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猩红圆桌游戏》 第一章 莫名的游戏 倾盆大雨洗涮世间的罪恶和污秽,闪电划破浓重的黑暗,在空中留下一道道刺目的划痕。 我拎着一瓶劣质烈酒,摇摇晃晃的行走在大雨中。 冰冷的雨水落在我身上,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背叛,这两个能撕碎人心脏的字眼,就这么突然的降落在我头上。 看到那副画面的时候,我仿佛听到了心脏碎裂的声音。 “轰隆隆” “咔嚓” 电闪雷鸣中,我就这么站在大雨中,疯狂发泄怒火。 “来啊,有种劈死我啊,劈死我……” 天空传来沉重的闷响,我的声音都被沉重的闷雷掩盖。 “操……” 我把手里的酒瓶,对天空扔出去,摇摇晃晃的往回走。 “啪” 酒瓶子竟然落在我面前,距离我最多不过三米。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我明明是扔出去很远,现在怎么又跑到我面前来了? 好像有人躲在暗处,专门把瓶子扔回来似的。 哗哗大雨中,玻璃碎片反射着闪电电光,隐约透着怪异光辉。 “这是,什么玩意?” 我捡起地面上的玻璃碎片,发现这块碎玻璃,已经莫名的琉璃化。 宛如钻石一般漂亮,闪着特别的七彩光芒。 咦,这是什么东西? 一张普通书签大小的纸张,就这么飘在水中,在水中打转。 不知道那根神经不对劲,我拿起了那张纸。 纸张在水里浸泡了很久,拿起来的时候,竟然没有沾染任何水珠。 书签模样的纸上,写着一行大字。 “欢迎加入猩红圆桌游戏。” 什么玩意?游戏尼玛游戏,老子现在心情很不爽,谁他妈今天竟然还跟老子开玩笑? 我的怒骂还没出口,眼前的大雨忽地消失不见。 刺目的光芒将我笼罩,我眨巴了好几次眼睛,才慢慢适应。 “欢迎来到猩红圆桌世界。”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周围响起来,宛如从地狱深处传来。 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眼睛,眼前的场面让我忍不住一惊。 面前是一张漆红的桌子,可能是刚刚漆成,上面的红漆还在流动。 除了我之外,还有七个人盘坐在周围。 桌上点着猩红的蜡烛,每人身边一根,好像是某种特殊的仪式。 周围则是布满怪异花纹的石壁,这是一间完全封闭的密室。 我看看其他人,其他几个人也都面面相觑的互相看着。 我们相顾坐着,任由桌子上的红漆流动游走,只是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是不想说,而是说不出来,仿佛有什么怪异的力量,将我们说话的能力禁锢了。 坐在我左边的是一个短发女孩,看起来最多十七八,苍白的面孔,大眼睛中蕴含着泪水。 右边则是一个黄头发的男子,神情高傲的斜着周围。 “欢迎加入猩红圆桌游戏,胜利者可以得到圆桌发放的积分,失败则死亡,新人有三次保护,可以免除死亡,当然也无法得到积分。” 虚空中,有一个阴沉声音冒出来,声音阴寒冰冷,几乎能把人冻成冰棍。 很简单的一句话?我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又是什么游戏,那个积分又有什么作用?什么都没有解释。 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吗?直接一句失败死亡就完了? 不,还是说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说关于新人三次保护的砝码,只有三次机会吗? “游戏规则,在座的各位中,隐藏着一只狼人,依次进行论述,论述时间为三十秒,一轮为限,指不出狼人所在的位置,随机死一人,指责其他人为狼时,需要两人以上同意,得票最高者淘汰,随机死亡换成指定死亡,场上仅剩两人时,人类判定失败,所有人都得死。” “狼人禁锢全部能力,不允许使用任何物品。”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动不动就死,真死假死? “游戏开始,随机挑选最先发言者。” 眼前的红漆开始流动,在我们面前形成号码。 一到八,一共是八个号码,我分到了四。 这并不是什么吉利数字,左边是三,右边是五。 按顺序论述吗? 我环顾了周围人,短发女孩完全吓得不知所措,黄毛也是脸色苍白,之前的高傲消失的无影无踪。 二号小胖子,嘴里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号是一位大妈,年龄看起来至少得五十,浑身都在颤动。 大妈的对面则是一位双手抱胸,嘴角挂着冷笑的男子,他的号码是八号。 七号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小姐姐,脸上有一丝慌乱,双眼却很镇定的环视着周围。 有时候我们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她还微微对我点了点头。 六号则是一位戴眼镜的小哥,西装革履,他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随即选择选择先论述者。” 桌上的血液汇聚,变成了一枚八面的骰子。 虚空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开始掷骰子。 八面骰子在猩红的桌子上翻滚,上面代表我们号码的数字,快速变化。 说实话,我有些紧张,因为我担心自己会沦为第一个发言的人,通常这类型的游戏,第一个发言的人会遭到所有人的攻击。 “五号请先论述。” 随机选择,选中了黄毛。 “我,我先说,找狼是吧,狼人肯定跟咱们人不一样,我觉得,觉得八号吧,他给我的感觉,感觉就是狼,跟咱们正常人很不,很不一样,我说,说完了。” 黄毛结结巴巴的,至于他为什么选择八号,结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我不知道是谁,我绝对不是狼人,请相信我,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加班到半夜,只是在路边捡了一张书签,就莫名的被拽到这里,我不想死,不想死……” 六号戴眼镜的小哥,竟然痛哭起来,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也觉得五号说的没错,我学的是心理学,从开始我观察了所有人,从头到尾看了一圈,八号的嫌疑最大,为什么说八号,因为其他人都在惊慌恐惧中,唯有八号,始终都在冷笑,另外一个有嫌疑的则是二号,从开始到现在,他嘴就没停过,因为声音被禁锢,你们可能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我可以确定他刚才说过……” 小姐姐的话没有说完,时间已经到了,我们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声音都已经被禁锢,小姐姐怎么知道二号说过什么,难道是读唇? 第二章 曾经的老玩家 “想知道为什么我会这么冷静吗?”八号打了个响指,依靠在靠背上,露出一副怪异的冷笑。 他先是看了看五号,跟着又看了看七号,继续道“因为老子不止一次来了,你们以为我不害怕?其实我也害怕,害怕有用吗?没用,像六号那个娘娘腔似的嚎哭?哭要是能找出狼,我立刻就哭给你们看。” “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狼都是很会装的,开始他会先假装弱小,寻求保护,在寻求保护的时候,也不忘挑拨离间,让我们相互产生怀疑,进而杀掉自己人,所以,我暂时怀疑五号,剩下的你们说。” 八号不愧是老玩家,时间卡点刚刚好。 轮到一号大妈,她神情很是紧张,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话。 “这是弄啥嘞?我,我只是个捡垃圾嘞,啥狼不狼的。” 二号小胖子死死盯着七号,声音充满怒火,大声吼道“我害怕不行吗?我尿裤子了不行吗?说什么我嫌疑最大,我只要一害怕,就会忍不住自言自语,难道自言自语也有错?” “难道你,你就不害怕吗?八号既然是老玩家,我,我就听八号说的,五号嫌疑最大,因为五号是要隐藏身份,所以才装出那副模样,我就算害怕,也不至于吓得连句话都说不上来。” “那个,我,我其实也不知道,可我觉得五号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啊,他,他第一个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也正常,你们不应该因为这个就针对他。”短发女孩的声音很好听,轻轻脆脆,宛如银铃似的。 “而且,我觉得咱们可以先缓缓,等大家都说说话,然后在判断。” 三号的话引来五号的好感,五号虚空做了个感谢的姿势。 我看看周围,现在被推到台面上的,有五号,八号,半个二号。 五号首先发言,却因为说话太少,还把八号推到台面上,所以被八号针对也属正常。 六号看着穿的整整齐齐,一副成功人士模样,想不到竟然会被吓哭。 七号小姐姐分析的不错,语言也很犀利,只可惜并没有说出后面怀疑二号的话。 八号是老玩家,来过几次了,也说出狼的特点,会假装,会挑拨,会寻求保护。 一号大妈很明显是个迷糊的人,什么都不知道不清楚。 二号小胖子反驳了七号,但力度很缺乏,不过他打算跟着八号走,算不算寻求保护的一种? 三号希望大家放弃相互攻击,让大家多说话,在下一轮更好的找到狼。 太单纯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狼可是会隐藏的。 五号现在已经被八号盯上,同样,五号对八号也恨得咬牙切齿。 我揉着下巴,仔细观看这些人,大妈到底是真傻,还是充傻装愣,胖子是在寻求保护,还是说他已经打算跟八号走了? 感觉很脑袋疼,因为不论是五号,八号,又或者是一号,都没有任何像狼的痕迹。 其他几个人,更不用说了。 “我现在脑袋有些乱,不确定谁才是狼,但如三号所说,等下一轮的话,咱们之中就要随机死掉一个。” 我揉揉脑袋,妈的,干嘛非要我最后一个发言,推谁出来呢? 其他人也许不知道,我最后一个发言,如果真想打死谁,就他们这些烂发言,真的很容易做到。 可我不想那么做,我又不是狼人,拍死的人要不是狼,我肯定会被人盯上,而且我现在还没有任何明确的目标。 时间很快就到,只可惜刚才我来得及说一句话而已,眼前出现了七个号码,除了我的四号,其他的都出现在眼前。 我选择了弃权,并没有投票。 “哗啦” 桌上的红漆流动,在桌子中间形成了两个号码,五号三票,八号两票,七号一票。 一共八个人,投出了五票,除了我还有一个人选择了弃权。 五号是八号跟二号投的,还有一个人会是谁呢? 八号应该是五号跟七号投出来的,有两票也正常。 那么七号是谁投的? 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如果七号是狼,她不应该这么早跳出来才对。 第一轮就开始树敌,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她就是狼吗? 七号是在我心中最先排除的,现在竟然有人投她一票,是因为她的分析能力太可怕,打算把她推到所有人面前吗? “五号票数最多,死。” 没有多余的话,无形中有种特别的力量,突然出现, “咔嚓” 黄毛竟然直接爆碎,碎成一滩稀泥,仿佛有一块看不见的大石头,直接砸在他身上似的。 真的,死了。 黄毛的骨头跟血肉混合一起,顺着椅子流淌。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血液流进我鞋子里,腻乎呼的,恶心至极。 血腥味弥漫,血雾笼罩着所有人。 说实话,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人在我面前突然死去,而且又是如此恐怖的死法。 “呕……” 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胃里一阵翻腾,根本就忍不住,我张嘴就喷出来。 这他妈是假死?怎么看来都不像。 虽然呕吐的感觉很难受,感觉就像胃里有什么东西非要钻出来似的。 狼人会呕吐吗?我觉得应该不会吧,狼人不会呕吐,那么现在呕吐的,应该就是人类了。 我不停喷吐,在呕吐的间隙中,小心翼翼注意着周围。 七号小姐姐,三号,二号都在呕吐,六号没有呕吐,但他双眼已经没有任何视角,初步估计已经被吓傻了。 另外几个人距离太远,我看不太清。 按照呕吐来说,七号,三号,二号还有我,当然,不能少了被吓傻的六号。 除了我们这些人,另外两个,其中一个就可能是狼人了。 一号大妈,八号是曾经的参与者,会是谁呢? 第二轮开始,我又是最后一个,这次率先说话的,是六号。 只可惜这货都已经被吓傻了,那里知道说什么,就这么傻不拉几的虚耗三十秒。 七号小姐姐好像还没从震惊中清醒,不过她只是略微迟疑,就开口道“我从二号的口中,读……呕……” 一句没说完,她就用力捂住自己嘴巴。 周围的血腥味太浓了,她只要一开口,就忍不住呕吐起来。 三十秒的时间很容易流逝,七号小姐姐什么也没来得及说,时间就到了。 第三章 被盯上了吗? 八号还是很镇定,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对我们大骂。 “真是一群废物,我怎么跟你们这群白痴成为队友?不过是死人而已,没见过吗?这样呕吐能让你们找出来狼?” “六号那个傻子我们不说他,七号,我原本还挺看好你的,想不到连带你也这么没自控力,希望你能在这轮说出点讯息,你们太令我失望了,一个读唇出来的话,三十秒你竟然都没说出来?废物。” “就你们这个状态,还想找狼?一个个的自杀去吧。” “这轮我推六号,一个白痴大傻子,留着也是废物。为了防止有狼划水,故意装出吓傻的样子,所以,推了他。还有你们如果认为狼人不会呕吐,那可就大错特错了,狼可是会伪装任何东西。” 虽然处于暴怒中,八号还是很精准的在时间内,说完自己要说的话。 被八号骂的,我们几个都有些羞愧,呕吐并不能帮助我们做任何事,还会拖延我们。 可被这股血腥雾气包裹着,谁又能忍得住不呕吐。 等等,一号,八号,两个没有呕吐。 八号刚才说,狼可以伪装一切,既然可以伪装,当然也可以故意装得呕吐。 大妈有些紧张,她看着五号位置,焦急的道“这椅子上有什么东西,怎么,怎么能绑人呢,你们都看啥,还不去帮忙?都快死,死人了。” 大妈指责我们没有帮助五号,她努力扭动身体,想从椅子上站起来。 无形的力量将我们禁锢,不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挣脱。 很不对劲,刚才她还一副呆傻的模样,看到血肉模糊,已经完全的五号,竟然要上来帮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二号小胖子边呕吐,边开口道“我,呕,我听八号的,先投六号。” 三号已经吐的瘫软,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椅子上。 “我,我不那么认为,六号明明已经被吓傻,何必要浪费一次投票,这次我怀疑七号,一个那么冷静的人,竟然会呕吐到说不出话?我不信。” 接下来又轮到我了,我闭上眼睛想了想,然后开口道“七号是被人推到台前的一个,她的分析能力很强,至少在我看来,超过在场大部分人,我很想知道,第一轮投票给七号的人是谁。至于三号怀疑的,也有些道理,但仅仅是有些而已。” “八号推出的是六号,只是因为六号傻了,怀疑他就是伪装的狼?没理由啊,咱们在场可还有六个人,他怎么肯定自己能以傻子的身份,混过这四轮?” “一号大妈,第一轮的时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到了第二轮,看见了死人却像没事人似的,难道不让人觉得古怪吗?” “至于三号的怀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答案,因为血腥味适应的时间不同,七号算是第一个开口的人,对冲击她胃部的血腥味,抵挡不住也正常。” “而咱们能说话,并不是因为血腥味变少了,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咱们已经熟悉了这种血腥味,就像八号似的,见过的多了,在浓重的血腥味,他都不会呕吐。” 剩下的话来不及说,我原本这一轮是打算推一号大妈出来的,只可惜时间已经到了。 投票开始,我依然选择了投给大妈,反复无常,前一秒惊恐,后一秒看到死人却又没半点恐惧。 一号两票,六号两票,二号一票,我一票。 投给我的应该就是隐藏在我们之中的狼,跟之前七号被投一票是同个道理,狼需要混乱,越是混乱,他就越有赢得机会。 剩下的几票我差不多都可以猜出来,六号两票是来自八号,二号。 七号投的肯定是二号,她已经认定二号是狼。 一号的两票,其中有我一票,只是不知道另一票是谁投的。 七个人,六票,六号傻了,要是投了才不正常。 两个人的票数一样,我估计应该是重新再投一遍。 “一号,六号票数相同,淘汰。” “刷” 一把寒光闪耀的大刀,非常突然的出现,一刀就砍掉了一号大妈的脑袋。 热血瞬间喷溅半米高,将红色桌子喷溅的更加鲜亮。 瞬间,我有了个非常怪异的想法,这张桌子会不会全部都是血液染成的? 这上面翻滚的红漆,会不会全是血液? 六号的死法更加残忍,竟然是被电锯从头劈下去的,生生将他切成两片。 内脏夹杂着热血翻滚出来,别切成两片的,不知道叫什么的黑乎乎的内脏,就这么在桌子上蠕动翻滚着。 这次没有人呕吐,也不能说没人呕吐,只是大家都在压抑自己。 压抑自己心中翻滚的呕意,就像八号所说的那样,呕吐并不能帮助我们,还会拖延我们的时间和分析。 已经死掉了三个人,现在稍微不慎,可能就会满盘皆输。 我深吸一口气,想缓和一下自己有些焦急的情绪,不想却吸了满嘴的血腥味,差点就压不住喷出来。 竟然出现了双死的局面,我那一票绝对是狼故意投的,借此可以造成混乱,也可以造成双杀。 难道,狼能看到我们投票? 我猛地一惊,不对,之前规则不是说狼的能力已经被禁锢了吗? 难道,规则是骗人的? 如果规则不是骗人的,为什么狼可以看到我们的投票?何来公平公正一说? 我觉得脑袋都要爆开,周围全是浓郁的血腥气息,让我头疼欲裂。 不对,要是规则骗人,狼迷惑我们应该很容易,那么我们现在应该全都死了才对。 等等,我脑袋有一道灵光闪过,好像,好像想到了什么,可却又一时间想不到。 “我的话到此结束,怎么判定,看你们了。” 在我陷入想象中的这段时间,七号竟然已经说完了话,二号面如死灰,好像真是狼被揪出来了。 “七号说的很不错,但你所谓的读唇,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对于我们而言,我们所知道的事,都是从你嘴里听到,真假也是你说的算,所以,我不同意投票二号,反倒是三号,全程都在划水,什么都说不上来,极有可能是隐藏咱们其中的狼。” “现在咱们已经死了三个,三号如果在说不出什么来,我只能选择投票给她。” “至于七号,已经进入了怀疑名单,二号一直在跟随我,单凭你所谓的读唇,并不能让我信任。” “四号嘛,上一轮说了那么多,可见你的分析能力,也很强悍,为什么之前一点也不表露呢?对我们怀有戒心吗?” 八号说话的速度很快,说的很多,能记住的也不少,这次被盯上的除了三号,七号,还有我。 第四章 神对手,还是猪队友 “我听八号的,他以前参加过这种游戏,只要是他的选择,我都会跟着。”二号小胖子跟着开口,三十秒说话的时间,他用了不到十秒。 三号短发女孩抬起头,她声音很轻,宛如银铃一般好听。 “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也不想攻击谁,四号刚才的解释我接受,对七号说声对不起,至于你们要投谁,随便,我反正不是狼。” 我靠,大妹子你这么说话,不是求死吗? 现在你已经被针对了,还敢这么嘚瑟的来一句不解释,真要寻死啊。 我用力捏住自己耳垂,希望能想到刚才灵光一闪的东西,只要能想到那个,我就可以找出谁是狼。 “三号这么说话不像是狼,毕竟狼自己跳出来求死,不合乎常理对吧。七号那边说话的时候我在想事,没注意听,反正她就是盯死二号了。但八号又死保二号,说推三号,可我觉得三号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么这一轮该推谁呢?” 留给我考虑的时间并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因为每个人说话的时间,只有三十秒。 偏偏我现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活着的人只剩下二,三,七,八号,算上我不过五个人而已。 如果这次再投错,再死掉一个的话,我们翻盘的机会将会变得更少,甚至可能会输。 “各自凭借自己的本心吧,这轮我真不知道该投谁,你们可以选择投票或弃权,但我希望不要盲目跟从,那样会影响投票结果,甚至可能会帮助狼赢得游戏。如果狼赢了,咱们可都会死啊,就算你帮助过狼,一样也活不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是盯着二号说的,因为只有他,一直在口口声声的说要跟八号走。 而我担心的,就是八号会不会运用曾经参与者的身份,故意引二号。 二号要是跟八号开投的话,那么三号就危险了。 我现在只希望二号能动动脑子,好好想想自己认定的那个,隐藏在我们之中的狼,或者他选择弃票都可以,而不是被八号操控。 投票结束,桌面上浮现出票数,跟我猜想的差不多。 三号两票,二号一票,三号跟我弃权。 这次被淘汰的,就是三号。 “三号票数最高,淘汰。” “噌” 三号的椅子上突然冒出数不清的尖刺,瞬间就将她洞穿出无数血洞。 连带她娇小的身躯,都被尖刺高高顶起来,刺穿在高空。 三号张大嘴巴,嘴里喷出一股股浓郁的猩红血液。 曾经明亮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已经完全涣散,渐渐变得再也没任何光彩。 我手忍不住紧握,手背上高高鼓起一根根血管。 之前脑子中闪过的灵光,此时完全浮现在脑中,果真是他吗? 如果真是他,这把游戏不是必输了吗? 我跟七号小姐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果然如此,七号小姐姐也看出了不对劲。 这次轮到七号小姐姐先说话,她纤细的手指在桌上敲打着,脸色已经变得很是苍白。 她应该已经看明白,八号跟二号其中,定有一个狼人。 二号的软弱跟寻求保护,不正是八号所说的狼人特点吗? 但是同样的,八号说自己是老人,那只是他自己说,并没有任何东西能证明。 这种游戏,如果敢随便相信别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八号的身份有待考证,二号则很像隐藏的狼人,难道七号小姐姐读唇出来的讯息,二号真的是狼人? “我再说一遍,二号就是狼人,我亲眼所见,难道还会有错?你们为什么不相信我,白白死了这么多人。” 七号小姐姐很愤怒,看着我们吼叫,就差破口大骂了。 “读唇只有你一个人会,也只有你一个人读出来,我们怎么信任你?”轮到八号讲话,虽然他一直在说无法信任七号。 可话里的语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坚定,看向二号的目光,也变得疑惑。 “四号,请你好好做个总结,不要跟刚才似的交给个人投票,这样很不负责任。” 二号现在有些懵,他没想到自己一直跟随的人,突然会转变态度。 “八号,我,我可是一直都跟着你的啊,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是狼人,真的不是,我……都是你,为什么从开始就针对我,我刚才只是紧张,只是害怕才,才自言自语,难道自言自语也有错?” 慌乱中,二号并没有说出什么来,看向八号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哀求。看向七号的眼光,则充满了恨意。 又轮到我了,我现在很后悔,上一轮没有仔细听七号小姐姐的话,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还活着四个人,可以拼一下。 “我来做总结,八号说自己是老玩家,说过关于狼人的一些伪装,比如说依附,扮演弱小,寻求保护。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从开始二号都在依附,扮演弱小。咱们还剩下四个人,还有两次的投票机会,如果这次错误,局势将会变得更加明朗,但相应的翻盘几率也会变少,所以这次投票特别重要。” 我先将这次投票的重要性说一遍,心里默默读着秒数,还有十秒钟的说话时间。 “看刚才的说话和判定,不论二号是不是狼,我都会将他投出去,因为我需要一个有思考,有能力的队友,而不是一个被别人左右的玩意,网上曾经流传过一句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因此,我的建议是,二号。” 对于场上的四个人,我的确是这种想法。 宁愿与神一样的对手交战,不愿被猪队友拖累。 二号这种没有主见,完全能被别人引走的队友,我宁愿不要。 投票结束,猩红圆桌上浮现出结果。 二号三票,七号一票。 也就是说除了二号本人之外,所有人都给了他一票。 投票并不代表我们就认定二号就是狼,而是因为我的话,尤其那句宁愿遇到神一样的对手,不愿碰上猪一样的队友。 “二号票数最多,淘汰。” “刷” 一根根丝线在虚空中浮现,在二号身上缠绕。 二号嘴巴不停的张合着,对空不断的诉说什么,只可惜他的声音被禁锢,根本就传不出来。 丝线在他身上逐步勒进,勒进他皮肉中,血液瞬间就喷出半尺高。 第五章 出乎预料的结局 二号双眼猛地凸出来,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蹦出来。 他身上的血肉一层层被铁丝勒掉下来,眨眼间,就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我彻底被震惊了,竟然还有这种死法,也太恐怖了吧?我绝对不要这样。 二号死掉之后,游戏并没有结束,二号并不是狼。 我看向七号小姐姐,她是我第一个认为不是狼的人,因为七号的分析非常犀利,完全是针对隐藏的狼。 但她一直针对的二号,并不是狼。 她把不是狼的二号推出来,这就是最大的漏洞。 以她的脑子,难道会想不到,在仅剩下四个人的时候,把不是狼的人推出来送死,她会完全被针对吗? 而八号呢,从头到尾都在说自己是老玩家,没有任何依据,他的分析也不差,甚至在某些时候,隐隐超过七号。 更何况,八号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错事,虽然他开始针对的几个人,也都不是狼…… 等等,从来都没有出过错,狼人肯定不会做错事,因为只要错了一步,那就会被人发现。 没有任何错,反而是最大的错。 “我明明看到二号说自己是狼人,怎么会出错?”七号也觉得特别奇怪,她的读唇不会出错,偏偏就在不能出错的地方出错了。 “我现在脑子很乱,不知道该选择谁,是我的错,是我错了,可不应该,不应该会出错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二号死后,七号几乎都要疯了,她此时的思维可以说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看来七号小姐姐是指望不上了,一切都要靠我自己。 不,不能这么想,七号也可能用的反向思维,故意装出混乱的样子,让我跟八号相互猜疑,相互打压,然后相互投票,游戏结束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真不敢在乱猜。 我用力摇晃下脑袋,清除自己脑袋中所有思绪。 七号,八号,仅剩下的两个人,我该选择谁? “妈的,我就说二号不是狼,你们还不信,现在相信了吧?带新人真是麻烦,要不是带你们有积分拿,老子才不愿意来。只剩下一次机会了啊,妈的妈的,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翻了船,真恶心啊,七号你记住了,我跟你必须有一个要死,四号没问题,有问题的就是你了。” 八号骂骂咧咧的,嘀嘀咕咕一大堆,只可惜大部分说的全是废话。 正当我以为他要放弃了,却没想到他会说出后面的那段话,看样子是打算跟七号死磕了。 “只剩下咱们三个人,只有一次投票机会,我希望你们能慎重些,七号小姐姐原本是我心中最先被排除的人选,仅剩下四人的时候,却又犯了这么大的错。这种猜测错误的事,要是放在前几轮,没人会在意,比如说咱们的八号老玩家,在前几轮就猜错了几次,没人在意。” “但小姐姐的错误出现在关键节点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我不认为狼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故意犯错,而八号,从头到尾都在强调,他是曾经游戏的参与者,是一位老玩家,这种话说一次都会给人留下深深的印象,根本就没必要说那么多次,除非你是在心虚,你并不是老人,只是在套用老玩家的名头,掩饰自己本来的狼身份。” 我默默盘算着时间,最后在时间终止的时候,正好说完话。 果然如此,只要计划好自己要说的话,完全可以做到在时间结束前停止,看似很难的卡点,其实很容易。 八号并没有因为我的话生气,反而遥遥对我竖了个大拇指,看样子对我推断很是称赞。 投票开始,八号一人得到两票,我跟七号都选择了他。 “咔嚓” 虚空中浮现一把斩头刀,斩头刀在虚空落下,散发着森森寒芒,从半空中落下来。 八号露出一抹冷笑,看着斩头刀喊道“带新人免斩杀特权启动。” 斩头刀停在半空中,好像测验了八号什么位置,然后就慢慢消失在虚空中。 我一愣,他还真是个老玩家,这么说来,七号…… “游戏结束,七名人类仅存一位,人类失败,狼人胜利。” 七号小姐姐对我露出笑容,跟着她嘴角流出一抹鲜血。 还没等我说话,小姐姐七窍同时涌出血水,眼睛,鼻子包括耳朵,都涌出一股血水。 血水在她白净的小脸上,留下极为明显的痕迹,姣好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可怕。 小姐姐双眼瞪大,眼光死死的盯着我,身体瘫软在座椅上,瞬间就再也没有任何声息。 “失败者全部抹杀,胜利者存活。胜利者积分已经存入门票,请查看。” 狼,竟然是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从开始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认为自己是人类,千方百计的寻找隐藏在我们之中的狼。 却没想到,我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的狼,竟然会是我自己。 “游戏恢复中,请等待。” 率先是最先死掉的五号,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倒转似的。 原本烂成一堆烂肉的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回复,转眼就又变成了曾经的模样。 接下来是一号,六号,三号,以先死亡者逐步向后回复,最后则是哪位小姐姐。 等所有人都回复过来,八号站起身道“真是的,带新人竟然死新人手里了,真让人恼火啊,你们自己聊聊吧,我先走了。” 墙壁上出现一扇门,八号走到门口,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跟我们道“对了,应该告诉你们,想从这里出去,直接在心中默念开门就可以了。” “我不想跟你们交流什么,我要跟八号一起离开。”二号小胖子看向我跟七号的眼神,充满了恨意,如果不是我们,他一路跟着八号,死的可能真不大。 而且我们又把他形容成拖后腿的猪队友,估计是个人都会非常生气。 “咳咳,我觉得咱们应该先相互介绍一下自己,认识认识。” 场上的气氛有些凝重,一个个看向我的目光,都是非常诡异,看模样是想过来揍我。 “那个,我叫曹太一,因为老爹比较喜欢东皇太一,所以给我起名叫曹太一,至于为什么来到这里,因为喝多捡了一枚这个玩意。”我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然后看向身边的三号。 三号是个很单纯的小姑娘,在我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她立刻就开始介绍自己。 第六章 秘密 “我叫宁乐,是一名大一的学生,我,我是在图书馆发现的这个。”宁乐手里拿着的,是一枚紫色书签。 “于珊珊,公司高管。”七号小姐姐很冷,脸色非常难看,大部分怨气都是针对我。 有了宁乐跟小姐姐的开头,其他几个人,介绍起来都非常简短。 黄毛的叫王佐,六号此时也清醒过来,虽然还在颤抖,但至少说了自己的名字,叫孔栗。 一号大妈左看看右望望的,半天才说出自己的名字李秀琴。 除了老人八号,走掉的二号外,我们都相互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咱们这些人都属于新人,未来可能还会一起参加游戏,所以,咱们就先随便聊聊,了解一下各自,方便以后相互帮助。” “嗤,是方便下次赢我们吧?” 于珊珊对我有很大的意见,看向我的眼神,都带有杀气。 “小姐姐这么说就太具有针对性了吧,其实我开始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直到游戏结束,我才知道,原来我苦苦寻找的狼人竟然是自己。” “你这么说,可信度就太低了。”于珊珊白了我一眼,语气中的冰冷少了几分。 “那么,咱们就实验一下?那个阿姨,请问你刚才在王佐死的时候,你为什么没一点害怕的样子?” 我特意指了指黄毛,让她知道我说的是谁。 李秀琴古怪的看着我,很是纳闷的反问道:“没有啊,我当时只看到他受伤了,所以想帮他止血,才想站起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锁在了椅子上。” 于珊珊跟宁乐身体猛地震了一下,因为她们都亲眼看到,王佐莫名的粉身碎骨。 “现在明白了吗?八个人参加游戏,只有一狼存在,场面上的狼绝对处于劣势,而且还没有任何办法去消减对方人数,完全依靠语言引导,想办法让票数不落在自己身上。” “所以,我觉得你们看到的,比如说阿姨看到的王佐受伤,你看到的二号自言自语说他是狼,其他几个人,也肯定有看错的画面,这些,绝对是系统加给狼的隐形福利。” “因为游戏嘛,任何一方都不能超过平衡太多,不然还玩什么,弱势一方直接认输不就行了。” 几个人都没说话,于珊珊倒是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的读唇可从来没错过。 “接下来,我就要说到正事了。请你们注意听好,因为咱们遇到了个不负责的带领者,除了告诉咱们怎么从这里走出去外,关于出去后,外面有什么会遇到什么事,都没有告诉我们,所有的一切都需要外面自己去探索。” “作为新来者,咱们跟那些老家伙接触,需要万分小心,别被他们卖了。如果有需要,我希望咱们能做到相互帮助,在这种怪异的地方,一定要低调小心,不要信任任何人,记住是任何人。” “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们信任你,依附你,还是想做我们的领头人?”于珊珊眼光微微上抬,带着一股女王范。 “我可没那种想法,只是想告诉你们,出了这扇门,咱们只能相互依靠。” 做领头人,别开玩笑了。 这么诡异的游戏,谁敢做领头人,谁就会被针对。 我可没那么傻,把自己放到被针对的位置,到后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尤其是要对上一群老玩家,他们可都是在血海尸堆中爬出来的人,对上他们,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好了,剩下的各位就自求多福了吧,我先走了。” 我没敢继续多说,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足够,剩下的各安天命吧。 毕竟我不是神,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希望他们都可以活下来。 走到墙壁前,我在心里默念开门。 眼前布满花纹的墙壁上,浮现出一扇门,微微用力就可以推开。 门后是一个看起来很小的镇子,古香古色,里面的建筑物都是古建筑。 此时正处于黄昏之际,天色正逐渐昏暗下来。 我从密室走出来,回头时密室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我是从虚空中走出来似的。 “那个,我能跟着你吗?” 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不用回头都知道,宛如银铃般的的声线,是属于三号宁乐。 “我说小丫头,为什么你要跟着我?不怕被我卖了吗?” 我向着小镇走去,打算先去转转看看,至少也要跟老一辈的游戏参与者聊聊,让我对未来可能遭遇的游戏有些了解。 “我觉得你不会,你要是想卖人,刚才就不会跟我们说那些话了。”宁乐并不傻,她只是单纯而已。 “那可不一定,说不准我只是打算利用你们的恐慌,故意给你们留下好印象呢。” 宁乐有些懵,半天才喃喃的开口:“不是,不是真的吧?” “傻瓜,我既然告诉你,肯定不是真的了。”我笑了笑,真是单纯的可爱。 要是在现实中遇到她,我绝对会追求她,将她娶回家。 只可惜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某种游戏中,只有三次机会的游戏。 “我就当你答应我了,我……” “别,我可没答应过你什么,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如何能照顾你?”我赶忙打断她的话,告诉她无法照顾她。 “可我也没让你完全照顾我,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至少不会被人骗。” 我站住了脚步,瞄了她一眼道:“刚才在圆桌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你们了,不要相信任何人,你只要记住这句话,被骗的可能就不会太大。” “我跟你说个秘密,用这个秘密换取你帮我三次的机会,可以吗?”宁乐小脸微微抬起,大大的眼睛透着一丝狡黠。 “三次吗?游戏中还是在小镇?” “都可以,只要我求你,你就必须帮我不能拒绝。” “开玩笑呢?你让我杀人,难道我还要听?” “不会太过分,你放心。” 我考虑了片刻,然后点头答应,示意她先说秘密。 “那个游戏中失败死亡,是真实的死亡滋味,能清楚的感受到,利剑穿过身体的疼痛,冰冷铁刃穿过肌肤血肉的感觉,宛如真实死亡。” 听了这话,我停下脚步问道:“恢复的时候,有什么感觉吗?” 第七章 空门牌房间 “有,感觉时间在倒流,刺穿我身体的利刃,开始从我身体抽出去。我意识很清醒,能清晰的感受到撕裂的肌肤愈合,血液倒灌。” 是这样啊,看来游戏里面隐藏的东西不少,真是死亡,然后时间倒转,重新恢复。 高科技,不,应该是黑科技。 每个参加游戏的人,都有三次复活机会,如果三次都失败,那么就没有时间倒转,死亡就是真是死亡了。 可连续感受三次真是死亡,妈的,这感觉绝逼是折磨人,恐怕很多人承受过一次死亡,就会疯了吧。 人死一次就活不过来,我们参加游戏的,却连续要承受三次死亡。 看似给的福利,其实是最折磨人的东西。 “走吧,先去镇子上看看。” 小镇的确很小,只有一条街道,街道上铺满苍凉的青石板,很多石板都已经裂开破碎。 在接到的两边是一间间房屋,走近才发现,很多房屋门口都铭刻着名字。 这些都是游戏参与者吗?人数不少啊。 我沿着青石板走进去,小镇很安静,安静的好像没人。 “新人吗?” 我们正走着,一间房屋突然打开,满脸大胡子的男子正走出来。 看到我们,他露出个爽朗的笑容,看起来很忠厚的人,那双眼睛给我一种特别的可靠感。 眼睛是心灵之窗,如此清明的眼睛,应该不是坏人。 “你好。”我停下脚步,跟大胡子打了个招呼。 “参加完游戏,就去找间房子休息,没事别在街上瞎转,晚上可以来看看,街上有市场。”大胡子很热情,笑的很爽快。 “我们带领者不太负责,他把我们扔在这里不管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开门。” “很简单,你找没有名字的门牌,握住门把手,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门牌上只要出现你的名字,那间房屋就属于你,在自己房间是绝对安全,这个可以放心。” 大胡子说道这里,突然转头看着我们,咧了咧嘴,爽朗的笑容变得诡异起来,接着道:“如果门牌上没有出现你的名字,千万,千万不要打开房屋,因为谁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诡异的笑容,加上他低沉的嗓音,让我后背莫名冒出一股凉气。 妈的,游戏都玩完了,找个房子住而已,还会有危险? “小子不要不信,你没看到这边几间房子都没有名字,却没人敢打开居住,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如果不小心进了空门牌房间,还能逃出来,可千万不要换房间,因为那些东西会占据其他有名字的房间。” 大胡子留下一个诡异的笑容,没等我反应过来,就莫名就消失无影踪。 我不确定的看看身边,妈的,他跑什么鬼地方去了? 看看身边的房子,的确是如此,很多门牌上都没有名字。 但再向前走,门牌上就有名字。 为什么会偏偏跳过这几间房子? 果真如大胡子所说的,这几间房子存在什么诡异的东西? 我心里冒出一种去试试的冲动,但在迈出一步之后,我又停下来。 现在还不行,我对这里的了解太少,如果现在就这么冲动,以后还想不想活了? “走吧,咱们去后面。” 我发现宁乐正发呆,就回身拉了宁乐一把,让她跟我一起离开。 “我,我听到有人在叫我,你听到了吗?” “什么?” “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就在那扇门后面。”宁乐指的那扇门,正是没有名字的门牌。 我有些脑袋大,宁乐那张毫无神色的表情,更让我觉得恐惧。 宁乐是个单纯的女孩,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掩饰自己的表情,现在却一副呆呆的,直愣愣的,给人一种木木的感觉。 仿佛她是一个木头人,一个栩栩如生的蜡像,看似是活人,却没有任何活人该有的神情。 “我怎么没听到有人叫你?” “我听到了,她再叫我,她好像很痛苦,要我帮助她。”宁乐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 恐惧从我心底涌上来,冷汗瞬间就打湿额头,我赶忙拽住宁乐小手,拉住她向前跑。 难怪大胡子会露出那样的表情,想不到这里竟然这么诡异。 宁乐虽然被我拖着走,可她脸上的神色,没有半分改变,还是那么呆呆的,直愣愣的。 我拽着宁乐穿过十几间房屋,终于在后面找到了一间房子,用手握住门把手。 门牌上浮现出我的名字,我一把推开门,拽着宁乐冲进去。 进入房间,宁乐雕塑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变化。 “我,我刚才怎么了?” “你不记得了吗?”我歪歪头,满是疑惑的看着她。 刚才她的样子非常吓人,但要是说她不记得什么了,我觉得不太可能。 “我就隐约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想不到游戏外面的小镇,竟然会这么危险,等会你去找间空房子,早点休息。” 宁乐有些害怕,左右扭动身躯,就坐在椅子上不走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确定不怕我占便宜?” 宁乐大眼睛猛地瞪起来,气鼓鼓的看着我。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柳下惠,如果你真打算懒在这里不走,我可真不会客气。想不到,刚到这里,就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我露出一副特别色眯眯的样子,慢慢的朝着宁乐靠近。 小姑娘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完全被吓呆了,直愣愣的看着我靠近。 “啧” 我也愣了,嘴唇触碰到一股柔软,馨香从嘴直蔓延到心底。 “你,你怎么不躲?” “我,我没想到你会真,真亲过来。” 我们四目相对,愣愣的看着对方,出现这种事,估计谁都没想到。 我认为她会躲,她认为我不会真亲过去。 残酷的事实就这么发生了。 “啪” “流氓。” 宁乐终于清醒过来,抬手给了我一巴掌,从房间冲了出去。 我摸摸自己被抽的脸,火辣辣的疼,这小丫头还真舍得用力。 收拾下心情,我开始想小镇的事,我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经过了前面极为消耗脑子的游戏,到了小镇原以为能轻松一番,没想到这里隐藏了更大的危机。 那空荡荡的房间,给我一种特别的感觉,感觉我只要进去,就一定会死,还是彻底死了,而且是不可能会恢复的那种。 房间里面到底会有什么呢? 第八章 我进入了空门牌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揉着脸颊被抽的地方,小丫头力气还不小,无意中扫视着房间。 这是三间房子,中间的客厅摆设非常简单,靠墙角有一台冰柜,冰柜旁边则是一个大大的衣橱。 正中一张古色古香的桌子,搭配三张椅子,里面是一张带着白色蚊帐的床。 床上被子褥子都很齐全,可以直接躺在上面睡觉。 另外一间我还没去看,估计是厕所洗漱室,就是没看到厨房。 系统不应该会看着我们活活饿死,应该有其他吃饭的方法,对于这个我不担心。 可能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墙壁上有些污迹,污迹不是很多,一团团的贴在墙壁上。 既来之则安之,先弄清楚周围的情况,活下去才是最重要。 在保证能够活着的前提下,我可以慢慢的探索周围情况,顺便调查一些心中的疑惑。 三次机会,说的应该是在游戏中,而进入小镇脱离了游戏,那么生死应该就不在这三次机会里面了。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胡乱想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我睁开眼睛,神清气爽。 不知道多久了,以前睡觉前最喜欢玩会手机,一玩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睡觉时间就变得很少。 来到了这里,手机早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没有了高科技的干扰,我睡得十分香甜。 摇晃了下脑袋,下床去洗漱。 推开厕所门,一个大大的洗漱台,上面镶着一面古色古香的镜子,上面的洗漱用品都已经放好。 墙上这是什么东西? 我正要刷牙,镜子反射出墙壁上的一团污迹。 墙壁上有两个怪异的影子。 难道是跟房间里面污迹一样,是年代久远遗留下的东西? 我回头看了看那些污迹,那团污迹跟马桶似的那么大,两块污迹泾渭分明,仿佛是两个人蜷缩在墙壁上。 这地方,真是处处都透着诡异啊。 我并没太纠结污迹,今天主要的事,是熟悉小镇,不能想太多事,太杂了反而不好。 我弄了些温水开始洗头,泡沫有些多,我就侧着脑袋去冲洗。 洗过脑袋的人都知道,脑袋上的泡沫最难清洗。 我就歪着脑袋,从下向上看镜子,想看看后脑勺的泡沫是不是洗干净。 看到的情况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镜子里竟然出现了一个站在的人,他带着诡异笑脸,由上而下的看着我。 目光中带着令人恐惧的冰冷,宛如死人似的盯着我。 我向上,他向下,们两个人的目光正撞在一起,冰冷的目光几乎令我无法喘息,似乎要将我骨头都冻住。 我猛地向后退了几步,抬头看向镜子。 泡沫却在此时进入我眼睛,酸痛的让我无法睁开眼睛。 我赶忙用力揉眼睛,再看向镜子的时候,镜子里只有一张苍白慌乱的脸,那张脸属于我。 刚才是我眼花了吗?不可能,那种冰冷到骨子的感觉,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我不敢在多待下去,随意冲洗了下脑袋,就从卫生间跑出去。 半天,我才慢慢恢复过来。 昨天遇到的大胡子,曾经说过,自己的房间是绝对安全,可我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多诡异? 我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东西存在,很不安的怪异感,仿佛周围有无数人在盯着我。 难道是哪位貌似忠厚的大胡子,是故意在骗我,其实没有门牌的房间才是真正的安全? 应该不会,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没理由故意骗我啊。 脑袋疼,我揉了揉眼睛,刚才被泡沫进到眼睛,虽然冲过水,可还是酸痛不止。 我现在看房间里面的东西,每一件的东西,都让我觉得诡异。 人都是这样,当心里产生疑问的时候,看所有的东西都不正常。 打开门,我从房间走出去。 温暖的阳光从天空洒落,温暖的阳光,让我一时间竟然有些迷醉,仿佛我又回到了现实中。 幽静而典雅的街道将我唤醒,让我明白,我并没有回到现实,还在这个诡异的地方。 太阳照在身上,我却浑身冰冷,宛如寒冬腊月坠入冰窟窿。 因为我看到身边的门牌,空荡荡,上面别说我的名字了,连半个字都没有。 我昨天进入的房间,竟然是没有名字的空门牌。 不对,我昨天进入房间前,明明已经看到门牌上浮现我的名字,为什么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死死盯着门牌,希望能看到自己的名字。 上面空无一物,不论我怎么盯着看,还是没有浮现出半个字。 我回想昨天的一切,从最开始宁乐被人叫名字,然后被迷惑差点走进空门牌房间。 可以用声音迷惑人,当然也可以浮现出迷惑别人的字。 这么想来,我是被什么东西迷惑了,因为宁乐被迷惑,我陷入恐惧中,没来得及仔细观看,推开了没有名字门牌的房间。 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我抬头看向天空中的太阳,大胡子说的不全对。 没有名字的门牌虽然危险,但也并不是说直接就死。 但这种房间,要是待的时间长,死是绝对的,那种不安感绝对没错。 “曹太一?”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一股幽香弥漫在鼻端。 我转身,就看到了身材高挑,魅力十足的于珊珊。 “你不会吧,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于珊珊一看到我,小嘴咧了咧。 我这才发现,于珊珊换了一套衣衫。 昨天穿的是一套职业装,今天则换了一身休闲装,长长的大腿显得特别迷人。 “你这个衣服?” “房间里面有个衣柜,你不会不知道吧?” “知道,里面的衣服是随便选择?” “那倒是不清楚,反正我想穿的休闲点,就有了这套衣服。” 两个人陷入了无话状态,就这么尴尬的站在街边,相互看着,相对无语。 我们两个原本就没什么话题,加上在之前的游戏,她单方面认为我坑了她,对我有很大的意见。 话不投机半句多,与其说话遭人烦,还不如闭嘴不言。 “曹太一,你在这里等谁呢?” “没事,出来转转,看看周围有什么好玩的。”我说的不是全部,其实最主要是害怕房间里的东西。 暂时我还没弄清楚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我的决定是距离那玩意越远越好。 等我有能力或弄清楚里面什么玩意,我才会考虑要不要跟对方聊聊或弄对方一番,至少也得让他滚出我的房间。 第九章 曾经的坟墓 “这里只有咱们几个人吗?”身为男人,不能跟女人似的较劲,我就先开口,打破我们之间的沉寂。 “不清楚,要不先走走看看?”于珊珊率先邀请我在这周围转转。 这句话正合我意,我出来也正是打算在这里转转,至少要看看小镇里有多少人,比如号称老玩家的八号,先走的二号。 他们都去什么地方了?我从昨天就没见过他们。 两个人并肩走在石板小路,加上周围古色古香的房屋,感觉我们是瞬间穿越来到古代。 不协调的,只有我们身上的衣服,跟周围景色有种格格不入的错觉。 小镇,真的特别小,甚至不如现实中的村庄大,我们只走了十来分钟,就来到了路的尽头。 其实也不算尽头,但房屋却只到这里。 路向前还有一段距离,只是两边的房屋,已经换成了坟墓。 不错,就是你所想的那种坟墓。 一座挨着一座,一个贴着一个,墓碑一个接着一个,多的根本数不清。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这么多坟墓,得死了多少人? “走吧,去看看。” 我拽着于珊珊,跟我一起朝着坟墓走过去。 说实在的,经过我房间那种诡异的事,要叫我一个人跑这坟堆里,我绝对不敢。 不过身边有个于珊珊,我就胆大了许多,怎么说,跑不过老虎,能跑过于珊珊不就行了。 开玩笑,开玩笑,要是真遇到危险,我肯定不会扔下她一个人。 第一块墓碑看起来很久远,上面坑坑洼洼,留下极为明显的岁月痕迹。 墓碑上的字,也是很古老的古字,不过因为岁月的关系,很多地方都被腐蚀的不成样子。 “要继续走走吗?” 我看向坟墓的远处,比小镇还要大上几分的坟墓堆,总让我觉得其中有什么秘密存在。 “走吧,我也想看看,这么大片的坟墓,是如何形成的。”于珊珊倒是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 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最终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向前走。 我们是沿着青石板路向前走的,并没有深入到坟墓中。 这里虽然只能看到两三排的墓碑,我觉得应该足够了。 越是向前走,墓碑上岁月的痕迹变得越淡。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最初,也是最靠近小镇房间的坟墓,石质墓碑被岁月腐蚀的几乎糜烂。 而这边,墓碑则保存的很好。 并不是说没有被腐蚀,相对于第一个来说,这里可以说没有被腐蚀。 坟墓难道是距离小镇越远越新是吗? 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捏紧,所有游戏参与者,最终都葬在这里了吗? “发现什么了?” 于珊珊看我停步,转头问道。 我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在很多时候,有些话说出来,反而不太好。 两个人继续向前走,从最开始腐蚀严重的大石板,到现在雕刻有型的真正的墓碑。 埋葬自己的队友吗? 我死后,会有人埋葬吗? 一时间脑袋中突然浮现这个想法,也同时想到自己进入的那间房子,没有门牌的房子。 可能我连尸体都不会留下也说不定。 两边的墓碑渐渐的转变,好像我们走过了历史和岁月,从古老到现代,从模糊字迹到镶刻照片。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抬头看向蓝色的天空。 说实话,看着如此多的墓碑,我心里是非常压抑的。 终于,我们来到了尽头。 崭新的墓碑,镶刻着崭新的照片,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大胡子,熟悉的爽朗笑容。 虽然我之前已经猜到,可看到他的这一刻,我的心还是狠狠抽动了一下。 已经死了,还想着帮助我们,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我无意中打开了空门牌的房间。 大胡子,我们来到小镇遇到的第一个人,他告诉我们如何开启房屋,也告诉我们,不要进入空门牌的房间。 不错,他现在就在我面前,看着我,露出那个忠厚爽朗的笑容,眼光清明如水。 我也在看着他,只不过,我站在墓碑前,而他镶在墓碑上。 没有恐惧,更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感叹和感动。 我看了看他的名字,燕天南,很具有侠义的名字,也非常符合他的个性和长相。 再往后,则是几个不认识的人。 “这个人,我见过。”于珊珊突然惊叫起来,她指着一个墓碑。 墓碑上是一张看起来非常开朗的男子,眼睛非常具有神韵,虽然只是一张照片,却给我一种真实被注视的感觉。 仿佛这个人,就站在我面前,跟我打招呼。 他的墓碑上并没有名字,只有一句话,余生梦未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 “只告诉我怎么开启房间,然后说千万不要打开空门牌房间。” “如果打开了,会出现什么情况,他有没有说?” “这个倒是没有,他只说会出现不可预料的事,至于是什么事,他并没有说。” “我们遇到的,是他。”我指向大胡子。 于珊珊呆立了片刻,然后奇怪的道:“他们突然跑出来找咱们干嘛?只是为了告诉我们房间怎么开启吗?”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简单了。”我蹲在大胡子墓碑前面,用手擦去照片上的污痕。 “你认为他们是有什么话,要告诉我们?” 我笑了下,沉重的开口道:“没那么简单的,不会那么简单的,你没有接触到空门牌房间,不知道里面的恐怖。” 我曾经在空门牌房间待了一晚上,那里的恐惧,只有我才知道。 他们突然出现告诉我们开启房间的办法,仅仅是简单开启房间,告诉我们的方法有很多,没必要非得露面。 而现在我们又看到了他们的墓碑,幸好看到墓碑的是我跟于珊珊,要是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吓得不知所措。 既然已经出现,为什么不多说几句话,就说了那么两句没什么用的话,就算要我们猜,至少也得给点提示吧。 什么都没有,什么也都没说。 难道,他们的出现,是冒着危险出来的吗? 我心猛地一惊,危险来自何处,是空门牌房间吗? 不敢确定,至少我现在不敢确定。 “走吧,回去吧。” “等等,这里有个石碑,青兰小镇。” 这是小镇的名字吗?我站在石碑下看了好一会,最终决定还是先回去再说。 第十章 查询积分 真不该跑到这里来,原本想解开一些疑问的,现在我脑袋可以说是一团混乱。 我们两个回到安静的小镇上,曾经一起游戏过的众人也都出现。 比如说,大妈李秀琴,黄毛王佐,胆小鬼孔栗等人。 但单纯女孩宁乐却没有出现,让我觉得很怪异,她不像是那种可以懒床的人。 其实身在如此怪异的地方,估计没人会懒床。 所有人都来到了小镇上,却没有她的身影。 回想起空门牌房间的恐怖情况,我不由得为她担心。 现在的情况太诡异,很多意想不到的情况,都突然的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有种脑袋快要被撑爆的感觉。 “看到宁乐了吗?” 等所有人都到起,我挨个询问。 所有人都摇头,表示没有见到宁乐。 心里不好的感觉上涌起来,我瞬间有些懵,不会吧,宁乐难道? 昨天她就曾被诱导过,难道晚上从我房间离开,宁乐就再次被诱导了? 我赶忙跑向我的房间,虽然不敢进去,但我可以顺着我房间去寻找宁乐。 刚到我房间门口,隔壁的房间门却打开了。 说实话,当时我汗毛猛地就竖起来,我以为是房间里面的东西从隔壁钻出来了。 差点就被吓得崩溃,却看到宁乐手里拿着一个烤鸡腿啃着出来。 看到她满嘴流油,一副特别好吃的模样,我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们都在啊,我正想跟你们说,我刚才去冰柜看了,里面全是各种吃的,特别好。” 啃着鸡腿的宁乐,含含糊糊的跟我们说。 正好孔栗也走过来,不过这货脸色苍白,浑身都有些颤抖,估计是被昨天晚上的事吓到,到现在都还没能恢复。 我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货没钻进空门牌房间,我觉得真是万幸。就叫上所有人,就这么坐在街边的青石板路上,告诉他们现在的情况跟遭遇,尤其是关于我房间的事。 等等,之前大胡子曾经说过,晚上小镇会有夜市,没人的街道,怎么会有夜市? 难道这是暗语,打算要告诉我什么,不方便直接说出来。 暗语指的是什么呢? 夜市,现实中也经常遇到,卖的东西也非常多,非常杂乱,比如说吃的,玩的,还有不少衣服什么的。 无人的街道,竟然会出现夜市。 无人?夜市? 两个绝对矛盾的场景,会同时出现。 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恐怖电影中。 恐怖电影? 是指空门牌房间里的东西吗? 不,不对,到底,到底是什么呢? “曹太一,你怎么了?” 于珊珊突然拽住我的手,我这才发现,刚才思考中,我竟然把自己耳垂捏的流血。 温热的血液在我手心流淌,看着猩红的血液,一道灵光猛地闪过。 手心手背,无人,夜市,先是无人在前,夜市在后。 前后,正反,暗语最主要的提示,原来在这里。 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因为我们参加完游戏,进入小镇的时候,就已经是黄昏。 如果是晚上,我们将会遭遇极为可怕的情况吗? 至于是什么情况,大胡子并没有多说,我凭借暗语,也猜不出来,反正我知道,晚上要是在小镇上,会有极为可怕的事情发生。 “上一轮的胜利者,你不说一下,得到了多少积分吗?”于珊珊还真是记仇,什么时候都不忘打击我。 其实她要不说,我还真忘了看,从口袋掏出书签。 我拿着书签不知道该怎么办,妈的,八号那个不负责的玩意,什么都没给我们说,难道我们是被放弃了吗? “该,该怎么看?”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提示你一下,毕竟是你上一轮赢了。”于珊珊露出个奸计得逞的表情,坐在旁边嘿嘿看着我。 “你闭上眼睛,在心里想一下,就跟一些上写的,用自己的意念操控书签。”黄毛王佐嘿嘿笑着,还不忘出主意。 只是他这个主意烂透了,能跟显示一样吗?还用什么念力,念个屁。 其他几个都在旁边乐呵呵的看戏,连个主意都不提。 我默默叹了一声,先试试王佐说的吧,闭上了眼睛,心里默默想着看书签。 “刷” 我眼前突然一花,眼前出现了一个大大的七字。 这就是我的积分吗? 上一场有八个人参与游戏,除了我之外还剩七个人,赢了一个人可以得到七分是吗? 如果是于珊珊他们赢了,我估计他们每人只能得到一分,因为这个超高的积分,也肯定是给狼人的隐形福利。 除了这些之外,我看到了下面的游戏复活,可以用积分兑换死亡的地方。 但要求的积分非常多,竟然需要一百分,也等于是需要在游戏中击败一百个人。 我从书签里面退出来,将发现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一下,着重的说了关于游戏复活需要的积分。 当然,包括如何才能得到积分等等,这些重要的情况,都告诉他们。 “除了兑换游戏复活,还能兑换什么吗?”于珊珊紧张的问。 她很着急这事,难道她知道些什么? “其他的还没看到,就只看到了这么一个。”我摇摇头回答,并没有太过于刻意的注意她。 “这里好闷啊,咱们什么时候能参加下次游戏?” “你们手里都没有积分,参加游戏如果失败,你们会再次丧失复活的机会,那么你们就只剩下一次机会。” 剩下的话我没有多说,因为最后一次的机会,其实就是拿命来拼,胜利就活,失败就死。 我的话刚说完,虚空中突然响起轻轻的感叹声。 “谁?” 我浑身汗毛都竖起来,周围几个人都狐疑的看着我。 “你发什么神经?这里哪有人了。” “你们没听有人在感叹吗?” 几个人同时摇摇头,宁乐甚至都要上来摸我额头,看看我是不是在发烧。 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不,绝对没有,我对自己的听力是绝对信任。 感叹声为何出现,是因为我刚才说错了话? 我的话里有什么问题,只是说了下现在的情况,难道不对? 说实话,我现在真想喊那几位隐藏在暗处的家伙出来,来跟我好好的辩解一番。 但我不能喊出来,我感觉他们要是出现,恐怕会遭遇更大的危机。 危机来自什么地方,空门牌房间吗? “青兰小镇,曹太一请准备。” 熟悉的低沉嗓音响起来,带着一抹前所未有的肃穆感。 什么情况? 第十一章 月度联合游戏 “咔嚓” 一扇门在我身边打开。 门内是一片虚无的世界,好像什么都没有,又好像蕴藏了无数怪异的东西,翻腾的雾气,就像一只怪兽,张大嘴巴等着噬人。 “月度联合游戏开启,曹太一将代表青兰小镇参加游戏。” 我忍不住眨巴了几下眼睛,青兰小镇如果说就我们几个的话,我的确有资格参加。 因为在场的人中,除了我有七分之外,其他人都是零。 不过话说回来,我才刚刚加入游戏啊,很多地方,很多情况都一无所知,就这么参加这种小镇对战,死的可能超过八成。 其他小镇,我抓住了一个关键词,这种游戏小镇原来有很多,只是不知道其他小镇,是不是跟我们一样,这么冷清,没有半点人气。 而且,从字面上可以推断出,月度联合游戏,肯定是每月一次,与其他小镇的人一起参加游戏,不知道是携手共进,还是相互挖坑。 我站在门口对于珊珊他们挥挥手,没有多说什么话,迈步走进门里。 猩红的圆桌,我再次见到。 圆桌上猩红一片,隐约好像在轻轻流动,周围点着一圈手臂粗细的红色蜡烛,看起来非常瘆人。 我很想摸摸,看看这玩意到底是什么。 这个念头从我第一次来到这里就有了,只不过因为当时什么都不懂,不敢乱来。 当然,我现在也只敢想想,并不敢真正的触碰。 我应该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此时在猩红圆桌周围,已经坐下七个人。 这次的游戏,难道还跟上一次一样找狼吗?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不清周围人的长相,他们身上都莫名的存在一团浓雾,将他们的身型遮蔽。 估计我也一样,是猩红圆桌的一种保护手段吗?为了减少别人对其他人的探知。 “嘿,青兰小镇竟然还真有人参加。” 不男不女,带着专门的机械声,冷笑着响起来,他正对我坐着,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受到,来自他充满恶意的目光。 我皱了皱眉头,连带声音都被保护了吗?真是一点探知的机会都不给。 “竟然不是吴盾,而是个陌生面孔,新人呐!” 另一侧也有声音响起来,他说话的内容,让我忍不住一惊。 不是已经被猩红圆桌保护了吗?他怎么能看到我? 瞬间,我就又明白过来,猩红圆桌的保护说白了就是某种手段,对于这些参与游戏不知道多久的人来说,绝对有可以看破的方法。 他们嘴里的吴盾又是谁?八号吗?我其实也很奇怪八号去那了,不但他消失不见,连带二号都消失。 我可是紧随着他们从游戏中脱离的,却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看到。 说起来,要是八号还在小镇,此次的游戏不可能会是我,八号肯定知道要参加月底游戏,偏偏在这时候选择离开,他不想参加月度游戏,为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收缩目光,赶忙低头下去,不让他们看到我眼中的震惊。 会死吗?还是说必死之局?该如何破解,怎么才能从这群老家伙中全身而退? 我不奢望自己能赢,只求全身而退,只要能安全撤离,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就是赢了。 “小家伙还害羞了呢,抬起头,让姐姐看看你帅不帅?”右侧也有声音响起,声音中满是调笑的意味。 女人吗?不一定,虽然她自称姐姐,但也有可能是用来迷惑我的,因为我此时根本看不到他们的身型,连声音都被保护起来,谁知道他是男是女。 “帅又怎样,不帅又怎样?”右侧第二位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寒意。 “帅的话,姐姐就给他个痛快,不帅嘛,姐姐就让他承受千万痛苦。” 我继续低垂着脑袋,好想是一个害羞的孩子,不敢跟陌生人对视似的。 “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人,反正都得死,吴盾倒是挺聪明,找了个替死鬼。” 猩红圆桌周围,他们聊天的话不断传来,偶尔会冒出一两声爽朗的笑声,我的心却震撼不已,因为我发现,所有人都在针对我。 我不过是一个新人,他们为什么这样对我,好像杀掉我,是他们这次游戏的最终目的。 既然参加游戏,不应该同心协力吗? 不,不对,他们针对的并不是我,而是青兰小镇,听他们的意思,凡是从青兰小镇出来的人,都得死,为什么? 这群人都很会隐藏,虽然对我产生了杀意,却没让我听到任何有用的讯息。 “行了,都闭嘴。游戏快开始了。” “哗啦” 猩红圆桌上的猩红开始流动,渐渐在我们面前形成一个个怪异字体。 “东山别墅,要求待满二十四小时,释放痛苦的执念即为胜利者。任务提示,卧室,走廊,地下室。” 别墅? 要待满二十四小时,我用力握紧拳头,面前这么多敌人,等于是让我与他们共处一室了? 对上这么多老家伙,我只希望自己能活下来,游戏能不能赢,现在不是我能掌控的。 找到隐藏在别墅的执念,执念是什么?人的名字吗?还是说是什么特定的东西。 我发现自己现在就是二傻子,很多事都不知道,八号吴盾真够可以啊,临消失前,什么都没说,还给我挖了这么一个大坑。 什么都不知道的我,跟个二傻子似的跳进来,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且在我脑袋上方,还有一块随时可能会落下来巨大石头。 “咔嚓” 一扇门在我身后打开,门里是一片虚无,经过上次的游戏我知道,只要进入这扇门,就能去往别墅。 圆桌周围的其他人还在迟疑,也可能是在等别人先进去。对于未知的场景,他们还是比较抵触。 我倒是没有迟疑,因为知道这群人要对我不利,逃命要紧,我第一时间就钻进门里。 眼前景物快速转变,只感觉眼前一花,我来到了一处灯火通明,装修富丽堂皇的地方。 但我并没有停留观看周围,直接就跑上了二楼。 二楼是左右两个走廊,装修一模一样,包括上面的壁画都一样,楼梯则在中间,将两条走廊恰好的分开,一左一右,仿佛是两面镜子,相互倒映着两边。 看到这种情况,我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去左还是右了,就这么迟疑片刻,楼下传来几个人的呼喊。 “妈的,想不到那小子还挺机灵,跑哪去了?” “二十四小时呢,着什么急,慢慢来,他一定会出来。” 没时间考虑,被他们抓住,我就死定了。 我向距离自己比较近的右边跑去,一连跑过四个房间,我隐约听到有人上楼的声音,就随便选择了一间房钻进去。 房间门在我身后无声无息的关闭,我仔细看着面前的一切,有些震惊。 第十二章 柜子里的东西 房间里并不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相反,这间房子非常温馨。 一张不大的小桌子,桌子上有一盏小巧的台灯,台灯散发出橘黄色灯光,映照的房间里有种特别的暖意。 最里面则是一个大大的衣柜,衣柜完全遮挡了窗户,宽至少有三四米,高至少要两三米,贴着衣柜的是一张单人床,床铺上有叠好的被褥,上面绣画着可爱的图案。 叠好的被褥上,还有一个不大的可爱毛绒玩具,是一只穿着裙子的纯白色小熊。 好像主人刚刚出去,可能没多久就回来,很明显这里属于某个女孩子的房间。 一个女孩子的房间里,竟然放了如此大的衣柜,真是诡异。 我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听到走廊上有人说话。 “别墅一共有十几个房间,咱们总不能挨个寻找吧?” “找他干嘛?现在游戏比较重要,完成游戏才是首要目标,至于青兰小镇的小子,就算咱们不杀他,你以为一个新人,能在这种游戏里逃脱吗?” 声音越来越远,我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至少暂时能活下来了。 逃过了老家伙们的追杀,我终于可以安静的思考,回想猩红圆桌的提示,给的提示是卧室,走廊,地下室三个地方,要求是别墅里最为痛苦的执念。 看来是先寻找线索,然后在想办法找到所谓的执念,只是我现在还不清楚,执念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三个地方,是三个线索,但对应的是什么呢? 物品?场景?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我不确定的看向房间,不大的房间里,就有很多物件,比如橘黄色的台灯,床铺上的被褥,毛绒玩具,玩具旁边小巧可爱的皮带,当然,不能少了那个巨大而诡异的衣柜。 先不想这个,我甩甩头,毕竟现在什么都不清楚,直接跳过猩红圆桌的提示,跑到物件上,有点太早了。 先从提示的最开始推测,卧室是指什么,很容易就能猜到。 在这种地方,只要有床的房间,都应该算是卧室。 刚才听那群老家伙说,有十几个房间,如果每间房都有一张床,那不就等于有十几个卧室了? 走廊不用多想,肯定是门外左右一模一样的走廊,特别的地方。 刚才我陷入追杀中,并没有太多时间观察。 像镜子一样对立的两条走廊,要是没什么特别,那是不可能的。 不,也可能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 因为两个宛如镜力镜外的两条走廊,本身就存在大问题,本身就非常特别。 那么,现在只有地下室我还没有去过。 去地下室,我要从那群要杀掉我的人中穿行过去。 这根本不可能,我不觉得自己能在一群老家伙环绕中,安全的从二楼跑到地下室。 既然这样,那就先不去想地下室。 走廊太危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老家伙从一楼上来,一眼就能发现我。 走廊不能探索,我唯有搜寻卧室了。 从哪里开始呢? 回头看着身边不远处的超大衣柜,我想就先看看大衣柜里有什么。 一个小女孩的房间里,放置这么大的衣柜,本身就透着一种让人觉得怪异的感觉。 我走到大衣柜前面,拽住上面的把手,轻轻用力拉。 嗯? 大衣柜纹丝不动,我逐渐的加重力气,直到我用上了全身力气,柜门还是没有任何开启的模样。 以我的力气,举起大衣柜都有可能,怎么会连柜门都无法打开? 果然古怪,卧室的线索,就在这里吗? 我心忍不住加速跳动,那群该死的老家伙想不到,老子随便找了一间房,里面就有线索。 等我拿到线索,就有跟他们谈判的筹码。 我不相信这群老家伙是铁板一块,只要有缝隙,我就可以想办法挑拨,然后让这群老家伙自相残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加大力道。 手掌都勒得生疼,柜门还在紧锁,根本就没有打开的可能。 妈的,什么情况? 我松开手,眼看着线索就在眼前,我却没办法取到,忍不住爆了粗口。 环视屋里的情况,我打算找个东西,把柜子门撬开。 找了一圈,我只找到了一条皮带。 我把那条小巧的皮带,在手上缠绕了几圈,准备绑在柜门上,打算利用体重和冲力将柜台拽开。 等会,不知道何时,柜子门竟然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透过柜子门缝隙,我向里看去。 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我向前走了一步,隐约中,好像闻到了臭味。 仿佛是什么东西腐烂了许久,又被烈日暴晒出来的味道。 但偏偏我又说不上来这种恶臭是来自什么东西,我从来都没有闻到过。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再次扫视屋里所有地方,并没有看到什么怪异的地方。 臭味难道是,来自柜子里面? 我紧紧盯着柜子,背后冒出一股凉气,顺着我脊柱直冲上来,头皮阵阵发麻。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柜子里面难道不是线索,会是什么玩意? 臭味变得浓郁,浓重的有些呛鼻。 漆黑的柜子门缝隙里,仿佛有双眼睛,正透过浓重的黑暗死死盯着我。 柜子门缓缓打开,仿佛有只手从里向外,慢慢将柜门推开。 黑暗也从柜子里面延伸出来,橘黄色灯光竟然被黑暗吞噬。 恶臭正是来自柜子,我很想弄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怎么会有这种恶臭。 可浓重的黑暗完全遮挡了我的视线,柜子里仿佛是一个不可触碰的世界,距离我好像近在咫尺,又仿佛隔着一个天地。 我忍不住了个冷颤,不敢在有任何迟疑,快速向后退。 也不管外面有没有什么人了,打开门第一时间窜出去。 “看吧,我就说这小子肯定会出现。” 一个依靠在楼梯旁边的年轻男人,指着我不怀好意的笑道。 他身边站着一个女子,女子非常妩媚,长长的头发编成了无数脏辫。 女子把玩着脏辫,挥手道“要现在弄死他吗?” 我没空搭理他们,他们对于房间里面的玩意来说,只能往后放,我反手就将门关上。 里面的东西不管是什么玩意,我都不能让他从房间里出来。 我觉得里面这个玩意,好像缠上我了,要是我不能拦住他从房间钻出来,我绝对会被他缠上。 现在这种情况,我要是不能阻止这玩意,恐怕会被活活缠到死。 第十三章 另一间卧室 “咣当” 门被我狠狠撞上,我不敢停留,直接撞开对面门钻进去。 因为对上站在楼梯上男女,我也得死,现在我只有逃。 从一间恐怖的房间,逃进另一间未知房间。 我临关上门的时候,看到对面房间的门,渐渐的打开。 仿佛里面有一个人正在开门。 橘黄色的灯光从房间蔓延出来,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恶臭味传来,我猛地将门撞上,不敢在看下去。 “有东西,退。” 男人的声音传来,声音中透着极度的恐慌。 “咔嚓” “嘭” 外面一片混乱,听声音好像是那对男女跟房间里出来的东西对上了。 “刺啦”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只有撕裂的尖啸,但我不敢打开门看,因为不论是男女,还是那个看不见的东西,都想要我的命。 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没功夫去偷看,我进入的这间房,跟上一间一模一样。 布置,装修风格,包括床铺,柜子都一样,不同的,只有灯光。 我去的第一间房间是橘黄色的灯光,而这里,则是猩红如血的灯光。 灯光照耀着周围,落在床铺上,墙壁上,宛如血液在流动。 不对,被褥上的洋娃娃也不同,对面房间的娃娃是白色的,而这个洋娃娃则是纯黑色的,漆黑的可怕。 我可不敢在乱动了,刚才只是触动了柜子,就差点莫名死掉,要是在乱动,我跑都没地方跑了。 咦? 我看看手上缠绕的皮带,又看看床铺上。 对面那间房子里面,床铺上是一条皮带,现在这条皮带被我带过来。 而这间房子的床铺上,竟然会是一把剪刀。 被褥上的纯黑色毛绒玩具,也是七零八落,手脚都只剩下一点连接点,很明显是被人故意剪成的这个模样。 我没敢向里走,听着外面的声音,打算等外面的声音消失,我就跑出去。 就算有老家伙等着我,我还是决定去另一条走廊。 现在这条走廊,隐藏了太多东西,可能每间房子里面,都有这么一个玩意。 “刺啦” 门突然震动起来,尖锐的撕裂声就在我耳边响起来,仿佛是要撕裂我耳膜似的。 我赶忙后退两步,妈的,那玩意竟然就在门口站着。 不对啊,他既然知道我就躲在门后,为什么不打开门? 难道他在害怕,害怕这间房子里的东西? 我隐约好像有办法对付外面的玩意了。 我用力咬住嘴唇,看着房间的大柜子。 如果我的判断没有错误,两个玩意纠缠起来,他们就没空搭理我。 但要是我判断出错,那么我将会遭受到他们共同的追杀。 妈的,猩红圆桌不是提示卧室吗? 卧室里就算没有线索,也不应该会有这种玩意啊。 我咬住嘴唇,慢慢朝大柜子靠过去。 手拽住大柜子门,冰冷的铁扣传来刺骨冰冷感,我身体猛地一震,突然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不会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是不是已经死定了? 但从上个房间,还有不敢走进走廊的那对男女来看,貌似的确如我刚想到的一样。 卧室,走廊,地下室这三处地方,并不是猩红圆桌给的线索,相反,这是猩红圆桌给我们的提示,告诉我们,最危险的三处地方。 其他地方可能也很危险,只是危险程度,肯定无法跟这三个位置相比。 卧室,我放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走廊,我连续踩了两遍,可能还会踩第三遍,第四遍。 唯有一个地下室,我还没有去过,反正已经这样了,我要不要再去看看? 但那群老家伙肯定不会放过我,我刚才在他们眼前放出了一个玩意,他们只要不是傻子,基本上都不会允许我再去地下室捣乱。 来吧,是死是活,就看这一次了。 我双手抓住柜子门,用力一拽。 “咣当” 陈旧的柜子门竟然被我拽掉了。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味冲出来,几乎形成了实质的雾气,将我熏得向后退了几步。 柜子里有个黑色大纸袋,不知道装的什么,恶臭正是从黑色大纸袋散发出来。 黑色大纸袋鼓鼓囊囊的,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装的是什么,但因为这股味道,我无法上前去查看。 很熟悉的恶臭味,跟对面房间的味道差不多。 其实我根本就不用去想,也不用去查看,黑色纸袋里绝对是尸体。 充满整个房间的恶臭,其实全都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至于纸袋里是谁的尸体,现在不是我考虑的。 “噌噌” 门外的摩擦声加大,好像要把门撕裂似的。 我侧移两步,横站在柜子跟门的中间,这两边不论那边出现变故,我都可以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外面的东西之前只是守在门口,现在却很想进来,因为我打开了柜子门吗? 柜子里难道就是他想要的,或必须要得到的东西,难道这具尸体,就是他的吗? 所以之前他不敢进来,现在为了得到自己的身体,所以不顾一切了。 外面的东西在肆虐,屋里有种淡淡冰冷在流转,气息变得开始有些发寒。 我仔细看着柜子,担心黑纸袋的玩意会突然钻出来。 这种担心好像是多余的,纸袋还是原来的样子,根本没有任何变化。 “嚓嚓” 仿佛是什么东西被剪碎,我不敢让柜子跟门同时消失在眼中,只能尽量转头用余光瞄过去。 只一眼,我就差点就忍不住叫出来。 我用力咬了下舌头,满嘴血腥味,剧烈的疼痛也将差点脱口而出的叫声压下去。 现在这种情况,我只要敢叫出来,绝对会被撕成碎片。 床铺上的那把剪刀,正悬挂在虚空中,疯狂对被褥上毛绒玩具剪起来。 毛绒玩具原本都已经七零八落,这么一阵猛剪,毛绒玩具好多地方都被撕裂,大部分地方都爆开。 原本可爱的毛绒玩具,被撕裂了脸庞,黑漆漆的眼睛,从眼眶斜着滑下来。 眼珠子后面带着一根长长的丝线,就这么斜着挂在毛绒玩具的侧面。 那漆黑的眼珠斜着转向我,就如同一个活人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目光中满含冰冷阴沉,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冲过来弄死我似的。 说实话,我的心现在已经提到嗓子眼,几乎都要从嘴里跳出来,我身体侧斜着,准备好随时逃跑。 “擦” 毛绒玩具的脑袋被从中剪开,爆开出无数的棉花。 毛绒玩具脑袋上撕裂苍白棉花,让我想起一个被劈开的头颅,爆出来的脑浆。 第十四章 一楼的卧室 “靠,尼玛的。” 我没有任何迟疑,翻身打开门,一步就冲了出去。 此时我顾不得外面有谁等着我了,因为我感觉,下一刻那把剪刀就会把我脑袋剪开,跟剪开洋娃娃脑袋似的。 同时,好像有一股冷风擦着我冲进房间。 “咚” 房间里传来闷响,我反手把门关上。 依靠在门上深深的舒了一口气,走廊还是如之前似的。 不对啊,橘黄色灯光房间的玩意不是跟那对男女开打了吗?怎么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走廊,妈的,走廊也是个危险之地。 我不敢停留,更不敢随便找房间钻进去了。 楼梯,对,之前看到的男女,就站在楼梯上,楼梯应该是安全的地方,至少在身后房间两个东西没分出胜负之前,暂时是安全的。 我迈步朝楼梯跑去,打算趁老家伙没上来的时候,就先在楼梯处休息下。 从走廊第四个房间到楼梯,满打满算最多十几米远,我几步就应该能到达。 可问题是,我跑出了十几步。 楼梯跟我距离并没有减少,反而还隐约有些变远。 嗯? 我放慢脚步,盯着楼梯慢慢走去。 距离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我正在原地踏步,但我每一步,都踩在地面上,脚踏实地的向前走。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我,被什么东西困死了? 走廊,对,就是走廊,连猩红圆桌都提示走廊很危险,看样子是打算困死我了。 我一步一步向前走,脑袋中想着如何能从这里破出去,被困死不是我的宗旨。 经过这两次的情况,我差不多已经了解这次游戏的恐怖,危险度也稍微了解到一些。 但我觉得了解情况还不够,总觉得危险程度还缺些。 难道是因为时间还没到? 猩红圆桌给了我们二十四小时,到现在才渡过一个小时而已。 想远了,想远了,现在我应该先想办法从走廊走出去,而不是想什么未来的危险。 我抬头看向距离没多远的楼梯,我身体猛地一震。 刚才,我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背影,那是谁的背影?怎么会有种熟悉的陌生感? 我忍不住加快速度,追向刚才一闪即逝的背影。 向前冲了没几步,我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走不出这条走廊。 宛如镜子似的走廊,我现在朝着对面走,等于是朝着镜子走。 一个人对着镜子走,不管怎么走,都不可能走进镜子里面,也就是我被困在这里的原因。 但我如果朝着反方向走,距离镜子越来越远,等镜子不能反射出我样子的时候,我也就能走出镜子。 刚才我看到的那道熟悉的背影,正是我自己的。 想到这里,我第一时间转身朝着身后跑去。 跑的时间不长,只感觉身体一轻,仿佛穿过了什么东西,我来到了走廊的尽头,站在楼梯旁边。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参加游戏的时候,我已经预想到这里肯定是危险重重。 可没想到每一步都伴随着危机,随便一个危机,都可以轻易将我抹杀掉。 我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从楼梯伸个脑袋看看,看那群老家伙在干什么。 没人,楼下没有半个人影。 那群老家伙都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嘀咕着走下楼梯,来到刚才的别墅大厅。 大厅装修的真是漂亮,金碧辉煌。 墙壁上贴满了壁纸,闪着金色光辉的壁纸。 在灯光的照耀下,整个大厅显得特别耀眼。 之前我光顾的逃命,并没有注意到大厅两边各有一个卧室。 两边的卧室门,全是巨大玻璃玻璃门。 玻璃门反射着金色的光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两扇门。 我站在门口,心里想着要不要打开门进去。 “嘿嘿……终于找到了。” 其中一个老家伙狂笑声传来,难道他们找到了猩红圆桌提示的东西了? 我毫不犹豫打开门,钻进了卧室。 不论对方是不是找到提示的东西,他们都会上来。 要是说地下室没危险,那绝对是骗小孩子的。 光是卧室,走廊都差点弄死我,地下室不用考虑,危机绝对超过卧室跟走廊。 毕竟地下室隐藏着,某种特殊的线索。 我进来的这间卧室很大,隐隐有种冷风从我身侧吹过,冰冷擦过我肌肤,留下一层层鸡皮疙瘩。 妈的,这里不会还有什么恐怖的玩意吧? 我头皮发麻,真想转身就跑。 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逃走的念头,我走进房间里。 这间房跟别墅任何地方都不同,楼上的卧室装修的极为豪华,大厅也是金碧辉煌。 唯有这里,唯有在这个地方,没有任何装修的痕迹。 墙壁是黑漆漆的水泥,地板是很随意铺就的砖块。 整个卧室都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跟外面的装潢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 外面仿佛是天堂,而这里则变成了地狱。 如此诡异的地方,要说没有隐藏什么线索,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我迎着那股冰冷的气息走进去,开始在这间房子里面搜索。 卧室很大,但里面的家具却非常少,只有一张床,一个大柜子。 看到这个大柜子我就明白了,跟楼上的绝对是同一套,连颜色都一样。 找了一圈,我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对啊,这地方如此独特,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我几乎连床都掀起来,最终没办法,只能去打开柜子。 说实话,我现在对这种大柜子已经有了心里阴影,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鬼玩意。 楼上一共打开了两个柜子,一个莫名跳出来个浑身发臭看不到的玩意,对着我就是一阵追杀。 第二个更他妈诡异,一个黑色大纸袋,里面装了什么都看不出来,却引得两个房间的东西争抢。 这个大柜子,又会有什么? 我脑子里面不由得冒出电影中常有的场景,一开柜子,里面冒出个血淋淋的鬼脸。 但不管会冒出什么,我都要打开柜子,毕竟这里可能隐藏着某个诡异恐怖的玩意,同样也有极大可能隐藏着线索。 我缓缓吸一口气,猛地将柜子拽开。 想象中的鬼脸并没有出现,柜子里面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 我现在脑袋真有些大了,怎么会什么东西都没有呢? 就算没有线索,也应该有些诡异的东西吧,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我很失落的把柜子门关上,呆呆的坐在床上。 猩红圆桌提示的卧室,单单是指在楼上的卧室吗? 第十五章 带血的笔记本 可现在让我上楼,光是那两条走廊,我都不一定能冲过去。 我差不多已经明白,别墅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隐藏着危险,待在一个地方的时间越久,诡异事件就会越多。 这间卧室如此独特,等会诡异的事件,恐怕要更加危险。 不行,得抓紧时间离开了,我用力关上柜子门,柜子旁边的窗帘都颤抖起来。 等等,我脑中灵光一闪。 楼上的大柜子是为了遮挡窗户,楼下的大柜子是为了遮挡什么? 我贴着大柜子看向墙壁,墙壁上有一道不怎么显眼的裂痕。 “咣当” 卧室门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会是什么人?老家伙们,还是楼上的玩意? 这么长时间,我觉得楼上的玩意,现在应该已经分出胜负了。 柜子是空的,我很容易就将其推开,露出墙壁上的大大的裂痕。 是一扇门,猩红透着诡异光彩的小门。 “吱呀” 门不知道存在了多久,我只是轻轻一推,整扇门就完全打开。 墙壁里是个通往下方的楼梯,从下方吹上来一阵阵腥臭的冷风。 卧室门被撞得更厉害,似乎这就要破门而入。 我没时间考虑,不管门外是什么东西,只要进来我就可能会死,只得迎着腥臭的风走进通道。 隐藏如此诡异的通道,里面绝对隐藏了线索。 向下的楼梯不是很多,穿过楼梯后,则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卧室如果是指刚才那间没装修的房间,那么走廊就应该是指现在这条了。 楼上的卧室跟走廊,又是什么东西? 我心里嘀咕着,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前走着。 半圆,应该是围绕着别墅,在别墅下面修建的。 进入走廊没多远,走廊两边开始出现一扇扇漆黑的铁门。 铁门锈迹斑斑,腐蚀的严重。 墙壁上也开始出现一片片污迹,黑红色的斑点,遍布在墙壁各处。 不光是墙壁,连带地面上也布满了各种斑点和污迹。 腥臭味在此时也加重了不少,几乎能将人生生熏死。 我并没有停留脚步,盯着浓郁的腥臭向前走。 这么多铁门,是用来干什么的? 每扇铁门上都还有漆黑的铁链缠绕,有一把锈蚀的大锁,死死锁在上面。 我拽了下大铁锁,发现上面虽然锈迹斑斑,锁的还是比较坚固,依靠我个人的力量根本打不开。 铁门上没有任何缝隙,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没敢耽搁,快步向前走。 因为在我心头,隐约感觉将要发生什么事。 危机感就这么莫名的出现,让我心里有些着急。 要尽快离开这里,前后都只有一条走廊,要是出现变故,我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哗啦” 怪异的声音响起来,好像门上的链子被谁拽了一把。 我闷头向前冲,不敢停下脚步,更不敢看。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门,普通的木门。 但上面涂抹了猩红颜色,不过因为时间比较久,猩红色已经变得发黑。 危机感从身后传来,我不敢停,推开门就进去。 屋里的情况,让我瞬间呆滞在原地。 这间房子很大,我估计是跟上面的别墅相同。 房间里有无数的玻璃罐,浓重的福尔马林味道,充斥在我鼻端。 一个个巨大的玻璃罐,泡满了各式各样的器官。 除了看到的器官外,还有两个罐子里面,泡着两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 眼睛紧闭着,长发飘在福尔马林液体中,面孔清纯,宛如两个小天使。 两个女孩子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可爱的双胞胎姐妹,她们身上能清楚的看到无数刀口,好像经过了非人般的折磨。 我走到最后的桌子旁边,桌子上摆放了好多种手术工具。 从认识的手术刀,到我不认识的各种东西,甚至连锯子斧头都有。 这不像是给人做手术的手术台,反而像是专门杀人的平台。 我转头看向泡在福尔马林中的两个女孩,她们身上的伤口,恐怕全是来自这些原本救人的器材。 “哗啦” 铁链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对方准备进来了吗? 我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掀开手术台的布帘钻进去。 钻进去我才发现,在手术台的侧面,有一本沾满黑色血迹的笔记本。 我一把将笔记拽进来,揣进怀里。 “哗啦,哗啦” 铁链的声音从远至今。 我看不到是什么人,但能感觉到,对方就站在手术台旁边。 足足有十几分钟,对方就这么站在外面。 我不敢乱动,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 “哗啦” 手术台上面突然流下来一大团漆黑腥臭的东西,好像是凝固粘稠的血液。 血液中,仿佛还夹杂着一块块内脏似的东西。 手术台上刚才没有任何东西,难道对方在割自己? “不,不对,为什么还不对?该怎么做,该怎么做?”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来,他用力砸着手术台。 不少手术刀跟工具都掉下来,我透过手术台的最下面的缝隙,隐约看到了一个人影。 “不行,我不能让她们这么死去,我要在实验,实验,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哗啦哗啦” 铁链的声音逐渐远去,透过最下面的缝隙,我隐约看到了地面上。 一块块的血迹浮现,对,不是滴落,而是从地面钻出来似的,浮现在地板上,形成一块块血斑。 恐惧从我心里直冒上来,对方绝对知道我就藏在手术台下面,为什么他还要远去? “应该是这里了。” “终于找到地方,没想到竟然这么危险。” “青兰小镇的新人还没死,他身上有我放置的东西。” “果然不愧是曾经名列第一的地方,连一个新人都能活到现在。” “他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因为我们会送他走。” “说起来咱们还应该感谢他呢,要不是他帮咱们探索,咱们可能还走不到这一步。” 陌生声音在另一边响起来,那群老家伙也找到这里了吗? 感谢我?帮他们探索? 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从他们话里,我能猜出来,在进入游戏之前,他们就在我身上做了手脚。 对于这群老家伙的能力,在如此恐怖的游戏里活到现在,在我身上做手脚那还不跟玩似的。 我没搭理这群人,掏出笔记本,开始翻看起来。 这是一本日记,字迹歪歪扭扭,很多字还写错了,连个日期标题都没有,很明显是个小孩子写的。 前面几页没什么好看的,写的都是些生活的事。 我翻了大半,终于看到有用的地方。 第十六章 恐怖笔记本 “今天妹妹又吐血了,妈妈说她活不了太久,爸爸砸碎了好多东西,说要开始试验,不能两个都失去。” 开始试验,试验什么?两个,是指外面那两位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小姑娘吗? 我继续向后翻,翻了两页又看到了重要讯息。 “今天爸爸带了好多新朋友,她们都很健康,可以跟着我在别墅里玩。妈妈却很不高兴,她好像跟爸爸争吵什么,爸爸突然把门关上。” “我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妈妈了,爸爸跟妹妹说妈妈生病了在睡觉。真希望妈妈能快点好起来,前几天来的朋友,也都不见了,我只能跟妹妹在一起,可我真的好无聊。” 日记看到这里,我心里直冒寒意。 爸爸很明显就是做实验的人,至于是什么实验,现在我还不知道, 而那位反对的妈妈,恐怕在那天吵架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她应该是反对爸爸的实验,被爸爸失手或故意杀掉,尸体弄到哪去了? 日记主人的朋友,估计也被爸爸弄到了某个地方,他们应该就是试验品了。 “妹妹被爸爸带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下面还有些字,只是已经被血迹掩盖,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我只能再往后翻。 “妹妹回来了,还有两个朋友陪着她,可那些朋友好像很害怕,我只要一靠近他们,他们就忍不住哭起来。” “爸爸今天又说实验失败,我的朋友越来越少了,他说一定要救活妹妹,可我知道,妹妹已经无法回去了,因为她就在我身边。” 什么意思? 我来回翻看了好几遍,都没能弄懂这篇日记是什么意思。 妹妹救不活了,为什么会在姐姐身边呢? 这不是前后矛盾吗?难道是说尸体吗? 我突然想起楼上藏在柜子里面的黑纸袋,里面难道是妹妹的尸体? 地下室福尔马林中浸泡的又是什么? 我沉吟了片刻,的确是没办法弄清楚日记主人是什么意思,只能继续向下看。 “爸爸疯了,他又弄来了好多朋友,我就去跟他们玩,可他们都不太开心,一直哭,一直哭。我有些生气,就带着妹妹……让他们跟我们一起玩。” 带着妹妹干什么?中间恰好有一滴血,挡住了几个字。 我忍不住身体一颤,难道…… 我加快了观看速度,很多篇章都是一扫而过。 里面记录了不少爸爸杀人取内脏的事,还多次外出带新的小孩回来,包括妈妈都被这位姐姐弄过来了。 “妹妹变得越来越难看了,爸爸说他要组建出全世界最完美的身体,送给我跟妹妹,让我们成为最漂亮的姐妹。” 看到这里,我不由得想起被浸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双胞胎姐妹。 除了那些布满她们全身的刀口,双胞胎姐妹的确是非常漂亮的女孩。 回想起最开始的记录,爸爸说不能两个都失去,然后中间是妈妈的死亡,被抓来的小朋友们的死,最后是妹妹的死。 里面没有任何字说姐姐死,但通篇看下来,却让我明白,姐姐恐怕在写日记之前,就已经死了。 这篇日记,其实说白了,就是死人写的。 还剩下最后一页了,但我却不敢再看。 因为我已经感受到身侧的寒意,还有那股熟悉的恶臭,笔记本的主人,现在可能就蹲在我身边。 “找找那个小子,他一定躲在这里。” 陌生的声音让我产生一股冲动,我从手术台下面钻出来,高举手上的日记本喊道“别费劲了,我已经找到最终线索,线索就在日记本的最后一页,你们要……” 莫名,我身体竟然不能动了,就连我说话,都被停止。 原本我打算以此要挟对方,至少要放我走,我才会把笔记本给他们,只可惜话只说了一半就被禁锢。 “嘿嘿,臭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还跟我们玩?真是找死。” 戴着眼镜,闪着阴沉目光的男子,过来夺走我手中的日记本。 “这小子还真是命大,竟然能跑到这里。”低沉的嗓音,却从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嘴里发出来,他胸口位置有三道血痕,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抓过。 “别废话了,杀了他。”披着雨衣的男人,从右侧看向我,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如此怪异,在屋里还套着这么厚的一件雨衣,他不热吗? “谁想先玩玩?”依靠在福尔马林玻璃罐旁边的长发男子,一脸娇羞的梳理自己的长发。 “当然是我了,我可是说过,要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呢。”长相精致,笑起来很阴沉的女人,应该就是在猩红圆桌让我抬头的哪位了。 我仔细看了看,他们人数少了两个,二楼楼梯上的那对男女,他们应该在二楼楼梯被散发恶臭的玩意抹杀了。 “姐姐,我想虐虐他,不知道可以吗?”长发男子舔着自己头发,满脸娇羞的看着我。 我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就吐出来,你妈的死玻璃,我宁愿死,都不要这玩意碰我。 “当然……不行了,我要慢慢玩死他,让他尝尽世间一切苦痛,你要跟我抢吗?”女子转头看向长发男,长发男赶忙闭嘴,甚至还隐隐有些后退的姿势。 “不会不会,姐姐您来,您来。” 女人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嘴角露出一抹冷嘲继续道:“你不服?要不我把他让给你,等你享受完了,我在弄死你?” 长发男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似的。 不过这货也不是二傻子,知道自己要是在废话,可能就会真的留在这里。 “哗啦哗啦” 门外,传来熟悉的铁链声响。 看过日记本的我当然知道,门外这个东西是什么玩意,绝对是笔记本中写的那个疯狂的爸爸。 之前他站在手术台旁点嘀咕什么不对,估计是实验又失败了,他出去估计是准备下次实验。 而现在,他又回来了。 长发男脸色大变,几步冲到门口,对着木门举起双手。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嘴里念念有词。 “哗啦哗啦” 铁链声响居然在变小,渐渐消失。 “想做什么就快点,我挡不住他太长时间。” 长发男回头对其他人大吼,他额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就算是曾经的游戏参与者,也很恐惧,尤其在这种没有任何躲藏的地方。 女人不在迟疑,白皙的手指对我伸过来,手指上隐隐闪着一抹黑亮。 我看不太清楚是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只是我现在被莫名的定在原地,说话都张不开嘴,更别说躲开了。 难道我要死了吗? 第十七章 死局 “嘿,这笔记本还真是怪异,我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抢走笔记本的眼镜男,眉头紧锁,他并没有跟我似的进入二楼卧室,突然间看到笔记本内容,很难串联起来也正常。 “先等等,别杀他!”低沉男听到这里,赶忙开口阻止女人,对我挥挥手。 我身上一轻,身体可以动了。 但我没敢跑,对方可以轻易将我禁锢,杀掉我估计也是挥挥手的事。 死局,我现在面临的就是绝对的死局,围在我身旁的是一群准备干掉我的老玩家,唯一可以逃生的那扇门,距离我至少有十几米远。 而且中间除了站在门口的长发男,距离我只有两米左右的女人外,还有各种装着器官的玻璃罐。 逃不掉的,我对自己的能力很清楚,这种情况下,我根本就无法逃脱。 “观察好逃跑路线了吗?观察完了,就告诉我们,关于笔记的线索。”低沉男子冷笑,他根本不在意我寻找什么逃跑的路线。 有恃无恐吗?我差不多理解他的想法,对方能瞬息禁锢我,杀掉我估计也是瞬息之间。 我抬头看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阴沉男子目光变得更加低沉,声音充满寒意的道:“你如果想以此为要挟换取活命,那你可就想错了。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青兰小镇的人,所以你死定了,只是死的方式不同。” 我眯了眯眼,发现他们所有人都对阴沉男子的话保持赞同。 我尽力保持脸上不露出任何表情,心底却震撼无比,为什么他们会对青兰小镇有如此大的敌意?这中间肯定有什么隐情。 至于阴沉男所谓的死的方式不同,一个是被折磨到极致死,一个则是爽快的死。 “我进入别墅从二楼到这里,一共遭遇了三次死亡危机,笔记本里所写的内容,都发生在别墅。” 我嘴里胡乱瞎扯着,心里却想着用什么方法吸引这群老玩家的注意,只有他们被某些事吸引,我才有逃走的可能。 没有人会想死,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我是个人,就算在危险的死局,都会存在一定的漏洞,找到那一线生机,才是我现在要做的事。 “你们没有去过二楼,当然不知道哪里的危险,光是凭借一本笔记本,怎么也做不到承上启下……” “哗啦哗啦” 我胡扯的话没有说完,门外再次传来铁链的声音,很急促,好像对方非常着急。 “噗通” 长发男面向门跪下,双手捧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对大门磕头。 急促而来的铁链声响,竟然再次变得渐小,进而消失不见。 “妈的,你们还不快点,难道要老子先死吗?”长发男回头对我们怒骂,额头上都隐隐冒出一片血迹。 “老五去代替长发,长发先休息。”阴沉男瞄了我一眼,跟着道:“你继续说,要敢在拖延时间,我就让你尝尝万骨被噬的滋味。” 我知道他没有开玩笑,正好我也不想再扯淡,他们好像非常紧张刚才的铁链声,可惜哪位铁链的主人并没有出现,要是真出现绝对是我逃走的机会。 “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的是什么?你们来的太快,最后一页我还没看。” 阴沉男正要将笔记扔给我,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又收了回去。 估计应该是怕我在笔记本上搞鬼,在他们眼中,我依然是必死之人,如果想着临死前拉几个垫背,在笔记本上做手脚还是很有可能的。 阴沉男冷笑一声翻看最后一页,念给我听。 “太好了,爸爸也来了,他还带来了好多朋友,可妹妹老是觉得饿,老偷吃那些朋友。” “就这些?”我抬头看着阴沉男,最后一页绝对不简单,应该有什么暴露的话,绝不止这么一句话。 阴沉男撇了我一眼,继续低头念道:“你猜到我了吗?想不想以后跟我玩?我其实,就在你身边。” 阴沉男这句话刚念出来,周围就冒出来浓重的恶臭,伴随着阵阵阴寒,开始在地下室弥漫。 对于我来说,这种味道很熟悉,是来自二楼某个房间的味道。 “哗啦哗啦” 急促而来的铁链声也在门口响起来,不等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反应过来,薄薄的木门被撞开。 我没有看到人进来,但隐约给我一种有人冲进来的感觉,我看不到他,却可以感受到,能清晰的感受到来自门口处充满怨毒的一道目光。 “杀了他。” 阴沉男也感觉到不对劲,挥手对我喊道。 我原本打算向侧面逃走的身体再次被禁锢,迈出去的脚步都被定格在半空中。 因为身体突然僵硬不能动,我以一种看着就疼的姿势拍在地上,地面都隐隐颤抖了几分。 女人走过来,用高跟鞋把我翻过来,长长的鞋跟钉在我胸口,她故意用鞋跟压住我一块肌肉碾动,疼的我直冒冷汗。 “小家伙长得还挺耐看啊,竟然敢设计我们,这下你要活活疼死了。” 透过她的肩膀,我看到她身后装着双胞胎姐妹的玻璃罐,浸泡在福尔马林液体中,浑身布满刀口的双胞胎姐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张开了眼睛。 她们身上的刀口,都缓缓张开,露出身体里面漆黑的内脏。 而透过女人的身侧,我则看到了撞碎的木门处,一个浑身缠满铁链的男人,他抱着一具尸体挡住了我的视线,无法看到他的长相。 倒是那具尸体身上的穿着,给我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好像我曾经看到过这身衣服。 从女人晶莹的小腿处,我看到了手术台下面,有一个黑色的袋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装满垃圾的大袋子。 我知道黑色袋子是来自什么地方,二楼,我后进入的那间卧室,当时的柜子里就是这么个大袋子。 不知道第一房间跟第二房间的东西,他们谁赢了,但不管是谁赢,他们现在出来,肯定是想弄死我们所有人。 “女人?你还等什么?” 以我躺着的位置,看不到阴沉男此时的样子,但从声音里能听出来,这货非常焦急。 女子低头看着我,露出一个魅力四射的笑容,没等我反应,她就伸出手指,对着我的左眼一弹。 一滴黑色,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落入我的左眼。 瞬间,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剧烈到撕裂我身体的疼痛,从我左眼上爆开,仿佛有一把小刀,在我左眼上用力搅动,轻轻割着我眼睛中嫩肉。 第十八章 我死在疼痛中 “啊……” 剧烈疼痛让我冲破禁锢,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浑身肌肉都因疼痛而痉挛。 我捂着眼睛疯狂在地上打滚,甚至用力将脑袋砸在地上,可那种深入到骨髓的疼痛,却越来越清晰,越是清晰疼痛就越厉害。 我张大嘴巴,口水无意识的流淌,眼泪鼻涕混合血液顺着我脸颊流淌,此时我却连半个声音都发不出来,身体因疼痛而不自主的抽动,仿佛人死前的抽搐。 如此剧烈的疼痛,按正常来说,应该进入大脑保护机制,可我的脑袋偏偏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让我清晰的感受到,那种割裂的剧痛。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一定会杀了他们,等着吧,我要把自己承受的疼痛,让你们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疼痛还在继续,我在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指,对左眼挖下去。 手指挖出一颗圆圆的软乎乎的东西,手掌上一片温暖,我看不到是什么,但能感受到,这就是我的眼珠,被我挖下来的眼珠。 很可惜,就算我把自己眼珠挖出来,疼痛并没有减轻,反而逐渐加重深入到我大脑中,几乎要将我大脑都搅碎。 其实我倒是希望脑袋能被搅碎,大不了就是一死而已,至少不用在感受这种超过我承受能力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疼痛折磨的再也没有一点意识,耳边响起一个机械而肃穆庄严的声音。 “曹太一,游戏失败死亡,死亡次数还有两次。” 我慢慢张开眼睛,再次看到了那张熟悉的猩红圆桌,回想起之前的疼痛,我身体就忍不住颤抖。 真是刻骨铭心的疼痛啊! 猩红圆桌告诉我还有两次死亡的机会,其实我还能再死一次,因为等到第二次死亡,我就彻底死掉了。 我站在猩红圆桌旁,别没有选择立刻回去,我倒要看看,被我挖坑的那几个老家伙,能不能活下来。 直接进入游戏的门,还在开启状态,估计是赢了游戏,才可以从门里走出来。 我等的时间不长,一个浑身被撕裂的尸体出现在圆桌椅子上,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恢复,各种碎裂的不知名字的内脏,一个接一个的进入他身体。 在尸体逐渐恢复,我就已经看出来,他是那个长发男,死状还真是凄惨无比,比起我来说,相差估计不会太大,看到这里,我心里舒服了不少。 “啊……” 长发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双手对虚空不断挥动,好想在抵抗什么可怕的事。 好半天,他才缓缓安静下来。 有了第一个,就少不了其他人。 一直叫嚣着干掉我,最后让我尝尽痛苦而死的人,此时都支离破碎的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他们尸体在我面前逐渐愈合,我心里舒服多了,但恨意并没有减少半分。 “妈的,竟然被一个新人算计了。”戴眼镜的男人苏醒的很快,他朝我狠狠吐了口吐沫,直接离开。 “小哥哥以后有需求,可以随时联系我哦。”眼镜也终于清醒,他露出娇羞的笑容,对我抛了个媚眼离开。 第三个雨衣男也回来了,他并没有慌张,也没对我说任何狠话,只是用那对怪异的眼睛,看了我很久,好像把我深深记住后,也离开。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这货全身都被撕裂了,怎么披着的雨衣还完好无损? 接着,我等了半天,就在我以为他们不会出来的时候,第四个人出现,他只剩下一副骷髅,给人感觉好像是白骨生肉似的。 恢复到一半,我已经看出来,这货竟然是那个领头的阴沉男,想不到连他也死了? 阴沉男恢复之后,只是冷冷扫我一眼后,就闭上眼睛,双手抱胸坐在椅子上,很明显是懒得搭理我,或者说是不屑搭理我。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女人竟然抱着一个黑白相间的娃娃,从门里走出来。 怪异的娃娃从中劈开,一半纯白如雪,连眼睛都是雪白的,而另一半则是漆黑,眼瞳都是纯黑色,淹没在黑色的皮毛中。 “秦玥,你竟然敢陷害我?从现在开始,我将对你们宣战。” “嘿嘿,何必生气呢,他也算计你,你怎么不对他宣战。”秦玥指着我,满脸笑意。 秦玥说我算计的地方,其实是指我让阴沉男念出笔记本最后一页的事,那件事的确是我算计了阴沉男。 “就凭他,还想算计我?你也太小看我了吧。”阴沉男摇摇头,继续道:“其实我是故意念出来的。” 后面的话不需要多说,阴沉男算计了其他人,包括秦玥,想借用游戏灭杀掉所有人,成为唯一的赢家。可没想到秦玥竟然活了下来,并在最后关头暗算了阴沉男,成为了唯一赢家。 两个阴险的人相互对视半天,阴沉男对秦玥做了个割喉的姿势,然后离开。 秦玥到没在意阴沉男的威胁,对我露出个魅力四射的笑容,抱着黑白相间的娃娃转身离开。 我有些呆滞,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我认为的结果有两种,一种是他们跟父亲和双胞胎姐妹,拼的两败俱伤。一种则是他们全灭。 从来没想过,有人竟然能成为了赢家,说不惊讶那绝对是扯淡。 不过经过这次游戏,我大概弄懂了,在游戏中,不要相信任何人。 这群人应该相互都是对手,算计对方,暗算对方都不算事。 猩红圆桌密室此时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并没有着急出去。 一来是因为空门牌房间,自己睡觉的地方,原本是最安全的地方,现在却被几个莫名的玩意占据,而且那些玩意给我压力非常大,不太想回到那地方。 二来是我想推一推关于整部游戏的剧情,多想想自己缺失的地方,在下次面临这种死局的时候,该如何寻到生路。 现在回忆起来,别墅其实并不大,跟别墅相等的地下室,不过才一百多平米而已。 我去的二楼左右两边的走廊,其实是镜像,暗示双生子姐妹花的存在。 包括二楼的卧室,也是相互映照,暗示双生子,一黑一白,一存在另一个则宛如影子。 只可惜当时我只顾得逃命,并没有注意这些。 其实,别墅里面暗示的东西太多了,二楼走廊,灯光不一样的房间,还有楼下的双生主卧室,包括主卧室的大镜子门,都是在暗示双生子。 除去这些之外,我被困在走廊的时候,原本向右跑则被困死,但向左却很轻易就跑出来,这就是借用镜子的原理,双生子向左还是向右。 提示先不说,还是先从剧情开始吧,经过笔记本的情况,我大概能了解。 第十九章 左眼瞎掉了 这是一家极有钱的四口人,老公,老婆,双胞胎姐妹。 我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可能是绝症,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反正首先造成了姐姐的死,这也有提示,比如笔记本最开始的时候,爸爸说了一句已经失去了一个。 其实笔记本这里的提示,别说我没看出来,估计换成其他人也同样很难看出来。 接着爸爸就开始想办法,他不想失去两个女儿,或者说,在他失去第一个女儿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这位可怜的父亲想的办法不是把女儿送去医院,而是给自己女儿换身体。 所谓的实验,应该是他尝试把别人的器官或身体,接在还活着的女儿身上。 别墅还清醒的母亲,想要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却被完全疯了的父亲杀掉,不知道父亲是彻底进入狂暴状态,还是失手,反正母亲是哪天吵架的时候死了。 然后爸爸将所有的孩子都带去地下室,并用那些铁门将孩子们锁在里面。 没有了妈妈的阻止,他的实验已经全面开启。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就算是利用高科技医疗手段,更换人身体上的部分器官,都还有一定几率产生排异,何况是他这么瞎搞呢。 其实结果不用多说,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可以预见,因为他的乱搞,让自己女儿浑身都布满了伤口。 疯狂的老爸却认为女儿活了,尸体放置时间过久,就会产腐烂,这也是为什么笔记本会说妹妹越来越难看。 认为女儿还活着的老爸,就继续带孩子回来,只想给女儿拼凑出一副完美的躯体。 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姐妹花,身体里面的器官,估计没有一件是属于双生子的。 在二楼的时候,我引出姐妹花其中一个,走廊上嘲笑我的那对男女肯定当时就被抹杀。 后来我看到的浑身绑满铁链的男子,怀里抱着的就是女人尸体。 我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双生子会攻击对方? 那时候我跑进对面房间,抹杀走廊上男女的双生子之一,就跟我对面房间的双生子打起来。 他们是为了抢黑色纸袋,我打开对面柜子,露出黑色纸袋后,另个双生子就开始变得疯狂。 黑色纸袋中绝对是一具尸体,至于是谁的尸体,我差不多已经猜出来。 能让双生子同时想靠近,甚至相互攻击的尸体,恐怕只有她们的母亲了。 这间别墅,二楼看起来漂亮而温馨,一楼则是冰冷无情,地下室却掩埋了众多罪恶。 而我的死局,完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依照我在二楼看到的那对男女,双生子其中一个,就可以轻易将他们抹杀。 我当时如果没那么恐惧,利用双生子的强大,完全可以将秦玥他们抹杀。 可能无法杀掉阴沉男跟秦玥,但其他人绝对活不了,我也有逃走的机会。 真是可惜了,当时被恐惧占据,只顾得想着逃跑。 想想那种痛到骨髓的疼感,我现在还忍不住打个寒颤,隐隐觉得左眼还在疼痛。 算了,在这里瞎想也没用,不如回去休息。 一想到回去,我又是一阵脑袋大。 空门牌房间啊,该怎么解决这些玩意,我又不敢去别的房间居住,毕竟大胡子曾经说过,空门牌房间的玩意,会跑出来占据其他人的房间。 等于说,我每换一间房,就会多一间空门牌房。 啧啧,怎么感觉像是瘟疫似的,狗皮膏药粘身上还揭不掉了。 如果说真是狗皮膏药,我倒没那么担心了,大不了就是被撕掉一块皮。 空门牌房间的玩意,可是要人命的东西啊。 我最终还是从猩红圆桌走出去,重新回到青兰小镇。 小镇子还是那么的宁静,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天空倒是很漂亮,宛如一块纯蓝色的丝绒,点缀着几朵小巧精致的白云。 不知道于姗姗他们都跑哪去了,我不在的时候,空门牌房间里的玩意有没有跑出来。 我嘀咕着走上青石板小路,沿着青石板小道能有多慢就走多慢,真不想回去啊。 空门牌房间里的东西,宛如一块巨石似的,重重的挤压在我心头,让我有种极为沉重的迫切感。 不弄掉那些玩意,我就得死,游戏中的那次死亡,让我彻底明白,就算可以恢复,但曾经遭受过的痛苦,还深深印在心里,永远都无法忘记。 我忍不住摸了摸左眼,那种感觉真不好受啊,自从那滴怪异的液体落入眼睛开始,我瞬息进入黑暗,右眼也同时失明,然后是深入到骨髓的剧痛。 这次死亡的记忆真是深刻,我永生难忘。 嗯?我的眼睛,左眼好像,好像看不到了! 瞎了吗? 我心猛地震动起来,所有死亡的人在恢复都是完整无缺的,为什么偏偏我的左眼没有恢复? 而且在猩红圆桌密室的时候,我敢肯定,当时我的眼睛并没有瞎,这才刚走出猩红圆桌密室,左眼竟然就瞎掉了,难道是因为那滴古怪的东西吗? 我不敢确定,摸着左眼的位置,曾经的肌肤上好像生长了巨多的经脉,宛如摸着一根全是爆裂的树皮一样,密密麻麻的触碰感从手指直冲心底。 不知道进入游戏后,我的左眼能不能恢复视力。 “哎呀,你可回来了。” 大妈李秀琴正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看到我就开始唠唠叨叨。 “宁乐于姗姗他们人呢?”我捂住左眼,不敢让李秀琴看到。 “你可不知道,你走了没多大会,于姗姗那个丫头就去参加游戏了,还说什么对手不是自己人真好。她让我把这句话告诉你,我一个老婆子,也不懂你们打什么哑谜。王佐是昨天早上去的,宁乐也是昨天,上午时分走的,孔栗刚走没多大会。” 在大妈的絮絮叨叨中,我大概已经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这么说来,以后我们都是单独参加游戏,不再是对手了。 这样其实是最好,毕竟谁也不想跟朝夕相处的人开战。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现在参与的初期的游戏,危险程度比较低,所以分开参与比较好,未来肯定会遭遇各种困难,也许会同时参加也说不定。 我心里暗暗叹息一声,原本打算跟于姗姗他们聊聊,说说关于我在游戏中的遭遇,帮我一起想想办法。 就算想不到办法,至少也能让他们对其他小镇的人先有个防备。 第二十章 空门牌房间的变化 狗日的八号,什么都不跟我们不说,也不知道提示我们一下,就他妈扔下我们跑了。 如果说这货能跑到现实世界,我是绝对不信的,虽然他是曾经的老玩家,但回到现实世界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毕竟他身边还跟着个拖油瓶二号。 说起来老玩家,我有些弄不明白游戏中那些老玩家的想法,以前的恩怨干嘛非得按在我们头上?有本事就自杀去找曾经的人拼命啊。 我们只是一群倒霉的普通人,无意中捡到了参加游戏的书签,没想过要跟老玩家争抢什么,只想在随时都可能要人命的游戏中活下来而已,难道想活下去也有错? “太一啊,你,你眼睛怎么了?”李秀琴看到了我左眼,絮絮叨叨的话立刻变得结巴起来,从她惊恐的眼神中,我感受到了惧怕。 眼睛,对,我的左眼,就算是瞎了也没必要露出这种表情。 “阿姨,你带没带镜子?”我也想看看自己眼睛到底怎么了,竟然能让一位参加过游戏的人露出恐惧,眼睛变化应该很大。 “镜子?我没带,不过我房间里有面镜子,你跟我来。” 我刚向前走了两步,然后苦笑着道:“那个阿姨,我房间也有,等会我去自己房间看就行了。” 其实我是想起了空门牌房间里的遭遇,在卫生间的镜子里,我就看到了一个怪异的东西。 加上大胡子曾经告诉我,空门牌房间的东西会跟随着我,不论我跑到那个房间,他们就会跟到那个房间,还会将曾经有名的房间变成空门牌房间。 我担心跟李秀琴进入她的房间,会把空门牌房间的东西带过去。 “咔嚓” 一扇门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尼玛的,老子刚回来,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轮到我了,太一这些是阿姨刚做的野菜窝窝,宁乐哪小丫头最喜欢吃了,你多拿几个,等她回来给她送去。” 李秀琴把手里的袋子塞给我,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最喜欢宁乐那个小丫头片子,希望那小丫头千万别死在游戏中。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我不否认李秀琴的人生阅历,但我不觉得她能赢,她在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一次,这次如果还失败,那她恐怕就只剩下一次机会。 “阿姨,你听我说,在游戏里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人,看到什么,一定要先想想再说,还有……” 李秀琴只是对我笑笑,挥挥手走进了门里。 看着李秀琴消失在门里,我的心瞬间有些拥堵。 李秀琴,典型的农村妇女,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明显痕迹,虽然来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方,纯实朴素的性格却没有任何改变。 依照她的性格,游戏怎么可能会赢?在这种地方,善良的人,总会是第一个受伤。 还记得我们参加的第一个游戏,只是一个简单的幻境,李秀琴就忍不住站起来,要去救治王佐,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我在李秀琴门口站了半天,最终还是转身离开,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努力吧,努力实现自己心中的那个梦。 没有任何迟疑,我推开了自己房间门。 墙壁上的污迹已经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变得比以前大了很多。 最初进入这间房子的时候,污迹是一团团宛如脸盆大小的圆形,而现在,污迹已经向外蔓延,好像一个蜷缩一团的人,正慢慢的舒展自己的四肢。 果然是这样,等污迹完全舒展成人形,也是我死的时候。 我大概数了一下,不算卫生间那两道影子,光是这两间房子里,就至少有七个污迹,也等于是七个将要舒展开的影子,加上卫生间的,一共有九个这种玩意。 妈的,一个破房间里,竟然有九个这么怪异的东西,我也是醉了。 放下手中的袋子,我直接去卫生间,打算先看看自己的左眼变成什么样子。 刚推开卫生间门,我倒抽一口凉气,忍不住后退几步,一时间竟然不敢进去。 透过卫生间打开的门,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卫生间里面的情况。 原本附在墙壁上,蜷曲一团的影子,竟然完全舒展开,不仔细看就像两个被钉在墙上的人一样,他们张着四肢,宛如壁虎似的趴在墙上。 他们的位置也跟从前不一样了,我的记忆力还算是不错的,记得最初看到这两个影子的时候,他们正对着卫生间的洗漱台。 现在却正对卫生间的门,至少向这边爬了一两米远。 他们是想爬出来吗?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看着他们爬的痕迹,回头又看看屋里的那几团正在舒展的影子,大概已经弄明白了为什么。 卫生间的影子舒展的快,但需要从卫生间爬出来,而房间的影子距离我是比较近,舒展的却慢。 卫生间的影子爬出来,房间的影子正好舒展开,恰好的对我进行围攻。 这种安排?他们是想同时对我攻击了,其实不论是卫生间的还是卧室的,不论哪一方攻击,我都活不了,可为什么他们要聚集在一起? 我对他们的攻击方式感觉非常奇怪,我只是一个新人,在他们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先别说这么多影子同时攻击了,就算随便出来一个我都挡不住。 难道,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或者说他们要得到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比如说我的身体! 至于得到我的身体干什么,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还是占据,这些我觉得不重要,因为我死了,有极大的几率会化成墙壁上的影子,身体会变成什么样,跟我就没有太大的关系了。 这么一想,我的思绪就像打开的闸门,后续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这里所有的影子都想得到我的身体,影子很多,我身体只有一个,所以他们要聚集,一方面是对我进行围攻,一方面则是为了分赃。 果然不是铁板一块啊,我想通这些,毫不犹豫迈步走进卫生间。 别看卫生间这两个影子已经成型,我有极大的把握他们不敢动我,除非他们想跟卧室的影子开战。 洗漱台上的镜子光滑明亮,看不到任何灰尘,仿佛有人刚刚用心擦拭过似的。 我站在镜子前面,仅剩的右眼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看到的画面,让我都差点惊叫出声。 第二十一章 镜子里面的东西 左眼位置并不是想象中的黑洞,眼皮紧闭着,以左眼为中心,向周围生长出一根根高鼓起来的筋,宛如在我皮肤下,埋了众多虫子似的,这些高鼓的地方,竟然还会动。 我看着镜子里的倒影,用手摸在高鼓的地方,就像苍老的树皮,摸起来有些剌手,但能明显感觉到皮肤下面轻轻跳动。 秦玥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我用的到底是什么?怎么会这么诡异? 冷汗从我额头上冒出来,谁眼皮周围有这些能动的玩意,估计都会跟我似的,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吧。 我的左眼不会再也睁不开了吧?难道我真的变成了独眼龙。 迟疑了片刻,我终于狠下心来,用手拽住左眼的上下眼皮,用力撕扯。 我到底要看看,我左眼里是什么玩意,当然,可能是已经毁坏的眼珠子,也可能会是一个虫子窝。 在我心里是偏向虫子窝的,以我眼睛饲养某些不知名字的虫子,然后虫子成熟后,就可以顺着我左眼向周围延伸,进而占据我全身,把我彻底吃成个空壳子。 因为有这些虫子的存在,我就算有十次的复活机会也得死,不知道为什么,我上次恢复,猩红圆桌竟然没有将他们清除。 既然上次没有清除,现在更不可能会被清除了,一切都只能依靠自己。 左眼隐隐传来刺痛,眼睫毛被我拽下来不少,但并没有将眼皮掀开。 越是拽不开,我心里越没底,脑子里甚至都有了各种可怕的画面浮现,虫子在我脸上出没,钻来钻去,钻进我脑子里,吃掉我大脑什么的。 冷汗顺着我额头直流,恐惧在心底蔓延,我身体都因恐惧颤抖。 不行,我今天必须把眼皮揭开,反正我也不打算要左眼了,就算用刀割,我都要看看,原本属于我的眼睛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我咬紧牙关,就当左眼不是自己的,用力撕扯上下眼皮。 眼皮被我撕裂,血液流出来,顺着我手指滴落在洗漱台上。 我没有注意到,血液落在白瓷的洗漱台上,形成了一张怪异的人脸。 在我拼命的撕扯下,左眼终于张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 缝隙太小,我并不能看到什么。 血液流在手上有种腻乎乎的感觉,我就这么随手向后一甩,继续对付左眼。 我还偏偏就不信了,一只紧闭的眼睛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拽开?肯定是秦玥那个女人搞得鬼。 我要是连一只紧闭的眼睛都无法撑开,以后还怎么跟秦玥他们对抗?我可再也不想承受那种疼痛。 “尼玛的,给我张开啊……” 我怒骂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终于再次把裂开一道缝隙的眼皮拽开。 想象中的虫子窝并没有出现,只有一枚漆黑如墨的瞳孔,黑漆漆的,看不到一点眼白。 如此诡异的眼珠,让我都忍不住惧怕,要是其他人看到,肯定会惊叫起来。 我记得当时在游戏的时候,因为承受不住那种疼痛,我将自己的眼珠挖掉,那么现在这枚眼珠,是我在游戏挖掉的吗? 为什么会漆黑如墨?为什么周围会有那么多筋高凸起来呢?而且这些筋还会自己动。 我用手摸着眼珠,眼珠能感受到手指的触摸,却看不到手指。 还是没有视觉,因为我暴力将眼皮揭开的原因吗? 镜子中的我,眼皮微微耷拉着,带着血迹滴在漆黑眼珠上,却莫名的消失。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眨巴眨巴眼睛,感觉漆黑眼眸正在吸血似的。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血液不停流进眼睛中。 眼皮上的血液,是我刚才拽出来的伤口,伤口不会太大,按说这么长时间,血液应该已经凝固了才对,怎么还在流着血? 我正准备查看左眼的伤口,总不能因为眼皮上拽破出一个小伤口,流血把自己流死吧。 从左眼突然传来了一股冰冷,不错,就是从左眼传来的感觉。 应该是血液流在眼珠上的感觉,隐隐有种刺痛传来。 我被刺痛吓得身体轻颤,游戏中深入到骨髓的疼痛,绝对在我心里留下了阴影。 冰冷,宛如千年寒冰一样的寒意,从左眼瞬间蔓延出来。 刺骨般的寒意瞬间占据我半截身躯,左边半截身体几乎都被冻僵。 妈的,秦玥那个女人,竟然还留了后手。 老子竟然偏瘫了? 经过了上次游戏,我知道,光脑袋好用还不行,身体素质也不能太差。 冰冷气息来到的快,消失的也同样快,瞬息就消失不见,好像刚才都是我的错觉,冰冷气息消失,左边的身体就又能动了。 妈的,什么情况? 我无意间看向镜子,右眼看到的是自己,左眼却穿过镜子,看到了一片虚无的黑暗。 “啊……” 镜子里有一个惨叫响起来。 一张血淋淋的脸在黑暗中浮现,他惨叫着张大嘴巴,对我撕咬上来。 瞬间就来到我眼前,我被吓得向后趔趄几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嘭” 镜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挡住了那张血淋淋的脸。 血脸用力冲撞着镜子,发出一声声闷响。 看似脆弱的镜子,此时却变得无比坚固,不论血脸多少次撞击,都无法冲出来。 我确定对方冲不出来,才慢慢靠近镜子,近距离看着他。 血脸知道自己出不来,也停下疯狂的冲撞,冷冷的看着我。 我们两个,就这么隔着一面镜子,相互审视对方。 怨恨,愤怒的情绪从镜子里传来,镜子里的玩意好像对我非常生气。 “曹太一,你回来了没有?” 房间外响起宁乐的喊声,她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不停敲打我的房门。 声音响起,血脸就消失不见,镜子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影子。 “等会,我这就来。” 我可不敢让宁乐他们进来,谁知道这些影子,会不会借此机会,跑到宁乐他们的房间。 这个可能性很大,我觉得这群玩意,就是为了占据有名牌的房间,然后占据整座小镇。 其实就算没这个可能,我也不敢赌,也绝对不能赌。 用水随便洗了下脸,洗去腻乎呼的冷汗,顺手抄起一条白毛巾,把左眼挡住。 打开门,我就看到门口笑眯眯的宁乐。 “游戏赢了?” 我反手把门关上,不让宁乐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第二十二章 执念 “你神经了?让我进去再说啊,干嘛堵着门?”宁乐挤开我,就要进房间。 “别进去,这是,空门牌房间。”我拽住宁乐,低声道。 “啊?” 宁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出去老远。 “咱们就在这里聊聊吧,你的房间我也不能进,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直接坐在青石板小路上,示意宁乐也坐下。 谁知道宁乐脸色一红,轻啐了我一口,嘴里骂道:“流氓,滚蛋。” 我这才发现,原来今天宁乐穿了一件短裙,雪白大腿完全展露出来。 要是跟我似的坐下来,肯定会春光外泄,难怪会骂我。 “那个啥,”我有些尴尬的站起来,装模作样的拍打身上的灰尘道“要不咱们走走?” “我都快累死了,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下?”宁乐脸皱成一团,几乎要哭出来。 “累死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差不多明白她参与的游戏,应该跟我的差不多。 只不过我那时候有追杀者,还有来自游戏的危机,令我来回不停的奔命。 “当然了,就是跑,不过还好,我们之中有个人懂八卦,要不然早死了。” “八卦阵?” “对,八卦阵奔跑,错几次步就会莫名死人,死了十几个人才找到最终的出路。” “是旋转的八卦,还是固定的?” “固定的,旋转的还怎么玩?” “不是迷宫吗?” “当然不是,就是普通的八卦,但要推算什么八卦方位,还要推理三步之内将会发生什么,反正听哪位小哥哥说非常复杂。” 我忍不住轻笑,当然了,八卦阵算是古时候最复杂的机关算计。 其中结合了不知道多少代人的智慧,最终凝结成运用于战争或布阵中。 好在他们参与的是固定八卦,又没有任何遮挡物,能从头看到尾。 就算这样,我陷入这种地方,死的可能会超过八成,因为我对八卦一窍不通。 “你没跟他们说你来自什么地方?” “没有啊,我就说自己是新人,然后他们就带我参加游戏了。” 啧啧,看看,看看,这就是男女的区别。 人家进去一群人保护,我他妈怎么进去就被追杀? “你们最后赢了多少人?” “四个。” “参加的人数达到了二十人?” 说实话,这个数字令我很惊讶,毕竟二十个人,不是二十只蚂蚁。 “差不多吧,我当时也没数。” 看着满脸白痴样的宁乐,我只能感叹傻人有傻福,二十人的游戏她竟然都能赢了。 “你那个游戏咋样?” “咋样?给你看看我的样子。”我把白毛巾揭下来,漆黑的眼眸让宁乐惊呼出声。 过了半天,宁乐才缓过来道:“怎么搞成这样?” “这样算好的了,我被几个人追杀,没进去就死,都算是万幸。顺便给你说一声,以后不管参加什么游戏,都不要说自己是青兰小镇的人。” 看着宁乐满是疑惑的眼神,我只能继续解释道:“我就是因为来自青兰小镇,所以才被人追杀。” “青兰小镇得罪他们了?就算得罪了,有什么仇怨,那也是以前的事,老玩家都死完了,干嘛还追着咱们不放?” “应该有什么隐情,具体我不太清楚,反正以后在进入游戏之后,千万不要说自己来自青兰小镇。” “嗯,我知道,一定不会说。” 宁乐很听话,其实我们聊得话题没多少。 她参加的那个游戏我不怎么懂,而且她又是全程打酱油的那种,没得研究。 我那次的游戏,则是因为全程被追杀,后面惨遭杀害,更没得说了。 没有赢的游戏研究出来也没用,我想说的其实是关于空门牌房间的死局。 现在我已经确定,只要卫生间的人影爬出来,卧室的人影也会完全舒展,跟着他们会一起朝着床铺靠近。 不管我有没有在那张床上,只要他们靠近,我就死定了。 此时我就像是一条被放在案板上的鱼,虽然还活着,也能看到那些即将落下来的刀刃,却无力做到任何改变。 考虑了一下,我终于还是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宁乐。 “要不,我把积分给你吧,你可以试试命运大转盘。” “什么玩意?” “十积分就可以兑换一次命运大转盘,说不定能得到驱离那些执念的东西呢。” 我突然想起来,宁乐跟其他游戏参与者说自己是新人吗?其他参与者肯定跟她说了不少关于游戏,我们却不知道的事。 “那些人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游戏的方面的,都告诉我。” “唔,说了很多,我就先说重要的情况,比较重要有几个,积分兑换的东西,执念的存在,还有其他事,不过因为当时一直在跑,我有很多都没听清楚。” 积分兑换的物品,应该是可以抗衡那些怪异玩意的物品,而执念又是什么? 我没有着急询问,安静的示意宁乐继续说下去,这样方便我思考,可以在听到话的时候,思维立刻转变过来。 “听他们说,人死后如果有未完成的事或心里有什么冤屈,就会留下执念,普通执念不会对人产生什么恶感,只要满足他的需求,执念自然就会消失,这类型的执念属于善执念。” “但如果因其他外在因素,比如死前遭到了极大的折磨,被人恶意背叛杀害或痛恨他人的时候,负面情绪达到一定地步,普通执念则会化成恶执念,恶执念是没有道理可言,痛恨一切活着的生物,见人就杀,杀性极高。” 善恶执念,看似一个字的差别,其实遭遇了就是两种情况。 我默默记下这两种执念的区别,空门牌房间的人影估计全都是恶执念,没有任何道理可讲,自从我进入那间房子,就打算弄死我。 而我们在小镇遇到的大胡子等人,应该都是善执念,心中有未完成的事,最后形成执念游荡在世间。 “除了这两种比较常见的执念外,还有不常见的死执念跟血执念。” “这两种执念有什么不同?” “他们说死执念是属于死不了,活不下去的执念,这种人是生前完全被某些事击溃心神,在他们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完成心中的目标,直到他们死后的千百年,都还在不断的为了完成那个,其实已经不可能完成的目标而努力。” 听了这个介绍,我心忍不住抽动,上个游戏中的爸爸,难道不正是这样吗? 两个女儿先后死亡,彻底将他变成了死执念,至死不渝,不论什么时候,都想着救活女儿,都想着给女儿们拼凑出最完美的身体。 只可惜这件事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完成,因为两个女孩子早已经死亡,她们都已经化成了执念,至于是善恶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完美身体的事,就尸体上遗留的那些刀痕,无法修复和掩盖的刀疤,永远也不可能会成为完美的身体。 说实话,我虽然很不赞成爸爸残害其他孩子的作为,可也为他只此一生都不能完成执念而觉得悲哀。 大概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第二十三章 旁观者清 “血执念呢?” 半天没听到宁乐继续说,我就开口提醒她。 “我想想,当时我们死了第四个人……” 我没催促宁乐,就她刚才说的那些,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我还担心过于催促她,会让她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他们告诉我了,说过血执念的事,不过,不过……我当时太紧张,没怎么记住,大概只记下了几个词。” 宁乐小脸紧锁,几乎皱的挤压到一起。 “你不用着急,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你能记住几个词也算不错了,说不定其中就隐藏着重要讯息。” 我嘴上劝解着宁乐,心里忍不住叹一口气。 现在的我们对游戏了解太少了,老玩家所说的每句话,都可能会帮我们了解游戏。 “他们说过血液,浸透,替换,其他的我当时只顾的跑了,没注意听。”宁乐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没关系,任何时候都是保命重要,不活下来你哪有机会告诉我们这些。” 几个词根本就不能推算什么,只能算是提示,以后进入游戏,多多注意这些东西,但并不能说明什么。 游戏中最常见的就是血液,你总不能说都是血执念吧?浸透也好解释,血液浸透到地板或床上,都很正常啊。 这三个词中,最重要的恐怕是替换,替换什么,这才是我要推测的事。 因为我总感觉,在这其中,隐藏着无比可怕的事情,只可惜线索太少了,很多事我都猜不到,也猜不透。 “兑换是关于什么?” “兑换就是用点开书签,查看兑换的物品,里面是以诅咒之物为主。他们说诅咒之物可以抵抗执念。” 抵抗执念的东西,我曾经见过长发男对着门念念有词,然后死执念就莫名的后退,估计长发男当时用的就是诅咒之物。 还有那个怪异的雨衣男,他身上的雨衣估计也是一件诅咒之物,要知道他死的时候,全身都被撕裂了,雨衣却诡异的完好无损,不是诅咒之物还能是什么。 其他人我倒没见他们使用诅咒之物,没看见并不代表那些人没有,当时阴沉男让眼镜代替长发男,挡住身为死执念的父亲,以此就可以猜出,眼镜必定有一件诅咒之物。 名叫秦玥的女人,最后从游戏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黑白分明的娃娃,那个娃娃应该也是诅咒之物。 “一次游戏能得到这么多讯息,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你先回去休息,我想想该怎么对付空门牌房间里的玩意。” 我又重新坐下来,宁乐得到的消息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有很大的帮助,但对于我,帮助小的近乎没有。 “要不,我借给你点积分,你来一次抽奖吧!” 宁乐满脸都是跃跃欲试的表情,簇拥着我,让我试试抽奖。 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你个二货就算想让我当试验品,至少你表情要做出非常担心我的样子吧?露出这副兴奋的嘴脸,难道还想让我跳进陷阱里?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真没别的办法破开空门牌房间的死局,恐怕我只有尝试抽奖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很不喜欢把命交给虚无缥缈的运气,感觉完全被支配了似的,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你快去休息吧,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我揉着太阳穴,心中的压迫感莫名增加,仿佛下一刻,我就会被墙壁上和卫生间的影子撕成几份。 “那个,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我抬头看了下宁乐,背对太阳的她,肌肤被太阳光照耀着,散发出耀眼光彩,身上单薄的衣衫,都无法掩盖她散发光芒的肌肤。 我只看了一眼,赶忙又把头低下去,声音略显沉闷的道:“说说看。” “你进的是那间空门牌房间对吧?我记得咱们最初遇见大胡子的时候,他说过空门牌房间会入侵其他有名字的房间,如果你要是去了其他空门牌房间,会发生什么?” 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一开始怎么没想到这办法? 其实就跟我在游戏中似的,我第一间空门牌打算弄死我对吧,等我进入第二间,那么第二间不论是执念或其他什么玩意,也肯定想要弄死我。 然后就没我什么事了,两个空门牌房间的东西,不论哪一方想得到我,就必须灭掉另一间的玩意,我可不相信他们会相互商量怎么分赃。 “谢谢,想不到你这颗小脑袋还挺聪明啊。” 我抱起来宁乐转了一个圈,眼看脸色羞红的宁乐,正准备揍我的时候,立刻放下她朝着自己房间跑去。 我打算先看看房间里那些人影都成什么样了,顺便想想什么时候进入其他空门牌房间,才是最合适的时间。 打开门,我瞬间就感觉到好几道目光向我看来,莫名压力从心头浮现。 是你们吗? 我迎着一道道目光看过去,墙壁上的影子已经完全舒展开,他们贴在墙壁上,脑袋歪斜着向我看来。 卫生间的那两道影子已经爬出来大半,也许就是今天晚上,他们就会来到我床边,将我撕扯成碎片。 我关上门从房间退出来,看来这群家伙加快速度了啊,原本我算着至少还得两天的时间,这才一个多小时而已,他们竟然就爬出来大半了。 我走进卫生间,来到了镜子前面,打算看看镜子里的那张血脸,看看他会不会出现。 却看到墙壁上几滴血液,那是我为了掰开自己眼睛,不小心甩上去的血滴。 血滴现在的模样让我觉得很怪异,竟然形成了一张张怪异的脸,看着这些小巧的脸,我有种特别的熟悉感。 因为镜子挡住你,所以你打算以这种方式出现吗?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他慢慢翘起嘴角,对我露出个冰冷的嘲笑,手指向下,示意我低头。 我低头就看到洁白的洗漱池上,有一枚小巧的鬼脸,鬼脸微微颤抖着,好像也在嘲笑我。 我并没有跟他较劲,说实在的,我现在也没能力跟他较劲。 走出房间,站在门口,现在就进入其他空门牌房间吗? 临到头,我反而开始迟疑起来。 最开始的兴奋已经消退,心中的不安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又加重了许多,沉甸甸的,好像要将我的心脏都坠下去似的。 不对劲,很不对劲,到底哪个地方没想到? 第二十四章 被人陷害 难道这么容易真就能解决空门牌房间的问题,大胡子他们为什么还任由空门牌房间发展? 尤其是那位墓碑上都没有留名字的人,我虽然只看到了他的墓碑和照片,却也能感受到,来自他的压力,如果我跟这个人对上,百分百死定了。 他们都没能解决的空门牌房间,我这么轻易就可以解决了?开玩笑吧。 我站在房间门口,正对着房门,看着房门上自己的影子,大脑完全被莫名的不安跟危机感占据,这种感觉很明显是在告诉我,只要我敢打开其他空门牌房间,我就彻底死了。 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还有什么我没有想到?难道只是因为大胡子他们都没能解决,所以我才产生的不安吗? 我用力甩甩脑袋,先清空自己所有的想法,然后一切从头开始向后推,如此压抑的死亡感,让我不得不承认,肯定有什么地方我没有考虑到。 先从最开始,大胡子遇见我们,告诉了我们空门牌房间的事,然后是有个声音呼叫宁乐,引宁乐走向空门牌房间,我一时着急就拽着宁乐跑进了这间房子。 最初的时候,这间房子是有名字的,是有我的名字的。 虽然当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但光线并没有完全变暗,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我的名字,就显示在这里。 我用手摸着空荡荡的门牌,一觉醒来,我的名字从门牌上消失,莫名的变成了空门牌房间。 到底会是谁将我门牌换了?什么时候换的呢? 那天我原本想把宁乐吓跑,却在无意间亲了她一口,她给了我一巴掌跑掉,重新选了一个房间居住。 如果说进入空门牌房间的人,都会被里面的东西缠上,就算重新挑选房间也会变成空门牌房间,宁乐为什么没事? 我差不多已经明白,害我的人是专门针对我,也许宁乐前脚刚从我房间离开,他后面就将空门牌挂在了我门上,一觉睡醒,我就等于是来到了空门牌房间里。 我能活过一晚上,则是因为我的房间是刚刚被更换门牌,那些人影刚来到新地方,需要有个占据的过程。 这也是大胡子说住进空门牌房间的人见不到第二天太阳,为什么我能活下来的原因。 我不过是一个新加入游戏的倒霉蛋,除了认识于姗姗等共同参加过游戏的新人外,对其他人根本不认识,谁会对我这样的一个新人有仇恨,至于专门跑来陷害我? 是于姗姗他们吗?我忍不住眯起眼睛,突然感觉自己瞬间来到了一处巨大的陷阱中,周围全是漆黑的迷雾,雾气将我团团围绕,令我窒息。 走在青石板小路上,我仔细的在路上两边寻找,对方既然陷害我,肯定就没认为我能这么长时间不死,写有我名字的门牌,会被扔在什么地方? 我一边寻找,一边继续推想,不得不说我运气的确不错,被替换成空门牌房间的第二天,我去参加游戏,躲过了第二天晚上的人影,但今天晚上如果想不到解决的办法,我肯定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 卫生间爬出半截的人影,墙壁上已经完全舒展的影子,他们都等着夜幕降临,然后将我大卸八块。 我猛地站住脚步,终于知道心中的危机感来自什么地方。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啊。 本来我没有进入过空门牌房间,我的房间也是因为被人陷害而成为空门牌房间,现在我要是在进入其他空门牌房间,就等于我真的踏进去了,那样就不是两个房间的人影打起来,而是我会被分成多少份。 卫生间的人影最先舒展开,却等着房间的其他人影,房间其他人影也是,距离我最近的,却舒展的最慢,以此可以猜到,他们应该有个带头的存在,一切分赃和安排,都由哪位带头的存在说了算。 大胡子等人也应该不是随意出现的,他们应该是感受到了什么,才现身提醒我们这些新来者,只可惜当时我先入为主,认为自己真的进入了空门牌房间,所以才没有深想,最终把自己陷入了困境中。 妈的,真是死局啊。 进入其他空门牌房间已经不现实,濒临死亡的感觉,就这么压在我心头,就像一把悬挂在半空中的利剑,能看见,却躲不开。 这种感觉让我变得开始烦躁不安,看起来幽静的青石板小路,在我眼里都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蟒蛇,等着我一步一步自动走进它的嘴里。 我狠狠一脚踢起一块石头,石头落入路边的草丛里,发出清脆声响,好像砸在了什么东西上面。 我扒开草丛,终于看到了那个写着我名字的门牌。 果然有人专门针对我,设下了这个必死的陷阱,为的就是杀掉我吗? 一股无名火从心里涌出来,瞬间蔓延全身,我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要是看到都会被自己吓一跳。 因为愤怒,被人设计的怒火将我彻底占据。 我的脸已经完全扭曲,加上左眼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周围高凸的筋脉,令我看起来就像是来自电影中的厉鬼。 我的手紧紧攥着门牌,手背上青筋高鼓,手指骨关节位置,都因为用力而变得惨白起来。 我不过才进入游戏而已,一个什么不懂的新人,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不论陷害我的这个人是谁,我都要让你看看,你给我设了个死局,而我偏偏要破给你看。 我要活下来,找出陷害我的这个人,当面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拿着门牌,我重新返回小镇,我记得距离我房间第二间,就是宁乐的房间,我过去敲了敲门。 不知道这丫头在干嘛,好半天才响起走路的声音,房间门打开,一股香味迎面而来。 只披了一件浴袍的宁乐,擦着头发嘟囔道:“这么快?你的事都解决了?” 傻丫头不知道遮蔽,她哪对雪白的香肩,还有滑腻的肌肤,都露出来了。只是现在的我没心情去看,侧过头不看她,摇摇头表示并没有解决。 解决?哪有那么容易,我要开始玩命了,只要不死,我就能把这个死局打开,如果命不好,直接死了,我也没有遗憾,毕竟咱哥们也拼命努力过。 第二十五章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没解决?你不去解决跑我这里干嘛?”宁乐停下擦头发的手,狐疑的看着我。 “我找你借点积分,你不是说十积分就可以开启命运转盘了吗?我想试试自己的运气。” 我并没有说实话,找了个还算过得去的借口。 宁乐盯着我看了半天,被她那双大眼睛上下扫视,我心里有些发毛,不会被看出什么吧? “你怎么突然改主意了?”宁乐又开始擦头发,这单纯的丫头对我并没有怀疑。 “突然就想试试了,说不定能得到神器呢。”我半开玩笑的说,心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好,你先等一下,我去拿书签。” 宁乐毫不怀疑地转身去拿书签,我有些脸红,她太单纯了,骗这么单纯的小丫头,我心里都对自己冒出一股鄙视。 “不用给我这么多,我之前得到过七积分,你转给我三分就够了。” “咱们是朋友啊,反正我拿着这些积分也不知道做什么,不如都给你吧。这样你就可以抽两次了,要是第一次抽到了不好的东西,你还有一次机会呀。” 宁乐给我转过来十六分,这绝对是她全部的积分,就这么毫不犹豫给我了? 要是我没能破掉晚上的死局,她所有的积分不都等于白白浪费了吗? 十六分,加上我的原有的七分,的确是可以连续旋转两次命运大转盘。 我看着宁乐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心跳瞬间加速几倍,差点就忍不住上去亲一口,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冲动,低头道:“如果我活下来,将十倍奉还。” 说完话,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因为我怕再待下去,自己会说出其他惊天动地的话。 女人啊女人,如果不是被伤到一定地步,我怎么会在深夜大雨中买醉,原本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么心死,却没想到今天竟然又产生了那种心跳。 回到房间,我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先把自己打醒。在这种生死都无法掌控的地方,竟然还有心思去想其他事? 抽自己一巴掌后,我清醒不少,撇除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先去冰箱弄点吃的,胡吃海塞一番,就算死,我也得吃饱了再死。 吃完东西后,我就搬了张椅子,坐在房间中央,看着这些人影,同样也被人影们看着。 真是可惜,忘了把李秀琴阿姨让我转交的野菜窝窝给宁乐,今天晚上一过,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给她。 我看着所有的人影,向床爬过去,卫生间的两位,已经彻底从卫生间钻出来,他们张牙舞爪的冲向床铺,对于坐在房子中间的我,好像没看到似的。 此时我没有半点恐惧,不但没有任何恐惧,反而还有种怪异的热血在心头流淌。 我一只手紧紧捏着写有我名字的门牌,一手则拿着书签,随时准备开启大转盘。 所有人影都在看着我,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那种充满恶毒和冰冷的目光,让我莫名的想笑。 原来不怕死就是这种感觉,当时在游戏里,我要有现在的状态,肯定可以成为最终的胜利者。 九道人影终于同时触碰到床铺,贴在墙壁上的他们,原本是影子模样的存在,此时却化成一团团黑雾,渐渐变成了拥有实质身体的黑色人影。 他们身体无比怪异的扭曲着,就像是一道道扭曲的影子长成人似的。 我忍不住皱起眉头,因为在我的右眼中,面前是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但在我左眼中,却清晰的看到了他们,那一张张令人恶心丑陋扭曲的脸,张牙舞爪的对我冲过来。 用手里的门牌挡住右眼,左眼看的更加清晰。 那些怪异的东西,张大嘴巴,嘴里喷出令人恶心的黑色液体。 浓烈的恶臭在房间炸开,熏得我头昏脑涨。 这些东西不停的张合着嘴巴,却没有任何声音。 像恐怖片里的鬼叫什么的都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周围突然变得宁静无比。 如此宁静的环境下,我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恐怖片经常使用音效吓唬人,看过居多恐怖片的我,已经有了抵抗力。 可等周围都变成这种寂静的环境,我发现,寂静竟然比有声音更加恐怖。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已消失,只剩下我跟那些扭曲的人影。 这么多怪异的玩意冲过来,无声无息的快速靠近,这一刻我竟然有种要转身逃走的冲动,正面相对,就算我在不怕死,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逃跑的欲望,我第一时间打开书签,启动命运大转盘。 命运大转盘被开启的时候,扑向我的所有人影,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全都停在原地不动。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眼前浮现一个巨大的转盘。 转盘快速旋转,上面有无数怪异符号和图像。 不论是符号还是图像,我都不明白什么意思,也弄不懂是什么玩意。 但为了能够活下去,我只能这么做。 指针逐渐暂停,所有的一切都将要揭晓,真的是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我自己的命,竟然不归我掌控,这种感觉真他妈让人觉得难受,反感恶心。 “咔咔” 一滴血? 我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至少你也给个诅咒之物吧,就算烂的也行啊。 你给一滴血是什么意思,妈的,真要老子死吗? 老子偏不死,偏偏要让你失望透顶。 “命运大转盘,再次给我转起来。” 我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就开始使用第二次机会。 一滴血,我不觉得能帮助我什么,只有再次推动,命运大转盘。 “积分不足,命运大转盘无法启动。” 什么情况?我不是还有十几积分吗,怎么会因积分不足而无法启动? 没人回答我的问题,我甚至都来不及看因为什么,命运大转盘已经消失,只剩下一滴血飘在半空中。 命运大转盘消失,被按了暂停键的漆黑玩意,就再次向我扑过来。 “呼……” 满是腥臭味的风平地吹起。 宛如寒冬腊月的风,就这么吹过我,吹过所有的黑色玩意。 “你好……” 仿佛是两块玻璃相互摩擦发出来的声音。 声音是从哪滴血液中响起来的,一滴血快速胀大,化成了一道人影。 人影身上滴着血液,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也抬头看着他,脑中突然响起一句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第二十六章 我弄出来的玩意要杀我 其实我觉得这段词应该改一下,改成生死由命,所有的情况都不归我控制,难道还不是生死有命吗? 被一双冰冷无情的目光盯着,眼神中带着我不懂的暴虐和杀意。 妈的,这货不是命运大转盘弄出来帮我的吗?怎么对我带有这么大的杀意? “你好。” 流着血液的他从空中落下来,站在我面前,死死盯着我的双眼。 冰冷的目光,几乎能把我冻僵,恐惧从我心底涌上来。 “那个,你好,你想,想干什么?” “啊……” 我不知道怎么了,刚结结巴巴的回了一句话,流血人影竟然突然惨吼起来。 凄厉的惨叫声,令我浑身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刷” “噗嗤” 我已经尽力再后退了,可还是被他扫中肩膀。 肩膀立刻爆裂出大片伤口,热血顺着手臂疯狂流淌。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他盯着我不停大吼着,流血的身躯也变得怪异。 身体微微向前探出来,后背上长出两个人头一样的玩意,那两个东西应该非常重,压得人影向前弯着,宛如一个驼背的人,他就这么伛偻着向我走来。 脚步踩在地上,一步一个猩红的血色脚印,眼睛里冒出无数猩红血管,将他眼眸都遮挡着。 妈的,这下真的生死有命了,命运大转盘弄出来的玩意,竟然是要我命的玩意。 我抱着肩膀不停向后退,突然撞在身后一堵墙上,没路走了? “杀了你,杀了你……” “老子得罪你了?一直叫唤,叫唤你大爷呢?”我暴怒,已经无路可退了,我也就不管不顾了。 “啪叽” 满是血液的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他站在了我面前,举起了滴血的手掌。 这巴掌要是抽下来,我估计自己的脑袋都会被打烂,甚至我都准备闭上了眼睛。 “噗嗤” 一只漆黑的手臂撕裂滴血男的手臂,差点就给他拽掉。 九个漆黑的人影围上来,对着滴血男就是一阵疯狂攻击。 我开始还不明白发生什么,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漆黑人影原本已经准备开始享受我,现在突然冒出来个滴血的人影抢。 等于是自己千辛万苦煮熟的鸭子,却被一个不知道那冒出来的玩意抢走,抢走就抢走呗,还故意他们面前显摆。 别说漆黑人影不能忍,换成谁都无法忍。 漆黑人影冲过来,围着滴血男就是一阵撕打。 这些玩意的打架方式,跟咱们人类不同,他们挥手投足之间,就将对手的身躯打烂。 九个漆黑人影围绕着滴血男一个暴揍,我看滴血男是活不了多久了,身躯都被撕裂了大半,肚子上被撕裂一个巨大伤口,肠子都从伤口处流出来。 我贴着墙壁,准备找个机会从房间逃出去。 要是漆黑人影还敢追杀我,就去墓地,我觉得大胡子应该不忍心看着我被撕碎。 当然,也可能他不方便出来,只能看着我被弄死。 “啊……痛啊……” 滴血男惨叫着,他身躯已经被撕裂了不知道多少次,血液流的整个房间都是,墙壁上都溅满了血水。 可作用并不大,这玩意一直没挂不说,还故意不停惨叫,像是在故意挑衅人影。 我看了一会,觉得不太对劲,出去的路被这群人影挡住,我只能就贴着墙壁向厕所走去。 “杀了你……” “刺啦” 滴血男那双原本被撕下去的手臂,突然翻转,直接将抓着手臂的两个黑色人影撕碎。 被撕碎的漆黑人影快速组合,就像是被撕碎的纸,瞬间就又恢复原样。 “杀了你,杀了你。” 滴血男被撕碎的身躯同时冒出猩红血管,血管看起来很细小,却轻易将周围的漆黑人影打成碎片。 看到这里,我已经看懂了。 滴血男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故意让黑色人影将自己撕碎,他需要疼痛的刺激。 疼痛越是剧烈,他将会变得越强。 猩红血管融入到黑色人影中,贴着人影快速蔓延,融入到黑色人影中。 黑色人影组合成扭曲的影子,身上却都带有一滴猩红。 这滴猩红在黑色人影上逐渐变大,哗啦,血流遍地,所有漆黑影子全都化成了血液。 尼玛的,就这样结束了? 我有点不敢置信,刚才还打的惊天动地泣鬼神,断肢血液内脏满天飞的,这眨眼间,九道漆黑人影就都被抹杀了? 漆黑人影输的太快,我甚至都还没打开卫生间的门。 滴血男站在原地,身上钻出无数血管,地面上的血液快速消减。 我借这个机会,立刻撞开卫生间门,跑进了里面。 “吱” 我刚进入卫生间,镜子里就响起一声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 指甲在玻璃上滑动,刺耳的尖啸声,不停的回荡在我耳朵里。 这种声音几乎要刺穿我耳膜,直冲我大脑,让我有种脑袋即将炸开的感觉。 “嘭” 卫生间大门爆碎,无数玻璃四面纷飞,正面墙壁上扎的到处都是。 我也不能幸免,至少被刺中了二十几处,每处都被撕裂,爆出猩红刺目的血水。 滴血男浑身淌着血,就这么冲进来。 他之前被撕裂的伤口还存在,各处爆裂的地方,皮肉外翻,看起来很吓人。 还有肚子上的那些伤口,都能看到漆黑内脏,半截肠子从他肚子上流出来,悬挂在他身前,随着他的脚步,轻轻摇晃。 “咚” 镜子里传来闷响,低沉撕裂的声音从镜子里传来。 “他,是我的。” 滴血男歪歪脑袋,脖子上爆出一根根苍白的骨茬。 这货的脖子,是之前跟漆黑人影对打的时候,被几个漆黑人影撕掉,所以他一转头,就露出了脖子上的骨头。 断裂大半的骨刺,碎裂的血管,都这么突额的出现在我眼前,隐约透过伤口,都可以看到撕裂近半的咽喉。 滴血男斜着脑袋看了镜子半天,发现镜子里面的玩意出不来,就继续向我走过来。 我现在浑身都是伤口,只能不停的向后退,直到自己一屁股坐进浴缸里,退无可退。 “咚,吱吱” “我说了,他是我的。” 滴血男站在镜子前面,猩红眼眸斜着扫了里面那货几眼,表情很明显是在鄙视对方。 意思大概就是,你连镜子都出来,还嘚瑟个屁嘚瑟。 “吼……” 墙壁上,洗漱台上,被我甩上血液变成鬼脸,同时怒吼起来。 “刷刷” 鬼脸上伸出无数怪异的黑色东西,看起来像是某些内脏的缩影,却让滴血男都忍不住后退几步。 我发现这些玩意从来不废话,不像咱们似的,打架之前先骂上一阵。 他们都是上来直接开打,一副不弄死你,就被你弄死的架势,整的我都以为这些玩意是活的。 滴血男很明显也不想放弃我,身上伤口同时伸出血管跟对方交缠一起。 第二十七章 痛到极致的反击 “嘭” 滴血男的力道明显比不上人家,或者说相差太大,他被拽到镜子面前,脑袋狠狠砸在镜子上。 镜子肯定被加固过,滴血男的脑袋砸在上面,脑袋都砸出个大洞,镜子却没一点事。 滴血男吃这么大的亏,立刻就暴怒起来,嘴里发出低吼,身上血管爆出来更多。 “嘭” 他脑袋再次被拽着砸在镜子上。 这次是镜子里伸出一只漆黑的手掌,抓住他的脖子,拽着他的脖子,不停把他脑袋砸在镜子上。 猩红血水顺着镜子流淌,滴血男脑袋上都被撞出个大洞,血淋淋的一片 《猩红圆桌游戏》第二十七章 痛到极致的反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八章 突然冒出来的手臂 这个结果我真是没想到,太出乎我意料了。 滴血男连镜子都打出个大洞,我都以为他要打赢了,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会被打成一堆烂肉,等着被人头彻底吞噬。 左右眼睛传来两种不相同的画面,让我觉得有些混乱,索性就闭上了右眼,光用左眼观看。 滴血男无力反抗了吗?我觉得不太像,这货杀掉九道人影的时候,可是凶猛的一踏糊涂,现在就不行了? 我靠近点镜子,透过那个拳头大的洞看着镜子里的大战。 血淋淋的人头不停吞吃着烂肉,只有一个人头的家伙,就像一个填不满的黑 《猩红圆桌游戏》第二十八章 突然冒出来的手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二十九章 孔栗的变化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用手按在镜子上小巧人影上,看着镜子中的人影。 人影没任何反应,就这么从镜子中看着我。 我个人觉得他能听到我说话,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应我。 妈的,还这么高傲呢?还认为我是可以随意拿捏的人呢?都他妈被困在我眼睛里,嘚瑟啥啊嘚瑟,有种别钻我眼里啊,真该让那只手把你拍个稀碎。 懒得搭理他,刷牙洗脸,然后去冰箱给自己弄了点吃的。 边吃边打开书签查看,启动命运大转盘积分还是二十,并没有任何变化。 第一次需要十积分,第二次则需要二十积分,是每次增加十积分,还是每次增加一倍的积分? 这个问题要弄清楚,我需要在实验一次,只可惜手上的积分不够了,不知道参加游戏的王佐跟于姗姗回来了没有,他们要是能赢得游戏的话,倒可以先借点用用。 至于另一位游戏参与者孔栗,我不觉得一个能尸体被吓傻的人,会赢得这种恐怖游戏。 我吃完东西就走出房间,打算问问宁乐,于姗姗他们回来了没有,需要积分啊。 至于困在我左眼的滴血男,我暂时不管他,毕竟现在把他弄出来,我可没办法弄死他,估计被他弄死的可能性更大,况且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才能把他弄出来。 出门没多久,我就遇上了宁乐。 宁乐一个人在来回在青石板小路上走着,看模样走了不止一圈。 “他们还没回来吗?” “回来了一个,孔栗。”宁乐小脸都快要皱在一起,好像非常担心。 “最弱的孔栗都回来了,你就别担心于珊珊跟王佐了。” “我不是担心的他们,我担心的是孔栗,他,他变得好可怕。” 可怕? 对于这个词我反应比较大,难道孔栗跟我一样,遭遇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 “走,去看看他。” “最好不要了吧,他现在有点,有点不一样。” “去看看吧,咱们未来都在一起居住,他越是有问题,越应该了解清楚。”我不能放任一个有问题的人居住在小镇。 先不说空门牌房间的问题,就我眼睛里的问题,我都不知道怎么解决,要是再冒出来个有问题的孔栗,还不如让我直接死了得了。 说到空门牌房间,我想起另个问题,那就是滴血男弄碎了人头之后,漆黑手掌的出现。 这么说,我房间里的东西并没有被清理干净,他们可能还会再出现? 我忍不住又摸了摸眼睛,要跟他好好聊聊了,他可是我手中的一个杀手锏,必要的时候能救命。 “嘭嘭” 敲响了孔栗的门,好半天里面都没有任何声音。 孔栗一直在我们这里是属于可有可无的边缘人,我因为这几次事件都赶在一起,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跟他好好聊聊。 希望这次我们可以好好聊聊,至少能让他明白,恐惧谁都会有,但恐惧并不能解决问题。 想真正的解决问题,就必须放下恐惧,运用自己的脑袋,在游戏中活下来。 “嘭嘭” 宁乐再次敲门,她等的有些着急了。 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声音,宁乐转头看向我,低声道:“他不会,自杀了吧?” “你继续敲,他不会自杀。” 宁乐狐疑的看着我,撇嘴道:“你又没见他今天的样子,怎么知道他不会自杀?” “他胆小,连对别人都不敢动手,何况要切开自己的脖子。” “说不准呢,他突然疯了,对自己下狠……” 宁乐还扭着头反驳我,不想门突然打开。 双眼通红,身体微微前探的孔栗出现了。 “你们有什么事吗?” 孔栗一开口,我就知道为什么宁乐会担心了。 以前的孔栗是个懦弱的人,一般我们说话,他都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从来不会发表自己什么意见。 而现在,他竟然先开口询问我们要干什么,声音冷漠,带着质问的意味,好像我们打扰到他了。 “没什么事,我们就是想跟你聊聊。” “没事别烦我,我现在很忙。”孔栗说着话,就准备关上门。 “这么着急吗?”我伸手挡住了门,不让他关门,漆黑的左眼直视孔栗双眼。 孔栗跟我对视了一眼,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借此机会,我直接跨进了孔栗的房间。 “你,你要什么?” 瞬间,孔栗仿佛又变回了曾经模样,那个胆小懦弱的人。 “咱们是一起进入游戏的,在这里咱们都没有什么亲人跟朋友,我们这些同时跟你一起进入游戏的人,就是你真正的朋友,因为未来会遭遇什么,谁也不清楚,谁也不会知道,咱们只有互帮互助才能走下去,生死相依。” “而能一起走下去的最基本的保障,那就是相互信任对方,要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你觉得有危险的时候,我们会相互保护吗?还是说,你认为一个人就能在恐怖游戏中活下来?” 我站在孔栗面前,直视着他的双眼。 孔栗好像对我很害怕,眼神不断的躲避着我的眼光。 在我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巴有些蠕动,估计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怕我这只眼睛?你能看到这里面有什么?把你游戏的过程告诉我。” 我浑身一震,就连我都是通过镜子,利用完全漆黑的左眼才能看到,而孔栗只是跟我对视,竟然就能看到眼珠子里面的滴血男? 孔栗点点头,低着头道:“能看到,有一个可怕的影子在你瞳孔里。我参加的游戏,是尸中爬行,我们一共二十四个人,从数不清的尸体中向外爬,中间不断有人被拉下去,只要被拉进尸体中,就会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缠住,然后,然后就……再也无法站起来。” 中间有些话孔栗没说出来,估计是要遭受什么凄惨的事,胆小的他虽然外表装作强硬,其实他还是他,那个胆小懦弱的他。 “放心,你现在已经回来了,没事的,继续说。” “我很害怕会被拉进下去,就拼命的爬,拼命的向前爬,不敢回头,不管是谁叫我,求我,我都不回头,就这么一路爬上去,尸体中腻乎呼的,有黏糊糊的血液,还有不知道名字的液体,里面藏着各式各样的怪异虫子,他们撕咬着我的手掌,从我的手指钻进我肌肤中,撕裂我的肌肤,让我全身都喷溅出血液。” 孔栗说起这些,声音颤抖着,眼神都变得毫无焦点,好像随着都会再次变成傻子。 第三十章 死人眼 我赶忙拍打着他的后背,轻声道:“已经过去了,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安全的,安全的。” 好半天,孔栗眼神的焦点终于出现,他继续喃喃道:“直到,直到,我快要爬到尸体外层,就要从尸体中爬出来,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拽住我头发,用力向后拽着我。我拼命挣扎,撕裂大片头皮才逃脱,可没等我爬出去多远,又冒出一只手掌,扣住我眼睛向后拽我……” 我能想象到,一个原本就非常胆小的人,却被扔进了腐烂的尸体堆中。 然后告诉他,爬出去就是生,爬不出去就是死。 孔栗为了活下去,也因为恐惧,就拼命的向外爬,不顾一切的向外爬。 不论是谁都无法阻止他,除非杀了他。 “我的眼睛,就是那个时候被扣掉的,眼睛掉了之后,我没有喊疼,在地上摸了一对眼珠装在怀里,凭感觉一步一步从尸体堆中走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问题应该就出在这对眼睛上,孔栗拿出来的眼睛,绝对不是他自己的。 “我不知道游戏是不是已经结束了,就一直向前走,一直走。直到有个声音问我,你是要使用什么吗?当时我害怕的都要瘫软了,突然听到人声,我就哭了起来,至于他问的是什么,我根本没仔细听,然后就答应了下来,可接下来,我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 “我好像看到了两个自己,一个被人用刀捅死,一个被人慢慢的掐死,而且只要一闭眼,就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回响,让我把眼睛还给他,说什么不还给他,他就要杀掉所有跟我有联系的人,还会慢慢折磨死我。” “问题就是这双眼睛,孔栗抬起头,你不要躲闪,盯着我的左眼。” 我到底要看看,是你狂,还是滴血男狂,现在我就要借势,借助滴血男的力量,压制对方。 孔栗抬头看着我左眼,他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但他看到过我眼中的人影,令他看一眼都觉得心悸的人影。 “我在帮你,你就不能别扫一眼就转开吗?”我真是要被孔栗气死了,他每次都是看一眼立刻躲开我的眼神,好像我眼神就是洪荒巨兽,多看一眼就会被吃掉似的。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跟你一对视,就会不由自主的躲开。” 我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妈的,以为躲开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宁乐,去拿绳子,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在老子面前出现。”我故意放大嗓门,拽着孔栗走到了凳子旁边。 孔栗知道我不会害他,很顺从的坐在椅子上,等待宁乐拿绳子过来。 “不,不要,不要让我们跟他对视,不要,不要……” 隐隐中,我听到有人的哀求,声音很小。 “谁?滚出来。” 我闭上右眼,左眼在孔栗身边扫视,可左眼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不出来是吗?那我可就把他放出来了。”我狐假虎威的说着,还做出一副要扣眼珠的姿势。 其实我并不知道怎么放滴血男出来,更何况我放滴血男出来,他有极大可能会优先弄死我。 “别,我,我现在就出来。” 对方不知道我是假装的,赶忙阻止我。 空气中,隐约有股淡淡的腥臭味弥漫,诡异的还在后面。 一道非常模糊的影子从孔栗身后钻出来。 为什么要说钻出来,因为这货不知道用什么方式,竟然藏在孔栗的身体里。 “说说吧,我兄弟那里得罪你了?” “他,他拿了我的眼睛,我没,没想过要害他,他拿走了我仅剩下的眼睛,我不想消失,只能跟着他。” “眼睛?”我转头看着孔栗,没有影子的控制,这次他没有在躲开我的眼睛。 在我左眼中,孔栗双眼呈现一种特别死灰色,白苍苍的眼瞳,只剩下针孔大小的黑色,那点黑瞳,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且他那对眼睛,周围的眼白呈现怪异的虚无,仿佛不存在似的。 “死人眼?” 我愣了下,一直很安静的滴血男,竟然突然开口。 能让滴血男都惊叫出声的眼睛,死人眼,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我盯着孔栗的双眼仔细看着,并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同,当然,跟正常人的瞳孔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你的眼睛现在我兄弟用了,你拿走,我兄弟就成了瞎子,你说怎么办?” “可,那是我的栖身之所,他,他用了之后,我就没有了栖身之地。” “你是怎么个意思?”我眼神变冷,不等人影反应,就指着左眼继续道:“想跟他谈谈是吗?我要不让你们见个面?” 既然玩狐假虎威,就要玩的彻底,不能打死你,也得吓死你。 “不,不要,我只是普通的执念,战死在战场上,身躯被炸成肉泥,只有一对眼睛留下,我的愿望只是想回到家,再看自己老母亲一眼,并没做过什么坏事,也不打算伤害任何人。” 我沉默了,一个普通执念,一个战死在沙场的士兵,只是想回家看看自己的老母亲而已,他有什么错? 但孔栗也只是想活下去,拼命的想活下去,无意间拿了这对眼睛,他也没有错。 错的是谁? “关于这件事,我需要跟我兄弟聊聊,看看他是什么意思。”我其实拿这道影子没任何办法,只能想办法劝说孔栗,让他跟着影子打好关系,能让滴血男都惊呼的眼睛,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影子看向孔栗,很为难的道:“眼睛就是我的栖身之地,没有了栖身之地,我就会消失,可我还没见到老母亲。不知道她老人家一个人该怎么生活,听到我死的消息,她会多么悲痛,我只是想看她一眼,一眼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起他的母亲,影子有些激动,模糊黯淡的身影,开始冒出黑气。 “你别激动,缓和一下自己的情绪,我答应你,会想办法满足你心愿,在你心愿没达成之前,我不会让你消失。” 说实话,看到人影如此激动,我真有些紧张,毕竟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跟对方对抗的手段。 表面上我装的非常镇定,装出一副见多了的样子,伸手按在左眼上。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动作,还是因为我的话,激动的人影慢慢缓和,身上黑色的雾气消失。 “你跟他说,我不会在吓唬他,只要他答应让我栖身在眼睛,我可以跟他做朋友。”缓和下来的人影,说话又变回那个胆怯模样。 看他这模样,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战死沙场的士兵,倒是逃兵的面子比较大。 第三十一章 新的游戏 一个为了看自己老母亲一眼的执念,我不能狠心对他下手。 何况就算下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弄死对方。 “孔栗这件事,牵涉的是你个人,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 孔栗跟宁乐看不到人影,但听我跟对方的交谈,也差不多明白我的意思。 “我,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决定?”孔栗又回到曾经那个样子,懦弱而胆怯。 我突然发现人影跟孔栗的共同点,都是内向的性格,都有种懦弱胆怯的气质。 “你也听到他说的话,他并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执念,不会对你做什么恶事。只是想最后看一眼自己的老母亲,不想就这么消失。我个人的建议是,你可以跟他好好聊聊,成为朋友。” “好,我会,会跟他好好聊聊,但他不能,不能再吓唬我了。”胆小的孔栗,最担心的却是这个。 我轻笑,估计他听完人影的话,已经决定接受对方,找我建议不过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借口。 “走吧,咱们去看看于珊珊他们回来了没有。” 解决完孔栗的事,我跟宁乐重新回到青石板小路上,至于孔栗跟人影交谈什么,那是他们两个的事。 只要他们能和平相处,我觉得两个内向的人,就算不说话,也能理解对方的意思。 “咔嚓” 我身边一扇门打开,轮到我参加游戏了吗?怎么会这么频繁? 回头对宁乐挥手,把剩余的积分都转给她,警告她不要随便开启命运大转盘。 我迈步走进了游戏中,身后的宁乐却也跟着走进来。 “两个人的游戏?” 宁乐不是刚参加完游戏才回来吗?怎么会又轮到她了?参加游戏的人员,是以什么为要求的? 很随意的选择,还是根据人数? 我脑袋有些大,这下有些麻烦了,要是我跟宁乐互为对手的时候,我能狠下心对她出手? “你不是参加完游戏没多久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书签上面是这么显示的,要我跟你一起参加游戏。” 我从头捋到尾,都没能猜出来参加游戏的顺序,难道真的是随即加入游戏? 说实话,我最怕的就是这个,因为是随即加入游戏,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加入者是是谁。 猩红圆桌,又一次见到。 密室里空荡荡的,除了我跟宁乐外,看不到一个人影,我们来的太早了吗? 我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等待其他人进来。 宁乐就坐在我身边,她小脸苍白,可以看出她很害怕。 “别担心,有我呢,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不认识,你要记住,我们从来都没见过对方,如果有机会就在游戏里拍死我。” 宁乐震惊的看着我,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说。 来不及跟她解释,我面色严肃的看着前方,一副生人勿进的冷酷。 宁乐反应也是极快,小嘴一蹶,做出很委屈的样子。 不知道的人,进来肯定会以为我们两个人刚刚吵完架。 我摸了摸左眼,在小镇上才会出现的伤痕都已经消失,跟普通眼睛一样,只有在猩红圆桌密室,才会恢复成最初的样子吗? “咔嚓” 在我们身后,新的门开启,一对年轻的男女相互说笑着走来。 是男女成对的小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宁乐跟我肯定会被针对。 毕竟我参加过小镇的月度游戏,很多小镇的人都见过我,以他们对青兰小镇的那个态度,他们回到小镇肯定会宣传我的长相,联合所有人对我进行绞杀。 宁乐是个单纯的女孩,如果陷入上次的那种死局,我都活不下来,谈何保护她? 不过接下来我感觉就好多了,因为有一扇门直接出来了六七个人。 看到这么多人,我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因为人越多,越能隐藏我跟宁乐的身份。 只有我们两个不认识,才能更好的保护她。 一扇门里怎么会走出来这么多人,难道是全镇所有游戏者共同参与? 系统又以什么为选择目标?怎么每个镇子参加游戏的人数不一样? “嗨,大兄弟,你咋也来了?” 我非常热情的跟身边一个看起来很憨厚,满脸痘痘的男人打招呼,不认识我们的人绝对以为我们是好友。 满脸痘痘的男人一愣,然后摸着脑袋,很憨厚的笑道:“你是那位朋友?咱们好像第一次见面。” “怎么会第一次见面呢,你这个标志性的脸,我可永远都不会忘,哈哈。”我指着他的脸跟他笑哈哈的道。 满脸的痘痘,应该就是憨厚男的一个缺点,我偏偏点出这个缺点来说。 要是陌生人这么说,肯定会惹的憨厚男一阵不快,甚至是翻脸。 但我前面已经打好关系,佯装跟他很熟悉的模样,故意用他的缺点来证明自己,这样反思维的做法,让憨厚男一时间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跟我很熟悉。 憨厚男疑惑的看了我半天,不确定挠挠头,被我给弄懵了。 最后他捏着脸上的痘痘,满是不好意思的道:“那个兄弟,我真不太记得你了,你说下名字呗。” “其实呢……”我故意拉长音,做出一副尴尬模样道“我也不记得你名字了,就是你脸上这些,让我印象非常深刻。” “也是,兄弟我叫牛老实,大家都叫我老实人,别人常说的老实人就是我了。” 牛老实,嗯,很符合他的长相,他的确是一副老实人的样子,憨厚朴实的笑容,更显的他老实。 “曹郁,曹操的曹,郁闷的郁。” 我笑着回答,心里却默默的道了一声歉,因为怀有目的的接近他,名字当然也不会说真的。 “我说大兄弟,你这个名字可不太好听啊,超郁闷,你爸妈真不会取名字。” 我你大爷啊,虽然老子不知道自己爸妈是谁,但也不是你能侮辱的好吧。 你也不想想自己爹妈,你爹妈会取名字?给你弄个牛老实?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我想问一下啊,你们小镇来了几个人?” 一阵瞎扯淡后,我问出了核心问题。 “八个,你看哪位身材丰腴的美女身边的三个,还有那边的小白脸跟他的姘头……” 牛老实的确是老实,我只是问了一句,他竟然将自己小镇的人全都点出来。 我当然暗中将这些人的长相全都记下来,跟其他人分别开来。 第三十二章 命运裁定 “这么多人,你们小镇有多少人?”我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心里却冒出果然如此的念头。 “大兄弟,不是俺不告诉你,这个是每个小镇的秘密,我们老大不止一次说过,千万不能泄露。” 牛老实露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铜铃大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扫向周围人。 我也暗中注意下,发现的确有几个人正刻意的注意我们,他们虽然表面上在跟别人交谈,其实都在暗中注视着我跟牛老实。 “没事的兄弟,我就是对游戏了解的太少了,想知道些消息,要是给你带来了麻烦,实在是对不起。” 我满是愧疚的劝说牛老实,做出一副很担心他的样子。 牛老实沉默了,他这种憨厚的人,我越是为他着想,他就在心里越觉得对不起我。 抓住了这点,我就能慢慢引出我想要的讯息。 “牛老实兄弟,一会要是游戏开始,好好听我的,我会跟上一次一样,用生命为你趟开一条生路。” 我继续开口,说的话像是个中二少年。 偏偏憨厚的牛老实就吃这一套,他考虑了半天,终于决定暗中告诉我些东西。 “我跟你说,虽然不能告诉你我们小镇有多少人,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人数越多,每次参加游戏的人也将越多,但每个小镇最终都会有个固定数字,这个数字的多少,都是由猩红圆桌来规定的。这是我们老大曾经亲口说过的话。” 我含笑点点头,果然如此,一切都如我猜想的一样。 “小宁,你也来参加游戏了?”脸上有些斑点的年轻人,看到宁乐很高兴的喊起来。 宁乐原本是低着头,打算听我的,把自己弄得低调些,如果不是有她认识的人突然跑过来,估计她会这么一直低调到最后。 “黄岳啊,你也来了。” 被人点名叫出来,宁乐也装不下去,只得抬头对黄岳挥手。 看到宁乐对他挥手,黄岳非常高兴,双眼中闪出一抹光彩。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绝对高不了。 说实话,宁乐很年轻,身材可能跟于珊珊那个绝对的女王范比不了,单论起长相,宁乐还略胜一筹。 她身上有种没有经过风吹日晒的青涩味道,也正是因为她这股青涩的味道,带着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黄岳就是某个陷入其中的人,从他双眼中的光彩,就能轻易判断出来。 随着人越来越多,我也发现个问题,就是猩红圆桌周围的椅子,也在逐渐增多。 我粗略的看了下,现在竟然已经有近三十人,人数还在逐步增加。 什么样的游戏,竟然需要如此众多的人? 我心忍不住抽动一番,依照我这几次参加游戏的经验。 四十来个人,估计会死掉一大片,至于这其中有多少人有复活的机会,那就不得而知了。 进入猩红圆桌密室的大门已经关闭,我扫了一眼过去,差不多有四十来个人。 从这些人中,能轻易感受到的敌意,至少得来自十几个人。 十几个人啊,妈的,光是投票就能轻易弄死我。 “哗啦” “游戏,命运裁定开始。” “命运选定顺序,每人按照顺序,根据游戏规则,依次说出一句话,最终结果将由命运裁定,游戏剩下五人的时候,游戏将自动结束,存活者则全部是胜利者。” 妈的,什么叫命运裁定? 我有些懵逼了,要是说投票选择让谁死,然后谁就死,或游戏中选择出错,然后死掉。 这些都是可以接受,但交给什么莫名的命运裁定。 啧啧,我突然觉得自己死掉的几率超过八成,因为我从来都不信命,我只相信自己,只相信命运掌控在自己手中。 而且最后还只能剩下五个人,现在可是有四十多人,得死掉多少?这个数字根本就不敢想啊。 “哗啦” 没有任何废话,中间的猩红开始旋转,游戏开始了。 桌子上浮现出一副扑克牌似的玩意,这些东西射向每个人,能看到的纸牌背面,是一个惨笑着的鬼脸。 鬼脸扑克停在每个人面前,所有的扑克同时翻开,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个数字。 我排列第十四,不算很好的位置,但也绝对不差。 数字出来,我们的位置就开始转变,没有任何感觉,我就来到了顺位十四,牛老实是二十三,宁乐则是三十七位。 “顺位开始,以一句话形容自己做过最恶毒的事,事迹必须真实发生过,且字数越少越好,事件不能出现重复,重复者立判失败,当场抹杀,不能复活。每人开口说话到结束,有十秒钟的时间。” 我靠,不能复活?这不等于说,我们手上的复活机会,彻底没用了? 不,只有重复了上一个人的事件,就判定失败,当场抹杀。 何为重复,上个人来一句我杀过人,下个人如果说我砍了某个人的脑袋,也算是杀人,应该算是重复了。 可到底是重复了原话,还是重复了意思? 而且还越短越好,以字数来判定输赢吗?不太像,毕竟要我们说的,是曾经做过最恶毒的事。 这种事,做过的人一般都不会忘记,就算所有人都不记得,但在实施者心中,却会一直都有一道痕迹。 还有个问题,这么玩下去,第一个人不是太占优势了吗? 游戏开始,他只需要说一句我杀过人,几个字,就足可以逼得后面人想法设法寻找自己曾经做过的恶毒事。 其实真正恶毒的事,只要深入思考和推敲,所有的事,最终都将会对他人造成某种伤害。 难道这种话,也算是重复吗? 第一个开口的游戏者,优势也太明显了吧,猩红圆桌故意的安排? 我不敢确定,只能默默的沉默,先看看前面是什么情况,毕竟我前面还有十几个人。 这么多人应该足够我找到那个点,然后可以利用那个点,找到规则中画下的红线。 “我杀过人。” 果然,第一个人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 我微微低垂目光,不让任何一个人看到。 第一个人已经开口,其实不管他说什么,后面所有人都会有种被刀子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当然,第二个人的感触就不是那么深,甚至他都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距离太近,他随便选一个说都行。 第三十三章 第一轮游戏结束 第一个人刚刚说完,第二个人就开口道:“我放过火。” 杀人放火,一般很难分开,杀过人,就剩下放火了。 当然,也可能是直接放火,至于放火干嘛,傻子都知道是杀人。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猩红圆桌追求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其他的不深究。 杀人就是杀人,放火就是放火。 “我,我重伤过他人。” 第三个人就开始迟疑了,一号是杀人,二号是放火。 这么快的速度下,三号能想到重伤,也算是思维比较敏捷。 四号只是略微迟疑了下,十秒钟的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五秒,急急忙忙开口道:“我弓虽女干过人。” 想要不重复,还要是恶毒的事,还必须得发生过的真实的事,只有十秒钟,可真不好说。 而且现在的游戏者,都是一些老家伙,这才不过到四号而已,他竟然开始紧张起来,不至于吧。 因为四号的迟疑,后面的五号就有时间思考,回答的很平静。 “我下过毒。” 六号,七号也平静下来,说话更是不慌不忙。 我差不多明白了,他们四个人或者三个人是相互认识的。 四号故意装出一副慌乱的样子,其实是在拉大说话的时间间隙。 前面几个人挤压的时间,在他这里彻底被拉开。 原本很慌乱的众人,都逐渐变得平静,开始考虑自己做过的最恶毒的事。 我能想到自己做过的最恶毒的事,就是小时候,有个朋友给我送来了食物,我却连问都没问他,狼吞虎咽的将所有食物全吃过。 后来他因为过于饥饿,倒在了我身边,直到身体变凉,我才发现。 过去了这么久,我还无法忘记,他最后死去的模样。 他对我有没有怨言,还是满腹都是怨言? 这些我都不知道,因为他的死,我进入了一间孤儿院,从此不再因为食物不足挨饿,也不会因寒冷而冻伤身体。 有了遮风避雨的地方,有了温暖可以睡觉的地方。可在我心中,却始终都无法忘记,他最后停留在我记忆中,那张充满绝望和死灰色的脸。 十秒钟的时间,每个人都开始逐渐放缓语气。 我是十四号,眨眼间,前面十个人都已经说完。 十一号突然加快了语速,只有五个字,用时只有两秒。 “我害死过朋友。” 我身体微微一震,这些话正是我打算说的,却没想到竟然会被率先说出来。 不能重复,这是游戏规则,我只能重新开始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恶毒的事,至少在自己心里认为是恶毒的事情,而且还必须是真实发生过的。 “亲手淹死了兄弟。” 十二号毫不迟疑,跟着就开口。 他们在压缩时间间隙? 我眼睛忍不住收缩,有人专门针对我。 因为前方的语气越快,时间压缩的越紧,我就会被影响的越大。 其实时间不管他们怎么压缩,我都是十秒,这时间不会改变。 但他们急促的语气跟时间节省,会造成我心里的压迫感,令我不由自主的产生错觉,认为时间不足以支持我思考。 更何况,他们怎么知道我刚才要说的是什么? “我肢解过别人。” 十三号用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瞬间就轮到了我。 “灭过蚂蚁窝。” 我话刚说完,前面几个人露出一抹冷笑。 身后也有人惊呆,因为小时候,大部分俏皮些的男孩子都做过。 这种事跟前面几个人比起来,单轮恶毒而言,程度相差太多,甚至根本就不算是恶毒的事。 我没在意其他人的目光,只是在心中对自己说,这就是恶毒的事,这就是最恶毒的事。 按照我的推想,这轮游戏我绝不会被淘汰。 剩余的其他游戏参与者,一个跟着一个诉说自己做过最恶毒的事。 人太多,所说的恶毒事也变得五花八门。 但大部分都离不了杀人,伤人等,也有害人的。 当然,偶尔会有一两人跟我一样,说出解剖青蛙,水淹老鼠窝等搞笑的事。 就算我们现在人比较多,可每个人只有十秒钟,时间很快就过去。 “三十三号重复,抹杀。” “噗嗤” 身后传来怪异声响,但我不敢回头看,怕自己会忍不住呕吐起来。 这么快就出现第一个死亡者了? 我原以为这里都是老家伙,第一轮不会出现死亡呢,想不到老家伙还有失误的时候,而且还是不能复活的重复。 死掉的那人,刚才说了什么? 好像是说杀了什么人,我没有太注意听,当时我正在自我催眠中。 主要还是因为没想到,老家伙竟然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哗啦” “命运裁定开始。” 所有人都说完,猩红圆桌开始翻滚血浪,浪花上出现一个巨大的转盘。 我总觉得这玩意有些眼熟,跟我之前玩的那个什么命运大转盘差不多一样。 “哗啦” 巨大指针在转盘上快速转动,指针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下,指定了某个怪异的位置。 指针顶端上面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符号。 我不知道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也不敢瞎猜,微微斜了斜身子,盯着十三号。 果然,他眼皮跳动了两下,难道他明白什么意思? 这种古怪符号,我曾经在命运大转盘上也见过,一定要想办法弄懂这是什么意思。 “命运裁定为生命,做过恶毒事,未曾伤害过生命的游戏者,失败。” “啊……” “嗤……” 各种怪异声音响起来,包括说放火的二号,都莫名的被一把刀砍死。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几乎化成实质的雾气。 我用力咬住牙齿,死死憋住从胃里顶上来的呕意,握紧拳头将呕意慢慢咽回去,现在吐出来,影响的只是自己,可能会造成我在游戏中的判断失误,甚至是死亡。 很奇怪,我跟其他几个灌老鼠窝,解剖青蛙的人都没事。 第一轮游戏结束,死了至少大半的人。 原本有四十多人,眨眼间就消失了近二十个。 无数怪异声消失的刹那,二十多人就已经莫名的消失。 生命是指不论人类或其他生物,都算是生命,比如我曾经说过的灌蚂蚁窝。 而剩下的,曾经做过多么令人恶心或恶毒的事,只要没有伤及生命,都算失败。 我差不多已经明白,游戏针对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杀人是杀人,放火没有涉及生命,所以属于失败。 重复的话,也是指重复字面,而不是指意思。 我用一只手在另只手手心敲打,如果真是如我所想,游戏其实很简单,不能重复字面,这就是游戏规则中的点,也属于那条红线。 字数越少越好,难道并不是什么限制?只是猩红圆桌的一种手段? 第三十四章 最善良的事 就跟我曾经参加的那场月度联合游戏似的,所有的一切都真假难辨,什么字数越少越好只是糊弄人的? 命运裁定第一个就是生命,第二个会是什么呢? 我努力回想曾经看到或听到的任何关于命运的事,只希望在其中能找到些线索。 现在这种情况,知道下一步裁定可能会出现什么,我才能更好的想到应对之法。 想了一会,觉得我脑袋好像要炸开了似的,虽然已经猜到了大部分关于游戏的事。 可对于无法掌控自己生命走向,说一句话都可能被判定生死,我真感觉就像是躺在铡刀下,等着锋利雪白的大刀片子落下来。 “哗啦” 纸牌再次浮现,又开始向我们飞来。 重新排列? 我皱了皱眉头,命运裁定一共要玩几次我不知道,但每玩一次,就要重新排列一回,让我很反感。 倒不是重新排列会对我造成什么困扰,只是担心隐藏在其中的宁乐会被对方发现。 “顺位开始,以一句话表明自己做过,最善良的事,事迹必须真实发生过,字数越少越好,事件不能出现重复,重复者立判失败,当场抹杀,不能复活。每人开口说话到结束,有五秒钟的时间。” 刚才是最恶毒,现在就变成了最善良。 我有些弄不懂猩红圆桌的意思了,眼神扫过圆桌中间的命运裁定转盘,隐约好像看到了什么。 飞到我面前的纸牌掀开,数字是十八。 失败者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都被我们又开始移动。 按照顺序排列好各自位置,看看位置,我在倒数第三的位置,我们现在只剩下了二十个人。 一句话,说出自己做过的最善良的事,最后几个位置,不能算好,但也不坏,至少我能看清前方那些人的小动作。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接触这类型的游戏,一句话判定生死。 危险性肯定不用多说,生死立判,生命无常,说的应该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宁乐这次的位置不错,顺位第三,牛老实则是顺位第九。 “我救过人。” 一号开口,对于上轮一号所谓的杀人,恰好形成鲜明对比。 其实经过了上一轮,对于这些老玩家来说,除了时间缩短之外,难度已经变得非常小了。 尤其又是关于善良的事,别看时间缩短了一倍,应对起来还是没什么难度。 “解救三个白鹤。” “放生一大群鱼。” “救助了几条狗。” 等等,等等…… 做好事的借口真是千奇百怪,这轮并没有出现上轮重复的情况。 几乎是眨眼间,就来到了我面前。 我没有任何考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扶老人过马路。” 因为到我这里,救助什么或者救什么,几乎被前面的人说完。 我从这些中删减之后,唯一能称为好事的,好像只有这么一件。 “哗啦” 命运裁定再次开始,巨大的指针最终停留在人头上。 “命运裁定为相互倚重,做过善良事,但话里并没有出现过两个人以上的游戏者,失败。” 我看着那枚指针最前方的人头,怎么也看不出来这哪里代表了倚重?还相互? 不等我想明白,身边就是一阵怪异声音,还有不少惨叫声响起。 等我再抬头看的时候,眼前只剩下了十来个人。 宁乐两次都能活下来还不错,她刚才说的是帮人接生。 我们再次更换位置,我竟然又弄到了个中间位置,四号。 前面阴过我的十三号还在,排名第六,牛老实这次就排在我前面,宁乐比较点背,弄了个倒数第一。 游戏到了这一步,危险就是悬挂在我们脖子上的长剑,已经贴在了肌肤上。 只要我们稍微有些失误,立刻就会死。 “顺位开始,以一句话表明自己做过,最平常的事,事迹必须真实发生过,字数越少越好,事件不能出现重复,重复者立判失败,当场抹杀,不能复活。每人开口说话到结束,有三秒钟的时间。” 恶毒,善良,平常? 三个词代表了什么? 我绝不信,猩红圆桌会弄三个没任何含义的词出来,当做游戏的主要规则。 时间又一次变少,这次只有三秒,稍微说话慢一点,时间就已经过去。 我低头看着猩红圆桌中间,里面好像有血浪翻滚,不少血花从桌面上掀起,唯有命运裁定转盘,还在圆桌的中间一动不动。 这轮之后,我可不敢再认为游戏简单了,看似简单明了的游戏,却偏偏死掉了这多人,就连那些老玩家也不例外,只是指针转动,就瞬息灭杀了近半的参与者。 命运裁定,应该是我来到猩红圆桌中,遭遇的最困难的游戏,没有之一。 因为这里一切全都靠运气,一句话判定生死,毫无根据可言,一切生死,都在那根旋转的命运转盘上。 我低下头,并不完全是无迹可循,第一轮命运裁定出现的是宛如人影的符号,当时判定的为生命,第二次出现的是人头符号,命运裁定给出的答案是相互倚重,那么这次是宛如泉水似的图案,难道是指什么液体吗? 自从第一轮结束,我就开始注意猩红圆桌中间的命运裁定转盘,发现里面很多符号都在闪光,但等所有光芒都消失,就有一枚符号会单独明亮起来。 我相信很多人都已经发现这现象,只是弄不明白符号是什么意思,只能凭借感觉去摸索。 “我每天都喝水。” “我几乎天天都在喝汤。” “我每天都去厕所尿尿。” 三号说的虽然很恶心,但却也是每个人每天都少不了要做的,最平常的事。 前三个果然说的都有液体,仅仅是只有液体就算过关吗?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最多只有两秒钟,因为我需要一秒的时间说话。 “倒水。” 我只说了两个字,因为是平常事,涉及液体的也不少,但在三秒钟选择一个出来,却也是极为困难。 剩下的几个人,说的也全都与液体有关,包括宁乐都说的是烧水。 宁乐是很清纯,但并不代表她傻,相反她很聪明,眼前这种情况,不需要我担心。 第三十五章 滴血男反扑 “哗啦” 命运裁定转盘开始旋转,最终停在液体的位置,果然如此,游戏中的暗示就在这里。 “喷出的泉水宛如生命,凡是话里没有涉及生命使用的液体者,失败。” “噌” 我眼前的三号,一把大刀突然浮现在半空,从胯部向上慢慢将三号切开,三号身躯就这么开裂,血液喷溅,一阵阵血雾从他身上炸出来,不知名字的内脏,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 我距离他太近了,能清楚的看到他那张扭曲的脸,双眼因疼痛而瞪大的巨大,血泪顺着他眼角流淌。 好像是故意折磨三号似的,大刀片子故意上下抽动,带出大片大片的血花,还有不少被搅碎的内脏碎片。 三号张大嘴巴,嘴里一股一股的喷出血水,他双眼死死盯着高空,却连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能体会到他的感受,因为曾经,我也曾这么活活疼死过。 大刀劈到他胸口位置的时候,三号就已经死了,看他临死前流露出的解脱的神情,死应该是他最好的归宿。 就跟我当时似的,疼的宁愿自杀,宁愿扣下自己的眼睛,只求速死。 仅剩下我们九个人,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游戏越到后面,将会变得越恐怖,杀人手法也越来越奇特,想在跟前期似的瞬息死亡,已经成为了奢求。 现在的失败者,绝对会遭受非人般的折磨,甚至可以说,是被折磨致死。 我手心直冒冷汗,因为我猜不到接下来将会是什么等待我们,三号的死法有没有吓到别人我不太清楚,反正是我被吓到了,曾经心中恐惧的阴影,又浮现眼前。 左眼隐约传来阵阵疼痛,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又被秦玥害了一番,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撕裂身躯般的感觉,我再也不想感受。 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左眼,针扎般的刺痛,清晰的从眼珠子中间传来。 妈的,不是错觉,是滴血男,他竟然会选在这时候动手,该死的玩意。 我低声骂着,疼痛越来越重,直冲我的大脑。 他想打破我的眼珠出来,我能感受到,来自眼珠子里面的冲击力,一下接一下的冲击着我的瞳孔。 漆黑的眼眸能不能挡住滴血男,我不敢确定,但我知道,滴血男要是跳出来,我绝对是死定了。 沉闷的声音从眼眸中传来,声音很小,却像是回荡在我大脑,震得我仅剩下的一只右眼直冒金星,眼前的画面都变得重影,看人都是两个影子。 妈的,你要闹幺蛾子我知道,可你不能在这时候啊,换个时间你想怎么玩都行,但此时此刻,真不行。 我捂着眼睛,低垂着脑袋,不敢让别人看到我的样子。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非常凄惨,不说别的,就说我脸色,肯定苍白到吓人。 左眼是不是快要裂开了?钻心的疼痛,让我忍不住颤抖起来。 至于猩红圆桌上,此时已经变成了什么,我没空注意,也无法注意。 我此时就跟二傻子似的,脑袋中全是闷沉沉的声响。 命运裁定是不是又一次开始了,我是不是要输了?输了的话,我貌似要再次承受那种撕裂般的痛苦。 不,我不要承受那种痛苦,死也不要。 我用力抬起头,虽然那一声声敲击的闷响还在响起,可我必须要听清接下来的任务要求。 听不清,只有死,甚至还可能会再也无法复活的死。 滴血男,老子跟你没完。 真后悔没有第一时间……算了,我根本没办法弄死这货。 “大兄弟,你咋了?” 隐约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在我耳边询问。 我没有抬头,用力把头埋进桌子下,主要是我怕吓到他们,此时我的模样绝对非常可怕。 至于猩红圆桌接下来的游戏是什么,我根本就没听到,大脑中一片昏沉,我估计自己这次是真要死在这里了。 “这次推荐,我选择是二号,看他那副模样,装的还真是挺像,还故意不说话把自己藏起来,这不正说明他心里有鬼吗?” 滴血男估计也累了,敲打声很明显变小,敲打的间隔时间也变长,让我终于可以注意场上的形势。 现在说话的是黄岳,也就是看到宁乐双眼直冒星星的小年轻。 我暗中扫视全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又换了次位置,此时场上还有九个人,而我正是黄岳打压的二号。 妈的,你这么往死里打压老子,难道不怕老子近水楼台,先把宁乐给收了,让你小子哭都没地方去。 手里一阵腻乎乎的,微微还带着一丝丝刺痛,我看了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将自己的手心抓破。 黄岳是三号,紧跟着的是牛老实的四号,第一轮装出慌乱的四号,这会是五号,而之前被他照顾的五号小姐姐,此时已经成为七号,是场上两个女人之一,现在的六号,则是一位我不太熟悉的人。 之所以说不熟悉,因为在上几轮游戏中,此人表现一直中规中矩,即没有出彩,也没有被命运裁定绞杀。 八号对我有明显的杀意,他是第一轮的十一号,不过他的队友都已经消失在命运裁定中,唯有他一个人正疑惑的看着我,大概他也没想到,我竟然什么都没说。 其实我也想说啊,只是刚疼的我什么都没顾上,根本就没听到游戏规则是什么,就算让我说,我也不敢乱开口。 三号黄岳说完话,轮到四号牛老实了。 牛老实那张老实忠厚的脸有些抽动,好像有些生气,他迟疑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你们怎么都针对二号啊?他可是我兄弟,你们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我,我是个老实人,不知道谁最坏,但我觉得我兄弟应该不是坏人,他也没做过什么恶毒的事,灌蚂蚁窝而已,你们小时候没做过吗?反正我不认为我兄弟会是坏人。” 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好理由,就用一句我认为不是坏人结束。 可在游戏中,并不是我认为就可以左右的,一切都还要听游戏操控者猩红圆桌的。 不过从牛老实的话中,我还是听出来一些关于这轮游戏的事,比如说坏人,难道是从我们前几轮游戏中,找出一个所有人都认可的坏人? 第三十六章 推荐成功 “所有人都在针对二号小兄弟,我倒觉得这位老实人说的对,小兄弟几轮游戏都平平淡淡,没有特别坏的地方,你们两个故意将小兄弟推出来,难道你们有私仇?” 五号长得很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说话也是不急不躁,给人感觉非常舒适,温文儒雅,如沐春风。 他在第一轮的时候,就知道给自己人舒缓压力,把时间拉大,保护身边的人。 说明五号这个人,除了讲义气外,还具有一定的头脑,而且从他刚才的话能听出来,针对性强,目标明确,就是专门打击一号跟三号。 这种话语可不是牛老实能比的上的,跟这样的人对上,以牛老实说话的方式,三个牛老实也得死。 “我跟在座各位差不多,并没有做过什么真正恶毒的事,当然也没做过太多善良的事。不想攻击谁,因为在我看来,各位朋友咱们都一样,都是被操控者,也都属于倒霉蛋,进入这里原本就足够让人疯掉,我还想在我没疯之前,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多想想我现实中的朋友,为了……” 六号还没说完话,我心里都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称赞,厉害,太他妈厉害了。 先说我们都是一样的,把在场人都拉拢到一起,跟着说自己没做过什么恶毒的事,把自己摘干净,至于不想攻击谁,也表明了他不怕被攻击,同时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会帮助任何人,也不参与场上的争执,保持中立,最后以一个自己快要疯的低姿态收尾,可以让所有人忽略他。 这家伙,绝对是个高手,一大堆话,直到时间结束都没说完。但看似他说了很多,其实只有一个意思,他是打酱油的,你们继续。 七号跟五号是一伙的,她跟宁乐是场上仅剩的两个女人,而且她长得很漂亮,尤其是身材,胸前的哪对大比例,超过宁乐太多了。 她微微抬起杏眼,跟七号对了对眼,就轻声开口道:“算上我,咱们现在应该是三打二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先说一号,你一开口就针对二号,是因为你没人攻击了,还是说你专门盯死了二号?难道真如四号所说,你跟二号有私仇。” “再说说三号,你也是,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惊人呢,大有一副不弄死二号不罢休的气势。二号可是全程都没说话的主,你针对人家干嘛,不看看他现在都被吓成了什么样?有没有公德心啊,有没有怜悯之心啊?什么都没有,你们就是坏人。” 七号说话比较快,宛如机关枪似的,一阵猛喷。 在同等时间中,六号只说了一半,而七号则宛如泼妇似的,一阵嘟嘟说了一大堆,针对性也非常明显。 三号黄岳脸色有些不好看,飘忽不定的眼神看着所有人,眼光只有在看到最后顺位的宁乐,才会再次泛出光彩。 “你们说的真好,太好了,好的我应该为你们鼓掌。” 八号开口了,阴沉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连带脸颊上的哪道伤口都有些开裂,非常狰狞可怖。 “你们不让一号三号针对二号,难道他们该针对谁?是你七号,还是五号呢?你们两个来自同一座小镇,想联合二号打压一号三号也属正常。除掉了一号三号,在想办法从我们之中选出两个好对付的人铲除,然后你们就可以赢得游戏了对吗?” 八号说话也很快,但他每个字都说的非常清晰,十分清楚。 最后结尾的时候,他是看着宁乐说的一句话。 “先除掉二号,然后在对付五号七号,最后那个名额咱们在商讨。” 宁乐干咳一声,看了一圈场上的众人,除了六号保持中立,场上形势几乎已经明确,我跟牛老实,五号七号是一伙。一号三号八号是另一伙,如果加上宁乐,宁乐与黄岳的关系他们都看在眼里,心里已经将宁乐划归他们一伙,所以他们认为自己足可以与我们对抗。 当然,这些只是表面现象,我跟牛老实其实并不熟,跟五号七号更不认识,他们不会为了我跟对方死磕。同样,在场人没人知道宁乐与我,其实是出自同一个小镇,我们两个才是绑在一起的蚂蚱。 “我个人认为,现在已经不是出不出二号的问题,五号七号是来自一个地方,他们两个必须先铲除一个,二号孤身一人,随时都可以除掉,但五号七号联合一起,在绝对的信任下,只要随意联合一两个人,就可以任意选择出人。所以我的建议是先五在七。” 宁乐说的并不好,我心里默默叹一声,不过她能说到这种程度,也算合格了。 但要是换做我,我肯定能把中立的六号拽出来,并且拉着他跟我一起把八号推上去。 因为八号最后的一句话,看似刻意忽略了六号,其实已经点出来,要在牛老实跟六号中选择一个推出去。 六号这么聪明的人,不应该看不出来,不过他要保持低调,所以不好太过明显反驳对方,但此时有人在稍微添把火,六号绝对在无法中立。 他不可能同时被两方针对,要不然最先死的就是他,所以添火的那个人,要点明这一点,越说的明确,六号就越得跳出来站队。 “我推荐五号。” “推荐成功,投票开始。” 虚空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来,猩红圆桌中间出现个大大的头像,是五号的样子。 八号怒视宁乐半天,最终还是闷闷的举起手,因为他如果不投票,五号绝对死不了,接下来该他们被推荐的时候,他们就得死人。 黄岳举手很快,在宁乐刚说完,他就第一个举起手。一号瞪了我半天,他很疑惑怎么说了半天,变成五号被推荐出去了,我一句话都没说,竟然没有把我投出去。 只有四票,我很想举手,可我知道,现在我要是举手,就会被所有人针对,下一轮就是我的死期。 想活下去,就必须学会隐藏。 “反对,我们投反对票。”七号跳出来大喊,五号是跟他同个镇子出来的人,而且也比他聪明的多,五号要是死了,他不觉得自己能活下去,所以他要救五号。 我第一时间举手,牛老实看了我几眼,也跟着举手,可就算加上七号的手,我们也只有三票,除非保持中立的六号也举手。 第三十七章 任性的队友 五号自己举反对票不算数,他只能苦笑着摇头道:“这次游戏,我们认栽了。” 一根麻绳从空中浮现,粗燥的麻绳套在五号的脖子上,麻绳收紧,带着五号悬挂在半空中。 五号脸色从红润渐渐变得苍白,最后变得青紫,舌头伸出来的时候,他七窍同时涌出漆黑的血液。 七号看向宁乐眼神,充满了杀意,那双美丽的大眼,变得狰狞无比。 看样子,恨不得扑上去咬宁乐几口,对保持中立的六号,七号同样是露出一副痛恨的表情。 因为五号的惨死,让七号变得有些疯狂,她把五号的死,全都归咎到宁乐跟六号身上。 我暗自摇摇头,这女人怎么脾气这么爆,而且还不懂掩饰自己,能活到这时候全都是依靠了五号,不然前几轮游戏绝对早死了。 竟然敢在这时候流露出如此强烈的杀意,真是找死。 不用想,下一轮八号有九成几率会把她弄死,谁也不想看着一枚炸弹在自己身边爆炸,与其留着可能会爆炸,不如尽早扔远点。 我暗自摇摇头,原本我还打算联合六号坑八号他们一把,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流产了。 但如果任由八号他们这么推荐,七号一死接着就轮到我,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所以要想办法,从中截断他们的联合,然后想办法解决掉八号,八号杀心最重,三号则是左顾右盼,他被宁乐迷住了,可以暂时不管,一号得死,这货死死咬住我不松口,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对方三个人,我们表面上有七号和牛老实,也是三个人,就算宁乐不参与投票,也可以弄掉他们一个人。 不过宁乐不参与投票,势必会造成他们怀疑,转而对宁乐打压,加上七号本身就对宁乐有杀意,甚至可能会出现同仇敌忾的情况,那样宁乐就有危险了。 我手指轻轻敲打左眼,该死的滴血男,要不是你个混蛋,老子怎么会陷入困境,你等着,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六号吗?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真让我觉得反感,不过要想干掉对方,还得借用他的力量。 现在还有八个人,对方可能不会注意六号的重要性,不,不应该注意不到,而是不想注意,这样也可以分散我们的注意力,让我们忽略六号。 我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如果说,一号先开口,八号结尾,那么每次的推荐都是他们,我们不是完全被压制了吗?人数上原本就已经少了一个,在这么被打压,我们直接举手投降得了。 “第二轮游戏开始,二号先推荐。” 一号被挪到了最后,听到游戏的声音我才明白,原来每个人都有推荐的机会。 妈的,为什么七号不推荐?只知道跟机关枪似的扫别人,这个二逼,还好意思怨别人?我估计五号死之前,都恨不得弄死这货吧。 果然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现在形势很危急啊,六号你还不出手吗?你如果认为自己可以稳住钓鱼台到最后,那我真佩服你打酱油的功力。” “现在还有八个人,需要推三个人出去,牛老实没有任何杀伤力,相信他不会是八号他们的首推,七号杀意太明显,这轮肯定是要死。七号死了之后,就轮到我了。剩下老实的人跟你这个酱油男,你认为你是如何选择?最好的酱油方式,就是让双方势力平均,你觉得呢?” 我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不能继续说了,就准备结束道“你考虑一下,我推荐八号。” “推荐成功,开始投票。” 六号低着头正考虑我的话,如果有机会他肯定会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跟八号联合,如果这次他不帮我,我只能让后面的人先除掉他,就算暴露宁乐也得弄死他。 既然想酱油到底,我就让你酱油撒一地,我跟他说那些话的含义,也正是这样,看似拉拢,实则要挟。 三号没有举手,黄岳跟八号他们是一伙的,肯定不会投自己人。 牛老实有些颤巍巍的举起手,一个老实人被我拽上战车,还要跟着我投死人,的确难为他了。 六号还在考虑,他抬头看向我,我摇摇手掌,连带脑袋都轻轻摇了两下,看样子我是非常得瑟,都嘚瑟的摇头晃脑了。 六号脸色阴沉,他一闭眼,将手举起来。 成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他举手,我们就能赢,这次投死八号,下轮送一号滚蛋,最后才是三号。 我高兴的才露出笑容,笑容就凝固在嘴角。 因为七号这个混蛋,她竟然没有投票,等于说我们现在只有三票。 你妈的,气的我差点就一口老血喷出来。 七号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六号,大有一副死也不跟对方联合的架势。 真是猪一样的队友,我他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连六号,都是一副惊呆的样子,他也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时间整个场面都有些诡异,对方都快笑死了,尤其是八号,那张大嘴几乎都要裂到耳根,脸上的伤疤都好像泛着笑意。 宁乐看着我,大眼睛中满是询问我的意思。 我轻轻摇摇头,暗示她不要动,现在还没到最危急的时候,如果她跳出来,只能吸引所有人的仇恨,她有极大的可能会死。 想赢得游戏,又不想宁乐死,很难,但并不是说做不到。 都是七号这个二逼,猪一样的玩意,我干他…… 气的我都差点忍不住骂娘,可我也知道,现在不是骂娘的时候,我必须要稳定心神,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反对,轮到我们投反对票了。” 八号满脸笑意,突发的状况,让他非常开心,原本他都已经做好死的准备,谁知道会遇到这么个变故。 “三对三,推荐失败,游戏继续。” 我苦笑着放下手,要是可以的话,我现在就上去咬七号几口。 妈的,闹脾气也得分场合吧?先弄死他们一个,然后你在闹脾气没人会在意,现在我们完全落入了下风。 “最后一轮游戏开始,三号先推荐。” 三号就是黄岳,他在第一轮的时候推荐的是我,这次也没有任何例外,还是推荐我。 黄岳嘟嘟噜噜说了一大通,大概意思就是要推荐我。 第三十八章 第三种游戏 其他人也许不明白形势已经到这一步,何必要多说那么多废话,直接把我推荐死不就行了。 其实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些话,他是说给宁乐听的,希望宁乐能选择推荐我。 “你干啥呢?干啥呢?曹郁兄弟为了你,都把六号拉进来了,你为啥不投呢?这下好了,因为你咱们输了,唉。” 牛老实急的连家乡话都蹦出来了,对着七号就是一通说,只可惜老实人就是老实人,连骂人都不会。 六号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我真是上当了,原本想一直酱油下去,你们双方我谁也不得罪,唉,多说无益,我已经彻底被绑在了你们身上,等死吧。” “我就是不想跟他联合,怎么了,怎么了?他害死了五号,我死都要拽着他,让他跟我一起死。” 七号疯了似的大喊大叫,原本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现在却如同泼妇似的,张牙舞爪,真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又能怎么办,原本拿了一副好牌,却因为一个猪头,最终打成了这个烂样子,唯有忍下去,看看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八号露出一抹极为张狂的笑容,脸上的刀疤都裂开巨大的口子。 “真是好玩,七号我们不会动,现在推出去你们三个,我们就赢了,七号可以跟着我们一起赢得游戏,这一轮我要投二号。” 宁乐还在看着我,眼前的形势对于我们来说,劣势非常大,大的令人不敢想象。 这一轮我们还会在死一个,有很大可能死的就是我。 我手在桌上子轻轻摇晃,暗示她不要动,必须稳住了。 一号,三号与八号,对我有很大的敌意,只是他们三个,都足可以投死我。 “我不觉得咱们这次要投二号,我还是遵循自己的想法,先五后七,别看七号现在不帮他们,并不代表她会突然翻脸,投七。” 宁乐苍白的说着,只是她话里透着一种无力,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果然,接下来就是一号说话,他没有任何废话,开口就直接推荐我。 “推荐成功,开始投票。” 一号,三号,八号同时举手,三票。 宁乐没有举手,小脸阴冷的几乎能滴下水,宛如一位任性的小女孩,噘着嘴冷冷的看着。 她意思很明显,只要不听她的,她就不投票。 八号当时就愣了,气的脸色都开始发白,刀疤几乎都要崩裂。 一号一直在跳脚大骂,估计跟我一样,气的差点就一口闷血喷出来。 “反对,投反对票。” 七号这次倒没任性,跟六号同时举手将我救下。 我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来,妈的要是她在任性,老子以后只要是在游戏中遇到她,就算是死,也得弄死她。 又是三对三,只不过这次没人在意票数了。 因为一号八号在跳脚大骂,我们这边的六号跟刘老实完全惊呆。 真是戏剧性的一幕,两边都为了能活下去,向对方举起了屠刀。 双方也都抓住了一个可以至对方于死地的机会,却又都因为队伍里出现了一个猪队友,另致命的一击变成了笑话。 估计猩红圆桌都没想到这种情况,迟疑了半天才继续。 “三轮投票游戏结束,命运推算游戏开始。” 又换了一种游戏? 我忍不住眯了眯眼睛,算上最开始的命运裁定,这已经是第三种游戏了。 第一种叫命运裁定,第二种应该也是以命运开头的游戏。 两种游戏开始前,我们大概有四十多人,经过两次游戏,我们还只剩下八个人。 那么这第三次游戏,应该算是我们最后的游戏了吧,只要剩下五个胜利者,对于如此残酷的游戏来说,应该很简单。 “哗啦” 猩红圆桌上,一个巨大的珠盘浮现,每一枚算珠都有两个人那么大。 一双看不见的手,快速拨弄着珠盘,噼里啪啦的珠算声不断响起。 我们没人说话,因为谁也不知道,所谓的命运推算是什么。 很诡异,之前的两轮游戏,每次游戏开始前,都会说一下游戏规则跟限制,这次却半个字都没说,只是一阵猛打算盘。 我心七上八下的,场面很诡异,看这意思是打算直接弄死我们啊。 “啪” 随着最后的一声轻响,低沉而肃穆庄严的声音响起来。 “七号,游戏判定失败。” “不……” 七号撕心裂肺般的喊出一个不字,双眼中全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还没等她说出别的话,她身体突然炸裂,炸成一团血雾,骨头皮肉和内脏,都在一瞬间变成了雾气。 没说任何理由,更没提任何缘由,就那么一句游戏判定失败,然后就弄死了七号。 “啪啪啪” 催命般的打算盘声音又一次响起来。 我紧锁眉头,既然是在游戏中,就绝对不会出现没有缘由的弄死人。 弄死七号的原因又是什么?或者说,七号在游戏的时候,做过什么我们没有做过的事? 两轮游戏下来,除了第一轮的规则我比较清楚,第二轮因为滴血男的捣乱,我并没有听清规则是什么,难道七号在第二轮游戏中,触动了什么? 我要弄清楚七号为什么死,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耳边噼里啪啦的算盘声还在不停响起,等算盘声消失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其中一个人接受宣判的时候。 算盘? 我好像想到这次宣判的原因出自什么地方,如果是两轮游戏加到一起,我活下来绝对没问题,但不知道宁乐能不能也活下来。 但这些只是我的一个猜测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还得看接下来的游戏判定。 “啪” “一号,游戏判定失败。” 一号抬头就看到一个满是倒刺的鞭子抽过来。 鞭子上的倒刺足足有三寸那么长,这要是抽在身上,绝对会瞬间带走一片皮肉,一鞭子就是一片血肉横飞。 我看一号那货张大嘴巴,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飞来的鞭子,几乎都要哭出来了。 猩红圆桌不管这些,满是倒刺的皮鞭抽在一号身上,刷的一下,撕裂了大片皮肉。 倒刺带出来的伤口最为可怕,只是轻轻扫过,就能撕裂大片肌肤。 一鞭子抽过去,一号身体就崩裂了近半,等第二鞭子抽过来的时候,一号大半身躯都彻底变成了血人,撕碎的皮肉还在他身上悬挂着。 第三十九章 游戏结束 我们就这么看着,活生生的一号,一点一点被满是倒刺的鞭子抽成骨架,最后连内脏什么的都飞了出来。 鲜血淋漓,恐怖而惊心,幸好孔栗没参加这次游戏,不然光是吓都能把他吓死。 等算盘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所有人几乎是同时深深舒了一口气。 太压抑了,看着一号被硬生生的抽成骨架,这种死亡方式极为吓人,仿佛每一鞭都落在我们身上似的。 这一刻,我们针锋相对的感觉消失了,只剩下相互的怜悯,因为我们都知道,等算盘声停下,我们其中就要有个人被拽出去,遭受绝对残酷的死亡。 “啪” 算盘声停下,我们所有人的心同时提到了嗓子眼。 “八号,游戏判定失败。” 剩下的人松了口气,都转过头不去看八号,就算我们是敌对情况,我心脏还是忍不住为他抽了几下。 一根根细长的钉子浮现空中,钉子最前端不是尖头,而是扁平型。这种钉子头,可以加大接触面积,虽然不容易钉入墙壁,但绝对可以加大对人体的伤害程度。 “噌” 怪异的声音响起来,我转过头,不忍再看。 其实根本不用看,我都能想象到,这玩意绝对是钉进人体的,一根根的扁平钉子,慢慢将八号钉杀,八号死的要比被三鞭子抽死的一号悲惨的多。 怪异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我都认为好几个世纪过去了。 三次游戏结束了,我跟宁乐都活了下来,可我心里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感觉,沉甸甸的压抑感,压的我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命运三部曲游戏结束,胜利者为二号,三号,四号,六号,九号。” 猩红圆桌中间的算盘消失,圆桌上猩红流动,我们五人身边浮现出五根手臂粗细粮猩红蜡烛。 烛光摇曳,五号最先恢复,按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早应该恢复离开才对,没想到他竟然一直都没有离开。 七号也恢复,身上的血雾贴服在她身上,被炸碎的血肉骨头都重新汇聚,渐渐形成了一个人影。 一号跟七号恢复情况差不多,唯有八号让人觉得特别恐怖。 那些钉在他身上的扁平钉子一根接一根的离开,身体被钉子撕裂的伤口也在快速愈合。 “给你说过多少次,游戏中不要任性不要任性,偏不听。” “你被人家害死了,我想帮你报仇也不行嘛!” “我再跟你说一次,游戏中保护好自己,比什么都重要,下次再这么胡来,看我还帮不帮你。” 五号说了七号一通,转身对我举了个躬,低声道:“对不起,我叫温如一,以后有需要的地方,随时可以叫我。” “你好,我叫,叫曹郁。” 温如一说的不一定是自己的真名,而且牛老实还在,我不能说自己的真名。 “这次游戏请大家原谅,对不起了。”温如一跟所有人道歉,然后拽着小嘴高翘,满脸不乐意的七号离开。 六号摸着脑袋,感叹道:“原本以为要输了,没想到最后竟然赢了,世事无常啊。” “曹郁,希望下次有机会继续合作。”我笑着跟六号点头道。 这个六号,脑袋非常好使,而且抉择果断,能比的上温如一,在抉择果断上,我比不上他。 “还是别了吧,我比较喜欢打酱油,遇到你就被你当枪使,我宁愿遇不上你。” 六号赶忙摇头拒绝我,连名字都不说,快步离开。 牛老实憨厚朴实的对我笑笑,拍拍我肩膀道:“期待下次相遇。” 至于八号他们,在恢复的瞬间就选择离开,并没说什么狠话,也没做什么小动作。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做,这次在一起游戏,下次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也许这次的别离就是永别。 黄岳倒是没有离开,他正跟宁乐低声说什么,距离太远,我听不太清楚。但看宁乐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不知道黄岳说了什么。 “喂喂,这边还有人呢,你们喂狗粮也得换个地方吧?” 我依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喊道。 “你吃醋了?”宁乐歪歪头,笑眯眯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一时间有些懵,吃醋?我吃哪门子的醋? 宁乐快步跑到我身边,双手抱住我手臂,看着黄岳道:“正式介绍一下,我男朋友曹太一,因为我公公比较喜欢东皇太一的名字,所以取太一二字给他做名了。” 一股柔软感从手臂处传来,我瞬间懵逼了,还能这么玩? 宁乐说的话,是我们第一次游戏结束后,我自我介绍说的,当时就是觉得应该多说点话,拉近彼此的距离,消除互相之间的矛盾,想不到现在却被宁乐拿出来用。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会看上他,你绝对不会看上他,你……” 黄岳话没说完,宁乐附身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湿润,柔软的感觉在我脸颊炸开,让我原本想要解释的话生生憋回去。 “你,你竟然敢……好,你们,你们等着吧,我会杀了你,一定会。”黄岳气的双眼通红,看着我怒吼,扔下一张纸就从密室离开。 我把宁乐的手拿开,叹口气道:“你这么玩,早晚得把我玩死,看到他临走的眼神了没?恨不得生吃了我,真可怕。” “切,你会怕他?”宁乐捡起地上的纸,顺手递给我。 我接过来,入手一片冰冷,仿佛这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坚冰,纸张有些发黄陈旧,边缘还能看到一些褐色斑点。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些字,字体非常烂,我觉得自己写字都够难看的了,这张纸上的字比我的要难看一百倍,简直就是一个小孩子随意涂鸦。 但纸上的内容却让我不得不重视起来。 “签上你的名字,你就是我的人。” 我挑挑眉头,看向宁乐,“这是什么意思?” “黄岳说,只要我签上字,他就可以带我回他们小镇,然后他在小镇烧了这张纸,我就成为他们小镇的新成员。” “这么说,有了这张纸,就可以随意更换小镇?” “他说是的,但不知道真假。” 我想起来黄岳被宁乐迷的样子,觉得应该假不了,但这其中可能隐藏着其他东西,比如要挟宁乐脱衣服或做点其他的事,具体什么事,还得看这玩意的操控能力。 第四十章 新来者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走,回去。” 我摸了摸左眼,回去老子再跟你算账,妈的,差点就害死了老子,别想老子原谅你。 “最后那场游戏,你知道为什么死的是七号他们?七号死的时候,我都快被吓死了,以为接下来死的就是我。” “怎么会这么想?”我从猩红密室中走出来,一股清新自然的气息迎面而来。 “你难道没这么想吗?你看啊,最开始的时候,七号跟着你们举手,所以她砰的炸碎了,接下来难道不是轮到我吗?” 我沿着小坡向下走,大概理解了宁乐的意思,她认为七号是因为不团结才死的,推荐我的时候,宁乐也没举手,所以宁乐认为第二次算盘停下来的时候,该死的是她。 “我先说说你的想法,首先来说逻辑不通,咱们参加游戏,在猩红圆桌眼中,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没有什么派别之分,你举手与不举手,都属于你个人的事,猩红圆桌才不会管这些。” “再来说说为什么死的是七号他们,牛老实跟咱们却没事,并不是猩红圆桌高看咱们一眼,也不是咱们运气好。不知道你还记得咱们第一轮游戏命运裁定的规则,有这么一句话,字数越少越好。” “我知道,你,你是说最后的命运推算,是依照咱们前两轮游戏说话的字数?” 宁乐很聪明,我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她就能猜到。 “嗯,对了第二轮游戏名字叫什么?” “命运判定,你当时不是在吗?怎么还问我。” 我捂了捂左眼,都是因为滴血男这个混蛋啊,害我不但没听到游戏名字,连带规则都没听到。 沿着青石板小道走进小镇后,我才发现,来了很多陌生人。 此时他们正聚在一起,不知道商量着什么,看到我跟宁乐突然出现,这群人吓了一跳,立刻就闭嘴不说了。 我跟宁乐站在路口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们。 看到宁乐的时候,这群人都有咽口水的动作,但在看到我的时候,咽口水的声音立刻就消失,变成了倒抽凉气的声音,因为我的左眼,从猩红圆桌密室出来,就恢复成狰狞模样。 “你,你是人是鬼?”被人推出来的矮个子,颤抖问道。 我冷冷看了对方一眼,看了一圈这群人,没有看到熟悉的面孔,于姗姗他们呢? “这里原来的人呢?”我盯着对方的双眼,向前一步。 矮个子被吓的踉跄着向后退,跌入人群,人群立刻散开,几个人向后跑了几步。 我大概看了下,六个人,除了倒地的矮个子战战兢兢外,另外有三个人,佯装害怕,其实他们正暗中注意着我。 什么情况?怎么于姗姗他们还不出来?难道真的遭遇不测? 我暗中给宁乐使了个眼色,经过这次游戏,我们两个的默契度好了不少,我只是一个简单的眼色,她就明白我的意思。 “来,告诉我,小镇上曾经的人呢?”我微微俯下身,嘴角露出一抹狞笑,踩住矮个子的腿,让他无法逃走。 “我,我不知……啊……” 我用力碾动脚掌,小腿几乎都要给他踩断,隐约能听到他小腿骨发出的呻吟。 “我希望下一句话,你能老老实实回答,不然……告诉我,小镇曾经的人呢?” “他,他们……” “我知道,你放开他,我告诉你。”肥头大耳的家伙跳出来,阻止矮个子继续说话。 “哦?”我歪歪头,他就是三个人观察我的其中一个,还有一个纹身的男人,另一个则是十分魁梧,宛如健美先生似的身材。 “他不是鬼,不是鬼……” “咔嚓” 我用力一跺脚,直接踩断了矮个子的小腿骨,矮个子抱着小腿疼的满地打滚,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眼前的情况让我很担心,对方又摆出如此态度,很明显是告诉我于姗姗他们可能遭遇不测。 游戏中死了可以恢复,但在这里能不能恢复呢?我不知道,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心急。 与此同时,宁乐无声无息的后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我身上的时候,她已经抓住机会,随时都准备逃走。 这些玩意就是新人吗?刚刚经过恐怖游戏,就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据小镇?他们恐怕还有其他目的,幕后也可能隐藏着一只看不见的黑手。 “长的丑就不要出来吓人了,出来吓人也就算了,还敢对我兄弟动手?我看你是想死。” 肥头大耳宛如猪头似的家伙走过来,另两个高大魁梧的家伙也跟着逼近。 “装逼也不看看地方,今天老子要让你知道,这里老子说的算。”肥头大耳的家伙带着几个人围上来。 我用脚踩住矮个子的胯部,冷冷的道:“我说过了,你要老老实实回答,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说话间,用力狠狠一拧脚。 非人般的惨叫从矮个子嘴里发出来,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双眼一阵翻白,几乎就要疼晕过去。 围上来的几个家伙,也被我如此狠辣的作风吓了一跳,他们不由自主的捂住裆部,围上来的脚步也放缓了不少。 “告诉我,他们人都去哪儿了?”我踩住矮个子的裤裆,慢慢碾动,即不让对方因为过于疼痛晕过去,也不能让对方停止痛疼的刺激。 “操,还不快上。” 肥头大耳的家伙赶忙挥手,带着身边人围上来。 我先狠狠给了矮个子一脚,让他疼的嘴里直冒白沫昏过去,然后迎着猪头他们猛冲上去。 猪头他们一愣,大概是没想到我面对这么多人的时候,竟然还敢跟他们对冲。 我才没那么傻呢,对方可是有五个人,这么冲过去,我肯定会被打残。 所以在前冲几步之后,借着对方惊怔的瞬间,我侧身推开了一间房门钻进去。 临进房间的时候,还不忘大骂着对方。 “你们给我等着,老子只要能活下来,一定会让你们好看,尤其那个猪头,你给我等着。我会挨个找你们,把你们的小鸡小鸡,都踩的稀烂,让你们变成活太监,我他妈就不信你们会不睡觉。” 这群人都亲眼看到我是如何对付矮个子的,现在又这么对他们这么骂,一个个都觉得裤裆冷飕飕的。 而且是个男人,估计都不愿意变成活太监。 我最后那句话,彻底点燃了这群人的怒气。 第四十一章 有人在暗中窥视小镇 于是一群人在胖子的指挥下,骂骂咧咧的朝我冲过来,说什么今天也要把我抓住,至少也得把我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自从进了房间,我就一直站在原地没动,等这群人都进来了之后,我露出了一个冷笑。 “欢迎来到,死亡之地。” 胖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苍白如纸,跟我大腿一样粗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 果然啊,他们背后有人,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看这群人被吓得怂样,我觉得应该能问出来。 “快,快出去。” 胖子带着人转身就要逃走。 “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一章 有人在暗中窥视小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二章 被屠杀 “你们没见过人被生生撕开吧?我见过,跟你们说,人被撕开的时候,肌肤跟肉同时崩裂,血液一下喷出来,足足能喷出半米高,内脏哗啦一下全都流出来。还要断裂的肌腱跟骨头缠在一起,跟……” “别说了,别说了,吴锁给我了一个东西,给了我一个东西……” 在这种环境下,我说的话,都会在他们脑子中形成画面,尤其被我针对的胖子。 我每说一句话,他身体就会忍不住轻颤一次,终于忍不住了。 “东西呢?拿出来我看看。”我半蹲在桌子上,对胖子伸出手。 胖子手在怀里掏半天,嘴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二章 被屠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三章 一块烂肉 半天我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感觉眼前一花,刺目的灯光照过来。 从浓重的黑暗到光明,我的双眼一时间适应不过来,不由自主的眨巴了几次眼睛。 我还在卫生间,但已经不是刚才的卫生间。 这里我太熟悉了,曾经在这间卫生间差点死掉,镜子上的那个拳头大的空洞,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 我回来了,回到自己房间,而胖子他们,恐怕是再也走不出空门牌房间。 出现这种情况,更让我确定一件事,所有的空门牌房间,背后有一个组织者,或者说一个的老大。 当时我感觉进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三章 一块烂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四章 群狮搏兔 “不需要太担心,漆黑手臂出现,是为了不让我吞噬那块肉。但这里好像有什么限制,他同样也过不来,被困在了某处,那一次对我出手,他也肯定不会好受。” “那块肉还在镜子里面?” “嗯,不用太在意,等他恢复过来,还不知道要多久。” 我心终于放下来,因为我知道,至少暂时不用担心空门牌房间的事。 只要那块烂肉还存在,我去任何一个房间都不会死,因为我属于他的猎物,只不过上次是他被我狩猎,猎人跟猎物的身份相互交换。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冷汗瞬间就身上冒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四章 群狮搏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五章 诅咒之物 “游戏输了?” “嗯,第二次了。” 我心一震,是啊,第一次输给了我,这次的确是第二次。 “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对啊,希望下次不要遇到二逼队友了,猪队友真的能害死人。” “差点忘了告诉你们,李秀琴阿姨,没从游戏中走出来,是我不好,没保护好她。” 李秀琴阿姨? 年龄有些偏大的阿姨,平时见到我们都是笑呵呵的,临参加游戏的时候,还想着给宁乐准备她爱吃的野菜。 这样慈祥的一位阿姨,偏偏落在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地方,三次死亡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五章 诅咒之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六章 黑暗中隐藏的东西 我有些纳闷,昨天不是说好,今天要在碰一次面吗?还是说,他们都还没睡醒? 昨天晚上喝了太多酒,我脑子里面,还只残存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勉强能记住的,只有宁乐酒量比较大,于珊珊特别爱喝,但酒量并不行,只喝了两杯,就醉倒桌子下面。 孔栗全程不怎么说话,但他喝酒特别猛。 反正在我记忆中,最后能看到的,只有孔栗跟宁乐拼酒,剩下的人,基本上都倒在了地上。 我掏出来书签,上次是因为在空门牌房间,抽出了滴血男,这次在房间外,我要再试试吗? 考虑了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六章 黑暗中隐藏的东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七章 神经病 其实,只要不是让我孤寂的一个人待在,我都觉得特别好,现在才发现,我竟然有孤寂恐惧症。 我走进去的时候,猩红圆桌周围还没多少人,也没有遇到熟悉的面孔。 猩红圆桌上手臂粗细的红蜡烛,如一根根火把似的,把周围照的宛如白昼。 光辉中,隐约闪着一抹猩红,隐隐透着怪异的红芒。 我随便找了个地坐下,等待游戏的开始。 猩红圆桌上的血红流动,我很想摸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血液。 前几次过来,都想偷偷摸一把,只不过因为人太多,我都不好意思触碰。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七章 神经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八章 剧情开始 半个小时,我台词记得差不多。 我不是过目不忘的人,死记硬背原本就不是我强项,能记住多少就记住多少吧。 但红字部分,我深深的将其印在脑海,绝对不能错半个字。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眼前的场景突然一变,我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 再看的时候,眼前就已经成为一处陈旧的大厅。 地板是很古老的瓷砖,上面污迹非常严重,瓷砖很多地方都已经出现裂痕。 墙壁上也是,跟我居住的那间一样,上面污迹非常多,一团接着一团,好像血迹喷溅上面留下的。 在大厅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八章 剧情开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十九章 真让人恼火 但不管如何,这种情况下,还是找点盟友比较好,毕竟关于红字部分,我可没半点把握,就比如现在的李巨,脸色都已经呈现了死灰色。 “就是啊,弄个精神病患者参加辨别会,难道我们的病都还没治好?” 第三个说话的人,是一位长相很清纯甜美的小姐姐,她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些孩子气,好像在撒娇似的。 轮到我了,我一闭眼,打算下一剂猛药,一来是试试规则中的漏洞,二来是想尝试下,这么做的可行度,最后当然是为了找个盟友。 “我就是精神病,不服来咬我啊?” “哗啦” 《猩红圆桌游戏》第四十九章 真让人恼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章 剽窃 我虽然心里非常恼火,但表面上还对秦岚露出了个色眯眯的微笑,真实的意思可能只有我知道。 等段雪跟李巨介绍完自己,秦岚转头看向我,满是疑惑的道:“这位是?” 我是你大爷,妈的,你会不知道我是谁? 就你那个满含深意的笑容,早早就把你出卖了好吧。 “嘿嘿,我叫曹郁。”露出个完美无缺的色狼式笑容,我伸手抓向她的玉手。 正常情况下,陌生男人对自己的手抓过来,女人都会有个躲避的动作。 秦岚没有,不但没有,动作还比我快了几分,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掌。<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章 剽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一章 完全脱离剧本 “张脏,你说,你为什么要说出那句话?” 张脏也有些懵逼,怎么回事,上一轮为什么医生没问?他想说自己是跟着剧本走的,可规则明明确定了,只要被医生发现剧本就会被抹杀,就算是一句话,他也不敢说。 他们懵逼,我却认为很正常,因为上一轮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那么说,被我看似突然的冒失,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 估计院长他们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就觉得特别新鲜,才会任由我胡闹,没有让李巨解释。 这种事可一不可二,敢剽窃我的创意,只有死路一条。 “我,我看场上气氛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一章 完全脱离剧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二章 突然的杀戮 曾经的月度联合游戏有七个人参加,这么说起来,是七种颜色了? 代表的是七个小镇,还是其他什么? 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反应也太迟钝了吧。 这些问题,应该在我参加联合游戏的时候,就该想到。 如果不是有人突然说出秦玥他们小镇的名字,恐怕我根本就想不到这些问题。 七种颜色,七个小镇,代表的又会是什么? 脑袋有种要裂开的感觉,仿佛有针在刺入我大脑,一阵阵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院长开口,将我从惊醒中唤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二章 突然的杀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三章 杀戮结束 谁知道秦岚这女人会不会从怀里掏出一滴什么东西,不管她扔在我身体什么东西,估计都会让我记忆非常深刻。 场上的杀戮因为姜涣的加入,很快就结束了,包括讲台上的院长等人,都惨死在儒雅男子手中。 男子浑身都是血液,血液顺着他发丝,衣服流淌,他好像是故意让身体沾染血液,那里喷血,他就站在那里。 他毫不在意这些,就这么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走来。 说实话,亲眼看到他疯狂杀戮,然后浑身流淌着别人的血液,靠近我们。 说不害怕那是扯淡,谁都担心这玩意会不会杀得兴起,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三章 杀戮结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四章 七代表什么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游戏平安结束,咱们也能回去。”姜涣趁机站出来,做出一副和事佬的架势。 “游戏是平安结束了,这里的人命谁来偿还?”宋纹章声音透着暴怒,压抑到极致的暴虐。 “你可真是大善人,不觉得自己太过虚伪了吗?在游戏里,你杀的人难道少吗?少在这里叽叽歪歪,把自己放在大善人的位置上。” “既然这么善良,为什么不每次游戏都自杀,让别人活呢?” “我从来没说过自己善良,因为,我也杀人,而且杀得人不在少数,甚至为了活下去,也坑死过队友。” 宋纹章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四章 七代表什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五章 人形雕塑 大厅里,身后的争吵声渐渐变小,我并没有注意这些,我完全被这些雕塑吸引。 七个如人一样比例的雕塑,完全耸立在我面前,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些雕塑的样子竟然都不同,有男有女,虽然制作的很简陋粗糙,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各自的不同。 比如说我面前这个,小巧可爱精致面孔,长发披肩而下,胸部高耸,很明显这是一位女孩子,而在另一边,菱角分明的大脸,下巴处留有一片胡渣。 我看着黑色的空洞,很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不是空的玩意,忍不住用手捅了下。 “咔嚓” 一块石皮被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五章 人形雕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六章 我们都会死 我砸完最后一个雕塑,回头看向大厅,发现那群人竟然还在对峙,心中猛地涌上一股恐惧。 多久了?他们保持那个姿势,多久了? 我看着那群宛如雕塑似的人,背后直冒凉气,头皮都忍不住发麻。 寂静,又是这种恐怖的寂静将我团团围绕。 我重新返回第一个雕塑前,看着对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你能听到我说吧?” 雕塑里的人睁开眼睛,用充满血丝的眼睛看着我。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不需要开口,我猜对了你就眨眨眼,猜错了你看着我就行。” 雕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六章 我们都会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七章 滴血男的提醒 我们玩了两轮游戏,第一轮因为我突然改变剧本,所以没出现死人,而第二轮我们亲眼看着万家明被生生抽死。 明面上是万家明被抽死,暗中,则有一个人被灌进了雕塑。 可我们现在人数,除死掉的万家明被扔出去外,其他人都在,没有少半个人。 我刚才砸开过所有的雕塑,每个雕塑里都有一个人,新灌装一个人进去,之前的人呢? 替换? 我猛地一惊,不错,就是替换。 雕塑里面的人出来,难道会是雕塑里面的人爬出来,然后在把新的人装进去?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七章 滴血男的提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八章 坑骗的诅咒之物 不论秦岚他们是如何推断,都无法跳过规则,从游戏中脱离出来。 的确是,台词我们必须说,剧本要继续演下去,只不过我们说出剧本台词就会死。 同样,我们不说出剧本台词,只要这么继续下去,我们只能干耗在大厅,因为规则规定,走出大厅也会死。 可干耗在大厅,一样也是死,不是被饿死,就是被隐藏在我们之中的执念,生生玩死。 又是一个死局,能将我们十几个人困死的死局。 周围就像是那扇厚重的铁门,彻底将我们封死在其中。 “妈的。” 楼冢怨站起来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八章 坑骗的诅咒之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十九章 嘴角向下的笑容 “啧啧,果然不愧是被姐姐称赞的男人,”秦岚突然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跟着她轻笑道“但这么昧下我的诅咒之物,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眼睛,眼睛好痛,别,别打扰我,我,我不行……”我捂着眼睛躺在地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你爱说啥就说啥,我就是眼睛疼,就是不接话,更不提什么诅咒之物的事。 秦岚也没办法,在这么多人面前,她总不能过来踩我两脚吧。 “彻底的死局吗?” “不,一定有办法,我参加了这么多游戏,从来还没遇到过绝对的死局。” “咱们三 《猩红圆桌游戏》第五十九章 嘴角向下的笑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十章 反目的宋纹章 不,不对,因为只要念台词,剧情向前推动,而我们就会进入到那种停顿的环境中。 说实在的,我最害怕的就是进入那种状态,进入那种环境中,只有任人宰割,仿佛是时间彻底暂停,一切都被按了暂停键似的。 不是站在窗户边上念台词,那就是,从这里跳出去了? 我眼睛猛地发亮,因为我终于找到了死局中的突破点。 规则里说不允许走出大厅,但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不能从窗户跳出去。 执念们可以在大厅里屠戮我们,却不敢靠近窗户,只要我们能从窗户跳出去,游戏也就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