小白脸上床了!看来你们这是还嫌弃老子死的晚了呀,娘的你们这对奸夫**,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还想要钱,还想要贷款合同做梦吧,老子让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第零三一章:四老海的要求 四老海的亡灵转身就要往楼下走,但是转念一想:算了吧,自己已经死了,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还能让自己的老婆为自己守寡不成? 再说了自己这么多年背地里没少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媳妇应该是心知肚明的,既然人家在自己活着的时候都能忍气吞声,从没说过自己一次,现在自己死了人家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想到这里心头的怨气倒也减了几分,哎看着眼前的玉姐已经四十岁了,当年十几岁就背着家里跟自己偷跑出来打天下,也吃了不少苦。 结果做了太多次人流,孩子都生不了,自己发达了也不勉冷落了人家,还以她不能生孩子为由四处的沾花惹草,现在自己死了人家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找个男人当靠山,总比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过一辈子强呀。只要把自己的后事处理好了就行了! 经历过了生死的四老海心里平静了许多,他知道活着时争得再多也没有用,当真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于是四老海放下了心中的怨恨,又看了看老婆的已经稍显丰腴的挥手抹去眼角的那丝泪痕,身体转身飘出了卧室。 而此时阿峰已经来到了楼下,看了看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许玉扬,微微一笑“小姑娘,你找我?” 不用猜眼前这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三十左右岁的帅气小哥就是猴子口中的“峰哥”了。 许玉扬虽然没有见识过黑社会,但是港片看得可是够多的,于是学着电影中的桥段呵呵一笑,“峰哥您好。” 阿峰点上了一支烟,“听说是海哥让你来找我的。” 这个大叔的亡魂去哪了怎么不见了?许玉扬心中虽然着急,但是仍装作很镇定的样子“海哥说今天和您说的事情很机密,只能跟您和玉姐说,其他的人全都不能在场。” 阿峰笑了一声,有手比划了一下屋子里面那四五名叼着烟头,戴着墨镜,全身黑衣的男人说:“这些都是我的兄弟,不用避讳他们的。” 许玉扬看了看周围的人鼓起勇气:“海哥让我跟您和玉姐说保险柜的事,他们不用回避吗” 阿峰听到保险柜的事顿时一惊,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而后向着身边的“猴子”人使了个眼色,猴子很识趣的带着一众黑衣男们走出了客厅。 阿峰说:“小妹妹你怎么会知道保险柜的事。” 许玉扬见对方只剩下阿峰一个人心中的惧怕顿时减了几分,又看见四老海的亡魂已经从楼上飘了下来,垂头耷拉脑的比之前上去时少了几分欣喜。 许玉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四老海回到自己身边心中更觉安稳,于是挺了挺身:“海哥说了要等玉姐来了一起说给你们两个人听。”这是来的路上四老海交代好的事情,许玉扬按着原有计划继续进行。 见眼前的小姑娘如此要求,且事关保险柜的大事,阿峰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呀没有问题。”对着耳边的蓝牙对讲机说道:“玉姐,有重要的事麻烦您下来一趟。” 时间不大,但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玉姐裹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睡衣来到了客厅之内,看了看许玉扬与看了看阿峰懒洋洋的问道“什么事儿非得让我下来?” 阿峰来到玉姐的身边“姐,这个小姑娘知道保险柜的事而且说是海哥让她来的。” 玉姐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女人,听见保险柜几个字虽然心头一动,但仍十分镇定的看着许玉扬微微一笑:“小姑娘,是海哥让你来的?” 说着点起一支香烟,坐在了许玉扬对面的贵妃椅里,许玉扬微微的点了点头:“是呀。” “海哥让你来干嘛?”玉姐一边优雅的抽着烟,一边问道。 “让他们为老子设灵堂。”四老海的亡魂气呼呼的说道。 “海哥说让您和峰哥为他设个灵堂。”许玉扬转达着四老海的意愿。 玉姐心头一颤,自己没有为死鬼老公设灵堂这件事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 “让他们为老子烧纸钱,烧一百万的。”许玉扬传达着四老海的话,当然把老子改成了“海哥” 玉姐扑哧一笑,“小姑娘你真会开玩笑,一百万冥吗?” 四老海的亡魂恶狠狠的说“当然不是一百万的冥币,买一百万九州币的纸钱全部烧给老子。” 许玉扬一呲牙,不由自主的说:“这得买多少冥币呀?” 玉姐和峰哥相互对视一眼,也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冷笑。 四老海的亡魂没有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恶狠狠的说,“小妹妹就这么告诉他们!给老子买一百万九州币的冥币烧给老子。” 许玉扬只得转达四老海的意愿“海哥让你们买一百万九州币的冥币烧给他。” 玉姐与阿峰仍不住笑了,“小妹妹你疯了吧!” 四老海恶狠狠的说:“小姑娘告诉他们准备一百万现金给你的。” 许玉扬有些不知所措,转达着四老海的意思:“海哥还让你们准备一百万九州币的现金给我,给我的!” 许玉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头看着飘在自己身边四老海的亡魂之前不是说二十万吗现在怎么变成一百万了? 玉姐与阿峰也笑了起来:“小姑娘你开什么玩笑?凭什么给你那么多钱?难道你怀了死鬼的孩子?” 许玉扬有些慌,“没有,但是、、、、、、”许玉扬马上恢复了镇定“海哥说了就是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 玉姐哼了一声“凭什么?” “就凭海哥知道你们的秘密。” 玉姐与阿峰心头一颤,脸上也随之挂上了一丝阴郁,玉姐眉头一挑“小姑娘,你不要乱说话,我们有什么秘密?” “你们干的好事海哥都知道就像刚刚你们在楼上干什么?海哥都知道。” 玉姐冷笑一声“开玩笑,我们干什么了?” 四老海气得亡魂直颤,“太丢人的事小姑娘不方便手,告诉他们老子就在这屋子里,就在他们身边,他们要是有点良心的话就乖乖听话,按着老子的要求做。不用他们炸保险柜,老子会把保险柜的密码告诉他们的,不然的话,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许玉扬听到这里,对于四老海刚刚上楼的所见所闻似乎也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脸上一红,缓缓说道。 “海哥说了你们刚刚在楼上干的事太丢人,小姑娘我不方便说,海哥其实就在屋子里,就在你们身边,你们要是有良心的话就乖乖听话,不用你们炸保险柜,海哥会告诉你们保险柜的密码,不然海哥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第零三二章:故地从游 炸保险柜的事只是刚刚才自己才与阿峰提过,是不会有人知道的,但是眼前的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玉姐已经再不能故作镇定,“呼”的一下站起身来。 “小丫头你胡说什么?” 许玉扬继续转达着四老海的话:“你们的那点破事海哥都知道,但是毕竟夫妻这么多年海哥不跟你计较了,赶紧给海哥设灵堂,烧纸钱,并准备一百万的现金,海哥晚上就来取,到时候看你们的表现,海哥高兴了就告诉你们保险柜的密码。” 说完许玉扬站起身来就要离开,玉姐用手中的烟头一指许玉扬:“小姑娘你胡说什么?” “把她给我拦住。”随着玉姐的这一声令下,以猴子为首的四五名黑衣男子一起凶神恶煞的向许玉扬扑了过来! 许玉扬那经历过这个场景吓得一闭眼睛。 在此为难之时许玉扬只觉得自己的左臂抢过又手中的雨伞一阵挥舞。 转眼之间,那四五个大男人便一个个的呻吟着躺在了地上。 冷哼一声之后一个极其自信的口吻说道“打架,本尊就只输过一次!”许玉扬当然知道这是云舒的元神在说话。 “告诉你们,本尊是来通风报信的,你们看不见,但是我能看见,四老海的亡魂就在这,就在屋子里,你们背地里干的那点他全都知道,所以让我来告诉你们,给她设灵堂,烧纸钱,那一百万现金是本尊通风报信的劳务费,少一分也不行!” 玉姐和阿峰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位小姑娘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转瞬之间就放倒了自己这么多手下,看着许玉扬瞪得圆圆的眼睛和那恶狠狠的样子,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这个小女孩一定不简单,究竟是谁?是谁派来的?要干嘛? 玉姐与阿峰正在暗暗揣测许玉扬的真实身份之时,却忽然看见许玉扬一呲牙,脸上挂上了一丝绯红,有点难为情的说:“海哥说,玉姐你,你屁股蛋被阿峰咬出了牙印,现在还在那。” 玉姐与阿峰同时大吃了一惊,这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床围之事,眼前的小姑娘是怎么知道的?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所干的所有的事对方真的全都知道! 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对方,目光中显示出了无比的恐惧与惊慌。 许玉扬看着两个人的异样继续转达着四老海的话:“海哥说让你们马上设灵堂,烧纸钱,一百万的纸钱,少一分都不行,马上!再准备一百万的现金,我们晚上六点来取。如果海哥满意了,就不追究你们了。” 说完便转身推开了房门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别墅。 看着许玉扬撑起小粉伞远去的身影,阿峰对着躺在地上的黑衣男恶狠狠的说:“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了客厅。 阿峰来到玉姐的身边“怎么这个小姑娘真的什么都知道?” 玉姐深深的吸了口烟,“阿峰,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混吗?” “姐,咱们出来混的怎么可能相信这些东西!” “那他妈还不快去卧室里找找有没有摄像头监视器!”玉姐近乎疯狂的咆哮。 阿峰点了点头刚要离去,却被玉姐再次叫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派人给海哥设好灵堂,去买一百万的冥币回来,再找人去银行取一百万现金回来。” “姐,您不会真的相信那个小姑娘的话吧。” 玉姐抬起手来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阿峰的面颊上,“没听人家说,咱们什么事人家都知道吗?人家提的要求咱们都得照做。让买冥币咱们就去买。至于烧不烧,烧给谁还不一定那!” 阿峰点头称是转头离去,吩咐着手下人行事。 而玉姐则站在窗旁,看着那辆远去的红色“宝马XX8”。喊了声“猴子。” 二环桥与东三道口的“辛巴达”咖啡厅里许玉扬正坐在临窗的位子上,不紧不慢的喝着冰萃咖啡,而宋小安则已经陪着张妍去旁边的“口气”专卖店挑包。 许玉扬说自己的身子有点累了,在这里等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多想留下许玉扬高兴地去了。 许玉扬看着自己对面正飘在沙发上的垂头丧气的四老海的亡魂问道:“你为什么来这?”口气十分严厉显然不是许玉扬问话。 四老海被许玉扬问得一惊,还灰色的烟魂上闪过一丝难能一见的尴尬,“没,没什么。” “既然你要我们帮你,我就得知道事情的真像,希望你不要隐瞒。”许玉扬顿了一顿“就是,就像刚刚多危险呀,吓死我了。” 四老海微微一笑:“小姑娘没,没看出来你的身手不错呀,跟谁学的?” 许玉扬当然知道那是云舒的功劳,正不知如何回答,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现在是我在问你,如果你不老实回答的话,我想我们没有办法继续合作下去了。”说着许玉扬做了个站起要走的姿势。 四老海急忙说道:“好,好,好我告诉你。” 许玉扬复又坐回,紧紧的盯着四老海,似乎是在等着他如实交代。 “我刚刚上楼看见我那个败家媳妇已经和阿峰那个混蛋好上了!” “这个我已经猜到了。”是呀就连涉世不深,还很单纯的许玉扬都已经猜到的事还用四老海再说嘛?“说点别的,譬如你为什么来这?” “我,我那天在这里被车撞了。” “这个我们也只道,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那天我是来这约会的。” 许玉扬忽然想起了那天自己在楼道里听到的那位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话,“大叔您真是来这见网友的?” 四老海略有尴尬的点了点头,“那个女孩说怀了我的孩子,约我在这见面。” 许玉扬不禁扑哧一笑,四老海抬头看了看她:“小妹妹不要笑,你不知道我和小玉结婚也已经二十多年了,好不容易创下了这份家业,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个一儿半女的我这份家业传给谁呀,所以我就偶尔的在外面联系一些大学生、、、、、、” 四老海的亡魂尴尬的低下了头,许玉扬却是冷冷一笑,说是偶尔,谁知道他已经约会了多少女孩? 四老海的亡魂接着说道:“但是也没有什么起色,直到出事前的几天,一个女孩的在脸信上加我,说她上次和我约会之后怀了我的孩子,约我出事当天九点在这个道口见面。我就来了,可是我刚到就出事了。” 想起当天的场景四老海的亡魂似乎仍然心有余悸,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我当时就站在道口,看见一辆宝马闯红灯,撞到了前面的车上,之后两辆车一起撞倒了一辆公交车,我躲闪不及,结构被公交车在身上压了过去,不知道哪来的一支铁棍就插入了我的胸膛,就这么交代了。” 第零三三章:真的有惊无喜 许玉扬“哦”了一声,四老海的亡魂接着说道:“但是我不死心呀,我死了没有什么,可是我很担心我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呀,所以那天我才会问那个小姑娘你和那位小美女,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我孩子的母亲。”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原来如此,结果那?” “结果那天一起死了的年龄相仿的小姑娘我问了个遍,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我孩子的母亲。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呀,因为是哪个女孩约我的当天九点在这里碰面的,结果出了意外,不知道他们母子是否平安。” 许玉扬见四老海说道这里已然又开始抽泣起来,“我小时候家里穷,爸妈死的早,所以很早就出来打工混社会了,到后来有钱了只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在,既然不能孝敬父母了那就弄个孩子出来传宗接代吧,可是,哎、、、、、、” 许玉扬说“那你是不是很像知道知道现在那个自称怀着你孩子的女孩子怎么样了?” 四老海深深的点了点头,“是呀。” “这个好办,我可以帮你呀!” “是吗,那太好了,要是小姑娘再能帮我这个忙,我愿意给钱。” 许玉扬咧嘴一笑,一边翻着电话,一边问道:“对了刚刚为什么要一百万的现金?” “小玉这个臭婆娘老子刚死没有一周,她就和别人上床了,老子气不过,就多要点,给小姑娘你,就当报答小姑娘你了。” 四老海顿了顿接着说:“小姑娘你要是能够帮助我找到孩子他妈的话,我就再给你一百万。” 许玉扬听了这话眼中闪过一道光华,“好呀没问题!” 此时手中的电话已经接通了,“喂,扬洋姐,什么指示?” “我在楼下的‘辛巴达’来一下!” “可是扬洋姐,我在上班呀。” “哼,冯总都出海去了,你一个网页维护员还在公司泡什么?速来,有急事找你帮忙。”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大叔,您还记得那个女孩;脸信号码,或者叫什么名字吗?” “号码不知道了,但是名字叫小怡,我记得很清楚!” 许玉扬呵呵一笑“知道名字就行,我把我们公司的网页维护员苏宏亮找来了,他可是个电脑高手,有了这小子就一定能够找到这个‘小怡’!” 时间不大咖啡厅的门一开,一个中等身材,留着分头的小伙子走进了进来了,许玉扬急忙招了招手:“小亮子姐姐在这。” 苏宏亮一边擦着眼睛,一边来到许玉扬身边,“姐姐,您这么急着找我来干嘛?” “姐姐给你找了个私活,快帮姐姐在脸信上找个人。” 苏宏亮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说“我当什么大事?还私活?不就找个人吗?账号、名字?” “账号当然不知道了,不然怎么叫你找?名字叫‘小怡’。心旷神怡的‘怡’。” 苏宏亮在手提电脑上敲了几下,“那本市一共八十九个叫‘小怡’都在这了。”说着将笔记本转到了许玉扬的面前。 许玉扬结果电脑看着那长长的一串叫“小怡”的女孩子的头像,“小亮子乖,你去叫喝得,姐姐请,姐姐自己找找一会。” 苏宏亮点了点头去点喝的,许玉扬则小心翼翼的滑动着鼠标,看着每一个叫“小怡”的女孩子的头像。并低声说:“大叔看见了叫喊停呀。” 四老海的亡魂点头称是飘到许玉扬的身边仔细的注视着电脑屏幕。 过不多时便伸手指着其中一个头像的“小怡”叫道,“就是这个,这个。” “哼”怪不得四老海见了谁都问是不是自己孩子的母亲原来这位“小怡”的头像只是蓝天大海的图片。 许玉扬点开了“小怡”的详细资料,“大叔你再看看是不是。” 四老海的亡魂又仔细的看了半天,“年龄二十二,水瓶座,在校生,居住地连海城五鑫区,还有注册手机号XXXXXXXXXXX。” “对就是这个,虽然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应该就是这个手机号,我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 许玉扬点了点头,“好,是她就行。” 这是苏宏亮也已经喝着冰茶走了回来,许玉扬急不可耐的说道:“找到了,找到了,小亮子快点过来看看,就是这个。” 苏宏亮接过电脑:“扬洋姐要查什么?” “全查,能查到的都查一遍!” “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要多全” “尽你所能,能查不能查的都查一遍。”许玉扬坚定的说道。 苏宏亮接过电脑一顿敲击,四老海的亡魂也飘到了他的身边,迫切的看着屏幕。 “注册手机号XXXXXXXXXXX,注册人身份证名字叫张健是个男的,地址是连海城五鑫区,第一街区4201栋楼、、、、、、” “张健这是个男人的身份证购买的手机卡?” “是呀!” “这么说‘小怡’是男人?”许玉扬有些不知所措。 “有可能呀,现在有很多这样的人,在脸信上也不用真人验证,取个名字玩呗。”苏宏亮若无其事的继续翻阅着“小怡”的资料。 许玉扬却不由自主的抬头向四老海的亡魂看去,四老海的亡魂此时就那么静悄悄的飘在半空之中,表情凝重沉默不语。 许玉扬知道这对于四老海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对于自己充满希望的孩子的失去,同时似乎也意味着自己的死亡似乎也已经不再是个简单的意外。 而苏宏亮“哼”的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个‘小怡’是假的确定无疑了,注册‘小怡’的这个手机号刚开机不到一个月,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发过一条短信,唯一就只注册了一个脸信号码,而且这个脸信中也只有一个联系人叫‘海哥’。” 许玉扬心头一颤,这简直就是一个令她这样一个清纯的女孩子不愿也不敢详细的事实,这么说来,四老海是被钓鱼了,对方就是冲着他来的呀! 而此时四老海的亡魂上早已定在空中不动,苏宏亮接着笑呵呵的说:“这个张健还真不是什么好人,有前科,现在是放高利贷的。” 许玉扬简直不敢再听下去,也怕苏宏亮的话会给四老海带来更大的刺激于是急忙一把转过电脑。 然而许玉扬却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在苏宏亮的电脑屏幕上所显示出的那身份证上的那张脸瘦骨嶙峋,尖嘴猴腮,不正是下午在别墅为自己开门的“猴子”吗? 第零三四章:疑惑重重 许玉扬看着四老海正在不住颤抖的亡魂,心中百感交集,真不知道自己帮助四老海查出这些消息究竟是好是坏。 许玉扬甚至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趟这趟浑水,她不由自主的抬头看了看四老海的亡魂:“大叔,您看这、、、、、、要不钱我不要了,您还是回去吧。” 四老海看了看的许玉扬黑灰色的亡灵上挤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没关系小姑娘,跟你没有太大的关系,你该干嘛还干嘛,给你的钱,大叔一定会让他们给你的。” 许玉扬苦苦一笑,“不用了大叔真的。” 苏宏亮看了看许玉扬“扬洋姐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哪?” 许玉扬尴尬的一笑,“没,没有什么。” 苏宏亮转过电脑,继续敲击着键盘,“这个张健还有一个手机号码,我来看看哈。哎,不对呀扬洋姐通过卫星定位显示张健的另一个手机号就在咱们附近呀。” 许玉扬啊了一声,苏宏亮敲击键盘,而后将电脑屏幕一转,“扬洋姐,你看应该就在咱们对面的冷饮厅里。” 许玉扬不由得大吃一惊,刚要从沙发上站起来,但不知怎得,自己的左身却牢牢的钉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镇定点,也许他在看着咱们那。” 苏宏亮一咧嘴:“扬洋姐您说什么?” 许玉扬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向窗外望去,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果然看见“猴子”和另外一个许玉扬在别墅里见过的黑衣男人坐在对面街角的冷饮厅的二楼,且猴子正举着一只望远镜向自己这边看来。 显然这绝不是许玉扬这个高度近视能够看见的东西,一定是云舒在帮忙,但是也正由此却把许玉扬吓得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这可怎么办?这个猴子不仅仅设计了四老海,怎么还跟踪自己到了这里,还用望远镜监视着自己。他要干什么?他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了许玉扬的大脑之中。 苏宏亮看了看许玉扬“扬洋姐,我这可是冒着风险才查出来的,现在已经完成追查任务了,就不能再跟踪了,不然的话,我可就触犯网络安全法了,到时候会被反追踪的。” 许玉扬此时此刻心里慌的很,应了一声“好好好,安全第一,你先下来吧,不用再追踪了。” 苏宏亮哦了一声,连续的点击着鼠标关闭了各个窗口。 许玉扬故作真的说:“小亮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快回公司吧。” 苏宏亮“呵呵一笑,好勒扬洋姐那我就走了。”站起身来就要离去。 许玉扬脸色忽然一沉,“不行,你不能走!” 苏宏亮一脸迷茫,“可是刚刚你不是说已经没事了吗?” 许玉扬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一边摇头,“不小亮子,你不能走!” 一边抓起手机“喂,小安子我在‘辛巴克’等你,你快点带着美妍回来!” “可是扬洋姐还没选完包那,她怎么可能跟我走?” “告诉她,我改主意了,她现在要是不回来,我就不送她了,让她快点回来。”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许玉扬看着眼前四老海飘在半空中的亡魂冷笑了一声,“大叔,你这点钱可真不好挣呀,现在连我的朋友都不安全了!” 四老海的亡灵抬起头来看了看许玉扬,但见其夸张的眼镜后的双眼中闪烁着两道无比犀利的目光,与之前自己所见的那个善良单纯的小姑娘判若两人。就连四老海这个老社会也不禁为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变化心头一颤。 此时此刻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能猜出四老海的死似乎不是个简单的意外,何况四老海? 四老海可以允许自己的妻子不为自己守寡,去跟别的男人,因为自己活着的时候也不安分。 但是他绝不能够允许自己死的不明不白!自己辛辛苦苦经营一生的事业怎么能说没就没了?自己幸福快活的生活,怎么可以被人如此轻易的夺走? 究竟是谁?究竟为什么?要通过自己的手下对自己下如此毒手?就算自己现在死了也要查个水落石出! 然而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要想揭开自己发生意外的谜团,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就是自己唯一的希望! 于是四老海的亡魂急切的说道:“小姑娘帮大哥查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要多少钱大叔都答应你!” 许玉扬苦笑一声:“大叔现在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也已经关系到我和我朋友的安全了!” 苏宏亮一面喝着冰茶一面瞪大了眼睛:“扬洋姐,您自言自语的说什么那?” 许玉扬微微一笑,“小亮子乖,喝你凉茶吧,顺便帮姐姐看着点美妍和小安子他们两个,姐姐去那边打个电话。” 苏宏亮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一边喝着凉茶,一边摆弄着手中的电脑。许玉扬却换到了一个更加僻静的座位上,她怕苏宏亮发现自己的自言自语,免得尴尬。 许玉扬心中也在暗暗盘算:四老海的死现在显然已经不是简单的意外,这个猴子化名“小怡”骗他说怀了他的孩子,让他来到事故地点等候。 然后就发生了意外事故四老海就死了,这看起来虽然有很多巧合,但是着这外发生的也太意外了吧? 无论四老海的死究竟是不是意外,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张健一定是有问题的! 他为什么要化名“小怡”来骗四老海? 为什么要约四老海在这见面? 他又为什么会跟着自己来到这里? 为什么要监视自己? 这些问题一股脑的涌到了许玉扬的心头。 四老海见许玉扬还在犹豫急忙接着说:“小姑娘现在除了你之外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人能帮我了,就算大叔求求你行不行,你也不希望大叔死的不明不白的是吧!” 见许玉扬仍然在犹豫,四老海急切地说:“这样,小姑娘,我给你两百万怎么样?” 许玉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两百万,那还有什么还说的?干就完了。就在许玉扬准备开口答应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开口道:“这位大叔,我自己再考虑一下,你等等我。” 说着许玉扬边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走出好几步。 第零三五章:要钱不要命 “你准备答应他?” “是呀。” “你看不出四老海这事不简单吗?” “我当然知道。” “知道了还敢往前凑,不躲远点?” 许玉扬呵呵一笑,“两百万那,这可是笔不少的钱呀!” 云舒的元神有些不高兴了“真是要钱不要命了。现在都已经被人跟上了,还想着挣钱。” “有你这位神仙在,我怕什么?” 说完就要向四老海的方向走去,但是自己的左半身却怎么也不听使唤,接着左手便由自己的右手中抢过电话,按着号码。 许玉扬很不解的问:“大神,您这是在干嘛?” 云舒没有好气的回答:“干嘛,保住你的小命!”说话时电话就已经接通了。 “喂,姐姐,你和三爷过来一下,我们这出了点小状况,你们来二环路与东三街街口等我。” 许玉扬听云舒神君在找两位神仙帮忙,心中自然更加踏实,呵呵呵看来这笔钱一定没问题了! 等电话挂断许玉扬才回到四老海的身边“既然你苦苦哀求本尊便应了,但是两百万的价钱是你定的,一分也不能少!” 四老海的亡魂连连点头,“既然小姑娘愿意帮忙,钱肯定没有问题。” 许玉扬拿起手机,“玉姐的电话!” 四老海急忙说出了玉姐的手机号,许玉扬拨了出去,一阵忙音之后,电话接通了。 许玉扬冷冷的说:“玉姐,海哥说了让你准备两百万的现金。” “小丫头你开什么玩笑?” “如果你不想要保险柜的密码就不用管,但是你如果想知道的密码就乖乖的听话,一会我就去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许玉扬心中高兴,看来自己真的要发达了,正在这时宋小安与张妍也已经走进了咖啡厅,许玉扬走过去与苏宏亮四个人同坐。 张妍:“扬洋姐你不是答应我送我包包的吗?人家正在选,怎么又把我叫回来了!” 许玉扬呵呵一笑,“不着急,等完事了姐姐再去帮你选!” 张妍委屈的撇撇嘴:“扬洋姐可不许骗人呀。” 宋小安看着苏宏亮“小亮子,你怎么也来了?” “扬洋姐说有事找我,我就来了呀。” 而此时许玉扬的电话也响了起来,许玉扬看了一眼,知道是玉姐的电话,也不必接直接就挂断了。 之后便与宋小安、张妍三个人说笑起来,许玉扬有意无意的应承着,心中却在一只考虑着四老海的事情,且时不时的向对面冷饮厅的二楼瞟上一眼。 发现张健和另外一名黑衣男子始终在楼上用望远镜窥视着自己。 而四老海的亡魂也飘在沙发旁边,低头不语,也在思索着张健为什么要装成“小怡”来骗自己? 自己出意外到底与他约自己在这里见面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的话,张健为什么这么做?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许玉扬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许玉扬伸左手接起了电话。 “喂,你们到了,好的。我们被人盯上了,你们在车里等着不要出来。我会把要去的地址发给你们的,你们看着在我们动身五分钟之后再走,一定要注意看看有没有人跟踪我们。” 挂断电话许玉扬的手指在电话屏幕上飞速的点击着,而宋小安三个人听完许玉扬的这番话都觉得很好笑。 “呵呵,扬洋姐你在干么哪?跟谁说话?” “还被跟踪了,怎么弄的像是在拍电影哪?” 许玉扬呵呵一笑:“今天本尊带三个小孩子看好戏。” 说话时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一点不知不觉之中几个人都有些饿了,于是四个人在就近的“完败客”尽情的享用了一顿不香不臭的垃圾食品,当然这些全部由许大款买单。 之后在四位少男少女的嬉笑声中时间很快就已经来到了下午的十七点三十分,而张健却始终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用望远镜注视着许玉扬的一举一动。 他虽然自觉行踪隐秘其实却始终没有逃脱许玉扬的“法眼”。 许玉扬心中虽然还是有几分顾虑,但仍是有些等不及去取钱了,见时间差不多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们几个,随本宫摆驾。” 夕阳早已将连天的海水映成了绯红色,红色的宝马“XX8”在一面是海水,一面是碧绿草坪的沿海路上高速的行驶。 过不多时便再一次停在了与那火红色的大海只有一路之隔的高档别墅区前。 张妍探头看了看:“三鑫区临海别墅群,1102号别墅,扬洋姐怎么又来这了?” 许玉扬说了声:“你们三个呆在车里谁也不许下来!”之后就已经跳下了车。 此时别墅前面私人停车场上已经铺满了各式各样的冥币以及金银壳子,已然堆成了一座小山。 别墅的车库也已经改成了灵棚,门前左边摆了一只大黄牛,真人大小的金童玉女分列左右,一只引魂幡系在牛首。 一张半米高的四老海的半身摆挂在车库中的长桌之上,前面五盘水果,五盘点心,数十只画圈一列排开,还有纸扎的洋房豪车应有尽有。 只是在那灵棚以及堆积如山的之前周围立着二十几名戴着墨镜的黑衣男子正在来回游弋。 四老海看了还是十分满意的,咧着嘴对着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 许玉扬不以为然的撑着小粉伞带着四老海的亡魂便往别墅中来,此时早已有守在灵棚旁周围的黑衣男通过耳边的蓝牙对讲通知了屋里的人。 还未等许玉扬走到门前别墅的门就已经打开了,穿着一身黑色过膝长裙的玉姐头上戴了一顶黑纱草帽,一副大墨镜,胸前又带了一只白花立在门口。 玉姐身后除了阿峰之外还跟了十多名黑衣男子各个戴着墨镜,虽然看不清相貌,但是从抽搐的嘴角以及一道道疤痕不难看出这些人绝非善类! 见了这阵势许玉扬心中难免有些害怕,但是想到自己体内有云舒的元神,又有四老海的亡魂跟在自己身,而且估计那对神仙夫妇胡慧娘与黄三郎在云舒的召唤下也应该在不远的地方,心中立时安稳了许多,胆子也越发的壮了起来。 笑嘻嘻的向着玉姐就走了过去,阴郁的墨镜下玉姐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小姑娘你来了。” 许玉扬爱答不理的嗯了一声,“准备的不错,海哥很满意。”许玉扬传达着四老海的心思。 玉姐冷冷一笑,许玉扬若无其事的迈步进入了别墅,到在客厅之中,但见客厅的实木桌子上密密麻麻的摆满了一捆一捆的九州币。 许玉扬笑嘻嘻的来到桌子前,拿起了一捆九州币看了看,而后冷冷一笑的一笑:“玉姐果然讲信用,二百万现金齐了!” “小姑娘你不用仔细的数数?” “不用,一捆一万,一罗十捆,四五二十罗,这太容易数了!”对于语言天才许玉扬而言,数出二百万自然不难,难的是她坚信这些都是真币,而此时此刻的笃定自然不是来自她! “小姑娘海哥的要求我们现在都已经做到了,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保险柜的密码了!” 许玉扬眯起眼睛呵呵一笑“海哥又有新的要求了!” 玉姐的脸色一变,看着许玉扬这前后不断变换的表情,简直都要被气炸了,厉声道:“小姑娘你是逗我玩吗?” 玉姐此言一出身后的阿峰等一群人立时抽出了一柄柄明晃晃亮晶晶的砍刀与匕首! 第零三六章:两百万到手 见此阵势许玉扬心中难免有些害怕,却仍努力的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故作镇定的说道:“海哥让派人你去把这些都烧了!” 玉姐微微一笑“小姑娘,现在这个时间怎么可能放火烧这些东西那?” “玉姐您还担心这个吗?海哥说,你只要点火,他就告诉你保险柜的第一组密码!” 墨镜下玉姐的嘴角微微一抽,而后向着身后的人一点手,马上有一名黑衣人马上跑到那堆积如山的冥币前将一小瓶酒精似的液体浇在了小山上,而后由怀中取出火机喊了一声:“海哥请你收钱了!” 对着冥币山轻轻一点,那堆纸钱上立时燃起了熊熊大火,一众黑衣人急忙将纸扎的大黄牛、童男童女、豪车、别墅以及引魂幡、画圈等物一并往火中抛去。 夕阳下一团烈焰直冲天际,滚滚的浓烟伴随着竹条的燃烧劈啪作响。 四老海的亡魂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熊熊大火,心满意足,“小姑娘让她把其他的人赶出去,告诉她第一组密码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许玉扬微微一笑:“玉姐,我相信您一定不希望这么多人都知道您楼上保险柜的密码吧!” 玉姐听了这话微微点头,身后的阿峰收起雪亮的匕首,向着身后的人一挥手,那一众黑衣男很识相的退出了客厅并关上的客厅的玻璃门。 玉姐轻轻地吸了一口烟,“小姑娘这回你能说了吧!” “海哥说让您试一试你和海哥的结婚纪念日。” 太阳镜下玉姐的联建闪过一丝惊讶,转头对身边的阿峰说道:“620710” 阿峰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客厅,玉姐一边吸着烟一边说道:“小姑娘你真的能够看见四老海的魂魄吗?” 许玉扬点了点头,“他就在我身边。”说着搬了两把椅子放在了落地窗前,自己坐了一把,看着窗外的熊熊烈火,空着另一把。 许玉扬接着说道:“海哥说他活着的时候你对他很好,但是自己体会不到,现在死了才知道你对他的好,活着有多好!”许玉扬不紧不慢的转达这四老海的话。 “海哥说你十六岁就跟他出来了,二十岁你就跟海哥结婚了,现在才四十,还年轻,也不能让你这么年轻就为他守寡,所以你跟了阿峰他不怪你!” 玉姐不知可否的哼了一声,心中暗想难道真的有鬼魂这一说吗?不然这个小姑娘怎么什么都知道?不仅知道自己跟阿峰好上了,还知道阿峰咬了自己的屁股蛋,而且还知道保险柜的密码。这可是连自己这位妻子都不知道的呀。 最最重要的是在许玉扬走了之后自己手下的人已经把卧室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搜了不下十遍,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窃听与监控设备。 这让玉姐不得不相信是四老海的鬼亡魂看见了一切,并告诉了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因为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合理的解释了。 但是他如果什么都知道的话真的不会怪自己吗?玉姐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他在那边怎么样?” “海哥说没有钱傍身被那些冤魂野鬼欺负,今天烧了纸钱也许能好点。” 将信将疑的“哦”了一声,此时手中的电话响了起来,玉姐在屏幕上一点“喂。” 阿峰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姐第一组密码正确无误,已经打开了保险柜的键盘密码,现在是一组键盘感应锁。” 玉姐看了看许玉扬的背影:“第一组密码打开了,现在是第二组。” 许玉扬转过身来“海哥说因为我帮助他和你沟通,帮助你打开保险柜,所以这两百万九州币是给我的酬劳,相对于保险柜里的东西这点钱不算什么,玉姐您是个讲究人,相信您是不会介意的。” 玉姐心中明白对于保险柜中的东西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如果小姑娘你真的能够帮我打开保险柜,并且帮助海哥完成遗愿这点钱真的不算什么都是小奴娘你应得的。” 许玉扬呵呵一笑,这一笑与之前的沉稳干练是那么的不相匹配,让玉姐感觉怪怪的,当然了之前说话的都是云舒的元神,而此时看见钱马上就要到手了而高兴地有些得意忘形的则是小姑娘许玉扬。 许玉扬笑着说“那就麻烦玉姐您派两个人把这些钱送到我的车上,那两红的宝马。” 玉姐刚要点头,许玉扬却接着说道:“那辆红色的宝马后面的黄色大众!” 许玉扬心头一惊,不禁然脱口而出“为什么?” 说话之时急忙扭头向窗外瞧去,穿过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许玉扬果然看见在宋小安的红色宝马后面五六米的地方停了一辆黄色的大众甲壳虫轿车。 玉姐脸上嘴角挂上一丝惊讶:“小姑娘你说什么?” “我们不是不信任你玉姐,只是安全第一,我也不想好友受到牵连,你说是不是!” 云舒的话虽然是对着玉姐说的但是也是在暗示许玉扬不要掉以轻心,免得牵连了朋友,许玉扬虽然很单纯但是也能够明白云舒的意思,是呀对面这些人明显绝非什么善男信女,如果把钱放倒小安子的车上难免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 自己有云舒的元神守护没有问题,但是张妍他们三个可没人保护,为了保证张妍、宋小安、苏宏亮他们三个人的安全还是听云舒的比较好,于是也不再作声。 玉姐微微一笑:“小姑娘,你放心我们是很讲道理的。”说完高声的喊了一声“来人。” “猴子”张健便推开了客厅的玻璃门,“玉姐有什么吩咐?” “你带几个人把这些钱装起来送到那辆甲壳虫上去。” 张健的一双猴眼迅速的向许玉扬看了看,虽然没有说什么,但脸上也写满了疑惑,但是既然玉姐开口了他必须服从,于是向身后一招手:“过来几个人帮忙。” 而后便带着四五名黑衣男来到客厅的桌子前将一捆一捆的九州币装入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旅行袋中,而后将两个装得满满的沉甸甸的旅行袋抬出别墅,绕过那熊熊的烈火向着甲壳虫走去。 许玉扬站在窗前,看着猴子将旅行袋送到了甲壳虫上心中别提多美了简直就要乐开了花,心中暗想:二百万到手了! 时间不大张健就已经回到了客厅之内,来到玉姐身旁低声耳语:“车上是一个小老头和一个小娘们。” 第零三七章:“小怡”是谁? 张健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小,但是许玉扬却能够听得真真切切,这当然也得益于云舒神君的无限仙法。 看着张建走了出去,并关上了客厅的门,许玉扬微微一笑:“玉姐小妹妹我人畜无害吧,我只是一个传话挣钱的,绝无任何恶意。” 玉姐的嘴角露出一丝闪闪的微笑:“小妹妹钱已经给你送过了,可以告诉我第二组密码了吧!” 四老海的亡魂已然飘在窗子前,看着正在为自己燃烧着的冥币:“让她试试自己的小名!” 许玉扬微微一笑:“玉姐海哥说让你试试自己的小名!” 玉姐有些迟疑的拨通手机:“试试小玉。” 楼上的阿峰在触屏上点击着“小玉”的“拼音字母”果然“咔”的一声保险柜的第二组密码也正确了。 紧接着触屏键盘一闪不见,而后在保险柜的下面再次伸出了一副数字键盘,显然这是保险柜的第三组密码锁。阿峰不耐烦地晃了晃脑袋:“姐现在是第三组密码,是数字键盘的。” 玉姐看了看许玉扬:“现在是第三组密码了!” 许玉扬呵呵一笑,“海哥说要看着这些冥币烧完再说。” 玉姐哼了一声,显得有些不耐烦,许玉扬接着说“看样子这火还得再烧一阵子,所以海哥说你让阿峰先下来。” 玉姐无可奈的拿起电话:“峰,你先下来。” 电话里阿峰有些不耐烦:“什么剩下最后一组密码了,为什么要下去?” “海哥的意思,我也不知道。” 电话中传来一声脏话,而后就挂断了电话,玉姐也无可奈何的关上了电话。 许玉扬见玉姐挂断了电话,笑嘻嘻的说:“海哥说这是为你好,你也不能什么都让阿峰知道呀,所以呀,这最后一组密码只能单独告诉你。一会你独自去楼上开保险柜。” 玉姐满脸的惊讶,他真的不敢相信生前对自己不理不睬,不冷不热的那个死鬼竟然这么会为自己考虑,不仅前两组的密码分别是结婚纪念日,与自己的名字,到最后还不忘帮助自己提防着阿峰,百感交集之时,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 时间不大,阿峰气冲冲的闯进了客厅,见桌上的钱不见了更是怒不可遏的看着玉姐,高声问道:“钱哪?” 玉姐正在回忆着与四老海生前经历的点点滴滴,此时见阿峰气急败坏的样子冷冷的说了一声:“钱我已经让猴子送到小姑娘的车上去了。” 阿峰近乎疯狂的咆哮:“你疯了?那可是两百万,你说给人就给人了?” “这是小姑娘帮助咱们打开保险柜应得的报酬。” “去他娘的,老子找个人把保险柜炸开也用不着这些钱吧。” 阿峰的咆哮令玉姐也为之一颤,不由得降低了声音,“这也是小姑娘帮助海哥完成心愿的报酬。” 听了这话阿峰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微笑,而这微笑却是那么的无奈与阴冷,阿峰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许玉扬:“小姑娘你要的都已经得到了,快告诉我保险柜的最后一组密码是什么!” 许玉扬看着阿峰那张已经扭曲的脸心中充满了恐怖,但是他自己的体内住着云舒的元神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再说了没有得到第三组密码相信阿峰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于是故作镇定的说道:“海哥说要等把这些冥币烧完,他才会说出第三组密码。” 阿峰冷冷的一笑,“好呀,那就等着。” 海天之间早已不见了那轮红日,月亮也已经将海面照成了黄色,1102号别墅前的那团熊熊火焰此时也已不再那么旺盛,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苗。 经过将近两个小时的燃烧那堆积如山的冥币与金银壳子也都已经化作纸灰,很是不耐烦地阿峰再一次从屋外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许玉扬:“小姑娘现在都已经烧完了,该告诉我们第三组密码了吧。” 许玉扬眨了眨眼看了看身边飘着的四老海的亡魂,四老海说“让猴子也进来。” “海哥说让猴子也进来。”许玉扬传达着四老海的意愿。 阿峰无可奈何的一笑,高声喊道“猴子,进来。” 张健在客厅外应了一声,马上进入了房间,并随手关上了门,阿峰冷笑着:“还有什么指示?” 许玉扬坐在了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着面前的三个人,问道:“张健,‘小怡’是谁?” 张健一愣,看了看许玉扬又看了看玉姐和阿峰一脸茫然,倒是阿峰的脸上闪过一丝抽搐。 玉姐的太阳镜下的嘴角也是微微一抽看向张健,“问你那,小怡是谁?” 张健的脸上已然木纳无比,“玉姐,我不知道呀!” 许玉扬冷笑一声,“你会不知道?” 张健有些不耐烦的看了看许玉扬“我他妈哪知道小怡是谁?我妈姐妹一人连大姨都没有!哪来的小姨?” 许玉扬左手在椅子的扶手上重重地一拍,“海哥的亡魂现在就在这里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张健也有些急了,面膜狰狞的说了声:“我次奥,小丫头你凶什么?老子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四老海的亡魂在一旁气得直哆嗦,“这个混蛋枉费我带他不错,骗了老子还不承认!” 许玉扬的心中也觉得愤慨,明明就是张健他购买的手机号码注册的“脸信”账号约四老海去见面四老海才出的意外,怎么现在这张健就是不承认哪? 然而就在此时云舒的元神控制着许玉扬厉声喝道:“张健,海哥活着的时候带你可不错,你怎么能在他的亡魂前说谎?” 张健此时也是一脸愤慨:“海哥是我大哥,带我如兄弟一般,我他妈的怎么能骗他?我‘猴子’张健要是不说实话,就不得好死。” “那你今天下午为什么一直跟踪我?” 玉姐接过话来:“是我让的,小姑娘你上午来我这要钱,我当然要派人摸摸你的底细了,所以就让猴子一直跟着你们,怎么了?” 许玉扬一双怒目直盯着张健:“你跟我们去哪了?” 张健不假思索的回答:“去了二环路与东三路交口!”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什么地方?你们去了那里的‘辛巴克’我在对面监视你们呀!” 许玉扬犀利的逼问着张健“你再想想那是什么地方?” 张健吃了一惊片刻才恍然大悟的想了起来,“那是海哥出意外的地方。” 许玉扬厉声问道“对呀,难道不是你装成小怡骗海哥去的吗?” 张健呼的一下抽出了怀中一尺长的匕首指向许玉扬“我他妈再和你说一次,我不知道什么小姨!” 而玉姐此时似乎知道了什么,上前两步,看着张健缓缓的说道:“猴子你跟着我和海哥也已经好几年了,小怡关系到海哥的死,你如果知道“小怡”是谁?就一定要如实的说出来好吗!” 第零三八章:惊变 张健尖嘴猴腮的脸涨得通红,双眼布满血丝,“玉姐,我跟了您和海哥这么多年,我知道你们对我好,猴子我也一直把您和海哥当做亲哥哥亲姐姐,绝无二心。姐您知道猴子老娘早就过世了跟家里人也没有什么走动哪有什么小姨呀?” 许玉扬头疼,“是小怡不是小姨!” 张健疯狂的叫喊,“我他妈再说一次我没有小怡。” 玉姐摇摇头,“猴子我们说的不是亲戚小姨,是一个叫做小怡的女孩!” 张健卡吗卡吗眼睛:“姐,您知道,就兄弟我这德行的没有女朋友的,兄弟我都是花钱解决的、、、、、、” 看来张健现在真的是在奔溃的边缘了! 玉姐心中虽然有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却仍耐着性子说:“不是你的女朋友,是海哥的。” 作为四老海的得力手下四老海在外面的那些花花事张健自然知晓,此时听玉姐提起有些有些尴尬的说“姐,海哥都已经过时了,这些事是不是就不用提了!” 飘在旁边的四老海的亡魂听到这里心中真是五味杂陈:自己都已经死了,可是自己的兄弟还在自己的媳妇面前维护自己的秘密,这样的好兄弟应该不会设计陷害自己呀?可是“小怡“就是用他的手机号码注册的脸信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玉姐却不慌不忙的说:“猴子,海哥出事前几天,有一个叫小怡的女孩子联系海哥,说她怀上了你海哥的孩子,并且约海哥去见面。” 张健似懂非懂一脸懵逼的点了点头。 “现在虽然你海哥不在了,咱们是不是也得找到你海哥的骨肉呀?管他是男是女咱们好歹也能让你海哥后继有人呀!” 猴子虽然还是一脸懵逼但是又用力的点了点头,而飘在半空中的四老海的亡魂却是为之一颤,玉姐接着说道“你知道我和你海哥刚出来混的时候条件不好,没有能力养孩子,前三次怀孕时孩子都做掉了。” 说话时玉姐的声音已经开始哽咽,“等后来条件好了,你姐姐我的身子又不争气了,所以能有一个孩子成了你海哥最大的心愿,所以你海哥怎么出去花天酒地我也不管,也是希望他能够在外边生个一儿半女,抱回来我也会视若己出的照顾。” 说到这里太阳镜下已然有一串泪滴滑到嘴旁,“这回既然有一个叫做‘小怡’的女孩子怀了他这种,我也替你海哥高兴只是没想到你海哥与与这个‘小怡’见面时却出了意外!” 说到这里玉姐哽咽的抹去嘴角的泪水,“虽然你海哥已经不在了,但是我想咱们是不是能够将这个女孩找到,让她把你海哥的孩子生下来,也好认祖归宗,延续你海哥家的香火。” 听到这里四老海的亡魂已然控制不住内心对玉姐的感激,黑灰色的亡魂上也已挂上了泪水。 许玉扬听着玉姐的话语再看看正在抽泣的四老海的亡魂,右眼中也已滑落了一滴泪水。 就连张健此时也已经泣不成声,“姐您对我海哥实在是太好了,能这么想我真的替海哥谢谢您。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小怡’是谁呀。” 许玉扬厉声道:“张健枉你装的像个人似的,怎么就不说实话?” 张健面容扭曲,双眼含泪“小姑娘你不要胡说,我他妈的真的不知道‘小怡’是谁,我猴子绝没有半点假话、、、、、、” 云舒借用许玉扬的肉身冷哼一声,“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看来一定要让海哥的亡魂与你说话,你才能说实话。” 张健用手中的匕首向许玉扬一指刚要开口手中的匕首不知怎的“呼”的一声便已脱手而出,在空中一掉个,锋利的匕首尖便已指向了猴子。 张健、玉姐以及阿峰,包括四老海的亡魂都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一柄一尺来长,雪亮无比的匕首悬在半空之中,笔直的指向张健的咽喉。 三个人和一个亡魂当真生平仅见,不,应该说是生前死后都是仅见,面对玄妙无比的此情此景怎能不惊? 唯有许玉扬知道这是云舒的元神施法所为,于是冷冷一笑:“自己你看见了吗,这是海哥的亡魂在找你哪,你还不说实话!” 张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海哥,您要是在这的话能听见兄弟说句话,海哥兄弟我真的不知道‘小怡’是谁呀,你要是不信现在就插了兄弟,兄弟绝无二话!” 云舒厉声道:“你还不说实话,那个‘小怡’就是用你的手机号注册的脸信,约海哥见面的,这你怎么说?” 许玉扬言毕之时空中的匕首猛的向前一递闪烁着阵阵寒光的锋利的刃尖便已递在了张健的喉咙上。 张健仍是一脸懵逼,眼中泪花滚滚:“海哥,我的脸信?我的脸信是‘猴子’呀说着掏出手机,点开脸信,举在面前,海哥您看!” “废话,海哥说的是你一个月前新买的手机号。” 张健闻听此言顿时一惊,默念着“一个月前新买的手机号。” 听到这里阿峰的脸上却是一阵抽搐,与此同时张健的早已哭红的双眼也已将狐疑的目光转到了他的身上, 四老海此时也发现了这个异样,张健伸出手了指着阿峰:“一个月前阿峰说要用一个备用的手机,就让我帮他买一个新的手机号,我买了卡,开了号就给他用了。” 许玉扬缓缓的道:“既然张健新买的手机号码给阿峰用了那么装成‘小怡’骗海哥去事发地点约会的人就应该是、、、、、、” 说话之时,抵在自己咽喉上的匕首便已在空中缓缓的调转了方向。 此时的阿峰早已瞪大的双眼之中已然充满了血丝,一闪身便已用左手将玉姐搂在身前, 并死死的楼主玉姐的脖子,右手中的匕首抵在了玉姐的后腰之上! 在场所有的人都为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大吃一惊,四老海的亡魂更是在空中猛的一颤:“阿峰,你干什么?” 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骗飘在半空之中的亡魂,无论他再怎么用力的呼喊所有的人也无法听见他的声音。 许玉扬则替他发出了呐喊:“阿峰,你干什么?” 阿峰恶狠狠的看着许玉扬冷笑一声:“干什么?你说那?快赶紧把保险柜的第三组密码告诉老子,不然老子一刀插了她。” 而玉姐似乎更加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痛苦着哀嚎道“阿峰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想不明白吗?我还以为你多聪明哪?原来也是个笨蛋。我这么做还能为了什么?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喜欢你的身子吧?当然是为了钱!” 第零三九章:爱怨一念间 此时玉姐的太阳镜下的泪水已如泉涌,“你骗了我!” 阿峰冷冷一笑,“骗的就是呀,别看你平日里人前人后装的那么高冷可是骨子却是寂寞的很呀。给你点温柔的笑脸就陪老子上床了,还供着我好吃好穿的,不骗你我骗谁呀。” 四老海的亡魂看着此情此景怒不可遏,却闻阿峰接着说道:“我们兄弟一个个在外面收租催账的可是那个死鬼在干嘛?天天就是想着约网友,泡妞潇洒快乐,这他娘的凭什么?” 许玉扬厉声问道:“那么约海哥去见面制造意外假象的也都是你了!” 阿峰冷冷一笑是呀,都是我,“死鬼老海四处寻花问柳,为的不就是想给自己留个种吗?好呀老子成全他。” 阿峰面目狰狞,近乎疯狂的咆哮着,“是所以呀我骗张健从新弄来了一张手机卡,然后我注册了一个‘小怡’的脸信,假称怀孕了本想骗他一点钱花,可是没想到这个死鬼铁公鸡一样一毛不拔。” 说到这里阿峰阴郁的一阵冷笑,“呵呵,我正发愁的时候这个臭娘们耐不住寂寞,趁着海死鬼出去约会就又来找我消遣。” 阿峰疯狂的笑着,“既然你人都是我的了,那死鬼四老海的生意我也全部接手就完事了,所以我约着那个死鬼去见面,然后再找一个杀手制造了一场小小的意外,之后所有的一切,不就都是我的了吗!” 阿峰的双眼中满是血丝,几近疯狂“只是没想到这份小小的意外竟然真他娘的这么小,一下子死了三十来人。海死鬼,有这么多人为你陪葬你就知足吧,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之后阿峰复又恢复了正常,“只是没想到这个败家娘们竟然这么没用,竟然连他娘的保险柜的密码都不知道,害得老子这么费劲,这么多天了还得陪着这个败家娘们装腔作势,现在好了,老子不用再装了,哈哈哈哈!” 听着这些玉姐感觉心头有如刀割一般,“阿峰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喜欢你,你疯了吧,等有了钱外面有的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等着老子去喜欢,老子怎么会喜欢你这个小老太婆。”说完之后哈哈大笑 玉姐泪如雨下:“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在骗我!” “你这么傻,我不骗你我骗谁呀!”说话之时,左臂死死的勒住玉姐的脖子抬起右手打掉了玉姐脸上的太阳镜。 只见玉姐娇俏的面容上挂着两只黑黑的眼圈,“刚刚还在众人的面前打我的嘴巴,回头就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看看让你美,让你装、、、、、、”阿峰近乎疯魔的咆哮着 猴子此时也已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一幕怒吼道:“阿峰海哥和玉姐对咱们不错呀,你这是干嘛?你不仅仅害死了海哥,怎么能对玉姐也这样?” 阿峰冷笑道:“你叫猴子,怎么我看你像头猪呀,脑子秀逗了是不是他们对咱们好?你是怎么想说出口的?一个月两万块够干嘛的,吃大便吗?” 张健的眼中充满了血丝,“你他妈的放屁。”说话时便要向阿峰扑去。 然而他刚要有所动作,却见阿峰将手中的匕首向玉姐的身上一挺,疯狂的叫道:“你动一下试试!”张健无可奈何只能作罢,然而却将双拳握得紧紧的,眼中布满血丝。 此时四老海早已被气得整个亡魂都在颤抖,一时间怨气骤升,整个亡魂也已经变成了深黑色,随着他怨气的飙升,不知不觉得便已在整个客厅之中引起阵阵阴风! 云舒神君急忙控制着许玉扬的身体转过身来,看着四老海的亡魂惊呼:“四老海你不要激动,不要生成怨气,如果你一不小心因为怨念骤升而成了冤魂的话恐怕就要永世不得超生了!” 此时此刻的四老海那还啊能在控制住自己心中怨气滋生,两只眼睛早已变成了红色,那团黑影也在不住的扭曲变形,并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 与此同时由于这无限的怨气所揭起的真真阴风亦开始在客厅之内盘旋开来,只搅得窗帘飞扬,灯光摇曳,就连客厅之内的桌椅沙发也已经随着开始颤抖。 实木的桌腿在理石地面上不住的撞击,发出“砰砰砰”的响声,玉姐、阿峰与张健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阵阵阴风刺骨。 许玉扬也觉得自己右半边身子又凉又麻。 而此时已经是满面泪水的玉姐听了许玉扬的话也惊呼道:“海哥,你能听见我的话吗?如果你能听见我求求你不要生气,不要怨恨,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你可千万不能像小姑娘那样产生怨气呀!” 玉姐满脸是泪的哭诉:“如果你生了怨气,永世不能超生了的话下辈子你让我去哪找你呀?” 四老海听到玉姐的话,再想想之前玉姐所说的,明明知道自己出去滚混,也不过问,不就是为了自己能留个种吗?而自己和玉姐之所以没有孩子不也是因为自己年轻时不注意迫使玉姐打掉了三个孩子,才致使她不能再生了吗? 看着眼前黑着眼圈已经是半老徐娘的妻子,十六岁时与自己一起离家出走的那个小女孩的形象立时浮现在了自己的眼前,他甚至愿意为已经死了的自己去抚养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 面对这样的一个深爱着,包容着自己的女人四老海心中满是愧疚:是自己活着的时候没有好好的去爱护她,珍惜她。 一丝忏悔与怜爱之情徒自而生,先前的怨念立时遁去无形,随着怨念的消失那阵阵阴风也不见了终影。 许玉扬眼含热泪“玉姐,海哥说他对不起您,跟着他让你受罪了。” 玉姐们听此言更是泪如雨下,阿峰却恶狠狠的掐着玉姐的脖子“呵呵你们两口子还真是感人至深那,呵呵呵。死老鬼快点把保险柜的第三组密码告诉老子!” 玉姐急忙惊呼道:“不行老海,是他还害死了你,海哥你无论如何不能把密码告诉他,不能让他得逞。” 阿峰一声咆哮:“住嘴你这个臭娘们。”说着将手中的匕首便在玉姐的面颊上割了下去,雪亮的匕首划过,殷洪的鲜血立时涌了出来,顺着玉姐那雪白的面颊流下。 许玉扬心中不忍急忙高呼“海哥说告你密码,让你不要伤害玉姐。” 阿峰冷哼一声,这才作罢,但是玉姐的右侧面颊之上却已留下了一条八九厘米长的深深的刀口,皮肉模糊,鲜血淋漓! 第零四零章:早有准备 许玉扬不无埋怨的道:“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云舒冷冷一笑,“虽然我是神君,但是在你这个凡人的肉体之内我并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而且这小子似乎是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什么意思?” 阿峰听着许玉扬自言自语的不知所云,心中怒火更盛,“小姑娘你他娘的说什么那?你信不信我再在这娘们的脸上再割一刀。”说着话手中的匕首便再次向玉姐的面颊凑了过来。 许玉扬马上喊道:“20420409,这是第三组密码,是海哥告诉我的!” 听到这组密码玉姐血泪模糊的脸上立时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僵在了那里,这是她的生日! 结婚纪念日作为第一组密码,自己的名字作为第二组密码,自己的生日作为第三组密码,这所有的密码都与自己有关,这样的男人怎么能说他不爱自己? 而阿峰却冷冷的一笑:“早说不就得了吗省得老子动手。” 猴子伸手抓过悬在空中的匕首,指着阿峰恶狠狠的说,“阿峰你要干什么?快放了玉姐!” 阿峰冷冷的一笑:“猴子你以后乖乖听话跟我干吧。” “你这个没有义气的家伙,就不怕海哥的回来找你报仇吗?” 阿峰冷哼一声一阵狂笑,“老子早有准备了。” 说话之时,右臂在自己的领口一撕,“刺啦”一声,黑色的半袖被拉出一个豁口,露出了面一件用红笔写满歪歪扭扭奇怪文字的黄色马甲。 “符文甲,怪不得我的法术对他不起作用。” 说完之后许玉扬有自言自语的问道:“你说什么?” 阿峰看着许玉扬冷冷一笑:“你这个总是自言自语的小姑娘是不是被死老鬼的亡魂上了身?” 许玉扬顿时一愣,“才没有那。” “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反正今天你们都得死。” 许玉扬冷哼一声,“那你是想多了。” 阿峰一双眼睛充满血丝,“四老海你别以为你死了就没人能收拾你。”阿峰一边说话一边拖着玉姐向客厅另一侧的门的方向移动着。 “上午你们走了之后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个小姑娘是怎么知道我和这个臭婊子说了什么?还能知道老子刚刚咬了她的臭屁股,既然没有监控监视那就一定是四老海的鬼魂看见的了,而且小姑娘口口声声的说有鬼有魂的。” 说到这阿峰“哈哈哈哈”的一阵怪笑,“所以我早就已经联系上了帮我制造那次意外的‘飞天法师’,并答应给他一百万,让他来收拾你们。” 言毕之时一把将玉姐推倒在地,而后猛的将客厅的后门一开,高呼了一声,“法师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阿峰将客厅后门推开的那一刹那“呼、呼”两声,两道黄光由门后激射而出,直奔四老海的亡魂与许玉扬的面门而来。 纵使再大的的别墅,客厅之内许玉扬与四老海的亡魂所立的位置距离后门也不过六七米的距离,两道黄光飞射而出,实在猝不及防。 “噗”的一声,其中一道黄光正落在四老海亡魂的额头之上,四老海的亡魂“啊”的大叫一声,立时栽倒在地,整个亡魂在地上不住抖动抽搐,并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之声。 而射向许玉扬的那道黄光却在许玉扬面前二十厘米处停住不动。 许玉扬这时才看清楚,悬在半空之中乃是一张二十厘米长,六七厘米宽,上面用朱砂写满歪歪扭扭怪异文字的小黄纸。 许玉扬未曾见过,哪里知道这是一张写满道家符咒的符文。 正在此时但见黑暗阴郁的后门一道人影疾晃而出,一身黄色道袍,手中舞着一柄三尺木剑,一声冷哼:“你这妖孽还有些本事,贫道小瞧你了。” 说话之时身形一晃,手中桃木剑便已向许玉扬心口刺来,云舒冷哼一声:“宵小之辈也敢在本神君面前班门弄斧。” 许玉扬左眼一眨,半空中的那道符文立时化作一团火球,转眼间便已烧成一道纸灰坠落于地。 此时却见许玉扬左臂一扬,手中粉伞疾挥而出,接住那黄袍道人的桃木剑。 阿峰见四老海的亡魂现出形来,坠倒在地,立时怒目圆睁,凶相毕露,“四老海,你现在亡魂已现,老子再给你补上一刀,叫你永世不得超生。” 说话之时提起手中匕首便向地上四老海的亡魂扑了过去。 此时四老海的亡魂头上贴着符文,不仅现出形来,且被符上的符咒镇住,丝毫不能动弹,眼看着阿峰持刀而至,便要再杀死自己一次。 许玉扬虽然看在眼中但是她一个女孩子早已吓得魂飞天外,要不是有云舒的元神撑着只怕早已瘫倒在地。 而云舒此时正在与那黄袍道士缠斗,只是碍于只有左半边身子能用,且还要保护许玉扬那笨拙的右半边肉身,实在难以施展出哪怕十分之一的功夫,若非如此那一个小小的黄袍道士早已为其所败。 此时此刻自然无法脱出身来去救助四老海的亡魂。 阿峰手中那柄尺长匕首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已向躺在地上的四老海的亡魂上戳去。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却见张健那瘦小的身躯当在了四老海的亡魂之前。 “噗”的一声,尺余长的匕首刺入了张健的胸膛。 殷红的鲜血随着匕首的抽出喷射而出。 张健握着匕首的右臂被阿峰的左手死死的握住,早已迸溅了满脸鲜血的阿峰贴在张健的耳边恶狠狠的说道:“想死,老子成全你。” 四老海的亡魂眼看着一股股的鲜血随着阿峰疯狂的抽递着的匕首汹涌而出,即便是亡魂,四老海也再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 但是无论再怎么悲愤,四老海的亡魂除了无助与痛苦的哀嚎之外做不了其他的任何事! 不仅如此,随着四老海的亡魂越是悲愤,越是怨恨,头顶的那张符文便压得他越是苦痛,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好兄弟的胸膛被满是鲜血的匕首一次又一次的刺穿。 张健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挡在四老海的亡魂之前,任由阿峰疯狂的杀死自己! 他想喊门外的兄弟们进来帮忙,但是口中却不能发出半点声音,因为只要他一张嘴,便会有一股股的鲜血涌出,令他无法发出半点声音。 最后还是瘫倒在地的玉姐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呼喊:“来人呀!来人呀” 第零四一章:聚怨化鬼 直至此时客厅外的那一群黑衣男人才呼喊着一起挤进了客厅。 但是当他们涌进客厅之后,所有的人却又都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一团貌似四老海的黑影头上顶着一道符文正倒在地上不住的颤抖抽搐,并发出声嘶力竭的痛苦的哀嚎。 一名不知道哪里来的黄袍道士正在与那名看上去有一点“半身不遂”的小姑娘用桃木剑和雨伞打斗。 满脸是血的玉姐,正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与呻吟。 而“猴子”的胸膛则已经被阿峰手中的匕首刺成一堆烂泥。 玉姐哀嚎道:“上呀,你们这群笨蛋还不快给我砍死他,他是叛徒。” 而阿峰却冷冷一笑,又将手中的匕首在张健的胸膛上狠狠的刺了两下之后才拔了出来。 阿峰一把将张健的死尸推倒在地,一面伸出舌头舔食着匕首上的血迹,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面前的一众黑衣人,“来呀,我看你们谁还敢过来,猴子就是你们的下场来呀,我看谁敢过来!来呀!” 灯光下的阿峰满身、满脸的血迹,再配上那近乎疯狂的瞪得无比巨大的双眼,令他面前所有的人感都感到了恐惧。 这些平日里专门欺压良善的恶人此时此刻在阿峰的面前温顺的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因为此时此刻的阿峰简直是一只魔鬼。 看着面前沉默的人群阿峰志得意满的转过身来,用手中正滴着张健的鲜血的匕首指着正在地上不住抽搐的四老海的亡魂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死老鬼,你看见了吗?现在没有一个人愿意帮你了,你这回真的要永世不得超生了。” 说话之时手中的那柄满是鲜血的匕首便径直向倒在地上的四老海的亡魂的胸口刺来。 四老海的亡魂知道这一次自己终将厄运难逃,他将自己的目光看向同样倒在地上的玉姐,目光之中满是愧疚与歉意。 然而就在此时却见一红一白两道光华由屋外疾闪而至。 白光闪处黄三郎现出小老头的身形挡在四老海的亡魂之前。 试想纵使阿峰手中的匕首再怎么锋利又如何能够伤到这位“无忧原”的守护天官? 那柄满是鲜血的匕首被一团白光挡住,停在黄三郎身前二十厘米处,抖动不已却不能再向前半分。 满脸是血的阿峰怒目圆睁,无论他再怎么用力却始终无法穿透那团闪烁着绚丽光芒的白色光团。 阿峰疯狂的咆哮着:“你们究竟是什么鬼?”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发出了一声惨叫。 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从后向前将他的心脏刺穿,锋利的匕首尖在阿峰的胸前露出了将近一厘米长。 殷红的鲜血化作三四条血线,由伤口处喷射而出,阿峰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匕首,还没来得急再说出一句话就已经重重地载倒在地。 怒目圆睁,张着大嘴的阿峰在地上一阵抽搐与痉挛之后终于不再动弹,直到最后他也没能知道从身后将他刺倒的正是刚刚由地上爬起的玉姐。 而此时的玉姐早已俯身扑倒在四老海的亡魂之旁伸手将其抱在怀中一面奋力的呼喊着“海哥我错了,海哥求你原谅我,海哥,海哥、、、、、、” 一面伸手想去揭掉落在四老海亡魂上的那张符文! 然而触手之时玉姐顿觉一股炙热由那道符文之上袭来,烫得她本能的将手臂缩了回来,只能抱着四老海的亡魂无助的哭喊与哀嚎。 而那名黄袍道士早已在胡慧娘手中那条“赤焰锁魂鞭”的迅猛攻势之下堪堪不敌,此时见自己的金主已然命丧黄泉,哪里还敢逗留? “呼”的一声化作一道金光疾驰而去,“咔嚓”一声撞碎落地窗逃到别墅之外,消失在夜色之下。 许玉扬冷哼一声:“这妖道助纣为虐妄害他人性命,想来也跑不到哪里去。” 黄三郎冷哼一声,悬身而起化作一道白光追了出去。 许玉扬转过身来向着四老海亡魂上的那道符文一指,“噗”的一声,那道符文便已升至半空之中,“呼”的一声,化作一团火焰。 而玉姐怀中四老海的亡魂立时化去无形不见了踪影,玉姐更是惊奇,然而却无可奈何,只得发出阵阵哀嚎。 “海哥,你别走,海哥是我错了,我知道在你心里还是爱着我的、、、、、、” 而此时的四老海却复又飘到了许玉扬的身边,向许玉扬深深的鞠了一躬,“小姑娘谢谢你了。” 然而还未等许玉扬张口说话,却见张健的亡魂也已由其之体内缓缓飘出。四老海看着兄弟的亡魂眼圈一红:“兄弟连累你了。” 张健此时也已经知道自己命丧当场,亡魂也只是微微一笑,“能为海哥死这是我的福气。” 四老海的亡魂强忍泪水“兄弟咱们这回再也不会分开了!” 然而正在两兄弟的亡魂正在说话之时,却见阿峰的亡魂也荡悠悠的由其之尸身之中飘了出来。 张健的亡魂立时向其扑了过去:“阿峰你这个王八蛋。” 阿峰刚刚还是无比惊愕的脸上立时变得无比疯狂,亡魂的黑影中两只眼睛已然变成了两处红点,“哈哈哈哈,四老海,猴子,现在咱们都是死人,谁怕谁呀?哈哈哈哈!” 随着阿峰的亡魂发出一阵阵近乎疯狂的狂笑,他生前的杀心与贪念立时化作无限的怨气并迅速的的凝聚在了一起。 随着怨气的不断凝聚,阿峰的亡魂也开始不住的扭曲变形,且那两只眼睛也已经呈现出血红之色! 与此同时整个别墅之内刮起阵阵阴风,窗帘迎风而舞,客厅之中的所有桌椅也都开始不停的震动,水晶吊灯也在阴风的吹动下开始疯狂的摇曳晃动。 且随着怨气的不断聚集阿峰的亡魂竟然已经不再只是一团黑影,而是逐渐现出形来,成为一团漂浮在半空之中,闪烁着两只血红色双眼的黑烟。 一股股的寒气伴随着那团黑烟的疯狂咆哮在阴风的裹挟之下四散而出。 那一众手持匕首、砍刀的黑衣人虽然都是在刀口上过活的狠人但也从未曾经历过如此恐怖的景象,一个个的丢了手中的家伙,双手抱头,呼喊着争先恐后的冲出了别墅! 许玉扬看着眼前的景象早已被吓得出了半身的冷汗,当然是右半身。 她虽然已经经历过了几次的阳魂出窍,且也已经在医院见过了四老海、运动男等一众亡魂,如此恐怖的亡魂却还是第一次见,又怎能不怕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惊呼! 要不是左半身云舒的元神在支撑着,只怕此时此刻的许玉扬不是早已昏厥于地就是早已哭喊着跑没影了! 许玉扬紧紧的闭上了右眼,但是云舒的元神却把许玉扬的左眼睁得大大的,使其不得不面对阿峰那恐怖的的亡魂,以及屋内所有的恐怖景象。 许玉扬结结巴巴的哭喊着“这,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胡慧娘飘身当在其之身前,手中“赤焰锁魂鞭”猛的一抖,鞭稍上现出一朵火色红莲,“这是一只亡魂由于杀气与贪念过重,正在凝聚周围的怨念进而形成的怨灵,变成了一只厉鬼!” “厉鬼?”许玉扬以疑问而又惊恐地的口吻重复着胡慧娘的话。 第零四二章:三昧真火破厉鬼 然而张健的亡魂却不管那么许多,既然大家都已经死了,谁怕谁呀?于是发出一声无比犀利的号叫向着半空之中阿峰的亡魂所幻化出的黑烟扑了过去。 但见半空中的那团黑烟猛的一挥手,张健的亡魂就已经被打出四五米远,“砰”的一声撞在了客厅的墙壁之上,四老海的亡魂顿时一惊,急忙飘过去将张健的亡魂扶起,“兄弟你没事吧。” 张健的亡魂连咳不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半空中的阿峰发出一阵凄厉的狂笑:“你们两个笨蛋活着时被我杀了,现在死了也逃不出我的手心,我要让你们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许玉扬冷哼一声:“阿峰你已经死了,若是仍执迷不悟,聚集怨气,吞吐混沌,化作冤魂厉鬼届时必将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阿峰一阵狂笑:“就是你这个小姑娘怀了我的好事,要杀就先拿你开刀。” 说话之时黑烟中立时伸出一只黑色的巨爪,五指做钩,向许玉扬并其身前的胡慧娘抓来。 胡慧娘冷哼一声,“你这‘恶鬼’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胆敢对我等神君不敬。” 阿峰不过是一只新死的亡魂由于生前的杀气与贪念过重才在死后聚集了如此之多的怨气,从而化作厉鬼,当然不知道眼前这位穿着红色抹胸,并一条红色短裙露着一双玉腿的小美女的厉害。 断喝一声“你又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挡本大爷的路!”那只巨大的黑爪便已向胡慧娘抓来。 胡慧娘冷哼一声手腕微抖,手中“赤焰锁魂鞭”疾驰而出,与那只巨大的鬼爪碰在一处,“哧”的一声,经鞭稍上的那团红焰一烧,“厉鬼”顿时发出一声痛呼,缩回鬼爪。 厉鬼却不甘心,一双红目下的血盆大口一张,“呼”的一声,一道黑烟由其口中激射而出,直奔胡慧娘与许玉扬涌来。 胡慧娘冷笑一声,只将左臂一挥,“赤焰镯”上一道火柱“哧”的一声激射而出,与那道黑烟一会,火柱过处黑烟尽散。 而那道火柱则引着阵阵灼热喷涌而至,“呼”的一声阿峰的亡魂所化作的那团黑烟“厉鬼”立时便在半空之中燃烧起来。 胡慧娘左掌掐诀端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随后向着空中那团正在熊熊燃烧着的烈焰猛的一指,伴随着无比凄厉的哀嚎之声那团正在燃烧着的熊熊烈焰之中闪出一道金光。 原本的红色火焰立时呈现出金黄之色,想那阿峰的亡魂不过只是聚集怨气化作了一只厉鬼,怎经得起修行千年的胡慧娘一把“三味真火”? 不过转眼之间这团闪烁着耀眼金光的烈焰便已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随着火焰的熄灭与那最后的一声响彻天地哀嚎别墅内立时恢复了平静。 阵阵阴风尽散,道道寒气不在,摇曳的吊灯恢复了平静,飞扬的窗帘低垂。 只有破碎的落地窗以及地上散落的木屑以及碎玻璃未曾复原。 四老海与张健的亡魂在经历刚刚那恐怖景象之后缓缓的飘到了许玉扬的身前,深深的鞠了一躬,四老海开口道:“小姑娘你不仅帮助我报了仇,而且又救了我一次。” 许玉扬想说“这都是我该做的。”但是却又似乎不对,因为这并不是自己应该做的呀,这位语言天才竟然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尴尬的裂嘴一笑,“海哥,您客气了。” 而云舒却十分镇定的控制着许玉扬的身体开口说道:“只说谢谢是没有用的,又是帮你找出害你的真凶,又是保护你,又是帮你除了仇人,还得除鬼,这些可都是之前没有说过得事情,四老海你看看这些怎么算?” 许玉扬觉得云舒说得对,只是语气有些生硬了,于是裂嘴一乐接着说道“海哥,您看我说的没错吧,海哥您可是个讲究人,可不能让我带着我的这些朋友们白冒险吧。” 这一天下来对于许玉扬一会儿呆萌单纯,一会儿老练孤傲,变幻不定的说话方式四老海的亡魂早已习惯了,所以并不感到意外,于是连连点头。 “小姑娘说得对,决不能让小姑娘你白出力,你跟我媳妇说,让她给你加钱,加多少小姑娘自己你说了算,你说个数我相信玉玉也一定会同意的。”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别提多美了,心中暗自盘算该加多少那?正在思量之时转头观瞧却发现客厅之内已经不见了玉姐的身影。 而四老海的亡魂也已经发现玉姐不见了,心头难免一阵酸楚,“哎,自己终究是死了,刚刚经历了那么恐怖的场面玉玉离开了,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 正在此时却闻“嗖、嗖”两声,一黑一白两道白光疾闪而至,落在许玉扬与胡慧娘二人身前,光华一闪却是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位鬼差神君到来。 两位神君现出真身见胡慧娘与许玉扬在里当场不由得均是一惊,而后一并向着胡慧娘一抱拳,谢必安再次露出他那让人看了无比尴尬的招牌式的笑容,“祭司在此,我兄弟二人有礼了。” 胡慧娘抱拳还礼,尚未开口却闻许玉扬开口说道:“看看你们两个干的好事,不仅让本尊落入一名女子肉身之内,且人家小姑娘还是活人,现在一身双魂如何是好?” 两位鬼差早已知自己犯了大错,如今事主相见,但真不知如何应对,就连范无赦那张大黑脸上也闪过一丝愧疚,谢必安更是将胸前的舌头又吐出三寸,讪讪笑道:“下差办事不利,还请上神赎罪。” 许玉扬左掌猛地扬起,一团金光立时闪出,“本尊真想一掌劈死你们两个糊涂鬼。” 谢必安满脸赔笑,只是这笑容实在难看,“神君息怒,神君息怒,下差知错,下差知错。” 这谢必安、范无赦虽然身份卑微,只是冥府鬼差却也是受封正神,不可闹的太过,于是胡慧娘胡慧娘急忙劝阻“云舒两位神君也是无心之失,你入了玉扬的肉身乃是造化使然,与两位神君却无半点关系,听姐姐的莫要多言。” 谢必安连连点头“多谢祭祀大人美言,多谢祭司大人美言。” 云舒自然知晓如今木已成舟,自己多说无益,又不能当真与这两位神君鬼差闹翻,既然对方已经认错,不若就此作罢,只得哼了一声不再多言! 第零四三章:有钱能使鬼推磨 许玉扬却心有不甘的用手点指,“你们这两个糊涂鬼是怎么弄的,让我身子里面进了别人的元神,你还说让我好好活着,现在可倒好,又是见鬼,又是撞邪的?能活着都不错了,还怎么好好活?” 黑白无常知道是小姑娘许玉扬在说话,但是人家说的也没错呀虽然身为神君鬼差却也无力反驳,谢必安只得讪讪赔笑,“小姑娘更够与神君的元神同在一个肉身之中乃是上佳的福分,与神君一体双修,没准将来也能得道成仙那。”说完便又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范无赦更是粗声道:“想来我们兄弟二人怎么说也是受过封的神君鬼差,做错了事‘回梦禁地’的神君与祭司责备一番也便忍了,可是你一个区区凡人怎也可对本神君出言不逊?”言毕之时只将那一双环眼一瞪煞是凶狠吓人。 许玉扬虽然心中万千只羊驼奔腾,但是见了范无赦这副表情心中还是害怕,也不知这神君鬼差会不会对自己下黑手,偷偷吸走自己的阳魂,于是只得撇撇嘴,就此作罢。 胡慧娘此时打圆场道:“不知两位神君此时怎会至此?” 他们兄弟来干嘛那还用说?谢必安只是这位美女祭司有意岔开话题,当即就坡下驴,呵呵一笑:“我们兄弟来此有两件事,其一那就是通知这位海爷,您收到了阳间亲朋好友送来的供奉,一共是冥币、、、、、、” 谢必安将手中账簿端在面前数了半天,才道“反正是很多了,老七我也数不过来,海爷您自己看看。”说着将手中的账簿递到四老海的面前。 之前这黑白无常称呼四老海不是亡魂就是恶鬼,此时此刻却称之为“海爷”其中原委不言自通,老江湖四老海怎会不知,于是呵呵一笑:“两位神君办事小的怎会信不过,不必看了不必看了还有小的那是什么爷,两位神君叫我老海就行!” 谢必安的脸上再次展现出那副令人看了之后无比尴尬的笑容“好好好那以后就叫你老海!老海冥币是这些,还有伺候您的奴仆两名、跑车两辆、别墅一栋、、、、、、” 四老海的亡魂呵呵一笑,心中欢喜没想到这冥府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快,这边刚烧那边就已经到了我的名下。 “只是不知这些东西钱财小的如何受用?” 谢必安微微一笑“东西那已经存放在冥府库房,冥币那也都存进了老海你的账户,但是咱们冥府之人毕竟已不再是人,还是有些手段的,只要老海你想用,心中默念钱来,想用多少,这些冥币便会落在你的手中,你在冥府的账号上存款余额也会相应的减少多少。” 四老海的亡魂呵呵一笑,“抱拳当胸,谢谢神君指点。”说话之时心中暗想:他娘的,在冥府花钱倒是容易的很呀。 而此时范无赦手中哭丧棒对着张健的亡魂一指,厉声道:“新死亡魂报上名来。” 张健的亡魂见了两位鬼差心中早已知晓自己当真以死,看着黑白无常虽然相貌凶恶,但是说起话来也还算客气有礼,心中多少安稳几分。 却不料此时与自己说话竟是如此严厉吓得亡魂一颤,灰溜溜的向前飘了两步,缠斗着报上名来“张,张健。” 谢必安一手端着生死簿,一手提判官笔,刷刷点点写下“张健”二字,生死簿上闪出一团黑烟飘在半空之中盘旋片刻之后化作一串黑字: “张健生前作奸犯科,放贷害人,实为恶人,理应打下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然为人仗义,义气为先,临终前舍己为人可谓:一灯破去千年暗,一善遮百恶,以往罪行小惩为诫,待五七一过,了却一切心愿之后便往奈何桥转世投胎。” 张健的亡魂不禁流下泪来,魂落于地,连连叩首:“多谢二位神君,多谢二位神君。” 范无赦环眼一瞪,“呵呵也算你及时反悟,免遭地狱之苦,但是既然小惩为诫,受些罪是难免的了。”说话之时手中手铐一晃,便欲将张健的亡魂锁起。 四老海见势急忙上前,双手一晃,“呼”的一声,便已捧上了满满一捧得成捆冥币,笑嘻嘻的说道:“两位神君,我这兄弟新死,恐怕尚且受不了这么重的刑法,看看两位神君是不是可以行个方便。” 谢必安上前两步:“哎呀我说老海呀咱们都这么熟了,你还这么客气,我们兄弟俩多不好意思呀。”说话之时手中判官笔一点,四老海掌中的冥币历史不见了踪影。 谢必安转过身去对着胡慧娘与许玉扬尴尬一笑“两位上神不要见笑。” 范无赦又上前两步,“老海呀你也是个排场人,我相信你什么都明白是吧、、、、、、”说话之时斜着一双环眼看着四老海。 四老海心下明白,双掌中立时堆满了金银壳子,范无赦见此情形面露尴尬,“老海呀你是真不懂规矩,你这让我们兄弟怎么分呀?这是挑拨我们哥俩不和那是吧?” 四老海怎会不知:刚刚是冥币谢必安收了,现在是金银壳子定是要比那冥币值钱,范无赦若是收了可不是不好与自己的兄长交代。 于是呵呵一笑,“七爷走得急了,小的的心意还没完事那,这不是还有那么,七爷,七爷。” 谢必安转过身来,看着满碰的金银壳子复又露出了令人无比尴尬的笑容:“老海,您这么客气,我谢老七都不好意思了!”说话之时手中判官笔一指“呼”的一声那一捧的金银壳子立时边又不见了踪影,而后复又转过身去。 四老海的亡魂笑嘻嘻又捧出一捧冥币与一捧金银壳子,范无赦也不客气,只将手中哭丧棒一指便悉数收下,志得意满的裂嘴大笑:“老海呀虽然咱们相识不过七天,但是看着你这江湖气,俺范老八就是喜欢,我告诉你以后有什么事提兄弟我就好使。” 四老海的亡魂急忙点头哈腰,“是、是、是,八爷我跟我这兄弟初来咋到什么都不懂还望八爷多多提携。” 范无赦哈哈大笑:“只要不是犯了天条重罪的,只要不是篡改阳寿的到了我和七哥这都能通融。”说话之时手中手铐立时不见了踪影。 四老海拉着张健的亡魂连连鞠躬,“多谢八爷,多谢八爷。” 范无赦大大大笑:“老海呀,我看你这孝敬真是大手笔呀,都快能买下小半个冥府‘酆都城’了哈哈哈。” 许玉扬闻听至此心中不免哼了一声,可不是“有多少人能买一百万九州币的冥币纸钱呀,都堆成山了!” 范无赦却接着说道:“你要是有兴趣我和七哥帮你某个差事也不错呀!” 四老海咧嘴一笑:“八爷,神君您说的是真的吗?” 范无赦粗着嗓子哈哈一笑:“没听你们人常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到了‘酆都城’就看你老海怎么打点了、、、、、、” 这“有钱能使鬼推磨”虽然乃是三界皆知的秘密但是此时此刻神君凡人俱在,谢必安多少还是有些避讳,见范无赦越说越远急忙制止:“老八先别说了,咱们还有正事没办完那。” 范无赦见哥哥阻拦自己对着四老海的亡魂呵呵一笑,“老海咱们回头再聊!” 四老海的亡魂连连点头:“您和七爷先忙,先忙。” 第零四四章:疑点 谢必安扭头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阿峰的尸体道:“这具尸身在此怎得不见其之亡魂?” 胡慧娘道:“神君,这个亡魂妄造杀孽,且戾气甚重,死后竟然结怨为鬼,并对本祭司不敬,故而被本祭司以三味真火烧得魂飞魄散了。” 谢必安眉头微微一皱,“这亡魂姓名未知便被女祭司您以私刑烧的魂飞魄散只怕不妥吧,下差连个名字都不知道,如何在这生死簿上消名?” 四老海的亡魂忙道:“七爷,小的知道这个死鬼的姓名,他叫杨乐峰,山峰的峰。” 谢必安微微点头,于那生死簿上刷刷点点写下名字,而后一团黑烟飘起:“杨乐峰,生前作奸犯科,欺压良善,只因一己之私残害数十人命,无情无义,着实猪狗不如,理应剜眼割舌,刮皮侵油,打入十八层地狱令其永世不得超生。” 谢必安冷笑一声:“原来当真乃是罪大恶极之人,祭司您出手令其魂飞魄散似乎还便宜他了,只是如此一来我们兄弟便要少带一只恶鬼回去只怕判官那里、、、、、、” 许玉扬虽然单纯却也不是不谙世事,回头向四老海看了一眼,四老海这个老江湖更懂规矩,将忙向前飘了飘:“哎呀二位神君,这位美女神君也是为了帮兄弟我出气,还望二位神君通融一下。” 说话时手中便又捧出一捧金银壳子,谢必安呵呵一笑,手中判官笔一指,“呼”的一声尽数收去,四老海又捧出一捧,范无赦也是照单全收。 “七哥这有什么难得就说这个小子自知罪孽深重不愿随咱们兄弟,返回‘酆都城’,有意逃跑,你我兄弟追捕之时出手太重致使其魂飞魄散了如何?” 谢必安微微点头“如此最好。” 四老海的亡魂见诸事已毕问道:“今天小的是不是就得跟着两位爷返回酆都城了?” 范无赦摇了摇头“不对还有一个亡魂尚未录名。” 许玉扬闻听此言顿时一愣,刚刚就只死了张健和杨乐峰两个人呀,那里还有什么亡魂这个糊涂贵范无赦是不是有搞错了?但是看着他的那张黑脸许玉扬实在不敢多言。 四老海的亡魂也是一愣,“八爷今天就只有我这个兄弟和那个该死的杨乐峰死了呀,并没有其他人身故,八爷您怎么说还有亡魂?” 谢必安此时也连连摇头:“我们兄弟来的时候判官交代今日于此要收走三个亡魂此时算上那已经魂飞魄散的杨乐峰也还差一个。” 四老海的亡魂回头看了看张健,张健的亡魂也是一脸懵,不知所以。 正在众人疑惑之时却见玉姐已化作一道黑灰色的亡魂由客厅外飘了进来。 脸上不知擦了多少粉底,盖住了那道皮肉外翻的刀疤与黑青的眼圈,一条红丝带系在脖颈之上,身上一条红色的过膝吊带裙。 四老海的亡魂见势大吃一惊,近忙问道:“玉玉你这是怎么了?” 玉姐的亡魂淡淡一笑:“海哥经历了这么多我才知道原来您是最爱我的,无论你之前怎么出去花天酒地我也不怨你,不怪你,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永远跟你在一起,就像是十六岁那年我偷偷的跟你离家出走一样,永远不愿与你分开。” 说话之时分明已有两行泪水落下,四老海的亡魂痛哭道:“可是我已经死了呀,玉玉你又何必哪?活着多好呀?” “没有了你我独自活着又有什么意义?难道要我永远活在对你的思念之中吗?我相信那将会比让我死更痛苦!” 四老海的亡魂立时扑了上去,两道黑灰色的亡魂紧紧的拥在一处。 霎那间许玉扬的右眼中长满了泪水,视线也随之模糊起来。 片刻之后玉姐抽出亡魂,飘到谢必安的身前:“神君,我叫邓玉玉是四老海的妻子。” 谢必安提笔在生死簿上写下了“邓玉玉”三个字,立时间一团金烟升起,飘在半空之中化作几行金子:“邓玉玉,为情所迷,痴情一世,且愿意抚养亡夫遗孤,虽为奸人蒙骗有失贞洁,然护夫心切,且甘愿为夫殉葬,瑕不掩瑜,人品出众,自当轮回富贵之家,再享一世荣华。” 四老海的亡魂眼含热泪的笑道:“玉玉你能转世富贵之家,享受一世的荣华富贵呀。” 邓玉玉的亡魂却是苦苦一笑:“世世荣华又能如何?咱们年轻的时候没有钱不也一样很快乐?可是后来有钱了又何曾真正的高兴开心过?我只求永远和你在一起。” 四老海的亡魂沉默无言,唯有将玉姐的亡魂搂在怀中。 范无赦大黑脑袋一晃,粗这声音说道:“行了老海呀,既然你们父亲团聚了,你也别在这秀恩爱了,到了‘酆都城’你们的大别墅里怎么恩爱都行呀。” 许玉扬右眼含泪心中暗想:这个范无赦真是没个眉眼高低,没看人家夫妻正是情深之时怎么非来打搅? 却不料谢必安也已收起判官笔与生死簿,上前两步“是呀,老海呀时辰也差不多了,我们兄弟还得去接医院接上其他的亡魂赶回‘酆都城’那就不在这耽误了,反正你也夫妻团聚了就跟着我们兄弟上路吧。” 四老海的亡灵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好的一切都听神君的。”说完转过头来向许玉扬深深的鞠了一躬,“小姑娘谢谢你了,你不仅救了我的命,帮我报了仇,还让我和玉玉终于知道了彼此的心意能够永远在一起,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邓玉玉也充满感激的向许玉扬点了点头:“谢谢你小姑娘!” 此时许玉扬的右眼之中已满是泪水,哽咽着连连点头,开口却说了一句:“二位神君留步,本尊尚有一事不明还望神君赐教!” 许玉扬心中咒骂:娘的这个时候不跟那对有情人道别,怎的说这个? 谢必安脸上再次浮现出那令人无比尴尬的微笑:“神君有何要问的?下差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许玉扬问道:“那次交通事故的造事者的亡魂是否也已被神君收入酆都城?” 谢必安脸色一变笑容全无,这时他的这张脸似乎才更耐看一些,“神君因何有此一问?” “方才本尊,听那杨乐峰所言,他请来了为他制造事故,害死四老海与一众无辜性命的‘飞天法师’,只是我观那法师乃是修行之人想来自是不会亲自驾车妄造杀戮,那么开车撞人的凶手究竟是谁?” 范无赦叹了一口气粗着嗓子道:“说也奇怪事发当天的那一群亡魂之中当真没有那个驾车肇事者的亡魂。” 胡慧娘“哦”了一声,许玉扬心中也在想不对呀,手机新闻里面明明说了那个肇事者富二代当场就已经死亡了呀,怎么谢必安与范无赦怎么会没有见到他的亡魂那? 于是开口道:“可是新闻上明明说肇事者当场身亡了呀!” 范无赦刚要开口,却闻谢必安道:“老八你先去带着老海他们上车,准备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这显然是谢必安担心范无赦这个大嘴巴说得多了,有意将其支开,范无赦岂能不听哥哥吩咐于是向着许玉扬、胡慧娘抱拳告辞之后撇撇嘴,怏怏的带着四老海、玉姐以及张健的亡魂走出别墅。 第零四五章:混沌乱世 谢必安见一众亡魂随着范无赦远去谢必安才呵呵一笑:“两位神君不要见怪下差此举只是不想让这些新死的亡魂知道的太多。” 许玉扬微微点头表示理解,“还请神君明言。” 谢必安缓缓的说道:“实不相瞒,这亡魂不见之事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三个五个了,在最近的着半年里,这连海城的亡魂不知丢了多少。” 许玉扬哦了一声,“二位神君专管押解亡魂,怎么会有亡魂失踪?” 谢必安摇了摇头道:“下差是去押解亡魂,但是有很多时候等我们兄弟二人到了之时那亡魂早已不见了踪影,弄的现在下差这生死簿上不知遗漏了多少亡者姓名,现在这连海城中当真更是不知有多少亡魂在四处游荡。不然刚刚这位祭司说杨乐峰的亡魂魂飞魄散之时下差怎么会如此紧张哪?那是因为下差兄弟二人屡屡犯错,判官和冥王大人均已震怒,下差实在是不敢再有半点闪失了。” 胡慧娘道:“那么这些亡魂究竟是怎么走脱的哪?” 谢必安又是苦逼的一笑,就像一个硕大的囧子“这个下差可就当真不知不然也不会放跑了他们。” 听到这里许玉扬心头好笑:不会是你们这两个贪心鬼把这些亡魂都放跑了吧!许玉扬心中虽然这么想却不好开口。 但见谢必安向前躬身,低声道:“但是据下差猜测出现这种情况很可能与这半年来连海城逐渐出现并日益壮大的混沌之气有关!” 胡慧娘与云舒两位神君闻听此言均是一惊,谢必安接着说道:“二位神君不知,这人间的混沌之气越来越盛,更有一些异教之徒借助这混沌之气修炼道法。” 许玉扬听着这些似乎也隐约想起进来这段时间总是能够在手机新闻里看见一些出现异人异象的新闻。 譬如:某位异能大师似乎救活了一位刚刚咽气的千万富豪。某位大师竟然能够伸手拦住失控的汽车,护住了某位少女的宝贵生命等等等等 只是自己作为一名工作繁重的时尚文案以及优秀大学生,对于这些奇闻异事不大关心,要是有机会问问美妍小主她一定知道,因为她最喜欢这些奇闻异事了。 许玉扬正在思量之时却听云舒又控制着自己的声音问道:“那么神君对于这重重异象冥府就没有什么动作吗?” 谢必安脸上又现出那令人尴尬的笑容:“神君,我们冥府也只能管理冥界的事,至于这人界如何折腾变化、、、、、、” 谢必安略微一顿缓缓的说道:“第一,我们管不到。第二冥王他老人家也不稀罕插手,说句不好听的,人界越乱我们才越高兴那,呵呵人界越乱到我们冥府的亡魂就越多,反倒能使我们冥界更加兴旺不是吗!” 许玉扬虽然知道人神鬼的三界传说,但是此时此刻听闻这位冥界神君如此坦白的说出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怕事大呀!心中不由得一只羊驼奔腾而过,两只,三只! 此时却见谢必安脸色一怔,“倒是神君所在的仙界怎会对于此时此刻人间的变化与这混沌之气的蔓延兴旺怎得也是坐视不理?” 胡慧娘看了许玉扬一眼,这一眼显然不是看许玉扬的,缓缓的道:“实不相瞒,我等一行遭劫之后已昏昏沉沉的度过了不知多少年了,且又为仇家追杀已久,好不容易才从无尽的黑暗之中抽身脱险,对于这人间、仙界的事恐怕还没有神君你知道的多那!” 谢必安苦苦一笑,心中暗想:看来你们这仙界似乎也不太平,还没有我们冥界来的简单那! 正在此时“呼”的一道白光疾闪而至,小老头黄三郎现身当场,许玉扬的元神立时被吓了一跳心中暗骂:老家伙,你这出现的也太突然了吧本宫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又被你吓的阳魂出窍。 许玉扬心中虽是如此之想,口中却关切的问道“三爷怎么样?” 黄三郎冷哼一声你:“那个凡胎道士怎么能逃得出三爷我的手掌心!三爷我一路尾随,最后见他进了‘玄虚观’。三爷本也想进去溜达一圈,但是那‘玄虚观’外布满法阵,且又有符咒加持,要想进去恐怕还得费些周折,未免打草惊蛇,三爷我就先回来了反正道观在那?我就不信跑了老道还能跑了观?” 谢必安看了看黄三郎“敢问神君可是五鑫区,西南角的‘玄虚观’?” 黄三郎眨了眨小豆眼,“对头,就是哪里。” 谢必安微微点头,语气凝重“这就对了,最近失踪的许多亡灵多数就在五鑫区西南角附近。” 许玉扬眉头一挑,“神君的意思是这‘玄虚观’有问题?” 谢必安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丝令人难以忍受的微笑。 “下差只是负责缉拿亡魂,这除魔卫道积德行善的事,下差是干不来了。几位神君天官若是想有所善举不若就往那‘玄虚观’一试。” 胡慧娘闻听此言立时抱拳当胸,“多谢神君指点。” 谢必安抱拳当胸:“祭司言重了,下差告辞。”言毕之时转身出了别墅,许玉扬、胡慧娘、黄三郎三个送出门外。 却见门口停了一辆一百年前的,已经被铁锈腐蚀的分不出什么颜色的“YBDF0”轿车。 范无赦坐在驾驶室内,四老海、玉姐、张健三个人努力而又无奈的挤在后排,向外张望着。 谢必安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由于两个人的官帽太高,无奈黑白无常两个人只能将头从车门的窗户中探了出来。 谢必安刚挥挥手准备向胡慧娘他们道别,却听“砰”的一声,范无赦已经启动了车子,伴随着一路“乒乓”的尾气屁响之声,这辆“老爷车”在月夜之下向前开去。 许玉扬看着黑白无常带领着四老海与玉姐离去心中当真是有万语千言想要表达: 她为两个人在经历了波折与误解之后能够从新走到一起而感到高兴。 她为他们的已经化为亲情的爱情而感动。 她为玉姐为了能够跟随四老海而选择放弃生命的勇气而感到钦佩。 她真心的祝福四老海能够和玉姐好好的永远在一起! 但是许玉扬最想说的是:你们两个倒是高高兴兴的一起去了,答应给本宫的钱谁来付? 然而事已至此还能再说什么哪?还好之前先收了二百万,也不算亏,于是许玉扬迈步来到宝马车前,却发现张妍、宋小安、苏宏亮三个人已然沉沉睡去。 心中好笑:这三个人果然心大自己在那边出生入死的驱魂抓鬼,这三位却在这边酣然大睡,但是转念想想不让他们三个看见这些恐怖场景也未尝不是好事。 于是急促的敲打着车窗“醒醒醒醒,本宫摆驾回宫了!” 然而许玉扬却不知晓此乃胡慧娘前去助战之前有意为之,为的就是让这三位少年少见一些此等恐怖景象。 第零四六章:神仙也要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落在洁白的床单上,许玉扬再一次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扬洋姐开门呀,该起床了。” 许玉扬很无奈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仍然五心朝天的盘坐在自己心爱的小丸子的床单上,“难道你不睡觉吗?你不困呀?” “这都已经快要九点了。”张妍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然而许玉扬问得却不是她。 在经历了昨天一天的惊恐与震撼之后,回家后的许玉扬早早的就睡下了,没想到这位云舒大神却还在打坐修炼,许玉扬的心中不由暗想:看来神仙真的不用睡觉! 许玉扬戴上床头的眼镜,费力的搬起似乎一宿未动,已经麻木了的右腿一瘸一拐的来到了卧室门前,打开了房门。 “我的美妍小主又怎么了?” 许玉扬朦胧的睡眼还没睁开,但是张妍那无比曼妙的完美的身体曲线便已展示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薄如蝉翼的轻纱睡裙在阳光的照射下又能遮挡住什么? 对于这种张妍最爱的薄纱睡衣许玉扬其实早已习惯了,只是今天不知为什么她的目光却始终无法从张妍整个人近乎赤裸的身体上移开,而且正在有意无意的在张妍身体上最为显眼的重点部位游弋着 许玉扬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因为自己的右眼分明还没有睁开,自己眼前所呈现的无疑是另一个元神的视线! 许玉扬急忙伸出右手挡在自己的眼前,“你羞不羞呀?可别害我长针眼!” 张妍看着许玉扬这异样的动作呵呵一笑:“怎么了,扬洋姐咱们都已经‘同居’这么长时间了您还不习惯吗?再说了澡都一起洗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玉扬明明说的不是张妍,但是此时此刻又怎么解释?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洗澡呀?”说话之时许玉扬的左手将挡在眼前面的右手死死的按了下去。一只眼睁,一只眼闭的,露出一丝坏笑。 张妍以为许玉扬在和自己开玩笑,一把扑在了许玉扬的身上,那近乎赤裸的身体紧贴着许玉扬的左半边身子,“只要扬洋姐您陪妾身去医院看王医生,妾身什么时候都愿意伺候大女皇您沐浴。” 一股发自少女身上所独有体香立时涌入了许玉扬的鼻腔之内,许玉扬只觉得自己神魂颠倒,左半边身子一阵发麻简直就要瘫倒在地。 忍无可忍的许玉扬高声道:“你确定你是一位神仙吗?” 张妍呵呵一笑,嗲声嗲气的说道:“大女皇,妾身是只狐狸精好了吧。” 许玉扬心头无数只羊驼奔腾而过!“美妍小主你能不添乱吗?” 张妍娇嗲嗲的哀求道:“只要大女皇您答应妾身,陪人家去看王医生,大女皇您要妾身怎样都行的呦。” “亲一下。我就和你去!” 张妍那管那么多既然许玉扬答应了,马上奉命行动,一双便往许玉扬的面颊凑来。 许玉扬的左侧面颊不由自主的抖动着,许玉扬甚至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急速上升,急忙伸出右手死死的掐住了张妍那那嫩滑无比的小脸蛋,“你这小贱人不赶紧去穿衣服,还在这里发什么浪,小心一会本宫改主意了。” 张妍被许玉扬掐的“嗷嗷”直叫哪还有心思卖乖,“大女皇,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我这就去换,这就去换。” 说完一溜烟的跑回了卧室,云舒的元神不无愤慨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 许玉扬懒得理他转身进了洗手间反手关上门,瞪着镜子中的自己说道“这位神君我说你不赶紧和慧娘、三爷去查‘玄虚观’就为了让外面那个花痴亲一下就同意跟她去医院了?” 镜子中的许玉扬白了自己一眼,“昨天不是说了吗跑了老道也跑不了道观,不急一时他们跑不了,再说了,昨天刚刚见面今天就打上们去是不是不太好呀!咱们缓他两天,让他们放松了警惕再去不迟。” 许玉扬“哼”了一声,“但是咱们也得去吧钱取回来吧,我要存起来的。” 许玉扬发现镜子中的自己脸上泛起一丝坏笑:“小丫头昨天挣的钱不能全给你吧,我们三个也是出了大力气的呀。” 许玉扬“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巴,“这位神君,你说你们神仙三人组不是人家烟火的,要钱有什么用?” 镜子中的许玉扬一皱眉,“开什么玩笑,小姑娘,慧娘姐和三爷他们两个租房子不用钱呀?给车加油不用钱呀?不用交手机费吗?这些都不是钱吗?再说了谁说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 许玉扬冷哼一声,“你们神仙三人组需要钱的话完全可以自己变出来呀,为什么要我的钱?还有你们想吃什么自己便呀,还要花钱去吃饭吗?” 云舒有点语塞,过了一会才道:“我们,我们变出来的钱去给别人总是不好,我们神仙是不能有法术去为自己谋私利的。还有,还有我们变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个味,没有人界实实在在做出来的饭菜好吃!” 云舒说话支支吾吾全然没有平日里那么痛快,这让许玉扬不免产生狐疑,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又看,发现云舒所控制的左眼总是在躲避着自己的目光,显然是底气不足,这使得许玉扬心中更生疑惑。 “这位神君,你不会再说谎吧?” 许玉扬发现镜子中自己的左侧面颊上肌肉微微一颤,但是马上便恢复了平静,“本尊怎么会骗你一个小姑娘?不信你问问慧娘姐和三爷,他们会和你相信说的。” 许玉扬心中仍满是疑虑,正在这时云舒的元神忽然说道:“我们要钱当然还有一个用处就是用来支付你的租金呀。这总的用钱的吧。” 许玉扬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于是叹了口气:“那你说说吧你们要多少?” 云舒沉默片刻,“我们帮你又是通魂,又是收鬼的出了不少力,要是没有我们几个小姑娘你也不能看见四老海的亡魂,也更不能挣到昨天的那些钱了,特别是后来,胡慧娘还收服了阿峰那只恶鬼,不然的话小姑娘你也性命不保,所以说昨天我们的作用还是很大的是吧。” 许玉扬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心中暗想:听这语气这位神君似乎要狮子大开口呀!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住底线,不能让自己好不容易挣到的钱,被他这么轻易的就要了去,最多不能超过一半! 云舒接着说道:“我们也不多要,也不少要,咱们两方各自一半怎么样?” 许玉扬听闻云舒只要分一半,心中自然欢喜:其实对于昨天挣的钱自己只是来回跑跑腿、有惊无险的充充场面罢了,至于其他的一切似乎全都是人家神仙三人组完成的,自己并没有出什么力。这样就能轻轻松松的到手一百万许玉扬已经很满足了。 于是乐呵呵的伸出了右手“一言为定,咱们一人一半!” 云舒似乎也并不觉得吃亏,于是控制着许玉扬的左手与右手握了握。 此时却传来张妍的声音:“哎呀我的大女皇,您一个人在洗手间里自言自语的干什么那?能不能快点呀?人家还等着那” 许玉扬美滋滋的答了一声:“哦,我知道了,马上了!” 第零四七章:共同爱好 宋小安宝马车再一次停在了“三鑫区人民医院”的急诊楼前,张妍拉着许玉扬和宋小安飞一般的赶上电梯来到了六楼的住院部。 出电梯时正好遇见了刚刚出病房中出来的周小红,许玉扬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周护士您好。” 张妍却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呦这不是美女护士小红姐姐吗?” 周小红也礼貌的问候:“玉扬、张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许玉扬尴尬的一笑,“王医生不是让我过两天来复查吗?现在两天已经过去了,我来复查。” 周小红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好笑,也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后便将三个人带到了王医生的办公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王医生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请进。” 周小红推开了房门“王医生,许玉扬来复查了。”说完将许玉扬三人让进了王医生的办公室。 坐在椅子上的王医生礼貌的真起身来:“玉扬怎么这么快就来复查了?” 许玉扬向张妍扫了一眼,面露些尴尬,张妍却抢着说道:“王医生您不是说过两天来检查吗?我们这不就来了嘛。” 王医生微微一笑:“好吧,既然来了那小红你就去带玉扬坐一下身体检查和脑电波。” 周小红点了点头“玉扬这便请。” 许玉扬只能“哦”了一声,跟着周小红走出了王医生的办公室,张妍假惺惺的问道:“扬洋姐用不用我跟你去呀。” 许玉扬心中不快,只能勉强一笑,“不用你歇会吧,让小安子陪着我就行了。” 宋小安闻听此言很识趣的应了一声,跟着许玉扬一起走出了王医生的办公室。 张妍心中高兴:真不愧是好姐妹,太了解我了。而后张妍转过身来,坐在了王医生对面的转椅上,看着王医生痴痴发笑。 王医生对于张妍的这种表现似乎早在意料之中,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有意无意的与张妍闲聊了几句。 张妍就把昨天已经来过只是王医生不在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王医生有些意外的问道:“昨天出来时怎么并没有看见你们?” 于是张妍又把昨天许玉扬突然要去沿海路的1102号别墅的事情说了一下。 王医生微微的扶了扶金丝眼镜,“昨天你们去了沿海路的1102号别墅?” 张妍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点了点头,“是呀昨天从您这离开我们就去了沿海路的别墅,后来扬洋姐又说要去‘口气’买包我们又去了二环路与东三路交口的‘口气’专卖店之后不知为什么扬洋姐又带我们又回到了1102号别墅。” 王医生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笑,“那你们一定目睹了事发经过了?” 张妍一脸雾水的摇了摇头,“什么事发经过?王医生您说什么我不知道呀?” “张小姐你没有看今早的新闻吗?” “什么新闻?”张妍仍是一脸懵懂。 王医生一边从白服中取出手机一边说道“昨天高档别墅区的1102号别墅先是发生小型爆炸,而后被人潜入盗窃,杀死了两名男子,还有别墅的女主人在四楼的卧室之中悬梁自尽。而且三道锁的保险柜已经被打开两道,只剩最后一道没有被打开。” 张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昨天自己和扬洋姐、小安子还有苏宏亮一起去的那个1102号别墅吗?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张妍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当地新闻,果然都是关于这件事的报道,而且事发时自己就在现场呀,自己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张妍疑惑地看了看王医生,“我就在当场呀,只是昨天玩了一天有点累了,我和我的两位朋友都在车里睡着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张小姐您和您的两位朋友都睡着了?” 张妍点了点头,“是呀当世扬洋姐下车说是去办事,我和我的两名同事在车里等着等着就睡着了,直到后来扬洋姐回来叫醒了我们,我们才回家,这期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三个竟全然不知。” 王医生微笑着说道:“或许是你们太累了吧。” 张妍撇了撇嘴,有些尴尬的问道:“王医生为了今后找您方便我能加一下您的脸信吗?” 王医生点了点头,随后说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张妍迅速的在自己手机的脸信软件上查找到了王医生的账号,是一张夕阳红日的图片作为脸信头像的。 张妍笑嘻嘻的说道:“‘医者仁心’好好听的名字。” 王医生微微点了点头,张妍继续说道:“王医生您平时也看当地新闻呀。” “工作之余没事消遣罢了。” 张妍呵呵一笑:“我也喜欢看,不知道您最喜欢看哪个方面的分类新闻呀?” “我平时看专业性的新闻报道,学术报道比较多,偶尔没事的时候也会刷刷‘快抖’里的小视频。” 张妍兴奋的笑道:“是呀,是呀我也是,前段时间新闻上面那个非常火的那个‘异能大师救活刚刚死去的千万富翁’的消息不知道王医生您关注了吗?” 王医生扶了扶眼镜微笑着点了点头:“这个我也关注了。” 张妍为能够找到与王医生共同的交集而心中窃喜,当然希望能够通过这个交集与王医生进一步的沟通交流,。从而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于是张妍不无兴奋的问道:“不知道王医生以一位专业一声的角度如何看待这件事哪?” 王医生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说道“这个就很难说了,从一名医生的角度来讲,人死之后怎么可能再复活那?这是不可能的,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当时新闻中的这个千万富翁可能是出于一种假死状态,所以才能被救活。” 张妍眨了眨眼睛,以她贫瘠的智商似乎不大能够听懂王医生的话,但是却又不愿被王医生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懂,于是煞有介事的说:“我也觉得那个老头是装死的,不然怎么可能被救活哪?” 王医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告诉张妍假死是一种医学症状并不是认为的有意伪装的装死。但是看着张妍标致的面容,以及在紧身短裙包裹下的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和裸露在外的一双玉腿王医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而张妍也发现王医生正在以一种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或是说在欣赏着自己,这令张妍很满足也很骄傲。 因为她坚信以这种目光注视过自己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够逃出自己的手心,看来自己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第零四八章:王医生的品味 正在张妍还在为自己取得阶段性胜利而沾沾自喜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王医生答了声:“请进。” 门被推开,张妍回头观瞧,见是一位面容妩媚,身材圆润,染着红头发的女护士,走了进来,与此同时这位女护士也正在上下的打量着张妍。 “王医生您这里客人呀,看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王医生清了清嗓子,“张小姐您先出去一下,我这有点工作要谈,等一会玉扬检查完了你们再来我这看结果。” 以张妍丰富的对敌经验不难判断出这位红头发的女护士似乎也是自己的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 此时王医生既然这么说了自己当然要离开,于是缓缓的站起身来,轻轻地撩起自己的长发,微微一笑,“好的王医生,咱们一会见。”说完摇摆着腰肢走出了王医生的办公室,而身后却传来了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张妍在王医生的办公室门前慢慢的来回游弋着,等待着那名护士走出来以便于自己与王医生能够进一步进行交流,然而令她感到失望的是却是许玉扬在周小红与宋小安的陪伴下先回来了。 看来与王医生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这样失去了,虽然心有不甘但张妍还是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扬洋姐怎么样?” 许玉扬觉得张妍这简直就是个白痴问题,自己刚刚出院几天呀?能有什么问题?于是呵呵一笑:“什么事没有,放心吧。” 周小红也微微点头“普通检查却是没有任何异常,但是我们还是要向王医生汇报一下。” 许玉扬翻起白眼看了看张妍有些意外的问道:“你怎么不在里面出来干嘛?” 张妍撇撇嘴,“王医生正在谈工作,所以我就先出来了。” 许玉扬“哦”了一声,周小红道“既然王医生有工作怎们就在这里等一下吧。” 张妍与许玉扬都点头表示同意,于是几个人便一起坐在了办公室旁的长椅上。 但是许玉扬刚刚坐下耳畔却响起王医生的声音“丽娜你不要这样说,我怎么会是这种人那?” 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的声音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呀。现在你要我帮忙做的事情我都已经帮你完事了,保不准那天你就来个翻脸不认人就不搭理我了!” 许玉扬知道这是云舒的元神在展示神通偷听王医生办公室内的动静,对于体内这位神君的这种窃听行为,许玉扬的心中还是十分抵触的。 心中暗想:为什么要偷听王医生与人谈话,万一要是涉及到个人隐私那多不好?于是轻轻地咳了两声,但是云舒神君似乎完全没有理理会的意思,许玉扬仍然能够听到办公室内王医生说话的声音。 “呵呵,我的心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不是已经都给了你吗?” “王大医生您这话小女子可是受用不起呀?” “怎么?” “就看刚刚出去的那个小丫头的那股劲头,她看你的眼神就像是狼看见了肉,恨不得一口把你吞进肚里一样。” “呵呵,那是她的是,跟我有什什么关系?” “那么王大医生您那?看见那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是不是也想把人家也吞进肚子里去呀?” 王医生微微一笑,“我现在倒是想把你吞进肚子里去。”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时看上去不苟言笑一脸正气的王医生究竟是在和谁说话? 之后由王医生的办公室传出的话语与声音更加不堪入耳,许玉扬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了红晕,但是云舒神君的元神却已然没羞没臊的继续听着。 许玉扬实在按耐不住自己的性子,来到办公室的门前。抬起手来,重重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王医生,我检查完了,可以进来了吗?” 耳畔中办公室内那令人尴尬的声音马上消失了,王医生微微的咳了咳,之后办公室的门一开,那名染着红头发的女护士从王医生的办公室走了出来。 许玉扬认识她,就是那名自己见过了两次的并且昨天被自己意外“袭、胸”的那名红头发的女护士,许玉扬心中不眠惊讶:“怎么会是她?除了妆化得更加妖艳妩媚之外,还没有小红护士漂亮哪,王医生为什么会和她在办公室里、、、、、、” 而这名红头发的女护士也看着面前的许玉扬稍显惊讶,似乎也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但是随着目光的后移她又看见了张妍与周小红,双目之中立时显出仇怨之色。 周小红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刘艳姐,您过来了。” 刘艳点了点头:“嗯,我来给王医生送点药。”说完便在众人之中穿了过去! 许玉扬回头看着她圆润丰满的背影“哼”了一声真搞不懂,这么英俊帅气的王医生为什么会喜欢身材相貌都是如此一般的她? 而此时王医生则已经回复了往日的严肃坐在办公椅上接过周小红递来的体检报告,简单的看了看,“很好呀,玉扬你的身体各项指标都已经回复正常了,没有任何问题。” 许玉扬看着眼前不苟言笑,一脸严肃的王医生,心中不有的暗暗念叨:真能装,怎么每个男人都这样吗?不过这位王医生的品味也太差了吧! 放着这么主动热情的美妍小主不搭理,对温柔贤淑的周小红也不冷不热的,却对那个红头发的天天又要试试这个,又要试试那个的红头发刘艳你浓我浓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许玉扬心里正在暗自思量的时候却听自己开口说道:“是吗那太好了,谢谢王医生。” 王医生再次报以招牌式的微笑,“既然我都已经没事了,不如今天就请您和周护士吃顿饭吧,不知王医生您是否愿意赏光哪?” 许玉扬心中立时万马奔腾:干么?谁要请他吃饭,这位貌似道貌岸然一身正气的王医生背地里却和别人那么亲亲我我的不知羞,谁要请他吃饭? 许玉扬正在思量的时候,后面的张妍却已经乐开了花:“是呀,是呀,王医生,上次您答应过我的,这次可不能推脱了!” 王医生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将近十一点了,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好呀,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正好我和小红昨天值了一宿的班,现在也该下班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许玉扬不由自主的撇撇嘴,但嘴上却说:“谢谢王医生赏光。” 张妍却在身后乐开了花。 第零四九章:一箭双雕的答谢宴 “忆江北”内许玉扬、张妍、宋小安、王医生、周小红五人围坐在一张临窗的小圆桌。 许玉扬点了十个招牌菜,心中却在暗暗叫苦:请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是不是太浪费了?但脸上却仍故作镇定,面带微笑的频频点头。 为了能够尽兴在张妍与许玉扬的劝说之下王医生并没有开车,与张妍并周小红三个人端起了酒杯。 宋小安由于要开车,所以并没有喝酒,而许玉扬虽然看着那殷红的液体直流口水,但是无比坚定的内心一直控制着心底莫名的欲望也没有喝酒。 张妍却是无比感激伟大的玉扬大女王为自己创造了这绝佳的机会,怎么会不珍惜?在桌上极尽能事,连连举杯。 周晓红怎会看不出张妍心思,难免露出尴尬,王医生却也不知怎的今天倒是格外亲民,着实和张妍喝了不少。 许玉扬看在眼里,心中暗想:哎,我们可怜的美妍小主这次又看走了眼,还不知道他心目中的这位白马王子王医生早就已经名草有主了,而且,还是那个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出众的刘艳。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好闺蜜哪?要不要劝她早点收手放弃,以免面对现实之时找不到哭的地方。 许玉扬正在思量之时突然开口:“王医生,昨天您和周护士值夜班呀?” 王医生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呀:“我们医院每隔五天一个夜班。”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这么说我上次住院的时候也是您值夜班?” 王医生扶了扶眼镜略有所思:“玉扬你上次住院是那天来着,我倒有点记不得了。” 周小红道:“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玉扬前几天住院正好是发生交通事故的那天吧。” 王医生连忙点头,“对、对、对,如果是那天的话确实是我和小红值班。”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王医生,当天我昏迷了,但是等我醒来听说那天现场老惨烈了,好像是死了很多人那。” 王医生点头不语,许玉扬接着说道:“我听说那天的事故伤者全部都是送到咱们医院进行救治的。” 张妍在一旁端着酒杯连连点头:“是呀是呀,那天我在急诊室外面等你,我看着伤员一个接着一个被送进了手术室,听说王医生一只忙了下午五点多才昨晚急救手术,可辛苦了。” 王医生微微一笑,“没什么这都是该做的,我们三鑫区人民医院就在二鑫区和三鑫区的交汇处,所以二鑫区,三鑫区都算是我们医院的辖区,而事故就发生在二鑫区与三鑫区的交汇处离我们医院很近,所以事故伤者就全部送来了我们医院。” 许玉扬“哦”了一声,接着问到:“不知道传说中的那名富二代肇事者是不是也到了咱们医院?” 王医生看了看许玉扬问道“哎,玉扬怎么对这件事这么关心?” 许玉扬眯起眼睛一笑:“这个我是看到网上的报道说那名肇事者是酒驾,所以我想向王医生您证实一下!”直至此时许玉扬才明白今天云舒请王医生出来吃饭的真实目的。 许玉扬会心一笑:看来这位云舒神君一箭双雕用的也不错嘛,不仅满足了美妍小主约王医生的目的同时也在调查究竟是谁害死了四老海。 王医生微微摇了摇头“我也看见网上的这些传闻了,但是并不能确定。” 许玉扬眨了眨眼,“为什么?” “因为那名造事者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也就是说已经死了,并没有经过我们医院的急救就被家属将尸体接走了。” “将尸体接走了?”许玉扬重复着王医生的话。 “是呀,由于肇事者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而且家属愿意承担本次事故的所有责任,所以也不用进行尸检了,家属就可以对尸体进行处理了!” “进行处理?”许玉扬接着问道。 王医生扶了一下眼镜,“是呀,家属可以选择土葬,海葬或者火葬,这些都是家属的事情了,我们医院就没有权利过问了,所以我们并不知道家属最后是怎么选择的。” 张妍在一旁呵呵一笑:“既然是富二代家里一定很有钱吧。” 王医生笑而不答,许玉扬却笑嘻嘻的问道:“是呀是呀,王医生这名肇事者究竟是不是真的像网上传闻的那样是一名富二代呀?” 王医生笑而不答,许玉扬见势心有不甘,“王医生,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就不能透露一点小道消息吗?” “为逝者家属保守秘密是我们每一名医生的职业操守,所以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张妍呵呵一笑:“哎呀扬洋姐你怎么这么喜欢刨根问底呀,既然王医生不能回答,扬洋姐您就别为难王医生了!” 许玉扬“哼”了一声,心中暗想:张妍你这个小叛徒这么快就向着人家说话了,只怕你这热脸要贴人家的冷屁股了!到时候你可别来找我哭。 张妍接着说道:“会不会像网上传闻的那样找一位异能大师,又把这个肇事者复活了?” 王医生呵呵一笑:“这个应该不可能了,因为那名肇事者的遗体到达医院时我看见了,也进行了简单的抢救工作,只是当时血压心跳都已经没有了,而且胸骨多处骨折,心脏衰竭,在气囊的冲击下,颈椎严重变形头骨破裂显然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按照王医生的话这名肇事者显然是活不成了,但是谢必安他们两位神君鬼差为什么没有接到他的亡魂哪?难道是肇事者的亡魂在事故现场,没有来到医院? 许玉扬正在苦苦的思索之时,宋小安开口道:“扬洋姐您不是最害怕这样的交通事故吗?现在正在吃饭那,怎么总体这件事,多吓人呀?还能不能让人吃饭了?” “姐姐我这不是好奇吗?” 王医生看着许玉扬微微一笑“玉扬这有什么好奇的?多吓人?还是说说你吧这两天怎么样?” 许玉扬呵呵一笑:“我?什么事没有能吃能睡的。”心中却想:我能怎么样,现在有一位神仙在我的身体里,别说多舒服了。 “有没有头痛之类的感觉哪?” 许玉扬连连摇头“没有呀。” 王医生微微点了点头“嗯,那就好,但是玉扬也不能掉以轻心,以后一定要注意休息呀。” 许玉扬笑着点了点头,“知道了。” 此后的饭局之中就看张妍的表演了,一会为王医生夹菜,一会敬酒,捎首弄姿的尽情展示着自己曼妙的身材。 旁边的周小红早已看得烦了,借口昨天值班没有休息好,提前离席回家,王医生本想一起离去却被张妍死死留了下来。 见没有了竞争对手,张妍的表演更加卖力,只是王医生似乎真得对她不感冒,甚至连多看张妍一眼的意思都没有,就这样不到两个小时,这个所谓的答谢宴便宣告结束。 宋小安在张妍的要求下开车将王医生送回了距离“三鑫区人民医院”旁的公寓之后才开车往张妍与许玉扬回公寓。 第零五零章:坠海 然而三个人的还没有到家张妍的手机就已经响了起来,张妍打开手机一看,略微迟疑了一下接听了手机,“喂,唯一怎么了?” 沈惟一的声音在电话中传了出来:“喂美妍小主,您在哪呀?” “我和扬洋姐和小安子正在回公寓的路上呀,怎么了?” “小主出大事了?” “怎么了天塌下来了吗?能出什么大事?” “菲儿今天陪肖总出海游玩时不小心掉海里了。” 张妍的脸上立时露出一丝辛灾乐祸的笑容,“啊,呵呵,有意思,这个笨蛋没事往海里跳什么呀!” 电话中的沈惟一显得有些着急:“哎呦,姐姐咱能不开玩笑了吗?菲儿姐掉到海里之后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了,腿上出了很多的血都已经昏迷不醒了。” 张妍这时才收起笑容,皱起了眉头:“是吗这么严重呀?” “可不是嘛!”沈惟一焦急地说道:“幸亏肖总和船员们发现的早,这才把菲儿从海里捞了出来,现在正在‘五鑫区人民医院’的第二分院急救那。” 张妍懒洋洋的“哦”了一声。 沈惟一问道:“那姐姐你们不过来看看吗?” 张妍哼了一声,“谁管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张妍因为“菲儿”抢走了肖总心中恨她还来不及,才懒得去看她那! 而许玉扬却心头却是一颤,刚要开口却听见自己的声音问到:“‘五鑫区人民医院’第二分院在哪呀?” 宋小安“哦”了一声,“在五环路与沿海大道的交界处,挨着海边。” 许玉扬问道“在东,在西?” 宋小安毫不犹豫的回答了一声“在西!” 原来这连海城是一个半岛型地势,东南西三面环海,北面是陆地。 城市的最主要干道沿海大道沿海而建东西贯穿。以半岛最中间的位置是城市的各个行政大楼与办公区,一条半环形道路将其围在中间,东西与沿海大道相交,这个城市的主要行政区域这就是一鑫区,而这条路就叫一环。 以一鑫区为中心,向外发散三公里又有一条环形路将这一区域围起来并与沿海大道相交,这个区域就是二鑫区,而这条环形路就二环路。 之后便是三鑫区、三环路,四鑫区,四环路,五鑫区,五环路直至六鑫区当然随着越来越向外扩散到了四鑫区以外的五鑫区、六鑫区都已经是贫民区或者城郊地区了。 张妍笑了一声,“小安子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都没听说过这‘五鑫区人民医院’还有一个什么第二分院。” 宋小安呵呵一笑:“回禀美妍小主,我可是土生土长的连海人,当然那都知道了。” 许玉扬斩钉截铁的说道:“走,咱们去医院看看‘菲儿’!” 张妍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扬洋姐您是不是爱心泛滥了,没事去看她干嘛?” 许玉扬当然知道张妍还在为菲儿抢走了肖总而生她的气,于是呵呵一笑:“美妍小主,‘菲儿’出了事您不正好有机会去表现一下吗?”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张妍立刻来了热情,呵呵一笑:“对呀,扬洋姐您说得对!小安子走,咱们摆驾五鑫区人民医院第二分院。” 宋小安呵呵一笑十分配合的“喳”了一声,脚下用力,红色的宝马车便往沿海大道上驶去。 半个小时后宝马车载着宋小安、许玉扬、张妍来到了“无心人民医院”第二分院的门前, 三个人下了车,却见眼前的这栋五层的医院与之前的“二鑫区人民医院”相比简直就不是一个年代的产物。 虽然紧邻沿海大道,但是破旧不堪的院墙与院外那几棵半死不活的垂柳相得益彰,灰色的五层小楼外本来白色的墙体满是斑驳,若不是楼顶挂着一个红色的“十”字的很难看出这是一家还在经营着的医院。 张妍很不耐烦的掏出手机打通了电话:“唯一呀,我们到了,该去哪呀?” “我们在二楼的急诊室,你们要不不要过来?” 张妍转头看了看许玉扬,“扬洋姐他们在二楼的急诊室,问咱们要不要过去?” 许玉扬看着眼前这破败的医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来都来了,害怕什么?” 张妍“哦”了一声,对着电话说道:“我们现在就上楼,你来接我们一下。”说完结束了通话。 而许玉扬已经第一个走进了医院的大门,宋小安和张妍跟在她的身后也进入了医院。 医院的大厅内铺的是灰绿色的地砖,旁边本应是白色的门窗此时都已经泛黄,一阵刺鼻的发霉的问道参杂着消毒液的混合气味迎面扑来,熏得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用手捂住了鼻子。 医院大门的正对面就是楼梯,三个人顺着楼梯来到了医院的二楼,沈惟一已经等在那里。见三个人上来急忙迎上了两步。 “扬洋姐,你们终于到了。” 许玉扬应了一声:“人怎么样了?” 沈惟一摇了摇头,“已经进急救室好一会了,还没出来。” 张妍却问道:“肖总那?有没有受伤?” 沈惟一摇了摇头,“肖总没事,他正坐在那边休息。” 众人随着沈惟一的目光望去果然看见穿着沙滩裤,硕大的墨镜下一脸疲惫的肖总正在冯总、安娜姐以及其他几名模特的陪同下坐在急救室门前的长椅上休息。 张妍二话没说,一路小跑,来到肖总身边,无比关切的问着肖总的情况。 许玉扬望着张妍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而后转过身看着沈惟一道:“这是怎么回事呀?” “我也不清楚呀,今天我们几个有拍外景的任务所以就到这边的找外景地来,冯总邀请肖总和菲儿一起观摩。” 沈惟一满脸是汗的向许玉扬讲诉着事发经过:“我们拍到一半的时候肖总就带着菲儿去骑摩托艇,结果没多大一会,菲儿就掉到海里去了。咱们的人赶紧过去救她好不容易把她捞上来。” 沈惟一收到这里顿了一顿“可是却发现菲儿的腿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血流不止,所以我们大家急忙把她送到了医院来!” 许玉扬看了看沈惟一“就这样了?” 沈惟一焦急地点了点头“是呀,就这样了。” “那为什么来这家破医院了?” “因为离得近呀。过了大道就是。” “可是这里的医疗条件也太简陋了吧。”就连宋小安都发出了质疑。 沈惟一皱了皱眉:“安哥您是不知道我们把菲儿捞上来的时候那血淌得那就一个吓人呀,我们不敢耽误所以就送这来了!” 第零五一章:世事无常 正在这是急诊室的门忽然“咣”一声打开了,随后一名满身是血的医生与几名护士走了出来,安娜以及几名与菲儿关系比较好的模特马上迎了上去。 医生一面摘掉脸上的口罩一面问了声:“谁是病人家属?” 安娜马上答道:“病人的家是外地的,在本市没有家属。” 直到此时大家才刚刚看清楚这位医生是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小老头,他一边拽掉胶皮手套一边问道:“那你们谁能做主呀?” 安娜马上回答道:“病人是我们公司的模特,公司的老板就在那边,而我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以及代表律师。” 老医生斜眼看了看穿着一身职业西服套装的安娜:“你是律师?” 安娜点了点头:“是的。” “那太好了,有律师在能省很多事,由于失血过多,病人没能抢救过来,已经过世了,你们可以处理后事了。” 老医生此言一出,在他周围的几名与菲儿平日里私交不错的模特立时哭了起来,安娜的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惊愕。 一名护士上前两步,拿出一张单子递到了安娜的面前,“这是死亡通知单,需要家属签字确认。” 安娜伸手接到手中看了一看,而后来到冯总身边:“冯总,没能抢救回来,这是死亡通知单,您看?” 冯权无奈的摇摇头,“安娜你是公司的法律顾问,这些事你看着弄吧!” 安娜微微的点了点头,冯权接着说道:“咱们这么多人在这也没有什么用,而且刚刚肖总也受惊不小,我们就先回去了,安娜剩下的事就全都交给你了。” 肖总此时也站起身来对着安娜深深的鞠了一躬,略有哽咽的说道:“安娜律师,剩下的事就麻烦您了,菲儿是个好女孩,可惜了。” 安娜点了点头:“两位老总请你们放心吧,先回去休息,这里的事就交给我吧。” 肖总点了点头而后在张妍的搀扶下缓缓的想楼梯走去,而冯总也跟在身后,许玉扬上前两步:“冯总,安娜姐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我和小安子和唯一也留下来帮助安娜姐吧。” 冯总拍了拍许玉扬的肩膀:“辛苦你们了。” 许玉扬点了点头“这都是我们该做的。”而此时的宋小安与沈惟一两个人却不约而同的一吐舌头:扬洋姐您对我们哥俩也太好了吧,这等美差都想着我们! 许玉扬接着说道:“张妍一定要把肖总照顾好呀!” 反正那位王医生的品味有问题,在王医生的身上张妍似乎又没机会了,不如让她在这位肖总身上继续努力也许还能有所收获。 张妍会心一笑,立时伸手做了个“OK”的手势,既然有了新目标,王医生就早已被张妍抛到了九霄云外:管他那,还是先忙着眼前的这位圣京来的市场总监吧。 于是在张妍的细心搀扶下肖总缓缓的下了楼,而其他的那一群俊男美女的小模特听说许玉扬三个人主动留下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一溜烟的就跟着冯权和肖总下楼去了 许玉扬看着张妍的背影似乎总是感觉心里怪怪的,但是也并没有多想,迈步到在安娜的身边,安娜姐已经先开口了:“玉扬谢谢能主动留下来帮忙。” 许玉扬心中暗想,别谢我,要谢你还是谢谢那位仙境神君吧,嘴上却说:“安娜姐,您太客气了,看看我们能做什么?” 安娜摇了摇头,“我们也没什么能做得了。”说完签好了死亡通知单,交给了哪位护士。 护士若无其事的说道“既然你们已经签字确认了,就请你们来确认一下死者吧。” 宋小安和沈惟一早已吓得目瞪口呆,还要去看死者遗体? 许玉扬心中虽然也是怕的要命却还是点了点头,跟在安娜的身后进入了急救室。 急救室内的大灯早已关闭,此时略显昏暗。透过玻璃墙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具被白布盖着的遗体正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手术台旁还堆积着许多已经用过的沾满血迹的医疗垃圾,而手术台以及周围的地面上全是殷红的鲜血。 四个人在护士的引领下来到手术台前,一阵令人作呕的腥臭扑面而来。 四个人不约而同的伸手挡在口鼻前,女护士回头看了看几个人:“你们要确认一下遗体吗?” 宋小安与沈惟一并没有说话,安娜姐与许玉扬却点了点头。 女护士稍作迟疑:“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死者失血过多,仪容变化比较大!”说完就已经伸出手去将盖在遗体上的白色布单揭起一角。 许玉扬虽然心中害怕但是鼓足勇气向白单下望去,虽然经过护士的提醒,许玉扬已经有了些心里准备,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白单下时还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依然乌黑茂密的长发挂在干瘪的脑壳上,深陷的眼窝中一对眼珠显得尤为突兀。 作为一名平面模特往日俏丽的五官现在已经褶皱的抽在一处,行若枯苇。之前似雪的肌肤现在却已呈土黄之色。 菲儿的脖颈处也如枯槁一般与胸腔相连,一道道肋骨尽现,除了嶙峋骨架,看不到一丁点的脂肪与血肉,白单下与其说是菲儿的遗体不如说是一具已经干瘪的干尸。 哪里还能看出什么样貌?又如何认得出躺在那里的究竟是谁? 宋小安与沈惟一几乎同时发出干呕之声,一并冲出了手术室一阵呕吐。 安娜姐也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了两步,许玉扬只觉得眼前发黑险些瘫坐在地,但是无论她怎么努力的去闭眼睛,但是这具干尸的影响依然能够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中。 许玉扬只觉得胃部一阵痉挛,刚刚在“忆江北”吃的那些招牌菜不由自主的便向咽喉涌来,口中却在说:“这也看不出是谁呀?” 随着女护士继续将白单揭起,干瘪的肚皮,皮包骨的四肢逐一显现出来,而许玉扬也终于看见了在这具干尸的右侧胯骨上纹着“Phil”。 直至此时许玉扬才认定面前的手术台上躺着的就是菲儿,因为之前拍摄广告的时候许玉扬曾经见过菲儿的这个纹身。 虽然许玉扬与菲儿的关系很一般,只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事,但是看到前几天还在酒桌上千杯不醉,搂着肖总的脖子媚笑不止的菲儿,此时却已经行若枯槁一般的变成一具干尸静静的躺在哪里一动不动。 许玉扬脆弱的心灵还是遭到一记重击一般猛地一沉。 她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她才二十一岁呀! 正是如花似玉的大好年华,还有大好的青春没有来得及挥霍,还有无限美好的生活没有来得及享受,还有许多美好的事物没有得及经历,就已经在这最好的年华结束了花儿般的生命。 此时此刻,许玉扬没有能力再做任何事,只能默默的为她流下一串不甘与惋惜的泪水,哀叹人生苦短,世事无常! 第零五二章:又一只游魂冤鬼 此时安娜也已经看见了“菲儿”身上的拿出纹身,“我们确认这位死者就是刘菲儿,不用再看了。” 女护士点了点头:“好的。”说话时就想把白布盖上。 许玉扬却说道:“等等护士我们的朋友是怎么死的?” “刚刚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是失血过而死的。” 许玉扬皱起了眉头:“失血过多?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这流了再多的血也不能把全身的血都流干吧?” 女护士看了看面前这位戴着眼镜的小姑娘微微点了点头:“正常失血过多而死的人当然不会是这个样子了,可是这位死者有些例外。” 许玉扬面色凝重的看着女护士:“怎么?” 女护士说:“死者是受到了不明生物的袭击,腿上有严重且十分不规则的破裂伤,送来的时候还一直流血,我们和医生努力了很长时间始终无法将伤口缝合,所以血一直在流。” 说着女护士指了指手术台下的地面,“你们看,这都是死者身上流出来的血。” 安娜与许玉扬看了看满地的已经有些干涸的血迹不由得一起皱起了眉头。 安娜疑惑地问道:“护士小姐,一个人怎么可能流这么多的血?” 护士也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之前也从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与其说是在流血,不如说是死者的血是从她的伤口处向外喷,或者说是有人在把死者的血从她的体内在往外抽,那场面实在是太吓人了。” 许玉扬皱了皱眉,“护士我们能看一看她的伤口吗?” 女护士看着许玉扬呵呵一笑:“小姑娘胆子倒是挺大的。不过我可要挺醒你做好心里准备呀。”说完抬起手来将菲儿身上的白布继续揭了起来。 许玉扬心中虽然怕怕的但仍壮着胆子,向白布下看去,只见菲儿那干瘪的右腿小腿上竟然有一处二十三四厘米长的开放式的伤口。 褶皱的肉皮明显有了缺失,小腿上的肌肉也早已不见了踪影,黑黄色的皮肉下灰白的髌骨裸露在外,整个腿似乎只靠着这两跟骨头才勉强连接在一起。 许玉扬看着眼前的惨状实在压抑不住自己本能的欲望与身体的技能,“哇”把“忆江北”吃的那几个招牌菜全部展现在了安娜和那名女护士的面前。 女护士看着眼前的呕吐物愤怒的说道:“小姑娘我之前不是告诉你要有准备吗,你自己却非要看,这下可好了吧,你看看你又给我们添了多少麻烦?”说着挥手盖上了那块白布。 许玉扬一边用右手捂着嘴,一溜烟的跑出了急诊室,留下安娜一个人向护士连连道歉。 女护士极不耐烦的带着安娜走出了急诊室,“好了现在死者家属也已经确认过了,我走了!”说完转身就要离开了急救室。 经过一番清理的许玉扬已经等在急救室外“护士姐姐麻烦问一下,我们的这位朋友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不知道!”女护士没有好气的回答,显然是在为许玉扬在急救室内发生了呕吐而怏怏不快。 许玉扬急忙向旁边的沈惟一使了个眼色,小鲜肉立时心领神会,来到女护士的身边赖唧唧的央求道:“护士姐姐麻烦您跟我们说一下下吧,我们的菲儿身上的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 看着眼前的这位弯眉笑眼,皮肤白净的小帅哥女护士的抵抗力瞬间变成了零,笑呵呵的说道:“这个我们也真的不知道,皮肤撕裂,肌肉缺失,各种组织断裂,看样子应该是被动物袭击了造成的?” 沈惟一小脸上立时蒙上了一层恐惧之色,“姐姐那是什么动物呀这么凶猛?” 女护士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之前从没见过这样的伤口。” 许玉扬皱了皱眉有,“这么说来现在还不能下海了那,这海里是不是一直有可怕的东西会咬人呀?” 护士回头看了看许玉扬:“我在这家医院六七年了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撕咬伤口。海里有没有咬人的动物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急诊室里有人吐了东西我却是清楚的很。” 说完顿了顿,“你看看你们谁来跟我办手续,看看怎么安置死者遗体。”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留在当场的许玉扬却是脸上一红,正在此时却见谢必安范无赦两位神君鬼差不知何时已经到在急救室外。 直至此时许玉扬方才想起自己都已经看了“菲儿”的遗体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看见她的亡魂哪?此时两位神君正好到来,自己去问问他们。 于是对着安娜、宋小安、沈惟一三个人说:“你们两个先陪着安娜姐去办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在这休息一会。” 宋小安与沈惟一并未多想便随着安娜去办理其他的各项事宜,许玉扬则到在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位神君鬼差面前,“两位神君怎么来了?”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一并抱拳行礼:“神君在此,下差有礼了。” 许玉扬呵呵一笑:“客气,客气” 谢必安道:“我兄弟二人来此定然是为了将那冤魂收入生死簿内。” 许玉扬道:“只是不知为何没有见到那死者的亡魂?” 谢必安与范无赦兄弟二人苦苦一笑,谢必安道“实不相瞒,确实如此,我们兄弟两个都已经在这里找寻了有一段时间了始终没有看见死者的亡魂,现在正发愁,不知如何是好哪?” 许玉扬道:“两位神君不必发愁,我知道死者姓名。” 谢必安心中大喜,脸上便又再一次展现出那令观者无比尴尬的笑容:“小姑娘当真知道?这可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说话时便已将引魂幡插在身后,双手一摊,生死簿与判官笔便已现于双掌之中。 许玉扬看着谢必安的笑容一咧嘴,心中暗想:谢七爷,您还是别笑了,您这一笑实在太吓人了。“死者名叫李菲儿,是最‘美国际时尚连海分公司’的模特。” 谢必安“哦”了一声,判官笔刷刷点点,在生死簿上写下“李菲儿”三个字,但见生死簿上一阵黑烟升起,飘在半空之中“李菲儿,年少而不自爱,阳寿未尽惨遭身死,运数所至时也命也。” 许玉扬看着半空中的这几个黑字,“两位神君这李菲儿的亡魂尚未找到,怎么办?” 谢必安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录入生死簿,也就不必管她了,只当她是一个游魂冤鬼,待日后遇到之时再行拘魂亦不为迟。” “这么说来这世间岂不是又多了一只游魂冤鬼!”许玉扬自言自语的说道。 谢必安苦苦一笑并未说话。 第零五三章:初到“玄虚观” 云舒的元神控制着许玉扬开口问道:“神君此前有言,说这五鑫区西南角的‘玄虚观’似有不妥,此时咱们距离那‘玄虚观’应该不远,不知今日之事与其可有关联?” 谢必安闻听此言呵呵一笑:“这位神君,这‘玄虚观’虽然距离此地不远却也还有段路程,要说与今日这‘李菲儿’的亡魂消失不见之事有没有关系,下差也说不清楚呀,只能烦劳神君您自己去查了!” 许玉扬心中暗想:哼你们这两个糊涂鬼真的是一问三不知,怎么什么事都往外推?然而却闻自己开口说道:“多谢两位神君!” 谢必安与范无赦二人一抱拳“我兄弟二人就此别过,告辞。”言毕之时未等许玉扬还礼二人便已化作一黑一白两道光华飘了出去! 许玉扬见两位神君鬼差已经走远,这才开口:“怎么他们两个神君鬼差什么也不知道,既然对于‘玄虚观’起了怀疑为什么不去查看一番?” 云舒的元神答道:“小姑娘不要胡说,‘玄虚观’乃是道教道观,这两位虽然乃是受过天帝册封的神君鬼差,但毕竟也只是两道神魂,实在难以轻易进入道教法场,所以便是疑虑再多也只能望而却步,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许玉扬“哦”了一声,这才知道原来自己错怪了那两位神君鬼差,云舒的元神接着问道:“怎么样小姑娘敢不敢跟我一起去一趟‘玄虚观’一探究竟?” 许玉扬虽然心中略有忌惮却仍哼一声,还是那就话:“你不怕我就不怕,有什么不敢的?” 随后许玉扬就已经下了楼见到了已经办理完全部手续的安娜等三人,许玉扬提出自己好不容易来了一趟五鑫区,想去附近的“玄虚观”逛一逛。 宋小安和沈惟一两个人倒是没有什么事怎样都行,而安娜脸上略显难色,称自己还要赶回公司去办理李菲儿的诸多身后事,所以不能同行了。 于是由沈惟一开车将安娜送回市里,宋小安则开车陪着许玉扬来逛“玄虚观”,四个人分成两组在医院门口分别,不过一会,宋小安就已经将车停在了“玄虚观”的门口。 “扬洋姐没事您为什么来这呀?” 许玉扬呵呵一笑:“菲儿不是刚刚离去吗。姐姐来祈福,祈求保佑咱们都平平安安的。” 说完下了车,向前面的“玄虚观”看去,只见前面密林眼影之下现出一片红墙绿瓦来,只是不知怎的许玉扬隐约觉得前面这红墙绿瓦之中隐约现出层层黑气! 许玉扬心下不由得一惊,怎么是自己眼花了吗:虽然现在是下午三四点钟,然而阳光依然充足,照在密林之中一道道阳光透过繁茂的林叶,阵阵云雾攀升,哪里会来的这层层黑气? 于是不由自主的问道:“这里怎么会现出层层黑气缭绕?” 旁边的宋小安看了看许玉扬呵呵一笑,:“姐姐,您眼花了吧?那有什么黑气?我去替姐姐您清香去!”说着笑嘻嘻的穿过了白玉牌坊往请香台去请香。 云舒的元神此时言道:“小姑娘你现在能看见他们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这才觉得眼前阵阵黑烟盘旋,这是因为有人在这道观之中施了法术,所以才有此景象。” 许玉扬“哦”了一声,云舒则接着说道:“且那寻常道观之中都是金光冲天,呈现一派繁荣景象,而这个道观却是呈现层层黑气,此乃邪法所至,只观这层层黑气不难判断其中定有妖孽作祟,于此聚集混沌,凝聚怨气而成。” 许玉扬“哦”了一声,此时宋小安已经拿着两袋香来到许玉扬身边:“玉扬姐,香我已经请回来了,咱们走吧。” 许玉扬点了点头与便与宋小安一并穿过山门向观中走来,这“玄虚观”也算是连海城周边数一数二的道家道场,虽然位于五环西南角,相对比较偏远,但是仍是香火鼎盛,道观之中人头传动,善男信女往来不息,人头传动。 故而当许玉扬与宋小安刚刚进了山门,转过“仙游壁”便一觉得一阵阵香气涌入鼻息,只是许玉扬觉得这阵阵香气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些许的腥臭之味,不由得又是一皱眉。 这是怎么了?怎么今天自己问道什么都是腥臭的,难道是因为刚刚看到了李菲儿的遗体留下了心理阴影? 许玉扬并没有多想,与宋小安一并穿过了天井当院之中的“窝风桥”来到“灵官殿”前,向内看去但见一樽红脸膛,额上生有一只眼,三目圆睁,锯齿镣牙,虬须怒张,披甲执鞭,身高两米的木雕神相立在那里! 看着那尊神像许玉扬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阵酸麻,不经意间便已生出了半身白冒汗,心中惊惧急忙由香袋之中取出三支长香便往香火炉中递去,有意燃香,宋小安见势跟在身后急忙也依葫芦画瓢。 然而不料许玉扬的左手却一把将那三支香抢了过来,厉声道:“不行,这香不能上?” 许玉扬顿时一愣,宋小安问道:“怎么了扬洋姐不是您要来上香求平安的吗?怎么又说不能上了?” 许玉扬嘴角上扬,冷哼一声:“信他不若信我,这个神像有问题!” 宋小安“啊”了一声,“姐姐您说什么哪?这神像有什么问题?” “寻常道观之中的灵官虽然刻画的异常凶猛,那乃是警示世人需心怀敬畏,引人向善,之意,而这樽神相却是不仅凶猛,更有恶念,其中似乎还有隐约邪气,看着怎么都有些别扭。” 宋小安呵呵一笑,“怎么姐姐您对于这神相也有了解?” 许玉扬呵呵一笑,正不知如何作答,却已开口言道:“真神本人我都见过了,还不知道这樽神相雕得对不对?” 宋小安“扑哧”一笑:“扬洋姐您真会开玩笑!” 许玉扬当然是相信云舒的话的,“小安子听话,姐姐说不让你上香你就不许上香,快跟姐姐走。” 说着拉着宋小安向“灵官殿”后走去宋小安有一搭无一搭的问道:“扬洋姐您这是怎么了说来上香怎么还走的这么急?” 许玉扬“哼”了一声,“一个木雕泥塑的神仙有什么好拜的,要拜呀你还不如拜拜姐姐我那,至少姐姐还能保证你衣食无忧那!” 宋小安呵呵一笑:“扬洋姐您要是能保佑我衣食无忧,我天天都给你请安,还把你供起来那!呵呵呵” 第零五四章:邪神歪道 说话之时两个人便已经到在了主殿“玉皇殿”前,许玉扬抬头向殿中看去,顿时一惊! “玉皇殿”中所供奉的玉皇身上头戴帝冕,身穿龙袍,这些还算正常但是左掌中却拖着一部典籍,右掌倒提一柄出鞘利剑! 暂且不说云舒神君如何所想,便是许玉扬心中都觉得怪异无比,在她的印象里玉皇大帝的形象应该是微合双目,尽现一派仁爱、慈祥的表情,而这里的这位玉帝神像怎得如此模样?而且由头至脚这玉帝的神相之上均罩着一层黑气! 许玉扬正在思索之时,却听云舒的元神已经开口骂道:“这是什么道观分明就是辱我仙境的邪门歪道。”说话之时,抬手便已将许玉扬手中的那袋香向大殿之中掷去。 宋小安为许玉扬的这种行为大吃一惊:“扬洋姐您这是干什么?” 却不料许玉扬一把将宋小安手中的香袋也夺了过来,挥手扔了出去,而后抬起左手高声道:“你这里是什么邪门歪道的道观,竟然胆敢如此侮辱正神玉帝?尔等这是不想活了吗?” 许玉扬这一叫嚷旁边的那一众正在上香叩头的香客们立时转过身来指着她:“小姑娘你说什么哪?” “就是呀小姑娘你不懂就不要瞎说话吗?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小姑娘你是来捣乱的吗?我们这里的玉皇大帝就是这个样子。” 、、、、、、 转眼之间许玉扬与宋小安两个人便已被一众香客为在了当中! 看着面前一众指着自己大呼小叫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许玉扬心中自然难免有些害怕,宋小安也被眼前的情景吓得紧紧挽住许玉扬的手臂。 却不料云舒却将左臂抬起向前一指,“你们这群愚民,受人蛊惑,膜拜邪神,当真可怜可悲,此时却还在本神君面前大放厥词,实在可恼!” 那一众香客岂会相信眼前的这名小姑娘的话,一阵哄笑“还神君,小姑娘我看你是魔障了吧,说什么哪?” “哈哈哈这个小姑娘是个神经病吧,竟然跑到这道观里来撒野说疯话!” 云舒何曾受此侮辱一时间怒火上冲,便欲动手,幸亏被身边的宋小安一把拉住,“扬洋姐您这是怎么了?” 许玉扬虽然知道实情,然而面对着面前这么许多的香客又岂能动手,就算是知道云舒打架厉害,昨天曾经在四老海家中一个人打到了多名壮汉,但是此时此刻却绝非昨天之所能比的! 首先今天的人数是昨天的几倍甚至几十倍,其次昨天都是一些恶人,而今天不过是一群寻常百姓而已,要是真对他们动手,许玉扬的心里还是很不忍心的。 正在僵持之时突然听到人群之中传来一个声音:“众位道友请让一让,让一让。” 一众香客纷纷闪出一条通道,其后一名身穿黄的道袍的中年道士带着四名身穿灰白道袍的小道士现出身来。 一众香客见了那名身穿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急忙纷纷鞠躬行礼,口中纷纷说道:“三师兄您来了。” “三师兄来了!” 黄袍道士向着众人微微抱拳:“各位道友好,贫道有礼了!” 其中一名上了年岁的老妇人来到道人身边用手一指许玉扬:“三师兄这个小姑娘她污蔑咱们是邪门歪道。” “是呀,是呀,她说咱们供奉的玉皇大帝不对,乃是邪门歪道。” “她还自称神君当真是可笑至极。”一众香客之中马上有人随声附和! 而那位中年道人却是微微一笑:“众位道友暂且息怒带我问问这个小姑娘究竟怎么回事。”说话之时上前两步,看着眼前的许玉扬微微一笑。 “小姑娘你为什么说本观乃是邪门歪道?” 许玉扬左面眉头一挑:“你看谁家供奉的玉皇大帝不是慈眉善目,而你这观中的这樽所谓‘玉帝’的邪神怎得手提宝剑,满面戾气?” 中年道人呵呵一笑:“这个你有所不知我们供奉的玉皇大帝,既主宣讲道义,亦主生杀大权,故而这才一手端着书卷,以示布道之心引人向善,一手提剑,告诉世人玉皇大帝的无上权利。” 许玉扬冷哼一声:“呸,看你得装的像模像样,其实就是一个蛊惑人心之徒。散播这邪门歪道,必遭天谴!” 中年道士仍是微微一笑:“小姑娘我们怎么蛊惑人心了?又怎么散播邪门歪道了?” “玉皇大帝坐镇仙界三十三重天外天,怎会亲自布道,又怎会亲自主掌生杀?这简直就是玩笑。” “本观供奉的无限玉帝教义所至,无论男女老幼,贫富贵贱凡信奉我教者皆可获得不死不灭之金身,而那些不愿信奉我教,诋毁我教之徒必将遭到昊天上帝之谴责永坠阿鼻地狱万劫不复。” 许玉扬听了都觉得好笑:这是什么,玉皇大帝?阿鼻地狱?这是什么和什么呀,怎么感觉一个是道教的一个是佛教的在这混到一起了那? 许玉扬正在思索之时口中却早已一个“呸”字出口。 “你们这些人什么也不懂就敢在这以玉皇大帝之名招摇撞骗,着实可恼!我看尔等才当真应该永坠地狱万劫不复!” 中年道人尚未说话口,其身边一名穿着灰色道袍的少年道士却已开口,“三师叔不必理会这个小丫头,只要师叔显现道法,量其不能不服!” 另一名少年道士随声附和“是呀,三师叔好好教她做人。” 中年道士眉头一垂,“不许乱说,我教所传乃是引人向善之道义、、、、、、” 还没等这中年道士把话说完,云舒便已断喝道:“臭道士,本尊正想看看你这邪门歪道有何能耐,不若你也来让本尊长长见识!” 中年道士“呵呵”一笑,“小姑娘我刚刚说了本教乃是导人向善为教义的是不会轻易显露神通的。” 许玉扬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装神弄鬼的糊弄人吧。” 中年道人看了许玉扬一眼,冷冷一笑,“小姑娘看来你是真的想领教一下我教仙法,既然这样,贫道就成全你。”说话之时口中便开始念念有词。 许玉扬看着中年道人煞有介事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畏惧之心,不知眼前的这位道士会做何法术,然而转念再想反正云舒的元神就在自己的体内,有什么好怕的? 第零五五章:“玄虚观”内初斗法 正在许玉扬思量之时却见中年道士口中咒语已停,双眼一眨,“呼”的一声,一阵阴风徒自而生,当阳之下立时乌云密布,且伴着那乌云越聚越多,阴风亦是越来越盛,看样子似乎马上就要下起雨来。 一众香客无不齐声惊呼“三师兄呼风唤雨了。” “三师兄显现申通了!” 此时宋小安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这是怎么了?难道面前的这位道士真的能够呼风唤雨?” 然而却闻许玉扬冷冷一笑:“说你是妖言惑众吧,你于此聚集这许多的冤魂怨气于一处,幻化做乌云之势,此等低劣手段骗骗这些愚民百姓尚可,怎能骗得了本尊?” 中年到人冷哼一声:“小丫头不要胡说此乃本道呼风唤雨的道法使然!” 许玉扬左手于胸前一端,口中念念有词,过不多时往空中一指,一道金光疾驰而出,径直往那团乌云之中射去。 “呼”的一声金光到时那团乌云之中立时现出一阵凄厉的哀嚎之声,那团乌云亦化作一道道黑烟四散而开。 中年道士顿时一惊,万万没有料到眼前这名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能够于此转瞬之间变将自己所聚冤魂驱散。 而那一众香客见黑云化作一道道黑烟四散而开,加之其中之中传来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嚎之声无不惊愕,议论之时纷纷后退。 中年道士此时也有些沉不住气了,眉头一挑,“小姑娘竟然胆敢坏我道法!”说话之时右臂一挥,“嗖”的一声,一道金光便往许玉扬面门射来。 许玉扬左眼一瞪“呼”的一声,那道金光便已停在其之身前半米处,原来是一张二十厘米长,六七厘米宽,写满红色字迹的黄色符文。 许玉扬立时想起昨夜曾经见过的使四老海现出亡魂的那道符文与眼前的这一样简直一模一样。心中暗想:眼前这道士与昨天的那名道士用得果真是同一手法,看来当真是有关联。 然而许玉扬思绪未定之时,口中一声冷哼,“宵小之辈也敢在本尊面前班门弄斧!” 言毕之时悬在半空之中的那道符文立时“呼”的一声着起火来,不过转瞬之间便已化作一团纸灰落在地上。 中年道人顿时一惊,不想眼前这位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如此了得,不过是单单看了一眼,便已施法将自己的符文烧化。 而那一众香客虽然不知其中玄妙却也惊呼连连,看来今日真是得见能人异士了,然而心中毕竟生畏,口中虽然一直再说“三师兄道法无边。”实则却纷纷向后退散。 今日之事关系到本教声誉,中年道人岂能在一众信徒面前坠了面子,双臂疾挥,向着许玉扬猛的一指,“呼”的一声便有一道黑烟盘旋而出直奔许玉扬扑来。 许玉扬冷哼一声,“宵小之辈既然执迷不悟休怪本尊手下无情,这便教你这所谓道法现出真形!” 言毕之时左臂于胸前一端,手指掐诀,口中念咒,向着那道黑烟一指,一道金光立时而出,向着那道黑烟射去。 “噗”的一声金光过处那道黑烟发出一声凄厉哀嚎便已化去无形,一众香客不知所谓,而许玉扬却借着云舒的元神看得清楚,被金光散去的乃是一团生着血红双目、黑漆漆的一只亡魂。 而那道金光更是直奔中年道人胸口而来,中年道人急忙向后一跃,本想就此避过,却不料那道金光只在空中稍作盘旋便继续追来。 中年道人双臂一晃便又有两道黑烟突忽而出,挡在身前,却被那到金光一击而散,并发出两声凄厉哀嚎,犹似狼嚎一般,令人心底发毛。 一众香客心中更生恐惧不约而同的便又向后退出数步,如此一来正好让出空场,使那中年到人能够闪展躲避。 中年道人只得身形急转,向后再退,许玉扬左臂微摇,金光再次追至。 此时那道人却已到在“玉皇殿”殿门之前,眼看就要被那道金光打在身上,却不料“玉皇殿”内一道红光疾驰而至,正落在那道金光之上“哧”的一声。 半空之中生气一团火球,许玉扬心头一惊,抬头看时却是那樽玉皇大帝的神相的眼中射出的红光。 此时却闻半空之中一个浑厚的声音传由玉帝神相之中传来:“宵小之辈竟然胆敢诽谤本教,当真天理难容,理应处死。” 一众香客以为是天神降临,纷纷跪地叩首,“玉帝显灵了,玉帝显灵了!” 那个浑厚的声音接着说道:“今天便叫你领教一下何为道法照章!” 话音刚落其手中倒提的那柄木剑便已“唰”的一声腾空而起,裹挟着一股黑烟激射而出,直奔许玉扬心口而来。 云舒元神在许玉扬的肉身之内冷笑一声:“邪门歪道,连玉帝你都敢装,还有什么你不敢的,本尊便要见识一下你的庐山真面目!” 说话之时许玉扬左臂向空中一探,立时间便闪出一团白光,向着半空中激射而至的木剑迎去。 “砰”的一声飞天木剑刺在白光之上抖动不已,且发出阵阵的嗡鸣之声,伴随着阵阵嗡鸣,木剑之上竟又有数道黑烟黑烟涌出,裹挟着阵阵阴风与哀嚎向许玉扬涌了过来! 许玉扬眼见那数道黑烟便是一条条生着血红双目的黑灰色的亡魂,张牙舞爪的向自己扑来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不由得“啊”的惊呼了一声,口中不由自主的叫道:“咱们快走吧。” 旁边的宋小安虽然看不见许玉扬所见的恐怖景象,但是只见那阵阵黑烟袭来亦是吓得不轻,此时闻听此言呲牙一笑,“姐姐这明明是您不想走呀!” 那数道黑烟听闻宋小安与许玉扬说话立时便有三四道稍作盘旋向许玉扬身边的宋小安扑来! 许玉扬见势大呼一声:“小安子!” 身子便已不受控制,左半边身子往宋小安身旁蹿来,而右半边身子却还立在原地,脚下难免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但还好赶在那几道黑烟之前到在宋小安的身旁。 左臂虚空画了一个圈,“呼”的一声,一面金色光墙便已横在二人身前,那数道黑烟撞在光墙之上皆不能过,只能发出阵阵阴森恐怖的哀嚎之声! 灯笔 第零五六章:你是来添乱的? 那柄木剑却已悬空劈落,斩在金色光墙之上“噼啪”作响! 而那数道黑烟在正面既然无法冲破光墙,便在空中稍作盘旋四散开来,而后由左、右、后三个方向向着许玉扬与宋小安二人扑来。 许玉扬件事不好,心中大骇,却见自己的左臂一扬,身前的那道光墙立时“呼”的一声化作一只半圆形的光罩将二人找在其中好。 由此一来任由那数道黑烟往来冲突,却始终无法撞破光罩,伤及二人! 但亦因为如此那许玉扬才看的更加清楚半空总往来盘旋的那数道黑烟分明就是一只只生着赤红双目,张着血盆大口的一道道亡魂在半空中往来游弋,发出一阵阵的哀嚎之声。 莫说是许玉扬便是宋小安也已经能够感受到一阵阵的阴风刺骨。 而旁边的那一众香客更是不知所以,只见那道观之内飞沙走石四起,阵阵疾风凛冽,加之玉帝神相手中木剑于那半空之中往来翻飞当真以为是那玉帝现身做法,显示神通,纷纷跪拜于地,连连叩首,“玉帝显灵了,玉帝显灵了!” 许玉扬看了宋小安一眼高声道:“还不快走。” 还未等宋小安开口,许玉扬便自言自语道:“今日遇此邪门歪道,怎可就此离去,本尊势身为仙境神君必要将这一种妖孽悉数铲除。” 许玉扬两眼冒火:“开什么玩笑?现在还有我的朋友在这哪?你要想除魔卫道带着神仙姐姐和三爷来呀,你带着我们两个不是带着我们进鬼门关吗?” 说话之时迈开右腿就想走,但怎奈她这小身板和云舒的元神各占一半谁也左右不了另一半,此时无论如何用力却始终无法迈开脚步。 宋小安在一旁看得着急,“姐姐您在哪自言自语的说什么那?怎么还不走?” 许玉扬看了他一眼,“废话,姐姐这不是走不动了吗!还不快来拉姐姐一把。”说话便将右臂伸到了宋小安的面前。 宋小安应了一声,拉起许玉扬的右臂便向身后跑,原来许玉扬的半边身子就想走,只是苦于云舒的元神执拗不肯这才动弹不得,此时经宋小安这么用力一拉,许玉扬的身子怎么还能再站稳? 立时向后便倒,为了不使许玉扬的肉身摔倒在地,云舒只得控制着许玉扬的左半边身子向后退了半步,正因如此,罩在许玉扬与宋小安两个人身上的那团光罩立时不见。 那数道黑烟马上便向两个人的肉身扑来,许玉扬回头看时不由得“妈呀”的一声惊呼。 云舒却恶狠狠的说道:“要想活命别出声,我的道法都被你破了!” 许玉扬自然知晓这绝不是闹着玩的,急忙将两片嘴唇闭得死死,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许玉扬眼看着半空中而那数道亡魂血红色的双眼直盯着自己,且每一道亡魂都裹挟着阵阵“哀嚎”之声向自己扑面而来,心中恐惧无比,实在不敢直视这数道黑烟亡魂,又不能大声呼喊,情急之下只得将眼睛紧紧闭上,不敢再看! 正在此时却忽然听见一个浑厚的男人的声音由自己的体内传来:“小姑娘,你睁开眼呀,你这么与我作对,闭上一只眼睛,弄得我都快看不见什么情况了,你是不想活了吗?” 许玉扬闻听此言方才醒悟,急忙睁开眼睛,却见那数道亡魂距离自己已经不过半米,许玉扬吓得大惊,正欲开口惊呼,却又想起,云舒的冤魂不让自己发声。 为了避免自己出声再次破坏云舒的仙法,于是急忙将自己的右手由宋小安的手中拽了出来,捂在了自己的嘴巴之前,避免自己发出声响,破坏了云舒的道法。 而宋小安更是大惊失色,急忙转过头来,看着许玉扬“扬洋姐,你怎么还不走?” 许玉扬看着身边宋小安右手捂着嘴,又是挤眉又是眨眼,却就是不开口。这可急坏了宋小安,看着眼前举止如此怪异的许玉扬,宋小安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只能停在许玉扬的身边,看着她干着急,“扬洋姐,您干嘛那说话呀!” 却见许玉扬左臂疾挥,于半空之中刷刷点点,似乎写着什么。 而许玉扬亦是不知所以,一面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左臂挥舞,一面用自己的右手堵在自己的嘴前面,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自己搅乱了云舒施法。 眼看着那数道亡魂越来越近,许玉扬的心中也是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害怕,不知不觉之中只将自己的右手向口中捂得越来越严。 正在此时却又再次听闻那个男人的声音从自己的体内传来:“你松手呀,你捂着嘴巴,我怎么施法?” 此时此刻的许玉扬虽然心中满是惊惧与恐怖,但还有意识的,能够分辨眼前的形势,急忙将捂在自己嘴上的右手拿了下来,与此同时只听闻一个“疾”字脱口而出。 眼前半空之中立时闪现出一堆奇奇怪怪七扭八歪的金色字体,许玉扬虽然并不认识究竟写的什么,但是可以依稀辨认出,似乎与之前自己所见过的那两张符文上的符咒略有相似。 而已经扑倒自己身前的那数道亡魂,在这些悬空的金色之上稍稍一碰便“噗”的一声,化作缕缕黑烟漂浮于半空之中。 许玉扬见有了转机立马伸出右手抓着宋小安砖头就跑,云舒的元神虽然有心继续再斗,但是在拗不过许玉扬的决心与宋小安的拖拽,只能跟着许玉扬的元神在宋小安的拖拽之下向着山门跑去。 纵使如此口中尚且不忘高声叫道:“你们这群邪魔歪道,本尊是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柄悬在半空之中的木剑却也并不追击,“嗖”的一声飞还玉皇大帝神相掌中,而剩下的那数道黑烟也都随之不见了踪影。 此时那名中年道人上前两步哈哈大笑:“我教有好生之德,你这小姑娘虽然出言冒犯,然而玉帝真神,大仁大爱,不予追究,故而还是奉劝小姑娘你尽早迷途知返,早日皈依我教门下!” 许玉扬的一路叫骂但仍还是被宋小安拖出了“玄虚观”上了车宝马车。宋小安看了看许玉扬:“姐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您自己自言自语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还和人家道士杠上了?” 许玉扬看着宋小安不知如何解释,云舒却道:“你懂什么遇到这种邪神歪道,忽悠终生的奸佞之徒必当予以惩戒,不然如何伏魔卫道?” 宋小安一咧嘴:“姐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魔障了吗?怎么竟说这些话,可要吓死小安子了!” 许玉扬心知这么说下去也没个完,不耐烦地说:“小安子别管那么多了快开车吧!” 宋小安见许玉扬心情不好,不敢再多言,只得应了一声,启动汽车往许玉扬的公寓而来。却不知她们所有的这些举动都在一道目光的窥视之下。 灯笔 第零五七章:“玄虚观”中有玄机 而此时的“玄虚观”中却是一片信徒、香客跪拜于地,叩首连连。 中年道人看着众人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微笑,“诸位同门快快起身,快快起身。” 却不见一众信徒香客之中有半个人站起身来,中年道人微微一笑:“各位今日不光见到了贫道小试身手,同时也应该看见了咱们玉帝真君的通天道法,叫那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落荒而逃。” 一众信徒香客纷纷附和:“今日玉帝真君显灵了,玉帝真君显灵了!” 中年到人呵呵一笑:“既然各位同门今日亲眼见证我教道法高深,那么相信各位一定会潜心修道,届时一定能够得到真神的眷顾与保佑,从而百病不侵,不死不灭。” 一众信徒香客闻听此言立时连连叩拜,“今日得见三师兄呼风唤雨,又得见玉帝神君的通天道法,当真荣幸之至。我们一众信徒自然信奉无疑!” 中年道人摆了摆手:“贫道何德何能?此乃神君助我,大家不要忘了,玉帝神君才有无上道法,也只有玉帝神君才能保佑大家!” “多谢三师兄美言,我等一定谨遵教诲。” “我们一定潜心供奉玉帝神君,求神君保佑我们百病不侵,不死不灭。” 言毕之时一众信徒香客便又开始对着“玉皇殿”中的那樽玉帝神像连连叩头。 中年道士眼望众人微微一笑而后转身带着四名少年道士便向后院走去,过不多时,穿过一扇角门,到在一处独院之前,四名小道停住脚步,中年道士一人进入别院之中,四名少年道士分列左右,守在院门之外。 院中棵棵槐树参天,将那略有西斜的骄阳遮得严严实实,一束阳光也难以射入,也正因为如此,院子之中略显阴郁。 正房门楣上一块黑漆匾额,上面三个金字“炼丹房”,中年道士到在门前,轻轻敲门“弟子国成求见恩师。” “炼丹房”内传来一个“进”字!这自称国成的中年道士推开房门进入屋中。 “炼丹房”内烟雾缭绕,一只硕大的丹炉位于房间中央,下面柴火正旺,徐徐青烟之中却见几缕深黑色的亡魂正围着丹炉悬空盘旋。 房门对面一名年约六旬,穿着一身大红色道袍的老道人正坐在蒲团之上,怀抱拂尘,五心朝天,双目微闭,潜心打坐。 随着老道人的呼吸吐纳,漂浮于半空之中的数道亡魂则泛起阵阵黑烟被老道人吸入鼻中。 而老道人的身后则立了另外一位身穿黄色道袍的中年道人,络腮胡,大环眼正是昨天在四老海的别墅中出现的那名道士。 见国成进入屋内,中年道士拱手施礼:“三师兄!” 国成微微还礼,而后跪拜于地:“弟子打搅师父您老人家清修了。” 老道人并没有睁眼,只是在牙缝中挤出:“何事?”二字。 国成答道:“回禀师父刚刚有两个人来我观滋事。” 那络腮胡大环眼的中年道士冷哼一声,“敢来我观滋事,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老道人缓缓问道:“是什么样的两个人?” “一男一女两名少年。”国成顿了顿接着说道:“而那名小姑娘酷似四师弟口中所描述的那位昨晚见过的小姑娘。” 老道人“哦”了一声,而其身旁那位络腮胡的道人却是眉头一挑,“三师兄您所言的那个小姑娘可是身材娇小,带了一副大大的眼镜?” 国成点头称是,正在盘腿打坐的老道人闻听此言只将手中拂尘一摆,飘在半空中的那数道亡魂立时不再盘旋只在空中一顿,而后便缓缓飘入金黄的青铜丹炉之中。 老道人亦缓缓的睁开双目,却见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缓缓恢复成黑色。片刻后老道人看了看身边的中年道人缓缓问道:“国宇你怎得这么不小心,竟然让人追到家里来了?” 那络腮胡、大环眼的道人急忙跪拜于地:“师父,我昨日虽然失手,但是弟子回来时乃是施法而归,身后绝无人跟随,也一定不会泄露本门所在。”显然这名中年道士对于昨日黄三郎尾随之事一点不知。 老道人“哼”了一声,“你既然没有泄露行踪怎得会引人至此?” 国宇顿时语塞,国成道:“师父您老人家暂且息怒,弟子看来这两人似乎并不是奔着四师弟来的。” 老道人看了国成一眼,“何出此言?” 国成道:“以弟子看来这两个人中似乎唯有那个小姑娘会些法术,虽然修为不低,但不知怎得感觉怪怪的。” 国成微微一顿,“虽然能够破去弟子所招亡魂,面对观中法阵也不怯场,但不知怎得胜负未分便在那名少年的拉拽之下一路逃出观去,他若真是有心为乱,想来亦不会就此轻易而去。” 老道人双目微闭,并未说话,国宇接着道:“是呀,师父昨日我与那小姑娘交手之时也看出来了,那小姑娘虽然修为不低但不知怎得总觉得举止怪怪的。似乎心有余力而难以施展。” 老道人双目微闭,“那小姑娘可有和话说?” 国成面露难色,沉默片刻“那个小姑娘口口声声说咱们乃是邪魔歪道,说要铲除咱们以正道法、、、、、、” 未等国成把话说完,老道人哼了一声,“小的小丫头好大的口气。”老道人顿了顿“国成可有信徒香客瞧见你与之动手。” 国成怯怯回答:“此时信徒香客众多,大家都瞧见了我与那小丫头动手,不过观中法阵使然,玉帝神相手中的木剑飞起将那小姑娘击退一众同门也都瞧见了,因此想来不会对我教产生任何影响,一众信徒只因为是玉帝显灵,显然对于我教神通更加信服。” 老道人闻听此言复又缓缓的和上双目,“既然如此那便最好,切记为师此时正是道法大成之时,在这个节骨眼上万万不能生出差池,否则为师多年修为将毁于一旦。” 国成点头称是,国宇却道:“师父那个小姑娘如何处置?” 老道人闭目摇头,“这等小丫头想来也揭不起什么大的风浪,此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只需在观外布好法阵,她若不来则可,若是再来滋事一定要将其抓来见我。” 国成与国宇二人点头称是。 灯笔 第零五八章:新的租赁条款 宋小安开车一直将许玉扬送回了家,到在公寓楼下宋小安看看了仍然是半脸不忿许玉扬 “扬洋姐您刚刚实在给谁打电话呀?” “两个朋友。” 宋小安“哦”了一声,“姐姐我认识吗?” 许玉扬冷哼一声,“我猜你是不会想认识这两个人的,这么说不对,你是不会想认识他们两个的。”许玉扬一只在犹豫可不可以用“人”来称呼胡慧娘与黄三郎。 看着半脸愤恨的许玉扬宋小安心中纳闷:平时和蔼可亲,与人为善的扬洋姐怎么今天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是不是还在生那些臭道士的气呀? 于是笑嘻嘻的问道:“扬洋姐,您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道观里和那些臭道士较什么劲呀?不至于,搭理他们干嘛?” 许玉扬没有好气的回答:“他们哪是什么道士?分明就是一群蛊惑人心的邪魔歪道。” 看着许玉扬仍是一脸愤恨,宋小安唯有呵呵一笑:“扬洋姐您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忽然对于宗教文化这么感兴趣?” “伏魔卫道乃是我辈应尽的职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云舒答道。 宋小安脸上闪出一丝尴尬的微笑:“扬洋姐,您今天是怎么了?” 说话时宋小安忽然想起在“玄虚观”中许玉扬施展道法的场景,木然道:“还有扬洋姐您是怎么将那团乌云驱散的?您又是怎么画出那道光墙的还有哪些金字?好厉害呀、、、、、、” 许玉扬正不知如何与宋小安解释,见宋小安此时问起,故作镇定的呵呵一笑:“这个不能告诉你,小安子你去问美妍小主就知道了现在你姐姐可厉害的很那,以后跟着姐姐混保证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宋小安不置可否的裂嘴一笑,许玉扬跳下车来:“小安子回家吧注意安全。”说完就向公寓走去。 望着许玉扬娇小瘦弱的背影,总是感觉许玉扬哪里不对劲,但是却又不知道具体那里不一样了,最后宋小安摇了摇头,“扬洋姐您自己也小心呀。” 许玉扬头都没回的向着车上的宋小安摆了摆手钻进了公寓的单元门,宋小安长叹一声,发动了汽车。 推开门后的许玉扬一下子就摊倒在了沙发上,这一天她所经历的无论是菲儿的恐怖干尸和腿上的伤口,还是“玄虚观”中那些个生着赤红双目以及血盆大口的一道道亡魂都是许玉扬这二十年来所仅见的。 作为一名二十一世纪的优秀大学生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纵使她接受了云舒的元神进入了自己的肉身,纵使她接受了“黑白无常”的存在。 但是今天她仍然不能够相信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同事竟然被未知生物活活的吸干了浑身的血液与水分而变成了一具干尸,而且丢失了魂魄。 她还是不能够接受在本市小有名气的一间道观中竟然供奉着一手端着典籍,一手倒提木剑的面露凶光“玉皇大帝”的神相! 而且那名所谓的“三师兄”竟然还口口声声的说什么:玉皇大帝,阿鼻地狱。竟然把道教与佛教混为一谈,而且居然还有那么多的信徒、香客是那么的相信他! 而这位为人所信奉的“三师兄”所谓的“呼风唤雨”竟然是召集了一众亡魂飘在半空之中化作乌云,来古惑众人! 天呀,这是怎么了?现在的人只知道迷信这些东西,却连最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吗? 就在许玉扬思绪万千之时,门铃又突然响了起来,许玉扬不用去看就已经猜到是谁,躺在沙发上说了一声“开门。” 随着许玉扬的左手中一声响指打出,房门“叮”的一声打开了,胡慧娘与黄三郎两个人迈步走进房间。 对于这两位神仙的到来许玉扬丝毫不感到意外,因为刚刚出了“玄虚观”的大门云舒就已经用许玉扬的电话给胡慧娘打了电活,要不是许玉扬强压着要他们到自己家里见面,云舒恐怕直接就要他们两个去“玄虚观”了。 而这也正是宋小安刚刚问的许玉扬是给谁打了电话。 看见他们两个来了,云舒的元神立时来了精神,控制着许玉扬的身子“扑棱”一下由上发上跳了起来。 “姐,三爷你们可算是来了,那个‘玄虚观’一定是有问题,里面尽是些邪魔歪道!走咱们这就去拔了它。” 胡慧娘与黄三郎相互对视一眼,胡慧娘问道:“怎么云舒你去‘玄虚观’了?” 云舒刚想开口,许玉扬抢先说道:“是呀,是呀。”而后就把今天的所见所闻,所遭所遇尽数讲了一遍,一直说道最后自己和朋友宋小安还不容易的把“自己”从“玄虚观”中拉了出来,最后还不忘吐槽一下。 “姐姐您之前可没和我说要干这么多事呀?还要面对邪神歪道,还要面对这么多的亡魂冤鬼!” 胡慧娘面露尴尬,“对不起呀小妹妹,我们真的没想到竟然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胡慧娘的话刚说完,许玉扬便说道:“这有什么危险的?伏魔卫道本便是我本天神所应该做的,而且有本神君在能有什么危险?小姑娘你怕什么?” 胡慧娘与黄三郎还没来得及开口,许玉扬忽然如梦初醒一般的用自己的右手一拍自己的左大腿,“对了,还有一件事,麻烦你们的云舒神君不要突然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好吗?我还有我的朋友在,他们看着我这样自言自语的,会以为我秀逗了那!” 胡慧娘一脸懵的看着许玉扬,也不知道如何应承,于是将目光转向了黄三郎。 黄三郎哈哈一笑,“小姑娘守得对,云舒你可不能一惊一乍的,别吓坏了小姑娘的朋友们。” 许玉扬见得到了黄三郎的支持心中有了谱,马上有了主意,一溜烟跑进屋里,将那个粉红色的小丸子的笔记本拿了出来,翻到了“身体租赁协议”那一片,提起笔来,刷刷点点的写着什么。 胡慧娘有些不解的问道:“小姑娘你这是干嘛?” 许玉扬咧嘴一笑,“口手无凭,咱们得落实下来。” 胡慧娘看了看黄三郎,两个人一脸懵,时间不大许玉扬已经将粉红色的笔记本递到了胡慧娘的面前,这位“回梦禁地”的女祭司不知所以的结果粉红色的小本看了看,除了之前的协议,上面赫然出现了一条新的协议条款: 补充条款:今后在没有的得到甲方同意时,乙方云舒神君不能在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下擅自开口说话,如果乙方违约则需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九州币二十万元,如果累积违约三次怎违约金翻倍,且甲方有权利终止租赁合作。 胡慧娘看过之后摇了摇头,不知可否将笔记本交给了黄三郎。黄三郎看完呵呵一笑,“小姑娘,这个好说,没有问题。” 却不想许玉扬眼睛一瞪:“三爷您是不是糊涂了?这怎么行哪?我不说话怎么行?” 黄三郎呵呵一笑,“这还不简单吗?你和小姑娘遗体双魂你心中所思所想,她自然会知道呀,所以以后你有什么想说的只要在心中默念一下,小姑娘不就可以知道了嘛?她不就可以帮助你说出来了吗?多简单呀?” 灯笔 第零五九章:心意相通 听到这里,许玉扬不由得脸上一红,原来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人家云舒的元神也能知道。 许玉扬马上想起了自己之前想的,自己洗澡怎么办的事,脸上顿时一红。 一只羊驼的呆萌的形象立时浮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然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发自心底的浑厚而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小姑娘,不要骂人好吗?这些天这只可爱的羊驼已经不知道出现过多少次了!” 许玉扬不由自主的“妈呀”一声,自己没有说话呀,而且这个声音分明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呀,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了自己的大脑里,而那个声音却呵呵一笑:“小姑娘你也不必大惊小怪的,你说说这几天你都已经害怕过多少次了?你总是这样容易受惊,本尊可真为你的小心脏感到担心!” 许玉扬差点再次昏过去,她眨了眨眼,看了看胡慧娘又看了看黄三郎,“你们听见他说话了吗?” 胡慧娘摇了摇头,黄三郎却呵呵一笑:“这不就好了吗,云舒你这样既不耽误和小丫头说话,也免得小丫头被人怀疑。” 片刻的沉默之后,许玉扬忽然呲牙一笑:“三爷,云舒说您该刷牙了,您老的牙好像又稀疏了一些。” 黄三郎似乎也不生气,呵呵一笑:“嗯,说得对,这应该就是云舒那个小崽子说的话。” 许玉扬表面虽然在笑,可是心里还是在盘算着她的小九九,这时却听那个声音再次开口:“不用想了,本神君是不会偷看你洗澡的,你不附和我的胃口,倒是你的那个室友不错,本神君喜欢看。” 许玉扬忍无可忍的问道:“你们神仙也喜欢看美女吗?” 云舒的声音一阵贱笑,“你问三爷呀。” 许玉扬抬头看着黄三郎:“三爷,我刚刚问了云舒神君一个问题,他让我问您。” 黄三郎裂嘴一笑,“小姑娘有什么要问的,你就问吧?” “你们神仙也喜欢看美女吗?” 黄三郎呲牙一笑:“当然了,不然仙宫总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仙娥。”说话时向胡慧娘看了一眼,“不然的话,我为什么会娶慧娘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们神仙也一样的呀。” 许玉扬愤愤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胡慧娘则对着许玉扬一笑:“玉扬钱我们已经存好了,现在给你转过去,快把你的银行卡号告诉我。” 许玉扬“哦”了一声,随即将自己的银行卡号说了出来,果然不一会收到短信提醒,显示自己的账户里多了一百万。 胡慧娘微微一笑:“这次先这些,玉扬别嫌少,以后姐姐一定不会亏待玉扬的。” 虽然之前二百万现在只剩下一半但是许玉扬还是蛮开心的因为要是没有神仙三人组的话自己也挣不到这些钱,所以难免心中欢喜,而云舒的声音却开口说道:“怎么样小姑娘高兴了吧,看看把你乐得。” 许玉扬哼了一声,不在开口,可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云舒此时却借着许玉扬的声音开口说道:“现在这些都已经完事了,咱们下面就说说‘玄虚观’的事吧。” 许玉扬小眉头一皱,:“我说这位神君,你说咱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去惹人家‘玄虚观’呀,你在我这里好好修炼不好吗?” 胡慧娘看着许玉扬微微一笑:“小姑娘我们做神仙的是有自己的任务的,正所谓除魔卫道就是我们神仙最大的职责,所以遇到了蛊惑人心的邪魔歪道我们就一定要将其铲除,这是我们的责任与使命,不然怎么保护你们。” 许玉扬似懂非懂的看着胡慧娘,“可是那个道观实在吓人,不光有那柄能够飞起来的木剑,还有那么多的亡魂被道士控制着,我实在是害怕。”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你说的对,那个什么‘玄虚观’也许真的很邪门,很恐怖,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必须要将它铲除,玉扬你想呀,如果让这个邪魔歪道继续这么蛊惑人心,宣扬异教的话那是不是世间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去信封邪教呀,到那时是不是就会坏人坏人越来越多,好人越来越少呀?” 许玉扬觉得胡慧娘说的也有道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胡慧娘接着说道:“相信玉扬你也不希望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多好人好吧!到时候玉扬你的父母亲朋是不是要面对更多的坏人?又或者是不是会被越来越多的坏人所迫害?” 许玉扬有点了点头,胡慧娘微微一笑:“所以呀作为神君我们是不是就必须要将这个害人的‘玄虚观’铲除哪?” 许玉扬点了点头“姐姐您说的对,这个害人的地方一定不能留着。” 胡慧娘微笑着看了看许玉扬,微微一笑,“玉扬,姐姐也知道你害怕,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云舒不去的话就只凭我和三爷对付‘玄虚观’也许有些困难所以得要云舒去帮忙,同时也就得麻烦玉扬跟我们一起去。” 许玉扬点了点头而后“扑哧”一笑,“姐姐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有报酬吗?” 胡慧娘一脸愕然,而许玉扬心中的那个声音却已经开口道:“小姑娘你怎么开口闭口都是想着钱呀?能不能想点别的?” 许玉扬哼了一声,“我想钱怎么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们神仙除魔卫道,我图什么呀?为什么要与你们一同涉险?” 黄三郎呲牙一笑:“小姑娘,钱的事不用愁,三爷是不会亏待你的,主要是你帮助我们铲除邪教这也是修功德那,这样有助于云舒的元神能够更快的精进。” 许玉扬似乎有所醒悟,“哦”了一声,接着说道:“这样能够帮助云舒的元神快速精进,从而从我的身体内飞升出去是吗?” 胡慧娘点了点头:“是呀,除魔卫道是修功德的最好办法了有了功德云舒的元神自然精进的更快。” 许玉扬点了点头:“姐姐,三爷你们不用说了,我明白了,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然而许玉扬的话刚刚说完,紧接着就开口说道:“呵呵小姑娘说好了你可不许拖后腿呀,就像刚刚我在观中与人斗得正是紧要关头,你可倒好拔腿就跑,你这让我怎么办?” 许玉扬尴尬的一笑,“呵呵呵让云舒神君您见笑了。” “你还笑,我念咒的时候你说话,我的咒语断了,不让你说话了吧,你又来捂嘴,弄得我连咒语都念不出来了,这怎么行?你是和那邪魔歪道一伙的?” 许玉扬面露尴尬,“我那不是害怕吗?” 灯笔 第零六零章:开始学“武功” 云舒哼了一声:“有本神君在你体内小姑娘有什么好害怕的?” 许玉扬撇了撇嘴,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没有经历过,有些害怕是难免的,这样姐姐教玉扬一些最基本的护身办法,保证玉扬今后再遇到危难时就不再害怕了。” 许玉扬闻听此言呵呵一笑“那太好了姐姐,您要是能教我一些简单的办法,我就一定不会害怕了,到时候也一定能够不拖云舒神君的后腿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你现在既然能控制自己的右半边身子,姐姐就教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玉扬你看。”说话之时将自己又拇指弯曲按在了右手无名指的末端,而后再将无名指向下弯曲按在了拇指末端处。 许玉扬看着照做,胡慧娘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样子!” 许玉扬眨了眨眼,“姐姐就这么简单?” 黄三郎呲牙一笑:“小姑娘觉得简单了。” 许玉扬将掐好指诀抬到面前看了看,“三爷这个是什么就这么简单吗?能有什么用?”说着又向黄三郎指了指。 黄三郎却是向旁一避,皱起眉头,“小姑娘掐指诀不要乱指。” 胡慧娘也急忙伸手将许玉扬掐着指诀的右手按了下来,“小姑娘这是我道门之中最最简单的指法,掐诀如此见势有意施法,你可不能掐诀如此,去指点其他的仙人,这样可是大不敬的。” 许玉扬“哦”了一声,对着黄三郎嘿嘿一笑,“三爷对不起了。” 黄三郎呲牙一笑,没有说什么,许玉扬接着问道:“姐姐这个指法有什么用呀?” “拇指所扣的无名指末端是‘液门穴’属‘手少阳三焦经’此经过胸肋、咽喉,通耳目,直至大脑,小姑娘用拇指扣住便可对于各种邪祟,鬼魅的感官刺激有所降低,无觉便无惧,小姑娘你的恐惧自然而然的就会降低些。” 许玉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胡慧娘则接着说道:“玉扬你的无名指回扣,正好按在了拇指末节的‘少商穴’上,此穴属‘手太阴肺经’乃是人身上致阴之经,凡有邪祟入体必有此经入身,玉扬掐住此穴便可是一众邪祟不能通过经脉传入小姑娘体内。” 许玉扬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是心中仍然有些觉得不是很保险,于是咧嘴一笑“姐姐就这么简单?我现在就可以跟着云舒的元神去‘玄虚观’了吗?” 话没说完,云舒的元神就已经开口道:“当然了,其实都不用什么护体指诀,小姑娘,有我在你怕什么!” 胡慧娘却一皱眉,“云舒不要着急。” 云舒的元神不再说话,胡慧娘接着道:“玉扬这只是最基本的护身指诀,只能消除玉扬你心中的恐惧,保证玉扬不被邪魔附体,但要是真的想与人争斗还不足够。” 许玉扬“哦”了一声,心想:行呀聊胜于无,能抱住自己的小命就行。 正在此时胡慧娘接着说道:“指诀已经交给玉扬了没事的时候你要勤加习练只有这样才能不断提高自身能力,使指诀能够更好的发挥作用。” 许玉扬“哦”了一声,“姐姐怎么练呀?” 还没等胡慧娘开口,云舒的元神既然开口:“这个就交给我吧,小姑娘睡觉的时候我一直在运气炼丹,她身上的几条经脉已经差不多了。” 胡慧娘脸上闪过一丝微笑,而许玉扬却不知所以的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云舒的元神哼了一声,“小姑娘你自己掐指决试试有什么感觉?” 许玉扬抬起右手按照刚刚胡慧娘做得,做了一遍,掐了一下指诀,刚刚第一次没有什么感觉,而现在第二次再掐诀的时候马上觉得右掌之上传来一阵暖暖的温热之感。 且这股温热不知不觉之中便已化作一股暖流逐渐地传遍了整个右臂,乃知整个右半身,许玉扬觉得好玩,呵呵一笑。 云舒冷笑一声:“小姑娘觉得好玩吧。” 许玉扬知是云舒通过心神知道了自己此时的感觉,也不避讳,因为她知道避讳自己的想法也没有用,于是呵呵笑道:“是呀,一股暖流传了出来,真的挺好玩的。” “是呀,本神君这些天日夜不停的打坐苦修,小姑娘你体内的经脉基本上都已经打通了,不然怎么会生出这股热气与这股暖流?” 许玉扬虽然不知道所谓的“经脉打通”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想来定然不会是什么坏事,于是呵呵一笑:“云舒神君您辛苦了。” 黄三郎却是一皱眉头,“怎么云舒你这么快就已经将小姑娘体内的经脉打通了?” 许玉扬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还没有全部打通但是任督二脉与‘手太阴肺经’这三条脉络确实已经通畅了。” 刚刚说完许玉扬便开心的笑了起来:“三爷您说什么?云舒神君为我打通经脉的速度很快吗?” 黄三郎与胡慧娘对视一眼,呲牙一笑:“快,那是相当的快了。” 胡慧娘心中暗想:一个常人若是没有十年苦修怎么可能将任督二脉打通,就算是习武大家,也得苦修二三十年才能将这两条脉络打通,而云舒的元神刚刚进入许玉扬的身体不到十天,就已经能够将小姑娘体内这两条最最重要的经脉打通实属不易。 就算是有云舒本就是神君,道法大成的缘故,想来这位小姑娘当真乃是一位极具仙缘的肉身,不然也是万万不成的。如此看来也许这阴错阳差的入身,当真就是那千载难逢的绝世机缘。 许玉扬咧嘴一笑,“怎么样,姐姐,既然小姑娘已经没有了后顾之忧咱们现在是不是就可以去‘玄虚观’了?” 许玉扬心中虽然仍有些忌惮,却也不好开口,只得默不作声,胡慧娘怎会不知其之心意,于是微微一笑: “云舒咱们先不着急,第一小姑娘的指诀还不够娴熟,若是真有争斗,恐怕难以发挥出云舒你的全部法力。第二今天你们刚刚去闹过,人家一定有所防备,咱们今日若是再次前去只怕事倍功半,不如咱们先缓一缓的,等过了几天之后再去动手,想来肯定会省不少事。” 黄三郎也是呲牙一笑:“慧娘说得对,咱们不急于一时,只待小姑娘指诀再有精进之时咱们再去定然能够一举将那‘玄虚观’连根拔起。” 他知道如果没有胡慧娘与黄三郎的帮助就凭自己这半个肉身,肯定难以成事,云舒虽然心中怏怏不快,但也没有办法只得应了一声。 灯笔 第零六一章:有好事 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这些天张妍一直忙着陪肖总,每一天都是早出晚归的,而许玉扬更是懒得理她。 公司里面以冯权为首的一大群人都在想着怎么接待,伺候肖总,而且又出了菲儿的事,所以除了日常工作之前其余的各项工作任务基本都是处于停顿状态。 没有了工作的烦恼,许玉扬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反正闲来没事,整天就赖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想吃什么都只需心中一想就可以轻易到手,比之前又不知简单了多少。 当然吃饱之后剩下的事情就是睡觉了,当然每次睡醒之后自己永远都是五心朝天的盘腿打坐造型。 而许玉扬没事的时候也总是按着胡慧娘所教她的右掌掐诀,随着不断联系许玉扬也觉得自己每每再次掐诀的时候右掌以及右臂上的暖流形成的速递似乎也是越来越快,温度越来越高。 这一天闲来无事许玉扬正五心朝天的蜷缩在沙发上打磕碎却忽然听见一阵,门铃声响了起来。 许玉扬心想:这又能是谁?本想让云舒的元神帮助开门,但考虑到不知来的是谁,再吓到来人,所以只能站起身来亲自开门。 当许玉扬将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并没有吓到门外的人,而是被门外的人吓了一大跳。 原来站在门外的是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位神君,虽然已经是“老熟人”了但是许玉扬看见他们两个还是不由自主的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两位神君鬼差到我这来干嘛?不会是自己的生命出问题了吧? 但是许玉扬还是强压心中恐惧,呵呵一笑:“两位神君怎么来我家了?” 谢必安与范无赦相互对视一眼,谢必安呵呵一笑,“小姑娘,我们可是找了你好一阵子了呀。” 看着谢必安的那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玉扬无比尴尬的闭上了双眼,正在此时对面2301的房门突然打开了,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探出半个身子来,对着许玉扬呵呵一笑:“小丫头你在和谁说话呀?” 这个人是许玉扬对面公寓的女主人萍姐,虽然认识但是平时是很少与许玉扬他们打招呼的不知怎的今天竟然主动说话,反倒让许玉扬有些不适应。 许玉扬马上意识到了可能是自己对着萍姐看不见的谢斌案与范无赦说话,引起了她的猜疑,于是一副眼镜,“没有,没有萍姐,我这也没有和谁说话呀。” 说着一边伸手做了个请进的动作,一边对着萍姐呵呵一笑,而后便关上了房门。 进了屋后的许玉扬透过门眼向外看去,却见萍姐轻手蹑脚的来到自己家的房门前侧耳听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的房中轻轻地关上了门。 许玉扬看着邻居如此不正常的举动感到十分意外,不知道邻居究竟是怎么了,但是也不容她多想,因为此时此刻他面临的最大问题不是对面屋行为古怪的女邻居,而是在自己屋中的两位鬼差。 然而许玉扬并不知道的是对面女邻居也在透过门眼悄悄的向自己房中窥视。 许玉扬转过身来看着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位神君故作镇定的呵呵一笑,“不知两位神君这么早的来小女子这里有何贵干?” 谢必安呵呵一笑,“小姑娘你是有所不知,我们兄弟二人是受人所托才来找你的。” 许玉扬不解其意,心中暗想:两位神君身在地府能有什么人找自己?正在思量之时却见谢必安将手中引魂幡握于掌中,微微一摇,“呼呼呼”三声三缕黑烟由引魂幡中缓缓生出。 许玉扬先是一惊,过不多时却见那三缕黑烟已然化作三道亡魂飘于半空之中,正是穿了一身名牌西装手上带着大金表,胸前挂着大金链子的四老海和穿着一身拖地长裙的玉姐和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带着墨镜与金链子的“猴子“张健的亡魂。 四老海的亡魂呵呵一笑:“小姑娘今天是玉玉和猴子的头七还魂之日,我特地带着他们两个来看看小姑娘。” 许玉扬一咧嘴,心中暗想:你们都已经是死人还来看我干嘛?这不是纯心来吓唬我吗?但是脸上却是呵呵一笑:“呵呵谢谢海哥、玉姐还有猴子哥想着我,还特地来看我。” 玉姐的亡魂向前飘了一飘,伸手握着许玉扬的手:“小姑娘要不是你帮忙我和海哥还真的不能从归于好那,所以一定要谢谢你呀。” 许玉扬心中暗道:你们两个也算是同命夫妻了,人都说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二位可倒好,死了之后才来秀恩爱。许玉扬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心中思绪一起云舒的元神便已有所感触。 许玉扬只听云舒的元神在其体道:“小姑娘,不要这么想,你也算是他们两个的度化之人,看着他们二人经历生死,方知对方心意。如今虽然亡故却依然如此恩爱应该高兴才对。” 许玉扬心中默念:要你说,本小姐知道。嘴上却道:“难得两位患难见真情,我真替两位高兴呀。” 玉姐呵呵一笑,“谢谢小姑娘。” 四老海的亡魂此时也向前飘了飘道:“我们虽然是来谢谢小姑娘的,但是也有一件事情相求,还望小姑娘帮忙。” 许玉扬心中叫苦:这个四老海一来真没好事,上次叫我们帮忙,害得自己撞见了阿峰那只厉鬼,这回又不知道要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于是尴尬的笑了笑,“海哥您又有什么吩咐呀?” 四老海身为一个老江湖看着许玉扬的表情怎会不知起心中所想,于是呵呵一笑:“小姑娘不用害怕这次可是好事。” 许玉扬差点气乐了:你个死人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 但是云舒的元神提醒道:“之前不是答应给你钱了吗?也许是来给你送钱来了。” 许玉扬马上想起了之前四老的承诺,难道他们是来兑现承诺的?小脸马上不由自主的笑开了花,笑嘻嘻的看着四老海的亡魂:“海哥您找我有什么好事呀?” 四老海说道:“哥哥我托两位神君的福,在那边开了个公司。” 说着将手伸进了上衣口袋,抽出了一张名片递到了许玉扬的面前,许玉扬伸手接了过来,见是一张金珀制造的名片,上面赫然写着“四海冥府贷款公司”总经理:四老海。 灯笔 第零六二章:四老海的遗嘱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仔细的看了看那张金箔名片,又抬头看了看四老海,又看了看名片,又转头看了看谢必安与范无赦。 谢必安呵呵一笑,“老海呀还是很有商业头脑的,到了我们那边呀就和判官说了要开一个短期贷款公司,帮助那些因为意外而故去的亡魂,帮助他们渡过初来咋到时的难关。” 许玉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范无赦补充道:“可不是吗,有很多亡魂都是因为意外而到我们那边的,所以身上没有带盘缠,老海这个公司呀正好帮助他们解决了短期困难,救人于水火,助人于危难。可真是个好主意,我们判官当世就同意了。” 许玉扬看着两位神君说的兴高采烈,心中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什么,微笑着向四老海点了点头:“海哥您真厉害,竟然把贷款公司开到冥府去了。”说话时双手将那张铂金名片递还给四老海。 四老海微微一笑:“小姑娘你收着吧,哥哥多的是。” 范无赦接着道:“由于老海的这个公司帮助那些新生的亡魂解决了很大的困难,同时也帮助我们冥府创造了许多收入,所以那我们判官决定不让老海进行投胎了,就转入我们冥府做一名编外服务人员。主要就是经营这家公司,虽然没有神职却也不用再受轮回转世之苦了。” 许玉扬心中当然明白其中关系,看着四老海呵呵一笑:“海哥您发达了,以后有机会也可以成为正派神君了呀。” 四老海志得意满的呵呵一笑,“这不还的多谢七哥八哥帮忙,不然我老海哪有这个机会!”此时四老海与谢必安,范无赦两个人已经称兄道弟了! 范无赦接着说道:“邓玉玉和张健两个人需要协助他打理公司内的一应事物,所以也就都一起留在冥府办事了!” 许玉扬呵呵一笑,心中了然,看着邓玉玉与张健点头一笑:“恭喜玉姐,恭喜猴子哥。” 两个亡魂飘在空中微微点头,四老海开口道:“我这次来那是想请小姑娘帮忙的。” 许玉扬点了点头,“海哥您刚刚说过了呀。什么事尽管开口。”许玉扬为四老海他们三个高兴,所以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四老海面露尴尬,还有点难为情的看了看两位神君,谢必安呵呵发出一声鬼叫般的笑声“小姑娘你也知道在我们那边干活也是有要求的,老海他们三个虽然个方便条件都具备,但是也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的功德,所以希望小姑娘能够帮老海把这点小小的功德补上。” 许玉扬不大明白,看了看谢必安那无比尴尬的笑脸,又看了看飘在半空之中四老海的亡魂,“七爷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既然答应帮助海哥了就一定会办好的。” 谢必安仍是笑呵呵的说道:“老海活着的时候那做了一些贷款,有损阴德,所以那想请小姑娘您帮助他,把这些贷款全部取消。” 许玉扬“哦”了一声,心想:原来是想让我帮他善后呀。 谢必安接着说道:“由于在那边的工作需要,老海想让小姑娘你帮他在送点冥币过去。” 许玉扬看了看谢必安与四老海呵呵一笑:“海哥您都在那边开公司了,怎还差钱呀?再说您的那些合同我怎么帮你处理呀?” 没等四老海开口,谢必安依然微笑着答道:“小姑娘你放心,这些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你签个字就成了。” 许玉扬顿时一愣,只见谢必安将手一摊,“唰”的一声,一罗纸片立时端在掌中,封面上两个个大字:遗嘱! 谢必安将这份厚厚的遗嘱递到许玉扬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小姑娘你看看。” 许玉扬“哦”了一声接了过来翻开观瞧,作为一名资深文案看起这种东西自然难不倒许玉扬,很快她就找到了这份遗嘱的重点部分。 当然重点只要两条:第一,按照四老海与邓玉玉的生前遗愿,两个人死后所有贷款协议全部取消,借款人无需偿还任何本金及利息。第二,由于两个人并无子嗣所以两人一旦身亡,生前所有财产全部由许玉扬小姐继承! 看了第一条,许玉扬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因为那不过是四老海为了积攒功德而立下的。但是看到第二条,许玉扬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有财产全部由自己继承?这是真的吗? 许玉扬一脸懵的抬头看了看谢必安与四老海,从他们两个人的表情不难看出,他们似乎早已经猜到了许玉扬会是这样的表情。 而许玉扬的身体里也马上传出了云舒的声音,“小姑娘记得说好的,你挣得钱,咱们是要各自一半的。” 然而许玉扬对于云舒的声音似乎充耳不闻,仍是呆呆的注视着四老海一动不动,云舒的元神急忙在她的体内再次提醒,“小姑娘主意一下你的心脏,它跳的很快,你可不要太激动了呀。” 许玉扬怎么能不激动?手机新闻网里面已经报道了四老海可是连海城出名的贷款巨头,他的资产过千万呀,就这么全都给自己了?那自己岂不是一夜之间从小康到土豪了吗? 自己那还需要什么打工挣钱,也更不用再努力的学习什么七八门外语了!自己的人生不就从此踏上巅峰了吗? 不知不觉之中许玉扬竟然有了一种阳魂出窍,身子在空中飘行的感觉,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就此翻开了新的一页。 许玉扬只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是一条铺满鲜花的白玉阶梯,通过它自己甚至可以来到世界之巅,那里除了鲜花与掌声之外就是为自己奏响的优美赞歌! 许玉扬越想越没竟然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云舒的元神怎么会感受不到许玉扬发自心底的喜悦,连连叫道:“小姑娘,许玉扬别高兴地太早了!” “许玉扬你能不能矜持一点,你还能不能像个女孩子一样?” 然而无论云舒的元神怎么说话都始终无法将许玉扬从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幻想中唤醒,无奈之下云舒只能替许玉扬向四老海说了声:“谢谢。” 四老海看着许玉扬的样子并不意外,笑着说:“我现在要这些也没有用了,为了表示对于你的感谢,我和玉玉商量过决定将这些全部送给你小姑娘。” 许玉扬虽然仍然沉浸在对于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之中,但还是能够听见四老海的话的于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灯笔 第零六三章:又有惊喜 四老海接着说道:“当然了小姑娘你接受了我们的這份遗嘱之后,是不是也能帮助我完成心愿呀。” “海哥您放心吧,绝对没有问题不就是免了所有的贷款合同并为您烧些冥币吗,这都不是事,您放心,绝对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四老海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好的小姑娘,海哥怎么会信不过你哪?這份遗嘱就留给你了,记得小姑娘你得去招一名律师做一下公正,而且这个公正一定要在我和玉玉出事之前签署的不然這份遗嘱就是无效的,这些可全都要靠小姑娘你去完成了。” 许玉扬这是才从美梦中惊醒:原来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呀,但是想想四老海那上千万的身价,这些都是小事。于是许玉扬连连点头,满口答应。 四老海的亡魂最后道:“还有小姑娘,我家保险柜的三组密码就在遗嘱的最后一页,你可要好好保管呀。” 许玉扬连连点头,四老海笑着说道:“既然这样小姑娘你就处理遗嘱吧,我和玉玉再去别的地方转一转就不打搅了。” 许玉扬乐得像花一样,眼睛简直眯成了一条线,“海哥放心,这些事我一定能够办成。” 四老海和邓玉玉的亡魂一起微笑着点了点头,只见谢必安手中引魂幡微微一晃,“呼呼呼”三声,三道亡魂便已化作三缕黑烟飘入引魂幡中。 谢必安向着许玉扬微微一笑抱拳道:“小姑娘我们等您的好消息。” 许玉扬笑呵呵的说道:“神君放心,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小女子尽快办好。” 谢必安与范无赦微微点头,“呼呼”两声,两位神君便已化作一黑一白两道光华消失不见。 见两位神君离去许玉扬心中别提多美了,“噗通”一声跳到了沙发上,情不自禁的“呵呵呵”的大笑起来。 看着许玉扬的这副模样云舒实在没有办法,“玉扬小姐,你犯得着这么开心吗?” “怎么犯不着,新闻里都说了,上千万那,别的不说就那栋别墅就得值个三五千万!本宫可是真的要过上女皇一样的美好生活了!” 云舒没有好气的说道:“你还是好好看看這份遗嘱吧,虽然四老海和邓玉玉都已经签字了,可是你也得想一想律师公正的问题怎么解决呀。” 许玉扬“哼”了一声,“管他那,先让本宫高兴高兴不行吗。”说完抱起沙发上的抱枕又是一阵大笑。 五分钟之后许玉扬才从自己的美梦中醒过来,定了定心身,拿起那份遗嘱有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确认无误,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又是好好的高兴了一阵子,这才收复心神。 眼见遗嘱的最后一页上面分别写着保险柜的三组密码。而倒数第二页则遗嘱创立人的后面是四老海和邓玉玉的签名,而公正律师的后面却还空着,且这份遗嘱一式三份,都是这个样子,许玉扬心中高兴:四老海办事还是蛮细心的嘛。 正在许玉扬再次陷入内心的无比喜悦之时却听云舒的元神却开口道:“小姑娘,这个律师你想怎么弄?” 许玉扬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是呀律师这个问题怎么办哪?自己似乎只认识安娜接一个律师呀。 然而许玉扬刚刚想到这就听云舒的元神控制着自己的身子冷笑一声,“小姑娘你是再开玩笑嘛?安娜能帮你这个忙吗?这是四老海和他媳妇在死了之后立的遗嘱,你觉得那个叫安娜能帮你签名作证吗?” 许玉扬一愣:是呀是这个道理呀,虽然自己与安娜姐的关系很要好但是安娜姐是万万不会帮助自己作伪证的,我怎么跟她解释自己帮助了四老海的亡魂,从而得到了這份遗嘱哪?暂且不说安娜姐帮不帮,信不信都是个问题! 许玉扬正在思量的时候却见自己的左手已经拿起了手提电话,拨通了那个许玉扬略感熟悉的能够呼唤神仙的号码。 过了半个小时,门外再次传来了门铃声,能够通过楼下的安保,但是却又按门铃的不用多想,只有她们两位。 “咔嚓“门锁一响,房门打开了,胡慧娘穿着一身火红色的裹身短裙走了进来,在阳光的照射下,那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一览无余。 而跟在身后的黄三郎却不知从哪弄来了一身白色的西服套在了身上,先不说他热不热,许玉扬非常不理解他为什么还带上了一定白色的礼貌。 这分明就是二百年前的潮流呀!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哦不这两个神仙是怎么在一起的。 两个人进了屋来还没等许玉扬和云舒的元神开口,却见胡慧娘一摊手,“呼”的一声手中便多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许玉扬看得清楚,盒子外面烫金写着“七贵福珠宝”的字样。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呀,咱们也算是像是有一段时间了,之前姐姐也没送给玉扬什么东西当见面礼,今天过来的时候姐姐就帮你选了条项链,算作是我们送给玉扬的见面礼。” 笑嘻嘻的说:“神仙姐姐您也太客气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许玉扬看盒子就已经猜到里面一定是珠宝了,此时听到胡慧娘说是项链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没想到这位神仙姐姐这么会做人,实在是太好了。 正在许玉扬心里美滋滋的时候去听见云舒的声音说道:“喂,喂,喂,小姑娘不过是一件珠宝而已看看把你高兴的。” 许玉扬心里“哼”了一声心里想着:姐姐就是好,可比你这天天只会气人的家伙强多了。 许玉扬迫不及待的伸手将胡慧娘手中的红色盒子接到手中,胡慧娘笑着说道:“玉扬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许玉扬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做工精巧,闪着璀璨光华的白金项链,且在项链上面还坠着一块三厘米左右宽窄,五六厘米长的翡翠。 不知怎的许玉扬马上就被眼前的这条白金项链吸引住了,不知不觉中就已将其由盒子中取了出来,捧在掌中仔细的看了又看。 白金项链做工极其考究,虽然只是普通的白金圆柱桶形穿成,但是上面雕花精细,闪闪发光。 而那块翡翠则是由下面的浅绿逐渐向上延伸,慢慢的逐步变成墨绿色,且看上去似乎还在隐约的闪着墨绿色的光芒。 许玉扬不禁看得入了神,喃喃说道:“姐姐这条项链太好看了尤其配上这块翡翠真是绝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喜欢吗?” 许玉扬好不思索的用力点了点头,“喜欢。” “玉扬喜欢就好,还不快带上试试。” 灯笔 第零六四章:好事连连 许玉扬笑着就想将项链带在自己的脖子上但是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神仙姐姐你们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胡慧娘微微一笑:“傻丫头说什么那,你帮助我们云舒神君的元神修炼一定会很辛苦的,这只是姐姐的一点心意,玉扬就不要客气了!” 而云舒的元神则在许玉扬的心底呵呵一笑:“小丫头你怎么这么虚伪呀,明明喜欢的不行不行的,怎么还在这推脱什么呀。” 许玉扬见云舒已然知道了自己心底的想法,立时脸上一红,心中暗道:姐姐送我的礼物要你多管?而后对着胡慧娘微微一笑:“那就谢谢神仙姐姐了!” 说着就将那条项链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胡慧娘帮她按好卡口之后许玉扬迫不及待的来到试衣镜前,对着镜子照了半天之后才回到客厅中,向着胡慧娘深深的鞠了一躬。 “谢谢神仙姐姐这条项链实在太漂亮了,配上这块翡翠似乎什么场合都能适用。而且这块翡翠材质真是太好了,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它所散发出的阵阵清凉,真是太舒服了。” 胡慧娘与黄三郎对视一笑,黄三郎呲着板牙说道:“玉扬呀,既然你这么喜欢就一直带着它吧,睡觉也不用摘。” 许玉扬不明所以的“哦”了一声,黄三郎接着道:“玉扬看这块翡翠只是觉得它材质不错,却不知它的来历,此乃九天灵石,吸收了日精月华,有去病强身之功效,又可调理气血运行,小姑娘你带着它不仅可以百病不侵,更能有助于道法修炼,提高修炼效率。” 许玉扬听黄三郎说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扭头看了看胡慧娘:“神仙姐姐三爷说的是真的吗?这块翡翠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作用吗?” 黄三郎眉头一挑,“小姑娘,三爷怎么能骗你哪?” 胡慧娘则微微点头,“三郎说的没错,这块灵石确实有助于道法修为。” 许玉扬呵呵一笑,这条项链不仅样子漂亮,而且还能提升道法的修炼效率,心中别提多开心了,于是连连点头:“神仙姐姐放心,玉扬记住了以后一定会一直带着这条项链的。” 胡慧娘与黄三郎二人相顾点头,许玉扬心中欢喜,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新项链,正在这时云舒的元神控制着许玉扬开口说道:“今天找姐姐和三爷来是有事相求。” 从说话的口吻胡慧娘便已听出此时说话的是云舒的元神,于是抬头看了看许玉扬,“云舒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许玉扬此时方才想起今天找两位神仙到来的目的,可比这条项链值钱多了,于是急忙说道:“是呀,是呀,姐姐我正有事相求神仙姐姐与三爷帮忙那。” 接着许玉扬就把今天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个人带着四老海的亡魂找到自己,以及四老海立了遗嘱将所有财产全部交由自己继承的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胡慧娘与黄三郎听完之后也都喜上眉梢,位许玉扬高兴,胡慧娘道:“玉扬你要是能够帮助那些贷了款的人免去这些债务也算是功德一件了,不仅能够帮助那个四老海提高阴德,同时也有利于你与云舒的修行。” 许玉扬点头称是,“神仙姐姐这个我也知道,只是现在我们难在了需要找一个律师在那份遗嘱的公正人的位置上签个字。” 许玉扬顿了顿“但是这件事似乎又有点难,因为四老海和玉姐都已经死了呀,哪位律师能够帮助我们对这份遗嘱做公证那?” 黄三郎呲牙一笑,“呵呵小姑娘这有何难?只要有一个律师就行,只要三爷我略施手段必然手到擒来。” 许玉扬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两位神仙十分了得,但是看黄三郎说的如此简单,心中还是不免难以相信,看了看旁边的胡慧娘,“姐姐真的能够像三爷说的这么简单吗?” 胡慧娘微微一笑“当然了,玉扬你觉得困难,但是只要让三爷略施手段,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玉扬听了这话一咧嘴,“呵呵这个容易呀,我现在就认识一位律师,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安娜姐。” 黄三郎呲牙笑道:“只要小姑娘你有人就行,让我们见她一次,三爷我自然而然的就把事给办了。” 许玉扬虽然心中高兴,但还是有些不放心,“三爷不会对安娜姐有所伤害吧,她可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我的好姐姐呀。” 胡慧娘笑道:“没有关系,玉扬不用担心,三爷只是使用仙法在给她制造一个觉得自己签过字的幻象记忆而已,不会对她造成任何伤害的。” 许玉扬听到这里呵呵一笑,“神仙姐姐你这么说了我就放心了。”不知怎的许玉扬对于黄三郎的话总是半信半疑,而对于胡慧娘所说的却是无条件的相信。 许玉扬一把抓起手提电话,拨通了安娜姐的手机号码,很快安娜的电话就接通了,安娜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过来:“喂玉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许玉扬强压心中的喜悦,保持着平稳的语气说道:“喂安娜姐,您在哪呀?” “我在公司。” “我有点事想麻烦您。” “说。”安娜想来都是这样的快人快语,从不废话。 许玉扬一时间竟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云舒替她接着说道:“姐,我又两个远房亲戚有些法律上面的事情不太懂,想向您咨询一下。” “和你的关系怎么样?”安娜在电话的另一端不冷不热的问道。 “关系呀,很好的,就像,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许玉扬缓缓的说道“不然也不会麻烦安娜姐您了。” “既然这样,玉扬那你就在四点左右带着你的亲戚来公司吧,我今天晚走一会,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许玉扬心头无比喜悦,简直就像是自己的账户上面真的多出了几千万一样,急忙连连称谢,安娜在电话的另一端仍是十分镇定的说道:“玉扬你知道我是很忙的今天下午的见面也是挤出来的时间,希望你不要迟到。” 许玉扬早已习惯了安娜的严谨,呵呵一笑“安娜姐,您放心吧,我们一定准时到达。” 安娜应了一声“我等你。”后便挂断了电话。而电话这头的许玉扬则已经欢呼着跳了起来。 正在此时却听见自己体内的那个浑厚的声音却是冷冷一笑:“这把你美的一跳多高,希望以后跟人打架的时候也能有这样的身手。” 许玉扬才懒得搭理那个什么云舒神君的元神,只翻了个白眼,便开始美滋滋的幻想不久的将来即将到来的幸福的土豪生活! 灯笔 第零六五章:如此简单 夕阳的霞光下黄色的甲壳虫汽车停在了“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所在的办公大楼前,黄三郎从副驾驶的位置下了车之后许玉扬才从后排座椅中爬了出来。 许玉扬正了正已经歪了的眼镜,看了看刚刚从驾驶室中出来的胡慧娘,“神仙姐姐您的这小车跟您这美丽形象也太不般配了。” 胡慧娘略有尴尬的一笑,许玉扬却是极其大方的说道:“姐姐别着急,等这事办成了,姐姐您还是赶紧换一个新的吧。” 胡慧娘笑着点了点头,“还得托玉扬的福,不然呀真的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才能换车那。”说着搀着许玉扬的手臂便往大厦中走来,而黄三郎则跟在两人的身后。 原来刚刚许玉扬早已经与胡慧娘为首的神仙三人组谈妥了,许玉扬能够继承了四老海的财产,与胡慧娘他们三位神仙的帮助是密不可分的,所以在许玉扬继承了四老海的财产之后需要与他们神仙三人组平分。 许玉扬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想来想去如果没有遇到这个神仙三人组自己也不会有这场富贵,更何况此时此刻还需要人家三爷帮助自己搞定安娜姐的签字那,所以也不得不接受神仙三人的条件。 但是有一点许玉扬却始终想不明白,胡慧娘他们都已经是神仙了还早这些钱有什么用?总不会仙宫也像地府一样,有了钱就能手眼通天吧?但是如果需要钱的话她们可以自己变呀! 但是许玉扬就是这样一个快乐的小姑娘绝不会为自己想不明白的事情浪费半点脑细胞,于是痛快的答应了胡慧娘的要求。 许玉扬带着胡慧娘与黄三郎进入电梯,直奔位于大厦二十楼的“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许玉扬带着胡慧娘与黄三郎走出了电梯,作为公司里面的高级文案,精通七门外语的超级翻译,这位很少亲自来公司的语言天才,刚刚走出电梯便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那些许玉扬认识或者不认识的,熟悉或者不熟悉的模特与同事纷纷与她主动打招呼,许玉扬逐一的微笑着向大家点头或是招手示意。 然而大家在与许玉扬打过招呼之后却无比例外的被跟在她身后的穿着一身红色裹身短裙的胡慧娘所深深的吸引住了。 这些工作在连海城最负盛名的时尚杂志的编辑、摄影、文案、模特早已看过了这个城市中最最美丽的模特,也已经见识过了这个城市整个时尚圈内所有名媛、贵妇,但是今天在他们眼前出现的却是他们平生所见的最最完美的女人! 那俏丽的面容,那妩媚的神情,那优美的曲线,那婀娜的步伐,所有人无不驻足,所有人尤其是男人,都在瞬间便被胡慧娘征服,除了痴痴的观望就只有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 然而所有的女人在看了胡慧娘一眼之后原本赞许的目光之中立时闪现出了无比的嫉妒与怨恨,似乎所有人都再说:为什么她这么完美?而自己为什么或多或少的存在着这样或是那样的不足? 但是很快落在胡慧娘身上的目光就有很大一部分迅速的转移了。转移到了跟在她身后的同样双眼放光,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的黄三郎的身上。 这位五十多岁,穿着一身白色西服,带着白礼帽的小老头的那一双豆眼始终游弋于一个又一个妙龄模特的“上围”与“下围”之间。 呲着满口的黄色板牙,痴笑个不停,时不时的对着一名有一名的妙龄模特又是努嘴亲吻,又是伸手打招呼,那神情简直和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样,看了什么都好奇,两只眼睛简直都已经不够用了。 看着这身打扮的小老头的这副神情,人们多半呵呵一笑。 许玉扬搀扶着胡慧娘很快就来到了法务组安娜的办公室门前,许玉扬提手敲了敲门,安娜的声音传来了一个“进”字。 许玉扬带着胡慧娘与黄三郎推门进入了安娜的办公室,此时安娜正坐在办公桌前听着电话,见许玉扬带人进来摆了摆手示意让她们三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安娜一边听着电话一边不由自主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胡慧娘,目光之中也充满了赞许与惊艳,很快安娜就对着电话中说道:“好的就这么定吧,我这又来了其他的客人,有时间我再打给你。”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而后安娜站起身来,“玉扬你来了,说说吧,什么事?” 许玉扬呵呵一笑:“安娜姐,这位是我的姐姐胡慧娘,这位是我的、、、、、、”许玉扬刚想说黄三郎是自己的姐夫,胡慧娘却抢先说道:“这位是我们的叔叔。” 许玉扬先是一愣,不是夫妻吗?怎么就又成了叔叔了?但是许玉扬马上联想到两位形象上的差异,显然是慧娘姐姐觉得与黄三郎以夫妻相称不太合适所以才改成黄三郎位自己叔叔的,许玉扬虽然心中好笑,却也不便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安娜并没有多想伸出手去分别与胡慧娘、黄三郎握了握手,“慧娘姑娘你长得真漂亮。” 胡慧娘微微一笑,“安娜律师您过赞了,您也很漂亮呀。” 黄三郎却呲着牙握着安娜的手不松开,呵呵呵的笑个不停。胡慧娘见势帮忙将安娜的手从黄三郎的手中抽了出来,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安娜律师,您也能看出来我们的这位叔叔有些不大正常,有些小脑萎缩了,希望您不要介意。” 许玉扬简直要笑出了声,却又不敢笑,只得强忍着。 安娜姐终究是见过世面的,坐回到办公椅上,微微一笑:“慧娘小姐您客气了,我听玉扬说你们有点法律上的事情想要咨询。不知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们的。” 胡慧娘道:“安娜小姐您也看出来了我们的这位叔叔有些秀逗了,所以那我们帮他立一份遗嘱想找以为律师帮忙做个见证人,不知道安娜小姐是不是可以帮忙。”说着由随身的红色挎包中取出一叠文件,递到安娜面前。 安娜微微一笑,“其实我现在已经不再做这种见证人的事很长时间了,但是既然你们都是玉扬的亲戚我就看一下,之后再决定。” 胡慧娘微微一笑,“安娜小姐辛苦您了。” 安娜没有再说什么拿起面前的遗嘱仔细的起来,没过一会安娜就已将几份遗嘱逐一排开,口中说道:“這份遗嘱书写公正,条款清晰,合理合法。”说着拿起笔来在遗嘱上面应该她签名的地方逐一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许玉扬简直不管相信自己的眼睛,安娜姐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作见证了?难道她没有任何的疑虑吗?难道她不用核实一下遗嘱设立人的身份吗? 当然不用,這份遗嘱是冥府的谢必安与范无赦找人设立的,偌大的冥府之中找两个懂法律的自然不是难事。 而至于安娜为什么不核实一下设立人的身份这个问题云舒的元神也给出了答案:就像黄三郎所说的,只要三爷略施小小的手段,让安娜随便签几个字自然不是难事。 灯笔 第零六六章:喧宾夺主 看着安娜在遗嘱上签完了字许玉扬立时如释重负,心头的喜悦溢于言表,只觉得眼前一叠一叠的九州币都生出了雪白的翅膀向自己缓缓飞来。 许玉扬眼镜后的一双小眼睛简直就要乐得眯成一条缝了! 胡慧娘此时也已经安娜签好字的遗嘱接回了手中,重新放回了挎包里。 正在此时安娜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安娜抓起电话“喂,你好!” 虽然离的很远但是许玉扬还是能够清楚的听见电话里传来了冯权的声音:“安娜文件准备的怎么样了?” “冯总我这便的法律文书都已经准备完毕了。” “哈哈哈,那太好了,一会你就把这份文书待到肖总的宾馆来,我和肖总还有你,咱们一起再研究一下。” 安娜微微点了点头,“好的冯总。” 电话另一端的冯权顿了顿“安娜呀,听说许玉扬带了一位大美人在你那是吗?” “是的。”安娜斩钉截铁的回答。 “把玉扬也一起带过来,还有玉扬带着的那位美人务必一起过来!” 安娜点了点头:“好的。”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安娜站起身来说“玉扬冯总和肖总有事叫咱们过去一下,当然带着这位慧娘小姐。” 电话里面的对话许玉扬听的真真切切,心中暗想:我不就带了个神仙姐姐过来吗?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冯总的耳朵里面去了?这个老色鬼一听说有美女来了马上就叫我们过去,真是太不要脸了!哼你等着本宫将这份遗嘱里面的钱拿到手的,本宫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炒了。 但是此时对于安娜的邀请许玉扬却还是无可奈何,不知道自己的这位神仙姐姐愿不愿意去呀,于斯只得尴尬的看着胡慧娘一咧嘴,没想到这位神仙姐姐却是微微一笑,“玉扬是你的老板要请我们吗?” 许玉扬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胡慧娘微微一笑,“听说你们的老板可是连海城最出名的时尚杂志的老板,姐姐正好想试一试看看我自己能不能在时尚圈发展一下那。” 还没等许玉扬说话安娜却已经笑着说:“慧娘小姐这么漂亮,一定没有问题的。”之后对着许玉扬说:“玉扬你真是太幸福了有这么一位漂亮姐姐。” 许玉扬呵呵一笑心中暗想:伸向姐姐您要是来了我们公司那得害多少小模特丢了饭碗呀。 黄三郎呵呵一笑:“安娜小姐说的对,我这位侄女要是能够当上模特一定没有问题,无论什么样的男人都能让他们神魂颠倒。” 安娜姐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对于胡慧娘之前所说的黄三郎患上了小脑萎缩一事早已忘到了九霄云外。 时间不大黄色的大众甲壳虫跟在黑色的奥迪A14后面停在了“提芭雅度假酒店”的停车场。下了车后安娜说道“刚刚我已经和冯总联系过了,他和肖总正在餐厅吃饭,咱们直接去餐厅就可以了。” 随后安娜便带着三个人走进酒店,在迎宾的指引下直接来到了位于酒店二楼的餐厅的六号包房。 迎宾员推开房门,却见里面冯权与肖总两个人居中而坐,张妍正依偎在肖总怀里媚笑不止,旁边宋小安、沈惟一等一众小模特尽数作陪。 见房门打开安娜和许玉扬走了进来,冯权与肖总一并以及其期盼的目光向二人身后望去,看到的却是黄三郎这个其貌不扬,又矮又瘦的小老头,两个人不免有些失望的冷笑一声,似乎略有所失。 之所以会是这样是胡慧娘有意为之,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才是今天的绝对主角,既然是主角自己一定要压得住阵势。 当然当胡慧娘摇曳着曼妙的身姿,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那不仅仅是冯权与肖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她惊艳到了! 包括那些想来自以为天生丽质,美貌出众的美女模特,也不得不感叹眼前这位看上二十五六岁的红裙美女身上散发着无限的魅力。 冯总与肖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来,同时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大美人。 一身火红色的裹身短裙将其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的展示在了众人的面前,波浪青丝垂在身后,明眸中秋波荡漾,如火朱唇微微上扬挂着一丝妩媚的微笑,粉颈香肩,如藕玉臂上扣着一只火红的赤金镯。 两个人虽然在时尚圈混迹多年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出众的美人,冯权哈哈大笑,“听说玉扬带了一位大美人到咱们公司,现在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许玉扬呵呵一笑,急忙将胡慧娘介绍给冯权与肖总,两个老色狼急忙起身离席与胡慧娘一一握手。 冯权还好,当胡慧娘与肖总握手的时候,却见胡慧娘的眉头稍稍一挑,虽然只是小小一一个表情变化,许玉扬却也看在眼中。 胡慧娘当仁不让的坐在的主位,两位老总分别在左右相陪,许玉扬和黄三郎则坐在了宋小安与沈惟一中间。 一顿酒席下来黄三郎可是开大饱眼福,看着酒桌上这一众美少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而胡慧娘却在两位老总只间左右逢源,转眼之间胡慧娘便成为今天这顿饭中当仁不让的主角,两位老总似乎成为了陪客。胡慧娘将两位老总照顾的舒舒服服,斟酒布菜,言谈说笑,甚是得二人欢心。 对于两只大色狼的轮番敬酒更是来者不拒,只要二人端杯,胡慧娘无有不应,保管二人尽兴。 只是不知怎的肖总今日似乎甚是不胜酒力,与胡慧娘喝了没有几杯,便已有些倦乏,身上就像没了骨头,时不时得便往胡慧娘身上瘫倒。 许玉扬看在眼里,心中暗道:这个老色鬼又再卡油,呵呵你是不知道我这姐姐的厉害,一会惹恼了她课就有你的好看了。 而胡慧娘似乎也并不生气已然笑盈盈的陪酒说笑,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过不多时肖总忽然站起身来,“今天喝得有些多了,我也乏了不如就此散去,老冯咱们明天再聚。” 冯权自然不会反驳,于是连连点头称是。 于是一众人就此散了酒宴,众人纷纷走出包房,来到电梯前,肖总牵着胡慧娘的手说道:“胡小姐,今日未能尽兴咱们明日再聚,您可一定要来呀。” 胡慧娘媚笑,“肖总放心,机会咱们一定再聚。” 肖总呵呵一笑,“那就好,那就好,咱们明天再见。”说着便往电梯里进,直至此时已经被冷落了一个晚上的张妍终于有了变现的机会,急忙搀扶着肖总进入了电梯。 而其他众人随着冯权走出了酒店,就在等车的这段时间冯权还牵着胡慧娘的手恋恋不舍的说再见,并邀请她明天的酒席一定要来。 胡慧娘笑盈盈的应了,“冯总放心明天我和玉扬一定会来的。” 冯权这才心满意足,吩咐宋小安与沈惟一两个人一定要将许玉扬和胡慧娘分别送回家去。之后才在一众嫩模的簇拥下钻进了他的“宾利”轿车离开了酒店。 许玉扬等人又送走了安娜,此时身边就只剩下了许玉扬、胡慧娘、黄三郎、宋小安和沈惟一几个人。 胡慧娘突然转过身来,看着宋小安与沈惟一问道:“你们知道肖总在那个房间吗?” 宋小安沈惟一相互对视,挠挠头,“房间号我们是不记得了但是我们送过肖总回去,知道是那间房。” 灯笔 第零六七章:有惊无险 张妍扶着已经有些摇晃的肖总回到房间,肖总踉跄几步的一头栽在了圆形的睡床上。 张妍微微一笑,“肖总您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先回去了。” 肖总迷茫中说道:“张妍呀,你把门关上。” 张妍照做,然而她刚刚把门关好,却已被肖总从身后一把抱起,张妍心头一惊,但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肖总放到了大床上。 肖总一边伸手慢慢的抚摸着张妍的小腿,一边低声说道,“张妍你是个好女孩,肖总很喜欢你。” 听了这话张妍不免觉得好笑,这位肖总刚刚还在对那个什么胡慧娘挤眉弄眼的坏笑连连,此时此刻却又说喜欢自己,看样子真是个花花公子,当真是见一个爱一个,恐怕只要是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子他都会喜欢吧。 但是张妍却盈盈一笑,“肖总你说笑了。” 此时的肖总似乎早已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要你今天从了我,今后我一定能够让你过上你想要的生活,永永远远都快快乐乐的。” 张妍怎会不知道肖总的意思。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肖总的这番话预示着什么,张妍怎么会不知道? 攀龙附凤本就是人之常情,何况张妍生长在着花花绿绿的时尚圈,见过太多的内幕,她之所以这些天一直在肖总的面前极力表现,为的不也就是这一天吗。于是故作嗔装的说道:“肖总您说得什么呀?我不大明白呀。” 肖总此时早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呼吸声也越来越重。“没关系,张妍,你马上就能明白了。” 说话时双手抬起张妍的的玉腿,低头向她的小腿吻去。 张妍只觉得小腿上一凉,接着便觉得痒痒的,显然是肖总落舌所至,且正缓缓向下。 张妍心中暗想:这些有钱人难道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特殊嗜好吗?管他那?也许过了今晚本小主就真的有了出头之日了。 然而正在张妍在这里胡思乱想之时,却听房门呼的一声被撞开。 紧接着一道火红色的光线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啪”的一声,落在了正在自己身前亲吻着自己小腿的肖总的面颊之上。 肖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立时站起身来,随之房中的灯也亮了起来。 惊愕之余张妍定睛观瞧,却见穿着一身裹身短裙的胡慧娘有手中握着一条燃着赤红火焰的长鞭正站在那里,而她身后还跟着许玉扬、宋小安以及沈惟一三个人。 张妍立时觉得又羞又气,不由自主的惊呼道:“玉扬姐,你们这是干什么呀?”然而当她喊出口后却发现了许玉扬等三个人的异样。 他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瞪大了双眼,向自己的身旁望去,眼神中满是惊愕与恐怖,宋小安甚至将整个拳头都已经吞进了自己的口中,看着三个人的表情张妍似乎也感到了什么,她不由自主的转过头,向身旁望去。 却见正站在那里的肖总,鼻梁上的太阳镜早已不知去向,露出了一双燃火双目,面颊上留下一道火烧的痕迹,已经开始塌陷的鼻子下竟然露出一张足有二十厘米长,生了上下四排牙齿的,血盆大口。 张妍简直不管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还在与自己缠绵的肖总怎么在这转眼之间就已经变成了这副模样,内心的恐惧促使她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号叫。 张妍“扑棱”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想向许玉扬这便跑来,然而她刚刚站起身来,腿上立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使她再一次跌坐在了床上。 张妍低下头是却见刚刚被肖总亲吻过的自己的玉腿上上竟然留下了一道十几厘米长的口子,殷红的鲜血正在肆意的流淌着。 又惊又怕的张妍立时哭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我该怎么办?” 而肖总所变成的那只怪物此时也发出了一声咆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来坏我的好事?” 胡慧娘冷哼一声,“妖孽还不受死,废话什么?”说话之时手腕一抖,“赤焰断魂鞭”就已化作一条火线向着怪物的面颊扫来。 那怪物只一伸手,便已将断魂鞭的鞭稍抓在掌中,而后向着怀中一拉就想将胡慧娘连人带鞭一起拉到自己身前,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身材不高的胡慧娘竟然一点未动,只是那条火鞭被拉的笔直。 胡慧娘冷哼一声,“妖孽还不现出原型。”说话时双眸一瞪,“呼”的一声,赤焰鞭上的火焰顿时又盛三分! 肖总顿时一惊,急忙将手中的鞭稍扔了出去,然而为时已晚,“呼”的一声,肖总的身上已然着起熊熊大火。 许玉扬见势急忙上前一把抱起床上的张妍,放在旁边的沙发上,抬起她的左腿,凑倒嘴边,立时便有一阵腥臭的气息涌入许玉扬的鼻腔。 许玉扬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便已向低下头去,在张妍的伤口处一阵吸允,抬头时将一口带着一条条正在疯狂蠕动着的驱虫的黑血吐在了地上。 许玉扬看着从自己口中吐出的驱虫与黑血立时一阵干呕,云舒的元神立时道:“还不掐诀。” 直到此事许玉扬方才恍然大悟,急忙将右手掐成指决,与此同时自己的身体便又向张妍的伤口处吸允下去,如此反复三次,玉扬吐出的第三口血水才呈现艳红之色。 许玉扬只见自己的左掌亦掐成指决,虚空一画,“哗”的一声,指上现出一道金光,向着张妍腿上的伤口处一划,“唰”的一声,金光闪过,那道刚刚还是血流如注的伤口立时不见了踪影。 许玉扬太头看了看已经哭成泪人的张妍,关切的问道:“张妍你觉得怎么样?” 张妍抱着自己的腿看了又看,满是哭腔的问道:“玉扬姐,会不会落疤呀?” 许玉扬心中一只呆萌羊驼立时闪现而出:这都什么时候了保命都还来不及那,竟然还想着会不会落疤? 张妍抽泣着说道:“嗯,现在不疼了!” 许玉扬紧接着就说道:“放心吧,咱们来的及时,妖毒入体不深既不会有性命之忧也不会落疤的。” 许玉扬与张妍这才放下心来,张妍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谢谢你了玉扬姐。” “没事以后多陪本宫洗洗澡就有了!” 许玉扬看着梨花带雨的张妍,又想一想自己体内的这位神君此时此刻还在说这些,当真是万语千言难开口,一只羊驼解所有! 灯笔 第零六八章:肖总的真身 正在此时却听“噗”的一声肖总的身体已在熊熊大火之中摔倒在地,与此同时只见一团黑烟由其体内缓缓升起,悬在半空之中,伴随着阵阵的哀嚎之声,整个房间之内阴风四起。 那团黑烟在半空之中稍作盘旋之后便逐渐地现出形来。但见一个头顶生着两只牛角,长着一对红色双眼,背后生着双翅的怪物缓缓的扇动着翅膀,飘在半空之中。 那只怪物足有两米高,除了两只眼睛是红色之外通身又黑,青面獠牙,面目狰狞。 胡慧娘冷哼一声:“妖孽你是何物?” 那妖怪哈哈大笑,“问我是谁,你们去地府问判官吧。”说话之时猛一张嘴,“呼呼呼”的便有一群的生着一双双红色眼睛的蝙蝠扇动着翅膀由其口中飞出,向着胡慧娘等人扑了过来。 许玉扬顿时大吃一惊右掌的指诀差点松开,而张妍以及宋小安、沈惟一更是惊叫连连,不知如何是好。 却见胡慧娘左臂急挥,赤金镯上立时一道火柱涌出,向着那一群群的蝙蝠迎了过去。 只经过这火柱一烧,那一群群的蝙蝠立时发出“吱吱”的一阵阵惨叫之后便化作一缕缕黑烟飘在半空之中。 黑妖怪显然没有料到眼前的这名美艳少妇竟然如此了得顿时一惊。然而胡慧娘赤金镯上的那道火柱却已直奔其之面门射来。 黑妖怪双臂一晃,身后的那两只大翅膀猛的一抖,身形飘动,火柱射空。黑妖怪于半空之中身形一晃便已向着众人扑来。 胡慧娘手中赤焰鞭一抖,“呼”的一声火光闪处,便已拦在黑妖怪的身前。黑妖怪早已领教过这赤焰鞭的厉害,那里还敢硬碰,只得向后退去,胡慧娘手臂微扬,赤焰鞭跟着便到。 房间里一道黑影被赤焰鞭追得上下翻飞,难以向前半步,胡慧娘厉声道:“妖孽还不说实话吗?” 黑妖怪冷哼一声,“你能奈我何?”说话时悬在空中猛一张嘴便又有成群的赤目蝙蝠向胡慧娘喷涌而来。 胡慧娘腕上赤金镯上再次涌出一道火柱,只将那些蝙蝠烧成缕缕黑烟悬在半空之中。 与此同时胡慧娘右臂疾挥手中赤焰断魂鞭已然化作一道火网将那只黑妖怪困在当中,且随着火网越缩越小黑妖怪的闪避空间也越来越小,眼看便要被火鞭缠住。 黑妖怪“噗”的一声落在地上,双手扣在床下,一声怪叫“呼”的一下便已经那张大圆床从地上抬了起来,双手一挥,便向胡慧娘等人砸落。 宋小安与沈惟一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此时见这妖怪竟然有此神力更是大惊失色,不由自主的紧紧抱在了一起,惊叫连连,活活的就是两个断臂凑到了一起! 而张妍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却见许玉扬左臂一挥,向着圆床一指,那张直径足有三四米的大床立时悬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 三个人简直不管相信自己的眼睛,在他们印象里平时连个饮水机都换不了的许玉扬此时此刻竟然更够控制住这张上百斤的大圆床? 但是看着此时的场景,看着眼前的这只黑妖怪,想一想刚刚张妍腿上的伤痕,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哪? 就连那只黑妖怪似乎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有此能量,只是凌空一指便已令那只大床悬在半空之中。 胡慧娘则借此机会将左臂向其一指,“呼”的一声,一道火柱喷涌而出直奔黑妖怪射去。 此时黑妖怪正立在墙角,面对火柱射来如何能躲?唯有将双翅一展“呼”的一声护在了己之身前。 火柱落在黑妖怪的双翅之上立时现出阵阵浓烟,许玉扬、张妍四人马上闻到一阵阵皮肤被烤焦的恶臭扑面而来。 黑怪物被困在火柱之中虽有双翅护体,却也觉得阵阵热浪涌来,烤得他灼热难耐,不住的发出阵阵号叫。 许玉扬左臂一扬,那张上百斤的大床立时向着墙角的黑妖怪砸落。 那只黑妖怪虽然体格健硕但此时被困在火柱之中动弹不得,又逢大床迎头而落如何还能招架,“咔嚓”一声被砸的向后连退数步来到落地窗旁。 却也因此找到了脱身之法,但见其猛的挺身便向落地窗撞去,“咔嚓”一声那本是钢化玻璃制成的落地窗竟然被其撞得粉碎。窗框碎玻璃落的满地都是。 而那只黑妖怪亦有此冲出屋外,胡慧娘与许玉扬上前两步追到窗前,却见黑妖怪悬在窗外的半空之中不住的扇动着翅膀哈哈大笑:“我出来了,看看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说话之时只将双翅一展,“呼”的一下两只翅膀张开竟然有六七米长。 扇动之时其身在空中,却已有无数的赤目蝙蝠由其之双翅之中涌了出来。此一次不再像之前两次赤目蝙蝠由其口中涌出只呈一线向前而来,所以胡慧娘很容易的就以一道火柱烧去便可轻易化解。 而此时却在其之双翅之中涌出,便似潮水一般向着窗口的胡慧娘与许玉扬扑来,许玉扬顿时一惊,这回如何抵挡? 胡慧娘亦是眉头一皱,正欲挥动赤金镯出手之时,却闻许玉扬断喝一声,“胖子!” 虽然是许玉扬在说话但这显然是云舒的元神在发号施令,因为许玉扬根本就不知“胖子”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一脸懵的许玉扬的转头看了看胡慧娘,说了声“什么?” 胡慧娘却已收了赤焰鞭,一把将她的身子扭了过去,“玉扬别看我,对着窗外?”说着自己双手按着许玉扬的肩膀躲在了她的身后。 许玉扬一头雾水:一只呆萌的羊驼立时浮现在了许玉扬的脑海中,神仙姐姐您这是干什么呀?这除魔卫道不是你们神仙的事吗?此时此刻您怎么躲到我身后去了?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些鬼怪呀?娘的,看来神仙也靠不住呀。 正在此时却听胡慧娘在自己的身后也喊了一声“胖子,快点呀。” 许玉扬一脸懵逼,什么胖子呀?云舒和神仙姐姐是在和我说话吗?我也不胖呀! 正在许玉扬浮想联翩之时,却不知怎得,自己的脖子上一沉,“呼”的一声,一只巨大的蛇头由自己的身前徒自而生! 没错就是一只蛇头,只在转眼之间这只蛇头在半空中一来一回的横向一扫,面前那无数只赤目蝙蝠便已消失不见! 就算还有几个漏网之蝠也被那红红色蛇信一卷便消失了。 而悬在半空之中的那只黑色妖怪更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释放出的那上千只的子子孙孙怎么在转瞬之间就已经消失不见了,而消灭它们的是一只巨大无比的大黑蛇,怎么难道今天自己遇到了比自己修为更高深的妖怪吗? 灯笔 第零六九章:我们是神仙 然而正在此时却见楼下一片黑寂的夜色之中一道白光直奔自己射来。 这道白光正是发自藏身楼下的黄三郎腕上的白金镯。 那妖怪万万没有料到窗外竟然也有埋伏,但看来只不过是一道白光射至,便没有放在心上,却不料“哧”的一声,白光闪过,自己左边的大半个翅膀便已被白光斩断,如此一来那还在能悬在空中,黑妖怪立时便往楼下坠去。 说时迟那时快,许玉扬只见自己身前光华一闪,一条巨蟒探出身来,一口就已将那黑妖怪咬在口中,向上一抛,而后身子一挺便已将其吞入腹中。 而后“呼”的一声巨蟒便不见了踪影,许玉扬却见一道黑烟在那妖怪落入巨蟒口中之时突忽而去,只是一闪便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此时的许玉扬那还有心思管那道黑烟,转过身来瞪大了双眼,看着胡慧娘:“神仙姐姐您刚才看见了吗?好大一条蛇!” 胡慧娘却微微一笑,“没事的玉扬,有时间姐姐在向你解释。” 许玉扬不知所措的点了点头,“哦”但是心中却是一问连连,怎么能等到以后再解释,于是又问道:“姐姐刚刚那条蛇从哪来的?” 胡慧娘仍是微微一笑,“玉扬这还有你的朋友那,是不是咱们以后再说。” 许玉扬想想也是,现在张妍、宋小安、沈惟一都在,如果真的说起来,似乎他们一时也难以接受,于是只得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而云舒的元神却在许玉扬的心中一阵坏笑,传来声音说道“怎么样小姑娘害怕了吧。我看你这小心脏似乎都要承受不住了呵呵呵!” 许玉扬哪还有心情与他斗嘴,跟在胡慧娘的身后来到了张妍等人的身旁,此时三个人也都是惊魂未定,看着许玉扬和胡慧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胡慧娘却仍是十分镇定的笑了笑,“好了,戏也看完了,咱们该回家了。” 三个人相互对视,不知该说些什么,张妍怯怯的问道:“姐姐咱们刚是遇到妖怪了吗?” 胡慧娘微笑着说:“走,咱们回家再说。” 三个人虽然心中思绪万千,但是面对眼前这位看上去美丽无比,同时却又法力无边的美女姐姐那敢有半分忤逆,只得听她的话乖乖回家。 到了许玉扬与张妍合租的公寓楼下六个人一起下了车,胡慧娘热情的邀请宋小安、沈惟一一起上楼,说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想一起喝点酒,为大家压压惊。 此时张妍、宋小安、沈惟一简直就拿这位美女当女神,无论胡慧娘说什么都是无条件赞成与支持的,所以当然愿意,而许玉扬今天经历了这么多也希望胡慧娘能够给自己一个的解释,于是也没有反对。 几个人很快就上了楼,正在许玉扬开门的时候,对面的房门再次打开了,萍姐探出头来看着许玉扬嘿嘿一笑,“小姑娘你们回来了。” 许玉扬这一天由起初的大欢喜到后来的大惊愕经历的实在太多,那还有心思和对面屋的邻居说太多,于是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后就引众人进了房间。 来到房间内胡慧娘招呼众人在餐厅落座,而后看着许玉扬笑着说道:“既然今天都遇见这么多的事情,大家又都是玉扬的朋友咱们不如喝点酒,边喝边聊吧。” 许玉扬点头应许,于是和张妍翻箱倒柜的找出了一大堆的吃食放在餐桌上,而后又开了红酒,几个人各自倒上,胡慧娘笑着说:“来几位小伙伴们,很高兴认识你们咱们先彼此认识一下。” 说着与张妍他们三哥逐一捧杯,张妍三个面面相觑,张妍道:“姐姐,您不是许玉扬的姐姐吗?咱们之前不是认识了吗?” 宋小安问道:“姐姐咱们今天是不是遇见妖怪了?” 沈惟一也点了点头:“是呀,是呀,美女姐姐您快点告诉我们吧。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胡慧娘微微一笑:“别着急,别着急咱们一个一个来说。” 宋小安第一个问道:“美女姐姐,咱们今天是遇到妖怪了吗?” 胡慧娘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呀,你们刚刚看到的就是一个妖怪。” 胡慧娘面带微笑,说的轻巧,可是那三个人闻听此言却吓得脸都绿了,而许玉扬也是紧张万分,之前是撞鬼啊现在可到好,竟然还遇到妖怪了!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摊上大事了。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喝了一大口酒。 张妍却已带着哭腔的问道“姐姐那我被妖怪咬了,那能好吗?” 云舒的元神却已经控制着许玉扬开口说道:“美女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已经为你处理过了,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也不会落疤的,放心吧。” 张妍显然是不大相信许玉扬的话:“扬洋姐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担心呀,我这腿上要是落疤了就不好看了,以后还怎么拍广告呀!” 胡慧娘微微一笑“张妍放心吧,玉扬说的没错,你的伤口我们已经处理过了不会留疤的。” 听了胡慧娘的话张妍这才放下心来,不再哭泣,但是想起刚刚的遭遇还是不免害怕,眼泪汪汪的看着胡慧娘“姐姐我们为什么会遇到妖怪呀。” “这是机缘巧合的,我们不知道这只妖怪为什么会在这出现。” 宋小安问道:“姐姐那只妖怪咬了美妍小主的腿,那么说来来菲儿是不是也是被他害死的呀?” 胡慧娘有些不知所以,因为她只是听云舒的元神提起过,但毕竟没有见过菲儿的尸体,所以也不好妄做定论。 而许玉扬则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的,看张妍受伤的位置与菲儿的一模一样,所以应该都是这个妖孽所为。” 这显然不是许玉扬说话的口吻,但是张妍他们三人惊魂未定哪里会注意这些。 倒是宋小安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姐姐你是怎么发现这只妖怪的呀?” 许玉扬听闻此言心中也是一愣,是呀之前自己带着云舒的元神也见过肖总呀,云舒并没有察觉这个肖总有问题呀,神仙姐姐是怎么发现肖总有问题的哪? 云舒哼了一声,“你以为妖怪就那么容易被发现吗?他们不会隐藏的吗?” 胡慧娘微微一笑,“这个妖怪隐藏的很深,收敛妖气,用眼睛是看不出来的,姐姐也是在与之握手的时候才发现了他的不正常,之后再饭桌上我有给他下了个现形咒,所以他才那么迫不及待的,要对咱们的大美女有所图谋。” 许玉扬和宋小安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肖总是因为被胡慧娘下了咒语,所以今天才急着对张妍下口。 沈惟一急忙接着问道“姐姐,姐姐那只妖怪被消灭了吗?” 黄三郎呵呵一笑,“放心吧,那只妖怪被彻底的消灭了,以后你们永远也再见不到了。” 然而许玉扬分明记得自己看见那只妖怪在落入蟒蛇口中之前明明是已经化作一到黑烟飞走了呀,黄三郎这么说想来是怕三个人担心,为他们吃定心丸罢了! 沈惟一看着眼前的小老头道:“这位叔叔你和美女姐姐是怎么消灭那只妖怪的?你们是神仙吗?” 黄三郎呵呵一笑:“小伙子答对了,我们就是神仙。” 听了这话张妍与宋小安、沈惟一不由自主的全都愣住了,二十一世纪的人怎么会相信神仙?但是在经历了今天的所见所闻之后又不得不让他们三个相信。 黄三郎看着他们的表情呵呵一笑:“正所谓头上三尺有神明所以呀神仙是存在的。” 黄三郎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诉起来。 灯笔 第零七零章:胡慧娘的礼物 而许玉扬则趁着这个机会将胡慧娘拉到了自己的卧室里问道:“姐姐,我刚刚看见了一条大蟒蛇。” 胡慧娘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呀,那个是胖子,我们都叫他小胖。” 许玉扬似懂非懂一脸懵的点了点头:“是的,姐姐我记得您之前提起过,可是姐姐他在那呀?” 胡慧娘笑道:“他就在你的身边呀。” 许玉扬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呀。 胡慧娘笑道:“姐姐送你的这条项链既是一份礼物,也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其实胖子就在这条项链上。” 许玉扬立时想起刚刚那条蛇出现的时候为什么胡慧娘要自己对着窗外,也想起了那条蛇是在自己的身前闪出了一道白光后才出现的,这么说,他真的在这条项链里。 云舒的声音在许玉扬的心头呵呵一笑,小姑娘猜对了就是这个样子。而后接着许玉扬的身子开口道“胖子出来见个面吧,咱们都多久没见了。” 这时许玉扬听闻自己的项链中传来一阵憨笑声,“呵呵呵,好,好,好,看他们又是吃好吃的又喝酒的,胖子我早就馋了,我这就出来去吃好吃的去。” 许玉扬心头一惊:不会出来一条大蟒蛇吧!以自己看看看见的那条蟒蛇的大小自己的这间卧室似乎装不下它呀! 然而许玉扬还没来得及说话,自己脖子上白光一闪,“噗通”一声,一个秃头、小眼、满身赘肉,穿着一身运动服的大胖子落在了自己的双人床上。 本来一米八乘两米的双人床许玉扬睡在上面是富富有余的,可是在这个身高两米开外,体重至少三百斤的大胖子身下简直就成了一张婴儿床。 那个胖子动作倒是灵活一轱辘身就从床上站了起来,眯起小眼睛对着许玉扬一笑,“玉扬姐姐好,我是胖子。” 许玉扬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心中却在想:我的小床呀,会不会被压坏了呀? 胖子笑着说道:“姐姐您和扬洋姐说说我的来历,我去吃好吃的了。” 云舒控制着许玉扬的身体道:“胖子看见我了也不打个招呼。” 胖子凑到许玉扬身前,满是赘肉的大肚子都已经顶在了许玉扬的身上,仔细端详了半天,呵呵一笑:“云舒,我实在看不出你的模样,但是这位小姐姐倒是长得蛮漂亮的。”说着高喊了一声“三爷,我来了。”便急冲冲的走出了卧室。 许玉扬不知该说些什么,回头看了看胡慧娘,胡慧娘却微微一笑:“这就是胖子了,是一位很可爱的小兄弟,以后玉扬就会慢慢习惯了!” 许玉扬点了点头,“姐姐不是还有一位强世子吗?他也来了吗?” “玉扬不着急,等到该出现的时候我们自然而然的就会让你见到小强了。”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胡慧娘道:“走吧,玉扬咱们出去与大家见见面,别让黄三郎说的太多了,云舒的事还是先不要让你的朋友们知道,不然一次说的太多我怕他们接受不了。” 许玉扬点了点头之后就与胡慧娘来到了餐厅,却见胖子坐在哪里一边瞪着一双豆大的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张妍傻笑,一边疯狂的将所有食物不住的往自己的嘴里送去。 而黄三郎正在给三个人讲诉着他们此前的经历,胡慧娘时不时的再加以补充,一直说到了最后在医院与许玉扬相遇,当然并没有提起云舒的元神进入了许玉扬身体的事情。 宋小安挠挠脑袋问道:“那为什么神仙姐姐和三爷会选中我们扬洋姐呀?” 胡慧娘微微一笑:“这是天意,不然扬洋姐那段时间怎么纵使三天两头的就去住院?也许就是在那等着我们出现那。” 此后对于三个人的诸多疑问黄三郎与胡慧娘也都是避重就轻的选择性做了回答,直至凌晨三点多才将几个人的诸多疑惑一一解答,大家都没有疑问之后才纷纷睡下。 第二天清晨许玉扬从睡梦中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是一副五心朝天的打坐姿势,她费力的搬动自己的右腿下了地来:这位云舒神君您还真是勤奋呀,昨天一直喝道今天凌晨三点多,没想到他居然还在打坐修炼! 许玉扬戴上眼镜走出了卧室却见宋小安、沈惟一和两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而胖子一个人则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看着憨态可掬,脖颈上满是赘肉,嘴角还挂着口水的胖子许玉扬真的不敢相信他真的是位神仙。 不知道自己体内的这位神仙是什么尊容?会不会也像胖子这样憨态可掬,又或者像三爷那样是个色老头?是不是老头不说但一定很色,因为许玉扬发现自己的目光竟然又不自觉得向张妍的卧室中窥探。 张妍并没有关门而是穿着睡衣睡裤,自己的目光就停留在张妍的那双玉腿上,而此时云舒的元神在自己的心头回荡:“我可不是有意窥视,我是在看这个小美女的腿上是不是真的没有落疤。” 对于云舒的解释许玉扬报以冷笑,之前早已说过的事情还解释什么? 此时“呼”的一声散着头发,穿着一件红色亮片裙的胡慧娘出现在了许玉扬的面前,“玉扬起来了。” 许玉扬点了带你头,“神仙姐姐早。” 胡慧娘微微一笑,“你把你的朋友全都叫起来吧,咱们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那。” 听了这话许玉扬不由得一咧嘴,“姐姐咱们昨天可是够折腾的呀,怎么咱们这么一大早还有事情?” 胡慧娘呵呵一笑,“玉扬遗嘱都已经签好了,你不去看看你的大别墅吗?不去看看四老海给你留了多少钱?” 许玉扬呵呵一笑,“这么大的事我怎么给忘了哪?这事可不能托。”说着一溜烟的跑进了张妍的卧室,在她的小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张妍“嗷”的一声鬼叫坐起身来,睡眼朦胧的看了看许玉扬:“我的大女皇,您什么事呀?” 许玉扬没有好气的说:“你腿上落疤了!” 张妍发出了一声比之前凄惨十倍的惊叫,急忙向自己昨晚受伤的腿上看去,但见洁白那玉腿上哪有一丝疤痕,“哎呀扬洋姐您可要吓死我了。”张妍慵懒复又躺了下去。 许玉扬呵呵发笑,“快点起床,姐姐有好事要带你去哪,你要是乖乖听话,姐姐再送你一个‘口气’的包包!” “呵呵姐姐上一个你还没送我那?” “一次送你两个绝不骗你。”说着硬生生的将张妍从床上拉了起来。 张妍起床了宋小安和沈惟一当然也睡不成了,而胖子也被胡慧娘叫醒,只是他还不肯起床,“呼”的一声边不见了踪影,想来是躲进了许玉扬的项链中继续睡觉去了。 而宋小安与沈惟一还有心帮忙收拾一下客厅与餐厅,胡慧娘却微微一笑,“两个小兄弟就不麻烦你们了。” 只见胡慧娘打了一个响指,原本一片狼藉的餐厅与客厅马上回复了往日的干净明亮,看得两个人兴奋不已,而张妍也一下子跳到了胡慧娘的身边,挽着胡慧娘的胳膊说道:“姐姐姐姐您太厉害了,是不是也能帮帮我呀。” 胡慧娘还没等开口,黄三郎却忽然“呼”的一声,现出身来,呵呵一笑,“小姑娘不用着急,看我的。”说话之时,向着张妍吹了一口气。 “呼”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在张妍的身上稍作停留,随即而逝,张妍立时变成了一名盘起了头发,穿着一身粉色旗袍的民国妇女。 宋小安与沈惟一看了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就连许玉扬也忍俊不禁。 张妍不知所以急忙冲进了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失声叫道“三爷您这是给我安排的两百年前的衣服和发型吗?这是什么?我不要,不好看。” 灯笔 第零七一章:暴富 红色的宝马与黄色大众再一次停在了沿海路,三鑫区临海别墅群,1102号别墅前面,许玉扬、胡慧娘搀着换上了一身白色短裙,踩着恨天高,梳着大波浪的张妍向别墅走来,而黄三郎、宋小安和沈惟一跟在后面。 许玉扬这一次来到着栋别墅时的心情跟前两次可是大大的不同了,之前只是来传话,来取钱,而这一次是来接收这栋四层别墅以及它前后方圆三千平米的土地的。 在胡慧娘与黄三郎的帮助下一上午许玉扬就已经已经通过了公正,也已经办理好了所有过户手续。 对于这里许玉扬之前只是过客,而现在就已经是主人了,喜悦的心情自然不必多说,美的真的要冒出鼻涕泡泡了。 许玉扬带着众人进入了别墅张妍、宋小安、沈惟一还在感叹别墅的装修讲究,还在抚摸着实木家具,而许玉扬却已经在胡慧娘、黄三郎的陪伴下来到了顶楼的主卧室中。 许玉扬迫不及待的输入三组密码,打开着保险柜,里面满满登登的全是贷款合同,这些反正都是要销毁的,许玉扬并不关心,最终别她发现了保险柜中的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里面竟然是整整一盒二十支500克的金条。 许玉扬乐得简直合不拢嘴,再翻一翻,又找出了两张七位数和三张八位数的存折! 许玉扬简单的算了一下简直就要乐疯了,心中暗想:四老海你果然够意思,就算分给神仙姐姐他们一半,也还剩了三四千万那足够我慢慢享受一辈子了。 此时云舒开口道:“行了,行了小姑娘我说你要不要这么高兴呀?小心一下你的小心脏。” 许玉扬那还能管这么许多,“哼”了一声,胡慧娘却开口道:“玉扬这些钱咱们各自一半,这房子已经都是你的名字了,这些金条我们想全都留下了,你看可以吗?” 许玉扬有些不解:放着房子一半的价值不要,要这些金条有什么用?这些金条加起来恐怕也没有千万吧。 胡慧娘看出了许玉扬的疑惑,微微一笑:“这些金条我们毁成金沙用于道法修炼是很用的能够帮助我们尽快提升修为。” 许玉扬立时明白了胡慧娘的意思,呵呵一笑:“姐姐你们都这么大方了,房子都已经送给我了,这点金条算什么,你们用得着尽管拿去。” 胡慧娘微微一笑,黄三郎竖起大拇指:“小姑娘你你真敞亮。” 言毕之时只一挥手,保险柜中的一盒金条立时不见了踪影,许玉扬满不在乎的说:“神仙姐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胡慧娘微微的摇了摇头,“钱也好说,咱们找到那个安娜律师马上就可以去银行办理,剩下的就是处理这些合同了。” 许玉扬道:“咱们不是把它们撕了不就成了吗?” 胡慧娘摇了摇头不行,“既然四老海想要这份功德我们就得大张旗鼓的弄,只有这样他的功德才算圆满。” 许玉扬呵呵一笑,“这个我有办法大不了开一场新闻发布会,我当众宣布一下。” 胡慧娘点了点头“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但是似乎也不算是十分妥当。” 许玉扬呵呵一笑,“我有办法了。”说着拨通了手机,时间不大电话接通了,许玉扬笑嘻嘻的说道:“宏亮,是我,对扬洋姐,姐姐麻烦你一件事,麻烦你在网上发个帖子公布一下,三天后‘四海贷款公司’会在三鑫区别墅区开展贷款合同销毁仪式,凡是在‘四海贷款公司’有债务关系的人都要带着合同来呀,到时会减免所有贷款的。” 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苏宏亮的笑声:“扬洋姐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要是散布这种失实的假新闻,弟弟我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许玉扬呵呵一笑,“放心吧小亮子姐姐怎么会害你那!” 电话里传来了苏宏亮的笑声:“还有扬洋姐你和张妍你们在哪呀?咱们公司出大事了,肖总他昨天在宾馆烧死了、、、、、、” 许玉扬冷笑了一声:“哎呀我说小亮子你还是帮姐姐的忙,办好这件事吧,公司的事情不用再和我说了,姐姐已经不关心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手机中的新闻头条中就已经显示出“本市最大贷款公司解除所有贷款合同”、“四海贷款老板夫妻身故,新的接收人豪气解除所有合同”等等一系列醒目的新闻标题。 看着这些许玉扬微微一笑:小亮子的效率还是蛮高的嘛! 许玉扬将所有的贷款合同全部放回了保险箱中从新锁了起来,而后捧着那厚厚的一叠存折笑道:“走了,咱们去取钱了。” 说着一溜烟的跑到了楼下拉上张妍他们三哥上了车就往城中的商业区而来。 两辆车再次停在了最繁华的二鑫区商业圈内,许玉扬笑着对张妍、宋小安、沈惟一他们三个说:“你们三个去‘口气’买包包,每人两个,姐姐送你们的。” 三个人听了乐得嘴都合不上了,“扬洋姐万岁。” “我的大女皇太仁慈了,我们爱你。” 张妍他们三个只是知道许玉扬继承了四老海的房产却不知道还有那么多的现金,所以对于许玉扬表现出来的慷慨还是无比感激的。 许玉扬笑着说道“我和姐姐还有三爷去取钱,两个小时后咱们在‘忆江北’见。可不许迟到呀!” 胡慧娘道:“让三爷也跟他们去吧,我自己陪着玉扬去取钱就行了。” 许玉扬一愣不知何意,云舒的声音在体内传来,“昨天的事毕竟还没彻底结束,姐姐是怕你的朋友有危险所以,让三爷跟着照顾一下。” 许玉扬恍然大悟,看着黄三郎微微一笑:“三爷辛苦您了。” 黄三郎怎会不知胡慧娘的心意,呵呵一笑伸手牵过张妍的小手说道:“走,三爷带你们去买包包。除了玉扬送的,三爷再每人多送你们一个!” 张妍对于这位老神仙堂而皇之的卡油行为似乎一点也不在乎,笑呵呵的跟着就走了,宋小安和沈惟一也紧紧的跟在身后一起钻进了旁边的“口气”专卖店。 有存折,有遗嘱,再有胡慧娘的小小帮忙,那些存折里的钱很快就已经到了许玉扬的账上,一共是九千三百多万九州币,许玉扬很是大气的给胡慧娘的账户上转过去了五千万。因为她知道自己多转的那三四百万哪里会值半个别墅的价钱呀! 胡慧娘一开始也还推脱了一下,但是见许玉扬执意要转也就不再推脱了,微笑道:“玉扬这些钱也只是先放在我们这里,当今后我们的事情办完了,回天庭之前这些钱我们是都会留给你的。” 许玉扬虽然不知道那一天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到来,但是她相信眼前的这位美丽的神仙姐姐是一定不会骗自己的。于是呵呵笑道:“谢谢姐姐!” 灯笔 第零七二章:干点什么? 三天后的1102号别墅前的空地上一大早上就已经挤满了人。这些都是来退贷款合同的,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早有些不耐烦的人在议论着,“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呀。” “我也不知道呀,这要是真的为什么不早点出来给咱们退呀?为什么非得等到晚上呀。” “网上不是说了这是为了吊念四老海,让咱们每一个人退了合同之后的去为四老海上一柱香,所以才要到晚上来的呀。” “还给他这个放高利贷的上香?” “那怎么人家现在不是给你免了吗?听说这是四老海临终前的遗愿,也算是够讲究的了。” “呸,我看他是挣够钱了要个名声罢了。” “谁挣钱有够呀?再说了人现在都已经死了,还要名声有什么用?”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直到夕阳西下之时许玉扬才带着人开始忙碌,先是在别墅前搭起了个简单的灵棚,将四老海、邓玉玉以及张健的遗像分别摆在灵棚中间,旁边堆满了一大堆的长香、冥币、纸钱以及金银壳子在灵棚前面设一个大火炉,里面先是烧了一些冥币纸钱,金银壳子。 而后将四张办公桌一字排开,张妍、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每人一张办公桌,按着贷款合同的编号,让那些有贷款合同的人一个一个的来到她们面前对合同,只要一经检验无误马上就可以将合同撕毁或者交由贷款人,由其将合同投入到灵棚前的火炉中去。 如果愿意这些贷款人可以为四老海等三个人的遗像上柱香,如果不愿意也可以转身就走。 很快就已经有上百人完成了合同销毁,其中的大多数人都会将合同扔到四老海三人的灵棚前的火炉中燃烧,且随着大家发现这是真的以后为四老海他们三个人上香、烧纸钱的人也越来越多。 因为合同烧了毕竟意味着他们欠四老海的那几万几十万的钱不用还了呀,大家发自心底的还是或多或少的比较感激四老海他们的。 而四老海、邓玉玉以及张健的亡魂则在黑白无常以及许玉扬的陪同下飘在别墅四楼的窗口处看着眼前的一切,四老海的心中百味杂陈,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后事许玉扬能够处理的这么好。 他握着许玉扬的手说:“玉扬呀真是谢谢你了,我所有的心愿都已经了却了,今后我就能安安心心的在那边开展我的新事业了。” 许玉扬听着这话实在好笑:您在那边不也是放贷吗?只是周期更短了,七天就能收回。但是许玉扬却不能笑,连连点头,“还得谢谢海哥和嫂子对我的信任。” 四老海拍了拍许玉扬的肩膀,“没说的,玉扬你再帮我烧两百万的冥币,我到那边发展事业用,其余的钱你就随便花吧。” 两百万相较于西千万实在不算什么,于是许玉扬连连点头:“海哥您放心吧,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一声就行,能办到的我这一定尽力。” 四老海点了带你头:“玉扬在那边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就行,海哥我一定尽力。” 许玉扬心想:我能让你在那边帮什么忙?开玩笑那?咱们永远不见面才好。但脸上却是微微笑道:“好的,好的,海哥要是有困难我一定麻烦您!” 四老海连连点头,他们几个一直看着最后一名贷款人将最后的一份合同扔进了火炉之后才与黑白无常一同离去,只是此时谢必安开的已经不是那辆一百年前的F0而是一辆崭新的敞篷野马。 接下来的几天里许玉扬又从四处张罗来了二百万九州币的冥币以及金银壳子,拉到别墅前的停车上付之一炬,至此也算是了却了四老海的一切心愿,许玉扬呵呵一笑,“大功告成!”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许玉扬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看着眼前硕大的别墅,自己怎么也得好好利用一下不然岂不是太过暴殄天物了吗? 正在思量之时云舒的元神呵呵一笑:“小姑娘你这是在愁自己该干点什么是吧。” 许玉扬也不避讳的点了点头,“是呀,不然这么大的别墅干么那?” 云舒呵呵一笑:“小姑娘你会干点什么哪?” 许玉扬丝毫不假思索的答道:“会说话,会外语,会翻译。不然开个翻译社。” 云舒的元神还没有开口却见张妍、宋小安他们已经走了过来,“扬洋姐您干什么那?” 许玉扬尴尬一笑,“没干什么呀。我在想我们现在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别墅应该用它来干点什么!” 张妍呵呵一笑“这个简单呀扬洋姐,咱们有那么多的神仙帮忙,我们完全可以开个异能服务公司呀。” 许玉扬面露难色:“这是干什么的呀?” 宋小安说道:“哎呀扬洋姐这个您都不知道吗?异能服务公司就是什么都干了,有人需要我们帮忙我们就帮忙呀。” 许玉扬还是不大明白他们两个的意思,张妍道:“现在网上有很多这样的公司都在打广告那,不过是一些所谓的异能人士帮助解决一些看不见摸不到的灵异事件呀。” 许玉扬“哦”了一声,宋小安接着说道:“就比如之前姐姐您帮助四老海了却遗愿一样,相信这个活别人一定就干不了,只有姐姐您行,这就是咱们的主营业务。” 许玉扬呵呵一笑,“这能行吗?” 张妍眉头一挑,“有什么不行的呀?扬洋姐您不是已经完成一单了吗。” 许玉扬不置可否的呵呵一笑,而体内云舒的声音则开口道:“张妍他们两个说的没错,反正你也不知道干什么就这么定了就干这个。” 许玉扬还是有些犹豫“也不知道神仙姐姐和三爷他们两位会不会同意?” 张妍呵呵一笑“没问题咱们去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几个人一起走进了别墅正巧看见了胡慧娘与黄三郎他们两个人正在客厅中闲坐。 张妍笑嘻嘻的来到黄三郎的面前“三爷,小妍妍我就件事想求您,不知道三爷您肯不肯帮忙呀。” 黄三郎眼冒黄光,呲着板牙呵呵一笑:“你们在外面说的话三爷我都听见了,既然我们的美妍来求三爷,三爷怎么会不答应那,只是不知道慧娘什么意见。” 胡慧娘看了看许玉扬又看了看黄三郎稍稍皱眉略有勉强的说道,“这个异能服务公司干什么的我都不清楚,但是你们要是觉得行就可以。” 张妍道:“多简单呀!就像扬洋姐现在这样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所以也就能做别人做不了的事,这就是咱们最大的优势,我相信整个连海城也没有谁能和咱们抢生意!” 灯笔 第零七三章:回梦异能服务公司 沈惟一略有犹豫的问道:“可是,美妍小主,咱们还去不去公司拍广告了呀?” 张妍马上瞪了他一眼,“还去?你不记得本小主之前有多危险吗?要是还回公司拍广告的话,小心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听了这话吓得沈惟一一吐舌头,不再作声。 宋小安看了看张妍:“可是美妍小主,咱们总不能说咱们这有神仙,所以开这个什么异能服务公司吧。” 张妍看了看宋小安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小安子,你是不是秀逗了。” 宋小安不解的看了看张妍,“怎么了?” 张妍神秘的一笑,“小安子你忘了咱们的扬洋姐可是有一项特殊技能的呦。” 宋小安仍是不解转头看了看许玉扬,“扬洋姐你有什么特殊技能呀?” 许玉扬咧嘴一笑,心中暗想:我现在除了能见鬼,之外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特殊技能。 云舒的元神也是呵呵一笑“你现在可不是能见鬼,也能看见妖怪了。” 许玉扬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那还不如见鬼那。” 张妍见许玉扬不知所谓的答话,呵呵一笑“扬洋姐你忘了你还会看塔罗牌那。” 许玉扬冷笑一声:“我倒忘了,自己好像是学过,可是我学的那些实在太简单了呀,怎么能、、、、、、” 还没等许玉扬把话说完,张妍就已经呵呵呵的笑了起来,宋小安似乎也是恍然大悟:“姐姐你没看现在的视频里什么都有吗?你只是拿这个塔罗牌当个噱头罢了。” 许玉扬此时也是恍然大悟:是呀,这个塔罗牌也只能简单的预测未来,又怎么能通灵沟通哪?到时候真的要有什么事不是还得靠神仙姐姐和三爷帮忙吗! 于是点了点头笑道:“美妍小主,小安子你们两个真是太聪明了!” 而后转过头来对胡慧娘说:“神仙姐姐我那就号称自己的塔罗牌看的好,以此来吸引客人,当然了一些简单的预测那我就按着牌面上解释,但是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还得麻烦您二位施以援手。” 胡慧娘略有迟疑,黄三郎马上猜出了她的疑虑,呵呵一笑:“慧娘不必担心,玉扬只是接着这个噱头引人瞩目罢了,这也不算外门邪教,不用担心。” 胡慧娘仍觉不妥,张妍呵呵一笑道:“这个完全可以不必担心呀,看塔罗的办法千万种,到时候扬洋姐说一声使用咱们神仙的办法来看塔罗牌不就可以了吗。” 胡慧娘咧咧嘴娇俏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尴尬“这也行吗?” 张妍呵呵一笑:“神仙姐姐您就放心吧,现在网上什么都有,咱们这这个办法没有什么不行的。” 胡慧娘听到这里微微的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已经决定了我也没有什么意见。许玉扬你一定要记得我们要做的是除魔卫道,不可宣扬异能邪教。” 许玉扬点了点头,:“神仙姐姐我记得了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持住底线的。” 张妍呵呵一笑,“神仙姐姐您就放心吧,有我那,无论怎么样我都能帮助扬洋姐圆回来的。” 胡慧娘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看许玉扬已经拿定了主意,也只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许玉扬虽然身材娇小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此时已经下了决心那绝对是说干就干。况且自己现在银行里存折好几千万的存款,就算是这个所谓的公司没有什么起色,或者这个公司将来不挣钱,自己也已经是一辈子吃喝不愁。 那还用给人打工,又是赶稿子,又是忙翻译,又是看人家的脸色? “既然胡慧娘和黄三爷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我才不再回那个什么时尚公司做文案,做翻译那,我要自己给自己当家,咱们就弄这个异能服务公司。” 几天后的1102号别墅前立起了一座大大的彩虹门,拉着一条大红彩带,横幅上写着“回梦异能服务公司宏业骏开”两边挂满了飘在半空之中的彩色气球。 停车场内两辆崭新的红色的牧牛人分列两边,中间夹着一辆全新的白色“玛莎拉美总统”和一辆火红的“马拉力波托菲”。 之前的别墅也已经粉刷一新,别墅二楼窗外也挂上了全新的金色牌匾上面写着黑笔大字:“回梦异能服务”。 这是胡慧娘、黄三郎、云舒和胖子几位神仙共同起的名字,许玉扬作为一个凡人以为几位神仙通过推算得出的好名字,却不知道这几位神仙只是在缓解思乡之苦罢了! 进了别墅门厅的左手边的依然是办公区,五张独立的实木办公桌,内三外二,内侧的三张依次排开分别属于公司的网络维护总监苏宏亮以及公司的事务顾问:宋小安、沈惟一。 外侧两张分别属于公司的接待经理张妍、公司的安保经理:胖子。 而门厅的右手边则是茶水间,一张大圆桌放在中间,旁边所有的炉具炊具一应俱全,这显然不是一个标准的茶水间,似乎跟像是一个大餐厅套着厨房! 二楼左手边是两间顾问室,黄三郎与胡慧娘分别以高级顾问的身份坐在各自的顾问室中。右手边是总经理室,也就是许玉扬待的地方。 旁边还有一个活动室,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VR”游戏机,和一张台球桌,以及跑步机等娱乐健身设施。 三层则是左右两侧分别是四个拥有独立卫生间的卧室,左边的四间其中三个分别住着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空出一间,右边四间则是住着黄三郎、胖子以及两个空出来的房间。 四楼左手边两间大卧室分别住着张妍与胡慧娘,右边那一间最大的主卧室则是许玉扬的房间。 整个别墅所有的瓷砖地砖都是新铺的,所有的办公桌椅,实木家具都是新换的,但是却一点异味也没有,因为所有东西弄好之后就把胖子关在了屋子里足足五天,这五天足够胖子把所有东西上的甲醛废气吸了个干干净净,绝无半点存留。 只是开业当天虽然折腾了大半天,但是很可惜始终都没有一个人上门造访。 纵使之前的几天苏宏亮已经在网上大肆宣传了一番,但是本次宣传的效果似乎远没有之前宣传“四海贷款公司”销毁合同的宣传效果好。 直到中午才有一辆奥迪A14缓缓的开了过来停在门前。但也不是什么客人,而是安娜从车上下了来。 灯笔 第零七四章:探视冯总 正百无聊赖的几个人马上迎了过去,热情的向安娜打着招呼,一阵寒暄之后彼此问起了现状,安娜苦苦一笑,“现在的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可谓是日落西山了。” 虽然已经递交了辞呈,但是毕竟在哪里工作了两年多,对于这家公司许玉扬还是有些感情的于是急忙问起详情。 安娜叹了口气说道:“菲儿死了,肖总也被火烧死了,王氏集团的参股计划也暂停了,再加上你们几个又都辞职了,所以冯总很上火,一病不起现在已经住院了。” 许玉扬眨了眨眼,“王氏集团的参股计划?” 安娜点了点头:“是啊,本来肖总这次来就是讨论这个计划的那天我们去他的宾馆时让我带去的文件就是这个参股计划的的法律文书,结果没想到,当天肖总却意外被烧死了,所以这个参股计划也就暂停了。” 许玉扬马上想起了当天去宾馆是安娜手里还拿着许多的文件,只是冯权这个老色鬼和肖总那个大妖怪一看见胡慧娘就全都忘了,哪里顾得上什么法律文案! 张妍听了这话“呵呵”一笑,“安娜姐,咱们的冯总现在在哪住院呀?” “三鑫区人民医院呀。” 张妍马上来了精神,看着许玉扬呵呵一笑:“扬洋姐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冯总呀。” 许玉扬看着眼前呵呵痴笑的张妍心中怒气简直就不打一处来,前两天刚刚经历了一段九死一生的艳遇,这么快就又想着去看她的王医生了,怎么一点记性也不长呀? 安娜看了看张妍点了点头:“你们的离职有些突然,少了玉扬这个得力帮手冯总心里却是很难受,你们要是能去看看他也许冯总还能好的快一点。” 听了这话张妍简直就要和开了花,“扬洋姐咱们快去吧。” 许玉扬怎会不知张妍的这点小心思,但是毕竟安娜开口了,又不好反驳也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想:美妍小主,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人家王医生的品味特殊,喜欢那位红头发的刘艳,似乎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但是现在人这么多实在不好说出口,等有了机会一定要和张妍说一声,免得她用情太深再受打击。 安娜与宋小安开车沿着三环很快就到在了三鑫区人民医院的停车场,安娜带着许玉扬、张妍、宋小安、沈惟一和苏宏亮几个人来到了住院部十六楼冯权的独立病房。 冯权正在两名嫩模的陪伴下躺在床上输液,看见几个人进来坐了起来,这位在连海城呼风唤雨的时尚大佬明显得的憔悴了许多和许玉扬几个人客气一番后问起大家的现状, 许玉扬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张妍代答道:“扬洋姐开了一家异能事务服务所,大家现在都在那里上班。” 许玉扬急忙解释道:“是我们大家一起和干的。” 冯权心中不甘的尴尬一笑:“你们年轻人有闯劲,自己出来创业也是好的。”之后又说了一些客气话。 许玉扬总觉得有些尴尬于是没过多长时间就提出了告辞,冯权也没有多留,许玉扬五个人退出了冯总的病房,而安娜姐则留在了病房里,说再陪冯总一会。 刚刚走出住院部张妍就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呼道:“扬洋姐,咱们好不容易来趟医院,你要不要去找王医生复查一下呀?” 许玉扬早就猜到张妍会这么说,心中暗道:又想拿我当借口,我不过是云舒被神君的元神进入了身体,又不是真的有病还复查什么? 但是又不能说出口因为之前胡慧娘和黄三郎并没有告诉张妍他们自己被云舒的元神入身的事情,于是只能呵呵一笑:“美妍小主你不就是想去看看王医生吗?不用拿我当借口,本宫陪你去就是了。”宋小安当然也知道张妍的心意,也跟着呵呵一笑。 张妍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却也只是呵呵一笑来缓解尴尬,而后就搀着许玉扬的手臂向急诊楼走去。 时间不长,几个人就已经来到了王医生的办公室门前,只是很遗憾,门锁的紧紧的,王医生不在,张妍难掩失望的神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既然王医生不在,许玉扬也没有检查的必要所以几个人再次走出了急诊楼来到停车场。 几个人正准备上车的时候却见安娜也急冲冲的赶了来,张妍好奇的问道:“安娜姐,您怎么也出来了。” 安娜道:“刚刚冯总接到王氏集团王总的电话,说想要看一下参股合同,冯总让我给他把纸质的合同送过去。” 张妍呵呵一笑,“好事呀,要是能够得到王氏集团的参股,那咱们分公司的实力可就又有很大的提高了呀。” 宋小安“哼”了一声:“还咱们公司现在咱们已经是‘回梦异能服务公司’的人了,人家‘最美时尚’跟你还有什么关系?” 张妍瞪了宋小安一眼,不再作声。苏宏亮推了推鼻子上的眼睛:“不管怎么说张妍也是为了公司好吧。虽然大家不在了,但是我们还是有感情的,毕竟大家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 却不知怎得许玉扬忽然开口道:“安娜姐肖总不是特地从圣京来到咱们这里帮助协调这件事的吗?现在他不在了,这个参股协议还会继续吗?” 安娜呵呵一笑:“傻孩子,王氏参股这件事都已经运作了大半年了,无论公司还是王氏那边都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投入的人力物力何止千万,只是你们只负责拍广告,做文案,对于这件事了解的不是很多而已。对于这么大的一项商业行为而言怎么会因为一两个人的意外而停滞那。”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忽然开口说道:“安娜姐不然我陪您一起去吧。” 安娜略显惊讶,而后微微一笑,“不愧是当老板的人了,怎么玉扬也想学习一下商业运作的经验吗?” 许玉扬尴尬的一笑,其实她也不知道云舒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没有了,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不如和安娜姐走一趟就当散心了。” 安娜并没有多想点了点头:“好呀,今天就请我们的玉扬大老板来当一回我的助手。”说着就钻进了她的奥迪车,许玉扬也想跟着上车,却忽然听见张妍叫道:“扬洋姐,您走了我们干什么去呀?” 许玉扬呵呵一笑,“你们放假了,可以自由活动!”说完就钻进了安娜的轿车。 张妍“哼”了一声:“跟他们这三个臭小子在一起有什么意思?”正在这时却听旁边忽然嘈杂了起来,原本的行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加快了脚步。 “有人跳楼了?” “是呀就在急诊楼,听说是一名护士。” “死了没有呀?” “不知道那。” 许玉扬摇下车窗对着张妍呵呵一笑,“美妍小主正好去看看热闹,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你的王医生。” 灯笔 第零七五章:王氏集团 安娜的奥迪车停在了位于二鑫区王氏集团总部的楼下的停车场中,安娜带着许玉扬穿过停车场进入电梯,直奔顶楼三十四层的最高行政区。 走出电梯后前台的美女迎宾很礼貌的站起身来深深鞠躬“安娜姐您来了。”显然与安娜已经很熟悉了。 安娜微微一笑:“王总在吗?我们之前刚刚通过电话。” 迎宾微笑着回答:“王总就在他的办公室,安娜姐您请进。” 安娜点了点头带着许玉扬便往里面走去,没多远就已经停在一扇实木门前,安娜很有礼貌的伸手在门上轻轻敲了敲,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回应:“请进。” 许玉扬跟在安娜的身后走进办公室,木门对面是落地窗前摆了一组实木沙发和茶几,左手边中间摆了一尊神相,右手边是一张讲究气派的实木办公桌,桌子后面的真皮座椅上靠着一位年约六十,带着金丝眼镜,身材瘦小的老头。 而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位穿着西服,戴着墨镜的男子,许玉扬只向他们扫了一眼,对于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没有任何的感觉,反而是立在另一侧的神相吸引住了许玉扬的目光。 只见那神相头戴皇冕,身披龙袍,端坐龙椅之上,左手中端着书卷,右手中倒提宝剑,竟与之前自己在“玄虚观”中所见的那樽神相一模一样。 许玉扬心中顿时一凉:完了,看了自己又摊事了。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云舒已经在体内开口说道:“玉扬别怕,一会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别忘了掐诀。” 许玉扬仍然担心,只“哦”了一声,悄悄的将右掌掐成指决,跟在安娜身后向着办公桌走去。 办公桌后面的小老头此时也已站起身来,看着安娜微微一笑,“安娜律师你来了。” 安娜则马上深深鞠了一躬,“王总您好!”而后介绍许玉扬“王总这位是我的助手玉扬。” 小老头很有礼貌的伸出手“玉扬小姐您好!” 对于名镇连海城的“王氏集团”的总经理董事长,许玉扬当然知道这小老头王守诚,于是急忙礼貌的伸出右手,与之相握,“王总您好!” 然而就在许玉扬的手与王守诚的手碰到一起的那一刹那,许玉扬只觉一阵寒气顺着自己的手臂涌了上了,随之浑身的汗毛猛的一立,云舒的元神不由自主得“啊”的惊呼一声,急忙向后一退。 而此时许玉扬的左手也已按在自己的右腕之上,一股暖流立时涌入许玉扬右腕之内,直至此时许玉扬体内那股寒气方才退去。 而那个王守诚却似乎什么也不知道的一样,看了看许玉扬问道:“许小姐您没事吧?” 许玉扬正不知如何回答,却听云舒的元神代其开口:“没事,只是觉得您的手有点凉。” 王守诚摸了摸自己的手呵呵一笑,“人老了,上了岁数可能是寒气比较重吧。”说着将手反复的搓了搓,而后十分客气的说:“请坐,请坐。” 安娜与许玉扬坐在了王守诚的对面,之后王守诚道:“真没想到肖总竟然出了这样的意外。” 安娜微微点头:“是呀,真是世事无常,不过王总您放心我们的圣京总部那边已经又派人过来了,而且总部对于我们之前的参股计划还是十分满意的。”说着由随身的包中取出了一叠文件递到了王守诚的面前。 小老头伸手接过,“这个计划之前我也已经看过了,的确很详细,我们王氏这边也是很满意的。只是还有一些小的事情需要再商榷一下。” 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对于协议中的一些分歧展开了讨论,许玉扬闲着没事就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这位王守诚又矮又瘦,一副金丝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和蔼可亲,怎么看也不像一个坏人呀?怎么会在自己的办公室中供奉一樽邪神?而且身上又怎么会有这一阵阵如此强烈的寒气? 许玉扬心中思绪怎能瞒得住云舒,但闻其于许玉扬的体内说道:“小姑娘你就别看这个老头了,他身后不是还有一个人吗?” 许玉扬这才有意识的向王守诚身后的那人看去,只见其身材高大,留着分头,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耳边带着蓝牙耳机。 许玉扬看了片刻冷“哼”了一声,心中暗想:这有什么好看的不是司机就是保镖。之后便不由自主的转过身去向身后的那樽神相瞄去。 云舒的元神马上提醒道:“不要乱看。” 许玉扬撇了撇嘴,只得转过头来,而此时王守诚身后的那名男子却已经端来了两杯咖啡,分别放在了安娜与许玉扬的面前,“两位请喝点咖啡吧。” 安娜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去喝,而是继续与王守诚攀谈。 许玉扬也点了点头,反正闲来无事于是伸手将面前的咖啡端了起来,微微搅拌,正要入口之时去忽然听见云舒的声音在自己的身体内开口道:“不对,不能喝!” 许玉扬顿时一愣,心中问道“怎么了?” “小姑娘你仔细看看。” 许玉扬闻听此言低头向咖啡杯中望去,却见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所冒出的腾腾热气此时竟然变成了缕缕黑烟,浮在半空之中,而且杯子里灰白色的咖啡沫分明就是无数条白色的蛆虫正在其中慢慢的蠕动。 许玉扬马上感到一阵极度的不适,急忙将咖啡放回了桌子上,要不是云舒的元神强压着早已站起身来冲到外面去了,但是心中的恶心还是令许玉扬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与此同时许玉扬向前探了探身,向桌子上安娜的那杯咖啡看去,安娜姐的那被咖啡却没有丝毫的异样。 许玉扬心有略有不甘的又向自己面前的咖啡杯中看去,没错自己的咖啡中真的正在飘起缕缕黑烟,而且灰白色的咖啡沫就是一条条正在蠕动着的蛆虫。 许玉扬心头一阵恶心,许玉扬再也无法忍受心底的不适一转身冲出了王守诚的办公室,起身时却见王守诚身后的男人嘴角上扬正露出一丝微笑。 来到卫生间的许玉扬一阵剧烈的呕吐。 见此情形安娜那还有心再与王守诚谈话下去,急忙跟这许玉扬来到卫生间,关切的问道:“玉扬你怎么是不是不舒服?” 许玉扬一边对着连连呕吐,一边摆摆手,“安娜姐我没事,您不用管我,还是去和王总谈协议吧,我就不陪你了,一会我就先走了。” 安娜很不放心的轻轻拍着许玉扬的后背,“玉扬你真的没事吗?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许玉扬一边呕吐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不用了安娜姐,还是协议的事情重要,您真的不用管我,也许是没有休息好,一会就好了。” 安娜当然也知道协议的事情更加重要,虽然心中仍然担心许玉扬,但是也不能因为她而耽误大事,于是点了点头:“好吧玉扬,一会我这完事了电话联系你。” 许玉扬支支吾吾的答应了一声继续着激烈的呕吐,安娜姐则无奈的回到王总的办公室。 灯笔 第零七六章:墨镜男 直到安娜离开了之后许玉扬才勉强平复了自己的不适,她缓缓的站起身子,来到水龙头前,低下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了,然而不知怎得心头却猛地一颤,抬头时通过洗漱镜看见王守诚身后的那名墨镜男不知何时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许玉扬心中恼怒:“这里可是女卫生间,你进来干嘛?” 而此时那名墨镜男竟然回身将卫生间的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许玉扬顿时一惊,却见墨镜男手臂一挥,一道黄线已然向玉扬的后心射来,许玉扬惊骇之余,左半边的身子便已经带动着她整个人向旁转去,“噗”的一声,一张黄色的符文落在了洗漱镜上。 许玉扬看着眼前的男人再看看落在洗漱镜上的那道符文分明与自己在四老海家,以及“玄虚观”中所见的那道符文一模一样。 云舒的声音马上说道:“怪不得这里会供奉邪神歪道的神相,原来他们和‘玄虚观’是一伙的。” 许玉扬哼了一声:“我都能看出来的事情还用你说!” 然而许玉扬话音未落,却见男人右掌掐诀,向着镜子上的那道符文一指,伴随着“咔咔”的声音,黄色符文所落之处的玻璃立时向四周龟裂开来。 不过转眼之间转眼之间那面洗漱镜就已经碎成了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大的足有二三十厘米左右,小的也有扑克牌大小。 许玉扬见了心中害怕,急忙向卫生间内退了两步,此时却见墨镜男口中念念有词,右臂一挥,“哗啦”一声,洗漱镜上的碎玻璃顿时飞了起来,悬在半空之中,笔直锋利的棱角直指前面的许玉扬。 许玉扬正在惊愕之时云舒的声音说道:“快掐诀呀。” 直至此时许玉扬才想起来,急忙按照胡慧娘所教的手势掐指成诀,口中却不由自主的说道:“何方妖孽竟然敢对本神君不敬?” 墨镜男冷冷一笑,“听说你前两天刚刚去了观里,没想到今天竟然就追到这来了。” 许玉扬虽然不知其意,但是听他提到观里,自然确认无误,眼前的这名墨镜男与那“玄虚观”脱不了关系,云舒冷笑一声“原来又是你们这些邪魔歪道。” 墨镜男冷哼一声,“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什么邪魔歪道,看来你真是活够了,今天竟然还追到这了,当真不能再留你在这世上了。” 许玉扬右掌掐诀端在胸前,立时间便觉一阵暖流发自气海,在自己的周身运行一圈,而后复又汇于自己胸前。 墨镜男呵呵一笑,“小姑娘看你这个姿势还挺像回事的就是不知道你这修为是不是真的像国成说的那么厉害!”说话之时右臂一挥,飘在半空中那数十片碎玻璃便已“唰唰唰”的向许玉扬面门射来。 玉扬何曾见过这番场景,见此情形怯意顿生,心中害怕,右掌中的指诀便欲松开,云舒的元神开口道,“玉扬莫怕掐好指诀,千万不能松开。” 许玉扬闻听此言只得强忍心中恐惧,将右掌掐做指诀,然而转瞬之间那些碎玻璃便已到在许玉扬面前,却见其左臂一挥,一道金光徒自而立,拦在许玉扬身前,那些玻璃碎片落在金光之上“咔咔”作响,却始终不能穿过。 墨镜男的嘴角挂上一丝冷笑:“老三说的没错,小姑娘当真有两下子呀。” 许玉扬冷哼一声,“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说话之时,眼角一挑,“呼”的一声,一团真气由其左臂之中汹涌而出,悬在金光之前的那些碎玻璃立时“噼啪”作响,纷纷化作做硬币大小,坠落一地。 墨镜男右臂一挥,“嗖嗖”两声两道黄色符文疾驰而出,“噗噗”两声落在许玉扬身前金光之上。 许玉扬不知其中玄妙,只当墨镜男想以这两张符文击破自己面前的金光,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之前如此锋利的玻璃碎片尚且不能刺穿金光,这两张符文又能有什么用? 然而许玉扬思绪未停之时,却见墨镜男口中年年有此右掌掐诀一指,“呼”的一声,那两道符文经已燃起火来,自己身前的金光经那两道符文一烧立时而散。 许玉扬顿时一惊,却见墨镜男左臂一扬,“唰”的一声竟在其之身后复又飞出一柄青褐色的三尺木剑,落在掌中。 墨镜男身形向前,手中青木剑疾驰而出,便向许玉扬胸口刺来,许玉扬从小到大也没和人打过架呀,此时见对面身材高大的墨镜男手中舞动青木剑向自己刺来顿时一惊,有心想躲却又不知如何闪避。 至此危难之时,却听云舒的元神于其心中开口,“右掌掐好指诀,别的都不用管。”许玉扬见对方来势凶猛,哪敢不听,只将右掌只觉掐得紧紧的端在胸前。 却见自己的左掌虚空一指,“呼”的一声,墨镜男的那柄青木剑便已抵在许玉扬左掌的双指之上。 墨镜男万万不曾想到自己全力所出的一剑竟然被眼前这名其貌不扬的小丫头以两根手指轻松抵住。 墨镜男右臂掐诀,端于胸前,口中咒语急念,“呼”的向着指诀上猛的吹了一口气。 洗手间内立时刮起阵阵阴风,“呼呼呼”几声,青木剑上竟然有数道赤目亡魂飘了出来,升至半空之中,稍作盘旋之后便伴随着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居高临下以俯冲之势向许玉扬扑了过来。 许玉扬只见那一道道亡魂早已不见了生前模样,只是一团团没有双脚,飘在半空之中的黑烟而已,而且那一双赤红色的双目,令人望而生畏,再加上他们所发出的那一阵阵凄厉的哀嚎,当真摄人心魄,听者生惧,闻者胆寒。 许玉扬只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哪里还敢再多看一眼,急忙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而云舒的元神马上开口:“笨蛋,你把眼睛闭得这么紧,我都睁不开了,看不见伤了你的肉身我可不管。” 许玉扬听了这话生怕自己肉身受损,急忙又把眼睛睁开,只见半空之中的数道黑烟已然扑倒面前不足半米之处,且随着他们的靠近,自己身边的气温似乎也随之降低了四五度,害得许玉扬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正在此时许玉扬只觉自己的双唇不断分分合合,自己的口中似乎念念有词,而后高呼一个“疾”字。 许玉扬只觉得一股暖流有自己的小腹处涌了出来,经心脉直抵自己的左臂之上,而后只见自己的左手双指上,涌出一道金光。“砰”的一声,将墨镜男连人带剑一并震得向后连退数步。 灯笔 第零七七章:墨绿鳞甲 那名墨镜男虽然后退,然而他所发出的那数道黑烟却继续向许玉扬扑来,许玉扬只觉身子一轻,竟不知怎得便似阳魂一般悬在半空之中,向后飘出两三米远。 于此同时左臂疾挥,半空之中,现出一道金光,随之左臂向前一推,“呼”的一声,金光立时化作一道金色光墙将无数亡魂悉数拦在前面。 那数条亡魂在金色的光墙之上反复冲撞,却始终不能通过,哀嚎之声却是越来越凄厉,直叫得许玉扬心底发毛,眼见着着那一道道黑烟于半空之中往来盘旋,看着那一双双血红的双目许玉扬心中越发感到惊恐。 正在此时云舒开口道:“小姑娘不用害怕,只要你掐好指诀,其他的全部交给我就好。” 许玉扬壮着胆子应了一声,“没有问题。” 然而话音刚落之时,却见墨镜男已然去而复回,手中木剑一指,“呼”的一声,再有一道黑烟射出,“噗”的一声,落在金色光墙之上。 此时云舒仅仅占了许玉扬半个身子,经脉不通,真气运行不畅,此时见墨镜男全力一击自然难以抵挡,“噗”的一声,身前金光立时散去,那道黑暗直奔许玉扬面门而来。 随着金光散去那数道盘旋于半空之中的亡魂也再次俯冲而下,向许玉扬身上扑来,许玉扬只觉一阵腥臭之气裹挟阵阵阴风迎面而至,身上一阵阴寒骤起。 转眼间那数道黑烟已然扑倒己之面前,许玉扬心中惊愕,然而此时此刻却也无计可施,只能盼着云舒的元神能够有所作为。 至此千钧一发之际,许玉扬只觉得自己身前忽然闪出一道墨绿色的光芒将自己包在其中,那一道道呈现黑烟状的冤魂撞在光芒上后马上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向旁急闪。 许玉扬身在绿光之中正不知所措,却听“噗”的一声,自己身上竟然现出一层墨绿的鳞片。 一片片纸牌大小的墨绿色鳞片迅速的由自己的脚底生了出来,且以非常迅速的速度向上生长,只一会的功夫就已经蔓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许玉扬虽然看不见自己的头顶是什么模样,但是许玉扬隐约也能感觉到,这层鳞甲似乎已经将自己整个人由脚到头都罩在了里面。 许玉扬心中暗想:这是那里来的这一身鳞片?看样子有点像蛇鳞,难道这是胖子为了保护我而帮我穿上的?呵呵那个呆头呆脑就只知道吃饭睡觉、看张妍的胖子还是有些用处的。只是不知道自己穿上这身蛇鳞会不会得皮肤病呀? 正在许玉扬心中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墨镜男青木剑上的那道黑烟已然涌到许玉扬身前,“噗”的一声正中其之胸口。 虽然身上有那层鳞片护体,但是许玉扬已然觉得自己的胸口似乎被重物重重地击打了一下,整个身子立时悬空而起,向后倒飞出三四米远,“噗通”一声撞在了身后卫生间的墙壁之上。 由于惯性的原因脑袋向后一仰,“咣”的一下撞在了墙面之上,但是出乎许玉扬意料的是经过这两次猛烈的撞击,自己却丝毫没有一点痛楚的感觉,不必多想定然是自己身上的这层鳞甲起到了防护作用。 正在此时却见墨镜男身形一晃,挥舞着手中青木剑再次扑来,左臂翻扬,便往许玉扬胸口刺来,眼见着对方来势汹汹,许玉扬虽知自己身上的鳞甲能够保护自己不会受伤,但却不知道能不能挡住对方手中青木剑的攻击。 许玉扬正在思量之时,却忽然见自己的身子竟然跳起两米多高,脑袋似乎都要撞到卫生间的天棚了。 许玉扬心中大惊: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的身体被墨镜男控制了?要用自己去撞天棚? 许玉扬一惊未晓之时,却在空中忽然觉得自己身子一叠,在空中翻了个筋斗,而后便已轻飘飘的落在了那名墨镜男的身后。 墨镜男怎会就此善罢甘休,身形一转右臂疾挥,一道黄线便向许玉扬面门射来,许玉扬只觉自己微一侧头,那道黄线便已在其之面前划过。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墨镜男已然飘身而至,手中木剑疾挥,由上至下劈向许玉扬顶梁。 许玉扬只觉自己身子向旁稍稍一闪,那柄木剑便已贴着自己的面皮劈空,却不料墨镜男手腕一抖,那柄木剑于半空之中复又横向斩来。 许玉扬身子一轻,便已如落叶一般,向后轻轻飘去,青木剑再次走空,墨镜男自然不肯善罢,跟身而上,手中青木剑连连挥出,或劈或砍雨点般向着许玉扬身上落来。 许玉扬却是身轻如燕,闪展腾挪在那一众冤魂以及那柄青木剑的夹击之下游刃有余,轻轻松松的便已将对方一轮又一轮的迅猛攻势悉数化解。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身体。平时里很少运动的自己体育课基本都是涌来自修语言的,典型的头脑发达四肢简单。 跑步、跳远、仰卧起坐这样最最简单的体能测试也只是刚刚达标的状态,怎么可能像今天这样,一跳两三米,手可摸天棚哪? 更主要的是许玉扬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尚且丝毫不累,这可就更加出奇了,难道自己的身体经过云舒元神的修炼也会武功了? 这也太快了吧,这刚刚几天呀,自己的身体就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呵呵呵,看来有位神仙在自己的身体里真的挺好的,不但可以过着饭来张口,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的好日子,而且还能强身健体,呵呵呵不错不错! 反观那名墨镜男久攻不下之时鼻洼鬓角已经冒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 见此情形许玉扬冷哼一声,“你也攻得够久的了,现在该我出手了!”这虽然是云舒的元神在说话,但是许玉扬心中一样美美的,可不是吗,本宫一直在被动挨打,左闪右避的是不是也该轮到本宫还手了。 而那名墨镜男脸上此时却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小姑娘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话音刚落,却见一直将右掌掐诀端在胸前的许玉扬左掌亦化作指诀,向着自己突然一指。 “噗”的一声,一道绿光立时便向自己胸前涌来,墨镜男冷笑一声,当真没有将眼前这位小姑娘的攻势放在眼中,双掌按在青木剑上向前一挡! 灯笔 第零七八章:追击 不过转瞬之间“砰”的一声那道绿光正落在青木剑上,墨镜男只觉一股巨力撞到了自己手中的青木剑上一般,被那股绿光推着连连后退,最后“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卫生间的墙面之上。 墨镜男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名小姑娘看似如此平淡无奇的一指竟会有此等巨力,竟然能够将自己推出这么远。 由于一时间受惊非小,墨镜男竟也忘了口中继续念咒,半空之中的那数道冤魂立时而散,不见了踪影。 值这墨镜男于此一惊未晓之时却见许玉扬左臂再扬,“唰唰唰”一阵利器破空之声骤起,原来是落在地上的那一片片硬币大小的碎玻璃再次悬在空中,向着背墙而立的墨镜男射了过去。 那些碎玻璃射速奇快还未等墨镜男做出反应,便已涌至其之面前,眼见着那千百片碎玻璃便要射入其之体内,许玉扬心中不忍见到那血腥暴力的残忍景象于是急忙闭上了双眼。 云舒的元神立时在其体内开口道:“许玉扬你又添乱。” 与此同时只听闻“咔嚓、咔嚓”一阵阵玻璃坠地破碎之声,许玉扬这才急忙睁开眼睛,却见之前已经墨镜男围在墙角的那些碎玻璃此时已然悉数坠落于地。 而那墨镜男则靠着墙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显然是对自己能在九死一生之中脱险而感到万分庆幸。 云舒控制着许玉扬的身体冷哼一声:“怎么样现在你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你这邪门歪道还不伏法,更待何时?” 墨镜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冷笑一声:“小姑娘,你就这点本事吗?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杀你干嘛?本尊有的是办法对付你们这种邪门歪道。”说话之时却见许玉扬左手抬起,于半空之中虚空点画,过不多时半空之中便已现出一串金色字体。 墨镜男嘴角一阵抽搐:“锁魂咒?” 许玉扬冷哼一声,“你这见识倒也不凡,既然识得这锁魂咒定然也知晓其之厉害了吧。若是被这咒语击中,只怕便要道消魂散,化作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还不如实招来你们这一众邪教究竟从何而来?” 墨镜下男人的嘴角一阵不由自主的抽搐,看样子是在进行着心里斗争: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许玉扬以为对方将会沉浮,于是冷冷一笑:“所以呀,还是快快招了吧。” 墨镜男抬头看了看许玉扬,冷哼一声,“小姑娘,你到底在说什么?” 许玉扬抢着道:“快快如实交代你们这些邪门歪道究竟是从哪来的?” 墨镜男此时的嘴角再次微微上翘,“小姑娘,你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我看你才有问题吧。看你这一身鳞甲,你到底是人是妖?还说我们是什么邪门歪道,我看你才是真正的邪门歪道那。”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头一惊,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的这一层鳞甲,心中思量: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呀,现在自己的这个形象,似乎更像是一个妖怪。 然而墨镜男见许玉扬稍有分神右臂猛的一挥,“哧”的一声,一道黄色的符文立时脱手而出,直奔许玉扬面门射来。 许玉扬冷哼一声:“雕虫小技竟然还敢卖弄。”眼角一挑,拿到符文便已悬在身前半米处。 却不料符文之上的朱砂红字却继续向前涌来,许玉扬顿觉眼前一花,随之耳畔响起一阵刺耳的嗡鸣之声,哪里还能继续掐诀,急忙伸手来掩住自己的耳朵。 她那指诀一开,身上的那层墨绿色的鳞甲立时不见了踪影。 云舒亦不由得惊呼一声“离魂符。”伸左臂向半空之中的符咒一指,“呼”的一声,符文立时在半空之中烧了起来,化作一团黑灰坠落于地。 而那墨镜男却冷笑一声,借此机会,向旁一转,到在窗户前,手中青木剑疾挥,“咔嚓”一声便已将塑钢窗劈得粉碎,悬身便向窗外跳去。 此时许玉扬眼花耳鸣之声已过,眼见着墨镜男悬身向窗外跳去不由得惊呼一声,“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吧。” 然而话音刚落却听闻自己接着说道“还不掐起指诀,想什么哪?” 许玉扬这才回过神来,急忙再次将右掌掐成指诀,“唰”的一声那层墨绿色的鳞片便又再次将自己的身体包裹起来。 然而许玉扬还在为这一身,墨绿色的鳞甲来得快,去得也快感到惊奇之时,却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一扬,竟然也大踏步的想窗口跑去,许玉扬心中大骇:“云舒你要干什么?” 然而许玉扬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她的身子便已跃起,经由那扇破碎的塑钢窗,向楼外跳去。 许玉扬高声叫道:“云舒你疯了吗?这可是三十四层,你这么跳出去不想活了吗?”说话时已经将双眼闭得紧紧的。 云舒却冷哼一声:“你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一定要掐好指诀,千万不要松开。还有你睁开眼睛看看,不要害怕。” 许玉扬“啊”了一声,这才壮着胆子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一片碧空蓝天,深蓝色的海面作为背景,上面点点的白色船只点缀,脚下却是一栋栋的高楼。 阵阵疾风扑面,揭起自己的短发飞扬,许玉扬觉得自己就像之前阳魂出窍的时候那样,飘在了半空之中,不,不应该是飘,因为凭着自己的经验飘的速度是很慢,而且离地不过十几厘米。 而此时此刻自己距离地面足有百米,且速度很快,现在的这种状态可以用飞来形容了。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自己真的飞在了空中。她用力的扭过头来向自己的背上瞧去,自己并没有生出翅膀呀,但是自己为什么能够翱翔在半空之中? 然而云舒的声音却已断喝道:“别看风景了,快盯着前面那个人,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跑了。” 闻听此言许玉扬这才抬头向前面看去,之前的那名墨镜男身上正裹着一道黑烟悬在自己身前数十米的半空之中疾速前行。 许玉扬这才明白原来对方刚刚纵身跳出窗外并不是为了寻短见而是为了逃走,此刻听闻云舒言语许玉扬只得凝心聚力,将右掌中的指诀掐得更紧。 如此一来许玉扬飞行的速度马上快了许多,直奔前面的那团黑烟而去。 墨镜男怎会不知许玉扬也已跳出窗来追着自己,于是急忙在半空之中向左一转,许玉扬见势急忙也将自己的身子向左一扭,耳畔一阵疾风掠过,自己的身子便也向左转去。 墨镜男见许玉扬在后面紧追,便径直向着前面一处大厦飞去,许玉扬跟在其之身后紧追不舍。 直至近前墨镜男,却又猛的向上蹿去。许玉扬心中大惊只怕自己飞得太快撞到大厦的外墙之上,急忙想降下速度,却不料自己的身子竟然“呼”的一声亦随之向上蹿去。 灯笔 第零七九章:密道 许玉扬只觉疾风贯耳,“嚯嚯”作响,距离前面的那团黑烟似乎又近了几米,却不料那团黑烟竟在空中猛的向旁一转,掉头向下飞去。 许玉扬只得控制着自己的身子俯冲追去,一栋栋高楼大厦在许玉扬的眼前掠过,身边时常出现几只鸟儿为伴,不过转瞬便被自己远远的甩在身后。 转眼之间前面的那道黑烟距离地面已经不过十几米的距离,街道上的一众行人也都已经看见了一道黑烟由半空之中落了下来。 随着人们的喧闹,人群中甚至已经有人拿出手机来开始对着前面黑烟之中的墨镜男,以及跟在后面一身墨绿色鳞甲的许玉扬开始拍摄视频。 虽然现在是末法时代,各式各样的异能大师层出不穷,形形色色的异能视频更是在网络上疯传,但是能够真正这样近距离的接触异能现象的机会还是不容错过的。 这是许玉扬第一次“飞行”对于自己的身体实在难以控制,不过不知怎得只要许玉扬心中有了想法,自己的身子总是能够实现她所想的。 只是此时见那团黑烟向着地面落去,且距离地面越来越近,许玉扬的心中却更加害怕起来,担心一会自己落地时万一收不住,来了个脸先落地那可怎么办? 然而云舒的声音已然开口“小姑娘不用怕,摔不到你呀,再说了就算是这样就当给你整容了。” 此时此刻许玉扬才懒得和他斗嘴,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却有意无意的将右掌中的指诀略微松了一松,由此以来速度难免有所下降,距离前面的那团黑烟的距离也略有增大。 正在此时,前面的那团黑烟,向下一沉,“呼”的一声便不见了踪影。 许玉扬心中一惊,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突然觉得自己身子在空中猛的一停,而后便也往地面落去。 落地时在惯性的使然下许玉扬双腿站立不住向前一连迈出数个踉跄之后才勉强站稳身形,抬头观瞧,却见墨镜男已转身向前面的一栋大厦的停车场中跑去。 许玉扬那里还有时间顾及身旁一众看客惊讶而又异样的目光,拔腿便追。 直至此时许玉扬还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自己这么厉害不止能跑能跳又能飞,更重要的是无论自己怎么折腾似乎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感觉。 想来不外乎是云舒的元神帮忙,亦或是这些天整日修炼的结果,许玉扬也不愿多想,顺着地库追了下去,转瞬间许玉扬便已跟在墨镜男的身后冲进了地下停车场地下的第四层。 然而纵使许玉扬跟得再快,但是无奈地下四层的停车场内没有丝毫的阳光,且灯光昏暗,转过几个拐角之后便已不见了墨镜男的踪影。 看着四周空旷的停车场,再看一看头顶闪烁着的微弱的红黄两色的灯光,许玉扬的心中不免害怕起来。 她毕竟只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大学生,平时可是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来到过这种地方,在内心的恐惧的作用下,许玉扬身上涌出一层冷汗。 许玉扬咽下一口唾液,虽然没有丝毫的疲惫感,但还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虽然右掌中的指诀掐的更紧了几分,但是脚下却不由自主的放慢了速度。一双眼睛在阴暗的灯光中慢慢的游弋着,找寻着墨镜男的身影。 因为是地下四层,所以平时很少有车会到这里来的,油漆过的地面上此时早已布满了厚厚的灰尘。 一阵阵刺鼻的发霉的味道以及土腥味混杂在一起涌入许玉扬的鼻腔之中,许玉扬有心用手去遮挡一下自己的口鼻,但是右掌中正掐着指诀,端在胸前,实在不敢妄动,所以她只能皱着眉头,强忍着刺鼻的气味继续前行。 纵使心中发毛,但是许玉扬仍然壮着胆子将车库中每一个黑暗的角落全部仔细的观察了一遍,希望能够发现墨镜男的身影,但是很遗憾,在这层车库之中除了自己与脚下的影子之外就只有那些已经停放了很久,满是灰尘的僵尸车。 随着缓缓的移动许玉扬已经来到了整个车库的尽头,在最前面的黑暗中出现了一抹荧光绿的指示灯,前面有一个安全出口。 许玉扬的目光又在黑中迅速的环视一周,在确认车库中真的没有那名墨镜男的踪影之后,她才迈步向那个安全出口走了过去。 如果这层车库里没有墨镜男,那么他就一定是从这里逃出去了,所以这个安全出口是那名墨镜男唯一的逃跑路线。 许玉扬来到闪烁着荧光绿指示灯的安全出口前,见前面灰白色的铁门露出一条细小的缝隙,一阵阵的阴风从里面吹来,许玉扬不免有些头皮发麻,心中正在估计门后会是怎样的一番情景。 那名墨镜男会不会藏在门后袭击自己?这是不是他设下的圈套? 然而还没等许玉扬想清楚这些问题的时候,自己的左手一挥,“呼”的一声那扇灰白色的铁门便已打开了。 一阵阴风裹挟着刺鼻的霉味道扑面而来,铁门的后面并没有许玉扬所担心的袭击与埋伏而只是一片黑暗的楼梯间。 许玉扬心中虽然害怕的不行但是身子却在云舒的控制下进入了楼梯间,借着门顶的那抹荧光绿许玉扬可以依稀的看见眼前的左手边是向上的楼梯,而在自己的对面还有一扇灰白色的铁门虚掩着。 还没等许玉扬反应过来,那扇铁门便已“砰”的一声打开,这一定又是云舒的元神所为。 而门后仍是一片黑暗,许玉扬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云舒的控制下向铁门后的黑暗中走去。 穿过那扇门之后之前的那抹荧光绿便再没有任何作用,除了刺鼻的土腥与发霉的空气,许玉扬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一阵阵刺骨的寒风。 许玉扬心底的怯意疯狂的增长,“砰砰砰”疾速跳动的心脏使之感到了强烈的窒息感,望着前面死寂的黑暗玉扬实在不愿意再前行半步。 此时“啪”的一声响指,许玉扬的左手食指上亮起了一团白色的光芒。 许玉扬终于不用再在无尽的黑暗之中摸索前行,她可以清晰的看见自己正身在一条由转头垒砌的隧道之中。 周围除了冰冷的石块之外再无一物,脚下也是斑驳的石块路,坑坑洼洼,高低不平,虽然云舒已经发出亮光,但是许玉扬的心中仍是感到无比的害怕。 除了自己心脏“噗通,噗通”的跳动声之外许玉扬再听不到其他的任何声音。 于是她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怯微微的说道:“云舒咱们来这干嘛,还是快点回去吧。” “既然都已经来了,我们就一定要看个究竟,正常情况下在地下停车场里怎么会有这样一条隧道。”云舒的元神开口说道。 “这有什么呀,也许是人家检修用的哪?” 云舒的元神冷哼一声,“不可能,玉扬有我们在你不用害怕,不会有事的。”说话之时催动许玉扬的身体继续沿着隧道向前走去。 灯笔 第零八零章:石室 随着前行的脚步许玉扬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步的向地下越走越深,而身边除了石块之外就只有阵阵的阴风“嚯嚯”作响,且空气中发霉的土腥味也越来越重。 许玉扬内心的恐惧也在随着时间而逐步增长,就在许玉扬已经再无法压制心中的恐惧,来到几近奔溃的边缘之时却发现在前面的黑暗的尽头竟然闪出一点不断闪烁着的金色亮光。 许玉扬高兴地叫道:“前面终于有亮光了,是不是要到出口了?” 然而云舒的声音却马上制止道:“别出声,小心引起主意。” 许玉扬只得不再发声,“呼”的一声,左手食指上的那团白光也隐去了光芒,许玉扬的眼前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唯有向着前面的那处闪烁着的金色缓缓前行。 只是此时阴风更盛,“嗷嗷”的呼啸着从许玉扬的面前掠过,且随着向那点亮光的不断逼近,许玉扬的耳畔之中竟然响起了一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 许玉扬很熟悉这个声音,因为她在四老海的别墅中听见阿峰的冤魂发出过这样的声音。 她在“玄虚观”听见过这种声音;刚刚在与墨镜男搏斗的时候她听见过这种声音。 然而此时此刻在这无尽黑暗的地道之中她再次听到了这种声音,她知道这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虽然许玉扬不愿意面对,但是她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扭转云舒的意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坚持下去,许玉扬不由自主的将右掌中的指诀掐得更紧了几分。 终于许玉扬距离发光出越来越近,已经能够看清楚那道忽明忽暗,不断闪烁着的金色光芒是从隧道右手边的一间房屋中发出来的。 而此时许玉扬的耳畔中的哀嚎之声已然变得凄厉无比,而且许玉扬也已经能够听清楚这哀嚎之声绝不是一个两个,而是成群成群的集体散发出的嚎叫! 这阵阵哀嚎直通许玉扬的心神,也不知是处于恐惧还是紧张,许玉扬只觉得自己的胸中憋闷无比,要不是有云舒的元神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恐怕自己不是早已昏厥也早已会掉头逃走。 此时许玉扬的心头再次响起云舒的声音:“玉扬别怕,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掐好指诀,决不能松开。” 许玉扬冷笑一声,心中暗想:我不怕,我不怕才怪那!但是随后便坚定的想到:放心吧,为了我自己的小命就是一会真的见鬼了,我也不会松开指诀的。 既然得到了许玉扬的肯定答复云舒便再无后顾之忧,“呼”的一声,纵身跳出隧道,来到了房间当中。 许玉扬抬头观瞧,原来这里是一处硕大的石室,这石室足有二三十米高,四周都是用大块大块的理石砌成,左右两侧和身后的三面墙壁上又绘制出了红墙绿瓦的道观模样,对面墙上更是装上了一扇红漆大门,门上一块金漆大匾赫然写着“玄虚观”三个字。 石室中间更是立了一座白玉牌坊,下面一樽巨大的黄铜香炉,而在香炉前面立了一根青木禅杖,禅杖上发出一团金色的光芒将整个石室照的亮如白昼,许玉扬之前所见的金光便是由它发出的。 而在禅杖下一名僧人正在闭目打坐,只见这名僧人不过二十五六岁的模样,光秃秃的脑壳上九点戒斑,上身赤裸露出黝黑结实的肌肉,破旧不堪的僧裤上补丁落着补丁刚刚过膝,赤脚没有穿鞋。 结实有力肌肉分明的双臂自然的垂在双膝之上,右掌掐诀,左掌中端着一只脏兮兮已经掉了碴的青花瓷碗。 而在这僧人四周的半空之中却有数十道生着赤红双目的亡魂正在盘旋飘荡,他们一个个的在僧人面前飘来荡去。 正是由于它们的往来盘旋才使得青木禅杖上的光芒忽明忽暗,而这些亡魂还时不时的来到僧人面前发出一阵无比凄厉的哀嚎,然而那名僧人却似乎充耳未闻过,理也不理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口中不断地叨念着什么。 许玉扬见此情形心中骇然,没有想到在这地下室里竟然有人建了一间与“玄虚观”一模一样的道观。 而那名僧人在如此之多的亡魂的围绕之下竟然能够处乱不惊,稳稳的坐在那里丝毫不动,他在干什么? 正在许玉扬思量之时那些悬在半空之中的亡魂也已经感受到了有其他人的到来,立时不再围着僧人盘旋,而是“呼呼呼”的一并向许玉扬扑来! 看着那数十条亡魂一并向自己扑来许玉扬心中一惊,然而好在其掌中掐着指诀,身上又有一层墨绿色的鳞甲相护,却也并非十分害怕。 见其左臂一挥,“噗”的一声,一道金光徒自而生,立在自己身前,一众亡魂扑在金光之上不能穿过,自然也无法对于许玉扬造成伤害。 许玉扬立在金光之后,抬起左臂于那半空之中刷刷点点,虚描几下,半空之中立时显出一行金字,一个“疾”字出口,半空中的那行金字立时飞出。 前面那数道亡魂但凡被那金字击中,顿时发出一声哀嚎之声,随即便在空中化作缕缕青烟,不见了踪影。 后面的众多亡魂见此情形那里还敢靠前,纷纷向后飞去,避其锋芒。 许玉扬上前两步来到僧人身后道:“大师,您为何在此?” 僧人睁开双眼向许玉扬看了看,随即便又和上了双眼:“女施主,您又怎会到此?” “我是追了一个人到这里来的。不知大师可有瞧见?” 僧人微微点头,“刚刚确实有一个人躲进道观中去了。” 许玉扬点了点头,便预向观中追去,却不料刚刚来到那座白玉牌坊之下,立时便有一道红光由那牌坊中射出,直奔自己胸口而来。 许玉扬左臂一挥,“呼”的一声,一道金光护在身前,“砰”的一声红光射在金色光罩之上,许玉扬只觉得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颤,身子腾空而起,向后飞出足有四五米远,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也许是由于有了那一层墨绿色的鳞片护身的原因许玉扬身上并没有感到丝毫痛楚,只是头中“嗡嗡”作响,似乎自己的阳魂便要再次脱体而出一般。 这时那里还记得掐什么指诀,急忙伸手来捂自己的小脑袋。 然而那指诀一开,身上的鳞甲立时散去,显了自己的肉身出来。 悬在半空之中的那一众亡魂见许玉扬倒地不起,立时发出阵阵哀嚎,一窝蜂似的便向倒在地上的许玉扬扑了过来。 灯笔 第零八一章:苦行僧(感谢书友“逆天刀锋”首张月票支持) 没有了鳞甲护持,许玉扬只觉阵阵阴风扑面而来,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耳畔中那凄厉的哀嚎之声亦是更加凄厉,加之刚刚被那道红光击中,体内阳魂不稳,心中惧意徒增,不由自主的发出“救命”的一声惊呼。 云舒此时那里还能管那么许多,一面抬起许玉扬的左臂画出一道金光护住身体,一面用心用意的声音高声喝道:“还不快掐起指诀。” 经由云舒这一声断喝,许玉扬才回过神来,急忙将右掌再次掐成指诀,说也奇怪,只待其之指诀掐起,便觉得一股暖流由其指尖处生出,经由其之手臂便往心口涌来,而那些墨绿色的鳞甲也再次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过转瞬之间,身上寒意立时而散。 且面前云舒所立的那面光墙也随之更亮了几分,而那些正向自己扑来的亡魂也纷纷撞在抢上被弹了回去。 许玉扬抬起掐着指诀的右手在自己的脑袋上揉了揉,“不是说有你在就没事了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云舒的元神没好气的回答:“怕什么你有没有受伤,连一点皮都没破,鬼叫什么?” 许玉扬哼了一声不再与之争辩,站起身来便又向前面的白玉牌坊走去,口中不无愤恨得说道:“我就不信了这个小小的牌坊还能拦住本尊不成?” 此时却闻僧人开口道:“施主您究竟是人是鬼?” 许玉扬顿时一愣,转过头来,愤然的道:“废话,您看本尊是人是鬼。” 僧人眉头都没有抬一下,呵呵一笑:“小姑娘,看你这小小年岁,却还一口一个本尊的自称,我看你现在非鬼非人。” 许玉扬心头一颤,怪不得这个和尚在一群亡魂之中尚且能够泰然处之,竟然能够看出自己与众不同,这也难怪,能在这一群亡魂之中盘腿打坐的怎么可能是普通人那! 于是许玉扬绕道僧人身前向他看了看,但见其生得虎目狼眉,长期在阳光的爆嗮下已经显得黝黑暗红的面容上写满了久经风霜的刚毅与威严。 而那名僧人此时也睁开了双眼,漆黑的双眸中闪出两道无比自信的目光,只是这么简单的对视了一下,许玉扬便只觉自己的眼前一花,一阵晕眩之后,阳魂便有再次飞出体外的感觉。 耳畔中自己的声音冷笑一声,“和尚好修为呀。” 而那名僧人也念了声“阿弥陀佛,小僧得罪了,还望神君莫怪。” “大师言重了,不知大师怎会在此?”云舒对于僧人的称呼也显得更加尊重了几分。 “之前我曾在‘玄虚观’外见过神君。” 许玉扬知道这是僧人与云舒在对话自己自然不必开口,于是保持沉默静静的听着只闻听僧人接着说道:“当时贫僧也觉得那‘玄虚观’有些蹊跷,只是碍于身份无法入内,当日却见神君由其中出来,见神君这肉身之上。”说到这里僧人顿了顿不再说话。 云舒马上明白了那和尚是有所顾忌,于是微微笑:“大师但说无妨,我这肉身什么都知道,不必隐瞒。” 僧人点头:“见神君体内魂魄蹊跷,贫僧以为神君也是‘玄虚观’中出来的妖人,后来向观中香客打探后方才知晓原来神君在观内大闹了一场。想来之前是错怪神君乐,加之刚刚与神君相见,贫僧自是信任神君的了。”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只是不知大师怎的又会至此?” “那日神君走后我便一直在观外守候,不多时便有观中弟子出来,贫僧一路尾随便到了此地。” 说到这里僧人微微一顿“却发现竟有如此之多的亡魂聚集于此,是而贫僧这才于此施法超度他们。” 许玉扬听到这里不由得“啊”了一声,“可是我们去‘玄虚观’到现在已经很多天了呀,你就一直手在这里?” 僧人怎会听不出除了声音之外,面前这位小姑娘说话的语气声调都有所改变,自然知道已不是云舒再与自己说话,于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不错。” 许玉扬随口问了句:“大师这么多天您不饿呀?” 僧人微微一笑,并未回答。云舒却接着道:“敢问大师既然您已经在这里多日可看出什么蹊跷?” “阿弥陀佛,此处分明就是一个养魂之所,有人将其建在这地下为的便是能够避人耳目,在这里肆意妄为。” 说话之时伸手指了指悬在半空之中的数十道亡魂,“贫僧到时这些亡魂便盘踞于此,以贫僧猜测,他们之所以出来就是要去害人性命,夺人阳魂的。” 云舒“哦”了一声,“大师既然于此多日又为何不将这一众亡魂悉数除去?” 僧人左手端着那只破瓷碗,右手端在身前。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这些亡魂本便已经死的不明不白,不知是不是为那观中之人所害,贫僧又怎能轻易出手使得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故而多日来一直于此为他们颂念‘往生咒’往他们能够早日化去怨气得以早日轮回。” “那么大师就不见有人从那扇门里出来过吗?” 僧人微微摇头,“贫僧刚到那两天还看见有两名道士打扮的人从门中出来,但是由于贫僧在此,他们出不来门只能原路退了回去,之后便放出这些冤魂来围住贫僧。” 许玉扬心中好笑:僧人说的可是够简单的出来两个人,见到他在这又回去了,恐怕是被这和和尚打回去了吧。嘴上却是微微一笑:“大师便想用这‘往生咒’超度这些冤魂,所以才一直守在这里?” 僧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阿弥陀佛,正是。” “大师慈悲!” 许玉扬抬头向前面的红漆大门以及白玉牌坊看了看,“这牌坊上下了‘离魂咒’原本是为了防止有人擅自闯入的,现在却正好拦住了本神君,现在本神君入身这位小姑娘的肉身上,一体双魂,自然难以通过这座白玉牌坊。” 僧人点了点头“阿弥陀佛。” 云舒复又冷哼一声,“虽然只是‘雕虫小技’却正好难道了本神君,若是往日这小小的‘离魂咒’如何能挡得住本神君?” 言毕之时转视僧人:“大师烦劳您出手相助,助本神君过了这白玉牌坊,咱们一同破了这藏污纳垢的邪祟之所如何?” “阿弥陀佛,若得神君出手相助,贫僧当真求之不得。” 灯笔 第零八二章:说干就干 许玉扬心中暗想:这两个人真够可以的呀,一碰面说干就干了。 云舒的声音却在心中微微一笑“怎么玉扬怕了吗?” 玉扬一裂嘴,心中道:都已经到现在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云舒的元神却道:“这位大师,正气凌然,心怀慈悲,乃是一位修为精深的得道高僧,与之联手,实是一件美事。” 玉扬心想:这位神君,找到了一个愿意陪自己打架的小伙伴你至于这么兴奋吗? 此时却见那僧人已经由地上站起身来,左掌端着破瓷碗,口中念念有词,手腕一翻,“嗖”的一声,破瓷碗中一道金黄激射而出。 许玉扬抬头观瞧,却见那由理石打造而成的汉白玉牌坊上竟然现出一道赤红色的光罩将其护在其中。 金光落处,金红两色的光波立时在白玉牌坊上闪现而出,在牌坊上好似流光电火一般奔腾闪烁,浮在牌坊上“噼啪作响”。 层层电光之中,却见白玉牌坊的立柱之上尽是一些歪歪扭扭的赤红大字,许玉扬虽然不知写的是些什么但是尚可记得与自己之前所见的黄袍道人,以及墨镜男所掷出的符文上面的红字甚是相似。 僧人左手端着瓷碗,右手虚空一挥,身前的那只青木禅杖“呼”的一声腾空而起,引着那团金光径直便往白玉牌坊上飞去。 “轰”的一声巨响,青木禅杖落在牌坊前那一层赤红色的光罩之上,立时现出道道耀眼光芒,许玉扬只觉眼前一花,不由自主的低下头来,以避其芒,而整个石室之内金红两色光芒四射。 半空之中漂浮着的那数十道亡魂在道道强光的照射下立时发出凄厉无比的哀嚎之声,但凡被金红两色光芒射中的亡魂立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而后便化作缕缕青烟悬在半空之中。 余者一众亡魂立时一窝蜂似的便向石室的出口处涌去。 许玉扬的肉身虽然被道道光芒晃得双目难睁,无法直视,然而此时见一众亡魂想要逃出石室,云舒自然不肯答应只道了声,“走。” 许玉扬只觉自己身子一轻,便已悬身堵在石室的出口前面,左臂一挥,一道金色光墙徒自而生,拦在一众亡魂身前。 许玉扬只见那些亡魂各个生着双目赤红,发出着令人无比恐惧的哀嚎之声疯狂的向光墙上撞来,想要冲出石室,躲避由牌坊上迸现出的两色光芒。 但是无论这些亡魂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冲破这道光墙,不仅如此又有数道亡魂被金红亮色光芒射中,纷纷化作缕缕青烟飘在半空之中。 其余一众亡魂见无法走脱,急忙各自闪避,最终聚集在石室西南角处上下盘旋,不敢再探出丝毫。 此时许玉扬却闻僧人一声断喝,抬头再看之时,却见青木禅杖上的金光更盛,“轰”的一声牌坊上的那两行金字立时不见了踪影,随着金字的消失牌坊上的那层红色光罩也消失不见。 那根青木禅杖亦飞还僧人手中,整个石室之中立时恢复了平静,除了西南角那一众亡魂的哀嚎之声外再无其他半点声响。 许玉扬只觉自己身子一轻,便已到在僧人身旁,“大师好手段。” 僧人将破瓷碗端在身前,“阿弥陀佛,神君这离魂咒已破,贫僧不便入内,下面就看神君您的了!” 云舒冷冷一笑:“大师莫急且看本神君如何破了这邪门歪道。”言毕之时身形一纵,许玉扬只觉自己耳畔生风只这一下,便已越过白玉牌坊,到在观门之前。 自己左臂一挥那硕大的红漆大门便已“轰”的一声向内开启,许玉扬定睛观瞧,大门后仍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大门开启的刹那一阵强劲的寒风迎面而来。 虽然有一身墨绿色的鳞甲护体,许玉扬仍觉周身上下一个机灵,不知怎的,竟由脚底板一直麻到了头顶。 许玉扬不由得将右掌中的指诀掐得更紧,一道炙热立时而生,将体内阴寒驱散,心中虽是深感恐惧,胆子却又壮起几分,正欲迈步而入之时,却忽觉眼前一花,眼前无尽的黑暗之中数道金光迎面扑来。 许玉扬轻飘飘向后一跃,退出三五米远,左臂一挥,一道金光护在身前,“噗噗噗”几声,几道黄色符文落在金光之上,许玉扬眉梢一挑,那几道符文立时焚化。 后面的僧人眼见前方有异,手中青木禅杖向着观门内一指,金光立时涌入观中。 将观门后照的亮如白昼,却见两道人影正站在道观之中,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穿了一身黄色道袍,而另一个却正是许玉扬之前所追击的那名墨镜男。 许玉扬冷笑“果然在此,本神君看你还能逃到哪去?”说话之时便预近前,却闻身后的僧人高呼一声“神君小心。” 许玉扬顿时一惊,不知所以之时,却忽觉脚下一沉,低头看时脚下所踏青砖已然塌陷,并由其中探出一只由青石瓦砾堆积起来的巨手向自己抓来。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怎么了?这是从哪里出来的这么大的一只由青石形成的巨手?正在惊愕之时只觉自己身子一轻,复又轻飘飘向后退出数米,回到僧人身旁。 伴随着一阵阵“咔咔咔”的瓦砾响动,那只青石大手缓缓的由观门前的理石地面上伸了出来,之后便是一个青石瓦砾堆积成的那脑袋,最后逐渐在青石下爬出一个十米多高,生着赤红双目的石像巨人来。 两米左右那观墙尚且不及其之小腿高,四五米高的白玉牌坊也还没它一半高,而许玉扬与僧人立在这只石像巨人面前则更是显得无比渺小! 许玉扬看着眼前巨大无比的巨人石像,心中叫苦连连:我的天呀,这又是什么?这几天自己怎么总是遇到这么许多的怪事,看来与神仙三人组签订的租赁协议该加钱了。 云舒的元神立时道:“还不专心的掐着指诀,胡思乱想些什么?” 许玉扬心中愤然,“开什么玩笑这位神君,现在这样子你说我不怕,就能不怕吗?我又不是神仙。” “有我们在,有什么好怕的的?再说了,你那是害怕,你那分明是在想着钱。” 许玉扬冷笑一声,“现在只有九州币才能减轻我心中的恐惧,怎么想想也不行吗?” 此时那名道人与墨镜男则依然飞身到在观门之外,墨镜男冷笑一声,“小丫头,你追得我好苦,大爷今天特意将你引到此处,就是为了叫你和这个臭和尚一块上路。” 而其身边的那名小个道人此时发出一声冷笑,右臂掐指端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右臂猛的一挥。 那巨人石像发出“噢”的一声巨吼,一双巨大无比的石拳,立时刮起一阵风雷之声向着僧人与许玉扬立身之处砸落。 灯笔 第零八三章:石室斗法 “轰”的一声巨响,一双石拳所过之处早已将那座白玉牌坊击得粉碎,石室中立时揭起一阵飞沙走石涌起,残瓦断壁四散开来。 尘沙飞旋之中许玉扬眼见着那一双足有千余斤的巨大石拳向自己头顶砸落,心中惊愕无比:这要是被砸中还不得变成肉泥吗? 然而此时的她哪怕心中再是害怕,再是紧张却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生怕影响云舒掐决念咒,再有什么闪失,只得将端在身前的右掌指诀掐得紧紧的。 就在那双石拳即将落在二人头顶之时,却忽闻僧人念了一声佛语,青木禅杖上的金光立时便又亮了几分,僧人只将禅杖向着空中一举,便有一道直径三米的半圆形金色光罩徒自而生,将自己与许玉扬两个人罩在其中。 “砰”的一声,石像巨人的一双石拳正好砸在金色光罩之上“噼啪”作响,说也奇怪那一双千斤巨拳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金色光罩。 许玉扬正在惊愕之时却见自己左臂一挥,一道金光立时而出,迎着巨人石像激射而去,“轰”的一身,金光落处一阵碎石坠落,石像亦随之发出一声怪叫,一双巨拳随之收回。 许玉扬身子一轻便已跃至空中,左臂疾挥,“哧”的一声,一道黄线射出,“啪”的一声,一道黄色符文便已贴在石像的额头之上。 巨人石像立时发出一声惊叫,一双血红色的双眼顿时暗了下来,硕大无比的身子“轰”的一身跪倒在地,更将地面上的青石砸得粉碎,整个石室之内立时尘沙四起。 许玉扬复又落回僧人身旁,许玉扬心中窃喜不成想如此巨大的一只石像巨人竟然这么两下便被僧人与云舒收服,这也未免太简单了吧。 然而许玉扬还没来得高兴却见那名黄袍道人却已纵身来到石像巨人身前只抬手一指,“呼”的一声,石像额头上的那张符文立时燃起火来,转瞬间便已化作一团纸灰,坠落于地。 随着额头的符文被烧去,石像巨人的双目便又燃起两道红光,“呼”的一声站起身来。 许玉扬不由得惨笑一声:看来自己想简单了! 道人手臂一挥,石像巨人立时抬起脚来,向着僧人与许玉扬踩落,这一脚来势迅猛,当真可谓雷霆万钧,而那僧人却仍不躲避,只将手中青木禅杖向空中一指,一道金光射出,正顶在巨人石像的脚底。 石室之内金光闪烁,石像巨人的大脚再难落下半分,许玉扬只见那只足有一米长的大脚悬在自己的头顶三米处,踏着金光“咔咔”作响,心中惊恐万分:这位大师若是稍有闪失,只怕自己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正在此时却见自己左臂一挥,向着面前那樽黄铜香炉一指,一道符文立时而出,贴在了香炉之上,而后自己左臂一抬,那只数百斤重的巨青铜香炉立时而起,随着自己手臂的挥动向着眼前的巨人石像飞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香炉重重地砸在石像巨人的脑袋上,石像巨人的头颅立时被砸出了凹陷,破碎的石块瓦砾随着香灰“噼哩啪啦”的散落一地。 而那只青铜香炉在许玉扬左臂的指引下只在空中稍作盘旋,去而复回,便又向石像头顶砸落。 此时那黄袍道人亦有所防备,见香炉再次砸落,右臂挥舞,石像伸出右臂向着香炉迎去,“轰”的一声巨响,那只数百斤重的黄铜香炉竟然被石像巨人的巨拳击飞出十数米远,“咣当”一声,坠落在石室的墙角之中。 青石地面立时被香炉砸出一个大坑,而那满炉的香灰亦是散落一地。 然而令许玉扬更加没有想到的是随着香炉的落地,一阵哀嚎之声骤起,一股强烈的阴风立时在石室之内席卷开来。 便是云舒的元神也为之一惊,急忙扭头向墙角的香炉处望去,却见弥漫在半空之中的滚滚香灰之中竟然闪烁着无数只赤红色的眼睛在半空之中盘旋飘荡。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凭借着经验许玉扬也已经猜出那是些什么东西,不由自主的开口叫道:“云舒,瞧瞧你干的好事,这是把什么东西放出来了?” 还没等许玉扬把话说完,云舒马上开口冷笑道:“这些邪祟之物来的越多越好,本神君正好省事了。” 僧人此时亦扭头观瞧,坚定冷酷的面容之上亦闪过一丝惊愕,“阿弥陀佛,没想到这些邪祟竟然被养在这香炉之中,如此大逆不道,当真乃是邪门歪道。” 云舒控着许玉扬的肉身冷笑一声,“大师,这些亡魂恶鬼就不需烦劳您为其超度了吧。”说话之时左臂疾挥,“嗖嗖嗖”数道黄线向着那团黑烟之中射去。 许玉扬却见一只只赤目亡魂被黄线射中,立时现出原形,在半空之中一阵挣扎,随着那一道道符文“呼”的一声燃起火来,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嚎便化作缕缕青烟最后消失不见。 其余那些逃过一劫的亡魂此时早已四散而开,盘旋于半空之中,更有甚者,竟有数十道黑烟竟然奔着石室的出口处飞来。 僧人见势惊呼一声,“绝不可让这些邪祟走脱,不然不知将会害了多少无辜性命。” 云舒怎会不知其之危害,只一悬身便已到在石室的出口处,右臂疾挥,虚空中刷刷点点,一行泛着金光的怪异字体便已悬在空中,一个疾字出口,那一行金字立时金光更盛,拦在出口处。 那一众亡魂此时已然蜂拥而至,撞在有金字封堵的出口处无法得过,只能发出阵阵刺耳的哀嚎之声,往来盘旋。 墨镜男此时冷笑一声,右臂虚空一抓,三尺青木剑便已擒在掌中,但见其手臂一挥,青木剑立时向着僧人胸口射了过去。 僧人左腕一翻,掌中的破瓷碗中“噗”的一声涌出一道金光,护在自己身前,“砰”的一声,青木剑钉在金光中抖动不已。 墨镜男此时却将左掌掐指决端在胸前,口中一阵叨念,而后向自己的青木剑上一指,“呼”的一声青木剑上立时闪出一团金黄色火焰,得到了道法加持的那柄青木剑显然威力更盛。 僧人身前的金色光罩立时呈现龟裂之势,身后的许玉扬虽然不知其中玄机,却也看得明白僧人一面扛着悬在头顶的巨人石像的大脚丫子,一面顶着那柄燃着金色火焰的青木剑,以一敌二自然占不到便宜。 许玉扬担心不已,疾呼一声:“大师小心。” 许玉扬话刚出口却闻“咔嚓”一声,僧人身前的金光已然散去,青木禅杖上的金光亦不见了踪影,石室之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除了那一双双闪烁着红光的眼睛与身后那道闪着羸弱金光的符咒之墙许玉扬再也瞧不见其他的任何东西! “轰”的一声巨响,随后便是一阵瓦砾坠落的声音,一阵浓烈的飞尘气味迎面扑来。 也不知是许玉扬在呼喊,还是云舒在惊呼,“大师您还好吗?” 说话之时,一声响指,一团金光现在指尖之上,石室之内立时恢复了光亮,许玉扬早已忘却心中的恐惧,急忙向方才僧人所立之处望去。 那里已只剩下石像巨人的的一只大脚,如何寻得僧人半点痕迹,许玉扬心中惊觉:那位僧人不会被石像踩在脚下了吧。若是当真如此,只怕这位僧人定是凶多吉少了。 灯笔 第零八四章:贫僧断后 许玉扬正在担心之时,却听身旁的墙壁之上传来一声佛语“阿弥陀佛。” 许玉扬急忙转身观瞧,微弱的金光下只见那名僧人正依坐在石壁下,许玉扬急忙来到近前,伸出右手前去搀扶。 然而指诀一松,身上的鳞甲立时不见了踪影,且一阵寒风立时涌入体内,耳畔之中无数亡魂的哀嚎之声直慑心脉。 许玉扬只觉一阵头晕眼花,胸腔之中一阵干呕涌上心头,左指上的金光也顿时暗了下去。 云舒的元神立时惊呼:“许玉扬你干什么那还不快掐指决!” 此时许玉扬早已被那一群群亡魂的哀嚎之声迷了心智,虽然听见了云舒的话,也有心去掐指决,但是怎奈实在是有心无力,连自己的几根手指都已经无力控制,只觉头晕眼花,身子一软便向地上跌去。 与此同时半空之中盘旋的那百余道亡魂见僧人与许玉扬都已倒在墙角,立时发出比之方才更加凄厉的哀嚎之声向两人扑来。 瘫坐在石壁下的僧人借着微弱的金光瞧见许玉扬向地面上倒来为了不使其受伤急忙伸出手臂搀扶,一双被强烈的阳光晒成黑红的如刚铁掌分别抓在了许玉扬的右臂与肩头之上。 然而僧人的手臂刚刚与许玉扬的身体有那么一点接触,顿时觉得一股发自许玉扬体内的炙热顺着自己的双手传到了自己的身上。 随着这股炙热在自己体内经脉中的游走,自己之前的伤痛立时全消,整个人也再次充满了力量。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自己的身体与小姑娘一接触就会消除之前所有的伤痛?怎会获得如此巨大的力量?难道是这个小姑娘体内的那位神君赐予我的力量? 然而此时危难万分,那有时间想这么许多?僧人“呼”的一下身来,原本坠落于地的青木禅杖也已飞至掌中。 一声“阿弥陀佛!” “呼”的一声一道金色光罩,便已将自己与倒在地上的许玉扬罩在其中,同时复又将整个石室照的亮如白昼。 而那些原本向二人扑将过来的一众亡魂在这耀眼的金光之下发出阵阵哀嚎,复又向后退去,不敢再向二人靠近半分。 在金光笼罩之下的许玉扬此时也已恢复了大部分的意识,云舒的声音连连催促“许玉扬快掐指诀呀,你又再关键时刻添乱。” 此时许玉扬对于方才的经历似乎全然不知,只记得自己刚刚要去扶起那位和尚,却不知自己怎么就倒在了地上,也不知那位和尚怎么回复了法力。 然而这些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该听云舒的! 于是马上掐起指诀,“呼”的一声,一股暖流立时由丹田之中涌了出来直至全身,而那一层鳞甲此时也已布满其之全身。 此时那黄袍道人与墨镜男脸上亦已现出惊愕之色,二人本以为这一击之下便可轻松取胜,却不料那名僧人竟然能够毫发无损的再次站起身来。 二人相顾,黄袍道人冷笑一声,“看样子你这贼秃还想再吃些苦头。”言毕之时口中咒语急念,催动石像巨人上前一步,一只巨大无比的石拳再次向着僧人与许玉扬砸落。 僧人二目如电,“阿弥陀佛。”手中禅杖一挥,迎着石像巨人的巨拳飞了过去! “轰”的一声巨响那根不过三四厘米粗的青木禅杖正抵在石像巨人的巨拳之上,道道耀眼金光迸现而出,石像之上的碎石开始纷纷坠落。 黄袍道人脸色一变,不想眼前这僧人竟是如此了得,这石像巨人千钧之力的一拳竟然被其仅以一只小小的禅杖抵住! 墨镜男见势却见右臂疾挥,青木剑“唰”的一声便又向着悬身半空之中的僧人射去。 后面的许玉扬见对方再次企图以二敌一,哪能袖手旁观?身形一晃,便已到在僧人身旁,左臂一挥,一道金光射出,“砰”的一声落在青木剑上。 青木剑被金光击中立时在空中盘旋一周,复又返还墨镜男手中。墨镜男冷哼一身,手中擒剑飞身而至,向着许玉扬胸口刺来。 眼见对方长剑攻至,许玉扬心中虽仍觉惊恐,但经历了此前种种,已然有所准备知道今时今日的自己已经绝非昔日可比,只将身子向旁一闪,青木剑便已刺空。 转身之际却见墨镜男却不再向自己攻来,而是向着出口处将左臂一挥,“嗖嗖”两声,两道黄线激射而出,许玉扬不解其意,云舒的元神却叫了声“不好!” 许玉扬观瞧之时却见金色的光墙之上已然贴上了两张符文,墨镜男掐指胸前,口中念念有词,过不多时向着符咒上一指,“噗,噗“两声,那两道符文之上立时燃起两团火焰。 经那符文一烧,云舒之前施法所筑的那道金色光墙立时不见了踪影,盘旋在半空之中的一众亡魂见符咒已破,立时便哀嚎着再次向石室的出口处涌去。 许玉扬见此情形立时一惊心中暗想:好卑鄙的小人,竟然尽是这些下作手段,怎得又想将那一众亡魂放出,以此来纷扰僧人心神。 正预飞身上前阻拦,却被墨镜男挺剑拦住。 眼见着那一众亡魂便要冲出石室之外,悬在空中的僧人眉头一挑,右掌中的青木禅杖猛一发力,“轰、轰、轰”的一阵巨响,石像巨人的一只巨掌立时化作截截碎石“噼噼啪啪”坠落于地。 与此同时僧人于空中将身形一转,便已化作一道金光落在石室的出口处,口中一声“阿弥陀佛。” 左臂一挥,掌中瓷碗内一道金光射出,所过之数道亡魂被那金光一照立时不见了踪影,化作缕缕青烟浮在半空之中,余者一众亡魂立时四散躲避。 此时许玉扬左臂一挥,一道金光射出,将墨镜男逼退,悬身到在僧人身边,落地之时,却又闻背后“哗啦哗啦”一阵石块堆砌之声,回头观瞧,却见地面上无数被震碎的石块正在向石像巨人的手臂上飞去,不过多时石像巨人的手臂便已恢复如初。 只见那石像巨人昂首而立“嗷”的发出一声嚎叫,同时一双巨拳高高举起,便向着僧人与许玉扬身上砸落。 又一声“阿弥陀佛。”只见僧人高举手中法杖,一道金色光罩将其包裹其中。那双巨拳落在光罩之上噼啪作响。 许玉扬正欲出手相助,却见僧人左掌一扬,手中青瓷玩立时悬在半空之中,而其之左掌向外一推,许玉扬瘦小的身形便已到至石室出口之前。 许玉扬顿时一惊,“大师您这是干嘛?” “阿弥陀佛,此时此刻邪祟众多,且那妖人卑鄙,只怕今日贫僧与神君难以的手,不若神君您先走一步。” 许玉扬虽然只是个女孩子然而也知道这位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高声道“大师,如今你我身陷险境,我如果独自离去,您一个人又当如何?” 僧人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此时妖孽横行,贫僧自然留在此处超度他们。” 许玉扬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大师,就您一个人怎么怎么应付得了这么许多的妖孽、邪祟?” 僧人眉头一挑,双目微瞄“南无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神君先走一步免得葬送了您这肉身的卿卿性命,贫僧断后便是。” 许玉扬心头一怔,还预开口再劝,却只觉身子一轻,轻飘飘便已跃出石室,左手上闪出一团金光,身子便已沿着方才进来时经过的密道疾速向外飞去。 灯笔 第零八五章:搬兵 许玉扬万万没有料到云舒竟然会置那位僧人不理,独自逃命,口中忙道:“我说这位神君你竟然就这么撇下那位大师不管了吗?” 云舒的元神厉声道:“废话什么如今时间紧迫还不快走。” 许玉扬心中愤然:“这位神君,您怎的如此无情?”云舒不再言语,许玉扬接着道:“你若是再不回去救助大师可别怪我不帮你了,我要是松开指诀,咱们谁也走不了。” 云舒冷笑一声“玉扬就算咱们回去了也对付不了那些恶人,难道你不害怕吗?” 许玉扬冷哼一声,“怕又怎样?我也绝不会将大师一个人留在那里,这样太不够朋友了,也太没有义气了,更何况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要伏魔卫道吗?今天怎么就这么跑了?” “呵呵,你个小姑娘也知道何为义气?” 许玉扬哼了一声,“你若再不回去我可松开指诀了。” 云舒冷笑一笑,“小姑娘你勇气可嘉只是脑子不大灵光,现在我和那位大师两个人对付不了那么多的邪祟恶魔,就算回去了也是无济于事,弄不好再放出几个邪祟出来岂不是殃及一众无辜。” 许玉扬自然知晓云舒此言非虚,但是又不忍心不去救助那名僧人于是问道“那怎么办?” “叫人呀。” 许玉扬闻听此言方才知晓云舒绝不是有心逃走,而是想出来找人求助。 但是想想神仙姐姐与三爷都在数公里之外的三鑫区别墅区,就算自己此时此刻能飞了,但是以这样的速度走个来回,等自己将神仙姐姐以及三爷只怕那名僧人也已经凶多吉少了,大师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呀,我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许玉扬心中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却觉得自己耳畔“呼呼”生风,不多时眼前已然露出一点白光,转瞬之间身体已然冲出地下车库。 许玉扬只觉身形一顿,几个踉跄便已在地地面之上,许玉扬心中惊奇:怎么不再继续向1102别墅的方向飞去之时,却见自己的左臂已然指向空中。 “砰”的一声,一道金光便已由手臂之上射了出来,直冲天际,而后在半空之中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点金色光芒,即便此时正是骄阳似火,也在碧空昊日之中连连闪烁。 许玉扬抬头不由自主的抬起头来,看着半空之中四散开来的点点金光惊愕不已,而旁边的那一众路人早已纷纷拿出手机,对着半空之中礼花般绽放开来的那道金光连连拍摄,当然顺便也一起拍摄了一下同样一脸惊愕的许玉扬。 然而还没等许玉扬回过神来,直觉身子一飘,耳畔之中复又响起一阵疾风凛冽之声,自己的身子已然再次飞入地下停车场中。 许玉扬有些意外,“就这么简单吗?” “当然不然怎么难道还要回去接他们过来吗?到时候只怕哪位大师也早已化作一道神魂了。” 许玉扬讪讪的“哦”了一声,“可是神仙姐姐他们能找到咱们吗?” “放心吧,他们闻着味就过来。” 许玉扬心中暗想:闻着味就过来了?难道你们这些神仙都是小猫小狗吗?我也没看见你留下什么记号呀!许玉扬知道云舒能够知道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自然不敢再想下去。 但是云舒却已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开口道:“你这小丫头胡思乱想些什么?我们这些神仙怎么会是小猫小狗,我们要是小猫小狗你们这些凡人又是什么岂不当真成了蝼蚁草芥?” 许玉扬不敢多想,只得吐了吐舌头。 转眼之间许玉扬便已飞至那条阴暗无比的迷倒之中,远远的就已瞧见刚刚的那个石室之中正闪烁着点点金光,这么看来那名僧人他还活着,自己这一来一去不过三五分钟还不算慢。 于是许玉扬只将右掌中的指诀掐得紧紧的,“呼”的一声,许玉扬便已再一次冲入石室之中。 此时那名僧人左手捧着瓷碗,右手扶着正闪闪发光的青木禅杖正立在石室出口处,双目微闭,口中不断叨念。身前立着一道金色的光墙,将那硕大的出口封的不留半点空隙。 数百道往来冲突的亡魂以及那柄上下翻飞的青木剑悉数被拦在光墙之外。无论它们如何冲撞,劈砍,却始终无法冲过那道光墙。 而此时僧人的鼻洼鬓角之上已满是汗水,且青木禅杖上的金光已然较之前暗淡许多,光墙之上更是被青木剑斩出数道赤红色的剑痕,且那道光墙已然呈现龟裂之势,然而纵使如此僧人仍毅然决然的守在出口处,好无丝毫退意。 见此情形许玉扬心中敬佩:这位大师果然高人,直至此时显然已处于劣势可谓已是性命攸关之时,却仍无一丝怯战之意当真乃是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而此时僧人也已经感到有人再次到来,于是睁开双眼观瞧,见是许玉扬,不由得眉头一挑,“阿弥陀佛神君为何去而又返?” 云舒冷笑一声,“我这肉身上的这位小姑娘舍不得留下大师您一人在此,非要本尊回来相助。” “阿弥陀佛,神君您这又是何苦?贫僧于此伏魔卫道便是身死当场,亦在所不惜,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许玉扬呵呵一笑,“大师别说的那么夸张,今日还不是您圆寂的时辰。大师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僧人不知其意,口中念了声:“阿弥陀佛。” 正在此时对面的那名黄袍道人却是冷冷一笑,“小丫头本以为你跑了,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回来送死,呵呵贫道着就成全你。” 说话之时口中念念有词,手臂猛地一回,那樽十数米高的石像巨人立时挥起巨大无比的巨拳向着许玉扬与僧人砸落。 许玉扬眼见僧人此时已是强弩之末,想来已然难以招架对面那石像巨人的迅猛攻势,于是急忙上前一步,拦在僧人身前,右掌指诀紧掐,左臂一挥,“呼”的一声一道金色光罩将许玉扬与僧人护在其中。 石像巨人的一双巨拳正落在光罩之上,“轰”的一声巨响,云舒所造大那道金色光罩之上立时被石像巨人砸出一道道金黄色的裂纹。 许玉扬顿时一惊,“这位神君,您行不行呀?怎么这么不禁打呀,人家大师的光罩被砸了几下子都什么事也没有,你这个可倒好,怎么一下子就裂了呀?” 云舒又羞又臊,许玉扬心头闪出云舒的声音,“这个我也没有办法呀,大师乃是真身修炼,心身和一,我这在你的肉身之中刚刚修行了几天呀?修为自然不能同日而语。” 许玉扬苦笑道:“那你还要除魔卫道,我看您是不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正在此时但见那石像巨人已然再次将双拳高高举起,伴随着一声嘶吼,一双巨拳便又“呼”得一声向着许玉扬身前的光罩上砸落下来。 灯笔 第零八六章: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轰”的一声巨响,一双巨拳落处金色光罩之上的金色纹痕更加明显,眼见着便似要裂开一般。 而那一双巨拳此时却已再次砸落,许玉扬身在光罩之中见此情形心中暗道:不好,不知道这金色光罩还能不能再次经受得住石像巨人巨拳的砸击? 正在惊愕之时“轰”的一声石像巨人的巨拳再一次被弹开,但是护在许玉扬二人身前的那道金色光罩此时上面现出一道道的金黄色的纹路,龟裂得更加严重。 许玉扬惊愕之余却见石像巨人身后的墨镜男口中念念有词,左掌指诀向着右掌中的青木剑上一指,“呼”的一声青木剑上一团金色火焰立时而出。 直奔许玉扬身前的金色光罩射来,眨眼便至,“咔嚓”一声便已将那道金色光罩刺破,直奔其之前胸而来。 那柄青木剑悬在半空之中,激射而至,其速甚急,许玉扬完全没想到其之速度竟是如此之快,便是云舒的元神亦是为之一惊,正欲闪避之时却见自己面前人影一晃,那名僧人已然挺胸拦在身材娇小的许玉扬身前。 “噗”的一声,燃着金色火焰的青木剑刺穿了僧人的身体。 僧人左肩后露出六七厘米长的剑苗,随着青木剑“嗖”的一声飞去。殷红的血水犹如泉注,透过伤口喷洒而出,正有一股溅在许玉扬的面颊上。 便是隔着自己身上的那层鳞甲,许玉扬也能感受得到鲜血的温热,心中又惊又怕,不由得高呼一声“大师。” 僧人之前已与那一众邪祟苦斗多时,以寡敌众体内真气几乎耗尽,此时又身受重伤,自然难以支撑,身子向后一仰,便向地面跌来,许玉扬急忙上前搀扶。 只是此时身在危难之间,许玉扬牢记云舒嘱托,右掌中的指诀不敢松开半分,所以只能由云舒所控制的左手扶住僧人。 僧人在许玉扬的搀扶下勉强站住身形,许玉扬急切地问道:“大师您伤的怎么样?” 云舒的元神已经无法压抑心中的堆积已久的怒火“废话,你说那。”而后稍微缓了缓,“大师本不需前来相助,想来我这肉身也不会有事的。” 许玉扬心中恼怒:人家救了你,可你却说这话起不叫人寒心?这位神君您是不是患上直男癌了? 而那位僧人似乎并不介意,“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见神君肉身身陷险境,岂不不救之理?” 许玉扬心中感念僧人舍身为人,为就自己身受重伤,心中感念“大师慈悲,让小女子感念不已。” 此时后面的墨镜男与黄袍道人却相互对视一笑,“你们两个今天就要葬身于此,还废话什么?” 说话之上右臂疾挥,石像巨人发出一声嘶吼,挥起右臂,裹挟着一阵“呼啸”之声带着一堆堆的尘沙碎石便再次向许玉扬与僧人头顶砸落。 僧人见势马上强打精神,站直身躯,凝眉怒目,“阿弥陀佛,神君快走贫僧拦住这一众邪祟!” 说话时满是鲜血的左掌之中端平破瓷碗,右掌中的青木禅杖向地上一点,“呼”的一声,一团金色光罩便已将其包裹其中。虽然已不似先前那般璀璨夺目,但僧人脸上却毫无惧意。 许玉扬心中惊骇,显然已知僧人心意:这是干嘛,已经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还要跟那个石像巨人硬钢?好好活着不好吗?于是惊呼道:“大师何必哪?保住性命要紧呀。” “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神君快走。”言毕之时“呼”的一声迎着石像巨人的巨拳便扑了过去。 此时僧人的鲜血已然流的满身都是,显然伤的不轻,此时再迎着石像巨人的巨拳冲去的行为在许玉扬眼中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心中暗想:这位大师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是不想活了?行入地狱?但是看他舍己为人的这份气势估计想下地狱都难呀! 云舒的声音却在其之心头“哼”了一声:“这位大师大仁大义,大智大勇,当真乃是得道高僧怎容你如此肆意揣测?” 许玉扬咧嘴一笑,“我也知道,只是现如今如何助他?”许玉扬话音未落,却听“砰”的一声,僧人身上的那团金色光罩已然消失不见,巨大的石拳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僧人的身躯之上,僧人猛一张口,吐出一条血线,便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出,“砰”的一声撞在石室内的石壁之上。 却仍端着破瓷碗,用手中的青木禅杖撑着地面缓缓的站起身来,拄着青木禅杖再次迈步上前拦在许玉扬的身前,“阿弥陀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神君快走,免得您的肉身妄送了卿卿性命!” 黄袍道人冷笑一声:“想入地狱,贫道成全你。”正在说话之时口中咒语急念,石像巨人立时伸出硕大无比的右腿向着僧人迎面踢了过去。 一阵“呼啸”之声骤起,飞沙走石裹挟在强劲之中一并向着僧人涌了过去。 许玉扬心中有如刀绞,又惊又怕,眼中已然长满泪水,实在不忍再看高声道:“我说这位神君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话音刚落却闻云舒控制着许玉扬的身子忽然开口叫道:“来的好!”说话之时身形一转,便已拦在了僧人身前。 许玉扬只觉一阵急疯迎面扑来,随之便是一阵瓦块石粒落在自己体外的鳞甲之上“劈啪”作响,眼睁睁看着尘沙之中,一只巨大无比的石脚向着自己的面门扑来。 纵使经历了此前种种许玉扬心中恐惧早已消除大半,但是此时此刻面临这生死一线的攸关之机,心底却还是生出无限恐惧。 许玉扬心中默念:娘的让你像个办法你可倒好竟然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前面,这样的办法用你想?看来自己要先于这位大师一步往蹬极乐了! 虽然右掌中的指诀掐得紧紧的,但还是不由自主的紧紧闭上双眼。 云舒的声音则立时断喝一声:“许玉扬你有添乱?还不快点睁看眼睛!” 许玉扬心头惊觉,急忙睁开眼睛,却见那只裹挟着一阵疾风的巨大无比的石脚已经到在自己身前半米处,许玉扬怎能不怕? 就连身后的那名僧人也已看出不妙,惊呼一声,“阿弥陀佛神君,小心神君您这来之不易的肉身呀!万万不可丧送了这个名无辜的小姑娘的卿卿性命呀。” 灯笔 第零八七章:胖子又来恶心人 值此危难之时,许玉扬却忽觉得眼前金光一闪,“呼”的一声,一个十分熟悉的憨厚声音传来,“扬洋姐,胖子总算没来晚,呵呵呵。” 耀眼的金光之中一道巨大蛇影由自己的身前闪出,随即便是“咔嚓”的一声脆响,正向自己踢来的那只由石头堆砌而成的巨脚立时不见了踪影。 随即便是“轰”的一声巨响,那樽十米多高的石像巨人栽倒在了许玉扬的面前,硕大的身躯重逾千斤,这一倒下马上便将地面的青石上砸出了一个硕大的石坑,碎石飞溅的同时激起了滚滚烟尘。 便是有着僧人青木禅杖上的那团金光照耀,石室之内却也已经不能见物,隐约中只能看见半空中六七米处两点红光在尘烟之中闪烁着刺眼光芒。 许玉扬随之便瞧见滚滚黑烟之中一道生满鳞片的巨大身躯一阵盘旋,除了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便是阵阵嘶鸣。 又是一声脆响之后半空之中那两点红光便也不见了踪影,之后由那四处飞扬的尘沙之中便传来“咔嚓,咔嚓”的一阵咀嚼硬物之声。 黄袍道人与墨镜男直至此时尚且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不约而同的向着半空之中瞧去,只待片刻后尘烟落下,方才瞧见半空之中那樽十余米高的石像巨人已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条两三米粗的黑色巨蟒堆起七八米高,盘坐于石室当中。 黄袍道人与墨镜男二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巨大的蟒蛇,更何况自己使用法术召唤出来的那石像巨人似乎也已经被这条巨蟒吞进了肚中。 莫说他们两个,便是许玉扬身后的那名僧人也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这只黑色巨蟒惊个不轻,想来自己与眼前的这位神君连刚刚的那只石像巨人都对付不了,又怎么能是眼前这巨蟒的对手?看来今天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虽然心中有所畏惧,却依然将手中青木禅杖往地上一杵,怒目而视“阿弥陀佛,又是哪里来的妖孽?” 话音刚落,黑莽也已经瞧见了他,一双豆眼立时闪烁出了异样的光芒,身子一低便已探身来在僧人切近,“嗖”的一声一米多长的蛇信探了出来,直奔僧人胸口。 僧人立时一惊,左掌一翻,手中青瓷玩便已对准那硕大的莽头,正预出手之时却闻一旁的许玉扬道:“大师莫惊,这是我们的朋友。” 僧人闻听此言这才没有动作,那条赤红色的蛇信在僧人的身上由下至上的舔了一下,“唰”的一声,僧人身前那一身血迹立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黏糊糊的半透明的液体挂满了僧人全身。 旁边的许玉扬看得一阵干呕,“胖子,你这是干嘛?对大师也太无理了。”说话之时腹中一阵搅动,几乎就要就要把午餐搬出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却见胖子的那一双豆眼早已弯成两条线,吐了吐蛇信在嘴角上又抿了一圈,“嘶嘶嘶”的摇头晃脑的叫了几声。 云舒的声音在许玉扬的心头传来:“胖子说‘好久没有品尝到人血了,大师这血又鲜又甜,不吃了可惜!” 许玉扬转头看了看僧人身上的粘液实在不知可否,不由得又是一阵干呕又起,而那名僧人对于自己身上的这一层略带着阵阵异味的半透明状的黏糊糊的液体似乎毫不介意,而是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施礼:“贫僧多谢神君相助。” 胖子将自己的黑脑袋晃了晃,“嘶嘶嘶”的吐了吐蛇信。 许玉扬不知其意,心中暗想:这位大师也秀逗了吗?怎么还称谢?云舒在其心中开口道:“看看这位大师的伤口。” 许玉扬这才向僧人肩头看去,却见僧人左肩上的那个血窟窿已然闭合,再无半点血迹流出,许玉扬这才知道僧人为何称谢。但心中依然不解:蟒蛇之类的唾液不都应该是有毒的吗?怎得此时此刻却有了疗伤功效? 云舒冷笑一声,“以后慢慢解释吧。”而后便借着许玉扬的肉身开口:“胖子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帮我将这邪魔歪道之所铲除。” 胖子那硕大的头颅点了一点,在地上稍作盘旋,将自己盘在地上的身子扭了一扭,腹腔之内传来一阵“隆隆隆”的响声,而后只见他那硕大的身子一鼓,涨起四五米粗,且逐渐下移。 之后却见这黑色巨蟒将尾巴向上一翘,而后“轰轰轰”的一阵巨响,地面之上立时尘沙四起,一阵腥臭之气裹挟着成千上万大小不一的碎石由蟒蛇身下喷涌而出,向着正立在红漆大门前的矮个黄袍道人以及那名墨镜男射了过去。 二人之前心中惊奇,一时疏忽却不料这大黑莽竟突然出招,一点防备没有,先是吸入了一股恶臭的废气,熏得两个人脸都绿了,差点倒闭当场。 之后便是一阵疾风裹挟着阵阵碎石迎面射来,二人鼻腔之内尽是废气,熏得气息受阻,如何还能运用真气护身? “噼啪”一阵乱响,二人身上不知中了多少块碎石,转瞬间便已被打得鼻青脸肿号叫不已。 二人自知不敌,急忙踉跄着向观中退去,并回手“咣当”一声关上了那扇两米多高的红漆大门。然而即便如此却仍听见大门上“乒乒乓乓”的响个不停,显然是仍有碎石射来。 此时门外的许玉扬右掌掐着指诀,拇指与无名指相扣,食指与中指伸得笔直,紧紧的按着自己的鼻孔,不敢喘气。 因为随着胖子将那些碎石射出体外,一阵阵的废气也正不断的涌出,此时此刻整个石室之内都已经满是奇臭无比的异味。 许玉扬沉浸在这一片臭气之中感觉倒要窒息了,更觉得这个石室之中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变成了绿色。 那名僧人虽然也觉得有些坚持不住了,但毕竟修为高深,双眉紧锁,努力忍耐,并不出声。但是云舒也已经有些受不了,使用许玉扬的身体开口道:“胖子你是来恶心我们的吗?” 胖子转过大黑脑袋晃了晃,口中鲜红蛇信一卷,发出两声嘶鸣,一双小豆眼弯成月牙。 许玉扬虽然紧紧的按着鼻孔,但是仍然能够味道那股恶臭,终于忍受不住开口大声叫道:“胖子,求求你快点将那道大门撞开,赶紧收了神通吧。” 黑莽巨大的身躯一阵抖动,而后“呼”的一声便向前面的红漆大门撞去,那扇不过两三厘米厚的红漆观门怎经得起胖子这全力一撞? “咔嚓”的一声巨响道观前的那面红漆大门立时化作断木残屑翻飞而出,而胖子此时也化作人形立在破碎的大门前。 许玉扬身子一轻便已到在其之身旁,抬起左手一把掐住了胖子肥肥的面颊,厉声道:“胖子你是纯心来恶心我们的吗?” 胖子满是赘肉的面颊被云舒拉起多长,痛的“嗷嗷”怪叫,“云舒人家刚刚帮你们吞下去那么一大堆石头,当然消化不良了,顺顺气怎么了?” 云舒听了这话,手上更加用力,将胖子脸上的赘肉掐起来足有十多厘米,“胖子,你还顶嘴,信不信本神君把你炖了做蛇羹?” 灯笔 第零八八章:金身殿(感谢“逆天刀锋”给予的月票鼓励与打赏支持加更章节) 胖子大胖脸蛋此时已被云舒掐的成了暗红色,自然疼痛无比,于是只得陪笑道:“云舒神君说得对,胖子知错了,胖子知错了。” 云舒这才松开了手,却见胖子在已经满是异味的空气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满足的闭上了双眼,呵呵痴笑道:“怎么了?这是多么鲜亮的味道呀!” 见此情形许玉扬心头又是一阵干呕,心中想:这个胖子真的是来恶心我们的,刚刚让云舒帮我也使劲掐掐他好了。 一面按着自己的鼻孔,一面问道“胖子怎么就你自己,神仙姐姐和三爷哪?” 胖子呵呵一笑,“慧娘姐和三爷正在望这赶来,胖子我的真身就在姐姐您的项链里,所以胖子我来的最快。”说完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废气,并享受的闭上了一双豆眼。 看着胖子的举动许玉扬简直就要吐了,为了避免自己的感官在受刺激,许玉扬摇了摇头转过身去不再看胖子的自我享受。 此时那名僧人也已到在观门前,向着胖子深施一礼“阿弥陀佛,多谢神君出手帮贫僧疗伤。” 胖子眯着小眼睛呵呵一笑,“大师您的血真甜,胖子已经好久没有喝道这么香甜的人血了,大师您一定是个心怀慈悲的好人。” 一声“阿弥陀佛”后僧人只将手中青木禅杖向着观中一指,金光射入,原本漆黑一片的道观之中立时亮如白昼。 许玉扬向观内望去,原来这红漆大门之后的“玄虚观”其实并没有之前自己所去过的真正“玄虚观”那么大,甚至也没有许玉扬想象中的那么大,呈现在许玉扬眼前的就只有两间神殿依次排开。 “阿弥陀佛,“两位神君,戒法使然小僧就不进观了,两位神君请便。” 许玉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个规矩,但是此时此刻没时间多想,便和胖子一并迈入大门,到在门后十余米处的第一间七米见方的神殿前,借着身后青木禅杖上的金光许玉扬看得清清楚楚殿门紧关,门楣上一块金边,上面三个镀金大字“金身殿” 许玉扬不解其意,“胖子,你知道这金身殿是什么意思吗?” 胖子摇了摇头,“扬洋姐这个您得问云舒呀,胖子不知道。” 云舒的声音在许玉扬的心头开口道:“这个金身殿究竟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谁知道这些邪魔歪道供奉的都是些什么。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话之时迈步就像这“金身殿”殿门走去,正在此时许玉扬却忽然自己的右臂一紧,回头观瞧,却见胖子的双手正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臂而那肥硕的身子此时已经缩成一个球型,一双小眼睛半睁半闭。 看着胖子的这副模样怎么觉得他似乎比自己还害怕哪? 许玉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胖子你能不这么怂吗?怎么说也是一个神仙呀?好说歹说也二三百斤哪,怎么能这样吓得直哆嗦?” 胖子也不避讳,呵呵一笑,双手将许玉扬的手臂握得更紧,“扬洋姐,人家胖归胖,但是胆小谨慎也是胖子的本性呀。” “哼,你也不知羞,竟然和一个小姑娘说这样的话。”这显然又是云舒在责备胖子。 胖子仍不恼怒:“玉扬姐,云舒哥,慧娘只是让我保护您的安危,没有交代别的。现在这里阴气深深的,别怪兄弟我不义气,闪了!”说话时许玉扬只觉胸前的金光一闪,刚刚还紧抱着自己手臂瑟瑟发抖的胖子便已不见了踪影。 “这个该死的胖子怎么又溜了,等着下次他再出来的时候,本尊一定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许玉扬却哼一声,“你也就是吹吹牛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他怎么样。” “这个胖子就应该炖了吃肉。”说话之时左掌掐着指诀端在身前的许玉扬已经伸出左手推开了“金身殿”的房门。 一阵阴寒之气扑面而来,纵使许玉扬身上披了一身墨绿鳞甲却也难耐其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与此同时一阵浓烈的香火味涌入许玉扬的鼻息之中。 由于僧人远在身后十余米的关门之外,青木禅杖上的金光已经不能将这“金身殿”中照亮,所以云舒打了一个响指,食指上现出一团金光,将这“金身殿”中照亮。 许玉扬仔细观瞧,却见这六米见方的神殿之内除了自己进来的这扇红漆木门之外脚下青砖,四壁白墙,之前在外面瞧见的窗格也都是画在墙壁之上的。 神殿的正中间立了一樽端坐在龙椅之上,左手端着书卷,右手倒提长剑的玉帝神像,神相前面放着一张两米见方的实木箱子。 看了这樽玉帝神像云舒心中恼火,立时上前两步,正欲挥手施法毁去神相却忽然被伸向前面的实木箱子吸引住了。 箱子上的盖子虚掩,四周露着缝隙,箱盖上一只黄铜香炉,香炉里插着三支刚刚烧了一半的金色粗香。 隐约见得箱子中有红、绿、黄、蓝各色光亮反复闪烁,伴随着悬在半空之中的徐徐烟雾,当真诡异,且有随着距离箱子越来越近越来越明显得寒气在许玉扬的身体上蔓延开来。 莫说云舒便是许玉扬见此情形心中都已起了疑心,于是一面将右掌中的指诀掐的又紧了几分,一面缓缓的向着实木箱子靠近。 终于在距离那只实木箱子前半米处许玉扬站稳了身形,云舒的声音在许玉扬的心头响起:“玉扬别怕,我和胖子都在不会有事的。” 许玉扬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收敛心神,将紧紧掐着指诀的右掌端在身前,心中到了声:我不怕,来吧。 云舒见许玉扬已经走好准备再无后顾之忧,故而将左臂一挥,“呼”的一声实木箱盖立时腾空而起,拖着黄铜香炉飞出三四米远,香灰散落之时箱盖与香炉一并跌落在地。 与此同时许玉扬的耳畔忽然传来“嗖”的一声利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借着指尖的金光许玉扬瞧见玉帝神像掌中的那只木剑已然悬空而起,向着自己的胸口刺来。 未及许玉扬多想,她的身子便已轻飘飘向旁一闪,悬空木剑就此刺空,在许玉扬身边飞了过去,而后只在空中稍一盘旋便已再次凌空向许玉扬头顶劈落。 此时云舒已然有了准备左掌掐起指诀,向着空中木剑一指,“哧”的一声一道金光射出,正中悬空木剑,那柄木剑立时坠落于地。 许玉扬心中刚刚有所放松却不料身后又发出一声异象,回头观瞧,却见那玉帝神相的双目之中竟然射出两道红光直奔自己扑来。 许玉扬只觉身子一轻便已退数三米有余,两道红光虽然并没有击中许玉扬却在地上一扫,红光便照在了已经坠落于地的那柄木剑之上。 那柄木剑经红光一照立时便又悬空而起,与那两道红光一并复又向一旁的许玉扬射来。 云舒的元神冷哼一声,“小小阵法也想拦住本神君?”言毕之时许玉扬便已悬身空中,但见自己的左臂凌空虚画,过不多时半空之中便已现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奇怪金字。 许玉扬口中念念有词,最后一个“疾”字出口,泛着金光的大字悬空而出,向前冲去。 “砰”的一声便已将半空中刺来的木剑击落于地,而后那一串金字便逐一落在了玉帝的神相之上。 神相眼中的两道金光立时便也不见了踪影,许玉扬悬身空中,左臂疾挥,一道光芒激射而出,“轰”的一声便已将那樽神相击得粉碎,木屑翻飞之时许玉扬已然飘身落在青石地面之上。 灯笔 第零八九章:神魂宫 许玉扬见神相已毁,心中安稳许多,此时方才看见在神相后面现出一扇木门。但是许玉扬也无心去查看而是缓缓的又向那只木箱靠近了几步,虽然心中仍有些害怕,不知又会出现什么异样,但还是鼓起勇气向箱子中看了过去。 然而令她和云舒都感到意外或是失望的是硕大的实木箱子中是空的,除了一排排不断闪烁的霓虹灯、几盆花饰与一层黄布之外什么也没有。 许玉扬紧悬着的心落地了,这也没有什么呀,自己这是白紧张了。 然而许玉扬却马上发现自己的目光却始终没有在实木箱子中移开。 玉扬清楚这不是自己的意志所控制的,于是她顺着云舒的意志向实木箱子中看了又看。 只见整个实木箱子底都是由一块黄布铺平,四周摆一盆有一盆的塑料花饰,而在花饰之中排放了七盏通了电的霓虹灯正在反复的闪烁着光芒。 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但是又有一些说不出的不自然。 为什么会在这神殿里放这样的一只实木箱子? 箱子里为什么铺上黄布? 为什么在四周还摆了花饰与七盏霓虹灯? 许玉扬还是一头雾水之时,云舒却已给出了答案:与其说这是一只实木箱子,还不如说这是一口实木棺材! 但见许玉扬左臂一挥,一道疾风现出“哧”的一声黄布便已化作一道道的碎布条,随风而舞,飘出实木馆外。 这时许玉扬才发现原来黄布下面却是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冰晶,怪不得一阵阵的寒气由这实木箱子中涌出,原来这个实木箱子里面其实就是通着电一直都在制冷的一个大冰柜。 许玉扬仔细观察,却见这层冰晶中间有一个浅浅的人形凹陷处,许玉扬虽然没有侦缉探案的经验,但是也能猜出来,之前的黄布上一定长时间的停放过尸身,不然的话是不会在这晶莹剔透得的寒冰上留下这个凹陷。 许玉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谁会把尸体放在这里那?这里之前存放的又是谁的尸体? 许玉扬一边于此疑虑重重一边用自己的目光在这间神殿之中仔细观察一番,除了眼前之口大棺材以及地上散落的神相的碎木之外也就只剩下神相后面的那扇木门。 许玉扬不做多想左臂一挥一道金光上过木门立时化作碎木,许玉扬穿门而过见后边的也是一间六米见方的殿宇,上面一块匾额写着“神魂宫”三个字。 云舒厉声骂道:“这一众邪魔歪道当真什么样的名字都敢用呀,就他们这一众邪魔哪来的什么神魂,当真厚颜无耻,可恶至极!” 而许玉扬虽然心中仍有几分害怕却也不像之前,随着其快步上前,到在神殿门前,左臂一挥,殿门便已“砰”的一声打开。 然而令许玉扬以及云舒没有料到的却是随着殿门的打开竟然从哪神殿之内涌出无数道黑烟亡魂从中涌了出来。 许玉扬不禁一声惊呼,纵使云舒的元神也吃了一惊,断喝一声:“一众邪祟,胆敢冒犯本神君。” 说话之时带着许玉扬的身子向后一跃,左臂疾挥,一道金色光墙现出形来,将那一众亡魂挡在身前。 随之左臂凌空虚画,一串金字悬在半空之中,一个“疾”字出口一串金字向前而去,那一众亡魂为金字所中纷纷化作缕缕青烟悬在半空之中,消失不见。 正在此时许玉扬却见身后一红,一白两道光华急掠而至立在自己身旁正是胡慧娘与黄三郎已然到在当场。 许玉扬见了两位神仙心中欢喜,开口道:“神仙姐姐,三爷你们两位终于到了。” 黄三郎呵呵一笑:“小姑娘害怕了吧。” 许玉扬眼中含泪,当真不知作何答复,此时胡慧娘却道:“云舒这不过是一众亡魂而已,想来也是为人施法所困,何必出此重手令其魂飞魄散?不若便由姐姐收了它们便是。” 云舒的元神没有说话,显是同意了。 但见胡慧娘左臂高举,“一众亡魂,我以‘回梦禁地’祭司之名召唤你们速速来此,洗刷生前罪恶,早日投胎轮回,去冤除怨,免遭颠沛流离之苦!” 说话之时腕上赤金镯闪出一道赤红光芒,一众亡魂立时向着红光中飞去,在红光之内稍作盘旋,便向这赤金镯中落去。 许玉扬道:“姐姐你就你心中良善愿意超度这些亡魂,若是依我就该令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黄三郎呲着板牙呵呵一笑:“慧娘身为祭司本就是该干这些的呀。” 说话之时空中那数十道亡魂便已尽数落入赤金镯中,胡慧娘收了道法,而后迈步到在许玉扬身边看了看一身墨绿色鳞甲的许玉扬微微一笑“玉扬你怎么样没事吧?害怕吗?” 许玉扬苦笑一下:“还好有惊无险,没有什么事,看见神仙姐姐您到了就不怕了。” “我们看见云舒发出的信号就马上赶过来了,哎胖子那?他应该在我们之前先到了呀。” 许玉扬又是一声苦笑,云舒却开口道:“这个胆小鬼害怕,跑进项链里躲起来睡觉去了。” 胡慧娘微微摇了摇头:“没事现在我和三爷都到了,咱们一起进去看看这个神魂殿究竟是个什么所在。” 许玉扬道:“神仙姐姐小心只怕这神殿之中设有法阵。” 黄三郎呵呵一笑,“我到要看看有什么厉害法阵。”说话之时便第一个一起迈步进入了神魂殿。 黄三郎抬头观瞧三人却见六米见方的神殿之内管然立着一樽端书提剑的玉帝神像,黄三郎冷笑一声:“果然是邪魔外道,竟然胆敢如此堂而皇之的供奉邪神。” 话音未落之时却见神相双目之中立时射出两道红光,直奔其之胸口。 黄三郎身神一体,法力自然远超元神寄宿于许玉扬体内的云舒许多,见两道红光射来,也不闪避,只将左臂一挥,一道白光由腕上白金镯中涌出,向着两道红光迎了过去,相触之时两道红光立时而散。 “砰”的一声白光划过,那樽玉帝神像立时化作木屑散落一地,黄三郎冷笑一哼“不过此等小小法术却也敢班门弄斧。” 许玉扬跟在胡慧娘身后也已进入神殿之中,却见屋内除了被击碎的一地碎木就只有一张供桌,并供桌前一只黄色蒲团。 许玉扬见供桌上面虽然满是香灰,却不见香炉,心中起疑:“哎,这里怎么只有香灰,没有香炉?” 就连许玉扬都能看出异样,胡慧娘等又怎会不知,黄三郎呵呵一笑:“看看刚刚从这殿宇之中涌出那么许多的亡魂便不难猜出,此乃养魂之所,之所以不见了香炉乃是因为有人将这养魂所用的香炉带走了。” 许玉扬不解的问道:“可是刚刚不是飞出了那么多的亡魂吗?” 胡慧娘微微一笑:“是呀刚刚出现了那么多的亡魂都不曾不带走,是留在这里拖延我,而偏偏又带走了养魂用得香炉说明他们带走的亡魂应该格外重要。” 许玉扬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云舒则道:“是呀,刚刚前面的金身殿中,存放的尸体被带走了,那么将养在此处的亡魂也一并带走着也不足为奇了。” 灯笔 第零九零章:胖子你中午吃的什么呀? 云舒的元神冷哼一声“就不信这一群邪魔歪道能逃到哪里。咱们这就去追。”说话之时便预出了“养魂宫”却不料咔嚓的一声身后的那扇木门已然关闭。 一阵阴风咧咧,直吹得许玉扬生出一身冷汗,与此同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徒自由半空之中传来:“一众宵小之辈竟然胆敢回我神像,坏我观宇,当真该诛。” 云舒控制着许玉扬的身子冷冷一笑:“哪里来的邪魔歪道竟然胆敢口出狂言!有本事现出真身,本神君让你道消魂散!” 浑厚的声音一阵大笑:“说我是邪魔歪道,我看你连自己的元神都要寄托在这小姑娘的身上,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言毕之时却见这六米见方的殿宇猛的向内一缩,整个房子便只剩下了五米见方。 许玉扬见势顿时一惊,“这是怎么了?” 胡慧娘道:“玉扬莫怕,你只需掐好指诀,其他的事情我们都能处理。” 说话之时伴随着阵阵的“咔咔”声,四周的墙壁都在不住的往一起缩来,房盖也在缓缓下压,不过转眼之间整间殿宇就只剩下了四米见方大小。 黄三郎呵呵一笑:“小小把戏也敢来卖弄?” 言毕之时但见其左臂一挥,“哧”的一声白金镯上一道金光射出,“轰”的一声正落在面前的墙壁之上。 黄三郎本以为一击之下便可将这石壁击穿,三个人便可以冲出屋外,却不料白光落出“砰”的一声,墙壁上竟然闪出一道红色光波,将黄三郎白光反弹了回来。 黄三郎顿时一惊,万万没有料到竟会如此,没有防备,且距离又是如此之近,故而正好被自己所发出的这道白光击中胸口,“砰”的一声向后连退数步,复又撞在了身后的墙面之上。 此时黄三郎身后的墙面上也是红光一闪又将黄三郎弹了回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黄三郎不由自主的“哎呦。”一声 许玉扬见此情形咧嘴一笑:“三爷您怎么这么不小心,你老的门牙没掉吧?” 许玉扬一脸懵,急忙解释道:“三爷这不是我,这是云舒。” 黄三郎从地上爬了起来,扭一扭腰,讪讪说道:“云舒你小子还在看笑话三爷就这么几颗牙了,要是再掉了,都没法吃仙果了!” 胡慧娘却冷哼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开玩笑?”说话之时伴随着“咔咔”响声,这间殿宇仍在不断缩小。 黄三郎哼了一声:“我就不信了这小小的法术还能难到本天官不成?”说话之时左腕上的白金镯上再次闪出白光,向着四周的墙壁之上接连射去。 “砰砰砰”闷响连连,正在逐步缩小的墙面上闪出点点红光,一道道白色光芒复又被反弹回来,向着黄三郎、胡慧娘、许玉扬射来。 许玉扬见势顿时一惊,却见身边的胡慧娘左臂一挥,“呼”的一声现出一道红光将自己与许玉扬包裹其中,这才使得二人未被白光射中,黄三郎亦是现出一身白色光团才将道道白光化解。 然而纵使如此道道白光已是在殿宇之内往来穿梭,“砰砰”作响。 云舒道:“没想到这邪魔歪道还有些本领,竟然在将这殿宇变成法阵,看来是故意为之,有意将咱们引进殿中置于死地。” 胡慧娘此时亦是眉头紧锁,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怯意徒生,“神仙姐姐,这可怎么办,您得想想办法呀。” 胡慧娘微微摇了摇头,“我们几个尽在人家法阵之中,法术难以施展,要想出去恐怕不易。” 说话之时整间殿宇的体积仍在不断缩小,此时已经不足两米见方,已然将黄三郎、胡慧娘与许玉扬三个人逼得凑在一起。 许玉扬心中害怕:我的天呀,本以为遇到这几位神仙又得到了四老海几千万的遗产,以为自己的幸福生活就要从此开始了那。 没想到还没有开始享受,今天就已经要命丧于此,自己真是太命苦了!我的几千万呀!我的大别墅呀! 正在此时云舒的声音传到心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 许玉扬冷哼一声:“不想这些想什么?现在生死关头,想想我还没来得享受的九州币还不行吗?” 黄三郎却是呵呵一笑,“小姑娘不用怕没有你想的那么恐怖,咱么还死不了那。” 许玉扬见黄三郎如此说话定是已然有了脱身之法立时来了精神,“三爷您有办法了?” 黄三郎呲着板牙呵呵一笑,“这等雕虫小技还能难得住三爷?” 此时胡慧娘早已不耐烦了,抬起手来便在黄三郎的面颊之上留下了一支火红的掌印,“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多的废话?有什么办法还不快说!” 黄三郎一边揉着面颊,一边眯着小眼睛呵呵笑道:“既然咱们的法术不管用,咱们就用肉身。既然这些邪魔外道想压死咱们,那咱们就撑爆它。” 胡慧娘反手又是一个嘴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废话。”而后对着许玉扬的项链高喊了一声:“胖子,还不出来,等什么哪?” 许玉扬只觉身前金光一闪,“呼”的一声,胖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只是如此一来本便已被积压的十分狭小的空间立时变得更加拥挤。 此时那殿宇已经缩小的不足一米见方,四个人的身体都是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许玉扬甚至都已经能够感受到胖子那一身赘肉上所散发出的热气。许玉扬真的不知道这时候把胖子叫出来有什么用?难道是为了挤占本就已经不多的空间吗? 胡慧娘厉声道:“胖子你听见刚刚三爷说的话了吗?” 胖子小豆眼早已弯成了一条线,“要是挤到姐姐和三爷可不好,所以呀,我建议你们三位还是进到胖子我的肚子里面的好。”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愿意相信,“你说什么?” 胖子呵呵一笑:“云舒你不是天天说要炖了我吗?呵呵呵,今天胖子我可要先吃了你了呀。”说话之时猛一张嘴。许玉扬只见一张血盆大口扑面而来,随之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许玉扬只觉一阵恶臭扑面而来,一只只呆萌的羊驼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在自己的面前闪过。我去这是干什么? 黑暗之中“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噗”的一声许玉扬的眼前再次恢复了光明,她与胡慧娘、黄三郎逐一被黑色的巨蟒从口中吐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看着满地的断瓦残垣,许玉扬已然明白自己三个是怎么脱离险境的了,刚刚那间已经缩得小小的石室怎么能够容得下眼前这条两三米粗,三十十米长,盘起来像是一座小山的黑莽? 看着胡慧娘与黄三郎一身半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以及发自身上那浓郁的异味,许玉扬相信自己的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随即便是一阵剧烈的干呕。 许玉扬掐着指决吐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而左手则指着胖子道:“胖子你中午吃的什么呀?他娘的太恶心了!” 黑莽“呼”的一声不见了踪影,现出胖子的真身,他抬起肥硕的大脑袋望着天空思索了一阵“我中午好像吃了三斤韭菜馅饺子,两份大盆鸡。七张煎饼果子加葱、、、、、、哦,对了刚刚还吃了一个石头人。” 灯笔 第零九一章:心存大善,愿起一念(再次感谢“逆天刀锋”) 许玉扬心想:胖子你吃这么多无所谓,但是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而且还说的这么详细?真的是存心在恶心我们吗? 胡慧娘也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猛一挥手,自己与许玉扬、黄三郎身上的粘液立时离开了三个人的身体。 “嗖、嗖、嗖”几声向着胖子飞了过去“闭嘴吧,胖子。” 胖子虽然体态臃肿,单身手还算灵活,左右一闪将三团粘液避开。 眯起眼睛嘿嘿一笑,“这也能怪我?是你们求我救你们的呀。” 说完“呼”的一声便又不见了踪影,想是再一次躲进了许玉扬脖子上的项链中睡觉去了。 只留下三个人一阵干呕,许玉扬道,“下次这个胖子再现身,姐姐可要为我出气。” 胡慧娘应了一声,右手打出一个响指,为自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新衣服,当然也帮许玉扬换了一身。 但是不知怎得许玉扬却还是能够问道自己的身上隐隐约约的散发着异味。 也许是因为自己身上的那层墨绿色的鳞甲没有更换过的原因吧。 之后这两个半神仙在分别在指尖燃起了一团亮光,在这黑暗的道观中一阵找寻。 这观内除了金身殿与养魂宫之外别无他物,哪里还能藏人,只是不知怎的却再也没能发现黄袍道人以及墨镜男的踪影。 黄三郎说:可能是人家施了法术,早已走脱,咱们三个无论怎么找下去也是徒劳的。 胡慧娘也认同了黄三郎的观点,再怎么找下去也难以有所收获,于是胡慧娘、黄三郎与许玉扬走出了道观。 此时那名僧人正盘腿打坐在发着夺目金光的青木禅杖下口中念念有词。 而此前已经会聚于石室西南角的那一众亡魂复又在他的身边不断盘旋。 感觉到三个人从观中走出僧人立时站起身来,手中破瓷碗一番,那一众亡魂“嗖嗖嗖”的悉数落入瓷碗之中。 “阿弥陀佛,三位神君,不知观内是何情形?” 黄三郎微微一笑,“有惊无险,有惊无险呀。”而后便将观内情形与僧人讲诉一遍。 “阿弥陀佛,三位神君辛苦了,贫僧代一众亡魂感谢三位神君。” 黄三郎呲牙一笑:“大师严重了。” 云舒开口道:“既然如今这观中两座神像均已被毁,想来大师亦无需在此守候不若与我等同去。” 僧人点了点“阿弥陀佛此处神像虽然被三位神君毁去,但是为了避免再生邪祟,贫僧还是将其封印起来为妙。” 胡慧娘点了点头,“大师所言极是,理应如此。” 言毕之时胡慧娘、黄三郎并那位苦行僧三人同时掐起指诀,端掌身前,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同时向着已经破碎的观门指去。 立时间便有红白金三道光华射出,落在观门之上,三人口中均是念念有词,过不多时三人各自收了法术,观门处已然闪出一道潾潾彩光。 黄三郎呲牙一笑“有了咱们三人的封印,管保叫这一众邪门歪道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看他们还能再于此害人!” “阿弥陀佛,只可惜这石室当年修建定然不易,却为邪魔歪道所用,当真可惜了当年的一番心血。” 许玉扬道:“大师今日有缘不若与我等小聚如何?”这自是云舒开口想邀。 “阿弥陀佛,今日若非神君相助,只怕小僧定然凶多吉少,难得神君不弃,小僧不敢不从。” 黄三郎呵呵一笑:“大师言重了,我们几个也是闷得狠呀,难得能遇见大师这样的得道高僧,也是高兴地紧呀。” 1102号别墅的餐厅内众人围坐攀谈,此时均已相互通报姓名,僧人法号妙渡,是一名云游四方的苦行僧,这回来到连海是为了找寻师兄妙觉。 路过“玄虚观”时发现观中有古怪,才引来后面诸事,当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将自己的情况逐一做了介绍。 而胡慧娘等人三位神君却不曾与之说起“回梦禁地”中的变故,只说是下凡渡劫历练。 至于云舒入身许玉扬之事也是寥寥只言片语带过,并未多言。 妙渡虽然觉得此中颇为蹊跷,明知神君有所隐瞒,但知道此间定有隐情事关天机,是而也并未多问。 面对桌上的外卖美食,胖子早已现出身形吃的最香。 而妙渡因为守在地下的“玄虚观”外多日显然也是饿的紧了,也不分荤素吃了不少,饱餐之后妙渡起身请辞。 此时天色已晚,胡慧娘、黄三郎、并云舒邀他留宿。 妙渡推脱自己身为苦行僧本就该露宿室外,怎可贪恋高床软枕,今日贪图口腹之欲吃了这么许多也是因为神君赐食不得推脱,破了荤戒,已是不该,故而决意离去。 几位神仙自然不便多留,只将妙渡送出屋外,妙渡深施一礼与众人别过只道:“有缘再会。” 而后转过身形,一手捧着瓷碗,一手拄着青木禅杖,向着前面无尽的黑暗中缓步而去。 望着夜色中的妙渡的身影许玉扬心中感念: 这世间竟然还有此等心怀正义,甘愿只身犯险,舍我渡人的苦修高僧,自己此前从不知晓,今日一见既震撼又钦佩。 不知怎的竟心生向往,自己虽然不能像这位大师一样说出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也不能像他异样超度那一众故去的亡魂,但是凭借着自己现在有这几位神仙相助若是也能普渡众生岂不也是一件好事! 正在许玉扬感触之时云舒却冷笑一声:“哎呀小姑娘竟然也受了感动,但是本神君劝你还是别想多了,大师的这份苦你吃不了的。” 许玉扬啊了一声,脸上一红,不想自己心事竟被云舒说了出来。 旁边的胡慧娘拉着许玉扬的小手微微一笑。 “玉扬不用听云舒胡说,玉扬你是个善良的小姑娘,只要玉扬心中发愿天地神明都会知晓的,所谓心到神知。”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欢喜,露出了一丝略带羞涩的微笑,口中却是冷冷一笑,“只怕她这是一时兴起,片刻热忱罢了!” 胡慧娘拉着许玉扬手的这一瞬间其心中所有思绪,已然尽数知晓。 胡慧娘万万没有想到玉扬心中竟有此大善,也许这就是黄三郎推算出的千载难逢的绝佳机缘的缘故吧。 如此看来云舒的元神入身玉扬的肉身之中似乎真的不是什么意外,而就是天意。 胡慧娘纵使修为千年,此时也不禁眼中含泪,却露出一丝真诚的微笑。 “玉扬姐姐相信你,你心底的善良永远不会磨灭,只要你怀揣这份善意,无论干什么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通过接触此时云舒的元神也已经感知到了胡慧娘的心绪,便也不再做声。 许玉扬则开心的笑了“谢谢姐姐。” 正在此时黑暗中灯光一闪,宋小安将牧牛人停在了别墅前,张妍第一个从车里跳了出来,口中叫喊着“扬洋姐,扬洋姐出事了,出事了。” 灯笔 第零九二章:殉情? 第零九二章:殉情?(一不小心章节名错了,现在改不过来,对不起了各位书友) “哎呀,我的美妍小主,能出什么事呀?别着急慢慢说。” 张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医院里面,那个跳楼的是那名护士。” 许玉扬也略感吃惊,“护士跳楼了?那个护士?” “就是那个呀,咱们都见 《玉云回梦录》第零九二章:殉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零九三章:有事相求 谢必安再次展现出了他那令人无比尴尬的笑容“这个当然是有事想麻烦小姑娘帮忙了。” 许玉扬心中暗道:看见你们两个准没好事。 谢必安接着说道:“实不相瞒,今天我们兄弟两个又丢了两个亡魂。” 许玉扬眉头一皱,“哦”了一声。 “相信小姑娘的朋友都已经告诉你了,今天在三鑫区人民医院又两个人死了,但是我们兄弟二人赶到的时候这两个亡魂又不见了踪影,这样一来我们兄弟回了冥府一定会被判官责骂的。” 范无赦也点了点头大黑脑袋,“是呀,真他娘的晦气,也不知道这两个死鬼跑哪去了。” 许玉扬微微一笑,“两位神君和小女子说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谢必安又是尴尬一笑,范无赦道:“反正也是老相识了,兄弟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小姑娘我们两个毕竟是鬼差出来办事也不方便,所以想请小姑娘你和几位神君帮忙找一下这两个亡魂去哪了。” 许玉扬呵呵一笑,“这个我怎么找呀?” “小姑娘你忘了咱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三鑫区人民医院,你在那也比较熟,所以麻烦您能不能帮帮忙呀。” 许玉扬心中迟疑:这找亡魂的事,不是你们神君鬼差的工作吗?自己怎么办呀? 此时却闻云舒的声音在其心头说道:“小姑娘你不是要帮助世人,普渡众生吗?这不机会来了。” 听了云舒似有似无地挑衅,许玉扬顿时来了精神:哼,我就非得证明一下自己。 于是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两位神君放心,这事我应下了。” 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笑,范无赦道:“我就说小姑娘一定会答应的。真是痛快。” 谢必安道:“托小姑娘的福,我们兄弟两个也放心了,只要小姑娘肯帮忙,还有这么多的神君相助一定没有问题的。” 许玉扬听了两位神君鬼差的恭维很是受用,嘴上早已乐开了花,云舒却使其开口道:“不知两位神君还有什么事?” 谢必安呵呵一笑,“我们兄弟两个公事没有了现在还有一点私事。” 张健上前两步道“小姑娘,多亏你的帮忙,海哥在那边发展的很好,只是海哥还有一个小小的怨结,想麻烦您一小下。” 许玉扬一听是四老海的事当然放在心上了,因为毕竟拿了人家好几千万那。 “猴子哥,有事您说。海哥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尽心竭力。” “害死海哥的主使阿峰那个混蛋已经是罪有应得了,但是究竟是谁下的手,咱们还不知道那呀,这也成了海哥的一个心病,所以希望小姑娘能够帮忙查一下。” 许玉扬微微皱眉:“新闻上不是说了吗是一个富二代呀,不是说当场也身亡了吗,我们之前去三鑫区人民医院的医生提起过呀。” 范无赦道:“医院是这么说道,但是害死老海的真凶到底死没死并不知道呀,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今尸身没有,亡魂我们也没有看见呀。” 谢必安接着道:“是呀,就是这么一回事,要不然怎么成了老海的一个怨结那?这四老海终究是死的不明不白的,而且还连累了三十几个人的性命,全都成了老海的陪葬,死的多冤呀,小姑娘你说这事能就这么算了吗?” 许玉扬点了点头:“这前咱们不是都猜测这事跟‘玄虚观’有关系吗?” 谢必安点了点头,“就是呀只是我们兄弟两个不能进观一看究竟,所以这个事也只能麻烦小姑娘你帮忙了。” 许玉扬心想:看来这个“玄虚观”中果然有玄虚呀。虽然明知玄虚观不好惹,但是看在四老海那几千万九州币的份上,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于是点了点头:“两位神君放心这件事也交给我吧,我一定帮海哥解开这个怨结。而且几位神君都已经与‘玄虚观’的人交过手了” 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个心中欢喜,急忙问道“不知结果怎样?” 胡慧娘上前两步道:“虽然没能抓到什么人但却意外的收到很多亡魂,正好两位神君到了,我们便将这些亡魂悉数交于两位神君,二位也好返还酆都城复命。” 谢必安与范无赦呵呵一笑,“多谢祭司上神。” 胡慧娘将左臂一挥,赤金镯上闪出一道金光,随之一阵阴风骤起,“呼呼呼”十数道亡魂尽数由赤金镯中飘了出来。 谢必安将手中引魂幡轻轻一摇,一众亡魂立时便向白幡中飞去,过不多时谢必安便已将一众亡魂尽是收入引魂幡中。 谢必安向着胡慧娘一抱拳,“多谢上身施以援手,有了这些亡魂我们兄弟二人也好向那判官交差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二位神君言重了。” 谢必安与范无赦见这次前来所求之事尽数得到应允,且又意外获得这许多亡魂自是心满意足,就此辞去。 与大家告别之后带着张健的亡魂开着崭新的敞篷野马消失在夜色之中。 云舒开口道:“看来咱们这回真是有事干了,咱们成了帮助鬼差抓鬼的了。” 胡慧娘道:“这也算是行善事,积功德了。” 许玉扬道:“那咱们先从那一个开始?” 云舒马上道:“这还用问,当然是先去拔了那个‘玄虚观’。” 胡慧娘摇了摇头,“不可,那玄虚观虽是邪魔歪道但是蛊惑人心已久,信徒众多,且其中不乏修为高深之人,我们今天刚刚毁了他们的一处窝点其必有所提防,我们暂时不可贸然妄动。” 黄三郎点了点头“慧娘说的是,再说了根据今天的情况判断这个王氏集团似乎与玄虚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也可以从这个王氏集团下手,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 许玉扬沉默片刻道:“咱们现在先把医院的事情解决了,因为这个看着比较简单,不过是两个亡魂的事情,比之错综复杂的玄虚观以及王氏集团更容易成功,咱们先易后难,一点点来。” 云舒冷笑一声:“小姑娘,你这是避重就轻呀。” 许玉扬摇了摇头,“不,对于这件事我们可以说是这是十拿九稳,云舒神君你不记得王医生与刘艳的谈话了吗?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不一般呀。这就是咱们的突破口呀!” 胡慧娘微笑着点了点头:“好呀,既然玉扬这么有把握那就这么定,听玉扬的。咱们明天就去医院看个究竟。” 许玉扬自信的点了点头,显然已是胸有成竹! 灯笔 第零九四章:徐娜 虽然昨天发生了坠楼事件,但是三鑫区人民医院依然人来人往就好像昨天的不幸没有发生一样。 本来嘛,在医院里出现这样的事情似乎真的不足为奇。 许玉扬在张妍、宋小安与胡慧娘的陪同下来到了急救楼王医生的办公室外,轻轻地敲了敲门后几个人一同进入了王医生的办公室。 对于许玉扬的到来王医生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不由自主的向许玉扬身边的胡慧娘多看了两眼。 对于这样一位大美人所有男人只要没瞎多看她几眼似乎都是正常的,许玉扬以姐姐的身份为胡慧娘与王医生做了介绍。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对于胡慧娘伸出的玉手王医生以自己的手不干净为理由拒绝了与胡慧娘握手,这倒使得胡慧娘有些诧异,毕竟这是自己两三千年一来第一次遭到拒绝。 一简单寒暄后许玉扬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想进行一下简单的身体复查。 王医生微笑着说道:“玉扬如果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的话不用这么频繁的进行体检的。” 许玉扬没有办法就只能谎称自己近期头晕,心跳的厉害。 云舒的元神却呵呵一笑,在许玉扬的心中开口说道:“玉扬你最近心跳的是很厉害,也很不正常,但是这些似乎都是被吓得,不用检查,没事的。” 许玉扬也无法与之争辩,只是求王医生为她做一个简单的检查。 王医生当然会尊重患者的意愿,于是为许玉扬安排了几个简单的检查,许玉扬在胡慧娘、宋小安的陪同下跟着护士进行体检,留下喜不自禁的张妍与王医生继续深入了解。 这正是张妍渴望的机会而王医生似乎也没有像之前一样进行推脱与拒绝。 经过一番检查许玉扬当然没有什么不妥,不过作为昨天在医院中发生的大事,许玉扬在检查期间稍作询问便已知晓刘艳是急诊楼血库的主管护士。 在得知了这一重要信息后许玉扬便和胡慧娘、宋小安一并往急救楼血库而来,希望能够在这里得到一些线索。 果然在急救室的血库外许玉扬遇见了发生车祸那天自己第一次见到刘艳时她身边的同伴,那位身材高挑的女护士。 许玉扬装作很熟悉的样子上前两步打招呼道:“徐娜姐,我可算找到您了。” 那位名叫徐娜的女护士愣了愣,对于眼前这位亲切地与自己打招呼的小姑娘自己似乎并不认识,但是看着对方不仅知道自己的名字,还这么热情的与自己打招呼显然是一位熟人。 那是当然,因为她的名字在胸前的护士卡上写的清清楚楚,好几米外许玉扬便已瞧得真真切切。 徐娜略有迟疑的看了看许玉扬,略有迟疑“您是?” 许玉扬呵呵一笑,“姐,您不认识我了,我是玉扬呀,以前来住院的时候,您和刘艳没少帮助我呀。” 听见许玉扬提起刘艳徐娜脸上不免划过一丝哀伤的神色,微微咧了咧嘴,之后转过身便要离开。 许玉扬却上前一步“真没想到刘艳姐昨天竟然干出事了这种傻事,真是太令人感到意外了。” 徐娜微微一笑,“是呀,我们谁也没想到。” 许玉扬接着道:“真是太可惜了,没想到那么漂亮的刘艳姐竟然会为了一个抬担架的而、、、、、、” 徐娜打断了许玉扬的话:“刘艳是绝不会为了这种男人干傻事的,绝对不会的。” 徐娜的话显然表示出她一定知道什么,许玉扬怎么会就此放过这绝佳的消息来源。 于是连连点头:“是呀,是呀,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刘艳姐那么漂亮,那么开朗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事情而想不开那。” 徐娜似乎也不愿意多说什么,再次想转身离开。 许玉扬见自己没有办法留住徐娜只得向身边的宋小安使了个眼色。 宋小安自然心里神会,上前两步,对着徐娜毕恭毕敬的深鞠一躬,然后深情款款的伸出手去。 “徐小姐您好,我是‘最美时尚连海分公司’的模特,我叫宋小安。” 徐娜看着眼前的这位小鲜肉,不置可否的伸出手轻轻与之搭了一下,“我们似乎不不认识呀。” 宋小安微微一笑,“我们杂志最近即将推出了一个制服系列的平面广告,我负责这个系列中的医生形象,现在正在物色一位白服护士的搭档。” “我们公司的高级文案扬洋姐向公司推荐了您,不知道,徐小姐您有没有兴趣?” 许玉扬听着这些心里简直要乐开了花,这个小安子唬起人来真是一套一套的,说瞎话都不用打草稿呀。 看着宋小安迷人的笑容以及一套严谨的说辞徐娜有些将信将疑,“这,是真的吗?” 宋小安微微一笑,“怎么不是。”说话时从口袋里那处一张名片,毕恭毕敬的用双手递到了徐娜的面前。 徐娜伸手接过名片看了看,又瞧了瞧宋小安,“你是‘最美时尚国际’的,你叫宋小安?” 宋小安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头,“是的。” 徐娜哼了一声,“可是这上面写的是‘回梦异能服务公司’服务顾问宋小安。” 云舒的元神也不无讽刺的开口道:“呵呵呵,玉扬你的这些好友真是一个比一个出色。” 许玉扬刚刚对于宋小安的赞美之词一扫而空:这个笨蛋,怎么会犯下这种低级的错误!竟然拿错了名片! 此时却闻宋小安呵呵一笑,“不好意思,拿错名片了,姐姐,您也知道我们模特多数都是兼职的。” 说着又从新拿出一张名片郑重的递到了徐娜的面前。 徐娜伸手接过看了看,只是此时眼中已然充满疑惑,宋小安微微一笑,“姐姐不用疑惑,难道您看我不像模特们?” 看着眼前的这位帅小伙无论身高体型,还是相貌样样没得说,当然够得上一名平面模特的标准,徐娜有些不知所措。 宋小安又指了值身后的胡慧娘“徐姐姐你看我身后的这位姐姐漂亮吧,她也是我们公司的模特呀。” 胡慧娘笑着向徐娜摆了摆手,“徐护士,您好,我们玉扬说你穿着白服特别有气质,所以这则平面广告,我们希望能够有您来与宋小安一起完成拍摄。” 许玉扬听着这些心中好笑:原来神仙姐姐也骗人!而且手段也是这么简单随意的亲手捏来,跟小安子的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呀! 云舒的元神却嘿嘿一笑,“慧娘姐姐可是厉害的很那,以后你就知道了。” 此时胡慧娘已然带着满面真诚的微笑向徐娜伸出了手。 徐娜看着眼前这位绝对的大美女,眼睛都直了,微笑着伸出手,与胡慧娘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缓缓的说了声:“您好。” 宋小安看着徐娜的眼神心中苦笑:就算神仙姐姐再怎么漂亮也不至于对于女人也有如此高爆的杀伤力吧? 看着徐娜这如痴如醉的眼神,看着那紧紧握在一起不舍松开的小手,比看自己可迷恋多了。怎么的,难道这位徐护士是位蕾丝边? 然而宋小安与许玉扬不知道的是:通过与徐娜紧握的手掌,胡慧娘已经得到了些许的答案。 看来许玉扬猜的没错,要弄清楚刘艳跳楼的事,以及刘艳两个人为什么没有亡魂的事,眼前这位徐护士真的能够提供很有价值得线索。 灯笔 第零九五章:刘艳 傍晚时分,窗外西下的夕阳已经将海水染成红色。 许玉扬坐在自己办公桌后的真披座椅上,胡慧娘牵着徐娜的手坐在许玉扬对面。 黄三郎斜靠在旁边的沙发里。 胡慧娘缓缓的说:“娜娜你心里是不是压抑了很多的事情,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说出来也许就不这么累了。” 徐娜看着眼前的胡慧娘心中百味杂陈,沉吟片刻“如果我说出来了,你们会替我保密吗?” 胡慧娘微微一笑,“这个当然了,怎么你还信不过姐姐吗?” 对于眼前的胡慧娘徐娜没有什么信不过的。 她相信眼前的这位大美女就是这个时间最好,最美丽的女人是绝不会害自己的,自己心中所有的秘密都可以告诉她。 于是徐娜用力的点了点头,“只是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说呀。” “就从娜娜觉得最压抑的地方开始说起就好。” 徐娜沉吟片刻,“最压抑的,那就一定是为什么我和刘艳共同管理的血库了。” “血库怎么了?”胡慧娘问道。 “最近血库的血浆总是丢失,而且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许玉扬皱了皱眉,“血库里面的血有多少不是都有记录存档的吗?怎么会丢失。” 徐娜点了点头:“是呀,问题就出在这里。” 说话时徐娜空洞的双眼看着窗外的夕阳缓缓说道: “其实之前就有这样的情况,血库里的血浆时常对不上账,但是数量都不大,我和刘艳也没有太在意,因为急救楼里经常要输血,所以有点偏差我们两个在送血时稍作手脚就可以轻松将差额补上。” 徐娜顿了顿“但是二月中旬我们俩对血库里的库存进行清点时发现少了很多,我和刘艳也上报了医院,但是医院也并没有严查,只说是当做消耗了。于是在二月末将医院急救楼的血库从新建账,并警告我和刘艳两个人这回一定要管理好。” 徐娜顿了顿“但是没想到的是三月中旬我和刘艳对血库进行清点时发现又少了许多库存,这让我和刘艳都很紧张,因为毕竟上个月刚刚从新建的帐一个月不到有丢失了这么多我们两个很难解释清楚呀。势必会遭到处罚。” 说到这里徐娜显得十分紧张,紧紧的抓着胡慧娘的手。 “但是好在月末发生了一起重大的交通事故,刘艳和我借着这个机会多打了很多消耗,暂时也算弥补过去,但是没想到前几天再次对库存的时候却发现血库内的血浆竟然又少了很多,根本对不上账。” 许玉扬看了看胡慧娘,心中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许玉扬关切的问道:“那急救楼的血库就只有你们两个人负责吗?” 徐娜摇了摇头:“血库一共有六名护士,我和刘艳是主管护士,负责管账,其余的四名小护士只负责送血,当然有时候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和刘艳也会去送血。” 许玉扬追问道:“那么血库的钥匙?” 徐娜目光呆滞,“血库的钥匙我和刘艳每人一把,还有一把备用的留在值班室,那几名小护士轮流值夜班的时候备用。” 云舒开口道:“这么说来能够取出血液的人很多了,除了你们两个之外其他的几名小护士也都有机会在值夜班的时候取血库中将血液偷出来了!” 徐娜木纳的点了点头:“是的,正常情况下每次取血,送血都是我们两个人其中一个带着小护士去,或者我们两个人一起去。所以出现血液丢失的情况多半是会发生在值夜班期间,因为只有一个人。” 许玉扬看了看胡慧娘,“这么说来你们这六个人都有偷血的条件与嫌疑呀。” 徐娜苦笑一声点了点头:“是呀,我们都有嫌疑,只是我自己清楚我从没做过,但是也无法证明自己的清白,更重要的是我和刘艳两个人是主管护士,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两个的责任最大呀。” 胡慧娘道:“你们有没有特别怀疑的人哪?” “那四名小护士都有嫌疑,所以我和刘艳也没有特别怀疑的对象。” 许玉扬似乎听出哪里有些不正常,沉吟片刻,云舒开口问道“四名小护士都有嫌疑?那刘艳哪?她就没有嫌疑吗?你们两个不用值夜班吗?” “我们两个当然也值夜班,但是我和刘艳怎么会监守自盗?出了事我们两个可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许玉扬抬头看了看胡慧娘,见她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徐娜说的都是真的。 云舒再次开口道:“你很了解刘艳吗?” “这个还真不好说了。” 徐娜顿了顿,“虽然我们是护校的同班同学,毕业后一起分配来到了这里有从事同一个岗位,从上学开始已经认识七八年了,平时私交也不错,但是我对她的事情知道的真的不是很多。” 云舒继续问道“你们既然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那我就开诚布公的说了,她平时真的像传言的那样生活很不检点吗?” 徐娜“哼”了一声,“我们虽然是好朋友,但是她的私生活我也真的不是很了解。”徐娜显然对于这个问题感到十分的抵触,并没有想要继续回答的意思。 黄三郎道:“怎么会你们是那么多年的旧相识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那?” 胡慧娘道:“是呀娜娜,知道什么就说出来吧,我们也想了解一下刘艳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 徐娜看了看胡慧娘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让她不自觉得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感受,其实在医院里徐娜第一次见到胡慧娘时就已经有了这种感觉。 “刘艳是经常的更换男朋友,她总说人生苦短就应该及时行乐。” 许玉扬心中暗想:这似乎与自己在发生车祸当天第一次遇见刘艳的印象很温和,因为当天刘艳就口口声声的说着这些关于男人的话题。 云舒很是好奇的在她的心头问道:“是吗当天刘艳都说什么了?本神君怎么不知道?” 许玉扬冷冷一笑,心想:那时候您这位神君还在神仙姐姐的手镯里面那,当然不会知道我之前所遇见的事情。 徐娜接着说道:“而且总感觉刘艳似乎有着花不完的钱,时髦衣服,价值不菲的名牌包包和化妆品,这些似乎都不是我们这些护士所能够承担得起的。” 徐娜顿了顿:“我之前问起过她,她总是神秘的一笑,说交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还说以后有机会给我也介绍一个!”说完冷笑一声。 胡慧娘的手始终紧紧的握着徐娜的手,其心中所想当然知道的清清楚楚,向着许玉扬连连点头,示意徐娜绝对没有说谎。 云舒开口问道:“那你就没有觉得她最近有什么异样吗?” 徐娜沉吟片刻之后缓缓说道“异样?刘艳似乎也没有什么异样呀,我们两个只是为了血库中的血液丢失得越来越多而感到着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的异样。” “那你觉得他会与小刘一起殉情吗?” 徐娜冷笑一声,笃定的说道:“怎么可能?刘艳怎么可能和小刘一起殉情那。” 胡慧娘微笑着问道:“徐娜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医院里的人都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呀。” 徐娜呵呵一笑:“那是他们不知道胡乱说的,可是我离刘艳最近,我最知道他们的事了。” 许玉扬急忙开口“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呀,娜娜姐快说说。” 云舒的声音马上在许玉扬心头发生:“你怎么对于这种花边新闻由其的感兴趣?” 许玉扬哼了一声,并未回答,也许这是女孩子的天性吧。 徐娜道:“据我所知之前小刘找了刘艳好几次想要与刘艳交往却都被刘艳拒绝了,这是当然了心高气傲的刘艳身边的追求者很多,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抬担架的小刘,所以一再拒绝。” 徐娜冷笑一声,“但是小刘却仍一直纠缠着刘艳,这样的两个人根本就是追求者与拒绝者,其他一点关系没有,看见了小刘,刘艳甚至都不厌其烦的躲着走,怎么可能和他一起殉情!” 灯笔 第零九六章:最后的通话 许玉扬眉头一挑心想:这么说来两个人如果是这种关系的话当然是不可能一起殉情的了,那又怎么会先后跳楼哪? 难道是这个小刘因爱生恨,杀死了刘艳之后又自杀? 许玉扬正在思量之时却听见云舒的声音又由心头传来:“小姑娘咱们现在要查的是为什么这两个人的亡魂没有了,而不是他们是怎么死的你明白吗?” 许玉扬“哼”了一声心中默念: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之后当然就会知道他们的亡魂去哪了! 云舒冷笑一声,“我看你这是白费力气。” 玉扬也不再理云舒接着问道:“那么你知道刘艳和王医生的关系怎么样?” 徐娜有些不解看了看许玉扬“那个王医生?” “就是急诊科的那位,和孙护士长还有周小红护士在一起的那位急救医生呀。带着金丝眼镜,高大帅气的那位。” 徐娜点了点头,“哦,这个王医生呀,他和刘艳也没有任何关系呀。” 许玉扬感到很意外,因为前几天自己明明听见两个人在王医生的办公室里甜言蜜语,极尽暧昧。 然而此时此刻作为刘艳最最要好的朋友徐娜却对两个人的关系丝毫也不知情,这似乎是有些说不通呀。 于是许玉扬满是疑惑地向胡慧娘看去,胡慧娘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徐娜此时此刻说的都是真的。 徐娜接着说道:“说起来这位王医生也是怪怪的,不仅生得一表人才,而且工作能力出众,最主要的是传说他和医院里的高层领导似乎有着极其为妙的关系,所以年纪轻轻就已经很得医院领导赏识,可谓是前途一片光明。” 徐娜顿了顿:“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单身,我们大家都觉得这么优秀的一位男医生竟然是弯的,大家都感到和可惜。” 胡慧娘握着徐娜的手向着许玉扬连连点头,示意徐娜的话说的没错。 许玉扬心想:看来这位徐娜真的不知道刘艳与王医生有着超乎寻常的关系。 看来两个人的保密工作做得真的很不错呀。而且这位王医生似乎也是真的很会掩盖呀! 在单位装得不近女色,背地里不仅和刘艳关系暧昧,而且还偷偷的和周小红进行约会。 我的天呀,我的美妍小主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人哪?真是替她感到惋惜。 之前的肖总是个妖怪,现在的这位王医生又是一个道貌岸然,表里不一的衣冠禽兽。 妍妍呀你这眼光却是有问题呀。我要不要提早告诉她一声哪? 云舒的声音再次从心头传来“小姑娘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哪?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又在想这些。 许玉扬讪讪无语,旁边的黄三郎见许玉扬问了半天似乎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信息于是呲牙一笑。 “呵呵,徐护士那昨天出事之前刘艳有没有什么异常呀?” 徐娜眼神茫然似乎在仔细的回忆着昨天的事,片刻之后才开口道: “昨天也没看出刘艳有任何的意外呀,昨天我们见面与值班的小护士进行了简单的交接,一上午也没有什么事,我们两个就在一起闲聊,中午一起吃了午饭,中午又睡了一觉也没有看出又任何的异样呀。” 徐娜忽然一顿,“对了下午出事之前刘艳接了个电话,说是要出去一下,让我一个人在血库等一会,之后就出去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就出事了。” 胡慧娘看了看许玉扬又看了看黄三郎,“既然之前一切正常,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而且不久就出了事,那说明一定是这个电话有问题。” 徐娜摇了摇头:“这倒不一定呀,因为刘艳出门的时候还是乐呵呵的很高兴的样子呀,看不出有一点的不正常。怎么可能片刻之后就跳楼了哪?” 许玉扬道:“娜娜姐,你一定知道刘艳姐的手机号码吧!” “当然了。”随后徐娜说出了一组电话号码。 许玉扬提起办公桌上的电话,“小亮子,带着你的笔记本上来。” 时间不大门外就传来了一阵轻轻地敲门声,许玉扬说了声“请进。” 门一开,苏宏亮带着笔记本电脑进入房中,“扬洋姐找我什么事。” “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个电话号码。”之后将徐娜刚刚说得电话号码从复了一遍。 苏宏亮坐在黄三郎旁边的沙发上快捷的敲击着键盘,时间不大开口道:“机主叫刘艳。” 许玉扬紧接着说道:“昨天下午接了最后的一个电话。” 苏宏亮点了点头,“是的。” “查一下这个号码。” 苏宏亮念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机主名叫刘大雷。” 还没等许玉扬开口说话,徐娜已是一脸惊愕的表情,“怎是他?昨天刘艳接到的最后一个电话竟然是小刘打过来。” 许玉扬也觉得无比意外,刚刚徐娜还说刘艳不搭理小刘,怎么在接到小刘的电话之后还会乐呵呵的前去与之见面? 此时云舒的声音再次在许玉扬的心头响起:“问问他们联系的多吗?” 许玉扬点了点头,“小亮子你查一查这两个号码联系的多吗?” 苏宏亮飞速的敲击着电脑键盘,“这两个电话很少联系,但是有一个号码与他们两个联系的都比较多。” 许玉扬毫不犹豫的说道:“查查这个号码。” 苏宏亮微微一笑,“已经查完了,机主的名字叫王传祥。” 许玉扬的心头也闪过一丝惊愕,怎么这么熟悉的名字,自己一定在那里见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徐娜已然惊呼出口“王医生。” 许玉扬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对自己在王医生的胸卡上曾经见过他的名字就是:王传祥。 徐娜不由自主的苦笑一声,“小伙子你是说王医生与刘艳经常通话吗?” 苏宏亮点了点头,“是呀,他们两个基本每天都要通话两三次,而且根据刘大雷的通话记录显示在他给刘艳打电话之前十分钟刚刚接听过这位王医生的电话。” 黄三郎呲牙一笑:“看来这位王医生很重要呀。” 许玉扬斩钉截铁的说道:“能查到王医生的家庭住址吗?” 苏宏亮点了点头“这个简单。”说话时在键盘上一阵敲击,之后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我去,不会吧,三鑫区别墅区2402号。当医生能挣这么多的钱吗?” 徐娜呵呵一笑,“我们院长住这还差不多。王医生怎么可能?” 许玉扬却皱了皱眉,“不对呀,上次我们曾经送他回过家,他家不是在医院附近的公寓吗?” 徐娜皱皱眉“医院附近那是职工公寓,属于医院的福利房,王医生应该只有居住权,但是却不在他的名下,所以应该在医院的福利系统里查询。” 许玉扬看了看苏宏亮,只见他微微一笑,“这个就更简单了。”说着手指继续在电脑键盘上敲击着。 灯笔 第零九七章:王医生的公寓 牧牛人停在了三鑫区职工公寓大楼下,许玉扬和胡慧娘将徐娜送回了公寓。 回到车旁,许玉扬看了看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张妍,笑嘻嘻的说: “美妍小主,麻烦您的时候到了,你可一定把我们的这位王大医生约出来呀。” 来时趁徐娜不注意许玉扬已经和张妍说好要她与王医生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并承诺再送给她一个“口气”的包包。 张妍早就已经乐呵呵的答应了,并且已经与王医生约好了吃完饭,现在见许玉扬发出指令丝毫没有多想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一阵忙音之后电话接通了,张妍贱兮兮的笑着说道:“喂,你好王医生,是我张妍呀。” 许玉扬可以清晰的听见对话里的声音,“哦,张小姐。” “我已经到您的宿舍楼下了,要不要我上去接您呀。” “呵呵张小姐您言重了,稍等片刻我这就下楼。”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张妍则向许玉扬摆出了一个“OK”的手势,许玉扬也竖起了大拇指表示赞赏。 许玉扬与胡慧娘两个人躲在了小区绿化带后的树林中,张妍下车来到后排,宋小安则继续扮演着驾驶员的角色。 时间不大王医生就走出了单元门,与张妍、宋小安打过招呼之后坐在了后排,宋小安发动汽车。 暗处的许玉扬与胡慧娘见三人走远这才从树后转了出来。 来之前苏宏亮早已经将王传祥在公寓里的住址查了出来,两个人很快就到了王传祥1402号公寓的门前。 胡慧娘见左右没人化作一道红光穿门而入,进入了房中,而后又将房门打开将许玉扬接了进去。 这只是一间简简单单的公寓型住宅,中间一个简单的客厅,左手边一个小小的饭厅连着厨房,右手边是卧室。 客厅中灰白色的沙发铺得整整齐齐,地砖擦得干干净净茶几,电视柜上没有一丝灰尘。 胡慧娘推开卧室门,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一张简简单单的单人床靠在墙角,上面的灰白色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但就是这样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却令许玉扬感到很是别扭。 “怎么这位王医生有洁癖吗?这哪里像是一个男人的公寓,这也收拾的太整洁了吧,这绝不正常。” 胡慧娘有些不解,“这怎么了,我们的房间都是这样的呀。” 许玉扬微微一笑,“神仙姐姐那是你们,你们收拾房间只需要一个响指就够了,但是我们平常人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公寓保持的这么干净哪?” 胡慧娘没有说话,云舒却控着许玉扬的身体开口道:“是呀,慧娘姐,你是不知道这位玉扬大小姐和哪位美妍小主平日里的公寓是什么样的。想来两个小姑娘尚且那般,这一个男人的公寓却是如此整洁这当然有些异常了。” 胡慧娘噤了噤鼻子,似乎察觉了什么,“扬洋这个王医生抽烟吗?” 许玉扬被胡慧娘被问得一愣,由于了片刻,回忆了半天,“我好像没见他抽过烟。” 胡慧娘也点了点头:“是呀,之前我见到他的时候也没有闻到他的身上有烟味呀。但是为什么这里会有烟味,而且烟味中似乎还夹杂这香的味道。” 许玉扬不置可否的“哦”了一声。 而胡慧娘却皱着眉头仔细的闻着什么,并一步步地向厨房走去,许玉扬跟在身后。 餐厅中纯木色的橱柜上面没有一丝污迹,甚至垃圾桶里都没有半点垃圾。 看着胡慧娘一直在噤着鼻子闻着什么,许玉扬不敢出声默默地跟在身后。 最后胡慧娘停在了冰箱旁边纯木色的橱柜前,而后猛的用手一掩鼻子,不由自主的咳了两声,一双杏眼圆睁,柳眉倒竖盯着那扇橱柜。 这是一个非常突兀的柜子,那只柜子只有四十厘米高,不过二十厘米宽窄薄厚见方,但是在整个橱柜体系中显得很不协调,而且上面竟然还用一把黄色的铜锁锁着。 就连许玉扬都已经看出了这处橱柜的异样,在这个整体的橱柜中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小柜子?而且还用锁头锁着。 这一定是有缘由的,于是不由得惊呼一声,“神仙姐姐小心呀。”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掐好指诀。以防万一。” 许玉扬点头照做,胡慧娘伸手掐成指诀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向着橱柜上的小锁头一指,“哧”的一声,一道红光向着那只金色的小锁射去。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还没等自己所发的拿到红光落在锁上之时却见这只锁上竟然也现出一道红光,“砰”的一声将胡慧娘射出的那道红光挡了回来。 胡慧娘不由得眉头一皱,“看来这位王医生,还会些法术。真是小瞧他了!” 云舒也开口道:“是呀我都见过他这么多回了,没想到他还是一位修行之人那。” 胡慧娘将掐做指诀的右掌端在身前,口中念念有词,而后向着那只黄色猛的一指,“哧”的一声,赤金镯上涌出一道红光,向着面前的那只面橱柜射了过去。 “噗”的一声,橱柜之上立时闪出一层红色的光波在整个橱柜之上扩散开来,那只小锁之上亦闪过一道红色光波,之后那只小锁之上燃起一道赤红色的火焰。 “咔嚓”一声,锁头开了,胡慧娘左臂一挥,铜锁落下,那扇纯木色的柜门也随之打开了。 一只正冒着冉冉青烟的直径十五六厘米左右的黄铜球型香炉呈现在了许玉扬的眼前,而且在香炉旁还倒立着几支正在燃烧着的香烟。 许玉扬惊呼一声“这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云舒便已经待其开口:“这是养魂炉,里面燃烧的是养魂香。” 许玉扬:“这是昨天在养魂宫没带走的那只香炉吗?” 云舒冷哼一声,“开什么玩笑?昨天那只供在神殿中,尺寸一定比这个大得多了,这种小的球型香炉只能供奉在家里。” 胡慧娘道:“这里的香还没有烧完,看来这位王医生很着急就下楼了,为了避免香味传出去,引人猜疑,所以又特地点了烟,想用烟味来掩盖香炉中的香味。而且还用法术封住了这个小柜子,免得烟味传出太多。” 云舒冷哼一声,“这位王医生心思是够细腻的了,只是这个修为呀,实在只是入门级的水准,实在不敢恭维。” 胡慧娘冷哼一声,右臂一挥,一道红光射出,“叮”的一声将那只圆形香炉的上半截炉罩击落。 炉中一团正在缓缓燃烧的盘香露了出来。 在那徐徐青烟之中许玉扬瞧见两道黑灰色的亡魂在青烟之中缓缓现出形来。 却不正是穿着白服,已然摔得面目全非的刘艳,与穿着担架服同样摔得七窍流血,已然看不清面目的刘大雷吗? 灯笔 第零九八章:出了点小问题 许玉扬见此情形心中欢喜,呵呵,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两个人的亡魂竟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 于是急忙问道:“刘艳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呀。” 而刘艳的亡魂却在半空之中缓缓飘荡对于许玉扬的话似乎根本没有听见,也不应声,也不作答。 许玉扬不知怎么回事由对刘大雷的亡魂说道:“小刘是我呀,你还记得吗你抬着来过好几次医院那!” 而刘大雷的亡魂也只是悬在半空之中不做任何答复。 胡慧娘道:“玉扬,他们虽然也是亡魂但是显然是中人家的锁魂咒,亡魂虽然在这里但是七窍被封,目不能视,口不能言,玉扬你说的话他们两个也听不见。” 许玉扬哦了一声。“神仙姐姐,那怎么办?” 云舒冷笑一声:“哪有什么怎么办的?这点小事能难得倒慧娘姐吗?这小小的锁魂咒姐姐马上就能解开。” 胡慧娘端起指诀端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而后抬手向着两道亡魂一指,“哧哧”两声两道红光落在两只亡魂之上,但见刘艳与刘大雷两道亡魂之上闪出两道红光。 “噗噗”两声,两道亡魂悬在半空之中猛地一抖,胡慧娘也收回法术,许玉扬看了看两个亡魂,“刘艳姐,你还记得我吗?” 刘艳的亡魂看了看许玉扬,又看了看飘在半空中的自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这是怎么了?” 然而当她转过头看见了同样飘在半空之中,同样一脸懵逼的刘大雷的亡魂似乎明白了什么。 刘艳的亡魂转过身来看着眼前的许玉扬,近乎疯狂的叫喊着,“我这是怎么了?” 刘大雷的亡魂也高声叫道:“是呀,我们这是怎么了!” 而许玉扬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于是也不知所措的扭头看向身边的胡慧娘。 胡慧娘道:“这你们还看不出来吗?你们两个都已经死了!” 两只亡魂停了这话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片刻的沉默之后刘艳的亡魂疯狂的叫喊道:“不可能,我还不到三十岁那,怎么可能会死?” 看样子她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已经死去的现实,而刘大雷的亡魂也惊呼道:“是呀,不可能,我明明活的好好的,怎么可能死了那?” 许玉扬心想:这么看来这两个人绝对不是自杀,自杀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哪? 正在这时许玉扬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许玉扬取出手机一看原来是宋小安打来的。 许玉扬心中思绪:宋小安不是开车去送张妍和王医生去吃饭吗?怎么会突然打电话来?于是接起了电话。 “喂,小安子怎么了?” “喂,扬洋姐,王医生没有带电话,现在回家去取电话,我和美妍小主已经送他回家了,扬洋姐您再等一会哈。” 许玉扬听了心中顿时一惊,王医生怎么没带电话,现在回来取电话,这可怎么办? 倒是云舒的元神十分镇定的使其说道:“哦,好的我知道了,我再等你们一会,不着急。”说完挂断了电话。 这显然是宋小安打来电话提醒许玉扬王传祥又返回来了。 胡慧娘看了许玉扬一眼,看来这个王传祥已经感觉到不对了,于是只将左臂一伸,赤金镯上现出一道红光,只往刘艳与刘大雷两道亡魂身上一照,二人的亡魂便已化作两道青烟,飘入胡慧娘的赤金镯中。 而后一声响指,香炉恢复完好模样,飘回了橱柜之中,柜门关闭,那只小铜锁也再次锁了起来。 而后胡慧娘向着房门一指,“咔嚓”一声,房锁打开,玉扬跟在胡慧娘身后做出屋来,房门复又关闭。 此时许玉扬的电话在此响起,见是宋小安打来的,许玉扬急忙接了起来,电话里宋小安的声音传来,“扬洋姐,王医生已经进了单元门了。” 许玉扬哦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而此时却见电梯已经升了上来,许玉扬不由得一呲牙,“这可怎么办?” 云舒的声音在其心头道:“没事不用着急,有什么好担心的慧娘姐姐自有办法。” 说话之时却见胡慧娘右臂一指,“哧”的一声一道红光射出,落在许玉扬身上,而后许玉扬便觉得自己似乎就这样被一层淡淡的红光罩在当中。 许玉扬不知可否眼看着电梯一层层的上来心中还是觉得不是十分稳妥,低声问道:“神仙姐姐这样就能行了吗?” 还没等胡慧娘开口云舒便已开口道:“现在那个王医生肯定是看不见你了,但是你也不能出声呀,你这样一说话,人家可是还能听见你的声音的。” 许玉扬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再敢发出半点声音。 时间不大电梯已经来到十四层,“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王医生急匆匆的从电梯了走了出来。 果然对于红光中的许玉扬看也没看一眼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门前,打开密码锁冲进屋去。 一旁的许玉扬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感念胡慧娘道法高深,王传祥果然没有看见自己。 而胡慧娘此时却已悄悄的跟在王传祥身后进入了他的公寓之中,只见这位王医生迅速的来到厨房,对着藏有香炉的橱柜一指,小黄锁立时而开。 王传祥打开了柜门,看见那只球型香炉仍然在柜子中冒着徐徐青烟,王传祥紧张的表情多少舒缓了一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王传祥小心翼翼的用双手将里面的黄铜香炉捧了出来,将球型香炉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取下上面半圆形的香炉罩,脸色立时为之一变,因为在那冉冉上升的青烟之中他并没有发现刘艳与刘大雷的亡魂。 王传祥马上惊觉的转过身来,向自己这个不过四十几平的公寓仔仔细细的环视了一圈,然而纵使他的目光落在了胡慧娘的身上却也没有任何停留,马上就扫了过去。 看着王传祥这所有的举动胡慧娘已经有了答案,刘艳与刘大雷的死与这位王医生一定脱不了关系! 胡慧娘身为神君祭司怎么可能对于这种害人锁魂的邪恶之人留有半点情面,杏眼圆睁便预出手将这位平日里看不出半点破绽的王医生拿下正法。 却不料王传祥已然由自己的裤兜中取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很快接起了电话,王医生清了清嗓子低声道“喂,我这边出了点小问题。” 灯笔 第零九九章:失踪 胡慧娘当然能够听清电话里面说得什么,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哑着嗓子问道:“怎么了?” 王传祥微微叹了一口气,“昨天存在我这里的两只亡魂不见了。” 电话另一端“哦了一声,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呀,我刚刚出门就觉得不对劲,感觉家中香炉不稳,于是急忙返了回来,结果香炉中的两道亡魂就已经不见了,来来回回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出事了。” 电话中那个尖锐的声音沉吟片刻:“你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王传祥沉默不语,对面接着问道:“需要我去帮你解决吗?” 王传祥微微摇了摇头,“不用,小事而已,一会我去你那。” 听到这里胡慧娘心中暗想:现在就把这个小子拿下太简单了,不如稍微等一等。 看这样子这要去找也绝非什么善类,不如放这个王医生去找他的同伙,到时也好把他们一网打尽! 想到此处胡慧娘施展道法穿门而出,来到许玉扬的身旁,手臂在许玉扬的手上一轻轻一握,便已将方才自己的所见所闻悉数传给了许玉扬与云舒。 许玉扬心头立时听见云舒的声音:“慧娘姐姐好办法,咱们先不动他,看看他去找谁,咱们给她来个连根拔起。” 此时王传祥的房门在此打开,王传祥从门里走了出来,按下了电梯,许玉扬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但心里仍是十分紧张,双眼紧盯着王传祥,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时间不大王传祥进入电梯,许玉扬与胡慧娘并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电梯外,直到电梯开始向下运行,许玉扬才长出了一口气。 “神仙姐姐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胡慧娘点了点头,两个人又从新叫梯下了楼,直到出了单元门许玉扬再次取出手机拨通了宋小安的电话。 “为小安子怎么样王医生拿到手机了吗?” 宋小安故作镇定的答道:“是呀,我们已经出发了,玉扬姐您就在‘忆江北’等着我们吧,估计我们很快就到了。” 许玉扬答了一声“知道了。”挂断了电话。转视胡慧娘:“神仙姐姐他们要去‘忆江北’,咱们是不是要赶在他们前面呀。” 胡慧娘微微点头,“玉扬不着急,掐起指诀,咱们一会就到。” 许玉扬点了点头右掌掐做指诀,胡慧娘牵着她的手立时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红光凌空而去。 这已经是许玉扬第二次凌空飞行,心中虽然或多或少的还有些紧张,但是有胡慧娘在身边牵着自己心中恐惧已然不似昨日。 许玉扬在胡慧娘的牵引之下上下起伏,只觉耳畔疾风“嚯嚯”,短发遮脸。 一道红光左右突忽,闪避着一栋栋高楼建筑,过不多时便已到在“忆江北”上方,胡慧娘手臂一挥,收了神通,与许玉扬搂在地上。 向着许玉扬轻轻一点,许玉扬身上的那层红色光罩立时而消,这才现出身形。 这却把门前负责停车的保安吓了一跳,面对着两位从天而降的美女眼睛瞪得多大,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胡慧娘与许玉扬相视一笑,快步进入大楼,在迎宾的引导下选择了一个临窗的桌子坐了下来,等着宋小安他们三个。 只是不知怎得许玉扬与胡慧娘等了足足半个钟头,却始终未见三人的到来。 许玉扬有些着急:“神仙姐姐不对呀,都这么长时间了小安子他们怎么还没到呀?正常的话这段距离他们走着走也应该到了呀。” 胡慧娘也显得有些担心,“玉扬不然你在给他们打个电话问问到哪了。” 许玉扬再次拨通了宋小安的电话可是仍然只有忙音,无法接通。许玉扬叹了一口气用力的摇了摇头,“姐姐还是打不通呀。” 胡慧娘皱了皱眉:“看样子他们很可能出事了。” 宋小安与张妍可是许玉扬最好的两个朋友了,许玉扬绝不忍心看着他们两个出事,于是“呼”的一声站起身来。 “神仙姐姐那怎么办?这个王医生显然不是什么好人,小安子和美妍小主会不会有危险呀?” 胡慧娘面露难色,“事不宜迟,我们现在马上得把他们找出来,不然的话谁知道这个妖孽会干出什么事来。” 许玉扬听了这话立时慌了手脚,“这,这可怎么办?我们去哪找他们呀!” 云舒冷笑一声,“看看把你急的,怎么一点都沉不住气,咱们不是已经查到这个王传祥的电话了吗?让你的小亮子再查一下他的电话定位不就得了吗。” 许玉扬顿时反映了过来,“对对对,云舒神君说的没错。” 急忙再次拨通了苏宏亮的电话:“喂,小亮子快帮姐姐查查,那个王传祥的电话定位在哪?” 电话另一端苏宏亮慵懒的说道:“扬洋姐现在都已经下班了,不用这么着急吧。” 许玉扬近乎疯狂的喊道:“让你查就快点,事关人命呀,下班怎么了姐姐给你算加班费。” 苏宏亮万万没有想到想来脾气温婉的许玉扬竟然会这么大声地吼自己,哪里还敢怠慢,急忙道: “扬洋姐别着急小亮子这不是和您开玩笑那么?您稍等,我马上就查。” 说话时许玉扬的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手指疾速敲击键盘的声音。 时间不大电话中苏宏亮的声音再次还来,“扬洋姐我查不到王传祥手机的卫星定位。” 许玉扬顿时眉头一挑,“什么查不到王传祥的手机定位,怎么会这样?” 电话中苏宏亮哼了一声,“这个很可能呀,对方如果将手机关机了,那么自然无法查到他的定位了呀” 那你就查一查“张妍和小安子的手机定位。” 时间不大小亮子回话:“扬洋姐他们两个的手机定位也都查不到了!” 许玉扬十分失望又带着无比焦虑的申请抬起头看着胡慧娘:“王传祥、张妍和小安子的手机都关机了,查不到定位,找不到张妍和小安子了。”说话时已然红了眼圈。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别着急,你不记得了那个王传祥半个小时前不是还给人打电话了嘛,而且还说要去找他。” 许玉扬马上又来了精神,破涕为笑,“对,还是神仙姐姐聪明。”而后对着电话里说道:“小亮子快看看王传祥半个小时往那个号码打电话了?” 一阵手机敲击键盘色声音之后苏宏亮开口道“扬洋姐王传祥半个小时前的确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是、、、、、、” “快看看他的定位在哪。” “这个电话现在的定位是在:三鑫区别墅区2402号别墅,对就在这。” 许玉扬不自觉的重复了一遍:“三鑫区别墅区2402号别墅。” 胡慧娘杏眼一瞪,“这不是王传祥的别墅吗。” 云舒此时也开口道:“是呀,看来王传祥这是回家与人会面去了。” 许玉扬却已落下泪来,“神仙姐姐,张妍和小安子、、、、、、” 灯笔 第一零零章:小安子的暗示 昏暗的灯光下张妍睁开了双眼,闯入视线的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方厅,落地窗前掩着纱帘。 落地式的进口宽幕投影立在对面的墙上,整齐洁白的理石地砖,甚至能够映出人影。 方厅里满是檀木家具,而自己则躺在高档精致的实木沙发中,自己身旁的宋小安仍在打着瞌睡。 张妍虽然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看着考究的装饰与家具,心里却也不是十分的害怕,于是伸出手去在宋小安的脸上重重地掐了一把。 “小安子,别睡了,快醒醒。” 遭受了重击的宋小安“啊”的一声惊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同样感到无比惊奇。 一边揉着泛红的小脸,一边嘟囔着:“这是怎么了?咱们两个怎么会到这?” 正在此时王医生却已经从二人身后的楼上走了下来,手里端着半杯红酒,微笑着说道:“张小姐你们醒了。” 两个人转过身来,宋小安见是王医生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而张妍却笑嘻嘻的站起身来,“王医生,我们怎么会在这呀?” 王医生用手扶了扶金丝眼镜微笑道:“刚刚开车去饭店的时候你们说你们两个有些困了,怕在路上开车有危险就同意到我的家里稍稍休息一下再去吃饭,没想到你们两个刚一进屋就睡着了。” “王医生这是您的房子呀?” 王医生微微点了点头:“是呀,这是我父亲给我的。” 张妍心中别提多美了,没想到眼前的这位王医生竟然这么有钱,看来自己真的钓到一只金龟婿呀。不知不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而宋小安心中却在暗暗好奇:这是真的吗?自己真的开车开困了?不会呀,自己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要是这样的话,恐怕扬洋姐得等的着急了,我还是给扬洋姐打个电话吧。” 说着便伸手去摸自己的电话,然而自己的裤兜中却空空如也,电话并不在兜中。 王医生又是微微一笑,“我刚刚已经给许小姐打过电话了,她说她先回去了,不等咱们了。” 宋小安“哦”了一声,心中却在想:不对呀,扬洋姐既然觉得这个王传祥有问题,想要调查他,那又怎么会放心让我和美妍小主两个人单独和他在一起? 却不露声色的挠挠头“可是我的电话去哪了。” 王医生摇了摇头,“这个就不知道了或许是落在沙发上或者车上了吧,你再找找。” 宋小安“哦”了一声开始四处翻找,张妍却笑嘻嘻的说道:“王医生,您父亲是做什么的呀?怎么会给您这么大的一个别墅呀。” 王医生微笑道:“他是做生意的,这样的别墅有好几个那。” 张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眼前的这位潇洒帅气的王医生又有一个经商的有钱老爹,这简直就是自己的最佳择偶标准呀。 看着王医生脸上那丝难得一见的微笑张妍的魂都要飞出去了,早已将之前许玉扬与胡慧娘说过的对于他的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旁的宋小安看着正在傻傻痴笑的张妍心中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说了声“我到车上去找电话。”便向屋外走去。 就在他出门的那一刻听到背后的张妍开口道:“小安子我的电话也不见了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也落在车上了。” 宋小安心头又是一颤:怎么我们两个人的电话都不在身上,这显然不正常。 却仍故作镇定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放心吧美妍小主。” 张妍以为宋小安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于是向王医生靠近了几步,笑嘻嘻的说道:“王医生您的父亲一定是做大生意的吧。” 王传祥微微点了点头,“还可以,但是张小姐您和许小姐也很出色呀。” 张妍被王传祥说的一惊,不大明白王传祥的意思,但闻其接着道:“我听说您与许小姐也一起开了个什么异能服务公司。” 张妍呵呵一笑,“什么呀,那都是骗人的小把戏了。” 张妍虽然面对着王医生发起了花痴,但是还不至于晕头涨脑的把什么都全盘托出。 王传祥的脸上仍是挂着一丝迷人的微笑。 “是吗,张小姐,你说的是真的吗?现在异能公司那么多,市场竞争的有那么激烈,许小姐既然敢涉足这行没有两把刷子恐怕不行吧。” 张妍笑嘻嘻的道:“王医生您不记得了吗,玉扬可是语言天才,她学过吉普赛语,所以她会看塔罗牌呀,而且看得那是相当准了。有了这个特殊技能,玉扬开个异能服务公司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传祥“哦”了一声,刚要开口,却见门一开,宋小安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张妍杏眼一翻心想:这个小安子今天怎么这么不开眼,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然而她哪里知道宋小安到车里大概翻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两个人的手机之后心里顿时起了疑心,生怕张妍一个人独自面对王传祥会有危险。 虽然心中也有些害怕,但也不能让张妍这个花痴独自面对居心叵测的潜在隐患呀。 于是在后备箱里揣了一只螺丝刀之后才急忙再次返回别墅中。 王医生见宋小安回来了仍是满面笑容的说道:“小宋,听说玉扬和张小姐开了一家一能服务公司。” 宋小安点了点头:“是呀,是呀。” “效益怎么样?” 宋小安心存戒备,不知王传祥是何用意,于是支支吾吾的应了声,“哦,刚开业,还没有正是开展业务那。” 王传祥微笑着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那不知道你们主要针对哪方面的服务哪?” 宋小安笑道“扬洋姐会看塔罗牌,我们以后准备以这个为主要经营项目。” 王传祥抿着口中的红酒,嘴角微微上扬虽然仍在微笑,但在金丝眼镜后却现出两道冰冷的目光。 宋小安此时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呀,我们回梦异能服务公司昨天才刚刚开业呀,印象中自己与张妍也从未与王传祥提起过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丝不安立时涌上了宋小安的心头。 他迈步来到张妍身旁拉了拉张妍的胳膊,“美妍小主别让扬洋姐等急了,咱们回去吧。” 张妍笑了一声,“小安子你今天这事怎么了,没听王医生说吗已经通知扬洋姐了,她不会一直等到现在的。” 看着眼前眼前呆萌的张妍。宋小安的心中只能用傻狍子来形容了: 哎,我的这位美妍小主真的又犯花痴了,每每这个时候她那本就贫瘠的智商简直就已经掉到了海平面以下了。 宋小安急中生智,看着张妍微微一笑,“美妍小主,你忘了前几天的事了吗?” 张妍一脸懵逼的看着宋小安不知所云,“前几天,前几天怎么了?” 宋小安咬了咬牙,“美妍小主,你忘了前几天肖总的事了吗?不就是因为你回去晚了,惹的扬洋姐与慧娘姐多不开心呀!所以,你还不快点跟我一起去找扬洋姐。” 听到宋小安提起“肖总”两个字许玉扬不仅打了一个寒颤,马上想起了之前许玉扬语胡慧娘的话他们怀疑自己心仪的这位王医生有问题。 同时也意识到了宋小安是在暗示自己最好马上离开。 灯笔 第一零一章:鲜血更加美味 张妍转过头来看着王传祥满脸堆笑,“对了王医生前两天我回去晚了都被扬洋姐批评了,所以呀今天我和小安子就不打搅了,我们两个还是先走吧。” 言毕之时拉着宋小安就向门口走去,王传祥扶了扶眼镜“张小姐,前两天怎么了跟我说一说吧。” 张妍想起前两天肖总的事心生恐惧,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也没什么事了。” 正在此时楼上传来一个声音,“小美女,前几天的事还没忘那,呵呵呵,其实我也一直很想你那。” 张妍与宋小安顿时一惊,因为这个声音他们两个实在是太熟悉了。 两个人寻着声音向王传祥身后的楼梯上看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带着墨镜的男人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着他们两个裂嘴微笑。 那不正是几天被烧死的那个大妖怪“肖总”吗? 张妍与宋小安两个人可都是亲眼所见的呀。 而且胡慧娘说已经彻底将它解决了呀!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早已被吓得魂飞天外,张妍站在那里张着嘴,不知如何是好。 旁边的宋小安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还在这傻看什么?” 说话之时拖着张妍转身就向门口跑去。 楼梯口的肖总一纵身便已由两人头顶飞过,落在门前,拦住他们的去路。 肖总哈哈一笑,“小姑娘你不是很喜欢我吗,现在怎么看见我就跑呀?” 言毕之时便已张开了那张十几厘米长,生了四排牙齿的怪嘴。 与此同时一条二十厘米长,满是粘液的血红舌头从嘴里深了出来,绕着自己嘴角上抿了一圈。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妍几乎就要昏过去了,宋小安拉着张妍已经吓得冰凉的小手一步步地向后退却。 而王传祥此时已经坐在了沙发上,细细的抿着手中的红酒,对于眼前的一切,肖总那恐怖的形象,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惊恐与不安。 张妍高声叫道:“王医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呀?” 王传祥冷笑一声:“刚刚问你们的事你们不如实回答,现在又来问我怎么回事!” 张妍双眼含泪,“王医生你怎么能这样呀?” 王传祥抿了口红酒,“如果你们两个刚刚能够告诉我关于许玉扬的实情的话,我的朋友也就不用出现了,当然如果你们两个现在愿意告诉我什么的话,也许我可以考虑考虑让我的朋友放过你们。” 而此时正在一步步向着张妍与宋小安逼近的肖总那张恐怖无比的口中也正发出“嘶嘶”的响声。 “快说那个许玉扬与胡慧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张妍此时早已是泪流满面,蜷缩在宋小安的身后,宋小安眼见今天已然陷入危难之中,要想活命唯有放手一搏。 “噌”的一下,宋小安掏出了之前藏在裤兜中的螺丝套,紧紧握在手中,大声叫道:“你们两个可别逼我。” 肖总口中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小伙子有什么能耐你就使出来吧。” 看着肖总那张令人无比恐惧的怪嘴宋小安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 所以他选择了看起来似乎与自己算是同一个级别的王传祥动手,因为与肖总这个大妖怪比较起来,怎么说王传祥还算是个“人”。 如果能将王传祥掳过来当做自己的人质的话也许自己今天还能逃过一劫,于是拿定主意的宋小安紧握着螺丝刀向坐在沙发上的王传祥迅速的扑了过去。 王传祥并没有被眼前的突变所吓到,宋小安的反应似乎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坐在沙发上冷冷一笑,将手中的红酒向着宋小安迎面泼了过去! 倒是准备一击制胜,全力而出的宋小安面对王传祥迎面泼来的红酒显得有些措手不及,被泼了一脸。 一阵腥臭的味道立时涌入了宋小安的鼻腔之中。 宋小安马上意识到自己脸上的这殷红色的液体绝非红酒,而是粘稠的血浆! 大吃一惊的宋小安马上停止了自己的攻势,眼前的这位带着金丝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王传祥的酒杯中怎么会装着血浆? 刚刚看他还一口一口,津津有味的喝着这杯中的血浆。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饮用血浆?心中的惊愕与恐惧立时涌了上来。 肖总一声怪笑,“王老弟白瞎这些血浆了。” 王传祥没有说话,而宋小安已然无法压抑心中的恐惧,丢掉了手中那支不过六七厘米长的螺丝刀,拼命的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水。 却闻肖总接着道:“不过也无所谓了,现在有这两个现成的活人在这,你从医院里弄来的那些冷冻过的血浆不要也行。活人的鲜血可是要比冷冻过的血浆美味多了。” 张妍站在宋小安的身边当真不知如何是好,有心帮忙但是知道宋小安脸上的是血浆之后心中惧意倍增,当真再不敢上前半分。 肖总一边发出阵阵怪笑,一边想着张妍与宋小安两个人迈步走来。 宋小安一边抹着脸上的血浆一边紧盯着肖总这个大妖怪,虽然心中恐惧万分,却仍高声叫道:“你不要过来。” 嘴上叫喊得再怎么大声,却也无法掩饰他心中的恐惧,面对肖总的步步紧逼,宋小安与张妍两个人唯有相互搀扶着不断后退。 王传祥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取下金丝眼镜,擦了擦镜片。 “我劝你们还是乖乖听话,把许玉扬的事情说清楚,不然的话,只怕你们两个可要遭罪了。” 肖总十分配合的张开了怪嘴,发出一声嘶吼。 将口中那四排里出外进,排列的无比怪异的锋利牙齿尽数呈现在了宋小安与张妍的眼前。 再配上那条犹如蛇信,吞吐飞扬的二十厘米长的鲜红舌头,看得张妍不禁也随之发出一声惊呼,几欲昏厥在地。 宋小安看得也是毛骨悚然,然而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如何也要挺身而出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护好身后的张妍。 纵使自己无能为力,纵使自己真的起到不到任何作用,但是哪怕今天是死定了,自己也一定要死在张妍的前面。 因为这是一个男人所必须做的。 于是他大叫了一声,“张妍快跑呀。”之后奋不顾身的向着面前的肖总扑去。 他想抱住拦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大妖怪,从而为张妍争取最后的那一丝逃脱机会! 灯笔 第一零二章:去和菲儿作伴? 然而令宋小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拼尽全力的最后一搏却是那么的无力。 “肖总”只一抬手,一只如刚巨手就已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甚至没有看出“肖总”怎么发力,身高一米九十多的宋小安就已经被掐着脖子举了起来。 喉头上传来了强烈的压迫感,迫使宋小安急忙收回双手,全力的锤击着肖总的手臂。 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就像在给肖总挠痒痒一样,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肖总张开怪嘴,一阵恶臭扑面而来,望着那四排恐怖的牙齿,双脚已然离地,悬在空中的宋小安,只能无力地倒蹬着两条腿,喉头中声音阵阵急促的喘息。 那条鲜红的长舌裹挟着阵阵恶臭已经落在了宋小安白皙的面皮上,缓缓的舔食着宋小安脸上剩下的血浆。 宋小安只觉得一阵腥臭扑面而来,无尽的恶心与恐惧同时涌上了宋小安的心头。 他只能将自己的双眼与嘴巴闭得紧紧的,甚至连气都不敢喘了。 “哈哈哈,小伙子,看你细皮嫩肉的,味道一定不错,老子都已经等不急享用了。”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妍几乎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纵使心中满是恐惧,但也不愿意就这样看着宋小安就此送命。 于是勉强站直了身子,“肖总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们,求你放了小安子吧。” 王传祥呵呵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何必这么麻烦。” 宋小安却想就看现在这个形势就算是张妍如实告知,扬洋姐的情况,恐怕自己与张妍也是在劫难逃,于是用尽全力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不要呀,张妍,他们两个是不会放过咱们的,你千万不要、、、、、、” 还没等宋小安的话说完,肖总手臂一挥,宋小安便已被肖总扔了出了四五米远,“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张妍身后的墙壁上。 一口鲜血喷出,宋小安摔在了理石地面上。 张妍一声哀嚎,急忙扑到宋小安的跟前,却见宋小安双目紧闭,不知是死是活。 满脸的血迹也不知是之前的血浆,还是刚刚从口中喷出的鲜血。 泣不成声的张妍叫道:“你们干嘛要这样?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们就是了,你们为什么还要伤害他。” 肖总再次发出一声怪笑,“你们早点说不就完事了吗?谁叫你们非得吃些苦头?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话之时只见他身形一闪便已来到张妍的面前,一只如钩铁掌已然抓在了张妍的肩头,“说那个许玉扬和胡慧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心中的恐惧与肩头的剧痛叠加,张妍泪水狂飙,真的想将许玉扬的事情全盘托出,然而再想一想刚刚宋小安的话,似乎就算自己真的全都说了似乎也难保住性命。 此时许张妍中不由得连连默念:扬洋姐,神仙姐姐,三爷,胖子你们在哪呀?快来救救我呀,你们要是再不来的话美妍小主可就要没命了呀。 看着就只一味的嘤嘤啼哭却不回答问话的张妍肖总心中恼怒,一把将其推倒在地。 俯下身子厉声叫道:“小姑娘,我看你是想和菲尔一起到我肚子里面去作伴是吧?” 言毕之时抓起张妍的左腿轻轻抚摸,“我最喜欢像你们这样又高又瘦的女孩子了,你们小腿上的肉又香又滑,正好够我一口咬下去。” 说话之时长长的舌头已然落在张妍纤细的小腿上,舌尖划过,张妍洁白的腿上便已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 不见皮开肉绽,不见皮肉外翻,然而殷红的鲜血却已悄无声息的涌了出来。 鲜血的味道令肖总变得有些躁动,“呼”的一声,一团黑烟之后现出真身。 只见那身高两米有余生着一双巨大蝠翼,以及牛角,赤目的怪物再次出现在了张妍的面前。 那黑漆漆的喉头中不断出发出“隆隆”的响声。 而此时王医生在鲜血的刺激之下也已到在张妍的身前。 金丝眼镜后的双目已然呈现出赤红之色,嘴角挂上一丝贪婪的微笑,与之前温文尔雅的帅气形象截然不同,看得张妍不禁冒出一身冷汗: 天呀!我这是怎么了,这看上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不,应该说自己看上的怎么都不是人呀! 只见肖总口中那条大长舌头顺着自己的小腿一舔,腿上所渗出的殷红血迹立时不见,但不知怎得张妍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的疼痛,只有一阵轻微的凉意与一点轻微的痒麻。 这种感觉张妍多少有些熟悉,因为毕竟在不久前刚刚经历过。 但越是如此张妍的心中却越是害怕:看来自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自己怎么这么命苦呀。 心中的恐惧与悲愤只能化作泪水尽情流淌,张妍放声大哭。 肖总冷笑一声“小姑娘快点说出来许玉扬和那个胡慧娘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条蛇是从哪出来的?不然要你好看。” 张妍抽泣着哀求“肖总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吸我的血。扬洋姐的事我真的不知道。” “你还嘴硬,看来不给你来点厉害的你是不会说实话了。”言毕之时一声嘶吼,那张十几厘米长的怪嘴猛张,将里面生着的四排牙齿尽数展在了张妍的面前。 张妍又惊又怕大叫一声:“扬洋姐,三爷您们在哪呀。” 肖总冷哼一声,“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言毕之时便向张妍的小腿上落去。 值此千钧一发之际,别墅的木门已然“轰”的一声被击得粉碎,一道红光由屋外疾闪而至。 红光中胡慧娘杏眼圆睁,挥臂之时赤焰断魂鞭疾驰而出,向着肖总的面颊扫来。 这个大妖怪之前吃过胡慧娘的亏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向旁一闪,跃出两三米远,险险避过鞭锋。 胡慧娘穿着一身赤红连体短裙,脚下踏着红皮短靴落在张妍身旁,后面许玉扬也跟着闯了进来。 看着地上已经昏迷的宋小安,再看看张妍腿上的鲜血,一行热泪立时落了下来,“小妍妍,你又遭罪了。” 说话之时左掌掐起指诀,往张妍的伤口处一抹,刚刚还流血不止的伤口立时闭合,云舒的元神开口道:“张妍别怕和上回一样也不会落疤的。” 有了之前的经历张妍也不似第一次那般害怕,且见到胡慧娘也到了,知道今天定然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于是抹了一把泪水。 “扬洋姐快看看小安子,刚刚他们逼问你和神仙姐姐的事,小安子什么都不说,被那个大妖怪一下扔到了墙上,都吐血了。”说话时便又哭了起来。 “张妍别怕,有本神君在,小安子也不会有事的。” 说话之时许玉扬伸出左掌双指在宋小安的鼻前微微一测,仍有呼吸,又在宋小安的后心之上微微一按。 “张妍不必担心小安子没事,只是受到撞击一口气没上来憋昏过去了而已。” 说话之时,在宋小安的背上稍做推拿,宋小安便已睁开了双眼,看着出现眼前的许玉扬与胡慧娘自知获救,当真欢喜的不得了。 “扬洋姐,你们来了刚刚实在是太吓人了。” 张妍这才放下心来,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仍止不住泪水滴滴答答的落下, “扬洋姐,神仙姐姐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和小安子报仇出气呀。” 许玉扬眼见着自己的两个好友再次涉险心中又悲又气,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呼”的一下站起身来。 不待云舒说话便已伸手指着肖总与王传祥叫道:“你们这两个坏妖怪,有什么事冲着我们来呀,你欺负我的这两个朋友算什么本事?” 灯笔 第一零三章:出气 肖总见许玉扬与胡慧娘到在当场心中早已生出怯意,他知道自己本便不是胡慧娘的对手,更何况自己前几天刚刚受了伤。 而且对方还有那个当日在楼下发出白光偷袭自己的高手不知又埋伏在了哪里。 以及那条一张嘴就吃掉了自己数百子孙的神出鬼没的大蟒蛇可能也在附近。 虽然他一心想知道许玉扬与胡慧娘的底细,但是此情此景,当然还是保命要紧。 猛一张口,立时便有成百上千的生着赤红双目的黑色蝙蝠由其口中喷涌而出,向着面前的胡慧娘与许玉扬扑了过去。 胡慧娘早有防备,只将左臂疾挥,赤金镯上立时现出一道赤焰火墙,拦在自己与许玉扬身前。 那一众蝙蝠撞到火墙之上立时发出阵阵哀嚎,而后便化作缕缕青烟悬在半空之中。 肖总却接着这个机会喊了一声“还不快跑。” 便化作一道黑烟“咔嚓”一声撞破落地窗冲出屋去,胡慧娘手中赤焰断魂鞭一晃便也化作一道红光追了出去。 王医生对于肖总之前的遭遇,并不十分了解,直至看着肖总破窗而出这才过神来,心中却还在想不就这几个人吗,我这同道怎得就这么逃了? 看着眼前身材娇小的许玉扬、满脸泪花的张妍、以及被摔得吐了血的宋小安,心中暗想:呵呵就这么几个普通人自己还对付不了吗? 恶念徒生,抬手甩掉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冷笑一声“许玉扬快来到这里来,让王医生我好好的为你看看病。” 说话之时仰头向天,发出一声咆哮,再看之时已是双目如火,原本英俊的面见已然开始塌陷,口中更是生出四只獠牙,虽然不似肖总那般恐怖却也足以令人望而生畏。 看着眼前的一切,张妍再次发出惊叫之声。 许玉扬似乎已经早有准备右掌早已掐起指诀,端在胸前。 看着许玉扬的这般模样王传祥冷笑一声:“玉扬你果然不同凡响呀。” “王医生您似乎也不是凡人。” 王传祥一声嘶吼纵身便向许玉扬扑来,如钩十指抓向许玉扬的面门。 玉扬则在云舒元神的催动之下向旁一闪,便已轻松避过王传祥的攻势,随之左臂急挥,一道金光闪现而出。 王传祥显然没有料到许玉扬竟然如此身手,“砰”的一声被那道金光击中肋下。 一阵巨力使然王传祥口中发出一声嘶鸣便向后载到。 许玉扬冷笑一声:“看来你也只是刚刚入魔,还没来得及修炼,就开始危害人间了。” 王传祥从地上爬了起来,狰狞着冷笑一声:“小丫头你说什么那?这才刚刚开始呀。” 说话之时发出一声嘶吼再次飞身扑上,右掌做钩再次向着许玉扬的面门抓来。 只刚刚一下云舒便已看出王传祥修为有限,在许玉扬心头说道: “玉扬不用怕这个家伙的刚刚开始修炼,恐怕只会一些简单的锁魂咒之类的本领,并没什么本事。” 听到这话许玉扬心中怯意全无,因为毕竟昨天刚刚经历了连番恶斗,对于自己的能耐还是有些了解的。 此时王传祥再次扑来,只见自己左臂一扬,王传祥那只来势汹汹的巨手立时被许玉扬的一只小拳头挡了下来。 王传祥当真不敢相信眼前身材娇小的许玉扬竟然有此等神力,竟然能够轻轻松松的接下自己的全力一击。 莫说自己已经修为数月,有了一些混沌修为,便是单单按照身材比例来说这也是绝不可能的呀。 然而正在他感到惊愕之时却见眼前的许玉扬身形一晃,不知怎的便已栖身到在自己面前。 左臂急挥,“砰”的一声自己的面颊上已然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王传祥只觉一阵剧痛传来,眼见着自己的一颗獠牙飞了出去,然而还未等他回过神来许玉扬的小拳头便已雨点似的向自己头上落来。 王传祥有心闪避却不知怎得始终躲不过许玉扬的小拳头。 “噼噼啪啪”的一通乱拳过后王传祥已是鼻青脸肿,四颗露在唇外三四厘米长的獠牙已然只剩一颗。 王传祥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吃不住疼痛“噗通”一声跪在了许玉扬的面前。 见此情形许玉扬都觉得有些残忍,云舒的声音却在她的心头冷笑一声:“哼,我这也是帮你出出气,为你的朋友报仇。” 听到这里许玉扬呵呵一笑,“对,云舒神君我第一次觉得你做了一件让我高兴地事。” “哼,怎么就只高兴过这一次吗?之前没有让你高兴过吗?不是你躺在沙发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想吃什么就有什么的时候了?” 许玉扬脸上一红,“你说什么那?你顶多是帮我饭来张口罢了,什么时候衣来伸手了?” 云舒在许玉扬的心头哼了一声,“我才不与你争辩。” 说话之时许玉扬只见自己的左掌掐诀凌空虚画,半空之中立时现出一串金字。 许玉扬左臂虚空一转,“呼”的一声便已将一道二十厘米长四五厘米宽,写满歪歪扭扭奇怪文字的黄色符文擒在掌中。 而后微一扬手,“呼”的一声那道符文便已落在王传祥的额头之上。 王传祥被这符文镇住,立时发出一声哀嚎,一双赤红双目也渐渐变成暗红色,整个身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许玉扬转过身来对着张妍与宋小安道:“你们两个要不要来为自己出出气?”这显然是云舒在所话。 许玉扬闻听此言顿时一惊,心中暗道:这怎么行?安全吗? 却听见云舒已经控制着自己开口说道:“你们放心吧,这个妖孽的元神已经被我神符镇住不会有事的,绝对安全。” 说话之时转过身来,重重地一脚踹在了王传祥的心窝上,王传祥只发出一声闷哼,却没有任何的抵抗与闪避。 张妍看着鼻青脸肿,嘴角渗血的王传祥还有惧意,心中虽有恨,却也不敢有所行动,只是上前两步抱住了许玉扬的手臂。 宋小安却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愤然道:“扬洋姐真的可以吗?” 许玉扬自信满满的答道:“小安子请便。” 宋小安来到王传祥面前手脚并用好一通发泄心中怨气,一边踢打着,口中一边咒骂,最后打得累了,加之刚刚受伤这才住手,双手拄着膝盖气喘连连。 此时王传祥已不知被宋小安打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脚,真真的是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整个脸都已经变形了。 哪里还能看出半点之前的英俊模样,真的已然变成了一个大怪物。 张妍看在眼里,心中恶心,自己之前怎么就能看上这个丑八怪? 当真又羞又恼,复又想起自己今日又被肖总咬伤皆是拜其所赐,心中怒火直冲顶梁。 见宋小安不再动手,上前两步重重地来了一记撩阴腿。 跪在地上的王传祥被踢得身子一猛的颤,早已血肉模糊的口中发出一声闷哼。 张妍只觉余怒未消,“让你骗我,让你骗我。”说话之时复又两脚。 王传祥虽然已修炼过一段时日,但毕竟修为尚浅,且又被云舒的符文镇住,怎经得起着断子绝孙之苦? 吃疼不住,已然仰翻在地,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与嚎叫。 灯笔 第一零四章:憎恶会 见此情形就连旁边的许玉扬都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伸手拉住张妍。 “好了美妍小主,消消气得了,别伤了自己的脚。” 宋小安也竖起了拇指“美妍小主你够狠。” 张妍这才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紧身短裙,转身之机满面怒气全消。 笑盈盈道:“扬洋姐对亏你来了,不然我和小安子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那。” 许玉扬道:“我看你们那么长时间都不到饭店心中着急,让小亮子查了电话定位才找到这里的,还好来的及时不然呀、、、、、、” 张妍眼中含泪连连点头:“是呀,扬洋姐您和神仙姐姐要是再晚来片刻只怕就再也见不到我和小安子了那。” 许玉扬伸手抱了抱张妍,“美妍小主别怕这不是来的及时吗,让本宫抱抱就好了。” 说话之时伸手将张妍搂在怀中以示安慰,旁边的宋小安看着两名女生抱在一起。不知怎的感觉怪怪的。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两名女生的拥抱应该只是点到为止呀,而许玉扬与张妍的拥抱却是那么的亲热,这不仅使宋小安都有些羡慕。 于是他笑呵呵的凑上前来,“扬洋姐,美妍小主小安子也求安慰,求拥抱。” 许玉扬看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没好气的说:“你一个大男人抱什么抱。” 宋小安心中虽然羡慕不已却也没有办法,低头不语。 其却不知张妍抱许玉扬是有感而发,许玉扬抱张妍却是半真半假,一半是虚,一半是实。 此时一道红光闪过,胡慧娘出现在三人身旁,宋小安道:“慧娘姐,抓到那个妖孽了吗?” 胡慧娘摇了摇头,并未多言。 张妍眨了眨已经哭花了的熊猫眼道:“那这个王医生怎么办?” 许玉扬冷哼一声:“这个邪祟留他何用。” 言毕之时右臂一挥一道金光便已罩在王传祥身上,只见许玉扬端起左掌掐指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随之躺在地上的王传祥口中一阵呻吟之声,云舒控制许玉扬的肉身厉声道:“你这邪祟事到如今还不如实招来。” 王传祥此时已然面目全非,强忍身上疼痛冷哼一声却不言语。 云舒见势心中怒火更盛,正欲再次施法却被胡慧娘拦下。 “王传祥,您之前是一位医生,救死扶伤也算积了一些福报,今时今日怎会沦落如此境地,自甘堕落,坠入魔道?” 王传祥仍不开口,许玉扬接着说道:“是呀,王医生之前您也救过我好几次,我看您也是一个好人,好好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王传祥见闻听许玉扬语气有所变化,心中起疑,不知眼前的这位小姑娘怎会一会严厉,咄咄逼人,一会温柔,和蔼可亲,心生疑虑重生,开口道:“许玉扬你究竟是什么人?” 许玉扬一时惊愕,正在想着如何回答之时,云舒已然猜出王传祥心中疑虑,本想有意如实相告,但是考虑到张妍与宋小安在一旁不便如实说出,也只得不再说话。 胡慧娘微微一笑:“王传祥玉扬只是一个小丫头,而我则是九天之上‘回梦禁地’的女祭司。” 王传祥冷笑一声:“天下哪有什么神明,你不要再忽悠我了。” 胡慧娘眉头一挑:“既然如此本尊便显露一下神通,让你长长见识。” 王传祥将已经被打得青紫的双眼瞪了又瞪,“好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胡慧娘冷笑一声,“既然这样,我就让你看看你的老熟人。” 说话之时将左臂端在胸前,张嘴向着腕上的赤金镯吹了一口气,赤金镯上闪出一道红光。 “呼呼”两声刘艳与刘大雷的两道亡魂立时由赤金镯中飘了出来。 胡慧娘有意为之令两道亡魂亦现出形来,使张妍与宋小安二人也能看见这两道亡魂。 张妍与宋小安见到两条没有双脚,飘在半空中之中的黑灰色亡魂都被吓了一跳。 张妍惊呼一声,“扬洋姐,这不是那天跳楼的那两个人吗?” 宋小安也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呀怎么会是他们两个?他们不是已经死了吗?” 张妍一把拉住许玉扬的手臂,“扬洋姐咱们刚刚收服了妖怪,怎么就又见鬼了?” 许玉扬拍了拍张妍已经吓得冰凉的小手“妍妍别怕,这只是两到亡魂,不是鬼,不会有事的。” 听了这话张妍虽然心中多少安稳些许,但还是紧紧的抓着许玉扬的手臂不敢松开。 便是倒在地上的王传祥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口中喃喃问道:“他们两个的亡魂怎会在你这里?” 胡慧娘冷冷一笑,“刚刚你回家的时候我们就在你的房中。” 王传祥一双淤青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怎么可能,我刚刚回家的时候家里根本没有人呀。你们怎么可能在我家里?” 云舒的元神控着许玉扬的肉身冷笑一声:“要不说你修为尚浅,当时我就在电梯口,你不也没有瞧见。” 王传祥已然变形严重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还没等开口,却忽闻刘艳与刘大雷的亡魂已然发出凄厉的哀嚎之声。 刘大雷愤然道:“王传祥你到底给老子喝了什么?老子怎么就突然死了那?” 刘艳的亡魂也发出的相同的问话:“是呀,王传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天在天台见面之后怎么就这样了那?” 云舒的元神开在许玉扬的心头说道:“这两人的死看样子与这位杨医生一定脱不了干系,咱们可有好戏看了。” 许玉扬心头“哼”了一声,开口道:“王医生,现在大家都已经聚齐了,麻烦您就好好的说一说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王传祥在金光的笼罩之下挣扎着坐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地微笑,“你们两个是怎么死的来问我?呵呵不如问问你们自己问问对方吧。” 刘艳的亡魂顿时一愣,刘大雷的亡魂显得十分不解:“什么意思?” 许玉扬也微微皱眉,不知何意。 王传祥道:“大雷你为什么会死自己不知道吗?” 刘大雷的亡魂微微摇了摇头,王传祥冷笑一声:“你几次三番的缠着刘艳,你以为没有什么,可是人家刘艳早已动了心思,要我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了。” 刘大雷呆呆的说了声:“什么?”转视刘艳的亡魂道:“他说的是真吗?” 刘艳冷笑一声:“是呀,那又怎么了?你只不过是一个抬担架的也想和老娘滚床单,也不自己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灯笔 第一零五章:爱离别 刘大雷虽然只剩一道亡魂,但是闻听至此心中亦是又羞又恼。 原本灰白色的亡魂颜色逐渐加深,双眼处一开始现出两点红光,对着刘艳的亡魂咆哮道:“就为这,你就让他杀了我?” 看着刘大雷亡魂的变化,刘艳的也生出一丝怯意,“不,我没有,我只是让王传祥教训你一下,谁知道,谁知道他会杀了你。” 刘大雷转视王传祥:“这是真的吗?到底是不是这个臭婊子让你下的毒手。” 王传祥冷冷一笑,“杀你只是随手而已,谁叫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刘大雷的亡魂沉默片刻,似乎在思索这什么,而后如梦初醒一般道:“就因为我看见了你带着血浆出医院,你就对我下了毒手?” 王传祥冷笑一声,“这还不够吗?正好刘艳又让我教训你一下,我就直接来个彻底的让你们两个永远消失,这样我的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王传祥冷笑一声:“于是我就先打了个电话把你约到楼上,骗你喝下了早已放下迷药的饮料。然后再来一个简单的锁魂咒。你的魂魄就被我收在了香炉之中,神不知鬼不觉得多简单呀。” 刘大雷显然无法接受自己被杀的原因及经过,心中怨念骤升,“呼”的一声一股阴风由别墅外涌了进来。 便是有云舒的元神在身的许玉扬都打了一个寒颤,更别说张妍与宋小安二人被这真阴风吹得头皮发麻,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胡慧娘见势急忙向着刘大雷的亡魂点出一指,一道红光落在刘大雷身上。 胡慧娘口中说道:“你既已死心中怨念太重也是无意,不若就此化去怨念,求得早日解脱,自去轮回转世。” 刘大雷的亡魂被红光罩在其中,虽然心生怨念却也再不能聚起怨气,纵使诸多无奈也只得悬在空中默默垂泪。 刘艳的亡魂道:“我那,传祥你为什么要杀了我?” 王传祥哈哈大笑,“你就更该死了,整个医院谁不知道你是一个出了名的破鞋,要不是为了你能帮我从血库里偷血浆,我连正眼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 刘艳的亡魂闻听此言立时悬在空中,一动不动也不再说话。 王传祥接着恶狠狠的说道:“之前让你帮我做假账偷血浆,你又是要包,又是要衣服,这些我都可以满足你,但是后来你竟然让我陪你上床!呵呵呵呵呵。” 刘艳的亡魂眼角挂上一行泪水,“你不是说喜欢我吗?” “喜欢你开什么玩笑?每一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很恶心你知道吗?你还说要到医院里告发我。你还要我帮你教训刘大雷。” 王传祥一阵狂笑,“哈哈哈,好呀,我成全你,我不光帮你教训他,我还帮你弄死他。” 刘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呀,我说我要告发你,只是想吓唬吓唬你,怕你离开我。” “像你这样的荡妇,真的喜欢我吗?你喜欢的是我的钱和我的身体吧,哈哈哈。” 王传祥已然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疯狂的吼叫着:“于是我在干掉了大雷之后用他的手机给你打了电话,约你上天台,你一听是我的电话屁颠屁颠的就来了。我只用了一个简单的锁魂咒把你的魂魄也收在香炉之中。” 王传祥身上虽然罩着一道金光,但是此时他的一双眼睛已然呈现赤红之色,满是淤青的面颊更是变得狰狞无比,继续说道: “然后我把你的身体从楼上扔了下去,之后又把刘大雷这个傻X也扔了下去,让你们死在一起,弄个情侣殉情的场面这多好呀。正好我也恶心恶心你。只有这样才能出得了我心中的一口恶气。” 说完王传祥便开始放声大笑起来。 看着丧心病狂的王传祥刘艳的亡魂并没有想刘大雷那样心生怨气,只是默默的流下眼泪。 “传祥,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恨我,这些年我的是不检点,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是我唯一真心喜欢的人,自从跟了你之后我就再没有过别的男人,结果换回来的却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好伤心呀。” 刘艳的亡魂顿了顿不由得呵呵一笑。 “我知道自己的过去让人非议,也让人看不起,但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不然我怎么会为你从血库里偷出那么多的血浆,我瞒着徐娜做这些,我为你欺骗了我最好的朋友。你可要知道我这可是冒着被开除,被判刑的风险呀。没想到你却这样对我。” 刘艳的亡魂抬手抹去挂在脸上的泪水。 “我辜负了那么多的男人,却同样被自己喜欢的那人辜负了。真是天里照张报应不爽呀。” 说完转过身去向着刘大雷的亡魂深深的鞠了一躬,“大雷对不起。是我不懂得珍惜,而且又害了你,我自己也是罪有应得了,大雷你要是想报复的话就请下辈子吧。” 而后转身面向胡慧娘道:“我虽然不知道您是神仙还是什么,我请您再次把我收到您的手镯中,我不想在看见他们两个。” 刘大雷的亡魂在红光之中发出一声哀嚎,“刘艳你不想报仇吗?” 刘艳的亡魂并没有转身,只是苦苦一笑:“有什么仇呀都已经过去了。” 刘大雷心中怨念又起,“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不愿意报仇我帮你,就算是现在我死了我也要化作厉鬼永远的缠着他,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说话之时别墅之内阴风骤起,一缕缕的黑烟怨念由屋外飞了进来,在刘大雷的亡魂头上不住盘旋。 刘艳的亡魂转过头去看了看刘大雷满是泪水的面颊上挤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大雷放下吧,我不愿见他是因为伤心,是因为恨,恨我自己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刘艳顿了顿,“我不愿见你是愧疚,愧疚自己辜负了你的一片痴心。如果我还能从新再活一次的话我一定不介意你是做什么的,我一定愿意接受你,因为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才是真正喜欢我的人,对我好的人。” 刘艳放慢了语速:“只是可惜我知道的太晚了。” 之后只留下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便化作一缕青烟,向着胡慧娘腕上的赤金镯中飘去。 灯笔 第一零六章:心不甘情不愿 王传祥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不过是一个臭婊子荡妇罢了。” 旁边的张妍上前两步,对着金光中动弹不得的王传祥又是重重地一脚。 张妍厉声道“你还是个人吗?到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而此时刘大雷头顶的缕缕黑烟也已消失不见,刚刚赤红的双目也已恢复正常,看着王传祥冷哼一声。 “王医生,我看见你从医院往家里偷血浆,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咱们一起工作的时候我也瞧见过,或者听到过你与刘艳打电话,我知道那些血浆是刘艳帮你弄到手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用这些血干什么,但是为了保住刘艳,我也不会走漏半点风声的。” 刘大雷的亡魂苦笑一声:“但是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既然刘艳都能原谅你,我有什么好纠结的那。” 言毕之时便亦化作一缕青烟缓缓的向胡慧娘腕上的赤金镯中飘去。 王传祥看着刘艳与刘大雷的亡魂渐渐地消失在胡慧娘的赤金镯中发出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人说的好好的不也都跑了吗,刘艳你口口声声的说你喜欢我,爱我,走的时候怎么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张妍心中恼怒,“看你,看你干嘛就你这幅鬼样子,谁愿意再多看你一眼?” 王传祥双目红光闪烁连连怪笑,“哈哈哈,小姑娘你不也说喜欢我吗?你就是这么喜欢我的吗?” 张妍冷哼一声,“就你现在这个鬼样子谁会喜欢你?” 王传祥怒目圆睁“之前那?你不也帮着许玉扬,还有这个什么胡慧娘设计我来这吗?” 张妍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应答,许玉扬上前一步道:“那是我们就已经怀疑你了,所以我们才让张妍稳住你,方便我们调查。” 王传祥怪笑道:“调查,调查什么?” 胡慧娘道:“你草菅人命为了一己之私,连害两条人命。” 王传祥一阵怪笑,“哈哈哈哈,我草菅人命,我连害两条人命,你们调查我,可是那些为富不仁的,草菅人命的,比我罪念深重的人多了,我怎么没看见你们去找他们的麻烦。” 云舒立时控着许玉扬的身子开口道:“头上三尺有神明。” “呸,头上三尺有神明?我他妈的就不信!若是真的有神明的话为什么我妈受尽凌辱又死得那么早?为什么我明明有爸爸却从小要在孤儿院长大?为什么那些恶人做了坏事却得不到惩罚?” 说话之时王传祥依然陷入疯狂,在金光之中站起身来挥舞着手臂,狰狞的脸上不住在抽搐,赤红色的双眼也已满是杀机。 云舒接着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王传祥哈哈大笑:“开玩笑,你们说有报应,可是我怎么没看到。” 云舒正欲再次开口,却被胡慧娘拦下,“王传祥,本尊便是天上神仙,听你说话的口气似乎心有不甘,你究竟有什么心不甘情不愿的尽管说出来,也许本尊还能帮你。” 闻听胡慧娘此言王传祥收起了狂躁,“我母亲多病早逝我心不甘,我明明有父亲却不能相认我心不甘,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受尽别人的凌辱与白眼我情不愿。” 张妍道:“你不是说这别墅就是你父亲送给你的吗?你怎么又说自己是孤儿了?” “这别墅是他送我的,可是已经晚了,二十多年没有养过我,管过我,等出事了,有问题了,送我一个别墅这又能弥补他二十几年对我和我母亲的亏欠吗?” 说话之时王传祥眼中红光逐渐暗淡,显示心情已经逐渐平复 胡慧娘知道此中定有隐情,于是开口道:“王医生,有什么想说的,你就说吧,总不至于让本祭司给你来个实心咒吧。” 王传祥冷笑一声,坐在地上,看了看胡慧娘又看了看许玉扬,道“你们知道王氏集团吧。” 听到“王氏集团”四个字在场众人均是为之一惊,相互看了看。 许玉扬心头想起云舒的声音:“怎么这个王医生还和王氏集团有关系?” 许玉扬心中也在画魂。 胡慧娘点了点头:“当然知道。” 张妍附和道:“这个王氏集团可是连海城有名的大财团怎么会不知道。” 王传祥冷笑一声:“呵呵,王守诚那个老东西就是我父亲。” 张妍心中好笑:“哪有称自己的父亲是老东西的,看来这里面绝对有料。” 王传祥接着说道:“当年我母亲在王氏集团当秘书,这个老东西看上了我母亲,强迫我母亲和他好,就有了我。可是这个老东西却不认帐,他老婆还强行把我母亲辞退了。” 王传祥说得简单,但是透过他那满是淤青的面颊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憎恨。 “我母亲有家不能回,最后郁郁而终,而我就被带到了孤儿院中,在孤儿院里遭受百般凌辱,最后终于熬到长大成人,考上了医学院,从事了医生的职业。” 王传祥说话之时眼中已然含泪,但是许玉扬与张妍、宋小安却有些显得不以为然,因为这种狗血剧情无论是在电视剧中,还是在现实生活中似乎是出现的实在是太多了,已经很难再引起旁观者的感官刺激。 只有当事人王传祥说起的时候心中生恨,想着幼年时自己的种种苦痛经历还是心有余悸隐隐作痛。 张妍冷笑一声,“既然这个王守诚不认你,又怎么送别墅给你的?” 王传祥一声冷笑,“小姑娘你以为他是真的良心发现了想要认我回去当儿子了是吧?。” 王传祥一双眼睛发出凄厉的目光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两年前当他找到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知道有我这么一个儿子要让我认祖归宗,但是我想错了。他不是真心想要人我,他是有求于我。” “两年前他的独生子因为酒驾出了交通事故死掉了,他怕他那数百亿的家产没人继承,这才想起了他还有一个私生子,想起了我,所以千方百计的求我回去继承家产,并给了我这栋别墅和一些存款。” 宋小安冷笑道:“这不也挺好的,你一下从屌丝变成富二代了。” “变成富二代?想得美。”说话之时王传祥又变得十分激动。 “他娘的不知道为什么在给了我一笔钱和这栋别墅之后这个老王八蛋就又消失了,也不再理我了,我再去找他的时候他就又不认我了。” 张妍冷笑一声道:“难道是他还有别的私生子不成?所以你又再一次失去了回复身份的机会!” 王传祥歪着嘴呵呵一笑,“是呀,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越想决绝的心不甘情不愿,当年他抛弃我们母子的事情在二十年后再次从新上演了一遍,这让我怎么能够接受?” 灯笔 第一零七章:聚怨入魔 张妍冷笑一声:“说的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抛弃两次也确实是够点背的了。难怪你的心里这么扭曲,难怪你要杀人。” 胡慧娘则道:“你便是为此便自甘堕落,被怨念蒙蔽了双眼,招来混沌之气。” 王传祥哈哈大笑:“说的对,没错自打王守诚再次抛弃我之后,我便陷入了无尽的怨念之中。” “我怨自己为什么是个私生子!” “我怨为什么老东西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与义务,不曾抚养我长大!” “我怨母亲为什么死的那么早,没有守护我长大!” “我怨为什么我要都孤儿院中去受尽凌辱!” “我怨为什么上天总是如此的不公,让我受尽人间苦楚!” 王传祥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双眼已然复又呈现赤红之色,他怒视胡慧娘: “你们不是说头上三尺有神明吗?怎的上天偏偏对我如此不公?” 此时已然又有一缕缕黑烟怨念由屋外涌了进来,盘踞在王传祥的头顶。 别墅之内立时阴风呼啸,一众桌椅沙发以及家具亦开始不住的抖动,不断地与地面撞击,发出“咔咔咔”的响声。 胡慧娘见王传祥心中怨气激增忙道:“世间苦楚,因果循环,你虽遭遇不测,却不能成为你堕入混沌魔道的理由。” 王传祥此时心中不情不愿,不甘不认,瞬间爆发出来,当真可谓怨气冲天。 身上一道黑烟涌出“噗”的一声将罩在他身上的金光冲散,在别墅之中肆意盘旋开来。 黑烟之中许玉扬见势不好急忙掐起指诀,“呼”的一声,一身墨绿鳞甲将其裹在其中,然而纵使如此却仍能够感觉到阵阵阴风刺骨,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血腥之气。 而张妍与宋小安只觉一阵阴风裹挟着无比凄厉的哀嚎之声迎面扑来,二人心神不宁,脑中一片空白,立时仰身而倒,昏厥过去。 许玉扬惊呼一声:“妍妍,小安子。” 云舒的声音在心头想起:“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的,对付了眼前的这邪祟再救助他二人不迟。” 许玉扬心中知晓云舒所言非虚,此时此刻为难之间,自己绝不能有所分心,于是只将掐诀右掌端在身前。 一阵盘旋之后道道怨念向着王传祥身上涌去,过不多时“呼”的一声,黑烟散去,却见生着赤红双目的王传祥立在客厅之中。 较之方才不知怎的头上竟已生出一对牛角,身材也魁梧高大了许多。 之前的上衣已然化作道道布条挂在身上,结实黝黑的肌肉裸露在外。 胡慧娘见此情形微微摇头,“王传祥你因怨入魔得不偿失呀。” 王传祥冷哼一声:“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着头上三尺有神明吗?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今天我就要看看究竟有没有神明能够救得了你们。” 云舒控着许玉扬的身体冷笑一声。 “王传祥你不过刚刚聚怨入魔竟然也敢口出此等狂言,看来你真的是知道天高地厚。本神君今天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孽。” 说话之时许玉扬只觉自己身形一晃到在王传祥面前,左臂急挥一拳便已落在王传祥的面颊之上。 只是这一会没能像之前一样将王传祥打翻在地,相反的倒是像搭载了石板上一样,手上传来一阵剧痛。 王传祥冷笑一声:“怎么你就这有这点本事吗?”言毕之时提起手来,一只巨拳迎面向着许玉扬击来。 许玉扬只觉面前一阵疾风涌至,耳畔中却是胡慧娘的惊呼“玉扬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许玉扬只见自己的左臂一抬,自己的小拳头便已与王传祥所出之拳对在一处,“砰”的一声。 许玉扬只觉得自己便似落叶一般轻飘飘向后落去,退回到胡慧娘身边。 胡慧娘急忙上前,“怎么样,玉扬有没有受伤呀?” 云舒冷笑道:“就这小子伤不到我。” 胡慧娘上前一步,拦在许玉扬身前,“玉扬你在后边,让姐姐对付他。”说话之时右臂一挥,“呼”的一声赤焰断魂鞭已然握在掌中。 王传祥冷笑一声,“看看你这口口声声自称是神仙的怎么样。”说话之时身形一晃便已向胡慧娘扑来。 胡慧娘冷哼一声:“你入魔不深我劝你还是几时翻然醒悟的好,免得越陷越深,以至万劫不复之地。” 王传祥此时因怨入魔,哪里还能听这么许多,口中一声哀嚎便已到在胡慧娘身前,举起双拳迎头砸落。 许玉扬就在自己身后,胡慧娘自是不能闪避,右臂疾挥,手中赤焰断魂鞭后发先至,“啪”的一声便已将王传祥的双腕缠在一处。 胡慧娘右腕微微一抖,“砰”的一声,王传祥便已被摔出四五米远,将客厅中的实木沙发砸成断木。 王传祥站起身来却只觉腕上一阵炙热,低头观瞧,却见刚刚落鞭之处自己的手腕上已然落下一道烧焦了的伤痕。 他虽修炼世间不长,却也看得明白以自己的修为似乎远不是面前这位红裙女祭司的对手。 王传祥虽然已经因怨入魔却还不是傻子,既然明知自己绝非对手那肯留在这里吃亏只将双臂一合端起面前三五百斤重的理石茶几便向胡慧娘许玉扬砸去。 胡慧娘飞身而起,玉腿一蹬,便已将那理石茶几踢出老远,“咣当“一声砸在了实木楼梯之上。 而王传祥借此机会向旁一蹿,便已顺着刚刚被肖总撞碎的那块落地窗来到屋外。 胡慧娘怎会就此令这妖孽走脱,身形在空中一转,便已化作一道红光“嗖”的一声跟了出去。 胡慧娘右臂疾挥,赤焰断魂鞭已然缠在了王传祥的脚踝之上。 胡慧娘右臂稍稍发力,“砰”的一声王传祥便已摔在屋外的草地之上。 胡慧娘在空中只见身子一弹,便已落在王传祥身旁,抬右腿便已将其踏于足下。 屋中的许玉扬也再无暇顾及张妍与宋小安二人,身子一轻便悬身空中,穿过屋门落在别墅外的草坪之上。 然而许玉扬刚刚站稳身形耳畔之中传来一阵阵急促而有节奏的“呼扇,呼扇”的声音。 许玉扬记得这种声音,这是巨大的蝠翼不断拍打时所发出的声音。 之前肖总悬在半空之中时,一双不断扇动的巨大蝠翼就曾发出过这种声音。 而此时自己眼前的胡慧娘正仰望着天空,许玉扬也随着胡慧娘的目光向空中看去,不禁大吃一惊。 灯笔 第一零八章:云舒讲道 一轮金黄色的皓月中五条修长黑影正扇动着巨大的蝠翼由远及近,急速而来。 “砰砰砰”几声,五个身高两米有余,生着一双赤目、一对牛角,背着一对四五米长的巨大蝠翼。 身后还拖着长长尾巴的黑色妖怪落在了别墅前的草坪上。 他们虽然形态相仿但是借着皎洁的月光许玉扬还是能够看出面容、身材却也略有不同。 其中便以中间的一个身材最为魁梧,身上的肌肉轮廓也最为鲜明。 居中右边的一个便是老熟人“肖总”,居中左边的一个身材最高,但并没有居中的那只妖怪那么魁梧。 左右最边上的两个相较而言则是最为最矮小的两个却也都在两米左右。 许玉扬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心中暗想:我的天呀这是怎么了,这回可倒好,一天之内不仅见了两个鬼,竟然还看见这这么多的妖怪。看来这份钱真的不好挣,我是不是该和神仙姐姐再讲讲价钱? 云舒的声音立时浮现在了心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光四老海的那栋别墅就够所有的钱了。 许玉扬冷笑一声:“那我也得有命享受呀。” “怕什么,本神君保证你今天一定平安无事。” 此时对面的肖总已然发出一声长啸,“小美女,这回看你们还有什么能耐。我建议你还是别做无力地抵抗,乖乖的洗干净了身子,让我们兄弟几个好好的美餐一顿吧。” 胡慧娘冷笑一声,“就你们这几个邪祟也敢口出狂言,我看你们是真的活的不耐烦了。” 那个高个子的妖怪一声怪笑,“大哥,这个小娘子长得可真漂亮呀,就这么吃了白瞎了,我看她这架势也是有修为的不如咱们先行受用一番如何?” 肖总闻听此言裂嘴一乐,“二哥你可别小看了这个娘们她自称是什么神仙,可不好惹呀。” 最左边的妖怪一声怪笑:“呵呵那太好了,既然是有修为的正好给大哥受用,这个小娘们没准可以用来为大哥您传宗接代那。” 言毕之时几个妖怪哈哈大笑起来。 胡慧娘杏眼圆睁,“你们这一众邪祟,也敢在本祭司面前口无遮拦,信口雌黄,好本祭司便叫你们一个个道消魂散,永世不得超生。” 说话之时抬脚一勾“呼”的一声一道红光便已将其脚下的王传祥罩在其中。 胡慧娘转视许玉扬道:“云舒这里就交给你了,保护好他们。” 云舒开口:“慧娘姐姐放心定然万无一失。” 刚刚说话的最左边的那个妖怪怪笑一声,“呵呵大哥,我这未来大嫂想要试试身手,那小弟就替大哥验验货。” 居中那只最为魁梧的妖怪哈哈一笑:“老四,可别伤了你这小嫂子呀。” 几个妖怪此时丝毫没有把胡慧娘放在眼中竟然自顾自的开启了玩笑,唯有肖总心中冷笑:一会动上手你们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胡慧娘身边的许玉扬只听云舒道:“不知深浅的家伙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点修为,幻化成型就怎么样了吗?来吧,今天这些邪祟一个也走不了。” 许玉扬只知眼前这些容貌可憎的家伙一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又不知道究竟是些什么于是心头问道: “请问云舒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呀?是鬼还是妖怪?” 云舒冷哼一声,“这些东西。不是鬼更不是妖,只能称之为邪祟。” 云舒顿了顿接着道:“反正以后你也都会碰上,不如和你说一说吧。” 许玉扬一咧嘴,心想:我才不愿意碰上那。 云舒冷哼一声,“玉扬你不想碰也不行了,看你现在这样子碰不上都难。” 许玉扬心头一紧,我的天呀,我是真的不想这样呀。 云舒则在许玉扬心头接着说道:“人死之后阴魂、阳魂都将散去变成亡魂。” “若是被谢必安和范无赦两位神君带走了,便往冥界酆都城接受赏罚,或是打入地狱,或是六道轮回。” “但是那些没有被两位神君鬼差带去的亡魂便可以在世间游荡,若是相安无事那还罢了,若是怨念过重,或是接触混沌之气,便会凝聚成形,现出形来,那才变成了鬼。” 许玉扬点道“就像之前在四老海的别墅见过的阿峰那样就是亡魂化鬼?” “对就是那样,这些鬼便要以活人的阳魂为食,专门吸取活人的阳魂。” 云舒接着道:“妖就是其他的一些生灵经过修炼或是吸收混沌之气而有了法术,就像,就像三爷和胖子,他们成神之前就是妖。” 许玉扬不禁“啊”了一声,“什么三爷和胖子是妖?”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慧娘我们也都是从妖转化来的呀,只不过我们都是修的正途,没有借助混沌晦气,且广结善缘,故而得成大道,受了天地敕封,所以成了神君天官,各有各的职责与任务。所以我们就是神而不是妖了。” 许玉扬“哦”了一声,“就像孙悟空也是只石猴妖怪一样吗?” 云舒心中好笑“差不多吧。” 云舒接着说道:“就说这个王传祥吧,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是由于心中怨念太深,从而招来了混沌之气,从而走上了邪魔歪道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许玉扬“哦”了一声。 云舒接着道:“至于眼前的这几个,他们似呼也都是平常人,只不过也是由于心中有怨从而走上了邪魔歪道,之后再加以修炼,才成了现在的这副模样。” 云舒顿了顿接着说道:“他们经过自己的修炼虽然有了一些法力,但还不会法术或者说他们只会一些最最简单的法术仅此而已,远没有妖的法术精深。” “所以他们不是鬼,不吸阳魂来提高自己的修为,而是要靠吸人血来维持自己的本身不灭。所以只能称之为邪祟。” 许玉扬听得稀里糊涂,似懂非懂,什么法力,法术不一样吗? 云舒冷哼一声:“玉扬大概知道一下得了,我看你呀也别再费劲了,以后接触的多了自然就明白了。” 许玉扬“哦”了一声,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那咱们之前遇见的那几名道士以及墨镜男那?” “他们是修行者。” “修行者是什么?” “他们都是活人,以活人之身养神修法,这样的人就是修行者,除了那几名道士还有那名苦行僧妙渡,他也是修行者,只不过修行的法门不同而已。” “之前的那几名道士与墨镜男修行的是混沌邪法,而那位妙渡大师修行的是普渡众生的大乘佛教。” 许玉扬又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心中默道:“那么云舒神君,我的身体跟着你一起修炼,那我是不是也算一名修行者呀。” 云舒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算,但你是我所见过的所有修行者中最懒的一个” 许玉扬脸色一沉“哼”了一声。 两个人在许玉扬的心头说的正热闹却闻身边的胡慧娘冷笑一声:“你们几个究竟商量好了没有,究竟谁先来送死?” 中间那只身材最为魁梧的邪祟哈哈一笑:“看看看看,你们的小嫂子都着急了,老四你先上。” 灯笔 第一零九章:胡慧娘的手段 最左边的那只邪祟闻听大哥发话了,“哈哈”一笑,“大哥你就瞧好吧,小嫂子我一定给您带回来。” 旁边几个一阵哄笑,居中的老大笑道:“你小子下手轻点,可别伤了你小嫂子。” 老四应了一声,便向前来,刚刚踏出五步却见对面的胡慧娘身形一晃已然向自己扑来。手中赤焰断魂鞭已然扫向自己面门。 这老四根本没有将眼前这位身材绝妙的小美人放在心上。 见赤焰鞭挥至伸手便抓,着手处一阵炙热传来,急忙松手,却见手上竟已燃起火来。 心中一惊,却见胡慧娘已然到在身前,见其左臂一挥一道刺眼红光扑面。 此时相距不过半米一道红光激射如何能躲? “噗”的一声老四被红光射中,周身上下立时燃起一团赤焰。 烈火中一道黑烟显出形来,胡慧娘左臂凌空虚画,一串赤红文字立时而显。 胡慧娘一个“疾”字出口,一串红字应声而出,射在黑烟之上。 黑烟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消失在夜色之中。 后面那三个还在说笑,转眼间却见这位老四已然道消魂散,心中惊愕,万没料到眼前这小娘子竟是如此了得。 唯有肖总心中冷笑:看你们还吹不吹了。 月夜下只见红光一闪,胡慧娘已然到在四个邪祟身前,右臂疾挥,手中赤焰断魂鞭横扫而出,肖总早有提防,见胡慧娘到在面前急忙展翼后退。 身材最为魁梧的老大与旁边高个子老二亦随之向后闪避,唯独剩下右手边的一个反应慢了,正被赤焰断魂鞭拦腰缠住。 胡慧娘口中念咒,“呼”的一声赤焰断魂鞭上一道赤红火线涌出,向着邪祟身上烧去。 那邪祟只觉一股热浪涌来,“呼”的一声便已满身是火,阵阵哀嚎声中一道黑烟元神现出形来。 胡慧娘右腕一抖,赤焰断魂鞭向上一翘,正燃着金红赤焰的莲花鞭稍正落在黑烟元神之上。 那邪祟发出一声凄厉哀嚎便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身材最为高大的那只邪祟眼见两个兄弟转瞬之间便已道消魂散,心中恼怒一声咆哮张开嘴来“呼呼呼”一群赤目蝙蝠立时由其口中涌出,向着胡慧娘扑来。 胡慧娘冷哼一声,左臂急挥,“哧“的一声赤焰镯上一道火线射出,一众黑蝠立时被烧做缕缕黑烟消失在夜空之中。 那邪祟顿时一惊,不想眼前这小娘子竟然如此了得,却见胡慧娘身形一晃便已到在其之切近。 邪祟一声怪叫,挥拳便向胡慧娘面门打来,胡慧娘稍一闪身,邪祟一拳打空,正欲转身再斗,却见胡慧娘身形急转,围着自己饶了几圈。 那邪祟不知何意,直至胡慧娘站稳身形之时距离自己已然五米开外。 邪祟不知其中玄妙,一声嘶嚎,正欲再次向胡慧娘扑来。 却见胡慧娘右掌做诀,端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杏眼圆睁,一个“疾”字出口。 “呼”的一声邪祟身前便已涌出一道火网将其罩在其中。 大个邪祟只觉周身阵阵热浪涌来,心中惊骇,一声哀嚎“大哥救我。” 然而话音未落,便已付之一炬,连身带神一并烧化。 身材最为魁梧的老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兄弟四个转眼之间便已折损其三,心中恼怒,抬头看着半空中的肖总高声怒道:“你是带我们兄弟来送死的吗?” 肖总冷哼一声:“是你们兄弟四个不知死活,说什么兄弟几个够了不用上君出手,此时却来问我?” 言毕之时身形一转,便已于皓月当中展翼而去。 老大惊呼一声,“事到如今你却想走。” 然而话音未落胡慧娘已然到在眼前,手中赤焰断魂鞭疾扫而至。 眼见火鞭扫来,老大急忙向后一退,便已避过锋芒。 右臂一挥,“呼”的一声便有一只生着赤红双目,身高一米有余的黑色恶狼徒自而生。 那邪祟用手一指,黑狼一声嚎叫,便向胡慧娘扑了过去。 胡慧娘冷笑一声,只待黑狼距离身前不足半米之时身形一闪。 黑狼扑空,胡慧娘抖手一鞭,赤焰断魂鞭立时落在狼背之上,“呼”的一声,闪出一团金红火焰,黑狼一声哀嚎,便已化去无形。 胡慧娘身形刚刚站定却见眼前便又有数头生着一双血红眼睛,身高一米有余的黑狼向自己扑了过来。 胡慧娘冷哼一声,飞身向着狼群迎了过去。 手中赤焰断魂鞭急急挥舞,夜色之中,皓月之下,便似道划破黑云的红色闪电,转瞬之间便已掠过狼群。 一阵哀嚎之后那十数匹赤目黑狼便已尽数化作屡屡黑烟,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看之时那个身材魁梧的“老大”已然将一双巨大蝠翼展开,悬身空中飞出十数米远,正欲逃遁。 胡慧娘怎容这邪祟就此走脱,悬身空中“嗖”的一声便已化作一道红光追去。转眼间便已然拦在那邪祟身前。 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转瞬间便已道消魂散,那邪祟自知绝非胡慧娘敌手,于是悬身空中,呵呵一笑,于半空之中深鞠一躬。 “小的不知上神在此,多有得罪,还望上神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小的一条生路吧。” 胡慧娘冷哼一声,杏眼圆睁:“本祭司职责便是除魔卫道,如今遇到尔等邪祟其能放过。多说无益,快快受死” 邪祟方才所见胡慧娘当真下手很辣绝不留半点情面,自知今日大限将至,然而生死攸关之时又岂能坐以待毙?只得放手一搏。 于是大口一张,“呼”的一声射出一道红光直奔胡慧娘而来。 胡慧娘悬身空中身子一斜,便已将红光避过。 转眼间便已到在邪祟身旁,右臂疾挥,赤焰断魂鞭立时化作一道赤红火网便已将那邪祟罩在其中。 邪祟见势不好却也无路可逃,胡慧娘右臂一扬,赤焰断魂鞭已然落在其之面颊之上。 “哧”的一声邪祟的面颊之上瞬间便已留下一道三四厘米宽,十几厘米长的,正燃着赤红火焰的火线,邪祟吃痛不住发出一声哀嚎。 胡慧娘手臂再挥红莲鞭稍闪过,邪祟的蝠翼之上立时便又留下了一道半米长的赤红火线,那邪祟便又是一声哀嚎。 皓月之中胡慧娘便已抽搐三四十鞭。 邪祟那魁梧的身上亦已留下了三四十道火痕,邪祟吃疼不住,连连发出凄厉的哀嚎之声。 身后的许玉扬听着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似乎都已经感受到了阵阵痛楚,掐着指诀的掌心冒出冷汗,心中默道:“没想到神仙姐姐竟是如此厉害!” 云舒微微一笑:“你才知道呀,慧娘姐手段可多这那,对付这么几个邪祟算什么?这才哪到哪呀?等以后你一定有机会好好见识一番。” 此时却见胡慧娘右臂一扬,赤焰断魂鞭便已缠在了邪祟的脖颈之上。 胡慧娘手腕一抖,便已将那邪祟抛了出去。 灯笔 第一一零章:王传祥的报复 那邪祟便似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出了十数米,“噗通”一声落在了仍趴在地上的王传祥面前。 红光一闪,胡慧娘也已到在近前,玉腿红靴,踏在那邪祟的面颊之上,对着地上的王传祥盈盈一笑。 “王医生,您觉得本祭司手段如何?” 看着那个不知比自己修为高出多少的邪祟此时落的满身火痕,趴在地上连连呻吟嚎叫,痛苦不已,王传祥心中怎能不怕? 虽然明知胡慧娘此番举动乃是有意威胁,然而却也无法抑制自己心中惧意蔓延。 由此一来心中怨念立时消了许多,双眼中的赤红之色渐渐暗淡。 胡慧娘见自己的手段有了效果微微一笑,口中施法。 “呼”的一声足下生起一团烈焰,那邪祟一声哀嚎便已已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在黑夜之中。 许玉扬快步上前,挽着胡慧娘的手臂笑得像个孩子: “神仙姐姐您太了不起了,就这么几下就已经将这些鬼东西轻轻松松的打败了,玉扬太羡慕你了。” 说话时将小脑袋靠在了胡慧娘的肩膀上,“神仙姐姐,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一样啊?”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别着急,跟着云舒耐心修炼以你的资质也许很快就能行了。” 许玉扬的小嘴都已经笑得合不拢了:“呵呵呵,是真的吗,神仙姐姐,那是在是太好了。” 而此时云舒却控着许玉扬的身体冷笑一声:“呵呵,我看难,就她这么懒?” 许玉扬哼了一声“神仙姐姐说行就一定行,云舒神君你可一定要努力呀。” 云舒苦笑一声道:“这位小姑娘是你想象慧娘姐一样,为什么要我苦修?” 许玉扬盈盈一笑,“因为你修炼了跟我修炼是一样的呀,你练好了,我也就连好了呀。” 还没等云舒开口许玉扬笑嘻嘻的揽着胡慧娘的手臂“神仙姐姐我说的对不对?” 胡慧娘摸了摸玉扬的小脸微笑点头:“是呀,云舒修炼了也就等于玉扬修炼了。” 许玉扬乐得像朵花,云舒却不再言语,只得在许玉扬的心头长叹一声。 胡慧娘转视王传祥道:“王医生我们刚刚说到你心不甘情不愿,你的父亲不是又来找你了吗?又出什么情况了?” 王传祥眼见着胡慧娘修为了得,出手又是如此很辣,看样子自己要是不如实招来,只怕下场要逼刚刚搂在自己眼前的那只同道下场更惨! 于是点了点头,“好,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胡慧娘刚要开口继续问,却听许玉扬叫了一声:“神仙姐姐等一等。” “怎么了,玉扬有什么事吗?” 许玉扬笑嘻嘻道:“神仙姐姐,这样的豪门恩怨狗血故事,美妍小主最喜欢了,不如我们先去把她和小安子叫醒,让他们两个也一起来听一听好不好?” “再说了我也怕他们两个昏迷的世间太长了,留下什么后遗症可就不好了。” 看着天真无邪的许玉扬胡慧娘心中又好气又好笑,点了点头,“玉扬你在这儿看着他,姐姐去把他们两个叫醒。” 说完转身进屋,不一会就带着张妍与宋小安回到屋外,许玉扬不无关切的上前两步问了问两个人有没有什么异样或是病痛。 两个人都说没有什么,许玉扬这才放下心来,转视王传祥道:“王医生你接着说吧。” 王传祥摇了摇脑袋,“刚刚说到哪了?我自己都忘了。” 张妍冷哼一声,“你还装蒜,自己说到哪了还能忘了?” 胡慧娘道“他刚刚聚怨入魔,忘了一些事情也是正常的。王医生,你那个有钱的老爹又不理你了,这是为什么?” 王传祥想了想自己刚刚似乎是说到这了,于是冷笑了一声。 “是呀,我那个死鬼老爸死了儿子之后来认我,给了我别墅,又给了我很多钱,有帮我和医院的领导搭上了关系,后来为什么又不理我了那?” “我也很意外呀。所以我就去找他,结果他却不再见我了。” 王传祥顿了顿,“所以我越想越恨,越想越怨。于是慢慢的、、、、、、” 云舒道:“于是你就慢慢心中怨念越来越强,你也就慢慢的坠入了魔道。” 王传祥微微点了点头,“是呀,也不知怎的就这样,我心中越来越不开心,所以不知不觉之中,我也就被心中的怨念蒙蔽了双眼。” “之后就有一些像肖总这样的人找上了我,并且教我如何使用心中的怨恨创造驾驭力量,所以慢慢的我就也就拥有了越来越强大的能力,只是、、、、、、” 云舒冷哼一声,控着许玉扬开口道:“只是你越来越离不开血液了是吧。” 王传祥看着许玉扬点了点头:“是呀,我对于血液越来越渴望,但是我始终压抑着自己心中欲望,我就试着一点点的接近刘艳,让她帮我从血库里弄了许多血浆出来。” “刘艳娜个臭婆娘起初也没有多想就应了我,只是后来随着我需要的血浆越来越多,她也开始起了疑心,且提出了越来越多的要求。” 王传祥顿了顿,“我心中虽然不情愿但是也都答应她了,因为我从没伤害过一个人,虽然我很想,但是我真的没有干过坏事。没有刘艳帮我弄血浆我会活不下去的,所也就只能迁就她,表面上迎合她。” 胡慧娘与许玉扬对视一眼,王传祥接着道:“虽然我心中有怨,但是我知道我的这些苦与痛都是王守诚这个老混蛋造成的,我当然不会去迁怒其他人。” 说到这里王传祥眼中的赤红之色又起,缓缓道:“所以当我觉得我自己有足够的力量能够杀死他的时候,我决定动手。” 张妍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惊呼了一声:“什么你要杀死自己的父亲,你?” 王传祥冷哼一声:“王守诚算哪门子父亲?他为我做过什么?” “是他害死了我的母亲,是他害的我受尽凌辱,是他让我坠入魔道!” “我今时今日的所遭所遇,都是拜他所赐,我只有亲手杀了他才能消除我心中的怨气!” 云舒的声音在心头传来:王传祥入魔不过两年,以他的修为绝不是昨天王守诚身边的那个墨镜男的对手。 许玉扬冷笑一声:“王医生看样子你失败了,这次报仇计划显然没又能够成功。” 王传祥长叹一声,“真是惭愧,我心中有怨而且自甘入魔,却都没有办法杀了这个老混蛋为母亲,为自己报仇。” 王传祥顿了顿,“我觉得自己修炼的可以了,至少杀死像王守诚那样一个年近古稀的小老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于是在一天夜里我就悄悄的埋伏在老东西家附近,准备找机会下手。” “可笑的是,我连靠近老东西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身边的人发现了。” 灯笔 第一一一章:王医生的供述 宋小安冷笑一声,不无嘲讽的问道:“王医生,你不是已经入魔了吗?你不是已经修炼了吗?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王传祥苦苦一笑:“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的这点修为实在不算什么。” “我真没有想到王守诚的身边竟然还有一名戴着墨镜的高手,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许玉扬与胡慧娘对视一眼,心想:原来那名墨镜男早就已经在王守诚的身边了。 云舒控着许玉扬开口:“你既然出手报仇未成,怎得那名墨镜男也没有把你收服吗?” 王传祥摇了摇头:“那名墨镜男并没有置我于死地,见我这副模样问了我事情经过,为什么要对王守诚不利,我没有办法只能如实相告。” “没想到那个墨镜男却没有把我怎样,说我修为不易,让我好好修行,以后不要在找王守诚的麻烦了就放过了我。” 云舒顿时明白了其中含义:那墨镜男本便是是混沌修者,见这王传祥因怨入魔,没有对付他是为了多一个邪魔歪道的同道而已。 许玉扬追问道:“那名墨镜男就没有和你说别的?” 王传祥沉吟片刻,胡慧娘道:“王医生,事到如今,你对于王守诚又是心中怨恨,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就把知道的全说出来吧。” 王传祥道:“那名墨镜男告诉我其实王传祥在两年前就已入了魔道。” 许玉扬心中一惊,原来那个王守诚早就是魔道中人了。 “他的独生子王传瑞两年前酒驾死了之后那个墨镜男他们就已经找上了王传祥,并且承诺能够救活王传瑞,而且可以使王传祥长生不老。” 许玉扬心头一颤,怎么那名墨镜男还能让人起死回生?于是许玉扬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胡慧娘,但见其却十分淡定似乎这些早已在胡慧娘的意料之中。 云舒的声音在心头传来:“有什么好惊讶的?这都是那些邪魔歪道常用的手段,什么起死回生,长生不死那都是蛊惑人心的罢了!” 宋小安似乎明白了什么,冷笑一声“这就是王守诚后来为什么不再找你的原因了,既然他的儿子王传瑞还能复活,而他自己也已经能够长生不老,那他自然就不用再找你这个私生子来继承什么家产了。” 王传祥点了点头:“是的,就是这样的。呵呵你们说在王守诚的眼里我究竟算是个什么?恐怕什么都不是!” 王传祥顿了顿接着道:“既然我没有办法找王守诚报仇我也就只能暂且作罢,倒是那名墨镜男有事没事的经常来找我,并且交给我一些修炼的方法。” 云舒冷笑一声,控着许玉扬开口道:“你用来禁锢刘大雷和刘艳亡魂所用的锁魂咒就是这个墨镜男交给你的吧。” 王传祥点了点头,随之发出一声冷笑,“但是世事无常,王守诚的这个儿子实在不给他争气,前段时间不知怎的竟然又出事了。” 许玉扬问道:“怎么了他又出什么事了?” 王传祥看了看许玉扬道:“你不是问我之前那场车祸的肇事者吗?就是王守诚的这个独生子王传瑞。”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一惊,没想到王氏集团竟然和之前的那起重大交通事故以及四老海的死有关。 云舒的声音立时浮现在心头:这又什么好奇怪的,既然四老海的死与玄虚观有关,而王守诚与玄虚观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么通过玄虚观王氏集团与四老海的死联系起来也很正常呀。 张妍开口道:“你是说那些人真的已经把王守诚的那个儿子王传瑞复活了吗?” 王传祥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个人死了又怎么能够复活哪?但是事故当天肇事者的遗体确实是被送到了医院。” 王传祥顿了顿接着道:“那天我也看见了肇事者的遗体,分明就是王传瑞的身体,因为之前我见过他的照片,我可以肯定那就是王守诚的独子王传瑞。” 张妍与宋小安两个人听得身上冒出了一层冷汗:怎么可能?死人怎么可能复活?就算之前网上曾经出现过类似的新闻那只是传闻,没有真正的视频为证,已经死了两年的人怎么可能再次复活? 许玉扬缓缓的道:“王医生你确定吗?” 王传祥冷哼一声,“当然了,我十分确定,不仅仅是因为我见过王传瑞的照片知道他的相貌,而且事发当天,王守诚那个老混蛋也带着墨镜男来到了医院,并且以死者家属的身份,把王传瑞那小子的遗体带走了。” 宋小安眉头紧锁,“医院就那么同意了?” 王传祥冷笑一声:“我们的院长与王守诚那可是老相识了,而且以王氏集团王守诚的名号在这连海城还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吗?” “看着王守诚来带走王传瑞的遗体,我心中的怨气立时再次涌起,心中已然忘记的不甘与怨恨再次涌上心头。” 许玉扬道:“所以之后你就越来越需要血浆。” 王传祥点了点头:“是呀,都是他的儿子,为什么那个老混蛋这么偏心,就只对王传瑞好,而对我置之不理,不顾任何的父子亲情?” 说话之时想起之前种种王传祥的双目再次呈现赤红之色,显然心中怨念再生。 胡慧娘只将杏眼一瞪,王传祥周身红光立时又盛几分,王传祥只觉周身上下制热无比,心生怯意哪里再敢聚怨。 云舒却控着许玉扬问道:“之后你便再未见到王守诚与墨镜男?” 王传祥冷哼一声,“王传瑞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看他们为王传瑞擦屁股还来不及那,自然没有时间来管我了,倒是有一天那名墨镜男却来找我,并说一个朋友出了点小事情,想让他在我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养养伤。” “那就应该是刚刚跑掉了的肖总吧?”许玉扬问道。 王传祥冷冷一笑“许玉扬,你可真聪明,就是他。”之后微微一顿,接着说道: “我听他们两个谈话,说起你,我很好奇,就说了你是我的病人,我也认识你。” “他们告诉我以后一定要主意你,说你很不一般,之前就曾道玄虚观去闹过一番,而且你不仅能够召唤出一条大蛇,而且身边还有一名红衣高手,修为甚是了得。” 王传祥看了看胡慧娘,“想来就是这位漂亮的小姐姐吧。” 灯笔 第一一二章:纵死不甘 胡慧娘点了点头,心中立时明白昨天为什么与王医生初次见面时为什么王传祥拒绝与自己握手,原来是早有防备。 王传祥微微一笑:“昨日初见以为您只是一个大美人,没想到竟然如此厉害,在下佩服。” 张妍追问道:“他们还说扬洋姐什么了?” 王传祥道:“没有,除了让我多加小心之外并没有其他,所以今天你忽然找我出去吃饭,我心中就已经有所警觉,但是为了不让你们看出破绽,我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 “只是没出来多长时间就总觉得家中香炉不稳,于是急忙回家查看,没想到还是出事了。不用想都知道这是你们用得调虎离山之计。” “由你假意请我出去吃饭,而后趁我不在家就偷偷潜入我的公寓中将刘大雷和刘艳的亡魂带了出来。” 王传祥冷哼一声,“不用想就是你们干的。” “既然我已经被你们盯上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你们两个小白人捉来问个究竟,所以我就悄悄的是了个简单的咒语,你们两个就昏昏沉沉的被我带到这里来了。” “然而刚刚进屋,那个肖总就告诉我说昨天你们开了一家‘异能服务公司’,而且你们昨天还到王氏集团大闹了一场。” 许玉扬心想昨天的事怎么今天你们就都知道了? 云舒在其心头道:“那有什么意外的?有那个墨镜男在,他们自然会相互通告消息了。” 王传祥接着道:“肖总还告诉我说:昨天你们和一名僧人在王氏集团的停车场一场大战,竟然毁去了王守诚这个老东西修身养魂的地下洞府。” 王传祥一阵大笑:“哈哈哈,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太高兴了,哈哈哈。” 许玉扬心中不解:王守诚修身养魂的地下洞府?难道说昨天我们破坏的那间地下停车场四层之下的石室之中的玄虚观就是王守诚用来修行的地方? 许玉扬的猜想马上得到了云舒的认可:“是呀,那些邪魔歪教既然许诺能够让王守诚长生不死,那么进行简单的修炼那是定然必不可少的呀。” “譬如将王守诚将自己的身子放在寒冰之中冷冻,这样就可以减缓其衰老的速度,再将他的阳魂供奉在仙堂之上使之接受供奉,这样便可使阳魂更加稳固,这些都是些最简单的求长生的办法呀。” 许玉扬微微点了点头,心中暗道:“怪不得昨天玄虚观内的那两间神殿叫做‘金身殿’、‘养魂宫’原来都是有原因的呀! 而且难怪与王守诚握手的时候会觉得他的手那么的冷,原来这个老家伙长长把自己冷冻在冰柜里,原来如此! 但是想的越是清楚许玉扬的心中便越是害怕:这个老家伙为了自己能够长生不死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干出来呀竟然把自己放到冰柜里冷冻起来,真是太变态了。 云舒却冷哼一身,在其心头道:“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为了长生不老四处求仙采药,极尽其之能事,闹出多少奇闻异事,这王守诚区区一方富甲,不过信奉邪教,弄些简单邪术罢了,这又算得了什么?” 许玉扬想想云舒所言,想那王守诚身价百亿,且已过古稀之年,一心想着长生不老,似乎也倒也不足为奇。 此时听闻王传祥接着说道:“肖总说你们不好惹,于是就想问问你们两个许玉扬究竟是什么来历。” 说到这里王传祥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还不如尽早把你们干掉免得引火烧身。” 许玉扬眉头紧锁:“我们昨天才刚刚开的公司肖总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王传祥冷哼一声:“你以为你修为了得就了不起了吗?其实自达你在玄虚观大闹一场之后就已经被玄虚观的人盯上了,现在你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哪?” 云舒控着许玉扬冷笑一声:“呵呵,这些邪魔外道还监视我们?我们将他们连根拔起就已经不错了!” 王传祥冷冷一笑:“小姑娘不要太猖狂了,虽然我和玄虚观没有太多的接触而且与那个肖总也紧紧见过没几次,但是我知道他们的背后一定有着更大的势力。” “无论你们再怎么了得也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就像今天,那个肖总刚刚去了多大一会就已经带着救兵回来了。我劝你们还是好自为之吧。” 许玉扬冷笑一声:“一众邪祟宵小之辈不值一提。” 王传祥冷冷道:“玉扬那是你不知道,我入魔这段时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与我同样的入魔之人来找过我,起初我还是很不耐烦的不愿与他们同流合污。因为我始终觉得自己只是与王守诚有怨,但是真的招架不住这些东西的蛊惑。” 说到这里王传祥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他们说可以帮我达成心愿;他们说可以帮我长生不老;他们还说可以让我享尽世间荣华!” 王传祥近乎疯狂的开始狂笑:“哈哈哈哈,面对这些诱惑你们说哪个凡人能够不动心?要不是我一心只想着找王守诚那个老混蛋报仇,只怕此时早已跟他们走在一起了!” 许玉扬不由自主的抬头向胡慧娘看了看,此时却见胡慧娘的脸色已然阴郁无比。 云舒的声音在许玉扬的心头传来:看来这世间真的如同谢必安与范无赦两位神君所说的一样混沌不堪,邪魔歪道肆意横行。 胡慧娘道:“你可知道肖总与墨镜男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两个为什么会在一起?” 王传祥微微摇了摇头,“他与那墨镜男有许多事情都是背着我的,我也是迫于那墨镜男的压力才同意让肖总在我这暂时栖身,他们之间的事情我是在是知之甚少。肖总与那名墨镜男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胡慧娘道“王传祥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王传祥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 胡慧娘心中暗想王传祥既然已经说了这么多,应该也就再无隐瞒了,因为也已经再没有隐瞒的必要,也不再追问。 胡慧娘道:“王传祥既然今日事已至此,你可知自己当如何受罚?” 王传祥似乎心中早有准备,冷冷一笑,“既然今天遇到了你们算我倒霉,任由处置。” 看着王传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云舒不免心中生气:“呵呵你这邪祟死到临头却还嘴硬?” “我毕竟害死两条人命,你们愿意怎样那便怎样,只是我心中不甘,为何王守诚与王传瑞两个作恶多端却为遭报应,而我却为何就死到临头了?” 许玉扬道:“之前不是已经说了吗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连害两条人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身为神君天官,自然应当叫你罪有应得,道消魂散。”这显然是云舒在控着许玉扬说话。 王传祥微微一笑,似乎对于自己即将面临的结果早有准备。 “是,我也知道自己罪有应得,死不足惜。但是我纵使是死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灯笔 第一一三章:王传祥请求 胡慧娘道:“你虽然一心只想着报仇解怨,但入魔未深,且本质不坏,本还有机会回头,但是你昨日刚刚害了两人姓名,实在天理难容,不能再存活于世。本祭司这便收了你的阳魂,送你上路。” 说话之时胡慧娘左掌掐成指决,端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显然已在做法。 王传祥忽然大叫一声:“姐姐且慢助手。” 许玉扬冷笑一声,“怎么王传祥你也怕了?此时也还想活命?却不曾想被你害死的刘大雷、刘艳两人又何尝不曾眷恋生命?” 王传祥摇了摇头,“我自知罪孽深重,必死无疑,但是我有一事相求,各位就算是看在我之前做医生也救了很多人的份上能不能通融一下。” 云舒控着许玉扬冷笑一声:“你罪有应得,死有余辜,还要求什么情?” 胡慧娘道“你且说来听听。” 王传祥道:“我求神仙能不能留住我的亡魂,也像刘大雷和刘艳那样收入手镯里,让我能够看到王守诚罪有应得,遭了报应之后再将我送去那阴曹地府可以吗?” 胡慧娘皱了皱眉,“你既然已经知晓自己因何入魔却又为何仍是如此执迷?” 王传祥微微摇头,“我这一辈子都是活在心不甘情不愿的哀怨之中,此怨不解我如何能够安心奔赴黄泉,我又如何能够去见我那已经离世多年的母亲?纵使到了那边恐怕也难安宁。” 许玉扬眉头微骤,“神仙姐姐王医生说的没错,他心中怨气未消,就算就此伏法,只怕也难免横生枝节,姐姐不如您就成全了他,让他了却心愿。” 许玉扬顿了顿接着说道:“况且王医生身为急救医生之前也一定救了很多人,也还算是好人!只是心中为怨气蒙蔽了心智才做出伤人性命之事,所以还望姐姐成全他吧。” 胡慧娘自然知道许玉扬所言非虚,如此情形只怕就算他死了到了酆都城,却也只是多了一道亡魂而已,不若就此成全了他,免得再生枝节,于是点了点头。 “既然玉扬开口了我就了却他的心愿,不使其成为一个含怨亡魂。” 说话之时左臂向着王传祥微微一点,一道红光落在王传祥的肉身之上。 王传祥一声闷哼,翻身倒地再没了气息,而后便见王传祥的亡魂徐徐生出体外,飘至半空之中。 王传祥的亡魂向着胡慧娘与许玉扬深鞠一躬,“多谢两位成全。” 胡慧娘道“你虽身死,但亡魂仍在,我且收留你的亡魂在我这赤金镯内,你在镯内细细思量,这一世怨结,看看你究竟活的值不值?死的冤不冤?” “待你大彻大悟之时,又或是怨结了解之日,本祭司再将你的亡魂交付神君鬼差。” 说话之时腕上赤金镯中闪出一道红光,王传祥的亡魂便向镯中飘去,红光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此时却见一道白光闪现,好似划破夜空的流星,落在了胡慧娘与许玉扬等人身前,白光闪过,黄三郎现出身形。 张妍撇了撇嘴,“三爷我们这都完事了,您怎么才来?” 黄三郎呲着板牙嘿嘿一笑,“怎么美妍小主您又受惊了?” 张妍撅着嘴道:“可不是吗,要不是玉扬姐与神仙姐姐来的及时,只怕三爷您再也见不到美妍了那。” 黄三郎嘿嘿一笑,“放心吧,有慧娘在美妍小主一定不会有事的,所以不用三爷出手,三爷去忙别的事情了!” 胡慧娘道:“三爷您看查到了那一众邪祟的栖身之所?” 黄三郎呲牙一笑,“这点小事怎会难道到我?就那个小东西怎么能够逃出三爷我的手心?” 闻听至此宋小安似乎明白了什么“三爷您是去跟踪肖总那个大妖怪了?” 黄三郎呲牙一笑,伸出大拇指“小安子聪明。可不像某些小丫头,见面了就只知道埋怨人。” 原来之前许玉扬查到了王传祥有可能带着张妍与宋小安可能被王传祥待到这栋别墅之后就立刻让苏宏亮通知黄三郎与胖子一起往这来。 胡慧娘与许玉扬先到一步,见张妍有危险便冲入屋内救下了张妍与宋小安。 肖总破窗而出,胡慧娘追了出去,正巧遇见黄三郎与胖子赶来。 胡慧娘与黄三郎只是相互对视一眼,无需多言黄三郎就已经明白其之心意,便悄悄的跟在了肖总身后。 而胡慧娘则返回身来保护许玉扬等人周全。而胖子见没有自己什么事便不见了踪影,想来又躲到许玉扬的项链中睡大觉去了。 之后肖总引着几只邪祟返回,黄三郎一直隐身暗处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时刻准备伺机而动。 只是那几只邪祟在胡慧娘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黄三郎自然不必现出身形。 肖总再次逃走,黄三郎自然一路尾随,以肖总的修为自然没有察觉黄三郎在自己身后尾随,直至到了肖总的栖身之所,黄三郎这才返回。 张妍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明白了此中经过,笑嘻嘻的说道:“原来三爷您是去跟踪肖总那个打妖怪了呀,呵呵呵,美妍唔会您了。” 说着上前两步摇着黄三郎的手臂晃了又晃。 对于张妍这样的大美女的撒娇,这位“无忧树的守护天官”黄三郎的抵抗力几乎为零,马上呲着板牙笑个不停。 张妍笑嘻嘻的问道“那三爷您快说说肖总那个大妖怪藏在哪呀?” 看着张妍撒娇,黄三郎的眼睛早已眯成了一条缝,呲着板牙笑嘻嘻的答了一声: “那些邪祟都藏在城北的山林之中。” 张妍再次眨了眨眼睛:“三爷城北的山林那可是老大了?你就说在山林之中这可怎么去找呀?” 对于张妍的质问黄三郎尴尬的裂嘴一笑,“这倒是,主要是那个肖总到了城北的山里上空向下一扎,便消失在了密林之中,天又这么黑,三爷我是在桥不清楚呀。” 许玉扬也眨了眨眼,“三爷那您这叫找到他们的藏身之所了?” 黄三郎呵呵一笑:“玉扬呀,这你就有所不知道了吧?三爷虽然没有看见那个肖总究竟落在了那里,但是三爷我在山林之中小小的转上一圈,就已经感受到了浑浊的混沌之气。” “想来那些邪祟的老巢就在那里,还是那句话,跑得了和尚跑,跑不了庙。明日咱们几个到哪溜达一圈就可以将那一众邪祟悉数铲除,多简单的事呀。” 灯笔 第一一四章:启照寺 宋小安却挠了挠头,“三爷您确定实在城北山林之中?” 黄三郎这个色老头对于宋小安的态度,就没有对张岩那么好了,一瞪眼: “当然了,怎么小安子你还信不过三爷?” 宋小安苦苦一笑:“不敢不敢,只是据我所知在那城北的山脚下,有一座寺庙呀,我以为有寺庙的地方就不会出现这些东西那。” 黄三郎眨眨眼:“是吗?城北有座寺庙吗?天太黑了,我没看见。” 宋小安道:“是呀我们还去那里采过景那。” 云舒闻听此言立时来了精神,控着许玉扬道:“管他什么呢,也许也是一座像玄虚观那样的,不干不净的寺庙那?明天咱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玉扬心头却是冷哼一声:“这位神君,怎么一听说有架要打你就这么兴奋那?人寺庙家究竟是个什么样还不知道那,你就叫嚷着要去跟人家拼命是不是有些莽撞哪?” 还未等云舒开口张妍却已兴奋的叫道:“是么这么好玩,我能不能去呀?” 看着眼前自己的这位好闺蜜,许玉扬真是哭笑不得:什么好玩?我们是去伏魔卫道,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自己纵使有云舒神君的元神在身都不想去,怎么自己的这位好闺蜜,小白人一个,不会任何的防身之术,没有半点所为的修为却还要向前冲呀? 宋小安上前一步道:“是呀,是呀,神仙姐姐,三爷,我们是不是也能去呀?” 许玉扬气得差点昏过去,张妍智商贫瘠也就算了,小安子你怎么也来添乱呀? 还能等许玉扬开口胡慧娘已然严厉的说道:“明日我们去城北山林之中乃是伏魔卫道,其间不知有多少邪祟、鬼怪届时飞天斗法,险象环生。我们实在没有时间照顾你们两个。” 许玉扬也哼了一声,附和道:“是呀到时候那大山里面全是像肖总、王医生这样的邪祟,妖怪,要是一不小心就会被他们吞进肚子里,又或者像菲儿一样被他们吸干了血,你俩说你们两个还去不去?” 这样与宋小安两个人听了怎能不怕,咧了咧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苦笑道:“呵呵神仙姐姐,三爷您们去吧,我们两个不去了。” 许玉扬哼了一声,“看你们两个还敢嚷着添乱。” 言毕之时心头却是“咯噔”一下:神仙姐姐刚才说得话似乎是在说明天我们就要去城北山林了!这么说神仙姐姐同意云舒和三爷的意见了? 此时云舒的声音却从心头传来:呵呵呵,玉扬想什么那?遇见了邪祟慧娘姐怎会置之不理?明天就等着看好戏吧。 许玉扬不由自主的咧了咧嘴,看了看胡慧娘,“姐姐明天咱们真的就要去了吗?” 胡慧娘微微一笑,“我们身为神君遇见了这些坠入魔道的妖魔邪祟势必要将其彻底清除。” 许玉扬心中惴惴,“哦”了一声,胡慧娘却挽着她的手温柔的笑道:“玉扬别怕,有姐姐那,不会有事的,而且这也是积攒功德的大好机会,对于修炼是很有帮助的呀。” 听到这里许玉扬心中马上来了勇气,也不知怎的,也不再那么怕了,用力的点了点头:“姐姐放心玉扬知道了。” 时值正午,骄阳如火,在炫目的阳光的照射下,一望无际的原始树林中生起腾腾雾气。 一红一白两道光芒夹着一道墨绿色的光华落在山脚下的密林边上。 出发之前胡慧娘已经详细的向宋小安问清楚了那件庙宇所在。 为了周全期间胡慧娘、黄三郎、许玉扬决定先去那件庙宇弄个明白,于是按照宋小安的指点三个人很快就来到了庙宇的位置。 果然只见一座红墙金瓦的庙宇坐落在山脚下。 虽然是在山脚下的密林之中,然而庙门前一条宽敞的水泥路由远而近。 山门前好大一片空地,里面车辆密布,一众善男信女出出进进,看样子香火甚是兴旺。 山门上一块方匾,三个金漆大字“启照寺”。 胡慧娘等三人随着络绎不绝的人流进入寺内,胡慧娘、黄三郎与许玉扬三个请了香,在天王殿前跪拜上香后缓步向庙后缓行。 但见寺内古树参天,清静幽雅,金刚怒目,佛像慈悲,香客往来,众僧侣或是在清扫院落,或是在与香客宣经讲道,皆是慈悲和蔼之色,看上去似乎并无任何不妥。 许玉扬道:“神仙姐姐这里也没有什么,看着都很正常呀。” 胡慧娘点了点头,“是呀,这间寺庙似乎真的并无不妥。” 黄三郎吸了一口气:“昨日那邪祟明明就消失在这群山密林之中,而这庙宇又坐落于此,漫天诸佛与那邪祟做邻居,怎么想也不是事呀。” 云舒开口道:“是呀,这其中定有蹊跷,我们再看看。” 胡慧娘点了点头道:“三爷、云舒既然你们都觉得不妥我们就再溜达溜达看个究竟,要是这件庙宇真的没有什么事的话咱们就赶紧进山,免得错过时辰。” 黄三郎与云舒二人应允,不多时三人便已到在大雄宝殿之前。 胡慧娘、黄三郎带着许玉扬叩首上香后向大雄宝殿之中望去。 只见佛祖金身流光溢彩,面容慈爱庄重,身旁菩萨金身,慈眉善目,嘴角笑容浅浅。 许玉扬这是第一次在寺庙之中见到佛祖与菩萨金身佛像,不知怎的只看了一眼便只觉心中欢喜,不经意间盈盈而笑。 看着许玉扬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神色胡慧娘心中倍感安慰,亦随之不禁而喜:看来玉扬这小姑娘却是心怀大善,佛缘非浅。 许玉扬目光流转,却见金身佛像之下一名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少年僧人一身黄色僧袍,身披大红袈裟,端坐蒲团之上,轻敲木鱼,口中诵经。 但见其面白如玉,眉清目秀,朱唇大耳,祥和慈爱。一众善男信女尽皆跪拜其之身前,聆听佛法。 许玉扬虽然听不明白僧人所诵何经,但闻其音绝妙,徐徐绕耳,加之阵阵香烟弥漫,心中不尽欢喜,堪堪欲睡。 云舒的声音于心头响起:“玉扬,你不至于吧人家大师咏念‘无量寿经’你这怎么就要睡着了?” 许玉扬哼了一声,“谁说我要睡着了?我只是觉得好听罢了。” 云舒见左右香客尽在聆听诵经,并无人顾及自己这里于是控着许玉扬冷笑一声: “好听?呵呵,我看你再听一会就能元神出窍了。” 胡慧娘低声道:“云舒于此佛门圣地不得无理。” 云舒不再做声,此时却闻黄三郎嘿嘿一笑,“咱们看来没白来呀,竟然还有熟人。” 许玉扬心中惊奇,在这寺庙之中怎么会有熟人?于是寻着黄三郎的目光望去。 却见在那诵经僧人身旁一位赤膊上身,露出一身黝黑肌肉的僧人亦正端坐蒲团之上,闭目听经,那不正是前日的妙渡和尚? 许玉扬见了心中不免欢喜:既然这位一身正气,心怀宏愿的妙渡大师在此,那么想来这间庙宇定然不会与那邪祟同流合污。 于是不经意间竟然开口叫道:“妙渡大师,妙渡大师。” 此前大雄宝殿之中尽是少年僧人诵经之声,此时许玉扬已经叫喊,不免引得一众善男信女回头观瞧。 虽然大家皆是信佛之人,然而许玉扬亦倍觉目光之中尽是责备与鄙夷之色。 加之云舒在其心头一声冷笑:“玉扬你疯了吗在这宝殿之中大呼小叫,打扰大家清修。” 许玉扬也觉得脸上一热,难为情的吐了吐舌头,躲在了胡慧娘与黄三郎身后。 好在妙渡听闻有人呼喊睁开眼来抬头观瞧,看见了胡慧娘等三人,起身在诵经僧人身旁低声耳语几句,便站起身来,到在胡慧娘三个面前。 低声道:“阿弥陀佛,不知几位神君驾临,贫僧有失远迎。” 黄三郎呲牙一笑,“大师客气了,不置可否进一步说话。” 妙渡拱手相让,“几位神君请。” 灯笔 第一一五章:组团去打架 妙渡将胡慧娘等引到僻静处,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不知各位神君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胡慧娘等知这妙渡乃是大觉高僧,自不相瞒便将来意如实相告。 最后黄三郎道:“大师既然身在这寺庙之中与这些邪祟藏身之地如此之近,大师您可知其中隐秘?” 妙渡点了点头“阿弥陀佛,贫僧怎会不知,山中有邪祟藏匿。” 胡慧娘抱拳当胸,“既然大师知晓,就请大师指点一二。” “阿弥陀佛,贫僧不敢,据我那师兄妙觉所言,在贫僧出游四方之后家师亦因要事离去,故而这‘启照寺’便交由师兄打理。” “不料两年前在距此十数里外的松峰山,青岩洞中于竟然聚集了一众邪祟,时常出来滋扰往来路人以及一众香客,荼毒生灵,为害一方。” “师兄也曾前去除魔卫道,但几次出手却始终不能将那邪祟尽数收服。” “且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哪里聚集的邪祟也越来越多,而且不知何时还来了一个自称九星上君的邪祟修为了得。” “且师兄又要打理寺中诸多事物,或是帮助居士皈依,或是帮助信徒祈福,且毕竟师兄一人势单力孤,也是有心无力,故而邪祟之事便始终拖而未决。” 胡慧娘等人相顾点头,云舒立时追问道:“我等几个今日便要前往将那邪祟尽数铲除,大师可愿同行?” 妙渡想也没想便点了点头:“贫僧本次回归本寺,为的便是帮助师兄清理邪祟,若非师兄阻拦,不让贫僧妄动,贫僧昨日便已往山中而去,与那一众邪祟拼个你死我活!” “今日承蒙诸位神君不弃,愿助贫僧成就功德,贫僧荣幸之至。” 许玉扬心中又好笑有好气:这位大师也真是人才,不就是组团去打架吗,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还承蒙不弃?还成就功德?还荣幸之至?说的也太好听了。 胡慧娘道:“大师此一番深入险境只怕危难重重。” “阿弥陀佛,除魔卫道宣扬佛法乃是贫僧毕生志向,纵使刀山火海有何惧哉?” 许玉扬心想:大师就是大师怎么感觉说话比胡慧娘和黄三郎这些神仙都霸气! 黄三郎呲牙一笑,“大师痛快,咱们说走就走。” “阿弥陀佛,几位神君请随贫僧而来。” 言毕之时便已化作一道金光腾空而去,胡慧娘、黄三郎化作一红一白两道光华紧随其后。 许玉扬心中暗想:不就是去打架吗?妙渡大师,神仙姐姐,三爷你们也太着急了吧,怎么说走就走了?也不等等我? 云舒道“还不掐起指诀,一会被落下远了追不上了。” 许玉扬虽然心中不快却也无法争辩只得将右掌掐起指诀,“呼”的一声,周身上下便已被那层墨绿鳞甲包裹其中,而后只觉身子一轻便已悬身半空之中。 许玉扬耳畔生风之时,一众参天巨树便已悉数由身下飘过,自己的身子便似流星一般向前急掠而去,追赶前面的胡慧娘等人。 寺庙之中一众信徒香客见几道光华平地而起,凌空而去,只道是佛祖显灵,纷纷跪拜于地,叩拜连连,口中称颂“阿弥陀佛,佛祖显灵。” 过不多时见前面三道光华落下,许玉扬也落身密林之中。 妙渡道:“阿弥陀佛,前面不足五里路程便是松峰山,青岩洞所在,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咱们几个还是步行前往为妙。” 胡慧娘微微点头,“大师所言甚是。” 于是几人只得拨开杂草,缓步向前。 此时虽然正是晌午时分,然而怎奈山林之中头顶树高林密。 纵使艳阳高照,也只能在地上留下叠叠林荫,半点阳光也无法照入密林之中。 阵阵山风吹过,许玉扬只觉得阵阵寒意袭来,纵使周身上下鳞甲包裹,后背上也不由得生出冷汗。 风穿密林,枝头上树叶沙沙作响,许玉扬心中难免生出怯意,只得将右掌中的指诀掐得紧紧的。 随着众人不断前行,地势似乎也是越来越高,四周亦更显荒凉,密林之中野草丛生。 绿油油的野草足有一米有余,身材本便娇小的许玉扬此时已然被野草沒过腰身,行进显得更加艰难。 许玉扬心中暗想:多亏有了云舒神君的元神帮助自己修炼,不然的话这一路走下来,还没开始打妖怪那,自己就先累趴下了。 云舒呵呵一笑,开口道:“怎样玉扬知道本神君修炼的好了吧。” 许玉扬哼了一声,并未多言,此时黄三郎走得也已有些乏了,气喘吁吁的问道:“妙渡大师,咱们还有多远呀?” 妙渡站住身形抬手抹去光头上的汗水,“几位神君莫急,以贫僧记忆距离那松峰山,青岩洞已经不远,想来过不多时便能到达。” 胡慧娘今日穿了一件红色紧身吊带,下身红色运动短裤,足下火红的运动鞋那里是来除魔卫道的?分明就是来登山野营的。 此时拿出手娟一边擦着如雪肌肤上的汗水,一边说道:“三爷坚持一下,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黄三郎懒哈哈的说道:“慧娘,这野草都齐腰高了,走起来也太费劲了,不如让三爷我为你们开条路出来,这样走起来又快有方便。” 胡慧娘摇头道:“三爷稍等,咱们之所以一路缓缓而来为的就是怕惊动了那一众邪魔歪道,三爷您若是此时显露神通,岂不是打草惊蛇,咱们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黄三郎看着胡慧娘长长的叹了口气,“累呀。”说话之时一屁股坐在了野草堆上。 “歇会,歇会再走。” 妙渡双掌合十,道了声:“阿弥陀佛。” 云舒呵呵一笑,开口道:“怎么的三爷您老色身子骨受不了了?” 黄三郎没好气的说:“我这是担心玉扬受不了,不想走得太快了,这才休息一下,是为了大家好。” 许玉扬撇了撇嘴:“呵呵三爷开玩笑了,玉扬才不累那,不信咱们再走一程,看看谁先走不动了?” 黄三郎用手抹去头上的汗水,笑道:“玉扬小姑娘你要是想继续往前走三爷也不拦着你,放心三爷一会就追上了。” 许玉扬明知黄三郎还在嘴硬,于是呵呵一笑:“三爷那可别说玉扬不等您老人家了。”说话之时便向前面走去。 然而令许玉扬始料不及的是自己刚刚迈出没两步,却忽觉脚下一绊,身子便向前趴倒。 许玉扬一声惊呼,周身上下惊出一身冷汗,与此同时只觉眼前齐腰高的杂草中一股腥臭之气传。 只一皱眉的瞬间许玉扬便瞧见郁郁葱葱的野草之中竟然现出一张血盆大口向自己咬来! 许玉扬心中惊愕,还未待其发出叫喊之声却见自己左臂一挥,一道金光立时而出,在自己身前立起一道金色光墙。 “砰”的一声将那只血盆大口挡在身前。 直至此时许玉扬方才看清原来刚刚是一只一米多高,呲着四颗獠牙,闪烁着赤红双目的黑狼巨狼不知何时已然渺无声息的到在了自己的面前,并突然向自己发起了攻击。 灯笔 第一一六章:欢迎仪式 一击未中的黑烟狼影立时仰颈向天,发出一声嚎叫。 随之几个人周围的草丛之中立时传来了一阵阵的狼嚎作为回应。 紧接着一道道生着赤红双目的黑烟狼影从齐腰高的野草中冲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声的嚎叫扑向胡慧娘与黄三郎等人。 显然他们几个人已然在不知不觉之中陷入了狼群的包围之中。 胡慧娘手中赤焰断魂鞭一抖,发出“啪”的一生脆响,便迎着向自己扑来的一道道黑烟狼影飘了过去。 手腕翻转之间,赤焰断魂鞭已然化作一条火蛇,只在空中稍作盘旋便已将六七条狼影烧做缕缕黑烟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黄三郎此时亦是倦意全无,小老头身形灵动,往来突忽,一边闪避着狼群的攻击,一边在右掌中现出一道白光,闪展腾挪间也已便已将数条狼影斩做徐徐黑烟。 妙渡和尚亦是如此,只是他并不曾像胡慧娘与黄三郎那般左右闪避,只是立在当场,身上现出一团金色光芒将自己护在其中。 一众黑烟狼影向其扑来,任其撕咬抓挠却始终撞不破那团金光,倒是妙渡和尚手中青木禅杖微微一指便有道道金光射出,但凡中者一众黑烟狼影立时而散。 深山密林之中,一阵阵哀嚎之声不绝于耳,不过转瞬之间便已有十数条黑烟狼影化作黑烟消散不见。 眼见自己的手足越来越少,狼群似乎也已心生怯意,不再像之前一样疯狂的扑向胡慧娘等人,而是渐渐向后退却。 黄三郎嘿嘿一笑,“看样子这些畜牲也知道怕了呀。” 胡慧娘冷笑一声,“看来这些邪祟已经给咱们准备好见面礼了,准备热烈欢迎那!” 黄三郎道“慧娘,看来咱们再怎么低调行事也是不行呀,人家早已经知道咱们的行踪了。” 胡慧娘杏眼圆瞪,并未言语,缓缓的向许玉扬身旁靠了过来,四人面向四方,背身而立。 黄三郎道:“不知这些邪祟还有什么手段?” 说话之时四人却只见眼前的野草一阵摇曳抖动不已,且在那草丛之中发出阵阵“嘶嘶”的响声。 胡慧娘心知乃是对方又再施展神通,道了声:“云舒小心,保护好玉扬。” 云舒冷笑一声,“姐姐放心,定然无恙。” 话音未落却四人却听闻脚下一阵“嘶嘶”异响。 几个人急忙低头观瞧,却见草丛之中竟然探出一条条碗口粗细的青藤,并且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四人探了过来。 未等几个人反应过来,那一条条青藤便已伴随着“嘶嘶”的响声,向着众人脚踝缠来。 胡慧娘见势口中咒语急念,“呼”的一声,周身上下便已现出一团火球向自己围在当中。 青藤树木最忌为火,见胡慧娘周身上下燃起烈焰哪里还敢靠近,立时纷纷后撤。 黄三郎却惊呼一声“没想到对方之中竟还有木系修为的高手!” 说话时便已悬身而起,却不知怎得旁边那一棵棵高耸的巨树之中立时复又探出条条青藤,转瞬之间便已将黄三郎围在其中。 黄三郎一声惊呼,“这怎么还天罗地网的来呀?”便已被青藤拦腰捆住,紧接着四肢手脚便均已被青藤缠住。 不过转眼之间黄三郎便已被十数条青藤捆缚于半空之中。 妙渡和尚见此情形,也只得口中咒语急念,“呼”的一声一道护体金光将其裹挟其中,数十条青藤探来,转眼间便已将包裹其中。 然而毕竟妙渡有那金光护体这些青藤虽然将其捆缚其中却也伤之不得。 许玉扬见一条条青藤由草丛中探出,心头一惊:这究竟是什么?这些青藤怎么会自己出现在这里,而且又是以如此快的速度向自己冲来。 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却已被一根青藤缠住脚踝,许玉扬只觉得脚下一沉,一阵巨力袭来,许玉扬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险些被青藤拖倒在地。 云舒的声音立时有心头传来“玉扬别怕,掐起指诀,莫做他想。” 许玉扬怕耽误云舒念咒,不敢开口便只在心头应了一声。 然而只在心思飞转的瞬间,便又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数条青藤缠在了许玉扬的身上。 许玉扬只觉一阵刺鼻的土腥味混合着青涩的树木浆汁的味道迎面扑来。 这些青藤一经落在许玉扬的身上便开始向着自己探出的方向奋力的拉扯许玉扬的身体。 许玉扬虽然努力的保持着镇定,但是此时此刻却仍按奈不住心中的恐惧,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呼。 云舒的声音立时由心头传来:“玉扬不要出声,我念不出咒语了。” 许玉扬心头恼火:“我已经坚持很长时间了,这位神君你怎么这么慢?” 云舒不再理他,许玉扬只见自己的左腕一转一道金光涌出,“哧哧“几声便已将缠在自己腕上的青藤尽数斩断。 随之金光一闪,便只“呼”的一声,许玉扬身上的那数条青藤立时尽数而断,“嘶嘶嘶”的向草丛中退去。 许玉扬这才站稳身形,耳畔却传来“轰”的一声巨响,半空中闪出一团白光。 缠着黄三郎的那一条条青藤已然化作长短不一的截截断藤散落一地。 黄三郎悬身落在许玉扬身边,大口喘气,“哎呦可吓死我老黄了。” 胡慧娘将手中赤焰断魂鞭甩出,莲花鞭稍“啪”的一声落在正缠在妙渡身上的青藤之上。 “呼”的一声青藤上立时燃起火来,条条青藤急忙退却,妙渡这才现出身来,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多谢神君出手。” 正在说话之时许玉扬却又听闻草丛之中传来阵阵轻微的“嗡嗡”的怪声。 经历了之前种种哪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也足以令许玉扬心生惊惧,于是急忙向胡慧娘的身边靠了一靠,“神仙姐姐又有什么东西?”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别怕,没什么大不了的。” 黄三郎冷哼一声,“管他们是何邪祟,三爷我这便令尔等无处藏身。” 说话之时掐诀胸前,一声断喝,右臂向着身前猛地一挥,“轰”的一声一道白光向前涌出。 “嗷嗷嗷”伴随着阵阵哀嚎之声白光闪过,拦腰高的野草立时为其斩断,就只剩下贴着地面不足寸高的矮矮一茬。 野草丛之中现出一条五米多宽,数十米长的畅通大路。 半空中野草飘荡之余,条条青藤飞舞之际,更有缕缕黑烟徐徐而生飘荡于半空之中。 想来便是之前的那些黑烟狼影此时尽数为黄三郎道法所伤。 许玉扬只觉一阵野草芬芳扑面而来,于是嘿嘿一笑,“三爷好手段,呵呵这样看他们还望那藏。” 说话之时,许玉扬却仍觉得阵阵轻微振翅之声在耳畔“嗡嗡”作响,不由得为之一惊,心中暗道:“云舒神君您有没有听见这是什么声音?” 云舒冷哼一声,“这有什么奇怪的你,你好好看看。” 许玉扬“哦”了一声,凝目向前观瞧,却见前面藤草横飞的半空之中竟然有无数只不及寸长,闪着各色光芒的彩蝶正拼命的扇动着翅膀,悬于半空之中。 灯笔 第一一七章:草木仙子 许玉扬之前从未见过这样的小东西,心中好奇于是聚精会神的向飘在空中的那些小蝶看去。 但见那些小东西每一个身高都在一寸左右,身上穿着色彩各异的长裙、短裙,各不相同的发饰颜色各异。 每个小蝶背后都有一双与自己身高相差无几的透明蝉翼不住扇动,发出阵阵嗡鸣之声。 许玉扬看得欢喜,嘴角露出一丝盈盈笑意,“这是什么呀?” 云舒很不耐烦的说道:“这是草木仙子。” 许玉扬不解其意,重复一遍:“草木仙子?” 胡慧娘点了点头:“是呀,玉扬,正所谓一花一世界,每一只花草树木都是一个生命,因此也就都有这样的一个小仙子守护它们。” 许玉扬眨了眨眼,“可是姐姐,为什么之前我没有见过这些草木仙子。” 胡慧娘道:“这些仙子主要是保护那些无主野花,和没有人照顾的路边野草。” “有人细心栽培的花草自然无需她们照顾、守护,所以之前在城市之中,这些仙子很少现出身来,且就算出现了身形又是这般小巧,玉扬也不一定会注意到。” “今日在此深山密林之中遍地尽是野花野草,这些仙子才现出真身,玉扬才能注意到他们。” 许玉扬看着一个个扇动着翅膀悬在半空之中的草木仙子,心中喜欢极了。 痴笑着追问道:“姐姐,他们也是神仙吗?” 胡慧娘摇了摇头:“他们算是仙子有些修炼,但是还没有能够幻化成形,所以也成不了神。她们每一年回护一支花草安安全全的生长枯荣一回算是完成一件功德。” “等她们的功德积攒够了她们的修为便也随之逐步提高,到那时她们就可以收到敕封,成为神仙。” 许玉扬愣愣的看了看胡慧娘:“神仙姐姐那得多少年呀?” 胡慧娘微微一笑:“至少需要上千年的时间。”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头一颤,“什么,神仙姐姐这些仙子要想成神需要上千年的时间。” 胡慧娘点了点头,“是呀。” 许玉扬苦苦一笑:“神仙姐姐,这些仙子修行成神需要千年,那我体内的云舒神君要想修为恢复,脱离我这肉身那得多长时间呀?我这辈子还能看见吗?” 胡慧娘哈哈一笑:“傻丫头说什么哪?云舒本就是受过天地敕封的神君,只是没有了金身。” “云舒在玉扬的体内稍作修行,只待功德圆满自然而然就能从玉扬的体内飞升出来,重塑自己的金身,玉扬不必担心!” 许玉扬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可吓死我了,我以为云舒的元神也要这成百上千年那。” 胡慧娘微微一笑:“傻孩子。”说话之时只一招手,便有两只草木仙子落在胡慧娘的掌心之上。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连体短裙,顶着一头金色长发,另一个则是穿了一条翠绿色的长裙,头顶则是一头白发。 许玉扬凑了过来看着胡慧娘掌心的两位草木仙子呵呵一笑:“姐姐这两位仙子长得好漂亮,好可爱呀。” 然而许玉扬话音未落,却见那两名草木仙子已然一并跪拜于胡慧娘的掌心之上叩首连连。 小巧精致的面颊之上已然挂上两行泪水,“上神请受小仙一拜。” 胡慧娘点了点头:“仙子请起。” 两位仙子却未起身,仍跪拜在胡慧娘的掌心之中。 绿裙白发仙子道“难得上神今日到此,还望您能够为我们这一众小仙做主。” 胡慧娘点了点头:“你们有什么事。” 红裙黄发的仙子道:“几位神君道法高深,想来也定然不是到这里游山玩水的吧?今日既然能够来到这里想来定然也是为这山中妖孽、邪祟而来。” 许玉扬见两名仙子身材小巧,容貌绝佳,声音也是娇俏温柔,却不想说起话来竟是如此直白,心中不免又是好笑,又是钦佩。 绿裙仙子道:“我们这些姐妹修为有限,被这山中妖孽欺压,虽然心中有恨却也无可奈何,难得今日神君到来,若是用得着我们姐妹的我等自当全力相助,万死不辞。” 胡慧娘连连点头:“难得众位仙子愿意相助,我等神君自当全力而为,还众位仙子一方净土。” 两名仙子闻听此言欢喜无比,立时在胡慧娘掌心之中连连叩头,“小仙二人代一众姐妹多谢各位神君。” 胡慧娘道:“两位仙子可否将这山中邪祟的大概情况与本祭司略做讲解?” 红裙仙子点了点头:“这个好说,山中邪祟盘踞青岩洞中,来此总计已然有两年时间。” 绿裙仙子连连点头“是呀,是呀。此后他们越聚越多,且一年前来了几个修为高深的,为首一个自报名号叫做九星上君。” 旁边的黄三郎呲牙一笑:“呵呵这邪祟口气不小还敢自称上君。” 胡慧娘问道“两位仙子可知这九星上君究竟修为如何?” 两名仙子面面而觑,绿裙仙子道:“上神真君我们一众姐妹修为低浅,当真不知那个什么九星真君修为几许。” 绿裙仙子道:“但是我们姐妹可以断定这个什么九星上君绝不是普通邪祟,其之法力高强,法术精深,其之修为近乎于妖。” 黄三郎闻听此言微微皱眉,“怎么这山中邪祟的首领竟然是妖?” 绿裙仙子点头称是,胡慧娘道:“两位仙子如何得知?” 红裙仙子道:“我们姐妹虽然均未曾见那九星上君施展法术,但他那几个手下的手段我们姐妹却都曾见识过,奇门遁甲、五行道法尽皆修得,由此可知这几个得力手下已然不是普通邪祟。” 红裙仙子顿了顿接着说道:“故而我们推断那个什么九星上君定然不是普通邪祟,定然已至妖孽修为。” 云舒控着许玉扬冷冷一笑,“呵呵这是在是太好,挣的成了除妖卫道了。” 两名仙子立时在此跪拜于胡慧娘的掌心之中:“我等小仙预祝几位神君手到擒来,为天下苍生扫除妖孽。” 胡慧娘道:“两位仙子多礼了,此乃我辈职责,我等自当竭尽全力。” 旁边的许玉扬看着两位仙子面容娇俏,心中喜欢笑盈盈道:“两位仙子如此惹人疼爱,不知道两位仙子愿不愿意与我等同去?” 那两名草木仙子闻听此言顿时一惊:心想就我们两个这肤浅之修与你们同去能起到什么作用?岂不是枉送性命 云舒亦立时在许玉扬的心头发声:“开什么玩笑这两位小小的草木仙子能有什么用?到了当场只怕肖总扇一下翅膀她们两个就不知要飘到哪里去了。” 胡慧娘也开口说道:“玉扬,两位仙子尚需看守本职草木实在不便与咱们同去。” “神仙姐姐您误会我了,我不是要让两位仙子陪咱们去抓妖怪,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将两位仙子带回家,帮我看花种草。” “神仙姐姐你是知道的咱们别墅前面全都是人工的草坪,要是有两位仙子帮忙打理,那该多好。” 两名仙子闻听此言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要是能够帮助几位神君打理花草那简直就是世间最美的差事了。 不仅能积功德,还能沾仙气有助于自己修为,这样的好事当真千载难逢。 于是两名仙子连连叩首:“多谢神君不弃,我姐妹二人自当倾尽全力。” 胡慧娘见许玉扬当真喜欢自然不会反驳,于是点了点头: “那就辛苦两位仙子了,只是前面路途遥远,两位仙子暂且于本祭司的赤金镯中稍做休息。”言毕之时赤金镯上现出一道红光。 胡慧娘口中虽然如是之说,其实乃是担心两名仙子修为低微,一会若真与那妖孽、邪祟斗法之时伤及二人。 那两名仙子又怎会不知胡慧娘的心意于是口中称谢,连连跪拜,最后才扇动翅膀落入赤金镯所发出的红光之中。 灯笔 第一一八章:深山密林聚邪祟 此时其他的草木仙子依然闪动着透明的翅膀盘旋在半空之中。 细声而语:“几位神君这边走。” “从这直着走不到一里路就能到青岩洞了。” 胡慧娘与黄三郎按着仙子们的指引走在最前面,妙渡跟在两位神君身后。 最后是一边走,一边看着悬在半空中的草木仙子痴痴发笑的许玉扬。 她一会伸手接住一位白裙仙子,一会又将那位粉裙仙子捧在掌心。 看着一个个面容娇俏柔美的草木仙子,许玉扬也乐得合不拢嘴。 心中暗想:哈哈哈还好这些为草木仙子还没有化作人形。 不然的话只怕最美国际时尚里面的那些平面模特就都要失业了! 云舒的声音由许玉扬心头传来: “玉扬你在干什么那?咱们是来除魔卫道的,不是让你来和这些草木仙子联络感情的。” 许玉扬不以为然,噤着鼻子“哼”了一声,看着半空中的一众草木仙子仍痴痴发笑。 只是不知怎的盘旋在许玉扬身边的各色仙子忽然匆匆忙忙的各自散去,不见了踪影。 许玉扬倍感意外,这些位仙子刚刚还与自己有说有笑的,怎么现在说走就走,也不与自己打个招呼? 云舒却冷笑一声,“人家草木仙子都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你还在这傻乎乎的想什么哪?” 许玉扬啊了一声,睁大了眼睛,“有危险?什么危险?” 话音未落耳畔便已传来阵阵蝠翼扇动的声音。 这声音许玉扬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知道这是那些邪祟扇动翅膀所发出的声音。 冷冷一笑:“这些个丑八怪又来了!”于是抬头看去。 只见在哪密不透日的密林之中已然布满了许许多多和肖总一样双目赤红,背生双翼的黑色邪祟。 只是他们的身材似乎比之肖总矮小了几分,不过常人高矮。 上百只黑色邪祟有的立在枝头,有的攀附于树干之上,有的扇动着翅膀悬于半空之中。 一个个双目如血,呲牙咧嘴,面目狰狞。 许玉扬之前虽然早已见过,但是面对如此之多的邪祟妖物心中难免还是有些害怕,于是将指诀又掐紧了几分。 黄三郎向那一众邪祟望了一眼,冷笑一声,。 “呵呵,好大的阵势,这也未免太瞧得起咱们几个了。” 一个悬身半空中之中,身材较之其他一众邪祟高大许多的一只邪祟发出一声嘶吼: “你们这是哪来的一干人等,来此做甚?” 黄三郎冷战一声:“费话什么,爷爷就是来收拾你们这些邪祟妖孽的!” 那只邪祟冷战一声:“好大的口气,看看你们有什么能耐?” 黄三郎小眼睛一瞪,“要动手就先收拾你。” 说话之时左臂一挥,便已有一道白光向那只邪祟射去。 对方万没料到黄三郎显然会忽然出手,没有丝毫准备。 “哧”的一声便已被那道白光射中,“呼”的一声化作缕缕黑烟消散在半空之中。 其他那上百只邪祟无不惊愕,立时便向黄三郎、胡慧娘等人扑了过来! 密林之中立时现出阵阵哀嚎之声,许玉扬只觉阵阵阴风扑面。 只将又掌指诀掐紧,心中怯意立时减了几分。 却见妙渡和尚将手中青木杖往地上一杵。“砰”的一声,一道金光由青木杖上迸发而出。 转眼间便已将形成一个半圆形的金色光罩将众人罩在其中。 一众邪祟扑到金色光罩上,“噼啪”作响。 金光之上被撞出点点金色光点却始终没有一个能够冲破光罩伤及众人。 黄三郎呲牙一笑,“哈哈大师辛苦了,稍等片刻,老夫便将这邪祟悉数铲除!” 言毕之时左臂一挥“砰”的一声,一道耀眼白光便已由其腕上的白金镯中涌出。 “噗、噗、噗”,白光射过十数道邪祟立时化作缕缕黑烟悬在半空之中。 胡慧娘亦将左臂急挥,“噗”的一声,一道火柱由腕上赤金镯中射出。 向着正源源不断扑来的一众邪祟射了过去! 密林之中,一道金色光罩将四人罩在当中。 一道道黑烟邪祟伴随着阵阵哀嚎只胜往来突乎,向着金色的半圆形光罩扑来。 一道白光,一道火柱由光罩之中激射而出。 所过之处一只只邪祟立时化作缕缕黑烟,悬于半空之中。 而其他的那些邪祟丝毫不为所动,依然继续向金色光罩扑来! 密林之中阴风呼啸,哀嚎不断,黑烟冉冉。 许玉扬位于金色光罩之中,只见一众邪祟闪着赤红双目面目狰狞的向自己扑来。 虽然知道有一众神君相护,然心中难免惊惧。 云舒冷笑一声:“玉扬不用害怕,没事的。” 许玉扬苦苦一笑“放心吧,我知道。”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心底却是怯意不断。 此时却见胡慧娘只将左掌端在胸前,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过不多时周身上下便已燃起一团火焰。 许玉扬见了无比惊愕,神仙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在自己的身上烧起伙来? 云舒却是冷冷一笑:“玉扬你就瞧好吧,我早就与你说过了,慧娘姐姐可是厉害的很那。” 许玉扬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心里那还有一丝怯意,只想着看看神仙姐姐究竟又要使出何等手段? 不过转眼之间胡慧娘周身上下的那团火焰已然成为耀眼的金红色,随之却见胡慧娘身形一晃,“嗖”的一声便已跃至光罩之外,悬身半空之中。 那数百只邪祟正在源源不断的向着光罩扑来,试图将其撞破。 此时却见一道火线从中蹿出,还未来得及多做思索便已觉一股炙热迎面扑来! 离得近的那一众邪祟转瞬间便已被烧的魂飞魄散,后面那些不知是何状况,继续涌来,直至到在胡慧娘身旁一阵炙热袭来,便也化作缕缕黑烟了事。 直至此时一众邪祟才知胡慧娘厉害,纷纷闪避。 然而这位“回梦禁地”的美女祭司又岂会放过这一种邪祟? 只见胡慧娘身上火焰向外一涌,半空之中十数条红蛇蹿出,盘旋于半空之中。 所过之处一众邪祟立时发出阵阵哀嚎之声,随即便化作缕缕黑烟。 眼见着不过转瞬之间百余邪祟便已尽数被破,密林之中就只剩下那缕缕黑烟,良久未散。 妙渡见一众邪祟悉数被破,再无威胁便挥手收了光罩,将那只破瓷碗躲在掌中,口中念念有词: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半空之中那些未及消散的缕缕黑烟闻咒语召唤便徐徐向其掌中的瓷碗中落去。 灯笔 第一一九章:青岩洞外 此时胡慧娘也已收了通身金焰,落身地面。只是此时身上已然换上了一件绣着莲花的红色抹胸与一条红色短裙,与一双小红靴。 许玉扬飞一般的来到胡慧娘身边,拉着她的如藕雪臂痴痴发笑,眼神中满是钦佩与尊敬。 “神仙姐姐您太厉害了,太有范了!玉扬都要崇拜死你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雕虫小技而已,没有什么的。” 许玉扬痴笑道:“回去我一定要将神仙姐姐的神武事迹与张妍、小安子他们讲诉一遍,让她们也知道知道姐姐您的微风。” 胡慧娘笑而不语。 此时半空之中的那一道道黑烟已然尽数落在妙渡手中的破瓷碗中,密林之中也已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黄三郎上前两步到在妙渡身旁呲牙一笑:“呵呵大师慈悲,竟然还为这些邪祟念经超度。” 妙渡微微点头示意,“阿弥陀佛这些邪祟虽然可恶,坠入魔道,罪有应得。” “然我佛慈悲,贫僧实在不忍心任由其等就此道消魂散,故而贫僧将其等亡魂尽数收下日后若有机缘便以佛法感化,希望他们能够早日超度。” 胡慧娘微微点头:“大师慈悲。”妙渡合掌还礼。 云舒的元神开口道:“看来这个青岩洞当真不简单呀,咱们几个刚刚距他还有数里之遥,人家就已经为咱们摆下了这么大的阵势,竟然弄出数百邪祟来迎接咱们了。” 胡慧娘杏眼圆睁“这污秽之地,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的召集起如此之多的邪祟,看来当真的是一个大魔窟呀。” 妙渡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此等为害世人之地,怎能容他?” 黄三郎呵呵一笑,“既然人家已经知道咱们来了,那咱们还客气什么?” 言毕之时胡慧娘、黄三郎、妙渡几个对视一眼,便已化作三道光华向前急掠而去。 许玉扬还未反应过来便已悬身追了过去。 许玉扬只觉耳畔生风,眼前树木闪烁,青草折腰,转眼间便又行出一程。 翻过一处山梁,妙渡便第一个落下身形,其余三个紧随其后。 妙渡伸手一指,“几位神君,此处便是青岩洞了。” 许玉扬等朝着妙渡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面前光秃秃的山脚下藏着一个黑漆漆的足有四五米粗细的洞口。 此地位于山梁以北,隐匿于山坳之中,常年得不到阳光照射。 所以并没有生长出树木、野草只有光秃秃的山石,与之前郁郁葱葱的密林相比更显荒凉。 不知是山风使然,或是心生恐惧,许玉扬只觉一阵阴风袭来,不禁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黄三郎呵呵一笑:“既然到了那还客气什么?”说话之时便预动手,旁边的胡慧娘一把拦住。 “三爷,稍等咱们初来乍到不知虚实,权且稍等片刻。” 黄三郎看了看胡慧娘呲牙一笑“慧娘不必担心,老黄我先试一试。” 说话之时掐起指诀端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随后手臂一挥,“呼”的一声便已有一道白光闪现而出,落在洞口处。 许玉扬只见眼前白光一花,那道白光便已化作一道光罩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随之在那光罩之上现出一串歪歪扭扭的奇怪文字。 许玉扬不知道黄三郎究竟用的什么手段,却也明白,三爷这是用法术将这个洞口封住。 说也奇怪只待黄三郎所出的那道白光将洞口封住之后洞内立时传来阵阵疯狂、恐怖的嘶吼之声。 虽然相距十数米却也可以清晰瞧见洞内不断有一只只生着赤红双目的邪祟怪兽向着光罩冲来。 然而无论那邪祟如何冲击却始终无法撞破光罩,冲出洞外。也正因如此也使得洞中的怪兽更是恼怒,嚎叫之声更显疯狂、暴躁。 邪祟怪兽们疯狂的反复撞击着洞口处的那道白色光罩。 伴随着阵阵“砰、砰、砰”的撞击声,洞口处的积土也已经开始松动,“噼噼啪啪”一些碎石不断滚落。 胡慧娘此时也已端掌胸前,口中咒语急念,而后向着洞口一指。 “呼”的一声之前的那道白光之上立时燃起一团赤红烈焰。 许玉扬远远看见再有撞到光罩上的邪祟怪兽立时发出一声哀嚎,便已化作一缕黑烟。身后跟着撞上来的几只邪祟亦是如此。 一阵哀嚎之后,洞口处已然飘起数道黑烟,其余一众邪祟显然大吃一惊,再无一个胆敢靠近,只能退出甚远发出阵阵丝毫。 黄三郎与胡慧娘二人相顾而笑,许玉扬也是心中暗喜:神仙姐姐实在太棒了,这样一来看看那些丑怪物还能出来祸害人? 正在此时许玉扬却远远的看见洞内之中的邪祟怪兽一阵骚动。 虽然有云舒的元神帮忙,但终究距离远了,且又隔着那道燃火的白色光罩许玉扬看得不甚清楚。 隐隐觉觉只见洞中邪祟怪兽向旁边一闪,噪杂的嘶吼之声也安静了许多。 随后许玉扬只见洞口处闪过一道金光,而后便是“轰”的一声巨响。 此前洞口处的那道燃着赤红火焰的白色光罩已然不见了踪影。 山洞中传来一阵愤怒而又狂躁的嘶吼,数百只邪祟怪兽扇动着蝠翼,汇成一道黑烟,“呼”的一声从山洞中冲出直至数十米高,而后便如雨点般落下。 不过转瞬间那些生着赤红双目,血盆大口,面目狰狞的邪祟怪便已密密麻麻的将整个山梁后的那片青石山地站得满满的。 这些丑陋的怪物甚至为了能够拥有一块栖身之地而相互推搡,并发出恐怖的嚎叫。 有的邪祟则因为已无立足之地,只能悬身半空之中。 不断扇动着的蝠翼,刮起滚滚尘埃。 山梁之上立时间尘沙漫天悬空而舞。 蝠翼扇动的声音不绝于耳,嘶吼与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无尽的怨念在阵阵阴风的裹挟下疾速的空中盘旋。 转眼睛便已将山梁上的仅有的那点阳光遮得严严实实。 许玉扬的面前剩下的只是一片灰暗,阵阵尘沙扑面,阴风凛冽,心中怯意隐隐而生。不自觉得便已将右掌的指诀掐的更紧了几分。 便是妙渡和尚原本刚毅的面容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唯有黄三郎呲牙一笑:“呵呵看来咱们真的是到妖怪洞了!” 胡慧娘冷笑一声,手中赤焰断魂鞭上燃起一道火线。 正在此时半空之中一道黄光“砰”然落下,落身处烟尘滚滚。 许玉扬抬头看去却是一只赤睛黄发,满身黄皮,身高两米有余的巨大怪兽。 却闻其发出一声嘶吼,声如雷鸣,“你们这些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到这来找麻烦,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灯笔 第一二零章:三爷妙计 胡慧娘冷冷一笑:“你这妖孽,竟然胆敢口出狂言,今天要动手,便先拿你开刀。” 说话之时却见那黄皮巨妖身后闪出一只赤目邪祟,正是昨天走脱了的肖总! 他上前两步来到黄皮巨妖身旁道:“四神君,这几个便是之前我和您与大神君提到过的,口口声声说是要除魔卫道的那几个人。” “昨天就是他们几个将将几位兄弟置于死地的,今天竟然还找上门来,四神君您可要为我们兄弟报仇呀。” 黄皮巨妖闻听此言转视眼前几个不过两名女子和一个小老头,一个苦行僧。 于是呵呵一笑:“就凭他们几个,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肖总怯微微道:“小的怎敢欺骗神君,就是这几个家伙。神君您可万万不要小看了他们呀。” 黄皮巨妖哈哈大笑,“就这几个小家伙,也没多少近两,还不够四爷我塞牙缝的那。” 肖总心知胡慧娘等人道法了得,此时见这黄皮巨妖仍不以为然心中不免焦虑,只怕其一时失手自己再无栖身之所。 于是急忙再次开口:“四神君,这些人修为了得、、、、、、” 还没等肖总把话说完,黄皮巨妖哼了一声,“别废话了,你怕他们,老子可不怕。” 言毕之时转视肖总一双赤目之中显然已经满是怒火,肖总见此情形哪里还敢多言?只怕对方一个不高兴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来,于是唯唯诺诺的的连连点头。 “小的明白,四神君法力无边自是天下无敌。” 黄三郎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立时计上心来,上前两步,呲着板牙呵呵一笑:“老肖呀,你可辛苦了。” 肖总闻听此言顿时一愣,“臭老头你说什么?” 黄三郎笑道:“怎么你不记得了?昨天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要不是你告诉了我们将这魔窟的所在之地,我们今天又怎么能找到这里?” 肖总闻听此言一脸懵逼,“小老头,你,你胡说什么?” 黄三郎冷笑一声,“要不是你昨天答应告诉我们这魔窟的所在之地昨天我们怎么会放过你?你不早就跟其他的那几只邪祟一样早已道消魂散了。” 黄皮巨妖此时也转过神来怒视肖总:“是呀,昨天去了五个怎么就只有你一个跑回来了?要不是你告诉了他们这个地方他们是怎么找来的?” 肖总的一双赤目瞪得多大:“四神君,别听他们胡说,他们是诬陷我。” 胡慧娘冷笑一声,“诬陷你干嘛?这是昨天咱们说好的条件,此时此刻我们不过是在兑现承诺罢了。” “当然你要是不愿承认也无所谓,只是一会动起手来我们可难保你的安全。” 肖总闻听此言顿时一惊,黄三郎与胡慧娘的这番言语显然已经做实了自己与他们有瓜葛。 自己本便是外来的,只是这“青岩洞”中的首领顾念“王氏集团”身边邱道长的面子才允许自己在这里隐匿身形。 可是还没有几天自己便又被邱道长安排去了王传祥的别墅,昨天被胡慧娘等人找上门来,自己不得已才有返回这里,本是有心求人相助,却没想到跟自己回去的全都是笨蛋! 一个个有去无回,自己正没办法交代,没想到胡慧娘他们竟然又追到这来,而且又使出这么一个离间计来! 自己本来在这青岩洞中就没有带过几天,还没有得到其他一众邪祟以及首领的信任,此时却又传来自己与外人勾结的传闻。 这不是要将自己往死里逼吗?眼前的这一男一女,一老一少果然够狠,当真比自己这个邪祟还有狠毒多了。 黄皮妖怪看了看肖总道:“你说不是你告诉他们这藏身之所的,那你说他们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肖总张大了嘴,眨了眨眼睛:“也许,也许是昨天没能回来的那几个弟兄,被他们治住,才透露了咱们的洞府。” 黄皮巨妖一声嘶吼:“放屁,那几个小的跟了老子已经一年多了,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而你刚来几天,就已经有人找了上来,我看这事跟你脱不了关系。” 望着黄皮巨妖那血红的双眼,肖总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双腿不住打颤。 “四神君真的不管小的的事呀,小的也不知道呀。” “你这混蛋,不过是只孤魂野鬼,老大看你可怜,并有邱老道的引荐才同意你于此藏身,不曾想你却吃里扒外,引人来对付我们。” 肖总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有。” 黄皮妖怪一声咆哮,响彻山坳,许玉扬只觉心头一颤。 “你这混蛋,还不快快受死。”说话之时黄皮妖怪只将手臂一挥,身后十数只邪祟便一并向肖总扑来。 肖总直觉周身阵阵阴风袭来,自知乃是同类向自己下了毒手。 然而一众同类由四周扑来,除了向前实在再无无闪避之处。 而面前便是胡慧娘、黄三郎等人,到了他们手里自己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但是肖总心知此时此刻自己百口莫辩,若是落到同类手里免不得会被自己的同类撕得粉碎。 心思转念急忙向前一蹿以躲避同类的攻击。 而黄三郎与胡慧娘两个似乎早已预料到肖总会有此反应,在肖总提身前蹿之时已然同时而动。 黄三郎身形灵动,转眼便已让过肖总,并将其身后追击而来的一众邪祟悉数拦住。 “呼”的一声,身前两米处闪出一道白色光强,在那山坳之中现出仅有的一点光芒。 那邪祟怪兽闪避不急纷纷撞在光墙之上,随即便觉一阵刺痛袭来,纷纷哀嚎不已随即便化作缕缕青烟悬在半空之中缓缓散去。 胡慧娘在到在肖总身前,冷笑一声:“肖总别来无恙呀。” 肖总见了胡慧娘心中当真是有很又怕,然而此时近在咫尺自是不甘就此就范,便是拼得道消魂散亦需放手一搏。 一声嘶吼:“都是你这个臭娘们害的老子。”说话之时双掌化钩便向胡慧良脖颈抓来。 胡慧娘冷冷一笑,身形微转便已将肖总攻势化解,随之右腕一抖,赤焰断魂鞭盘旋而出,径直便向肖总面颊扫来。 肖总只觉眼前一道红光闪过,随之一阵炙热扑面而来。 肖总早已见识过胡慧娘的手段,亦更知那赤焰断魂鞭的厉害,哪敢有半分怠慢,急忙悬身后撤。 然而以他那身法如何能够避过赤焰断魂鞭的犀利攻势? 任其左右闪避,推后避让,然而那莲花鞭稍引着阵阵炙热却始终不离其之面门四五厘米而已! 肖总心中又惊又惧,无奈之下只得发出一声嘶吼,提振气势,却不料只在这一瞬之间便被胡慧娘抓住破绽。 “啪”的一声,赤焰断魂鞭引着一道火线便已缠在其之脖颈之上。 肖总心中暗叫不好:看来自己这下子是真活不成了。落在这位女神手中自己定然是难逃道消魂散的下场。 灯笔 第一二一章:黄皮巨妖 然而令他倍感意外的却是:那赤焰断魂鞭上所燃着的熊熊烈火在其缠住自己脖颈之后便立时不见了踪影。 肖总惊奇:看来对面这位美女神仙显然是手下留情,并无心取了自己性命。 正在肖总心中不知是喜是悲之时却见胡慧娘手腕一抖,便已将肖总拉倒在地,拖至身前。 胡慧娘提起腿来,重重地一脚,踢得肖总门牙横飞,嘴角之上挂满鲜血。 肖总吃疼不住,发出一声哀嚎,还没回过神来却已被玉腿红靴踏在了自己的面颊之上。 胡慧娘杏眼圆瞪,冷哼一声:“你这邪祟,要想活命就乖乖听话!” 肖总本以为自己落在胡慧娘手中必死无疑,此时却见其并未对自己痛下杀手,心中欢喜:看来自己似乎还有活命机会。 这邪祟虽是作恶多端,曾经害过无数卿卿性命,然而此时见自己尚有一丝生机,自然想苟活于世。 于是满面堆笑道:“若得神仙姐姐留得性命小的自然听从姐姐安排。” 只是他这狰狞面目笑起来却比之谢必安的笑容更加使人尴尬。 胡慧娘自是不愿多看一眼,左臂一挥,腕上赤金镯中闪出一道红光。 肖总见势急忙惊呼道:“上神不是说饶得小的性命?如今怎得又要使我道消魂散?” 胡慧娘冷哼一声:“看看把你吓得这副模样?本祭司只是要你往我这赤金镯中栖身,待一会本祭司办完了事自会放你出来!” 肖总半信半疑,不知自己若是真的落入这赤金镯中是否还有机会再出来。 胡慧娘见其心存疑虑冷笑一声:“你若现在还不进来只怕一会就没机会了,本祭司可没那么好的耐性等你太久。” 肖总看着胡慧娘那美艳、精致的面容上罩着的那层戾气,心中自是怕得紧那: 自己现如今已然身处险境,还有什么好瞻前顾后的? 反正是死,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 于是连连点头,“小的全凭上神吩咐。” 胡慧娘见其答应,微微点头“你既然答应,本祭司也不怕你跑了。”言毕之时抬起脚来。 肖总纵使心中仍是惴惴不安却也并无它法,只得依胡慧娘所言形势,化作一缕黑烟,缓缓落入胡慧娘腕上的赤金镯中。 而对面的那只黄皮巨妖见此情形却是两眼冒火,一双黄瞳赤目紧紧的盯着胡慧娘左腕上的赤金镯。 黄三郎将胡慧娘已将肖总收入赤金镯中呲牙一笑,收了身前光墙,悬身到在胡慧娘身旁。 “怎么样慧娘已将那邪祟收入赤金镯中了。” 胡慧娘微微点头,黄三郎接着道:“太好了,既然咱们的朋友已经安全了,咱们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你我二人这便将这一众邪祟尽数收服。” 胡慧娘微微点头,掌中赤焰断魂鞭上闪出一道红光,“就按三爷您说的办。” 对面的那黄皮巨妖却发出一声嘶吼响彻山坳,“你们两个家伙好大的口气,老子倒要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能耐。” 说话之时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黄光便已到在胡慧娘身前,双掌中便已端起一杆金背砍山刀。 那金背大刀长逾三米,刀头长近一米,宽处更近半米,看上去足有二百余斤。 然而在那黄皮巨妖掌中却似玩物,举重若轻,挥散自如,一刀劈落直揭起一阵呼啸之声,直奔胡慧娘顶梁落下。 看那架势似乎要在一刀之下便将眼前的这位美女祭司劈做两截一般。 胡慧娘眼见着对方势大力沉,当然不会力敌,身形一转,黄皮巨妖大刀劈空。 虽是如此那大妖怪却也不惊,只待自己招式尚未使老,双掌一合,手中大刀便又横斩而出。 胡慧娘只觉一阵疾风裹挟着无尽杀气直奔自己胸口斩来。 胡慧娘悬身而起,金背大刀由其身下划过,玉腿红靴只在刀背上一点。 “嗖”的一声,胡慧娘直冲天际,黄皮巨妖抬头观瞧,却见半空之中一股灼热袭来。 黄皮巨妖之前虽然见得胡慧娘手中提着一条九尺长鞭,且上面燃着赤红火焰却不知那赤焰断魂鞭的厉害。 此时见长鞭向自己凌空抽落丝毫不以为然,双掌举刀上迎。 “啪”的一声,赤焰断魂鞭落在金背砍山刀刀杆之上,稍作盘旋便已缠上了四五圈。 黄皮巨妖心中暗喜:这回看你还能跑了。 双掌撑着大刀向怀中一带,这巨妖身高两米开外,一身结实肌肉,少说也有三百余斤。 身材娇俏的胡慧娘怎经得起它全力一拉? 立时便似离弦之箭一般向那黄皮巨妖怀中撞来,转眼间便已到在巨妖身前。 黄皮巨妖哈哈大笑,血盆大口猛的一张便向胡慧娘抓着鞭子的右臂咬来。 后面的许玉扬看得害怕不免惊呼一声“神仙姐姐小心呀。”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却见胡慧娘右臂一抖,缠在刀杆上的赤焰断魂鞭立时而脱。 黄皮巨妖只见眼前红光一闪,胸口便已被重重地蹬了两脚。 恼怒之时胡慧娘却已消失再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更觉面颊之上一阵灼热的痛楚传来,急忙以手拭之。 一阵钻心灼痛立时传来,手上也已满是血迹。 再看之时却见胡慧娘已然落出十米有余,手中赤焰断魂鞭舞起,“啪”的一声脆响,莲花鞭稍上立时燃起赤红火焰。 “你这妖孽可知本祭司的厉害了?” 自打出道以来这黄皮巨妖从受挫,今日却在三招之内便受创于眼前这毫不起眼的小女子手中。 恼羞成怒,加之面颊上不断传来的阵阵灼痛,更是已至丧心病狂之势,不由得双手端道一声嘶吼响彻山谷。 “来呀,把这几个人全部给老子撕成碎片。” 言毕之时边第一个飞身向胡慧娘再次扑来,其身后的那一众邪祟闻听首领发话立时发出阵阵嘶吼。 或是悬身而起,急掠而至,或是在半空之中扇动翅膀跟在黄皮巨妖身后一并向着胡慧娘、黄三郎等人扑来。 胡慧娘却是冷笑一声:“妖孽,今日便叫你好好见识见识本祭司的手段。” 说话之时手中赤焰断魂鞭已呈赤红之色,红靴点地,悬身而起,便似一道火线迎着黄皮巨妖射了过去。 挥臂之时,赤焰断魂鞭直指黄皮巨妖面门。 那黄皮巨妖刚刚已经领教了赤焰断魂鞭的厉害,不敢再有所怠慢,双掌挥刀,与胡慧娘斗在一处。 灯笔 第一二二章:看戏?想得美! 黄皮巨妖身后的那一众邪祟此时也已似潮水般向黄三郎、妙渡以及许玉扬涌来。 黄三郎呲牙一笑,“你们这一众宵小之辈此时却来冒犯本天官?这便叫尔等有来无回。” 言毕之时但见其右臂虚空一抓。 “嗖”的一声,掌中便已擒了一柄闪烁着耀眼白光的短剑。 许玉扬在其身后看得清楚那柄短剑不过半米,且剑身不足两厘米宽,显得又细又短,甚是小巧。 但是与黄三郎那瘦小的身材确实十分相陪。 黄三郎右掌掐剑,身形一晃,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白光向着对面的邪祟扑了过去。 白光过处,所向披靡,一众邪祟立时化作屡屡黑烟悬于半空之中。 妙渡和尚见此情形立时上前两步,左掌拖着破瓷碗,口中念念有词。 “嗖”的一声,一道金光由破瓷碗中射出直冲天际。 悬在半空中的那屡屡黑烟立时便往瓷碗中飘来。 其他邪祟见胡慧娘与黄皮巨妖斗在一处,这些小的自然插不上手。 而那黄三郎手中短剑锋利,剑指之处一众同类悉数倒毙,众邪祟避之唯恐不及,那个活得不耐烦了还敢前去招惹这个祖宗? 剩下的就只有上身赤膊拖着破瓷碗,拄着青木禅杖的妙渡,与被一身墨绿鳞甲包裹其中的许玉扬二人了! 一众邪祟立时便向站在前面的妙渡和尚扑了过来。 其中一只邪祟一声嘶吼便已到在妙渡面前。 挥臂之时,手中一柄三尺钢刀裹挟着无限寒风便已向妙渡头顶劈落。 那和尚一心只闭目念经,看也没相那邪祟看上一眼,只将右掌中青木禅杖轻轻一挥。 “砰”的一声邪祟手中的钢刀便已脱手而出。 那邪祟顿时一惊,未曾料到这看似平平常常的苦行僧竟有此膂力!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却见和尚掌中的青木禅杖突然长出一米有余。 “砰”的一声正落在了其心窝之上。 那邪祟只觉一阵钻心巨疼,随之那缕满怀哀怨与不甘的亡魂便已悄然飘出体外。 回头观瞧之时却见自己的肉身早已瘫倒在地。 邪祟顿时一惊,自己怎么就这一下便已成了亡魂? 自己还没来得及纵情享乐,这一世修为怎的便已就此而终? 当真不情不愿,立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邪祟将一股怨气吐出体外,耳畔中立时便有一阵经咒传来。 亡魂只觉那破瓷碗中金光夺目,且伴随着阵阵暖意袭来。 自己虽然已经变成亡魂却仍有如沐春晖之感,心中怨念立时便又少了几分。 想来自己为人一世,当真是苦多乐少,故而这才心中结怨,自甘入魔。 此时既然肉身被毁,只剩下了轻飘飘一缕黑烟,那还留恋什么? 于是便随着身边的缕缕黑烟一并落入妙渡拖着的破瓷碗中! 此之种种不过转念之间,其他一众邪祟那里知道此中玄机。 转眼间便又有四五只邪祟落身妙渡身旁。 或撕或咬,或是挥舞手中兵刃一并向苦行僧身上落下。 妙渡和尚仍旧左掌端着破瓷碗,口中经咒急念,头不抬,眼不睁,身形不动,只将右臂挥舞。 掌中青木禅杖“啪啪啪”的几声分别落在那几只邪祟的顶梁之上。 转眼间五只邪祟肉身尽毁,五道冉冉黑烟亡魂一并向妙渡所端的破瓷碗中飘去。 山坳之中的邪祟成百上千,虽然早已瞧见这和尚身手不凡,然而比之前面所向披靡的黄三郎当真的不算什么。 两者相较一众邪祟还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和尚更容易对付。 纵使前面接连折了五六个同道却丝毫也不能阻挡他们继续向这苦行僧扑来。 妙渡和尚却是不以为然,双目微闭,一面口中经咒急念,一面将掌中的青木禅杖紧握,时刻准备迎接那些邪祟的到来。 后面的许玉扬看着胡慧娘与身材高大的黄皮巨妖斗在一处,心中难免为自己的神仙姐姐担心。 这样的身高比例胡慧娘怎么可能占到便宜! 但是看着神仙姐姐化作一道红光将黄皮巨妖围在当中,忽远忽近,手中火鞭忽长忽短,有攻有守,丝毫也不落下风! 而那只黄皮巨妖手中舞动着大刀虽然看上去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但是出手笨拙,动作缓慢,与胡慧娘形成了鲜明对比。 许玉扬虽然不是十分明白其中含义,却也能够猜出胡慧娘定然不会有事,不然的话云舒也不会有恃无恐的在这里站得这么消停。 前边的黄三郎就更不用说了,这虽然是许玉扬第一次见到这位“无忧原”的守护天官在现实中第一次出手制敌。 但是看着这个身材不高,已经没有几个头发的小老头,往来冲突,所过之处白光闪烁。 一众邪祟纷纷发出一声哀嚎之后便化作缕缕黑烟飘在半空之中,这个似乎就更不用担心了。 剩下的就只有前面的那位妙渡大师,但见其左掌端着破瓷碗,双目微闭,口中念念有词。 掌中青木禅杖忽长忽短,收放自如,身处一众邪祟的包围之中处之泰然,不动如山,当真一派宗师风范。 似乎也不用自己出手相助,既然如此自己倒也难得清闲不若于此观战看大家打的热闹。 许玉扬正在自娱自乐的思索之时云舒的却开口道:“玉扬你想什么哪?” 许玉扬见左右反正没人,也不介意云舒开口,呵呵一笑: “我能想什么?既然神仙姐姐、三爷还有那位大师都不需要咱们帮忙,那自然实在这看戏了?” 云舒冷哼一声:“咱们这次是来伏魔卫道的,又不是来看戏的。现在大家都在忙着除魔卫道,你却在这里看戏?好意思吗?” 许玉扬撇了撇嘴,“那依云舒神君您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办那?” “那还用问?当然是冲进这些邪魔歪道藏身的洞府杀个痛快了。” 许玉扬眨了眨眼睛,看了看仍在向外喷涌着无数邪祟怪兽的“青岩洞”,心中立生怯意。 “神君您的意思是咱们两个来个直捣黄龙吗?” 云舒沉默片刻,“可以说是这个意思,但是本神君从来不用这个词。” 许玉扬十分好奇的问道:“为什么?” 云舒还没来得及说话,却听“砰”的一声巨响,一只身高两米有余,手中抓着一只大铁锤的邪祟怪兽已然落在许玉扬的面前。 但见那邪祟血盆大口一张,发出一声嘶吼。 口中四排里出外进的怪异牙齿尽出展现而出! 伴随着那声震耳欲聋的吼叫,许玉扬直觉一股令人作呕的口臭扑面而来。 许玉扬心头一阵恶心,强忍着才勉强没有吐出来。 那邪祟的嘴角处满是粘稠的唾液,怪笑道:“小姑娘你在这自言自语的说什么?是不是想到叔叔的肚子里来过家家呀?” 许玉扬还在为那邪祟所发出的臭气而感到恶心,实在无法开口,只能在心头喊道: “云舒神君,你不是最喜欢打架吗?还不快点把这个丑八怪收拾了,省得在这恶心人。” 云舒的声音立时在许玉扬心头传来,但闻这位神君冷冷一笑,“玉扬这回你恐怕是看不成戏了。” 灯笔 第一二三章:黄龙斩仙剑 许玉扬实在没有心思再和云舒斗嘴,噤着鼻子叫道:“云舒神君麻烦您了快点吧,这个丑八怪实在是太臭了。” 而那只邪祟闻听此言复又发出一声嘶吼: “小姑娘你说什么?竟然叫叔叔丑八怪,还嫌叔叔臭?哈哈哈等你进了叔叔的肚子里就不会觉得叔叔臭了。” 说话之时,双掌一合,手中大铁锤便已高高举起。 许玉扬看着半空中那只足有自己半个身子大小,重逾二百斤的大铁锤立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要是被它砸中的话自己不得变成肉泥吗? 急忙高呼一声,“云舒你还等什么呀?” 云舒的声音却在心头冷冷一笑:“怎么玉扬你这就害怕了吗?” 眼看着那只大铁锤已然“呼啸”而下,许玉扬厉声叫道:“云舒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说也奇怪就在那只大锤即将落在许玉扬的脑袋上时,许玉扬只觉自己身子一轻便已向后飘出三米有余。 “砰”的一声,大铁锤落在了地面,竟然将许玉扬方才所立之地砸出一个大坑。 许玉扬见此情形不由得一吐舌头,还好自己跑的快不然的话现在恐怕都得被人家砸到地底下去! 而那只邪祟怪兽却一声怪叫“哈哈哈,小姑娘看你还能跑到哪去。” 说话之时“呼”的一声抬起大铁锤便又向许玉扬扑来。 许玉扬看着面前这只奇臭无比的邪祟怪物高呼一声:“云舒神君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别闹了?” 说话之时那邪祟已然抡着大铁锤到在许玉扬近前。 玉扬看着那邪祟来势汹汹的样子,以及其手中挥舞的那只大铁锤当真是又惊又怕,正欲再次躲避之时却见自己左臂一挥。 “嗖”的一声,一道金光矢射而出。 许玉扬只觉自己眼前一花,那道金光一闪而过。 不知怎的便已将那邪祟怪兽的大脑袋劈作两半。 已被它抡起老高的大铁锤也已由手中坠落,砸在了自己的无头肉身之上。 那只又丑又臭的邪祟怪兽甚至连发出一声哀嚎的机会都没有便已化作一道黑烟,向着妙渡和尚掌中的破瓷碗中飘去。 而许玉扬还在为刚刚那一道耀眼金光感到惊奇不已,高声叫道: “云舒,云舒,刚刚那是什么呀?好厉害呀。” 云舒开口道:“那是本尊的黄龙斩仙剑。” 许玉扬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黄龙斩仙剑。” 立时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怪不得你不用直捣黄龙这个词那。” 云舒并没有答话,许玉扬则接着说道:“可是那柄剑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那?” 云舒微微一笑,“怎么,玉扬想看本尊的黄龙斩仙剑?” 许玉扬用力的点了点头,“是呀,是呀,刚刚那柄宝剑飞来飞去的太快了,我只看见了一道黄光,其他的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当然想看了呀。” 云舒笑道,“好,既然玉扬想看那就给玉扬长长见识。” 说话之时许玉扬左臂一挥,“嗖”的一声便有一柄长剑被自己擒在掌中。 许玉扬急忙观瞧,却见自己掌中握得乃是一条三十厘米长的四爪金龙。 龙尾只做剑环,龙身作为剑柄,锷口处乃是一条怒目金龙,龙口大张吐出通身金黄,一米长的剑锋! 许玉扬虽然不懂但是看着作为剑柄的那条金龙雕刻精细,活灵活现,剑锋上寒光闪闪摄魂夺魄。 自然亦不难猜出这一定是一柄传说中的神兵利器,于是笑嘻嘻的恭维道: “神君,果然是一柄好剑。” 云舒亦是微微一笑:“玉扬要不要看看这柄剑究竟有多厉害?” 许玉扬自然知晓云舒心意,这位仙境神君看着神仙姐姐、三爷以及妙渡大师都有架可打,而自己在这里闲着没事,心里一定长了草,早就想冲上去一试身手了。 现在这么问自己无非就是想找一个冲上去打架找个借口罢了。 许玉扬心中冷笑我才不上这个当哪!便有心绝口说:不看。 但是想一想就凭现在这情形自己再怎么也拦不住云舒前去参战,纵使现在不去动手,估计一会也跑不了。 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成人之美,送他这个顺水人情。 于是哼了一声,索然说道:“那就请云舒神君帮忙展示一下吧。” 许玉扬心中所思云舒怎会不知,此时听玉扬如此答复便嘿嘿一笑: “既然玉扬想要开开眼,本神君就成全你。” 许玉扬心中好笑:明明就是自己待着没意思,想要找人打架。还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神君大人您实在是太搞笑了。 许玉扬思绪未定,只觉自己身子一轻,便已向着前面急掠而去。 此时正逢几只邪祟嘶吼着向妙渡扑来,那和尚手中青木禅杖一挥,正欲出手相迎。 却闻云舒断喝一声:“大师无需动手,您只管念经超度便是。” 说话之时许玉扬便已由妙渡身旁掠过,许玉扬只觉眼前一花。 左掌中的黄龙斩仙剑上立时闪出一道金光。 光华闪过那一众邪祟的肉身尽数倒毙,唯剩缕缕黑烟飘荡。 “阿弥陀佛。神君果然好手段,贫僧佩服!” 云舒志得意满,控着许玉扬答了一声:“大师谬赞。” 唯有许玉扬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所以,甚至都没能看清自己的左臂是如何挥舞那柄长剑的! 惊愕之时自己的身子便再次向前掠去。 而对面那成百上千的邪祟怪兽,亦潮水般的向其补来! 看着那一只只生着赤红双目,面目狰狞,嘶吼不断的邪祟许玉扬虽然心中不免仍有怯意。 但此时此刻已是性命攸关之际,又哪里容她多想!只将右掌掐做指诀,稳稳端在胸前,不敢有半分松懈。 耳畔一阵疾风掠过,许玉扬便已冲入重围之中。 只见无数的邪祟怪兽向自己扑来,阵阵嘶吼不绝于耳。 许玉扬掌中的长剑上的金光更显更加绚烂夺目。 手臂挥舞,黄龙斩仙剑早已引着金光疾驰而出。 耳畔中尽是利剑划破空气所发出的“嗡鸣”之声。 剑之所指一众邪祟难挡其锋,不知砍翻了多少鬼怪。 金光划过,尽是哀嚎之声。 一身墨绿鳞甲身后只留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肉身。 半空中无数缕黑烟悬在半空之中哀号哭泣。 不知不觉中许玉扬那娇小的身体挥舞着手中的长剑,已然在邪祟的重重包围之中杀出一条通道,向着前面的青岩洞逐步逼近。 灯笔 第一二四章:群魔俯首,唯我独尊 直至此时一众邪祟才惊醒:原来这个身材娇小,带着一副大眼镜,的小女孩比之那个秃顶的小老头似乎更加危险! 然而他们反应过来的似乎有点晚了,因为它们已经为自己的失算付出了太过惨重的代价。 许玉扬已然踏着这些邪祟怪兽的尸身来到了“青岩洞”洞口不足百步的地方。 身材娇小的她提着那柄闪烁着夺目金光的“黄龙斩仙剑”迈步前行。 成百上千只身材高大,面目狰狞恐怖的邪祟妖怪全部在她的注视下缓步后退。 他们的气势已经全部被小姑娘许玉扬一个人压倒。 他们甚至连抬起头来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它们都已经感受到了,发自她体内的死亡的气息。 虽然这些邪祟怪物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坠入魔道,变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但是正因如此他们才对于死亡有着格外的恐惧。 因为令他们聚怨入魔的怨念还没有了结。 在这世上还有许许多多这样或者那样的牵挂令他们无法放下。 还有这样或者那样的意愿没有达成。 所以他们不想、不愿,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去! 这些邪祟怪兽也已猜出的许玉扬的意图,就是奔着洞口来的。 但是已经却没有一只邪祟敢去阻拦许玉扬的脚步,因为那势必将以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看着成群的邪祟在自己的面前缓缓后退,许玉扬心中又惊又喜。 没想到云舒这么厉害,几下就把这些丑八怪打怕了。 呵呵呵看样子以后真的不用再为自己的安危而担心了。 自己体内的这位云舒神君还是很了不起的。 看着眼前那些邪祟的又惊又怕,满腔怒火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许玉扬心中美极了。 此情此景是不是就是:群魔俯首,唯我独尊的感觉哪?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了,许玉扬觉得自己都要高兴地飘起来了。 然而就在许玉扬还沉浸在无比美妙的女王范中时却觉得身子一轻,已然悬身半空之中,向着“青岩洞”落去。 立在洞口的一众邪祟如何敢拦?见许玉扬悬身而至急忙各自闪避。 有两三个不开眼的,走得慢的早已被“黄龙斩仙剑”砍翻在地,生出缕缕黑烟亡魂。 其余一众邪祟见许玉扬此时真的要闯入洞府,纵使心中忌惮却也需做做表率。 一众邪祟嘶吼着便向许玉扬扑了过来。 却不料这小姑娘转过身来,手中长剑一挥,“嗡”的一声便有一道金光由那剑上疾驰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十数只邪祟怪物立时倒闭余地,生出缕缕黑烟亡魂。 许玉扬眼睛一瞪,厉声道:“我看你们那个还敢再来送死?” 这自是云舒的元神控着许玉扬的身子发出的声音。 一众邪祟见此情形纷纷立在原地又是扇动蝠翼,又是嘶吼连连却不见有一个不再敢向前半步。 此时妙渡和尚也已飘身落在许玉扬的身边,端着正发出一道冲天金光的破瓷碗开口道: “阿弥陀佛,神君您是要只身进入这洞府之中?” 许玉扬坚毅的点了点头,“正是。” “洞穴之内究竟是何情形尚且不知,前路难测,贫僧与神君同往。” 云舒微微一笑,“不劳大师,稍后本尊进入山洞后为防一众邪祟由后偷袭,还请烦劳大师帮忙守住洞口。” “阿弥陀佛,神君放心,贫僧定然不辱所托。” 云舒道了声:“烦劳大师。”言毕之时转身便已到在洞口探身观瞧。 此时怨念漫天,早已遮住了似火骄阳,空中阴风凛冽,昏暗无比。 那直径足有四五米大小的洞中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唯有阵阵阴风裹挟着腥臭之气扑面而来。 许玉扬被熏得一阵头晕眼花,险些栽倒与地。 急忙转身避让一阵干呕,吐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勉强开口“云舒咱们真的要到这里面去吗?” 云舒冷哼一声“玉扬咱们除魔卫道,怎得连这点小罪都遭不了吗?” 许玉扬心中暗道:要不是因为你,本姑娘才不用来这遭罪。 云舒却控着许玉扬冷哼一声,开口道: “要不是我们小丫头你也住不上四老海的别墅,账户里也不会多出那几千万。” 听了这话许玉扬立时无言以对,云舒则是呵呵一笑,继续说道: “玉扬你不是经常用九洲币鼓励自己吗?现在本神君也九州币来鼓励你一下,怎么样有勇气了吧。” 许玉扬的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了一只呆萌的大羊驼忽闪忽闪的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心头恶狠狠的挤出一句:“云舒,算你狠!” 许玉扬虽然心中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是想想四老海的别墅,想想自己得来的那几千万,还有什么是不能坚持的? 更何况今时今日,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不能有半分犹豫。 于是用正掐着指诀的右掌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而后将指诀放在面前。 用中指与食指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鼻孔 咬牙道了声:“说那么多干嘛,咱们这就走。” 云舒怎会不知许玉扬心中所想,虽然知道玉扬有对自己说了脏话,但是看着她此时这副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还是觉得很好笑的。 只将左臂一挥,掌中黄龙斩仙剑上的金光便又亮了几分。 许玉扬借着剑上金光向洞中再次看去。 却不料之前一片黑寂的山洞中此时竟现出两点红光以及快的速度向自己射来! 许玉扬顿时一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子便已在云舒的控制之下向旁蹿出。 许玉扬只觉一道黑影裹挟着阵阵腥臭气息从自己的身旁急掠而过。 许玉扬刚刚站稳身形,却忽觉背后一阵阴风呼啸,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之气经再次由自己的身后扑来。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修炼以及连场激斗许玉扬已然对于搏斗之术有了些许了解。 此时敌人在自己身后再次发动猛攻自然要及时闪避以避锋芒。 但却不料这一回自己的身形并未移动,而是只将左臂一甩,“嗖”的一声,黄龙斩仙剑便已向自己身后斩出。 随之身后那股裹挟着腥臭之气的阴风立时消失不见。 许玉扬这才转过身来,却见自己身前十米处立了一只身高两米有余,生着一双黑瞳赤目,周身如碳的黑皮大怪物。 这个大怪物没有那些邪祟们身后长着的大型蝠翼,而且眼睛也不是完全都是红色的,而是在红色的双眼之中有着两颗黝黑瞳孔。 面容似人非人,似猫非猫,鼻子下,嘴唇上还长着几缕白须。 整体形象与那只正在与胡慧娘激斗的黄皮巨妖都是有几分相像,只是一个通身黄皮,一个通身黑皮。 云舒冷哼一声,“又一个妖孽,看来这次清岩洞真是没白来呀,不知道会为本神君积攒多少功德。” 灯笔 第一二五章:好大的名头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真是百味杂陈: 我的天呀,前几天见鬼,然后是什么邪祟。今天可到好,终于看见妖了! 那天云舒怎么说来着?后面自己还会不会再看见别的什么? 是不是到头了? 要是到头了也好,自己总算也看了个遍了,以后不用担心再看见自己没有见过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许玉扬不惊反喜呵呵一笑: “云舒神君您说什么?眼前这个已经不是邪祟,而是妖了?” 云舒冷笑一声,开口道:“是呀,现在眼前的这个和正在与慧娘姐姐交手的那个都已不是邪祟,而是妖。” 那只黑皮妖怪也是嘿嘿一笑,露出口中那一排利齿。 “小姑娘你好可爱呀,见到了我们兄弟竟然不害怕,而且还能笑得出来。像你这样胆子大的小姑娘可不多见。” 说话时血红的舌头探了出来在他那黝黑的嘴唇上添了一圈。 “我都不忍心把你吃到肚子里了。” 许玉扬虽然经历了此前许多恐怖景象,但是此时此刻看着眼前情景,心中不免仍有些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发自心底的恶心。 云舒则开口道:“你在这吓唬小姑娘算是什么能耐,不如报上名来,让本尊也知道知道你们兄弟两个究竟是什么修炼妖孽修炼成精了?” 黑皮妖怪发出一声嘶吼,响彻山坳,赤目圆睁,“好呀,那我就让你死的明白,四哥名叫黄鬃神君。” “我是老五,兄弟们都唤我作夜伏神君。” 云舒冷冷一笑,“原来你们兄弟两个一个是黄狮,一个是黑豹。”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眼前的这只黑皮妖怪竟然是黑豹幻化而成。 而正在与神仙姐姐打斗的那只黄皮巨妖竟然是一只大狮子? 许玉扬隐约记得胡慧娘好像是一只满身红毛的小狐狸,狐狸怎么可能是狮子的对手? 那神仙姐姐会不会有危险呀? 就在许玉扬心思飞转正在为胡慧娘担心之时却听云舒冷哼一声: “你们两个是老四,老五,这么说来还有前面三个那?” “我家三哥人称‘巨齿天蓬’,二哥名号‘银月仙子’大哥乃是‘千手观音’。” 许玉扬听着这些响亮的名号心中暗想: 这些妖怪的名头怎么一个比一大,真不知道它们究竟生得是何模样? 会不会比眼前这两个更加恐怖吓人呀? 而云舒听罢却是冷冷一笑,“你们兄弟几个的名头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响亮,只是据本尊所知你们老大不是号称什么九星上君吗?” 这夜伏神君怒目凝眉“你们也配知道家师名讳?” 云舒冷哼一声“怎么原来你们还不是一辈的,原来是一个师父带着你们这些个小徒弟在此为祸。” 夜伏神君冷冷一笑,“好了小丫头你知道也已经够多了,现在就快快束手就擒吧。” 云舒冷哼一声“不过是些俗物,难有大的成就。我劝你们呀还是乖乖的给本尊让路,否则的话只叫尔等道消魂散。”言毕之时转身便走。 夜伏神君见面前的这个小姑娘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中,立时恼羞成怒,身形一转,便已拦在洞口之前。 嘶吼一声,只在洞中激起叠叠回声:“你这小姑娘未免太过猖狂,本神君这便叫你知道知道厉害。” 言毕之时双手一摊,“呼”的一声掌中便多出了两柄三尺长刀。 云舒控着许玉扬冷冷一笑:“就凭你也敢口口声声的自称神君,看来你也是活够了,也该遭天谴了。” 夜伏神君冷哼一声:“好大的口气。” 说话之时飞身扑来,手中两柄钢刀立时便向许玉扬头顶劈落。 许玉扬只见夜伏神君血盆大口一张,面目狰狞,一阵腥臭之气裹挟在两道刀锋之中径直向自己顶梁劈落。 许玉扬见识正欲闪避却忽见眼前一道白光划过。 “呵呵呵,小子,你叫什么夜伏神君,三爷我倒要好好领教领教你的高招。” 许玉扬心中欢喜,“三爷您到了。” 黄三郎呲牙一笑,“那些小喽罗没有意思,三爷来会会这个自称神君的家伙究竟有多少斤两。” 夜伏神君眼见对方来了帮手,却是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呲着稀疏板牙的秃顶老头,不由得冷笑一声: “就凭你们也敢来我青岩洞闹事?看来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黄三郎呲牙一笑:“小子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那。”说话之时身形一晃便已到在这夜伏神君面前。 挥臂时手中短剑引一道白光便往对方心窝刺来。 夜伏神君从未将眼前这个小老头放在心上,见其挥剑刺来,也只用左手刀向外一架。 然而当其左臂挥出之时却发现那黄三郎已然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却忽觉一阵利器破空之声竟然又从自己身后传来。 急忙转过身形,向旁一闪。 然而尚未待其双脚落地,却见眼前一道白光闪至。 那柄细长短剑竟然又一次向自己面门戳来! 夜伏神君只得再次退出五米有余。 这夜伏神君向来便已身法见长,本以为这次全力一退便可摆脱对方追击。 却不料那小老头竟似鬼魅一般再次落在身前,手中短剑亦再一次向自己胸口刺来。 这一剑又急又快,夜伏神君甚至连挥刀相迎的机会都没有,只得再次悬身后撤。 而此一次黄三郎却也不在追击,悬身后退,落至许玉扬身边。 如此一来原本由这位夜伏神君所把守着的洞口,此时却已被许玉扬、黄三郎、妙渡三人守住。 而那位夜伏神君不过在转瞬之间便已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秃顶老头逼得向后退出了十数米远,当真是又羞又臊。 手中握着双刀哇哇怪叫,正欲扑上与黄三郎一绝生死之时。 却见一道黄影疾闪而至,落在身前,正是自己的四哥黄皮巨妖黄鬃神君。 只是此时的这位黄鬃神君已不再像方才那般耀武扬威,而是扶着手中长刀连连气喘,脸上,身上尽是灼伤鞭痕。 虽然伤口不大但却有十余处之多。 夜伏神君急忙上前两步,“四哥,您这是怎么了?” 这位黄鬃神君长长的喘了一口气,不无惊惧的说道:“五弟,咱们今天是碰上碴子了。” 夜伏神君还是第一次听见往日里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的四师兄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不免惊愕,究竟是何等厉害人物竟然让四师兄俯首垂目,于是顺着黄鬃神君的目光向前望去。 却见刚刚向自己出手的那个秃顶小老头的身旁此时又多出了一位穿着红莲肚兜,露着雪白腰身,手中掐着一条燃火长鞭的绝色美人。 夜伏神君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位看上去人畜无伤,美艳绝伦的大美女竟然能够将自己的四师兄弄得如此狼狈。 心中不免觉得有时惊叹,又是好笑。 此时黄鬃神君单手提刀一声断喝:“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来这里干嘛?” 胡慧娘冷笑一声:“你们这群妖孽也配知道我们的名讳?今日我们几个便是来伏魔卫道的,势必将尔等一众妖孽尽数铲除。” 灯笔 第一二六章:树墙藤壁,松针箭雨 夜伏神未曾见过胡慧娘伸手,不知其之手段于是上前一步。 发出一声响彻天敌的嘶吼:“小美人好大的口气。” 胡慧娘瞟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而后转身道: “玉扬你与三爷先行进洞查看,这里交由姐姐便是。” 许玉扬闻听此言眉头一挑,“姐姐这怎么行,怎么可能让您独自面对这么许多妖孽邪祟?” 妙渡上前一步:“阿弥陀佛神君放心,有贫僧在此相助想来上神祭司定能安然无恙。” 黄三郎呲牙一笑,“既得大师出手,我们又有什么不放心的?” 言毕之时只一转身,便已化作一道白光往洞中飞去。 还未等许玉扬开口,云舒的元神道了声“姐姐小心!” 便已化作一道墨绿光芒跟在黄三郎身后向洞中掠去。 夜伏神君见此情形一声嘶吼“尔等竟然胆敢擅闯洞府,还不快快回来。”言毕之时飞身便追。 然而尚未行至半程,一道红光便已拦住去路,一阵灼热扑面而来。 夜伏神君不知何物,急忙挥刀相迎。 “嗖嗖嗖”几声手中双刀已被燃着烈焰的赤焰断魂鞭缠在一处。 后面的黄鬃神君见此情形惊呼一声:“五弟小心。” 夜伏神君不知胡慧娘手段了得,冷笑一声,“小娘们,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 话音未落之时却见胡慧娘身形一晃,便已化作一道红光栖至身前。 起腿时,玉腿红靴直奔夜伏神君胯间蹬来。 夜伏神君大吃一惊,不曾想眼前的这位大美人出手竟是如此狠毒,急忙悬身后退。 却不料手中双刀尚且缠在火鞭之中难以抽出,如何能够向后退却。 情急之下只得舍卒保車,撒手弃了双刀,这才得以抽身后撤,险险夺过胡慧娘这一腿。 却不料身形未稳之时,眼前两道寒风凛冽,却是自己的双刀被胡慧娘甩了过来。 夜伏神君毕竟黑豹化身,身法灵动,向旁再一闪身,便已将矢射而来的两柄钢刀避过。 却不料“啪”的一声脆响,面颊上竟已挨了一鞭,一阵灼痛直达心肺。 夜伏神君一声嘶吼响彻山坳,胡慧娘则在其面前冷哼一声。“妖孽可知本祭司的厉害?” 旁边的黄鬃神君断喝一声:“小的们还不速速于本神君冲进洞中,更待何时?” 那一众邪祟闻听首领号令,急忙各施所能,或蹿或跳,或飞或纵,跟在黄鬃神君身后便向洞口而去。 胡慧娘身形一转便已拦在黄鬃神君身前冷笑一声: “妖孽今日有本祭司在此只怕你是哪也去不了了。” 说话时挥动手中赤焰断魂鞭与之战在一处。 夜伏神君此时也已拾起双刀正欲向那洞中冲去,却也远远的便被赤焰断魂鞭拦在当场。 两只妖孽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知晓今日若不将眼前的这名红衣美女拿下只怕是那也去不得了。 于是兄弟二人合力与胡慧娘斗在一处。 一长两短,三柄钢刀与胡慧娘手中长鞭缠斗一处。 那“回梦禁地”的女祭司游弋于三柄钢刀之中往来突兀,忽上忽下,左右逢源。 一条赤焰断魂鞭舞得风雨不透,忽长忽短,神出鬼没,不仅丝毫不落下风,更是攻多守少占尽先机。 胡慧娘虽与那两位冒牌神君都在一处,却也瞧见那成百上千的邪祟怪兽正在向洞口涌去。 于是断喝一声:“大师,这两个妖孽交于本祭司打理,那洞口就只能烦劳大师您了!” “阿弥陀佛祭司尽可放心,贫僧定然不负所托。” 言毕之时却见这妙渡和尚已然在洞口一处青石上以五心朝天之势盘腿坐了下来。 左掌拖着破瓷碗搭在左膝之上,右掌握着青木禅杖,双目微闭,口中复又念起经咒。 那一众邪祟哪里管他这么许多,伴随着阵阵嘶吼与嚎叫海水般便向洞口涌来。 此时却见妙渡和尚双眼睁开,将手中青木禅杖向前一指,口中道了声“阿弥陀佛!” “呼”的一声一道绿光立时由青木禅杖上激射而出。 一众邪祟不知这绿光有何玄妙,纷纷避让。 转瞬间那道绿光便已落在数十米外山梁上的松树上。 一众邪祟以为大和尚施法打歪了,报以一阵讽刺与嘲笑的嘶吼之声,而后便继续向洞口扑来。 转眼间便已有数只邪祟到在妙渡和尚身前,只要再向前几步便可以越过妙渡和尚,进入洞穴之中。 而那大和尚却又将双目微闭,动也未动一下。 一众邪祟都以为这和尚在这里不过是个摆设,做做样子而已。 丝毫亦为将其放在眼中,继续嘶吼着向洞中扑去。 然而就在此时这些邪祟却忽然听闻一阵轰鸣之声。 且那轰鸣由远及近,且越来越响,转瞬间便已到在一众邪祟的头顶上。 那些怪兽不禁各纷纷驻足观瞧。 便是冲在最前面的那几只邪祟此时也立住身形,抬头向空中看去。 却见半空中竟然出现了四棵直径三四米粗的参天巨树正向自己身边飞来。 “轰轰轰”四颗巨树尽数落在当场,分裂洞口左右。 刚一落地,便有无数根茎翻腾着向地底中扎去。 片刻后四棵粗壮无比的大树便已将整个洞口封得严严实实,风雨不透。 四棵巨树都是松树,连在一起,当真可谓同气连枝。 而那麻麻列列的褐色树干上却又盘着着无数根粗细不一的青藤。 那一众邪祟看了一阵觉得也不过是几棵巨树连在一起,拦住洞口而已,当真不曾放在心上。 此时莫说是这几棵大树形成的树墙立在哪里。 便是一道烈焰火墙拦在前面也丝毫不能阻止这些丧心病狂的邪祟前进的脚步。 伴随着阵阵嘶吼之声一众邪祟疯狂的向树墙扑了过去。 然而令这些邪祟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们距离这四颗巨树尚且不足十米的时候这四棵看似平凡无奇的巨树突然疯狂的摇曳起来。 无数松针立时化作层层箭雨向着一众邪祟怪物矢射而来。 这阵由松针幻化而成的箭雨又急又密,前面的数十只邪祟怪物闪避不急纷纷被松针射中。 那些看似平淡无奇的细小松针射入体内足有两三厘米,便似针扎一般令中者苦不堪言。 一众邪祟吃疼不住,立时倒地翻滚,发出阵阵哀嚎之声。 后面的邪祟见此情形立时收住脚步,不敢妄动。 却有数十只展翅空中的怪物由于悬身空中并未被松针箭雨射中。 此时见同道攻势受阻急忙于半空之中俯冲而下,到在树墙前。 却不料树墙之中竟又有无数根青藤盘旋而出,一阵噼啪乱想便已将其等尽数缠住。 一众邪祟顿时大惊,本想奋力挣脱,然而那些青藤足有碗口粗细,怎能令其等轻易得脱? 众邪祟越是奋力挣扎,那青藤缠得越紧,邪祟怪物们无可奈何只得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与哀嚎。 过不多时便已有十数只邪祟被青藤高高抛起,甩出甚远,重重地摔落于地。 更有十数只邪祟被青藤拖至地面,这些邪祟还未能由地上爬起身来,却见树墙上竟由探出一根根粗细不一的枝条到在眼前! 灯笔 第一二七章:燃火松针,烈焰青藤 转瞬间那十只邪祟怪物便已被满是松针的枝条打得皮开肉绽,当场之上“嗷嗷嗷”的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更令这些邪祟吃苦不已的是自己血淋淋的伤口上更是密密麻麻的扎满松针,着实痛彻心扉。 树墙前面阵阵松针箭雨,条条青藤盘旋,根根枝条挥舞,将那洞口当得严严实实。 纵使面前邪祟怪物成百上千,却也靠近不得洞口半步。 看着同类们一个个呻吟不已,呲牙咧嘴,面目狰狞的一根根拔除着身上的松针,还有那个再敢上前。 远处正与两只妖孽缠斗的胡慧娘见此情形哈哈大笑,“大师果然好手段。” 而那两只妖怪见此情形却是气不打一处来,黄鬃神君断喝一声: “你们着群废物怎么连着小小的树墙都闯不过去吗?” 一众邪祟虽然心中有怨却也不敢声张,夜伏神君却是断喝一声: “尔等若是再不奋力向前,一会老子便将你们活刮了生吃。” 众邪祟闻听此言心中怎能不怕?这两个妖孽的修为可比这一众邪祟强的太多了,说是要刮了他们生吃绝对不是假话! 与其面对夜伏神君的血盆大口,落得个被活刮生吃,道消魂散的下场面前这针扎棒打之痛又能算得了什么? 众邪祟相互之间彼此对视,而后发出一阵嘶吼便再次向着洞口前。 胡慧娘于战团之中抽出身来,冷哼一声: “一众邪祟当真不知死活,事到如今竟然还不知悔改,既然如此,本祭司便助大师超度这你们这一众无知冤魂!” 言毕之时只将左臂一挥,赤金镯上立时涌出一道火柱落在树墙半米处。 那火柱一惊落地立时烧做一道火线,而后“呼”的一声赤红烈焰蹿起六七米高。 在那树墙之前竟然又形成一道半米宽火墙。 看上去便像那道树墙被包裹在了燃燃赤焰之中一般。 一众邪祟见此情形难免怯步,纷纷嘶吼嚎叫,却再无一只胆敢上前半步。 黄鬃神君见此情形断喝一声:“不过一道半米长的火线,你们这些笨蛋有什么好怕的?” 胡慧娘却冷笑一声,挥鞭扑至:“你这妖孽好大的口气,一会本祭司便叫你到那火墙之中走上一遭。” 黄鬃神君挥刀相迎,口中却仍叫道:“你们这群笨蛋还不给老子冲上去!” 众邪祟不敢不从,伴随着阵阵嘶吼便向前面那赤焰树墙扑了过去。 妙渡和尚端坐在赤焰树墙之后的青石上口中念念有词: “上天有好生之德,上神出手未免过重。” 战团之中的胡慧娘冷冷一笑:“大师心怀慈悲,你我二人除魔卫道,此时若不施以雷霆手段,难道还能纵容这些妖孽危害人间不成?” 妙渡闻听此言只是低头默默诵经,不再作声。 只是不知怎的,这一会那树上未再发出松针箭雨,由此以来一众邪祟转眼间已然涌到树墙三五米处。 有的扇动翅膀便预悬身而起;有的只将双臂一挥掌中便已现出各种兵刃;还有的发出阵阵嘶吼,现出利齿钢牙便预向树墙上不来。 正在此时却见那道树墙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树墙竟然再次疯狂的摇曳起来。 “呼,呼,呼”无数根大小不一的枝条、青藤由树墙上探了出来,直奔眼前邪祟砸落! 只是这一次与之前不同,这些枝条,青藤穿过火墙之时身上竟也燃起火来。 一时间燃火枝条、烈焰青藤漫天而舞,更有无数松针化作箭雨矢射而出。 那阵箭雨经过火墙之后立时燃起点点赤焰,立时便似萤火流星一般向着一众邪祟怪物射来。 众邪祟猝不及防,就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转瞬之间便已有数十只邪祟为那燃着赤焰的松针射中。 受伤邪祟只觉钻心刺痛之余还伴随着阵阵灼热难耐,纷纷驻足哀嚎呻吟,不再向前。 却不料树墙之上烈焰青藤此时已然盘旋而至。 “啪”的一声,一道烈焰青藤抽落在一只邪祟身上,那邪祟立时发出一声哀嚎。 肉身上随之亦燃起熊熊烈焰,一到黑烟亡魂冉冉飘起。 随后便是“啪啪啪”无数道烈焰青藤纷纷抽落,当场上众多邪祟为其所中。 立时间树墙藤壁前燃起一堆堆赤焰烈火,无数邪祟的肉身在此付之一炬。 后面的邪祟怪物见此情形怎能不怕纷纷后退避让,然而走得稍慢便被密麻麻射来的燃着赤焰烈火的松针箭雨所中,载到在地。 跑得快的连滚带爬保住一条性命,走得慢的尽被烈焰青藤击中,烧去肉身,现出缕缕亡魂。 伴随着阵阵的哀嚎与呻吟之声,燃烧而成的滚滚黑烟夹杂着缕缕亡魂飘荡而出,徐徐升向天际。 赤焰箭雨倾泻,烈焰青藤盘旋,树墙藤壁之前便是修罗炼狱,无数邪祟怨魂送命归天! 妙渡和尚凝眉注目,口中《往生咒》高声颂念: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 抬左臂破瓷碗中一道金光穿过树墙藤壁,照在当场。 一众黑烟亡魂轻飘飘便往金光之中落去。 远处的黄鬃、夜伏两位神君眼见着众手下或死或伤,溃不成军,心中又恼又恨。 胡慧娘却是盈盈而笑:“你们两个这回可知本祭司手段。” 黄鬃神君无言以对抽身离了战团,来在一众邪祟身旁高声道:“你们这群笨蛋,留着又有何用?” 说话时手中长刀挥舞接连劈倒身边几名邪祟,以消心中怒火。 一众宵小见首领震怒自然不敢多言,唯有跪地祈命。 旁边的胡慧娘见势却冷冷一笑,手中赤焰断魂鞭舞得更急。 原本兄弟二人联手方才与胡慧娘方才斗得不相上下,此时黄鬃神君既然离去,夜伏神君独自一个如何能够招架? 不过数合,夜伏神君便已被胡慧娘的赤焰断魂鞭困在其中。 只觉眼前道道红光遮目,身上阵阵灼热袭来,耳畔嚯嚯鞭风凛冽。 出手时刀刀劈空,闪避时脚下步伐凌乱, 越斗心头越躁,越斗胆边越怯。 唯有发出阵阵嘶吼方能帮助自己稳住心神。 过不多时终于腕上一紧,一阵灼痛传来。 不知怎的双手已被赤焰断魂鞭缠在一处,惊愕时却见胡慧娘已然栖身近前。 藕腕玉掌上现出一道金红烈焰径直便往自己胸口按来。 夜伏神君一声惊呼,胡慧娘一个“疾”字早已出口! “呼”的一声夜伏神君身上立时燃起熊熊烈焰。 “嗷”的一声哀嚎,夜伏神君的元神立时化作一道黑烟飞出肉身。 胡慧娘手中赤焰断魂鞭挥散而出,化作一道赤焰火网拦住那缕元神去路。 夜伏神君虽然肉身被毁,但修为尚在。 眼见着胡慧娘再下重手,只得“呼”的一声现出真身,化作一条三米黑豹滚落地面,这才勉强得以由火网中脱身。 灯笔 第一二八章:三昧真火炼妖邪(感谢书友逆天刀锋月票鼓励) 胡慧娘怎能容这妖孽就此得脱? 飞身追来,手中赤焰断魂鞭急急挥舞,道道火蛇纵横,莲花鞭稍连连抽落。 纵使那黑豹天性使然,身形灵动,迅捷无比。 此时却也在赤焰断魂鞭下却也茫茫如丧家之犬。 在地面上又翻又滚哀嚎连连。 不远处的黄鬃神君见此情形大吃一惊,虽然惊惧胡慧娘身手了得,却也不能坐视自己的兄弟就此道消魂散。 此时见胡慧娘悬身空中,挥鞭正向地上的兄弟劈落,急忙悬身而至,拦在胡慧娘。 吸气含胸,一声嘶吼,那一声响彻天地,震耳欲聋。 便是胡慧娘也为之一惊,急忙现出一道红焰护体,以避其锋。 口中却是冷冷一笑:“狮吼功,怎么你也想现出真身不成?本祭司这便成全你!” 黄鬃神君也不做那口舌之声,跟身进步挥刀便劈,与胡慧娘战在一处。 夜伏神君直至此时才有机会由地上立起身来。 眼见旁边自己的肉身正燃着熊熊烈火,心中当真又气又恼。 自己苦修千年方才幻化人行,今日却被施法烧毁,此仇怎能不报? 眼见着自己的四哥不是对手,此时自己便只剩一道呈现出了真身的元神又岂能弃四哥于不顾? 一声嘶吼便已向着胡慧娘扑去。 方才面对真身犹在的两只妖孽这位回梦禁地的美女祭司尚且游刃有余,此时对方已是一个人形肉身,与一只显出原形的黑豹又怎会不敌? 倒是那两位神君人兽配合自然不比方才,不过数十合便已堪堪不敌,落了下风。 黄鬃神君见此情形便又再次发出一声狮吼,将胡慧娘逼退数步。 见此时机急忙开口道:“兄弟今日你我恐难得脱,兄弟你不若先走一步!” 夜伏神君冷笑一声:“四哥兄弟我肉身已毁,这一世修为只怕再难有所精进,走与不走已无任何意义,不若四哥先走,苦苦修行来日也好为兄弟报仇!” 黄鬃神君尚未开口,却闻胡慧娘冷哼一声:“你们兄弟两个都不用走了!”说话之时已然到在近前。 身形急转,华影叠叠,重重身影便已将兄弟二人围在当中。 两只妖孽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胡慧娘那火红身影,不知不觉便已落入一道火红鞭网之中。 兄弟两个暗叫不好,怎会如此轻易的便被这红衣美女困在其中,急忙各自施展手段想要从这鞭网中抽出身来。 然而为时已晚无论两个如何努力,却始终难以脱身。 兄弟二人落在鞭网之中只觉阵阵灼热传来,转瞬间便已是汗流浃背,气喘连连。 黄鬃神君勉强稳住心神,发出一声狮吼,响彻天敌,山谷中更是回声叠叠,却也无法将眼前鞭网化解。 这狮吼乃是黄鬃神君的独门绝技,威力巨大,不仅能够杀人伤敌更是无坚不摧,往往只这一下便可断木碎石。 然而今时今日对于眼前的这道赤红鞭网却起不到丝毫作用,心中便已知不妙,看来自己兄弟两个今日恐怕难以得脱。 两个妖孽正在惶惶不安之时却见之前不住往来飘忽的胡慧娘忽然停下脚步,现出身形。 但见这位一身红衣的美女祭司右掌紧握赤焰断魂鞭,左掌掐做指诀端在胸前,厉声道: “尔等这两个妖孽,今日便是死期。” 那两个自知死期将至,不住的疯狂咆哮,嘶吼不已。 旁边一众邪祟见两个头领均已被胡慧娘鞭网困住心中岂能不惊。 想那两个神君修行多年,法术岂是寻常邪祟所能比? 如今都已束手待毙,换作自己又能如何?岂不是白送的一样? 眼见大事不好,还不快跑! 于是急忙各自展翅而起,悬身空中便想做鸟兽散去。 此时一众邪祟虽然已为黄三郎、云舒两位神君斩杀众多,且又在妙渡和尚的树壁藤墙处折损无数。 但仍还有那数百之众,若是被他们逃出山去不知又将残害多少无辜性命。 胡慧娘立时将左腕一挥,赤金镯上一团火球喷涌而出,直冲天际。 “轰”的一声巨响,大火球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火蛇、火柱漫天而舞。 半空之中正欲展翅逃脱的邪祟怪物凡被火蛇、火柱击中者,肉身上立时燃起赤红烈焰。 转瞬间便只剩一道道黑烟亡魂飘于半空之中。 其他正在地面上的邪祟怪物见胡慧娘竟然突施重手那个不怕? 自己因怨入魔,修行半世,此时此刻心怨为解,自然不愿意就此便妄送了卿卿性命。 于是纷纷闪避,各施其能闪避跳纵,展翼而飞,纷纷便向山坳外跑去。 妙渡和尚怎会纵容这一众邪祟出山害人,口中咒语急念。 树墙上根根松针立时化箭而出,穿过火墙之后便化作点点烈焰赤箭遮天蔽日般得向着山坳中一阵阵落下。 那又细又小的松针虽然身上都已燃起道法烈焰,然而对于邪祟怪物的杀伤力仍然有限,终不致死。 只是那邪祟为这松针所伤之后吃疼不住纷纷跌倒,或是跑得慢了,便被盘旋于半空之中的火蛇赶上,立时付之一炬。 火蛇漫天,焰箭横飞,邪祟怪物成百上千蜗于山坳之中无处闪避。 转瞬间便已被消灭大半。 山坳中烧毁邪祟肉身所产生的滚滚浓烟伴随着缕缕亡魂一并冉冉而起。 四处尽是凄厉的哀嚎于无助的嘶吼。 剩下的那些邪祟便似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漫无目的四散逃窜,却终究难逃被火蛇吞噬的结果。 眼看着这凄惨景象黄鬃神君疯狂嘶吼: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们与你有何冤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兄弟?” 胡慧娘冷哼一声,“两个妖孽死到临头还在纠结这些?除魔卫道便是我辈神君职责,哪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黄鬃神君仍不肯作罢,嘶吼一声:“你是什么神君也需说个明白。” 胡慧娘心中暗想:不过是一众妖孽死到临头那还有那么多的废话,片刻后道消魂散,还需知道些什么?与之说的再多也是无意。 于是冷哼一声,口中念念有词,鞭网之上立时现出一串串歪歪扭扭的金色大字。 那兄弟二人见此情形知是胡慧娘施法,有意结果自己性命,心中当真又惊又怕,连忙跪倒于地,叩首连连。 “上神我们兄弟二人知错了,还望上神手下留情饶了我们兄弟两个吧。” “求上神手下留情饶了我们兄弟两个。” 胡慧娘冷哼一声:“今日你我虽然只有一面之缘,然而看你们兄弟二人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想来这一世修为之中定然没少伤及无辜性命,此时却来求我饶命,却不曾想尔等可有对那一众无辜生灵手下留情?” 两个妖孽闻听此言立时语塞,胡慧娘口中咒语急念,片刻后却将手臂一挥,一个疾字出口! 围着两只妖孽的鞭网之上立时燃起赤红烈焰。 夜伏、黄鬃两位神君身在火网之中,只见火蛇蔓延,径直便往自己身上扑来。 兄弟两个本还有心闪避,然而无奈伸出鞭网之中,四面八方尽是熊熊烈焰。 哪有地方容得他们两个闪转腾挪? 不过转瞬之间两个身上便已燃起熊熊烈火。 这两个虽然修为了得,然而那周身上下被三昧真火烧得灼痛难耐此时如何能忍? 立时发出阵阵凄厉的哀嚎之声。 “你这臭婆娘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因何来与我们兄弟为难?” “你以为你不答话我们便不知你的底细了吗?”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来的!看你今日猖狂,日后定叫你的下场比我们兄弟害惨!” “师父他老人家一定会为我们兄弟报仇的,臭婆娘你等着!” 两只妖怪自知今日劫数难逃,加之灼痛难耐,似乎唯有一阵咒骂方能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他们兄弟两个使出浑身力气肆意咒骂却也难以逃过付之一炬的下场。 过不多时夜伏神君便没了声音,那黄鬃神君仗着自己修为略高,且肉身尚存。 因而又坚持了一段时间,最终便也没了声音。 胡慧娘但见自己所施法术之金光烈焰犹在。 知是那两只妖孽虽死,但怨念犹在,神魂尚存。 若是不能斩草除根只怕遗祸无穷,故而立火柱前口中念念有词继续施法。 那团烈焰复又烧了一阵,直至火团恢复赤红颜色,这才证明两只妖孽心中冤孽皆已化解,神魂不在。 胡慧娘这才放下心来收了法术,转身时却见整个山坳之中星星点点尽是一具具被金光烈焰焚烧的邪祟肉身。 胡慧娘妩媚的面容在金焰烈火的映照之下更显娇俏,只是眉眼间始终挂着一层令人望而生畏的杀机戾气。 灯笔 第一二九章:洞府绿石 却说许玉扬化作一道墨绿光芒跟在黄三郎身后飞入洞中。 立时便觉得阵阵腥臭扑面而来,还好许玉扬早有准备,用右掌中指食指按着自己的鼻孔。 如若不然恐怕难免又是一番呕吐。 黄三郎悬身在前,手中短剑上现出一团白光,将那洞穴之内照的亮如白昼极速前行。 许玉扬跟在后面左顾右盼,却见这“青岩洞”中果然便如其名一般尽是青岩巨石,却也并无他物。 一老一少,悬身前行飞了一程,便只觉得自己正在不断相地下而去,且越走越深。而那洞身也是越来越小,越走越矮。 原本四五米的洞口到最后只剩下不足两米高矮。 却随着逐步深入洞中腥臭之气渐渐淡薄,倒是潮湿发霉的味道越来越大。 正在此时却忽见前面有点点绿色的光亮闪动。 许玉扬有了之前探寻密道的经验自然知晓前面应该是这洞府要地之所在。 前面的黄三郎也已收了短剑上的白光与许玉扬一前一后悄悄缓步向前,过不多时便已到在前面绿光闪烁处。 拐过青石洞道,却见眼前豁然开朗,乃是一处高逾六十米,直径百米有余的硕大青岩洞府。 而二人此时的栖身之所乃是这硕大的岩洞壁上密密麻麻的众多洞口其中之一,身下二十余米处方才是这洞府地面。 而这洞府中央地面上架起一只直径数米的青铜圆鼎,鼎下薪火正旺,鼎中黑水如沸。 不知究竟是什么的黑色液体正在泛着层层白泡。 在那腾腾热气之中却有一颗鹅蛋大小的翠绿宝石悬在半空之中闪着夺目绿光。 之前两个人所见的绿色光芒便是由其所发出的。 而在那圆鼎四周五米外扇面型铺开黑压压跪了数百只邪祟怪物。 这些邪祟怪物五体投地,双目紧闭,动也不动更不曾发出半点声音。 整个洞府之中除了圆鼎之中水沸之声,再无它响。 在这黑漆漆的洞府之中纵使有那绿光闪烁,然而就凭许玉扬这样一个高度近视如何能看得见? 眼前一切自不必说,定是云舒神君帮其所见,看了良久许玉扬才以极低的声音问道:“三爷这是干嘛那?” 黄三郎答道“看样子这一众妖邪,此时正在围着那颗宝石修法练功。”说话时丝毫亦不避讳,没有压低半点声音。 许玉扬却一咧嘴,“三爷您不能小点声吗?” 黄三郎呵呵一笑,“今日我们前来便是除魔卫道的,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许玉扬这才恍然大悟:是呀,今天本来就是找茬打架来的,此时此刻自然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但是转念心头又想:那刚才过来的时候三爷您又为什么小心翼翼,不愿发出半点声音? 云舒的声音在心头答道:“刚刚三爷不知此中情形,故而小心谨慎,是怕惊动一众邪祟,使之走脱。此时见这一众妖邪尽数于此,也不怕他们能跑了,故而才不再遮掩。” 许玉扬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此时这一番对话早已惊动了那一众跪拜于地的邪祟。 虽然洞府之内昏暗无比,但一众怪物赤目红瞳,便在夜间也能视若白昼,早已发现了黄三郎与许玉扬两个。 黑暗之中一双双赤瞳红目向二人盯来,且不住颤抖的喉咙处正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之声。 见此情形许玉扬心中难免发怵,却闻云舒开口冷笑一声:“三爷咱们今天可一定要杀个痛快。” 黄三郎呲牙一笑,一双豆眼直勾勾的盯着悬在圆鼎上面的那颗鹅蛋大小的墨绿宝石流口水。 “三爷我最喜欢收藏宝贝了,今日便要看一看这一众邪祟所拜宝石究竟何物。” 云舒还未答话,却听许玉扬笑嘻嘻开口说道: “三爷这颗宝石到手之后您可别忘了分给玉扬一半呀。” 黄三郎闻听此言哈哈大笑:“好贪心的小丫头,这宝石若是从中间切开,那还值什么钱了?” 许玉扬笑嘻嘻道“这是自然,玉扬相信三爷到时一定有办法,折价也行。” 云舒早已气得七窍生烟,开口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黄三郎却是呲牙一笑:“事先谈好价钱,省得事后分赃不均,财名义不输,道上都这规矩。” “玉扬小小年纪就懂得这个道理难能可贵呀,有前途,有发展!” 言毕之时手中短剑一晃便已化作一道白光由洞口中飞身扑出。 众邪祟见势立时发出阵阵嘶吼起身相迎,只是那一众邪祟如何挡得住他? 不过转瞬之间便已被黄三郎手中短剑砍翻众多,到在圆鼎之侧。 许玉扬此时还在为黄三郎的话美滋滋的傻笑: 三爷是在夸我懂事吗?但是怎么觉得听起来怎么那么别扭,似乎哪里不对! 许玉扬正在胡乱猜测之时却闻云舒的声音传到心头:“对,三爷是在夸你那。” 玉扬心中欢喜:我就说嘛,三爷一定是在夸我。 却闻云舒接着说道:“三爷是在夸你,是个当强盗的好材料。” 许玉扬顿时一脸懵逼:为什么?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许玉扬反应过来,只觉身子一轻,便已化作一道墨绿光滑到在黄三郎身旁。 而那一众邪祟立时潮水般涌了上来,将二人团团围住。 许玉扬看着眼前邪祟各个赤目圆睁,张牙舞爪,身后蝠翼急促的扇动,耳畔中阵阵嗡鸣不已,不眠心中怯意又起,然而事到如今又岂是她害怕的时候。 于是只将掌中指诀掐的紧掐,不敢有半分松懈。 云舒的声音却又在其心头传来:“玉扬不用怕,有我和三爷在哪,定然不会有事。” 闻听此言心中多少安稳:是呀,自己刚刚已经见识了这位仙境神君的矫捷身手,自然能保证自己无恙,又有什么好怕的那? 于是咧嘴勉强一笑道出:“加钱。”二字。 黄三郎闻听此言却是嘿嘿一笑,“小姑娘,有你的这时候还能来开玩笑,好样的,三爷喜欢,既是如此那三爷就先帮你验验货。” 说话之时悬身而起,便向悬在圆鼎之上的那颗翠绿宝石掠去。 灯笔 第一三零章:三爷搞暧昧 却不料身子刚刚到在圆鼎上方,那翻滚如沸的黑水中竟然射出一道半米粗水柱,直奔黄三郎面门而来。 相距不过咫尺那水柱来的又急又快,如何闪避? 许玉扬不由得惊呼一声“三爷小心。” 然而却见半空之中黄三郎周身上下立时现出一团白光将自己包裹其中。 “啪”的一声水柱射在白光之上立时飞溅散去。 云舒道了声“小心。”便已控着许玉扬的身子退出十米以避黑水飞溅。 然而纵使如此却仍由于距离过近,被数滴黑水落在身上。许玉扬顿觉一阵腥臭由自己身上传来。 低头观瞧却见自己身上那层墨绿鳞甲上飘起缕缕黑烟。 而几只离圆鼎近的邪祟怪物一经被那黑水溅上。 立时发出痛苦的哀嚎之声,栽倒在地不住的翻滚呻吟。 一众邪祟见此情形急忙惊呼着向后退避,生怕被这几只同类粘上半分。 过不多时那几只邪祟便没了声音,化作一滩滩黑色脓血。 便是连那元神都未能得脱。 许玉扬见此情形惊愕不已,面生惧色:“这,这是怎么了?” 此时黄三郎也已到在身旁冷冷一笑: “好厉害的毒物,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叫人道消魂散,幸亏三爷我以金光护体,不然这千载修为岂不要毁于一旦!” 云舒开口冷笑:“此等邪门歪道,若不除去,世间怎得清静?” 言毕之时转身对着圆鼎高声道:“什么妖孽还不现身受死。” 话音刚落却听洞府之中传出一阵极其尖细的女子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小姑娘你好大的口气呀。” “竟然胆敢这么说话,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那声音虽然是由洞府之中传来,听上去却是四处飘荡,忽远忽近,且又回音叠叠。 在这闪烁着荧荧绿光的洞府之中显得更为阴森诡异。 许玉扬心中生怯,不由自主的微微向黄三郎身边靠了一靠。 那个尖细的声音立时呵呵一笑:“怎么小姑娘你这就害怕了吗?呵呵呵呵呵!” 许玉扬不想自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被发现了。 看来发出声音的妖孽一定就在什么地方注视着自己与黄三郎的一举一动。 云舒开口冷笑一声:“你这藏头露尾的宵小之辈,本尊怎会怕你?有本事的话就现出身来,何必鬼鬼祟祟装神弄鬼?” 那声音又是一阵尖锐怪笑:“什么是装神弄鬼,我本来就是鬼,小姑娘你怕不怕呀?” 说话之时那声音却又变得凄厉无比且有伴随着阵阵哀怨的啼哭之声听上去便似就在耳畔。 令许玉扬不免心中发毛,背上披起一层冷汗。 “我若是真的出来与你见面,只怕小姑娘你就要吓得尿裤子了。” 言毕之那声音复又哈哈大笑,且随之竟然又飘的远远的,笑声只在洞府空中回荡。 久未开口的黄三郎一双豆眼在黑暗之中一阵游弋之后此时终于开口笑道: “呵呵,小妹妹不用再故弄玄虚了,三爷已经知道你的底细了,还是快点现出身来,看看能不能和三爷我凑成一对,也免得清修寂寞了。” 那尖细的声音一阵怪笑,“小老头,你也知道清修寂寞?怎么你想化作厉鬼来陪我吗?” 黄三郎呲牙一笑,“好呀,那小妹妹也得现出身形,让三爷我看看你究竟长得是何模样吧,万一要是一个丑八怪三爷可不干。” “哈哈哈你这个秃顶的小老头,还有这么多挑的。” “那是当然了,万一小妹妹是一个又黑又丑的臭婆娘三爷我可怎么办?” 许玉扬听到这里整个脑袋都大了:三爷您不是有老婆了吗?神仙姐姐那么漂亮,你怎么还在这和一个素未谋面的臭妖怪搞暧昧,就不害臊吗? 等出去了我一定要告诉神仙姐姐,让她把你的那几颗板牙敲掉。 但是转念一想不免失笑:呵呵他和神仙姐姐本来也不是什么夫妻那明明是三爷自己耍赖骗来的,神仙姐姐可是一直不承认的。 他们两个这样的关系神相姐姐会不会真的吃醋生气那? 应该不会,在这个世界上那有比神仙姐姐更漂亮的人?何况是只藏头露尾臭妖怪哪? 更何况神仙姐姐和三爷本来就是假夫妻,神仙姐姐肯定不会为了老黄这个色老头而去争风吃醋的。 此时心头忽然传来云舒的声音:“许玉扬,本神君真是受够你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个小丫头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许玉扬顿时一愣,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我这不是在为神仙姐姐鸣不平吗。” 云舒的声音在心头传来,“别说话,别多想,看三爷怎么收拾这个妖孽。” 许玉扬不再作声,心中却想:这个色老头除了和妖怪搞暧昧,还干什么了?看他怎么对付这个吓人的臭妖怪。 许玉扬心思飞转,只怕云舒再次察觉又免不了遭到批评,于是再不敢多想。 而此时那尖细的女子声音再次盘旋耳畔 “呵呵呵,没想到你这小老头竟然如此风趣幽默,弄的我都不舍得吸干你身上的血了。” 言毕之时那声音却又飘出甚远,洞府之中回音叠叠。 黄三郎呲牙一笑,“小妹妹,三爷修行千年,身上有的是东西让你吸,就只这一具真身就够小妹妹你享用的了。” 许玉扬听到这里不免作呕:三爷您这三观是怎么当上神仙的? 而此时那声音却又由远及近缓缓飘来。 “呵呵呵,小老头你可真会说话,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心甘情愿的让我吸干你。” 黄三郎眯着小眼睛嘿嘿一笑,“小妹妹三爷怎会骗你。” “哈哈哈,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不老实了。”伴着一阵刺耳笑声,那声音竟又徐徐远去。 黄三郎笑道:“小妹妹,你若不信三爷这便把心挖出来给你看看如何?” 许玉扬实在听不下去黄三郎与这妖孽的暧昧对话心中反感再也按耐不住: 这三爷是在干嘛?真的是在和这个臭妖怪搞暧昧吗? 正欲开口制止却闻云舒的声音传到心头:玉扬沉住气,不可鲁莽。 许玉扬心中不满:这都什么时候了?云舒神君您倒是挺稳当的,这也不想您说干就干,雷厉风行的一贯作风呀! 云舒在其心头开口:“玉扬咱们现在腹背受敌,刚刚圆鼎之中射出的毒液奇毒无比,想来鼎中妖孽必定非比寻常。” “而此时与三爷说话的这只妖孽行踪诡秘,身形飘忽玉扬可知为何?” 许玉扬听得倒是明白,两只妖怪一个藏身鼎中,一个正在洞府中游弋,但是被云舒问起为何这只妖怪飘忽不定,却不明其理。 犹豫片刻道心中暗想:是因为这个妖怪就是这样,喜欢飘来飘去的,不然还能怎么解释? 云舒冷笑一声,它这是故弄玄虚,有意吸引我们的主意,从而好让鼎中同伴有机可乘,进而伺机尔动。 许玉扬顿时惊觉:原来如此,这两个妖怪实在是太阴险了。 转而急忙再次暗道:“那三爷那?他这是在干嘛?难道真的中了这妖孽的诡计?” 灯笔 第一三一章:巨齿天蓬 云舒冷冷一笑:“三爷这个老家伙最狡猾了,怎会看不出两只妖邪的小把戏?三爷这是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许玉扬眼睛瞪得多大“哦”了一声。 许玉扬与云舒在心中暗自交谈之时却听闻那尖细的声音再次由远及近缓缓飘来。 “小老头,那也不错,你且动手挖来看看。”说话之时那声音似乎便已到在切近。 黄三郎呵呵一笑“那有何难?”说话之时右腕一翻,手中那柄寒光闪闪的短剑便已端至胸前。 许玉扬心中不免好笑:三爷您这戏演得未免太认真了吧?真还真要动手挖心不成? 就在此时许玉扬却忽觉眼前一花,黄三郎掌中短剑上闪出一道白光,“嗖”的一声矢射而出,径直向着洞壁上的一处悬洞中飞去。 那尖细的声音一声惊呼:“小老头,你竟骗我。”说话之时那声音立时远去。 而黄三郎所掷出的那柄短剑则化作一道白光引着嗡鸣之声向前方凌空飞去。 黄三郎却是呲牙一笑:“呵呵小妹妹你又何尝不是在骗我?” “小老儿你好阴险。”那声音在那无数的悬洞之中上下飘忽。 那柄短剑引着白光凌空而去随着声音所在上下翻飞,于那若干悬洞之中时隐时现。 许玉扬纵使不知此中玄妙,但也已猜出九分: 想来必定是黄三郎听声辨位,判断出妖孽的藏身之地,故而施展道法,祭出飞剑向妖孽发动攻击。 之前之所以那个声音忽远忽近,飘忽不定皆是因为那妖孽藏身悬洞之中,往来窜梭故弄玄虚所至。 心中对于黄三郎的鄙夷立时全消,连连拍手: “三爷太厉害了。三爷您的这柄剑是怎么飞出去的呀?” 黄三郎听闻玉扬赞许,撵着腮下稀不愣登的那几根花白胡须嘿嘿一笑; “这个简单,等以后三爷教你。” 许玉扬闻听此言嘴咧多大:呵呵呵太好了,以后我要是也能像这样控制东西飞来飞去的话,那是不是什么东西动能控制了呀? 到那时是不是就可以要什么就有什么了那! 呵呵呵,那以后自己也不再需要什么九州币了,喜欢什么东西,只要心中一想是不是就可以自己飞到我家来了! 想到这里许玉扬脸上竟然露出一丝贪婪而又羞涩的微笑。 云舒的声音立时传上心头“玉扬你又在做梦?想什么美事那?” 许玉扬尴尬一笑,不敢再做痴想。 此时却见那柄短剑于“嗡鸣”中飞出甚远,最后终于在最远端的悬洞中转了出来,飞入洞府之中。 直至此时,许玉扬方才看清楚原来在那柄断之前却是一只正在展翅疾飞的黑色蝙蝠。 怪不得三爷说他们是同类,原来早已猜出这妖孽身份。 许玉扬不禁哼了一声“三爷,难道您刚刚是在跟这个大妖怪玩暧昧?” 黄三郎闻听此言脸上一红,尴尬的笑道:“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而已。” 许玉扬呵呵一笑:“等一会见到了神仙姐姐我一定会把这事告诉她的,说你嫌她不好看,又喜欢上了一只黑蝙蝠。” 黄三郎脸色一怔,“小姑娘可不许胡说刚刚三爷那不是为了听清楚这个妖怪究竟藏身何处吗?” 许玉扬面露笑容“要想不让我和神仙姐姐说起也行,但是一会那块宝石到手了,得先让我估价。” 云舒和黄三郎万万没有料到此时此刻许玉扬却还在想着宝石的事,当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黄三郎只得呵呵一笑:“小姑娘你可真是一个做生意的好手,全听你的,全听你的。” 许玉扬得此应允戏中欢喜嘴角不免挂上意思得意的微笑。 只是黄三郎于此稍一分神,空中飞着的短剑速度便稍稍慢了下来,使得那只正被飞剑追赶着的黑色蝙蝠有了可乘之机。 转眼间到在黄三郎与许玉扬身前五米处展翼悬空,发出一声嘶吼:“小老头,真有你的,骗的姑奶奶好苦。” 许玉扬抬头观瞧,却见两片巨大的蝠翼中间夹着的是一个身高将近两米,身材匀称,穿了一身紧身皮衣的美女。 而且这个身材很是不错的美女,面容生的也还算是精致。 综合评定虽然远远不及胡慧娘那般妩媚动人,令人不胜向往。 但是凭着许玉扬的经验判断,在“最美时尚”当个模特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只是在她那精致的面容上却嵌了一双红瞳赤目,嘴角处探出四颗五六厘米长的锋利獠牙,不免令人望而生畏。 旁边的黄三郎却是嘿嘿一笑:“哎呦小妹妹,作为咱们鼠族你长得实在是太漂亮了,呵呵呵,爷爷可没白疼你。” 云舒的元神冷冷一笑,开口道:“原来这巨齿天蓬是一只蝙蝠,本尊还以为是一只野猪那。” 巨齿天蓬在空中轻轻扇动着背后巨大的蝠翼冷哼一声:“小姑娘你也知晓本尊名号?是谁告诉你的?” 云舒冷笑道:“这还用问?当然是你的那两个兄弟了。” 巨齿天蓬眉头一挑,不无关切的问道:“我那两个兄弟现在如何?” 许玉扬微微叹了口气,噤噤鼻子“只怕此时早已变成烤肉了。” 那巨齿天蓬闻听此言顿时一惊:自己的两个兄弟修为不低,不会真的已经遭遇毒手了吧!然而转念再想一想似乎又很正常。 若是自己的那两个兄弟仍安然无恙,这个小老头与这个小丫头又怎么会进入洞府之中,到在自己的面前? 心中顿时戾气骤升,“我一定要为那两个兄弟报仇。” 言毕之时却忽闻身后一阵“嗡鸣”之声响起,不看亦知,乃是那柄飞天短剑已然再次由背后向自己射来! 那巨齿天蓬一声嘶吼,在洞府之中揭起叠叠回声。 身后蝠翼一展,“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黑影径直便向黄三郎与许玉扬二人扑来。 许玉扬只觉一阵阴风扑面,黑影中竟现出两道寒光闪烁! 便是云舒亦为之一惊,急忙定睛观瞧,却见那巨齿天蓬的双臂之中不知何时竟已现出两柄尺长短剑直奔自己扎来。 许玉扬向旁一转便已避过其之攻击,而旁边的黄三郎闪身躲避之时,向空中只一挥手,那柄飞天短剑便已落在掌中。 巨齿天蓬于空中稍作盘旋,便已落身青铜圆鼎之上,轻轻地扇动着翅膀。 黄三郎转过身来呲牙一笑:“好妹妹快到三爷这来,那圆鼎中的妖孽邪乎小心伤着自己。” 巨齿天蓬冷冷一笑:“你这小老头死到临头却还胡言乱语,现在就吸干了你的血。” 黄三郎嘿嘿一笑:“好呀,好呀,如果真能这样以后三爷就不用再犯风湿腰腿疼了。” 许玉扬听闻此言不免失笑:三爷都这时候了还能开玩笑,这心也太大了! 巨齿天蓬却被气得眼冒金星,昂首冲天一声嘶吼,那声音虽然不甚响亮却是又尖又细。 许玉扬纵使被包裹在墨绿鳞甲之中却也被此声嘶吼震得耳畔嗡鸣不已。 与此同时山洞中立时响起叠叠回声。 黄三郎见势却仍笑道:“小妹妹别叫,别叫,再把咱们那些子子孙孙吵醒了多不好!”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画魂,三爷说的什么子子孙孙,究竟何意? 云舒的元神在其心头冷哼一声,“快快掐好指诀,无论如何不能松开。” 许玉扬知道事关重要怎敢不听,于是便将右掌中的指诀掐得紧紧的。 灯笔 第一三二章:但凡染血,皆可食之 许玉扬忽然听见头顶传来一阵阵“吱吱吱,吱吱吱”低微而又尖细的嚎叫声。 这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似曾相识却又想不起来何时听到过,于是急忙抬头观瞧。 却见在洞府上面的那无数个黑漆漆的悬洞中竟然同时的亮起了一对又一对的小红点。 且悬洞中的这成双成对的小红点越来多,越来越亮。 终于府壁上的无数个悬洞都已经被那些成双成对的红光布满。 看着眼前的景象许玉扬不免心中发怵:这,这是怎么了?这都是什么呀? 正在许玉扬倍感惊奇之时却忽闻巨齿天蓬再次发出一声尖锐无比的嘶鸣。 尖锐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山洞。并在在洞府之中叠叠回荡。 紧接着便是一阵阵“嗡嗡”的振翅之声。 那些悬在洞府之中的千千万万只红点,成双成对的旋转了一百八十度。而后开始缓缓移动。 看着眼前的一切许玉扬不免头皮发麻,我的天呀,这都是什么呀,怎么感觉自己似乎被万千只眼睛注视着一般,浑身的不自在。 不由自主的又向黄三郎的身边靠了一靠。 “砰”的一声,一只只二十厘米大小,生着赤红双目的黑色蝙蝠汇聚成一道道黑烟由洞壁上那万千悬洞之中涌了出来,一并向黄三郎与许玉扬扑了过来。 许玉扬虽然心里早已有所准备,但是看着眼前成千上万只赤目红瞳,向自己疯狂的扑了过来心中怎能不怕? 不经意间发出一声“啊”的一声惊呼。 而黄三郎面对眼前的一切却似乎显得格外镇定,拦在许玉扬的身前,将左臂往空中一指。 “呼“的一声左腕白金镯上闪出一道白色光罩,将自己与许玉扬二人罩在其中。 借着光罩上的耀眼白光许玉扬可以清晰的看见一群群生着赤红双目的黑色蝙蝠,呲着獠牙血口飞身扑在光罩之上。 看着这些面目狰狞,几近疯狂的丑八怪许玉扬心中不免又生出几分怯意。 然而此时生死攸关无论如何许玉扬也不敢将指诀松开半分。 看着那成群扑来的蝙蝠云舒亦是恨的咬牙切齿,“对付这种成群结队的小东西慧娘姐姐的三昧真火最管用了。” 黄三郎呲牙一笑:“云舒说的是呀,对付这种东西火攻最妙,而此时慧娘不在。不过三爷自有办法。” 云舒急忙问道:“三爷有何妙计?” 黄三郎道:“哎,虽然这些东西与三爷同属鼠族,但是茹毛饮血却是这些畜牲的本性。” 许玉扬嘴角立时挂上一丝坏笑,“三爷高见。” 言毕之时却见掌中长剑疾挥“呼”的一声一道金色剑气由白光中挥洒而出,犀利剑气涌出十数米远。 “噼噼啪啪”立时间便有无数蝙蝠被剑锋所伤,纷纷坠落于地,哀嚎不已。 半空之中其他的蝙蝠闻到血腥之气,立时再不受巨齿天蓬的驱使,而是依从本能的召唤纷纷扑向落在地上的同类。 成群的蝙蝠扇动着翅膀向地面上扑去。 洞府之中立时传来阵阵得嘶吼与哀嚎之声。 巨齿天蓬见此情形又急又气,口中厉声骂道:“你们这群没用的东西。” 不过转瞬之间被云舒斩落的那数十蝙蝠便已千万只同类啃食殆尽尸骨无存。 虽然知道弱肉强食乃是自然界的生存法则,但是看着眼前这同类相食的惊悚一幕许玉扬还是觉得腹中传来一阵阵的不适感。 眼见着一群群的黑蝠在将同类送入肚中之后仍然如饥似渴般的向着自己扑来。 许玉扬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惊呼道: “云舒,三爷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呀?玉扬可不想喂蝙蝠。” 云舒冷笑一声,开口道:“这里的食物有的是,他们还轮不到拿你来做食物。” 许玉扬闻听此言顿时一惊,还未等她明白过来言中何意。却见云舒身形一转,手中长剑再次涌出一道金光剑气! 只是此次不是再向空中的蝙蝠斩去,而是“嗡”的一声斩向身后的那一众邪祟怪物。 一众邪祟急忙闪避,然而云舒神君这一道金光剑气攻势凌厉,众怪物局堆而立,如何闪避? 剑气划过,便已有无数只邪祟怪兽为剑气斩中。 这些邪祟虽然生得与蝙蝠有几分相似,但他们的本质毕竟还是人。 只是因怨生恨,坠入魔道,这才幻化成了这人不人,鬼不鬼,似兽非兽的怪物模样。 但毕竟修行尚浅,尚未脱离肉身。 此时或死或伤,在地上黑压压倒了一片。 虽然这些邪祟怪兽在混沌的驱使下伤人饮血,但是他们还有自己的底线。 就像肖总,不到万不得已,不到实在把持不住的时候他是不会去吸血的续命的。 而王传祥更是宁愿偷取医院血库里的血浆用以续命,却也不曾吸食过活人鲜血。 这洞府之中的邪祟虽然各个都是沾染过血腥的但是他们毕竟还知道同类不能相残的道理。 所以此时见同道受伤倒地,心中只是惧怕云舒会再次出手,伤了自己的肉身,于是纷纷向后退避。 而半空中正在向黄三郎与许玉扬扑来的那些蝙蝠却非如此。 它们只是动物! 它们所遵循的也只是本性的呼唤,以及对于鲜血的渴望! 只要有一丝血腥气息便可唤起它们最最原始的本能与无限的欲望! 管你是什么人畜家禽,管你是什么飞禽猛兽。 管你是什么邪祟鬼魅,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 管你是什么漫天神佛,管你是什么同族同类。 但凡染血便是它们猎杀的目标,便是她们追逐食物! 此时一片片的邪祟的肉身染血倒地不起,立时便成为了这一群群黑蝠眼中的食物。 那成群结队的黑色蝙蝠潮水般的向受伤倒地的邪祟怪物扑了过去。 这一众邪祟虽然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伤,但面对这一群群嗜血蝙蝠自然也不会就此坐以待毙。 但凡一息尚存,那个肯做他人口中之食? 或走或逃,或是放手一搏! 然而他们所做的抵抗是那么的无济于事,面对这一群群遮天蔽日,潮水般涌来的黑蝙蝠黄三郎、云舒两位修行千年的神君天官尚且束手无策,驱之不散。 他们这一众收了伤的邪祟怪物又能奈何得了? 纵使他们奋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盾牌,保证自己躲过了黑蝠们的这一轮攻击,却无法保证自己还能再躲过下一轮的攻击。 纵使他们保全了自己的双臂没有遭到黑蝠的撕咬,却无法保证自己的双腿也能安然无恙! 但凡有一不小心,露出破绽,被黑福咬上随之而来的便是一群群的跟随者。 只要一不留神,等待他们便是支离破碎,尸骨无存。 就这样一只只受了伤,染了血的邪祟怪物被一群群的黑蝠扑在地,再没能站起。 就这样一个个满是哀怨与仇恨的灵魂带着他们的怨念与愤恨终究落得个藏身蝠腹的下场! 灯笔 第一三三章:血腥炼狱 十几只黑色蝙蝠通过一阵疯狂的撕咬,将一只染血邪祟仆倒在地。 一群黑蝠振翅而过,刚刚的那只邪祟便只剩下一副白骨。 除了一阵不甘的哀嚎与痛苦的呻吟之外没有留下任何其他。 而那一群黑蝠便再次成群结队的向着下一个目标扑去。 那是一只已经展翅飞起的邪祟,他甚至已经飞到了一个悬洞洞口。 只要再有两步便可以逃过此劫,却不料被这群黑蝠从身后扑了上去,又一群蝙蝠扑了上去。 这些蝙蝠争先恐后的攀附在他魁梧的身上撕咬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疯狂的吸允着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 终于一阵痛苦的呻吟后,黑压压蝙蝠簇拥在一处由悬洞口坠向地面。 “砰”的一声,尘烟四起,一群黑蝠四散开来,在空中稍作盘旋便又从整队行,嘶吼着扑向下一个目标。 而地面上便又多出了一堆白骨。 那些没有受伤的邪祟早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 他们能做的就是各自躲避。 他们或是转身逃跑,或是悬身飞起,或是蹦跳着窜入密麻麻的悬洞之中。 总之能跑多快就跑快,能躲多远就多多远,能藏得多隐秘就藏得多隐秘! 然而整个洞府之内早已血腥弥漫,处处都是鲜血的味道。 纵使这些邪祟之前并未受伤,然而身上也不免沾上了同类的鲜血。 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血腥,便足以使他们成为黑蝠们攻击的对象。 但凡被黑蝠盯上,那么等待他们的下场不言而喻。 所以这些邪祟为了活命。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活脱脱的成为这些黑蝠的口中美食。 为了使自己不至于尸骨无存。 他们拼尽全力进行了最后的抵抗。 硕大的洞府之内嘶吼之声此起彼伏,惨叫与哀嚎连连! 这里便是血腥炼狱,这里便是修罗坟场。 身在白色光罩之中的许玉扬看着眼前的一切不免胆颤心惊。 疯狂的撕咬,无助的哀嚎,痛苦的呻吟,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她脆弱的感官。 空气中的弥漫的血腥气息以及地上的堆堆白骨更是令她发出一阵阵的干呕。 突如其来的晕眩一次又次一的袭来,似乎她的身子就要飘起来了一样。 不知是因为害怕恐惧,还是心生悲悯,不知不觉中许玉扬的眼角已经挂上了一滴泪痕。 而那位身材一流,相貌出众的巨齿天蓬似乎也有些出于意料。 此时此刻任由她再怎么发出嘶吼也已经再无法阻止杀戮的进行。 她所能做的就只是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一切。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召唤出来的这些冷血杀手,竟然成了对付自己人的利器! 面对眼前的惨剧她不知该如何向师父交代,也不知自己会遭到怎样的惩罚! 如此一来也就给了黄三郎与云舒最好的机会。 黄三郎一面拖着光罩,一面将手中短剑疾挥,“嗖嗖嗖”几道剑气倾泻而出。 他与立身圆鼎之上的巨齿天蓬相距不过五六米,犀利转瞬即至。 直至此时巨齿天蓬方才有所惊觉,急忙悬身而起,背后蝠翼铺展有心闪避,却又如何能够再避得开? “嗖”的一身,纤细的腰腹之上便已被黄三郎的剑气划出一道十几厘米长的伤口,鲜血立时喷涌而出。 这新鲜的血液足以令其成为那些嗜血猎手的目标。 “呼”的一声便有一群蝙蝠被主人的鲜血所吸引,展翅向其扑来。 巨齿天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钻心痛楚与对于死亡的恐惧使这位美女妖孽略一分神,“嗖嗖”两声,双翼之上别有分别中了一剑。 巨齿天蓬吃疼不住惊呼一声便往圆鼎中坠落。 看着鼎中乌黑的液体翻滚如沸,一层层的白色泡沫不断涌现。 其中一滴便足以令一只邪祟道消魂散,而自己若是真的坠入其中又如何能活? 只是自己此时双翼受伤又如何才能得脱? 而且就算自己能够幸免不至于坠入这满是毒液的圆鼎之中,等待自己的也绝对是更加凄惨的下场! 在无尽的绝望面前巨齿天蓬发出了最后的嘶吼“姐姐救我。” 就在巨齿天蓬发出这一生呼救之后。 许玉扬却见在那翻滚的黑色液体中迅速的探出一个人头。 对就是一个人头,许玉扬十分肯定。 一个女人的头。 一个满面赘肉,肥硕无比的胖女人的头颅。 比黄三郎还要稀疏的几根长发贴在脑壳上,肥硕的头颅上粗眉环眼,赤目黑瞳,大肉鼻子,冲天鼻孔,大嘴厚唇。 两排里出外进的黑黄牙齿探出唇外。 腮下的赘肉将那颗大脑袋与宽厚臃肿的肩膀实现了完美的无缝连接。 看着眼前的景象许玉扬不免暗暗惊愕: 看来云舒说的没错,大鼎之中的这个妖怪果然更加厉害,能在这剧毒无比的沸水中生存那是多么高深的修为呀! 而且这个妖怪又这么难看! 暂且不论修为,单单这个相貌就已经够吓人的了! 看见这个肥硕的头颅后许玉扬觉得之前那血肉横飞的景象与堆堆白骨似乎都已经没有这颗丑陋的头颅更令自己感到厌烦与恶心。 那颗肥硕的大脑袋微微一晃,满是獠牙的大嘴中“哧”的一声喷出一道白线。 只在空中微微一绕便已将那巨齿天蓬裹在一只白色的丝茧之中。 而那群来势汹汹,正准备对着自己的主人痛下血口的黑蝙蝠们则顿时失去了目标。 只在空中稍一盘旋,便复又向着其他倒在地上的邪魔扑了过去。 而那巨齿天蓬则在丝茧的包裹下弹射而出,“嗖”的一声落入到了数十米开外的一个悬洞之中。 此时却见圆鼎之中那颗肥硕的令人作呕的人头再次晃了一晃,以极其沙哑的声音说道: “这是怎么了,想安安稳稳的睡一觉,都不行吗?我看看是谁来这里添乱来了。” 说话之时慢慢的由圆鼎之中探出头向黄三郎与许玉扬观瞧。 此前那怪物一直身在黑水之中,且又有那只巨大圆鼎挡着许玉扬的视线。 故而除了那颗肥瘦的那脑袋之外许玉扬始终没有能够看清圆鼎之中的这个妖孽究竟长得是何模样。 虽然心中早已预测对方一定长得不会好看。 但也许是出于好奇,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许玉扬还是壮着胆子向圆鼎中望去。 随着那颗肥硕的大脑袋不断抬高,臭妖怪肩膀以下的身躯也终于逐渐由那散发着阵阵腥臭的黑色沸液中浮了出来。 许玉扬也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灯笔 第一三四章:千手观音 那满是赘肉的大脑袋与宽厚的肩背只是刚刚开始,一个无比肥瘦的身躯逐渐由翻腾的毒液中升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尽赤裸的女人的身躯,肥胖的身体上满是碎布,显是在毒液中泡得久了,原本的衣衫早已腐烂成了布条。 然而令许玉扬感到万分恐惧的是:这个肥瘦的身躯在除了肩膀下的那两只手臂外,在其肋骨后竟然还生长出八条臂膀。 这十条手臂纤细无比,看上去白白嫩嫩的手臂,虽然堪称美臂如藕。 但是当一个肥硕的身躯同时拥有十条手臂的时候又怎么能够称得上是美丽?只能称之为惊悚! 看着那颗丑陋无比的大脑袋,看着面前肥硕肩背上的十条手臂,许玉扬只觉得头皮发麻。 心中惊惧不已:神呀!快救救我吧,我这一天究竟都经历了什么?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的享受生活了? 云舒的声音立时在在头传来:“玉扬怕什么?本神君就是来拯救你的呀。” 许玉扬心中又急又气,不免苦笑: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能看见这些吓人的鬼东西?现在你还在这说风凉话?” 许玉扬正在叫苦不迭之时,突闻“叮”的一声,一只尖利无比的黑色的“竹签”由毒液中探出,踏在了圆鼎上。 “叮”又一只尖利无比的“竹签”踏在了圆鼎上! 许玉扬看着惊奇不知何物,正准备仔细查看却见那满脸赘肉的大脑袋晃了晃。 失声一笑,沙哑的问道:“就是你们两个小东西惊扰了老娘的好梦?” 黄三郎一咧嘴,“就你这个德行还睡什么觉不怕自己变成猪吗?” 那妖怪一声嘶吼,“放肆,你个骨瘦如柴的家伙也敢和老娘这么说话,就你这个样子连给老娘塞牙缝都不够。” 黄三郎毫不示弱的冷笑道,“就你这个猪头猪脑的样子都已经快在毒液里泡臭了,也想吃三爷我?呵呵呵真是异想天开。” 看着前面那一群群的嗜血蝙蝠早已将满洞的邪祟屠戮殆尽,这丑妖怪心中怎能不恼? “你们两个家伙竟然使我洞府遭此劫难,老娘岂能容你!” 言毕之时猛一张口,一道毒液裹挟着阵阵恶臭便向黄三郎与许玉扬二人射来。 此时两人正立身黄三郎引出的白色光罩之中,这一股黑夜自然无法射穿光罩,便只附着其上。 黄三郎呲牙一笑,“老怪物,还有什么能耐都使出来吧。”叫嚣得甚是猖狂。 那丑妖怪显然更加恼怒一声嘶吼,响彻洞府,张口间便又将一股毒液化作黑漆漆的水柱向二人射来。 黄三郎仗着身前白色光罩护体,有恃无恐的嘿嘿一笑。 “臭婆娘便是你把这一鼎毒液全部喷出来又能奈何三爷?” 那一道毒液射来虽仍未能射穿白色光罩,却也使得那乌黑的毒液尽数附着于光罩之上,如此一来便遮住了黄三郎于许玉扬的视线。 正当二人目不能视之时却闻“砰”的一声巨响,二人只觉脚下的地面似乎都为之一颤。 许玉扬惊呼一声这是“三爷,这是怎么了?” 黄三郎为防有变以及催动真气,使身前的白色光罩复又闪亮几分。 许玉扬再次向前观瞧之时不禁惊呼一声:“天呀这是什么妖怪。” 原来那个生着十只手臂、肥硕脑袋、大胖身子的丑八怪此时已经由那圆鼎中出来,立在黄三郎与许玉扬的面前! 许玉扬只见那无比肥硕丰盈的身子下面生着一个比那满是赘肉的肥硕身躯还要再肥硕三倍有余的黑色大肉球! 对就是一个大肉球,用这个形容词太贴切了,似乎也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 这样一个大胖脑袋,一截肥硕无比的女人的上半身,和一个大肉球,这样的一个组合怎能不为之感到惊恐。 然而更加令人感到恶心的是所有的这一切加起来已经足有三四百斤重了。 而在这个大肉球的下面,支撑着三四百斤重量的却并不是一双与之能够匹配的粗壮有力的大象腿。 而是八条又细又长的貌似竹竿一样的东西在支撑着这个丑八怪的身躯。 这些“竹竿”分作两截,下面一截将近一米长,末端不过笔尖粗细,牢牢的扎在地面上,并由细变粗。 经过拐弯连接处,与上半截相连接,而上半截也由半米左右,并有碗口粗细,将下半截与那硕大的肉球连在一起。 看着眼前的这个丑妖怪许玉扬简直就要被吓昏过去了:我的天呀这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呀? 云舒此时再次开口:“想来着就应该是刚给那个夜伏神君提到过的他们的老大‘千手观音’吧。” 闻听此言许玉扬立时想起了之前在洞外云舒与那个什么夜伏神君的对话。 是看样子眼前的这个家伙真的就应该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个什么“千手观音”了。 只是眼前的这个又丑又臭的大妖怪竟然也敢以“观音”自称这简直就是对无尚佛法的侮辱。 就连修行千年见多识广的黄三郎看着眼前的这只大妖怪也不由得连连摇头。 “开什么玩笑,就这个又丑又胖的臭蜘蛛也敢自称什么千手观音?这不是在損佛谤道?难道就不怕漫天神佛降罪?” 许玉扬顿时了然:不错眼前的这个丑妖怪从身体构造上来看确实就是一只臭蜘蛛变化而成的! 而那十臂丑妖一声嘶吼瓮声瓮气的答道:“哈哈哈,就算是有诸佛降罪那又如何?你们这两个小东西是看不见了?” 言毕之时复又发出一声狂笑,十臂摩挲。 此时却有一队蝙蝠,寻着空气中的血腥而来,不知怎的竟向着千手观音扑来。 那十臂女妖赤目圆睁,一声断喝:“这群不知死活的没用东西,老三养了你们这么多年,终究有什么用?竟然敌我不分,此时却来找老娘的麻烦!” 说话之时背上八只手臂中探出两只,“哧哧”两声,便有两道雪白蛛丝喷射而出,在其身前五米处结成两道白色蛛网悬在半空之中。 那一队蝙蝠未能及时躲避,纷纷撞在蛛网之上,不免发出阵阵嘶吼之声。 奋力的扇动着蝠翼,企图挣脱,却始终无法脱离半分。 然而不过转瞬之间,这些嗜血怪兽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嘶吼的声音也是越来越低沉。 过不多时便再没了声音,只化作一滩滩的脓血挂在蛛网之上。 许玉扬看着又惊又怕不免又再次引起了胃部的痉挛与不适。 然而令许玉扬略感意外的是此一次却未见再有其他嗜血如命的蝙蝠过来啃食自己的同类。 心中正在起疑,却忽闻一阵刺鼻的恶臭迎面传来。急忙伸手按住两只鼻孔,心中疑团立时而解。 这一队蝙蝠乃是触毒而死,虽然亦现血肉,然而身上阵阵恶臭毒气早已掩盖了血腥的气味,故而并未招致其他同伴的啃食。 而那只十臂巨妖却发出一声嘶吼:“两个小东西现在老娘就来对付你们两个。” 言毕之时八跟竹签细腿只在地上猛的一撑便已悬身而起,“嗖”的一声落在黄三郎所立白色光罩之前。 灯笔 第一三五章:剧毒 许玉扬万万没想到那只体重三四百斤的丑百怪竟然能在那八根细“竹竿”的支撑之下来个“撑杆跳”,转瞬间来到自己眼前。 然而更令许玉扬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位千手观音落地的霎那其背后生出八只手臂中竟然多出了两柄弯刀,一对战斧,两支长矛。 顷刻间这六件长短不一的兵器雨点般的向罩在黄三郎与许玉扬二人身上的白色光罩落下。 “嗖嗖嗖”一阵利刃破空之声在许玉扬耳畔回荡。 “叮叮当当”光罩上寒光闪烁,任那十臂巨妖刀劈斧凿,却始终无法突破二人身上的白色光罩。 一阵疯狂的劈砍之后那十臂巨妖显然有些累了,向后倒退两步,略带气喘。 “小老头难道你是缩头乌龟吗?怎的就不敢出来与老娘大战一场?” 黄三郎呵呵一笑:“丑八怪,有能耐你就来呀,看你能把三爷怎么样。” 十臂巨妖一声冷笑,“别以为你们藏在这护体真气之中老娘就那你们没办法!哼,告诉你们老娘有的是手段。” 黄三郎咧嘴一笑:“别光说呀,丑八怪,有什么本是你就使出来吧,三爷等着你。” 十臂巨妖面目狰狞,一双赤目圆瞪:“既然你们不愿意出来,老娘就让你们两个死得更难看。” 言毕之时肩膀下没有拿着兵刃的两只手臂向前一探。 “哧哧”两声,两道蛛丝便由掌中射出,径直向着黄三郎与许玉扬二人藏身的白色光罩上落去。 不过转瞬之间,条条蛛丝便已将那半圆形的光罩包裹起来,并缓缓形成一个白色丝茧。 许玉扬虽有光罩护体,但身此时处丝茧之中却也不由得感到头晕眼花,窒息之感频频来袭。 心中起疑: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 云舒见势急忙开口道:“三爷咱们不能再在这丝茧之中久留,这丝茧定然剧毒无比,玉扬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黄三郎冷笑一声:“这妖孽毒性好强,没想到但只这蛛丝,玉扬都已经扛不住了。” 言毕之时左臂掐做指诀端在胸前,口中符咒急念“呼”的一声白色光罩猛的向外一涌。 洞府之中立时闪出一道耀眼白光,真气使然那已经缠了无数层白色蛛丝的丝茧立时而破,化作一根根白丝飘于半空之中。 十臂巨妖却是一声嘶吼“小老头有本事别出来呀。” 说话之时身形一晃便已到在黄三郎于许玉扬二人身旁,手中兵刃刀劈斧凿齐齐落下。 “呼呼”两声两柄战斧疾劈而至,云舒急忙控着许玉扬的身体挥剑相迎。 “叮”的一声脆响,许玉扬娇小的身子早已被震得向后连退数步。 另一边两柄弯刀翻飞,又劈右砍连连向黄三郎身上落下。 黄三郎手中一柄短剑相迎。 许玉扬站稳身形抬头观瞧,却见黄三郎身形灵动,化作一道白光,握着短剑上下翻飞。 在十臂女妖掌中的六件兵刃之中左闪右避,往来突忽,却从不敢与这巨妖力敌。 而那十臂巨妖却将手中几件兵刃舞动开来,追着黄三郎连劈带砍痛下杀手,却始终不能伤其半分。 许玉扬不免失笑:“呵呵这个丑八怪虽然样子吓人,但是看那笨重身子如何能是三爷对手?要是再斗一会累也累死了。” 云舒却报以一声冷笑:“若是能像玉扬你说的那样那便好了,以她这种身形体态而言能够有此身法已然实属不易。” 正与黄三郎争斗的十臂巨妖忽然转过身来,对着许玉扬一声嘶吼: “小姑娘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 说话时猛一张口,口中立时喷出一股漆黑毒液直奔许玉扬面门射来。 许玉扬早知那毒液剧毒无比,生怕粘上一点,自是不敢掉以轻心。 只觉身子一轻,便已向后跃出十米有余,将那股毒液尽数避过。 十臂巨妖一声时候“小姑娘等老娘收拾了这个小老头,一会再去慢慢的喜欢你。” 看着那妖怪丑陋的嘴脸许玉扬只觉一阵干呕反胃,等你来喜欢我?那还不如自己先去跳进毒鼎里自寻死路算了! 此时洞府之中千余只邪祟怪物早已被这嗜血成性的黑蝙蝠屠戮殆尽,遍地白骨皑皑。 但凡得以活命的邪祟怪兽早已沿着一条条悬洞跑得老远。 整个洞府中就只剩下了成群结队盘旋飞翔的千万只黑色蝙蝠。 经过方才那一阵疯狂屠戮此时早已“酒足饭饱”,又没有了那个“巨齿天蓬”的驱使便一个个的飞回洞中倒挂了起来继续睡觉。 只是其中一队黑蝠飞还悬洞之时不经意间经过刚刚黄三郎与许玉扬站立过的地方,立时发出阵阵哀嚎之声。 一个个坠落于地扑棱了两下翅膀便化作一滩滩脓血。 许玉扬见此情形心中大惊,“这,这是怎么了?” 云舒冷笑一声,开口道:“那还用问?难道玉扬这么快就忘了方才缠着咱们的那团丝茧了吗?” 许玉扬有些半信半疑,“那层丝茧不是都已经被三爷吹散了吗?” “是呀但是即便那小小的一根蛛丝也够了。” “什么就只那一根小小的蛛丝都有如此剧毒了?” 云舒哼了一声:“刚刚若不是有一身鳞甲相护只怕玉扬早已中毒身亡了。” 许玉扬闻听此言顿时一惊:什么?云舒神君有那么夸张吗? “你刚刚头晕眼花,胸闷气短便是已经中毒的表现,若不是有这一身鳞甲以及本神君帮你护住心脉玉扬以为自己身陷丝茧之中还能活到现在?”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顿生怯意,云舒则恨恨地咬了咬牙开口道: “这妖孽奇毒无比,不知道已经修炼多少年了才能有此修为,若是容它在世上不知将毒害多少生灵,本神君今日一定要将其除去。” 言毕之时飘身到在黄三郎身旁:“三爷对付这个妖孽也不必讲什么道义,你我联手速速除之。” 黄三郎呲牙一笑:“丑八怪,我们两个以多胜少你不会介意吧。” 闻听此言许玉扬知道接下来云舒与黄三郎是真的要与这个丑妖怪以命相搏,复又想起之前种种。 不经意间自己便已身中剧毒,险些丢了性命,此时在面对这只巨妖心中难免惴惴。 云舒的声音则在心头传来:“玉扬不用怕,一会动起手来你只要掐紧指诀定会安然无事。” 许玉扬只将掐着指诀得右掌端在胸前,事到如今那还有那么多的思绪,唯有与云舒、三爷同进共退放手一搏。 十臂巨妖一声嘶吼:“你们两个一起来那就更好了,生得老娘费事还得一个个去收拾。” 黄三郎呵呵一笑,“看你满嘴放毒,也不知多少年没有刷牙了?竟有这么大的口气!” 许玉扬看着面前这奇丑无比,同时又散发着阵阵臭气的大妖怪心中仍然甚是害怕,而黄三郎却还能谈笑自如,心中不免暗自佩服: 三爷真是好样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能谈笑风生的耍嘴皮子,玉扬真是服了您老人家了。 十臂巨妖却是一声冷笑,“小老头别看你现在有说有笑的,一会就叫你欲哭无泪。” 说话时八条竹竿腿在地上猛的一撑便已悬身而起,向着黄三郎与许玉扬飞扑而来。 灯笔 第一三六章:意想不到 十臂巨妖飞扑而至,手中兵刃齐聚一并向黄三郎与许玉扬二人身上砸落。 黄三郎转身向左,许玉扬飞身向右,分列十臂巨妖两侧。 而那妖怪左右两边的手中各自握了一刀一斧,一条长枪。 分为两个战斗组别,分别向身体两侧的两位神君发动进攻。 虽然是以一敌二,却也丝毫不落下风。 许玉扬原本以为这个十臂巨妖身材高大体态臃肿,应该是行动缓慢才对。 然而直到自己动起手来才发现:这号称“千手观音”的大蜘蛛精虽然体重三四百斤,且又丑又臭,但是身形体术却是一等一的了得。 八臂之中六件兵刃舞动得“嚯嚯”生风,纵使黄三郎身形灵动飘忽不定,再加之云舒控制的许玉扬手中黄龙斩仙剑攻势凌厉却也奈何不得这妖孽半分。 激斗良久,黄三郎终于觅得机会,绕在巨妖身后,手中短剑疾挥,“嗖嗖嗖”在那蜘蛛精的“竹竿”腿连劈数剑。 却不料便似砍在岩石铁壁上一般“叮叮当当”几声脆响,那柄锋利无比的短剑竟然不能伤其半分。 而“千手观音”却已转过身来,左侧刀斧齐下径直便往黄三郎胸口斩落。 黄三郎惊愕之中急忙挥剑相拦,却不及这四百斤的巨妖力大,竟被震得向后翻飞而出,“砰”的一声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数米的圆鼎之上。 黄三郎吃疼不住,不免“哎呦”的发出一声惊呼。 千手观音眼见对方露出破绽,岂会就此放过? 竹竿腿在地上一撑便向黄三郎扑来。 旁边的许玉扬见三爷有难岂会坐视不理?掌中黄龙斩仙剑一挥,便欲预上前阻拦。 却不料那十臂巨妖在半空之中猛一甩头,一股毒液便已由口中喷出,直指许玉扬面门而来。 面对此等剧毒云舒不敢怠慢半分,忙于半空之中悬身后撤,退出十数米,方才险险避过。 虽然只是这须臾片刻十臂巨妖便已落在黄三郎身前,手中刀斧一并向黄三郎身上落下。 此时这位无忧原的守卫天官背靠圆鼎已然再无退避之处,只得提起真气,于身前撑起一道白色光罩以护其身。 一阵刀斧利刃或劈或砍雨点般落下。 黄三郎所结光罩上“噼啪”作响立时泛起阵阵光华。 然而任由这位千手观音手中弯刀锋利,战斧刚猛却始终奈何不得这位仙界天官的护体光罩。 倒是黄三郎躲在光罩之中眯起眼睛不无得意的呲牙一笑:“丑八怪,你能奈我何呀?”这副表情当真让人又气又恼! 千手观音那肥硕的大脑袋猛的一仰,发出一声嘶吼,响彻整个洞府。 黄三郎在光照之中呵呵一笑:“丑八怪,你叫破了喉咙也是无济于事呀。” 而身后的许玉扬却已再次挥剑而来,手中黄龙斩仙剑上现出一道恢宏剑气直奔十臂巨妖后心涌来。 千手观音只觉背后一阵炙热袭来,知是许玉扬再次出手。 手中刀斧一面继续向黄三郎身上劈落,一面微一转身,肩下右臂疾挥,“哧”的一声,一道蛛丝射出。 在身前五米处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白丝蛛网挡在自己身前。 云舒所出恢宏剑气,转瞬而至,劈在蛛网之上犹如一记重拳搭载了棉花上一般,毫无发力之处。 那股恢宏剑气立时便轻飘飘不见了踪影。 许玉扬不由得大吃一惊:尚且第一次见云舒剑气毫无效果。云舒的黄龙斩仙剑尚且不能战胜这个丑八怪,那可如何是好? 许玉扬正在惊愕之时却见那千手观音肩下右臂一抖,那道蛛网立时便向许玉扬兜头落下。 许玉扬怎会不知那蛛网上剧毒无比,此时见其向自己落下急忙转身便走。 然而千手观音肩下右掌中青丝徐徐而出,控着那张蛛网便再次向许玉扬罩来。 云舒无奈只得控着许玉扬的身形再退。 背靠圆鼎的黄三郎见许玉扬身陷困境,怎能不救? 也不管那刀斧依然雨点般向着自己身前的白色光罩落来。 右臂一挥,掌中短剑立时化作一道白光向着千手观音矢射而来。 黄三郎与那只大妖怪相距不过数米,短剑飞出其速至疾,如此之短的距离叫那千手观音如何闪避! “噗”的一声千手观音便已被那白光短剑穿胸而过,一股墨绿色的粘稠液体飞溅当场。千手观音发出一声哀嚎! 那三四百斤的肥硕身躯立时栽倒在地。手中刀斧兵刃更是散落一地,一直追着许玉扬的那面蛛网亦坠落地面。 黄三郎见此情形哈哈一笑: “任你肥头大耳,八足十臂,却又何挡得住三爷飞剑犀利?”说话时,手臂虚空一抓,那柄短剑便已落在手中。 只是由于那短剑刚刚射穿了千手观音的胸膛,剑柄上也都沾满了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正发出阵阵恶臭。 若是旁人此时将其抓在掌中恐怕早已毒发身亡,黄三郎却仗着自己修为精深,不以为然。 只将那短剑提在手中,垂下头去,轻轻一吹,在剑身上立时现出一道白光。 剑上墨绿色的粘液立时缓缓垂下,一滴滴落在地面之上。 黄三郎低头观瞧之时却见半空中一只背生双翼,拖着长长尾巴。 背上搭着一只灰布口袋,不过拇指大小的小白鼠正扇着翅膀悬在半空之中向自己快速的眨着眼睛。 黄三郎识得这个小老鼠,这是一种专门出现在重宝之地或是赌坊、库房之内,靠着珠光宝器、金银财气进行修炼的一种小仙灵。 他们都有一个同样的名字:“运财童子”。 虽然这名字听着不错,却尽干一些勾人破财、监守自盗的勾当。 因为只有这样赌坊的生意才会兴旺,他们自己背后的口袋之中才会大河流水小河不干。 黄三郎本便是鼠族出身,加之见眼前这只小小的运财童子面容可爱,又是通身白毛,心中不免喜爱,于是呲牙一笑: “小从孙,三爷我也是像你这么小逐渐长大的,慢慢修炼,以后一定也能像三爷这样修成正果的。” 却见那只不过拇指大小的运财童子扇动着背后雪白蝠翼,小小的眼镜眨了又眨。 黄三郎看着可爱呲牙笑道:“小从孙,你我相遇便是缘分,不然你到三爷身边来修行,三爷也好助你早日成仙,如何呀!” 那运财童子闻听此言喜不自禁,立时道了声“爷爷小心,这妖怪早已、、、、、、” 然而那运财童子还未把话说完,便已“呼”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既然名为运财童子这运财取钱之术自不必说,乃是他们的看家本领。 虽然他们修为不高但是这隐身潜行之术却是最为擅长。 黄三郎见自己的小从孙刚刚说了声小心便徒自不见,此中必有缘由,心中立时惊觉。 正欲观瞧之时,却忽闻“哧”的一声异响,一阵清风拂面而至。 不必观瞧黄三郎也已能够猜出其中端倪,定是刚刚被自己放倒了的千手观音又再作祟。 黄三郎有意闪避但却为时已晚,眼前道道白丝纵横,转瞬间便已将其包裹于层层蛛丝之中。 灯笔 第一三七章:三爷今天要玩完 黄三郎顿时一惊,右臂一晃便想催动短剑飞出,却不料手中短剑竟已被那蛛网褒住再难催动。 纵使黄三郎修为千年敕封天官,然而失算在先,中了妖孽诡计,此时被那层层剧毒蛛丝包裹,便有通天彻地之能却也无法施展。 黄三郎只觉一阵恶臭由身前传来,知那蛛丝剧毒无比,急忙提起真气护体。 然而此时此刻再聚真气护体却为时晚矣。 虽然千年苦修的真气能够护住黄三郎的心脉不为剧毒所伤,护其肉身不毁。 却也再难抵挡剧毒袭来,一阵阵钻心剧痛立时便由肌肤上传来。 黄三郎吃疼不住,一声冷哼跌倒在地。 而此时却见那倒在地上的千手观音却是咧着大嘴哈哈一笑。 八条竹杆腿在地上一蹬,“扑棱”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 “怎么样小老头还是着了老娘的道了吧。” 黄三郎努力抬头向其胸口望去,却见刚刚被自己短剑戳穿的伤口此时早已愈合,便是一点受伤的痕迹也不曾留下。 千手观音冷笑道:“老娘在那毒液之中浸泡多年这一身皮肉非但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你以为就凭你那一柄小小飞剑便想取我性命?当真是想多了!” 黄三郎心中暗道:“想我三爷修行两千余年事事料事先机,时时占尽便宜,却不想今日一时大意,竟然为这丑八怪所制,当真面上无光,惭愧之至。” 后面的许玉扬见此惊变也不由得大吃一惊,不曾想原本已经胜券在握的黄三郎竟会出此变故,急忙飞身上前救助。 却不料一道蛛网早已悬在面前,拦住去路。 许玉扬向左那蛛网便向左拦截,许玉扬飞身向右那蛛网便向右拦截。无论许玉扬如何闪展腾挪却始终无法绕过。 眼看千手观音向着黄三郎逼近许玉扬心中不免起急:云舒神君你快想想办法呀。 云舒知那蛛网上奇毒无比,若是稍有沾染定是厄运难逃,只是此时危难,若再无对策只怕黄三郎究竟惨遭毒手。 转念间便已计上心来,于是高声断喝: “丑八怪欺负一个小老头算是什么能耐?有本事冲着本神君来呀。” 千手观音转头看着许玉扬冷冷一笑:“小丫头别着急等一会儿老娘吃了这个小老头便去喜欢你。”说话时吐出大和舌头在嘴上舔了一圈。 云舒再次开口:“丑八怪你就在那吹牛吧,你连我都吃不了,还怎么能吃得了三爷?你也不怕崩了自己的门牙。” 千手观音一声怪笑,“牙尖嘴利的小姑娘,一会就叫你好看。” “呵呵,丑八怪,有本事你就先来吃我呀,我站在这里不动你都吃不到我,信不信?” 看着眼前身材娇小,带着一副大眼镜,藏身一层墨绿鳞甲之中的许玉扬,奇丑无比的蜘蛛精哈哈大笑: “小丫头,你实在太可爱了,我都不忍心把你吃到肚子里面了!” 云舒却发出一声冷笑:“丑八怪你是不是怕了?我说了我就站在这里,你过来吃我呀,我躲一下就算我输。你敢不敢来呀?” 听着云舒如此猖狂的叫嚣许玉扬心中早已有一只只羊驼飘过。 云舒神君你是疯了吗?我知道你救助三爷心切,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玩呀? 还站着不动等着打妖怪来吃?你是怎么想的? 你这样激怒这个丑八怪,她要是真的过来了怎么办? 现在只有你一个是她的对手吗? 不行的话咱们去洞外找神仙姐姐过来帮忙吧,她一定有办法救三爷的。 对于许玉扬的无限絮叨云舒终于忍不住了,在许玉扬的心头说道: “玉扬不用怕我已经想好了对付这个丑八怪的办法,只要再稍等片刻就一定能够把它消灭。” 许玉扬心中苦笑:眼前这个丑八怪看着它就都已经够吓人的了,让我怎么能不怕。 云舒默道:那能怎么办?难道三爷不救了吗?难道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三爷被那只丑八怪吃了不成?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头立时浮想联翩:想起了自己在胡慧娘的回忆中所见到的黄三郎拼尽最后一丝真气被冻成冰雕。 想起了黄三郎第一次来自己家的时候被踢中要害时的窘迫与狼狈。 想起了黄三郎去最美时尚时那没有见过世面的夸张表情。 想起了黄三郎平日里看着张妍那如饥似渴,色迷迷的小眼神。 “救,这样一个可爱的小老头怎么能不救他?”许玉扬一字一句的答道。 云舒不由得小小的吃了一惊:没想到在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这个身材娇小的小姑娘竟也会如此刚毅果敢。 云舒不无挑逗又略带试探的在许玉扬的心底默问:玉扬不怕了吗? 许玉扬简明扼要的答了一个字:怕。 随之便又冷笑一声: 但是怕又如何?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三爷受罪不成?云舒你说怎么办,咱们就怎么办,只要能救出三爷来,我全听你的。 许玉扬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尽显心中决绝。 云舒不禁为许玉扬身上这股英气挑起拇指。 “好,玉扬你既然听我的那就松开指诀,将那妖怪引过来。”云舒发出了第一个指令。 许玉扬的心头立时浮现出一只呆萌的羊驼忽闪忽闪的眨着毛茸茸的大眼睛。 不,对应该说是一群的,当真可谓万马奔腾。 许玉扬咬着后槽牙默道了一声:“算你狠。” 之后再未多做他想,便将右掌中的指诀松开。 身上的那一层墨绿鳞甲与黄龙斩仙剑立时不见了踪影。 随着鳞甲的消失许玉扬顿时感到一阵寒风刺苦,瘦小的身躯立时打了一个寒颤。 鼻息中更有阵阵恶臭与血腥涌入,本能的急忙伸手掩住自己的口鼻。 但是转念再想为了避免影响云舒说话许玉扬还是将自己的手臂从口鼻上拿了下了。 只是阵阵阴风吹过,双手低垂的许玉扬不免在阴风之中瑟瑟发抖。 云舒则开口道:“怎么样?丑八怪现在本尊手中无剑,体无片甲,那你敢不敢过来吃了我呀?” 看着许玉扬这样毫无任何保护的立在当场,对着蜘蛛精不断叫嚣挑衅,便是黄三郎都已再看不过去。 虽然他不知道云舒是怎么忽悠许玉扬做到这一切的,但是他知道这一定是云舒的主意,于是高声叫道: “云舒你疯了吗?你这是在干什么?不要命了吗?” 云舒却冷笑一声,“三爷我这是在就你的命呀。” 黄三郎见此情形又急又气“你这个小傻子又在犯浑,快快听话,赶紧持剑披甲,除了这妖孽,三爷不用你管。” 然而话音刚落,却忽然觉得手臂上一阵钻心刺痛袭来。 黄三郎心中惊愕:自己明明已经用真气护住心脉,纵使那蛛丝剧毒无比却也不能伤及自己心脉,此时却怎的又有如此剧痛袭来? 低头看时却见一只手掌大小,通身透明的白玉蝎子正将那如钩毒刺缓缓刺入自己的手臂。 黄三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看来三爷我今天是真的是要玩完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再发出半点声音,便陷入沉沉的昏厥之中。 灯笔 第一三八章:刮目相看 后面的许玉扬以及体内云舒的元神并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仍冷笑着嘲讽道: “怎么样,丑八怪敢不敢过来吃了我呀?” 千手观音赤目圆睁,冷冷一笑,“既然小丫头一心求死那老娘就先来喜欢喜欢你。” 说话之时,那八条竹竿细腿在地上猛的一蹬,“嗖”的一声腾空而起。 “噗通”一下落在了许玉扬的面前。 许玉扬立时便觉得一阵恶臭气息迎面扑来,不免一阵干呕,“丑八怪你多少年没洗澡了怎么这么臭呀?” 千手观音一阵冷笑,“小姑娘一会你到了老娘的肚子里就不觉得臭了。” 说话之时行前一扑,血盆大口便向许玉扬脖颈咬来。 此时许玉扬与这只又丑又臭的蜘蛛精相距不过两米,只见血盆大口之中排排怪牙林立。 黑蛇翻卷,一阵恶臭迎面补来。 心中当真又惊又怕,便想转身逃跑,心头云舒厉声喝止:“动也别动,成败在此一举。” 许玉扬心头万马奔腾,眼中含泪欲滴:这是真的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心思飞转,不过转瞬间蜘蛛精那血盆大口便已到在面前,许玉扬甚至都已经能够感受到一阵炙热扑面。 正值此生死一瞬却闻云舒开口断喝一声:“胖子你还等什么?真的看着我们藏身蛛腹,尸骨无存吗?” 许玉扬闻听此言立时惊觉:云舒妙计! 千手观音眼看着就将把眼前的这个身材娇小的小姑娘纳入口中却忽然听闻此声惊呼,心中不由得为之一颤: 我就说这小姑娘这么大大方方的等着自己来吃是有古怪,果不其然是有圈套,只是却又未见有何不妥。 此时自己已然是开弓没有回头箭,也不管他究竟有何阴谋,索性先吃了这个小姑娘再说! 即便是有圈套,有陷阱又能耐我何? 转瞬间拿定主意便继续向许玉扬扑来。 然而令这个丑八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于此稍作迟疑之时,却闻“呼”的一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的身前忽然现出一张血盆大口。 原本的捕食者瞬间变成了被捕食者。 千手观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自己便先落入了他人的血盆大口之中。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许玉扬不免哈哈大笑:“胖子真是好样的,出来的太及时了。” 那两米多粗,十数米长的黑莽转过身来眯起圆圆的黑眼睛留下了一个憨态可掬的笑容。 许玉扬正准备上去跟他一个紧紧的拥抱,却不料这条大黑莽肚子上竟鼓起一个三四米粗的大包。 吓得许玉扬不免惊呼一声,急忙用手指点,“胖子你没事吧?” 黑胖低头向自己身上鼓起的大包看了看,而后眨了眨小黑眼睛,随后便发出一声嘶吼向地上倒去。 随之便开始在地上疯狂的翻滚起来,一边翻滚一边发出痛苦的嘶吼。 黑莽那硕大的身躯一经开始在地上翻滚立时搅得地面上的堆堆白骨四散,阵阵尘土翻飞。 许玉扬见此情形大惊失色,“胖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此时巨蟒身上鼓起的大包正在其体内上下游走,黑莽痛楚无比,正在地上往来翻滚,嘶吼不断,哪里还有功夫答话。 许玉扬也是不知如何是好,云舒开口道“掐住指诀,咱们先去救三爷。” 许玉扬点头称是,右掌中掐起指诀,“呼”的一声便又再次包裹在墨绿鳞甲之中,身形一飘便已到在瘫倒在圆鼎旁的黄三郎身边。 却见这位无忧原的守卫天官在层层蛛丝的包裹之下早已昏厥多时,许玉扬真的是又惊又怕。 却见自己左臂提着黄龙斩仙剑向着地上的黄三郎虚空一挥,“呼”的一声一道金光闪过,黄三郎身上的蛛丝立时散去。 在确认黄三郎身上再没有蛛丝附着之后许玉扬方才蹲下身来伸手推了又推。 “三爷醒醒,三爷您没事吧。” 却不见那个瘦骨嶙峋的色老头有丝毫反应。 于是云舒控着许玉扬的左臂探其鼻息,虽有一息尚存,却已是气若悬丝。 于是复又探手按在黄三郎的脉门,不成想却见黄三郎腕上一条黑线正沿着血管蜿蜒向上,往心脏中流去。 云舒顿时一惊,“三爷受伤不轻呀,这毒此时已经快到心脉了,若是当真被这毒素流入心脏只怕三爷这副金身便毁了。” 许玉扬虽然不明白云舒口中所言究竟是个什么一丝但也知此时事态严重,微一皱眉,“云舒那该怎么办?” “当然是帮助三爷驱毒了。” “怎么个驱法云舒你倒是说呀?是不是就像帮助张妍那样把毒液吸出来就可以了呀?” 云舒点了点头道:“大概是那个样子。” 许玉扬冷笑一声:“那还等什么?反正之前都已经帮助美妍小主吸过两次了。咱们说弄就弄吧。” 云舒稍做迟疑:“只是这一次与之前不同,之前张妍不过是沾染上了邪祟身上的污物并非毒液,而这一次三爷分明乃是中了剧毒,所以若是为他吸取毒液难免会有危险。” 许玉扬眨了眨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我听明白了,就是说咱们救三爷,也可能会有中毒的危险,是这个意思吗?” 云舒点了点头,许玉扬接着问道“但是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呀,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吗?” “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不畏毒素,百毒不侵的人来帮助三爷吸取体内的毒液。” 许玉扬眨了眨眼心中暗想:不为毒素,百毒不侵的家伙,那就一定是非胖子莫属了。 这个家伙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可以把整个别墅中的专修毒素,以及家具上的残留甲醛全部吸得干干净净而且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所以呀说他一定就是最佳人选了,于是转头看去。 却见此时的那条大黑莽还在地上不住的嘶嚎翻滚,而且浑身上下已呈紫红色,身上的那个大包已经鼓起四五米粗细六七米长。 许玉扬不由得苦苦一笑:看来这回是指不上胖子了? 而且看着他那痛苦的样子心中顿生怜悯:“云舒神君你觉得咱们现在是该先帮胖子还是应该先帮三爷?” 云舒向着地上正不断翻滚嘶吼的胖子看了一眼。 “没事的胖子百毒不侵,只不过是吃了一点不易消化的东西而已,想来再过一会消化完了就会没事的,倒是三爷阵中剧毒性命攸关。” 许玉扬不置可否的咧嘴一笑:“你确定胖子没事?” “放心吧,胖子不会有事的。” 许玉扬见云舒如此笃定,也不再去做多想,“那还等什么?快点来帮三爷将毒液吸出来吧。” 云舒道:“玉扬你会吗?” 许玉扬看着黄三郎手臂上的那个正在向外渗着黑涩脓血的血窟窿不免又是一阵头晕,眨了眨眼“我说这位神君,你不是会吗?” “我当然会了。” “那不就得了,你主操作,我配合你不就行了吗?” “好的。” 许玉扬显得有限不耐烦地说道“这位神君那就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言毕之时许玉扬的身子便已俯下,将黄三郎受了伤的右腕端在了胸前。 许玉扬顿时觉得一阵刺鼻的恶臭混合着血腥的气息涌入自己的鼻腔之中。 许玉扬显然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被熏得眼泪都要下来了,急忙转过身去一阵干呕。 片刻后方才再次转过身来,眼角挂着点滴泪痕,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便将黄三郎那满是黑血的手臂抬至唇边。 过不多时猛一歪头,一口黑漆漆的脓血被许玉扬吐了出来,随即便再次俯下头去! 云舒一边控着许玉扬的身体帮黄三郎吸出体内毒血,一边心中暗想: 这玉扬看着身材娇小微微弱弱,却不曾想生死攸关之际竟是如此坚强、果敢,为了救治三爷毫不畏险。 此等豪气想来便是世间男儿恐怕亦多有不及,心中不免生出几分赞许。 灯笔 第一三九章:两千年来第一人 云舒正控着许玉扬的身体为黄三郎吸出体内毒液,却忽闻身下一阵异响传来,心头一惊,急忙侧目观瞧。 却见一只手掌大小,通身透明的白玉蝎子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偷偷的爬到了自己的身旁。 正用自己尾巴上的那只如钩毒刺向自己的脚踝扎来。 只是许玉扬现在周身上下均是那墨绿鳞甲,它那只小小的蝎钩尚且伤之不得。 “叮”的一声那只透明的蝎钩便已被弹了回来! 云舒心中顿时明白了黄三郎的毒伤为何会如此之重,原来是三爷在被那蛛丝困住之后又遭到了其他剧毒之物的袭击。 从黄三郎手上伤口的形状不难猜出,刚刚对黄三郎再次下手的便应该是这只白玉蝎子。 云舒心中不免恼怒:你这小小毒物刚刚害了三爷,现在又来害我,当真应该将你碎尸万段,来为三爷报仇放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想到此处,左臂一挥,“呼”的一声便有一道金光剑气呼啸而出。 以那雷霆万钧一般的恢宏剑气去斩杀一只不过手掌大小的白玉蝎子,只怕这乃是世间仅有的这么一次,却不料那白玉蝎子只将身形一歪,便已将那道恢宏剑气避过。 云舒略显吃惊,没想到这小小毒物身手竟然如此敏捷,再次出剑劈之却又被其轻松避过。 云舒连出五剑却均被其一一避过,云舒不免心生愤恨,正欲再次出手之时却见那只通身透明的白玉蝎子将身形一转,钻入地缝之中再不见了踪影。 云舒虽然心中愤恨但此时还是当以救治黄三郎为主,那里还有心思再去管那只小蝎子。 然而就在此时却忽然听闻许玉扬于心头传来声音:“哎,哎,哎,云舒神君你干什么那?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嘴唇怎么麻了?” 云舒闻听此言顿时一惊,急忙细心体会,果然唇上传来一阵麻木感。 许玉扬接着又在心中又连连惊呼:“云舒神君不好了,不好了现在我怎么感觉自己的脸也开始麻了,而且手指尖、脚趾尖也开始又凉又麻了那?我们是不是中毒了?” 不用许玉扬说云舒也也已知道这当然是中毒之后的反应了。 这一定是自己刚刚挥剑追砍那只白玉蝎子时略有分神,导致许玉扬在为黄三郎吸取毒液时不小心将毒液吞进了肚子中,使得自己的肉身中了毒。 云舒心中暗想:好在这毒素是被许玉扬不小心吞到了肚子里,而且份量极轻,不然的话许玉扬怎么还能在这里与自己说话。只怕此时许玉扬早已肠穿肚乱! 又或是被她将这剧毒弄到自己的伤口上,这见血封喉的剧毒只怕早已将她的肉身化作一堆脓血。 但是为了使许玉扬能够放下心来不至于过度惊骇云舒在许玉扬的心头正声道: “玉扬别怕,这是帮人吸取毒液时所必须经历的正常环节没事的。不必多想” 许玉扬听闻这是正常情况自然不再胡思乱想,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协助云舒吸取黄三郎体内毒液。 云舒心中不免暗暗叹了口气:哎都怪自己刚刚一不小心险些酿成大祸。 多亏玉扬一心只想救助三爷性命,大大咧咧的不在乎,没往心里去,不然的话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又或是为了保住自己性命拂袖而去,不再允许自己使用肉身为三爷吸允毒液又当如何? 想到此处云舒心中不免又是自责又是愧疚,却又不敢言明,只得暗暗对许玉扬道了声:对不起。 至此云舒再为黄三郎吸取毒液之时便加上了十二分的小心只怕一不留神再将毒液吸入口中,使许玉扬体内毒伤加重。 另一面又暗暗运动真气,护住许玉扬肉身心脉不使毒素在许玉扬体内发作。 另一面又要时刻提防那只白玉蝎子再次出现。 还好那只通身透明的白玉蝎子再未出来滋扰二人。 那是当然!这位号称银月仙子的白玉蝎子苦修千年,怎会看不出眼前玄机? 与自己修为相仿的巨齿天蓬为眼前二人所伤,若不是大师姐出手相助只怕早已坠入毒鼎尸骨无存。 而那为修为比自己高出许多,且毒性更剧的大师姐千手观音亦在那转瞬之间便被不知哪来的巨蟒吞入口中不知是死是活。 自己刚刚偷袭那个受了伤的小老头虽然得手,但是面对那个小姑娘再次出手偷袭,自己的毒针根本无法刺穿那一身墨绿鳞甲,而且自己还险些丧命。 既然一击未中,此时此刻那个小丫头定然已经有所防备,自己哪还再有机会?再现身也只能是自寻死路。 既然如此那还不早一点溜之大吉,以避其祸。 云舒诸事分神,为黄三郎吸允毒液的速度自然有所放缓,反复吐出十数口脓血之后再吐出的血水才慢慢呈现殷红之色。 黄三郎此时也发出一声呻吟,缓缓睁开双目,看到正低着头在自己手臂上吸允的许玉扬顿时一惊,急忙一把将许玉扬推开: “小姑娘你这是干嘛那?” 许玉扬见黄三郎已经睁开双目心中欢喜刚要说话,却觉得口中一阵腥咸传来。 这才想起口中尚有毒血,急忙扭过头来将毒血吐出多远,盈盈笑道:“三爷你醒了?” 转头看时却见本就十分干瘦的黄三郎此时小脸似乎又小了一圈,而且眼窝深陷,一张小脸黝黑无比。 不无紧张的拉着黄三郎的手问道:“三爷您没事吧。” 黄三郎怎会不知自己死里得生乃是全靠许玉扬舍生忘死奋力救治之功,心中感激之情溢于言表伸手拍了拍许玉扬的小手。 “玉扬辛苦你了。” 许玉扬裂嘴痴笑“呵呵,三您您太客气了,只要您安然无恙便好。” 只是不知怎的许玉扬总觉得自己说起话来似乎舌头打结,说的什么自己好像都有些听不清楚。 “三爷您这脸色可是太不怎样了,怎么像木炭一样呀。” 黄三郎握着许玉扬的小手站起身来,呲牙一笑: “毕竟是中了毒了气色有些难看也是正常的,玉扬不必担心。”说话时凝目向许玉扬脸上盯来。 许玉扬见黄三郎目光有异,不知其中缘故,看了看黄三郎道:“三爷您看我干嘛?” 却觉得黄三郎只将自己的双手紧握欲言又止,片刻之后才道:“许玉扬的救命之恩,叫三爷我何以为报?” 许玉扬呵呵一笑“三爷您这是哪里话来?未免太客气了。” 却不料黄三郎忽然呲牙一笑:“玉扬,三爷这一身两千多年的老鼠肉味道如何呀?” 许玉扬万万没有想到黄三郎不曾表示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却忽然会有此一问,当真被雷劈了一般,呆立当场不知如何作答。 却不料那黄三郎笑嘻嘻的接着说道:“两千多年了,这玉扬你可是第一个愿意亲我的人呦!只是不知玉扬你是何感受?” 许玉扬哪里还能听得下去,心头一阵恶心,转过身去差点把胃都吐出来。 灯笔 第一四零章:三爷你是来整我的? 一阵激烈的呕吐之后许玉扬缓缓的站起身来,泪流满面的看着黄三郎无可奈何的咧咧嘴: “三爷我好心好意,把你身上的毒液吸出来了,结果您老人家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吗?” 黄三郎呲着板牙嘿嘿一笑: “三爷这不是好奇吗,两千多年了还真不知三爷身上这身老肉究竟是什么样的味道。” 许玉扬气得忍无可忍:“三爷您自己咬自己一口不就知道了。” 黄三郎眨了眨眼呵呵一笑:“三爷自己这不是下不去嘴吗?寻思着反正玉扬你都已经尝过了,所以就来问问你。” 许玉扬早已气得眼冒金星,哪里还愿意再和黄三郎废话,转过身去稍微酝酿一下情绪,便开始继续呕吐。 然而起却不知这是黄三郎有意为之。 刚刚黄三郎睁开眼睛之时便已见得许玉扬满脸绿气。 就连脖子、耳朵都已经在冒绿光。 特别是原本小巧的双唇现在却已经肿胀无比,简直就可以用两根腊肠来形容了。 故而方才看着许玉扬略有发愣。 看着往日里那个娇俏可爱的小姑娘变成此番模样黄三郎于心何忍? 怎会不知这都是为了救自己,吸允毒液所至,心中不胜感激。 本有心如实相告,却发觉许玉扬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云舒声音立时传到心头: “三爷,刚刚云舒一时大意分心了,这才使得玉扬变成这番模样,她自己尚且不知,还望三爷切莫告知,免得她心生怯意。” 黄三郎顿时知晓其之心意,握着云舒的手眨了眨眼,只得道了声:“云舒辛苦你了。救命之恩我黄三郎没齿难忘。” 云舒却冷冷一笑:“三爷你我都修行千年,现在就别整这些没有的了,还望三爷帮我渡过难关。” “三爷如果您若以实相告,一会玉扬这小丫头当真哭闹起来咱们两个如何是好?” “三爷我是了解你的,忽悠姑娘,占点便宜您老是有一套,但是对付又哭又闹的小姑娘您老有办法吗?” 黄三郎眯着黄豆眼无可奈何:“这个恐怕三爷我也没有什么还办法。” “那便是了,既然三爷没有办法,咱们就别让玉扬知道了,免得咱们两个徒添麻烦。” “云舒,这件事本就因我而起,这个忙三爷帮定了!” 一位回梦禁地的仙境神君,一个无忧原的守护天官,手臂紧握,二人心思飞转,瞬间便已达成共识。 只是许玉扬傻傻的什看着黄三郎得救还在高兴,却不知自己早已变成了绿脸香肠嘴。 两位神君商议已定,决心一起骗蒙过玉扬,所以黄三郎这才半开玩笑的说了这些,乃是有意恶心玉扬。 为的便是逼得玉扬将腹中毒素尽量向体外排一排。 云舒自然知晓黄三郎的主意,暗中竖起拇指:三爷高呀,不但守口如瓶还能想出这种法子帮助玉扬排毒真是机敏。 而黄三郎看着许玉扬娇小的背影在那里呕吐连连却不禁已双眼模糊,心中感念:玉扬让你受罪了,我黄三郎感激不尽。 正在此时却闻洞府之中传来一阵“砰,砰,砰”的撞击之声。 许玉扬与黄三郎举目观瞧,却见那只已呈紫红色的大黑莽还在地上不住翻滚,并用自己肚子上鼓起的那个大包用力的撞击着地面以及洞府的墙壁,这才发出了哪一阵阵的撞击之声。 黄三郎只看着一样便已猜出事情原委,不由得呲着板牙嘿嘿一笑: “好主意,那个丑八怪刀枪不入,要对付它恐怕也只有用这个办法了,呵呵呵。” 许玉扬看着黑莽不住翻腾并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之声总是觉得于心不忍。 她虽然知道胖子能够吸食毒素,但是那个蜘蛛精可是奇毒无比呀,便是那小小的蛛丝一经沾染便立时可将触碰者化作脓血。 此时却被胖子整个活生生的吞进了肚子里,胖子能受得了吗? 于是不无紧张的开口问道:“三爷这样能行吗?那个丑八怪奇毒无比,进了胖子的肚子会不会出问题呀?” 黄三郎却是嘿嘿一笑:“玉扬放心吧,这胖子之所以百毒不侵,是因为自己便是百毒之首,无论什么样的毒物跟他一比都略逊一筹。” 说到这里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只黄色的大葫芦,仰脖灌了好大一口,复又接着说道: “只要进了他的肚子里,任其道法通天,如何了得,过不多时必将化作一滩脓血。” 说话时伸手将那葫芦递到许玉扬的面前:“来玉扬喝口酒。” 许玉扬皱了皱眉头,“且,三爷知道我是不喝酒的。”然而却不料云舒控着她的左手却已将葫芦接到手中。 许玉扬立时一皱眉,“哎呀云舒神君说好了的,你要是敢擅自喝酒可是要罚款的呀。” 黄三郎嘿嘿一笑:“玉扬别生气,你帮三爷吸过毒夜之后是不是觉得舌头发麻呀?” 许玉扬见黄三郎知道自己症状立时微笑着答道:“是呀,是呀,三爷连着您都知道。” 黄三郎有恃无恐的嘿嘿一笑,“那是当然了。” 小眼睛一转,便接着说道:“这是正常反应而已,刚刚玉扬帮三爷吸毒液的时候难免舌头,嘴唇会粘上毒液,所以出现麻木感也是正常的。” “玉扬不必害怕,听三爷的话喝口酒,驱驱寒毒一会就没事了。” 许玉扬见黄三郎所说症状都对,自然再无疑心,于是仰起头来“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 只觉辛辣满腔,一条火线直入肺腑,如何还能再忍? 立时撇了酒葫芦,转过身去又是一顿狂喷,一只只羊驼在眼前飘过。 一边呕吐,一边叫道“三爷,您这是什么酒呀?怎么又臭又辣?” 黄三郎呲着板牙嘿嘿一笑:“百虫虎骨酒,这可是仙界里面最好喝的琼浆玉液了,怎么会又臭又辣哪?小姑娘你真是暴殄天物。” 许玉扬抹了抹嘴,将信将疑的问道:“这是真的吗?虎骨我知道,但是那个百虫又是什么呀?” 黄三郎又是嘿嘿一笑摇头晃脑,缓缓道来:“蛇、蝎、鼠、蚁、蜈蚣、蜘蛛、癞蛤蟆皆在百虫之列。” 听了这些尤其是“蜘蛛”那两个字许玉扬再也控制不住,转过身去,呕吐连连。 一边吐着,一边向黄三郎竖起了中指,并从牙缝中挤出了个字:“三爷你是来整我的吧?” 便是玉扬体内云舒的元神都有一些干呕的感觉,心中暗道: “三爷你真行,什么恶心你玩什么呀!” 看着许玉扬这幅狼狈模样黄三郎心中虽有不忍,却仍含泪而笑: 玉扬三爷也不想恶心你,但是没办法,多吐点吧,吐的多好的快。 灯笔 第一四一章:胖子的厉害 此时忽闻紫红大蟒一声嘶吼那硕大的身躯竟然腾空而起,径直向着圆鼎扑来。 黄三郎见势急忙伸手拉着许玉扬悬身而起,化作一道白光落出甚远。 回头看时却见那两米多粗,数十米长的巨蟒已然落入圆鼎之中。 那直径十数米,重逾万斤的圆鼎为之猛的一晃。 “哗”的一声黑漆漆的毒液荡起多高! 一阵猛烈的翻涌后便有无数毒液由鼎中溢出,溅得老远。 无论是刚刚撞在蛛网之上,化作一滩滩脓血的蝙蝠,还是散落在地上的堆堆白骨,只要被那毒液粘上立时便化去无行,不见了踪影。 许玉扬不由得一咧嘴:还好三爷反应快带着我躲出了这么远,不然的话只怕此时自己早已没在毒液之中尸骨无存。 而此时那漆黑的毒液顺着圆鼎外壁缓缓流下,得遇鼎下烧得正旺的柴火,立时附着于圆鼎之外燃起熊熊烈焰。 十数米大的圆鼎立时被包裹熊熊赤焰之中。 许玉扬只觉一阵恶臭裹挟在阵阵热浪之中迎面扑来。 心头顿时一惊,忙以掐着指诀的右掌中、食两指紧紧的按住了鼻孔,连个大气都不敢穿。 云舒知道黄三郎之前毒伤深重,尚且无力自保,于是手臂一挥,“呼”的一声结出一个金色光罩将许玉扬与黄三郎两个罩在其中。 云舒所结光罩比之黄三郎之前所结的光罩不仅尺寸小了许多,更不似其那般耀眼夺目,而是闪着金黄色的光芒。 与之前玉扬所见妙渡在石室内所结光罩的颜色倒有几分相似,只是尺寸尚且不及。 然而虽是如此但有了这道光罩相护许玉扬便已再感受不到阵阵热浪涌来,同时也再闻不到阵阵扑鼻恶臭。 许玉扬便将按在鼻子上的指诀移了下来,看着烈焰中仍然不住翻滚着的黝黑毒液不无关心的问道:“三爷,都这样了胖子他真的能没事吗?” 黄三郎一边大口大口的灌着葫芦里的“百虫虎骨酒”一边呲牙一笑:“放心吧没事的。” 许玉扬“哦”了一声但心中却仍难免惴惴。 黄三郎自然看出其之心思,嘿嘿笑道:“玉扬你别看这胖子每日里眯着小眼睛憨态可掬的除了吃饭就是睡觉,这能耐可是大着那。” “当真可谓是刀枪不入,百毒不侵,水火无惧。瞧好吧过不了多大一会应该就能完事了。” 许玉扬将信将疑的问道:“是吗?胖子平时那么可爱真,胆子又小,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黄三郎哼了一声“怎么玉扬,你连三爷的话都不信了吗?” 许玉扬心中暗想:还信你的话?开什么玩笑,刚刚信了你的话喝了一口酒不过就是想驱驱寒毒而已,却被你骗着喝下了什么‘百虫酒’都快臭了! 云舒知玉扬心思,不眠偷笑:呵呵三爷看来您这回可真的是把这小姑娘得罪了!哎,真是不好意思,由于我的一时大意只能让您老来背锅了。 黄三郎却不知道许玉扬与云舒心中所想仍然摇头晃脑的继续说道: “还好咱们胖子性子好,如若不然,他那天一不高兴,现出真身在城里走一圈,不说压死,就是吓都不知道得吓死多少人了。” 许玉扬觉得黄三郎说的也有些道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黄三郎则继续说道,“又或者那天胖子一不小心放个屁,打个喷嚏什么的,就它五脏六腑中的毒素,左右邻居,街坊邻里的还不得熏死个千八百人呀。” 许玉扬立时想起前两天在地下停车场中石室内的场景,胖子的那个屁简直了、、、、、、想到此处不由得扭头向圆鼎中望去。 却见熊熊赤焰中莽身翻滚,层层黑浪内蛇头起伏。 血盆大口怒张,三尺红信飞扬,阵阵嘶吼惊鸣,当真吞云吐雾,百毒不侵,水火无惧。 看得许玉扬心中发毛:呵呵,胖子这个大家伙如果有一天真的发起狂来谁能治得了他? 许玉扬正在胡思乱想之时,圆鼎之中忽然恢复了平静。 黑漆漆的毒液不再翻滚,胖子的身躯也不再盘旋打转,那阵阵低沉的嘶吼之声也再不见了踪影。 那条已经变成紫红色的巨蟒竟然在那熊熊燃烧着的黄铜圆鼎之中翻来覆去的游弋起来。 许玉扬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身边的黄三郎,却闻这位无忧原的守护天官高声叫道: “胖子你快别得瑟了,还不快把这毒气清了,三爷我们都快憋死了。” 却闻大蟒蛇一声嘶吼,响彻洞府。 “三爷人家刚刚吃了那么大的毒物,总得消化消化食呀,哪有肚子再去管这些。”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那只又丑又臭的蜘蛛精就样被胖子干掉了? 于是不由自主的长大了嘴巴以无比惊愕的表情向身边的黄三郎看去。 却见黄三郎很是不以为然的向自己笑了笑,而后灌了一大口酒道: “胖子玉扬说你干掉了那个丑八怪,立了大功,你要是把我们放出去的话,再给你买鸡腿吃。” 却不料大蟒蛇泡在黑漆漆的毒液里一晃脑袋,懒洋洋的说道“我才不信三爷的话那,我要玉扬小姐姐自己说。” 许玉扬此时在这金色光罩之中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只是看着眼前的地面上黑漆漆的毒液肆意流淌,所过之处那一堆堆皑皑白骨立时消融不见。 鼎上烈火熊熊,透过金色光罩都能看见上面黑烟飘荡。 想那剧毒无比的黑色毒液经那烈火一烧能是什么好东西? 不用想也只道此时光罩之外定是毒气蔓延,如果出了这个金黄色的光罩自己势必一秒钟都活不过去就得化作一滩脓血,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此时闻听此言急忙答道:“没问题,胖子最听话了,今天解决了丑八怪,受累了买几个鸡腿犒劳一下理所应当。” 胖子闻听此言立时来了精神,在黑漆漆的毒液中探出莽头,吐了吐鲜红蛇信:“好姐姐给我买几个?” 许玉扬哭笑不得,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胖子怎么还像孩子一样讨价还价,扭头时却见旁边的黄三郎右掌中伸出了两根手指。 许玉扬心中起疑:两个鸡腿够胖子塞牙缝的吗?所以一定不是两个,于是高声答道:“胖子姐姐给你买二十个好不好。” “姐姐好小气呀,胖子知道姐姐你有的是钱。”说话时胖子那颗紫红的的大蛇头顿时沉到了毒水下面不见了踪影。 便是旁边的黄三郎都想自己投来鄙夷的目光: “我说玉扬呀你怎么越有钱越抠呀,二十个鸡腿够干嘛的?” 许玉扬顿觉无比尴尬,“三爷不是您说的二十个吗?” 黄三郎冷哼一声,“我伸出两根手指才二十个呀,三爷这手指头也太不值钱了吧。” 许玉扬一阵头晕“胖子,姐姐给你买二百个,姐姐保证。” 许玉扬不是舍不得钱,二百个鸡腿最多也用不上一万吧,还不如送给美妍小主的一个包包值钱,这点小钱在许玉扬这个千万富翁的眼里能算什么? 她只是没有想到胖子刚刚吃了一只四百来斤的蜘蛛精还能再吃下二百个鸡腿,所以报数少了。 许玉扬话音未落却见蛇头已经在毒液之中浮了出来。“玉扬小姐姐说话算数?” “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灯笔 第一四二章:神仙组团在骗人 莽头上那对黑漆漆的豆眼早已变成了两道月牙,鲜红的蛇信吞吐之时血盆大口已然张开。 一阵“嘶嘶嘶”的吸允之声传来,铜鼎上的熊熊烈焰立时便向其口中飘去。 地面上滩滩乌黑毒液亦随之飘起,往那血盆大口中落去。 过不多时地上毒液全无,鼎上烈焰尽消。 紫红色的黑莽再在黑漆漆的毒液之中探出蛇信在嘴上舔了一圈,志得意满的发出一声嘶吼: “搞定。” 许玉扬左臂一挥,身前的到金色光罩立时撤去。 许玉扬小心翼翼的闻了闻,空气之中确实再恶臭气息,这才放下心来,身子一轻,于黄三郎一并落身圆鼎之前。 胖子一边在毒鼎中缓缓游弋,一边昂起蛇头:“姐姐答应胖子的鸡腿可别忘了。” 许玉扬见毒素全无,心中赞叹:胖子厉害,这么快便已将所有毒素清除得干干净净,那区区两百只鸡腿算得了什么? 盈盈笑道:“没问题,姐姐一定买来让胖子吃个够。” 正在说话之时许玉扬却见洞府之中一道红光闪过,须臾间落在近前,却是胡慧娘在眼前现出身形。 原来此时胡慧娘已在洞外解决了黄鬃、夜伏两个神君以及洞外一众邪祟,并让妙渡守在洞口,自己进洞帮忙。 一路上遇到些许侥幸得脱蝠口的漏网邪祟尽数除之闯入洞府之中。 许玉扬见了胡慧娘心中欢喜无比,急忙上前两步,抓着胡慧娘的手臂盈盈而笑。 “神仙姐姐您可来了,真是要吓死玉扬了。” 胡慧娘看着绿脸腊肠嘴的许玉扬顿时一惊,只怕其有所损伤,急忙问道:“玉扬你这是怎么?” 心头立时便响起云舒的声音:“姐姐切莫声张。” 转瞬间云舒便已将此前诸事尽数详细道来。 胡慧娘虽然心中不忍,却也无可奈何,当然知晓这等实情还是先瞒着玉扬为妙,便也不再声张。 此时许玉扬却是边哭边笑的将自己入洞之后的所遭所遇尽数与胡慧娘讲述一遍。 胡慧娘虽然早已在云舒处得知却也微笑着听玉扬从新又讲一遍。 之后盈盈一笑:“玉扬不必再怕此时姐姐来了定然护得玉扬安然无事。” 许玉扬知道那丑八怪蜘蛛精已经藏身胖子肚中,又有胡慧娘到在近前自然再无危险,于是呵呵笑道。 “有了神仙姐姐可定再也不能有任何东西能够伤得了我,玉扬当然不会再怕。” 胡慧娘稍作安抚之后对着仍在毒鼎之中纵情游弋的胖子道:“胖子还不快点出来。” 那巨蟒却在乌黑毒液之中将大脑袋摇了又摇: “好不容易得了这一盆好水,胖子还想多泡一会那。” 许玉扬听闻此言不由得一阵干呕:这是什么好水?分明就是一鼎毒液。胖子还想在这里泡澡。 还未等开口,却见鼎中巨蟒忽然挺起身子,腹腔之中隆隆作响。 许玉扬惊觉不已:怎么这胖子肚子里的蜘蛛精还没消化干净?此时又有变故? 于是不由自主的向胡慧娘的身边靠了靠。 黄三郎却是一副见怪不怪若无其事的样子,胡慧娘亦拉着许玉扬的小手道:“没事的,玉扬不用怕。” 言毕之时却见鼎中巨蟒血盆大口一张“轰轰轰”接连打了几个响嗝。 随之千手观音身子下面的那八根竹签腿便被巨蟒由口中吐了出来,“噼里啪啦”的坠落于地。 许玉扬顿觉一阵恶臭袭来,急忙伸手掩住口鼻,“胖子你又来恶心人。” 胖子在毒鼎中探出脑袋眯起眼睛呵呵一笑:“这可不是胖子有意为之,只是这些个东西太难消化,在胖子的肚子里支楞八翘,实在太难受了。” 胡慧娘也被这几只奇臭无比的蜘蛛腿熏得够呛,不由得杏眼一瞪,“胖子别胡闹了还不赶紧出来。” 胖子却仍是优哉游哉的在乌黑的毒水里往来游弋:“这都完事了,还不让人家休息一会吗?” 胡慧娘厉声道:“胖子你要是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煮了。” 云舒闻听此言立时控着许玉扬的身体接茬道:“是呀,是呀,我早就想把这个胖子炖了吃蛇羹。” “现在正好,难得有这么大现成的大鼎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去哪找这么大的锅能把他装进去。” 胖子立时在圆鼎中探出大脑袋:“云舒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也不想想刚刚是谁救了你,现在却说要顿了胖子,你可真是一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云舒闻听此言立时开口:“姐姐别理他,赶紧把这个家伙炖了大家吃肉。” 胡慧娘手臂一挥,一道赤金火线线射出,立时便将鼎下柴火点燃。 许玉扬见势惊慌,急忙道:“神仙姐姐这鼎上刚刚粘上了毒液您现在用火一烧,会不会在发出毒来?” 胡慧娘看着绿脸香肠嘴的许玉扬心中自是怜惜,却又不好道破,只是满怀关爱的对着她微微一笑。 “玉扬放心,姐姐用得是三昧真火,无论什么毒经过这火一烧也都荡然无存了。” 许玉扬知道胡慧娘定然不会骗自己于是笑呵呵的道:“原来神仙姐姐早有防备我就说神仙姐姐一定不会出现这种纰漏的。” 看着许玉扬笑得像个孩子,胡慧娘心中却是难免犯愁:玉扬此时毒伤自然瞒不了太长时间,到时候若是真的到了不得不说的时候又如何开口向其道明。 此时却闻乌黑毒液之中的胖子“嗷”的一声惊呼,从鼎中蹿出多高,“慧娘姐姐饶了胖子吧,胖子实在受不了了。” 说话之时飞身鼎外,“呼”的一声那条巨蟒便已消失不见,倒是那个二百来斤的大胖子现出身形,落在众人身旁。 只见胖子原本黑黝黝的肌肤此时已然变成了紫红色,许玉扬忍不住“卟哧”一笑。 “胖子你这是在毒水里泡得时间久了还是怎的?怎么竟然换了肤色?” 胖子习以为常的嘿嘿一笑,“刚刚吃了的那个大蜘蛛中毒不浅,虽然还不至于要了胖子的小命但是体内毒素胖子也得消化一阵子那。” 而后看着许玉扬;绿脸腊肠嘴的模样嘿嘿痴笑:“玉扬小姐姐你的样子也不比胖子强多少呀。” 许玉扬顿时一愣,不明白胖子口中所言何意,正待询问,却见自己的左手在云舒的控制下已然一把掐住了胖子那满是赘肉的大脸盘子。 云舒只怕胖子说漏了嘴,转瞬间便已将心中所想传了过去。 胖子见胡慧娘、黄三郎都只字不提玉扬中毒之事显然三位神君已然达成了共识。 自己若是贸然开口道出真像岂不是自讨苦吃,当然更加不能开口,于是连连告饶。 “云舒,云舒你轻点,胖子全听你的,全听你的。” 云舒见胖子应下这才放手,许玉扬却不知此中所以眨了眨眼道:“胖子你刚刚说什么?我怎么了?” 胖子揉着紫红色的面颊堆笑道:“没有什么,没有什么胖子就是想提醒姐姐别忘了给胖子买鸡腿。” 许玉扬见呆萌不比胖子都已经这副模样却还想着鸡腿吃不眠觉得好笑。 “放心吧今天胖子表现这么好,又这么乖,姐姐怎么可能忘了那。” 云舒、胡慧娘、黄三郎见许胖子蒙混过关,未使玉扬起疑方才长出了一口气。 灯笔 第一四三章:三爷的酒葫芦 胡慧娘见许玉扬心中再无疑虑笑着说道:“胖子放心吧玉扬答应的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慧娘姐姐也能给你买好吃的呀。” 胖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还有一个事情,胖子想请慧娘姐帮忙。” “有什么事胖子你就说吧。” 胖子挠挠脑袋呵呵痴笑:“姐姐您看看这只大鼎还有这一鼎的药材可别浪费了,您看您是不是能够想个法子帮胖子带回去,以后没事也让胖子泡泡澡,修修身。” 许玉扬听到这话心头又是一阵恶心,“什么胖子你疯了吗?这又毒又脏的东西你要拿回去泡澡?” 胖子眉头一皱:“玉扬小姐姐你是不知道这个大蜘蛛修炼这一身剧毒不都是从这鼎毒液中泡出来的吗?这怎么会脏那?天下最最难以寻来的练毒至宝恐怕都在这水里那,要凑齐它们得多不容易你知道吗?” 许玉扬不知是真是假只得不再做声。 胡慧娘对于胖子的这个看似小小的要求却觉得在情在理,微微一笑。 “胖子你珍惜这一鼎毒液修炼道法姐姐并不反对,让姐姐帮你收着这只大鼎倒也不是难事,只是这个大鼎之中毒液姐姐怎么帮你携带回去。” 此时却闻黄三郎呵呵一笑,“这有何难?今日胖子出来的及时也算是救了三爷性命,这件事就交给三爷我吧。” 言毕之时端起手中的那只黄色的酒葫芦,拔去塞子,将葫芦口对着大鼎,口中念念有词,便见那乌黑的毒水哗哗作响,化作一道水柱便向葫芦中灌区。 过不多时那直径十数米的黄铜鼎中满满一鼎的乌黑毒液便已尽数落在黄三郎的酒葫芦之中。 许玉扬见此情形惊觉不已,三爷的酒葫芦还有这种能耐,竟然能装下这慢慢一鼎的毒液当真了得。 云舒的声音立时由心头传来:“那是当然这可是三爷修行千年才练就成的法宝,可大可小,别说是这个小小的一鼎毒水了便是山川河流一样可以装得下。” 许玉扬心中不无钦佩的道了声:“哇,原来这个宝葫芦这么厉害。” 云舒冷冷一笑:“那是当然,三爷一路修行,千年道法伏魔卫道,不知多少妖孽尽数为这法宝收服,收入其中道消魂散,化作脓血。永世不得超生” 许玉扬听得起劲:“是吗三爷手中这个看上去平淡无奇的酒葫芦竟然如此了得。” 但是转念又想刚刚自己明明用这个葫芦喝了一大口酒。 怪不得那所谓的“琼浆玉液”“百虫虎骨酒”又臭又辣,原来三爷的这个酒葫芦里什么都装,那味道能好得了吗? 想到此处许玉扬腹腔之中不免得又是一阵干呕,险些再次引发一阵呕吐。 旁边的胖子见此情形却是连连拍手,“呵呵呵,我就说三爷对胖子最好了。帮胖子收了这毒液日后胖子修炼起来也容易的很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既然三爷都已经帮你收了这一鼎的毒液,那么姐姐就帮你收了这只巨鼎日后也好让你修行之用。” 说话之时左臂一挥,赤金镯中现出一道金光,正欲向那只巨鼎照去之时,却听问旁边的黄三郎嘿嘿一笑。 “慧娘,这巨鼎也无需烦劳你了,三爷将好人做到底,这只巨鼎也由我来想办法。” 胡慧娘见黄三郎如是只说便微微点了点头: “既然三爷愿意出手慧娘自然不敢抢功。三爷您请。” 黄三郎哈哈一笑:“三爷岁数大了,这么大的东西可拿不动了,就交由三爷我的小从孙代劳吧。” 许玉扬、胡慧娘以及胖子闻听此言均是一愣,胡慧娘与胖子转瞬间便已猜得九分,唯有许玉扬不知其意,追问道:“三爷您说什么?” 黄三郎故弄玄虚的微微一笑:“玉扬看三夜给你变个小戏法。” 言毕之时右掌打出一记响指“小从孙还不现出身来。” “噗”的一声,半空中现出一团白烟,而后方才那只拇指大小,通身洁白的“运财童子”便已显出身来。 身后羽翼疾速扇动,悬在空中,拱手作揖,笑嘻嘻说道:“听见太爷爷呼唤,小从孙这便来了。” 原来方才这运财童子见蜘蛛精千手观音伤而未死出来提醒了黄三郎一下,之后便隐身藏了起来。 眼见之后一番苦斗,虽然有心相助却怎奈实在修行尚浅,法力低微,莫说出来助战,便是一只小小的赤目黑蝠便足以令其尸骨无存。 故而便觅得一个极其隐匿的藏身之处躲了起来,将整个战况看在眼中。 眼见着眼前的两男两女各个法术精妙,修为高深,必定皆已得成大道,心中着实羡慕不已。 心中暗想:自己若是能够跟在这四位得道真仙身边修炼,粘上了他们的仙福,何愁自己不能早日得道。 此时听闻黄三郎呼唤,立时飞到其之身边现出身形。 许玉扬从未见过“运财童子”这等小仙灵,看着它身材娇小,面容可爱,且通身雪白,心中不免喜爱。 于是便轻轻抬起右掌,有意让其落下,却不料那运财童子惊呼一声,向后退出甚远。 许玉扬为之一惊,盈盈笑道:“怎的难道这可爱的小家伙他还怕我?” 云舒的声音立时由心头传来:像你这般掐着指诀,指来指去的便是慧娘姐姐与三爷尚且避之唯恐不及,更何况这道法低微的小小仙灵? 许玉扬这才知晓缘故,反正此时一众妖邪早已死伤殆尽,何况胡慧娘、三爷、胖子等一众神君尽在身旁,定然不会再有任何危险于是松开指诀。 “呼”的一声身上墨绿鳞甲立时不见,许玉扬摊开手掌,笑盈盈道:“小可爱,快到姐姐手里来。” 至此那通身洁白的小老鼠方才扇动羽翼落在许玉扬掌心之中。 许玉扬只觉掌心一阵清爽传来,又略带微痒,不免盈盈而笑:“三爷这是什么呀好可爱呀。” 黄三郎不无自豪的微微一笑,“这是我的小从孙。来来来,乖孙子快快为大家自我介绍一下。” 那小小的“招财童子”在许玉扬掌中人立而起,拱手道:“各位爷爷奶奶,小的是名运财童子,人称白小七。” 许玉扬看着掌中的白小七分明就是一只容貌可爱机灵无比的小老鼠,自己此前从未见过,自然亦不知晓其之道法神通,于是嘿嘿一笑: “小可爱你是运财童子?你这么小的身子怎么运财呀?” 黄三郎却捋着腮下那几根稀疏的花白胡须嘿嘿一笑:“小从孙快快施展你的神通让这位小奶奶长长见识。” 许玉扬听黄三郎让白小七叫自己奶奶,心里难免别扭,自己刚过二十就被人叫做奶奶了? 但是想一想黄三郎口口声声的叫这白小七做“小从孙”这么算来自己当个奶奶似乎也不为过。 灯笔 第一四四章:运财童子 听闻黄三郎有令,白小七道了声:“各位爷爷奶奶,小的献丑了!” 言毕之时却见那白小七扇动羽翼由许玉扬掌中悬身而起,到在半空中停住身形。 “只是不知太爷爷想让小孙如何施展?” 黄三郎道:“小从孙你没听那位胖爷爷说看上这樽圆鼎吗?” “你既然出现在此,想来这圆鼎定然乃是你寄以修炼之至宝重器,现在就把它搬着跟太爷爷一起走换个地方让你修炼,你看如何呀。” 许玉扬闻听此言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想: 三爷你开身玩笑吧?这小东西如何能够搬得动这直径十数米的黄铜大鼎? 然而云舒的声音却亦在心头响起:三爷刚刚不是说了嘛让你开开眼界,玉扬你就好好看着便是! 而此时白小七却在半空之中点了点头,“太爷爷有命从孙怎敢不从?能够得与太爷爷同修道法乃是从孙福气,白小七自当领命。”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对此等不可能的任务这白小七却丝毫没有半分推脱,俨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心中不免生疑:这小小的一只不及拇指大小的白鼠如何搬得动那重逾万斤的铜鼎? 看来此中定有玄机,于是兴致勃勃的向当场看去。 此时却见白小七将一双前爪端在胸前,小嘴中念念有词,身后那长长的小尾巴上便已现出一道耀眼金光。 时间不大小尾巴引着那道金光微微一翘,向着面前的黄铜鼎上指去。 “嗖”的一声金光落在铜鼎之上,那直径十数米的大圆鼎立时开始一圈圈的缩小、缩小,再缩小。 许玉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仙法不免乐得嘴都合不上了,“好有意思呀,这是怎么做到的。” 云舒的声音再次于其心头答道:“此乃鼠类的不传秘术,其他族类自是难以知晓,这运財童子便是其中最善此道者。” 许玉扬一边痴笑一边说道:“鼠类不传秘术厉害,厉害。” 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在心头低声问道:“既然是鼠类秘术,那三爷会不会?” 云舒不禁哑然,沉默片刻:“三爷早已修得正道,乃是受天地敕封的神君天官,怎会再研习此道。”口气中满是不屑。 许玉扬也听出了此中似乎另有寓意,心中难免起疑,于是追问道: “云舒听你这口气似乎对于此道诸多不屑,又有些许话中有话,究竟如何,神君您还是说个清楚,省得玉扬着急。” 云舒知道如不尽数相告玉扬定会追问,于是便将这“运财童子”究竟干何勾当,如何引人往赌坊破财,如何在库房之中监守自盗,如何依赖至宝重器、金银财宝提炼修为之事在心头一一与许玉扬说了一遍。 却不料许玉扬听后裂嘴一笑:“呵呵呵好可爱的小东西呀,还能聚财,太好玩了,我喜欢,我要是也养一只的话是不是也能帮我运财,开财运呀。” 闻听此言云舒立时觉得脑瓜多大,在玉扬心头暗道: “玉扬你是没有听清楚我的话吗?这运财童子是帮堵防招揽赌客的。而且看守库房也只会监守自盗偷取金银财宝。” “虽然说是能够聚财开运,但是那也是偏门的不义之财。你一个小姑娘养他干嘛?” 许玉扬看着那白小气通身洁白,乖巧可爱又不失灵性,早已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还能听得进云舒劝阻,此时只是呆呆痴笑: “人家就是喜欢怎么了,不行吗?再说云舒你都说了人家是也可以一靠珠宝重器来修炼的这么大的一尊圆鼎难道还不够这小老鼠来修炼的吗?又怎么还会再偷钱财?” “现在我这几千万的存款在银行这小老鼠又怎么能偷得走?” 云舒被怼得哑口无言,许玉扬接着道: “再说了咱们现在不是也开着一家异能服务公司吗?自然也算是开门做生意了,管这招财童子招来得是什么财?来钱就行呗。” 云舒道:“呵呵玉扬你胆子好大呀,这招财童子给你招来的钱财你也敢收?就不怕引火烧身吗给自己添麻烦?” 却不料许玉扬冷笑一声:“这位神君,你们几位神仙给本姑娘招来的麻烦还少吗?” 云舒立时无言。 许玉扬却得意洋洋的接着说道:“再说了有你们这诸位神君在身边庇佑,我还怕什么麻烦?” 闻听此言云舒更是无语,只能在心中暗道:天呀我这是什么千载难逢的入身时机呀? 能不能给我换一个人呀?怎么?有了我们这个小姑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我们这些神君、天官、天庭祭司就是来帮他挣钱的吗? 然而所有的一切云舒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许玉扬早已痴笑着向当场望去,只见此时那只直径十数米的黄铜圆鼎此时已然逐渐缩小得不及指甲大。 并在白小七身后那条长尾巴上所发出的金光牵引下缓缓飘至白小七的面前。 而此时白小七早已将肩上的那只灰布袋在两只前爪中撑开,随着金光撤去那只大圆鼎便“啪嗒”一声,落入不带之中。 而后白小七复又将布袋向肩上一抗,展翼来到黄三郎身旁恭恭敬敬的鞠上一躬: “太爷爷完成任务。圆鼎已经落入从孙囊中。” 黄三郎不免得意的一笑,“哈哈小从孙干的好。” 许玉扬此时早已急不可耐的到在黄三郎身前呵呵痴笑:“三爷,这个白小七实在太可爱了,能不能让玉扬喜欢喜欢。” 黄三郎怎会不知许玉扬心意,呲牙笑道:“玉扬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他跟着玉扬修炼好不好呀?” 许玉扬早有此心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听闻黄三郎主动说话,早已乐得合不拢嘴。 痴痴发笑,正要客气一番却听胖子在身边粗神粗气的说道:“三爷,你不是说话要把这鼎给胖子的吗这个小东西就一起送给胖子得了。” 黄三郎没有好气的说道:“我要是把这个从孙子送给了你,指不定那天你肚子饿了就得拿他来塞牙缝。” 胖子分着岔的红舌头立时在嘴上舔了一圈,“不能,不能,这小东西塞牙缝都不够。”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可是一双小眼睛却死死的盯着白小七不放。 白小七看着胖子这副表情心中怎能不怕?急忙展翅飘到了黄三郎的身后。 黄三郎道:“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都吓到我的小从孙了。这让三爷怎么放心让他跟着你?” 胖子撅嘴道:“可是三爷这小东西要是不在身边,这大鼎怎么弄出来呀?” 许玉扬上前一步:“胖子姐姐答应你回家就把这只大鼎放在咱们别墅前面给你立起来怎么样?” 胖子将信将疑的问道:“真的假的?姐姐真的愿意帮我把鼎立起了?” 许玉扬点了点头:“胖子又不相信我,姐姐说的话怎么会不算数,所以胖子你就不要再打小七的主意了呦。” 胖子看着白小七吧嗒吧嗒嘴:“好吧那就让这只小老鼠跟着玉扬姐姐吧。” 灯笔 第一四五章:大师有意? 许玉扬笑嘻嘻的看着白小七招了招手,小七快来快来,到姐姐这来。 云舒的声音立时传到心头:“你叫他弟弟岂不是太亏了吗?” 许玉扬哼了一声,却也不做口舌之争,只是看着白小七发笑。 黄三郎见许玉扬真心喜欢便也呵呵一笑:“小从孙你可愿意与这位小奶奶一道修行?” 白小七早已见得许玉扬手中“黄龙斩仙剑”威力无穷,且一身墨绿鳞甲心中自是认为眼前这位仙女修为不俗。 虽然看上去无法与太爷爷相比,但是看许玉扬身材娇小有是女孩子,而且又肯为黄三郎吸允毒液,想来必定心地善良,日后应该能比太爷爷更好的照顾自己。 于是微微点了点头“小七全听太爷爷吩咐。” 黄三郎呲牙一笑:“玉扬我这小从孙以后就跟着你了一道修行了,玉扬可一定要照顾好他哟。” 许玉扬笑脸早已乐开了花,正欲伸手去接,却见黄三郎只将手臂一挥腕上白金镯中先出一道白光。 “此处尚在洞府之中不知是否还有其他变故,小从孙你先入我镯中,等我们回到家中再把你交给你这位小奶奶。” 白小七闻听此言自是欢喜如此便能保证自己在无危险,点头称是便落入白光之中消失不见。 许玉扬也点了点头:“还是三爷心细。” 几位神君在这洞府之中复又巡视一周早已不见了那受伤了的巨齿天蓬,也未曾再瞧见那只通身透明的白玉蝎子。 想来这两只妖孽早已趁乱沿着悬洞之中密道逃出洞府。 这青岩洞洞壁之上悬洞万千如何寻得? 气得黄三郎直跳脚,咒骂道:“臭蝎子等着下次再让三爷撞见一定要你好看。” 几位神君在洞府中寻得一处悬洞,其中尽是金银首饰遍地散落珠宝玉器更是应有尽有,便是只按重量计算其价值也有三五百万! 许玉扬乐得嘴都合不上了,求三爷放出白小七尽数收入身后口袋之中。 直至此时许玉扬放才想起啊之前白小七收鼎之时怎的不见了之前垂涎已久的那只鹅卵大小的翠绿宝石? 黄三郎道:拿宝石乃是修炼至宝,想来刚刚激斗之时恐怕早已被巨齿天蓬与银月仙子趁乱拿走了。 许玉扬见丢了那块打宝石心中虽然不免失落,然而想想意外获得的那许多金银心中仍是美美的。 胡慧娘与黄三郎稍作商议,此次前来并未瞧见传说中这“青岩洞”中的群妖之首九星上君,想来定是此时不在洞中。 不然几位神君已将这洞府折腾的如此狼狈,这妖首怎会还不现身? 虽然今日屠戮三只妖孽并无数邪祟怪物,但此危害人间之地却是万万不能再留。 于是由胖子接过黄三郎手中的黄葫芦灌了一大口毒液而后复又喷出。 胡慧娘用手一指,那道毒液立时化作一道火蛇在是洞府墙壁上的各个悬洞之中烧了起来。 那一众尚且倒挂沉睡着的黑色蝙蝠被这毒焰一烧立时发出阵阵哀嚎之声,纷纷坠落。 纵使有哪些走得快的刚刚展翅欲飞却被那浓浓毒焰熏来,便也坠入火海之中付之一炬。 许玉扬、黄三郎立在胡慧娘结出的赤焰光罩之中远远望去。 却见道道烈焰在悬洞之中狂舞,股股浓烟涌起,阵阵嘶吼与哀嚎传来,一众嗜血成性的黑蝠早已化作滚滚烟尘。 好一通烈焰翻滚,眼见着所有的悬洞之中都已经过火。 想来虽然这毒火尚且不能将巨齿天蓬与银月仙子烧得道消魂散,但那成千上万只黑色蝙蝠定然已是难逃一死。 几位神君这才放下心来,直至毒火尽熄,胖子长长色抻了一个懒腰:“哎呦,今天的事总算全完了,胖子要回去睡觉了。” 而后眯着眼睛对着许玉扬呵呵一笑:“玉扬小姐姐可别忘了给胖子买鸡腿立大鼎呦。” 许玉扬掐着指诀点头一笑:“胖子放心吧,姐姐一定不会忘了的。” “那就好,那就好。”言毕之时身形一晃,便已化作一道紫红色的光芒落入许玉扬身前的项链之中。 而后几位神君也不多做停留,化作三道光华飞身出了洞府。 到在洞口之时却见妙渡正五心朝天端走洞口处,口中念念有词,头上成群成群的亡灵正在徐徐飘荡。 许玉扬不仅一吐舌头心中暗想:神仙姐姐除掉了多少邪祟呀,怎的聚集了如此之多的亡魂。 妙渡见几位神君出了洞府急忙站起身来,正欲将一众亡魂收入破瓷碗中时却闻黄三郎开口道: “大师这么多的亡魂不知您要超度到何时?” 妙渡垂目“这么许多的亡魂且怨念极深,贫僧若要将他们悉数超度只怕需得十年八年。” 黄三郎呲牙一笑:“大师那这十年您是什么事情也干不成了。” 妙渡微微点头:“阿弥陀佛恐将如此。” 胡慧娘上前一步:“大师身手了得,又有一副慈悲心肠,势必当以除魔卫道弘扬佛法为重,岂能浪费在此等小事之上耽误太多时间。” 妙渡双掌合十:“那以神君之间这一众亡魂又当如何处置?” 黄三郎道:“这一众亡魂皆是自甘堕落,坠入魔道之徒理应到那地府之中遭受轮回之苦。” 妙渡凝眉不语,胡慧娘接着道:“我们二人与那酆都城的谢、范两位神君私交甚密,不若大师便将这一众亡魂悉数交于我们二人。” “再由我二人交由给两位神君,将这一众亡魂尽数压到酆都城受审,清算前世因果也算了此一世轮回,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妙渡双掌合十“阿弥陀佛如此最好,那就有劳二位神君了。” 胡慧娘微微点头:“大师言重了。” 言毕之时赤金镯中先出一道红光,半空之中盘旋着着的千余道亡魂便徐徐落入赤金镯中。 而后妙渡复又问起洞中之时胡慧娘、黄三郎尽道其祥。 许玉扬只觉得妙渡看着自己的眼神异样,心中不免起疑怎么每个人看自已的眼神略显怪异。 直到黄三郎拉着那和尚手臂讲述许玉扬帮助自己吸允毒液之时妙渡的眼神却恢复了正常。 许玉扬上前两步到在妙渡近前:“大师您刚刚为何那般看着我?难道我今日有何异常?” 妙渡被许玉扬问得一愣,许玉扬接着道被:“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不能破戒骗我呀。” 云舒闻听此言心头一颤:“完了看样子这下就要露馅了,这可如何是好?” 便是胡慧娘也是为之心头一惊,正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黄三郎伸手在妙渡的肩膀上拍了一拍,呲着板牙哈哈一笑: “玉扬你怎的竟是满口胡言?大师是出家人怎么可能盯着你看?” 许玉扬皱着眉头道:“我没说大师盯着我看,我是说大师今天看我的眼神有点异样。” “开什么玩笑玉扬,大师乃是得道高僧怎么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难道玉扬的意思是说大师对你有了其他的想法动了凡心?” 许玉扬闻听此言顿时脸上一红:“三爷你胡说什么?玉扬可没说这话。” 妙渡那黝黑的面颊上也闪过一丝绯红急忙道:“神君,您这是那里话来,贫僧怎会有此想法。” 黄三郎呵呵一笑:“玉扬,我就说嘛大师乃是得道高僧,怎会看你眼神有意?” 许玉扬早已气得不知说何是好,狠狠的瞪了黄三郎一眼。 “三爷你这怎么竟在这添乱,说的都是什么呀?” 黄三郎面脸委屈的说道:“那不是玉扬你自己说的吗?说大师看你的眼神有意吗?那三爷不得帮你问问大师对玉扬你有何情意。” 许玉扬都要被气疯了:“我说的是大师看我眼神有些异样,怎么到了三爷你的嘴里就变成有了情意了那?” 黄三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原来玉扬说的是大师看你的眼神有些异样呀。呵呵看来是三夜我听错了,不是有情意。” 言毕之时黄三郎对着妙渡连连拱手:“大师怪我了,怪我了,怪我了,看来是刚刚在洞里中毒太深,耳朵都不好使了。” 妙渡看着黄三郎尴尬一笑不知说何是好,许玉扬则哼了一声用力跺了跺脚。 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妙渡眼神中的异样。 倒是胡慧娘早已暗暗竖起拇指,云舒更是偷笑:“三爷好演技。” 便是藏身项链之中的胖子都要乐出了声。 倒是妙渡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听闻玉扬施主舍生忘死,不顾自身安危甘愿为三爷涉险吸毒,真乃菩萨心肠,贫僧深感敬畏。” 此时许玉扬哪里还能听的进去这些,只是勉强一笑,“大师严重了。” 心中自顾自的生着黄三郎的闷气:“这个三爷真是越老越糊涂,早知如此刚刚在洞中就不该救他!” 灯笔 第一四六章:无事献殷勤 夕阳西下,海水掩映着漫天红霞。 “嗖、嗖、嗖”红、白、绿三道光华由远而近,落在三鑫区临海别墅群的1102号别墅前。 早已在落地窗前不知等了多久的张妍飞一般的扑到门前为许玉扬打开了房门, 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三人一字排开,列队迎接。 简短的欢迎仪式之后许玉扬看到餐厅里早已精心准备好的满满一桌子的美食顿觉饥肠辘辘。 “小亮子,打个电话,让‘开封菜馆’送二百个鸡腿来。” 苏宏亮略作迟疑:“扬洋姐您是说让‘开封菜馆’现在送二百个鸡腿?”说话时特意在“二百”两个字上加大了音量。 许玉扬一下子偎在餐桌前的主位上“嗯”了一声。“走公司经费,告诉他们十分钟送到,赏加急费五百块。” 苏宏亮一边缓缓的敲击着键盘一边又从复了一下“二百个鸡腿。” 还没等许玉扬开口张妍却已厉声道: “哎呀小亮子你怎么这么磨叽,扬洋姐都说了二百,就是二百,你快下单吧。” 苏宏亮“哦”了一声迅速下单,敲击键盘的速度比刚刚快了十倍都不止。 此时胡慧娘黄三郎都已依次坐在了许玉扬的右手边一侧。 胖子也早已现出身形,坐在黄三郎身旁眼弯如月嘿嘿笑道: “胖子就知道扬洋姐您说话最算数了。” 许玉扬对着胖子嘿嘿一笑,刚要开口却发现这个家伙早已在桌子上抓过一只烧鸡啃了起来,那还有时间在搭理自己。 许玉扬自然也不必再与之搭话,于是转身对着胡慧娘与黄三郎道: “神仙姐姐,三爷,咱们也都饿了一下午了,快吃点东西吧。” 胡慧娘与黄三郎虽然身为神君但是折腾了这一下午也难免饥肠辘辘,特别是黄三郎身中剧毒,更是需要补充一下食物。 反正桌子上有鸡有鱼,有酒有肉。二人也不必谦让,各取所爱尽情享用。 许玉扬今天下午不知吐了多少东西出去,肚子里早已是空空如也,。 此时那还再管什么淑不淑女,填饱肚子再说。 相处的时间久了对于一众神君口味大家多少都有些了解。 这几位神君共同爱好就是吃鸡,吃饺子,其余的便各有不同。 胡慧娘可能是为了保持身材,除了上述两样最喜鱼、虾、螃蟹这一类海鲜水产与水果。 三爷虽然就只剩下了几颗板牙,却是最喜欢啃骨头,管他脊骨、猪蹄,越是骨头多肉少的啃着越来劲,也不怕崩了门牙。 胖子就不必说了,但凡能吃的,没有不喜欢! 许玉扬却不知怎的自从云舒入神之后对于之前最最喜欢水产蟹贝一口不沾,倒是像三爷一样喜欢啃骨头。 今日这餐桌之上应用仅有,光烧鸡就八只,各类海鲜水产应有尽有,骨头更是装了满满一盆! 张妍四个依次坐在了许玉扬的左手边陪着几位神君一起吃了起来。 过不多时门铃想起,苏宏亮跑过去开门,旋即领着两名“开封菜馆”的两名“家急送”外卖员走进了餐厅。 两个人七手八脚的从外卖保温箱里取出了十个热气腾腾装满鸡腿的保温盒摆在了桌子上,一切事毕。 两个人转过身来在屋里环视一圈,最后色迷迷的盯着张妍、胡慧娘满脸堆笑的道: “各位二百只鸡腿送达,希望您用餐愉快。” 这时刚刚一只都在埋头大吃的许玉扬抬起头来:“速度还真快,用了十分钟了吗?”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那,八分钟不到。”其中一个笑嘻嘻的答道。 说话时两个人的目光同时会聚在了许玉扬的身上,只是脸色顿时一变。 许玉扬虽然觉得两名送餐员表情略显怪异,心中暗道:怎么今日人人看着自己表情都有异样? 这两个家伙刚刚还盯着胡慧娘与张妍不转眼珠的占便宜,现在怎么又盯着自己不放? 然而实在饿得紧了也不做他想,取过一个鸡腿咬了一口。 “不错还烫嘴那。小亮子打赏钱给他们。” 苏宏亮应了一声取出现金递到两名送餐员手中。 那两名送餐员急忙接过手中,头也没回的转身就跑,还在门口滑了一跤,却也不曾减缓他们出门的速度。 许玉扬哪里管他们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此时张妍又亲手揭开了一只满黄蒸蟹递到玉扬面前。 “扬洋姐我知道你现在不大喜欢吃这海鲜了,只是今天这螃蟹都是小妍妍亲手挑的,全是满黄,不如扬洋姐赏个脸尝一个。” 许玉扬之前最爱,云舒入神之后却很少吃,今天许是饿得紧了,随手接了过来。 还没等玉扬嗑完却见张妍便又为其揭开了一个也是又肥又大。 今日不知怎的许玉扬竟又对螃蟹感起了兴趣,连嗑了三四只后才不再吃。 一阵风卷残云许玉扬与胡慧娘、黄三郎便都塞了个沟满壕平,唯有胖子仍在一口一个,优哉游哉的吃着鸡腿。 直至此时许玉扬方才想起这期间张妍、宋小安四个人此间斟酒布菜殷勤备至。 许玉扬眯起眼睛看了看张妍:“我说美妍小主本宫怎么觉得怪怪的?” 张妍瞪大了眼睛看着许玉扬:“扬洋姐,我的大女皇您这是什么话?怎么就怪怪的了那?” 许玉扬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今天在家里帮我们准备了这么一大堆好吃的,说是为我们接风,只怕其实是有事相求吧。” 张妍呵呵一笑,“看您扬洋姐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小妍妍怎么是那样的人哪?” 这么多年了许玉扬怎会不知道张妍的性格,若不是有事相求怎么会有如此表现。 于是冷哼一声,“本宫看在你今日表现不错,有什么事都能帮你应承,你若是再不如实交代,莫说本宫无情不再理你,你想求的事情也别怪我不帮忙。。” 张妍闻听此言立时盈盈笑道:“呵呵,我的好姐姐,您实在是太了解小妍妍了,什么事都满不过您!说实话我们几个却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许玉扬眯着眼睛冷笑一声:“我就说酒无好酒宴无好宴!说吧,小妍妍你又有什么麻烦想求本宫帮忙呀?” 张妍无比尴尬的微微一笑:“扬洋姐,这回不是小妍妍自己的麻烦,而是咱们大家都有麻烦了。” 灯笔 第一四七章:好大一个难题 许玉扬心想我现在身边有这么多的神仙相助,就算天塌下来了都不怕,还能有什么麻烦? 于是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副毫不在乎,有恃无恐的样子“怎么了?说事。” 这时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三个人也都凑到了张妍身后,向许玉扬投来无限期许的目光齐声道: “扬洋姐您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呀。” 许玉扬看着几个小伙伴摆出这副可怜的小表情来求自己,心中充斥着满满的自豪,不无得意的说道: “没问题,无论你们惹了什么祸,都包在姐姐身上,一定帮你们搞定。” 此言一出只见张妍几个立时嘴咧多大,脸上乐得像花一样。 许玉扬不免心中好奇:这是怎么了?他们这几个家伙在家里待着能惹什么麻烦?听闻自己答应出手相助竟然乐成这个样子。 最后还是张妍笑着说道:“今天我们几个在家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通知咱们明天回学校签到,后天去补考挂科。” 许玉扬一听是这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你说什么?” 张妍弱弱的又把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学校通知咱们明天回学校签到,后天去补考挂科。” 许玉扬“呼”的一下站起身来,重重地怕了一下桌子,“后天补考怎么今天才来通知?” 张妍唯唯诺诺的回答:“我也是这么问得,学校说之前就以短信的形势通知咱们了。” 许玉扬怒眼圆睁,似乎都要把眼镜瞪裂了。 “谁说的我怎么没有收到通知,你们收到了吗?” 张妍、宋小安四个人相互对视之后一起点了点头。 “扬洋姐,不用想了,我们四个都已经查过了确实都收到了短信,估计您也和我们一样收到了,只是咱们都没有在意罢了。” 许玉扬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瘫坐在了椅子上,自己的作为一名语言天才所有的科目都已经过了,就只差“高数”从大一开始一直挂科到现在。 后天就要补考了,可是自己却还一点没有复习那。看着眼前这四哥可怜的小伙伴,不禁在脸上挤出一个“囧”字。 “小伙伴们这个我自己都无能为力,我自己的高数还挂着那,自身难保,怎么帮助你们呀?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张妍闻听此言立时嘿嘿一笑:“扬洋姐不用愁,我们早已经想好对策了。只要您点头同意就行。” 许玉扬闻听此言立时来了精神,马上在椅子中坐直身体兴奋不已的问道: “小妍妍,你有什么好办法了?只要能帮助咱们大家顺利通过补考,干什么都行。” 张妍笑呵呵道:“扬洋姐,我和小安子、唯一挂的是大学英语和高等数学,您挂了高等数学,小亮子挂了大学语文。” 许玉扬眨了眨眼,根本没有听明白张妍说的什么,“管他挂的哪一科,能过就行,怎么过?” 张妍眼睛眯成一条线:“当然是请扬洋姐帮我们过了大学英语文,然后再由小亮子帮咱们过高等数学了。” 许玉扬眨眨眼睛,“你说作弊?” 张妍瞪大了毛茸茸的眼睛点了点头,许玉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立时耷拉下了脑袋。 “你说的容易,怎么可能?之前咱们为了过高数什么办法没用过?要是真的这么容易的话咱们还至于挂科吗?” 张妍嘿嘿一笑,“那能一样吗之前都是咱们用的都是老办法,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难道你现在一夜之间就能学会了?” 张妍痴痴发笑,却不做声,许玉扬顺着张妍的目光望去,正落在了对面正在拿着一块没肉的骨头大啃特啃的黄三郎身上。 许玉扬顿时知晓其之心意,现在有了几位神君帮忙,便是那十臂八腿,满身剧毒的蜘蛛精以及成百上千的邪祟怪物都除掉了,区区一个小小的挂科补考还算什么难事? 云舒的声音立时在许玉扬心头传来:“玉扬同学您不会是想让我们这些神仙帮你在考试作弊吧?” 许玉扬哪里还有心思去与云舒计较,今年这科高数要是还挂科的话自己恐怕只能拿到肄业证了,事关自己的前途命运,未来发展哪里还管得了那么许多。 脸上立时露出了一丝尴尬的微笑,向着胡慧娘与黄三郎看去: “神仙姐姐,三爷,您二位看看这个能不能帮帮忙呀。” 云舒的声音立时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一众天官神君怎么可能帮你考试作弊哪?” 许玉扬嘿嘿一笑:“神仙姐姐您记不记得咱们的协议上有一条呀,如果因为帮助姐姐和三爷解决问题,而影响了学习,姐姐可是要帮忙的哟。” 胡慧娘杏眼圆睁,不置可否的一脸懵: “玉扬帮你考试作弊,这也不算违反天条,神仙姐姐倒是很愿意帮你这个忙,只是,你们说得大学英语、高数这些姐姐也不会呀。” 许玉扬心想也是:就算是让神仙姐姐、三爷变成自己去参加高等数学的考试,只怕那分数还不如自己答得高那。 于是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张妍道:“美妍小主,神仙姐姐说的对,你想让神仙姐姐怎么帮忙呀?” 张妍与宋小安几个人面面相觑,张妍满脸尴尬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们几个只想到了求神仙姐姐和三也帮忙,至于怎么帮还没想明白哪?” 看着眼前的这位好闺蜜,许玉扬觉得她哪水灵灵的大眼睛真的很像传说中的东北神兽“袍子”! 云舒的声音却在心头冷笑一声:“请不要侮辱东北神兽了,人家有的是修为精深,道法通天的大神,可不是你这好闺蜜所能比的。” 许玉扬此时哪有心思听云舒说这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张妍“美妍小主你是在逗我玩吗?” 张妍尴尬的笑着挠挠头。 此时却闻正在啃着骨头的黄三郎呵呵一笑:“玉扬不用着急,这种小事有三爷我那,必保能叫你们几个顺利过关。” 许玉扬听闻此言心中冷哼一声,心中暗道:类似作弊这种下三滥的事也就三爷您最在行了。 云舒的元神却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哎,没想到三爷现在主动帮忙都得不到一个夸奖,而且还被玉扬嫌弃,看来今天三爷刺激玉扬那几次是真的把玉扬得罪透了! 想想诸事不都是因为自己一时大意所至!故而云舒斜眼偷瞧了黄三郎一眼,心中苦笑:不好意思三爷这个锅您继续背着吧。 云舒心中思绪许玉扬自然不知,此时她心中虽然还在生着黄三郎的气,却是一脸堆笑:“三爷您有什么好法子呀?” 张妍他们几个也都一起看向了黄三郎,倒是这只修行了两千多年的雪绒金花松鼠小眼睛一眯,一阵坏笑。 “帮了你们这个忙不知道有没有人愿意谢谢三爷呀。” 灯笔 第一四八章:诡计多端黄三郎 相处多日许玉扬怎会不知黄三郎心意无非又想占点小便宜而已。 心中不免发笑:三爷你都这岁数了还这么玩有意思吗? 然而此时却见身边的张妍已经羞答答的将双手按在唇上,对着三爷送上了一记无比香甜的飞吻,毛茸茸的大眼睛对着黄三郎眨了又眨。 娇滴滴的说道:“三爷,小妍妍谢谢您了,我知道三爷对小妍妍最好了,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小妍妍的,是不是呀?” 看着张妍这一系列熟练的动作,听着这令人发腻嗲嗲的声音许玉扬不由得打了个机灵,差点把刚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又再吐出来。 而黄三郎显然却很是受用,看着张妍色迷迷一笑:“哎呦,既然我的美妍小主开口了,这个忙三爷帮定了。” 张妍见自己美人计再次奏效,立马迫不及待的看着黄三郎呵呵笑道:“三爷有什么好办法帮助可怜的小妍妍哪?” 黄三郎呵呵一笑:“你们现在考试可还以纸为卷?” 张妍眨眨眼没有听明白是什么意思,旁边的宋小安急忙笑道:“三爷那是自然了,我们现在考试还是用卷子答题那。” 黄三郎呵呵一笑:“既然仍是以纸为卷,三爷自有妙计。” 说话之时左腕一抖,白金镯上闪出一道光华,“呼”的一声一股白烟闪过,白小七徐徐扇着羽翼,悬在半空之中。 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三个人这无比可爱的白小七不免心生喜欢,纷纷欢笑。 张妍更是母性泛滥,用手指在白小七身上轻轻摸了又摸,呵呵痴笑: “三爷您这是从哪弄来的宝贝呀,这么可爱。” 许玉扬哼了一声:“美妍小主这小七可是本宫的了,你若喜欢,自己再去找。别打我们小七的注意。” 说话时只一伸手白小七便已落入许玉扬掌中。 张妍自然不敢与玉扬相争,嘿嘿一笑:“扬洋姐大女王,看您说的,小妍妍怎么可能夺您之爱。” 沈惟一微微一笑,“三爷,冒昧的问一下,您是想怎么帮我们呀?” 黄三郎呲着板牙嘿嘿一笑,“惟一问得好,为了鼓励你踊跃的提出问题,现在三爷就麻烦你给三爷来张九州币。” 沈惟一苦苦一笑:“鼓励我为什么让我拿钱出来呀?不是应该给我钱吗?” 张妍哼了一声,“三爷让干嘛,你就干嘛得了,哪这么多废话。” 沈惟一哦了一声,缓缓的从兜里取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双手递到了黄三郎的面前: “三爷,没有零钱您别弄丢了。” 黄三郎嘿嘿一笑:“这个可不好说,的看缘分了。” 说话之时抬手在钞票上撕去一角,看得沈惟一直心疼,却也不好言语,只能咧咧嘴。 随即却见黄三郎用手一指那缺了一角的百元大钞“嗖”的一声飞出窗外,落在别墅外黑漆漆的草坪之中。 沈惟一心想:我这个问题问的可倒好,一百元就这么没了。 黄三郎则对着小七道:“小从孙快去把那张钱找回来,给你这几个初次见面的爷爷奶奶每人发一张。” 白小七点头称是,“呼”的一声便已不见了踪影,转瞬之间之后,张妍、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没人眼前均有一张百元大钞飘落了下来。 且钞票上都缺了一角,四个人彼此交换,比了又比,看了又看四人手中的四张钞票果然一模一样,就连钞票钞票编号都是一样的。 四人正在惊叹之时那只不过拇指大小可爱的小白鼠却已落在了许玉扬的掌心之中。 许玉扬伸手缓缓抚摸着白小七的脊背呵呵发笑:“小七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复制能力,实在太了不起了。” 云舒的声音在心头传来:那是当然了,不能复制的话这运财童子的钱怎么能原来越多? 许玉扬呵呵发笑:“以后帮忙吧姐姐的钞票统统复制一边怎么样?” 白小七还未答话云舒复在其心头开口:“那是想多了,你这不得累死这小家伙吗?这么小的仙灵,修为有限,复制几张还行,要是复制多了不得累吐血。” 许玉扬那还管那么多,看着白小七可爱,喜欢还喜欢不过来那。 黄三郎道:“刚刚小妍妍的话三爷都听明白了,到考什么大学英语的时候让我这从孙在你们那里取出一份考卷,送出来让玉扬答了,再复制出来四份给你们送回去,你们写上自己的名字不就完了吗?” “等到什么高数的时候亦是如此只不过在外面帮助答题的变成小亮子了时是不是这个道理?” 张妍、宋小安四个连连点头:“三爷妙计。” 玉扬也随之痴痴发笑,心中却想:这个三爷干这些瞒天过海,偷梁换柱的勾当果真有一套!若说他足智多谋未免有些言过其实,是若说是诡计多端似乎是实至名归的。 想到这里呵呵一笑,伸手撩拨着白小七毛茸茸的小下巴笑着说道:“小七喜欢吃什么,姐姐喂你。” 白小七很是恭敬的说道:“什么都行,奶奶给什么小七吃什么。” 许玉扬心中高兴,又想起了今天还带回来了两位草木仙子,于是便又请胡慧娘将两位草木仙子由赤金镯中放了出来。 两位草木仙子与白小七初来咋到,自然不免略有拘束。 然而许玉扬、胡慧娘、张妍、宋小安这一众人身对这三位小仙灵却是喜欢至极照顾的舒舒服服。 一众神君今日刚刚捣毁青岩洞,铲除妖孽三只,邪祟无数,当真积了不小的功德,心中欢喜。 而张妍几个也再不用为后天补考的事情发愁,当然开心。 既然如此势必将吃好喝好,于是张妍、宋小安等人纷纷端杯向黄三郎敬酒,自然尽是恭维言词。此中当然便以张妍最惹三爷欢喜。 媚眼连连,秋波不断只引得黄三郎乐得嘴都合不上了。 来者不拒一应举杯相迎,不知从酒葫芦里喝了多少。 倒是旁边的许玉扬看着直犯恶心,也不知黄三郎究竟喝得都是什么,也不怕一不小心再把那鼎毒液灌倒嘴里害了自己。 云舒知晓玉扬心思,却在偷笑玉扬着实恨得三爷不浅。 酒席之间张妍看出黄三郎脸色黑青,便问起缘由,黄三郎如是对答只说自己意外中毒,幸得许玉扬舍命相救。 并郑重其事的敬了许玉扬一杯酒,以表谢意。 许玉扬勉强怏怏喝下,心中却在念叨着黄三郎的不是。 却不料已略带几分醉意的张妍嘿嘿笑道:“三爷您那是两千年来的第一次,岂有不知我们家玉扬小主启又不是二十年来第一次了?” 许玉扬闻听此言立时眉头一挑向张妍瞪去只怕这个大嘴巴越说越多。 张妍虽已略带醉意见许玉扬怒目而视,自然再不敢做声,呵呵笑道:“三爷辛苦,小妍妍再敬您一杯。” 黄三郎笑而同饮,许玉扬生怕为云舒察,对于张妍所说之事想都不敢多想。 然而便是如此又如何能够满的过云舒的元神? 那名红裙黄发的草木仙子听闻涉及“青岩洞”之事立时追问: “不知几位神君此一番伏魔卫道收获如何?” 黄三郎似醉非醉的便把今日除魔卫道的经过讲诉一边,直说的唾液横飞,嘴冒白沫。 此中自然一番大肆渲染,将那本便玄妙至极的种种经历说的愈发神乎其。 只听得两位草木仙子并张妍、宋小安等人各个痴迷。 只恨自己未在当场,未能有幸得见此一番惊天动地的斗法激战。 黄三郎虽然描述得声行并貌的,然而心中却还在刚刚张妍的话感到脊背发凉。 灯笔 第一四九章:甩锅 一声撕心裂肺凄厉无比的嚎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伴随着委屈无助的抽泣穿着小丸子睡裙的许玉扬飞一般的冲出了自己的卧室,来到胡慧娘的卧室前疯狂的敲打着房门。 “神仙姐姐,快来呀。神仙姐姐,救命呀。” 受惊不小的胡慧娘穿着一身性感火辣的红色真丝睡裙“呼”的一声飘出了房门现身许玉扬面前。 “怎么了玉扬什么事呀?” 许玉扬的左手拉着胡慧娘的手臂,右手指着自己淡绿色的面颊以及高高肿起的腊肠嘴急切地说道: “神仙姐姐您看看玉扬的脸怎么变成绿色的了?玉扬是不是中毒要死了?”说话之时泪水纵横。 胡慧娘不置可否正不知如何向玉扬解释,心头已然传来云舒的声音。 “姐姐,就只说是昨天吸入了毒气,之后又吃海鲜所以过敏了。” 胡慧娘眨了眨眼睛,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能不使许玉扬过度惊恐。 于是煞有介事的端起许玉扬的手臂按在指下仔细听了一阵,而后微微一笑:“玉扬没事的,只是有点过敏了而已。” 在这几位神仙中许玉扬最相信胡慧娘的话了,此时听神仙姐姐说自己并没有中毒了,而只是过敏了,心中这才安稳些许。 但还是不免追追问道:“神仙姐姐那这怎么办呀?这得多长时间能好呀?” 胡慧娘实在没有勇气继续看着许玉扬说谎话,于是略显尴尬的笑了笑: “玉扬咱们先回去换好衣服,到楼下问问三爷,他主意多看看能不能有别的办法能让玉扬好的快一点。” 许玉扬这才想起那个虽然有点令人讨厌,但却诡计多端的色老头,一天天鬼精鬼灵的也许有办法,于是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回房去换衣服。 过不多时许玉扬换了衣服下了楼。 此时胡慧娘早已将黄三郎、胖子、张妍等人全部集结在了楼下的餐厅里。 所有人看着绿脸腊肠嘴的许玉扬无不惊愕。 张妍第一个冲到了许玉扬的面前,紧紧的握着许玉扬的手臂“扬洋姐,你这是怎么了?” 许玉扬只顾着呜呜啼哭,却说不出话来。 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三个人也围着许玉扬问长问短。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那,怎么睡了一觉之后就这样了?” “是呀,是呀,玉扬姐昨天晚上咱们吃饭的时候还没事那,这是怎么了?” 许玉扬不知如何回答唯有蜷缩在椅子里啼哭。 胡慧娘、黄三郎、胖子几个人却是心知肚明: 昨天进门之前怕张妍他们几个道破玉扬中毒之事,在云舒的请求下胡慧娘施了个小小幻术使张妍、宋小安他们四个丝毫没有察觉出许玉扬的任何变化。 但是昨晚开封菜馆家急送的那两位外卖员却看出了绿脸腊肠嘴的许玉扬的异样。 不过萍水相逢,那两个外卖员自然不敢多言,拿了钱一溜烟的就跑了。 此后昨夜众人吃吃喝喝再未有人起疑,直到今早许玉扬起床洗漱时发现自己的脸竟然是绿色的,而且两片嘴唇肿得足有腊肠厚,惊恐不已这才惊呼起来。 黄三郎迈步到在许玉扬的身边轻轻搭脉指下,煞有介事的沉吟片刻,之后捋着稀疏的胡须微微一笑: “玉扬不用担心,只是过敏了而已?” 许玉扬看了看黄三郎“过敏了?神仙姐姐也是这么说的。可是我为什么会过敏哪?” 张妍也急忙问道:“咱们昨天吃得都是一样的东西呀,扬洋姐怎么会过敏哪?” 黄三郎早已准备好了说词:“小妍妍你昨天是不是给玉扬嗑螃蟹了?” 张妍眨了眨眼,看了看黄三郎又看了看许玉扬,缓缓的点了点头: “是呀,我是帮扬洋姐弄了两个螃蟹吃,但是我们都吃了呀,也没有这样呀。” 黄三郎哼了一声:“你们不知道昨天在洞府之中许玉扬体内吸入毒素,那毒素乃是蜘蛛毒,属于至寒之毒,最忌与海鲜相融。所以玉扬才会过敏的。” 张妍闻听此言吓得嘴张多大:“可是昨天神仙姐姐还吃螃蟹了那,怎么也没出现任何异样呀。” 黄三郎看着张妍苦苦一笑:“开玩笑慧娘能吃玉扬就能吃吗?慧娘修行两千年,道法何其精深?岂是玉扬所能比的?” 张妍撇撇嘴,都要哭出来了,委屈的看着许玉扬不知说何是好,却闻黄三郎接着说道: “你看看昨天三爷我也中毒了,但是为了不是自己过敏,三爷我可是一口海鲜水产也没吃呀。” 张妍心中暗道:你就喜欢啃骨头,本来也不吃海鲜呀。 黄三郎则接着道:“你也不想一想胖子还吃了一只四百多斤的大蜘蛛那?你怎么不让玉扬也去吃个蜘蛛呀!” 许玉扬闻听此言立时觉得一阵干呕,紧紧抓着黄三郎的手,“三爷您能别说的那么恶心吗?” 张妍此时自责不已,灰溜溜的来到许玉扬身边拉着她的另一只手缓缓摇动: “扬洋姐,都是我不好,真不好意思害你过敏了。” 许玉扬看着张妍毛绒的大眼睛里已经长满了泪水,又是一副无辜,无助的表情又能怎么样那? 只能无可奈何的微微一笑:“没事了,小妍妍你也不是故意的。” 看着眼前的一切胡慧娘、黄三郎、胖子、乃知许玉扬肉身之内的云舒不由得都长出了一口气: 经过黄三郎这一番忽悠许玉扬已经不是中毒,而是食物过敏了。行了,玉扬中毒这个锅算是甩出去了。 特别是云舒心中虽然舒畅了不少,但心头却自责不已: 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不光要三爷、慧娘姐姐、胖子帮着我一起隐瞒,还要让小小的凡人张妍来帮自己背锅。最最对不起的就是玉扬了,深受剧毒之苦。 哎,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小心点因为现在这毕竟不是自己的金身,已经经不起自己再有任何闪失! 黄三郎看着张妍心中也是无比愧疚:小妍妍,为了帮云舒圆谎只能让您背锅了。谁叫你和玉扬关系好那! 玉扬知道是因为吃了你给的海鲜而过敏了也不能发太大的脾气,这比让她知道自己中毒好多了。 别怪三爷呀,三爷这也是为了能够让许玉扬少点担惊受怕想出的下下之策。 果然许玉扬知道自己是因为吃了张妍递来的螃蟹才过敏之后反应确实平复了许多。 因为之前毕竟胡慧娘已经和她说过了。在得到两位神仙的确认之后许玉扬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而是在心头哼了一声:云舒明明知道我昨天中了蜘蛛毒为什么不阻止我吃螃蟹? 云舒如果有肉身的话现在的表情一定是一脸懵逼。 许玉扬在心头继续说道:人家三爷都知道中了蜘蛛毒是不能吃螃蟹的,那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云舒无可奈何:“这和我有关系?玉扬想吃螃蟹我还能拦着?” “我吃东西你是不用拦着,可是明明知道两者犯冲,会引起食物中毒,你却也不出声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云舒心头叫苦不迭:我的天那这也能赖到我的头上? 要不是有锁魂咒锁着云舒的元神非得从许玉扬的体内飞出来不可 灯笔 第一五零章:三爷又有新主意 云舒正在暗暗叫苦不迭之时却闻宋小安问道:“三爷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扬洋姐快点好起来那?” 黄三郎的小豆眼眨了眨,“有呀,玉扬过敏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体内有蜘蛛精的毒素,想办法使玉扬把这些毒素从体内排出来就行了。” 张妍眨眨眼,急忙问到“那具体该怎么办?” 黄三郎呲牙一笑:“玉扬将毒素排出体外的办法有三个。” 许玉扬、张妍急忙认认真真的看着黄三郎,细心聆听。 “第一个办法就是放血。”还未等黄三郎把话说完,张妍马上说道:“不行,我们可不希望扬洋姐身上留下半点疤痕,这个办法不行,说下一个吧!” 黄三郎接着道:“第二个办法,就是找人把毒液吸出来。” 许玉扬眨眨眼:“三爷我身上也没有伤口呀,怎么吸允毒液?” 黄三郎眯着豆眼嘿嘿一笑:“玉扬因为帮助三爷吸允毒液中的毒素,所以毒素很多都聚集在嘴唇上,看看玉扬肿着的嘴唇就知道了,只要嘴对嘴的吸出毒素就可以了。” 张妍与宋小安等人相互对视,三个男生早露出了狡猾的坏笑。 张妍怎会不知这几个小子心里想的什么?坚定的说了声:“我来。” 许玉扬心中不免感激自己的这个闺蜜每每到了关键时刻还是能够挺身而出的,但是想想自己要和张妍嘴对嘴心里不免还是有种异样的感觉。 正在犹豫的时候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三个却也开谁争先恐后的报名:“我来,我来。” 黄三郎却冷笑一声:“你们一心想救玉扬的心情三爷是理解的。只是此时玉扬体内毒素甚多,你们几个来吸允毒素难免也会中毒,到时救人不成再搭进去一个可就不好了。” 张妍几个闻听此言立时不再作声。 黄三郎接着道“最好的人选就应该是百毒不侵的胖子。” 黄三郎此言一出,正在一旁大口大口嚼着昨晚剩下的鸡腿的胖子“嗖”的一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出现在了许玉扬面前。 探出那条长长的分着岔的蛇信在自己的嘴上迅速的抿了一圈,舔去了嘴上剩余的油渍。 笑呵呵的说道:“玉扬小姐姐,胖子准备好了。” 看着眼前满脸紫红色的胖子许玉扬无奈的咽下了一口唾液: “胖子不用了,你还是乖乖的去吃鸡腿儿吧。” 胖子眨了眨眼“哦“了一声回到了座位上,继续啃着他的鸡腿。 黄三郎咧嘴一笑:“玉扬不满意那就只能三爷我亲自来了。” 许玉扬心想:三爷您出的这都是什么主意呀?实在忍无可忍。“三爷您直接说下一条办法行吗?” 黄三郎叹了一口气:“既然前面两个玉扬你又不同意那就只能用第三个办法了。” 张妍也都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催促道:“什么办法三爷你快说呀。” “那就只剩下排毒一个办法了。” 许玉扬挠挠脑袋:“什么意思?” “排出毒素嘛,两个办法,一多喝水,多去厕所。二,多运动,多出汗。这个你们女孩子应该都懂的呀。” 张妍马上凑到了许玉扬的身边,呵呵一笑:“这个我懂,扬洋姐要不今天我陪您去桑拿汗蒸发发汗怎样?” 还没等许玉扬开口云舒却已经开口:“好呀,小妍妍咱们今天就去桑拿汗蒸出出汗。”对于云舒的突然应允许玉扬怎会不知其之心意。 心中厉声问道:“这位神君,您是在开玩笑吗?怎么一听说要去洗澡就这么兴奋?” 云舒的声音在其心头呵呵一笑:“这不也是为了玉扬你能尽快的排出毒素吗?这也是为了你好呀。” 许玉扬虽然知道这是云舒在强词夺理,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玉扬也想尽快将体内的毒素排出去,不然现在自己这张绿脸腊肠嘴怎么出去见人呀? 张妍笑嘻嘻的说:“我现在就去楼上准备东西。”说话时就准备往楼上跑。 旁边的宋小安却冷冷一笑,“美妍小主,我看你是想多了。” 张妍疑惑地看着宋小安“小安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宋小安呵呵一笑:“别忘了咱们今天还得到学校去报到那。” 许玉扬顿时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哀嚎:“对呀今天还得去学校报道那,可是我这副模样怎么去学校呀?怎么见人呀?” 张妍也傻了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牵着许玉扬的手,“扬洋姐不好意思都怪我让你吃了你不该吃的东西。” 事到如今玉扬又能对张妍说什么,只能默默垂泪。 宋小安道:“今天到校报名填表,明天考试,今天不能不去呀。” 张妍转过身看了看胡慧娘:“神仙姐姐您能不能变成玉扬的样子替她去呀?” 胡慧娘点了点头:“没有问题呀。” 宋小安却道:“让神仙姐姐也不行吧,又得填表,又得报名,又得找老师的,神仙姐姐谁也不认识怎么帮玉扬姐弄呀。” 张妍道:“不是有咱们几个在吗?” 宋小安冷笑一声:“美妍小主,我就说你现在脑袋越来越秀逗!咱们四个人三个美术系,一个信息工程的,你认识扬洋姐他们外语系的谁是谁呀?” 张妍无可奈何的撇撇嘴,沈惟一道:“那神仙姐姐能不能把扬洋姐变成原来的模样?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了呀。” 许玉扬急忙向胡慧娘看去道:“神仙姐姐您不会不帮玉扬这个忙吧?” 胡慧娘脸上闪过一丝为难的表情,“玉扬,神仙姐姐怎么会不帮你,只是、、、、、、”胡慧娘欲言又止。 玉扬急忙摇晃着胡慧娘的胳膊说道:“只是什么神仙姐姐您快说呀。” 胡慧娘尚未答话,旁边的黄三郎却呵呵一笑:“小妍妍出得这个主意看上去似乎可以但是却不知这里存在很大隐患。” 许玉扬急忙道:“三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黄三郎皱着眉头道:“玉扬忘了你那掐着指诀得手指尚且不能乱指,慧娘又怎能在你身上施法?” “我们神仙对常人施法,乃是大忌,万万不可!不仅对于我等神君功德不利,而且还不知道会给被施法者造成何等不得而至的后果。所以是万万不成的。” 胡慧娘也跟着微微点头:“是呀玉扬,不然的话姐姐怎会不帮你那?” 许玉扬无可奈何的的撇撇嘴,“那可怎么办呀?” 黄三郎呲牙一笑“其实三爷还有一个办法。” 张妍闻听此言马上笑嘻嘻的摇着黄三郎的手臂说道:“我就知道三爷一定会有办法的。” 许玉扬心中却半信半疑:不知道这位黄三爷又能想出什么馊主意,总不会是让神仙姐姐来为我吸出毒素吧! 许玉扬心中正在狐疑之时去人听黄三郎道:“小妍妍,小安子你们几个是不是都想帮助玉扬解除着毒素之苦呀?” 几个人人纷纷点头宋小安道:“这是自然,只要能然玉扬减轻点痛苦,和我们一起到学校报道,让我们干什么都行。” 黄三郎呲牙一笑,“这便最后。” 而后提高了嗓子:“百合,百合快出来。” 随着黄三郎的呼唤昨日被胡慧娘由“松峰山”带回的那位绿裙白发的草木仙子在落地窗前的花盆中现出身来,扇动着蝉翼来到黄三郎面前,深鞠一躬。 “不知三爷呼唤小仙所谓何事?” 灯笔 第一五一章:同甘共苦 伴随着炫目骄阳火红的“马拉力波托菲”和一辆牧牛人在了“连海大学城”的停车场。 身材高挑,衣着时尚的张妍、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分别从牧牛人上跳了下来。 宋小安和沈惟一快步跑到马拉力波托菲前,毕恭毕敬的拉开了本无需打开的车门后垂首肃立。 一身性感红裙的胡慧娘与仍是一身休闲服饰的许玉扬从车中出来。 整个停车场内的目光立刻就汇交在一伙人的身上。 不是因为这辆惊艳豪车。 不是因为这几位帅哥美女的身材出众与身上价格不菲的流行服饰。 也不是因为平生仅见的胡慧娘那无比娇媚的身姿与容貌所倾倒。 而是因为除了胡慧娘之外这些俊男美女每一个人的墨镜下都带着一个无比可爱的卡通口罩。 而且在那大大的墨镜与口罩下面无法遮挡的脸部都露出了绿油油的面颊! 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与指指点点沈惟一有些尴尬与不自然,口中嘟囔道: “三爷这是出的什么主意呀?让那位百合仙子把咱们的脸也都涂成绿色了。” 旁边的张妍哼了一声:“怎么你不愿意和扬洋姐同甘共苦吗?” 沈惟一连连解释道:“没有,没有,惟一怎么敢?” 张妍笑嘻嘻的说道:“量你也不敢,我觉得这样挺好的,至少有了咱们的陪伴扬洋姐不孤单了呀,而且没准还能带动一波新时尚那。” 沈惟一勉强咧嘴一笑,宋小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开口道: “不过说真的,这位百合仙子给咱们的纯植物面膜真的很不错,又凉又滑,还带着阵阵香气,真的挺好的。” 许玉扬心中心中却在暗想:这个三爷呀,出得这是什么馊主意?让他们几个也把脸涂绿了和我作伴,说这样自己就不会觉得难为情了! 我真是“呵呵”了!也就只有他能想出这个鬼点子,也就这几个小傻子能听这个老家伙的鬼话,还真把脸抹绿了,戴上了口罩。 哎,真是难为我这几个小伙伴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他们的陪伴自己似乎真的没有那么尴尬的感觉了! 呵呵呵,三爷这个馊主意虽然不能缓解我的不幸遭遇,却能减轻自己心里压力,这么看来也还算是个不错的主意。 虽然有些难为我的小伙伴们了,但是月底的时候给他们开个双薪就当补偿了! 于是开口道:“小伙伴们让你们受罪了,姐姐决定这个月工资翻倍,以表示对于你们的感谢与支持。” 听了这话张妍就更来劲了,若无其事是昂首挺胸,搀着许玉扬与胡慧娘走在前面,简直就把校园的停车场当成了T台。 而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三个男生跟在身后也顿时来了动力,也再不像之前那样垂头丧气。 一群少男少女再次恢复了活力,当真走出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的豪迈步伐。 许玉扬心中却在想: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在谢必安与范无赦的身上已经得到了证实。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金钱对于活人的感召力与与驱策力似乎一点也不弱呀。自己还是得努力挣钱,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不再受他人驱使。 很快几个人就已经来到了岔路口,苏宏亮独自一人往信息工程方向报道。 张妍、宋小安、沈惟一三个组团去美术系。 许玉扬则在胡慧娘的陪伴下奔着外国语教学楼的方向而来。 虽然现在没有了小伙伴的陪伴,但是这股绿脸风暴早已席卷了整个校园。 通过社交软件与脸信的传播大家早都已经知道了几位帅哥美女的时尚壮举,所以大家也不再感到新奇,对许玉扬投来的异样目光自然而然的也少了很多。 更多的是对许玉扬身边惊为天人的胡慧娘的瞩目凝视。 许玉扬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再觉得那么尴尬了,而是很快的就恢复了往日的平常感觉。 因为即使身边不是胡慧娘也是张妍,在这样的大美女身边成为男生们色迷迷的目光留白处许玉扬早已经习惯了。 很快玉扬就已经在胡慧娘的陪同下来到了外国语教学楼前。 作为本校的知名的超级语言天才,到了外语系的地头许玉扬可是名声在外。即便是脸冒绿光,还带着小丸子的口罩,也难免不被人认出来。 一路走来不知道有多少的小学弟、小学妹主动赶过来与他们心目中的这位传说中的大神用各种各样不同的语言打招呼。 许玉扬都能够使用相同的语言予以答复,并热情的攀谈几句。 这使得在其肉身之中的云舒神君都不免肃然起敬,不得不承认这个娇小的小丫头确有过人之处。 在师弟师妹们的指引下许玉扬来到了补考报名处,那是在本教学楼的三楼阶梯教室。 十几张用课桌临时组成的记录台前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其中便是以高等数学补考报名台前面的队伍最长,谁叫大家都是学文科的那? 无奈下许玉扬只得在胡慧娘的陪伴下排在了队伍的最末端。 百无聊赖的玉扬点开手机,在“回梦异能服务公司”的聊天群中诉说了一下自己排队的情况,马上收到了大家的恢复。 苏宏亮、张妍的情况也丢差不多,只是张妍他们还要再去签到补考大学英语,所以排队的任务更加严峻。 几个人百无聊赖的在脸信上聊了几句,无非就是在抱怨都已经什么时代了为什还要现场报名补考,为什么不能线上操作之类的话。 又或是张妍又看见了哪位好久不见的帅哥学长。或者学校又传出了这样或者那样的花边新闻。 许玉扬虽然都不是十分感兴趣,但是没事看看许久未曾光临的学校里这样或者那样的小道消息也是别有一番乐趣的。 好在许玉扬所在队列的补考信息记录员工作效率比较高,很快许玉扬便已从队伍的最末端来到了登记台前。 坐在那里记录员,在办理完了前一名学生的登记后头也没抬得就问了声:“同学姓名。” “许玉扬。” 那名登记员停下了手里的笔,“怎么玉扬,你也有挂科吗?” 直至此时许玉扬才看清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带着金丝眼镜的四十左右岁的中年男人正是自己的当年的英语课教师,孙教授。 由于自己专业课成绩出众当年这位孙教授对自己可谓一直都是关爱有加,什么旷课、缺勤、奖学金一应不在话下,能过的全过,能帮的全帮。 只是后来自己在“最美时尚”做了兼职,回学校的次数也少了,与孙教授的接触自然而然的就也少了。 但是对于这位教授当年的帮助与照顾许玉扬却还是铭记于心的,于是许玉扬急忙深深的鞠了一躬。 “孙教授,不好意思刚刚没有注意到是您!” 灯笔 第一五二章:久别从逢的孙教授 而孙教授看着眼前戴着大口罩,脸上泛着绿光的许玉扬脸上不免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微笑着扶了一笑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关系,没关系。好久不见了,你怎么这幅打扮?” 许玉扬略显尴尬的笑了笑:“孙教授,最近不知道怎么有点过敏了。” 孙教授哦了一声:“我听说玉扬现在在‘最美时尚’做了高级文案和翻译!” 许玉扬毫不隐瞒的答道:“那是之前的事情了,现在不干了。” 孙教授略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了看玉扬:“这么好的工作怎么说不干就不干了那?” “主要是太累了,在那需要翻译好几个语种的文件,而且我的身体又不大好,有些吃不消,所以就辞职了。” 孙教授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身体重要,既然太累了那就不用坚持了。” 许玉扬微微一笑,孙教授接着问道:“玉扬你的能力很出众接下来准备干点什么哪?” 许玉扬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我和几位同学合伙开了一家公司。” 孙教授微笑着又看了看许玉扬:“好呀,年轻人有闯劲,自己创业也是不错的选择。” “玉扬你会好几种外语,而且各个拿得起放得下,开一家翻译公司一定没有问题。” 许玉扬呵呵一笑略显尴尬的说道:“孙教授,我开的是一家‘异能服务公司’。” 孙教授略显意外的停下了笔,抬头看了看许玉扬:“玉扬你可是咱们系里的语言天才呀!是多少师弟师妹们的偶像呀,不从事相关的语言工作实在是太可惜了!” “去干什么异能服务公司有点太离谱了吧!你如果觉得翻译工作太累的话我也可以帮助你向学校提出申请,可以帮助你留校工作呀。” 许玉扬心中暗道:孙教授,我知道您是好意,但是您是不知道玉扬现在的情况呀!我现在开个异能服务公司一定比从事语言工作有前途的多了。 但又不知如何回绝这位老师好意,正在为难之时身旁的胡慧娘开口道: “谢谢教授您的好意,但是这个公司是样也和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开的,现在也没有办法退出,所以孙教授您的好意玉扬只能心领了。” 孙教授抬头看了看胡慧娘,“这位是?” 许玉扬正欲介绍却闻云舒的原声已经抢先开口道: “这位就是我哪家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孙教授您看我们这位合伙人长得漂亮吧。” 许玉扬心头顿时一愣:云舒神君您这是在干嘛?说什么那? 孙教授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漂亮,漂亮。”而后接着说道:“既然这样玉扬那你就自己定吧,老师尊重你的选择。” 孙教授帮助许玉扬详细的记录下了学号、专业,普考科目等相关细节。 而后语重心长的对许玉扬说道:“玉扬呀这可是你最后的补考机会了,一定要考过去呀,不然的话就要影响你玉扬毕业了。” 许玉扬再次深鞠一躬:“谢谢孙教授,玉扬一定会努力的。” “有时间考虑一下老师的建议,能够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许玉扬虽知孙教授所言之事难以实现,却仍无比感激的点了点头: “老师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一定会考虑您的建议的。” 孙教授笑着点了点头,许玉扬在胡慧娘的陪伴下离开了阶梯教室。 刚刚除了教室门许玉扬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我说这位神君,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为什么问孙教授神仙姐姐漂不漂亮?人家可是大学教授,您这样问是不是有些无理了?” 云舒在许玉扬的心头冷笑一声:“谁知道你的这位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教授心里在打什么算盘?” 许玉扬愣了一愣张大了嘴巴问道:“你说什么?” 胡慧娘开口道:“玉扬别生云舒的气,姐姐看着这位孙教授似乎也有一些不妥。” 许玉扬听闻胡慧娘开口如此之说,自然深信不疑,“姐姐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慧娘道:“看您那位孙教授印堂发黑,眼神迷离,声音沉重,而且身上隐约罩着一团黑气。” 许玉扬不禁皱眉,“不会吧,神仙姐姐刚刚我看孙教授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呀。” 云舒冷笑一声,在许玉扬心头不无讽刺的说道: “你要是什么都能看出来还要我和慧娘姐干嘛?再说了你要是什么都能看出来不早就得跑到天桥上去看相挣钱了?” 许玉扬心中亦是冷哼一声:这位神君这回你是真说对了,我要是有这个本事真的就去相面挣钱了,那发财多快呀。 云舒差点被气的从许玉扬的肉身中飞出来:好没出息的小丫头,怎么天天就想着钱钱钱的? 对于云舒的批评许玉扬很是不以为然,也不再与之拌嘴,转视胡慧娘道: “神仙姐姐,我的那位教授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胡慧娘摇摇头道“这个真不好说,不过看样子小则破财免灾,重则难免性命之忧。” 许玉扬吓得一张嘴:“不会吧,真的这么严重。” 胡慧娘皱眉道:“恐怕是这样的。” 许玉扬马上着急起来:“神仙姐姐咱们有什么办法能帮帮孙教授吗?” 胡慧娘微微摇了摇头:“这个恐怕真的没有办法人各有命,命中所遭所遇皆有定数,我们纵使身为神君却也不能逆天改命。” 听到此处许玉扬不禁黯然神伤,见许玉扬心中苦闷胡慧娘上前两步拉着许玉扬的手臂道: “姐姐也只是看出了孙教授近期厄运缠身而已,究竟如尚且不知,也许只是平平常常的小破钱财而已,所以玉扬也没有必要太伤心了。” 许玉扬也只得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跟在胡慧娘身走出外语系教学楼。 胡慧娘忽然指着旁边的六层高的小楼问道:“玉扬,这是什么地方?” 许玉扬外头看了看:“这是我们外语系的外文图书楼。” 胡慧娘微笑着说:“姐姐还从来没有到过大学的图书楼,走玉扬令姐姐到里面参观一下。” 反正张妍他们还得再排好长一阵的队,许玉扬自然不会拒绝胡慧娘提出的这个小小的要求。 笑呵呵的答应:“好呀神仙姐姐没问题。”言毕便挽着胡慧娘的手臂一起走进了连海大学外语系的图书楼。 灯笔 第一五三章:不祥之地 刚刚走进图书楼许玉扬便感觉到一阵冷风袭来,身上寒毛乍起。 “我的天呀,怎么图书楼里的空调温度调得这么低?这是要冻死人的节奏吗?” 许玉扬只是嘴里叨咕了这么一句再没有多想,便挽着胡慧娘一层层的向着楼上走来,一边向胡慧娘介绍着图书楼的结构。 那个区域是英文读物,那个区域是法文读物。 哪里是教学书籍,那里是课外辅导,哪里是世界名著。 只是许玉扬说着说着,身上阵阵寒意袭来,而且不知怎的总觉得这图书楼内似乎总有缕缕黑烟飘荡。 之前自己上学的时候不知在这个图书楼中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却从来也没有这种感觉呀! 难道是自己太长时间不来,已经忘记了之前无比熟悉的感觉,记忆模糊了? 不仅如此许玉扬看着正在楼里用功的小师弟小师妹们一个个面颊发黑,眼神呆滞,看着都像是很久没有休息好的样子。 许玉扬心想:这些小师弟师妹们当真用心苦读,看这样子比自己当年似乎都要努力多了。 云舒的声音此时在心头传来:“亏你也能这么想,这个楼明明就是有了问题。” 许玉扬不明其意:“怎么了这能有什么问题?” 正在这时许玉扬的手机却已经响了起来,依然是刘天王的声音:“若是缘,再苦味也是甜,若无缘,藏爱在心田、、、、、、” 许玉扬急忙接起电话。 “喂,小亮子呀!嗯,我这完事了。好的我和神仙姐姐去停车场等你,咱们一会见。” 说完挂断了电话,对胡慧娘说:“刚刚接到小亮子的电话,他那边也完事了,我约他到停车场去等咱们。” 胡慧娘点了点头“好吧,那咱们现在就过去等着小亮子。” 许玉扬挽着胡慧娘一路小跑的出了外语系的图书楼。 沐浴在阳光里的许玉扬顿时觉得浑身上下暖洋洋的,长长的伸了个懒腰。 “哎呀。可算是出来了,要是再在楼里待一会我非得感冒不可。” 说完纠挽着胡慧娘便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胡慧娘问:“玉扬刚刚你的手机里是什么铃声呀?” 玉扬微微一笑:“六七十年前的老歌了,当时最红的刘天王唱的名字叫《悟》。怎么姐姐觉得好听?” “不错,曲好,词更好,情感真挚,意境悠远,在凡间算是上上佳作!姐姐很喜欢。” 许玉扬嘿嘿一笑:“这可是当年红极一时的刘天王众多传世经典中的经典当然好听了。” “之前玉扬的手机铃声还不是这个那,什么时候换的?” 许玉扬笑道“自从跟着云舒神君修行开始,玉扬就把这首歌当铃声了呀。玉扬也觉得每每听到这首歌都能帮我静下心来。” 胡慧娘看着许玉扬面带微笑心想:没想到玉扬真有办法,竟然能找到这么好的铃声,也真的算是心存大善,一心向佛。 此时许玉扬复又问起刚刚云舒说图书楼中有异样,便又再次问起。 胡慧娘见左右都是行色匆匆的学生路人,虽然仍有很多男生投来惊艳的目光,但是毕竟距离都远,想来也听不见二人谈话,自己不必有何顾及。 于是道:“刚刚那个图书楼中很是不洁,姐姐远远的就已经感觉到它有问题,这才让玉扬领着姐姐进去走了一圈。” 许玉扬闻听此言不禁“啊”了一声, 胡慧娘接着道:“玉扬记不记得刚刚进门的时候觉得寒风刺骨?” 许玉扬怎会不记得图书楼中的阵阵寒风,点了点头:“那图书楼中冷的要命玉扬怎会不记得。”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那不是什么寒风,那明明就是一阵阴风袭来。”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更觉惊惧:“这怎么可能神仙姐姐?那在图书楼里的那些师弟师妹们哪?” 胡慧娘摇了摇头:“玉扬刚刚未曾瞧见那些学生各个印堂发黑,且那整栋楼中都隐隐约约的飘着冉冉黑烟?” 听闻胡慧娘如此一说许玉扬稍加回忆刚刚那图书楼中不正是如此吗! 于是急忙问道:“姐姐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 胡慧娘微微摇了摇头,“这具体的就不好说了,因为刚刚姐姐只是走马观花,有很多地方都没有走到。” “姐姐只是觉得那楼中似乎怨气颇重,究竟怎么一回事还没来得及弄清楚。” 许玉扬道:“哎,都是因为小亮子这个电话来的不是时候,走神仙姐姐咱们再着回头去看看。” 胡慧娘摇了摇头,“不必再去了。” 许玉扬一皱眉道:“为什么?神仙姐姐你们不是伏魔卫道吗?怎么今天就不去了那?” 胡慧娘道:“姐姐今天不着急去的原因有三个,第一如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便是有何妖邪在楼中作乱也不可能现出身来,必定早已隐匿于阴暗之处,找它们定然不易。” 胡慧娘顿了顿接着说道:“其之二者是因为玉扬你现在这个状态体内毒素未清,如是真的有何变故动起手来怕体内真气运行于玉扬不利,所以姐姐不想冒这个险。” 许玉扬闻听此言“哦”了一声,“还是神仙姐姐最疼我了还为玉扬着想。” 胡慧娘微微一笑接着说道:“还有第三个原因就是今天楼中学生众多,姐姐也不想让玉扬以今天的这个状态在众人的面前亮相。” “就算是真的要除魔卫道也得挑一个我们玉扬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日子,不然的话岂不是太影响玉扬在师弟师妹心中的光辉形象了吗!” 许玉扬绿油油的小脸上现出一丝绯红,笑呵呵的说道:“神仙姐姐您真是太好了。” 说话时两个人就已经走到了停车场,此时苏宏亮已经等了多时,看见许玉扬于胡慧娘到来急忙快不迎上。 见面之后又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看见张妍他们三个缓缓走来。 只是在张妍身后多出三名年龄相仿的少女。 边上一位身材高挑,相貌中上,只是脸上生有几点雀斑,短裙长靴,烟熏妆,小脏辫,嘴里正叼着一只细长香烟。 另外两个手挽着手,其中一位身材臃肿,脑后马尾辫,虽然戴着一副眼镜,但衣着暴露,尽显圆润身材。 另一位则是中等身材,面皮白皙,一身白色长裙,乖巧而又不失端庄大方,手中挽着一只“口气”手包,正看着沈惟一痴痴发笑。 三个人虽然身材各异,但是许玉扬凭借其在时尚圈混迹多年的经验不难看出这三位少女定然出自富贵之家。 通过衣服的搭配可以完美的掩盖自己的身材缺陷,展现各自优点,品味不烦。 尤其白裙少女手中的“口气”是全球限量版,至少也得六位数的九州币,美妍小主心仪已久就是始终没有舍得出血。 一个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小姑娘能拿着这样一个包包足可见其家世殷实。 灯笔 第一五四章:新朋友,新任务 许玉扬早已有些等得不耐烦了虽然看见张妍带着几位朋友过来也没往心里去。 开口问道:“小妍妍我说你这怎么才回来呀,这么长时间。” 张妍来到许玉扬身旁笑嘻嘻的低声说道:“哎呀,扬洋姐我这不是帮你拉来几单生意吗?” 许玉扬不知其意眉头一挑:“什么生意?” 张妍盈盈笑道:“这三位学姐明天也要参加补考,正愁没有办法那,正好被我撞见所以我就拉了过来,看看扬洋姐能不能帮个小忙。” 许玉扬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开什么玩笑?咱们只帮自己就行了,还能去帮别人?” 张妍呵呵笑道:“扬洋姐姐反正都是弄一回,不如也帮帮我这三位姐姐。” 许玉扬好奇的看着张妍:“你跟她们三位很熟吗?” 张妍呵呵一笑:“那是当然。” 此时宋小安也来到了许玉扬的身边呵呵一笑:“那是当然,女人嘛只要聊上了花边八卦,马上就能熟起来,哪怕只有五分钟!” 张妍狠狠的瞪了宋小安一眼:“小安子,要你多嘴。” 宋小安立时笑着躲到了一边,张妍则转过身来以不比哀求的眼神看着许玉扬。 “扬洋姐,大女王,小妍妍求求你了,你就帮个忙吧。” 说到这里躬身贴在许玉扬的耳畔低声道:“而且又不白帮。”说话时对着许玉扬连连眨眼。 许玉扬怎会不知张艳的这点小心思,哼了一声:“咱们又不差这点。” 张妍却道:“反正都弄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扬洋姐我都答应人家了,您一定不会看着小妍妍在朋友面前丢面子是不是呀。” 此时那名身材高挑,面有雀斑的女孩上前两步,吐出一个烟圈,“我说张妍你和你朋友说得怎么样了?不行的话别耽误时间我们还得去找别人帮忙那。” 许玉扬看着那个女孩一副痞气心中就气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美妍小主和我说好了,现在就差价钱了。” 那女孩冷笑一声:“只要保过,多少钱,你说个数。” 许玉扬略作迟疑,便有心让对方知难而退,于是决定来个狮子大开口。 “也不多你们三个加起来就那个包的价就行。” 雀斑少女看着许玉扬呵呵一笑,复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烟。 “小美女你知道这个包多少钱吗?” 许玉扬没好气的答了一句:“怎么你们三个加起来这个价还付不起吗?好呀,那我就给你们打个折,凑个整十万怎么样。” 开什么玩笑,不就是补考吗要十万?三个人三年的学费加起来也没这个数呀! 雀斑少女显然拿不了主意,转头看向白裙少女,只见白裙女孩微微点了点头,雀斑少女立刻道: “好呀,爽快,那就这么定了,十万块,我们姐妹三人,每人大学英语和高数两科。” 许玉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这个天数字对方也会答应,看来要么就是真的不差钱,要么就是疯了。 有些略感意外的微微一笑:“一言为定,但是我们得先收一半定金。” 雀斑少女复又回头看了看白裙女孩,见其又微微点头,雀斑少女点头道:“好呀,脸信上转给你。但是咱们可说话了要是不过的话。” 许玉扬道:“要是不过的话我退你们双倍。” 此次还没等雀斑少女开口白裙女孩上前两步开口道: “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次补考机会了,要是不过我们可就都得拿肄业证了。所以如果不过可是耽误了我们大事两倍的赔偿似乎不够。” 那声音虽然又细又甜,曼妙无比但却给人以强大的压迫感。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中火气也被勾了上来:“那你说怎么样?” “如果补考过了我们再以定金的双倍奉上以示感谢,若是不过你们就当以十倍作为赔偿。怎么样?” 许玉扬看着眼前的白裙女孩文文弱弱不成想竟是如此厉害角色,开口便是如此大的手笔,同样外柔内刚的许玉扬心中争胜之心立起。 于是点头称是:“好呀,虽然看起来我们似乎有点吃亏,但是就这么定了。” 白裙女孩点头笑道:“一言为定。” 言毕之时却见许玉扬已将左手伸到了自己面前。 白裙女孩略有迟疑,哪有用左手握手的呀,但是考虑到这可能是为了二人彼此的承诺,于是也伸出了手与许玉扬的左手握在一起。 却不知许玉扬心中暗道:怎么你们各位神君都这么爱占女孩子的便宜吗? 之前黄三郎对张妍我就不说什么了,怎么云舒神君您见了这位白裙子的小姑娘也动了心思? 云舒并未答话,旁边的张妍看双方达成共识早已乐开了花,“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希望咱们合作愉快。” 雀斑少女吸了一口烟:“既然这样咱们不如换个地方聊一聊明天的事这毕竟人多口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许玉扬道:“不行我们姐妹说好了下午要去汗蒸洗澡的。” 雀斑少女叼着烟呵呵一笑,“小美女,连海华清池听过吗?” 许玉扬张妍这些混迹时尚圈多年的时常宠儿怎么会不知道连海城最负盛名的温泉洗浴。 张妍兴奋得点了点头:“当然了,怎么会不知道。” 雀斑少女复又吸了一口:“我家的,既然各位想洗澡那就不用去别的地方了,就来我家吧。我让我家的老头子开个独立大包,大家在一起也好谈谈明天的事情。” 许玉扬看着她那一副痞气心中很不喜欢,刚想开口拒绝,却不料身旁的胡慧娘盈盈一笑。 “好呀,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一定很好,玉扬咱们就和这位小妹妹一起去一趟吧,也好商量商量明天的事。” 许玉扬见胡慧娘如此畅快的开口答应了自然知晓定是另有它意,岂会不从! 于是也点了点头:“好呀既然姐姐开口了咱们就一起去吧。” 胡慧娘道:“小妍妍呀别忘了给三爷大哥电话,叫着他一起来。” 张妍爽快的应了一声“知道了姐姐。” 那三名少女早已瞧见了许玉扬身边这位天仙一样的美人,明里暗里的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眼。 尤其那个小胖丫,目光中既是羡慕又是怨恨,好像再说:为什么不能把我身上的肉匀给她点。 此时见胡慧娘终于开口白裙女孩微微一笑:“原来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才是真正说话算数的。” 胡慧娘呵呵一笑:“都是姐妹,有什么说话算不算的,咱们上车走吧。” 言毕便坐入了“马拉力波托菲”之中许玉扬也跟着上了车。 宋小安刚要上那辆牧牛人车却闻雀斑女孩喊了一声:“哥们等一下。” 宋小安抬头向其看去,那位雀斑女孩接着说道: “哥们,我想玩玩这款车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不知道今天哥们能不能让我过过瘾呀。” 宋小安微微一笑:“客气了,朋友请便。”一扬手便已将钥匙抛了出去。 雀斑少女伸抄手接住,而后将自己身上的一把钥匙抛了过来: “那就得麻烦哥们你了帮忙拉我的这两位小妹妹了。” 宋小安接住钥匙看都没看,甩手抛给了身旁的沈惟一:“惟一,麻烦来开车拉着两位小美女吧。” 沈惟一一脸懵的问道:“为什么?” 宋小安微微一笑:“这位朋友刚开咱们的车不熟,我得在旁边帮忙看着点。” 沈惟一未作他想“哦”了一声,转过身看着白裙女孩与小胖丫微微一笑: “两位小姐姐,你们的车在哪呀,能帮我找到吗?” 看着弯眉笑眼乖巧可爱的沈惟一白裙女孩微微一笑:“好呀没问题。” 说着上前挎着沈惟一的手臂便向前走去,小胖丫则跟着向前。 而雀斑少女则向已经上车坐在后排的宋小安竖起了拇指。 灯笔 第一五五章:华清春色 伴随着“吱”的一声急刹与一阵浓烈的青烟,胡慧娘驾驶的“马拉力波托菲”旋转九十度,稳稳漂入了白框车位之内。 紧接红色的“牧牛人”以同样的飘逸动作停在了相邻的车位里。 雀斑女孩与宋小安击掌庆祝,“哥们你这车真带劲。” 宋小安呵呵一笑:“朋友喜欢就好。” 雀斑少女下车拍了拍“马拉力波托菲”的行李箱,“小姐姐车技不错呀,但是换辆车我今天未必输给你。” 胡慧娘微微一笑,“那天咱们再比一场。” 雀斑少女伸出手:“我叫袁姗姗,朋友们都叫我姗爷,或者姗哥,后来叫的顺口了就都改成三爷或者三哥。” 许玉扬心中好笑:就你这个假小子也配叫三爷?那我们的那位三爷又当如何自居? 胡慧娘礼貌的与之握了握手“我叫胡慧娘。” 这时“连海华清池”泊车员快步跑来,深鞠一躬“大小姐您来了。” 袁姗姗哼了一声:“告诉老袁头,我来了,要招待很多朋友,让他们把顶层的观景包房给我打开准备好,一会我直接上去。” 泊车员立刻对身耳边的对讲说了几句,而后有毕恭毕敬的鞠躬:“大小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袁姗姗摇了摇头,:“没事了我还得等其他朋友,你去忙你的吧。” 泊车员点头离开,袁姗姗点起了一根烟。 之后一阵攀谈彼此也都熟悉了,并从袁姗姗的口中得知那位白裙女孩名叫瞿小凡,小胖丫叫周娜娜。 袁姗姗连抽了三根烟之后才见一辆白色的“百世杰啪啦美啦”从远处开来停在了牧牛人边上。 袁姗姗伸手拉开车门,瞿小凡与周娜娜依次下了车。 袁姗姗一招手“走了!”便已带着众人进入了“连海华清池”的大厅。 这连海华清池不愧是连海城最负盛名的洗浴会馆,十数米高的大厅,金色地砖与理石墙面,尽显富贵,假山流水,琅嬛亭阁,一应俱全。 风水鱼屏迎门而立,四五米高的关帝金身托刀捻须,闭目而威。 神相前一个小老头正躬身施礼,却不正是黄三郎吗。 许玉扬叫了一声:“三爷。” 黄三郎转过身来呲牙一笑:“哎呦玉扬你们这么快就来了。” 张妍笑嘻嘻道:“三爷还是您来的更快呀。” 于是便将大家彼此引荐,周娜娜呵呵笑道:“这位可真是三爷,三爷爷差不多。” 黄三郎也不介意,只是上下的打量了瞿小凡一番。 袁姗姗道既然都是朋友:“那就一起请吧。” 黄三郎哈哈一笑:“小老头自然不会客气。”言毕便跟在种人身后向里走去。 胡慧娘则对着关帝金身深鞠一躬双掌合十举过头顶,拜了三拜,许玉扬也照样学样鞠躬礼拜。 而后才在袁姗姗的指引下绕过关帝神相。 此时早已有身材出众的迎宾员过来相迎,深鞠一躬“大小姐您有贵客来了。” 袁姗姗理都不理只是点了带你头:“房间准备好了吗?” “早已经准备好了,只等您与贵客沐浴。” 袁姗姗应了一声伸手接过迎宾手中的白色磁卡钥匙便引着众人进入了关帝神相身后的观光电梯。 在感应区上轻轻一刷,电梯启动直至顶层,“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众人面前却是一扇白漆木门。 袁姗姗又用手中磁卡在感应门锁上轻轻一刷,“咔”的一声门锁打开,袁姗姗带着众人进入房间。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排宽敞无比的落地窗,窗外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悬空泳池,与远处蔚蓝的海水融为一体。 房间中间是一个正在不断涌出泡泡的圆形按摩浴缸。 左手边是两扇房门袁姗姗用手一指,男前女后,大家换换衣服。 许玉扬虽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有办法只得跟在胡慧娘身后一起进到房间之内。 却不曾想这个看似平淡无奇的房门后竟然是一件足有六七十平的房间,而且房间里面还有好多隔间,且每一个隔间有都一个储物柜。 而在房间的真皮沙发上已经准备数十套还没有打开包装的新泳衣。 袁姗姗道:“放心这些都是新的,没有人穿过,大家不用介意,而且尺码齐全,你们挑自己喜欢的。不用客气。” 说话时取过一件黑色的泳衣,而后便肆无忌惮的甩掉了身上的体恤与短裙。 瞿小凡与周娜娜也分别开始在隔间内换衣服,张妍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却也挑了一件白色的泳衣开始在隔间里面换了起来。 不知怎的许玉扬却忽然发现自己的目光一直在几个隔间之中不断游移! 许玉扬心中叫苦:天呀,某位神君麻烦您庄重一点好不好呀? 云舒哼了一声我又没看你,看别人又碍你什么事? 许玉扬气急败坏不免开口:“可我也不想跟你一起看别人呀,我怕长针眼。” 此言一出几位少女立时转过身来满脸狐疑的看着许玉扬问道:“你说什么?” 面对着四位身材各异衣冠不整的妙龄少女许玉扬那还能再说出话来,唯有张大嘴,流下一滴鼻血。 许玉扬的右手急忙遮住了自己双眼,口中说道:“麻烦你们能不能换好衣服在转过来呀,也不嫌丢人?” 袁姗姗哼了一声:“大家都是女人怕什么?难道你就没在公共洗浴洗过澡吗?” 张妍也随之呵呵笑道:“是呀扬洋姐之前咱们在学校的浴池不知道一起洗过多少次了,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此时许玉扬的右手已然被自己的左手用力的按了下去,嘴角挂上一丝坏笑。 云舒的声音也再次由心头传来:就是呀,玉扬这么多人面前你能不能表现的正常一点,不要引人注意好不好。 周娜娜却呵呵一笑:“现在的人呀有很多都很奇怪的,谁知道这个稀奇古怪的小姑娘是不是蕾丝边哪?” 许玉扬闻听此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反正吃亏的也不是自己,既然这几个女孩都不介意,我为什么要阻止云舒哪? 反正张妍那个傻丫头这些天都已经不知道被云舒窥视多少次了,多看这一回也无所谓了,于是也不再遮挡,让云舒的元神大饱了一番眼福。 直至几个人换完了衣服,许玉扬的脸上还挂着一丝贪婪的微笑。 袁姗姗看了看满脸绿光的许玉扬道:“玉扬,你不换衣服还在这傻看什么那?你不会真的有问题吧!” 胡慧娘急忙道:“姗姗你先出去,一会我们两个就来。” 张妍也呵呵笑道:“是呀,是呀,走走走,咱们先走,一会扬洋姐和惠娘姐姐就出来了。” 说话时便拉着她们三个出了房间。 胡慧娘见房中再无旁人身形一转便已位自己换上了一身红色的比基尼泳衣。 许玉扬立时被眼前胡慧娘那无比精致、无比性感的身材惊呆了。 恐怕维密天使也不过如此而已。 不知不觉之中许玉扬发现自己也已经换上一身嫩黄色的比基尼泳衣,许玉扬不免惊呼一声:“神仙姐姐,这也太暴露,太夸张了吧!” 胡慧娘微微一笑:“玉扬,怕什么?你在时尚圈工作那么多年不会那么保守吧。” “再说了像你这样的岁数不好好的美一美岂不是辜负了大好年华!” 说话时便已拉着许玉扬走出房门。 三爷、宋小安、沈惟一、苏宏亮他们几个早已被之前出来的四位少女惊艳到了。 此时正在热烈的期盼着平时便是妖娆无比的胡慧娘的泳衣展示。 当然胡慧娘的表现丝毫没有令他们感到失望,赢得一阵热烈的掌声与口哨。 就连张妍、袁姗姗这四位妙龄少女也不由自护的向其投来了赞许与羡慕的目光! 还好胡慧娘修为高深,不然此时只怕早已在四位少女充满妒火的目光之中付之一炬了! 灯笔 第一五六章:香艳的能力测试 袁姗姗又带着许玉扬、胡慧娘在这顶层包房中转了一圈,其中独立的桑拿房、汗蒸室、按摩浴缸应有尽有,奢华至极。 窗外的悬空透明泳池也是随着屋子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前面可以将整个海岸风光尽收眼底。 两侧则是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后面的能望见远处的山峦跌宕,在这悬空泳池之中游上一圈便可尽数领略整个连海的城市风光。 这泳池的设计之巧妙,创意之新颖当真可谓别出心裁。 袁姗姗带着众人小小的参观一番。 众人无不赞叹果然极尽奢华,匠心独具。 但是在黄三郎、宋小安他们几个心中却始终觉得这人造的奢华景象却始终无法与眼前几位天生丽质的佳人尤物相提并论。 之后袁姗姗、瞿小凡、周娜娜三人漂在悬空泳池之中。 袁姗姗道:“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已经给小妍妍的脸信里转了五万块。怎么样你们是不是也得给我们交个底了。” 毕竟都是少男少女许玉扬此时对于快人快语的袁姗姗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抵触,点头笑道: “没问题,这件事就交给我们的三爷来吧。” 三位美女一起向眼前这个呲着板牙,秃顶黑脸的小老头看去,见三爷一副其貌不扬的样子心中难免有些没底。 袁姗姗呵呵一笑:“不知这位三爷有何手段?若是真的能帮助我们姐妹几个了却心愿,日后我这三爷便不叫了,只尊您为三爷。” 黄三郎看着泡在泳池中的一个个妙龄少女早已是心旷神怡,眼睛眯成一条缝,此时听闻袁姗姗说话呲牙一笑: “呵呵这个简单不知几位小姑娘身上有何信物可以让三爷一试身手呀。” 袁姗姗三位少女相互对视,此时真在泳池之中,除了寥寥两件泳衣哪有什么信物? 沉吟片刻瞿小凡微微一笑道:“东西我们是有,只是不能交给您,我们只能交给惟一哥哥。” 黄三郎呵呵一笑,“交给谁都一样。” 而后转视沈惟一道:“惟一呀你就帮忙配合一下,看看这几位小美女有什么要交给你的。” 沈惟一点了点头上前两步坐在泳池边道:“小姐姐有什么东西要交给我呀。” 瞿小凡盈盈一笑,“小哥哥稍等。” 言毕之时身子向泳池中一沉,片刻后复又笑盈盈浮出水面,藕臂微抬,手中竟然勾着湿漉漉的泳装上围递向沈惟一。 袁姗姗,周娜娜在两旁盈盈而笑,便是后面的宋小安、张妍、苏宏亮也为之一阵骚动。 许玉扬虽然仍待着小丸子的口罩但也险些呛进一口池水。 这是干嘛?这是在挑逗沈惟一吗? 云舒的声音立时在心头传来:哇偶,本神君到底昏睡了多少年呀,现在的女孩子都已经这么放得开了吗? 说话时许玉扬顿时发现自己的目光竟然缓缓的向泳池中落下,好在袁姗姗与周娜娜护在瞿小凡身旁两侧这才使得云舒未能得逞。 而此时沈惟一早已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嘴巴张得多大,不知如何是好。 瞿小凡娇滴滴的说道:“小哥哥麻烦您了,敬请代为保管。” 沈惟一不知如何是好,回头看了看黄三郎。 此时三爷早已乐开了花:“惟一人家小姑娘交付于你如此贵重信物还不快接过来。” 一脸懵逼的沈惟一急忙伸出双手将那雪白的泳衣上围捧在手中。 旁边的周娜娜呵呵一笑:“小哥哥这可是我们小凡姐的一片心意呀,你可捧住了。” 沈惟一看了看手中的上围又看了看正在对自己媚笑的瞿小凡脑中一片空白。 此时涂成绿色的小脸竟然已经变成的绿里透红的黑紫色,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终于疆着身子站起来看了看黄三郎:“三爷,然后那?” 黄三郎呲牙一笑:“我昨天怎么做得惟一照做便是。” 沈惟一立时惊觉,抬手便将那雪白的泳衣上围扔出了窗外。 心中顿觉如释重负,畅快无比:可算是抛开了这烫手山芋。 然而转头时却见瞿小凡眼中含泪恨恨地看着自己。 沈惟一还没反应过来袁姗姗更是早已跃出泳池,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你小子怎么这么不识抬举,竟然敢把小凡的泳衣扔到楼下去!” 沈惟一有口难辩,一咧嘴:“这不是三爷让的吗。” 袁姗姗黄三郎怒目而视,正欲发难,却见一道白光闪过,沈惟一的手上便又现出那团雪白的泳衣上围。 袁姗姗顿时一惊,却闻黄三郎道:“惟一还不快将这信物还给小凡姑娘。” 沈惟一痴笑着再次来到泳池边,结结巴巴的说道:“小,小凡姐姐,这,这是您的衣服,惟一,还,还给您。” 袁姗姗三个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刚刚明明看见沈惟一把衣服从窗口扔出去了呀,怎么转眼之间就回到了他的手中, 这怎么可能?难道眼前的这几个人他们是变魔术的吗? 倒是看上去最是柔弱的瞿小凡先是微微一笑:“那我要小哥哥亲手帮我穿上。” 沈惟一嘴张得多大,呆立当场,宋小安与苏宏亮却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许玉扬的眼镜都要碎了,这是干嘛?如果我们不在这的话,这位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小姑娘会不会主动将沈惟一扑倒在呀? 瞿小凡娇滴滴的说道:“小哥哥别多想,我也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怕小哥哥再把衣服变走,小凡就没有衣服穿了呀。” 沈惟一站在当场,双腿直打颤,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会的。” 然而话音未落其手中的白色上围竟然再次不见了踪影。 看着眼前的一切沈惟一哭笑不得,转头看了看黄三郎,却见三爷摆了摆手:“不是三爷干的,惟一。” 不是三爷那就一定是神仙姐姐了,于是沈惟一转头看向泳池中正在媚笑的胡慧娘。 “姐姐别逗我了行吗快把衣服还给小姐姐吧。” 胡慧娘噗嗤一笑:“惟一姐姐怎么会和你开这样的玩笑?” 许玉扬心中也觉得好笑:看来惟一真是急疯了,神仙姐姐怎么会干这种事?当然是黄三郎那个老家伙在戏弄你了。 却不料云舒在心头哼了一声:还真不是三爷做得手脚。 许玉扬也觉得小吃一惊:不是三爷干的,神仙姐姐也不可能,那还能又谁?云舒神君,不会是你吧? 云舒只“哼”了一声,再未答话。 沈惟一急的都要哭了:“不是您也不是三爷那是谁呀?”说话时抬手去挠脑袋。 却觉脸上一湿,沈惟一定睛观瞧却见那件雪白的上围不知怎的竟然复又出现在了自己手中。 灯笔 第一五七章:胡慧娘的魅力 瞿小凡故作嗔状撅起了小嘴,旁边的周娜娜呵呵笑道: “小哥哥你好坏呀,你看看这明明不是在你手中吗,怎么还说没有,不管你就得帮小凡穿上,不然谁知道你又会使什么坏。” 瞿小凡一边从泳池水中探出了如藕玉臂,一边娇滴滴的转过了头,不再直视沈惟一。 宋小安、苏宏亮包括张妍都在起哄:“帮穿上,帮穿上!” “惟一赶紧的呀,人家小姐姐等着那!” 沈惟一捧着那雪白的上围当真如同手捧烫手山芋,不知如何是好。 胡慧娘见沈惟一实在没有办法了于是盈盈一笑:“好了,好了惟一不要为难,姐姐帮你。” 言毕之时向着沈惟一手中一指,那雪白的上围便已由沈惟一掌中飘起,落入水中。 转瞬间瞿小凡转头向胡慧娘看来眼神中又惊又惧,显然是已经穿好了衣服。 胡慧娘微微一笑,“好了妹妹们闹也闹够了,不知妹妹们对于我们的能力是不是已有足够认可了那。” 袁姗姗冷哼一声:“这位姐姐你们变两个小魔术就算展现手段了吗?” 瞿小凡急忙道:“姗姗不要胡说。” 见瞿小凡开口袁姗姗不再说话,瞿小凡在泳池中潜到胡慧娘面前深施一礼。 “不想姐姐竟然有如此神通,看来我们姐妹是找对人了,只是不是不知姐姐们明天的事究竟作何打算?” 胡慧娘微微一笑,“这件事是由三爷和玉扬定的,姐姐帮不上什么忙,妹妹可以问问玉扬。” 瞿小凡转视许玉扬道:“玉扬姐姐明日咱们究竟怎么弄,还望姐姐明说个明白。” 许玉扬见瞿小凡一改之前傲慢态度,便已再无争强之心,遂将明日原本的计划详细诉说一边。 此时末法乱世,网上各种玄幻异能视频比比皆是,瞿小凡等姐妹三人虽然觉得此计甚妙,然而对于此中玄妙亦不以为然。 周娜娜听后更是带迟疑的问道:“只是今日未见玉扬姐你所说的那只小仙灵,且不知明日我们几个人究竟安排在那个考场小仙灵又当如何为我们姐妹送来卷子?” 黄三郎却呵呵一笑:“小姑娘这些事你们就都不用操心了,三爷自有妙计。” 看着黄三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袁姗姗三人也不好开口再问。 倒是黄三郎呵呵一笑:“小姑娘你家这既然是高档洗浴想来定有酒菜,三爷饿得紧了,能不能弄点吃喝来?” 袁姗姗倒是敞亮,“三爷既然饿了开口便是,我这就去吩咐。” 言毕之时裹上浴巾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喂,是我,给我一桌子酒菜来。都要好的,别掉了本小姐的面子!” 听闻要吃饭“呼”的一声只穿着一条泳裤的胖子立时现出身形,一双豆眼早已眯成了一条线。 一边盯着几位比基尼美女白花花的大腿一边笑道:“小姐姐,有好吃的麻烦你多要点可以吗?胖子也饿了。” 袁姗姗被眼前突然出现的大胖子吓了一跳,对着电话里支支吾吾的说了声:“要双份的我们人多。” 而后缓缓的挂断了电话来到胖子面前伸手在他那又肥又大的肚子上按了按“胖子你从哪出来的?” 胖子呵呵一笑:“我一只就在扬洋姐身旁,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袁姗姗眯着眼睛看了看胖子:“你要是一直在玉扬姐身边,那我们换衣服的时候你是不是全都看见了。” “那怎么可能,小姐姐你想多了,就算胖子想看扬洋姐也不让呀。” 袁姗姗伸手在胖子的肚子上重重地拧了一把:“小胖子你要是让我知道你偷窥我们可有你好看的。” 胖子抓起桌上的一个苹果一口吞进肚子里笑呵呵的说道:“放心了小姐姐有了吃的胖子什么都不愿意干。” 而后哈哈大笑:“哇,胖子还从未在这种悬空的泳池中游过泳那。” 说着只一纵身便跳进了悬空泳池中。 “哗”的一声泳池中的水溅起多高,许玉扬、瞿小凡、周娜娜不免同时发出惊呼。 许玉扬厉声道:“胖子你轻点,别把这泳池砸漏了!” 胖子那还理她,只将肥硕的身子一扭便已在水中蹿出了老远。 周娜娜看得拍手大笑。“胖子哥你游泳游得真好能不能教教我呀。” 胖子早已转过了拐角呵呵笑道:“你要是抓住我我就教你。” 瞿小凡看着胡慧娘道:“姐姐咱们可以聊两句吗?” 胡慧娘微微一笑道:“玉扬需要排汗,我们去蒸一下不然一会吃饭喝酒之后就不再汗蒸了,咱们一会酒桌上边喝边聊怎么样?” 这位回梦禁地的美女祭司似乎无论男女都有着极强的感召力只要她开口似乎就没有被拒绝过。 瞿小凡笑着点点头,还没开口却闻胡慧娘提高了声音道:“惟一。” 沈惟一近忙来到泳池边前:“怎么了姐姐。” 胡慧娘道微笑着道:“姐姐知道你经常健身,涌游得也好,所以麻烦你快来教教小凡妹妹游泳。” 沈惟一顿时立在了泳池边不知如何是好,胡慧娘则笑盈盈的挽着许玉扬出了泳池。 在经过瞿小凡身旁的时候在其耳畔低声说道:“惟一可是一个爱脸红的大男孩呦,妹妹可别把他吓跑了。” 瞿小凡脸上顿时一红,盈盈一笑低声道:“没想到姐姐不仅仅会法术而且还这么懂人心。”说话时目光却已落在沈惟一宽厚结实的胸肌上。 胡慧娘挽着许玉扬登上泳池后准备伸手去拿浴巾,面前的沈惟一急忙代劳,却不知怎的脚下一滑便已“噗通”一声坠入泳池之中。 幸亏沈惟一为了保持身材平日里经常健身,由其喜欢游泳,一经落水只一憋气便已浮出了水面。 一惊未晓之时却见一双如藕玉臂已搂住了自己的脖子,瞿小凡软绵绵的靠在了自己的怀中。 娇滴滴的笑道:“小哥哥你可吓死我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惟一只觉一阵少女的体香扑面早,早已被迷得魂飞体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胡慧娘站在泳池边用浴巾轻轻擦拭着身上的水迹,映着略略西斜的骄阳,将那无比完美的曲线尽情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对于一道道崇拜、羡慕、又满是赞许的目光胡慧娘早已习惯,留下一个迷人的微笑后便挽着许玉扬向旁边的汗蒸房中走去。 留下黄三郎、宋小安、苏宏亮他们望着胡慧娘的婀娜身影流口水。 便是袁姗姗也忍不住望着胡慧娘的背影又点上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道了声:“真他娘的像样!” 灯笔 第一五八章:另有隐情 胡慧娘与许玉扬来到汗蒸房中,胡慧娘铺好浴巾躺在了上面。 看着胡慧娘裸露在外的如雪肌肤以及那即便平躺着也曼妙无比的身姿就连身为女生的许玉扬都不免多看了几眼。 对于许玉扬窥视的目光胡慧娘没有一点的避讳与害羞,微微笑道: “玉扬有什么好害羞的,想看就看,又不是没穿衣服。” 许玉扬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一笑:“姐姐我不敢看是因为怕云舒那小子也跟着占您的便宜。” 云舒立时开口驳斥:“开什么玩笑?玉扬同学这回可就是你的不是了,明明是你动的心思怎么来说我?” 许玉扬自知理亏,却仍反驳道:“我是女生看看神仙姐姐怎么了,可是你是男生就不行。” 云舒再次开口:“我都已经和姐姐想出多少年了?光身子的时候都见过了何况现在还穿着衣服?”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的看着胡慧娘:“神仙姐姐,这怎么可能?” 胡慧娘叹了口气道:“云舒别气玉扬了。”云舒这才不再开口。 胡慧娘笑道:“玉扬刚刚云舒是在开玩笑那,他说的不穿衣服时是我们现出真身时的样子。” “就像三爷变成雪绒金花松鼠时,胖子变成大蟒蛇时当然全都没有穿衣服了!” 许玉扬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原来是这个样子呀,我想神仙姐姐也不会像那个大色狼那样没羞没臊。专门盯人人家小姑娘的大腿不错眼珠。” 云舒闻听此言立时复又再次开口:“许玉扬你说谁那?谁盯着别人的大腿了。” 许玉扬哼了一声,:“说谁谁自己知道。” 胡慧娘微微一笑:“好了云舒、玉扬你们不用吵了。” 闻听胡慧娘开口两个人均不再做声,胡慧娘接着道:“玉扬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呀?” 许玉扬点了点头:“是呀神仙姐姐,您怎么突然答应帮她们三个补考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那个瞿小凡仙缘不浅,而且还有一些小修为。所以姐姐这才答应帮她补考。” 许玉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就刚刚那个一心想把沈惟一扑倒的女流氓她还仙缘非浅?她还有些小修为?” 胡慧娘微微一笑:“不然玉扬觉得刚刚那家衣服怎么会忽然不见了?” 许玉扬眨了眨眼睛,“神仙姐姐您的意思是刚刚那件衣服是被那个瞿小凡变没的?” 胡慧娘点头而笑:“刚刚沈惟一确实是把那件衣服扔了出去,也是三爷给弄回来的。只是后来在沈惟一的再次消失怎是瞿小凡做得手脚了。” 许玉扬眉头一皱:那个与自己年纪相仿且看上去文文静静一心只想扑倒沈惟一的小姑娘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胡慧娘接着说道:“那个小姑娘只是个凡人,但家中应该是有人供奉神君、仙堂,信仰三清祖师故而仙缘颇重,她的那点修为也绝不是她自己修炼得来,而应该是祖上福泽庇佑传承下来的。” “神仙姐姐这道法修为还能传承?” 胡慧娘微微点了点头:“是呀,只是需得祖上福泽深厚不知积攒了几世功德才能传承到她身上这么一点点。所以姐姐才想和她多多接触一下,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多的了解” 许玉扬“哦”了一声,心中暗想:原来姐姐答应帮助她们三个补考原来是有目的的呀! 许玉扬微微点头,胡慧娘道:“玉扬别想那么多了,剩下的事一会再聊,快来和姐姐一起,发发汗也能将身上的毒素尽快的排出体外。” 许玉扬闻听此言便躺在了胡慧娘的身旁,只是转瞬间复又想起瞿小凡不择手段的勾引沈惟一之事,便想再问。 但转念一想,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惟一自有分寸。自己还是别再为别人的事操心了,还是多考虑考虑自己身上的毒素吧。 于是便闭起双眼不做他想,只是许玉扬刚刚在汗蒸室里待了没一会便得闷热难耐,胸闷气短,几乎要窒息了一样。 于是坐起身来:“神仙姐姐您自己在这蒸吧,玉扬实在是受不了。” 然而说话时却见胡慧娘此时早已是全身赤红之色,许玉扬不禁吓了一跳,惊呼一声:“神仙姐姐您这是怎么了?” 说话时便预伸手去推胡慧娘,却闻云舒开口道: “姐姐这是正在用自己体内的三昧真火帮助玉扬驱除邪毒,玉扬万万不可触碰姐姐金身。” 许玉扬这才“哦”了一声缩回了手臂,胡慧娘则继续躺在那里双目微闭开口道: “玉扬姐姐将三昧真火聚集体内,由此发出热量,虽然不能将许玉扬体内的毒素尽数排出,但是也可以提高温度,帮助玉扬尽快排毒,所以玉扬还是再坚持一下,在这里多待一会吗,这样玉扬体内的毒素自然会排的快一些。” 许玉扬点了点头,复又再次躺下,虽然仍觉得阵阵炙热袭来,且又早已是大汗淋漓胸闷气短,难以承受,但是为了自己能够尽早的将体内毒素排出许玉扬却仍继续坚持,只是不知怎的过不多时却已沉沉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睡梦中听见张妍的声音在耳畔轻声呼唤:“扬洋姐,扬洋姐醒醒了。” 许玉扬睁开朦胧睡眼见满脸绿光的张妍正盯着自己。 见许玉扬睁开眼睛张妍立时说道:“扬洋姐,你疯了吗?这汗蒸室里都已经多热了,您能睡得着真是厉害,酒菜都已经备好了,可以吃饭了。” 许玉扬迷迷糊糊的“哦”了一声,坐起身来,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便已开始在张妍的身上肆意的上下打量。 旁边已经恢复雪白肌肤的胡慧娘也已坐起身来,看着许玉扬微微一笑:“怎么样玉扬感觉好点了吗?” 许玉扬仔细感觉一下,似乎嘴上的麻木感已经不似之前,心中欢喜,也许自己现在已经好了也说不定哪。 于是急忙满心欢喜的起身来到镜子前,抬手抹去上面的蒸汽。 然而许玉扬意想不到的是镜子中的自己脸上的绿光似乎比之前又深了几分。 这可把许玉扬吓得不轻,急忙转过头对着胡慧娘大叫一声:“神仙姐姐怎么会是这样呀?玉扬我是严重了吗?” 胡慧娘摇摇头,“玉扬不用怕你把口罩摘下来再看看。” 许玉扬应了一声之后将脸上的口罩摘了下来,却发现自己的双唇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肿胀,除了有点黑紫色外基本已经回复了之前的状态。 张妍见势急忙拉着许玉扬的手臂道:“扬洋姐您这不是好多了吗?嘴唇都已经不肿了。” 许玉扬苦笑一声:“可是我怎么感觉自己脸上的颜色变重了那。” 张妍眨眨眼,呵呵一笑“哪有呀扬洋姐,没有的事您这好多了!” 许玉扬眯着眼睛看了看张妍冷哼一声:“小妍妍你不老实,睁眼说瞎话。”而后转视胡慧娘道:“神仙姐姐我脸上的绿色是不是又重了?” 胡慧娘微微笑道:“没事的玉扬不用担心你这这是正常的散毒反应。毒素已经不在嘴唇上聚集而是散开了。” “但是还没有快速的排出体外,就聚集在了玉扬的脸上。所以玉扬的脸色看起来比之前又严重了一点点,但是没关系的,玉扬马上就要好了。” 许玉扬将信将疑的皱着眉头:“神仙姐姐您说的是真的吗?” 胡慧娘笑道:“当然了,姐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张妍呵呵笑道:“神仙姐姐都说您没事了扬洋姐您就不用担心了,大家都在等着你们吃饭了。” 灯笔 第一五九章:家世显赫 胡慧娘、许玉扬在张妍的来陪伴下来到客厅,不知那里来的一张大圆桌早已铺开,上面杯盘罗列,一应美食应有尽有。 十几把实木椅子围成圈,除了他们三人之外众人早已围坐,胖子更是早已抓起一只烧鸡开啃。 三人落座,一番客气之后众人把酒持箸。 不过三巡酒后袁姗姗复又开口问起明日之事究竟如何为她们三人送考卷。 黄三郎一边啃着骨头一边笑道:“那还不容易只要你们三个也像他们一样把脸抹绿了自然不救可以辨认得出来了吗?” 许玉扬闻听此言心头不由得“噗嗤”一笑,心中暗想:三爷这都是怎么想出来的馊主意?真能作弄人。 云舒的声音在其心头响起:三爷这还不全都是为了给玉扬你解闷?怕你因为自己的绿脸不高兴,所以这才想着法的多找几个人陪你。 许玉扬虽然对于这几位新朋友没有太多的感情,却也不想三爷如此戏弄她们,但是想想之前他们盛气凌人的样子便未做声,只看着对方三人如何应答。 袁姗姗闻听此言只一咧嘴,转头看向瞿小凡。 刚刚还在为身边的沈惟一夹菜的瞿小凡闻听此言也是一愣,放下筷子微微一笑。 “按理说这个法子也可以,只是不知道各位脸上涂的这绿色的究竟是什么?” 黄三郎微微一笑:“这呀是我们新出的面膜?” 袁姗姗自然不信重复了一遍:“面膜?” 黄三郎呵呵一笑:“是呀,这是我们自己研究的纯植物面膜,可好用了那虽然抹在脸上绿油油的但是却有滋养美白的功效,小姑娘你要不要试一试呀。” 说话时黄三郎将手一摊,掌心中便一朵出一个极其精致的纯金小盒,里面装得便是一堆深绿色的粉末。呲牙一笑:“小姑娘就是这个了呀。” 听着黄三郎在这忽悠许玉扬都要笑出声了。 袁姗姗伸头看了看不免侧目。 瞿小凡则看了看许玉扬、宋小安以及身边的沈惟一等五人微微一笑: “怎么几位小哥哥,小姐姐全都抹着这个面膜吗?” 张妍、宋小安怎会不知黄三郎心意?此时见瞿小凡问起,纷纷赔笑。“那是肯定的了,我,们用得都是这个!” 宋小安在桌子下面轻轻用腿碰了碰沈惟一。 早已经被瞿小凡迷得神魂颠倒的沈惟一这才有所反应,呵呵一笑:“是呀,是呀,三爷说的对。”明显的跟大家不在一个频道上。 瞿小凡看着他微微一笑,用筷子夹了一块小排递到唇边,“小哥哥张嘴。” 沈惟一那里经过这种场面,绿油油的脸上早已城了黑紫色,心中不好意思,却又无法回绝,只能勉强的张开嘴将排骨咬了下去。 瞿小凡则呵呵一笑:“嗯小哥哥身上是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沈惟一尴尬一笑:“就是这面膜的味道。” 瞿小凡笑道:“既然大家都说这面膜好用我们几个就跟着大家凑个热闹。” 张妍见瞿小凡点头了连连拍手:“太好了,哈哈几位美女跟我们一起抹上这种面膜没准就能揭起一股绿色的青春风暴那,哈哈哈。” 周娜娜见瞿小凡但应了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看着狼吞虎咽的吃东西的小胖呵呵发笑。 袁姗姗看了看身边的黄三郎道:“老头,我听大家都叫你三爷?” 黄三郎点了点头:“是呀,大家都这么叫我。” 袁姗姗道:“外面的朋友也都叫我三爷,咱们现在既然混在一起怎么也得区分开是不是?” 黄三郎笑着点头:“小姑娘说得是。” “虽然您老人家会变戏法,但是我也不想就这么把自己名号拱手让人,当然了绝不是我不尊重您老人家,一定要跟您老人家争什么但是那毕竟是我用惯了的名号。” 黄三郎呵呵一笑:“小姑娘不用说了,你就说咱们怎么定吧!” 袁姗姗点了点头:“黄三爷敞亮,咱们也不能弄别的量上见高低。” 说话时起身取过来两瓶红酒,分别放在自己与黄三郎的面前。 黄三郎呵呵一笑:“小姑娘够爽快,够得上一个爷,只是这玩意甜滋滋的没有什么度数,三爷我喝不惯。” 袁姗姗点了点头好又取过来两瓶梦之蓝,“三爷这个怎么样?” 黄三郎点了点头,“好,就这个!” 袁姗姗非常熟练的将两瓶酒打开,分别倒了两杯:“黄三爷,干了?” 黄三郎眯着小眼睛嘿嘿笑道:“好呀,来!” 说话时二人同时一饮而尽,看得在坐的所有人无不头皮发麻。 之后袁姗姗便又倒了两杯,瞿小凡看了看袁姗姗道:“姗姗,你少喝点。” “小凡姐姐,放心吧,没问题!” “姗姗,你可别喝多了呀。” 袁姗姗又应了声:“知道了!” 胡慧娘微微一笑:“小凡妹妹你们的这位三爷生性豪爽,怎的对于妹妹您如此言听计从,这是何缘故,不防说来听听。” 瞿小凡微微一笑,“姐姐看您说的,哪有的事。” 胡慧娘微微一笑,向着沈惟一眨了眨眼,沈惟一便笑呵呵的问道:“小姐姐难道还有事瞒着我们不成?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 瞿小凡故作矜持:“这种事,关系到家里,小凡自己就不好说了。” 宋小安心思飞快,转视周娜娜微微一笑:“那就请娜娜小姐姐代劳。” 张妍也跟着无比兴奋的说道:“是呀,是呀,那就由娜娜姐来讲吧。” 周娜娜见众人追问又见瞿小凡并未阻拦便微微一笑:“呵呵几位小哥哥,小姐姐可知道我没得凡小主出身几何?” 张妍与他们几个也是今天刚刚认识的自然不知瞿小凡是何出身,就更别提许玉扬他们了纵使胡慧娘身为神君却也无法知晓这一个小姑娘的出身究竟如何。 于是宋小安急忙接话:“这让我们怎么去猜,娜娜小姐姐快说吧。” 周娜娜微微一笑:“凡小主就是咱们连海城‘瞿府祠堂’的大小姐。” 此言一出除了仍在低头吃得正香的胖子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便是胡慧娘、黄三郎两位神君也都为向眼前的这位小姑娘多看了几眼。 就像许玉扬这样之前并不关心末法真修之人也知道这“瞿府祠堂”的大名。 这乃是连海城首屈一指的仙门氏族,传承两百多年,其间无论占卜、推测,开运、谋财一应之事,有缘人但凡求到瞿府门下,只要瞿世族长略施道法都能办得妥妥当当。 逢凶化吉,驱灾挡难,无有不成。故而名声显赫,门厅兴旺,出入之人,非富即贵,绝非寻常的修真术士所能比拟。 许玉扬之前心中所念亦迎刃而解,难怪胡慧娘说这瞿小凡仙缘非浅,原来当真乃是出自仙门氏族,只是不知这仙门闺秀怎的如此不加检点,定要将沈惟一扑倒放肯罢休! 张妍忙道:“原来是瞿府祠堂的大小姐,我们几个今日有缘相见真是莫大福气。” 瞿小凡微微一笑:“张妍妹妹玩笑了。”说话时眼镜却始终没有离开过身边的沈惟一。 宋小安看了看周娜娜“娜娜小姐姐,既然您这两位朋友一位是瞿府祠堂的大小姐,一位是华清池的千斤,想来您也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周娜娜呵呵一笑:“我家就是个开饭馆的没什么大不了的,都是两位小姐姐愿意带着我玩罢了。” 宋小安看着眼前玉润珠圆的周娜娜心中好笑:看她这样子家里就像开饭馆的。 已经又黄三郎干了一杯的袁姗姗呵呵一笑:“娜娜你又谦虚你家那个饭馆确实不太大,呵呵。” 宋小安怎会听不出袁姗姗话里有话,“娜娜小姐姐忆江北不会是您家的吧?” 袁姗姗呵呵一笑,“那倒不是,不过也差不多。” 许玉扬一头雾水:“什么叫差不多?难道眼前这个周娜娜是忆江北二当家的千斤?” 周娜娜眯着眼睛呵呵一笑:“我家开的是‘珍食汇’。” 许玉扬心中苦苦一笑:真的是是差不多呀!一个是高档连锁餐饮,一个是高级私人定制。一个高档大众,一个最负盛名的顶级私厨! 名气上是差不多,档次可真是天差地别! 这三个少女真是各个身价不菲,无不系出名门。当然了这其中便已瞿小凡家世最显,毕竟人家那是仙门氏族,传承数代,结交的尽是达官显贵,另外两家自然无法比拟。 灯笔 第一六零章:网络传闻(上) 便是胡慧娘也对瞿小凡微微点头笑道:“原来是瞿府祠堂千斤难怪生得超凡脱俗。” 瞿小凡虽然对于除了沈惟一之外的其他人都略显孤傲,然而对于胡慧娘却是毕恭毕敬,此时闻听胡慧娘出言夸赞微微一笑:“多谢姐姐夸奖。” 许玉扬心中所想:既然瞿家如此了得,怎得这位大小姐过个挂科补考还要假手于人。于是呵呵笑道:“怎得瞿家大小姐过个挂科还需要找人帮忙吗?” 瞿小凡微微一笑:“说来惭愧小凡实在不愿意因为这等小事麻烦家里。” 许玉扬想想也是,因为这等小事麻烦瞿家仙堂似乎确实没有必要,而且那个学习成绩差的学生愿意让家人知道?于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胡慧娘笑道:“既然是瞿家大小姐,这件事就更好说了,玉扬相助也算是广结善缘了。” 瞿小凡微微一笑,周娜娜呵呵一笑:“钱都收了,当然得办事了。” 许玉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心想:钱都转过来一半了,还说什么?虽然只是说定了口头协议,但怎么说也定了协议,难道你们还能反悔不成? 瞿小凡则道:“娜娜不要这么说,只要帮咱们过了挂科考试这点钱不算什么。咱们既然相信几位姐姐什么钱不钱的以后不要再提!” 胡慧娘说道:“瞿小姐大度既然小姐愿意交我一声姐姐那咱们今后便已姐妹相称,未免见外我就叫你小凡。” 瞿小凡点头笑道:“难得姐姐不弃,小凡受宠若惊。” 胡慧娘道“姐姐与玉扬他们多日未曾回过学校,有件事想问问小凡妹妹。” 瞿小凡甚是畅快答道:“姐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胡慧娘道:“我们今日路过外语系图书馆时见那栋楼甚是阴森,小凡既然作为仙门后人定然也能够看出其中必有妖邪,故而希望小凡能够略作指点。” 周娜娜呵呵一笑:“玉扬姐不是外语系的高材生吗怎么连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许玉扬一脸懵的看了看周娜娜苦苦一笑:“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学校了,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袁姗姗此时与黄三郎又干了一杯,冷笑一声:“那事刚出没多久,就被学校封锁消息了,就连网上都没有的消息玉扬姐她们怎么能知道!” 张妍一听这话立时来了精神,嘿嘿笑道:“怎么事?是不是又有什么花边八卦呀?” 周娜娜冷冷一笑:“八卦新闻是没有了,惊悚鬼故事倒是有一个,大家要不要听?” 瞿小凡道:“既然姐姐们闻起来那就一定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娜娜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和大家说吧。” 周娜娜脸上的表情立时变得无比严肃,向桌上的所有人扫视了一遍,语气凝重的问道: “你们大家真的想知道外语系图书楼的事情吗?” 看着她那副严肃的表情所有的人目光不约而同的投了过来,注视着周娜娜,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一个恐怖的故事,整个房间也陷入一片寂静。 周娜娜无比低沉的说道:“外语系的图书馆有鬼!” 虽然许玉扬这几天经历了许多恐怖的诡异事件,也见了鬼,撞了邪,看见了妖怪,但是此时此刻听到周娜娜如此阴郁的说出这几个字还是不免得脊背发凉,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而除了几位神君之外的其他人也都无比紧张的攥紧了拳头,紧紧的盯着周娜娜。 却见周娜娜夹起了一块鸡肉,递到了胖子的面前,“胖子哥哥,这个鸡肉好吃。” 说着扭过头对袁姗姗道:“三哥,能再叫一份鸡肉上来吗?” 面色微红的袁姗姗呵呵一笑,“没问题,再叫多少吃的都可以。” 张妍看了看周娜娜急切地问道:“娜娜然后哪?” 周娜娜抬头看了看一边嚼着嘴里的菜一边抬起头看了看张妍,“外语系的图书楼里有鬼呀,哪还有什么然后?” 许玉扬她们几个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许玉扬道:“娜娜,这算什么呀?惠娘姐姐都看出来了,我们的意思是麻烦你能不能说一下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娜娜一边吃着菜,一边呵呵一笑:“具体的呀,谁知道哪?学校早就把消息封锁了。” “能知道的就是今年年初的时候还没有开学,突然在外语系的图书楼里发现了命案,一名女同学意外死在了里面。之后没过几天假期留守的学生志愿者也在图书楼里上吊了。” 周娜娜说的是那么的不经意,还在与胖子一起相互帮对方夹着菜,气氛自然没有之前阴森恐怖,而在许玉扬听来却更加令人胆颤心惊! 许玉扬不免皱眉,“是吗怎么会这样?” 周娜娜摇摇头:“由于是在假期期间,知道的人很少,这个只是传言,具体是什么情况就不知道了!” 许玉扬皱着眉头道:“娜娜你知道死去的学生叫什么名字吗?” 周娜娜呵呵一笑:“不知道。” 瞿小凡再又为沈惟一喂了一口菜之后道:“姐姐,我们也只知道这些了,刚刚开学的时候我也曾经非常好奇的去外语系的图书楼看过,那里阴气颇重,可能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这样的。” 胡慧娘点了点头:“嗯那就应该是这个原因了!” 正在此时苏宏亮突然开口了:“连海大学外语系图书楼诡异事件我找到了!” 闻听此言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转向了苏宏亮,张妍道:“小亮子你太厉害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苏宏亮微微一笑,在自己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又轻轻地敲击了几下键盘,微微一笑:“只要有网络,就没有查不到的信息!” 周娜娜皱了皱眉:“可是当时学校已经把这件事封锁了呀,谁会知道?” 苏宏亮敲击着键盘:“虽然学校想完全封闭这件事,避免对学校的声誉造成影响,但是又怎么能比得上网络的传播速度?在网上当然有信息流传了!只是找起来比较费事罢了!” 张妍最喜欢这种八卦消息了急忙笑呵呵的问道:“小亮子快说说网上都说什么了?” 苏宏亮一边移动着鼠标一边呵呵一笑:“网上的信息可比娜娜姐姐说的全面多了。” 张妍无比兴奋的追问道:“是吗?网上究竟是怎么说的?” “学校霸凌、师生恋、主角姓名,应有尽有实在是太详实了。” 周娜娜听到这些也露出笑容:“呵呵太有意思了,我喜欢,来快说说究竟怎回事。” 苏宏亮道:“首先咱们的主角其中意外死亡的学生名叫张颖,上吊自杀的留守学生叫周小川。” 苏宏亮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听许玉扬惊呼一声:“什么!张颖、周小川?” 张妍回头看了看许玉扬:“怎么扬洋姐你认识她们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许玉扬点了点头:“当然了,这两个人都认识,是外语系我下一届的学妹!而且那个周小川能力还很出众那,怎么会自杀哪?” 苏宏亮接着说道:“网上也是这样说的,这个周小川能力强,成绩好。只是由于自己家庭条件困难所以就靠奖学金来维持自己的学费与生活费。” “这时一个重要人物出现了,他就是外语系的英剧教授孙教授。” 许玉扬脑袋不由得“嗡”了一声:什么这里怎么还会有孙教授的事?心里不得由为自己的这位教授担起心来。 苏宏亮接着说道:“这位孙教授以能够帮助周小川难道奖学金,助学金为条件迫使周小川与其保持不正当关系!” 许玉扬重重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不可能,孙教授绝不是这种人!” 苏宏亮吓得一得瑟:“扬洋姐这是网上说的呀。” 身旁的胡慧娘也轻轻地拍了拍许玉扬的手臂:“玉扬别着急,听小亮子把话说完,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 许玉扬强忍心头怒火,这才不再发声,苏宏亮接着说道:“就这样孙教授帮助周小川拿到了上学期期末的奖学金资格,并且帮助周小川得到了假期图书楼义工的资质。” 说到这里苏宏亮停住了,看了看许玉扬道:“扬洋姐下面的话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 许玉扬哼了一声:“你说吧,网上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还放什么屁了?” 苏宏亮略带尴尬的说:“周小川能够得到这些势必与孙教授的帮扶密不可分,足可见二人关系非比寻常。” “一个有妇之夫如此堂而皇之的以权谋私大搞师生暧昧,有辱斯文,说孙教授简直就是人面兽心的斯文败类!” 许玉扬怒不可遏:“这都是那传出来的东西呀?孙教授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苏宏亮一咧嘴,“扬洋姐您先别着急,这后面还有那。” “这里面还说死者张颖在放假期间由于要查询资料所以就去了外语系的图书楼,结果撞见了周小川与孙教授在行不可告人之事。” “由于二人丑事被当场揭穿,而当时的孙教授正在竞争外语系主任的关键时机,未免东窗事发,所以两个人就联手制造了死者意外滚下楼梯,造成脑外伤失血过多而死的假象。” 许玉扬听到这里眼睛里简直就要找起火来了:怎么可能孙教授怎么会是这种人? 灯笔 第一六一章:网上传闻(下) 苏宏亮一边滑动着鼠标,一边继续说道: “由于没有人证所以也没有办法给这两凶手定罪,就只能无罪释放了,但是两个人内心的罪恶感却是无法抹掉的,因此在本学期开学前从犯周小川选择了上吊自杀。” 苏宏亮抬头看了看许玉扬,许玉扬咬着牙道:“没事小亮子你继续说,还能怎么样?” 苏宏亮接着说道:“而主犯孙教授也由于内心的自责与恐惧再不敢进入外语系的图书馆,并口口声声称里面有鬼,从而一蹶不振不仅失去了晋升系主任的机会,同时被学校以精神失常的名义免去了教授职称,终止其授课权限,留校从事勤杂事物管理!” 最后苏宏亮缓缓说道:“这篇文章最后总结是天里照张报应不爽,禽兽怎能当教授!” 张妍听完笑嘻嘻说道:“我去没想到学校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真是太过瘾了!这可比现在的狗血剧有意思多了。” 说话时禁觉得脊背发寒,转头时却见许玉扬一双冰冷的眼镜正死死的盯着自己,急忙陪笑道:“呵呵,扬洋姐我这是说着玩那,开玩笑而已,孙教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人?” 许玉扬气得眼镜都要碎,原本绿油油的脸这时候都已经变成黑紫色了。 “小亮子能不能查到这骗鬼东西是谁写的?” 苏宏亮的双手在键盘上飞速的敲击着,“这篇文章是在一家论坛上转载的,至于始作俑者是谁真的查不到了。” 宋小安道:“扬洋姐您也别生气了,现在总有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在网上胡乱发布这样的东西,您也别太介意了消消气。” 周娜娜一边大嚼特嚼嘴里的好吃的,一边问道:“为什么说这些是胡乱写的?我看有鼻子有眼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呀!” 瞿小凡一边逗着沈惟一吃东西一边盈盈一笑:“这篇文章一看就知是假的了,玉扬姐有什么好生气的。” 许玉扬抬头看了看瞿小凡没想到这位瞿府祠堂的大小姐现在竟然会为自己说话。 周娜娜却一头雾水的问道:“小凡姐您为什么认定这篇文章是假的呀?” 宋小安呵呵一笑:“这篇文章一看就是假的了,是人意淫出来的,要说真呀恐怕也就几个人的姓名是真的。” 说到这里宋小安顿了顿:“孙教授帮助周小川拿到奖学金,这件事别人怎么知道的?孙教授怎么做得手脚?孙教授怎么帮助周小川成为假期义工的?这些事发帖人是怎么知道?” 周娜娜道:“这有什么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宋小安道:“这些先不说我们就来说说这篇文章最大的一点,死者张颖假期去图书楼撞见了孙教授与女学生的不轨行为真的会引来杀神之祸?” “既然孙教授和周小川都已经决定痛下杀手了,杀人灭口,那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怎么知道的?” 周娜娜似乎恍然大悟,:“是呀,这篇文章的作者是怎么知道的呀?” 宋小安道:“这就是这篇文章最大的漏洞,既然连警察都以没有人证为由将孙教授与周小川无罪释放了,那么文章作者又怎么能够断定就是这两个人杀人灭口哪?这不是典型的信口雌黄吗?” 许玉扬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心想:小安子说得太对了,就是这样呀,警方都因为没有人证为而认定孙教授与周小川没有犯罪了,却还能有人把这两个人的犯罪经过说得有声有色,这不是明显得再造谣生事,无中生有吗? 云舒的声音在许玉扬心头响起:“是这个道理,玉扬能想明白也不容易了!” 许玉扬沉吟片刻心头道:“云舒神君您是在说我笨吗?” 云舒冷冷一笑,“没有,我是在夸你反应快!” 许玉扬冷哼一声,云舒道:“我说你,玉扬你还不愿意听,你这不是又跑题了吗?我们现在是在考虑图书楼里的怨气如何而来,你可倒好,却在想究竟是谁发的帖子?这两者关联度似乎并不是很高吧。” 许玉扬心头一颤:似乎好像是这么回事! 云舒接着道:“现在看来这里面疑点最多的返到正是这个孙教授。” 许玉扬不禁一惊,开口道:“为什么?” 众人几乎同时将目光落在许玉扬身上,张妍道:“扬洋姐,您刚说什么为什么?” 许玉扬略作迟疑,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只得略显尴尬得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说网上的这些混蛋为什么这样肆意的诋毁孙教授?” 云舒冷冷一笑,“文章里提到了三个人,其中死了两个,你说去找谁?” 许玉扬立时哑口无言,云舒则接着说道:“今日看那位孙教授确实是印堂发黑,难免有灾,玉扬要是真的关心这位教授的话,就应该尽全力弄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免得他遭遇不测。” 许玉扬闻听云舒所言句句在理,自然不再与之争辩微微点了点头。 袁姗姗却呵呵一笑:“诋毁一个人无非就是想整他,想黑他了,这位孙教授是不是得罪人了?” 说话时却已然拿着酒瓶子在往杯里倒酒,只是已经一滴都再倒不出来。 黄三郎呲着牙嘿嘿一笑:“小姑娘来喝点三爷的酒怎么样?”说着伸手便将那只黄色的酒葫芦放在桌子上。 袁姗姗一点不在乎,拿起来就又将自己和黄三郎面前的酒杯倒满。 对面的许玉扬吓得一咧嘴,虽然杯里的酒还算晶莹,看不出有何异样,但是谁知道黄三郎的就葫芦里面装的是什么? 虽然与袁姗姗交往不深,但是也不想这个性情豁达的女孩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喝下不干不净的东西,急忙开口制止:“姗姗,你、、、、、、” 许玉扬的话还没有说完,袁姗姗早已将那一杯白酒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看了看许玉扬:“玉扬姐姐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看着袁姗姗此时许玉扬还啊能再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三爷的酒辣的很,我想劝你慢点喝!” 袁姗姗重重地吸了口烟,呲呲牙,“小老头的酒确实够辣,不过只有这样也才够劲呀。” 此时黄三郎也已经那满满的一杯酒一饮而尽,袁姗姗再次拿起酒葫芦分别满了两杯。 黄三郎嘿嘿一笑:“来来来小姑娘吃点菜,别光喝呀,时辰尚早,咱们才刚刚开始呀。” 说话时拿起一块骨头啃了起来,袁姗姗道:“小老头你吃你的,我有烟就够。” 黄三郎呲牙一笑:“小老头也是好久没抽烟了,来给三爷也点一根,咱们俩一起鼓捣。” 袁姗姗自然应允,这一老一少在一边又抽又喝,当真可谓烟酒不分家。 胡慧娘看了看正在对着沈惟一无限发嗲的瞿小凡道:“不知道小凡妹妹有何高见?” 瞿小凡一边帮沈惟一夹菜一边微微一笑:“姐姐您道法高深,修为了得,此时竟然来问妹妹我?怎得实在考量妹妹吗?” 胡慧娘笑道:“小贩妹妹开玩笑了。” 瞿小凡道:“我家虽然乃是仙门氏族只是可惜呀妹妹我实在是仙缘浅薄,没能习得母亲的半点修为。” 说话时便又端起杯来向沈惟一敬酒,沈惟一满脸羞涩与尴尬的把那杯酒一饮而尽,瞿小凡见势笑得小脸红扑扑的。 “既然是在图书楼里出得事那就应该去图书楼里找原因呀。” 周娜娜在旁边“咦”了一声,“自打出了那事之后听说外语系的图书馆就变成了鬼楼,都没人敢进去了。” “而且听住校的同学说呀那栋楼每天晚上都会传出女人的哭声,老吓人了,结果弄地现在大家白天都不敢去了,就算是他们外语系的学生没有必要的话都不敢去里面看书了。” 瞿小凡却微微一笑:“别人是那么说的,但是我相信我们的惠娘姐与玉扬姐又怎么会怕鬼?” 言毕之时瞿小凡微微一笑,便又去逗沈惟一,而许玉扬此时却已暗暗下定决心,无论连海城外语系的图书楼里究竟有什么,自己也一定要去走一圈,看个明白。 云舒却又在其心头发声:“玉扬同学您这可是自找的哟,到时候可别说我和神仙姐姐不帮忙!” 许玉扬心中恼怒,只哼了一声,便不再发声,只想着如何才能还孙教授一个清白,一不辜负之前孙教授对自己的帮助与提携。 云舒虽然在许玉扬心头那般说话,心中却在感叹玉扬知恩图报,不失乃是有情有义之人。 此后大家便不再提及此事,边上两位“三爷”势必要见个高下,两个人推杯换盏,莫说是干掉了两瓶白酒,后来便是从黄三郎的就葫芦中也不知又倒出了多少杯,当真喝得痛快。 而瞿小凡这一顿饭下来便只围着沈惟一转,又是倒酒又是夹菜,这位瞿府祠堂的大小姐当真可把沈惟一服侍好了,就差嘴对嘴的喂给沈惟一吃了。 弄得沈惟一一脸尴尬,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高兴还是不高兴! 张妍、宋小安他们却是吃的乐乐呵呵,高高兴兴,有酒有菜,又有戏看怎会不开心? 至于周娜娜则和胖子两个则是一顿胡吃海塞,哪里管他们那么许多? 倒是许玉扬吃着,喝着心里却觉得这些酒菜都没有什么味道,一心只想想着自己师妹怎会无故上吊,想着一向为人谨慎,对学生关爱有佳的孙教授怎么会干出网上传言的那诸多丑事来? 灯笔 第一六二章:考试顺利 第二天一大早连海大学校园内许玉扬、张妍、瞿小凡等满脸绿光的七个家伙进入了各自的考场,准备进行高数的补考考试。 面对着这七位一脸绿的考生每一个考场的监考老师都将他们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一般的进行了重点盯防。 但是很无奈他们每一个人都十分耐心的在稿纸上写着什么。 虽然都是一些不知所云的四则混合,但是监考老师也不能把这些人怎么样。 最忙的恐怕要数隐身飘在空中的白小七了! 这只可爱的小老鼠在许玉扬身边偷偷的把试卷复制了一份,然后收在背袋之中,又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停车场的“玛莎拉美总统”里。 苏宏亮立刻开始了工作,对于一位信息工程系的高材生,大学数学的结业考试题目简直就是小学算数。 不过半个小时就已经搞定了,苏宏亮又略作检查,很快的就有把答好的试卷交给了白小七。 可爱的小老鼠将这份答好的试卷再复制六份,而后边一溜烟的飞回了考场。 在每一位抹着百合花粉面膜的小哥哥小姐姐书桌堂里放下了一份答好的复制品,并将之前的那套空白试卷收回了自己的背袋中。 事情就是如此简单,不过十分钟白小七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最后落在许玉扬的耳畔低声道:“玉扬小奶奶,小七顺利完成任务了。” 许玉扬看着自己手中的空白试卷消失不见,而变成一张写得满满的卷子许玉扬怎会不知其中玄机,于是微微一笑:“小七辛苦了,好好休息吧。” 随着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所有人交了卷子离开了考场,大家来到停车场相互击掌,庆祝彼此终于通过了高等数学的补考。 大家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非常不错的酒店进行了简单的庆祝与休息。 对于路人们向自己几个绿脸人投来的异样的目光没有半分顾忌,下午一点大学英语的补考开始了。 白小七跟在张妍的身旁,带着一只袖珍的收录机通过耳麦将听力部分录了下来,之后将复印好的试卷与收录机飞速送到了等在停车场的许玉扬手上! 对于许玉扬这位语言天才而言大学英语的补考试题只能称之为幼儿园的加减法了。 二十分钟搞定,白小七再一次的将复制好的试卷分别送到了气味绿脸考生的书桌堂里。 至此任务完成,白小七悠哉悠哉的飞回许玉扬身边,落在掌中。 许玉扬笑呵呵的抚摸着掌中的白小七道:“小七辛苦了,等明天姐姐一定给小七吃好吃的。” 白小七眨了眨眼睛,呵呵一笑:“能帮上玉扬小奶奶和您的好朋友是小七的荣幸,只要小奶奶高兴就好。” 许玉扬无比开心,看着白小七痴痴发笑,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铃声响起,张妍他们纷纷走出考场,来到停车场,大家一阵庆祝之后袁姗姗提议大家再到她家的“华清池”好好庆祝一番。 大家都跟高兴,自然应允,唯有许玉扬摇了摇头,“小伙伴们,你们去吧,今天我就不去了。” 袁姗姗皱了皱眉头:“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玉扬姐姐怎么怎么扫兴?” 许玉扬微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今天扫兴,而是今天姐姐却是有事要办。” 袁姗姗还想再劝,却闻身后的瞿小凡微微一笑:“姗姗既然玉扬姐今天有事,咱们也就不要勉强了,只是不知道其他的几位小哥哥,小姐姐能不能赏光呀。” 胡慧娘微笑道:“我陪着玉扬,其他的人都没有什么事,你们就去与小凡她们好好聚聚。” 宋小安自然已猜出许玉扬心意,知道自己和张妍沈惟一、苏宏亮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于是对着袁姗姗一笑:“三哥,今天你要不要再耍一耍这车?” 袁姗姗欣然点头换了车后仍然由沈惟一开车载着瞿小凡、周娜娜以及黄三郎。 原本黄三郎有意留下跟着许玉扬以防有何不测,但是胡慧娘执意要其与张妍等人同行,黄三郎知道胡慧娘担心张妍、宋小安等人遇到麻烦身边无人照应。 想一想不过去对付一道亡魂而已,纵使其怨念再重胡慧娘一人足以,况且还有云舒的元神以及藏在项链中的胖子,当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且到了华清池中有一众泳装美女养眼,还有袁姗姗陪着自己喝酒,这有什么不好?当然是高高兴兴的答应,于是上了车与一众少男少女同去。 胡慧娘开着“马拉力波托菲”本来想在在学校附近的商业圈逛一阵,但是由于许玉扬满脸绿油油,为了不使许玉扬尴尬便躲进电影院百无聊赖的看了场又臭又长的《英幻联盟24》。 从影院出来后许玉扬非常不解的问道:“神仙姐姐您为什么喜欢看这种电影?没有任何意义就只是打来打去,一堆炫目的特效镜头罗列起来的视觉垃圾。” 胡慧娘笑道:“这个系列电影已经看了七十年,里的画面比姐姐我和三爷施展的法术还要玄幻。所以姐姐来学习学习!” 许玉听了都觉好笑,“姐姐您真幽默。” 胡慧娘道:“七十年了这一队人天天这么打来打去的既不老也不死,就算是有的角色死掉了过不了几集也会起死回生。姐姐就想知道这个IP什么时候能结束,给大家一个结局!” 许玉扬笑道:“神仙姐姐没想到您还挺怀旧的!” 胡慧娘却少有的露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其实作为一个神仙有的时候记忆太清晰并不是什么好事,这样会有太多苦涩的回忆会永远留在心底。” 许玉扬不大明白胡慧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便只微微点了点头。 胡慧娘看着眼前的许玉扬也只是微微一笑,看着繁星点点的夜空道:“好了,差不多了玉扬咱们回学校吧。” 两人开车回到连海大学的停车场,这时已经是夜晚九点有余,反正校园里也已经没有多少行人。胡慧娘就把车直接开到了外语系图书楼门前。 虽然还没到关闭时间但是整个图书楼除了门口还亮着灯,其余所有的灯光都已关闭。 那座六层小楼就那样踩着脚下一抹微弱的灯光孤零零的立在夜空之中,又是孤独又是凄凉。 望着之前无比熟悉的小楼许玉扬心底生出一阵寒意:记得原来无论多晚这里都是人头传动,只要没到关闭之前,这小楼里永远都是通火通明。此时此刻却是眼前这般落寞景象。 许玉扬正在神伤之时却忽然听闻耳畔响起一阵嘤嘤啼哭之声。 此时夜色已深,身边更无他人,这啼哭之声有何而来?许玉扬立时想起了苏宏亮所说的网上传言这图书楼里有鬼,不免头皮发麻,手心冒汗。 云舒的元神开口道:“怎么玉扬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还是这样没出息,刚刚听到声音就已经吓成这般模样,待会真的见到本尊又当如何?” 许玉扬壮着胆子冷笑一声:“云舒神君你开什么玩笑?这有什么好怕的?”说话时便已壮着胆子迈步向楼中走去。 灯笔 弟一六三章:楼中亡魂(上) 随着许玉扬进入图书楼内耳畔中女子的啼哭之声也逐渐地越来越真切,越来越凄厉。 由于这图书楼内空旷无比,哀怨的嘤嘤之声在楼中回荡忽近忽远,更显阴森诡秘。 便是身边有胡慧娘相伴,亦难阻止许玉扬心中怯意渐生,一阵的寒气袭来,许玉扬只觉得背上渗出一层冷汗。 许玉扬不由得挽住了 《玉云回梦录》弟一六三章:楼中亡魂(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六四章:楼中亡魂(下) 空旷的图书楼内响起一个低尖锐刺耳的声音“张颖你到现在还在说我的坏话,你还真是死性难改呀。” 张颖的亡魂马上惊呼道:“没有,我没有,是这两个女人说要带我走的,是她们,不是我。” 半空中立时传来一阵令人心底发毛的冷笑:“张颖你们刚刚说得什么我听见了,你想离开我是怎么都不能的了!” 张颖急忙摇晃着胡慧娘的手臂道:“姐姐你不是说你是来带我离开这里的吗?快呀,快走呀。” 胡慧娘见张颖的亡魂如此惊恐只将左臂一挥,“呼”的一声赤金镯上立时现出一道红光,“张颖你先到这里来。” 张颖的亡魂虽然不知这道红光究竟是何却也未作他想,飘身便往红光中落来。 这时半空之中的声音发出一声几近疯狂的吼叫:“想跑?怎么可能?” 随后许玉扬只觉一阵寒风扑面,一道黑影由半空中向自己与胡慧娘扑来! 此时楼中灯光虽然尽数熄灭,然而凭借着云舒的元神许玉扬还是看清了向着自己疾速扑来的黑影。 那是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姑娘,扎着一根马尾辫,一身普普通通的连海大学的校服,这就是许玉扬印象中的周小川。 只是周小川那惨白的面颊上没有一丝血色,嘴角、鼻洼处都挂着点滴的血迹,双目更是呈现赤红之色,嘴角两颗獠牙,口中吐出一截血红舌头。瘦小的身上罩着一团黑烟。 这形象看上去就像是之前聚怨化鬼的阿峰与谢必安的综合体一般,看了不免惹人心底发毛! 许玉扬不敢也不愿相信之前那个柔柔弱弱,勤奋朴实的小师妹竟然与自己阴阳相隔,而且此时竟然已经化作一只厉鬼。 然而纵使心中略有害怕,当周小川扑来之时许玉扬还是站起身子拦在了周小川的身前喊了一声:“周小川,是我呀,许玉扬。” 周小川的身子猛然在距离许玉扬不到一米的半空中,停了下来。 赤红双目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身材娇小,带着一副大眼睛的小姑娘,片刻后又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 “你开什么玩笑,你这绿脸的小四眼究竟也敢来冒充玉扬师姐。” 许玉扬想起自己的脸还是绿的,难怪这个没见过几次的小师妹认不出自己。哎呀,这贪嘴导致的过敏真是耽误事! 云舒的元神感知玉扬心中所想,不免觉得好笑:三爷这锅甩的漂亮,玉扬到现在还以为自己真的是食物过敏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许玉扬略显尴尬的说道:“周小川,师姐我食物过敏了所以脸才是绿色的,你再好好看看学姐就是许玉扬呀。” 周晓床冷冷一笑:“玉扬学姐正在‘最美时尚’做翻译怎么可能回到这?而且学姐活得好好的怎么能看得见我和张颖?你这绿脸小鬼不要再骗我了!” 说话时周小川手臂一挥,立时便有一股寒气直奔许玉扬面门涌来。 许玉扬正欲开口却只觉身子一轻便已向后跃出数米,将寒气避过。 而此时张颖的亡魂已经落入赤金镯中,周小川惊呼一声:“快把张颖的亡魂放出来还给我!”说话时便向胡慧娘扑去。 “回梦禁地”的女祭司岂是好惹的?右臂一挥,“呼”的一声,赤焰断魂鞭便已擒在手中。挥臂时一道火线径直便往周小川面门落下。 周小川此时已然聚怨化鬼,身手甚是敏捷,只一侧身便已将胡慧娘手中长鞭避过。 一声哀嚎:“不管你们是人是鬼,只要将张颖的亡魂交给我任由你们来去。” 胡慧娘冷哼一声:“恶鬼本祭司这便是来收服你的,你却还在这里口出狂言?本祭司劝你乖乖听话莫做无谓之争!” 周小川见胡慧娘毫不相让便不再答话,悬身便再次向胡慧娘扑来! 胡慧娘只将手中赤焰断魂鞭一抖立时便有一道赤焰红墙拦在周小川身前。 周小川未曾修炼,此时不过只是一道亡灵聚怨而成的厉鬼怎知那赤焰断魂鞭的厉害,仍然继续扑来! 哧哧哧的几声,身上便已落下数道火痕,吃痛不住发出一阵哀嚎,转身便走。 胡慧娘岂肯轻易令其走脱?身形一转便已拦住其之身前! 周小川眼见一道鞭网徒自而生,走投无路之时只得在那赤焰鞭网之中发出阵阵哀嚎。 许玉扬见势知道再不过片刻周小川必将像之前的怨鬼阿峰一样道消魂散,于是急忙劝阻:“神仙姐姐手下留情。” 胡慧娘杏眼圆睁:“玉扬这个周小川已经聚怨化鬼,身上怨念颇重,不能再留。” 许玉扬点头道:“玉扬知道,只求姐姐能让玉扬与她说上几句。” 胡慧娘眼见玉扬开口相求,且那周小川不过一只怨鬼,无论如何也难以逃出自己的手心,让她们说上几句又有何不可? 于是手腕一抖,赤焰鞭网立时散去,许玉扬上前两步:“周小川真的是我呀,我是许玉扬呀。” 周小川一双含血赤目盯着许玉扬看了又看,只发出阵阵呻吟不置可否。 许玉扬见周小川不信便说了一阵胡慧娘听不懂的“鸟语”,其中周小川偶尔作答,一人一鬼经在哪里用“鸟语”交流起来。 云舒却知道许玉扬是用好几几种不同的语言与周小川进行了沟通,证实了自己的身份。 在确认了许玉扬的身份后周小川一身怨气尽数而散,眼中落下殷红血泪“玉扬学姐真的是您。” 许玉扬看着眼前这位小师妹的怨鬼模样心中当真百味杂陈,双眼模糊:“好好的小师妹你怎得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周小川只发出阵阵哀嚎却始终说不出话来,胡慧娘见许玉扬与周小川相认,且哭得如此哀怨,似乎也再无必要为之担心于是收了赤焰断魂鞭,在掌心生出一团赤焰,悬在半空之中,为这漆黑的图书楼内升起一丝光亮! 周小川苦苦一笑:“师姐您要想知道我的事还得麻烦您将张颖放出来,我们当面对质。” 许玉扬点头称是,胡慧娘自然不会反对,左臂赤金镯上红光一闪,张颖的亡魂立时飘出。 张颖见了周小川顿时一惊,怪叫一声,转身便走,却闻周小川冷冷一笑:“张颖,现在这个样子你还能跑到哪去?” 张颖的亡魂只得灰溜溜的回到当场,胡慧娘道:“你二人可知自己已是死人,此时只是两道亡魂而已?” 周小川与张颖的亡魂纷纷点头,胡慧娘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今天便将你二人的事说个明白。” 灯笔 第一六五章:死因为何(上) 张颖的亡魂此时却已不似之前那般惊惧,冷冷一笑:“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胡慧娘道:“那就先说说你是怎么死的吧?” 张颖冷哼一声:“我,我当然是被周小川杀死的了。” 胡慧娘转头看了看周小川:“这是真的吗?” 周小川点头称是,“对,这个张颖就是被我杀死的。” 对于张颖的回答与周小川的平静许玉扬感到十分意外,她不相信自己记忆中的那个柔弱淳朴的小师妹能干出这种事情,不由自主的惊呼一声: “不会吧,小川她真的是你杀死的吗?” 张颖冷笑一声:“有什么不会的?她不光杀死了我,你看看她下手是多么的狠毒!”说话时向自己深深塌陷的脸上一指。 而后接着说道:“不但如此在我死了之后没过几天她就自杀了,继续来欺负我,不但不让我转世投胎,还把我困在这里每天非打即骂,天天欺负我!” 许玉扬始终不相信自己小师妹会干出这样的事情,转头一脸迷茫的看着周小川道:“小川她说的是真的吗?” 周小川冷冷一笑,点了点头:“是呀,张颖说得都对,这些事都是我干的。” 许玉扬简直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眼中泪水立时而落,她上前一步,摇晃着周小川的身子“为什么,小川你为什么这么做?” 周小川的赤目之中也留下了两行血泪,收起长舌头狠狠的咬了咬嘴唇,“学姐你接着问她呀,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已经几乎失去理智的许玉扬转头看着张颖的亡魂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张颖脸上闪过一丝惊愕,而后便又恢复如初,冷冷一笑:“她为什么杀死我,为什么对我这样我哪知道!为什么来问我,你们不是还得去问周小川!” 周小川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的冷笑:“张颖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杀死你吗?” 张颖的亡魂冷笑一声:“你是疯子呀,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为什么会用力的砸我的头。你就是一个神经病。” 周小川冷冷一笑:“说得好,你既然这么说,那就更证明你是真的该死了。”说话之时一双眼睛再次呈现出赤红之色,身上的怨气亦复又开始聚集。 整个图书楼内一阵阴风骤起,书架上的一本本图书纷纷坠落于地,桌腿在理石地面上“砰砰砰”得跳个不停。 许玉扬见势急忙制止:“小川你别激动。” 张颖却一脸满不在乎的冷笑一声:“你再发脾气又有什么用?你能怎么样?” 周小川一声嘶吼,“呼”的一声向张颖扑去。 却不想张颖只一转身便已躲在了胡慧娘身后,口中惊呼一声:“姐姐救我!” 胡慧娘只一挥手一道赤红烈焰便已拦在周小川面前,一阵热浪迎面扑来,周小川奈何不得唯有向后退了两步。 张颖的亡魂却是嘻嘻一笑:“现在有人能治得了你了,你还想欺负我呀?已经不可能了。” 周小川身上黑烟冉冉一双赤目早已成血红之色,怎奈对于面前的焰墙却是无计可施。 一声哀嚎道:“你们是来帮她合伙欺负我的吗?” 胡慧娘道:“我们此来绝对不会有任何偏袒,你两个把事情说清楚便好。” 周小川嗷嗷乱叫,“说的好听,可她却不说实话。” 胡慧娘道:“她若不说实话,那是她的事,你只把你想说的说出来就好。” 许玉扬道:“是呀,小川你只管说你的。” 周小川冷冷一笑:“我说了她又不认不一样是一桩糊涂案。” 胡慧娘道:“我们如何评断那是我们的事,便是天大的委屈我也能够有个分辨。” 许玉扬连连点头:“是呀小川你要相信我和这位姐姐,我们今日既然能够来到这里,就一定能给你一个交代。” 周小川一双赤目颜色越来越浅,眼中落下殷红血泪,看着张颖牙关紧咬恨恨地说道:“张颖是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随后周小川便将其自打两年前入学以来的诸多遭遇向胡慧娘与许玉扬二人尽数道来。 两年前周小川刚刚进入大学,就因为自己家里条件困难,经常遭到以张颖为首的一群同学的奚落与刁难。 之后由于学习成绩突出而得到了孙教授的垂青与照顾,这便更引来了张颖等人的羡慕与嫉妒,于是张颖时常鼓捣同学们孤立欺凌周小川。 虽然有孙教授的照顾但是却也不能保护周小川周全,其中种种诸事着实一言难尽。 周小川虽然心中怀恨却也无可奈何,她独自一人被孤立有口难辩,如此更加助长了张颖等人的嚣张气焰。 直至上学期期末周小川再次以优异的成绩拿到了全额的奖学金,并在孙教授的帮助下得到了外语系图书楼留守义工的工作机会。 这样虽然不能回家与父母团聚,与家人过年,但是却可以得到一笔在周小川看来数目不小的工作补贴正好可以帮助周小川解决本学期的学费问题。 于是在假期期间周小川每一天都早早的来到图书馆,在打扫卫生之后便开始自习。 由于是假期,所以那段时间来图书楼的学生很少,虽然每天两点一线,略显枯燥,然而这样简单的生活对于周小川来说简直就是最最幸福的生活。 而且孙教授也经常来到学校的图书光为周小川送来一些饭菜,以及生活必需品帮助她减轻生活压力,这使得周小川对于孙教授当真感激不禁,为自己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位好老师而倍感庆幸。 却不想有一天在孙教授走后,张颖一伙人出现了图书楼内,他们对周小川一番羞辱之后还拿出手机来给周小川看她们拍摄的她和孙教授的照片,并且扬言说要把这些照片P成不穿衣服的亲密照。 还有人说怪不得周小川的成绩为什么一直这么好原来是因为和孙教授保持不正当关系。 说到这里周小川已是血泪满面,双眼中满是哀怨,她直勾勾的盯着张颖的亡魂道:“张颖这些事有没有?” 张颖的亡魂显得有些紧张,冷笑了一声:“嘴长在你身上你愿意怎么说都行呀?” 周小川的脸上闪过一丝恐怖的微笑:“这些事情你不可能不记得呀,因为这应该是你最后的记忆。” 张颖的亡魂微微一颤,周小川冷笑道:“你还没有想起来吗?就在那一天呀,张颖你不该忘了的呀。” 张颖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惧,而周小川则继续说道:“你们怎么欺负我都可以,但是你们不该扯上孙教授。” 灯笔 第一六六章:死因为何(下) 周小川眼中血泪横流“他是这个学校里面最好的老师,他当时正在备选晋升系主任。如果真的因为我而被你们传出这种照片一定会对他不利,所以我准备把你们手中的手机抢回来。” “但是我打不过你们,不过没关系我早已习惯了,我只是想拿回你们手中的手机,混乱中我摸到了灭火器。” 说到这里周小川 《玉云回梦录》第一六六章:死因为何(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