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契约总裁:冤家甜妻宠上天》 第1章误入狼窝 当熟悉的手游声音响起,鱼石溪条件反射一般,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在鱼石溪一睁眼之间,一不小心瞥见了身边趴着一具古铜色肉体,手臂上轮廓分明的腱子肉,以及身体上八块理想的腹肌,证实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和事实——此人,不是女人,是男人! 唯一遗憾的是,此人,人鱼线以下巧妙地藏在被子里面。 古铜色的肌肤,在大学生宿舍茶色玻璃阳光折射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阳刚僵硬,随着节奏感分明、分贝巨大的呼噜声,声声入耳—— 鱼石溪像是被捆在原始森林,与此同时,又遇见了雪地狼群一样的恐惧和幽闭。 她扬起右手,抹了一把额头,满头的虚汗,洒落了两滴在颤抖的左手上。 鱼石溪守身如玉二十年。没有拉过男孩子的手,没有碰过男孩子的唇,关于唇齿以下嘛…… 除了用脚踢过男孩子,以此防身之外,鱼石溪连男孩子的气味都不曾闻过。 可是—— 如今,却莫名其妙地被一具男性肉体给糊里糊涂地睡了! 睡了? 睡了! 没错,就是睡了! 不行! 虽然一世清白毁于一旦,可还是要搞清楚这个始作俑者长啥样子,就算是死,也得死一个清晰明了。 至少要知道这一具男性肉体到底是谁?或许是哪位同学来着? 鱼石溪迅速地转动脑子,努力地回忆昔日里那些个猥琐偷看自己闭月羞花之容颜的,以及光明正大欣赏自己沉鱼落雁之容貌的…… 想着想着,一阵疼痛感从脑波的晕圈里面像马达阵阵袭来—— 鱼石溪昨晚酒精麻醉之后,终于有了感觉—— 头痛欲裂! 鱼石溪双手抓了抓头,越抓越痛,她恼火了,发疯了,一把掀起了被子…… “啊——” 鱼石溪一眼看见了不该看见的完完整整的男性肉体,失控般,尖叫—— “谁呀?吵死了……” “男性肉体”半睡半醒,习惯性地翻身,不偏不倚,压住了鱼石溪。 咦? 宿舍的床板是柔软的么? “男性肉体”打着呵欠,闭着眼睛,欲睡还醒,伸手摸了摸柔软的“床板”,他明显感觉到了“床板”“凹凸有致”“层峦叠嶂”、“远近高低各不同”。 鱼石溪奋力将他翻过去,他四脚朝天。而后他们四目相对,不明所以然地呆住了…… 电过之后—— “啪!” 鱼石溪扬起铁砂掌,一掌扇在他那轮廓分明的英俊的脸上。 鱼石溪纵身一跃,跃过他的肉体,跳下了床,顺手,扯了上铺兄弟的一张蓝色格子床单,围在**裸的光洁无瑕的身体上,一手抓起湿哒哒的衣服,一手捂住胸口,夺门飞奔而去。 而一顶男生的帽子,落在了地上,鱼石溪全然不知。 “卧槽!” 上铺兄弟池旭彬被鱼石溪扯去了床单,手机“砰”的一声,掉在了硬邦邦的实木床板上,手游中断了,离开唯美的仙侠空间,整个人回到了骨感的现实世界中。 池旭彬瞪着耀武扬威、扬长而去的裹着床单的背影,不免有一些失落感,不禁感慨万千…… 粗鲁的女生! 比起手游里面唯美的女神,这现实世界当中的女生,那个,呵呵。 什么呀? 女生? 女生么?! 宿舍怎么有女生? 这不科学! 池旭彬作沉思状,须臾,坏坏地笑了起来。 池旭彬半死不活地趴在上铺床边,露出一个头,眼神里全部是遐想。 池旭彬歪了歪嘴唇,满脸诡异的笑容,吊儿郎当地说道:“蓝泽雨,你可以呀!看不出来,什么时候学会金屋藏娇了?连你上铺的睿智的表弟我,都可以瞒天过海呢!这妹子是谁呀?叫什么呀?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你在P市区还有认识的妹子呢?在乡下,连一个母的都——” “不认识!” 什么? “蓝泽雨,都发展到睡觉这个级别了,还装纯——” “池旭彬!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个女孩子,我根本就不认识!” 蓝泽雨迅速穿上衣服,用白眼瞪着池旭彬。 断片了!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就躺在我的身边,昨天晚上我们从外面夜宵摊那里回来,都喝得醉醺醺的,我一到你们寝室里,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根本就一点意识都没有了。” 蓝泽雨瞪着池旭彬,发现池旭彬一副嬉皮笑脸,所以又觉得对池旭彬发脾气也不对。 于是换了一种柔和一些的语气,解释。 可是,从池旭彬那种不信任的贼笑的表情里,可以看得出来,蓝泽雨的解释,变成了掩饰。 蓝泽雨沉默了。 蓝泽雨像哑巴吃黄连,低头,去了浴室,洗漱。 蓝泽雨想起了一句话: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蓝泽雨还想起了另外一句话: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跳进黄浦江也漂不白。 怎么可能会带一个女孩子回男生寝室?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这个女孩子为什么躺在自己的身边?一点也不清楚! 直到现在,蓝泽雨都还是觉得有些头痛,该死的酒,啤的,白的,未免也喝得太多了点…… 池旭彬脑子昏昏沉沉的,就这样看着蓝泽雨歪歪斜斜地走进了浴室,他想,蓝泽雨从来说话都是非常诚实的,而此刻蓝泽雨说的好像是实话。 于是池旭彬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跑向了浴室,然后认认真真地看着蓝泽雨,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觉得蓝泽雨不像是说谎的人。 可—— 这个女孩子是如何来到男生宿舍的?这兄弟俩居然都猜不到一个所以然来。 但是—— 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从来不近女色的蓝泽雨,第一次睡过的这个女孩子,到底是不是这个学校的?是哪个系的? 池旭彬很想知道。 因为姨妈蓝香巧在重病当中,多次拜托他,帮蓝泽雨物色一个对象,只要可以生养的母的,就行。 蓝香巧希望在有生之年,看看孙子。 姨妈蓝香巧病情又一次恶化了,所以,蓝泽雨才需要钱,需要出来找钱多的工作! 第2章仓皇逃窜 池旭彬想了一下,摇摇头,然后苦笑了一下,果然昨天喝的酒有点多,现在头依然是有些爆裂般疼痛。 和蓝泽雨一样,酒精还在脑子里面作祟,酒精还在身体里面涌动。 这种宿醉的感觉很久没有过了,然而,昨天有些兴奋,一则蓝泽雨来了,二则今天非洲王者手游公司的人要来学校招聘。 这样一来就可以留在P市区里面工作,工作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只不过,蓝泽雨的工作很难寻找,没学历,没经验,没见识,没脑子,整个一傻叉,还要多金…… 蓝泽雨一直和母亲蓝香巧一起在乡下生活。 蓝泽雨读高中的时候,蓝香巧就身患重病,所以蓝泽雨高中辍学,没有和池旭彬一起参加高考,没有读大学。 蓝泽雨一直呆在家里干着农活、家务、照顾母亲蓝香巧。 直到最近蓝香巧病情再次恶化,需要大笔的钱交医药费。 蓝香巧的亲妹妹蓝香菱,帮蓝香巧东奔西走,求爷爷告奶奶借钱,所有亲朋好友这里借一个遍,东拼西凑,终于凑齐了医药费,暂且救回了蓝香巧一条老命。 蓝香巧靠自己一双手干农活和做手工,挣钱,一个人硬是将儿子蓝泽雨养大了,而且供到了高中。 要债的亲戚铺天盖地挤破了门框,羞辱蓝泽雨,羞辱蓝香巧。 这一次,蓝泽雨不得不离开蓝香巧,不得不离开老家,来到了P市区,发誓要找一份钱多的工作,让蓝香巧好好养病,在邻里亲朋好友面前,扬眉吐气! 蓝泽雨在P市区,没有朋友,没有认识的人,除了这个池旭彬。 所以,蓝泽雨来到P市区,就直接来猎言大学找了池旭彬。 池旭彬和蓝泽雨是一起长大的表兄弟,既是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同学,也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俩人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又逢翌日应聘,所以两兄弟去了大排档吃烤串,喝两扎啤酒,不过瘾,又喝了白的,两个人喝得醉醺醺的,扶肩搭背,七倒八歪,回到了池旭彬的寝室里。 猎言大学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里面共住八个同学,其他七个同学都已经找到工作,离开了学校,只剩下整天玩手游的池旭彬没有找到工作。 池旭彬对其它的工作根本就没有兴趣,他学的专业是计算机科学及应用专业,只是有兴趣当一名手游程序员,他一直想着找一家手游公司,但是投出去的简历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然而昨天接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消息——非洲王者的人要来学校! 池旭彬想着,反正蓝泽雨也不知道去哪里,就约好了一起去招聘现场,并且自己做主,仿造了一份简历,为的就是让蓝泽雨长点见识。 —— 鱼石溪裹着上铺兄弟的床单,手里紧抓着凌乱的衣服和鞋子,慌慌张张从男生宿舍的安全通道逃窜。 丢死人了! 拼命地跑,千万不能被人撞见,否则一世英名,就这样毁在了男生宿舍。 希望大清早的,这帮还没有找到工作的夜猫子,不要突发奇想,起来梦游什么的…… 鱼石溪拿出百米冲刺的劲头,冲向光明—— “等一下!” 猛然之间,鱼石溪听见旁边的寝室里有人怒喊。 管他! 鱼石溪接着跑路。 “站住!” 一个黑影空降在鱼石溪的面前,死死地挡住了鱼石溪的去路。 鱼石溪惊恐地抬头,一抬眼之间,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白子辰?!我——我——” 白子辰扬起手,抚弄了一下他头上那几根黄毛。黄毛在楼道落地窗斜射进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闪亮。 鱼石溪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白子辰,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 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鱼石溪,是吧?你怎么还在男生第一宿舍?昨天晚上没有回去女生宿舍?浪荡呀!别告诉我,裹着男生寝室的床单,在男生宿舍的楼道里晨练啊。” 昨天的白子辰和一帮同学,在撸串宵夜摊喝得烂醉如泥。 隐隐约约记得隔壁那一桌女生,也在畅饮。 完之后,所有女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剩下俩睡趴在餐桌上。 这俩同学,一个是鱼石溪,另外一个是鱼石溪的同学。 服务员见状,大声喊叫,鱼石溪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鱼石溪的同学倒是“嗯”了一下,指指餐桌上的手机,接着又“啪嗒”一声,趴下了,打起了呼噜。 服务员拿起了同学的手机,翻开了通讯录,找到“妈妈”,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几分钟后,一位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将同学弄走了。 鱼石溪依然趴着餐桌上,孤独地打呼噜。 白子辰一帮男生喝到凌晨两点,几乎个个醉得不省人事,一帮疯子一样,摔了啤酒瓶,打狗散场。 被撸串老板娘见状,大骂不止。 这帮男生扶肩搭背,骂骂咧咧离开撸串夜宵摊。 鱼石溪被骂骂咧咧的声音吵醒,猛地站起,也摔了啤酒瓶,歪歪斜斜地跟着这帮男生,迷迷糊糊地离开夜宵摊。 白子辰记得,当时撸串老板娘火了,拿起水管,对着所有人喷水。 “下雨了呀!” 有人大喊了一声,然后头上的帽子就被人摘下了。 白子辰一看,带着几分醉意,似乎看见的是隔壁餐桌的那位打呼噜的,没有妈认领的女生。 “你谁呀?敢摘我的帽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子辰走了过去,一手搭在鱼石溪的肩膀上。 “我呀?连我都不认识?我鱼石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老子行得正——呕——” 吐了白子辰一身。 什么玩意儿?! 叫什么来着?鱼石溪? 噗! 噗! 什么破名字? 还不如叫翠花。 鱼石溪仰头,“嘿嘿、嘿嘿”地笑了两声,往后面一倒。 第3章英雄救美 话说醉醺醺的鱼石溪往后一倒。 白子辰立马扶住了鱼石溪的腰部,醉呼呼地认真端详了一下鱼石溪。 一绺靓丽的黑发飞瀑般从帽檐下飘洒下来,弯弯的柳眉,一双明眸勾魂慑魄,秀挺的琼鼻,粉腮微微泛红,滴水樱桃般的樱唇。 如花般的瓜子脸晶莹如玉,嫩滑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绝美,妩媚含情,宜喜宜嗔。 白子辰缓缓地附身,当白子辰的唇,将要贴上鱼石溪的樱唇—— 鱼石溪抡起膝盖,“当”的一声,踢在了白子辰的小腹处。 “啊——” 白子辰一声惨叫,双手捂住小腹处,摔倒在地上,醉意,更浓;恨意,也有。 而鱼石溪混在那帮男生队伍之中,在帽子的掩盖下,还真的混进了男生宿舍里。 当白子辰从地上爬起,满眼怒气,东倒西歪,追了上去,却不见了鱼石溪的身影。 鱼石溪去哪里了? 这小妮子,要睡在男生宿舍? 不行! 要是遇上哪个—— “砰!” 白子辰一头栽下去了,实在是喝得太多,也太困,再加上被鱼石溪踢那么一脚,倒在201寝室门口,呼呼大睡。 …… 而现在,居然一不小心又遇见了鱼石溪! 白子辰下意识看了看小腹处,从心理上,感觉疼痛依旧。 冤家路窄! 只不过,那个—— 昨天也许是路灯闪烁和夜色斑斓,再加上酒精的魔力,分明看见一位美少女。 可是眼前的鱼石溪,嗯,那个,那个——似乎黯然失色。 只不过,发型,这一张脸,以及这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是鱼石溪没错。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鱼石溪!你终于出现了! 今天一大清早,我,白子辰,一定要一雪胯下之辱! “呵呵——” 白子辰坏坏地笑着,一只手搭在墙壁上,另外一只手向鱼石溪伸了过来—— 鱼石溪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一手抓紧胸口,不让裹在胴体上的床单滑落,另外一只手指着白子辰的鼻子。 “白子辰!你别过来,否则,我叫抢劫了!” 什么? 抢劫? 劫什么? 鱼石溪,一没有财,二没有那个姿色…… 呵呵—— 白子辰哈哈大笑一番,笑趴在了墙壁上。 鱼石溪见白子辰取笑她的空档,撒腿就跑,也不管衣服和鞋子可怜兮兮地留在白子辰的面前了。 白子辰见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鱼石溪的手臂—— 就在白子辰一拽鱼石溪的手臂之间,裹在鱼石溪胴体上的床单滑落而下。 白子辰惊呆了。 不要看呀……鱼石溪急得要哭了。 就在两人尴尬之际—— 一个人影飞奔而来,挡住了白子辰的视线,脱下外套,披在了鱼石溪的身体上。 鱼石溪裹住外套,转身,讶异无比。 英雄救美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同睡一床的某某。 某某躺在床上的时候,鱼石溪还来不及欣赏他的脸庞。 而现在——鱼石溪愣住了。 鱼石溪感觉某某不一样了,躺在床上的邋遢颓废样,不见了。 某某年纪大约二十岁左右,蓄著一头标准传统短发,白衬衫有一些陈旧,明显水洗过千百次,领口微微敞开,衬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间,层层褶皱叠在一起,露出小麦色的皮肤。 他,是健康肤色,窥一斑可见全豹。从他的手臂上,可见他天天在毒辣的太阳底下转悠,手臂上留下了明显的夏日阳光痕迹。 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低调奢华的作品。 他的外表的接地气的,但是他的由里而外散发的潜在气质,无不彰显他的贵气和出淤泥而不染。 通俗地说,他穿戴的东西是朴素的,是无比廉价的,他的打扮也是乡巴佬一个样,但是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发出的神采,令人清醒,他浑身上下辐射出来的磁场,给人威慑力的同时,又给人希望。 这种希望,不是抽象的,而是形象的,就像癞蛤蟆也可以吃天鹅肉那种希望,就像丑小鸭也可以变成白天鹅那种希望。 鱼石溪当然不知道他的名字是蓝泽雨。 昨天整整睡了一个晚上,互相并不认识,并没有刻意认识。 鱼石溪脱口而出:“是你?” 蓝泽雨点点头。 “女孩子,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不安全。” 不安全? 鱼石溪的眼睛“呲呲呲”地抽筋,整栋男生第一宿舍楼,就数眼前这个不伦不类的家伙,最不安全! “你谁呀?哪个系的?多管闲事!” 白子辰上前,一把揪住了蓝泽雨的衣领。 可是,当白子辰的眼睛和蓝泽雨的脸相撞的一瞬间,白子辰满脸的怒气,慢慢地不见了,白子辰变得呆若木鸡。 一秒,两秒,三秒…… 是蓝泽瀚吗? 蓝泽瀚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蓝泽瀚今天的衣服太低调了吧?角色扮演吗? 对了、对了,蓝泽瀚却是要来猎言当投演讲,之后,就是蓝泽羲介绍一款,将要启动副本的手游,最后,非洲王者人力资源部的人现场招聘应届毕业生。 这些消息,早已在猎言大学的应聘专栏里,贴着呢。 白子辰的手缓缓地松开了蓝泽雨的衣领,帮蓝泽雨整理了一下衣领。 而后,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句:“姐夫!” 啊? 啊? 乱认亲戚! 蓝泽雨一脸懵逼。 谁是姐夫?小爷我,还没有婚配呢! 鱼石溪像是猛地被毒蛇咬了一口之后,又被吃饱的毒蛇甩向下水道,心揪起来的痛,愤怒不言而喻。 “啪!” “啪!” “啪!” 我打!打!打! 鱼石溪再次扬起了铁砂掌,三连拍,超有节奏感,在蓝泽雨的脸上留下了不规则的、深浅不一的手指印。 脚踏两条船! 争奈是匪伎,都三心二意。 卓定深沉莫测量,心猿意马罢颠狂。 朝三而暮四,众狙皆狂怒。 朝秦暮楚,见异思迁。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鱼石溪打了蓝泽雨之后,委屈的泪水,一下子奔腾而出,拽着外套,飞奔而去。 第4章乱认亲戚 白子辰见状,指了指蓝泽雨,说道:“姐夫,你等着!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告诉我姐姐!” 丢下这句话,白子辰愤怒转身! 白子辰捡起鱼石溪那些湿哒哒的衣服,追了上去。 蓝泽雨待在原地,看着白子辰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头雾水! 谁是他姐夫? 鬼才认识他! 这帮城里人,太会攀亲戚了! 这会儿,白子辰追到女生第六宿舍门口的时候,被宿管挡住了去路。 白子辰将鱼石溪的衣服交给了宿管,跟宿管说了几句话。 宿管挥挥手,示意白子辰远离女生宿舍。 白子辰还是赖着不走。 宿管指指女生第六宿舍左边那一块竖起在地上的大概两米高、一米二宽的红色的广告牌。 白子辰眯着眼睛,认真看了看,还没醒酒,视线模糊,不过,年纪不大,视力还过得去。 白子辰看着红色广告牌上面那些不大不小的、东倒西歪的、称不上书法的字,曰:“男生与狗,不得入内!” 白子辰伸长脖子,看了看,摇摇头,转身离去。 自尊心扫地! 侮辱!**裸的侮辱! 什么嘛? 白子辰回到了男生第一宿舍,想起了那个蓝泽瀚,姐姐白子萱的未婚夫。 奇了怪了! 蓝泽瀚是一个有洁癖的人,来这种脏兮兮的地方?不可能! 穿成那样,还和那个傻啦吧唧的鱼……鱼什么来着? 鱼石溪! 白子辰立马跑向里面,绕了一圈,没有见到蓝泽瀚的人影,除了201寝室有人在玩水,所有寝室的门都关闭,也许还没有找到工作的都去阶梯教室了。 就消失了? 果然是蓝泽瀚的风格,假正经!虚伪! 装作和姐姐白子萱举案齐眉,连手都不碰,却在这里玩一个鱼石溪! 切! 白子辰回到了202宿舍。 这帮孩子!找工作干嘛? 白子辰歪嗤笑了一下,往床上一躺,拿出了手机,点开了手游。 白子辰才不要找工作,他觉得玩手游很好。 —— 鱼石溪跌跌撞撞哭哭啼啼回到了女生第六宿舍。 鱼石溪几乎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以及怀揣着凌乱的思维,和异常悔恨的心,走进了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 “鱼石溪!你终于回来了!我到处打电话、发微信,如果再不回来,我要报警了……” 听见脚步声,201寝室上铺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 “呜呜——” 鱼石溪一头栽进了床上,拉上被子,将自己包裹起来,躲在被子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在哭么? 鱼石溪上铺的那个女孩子,赶紧扔掉手机,急切地,担忧地从上铺溜了下来。 一个穿着粉蓝色裙子的女孩,微带着浅白色的皮肤看起来是那么健康,乌黑的童发烘托着圆圆的脸蛋,脸蛋微微透着淡红,看起来非常接地气。 这个女孩子,就是鱼石溪的室友、同学、闺蜜,同样是还没有找到工作的应届毕业生——曲亦竹。 曲亦竹蹲下,趴在鱼石溪的床上,隔着被子,听着鱼石溪的哭声,好不揪心! “鱼石溪,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 “呜呜呜呜……” 听见曲亦竹的声音,鱼石溪哭得更凶了。 “鱼石溪,你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帮你?我们昨天撸串喝啤酒的时候,你说过——” 喝酒? 想起来了! 昨天鱼石溪和曲亦竹喝得烂醉如泥。 今天早上,曲亦竹被妈妈单佳音拽了起来,一大清早叫曲亦竹立马滚回猎言大学应聘非洲王者原画师的职位。 曲亦竹打着呵欠,挣扎着起来,头痛欲裂,硬着头皮,闭着眼睛,被单佳音送进了猎言大学的校门。 曲亦竹看了看阶梯教室,非洲王者的人还没有来,曲亦竹回了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 可是201寝室的门开着,却不见一人的踪影! 等等! 鱼石溪呢? 昨天怎么回201寝室的呢? 不好! 这傻丫头! 曲亦竹立马拨打了鱼石溪的电话,没人接听。 …… 鱼石溪哭够了,然后露出一个头,裹紧浑身,可怜兮兮地说道:“曲亦竹,我昨晚迷迷糊糊地跟着隔壁餐桌计算机科学与应用专业的那帮男生进入了男生第一宿舍——呜呜——呜呜——” 鱼石溪说到这里的时候,伤心欲绝地痛苦起来。 痛苦的往事不忍心回忆,回忆着回忆着,全是泪…… 从未谈过恋爱,却一夜之间被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家伙给毁了一世清白…… 呜呜…… 呜呜…… 鱼石溪撕心裂肺般哭泣,令曲亦竹怒火冲天。 男生第一宿舍是吧? 好! 虽然大学生也算半个文化人,可以用武力解决的问题,就用武力! 曲亦竹立马伸手,摸到手机,在美术系六班班群里吆喝了一句。 “鱼石溪被男生第一宿舍那帮畜生给虐了!” “太嚣张了!” “恁死这帮狼!” “老铁们,抄家伙!” “五分钟后,女生第六宿舍门口集合,带上装备,将男生第一宿舍杀一个片甲不留!” …… 果然,当曲亦竹抄着美工刀,来到女生第六宿舍门口的时候,所有还没有离校的美术系六班的应届毕业生,男男女女共二十个,个个扛着家伙,有扛着拖布的,有扛着扫把的,还有扛着床板的…… 曲亦竹一挥手,只说了一个字“上!” 所有人雄纠纠,气昂昂,冲锋陷阵,直捣男生第一宿舍! 当曲亦竹带着所有人冲了进来,宿管也吓着了,赶紧关门,手发抖,拨打保安室的电话,求救。 曲亦竹一马当先,带领队伍杀气冲冲,冲向了男生寝室。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踢过去,居然全部锁门了!除了两间—— 一间,202室,白子辰躺在床上玩手游;另外一间201室,池旭彬正在洗漱。 分一拨人冲进了202室,曲亦竹也一鼓作气,带着剩下的人,气势汹汹地杀气腾腾地冲进了201室。 队伍冲进去,一眼看见浴室里有一个背影,众人蜂拥而上。 第5章相煎太急 曲亦竹带着一拨人,杀进了201寝室。 见浴室有一背影。 “弄死他!” 池旭彬猛地回头,满嘴牙膏泡沫,来不及擦拭,惊恐万状,瑟瑟发抖,跌坐在洗手台上面,大呼救命,众人依然没有停止前进的步伐。 完了之后,池旭彬狗急跳墙,跳上洗手台,抓起窗台上所有的离去的同学未带走的物品,如肥皂、洗衣液、鞋帮子、鞋刷、脸盆、鞋子、袜子、短裤什么的,统统扔向这帮孙子。 众人被东西扔得不敢直视前方,低着头,扬起拖布、扫把、床板,乱打一通。 而曲亦竹被池旭彬扔了一条深蓝色红色镶嵌的超人短裤,刚好盖在头顶上。 我靠! 曲亦竹一手扯下超人短裤,撕一个稀巴烂,一肚子的火气,还是没有找到发泄的入口。 曲亦竹冲了上去,一手扯住池旭彬的大腿—— “不要!” “啊!” 池旭彬重心不稳,一摇晃之间,扑了下来,曲亦竹见一个黑影压下来,条件反射一般,往后退,“砰”,后脚跟碰到了一队友的一块床板,“啊”的一声,往后面倒了下去—— 曲亦竹四脚朝天躺在地上,池旭彬刚好“啪嗒”一声不偏不倚,重重地摔向曲亦竹身体上…… 就当池旭彬正要压到曲亦竹柔软的身体的刹那间,池旭彬“啊”的一声,惨叫起来。 众人愣住了,吓得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机械般让手中的家伙跌落在地上。 因为众人看见,有鲜红的血,像喷泉一样从池旭彬的腹部涌出来,而曲亦竹的右手紧紧地握住一把美工刀,只见刀把露在外面……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保安室的人全部来了,叫所有人抱头蹲下,越过众人的头顶,保安发现地上的人血流不止,立马拨打了校医电话和急救。 这帮熊孩子!一点急救概念都没有!连校医电话也不会打么? 校医匆匆赶来,对于刀刺伤的情况,也见过,但在宿舍行凶,还是第一次看见。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校医在保安的帮助下,掰开曲亦竹的手,让美工刀留在池旭彬的腹部,而后小心翼翼将池旭彬从曲亦竹的身体上抬了下来,平放在地板上。 曲亦竹已经吓傻了,颤抖着,趴在地上。 曲亦竹真的没有想到,美工刀刀会捅进池旭彬的腹部。 当初拿着美工刀只是吓吓这帮男生而已。 曲亦竹确定,绝对不是故意的。 纯属误伤。 谁知道池旭彬会从洗手台摔下来? 谁知道美工刀刚好刀口向上? 谁知道美工刀如此锋利? 无论找任何理由,都不对! 哎——对不起、对不起…… 曲亦竹又害怕,又后悔,像疯子一样嘟囔着。 与此同时,隔壁寝室202室,也被一波保安制服了。 白子辰摊在地上,像是奄奄一息,鼻青脸肿。 白子辰的手机,被这帮孙子砸得破碎不堪。 最关键的事情是,白子辰不知道为什么挨打。 招谁惹谁了? “为什么打我?” 没有同学敢动一下,也没有同学敢说话。 “妈——” 没人搭理,就叫妈。 白子辰凄惨地悠长地叫着。 保安手持电棍,看着抱头蹲在地上的滋事的学生,摇摇头,又看看白子辰,叹气,说道:“孩子,可怜啦,再忍忍,急救马上就到了,只有一个校医值班的,看见你没有事,所以过去那边——” “什么叫没有事?我这脸,毁容了怎么办?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妈是谁吗?耽误了我治疗,你们得卷铺盖走人!” 白子辰本来故作奄奄一息,可听到保安说他没事,一下子就怒火中烧。 把我妈的名字说出来,吓死你们! 白子辰扬起手,想摸摸黄毛,可手动一下就剧烈的疼痛! 这帮恶人! 不分青红皂白打人! 保安笑了笑,挥了挥手里的电棍,回答道:“孩子呀,咱们都是猎言大学的,简称猎大的,我可不是夏大(吓大)的,你妈是谁,跟我关系不大,我卷铺盖走不走人,不是由你妈说了算,你一个还没有找到工作的人,家里估计也没有什么背景——” “我妈是居觅雪,咱们猎言大学的居校董兼居校长!” 噗…… 嘘…… 蹲在地上的同学发出一片唏嘘声,是谁下手那么重?把黄毛的脑子打坏了!搞得黄毛得了幻想症! “哈哈哈哈——” 保安一听,笑得前仰后合。 这孩子,就喜欢臆想! 白子辰傻眼了。 校医并未将美工刀拔出,校医认为尽量避免将刀拔出,防止更严重的出血,并且对刀体进行妥善地固定,以防止发生继发的二次伤害。 完成现场初步处理后,静静地等待着急救赶来,将池旭彬送往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 池旭彬紧紧抓住校医的手,泪流满面,对校医说道:“医生,救救我!我还不能死,我妈和姨妈等着我大学毕业之后,找一份好工作孝敬她们呢,我那表哥,哎——” “保持安静吧,学校不会让你有事的,孩子。” 校医看着池旭彬,提心吊胆,努力地压制住内心的焦急和焦虑,安慰着池旭彬。 见校医忙完了,保安队长立马通知了警方。 十分钟后,急救车,警务车,同时开来了。 听见急救车和警务车叫声响起,校医见警方冲了进来,挡住了急救医务人员的道,校医立马拉下了脸,对着警方大声吼叫:“你们有没有人性?先让道救人!再兴师问罪!” “不对!罪犯还在潜逃,就有第二次危险,我们警方必须把危险降到最低!” 警方也不退让。 不过,当校医挡住警方的去路,和警方斡旋的过程当中,医务人员已经从另外一个通道,将池旭彬往外面抬去。 校医看着急救医务人员有续不紊地将池旭彬抬走,摸了一把汗。 这临了毕业,还整这么一出。 请佛不易,送佛更难。 好不容易招进来了一届学生,如今又得一个一个地平平安安地送出去。 第6章一丝杀气 202室的急救人员,看见白子辰好手好脚的,扶起他,叫他直接跟着去,处理一下脸上的抓痕,以及拍一片子,做一个头部检查。 白子辰不干,死活要一副担架抬着去医院。 医务人员笑了笑,都不搭理白子辰,匆匆忙忙走向急救车。 白子辰看着医务人员走了,警方也压着这帮孙子走了,白子辰立马大步奔走,挤过警务人员,追上了医务人员。 白子辰走在最前面,调回头,一边后退,一边气呼呼地说道:“你们不可以这样对待我,我是校长的儿子!” 其中一个医务人员笑了笑,回答道:“刚才我碰见了居校长,还向我们打招呼来着,说这边的事情麻烦我们了,她还有很重要的人物,需要接待。居校长没有说她儿子受伤了呀。” 什么? 妈妈在学校,也不来看看我? 妈呀,你知道我被人欺负了么?呜呜—— 白子辰几乎有一种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就是校长的亲生儿子一样的憋屈。 白子辰垂着头,无精打采,扶着急救车车架,坐了上去。 一下子,医务人员抬了一副担架上来。 白子辰感觉到自己就是一个路人甲,而担架上的这个池旭彬就是大熊猫。 急救车快速地启动,极速行驶在校园里。 白子辰趴在玻璃上,眼睛无神地看着窗外,校园的风景,一闪而过—— 急救车经过阶梯教室附近时,白子辰一眼看见了居觅雪和一个人模狗样的背影握手,然后一起往阶梯教室门口走去。 那个熟悉的背影,烧成灰都认识! 不就是来猎言大学演讲——不!来猎言大学忽悠免费劳动力的!得意什么? 碍眼! 不过看见居觅雪的背影,白子辰又急了。 “妈——” 白子辰绝望地拍打着车窗玻璃,又一次大声叫喊,焦急无比,凄惨无比! 白子辰眼看着居觅雪和蓝泽瀚的背影消失在阶梯教室的门口,搭下了眼皮,再也不看窗外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蓝屏花苑。 蓝屏花苑是一片别墅区,居住在蓝屏花苑的人,非富即贵。 蓝屏花苑是P市的黄金地段,临山靠水,绿水青山,即使涨水也不会被洪水淹没,所以房价贵得不要不要滴。 “爸,我上班去了。” 一个浑厚、磁性的男声响起。 蓝泽瀚从白色的楼梯上,大步流星,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扣着浅蓝色衬衣的黄金袖扣,一举一动之间,无不侧漏着优雅,优雅中又不失稳重,稳重之中,又不失威力四射。 蓝泽瀚黑亮中规中矩的发,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爸爸蓝鸿锐点点头,挥挥手,示意蓝泽瀚出门。儿子蓝泽瀚向来让蓝鸿锐放心。 “泽瀚呀,吃了早餐再走嘛,反正是自己家的公司,也不在乎吃一顿早餐的时间嘛,要不阿姨给你打包——” “不用了!” 蓝泽瀚面无表情,丢下几个字,走向别墅铜门,优雅地微微弯腰,打开红木鞋柜,挑了一双深蓝色休闲皮鞋。 蓝泽瀚穿上深蓝色皮鞋,优雅地抬起脚,对着别墅铜门,照了照—— 深蓝色的休闲皮鞋,在深蓝色休闲西裤,以及浅蓝色休闲衬衣的映衬之下,显得太过扎眼,不成! 蓝泽瀚又换了另外一双黑色的皮鞋,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点点头,还不错,低调的奢华。 “砰!” 听见蓝泽瀚关别墅铜门的响声,邬凝丝的眼神里露出一丝杀气。 但是,这种杀气,瞬间隐藏。 “鸿锐呀,今天非洲王者不是要去猎言大学招聘大学生么?不吃早餐怎么行?等一下叫咱们宝贝女儿泽羲带一些过去——” “不必要!” 蓝鸿锐话音刚落,瞥见了邬凝丝委屈的表情,立马又改变了一种语气,微微一笑,说道:“凝丝,泽瀚有主见,他认为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就是正确的。他不吃早餐,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都是退居二线的人了,让泽瀚自己决定就好。” 蓝鸿锐说完,放下刀叉,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邬凝丝的肩膀,往别墅白色楼梯方向走去—— 蓝鸿锐走到楼梯上,扶着白色的栏杆,拍了两下,看看手掌…… 而后,对着邬凝丝的后脑勺说道:“凝丝,非洲王者的事情,你还是少管,泽瀚的生活,你也不用干涉,多花点心思在泽羲的身上,还有,这栏杆全是灰尘!” 少管? 干涉? 泽羲? 灰尘? 邬凝丝的脸几乎扭曲了。 不过,还是柔和地回答着丈夫蓝鸿锐的话—— “知道了,鸿锐,我这就吩咐阿姨连英仔细地做事,立马上楼,叫咱们女儿泽羲起床上班去!” 邬凝丝努力地微笑,回头,看向蓝鸿锐,目送着蓝鸿锐上楼。 直到蓝鸿锐在楼梯上消失不见,邬凝丝猛地站起,狠狠地摔了叉子,右手将刀插进了培根之上—— 邬凝丝一脸恨意,气呼呼地冲向厨房,将厨房门关上,朝阿姨连英奔去,扬起巴掌,二话不说,没头没脑,扇了阿姨连英两个巴掌。 阿姨连英正在洗锅,被打得莫名其妙,扔掉清洁球,看向邬凝丝,眼泪模糊,问道:“夫人,我哪里做错了吗?” “啪!” 邬凝丝一脸厌恶和憎恨,又打了阿姨连英一个巴掌。 然后,邬凝丝气急败坏地说道:“不要洗锅了!先把董事长有可能经过的地方打扫干净!如有下次,滚蛋!” “是!夫人,不会有下次了。” 邬凝丝看着这位满脸委屈和悲催的阿姨连英,整个人都不舒服。 邬凝丝一甩手,“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将厨房门打开,离开了厨房。 邬凝丝冲到别墅二楼,来到了女儿蓝泽羲的房间门口,抡起脚,想要一脚踢下去,可是,又放下了,眼角余光扫视了一下丈夫蓝鸿锐的房门。 第7章离开蓝屏 邬凝丝邪恶地瞄了丈夫蓝鸿锐的房门一眼。 邬凝丝立马换了一种表情,温和地对着蓝泽羲的房门说道:“泽羲呀,起床了吗?” “吱呀——” 邬凝丝话音刚落,听见房门响起,不过,并不是蓝泽羲的房门开了,而是蓝鸿锐的房门开了,蓝鸿锐换了一套浅色运动服,从房间里面出来。 这糟老头子,还以为自己很年轻!做事情还是反着来,吃了早餐再出去溜达! 蓝鸿锐朝邬凝丝的方向走了过来,一脸不悦。 邬凝丝的心慢慢被揪起,一丝一丝被扯得疼痛,但是依然温柔地微笑,看着蓝鸿锐。 蓝鸿锐走到蓝泽羲的房门口,看也不看邬凝丝,直接扬起了手,重重地敲打蓝泽羲的房门。 “咚咚咚——咚咚咚——” 像是爆发了地震一样,蓝泽羲惊醒,从被子里弹出一个头,不耐烦地大声吼叫:“妈!你烦不烦呀?我已经毕业了,我成年了,连觉都不让睡,邬扒皮——” “蓝泽羲,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要么滚出这个家,要么上班!” 蓝鸿锐丢下这句话,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转身,看了看邬凝丝,长吁短叹一番,摇摇头—— “吱呀——” “爸!我去上班了!” 随着蓝泽羲的房门响起,紧接着,一张调皮的笑脸,出现在蓝鸿锐的面前。 “泽羲!等一会记得吃早餐呀!还有头发没梳呢,还有穿的是什么衣服呀——” “妈,我又不是你,人老珠黄,吃什么早餐?梳头干嘛?这衣服怎么啦?时尚,你不懂!” 蓝泽羲手忙脚乱奔向了别墅铜门,随便穿了一双鞋子,瞬间,不见了人影。 “这孩子——” 邬凝丝尴尬地趁蓝鸿锐笑了笑,摊摊手,耸耸肩。 蓝鸿锐严肃地看着别墅铜门,缓缓扭头,眼睛都气红了,对邬凝丝说道:“你看看你教育出来的女儿!什么样子?!学学泽瀚,做事稳重,泽瀚小时候也很乖巧,学习很好,都是泽瀚他妈妈教育得好呀,虽然泽瀚他妈妈只是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妇女——” 说到这里的时候,蓝鸿锐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而后,痛苦地睁眼,低头,下楼了,出门晨练了。 邬凝丝愣在二楼,趴在栏杆上,左边的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针刺了几百个、几千个针孔,疼痛不已。 原来人心是肉做的,人的心也有痛感,而且,这种痛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愈演愈烈,愈来愈痛…… —— 蓝泽瀚从容不迫地从别墅里面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豪车,停靠在别墅正中央,而司机左天云,正儿八经地站在豪车后座旁边,时刻准备着—— 当看见蓝泽瀚从别墅门口霸气侧漏地走了出来,司机左天云立马打开了豪车后座的玻璃车门,一手搭在车门上边,另一只手,挡在豪车上面。 蓝泽瀚一脸平静,坐了上去。 左天云赶紧将车门关闭,小跑着,钻进了驾驶室,启动车子,踩下油门,“咻”的一声,匀速,轻盈,离开了蓝屏花苑,直奔前方。 蓝泽瀚不喜欢坐副驾驶室,他做事情比较稳重,也考虑周全,尽量避开有可能发生的一些意外,比如说,车祸。 人活在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万一出了车祸,后座,相对来说,比副驾驶室安全。 蓝泽瀚明白,当出车祸的时候,所有司机,出于条件反射,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保护自己,会将最危险的可能性让给副驾驶室。 另外一方面,蓝泽瀚也很忙碌,趁坐车的时间,看看助理冷千风头天晚上整理出来的非洲王者的重要信息,以及当天需要走的一些流程。 “总裁,直接去猎言大学,还是去非洲王者?我觉得吧,蓝屏花苑离猎言——” “非洲王者!” “是!总裁。” 左天云瞄了瞄后视镜,不敢多说话,继续认真开车。 不过,左天云觉得蓝泽瀚死脑筋。 明明蓝屏花苑、非洲王者和猎言大学,三者之间形成一个三角形。在地理位置上,蓝屏花苑在P市的西部,非洲王者在P市北部,而猎言大学却在P市的东部。 如果说,蓝泽瀚从蓝屏花苑直接去猎言大学的话,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左天云看看后视镜里面蓝泽瀚那一张严肃认真的脸,这家伙,和董事长蓝鸿锐长得一模一样! “不要老是看后视镜,看前方,注意安全,减少出车祸的几率!” 忽然之间,蓝泽瀚冒出了一句话,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左天云心里一紧,我去!这家伙,不是在看电脑么? 二郎神吧? 蓝泽瀚额头上一定也有一只眼睛! 左天云立马看着前方,安安静静地,老实本分地,开着车。 肃静,安静,沉静,寂静,幽静…… 像是度日如年一般,终于来到了非洲王者的大门口。 “嘀嘀嘀……” 左天云大老远就摁响了喇叭,提醒保安及时将那一根横在中间的杆子抬起,让总裁的车子,可以畅通无阻。 “嘀嘀嘀……” …… 可是—— 喇叭摁了一遍又一遍,那根杆子,依然横在车道。 保安聋了么?还是睡着了? 今天谁值班来着? 左天云见杆子迟迟不动,放慢了车速,渐渐地,以最慢的车速行驶,距离越来越近,依然不见杆子动弹! 左天云感觉到有冷汗从额头上往下淌,腾出一只手,捏了一把冷汗…… “嘎——” 豪车靠近杆子,左天云不得不踩了刹车。 听见刹车声,杆子才冉冉升起—— 而后,一个脑袋,从保安亭探了出来,“嘿嘿”笑了几声。 这个脑袋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邬凝丝的侄子邬昊然。 蓝泽瀚的提议,保安队长,同样的,要值班。 渐渐地,邬昊然流里流气的笑容僵直在脸上。 左天云瞄了瞄后视镜,发现车窗已经降了下来,蓝泽瀚扭头,一脸冷冰冰地瞪着邬昊然。 这是要干嘛?天要塌下来了么? 第8章停车抬杠 左天云从临床经验,得知,蓝泽瀚要发怒了。 左天云看了看邬昊然,在心里祈祷,天灵灵地灵灵,请天尊保佑邬昊然这可怜的孩子吧。 “邬昊然!不要以为你是那个女人的侄子,就吊儿郎当!” 蓝泽瀚说话之间,似乎带有个人情绪色彩。 说完之后,就后悔了。 蓝泽瀚扭头,闭上眼睛,不想看见邬昊然这款不求上进的流氓! 虽然邬昊然不求长进,也碌碌无为,但是自尊心非常强烈。 邬昊然变得一脸愤怒,从保安亭的窗户口直接跳了出来,双手插在挂着电棍的腰间,一点也不惧怕。 邬昊然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对蓝泽瀚说道:“蓝泽瀚,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是我亲姑姑,是我们邬家的希望,是董事长蓝鸿锐的合法妻子,是非洲王者的股东,‘那个女人’是你妈!” 妈? 乱认亲戚! 是一个女的就是妈! 蓝泽瀚听到前面这些,都不搭理,继续闭目养神。 可是,当蓝泽瀚听见最后面一句的时候,立马睁开了眼睛! 蓝泽瀚猛地扭头,一张冷冰冰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刀剑一般的牛眼。 牛眼“呲、呲、呲”地刺向了邬昊然的眼睛里。 邬昊然顿时觉得浑身乏力,腿脚发软,后退了两步,“砰”,靠在了保安亭上面。 邬昊然摸了摸脑袋,又开始嬉皮笑脸,对着蓝泽瀚。 邬昊然可不是英勇革命烈士,至于英勇不屈,抵抗到底,这种精神,绝对和他沾不上边。 邬昊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希望嬉皮笑脸可以不要让自己丢了饭碗,不然的话,老妈连紫安一定会打死他。 然而,笑,或是讨好,对于蓝泽瀚来说,毛用都起不到。 “邬昊然!注意点言辞!邬家的希望,应该具体到每一个人,只有怂包才把希望寄托在他人的身上!你的姑姑邬凝丝,不是我妈!她不配!另外,邬凝丝虽然有股份,但是不参与管理!她保不了你!如有下次,让我停车等你抬杆子,浪费我的时间,滚蛋!” 蓝泽瀚说完,扭头,冷冰冰地对左天云说了一句:“开车!” “是!总裁。” 左天云踩下油门。车子缓缓离开。 左天云下意识地瞄了瞄后视镜,发现邬昊然满眼充满了杀气,死死瞪着车子屁股。 —— “夫人,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 呃—— 是阿姨连英的声音,邬凝丝猛地抬头一看,见阿姨连英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抹布,站在楼梯上。 邬凝丝立马捂住了肚子,声音变得很微弱,说道:“阿姨,我没事,肚子有一些不舒服,可能喝了冷饮,我睡觉去了,你忙吧。” “夫人,要不要紧呀,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阿姨的语气很诚恳,像是关心一个家人一样,让人听不出来,有半点的虚假,以及阳奉阴违之嫌。 “行了!我说了没事,管得太多了!阿姨就该干好阿姨的分内之事!主人的事情,少管!” 面对这个乡下来的阿姨连英,邬凝丝实在是没有多大的耐性,吼叫完了之后,气鼓鼓地冲进了自己房间里。 “砰!” 邬凝丝将门关上了,回头,贴在门上面,听了听外面,外面的世界,静悄悄的,这门隔音效果,就是好。 当初,邬凝丝和蓝鸿锐结婚的时候,父母亲送了一些贼有脸面的嫁妆给邬凝丝,比如说,一大笔资金、公司股份,股票,以及蓝屏花苑的这一栋黄金地段的别墅…… 邬凝丝记得,父母亲过世以后,那个不争气的哥哥邬凝羽,把父母的公司败光了。 如今留下一个好吃懒做的嫂子连紫安,以及流氓侄子邬昊然在世。 如今连紫安和邬昊然住的房子,都是邬凝丝买的。 邬凝丝想着娘家家道中落的整个过程,慢慢地,在沙发里坐下,习惯性地端起了茶杯—— 就当邬凝丝端起茶杯的那一刻,一不小心瞥见了并没有关好的抽屉里的一件金光闪闪的物品。 邬凝丝多次见过这个东西。 每当丈夫蓝鸿锐心情不好的时候,或是心情特别好的时候,他都会靠在沙发里,拿出这个东西,欣赏、抚摸,良久才会放下—— 刚才蓝鸿锐又看了这个东西吗? 邬凝丝握紧了拳头,双眼冒着杀气。 过了一会儿,邬凝丝拉开了抽屉……一个金色的相框出现在眼前,相框里,装着一个乡下家庭妇女,穿着土里土气的深蓝色衣服,那腰身水桶那么粗壮,整体上看去,像是一个村妇女主任一样的庸俗,这张照片,完全不可以称呼为艺术。 相框里这个妇女,就是蓝泽瀚的亲生母亲。 邬凝丝“切”了一声,举起相框,恶狠狠地摔了下去—— 可是—— 邬凝丝又止住了动作,将相框放了回去,关上了抽屉。 邬凝丝坐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流。 她痛苦万分地哭泣。 当眼泪哭干了,邬凝丝站了起来,看了看房门,走进了浴室,将浴室的门也关上了,眼睛里全是愤怒,拿出了手机。 “喂,姑姑,干什么呀?我在非洲王者呢,今天表哥不在非洲王者,叫我看着点公司——” “邬昊然!你听着,想不想升职?想不想离开保安队长的岗位?想不想进入高管阶层?想不想让你妈过得更好,想不想让你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邬凝丝才不跟邬昊然聊家常,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抓住了邬昊然的要害。 “想!”邬昊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探头,从保安亭,看向了非洲王者的最高层。 好高! 就凭自己的文凭、凭自己的实力,哎—— “姑姑,我当然想!只是你也知道我——” “只要有蓝泽瀚在,你永远都是保安队长!还有可能,连饭碗都保不齐!” “姑姑,我们邬家就靠你了!你告诉我怎么做!” “听我的!今天蓝泽瀚去了猎言大学,等一下,猎大学的校长居觅雪会招待蓝泽瀚吃午饭。午饭后,蓝泽瀚回非洲王者。回非洲王者的路线,你清楚吧?” 第9章心起歹意 “清楚!” 邬凝丝又补充了一句,道:“邬昊然,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午饭后,利索点!蓝泽瀚一日不除,我们邬家永无出头之日!” “姑姑,明白!” 邬凝丝很清楚,要在蓝家抬头做人,受人尊敬,就得争取经济地位。 邬凝丝很清楚,蓝鸿锐不管事了,挡住自己路的是蓝泽瀚。 如果,借这个傻子侄子的手,借刀杀人,除掉蓝泽瀚,那么,总裁的位置,非自己莫属! 最差,也能是女儿蓝泽羲,毕竟,蓝泽羲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虽然,蓝泽羲的亲生父亲病不是蓝—— 打住打住! 邬凝丝惊恐万状,用手捂住了嘴巴。 关于蓝泽羲的身世,天知地知,他知,我知,当初说好的,永远把这个天大的秘密,烂在肚子里。 十九年了,他遵守了承诺,没有打扰蓝泽羲和邬凝丝。 十九年以来,邬凝丝也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这事。 只不过,如今,却想起…… 邬凝丝挂了电话,将手机扔在了洗手台上面。 邬凝丝拧开了水龙头,捧起一捧水,扑向了自己这一张,年老色衰的脸。 而后,擦干水,坐下,化妆。 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邬凝丝觉得,好日子,就该化妆,让这些昂贵的化学,往脸上扑,即使不能让自己更漂亮,也对得起自己这一张老脸。 反正蓝鸿锐、蓝泽瀚,这些外人的荣华富贵,都是我邬凝丝当年的付出,才得来的。 现在,娘家已经败落,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事事休,自己也就没有地位和自信,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可着劲地花钱! 邬凝丝化好了妆容,站起,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没有什么感觉。 邬凝丝捡起手机,对着镜子,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 邬凝丝将房门开启,一眼就看见了阿姨连英正背对着自己,擦拭着房间门口的栏杆。 阿姨连英听见房门响起,立马慌慌张张地回头,紧张兮兮地弯腰,行礼,毕恭毕敬地说道:“夫人好!” 奇奇怪怪的! 慌张什么? 紧张什么? 神经病吧! 邬凝丝轻蔑地疑惑地瞥了阿姨连英一眼,什么也不说,往前面走去。 阿姨的眼角余光瞟着邬凝丝,心还在怦怦直跳。 “阿姨!” 忽然之间,邬凝丝停止了脚步,大声吼叫了句。 “到!” 阿姨条件反射一般,硬生生地应了一句。 怔怔地看着邬凝丝,心,还在蹦迪! “阿姨,你看看你,做的什么事情?这白色的栏杆,要擦好几遍,用干净的抹布擦,你看看,本来是白的,被你那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给弄黑了,也难怪,天天擦栏杆,董事长却摸到了灰尘。做事情,没有脑子也行,用一点心。” 邬凝丝看看白色栏杆上面的乌黑的一条一条的痕迹,摇摇头,继续往楼下走去。 穿着金黄色的掖地家居服的邬凝丝,显得格外贵气和不可一世。 不过,这种不可一世的光环,在蓝家,应该黯淡无光。 邬凝丝拖着掖地家居服,走到了别墅客厅一张猩红色的贵妃椅旁边,撩起裙摆,坐了下来。 邬凝丝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一出演绎家庭伦理的剧,接着追剧。 邬凝丝看着超清、宽广的电视画面,习惯性地伸手,抓了一把进口松子,津津有味地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 …… 邬凝丝一个劲地笑着。 阿姨每听见邬凝丝笑一次,心里就紧张一次,于是探头,看了看邬凝丝,确定邬凝丝只是看着电视画面傻笑,就安心了。 邬凝丝天天就看电视,吃零食,管阿姨连英,至于非洲王者,蓝鸿锐不希望她干预。 邬凝丝有前科。 她曾经也是非洲王者的高层…… 邬凝丝知道,丈夫蓝鸿锐,心目当中最美的妻子,就是居家贤惠,温柔体贴…… 就像蓝鸿锐的前妻,蓝泽瀚的亲妈——那个水桶腰乡下妇女,那个不知道身在何方的女人。 不就是贤惠么? 这很简单!就是闲在家里,什么都不会! —— 非洲王者。 一位男子霸气侧漏地出现在非洲王者正门,大步流星,往大堂电梯间走去。 这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无论刮风下雨,下雷暴,下冰雹,都会准时准点,来打卡的蓝泽瀚。 “蓝总裁好!” “蓝总裁您早!” …… “蓝总裁您好帅!” “马屁精!” 所有钻进耳朵的问候,都是习以为常和千篇一律。 有的人谄媚,有的人害怕,有的人想在蓝泽瀚眼中逗留,有的人却梦想着给蓝泽瀚留下深刻的印象…… 唯独最后一句,让蓝泽瀚放慢了脚步。 蓝泽瀚缓缓扭头,看向了声源的来处—— 只见一小姑娘趴在前台,她留着齐耳短发,头上一左一右地夹着两只发夹,把头发紧紧地拢在耳朵后面,显出一张光滑白净的脸庞。 她的眼睛不大,细细长长的,但是很有神采,一笑就变成了两条缝。 鼻子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显得十分可爱。 她穿的是一条蓝底白花的连衣裙,裙摆又宽又大。她一扭身,裙子就像一只花蝴蝶一样飞起来了。 此刻,说了一句“马屁精”之后,她嘴里叼着薯片,一脸不屑,吧嗒着眼睛,看也不看蓝泽瀚。 蓝泽瀚瞪了她一眼,一脸严肃地走了过来,一把扯掉她手里的那半包薯片。 “蓝泽瀚!你神经病吧!” 她伸手去抢蓝泽瀚手里的薯片,不料一下子“哐当”一声,趴倒在前台柜台上,摔成一只哈巴狗模样。 旁边的路人甲,个个屏住了呼吸,任谁也不敢在蓝泽瀚的面前多一句嘴。 整个非洲王者的大堂,空气异常凝固。 她的嘴似乎摔痛了,伸手,摸了一把,扬起头,用一双白眼,瞪着蓝泽瀚,咬牙切齿! 如果可以,咬死他! 蓝泽瀚一点也不在意她的任何一种表情和动作,只是将那半包薯片扔进了垃圾桶。 第10章摔她手机 而后,蓝泽瀚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摸了薯片包装的那一只手,就那么将湿巾优雅地扔进了垃圾桶。 那湿巾飞翔在蓝泽瀚和垃圾桶之间,形成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蓝泽瀚一脸怒气,转向了她,看了她几秒钟,说道:“蓝泽羲,如果你喜欢前台的工作,我可以让你从企划部调过来!” 原来,此小姑娘正是蓝泽泽瀚的同父异母的妹妹蓝泽羲。 不是! 蓝泽瀚说什么? 是不是亲哥? 蓝泽羲立马从前台柜台上翻了下来,“噌”的一声,降落在蓝泽瀚的面前,裙摆上的薯片碎片,哗啦啦洒落一地。 蓝泽羲嘻嘻哈哈地看着蓝泽瀚,说道:“蓝泽瀚,不……哥,我错了,前台不适合我,这儿人来人往的,我喜欢幽静,这一点,咱们兄妹俩还是蛮像的嘛。哥,向你学习,我这就去企划部!” 蓝泽羲说完,转身就跑。 蓝泽羲喜欢幽静?蒙谁呢! “站住!” 啊? 不要呀! 哥哥呀,我可是你的亲妹妹,不要大义灭亲啦啦啦…… “哥,还有一分钟就迟到了,我上班去了!” 蓝泽羲看看手机,尽量让自己像一脸正儿八经,装作是一个奋青一样,继续往前面走去。 “跟我来一趟总裁办公室!” 蓝泽瀚丢下这一句话,转身,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蓝泽羲“噌噌噌”地飞奔至电梯门口,抢先按下了上升按钮,然后回头,笑嘻嘻地看着蓝泽瀚。 “哥,你说你年纪也比我大不了几岁,怎么反应总是慢半拍呢?刚刚明明是你先离开蓝屏花苑的,可是,我比你先来到非洲王者,我们一定不是亲兄妹吧,哥你确定我们是同一个父亲生——” “闭嘴!” 哼! 蓝泽羲调回头,笑容不见了,看着电梯门。 “叮——” 电梯门开了,蓝泽羲冲了进去,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款手游,叽咕叽咕地玩了起来。 蓝泽瀚稳稳当当走进了电梯,电梯外面的其他员工,都不敢向前走一步,不敢和蓝泽瀚坐同一趟电梯。 蓝泽瀚习以为常,习惯性地伸手,按下了最高层按钮。 “咔擦……” “噢哆……” …… 电梯里面,一片嘈杂的手游的噪音,钻进蓝泽瀚的脑子里。 而此时此刻,蓝泽瀚正在打腹稿,等一下就要去猎言学院阶梯教室演讲,忽悠那些既廉价,又有斗志和干劲的应届毕业生,来公司里面开发设计一款手游。 蓝泽瀚非常清楚,一款新型的手游的诞生,起步很难,需要大力的人力物力,比如说,需要一大帮人下去做市场调查,需要另外一大帮人,试玩。 然而,目前公司里面每一位老员工,各司其职,所以,急需招聘一帮学生…… 蓝泽羲却吵死了! “蓝泽羲!把手游关了!” 蓝泽瀚实在是忍无可忍! 蓝泽羲沉浸在副本关卡之中,哪里肯退出了? 就要通关了! “咻咻咻……” “咿呀呀……” …… 手游的声音依然在继续。 蓝泽瀚感觉脑子都要爆炸了—— 蓝泽瀚发疯似地,一把抢了蓝泽羲的手机,狠狠地摔在电梯里。 “哐当!” 手机被摔成了八级残废! 蓝泽羲看着自己的手机,终于发怒了。 “蓝泽瀚!” 蓝泽羲狠狠地看向蓝泽瀚,扬起巴掌,朝蓝泽瀚扇了过去—— “叮——” 这时,电梯门开了。 蓝泽瀚一闪身,踏了出去。 蓝泽羲机械般放下手,抡起脚,对着电梯里,破碎不堪的手机,使劲地踏上两脚。 而后,不情不愿地走向了总裁办公室。 “总裁,猎言大学就业办,递了两千份简历过来,我全部看了,其中有一个叫鱼石溪的原画师,以往成绩不错。还有一个很特别的应聘者,姓蓝,和您的名字只是一字之差,叫蓝泽雨——” “P市蓝姓不少,跟我同名的都不用奇怪,更何况是差了一个字呢。” 蓝泽瀚不以为然。 蓝泽瀚刚刚走进总裁办公室,助理冷千风便迎了上来,站在蓝泽瀚的办公桌对面,手里抱着一台电脑,端着一个淡蓝色的纳米陶瓷材料的水杯,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蓝泽瀚用指纹开启了抽屉,拿出一个优盘,放进了公文包里,站了起来,看向助理冷千风,非常公事公办地说道:“冷助理,人力资源部的事情,你不用管,安排我的行程就可以了。” 呱呱呱—— 冷千风像是碰了一鼻子灰尘。 委屈得要死,心里揪起。 偷瞄了蓝泽瀚两眼,眼中似乎有晶莹剔透的珍珠打转转。 寂静! 蓝泽羲冲了过来,往蓝泽瀚的办公桌一坐,面对着冷千风,看着冷千风一副想哭的样子,指桑骂槐地说道:“千风姐姐,我哥不喜欢你,我帮你介绍一帅哥吧?猎言学院的在校学生白家的公子——” “下来!” 蓝泽瀚严肃地瞪着蓝泽羲。 蓝泽羲非常地扫兴一般,跳了下来,往蓝泽瀚办公桌对面的班椅上一躺,摊开手,从那一大摞简历中,随手抓了一本,盖在脸上,睡觉! 蓝泽瀚拎着公文包,绕过办公桌,站在蓝泽羲的面前,停留了两秒,伸手,拿下了盖在蓝泽羲脸上的那一份简历。 “哥!你想干嘛?!” 蓝泽羲非常耐烦,从班椅上滑了下来,半身不遂一样,歪歪扭扭趴在办公桌上,歪着头,不屑一顾地看着蓝泽瀚。 蓝泽瀚不搭理她,直接扭头,看向了冷千风,非常平静和公事化地说道:“冷助理,把你配用的西装,拿过来。” “是!总裁。” 冷千风尽量克制个人情绪,非常敬业地,一切听从总裁的指示。 冷千风是一位称职的总裁助理,同时,也是一位含蓄的暗恋者。 冷千风甩了一下利索的齐肩短发,迅速走向办公室最里面的衣柜面前,将衣柜打开,取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冷千风拎着黑色西装转身,瞄了一下蓝泽瀚和蓝泽羲,又转身,换了一套浅蓝色的女士西装。 第11章六亲不认 冷千风拎着浅蓝色女士西装,直接走向了蓝泽羲。 “蓝经理,请您跟我去休息室换西装。” 冷千风的语气里,毫无个人感情,只有工作和执行命令。 蓝泽羲扭着头,瞅了瞅冷千风手里拎着的浅蓝色西装,笑了笑,一下子来劲了。 蓝泽羲疯疯癫癫地冲向冷千风,一手搭在冷千风的后颈上,凑近冷千风的耳朵,笑嘻嘻地说道:“千风姐姐,你跟我哥还真的是默契啊,我哥说过这么老土的西装是给我的么?我哥的意思是,叫你换上浅蓝色西装,和他老人家浅蓝色的休闲衬衣搭配——” 老人家? “蓝泽羲!跟我去猎言大学,向应届毕业生讲解《绚丽仙诀》的企划案,给你五分钟,换好西装,行政部电梯门口等候!” 什么?!《绚丽仙诀》? 不是!企划案可以到处张扬的么?蓝泽瀚脑子有病! 蓝泽瀚啊蓝泽瀚,是不是亲哥哥? 刚刚大学毕业,空降到企划部,担任了企划部经理。 新官上任,第一把火,还没有点着,董事长蓝鸿锐就叫蓝泽羲交作业。 虽然蓝鸿锐明明知道这个女儿蓝泽羲没有儿子蓝泽瀚的万分之一的才华和自制能力,也完全没有遗传自己的优良基因,但是,蓝鸿锐还是不希望蓝泽羲一辈子碌碌无为。 蓝鸿锐让蓝泽羲自己策划一个手游项目,让她全权负责。 蓝鸿锐倒不是相信蓝泽羲的能力,只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绚丽仙诀》项目砸蓝泽羲手里了,最多就是投资全部赔进去。 比起天天看着蓝泽羲窝在房间里玩手游,吃零食,赔钱也划算了,一本万利。 蓝鸿锐想,让蓝泽羲从失败中成长,积累经验,花钱也值了。 蓝鸿锐知道自己上年纪了,儿子蓝泽瀚,让他很放心,可是,女儿蓝泽羲,仿佛是邬凝丝的影子,母女俩太像了,都是不学无术。 只不过,邬凝丝满脑子权势和金钱,而女儿蓝泽羲,却太过散漫,自暴自弃…… 蓝鸿锐为了让蓝泽羲乖乖地去风洲王者企划部上班,和蓝泽羲约法三章:如果蓝泽羲不上班,或者混到被蓝泽瀚不得不开除的地步,那么断了蓝泽羲的零花钱和饭,还有床,叫蓝泽羲一个人去外面自生自灭。 邬凝丝知道后,心里非常不平衡,但是又无法更改蓝鸿锐的言辞,所以总是以性命相威胁,让蓝泽羲老老实实上班。 上次开会,临时叫企划部的戈夜南,整了一个《绚丽仙诀》应付一下蓝泽瀚的检查,实际上,蓝泽羲都不知道《绚丽仙诀》为何物。 没有想到,今天,蓝泽瀚居然叫她跟着一起去猎言学院登阶梯教室当着两千人大学生的面讲解《绚丽仙诀》的企划案? 不要! 不要! 不要! “哥——” “只剩下四分钟了,快去换衣服,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蓝泽瀚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转身。 “好的!我的亲哥哥!” 蓝泽羲咬紧了牙关,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从冷千风的手里,拽过浅蓝色的女士西装,拔腿就跑,百米冲刺,来到了休息室,三下五除二,换了西装。 蓝泽羲看着穿衣镜里面的自己,抓了抓腰际线,摇摇头,这身装扮,要多庸俗有多庸俗,冷千风的西装,要多古板有多古板。 难怪千风姐姐一直暗恋哥哥蓝泽瀚,原来千风姐姐喜欢古板的家伙! 蓝泽羲做了一个凶神恶煞的鬼脸,抡起拳头,朝穿衣镜砸了过去。 蓝泽羲压低了声音,嘀咕:“蓝泽瀚,你去死吧!我打——” “蓝经理,你在干什么?” 忽然之间,一个人影推门而入,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阳刚美,这位少年……哦!不不不!是少女,这位是企划部的戈夜南。 蓝泽羲那抡起的拳头,僵直在空中—— “你没看见么?这穿衣镜脏了,看不见,我擦镜子呢。清洁工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戈夜南瞄了穿衣镜一眼,“哦”了一声,朝里面走去。 蓝泽羲放下手,眼珠子一转,满脸诡秘的笑容,蹭了上去,挡住了戈夜南的去路。 “戈夜南,上次那个《绚丽仙诀》企划案——” “蓝经理,已经发你邮箱了。待会儿在车上,可以看看,祝你在猎言学院的阶梯教室的演讲旗开得胜,我困了。” 昨天晚上,戈夜南接到蓝泽瀚的通知,把《绚丽仙诀》的企划案仔细地整理出来。 戈夜南一个通宵,把《绚丽仙诀》完完整整、前前后后,修改了一遍,直到,今天早上通过了蓝泽瀚的审核,才发给蓝泽羲。 蓝泽瀚知道蓝泽羲也不是写企划案的料,倒是这个戈夜南,兢兢业业。 但是又不得不给蓝泽羲锻炼的机会,所以就安排了蓝泽羲讲解《绚丽仙诀》。 “呼噜——呼噜——” 戈夜南刚倒在床上,就打起了呼噜,蓝泽羲扬起的手指,放下了,张开的嘴闭上了,哎——这孩子—— 蓝泽羲转身就走,可是,走到休息室门口,又折了回来,拿了一条毛毯,轻轻地帮戈夜南盖上。 蓝泽羲松了一口气,蹑手蹑脚,离开了。 —— 蓝泽瀚拎着公文包,和冷千风一起往总裁办公室门口走去。 蓝泽瀚看了看电梯的方向,瞄见了蓝泽羲在电梯门口低头,按着手机。 蓝泽瀚停下了脚步—— 冷千风抬头,迎上了蓝泽瀚的眼神。 “总裁,什么事?” “冷助理,吩咐财务部,买一款最新款的适合玩手游的手机,送到企划部蓝经理的办公桌上面。” 蓝泽羲说完,大步,往电梯方向走去。 冷千风笑了一下,跟了上去。和蓝泽瀚并肩而走。 “总裁,您和董事长一样,最关心的人,明明是蓝经理,为什么却表现得——” 冷千风说到这里的时候,停止了。她想说,为什么表现得如此冷漠无情、漠不关心、六亲不认…… 第12章总裁来校 蓝泽瀚用眼角余光,扫了一下身旁的冷千风,一句话也不说,继续前行。 “哥!老人家就是老人家,太磨蹭了,看看我,等了两分钟了!哥,你就是没有锻炼身体,你骨头僵硬——” “认真看看戈夜南发给你的资料,不要等一下在讲台上,哑口无言,丢非洲王者的脸!” 不等蓝泽羲把冷嘲热讽的话讲完,蓝泽瀚踏进了电梯,冷千风也跟了进去。 蓝泽羲紧跟在蓝泽瀚的后面,抡起拳头,朝蓝泽瀚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蓝泽瀚转身,用一双锐利的眼睛,看着蓝泽羲,像是老鹰盯着鸡仔! “哈哈……哥,我运动呢,好像有点肩周炎,哎,这企划部不好混呀……” —— 居觅雪知道男生第一宿舍和女生第六宿舍出事了。 这边,重要的嘉宾到来,不得不得接待。 居觅雪绝对是一个离奇理智的女强人,男生第一宿舍发生了人命案,有警方和医生处理就行了,反正跑去派出所,也只不过是签字画押。 跑去吉星医院,也不过是像傻子一样,坐在抢救室门外等候。 居觅雪认为,即使一校之长或者家属坐在抢救室门外等候,或者在抢救室门外来来回回焦急万分地溜达,最终还是无法更改死亡率的几率,该死的依然会死,不该死的,依然不会死。 居觅雪早早在阶梯教室门口盛装等候。 来了!贵宾终于来了! 对于居觅雪来说,每年能够帮猎言大学安排一大帮毕业生的工作岗位,就是贵宾。 当一辆豪车轻轻地“嘎”的一声,停在了阶梯教室的门口,居觅雪透过挡风玻璃,挥了挥手,满脸笑意。 居觅雪立马迎了上去,站在豪车的旁边,等着。 顷刻间,豪车玻璃门往上方徐徐升起,蓝泽羲第一个从豪车里跳了下来,笑嘻嘻地冲向了居觅雪,伸手,看姿势,像是要和居觅雪握手来着。 可是,居觅雪伸出手,刚要回应的时候,蓝泽羲将手抚摸了一下额头,而后甩了两把,大声叫喊起来:“阿姨,你这什么破学校,周边环境不行呀,不通透,闷死了,一下车就热死人了!” 轰! 像是被脑血栓卡住了思维,居觅雪差点得脑溢血。 这时,冷千风下车了,前前后后伺候着蓝泽瀚下车。 蓝泽瀚一脸冰冷,瞪了蓝泽羲一眼,而后转向了居觅雪,很绅士地说道:“居校长,您好。可以进去了吗?” 居觅雪被脑血栓卡住的脑子,差不多还未完全畅通了,又被这“居校长”这称呼电击了一下。 居觅雪努力装出一丝牵强的笑意,回答道:“泽瀚,我们都快成为一家人了,要学会改口叫妈——” 居觅雪说完之后,伸手,想要搀扶蓝泽瀚。 蓝泽瀚下意识地巧妙地撇开了,绅士般一抬手,指了指阶梯教室,异常冷静,对居觅雪说道:“居校长,请!另外,居校长,工作的时候,还是称谓职务比较好。” 居觅雪强装的一丝笑意,僵直在脸上,瞬间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气腾腾…… 蓝泽瀚看也不看居觅雪,和冷千风并肩,往阶梯教室走去。 居觅雪跟了上去,像是蹭饭吃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在自己的地盘,看他人的脸色! 要不是女儿白子萱要死要活要嫁给这个冷血无情的家伙,居觅雪一定不鸟这个乳臭未干的目中无人的蓝泽瀚! 老娘出道的时候,这个蓝泽瀚还在玩橡皮泥! 居觅雪跟着蓝泽瀚和冷千风的后面,一直跟到了后台。 蓝泽羲倒是随意,半躺在班椅里,即嘎即嘎地玩着手游,这手机不行,新手机被蓝泽瀚摔了,这备用的就手机,网速是的跟不上。要知道,手游,讲究的是网速!蓝泽瀚懂毛! 蓝泽瀚一直走向了蓝泽羲,开门见山,毫无感情,说道:“蓝泽羲,《绚丽仙诀》的企划案背熟了么?” 背熟? 像是遭遇雷劈一样,蓝泽羲从班椅里弹跳起来,惊讶地反问蓝泽瀚:“哥,你是不是傻?《绚丽仙诀》的名字,以及企划案,是非洲王者内部的高级机密,商业秘籍,一股脑讲给外面这帮傻子听么?” 傻子? 站在后面的居觅雪听见了,脸色暗淡,脸部抽筋。 恨不得撕了蓝泽羲这小妮子! 猎言大学,可是国内一流的私立大学,录取分数线比重点大学还要高很多。 优质的教学质量,昂贵的学费、学杂费,原因很简单,猎言大学,学生在校期间,贫困山区的莘莘学子,可申请补贴,成绩优异者,发放巨额奖学金,二者可重叠使用。 承诺推荐每一位毕业生工作岗位,后续确保每一位毕业生终身推荐工作。 “蓝泽羲,现在把戈夜南发给你的《绚丽仙诀》的企划案,全部看一遍,背下来!四十五分钟后,我演讲完了,你上去讲话!” 怦怦…… 蓝泽羲只听见自己的那一颗小心脏,在紧张兮兮地跳动。至于蓝泽瀚怎么消失在眼前的,蓝泽羲浑然不知。 四十分钟,要把万把字背下来,而且四十五分钟后,当着那么多大学生的面,背诵《绚丽仙诀》的企划案么? 蓝泽羲也不管冷千风在忙什么,不管居觅雪在一旁干什么来着,拿起手机,点开了戈夜南发来的链接。 一字一句反反复复地念着…… 蓝泽羲念了大概十分钟,才念了一个段落。她烦躁了,将手机“砰”的一声,扔在了桌子上。 冷千风看了看,摇摇头。 居觅雪瞄了瞄蓝泽羲,一脸诡异,但是依然坐着,不动,眼睛看着阶梯教室的监控画面。 这帮学生,都挺认真的,个个如饥似渴地学习,记录笔记,有的还录音来着。 居觅雪很满意自己一手创办的大学里面培养出来的大学生,个个都是上层社会的主,无论,他们曾经来自哪里。 四十五分钟到了,蓝泽瀚从容不迫地从讲台上起身,阶梯教室之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第13章泽羲讲课 蓝泽瀚在猎言阶梯教室的演讲完美收官。 掌声此起彼伏。 蓝泽羲从班椅上惊醒,心,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怎么办?讲什么呀?那个企划案—— “蓝经理,戈夜南发给你链接都看了吗?内容大概都知道了吗?” 冷千风满脸春风得意,蓝泽瀚每次完美地完成一件事情,她总是最开心的。 蓝泽羲一愣,立马走向了冷千风,半死不活一样,搭在冷千风的肩膀上,有气无力地说道:“千风姐姐,我要死了,一点没记住,前面的一段我知道,后面的看了一遍——” “行!凡是《绚丽仙诀》企划案所提及的内容,一律不要提起。正如蓝经理你之前所说的,既然是企划案,就是非洲王者的机密。” 冷千风说到这里,嘎然而止。 什么意思? 蓝泽羲一把推开了冷千风,指着冷千风的鼻子,说道:“千风姐姐,你跟我哥一样的,脑子有问题!神经病!” “蓝经理,请你准备上台讲课!” 冷千风一定是找打! 蓝泽羲一口恶气还没有缓过来,又被冷千风硬生生地催命。 蓝泽羲抓起手机,朝冷千风摔过去—— “住手!” 蓝泽瀚从容不迫走了进来,一双眼珠子就要吸血一样,直击蓝泽羲。 蓝泽瀚冲向了蓝泽羲,一手拽住她,生拉硬拽,往讲台推去。 居觅雪瞄了瞄这兄妹俩,满脸讽刺般的笑容,不过,静观其变,沉默不语。 鹬蚌相争,黄雀在后! 冷千风站着,雷打不动,一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每一个有生命和没有生命的物体或者人类,包括注意了居觅雪。 “哥,我不知道讲什么呀!我不去——” “只要是与戈夜南提到的《绚丽仙诀》无关的内容,天南地北,天文地理,随便用哪国语言,随便编造,总之,我回非洲王者了,接下来,我的所有的行程和工作,全部由冷助理协助你完成,记住,听冷助理的话。中午十二点钟,代替我和居觅雪吃午饭。” 蓝泽瀚说完,轻轻一推,蓝泽羲出现在大学生的视线里,整个阶梯教室,鸦鹊无声。 蓝泽羲又一次,听见自己那一颗小心脏,怦然直跳。 蓝泽瀚!怎么不去死?! 蓝泽羲在众目睽睽之下,以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个人心态,朝所有人鞠了一躬,屏住一口气,努力站稳,不让自己摔倒。 蓝泽羲尽量让自己不要失态,努力微笑起来,打着腹稿。 慢慢地竖起腰部,抬头挺胸,踏上了讲台,往讲台上一坐,灯光的照射让蓝泽羲有一些晕眩,不过,蓝泽羲依然微笑,天南地北讲述了有关手游的东西。 “我认为XL这款手游不错 ,该有的都有。音效到位,那种不刻意,但不随意的感觉。设计上非常有意思,除了有些武器感觉稍稍多余。 还有好的游戏背景音乐 ,让你的情绪有所波动,你愿意把音乐融入自己的生活。” 蓝泽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XL一大亮点就是重力枪,我认为这部作品对重力枪的创新可以说是非常的优秀,就算只用重力枪也可以玩得很开心了,这是一款由玩家自制的重力枪,讲述的剧情是发生在咱们生活当中的事情。” 一说到手游,蓝泽羲根本不需要打腹稿,也不需要思路,玩多了,见多了,张口就来。 “值得一提的是,这款手游内容比较丰富,有第五人格,还有我的世界设计的,都比较不错。” 蓝泽羲说得头头是道,这些,令后台的蓝泽瀚和冷千风惊讶。 同时,也让居觅雪沉默不语。 居觅雪一直以来,总是觉得,整个世界,所有孩子当中,只有女儿白子萱最能干,最聪明,最睿智,最美丽…… 没有想到,这个一直以来像一个二百五似的蓝泽羲,台风如此之正! “XL是一个有趣物理模拟游戏,此类游戏可以叫沙盘。沙盘类游戏相当好玩,感觉自己就是上帝,一个绝对存在,世界就是一个大的沙盘,对其施加影响干扰,坐观其变。相当有趣,相当上瘾。” 蓝泽羲越说越带劲,阶梯教室底下,一片寂静,一双双眼睛,似乎求学若渴。 蓝泽羲饶有兴趣地继续讲解:“几十种元素,像画图程序一样自由使用,模拟现实物理规则,能做出像核反应,黑洞,和常见化学物理反应!游戏元素全是英文缩写,不会英文也没什么影响,有教程!窗口右侧是元素类别,下方是元素——” 蓝泽瀚看了看,点点头,放下帘子,转身,走向冷千风。 蓝泽瀚看了看冷千风的电脑屏幕,伸手,敲了敲桌子。 冷千风立马抬头,看着蓝泽瀚,微微一笑,说道:“总裁,你的优盘,可能起不到作用了,蓝经理完全和你一样的有资质。” 蓝泽瀚释然一笑,伸手,拍拍冷千风的肩膀,说道:“你留下来,看着点泽羲,我回公司了,午饭之后,左天云回来接你和泽羲。泽羲还是孩子,需要鼓励,也需要帮助,我分身乏术,拜托你了。另外,泽羲的手游玩得不错。” 蓝泽瀚的语气从未如此好过,字里行间,透露着他的绝佳心情。 冷千风的心里一颤,蓝泽瀚把亲人拜托给她了,这是不是表示最信任的人就是她冷千风? 是不是意味着—— 顿时间,冷千风的脸,火辣辣的。 冷千风赶紧扭头,看向电脑屏幕。 “千风,今晚,荷塘月色咱们几个人聚一聚,辛苦了,谢谢你。” 蓝泽瀚说完,毫不拖沓,离开了阶梯教室。 冷千风搭在键盘上的双手,重重一按,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大片英文字母符号等等。 冷千风的心,一下子就飞了。 她的脸颊,再次飞遍了红霞。 千风? 千风。 千风…… 冷千风很喜欢,很喜欢蓝泽瀚这样叫喊她的名字。 一直以来,默默地暗恋着蓝泽瀚,始终,蓝泽瀚都是叫她冷助理。 第14章烧毁照片 今天,蓝泽瀚发现蓝泽羲又长进,是可塑之才,所以,高兴了?不重要,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蓝泽瀚信任她冷千风,开始亲昵地叫着她的名字。 地球上的一小步,即可成就,人类的一大步。 今晚,荷塘月色,是吧?记住了!今晚,一定要让蓝泽瀚明白我冷千风的心意,虽然明知道蓝泽瀚的婚姻由不得自己做主。 冷千风仰头,闭上了眼睛,一颗晶莹剔透的含有氯化钾的珍珠,从眼角滑落而下。 冷千风明白:暗恋,不及单恋,暗恋,蓝泽瀚不知道;单恋,不及心意相通,心意相通,蓝泽瀚心里明白;有一种爱情,对方心里有数就可以了,无关婚姻。 冷千风想,人世间,有多少个人,或迟或早,就有多少种爱恋。并不是每一种爱恋,都是美丽的,无憾的。 人间绝恋千百种,人间苦恋万万千,世间万物,都是矛盾的,辩证统一的,只有存在缺陷,才能烘托美丽,总有一部分爱恋,必须留在幻想里,必须止步于现实生活…… —— 就当急救车快要离开猎言大学的时候,急救车后面有人歇斯底里地喊着,手里拎着俩泡沫快餐盒,追着,使劲地奔跑……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泽雨。 蓝泽雨洗漱之后,为了节省时间,早一些去阶梯教室,当池旭彬洗漱的时候,蓝泽雨出门去买早餐。 没有想到的是,猎言大学所有学生食堂都已经停止营业了,他跑到猎言大学后门,要买两盒P市炒粉,排队等候,好不容易买到了P市炒粉,拎着往回走,却在道中听见急救和警车的声音。 蓝泽雨立马加快了步伐,跑回来一看,警车还在装人,而急救车,已经极速而去。 蓝泽雨抓了一位同学问了情况,才得知,受轻伤的人是隔壁202室的白子辰,以及腹部刺了一把刀的人是201室的池旭彬。 池旭彬! 池旭彬…… 像是一个晴天霹雳劈向了蓝泽雨的脑门,顿时懵了。 不过,两秒钟之后,立马大声喊叫停车,向急救车冲刺。 不过,两条腿绝对跑不过四条腿。 蓝泽雨一直追到金鹏当投附属大学校门口,还是没有追上急救车,不过,记住了医院的名字。索性,蓝泽雨停了下来,奔向柏油路旁边,取了一辆蓝色的共享单车,跨了上去。 这玩意儿,蓝泽雨骑得很溜。 在乡下的山路,蓝泽雨经常骑自行车来着。 蓝泽雨还不忘了将两盒P市炒粉挂在了共享单车的把手上面。 P市炒粉的香味,总是从泡沫餐盒溢出来,而后透过薄薄的白色塑料袋飘了出来,钻进了鼻子里面。 “咕噜!” 蓝泽雨能够听见肚子在歌唱。虽然只有俩音节,但是清晰明了,抑扬顿挫。 不过,表弟池旭彬人命关天,惨遭刀杀,不能耽误时间,必须星速赶往医院。 如果说表弟池旭彬惨遭杀害,那么该如何向重病当中的母亲报丧?如何向照顾母亲蓝香巧的小姨蓝香菱报丧? 让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不能! 池旭彬绝对不能死去! 蓝泽雨一边赶死鬼投胎地骑着车,一边却在担忧着池旭彬,同时,回想起母亲蓝香巧的话语。 蓝泽雨记得母亲蓝香巧说过,蓝家总是不幸的,母亲蓝香巧和小姨蓝香菱都是苦命人,命运如此类似,都没有丈夫。 具体不同的是:母亲蓝香巧从来不提自己的丈夫的事情。 而小姨蓝香菱每回回忆起丈夫,总是有念不完的追悼辞。 蓝泽雨见过小姨父,池旭彬几乎是小姨父的翻版。只是,蓝泽雨从未见过父亲。 母亲蓝香巧和小姨蓝香菱也从来不透露半个字眼。 只是—— 有好几次,母亲蓝香巧拿着一张背面发黄的硬壳纸一样的东西,盯着看,偷偷抹眼泪。 被蓝泽雨撞见了,蓝香巧总是慌慌张张地将硬壳纸放进了一只陈旧的木箱子里面,而后挂上了锁。 蓝香巧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渐渐地卧床不起。 蓝香巧叫蓝香菱把那一只木箱子拿过来。蓝香菱很默契地将里面的硬壳纸拿出来,交到了蓝香巧的手里。 蓝香巧看着硬壳纸,又一次泪湿枕巾。 “姐姐,都过去二十年了,你还没有放下吗?该放下了——” “香菱,你不会懂的,看看泽雨,太像他——” 蓝香巧抹了一把眼泪,将硬壳纸交给了蓝香菱,闭上了眼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绝望地说道:“香菱,你说得对,泽雨长大了,泽雨绝对不会学他……该放下了,把照片烧了吧。” “姐姐——” “烧了吧。我困了。” “咔擦!” 蓝香菱摁响了打火机,照片燃烧起来。 蓝泽雨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冲了进去,抢过蓝香菱的照片,一看,照片上的人头烧了。 “谁?谁的照片?小姨——” “咳咳咳咳……” 躺在病床上的蓝香巧一阵咳嗽,揪起了蓝泽雨的心。蓝泽雨的心,撕裂般疼痛。 蓝泽雨蹲下,轻轻地拍打着蓝香巧。 渐渐地,蓝香巧伸手,抓住了蓝泽雨的手,声音很微弱,说道:“泽雨,别问小姨了,也别再追究那一张照片了。答应妈妈,好吗?” 蓝泽雨心一软,点头答应了,一颗泪水,瞬间滴落在蓝香巧的手臂上。 …… “嘎——” “嘎——” “砰!” 蓝泽雨骑在车上,听见一阵急刹声,一阵惊悚的物体碰撞声。 蓝泽雨立马回神,抬头一看,对面红灯,右边绿灯,共享单车驶入十字路口,一辆大卡车,从右边疾驰而来。 “啊——” 蓝泽雨心里一紧,双手不听使唤地离开共享单车把手,整个人飞了出去。 此时此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翔在空中,蓝泽雨恐惧的心,在乱蹦。 年芳二十,不曾许配,就要变成孤魂野鬼,悲惨世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当初就该听母亲蓝香巧的话,抓一个母的,做一个伴,省得去了另外一个世界孤孤单单。 第15章阴曹地府 不过,蓝泽雨庆幸昨天晚上莫名其妙地被那个傻啦吧唧的小姑娘睡了一觉。 到现在,临了,快要喝孟婆汤的时候,始终搞不清楚,和那个傻妞之间,有没有发生那个、那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死了!要死了…… “砰”的一声,蓝泽雨啪嗒在这辆大卡车上,摔一个王八样。 蓝泽雨的牙齿摔疼了,流着牙血。肚子,似乎也撞痛了。 这就是阎罗王的地盘? 蓝泽雨伸手,试着拍了拍身体下面的“地板”,地板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蓝泽雨幡然大悟,原来阴间的地板是生锈的铁皮! 蓝泽雨从未感觉到如此释然。 死,也不过是这样而已。 蓝泽雨很想看看阴间到底长什么样子,兴奋地站起—— “嘎——” 就在蓝泽雨从“地板”上爬起之际,瞬间,头一阵晕乎乎的,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当,“砰”的一声,从“地板”上摔了下来,趴在地上,一鼻子灰尘。 蓝泽雨昏昏沉沉的,努力睁开眼睛,一看,这不是柏油路么? 阴间,也有这玩意儿? 果然,时代在发展,三界都在进步!好!好时代…… “臭小子!你眼瞎呀!骑车不看路的吗?!” 就当蓝泽雨趴在柏油路上,闻着那带着特别松香味的泊油的时刻,与此同时,蓝泽雨在激动万分,大发感慨的时候—— 似乎是空中响起了不太友好的粗鲁的错骂声。 哎——没素质!阴间的精神文明还是跟不上的。 “臭小子!没事就让开!我们赶时间交货!各路神仙,催命似的!” 交货?各路神仙? 不是!有神仙请我去窜门么? 还是黑白无常要把阳寿已尽的人的魂魄,抓去下十八层地狱么? 不要! 我蓝泽雨虽然昨晚干了一件始乱终弃的事情,但是不要下地狱! “不要、不要……” “脑子撞坏了!走!公司等着这一批模具开工呢!已经拖延时间了,遇见这种土包子,不懂交通规则,以后注意点!绕过去!送了货之后,上午还有一个钱多的私活……” 私活? 什么叫私活?蓝泽雨表示听不懂。 蓝泽雨摇摇头,这帮阴曹地府的人语言,和人世间的语言,还是有一些差异的嘛。 蓝泽雨又摇摇头,不重要。 土包子? 蓝泽雨自认为在乡下算是最聪明的最时尚的那一个,听到这话,一肚子气,从地上跃起,一眼望去,一辆大卡车冒着尾气,轰隆轰隆地扬长而去。 不是! 刚才对话的两人,不是黑白无常? 这柏油路,也不是阴间的柏油路?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等等等等—— 蓝泽雨扬起手,拍拍脑袋,痛! 想起来了!刚才那阴间的生锈的铁皮“地板”,是那辆大卡车的车顶! 蓝泽雨回忆着,刚才惊心动魄的那一瞬间,吓得浑身哆嗦。 蓝泽雨赶紧浑身上下摸了一遍,还好,除了有点头痛,其它部位还可以。 咱乡下人,天天翻山越岭,这体质不是盖的! “小伙子,你没事吧?” 忽然之间,一位交通警察,推着歪歪斜斜的共享单车,朝蓝泽雨走了过来,还有那压得歪七劣八的两个快餐盒依然挂在把手上。 这车,还能接着转动!从共享单车的折叠痕迹看来,已经被交通警察修理过了。 看见俩快餐盒,蓝泽雨猛然记起,池旭彬还在医院里抢救! 蓝泽雨二话不说,接过共享单车,跳了上去,星速赶往吉星医院。 蓝泽雨将俩快餐盒取下,一看,空空如也,白色塑料袋一破,P市炒粉一根不剩。 蓝泽雨像是如丧考妣一般,忧伤地捧着俩快餐盒,慎重其事地走向了不可回收垃圾桶。 轻轻地扔了,依依不舍离开,钻进吉星医院大堂。 吉星医院大堂人来人往,人们赶路,像是赶死一般,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好家伙!吉星医院比一个村还要大,蓝泽雨不知道池旭彬在哪里。 蓝泽雨站在大堂中央,环顾四周,瞄见了仨字:询问台。 蓝泽雨微微一笑,走了过去,正儿八经,站在柜台的面前,看着漂亮护士姐姐的,毕恭毕敬地问道:“小姐姐,请问急诊科在哪儿抢救病人?” 询问台的那个护士姐姐,惊讶地看着蓝泽雨。 半天说不出话来,而后,憋出了一句。 “蓝总裁,你这是被抢劫了么?” 不是! 护士姐姐说什么? 这P市区,随便叫一个人都是唤做总裁么? 也不对!她知道我蓝泽雨姓蓝? 诡异! 莫非刚才去了一趟鬼门关,撞邪了? 蓝泽雨扬起手,摸了摸脑袋,一定是脑袋摔坏了,所以曲解护士姐姐的意思了,或者脑电波受阻,接收到对方的意思过程中,发生了折射。 没关系,是我蓝泽雨出车祸,留下后遗症了。 “小姐姐,我没有被抢劫呀。” “那蓝总裁,你一定是手游角色扮演一个乞丐是么?” 乞丐? 这漂亮护士姐姐,怎么可以歧视人呢? “请你告诉我,刚才送进来的那个被刀刺伤的那个学生,在哪里?” 蓝泽雨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 这一变脸,护士姐姐反而紧张起来,慌慌张张地道歉,立马从柜台绕了出来,异常礼貌地带着蓝泽雨走向急救门诊。 “蓝总裁,那位伤员还在急救当中,请您移驾到贵宾休息室休息吧。” 护士姐姐低着头,成九十度的弧度弯着***。说话的语气,几乎是崇拜和敬仰,还有几分恐惧和紧张。 贵宾室是什么玩意儿? 蓝泽雨考虑了几秒钟,换做一副笑脸,回答道:“谢谢,不用了。” 护士姐姐的眼神里闪烁着一丝意外的疑惑,而后轻轻地应了一句:“那行,蓝总裁,您在这里坐一下吧。” 护士姐姐说完之后,赶紧离开了。 这个蓝泽瀚,总是那么严肃,都跟他那么熟了,还凶巴巴的。不就是一富二代吗?谁稀罕!除了老妈要在蓝家工作,我又不要求着蓝家,拽什么呀?! 第16章严重怀疑 太不正常了!平时的蓝泽瀚,一定不在急诊逗留,必须去贵宾休息室。 元容回到大堂询问处,躲在柜台下面,拿出了手机。 “妈,今天蓝泽瀚来吉星医院了,奇奇怪怪的,他居然总是傻笑,而且一身脏兮兮的,穿得像一个土包子似的——” “元容,不可以这样背后说蓝总裁的坏话,你要知恩图报,你的工作就是蓝总裁拜托吉星医院的柏轩昂医生帮你找的。不说了,夫人在叫我。” “妈——” “嘟嘟嘟嘟……” 元容嘟着嘴,什么嘛!话都没有说完,又是夫人!邬凝丝是天呀? 元容自从从乡下来到吉星医生工作,还没有见到母亲连英,据说是因为邬凝丝从来不肯给连英放半天假期。 “元容!晚上一起吃饭!” 元荣正站在护士询问台,拿着手机,正一脸的不高兴的时候—— 竟然有一个响亮的声音叫了元容的名字。 元容立马就嘟着嘴扭头,因为这个声音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几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说话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医院的医生——柏轩昂。 柏轩昂朝元容走了过来,一脸的笑容和欣喜。 吉星医院的医生似乎就数柏轩昂长得最帅,柏轩昂是蓝泽瀚的好朋友,同时也是元容的好朋友。 柏轩昂一叫,元容吓了一大跳,七魂六魄丢掉了六魂五魄。 元容惊吓之后,有气无力趴在了柜台上,然后将手机“啪嗒”一声放在柜台上,依然嘟着嘴,仰着头,看着柏轩昂医生往自己的方向走过来。 柏轩昂医生走到元容的面前,然后满脸的笑容和兴奋,看着元容,说道:“元容,今天你看见蓝泽瀚了吧,我们和蓝泽瀚也很久没有见面了,今天晚饭我想和你,还有约上篮泽瀚,我们一起聚个餐怎么样?” “随便呀……” 元容慢慢地从柜台上抬头,站直,眼睛搭下,开始整理一些病人的来访资料。 柏轩昂凑近,笑脸渐渐消失,变得一脸疑惑不解,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是我的感觉有一些错误,我感觉蓝泽瀚心情不太好,而且似乎脑子也疯疯癫癫的,好像根本就不像他自己。” 不像他自己? 是吧? 是吧! 是吧! 元容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似乎找到了共鸣一样,立马就绕过了柜台冲了出来,双手抓住了柏轩昂的肩膀,然后瞪大了眼睛,好像很惊讶,也很意外,很兴奋似的,看着柏轩昂,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个遍。 是的、是的、是的…… 终于有人赞同自己的意见了。 刚才在电话里面,老妈连英也不赞同元容的说法。 元容一脸兴奋,就说自己的感觉没有错吧? 原来蓝泽瀚真的是有变化! 蓝泽瀚真的不像以前那个样子,以前,虽然说,蓝泽瀚在别人面前,态度不是很好,而且给别人的印象也总是那么的冷血,但是对待元容像是对待亲妹妹一样的亲切。 今天不知道蓝泽瀚怎么了,元容总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别扭和不爽。 元容像是找到了知音一样。 “柏轩昂,你也觉得蓝泽瀚很不对劲,是吧?我就说了嘛,我跟我妈说,蓝泽瀚有些不对劲,我妈还叫我不要老是讲蓝泽瀚的坏话,我觉得今天的蓝泽瀚真的一点都不像他自己!” 元容说着,环顾四周,似乎在搜寻蓝泽瀚的身影。 元容的眼睛里,隐隐约约有一些湿润。 元容变得有一些委屈,声音从几千分贝,降到了蚊子的几个分贝,对柏轩昂说道:“他平时对我很好的,对我就像亲妹妹一样的亲切,但是今天总是那样说话酸溜溜的,而且很见外,装着不认识我一样。” 元容说到这里,心里一酸,委屈的眼泪差点流了出来,不过,还是憋了回去。 元容看看柏轩昂,发现柏轩昂正在一个劲地点头。 元容发现有人听她倾诉,又接着说道:“我也就纳闷了,蓝泽瀚,这一身打扮,也不知道钻到哪个牛角尖去了,或者是说被人抢劫了?” 抢劫? 什么呀? 柏轩昂笑了笑,摇摇头,不过,对于柏轩昂来说,听听元容说话,以及元容那种抑扬顿挫的语调,是一种心灵的享受。 “元容,也许你的想法是对的,这小子,今天奇奇怪怪的。见到我,也莫名其妙。” 柏轩昂有同感。 元容扭身,拿起手机,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机屏幕,使劲地,像是要揍蓝泽瀚一顿! “也许蓝泽瀚是被人抢劫了,还不好意思说,衣服鞋子破成那个样子,我不知道蓝泽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问问蓝泽羲就知道了 ,只不过蓝泽羲也很久没有见面了,不过你说得对,今天我们去约一下蓝泽瀚,在叫上蓝泽羲吧,蓝泽羲在场,会劝架,我怕我见到蓝泽瀚想杀了他!” 元容一脸的不高兴,谁怪今天的蓝泽瀚态度不好呢! “元荣,别在意蓝泽瀚,其实我喜欢——” “柏医生,池旭彬病房有情况。” “好的!马上到!” 柏轩昂话还没有说完。 本来想对元容说什么来着,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之间有一位护士冲了过来,和柏轩昂医生说了一句话。 于是柏轩昂立马就和元容说了再见,然后走向了池旭彬的病房。 柏轩昂医生来到池旭彬的病房的时候,发现,他认为是蓝泽瀚的这个男人,蓝泽雨依然站在病房的门口,而且一脸的茫然。 很明显,蓝泽雨在焦急地等待医生的到来。 看见柏轩昂走过去了,蓝泽雨居然非常的紧张,居然非常的殷勤,迎了上去,一脸笑嘻嘻的,然后又紧张兮兮地跟柏轩昂医生说了一些池旭彬的病情。 对于蓝泽雨的表情和态度,柏轩昂保持了沉默和严重的怀疑。 蓝泽雨一脸诚恳,非常抱歉和悔恨,解释道:“柏医生,我表弟池旭彬本来好好的,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表弟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总是和我闹事来着,而且吵着要吃P市的炒粉,所以我们两个就动了手。” 第17章误以为是 表弟? 什么表弟? 蓝泽瀚的表弟不是邬昊然么? 不对呀? 一直以来,蓝泽瀚从来不承认他和邬昊然有亲戚关系呢。 也对! 蓝泽瀚和邬昊然本来就没有什么血亲关系,只不过,邬昊然是老爸蓝鸿锐现任妻子邬凝丝的侄子而已。 可是现在,蓝泽瀚说什么来着? 表弟? 不是! 池旭彬只是一个病人,蓝泽瀚叫他表弟? 脑子有毛病! “你呀,最不喜欢认表弟,可是,池旭彬是谁?非洲王者刚招进来的员工吧?” 柏轩昂一脸 不解,但是,抛开这些奇奇怪怪的怀疑,一边撸起袖子,一边走向了池旭彬。 蓝泽雨似乎听不懂柏轩昂贵说的话,很急的样子辩解:“我不是认表弟呢,池旭彬就是我的表弟。” 柏轩昂头也不回,眼睛一直盯着池旭彬的伤口。好你一个蓝泽瀚,装啥?狡辩,病得不轻! 蓝泽雨跟着过去,也认真地看着池旭彬的伤口,嘴里不停地废话:“都怪我,我应该让着一个病人的,可是我,所以一不小心就把伤口就拉开了,现在血流不止,我吓着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医生幸好你来了,求求你了。” 什么? 柏轩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扭头,看了一眼蓝泽雨。 “啊——” 池旭彬凄惨地叫了一声。 柏轩昂这才扭过头,一门心思地观察着池旭彬的二次崩开的腹部的伤口,血,哗啦啦往外流淌…… 蓝泽雨急得不得了,也吓得不得了。 蓝泽雨还是希望柏轩昂医生赶紧抢救病人,为吃旭彬止血。 蓝泽雨凑近了柏轩昂,哀求道:“柏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表弟,我表弟不能够就这样挂了,要知道我们家里全靠我表弟了,你也知道我——哦,当然你不知道的,这些,你根本就不知道,在我们乡下,我根本就没有书读,都是我的表弟,我表弟是我们全家的希望,我们全家的希望……” 什么? 蓝泽瀚今天发什么神经! 柏医生? 这么见外? 平时不是一直叫自己柏轩昂么? 表弟? 什么狗屁表弟!自己的表弟都不愿意认,还会这么体恤民情,称呼非洲王者一个普通的员工为表弟?脑子瓦特了! 乡下? 全家的希望? 柏轩昂一脸茫然,看着眼前的这个好朋友。 柏轩昂也不知道蓝泽瀚怎么搞的,也不知道蓝泽瀚发什么神经,自己好朋友,蓝泽瀚居然说出这些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话来。 不就是在路上捡了一个乡下的男孩子,弄进非洲王者,然后打架斗殴了,快要挂了就送过来了吗?或者是说在猎人大学捡到一个学生送来过来。 然后,蓝泽瀚为什么说池旭彬是自己的表弟? 什么表弟?什么希望?还什么全家人的希望? 全家人的希望,不就是蓝泽瀚自己吗? 蓝泽瀚全家人的希望不就是两年泽瀚自己! 论全家人的希望,或者是说蓝泽羲也不错呀! 想到这里的时候,柏轩昂医生觉得很可笑,这好朋友也太开玩笑了吧! 不过平时的蓝泽瀚根本就不喜欢开玩笑。 柏轩昂冲蓝泽雨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推开蓝泽雨,让光线照着池旭彬。 蓝泽雨无声无息地绕到了柏轩昂的后面,也跟着认真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 柏轩昂医生非常熟练地,在护士的配合下,帮池旭彬止住了血,然后一切都整理干净了,最后才缓缓地竖起腰部,最后转身往门口走去。 此时此刻,蓝泽雨站在柏轩昂医生的后面,医生差点和蓝泽雨撞一个正着。 柏轩昂医生看见蓝泽雨的时候,脸,一下子就扭开了。 柏轩昂吓了一大跳,尼玛!蓝泽瀚什么时候变得神经兮兮的,像是一个无头苍蝇? 蓝泽雨病不觉得唐突,还一脸傻笑。 蓝泽雨立马就紧紧地抓住了柏轩昂医生的双手,而且非常激动地跟柏轩昂医生说了一些感谢的话,一脸的朴实,根本就不像那个高傲的冷冰冰的蓝泽瀚。 这时候,柏轩昂医生终于再也憋不住了,瞪着蓝泽雨,不要再演了! “柏医生,谢谢你,辛苦了……”蓝泽雨很有诚意。 柏轩昂摇摇头,笑了一下,立马抓住了蓝泽雨的手臂,往病房门口走去,一直将蓝泽雨拽到了楼道里面。 看看旁边没有人的时候,柏轩昂医生伸手摸了摸蓝泽雨的额头,发现一切都挺正常的,然后又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蓝泽雨,发现没有什么不正常的,除了身上这一套奇奇怪怪的衣服。 这真的是如元容说的一样,可能是被人打劫了,也或者是说角色扮演。 柏轩昂想,总裁蓝泽瀚难道是因为游戏的需要,所以扮演了其中的乡下男孩子的角色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可以说得过去,但是现在这身打扮,看看这个蓝泽瀚,柏轩昂一脸疑惑。 “柏医生,怎么了?” 蓝泽雨搞不清楚柏轩昂医生把他拉到这个楼道里干什么,也搞不清楚柏轩昂医生一定要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的时候才跟自己说话,而且总是盯着自己的脸看。 完了之后,柏轩昂又盯着自己浑身上下看了一个遍,这还不够,还要盯着自己的衣服。 柏轩昂似乎在自己衣服上搜索什么,自己这套衣服是非常旧的衣服,平时穿习惯了,没有什么不对呀?虽然说衣服不好看了一点,衣服也陈旧了一点,但是穿在身上非常的舒服,而且自己也喜欢这套衣服。 怎么了? 有问题吗? 难道来这个医院里面也要穿得西装革履的吗?蓝泽雨不理解这个白轩昂医生到底在看自己什么?不过让这个爱轩昂医生看就看吧,反正现在也不能得罪这个白轩昂医生, “蓝泽瀚!你还在这里跟我演呢?我们都是多年的朋友了,还有元容,你平时对元容很好的,今天居然装得那么冷漠,装得那么见外,还叫元容小姐姐什么来着。” 第18章太见外了 柏轩昂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眼睛朝询问处的方向瞟了一眼。 柏轩昂发现元容并没有注意到,接着说道:“你要知道你平时是把元容当成亲妹妹的,虽然元容对你有那么一点点意思,不不不!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要知道,你不可以在这里装,今天晚上我们一起约着吃个饭,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柏轩昂想对蓝泽瀚说一些心里话,就是不愿意成全蓝泽瀚和元容,柏轩昂觉得自己并不伟大。 柏轩昂露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接着非常痛苦且坚决地说道:“蓝泽瀚,我想有些话不说出来,你还不知道,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晚上咱们三个人,元容、你、我,不见不散,你别跟我说你不是蓝泽瀚,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蓝泽瀚,就是你,没有别人和你长得像!” “柏医生,我不是——” 蓝泽雨很想告诉柏轩昂医生,他不是蓝泽瀚,他是蓝泽雨,他蓝泽雨不是装的。 柏轩昂说完这些话,扬起了手指,指着蓝泽雨,然后一甩手,离开了。 柏轩昂一点都不高兴,气呼呼的,还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 柏轩昂喜欢元容,而元容却喜欢蓝泽瀚,所以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柏轩昂打算将自己心里的想法全部告诉蓝泽瀚,叫蓝泽瀚和元容保持一点距离,不要总是对元容那么的亲切,那么的亲密,那么的亲密无间,他看着会不舒服。 作为好兄弟,希望蓝泽瀚可以明白,然而也希望元容知道自己的心意,刚刚想表白来着,但是还没来得及表白就被池旭彬打扰。 “我不是蓝泽瀚呀?” 蓝泽雨还站在原地,柏轩昂医生为什么这么跟自己说话? 什么叫蓝泽瀚? 蓝泽瀚到底是谁?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蓝泽瀚,这个医院也奇怪了,明明之前不认识这个柏轩昂医生,却说我蓝泽雨是这个柏轩昂医生认识多年的兄弟。 蓝泽雨一点也不理解,蓝泽雨摇了摇脑袋,也许柏轩昂就是这些疯疯癫癫的,奇奇怪怪的吧。 还有询问处那个圆融,明明是第一次见那个元容,那个元容却装作是和自己很熟的样子,而且还叫自己蓝总裁来着。 真的好奇怪,不过也就算了,反正医院吧,这种地方应该以后不会再来了,这次要不是表弟池旭彬受伤了,要不是曲亦竹刺伤了池旭彬,才不会来这个医院! 蓝泽雨摇摇头什么也不想了,什么也不说了,管他这个柏轩昂医生发什么疯,管他什么蓝泽瀚,反正自己不是的,反正自己从来不认识一个这样的人。 别人总是认为自己是蓝泽瀚也没有关系,反正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要看看这个表弟池旭彬到底有没有活过来,表弟池旭彬受伤了,还打打闹闹,吵着要吃P市炒粉。 池旭彬受伤了,还不老实一点呆着,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这个血,是无情的,血总是无情地流出来,这下子表弟池旭彬应该安静的。 果然。池旭彬是安静的,蓝泽雨走进表弟池旭彬的病房,发现表弟池旭彬居然闭上了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也许是折腾够了,也许是疲劳了,也许是血流得太多了,所以躺在床上感觉像是奄奄一息的样子…… 蓝泽雨坐在表弟吃旭彬的病床旁边,看着表弟一脸疲惫的样子,看着表弟那个奄奄一息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一些心酸。 全家的希望就寄托在表弟池旭彬的身上了,自己没有缘分进入大学读大学,然而,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就是表弟池旭彬了,如果表弟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回家也没有办法和姨妈交代,姨妈蓝香菱养着表弟池旭彬也不容易。 然而,母亲蓝香巧也身体不好,所以如果表弟出现任何的三长两短,表弟出现任何的意外,都没有办法向姨妈还有母亲交代。 “不要!不要杀我……” 池旭彬双手抓进了被子,然后不停地叫唤起来,额头上却冒着黄豆粒大的汗珠子。 表弟怎么了? 做噩梦了吗? 蓝泽雨立马就走向了表弟池旭彬,然后双手抓住表弟池旭彬的肩膀,不停地摇晃着表弟吃旭彬,不停地叫唤着表弟池旭彬醒过来。 当这个男孩子摇了两下之后,然后就有元容跑了进来,立马制止他继续摇晃池旭彬,并且告诉蓝泽雨,如果继续摇晃的话,那么池旭彬伤口又会再一次裂开。 蓝泽雨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这个护士。 “护士,你看看我表弟池旭彬到底怎么了?我表弟池旭彬怎么会这个样子的?我表弟池旭彬怎么流汗了?而且我刚才摸了一下我表弟池旭彬的额头,感觉冰冷的,这是出了汗呀,我表弟池旭彬,会不会死呀?我表弟池旭彬到底在干嘛?是不是因为太痛了……” 护士? 蓝泽瀚叫我“护士”! 元容几乎一肚子的气。 太见外了! 太不把我当一回事了! 元容将池旭彬放平,检查了一下输液,一切都正常。 完了之后,元容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转身,抬头,瞪着蓝泽雨。 元容一脸的怨气,说道:“蓝泽瀚!” 蓝泽雨吓了一大跳。 蓝泽雨猛地聚精会神,傻啦吧唧地看着元容,回答了一句:“我不是。” 元容实在是受不来了! 元容狠狠地指着蓝泽雨的鼻子,非常不客气地说道:“蓝泽瀚!我告诉你,你不要在这里跟我装,你就是烧成灰,我都知道是你,你平时对我那么好,忽然之间,你就变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请告诉我!” 元容的凶巴巴中,夹杂着许多委屈和哀怨。 元容说出来的话是凶巴巴的,但是心里却爱意浓浓。 元容的眼睛移开了,因为眼睛里,闪现着一点点泪花,接着说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哪根神经答错了?怎么老是奇奇怪怪的,晚上我们一起聚餐,你不要忘记了,你不给我面子,也要给柏轩昂面子。” 第19章哪里出错 元容委屈得很,觉得眼泪就要流下来一样,她继续说道:“蓝泽瀚,你知道吗?因为你一个人太忙了,所以每次拒绝我们,每次都放我们的鸽子,我希望今天你不要放我们的鸽子,因为今天有很多疑问,我们想要当面地问你,我就不相信了,你的脑子被门夹了,才会变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不是!不是…… 我不是蓝泽瀚啊…… 蓝泽雨一直听着元容说话,一直听着元容怎样的思维,到底什么意思? 元容要表达的意思到? 底是哪一层哪里出错了? 难道自己的脑子,真的刚刚出车祸的时候被撞坏了吗? 所以接收到的这些消息都是不正常的吗? 为什么听见别人这么说话,一点也听不懂。 到底哪里出了错? 哪里搞错了? 以前应该认识这位元容护士吗? 以前也应该认识这个柏轩昂医生吗? 不可能的呀,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里面,第一次来到这个医院里,怎么可能搞错? 根本就不可能,绝对不认识这两个人,为什么还多次放元容和柏轩昂的鸽子呢? 不可能的吧? 蓝泽雨无法相信耳朵所听见的,无法相信眼睛所看见的,也无法理解护士说的话的内容,更无法理解,护士无端地向自己发脾气。 蓝泽雨觉得,他自己只是病人的家属,他自己说的话,也没有很过分,反而自己说的话非常的有礼貌,而且语气也非常的好,而且也不至于惹人愤怒,自己讲的话非常的正常,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难道脑子被刚才的大卡车撞坏了就是这种情况么? 或者是说我蓝泽雨到了一趟鬼门关,所以人的思维,人所听见的,看见的,都会有所曲折吗? 也许这就是折射吗? 蓝泽雨想着想着,觉得还是不可思议。 “元护士,我不是蓝泽瀚,我们以前不——” 元护士? “哼!” 蓝泽雨话还没说完,本来想解释来着,本来想解释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他们,自己以前根本就没有放过他们两个人的鸽子。 蓝泽雨想解释清楚,想解释这一切,想证明自己并不是他们认识的人。 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只是这样的一句“元护士”,这个元容护士立马就拉着一张脸,一甩手“哼”的一声,就离开了病房里面,头也不回,就那也气呼呼地离开了。 蓝泽雨站在病床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到底什么意思? 到底哪里出错了?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现的错误,也许真的是脑子被撞坏了。 蓝泽雨看着元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面,于是慢慢地扭头,看了看病床上的表弟池旭彬,此时此刻,表弟池旭彬竟然在诡秘地笑着。 这个表弟池旭彬原来早已经醒了,只是看着自己这个表哥蓝泽雨和元容护士搭讪没有打成,觉得心里非常的幸灾乐祸一样,笑眯眯地藏在被子里笑。 当护士走开了,然后看见自己的表哥蓝泽雨一副失落的表情。 失败了吧! 从来没有泡过妞,第一次泡妞就失败了吧! 这个表弟池旭彬居然笑得那么高兴,笑得那么的开心,也笑得那么的愉快,也是笑得那么的幸灾乐祸。 表哥蓝泽雨根本就不是一个泡妞的料。 表哥蓝泽雨这一招根本就不行。 “哈哈哈——” 池旭彬捂着被子,当然笑声依然传了出来,而且吓得浑身发抖,连被子都在抖动,他想这个表哥蓝泽雨一点用都没有。 池旭彬认为这个表哥连泡个妞都不会,他表哥蓝泽雨泡妞的招数,未免也太老套了,本来就不认识人家,却要说得是认识人家一样。 然后这个元容护士跑过来告诉蓝泽雨认识蓝泽雨,池旭彬认为,元容一定在耍蓝泽雨! 蓝泽雨还傻啦吧唧地不承认认识这个小姑娘元容。 表弟池旭彬,真的不知道这个表哥蓝泽雨是如何泡女孩子的,根本就不是用这种方法。 这样的方法,欲擒故纵。 这个,元容护士一定很不高兴,哎,这个表哥呀,一点经验都没有,也出来混,表弟池旭彬觉得表哥蓝泽雨真的是太老土了,而且未免也太没有脑子了! “池旭彬,你笑什么?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注意你的伤口,刚刚医生好不容易把你的伤口再一次止血了,如果你继续流血的话,那么就很麻烦了,要知道人的血,只有那么一点点,你不要老是流血,会死的!” 蓝泽雨连哄带吓。 蓝泽雨还不忘澄清自己的人格。 “池旭彬,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也不知道那位元容护士在生什么气,当然,这个元容护士生气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那位元容护士,还说约我去吃晚饭,我觉得真的太搞笑了,刚才那位柏轩昂医生也约了我去晚饭,还说我们要一起聚一聚。” 蓝泽雨觉得很搞笑,苦笑,摇摇头,接着说道:“池旭彬,你刚才睡着了,你当然不知道他们有多么扯淡,我不知道这个柏轩昂医生和元容护士发什么神经,我知道你的意思,你的意思就是以为护士看上了我是吧?绝对不可能!” 看上?看上! “呵呵呵……” 池旭彬又一次大笑起来,这个表哥蓝泽雨未免太自恋了吧! 元容护士出于什么目的,虽然自己没办法猜测,但是想着蹭表哥一顿饭真是挺正常的。 这个表弟池旭彬非常的清楚,元容护士也许就是这么一个人。 再加上那个池旭彬医生,也许就是那么一个人,就那样想让表哥蓝泽雨请吃饭怎么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意见事情吗? 为家里人治了病,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希望表哥蓝泽雨请吃饭,不是挺正常的吗? 蓝泽雨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表弟池旭彬觉得元容护士说的话,以及柏轩昂说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为什么会这样? 第20章歪门邪道 因为表弟池旭彬没有听见柏轩昂医生对我蓝泽雨说的话,以及没有听见护士对我蓝泽雨说的话。 也许没有的,所以蓝泽雨试着把刚才柏轩昂医生跟自己说的话,以及护士对自己说的话,全部告诉表弟池旭彬。 表弟池旭彬听了之后,依然是哈哈大笑起来。 表弟池旭彬觉得这非常正常。 当病人的家属没有意识到,要请医生和护士吃饭的时候,医生和护士当然会想着办法来提醒病人的家属,要请他们吃饭,这个表弟池旭彬觉得自己非常的聪明,而且觉得自己才是最智慧的。 池旭彬觉得自己比表哥蓝泽雨更懂得人情世故。 蓝泽雨像是傻子一样,抱着自己的脑袋,抓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他就是不明白一件事情,就是不明白这个元容护士,为什么老是对自己生气,而且还觉得自己怎么样讲话都不对劲。 蓝泽雨想,又没有惹到这个元容护士,又没有招惹这个元容护士,为什么这个护士总是对自己看不顺眼? 而且好像以前眼容和自己很熟似的? 难道在前世真的认识吗? 或者是说真的存在一个前世今生吗? 蓝泽雨越想越想不通,这个元容护士也就算了,这个柏轩昂医生也是这样的,似乎柏轩昂好像和自己很熟悉一样,明明很有礼貌地叫这位柏轩昂医生,然后柏轩昂医生却很生气,却觉得自己很见外。 难道这个医院叫医生不是应该叫医生么? 蓝泽雨百思不得其解。 “池旭彬,我问你啊,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我明明不认识这位元容护士,还有这位柏轩昂医生,为什么这位柏轩昂医生和这位元容护士都要把我当成是很熟悉的人一样,偏偏要说我是蓝泽瀚,我明明叫蓝泽雨,但是他们一定要确定我就是蓝泽瀚。” 蓝泽雨一脸疑惑不解,终究无法解答。 蓝泽雨凑近了池旭彬,很想搞清楚这个问题,接着说道:“蓝泽瀚是谁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根本就不知道蓝泽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蓝泽瀚这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反正我不是蓝泽瀚,但是他们两个偏偏要认为我就是蓝泽瀚,认为,我是蓝泽瀚也就算了,但是元容护士偏偏一点都不听我解释。” 蓝泽雨觉得,要么是自己出现了问题,要么是世界出现了问题。 蓝泽雨哭笑不得,继续说道:“那个柏轩昂医生应该是挺正常的吧?也不听我解释,那个元容护士脑子就算不正常,我三番五次地否定,为什么还不承认?为什么还认为我就是蓝泽瀚?” 蓝泽雨说完之后,转身,趴在了墙壁上。 蓝泽雨像是面壁思过一样,脸贴在了墙壁上。 蓝泽瀚? 池旭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似乎有一点点印象,也似乎没有印象,似乎有一点点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反正听着这个名字挺熟悉的,听这个名字也挺大众化的,好像若有若无的地在哪儿见过。 但是,池旭彬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到底在什么地方看过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于是表弟池旭彬陷入了一片沉思。 这个名字确实是有一丢丢的那么的熟悉,但是就是不能够说出来——准确地说出来,到底在哪里听过,或者是见过,表弟池旭彬就那样摸着自己的额头,想了又想,像是一个思考者一样,想着这个问题。 但是,想着想着,池旭彬一下子就觉得自己伤口非常的疼痛…… 池旭彬摇摇头,不想了,他缓缓地把手放下,伸向自己伤口,轻轻地按了一下伤口。 蓝泽雨看见表弟池旭彬用手按自己的伤口,立马就弯腰,一手就抓住了表弟池旭彬的手臂,将表弟池旭彬的手拿着一旁。 完了之后,千交代,万交代表弟池旭彬,不要去碰自己的伤口,一定要好好地休息,待伤口好了才可以动。 蓝泽鳄雨像唐僧一样地念叨,他说,反反复复地将伤口破裂,反反复复地把自己的血流淌,这样对池旭彬自己的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个表哥蓝泽雨非常地操心表弟池旭彬的病情。 蓝泽雨想,如果没有把一个健健康康的表弟池旭彬交到姨妈蓝香菱的手里,也许自己会对不起姨妈蓝香菱,更会对不起母亲蓝香巧。 姨妈兰香菱和母亲蓝香巧,两个人最大的希望就是表弟池旭彬了。 “池旭彬,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觉得那位元容护士和那位柏轩昂医生就是脑子有问题,也许每天见的病人多了,奇奇怪怪的病人,形形**的病人,什么样的病人都有,也许接受多了,他们的脑子就坏了,讲话的时候总是不着调。” 蓝泽雨继续念经,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操不完的心。 蓝泽雨,此时此刻,绝对不是单纯的傻啦吧唧,还有几分癖性,说道:“我管他蓝泽瀚是谁,我也管他们说的是什么,我管他们晚上去不去吃饭,反正我不可能有钱请他们吃饭的,不管你在这儿治病还是不治病,反正我们交了医药费的,不可能还要我们额外请他们吃饭!” 蓝泽雨才不信这些歪门邪道! 这些不正之风,蓝泽雨绝对不会纵容,虽然蓝泽雨的觉悟并不高,只是一位高中生,文化也不高,但是,他不会来这些歪七劣八的主意。 蓝泽雨希望人间处处是清廉。 特别是医院这种治病救人的地方,绝对不能够助长不正之风。 蓝泽雨一脸正派,不过,略显傻气,说道:“就这样吧,你好好睡一觉,要睡觉,伤口才会好,你老是这样动来动去的,伤口好不了,你要知道像这些伤口,必须要静养,你动来动去,那些血管都得不到安心……” 血管安心? 呵呵…… 池旭彬一下子又笑了起来,这个表弟hi旭彬总是觉得表哥蓝泽雨,真的是太搞笑了,表哥什么都不懂,居然说的话确实还有一定的道理,打个比方,其实那么的形象,那么的接地气。 第21章心在滴血 池旭彬沉默了,他琢磨着,确实是这样的,血管得不到安心,怎么不流血?怎么会好得了? 所以表弟池旭彬似乎觉得表哥说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虽然说这个表哥蓝泽雨什么都不懂,这个表哥蓝泽雨说话也那么的搞笑,于是慢慢地听表哥蓝泽雨的话,慢慢地躺着下去。 不过—— 当池旭彬刚躺下去的时候,肚子居然又呱呱叫起来。 他还没有吃早餐,这么晚了,等着表哥把P市炒粉端过来,但是却像傻子一样撒在了路上,蓝泽雨和P市炒粉一起出了车祸。 一辆大卡车无情地撞没了P市炒粉,幸好没有撞没了表哥蓝泽雨! “咕噜咕噜……” 池旭彬的肚子依然叫着。 于是,蓝泽雨的嘴角上扬,看着自己的表弟池旭彬,看着表弟池旭彬他躺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表弟池旭彬那个一副饥饿的样子,于是笑了笑。 然后,蓝泽雨交代了表弟池旭彬几句,最后就挥了挥手,说出去买些早餐P市炒粉进来给表弟吃。 完了之后,蓝泽雨就非常轻松和洒脱地挥着手,退着走着出去了,直到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才调回了头,转过身子,对表弟池旭彬说了一句再见,然后大步地轻松地离开了病房里面。 蓝泽雨,穿过楼道,经过医院大堂的时候,又看见询问台的元容护士看着他蓝泽雨自己,元容的表情奇奇怪怪的。 蓝泽雨真的看不懂这位元容护士的表情。 蓝泽雨一脸疑惑,也看不懂元容护士的眼神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似乎护士的眼神里面有怨恨、有委屈、有愤怒…… 元容,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元容,只是刚刚见面的护士,以前也不认识,和蓝泽雨也不认识,又不是蓝泽雨的朋友,又不是蓝泽雨的什么人,为什么对蓝泽雨的感情却如此复杂? 蓝泽雨一点也不明白,难道城市里面的人和乡下的人所表现出来的表情,从表情背后,所表达出来的情感,会不一样吗? 蓝泽雨真的搞不懂了。 蓝泽雨觉得城市里面的人的表情,以及说话,都是奇奇怪怪的,都是和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思维,不能够达到一致。蓝泽雨,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的脑子被大卡车撞坏了,所以摇摇头,什么话也不说,往吉星医院大堂大门走去…… “蓝泽瀚!站住!” 又叫蓝泽瀚? 蓝泽雨有一些不悦了。 他可是不要人家光明正大把名字叫错。 元容看见蓝泽雨就要离开吉星大堂了,于是立马大声叫喊起来,而且像是一百米冲刺一眼,冲向蓝泽雨的面前,摊开了双手,挡住了蓝泽雨的去路。 元容非常愤怒地盯着蓝泽雨,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也似乎不想跟蓝泽雨说话…… 似乎还是有些话,要说! 元容就看看蓝泽雨,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寻找蓝泽雨以前的态度,以及蓝泽雨以前对自己的那种亲切的感情。 但是,那种特别的关怀的感情,在眼前这个男孩子的身上,淡然无存。 以前蓝泽雨对待自己,好像是对待亲妹妹一样的亲热,每次见到这个亲妹妹一样的元容都是笑嘻嘻的,而且非常的温和,非常的亲近,但是这一次却完全不一样…… 蓝泽雨被元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看着,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也挺尴尬的。 蓝泽雨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位元容护士了,真的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别人…… 蓝泽雨想知道,为什么元容总是挡住自己的去路?为什么总是觉得自己好像哪里做错了似的? 蓝泽雨真的不知道哪里错了,也不知道哪里招惹到了元容! 蓝泽雨一肚子的烦闷。 蓝泽雨使劲地回想,不就是在这儿看一下表弟池旭彬的病?就是问了一下元容池旭彬在哪里而已,也没有邀请他们做什么呀,为什么总是抓着自己不放? 现在,蓝泽雨,要去给表弟池旭彬买早餐,这个元容护士居然拦着自己的去路,不让自己离开,元容到底是为什么? 元容到底想做什么? 蓝泽雨不知道这个轩容护士到底要怎么的! 但是这个男孩子想了想,还不是直接问这个护士到底什么意思才好呢,蓝泽雨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脑子出现了问题,还是元容的脑子出现的问题…… 蓝泽雨疑惑不解,看着元容,说道:“元护士,我不是蓝泽瀚!我还要告诉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还有柏轩昂医生,你和柏轩昂医生请我晚上一起吃饭,我觉得没有必要。” 什么? 这么直接拒绝? 不可能! 不能! 元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平时那个疼爱自己的蓝泽瀚说出来的话? 不行! 元容气得要死,咬紧了牙关,瞪着蓝泽雨,听听蓝泽雨还要继续说什么。 蓝泽雨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么的绝情之类,很正常,也很正派,他接着说道:“元护士,我觉得我们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很熟的人,我只是病人的家属,我觉病人的家属,没有这个必要请你和柏轩昂医生吃饭,我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 蓝泽雨说话期间,一点也不觉得说得不对,他觉得几乎是一吐心中之快。 他还要教育医院的医护人员,要端正医院风气,他继续一本正经说道:“元护士,治病救人,是你们的工作,也是你们的责任,再说,我们也付了医药费,根本就不欠你的,也不欠那位柏轩昂医生的。我们付钱是付给医院里,医院里会付给你们工资,这些跟你和柏轩昂医生没有关系。” 元容的心在滴血,恨不得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个家伙! 蓝泽雨却不停地说着:“元护士,你和柏轩昂医生解释不医治我的表弟池旭彬,也还有其他的医生来救我的表弟池旭彬,我知道我的表弟池旭彬对我来说很重要,对我们全家人来说也很重要,但是——” 第22章开导元容 蓝泽雨才不会受元容和柏轩昂的威胁! 人正不怕影子斜! “蓝泽瀚!” 元容听到这里的时候,再也不让蓝泽雨继续说下去。 元容再也不想听蓝泽雨说了,也是就那么吼叫了蓝泽雨一句,元容的眼泪一下子就滚了出来,气呼呼地掉转头,跑回了询问处,趴在询问台底下,趴在那个台子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然而,搞得蓝泽雨发现连自己都好像觉得有一点点对不起元容似的。 只不过,蓝泽雨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元容护士,也不知道哪里让这个护士伤心了。 蓝泽雨进来就问了这位元容护士病人在哪里,然后一直以来,对元容都是恭恭敬敬,都是很有礼貌的。 蓝泽雨不知道城里人到底哪些词不能说,不知道城里人对哪些词是敏感词,也许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词语。 元容趴在柜台上哭了起来,也不管医院里有没有询问的人。 有也都不搭理!元容实在是太伤心了,平时这位非常亲切的哥哥蓝泽瀚,今天居然不搭理她元容了,本来自己就没有父亲,也没有哥哥,没有弟弟,家里只有一个母亲连英。 现在的母亲都在蓝家做保姆,帮蓝家做所有的事情。 元容都没有时间见自己的妈妈连英,妈妈连英也没有时间出来见女儿元容。 元容很久没有见到妈妈连英了,然后经常可以看见蓝泽瀚,但是今天蓝泽瀚居然对自己也如此冷漠,而且老是叫她元护士,要不就叫她护士,叫的那么的生分。 元荣光记得,本来以前,蓝泽瀚根本就不是这样叫的。 “呜呜呜……” 元容趴在柜台上,哭得很伤心。 这个元容护士在想,如果连这个唯一关心自己的亲人都不搭理自己了,那么以后,该如何活下去? 母亲也见不到,这次母亲做了蓝家的保姆,就没有时间关心她元容,也没有时间来看她元容了,即使元容想见母亲一面也是多么的难。 然而,只有这个蓝泽瀚,因为和这个医院的柏轩昂医生是朋友,当初来的时候就介绍了一下元容,基于这种关系,三个人就成了好朋友。 经常,元容记得,蓝泽瀚对她非常的亲切,叫她元容的名字,也是交得那么的温柔、体贴。 “元容,别哭了……” 正当这个元容护士哭得伤心的时候,正当元容回忆蓝泽瀚对她那些好的时候,正当回忆蓝泽瀚,温柔体贴地叫她名字的时候,柏轩昂医生抽出了一张纸巾,递给过来,递给了元容护士。 元容护士缓缓地抬头,满脸的泪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流,元容伸手,抓过纸巾,用纸巾擦去了泪水。 元容在朦胧当中看见了站在自己旁边的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柏轩昂医生。医生慈祥的眼神看着这位护士,然而,护士看着这位慈祥的医生,依然五爷爷的哭泣着,真的很伤心,很男子汉这些表现伤透了这个破碎的心。 柏轩昂看着元容护士如此的伤心,看着护士哭得像一个泪人儿似的,心里也不开心,心里也很痛。 柏轩昂医生明明自己心里喜欢这个元容护士,但是来不及向这个元容护士表白,也来不及向这个元容护士表达自己的一片心意,每次都是那么无情的被别人打扰了,好不容易说出来,他喜欢这位护士,但是却被另外一个护士叫走了,然而,柏轩昂就没有心情继续表达这种意思。 现在,柏轩昂看着元容护士,为了蓝泽瀚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冷淡,如此的疏远了伤心的时候,其实这位柏轩昂医生的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既酸溜溜的,又心疼元容。 柏轩昂俯身,凑近元容,心疼得很,温柔地说道:“元容,你别伤心了,蓝泽瀚就是这样的,也许你认识的时间不如我认识他的时间早,我了解蓝泽瀚这个人。” 柏轩昂说到这里的时候,将元容轻轻地搂在怀里。 元容条件反射一样,躲开了柏轩昂的怀抱。 柏先昂尴尬一笑,接着说道:“蓝泽瀚这个人,有时候可能是心里非常的不开心,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冷漠,你要理解他,如果你喜欢蓝泽瀚的话,你依赖蓝泽瀚的话,那么就要能够习惯他的这种冷漠,你知道现在非洲王者公司里面很麻烦了,据说现在拿不到投资,而且也招不到人,现在正在努力招人。” 是这样么? 元容听到这里的时候,看了看柏轩昂。 如果是这样的话,元容似乎可以谅解蓝泽瀚。 在元容迟疑之间,柏轩昂接着说下去:“因为,非洲王者要开发一款游戏,叫《绚丽仙诀》,现在首先是找不到人,所以去学校找那些廉价的实习生,然后就是拉投资的问题,也许这几件事情交织在一起,所以,影响了蓝泽瀚的心情。” “呜呜呜……” 元容又一下子哭了起来,公司里面有事情,公司里面出现了问题,公司里面既找不到人,又拉不到投资,项目快要搁置了,所以才心里烦躁,所以就得对待像亲妹妹一样的妹妹元容如此的冷漠,如此的见外! 蓝泽瀚现在都不够温柔和体贴,让这位亲妹妹一样的妹妹元容,居然失去了依赖的感觉,也失去了那种幸福的感觉,和被疼爱的感觉。 非洲王者有事,蓝泽瀚这样就可以随随便便地对待一个依赖蓝泽瀚的女孩子吗? 元容护士始终想不通,始终无法理解蓝泽瀚真正的做法。 元容护士认为,一旦对他自己像亲人一样那么的亲切,那么的亲密,就不要随便地改变。 就像恋人之间一样,既然相爱就不要一下子单方面冷淡! “元容,你不要太放在心上了,其实蓝泽瀚这个人,心地善良,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凶神恶煞,但是你知道他的情况,你我都知道蓝泽瀚家里的情况。” 元容听到这里,愣住了。是这样么? 第23章比他帅点 元容隐隐约约知道一些,蓝泽瀚,从小就失去了母亲,然而在这个后妈邬凝丝的抚养之下长大,知道这个后妈邬凝丝是什么样的,元容和柏轩昂这个比谁都清楚。 元容的母亲连英,就在蓝泽瀚后妈邬凝丝的眼皮子底下干活。 柏轩昂相信这一点,元容是很清楚的,所以鉴于蓝泽瀚的家庭生活,然后公司里面又如此的困难,所以很少有这样的好心情出现在吉星医院这里,所以元容想,是不是可以理解一下蓝泽瀚? 理解? 不要! 元容继续哭泣。 哇啦哇啦地哭着…… 元容流泪之间,柏轩昂接着忽悠—— “如果你真的喜欢蓝泽瀚呢,那么就不要在意蓝泽瀚今天的失态行为。也许,蓝泽瀚习惯了就好了,就会对你和以前一样的好呢……” 和以前一样的好? 是吗? 元容听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就止住了哭声,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擦了一把眼泪,就露出了一张非常纯洁的笑脸。此刻,元容显得又傻又蠢。 元容傻乎乎地笑着,然后双手紧紧抓住了柏轩昂医生的手,眼睛死死地盯着柏轩昂医生的眼睛,反反复复地问柏轩昂医生说的是不是真的。 元容想确定,蓝泽瀚是不是真的是这样的,一旦这些事情过去了,或者是说已经习惯了这些困难,就会对自己像以前一样的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元容就没有什么好伤心的。 元容明白,每个人都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既然困难过去了,就会对自己温柔体贴,那么这就可以了。 “柏轩昂,你说的都是真的?一旦非洲王者步入正轨,一旦《绚丽仙诀》的项目能够进行下去,或者找到了学生,或者拉到的投资,或者蓝泽瀚已经习惯了这些困难,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的时候,蓝泽瀚的心情就会变好,然后蓝泽瀚就会对我像以前一样的好吗?” 元容很激动,激动地紧握柏轩昂的双手,激动地看着柏轩昂的那一双关切的眼睛。 柏轩昂微微一笑,点点头。 柏轩昂心中可不能保证蓝泽瀚一定会回心转意,但是希望自己善意的谎言,可以让元容快乐起来。 元容像是真的相信了柏轩昂的话语,接着很兴奋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柏轩昂,那么我太感谢你了,我现在终于可以理解蓝泽瀚了,毕竟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别说现在,我刚才还在为蓝泽瀚想得太多,我觉得真的不该这样对他说。” 元容为刚才对待她认为是蓝泽瀚的蓝泽雨的态度而感到悔恨。 “我觉得刚才蓝泽瀚真的是很不开心,因为毕竟蓝泽瀚非洲王者的这个员工池旭彬受伤了,而且蓝泽瀚作为总裁自己还亲自在这里招呼照顾员工池旭彬,并且称池旭彬为表弟来着。” 元容认为,这个池旭彬只是蓝泽瀚的员工,然后蓝泽瀚却在这里亲力亲为照顾着员工。 虽然说搞不清楚,为什么大老板要亲自照顾一个员工,但是这些都不是护士以及医生所要考虑的问题。 也许是有特殊的原因,或许,池旭彬这是公司里面的一个宝,所以蓝泽瀚总裁亲自照顾吃旭彬。 早上,蓝泽瀚亲自跑上跑下,早餐,现在又出去买了。 就是不知道蓝泽瀚去了哪里。 此时此刻,元容护士觉得心里有一些悔恨,觉得钢才对待他这样的态度不好。 因为元容刚开始没有理解蓝泽瀚心情不好,所以才会这么的变态,这么的失态,但是现在好像是不可以理解蓝泽瀚了,于是,元容又后悔,刚才对蓝泽瀚凶巴巴的,不应该吼蓝泽瀚呢。 柏轩昂被元容抓着双手,似乎觉得有些心动,然后也被元容那么认真地盯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觉得看得脸上火辣辣的。 柏轩昂医生居然觉得有些紧张,本来就喜欢元容,然后现在被元容抓到手,又被元容全神贯注地盯着看,而且如此的相信自己,相信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其实,柏轩昂的这些话只不过是白轩昂自己编的,蓝泽瀚会不会再对元容温柔体贴起来,会不会再一次的温柔体贴,这个谁又能保证? 也许蓝泽瀚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所以才不会对这个元容护士如此的亲热呢?也许是因为蓝泽瀚的未婚妻不允许蓝泽瀚这样做呢? 要知道蓝泽瀚的未婚妻白子萱可不是一般的人! “元容,你相信我说的话,我说的都是真的,等蓝泽瀚过了这一段时间,过了这个困难时期,或者说已经习惯这个困难的时候,蓝泽瀚一定会对你像以前一样的,对你好,一定会有对你像亲妹妹一样,又会对你温柔体贴,又会仅仅对你一个人笑。” 柏轩昂还在撒谎。 他忍心伤害元容。 每次蓝泽瀚来到吉星医院里,都会对着可爱的元容笑得非常的好,然而对待其他的人都没有笑脸了,对待他这个好兄弟柏轩昂都很少笑了。 蓝泽瀚,这点家庭情况造成了蓝泽瀚根本就没办法笑出来。 不过我觉得蓝泽瀚笑起来的时候也挺好看的。 只不过,柏轩昂觉得还是没有他柏轩昂笑得帅。 “元容,说起帅不帅的问题,我比蓝泽瀚还是强那么一点点一点——” “滚开!” 元容不等这个柏轩昂医生把话说完,就叫柏轩昂医生滚开。 元容没有见过如此自恋的医生,夸夸蓝泽瀚也就够了,还把自己说得比蓝泽瀚还长得帅,明明就没有比蓝泽瀚帅,至少元容护士是怎么认为的。 虽然说柏轩昂医生也比较帅气,但是这位柏轩昂医生的帅气全在自己的字典里面,在护士看来一点都不帅。 不过是别的护士以及别的医务人员总是认为柏轩昂医生是最帅的医生。 元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帅气存在,在元容的心中,那种有一点忧郁气质的总裁那才是最帅的,那种经常话稍微少一点,而且笑容少一点的蓝泽瀚总裁是最帅的。 第24章不该生气 当然要对自己笑,只对她元容笑才好呢! 柏轩昂被元容护士吼了一句之后,吓了一大跳,于是,柏轩昂就做了一个鬼脸,往后面退了过去,最后又朝护士笑了笑,然后摇摇头,和护士说了几句之后,就离开了询问处,回到了自己办公室里面。 柏轩昂医生回到自己办公室里面之后,坐在办公桌前,此时此刻,吉星医院并不是高峰期,病人少了一些,于是有点时间就拿着手机,给蓝泽瀚发了一条微信过去,提醒一下蓝泽瀚晚上就餐的地址以及时间。 柏轩昂将商量好的地址和时间发给了蓝泽瀚之后,然后复制粘贴了一下就发给了元容护士,三个人就这么确定的,下班之后,六点钟,在幽居,元容、蓝泽瀚、柏轩昂聚餐。 之后,柏轩昂又想了想,拿起手机。 柏轩昂编辑了一条微信发给蓝泽瀚。 微信的内容,有些长,首先批评了一下蓝泽瀚今天的态度,然后又告诉了蓝泽瀚,元容有些不高兴,希望蓝泽瀚见到他们之后,在聚餐的时候首先给元容买个礼物,或者是说向元容道个歉。 因为元容这个小姑娘心思非常的缜密,也想得非常的多。 元容,虽然心情好的时候嘻嘻哈哈的,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元容却心里藏着很多东西,比如说喜欢这个蓝泽瀚,却从来没有告诉蓝泽瀚,只是觉得自己配不上蓝泽瀚而已,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爱着蓝泽瀚…… 柏轩昂医生就编辑了一条微信,微信的内容大概是这样的—— 蓝泽瀚,今天你的态度非常不好,所以晚上我们三个人聚餐,而且元容似乎心情也不是很好。 以前吧,你对元容总是如此的温柔体贴,然而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对待元容却是如此的见外,如此的冷漠,如此的不贴心,也如此的距离远。 当然,对待我,你也是这样的,似乎你不在状态,似乎你根本没有把我当成好兄弟。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非洲王者给你的压力,到底有多大。我也不知道你在家里到底受了什么委屈…… 这些,我全都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我相信你可以把控自己,你会好起来,只不过待会儿在幽居吃饭的时候,记得向元容道歉。 柏轩昂发完这条微信之后,就将手机放下了,反正自己好人已经做到了,自己也问心无愧了,虽然心里明明喜欢元容,但是却要把元容推给这个蓝泽瀚总裁。 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个柏轩昂医生觉得,爱一个人,就要让这个人得到自己的爱,就要让这个人过得很好,就让这个人很开心。 所以柏轩昂就尽量为自己爱的元容做些事情,不管是失去元容也好,不管是把元容推给蓝泽瀚也好,这个柏轩昂医生觉得无怨无悔,只是心,会痛。 其实,柏轩昂觉得他自己更适合元容。 因为柏轩昂觉得他自己比较细心,也比较体贴,也比较浪漫,也比较活泼,然后蓝泽瀚似乎没有办法满足元容这种小女孩的浪漫情怀。 不过,柏轩昂觉得,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帮助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元容追求自己喜欢的男人蓝泽瀚,虽然说,元容喜欢的男人是自己的好兄弟蓝泽瀚,但是这些都关系不大。 柏轩昂认为,既然自己喜欢的元容喜欢的男人是自己的好兄弟蓝泽瀚,那么就不要让蓝泽瀚知道了他柏轩昂自己喜欢这元容。 柏轩昂就要一一心一意地促成自己喜欢的元容和蓝泽瀚,尽快的发展。 希望蓝泽瀚可以不要那个未婚妻白子萱,不要那个和自己一点感情都没有的未婚妻白子萱,也不要招惹其她的女人,最好是能够把元容娶了,这样元容才会得开心,才会得到幸福,柏轩昂想着想着,流下了眼泪…… 柏轩昂无法呼吸。 舍弃一份爱情,总是要付出的。 比如说,柏轩昂付出了心痛得流泪,心痛得无法呼吸…… 元容虽然说表面上对这位柏轩昂医生态度非常不好,而且接着叫柏轩昂医生滚开,但是此时此刻,元容护士的心情居然安定下来,居然觉得放心了。 因为这个柏轩昂医生说得太对了,这个柏轩昂医生开导自己的,居然听进去了。 元容护士也相信,蓝泽瀚是因为非洲王者的情况,是因为找不到人干活,也找不到那些廉价的劳动力,而伤心,或者是说拉不到《绚丽仙诀》的投资而感到焦虑,所以影响了心情,所以说话才会那么的见外,才会心情那么的不好,才会做得像一个坏人一样。 元容认为,也许蓝泽瀚总裁有自己的苦衷,然后这个苦衷元容觉得她自己应该理解,所以元容护士居然觉得有些悔恨。 元容后悔,刚才对待那个她认为是蓝泽瀚的蓝泽雨态度不好。 元容当然是后悔的,后悔不应该对待蓝泽瀚这种态度。 一直以来,元容还以为自己对蓝泽瀚很了解,但是没有想到压根,就没有考虑到蓝泽瀚的一些情况。 比如说蓝泽瀚,家庭情况,蓝泽瀚那个根本就和自己不亲近的后妈邬凝丝,那个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样把非洲王者弄垮的邬凝丝。 这些,蓝泽瀚从来自己不说,要不是柏轩昂跟自己说起,元容觉得自己也会想不到这一点,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体谅蓝泽瀚,然而本来自己还比较开朗,见到蓝泽瀚对自己这样子,于是,元容就生气了。 元容觉得不应该生气,至少,不应该挑蓝泽瀚不开心的时候生气。 刚才在吉星医院大堂门口对待蓝泽瀚的态度,非常的不好。 元容想想自己的态度,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本来自己平时总是心情那么好,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平时总是快乐的,但是没有想到,当发现了蓝泽瀚对自己和往日不一样,就没有考虑到蓝泽瀚,心情不好,也没有理解蓝泽瀚,每次都是让蓝泽瀚来哄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亲妹妹一样,在哄着。 第25章助理回复 此时此刻,元容觉得后悔极了,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 如果有来生……不不不! 说什么呢! 晚上六点钟幽居见到蓝泽瀚,就不再生气了! 元容就这样决定的,于是一下子就笑了笑,将双手放在后面,然后耸了耸肩膀。 元容感觉生气,真的很累,等一下见到蓝泽瀚,一定要好好地跟蓝泽瀚说话,一定要好好地鼓励安慰蓝泽瀚。 元容觉得自己刚才对待蓝泽瀚的态度很不行,而且还对他发脾气,弄得他也对自己没有好脸色,他,就那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吉星医院的大堂。 实际上,元容遇见的人并不是蓝泽瀚,他只是蓝泽雨而已。 蓝泽雨可没有义务将元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也没有义务把柏轩昂医生当成朋友。 蓝泽雨只是池旭彬的表哥,只是病人的家属,如此而已。 元容似乎想通了,但是,回忆起蓝泽瀚的种种举动,又悲从中来。 这个蓝泽瀚!也不过来哄一下我!元容记得,以前的蓝泽瀚,发现她不高兴发,现自己生气了,一定会跑过来非常温柔体贴地安慰自己,开导,自己,今天蓝泽瀚并没有,也许真的是心情非常的不好。 元容护士就拿出了手机,点开了蓝泽瀚的微信,看了一下蓝泽瀚的朋友圈,蓝泽瀚依然没有发任何的朋友圈。 蓝泽瀚也许很少看手机,因为一般情况下,手机都是由助理冷千风保管。 蓝泽瀚实在是太忙碌了,很多时候回复微信的就是助理冷千风。 冷千风帮蓝泽瀚回复微信的时候,一定会按照蓝泽瀚的语气来回答,而且一定不会让别人看出来又任何的破绽,一定不会让别人认为是助理冷千风代替着回复的,而是当成自己就是蓝泽瀚,那样别人也会以为是蓝泽瀚。 基本上,冷千风的态度和蓝泽瀚差不多,而且会学着蓝泽瀚的语气,因为经常跟在蓝泽瀚身边工作,对蓝泽瀚的一举一动,都了解得很清楚。 冷千风是一个和蓝泽瀚风格一模一样的女子,虽然说蓝泽瀚是男人,冷千风是女人,但是冷千风学着蓝泽瀚,学得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模一样的,几乎是可以做蓝泽瀚的代言人。 元容觉得今天对待她认为的蓝泽瀚的态度有些不好,然后心里觉得有些悔恨,于是,元容编辑了长长的一条微信发给了蓝泽瀚。 微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蓝泽瀚,对不起,今天我不知道你心情不好……不不不!我应该知道你心情不好,我知道非洲王者目前情况不是很好,不仅仅找不到工人,而且《绚丽仙诀》项目也搁置了,拿不到投资。 我知道,《绚丽仙诀》是你妹妹管的,很多投资商并不相信你妹妹蓝泽羲,因为你的妹妹蓝泽羲根本就没有做成任何一件事情,只不过是你爸爸鸿瑞希望你妹妹蓝泽羲得以锻炼,而且你也对你妹妹蓝泽羲很好。 “护士,请问一下,住院部在哪里呢?” 元容发完了这条微信之后,就将手机放下了,刚好询问处来了人问事情,元容就没有空搭理手机了,元容又一脸的笑容,对着病人的家属和病人。 元容是一个记忆得快,也忘记得快的女子,一下子就可以高兴起来,一下子也可以因为一些小小的事情而不高兴起来。 然后此时此刻,元容终于想通了,终于相信了柏轩昂医生的话,蓝泽瀚是因为公司里面的事情,所以蓝泽瀚他的态度才会变得如此不好。 不过现在这个元容护士,反而觉得自己对不起蓝泽瀚,刚才不应该对蓝泽瀚这种态度,不应该对蓝泽瀚大呼小叫的。 元容明白,蓝泽瀚,此时此刻应该也需要人安慰。 元容想着,等一下晚上六点钟在幽居聚餐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安慰一下蓝泽瀚。 元容想,一定要叫蓝泽瀚,不要太着急,公司里面的事情要慢慢来,而且如果能够让自己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要蓝泽瀚说出来,一定要全力以赴,帮助蓝泽瀚。 比如说可以帮蓝泽瀚照顾这个病人池旭彬,根本就不用蓝泽瀚亲自来医院里亲自照顾池旭彬。 元容觉得,医院里派一个护士,专门看着池旭彬就行了,没有必要花时间来照顾这个普通的非洲王者的员工池旭彬,至少,元容认为池旭彬是非洲王者的员工。 虽然说,元容不知道池旭彬这个普通的员工在公司里面起到什么作用,也许是《绚丽仙诀》的主要人物,也许起了很大的作用。 这些,元容护士都不知道,但是元容护士觉得,等一下应该告诉蓝泽瀚,会好好地照顾池旭彬这位病人。 —— 猎言大学。 阶梯教室,招聘现场。 蓝泽羲带着人力资源部的人,在招聘现场忙得不亦乐乎,蓝泽羲刚才的讲话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功,弄得很多大学生跃跃欲试。 澜泽羲讲的这些有关游戏副本的问题,分析那些游戏的好处和坏处,以及想知道游戏的那些东西,那些步骤那些程序,以前那些可能性存在的市场潜力,以及游戏的前景,以及这个《绚丽仙诀》的一些规划,都说得非常得好非常的到位,弄得所有的学生都非常向往。 于是引来了大批的学生涌入现场,都纷纷地投了简历,争先恐后排队等候面试。 蓝泽瀚把招聘现场交给了蓝泽羲、助理冷千风,以及校长居觅雪,之后,蓝泽瀚和司机左天云,匆匆忙忙离开了猎言大学。蓝泽瀚不得不离开,非洲王者有一大堆事情等着蓝泽瀚去处理。 “蓝总裁,请等一下。” “什么事情?冷助理。” 冷千风看见蓝泽瀚要离开的时候,立马跟着出来,拿着他的手机,递给蓝泽瀚。 但是,蓝泽瀚将自己的手机又还给了助理冷千风,并且交代助理冷千风,今天这个手机就交给助理冷千风保管,有什么事情助理冷千风一定要替他回答问题,而且要处理所有的事情。 第26章总裁离开 蓝泽瀚急着回去就要开会,约好了好几个客户在那里等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处理这些业务上的事情,所以今天上班的这段时间,有事情,冷千风一定要帮蓝泽瀚处理好,有重要的微信一定要回复,晚上的时候下班之前再说,等助理冷千风回去之后,再告诉蓝泽瀚有什么事情,有什么重要的信息。 到时候,冷千风挑重点,全部都告诉蓝泽瀚就可以了。 蓝泽瀚觉得,没有必要自己每一条微信和消息,以及每一个电话都亲自查看和接听,那样太浪费时间了。 蓝泽瀚站在豪车旁边,左天云举着手,挡住豪车的车架上框,生怕蓝泽瀚撞到了头部,蓝泽瀚的头,可不能被撞了,蓝泽瀚挂了,整个非洲王者都要挂了! 左天云小心翼翼挡着,等待着蓝泽瀚上车。 蓝泽瀚却在看着冷千风,说道:“招聘现场,非洲王者《绚丽仙诀》所需要的大批意气风发的员工,还有——” 蓝泽瀚停顿了一下,眼睛看向了招聘现场,隐隐约约听得见蓝泽羲说话的声音。 蓝泽瀚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担忧,又缓缓地收回眺望的视线,转向了助理冷千风,声音变得很磁性,说道:“还有我这个不靠谱的妹妹蓝泽羲,拜托你了,千风。” “是……” 冷千风几乎是脑子顿了,脑电波短路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蓝泽瀚说完之后,深深地看了冷千风一眼,迅速转身,钻进了豪车里。 “开车!” 左天云立马缩回手,小跑,跳上了驾驶室,发动车子,“咻”的一声,车子离开了猎言大学。 冷千风愣在原地,任豪车的尾气,扑面而来,也没有丝毫的反应。 “同学们,下面由我们人力资源部的员工,和大家面试,希望大家踊跃投简历,祝大家早日找到自己喜欢的,适合的岗位……” 这时候,招聘现场传来了蓝泽羲的声音,紧接着,便是雷鸣般的掌声。 冷千风这才反应过来。 冷千风还是不放心招聘现场,主要是不放心蓝泽羲,生怕蓝泽瀚离开了,蓝泽羲出什么幺蛾子。 冷千风猛地转身,朝阶梯教室走去。 冷千风一边走,一边伸手,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感觉有一些发烫的脸颊,慌慌张张地又缩回手,低头,一脸羞涩。 不过,当冷千风踏进阶梯教室的时候,她的冷冰冰的表情又回来了。 冷千风非常淡定,有走了进去,放眼望去,整个阶梯教室招聘现场,非常有规律可循,人力资源部的员工坐在第一排,正在看着简历,问着学生的问题,而其他所有学生个个拿着手机看着,排队等候。 冷千风搜寻了一下蓝泽羲的身影,蓝泽羲坐在人力资源部的同一排的旁边的位置,维持阶梯教室的秩序。 一切正常和完美! 冷天风舒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了许多,尽快了步伐,往阶梯教室后台走去,一个劲走向自己的临时办公桌—— 居觅雪见冷千风进来了,眼角的余光一直瞟着冷千风,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冷千风似乎意识到了一股冷气从旁边传来,于是,她扭头,狠狠地瞪了居觅雪一眼。 居觅雪讽刺般笑了一下,还是盯着监控画面。 居觅雪装作很淡定,不再搭理冷千风。 居觅雪坐在监控画面的前面,观察着学校里面所有的一切,以及招聘现场的情况,学生的踊跃程度令居觅雪有一些意外。 虽然说居觅雪对这个蓝泽羲不是很满意,希望这个蓝泽羲,不要那么顺利,也不希望蓝泽羲出人头地,更不希望蓝泽羲演讲得那么成功,也不喜欢蓝泽羲如此的出风头,但是看到自己这些学生踊跃地面试,而且气氛如此之高,居觅雪居然也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欣慰。 毕竟,居觅雪做这种学校做得很辛苦,然而学生的就业是第一头大的问题! 居觅雪才不喜欢这个蓝泽羲,要不是为了学生,要不是为了学生就业的问题,要不是为了和非洲王者合作,长期的合作,长期的,将猎言大学的学生能够推进非洲王者工作,那么根本就不会坐在这里和蓝泽羲,一起共事,也不想多看蓝泽羲一眼。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对蓝泽羲看不顺眼。 在居觅雪的心目当中,这个城市只有自己的女儿白子萱…… 不不不!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的女儿白子萱才是最优秀的那个女孩子。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的女儿白子萱,才是最美丽的,才是最能干的。 然而,这个蓝泽羲算老几?也就是小老婆生的而已! 居觅雪心里非常地不喜欢这个蓝泽羲,但是为了学生就业,为了学生,把所有的一切都吞进了肚子里面。 虽然居觅雪的丈夫白晋鹏开了一家投资公司猎言当投,虽然居觅雪的丈夫白晋鹏很有钱,丈夫白晋鹏有钱得不得了,但是唯有做自己的事业,才觉得有意思,唯有自己的这个学校办得起来,才有成就感。 虽然很辛苦,但是,居觅雪才觉得心里踏实。 虽然丈夫白晋鹏也多次建议居觅雪不要那么辛苦,不要办学校,可以把猎言当投的股份分给妻子居觅雪,但是居觅雪还是应该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成就。 居觅雪是一个讲究有一点成就女子。 居觅雪看着招聘现场,非常好,学生非常有秩序…… 只是—— 居觅雪在搜索儿子白子辰的身影,没有! 白子辰不愿意跟着父亲白晋鹏进猎言当投工作,只是迷恋着手游,呆在家里玩手游,没有人容得下白子辰,白子辰只好赖在男生第一宿舍202寝室,天天窝在床上玩手游。 居觅搜索了几圈,摇摇头,刚才发生的学生打架斗殴事件,儿子白子辰也有份么?这儿走不开,随他了! 冷千风却坐在电脑旁边,一直对着天电脑,也不知道在操作一些什么,也不知在写些什么。 第27章醋一点点 居觅雪,总是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这个助理冷千风,不知道这个助理冷千风到底在忙活些什么,根本就不管前面的事情,其实这只是居觅雪的想法,这只是居觅雪观察到的。 其实,冷千风耳朵一直竖起,听着外面,而且心里一直都担心着外面的现场情况,一直听着蓝泽羲的声音,听着外面会不会起什么乱子,当一直听到外面一切都顺利的时候,心里才算安心, “叮咚——” “叮咚——” 这个时候手机响了起来,是微信的声音,连续想了两次,有两个人发了微信过来。 冷千风习惯性地伸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但是拿起手机点开微信一看,自己手机根本就没有什么消息,于是又伸手,摸到了另外一只手机,这个手机是蓝泽瀚总裁的。 蓝泽瀚总裁习惯每天都把手机交给这个助理冷千风处理,有重要的信息就帮蓝泽瀚回复,然后有重要的事情蓝泽瀚总裁必须知道的,冷千风就要通报蓝泽瀚总裁。 蓝泽瀚总裁是没有时间看手机的,助理冷千风一直都习惯做这一切。 今天蓝泽瀚总裁虽然离开了猎言大学,但是手机却留在这里,所以这个女孩子立马就拿出了蓝泽瀚总裁的手机,点开了微信。 当然蓝泽瀚总裁手机的密码,这个助理冷千风是知道的,而且比总裁更知道清楚一些,有时候,蓝泽瀚忘记了密码,都需要问冷千风。 冷千风点开了总裁的微信,发现有两条微信,大概意思都差不多,不过一条微信是吉星医院的医生柏轩昂发来的,意思是叫蓝泽瀚总裁晚上六点钟去幽居聚餐。 然而另外一条微信就是吉星医院的元容护士发来的,也是这个意思,也是晚上六点钟在幽居聚餐,不过两个人有些区别,就是柏轩昂希望蓝泽瀚向元容道歉,或者买个礼物什么的。 然后元容相反,就希望像蓝泽瀚表示道歉,并且说,对不起蓝泽瀚,说今天对蓝泽瀚的态度不好,并且心里非常后悔。 蓝泽瀚总裁今天哪里对不起元容了? 今天蓝泽瀚总裁见过元容么? 向元容道歉? 冷千风冷笑了一下,将手机“啪嗒”一声放在了桌子上,元容的这一举动,引起了旁边的居觅雪的注意,居觅雪立马就扭头,居觅雪满脸杀气,斜眼看向了冷千风。 居觅雪发现冷千风在摔手机,而且,发现冷千风本来就冰冷的脸上,又充满了愤怒,愤怒之间又感觉有些醋意,那种表情看起来非常的不愉快,居觅雪摇摇头,又扭头,不管冷千风。 也许这些冷冰冰的女孩子,总是一惊一乍的,一下子发脾气,一下子又愤怒什么的,不管了,反正这个助理冷千风怎么样和自己没有关系! 元容! 元容! 冷千风咬牙切齿,想起这个名字,想起这个元容护士,隐隐约约知道一些,知道蓝泽瀚总裁对元容非常的好。 因为元容长得非常的可爱,而且总是那样疯疯癫癫的,一下子哭,一下子笑。 元容特别是在蓝泽瀚总裁面前,总是喜欢撒娇,而且蓝泽瀚总裁看元容没有父亲,也没有哥哥,也没有弟弟,只有一个母亲,所以蓝泽瀚总裁居然对元容非常的同情,对这个女孩子非常的好,对这个女孩子比对待自己亲妹妹蓝泽羲还要好。 蓝泽瀚对待自己的亲妹妹蓝泽羲都表面上并不是很好,表面上凶巴巴的,但是对他那个元容护士却是从表面上,从心里都是那么的温柔体贴! 冷千风越想越觉得很气。 蓝泽瀚总裁对的自己这个助理她冷千风却不一样,也说不上好与不好,只不过是蓝泽瀚总裁从来不会把这个助理冷千风当成是自己的亲人,或者是当成是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只不过是公事公办,只不过是随时都是以职位称呼她。 不过—— 助理想到这里的时候,就想起了在出发之前,蓝泽瀚总裁对自己的那一声称呼,称她为“千风”。 千风。 好听! 冷千风越来越发现自己的名字好听。 不是因为父母把她的名字取得好,而是因为被蓝泽瀚总裁叫过了两次“千风”,所以才变得特别悦耳动听。 冷千风想起在来猎言大学出发之前,蓝泽瀚总裁第一次叫她冷千风自己的名字的时候,想起蓝泽瀚总裁第一次说一些感谢她冷千风自己的话的时候,以及刚才,蓝泽瀚离开猎言大学之前,叫了她的名字—— 助理冷千风的脸上,又飞过了一片红霞,但是紧接着眼眶却红红的,感觉到有些湿润,也感觉到眼泪就流下来,于是这个助理冷千风立马就擤了一下鼻子,又睁开了眼睛,看着电脑屏幕。 之后,冷千风又低下了头,然后拿起了手机,点开了蓝泽瀚总裁的微信,回了两条消息。 用蓝泽瀚总裁的语气回了柏轩昂医生的微信,答应了一声,晚上一定准时到达幽居。 冷千风答应了柏轩昂,一定会向元容道歉,而且会帮元容买一个礼物,发完了这条微信之后,又点开了元容的微信,不过,助理冷千风忍不住又读了一遍原来的微信。 微信的字里行间都能够感觉到元容那个酸溜溜的样子,也能够体会到元容那种小女孩的心态,那种撒娇的样子,能够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娇滴滴的元容的形象…… 不过,冷千风还是忍住了这些醋意,装作自己就是蓝泽瀚总裁一样,以哪种他的口吻,平平淡淡地回复了元容的微信。 微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元容,不用说对不起,咱们是朋友,我一直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我看你没有父亲,也没有弟弟,也没有哥哥,我看你只有一个母亲,所以我才会把你当成亲妹妹一样。 元容,你知道我对我妹妹蓝泽羲就是这个样子,虽然说我表面上对我的亲妹妹蓝泽羲凶巴巴的,但是实际上对我的亲妹妹和对你是一模一样的,也就是说我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 第28章她想得美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所以你也没有什么说对不起的,反正咱们之间就是兄妹之间,所以没有必要说对不起。 晚上我会准时到达幽居,咱们好久也没聚餐了,咱们聚一聚也是应该的,而且我也想见见柏轩昂。 冷千风才不去纠结元容到底哪里对不起蓝泽瀚总裁,也不去纠结蓝泽瀚总裁今天有没有见过元容,反正根据微信的内容,元容说,对不起蓝泽瀚总裁,那么他们俩人之间可能见过面,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些都不去追究,这个助理冷千风只是非常巧妙地,强调了兄妹之情。 也就是说,就是亲兄妹一样,也就是暗示着、预示着让这个元容不要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她和蓝泽瀚总裁之间,只不过是哥哥和妹妹的关系,强调了这一层意思,希望元容护士能够看得懂! 冷千风替蓝泽瀚发了这两条微信之后,然后就将手机放下了,又对着屏幕做一些东西,其实助理冷千风做的东西就是蓝泽瀚要的资料。 一边工作一边看着蓝泽羲,然后还要给蓝泽瀚总裁处理些人际关系,以及回复这些重要的信息,然后把重要的信息记在脑子里面,在下班之前赶回公司,向蓝泽瀚总裁报告,助理冷千风就让手机放在旁边,然后继续工作。 不过—— 一下子,蓝泽瀚的微信就响了起来,这个助理冷千风叹了一口气,又摇摇头,于是捡起蓝泽瀚的手机,点开微信一看,居然是元容发过来的微信。 元容的微信内容是这样的—— 蓝泽瀚,我当然要说对不起,因为我刚才在吉祥医院大堂的时候,对你大吼大叫的,我不应该对你这样。 我知道,非洲王者目前状况不是很好,非洲王者的项目搁置了,《绚丽仙诀》由企划部经理蓝泽羲负责,企划部戈夜南策划。 我还知道,投资商并不相信蓝泽羲,所以你也没有办法,因为是蓝鸿锐伯父决定的事情,所以你没有办法更改,我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你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今天你才会对我的态度奇奇怪怪的。 蓝泽瀚,这些,我都不怪你,我觉得是我错了,我应该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安慰你,就像你在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安慰我,是一样的。 蓝泽瀚,你说得对,你说我们就像亲人一样,不过我希望不仅仅是亲人,我们还可以走得更近,我们可以是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 亲密无间的关系? “想得美!” 冷千风看到这条微信的时候,一下子就暴躁了起来,于是抡起了拳头,重重地拍打在办公桌上。 随着这一声拳头声音响起,旁边的居觅雪,立马一惊,猛地扭头,奇奇怪怪地看向了这个助理冷千风。 当助理冷千风发现居觅雪看见了自己的时候,立马又装作没事一样,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的手,然后又看向了手机。 之后,冷千风编辑了一条微信,“想得美”三个字打出去了,但是发过去之后,就把它撤回了。 冷千风明白得很,在工作上,自己只是蓝泽瀚总裁的助理,不可以违背蓝泽瀚总裁的意思,只要按照蓝泽瀚总裁的语气去回答,按照蓝泽瀚总裁的想法去说就可以了,绝对不能够骂这个元容,只能够用一些巧妙的话语去回答。 当没有办法回答的时候就索性不回答,索性沉默,索性当作没有看见微信一样,这样总可以吧? 所以这个助理冷千风决定这条微信不能够回答了,再回答的话,再问的话,也许就会直接弄得元容把喜欢蓝泽瀚总裁的话,说出来。 甚至还有可能说,爱蓝泽瀚总裁呢,到时候就没有办法再不明不白地含糊其辞,只有拒绝了。 万一拒绝元容的话,是不是这位元容护士又会经常骚扰蓝泽瀚总裁? 冷千风放下了手机,又叹了一口气,这蓝泽瀚总裁也是的,也不怎么招女孩子喜欢,但是却身边有这么多个女孩子围着转,一个是门当户对的,所有家长都认为合适的那个未婚妻白子萱——那个公认的那个女朋友那个未婚妻百子萱。 只不过目前,白子萱并不在这个城市里面,这下眼不见为净。 本来平时看见白子萱来找蓝泽瀚总裁的时候,这位助理冷千风也是心里比较煎熬,但是不能够表现出来。 然而,这位元容护士却有装得那么的可怜兮兮,总是在博取蓝泽瀚总裁的同情,在来蓝泽瀚总裁面前总是喜欢撒娇,总之觉得自己很小一样。 “同学们,大家保持安静,安安静静地才能让非洲王者听同学们的自我介绍和回答问题……” “蓝泽羲老师!我能插队吗?面试完了还有——” “不行!请同学们排队等候!” “蓝泽羲老师,我想去非洲王者……” …… 招聘现场传来一阵一阵的声音,果然有些吵闹,不过还好,在蓝泽羲的控制和调节之下,外面居然慢慢地安静下来,而且人力资源部的人招聘工作也进行得非常顺利。 一个接着一个的学生都投了简历,而且似乎也发现了很多人才。 很多条件非常优秀的学生,都投过了简历,而且有问必答,有些学生回答问题的时候非常的顺溜,就不知道实际工作能力怎么样了,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试用期,是不是正式录用再说。 助理冷千风在阶梯教室里面后台听着外面阶梯教室招聘现场的声音,觉得有一丝丝的安慰。 蓝泽羲能够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工作,能够像一位正式的员工一样工作,能够干出一点成绩,能够表现自己的才能,这是蓝泽瀚希望的,这是蓝泽瀚的愿望。 只要是蓝泽瀚所希望的,只要是蓝泽瀚说想要的,只要是蓝泽瀚想做的事情,助理冷千风都是会默默无闻地支持,助理冷千风也会无怨无悔地支持。 第29章白日做梦 所以当感觉到蓝泽羲如此能干的时候,助理冷千风,居然嘴角上扬,微笑,慢慢地爬上了自己冰冷的脸庞。 虽然平时,冷千风看起来很冷漠,但是知道对蓝泽瀚有好处的事情的时候,居然也笑了起来。 神经病! 居觅雪在心里骂着冷千风。 居觅雪眼睛虽然是对着监控画面,但是眼角的余光却是一直在扫视着旁边的这个助理冷千风,发现助理冷千风的脸庞上一下子愤怒,一下子冰冷,一下子又微笑。 居觅雪不知道这个助理冷千风到底在干什么。 菊觅雪只看见,冷千风,一下子发微信,一下子又在电脑上弄些什么东西,一下子又叽咕叽咕地打字,一下子又竖起耳朵在倾听,不知道一个助理冷千风为什么如此丰富的表情,如此丰富的感情! 居觅雪只是一直看着监控画面,只是看着整个学校,整个猎言大学的所有的进程,关心所有的学生,很不喜欢招聘现场出事,招聘现场现在越来越有秩序了,就好。 这下子,居觅雪安心了,冷千风也安心了,所以,阶梯教室的后台,也安静了。 “叮咚——” 不过,这个后台只是安静了那么一会儿,居觅雪和冷千风,两个人的心,只是安心了那么一会儿,手机微信又响了起来,是助理冷千风的微信,具体地说是蓝泽瀚总裁的微信。 于是这里又点开了蓝泽瀚总裁的微信,一看眼睛睁得老大,脸上的微笑渐渐地消失了,脸上的愤怒又露出来了,因为微信不是别人发来的,而是元容发来的。 这个元容,果然盘根问底,果然一点,都不避开这些尴尬的问题,果然想得太多了。 因为微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蓝泽瀚,你知道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什么? 这么直白? 白日做梦! 冷千风咬紧牙关,差点就发了一句骂人的话过去,但是想了一下,又把编辑的这句骂人的话,给删除了,然后又抬起头,非常愤怒地咬了一下牙齿,最后攥紧了拳头,想再次打击在桌子上的时候,看了看旁边的居觅雪,于是又轻轻地将手机放下。 冷千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在脑子里面转了好几圈,终于想到一句比较合适的话语,不让那个元容继续把尴尬的话题说下去,也不让那个元容存在幻想,于是就编辑了一条微信。 微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元容,我手机没电了,晚餐见面再说。 冷千风能说的话就只能是这样。 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每个人的手机都有可能没电,而且每个人都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拒绝不喜欢的人,所以助理冷千风就想到了用这一句。 说手机没电了,接下来能不能回元容的问题,那就是看这个手机有没有电的问题,以后如果说起就可以直接说,我手机没电了,我怎么回你? 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助理冷千风都觉得自己太聪明了,于是将手机“砰”的一声放在了办公桌上,但是这种响声又引起了旁边的居觅雪的注意。 居觅雪实在是忍无可忍。 助理老能够千风实在是动作太多了! 于是,居觅雪非常不高兴地站了起来,走向了助理句觅雪,站在冷千风的面前…… “冷助理!你到底在干什么?这儿是办公室,这虽然是临时的办公室,但是这个办公室里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你一下子拍桌子,一下子敲手机,一下子笑,一下子愤怒,一下子又发脾气,你到底在干什么?一下子又打字,吵死我了!” 居觅雪摩拳擦掌,想捏死这个助理冷千风。 冷千风异常淡定。 就这样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不看居觅雪。 居觅雪很生气,接着发牢骚:“冷助理,你知不知道,我虽然只是看着监控画面,但是我在担心在外面的学生,我在担心的外面的招聘会,这个招聘会,其实你应该操心的,毕竟是你们公司在招人,虽然我的学生在应聘,但是你应该和我一起操心外面的事情,而不是你在这里老是跟别人聊着天!” 居觅雪一开口,就像是教育学生一样。 职业病! 冷千风依然冷静,不搭理她,居觅雪一肚子的火气,发脾气的时候,越是不搭理,越是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居觅雪继续愤怒地叫嚣:“冷助理,我觉得你这样非常不好,你聊天就算了,但是你不要老是发出一些声音,我觉得你有暴力倾向一样!” 暴力倾向?! 冷千风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于是狠狠地一拍桌子,眼睛红红地瞪着居觅雪。 居觅雪吓了一大跳,于是,条件反射一般往后退了两步,不过,居觅雪一下子就反应过来,然后装作是非常强势一样,满脸的讽刺般的笑容,又往前走了两步。 居觅雪装作是一点都不害怕一样,站在助理冷千风的面前,然后大声地说道:“冷助理,你搞清楚了,但是我的地盘,我的地盘!你怎么可以在这儿指手画脚,你怎么可以对我大呼小叫,你想干什么?你想打我吗?你要知道你在这里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让你爬着出去,我就让你死在这里都可以,如果别人问起,我就说你被别人踩死的!” “居校长——” “居校长,不好了!那个——” 冷千风话还没说完,一下子,一个保安就跑了进来。 冷千风也就不说了。 本来就不想和居觅雪起冲突! 冷千风明白,有一些毒蛇不能招惹,一旦招惹的话,毒蛇会掉过头来咬人的。 保安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下旁边的冷千风,于是就凑近居觅雪的耳朵,说了一句话,之后,居觅雪和保安往外面走去。 来到外面看一下旁边,没有人的时候,那位保安才告诉居觅雪校长,说一大帮学生已经去了警察局,而且另外一大帮受伤的学生去了医院里面治疗。 第30章没脸见人 保安告诉居觅雪,学校里面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故,打架斗殴,捅娄子,捅到警察局去了。 最关键的是,需要这个学校的法人代表局觅雪出面去把学生领回来,而且还要需要大量的医药费送到医院去,因为很多学生受了伤。 关于猎言大学学生打架斗殴引来了吉星救护车和警车的事件,居觅雪早已知晓。 只是没有想到,这帮小兔崽子,自个儿打残了,还要我居觅雪出钱么? 猎言警察局? 我居觅雪还不曾犯过罪,今天居然要去那种破地方领学生回来? “居校长,你尽快吧,医院那边特别着急,受伤的学生,没有钱交医药费的,就在吉星医院傻等。”保安说这话,很着急。 居觅雪点点头,挥挥手,想了一想,说道:“保安,告诉保安队长,帮我去一趟猎言警察局,医院不用管!” 医院不用管? 这? 不是猎言警察局点名要法人去呢! “居校长,是这样的,我们谁去都没有用呀,刚才就是保安队长从猎言打电话回来的,叫我告知你居校长去领学生回校。” 哦? 居觅雪一副很烦心的样子,扭头,看了看阶梯教室的大门,叹了一口气,又扭回头,对保安说道:“通知保安队长,立马回校,组织一队人马,维持招聘现场。” “是!居校长。” 完了之后,居觅雪急匆匆地走向车库。 保安摸了一下脑袋,追了上来,大声说道:“居校长,吉星医院那边的学生——” “那不是保安要管的!” 居觅雪丢下一句话,钻进了车里,风急火燎,离开了猎言大学。 保安一脸忧虑,点点头,又摇摇头。 居觅雪飞速开车,开往猎言警察局。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老婆呀,有空想起我了——” “白晋鹏!中午来一趟猎言大学,帮我接待几位客户,陪他们吃饭。” 居觅雪才没有功夫跟白晋鹏聊家常呢!利索地说了一句,就要挂电话。 电话那头,立马就传来了白晋鹏的声音。 “老婆呀,中午我没有空呀,我这儿走不开——” “把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就可以了,过来!是非洲王者人力资源部的来猎言大学招聘,每年那么多学生需要就业,不能怠慢了这帮人。” 居觅雪像是夏圣旨一样,由不得白晋鹏想不想去。 非洲王者? 白晋鹏在电话里愣了一下,过了几秒钟,回了一句。 “非洲王者都一些什么高层去了呀?” “冷千风,蓝泽羲。”居觅雪也没有多想,脱口而出。 “好的,我去。我现在就去猎言大学!” “嘟嘟嘟……” 白晋鹏说风就是雨,瞬间,挂了电话。 居觅雪摇摇头,扶住方向盘,看着前方猎言警察局的方向。 —— 鱼石溪正躲在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的被子里哭泣。 “叮铃铃——”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鱼石溪很烦躁,立马将被子拉起,裹住了自己的头部,让自己听不见电话的响声。 鱼石溪觉得没有脸见人,也没有脸和别人沟通。 昨天晚上居然糊里糊涂跑到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和一个莫名其妙的陌生的男生睡了一觉,都还不确定那个男生到底是不是猎言大学的学生。 只不过是睡一觉之后,鱼石溪连自己都觉得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里面,但是现在回忆起来总是断断续续的,思维,总是联系不起来。 鱼石溪努力地回忆,终于慢慢地记起来了,昨天晚上因为喝了一点酒,所以醉醺醺的,闺蜜曲亦竹被老妈单佳音接回老家,然后自己却糊里糊涂地混在男生里面,和男生一起走进了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 鱼石溪记得当初睡在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的时候,是一个人睡觉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忽然之间,发现了旁边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生,而且这个男生从未见过,一点印象都没有。 鱼石溪心想到这里的时候,脸一阵青,一阵白。 鱼石溪觉得对不起自己。 “叮铃铃——” 鱼石溪不想搭理寝室里面的电话,不想搭理任何的人,但是寝室里面的电话居然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鱼石溪还是不想接电话,于是就用被子塞进了自己的耳朵,躲在被子里面依然痛苦地哭着。 鱼石溪很委屈,好不容易守护了二十年的清清白白,守身如玉,如今一个晚上就被那个不认识的家伙给糟蹋了——被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的某一个家伙,给糟蹋了。 鱼石溪想到这里的时候,就觉得很伤心,接下来该如何见人? 本来今天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去应聘,非洲王者来到了猎言大学招聘,鱼石溪不敢出门,不敢见人,失去了这个机会! “叮铃铃——” 鱼石溪非常不想接电话,但是这个电话不停地响起,响了一遍又一遍,现在响第三遍了。 到底是谁?! 到底谁没完没了地打个电话?! 鱼石溪自己的手机早就没有电了,手机已经关机了,但是寝室里面的这个座机电话却不停地响起,到底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寝室里面呢呢?鱼石溪一点都不明白,一点都不能够清楚。 鱼石溪发觉,自己的脑子像是秀逗了一下,似乎被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的那个男生糟蹋了一个晚上,自己变得像一个傻子一样了,鱼石溪觉得自己无法重见光明,只有躲在被子里面才能够安详度日…… “叮铃铃——” 电话又一次响起,鱼石溪实在是受不了了,立马猛地将被子掀开,露着一张满脸泪痕的脸,然后撅着嘴巴,气呼呼地,抚开自己的长发。 秀发好像有一些湿润,鱼石溪的头发被泪水打湿了。鱼石溪像是一个疯婆子一样,从床上滚了起来,冲向了寝室的座机电话,然后一下子就将电话拽了起来—— “喂!你谁——” 第31章局子诉冤 吵死了! 鱼石溪被寝室里面的电话差点吵死了。 鱼石溪立马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像是疯婆子一下,冲向了这个座机电话,一把就拽起了电话,对着电话大声地喊叫了一声。 然而电话里面立马就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别人的,而是自己的闺蜜曲亦竹打过来的。 曲亦竹在电话里面非常的紧急,说话之间非常的担忧,也非常的害怕,似乎在偷偷地打这个电话。 似乎像是有人拿刀卡着脖子上一样,曲亦竹吓得不得了,弄得鱼石溪也有一些紧张。 “鱼石溪,救救我!快点来猎言警察局,我们一大伙人都被抓到这儿来了,警察局说我故意杀人,所以恐怕要拘留我,鱼石溪,你再帮我说说情,我不想呆在这儿。” 曲亦竹的声音里带着绝望。 鱼石溪的心。一阵阵揪起。 曲亦竹又接着哭诉:“鱼石溪,在这儿又冰冷,又有蚊子,又有老鼠,我不想呆在这种地方,我觉得呆在这种地方,我一定会被这儿的老鼠给咬死,还有那些蟑螂满地爬,还有看看那些菜,像猪食一样。” 猪食? 鱼石溪想想自己家里,爸爸妈妈养的那一头猪,还有吃的那些收集过来的剩菜剩饭,鱼石溪居然觉得有一些反胃。 而电话的那一头,曲亦竹,依然在哭诉。 “鱼石溪,我们闺蜜一场,我真心不想死在这儿,我不想今天晚上呆在这个冷冰冰的地方,而且有可能一呆就是好几天,求求你了,快来救救我,快点帮我想想办法,一定要把我弄出去,我不敢告诉我妈……” 不敢告诉她妈? 也对,曲亦竹的老妈单佳音知道了宝贝女儿杀人了,一定会杀了女儿。 猎言警察局? 什么鬼? 鱼石溪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鱼石溪,都是因为你,为了去帮你报仇,我们一起到了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和202寝室,我去了201寝室,然后本来拿着水果刀是为了吓唬吓唬他们的,并没有打算伤害哪一个学生。” 曲亦竹擤了一下鼻涕,接着说道:“但是没有想到,一不小心,那个学生挡在了我的水果刀上面,我的意思是说,根本就不是我主观意识要杀人,而是这个男孩子,也就是那个叫池旭彬的,自己扑倒,我的刀上面来了。” 曲亦竹的话,也难怪人家警察叔叔不信。 谁会那么傻啦吧唧,扑倒她老人家的刀上面? 鱼石溪差点就笑了出来。 但是曲亦竹还在紧张地解释。 “根本就不是我动的手,我现在说不清楚,而且警务人员也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觉得我可能是太紧张了,我觉得我现在语无伦次,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而且也没有人帮我解释,这帮孙子……” 关键时候,不帮助我曲亦竹洗清冤屈,不是孙子,是什么? 只有孙子才忘恩负义! 鱼石溪从闺蜜曲亦竹的字里行间,似乎隐隐约约地概括出了一层意思,就是自己的闺蜜曲亦竹为了跟自己报仇,跑到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去打架了。 重点是,曲亦竹用水果刀误伤了一个男生,这个男生叫池旭彬。 曲亦竹并不是自己想要杀人,而是201寝室的那个男生池旭彬自己扑到了闺蜜的水果刀上面。所以这根本就不能算是杀人,只不过是过失而已。 鱼石溪想,如果去猎言警察局解释清楚,是不是就没有问题了? 鱼石溪立马就振作起来,也不哭泣了。 立马跑到洗手间洗了一个脸,收拾了一下自己,立马就出发了。 鱼石溪骑了一辆电动车。 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车,看上去半新不旧的样子,不过骑在这一辆粉红色的电动车上面,速度挺快的,毕竟这是机动的,而且现在刚好是吃午饭的时间,也就是高峰期。 在这个学校附近高峰期,路上车子很拥挤,路上的行人比车子还少,车子比行人还多。 鱼石溪看看前面那些塞得满满的车子,每一辆车子都在那里打着喇叭,那些高分贝的喇叭吵得自己的耳屎也快要出来了。 鱼石溪骑着电动车,溜的一下,就冲了过去。 电动车就是有这么一个好处,当所有的车辆非常拥挤的时候,当没有一辆车子可以过得去的时候,当坐在好车里面的人,急得发跳的时候,当某一个人赶着去应酬的时候,当对方的电话催得不得了的时候…… 豪车也就失去了豪车的作用,再好的车也跑不动,再好的车也不能够逃离这个拥挤堵塞的十字路口。 但是,鱼石溪觉得她很幸运。 鱼石溪也觉得她很厉害。 鱼石溪就那么轻松地骑着电瓶车溜出了这个十字路口,然后快速地插入了支路,走进一个人一辆车子也没有的支路的时候,鱼石溪将速调到最快! 鱼石溪快速地绕过了一段拥挤的路段,又出来了,进入了一条并不是很宽的支路。 这一条之路直接通向了猎言警察局,猎言警察局就在前面大概一千米路之外,鱼石溪抬头看了看猎言警察局的方向,似乎看到了那个**的肃穆的地方。 鱼石溪打了一个寒颤,警察局那个地方,没事的时候还是不要去,去了那种地方,要么就是倒霉,要么就是见鬼—— “呲……” 想到这里的时候,忽然之间,感觉自己的车子被强制性地刺了一下。 鱼石溪一瞥,才发现刮到了人家的豪车! 鱼石溪立马将自己的电动车放慢了速度,然后认真回头一看,果然旁边的这一辆崭新的车子,被刮上的一条鲜明的粉红色。 鱼石溪立马就停止了电动车,于是从车上下来,走向了豪车的驾驶室旁边。 鱼石溪看不见驾驶室里面的人,但是驾驶室里面的人看得见鱼石溪,驾驶室的车门,慢慢地降了下来,露出了一张严肃的凶狠的脸。 当于石溪看见这一张脸的时候,惊讶无比。 第32章校长领人 这张脸并不是别人的,还是猎言大学的校长居觅雪的。 居校长呀,您想干嘛?好怕怕…… 鱼石溪又一次打了一个寒颤。 鱼石溪是有一个乖巧的孩子,遇到这种有错在先的行为,当然是道歉啦啦—— “居校长,对不起——” “你是谁?!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吧?骑车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今天你刮坏的都是我的车子,如果下一次你刮到别人的车子,别人不会打你才怪呢!” 打人? 居校长就是喜欢吓唬人。 鱼石溪尴尬地笑了笑,笑得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而居觅雪校长,依然在语重心长却又不失凶巴巴,继续教育着鱼石溪。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骑着电瓶车逛来逛去,你想干什么?咱们学校里非洲王者正在招聘,而你却在这个地方?你到底干什么?这个时候你还溜达出来玩吗?还没有找到工作,一点也不着急吗?” 卧槽!谁说在大街上闲逛的人,一定是工作没有着落的应届毕业生? 鱼石溪想反驳来着,可是居觅雪不给鱼石溪任何的机会说话。 居觅雪依然不厌其烦地说道:“或者是说你不是毕业生?不过我看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像,如果不是毕业生的话,那么你应该在教室里面上课,因为这个点还并没有下课,要小心一点,否则老是给我惹麻烦!” 鱼石溪听见校长这么说,似乎松了一口气。 还好,校长不能对自己怎么样,还好,校长根本就不认识自己,大学这么大,校长不认识自己也挺正常的,鱼石溪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不停地道歉,不停地解释着。 鱼石溪解释着自己是去警察局见自己的闺蜜,为自己的闺蜜辩解,因为闺蜜过失杀人了,所以急着去警察局为自己的闺蜜保驾护航,只不过着急了一点,所以才会不小心刮到了居校长的爱车,希望居校长可以原谅自己。 然后居觅雪校长看见鱼石溪挺实诚的,也就自认倒霉,没有追究鱼石溪的责任。 实际上,居觅雪的车子有保险公司赔付,再说,为难一个没有工作的应届毕业生,也没有多大的意思,最多就是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鱼石溪得到校长的允许,离开了,鱼石溪像是逃离罪犯一样,像是逃生一样,骑着电瓶车,抄小路溜达了出去。 鱼石溪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校长的豪车,否则的话,当校长一旦改变想法,那么自己将逃不出居校长的毒手。 因为这种好车刮坏了一点点,要喷漆的话,那么也有不少的钱,即使有保险可以陪的,那么将是要出很多钱。 很多钱,对于一个还没有找到工作的毕业生来说,真的挺难的。 所以鱼石溪逃也似地离开了居觅雪的豪车! 鱼石溪找了一条小路,这条小路上去不了好车,去不了任何一辆车子。 抄小路来到了警察局,虽然让自己的电瓶车弄了一些泥巴,但是这都没有关系。 鱼石溪很快到了猎言警察局,将电瓶车放在了猎言警察局的门口,然后赶紧跳了下来,直接冲向了警察局里面。 当鱼石溪冲进警察局里面的时候,立马就有警务人员出来挡住了鱼石溪的去路,而且还一脸严肃地问鱼石溪来这里干什么。 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来这里找谁? 好多问题! 鱼石溪第一感觉:猎言警察局问题很多,像是审问犯人一样询问鱼石溪的问题。 鱼石溪实话实说,解释了一遍,她来这个地方是来找自己的闺蜜曲亦竹的,是在为自己的闺蜜曲亦竹辩解的。 鱼石溪要来证明自己的闺蜜曲亦竹并没有故意杀人,而只是一不小心,池旭彬扑倒到了自己闺蜜曲亦竹的水果刀上面,这下应该不至于拘留自己的闺蜜曲亦竹。 鱼石溪解释完了之后,警务人员就让鱼石溪直接去最里面,等候猎言大学的法人来领学生的时候,再接自己的朋友曲亦竹。 鱼石溪跑到最里面的那一个套间里面一看,果然一屋子的同学全部抱着头蹲在地上,每一个人,脸上都像是苦瓜似的,甚至有些同学在那里哭了起来。 曲亦竹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闺蜜鱼石溪冲了进来。 不过,当自己的闺蜜鱼石溪走到靠近门口的时候,就有警务人员上来用电棍挡住了闺蜜鱼石溪的去路。 曲亦竹跑了过来,立马就哭了起来,伸手去鱼石溪的手,但是被警务人员拦开了。 鱼石溪不知道警察局的规矩,以为可以进来见人,但是没有想到被挡在门外。鱼石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闺蜜曲亦竹哭泣,眼睁睁地看着一屋子的同学登在地上有的哭。 这一屋子人,全是同学,有的拉着脸。 各种各样的表情都在传递一个信息:没有一个人来接他们回家吗?学校的人也不管吗? “警察叔叔,是这样的,我的闺蜜曲亦竹根本就没有杀人,而且根本就不是故意杀人的,你没有看到当初发生这件事情的整个过程。” 鱼石溪扭头,看了看后面那一屋子同学,接着说道:“其实我的闺蜜曲亦竹只是把水果刀拿着手里,然后池旭彬就从窗台上扑了下来,刚好腹部撞在了我闺蜜曲亦竹手里的那一把水果刀上面。” 警务人员听着,一脸疑惑。 连鱼石溪自己都觉得不可信。 哪一个傻子会傻到往刀口上扑? 鱼石溪明知没有说服力,依然继续说下去:“如果说这样有罪的话,那么这是不科学的。所以请你们弄清楚,请你们调查清楚试试,我想在这里很多位同学应该知道整个过程,而且可以完完全全地讲授出来,你也可以将它们分开一个一个地问整个过程。” 鱼石溪抓着一个警务人员的手臂,一个劲地解释着。 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以及那一张小巧的瓜子脸,还有那个沾满了泪水的长发飘飘,显得鱼石溪像是被打劫过了似的。 第33章一头雾水 警务人员看见这个女孩子可怜兮兮的样子,听着鱼石溪说完。 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对鱼石溪说话。 “小姑娘,我不管你是怎么说的,反正刚才调查情况的时候,没有一个同学可以完整地把整个过程说出来,这些孩子可能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所以说话的时候总是语无伦次,完全没有办法把这事说出来。” 语无伦次? 没办法说清楚么? 鱼石溪是不急得不得了,很想把这件事情说清楚,很想救自己的闺蜜曲亦竹出去。 但是有些不明白的就是,既然自己的闺蜜曲亦竹是因为误杀的人,所以才会被留在这里,但是其他的同学呢? 其他的同学就当这是从犯吗? 也许就是搞不懂这些案件。 鱼石溪也不懂这些东西,只不过心里越来越急,急着为自己的闺蜜辩解,为自己这些同学打抱不平。 “警察叔叔,我可以保证,曲亦竹并没有故意杀人,曲亦竹只是出于好心,只是为了为我报仇血恨,所以才会约了一帮同学去了男生第一宿舍201和202寝室,去教训一下这些男生而已,都是为了为我出气,所以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鱼石溪停顿了一下,她发现警务人员有一些心不在焉。 似乎旁边的人,根本就不赞同她所说的话。 但是鱼石溪还要继续说下去:“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的闺蜜曲亦竹,还有所有的同学没有一个想要真的杀人的,都只是拿着工具去吓唬吓唬这些男同学,让这些男同学不敢轻举妄动,让这些男同学不敢对我再怎么样。” 鱼石溪想着强调吓唬男同学,尽量强调这个,希望放过曲亦竹。 鱼石溪依然发现警务人员无动于衷。 又接着说道:“我不知道后果会是这样,如果知道的话,我想我一定会阻止我的闺蜜曲亦竹,以及所有的同学去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和202寝室……” “原来那个罪魁祸首是你!” 鱼石溪话还没有说完,忽然之间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响起。 鱼石溪猛地一转身,发现后面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而且气势汹汹地踏着高跟鞋走了过来,是她! 鱼石溪吓得浑身发抖。 因为向自己走来的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就是刚才被鱼石溪刮了车子的车主,这个人就是居觅雪校长。 居觅雪校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刚才鱼石溪所说的话,全部被居校长听见了耳朵里。 本来可以逃过一劫的,这下子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到了鱼石溪的身上。 这下子居觅雪校长会不会开除我鱼石溪呢? 居觅雪朝鱼石溪走了过来,双眼冒着凶光,狠狠地瞪着鱼石溪,在鱼石溪面前站定。 居觅雪漂了一眼鱼石溪面前的警务人员,然后点了一下头,最后警务人员就进去了。 居觅雪狠狠地看着鱼石溪,然后扬起了巴掌,但是看环顾四周,又想把巴掌放下了。 最后狠狠地对鱼石溪说道:“原来都是你?原来都是因为你!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把我的儿子也搞得医院里去了!你知不知道都是因为你,让猎言大学不得安宁!” 鱼石溪听着居觅雪说话,居然吓得浑身发抖。 本来居觅雪平时的样子,就凶巴巴的,现在鱼石溪发现自己犯了错误,更是害怕的这个居雪校长。 鱼石溪认为,这一次本来就是鱼石溪自己的错,本来就是因她鱼石溪而起。 如果自己不哭哭啼啼地回到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如果闺蜜曲亦竹不站出来为她与实习报仇雪恨……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事情。 不是因为鱼石溪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鱼石溪自己委屈,如果不是因为自己醉醺醺的,糊里糊涂地跑进了男生第一宿舍楼201寝室里面,糊里糊涂地和男人睡了一觉…… 那么也不会发生后来的事情,也不会弄得曲亦竹误杀了池旭彬。 不是,池旭彬被杀死了么? “居校长,对不起,对不起,我觉得我是个罪人,我真的不应该这样做,我真的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么的严重,对不起,我对不起,所有的同学,我也对不起受伤的同学,我更对不起那个死去的同学。” 死去的同学? 居觅雪带着一张厌恶的表情,听得一头雾水。 鱼石溪还是急切地表示歉意。 鱼石溪继续说道:“居校长,刚才我又不小心关了你的车子,我想我一定是罪人,你一定是恨透了我,但是我想,只要用得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帮助同学们,比如说那个死去的同学的家里。” 居觅雪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 “如果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可以帮助那个同学的家里,不过那个池旭彬死了,怎么办?通知他的家人的吗?他的家人离这里很远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打电话。” 死了? 谁死了?! 居觅雪讽刺般嗤笑了一下,看看鱼石溪,一副傻啦吧唧的样子! 鱼石溪一副邋遢的样子,头发上面全部是脏兮兮的。 也不知道搞那些什么东西,头发一股味道,还有那个烤串的味道浑身全部都是。 鱼石溪就是这种低等人,天天就吃吃烤串,喝着啤酒,然后居然还混到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里面去,鱼石溪果然不是一个好女孩子! 居觅雪想,要是自己的儿子看上这种女孩子,那么她居觅雪这个做妈的一定会全力反对! 居觅雪校长正想着,眼睛里冒着凶光,双手握紧,恨不得捏死鱼石溪。 “鱼石溪!你什么意思?你在这里做什么呀?谁告诉你死人呢?池旭彬在医院里活得好好的,只不过是腹部受伤了而已,不过伤得不轻,需要住院一段时间,你不需要在这儿搬弄是非,你是存心,让同学们没有办法离开这个警察局是吧?” 居觅雪真心想弄死鱼石溪,一身脏兮兮还不够,再加上傻啦吧唧。 居觅雪咬紧了牙关—— 第34章丢丢偷笑 居觅雪又很生气,她没有想到这个像傻子一样的女孩子居然把一个偌大的猎言大学弄得乱七八糟人心惶惶。 居觅雪觉得还没有说够,指着鱼石溪的鼻子,继续说话。 “鱼石溪,你是存心想让我的猎言大学,搞得名声扫地是吧?本来好好的,你们这一届毕业生到了实习的阶段,甚至很多同学已经离开了,找到了工作单位,但是剩下你们这些人渣呆在学校里面,居然天天给我惹事。” 鱼石溪有一些委屈,这一届的毕业生不能算在我鱼石溪一个人的头顶上呀。 鱼石溪不敢回话,老实巴交听着居觅雪的教育:“还有,鱼石溪,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跑到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里面,你什么居心?!” 居心? 鱼石溪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鱼石溪很想辩解,真的不是故意去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的。 真的是一不小心糊里糊涂地混了进去的,当初醉醺醺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鱼石溪记得,当初总是觉得是自己的寝室,总是觉得走进的是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只看见门上面有201三个字,所以就进去了,所以睡到了自己的床位上。 但是没有想到第二天,醒来却是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不过,池旭彬并没有死,而是受了伤而已,鱼石溪就露出了一丢丢偷笑,傻得很! 笑? 笑! 居觅雪气呼呼地看着这个傻了吧唧的女孩子,越看越讨厌,越看越觉得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明明害得同学们都进了警察局,害得一部分同学也住进了医院里,却在这里幸灾乐祸地笑! 居觅雪认为,鱼石溪不仅人品有问题,不仅风格有问题,而且鱼石溪的心理也有问题。 鱼石溪一定是心里阴暗的那个女孩子,看见同学为自己打抱不平,蹲进了局子,鱼石溪居然还笑得出来? 害得她居校长的儿子都受伤了住进了医院里,还没有时间,来得及看儿子,鱼石溪却在这里笑得那么傻。 鱼石溪到底什么意思? 鱼石溪到底是不是要挑战她这个居校长的极限?! 居觅雪实在是忍无可忍。 因为发现鱼石溪把猎言大学搞得一团糟。 搞得自己都没有办法留在学校里面接待重要的客户,跑到这儿来领这一群学生回学校。 都是鱼石溪造成的,都是因为鱼石溪乱七八糟跑到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去睡觉。 都是因为这样造成的,所以这个居觅雪校长觉得鱼石溪不仅人品方面不行,而且人格方面也是不行的。 所以气得不得了,居觅雪再次扬起了巴掌。 这一次再也不顾忌身边有没有警察,就那样一巴掌扇了下去—— 鱼石溪以为居校长不会打她与石溪,以为校长现在已经静下心来了。 但是没有像没有想到居校长依然还要打她。 鱼石溪没有来得及躲避,就等着居校长的巴掌落下来。 然而,当鱼石溪吓得闭上了眼睛,等了半天报纸还没有下来。 鱼石溪缓缓地抬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了一下,一眼就看见那个警察叔叔一手抓住了句觅雪的手臂,狠狠地瞪着居觅雪。 最后见单位警务人员一下子就松开居觅雪的手臂。 然后将举觅雪拽了出去。 鱼石溪才松了一口气,差点就被居校长打了。 还好,鱼石溪感激地崇拜地看着警察叔叔,没有吃眼前亏! 警务人员将居觅雪带到外面,在柜台上,拿出了一张纸,拿着一份文件,让居觅雪校长签了一个字。 然后问了居觅雪校长很多问题,居觅雪校长都是不情不愿地回答的。 要不是惧怕了这些警务人员的蛮力,居觅雪校长也不想配合警务人员。 要不是不想猎言大学出现更大的笑话,出现更大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居觅雪校长绝对不会那么配合,也不会那么不情不愿地回答这些无聊的问题。 对于居觅雪来说,所有的问题都是一些傻子般的问题,问问题一点实质作用都没有,一定要居觅雪校长来接这些学生,有这种事情吧? 真的是莫名其妙! 居觅雪被警察问了大概一个多小时。 问了学校的一些情况,还有问了一些与这些学生管理处的一些问题。 比如说学校有没有设置保安人员,居觅雪就觉得很搞笑,我一个大学没有保安人员怎么活? 那些觉得很无聊,于是非常不情愿地回答,正儿八经地回答,至少是装作是正儿八经地回答。 居觅雪一五一十地说了保安人员,而且把人员的数量,一五一十地要告诉警务人员。 居觅雪校长觉得这是自己最不想讲话的时候,和这些傻了吧唧的人讲话,自己都觉得变得像傻子一样。 “居校长,你也不用,用这一副表情会看着我们,也不需要用这种不情不愿的语气回答我们的问题,请你配合我们的警务人员,回答相关的问题,这方面如果安保意识不是很强烈的话,我想你们学校不仅仅是这社会诚信问题,那么以后问题还会很多。” 什么? 表情不好么? 居觅雪在心里耻笑,跟一帮傻子说话,还要像卖笑一样么? “这一次,幸好没有杀死人,幸好活下来了,但是以后并不代表不会出现如此类型的问题,对于那个曲亦竹无意中伤到的人。这件事情,我们会继续做进一步的调查,那么你做一个担保,把这些学生带回去,我们警察局也养不起这群饿死鬼投胎的学生!” 养不起? 居觅雪终于抓到了警务人员的弱点。 哪里用得着自己风急火燎赶得来接这些学生? 根本就用不着! 人家警务人员才不想留这一群家伙,在这儿过夜, 即使留一个中午,这群家伙吃饭都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再说,这群家伙叽叽喳喳的,没有几个学生看着就不知道又会动什么脑子。 居觅雪知道了警务人员的想法之后,于是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第35章去去晦气 居觅雪笑完之后,非常小心地看着警务人员,然后非常没有礼貌。 也非常讽刺地说道:“警察叔叔,我觉得你们也真的是很好笑,你把这一帮学生载这儿来,又不送他们回去,又不放饭!” 居觅雪发现自己说这话的时候,警务人员也并没有脸色变得很难看,也没有盯着自己看。 所以居觅雪校长说话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只要抓住了对方的弱点,那么就有底气说话。 居觅雪校长立马又讽刺般接着说道:“警察叔叔,如果我不立即赶来,那么你岂不是要陪一顿饭给这些学生吃?你知道的,这些学生都是还没找到工作的,都是没有钱吃饭的。” 居觅雪特意强调了“没钱吃饭”。 警务人员的眼珠在转动。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这些学生尝尝你们警察局的饭如何?我也想尝尝你们警察局的饭,看看好不好吃?你们警察局的菜还好吗?我觉得——” “居校长!” 其中一位警务人员,一直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也许这一位是领导,忽然之间插话了。 而且一脸的微笑,走向了就觅雪校长,站在校长的面前,伸手和居觅雪校长握手。 最后就得笑着说道:“居校长,您辛苦了,来一趟也不容易,这些孩子们呀,都还处于叛逆期,我们要共同教育这群孩子,一定要帮他们改邪归正。” 老警察语重心长,居觅雪差点就相信了。 居觅雪听着,老油条玩什么花样! 只听见老警察说道:“以后你学校里面要注意点,绝对不能够出现这种事情了,出现这种事情对你学校的名声也不好,当然也省得我们太麻烦了,你知道的,这个这一片地区,很多人需要调解,居校长,如果您忙碌,可以带着学生回学校了。” 不是! 居觅雪一下子就愣住了,原来这个地方也不都是傻子,一旦提到吃午饭,居然有人站出来说这种话。 居然有人站出来,如此委婉地驱赶她居觅雪和这帮学生离开这里。 既然想这些学生离开这里,那么是不是就不要把这些学生全部抓到这里来!至少抓一两个代表就可以了嘛! 居觅雪校长想到这里的时候,一句话也不说了,抓起文件,于是“哼”了一声,之后朝里面的房间大声吼叫的一句:“赶紧跟我走!” 说了这一句之后,居觅雪校长一点都不愉快,愤怒地、大步地朝外面走去! “居校长!我们怎么回去呀?” “居校长,可以坐你的车子么?” “肚子好饿呀!居校长。” “……” 居觅雪校长听着这帮像是从牢房里出来的劳改犯一样,个个都是一副的怂样,然后个个都在想着如何回学校去。 居觅雪校长看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鄙视。 于是一句话也不说,就钻进了居觅雪自己的车里,开着豪车。 开着这一辆旁边还带着一条粉红色痕迹的豪车,离开了猎言警察局。 完了之后,所有的同学立马又转向了警察叔叔。 问警察叔叔怎么回去,而且还问警察叔叔能不能用警车送他们回去。 警务人员却对这些同学说道,如果想再做警车的话,那么继续蹲在里面! 一听到警务人员如此说话,一想到抱着头蹲在那个地上,那种潮湿,昏暗的地上,这些同学立马就鸦鹊无声。 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剩下鱼石溪和曲亦竹,互相看了一眼对方,一下子,两个人相视一笑。 鱼石溪推出了自己的电瓶车,曲亦竹坐上了鱼石溪的电瓶车,两个人坐着电瓶车一起回猎言学校里面。 鱼石溪和曲亦竹回到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的时候,收拾了一下一身晦气。 曲亦竹一走进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的门,立马就找了一套衣服,拿着衣服冲进了浴室里面。 曲亦竹在浴室里面放了一大缸水,她觉得应该泡一个澡。 进了局子那种倒霉的地方,应该去去晦气。 而且交代鱼石溪要记得买一碗豆腐给她吃。 因为是为了闺蜜鱼石溪而去了局子那种地方,这种倒霉的钱应该由鱼石溪出才对。 鱼石溪也急着洗头,因为感觉自己的头发,黏在一起非常不舒服。 那些眼泪黏在头发上那么多脏兮兮的。 鱼石溪从来不喜欢这么邋遢的形象。 今天,居然把最邋遢的形象出现在了居觅雪校长的面前。 曲亦竹在浴室里面,洗着澡,而鱼石溪却在隔壁的浴室里面洗头发。 两个人都在洗洗刷刷,一边洗漱,一边聊着天。 鱼石溪此时此刻心情似乎变得好了一些。 因为知道被误杀的那个男孩子池旭彬并没有死,而且在医院里面住院。 不过想到住院,鱼石溪心里有些想法,想说出来,于是就跟曲亦竹说了。 鱼石溪说道:“曲亦竹,你也不小心伤到了人家,差点让人家就没命了,是不是要象征性地去看看人家吃旭彬,或者买一点东西买点水果,去看看人家池旭彬的病,行不行?” 看病? 曲亦竹本来刚刚出了局子,觉得现在放松多了,而且洗了一个澡之后,更觉得自己轻松多了。 但是,鱼石溪提到了这个被自己误伤的池旭彬,想到了池旭你那副可怜样,曲亦竹的内心,觉得有些纠结。 曲亦竹觉得对不起池旭彬,但是又不敢见池旭彬,害怕池旭彬报复。 但是自己不去看看池旭彬又觉得心里过意不去。 毕竟如果和池旭彬的关系闹僵的话,如果人家池旭彬要起诉的话,那么自己是不是会有很大的麻烦? 曲亦竹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就赶紧把澡洗完,换了一套衣服。 曲亦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凉凉的,看起来非常的活跃,看起来也非常的灵光。 曲亦竹一头童发,看上去非常的可爱。 曲亦竹也是学画画出身的,对自己的打扮非常的注重。 而且打扮出来也是像一个童话里面的女主人公一样,非常的清爽。 “鱼石溪,赶紧的。” 第36章结伴探病 完了之后,就走进了鱼石溪的浴室旁边,敲着门,催促着鱼石溪赶紧收拾完。 鱼石溪就奇怪了,为什么老是催自己? 曲亦竹告诉鱼石溪,一个人不敢去医院,一定要拉着鱼石溪一起去。 鱼石溪非常不喜欢医院那种地方。 觉得有两个地方是自己不想去的。 一个地方是医院里,另外一个地方就是刚刚回来的那个地方局子里面。 医院和局子,这两个地方,一种地方是天天抓人,阴森恐怖;一种地方是天天死人,也是阴森恐怖。 去了医院那种地方,整个人都不舒服,而且心情会非常的悲哀,鱼石溪非常排斥去医院那种鬼地方。 但是,曲亦竹磨硬泡的,就是要鱼石溪去。 而且叫鱼石溪穿得好看一点,那样去医院里,看病人,病人也不至于那么反感,也许一下子就原谅了她曲亦竹呢,那样池旭彬就不会去起诉她曲亦竹了。 曲亦竹想着想着,嘴角上扬。 曲亦竹,这个时候居然还可以笑得出来。 “鱼石溪,你快点,陪我去吉星医院!” 鱼石溪特意在浴室里面磨磨蹭蹭,一直吹着自己的是头发。 完了之后,又磨磨蹭蹭地看看自己的衣服,穿了一件又换了另外一件。 鱼石溪就是不想去医院那种地方。 鱼石溪认为去一趟医院那个地方,还不如呆在寝室里面发呆。 因为医院那种地方给自己带来的,只有悲伤的感觉,那种地方真的是不要去得好,再说,看望那个男孩子池旭彬,只要曲亦竹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一个受伤的病人不可能会吃的曲亦竹这个人的,而且又不是她鱼石溪自己的错,所以不想去。 鱼石溪想,像这种看病哪有结伴一起去的?像是旅游一样! “鱼石溪,好了么?” “曲亦竹,我真的不想去那种地方,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医院那种感觉,不仅仅一个药味,而且整个医院里都是悲伤的。” 鱼石溪真心不想去。 鱼石溪赖在浴室里,也不要去,她继续辩解:“去医院里的,要不就是肚子痛的,要不就是头痛的,要不就是缺胳膊少腿的,要不就是内脏出现问题的,要不就是癌病的,要不就是绝症的,反正没有一个是正常人,要不就是神经病的,那要不就是像这种被你杀了一刀的……” 靠!曲亦竹傻眼了。 只听见鱼石溪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些病人还是不要接触的比较好,接触这些病症感觉自己的人生都没有希望,我不喜欢那种气氛,我也不喜欢那种氛围,再说你杀了那个人池旭彬,跟我是什么关系?所以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如果你半个小时没有回来,我报警好了!” 鱼石溪真不想去医院,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但曲亦竹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曲亦竹什么也不说,立马一脚将浴室门踢开了,一眼就看见鱼石溪穿得整整齐齐的,根本就是在里面拖延时间! 曲亦竹才不管,拽着鱼石溪的手臂,生拉硬拽,将于石溪弄到了车库。 两个人就那样又同坐着粉红色电瓶车,去了吉星医院。 当两个人来到医院门口的时候,抬头一看,发现这个医院还挺大的,不知道住院部在哪里,于是骑着电瓶车在医院外面绕了一圈,终于发现住院部三个大大的字,就在右边的墙壁上。 鱼石溪将电瓶车停好,两人一起冲进了住院部, 鱼石溪不情不愿地被闺蜜曲亦竹拽进了吉星医院大堂。 俩人冲进大堂里面,环顾四周,发现地方挺大的,住院部虽然就写在上面,但是具体的,池旭彬的位置却无从下手,曲一住眼睛转了一圈,立马就锁定了“询问处”三个字。 曲亦竹又拽着鱼石溪,生拉硬拽一般,不管鱼石溪愿意走,还是不愿走,直接抓着鱼石溪往询问处走去。 两个女孩子来到询问处,往询问处前面一站,询问处的元容猛地放下了手机。 元容像是被吓着了一样,也像是在和谁聊着微信,忽然一下子被两个毛毛躁躁的女孩子,像无头苍蝇一样,冲了过来打扰了一下样。 元容一点都不高兴,笑容根本就没有在脸上,而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元容就这样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两位女孩子鱼石溪和曲亦竹,看上去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却是如此的像无头苍蝇一样,没头没脑地冲过来就站在前面,而且一下子还没有喘过气来。 元容就等待着这两个女孩子鱼石溪和曲亦竹把气喘匀了,然后问她元容一些千奇百怪的问题。 看见鱼石溪和曲亦竹,元容就是不想先开口,如果换做是别人,元容一定会开口问候,还会面带微笑。 元容这个打心里不怎么喜欢眼前两个女孩子鱼石溪和曲亦竹,也许是觉得鱼石溪和曲亦竹年轻,两位女孩子长得很漂亮,各有各的漂亮,各有各的气质,鱼石溪长发飘飘,这个女孩子就有古典的美,稍微文静一点。 然后曲亦竹确实活泼开朗,一头童发,在这个稍微脸有点圆的女孩子的头上,显得非常的活泼,可爱。 看上去,两个女子鱼石溪和曲亦竹都是如此的甜美一般。 特别是鱼石溪,虽然是看起来很朴素,但是鱼石溪的这张脸却是标准的瓜子脸,看上只有巴掌那么大,而且一双眼睛大大的,圆溜溜的,水灵水灵的…… “喂!快点告诉我,那个池旭彬,住在哪里?你知道池旭彬是谁吧?也就是说今天刚刚进医院里的那个被我——不不不,被水果刀刺伤腹部的那个男孩子。” 曲亦竹差点就说出来了,是她老人家刺伤的池旭彬。 元容听着,也像是毫不在意。 鱼石溪立马过来解释道:“护士,请告诉我住院部在的几楼,哪一个床位,告诉我哪一间住院病房就行了!快点说话!” 元容听到这个鱼石溪的声音,动了动嘴,但是—— 第37章负荆请罪 “还有啊,你是询问处的,注意点表情——”曲亦竹又补充了一句。 “不用你说!” 不等曲亦竹把话说完,元容就接了一句。 圆融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点表情都没有,而且语气非常的生硬。 元容对待鱼石溪的那种态度,与元容平时接待别人的那种态度,几乎是天差地别。 连元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无缘无故之间,就对这两个女孩子鱼石溪和曲亦竹有所排斥。 元容想,也许是和自己年龄相仿,或许是因为两位长得漂亮,或许是看不惯两位女孩子毛毛躁躁地跑过来。 也搞不清楚什么原因,反正元容就是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孩子鱼石溪和曲亦竹笑不起来。 本来平时,换成是其他的人,来到了询问处,元容总是笑嘻嘻地看着别人,至少有一张微笑的脸。 鱼石溪听见元容对自己的闺蜜曲亦竹如此的不好,态度如此的生硬,于是鱼石溪向前一步,站在元容的面前,趴在柜台上,严肃地看着元容。 然后鱼石溪对元容说道:“你元容,是吧?你这衣服牌子上写着呢,你就元容!我知道了,等一下我们会投诉你的,我要投诉你对待我们一点都不礼貌,而且态度非常的不好。” 鱼石溪瞥了曲亦竹一眼,又看向了元容,继续说道:“我们是来看病人的,我们不知道持续,并在哪一个房间里面,我们要问一下在哪一个房间里面,而你态度一点都不好,不告诉我们……” “池旭彬就在二楼201室!” 元容天听说,雨石溪要投诉她,立马就说出来了这个房间号码。 201是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房间号码,鱼石溪,还有曲亦竹不约而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然后圆溜溜地睁大了眼睛,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笑了一下,就没有把询问处的这个护士元容当成一回事。 元容看见鱼石溪和曲亦竹拉着手跑开了,跑进了楼梯间,去了201病房看同学池旭彬,元容立马就翻了白眼。 于是,拿起了手机,想重重地摔在柜台上,但是看看自己的手机,还是不能摔,这摔下去手机就没了。 不过,元容又一次咬紧牙关,狠狠地对着空气,就那样咬了一口。 元容心里想,这两个女孩子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跑到这里来根本就没有把一个护士当成一回事,就那么口无遮拦的,“喂”了一句,叫一句别人“护士”会死吗? 鱼石溪被曲亦竹拽着,来到了201病房。 到了201病房门口的时候,这个房间门居然关了起来,不过,曲亦竹踮起了脚,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看,果然看见的却是池旭彬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的,似乎闭上了眼睛。 曲亦竹舒了一口气,立马将鱼石溪拉到了一旁,凑近了鱼石溪的耳朵说道:“鱼石溪,这样的吧,你先帮我进去,探探他的口风,看看池旭彬生不生气,看看池旭彬,要不要把我的皮给扒了。” 曲亦竹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 曲亦竹下意识地瞟了一眼201病房门,接着说道:“如果没问题的话,我就进去,如果他要发疯的话,那么我想我肯定是不能进去的,毕竟我那把水果刀——” “蓝泽雨!你回来了么?P市炒粉来了么?” 曲亦竹说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201病房里面传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 这个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但是却不是很拖沓的那种声音,似乎在努力地让自己发出最大的声音。 鱼石溪听着,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因为在池旭彬的寝室里睡了一个晚上,在早上的时候也听见池旭彬说过话,这个声音果然是很熟悉。 鱼石溪对着曲亦竹笑了笑,然后转身像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表情,往201病房里面走了进去。 当鱼石溪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池旭彬一下子就把脸拉了下来! 鱼石溪似乎觉得自己做错的事一样,实际上,鱼石溪确实是做错了事情,至少池旭彬住院,是因为鱼石溪造成的。 要不石鱼石溪回去,哭哭闹闹的,那么也不会招来曲亦竹带着一帮同学打上门来,所以也不会拿刀刺进了腹部,也不会躺在这里奄奄一息,连中午了,一个早餐都没吃到。 这个蓝泽雨也是没用,出去买早餐那么久了,居然还没有把P市炒粉买过来,现在都已经是吃午饭的时间了,却还没有看见早餐,所以池旭彬心情很不好的。 再说,池旭彬又是受伤了,躺在医院里面一点意思都没有,然而现在却看到了这个“货”! “池旭彬,那个……非常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曲亦竹的水果刀就刺进了你的腹部,都是我的错。” 池旭彬一肚子的怨气。 知道是她的错就好! 鱼石溪见池旭彬一脸的不悦,接着解释道:“如果不是我跑进了男生寝室里面,如果不是我糊里糊涂喝醉了酒,进入了男生第一寝室201宿舍,如果不是因为我回去又觉得很伤心,然后我的闺蜜曲亦竹才会为我出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我想也不会让你躺在病床上,也不会让你受伤。” 不是! 鱼石溪在干嘛? 这二货在称述事实,还是在为她和她的闺蜜曲亦竹的英雄创举而邀功? 鱼石溪发现池彬脸色非常不好看,心里有一些害怕,更多是悔恨,接着道歉:“所有的一切都怪我,和其他人没有关系,所以我真诚地向你道歉,非常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池旭彬还是不动声色。 鱼石溪在心里叫嚣,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嘛! 鱼石溪脑子快速地转动。 鱼石溪想起了刚刚似乎在201病房外面听见了,池旭彬要吃P市炒粉来着。 域石溪灵机一动,脸色微熹,说道:“池旭彬,你喜欢吃P市炒粉是吧?以后只要你住院,我天天早上送一碗过来,行吗?” 第38章脑子短路 P市炒粉? 池旭彬的肚子饿得呱呱叫,此时此刻,又提到了P市炒粉,池旭彬吞了一下口水。 池旭彬立马感觉到自己失态,立马将口水活生生地咽了下去。 但是口水咽下去之后,脸立马又拉了下来,然后狠狠地瞪着鱼石溪,扬起了手,指着鱼石溪—— 看样子,如果不是受伤了,如果不是躺在床上动不了,那么池旭彬一定会,加以嗜血,碎尸万段! 池旭彬指着鱼石溪,嗜血大声地说道:“鱼石溪,你明知道我讨厌你们,你却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命很大,如果我没有命了,我看你们两个怎么向我表哥交代,你知道我表哥是谁吧?我表哥就是昨天晚上和你睡觉——” “吱呀!” 池旭彬还来不及把这个话说完,于是曲亦竹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曲亦竹倒是一点都不害怕,只是冲向了房间里面,站在池旭彬面前,一下就将池旭彬的手指,打了下去,因为曲亦竹,实在是忍受不了,在窗户里面偷看着池旭彬对鱼石溪指手画脚。 曲亦竹最讨厌别人指着自己的闺蜜鱼石溪,于是就冲了进来,一下子就推开了池旭彬的手指。 曲亦竹狠狠地瞪着池旭彬,双手叉腰,虽然腰部很小巧,但是依然有一种不可磨灭的气势! 鱼石溪看见自己的闺蜜曲亦竹冲了进来,而且挡住了自己前面,不让池旭彬指着自己,狠狠地瞪着池旭彬。 鱼石溪松了一口气,刚才还有点害怕,无论自己怎么样,谦卑,无论自己怎么样,道歉,似乎池旭彬变得不想原谅她们。 其实鱼石溪是有一点害怕的,但是为了闺蜜曲亦竹,也为了她与石溪自己在忏悔,不得不先进来打一个头站。 再说,闺蜜曲亦竹也是为了她与石溪自己才闹得捅了池旭彬一刀,现在居然有些害怕,幸好这个闺蜜曲亦竹冲了进来,挡住了她与石溪自己前面。 此时此刻,与石溪非常的感激,有这样的闺蜜足矣! “哟哟哟!你谁呀?!女侠!你终于赶出来了?不是躲在外面不敢进来吧?不是已经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吗?” 曲亦竹就这样听着,看着,毫不畏惧,毫无悔意! 池旭彬一肚子的怨气,接着发泄着:“曲亦竹,托你的福,我差点进鬼门关了,还好这个世界少了我转不了,所以就把我留下来了,否则的话,我就被你杀了。” 池旭彬想想就觉得可怕和委屈,以及气愤。 池旭彬接着抱怨:“你知道我的生命有多么的可贵,你当初就会有点害怕,但是现在你居然这么大胆地站在我前面,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你不觉得你重一点就将我杀死的吗?” 曲亦竹还是不说话,曲亦竹似乎在测试自己的脾气有多好。 池旭彬这个婆婆妈妈,果然没完没了地抱怨,像是一个怨妇一样。 “我觉得你这个人真的是脸皮厚了,居然还光明正大地站在我的面前?还对我耀武扬威?你想干嘛?双手插着要干嘛?想打架?还是想再杀我一次?” 池旭彬一点都搞不清楚了,曲亦竹本来就是没有理由的,本来就是理亏的一方,居然还那么大气地站在他吃旭彬的面前,而且双手插着腰,好像要和他池旭彬示威一样。 一个病人——躺在床上的一个病人,都是被曲亦竹刺了一刀,然后现在这个凶手就站在池旭彬面前,而且还想和他池旭彬叫板来着。 这怎么可以! 绝对不可以这样! 猎言大学美术系的女孩子都是那么嚣张跋扈的么? 猎言大学的女孩子都是像女侠一样的,为了闺蜜可以大动干戈,为了闺蜜也可以杀人,现在为了闺蜜也可以挡在闺蜜的面前! 曲亦竹本来打算道歉的,本来只是不想让池旭彬欺负自己的闺蜜与石溪,本来只是想什么事情由她曲亦竹自己来承担,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池旭彬说话居然那么的难听,而且感觉到自己好像真正地在叫嚣一样。 曲亦竹立马就改变了想法,不能够像这个池旭彬示弱,不能够向池旭彬道歉了,因为发现这个池旭彬,其实欺软不欺硬,也许强劲一点,这个池旭彬才会认怂! 所以曲亦竹立马真的叫嚣起来。 于是曲亦竹把钱挣住吃旭彬的脖子,狠狠地掐使劲地掐,直到池旭彬呼吸困难…… 鱼石溪看见闺蜜曲亦竹掐着池旭彬的脖子,心里非常的不是滋味,似乎有一种功败垂成的感觉。 本来是要来和这个男生化解的,本来是要和这个男生讲和的,本来不想得罪的这个男生,本来不喜欢这个男生去起诉曲亦竹…… 但是现在曲亦竹竟然和这个男生干啥呢? 而且对这个男生动手动脚,现在居然好像要出人命了。 于是,与石溪上前,立马就弄开了曲亦竹的手,将曲亦竹拉开了,然后狠狠地瞪着曲亦竹的眼睛,又瞟了一下床上的池旭彬,只见池旭彬呼吸困难,使劲地呼吸,然后不停地咳嗽,之后才正常起来。 “池旭彬,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闺蜜曲亦竹不是这个意思,我闺蜜曲亦竹,本来是想要和你化解的,想要和你和好的……不不不!” 鱼石溪有一些语无伦次,因为紧张。 “池旭彬,我闺蜜曲亦竹本来是想来看你的病的,但是没有想到我闺蜜曲亦竹可能是脑子短路了,我闺蜜曲亦竹刚才喝酒了,所以脑子才会乱了,所以才会没有表达自己真实的意思。” 脑子短路? 池旭彬讽刺一般,笑了一下,还是听着。 池旭彬想要知道,美术系这帮孙子,到底有多么的痞气! 鱼石溪似乎真想求得原谅,不想得罪池旭彬,接着解释道:“我代表我闺蜜曲亦竹表达一下我们的意思,我们来的目的就是看看你的病,就是希望求得你的原谅,请你原谅我们的错误,请你原谅我们的不由自主,请你原谅我们的鲁莽。” 第39章越积越深 不是! 鱼石溪这么好的脾气? 不信! 池旭彬有意识地观察着表哥睡过的这个女生。 池旭彬听着。 “池旭彬,你一定要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不要去起诉我的闺蜜曲亦竹,不要为难我的闺蜜曲亦竹行吗?我向你道歉了。” “呵呵呵呵——” 池旭彬听着鱼石溪向他池旭彬道歉,不觉得有些冷笑起来。 这种冷笑真的很可怕,这种冷笑,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仅仅是发出的声音冷笑着。 鱼石溪听着池旭彬的笑声,看着池旭彬的表情,以及观察池旭彬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是什么事情,让池旭彬变得如此的冷漠? 是什么事情,让池旭彬变得如此的恐怖? 鱼石溪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池旭彬还是挺正常的,但是,现在却变得如此的生气。 鱼石溪有些害怕,心里打了几个盹,但是表面上依然要装作很镇定的样子,因为现在如果连我鱼石溪都乱了阵脚,那么曲亦竹更加会不知分寸! “池旭彬!你笑什么——” 曲亦竹就是见不得池旭彬欺负自己的闺蜜鱼石溪,也见不得自己的闺蜜鱼石溪对池旭彬道歉。 曲亦竹认为,再像池旭彬道歉的话,那么池旭彬一定会更加的过分,一定会更加地嘲笑他们。 所以还不如不道歉,还不如趁没有人的时候,整死池旭彬,就让池旭彬说不了话,那才好呢! 曲亦竹这么想着,于是狠狠地走向了池旭彬,又一下子将鱼石溪挡在了她自己的后面,然后又想掐池旭彬的脖子,鱼石溪一看,不对劲,立马就抓住了自己闺蜜曲亦竹的手臂。 然后,鱼石溪生拉硬拽一般将闺蜜拖出了病房,将闺蜜带到楼道来的时候,鱼石溪一下子就松开了闺蜜的手臂。 具体地说,鱼石溪一下子就甩开她的闺蜜曲亦竹的手臂,然后狠狠地瞪着自己的闺蜜曲亦竹。 鱼石溪没好气地对曲亦竹说道:“曲亦竹,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你不要把目的给忘了,如果你把目的给忘了,那么我们来这里都是白来了。” 曲亦竹才不听! 曲亦竹把脸扭在一旁。 鱼石溪接着敲响警钟:“曲亦竹,以为现在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花费吧,没有了,人家都找到工作离开了,就我们几个太挑剔了,我们几个没人要,我们找不到工作。” 鱼石溪似乎还是觉得自己没用。 鱼石溪想到没有找到工作,没底气了。 鱼石溪的声音变得很低,无可奈何地说道:“今天有应聘的机会,我们去耽误了,当然这些都是怪我,不过你要注意点,我们来吉星医院是来解除恨的,我们是来讲和的,我不希望仇怨越来越深……” 鱼石溪几乎是气得要死。 鱼石溪本来一心想着来吉星医院,就是要求得池旭彬的原谅,让池旭彬不要记恨他们,让池旭彬不要去起诉曲亦竹,让池旭彬心里面有恨,本来是想求得池旭彬的原谅,但是没有想到事与愿违。 曲亦竹这个性格,那么大大咧咧,那么一点都藏不住,一上来就对池旭彬一顿猛掐,掐得持续彬差点就挂了。 曲亦竹还不觉得自己错了,所以鱼石溪觉得很气愤。 鱼石溪不知道这个闺蜜曲亦竹到底有没有一点忍耐性,叫这个闺蜜曲亦竹注意点,但是还是犯了这个最技术性的错误,本来道歉了积怨就消去了,到头来,越积越深! 曲亦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还觉得自己做得非常的有理由。 曲亦竹认为,如果对待池旭彬这种男人的话,用软的手段是没有用的,用温柔体贴的,也是没有用的。 曲亦竹认为,对待这种无理的男人池旭彬,就要用武力去解决;对待这种一点礼貌都没有的男人池旭彬,那么就要掐死这个男人。 掐死了,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只不过,曲亦竹没有想到,还有把柄落在池旭彬的手里。 只不过,鱼石溪知道,鱼石溪考虑得多一点。 虽然曲亦竹平时大大咧咧,平时非常的开朗活泼,但是曲亦竹却欠了一点考虑,没有考虑到这些后果。 “鱼石溪,你就是太善良了,对待池旭彬不能够这么软弱,池旭彬都在欺负你了,池旭彬根本就不领你的情,你要向池旭彬道歉,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曲亦竹一点也相信池旭彬会那么心善,心善到原谅一个刺向他腹部的人。 “鱼石溪,你看看池旭彬的态度,我不会向他道歉的,即使我真的杀了池旭彬,我也不会向池旭彬道歉的。” 曲亦竹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豪气。 他要起诉就起诉吧,反正我又不是故意杀人,我只不过是误伤,而且是他自己不小心从水池上面摔下来扑到了我的身上,压到了我的水果刀。 我没有叫他陪我的水果刀都已经算好了! 现在的男人就应该遭到一点不幸,当初一刀把池旭彬杀死才好呢! 我看到池旭彬都有些反感,总是那么的不给别人好脸色看! 躺在床上有什么了不起! 似乎病人不得了似的,病人就是老大一样。 曲亦竹非常不赞同鱼石溪的那种做法,不应该向池旭彬道歉,不应该示弱,也不应该和池旭彬求和,不要幻想和池旭彬可以化解矛盾。 因为池旭彬根本就是不吃软的,池旭彬就要用武力来对待,就来硬的! 就不要给池旭彬好脸色看,如果一味地求池旭彬原谅,一定得不到原谅,如果一味地向池旭彬求和,那么只会越求越不好。 曲亦竹就是这样认为的,曲亦竹就是这样想的,只不过鱼石溪就是不同意这种说法。 鱼石溪依然坚持要向池旭彬道歉,一定要求得池旭彬的原谅,而且一次不行,要来第二次,第二次不行,要来第三次。 “曲亦竹,你不可以这么想,我觉得是你的刀刺进了人家的腹部,你要知道人家好好的一个人,忽然之间腹部上多了一个刀口,吃亏的依然是病床上的这个男生池旭彬。” 第40章惊讶无比 鱼石溪依然坚持自己的傻啦吧唧的想法。 鱼石溪依然相信,人与人之间,还是可以沟通的。 鱼石溪觉得,有些矛盾不应该任其继续深化,有些事情应该化解,需要她们去道歉的,就应该去道歉,是她们错了,她们就应该去道歉。 鱼石溪认为,她们就应该求得对方池旭彬的原谅,她们去不去道歉是她们的事情,人家也不原谅,是人家的事情。 如果她们连道歉都不去道歉的话,那么别人怎么可能会不断地原谅她们? 要知道,如果真的起诉的话,无论结果怎么样,那么吃亏的仍然是双方,因为这样,毕竟,名声不好,要知道她们还没有找到工作。 鱼石溪似乎说得很有道理,但是闺蜜曲亦竹却听着不舒服。 闺蜜曲亦竹认为,没有必要向池旭彬道歉,也没有必要求得人家池旭彬的和解,也没有必要害怕别人池旭彬起诉。 因为曲亦竹认为,自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因为自己的刀只是误伤,根本就没有必要害怕,根本就没有必要向别人低声下气地道歉,绝对没有必要低头! 鱼石溪在想着,似乎和自己的闺蜜曲亦竹有一些不同的想法。 鱼石溪和曲亦竹两个人一直聊着一直争论着,直到最后两个人生了大气,两个人有一种分道扬镳的感觉。 “鱼石溪,我本来就是为了你,大打出手,都是你害的,我不管了!” “……” 曲亦竹气呼呼地一甩手就离开了,冲到柏油路上,拦了一辆的士就这样离开了医院里。 “曲亦竹!曲亦竹……” 曲亦竹走了之后,鱼石溪还跑了过去,追到了的士的旁边,直到的士离开了,鱼石溪还追着跑了一段路,嘴里叫着曲亦竹的名字,然后不停地挥动着手。 鱼石溪大概跑了二百米的时候,一辆120急救车呼啸而来,挡住了鱼石溪的去路,所以鱼石溪只有靠边。 当鱼石溪靠边站的时候,曲亦竹坐的的士已经跑出去老远,再也消失不见了。 鱼石溪摇了摇头,站在一旁让急救车呼啸而过。 鱼石溪回头一看,看见120急救车进入了吉星医院的急诊,鱼石溪缓缓地走了回来,听到这个120急救车呼啸的声音,鱼石溪感觉到有一丝丝的悲凉。 鱼石溪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果然来到医院里,人们的心情永远都是不好的,人的心情,永远都是悲凉的,即使这个120急救车和自己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想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发现120急救车旁边弹出了一个脑袋,似乎在朝自己挥动着手。 鱼石溪定睛一看,这张脸好像很熟悉,好像又不熟悉,但是再认真看的时候,120急救车已经离鱼石溪很远了。 鱼石溪只看见120急救车在急诊大门口停下了,然后鱼石溪快步地走了过去,靠近120急救车,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那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从急救车上下来。 是他! 是他! 是他? 鱼石溪看得清清楚楚,是他没错! 就是昨天晚上,和她鱼石溪同睡一床的那个家伙! 鱼石溪仍在原地,眼睛跟着这个男孩子转来转去,只见这个男孩子帮着一起,把伤员抬了进去。 共有两台担架。 躺在担架上的一个伤员似乎满身都是血,而且血流不止,滴滴答答地流在了地上,但是这个人还能说话。 “求求你,看在咱们同时被大卡车撞了的份上,一定要请医生救活蓝总裁!我的手机交给你,请拨打一个叫冷千风的名字,赶紧来医院。” “左天云,我会的,你也保重,你和蓝总裁都会活下去的。” “谢谢,记住,务必救活蓝总裁!” “好的,我答应你。” …… 另一辆担架上的伤员,却是没有声音,鱼石溪看不太清楚,被医务人员挡住了。 鱼石溪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孩子帮着一起,将担架抬进了急诊,然后鱼石溪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傻呆呆地跟着担架走了进去。 一刹那间,鱼石溪看见了担架上那个男人的那张脸的时候,嘴巴张成了大写O型,鱼石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鱼石溪发现担架上的这个男人这张脸和站在旁边的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的这张脸,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双包胎么? 鱼石溪亲眼看着这两个男人的脸居然一模一样的,像是双胞胎一样的,没有任何的区别,只不过一个是浑身流着血的人,一个是站在旁边的,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人。 这两个人,一个,躺在担架上的,穿得西装革履,一件粉蓝色的衬衣,被鲜血染成了彩虹,一条深蓝的西裤,被鲜血浸透,发着红光。 一个,围绕着担架,一脸担忧,穿着皱巴巴的衣服,但是两个人的气质,两个人的脸,居然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两个人没错。 但是为何长得那么像? 不不不! 这何止是长的像,就是一个人! 也许是同一个人,处于不同的时空当中,在某一个电闪雷鸣的时刻,时空错乱,让同一个人的不同时空的不同打扮,巧妙地相遇了。 亦或是,我鱼石溪在白日做梦? 鱼石溪似乎有一种错觉,鱼石溪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都是奇奇怪怪的东西。 于是,鱼石溪扬起了纤纤玉手——具体地说,是傻啦吧唧的营养不良的手,在她与石溪自己的脸上真正地捏了一把。 “啊!” 鱼石溪惨叫一声。 当于石溪一声叫喊,站在旁边的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扭头,一眼就看见了鱼石溪。 当他看见鱼石溪的那一刻,他,惊讶无比…… 鱼石溪亲眼看着医护人员将躺在担架上的那个和眼前这个跟自己有过一夜之情的男人,生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抬上了手术台。 然后,鱼石溪亲眼见到手术室的门关了起来。 然后,护士叫其他的人员都在外面等候。 第41章于心不忍 “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活蓝总裁!医生——” “先生,请保持安静!” “护士,请你救救蓝总裁——” “先生,我们吉星医院的医生,你放心吧。” 护士说完,推着他远离抢救室。 他一面被推着机械地往后退去,一面抬头,看着手术室上面的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推开了护士的手,慢慢地转身,眼睛里面似乎有一丝丝的血丝,然后满脸的担忧。 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带着血迹的左天云交给他的手机,转身,就往右边住院部走去。 但这个男孩子经过鱼石溪面前的时候,于是脚步放慢了,渐渐地停止了下来,站在鱼石溪的面前。 鱼石溪静静地看着这个男生,这个和她鱼石溪睡过一个晚上的男生,满脸憔悴,眼神里,透露着伤悲。 鱼石溪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鱼石溪想讨厌这位男生,但是讨厌不起来,于心不忍。 “鱼石溪,你好,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啊,我叫蓝泽雨,是池旭彬的表哥,你来这里干什么呢?” 蓝泽雨…… 好名字。 他知道我鱼石溪的大名! 鱼石溪虽然和蓝泽雨睡了一个晚上,虽然和蓝泽雨有过交集,有过一些不愉快的回忆,虽然蓝泽雨夺取了她鱼石溪守了二十年的清白,但是鱼石溪还是恨不起来。 鱼石溪还是蓝泽雨没有一丝丝的恨意的痕迹。 现在居然还能平平静静地听着蓝泽雨做自我介绍。 他叫蓝泽雨,知道了他的名字,而且奇怪的是这个蓝泽雨,居然知道我鱼石溪的名字,知道得很清楚,叫得那么的顺溜。 蓝泽雨还算是比较淡定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鉴于鱼石溪没有任何的反应,鱼石溪只是傻呆呆地看着蓝泽雨…… 蓝泽雨摇摇头,往住院部方向走去。 他叫蓝泽雨! 他是? 鱼石溪好像想起了一点什么问题,于是大步地跑了上去,毛毛躁躁地冲向了蓝泽雨的面前,挡住了蓝泽雨的去了。 蓝泽雨,开始看见鱼石溪的时候有些惊讶,然后就微微一笑,不过,这种微笑好像是努力笑出来的。 毕竟刚刚遇见的那种血腥的场面,蓝泽雨至今还觉得惊魂未定。 蓝泽雨看看鱼石溪,停止了脚步,很平静,至少是努力地让自己平静,看着鱼石溪,等待着鱼石溪的问话。 鱼石溪想了一下,然后声音有些小,问道:“蓝泽雨,你是猎言学大学的吗?你是哪个系的?” 猎言大学大得很,不知道是哪个系的,也不知道是学什么专业的,同一个学校里面几年都不认识的,这种情况很正常。 所以蓝泽雨也不会觉得奇怪。 蓝泽雨平平静静地回答道:“鱼石溪,我是听我表弟池旭彬说你的名字是鱼石溪的,我表弟池旭彬见过你几次,但是不是很熟悉,只是我表弟池旭彬通过同学打听到你的名字,因为我的表弟很关心我的婚事,主要是我妈,还有我姨妈,这些都不说了,反正我不是你们猎言大学的。” 不是? 鱼石溪一脸紧张和疑惑,看着蓝泽雨。 心里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是只想和蓝泽雨多说几句话。 但是鱼石溪又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 “鱼石溪,你听清楚了,我不是大学生,我只是来看我的表弟池旭彬的,我读了高中就没有读下去了,主要是我家里的一些私事……” 蓝泽雨说这话的时候,内心充满了深深的自卑感。 他是悲观的。 鱼石溪听到这里,心里产生了一种非常难以表达的感觉,她只是觉得,身体最柔软的那个地方,隐隐约约地有一些不适,也说不上疼痛感。 蓝泽雨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他那一双又旧又脏的鞋子,声音变得很低,缓缓抬头,看向鱼石溪,说道:“总之,我们虽然睡在一起,一个晚上,但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也不会看上我。” 鱼石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蓝泽雨似乎有一些察觉,本来要转身离开,又说话了。 蓝泽雨的语气变得如此柔和,且有蕴含点点滴滴的绝望,说道:“对不起,昨天晚上,如果你觉得吃亏了,我可以补偿你,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那我们就此别过,以后估计也不会见面了,再也不见。” 说完,蓝泽雨低头。 嗡嗡嗡嗡…… 鱼石溪听到这里的时候,脑子,嗡嗡作响。 鱼石溪打死也没有想到,和自己睡过一夜的蓝泽雨,居然是学校外面的! 居然是外面来的一个男孩子! 居然不是这个学校的大学生! 居然不知道是从猎言那地方来的! 不过幸好,还是知道蓝泽雨的表弟池旭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鱼石溪感觉,被骗了似的,惊吓,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糟蹋了一下,于是非常愤怒的一把就推开了蓝泽雨,一下子眼泪就流了下来。 于是鱼石溪捂着嘴唇,跑开了。 鱼石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这种反应,反正就是看见蓝泽雨,心里就不舒服! 鱼石溪跑到了吉星医院公园里,坐在一个木亭子里面,对着水,捡起了一块石子,狠狠地扔进了水里面。 鱼石溪一边扔石子,一边骂蓝泽雨是骗子。 你就是个骗子! 蓝泽雨,你就是骗女孩子的,你骗我,是猎言大学的…… 不过,鱼石溪想到这里的时候,她又愣住了。 人家蓝泽雨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是猎言大学的学生,自始至终都没有讲过,自己是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的人,蓝泽雨也没有说过自己是大学生,根本就没有骗人,这哪里存在骗人? 可是—— 鱼石溪的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鱼石溪只是非常的生气,为什么生气? 连鱼石溪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只不过,鱼石溪觉得,和蓝泽雨睡过一个晚上之后,蓝泽雨和自己说话也是那么的平平静静,也是那么的毫无感情。 第42章亲眼所见 也许人家蓝泽雨就不当一回事,也许人家睡一觉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根本就没有把她鱼石溪当成是睡了一夜的那个人,或许人家早就忘记了那一夜的感觉。 可是—— 鱼石溪没有忘记。 鱼石溪的脑子里时时刻刻都会浮现出蓝泽雨胸部那种八块腹肌的样子,那么的健硕。 那些腱子肉浮现在鱼石溪的眼前是那么的漂亮和诱惑。 鱼石溪总是想起这个,但是蓝泽雨根本就没有想到我鱼石溪! 蓝泽雨!你混蛋! 鱼石溪看着微微发起涟漪的池塘,在使劲地扔着石子,嘴里在使劲地骂着蓝泽雨。 此时此刻,蓝泽雨却走进了表弟池旭彬201病房。 表弟池旭彬看着表哥蓝泽雨进去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还是没有寻找到表哥蓝泽雨手里的P市炒粉。 于是,池旭彬一下子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盯着表哥蓝泽雨看。 池旭彬直言不讳地问道:“蓝泽雨,我的P市炒粉呢?早上等了一早上,你说带给我吃,但却双手空空如也。” 池旭彬感觉肚子好饿,一个病人,居然吃不到早餐!而医院里的早餐又比猪食还难吃! 池旭彬一肚子的饿,加上一肚子的气,接着抱怨:“蓝泽雨,早上你被大卡车撞飞了,也就算了,但是现在你特意出去买P市炒粉,又没有买着吗?蓝泽雨,你这个人到底可不可信?你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的,出去干点事情都干不好,买个早餐都买不到,你又还能干什么?也难怪姨妈——” “池旭彬,我又被那一辆大卡车撞了,那一辆大卡车,撞死人了!” 蓝泽雨根本就没有心情听表弟池旭彬在说什么话。 蓝泽雨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很镇定,那是故意压住了自己的情绪,因为刚才去帮表弟池旭彬买P市炒粉的路上,又是在原来的那个十字路口的地方,碰见了那一辆有一点熟悉的大卡车。 那辆大卡车就是之前撞过自己自行车的那辆大卡车。 同一辆大卡车,又撞了蓝泽雨一次,不过这一次,蓝泽雨倒向了一旁,什么事情都没有,也没有来得及买P市炒粉,就摊上了这车祸! 蓝泽雨还记得清清楚楚,大卡车后面的几位数字,果然又是那辆大卡车,一模一样的,亲眼见到那辆大卡车撞上了一辆豪车。 当时,蓝泽雨听见豪车被大卡车撞了之后,豪车里面有人大声呼救。 蓝泽雨良心未泯,义不容辞,冲了过去。 帮着拨打120急救和交警。 在等待120急救的过程当中,才知道,还可以说话的这个伤员名字叫左天云,据左天云介绍,被撞得无声无息的这个男人叫蓝泽瀚。 蓝泽瀚? 蓝泽雨一听,回想起了这个似曾熟悉的名字蓝泽瀚。 蓝泽瀚,这名字,和自己的名字l蓝泽雨只有一字之差。 蓝泽雨记得,在猎言大学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的楼道里,那个叫白子辰的家伙,叫他蓝泽雨姐夫来着—— 蓝泽雨恍然大悟! 白子辰的姐夫,应该是被大卡车撞得不成人样的这个蓝泽瀚总裁才对,元容护士这么叫过他蓝泽瀚,柏轩昂医生也这么叫过他蓝泽瀚。 据左天云介绍,原来蓝泽瀚就是去猎言大学招生的非洲王者的总裁。 什么? 池旭彬一脸的恐惧看着表哥蓝泽雨。 表哥蓝泽雨什么事情都没得到,买个P市炒粉都可以遇到两次车祸,而且两次都是大卡车。 之前,一次大卡车撞表哥蓝泽雨,没有把表哥蓝泽雨撞死,只是把P市炒粉弄没了。 然后这一次,蓝泽雨还来不及买P市炒粉,就被同一辆大卡车撞飞了。 然而,蓝泽雨人没有撞死,却撞伤了左天云,撞死了另外一个人蓝泽瀚。 池旭彬几乎不可思议! 表哥蓝泽雨就是那个所谓的奇迹。 两次被大卡车撞,都没有撞死,然后这一次应该是更加惊险,亲眼看见了大卡车撞伤人,撞死人。 这多么的可怕,所以表弟池旭彬也就不再纠结这一份P市炒粉。 只是,池旭彬心里,第一次觉得非常的害怕,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 “蓝泽雨,你是说大卡车撞死人了?你亲看见的?” 池旭彬发现自己的表哥蓝泽雨走进来之后,表情就不对。 原来真的是发生了事情,还好自己的表哥蓝泽雨还活着!否则,没有办法向躺在病床上的姨妈蓝香巧交代! 池旭彬感觉到了有惊无险,像是死后重生一般,活着真好! 感慨完了之后,池旭彬很想知道大卡车撞人的整个过程。 蓝泽雨的心情虽然和低落,第一,亲眼看见大卡车撞死人;第二,伤害了鱼石溪的心,跟鱼石溪说了永远不再见。 但是蓝泽雨还是经不住池旭彬的盘问,蓝泽雨依然终于一五一十地把大卡车撞人的整个过程,非常详细地描述了出来。 虽然,蓝泽雨在描述的时候,还是非常害怕的,感觉很恐怖。 蓝泽雨有一种错觉,好像人的生命非常的脆弱一样,一不小心就要被撞死。 蓝泽雨发现自己都不敢上街了。 他觉得整个街上太危险了,这些大卡车太可怕了,开车子太危险了,让自己觉得很恐怖,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还好,但是见到表弟池旭彬的惊恐的表情更怕了。 蓝泽雨非常恐怖地抓住了池旭彬的手,把大卡车撞死人的整个过程都讲了出来。 原来蓝泽雨出去帮池旭彬买P市炒粉的途中,经过了那个十字路口——也就是池旭彬骑着自行车往医院赶来拎着炒粉,被一辆大卡车撞飞了到那个十字路口,又是那一辆相同的大卡车,撞飞了一辆豪车。 当时那个十字路口,蓝泽雨刚好骑着自行车经过,只不过大卡车将那辆豪车压扁了,而蓝泽雨自己却被撞飞向了十字路口的一旁,蓝泽雨毫发无损。 蓝泽雨就是同样的被大卡车撞飞了,只不过这一次依然是不行当中的幸运。 第43章撞了两次 这一次被大卡车撞到了路的一旁,也就是摔了一跤而已,只不过右边的那一辆豪车,就被大卡车压在车子底下,完全把里面的人撞了一个死,一个伤。 里面的人被撞得血肉模糊。 大卡车见状,已经逃之夭夭了,蓝泽雨记下了车牌号,然后就报了警,报了120急救,把车牌号交给了警方,之后,在警方的帮助下,解救了豪车里面两个的人。 蓝泽雨和120急救一起,来到了吉星医院。 蓝泽雨记得很清楚,当初就是那一辆大卡车把他的炒粉给炸飞了,而今天又是同一辆大卡车,而且是同一个司机,把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蓝泽瀚给撞成这个样子,还有那个司机左天云也撞成不成人样呀。 蓝泽雨想——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事情?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同样的车,居然撞了自己两次,只不过第一次只撞到了他蓝泽雨自己,第二次却撞到了另外的人,而且似乎是撞死了一个,不过,在左天云的强烈要求之下,医务人员还是把已死的蓝泽瀚拉到了吉星医院里面抢救。 左天云希望可以有奇迹发生。 “池旭彬,虽然我和蓝泽瀚,以及左天云,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我真心希望会有奇迹发生,我希望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蓝泽瀚,能够遇到神医再世,复活。” 蓝泽雨说着,悲恸不已。 池旭彬除了恐惧,似乎没有多大的感受。 不过,池旭彬对这些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听着挺感兴趣的,有意思! “然后呢?”池旭彬再次催促蓝泽雨说下去。 蓝泽雨的眼眶有一些发红,接着陈述。 蓝泽雨说,看着医务人员将一死一伤抬了进去。 一个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蓝泽雨,另外一个是司机左天云。 这个司机左天云还好一点,司机左天云还能说话。 蓝泽雨记得,在救护车上,司机左天云介绍了他自己,他是非洲王者总裁蓝泽瀚的专职司机,他叫左天云。 司机左天云交代蓝泽雨要联系蓝泽瀚的家人,而且司机左天云还把手机上的号码指给了蓝泽雨看…… 蓝泽雨说到这里的时候,这才想起来要联系蓝泽瀚的家人。 蓝泽雨立马就拿出了司机左天云交给他的血迹斑斑的手机。 看见手中血迹斑斑的手机,蓝泽雨的悲伤感,一下子又来了。 蓝泽雨记得在救护车上,司机左天云抓住了蓝泽雨的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说道:“小伙子,我看你长得和蓝总裁一模一样的,而且又同时被一辆大卡车撞了,我希望你帮忙,通知蓝总裁的家人,然后要尽全力把蓝总裁救活。” 左天云忍住了剧烈的疼痛,努力地求着蓝泽雨。 左天云的声音很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小。 “我知道自己只能活那么久,但是我死了不要紧,蓝总裁一定不能死,蓝总裁死了的话,整个非洲玩着就没了,你知道非洲王者有多少人需要工作生存吗?你知道整个猎言大学有很多学生,需要就业,整个P市需要蓝总裁才有饭吃……” 蓝泽雨,当时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司机左天云即使自己都快要死的时候,还担忧这些事情,还担忧着非洲王者的员工需要工作养家糊口,以及猎言大学很多学生需要就业。 蓝泽雨默默地点头,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蓝泽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人,但是被同一辆大卡车撞了,蓝泽雨觉得好像和这两个人有缘分似的。 蓝泽雨不能见死不救,就觉得莫名其妙的伤心,伤感,看着这两个人被车撞得不成样子,一定是活不长了,及时抢救也不可能抢救得过来,再说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蓝泽瀚连呼吸都没有了! 蓝泽雨在抢救室外面逛来逛去,焦急地等待着,虽然说自己和这两个人没有什么关联,但是想了一下,还是要按照左天云所说的话去做。 于是,蓝泽雨就回到了表弟池旭彬的房间里面。 “所以,我就急着赶回来了,我还得联系蓝泽瀚的家人。” 蓝泽雨有意识地略去了他在吉星医院的大堂,遇见与石溪的事情,也略去了对鱼石溪说过的,和鱼石溪再也不见的话。 “不是,蓝泽雨,那个蓝泽瀚,还有那个左天云,和你有什么关系?不要惹祸上身!” 池旭彬听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悲惨的车祸之后,还是不能够激发他那一颗平静和冷漠的心! 蓝泽雨似乎有一些不解,对表弟池旭彬的冷漠,漠不关心他人而不解。 不过,蓝泽雨依然守住自己的人格,他不能够不守信任。 然后,蓝泽雨不搭理池旭彬了,拿着那一支血迹斑斑的手机,拨了一些号码。 司机左天云指定的这号码是一个叫冷千风的号码。 蓝泽雨拨了过去,蓝泽雨还来不及说话,只听见对方那个声音非常的不客气,而且似乎冷冰冰的,一点温暖的语气也没有,只是那么机械地回话。 “我是非洲王者总裁助理冷千风,什么事?说!” 冷千风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声音,这句话很短,听起来一点感情都没有,听得蓝泽雨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本来,蓝泽雨看见出了车祸,心里就有些忧郁,而且看着表弟池旭彬受伤,躺在床上,本来心里就不怎么舒服,但是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是如此的冷冰冰,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不过,蓝泽雨还是觉得要把这些消息告诉冷千风,毕竟人家被撞得快要死了,另外一个撞死了。 左天云交代了,而且左天云把自己的手机都给了他蓝泽雨,所以蓝泽雨还是耐着性子把这些消息告诉了冷千风。 蓝泽雨不管对方这个冷千风怎么样不热情,怎么样冰冷,他都必须遵守承若。 “冷助理,是这样的,这个手机是一个叫左天云的司机的,这个司机左天云叫我一定要打电话给你,通知你,左天云和你们老板蓝总裁蓝泽瀚——” 第44章多管闲事 蓝泽雨停顿了一下,他在思考选择合适的语言表达。 蓝泽雨不想让任何人伤心。 可是,出车祸了,就是出车祸了。 对方很安静,没有插话。 蓝泽雨的心里,在纠结,心里像是被搅着的痛呢。 不过,还是要把话说完,硬起心肠说道:“在路上,蓝泽瀚蓝总裁、左天云和我一起出了车祸,被一辆大卡车撞了,压在了大卡车底下,大卡车逃逸。然后我没有事情,蓝总裁似乎很严重,现在已经说不了话,现在似乎已经——” 似乎已经死了? 蓝泽雨说不出口。 蓝泽雨省略了,接着说道:“然后左天云也撞得很严重,至少已经打不了电话,两个人都在抢救室里抢救,似乎是非常的危险,凶多吉少,希望你赶紧过来处理这些事情——” “啰嗦!地址发给我!” “……” “嘟嘟嘟——” 蓝泽雨话还没有说完,还没有表达自己要表达的意思,还没有告诉这个冷千风助理是哪一家医院,在哪一间抢救室抢救——本来这些话,蓝泽雨都打算说得一清二楚,但是冷千风已经把电话挂了。 冷千风助理也许已经急了。 难道这个冷千风助理和蓝泽瀚的关系也很近吗? 蓝泽雨想想,人家是蓝泽瀚的助理呢!蓝泽雨又摇摇头,看向了表弟池旭彬,然后将左天云的脏兮兮的沾满鲜血的手机扔在了一旁。 最后蓝泽雨帮了一把凳子,坐在表弟池旭彬的病床前,就那样呆呆地发呆。 池旭彬早已想阻止蓝泽雨给冷千风打电话。 池旭彬可不希望蓝泽雨招惹麻烦。 池旭彬只希望蓝泽雨早点找到合适的高薪的工作,然后自己也找一份工作,和表哥蓝泽雨一起,踏踏实实,将两个人的工资,一起寄回家里,给蓝泽雨的母亲,池旭彬的姨妈,治病。 池旭彬一脸不悦,抬头,看向了蓝泽雨。 “蓝泽雨,你也管得太多了,人家出的车祸跟你有什么关系?即使是被同一辆大卡车撞了那又怎么样?你完全没有义务帮助左天云联系蓝泽瀚的家人!” 池旭彬觉得蓝泽雨多此一举。 “池旭彬,我——” 不给蓝泽雨说话的机会。 池旭彬接着说道:“如果要联系的话,让警方去联系,或者让吉星医院去联系,不就可以了吗?你刚从乡下过来,你太单纯了,很多事情不要去插手,有的时候会惹祸上身的,到时候警方一定会怀疑你,或许把你抓去问话。” 池旭彬的千言万语,都是怕麻烦。 然而,蓝泽雨不以为然,蓝泽雨觉得见死不救,也是犯罪。 “池旭彬,我必须——” 池旭彬又抢过了话,接着斥责。 “你闭嘴!蓝泽雨,等一下,猎言警察局又会审问你,所以如果你没事的话,你应该骑着自行车立马就离开,不应该弄得我的P市炒粉都不见了,还有也耽误了那么久的时间,你知道吗?我一个人躺在这个病房里又饿又无聊,刚才来了两个神经病!” 神经病? 池旭彬所说的神经病,就是刚才两个女孩子,一个是鱼石溪,一个学曲亦竹。 想起鱼石溪和曲亦竹,特别是这个凶巴巴的曲亦竹,给了池旭彬硬伤。 曲亦竹的一举一动,包括掐着池旭彬的脖子,给池旭彬幼小脆弱的心灵,留下了深深的伤痕。 池旭彬有内伤了。 池旭彬的内伤,不是曲亦竹的那一把用来切水果的美工刀给刺伤的,而是,被曲亦竹的疯疯癫癫的嚣张跋扈给吓伤的。 表弟池旭彬一下子就开始诉苦,这个表哥蓝泽雨老是管别人的事情,自己的表弟在躺在这儿就没人管,到吃午饭的时间了,连早餐都还没有吃上了。 池旭彬顾影自怜,今天一个上午就盼望着一碗P市炒粉,然后到现在快吃午饭了,还没有吃到这一碗P市炒粉,两次出去买P市炒粉,都被大卡车撞了。 这一次更惊心,撞了就撞了呗,然而又去帮一同被撞的人,这些跟你蓝泽雨有什么关系? 表弟池旭彬就是不理解蓝泽雨的多管闲事。 表弟池旭彬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麻烦的事情应该离得越远越好! “池旭彬,你又不是当事人,你怎么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如果你遇到这种事情,我想你也不会不管的。” 蓝泽雨的心里不舒服。 他不知道为什么表弟都不能够理解他的热心。 他不得不这样做。 蓝泽雨觉得,如果不这样做,这个世界会发现改变。 “池旭彬,你要知道当初那个十字路口,只有我、蓝泽瀚、左天云,只有我们三个人,如果我不及时报警,我不及时拨打120急救,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有抢救的机会,都会当场死亡的。” 蓝泽雨感觉到了,他做了一件善事。 蓝泽雨还发现,他做的不仅仅是一件善事,他做的一件对社会有益的事情。 如果救活了蓝泽瀚,整个非洲王者的员工才能够有钱养家糊口,猎言大学的学生,才能够就业…… 池旭彬一脸不屑,回答道:“蓝泽雨,你太自不量力了!多管闲事!” 池旭彬就是不赞同蓝泽雨的做法。 蓝泽雨像是少根筋一样,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真的不忍心就这样走,说不定会说我见死不救。只不过让大卡车司机逃了,司机开着卡车就那样跑掉了。不过我记得住那个车牌,后面几位数,其它的我就记不到,而且我认识大概那大卡车司机,我记住了司机的样子,因为上次撞我的也是那位大卡车司机——” “闭嘴!不要说出来!” 池旭彬立马从病床上下来了,然后跑到病房门口左右看了一下,还好,整个楼道里没有一个人影。 池旭彬立马就将病房门关上了,然后又躺回了床上。 池旭彬抓住了蓝泽雨的双手,非常紧张地说道:“蓝泽雨,现在你听好了,不管你看见了什么,不管你记不记得车牌后面几位数,不管你认不认识那个司机,你一定说不认识,等一下,警方问起来,或者是其他人问起来,你一定要说不认识那个司机,也不记得车牌号后面几位数,而且你还不要说这一辆大卡车撞过你。” 第45章省得惹事 池旭彬的手有一些抖动,像是摊上了大事一样,池旭彬感觉到了大祸临头。 “不是,池旭彬,我——” 不等蓝泽雨接话,池旭彬又补充了一句。 “蓝泽雨,你记住了,所有的一切,你都不要承认!” “我为什么不承认?这车祸,我都亲身经历,亲眼所见!” 不是! 蓝泽雨听着表弟池旭彬说话,觉得非常的不可思议。 明明知道那天大卡车后面,车牌号几位数,但是也认识,但是表弟池旭彬说,不能说出来,明明认识那个开大卡车的司机,明明上次就看过,为什么不让说出来呢? 明明上次那个大卡车司机撞飞了他蓝泽雨的P市炒粉,明明撞他自己的和撞那个蓝泽瀚,还有左天云的是同一辆大卡车,为什么说不能承认? 蓝泽雨一点都不了解。 蓝泽雨,没办法理解。 蓝泽雨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如果有警方问起来,蓝泽雨觉得,他还是会实话实说的。 蓝泽雨就不理解表弟池旭彬的意思,表弟池旭彬急得不得了,表弟池旭彬在急着找他的手机,他要告诉姨妈蓝香巧! 他管不着这个表格蓝泽雨了,他要把家长叫出来! 池旭彬要让姨妈蓝香巧来管管这个傻啦吧唧的蓝泽雨! “蓝泽雨,我这就打电话给姨妈,让姨妈来管管你!” 池旭彬几乎是要挟。 蓝泽雨想起老妈蓝香巧躺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还是算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说!” 蓝泽雨看着表弟池旭彬如此的紧张,像一个疯子一样,看着表弟池旭彬的情绪不稳定,看着表弟池旭彬跑来跑去,动来动去,为了安抚表弟池旭彬,为了让表弟池旭彬能够安安静静地养病,为了让表弟池旭彬的伤口不再撕裂—— 最关键的是,不希望老妈蓝香巧操心了,蓝泽雨就点头答应了。 蓝泽雨不会承认,那辆大卡车司机,他见过,也不会承认,上次撞自己的大卡车,就是这一次撞他们三个人的大卡车。 蓝泽雨一定不会承认自己知道这些。 蓝泽雨要听表弟池旭彬的话,至少表面上蓝泽雨会听,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答应的。 于是,蓝泽雨那样笑了笑,然后拿起左天云的手机,最后又胡乱地翻了一下通讯录。 池旭彬看着表哥蓝泽雨拿着别人的手机,在那里晃来晃去,于是伸手一把就抢过了这个手机,然后往垃圾桶里面扔去。 不过,蓝泽雨还是拦住了表弟这种做法,不至于把人家的手机给扔掉吧? 所以蓝泽雨也抢过了手机。 表弟池旭彬就对蓝泽雨说,不扔掉也可以,那么就还给左天云,或者交给护士也可以,反正就是不要管这些破事。 池旭彬认为,手机留在这里,以后联系蓝泽瀚和左天云那两个病人的人,全部会把电话打过来,到时候蓝泽雨就会不得安宁。 表弟池旭彬为表哥考虑那么多,但是这个表哥蓝泽雨,总是不明白这些事情。 “蓝泽雨,你赶紧把左天云的手机送回去,你随便交给谁都可以,你就交给急救室旁边的护士都可以,你不要管这些事情,不然的话,等一下左天云还有蓝泽瀚的家人来了,一定会打这个手机号码,一定会联系你,一定会问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弄得你头晕脑胀,影响你的日常生活。” 池旭彬吓人! 蓝泽雨觉得吃旭彬也想得太多了。 池旭彬见他一脸无动于衷的样子,接着忽悠:“蓝泽雨,今天都不要紧,以后天天会找你,麻烦天天会问一下情况,而且天天会来找你,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让你不能够正常地生活。” 吓人! 池旭彬还是在吓人,蓝泽雨才不是三岁孩童! 不过,蓝泽雨还是听着,让池旭彬说下去。 “蓝泽雨,你想想这些情况,你想想后果,不要管这些事情了,把这个手机还回去,然后所有的事情你都不要管了,我想我应该尽快出院!留这里,省得惹事!” 池旭彬这么一分析,这么一吓唬,这么一忽悠,还真的有一点可怕。 蓝泽雨想想以后每天,左天云,还有蓝泽瀚的家人都会找自己,问话,都会找自己来回忆之类的,想想,这些,想想以后他蓝泽雨被这些人缠着,没有安生的日子过,蓝泽雨果然同意了表弟池旭彬的做法。 蓝泽雨立马拿着左天云的手机,跑到了抢救室门口,将左天云的手机塞给了值班护士。 交代值班护士,待会儿,交给那个里面正在抢救的人左天云,值班护士,点了点头,蓝泽雨就那样离开了。 蓝泽雨又回到了表弟池旭彬的病房里面。 之后,将表弟池旭彬的病房门关上,这样一来那两个受伤的人蓝泽雨和左天云就和蓝泽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本来就没有关系,现在也应该没有关系,以后,也不可能有什么关联。 蓝泽雨回到表弟池旭彬的病房里面,拍了拍手,然后帮着一把椅子,往椅子上一坐,正好看着表弟池旭彬。 不过表弟池旭彬这下子终于放心了。 表哥蓝泽雨,如果听话的话,就不需要叫姨妈蓝香巧来管这个表哥蓝泽雨。 表哥蓝泽雨果然是单纯的,表哥蓝泽雨果然没见过世面,什么事情都去管,这种事情,本来完全可以不用管,要你报什么警?让你叫什么120急救? 池旭彬认为,自然会有交警过来,自然会有人来处理这些事情。 不过这些都算了,但是以后绝对不能够影响表哥蓝泽雨的生活。 以后,病人的家属绝对不能够跑到这个病房里面来抓着蓝泽雨,问一些问题,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那样会影响休息,那样也会影响生活的。 —— 猎言大学。 白晋鹏接到自己老婆居觅雪的命令,来到了猎言大学的餐厅里面,这是猎言大学内部一间招待VIP客户的餐厅。 白晋鹏似乎有一些兴奋。 第46章不明所以 这个餐厅上档次,和五星级的档次是一样的,是一个等级的,只有重要的客户,重要的领导来了,才可以用这一家餐厅。 这是专门设置的,为重要领导,以及重要的客户吃饭的。 然后今天自然也不例外,今天非洲王者的这些人来这儿招生,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非洲王者,这也是猎言大学重要的客户。 所以,猎言大学就准备了这一间餐厅,而且早就在准备这些食材了。 猎言大学餐厅,忙得不可开交。 因为非洲王者人力资源部来了一堆人,总共有好几桌,所以非常的忙碌,平时也不做饭,所以临时请的这些厨师居然手忙脚乱。 白晋鹏提早时间到了猎言大学里面。 白晋鹏,很想看看这个蓝泽羲。 但是一来到阶梯教室门口的时候,居觅雪安排的人,就把白晋鹏接去了餐厅等候。 白晋鹏似乎有些依依不舍,三步两回头。 白晋鹏很想进去看一眼,但是接待的人非常的客气,叫白俊鹏直接去了餐厅里面。 白晋鹏在猎人大学,餐厅里面等的时候,一个一个的菜就慢慢地端了上来。 不过白晋鹏立马阻止了。 白晋鹏说,客人还没有来,为什么就把菜端出来?然后所有的厨师都停止了端菜,把端上来的撤了回去,然后等待着白晋鹏发话,才能够上菜。 白晋鹏似乎把这一次的客户,当成非常重要的客户来对待。 而且白晋鹏也似乎很紧张,总是往洗手间跑。 而且每一次跑完洗手间之后,都会对着镜子照照自己的发型,照照自己的西装,还有拉一拉自己的领结。 白晋鹏想确定,到底今天穿得好不好看,今天穿得帅不帅气,左右地照自己的浑身上下,还有看看自己的脸。 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半,该是吃午饭的时间了,而且阶梯教室的招聘会现场也已经结束了。 白晋鹏听着阶梯教室里面传来的蓝泽羲的声音,这个声音非常的悦耳动听。 至少白晋鹏听来是这样的。 白晋鹏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说现场招聘会到此结束的时候,白晋鹏居然心里非常的激动,而且接下来激动之后,就是非常的紧张。 白晋鹏立马又照了照镜子,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发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走了出来,在猎言大学餐厅的门口左顾右盼。 服务员和厨师都不知道白晋鹏为何如此重视和紧张非洲王者的客户。 “白总裁,今天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呢?平时即使你接待再怎么重要的客户,再怎么大头的客户,也不见你紧张过呀。” 白晋鹏的助理纪景非常不能够理解。 白晋鹏笑而不答。 纪景接着解释,非洲王者只是一家手游公司,而且非洲王者的蓝泽瀚总裁很年轻的。 今天非洲王者的蓝泽瀚总裁已经离开了。 只是非洲王者蓝泽瀚总裁的妹妹蓝泽羲蓝经理在这里。 还有冷千风,就是蓝泽瀚的助理,还有一些人力资源部的人。 纪景还以为白晋鹏老糊涂了,也许得了老年痴呆,不记得蓝家的人了。 所以纪景再重复一遍。 白晋鹏只是眺望阶梯教室的方向,不想回答纪景的话。 纪景继续解释。 “白总裁,这些都不是很大头的客户,也不是很重要的客户,为什么你那么紧张呢?” 平时接那些领导呀,那些省级、市级的领导,以及那些大客户也没有那么紧张。 “白总裁,我觉得你今天太过紧张了,别太紧张了,不就是陪他们吃吃饭,保证非洲王者来这儿招聘么?” “你不懂!” 白晋鹏才没有心情回答助理纪景的话,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看了看,没有动静,白晋鹏又紧张得去了洗手间。 白晋鹏的助理纪景,看着自己的老板白晋鹏总是徘徊在洗手间和餐厅之间。 而且白晋鹏老是对着洗手间的镜子照来照去。 一下子又是照自己的发型,一下子又是看看自己的西装。 然后就是摸摸自己的领带,最后又看看自己的鞋子,脏了还是没有。 如果这个助理纪景没记错的话,似乎擦鞋子都擦了四五次。 然后,白晋鹏又站在餐厅门口,看了又看,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动作。 以前也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老板这么紧张的心情,这么紧张的心态,这么紧张的动作。 不知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据助理纪景所了解,非洲王者来的人,也就这么几个,重要的人也就这么几个,至于那个蓝泽羲就是一个小丫头! 白晋鹏听着助理纪景的话,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装作是没事一样,最后又整理了下衣服,回到了餐厅里面,坐在椅子上。 像平时一样,那样无所谓的表情等候着。 但是听见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朝这边传来,于是,白晋鹏“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跑到了餐厅门口,又看着外面,其结果看到外面的人,并不是这并不是来餐厅吃饭的,而是路过这里的人路人而已。 于是又好像很失望一样,又回到了餐厅里面。 白晋鹏总是有一种坐立不安的感觉。 助理纪景站在一旁又笑了笑,然后看了看老板白晋鹏。 纪景实在是想说话,又小心翼翼地对白晋鹏说道:“白总裁,其实你不用紧张,非洲王者里面的高层,都是你的晚辈。” 而且今天连蓝泽瀚那个冷冰冰的家伙,都没有来。 那个冷冰冰的助理冷千风,根本就不是你同一个等级的,没有必要把冷千风那个助理当一回事。 说得有道理! 白晋鹏点点头,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差点烫死了,立马又放下。 助理纪景见状,立马招呼服务员换了一杯温开水过来。 但是白晋鹏又不喝水了。 白晋鹏依然伸长脖子,看着外面。 看了看,还是安静得出奇,又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助理纪景谄媚地笑了笑。 接着说道:“白总裁,那个小丫头片子蓝泽羲,虽然说是一个部门的经理,就是那个企划部的经理。” 但是你也没有必要把蓝泽羲那死丫头当作一回事。 白晋鹏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已经变黑了。 第47章吃错药了 助理纪景似乎看不懂白晋鹏的意思。 助理纪景以为,大概是因为茶水的温度不合适,所以白总裁才一脸不悦。 纪景又吩咐服务员换了一杯茶。 助理纪景又看着白晋鹏笑,笑得猥琐。 接着说道:“蓝泽羲就是一个一事无成的丫头片子,在公司里面就是花着他老子蓝鸿锐的钱,什么事也不干,懒散——” “闭嘴!” 白晋鹏听见这个助理纪景讲蓝泽羲的坏话,朝纪景怒吼了一句。 助理纪景一愣,而后一脸委屈。 纪景也表示很压抑,平时白晋鹏对他纪景非常的重视,绝对没有大事情不会说他什么的。 再说,纪景认为,他确实是事实。 据助理纪景对白家和蓝家的关系的了解,抹黑非洲王者的人,白晋鹏应该很高兴呀。 因为白晋鹏对非洲王者的高层,并不是很喜欢。 今天,纪景觉得,他投其所好,数落高层的人的坏话,百晋鹏,应该是最高兴的。 但是助理纪景没有想到,今天老板白晋鹏居然这个反应。 这是助理纪景的一个意外。 助理纪景,听见老板白晋鹏这么说,就不再说话了。 站在旁边静静地等候,不过一脸的疑惑,就是不理解白晋鹏。 纪景是一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好助理,当投其所好都不能取悦人家的时候,唯有静观其变。 白晋鹏坐在餐桌旁边,靠在椅子上,还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时不时地抬头看看外面,时不时又扭头看看助理纪景。 然后,白晋鹏想了一下,又扭头看向了助理纪景说道:“纪景,你记住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啊?哦!白总裁,我——” 不等纪景说完,白晋鹏接着问道:“非洲王者那个蓝泽羲一事无成,是吧?蓝泽羲很傻吗?这些你都是听谁说的?” 谁知道这些情况? 蓝泽羲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蓝泽羲真的一点事情也不干? 在公司里面就是玩的,是吧? “白总裁,是这样——” 纪景的话,又没有说完整,白晋鹏笑了笑,又抢话了。 “我觉得不应该呀,蓝泽羲那个丫头非常可爱,虽然说吧,有时候散漫了点……” 其实那不叫散漫,叫活泼好动,这是好事呀,哪像你们这些个人,整个呆板的! “我觉得蓝泽羲这样的女孩子活得很开心呀。” 不是! 纪景更是压抑了。 本来老板白晋鹏对非洲王者的高层就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每次谈起非洲王者的这些高层的人,蓝鸿锐,蓝泽瀚等等,白晋鹏就非常的不舒服。 谈起蓝家的人,白晋鹏也非常的不舒服。 特别是提起蓝鸿锐和蓝泽瀚,白晋鹏几乎想掐死他们。 但是现在,白晋鹏为什么会为蓝泽羲那个小丫头片子说话? 纪景一点也摸不着头脑。 而且,白晋鹏还夸赞蓝泽羲那个小丫头片子。 白晋鹏听见说蓝泽羲那个小丫头片子坏话的时候,白晋鹏也是如此的反应。 助理纪景一点都不明白,其中是什么原因。 难道今天的老板白晋鹏吃错了药? 或者是说今天的老板,忽然之间,良心发现。 忽然之间,变得很善良,变得很老实的那种,变得欣赏非洲王者的高层? 真的不知道老板白晋鹏到底哪根神经搭错了。 不过助理纪景只是顺着白晋鹏的意思来。 纪景谄媚地笑了笑,弯腰,凑近白晋鹏。 说道:“白总裁,你说得对,非洲王者的高层都是不错的人,所有的人都非常的好。当然蓝泽羲是最好的一个姑娘。” 蓝泽羲的这性格非常的好,非常的洒脱,不受制约。 白晋鹏听到纪景前面一句话的时候,满眼透着凶光。 当听到后面两句,说蓝泽羲的好话的时候,脸上又浮现了父亲一般欣慰的微笑。 纪景似乎抓住了这一点,立马趁热打铁,接着拍马屁。 “白总裁,我也很欣赏蓝泽羲这样的女孩子,不受这些世俗的制约。”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话,就说什么话。 纪景觉得这样的女孩子活得很开心。 白总裁说得对,女孩子就是要学学蓝泽羲这样的女孩子,这样才活得开心吧。 “当然蓝泽羲能够在非洲王者这样胡作非为……不不不!” 纪景说到这里的时候,吓死了,措辞不当! 纪景赶紧纠正道:“白总裁,其实蓝泽羲能够在非洲王者活得那么好。” 可以空降到企划部出任部门经理,天天只要玩手游,就可以领工资。 都是因为蓝泽羲有一位爱她的哥哥蓝泽瀚,还有一位对他很好的父亲蓝鸿锐—— 爱她的哥哥蓝泽瀚? 哼! 白晋鹏几乎鼻孔里冒烟。 要不是因为有蓝泽瀚霸占了整个蓝家的产业,蓝泽羲何止是一个小小的企划部部门经理? 白晋鹏觉得,蓝泽羲应该是蓝家的接班人! 蓝泽羲应该取代蓝泽瀚出任非洲王者的总裁! 白晋鹏的眼神里面,猛然之间,掠过了那么一丝杀气。 如果不出意外,等一下,午饭过后,蓝泽羲就是蓝家唯一的接班人! 很好的父亲? 蓝鸿锐?! 狗屁! “安静!吵死了!” 白晋鹏又朝自己的助理纪景,吼了这么一句。 他很不想听见,有人夸赞蓝鸿锐,也不想听见,有人夸赞非洲王者的总裁蓝泽瀚。 但是却听不惯别人说非洲王者蓝泽羲的坏话。 白晋鹏白总裁也许真的是脑子哪根筋搭错了。 只不过助理纪景非常地弄不清楚,不知道该如何说话,不知道该如何附和白晋鹏说话。 说非洲王者的高层的坏话,也不对,顺着白总裁的意思来,也不对,所以助理纪景还是决定不说话的为好。 纪景只是笑了笑,站在一旁。 “千风姐姐!我觉得今天的演讲真的是吓死我了。” 是她! “其实你们都说我演讲得很好,而且我哥哥蓝泽瀚好像也是这种表情,其实你们不知道的很多事情,我很紧张的。” 蓝泽羲! 对对对! 是蓝泽羲的声音! 第48章那么凶残 白晋鹏心中一喜,竖起耳朵听着。 “千风姐姐,当初我的手心都出汗了,我没有想到我这位哥哥蓝泽瀚对我这么的凶残。” 我哥哥蓝泽瀚根本就不像是我的亲哥哥好吧。 你知道吗? 当时我吓得浑身发抖的时候,我都是躲在讲台底下,不让自己的手斗动起来,你要知道,没有任何的草稿…… 不像是她的亲哥哥? 那么凶残? 这个蓝泽瀚,找死! 白晋鹏认真听着,全部听进去了,脸色非常难看。 蓝泽瀚你这个垃圾,去死吧! “千风姐姐,你想想看,没有演讲稿,全部要靠临场发挥,而且要讲究要一个多小时,换做是你。你行吗?” “是,蓝经理很厉害。” “千风姐姐,我不知道我哥蓝泽瀚到底怎么想的,就这样把我推了出去,我真的吓死了。” 不过讲到中间的时候,蓝泽羲似乎忘记了紧张。 “哎,我这哥哥蓝泽瀚太恶劣了,回去收拾他……” 白晋鹏握紧了拳头。 蓝泽瀚这么狠心么? 万一蓝泽羲演讲不下去,那不是让蓝泽羲当众出丑? 以后的蓝泽羲,还要不要在非洲王者待下去? 要知道,阶梯教室里面坐着的,大多数很有可能去非洲王者工作呢。 白晋鹏听着蓝泽羲诉苦,心痛。 蓝泽羲虽然嘴里说着哥哥蓝泽瀚恶劣,但是在心里还是感激哥哥蓝泽瀚的。 蓝泽羲平时不谙世事,心里明白得很。 如果不是哥哥蓝泽瀚对自己这么严格,如果不是哥哥蓝泽瀚总是管着她,那么蓝泽羲也不会有胆量去演讲。 也不会有胆量做任何事情。 一直以来,其实蓝泽羲都知道自己哥哥蓝泽瀚对她很好,都希望她有所成就,希望她能够做点实事出来。 只不过蓝泽羲背上那一根偷懒的筋根本就没有抽掉。 一旦做起事来,蓝泽羲总是觉得很累,只不过是想玩游戏而已。 不过,蓝泽羲经过这一次演讲,发现了问题,发现自己还是有价值的。 毕竟蓝泽羲发现,她在讲这些的时候,台下很多学生在听,眼睛里充满了崇拜和渴望。 猎言大学那些学生的眼神里的求知欲,深深地印在了蓝泽羲的脑海当中。 蓝泽羲决定,从此以后,要听哥哥蓝泽瀚的话,回到非洲王者,好好上班,好好做事。 白晋鹏坐在餐厅里面一直在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蓝泽羲说话。 当蓝泽羲说起这个恶劣的哥哥的时候,白晋鹏的眼睛里面冒着凶光。 白晋鹏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向了餐桌—— 只不过,白晋鹏眼睛瞄到了助理纪景站在一旁,于是又缓缓地松开了拳头,然后正襟危坐,似乎脸部表情非常的僵硬,而且显得非常的紧张。 今天这个白总裁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反正好像有很多事情一样,一直在认真地听着蓝泽羲说话。 纪景也听得出来,蓝泽羲只不过是瞎说的,只不过白总裁却听进去了。 白晋鹏心里一股恶气。 这个恶劣的哥哥蓝泽瀚! 对对对! “蓝经理,你说话也注意点,你的哥哥蓝泽瀚一直都是为你好,你的哥哥蓝泽瀚为你操碎了心,你知道吗?” “哼!” 蓝泽羲嘟起了嘴。 “你刚刚走的时候交代了我,要好好地照顾你,而且你哥哥蓝泽瀚还准备了优盘。” 冷千风接话了,声音非常低沉。 冷千风一旦接话,白晋鹏就不听了,松了一口气,往椅子上一靠。 蓝泽羲想听不想听,听到优盘,还是注视了一下冷千风。 就是说当蓝泽羲真的是说不下去的时候,当蓝泽羲真的没有办法的时候,就把优盘放在提词器里面。 冷千风一直在后台对着电脑就是准备这件事情,就是再帮蓝泽羲改写稿子,帮蓝泽羲完善这些稿子。 哦? 有这事? 蓝泽羲瞪大了眼睛。 难怪冷千风一直坐在后台,对着电脑敲字来着。 蓝泽羲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冷千风拿出优盘,看了看,又丢进了包里。 冷千风接着解释。 当蓝泽羲说不下去的时候,就把优盘里面这些东西显示在提词器里面,就在教室的后面的提示器显示那些字。 蓝泽羲只要照着念就行了。 我这哥哥啊…… 还可以这样操作? 蓝泽羲笑了笑,搂着冷千风的肩膀,往猎言大学餐厅走去。 冷千风一把推开了蓝泽羲的手臂,行如风,站如松,瞪了蓝泽羲一眼。 说道:“蓝经理,你是企划部经理,注意点形象!” 这都是哥哥蓝泽瀚交代的,整个课堂下来,冷千风一直对着那里,就是在守着这件事情。 冷千风一直在听着你讲课,冷千风觉得蓝泽羲完全没有必要提示和演讲稿。 蓝泽羲听着,有一些厌烦了,嘟着嘴,看也不看冷千风。 冷千风瞟了蓝泽羲一眼,一脸严肃。 她想,要不是蓝泽瀚交代了要照顾好蓝泽羲,她才不想和一个空降部队为伍! 不过,发现蓝泽羲耍性子了,又给一个甜枣给蓝泽羲吃。 “蓝经理,你也不用自卑,你哥哥说,你行的。以后对你哥哥蓝总裁好点!” 哥哥说我行吗? 蓝泽羲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想起了哥哥蓝泽瀚,蓝泽羲嘴角上扬。 看在哥哥蓝泽瀚想得周到和操心的份上,今天就不给非洲王者捣乱了…… 冷千风一直坐在后台对着电脑在那里打着字,磨蹭着一些东西,原来就是为了蓝泽羲的演讲稿。 原来就是干这件事情,蓝泽羲听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一下子就恍然大悟。 原来是如此! 难怪,但她蓝泽羲从讲台上下来,回到后台的时候,就发现冷千风助理将电脑收拾了起来,似乎松了一口气。 但是又不让蓝泽羲看电脑上是什么内容。 “千风姐姐,蓝泽瀚是我哥哥,不用你提醒,我也会对我哥哥好的!你不要像一个妈似的——” “那就好!” 冷千风不等蓝泽羲把话说完整,一句话就结束了聊天内容。 两个人并肩走进了猎言大学餐厅里面。 第49章自己倒水 然而,冷千风发现,坐在餐厅椅子上的白总裁,眼睛一直盯着蓝泽羲看,而且满脸欣喜。 不是! 白晋鹏为什么看着蓝泽羲那么兴奋? 冷千风摇摇头,真的很无聊,这些老板,于是冷千风原本冰冷的脸,更加冷了,几乎到了零下几百度。 冷千风往里面走去,眼睛也不看别人了,直接在白晋鹏的对面坐了下去。 然后还是搭着眼皮,端起一壶水,倒进了杯子里面。 之后,蓝泽羲却是笑嘻嘻地,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蓝泽羲大声地喊叫,也不看餐桌旁边坐的都是一些什么人来着,只是直接跑进了厨房,大声地喊厨师赶紧上菜。 蓝泽羲凄惨地喊着,肚子饿死了! 蓝泽羲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高层,也不像是来正儿八经吃饭的,好像就是学生肚子饿了,进来蹭一个饭吃。 “服务员,赶紧上菜呀,肚子饿死了,都到了这个点了,你们的菜不端出来吗?” 要知道我早就说过了,一定要先把菜弄好,端在桌子上,等我过来的时候刚好我就可以吃饭。 蓝泽羲移驾到,所有人都慌乱了。 蓝泽羲越催越乱。 不过,蓝泽羲一点都没有意识到厨师和服务员的慌乱。 接着瞎白活:“你们知道肚子都饿吗?你们知道脑力劳动的人有多消耗食材吧?” 厨师和服务员,哪里有时间接话? 个个都忙成了狗。 蓝泽羲却顺手,抓了一片鱼块,放嘴里,咬了起来。 蓝泽羲一边池鱼片,一边瞎聊。 平时吧,我上班还可以吃吃零食,但是现在一个上午在讲台上对着这帮孙子讲课,怎么可能吃零食? 而且在招聘会上的时候吧,那么多学生为围绕着我这儿一个大美女转悠,拿一把零食出来,也不好意思吃吧? 再说我那个…… 蓝泽羲差点噎到了,立马将鱼块吐了出来。 “蓝经理,那鱼块是生的……” 厨师递了一杯水给蓝泽羲,战战兢兢地说了一句。 “噗……”蓝泽羲喝了一口水,一下子全部吐了出来。 而后,蓝泽羲指着厨师,大声地说道:“熟菜呢?!端出来呀!” “是!蓝经理。” 蓝泽羲跑进厨房说完这些话之后,然后又大大咧咧地冲了出来,往餐坐旁边一坐,搬了一把椅子,然后就趴在了餐桌上。 最后感觉有气无力似的,下巴搁在了餐桌玻璃上。 最后又伸手一把就抓住了那个水壶,完了之后站了起来。 然后,蓝泽羲看着冷千风。 说道:“千风姐姐,你不会帮我倒杯水吗?你要知道讲了一个多小时的课,我一口水都没有喝着呢。” 蓝泽羲又“啪嗒”一下,坐下了。 蓝泽羲似乎很累,很饿,又很渴…… 蓝泽羲再次趴在餐桌上,像是一颗蔫了的大白菜。 冷千风很平静地用开水烫着自个儿的碗筷,像是没有听见蓝泽羲说话一样。 蓝泽羲又凑了过来,涎皮赖脸一样,对着冷千风。 说道:“千风姐姐,平时你不是帮我哥哥蓝泽瀚端茶倒水的吗?怎么现在我要喝水,你不帮我倒呢?” 你就顾着自己喝水,是吧? 千风姐姐,做助理的要懂得,要照顾好…… 冷千风烫完碗筷之后,非常淡定地端起了茶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优雅地悠闲地喝着茶水。 然后缓缓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最后,冷千风扭头,看着蓝泽羲。 冷千风不紧不慢地、不卑不亢地对蓝泽羲说话了。 “蓝经理,你是部门经理,我是非洲王者总裁的助理,你说咱们两个谁的职务更高?我没有义务帮你端茶、倒水。” 我靠! 蓝泽羲傻眼了。 她没有想到冷千风会拒绝她。 以前有哥哥蓝泽瀚在场,哥哥叫冷千风干什么,冷千风都会听,可是—— 蓝经理,我有义务帮你哥哥端茶倒水,那是我的工作。 我并不是说要伺候你哥哥怎么地,那是我的工作的一部分。 我必须把你哥哥蓝总裁照顾好,让蓝总裁可以更好地工作,这就是我的工作! 你还没有资格让一个助理帮倒水! “你自己倒水!” “千风姐姐——” “我帮你倒水吧。泽羲……哦,不不不,蓝——蓝经理!” 白晋鹏见冷千风如此冷漠,他坐在一旁,眼珠子就没有离开过蓝泽羲,早就想说话了。 自从蓝泽羲进餐厅的那一刻起,白晋鹏的眼睛,就跟着蓝泽羲转悠。 蓝泽羲跑进厨房,白晋鹏也看向厨房。 当白晋鹏听见蓝泽羲说话那么没头没脑的时候,白晋鹏嘴角上扬,这孩子,像谁呀? 白晋鹏似乎隐隐约约依稀记起年轻的自己,不不不,不仅仅是年轻时候的自己,现在的自己也是如此的性格…… 听见白晋鹏说他来倒水,冷千风端着茶杯的手,静止了几秒钟。 白晋鹏叫一个冤家蓝鸿锐的女儿,叫什么来着? 泽羲? 白晋鹏居然叫蓝泽羲为“泽羲”,一下子,冷千风就愣了一样。 于是坐在那里,脸更冷了,默默地接着喝水,一句话也不说。 但是眼睛里面似乎有一种不明不白的东西,似乎有一种怀疑的神采闪现。 然而,站在一旁的纪景,白晋鹏的助理,似乎眼珠子也转了好几圈。 泽羲? 白总裁和这位蓝泽羲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两个人关系很近? 蓝泽羲一听到白晋鹏直呼她蓝泽羲自己的名字,觉得没有什么,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 她倒是不喜欢,在任何场合都被人叫做蓝经理。 似乎自从进入非洲王者空降企划部经理之后,蓝泽羲的名字就只有老妈、老爸,还有那个又可恨有可爱的哥哥蓝泽瀚叫了。 只不过,这白晋鹏特他妈的殷勤!蓝泽羲瞥了白晋鹏一眼…… 蓝泽羲看着白晋鹏,笑了起来,然后将杯子推着过去。 蓝泽羲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说道:“白叔叔,可以呀,你倒茶水!” 白晋鹏满脸满意和欣慰,兴奋不已,连忙“哎”了一句,迅速站起,拎起水壶,倒了一杯水,端给了蓝泽羲。 第50章是他啥人 蓝泽羲接过了白晋鹏端给她的水杯,最后一脸的诡秘的笑容。 然后端起这杯水,往自己嘴里送,送到嘴边的时候,又停住了,不喝了! 蓝泽羲立马将这一杯水泼向了白晋鹏的脸上。 白晋鹏被蓝泽羲的茶水,泼洒了一脸。 白晋鹏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反而笑了笑,摸干一下双眼,像是一个父亲被孩子整蛊了,慈祥地看着蓝泽羲。 冷千风见状,吓得不得了。 不过,表面上依然保持了镇定,而且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冷千风认为,这个饭可能吃不下去了。 毕竟这是人家白晋鹏老婆居觅雪的地盘。 这个蓝泽羲也做得太过分了,老爸蓝鸿锐、老妈邬凝丝,以及哥哥蓝泽瀚三个家长管教蓝泽羲这孩子都没有长进! 在这吃饭,就是为了巩固蓝家和白家两家的合作关系,现在这倒霉的孩子蓝泽羲趁蓝泽瀚不在场,却捣乱! 冷千风生怕出事,否则,对不起蓝泽瀚的信用。 蓝泽瀚交代过冷千风,要看好蓝泽羲。 冷千风一直都很谨慎,临了,吃了饭就可以撤了,现在蓝泽羲却出了幺蛾子! 蓝泽羲! 倒霉的孩子! 纪景一看见这种情况,怒火中烧。 纪景看见蓝泽羲非常的不礼貌,居然向自己老板白晋鹏泼水。 纪景立马就冲了过去,站在蓝泽羲的旁边,大声地说道:“蓝经理,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们老板白总裁是好心。 我们老板白总裁一直在说你的好话。 我们老板白总裁从来没有帮别人端过茶水。 像你这种非洲王者的高层,哪里算是高层? 白晋鹏扭头,使劲地朝纪景挤眉弄眼。 但是纪景并没有看见,一直愤怒地盯着蓝泽羲。 纪景恨不得挖一个坑,把蓝泽羲埋了。 纪景愤愤不平,继续说:“蓝经理,你根本就没有资格,坐在这儿和我们老板白总裁吃饭。” 我们老板白总裁都是看在猎言大学居觅雪校长的份上,来这儿吃饭的。 对于纪景的啰嗦,蓝泽羲不屑一顾,就这样毫无感觉地看着他。 纪景更是气。 一个黄毛丫头,敢挑战我一个总裁助理的权威? 反了天了! 纪景见一肚子火气,继续说道“居觅雪校长交代了白总裁要来这里吃饭的。” 纪景气急,换了一口气接着说话。 “本来按道理,蓝经理,你哪有资格和我老板白总裁平起平坐?现在给你脸不要脸,你还——” “纪景!闭嘴!泽羲怎么没有资格?!泽羲是我的——” 白晋鹏立马住嘴,声音放柔和了很多。 解释道:“我是说,蓝经理虽然是部门经理,但是今天蓝经理代表的是非洲王者的总裁蓝泽瀚。” 而且,蓝家和白家向来平起平坐,就算是蓝经理代表蓝家,也可以和他一起吃饭…… 白晋鹏听到自己的助理纪景说这些话,心里非常不舒服。 一下子,就吼叫助理纪景,叫助理纪景坐回原位。 助理纪景觉得莫名其妙。 本来就是应该为老板白晋鹏出头的,应该做这些事情的,应该说给蓝泽羲听的。 但是没有想到老板白晋鹏却把自己唬住了。 助理纪景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完全不能够猜到老板是怎么想的。 到底怎么回事? 助理纪景一脸的怀疑,坐回去了。 纪景意识到,不管有没有搞清楚蓝泽羲和白晋鹏的关系,都不能够再继续说蓝泽羲的不是。 纪景觉得要听老板白晋鹏的话,反正保持安静就可以了。 身体可以安静,纪景的内心却是不能。 纪景冥思苦想:难道老板白晋鹏真的对这死丫头蓝泽羲不一般? 纪景安静地坐在一旁,眼珠子提溜提溜地转动。 纪景真的搞不懂,自己的老板白总裁为什么如此? 纪景一点都不明白,到底老板白晋鹏是要对蓝家的人好还是不好? 这个问题,这位助理纪景居然有了深深的疑惑。 当然坐在一旁的另外一位助理冷千风,也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和蓝经理出来办事,冷千风总觉得自己压力很大。 如果没有把这个蓝经理摆平,如果满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做好,那么很难面对的蓝泽瀚。 因为蓝泽瀚很相信,她冷千风这个助理,一旦事情没有做好,那么冷千风觉得一定会让蓝泽瀚失望的。 蓝泽羲当时觉得挺好玩的。 蓝泽羲看这些人斗来斗去,看,这些人一个一个比一个生气。 首先是那个纪景助理挺好玩的,纪景助理那副尖嘴猴腮的样子,看他总是讨好白总裁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笑。 现在让这个纪景站在旁边不停地说话,不停地说,我蓝泽羲的不是,就等着挨白晋鹏的恁吧! 因为蓝泽羲感觉的,白总裁一定会帮她说话。 白总裁一定会骂这个助理纪景,所以蓝泽羲心中暗喜。 果然白总裁是会说,这个助理纪景的,于是蓝泽羲只是悠闲得意地坐着,就觉得非常的痛快。 蓝泽羲并不觉得白总裁和她蓝泽羲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蓝泽羲只是觉得,有白家和蓝家的关系,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看在父亲蓝鸿锐和哥哥蓝泽瀚的面子上,白晋鹏也会对她蓝泽羲很客气的,至少表面上会很客气。 当然,这种客气,应该就是处在表面上的,蓝泽羲就是这么认为的。 蓝泽羲认为,此时此刻,白总裁也不例外,白总裁只是维持表面上的好。 蓝泽羲无所谓,只要维持这种表面上的好就可以了。 像这种白总裁,不知道有多么的高深,心里的城府不知道有多么的幽深。 还是不要和这种人过多真诚地接受比较好,不要和这种人过密切的接触! 冷千风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的平静,也非常的冷酷,但是心里确实想得很多东西。 因为这个助理抓住了一个句子,那就是白总裁说,蓝泽羲是他的什么人? 冷千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白总裁到底要说什么? 白晋鹏是要说蓝泽羲是他的什么? 第51章愿被泼水 是他的什么人? 鬼知道! 这谁能知道? 除非是回去问蓝泽瀚,否则其他的人也不能乱问,蓝泽羲会是白总裁的什么人呢? 冷千风陷入了一片沉思当中。 这个问题非常的严重,不能够随便猜想,那么下午回非洲王者,问问蓝泽瀚再说。 蓝泽瀚? 冷千风的心里,忽然之间,有一丝疼痛掠过。 纪景被老板叫了回去,走回原位,一句话也不说了。 还是保持沉默的好,老板不发话,还是不要行动。 只不过听见蓝泽羲对自己老板白晋鹏非常的不礼貌。 而且看着这个女孩子朝自己老板白晋鹏泡茶水。 换做是任何的助理都会站出来为老板说话的。 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老板白晋鹏居然还骂他纪景,还站在蓝泽羲一边! 纪景百思不得其解,真的不知道哪里有问题,真的不知道老板白晋鹏到底哪根神经搭错了。 也许昨天晚上被居觅雪打了,所以脑子坏了? 纪景就这样坐着,虽然说不说话,虽然保持安静,但是眼珠子却是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问题。 蓝泽羲泡了一杯茶水之后,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做得挺过的。 其实也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解释说,她自己手酸了,一不小心把杯子倒掉了。 蓝泽羲这话的时候,冷千风扭头看了看她,然后嘴角有些上扬。 这个蓝泽羲真的拿她没有办法,要不是蓝泽瀚交代了,要不是蓝泽瀚交代要好好地照顾蓝泽羲的话…… 冷千风想一定不想和这个蓝泽羲搭档,一定不想陪着蓝泽羲来吃饭。 因为这位作为助理完全可以就这样下班了。 但是要听蓝泽瀚的话,蓝泽瀚交代了要好好的看着蓝泽羲,不让蓝泽羲出任何的问题。 但是就是看着,也出问题。 冷千风觉得奇怪的是,这个白总裁白晋鹏居然一点都生气。 白晋鹏被蓝泽羲泼了一脸的水,也一句话都不说,而且还笑眯眯的。 白晋鹏抓了一把纸巾把脸擦擦干净,然后又笑嘻嘻地看着蓝泽羲,叫蓝泽羲吃菜。 白晋鹏问蓝泽羲还可不可以。 问了蓝泽羲身体好不好。 问了蓝泽羲喜不喜欢吃什么菜。 问蓝泽羲还要不要加几个菜之类,还问了蓝泽羲要不要喝点酒。 问蓝泽羲喜欢喝什么饮料之类的…… 不是! 可以不用像是查户口一样么? 冷千风看着白总裁,反反复复上上下下地看着,可能是脑子真的坏了! 脑子一定是坏了! 明明,平时对非洲王者的人看不顺眼,现在却在这里献殷勤! 什么意思? 冷千风一点都不明白白晋鹏的做法。 “蓝经理,你不要搭理我的助理纪景,我的助理纪景太不礼貌了。” 白晋鹏笑了笑。 “我觉得被女孩子泼一杯水,没什么的,以后你心里不愉快,还可以朝我泼水,我愿意一辈子被你泼水——” 一辈子? 冷千风夹着的菜“哐当”一声,掉在了餐桌上。 蓝泽羲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猛吃。 看着蓝泽羲的吃相,白晋鹏满脸欣慰的笑容,这笑容,也不像是装的。 白晋鹏笑哈哈的,继续说道:“蓝经理,我有一个请求,我以后可以叫你泽羲吗?” 白晋鹏接着说—— 我觉得咱们两家既然是世家,咱们两家也都是朋友。 而且咱们两家都有合作关系,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投资《绚丽仙诀》这个项目。 当然我的条件是这个心理学新觉得项目由你来策划有你的管理,这个项目是你的我才会投资。 《绚丽先诀》项目? 投资? 投资! 投资! 蓝泽羲嘴里叼着一个大猪脚,立马就“啪”的一声掉在了碗里。 蓝泽羲瞬间嘻嘻哈哈地看着白晋鹏白总裁,然后一脸的迷人的笑容,似乎一下子就认为白晋鹏就是亲人一样。 于是蓝泽羲认真地听着白晋鹏说话。 当白晋鹏说完了之后,蓝泽羲使劲地点头,不过笑过之后,点头之后,看了一下旁边的冷千风助理—— 冷千风冷冰冰的,一个劲地吃着东西,眼睛也不看别人。 还有白晋鹏身边的那个助理纪景,也是一点都不情不愿坐在那里,一脸的愤怒,这两个助理真的奇奇怪怪的。 不过,蓝泽羲才不管,只要听到有投资,只要听见有人支持《绚丽先诀》,她就来了兴趣。 蓝泽羲本来觉得这个项目无所谓的。 本来觉得在非洲王者干活,和不干活,都是一样的,领工资。 本来觉得每天上班吃零食也是领工资,每天上班做事情也一样,领工资。 做事情,不做事情,都无所谓, 挣不挣钱,也都无所谓。 反正有一个会挣钱的老爸,还有一个会挣钱的哥哥,养着自己那样就够了。 不过现在—— 经过今天的演讲,以及今天和这些学生沟通,蓝泽羲感觉自己应该做点事情,感觉自己应该把这个项目做起来。 蓝泽羲感觉自己应该奋斗一下,蓝泽羲觉得自己的家庭条件那么好,不应该糟蹋。 并且对于这些学生来说,蓝泽羲的先决条件就很好,所以还是希望拿到投资。 还是希望把搁置的不当一回事的忽悠父亲蓝鸿锐和,应付哥哥蓝泽瀚的项目《绚丽仙诀》做起来。 这个项目一旦成了,蓝泽羲预感也应该会有成就感。 “白总裁,你当然可以叫我泽羲。” 你说得对,我们两家都是世家,我们两家是朋友,而且我们两家有合作关系。 既然是这种关系的话,那么我们两家再建立一个合作关系,那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这丫头,想说什么? 冷千风用眼角余光,瞥了瞥蓝泽羲。 不明白! 蓝泽羲的脑子里面总是千奇百怪的。 蓝泽羲一点也不像她的亲哥哥蓝泽瀚—— 蓝泽瀚那种优雅、磁场强烈的感觉,一下子围绕着冷千风的浑身。 冷千风的脸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她赶紧摸了一把脸,放下筷子,端起一杯水,喝了下去。 第52章答应投资 “当然,泽羲,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如果不是你爸爸那个——泽羲,你就是我的女儿——” “噗——” 冷千风一口水还没有咽下去,直接喷了出来,喷到了对面白晋鹏和纪景的脸上。 顿时间,白晋鹏和纪景像是两只落汤鸡一样。 白晋鹏一脸诧异看着冷千风,纪景一肚子的气,立马拍案而起。 “冷助理!你什么意思?” 纪景狠狠地瞪着冷千风。 冷千风立马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纪助理,白总裁——” “白叔叔,刚才我们说哪里来了?都怪这些外人打扰我们说话!白叔叔,你是说,我就是你的女儿,是吧?” 蓝泽羲见冷千风下不了台,看在冷千风平时对自己好的份上,立马装作没头没脑地出来解围。 蓝泽羲说完之后,满脸纯真,一脸天真的微笑,看着白晋鹏。 白晋鹏哪里经得起蓝泽羲的那种像是女儿看自己父亲一样的眼神? 白晋鹏立马扭头,瞬间忘记了冷千风的喷水,慈祥地,受宠若惊地看着蓝泽羲,眉开眼笑,柔和得不能再柔和。 说道:“不不不!泽羲,我的意思是,我们俩家,当然亲如一家,所以,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 冷千风瞥了蓝泽羲一眼,偷瞄了一眼白晋鹏,松了一口气,缓缓坐下—— 就在冷千风一屁股坐下之间,一不小心瞄见了一双锋利的毒辣的眼睛,盯着她看。 这双眼睛的主人,并不是别人,而是纪景。 此时此刻,纪景依然一脸冷千风的喷水。 冷千风有一些心虚,立马搭下眼皮,接着吃菜。 “哼!” 纪景一脸不悦,使劲抓起一叠纸巾,擦拭着脸上的喷水。 冷千风眼角的余光,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装作镇定无比,自顾自地吃! 纪景身边的白晋鹏却像痴呆一样,满脸笑嘻嘻地看着蓝泽羲,像是父亲见到,阔别多年的女儿一样。 在心里,蓝泽羲骂白晋鹏傻帽! 但是蓝泽羲的脸上,却依然笑逐颜开,纯洁无暇地说话了。 “白叔叔,你说可以投资《绚丽仙诀》项目,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把合约签了,行吗?” “噗——” 冷千风吃着一口菜,差点又惹事了,不过,还好,吐在了地上。 冷千风抬头,尴尬地看了看白晋鹏和纪景,白晋鹏一脸笑意,纪景一脸怨气。 冷千风又瞟了蓝泽羲一眼,还是保持沉默。 这丫头,异想天开! 人家白晋鹏逗她玩的,蓝泽羲还真的信了!冷千风才不相信白家的人! “行呀,泽羲,你多吃点。”白晋鹏说着,拿起公筷,帮蓝泽羲夹菜。 白晋鹏看待蓝泽羲的眼神,完全看不出有半点的虚假和恶意。 纪景沉默,冷千风也沉默—— 蓝泽羲笑嘻嘻的,趁热打铁一般,说道:“我现在就叫人把合约送过来,然后吃完饭之后我们就把合约签了。” 蓝泽羲表示—— 我觉得我一定能够把《绚丽仙诀》做好。 白叔叔,你相信我的能力,我这个人是厚积薄发的。 虽然我之前传言我没有干什么事情。 但是你知道吗? 我一直在琢磨这个手游! 琢磨手游? 是在玩手游吧! 纪景非常不高兴,夹着菜的筷子都笨重了,然后狠狠地瞪了蓝泽羲一眼。 不过,当白晋鹏的眼光投过来的时候,纪景助理也不敢看蓝泽羲了。 纪景也不敢再以这种态度,对待蓝泽羲,于是就低头,默默地吃着菜。 冷清风听到这里的时候,倒是非常的冷静,只是一个劲地吃着菜,搭着眼皮。 也不知道冷千风什么态度,白晋鹏注意了一下这两个助理的表情。 最后看向了蓝泽羲,于是,一脸的慈祥,一脸的笑嘻嘻的,与平时那种凶神恶煞的表情,相去甚远。 白晋鹏这种慈祥,从来没有过。 “好!泽羲,听你的,咱们签约。” 什么? 什么? 冷千风差点没有噎着。 纪景讶异无比。他直接怀疑,白晋鹏的脑子被驴踢了! 纪景坐不住了,不行不行!纪景想着,如何阻止白晋鹏糟蹋自己的钱。 纪景想,要是那个能干的大小姐白子萱在国内,该有多好,那个理智又果断的大小姐白子萱此刻—— 纪景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朝白晋鹏笑了笑,指指洗手间。 纪景快步走向了洗手间。 纪景那动作,鬼鬼祟祟的。 冷千风特意碰到了一杯茶,瞬间,茶水浸湿了袖子。 冷千风特意扬起袖子,朝白晋鹏和蓝泽羲尴尬地笑笑,而后,也往洗手间走去。 冷千风来到洗手间附近的时候,放慢了脚步,站在中间洗手台,照了照镜子,而后,侧耳倾听男生洗手间。 “是的呀,大小姐,白总裁可能有一些老年痴呆了。你快回来吧,再不回来,猎言当投的钱,就要没了!” 老年痴呆? 靠! 这也敢说! 大小姐? 纪景在跟白晋鹏的女儿白萱打电话。 冷千风当然对这个白子萱很熟悉,几乎是俩没有名分的情敌! “大小姐,所罗门群岛那边有商机么?如果不行,还是早一些回来。” 白总裁似乎有一些想女儿了,这不还把那个傻啦吧唧的整天像蛀虫一样啃老的那个蓝泽羲当成女儿了。 还说,蓝泽羲那个死丫头就是他的女儿—— “有这事?我爸真的这么” 冷千风的耳朵贴在了墙壁上,隐隐约约听得见外放的声音。 可是这声音越来越近。 “大小姐,这可不?白总裁答应了要投资蓝泽羲那个《绚丽仙诀》,我觉得不行,那个项目,稳赔不赚。” “纪景,你帮我盯着,我不答应!我立马就回国!” …… 冷千风听见了脚步声,纪景从洗手间出来了。 冷千风赶紧拧开了水龙头,很镇定地洗手。 “好的,大小姐,我开车去接你——” 纪景一不小心,瞄见了洗手台前面的冷千风,立马压低了声音。 “那个,我有点事情了,再见了……” 第53章不可置信 纪景将电话挂了,猛地塞进了了口袋里,而后,猥琐一笑,大步走向了冷千风。 冷千风懒得打理他,将水龙头关了,转身就走。 纪景上前,一把拽住了冷千风的手臂,将她搂紧在怀里,低头,就要轻薄冷千风。 冷千风抡起膝盖,朝纪景的腹部使劲捅了一下,纪景“啊”的一声,机械般松开了冷千风。 冷千风站定,一个侧飞腿,在纪景的腹部上加上了一脚。 “啊——” 纪景惨叫,抱着肚子,缓缓地靠在了洗手台上面。 冷千风抓起一根水管,使劲一拧,自来水像是枪子一样凶猛无情地冲向了趴在洗手台上面的纪景。 纪景被水冲了,猛地拔腿就跑。 不料冷千风伸出一脚,轻轻勾了一下,“啪嗒”一声,纪景摔一个蛤蟆功,趴在地上,哇哇叫起来。 冷千风一个箭步,踏在纪景的骨瘦如柴的背上,使劲踩踏。 “女侠!饶命!” 纪景不得不认怂。 遇见这个男人婆,偷鸡不成蚀把米! 冷千风冷笑。 冷冰冰地说道:“记住了,做男人,要么就优秀,要么就老实,像你这种人,既没本事,又龌龊,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靠! 什么意思呀? 纪景的脸一块青一块红的,仰头看看居高临下的冷千风,吓得浑身哆嗦,连声道歉。 冷千风才不要听什么狗屁道歉! 道歉,对于纪景这种没有任何信誉的人来说,就是敷衍。 冷千松开了脚,踩地板上,跺了两下,像是要把脚底下的细菌给弄掉。 而后,冷千风慢慢悠悠地说道:“纪助理,不要背后说别人的坏话,蓝泽羲还是孩子,嘻嘻哈哈没有什么不好;而你,背后使坏尤显阴森恐怖!” 冷千风说完,轻轻松松,走了出去,回到了餐桌,接着吃饭。 “泽羲,你看着办就是,我说过,咱们亲如一家,你说怎样都可以,我没有意见。” 白晋鹏说完,之后,一脸的笑容,一脸的激动,一脸的兴奋,从来没有如此的表情。 本来以前投资任何的企业,和任何客户谈投资的问题,都是非常的谨慎。 而且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反反复复地盘问一些问题,最后还不一定要和这个客户签约。 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居然找上门去,和这个完全不可能挣钱的客户签约。 而且还那么高兴,那么热脸贴冷屁股似的贴上去。 “真的吗?白叔叔,你不要太好哦,比我爸好多了!” 听到这一句话,白晋鹏的眼睛里闪现一抹得意的光彩。 这时,纪景低着头,浑身有一些湿润,走了过来。 冷千风看也不看他,蓝泽羲和白晋鹏没有空搭理他。 纪景看了看冷千风,恐惧,犹未尽。 还好冷千风并没有看纪景。 纪景轻轻地坐下,非常轻蔑地瞄了一下蓝泽羲涉世未深的样子。 又偷偷地看向了白晋鹏。 纪景一点都不明白,白晋鹏白总裁到底怎么了,甚至严重地怀疑摆晋鹏白总裁脑子真的有病了。 冷千风淡定,沉默,心里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个非常谨慎的非常抠门的白总裁今天脑子坏了! 白晋鹏却笑得不得了。 扭头,对纪景说道:“纪助理,这个项目我非常重视,你也知道蓝经理是非常能干的一位经理,《绚丽仙诀》这个项目,我非常的看好。” 纪景心里“咯噔”一下。 白晋鹏想干什么? 白晋鹏笑了笑,说道“我觉得年轻人喜欢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东西。” 而且刚才的蓝经理也看清楚了,刚才招聘现场那么多人欢呼,讲这个项目的时候非常的愉快。 而且年轻人喜欢的东西,我想一定会有市场。 这就不用说了,投资嘛,都是有风险的。 真不挣钱也所谓,最关键的是要给年轻人一次机会…… 此时此刻的白晋鹏,很有成功企业家的风范。 连冷千风都停止了咀嚼,眼睛定住几秒钟。 纪景想说什么来着,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阻止白晋鹏的语言,又听见白晋鹏叫他。 “纪助理,你帮我把款项打过去,帮我把款项打到非洲王者的账户上,立马通知财务部的人,把这个款项现在就打过去!” 白晋鹏很顺溜地说完,一脸笑容看着蓝泽羲。 白晋鹏就像是决定买一颗白菜那么的简单,将这一句话丢给了纪景。 白晋鹏就像是将一颗白菜丢给了纪景,然后,吩咐纪景付钱扫码。 啊? 啊? 啊? 纪景惊讶不已,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以为自己的听力根本就不行了。 一脸的怀疑,满脸的疑惑,看着自己的老板。 是听错了? 还是老板说错了? 这急着签约就有问题,在商量投资就问题很大,但是现在居然还没有签约就要把款项打给非洲王者。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怎么会是这样的? 绝对不可能! 今天的白总裁绝对是脑子被下药了吗? 难道来到这里被蓝泽羲这个小姑娘吓了药吗? 于是纪景立马就端起了餐桌上这一壶水,用鼻子擤了又擤,像狗一样,纪景反问自己,不像有毒呀? 然后又一脸怀疑地看着蓝泽羲,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最后,纪景只是忍痛应了一句:“好的,我这就打款,白总裁。” 冷千风正吃着菜,一下子又停止了咀嚼,而且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哐当”一声掉在了餐桌上。 最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些奇怪,于是就起身,借口去一趟洗手间。 冷助理来到洗手间的时候,将水龙头拧开。 然后趴在了台子上,之后照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然后伸手拍拍自己的脸蛋,之后,又捏自己的脸蛋。 冷千风感觉到非常的疼痛,这不像是在做梦,是真实的! 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难道刚才真的是听力错觉吗? 或者是说那个白总裁在耍着蓝泽羲玩吗? 或者是说在开玩笑? 或者是说为了那一杯水——刚才被蓝泽羲泼的那一杯水,报复蓝泽羲? 第54章款项来了 冷千风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从洗手间走了出来,然后平静了许多。 像平时一样又是一个冷冰冰的脸,不想了,只是要守在一旁,一定要看好蓝泽羲,不让蓝泽羲被人欺负,就行了。 至于这个款项不款项的,这个白晋鹏开这种玩笑,投资不投资的问题,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把一个完完整整的、安安全全的、健健康康的蓝泽羲能够交还给蓝泽瀚。 等一下吃完饭之后,将蓝泽羲带到蓝泽瀚的面前,这样就完成了任务。 冷千风也是非常警惕地听着白总裁说话。 冷千风也看着蓝泽羲的一举一动,一定不能够让蓝泽羲吃亏,这样就可以了。 蓝泽羲也有一些经验,以前总是听哥哥蓝泽瀚说拿投资很难,而且父亲蓝鸿锐也说,这个项目根本拿不到投资。 而且哥哥蓝泽瀚也为这个投资项目的事情非常操心。 日夜操劳,父子两个都是江湖老手,居然这么久了,没有拿到这个《绚丽仙诀》项目的投资。 以前哥哥想到了白晋鹏的猎言投资,但是一分析,猎言投资绝对不可能投资这个根本就预测不到挣钱的新项目。 这种根本就不可能挣钱的项目,风险非常大的项目,猎言投资是绝对不会碰的。 猎言投资可不是一家小的投资公司,绝对不会做这些小的项目,而且完全看不到有盈利的可能。 哥哥蓝泽瀚一直为这事情伤神。 蓝泽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一切,但是事实却摆在这里,蓝泽羲非常的不可思议。 这个白总裁居然这么好? 平时总是听父亲蓝鸿锐,还有哥哥蓝泽瀚说起这个白总裁人品不正。 这个白总裁诡计多端,这个白总裁很邪恶,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根本是不是这样的。 至少,蓝泽羲发现,白晋鹏对她蓝泽羲自己似乎是非常的好,这一点蓝泽羲还是有感觉的。 虽然说蓝泽羲并不是可以随便被人骗得了的,但是也看不出来,这个白总裁哪里不对,哪里不好。 反正一进门蓝泽羲的感觉,就是那白总裁对她蓝泽羲很好,而且似乎没有任何的恶意。 蓝泽羲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白叔叔,你这么简单就给我投资,而且这么快就要把款项打到我非洲王者的账户上,我觉得你在开玩笑。” 你可不要骗我,我可不是三岁的小孩子。 我已经成年了,我也从学校毕业了。 蓝泽羲不好意思地扬起手,摸了一下刘海。 接着说道:“虽然我看起来好像什么都不懂,而且个子也并不是很强壮,但是我告诉你,如果你想耍我——” 握紧了拳头。 “你想耍得团团转的话,我一定告诉我哥哥蓝泽瀚。知道我哥哥蓝泽瀚是什么样的人么?” 啊? 告诉哥哥蓝泽瀚? 蓝泽瀚是什么样的人? 冷千风愣了一下,纪景瞟了蓝泽羲一眼,充满鄙夷。 白晋鹏却笑嘻嘻的。 白晋鹏对蓝泽羲做了一个手势,示意蓝泽羲说下去。 蓝泽羲一脸正儿巴经,继续说道:“你也知道我哥哥的性格。” 我哥哥不打人的时候很优雅。 一旦要打人的时候绝对可以把人打死。 还有我爸爸,我爸爸虽然平时也不喜欢武力来着。 “但是,白晋鹏!你要敢欺负我的话,我想我爸爸一定不会放过你。” 白晋鹏? 白晋鹏心里一惊,然后脸一下子愣住了。 蓝泽羲居然叫我的名字? 蓝泽羲居然就这样连名带姓地叫我? 泽羲呀,你知道我是你的生命人么? 不不不!不能说,答应过那个她的,不能打扰她们的生活…… 泽羲呀,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现实的事情,你也不叫蓝泽羲。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么现在不应该是这样叫喊我白晋鹏。 白晋鹏的心,似乎被搅动了一下,有一点痛的感觉,于是闭了一下眼睛,瞬间,又恢复了一张慈祥的脸。 白晋鹏趁蓝泽羲笑了笑,点点头,然后不慌不忙地温和地说话了。 “泽羲,你应该相信我,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你最好,你打电话问问非洲王者财务部,是不是收到款项了?” 白晋鹏对蓝泽羲说话,好像是一个父亲对女儿说话一样。 总是那么的娓娓道来,总是那么的有耐心,也总是那么的放心,总是那么的充满慈爱。 这,与平时白晋鹏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相去甚远。 蓝泽羲甚至有些怀疑,世人的眼光是不是有偏差,世人的对白晋鹏这种看法,是不是都是出于另外一种心情? 然后蓝泽羲认为自己亲眼看见的亲眼见到的,亲自接触过的,这个白晋鹏才完全不是那幅样子。 蓝泽羲记得,父亲蓝鸿锐也经常说到白晋鹏这个人。 蓝鸿锐一说到白晋鹏这个人,就非常的不开心,而总是觉得白晋鹏的人品不行。 蓝泽羲也记得,哥哥蓝鸿锐每次提到这个人的时候,也总是摇摇头,不知可否,或是无语。 蓝泽羲听白金鹏这么一说,还真的拿出了手机。 在餐桌上,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一个电话回非洲王者的财务部。 而且把手机开了外放,开了免提,让所有人都听见财务部那边的人回话。 蓝泽羲直言不讳,问了非洲王者财务部有没有收到刚刚打进来的款项。 款项账户的名字是哪里的。 全部问得一清二楚。 然而非洲王者的财务那边传来了话。 非洲王者财务部说,刚刚收到了一笔款项,非常的巨大,而且是猎言投资财务部的。 猎言当投? 那就没有错了! 猎言当投,就是白晋鹏的投资公司。 真的打过去了? 白晋鹏真的把款项就打过去了! 冷千风听见非洲王者财务部的回话之后,居然愣住了,认真地看了白晋鹏一眼。 冷千风本来冷冰冰的脸,居然浮现出一丝不一样的表情。 冷千风这一丝百年不遇的表情,似乎有些崇拜。 第55章多吃点虾 不过,冷千风瞬间又变回了素日里冰冷的样子,就是又低着头开始吃菜,一句话就不说了。 然而坐在冷千风对面的纪景,气得不得。 似乎有一股气憋在肚子里面,随时都可能爆炸出来。 然后使劲地夹菜,使劲地吃菜。 纪景跟在白晋鹏旁边那么久,第一次发现白晋鹏总是如此的不理智。 在纪景的印象当中,白晋鹏,其实是一个非常理智的人,也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 蓝泽羲听非洲王者财务部说完话之后,满脸的笑容。 渐渐地,蓝泽羲将手机挂了,最后将手机放进了口袋里面。 蓝泽羲觉得,虽然这个手机是非常旧的,但是新手机已经被哥哥蓝泽瀚给砸了。 但是这都不要紧,反正能够听到好消息,能够有好消息从手机里面传出来,这个手机也不错。 蓝泽羲将手机放进口袋里之后,然后就抬头看见了白晋鹏。 认真地看着这个白晋鹏,果然不一样,果然别人口中所传说的白晋鹏是一个邪恶的人,是有误的。 蓝泽羲发现,这个白晋鹏非常的相信人,在还没有签合约的情况下,就把款项打过来了。 这绝对不是一个邪恶的人做得出来的。 “白晋鹏,哦!不不不,白叔叔!谢谢你这么信任我们公司,谢谢你这么信任我,我敬你一杯酒! 蓝泽羲说完,端起酒杯,又异常豪爽地说开了。 “以后咱们就是合作方,以后,咱们还要经常合作,谢谢你,看得起年轻人,也谢谢你,给年轻人机会!” 白晋鹏也端起了酒杯,和蓝泽羲的酒杯碰了一下,同样,白晋鹏豪爽无比。 这俩人的性格实在是太接近了! 冷千风安静地坐着,脸上的表情缓和了很多,只是不说话,沉默是金! 纪景的眼睛里冒着怒气,敢怒而不敢言。 蓝泽羲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蓝泽羲“啪嗒”一声,将酒杯放在餐桌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蓝泽羲有一些感激地看着白晋鹏,说道:“白叔叔,也许是居校长的学生给了你启发。” 蓝泽羲解释,今天我都是感受到居校长的学生,那股热情,看着居校长的学生,那种热情洋溢澎湃的感觉…… 我才觉得应该做点事情。 也许你就是这样想的。 所以无论为了什么,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会好好地把这个项目做好。 白叔叔? 白晋鹏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脸上立马就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微笑非常的欣慰,最后就拼命的夹菜给蓝泽羲。 蓝泽羲都觉得有一点不好意思,就叫了这么一句,白叔叔,就得到了那么多的好处。 夹菜是吧? 蓝泽羲笑,也夹菜给白晋鹏。 蓝泽羲发现白晋鹏没有吃虾,立马兴奋地,感激地夹了一只很大的虾,放白晋鹏的碗里。 虾? 白晋鹏愣了一下,而后,满脸欣慰和欣喜。 泽羲给我夹菜了! 这是泽羲给我第一次吃饭,也是第一次夹菜,第一次和泽羲说了那么多的话…… 白晋鹏满脸笑意,这种笑,完全看不出一丁点的虚假。 白晋鹏的眼里有一些晶莹剔透的东西在眸子里打转…… 纪景看见蓝泽羲夹了虾给白晋鹏,立马伸了筷子过来,说道:“蓝经理,白总裁不能吃——” “闭嘴!纪助理,坐一边等着,不要老是打扰我和泽羲说话!” “是,白总裁……” 纪景一脸担忧看了一眼白晋鹏,摇摇头,狠狠地瞪了蓝泽羲一眼,憋屈地坐了下去。 什么意思? 冷千风的眼睛转了一圈,扫视了一下纪景和白晋鹏,有事! 不过,只要不对蓝泽羲这个死丫头造成威胁,就没有她冷千风什么事情。 冷千风继续沉默不语。 蓝泽羲似乎不明所以,一脸白痴地看着白晋鹏,说道:“白叔叔,怎么了?纪景说什么呢?你不喜欢吃虾么?” 蓝泽羲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喜欢!” 白晋鹏立马抓起那一只虾,扒了皮,抽了背上那一根肠子。 之后,像模像样蘸酱油醋,送到了嘴边,眼睛一闭,塞进了嘴里。 好像是赶赴刑场一样,将那一只虾,咬碎,吐了下去。 表情帝! 蓝泽羲看着白晋鹏吃虾那种好夸张的样子,豪爽地大笑不已。 冷千风瞥了蓝泽羲一眼,还是沉默。 纪景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里似乎有一些担忧,一直盯着白晋鹏。 白晋鹏见蓝泽羲笑得那么开心,将那一只虾吞下去之后,也同样豪爽地大笑起来。 “白叔叔,你吃虾的样子真心忒有意思!白叔叔,我对海鲜过敏,这俩人,纪助理和我千风姐姐又放不开。” 所以,白叔叔,你多吃点。 白叔叔,你喜欢吃虾吗? 对海鲜过敏? 是吗? 纪景听见这话,猛地扭头,看了蓝泽羲一眼,而后,又看向了白晋鹏,张口欲言。 泽羲也对海鲜过敏吗? 白晋鹏的心里咕咚了一下。 不过,蓝泽羲左一句“白叔叔”,右一句“白叔叔”,叫得白晋鹏心里满意极了,满脸笑容,一激动之下,脱口而出。 “喜欢!当然喜欢吃虾!” 白晋鹏说这话的时候,纪景立马站了起来,很担忧地说道:“蓝经理,是这样的,白总裁对海鲜——” “纪助理!你再乱说话,给我卷铺盖走人!”白晋鹏又唬住了纪景。 纪景非常痛苦地回了一句:“是!” 蓝泽羲笑嘻嘻的脸上,这一刻,有一些发愣,反问道:“白叔叔,你对海鲜怎么了?不喜欢吗?” “不是的,泽羲,我喜欢,特别咱们泽羲夹的虾,最好吃了——” 不等白晋鹏把话说完,蓝泽羲端起了那一盘虾,一股脑全部倒进了白晋鹏的碗里。 一边做着这一英雄创举,一边又笑嘻嘻地说起了话。 “白叔叔,多吃点,吃虾可以软化血管,像你这个年纪,需要注意养护血管了,要知道养生,保重身体才好呢。” 蓝泽羲经常看见连英买虾回蓝屏花苑,听连英说过,虾可以软化血管什么的。 第56章豁出去了 蓝泽羲不敢吃虾,对所有海鲜过敏,但是父亲蓝鸿锐和哥哥蓝泽瀚,特别喜欢吃这玩意。 居觅雪当然知道蓝家人的这些细节,所以今天为了招待蓝泽瀚,特意吩咐猎言大学餐厅准备了虾,投其所好。 不成想,蓝泽瀚急着回非洲王者招待重要客户,来不及吃饭,已经离开了。 蓝泽羲倒了那么一大盘虾给白晋鹏之后,大大咧咧地坐下,接着吃菜来着。 蓝泽羲没有看见白晋鹏的脸上掠过一丝恐惧,而后眼眶湿润,满脸欣慰的笑容。 泽羲在关心我白晋鹏的身体健康! 白晋鹏感动,差点哭了出来。 就趁这点,也要吃啊。 坐在白晋鹏身旁的纪景看看白晋鹏碗里的虾,瞪大了眼睛,心在纠结。 纪景又看看白晋鹏,想说说什么来着,立马又闭嘴。 “白叔叔,你别老是发呆呀,吃虾,待会儿冷了不好吃,趁热!” 蓝泽羲咬着猪脚,催促着白晋鹏吃虾。 “嗯!好嘞!我这就把虾吃了……” 白晋鹏接下来,鼓起勇气,豁出去了!将一大盘虾干得一干二净。 纪景时不时看看白晋鹏,一脸担忧和紧张。 冷千风实在是看不懂,这猎言当投的人到底玩的哪一出! 蓝泽羲看着白晋鹏一个接着一个,把虾消灭掉了,非常开心,拍手称快。 冷却风用眼睛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晋鹏白总裁绝对不正常! 白总裁到底哪里不正常的? 冷千风抬头,在白晋鹏的脸上搜索了一遍又一遍,居然看不出来任何的破绽。 冷千风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白晋鹏不正常和投资、打款? 而且还这样热脸贴着冷屁股一样帮忙给蓝泽羲夹菜? “泽羲,在家里的时候,那个老家伙——不不不!” 白晋鹏尴尬地笑了笑。 你爸爸蓝鸿锐对你,好不好? 还有你哥哥蓝泽瀚对你,好不好? “我知道你爸爸蓝鸿锐,还有你哥哥蓝泽瀚都是很严肃的人,我想根本就不可能像我一样这么慈祥吧?” 蓝泽羲一愣,还有这样夸自己的么? 这白晋鹏,还真是,给点阳光他就灿烂! 你丫的! 要不是非洲王者《绚丽仙诀》的项目需要投资,才不会把那么多虾给白晋鹏吃,便宜他了! 白晋鹏有注意到蓝泽羲的表情的变化,立马改口。 说道:“不不不!其实别人眼里我也不是慈祥的。” 明白就好! “只不过,我觉得你挺可爱的,如果你是我的女儿的话,我会很荣幸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做我的女儿。” 啊? 蓝泽羲吓着了。 不要! 家里有一个爸爸,还有一个像爸爸一样管着自己的哥哥,就够多了,还要多一个爸爸,不要! 蓝泽羲很尴尬地笑了笑,支支吾吾地回答道:“白叔叔,那个——我爸爸,还有我哥——我——” “那个俩家伙——不不不!你爸爸蓝鸿锐和你哥哥蓝泽瀚绝对不会同意的,是吧?” 我觉得你非常可爱,不像我自己的女儿白子萱,我的个女儿太过强势,像她妈居校长…… 见蓝泽羲很为难的样子,白晋鹏又改变了说法。 不是! 白晋鹏居然关心蓝泽羲的家里的事情吗? 坐在一旁的纪景助理根本就无法理解。 本来平时白总裁绝对不会说一些多余的话,而且也不会细致到关心别人的家庭。 所以纪景才真的是不理解。 也不知道到底白总裁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冷千风冷助理,也是不能够理解白总裁。 白总裁在这个城市里面是有名的邪恶之徒,今天一见居然不一样,果然不是别人传说中的那个样子。 难道别人传说的有误吗? 连冷千风都有点怀疑自己听到的有误了,连冷千风都有点不敢相信了,今天到底是哪里出错? 蓝泽羲并没有想那么多。 蓝泽羲觉得聊聊家庭生活,聊聊生活中的事情是很正常的。 于是,蓝泽羲非常愉快地,也毫无保留地,实话实说了。 蓝泽羲说,父亲蓝鸿锐对她很严格,天天骂她。 而且,蓝泽羲说,这个哥哥蓝泽瀚最坏了! 蓝泽羲说,哥哥蓝鸿锐总是在公司里面就不停地吼她,而且管她管得太严格了。 蓝泽羲说,是非常地讨厌父亲蓝鸿锐和哥哥蓝泽瀚。 蓝泽羲说话之间,幸灾乐祸地笑。 蓝泽羲其实都是瞎说的。 在心里,蓝泽羲是知道父亲蓝鸿锐和哥哥蓝泽羲都是对她好的。 蓝鸿锐和蓝泽瀚,只不过是管教的方式不一样。 并不是蓝泽羲觉得舒服的方式,比较严格而已。 只不过蓝鸿锐希望自己的女儿有所成就,而且蓝泽瀚也是希望蓝泽羲能长大。 “白叔叔,我觉得呀,我做你的女儿肯定是不行的,我爸爸,还有我哥哥都会不同意的。” 蓝泽羲笑了笑。 “不过我可以一直叫你叔叔,我觉得也应该一直叫你白叔叔,我叫居校长都是叫阿姨,当然我也应该叫你叔叔了。” 蓝泽羲幸灾乐祸地抛洒一顿蓝鸿锐和蓝泽瀚的黑之后,又认真起来。 白晋鹏听着,点点头,这孩子,果然—— 关于我爸爸、哥哥,在家里对我是挺严格的。 你也知道,我也不能随心所欲地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在公司里面我哥哥对我更是严格,每天盯着我,叫我做事情。 但是这些,我都可以理解的,毕竟我什么事情做不来的…… 蓝泽羲绝对是在先抑后扬! 不给白晋鹏接话的机会,蓝泽羲接着说道:“不过,白叔叔,你要相信我,我每天都在琢磨手游。” 我一定可以把这个《绚丽仙诀》的项目做得非常好。 我花了那么多时间研究手游,我觉得我可以做好这个项目! 原来蓝泽羲铺垫那么久,扯得那么远,连哥哥和爸爸都扯进来了,为的就是表决心! 她能做好这个项目? 鬼才信! 纪景一脸不屑。但是憋着不说话。 冷千风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了看蓝泽羲,也不说话。 第57章坏的消息 冷千风早已习惯,跟着蓝泽瀚后面,不该说话的时候,绝对不说。 现在,跟在——不!陪着蓝泽羲应酬,也是一样的。 冷千风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在笑…… 呵呵—— 蓝泽羲在说话之间,还不忘了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还不忘了自己展示是懂手游的。 平时,这死丫头哪里是在研究手游? 根本就是在玩游戏! 根本就是在消磨时光! 以前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蓝泽羲应该干活,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蓝泽羲应该奋斗,只不过是天天抱着手机玩手游。 这是蓝泽羲唯一的兴趣,蓝泽羲的父亲蓝鸿锐老是恨铁不成钢。 老是想让蓝泽羲正常工作,老是想让蓝泽羲做第二个蓝泽瀚,学习蓝泽瀚。 来到公司里面,蓝泽羲又逃不过哥哥蓝泽瀚的魔掌。 哥哥蓝咋会呢总是管着蓝泽羲干这个,干那个。 哥哥蓝泽瀚总是丢难题给蓝泽羲。 比如说这一次居然无情地把蓝泽羲推向了猎言大学阶梯教室的讲台。 要不是蓝泽羲脑子转得快,如果在讲台上一句话说不出来,一定会丢脸,丢到家了。 整个一顿饭下来,只有白晋鹏和蓝泽羲在聊着天。 白晋鹏一直在问着蓝泽羲的一些私人的事情,家里的一些情况。 白晋鹏问了蓝泽羲一些很多私人的问题,比如说问了蓝鸿锐在家里干些什么,也问了蓝鸿锐和一些什么人在来往。 还有问了蓝泽瀚的一些事情。 也问了公司的很多事情。 最后连邬凝丝的事情也问了很多。 问了邬凝丝的一些状况。 白晋鹏似乎听到的时候,脸色有些变化。 蓝泽羲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白晋鹏有什么目的,只是有问必答。 不过,蓝泽羲回答的,都挺巧妙的,不痛不痒,总是站在中立的角度,嘻嘻哈哈地回答。 冷千风听着白晋鹏老是问蓝泽羲的问题,而且听着蓝泽羲回答这些问题,冷千风的心一直悬了起来。 冷千风生怕这个死丫头蓝泽羲说错话,也生怕白晋鹏问一些千奇百怪的问题出来。 这个冷千风助理非常的怀疑,怀疑白晋鹏目的。 因为白晋鹏把蓝家的所有人,问过了一个遍,特别是对于邬凝丝的问题。 白晋鹏听起来,非常的认真,而且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似乎对这个问题是非常的感兴趣。 然后坐在冷千风对面的纪景助理,一点都不愉快,也是一脸的怀疑。 但是更多的是不高兴,一直在吃着东西。 这个纪景助理想用吃的,撑死自己。 “泽羲,你妈妈邬凝丝每天都没有出来吗?是蓝鸿锐这个家伙……不,是你爸爸不让她出门吗?还是——” “叮铃铃——” 白晋鹏话还没有说完,冷千风的手机就响了。 冷千风,立马放下了筷子,然后抬头看了看餐桌上的人,点点头表示歉意,于是接起了手机。 冷千风站了起来,一边往外面走去,一边说着话,她的话语,简洁,简短,利索,锋利…… 直到冷千风走到餐厅门口的时候,听到手机里面的说话的内容,冷千风站住了。 然后猛地回头,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最后睁大了双眼,看着蓝泽羲,一脸的悲伤…… 蓝泽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冷千风捡起手机,悲伤地走向了蓝泽羲。 说道:“蓝经理,蓝总裁和左天云司机,出车祸了,在医院抢救,凶多吉少……” 什么?! 蓝泽羲一听这个消息,顾不上搭理餐桌上的白晋鹏了。 立马就站起来,二话不说,和冷风两个人,一起慌慌张张、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泽羲,我送你!” 白晋鹏也赶紧起身,跟着她们两个女孩子蓝泽羲和冷千风后面跑到了车库,驾着车子,三个人一同往吉星医院赶。 三个人来到吉星医院的时候,白晋鹏没有下车,只是坐在车里等两个女孩子蓝泽羲和冷千风下了车。 之后,然后才缓缓地把车子掉回头。 “泽羲,不要慌乱,任何时候,记得要确保自己安全和身体健康。” 白晋鹏看着蓝泽羲和冷千风马不停蹄的忧伤,匆忙与紧张…… 白晋鹏似乎真的担忧蓝泽羲。 蓝泽羲没有心情搭理白晋鹏,一句话不说,也不看白晋鹏,往吉星医院跑去。 冷千风回头,朝白晋鹏点点头,猛地扭头,满脸悲恸,大步向前。 白晋鹏,看着后视镜里面的蓝泽羲和冷千风,慌慌张张地跑进了急诊。 之后,白晋鹏抬头,看着前方,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胜利的笑容。 白晋鹏在笑,笑得阴森恐怖…… 白晋鹏那一张狰狞的脸,在镜子里面显得格外的恐怖! “去死吧!” 白晋鹏叫了一句,伸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最后踩下了油门,加速离开了吉星医院,最后就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国道上。 兰州西很冷清风慌慌张张地跑到了急诊,抓住护士问了一通。 希望里面抢救的不是蓝泽瀚和左天云。 但是事实证明,就是蓝泽瀚和左天云被大卡车撞了! 蓝泽羲和冷千风跑到抢救室门口,在门口焦急地等待,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抢救室上面依然显示“在手术中”。 两个女孩子蓝泽羲很冷千风都急得不得了,特别是蓝泽羲哭哭啼啼起来。 冷千风倒是好一点,只不过心里早就已经痛苦得不得了。 冷千风把痛苦,硬塞在心里,强行地让眼泪往肚子里面流淌。 蓝泽羲一直在哭着,一直在流着眼泪,哥哥蓝泽瀚不会有事吧? 蓝泽羲和冷千风在抢救室的门口走过来,走过去,焦急不已。 时间过了很久,蓝泽羲的心越来越揪扯。 蓝泽羲抬头,又看看抢救室上面的指示灯,痛苦地哭着,猛地转身,紧紧地抓住了冷千风的手。 蓝泽羲抓住冷千风的双手不停地摇晃,然后一边哭着,一边透过朦胧的眼帘,看着冷千风。 问道:“千风姐姐,你告诉我?哥哥一定没事,是吧?” 第58章抢救泽瀚 冷千风无语,任蓝泽羲不停地摇晃。 蓝泽羲一把推开了冷千风,歇斯底里地呐喊:“哥哥不会有事的!” 哥哥像钢铁战士一样,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哥哥不能够有事! 哥哥千万不能够出事! 我不希望哥哥有任何的三长两短! “蓝经理,请安静……” 冷千风的还没有说完整,她哽咽了,说不出话来。 冷千风立马背过来脸去,双肩在抖动。 蓝泽羲看不见冷千风的眼泪。 却感受到了冷千风的伤悲和焦急,以及无能为力,无力回天…… 蓝泽羲接着痛苦地喊叫:“我刚刚想到要听哥哥的话,以前我太叛逆了,以前我太不听哥哥的话了。” 她想从今以后,她要好好地做《绚丽仙诀》这个项目。 她要做出点成绩出来,不让哥哥继续失望! 冷千风尽量压制住痛苦,尽量让心在痛,泪不要流。 冷千风将担忧和痛苦王肚子里去,表情如此的镇定,静静地看着蓝泽羲。 冷千风看到蓝泽羲如此痛苦,于是鼓励蓝泽羲。 说道:“蓝经理,你不要紧张,我相信你哥哥福大命大,一定不会出意外的。” 发生车祸的人很多,我想不可能就偏偏要去你哥哥的生命的。 “是这样吗?千风姐姐。” 蓝泽羲很想相信,但是在冷千风的脸上,找不到任何的自信。 冷千风的脸上只有痛苦,但是,她必须坚强,当蓝泽瀚有事,她必须镇住整个局势。 冷千风觉得,她没有悲伤的闲暇。 接着说道:“蓝经理,我们慢慢地等着,我相信你哥哥不会有任何的事情的。” 你哥哥不能有事情。 你哥哥一旦有事情整个非洲完整都要消失殆尽。 我和你都不可能再继续有自己的工作。 所以你哥哥是天,不会有事情的—— “吱呀!” 冷千风话还没说完,抢救室的门就开了。 然后有一位医生一边摘口罩,一边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一点欣喜的痕迹,也没有找到。 冷千风,压制住内心的煎熬,静静地看着,心一直在往下沉,沉下去的心就是揪着痛。 从医生的迟疑和表情的绝望,冷千风已经明白了结果。 不好! 很不好! 蓝泽羲就猛地窜了过去,抓住了医生的肩膀,使劲地摇晃着医生。 急切地问道:“我哥哥有没有救活?医生!我哥哥还是不是活着?我哥哥不会出事的对吧?” 你们把我哥哥抢救活了,对吗? 我哥哥—— 我哥哥在哪里? 我要见我哥哥…… 另外一位医生从抢救室里面走了出来,一眼就看见了蓝泽羲在拽着医生哭泣,使劲地问医生的话。 这位医生闭了一下眼睛,滴下了一滴眼泪,立马睁眼,拭去眼泪. 然后走向了蓝泽羲,轻轻地叫了一句蓝泽羲. 蓝泽羲猛地一扭头,一眼就看见了两外一位医生,于是就冲向了过去。 蓝泽羲问哥哥蓝泽羲的情况,医生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不过,很快就调整了情绪. 他是医生,不能带着病人的家属悲伤. 医生尽量让自己变得淡定。 只是,医生的心在静静地流着泪,看着蓝泽羲.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蓝泽羲报丧。 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个。 “医生,我哥哥呢?” “蓝经理,我们尽力了,请节哀顺变——” 节哀…… 节哀顺变…… 什么叫节哀顺变?! 蓝泽羲发疯似地推开了这个医生,然后哭哭滴滴地跑进了抢救室。 蓝泽羲跑进抢救室一看,哥哥已经被一块白布盖上了。 然后一旁的昨天云也是奄奄一息。 护士告诉蓝泽羲,昨天云还在危险期,还要继续抢救,然而,蓝泽瀚已经断气了,蓝泽瀚已经没得救了。 蓝泽羲“啪嗒”一声,蹲了下来,一下子就掀开那块白布,将那一块白布撕了一个稀巴烂。 然后不停地在里面闹事。 骂所有的护士,还不停地骂医生庸医,还骂这个医院烂。 冷千风听见医生说,节哀顺变,一下子心里就揪了起来,心痛…… 冷千风觉得很难让自己正常呼吸,于是一下子就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然后腿脚发软,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坐在凳子上感觉自己像是行尸走肉一样,感觉整个屋子非常的沉闷。 冷千风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呼吸。 心在揪着痛。 心好像被刮去了一样痛。 冷千风发现自己的眼泪也缓缓地流了下来,一点,都不像她平时的样子。 眼泪就那样不停地往下流。 蓝泽瀚死了。 她喜欢的唯一的这个男人,死了。 冷千风悲伤地坐在凳子上,透过眼帘,看见医院的保安把蓝泽羲带出来,放在她的面前。 冷千风缓缓地站起来,扶着蓝泽羲。 但是蓝泽羲还是像发疯一样,对这些医生和护士,以及对保安拳打脚踢的。 而且口口声声骂这个医院是破医院,骂这些医生一点能力都没有。 蓝泽羲还不停地叫着柏轩昂医生的名字,还气愤地冲向询问台,问那个元容护士在不在,问那个柏轩昂医生在不在。 元容和柏轩昂,蓝泽羲想找这两个熟人。 “护士,你告诉我,元容去哪里了?还有柏轩昂医生去哪里了?” 柏轩昂医生不是医术很好吗? 柏轩昂医生和我哥哥是蓝泽瀚最好的朋友,我想柏轩昂医生不可能不抢救我哥哥的! 蓝泽羲拽住护士,像是一个疯子一样,质问。 冷千风叹了一口气,算了…… 蓝泽羲有一肚子的气,需要发泄。 我知道你们其他的这些医生个个都坏。 个个都巴不得我哥哥死去。 但是柏轩昂医生不会的。 如果白轩昂医生的话,一定会把我哥哥蓝泽瀚救活的,还有元容护士—— 蓝泽羲转身,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元容护士的影子。 蓝泽羲继续发疯。 元容护士对我哥哥蓝泽瀚最好。 元容护士,喜欢我哥哥。 元容护士一定会使尽全身力气来抢救我哥哥的。 但是你们都把他们两个弄丢了。 第59章泽羲医闹 你们都把他们两个藏起来了。 他们两个在的话,我哥哥绝对不会出事的。 我哥哥绝对可以活下来的。 你们可以把司机左天云救活,就不可以把我哥哥救活吗? 我不想—— “蓝经理,别闹了,行吗?让你哥哥的灵魂安息吧……” 蓝泽羲在医院大堂里面对着那些护士,还有医生无理取闹。 质问那些护士,质问那些医生。 为什么不抢救她的哥哥蓝泽瀚,竟然能够把左天云这个司机场救活。 那么为什么就不能够把自己的哥哥蓝泽瀚抢救活。 所以蓝泽羲一直觉得这些医生和护士没有尽力。 冷千风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很痛。 感觉到她的心揪起来的剧痛。 也感觉到她好像就要晕倒一样,站都站不住。 冷千风立马靠在柜台上,让自己坚强起来,冷千分告诉自己,这个时刻,不能乱了阵脚。 蓝泽瀚说过把蓝泽羲交给她来管,而且当蓝泽瀚走的时候,非洲王者一定要撑下。 所以冷千风没有理由,让自己倒下去,。 千风想起了蓝泽瀚的话,一定要帮助非洲王者,还要看好蓝泽羲。 蓝泽瀚无意当中的交代,照顾好蓝泽瀚的妹妹,还要把公司照顾好。 所以冷千风觉得她没有软弱的理由,也没有哭泣的理由。 于是,冷千风擦干了眼泪,让自己振作起来! 蓝泽羲却还在发疯。 询问台的护士解释道:“蓝经理,请你理解我们医院,我们当然是希望病人都活下去。” 我们医院的医生,还有护士绝对没有不抢救你的哥哥蓝泽瀚。 我们能够把司机抢救活,很遗憾,没有把你的哥哥蓝泽瀚抢救活,这不是我们故意的。 护士只想平息蓝泽羲的无理取闹。 护士很理智地解释,因为司机左天云受的伤,不如蓝泽羲的哥哥蓝泽瀚严重,蓝泽羲的哥哥蓝泽瀚受的伤,更严重。 护士说,当大卡车压向蓝泽瀚的车子的时候,蓝泽羲的哥哥蓝泽瀚正坐在后面。 所以一下子就压到了后面,而前面的司机左天云从窗户那里,由于惯性,甩了出去。 所以左天云的伤势虽然很严重,但是不至于致命。 左天云只不过是浑身外伤,撞晕了脑袋,昏迷不醒而已,完全可能生还。 而你的哥哥蓝泽瀚完全没有生还的可能…… 蓝泽羲要的,并不是这些答案;要的,并不是护士的一字不漏的病例报告的解说。 蓝泽羲要的,不是发生车祸的整个过程。 要的,也不是找这些理由,要的也不是解释,为什么左天云可以活下去。 也不是说谁受的伤比较重,谁受的伤比较轻。 蓝泽羲要的,只是想让自己的哥哥蓝泽瀚继续活下去,要的,只是接受不了哥哥死去的消息。 然后,蓝泽羲又抓住了护士,质问护士,柏轩医生,还有元容护士哪里去了。 他们两个为什么不抢救哥哥蓝泽瀚? 他们两个为什么不等着哥哥蓝泽瀚来? 他们两个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候,就不顾哥哥蓝泽瀚的性命的? 如果他们两个在的话,是不是可以把哥哥蓝泽瀚救活? 如果他们两个在的话,哥哥蓝泽瀚是不是还在? 但是护士告诉蓝泽羲,柏轩昂医生和元容护士,都不在这里,刚刚已经换班休息了。 而且,今天都不会再来医院上班。 “哈哈哈——” 蓝泽羲发疯似地笑。 笑了一阵之后,一把抓住了护士的头发,将护士拖向了墙壁。 然后使劲地拽着辐护士的头发,将护士,往墙壁上使劲地弄。 护士吓得不得了,拼命地反抗,拼命地推开蓝泽羲。 但是蓝泽羲根本就没有理智,双手牵住了护士的脖子,将护士压在墙壁上。 护士吓得脸色惨白。 直到旁边的其他护士,看见了,立马冲了过去一起帮忙。 冷千风看着,伺机而动。 看目前的情况,蓝泽羲疯了,还真的不需要冷千风帮忙。 最后还有的护士立马拨通吉星医院保安部的电话,正在蓝泽羲和护士们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蓝泽羲!你干什么呢?!” 冷千风和蓝泽羲立马回头一看,两个女孩子同时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冷千风和辽宁泽熙嘴巴张成大写O一样大。 蓝泽羲立马停止了打斗的动作。 护士们一看大堂里面来了人,也都不动手了。 于是整理了一下衣服,各回各的岗位。 蓝泽羲愣在原地,擦拭着自己的眼泪,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等待门口的人走了过来。 大门口这个人,并不是别人,就是蓝蓝泽羲的父亲蓝鸿锐,然后蓝鸿锐的旁边还站着蓝泽羲的母亲邬凝丝。 邬凝丝看见自己这个宝贝女儿和别人打架,并且被两个护士欺负着,心里自然很不愉快。 邬凝丝很想冲过来,给这些护士们一人脸上几个巴掌。 但是看了看身边的丈夫蓝鸿锐,还是忍了下来,憋着一肚子的气不知道从哪里出去。 邬凝丝看见自己女儿这个样子,可怜兮兮地哭着,可怜兮兮地发疯,邬凝丝的心里比什么都难。 平日里,邬凝丝总觉得蓝泽羲这个女儿是扶不上墙的泥巴。 但是现在看见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蓝泽羲受了委屈,看见自己宝贝女儿蓝泽羲如此痛苦,邬凝丝心痛了…… 蓝鸿锐一脸奇奇怪怪的表情,忍着痛失儿子的悲伤,一脸愤怒地走向了女儿蓝泽羲。 然后一把就拽住蓝泽羲的手臂,生拉硬拽一般,将女儿蓝泽羲拉到了一个没有人的楼道里面。 蓝鸿锐松开了女儿蓝泽羲的手,对女儿蓝泽羲说道:“蓝泽羲,你闹什么?” 你哥哥出事了,我们已经接到了医生的电话,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这样闹,你知道吗? 你这样闹下去,你是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哥哥死了吗?! 不是! 邬凝丝一点也搞不清楚—— 自己的宝贝女儿蓝泽羲明明是为死去的哥哥蓝泽瀚而伤心。 明明是为了这个死去的哥哥蓝泽羲而哭泣。 第60章完全没品 明明是为了这个死去的哥哥蓝泽瀚而发疯。 为了哥哥,为了死了的这位哥哥蓝泽瀚才和护士们打架…… 蓝泽羲的这些行为,都是出于对蓝泽瀚的不舍和痛心,为什么丈夫蓝鸿锐不明白? 然后蓝鸿锐完全不能够理解蓝泽羲的失态行为? 邬凝丝站在一旁,实在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邬凝丝忍了大半辈子,到现在真的忍不下去了。 因为看着自己的女儿蓝泽羲委屈得不得了,自己的女儿蓝泽羲伤心得不得了。 然而蓝鸿锐却还是要责难自己的女儿蓝泽羲。 还是要骂自己女儿蓝泽羲。 邬凝丝实在是受不了了! 邬凝丝一改往日的委屈顺从,怒视蓝鸿锐。 “蓝鸿锐!你也太过分了。” 女儿只不过是因为哥哥死去了而伤心。 女儿只是为了哥哥出一口气。 女儿只是心疼这个哥哥。 “所以才会和护士打架,所以才会变成这个发疯的样子,难道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邬凝丝的愤怒变得歇斯底里。 蓝鸿锐讶异无比。 “蓝鸿锐,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想再怕你了,你知道吗?我受你的气,已经受够了。” 现在你的儿子出事了,然而在这里又为难我的女儿,又责怪我的女儿! 蓝鸿锐为了面子,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 蓝鸿锐不想在儿子蓝泽瀚死了的关头,又和邬凝丝吵架。 但是,邬凝丝却没完没了。 “难道你儿子死了和我女儿有关系吗?” 要知道我女儿在担心你的儿子,在关心你的儿子。 在为你的儿子的事情而痛苦,而发疯。 我的女儿多么善良和可怜,我的女儿—— “闭嘴!” 蓝鸿锐就是听着邬凝丝的话,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本来痛失爱子,这个老年人蓝鸿锐的心里就很难受。 这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只有尝过的人才能够感觉得到。 然而自己这位妻子邬凝丝却在这里啰哩八唆。 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伤心,却还是要在这里为自己的女儿辩护出头。 女儿蓝泽羲的伤心,他蓝鸿锐并不是不知道,他明显知道。 蓝鸿锐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女儿蓝泽羲为儿子蓝泽瀚的死而伤心痛苦。 但是蓝鸿锐已经习惯了这种霸道,已经习惯了质问别人,已经习惯了教育儿女。 蓝鸿锐也不希望看着女儿蓝泽羲一点教养也没有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蓝鸿锐听着邬凝丝的话,心里更加愤怒。 “邬凝丝!你看看你的女儿,你这个宝贝女儿,被你教育成什么样子?” 一直以来你就在家里教这个女儿,你什么都不干,女儿的成长,女儿所有的事情都是你在管。 你看看现在你的劳动成果,你把女儿教育成了什么样子? 蓝鸿锐指指蓝泽羲,让无凝丝看清楚。 蓝鸿锐冷笑和绝望,继续说道:“邬凝丝,你把蓝泽羲教得一点都不像我,教得一点都不像咱们蓝家的人。” 咱们蓝家的人哪里有这么丢人的? 咱们蓝家的人哪里有这么粗鲁的? 蓝鸿锐在质问。 邬凝丝听着,心里在耻笑,不像蓝家人吗?当然不像! 看着邬凝丝一副不知悔改的样子,蓝鸿锐的气越来越浓。 继续说道:“咱们蓝家的人个个都是优雅,个个都是知书达理,但是你看看你教出来的蓝泽羲,是什么样的?” 简直和你一模一样。 简直就像你的样子。 就是你复制出来的一样。 完全没有品! 蓝鸿锐说什么?! 邬凝丝听丈夫蓝鸿锐这么说自己,心里居然痛了一下。 但是邬凝丝没有把这种痛表现出来,而是强忍住了。 邬凝丝把那种深藏在心里的痛苦,隐藏,转化为了愤怒。 邬凝丝一脸愤怒,满脑子的火,一下子就爆发开了。 邬凝丝再也不要受丈夫蓝鸿锐的约束了,再也不要听丈夫蓝鸿锐的责骂了,再也不要看蓝鸿锐的脸色了! 邬凝丝握紧了拳头,想到:你这个老家伙,儿子死了,好了吧?现在看你不对我女儿蓝泽羲好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居然大笑了起来。 不过,邬凝丝笑完了之后,又拉下了脸,看向自己的丈夫蓝鸿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来自己丈夫哪里好! 邬凝丝觉得当初一定是眼睛瞎了,才会和蓝鸿锐结为夫妻! “蓝鸿锐!关于女儿蓝泽羲的教育问题,我觉得我没有错,我也觉得我的教育没有失败。” 我女儿蓝泽羲非常的开朗。 我女儿蓝泽羲心里非常的健康。 我女儿蓝泽羲长得很好看。 我女儿蓝泽羲也很活泼…… 在邬凝丝的眼里,心里,口中…… 蓝泽羲全是优点。 蓝鸿锐一脸鄙夷,听着,他要听听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到底怎样的脸皮厚! “蓝鸿锐,至于教育女儿,你就不要说了,我女儿蓝泽羲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照顾,这个你也承认。” 你知道吗? 别人还以为我女儿是单亲,你就忙活着你的事业。 邬凝丝豁出去了,她就并不打算继续苟延残喘一样,生活在蓝家! “蓝鸿锐,你就赶着那些事情,然而一点都不照顾咱们的女儿蓝泽羲,所以说我的女儿蓝泽羲和你非常的生疏。” 就是因为这个,你不付出一点点父爱,也就算了,到现在你还在责怪我! 邬凝丝听着自己的丈夫蓝鸿锐的话,心里就是非常的不舒服。 说起女儿蓝泽羲教育问题,一直以来,女儿的成长都是邬凝丝一个人在忙活着。 虽然说有保姆连英帮衬着,虽然说所有的事情…… 比如说女儿蓝泽羲的作业,女儿的衣服,女儿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保姆做了。 但是很多事情却是无凝丝在操心,比如说女儿蓝泽羲小时候的学习。 女儿蓝泽羲上课玩着游戏,女儿不听课,老师总是打电话过来,总是告状。 总是说,女儿蓝泽羲出现的那种事情,这种事情。 总是说,女儿要不打同学,要不就在课堂上睡觉,等等这些问题。 第61章丢蓝家人 都是这个女人一直在操心…… 邬凝丝本来觉得不提算了。 如果说这是女儿蓝泽羲的教育问题也就算了,这只是一件小事情。 最关键的是,邬凝丝很想去非洲王者工作。 很想回到以前的财务部。 很想再出任那个财务部部长。 但是蓝鸿瑞却不让无凝丝接触非洲王者。 自从当年出了那件事情之后,邬凝丝就被永远开除了非洲王者。 蓝鸿锐给邬凝丝判了终身“监禁”。 就永远不得踏入非洲王者,永远都不可能接触非洲王者,永远也不可能出去工作。 邬凝丝只是在家里带着孩子,就是带着这个宝贝女儿蓝泽羲。 蓝鸿锐,不想让自己的妻子再犯错而丢他的人,丢蓝家的人! 蓝鸿锐看看邬凝丝,冷笑,果然是装的! 平时的那些顺从和可以的温柔,全部是装的! “邬凝丝!我不想跟你讨论这种问题,我觉得和你说话一点意义都没有,我今天心情不好,我儿子没了,我烦躁得很。” 所以希望你不要再烦躁我,而且你教教自己这个女儿。 你教教女儿不要再闹事。 这样有损蓝泽羲自己的形象。 当然,也有损我们篮家人的形象! 蓝鸿锐终于说出了问题的实质。 邬凝丝一阵狂笑。 蓝鸿锐不屑一顾,接着说道:“邬凝丝,更有损你的形象。” 你要知道儿女是母亲的一面镜子。 教出什么样的女儿,别人就可以猜测背后有一个什么样的母亲。 所以大事小事情,任由着你干,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你要考虑蓝泽羲和自己名声的问题! 背后什么样的母亲? 邬凝丝听到这里的时候,一肚子的火,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邬凝丝再也不要受蓝鸿锐的这种窝囊气了,于是一下子就抬起头,冲向了自己的丈夫蓝鸿锐。 邬凝丝就那样愤怒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蓝鸿锐,然后非常愤懑地骂开了。 “蓝鸿锐!你这个老家伙,你怎么不去死呀?为什么说我?我是什么样的人,用不着你来教我!” 对于邬凝丝的过激反应,蓝鸿锐还是有一些意外。 愣住了几秒钟,看着邬凝丝。 邬凝丝接着说道:“蓝鸿锐,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都是由你造成的吗?” 我邬凝丝本来是非洲王者财务部部长,我本来有自己的事业,我本来可以活得很好。 但是你先把我开除了,你一点情面都不讲! 最近,邬凝丝总是时不时地想起当年。 当年的事情,是挥之不去的阴影和硬伤。 你让我留在家里,你让我教育女儿,我都把女儿教育好了,这些都不说了。 邬凝丝一吐为快。 接着说道:“但是今天你居然说女儿泽羲不好!你有资格说泽羲吗?没有!泽羲又不是你的——” 泽羲不是他的什么? 邬凝丝到底想说什么? 这个女人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蓝鸿锐就那么奇奇怪怪的看着自己的妻子邬凝丝。 蓝鸿锐在脑子里面转悠了两圈。 然后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邬凝丝。 最后又扭头,不想和邬凝丝说话了,不想搭理邬凝丝了。 不想再有什么话邬凝丝说了。 邬凝丝就是这么疯疯癫癫的! 蓝鸿锐认为,邬凝丝不可能理解他对蓝泽羲的父爱。 蓝鸿锐认为,即使对蓝泽羲管教比较严格,也不至于否定自己对蓝泽羲的爱。 作为父亲,当然父爱的形式有很多种,然后蓝鸿锐觉得自己只不过是选择了最严格的那一种。 蓝鸿锐实在是希望女儿蓝泽羲能够有一点点像哥哥蓝泽瀚的样子。 “疯女人!” 蓝鸿锐丢下这句话之后,一甩手就离开了楼道,大步地往抢救室走去。 但是邬凝丝听到疯女人三个字,似乎有些东西被激发出来,似乎有些怒气一下子就要倾泻而出。 邬凝丝真的像疯了似的,撇下了女儿蓝泽羲,撇下站在一旁的一直默默无闻默不作声的冷千风,大步地冲了上去。 邬凝丝真的像一个疯子一样,挡住了丈夫蓝鸿锐的去路,然后拳打脚踢地对待丈夫蓝鸿锐。 蓝鸿锐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扬起了巴掌,狠狠地扇了邬凝丝一个巴掌,最后扭头就走。 邬凝丝被自己丈夫打了之后,觉得不可思议,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等自己丈夫走了一段路,立马就反应过来了,然后真的像一个疯子一样,在楼道里面大喊大叫起来。 邬凝丝一边哭喊着,一边不忘了叫蓝泽羲看清楚,蓝泽羲自己的父亲蓝鸿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邬凝丝叫蓝泽羲看看蓝泽羲自己的父亲是如何对待她这个亲妈邬凝丝的。 邬凝丝还有叫冷千风看清楚,这个老板蓝鸿瑞,看看蓝鸿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邬凝丝坐在地上,真的像一个名副其实的疯女人一样,大吵大闹,引来了医院的护士和医生,以及病人的家属的围观。 冷千风尽量忍着失去蓝泽瀚的痛苦,尽量让自己理智。 冷千风发现,这些围观的病人家属当中,居然有人在偷偷地拍照,偷偷地拍视频。 冷千风看见之后,抓住了一个正在拍视频的病人家属。 一把就抢过病人家属的手机,立马就删除那一段视频,最后回头一看,还看见好几个人在拍照。 至于拍了多少照片,有多少人在拍照片,冷千风这下子就没有办法统计。 就没有办法一个一个抢过去把照片删了。 冷千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要出大事了! 非洲王者要出大事! 蓝家的人要出大事! 蓝泽羲看见母亲邬凝丝坐在地上发疯,也觉得有些可怜。 蓝泽羲缓缓地走了过去,擦干了眼泪,将母亲邬凝丝从地上扶了起来。 母亲邬凝丝看见自己女儿蓝泽羲如此懂事,一下子就抱住了蓝泽羲。 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非常的痛苦,非常的揪心,一下子就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全部向蓝泽羲罗嗦了一遍。 但是,无奈给弄死这些罗嗦的内容,让蓝泽羲早已熟记于心,已经是滚瓜烂熟,如数家珍。 第62章凝丝得意 蓝泽羲经常听见母亲邬凝丝说这些话,经常听见母亲邬凝丝抱怨这些话。 无非就是父亲蓝鸿锐如何如何地虐待她。 父亲蓝鸿锐如何如何地把母亲邬凝丝开除了。 父亲蓝鸿锐当初如何不相信她邬凝丝。 蓝泽羲看着母亲无凝丝痛不欲生,也就压制住自己失去哥哥蓝泽瀚的痛苦,倾听母亲邬凝丝。 “泽羲,你知道吗?你爸爸,根本就不相信妈妈,当年,妈妈还没生你的时候,妈妈在非洲王者混得很好。” 妈妈也是非洲王者的创始人之一,妈妈是非洲王者的当家的人,妈妈是非洲王者财务部的部长。 要命! 老妈呀,这年轻时候的财务部部长,不知道提了多少次了。 蓝泽羲还是听着母亲邬凝丝的倾诉。 但是,因为你爸爸听信了外面的传言,就误会了妈妈。 至于具体的什么事情,我想不说你也可以猜得到。 就是你爸爸根本就不想妈妈继续呆在公司里面影响他,看着他,还有影响你哥哥读幼儿园。 我当年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你那个读幼儿园的哥哥蓝泽瀚! 所以你爸爸就找了一个理由把我从财务部踢了出来。 “妈,我知道了,别伤心了……” 蓝泽羲似乎懂事了很多。 经过这一次,经过这一次哥哥蓝泽瀚的事情,蓝泽羲好像长大了很多,好像也懂事了很多。 蓝泽羲不再耍性子了,不再惹妈妈不开心了。 蓝泽羲无能为力地安慰着妈妈邬凝丝,心疼地看着妈妈邬凝丝。 蓝泽羲认真地听着妈妈邬凝丝诉苦。 虽然妈妈邬凝丝受苦的这些内容,以前听过无数遍。 但是这一次,蓝泽羲决定要认真地听妈妈邬凝丝把这些苦说出来,把这些苦再一遍一遍地说。 至于当初妈妈邬凝丝为什么会从非洲王者的财务部被父亲蓝鸿锐踢出来。 蓝泽羲自然一点都不明白,也不想追问。 蓝泽羲知道,父亲蓝鸿锐是一个明白是非的人,而母亲无凝丝则…… 蓝泽羲想到这里,摇摇头,又看着母亲邬凝丝。 “泽羲,你别害怕,只要有妈妈在,我想那个老家伙蓝鸿锐,再也不敢看不起你,再也不敢不重视你!” 邬凝丝痛苦过后,忘了伤疤,却没有忘记痛。 邬凝丝看到了一个事实,蓝泽瀚死了,蓝鸿锐就剩下蓝泽羲了。 蓝家也就只剩下蓝泽羲这么一个种了。 具体地说,非洲王者,也就只有这么唯一的一位接班人了。 可是,目前,董事们不会同意蓝泽羲就任总裁,而且蓝鸿锐这个家伙也不会提的…… 怎么办呢?不过,不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总有一天,蓝泽羲会成长的! 总有一天,董事们会同意蓝泽羲出任非洲王者的总裁的! “妈!不能这样说——” 蓝泽羲听着邬凝丝说老家伙,于心不忍。 可是,邬凝丝觉得很得意。 回神,接着说道:“泽羲,这个老家伙儿子不在了,这个老家伙以后还要靠你养活着他。” 所以,以后你可以挺着腰杆子做人。 你可以在公司里面自由自在。 你可以在非洲王者里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等你有了一点成绩,董事们接受你了—— 邬凝丝说到这里的时候,瞟了冷千风一眼,然后,压低了声音,凑近女儿蓝泽羲的耳朵,神秘地说话。 “接下来总裁的位置就是你的,这个妈妈有说话的权利,妈妈也是非洲王者的创始人之一。” 邬凝丝说话之间,眼珠子转动着,接着说道:“我就不相信我没有这个权利,把你弄上那个宝座。” 非洲王者的总裁位置非你莫属。 以后你不要害怕你那个讨厌的爸爸。 以后他再也不敢对你怎么样! 邬凝丝说话之际,既痛苦又愤怒,既觉得委屈,又觉得苦闷,同时也觉得豪爽。 邬凝丝几乎人格分裂。 邬凝丝几乎是被气疯了,几乎是被丈夫虐待了,结果是委屈到了极致。 然而邬凝丝觉得自己受了委屈也就算了。 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这个宝贝女儿蓝泽羲继续受委屈,继续受鸿瑞的教育,继续被蓝鸿锐骂来骂去! 然而蓝泽羲却不这么认为,蓝泽羲觉得母亲邬凝丝有些话还是不能说。 蓝贼秀觉得,总裁的位置并不应该是她蓝贼秀自己的,蓝泽羲觉得,她连一个企划部部门经理都做不好。 “妈,你别说了,我连一个企划部的部门经理都是空降的,我没有干一点点的事情出来,我没有一点点的成就。” 在非洲王者那么的优秀的人才面前,我什么成绩都没有,那样得不了人心的,那样别人会不服气的。 那些董事们怎么可能通过这个议案? 蓝泽羲很是没有自信。 蓝泽羲也非常了解自己。 “泽羲——” 邬凝丝想说什么来着,蓝泽羲又拦住了。 “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使你是董事长,也不可能把我绑上去,即使爸爸开口,也不可能把我报上那个总裁的位置。” 蓝泽羲看看母亲无凝丝,摇摇头,说道:“妈,你在家里呆的太久了,你不知道非洲王者现在的情。” 非洲王者,那些董事们非常的苛刻。 平时对待哥哥蓝泽瀚的要求都很严格。 哥哥蓝泽瀚都经常被那些董事们骂得狗血淋头…… 哥哥蓝泽瀚? 蓝泽羲一不小心又想起了哥哥蓝泽瀚。 蓝泽羲又想起了哥哥蓝泽瀚在公司里面一招一式。 又想起了哥哥蓝泽瀚的一举一动。 又想起了哥哥蓝泽瀚在公司里面的一颦一笑。 还有哥哥蓝泽瀚教育自己的一些话。 还有哥哥蓝泽瀚为自己做过的一些事情…… 想到这些的时候,蓝泽羲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今天,蓝泽羲才觉得,自己的哥哥蓝泽瀚对自己有多么的好。 一旦失去了,一旦自己的哥哥蓝泽瀚不在了,才猛然之间发现,平日里对待哥哥蓝泽瀚的态度也太不好了。 也太不理解哥哥蓝泽瀚了,也太不了解哥哥俺咋喊了,也太不体谅哥哥蓝泽瀚了。 第63章坚强起来 其实哥哥蓝泽瀚呢,是这个世界上对她蓝泽羲自己最好的一个人。 至少蓝泽羲是这样认为的。 “呜呜……” 邬凝丝听见女儿又伤心地哭起来,这个作为母亲的邬凝丝,心疼不已。 邬凝丝立马就松开了蓝泽羲。 邬凝丝立马就擦干了眼泪。 邬凝丝果然还是一位母亲,无论心里有多么的坏,无论有多么的希望,蓝泽瀚早一些死掉。 但是发现自己女儿蓝泽羲那么痛苦,邬凝丝的心里居然被撕扯着还难受。 邬凝丝立马就松开了女儿,扶着女儿的肩膀,不停地安慰女儿蓝泽羲。 邬凝丝叫女儿蓝泽羲不要继续伤心,叫女儿蓝泽羲也不要继续为这个应该死去打的哥哥蓝泽瀚而伤心。 邬凝丝认为如果不是因为前面有一个哥哥蓝泽瀚,那么邬凝丝觉得蓝泽羲应该是最受欢迎的女儿。 在蓝家,如果没有蓝泽瀚的存在,最宝贝的应该是蓝泽羲! 本来是蓝泽羲安慰母亲邬凝丝,现在倒过来,邬凝丝安慰蓝泽羲。 泽羲,你不要哭了,为这个哥哥哭,你一点都不值得。 你知道吗? 一直以来,你爸爸都拿你和你那个哥哥比较。 以前读书的时候,你每次成绩单一拿回来,你爸爸就会骂你,就会拿哥哥来举例。 就会拿你哥哥的成绩单摆在你面前,让你看,就会叫你向你哥哥学习。 邬凝丝想起小时候的蓝泽瀚和蓝泽羲,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蓝泽瀚就是天上的这个,品学兼优;蓝泽羲就是地下的这一个,滥竽充数! 蓝泽羲听着,她想到的不是小时候的成绩有多么的差劲,而是想起来小时候,在学校,比自己高了四个年级的哥哥蓝泽瀚总是保护她。 邬凝丝见蓝泽羲认真听着,接着煽风点火:“泽羲呀,你记得吗?工作了之后,你爸爸又是拿你哥哥来举例。” 经常叫你多学习你哥哥。 让你学学你哥哥勤奋的样子。 让你学习你哥哥那个工作起来无私奉献的样子。 女儿,你以后谁也不要学了! 蓝泽瀚死得好! 他早就—— “妈!不要说了!” 蓝泽羲一下子就推开了母亲的手臂,然后往楼那一边跑去。 当蓝泽羲跑到抢救室门口的时候,发现父亲蓝鸿锐已经晕倒在了地上,见护士们正抬着担架,将父亲弄上了担架…… 父亲怎么了? 蓝泽羲的心里一阵揪起。 虽然平时父亲蓝鸿锐对蓝泽羲很严格,虽然平时父亲蓝鸿锐根本就没有给蓝泽羲好脸色看。 但是蓝泽羲的明白,父亲蓝鸿锐只是恨铁不成钢。 父亲蓝鸿锐只是觉得烂泥巴扶不上墙,父亲蓝鸿锐的心里还是喜欢蓝泽羲变好的,还是希望她很优秀。 看着父亲蓝鸿锐奄奄一息的样子,蓝泽羲的眼泪又来了…… 今天到底怎么了? “爸!你怎么了?爸!你醒醒……呜呜……” 蓝泽羲眼睁睁地看着护士将父亲蓝鸿锐弄上了担架,然后抬着往抢救室里面走去。 蓝泽羲伤心地哭着,大声地叫喊着—— 蓝贼秀的内心崩溃了,刚刚失去了哥哥蓝泽瀚,但是现在父亲蓝鸿锐却有晕倒在这里。 父亲到底怎么了? 父亲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是被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给气的么? 蓝泽羲心里非常的害怕,蓝泽羲的叫声引起了邬凝丝以及冷千风的注意。 冷千风立马扶着邬凝丝往这边走来。 邬凝丝没有什么感觉,看着自己丈夫蓝鸿锐晕倒的样子,觉得有些解气。 不过冷千风心里却非常的不是滋味,只不过冷千风不能让自己软弱! “谁是家属?” 医生拿了一份资料,放在胸前,之后,环顾四周,医生的眼睛在邬凝丝的浑身上下溜达来溜达去。 问了一下谁是家属,然后邬凝丝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皮都不抬一下,不看医生,觉得和自己毫无关系。 这父子俩都死了才好! 现在一个死了,一个晕了,晕了就晕了,死了就死了,和我邬凝丝有什么关系? 邬凝丝还在生气。 邬凝丝一肚子的气,不搭理这位医生的问话。 然而,冷千风立马上去,当冷千风想开口说,她就是家属的时候,蓝泽羲抢先了一步,一把就接过了医生手里的资料。 “我是家属,医生!我是蓝鸿锐的女儿,死者蓝泽瀚的妹妹蓝泽羲!” 蓝泽羲看了一下这一份资料,最后拿起了医生手里的笔,就那么利索地,龙飞凤舞地,签下了一个名字——蓝泽羲。 医生拿着,看了看,点点头,出去了,然后立马吩咐医生和护士开始抢救蓝鸿瑞。 蓝泽羲签完字之后,拍了拍手,擦了擦眼泪,似乎像是长大了很多,也似乎一下子就坚强了起来。 不哭了,不闹了,也不发疯了。 正儿八经地站在抢救室的门口,抬头看着抢救室门上的字样,在手术当中—— 然而邬凝丝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这个女儿蓝泽羲。 冷千风站在一旁,一直看着蓝泽羲的一举一动。 蓝泽羲那么自觉地签字,那么主动地说,自己是家属,那么利索地写下来自己的名字。 这些,需要承担法律责任的名字,就那么写了下来。 冷千风虽然说一脸的冰冷,但是在心里却明显地感觉到了—— 蓝泽羲长大了。 蓝泽羲终于懂事了。 只不过,这一切的一切,蓝泽瀚都看不见了…… 蓝泽瀚在世的时候,只是希望妹妹蓝泽羲能够懂事起来,希望自己的妹妹蓝泽羲能够像点样子。 但是现在自己的妹妹蓝泽羲懂事了,而蓝泽瀚自己却不在了…… 邬凝丝看着自己的女儿居然去签字。 看着自己的女儿蓝泽羲为蓝鸿锐那么的热心。 看着自己的女儿蓝泽羲也会死去的哥哥蓝泽瀚如此的伤心。 邬凝丝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邬凝丝觉得,平时这两个男人蓝鸿锐和蓝泽瀚都对蓝泽羲不好。 首先自己的丈夫蓝鸿锐,蓝鸿锐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女儿蓝泽羲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第64章轮不到她 根本就没有疼爱过这个女儿。 一直以来都是对蓝泽羲凶巴巴的。 邬凝丝的印象当中,蓝鸿锐要么就是骂蓝泽羲,要么就是教育蓝泽羲,要么就是要挟蓝泽羲。 总之女儿蓝泽羲在丈夫蓝鸿锐的面前,根本就没有地位,也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父爱。 至少邬凝丝是这么认为的。 邬凝丝想到这里,冲过去,对蓝泽羲说道:“泽羲,你真的是多管闲事。” 像这种事情——像这种需要担风险的事情,你不需要签字。 你是一个孩子,这些事情怎么轮得到你管? 妈都不想管的事情,你怎么管? 邬凝丝只是觉得这个女儿蓝泽羲太过单纯了。 蓝泽羲不知可否。 任由母亲邬凝丝啰嗦。 泽羲,这些东西你让别人来就行了,你管这些干嘛? 你父亲身体健康的时候,有没有对你这么好? 你生病的时候,你的爸爸有没有帮你签过字? 你生病的时候你的爸爸知不知道? 你记得吗? 从小到大,你哪一次生病,你爸爸知道的? 你爸爸照顾你吗? 你爸爸从来都没有照顾你。 “你爸爸从来都不知道你哪天生的病,而现在你爸爸病了,你却那么热心——” “妈!别说了!” 蓝泽羲听见母亲邬凝丝在旁边一直说着话,一直叽里呱啦地说话。 蓝泽羲立马就不看抢救室门上那些字眼了,立马扭头,看向了母亲邬凝丝。 蓝泽羲没有哭了,眼神里面除了坚定,除了坚强,没有其它的,没有丝毫的忍受,也没有丝毫的发疯。 那么认真地看着母亲邬凝丝,然后叹了一口气。 蓝泽羲的这一口气很深,这一口气也很痛,这一口气,来自内心最疼痛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叫心脏。 蓝泽羲感觉到,一天之间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少,自己已经懂事了不少。 蓝泽羲记得很清楚,就在今天之前,在家里,母亲邬凝丝总是叫她做得最好,总是叫她讨好父亲蓝鸿锐。 但是她却不听从邬凝丝。 蓝泽羲从来不会刻意去讨好父亲蓝鸿锐。 在父亲蓝鸿锐的面前依然是如此,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直到父亲蓝鸿锐要挟她,直到父亲蓝鸿锐要把她赶出去,或者是说不给她零花钱,或者是说不让她在公司里面上班。 直到父亲蓝鸿锐威胁她这些,蓝泽羲才会乖乖地听话。 但是当父亲蓝鸿锐没有看着蓝泽羲的时候,又接着玩手游。 记得母亲邬凝丝经常会让她做得很好来讨好父亲蓝鸿锐,但是今天…… “妈,躺在抢救室里面的是我的父亲蓝鸿锐,也是你的丈夫,也是我哥哥的亲生父亲,我不管,你也不管。” 难道你叫我们蓝家的人都不管。 然后把这些问题都丢给千风姐姐解决吗? 蓝泽羲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看了冷千风一眼,冷千风依然淡定,稳如泰山。 蓝泽羲的心,安定多了。 家里出事了,捣乱的是母亲无凝丝,坐镇的是一个与蓝家毫无关联的助理冷千风。 “妈,千风姐姐是哥的助理,没有理由管我们全家人。” 千风姐姐一直跟着我旁边,一直在照顾我,一直在处理这些私事。 其实这些都不是属于千风姐姐解决的任务,这些都是我们自己应该处理的。 “妈,你要懂事点,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你就不要在这里呆着了,这儿有我照顾就可以了!” 什么? 蓝泽羲! 好你一个白眼狼! 邬凝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 女儿说什么来着? 女儿现在是叫我这个妈妈懂事一点吗? 女儿现在看不起我这个妈妈了? 女儿要和我这个妈妈对着来? 真的是黄鼠狼呀,白养了一场,白白地对这个女儿这么好! 为了这个女儿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蓝泽羲一点都不明白? 要不是因为这个女儿,丈夫才不会对自己如此的不信任。 不过,邬凝丝想到这里的时候,一肚子的气居然又来了,很想教育一下蓝泽羲。 但是发现蓝泽羲依然在怒视她! “蓝泽羲,你就是一个白眼狼!妈不管了!” 邬凝丝丢下一句话,一摔手,推开了身边的冷千风,就那样大步地往门诊外面走去。 邬凝丝气呼呼的,冲向了吉星医院的公园,来到了公园假山的一张凳子旁边,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邬凝丝气呼呼的,真的不知道这口恶气从哪里出! 本来想着为女儿蓝泽羲挣一点福利,想帮女儿蓝泽羲说说话,但是现在这个女儿蓝泽羲都不听老妈的了。 也不知道这父子俩到底对女儿蓝泽羲下了什么药。 让女儿蓝泽羲为这父子俩说话。 而且女儿蓝泽羲完全帮着这父子俩。 女儿蓝泽羲几乎是不明辩是非! 这死丫头! 这该死的蓝鸿锐! 这该死的蓝泽瀚…… 蓝泽瀚? 邬凝丝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就沉默了。 蓝泽瀚为什么被大卡车撞了? 难道是因为侄子邬昊然吗? 是侄子邬昊然听到她这个姑姑的话,然后去害了蓝泽瀚的吗? 不会真的是这样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侄子邬昊然是不是有危险? 要不要通知侄子邬昊然,告诉侄子邬昊然,蓝泽瀚已经死了,然后给一些钱,让邬昊然带着母亲连紫安赶紧逃命! 要不把他们两个送到国外去,让他们避避风头? 等一切过去了,等风头都过去了,再回到这个城市来…… 邬昊然! 邬凝丝想到这里的时候,居然有些害怕,不能够这样下去,不能够让侄子邬昊然处于危险当中。 就知道哥哥邬凝羽在临死之前交代过她妹妹邬凝丝,一定要照顾好邬家唯一的血脉邬昊然。 所以这些年,邬凝丝帮侄子邬昊然和嫂子连紫安买了一套房子。 让他们娘俩住在里面舒舒服服地过日子。 而且还保证,邬昊然有一份工作。 虽然只是非洲王者的一位保安部经理。 虽然只是保安部的保安经理。 第65章阴森恐怖 但是这已经算是很体面的工作了,足够侄子邬昊然,然后还有连紫安生活的。 让邬昊然和连紫安的生活无忧无虑…… 但是现在因为自己的怂恿,让侄子邬昊然杀人了…… 邬凝丝想到这里的时候,浑身有些发抖。 邬凝丝立马颤抖着手拿着手机。 最后,就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这个号码并不是别人的,而是自己的侄子邬昊然的。 手机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电话。 邬凝丝有一些失落,也有一些着急,焦急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 这个点,医院里的护士,医生们,以及病人的家属,所有的病人,应该都是吃午饭了,所以才会那么的安静。 邬凝丝心里非常的害怕,想想侄子邬昊然,想想自己死去的哥哥邬凝羽…… 想想这些,想想目前的情景,想想,这个被侄子邬昊然害死的丈夫的儿子蓝泽瀚。 又想想这些,想想目前的情景…… 邬凝丝都觉得阴森恐怖。 邬凝丝又环顾四周,旁边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些阴森恐怖的地方,让邬凝丝更是不舒服。 于是邬凝丝立马往外面走去—— 当邬凝丝刚跨出不到一百米的时候,手机居然响了起来。 邬凝丝听见手机的响声,又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邬凝丝的手,颤抖着接起了电话。 “喂?你……你谁呀……” “姑妈!找我干嘛?刚才我打饭去了,手机放保安亭充电呢!” 是侄子吴浩然的声音,是侄子邬昊然打电话过来了! 原来侄子邬昊然刚才去打饭了,原来手机并没有在侄子邬昊然身边。 所以之子邬昊然才没有接电话,邬凝丝听见侄子的声音,心里踏实多了。 邬凝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在最可怕的时候,在最关键的时候…… 邬凝丝居然觉得这个没有用的侄子邬昊然还有一点点作用。 至少可以安慰她的心灵。 毕竟这个侄子邬昊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这个姑姑给的。 这次没有这个姑姑邬凝丝相信侄子邬昊然工作都会没有。 连母亲连紫安都不会养不活—— 再加上连紫安根本就是好吃懒做,呆在家里什么事也不干。 “邬昊然!你给我听着,立马回家,收拾东西,带上你的母亲连紫安。” 邬凝丝喘了一口气。 “等一下,自然就会有司机和车子来接你们两个去机场,你们坐最早的一班航班,离开P市,去任何地方都行,离开这个国家,避避风头!” 什么玩意儿? 邬昊然不知道姑姑邬凝丝说什么。 “姑姑,我为什么要离开国内?” 邬凝丝慌慌张张解释道:“邬昊然,你知道吗?你杀人了,你把蓝泽瀚弄死了。” 现在蓝鸿瑞又昏迷不醒,我想非洲王者要出大事了。 所以你还是赶紧离开,等一下就有警察上门来找你的麻烦! 邬凝丝像是吓唬邬昊然似的。 邬昊然在电话那头,发愣。 不可能吧? “姑姑,警察找我干嘛?我又没有——” 不等邬昊然把话说完,邬凝丝心急如焚,接着说:“邬昊然,你太傻了,我只是说要教训一下蓝泽瀚。” 要让蓝咋会呢受伤就行,但是没想到…… 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居然把蓝泽瀚弄死了! 我可没有叫你杀了蓝泽瀚,你这孩子也太大胆了! 平时看你胆子也不大呀……” 杀人? 邬昊然听着姑姑说这些话,一头雾水。 谁杀人的? 吴昊然还以为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错误。 吴浩然确实对这个表哥蓝泽瀚印象不好,想起蓝泽瀚对待他的冷冰冰的表情,邬昊然就非常的愤怒。 邬昊然确实看不惯这个表哥蓝泽瀚,表哥蓝泽瀚整天就没有给他邬昊然好脸色看。 邬昊然本来想着,今天中午等表哥蓝泽瀚吃了饭,从猎言大学回来,就装好了一桶水放在保安亭上面。 当蓝泽瀚经过的时候,装作不知道,不帮蓝泽瀚抬起杆子,就叫表哥蓝泽瀚把车停了。 然后当表哥蓝泽瀚探出头来的时候,水就倒了下来,就要教训一下表哥蓝泽瀚! 但是一直等到现在,所有人的饭都吃光了,还没有等到表哥蓝泽瀚回来。 所以,邬昊然现在刚吃饭。 邬昊然记得清清楚楚,他不可能有分身术,他不可能一个身体在非洲王者保安亭,另外一个身体去杀人。 他也没有买过任何的人去杀蓝泽瀚,虽然恨透了这个蓝泽瀚,但是一句一句的表哥叫着,要杀了蓝泽瀚确实下不去手。 虽然很讨厌蓝泽瀚,但是蓝泽瀚给了她邬昊然工作的机会,这些不就足够了吗? 邬昊然确定自己没有杀人,确定自己也没有叫别人动手,所以邬昊然听到姑姑邬凝丝这么说,觉得很奇怪。 蓝泽瀚怎么了? 蓝泽瀚死了吗? 邬昊然一下子就惊讶了,认认真真听着姑姑邬凝丝把话说完,然后才回话。 “姑姑,不是呀——” “邬昊然!不是什么呀?” 我告诉你,我只是在电话里,让你整一整蓝泽瀚就行了,让你教训一下就行蓝泽瀚了,或者是说让蓝泽瀚受伤。 你在公司里面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想升职,我也会帮你。 我的意思是说,你应该把蓝泽瀚冷却了,或者是说把他打昏迷了。 然后公司里面由我来说话,那么你想什么职位还不简单吗? “不是!姑姑,我没有——” 邬凝丝还是不给邬昊然说话的机会。 邬凝丝觉得这侄子邬昊然也太笨了! “邬昊然,但是我没有叫你去杀了蓝泽瀚,你知道吗?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就等着吧!” 如果你还不赶紧收拾东西走人的话,那么你会连累你的母亲连紫安都没饭吃的! 邬凝丝依然断定,蓝泽瀚的死,就是因为自己早上跟侄子邬昊然打了电话。 邬凝丝的意思就是让侄子去为难一下蓝泽瀚,让蓝泽瀚离开公司几天,或者是说让蓝泽瀚受伤。 然后邬凝丝就可以让自己的侄子邬昊然升职之类的。 第66章偷听秘密 邬凝丝绝对没有让侄子邬昊然把蓝泽瀚弄死。 只不过说话的时候没有说清楚,说话的时候,邬昊然没有弄明白意思。 也许侄子吴浩然就是那么蠢,听话都听不清楚。 邬凝丝觉得如果说要把一个人弄死,那么绝对不会乱说话,那么就会直接说把这个人弄死。 然后就会安排侄子邬昊然当场就离开国内。 “姑姑!不是我干的!” 不是…… 不是侄子? 嘎嘎嘎…… 邬凝丝听见头顶山乌鸦叫了。 邬凝丝讶异了。 “邬昊然,真的不是你干的?如果真的不是你干的,那么我就不要担心你,我就不要安排你们母子两个离开P市了。” 你要知道?要安排你们两个人离开这个城市,其实很危险。 那样一查就查得到,是我安排你们两个人离开的,那么就会很容易查到幕后的那个人就是会是我。 我都要被你牵连的。 邬凝丝虚惊一场。 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是依然喋喋不休。 邬凝丝放心之后,还是怀疑侄子邬昊然撒谎。 “邬昊然,你的脑子应该灵活一点,但是如果你撒谎的话,你害的不仅仅是自己,你还害了你的母亲连紫安。” 你知道吗? 如果真的是你杀的蓝泽瀚,那么蓝泽瀚的人,连你母亲连紫安也不会放过的。 当然也不会放过我的。 因为我们邬家的人才是一家人! 邬凝丝听侄子邬昊然说这件事情不是他干的,松了一口气,压在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不需要担忧了就好! 不需要安排,这母子俩离开国内就好! 邬凝丝想,如果要安排邬昊然和连紫安母子俩离开国内,真的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一不小心就露出了破绽,一不小心就被查到,是她邬凝丝自己安排的。 那样以来,就不要想再继续在蓝家呆下去。 也许连自己都要离开国内的。 邬凝丝终于舒了一口气,和侄子无好人呐聊了几句之后,然后又舒了一口气,将手机挂了。 又一屁股跌坐在木凳子上。 “叮铃铃——” 邬凝丝刚刚静下心来。 刚刚把心放下来。 刚刚觉得没有任何的事情了。 刚刚觉得蓝泽瀚的事和她自己没有办毛钱的关系。 和她自己的侄子邬昊然也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和自己的嫂子连紫安更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反正和他们邬家的人全都没有关系! 所以才安心了。 所以心里才舒服了。 所以才不惧怕任何的事情了。 所以,邬凝丝才会觉得,四周的一切,阴森恐怖的东西,都是风景。 至少,刚才觉得阴森恐怖的东西,现在看起来真的是风景。 邬凝丝坐在凳子上欣赏着风景,觉得太舒服了,虽然说家里两个人出事了,一个死了,一个晕菜了。 但是这些都和她邬凝丝关系不大。 “叮铃铃……” 就当邬凝丝觉得气定神闲的时候,电话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是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的清净? 是谁在打扰自己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心? 邬凝丝本来不想接电话的,但是听见手机不停地响,还是拿着电话,不屑一顾的,很习惯地划开了屏幕。 邬凝丝将手机拿到耳朵附近接通了电话。 “凝丝,是我……” 当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的时候,邬凝丝一下子就愣住了。 然后将手机拿着眼睛前面,瞪大眼睛看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没有名字的。 可是电话那头的人的声音,却是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 谁? 是他吗? “你打错电话了!” 邬凝丝听见这个似曾相识的声音的时候,心里就非常的不舒服,心里似乎还有一丝丝的恐惧,但更多的是排斥。 邬凝丝排斥这个电话里传来的邪恶的声音。 邬凝丝排斥电话那边的那个邪恶的人。 于是一下子就把电话给挂了,将手机扔在了凳子上,就像是扔掉一个**包一样。 邬凝丝立马就双手抱住了自己,吓得浑身发抖,邬凝丝又环顾四周,依然发现这个医院的公园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邬凝丝的脸色有些苍白。 “叮铃铃——” 但是,手机又响了起来,而且不停地响起! 邬凝丝豁出去了!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白晋鹏!你神经病吧?!” 邬凝丝非常厌恶地地骂了一句,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对方叫邬凝丝不要挂,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邬凝丝。 邬凝丝一听是重要的事情,也就没有挂电话。 邬凝丝一直在听着对方在电话里说那些话,说的全部是有关蓝贼秀的话。 白晋鹏说,中午吃饭是和蓝泽羲一起吃的,说蓝泽羲长大了,说蓝泽羲很能干。 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蓝泽羲,邬凝丝没有听见任何的威胁她的话,也就静下心来听着。 也不知道这个白总裁白晋鹏到底想干什么! 邬凝丝倒是要知道,这个白总裁白晋鹏为什么时隔那么久都信守承诺不和自己联系,而现在又违背诺言和自己联系起来? “白晋鹏!泽羲姓蓝,离她远点!” “凝丝,我很高兴,今天终于见到泽羲了,原来你把泽羲教育得那么好,我想,我一定是失败的。” 白晋鹏叹了一口气。 “否则那么久,你都不让泽羲和我见面,而且你也不见我,我记得我当初确实是答应过你。” 还记得? 邬凝丝一脸不屑。 听着他说下去,她要看看这个邪恶之徒想干什么! “凝丝,我答应过你,从此以后不再打扰你,也不再打扰你的女儿,但是我想,我真的没有想到。” 没想到什么? “今天中午居然会是这么回事,今天中午我老婆,我老婆居然叫我替她陪客户,我真的没有想到泽羲会出现在猎言大学……” 白晋鹏说的句句是实话。 白晋鹏每句话说的都是真实的,真的没有骗过邬凝丝,真的是没有想到居觅雪居然会叫他去接待那几个重要的客户。 只是临时接到居觅雪的电话,才知道重要的客户就是非洲王者。 如果不是因为听到是蓝泽羲的名字,白晋鹏,他也真的没有时间替居觅雪陪这些重要客户吃饭呢。 也许这就是缘分,如果不是因为这样,还没有机会和蓝泽羲一起吃饭了。 白晋鹏说的全部是实话,但是邬凝丝一点都不相信,邬凝丝总是以为是白晋鹏使诈! 邬凝丝一副非常疑惑的语气,说道:“白晋鹏!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谁不知道?” 整个P市的人全部都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的人品有多么的坏。 你就是一个人渣。 你根本就称不上人! 邬凝丝一点也不留情面,一点也不委婉。 白晋鹏不做声。 在电话那边沉默不语。 白晋鹏,你做了什么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要以为我猜不到,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你安排你老婆那些学生打架斗殴,然后你安排和我女儿蓝泽羲吃饭。 然后满足你的私心,这样你就开心了? 开心? 白晋鹏无语。 想见而见不到的感觉,是开心吗? 想认而不能认的痛苦,是开心吗? 如果不是,白晋鹏认为,他没有开心。 邬凝丝总是冷嘲热讽。 继续说道:“白晋鹏,已经骗到蓝泽羲认你了是吧?已经骗到蓝泽羲叫你什么了?狗东西!你配吗?你该高兴了!你该非常非常的高兴!” “凝丝……” …… 邬凝丝说话的声音很大,大到几乎是咆哮。 实际上,吉星医院的公园里面,其实不仅仅是邬凝丝一个人。 就在邬凝丝附近的这个池塘旁边的亭子里面,有一个正在睡觉的女孩子,被这个咆哮的声音吵醒。 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别人,而是鱼石溪。 鱼石溪被邬凝丝的声音吵醒。 于是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环顾四周,寻找声源的地方。 看去,透过那些树林,隐隐约约依稀地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背影。 鱼石溪觉得很困,还是躺着下去,躺在了亭子的凳子上,邬凝丝这个角度也看不见她。 鱼石溪被邬凝丝打电话吵醒之后,接着睡觉。 “你就是一个恶魔!你也会不得好死!” 当鱼石溪又睡得迷迷糊糊之际,邬凝丝又爆了粗口,再骂着谁,说话,越说,越难听。 鱼石溪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个背影。 靠! 这女人,说话也太不讲究了! 看上去好像穿得挺好的,但是说出来的话怎么那么像是下水道里面的脏水呢? 巨难听! 鱼石溪嘟了一下嘴,闭上眼睛,还是不看了。 反正医院里面的人,要么就是医生,要么就是护士,要么就是领导,要么就是病人的家属,要么就是病人…… 对对对! 一定是一个发神经病的人! 一定是个神经病在那里抽风! 于是鱼石溪又躺下了,闭上眼睛,接着睡觉。 而邬凝丝这边,还在打电话。 “凝丝,你不要把我想得太坏了,其实我不是你想象的这个样子,你们都误会我了,只有泽羲才了解我,泽羲才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白晋鹏又一次想起了蓝泽羲。 第67章管得太多 他很欣慰,蓝泽羲的性格和脾气,以及行事作风,和他有几分相似之处…… 白晋鹏想起蓝泽羲,心情好了很多。 不由得说道:“凝丝,我觉得泽羲真的蛮可爱的,好好好,既然你不喜欢我谈到这泽羲,你也不愿意我再见到泽羲,那么以后我不见泽羲就是。” 白晋鹏的话,鬼才会信。 邬凝丝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相信白晋鹏的话,不如相信母猪会爬树。 果然,白晋鹏的话还在继续。 凝丝,以后泽羲要见我,或者像今天一样,一不小心又巧遇了—— 好好好,不见! 凝丝,我要告诉你我的感觉,我真的很喜欢泽羲。 而且我也决定投资泽羲的那个项目《绚丽仙诀》,我觉得应该给泽羲一个机会。 再说,然后让泽羲跟蓝鸿锐老家伙,还有那个可恶的死东西蓝泽瀚要投资…… 蓝泽瀚? 死东西? 白晋鹏知道蓝泽瀚死了? 邬凝丝听见白晋鹏居然厚颜无耻地提起了蓝泽瀚,邬凝丝的脑子里立马闪现一个想法,难道蓝泽瀚是白晋鹏弄死的? 一定是这样的! 一定是这个家伙! 不然的话,那么会是谁? 既然不是侄子邬昊然,那么一定是白晋鹏。 因为白进鹏希望蓝泽羲过得好,希望非洲王者所有的一切都是蓝泽羲的。 白晋鹏还是那么的自私,还是那么的野心勃勃,还是为了得到一切,不择手段。 为了这些利益连感情都不要。 为了这些利益连自己的女人…… 想到这里的时候,邬凝丝一股气不得出来,愤怒地吼叫—— “白晋鹏!你杀了蓝泽瀚!” 我知道,是你杀的,你不要跟我狡辩。 我都知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你还是那么的自私,你还是那么胆大妄为。 你完全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什么? 杀人? 鱼石溪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瞌睡被吓走了。 鱼石溪听到这里的时候就开始不淡定了,这怎么可以? 青天白日的杀人,怎么可以? 怎么可能是白晋鹏杀的人? 白晋鹏是谁? 怎么有点熟悉呢? 鱼石溪努力想! 鱼石溪拍了一下脑袋,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白晋鹏就是猎言当投的白总裁。 不就是居觅雪居校长的丈夫。 白晋鹏是这么可恶的一个人吗? 蓝泽瀚原来是白晋鹏杀的? 鱼石溪一下子就惊讶起来。 “白晋鹏杀人——啊——” 鱼石溪不管不顾地叫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叫了起来,听见杀人的事情,这个单纯的女孩子鱼石溪自然是坐不住。 于是就叫了起来,冲向了那个打电话的背影。 鱼石溪想抓住那个背影,问一个清楚。 但是,当鱼石溪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黑影,抓住了胳膊,然后塞住了嘴巴,鱼石溪说不出话来。 只见这个黑影将这鱼石溪拽到了很远的地方,直到吉星医院的另外一个角落,才缓缓地松开鱼石溪的嘴。 然后无语看着鱼石溪,一脸的严肃,一脸的不屑,但又看着鱼石溪,摇摇头。 “是你呀!白子辰!” 鱼石溪抬头一看,惊讶地叫了起来。 鱼石溪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孩子居然是白子辰,简直不可思议。 白子辰,原来也在这个吉星医院的公园里面。 邬凝丝还以为吉星医院的公园里面没有其他的人。 其实白子辰也在公园里面散步来着,穿着一套病号服,在公园里面透透气。 白子辰被曲亦竹的那一伙人揍了一顿之后,满脸伤痕。 在病房里面住的实在是太闷了,住了一上午的院,竟然家里人都没有来看他。 居觅雪居校长没有去看他,父亲白晋鹏也没有时间去看他,而自己的姐姐白子萱却在千里之外的所罗门群岛。 “对!是我。鱼石溪,偷听别人讲电话,就不要大喊大叫,会挨打的!” 白子辰像是关心,也像是警告。 鱼石溪才不怕呢! 鱼石溪还是心心念念地记得刚才那个背影说,杀人的事情。 于是鱼石溪又兴奋地又紧张地说道:“白子辰,我告诉你,刚才我听到一个非常机密的消息。” 就是那个背影说,白晋鹏杀人了。 刚才那个背影亲口说的,说白晋鹏杀人了,你知道白晋鹏吗? “白晋鹏,是我的——鱼石溪,你管得太多了!” 白子辰差点说出来了。 就知道白子辰不知道! 鱼石溪兴奋不已,接着说道:“你肯定不清楚,就是那个凶巴巴的居觅雪居校长的丈夫,猎言当投的白总裁!” 原来居觅雪居校长的丈夫白晋鹏是一个恶魔。 我觉得恶魔就该千刀万剐! 鱼石溪说着,做了一个砍死人的手势。 千刀万剐? 白子辰打了一个寒颤。 “白子辰,居校长的丈夫白晋鹏杀人了,你不害怕吗?” 我觉得应该把刚才打电话那个女人抓起来,应该报警,让那个女人对警察说一个清楚。 然后把白晋鹏这个杀人犯绳之以法,你不觉得是这样吗? 鱼石溪说到白晋鹏和居觅雪的时候,白子辰脸上的表情很不自然。 白子辰像是脸在抽筋。 白子辰看着鱼石溪,耻笑了一下,想掉头就走。 但是,想想,看着鱼石溪这个傻了吧唧的样子,然后一脸不悦说了。 “鱼石溪,我告诉你,你不要那么单纯。” 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那么现在我也说,蓝泽瀚是你杀的,那么旁边的人,是不是也要报警? 是不是也要叫警察来抓你? 抓你去问话,然后让警察去调查你,让你,以及你的全家的生活不得安宁,是这样的吗? 有这么严重吗? 鱼石溪想想,也好像对。 看看白子辰不学无术的样子,还是冷却了。 “鱼石溪,我告诉你,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就是一个学生,管大人的事干嘛?” 小屁孩不要管大人的事情! 不要在这里多此一举,现在你忘了听见的,走人! “谁小屁孩?我都二十岁了!” 鱼石溪看着不辨是非的白子辰,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就这么不明辨是非,不过鱼石溪想了一下,其实白子辰说的也没有错。 也许就是那个愤怒的女人故意那样说的。 单就就凭这一句话,当然是没有用的。 不过鱼石溪已经记下来了,以后一定会注意白晋鹏的! 虽然鱼石溪并不知道打电话的女人是谁,也看不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来自哪里。但是鱼石溪知道白晋鹏有可能杀了蓝泽瀚。 那么鱼石溪就把这个信息记下来了,以后鱼石溪一定会注意白晋鹏的一举一动。 鱼石溪想到这里,定了定神。 “白子辰,我觉得你打的比方一点都不好听,什么叫我杀死了蓝泽瀚?” 这话你可不能乱讲,我就是一个学生,我怎么可能杀人? 再说蓝泽瀚是那么多人的偶像,我怎么可能会去害死大家的偶像? 蓝泽瀚每年来我们学校招生,我怎么可能害他? 蓝泽瀚是个好人,我怎么可能会加害他? 再想想就不可能吧? 我没有犯罪的动机! 动机? 呵呵—— 白子辰嘴角上扬,发出了一点点笑声。 白子辰凑近了脸,说道:“鱼石溪,据我所知,有可能!” 啊? 鱼石溪连自己都怀疑自己了。 “怎么可能?” 鱼石溪抬头,认真看着白子辰,一脸期待的表情,不知道有多可爱。 白子辰近距离看着,居然觉得有一些不自然。 白子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看鱼石溪。 说道:“鱼石溪,昨天晚上,蓝泽瀚和你睡了一个晚上,你找他算账,他肯定拒绝你这个吐拉吧唧的,所以,你怀恨在心,报复蓝泽瀚!” 那天晚上? 鱼石溪的心“咯噔”地响了一下。 白痴!哪里是蓝泽瀚? 明明就是蓝泽雨! 但是,鱼石溪不说,不像提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鱼石溪觉得,反正也不会再见到蓝泽雨了,就这样吧。 “白子辰,你这是胡乱猜测!” 有些事情要讲究逻辑的。 当然了,我的意思是白晋鹏就有可能杀蓝泽瀚。 你也知道蓝泽瀚的非洲王者,还有白晋鹏的猎言当投,这两家公司在这个城市里面都是那么的耀眼。 蓝泽瀚这么帅气,白晋鹏就糟老头子,白晋鹏嫉妒! 糟老头子? 靠! 妒忌蓝泽瀚? 白子辰听到这里的时候,一肚子的火,非常的不舒服。 谁妒忌这个蓝泽瀚! 要不是姐姐白子萱,偏偏要喜欢这个蓝泽瀚的话,要不是姐姐白子萱一定要嫁给这个蓝泽瀚的话—— 根本就想离这个蓝泽瀚远远的。 就看不惯蓝泽瀚这张脸,总是冷冰冰的,一点温暖都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颜色都没有…… 白子辰想,这一次,等姐姐从所罗门群岛回来,一定要劝劝姐姐白子萱,离这个蓝泽瀚远越好! 不不不!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子辰又悲伤了起来,蓝泽瀚已经不在了,但是这个消息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姐姐白子萱。 难道直接告诉姐姐白子萱,说蓝泽瀚死了吗? 直接叫姐姐白子萱回家奔丧! 鱼石溪自顾自地说着话,猛然之间,发现白子辰的脸色不对。 第68章姐姐温柔 白子辰似乎有些伤感,鱼石溪非常同情地问道:“白子辰,你怎么了?” 白子辰立马回神。 “没什么,就是想起蓝泽瀚已经死了。” 然而我姐姐白子萱却在千里之外的所罗门群岛。 我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姐姐。 但是我觉得姐姐一个人在千里之外的所罗门群岛,如果说把这个死讯告诉我姐姐,我不知道我姐姐能不能接受得了。 但是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我姐姐的好。 白子辰说这话的时候,非常正儿八经。 这是鱼石溪见过的,白子辰最正儿八经的时刻。 鱼石溪点点头,说不定是鬼附身,所以白子辰才那么善解人意! 白子辰依然正儿八经,接着说道:“不然的话,当我姐姐身在异国他乡,知道这个死讯的时候,我姐姐一定会疯的。” 一定会慌了神,一定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为了姐姐的安全,还是不把这消息告诉我姐姐白子萱。 白子辰说话之间,依然非常的伤感。 也依然非常的善解人意。 鱼石溪真的没有想到,前几次见到白子辰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吊儿郎当,还是那么的像一个花花公子一样。 但是现在见到这个白子辰,现在听见白子辰说这话,现在听见白子辰说如何如何地体谅姐姐的话,以及为他人考虑。 觉得眼前这个白子辰还挺好的。 猛然间,鱼石溪觉得眼前这个白子辰根本就不像以前呈现出来的那个形象,白子辰其实也挺可爱的。 鱼石溪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白子辰,心里想的很多,其实认真一看,也长得挺好,白子辰不仅仅外表的漂亮…… “白子辰,你说的是对的,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姐姐。” 因为一个女孩子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在那么远的地方—— 所罗门群岛。 那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旦你姐姐知道蓝泽瀚死了,我想对你姐姐一点都不好,等你姐姐回来了,再慢慢地告诉你姐姐。 什么玩意儿? 鸡不生蛋鸟不拉屎? 白子辰嘴角上扬,看了看鱼石溪。 鱼石溪还是自顾自地说着:“不过人已经死了,一定要劝你姐姐节哀顺变。” 一定要让你姐姐接受这个事实。 我想你姐姐一定很温柔,一定很漂亮的那种,不然的话也不会去所罗门群岛那么柔和唯美的地方旅游,是这样的吧? 我靠! 姐姐温柔? 白子辰一阵幸灾乐祸的欣喜,等姐姐回来,一不小心见到了鱼石溪就知道了! 所罗门群岛柔和唯美? 这孩子!了解所罗门群岛么? 善待苍生!挽救生命! 鱼石溪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好事一样,接着说道:“你姐姐回来了,慢慢地告诉你姐姐吧。” 现在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 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劝你的父母也要把这个消息压下来。 等一下,你父母都在P市区么? 如果在乡下和外地的话,你赶紧打电话呀! 鱼石溪看着白子辰,说风就是雨,脑子里钻出了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不过,白子辰想想也正常。 只是白子辰听到问他的父母在不在P市区,是不是在乡下这些问题的时候,白子辰笑了起来。 白子辰一脸的微笑,然后轻柔地回答了一句:“我当然是P市区的人?” 不然我为什么经常可以回家? 还有,我当然会告诉我的父母,再说我的父母也没有那么蠢,绝对会想得到这些问题。 所以还是不要你操心了。 说完之后,白子辰就一手打在了鱼石溪的肩膀上。 鱼石溪猛地一下子就甩掉了白子辰的手臂。 然后大步地往前面走去。 鱼石溪认为,白子辰正儿八经的时候也就那么一瞬间,不像传说中的蓝泽瀚。 蓝泽瀚才是那么正人君子。 白子辰骨子里面就是一个流氓,刚才还差一点就心动了,差一点就认为白子辰还可以。 但是现在发现白子辰一点正型都没有。 鱼石溪发现,白子辰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轻浮。 鱼石溪摸摸自己的肩膀,居然被白子辰搭了一下。 当然鱼石溪也想起那天晚上的时候,当初在夜宵摊回来,白子辰似乎还想吻她来着…… 鱼石溪觉得白子城一点都不好了,觉得白子辰就是那么的轻浮的一个男生。 所以鱼石溪大步往前面走去,鱼石溪要离开吉星医院的公园,想回到猎言大学,然后和闺蜜曲亦竹和好。 刚才和闺蜜曲亦竹闹掰了。 鱼石溪大步地往前面走去,白子辰抬头一看,鱼石溪已走远。 白子辰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之后,摇摇头,笑了笑。 白子辰认为,鱼石溪真的是太可爱了。 搭一下肩膀都感觉不好意思一样。 那么那天晚上,和蓝泽瀚睡觉,鱼石溪一定疯了! 难怪会弄得猎言大学鸡飞狗跳! 白子辰只是觉得鱼石溪挺好玩的,与他平时见过的那些千篇一律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 白子辰看着鱼石溪往前面走去,白子辰立马跟了上去。 直到来到医院大门口的时候,白子辰终于赶上了鱼石溪。 白子辰在想,鱼石溪是一个女孩子,可是走得挺快的。 像鱼吧! 白子辰刚在鱼石溪的后面,看着鱼石溪非常迅速的步伐。 白子辰在想,这哪里像是一个女孩子,走起路来,比一个男孩子还快。 白子辰也不知道鱼石溪哪里来的速度。 也不知道鱼石溪,来自哪里。 白子辰看过的那些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也接触过那么多女孩子,唯独发现鱼石溪非常的朴实。 唯独觉得鱼石溪看起来非常的顺眼。 虽然说鱼石溪非常的朴实的气质里透着土里土气,但是白子辰觉得和鱼石溪相处,心里非常的愉快。 于是,白子辰上前,冲到医院门口。 鱼石溪发现,后面跟了人上来,与是猛地扭头一看,发现白子辰居然跟了上来。 于是鱼石溪一脸的不快,嘟着嘴,皱着眉头,像是有仇似地看着白子辰。 然后说道:“白子辰,你在跟着我!我就——” 鱼石溪没有说下去了,因为发现白子辰一脸的笑容。 白子辰一脸的醉人微笑。 这种醉人的微笑似乎有一种勾魂摄魄的感觉。 鱼石溪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添了一下嘴唇。 然而白子辰发现,鱼石溪的嘴,皱着眉头的样子,以及咽口水的动作,还有最要命的,舔嘴唇…… 非常的有诱惑力,看着鱼石溪的一举一动,白子辰再也不淡定了—— 不过很快,白子辰就意识到,鱼石溪就是一另类! 这种另类,就是一种新鲜感而已! 不过,看着鱼石溪呆萌的样子,倒是可以捉弄一下这个情窦初开的傻丫头! 白子辰走近鱼石溪—— 白子辰又一次发现,鱼石溪还蛮认真的,白子辰朝鱼石溪笑了笑,鱼石溪还以为人家喜欢她呢! 白子成就想着捉弄鱼石溪一番。 白子辰满脸的笑容看着鱼石溪,走了上去,一把将鱼石溪拽到了他白子辰的怀里,然后紧紧地抱着鱼石溪。 鱼石溪对白子辰猛然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几乎是吓得浑身发抖。 因为从来都没有男孩子,这么近距离地,这么强行地抱着自己。 除了那一天晚上和蓝泽雨,睡了一个晚上之后,就没有和其他的男孩子接触过。 鱼石溪的心里慌乱无比。 鱼石溪慌慌张张地挣扎着,但是鱼石溪越是挣扎,白子辰越是觉得有趣。 白子辰看着鱼石溪,认真地看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觉得这个傻啦吧唧的鱼石溪实在是太好玩了。 白子辰鬼鬼的满脸笑容,一直看着惊恐得像一只小白兔的鱼石溪。 白子辰的眼神,看得鱼石溪浑身不得劲。 鱼石溪有那么一瞬间,一直盯着白子辰的眼睛。 鱼石溪发现,其实白子辰的眼睛非常的好看。 白子辰这脸也是非常的帅气。 以至于白子陈的笑容也是如此的美丽…… 就在那么一瞬间,鱼石溪似乎觉得被白子辰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就在那么一瞬间,白子沉立马就回应了鱼石溪这种花痴一般的眼神。 白子辰越看越觉得鱼石溪非常的可爱,越看越觉得鱼石溪非常的好玩,于是抱紧鱼石溪,越是觉得有趣。 当白子辰发现鱼石溪居然在傻呆呆地看着他的时候,白子辰立马就想玩得更深沉一些。 于是俯下身子,一下子就吻向了鱼石溪的嘴唇…… 轻浮! 果然是轻浮! 鱼石溪有一些害怕,但也有一些晕眩…… “白子辰!你在干什么?!” 当白子辰的嘴唇就要和鱼石溪的嘴唇碰到的那一刻,旁边想起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 白子辰和鱼石溪立马条件反射一般地分开了。 白子辰猛地抬头一看,鱼石溪也抬头一看,两个人都惊呆了,两个人的嘴唇都张得像一大写O型。 白子辰和鱼石溪两个人惊恐无比。 因为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居校长居觅雪。 居觅雪凶神恶煞地走向了白子辰和鱼石溪。 居觅雪先盯着鱼石溪,浑身上下打量着鱼石溪。 第69章子辰认怂 果然,这个鱼石溪!一次一次给她“惊喜”! 鱼石溪穿着朴素,而且头发也非常凌乱,看上去怎么看,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看上去是如此的普通,是如此的朴素。 除了这张脸非常的小巧之外,以及眼睛非常的大之外,还有看上去非常清纯的甜美的样子之外…… 其它就没有什么好处了。 居觅雪,居然看着这个女孩子很久。 居觅雪盯鱼石溪,看完了之后,一点都不悦,然后冲向了白子辰,狠狠地盯着白子辰,想杀了他一样。 居觅雪说道:“白子辰,亏我还挤出时间来看你?” 你知道吗? 我刚刚从猎言警察局过来。 那帮小兔崽子,呆在警察去也不老实,呆在学校里就是那么的发燥,也许是太清闲了的缘故,所以才会打架斗殴! 想起这帮打架的孙子,居觅雪满腹牢骚。 鱼石溪不敢说话,白子辰却不屑一顾。 “打架斗殴也就算了,也不叫自己的父母去接,居然叫我去领这帮二货!” 我抽点时间来看你,我想着来吉星医院看你的病。 你却在这里干这种事情? 你却在这里逍遥快活? 逍遥快活? 白子辰听着居觅雪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 白子辰伸手,在后脑勺挠了两下。 之后,眼睛瞟了瞟站在一旁的战战兢兢的鱼石溪。 白字辰不好意思的表情,一下子就和鱼石溪那一双惊讶的眼睛传达的信息巧合地相撞了,鱼石溪不解其意。 白子辰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缓缓地扭头,看向了居觅雪,之后那样不好意思地说话了。 “妈!我觉得逍遥快活,并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说的。” 妈? 妈! 什么是“妈”? 鱼石溪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立马眼睛瞪得老大,一脸再次惊讶,看向了白子辰,之后,又看向了居觅雪。 最后鱼石溪支支吾吾地、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们——你们——你们居然是母子?” 白子辰,原来你的妈妈就是居校长? 还有,那白晋鹏白总裁就是你的爸爸? 难怪你刚才不让我说白晋鹏杀了蓝泽瀚的事情,原来你是这种人? 刚才我差一点就相信了你,原来你是在包庇你的爸爸,是这样吧? 白子辰,我告诉你,你不可以这样做! 当知道白子辰和居觅雪是母子的时候,当知道白子承辰居然是居校长的儿子的时候…… 忽然之间,鱼石溪觉得,白子辰很可恶! 他们这些城里人也太会玩了! 读书那么久了,居然不知道他们俩个人是母子? 而且似乎学校里面的同学没有一个人知道的,这母子俩还真能装。 到底为了什么? 鱼石溪不去想,但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鱼石溪想起了刚才在吉星医院的公园里面听见那个女人所说的话。 那个女人那样说,一定是空穴不来风,那么那个女人说,白晋鹏杀了蓝泽瀚,那么就不是不可能。 至少有这种可能性! 鱼石溪知道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知道了白子辰居然是这种包庇亲属的人。 知道了白子辰居然护着自己的父亲白晋鹏。 鱼石溪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鱼石溪发现眼前这个男孩子白子辰和之前那个有些轻浮但是不是局觅雪的儿子的那个白子辰,几乎就不是一个人。 自己的父亲杀了人,也要包庇!这一点,鱼石溪绝对接受不了。 鱼石溪虽然来自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但是鱼石溪绝对知道不可以包庇杀人犯。 至少是杀人犯的嫌疑人! 鱼石溪一下子就转身,正义地愤怒地离开了吉星医院里。 但是白子辰冲了上去,在鱼石溪后面跑了一段距离。 白子辰听见居觅雪在后面大声地叫喊,让白子辰站住,而且要挟白子辰。 “白子辰!你在跑过去试试看?你再去追鱼石溪试试看?” 你敢跑,我就不给你零花钱。 我就让你从家里滚出去。 还有学校里,你们这一界已经毕业了,你不可以再呆在学校里面。 寝室马上就要叫宿管打扫出来,让新来的学生住在里面! 老妈发威了! 白子辰认怂了! 白子辰停止了脚步。 居觅雪继续吓唬白子辰。 “白子辰,我告诉你,以后你吃饭都没地方吃,也不会给你零花钱。” 不给钱?老妈,你吓唬谁呢?我可以向姐姐白子萱要钱呢! 居觅雪一定是白子辰的亲妈,一眼便看透了白子辰的心事。 “白子辰,我还会交代你爸爸,还有你姐姐,不能给你钱花,我说到做到。” 居觅雪说话之间,有一股子恶意。 白子辰打了一个寒颤,不要啊…… 居觅雪成功要挟完了白子辰之后,又发表自己的高见了。 “鱼石溪就不是什么上档次的女孩子,也是拿不出手的,白子辰,你不可以和这样的女孩子混在一起!” 档次? 白子辰倒是很想知道,什么样的才是上档次的。 “妈,那你当初嫁给我爸的时候,上档次了吗?” 嗡嗡翁…… 居觅雪脑子里莫名其妙地被一只蚊子大闹脑子一阵。 障!此时不管教,更待何时? 居觅雪瞪了白子辰一眼,答非所问。 “白子辰,你不知道鱼石溪到底有多倒霉,妈妈那车子就是被鱼石溪刮了一道痕迹,鱼石溪还把猎言大学搞得乌烟瘴气……” 居觅雪说什么都无所谓。 但是至于不给零花钱这个问题,有一点严重。 不给零花钱? 那不行! 白子辰听到这个零花钱的事情,怂了! 对于一个刚刚毕业又没有找到工作的公子哥;对于这种大手大脚花习惯了钱的纨绔来说—— 一下子,如果家里把他撵出去,而且学校的寝室也把他扫地出门,然后饭也没得吃,住的地方也没有…… 对于这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纨绔子弟来说,也许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于是白子辰居然有一点点英雄气短,然后对着鱼石溪的方向说了几句话,最后不得不不情不愿地转身,慢慢地像是非常沉重地低着头走向了居觅雪。 来到居觅雪的面前,白子辰无可奈何地抬头。 “妈——” “白子辰!你以后离鱼石溪远一点,你知不知道学校里面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都是因为鱼石溪而起!” 居觅雪的那一股子怨气,还没有消停。 白子辰打了一个呵欠。 居觅雪却越说越起劲。 “鱼石溪自己不检点,跑到你们男生第一寝室201寝室和男生睡了一个晚上之后,然后哭哭啼啼地跑回自己的寝室里面,叫来了一大半的同学打架斗殴。” 居觅雪想起今天的事情,就觉得气愤。居觅雪鼻孔里在冒烟。 又不能拿鱼石溪怎么样。 白子辰听着,居然觉得很想笑。 白子辰还是忍住了,毕竟,老妈在认真地生气。 “所以才会惊动了警方,让我去局子认领那一窝小兔崽子!还有那帮孙子,个个挂彩,搞到吉星医院里来了!” 白子辰嘴角上扬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幺蛾子,非那个土拉吧唧的鱼石溪才干不出来! 居觅雪心疼她的医药费,痛心疾首地啰嗦:“白子辰,你知道现在妈妈来干什么?除了看你这个打架斗殴的病人之外,还要付那么一大波的医药费!” 凡是谈钱,不仅伤感情,更是伤心。 这一把一把的钞票往医院里抛洒,居觅雪严重地觉得比洒泪还纠结,比滴血还痛心。 “你知道妈妈挣钱有多难呢?你不知道!你知道妈妈有多辛苦吗?你也不知道!” 居觅雪气得快要休克。儿子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当然不知道人间疾苦。 白子辰低着头,任居觅雪像一个抑郁症老妈一样地抽风。 白子辰摆弄着他那十指晕染美甲,这美甲的颜色,和他头上的长短不一的黄毛相得益彰…… 居觅雪瞄了瞄他的浑身上下,摇摇头,恨铁不成钢。 “妈妈今天本来要接待非洲王者的重要客户的,本来要陪他们的高层吃饭的,但是妈妈没有办法,妈妈不得不去猎言警察局。” 白子辰就这样吊儿郎当地听着母亲居觅雪在那里罗嗦。 母亲居觅雪说的这些话,白子辰似乎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 像这种惊动全校的打架斗殴的事情,除了鱼石溪傻了吧唧的女孩子能干得出来,还有谁能干得出来? 所以白子辰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而且白子辰了解,鱼石溪根本就不是罪魁祸首。 这罪魁祸首的那个人不应该是鱼石溪。 鱼石溪只不过是受害者。 不过想到鱼石溪这个受害者,白子辰想起了一个人—— 蓝泽瀚,在男生第一宿舍见到的这个人,和鱼石溪睡了一觉的这个人,是蓝泽瀚,没错吧?! 好你一个蓝泽瀚! 白子辰想到那天晚上,鱼石溪和蓝泽瀚在男生寝室睡了一觉这件事情的时候,白子辰居然有一股醋意油然而生。 什么感觉? 醋意吗? 不可能! 白子辰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对那个鱼石溪有兴趣的吗? 绝对不可能! 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第70章海鲜过敏 刚才想问鱼石溪来着,主要是觉得鱼石溪这个女孩子非常不一样。 白子辰觉得只是想玩玩鱼石溪这个女孩子而已。 鱼石溪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样,所以阅女无数的白子辰对吐拉吧唧的鱼石溪有一点点新鲜感而已。 白子辰还觉得鱼石溪很好玩,其它的并没有! 白子辰确定,对鱼石溪没有任何的特别的感觉,不能有! 于是白子辰也不想那天晚上的事情,也不想那个该死的蓝泽瀚! 白子辰才不要和一个死人争风吃醋! 白子辰确定,那天早上在男生第一宿舍寝室里碰到的那个人就是蓝泽瀚。 而那天晚上和鱼石溪睡了一觉的那个男生也一定是蓝泽瀚。 只是想不通的一点就是,像蓝泽瀚这么讲究的人,怎么会看上鱼石溪? 蓝泽瀚怎么会跑到那种男生宿舍去和一个女孩子睡觉? 这一点,白子辰永远都想不通,因为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蓝泽瀚。 那个人是另有其人,和鱼石溪睡觉的那个人是蓝着泽雨。 白子辰根本就不知道有一个蓝泽雨的存在。 白子辰只是固执地认为那个就是蓝泽瀚。 白子辰认为,蓝泽瀚乔装打扮成一个乡下男孩的样子, 蓝泽瀚打扮成那副鬼样子,混进男生宿舍,居然和鱼石溪睡在一起,居然玩这种刺激的货! 白子辰嘴角上扬,想到蓝泽瀚这么****的样子,就觉得很可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蓝泽瀚毕竟是姐姐白子萱喜欢的人。 如今不仅仅是蓝泽瀚的人品,让白子辰知道了,而且蓝泽瀚连自己的命都丢掉了。 最要命的是,很有可能是父亲白晋鹏害死的蓝泽瀚。 姐姐白子萱知道了前因后果,一定会奔溃! 不能这样! 在这个世界上,数姐姐白子辰对白子辰还可以。 吉星医院公园里的那个女的邬凝丝所说的话,其实白子辰也听见了,白子辰听得清清楚楚。 “白子辰!” 居觅雪发现儿子白子辰,总是那么傻傻地笑,那么心不在焉,好像在想着一些有趣的事情。 哎!这个儿子也是的,整天不思进取,也不想着工作,也不想听从父母的安排去拜晋鹏的猎言当投里面工作。 当然说起投资,白子辰哪里懂? 然而大学里面又没有白子辰的职位。 难道叫这个傻了吧唧的儿子白子辰来教书吗? 或者是说出任一个校级领导吗?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居觅雪想想白子辰的所作所为,还是不要。 白子辰在猎言大学工作,猎言大学迟早要关门大吉! 白子辰根本就是吊郎当,居觅雪非常了解这个儿子白子辰。 安排儿子白子辰进猎言大学,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然而剩下的唯一出路就是白晋鹏的猎言当投。 “妈,什么事呀?我要回病房了,我是病人!你看不出来我是病人吗?妈你那么凶巴巴的!” 白子辰底气十足地对着居觅雪大喊大叫,一点都不像病人的样子。 居觅雪听到儿子这么大声地说话。 之后,居觅雪又浑身上下地看了儿子一遍,发现儿子除了脸上有些刮痕之外,其它地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都不对劲。 居觅雪一下子又想笑,但是在孩子面前还是忍住了,于是假装拉着一张脸,严肃地说道:“白子辰,你看看你哪里像一个病人的样子?!” 居觅雪在心里嘀咕,病人还那么大声顶撞…… 白子辰看着居觅雪,完全没有病人的态度。 居觅雪要说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你占着医院的资源不说,你还在这里跟女孩子拉拉扯扯。” 原来居觅雪要表达这个婆婆喜欢的事情。 白子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扭着头,不看居觅雪。 白子辰觉得,居觅雪就是一个刁钻成性的婆婆。 居觅雪才不管儿子不搭理她,反正习以为常。 居觅雪依然以一副教训的语气,说道:“你跟女孩子拉扯就算了,毕竟你这个年纪谈一个恋爱,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要挑那些大家闺秀——” 儿子呀,你可是我居觅雪的儿子,怎么可以和一个土拉吧唧的鱼石溪交往? 儿子呀,你虽然什么都不会,也不要这样破罐子破摔,行么? “妈!我就喜欢鱼石溪!” 气死老妈居觅雪! 白子辰本来还不确定喜欢还是不喜欢鱼石溪的。 本来白子辰对鱼石溪是没有多大的感觉的。 白子辰只不过是觉得鱼石溪比较新鲜,只不过是觉得鱼石溪和其他那些千娇百媚的千篇一律的大家闺秀有一点点区别。 但是现在被老妈居觅雪这么一说,被老妈居觅雪提到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白自辰觉得非常的反感。 于是,白子辰就想拿鱼石溪来气死居觅雪。 喜欢鱼石溪? 不可以! 居觅雪一听儿子这么说,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于是居觅雪真的生气了。 居觅雪扬起了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儿子的脸上。 居觅雪打了这一巴掌之后,又觉得心痛,居觅雪缓缓地放下手…… “儿子,对不起——” “叮铃铃——” 居觅雪本来要向白子辰道歉的,本来居觅雪要对儿子说,打错了。 本来居觅雪要对儿子说,不应该打儿子。 但是,此时此刻,居觅雪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于是居觅雪立马拿着手机接通了电话。 居觅雪一接电话,还来不及说话,电话里面就传来了一个消息,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电话那头纪景说,白晋鹏白总裁,因为海鲜过敏,已经在家里发作了,叫了急救,正送往吉星医院。 送来这里吗? 居觅雪机械般地放下了手机,脸色又一片惨白,刚才是被白子辰气的,现在是被白晋鹏吓的。 居觅雪最怕白晋鹏海鲜过敏,她见识过白进鹏海鲜过敏之后,生不如死的惨象…… “妈,你怎么了?” 白子辰看见老妈居觅雪吓得脸色惨白,而且慌慌张张的样子,白子辰要有点于心不忍。 本来是憎恨老妈居觅雪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但是看见老妈居觅雪这个死样子,又觉得不能一下子就抛下老妈,一走了之。 于是,白子辰就暂且把这一巴掌记在心里,然后关心老妈再说。 也许这就是儿子和母亲之间的感情。 白子辰关切地问了居觅雪,居觅雪一下子就流下了眼泪。 居觅雪缓缓地将手机放在包里,然后看向了儿子白子辰。 居觅雪双手扶着白子辰的肩膀,说道:“白子辰,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刚才不应该打你,你也知道妈妈是为了什么?” 白子辰不说话,老妈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无外乎是这样的—— 妈妈一个人管理猎言大学就很辛苦,但是你又不听妈妈的话。 你这个年纪了,你应该去你爸爸的公司工作。 你爸爸年纪也大了,你爸爸身体也不好,你爸爸希望你将来接他的班,所以你必须去你爸爸公司工作,锻炼自己。 “妈,我知道了。” 白子辰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白子辰,你爸爸海鲜过敏了,这次非常的严重,刚才纪景说,你爸爸已经昏迷不醒,正在送往急性医院的路上。” 啊? 爸爸海鲜过敏了? 白子辰知道爸爸白晋碰对海鲜过敏,但是身边的助理纪景也知道爸爸对海鲜过敏。 每次出去吃饭,纪景都会看好爸爸白晋鹏,叫爸爸白晋碰不要碰这些海鲜。 但是这一次为什么会这样?纪景没有看着吗? 难道替老妈去一趟猎言大学吃午饭,陪着非洲王者这一帮人吃饭,难道吃的海鲜吗? 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海鲜,为什么还要吃? 白子辰暂且把这些疑问放在心里,暂且不说。 看着老妈如此担心,虽然平时,白子辰和白晋鹏总是合不来,但是白子辰想想,毕竟是自己的父亲…… “嘀嗒嘀嗒嘀嗒……” 白子辰想到这里的时候,母子俩听见了一阵急救铃声响起。 于是母子两个同时扭头一看,医院的大门口冲来了一辆急救车。 白子辰拽着居觅雪立马转到了一旁,待急救车过了,跟着急救车后面,快步地来到了急诊。 果然从车上下来的,是纪景。 居觅雪和白子辰立马赶了上去,见医务人员抬着担架慌而不乱地往急诊冲进去。 一看,担架上面的人,满脸红疹,整张脸上全部是抓挠过的痕迹。 但是依然可以分辨出,这人,并不是别人,就是居觅雪的丈夫、白子城的父亲白晋鹏。 白晋鹏已经是过敏性休克,奄奄一息,连脖子都全是血迹斑斑的疹子了。 “白晋鹏!白晋鹏……” 居觅雪跟着丈夫白晋鹏的担架旁边,一直叫着丈夫白晋鹏的名字。 但是丈夫白晋鹏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根本就听不见妻子居觅雪的叫喊,也不知道妻子居觅雪会如此担忧。 当初,白晋鹏吃海鲜的时候,只是一个劲地想让蓝泽羲高兴,但是压根就没有想到妻子居觅雪现在会如此的操心。 白子辰站在一旁,心里在纠结,心里在疼痛,看着父亲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沉默了。 第71章子辰挨打 白子辰感觉到自己压力很大,也许父亲的身体真的不行,也许猎言当投真的需要他帮忙。 所以,白子辰在考虑是不是要进父亲的猎言当投去工作。 白子辰心是疼的,看着父亲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白子辰似乎觉得心里有些害怕。 万一这一次父亲白晋鹏没有活过来,万一这一次父亲白晋鹏也像蓝泽瀚一样就那样去世了…… 那么整个白家的重担,应该都会落在他的肩膀上,因为白子辰明白他是这个家里的男人,而且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目前,姐姐白子萱又在外面开拓市场,姐姐在外面跑来跑去。 猎言当投就由父亲白晋鹏一个人担着,一旦父亲白晋鹏出事了,那么整个猎言当投的重担,应该是压到他白子辰的肩膀上。 白子辰这么想着,上前扶住了母亲居觅雪。 居觅雪如此伤心地叫喊。 “居校长,请你安静!” 护士将这母子俩挡在了抢救室的门外。 居觅雪非常焦急地抬头,看着抢救室上面的几个字,在抢救当中。 居觅雪在抢救室门口走过来走过去,她心神不宁,焦急万分…… 白子辰站在一旁,心里是非常疼痛。 此时此刻,白子辰感觉自己应该是长大了,那种吊儿郎当的劲居然释放不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子辰正儿八经的表情。 白子辰在想:如果这一次,父亲白晋鹏能够安全地度过危机,如果父亲白晋鹏能够重新活过来,那么一定答应父亲白晋鹏去猎言当投工作。 白子辰决定听从父母的安排,从基层做起,尽快熟悉公司的业务…… 白子辰陪着居觅雪在父亲白晋鹏的抢救室门口等待了很久。 大概到下午一点钟的时候,抢救室的门打开了,医生带着一张笑脸出来了,向家属报告,病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病人已经救活了。 只不过是这一次发病比较严重,严重到皮肤奇痒,肠胃不适,休克,需要住院静养。 医生叫家属去办理住院手续。 居觅雪慌慌张张地跑向了一声,紧紧扶住医生的双臂,使劲掐着医生,有些激动,谢过了医生之后,然后冲进了抢救室。 “晋鹏,你还活着——” 居觅雪看见丈夫还活生生的样子,心里的一颗大石头“砰”的一声落地了。 白子辰接过医生的缴费单,去了门诊办理缴费业务。 白子辰对这些事情其实并不是很熟练,因为每次出来都是由母亲居觅雪说了算,所有的事情都是由母亲居觅雪干了。 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白子辰觉得他必须坚强起来。 白子辰意识到,他必须学会干所有的事情。 因为白子辰感觉到,自己应该长大了。 因为父亲白晋鹏身体不好了,而且母亲居觅雪也似乎很担忧。 所以白子辰就学着如何缴费、如何办理这些住院手续。 不过还好,白子辰发现医院里的护士和医生都挺热心的,而且问什么就回答什么,办理这些手续还不难呢。 白子辰将父亲白晋鹏的住院手续办好,最后就找到了父亲白晋鹏的病房。 完了之后,白子辰就站在父亲白进鹏的病床前面,看着居觅雪照顾父亲白晋鹏。 白晋鹏看见儿子白子辰进来了,于是就扭头看向了儿子,似乎又想教育儿子什么来着。 不过叹了一口气,靠在病床上,见儿子站在一旁不说话,还是对他这个父亲冷冰冰的样子,和这个父亲一点都不亲密。 于是白晋鹏终于开始开始说话了。 “白子辰,你来医院里干什么?你不是一天到晚就呆在猎言大学的男生第一宿舍202寝室里面玩游戏吗?这个时候你跑到这里来气我吗?” 白子辰心里“咯噔”一下,凉了。 “晋鹏——” 居觅雪想阻止白晋鹏说下去。 但是白晋鹏没完没了。 “叫你去我公司里面工作,你就是不同意!偏要玩那个破游戏什么来着,你这辈子你就只能玩游戏吧?爸爸的投资公司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你偏偏要沉迷于游戏?” 白子辰实在是不想反击,不想惹父亲白晋鹏不高兴,说道:“爸,你不懂,玩游戏也似一种正当职业,我—— ” “狡辩!你要知道一个男孩子玩游戏能玩出什么名堂呢?白子辰,那行!你就在寝室里玩游戏就好,跑到这来干嘛,这不需要你!” 不需要? 白子辰心里更凉了。 居觅雪一直朝白晋鹏眨眼,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白晋鹏的火气,似乎刚刚点着。 “白子辰!你爸爸就是死了,都不需要你!你给我滚出去,我看着你就不顺眼!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蓝泽羲……” 蓝泽羲? 白子辰听见这个名字就不舒服。 白晋鹏每次说他,都要拿蓝家的人和白子辰作比较。 特别是拿蓝泽瀚和他做比较,今天居然拿那个傻丫头蓝泽羲和她比较! 就那个傻了吧唧的蓝泽羲,就那个什么事情都干不成的蓝泽羲,也是整天玩这游戏的那个傻了吧唧的人,也可以和我白子辰比较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子辰居然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一样。 于是拉下一张脸,愤怒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爸,你不要什么人都拿来和我比较,那个傻啦吧唧的蓝泽羲,连我都不如,不也就是整天玩这游戏吗?” 傻啦吧唧? 白晋鹏一听见自己的儿子白子辰,如何评价蓝泽羲,一下子就恼火了。 白晋鹏就想坐起来,但是感觉到自己的胃部很疼痛,本来想动手打白子辰,又躺了下去,但是气得要死。 白晋鹏指着儿子白子辰的鼻子,说道:“白子辰,你自己不求进取也就算了,你不要贬低人家蓝泽羲,你知道吗?蓝泽羲比你有出息多了!” 白晋鹏说话有一些激动,胃部一阵疼痛传来,皱了一下眉头,又接着说道:“蓝泽羲比你进取多了,蓝泽羲现在正在开发一款游戏。” 白晋鹏说到蓝泽羲,心情好多了。 白晋鹏双发光,继续说道:“这款手游叫《绚丽仙诀》,如果这款手游能够做出来的话,那么将在市场上占有一定的分量,蓝泽羲比你有出息,蓝泽羲比你有经济头脑!” 什么? 上进? 有经济头脑? 灭亲儿子志气,长他人威风! 白子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敢相信说这话的居然是自己的父亲白晋鹏。 本来还想着要进父亲的公司猎言当投里面工作,帮助父亲白晋鹏一起做事,本来还想让父亲白晋鹏早点退下来休息。 但是现在父亲白晋鹏的话,居然伤到了白子辰幼小的心灵。 居然比那个傻啦吧唧的整天不做事的蓝泽羲,都要不如。 居然那个傻啦吧唧的蓝泽羲都要更上进,更有经济头脑!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白子辰椅子以为,明明他白子辰的资质在蓝泽羲之上! 现在父亲白晋鹏却帮着别人说话,而且是为对手公司的女儿说话,白子辰似乎接受不了! “爸!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什么都不是,是吗?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如那个傻啦吧唧的蓝泽羲?你要知道那个蓝泽羲在公司里面,你以为那个死丫头是什么东西吗?那个死丫头整天就在公司里面玩手游,根本就不干活!” 白在辰越说越气愤,似乎对蓝泽羲很了解。 白晋鹏听着,头顶上冒烟。 白子辰依然继续黑蓝泽羲。 “那个死丫头和我不同的一点,就是那个死丫头的命好,在公司里面,那个蓝泽瀚让她玩手机,也不管她,就让蓝泽羲在公司里面什么都不干,然后正常发工资,而且迟到早退都不说。” 果然是命好! 白晋鹏听到这里,居然觉得感觉很好。 居觅雪一脸讶异。 这蓝家,几乎不可思议,这会害了孩子一辈子的。 纵容,并不是对孩子好。 白子辰觉得相当委屈,自己在白家的待遇就差了好几倍。 “爸,知道吗?那个蓝鸿锐,也不管蓝泽羲,任这个蓝泽羲在非洲王者胡作非为!爸,你知道蓝泽羲在公司里面成天干些什么吗?就是什么都不干!蓝泽羲就是垃圾!怎么可以和我比较……” 傻啦吧唧! 什么都不干! 垃圾! 白晋鹏听着儿子白子辰如此说蓝泽羲,一下子就怒火中烧,立马从病床上爬了起来,不过自己有多么的难受,不过自己的脖子有肠胃、浑身有多么的痛,也不过自己身体虚弱,就那样扑向了儿子。 白晋鹏扬起巴掌,使劲地扇了儿子白子辰一个巴掌。 白晋鹏打的这边的脸,是刚才居觅雪打过的。 白子辰伸手,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脸。 脸上火辣辣的痛,心,也在痛。 父亲白晋鹏的这一巴掌,打到白子辰的心里去了。 白子辰感觉到这一巴掌比母亲居觅雪刚才的那一巴掌,更加疼痛,因为父亲白晋鹏的力气更大。 父亲白晋鹏居然为了对手公司非洲王者的女儿蓝泽羲,而打他白子辰! 对手公司非洲王者的女儿蓝泽羲明显不如他白子辰,至少不如他白子辰有追求! 第72章委屈奔溃 追求? 却是没有! 好吧!至少,蓝泽羲不如他白子辰会打扮! “爸!你打我?为了那个死丫头你打我?你知道吗?从小到大你虽然看不惯我,你虽然嫌弃我不求长进,你虽然嫌弃我不按照你的计划去做!” 白子辰委屈的心,一下子就奔溃了。 他的幼小的心灵,又一次受到了打击。 白晋鹏也似乎有一些后悔打错了。 居觅雪的心悬了起来。 这父子俩,千万不要干架呀,平时也就是我居觅雪唱黑脸,俩人都唱黑脸,戏剧就不好看啦! “爸,你虽然嫌弃我不如姐姐那么优秀,也不如姐姐那么爱学习,现在毕业了也不像姐姐一样,那么努力卖命地跑市场,跑到所罗门群岛去那去找生意。我确实承认,这方面确实不如姐姐。” 白子辰向来都是不如姐姐白子辰,拿姐姐白子辰和他比较,白子辰习以为常,接受得来。 可是,蓝泽羲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子辰委屈到了极致,继续说道:“爸,但是你从来没有打过我,你只是看不惯我,你只是觉得我像一个烂泥巴一样扶不上墙。但是现在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拿那个蓝泽羲跟我比较!” 白晋鹏张口欲言。 让白子辰继续说下去! 居觅雪尽量不激发白子辰的深层次的愤怒,只是尴尬地笑着,扶着儿子白子辰。 “爸,你为了别人,为了那个死丫头蓝泽羲,而且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死丫头蓝泽羲,你居然打我?” 白晋鹏打了儿子之后,听着儿子说这些话,口口声声说,那个死丫头,白晋鹏一点都不高兴,听着儿子老是说死丫头,怒火再一次冲了起来。 白晋鹏再一次扬起了巴掌,换了一边脸,又一巴掌扇过去。 这一下子,白子辰居然掉头就走。 他不想再挨父亲白晋鹏的打,他不要在这里受气。 他决定再也不进父亲白晋鹏的公司猎言当投工作,再也不要父亲白晋鹏养他。 还有母亲居觅雪,刚才也打过他一巴掌。 母亲u米雪管得太多,他不要父母管教了,他不要在这里管这些事情。 他以后都不需要父母的照顾,他再也不需要父母的零花钱,他决定要自己努力找工作,然后养活自己。 白子辰憋着一肚子的气。 挨了父亲白晋鹏一个巴掌,呆了母亲居觅雪一个巴掌,也够了。 白子辰就那样愤怒地离开了父亲白晋鹏的病房,丢下白晋鹏和居觅雪呆在病房里面。 等白子城走了之后,居觅雪立马就看着自己的丈夫白晋鹏。 居觅雪一点都不愉快说道:“白晋鹏,你不应该打儿子的,你知道吗?刚才我在校门口的时候,看见儿子和我们猎言大学的一个穷酸的女孩子拉拉扯扯,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在那里——” 在那里接吻! 居觅雪都觉得丢人! 白晋鹏一脸愤怒,听着。 “我看见儿子在接吻,我上去打了儿子一个巴掌,但是现在你又打了儿子一个巴掌,儿子该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什么? 白晋鹏听见居觅雪说,在吉星医院的大门口,遇见儿子白子辰和一位穷酸的女孩子接吻,白晋鹏的气一下子又来了。 他非常愤怒地说道:“居觅雪,你说的是真的?儿子真的干这种事情?作孽呀,都怪我一直忙着猎言当投的事情,忽略了对孩子的教育。” 白晋鹏的愤怒里,夹杂着些许悔恨。 “还有你也忙着猎言大学的事情,忽略了对这个孩子的教养,哎——” 没有想到他们的儿子变得像一个流氓一样,居然和那种不三不四的女孩子交往! 该打! 打得好! “可是——” 居觅雪想想儿子白子辰挨了她一巴掌,之后,又挨了丈夫白晋鹏一巴掌,现在后悔莫及。 居觅雪虽然是一位强女人,但是想想儿子白子辰挨了两次打,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毕竟这个儿子白子辰是她居觅雪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于是扭头,看了看病房的门口,想去找儿子,但是白晋鹏阻止了。 白晋鹏说,不要管孩子,让孩子好好去反省,让孩子明白为什么不能够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女孩子混。 白晋鹏认为,儿子白子辰现在最重要的是来猎言当投工作,当自己的事业有成的时候,才可以给儿子找一位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居觅雪,都是你惯的,儿子在你眼皮子底下读书,这么几年来,什么东西也没有学到,儿子的毕业证是怎么拿到的,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 慈母多败儿! 可是,居觅雪压根就不是一位慈祥的慈爱的母亲! 但,还是败了儿子。 居觅雪无语。 白晋鹏气死了,接着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校长,儿子怎么可能毕业?我也知道一点,这四年来,儿子在你眼皮子底下读书,这哪里是读书?” 关于儿子白子辰四年以来,是怎么读书上课的,居觅雪当然明白。 儿子白子辰在课堂上也好,在寝室里也好,全部都是在玩手游。 居觅雪还真心不要以为白晋鹏什么都不知道呢。 儿子白子辰在猎言大学的所作所为,白晋鹏还是知道一点点的。 虽然说白晋鹏很少关心儿子白子辰,但是知子莫若父,白晋鹏明白儿子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儿子就是太娇惯了! 白晋鹏决定,出院之后,就给儿子白子辰安排工作,进猎言当投,从基层做起! 就让儿子白子辰当一清洁工!” 白晋鹏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躺在病床上,但是说出来的话依然是那么的铿锵有力。 居觅雪听了又气又恨。 但是看着丈夫白晋鹏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居觅雪想摇了摇头,然后扶着丈夫缓缓地躺下,叫丈夫不要太担心了,儿子白子辰等一下就会想得通的。 居觅雪安慰白晋鹏,说儿子白子辰虽然整天无所事事,但是儿子白子辰一定是很聪明的,一定是有资质的,一定遗传了父母的优良的基因,所以不会太差。 居觅雪赞同白晋鹏的计划,给儿子白子辰从基层做起,那是对的。 居觅雪相信儿子白子辰一定可以胜任。 她也相信儿子白子辰一定会把工作做得很好。 儿子白子辰的工作的事情,都不是什么大事。 居觅雪倒是对自己丈夫白晋鹏为什么会海鲜过敏,比较疑惑。 居觅雪知道得很清楚,丈夫白晋鹏除了在猎言大学餐厅里面吃了一顿饭之后,就海鲜过敏。 也就是说,丈夫白晋鹏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海鲜却吃了餐厅里面的海鲜。 为什么会那么傻? 居觅雪扭头看了看四周,纪景却不在身边了。 纪景什么时候离开的? 居觅雪一点印象都没有,也许刚才太过于悲伤,也许刚才太过于慌张,所以忽略了纪景这个人的存在。 其实就在纪景将白晋鹏送到吉星医院急诊之后,立马离开了,他害怕居觅雪刨根问底。 纪景将白进棚送到医院之后,就假装接到了公司里面的电话,于是就回了公司。 当然,本来也是要回猎言当投的。 这个助理纪景也非常的自觉,在老板生病的情况下,在大小姐白子萱没有回国的情况下,公司里面所有的事情,纪景就觉得自然而然地要担当起来。 于是,纪景就离开了医院里面,因为看见居觅雪在这里,而且白子辰也在这里,自己就非常放心地离开了。 回到猎言当投处理事情,然后现在居觅雪很想质问纪景,于是就拿出了电话,拨通了纪景的电话。 但是,当居觅雪叫了纪景的名字的时候,当她凶巴巴地追问纪景的时候,白晋鹏将居觅雪的电话挂了。 “白晋鹏!你干嘛挂我的电话?!” 居觅雪不解其意! 愤怒不已! 白晋鹏表情似乎有些尴尬,眼珠子转了一圈,然后笑了笑,看着居觅雪说道:“居觅雪,不用问纪景了。我也是觉得好久没有吃虾了,所以我想多吃点虾,因为我发现这个虾真的很新鲜,而且个头非常的大。” 这是理由? 居觅雪完全不信。 白晋鹏有一些遮掩,笑得很不自然。 “我想这么久,都没有海鲜过敏了,也许自己的体质会发生变化,所以也许有可能不会再过敏了,医生不是说过嘛,虽然说对海鲜过敏,但是随着体质的变化也可能会对海鲜不会过敏的,这是很正常的一些现象。” 这理由?也不对! 居觅雪依然不信。 白晋鹏对于自己编造的理由,连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 但是,还是要收尾。 “所以我想试试虾的味道,所以就吃了一大——大盘——” 居觅雪对于丈夫的解释半信半疑都没有,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丈夫白晋鹏绝对不是一个拖沓的人,丈夫白晋鹏也绝对不会是一个耍性子的人,丈夫白晋鹏也绝对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但是丈夫的解释让居觅雪觉得不可思议。 居觅雪觉得丈夫好像在耍性子一样。 白晋鹏明知道他自己不能吃这些海鲜,还吃一大盘虾。 对对对! 第73章脑子坏掉 确实安排猎言大学餐厅厨房准备了一盘虾。 居觅雪觉得有虾才上档次,招待非洲王者的高层也是需要上档次的。 所以居觅雪就安排了厨房准备这些海鲜,但是没有想到她没有时间陪非洲王者的高层吃饭,不然,也不会叫白晋鹏替她。 “白晋鹏,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那么的任性,这绝对不像你的风格,你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吃海鲜,为什么你还去吃?” 居觅雪直截了断地问了。 白晋鹏笑而不答。 居觅雪疑惑更深,继续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当时怎么想的,本来我是要自己陪非洲王者的高层一起吃饭的,但是我就没有想到那个死丫头那个叫鱼石溪的家伙,就那个,和咱们儿子接吻那个。” 哦? 白晋鹏又笑了笑。 白晋鹏觉得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不说话,只是笑。 想到鱼石溪,居觅雪满腹牢骚,接着说道:“这死丫头,居然把猎言大学弄得乌烟瘴气,居然引起了一大帮同学的打架斗殴,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话,我也不会去猎言警察局,我也不会没有时间陪非洲王者的高层吃饭。” 居觅雪要气死了。 但是,还是没有消去她心中的疑惑。 当然,也不忘记了关系一下白晋鹏。 “白晋鹏,你以后再也不能这样了,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你是一个理智的人,这些事你不应该这么做。不是,纪景就没有看着点?” 靠! 又绕回来了! 居觅雪绕来绕去,怪了鱼石溪之后,又怪自己的丈夫白晋鹏任性,然后还是想起了这个纪景。 纪景守在白晋鹏的旁边,不可能会让白晋鹏吃海鲜的。 因为纪景这个人是非常的认真负责,非常照顾白晋鹏的,虽然人长得有点尖嘴猴腮,满脸一股邪气。 这一次却出现了这么大的失误! 海鲜过敏这么严重,吃的海鲜绝对不止一点点,如果吃一点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 但是助理纪景也一起吃饭,就没有管着白晋鹏吗? 居觅雪满脑子的疑问,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或者是说自己丈夫白晋鹏的脑子坏掉了吗? 居觅雪奇奇怪怪地看着白晋鹏,问白晋鹏无济于事,不问了! “哥!哥!你醒醒……” 忽然之间,夫妻两个听见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喊声,追着一个推车往右边跑去。 指路牌显示,右边是太平间。 白晋鹏抬头,从窗户里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蛋。 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蓝泽羲! 白晋鹏看着蓝泽羲往窗户旁边经过,听见蓝泽羲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白晋鹏的心是疼的。 白晋鹏并不是为了死者蓝泽瀚而心疼,对于死者,白晋鹏是憎恨的。 但是心疼这个蓝泽羲。 蓝泽羲未免太可怜了。 当蓝泽羲经过了之后,立马看向了居觅雪,对居觅雪说道:“居觅雪,非洲王者的高层好像都在这个吉星医院里面,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非洲王者的高层,毕竟人家丧失了亲人呢,不去看看不好吧?” 丧失了亲人? 死了人? 真的死了? 居觅雪一下子就看向了丈夫白晋鹏的脸,觉得丈夫白晋鹏的脸奇奇怪怪的,和平时一点都不一样。 丈夫白晋鹏的脸上有很多东西是居米旭看不懂的。 今天的白晋鹏太奇怪了,居觅雪发现,当丈夫白晋鹏看见蓝泽羲这张脸的时候,丈夫白晋鹏的脸上居然有痛苦的表情。 而且当儿子白子辰提到蓝泽羲的时候,当儿子白子辰说蓝泽羲的坏话的时候,丈夫白晋鹏居然生气,居然打儿子。 这一切,都非常的不正常。 而且现在白晋鹏半死不活的样子,还要去看看死者。 要知道平时丈夫白晋鹏对非洲王者的高层这一帮人,是很看不顺眼的,是很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的。 居觅雪似乎恍然大悟。 今天中午,她叫丈夫白晋鹏替她陪非洲王者的高层吃饭,刚开始还不答应。 后来听说蓝泽羲也在猎言大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有问题! 问题很严重! “白晋鹏,我觉得没有必要去看,人家又不是什么喜事,毕竟蓝泽瀚被人害死了,被大卡车撞死了,虽然说有可能是意外,也有可能是谋杀,但是人家出现了这种事情,我们可以不要去看,毕竟哪一天要出殡的时候,我们再去送一程也不迟。” 居觅雪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今天去。 出于合作的诚意,出殡那天去一趟送一个礼就行了。 现在这个时候,居觅雪觉得还是不要打扰别人,人家也没有心情接待这些客人。 再说,白晋陪和蓝家的人不是很合不来的。 “还是去看看吧?” 白晋陪依然试着商量。 “不用,为什么还要去看人家?蓝泽瀚死了,你不是正符合你的心意吗?” 一直以来,白晋鹏都反对女儿百子萱和蓝泽瀚交往。 白晋鹏认为,蓝泽瀚这个人根本配不上女儿白子萱。 他认为蓝泽瀚根本就不爱白子萱,只是为了娶一个投资商的女儿。 蓝泽瀚要娶的,不是白子萱本人,而是白子萱的身份地位和身份背后的猎言当投。 确实配不上,死了也好…… 居觅雪说的话有些直白,也是心里所想。 白晋鹏听了之后,居然嘴角上扬笑了一下,然后嘻嘻哈哈地说了一些话,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既然居觅雪没得商量,就不商量了。 既然居觅雪不放心他,好像怀疑到他头上来了,这个狡猾的男人,也就这样答应居觅雪不去看了。 毕竟去看一下蓝泽羲,也不见得有什么好,所以还是算了。 只是在心里一直记挂着蓝泽羲,不知道蓝泽羲能不能挺得住。 蓝泽瀚死了,这个傻丫头这么痛苦干嘛? 要知道她和蓝泽瀚之间根本就不是亲—— 白晋鹏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就回过神来。 白晋鹏抬头看着居觅雪,然后笑了笑,两个人,接下来就没有提到有关蓝泽瀚和蓝泽羲的事情。 只是聊一些自己儿子白子辰的事情,计划着安排儿子白子辰去猎言当投里面的锻炼,然后将儿子白子辰慢慢地培养起来。 儿子白子辰应该努力工作,之后,当儿子白子辰的工作上了正轨,就计划给儿子白子辰安排一门门当户对的婚事。 两个人在挑选着哪家的姑娘合适。 白晋鹏和居觅雪聊了一下天之后,帮儿子白子辰计划好了安排工作。 至于什么岗位都已经安排好了,而且也商量好了等儿子白子辰工作上手之后,就安排儿子白子辰和某千金相亲。 也已经挑选好了哪一家的千金。 完了之后,白晋鹏觉得自己很困。 也许是中午的时间犯困了,白晋鹏打了几个呵欠,于是居觅雪,就扶着白晋鹏躺下,将被子盖好。 很快,白晋鹏就进入了睡眠状态,也许是因为太辛苦了,也许是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真的不如以前了,就这样睡着了,打起了呼噜。 居觅雪坐在病床前面。 居觅雪看看自己的丈夫已经睡着了,于是居觅雪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 居觅雪满脸的愤怒,满脸的怀疑,扬起了手,想重重地扇丈夫白晋鹏一个大嘴巴,但是巴掌接近丈夫白晋鹏的脸的时候,居觅雪猛地停住了。 于是居觅雪猛地站起来,大步地往外面走去。 居觅雪来到一处没有人的公园里,拿出了手机,然后拨通了一个熟悉的电话号码。 居觅雪对着电话大吼大叫起来。 居觅雪打的电话,并不是别人的,而是纪景的。 居觅雪在质问纪景,白晋鹏为什么会吃海鲜! 居觅雪并不是怪纪景没有阻止,而是要询问理由。 “纪景,你告诉我?当初餐桌上有哪些人?白晋鹏为什么要吃虾?白晋鹏明知道自己不能吃虾,而且你也知道白晋鹏不能吃虾,但是你却没有阻止……我知道白晋鹏自己要吃的话,你也没办法阻止。” 居觅雪不给纪景任何的申辩的机会。 纪景无法找借口。 “居校长,我——” 居觅雪不喜欢支支吾吾的拖沓。 居觅雪接着愤怒的说道:“纪景,你给我听好了,今天你必须把原因告诉我,白晋鹏为什么会吃虾?不是你阻止不阻止的问题,而是白晋鹏到底为什么吃虾的问题!” 居觅雪像是在逼迫。 不是! 就是在逼迫! 逼良为娼! 不给纪景喘息的机会,接着炮轰。 “纪景,你一定要告诉我,否则的话,我叫你从公司里面滚蛋!你要知道以后你在这个行业都不要混了!你知道我都认识这个行业的人,还有,是谁叫白晋鹏吃虾的?” “居校长,我真的不——” 纪景的话还没有说完,居觅雪又接着炮击。 “纪景,你告诉我,是那个冷千风,还是那个蓝泽羲?或者是说还有别人在场!你这些都跟我交代清楚!否则,立马卷铺盖走人!” 纪景在电话那头,听进居觅雪这么一说,也吓得浑身发抖。 居觅雪还真的会这么做。 第74章偷溜看她 要知道白晋鹏还是听居觅雪的话的. 虽然说夫妻两个之间有一点点隔阂,但是居觅雪绝对是一个强权者。 开除一位助理,就是小事情而已。 至少这些小事情,白晋鹏一定会听居觅雪的。 纪景如实地全部招认了。 餐桌上有些什么人,白晋鹏为什么会吃虾,以及谁让白晋鹏吃的虾,纪景都一五一十地说得清清楚楚。 纪景把整个餐桌用餐的过程全部非常详细地,描述了。 纪景告诉居觅雪,就是那个蓝泽羲。 “居校长,就是蓝泽羲!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有半点虚假,我可以我的人格保证,绝对没有半句话假话,整个用餐的过程,以及用餐的人,我都说的是真的。” 人格保证? 居觅雪耻笑了一下。 人格保证是有条件的,至少要有人格。 “好的,你接着说!” 居觅雪觉得这些都不是重点。 纪景豁出去了,接着说道:“而且就是那个蓝泽羲,老是叫白总裁吃虾,白总裁盛情难却,所以把那一盘虾全部吃了,而且我听蓝泽羲说,蓝泽羲也对海鲜过敏。” 连纪景都觉得,真的是太巧合了。 纪景也一直在怀疑,蓝泽羲也海鲜过敏,白总裁也海鲜过敏,两个人居然有那么巧妙地相似。 白总裁就吃了那一大盘虾,而且很情愿的,满脸的笑容,白总裁自始至终会对蓝泽羲这么好,纪景也不知道原因。 蓝泽羲也对海鲜过敏?! 对蓝泽羲很好? 居觅雪听到这里的时候,只是对着电话随便说了一句话,最后就挂了电话。 完了之后,居觅雪像机械般地将手机放进的包里面,然后仰着头,看了看天上。 这个天依然是那么蓝,蔚蓝蔚蓝的,但是感觉不到有任何的舒服感。 居觅雪长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和丈夫白晋鹏结婚以来,丈夫白晋鹏似乎有很多事情瞒着自己。 表面上,丈夫白晋鹏总是笑呵呵的。 好像大事情小事情都是听她的,但是隐隐约约地能够感觉到丈夫白晋鹏心里有事情。 因为多少次,居觅雪发现,丈夫白晋鹏的脸色都不对。 居觅雪想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浑身有些乏力。 也许是因为中午已经有睡午觉的习惯,然后今天特别的忙碌,没有来得及睡觉。 猎言大学的学生,去了猎言警察局,和警察又谈了那么久。 警察就是逮着居觅雪不放,然而丈夫又海鲜过敏,儿子又和那个乱七八糟的女孩子混在一起,一切的一切都压在居觅雪的身上。 居觅雪觉得呼吸不了,觉得有气无力。 于是在吉星医院的公园里面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 坐在椅子上面,居觅雪依然仰着头,看着天上…… 居觅雪坐在椅子上,大概坐了十来分钟,于是缓缓地站起来,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丈夫要隐瞒一些事情,那么只要表面上过得去,只要不影响女儿白子萱,以及不影响儿子白子辰,不影响整个家庭的和睦,这就够了。 所以居觅雪想了想,还是努力地微笑了起来,缓缓地朝住院部走去。 居觅雪想回到丈夫白晋鹏的病房里面,照顾丈夫白晋鹏。 居觅雪想尽一次妻子的责任,因为一直以来都瞒着猎言大学,很少照顾家人。 如今丈夫白晋鹏海鲜过敏了,丈夫白晋鹏病倒了,就应该花点时间照顾丈夫白晋鹏。 居觅雪往住院部走去,来到丈夫白晋鹏的病房里。 当居觅雪推门一看,病房里面已经人去楼空。 居觅雪根本就没有看到丈夫白晋鹏的影子。 刚才丈夫白晋鹏明明打瞌睡了,刚才明明看见自己丈夫白晋鹏睡着了,但是现在却没有看见丈夫白晋鹏的影子。 居觅雪一屁股跌坐在病床上,然后眼泪居然哗啦哗啦地流了下来。 居觅雪的脑子转了好几圈,赶紧擦干了眼泪,然后大步地走上了太平间。 来到太平间的时候,果然,远远地看见丈夫白晋鹏在蓝泽瀚的附近,和蓝泽羲站在一起,似乎眼睛老是看着蓝泽羲,眼睛里充满了异样的关怀。 居觅雪远远地看着太平间里面,发现蓝泽羲的一举一动,丈夫白晋鹏都看着眼里。 蓝泽羲痛苦地哭泣,丈夫白晋鹏居然在一旁扶着蓝泽羲,而且丈夫白晋鹏嘴里在说了一些什么话,从丈夫白晋鹏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丈夫白晋鹏是在关心和安慰蓝泽羲。 蓝泽羲使劲地哭,哭得那么的伤心,哭得那么的可怜,连居觅雪的情绪都受了一点影响。 但是看见自己的丈夫白晋鹏对蓝泽羲如此的关心,如此的体贴,如此的像是一个父亲一样…… 居觅雪一肚子的火。 居觅雪再也忍不住了,就大步地走了进去。 居觅雪像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一把就抓住了蓝泽羲。 白晋鹏见居觅雪冲了进来,而且一点风度也没有,就这样像一个泼妇一样就抓住了蓝泽羲。 于是,白晋鹏,立马条件反射一般,推开了居觅雪,挡在蓝泽羲的前面,狠狠地瞪着居觅雪。 但是一下子,又意识到了前面的这个凶巴巴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于是白晋鹏又尴尬地笑了起来,扶住了居觅雪的肩膀。 白晋鹏努力地笑着,向居觅雪解释着说道:“居觅雪,我还是觉得要来看看蓝家,毕竟我们两家是世家,毕竟蓝家出了这种事情,然后我就在医院里,我觉得既然咱们两家是长期的合作伙伴,那么我就——” 还在找借口! 居觅雪猛地一下甩开了白晋鹏的手。 然后,居觅雪愤怒地看着白晋鹏,说道:“白晋鹏!你实话告诉我,你和这个小妖精蓝泽羲是什么关系?你告诉我,你是喜欢这个小妖精还是怎么地?” “不是!我——” 白晋鹏有一些尴尬地看看蓝泽羲,还好蓝泽羲趴着蓝泽瀚的身边,哭着,根本就没有注意。 居觅雪算是干上了。 “白晋鹏!我告诉你,如果你喜欢这个小妖精的话,那么我成全你,我就不相信你这么一把老骨头你这老得不成样子,这个小妖精会看上你?还有那个眼睛长天上的蓝鸿锐会接受你做女婿?” 活生生的打击。 居觅雪就是往死里打击白晋鹏。 年纪一大把,想吃天鹅肉么? “居觅雪,不是这样的,不是——” “白晋鹏!你要知道你和蓝泽羲是生死对头,你来看蓝泽瀚,你不觉得很虚假吗?你那里看的是蓝泽羲,蓝泽瀚你有什么好看的?你明明看的是蓝泽羲!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 破事? 居觅雪要说的破事,其实就是只刚才听见鱼石溪跟儿子白子辰说的,鱼石溪和白子辰亲耳听见了有人怀疑白晋鹏杀了蓝泽瀚的事情。 平时的白晋鹏对蓝泽瀚也是左右都看不顺眼。 白晋鹏觉得自己的女儿白子萱根本就可以找更好的。 蓝泽瀚的做法,以及做派,白晋鹏实在是看不上。 最主要的是白晋鹏和蓝泽瀚的父亲蓝鸿锐之间存在着那种不可言说的关系。 白晋鹏打心里就憎恨蓝鸿锐,想起当年的一些事情,白晋鹏总是觉得恨这个蓝鸿锐入骨三分,巴不得蓝鸿锐也死去! 但是现在蓝泽瀚死了,那就好了,蓝鸿锐一定会气死! 不! 蓝鸿锐已经气死了! 躺在吉星医院的特护病房,昏迷不醒。 白晋鹏听到自己老婆居觅雪说起一些破事,白晋鹏非常的惊讶。 对于破事,白晋鹏无法精确地计算有哪一些。 白晋鹏生怕居觅雪当众把一些不好的事情说出来。。 于是白晋鹏居然有些心虚,冲居觅雪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说了一些别的话,就扶着居觅雪一起离开的太平间。 在离开太平间的过程当中,白晋鹏总是三步一回头,看看蓝泽羲。 看着蓝泽羲痛苦不堪地哭着哥哥。 白晋鹏的心都要碎了。 然后居觅雪并不是没有感觉。 居觅雪在这些蓝家的人面前,绝对不会说出自己的丈夫杀了蓝泽瀚,首先毕竟这个还没有证据,然后,他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白晋鹏扶着居觅雪的肩膀,两个人像是表面上还可以一样,离开了太平间。 当来到了外面楼道没有人的地方,白晋鹏一下子就松开了居觅雪的肩膀。 然后很严肃地看着居觅雪,问道:“居觅雪,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说我干的那些破事情?请你解释一下,具体的破事情是什么意思?你要知道,我整天忙着公司里面的事情,我想把公司做大,你知道为了什么吗?” 为了什么? 居觅雪讽刺般笑了起来,她倒是想听听白晋鹏怎么诠释。 “说说看!” 居觅雪依然笑,让白晋鹏说,她洗耳恭听! 白晋鹏依然严肃,说道:“我就是希望咱们的女儿和儿子以后能够有钱花,你也知道咱们的儿子就是一个废人,如果我不努力做些事情,不努力挣钱,以后儿子怎么活?” 好! 好答案! 白晋鹏说得跟真的一样。 白晋鹏说得自己很伟大似的。 第75章离家出走 了不起的父爱! 以父爱的名义恶霸一方,同样,以父爱的名义推卸自私的人品。 做这个公司,一天到晚都不着家,一生的心血都扑在这个猎言当投上面,居然是为了女儿还有儿子。 因为发现儿子没有用,所以要努力地挣钱都给儿子花吗? 居觅雪想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很可笑。 居觅雪冷笑了起来。肆无忌惮! 看着居觅雪这种奇奇怪怪的笑,白晋鹏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白晋鹏不知道居觅雪到底怎么了,不知道居觅雪到底什么意思,白晋鹏也在脑子里面一直在不停地转动,居觅雪到底说的是哪一件事情? 因为这个破事情的概念很广泛,要知道居觅雪到底怀疑什么才行。 居觅雪也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也不是那么蠢的。 相反,居觅雪非常的睿智,非常的聪明,而且非常的有谋略,只是不回答这个破事情的具体内容,只是那样笑。 笑完之后,看着白晋鹏说道:“白晋鹏,你不可以这样说咱们的儿子,你要知道咱们的儿子是遗传了咱们两个的基因,如果你说咱们儿子是一个废人,那么是像你还是像我呢?我觉得可能像你——” 砰砰砰…… 白晋鹏像是被砸脑袋了。 居觅雪依然笑,接着说道:“所以你还是考虑一下,你的名声,还有我的,所以你不可以把咱们儿子看得那么的一文不值,还有我说的那些破事情,你还用我说吗?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和那些女客户吃饭的时候勾勾搭搭的!” 女客户? 勾勾搭搭? 白晋鹏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 原来居觅雪说的是这件事情! 原来居觅雪是在吃醋? 原来居觅雪因为他和蓝泽羲之间是那种关系,所以居觅雪是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还以为居觅雪要怀疑他杀了蓝泽瀚呢?! 虚惊一场! 白晋鹏下意识地摸了一把额头,全是虚汗。 白建鹏听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白晋鹏笑得非常的放松,笑得非常的好看,像是一个慈祥的人一样。 于是伸手,又搂着居觅雪的肩膀,两个人缓缓地走向了住院部的病房。 白晋鹏又躺回了病床上,然后居觅雪又坐在病床的旁边,两个人又聊着家常。 居觅雪和白晋鹏这两个人还真的是能装,。 个人装作没有任何事情一样,。 聊完女儿白子萱的事情,又聊儿子白子辰的事情, 聊完了,儿子的事情,又聊公司的事情。 聊完公司的事情,又聊大学的事情。 聊来聊去就不聊蓝泽羲的问题,也不聊蓝泽瀚的问题,也不聊是谁杀死了蓝泽瀚。 居觅雪也是一个高手,然而白晋鹏更胜一筹。 两个人表面上那么好,但是内心却各有各的想法。 白晋鹏一直在庆幸着,居觅雪什么都不知道,居觅雪就是愚蠢! 然后居觅雪却在想,暗地里跟我搞这些动作,也不怕自己死得快! 到晚上的时候,白晋鹏就闹着要出院。 本来海鲜过敏这种事情也好得快,接连服药几天就完事了。 白晋鹏不想在吉星医院里过夜,他觉得医院这种地方阴森恐怖,再加上今天又看见一个死人了。 蓝泽瀚在他的心里似乎有着不一样的意义,亲眼见到这个死人,有些恐怖。 他觉得住在吉星医院里面过夜,会做恶梦的。 再说看见蓝泽羲惨痛哭叫的样子,白晋鹏的心也是痛的。 白晋鹏就是一再地要求回家睡觉,居觅雪扭又不过白晋鹏,也就答应了,办理了出院手续。 居觅雪开着车子,往家的方向行驶。 当两个人在路上,没有话可以讲。 居觅雪在认真地开车,然而,白晋鹏却心里想着很多事情。 很多事情压在心里有些喘不过气来。 但是白晋鹏感觉到自己应该淡定。 夫妻两个回到家里之后,推门一看,家里安安静静的。 居觅雪冲进去,一直叫着儿子白子辰的名字,又看了儿子白子辰的房间,儿子白子辰房间里面的被子床单整整齐齐的。 大晚上的,儿子白子辰不在家里,去了哪里? “白子辰!白子辰……” 居觅雪大声地叫喊,依然没有听见儿子白子辰的一点点回应。 儿子不见了! 儿子明显不在家里,这大晚上的,儿子出去玩了吗? 这个孩子,一点都不长进,一点都不进取,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长大了,一点都不知道要好好地工作,根本就不像他的姐姐白子萱。 他的姐姐白在萱多么的听话,多么的乖巧,多么的能干,多么的进取。 这孩子,都是被疼坏了,都是被惯坏了! 也难怪,这孩子是最小的,已经习惯了散漫,天天就知道玩游戏,如果知道今天会这样,居觅雪觉得当初在猎言大学读书的时候,就应该开始管教他。 “居觅雪,我觉得有点不正常。”白晋鹏倒是安静地在思考。 “哪里不正常?”居觅雪心不在焉回了一句。 白晋鹏认为这大晚上的儿子白子辰不可能会出去玩的。 按道理儿子白子辰回家了,应该会躲在房间里面玩手游,不可能会出去,儿子白子辰虽然生活比较散漫,但是儿子白子辰绝对不会大晚上的在外面混。 因为儿子白子辰还是喜欢呆在家里玩手游,要不就是儿子又回男生第一宿舍202寝室去睡觉了?但是不太可能! 猎言大学男生第一宿舍闹腾成脏乱差的这个样子,儿子白子辰怎么也不敢回去吧? 还是不太可能! 不过儿子到底去了哪里? 难道是跑去朋友家过夜了吗? 这个不行!要找到儿子白子辰! 白晋鹏说风就是雨,立马拿起了手机拨了儿子白子辰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听。 “儿子不喜欢你,当然不会搭理你,我来!” 居觅雪拿起了手机! 于是居觅雪,以为儿子不想接白晋鹏的电话,所以立马拨打了儿子白子辰的电话,依然是没有人接听! 居觅雪拨打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儿子白子辰的回应。 “居觅雪,怎么儿子也不喜欢你?呵呵——” “你还有心情笑?是不是他亲爹?!” 居觅雪将手机一扔,冲向了儿子白子辰的房间。 不行不行! 儿子辰一定是生气离家出走了! 于是居觅雪找到了白子辰那些朋友的电话,每一个朋友都打了过去,都说没有看到白子辰,还说好久也没有看到白子辰这个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 儿子到底去了哪里? 居觅雪和白晋鹏居然同时急得发狂。 居觅雪和白晋鹏,天天看着儿子白子辰要不就是玩手游,要不就是闲得无聊,看着心里也不舒服,但是忽然一下子儿子白子辰离家出走了,居觅雪和白晋鹏,又觉得心里非常的不踏实。 原来早已离不开这个儿子白子辰,儿子就是儿子,儿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怎么可能不挂念? 只是平时,也太不关心这个儿子白子辰了,而且今天可能真的是伤到儿子白子辰的心。 居觅雪想想,打儿子白子辰这个巴掌的情景,居然后悔得流下了眼泪。 居觅雪,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非常的懊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然而白晋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打了儿子白子辰一个巴掌,我想儿子也不至于离家出走。居觅雪,你也不告诉我,之前,你已经打了几一个巴掌,我想如果你和我都同时打儿子的话,儿子怎么可能在这个家里呆下去?” 白晋鹏难得悔悟。 居觅雪也就不想嘲笑他了。 白晋鹏明显有一些悔意了,接着说道:“最关键的是,现在他姐姐白子萱又没有回家,如果白子萱在家里的话,那么儿子白子辰,也有人可以诉苦的,我们是不是对孩子太严格了?” 白晋鹏长叹了一口气。 不严格恐怕也不行。 纠结! 居觅雪觉得是严格了。 但是白晋鹏又补充道:“但是这个儿子这样松散地发展下去,这样总是碌碌无为,完全放任不管他,我想对儿子也是没有好处的。” 这个时候,还想着管儿子? 居觅雪一脸不悦。 “儿子离家出走,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不过还没有到二十四个小时怎么报警?” 白晋鹏反反复复地念叨,急得团团转。 居觅雪听到丈夫白晋鹏这样焦急地说的话,丈夫白晋鹏终于知道要关心这个家里了吧,但是是不是有点太迟了! 居觅雪根本就不满意丈夫白晋鹏所做的一切。 丈夫白晋鹏对这个家庭付出实在是太少了。 当然居觅雪承认她自己也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个家庭上。 倒是白子萱对这个家庭付出非常多,至少白子萱一直照顾着这个弟弟白子辰,白子辰和白子萱的关系最近。 想到这里的时候,居觅雪立马拿起的手机,拨打了女儿白子萱的电话,但是好久,居然拨打不通! 急急急! 居觅雪又一想,也许女儿白子萱那边的信号并不是很好。 也许女儿白子萱现在在那个地方没有通讯。 第76章石溪无语 要知道,女儿白子萱所在的那个地方,不仅仅是偏僻落后的问题,而是基本上可以称之为“原始部落”。 居觅雪实在是坐不住了,和丈夫白晋鹏吵了一架之后,然后拿起车钥匙,开着车子在附近的小区转悠了好几圈。 居觅雪把儿子可能会去的那些娱乐场所,全部溜达了一遍。 然而丈夫白晋鹏也在家里坐不住,也开着车子在外面找儿子。 白晋鹏每一个地方都找遍了,整个城市都找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儿子。 “叮铃铃……” 不过当居觅雪和白晋鹏精疲力尽快要放弃的时候,居觅雪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并不是别人的,就是白子萱的。 白子萱告诉居觅雪,白子辰已经和她联系了,白子辰住在一个朋友的家里,安全得很,就是不想见居觅雪和白晋鹏。 白子萱叫居觅雪和白晋鹏不要找白子辰了,让他住在外面吃点苦,就会回家了。 居觅雪和白晋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砰”的一声落地了。 —— 鱼石溪离开吉星医院之后,气呼呼地回到了猎言大学。 回到猎言大学,女生第六宿舍201寝室里面,一看寝室里面乱糟糟的,像是被打劫了一样。 看得出来,曲亦竹回到寝室之后,一定在寝室里面发疯。 鱼石溪可以想象得,曲亦竹种发疯的样子。 因为曾经不止一两次见过曲亦竹,一旦在外面受了气回来,就会乱丢她自己的东西,包括被子、床单、衣服,还有书本。 曲亦竹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扔在地上,似乎得罪她的并不是外面的人,而是这些东西。 鱼石溪站在201寝室门口,根本就没法下脚。 本来寝室就不是很大。 不过还好,其他的几个室友都已经出去实习了,只剩下她和曲亦竹两个人还没有找到工作,还留在这个寝室里面住。 不过每天宿管都会来催鱼石溪和曲亦竹,问这两个女孩子什么时候找到工作,什么时候离开…… 鱼石溪几乎是没有办法,因为找工作发现比找男朋友更难。 找工作总是有经验的优先,鱼石溪一点都不理解,每个公司都不给学生工作的机会,那么哪里去积累经验? 每个公司都是说要求要有经验的员工,哪里来的经验呀…… 鱼石溪看着满地狼藉,看着曲亦竹这个杰作,鱼石溪无语。 不过鱼石溪一想自己今天晚上还要住在这个寝室里面,否则的话流浪街头也没人管。 于是鱼石溪弯下了***,将寝室里面一样一样的东西捡了起来。 鱼石溪收拾了大概半个小时,终于把地上的那些衣服、书本,还有乱七八糟的化妆品,等等这些,全部都该放到哪里的放到哪里,该收拾的都收拾了,该扔掉的都扔掉了。 之后,打扫了一下整个屋子。 整个屋子一下子焕然一新,所有的东西整整齐齐,鱼石溪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双手插着腰,抬头深呼吸。 就在鱼石溪一抬头之间,忽然之间,看到了曲亦竹的床上,居然躺着一个人,这个人并不是别人,就是曲亦竹本尊。 靠!曲亦竹在呢! “你在寝室?”鱼石溪像是被宰了一样,不可置信,瞪着曲亦竹。 “是,我在呀,没说我不在寝室!” 曲亦竹一脸不屑。 曲亦竹居然在房间里? 鱼石溪收拾的那么久,收拾得那么累,结果是汗流浃背,这么大的动静,曲亦竹都不作声? 曲亦竹到底什么意思? 鱼石溪几乎是气得不得了,于是放下了双手,一下子就冲向了曲亦竹的床铺。 鱼石溪趴在曲亦竹的床铺边上,双眼瞪着曲亦竹说道:“曲亦竹,你怎么那么缺德呢!原来你在寝室里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在寝室里怎么不下来和我一起收拾屋子?你看看你把这个屋子搞成什么样子——” “鱼石溪!这个屋子搞得什么样子了?这个屋子搞成什么样子都和你们有一点关系,你知道吗?这个屋子又不是你家的?你家的屋子在哪里?你家的屋子在那个乡下,在那种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在那个山里面的那个犄角旮旯里!” 曲亦竹几乎是咆哮。 鱼石溪瞪着她,没品! 疯子! “鱼石溪,这不是你的屋子,这个寝室是所有人的寝室!所以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想扔掉我自己的衣服怎么了?我家里有的是衣服,我就把这衣服扔掉怎么了,不行吗?” 曲亦竹还真的来劲了。 鱼石溪听着,听听这个疯子还要怎么样闹腾! “鱼石溪!都像你呀,这几年的衣服了,还在穿,你怎么那么穷?你怎么不去穷死呀!我想把我这些化妆品全部都扔掉怎么了?我妈买给我的?这些都是一些品牌的化妆品,我就是要扔掉怎么了?你喜欢拿去用呀?!” 靠! 还没完没了了! 曲亦竹口口声声说鱼石溪来自乡下,口口声声说鱼石溪来自那个旮旯里,鱼石溪听着自然就心里不是很舒服。 虽然说,曲亦竹说的是实话。 虽然说鱼石溪确实是来自乡下,不仅仅是乡下的问题,还是来自乡下的一个山里面,一个交通不是很便利,又没有网络的一个山里。 那个地方就是打个电话都找不到信号,不要讲网络,连发条微信都很难发出去。 鱼石溪想想自己那个老家,忽然之间,觉得心里好像她的心被揪扯了一下。 一下子,鱼石溪就委屈了起来,不过一切疯了起来,对着去亦竹睁大了她那一双原本就大大的双眼。 “曲亦竹!我来自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来自乡下,怎么了?来自乡下,我就一定要帮你收拾东西吗?来自乡下,我就不可以讲究卫生吗?来自乡下,我就不可以管你在这个寝室里乱丢东西么?” 曲亦竹看着鱼石溪,愣着了。 老虎不发威,你还以为是病猫! 鱼石溪继续怒吼:“来自乡下,我就一定要忍受你的脏乱差吗?你也知道,是咱们的寝室,这是公共的东西,所以你必须遵守规则,你必须讲究卫生,你必须不能搞得乱七八糟!” 鱼石溪彻底摊牌了。 怒吼是吧? 谁不会? 平时不吼叫,那是因为学着优雅! 既然曲亦竹知道这是公家的东西,既然曲亦竹知道是所有人的东西,就应该按照规则来,你应该讲究卫生! 曲亦竹似乎深感意外。 原来鱼石溪也会发威! 鱼石溪这还没完。 鱼石溪开始翻旧账了。 “你知道宿管怎么说的吗?宿管说一定要保持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你做到了呀?四年以来,你什么时候打扫过寝室的卫生?” 啊? 曲亦竹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底气一直降到了负数。 这四年以来,确实,曲亦竹连一次卫生都没打扫过 虽然说寝室里面安排了值日,但是轮到曲亦竹打扫的那一天,曲亦竹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过去了。 曲亦竹有时候甚至忘记了,有时候是特意忘记,有时候就根本就不想这事,而整个寝室的人也不会说。 如果说遇到很脏的那一天,那么鱼石溪一定会默默无闻地将寝室里打扫干净。 鱼石溪从来不会留下姓名。鱼石溪觉得,打扫寝室,其实很简单。 就是扫一下地,然后拖一下地,最后整理一下东西就可以了,非常的简单。 再说寝室就是巴掌大。 曲亦竹心里虽然觉得有一点亏欠,心里虽然觉得也许鱼石溪说的没有错。 但是去亦竹表面上不会那么示弱,绝对不会在这个气势上输给了鱼石溪。 所以群曲亦竹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也双手叉腰,看着鱼石溪,瞪大了眼睛。 鱼石溪也不退让,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是斗鸡。 两个人似乎在比较谁的眼睛更大。 曲亦竹圆圆的脸蛋,配上她那一头童发,生气的样子还是显得很可爱。 鱼石溪就这样看着她,最后听到曲亦竹到底想说什么,曲亦竹非常不客气的说道:“鱼石溪,你扫卫生就不得了呀!” 鱼石溪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 其实并不是冲着曲亦竹来的,而是那个蓝泽雨。 蓝泽雨跟鱼石溪说过,再也不要见到鱼石溪了。 蓝泽雨对鱼石溪发脾气。 毕竟和蓝泽雨睡过一觉,毕竟鱼石溪的第一夜给了他蓝泽雨,然后蓝着雨却对鱼石溪说,再也不要见了…… 就这么厌恶她鱼石溪吗? 鱼石溪想到这个蓝泽雨的时候,心里就不免有些悲催。 然而刚才白子辰也对鱼石溪如此的不诚实。 鱼石溪没有想到,白子辰居然是那种人,居然包庇白子辰的父亲白晋鹏,居然想隐瞒鱼石溪,父亲白晋鹏是杀人犯嫌疑人这件事,鱼石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笨蛋一样地活着。 每个人都对她鱼石溪不好。 鱼石溪非常疲惫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带着糟糕的心情回到了宿舍里。 看见201寝室乱七八糟的样子,于是这个火气一下子就集中到了一个点上,当然这个受理点是鱼石溪的最好的闺蜜曲亦竹。 第77章闺蜜翻脸 鱼石溪觉得,对自己最好的闺蜜曲亦竹发脾气,应该还有补救的可能。 对于真正的闺蜜,过来之后,还可以道歉。 如果说把脾气发在把白子辰或者是找蓝泽雨的身上,也许永远就成了冤家。毕竟鱼石溪不想得罪任何人。鱼石溪的内心是善良的,她也不想伤害任何人。 但是寝室的一幕,真的是令鱼溪无话可说,曲亦竹变成了导火线,一点即燃。 鱼石溪满腹火气,怒吼:“曲亦竹!四年以来都是我帮你打扫卫生,你知道吗?打扫卫生,怎么了?你问我打扫卫生能怎么了?打扫卫生是光荣的,你知道吗?劳动都是光荣的!” 劳动是光荣的? 曲亦竹冷笑了一下,这小妮子,把教师墙壁上的标语背得贼熟! 鱼石溪看着曲亦竹那个臭表情,更加气愤,接着说道:“你不可以真看不起我,你不可以歧视我,反而应该感谢我,应该感激我,应该感谢我四年以来帮你打扫卫生,而不是在这里取笑我!” 呵呵—— 取笑了她吗? 狗屁! 打扫卫生有什么了不起! 我妈天天帮我打扫卫生呢! 曲亦竹觉得习以为常。 “切!”曲亦竹不屑一顾。 鱼石溪更是糟心,说道:“我打扫卫生就降低了人格吗?来自乡下的人,就一定是打扫卫生的人吗?我告诉你,我不是!我的命绝对不是这样的!以后要别人帮我打扫卫生,而不是我帮别人打扫卫生!” 靠! 好励志! “鱼石溪,向你学习!” 曲亦竹冷嘲热讽一般,双手伸到了鱼石溪的眼睛前面,使劲鼓掌。 鱼石溪最不喜欢曲亦竹这幅嘲笑的表情,接着说道:“曲亦竹,你看着吧,我一定会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我一定要早日离开这个寝室,我不想和你住在一起了,我觉得你非常的讨厌!不爱卫生的人就是讨厌!” 讨厌?! 曲亦竹听到鱼石溪,这个词的时候,一下子就冷笑了起来。 于是冷笑一番之后,立马扬起了手掌,想打鱼石溪来着,但是手打下来的时候又停止了,手悬在空中,这一巴掌还是打不下去。毕竟这么多年的闺蜜,这么好的关系,一旦闹矛盾就打人,这好像是不好。 曲亦竹什么也不说了。 但是想了一下,,曲亦竹还觉得不甘心。 于是双手插着腰,站在寝室门口,对鱼石溪大声地说道:“鱼石溪,你讨厌我?我不讨厌你都算好的!你那么穷,我都没嫌弃你,这四年以来,我经常带你去我的家里吃饭,让你有家的温暖——” 家? 鱼石溪愣了一下。 眼神里掠过一丝丝悲凉。 曲亦竹似乎也意识到了,立马转移:“而且我经常带着你去,我外面租的那个房子吃饭,白养你了!” 养? 虽然曲亦竹不是豪门千金,但是相对于女生第六宿舍2011寝室的其他女孩子来说,曲亦竹的家庭稍微富裕一些。 但是曲亦竹的母亲单佳音对曲亦竹管得很严格,曲亦竹呆在家里毫无自由可言。 所以曲亦竹用零花钱在猎言大学附近租了一个很便宜的房子,用来节假日住的。 201寝室的姐妹们知道了之后,经常一窝蜂涌过来一起吃火锅,唱歌之类。 鱼石溪觉得曲亦竹几乎是不要脸。 什么叫白养? 每次去那个曲亦竹租的房子里面做饭的时候,鱼石溪都记得很清楚,都是她和其他的姐妹买的菜,买的米,只不过是用了一下曲亦竹的地方,用了下曲亦竹的锅碗瓢盆,其它的都是姐妹们买来的。 爆款做饭的整个过程,以及烧菜什么的,全部是由鱼石溪一个人完成的。 曲亦竹哪里会做饭? 其他的姐妹倒是也有动手,但是时间久了,都比较喜欢吃鱼石溪做的饭菜。 “曲亦竹!你怎么不记得这些情况?你怎么不记得所有的菜,每次都是我和姐妹们买的,你怎么不记得每次都是我做的饭,我烧的菜,你知道现在买菜也要钱,现在人工更需要钱,你以为那些厨师的工资低吗?” 厨师? 工资? 靠! 就那厨艺,还和厨师比较? 我去! 曲亦竹冷笑,鱼石溪继续抱怨:“我帮你烧菜,烧了四年,你要付工资的话,都不少的钱,这些我都算了,但是你不可以这样说是你养我,再说我们去你房子里做饭,一个星期能去几次?” “什么几次?天天有人去好吧!不要房租么?” 曲亦竹也以牙还牙,谈起了房租。 鱼石溪一点也不会漏掉,接着说道:“你那个房子要房租是吧?但是我绝对没有白住,因为我每次买菜的钱,以及我炒菜,人工钱,都够你付房租了,你要知道,我是帮你做事的,我不是我想做的,我付出了劳动!” 劳动? 噗—— 曲亦竹傻了。 鱼石溪觉得她自己非常的亏,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鱼石溪也非常的生气呢! 本来,鱼石溪的气,并不是由曲亦竹而产生的。 本来这个逻辑是这样的,首先起因是因为蓝泽雨,最后就让白子辰给骗了一样,但是现在却向曲亦竹撒这个怒气。 鱼石溪愤怒地冲上去,一把揪住了曲亦竹的头发,但是曲亦竹也不退让,也揪扯着鱼石溪的长发,两个人拉扯着对方的头发,打了一架,打得两个人嗷嗷叫,脸上弄得乌漆墨黑。 于是鱼石溪就冲下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面很久才出来。 当鱼石溪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回到寝室门口一看,寝室里又没有的人。 鱼石溪还以为曲亦竹这会儿又爬到床上躲起来在那里睡觉。 但是鱼石溪掀开了被子,看了一下床上,也是空空如也。 鱼石溪在寝室里面大叫曲亦竹的名字,依然不见曲亦竹的人。 然而直到很晚的时候,鱼石溪也不管了,也还在生气。 于是鱼石溪就爬上了自己的木板床,呼呼大睡起来。 但鱼石溪睡了一个大觉之后,发现天色已经暗了。 鱼石溪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不早了,已经晚上了。 这么晚了! 鱼石溪一个人坐在寝室里面觉得非常的空挡,心里都有些害怕。 于是鱼石溪就打开了电脑,调了一个电影在那里看着。 但是看着、看着,觉得整个寝室里面安静得不得了,鱼石溪非常的孤独、非常的孤单,看电视也没有意思了。 平时和曲亦竹总是打打闹闹。 和曲亦竹总是抢着吃零食,而且抢着看同一片子。 两个人一人有一台电脑,这还不够,偏要坐在一起看电影,偏要抢着看…… 但是今天没有任何人和鱼石溪抢电影看,鱼石溪倒是觉得太孤单了。 鱼石溪想了想,这么晚了,曲亦竹会在哪里? 整个下午曲亦竹一直没有回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曲亦竹还没有回来。 鱼石溪心里的气早就消了,现在似乎非常想念曲亦竹。 原来早已经习惯了和曲亦竹住住在一起,早已经习惯了身边有曲亦竹的生活。 一下子曲亦竹不在鱼石溪自己身边了,鱼石溪居然觉得失魂落魄一般。 这就是闺蜜吗? 鱼石溪立马拿着手机,发了一条微信给曲亦竹,表示深深的道歉。 微信的内容是这样的:曲亦竹,对不起,都是我错了,其实今天我不是跟你生气的,只不过是两个王八蛋惹我生气的! 鱼石溪说,这两个王八蛋,其实一个是蓝泽雨;一个是白子辰。 鱼石溪补充了一句,希望再也不要见到了这俩人了。 本来蓝泽雨就说了,再也不要和鱼石溪见面。 鱼石溪也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无端的,和蓝泽雨睡了一个晚上,那是鱼石溪自己喝醉了酒的缘故,根本就不喜欢这个蓝泽雨,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挫男! 鱼石溪自认倒霉! 鱼石溪给曲亦竹发了这条微信之后,道了一个歉之后,将手机放下了。 鱼石溪觉得,在气头上的曲亦竹,根本就不会回她的电话,也不会回她的微信。 鱼石溪并没有抱很大的希望,只是看着电影的同时,眼睛会偷瞄鱼石溪自己的手机,看看自己的手机会不会有闪光灯上线,看看自己手机的悬浮窗上,会不会有信息来。 鱼石溪等了很久,大概到晚上十点半的时候,终于微信响了起来。 鱼石溪立马迅速地点开微信,果然是曲亦竹发来的,其中回的自述很简单。 内容是这样的:不想理你! 不想理我? 鱼石溪看着曲亦竹的微信,他妈的傻了吧唧地念了一遍,最后笑了起来,将手机“啪嗒”一声放在了课桌上。 最后鱼石溪就再也不搭理这手机,然后又看着电脑屏幕,但是看着、看着,到了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鱼石溪觉得心里不踏实。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晚上十一点钟还在外面,不行! 鱼石溪想想自己那天晚上不小心混到男士寝室去了,那该多危险。 于是鱼石溪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就抓起手机,然后拨了曲亦竹的一个电话。 她想知道曲亦竹到底在什么地方,她担心曲亦竹。 第78章找到闺蜜 如果说曲亦竹回家的话,那么还是安全的。 只不过以鱼石溪对曲亦竹的了解,曲亦竹绝对不会回家! 曲亦竹绝对不会回到自己的家里住! 虽然说曲亦竹的家里就在这个市区里,而且离学校也不是很远。 曲亦竹绝对不喜欢和老妈单佳音住在一起。 因为老妈单佳音天天对着曲亦竹的耳朵说道:“工作找到了没有啊?男朋友找了没有啊?要不要去相个亲?” 每次单佳音问这些尴尬的问题的时候,曲亦竹都觉得快要死了。 老妈单佳音太会问问题了,单挑曲亦竹找不到的东西问呢! 如果说,男朋友这种,也算东西的话…… 特别是曲亦竹想玩游戏的时候,单佳音一定会抓起曲亦竹的手机,将手机摔了个稀巴烂。 记忆中想想这些,就觉得单渐隐非常的可怕,曲亦竹才不要回家,曲亦竹宁愿住在学校里面,也不想回那个家。 所以鱼石溪敢断定曲亦竹不会回家。 “喂!鱼石溪!你干嘛?!” 曲亦竹终于接通了鱼石溪的电话,终于在那里说话了。 “老板娘!啤酒啤酒!” “一砸啤酒是吧?好嘞!” …… 鱼石溪听见电话那头非常的吵闹,而且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鱼石溪立马就对曲亦竹说了几句话,于是就把电话挂了。 鱼石溪嘴角上扬,然后收拾了一下,换了一双鞋子,拿着手机就出门了。鱼石溪听见电话那头一个熟悉的声音,那个熟悉的声音并不是别人,而是夜宵摊的老板娘的大声吆喝的声音。 这个声音实在是再熟悉不过,鱼石溪一下子就知道了曲亦竹在什么地方。 这个完全不需要GPS定位,这个泼辣的老板娘的声音就是活生生的定位! 鱼石溪穿着一套有动物图案的睡衣,上面的咖啡猫非常的可爱。 这一套睡衣,看上去很保守,实际上也很保守。 鱼石溪就喜欢这样的穿着,鱼石溪觉得非常的舒服,虽然说这套睡衣有点旧,而且也是老妈留给鱼石溪的,所以鱼石溪把这一套睡衣当成宝贝似的。 鱼石溪觉得这大晚上的,穿着这一套保守的睡衣出去就好了,也不会太招摇。 因为是裤子配衣服的,保守得不能再保守,只不过这些卡通的图案有些显眼,上面的咖啡猫有一些突兀。不过鱼石溪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一点都不觉得图案幼稚。 鱼石溪走到201寝室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寝室,一甩头,长发飘了起来,打在了鱼石溪自己的脸上,头发遮住了鱼石溪半边脸。 犹抱琵琶半遮面,好美! 鱼石溪朝寝室里面笑了一下,最后抓起201这扇门,正正地关上。鱼石溪又甩头发,非常的飘逸,像是仙子一样,飘了下去。 然后来到一楼的时候,鱼石溪蹦蹦跳跳地朝女生第六宿舍大门口跑去,一直慢跑,跑到了学校门口的夜宵摊之处。 来到夜宵摊,抬头望去,这里果然是鱼龙混杂的地方,社会上的人,以及学校里面的人,五花八门,什么货都有,包括二货。 鱼石溪一眼望过去,整个夜宵摊都坐得满满的,每一张桌子都有人,而且非常的吵闹,都在划拳喝酒。 啤酒喝了一扎又来另外一扎,喝得东倒西歪的,喝得有唱歌的,喝得还有吵闹的,有哭的…… 人生百态,全部都在这个夜宵摊里面。 也许很多人,白天工作非常压抑,然后跑到这个地方可以放松。这里可以随便地说话,这里的烧烤非常的好吃,这儿居然打着有机植物的牌子,这个老板娘特别好。最关键的是这个老板娘说句话都非常的豪爽,虽然有时候会拿着水龙头喷人,但是高兴的时候非常爽快! 鱼石溪站在夜宵摊门口看了一下,环顾四周,在一个角落里,人比较稀少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这个人就是曲亦竹,曲亦竹居然一个人在那里傻笑,一个人在那里喝酒,喝得东倒西歪的。 鱼石溪皱起眉头,叹了一口气,朝曲亦竹坐的桌子那里,走去。 就在鱼石溪抬脚的那一刹那—— 见曲亦竹那样歪歪斜斜地拿着啤酒瓶站了起来。 死丫头,想干嘛? 于是鱼石溪笑了一下,朝曲亦竹走过去。 但是当鱼石溪还没有走到曲亦竹面前的时候,就发现曲亦竹居然拿着那个啤酒瓶朝里面冲了过去,像疯婆子一样…… 曲亦竹想干什么?! 鱼石溪,快步地跟了上去,但是鱼石溪走得再快,也追不上曲亦竹,因为曲亦竹已经走到了最里面的那一桌客人那里。 不过鱼石溪看见曲亦竹走到那种客人那里的时候,曲亦竹扬起了啤酒瓶,朝那个客人的后脑勺砸了下去。 “砰!” 那个被啤酒瓶砸了的人,立马惊吓到了,猛地回头——当那个人一回头之间,鱼石溪愣住了! 因为那个被曲亦竹的啤酒瓶砸中的人并不是别人,就是池旭彬! 池旭彬? 鱼石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池旭彬明明就是一个病人,明明腹部就是受伤了,来到这儿喝啤酒吗? 来这儿吃烤串吗? 这不科学! 这个对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池旭彬的头上好像被曲亦竹砸出血来了。 曲亦竹依然傻啦吧唧地狂笑,然而池旭彬好像发怒了。而且鱼石溪发现池旭彬好像也扬起了一个啤酒瓶,似乎就也要反击了过去。 不过曲亦竹好像真的是喝醉了,还笑嘻嘻地看着池旭彬,笑嘻嘻地等待着池旭彬砸曲亦竹的头上。 而且曲亦竹傻啦吧唧地叫了起来:“池旭彬,怂包!胆小怕事,小气巴啦!你砸,朝这儿砸下来,就说明你有种!” 池旭彬一脸愤怒! 池旭彬也抓起了一个啤酒瓶,就要朝曲亦竹砸了过去—— 鱼石溪急了,极速冲了过去,可是—— 正在是这个时候,从里面冲出来一个人,立马抢过了池旭彬手里的啤酒瓶,鱼石溪的心差点就蹦出来了,渐渐地放慢了脚步。 然后,鱼石溪见这个人将池旭彬拽到了一旁,最后这个人立马扭头看向了曲亦竹,冷冰冰地说道:“你走吧!” 就在这个男人一扭头之间,鱼石溪立马惊讶了。 因为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蓝泽雨! 蓝泽雨在这里? 在这儿见到了蓝泽雨? 蓝泽雨不是说再也不要见了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立马上去,二话不说,鱼石溪立马抓住曲亦竹的手臂,将曲亦竹往外面拖出去。 “等一下!” 但是当鱼石溪还没有走到一百米的时候,一个人也冲了过来,挡住了鱼石溪和曲亦竹去路。 鱼石溪猛地抬头一看,原来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蓝泽雨!蓝泽雨跟上来干嘛? 忽然之间,鱼石溪一肚子的气。 鱼石溪非常没好气地对着蓝泽雨说道:“蓝泽雨,是你说的,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但是你现在跟着,挡住我的去路干嘛,让开!” “鱼石溪!你也太自恋了吧?我哪里有挡住你的去路?我上来又不是找你的,我是找曲亦竹。” 蓝泽雨说着,将手里的包,展示了一下。 接着,一脸冷峻,说道:“这个——这个包是曲亦竹的吧?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丢三落四的,这个包里应该有曲亦竹的私人的物品,所以别忘记了。” 老妈子似的! 啰嗦! 谁要听他的介绍! 鱼石溪不屑一顾,眼睛看着天上。 可是,蓝泽雨依然不让路,接着说道:“女孩子嘛,如果不胜酒力,最好是不要在外面喝酒,那天你自己是这样的。喝不了酒就不要喝嘛,干嘛跑到男生宿舍去,跑到男生宿舍也就算了——” 蓝泽雨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人惊讶地扭头,奇奇怪怪的眼神投向了鱼石溪和蓝泽雨。 鱼石溪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一下子就红了。 蓝泽雨似乎也意识到了旁边的人在听着,立马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干嘛跑到我的床上来?弄得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你明明知道,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任何的事情,但是你见到我确实像是见了仇人。” 没有任何事情? 鱼石溪听到这里的时候,一脸欣喜,差点喜极而泣! 眼泪一下子就蹦出来。 蓝泽雨在说什么? 蓝泽雨说那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 也就是说和蓝泽雨之间什么事情也没有! 什么瓜葛也没有! 什么屁事也没有发生! 所以说两个人也就没有任何的勾搭! 两个人也就完全没有必要再见面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居然觉得有一种释然的感觉,这样也好,以后再也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以后再也不会觉得别扭了! 以后就这样桥归桥路归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蓝泽雨!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吗?那就好了!” 鱼石溪兴奋不已。 第79章无家可归 鱼石溪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本来就没有关系。 以前没有关系,现在没有关系,将来也一定会没有关系。 所以他们两个人就此别过,以后再也不要相见了。 鱼石溪得知那天晚上和蓝泽雨没有任何的关系了,非常有底气地说道:“蓝泽雨,你记住了,上次你对我甩手离开,你对我说再也不要见了,记住了,这次,我对你说的,我对你说我们再也不要见!” 蓝泽雨一脸冷静,看着鱼石溪。 这丫头,知道和我蓝泽雨没有任何的关系,就这样的开心? 什么意思? 这么看不起我蓝泽雨! 鱼石溪朝蓝泽雨得意地笑,又补充了一句,说道:“蓝泽雨,我再见到你,我就不是人;你再见到我,你也不是人,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见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见了!” 说完之后,鱼石溪一把就抓住了曲亦竹的包,从蓝泽雨的手里把这个包抢了过来。 鱼石溪一手拿着曲亦竹的包,一手扶着曲亦竹,就那样跌跌撞撞地往夜宵摊外面走去。 一个劲地将曲亦竹带向猎言大学里面走去。 当鱼石溪和曲亦竹来到猎言大学假山之处的时候,隐隐约约地看见前面的凳子上坐着一个人,好像在低着头看着手机。 当鱼石溪和曲亦竹越走越近的时候,鱼石溪下意识地瞄了一眼,这一瞄,一眼就看清楚了这个人是谁! 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这个人是白子辰! 鱼石溪本来想问一下白子辰,为什么这么晚还坐在这里看手机。 但是想了一下,白天和白子辰发生的那些事情,白子辰包庇自己的父亲白晋鹏,包庇他父亲是杀人犯的嫌疑人。 鱼石溪想到这里的时候,于是,决定,不搭理他了,扶住曲亦竹就往前面走去。但是曲亦竹扭过头,傻傻地笑了,那样盯着白子辰,打招呼。 曲亦竹醉醺醺地傻笑着问道:“白子辰,你在干什么呢?想不想喝酒呀?我们喝酒去吧?我觉得那个酒真的是太好喝了,那个烤串真的是太美味了,特别是老板娘,那个老板娘火辣辣的!” “曲亦竹!我们走——” 白子辰缓缓地抬起头,一眼望过去,当白子辰看见曲亦竹那醉醺醺的样子的时候,脸上根本就没有笑容。 但是当白子辰看见穿着卡通睡衣的鱼石溪站在一旁的时候,白子辰的脸色似乎缓和了很多。 于是白子辰从凳子上慢慢地站了起来,白子辰似乎觉得腿有一些发麻,差点摔跤了,然后缓缓地走向了鱼石溪和曲亦竹。 鱼石溪见状,心里悬了一下,见白子辰没有摔跤,才松了一口气,鱼石溪站住了。 白子辰走近实习的时候,鱼石溪一不小心看见了白子辰的眼睛红红的。 这很明显,白子辰已经哭过了。 一个大男人的,大晚上的,坐在这个猎言学校的椅子上哭泣? 到底是什么事情? 忽然之间鱼石溪心意转。 鱼石溪果然是善良的,一下子心就软了。 “白子辰,你到底怎么了?哦!失恋了!” 靠! 白子辰呆了。 鱼石溪非常担忧地看着白子辰,其实,细想,即使两个人之间有隔阂,也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 即使不喜欢白子辰的作风,即使不喜欢白子辰包庇他自己的父亲白晋鹏,是蓝泽瀚是杀人犯的嫌疑人,但是这大晚上的一个男孩子坐在这里这么可怜兮兮的样子,这样悲惨的样子,作为同学,鱼石溪的心里还是过意不去的。 鱼石溪就开始关心起白子辰了。 白子辰听见鱼石溪这么问了他,眼泪一下子又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之后,白子辰非常可怜兮兮地说道:“鱼石溪,我无家可归了!” 啊? 啊?! 曲亦竹也非常惊讶,鱼石溪同样惊讶无比。 两个女孩子非常惊讶地听到这个消息,平时看上去,白子辰非常洒脱,平时看上去白子辰要什么,有什么,一个纨绔子弟,今天居然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 为什么会这样? 鱼石溪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就想到了为什么不回女生第一宿舍202寝室。 但是想想白天发生的那些事情,鱼石溪就不问了。 男生第一宿舍她们被美术系的这帮人闹着这个样子,即使胆子再大也不敢进去。 其实进去了也是乱七八糟的,那种血腥的场面根本就没有人来得及整理。 鱼石溪想着,如果说,这个纨绔子弟自己整理不了寝室的话,那么鱼石溪和曲亦竹可以进去,帮白子辰打扫寝室,然后让白子辰有地方可以住。 鱼石溪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白子辰非常失落地摇头。 他说道:“不是这样的,我们那个寝室里,我已经回不去了,宿管不让我们住在里面了,说我们打架斗殴,所以我们已经被那个宿管开出来了,而且我妈也答应了,所以宿舍里,我永远回不去了。” 原来是这样的。 鱼石溪终明白。 可怜呐,孩子,真心无家可归了。 “我已经毕业了,我再呆在里面也不好意思了,再说宿管真的是不管了,根本就没办法进去,过一段时间就学弟入住了。” 白子辰补充了一句,擦干眼泪,苦笑了一下。 男生第一宿舍学校不能住了? 就因为打架么? 鱼石溪的罪恶感一下子又上来了。 都是因为她鱼石溪! 鱼石溪想,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糊里糊涂跑进了男生第一宿舍201寝室,糊里糊涂和蓝泽雨睡了一夜之后—— 然后居然误会了蓝泽雨和自己发生了那种关系,所以匆匆忙忙跑回女生第六宿舍请201寝室。 最后曲亦竹才带着一大帮人报仇,杀进男生第一宿舍。 所以才造就了今天白子辰,没有地方可以去。 鱼石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所以鱼石溪想着办法要帮白子辰安排一个地方住。 既然这个纨绔子弟,混到没有地方住的地步,那么鱼石溪,就觉得她有责任,因为都是因为她闯的祸,所以才会让白子辰没办法继续住在男生第一宿舍呢。 “白子辰,我知道一个地方,你可以免费住的!” 鱼石溪恍然,满脸甜美的笑容看着白子辰。 白子辰似乎被电到了,她,好美! 白子辰觉得,他看见鱼石溪的笑容,就像看见了希望。 白子辰看见鱼石溪就觉得看见了希望,他觉得今天晚上终于有地方可以住了。 因为从家里出来,什么东西也没有带,没有带身份证,也没有带钱包,连手机的电不多了,手机可以支付一些钱,但是没有身份证哪里去住? 然后宿舍有那么巧,宿管又把他赶出来。 再说,如果宿管不把他赶出来,他也不敢睡在宿舍里面。 因为想想,那个凶神恶煞的那帮学生,他就觉得可怕,他不想再一次被打,他也不想再一次脸上开花。 白子辰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上,痛! 脸上的疤痕没有长好,脸上还是贴着一些创可贴。 “鱼石溪,那行吧,反正我也没地方去了,那我就勉强住你们那个房子吧,不过我先说清楚了,我可没有钱在身上,我出来的时候也忘记带钱包了,再说我也不想用我爸爸妈妈的钱!” 勉强? 呵呵—— 白子辰还真以为自己很高端么? 即使再高端,混到没有住的地步,也就怂了。 鱼石溪就这样,静静地听着白子辰瞎白活。 “我想我出来了之后,过几天我就找一个工作——不不!明天!明天我就去找工作,我就不相信,我需要父母养我,我就会给所有人看看,我白子辰没有父母,不花父母的钱,也可以活得很好!” 好! 鱼石溪点点头,笑了一下。 鼓掌。 有志气!值得鼓励! 白子辰说得跟真的一样,继续说下去。 “明天我就去找工作,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两个了,现在带我去吧!我觉得好困呀,你要知道我是个病人,本来我应该住院的,你看看我这脸。” 白子辰指着自己那一张脸,鱼石溪看了一下,果然脸上全部是疤痕。 全部是被人打的,要不就是被人抓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要到的痕迹。 那些受伤的地方全是贴着创口贴,额头上、脸上,全部都是的,鱼石溪看到白子辰这个样子,平时别人都说白子辰很帅气,但是现在是最丑的一面给鱼石溪看见了。 白天的时候鱼石溪还没有觉得白子辰有多丑,但是现在感觉到真的很好笑。 鱼石溪一下子就笑了出来,然而曲亦竹就在这个时候,“哇啦”的一声吐了一地。 鱼石溪和白子辰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摊摊手,现在没有办法。 两个人一起把曲亦竹送回了女生第六宿舍,曲亦竹站在两人的中间,一手搭着一个肩膀,曲亦竹就那样歪歪斜斜地往前面走去。 哦,不,几乎是被他们俩人推着往前走。 鱼石溪此时此刻才觉得,原来那个瘦啦吧唧的曲亦竹,体重居然有这么重。 一个人没有力气走路的时候,居然越来越重。 第80章送她回去 难道人喝醉了就没有力气的时候体重会增加吗? 鱼石溪居然在想这个非常高深的问题。但是对于美术系的鱼石溪来说,这些问题是确实有点难度。 “鱼石溪,白子辰!我告诉你们两个,我可没有喝醉,我觉得我的酒量还是行的,今天只不过是状态不太好,今天遇到那个王八蛋,在吉星医院的时候,那个王八蛋,居然不领我的情,呕——” 曲亦竹说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又干呕了一下。 鱼石溪和白子辰吓了一大跳。 曲亦竹才不觉得怎么的,接着侃侃而谈。 “我本来好心好意去看那个王八蛋的,但是没有想到那个王八蛋看见我,总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脸不是脸,腿不是腿,瘦不是瘦……我都不知道那个王八蛋想怎么样!呕——” 曲亦竹又一次呕吐。 完了之后,继续发酒疯。 “不就是一不小心戳到了那个王八蛋的腹部吗?不就是用美工刀拉了一个口子吗?又没有死,呕——” 曲亦竹再一次呕吐。 鱼石溪看了看,摇摇头,无语。 靠! 不就是美工刀插了一个口子? 白子辰听着曲亦竹发酒疯,白子辰反复地想着这句话,不就是美工刀弄了一个口子吗? 不就是腹部被美工刀一不小心查了一个口子吗? 想想腹部被弄了一个口子,然后白子辰居然觉得有些恐怖,于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曲亦竹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自己弄一口子试试? 白子辰摸摸自己的脸,一下子“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居然还是那么的疼痛。 也不知道被这些王八蛋用什么东西抓到了脸上。 反正当集体围攻他的时候,他害怕得不得了,只是使劲地抱着脸,但是越是抱着脸,别人越是往他的脸上查口子,想到这个查口子,白子辰居然吓得浑身颤抖。 “曲亦竹!你说得倒是轻松,一个人的肚子上被你插了一个口子,你跑到医院去,跑到人家病房里,而且还是那么凶神恶煞的,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别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原谅你?” 白子辰显得异常冷静,理智分析。 曲亦竹摇摇晃晃,像是在听,也像是没有在听。 不过,鱼石溪不停地点头。 只要有鱼石溪这个听众,足矣! 白子辰继续说道:“你要知道基本上这个时候你去道歉的话,基本上别人看着你就害怕,被你查了一个口子,我觉得应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年怕井神,应该是别人害怕你,而不是嫌弃你。” 白子辰连自己都感觉到了自己贴心。 曲亦竹依然摇摇晃晃。 鱼石溪却保持了安静。 “我觉得像道歉这种事情吧,如果说对方不接受的话那就算了,毕竟人家到现在也没有起诉你,没有找你麻烦,没有找你赔偿怎么样,你放心好了,这些,医院里以及我们学校都会赔偿的,要知道学生在这儿有医保。” “谁稀罕他不投诉!池旭彬,那怂包,不投诉就是孙子!哇……” 曲亦竹就这么使劲地叫了一句之后,一下子又呕吐了起来。 曲亦竹吐了一地,那些脏的恶脏水的物品,居然飞溅到了鱼石溪和白子辰的鞋子上。 鱼石溪立马就赶紧松开了曲亦竹,然而白子辰也吓得赶紧往后退。 于是,曲亦竹一下子就往后面倒了下来。 白在辰立马一个箭步,扶住了曲亦竹,鱼石溪也冲了上去。 两个人一起将曲亦竹拖住了,曲亦竹又完了完了地呕吐起来,哎! 鱼石溪无语,真是不停地摇头,喝那么多酒干嘛? 死丫头,自虐呀! 鱼石溪和白子辰待曲亦竹吐完之后,两个人又一起抬着曲亦竹,往女生第六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曲亦竹总是骂骂咧咧的。 曲亦竹向来就是直肠子,心里想什么话就说什么话。 好像从来不要经过脑子过滤,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一路上骂骂咧咧地骂池旭彬,骂池旭彬不得好死, 骂池旭彬小气巴拉,骂池旭彬一点都不能原谅她曲亦竹。 曲亦竹被鱼石溪和白子辰两个人,驾着左右臂,往女生第六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曲亦竹又是呕吐,又是发牢骚。 嘴里一个劲地骂着那些男生,一个劲地骂着池旭彬,归根结底还是说池旭彬不能够原谅她曲亦竹的所作所为。 曲亦竹认为,只不过是一不小心自己的美工刀刺进到别人的腹部里面,曲亦竹觉得并不是她自己的错,而是不小心而已。 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只是一个意外而已。曲亦竹说着说着,一下子又哭起来。 发酒疯的人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下子哭,一下子笑。 当三个人,好不容易来到了宿舍门口的时候—— 宿管挡住了三个人的去路。 宿管用一双非常厌恶的眼神,看着这三个人,宿管的眼神里面除了验货一样的红外线,还夹杂着些许的疑惑,疑惑当中又有些许的不情不愿。 然而,宿管看了看鱼石溪,看着鱼石溪那一副疲惫的样子,摇摇头,之后又看着曲亦竹,在曲亦竹的浑身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又摇摇头。 看着曲亦竹那醉醺醺的样子,宿管几乎是无话可说。 一个女孩子喝得醉醺醺的,无语,只是无语! 之后,宿管又看向了白子辰。 宿管盯着白字辰这一张脸,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似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然后非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就是上次那一个跟着鱼石溪回来的那个吗?不不不!你就是上次那个拿着鱼石溪那一堆湿答答的衣服放在我这儿,然后让我通知鱼石溪拿衣服那个男生,是吗?” 是! 白子辰和鱼石溪确定,宿管还没有得老年痴呆。 “怎么?这一次,你又想混进女生宿舍呀?上次你本来就想进女生宿舍找鱼石溪,是吧?这次,你又想光明正大地从我眼皮子底下进去吗?” 宿管怎么看出来的? 白子辰嘴角歪了一下,哼!要是你知道小爷我是居校长的儿子,你一定会“扑通”一声跪下…… 呵呵呵…… 白子辰幻想着—— 好解气! 宿管却还在继续冷嘲热讽。 “我觉得你们这些男生也太无聊了,难怪男生第一宿舍要把你们这些学生全部赶出来。那个宿管可不像我,我可是猎言好人!我还让这些女孩子住在里面。” 什么玩意儿? 猎言好人? 我去! 要不要发一张好人证? 白子辰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宿管,听得宿管说这些话,怎么地? 难道让鱼石溪和曲亦竹继续住在女生宿舍,难不成还要感谢一下这个宿管? 还要歌颂一下这个宿管比男生的宿舍那个宿管善良吧? 男生第一宿舍的宿管,把所有的男生都干了出来? 然后这儿这个宿管居然那么心善,好人! 白字辰觉得,有的时候有些事情似乎变得奇特。 白子辰看着这个宿管良久不说话,只是那么看着,觉得无话可说。 但是宿管继续说道:“鱼石溪,你自己看着点,搞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跑到这儿来,你要知道,女生宿舍要注意安全。” 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 白子辰听到这话的时候,非常的不愉快。什么叫乱七八糟的人? 小爷我是这个猎言大学里面的公子,整个大学都是我妈的! 一个宿管拿着我妈的工资,还在跟我说,我是乱七八糟的人? 早知道会如此,一定会在猎言大学公开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老妈怎么想的,只是不愿意公开身份,不愿意把这种关系在大学里面说。 也不知道老妈出于什么原因。 白子辰想到这里的时候,佛怒的一张脸抬了起来,然后狠狠地看着宿管,抡起了拳头。鱼石溪一看,不对劲,立马就抓住了白子辰的手—— 鱼石溪生怕白子辰闹事,这学校可经不起再多得风雨。 一次的风波,算是无伤大雅,再次搞得所有女生都没有地方睡觉了,完蛋了! 鱼石溪立马将去意竹放在一旁,让曲亦竹坐在宿管的椅子上。 最后双手都握着白子辰的手,然后凑近白子辰的耳朵,对白子成说一些话。 也许是在安慰白子辰,或许是在对白子辰说,如果再闹的话,那么曲亦竹和她鱼石溪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不知道应该住哪里。 小人当道! 恶霸横行! 比恶霸更恶劣的是奴才! 出来混,小心为上策。 所以还是不要得罪了这个宿管的,比较好。 白子辰似乎也同意,于是点点头,不过满脸的愤怒,一点都不愉快。 但是看着鱼石溪的份上,白子辰还是忍下来了。两个人凑在一起说了很多话,直到曲亦竹在那里大喊大叫起来。 “鱼石溪!我要睡觉!” 鱼石溪听见闺蜜曲亦竹大声地喊叫,鱼石溪猛地松开了白子辰的手,扭头一看—— 这一扭头之间,鱼石溪居然发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经过女生第六宿舍的门口,在宿舍门口的柏油路缓缓地往上面走去,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蓝泽雨! 第81章误认姐夫 蓝泽雨和池旭彬往这条路上来了,往女生第一宿舍的方向走来。 鱼石溪的心里一紧,也许蓝泽雨一定看到了她和白子辰那么凑在一起说话。蓝泽雨一点都不愉快,只是狠狠地瞪了一下鱼石溪,之后,拉着池旭彬往前面走去。 “站住!” 白子辰扭头,看见有两个人的时候,似曾相识,又看得不是很清楚,一下子就叫住他,白子辰非常的不愉快,冲了过去。 你大爷的! 猎言大学的男生,敢随便瞪人? 待我小爷挖了你的眼睛! 当白子辰认真看前面这两张脸的时候,白子辰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俩人,一个是池旭彬没错,一个是——是是是蓝泽瀚! 蓝泽瀚?! 姐夫! 姐夫魂魄跟着池旭彬从医院里来了! 于是一副惊恐的眼神看着蓝泽雨,最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完了之后,大概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观察了一下,最后左看右看,指着蓝泽瀚,另一只手,松开嘴巴,半天憋出几个字:“姐夫,别——别跟着我!” 这黄毛,神经病! 蓝泽雨和池旭彬扭头就走。 鱼石溪不明所以,不知道白子辰什么意思,也不知道白子辰这样张开嘴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完了之后,白子辰 立马就抓着鱼石溪。 鱼石溪莫名其妙地被白子辰拽着手往前面跑去。 鱼石溪一边跑一边回头对宿管大声地说道:“宿管,曲亦竹就拜托你了,麻烦你将曲亦竹送回寝室,我出去有点事,等一下就回来了!” 说完之后,鱼石溪也拼命地往前跑。 鱼石溪不知道白子辰到底跑什么,但是鱼石溪觉得,既然白子辰那么害怕,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动物,所以必须逃命。 两个人就那样气喘吁吁地跑向了学校的大门口。 当离开这个学校之后,来到柏油上,白子辰才松了一口气,站在最亮的灯光下面,然后看着鱼石溪,白子辰脸色发白,不停地喘着粗气。 他心有余悸! 鱼石溪依然不解其意,只是傻啦吧唧地跟着白子辰使劲地跑。 弄得把曲亦竹也放在宿管那里。 鱼石溪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白子辰到底发什么神经。 或者是说出现什么危险的事情。 鱼石溪看着白子辰,认真地看着,除了满脸的创可贴之外,其他也没有别的。 于是鱼石溪缓缓的说道:“白子辰,你到底发什么神经?难道你大晚上的见鬼了吗?” 不过,像白子辰阳光这么低的人,见到鬼是很有可能的!鱼石溪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见鬼? 对! 白子辰一下子又紧紧抱住了鱼石溪,然后浑身发抖。 鱼石溪感觉到白子辰浑身抖动,鱼石溪的心一软,并没有推开白子辰。 鱼石溪发现,白子辰真的是害怕了,浑身不停地抖。于是鱼石溪立马抱着白子辰,扬起了手,在白子辰的背上轻轻地拍了几下。 鱼石溪一边拍手,一边说道:“白子辰,你别害怕,这大晚上的——虽然说现在很晚了,但是也不至于有恨你的人,你放心好了,你只是一个学生和我一样,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没有人报复你的。” 鱼石溪还真的不以为有人追杀白子辰。 “白子辰,也许你看错了,或许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的心里害怕,你别害怕,有我在,你就不用怕,我鱼石溪天不怕地不怕,你放心好了!”鱼石溪说完,又重重地拍了一下。 “啊!” 白子辰惨叫。 这傻妞,没有被吓死,差点被她拍死了! 不过,白子辰听着鱼石溪的安慰,心里果然踏实多了。 白子辰似乎感觉到眼眶有一种湿润的感觉,眼眶也有点热热的感觉,一下子白自辰就流下了眼泪。 是激动的泪水,白子辰感觉到,此时此刻,最亲的人应该就是这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鱼石溪。 他觉得遇到了鱼石溪,真的是安心了,真的是放心了,真的是让自己不害怕了。 于是白子辰缓缓地松开了鱼石溪,激动地扶着鱼石溪的肩膀,看了鱼石溪好久。 看得与实现都不知道白子辰到底发什么神经。鱼石溪只是不想取笑白子辰,因为此时此刻,似乎看见了白子辰的眼睛里有泪水。 白子辰扶着鱼石溪的肩膀,一直看着鱼石溪,看了很久,然后终于不害怕了,终于让自己的心安定下来了。 继续就神秘地说道:“鱼石溪,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刚才,就在刚才,你猜我为什么抓着你跑,其实我就是看见的鬼魂了,我看见了蓝泽瀚的鬼魂了!” 什么? 鱼石溪打了一个寒颤。 只能见鬼了! 难怪,拼了老命跑! 鱼石溪惊恐万状,看着白子辰。 “真的吗?然后呢?” 靠! 女生听见鬼魂来了,不是应该躲进怀里么? 白子辰有一些小小的失落感。 白子辰接着说道:“蓝泽瀚的鬼魂就跟在池旭彬的身边,从吉星医院里面跟到我们学校来了,你相信吧?我知道你不会信的,因为你并不是那种阳光很低人,你一定看不见蓝泽瀚的鬼魂,但是我看见了,我不想被蓝泽瀚盯上……” 蓝泽瀚的鬼混? 鱼石溪皱起眉头,回想了一下,没有呀! 池旭彬的旁边,除了蓝泽雨,还有谁? 有蓝泽瀚的鬼魂么? 鱼石溪从来不信这个鬼魂,于是差一点就笑了出来,但是看着白子陈如此认真的份上,鱼石溪还是忍住了。 鱼石溪是善良的,善良到可以听一个白痴说鬼话。 鱼石溪静静地虔诚地听着白子辰说话。 鱼石溪犯嘀咕,这孩子,也许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也许今天遇见的事情太多了,或者是说就像曲亦竹一样受刺激了。 这不是嘛! 白子辰心里受到了打击,一层一层地打击,所以才会心里如此的乱,才会胡言乱语,就像曲亦竹一样,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鱼石溪表示,可以理解白子辰。 不过,鱼石溪明白,白子辰说话完全是胡扯,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鬼魂? 蓝泽瀚虽然已经死了,但不至于鬼魂跟他到这个学校里面来。 再说蓝泽瀚和池旭彬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嗯,嗯……” 白子辰说起蓝泽瀚的鬼魂的时候,鱼石溪就那么装作认真地听着。 实际上,鱼石溪实是在认真听白子辰说话,鱼石溪一边听着一边在想,这孩子,一定病得不轻,不仅仅是脸上那些伤痕,而且心里的伤痕,一定很深厚的。 鱼石溪也不跟白子辰争论,白子辰说,有鬼魂那就有吧。 蓝泽瀚死了,当然,作为来世的小舅子白子辰,应该是有感觉的。 毕竟白子辰和蓝泽瀚之间应该有一点点关系吧。 这些,鱼石溪,虽然不是很清楚,至少知道白子辰叫蓝泽瀚,姐夫! “鱼石溪,你知道吗?蓝泽瀚其实活着的时候比较吓人,我想死了之后也会很吓人。蓝泽瀚活着的时候和我姐姐交往,我姐姐也很喜欢蓝泽瀚,而我爸爸非常反对,我妈妈也不是很赞同,然而我也有些看不惯蓝泽瀚。” 白子辰说着,环顾四周,似乎在排除鬼魂来临的可能性。 鱼石溪很想笑,还是听着,一本正经,毕竟,人家在一本正经说鬼话。 “其实蓝泽瀚这个人挺花心的,而且不像蓝泽瀚表面上那么的干净,那么的优雅,蓝泽瀚其实也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比如说蓝泽瀚会跑到男生第一宿舍,然后叫上女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白子辰一下子就不说了。 他觉得继续说蓝泽瀚的坏话,会引来蓝泽瀚的鬼魂掐他的脖子。 白子辰到现在为止,依然认为,在男生第一宿舍里遇见的那个人,遇见的那个从201寝室出来的人,那个人就是蓝泽瀚。 死心不改,活着的蓝泽瀚是这样的人,死了的蓝泽瀚还是是这样的人。 然而刚才遇见的那个蓝泽雨,也就是蓝泽瀚的鬼魂,白子辰一直那么固执地认为。 鱼石溪听白子辰说了一通,居然犯困。 鱼石溪一直听着白子辰讲述这些鬼混的事情,忽然之间,鱼石溪觉得很困。 于是打了个呵欠。 这个,鱼石溪怕白子辰看得不好过。 鱼石溪明白,听课的时候打瞌睡,都会对不老师。 现在听着白子辰说话,打瞌睡,白子辰一定会奔溃,鱼石溪尴尬地笑了笑。 白子辰看见鱼石溪打呵欠,也尴尬地笑了笑,于是两个人就往前面走去。 夜路漫漫,白子辰再也不谈论蓝泽瀚的鬼魂的世界了。 鱼石溪将白子辰带到了去一住租的那个房子那里。 来到出租屋的前面的时候,白子辰抬头,认真看了一下,这虽然是出租房,但是这儿非常的别致。 别看这些房子有些旧,但是非常的古典,最关键的是这儿的房子都是小户型的小型别墅式的古朴典雅的老房子,有一种复古的美感。 呵呵—— 鱼石溪只是认为,这不是复古,就是破房子而已! 第82章他是妈宝 白子辰抬头看着,这个地方有一栋小户型的小别墅两层样式的房子。 虽然说小户型的别墅,都只有两层,而且每一层楼就一间房间,做得非常的别致。 右边有一楼梯上二楼的,这两层组合在一起,非常的漂亮,像是一座艺术品一样。 那个房顶是木制的,然后这楼梯也是由木板做成的,这种古香古色的房子。 此时此刻,白子辰觉得非常的喜欢,虽然说住习惯了自己家的大别墅,但是感觉到来到这个地方,居然像进入了一个远古时代一样,他有一种穿越的感觉。 “白子辰,看什么呢,破房子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不走呀?这就是曲亦竹租的房子,记住当初租下来的时候,是曲亦竹一个人的,后来我们一起做饭的,我们寝室里有八个人,所以我们基本上都会轮流来这里做饭吃。” 吃? 晚饭滴水未进的白子辰,流落街头,肚子咕咕叫了,死丫头,不要讲吃了! 鱼石溪笑了笑,接着说道:“当然是因为学校里面的饭菜,真的是太难吃了,不过,有时候我们也会八个姐妹一起到这儿来聚餐,最主要的是如果说寝室里面有人过生日的时候,我们为了节省钱,就会AA。” 还说吃的! 白子辰从未感觉肚子如此饥饿。 而鱼石溪饶有兴趣地回味姐妹们的创举。 “所有人都买些菜,然后聚在一起几乎是AA制一样,那样特别的有趣,八个人围着一火锅吃着菜,真的太舒服了,而且我们在这个单独户型的小别墅,里面可以随便地唱歌,随便地玩耍,随便地大喊大叫都没有关系。” 还可以唱歌? 这么好玩? 白子辰笑了一下,白子城的印象当中,唱歌的设备,当然是非常的高档的,比如说,他家里来一面墙似的屏幕,那些格子在屏幕上显示非常的大气。 然后他那个音响比他都高出了好几个个头。 放在客厅里面,声音不得了的大,像是飞机轰炸一样的吵闹。 当他在别墅唱歌的时候,整栋别墅区的人都会出来骂人。 白子辰想想,摇摇头,还有他那那个唱歌的话筒,几乎是全世界的绝版,非常的昂贵,一个话筒,也许可以买下这段小型的别墅。 白子辰也期待着,也许这个非常简陋的房子里,莫非藏着精品? “鱼石溪,你说的是真的?这真的也可以唱歌?而且可以大声地喊叫?” 果然,这旁边确实没有人家,不过楼上?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子辰抬头看着楼上那个门,楼上那个门好像挂了锁。 白子辰摇了摇头,于是朝鱼石溪笑了笑。 难怪可以大声地叫喊,楼上没有人租过去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白子辰居然一阵兴奋。 今天本来是不高兴,今天而且遇到了鬼魂了! 见鬼了。也许该好好地唱几首歌,不像在自己家的别墅里面,唱歌还要看邻居的反应。 再者,如果父母在家的时候,那是绝对不能唱的,因为实在是太吵闹了。 白子辰说风就是雨,抓着鱼石溪往一楼走去。 鱼石溪却抓着白子辰往右边楼梯那里走去,白子辰才恍然大悟,原来曲亦竹租的房子是二楼。 一楼那个才是没有租出去的呢。 鱼石溪扬起手,敲了一下白子辰的脑袋,说道:“白子辰,亏你会想,我们怎么会住在一楼?只有那些傻啦吧唧的人才会想到住一楼吧?一楼地上那么潮湿,而且一楼一点都不好看风景,脏兮兮的,连老鼠都有了。” 老鼠? 不要不要不要…… 白子辰打了一个寒颤。 鱼石溪诡秘一笑,这傻帽,这都相信! 鱼石溪接着说道:“看看二楼这光线多么的通透,还有站在二楼那个走廊上,依靠着栏杆上,站在阳台上看风景,那个视线多么的好?所以呢,我们才没有那么傻里傻气。” “也对!” 鱼石溪拿出了钥匙,将二楼的那个房门打开,两个人走了进去。 果然这个房子里面非常的别致。 虽然每一样家具都是那么的老旧,那么的古老,而且似乎有些像古董一样,有一些掉了油漆。 磕磕碰碰的,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房主的触摸和琢磨,以及雕刻。那些破旧的桌椅上都刻上了字儿,有一些模糊不清。白子辰看着这些家具,虽然说很破旧,但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也许是看自己家别墅里面的那些高档的家具看厌烦了,所以看着这些比较古朴的家具,心里还倒是有别的一番滋味在心头。 白子辰欣赏着这个家里的一切。 白子辰在这个房子里面转悠了一圈。房子里面除了有一个小型的厨房和一小小的洗手间,没有其它。 厨房就是那么的简单,一个电磁炉,一个火锅,一个炒锅。 然后再加上一个脸盆,一个很简单的水龙头,都是那种老的,不是,这也叫厨房? 但是,鱼石溪介绍说,这,就是厨房没错。 白子辰想想,自家的厨房。自家的厨房都有一百平,而且各种各样的锅子,世界上该有的锅子全部都有,大概有一百来个。 白子辰看看这个房子里面,除了一个火锅之外,还有一个非常旧的炒锅之外,还有一个电磁炉,还一个水盆,就没有别的。这就是厨房吗? 好吧,这就是厨房。 白子辰笑了笑,于是摇摇头,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白子辰走到客厅的时候,看了又看,在寻找那个所谓的可以唱歌的地方。 但是看来看去,还是没有找到,只看见破旧的凳子上,放着一个某宝上淘的打折款话筒。 白子辰这个客厅里面有一张非常破旧的沙发,有的地方都露出了海绵,但是看上去非常的牢固,于是白子辰屁股坐了下去。 “嘎——” 但是忽然之间,听到鸭子的叫声,也是白子辰吓得不得了,立马一弹就起来,于是回头一看,发现了一只玩具鸭子放在沙发上。 白子辰抓起,这个鸭子,放在前面使劲地捏了一下,鸭子又叫了起来,于是继续练继续练,白子辰笑得不得了。 白子辰感觉到在这儿像是回到了纯真的童年时代。 最关键是,在这个地方像是回到了童年时代那么的放松。 白子辰将这只鸭子扔下了,于是就扭身看着其它的地方。 白子辰看到这个客厅里面的中间摆着一张方方正正的桌子。 这张桌子是暗红色的油漆漆成的,但是这些油漆掉了一些,都成了白色的地板,桌子脚也全部掉了油漆。 然而有四张凳子,非常的高,这就是餐桌吗? 白子辰走近,伸手,摸了一下餐桌上,咦一一太脏了! 桌子上全部都有,白子辰又扭头,看了看其它的地方,居然在房子右边—— 白子辰发现,在房子右边的角落里,居然有一有一张很大的床。 本来看不出来,那是一张床的。 那只是几个长的凳子上面一块木板,不过上面摆了床单和被子,还有枕头,这样便看出来了是一张床。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可以睡人的。 白子辰试着按了按这个床板,木板还挺扎实的,不过就是凳子有些摇晃。 白子陈认真看看那些被子,这被子怎么这么熟悉? 哦! 想起来了! 这被子不就是猎言大学里面的吗? 一模一样的,白子陈立马扭头,一脸的笑容,看着正在烧开水的鱼石溪,说道:“鱼石溪!你们怎么可以干这种事情?” 嗯? 鱼石溪不知所云,一抬头,看着白子辰。 白子辰看着鱼石溪,一脸笑意。 他说道:“你们怎么把猎言大学里面的被子,还有床单,这些全部都是猎言大学的东西,你们怎么偷运到外面来了?怎么可以这样做?你要知道学校里面的东西属于学校里面的,你们这样做的话,我可不允许,我要告诉我妈……” 讲到这里的时候,白子辰一下子就打打住了。 居然无意当中又说出了自己的妈。 白子辰想想,老妈根本就不同意在学校里面公开他们母子的关系,不过想想,鱼石溪也并不是不知道,鱼石溪今天中午就知道了,他就是老妈居觅雪居校长的儿子。 不过又提起这个老妈,然心里也是不愉快的。 告诉他老妈? 鱼石溪听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正在泡茶,因为手抖动,有效地浑身发抖。 鱼石溪想,白子辰果然是一个妈宝,什么事情都会想到自己的老妈,连被老妈打了,没地方住了,也会想到自己的老妈? 哎! 真的是没有长大,这个男孩子,只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然而比起那个少年老成的蓝泽雨,那是差远了。 蓝泽雨看上去非常的成熟,不过,那个蓝泽雨比他的实际年龄也成熟了太多。 蓝泽雨的心理年龄应该是大于蓝泽雨的实际年龄。 然而白子辰的实际年龄,应该是大于他的心理年龄。 蓝泽雨? 鱼石溪想到这里的时候,立马就意识到,为什么又会想起来蓝泽雨这个人? 不可以想起! 因为蓝泽雨和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第83章评价家具 既然那天晚上和蓝泽雨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那么就互不相欠,那么就相忘于江湖,那么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也对,只不过是池旭彬的表哥而已,只不过是暂时住在学校里面,然而过几天,也许找到的工作就离开了。 以后再也不见! 最好是不要见,见到了也装着是不认识一样,从此别过! 鱼石溪想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愁容,然而白子辰却一直在说着话,一直在评价这个家里的东西。 “鱼石溪,你们这房子呀,几乎都是古董,这是什么年代的?看着桌子,也不知道什么年代的东西,不会是古代的吧?要不拿去把它卖了?要不我找几个专家过来鉴定一下,那样就发财了!” 守财奴! 鱼石溪回神,努嘴。 白子辰却是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 “不过也不对,这些东西也不是你的吧?一定是房东的对不对?不过你们这些床单还有被子被套什么的,话又说回来,这些都是我妈的东西,你们怎么可以带着来呢?你们这样做是完全不对的,我告诉你们,你们真是算是偷窃。” 靠! 什么偷窃? 鱼石溪正喝着一杯茶,想要反驳来着,白子辰抢先了。 “放学校里面的东西不可以带出来的,但是你们不懂吗?你们这样做绝对不好,这样如果那些学弟学妹学你们的话,那整个学校里全部都是小偷了?这个不行,我建议你们要还回去,不过今天晚让我睡一觉,明天找到工作再离开……” 鱼石溪本来不想说什么的,但是白子辰反反复复说,是小偷,反反复复地提起这个被子的问题。 对这些被子确实是猎言大学的被子没有错。 但是怎么来的,也许这个纨绔一点都不清楚。 于是鱼石溪放下了手里的茶壶,拍了拍手,走了过去,站在白子辰的面前。 此刻,白子辰正在坐在床上,双手撑着这个床面,就那样肆无忌惮地看着走过来挑衅的鱼石溪。 只见鱼石溪双手插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床上的白子辰。 鱼石溪非常有底气地说道:“白子辰,你不要乱说话,现在好心好意让你在这儿睡一觉,你要知道这些被子确实是学校里面的,但是我们都花了钱买来的。” 买的? 本来白子辰明白,学生离开了,被子带不走的,就扔了。 白子辰又不是傻子,只是想和鱼石溪开一玩笑而已。 白子辰谈到了有关名誉清白的问题,鱼石溪自然就跟他急了。 “白子辰,你知道吗?也就是我们上一届的那些人把这些被子全部要扔掉,所以我和曲亦竹就收了,就按照五毛钱一斤收过来的,你知道这里所有的被子我们花了多少钱吗?” 多少钱? 还真的没有任何的感念。 白子辰假装认真,现在真的认真了。 鱼石溪较真,接着解释地一清二楚。 在鱼石溪的眼中,纨绔就是一傻子。 “我们花了很多钱的,你想想看,五毛钱一斤,该是多么的贵。不过对你们这个纨绔来说,一点都不贵,也就是垃圾。不过我觉得有些东西可以利用的就利用,这等于是资源再利用。” 靠!五毛? 也可以叫做“贵”? 白子辰一脸惊讶。 今天才发现,贵的界限是五毛钱。 鱼石溪见白子辰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接着说道:“对于你们这种纨绔子弟来说,绝对没有这种概念,看到东西就了就扔掉,如果不是你们这种人随便把东西,可以扔掉的话,我想我们也买不到这个二手的。?” 这儿说来,还要感激这帮纨绔孙子! 买的? 买的! 白子辰一下子就愣住了,白子辰认真地看着鱼石溪的浑身上下。 以前还没有太注意这个女孩子,坐在床上,以这个角度,来看鱼石溪站着的样子,居然发现鱼石溪其实还挺像一个女孩子的…… 至少身材玲珑有致,该突起的地方突起,该凹下去的地方下去了。 白子辰看得出来,鱼石溪的腰部很纤细,而且那个胸部嘛…… 看到这里的时候,白子辰的脸上居然飞过了一丝丝红霞。 虽然说白子辰阅女无数,但是看着这个傻啦吧唧的鱼石溪的这个身材,白子辰居然陷入了想入非非的境界。 白子辰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活了那么久,白子辰还以为他有了抵抗力。 看来,六根尚未清净! 鱼石溪根本就没有看懂白子辰的脸上飞过的红霞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白子辰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吗? 鱼石溪看着白子辰低着头的样子,摇了摇头,于是一下子就放下了双手。 然后,鱼石溪看了看桌子上的那两杯茶,鱼石溪一手重重地打在白子辰的肩膀上。 鱼石溪对白子辰说道:“起来了,喝茶喝茶,待会儿我帮你下点面条,我知道像你这种公子哥,自己根本就不会弄吃的,这大晚上的,我估计也没有吃东西吧?一直坐在猎言大学的凳子上是不是?” 鱼石溪又扭头看看他,说道:“如果说你吃不习惯,我帮你煮的面条的话,那么我们还可以去那个夜宵汤里面吃夜宵喝酒之类的。” 对于鱼石溪说吃东西的事情,白子辰,忽然之间,感觉到自己肚子非常的饿。 这个饥饿的问题不提起的时候,还没有感觉,一旦提起来,白子辰觉得肚子都饿得背上去了。 因为晚饭还没有吃,一直在伤心。 心里一直不舒服,一直坐在猎言大学的凳子上,在思考一些在他这个纨绔看似很深沉的问题。 白子辰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母亲居觅雪对他这么不好,为什么母亲居觅雪要打他,而且父亲白晋鹏为什么总是凶巴巴的,而且父亲也打了他…… 白子辰正想着这些的时候,又想到了远渡重洋的姐姐白子萱,但是想想姐姐白子萱又不在身边,还是算了。 于是白子辰就一直坐在凳子上,一直伤悲着,比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这个境界,还是要高一些呢。 “白子辰,你想什么呢?” “鱼石溪,我觉得这么晚了,还是不要出去了,再说对于那个夜宵摊上的那些东西,我也不喜欢,去哪儿的人,什么人都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在那吃东西。” 白子辰皱起了眉头。 肚子饿的人还嫌弃夜宵摊来着? 鱼石溪没有办法理解纨绔的饥饿。 白子辰诡秘一笑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做饭?我想尝尝你的手艺,看能不能吃得下去,如果还可以的话,那么我就勉强吃点,如果真的非常难吃的话,我想我叫外卖算了。” 什么玩意儿? 勉强? 鱼石溪像是被正面打击了一样。 鱼石溪攥紧了拳头,一拳抡死他! 白子辰却涎皮赖脸地笑,说道:“反正我才不想出去吃,我才不想去那个夜宵摊那个地方了,再说我今天真的是累了,我想吃了之后,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我要振作起来,我要去找工作,我要靠自己养活自己,我就要靠自己,这双手挣钱。” 这就对了! 白子辰想得很美好。 也想得很简单。 纨绔的世界原来是这样的。 今天吃了东西好好地睡一觉,然后明天去找工作。 他还以为找工作就是那么简单,只要说找工作就能够接着工作,然后明天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 这是自信还是天真? 白子辰果然是没有找工作的经验,果然也不知道人间疾苦,果然不知道找工作有那么难呢。 有多么的难? 鱼石溪不说话,只是那么苦笑了一下。这孩子,明天找工作就知道有多么的难呢。 今天还真的不想打击这个孩子,毕竟今天这孩子受委屈了。 要知道父母都打了这孩子,到了无家可归的地步,该谁多么的凄惨! 这凄惨不仅仅是身体的,而且是心理的。最主要是心理的,因为被父母抛弃了一样。 白子辰抬头,看着鱼石溪,然后看了一下桌子上的两杯茶。 那种热气腾腾的样子,似乎感觉到自己真的挺口渴的。 不仅仅是肚子饿,而且也非常口渴。 因为一个晚上还没有喝一口水。 现在看着这种热气腾腾的茶,虽然是非常朴素的,虽然是一次性的杯子泡着的,但是看上去更口渴了。 于是白子辰立马就手撑着床面,试着起来。 “我的腰!”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白子辰大叫了一声。 因为发现他的腰很痛,果然被那一帮学生打了一顿,腰部也受伤了。 其实,在医院里躺着那么久,即使腰部没有被学生打伤,躺着也该腰痛了。 鱼石溪听见白子辰大声叫,立马又扭头。 鱼石溪看见白子辰手按住了腰部,而且眉头皱起来的样子非常的可怜,于是鱼石溪就掉回头,又走了回去。 鱼石溪双手抓住白子辰的手臂,鱼石溪想帮忙将白子辰拉起来,使劲地拉扯。 但是,鱼石溪脚下一滑溜,一不小心,鱼石溪扑进了白子辰的怀里,不偏不倚将白子辰压倒在了床上。 第84章碰巧撞见 鱼石溪就那么巧合地趴在把早晨的身上,两个人都倒在了这种所谓的床上。 然后一不小心鱼石溪的嘴,刚好碰上了白子辰的嘴唇。鱼石溪挣扎着起来,不料她的唇吻上了他的。 鱼石溪一下子愣住了,白子辰感觉到这个世界居然会有那么温暖的感觉。 白子辰被鱼石溪的唇,吻上了他的唇,一下子就被电到了,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 让鱼石溪也虾着了,为什么偏偏就吻上了白子辰的唇,而且刚好压在白子辰的身上? 不要不要…… 鱼石溪本来想使劲地将白子辰拉起来,但是却一不小心自己把白子辰扑倒了,这多丢人呢! 鱼石溪的脸都红了,然后手撑着床面,试着爬起来。 但是就在鱼石溪使劲地挣扎起来的那些瞬间,门口,忽然之间冲进来一个人,大声地说道:“喂!这里面怎么有人?这房子我们租了!” 鱼石溪立马扭头一看,这一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鱼石溪瞪大了圆溜溜的双眼,然后嘴巴张得老大,惊讶地惊慌地看着房间门口。 原来出现在房间门口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蓝泽雨! 怎么又是蓝泽雨?! 于是鱼石溪慌慌张张地从白子辰的身上爬了起来,白子辰躺在床上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进来的人是谁。 管他是谁! 因为这个时候,对于白子辰来说,真的是任何人都不重要。于是鱼石溪心立马就扭头,冲到了蓝泽雨的面前。 然后,鱼石溪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是不是!不是你看见的那样,我和白子辰之间,没有任何的事情,你看错了,刚才就是一不小心那个……” 讲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然后定了定神,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虽然脸上有些发烫,是因为刚才害羞了。 但是鱼石溪却一想,我用得着给这个蓝泽雨解释吗? 根本就用不着! 又不是蓝泽雨什么人,又跟蓝泽雨也没有什么关系,没有必要向蓝泽雨解释。 于是鱼石溪又冷冰冰地说道:“看什么?没见过一男一女睡觉吗?这一间是曲亦竹租的,楼下那间才是空的,你们可能搞错了,我们的房租还没到期呢,你们一定搞错了。出去!” 鱼石溪似乎有些不高兴,推着蓝泽雨往外面走去。 最后将蓝泽雨给推到外面之后,随手就抓住房门,重重地将房门关上了。 然后,鱼石溪背靠着房门上面,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蓝泽雨! 不是说过,再也不要见面么? 不是说过,再也没有瓜葛吗? 不是说过,再也不要想起蓝泽雨吗? 为什么现在见到蓝泽雨心里会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 鱼石溪一下子就沉默了。 不过当鱼石溪正在沉默的时候,白子辰立马从床上起来了,而且满脸的笑容看着鱼石溪。 鱼石溪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定了定神。 “鱼石溪!刚才谁呀?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不过以后小心把门关好了,这儿是出租房的区域,自然很多乱七八糟的人都会跑进房子里面来,所以我不在的时候,记得一定要进门,就把门关好。” 这一刻,白子辰像是暖男一样的体贴。 鱼石溪微微一笑,摇摇头,忘记该忘记的,记住该记住的…… “刚才也都怪我了,我忘记关门了,反正我在里面是男人,进来也没有关系的,不过凭借你的,刚才那么粗鲁的行为,我想男生也不敢呆在这里,退出去了也好。以后小心点就是。” 鱼石溪听着,眼前这个白子辰似乎听着他说哈,很舒服嘛,像是娓娓道来一样…… “喂!鱼石溪,我的面条呢?我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你还不给我下面条吗?你想饿死小爷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当然知道!你饿死我了,我妈都不会放过你的!你要知道你的毕业证还在我妈那里!” 鱼石溪吓了一大跳。 刚说他胖,他就学会了喘粗气! 不是重点,重点是妈宝! 又是妈? 鱼石溪听到白子辰又提起了他老妈,苦笑了一下,推开了白子辰,往厨房里面走去。 鱼石溪一边走一边说道:“白子辰,你不要老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口口声声都是离不开妈,离开你妈,你还活不了了。记住了,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定去找工作,当然明天我们也要去。” 哎!这年头,以前还特别反感同学找工作,但是现在觉得挺正常的。 鱼石溪感觉到非洲王者的高层还蛮人性的呢。 “因为今天我们接到了通知,非洲王者要再给我们一次面试的机会。因为今天白天学校里发生了意外,所以对方说再给我们一个机会,我、曲亦竹,还有池旭彬,明天都会去非洲王者那个公司里面应聘。” 非洲王者? 就是蓝泽瀚那个公司? 白子辰想想刚才遇见的蓝泽瀚的鬼魂,想想,蓝泽瀚生前做的一些事情,想想,蓝泽瀚那一张冷冰冰的脸…… 想想冷千风那张和蓝泽瀚一样的冷冰冰的脸,还有蓝泽羲那个傻啦吧唧的样子,还有蓝鸿锐那个凶巴巴的的样子…… 他都觉得有些恐怖。 于是往后面退缩了一下。 回答道:“鱼石溪,你去那里应聘干嘛?那家公司真的太可怕了!我告诉你,我非常了解非洲王者。非洲王者那个蓝泽瀚的鬼魂一定会躲在里面,你想想看人家一出来就在那个公司里面工作,他的鬼魂当然会经常去那里,还有那个……” 蓝泽瀚? 鱼石溪想起这个名字,想起这个死去的人,然后想起了在网络上搜的介绍蓝泽瀚的这些信息。 蓝泽瀚似乎并不是白子辰描述的那样。 鱼石溪一下子就争辩着:“白子辰,你不要比人家差,你就老是贬低人家,人家一不小心发生了意外,性命都没有了,你还在妒忌人家干嘛?其实蓝泽瀚这种人才是根正苗红的人。” 根正苗红? 靠! 我不也是吗? 白子辰一脸不屑。 鱼石溪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接着说道:“你知道吗?蓝泽瀚非常的优秀,而且学历也非常的高,在非洲王者做的成绩也是公认的,蓝泽瀚这种人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天不怕地不怕,而且做的事情也是那么的干干净净,人品方面不说,既是做人方面也是如此! 鱼石溪虽然只见过蓝泽瀚一面,而且这一面都是在吉星医院里,也就是蓝泽瀚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时候,在临死之前,鱼石溪见到的最后一面。 然而就是这么浑身血肉模糊的一面,给这个鱼石溪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个蓝泽瀚果然是冷俊,果然是气质好得不得了,果然是一副干大事情的样子。 然而鱼石溪回去搜了一下蓝泽瀚的消息。 果然发现,蓝泽瀚其实非常的优秀,蓝泽瀚那些生前的视频,都是那么的霸气,那么的有气场。蓝泽瀚就是一个磁场王者。 那个时候,鱼石溪决定,一定要进非洲王者。 鱼石溪居然帮蓝泽瀚说话? 白子辰完全不能够接受鱼石溪的说法,鱼石溪一个劲地说着蓝泽瀚的好话。 说,蓝泽瀚霸气,说,蓝泽瀚有气场,说,蓝泽瀚是磁场王者。最要命的,这些、这些确实是实话。 白子辰非常的不愉快,他也不知他的想法到底怎么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居然非常的不愉快,非常的不舒服,心里有一股子气就是没有办法发出来。 鱼石溪越是说蓝泽瀚的好话,白子辰越是不开心,越是愤怒。 白子辰的脑子里面总是想起了那天早上,早上遇见了蓝泽瀚从男生第一宿舍的201寝室出来的时候,白子辰确定,蓝泽瀚和鱼石溪睡了那么一晚上。 白子辰想起蓝泽瀚和鱼石溪睡了一个晚上,他就沉默了。 也许就是因为睡了一个晚上,所以鱼石溪讲蓝泽瀚的好话,既是蓝泽瀚现在去了。 既是蓝泽瀚已经没有生命了,这个鱼石溪还是对蓝泽瀚念念不忘吗? 白子辰似乎有一种莫名其妙的醋意油然而生。 和一个死人吃醋是最痛苦的事情。 白子承辰忘了,坐在餐桌上喝着茶,一口一口地喝下去,一杯一杯地喝下去,他想用茶水淹没他的莫名其妙的醋意。 他想用茶来禁止自己的心,省得自己的心老是乱七八糟地想一些问题。 不过,瞬间,香飘万里,鱼石溪很快就把一碗面端出来了, 鱼石溪将一碗丰盛的面条端到了白子辰的面前,白子辰一眼看见了这一碗面条,心里才舒服了很多。 这面条上面铺着一个鸡蛋,完完整整地鸡蛋。 然后还有一些葱花,这些葱花的长短一样,而且看上去是那么的漂亮。 还放了一丝丝的辣椒。 这个红色的、绿色的,以及黄色的,这些颜色交织在一起。 再加上白色的面条,还有这些汤,似乎放了一滴酱油,看上去是那么的有胃口,看上去是那么的美观。 第85章回去睡觉 白子辰真的胃口,一下子就来了,于是刚才的醋意一下子就消失殆尽,于是顺手接过鱼石溪给他的筷子,立马就开吃了。 白子辰使劲地吃面条,他感觉到了,这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东西。 虽然说平时跟着母亲,还有父亲到外面去应酬,也吃过不少大餐。 吃过那些十几万块一桌的大餐,但是没有一次像这碗面条那么的有味道。 白子辰几下子就把这面条吃一个精光。 然后非常满意地看着鱼石溪,他在欣赏着鱼石溪。 原来鱼石溪不仅仅是外表那么的单纯,外表看起来那么的舒服,而且还会厨艺,而且把这个面条做得那么好吃。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鱼石溪不仅仅善良,而且…… “鱼石溪,你不是人吗?” “啊?” 什么? 白子辰忽然之间的问话,令这个鱼石溪一下子摸不着头脑。 鱼石溪立马就拉下一张脸,双手插起来了,愤怒地看着白子辰,看着这一只空碗——连一滴汤都喝干净了的这种空碗。 刚刚好不容易煮了一碗面条给白子辰去,要知道下厨是一件多么辛苦的事情,而且那些油烟飞溅起来,飞到手上,烫着了,是多么的痛。 鱼石溪都觉得挺委屈的。 为白子辰无缘无故地付出,却得到的回报是这么一句问话。 鱼石溪觉得非常的不愉快,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鱼石溪只是那么狠狠地瞪着白子辰,她要看看白子辰到底有多么的糟心,到底多么的不知回报。 “鱼石溪,我觉得你应该不是人,你一定是仙女。” 怦怦怦…… 纨绔都是这么聊天的么? 哦! 原来是这样! 鱼石溪一肚子的气瞬间消失了。 这人,也就是这样,经常骗女孩子的吧, “你一定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你一定是在天上掌管神厨的是不是这样?不然的话,你为什么做的面条那么好吃呢?我吃过那些五星级酒店的大餐,我吃过所有的最高档的餐,但是没有一个厨子能够把这个味道搞得那么好。” 捧上天,继续捧呀! 鱼石溪听着还蛮舒服的呢。 白子辰还真的没完没了了。 “我觉得你比那些五星级的厨子都要更厉害,我不知道你学到哪里的,但是我可以确定,你的家你的母亲,还有你的父亲一定是非常厉害的角色,你的父亲和母亲一定有人很会下厨的是吧?” 白子辰就没有注意到鱼石溪的表情。 白子辰继续赞美:“所以你才会学到了这项非常的绝技,是这样的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父母……” 父母? 鱼石溪本来听见白子辰说,她是仙女的时候,鱼石溪那一张板着的脸立马就有的笑容,果然是很会泡妞的! 果然是很会说话的,说出来的话总是让女孩子心花怒放 但是没有想到到最后的时候,白子辰居然问到了鱼石溪的父母的问题。 鱼石溪听见父母一词,听见白子辰说父母一定是很会下厨的,鱼石溪,一下子,脸上的表情就不自然了,似乎有一种晶莹剔透的东西,在眼眶里面打转。 鱼石溪怕白子辰发现这些秘密,鱼石溪下子就扭头。 然后往房子的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白子辰,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回猎言大学睡觉了!” “鱼石溪——” 鱼石溪丢下来一句话之后,就大步地往外面走去,推开门,出去之后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最后就溜了出去,白子辰似乎有些依依不舍。 于是追到了门口看了一下,鱼石溪已经消失在夜色当中。 鱼石溪走到阴暗处的时候,回头看了看曲亦竹租的这个房子。 她的心情不是很好,因为白子辰居然提到了她的父母,居然问到了她的父母是干什么的。鱼石溪的心里有一些不愉快,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她希望不要再有人问起她的父母…… 鱼石溪擦干了眼泪。 鱼石溪缓缓地转身,但是就在鱼石溪一转身之间,鱼石溪发现了区亦竹租的这个房子的一楼,居然灯亮了起来,难道有人租了一楼吗? 想当这里的时候,鱼石溪又苦笑了一下,人家房东的房子就是用来出租的,租出去了自然是挺正常的。 于是鱼石溪心摇摇头,往前面大步地走去。 鱼石溪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猎言大学。 一路上,鱼石溪在想,如果别人再问起她的父母,再提起父母的事情,那么一定要保持冷静,一定不要当一回事。 鱼石溪回到了女生第六宿舍,回到201寝室。 鱼石溪刚一踏进门的时候,一股恶心的气味扑面而来,鱼石溪放眼望去,看见一地的脏秽物邋遢地摆在曲亦竹床的下面。 这很明显,这些东西是曲亦竹吐的,这个家伙,喝不了酒也喝那么多,弄得脏兮兮的,这个怎么办? 这种气味可怎么睡觉? 想到这些的时候,鱼石溪感觉到内心有一股热气冲了出来。 于是鱼石溪蒙住了鼻子,跑下了洗手间,拿了一个拖布过来,将房间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 不过还是有味道在房间里面,于是鱼石溪打开了风扇, “睡呀?!开什么风扇呀?!我都觉得太冷了,鱼石溪是你吧?你想冷死我呀!我可是个病人?我需要休息,赶紧把风扇关了!你闻不惯这个气味吗?闻不惯这个气味,你滚出去啊!呼噜——” 说完之后,一下子曲亦竹就睡着了。 鱼石溪想要来说话来着,刚一张口,就发现曲亦竹,居然又打起了呼噜。 鱼石溪手里拿着拖把猛地一下子扔到了地上,愤怒地插着腰看着曲亦竹,但是曲亦竹又不停地打着呼噜,似乎在挑战她,根本就没把她当一回事! 鱼石溪只有乖乖地,捡起拖把。 整个晚上,鱼石溪总是听见区一种吵吵闹闹的声音,一下子哭,一下子笑,一下子说冷,一下子又说热,鱼石溪刚刚睡着,又被曲亦竹吵醒了,鱼石溪下来看看,发现曲亦竹又打起了呼噜。 但是鱼石溪爬上床,刚要睡着的时候,曲亦竹又吵了起来,鱼石溪下来一看,原来曲亦竹闭着眼睛,还在睡觉,刚才只不过说的是梦话。 曲亦竹快把鱼石溪都给整死了。 鱼石溪感觉到自己很困,头很痛,很想睡觉,到早上五点多的时候,鱼石溪才疲惫至极,呼呼地睡去。 再也不管区亦竹吵闹呀哭呀。 —— 池旭彬在急性医院住院的时候,发现,蓝泽雨管闲事,于是就怕惹祸上身,就带着蓝泽雨离开了吉星医院。 其实池旭彬也不想继续住在医院里面,他觉得就是外伤而已,也没有必要一直住在里面。 养伤,也没有必要住在医院里面。两个人就偷偷地溜出了医院,回到了猎言大学。 但是经过猎言学门口夜宵摊的时候,池旭彬闹着要吃烧烤,于是蓝泽雨也没辙,看着病人的份上就带着池旭彬去了,不过蓝泽雨一直提醒池旭彬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辣的…… 池旭彬说,那病人就只能吃屎! 蓝泽雨看在池旭彬病殃殃的面子上,池旭彬闹着要吃烧烤,也没有拦住。 虽然蓝泽雨知道像这种受伤的人,伤口还没有痊愈,绝对不能够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池旭彬说,他腹部的伤口并不是很大,只不过是差了一小口子而已,根本就不碍事,只不过是流了很多血,比较吓人。 实际上并没有伤到里面的内脏。 池旭彬就是要吃那个东西,就是要吃烤串来着,蓝泽雨没辙,所以就陪池旭彬坐在这里面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一起吃了起来。 中途的时候,蓝泽雨起身去了洗手间方便一下。 就在这个过程当中,鱼石溪找了过来,而曲亦竹也在这个时候拿了一个啤酒瓶冲向了池旭彬。 砸了池旭彬的脑袋一下,这一下砸得并不严重,只不过是一些皮外伤。 当曲亦竹和鱼石溪走了之后,蓝泽雨找老板娘要医药箱处理了一下伤口,就这样好了。 不过蓝泽雨看见白子辰扶着与实现,和鱼石溪拉拉扯扯的情境,不做声,沉默了。 蓝泽雨的心里自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蓝泽雨和池旭彬处理好了伤口之后,于是就回到猎言大学。 在柏油路上经过女生第六宿舍门口的时候,蓝泽雨意外地发现了一处异样风景,就是一鱼石溪趴在白子辰的耳朵旁边,两个人那么亲密的,在聊着天。 蓝泽雨想,这两个人到底什么关系? 难道这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吗? 不过跟我蓝泽雨有什么关系? 蓝泽雨想想自己来自乡下,想想自己连这个大学的学生都不是,可是心里非常的自卑,但是又非常的生气,似乎看着鱼石溪和别的男孩子亲亲我,心里很不舒服。 不过,瞬间,蓝泽雨,还是觉得和自己无关。 蓝泽雨和池旭彬继续往前走,走到路上的时候,池旭彬扭头,看了看蓝泽雨。 然后诡秘地笑着说道:“蓝泽雨,这就是你的那个女人吗?” 第86章拦着他们 池旭彬诡笑。 “我觉得其实那个女孩子是不错的,不过你总是不向那个女孩子表白,你也没有抓住机遇,你看看人家白子辰滑不溜的花里胡哨的人,看上了鱼石溪。” 是吗? 蓝泽雨回头,偷看了一眼。 只见鱼石溪和白子辰依然站在一起,卿卿我我…… 池旭彬的声音还在响着。 “你想那种男孩子多么会谈恋爱,你没有机会了!” 说完之后池旭彬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不过篮泽雨的脸拉了下来,蓝泽雨觉得一点都不搞笑,蓝泽雨气呼呼地冲向男生第一宿舍。 当两个人来到男生店宿舍大门口的时候—— 男生第一宿舍的宿管拦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池旭彬和蓝泽雨不解其意。 当然蓝泽雨没有说话的份。 池旭彬愤怒地看着宿管说道:“你什么意思?我要回去睡觉,你拦着我们两个干嘛?不可以睡觉吗?那是我的宿舍,我回我的宿舍有什么不对吗?说完之后,宿管那样懒洋洋地抬起头,看着池旭彬。 宿管非常厌烦地说道:“池旭彬,你也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这都是上面下的文件,我只是听学校的,你也不要为难我,你们男生把整个男生第一宿舍弄成什么样子?” 不是! 池旭彬根本就不知道宿管在说什么。 男生寝室会搞成什么样子,这些能怪男生吗? 要知道所有的男生都是受害者,然而那个始作俑者是谁? 一下子,池旭彬,居然想到曲亦竹。要不是这个曲亦竹带着一大帮人打上门来,也不至于弄得他们被挡在门外。 不能让所有男生睡在寝室里,不能让这些毕业生继续睡下去了,因为宿管怕找麻烦。 宿管认为男生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人。 池旭彬感觉到一肚子的气,抡起了拳头狠狠地砸在了宿管这扇门上。 宿管听见“砰”的一声响,似乎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寒颤之后,立马又登下了脸。 宿管立马就拿去了电话,一下子,大概是两分钟的时间,保安就跑了过来。 保安拽着池旭彬和蓝泽雨往外面脱去。 池旭彬和蓝泽雨都觉得莫名其妙。 靠! 用不着这样吧? 这是被扫地出门了吗? 池旭彬抓住那个保安的手臂,狠狠地瞪着保安问道:“你们什么意思?我们是这个学校的学生,男生第一宿舍我们呆了四年,临了,我们还没有找到工作,想继续住在里面这也不行吧?” “对,不行!” 保安就那样,随口接了一句。 池旭彬点点头,一肚子怨气。 “保安,要知道今天的事情并不是我们男生的错,而是女生第六宿舍里面那帮人的错,是那个女孩子带头,那个叫曲亦竹的女孩子带头干的,为什么算在我们的身上?我们是受害者,我们反而要被赶出来,反而将我们扫地出门?” 池旭彬有天大的冤情。 蓝泽雨也是一脸冤屈。 池旭彬觉得保安这样做太不忍心了,这样做太缺德了! 这样做真的是不太公平,把我们赶出来,又没有把那些闹事的人赶出来的?! 保安甩开了池旭彬的手,然后扬起了手里的电棍,做做样子。 池旭彬和蓝泽雨,居然真的是害怕了,于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保安打量着这两个男孩子,浑身上下地看了一遍。 最后笑了一下说道:“池旭彬,这个不关我们的事情,你们要打架斗殴是你们的事情,我们的职责就是听从学校里,每一个部门的调遣,哪个部门发生了事情,需要我们解决的,所以我们就过去了。” 保安又晃了几下电棍,冷笑,说道:“至于你们为什么不能够住在寝室里面,你们应该找校长说里去,我不知道什么原因,然后宿管可能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宿管只是听上面的,我只是听宿管召唤的。” 靠! 池旭彬愤怒不已,抡起了拳头,向保安砸过去,但是蓝泽雨一看不对劲,看看保安手里的那一根电棍就吓着了,还有看看保安那个块头。 蓝泽雨立马就拽着池旭彬的手臂,往前面走去。保安摇摇头,笑了笑,挥动着电棍,缓缓地非常镇定地抬头挺胸往前面走去。 池旭彬被蓝泽雨带着往前面走,当两个人走到看不见保安的时候,蓝泽雨才放开了池旭彬的手臂。 然后池旭彬居然还一肚子的气,骂骂咧咧的,一下说保安,一下说宿管,一下说曲亦竹。 蓝泽雨倒是非常的冷静,因为真的不能怪宿管,也不能怪保安,只能怪怪谁呢? 蓝泽雨任池旭彬发脾气,然而蓝泽雨沉默的池旭彬并排往学校门口走去。 蓝泽雨想,如果说要怪曲亦竹带领一班人上门闹事的话,那么这个始作俑者不应该失曲亦竹。 然始作俑者是谁? 蓝泽雨想了一下,不就是那个鱼石溪吗?! 这个时候又想起了鱼石溪?! 鱼石溪那么水性杨花,不应该再继续想!蓝泽雨想起他自己,只是一个乡下来的,这是一个保守的男人,绝对不能够和鱼石溪来往。 鱼石溪晚上和他蓝泽雨睡了,然后现在又和那个白子辰拉拉扯扯,不止撞见一次,多次撞见! 蓝泽雨感觉到一切的因果都是因为他自己,也是非常自责地扭头,看向了表弟池旭彬。 然后非常后悔地说道:“池旭彬,都怪我,如果我不来找你,如果我不住在你们寝室里面,我想这些事情也不会发生,我不住在你们寝室里面,所以鱼石溪就不会跑过来和我睡觉。” 说到睡觉,蓝泽雨的声音降低了。 他的脸有一些红。 蓝泽雨觉得如果他不住在202寝室里面,那么鱼石溪也不会委屈地跑回她自己寝室,然后叫了一大半人上男生第一宿舍闹事。 如果不闹事的话,那么池旭彬还可以继续住在男生第一宿舍。 蓝泽雨知道找工作很难,很多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但是现在接下来住哪里? 蓝泽雨似乎很担心,似乎觉得自己错了。 池旭彬看见蓝泽雨这个可怜兮兮的样子,想想,蓝泽雨平时对他池旭彬还可以,再想想,家里,姨妈病恹恹病殃殃地躺在床上,想想他的母亲在家里照顾着姨妈。 于是池旭彬也觉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池旭彬反过来安慰蓝泽雨。 他说道:“蓝泽雨,你也不要想得太多了,这个男生第一宿舍,被这帮野蛮人闹了一下之后,其实我也不敢睡里面了,你别担心,我们有的是地方!” 池旭彬这就问一下群里的同学,看看哪里有房子住,立马就把它租下来。 这个学校附近什么东西都不多,就是出租房比较多,而且贼便宜的都租不出去。 蓝泽雨才点点头。 蓝泽雨被表弟池旭彬这么一说,也就那么点点头。 不过租房子呢,哪有那么容易的? 其实蓝泽雨的心里还是半信半疑的。不过表弟池旭彬说了,蓝泽雨还是比较安心。 蓝泽雨就那么机械般地往前面走着,这么毫无目的地往前面走着。 此时此刻,蓝泽雨的心里似乎凉凉的。 遇见鱼石溪就是一个错误,遇见鱼石溪也是一个意外,不过鱼石溪那种小巧玲珑的感觉,倒是感觉还挺好。 只不过看见鱼石溪和白子辰黏在一起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似乎是有一股醋意…… 醋意? 蓝泽雨一下子就否定了,绝对不可能有醋意! 鱼石溪,是这个学校的大学生,而自己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高中毕业的。 这么一个穷学生,现在连工作都没有,而且母亲蓝香巧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等着他挣钱寄回去给母亲蓝香巧治病呢! 这个时候不能够想别的,所以蓝泽雨立马就否定了他自己心中的这种不理智的想法。 不能和那个鱼石溪有任何的关联!那天晚上和鱼石溪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然而鱼石溪也已经相信了。 既然也已经跟鱼石溪解释了,她应该也相信了,所以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以后再也不要见面了,再也不要碰面了,再也不要和鱼石溪有任何的瓜葛了…… 蓝泽雨正想着。 池旭彬拿着手机,点开微信群,在他自己的班群里面发了一条招聘信息。 但是几下子群里就发了好几条信息,全部是租房的,全部是拉生意的,原来这帮同学虽然人人离开了,还在为这边的房东拉客户呢。 关于这种租房买卖的事情,要买当然是比较简单,要租出去当然是很难。 这里池旭彬说要租房子,一下子,几乎是秒回,好几个地方有租房的消息。 紧接着图片就发了过来。池旭彬看着这些图片,好像都没有多大的感觉。 不过池旭彬拿着手机,点开图片问了问蓝泽雨,蓝泽雨看了一下这些租房的图片。 蓝泽雨看着这些租房的图片,唯独对那一顿小型的小户型的别墅情有独钟。 他对古老的房子比较感兴趣。 因为看起来非常的古朴有意思,而且有一种亲切感,似乎是乡下的房子。 第87章租房睡觉 而且很多年的房子非常老旧的,但是看上去却是如此的雅致。 蓝泽雨就指着这个图片,说就这个了。 池旭彬笑了一下,于是就和群里的同学联系了。 一下子,就有房东打了电话过来,池旭彬和房东联系上之后,就发了一个位置给池旭彬,所以池旭彬和蓝泽雨就按着这个导航的地址,来到了这个小型的别墅处。 蓝泽雨来到这个小户型别墅古朴的房子面前,抬头看了看。 这个房子总共有两层,二层似乎还亮着灯,不过一层却是挂着锁,昏暗无比。 于是蓝泽雨看看池旭彬,见池旭彬正在群里聊天,满脸笑意,蓝泽雨摇摇头自然而然地不由自主地走上了右边的楼梯,走了上去。 发现上面的门根本就没有关,难道是房东已经准备好了吗? 所以蓝泽雨就进去了。 但是当蓝泽雨踏进客厅的那一刻,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女孩子鱼石溪。 居然趴在了白子辰的身上,于是蓝泽雨似乎感觉到撞见了一些不该撞见的事情和人,尴尬地退后了两步。 鱼石溪似乎也看见了蓝泽雨,于是跑过来向蓝泽雨解释。 但是蓝泽雨心里在想:鱼石溪真的挺虚假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单纯,而且实际上看起来也很单纯。 但是居然和白子辰趴在床上做了那种事情,之后,还跑过来和他解释,说和床上的那个白子辰没有一点关系。 都没有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这谁会相信? 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两个人在这个房子里面,趴在床上现在告诉蓝泽雨,据说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你丫的! 把我蓝泽雨当傻子么? 这谁会信? 蓝泽雨觉得一下子就看不起鱼石溪,但是心里拥有一股子像是醋一样的东西在涌动,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蓝泽雨就想了一下,还是离开,不要打扰别人的事情。 蓝泽雨立马气呼呼地甩手离开,跑下了楼梯。 跑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看见池旭彬在一楼那里和一个人聊天。 那个人就是房东,房东把钥匙拿给他池旭彬,然后带着池旭彬在一楼看了一下,介绍了一下情况,最后房东就离开了。然后蓝泽雨也缓缓地走了进去。 原来池旭彬要租的是一楼,而不是二楼。 原来二楼被人租了,原来二楼是白子辰和鱼石溪住的? 这两个人原来已经同居了吗? 蓝泽雨想想就觉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蓝泽雨尽量让他自己不要想起这两个人。蓝泽雨越是尽量要忘记,越是想起。 池旭彬非常兴奋地看着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虽然说这个屋子里面的东西非常的破旧,但是房租很便宜。 对于池旭彬来说,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房租便宜,其它的都不是很重要。 只要有一个地方住,而且贼便宜那就可以了,这个其它的都不感兴趣。 然而蓝泽雨看着这个屋子里面的这些家具,每一件都是那么的古朴,都是那么的有意思。 蓝泽雨在欣赏着这些家具,还有这些床这些桌子等等。 这些东西,还有这些窗户,以及这个门都是那么的古朴那么的旧,似乎和家里那些东西一模一样。 蓝泽雨,喜欢这里。如果说没地方住的话,住在这里也挺好的,蓝泽雨看着、看着…… 蓝泽雨一抬头之间看看天花板,忽然之间,脑子里面又想起了楼上的那两个人。 鱼石溪和白子辰,那两个人趴在床上的那个情景,鱼石溪趴在白子辰身上那样,两个人嘴对嘴那个情形,蓝泽雨就生气了。 于是握紧了拳头,脸上像是抽筋一样的扭曲。 池旭彬发现了蓝泽雨的表情,于是就觉得那种奇奇怪怪的。 于是凑过去一下子抱住了蓝泽雨的肩膀。 池旭彬对蓝泽雨说道:“怎么了?心里有事情吗?不会思春了吧?呵呵……” 蓝泽雨似乎没有心情开玩笑。 蓝泽雨叹了一口气,将池旭彬的手拉开,然后坐在沙发上。 蓝泽雨看着池旭彬说道:“池旭彬,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楼上是鱼石溪和白子辰租的呢?这两个人居然在楼上那个——” 讲到这里的时候,蓝泽雨觉得很羞耻。 靠! 楼上谁租的,住着谁,跟我池旭彬有关系么? 池旭彬听着,不就是一个男的,一个女的,在楼上住着,不就是两个人同居吗? 这有什么羞耻的,这有什么奇怪的,这什么生气的,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池旭彬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在这个猎言大学附近这,种情况司空见惯。 两个学生住在一起,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池旭彬想想,表哥蓝泽雨刚从乡下过来,自然是有些陌生,所以池旭彬笑了笑,拍拍表哥池旭彬的肩膀。 池旭彬一脸无所谓,说道:“蓝泽雨,有些事情了你不要想得太多,人家都在一起,也许人家就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呢?住在一起不算什么的,以后你在这个城市里混久了,也就习惯了,你刚从乡下来,当然看不惯这些事情,这挺正常。” 男女朋友? 正常吗? 蓝泽雨非常不可思议地感受着自己的感受。 正常吗? 反反覆覆地问自己的心,但是一不小心又抬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又看到了两个人,趴在床上。 蓝泽雨想象着两个人在接吻,两个人在做那种事,蓝泽雨就非常的愤怒。 他也搞不懂他蓝泽雨为什么生气。 但是只要是抬头看见天花板,就会想到鱼石溪和白子辰在做那件事情,于是就会有愤怒油然而生。 蓝泽雨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他是在吃醋。 不过脑子里尽量要忘记鱼石溪。蓝泽雨发誓,即使和鱼石溪住在一起…… 不不不! 即使我住在一楼鱼石溪住在二楼,以后也要老死不相往来,因为这辈子就没有想过和鱼石有下文。 “咕噜——” 蓝泽雨正在感觉到自己一肚子气的时候,忽然之间,听见肚子呱呱叫。 一看是池旭彬按住了肚子。 忽然之间,他也觉得自己的肚子也应该是饿了,只不过是被楼上那个鱼石溪气饱了! 不不不!不能再想起那个鱼石溪了,鱼石溪不应该和自己有交集。 鱼石溪是猎言大学的学生,而且和鱼石溪不应该发生任何的关系。 虽然说见过几次面,但是鱼石溪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和自己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关联。 鱼石溪想和别的男孩子同居,那就同居吧,跟自己没有办毛钱关系! 蓝泽雨尽量让自己和鱼石溪没有办毛钱关系。 尽量努力忘记鱼石溪! 尽量不让鱼石溪的影子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蓝泽雨,刚才房东说,柜子里面有点面条,帮我们准备的,你去做饭吧,我真的肚子饿了,刚刚虽然吃了一些撸串,但是还没有吃饱,就被那个曲亦竹给砸了头,我觉得那个曲亦竹也真的是太讨厌了,下次见到那个曲……” 说到这里的时候,池旭彬扬起了手,一刀切。 而后,冷冷地无情地接着说道:“不不不!我想下次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倒霉的女孩子了!遇到曲亦竹就没有好事,我们现在落魄成这种状况,弄得无家可归,弄得要跑到这儿来住这种破旧的房子,都是因为那个曲亦竹的错。” 真的是因为是曲亦竹么? 蓝泽雨听着,沉迷不已。 蓝泽雨发现,一下子又想起了那个鱼石溪。 不要! 不要! 不要! “都是因为曲亦竹,那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子,居然拿美工刀刺我的腹部。” 说到这里的时候,池旭彬又一肚子的火,脸上就居然扭曲了! 蓝泽雨看着池旭彬,然后摇摇头,也不说话了。 于是蓝泽雨就寻找厨房在哪里,转了一圈,发现,厨房就在后面。 走进厨房,果然厨房也是非常的接地气。 只是有一个电磁炉,还有一个锅,一个火锅,之后,还有一个脸盆,还有水龙头。 于是蓝泽雨就拿起了桌子上的面条,接起了一锅的水,之后,放这些调料。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两碗香喷喷的面条端了出来。 池旭彬看见面条,看见这些熟悉的面条,居然迅速开吃了起来,虽然说这面条非常的简朴,而且非常的不能算是丰盛。 池旭彬一边吃着面条,一边扭头看看蓝泽雨。 发现蓝泽雨吃面条的时候非常的严重,表情也非常的严重,似乎心情非常的不好,脸上没有一点点笑容。 本来表哥蓝泽雨的脸就比较冷,但是这个时候表哥脸上还是笑不起来。 池旭彬看着表哥蓝泽雨。 池旭彬看了一下,说道:“蓝泽雨,你吃东西呀,就你吃东西一点激情都没有,你知道吗?其实你煮的面条还挺好吃的。” 池旭彬叽里呱啦说着话,蓝泽雨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蓝泽雨不仅仅是对面条没有激情,对池旭彬的话,也没有。 “像我妈煮的,当然你就是学到你妈煮的东西,你妈和我妈自然是一个味道的,所以我就感觉吃我妈的东西似的,要不是现在肚子饿呀,我觉得吃不下去了。” 第88章想起楼上 蓝泽雨听池旭彬一直说的话,蓝泽雨就是不想说话。 因为蓝泽雨的心里不开心。 蓝泽雨的脑子里面总是想起楼上的鱼石溪和白子辰在干那件事情,要么在接吻,要么在那个那个…… 蓝泽雨脑子里总是忘记不掉这种事情,总是抹布掉这些印象。 一次一次地让他自己努力地忘记这些情形,但是一次一次地更加的深刻地印在他自己的脑海里,在自己的脑子里面翻腾。 此时此刻,吃面条又会想起楼上,那一对男女。 蓝泽雨哪里高兴得起来? “嗯。” 对于池旭彬说话,蓝泽雨只是那样应付性地应了一句。 好不容易把这面条吃完了,然后将池旭彬的碗筷,也一起收进厨房,痴痴呆呆地洗碗。 “蓝泽雨!我觉得很困了,你也知道病人应该休息了,我是这样的,我明天还要去应聘,虽然说我受伤了,我觉得如果失去了明天那个机会的话,非洲王者我也没有机会进去了。” 池旭彬的意思,似乎这非洲王者很难进去? 蓝泽雨一点不了解。 蓝泽雨一边毫无激情地洗碗,一边听着。 “非洲王者,明天给了我们学校最后一次机会,我想抓住了机会,明天早上一定记得叫我,在九点之前,一定要把我叫起来。我不能迟到,我想这一次,我一定要找到工作。我想非洲王者的工作应该比较适合我。” 狗屁! 不叫适合,应该叫非洲王者不嫌弃你! 蓝泽雨摇摇头。 池旭彬一边脱衣服,一边接着说话。 “因为他们找程序员,我正好是干这个的,记得明天早上一定准时叫我!反正也没什么事,反正你找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像你们有学历哪里找得到工作,所以你还是呆在这里呆几天吧,反正我找到工作,我可以养你。” 好吧,让表弟养着,也天经地义! 蓝泽雨洗了一个手,从厨房里面走了出来。 蓝泽雨想想也对,自己没有学历,来到这个城市也没多久,什么也不懂。 蓝泽雨什么也不懂,该找什么工作,还没有想到呢。 反正有一个大的目标。 又想找工资高的,但是又没有本事,又没有经验,又没有工作过,该怎么办? 所以还是先让表弟池旭彬找到工作再说吧。 至于非洲王者那个地方,都是高科技的地方,绝对不适合我,不! 绝对不会我蓝泽雨! 蓝泽雨摇了摇头,最后也爬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着手机,浏览一下手机,无聊透顶。 蓝泽雨想起非洲王者,害怕表弟池旭彬受骗上当,于是就百度了一下非洲王者! 蓝泽雨看着非洲王者的消息。 但是让蓝泽雨惊讶的是,页面上全部是非洲王者的负面消息。 而且有视频,有蓝鸿锐打蓝泽羲的视频。 上面写着呢,说,非洲王者的前任总裁打了非洲王者企划部的蓝泽羲。 蓝泽羲而且是企划部经理,是蓝鸿锐的千金。最后又拍到了蓝鸿锐死气沉沉的样子。 以及蓝泽瀚被推进太平间的那些视频。 这些媒体不缺德吗? 还有蓝鸿瑞打了蓝泽羲母亲邬凝丝的视频。 这些人也太缺德了! 就跑人家的家事,就弄人家不好的一面传上去! 而且有一则消息,蓝泽雨句几乎是吓呆了。 那则消息说,非洲王者总裁遭遇车祸,目前凶手还不明,肇事者逃逸,不明情况。 非洲王者内部混乱,夫妻感情决裂,妇女相残,非洲王者也许就要消失了! 这些消息讲的是如此的惊魂动魄,让蓝泽雨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下床,然后冲到池旭彬的面前,坚持把池旭彬弄醒。 对池旭彬说道:“池旭彬,我觉得你不应该去那里了,非洲王者出事了!那些消息都说非洲王者……” 池旭彬听了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不停的打着呼噜,池旭彬才不管这些东西。 蓝泽雨继续摇池旭彬,池旭彬终于被他摇醒了,池旭彬坐了起来,一脸不悦。 大声地对蓝泽雨说道:“蓝泽雨,你怎么相信网上这种东西?现在那些发帖子的人,就点击这个人那么多,这点东西你也相信?拍到几个视频蓝鸿锐打人是吧?还有蓝泽瀚死了的视频,这些就能够把非洲王者消灭掉吗?” 嘎嘎嘎…… 蓝泽雨无语了。 池旭彬扬起手使劲拍了一下蓝泽雨的榆木脑袋。 “蓝泽雨,你要知道一个非洲王者,不是他们蓝家的东西,还有那么的董事撑着呢。既是死掉一个蓝泽瀚,又会有第二个蓝泽瀚站出来,我就不相信那么多的董事没有接班手游公司的呢!” 是这样呀? 真的没事么? 蓝泽雨觉得还是担忧。 池旭彬看着蓝泽雨一副傻啦吧唧的样子,就觉得绝望和愤怒。 “蓝泽雨,你瞎起什么哄!即使非洲王者的高层都死了,也轮不到你关心非洲王者的总裁没人干!你不会以为你去应聘总裁吧!睡觉!” 蓝泽雨一愣,往后退了一步,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 谁要应聘总裁啦! 才没有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蓝泽雨被自己表弟池旭彬一顿错骂后,也许是自己错了,也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也许网上的东西不可信,蓝泽雨就那样按着手机,于是把这个消息关了,不看了。 蓝泽雨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但是当蓝泽雨一闭眼睛之间,又想起了楼上的人,因为楼上有响动,楼上有声音传来,似乎还在唱歌。 蓝泽雨的脑子里面又出现了奇奇怪怪的画面。 就是鱼石溪和白子辰在那个大床上滚来滚去的情景,一下子又出现在蓝泽雨的脑子里。 蓝泽雨烦躁极了,于是辗转反侧,睡不着。 蓝泽雨直到早晨五点钟的时候,他看了看手机,这个时候终于有点瞌睡了,于是就渐渐地进入了睡眠状态,而且楼上也安静了。 蓝泽雨想不能再想鱼石溪了,不能在脑子里有鱼石溪的影子了,以后再也不见! 以后再也不会和鱼石溪有任何的交集! 即使住在同一栋楼,那又怎么样? 鱼石溪出去的时段,我蓝泽雨不出现就行了! 反正找到工作也会离开这里,不可能一直住在这里! 而且鱼石溪和白子辰也不可能一直住在楼上。 蓝泽雨尽量让自己安心下来。 尽量让他心神不宁的心能够尽快的安定。 蓝泽雨想着想着就那样进入了睡梦当中—— “叮铃铃——” 蓝泽雨感觉到自己很困,非常的困,但是手机的闹铃响了起来,蓝泽雨努力地睁开眼睛,拿起手机一看,将闹钟关掉。 不过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心里还是担心表弟池旭彬,于是就坐了起来,将表弟池旭彬叫醒之后,再接着睡觉。 表弟池旭彬在洗手间忙了一阵,然后又摆弄一下自己的浑身,表弟池旭彬看了看这套衣服,不行! 都怪那个宿管,弄得我池旭彬衣服都没得换!身上这件衣服实在是太脏了,而且还有些血迹,这可不行! 池旭彬想想,看看蓝泽瀚的这套衣服,于是就抓着蓝泽瀚的这套衣服,换上了。 池旭彬想今天穿蓝泽雨这套衣服去应聘好了。 蓝泽雨穿的衣服虽然说比较久,虽然说没有什么档次,但是至少没有血迹在上面,池旭彬那套衣服吧,那衣服上都是血,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呢。 所以穿着那种血肉模糊的衣服去应聘的话,池旭彬怕吓着那些非常王者人力资源部的。 反正蓝泽雨今天不要出门,就躺在床上睡觉吧。 等池旭彬应聘应该很快就回来,最多一上午。 池旭彬甚至叫蓝泽雨做好饭等着他的好消息。 池旭彬想非洲王者一定缺少不了他这个程序员。 要知道其实池旭彬是挺厉害的。池旭彬换好衣服之后,照了下镜子,也是非常自信地出门了,穿着蓝泽雨这套衣服,还挺舒服的,没有任何的束缚感。 池旭彬走到公交路口的时候,准备来坐车,发现居然没有带钱包,也没有带手机。 于是池旭彬跟着急了,立马跑到旁边那个小店里拿起了电话,拨通了蓝泽雨的手机。 池旭彬焦急地对着电话说道:“蓝泽雨,你赶紧找一辆自行车过来,时间来不及了,而且我怕坐公交也来不及了,所以你骑着自行车带我去好了,你知道我骑自行车,我这个病人的样子,骑自行车也是很辛苦的,赶紧滚过来!” 什么玩意儿? 共享单车可以坐两人呢? 除非扶着肩膀,站后面! 好吧,就像小时候,那样,让表弟池旭彬趴在肩膀上。 滚过来? 这像是求人帮助么? 不过,蓝泽雨听了之后,自然觉得心里也着急,这可耽误了表弟池旭彬的事情可不好。 蓝泽雨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但是一看身边只有表弟池旭彬的这套衣服,看了看表弟池旭彬的这个衬衣,白色的衬衣腹部那一块全部是血。 蓝泽雨摇摇头,这个时候,如果让表弟池旭彬迟到了那可不好,于是换上了表弟池旭彬的这套衣服。 第89出发应聘 蓝泽雨连脸没有洗,头发,也没有打理,牙,也没有刷,就那样慌慌张张地穿上了脏兮兮的鞋。 蓝泽雨匆匆忙忙地跑到附近一看,取了一辆自行车。 就当蓝泽雨一脚踏上去的那一刻—— “姐……姐夫?你不要跟着我!是我爸和我妈对你不好,不是我!求求你走开……” 什么跟什么? 蓝泽雨循声望去,在柏油路的另一端,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蓝泽雨的视线里。 这个人,不是别人,是白子辰。 什么乱七八糟的? 谁是他姐夫? 我都不认识他姐姐是哪一个! 哎!从乡下那个旮旯里,来到城市里面,居然还有两个桃花运—— 两个? 蓝泽雨扬起了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蓝泽雨啊蓝泽雨,不要再联想到鱼石溪了! 蓝泽雨抬头,一眼望过去,不见了白子辰。 怂! 连姐夫都怕成这样。 蓝泽雨摇摇头,立马骑着自行车飞速来到了公交车站,果然远远地看着表弟池旭彬焦急的眼神,在那里等待着,而且不停地跺脚。 池旭彬看见远处,表哥蓝泽雨骑了自行车来了,终于放心了, 蓝泽雨载着池旭彬往非洲王者的方向走去,其实蓝泽雨不知道非洲王者在什么地方的,不过池旭彬知道得一清二楚。 池旭彬在来之前就已经打听好了这个路线,而且也对非洲王者比较熟悉。 池旭彬趴在蓝泽雨的背上一直叽里呱啦地说着话,池旭彬一下子说往左,一下子说往右,然后又往左…… 弄得蓝泽雨觉得往这边走也不对,往那边走也不对。 于是两个人叽叽嘎嘎地吵了起来。不过到最后蓝泽雨还是听池旭彬的。 蓝泽雨承认对这座城市实在是不太熟悉。 不过,蓝泽雨骑到中途的时候,掉过头来看了一下池旭彬。 说道:“池旭彬,其实你自己完全可以骑车来的,不用我送你都可以,你看看我这套衣服脏死了……” 池旭彬扬起手,在蓝泽雨的头顶上拍了一下,愤怒地说道:“蓝泽雨,你是怎么样对待一个腹部受伤的病人的?你叫一个受伤的病人自己骑自行车吗?你要知道骑自行车要多大的体力?我今天是去应聘的!” 应聘了不起呀! 是!是去干正事,绝对不能够累死了池旭彬,万一累得腹部再次伤口裂开流血,怎么办? 所以说蓝泽雨还是认了,还是他这个闲人骑自行车比较好,把佛送上了西天,蓝泽雨就安心了。 蓝泽雨知道,坐公交一下子也赶不上,他可不想池旭彬迟到了,池旭彬不是说过,要养他来着? 为了这个,蓝泽雨不说了。 “行!你应聘的。” 说完,蓝泽雨保持了安静,笑了笑,哎,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遇到这个表弟池旭彬也没有办法,就让着表弟池旭彬吧,谁叫自己是表哥呢? 这边白子辰一不小心看见了蓝泽瀚的鬼魂,哦!不,蓝泽雨。 白子辰误以为,那个浑身是血的找共享单车的男人是蓝泽瀚的鬼魂。 白子辰手里拎着早餐,吓得脸色苍白。 蓝泽瀚,一定是缠上我白子辰了! 那可不行!要驱鬼! —— 鱼石溪头天晚上睡得很晚,曲亦竹疯疯癫癫地吵得要死,房间里面,到早上还有一股恶心的酒气。 鱼石溪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感觉还没有睡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样,就听见一个声音吵吵闹闹的,像是打雷一样的。 最后连床铺都要在摇晃,完了之后,鱼石溪还是醒不过来。 鱼石溪感觉到有人在摆弄自己的肩膀,己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一样,而且耳朵里面非常的吵,像是间有人尖叫一样。 “啊——” 鱼石溪终于从睡梦当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一看,模模糊糊地看见了出现在自己眼帘前面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曲亦竹,曲亦竹满脸的笑容看着鱼石溪。 “鱼石溪!你看看你这么懒,现在都快九点钟了,你知道非洲王者应聘的时间是几点吧?就是九点到十一点半呢 ,过了这两个半小时,我们两个以后就喝西北风去吧?!赶紧起来,我都已经弄好了,洗手间都已经用好了就给你用了!” 曲亦竹像是制造地震源头一样,拼命地摇晃着床铺。 “让开!”鱼石溪没好气,困! 可以曲亦竹神气活现。 “你看我妆化好了,我衣服也换好了,你赶紧起来吧,我不知道你这么懒,昨天晚上你干什么去了呀?我可回来就睡觉了呀,你又在给别人发信息聊天吧。” 死丫头,哪里聊天呀? 哎…… 一言难尽! 对于喝醉酒断片的人来说,解释一个晚上安排了白子辰睡觉吃饭,回来又打扫卫生,被曲亦竹折磨之类,曲亦竹一定不会相信,而后,刨根问底。 还是算了,不解释。 “鱼石溪,我告诉你啊,那些微信群里,你还是少去吧,像你那么傻啦吧唧的样子,你这是少说话,你说话呀,别人就觉得你可笑,就觉得你单纯,而且那些微信群,也非常浪费你的时间的,那些人都是胡扯的,不要相信那些话。” “知道了!” 鱼石溪压根就没有听,焦急得很。 曲亦竹精力过剩,喋喋不休…… “比如说今天那些非洲王者的负面消息……” 鱼石溪一愣! 什么? 非洲王者的负面消息? 非洲王者向来,信誉非常好,向来是一家比较正能量的公司,而且非洲王者的总裁蓝泽瀚经常做公益。 非洲王者蓝泽瀚是这个城市的好****。 怎么可能出现问题? 怎么可能有负面消息? 非洲王者,向来是照顾穷人的,怎么可能会有负面消息? 是谁腹黑? 鱼石溪几乎不敢相信,于是迷迷糊糊地站了起来,拿着手机点开了百度,然后输入了非洲王者几个字,果然弹出来的页面非常的明显,全部是打人的血腥的…… 鱼石溪发现,有蓝鸿锐打妻子邬凝丝的视频,蓝鸿锐和邬凝丝的关系不好么? 蓝鸿锐这也下得去手? 自己的妻子不重要吗? 自己的妻子怎么是用来打的? 要知道妻子是用来疼的!与实现看到这个视频心里愤懑不平。 鱼石溪就最见不得男人打女生,然而接下来又一个视频是蓝鸿锐打女蓝泽羲的,蓝泽羲被蓝鸿锐重重地扇了一个巴掌,蓝泽羲那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鱼石溪心想想,怎么有这么恶劣的父亲? 父亲对女儿不是应该很疼爱的吗? 鱼石溪闭上了眼睛,脑子里面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如果父亲…… 想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曲亦竹似乎一下子就捉到了,鱼石溪流眼泪。 于是非常担忧地凑过去问道:“鱼石溪,你怎么哭了呀?看到这个视频你会哭?看见蓝鸿锐再打人你就哭了?我觉得你也太多愁善感了,这些东西很正常的,对于非洲王者这些高层,对于那种豪门当政的人,打打人是挺正常的。” 正常? 鱼石溪觉得不正常。 “鱼石溪,不要说打人,杀杀人都正常得很。邬凝丝本来也不是一个好女人吧,至少传说当中是这样的,就是五年邬凝丝年轻时候非常的风流。” 说到风流,曲亦竹笑了一下,不说了。 鱼石溪却瞪大了眼睛,什么叫杀杀人都正常得很? “曲亦竹——”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所以你也不要太伤感了,还有蓝鸿瑞打女儿蓝泽雨,其实有时候有一种父爱是很难理解的,因为蓝泽雨几乎是像烂泥巴扶不上墙那种,这些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 “我觉得不能打!” 鱼石溪非常不同意曲亦竹的说法,无论是豪门之间的人也好,无论是平民老百姓也好,怎么可以打人? 男人不能打女人,其实是男人打男人都不行! 鱼石溪这么想着,一脸的愤怒,要不是为了找工作,要不是为了自己有地方可以住,有饭,可以吃才不想去非洲王者呢,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了。 毕竟猎言大学和非洲王者签过合约的,所以说去非洲王者就很有可能被录用。 鱼石溪将机扔掉了,不再看这个视频了,也不再看任何的有关非洲王者的负面消息了。 管他妈的干什么呢,先找到工作再说,鱼石溪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鱼石溪慌慌张张地冲进洗手间,然后梳洗了一番,也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就这样穿着睡衣拉着曲亦竹往外面冲去。 曲亦竹立马就抓着鱼石溪,将她拽到衣柜的前面,挑了一套衣服扔在鱼石溪的前面,然后非常严肃地怒吼起来。 “鱼石溪,你不会想应聘也穿着睡衣吧?以为这套卡通图案的睡衣很漂亮吗?我告诉你,你穿的这套睡衣真的是难看死了,非常的难看,非常非常的难看,你赶紧把衣服换上,不要丢我的人!” 曲亦竹有一些激动,停顿了一下,接着炮轰。 “鱼石溪,现在你去应聘是和我一起,你不要让别人觉得我的闺蜜是那么没有品位的!” 第90章人潮拥挤 曲亦竹很狠。 往死里打击。 “我觉得你这个睡衣应该给未成年人穿,像你这么保守的睡衣,这么难看的睡衣,世界上应该没有了,应该不会再生产了!绝版了!” “难看吗?” 鱼石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这睡衣,裤子大概是五分裤,衣服也是短袖的,不过睡衣上面的图案是咖啡猫的,非常的扎眼。鱼石溪觉得穿着太舒服了,毕竟这个面料是段子面料。 不过今天应聘那就换一套衣服吧,反正应聘也好像是一件重要的事情。鱼石溪就那样朝曲亦竹笑了笑,笑得那么的傻。 鱼石溪把睡衣脱了,换上了一套粉蓝色的裙子,看了看,抬腿就走。 鱼石溪的头发非常的凌乱,曲亦竹一下子就将鱼石溪按了下去,拿起了头梳扔给鱼石溪。 曲亦竹将头梳给鱼石溪之后,命令鱼石溪把头发梳好。 曲亦竹说这种长发不打理的话,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 完了之后,曲亦足又跑到洗手间将她自己的化妆品全部搬了出来,还有一款浅色的桃红色的口红,塞给了鱼石溪。 曲亦竹站在鱼石溪的面前,双手插着腰看着鱼石溪,命令鱼石溪一定要化一个淡妆,否则的话,不让鱼石溪出门。 鱼石溪看看时间,真的快迟到了。鱼石溪的心早已去了非洲王者。 鱼石溪立马拿起化妆品涂了一些粉底,最后看看自己觉得还不错,鱼石溪又擦上了一点桃红色的口红,偶然发现自己还挺美的嘛。 “别臭美了!” “啊!” 曲亦竹一把拽住了鱼石溪,立马就冲向外面。 将鱼石溪带到鱼石溪的粉红电频车的前面,两个人就坐在同一辆电频车,紧赶慢赶,风急火燎,通往非洲王者的方向。 当两个人冲向十字路口的时候,发现红灯,不过鱼石溪想了一下,红灯是限制哪些人的?机动车吧。 鱼石溪立马就骑着车子冲了过去,但是“哐当”一声车子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啊——” 鱼石溪抬头一看,大声地叫了起来。鱼石溪吓得不得了,竟然在这儿,闯一红灯也可以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这并不是别人,而是蓝泽雨。 鱼石溪的电瓶车撞上了蓝泽雨的共享单车。 鱼石溪看着自己共享单车上面的蓝泽雨,几乎不可思议,结果像是见到鬼似的。 因为蓝泽雨的那张脸似乎是很不愉快,拉得很长,就像马脸一样。 鱼石溪也都嘟了嘴唇,然而鱼石溪不说话,于是骑着电瓶车,拐了一个弯,继续往前面开去。 “等一下!” 蓝泽雨大声叫了一句。 鱼石溪猛然回头,一脸期待。 “什么?” 蓝泽雨指指红灯,说道:“现在是红灯,让行人和自行车过的。你这是违法!” 鱼石溪的心往下一沉。 即可怒视蓝泽雨,怒吼道“要你管!” 死蓝泽雨! 谁没有看见红灯吗?我鱼石溪又不是色盲! 蓝泽雨还想说什么来着,鱼石溪扭回头,发动车子,继续闯红灯。 但是蓝泽雨依然一直盯着鱼石溪的背影看。 过了很久,池旭彬催促着离开。 蓝泽雨回头,看了看池旭彬,语无伦次对池旭彬说道:“这个女孩子是鱼石溪吗?怎么今天打扮得那么漂亮?” 应该是鱼石溪没错吧? “漂亮吗?没看出!我倒是觉得曲亦竹今天非常淑女呢!” 淑女? 蓝泽雨摇摇头,嘴角上扬,继续赶路。 非洲王者。 非洲王者手游公司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当然鱼石溪和曲亦竹来到门口的时候,居然发现没有办法进去。 之后,鱼石溪把车停了之后,使劲地挤进去,两个人挤得头发乱糟糟的,终于挤了进去。 两人匆匆忙忙地进了电梯里面,但是电梯居然叫了起来。 于是两个女孩子又出来了,从楼梯上直接往上爬。 然而蓝泽雨和池旭彬来到门口的时候,同样也是围着水泄不通。 池旭彬腹部的伤口还在痛,蓝泽雨有些不放心,于是保护着池旭彬往里面挤,所以蓝泽雨也一同和池旭彬往里面挤去。 蓝泽雨,把池旭彬送到电梯的时候,发现电梯里面还是那么的拥挤。 所以蓝泽雨也索性将池旭彬送到了人力资源部。 但是在人力资源部的时候,还是发现里面人潮人涌。 蓝泽雨一点也放心不下池旭彬。 毕竟池旭彬腹部受伤了,一不小心的话可能会伤口再次破裂。 蓝泽雨也只有呆在一旁看着这个表弟池旭彬。 反正自己找工作也不急在一时。 池旭彬好不容易爬到了人力资源部。 发现,人力资源部门口人潮拥挤。 池旭彬本来就体力不足,因为体力还没恢复,腹部的伤口还时不时有一些剧烈的疼痛。 但是池旭彬不想放弃这次竞聘的机会,于是带着病就来到了这里应聘。 一来到人力资源部门口,于是就在外面的大厅里面等候。 池旭彬觉得腹部非常的不舒服,于是想躺下去。 但是旁边哪里有凳子? 池旭彬找到一个凳子就不得了了,连蓝泽雨都没有凳子坐。 蓝泽雨倒是觉得没什么,觉得一点都不累。 蓝泽雨站在池旭彬的面前,看着池旭彬,一脸的担忧,提起了脚,用脚踢了池旭彬的脚。 然后,蓝泽雨说道:“池旭彬,我就说嘛,你找工作急什么呀?你的命都不要了?为什么非要来这个公司呢?我看这个公司也就是一个非常一般的所有公司嘛,有什么好吗?还那么多人拥挤,在这儿,这些人就这么喜欢这些公司吗?” 蓝泽雨说话之际,旁边就有很多双眼睛瞪着他。 蓝泽雨放低了声音,接着说道:“我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应聘会有那么拥挤,像是抢劫一样,不不不!像是造反一样” 说完之后,蓝泽雨环顾四周,发现不仅人多,而且吵。 池旭彬一手按着腹部,眉头皱了起来,然后有气无力地对蓝泽雨。 池旭彬说道:“蓝泽雨,你刚从乡下过来,你怎么会知道城市里面就业的紧张,要知道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放弃的话,那么怎么可以找个工作?你要知道这些公司虽然像你说的是一般的手游公司。” 池旭彬把“一般”二字压得很低。 “但是你要知道,非洲王者,和我们学校签约了的,所以我们学校的人优先录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蓝泽雨摇摇头,似乎不是很明白。 “所以这个机会不抓住的话,要是自己去外面找的话,那么我想不知道何时才能够找到。像你一样,不是猎言大学的学生,你试试看,你找工作试试看。” “下一个,曲亦竹!请鱼石溪准备!” 鱼石溪也在这里? 蓝泽雨听到广播之后,皱起了眉头。 就当池旭彬和蓝泽雨正在聊天的时候,就当两个男孩子在争来争去的时候,就当两个男孩子在打打闹闹的时候,就当所有人在吵闹的时候…… 忽然之间广播里面响起了声音,这个声音非常的冷,不过非常的干脆,这个声音是谁的? 蓝泽雨心里一惊,好可怕! 非洲王者连一个播音员的声音都那么的……有威力! 蓝泽雨顿时心里有一些紧张,这就是应聘吗? 应聘这么多的慌张吗? 看看这些应聘者,个个都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蓝泽雨居然觉得心里没底。 不过,蓝泽雨才不要什么底! “来了!” 广播里面的声音刚刚落下,一个傻啦吧唧的女生,就那样叫了起来,这一声来了,似乎觉得有些破音。 池旭彬下意识地抬头一看,果然就是这个曲亦竹往自己的前面奔跑向前。 池旭彬想了一下,诡秘一笑,然后当曲亦竹跑到他前面的时候,池旭彬伸出了一条腿,勾了曲亦竹的腿一下。 就那么轻轻地勾一下,曲亦竹“啊”的一声往前面扑了下去。 但是当曲亦竹就要着地的时候,鱼石溪眼疾手快冲了过来,一手挡住了曲亦竹的腹部。 曲亦竹差一点就摔跤了,都怪池旭彬! 曲亦竹倒是有惊无险,但是鱼石溪就不好了,拖着曲亦竹的腹部,自己就往前面扑了下去。 但是当鱼石溪就要扑在了地上的时候,从后面伸出来两只手,拖住了鱼石溪的腰部。 鱼石溪扭头一看,觉得很不对劲,发现,这一双手居然托住了她的腰部。 鱼石溪回神,立马就挣脱这双手。 这双手似乎也有些紧张慌慌张张地松开,而且消失不见。 曲亦竹看见鱼石溪没有落地的时候,也吓得不得了。 不过曲亦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鱼石溪还是被人救起来了,不过却一直回头一看,一脸的笑容。 然后曲亦竹放心地走进了人力资源部应聘室里面。 曲亦竹之后,鱼石溪才反应过来。 鱼石溪的反应有些慢,毕竟后知后觉,不过到最后还是反应过来了。 鱼石溪想起了那一双手,拖住她的腰部的那一双手。 刚刚抱着自己的腰部,是那么的结实,是那么的牢靠,让鱼石溪是那么的放心。 鱼石溪缓缓地回头—— 第91章泽雨救美 但是当鱼石溪回头之间,发现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你?!” 鱼石溪看着身后的这个人,缓缓地将身子也转过来,然后浑身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蓝泽雨。 蓝泽雨一脸冷静,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生气,也看不出来是怎么地。鱼石溪打量完了之后,然后支支吾吾地开口说话了。 “蓝泽雨,我们在这儿应聘,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又不是猎言大学的学生?你来这里应聘吗?不可能吧!非洲王者,要是会要你这种人!哎!” 说完之后,鱼石溪一扭头就往前走去。 “站住!” 蓝泽雨听见鱼石溪这样冷嘲热讽地说话。 说话的时候似乎怪里怪气的,似乎话中有话。 鱼石溪的这句话,其实不是似乎话中有话,而是实际上就是话中有话。 蓝泽雨就是纠结鱼石溪的话。 当然鱼石溪只不过是随便一说而已,然而蓝泽雨却放在心里去了。 蓝泽雨那个脆弱的自尊心一下子就受到了打击。 真的不适合来这里吗? 真的连到这里竞聘的机会都没有吗? 真的不够资格来这应聘者吗? 就不相信了! 蓝泽雨冲上去,一把拽住了鱼石溪手臂。 然后愤怒地看着继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是说我没有资格来这里应聘吗?” “蓝泽雨,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觉得……” “下一位,鱼石溪!请池旭彬做好准备!” 鱼石溪话还没有说完,广播里面就响起的声音。 鱼石溪一扭头,使劲地挣脱了蓝泽雨的手,然后大步地走向了应聘室。 在应聘室的门口的时候,撞见了曲亦竹。 曲亦竹满脸的笑容,一下子就拥抱著鱼石溪,然后抓着鱼石溪跳了起来。 鱼石溪从这个闺蜜的一举一动就能够感受得到,一定非常的成功,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鱼石溪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朝曲亦竹笑了笑,然后郑重地拍打了几下,曲亦竹的背部,最后一下子就松开了,鱼石溪立马往应聘室走去。 鱼石溪来到应聘室的时候,发现一张张冰冷的脸,一直盯着她。 鱼石溪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发现会议室里面,里面的一排坐满了人。 每一个人眼睛都是虎视眈眈一般,而且个个都比较严肃,每一个人都穿着制服,像是在审问案子一样。 鱼石溪瞬间感觉到浑身颤抖,不过鱼石溪尽量让自己安静下来,尽量让自己不要紧张。 但是一看见这些人的眼睛,一看见这些人眼神里面带着凶器,鱼石溪就浑身不自在。 鱼石溪心提了起来走过去,尽量让自己不要发抖,走到会议桌凳子旁边的时候,腿一斗,一不小心碰到了凳子上,凳子响了起来。 鱼石溪吓得脸色发白,但是猛地抬头,看向了人力资源部的人的眼睛。 鱼石溪发现每一个人的眼睛里面依然充满杀气。 鱼石溪立马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慌慌张张地把椅子推回去,坐了下去。 鱼石溪坐在凳子上的时候,发现手不知道放在哪里。 放在会议桌台上吧,又觉得太过正式,最主要的是双手在发抖。 鱼石溪不想让对方看见她的手发抖,于是又放了下去。 但是放下去的时候,鱼石溪又感觉到自己非常的渺小。 鱼石溪坐在这张凳子上,对着前面的会议桌,怎么样都感觉非常的别扭。 这会议桌太高了,而且椅子太矮了,坐上去和自己一点都不搭配。 坐在这个地方手缩在下面,似乎感觉到是个小孩子坐在椅子上一样。 “你好。” 鱼石溪有些自卑的感觉,但是来不及想这些,来不及让自己思考什么问题,人力资源部的人已经有人开口说话了。 鱼石溪脑子里面还嗡嗡作响,还没有进入应聘的状态,鱼石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爆炸了。 她的心就要蹦出来了,腿脚都在发抖,牙齿都咯咯作响。 “鱼石溪,是吧?” 人力资源部的人又开始说话了。 鱼石溪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就傻啦吧唧地紧张兮兮地回答的一声:“到”! 说完之后,所有的人力资源部的人,个个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 所有的眼光都聚焦在鱼石溪的脸上的时候,鱼石溪就要点燃了,感觉到更加的紧张。 鱼石溪感觉到整个招聘室里面的空气气压非常的低,以至于低到,让自己无法呼吸。 鱼石溪感觉到自己像是在刑场上一样,好像等待着刽子手将她陵迟而死。 鱼石溪感觉到所有人力资源部的眼神都可以杀人,就那么无情无义地看着鱼石溪。 “对,我是鱼石溪。” 鱼石溪立马尽快地调整自己的状态。 她让自己的双腿不要发抖,让自己的双手也不要发抖,让自己的牙齿不要碰着牙齿,让自己的脸上的表情尽量自然下来…… 但是越是想让自己镇定越是紧张。以至于鱼石溪双手抓紧了凳子,像是要把这个凳子捏碎一样。 人力资源部的人似乎看出来了鱼石溪的紧张。 于是接着说道:“鱼石溪,你紧张吗?” 紧张?! 怎么会! 鱼石溪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非常的害怕。居然被对方看出来了自己紧张,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 “不会呀!我不紧张!” 鱼石溪一下子就否定了。 鱼石溪坐得笔直的,正儿八经地看着人力资源部的人。 人力资源部的人点点头,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鱼石溪看就这一丝微笑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热了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了。 但是当人力资源部的人开口说话的时候—— “鱼石溪,你是学什么专业的?我们这个城市吧,手游公司那么多,你跑到我们这里来干嘛?你知道我们这家公司并不是找不到人,而且对于你这种专业来说,我想这个城市不知道有多少。” 什么意思? 鱼石溪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她想象中的应聘和面试,可不是这样说话的。 鱼石溪还背了很多,冠冕堂皇的话呢。 比如说,你对公司的发展前景,有什么看法? 比如说,你怎么看待手游行业? 比如说,你选择非洲王者的理由? 看这样子,全都用不上了。 “老师,我学美术专业的,我来应聘的是原画师,我那个资料上不是写了吗?就在你手上,难道你没有看吗?” 不过说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又停止了说话。 因为发现人力资源部的人脸上满是微笑渐渐的消失了,而且变成了一副凶巴巴的脸看着她。 鱼石溪想到了一个词语,先扬后抑。 开始对你笑来着,然后现在却拉着一张脸,鱼石溪感觉到一阵一阵的恐惧。 应聘为什么那么难呢? 应聘为什么那么恐怖? 鱼石溪之前也没有想到,还以为应聘来这里,就是和别人聊下天而已, “鱼石溪!你叫我什么?我不是你老师,在非洲王者,可不是叫老师的,你们这边学生就知道老师,口口声声就是老师,老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所以以后进来工作对一下称呼,都要按照每个人的职务来,而不是随随便便地叫别人老师。” 叫老师也错了? 鱼石溪真的不知道叫什么,所以习惯性地叫了老师,因为二十年以来,除了叫老师就—— 由不得鱼石溪遐想,人力资源部的人接着炮轰。 “首先不了解非洲王者,你在这个公司干嘛?难道来我们公司应聘都不要了解一下人力资源部一些什么人吗?!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这帮人到底有没有把人力资源部的人放在眼里!” 说完之后,这个人力资源部的人拿起这一把资料,摔到了旁边这个人力资源部的人的面前,这个一脸的郁闷,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冲向了里面的屋子。 鱼石溪一直傻乎乎地看着人力资源部的那个人往里面屋子走去,鱼石溪一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鱼石溪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鱼石溪只是觉得,自己说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 从逻辑上来分析,也没有问题。 因为刚才那个人力资源部的人问她学什么专业的,这些都回答得都好像没有一点点错误。 但是为什么摔东西走人? 鱼石溪真的搞不懂这些人,生气到底要不要理由。 难道就可以随随便便地在一位应聘者面前生气,摔东西走人吗? 鱼石溪就像觉得一肚子的气。 不过生气,唯一的好处,就是让自己还是没那么紧张了。 “你叫鱼石溪?” 接下来的这个人力资源部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姑娘,看上去大概是二十多岁的样子。 鱼石溪看着这位姐姐倒是有一些放松,因为这位姐姐说话的时候,居然满脸的温柔满脸的笑容。 鱼石溪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的放松,还好,刚刚每个人都拉着脸,刚刚不说话的时候,连真会笑的姐姐都拉着脸,感觉到会议桌旁边像是一个太平间一样。 鱼石溪现在才发现,原来还是会有会笑的人。 第92章应聘晕倒 鱼石溪听见这个人力资源部的人问她的名字,鱼石溪就坐直了,正儿八经地听着,心,又开始绷紧。 鱼石溪鉴于刚才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人力资源部的人,也是现在要打起一百二分的精神。 鱼石溪觉得要让自己的脑子保持绝对的清醒,要让自己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 这样的话才不会让自己说话的逻辑出现错误,才不会让自己的话语,刺激到别人的心。 只不过到现在为止,鱼石溪都不知道她错在哪里,或者是说那个人突然一下子抽风了,要跑到茶水间去喝茶吗? 鱼石溪一点都不知道,不过这些都不要紧,眼前,这位姐姐倒是笑得挺好,而且看上去非常的接地气。 鱼石溪对这位姐姐印象非常的好。 鱼石溪看着这位姐姐回答道:“是,我是鱼石溪!” 鱼石溪发现,当她说完话的时候,眼前的这位姐姐掩着嘴笑了一下,这一掩嘴像不要紧,鱼石溪发现,这位掩着嘴笑的姐姐真的太漂亮了,而且非常的羞涩。 鱼石溪想,也许漂亮姐姐刚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 鱼石溪就是看着这位姐姐,等待着这位姐姐接下来问话。 人力资源部的这位漂亮姐姐,看了看旁边的几位的脸拉得很长的人,直到所有的人都点点头,然后这位人力资源部的漂亮姐姐才扭头。 漂亮姐姐看向了鱼石溪,过了几秒钟——很稳定地说道:“鱼石溪,你是认识我们的蓝泽瀚总裁是吧?” 问完这句话之后,人力资源部所有的人的脸都拉了下来,而且眼睛里面不知道长的什么东西,个个都非常的认真地听着鱼石溪。 虽然眼睛并没有直接看着鱼石溪,但是每个人的耳朵似乎竖起来了。 鱼石溪的脑子里面一下子就嗡嗡作响。 什么意思? 我认识蓝泽瀚么? 对对对! 我确实是知道哪个是蓝泽瀚? 至少在蓝泽瀚奄奄一息的时候,我替蓝泽瀚送中的!送中吗?不对!不对!不对! 鱼石溪犹豫了一下,如果说不认识蓝泽瀚,那么肯定是撒谎的,理由很简单,非洲王者,在P市也算是有名气的吧? 如果说认识蓝泽瀚,鱼石溪记得又自始至终又没有和蓝泽瀚说过话,只是在蓝泽瀚生命弥留之际…… 不不不! 只是在蓝泽瀚断气的时候,浑身血肉模糊的时候,见过蓝泽瀚一面,见到蓝泽瀚躺在担架上,而且旁边站着一个双胞胎似的蓝泽雨…… 想到这里的时候,鱼石溪又烦人了,为什么总是要有意无意当中,想起蓝泽雨那个男孩子? 哎,刚才又是蓝泽雨救了自己一命…… 于是人力资源部的这个漂亮姐姐又开始说话了。 “鱼石溪,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如果说你认识我们以前的总裁——你认识我们的蓝泽瀚总裁的话,我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蓝泽瀚总裁,如果见过的话……” 说到这里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的漂亮姐姐脸上也没有了微笑。 只是有一股伤心的表情表情露出来,鱼石溪终于接上号了,终于发现她是在应聘了。 鱼石溪排除脑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这个时候不应该想起这个蓝泽雨。鱼石溪立马让自己回神,然后看向了人力资源部的漂亮姐姐。 鱼石溪义正严辞地说道:“对!我认识蓝泽瀚没错!” 说完之后,鱼石溪发现,所有人,全部的人,刷刷刷地,看向了特殊性的脸。 顿时间,鱼石溪感觉到自己快要窒息的感觉。 好像所有人的眼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鱼石溪又感觉到,整个屋子里面的气压越来越低,压抑得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呼吸。 鱼石溪就那么恐怖地看着对面所有的人力资源部的人。 人力资源部的人的眼神就像是刀子一样,刺向了鱼石溪,鱼石溪感觉到所有人都在杀她自己。 慢慢地幻想到所有人都伸出了双手,手越变越长,缓缓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掐着鱼石溪的脖子的时候,鱼石溪感觉到呼吸困难。 鱼石溪眼前一黑,她想努力地睁开眼睛,想努力挣扎起来,但是发现有气无力,发现自己身体发软。 鱼石溪一下子就看不见了,一下子也听不见了。 鱼石溪已经坐在椅子上倒了下去,完全失去了知觉。鱼石溪晕倒了。 人力资源部的人,立马全都站了起来。这什么意思? 今天怎么那么倒霉? 居然把一个人给面试死了? 所有人都急了,于是慌乱起来,立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漂亮姐姐依旧按照流程,对着广播播报:“下一位池旭彬,请蓝泽雨做好准备。” 完了之后,人力资源部的人,急了。 “左天薇,真人都被你应聘死了,你还继续播报呀?你还继续要接下来应聘外面那么多人吗?今天不要继续了,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时间也不早了,该吃午饭了。” 其中一个人年龄大一点的人力资源部的人说道。 对,吃午饭,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另外一个上了点年纪的人又说道:“我想我们应该换过一种应聘的方式,这样下去的话,我想接下来如果再弄几个人的话,我们也不要想在这儿工作了。你知道的,虽然蓝泽瀚总裁……唉,不说了,但是还有老爷以及蓝泽羲蓝经理。” …… 说到这里的时候,人力资源部的人都站了起来,做鸟兽散,缓缓地离开了应聘室。 就是刚才应聘鱼石溪的漂亮姐姐,叫左天薇的女孩子断后。左天薇看着所有人都走了,于是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间并没有到下班的时间,而是中午十一点钟 。 然而左天薇看见所有人都走了,但是每一个人都是前辈,又不好说什么,左天薇就那样苦笑了一下,拿起了池旭彬的简历,以及蓝泽雨的简历,放在了一旁。 然后缓缓地起身,拿起了对讲机,又管播报了一条消息。 “请池旭彬和蓝泽雨下午继续应聘,因为发生了一点点意外,所以请所有的人谅解,今天上午的面试结束!” 听到这一条消息,应聘室外面一窝蜂似的错骂。 蓝泽雨第一次听见报他的名字的时候,还以为听错了,池旭彬也说他听错了。 但是,又一次,蓝泽雨听见了广播里播报他蓝泽雨的名字,没有错,这一次,听得非常的清楚。 这一次,池旭彬也听清楚了。 蓝泽雨百思不得其解。 池旭彬似乎想起来,他本来打算和蓝泽雨一起去学校阶梯教室应聘的,头天就帮蓝泽雨做了一份假简历,投了过去。 池旭彬想着,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足够倒霉,刚报到他池旭彬本尊的大名,就黄了! 蓝泽雨的心一下子飘起,一下子听说,应聘结束了,蓝泽雨的心又直降了好几百度。 这种落差感,就像是失而复得一件国宝,而后猛然之间,光天化日之下,又被人打劫了呢。 蓝泽雨鼻孔里“哼”了一下,瞬间气得冒烟,谁呀?是谁那么差劲,吓走了人力资源部的人? 哦!对了!上一组人,好像是鱼石溪来着…… 鱼石溪! 再见到你,看我不弄死你! 左天薇立马就放下了话筒,然后瞄了瞄晕倒在椅子上的鱼石溪,大步地往前面走去。 但是走了几步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可怜兮兮的鱼石溪,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还是退了回来,继续走向鱼石溪,将鱼石溪扶了起来。 抱起鱼石溪,将鱼石溪放在了一个沙发上,让鱼石溪躺在那里。 左天微站在鱼石溪的面前,摇摇头。 左天薇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秒回。 “天薇,怎么了?” 对方这声音虽然有些生硬,但是听得出来,这并不是一句没有感情的话,也不是一句冰冷的话,这是一句朋友之间的问话。只不过声音原本就那么的不一样。 左天薇叹了一口气,对着电话说道:“千风姐姐,你说的那个女孩子鱼石溪,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在应聘的时候居然晕倒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世界上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也面试过很多,但是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 左天薇觉得,她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鱼石溪这个样子。 面试了那么些年,工作了那么些年,都没有见过如此的情况。 额的娘! 这是要砸了自己的招牌呀! 应聘的时候都要晕倒,这种情况结果是万分之一,然而就是这万分之一被左天薇给遇见了。 左天薇会觉得不可思议,本来不想搭理鱼石溪,本来想一走了之,就像其他的人力资源部的人一样,但是左天薇还是不能够放心。 毕竟,鱼石溪是冷千风特意嘱咐过的,冷千风见过鱼石溪和蓝泽雨的简历,对鱼石溪的成绩非常认可。 再者,鱼石溪认识蓝泽瀚,也不知道是蓝泽瀚的什么人?也许是蓝泽瀚在外面…… “天薇,你放松一点,晕倒了也许和我们非洲王者这个面试,没有任何的关系,也许鱼石溪是因为身体不好。” 第93章千风开会 冷千风的话一下子又转折了。 “不过像这种身体不好的女孩子,我们抓过来的话,也不能好好地工作吧。我可能错了。简历也不可能写着,体质不好吧。” 冷千风似乎有一些后悔,推荐了鱼石溪。 “这样吧,天薇,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我们具体地聊一下今天那些应聘者的情况,我觉得蓝总裁说得对,员工首先必须是体质很好的,然后才考虑到重要的问题。” 冷千风说到这里的时候,话题一下子又转了。 “我还有件事情想问一下你,在电话里面说似乎不太方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听听你的意见。” 左天薇放下了电话,将手机塞进了包里,然后拎着包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看躺在沙发上死气沉沉的鱼石溪,又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往外面走去。 发现外面依然人潮拥挤,左天薇又笑了笑,穿越这些所有的人,继续往电梯间走去。 左天薇终于等到了电梯,钻进电梯里。 当左天薇走进电梯的那一刻,立马就笑了起来,因为左天薇看见的一个熟悉的人。 于是,左天薇立马大声地叫了一句:“哥!” 蓝泽瀚的司机左天云看见妹妹左天薇撞了进来,也一脸的惊讶。 妹妹是人力资源部的人,也往上面去吗? 左天云想了一下,也可能是的,也可能是冷千风把所有的人都叫上去,商量一些重要的事情。 左天薇看看电梯里面,这些人,个个都是高层,除了高层之外,还有都是冷千风的朋友,以及冷千风派系的人。冷千风做事情就是这样的,不完全是看这些人是不是高层,有时候把朋友和冷派系的人也叫上。 比如说,左天薇,这个人力资源部的普通员工;以及他左天云司机。 左天云非常欣赏冷清风这一点,不拘一格降人才,不会看你管。 左天薇和左天云互相聊聊天,聊得都是些家常。 当然关于非洲王者工作上面的事情,两个人也不敢随意地在这个人潮拥挤的电梯里面聊着。 毕竟这些都是公司的机密,毕竟公司里面的事情不能随意泄露,所以只是聊些家常而已。 完了之后,一下子电梯就来到了总裁办公室这一层。 两人从电梯里面走出去,果然是这样的,所有人都往总裁办公室走去。 来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左天云发现,蓝泽羲还有其他人等都在总裁办公室里面等候。 而且坐在椅子上每一个人都满脸的愁容,都在担忧着什么。 冷千风看见左天薇,以及左天云,还有其他的人全部都到齐了,然后招呼所有人坐好。 今后冷千风开始说话了:“今天我叫大家过来,主要是想聊聊天,其实也说不上是开会,我只是蓝泽瀚总裁的助理,我当然没有这个权利召集大家开会,我叫上的来的人,都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有一件事情,要求大家,征求大家的意见。” 冷千风一定是高手,明明是召集她的冷家帮开会,还命其名曰征求大家的意见。 蓝泽羲嗤之以鼻,无语。 冷千风瞄了蓝泽羲一眼,就当蓝泽羲耍孩子脾气。 冷千风接着说道:“希望大家能够帮帮我。” 帮帮她? 说得多好,得人心者得天下! 不是不是! 左天云瞄了瞄冷千风,这是平日里的老搭档那个冷冰冰的人冷千风吗? 这是平时那个说一不二的人冷千风吗? 今天怎么变得如此的像邻家女孩? 所有人都认认真真地听着冷千风说话,而且每个人都使劲地点头。 毕竟冷千风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所有人听着,都非常的舒服。 冷千风说完之后,就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蓝泽羲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大家几秒钟,冷笑了一下。 “我觉得千风姐姐说的没有错,很多事情大家商量吧,我回家了,我家里那么多事情,我想现在最忙的最担忧的这个游戏的应该是我,所以公司里面的事情有千风姐姐就行了,我真的没有兴趣呆这里!” 蓝泽羲说完这话,拿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什么情况?所有人面面相觑。 不过,冷千风和左天云倒是觉得非常的正常。 因为左天云早已习以为常。 而在冷千风的眼中,蓝泽羲就是这个样子。 如果蓝泽羲能够冷静地坐下来,一起商量事情,一起商量怎么样度过公司的危机,那才不正常的。 蓝泽羲走了就走了吧,冷千风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而且眼睛看也没有看蓝泽羲。 在最关键的时候,她才没有心情哄蓝泽羲了。冷千风待蓝泽羲出去之后,立马冲过去将总裁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最后冷千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朝所有人看了一下,微微一笑。 平时满脸冷冰冰的冷千风,这个时候居然有了笑容。 看着所有的人,语气也变得会非常的柔和。 冷千风说道:“是这样的情况,大家都是公司里面的元老,我也就有话直说了,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网络上随便点开哪一个浏览器,弹出来的消息都是非洲王者的消息,所有人都知道,蓝总裁已经过世了。” 每次提到蓝泽瀚,冷千风都夹杂着一些私人感情。 冷千风的声音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冷静,接着说话。 “而且蓝总裁的父亲老总裁也已经昏迷不醒,住进了医院,而且还有不良视频传出,污蔑蓝家所有的人都闹掰了,蓝家好像散架了什么的。” 国不可一日无主。 一家公司里面的总裁不在了,必定董事会会引起一阵骚动,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冷千风真的拿不定主意了。毕竟冷千风没有这个权利。 本来平时还可以找蓝鸿锐商量,但是现在,蓝鸿锐也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难道要找蓝泽瀚的母亲邬凝丝商量吗? 冷千风又觉得这个女人,千万不能够再引进公司里面来。 邬凝丝来了公司里面,等于公司就已经毁了。 然后剩下来的蓝家人就只有蓝泽羲吗? 冷千风清楚得很,蓝泽羲又是什么都不懂。 所以冷千风很头痛,蓝泽瀚的去世给冷千风带来了无尽的烦恼和痛苦,以及有心与烦躁。 冷千风把问题抛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冷千风叫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征求大家的意见,如何挽救非洲王者,所有人都立马议论起来。 有的人说,应该找媒体平息这些谣言,应该要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蓝泽瀚去世的消息,以及蓝鸿锐昏迷不醒的消息。 不能够把蓝家的那些矛盾扩大化,要找人把网络上的那些东西删了,要辟谣! 什么辟谣? 就是把真的说成假的! 冷千风找人商量对策的时候,蓝泽羲看似生气,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蓝泽羲匆匆忙忙地回到了吉星医院里。 回到医院里的时候,蓝泽羲满脸不愉快,满脸的悲伤,走向了父亲蓝鸿锐的病房。 蓝泽羲走到父亲病房门口的时候,听见母亲邬凝丝说话的声音,于是就退了出来。 蓝泽羲不想再见到父亲蓝鸿锐,也不想让母亲邬凝丝看见她来过看父亲。 蓝泽羲只想偷偷看一眼父亲蓝鸿锐,然后就走人。 蓝泽羲觉得,被父亲蓝鸿锐打了一个巴掌,心里终究还是过不了那一道坎。 不过蓝泽羲放心的是,母亲邬凝丝似乎被父亲蓝鸿锐打了之后,还在照顾父亲蓝鸿锐。 蓝泽羲不想看见父亲,因为心里面还记得那一巴掌,于是在父亲病房门口掉头就走。 但是当蓝泽羲没走几步,父亲蓝鸿锐病房的门就开了,连续后面有一个声音传了上来。 这个声音并不是别人的,还是自己的母亲邬凝丝。 邬凝丝追上了蓝泽羲,将蓝泽羲拉到了外面公园处,一个没人的地方。 然后将女儿蓝泽羲的手松开,正看着女儿。 邬凝丝一脸的愤怒说道:“蓝泽羲,这个时候你还把这些小事情放在心上吧?不就是一巴掌么?” 蓝泽羲一点都不明白,母亲邬凝丝什么意思。 不知道母亲邬凝丝要表达什么意思。 蓝泽羲就那样不情不愿地听着母亲邬凝丝说话。 也似乎在听,也似乎没在听。 不过邬凝丝才不管。 邬凝丝继续说道:“蓝泽羲,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你要站出来做事的时候,你知道吗?哥哥蓝泽瀚已经死了,已经完全不可能复活了,你明白这一点吗?” 不明白呀。 蓝泽羲真不懂。 即使听懂了,也不会和母亲邬凝丝一唱一和的。 蓝泽羲耍的就是性格。 邬凝丝更有性格,继续帮蓝泽羲洗脑。 “然后你的父亲蓝鸿锐这个奄奄一息的样子,也许要一直昏迷下去,毕竟你父亲这个脑血栓,并不是那么容易好的,所以蓝家不能一日无主,非洲王者也不能一日总裁!” 不能一日无主? 不能一日无总裁? 蓝泽羲终于明白了母亲邬凝丝的意思。 母亲邬凝丝的意思很明显,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第94章扶不上墙 就是叫蓝泽羲去担任这个总裁,担任非洲王者的这个主,母亲邬凝丝这个心也太野了吧?! 要知道,我蓝泽羲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于是蓝泽羲仰头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之后感觉到自己肚子都笑痛了,蓝泽羲这样按着自己的肚子,抬起头从这个角度看着母亲邬凝丝,蓝泽羲,发现,母亲邬凝丝一张脸还挺有福气的。 于是蓝泽羲又忍不住大笑一番,但是邬凝丝冲了过来,抓住了蓝泽羲的手臂。 邬凝丝似乎是认真的,满脸的严肃,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原形毕露。 邬凝丝继续说道:“蓝泽羲!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你必须想办法召开董事会,你就说是你爸爸的首肯,或者是说你哥哥蓝泽瀚的遗言,无论你想什么办法,都要召集董事会,然后妈妈去走一下那些熟悉一点的董事。” 说起这些个董事,邬凝丝有硬伤。 蓝鸿锐千方百计妨碍她与董事们来往。 邬凝丝摇摇头,此时此刻,不是记仇的时候,而是出手的时候。 蓝泽瀚已死,蓝鸿锐昏迷,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妈妈也很久没有和这些股东走动的,主要是你爸爸一直阻碍,不想我和这些董事来往,压制我的权利,但是现在妈妈能做的只有这些,就是尽量帮你游说。你要召开董事会,妈妈找人帮你提你的名,你应该出任非洲王者的总裁。” 蓝泽羲发现,母亲邬凝丝说的是真的。 发现,母亲邬凝丝居然这么认真,发现母亲邬凝丝居然不是在开玩笑。 于是蓝泽羲的笑容渐渐地消失在脸上。 也是正儿八经地认真地看着母亲,然后非常绝望地回答母亲邬凝丝。 “妈妈,你怎么想得那么天真?我在公司里面没有任何的成绩,不要说,哥哥在的时候,以及爸爸在公司的时候,努力的推荐,我也是没有用的,但是现在哥哥也不在了,爸爸也昏迷不醒,我怎么可能得到董事们的认可?” 蓝泽羲有自知之明,她出任总裁,绝对行不通的,绝对不可以的! 蓝泽羲非常有自知之明,要担任非洲王者的总裁,不仅仅是得到董事的认可就可以了。 即使得到了董事们的认可,推举蓝泽羲为总裁的话,那么实际上没有能力也是行不通的。 至于自己的能力这一块,蓝泽羲还是非常的明白,非常的清晰明亮,只不过是母亲邬凝丝野心太大。 对于蓝泽羲,根本就是赶鸭子上架,蓝泽羲根本就觉得行不通! 但是邬凝丝就要逼着自己的女儿蓝泽羲召开董事会,就是逼着自己的女儿要抢那块肉吃。 蓝泽羲就觉得很搞笑。 蓝泽羲也觉得母亲邬凝丝实在是野心太大了! “蓝泽羲!你也太让人失望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让你担任非洲王者的总裁,你自己不努力,董事们不同意又怎么了,妈妈说了,妈妈会逐个董事长找过去,让那些人董事们投你的票。” 为了蓝泽羲,邬凝丝拼了。 可—— 蓝泽羲真心是扶不上墙的那个—— 邬凝丝倒是一鼓作气,满腔热血。 “我就不相信不能够坐上那个位置,我觉得那个位置本来就是你的,你知不知道,当初非洲王者期初的时候,是妈妈勤勤恳恳坐起来的,你知道谁在背后帮妈妈的忙吧?那就是白——” 说到这里的时候,邬凝丝居然不说了。 一下子就停止了说话,让蓝泽羲不明所以,不知道母亲邬凝丝什么意思。 不过母女两个由此就吵了起来。 蓝泽羲就是不能够驯从母亲邬凝丝。 “妈!你放弃吧,你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不可能成为非洲王者的总裁,首先不是董事们同意不同意的问题,而是我的能力根本就不行,要管理费非洲王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你知道的,哥哥管理非洲王者,那些董事们都说七说八。” 蓝泽羲绝对是一位坦白的姑娘。 邬凝丝却摇摇头,怂! 蓝泽不答应,接着说道:“作为一位总裁,不仅压力大,而且还要有真才实学。像我这样,妈你最明白,我哪一样能和哥哥比较,我真心佩服哥哥,我觉得非洲王者一定要像哥哥一样的人,一个这样的人,才可以的,其他人都无能为力。” 女儿呀,你能再怂一点么? 邬凝丝快要被蓝泽羲气得吐血。 蓝泽羲倒是看着母亲皱眉,听痛快的,接着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千风姐姐还可以,但是你也知道千风姐姐只是一个助理。我们可以找一个傀儡,千风姐姐就像那个皇后垂帘听政……” 垂帘听政? 邬凝丝听着听着,一下子就抓住了这个词。 对对对! 就是这个事,既然古代的人。 古代的皇帝可以是婴儿,可以是小孩子,只要幕后有一个主使者垂帘听政就行了。 然后现在的情况不也是一样吗嘛,邬凝丝想想,就觉得自己就应该是那个垂帘听政的皇后。 然后帘子前面的那个人应该是她的宝贝女儿蓝泽羲。邬凝丝想到这里的时候,一下子就笑了起来。 然后双手扶住了蓝泽羲的肩膀,对蓝泽羲兴奋地说道:“蓝泽羲,你听我的,想办法召开一次董事会,我有办法让董事们都捧你上去!” 邬凝丝想想女儿蓝泽羲立即可以登上九五之尊,就觉得天地广大。 可是蓝泽羲心不在焉。 “蓝泽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意思就是说你刚才说的垂帘听政,我就做了个垂帘听政的皇后,你就做帘子前面的那个皇帝行吗?也就是说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以后也干什么,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不想干什么就不干什么。” 邬凝丝已经做出妥协。 只要非洲王者是她的,让女儿蓝泽羲当傀儡,也可以。 蓝泽羲笑,老妈想权利想疯了。 邬凝丝还说得跟真的似的。 “这个跟你的能力没有关系,你就是坐在前面就行了,所有的事情我来帮你出主意,我来管理这公司,怎么样?” 蓝泽羲听了之后,一下子又哈哈大笑起来。 蓝泽羲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可笑的一件事情。 蓝泽羲觉得母亲邬凝丝太会开玩笑了。 于是一下子就冲上去抱着母亲邬凝丝,然后笑得浑身发抖,笑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 蓝泽羲发现,母亲邬凝丝,一直那样机械般地站着,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愉快,根本就是非常的严肃。 蓝泽羲立马松开了母亲邬凝丝,退后了两步,抬头,认真地看着母亲邬凝丝。 母亲什么意思? 母亲是认真的吗? 母亲真的想做那个垂帘听政的皇后吗? 蓝泽羲想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满脸的笑容渐渐地再一次消失了,然后一脸愤怒地回答母亲邬凝丝。 “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样做是不行的,公司里面哪个人会允许你管事?你知道老爸根本就不会让你管公司里面的事情,而且哥哥在世的时候也排斥你,公司里面其实是千风姐姐也防备着你,你明白吗?” 蓝泽羲根本就想不通,母亲邬凝丝为什么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想法。 还以为还是古代呀! 蓝泽羲居然觉得母亲邬凝丝一定是疯了。想这个总裁位置想疯了吧! 这么想这个总裁位置,为什么母亲自己不努力去做一个总裁呢? 蓝泽羲越想越生气,于是双眼非常愤怒的瞪着母亲邬凝丝,也不想搭理母亲了,于是一甩手就离开,往前面跑去。 邬凝丝追了上去,邬凝丝觉得,此时此刻的女儿真的有一点点像是烂泥巴扶不上墙的感觉。 邬凝丝一边追,一边喊着女儿蓝泽羲的名字。 但是蓝泽羲使劲地往前面跑。 “泽羲——” “妈!以后公司的事,你少管!” 蓝泽羲跑到很远的地方,朝母亲邬凝丝丢下了一句话,蓝泽羲就这样跑开了,蓝泽羲回到了蓝屏花苑,蓝屏花园蓝家别墅空空荡荡的。 除了保姆连英在里面干活之外,其它地方都感觉奇奇怪怪的。 很多地方都是哥哥蓝泽瀚的影子,蓝泽羲非常的伤心,和连英打了一个招呼,吃了一顿饭,就跑到楼上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蓝泽羲对着电脑,眼睛是呆滞的,总是在发呆。 对着电脑也无心干活,即使看电影也没有心情。 于是蓝泽羲一下子就倒在床上,但是当蓝泽羲闭上眼睛的时候,又想起了哥哥蓝泽瀚。 平时在表面上蓝泽瀚对她很严格,但是实际上,蓝泽瀚一直在公司里面包庇着蓝泽羲,一直在由着蓝泽羲的性子来做一些事情。 比如说这一次,哥哥在暗地里给自己准备的那些视频资料,帮蓝泽羲准备的提词器,让蓝泽羲在讲台上无法下台的时候,无后顾之忧。 居然还设置了提示器,只要抬头看着对面的屏幕上,那样照着念就行了。 哥哥如此用心良苦…… “叮铃铃——” 蓝泽羲正在躺在床上的时候,正在迷迷糊糊地想要睡觉的时候,手机铃声一下子就响了起来。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