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 第一章滚出去 门被人从外边撞开了, 周以沫猛的睁开眼睛,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大片人堵在了门口,伯父周瑾言,伯母方洁,堂兄周艺林,堂姐周以倩…… “周以沫,你们……”第一个冲进房间的是周以倩,眼睛死死的盯着跟周以沫并排坐在床上裸着上半身男子——她的未婚夫秦叶。 在看到眼前这一切的时候,她只觉得浑身所有的血液都从脚底冲到了头顶,整个人一阵阵的晕眩,尖叫出声,“周以沫,你,你怎么这么贱!” 周以倩扶着墙壁,才勉强没有栽倒在地。 “你……你一个女孩家家的,还有没有半点廉耻之心?”周瑾言用手指着周以沫,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几乎吐血。 “啊……”周以倩竭斯底里的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倩倩,你冷静点,千万不要做傻事……”周家人没来得及喘口气,赶忙的追了出去。 旋风似得,来了又走了,快到甚至让人猜不到他们的来意。 周以沫深吸一口气,目光谨慎的打量…… 一下就对上了一双阴森冷寒的眸子。极其英俊的脸上,散发着冰凉生人勿进的寒气。 ‘咯噔’,周以沫听到自己心跳漏掉一拍的声音。 “那个,我……”周以沫完全被秦叶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大脑瞬间当机,很努力的将目光移开,不去看男子的脸。 硬着头皮想说点什么,结果语无伦次。 “滚!”秦叶眯起鹰眸,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移开。 眼眸里满是厌恶,声音冷的能冻死人。 “对不起!”周以沫惊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慌乱的将地方的衣服捡了起来麻溜的套在自己的身上。 “对不起?”秦叶将这三个字重复了一遍,他就要婚变了,这女人三个字,轻描淡写的就打发了?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给气笑了。 他脸上的笑容阴森严寒,冲着周以沫那一笑的时候,竟然让她哆嗦了几分。 秦家少爷有名的冷面心黑,不笑的时候吓人,笑的时候……更吓人。 周以沫不想被吓死的话,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没有任何犹疑,她果断的拉开房门…… ‘啪’的一声,房门关上了,整个世界安静了。 秦叶的那一双凤眼死死的盯着房门的方向,手里的香烟都因为愤怒而颤抖了两下,火星子飘落下来。 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将手中大半截香烟按死在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晶烟灰缸里,顺势拿起了烟灰缸旁边黑色手机,翻出了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秦少!”很快对面传来特助于浩毕恭毕敬的声音。 “替我查件事……”秦叶冷冷开口,周围的空气也跟着低了几度。 秦家跟周家都是S市的豪门,他是秦家的长子嫡孙,周以倩则是周家大小姐,当红明星。两人的婚事是双双爷爷,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定下的。 如果没有昨晚周以沫忽然打开他在酒店的专属总统套房的门,掀开他的被窝,不久的将来他们将会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周以沫…… 在心里嚼着这三个字,满脑子都是周以倩震惊绝望的眼神。秦叶眸子骤然变暗,房间里的温度又再下降了几分。 第二章被套路了 谁在咒她?刚刚跑出酒店的周以沫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她心虚的向身后看了一眼,没发现秦叶秦叶的踪影,这才长出一口气。 秦叶真的很优秀,没有检查出脑瘤之前,那是全国女人最想嫁的男人,没有之一。周以倩有这样的未婚夫,做梦都在笑,在家里拽的二五八万似得。 天有不测风云……不知道是不是天妒英才,周以倩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几乎崩溃。 本想等秦少爷一命呜呼婚约就自动解除,谁知道这个时候秦家提出尽快结婚。 很明显是想趁着秦叶现在身体还行结婚,给秦叶留个一儿半女。 秦家是完美了,周以倩才不想当寡妇,还带着拖油瓶。这件事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她还年轻,还有大好的前途,她不要。 自从知道秦叶有这病之后,周家人一直都在商量退婚的对策。 直接退婚,两家的关系摆在哪儿。 简单直接而且有效的方法,无非是秦叶出轨做了对不起周以倩的事。 只是,随便找个女人他们又担心事情败露,思来想去就将主意打到一直在周家白吃白住的周以沫身上。 自从她父亲周瑾逸车祸后,她的母亲徐素文受不住打击进了精神病院。十几年来,都是周瑾言在养着她们母女,现在正是周以沫报答他们的时候了。 但他们将想法告诉周以沫时,她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且不论这么做是对是错。周以沫还是个为未出嫁的女孩好吧,她的名声还要不要? 周家人才不管这些,尤其是周以倩,巴不得她名声坏掉以后被人指指点点一辈子,直接就拿她母亲威胁。 不答应,就让她母亲在精神病院发疯而死。答应,给五十万让徐素文治病。 为了母亲,周以沫最终妥协了。 五十万,这是母亲的救命钱。周以倩让她办的事她都办了,该给钱了吧。 约莫二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城郊周家别墅门外缓缓的停了下来,周以沫从出租车上下来。 看着面前的那一栋独立豪华、奢侈的别墅,深呼吸了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别墅里的院落里到处都是正在工作的佣人。 “以沫小姐好!” 佣人们跟周以沫打招呼。 周以沫点头回应,抬步朝着前面走了过去,穿过诺大的院落,她抬步进了那栋奢侈的别墅,推开门,走进了玄关处,没有去换拖鞋,她直接进了客厅。 别墅里的客厅占地面积极为宽广,布置奢侈、装潢大气。 这里原来是周以沫的家,自从父亲出事之后,奶奶伯父一家搬了过来,说是为了方便照顾周以沫。 现在他们一家俨然主人一般,而周以沫则像是个外人。 他们还真是照顾自己,周以沫凄凉一笑。 忽然,“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客厅。 脸颊火辣辣的疼着,周以沫感觉着自己眼前一阵发黑,眼冒金星,她被打的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方才稳住身形。 “你还敢回来!你看看你把我周家的人,都给丢掉哪里去了?”周老太太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瞪着周以沫。 眼圈已经泛了红,周以沫却死死的握紧双拳,看着面前气的浑身发抖的奶奶,还有她身后阴着脸的周瑾言跟一脸嘚瑟的方洁,她忽然轻笑出声。 “你笑什么?” “我笑什么?明明是她周以倩不要脸,恬不知耻,听说人家秦少得了不治之症移情别恋不说,还逼着妹妹算计人家秦少。您老人家不仅一句话不说,反而怪罪我一个受害者,您可真是偏心偏的够可以的啊!” “我偏心?”周老太太愤怒的伸手指着周以沫,一张脸已经因为过度的愤怒,都充血了,她怒吼道,“你,你这不孝女,到现在还在诋毁姐姐,你给我滚!” “我诋毁她了吗?”周以沫冷笑,这不是他们一家人的计谋吗? “秦少有病?我怎么没听说过?”周老太太回头看了看儿子媳妇。 这死丫头不到黄河心不死,看来要让她清醒清醒。 “妈,这死丫头从小就撒谎成性,她的话能信?”方洁冷笑,一脸不屑的看着周以沫,“秦少好的很,周以沫,别说我没提醒你,给秦家知道你这么咒他们大少爷,有你好果子吃。” 方洁睨着周以沫,就像看垃圾一样,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他真没病?” “废话!” “这么说,我被套路了?呵……”周以沫冷笑,真够可以的。 “你个死丫头,你这什么态度?”周以沫的态度严重的刺激到了周瑾言,怒气上头,怒火攻心,失去了仅有的理智。 他挽起袖子,上前就要教训周以沫。 “爸,叔叔就沫沫这么一个女儿,你不能对她动手。”周以倩从房间出来,冲上前死死的抱着父亲的胳膊。 “倩倩,你就是心慈面软,有什么好东西都她,将她给惯的无法无天,现在连你的未婚夫也抢了去。你再看看她,有一点的愧疚吗?再不管,她都要上天了。”周瑾言被周以倩抱着不能动,只能咬牙切齿的看着周以沫,“不行,今天我非要教训这死丫头不可……” “爸,不要! ”周以倩已经泣不成声。 抬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对周以沫,“你也太过分了,我以为你说想睡秦叶哥哥,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竟然真这么干了,现在还想把事情都栽赃在我身上,你要是真的想嫁给秦叶哥哥我可以让给你,没必要做出这种事呀。” 她的意思是,自己窥觊秦叶主动献身? 周以沫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难以置信。 原来这世上真有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的话。 周以沫都要给她鼓掌了,三言两语的,她就成了受害者,自己则成了破鞋小三? 不佩服她都不行。 周瑾言开口,“周以沫,我们实在是对你很失望,连未来姐夫也勾引,这样的人我们周家要不起!以后你不再是我们周家人,我们没有这样道德败坏的女儿!” 那话说得要多理直气壮就有多理直气壮,要多有底气,就多有底气。 哎呀,到底是做惯亏心事的人。 好一个一石二鸟! 一个抓奸闹剧替女儿摆平秦家不说,还将自己这个眼中钉也一并给除掉了。 换句话说,自己给人卖了,还在替人办事。 要是到现在周以沫还不明,她真是太笨了。 在心里深吸一口气,自嘲的笑了。她承认,耍心眼,自己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承认事实不代表周以沫认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行了,别再废话了。赶紧的拿钱,我明天要去看我妈。” 康复中心那边已经催多次了,再不交钱就要将徐素文送到普通的病房。 普通病房有很多重度精神病人,发起疯来可是会杀人的。周以沫说什么也不能让母亲跟他们在一起。 “住口,你这喂不熟的白眼狼,这些年,你们母女吃喝拉撒,还不都是我这个伯伯在供养?我跟你们要过一分钱了吗?你不说报答也就算了,现在还张的了这个口?”周瑾言在一旁脸色一冷。 钱可是周瑾言的命,要钱就是要他的命,周瑾言怎么会有好脸色给她。 听了这话,周以沫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的确该报答,可惜的是,我的钱都被一群白眼狼吞了,只好委屈伯伯了。” 对面的几人面色大变,这是不争的事实,周以沫却从未在明面上提起过,他们本以为周以沫是畏惧他们,没想到现在在他们面前如此一针见血地说出来。 “你说谁是白眼狼?”周老太太用拐杖狠狠的戳了戳地板,“我这个老太婆还在呢,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后辈说话了?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你们将钱给了我马上就走。”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她早就过够了,今天她过来,一是拿钱,再一个就是收拾自己的东西。 “你这个不孝女,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掐死你?”周老太太杵着拐杖就要过去。 周瑾言气得额头上青筋突突的跳,脸色都气得铁青,只觉得心肝脾肺肾都被气得疼,“你这个混账东西!我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贪婪,要适度!讲道理!” 适度?讲道理? 周以沫觉得这两个词语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变得格外的讽刺,她慵懒的玩着自己的头发,懒洋洋的开口,“你这霸占我家财产,逼得我妈精神失常的人,还有脸跟我说要讲道理?” “什么叫霸占你们家的房子?周瑾逸是我生的,我将他养那么大,他还没有报答我的养育之恩就撒手人寰,我这当妈的还不能住他买的房子?”周老太太往楼梯上一坐,哭的肝肠寸断。 先是哭自己命苦,白发人送黑发人。 接着又哭老伴,哭他不该那么早死,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被后辈们欺负。 “周以沫,奶奶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还气她,你真是不孝。”听到奶奶的哭声,周以倩将地上奶奶扶了起来,义正言辞的指责周以沫。 “你们爽快点将钱给了,我就不会在这里碍眼多好?”每次老太太都玩一哭二赖三上吊的把戏,周以沫特无语。 事实上,周以沫还真是不能将老太太怎样。 所以,老太太一哭,她就头疼。 就算是父亲不在了,自己还是她的亲孙女吧,就算她不能像疼周艺林还有周以倩那样疼自己,可也不能跟他们一起算计自己呀。 她真的想不通。 第三章母亲被逼自杀 “我还是死了算了我……”听到周以沫再次提到钱,周老太太哭的声音更大了。 “周以沫,你真要将奶奶气死才甘心吗?”周以倩怒视着周以沫,心里那叫一个乐呀。 还想跑到家里问她要钱,找虐差不多。 “你们都愣在那里干什么?是要让她将老太太给气死吗?赶紧的将这死丫头的东西收拾了让她滚蛋!”周瑾言指着一旁的佣人大叫。 “以沫小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还是避一避吧,太太还指望你呢,千万保重。”惹不起,躲得起。 佣人很快上楼收拾好周以沫的行李下来,在周以沫耳边小声的说道。 是呀,她还有母亲要照顾,不能出事。 忍下这口气,周以沫默默转身。 一旁的方洁看到这一切,笑的那叫一个得意。眼中钉终于被他们扫地出门了。 周以沫很快将行李搬到之前租好的一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虽然是小了点,但一个人住也够了。 她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T恤配牛仔,头发随意的扎成了一个马尾,很简单的装扮,却也依旧挡不住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美。 第二天一早她背上背包,出了家门,打算去康复中心看望母亲。 虽然暂时没钱,可三个月一次见母亲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康复中心位置不在闹市区,但也不算偏,这几年S市周边几乎都开发起来了,所以路面通畅,交通也比较便利,抵达康复中心附近差不多一点半。 接待周以沫的是康复中心里面的主任,姓胡,专门负责患者的吃住和日常安排。 可能是因为天气阴沉的原因,自踏入这里开始就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压抑,窒息,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感觉——安静! 甚至都不能用安静来形容,说死寂或许会更准确些,反正就是整片区域都毫无声音,静得周以沫都能听到耳边吹过的风声。 胡主任带着她往前走,大概又走了百来米,拐角处终于看到一块指示路牌,路牌上写了鉴定科,检验科,放射科等字样。 这时胡主任的电话响了,他停下来,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又回到周以沫的身边,“我有些急事要处理,你在这里别乱跑,我回来带你去见你母亲。” 他又指了指后面,特别强调了一下,“那里是重症区,千万别去。” 周以沫点头答应,她不是第一次来,知道些规矩。 天空开始下雨了,雨势还不大,零星的一点雨点落下来,浇在白茫茫的水泥地上。周以沫挪了挪地方,站在走廊里避雨。 雨渐渐大起来,天色阴沉,胡主任还没来,周以沫心里不免有些发憷。 “出来,我看见你了!” 身后突然响起恶戾的声音,门被从里面推开,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撞得往前颠了半步,接着门内突然又跑出来一个人,身材臃肿,头发花白,一边跑一边咯咯发笑,还不断往嘴里塞着白色的东西。 很快又从门里跑出来另外一名护士:“47号又发病了,快抓住她,快!” “先抢了她手里的药!” “对,先抢药!” 发病的女人和护士都跑远了,周以沫抬起头又看了眼面前的走廊,门还依旧开着,但走廊里已经没有人。 周以沫下意识的走了进去。 穿过那条走廊,拐了道弯,终于看到前面一间房里透出灯光,门开着,上面挂了“活动室”的字样。 活动室其实是个很大的厅,里面七零八落排了一些桌椅板凳,两排半人高的柜子,墙角还摆了几个便盆,而湿冷的空气中能够闻到浓重的腥臭味。 周以沫微微的皱起眉头,这时她好像听见里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不过听的不是很仔细,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继续往里走 …… “徐素文,你还真是命好呀。以前周瑾逸把你捧在手心,你吃香喝辣,享受了多年。那个短命鬼被车撞死了,本以为你的好日子到头了,谁知你还有个孝顺女儿。” 方洁冷笑着狠狠的拽了一下面前女人的头发,将她们两个人的距离拉近,继续说道。 “啧啧啧,我不羡慕你都不行。为了给你治病,她一个人打几份工,连我看了都心疼,竟然不叫一声苦跟累。” 女人茫然的望着她,空洞的眼睛。 方洁用没有拽头发的那只手,狠狠的拍了拍女人的脸,冷笑数声,“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就是为了让你在这里待的舒服些。” “看看,这是你女儿出卖肉体的照片,我拍的,技术还不错吧?” “呜呜呜……”女人的嘴里发出难听的叫声,空洞的双目也变的愤怒起来。 方洁用力一拽女人的头发,女人跟着发出一声尖叫。伸手去推方洁,但给方洁制服了。 女人此举却惹恼了方洁,她那张保养还算是好的脸瞬间变的狰狞起来,抬起闲着的那只手,‘啪啪啪’一连煽了女人好几个耳光,直煽的她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贱人!” “畜生,你们这群没良心的畜生。你们做了这么多的坏事,就不怕遭报应?”女人咆哮着,一头撞过去要跟她拼命。 方洁抬脚,踢在女人的胸口上,女人惨叫一声,摔出去很远。 “报应?”方洁得意的大笑,“我们的报应就是钱越来越多,而你们则要注定给我们当牛当马一辈子!” 方洁走了过去,在女人的身上踢了两脚。 周以沫越往里走,越觉得这声音耳熟。她的注意力全在听里面的声音了,导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椅子。 “谁!”正在对女人施暴的方洁听到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警觉的向那扇门看去。 “里面有人吗?”周以沫望着活动中心里面的那扇小门又问了一声,她可以肯定,刚才的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这是死丫头的声音,她这时候怎么来了? 方洁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难看,丢下女人赶忙的跑到窗前,打开窗子跳了出去,也不管外面的雨下的有多大,拔腿就跑。 同时,周以沫用力推开小侧门,隔着几张桌子看了一眼对面,是个女人站在那里,半长头发披散着,身形消瘦,穿着与其他患者一样的蓝色褂子。 女人慢慢的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周以沫只觉心口剧震,刀锋从上而下,将她硬生生劈成两半,喉咙里似被坚硬的东西堵住,试图张了张嘴,却已疼得好像四分五裂。 面前女人呆滞地看着周以沫的眼睛,头顶灯光刺眼。 女人干瘦的手臂露出来,上面纵横交错许多淤痕和伤疤。 周以沫疼得似乎五内俱焚,闭上眼睛狠狠抽了一口气,再睁眼,面前女人依旧一脸呆滞地看着她。 周以沫死死捏着手指,眼里刷的一下就下来了,终于动了动嘴皮。 “妈,你……刚才是不是方洁?” 那个女人的声音,化成灰,周以沫都听的出来。 她竟然在这里虐打她的母亲。看到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周以沫浑身激烈的抖动着。 窗子是开着的,方洁一定是从这里逃走的。 刚走,现在追应该来得及。 方洁,你这黑了心的女人,今天不打死你,姐跟你姓。 周以沫怒气上头,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转身就要追了过去。 “沫沫,我的沫沫……”徐素文瞬间泪流满面,“妈妈对不起你,妈妈连累了你。” “妈,我这就去打死那女人,你等我!”周以沫双手双手抓住窗台要往下跳。 “不,妈妈不能再连累你了!” “砰!”里间传来一声闷响,周以沫的心狠狠被撞击了一下。 回头,对面的墙壁上一团鲜血正顺着墙面往下流,母亲倒在地上,身下一摊血渍在不断的扩大…… “不!”周以沫凄厉的叫声在活动中心回响,她发疯似得奔向母亲,将她抱在怀里,“妈,妈……救命呀!来人呀!” 漫天的雨,整座康复中心的上空都盘旋着阴沉的乌云。 周以沫眼睁睁看着母亲渐渐的将眼睛闭上,被人给抬走。 她已经被淋得全身通湿,僵得直直的,面目冷清,空洞,抖得不停。 母亲自杀了,就死在周以沫的面前。 她自杀是为了保护周以沫,不让周瑾言他们利用她来控制周以沫。 抱着母亲的骨灰的那一瞬间,她没有哭天抢地的抹泪,忽然想通了很多事,就跟一夜之间长大了似得。 她将母亲葬在父亲旁边,墓地早在父亲去世的时候,母亲买好的。 母亲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死后陪在父亲的身边。 她成全了母亲,这也是周以沫目前来说,唯一能为母亲做的事了。 墓地位置很好,山顶,挑高,又正对大海。 “妈,我会好好的你放心。你现在应该找到爸爸了,有爸爸陪你,你现在一定很快乐吧。” “今天我在你跟爸爸的墓碑前发誓,我会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付出代价,拿回属于我们的公司。” 周以沫跪在碑前,目光坚定。 天色越来越暗,本来就阴沉沉的天空已经下起了小雨。 周以沫这才站起来跟父母道别。 下山之后雨就开始大起来了,风声听着吓人, 周以沫回头,苍郁的西山笼罩在重重烟雾里面,墓碑一层层镶在山林中, 山路上鬼影子都没有。 因为下雨,周以沫下来的又有些晚,没赶上最后一班车。她只好徒步在山路上艰难前行。 一阵大风吹过,带走了周以沫手中的雨伞。 伞在风雨中优美的打了几个旋,随着风雨飘落在山谷中。 这鬼天气,周以沫站在路边,希望能有奇迹出现,来一辆开往市里的车将她给捎上。 第四章在这等着他呢 “秦少,会议是九点对吗?”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由远及近,呼啸而来。 车上坐着秦家少爷秦叶,开车的是他的司机老姚。 老姚开车开得战战兢兢,开会的时间就要到了,他们还在山上转,加上雨天路滑,他就怕赶不上。 难得秦叶在车上没有开电脑,低头在手机上拨号码,边拨边说:“稳着点,不需要这么赶。”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会议,他这两天正好视察分公司,完全可以不用参加,但是老爷子硬是要他回来参加。 秦叶心知肚明,与其说老爷子对他重视,还不如说老爷子因为他跟那个女人的事给气到了,故意的给他使绊子,好找借口训他。 脑海中却忽然浮现周以沫的身影,他烦躁的把烟头一扔,冷着脸看向窗外。 那女人半夜爬上他的床,很明显是有预谋有目的的。 可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往他身边一躺,什么都不做,跟个透明人似得。让她滚就滚,消失的彻彻底底。 本以为还有后续,但这些天过去了,她始终都没跟他有任何联系。 秦叶反倒不安起来。 “诶,好!” 少爷发话,老姚总算落了一口气。 车速降了一些,很快听到后座上秦叶开始讲电话。 “于浩,我还在赶回S市的路上,如果我来不及出席会议,你替我露个脸。” 于浩一个小助理,跑跑腿还行,替秦叶参加董事会。开玩笑,他坐哪儿呀? 好半天,于浩才战战兢兢地开口, “这种会议,我有什么资格替您出席?” “什么都不需要你说,坐着喝茶就行!” “……” “老董事长要是生气怎么办?”于浩哭丧着脸。 “你别看他不就行……”话音未完,只听到“吱——”一声,刹车片剧烈摩擦,轮子扫过路边湿潮的碎石,商务车在山道上整个横了过来,差点撞上旁边的山体。 “您那边什么声音?”电话里的于浩也听到了那声尖锐的刹车声,眉头皱成了疙瘩。 别是出什么事了吧。 秦叶也不明就里,外面雨下得太大了,车窗玻璃上已经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完全看不清外面什么情形。 “可能车子出了故障,先挂了。”秦叶还算冷静,收了手机去拍前排座椅,“老姚,怎么回事?” 坐在驾驶位上的老姚死死握着方向盘,双目发直,半天才从牙齿缝里挤了一句话出来。 “麻痹……深山老林找死呐!” 连一向憨厚的老姚都被逼得要飚脏字了,秦叶忍不住皱眉,刚想开口,却看到车窗白乎乎的氤氲中跑过来一道人影。 “开门!” 有人在外面敲窗玻璃,敲得又快又急,可惜雾气太重,秦叶看不清那人的脸。 “什么情况?” “不知道!”老姚恨得不行,“您坐着,我下车看下情况。” 老姚很快撑了伞下车。 秦叶依旧坐在车内,看不清外头情况,但依稀可分辨出对方是女的。 很快老姚回来了,看着秦叶欲言又止。 “你问她打算讹多少钱?” 秦叶右手有节奏的敲打着大腿,这种鬼天气出来碰个瓷什么的再好不过。 这要是平常,秦大少爷早就整的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今天善心爆棚不跟她计较。 “不是,她……” 老姚话还没讲完,这边的车窗又被敲响了。 这次她用了更大的劲,雨水已经遮不住她的喊声。 “开门……麻烦……开下门!” 嗯?! 他板着脸摁了键,车窗徐徐落下…… 那一瞬,冷风卷着水灌进来,让秦叶听到了自己漏了一拍的心跳声。 窗外周以沫全身湿透,软绵绵的挂在车窗上,纤细发白的手指死死拧着玻璃。 一张脸黏了半边头发,下巴滴着水,嘴唇发白,唯独剩下那双眼睛,因为雨水的冲刷变得更加深黑迷离。 “麻烦……载我一程……” 是她?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秦叶觉得这女人身上像是带了某种邪劲,似平然波纹下藏着巨大漩涡。 都没用考虑,脱口而出一句,“上车!” “谢谢!”周以沫声音低靡,甚至有些吃力。 秦叶心里纳闷,这大雨天的,还是晚上,一个女人出现在深山老林,不要命了? 抬头看了一眼,见她半个身子欠在座椅上,脸色白得像糊了一层纸。 “你……”秦叶递了盒纸巾给她。 周以沫没动静,头挨着他的肩膀往下沉,整个身子几乎都落到了他的臂弯上。 手捂着小腹缩成一团,额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汗,唇色白发,眼皮似乎因为痛苦而全部皱到了一起。 “你……”秦叶刚想问,一侧手却突然被她拽住。 纤瘦冰凉的手,指甲往他肉里抠,越抠越紧,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转嫁到他身上。 秦叶被弄了个措手不及。 “撒手!” 可左手怎么也抽不出来,周以沫的身子却还在往下沉,脸贴着他的手臂,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脸上湿寒的温度。 “老姚,去最近的医院,快!” “急性阑尾炎!” “快,马上手术!” “家属在外面等!” “……” 周以沫感觉自己像是泡在冰冷的水面上,意识跟着眼前的人影浮浮沉沉。 耳边隐约有声音,眼前是刺人的灯光,身体深处的痛感尖锐而分明,只是所有感官似乎都已经分离了,一声一影一个刺疼的抽搐或者剥离,所有一切都只剩下零散杂乱的感知,怎么都拼凑不到一起。 她在这恍恍惚惚的光影中睡一程,醒一程,似乎还做了几个散乱的梦。 “沫沫,妈妈找到你爸爸了,现在很幸福,你幸福吗?”在梦中,母亲挽着父亲的手臂,一脸的幸福。 父亲深情的注视着母亲,笑的也很开心,“沫沫,我跟你妈妈终于团聚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你,要是你在那边过的不好,来爸爸妈妈身边吧,我们一家人一起好不好?” 一家团聚?这是周以沫梦寐以求的生活,她好想答应。 嘴张了张,还没出声。 又有个男人过来牵住她的手,将她冰冷颤抖的身体揽入怀中,贴着她的耳朵讲:“傻丫头别哭了……虽然没有了父母,但你还有我。你看啊,生活就是这样,它总是存在两面性,一面是山水,一面是钟鼎……” “你是谁?我都不认识你!” “我是你老公呀,怎么会不认识呢?” 男子微微勾起唇角,深情款款的注视着着周以沫。 “老,老公?”周以沫下意识的重复着男子的话。 结婚了?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周以沫怔怔的看着男子,感觉熟悉。 他是……秦叶! 周以沫这一惊非同小可,下意识的看向母亲。 母亲但笑不语。 “这不是真的!”周以沫大叫,醒过来的时候通身都被汗打湿了。 头顶那盏灯由远及近,最后落到了瞳孔里面。 侧头便看到了床前坐着人。 “秦……秦少?”周以沫晃了一下,分不清楚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 闭上眼睛,重新睁开。 可不就是他? 秦叶已经在这张椅子上坐了将近三个小时, 看床上的人醒了,他抬了下沉重的眼皮。 “感觉怎么样?” 周以沫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怎么样!” 她没死就已经不错,还能怎么样? 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现在就想知道,秦叶为什么会在她身边。 秦叶也正好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她,还没开口,电话忽然响了。 秦叶往外走,“我接个电话。” 周以沫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 秦叶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 “臭小子,玩女人玩到未婚妻的妹妹身上了,还被未婚妻给抓了个正着。现在周家那孩子要跟秦风结婚,你小子满意了?”电话一接通,秦老爷子噼里啪啦的对秦叶好一顿的教训。 秦叶的脸瞬间就黑了。 秦风是秦叶同父异母的弟弟,当年秦叶的母亲怀孕,他的父亲忍受不了寂寞,跟秘书搞在一起,秦风比他只小半岁。 “你说什么?” “不用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没听错。周家那孩子说了,那个女人是她的妹妹,既然你们在一起了,她愿意让。但秦周两家的联姻是两个家族的大事,所以才选择了秦风。”秦老爷子恨铁不成刚的说,“你小子要还是男人,就跟周家的女孩将证给我领了。” “爷爷,你让我到哪里去找周家女儿?”秦叶的眼角突突直跳,脸色也相当的难看。 “给你三天时间搞定!”根本就没给秦叶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 该死的,秦叶捏着手机,转身向病房走去。 房门打开,护士正在收拾。 “请问,病人呢?”秦叶站在门口,阴着脸问道。 “已经出院了。” 昨天才做的手术,医生的原本不让出院,但是那个女人坚持,也只好由她去了。 跑了? 秦叶咬牙,转身就走。 周以沫其实也不想偷跑,只是觉得跟他见面太尴尬了,还不如不见的好。 但她刚回家,还没来得及坐下,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门就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只得转身,前去开门。 可一打开门,看到门外的阵势,她一下就震惊了。 门口站着十几个西装笔挺带着墨镜的男人。 从中间分成了两排,留出了一条小通道。 通道尽头,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手里拿着张指纸,缓缓走了过来。 逆着光,一派的从容矜贵。 那眉眼,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秦叶。 他怎么会来? 周以沫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目光迎上秦叶。 秦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似讽刺,他一脚踢上门,只听得砰的一声,周以沫心肝儿一颤。 手里的那张纸迎面拍打在周以沫的脸上,“签了它!” 第五章跟我结婚你不亏 周以沫面上一痛,纸张划过她的脸,娇嫩的肌肤被豁开了一道口子,细小的血珠子渗出来。抽了口气,目光在落在结婚协议书几个字上,不禁有些讶异。 秦叶瞥了她一眼,十分坦然的走进了她家。 他就像主人似的走到了客厅里,跟在他身边的是助理于浩,他对门口的保镖挥挥手,“守着门口,我不希望有人打扰。” “是,秦少!” 保镖们把门给关上,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蹭了蹭那几个字,周以沫眼眸转了转,对上秦叶的视线,“你这是?” 秦叶在周以沫的面前站定,他比周以沫高出一个头,他俯视她,凤眸里不带一丝感情,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没等秦叶回答,她低头仔细看了看这所谓的结婚协议书。 不得不说秦叶是一个标准的商人,凡事利益当先,这份结婚协议十分的缜密,堪称完美。 周以沫都忍不住要夸赞他了,只是这份协议,出现的也太莫名其妙了。 是,周以沫承认,她是跟堂姐狼狈为奸算计过他。 他为这件事生气可以骂她,可以报复她。 但他直接将一张结婚协议拍到自己的脸上。 男人不是身体有病,而是有神经病。 周以沫手指微微收拢,极力掩饰着心中的好奇。 对,就是好奇。 这男人太不安常理出牌了。 “周以沫,带上户口本,跟我走。” 他的语气冰凉,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就跟在恩赐周以沫似得。 周以沫脸色一冷,要不是看在昨晚他救了自己的份上,她保不齐已经将他给推出家门了,跟他对视一会,咬牙,“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少的搭讪手段也太烂了些,我们没那么熟。” 秦叶表达的很清楚,他没走错地方,过来就是跟她扯证结婚的。 周以沫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做,也懒得知道。 但这婚,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结的。 秦叶连看都没看她,点燃了一根烟,双腿交叠,自在地坐在了沙发上,那张俊帅得鬼斧神工一般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睡都睡了,你还要怎么熟?”秦叶嗤笑了一声,“还有,别忘了,昨晚谁救了你。” 他满脸的轻蔑,平静的抽着烟。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你委屈我也深感遗憾,但我也是受害者。” 提起那件事,周以沫恨的牙根直痒痒。 她被周家的那帮人算计的那叫一个彻底,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现在还被这神经病男人给缠上。 但是,那件事,说到底是自己亏欠了这男人。 还有,他也的确救过自己。 “昨晚,谢谢,我真心实意的道谢。”周以沫还对他鞠躬了。 90度的鞠躬,很标准。 “周小姐不是打算上嘴唇碰下下嘴唇,就将此事画上句号吧。”秦叶不为所动。 “那……也不用结婚这么严重吧。事情是慢慢谈……”周以沫也知道自己不对在先,所以还很有耐心的解释。 她已经想好了,如果有需要,她可以发声明澄清整件事。 只要秦叶不这么极端,张嘴就结婚。 婚姻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个形式,但对周以沫来说是神圣的。 “你这女人还有没有廉耻,床单都滚了,不结婚,你钻我被窝干什么?你当我什么人?” 懒得听她多说,直接打断,“你是成年人了,要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 周以沫忽然很想骂人,他在明讽她放荡不知羞耻,可偏偏他还言辞凿凿,她又找不到话来反驳。 周以沫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她脸色发冷,只觉得讽刺,“啧,秦少不是跟我睡出感情来了吧?” 她还不解气,轻蔑又妩媚的一笑,“怎么,爱上我了?” 秦叶不带感情色彩的瞥了她一眼,呵呵的冷笑,“原来你不止是放荡,还不要脸。” 周以沫一口气憋在心里,真想对着面前的男人的脸来一拳。 当婊子还立牌坊就是说他这种人的吧,明明是他过来逼婚,还说的别人一身的不是。 秦大少真是好口才,周以沫嘲弄的开口,“秦少既然知道我又放荡还不要脸,就这么将我给娶回去,不怕我给你带绿帽子,说出去你也不怕面子上挂不住?” 她站在那,满脸的倔强与不屈,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美,竟然晃了一下他的眼。 有那么一秒,他竟然为之心动,但很快就把这种情绪给压下去了。 盯着她半晌后,眼神沉冷得如渊似海,淡淡开口,“我跟你结婚后,是你名义上的老公,就算对你做什么事,也是天经地义的,比如……家庭暴力。” 言下之意,有本事你给我戴绿帽子试试? 他阴森森的眼神让周以沫有些不寒而栗,真特么的变态,难怪周以倩那死贱人死活都要退婚。 难道真要跟这男人结婚? 不! 她不要。 周以沫盯着秦叶好久,“行啊,你牛逼,老娘去国外。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周以沫的太阳穴突突的跳,是给秦叶气的。 她就没见过向他这么不可理喻的男子,别说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就算是有什么,他吃亏了吗? 瞧他这副委屈巴拉的样,矫情,恶心! 周以沫狠狠的瞪着他。 她站在他面前,矮了他一个头,但是那张脸,却美得不似凡人。 秦叶跟她对视,也不怀疑她的话,她如果去国外,他的确是拿她没什么办法。 但是,前提是她出的去。 秦叶冷着脸看着她,冷笑,“你有这个本事跑去国外吗?” 周以沫早就豁出去了,微笑,“有啊,怎么没有,我有姿色,又不要脸又放荡,睡上一两个大人物,来换取逃去国外的机会,你说他们会不会帮我?” 秦叶蹙眉,在消化她的话。 他给雷到了,始料不及。 忽略了他的表情,她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秦少,这是个看脸吃饭的时代,我依靠着我这张脸,在国外一样能混得风生水起,你信不信?” “要不要我们赌一把?只要我出去了,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 秦叶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爱惜? 周以沫讽刺嘲弄的冷笑了一声,“我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留在这里只会让人欺负,还不如出去拼一把。不就是睡一个晚上吗?能跟你睡,也能跟别人睡。人在活不下去的时候,别说睡一个晚上了,睡好几个晚上我也是愿意的,尊严底线算什么。” 活不下去的时候,这些都算什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眉眼间没有任何玩笑的意思,那格外认真的模样竟然让秦叶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一般,闷闷的有些不舒服。 他烦闷的把烟头一扔,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倔强的女人。 其他的女人,别说是当秦太太,就算没名没分也要缠着。 可偏偏这个女人……不一样。 谈不下去了,都被他们给聊死了。 秦叶从没这么烦过。 客厅变的压抑起来,于浩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于浩走到周以沫的身边,先对周以沫进行了慰问,接着就晓之以理,“周小姐母亲的事,我们也深表遗憾。逝者已矣,周小姐节哀。周小姐有个好母亲,为了你,可以牺牲自己的性命。她这么做是希望你有尊严的活着,尊严是自己给自己的,而现在,我们大少爷能给你。” 不得不说于浩能言善辩,一下子就戳中了周以沫的软肋。他直接提到周妈妈,周以沫瞬间红了眼圈。 妈妈是要她活的有尊严,但是…… 周以沫绽放出一抹冷笑,灼热的目光对上于浩双眼,拿起文件高举着,“签这样的文件,到底是给我尊严,还是将我的尊严扔在地上踩?” 被周以沫顶撞回来,于浩苦笑。 寻常女人看对方是秦叶,早就立刻感恩戴德地签字,她倒好,不签就算了,还这么嚣张。 相比秦叶的怒气冲冲,于浩显然要睿智很多。 他不疾不徐地说,“那晚的事,秦少也查过,周小姐虽然有错,但你也是为了母亲才出此下策,也情有可原。但毕竟秦少是名人,现在整个S市闹的沸沸扬扬,结婚也是权宜之计。而且对周小姐也有好处,恕我直言,周瑾言一家如此对待你,我不相信你能忍下去。跟秦少结婚,你就是秦太太,很多事做起来就容易多了……” 于浩点到为止,有些话不用说的太直白,相信周以沫懂得。 只见他眼眉一抬,冷淡地说,“夫妻关系只持续一年,你们只是表面夫妻,这一年内,你只要演好秦家大少奶奶的角色便可。” 维持夫妻关系一年就可以把她所有的生活烦恼统统清理干净,怎么算都是她赚了。 周以沫的表情有那么半秒松懈,敏锐的于浩捕捉到了这丝变化。 立刻拿起签字笔,打开笔帽递到周以沫面前:“周小姐,只辛苦一年,你就能替母亲报仇,甚至还能拿回父亲辛辛苦苦创办的公司,自己也可以扬眉吐气不再受人欺负。哪怕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家里人想想,这是难得的机遇。” 是,是难得的机遇。 就算是秦叶不出面,有秦太太的身份,周家的那些人也会投鼠忌器。 想到这些年她跟母亲所受的欺辱,想到她在母亲坟前发的誓。 仇她是一定要报,公司她也是一定要拿回来。 只是,她没想过会用这种方式。 浓密黑郁的睫毛垂下,水雾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凭记忆抬手接过签字笔,直接翻开文件的最后一页。 甲方处,秦叶已经签了字。 字迹端正地写下周以沫三个字,放下签字笔。 起身,她想去阳台透透气。 秦叶伸开手臂拦了她一下。 四目相对的时候,秦叶看见周以沫湿润模糊的瞳仁,还有泪水下几欲爆发的怒意。 她已经按照要求签了字了,他还想怎么样? 第六章太让人意外了 于浩也站了起来,有霎时的心软,甚至在那一刻觉得如此算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不是太过分了。 片刻后,理智打败了他的心软,他道:“周小姐,我有必要把文件里的内容重申一遍,这一年内,你必须当一个循规蹈矩的秦太太,不能和别的男人有牵扯,不能夜不归宿,需要无条件配合少爷的一切活动。另外,一年后离婚,秦少会按照合同给你五千万,秦家的财产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明白了吗?” 周以沫抬手一抹双眼,大大的眸子里空洞无神,“知道了。” 秦叶似乎能看见她倔犟的脊椎被打碎。 然而这和他无关。 直接面无表情的对于浩说,“打电话让民政局的人过来一个。” “是!”于浩走到一旁去打电话。 周以沫…… 他不会是打算……在她家里直接让人给领了小红本吧? 看着她防备的眸子,秦叶一点也不在意,淡淡开口,“你的户口本应该在家里,你是想让我的保镖帮你拿呢,还是自己乖乖拿出来?” 他坐在那,双腿交叠,优雅而矜贵。 周以沫气得想骂人。 靠! 有权,有钱……了不起啊? 周以沫看着秦叶那张脸,想直接一拳招呼上去。 可是,有钱,有权就是了不起。 她没法不承认。 秦叶走后周以沫迅速的将门反锁,砸了一阵东西发泄一阵,心情才好一点。 而后她去了卧室打开衣柜,找了套职业套装出来,准备去上班。 生活还要继续,班还要上,饭也要吃。 日子过的艰难,还是要过下去的。 公司名字叫爱玛,在S市规模不算太大,但也是一家服装上市公司,主打品牌L&G是国内著名的服装品牌,主营高级女装,高级定制服,高级成衣,服装配饰和皮包等等。 她是学设计的,在设计部也就一小菜鸟,助理设计师。 论资历,她什么都不算。 “以沫,你的脸色很不好,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两天?”同事陶桃挽着周以沫的胳膊,有些心疼她。 周妈妈的事,她也有所耳闻。只是这是周家的私事,谁是谁非,她一个外人也不清楚。 而且周家财大气粗,他们家的八卦不好聊,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收到律师信。 陶桃没敢提周妈妈。 “我没事。”周以沫笑了笑,跟陶桃一起进了电梯。 她原本也想在家休息,母亲去世,已经要了她半条命,又阑尾发作做了手术,她真的太需要休息了。 这不是给秦叶那神经病闹的吗? 一想到被秦叶逼婚,周以沫就呼吸困难,她怕自己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会气炸。 “你是听到消息过来的吧。”电梯里只有她们两个,陶桃说话就没那么顾忌了,“陈冉冉也太过分了,我看过她得奖的设计图,就是你的设计稿,连修改都没有修改。” 陈冉冉是设计部重点培养的对象,也是设计组长,管着周以沫。 周以沫设计出来的图都要交给她,美其名曰听她指导,而实际上却被她占为己有。 以往,她还给自己留块遮羞布,修改一两处再签上自己的大名,这次竟然直接就用上了。 “你说什么?”周以沫的脸瞬间就变的难看起来,上次的稿子她花了不少的心思,她自己的非常的满意。 但是陈冉冉却将设计图给贬的一无是处。 现在她竟然还拿去参赛,周以沫本来火就大,听到这个消息都,二话没说,直接就去了主任的办公室。 周以沫说话很冲,直接将杂志甩在主任的办公室,“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竟然把她的设计图署名成陈小染,并拿着设计图参加比赛,最后拿了奖,捧起了陈小染。 主任没理会周以沫的愤怒,说了一句让她一辈子都记住的话,“你有多少资本就有多少待遇,设计部不缺少才华横溢的助理设计师,你不想慢慢熬,你可以离开。” 一个才出道的小丫头片子,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 像她这样的,设计部大把大把的。 稿子就给了陈冉冉怎么了? 守规矩,留下! 有意见请便! 周以沫瞪了主任很久,最后忍下了。抓起杂志,冲出了她办公室。 “周以沫真够倒霉的,摊上这么个上司。” “听说陈冉冉是主任的亲戚,周以沫去找主任说理,不是找不痛快吗?” “陈冉冉怎么说也在设计部几年,比周以沫的资格要老的多。我不相信她会偷周以沫的设计。” “我也觉得。周以沫也不是什么善类,听说为了上位,睡了堂姐的未婚夫。” “真的吗?天,这种事也做的出?” “真的不能再真,听说,周以倩气的要退婚。” “对方可是秦大少耶,周以倩舍得?” “这个嘛,我不是当事人,真不清楚。” “你们说,周以沫会不会趁机上位?” “你去问周以沫呀,不过,她真要是上位了,估计陈冉冉就不敢再欺负她了。” …… 办公室向来不缺八卦,周以沫跟秦叶的那些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大家背着周以沫是各种猜测。 周以沫不知道外面的人在议论什么,她觉得内心有一团火在烧,难受的要命。 偏偏这个时候,周以倩的姨妈还打电话过来凑热闹,“以沫,我是你方圆阿姨,你母亲的事我听说了,你要节哀呀。” 方圆跟方洁一样不是东西,要是平常,她铁定不会接。 今天盛怒之下,她也没看来电显示就点了接听键。 心里烦的要命,她只想敷衍两句将电话给挂掉,“钱太太有心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现在正上班呢。” “以沫别挂,阿姨真有事。一起吃个饭,我们见面谈。”方圆似乎防着她这手,说话的速度非常快。 “不好意思,中午我没空。”周以沫才不想跟她一起吃饭,直接拒绝了。 “以沫,阿姨是真有事。这样把,中午实在没空就晚上,一会我将地址发给你。” 周以沫没有说话,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方圆脸色一变,握手机的手也紧了几分。 死丫头,竟然要挂她的电话。 不过,她没说不去,这让方圆心里好受一点。 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马上给侄女发了个信息。 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暂时先让你得意,一会还不玩死你。 周以沫也没什么心情上班,勉强坐到下班,拿着包包就出门了。 她倒要听听,方圆会说什么话。 她到餐厅餐厅的时候,方圆还没到。 周以沫坐在约好的位子上,她不急。既然是方圆主动打电话过来的,她就一定会来。她给自己倒了杯茶,边喝边等。 还没两分钟,她耳边就响起一道沙哑的声音。 “请问是周以沫小姐吗?” 周以沫扭头看去,便瞧见一男人站在自己的对面,正色迷迷的看着她。 周以沫眉头一皱,心里一阵翻腾,她是有些颜控,不过,一般情况不会对一个陌生人表露出厌恶,最起码的礼貌还是有的。 要怪只能怪这男人长得,太让人意外了。 男人大约三十五岁左右,相貌普通也就算了,还长了个大啤酒肚,还是个地中海,人看起来也很猥琐。 偏偏这男人还跟她打招呼,而且还一副大有你不回答我不走的样子。 周以沫扶额,暗叫了声霉神附体了。耐着性子开口,“我是,但是,我好像不认识你。” 对于陌生人,而且还是不讨喜的人,周以沫一点也没客气。 尽管男子没有要走的意思,她也没有让坐。 好在男子不计较,发现她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大大方方的往周以沫对面一坐,就开始对滔滔不绝的说起来,“周小姐,我对你的外表还是勉强满意的,我不小了,家里催的紧,不如我们先把婚事定下来?” “噗哧!” 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被周以沫喷了出来。 最近她的烂桃花还真是多,上午才被秦叶逼婚,这又来一猥琐男。 周以沫本就很反感男子的随便,碍于公共场所没有赶他起来。 原本想只要自己不理他,无聊了他自然会走。 谁知他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你说什么?” “你的事我听介绍人说了,如今名声也坏了,也就我被家里催的紧才不嫌弃你!”猥琐男信心满满地一笑,露出一口布满烟渍的黑牙,他又挑了挑眉,“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吃这么大的亏跟你结婚,你得陪嫁一套房子,不少于一百三十坪,三环以内,房子得上我们两人名字,车子我已经买了,不过是贷款买的,我们结婚后,我的薪水还贷,你的薪水用来养家。” 这出戏是方圆安排的吧。 她极有可能躲在一旁看笑话,周以沫气极反笑,这么奇葩的男子,方圆还真本事竟然也能找到,眯眸隐去眼底的嘲讽,“是不是我还得陪嫁二百万?” “二百万……”男子闻言,眼睛顿时一亮,虽然他极力克制,但是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虽然这钱并不多,不过,总比没有要好,那我们下个月就把婚事办了!” 说罢,他伸手就去握周以沫放在桌上的手,“你放心,你跟秦少的那档子事,我不跟你计较了。” 周以沫很努力的忍着自己的情绪,但还是“唰”的一下缩回手, 她都不知道这男人到底哪来的自信,她实在被恶心到了,“你还真是大度,只不过……” 第七章唇枪舌战 这男人,倒足了她的胃口。睨着他,眼里满是嫌弃。 如果不是力量悬殊,如果不是在公共场所,周以沫早就将他给丢出去了。 他不走,自己走也行。 周以沫已经做好了闪人的准备。 然,没等周以沫将话说完,一阵香风袭来。 “妹妹,你这是相亲吗?”周以倩穿着一身乳白色的连衣裙,艳丽又端庄,一身珠宝衬得她高贵迷人。 她身边还有一群跟她一样打扮时髦的男女。 周以沫闻声看过去的时候,周以倩已经来到她的身边。 妙曼的身材,分外迷人,看的坐在周以沫对面的猥琐男口水直流。 周以倩这宅男女神的名号不是白来的,人美又时尚,是男人都会犯花痴。 这种男人,周以倩早就司空见惯。 直接将猥琐男忽略过去,凑到周以沫的身边,“怎么搞得?我已经将秦少让给你了,还过来相亲,不是没搞定他吧。妹妹你什么都给他了,不是亏大了?” 她怎么来了? 而且,她的嘴巴好臭! 周以沫死死的盯着她,冷笑,刚要开口,结果给人抢先了。 “以倩,这就是抢你未婚夫的妹妹?”一个跟周以倩差不多大的女孩走过来,开口就骂,“你怎么不要脸,连姐姐的未婚夫都抢?据我所知,这些年来你一直都靠以倩父母养活。呵,吃着人家的喝着人家的,还抢人家的男人,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呀。” “别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秦少就会要你,人品更重要,像你这种厚颜无耻的女人,秦少怎么可能娶你?” “秦少又不眼瞎,这种货色怎么可能入秦少的法眼?” “那天秦少也是一时糊涂才被她迷惑吧,现在清醒过来,自然不会在理她。啧啧啧,真是可怜,竟然沦落到跟这种人相亲的地步。” “要我说,只怕是她偷偷的给秦少下药,秦少见她是未婚妻的妹妹没防备,才上她的当。” “一定是这样,秦少多爱我们以倩姐呀,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而且秦少这些年也没有绯闻。” “多好的一对呀,被你活生生的拆散,活该沦落到跟这种男人相亲。报应来了吧,这就是你作死的下场。” 有人开头了,周以倩身边的人开始攻击周以沫,说出来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 周以沫冷漠地看着周以倩,她真能借刀杀人,不愧是影后。 “周以倩,你真是太幼稚了,如今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上次自己的确大意了,才会被他们给伤的偏体鳞伤。 现在还要在她伤口上踩一脚。 周以倩压低了声音,低到只有周以沫听得到,“我就是要把你踩在尘埃里,痛不欲生!” 或许周以沫已经痛彻心扉了,但对周以倩来说,还不够。 阿姨说,她给周以沫打电话的时候,这死丫头还在上班。 还有心情上班,就说明她还没有被完全打到。 这怎么可以?所以,周以倩亲自来了。 “滚!”周以沫推开她,“你真恶毒!” 对于这种毫无人性的女人,周以沫没有手软。 周以倩穿着高跟鞋,她人又娇气,也是没想到周以沫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推她。 她就跌坐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可能是有些疼,但周以沫感觉她做戏的成分多。 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她。 周以倩演戏那可是专业水准,赖在地上,痛苦地看着周以沫,“妹妹,你为何打我?” 呵,妹妹,叫的还真是甜。 刚才在周以沫耳边说话时,恶毒的跟个巫婆,当着大家的面,又开始装白莲花了? 关键是,周以倩有备而来,身边站的都是她的人。 很快就有人替她出头了。 “周以沫,你做出那么恶心的事,以倩还张口妹妹闭口妹妹的,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以倩动手。” “你是吃定以倩脾气好是不是?” “周以沫,你真是太过分了,以倩不想影响你们姐妹之间的感情,处处忍让你,你就这么对她,你的良心被狗叼了?” “周以沫,你真是贱到家了。秦少那种优秀的男人你惦记,就连这种货色也不放过,吃相还真是难看呢。” …… 周以倩的人半包围的将周以沫围在中间很大声的骂,早就惊动了其他来吃饭的客人围观,在一旁指指点点。 周以沫气的浑身发抖。 她想到了十岁前的自己,恣意任性,骄纵蛮横,被父母宠在掌心,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如今站在人群中,万箭穿心,流言蜚语如影随形,句句诛心。 坐在周以沫对面的猥琐男,站了起来想往周以倩这边靠。 周以倩带来的人战斗力太强了,跟周以沫距离太近怕被误伤。 男子的动作落在周以沫的眼里,她早就怀疑男子是周以倩安排过来的,也一直留意他是不是跟周以倩有互动。 男子刚一站起来,周以倩就给他打眼色,也被周以沫看见了。 现在该这男子出场了吗?今天她要在这整死自己吗? 周以沫冷笑,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砰!”的一声,这是周以沫双手拍打桌子发出的声音。 声音很大,以至于周以倩跟她带来的人,还有围观吃瓜的人群都吓了一跳。 周以沫微微勾唇,站在人群中央,迎着无数冷箭,哪怕心里快要坍塌了,背脊依然挺得比谁都要直,宛若一朵盛放的枝头的寒梅。 “各位,她的话大家听过也就算了,不用放在心上。”周以沫抢在男子的前面发声,“她对我没那么好,甚至,可以说处处防备着我,一个这样的人将未婚夫让给我,这现实吗?” “你这贱人爬上秦少的床,破坏他们的感情不假吧。”周以倩的一个朋友替她出头大声的质问周以沫。 周以沫冷笑,“这都是你们一面之词,证据呢?” “你……”周以倩紧紧的握了握拳头,说不出话来。 证据她当然有,但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来,她是想整死周以沫,但不能不顾及秦家的面子。 “我什么我?”周以沫吃准了她不敢将照片拿给大家看,态度也很嚣张,“没话说了吧,周以倩,本来我对你的那点丑事不感兴趣,是你自己作,也怨不得我不给你面子。以秦少的身份,你一个小明星能成为他的未婚妻已经算是高攀了。你自己不好好珍惜,现在失去了要死要活有用?” 大家一愣,周以沫的话跟之前听到的传言很不一样呀。 难道真有内情?姑且听听周以沫怎么说吧。 大家都没说话,包括周以倩的人。 周以沫环顾了一下四周,接着说道,“想必大家还记得,前不久有狗仔拍到周以倩跟神秘男人开房的照片吧。秦少什么人?那可是全民老公,而且还洁身自好,自今零绯闻。你给他戴绿帽子,他不要你也正常。” 周以倩跟神秘男人的事件很轰动,虽然周以倩第一时间出来澄清说是误会。 大家也不是傻子,空穴来风未必无影。 而秦少一直没有发声,前几天忽然传来秦少移情别恋。 这移情别恋的时间段也太敏感了,大家心照不宣。 相比周以倩的说辞,大家更相信周以沫的话。 秦少这样的男人,就算是有别的女人,周以倩也不敢说什么,更不可能提出分手。 现在他们分了,秦少甩她的可能性极高。 “你,你胡说。”周以倩心里很愤怒,明明是她想要所有人误解周以沫,是她抢了自己的未婚夫,自己是受害者要大家看清楚她的真面目,怎么被她反咬一口,竟然把之前的丑事都说出来了。 “我胡说了吗?大家不是傻子。像秦少那种大人物,是我想睡都睡的?为了保住自己的面子,竟然撒如此弥天大谎,编故事骗影迷将脏水泼到我这个路人甲身上。” 不就是想将水给搅浑了争取大家的同情吗?周以沫也会。 周以沫的话好有道理,大家更加相信她了。 大家看周以倩的眼神复杂了。 尤其是她的那些朋友,外人或许不清楚,但他们清楚呀。 周以倩之前可没少欺负周以沫,他们都看见了。 周以沫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抢她的男人。 摆明了就是她不甘心被秦少甩,想找个出气筒出出气,将脸给找回来。 欺负周以沫没事,她的这些朋友门也不怕得知周以沫。但大庭广众的,以多欺少,他们还要脸不是? 于是,朋友门都将头低下了。 周以倩有一丝恍惚,好好的一场戏,为什么会变成这副画面。 “这位先生,想必你也清楚了。而且就连来这我也是被她给骗来的,所谓的相亲都是假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她这么做打了什么如意算盘,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她是怎么看你的,我就不必多说了。” 周以沫已经占据了主动,继续趁胜追击。 男子当然清楚,他收了方圆的钱,过来就是恶心周以沫的。 只是他没想到周以沫人长的这么漂亮,他第一眼看见她就动心了。但他还是有职业道德的,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算是硬撑着也想将戏演下去。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大家都同情周以沫了。 他要是再助纣为虐,极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万箭穿心而死。 将身体挪了挪,跟周以倩还有她那帮朋友保持一定的距离,男子冲周以沫一笑,带着很明显的尴尬,“我什么都不知道,周以倩小姐的姨妈说给我介绍我女朋友,我才过来的。” 男子将自己择的很干净。 言下之意,他不是同伙,也是被框来的受害者。 第八章智商问题 周以倩脸色一变,“妹妹,姐姐是好心好意想要给你介绍男朋友。怎么,你对江先生不满意吗?” 周以倩却在心里骂惨姨妈了,找了这么不靠谱的男子,死丫头三言两语的他就倒戈了。 她好歹也是名人,被人指指点点的,很没面子。 她想扳回一局,拼命的给男子打眼色。 男子将头扭到一旁,假装没看见。 周以沫微微勾唇,看得出来,周以倩已经乱了方寸。 而且她好像看到有几个狗仔还在偷拍,她的心情就更加美丽了。 于是她不慌不忙的说,“我跟秦少是清白的,谁要是不信,可以将秦少找来,我跟他当面对质。而且我的年岁又不大,又不存在名声坏嫁不出去这一说,根本就不用相亲是不是?” “没错,这女孩看上去很年轻。真没必要相亲呀。” “就算她要找对象,也不用找这样的。这男子看上去比她大很多,两个人在一起根本不搭。要不说他们在相亲,我都以为是父女两个。” “我刚才就坐在他们旁边,男子的话我都听见了。这男子家庭条件并不好,人长的也普通,年纪又大,作为姐姐给妹妹介绍这样的男朋友,很明显是司马昭之心。” “还是大明星,这么恶毒,简直了。” “可不是?那些明星们在屏幕上光鲜,背地里这么龌蹉。” …… 周以倩脸色惨白,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在她身上,所有的人都嘲讽,她还有怒不敢言。 心中,怨恨极了周以沫。 都是她,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被嘲讽,如此没面子。 周以倩无地自容了,恨不得地上忽然出现一个大洞,钻了进去。 偏偏还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时冲进一个肥胖的女人,大约三十多岁,一过来就朝猥琐男的脸上煽了记耳光,接着是破口大骂,“江爱国,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娘在家侍候你家老小,你倒好,在外面跟狐狸精鬼混。” “老婆,误会了。”猥琐男用手捂着脸连连解释。 “呸,给老娘闭嘴,滚到一边去。”胖女人霸气的将猥琐男推开。 而后抓起旁边桌子上的一盘菜,直接向周以沫扔了过去。 周以沫一惊,下意识用包包挡住脸,大部分的汤汤水水都被包挡住,但是她半边胳膊和手还是被热腾腾的菜汁溅到,霎时火烧火燎得疼了起来。 服务生包括客人,全都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一时所有人都楞在那里。 但这只是一瞬间,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还有人拉住了胖女人,“这位大嫂,你找错人了,这女孩根本就不认识你先生。” 胖女人一愣。 找错人了吗?方圆给她发的照片是有些不清楚。 但瘦瘦的,苗苗条条。 在场的,除了周以沫也就周以倩跟照片上的人对的上。 不是她就是她呗。 “小贱人,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说,是不是你勾引江爱国的?!一定是你,要不然江爱国怎么会老婆孩子都不要了?”那女人向周以倩冲过来要她耳光。 被周以倩避开了。 她又来抓周以倩的头发,一边还破口大骂,什么话难听骂什么。 周以倩被骂的一愣一愣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今天霉神附体了? 没算计到周以沫这小贱人,还给自己惹了一身的骚。 “贱人,我今天一定要撕烂你这只破鞋!让你还敢去勾男人……”这时那女人又冲了过来,又尖又长的指甲直接朝周以倩脸上招呼过来。 周以倩几时见过如此彪悍的女人,吓的她连连躲闪。 伴随着尖叫,左躲右闪,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遇到胖女人,注定了周以倩倒霉。饶是她反应敏捷,也着实被挠了一下,她右脸上顿时火辣辣疼了起来。 场面实在火爆,现场发出一阵阵的惊呼。 周以倩的朋友反应过来了,立刻有几人冲过来抓那女人。 但围观的人对周以倩还在指指点点,更有甚者说她活该,这就是害人的下场。 江爱国吓蒙了。 周以倩是大明星啊,真给自己的女人打伤,他们可赔不起。 他想拦住自己的女人,结果没拦住,脸上还多了几道抓痕。 “该死的女人,给我住手,周小姐也是你能打的?” 江爱国只敢骂自己的老婆不敢上前拦她,只好转移目标,伸手拉住周以倩的胳膊,想将她给藏在身后。 “放开!”周以倩被胳膊上传来的油腻感觉激出一身鸡皮疙瘩,条件反射的挣扎。 她猛地一甩手,谁知用力过猛,脚下猛地一滑,加上那男人突然松手,周以倩站不稳,顿时仰面朝后倒去。 眼看周以倩就要摔倒在地,而且她还听到“刺啦”一声,似乎是衣服被割破了。 完了,今天这丑是出定了,周以倩眼睛一闭,她在心里已经将那没品的男人千刀万剐,她发誓,一会她一定要那男人好看! 周以倩快要摔倒了,突然有一只有力的大手揽住了她腰身,一把将她拉了起来。 周以倩瞬间跌进一道强壮坚硬的臂弯里,好闻的气息扑鼻而来,不是香水味,而是男性独有的阳刚气息。 这一瞬,周以倩有些发怔,心中一时如小鹿乱撞,好熟悉的味道…… 周以倩心中忽然有了期待,她忍不住抬头。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极其英俊,男人气息很强悍,尤其是眼神,一看就是那种掌控欲特别强的人。 他很高,一身高级定制西装,肩膀也很宽,周以倩竟只及他肩头。 “秦少……” 周以倩真不想活了,被一悍妇满场的追打,还给秦叶遇见,她没法活了啊。 “小姐,你没事吧?”秦叶盯着自己的胸口,好看的眉头蹙了蹙,语气冷淡。 周以倩一愣,顺着秦叶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反应过来,他早就松开了她,她却还抓着他胸口的衣服。 “对不起!哦,不!谢谢!”周以倩脸色一红,连忙松开手。 秦叶伸手扯了扯领带,转身离开。 于浩跟过去,恭敬递过去一张湿巾给秦叶。 周以沫见秦叶接过那湿巾,仔细地擦了手,顺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这是,嫌她脏? 有意思,周以沫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很快,周以沫发现周围的人,尤其是女人,都在偷偷打量着他们两个,有的还拿出手机拍他们的背影。 真是一群花痴! 不过,刚才刚才他们两人的表情很耐人寻味呀。 “贱人,都怪你……”周以倩今天脸丢尽了,趁周以沫不注意又尖又长的指甲直接朝她脸上招呼过来。 呵,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你是名人都不怕,姐还怕个屁呀。 想玩,姐陪你玩到底。 周以沫二话没说,直接掏出了手机,“各位,请你们给我做个见证,周以倩小姐当着辱骂我,还打我耳光我要报警。” “放心吧,我们都能给你作证,而且餐厅还有监控,这些都是证据。” 围观的人都非常讨厌周以倩,陷害妹妹不说还打人,这种女人就该给她一点教训。 可是,就在她要按下通话键的时候,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了过来,直接覆住了手机屏幕,同时,温和好听的声音响起:“周小姐,能借一步说话吗?” 抬头一看,是于浩。 他不知道为何出去了又回转。此刻,他正低头看着她,薄薄的嘴角牵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说什么?”周以沫蹙眉,她现在心情很不好,尤其他还是秦叶的助理。她可没忘今天还被秦叶逼婚,当时于浩也在场,想想就觉得窝火。 “那个女人……”于浩伸出食指,朝周以倩的方向轻轻一指,又点了点自己额角,弯唇悄声说道,“这里不好,就算你报警,警察也不会抓她的,不如,给秦少个面子?” “你主子让你过来的?”周以沫挑眉,她盯着于浩的眼睛,头顶的灯光落下,给他的眼镜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暗光,让她看不清他眼中神色。 她刚才没听错吧,于浩竟然说周以倩脑袋有问题。 有意思! “这不重要,你又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拉低自己的智商呢。”于浩笑了笑。 周以沫勾唇,似笑非笑的说,“呵,于特助的意思,我要是报警的话,就脑残了对吧?看来,为了自己的智商,这警还报不得了。” 于浩的眼角狠狠的抽了几下,这位周小姐也不是善茬呀! 眼角的余光扫向周以倩,周以沫好看的眸子微眯,眉头轻皱。她发现从于浩出现,周以倩就安静了下来。 她忍不住扭头看去,便见某个疯女人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外,或者说,她不是安静下来,而是蠢蠢欲动,因为周以沫从她眼里看出了疯狂,她的脸正在抽搐,手也在不停地抖着。 她盯着门外,就像是一条猎狗看到了美味,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不远处的夜色下,有秦叶高大的身影伫立。 即使站在暗夜里,却仍然掩不住那一身卓尔不凡的气息,让人想不注意到都难。 周以沫心里猛的一动,周以倩的表情分明是还爱着秦叶,而且还是爱的发狂的那种。那又为何要分手呢? 周以沫忍不住多看了秦叶一眼。 第九章你在说自己吗 周以沫望着那道身影,不是为何,她觉得男人好像一直在看着她,而且目光灼灼。 她不由皱眉,想了想还是收起了手机。 “多谢!”于浩见状,眼角都是笑意。 刚才他多怕周以沫不答应,毕竟是周以倩挑事。好在周以沫识大体。 想到周以倩,于浩心里不爽了。既然布这么大个局,就是打算分道扬镳,要断就要断的彻底,黏黏糊糊的可不好。 至少,于浩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 可惜,他不是当事人,只是当事人的跟班。没有决定权只有跑腿的命。 都说当局者迷,希望老板不要太模糊,否则以后像这种跑腿的事还多,他头疼。 “既然脑子不好,下次出门前别忘记吃药!”虽然周以沫不再计较,却仍然气不过,瞪了周以倩一眼,愤愤说道。 于浩都亲自过来了,他代表谁来的,周以沫心知肚明。 现在自己还攥秦叶手里,不想以后的日子难过,这个面子周以沫无论如何要给的。 道理永远是道理,不代表周以沫就服气,损她两句总可以吧。 “你脑子才有问题呢。”在男神面前出这么大的丑,周以倩已经无地自容了。 照成现在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的这贱人,自己都不跟她计较了,她还在里BB。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周以倩的火气又上来了,过去就要跟她撕。 “于特助,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人家不领你的情。”周以沫也摆出了架势。 她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想将事情闹大,姐奉陪到底,到时候看谁没脸。 “周小姐,你要是想上头条,请便。”怎么又剑拔舞张了?于浩头疼。 面色也不好看了,直接周以倩就过来了,硬梆梆的甩了句话。 他真是服了这女人,不知道这里有狗仔吗?还主动挑衅。 他也是有脾气的好吧,虽然秦少发话了,不得不听。 有句话说的好,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反正这女人也不是他老板娘了,没必要给她好脸色。 “我……”周以倩瞬间蔫了。 她感觉到于浩的不耐烦,心里有那么一丝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毕竟现在她跟秦叶分开了,现在的人都现实,她这么聪明的人又岂能岂能不懂。 她不愧是影后,自我调节的能力很强。很快就给自己找了台阶。 周以沫不过是个小角色,别说在这跟她撕,就算在大街上打滚也行。 但她不一样,一点点小事都能闹的满城风雨。 “跟你的朋友从后面走吧,剩下的事交给我。”于浩跟周以倩说话始终阴着张脸。 替她善后不是他份内的事,她占用了他的宝贵时间。 抬腕,于浩看了看腕表,他在这耽误很久了。 “麻烦你了于特助。”于浩没有掩饰自己情绪的意思,周以倩心里也很虚,乖乖的跟于浩道谢之后,带着朋友离开了。 周以沫对着她的背影狠狠的呸了一口,甩了甩胳膊,发现有些疼。 直到此时,她才想起自己手臂被烫了,她低头一看,手背红了一片,刺痛袭来,她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周小姐,你的手要不要紧,要不,我先送你去医院?”于浩面对周以沫的时候又是一个表情,笑眯眯的还很有耐心。 “不用不用,我回去擦点药就行了。” 周以沫摇头,她还不至于没有自知之明,要堂堂的于大特助送医院,没那么大的脸。 拿出纸巾擦了擦包上的菜渍,又看了看手上被烫出的水泡,自认倒霉了。 不过,今晚她也不算是太吃亏,周以倩那个贱人比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一想,她的心里舒服多了。 背起包包不等于浩再说话,周以沫抬脚就往外面走。 一只手臂拦在了她的面前,服务生脸上挂着职业的笑,“对不起,小姐,您的帐还没结。” “什么帐?”周以沫挑高眉头,诧异道。 她就坐在哪儿喝了杯茶,难道说问她要茶钱? 服务生赔笑,解释道:“是这样的,钱太太方圆点了餐,说是记在你的账上。” 方圆其实早就来了,就在不远处的包间里。她一过来就点了菜,打算边吃边看戏。 之前她可没少跟周家那些人一起欺负周以沫,都熟门熟路了。所以,这账自然就记在了周以沫的身上。 欺负人还要人买单,周以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那老女人简直已经不能用没品来形容了。 这笔账先给她记着,早晚跟她讨回来。周以倩连气都懒得生了,直接拿出钱包要付账。 “还是我来吧。”于浩将一张卡放在服务生的手中。 今天他也算被上了一课,领教了周家人的嘴脸。 说实在的,他在心里还真为老板庆幸。得亏分开了,这要是结婚了,老板有的头疼。 “那,谢啦!” 他爱付就让他付,周以沫也没跟他抢。 这件事原本就是周以倩挑起来的,而周以倩又是秦叶的未婚妻,于浩替未来的老板娘买单天经地义。 趁于浩结账的时候,周以沫出了餐厅。 她站在路边,想打车回家,但是等了半天,也没见一辆出租车停下,公交也不来,叫专车都没人接单。 更加悲剧的是,她的手臂疼,刚才只顾跟周以倩撕了注意力高度集中不觉得,现在闲下来,才发现她手臂上的痛感突然加剧,她都想大哭一场。 好在没过多久,她发现面前停了一辆车,她以为是叫的网约车到了,于是想也不想,打开车门就坐了上去,一上车,她才发现后座上有人。 顿时一个激,也反应过来自己上错车了。 而且好死不死的竟然上了他的车,想下去已经晚了。 “对不起,我上错车了!”周以沫头顶冒汗,硬着头皮道歉。连忙开门想要下车,谁知道车门被从里面锁住了,她试了几次都没打开。 周以沫开始紧张了,她警惕地盯着旁边隐在暗色里的男人,做出防卫姿态,“秦少,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你的女人先惹我的!” 脑子闪过秦叶扶周以倩的画面,两人眉来眼去的,分明就是郎情妾意。 心疼他的小心肝了吧,所以将自己拐上车替他女人报仇。 周以沫也不是笨蛋,总不能说他的车正好在自己的面前停下来,他是为了送自己回家。 她没那么自恋,一怒为红颜,才是唯一且有合理的解释。 “嘁!我女人?你在说你自己吗?”秦叶优雅着翘着长腿,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发出一声十分不齿的嗤笑。 上午他们才领的证哟。 要说谁有资格,周以沫才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女人。 “……” 周以沫脸都憋红了,给秦叶呛的说不出话来。 “周小姐,我们送你去医院!”开口的是于浩。 周以沫一开口就称呼周以倩为秦叶的女人,显然是误会了。 他的主子说话又硬梆梆的,只能加剧周以沫的误会,所以,于浩很隐晦的提醒周以沫,他们之所以停车,是专程送周以沫去医院的。 “不用,我还是自己去吧。跟你们在一起我怕被劫财又劫色。”周以沫对秦叶的成见太深,才跟他见三次面而已就被他连哄带骗带威胁的将证给领了。 再跟他有所接触,只怕被他给啃的连渣都不剩。周以沫的态度坚决,要下车。 “……” 这周小姐对秦少的成见还不是一般的深呀,于浩很识趣的闭上嘴巴。 “你觉得,这两样东西和你有关吗?”秦叶嘴巴也不是一般的毒,毫不掩饰话里的嘲弄。 “开门,我要下车!”周以沫面色一沉,她感觉得到,秦叶对她有着很明显的敌意。 她还不至于那么没骨气,要蹭他的车。 “开车!”秦叶偏偏就是不停车,直接无视周以沫,命令于浩。 周以沫狠狠的瞪着秦叶。 “周小姐别介意,秦少也是关心你!”于浩替秦叶说话。 “受不起。”周以沫才不要他假惺惺的,他要是真为自己好,就跟她将婚给离了。 “上自己老公的车就受不起,你想受的起谁的?那个江爱国吗?周以沫,你真好样的啊,上午才跟我领证,晚上就跟人相亲,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是不是?”秦叶冷笑,出言讥讽。 “谁的都比你好,你要是不服气,跟我离婚呀。” 周以沫跟他对视。 车内陷入尴尬的沉默。 周以沫的脸黑的不行,秦叶跟周以倩那贱人一样的歹毒,他们两个不在一起还真是可惜了呢。她真的很想一拳打过去,他是眼瞎还是心瞎,明明是周以倩那个贱人陷害她好吧? 他不仅没有句安慰话,嘴巴竟然还那么毒。 对他的好印象本来就不好,一下子就降到谷底。 于浩抬手掩在嘴边,轻轻咳了几下,他看着周以沫气鼓鼓的模样,而秦叶也摆出一副邀架的样子,似乎是想笑,但又不敢。 秦叶是他老伴板,周以沫今天上午也荣升为老板娘,他胆没那么肥。 “想的美。”秦叶眯了眯眼,有阴沉的光落在他眼底,“别忘了,可是你主动爬上我的床。” “都跟你说多次了,是周以倩设计的,你要委屈找她呀。”周以沫气的抓狂。 “躺在我床上的人是你,我找她一个外人干什么?”冤有头债有主,秦叶就认准周以沫了,他谁都不找。 第十章会有报应的 不可理喻,周以沫被他给气笑了,歪着头问他,“我看你就是舍不得找她,心疼了吧?” “怎么,你吃醋?”秦叶突然勾了唇,缓缓凑到周以沫面前,笑得邪气。 这一刻,他离周以沫那么近,近到她几乎可以看清他墨黑瞳眸里自己的影子,他说话时,好闻的气息扑在她脸上,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烧着了。 虽然很讨厌这男人,但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当他靠近时,他身上那独特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周以沫笼罩,让她忍不住一阵耳红心跳。 周以沫被他撩地足足愣了好几秒钟,突然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往后退,想要退出他的气息范围,然而她退,他便进,直到她退无可退。 “想多了!”周以沫没好气的甩了一句,吃他的醋,自己该有多脑残呀。 眉头轻蹙,只觉鼻尖满满都是他身上的气息。这让她心里很不爽,没用考虑的,伸手推开他。 秦叶盯了周以沫几秒,他脸上那邪气的笑容收起,恢复到先前那冰山高冷姿态,他的眼神很冷,就这么直直盯着周以沫的眼睛。 这女人刚才竟然推了他,真够有胆的。 周以沫被他盯的心里发毛,她顿觉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快要被吸进他的眼里了,她张口,想说什么,这时,秦叶突然冷哼一声。 周以沫张了一半的嘴再次僵住,她忍不住摸摸鼻子,呼出一口气。 “周小姐,手是不是很疼?你再忍一会,马上就到医院了。”气氛太尴尬了,于浩想换换一下。 “没事,也不是很疼。”周以沫还冲于浩笑了笑。 “这次没事,不代表下次没事。长在河边走,总有打湿鞋的一天,你也要反省一下自己。别香臭不识来者不拒。” 秦叶还纡尊降贵的瞥了她一眼,这一眼却是饱含深意,他的眼神让周以沫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都跟你解释多次了,我是被你女人陷害的。”周以沫差点飙脏话,跟他这种人说话真费劲。 “我也再跟你说一次,现在我名义上的女人是你。”秦叶挑了挑眉。 他都要被这女人给气死了,对别人说话就和颜悦色,对自己就横眉冷对,白瞎了自己还怕她一个人对周以倩带来的那么多人吃亏替她解围。 秦叶现在后悔了,这女人如此不知好歹,就该让周以倩好好的教训教训。 “你也会说是名义上的。”周以沫撇了撇嘴,下一句她没说出来,在心里说了。 所谓的名义上,说白了就是假的。 不可理喻,秦叶被她给气的胃疼,干脆将头扭到一旁不理她。 耳朵根子终于亲近了,周以沫巴不得听不见他的声音,最好是看不见他的人。 这种状况一直维系到周以沫看完医生出来,又坐上秦叶的车时,她发现这气氛实在尴尬,她很想说自己打车回去,但每次话到嘴边,却又生生咽下去,因为坐在她旁边的男人周身那满满的负气压让她心惊胆战。 毕竟,人家是堂堂的秦少,刚才虽然豁出去怼了他,但静下来想一想后,她现在非常心虚。 “周小姐在哪高就?”于浩似乎也感觉到车内有些沉闷,于是找了话题。 “爱玛。”周以沫很快回答了于浩,还给了他一个微笑。 “爱玛是家规模不小的上市公司,周小姐在哪个部门?”于浩闻言,不由挑了挑眉。 “设计部!”周以沫下意识看向秦叶,却发现某人竟然纾尊降贵看了她一眼。 秦叶微眯凤眸,在心里是很鄙视于浩的,周以沫在哪里上班,他不清楚吗?典型的没话找话。 而这女人还真是……真是有出轨的潜质。 对老公就冷冰冰,对别的男人就笑眯眯。 猛地,秦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他们不过是协议结婚,用这女人的话说,是假的。 但怎么感觉,自己有些酸溜溜的? 真是疯了! 秦叶心虚的偷睨了一眼周以沫,发现她正在看自己,冷哼了一声,看向窗外。 切,你就继续装冷酷吧,多积攒些冷气,最好将周以倩那个白莲花也给冻成冰人。 周以沫直接将他给忽略过去,继续跟于浩聊天。 他们一路上都在聊天,秦叶一句话也没说,待到车子终于停下,周以沫看到外面熟悉的小区,一颗高悬的心这才放下。 道谢后,她迅速下车,冲于浩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就进去了。 但如果周以沫此时回头,她就会发现那辆低调奢华的宾利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车窗降下,一直对她不假辞色的秦少竟然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周小姐一点也不比她堂姐差,甚至比她堂姐还好看,尤其是她的眼睛,长得真好!”于浩忽然开口,眼里是不加掩饰的赞美。 “怎么,看上她了?”秦叶抽着烟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不是,我就随口一说。”于浩吓了一跳,赶忙解释。 他就算是看上了,也没胆子跟老板抢女人呀。 退一万步,就算秦叶不是他老板,他也不敢有非分之想。虽说他们是协议结婚,但大红本本却是价真货实。换一句话说,他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 “开车!”秦叶将烟蒂按死在烟灰缸里,沉声吩咐道。 此时,周以沫已经回到家里,洗了脸刚躺到床上,闺蜜李思思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沫沫,今天你将周以倩那贱人修理了?” 李思思是名化妆师,跟周以沫从小玩到大,好的跟一个人似得。周以沫受周以倩的气,她没少骂周以倩,甚至跟周以倩动手。 最极端的一次是高中的时候,她还请了一帮混混将周以倩给堵在巷子里,用彩笔将她的脸给画花了,还在她的脸上写了我是贱人几个大字。 周以沫跟周以倩今天起冲突的事,她也是听一个朋友说的。 她的那个朋友跟周以倩的一个朋友走的近,那女孩刚刚看到群里有人吐槽周以倩,转发给她的。 “你消息很灵通嘛,我刚要给你打电话,你竟然已经知道了。”周以沫于是将今晚奇葩事迹简单描述一遍,尤其是方圆那老女人,坑她不说,还让她买单。 果然,李思思一听,当下就火了,“周以倩一家包括她家的亲戚没一个好东西,姐记住她了,以后见她一次打一次。” “姐姐,你千万不要跟她动手,小心人家告你欺负老人。”李思思的冲动,还有方圆的无耻级别,这两个人要真撞一起了,会发生什么,周以沫还真不知道。 “她那叫为老不尊倚老卖老,姐打的就是她这种人。你别拦我,不然我会爆炸的。”李思思才管不了那么多,她都气的不行了。 “行吧,你悠着点,分成把握好,将自己搭进去不值得。”周以沫有些哭笑不得,受委屈的是她好吧,现在反过来要自己安慰她。 两人同时笑了。 “沫沫,阿姨的事你不要太伤心了。你伯父一家真没良心,霸占了你们的公司不说,还那么对你们,他们会有报应的。”那天周以沫给李思思打电话时,她正好跟剧组去了外地,也没能陪在周以沫的身边安慰她。 周妈妈是周以沫唯一的亲人,她的离开周以沫有多难过,李思思感同身受。 “都说血浓于水,当年我父母那么照顾他们,真是白眼狼养不熟。”提起他们周以沫真没什么好说的。 “那你想怎么做?”李思思自然是替周以沫不值,也无条件的支持她。 “我自然是想报仇,想将公司拿回来。”这话周以沫说的特没底气,她现在自身都难保。 两人都沉默了,好久之后,李思思说,“沫沫,你放心,我一定站在你这边帮你。” “果然是我的好姐妹,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母亲去世她都没这么哭过。 因为她没肩膀让她靠,现在她终于可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了。 “沫沫,还有一个消息。”李思思犹豫了一下,周以沫现在的心情不好,她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她还是觉得告诉她要好一些,“锡明洋,可能下个月回来。” 周以沫还是怔了一下,半天才说话,“是吗?” 锡明洋的妈妈跟周以沫的妈妈是同学,后来他们两个也成了同学。 学生时候的周以沫是学霸,锡明洋的妈妈一直鼓励儿子跟她交朋友。他妈妈觉得,周以沫可以帮助儿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锡明洋对周以沫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三年前的情人节,他鼓起勇气向周以沫表白了。 可惜的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讯赶来的母亲拉走了。 她给出的理由是,现在他们都还小,应该将时间跟精力都花在学习上。而且还很快的将锡明洋给送出国了。 开始周以沫也没多想,觉得锡明洋的妈妈是过分在意他的学业。直到锡明洋走后的第二年,锡妈妈在路上崴了脚。 周以沫很热心的送她去医院,帮她拿药回来时,锡妈妈正跟其他人说,她这种货色也想当我儿媳妇,做梦! 周以沫当时就愣在那里了。 往事历历在目,周以沫微微的叹了口气,因为她知道,她跟锡明洋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第十一章你还是正室 一整个上午,周以沫都在忙碌中度过。昨天因为陈冉冉的事跟主任拍了桌子,一下子将顶头上司还有部门领导都得罪了。 她们可不是什么大方的人,周以沫怕打击报复找借口炒了她。 这份工作太重要了,她不能失去。 “周以沫,走,吃饭去!”陶桃推了一把在电脑上忙碌的周以沫。 “再等一会,马上就好了。”她正设计的图纸只差最后一步了,想做完再走。 “周以沫,马经理还等着呢。”副主任李向荣在一旁提醒她,他真不是催她,实在是上面催的紧。 “知道了,我会按时完成的。”周以沫头都没抬,继续工作。 得到周以沫肯定的答复,李向荣心满意足的走了。 “瞧李贱人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就是要升职了吗,看那副嘴脸就来气!”陶桃站在周以沫旁边,撇着嘴一脸不屑。 周以沫抿嘴笑了笑,她知道陶桃一直看李向荣不顺眼,因为他们俩处过对象,但李向荣后来劈腿,甩了陶桃,所以她向来都致力于在公司里散布李向荣的坏话。 “不知道谁会来接替李贱人。” “她呗,还能有谁?”陶桃口中的她指的是陈冉冉,凭借着周以沫的设计拿了奖后,平步青云。 陶桃跟陈冉冉同一年进的公司,人家都要升副主任了,自己到现在还是老百姓一个。陈冉冉要是有本事也就算了,偏偏她还是个草包,陶桃是超级不服,所以,一有空就在周以沫的耳边吹风。 周以沫的手停顿了一下,很快又继续工作。 说不生气是假的,但人家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欺负她,就说明人家吃定她了。 陶桃等了一阵之后,等不急了就自己先走了。 周以沫继续工作了一阵后,也关上电脑出了公司。 每张设计图都是她用心画出来的,她倾注了大量的心血。可以说,那些图纸就是她的孩子,而陈冉冉却无情的将她的孩子给夺走了。 这种心情,别人是没法理解的。 而且,她还有种直觉,如果她还留在公司,陈冉冉将会继续压榨她。但是,如果离开,她又能去哪里? 她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行走,顺便想下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这不是……月玲姐吗?”周以沫要回去,耳边传来方圆的声音。 这就叫冤家路窄吧,周以沫正要找她呢,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闻声看去,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正在对方圆笑道,“原来是钱太太,怎么这么巧?” 方圆的丈夫名叫钱宝强,所以月玲称她为钱太太。 “是呀,好巧。月玲姐这是要去哪儿?”方圆亲呢的挽着月玲的胳膊。 “没事,随便逛逛。”月玲很随意的说道,眼睛瞟了下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臂,闪过一丝嫌弃,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正好我也没事,不如一起吧?”方圆并没注意到月玲的眼神,看了一眼对面的咖啡馆继续挽着她说道,“这家咖啡不错,月玲姐,我们去尝尝?” “我不太爱喝咖啡就不陪钱太太了。”月玲显然不想跟她走的过近,婉拒了方圆。 “月玲姐,我们姐妹好久都没见了。一会再约上我姐一起打两圈如何?”方圆死拉活拉的将月玲拉进了咖啡厅。 方圆提到方洁,月玲也不好再推辞,跟着方圆一起向咖啡厅走去。 看着月玲半推半就的背影,周以沫好看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方圆这女人跟她的贱人姐姐一个德性,都是无利不早起的主。月玲一看就是阔太太,方圆如此盛情一定是想打她的主意。 去看看,周以沫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 “月玲姐,你真是越来越年轻了。不认识你的人,一定不会想到你儿子都快三十了。”方圆一路走,一边拍月玲的马屁。 这招还真管用,月玲的脸上笑容多了起来,“日子过的还真是快,一转眼儿子都三十了,不认老也不行。” “月玲姐,大少爷多本事呀。我要是能有像你儿子本事的儿子该有多好?所以呀,你是最有福气的。”方圆的眼里是满满的羡慕。 “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好?那孩子固执起来也让人头疼。”月玲摇头笑了笑,“给你姐打个电话吧。” “已经给她发了信息,她听说月玲姐在,马上就过来了。”方圆笑盈盈的说道。 月玲看了一眼方圆说,“说起来,我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过你姐了。” 方圆赶忙替姐姐说话,“我姐也常在家里念叨你呢。听说你去了欧洲旅游,挺开心的吧。” “还行,给你们带手信了,改天让佣人给你们送到家里。”月玲淡淡的笑了一下。 “谢谢月玲姐!”方圆有些受宠若惊。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宛如亲密的朋友,完全没有刚开始的疏离感。 “秦大哥最喜欢这里的咖啡,你说我们会不会遇到他呢?” 走着走着,方圆话锋一转,提到月玲的家人。 月玲脸一下就黑了。 “这就是你拉我过来的目的?”厌恶的甩开方圆的手臂,后退两步跟方圆拉开了距离。 方圆瞬间感觉到月玲射过来的愤恨的眼神,那眼神嗖嗖嗖的跟刀子一样。 方圆的心咯噔了一下,唇角抽了抽,一脸的尴尬。 冷哼一声! 转身,月玲毫不犹豫的往外走。 方圆伸手抓住月玲的手臂,脸上的笑容越发勉强了起来, “来都来了,还是见一面吧,他们应该很快就到了。” 方圆一脸为难,“毕竟是一家人,秦先生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月玲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大有风雨欲来之势,“我跟他不是一家人,既然他要来了,那我走!” 月玲说走就走可急坏了方圆,忙跟上来,一脸为难的拉住她,“月玲姐,我知道你不高兴,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这么年轻就跟老公闹翻了,可是我们是女人啊,女人哪里有自己住在外边的,这不是平白让人看笑话吗,我也是……为你好,月玲姐,你不怪我把?” 躲在一旁的周以沫也大致听出来点什么了,月玲跟老公的感情出了问题,方圆这是要当他们夫妻的和事佬。 周以沫总觉得有点怪,没有马上离开,偷偷的瞥向月玲。 只见她的身体都在抖,强忍着把方圆手甩开,冷着脸开口,“我和儿子过得好好的,不需要你来瞎操心,我已经说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她字字铿锵,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月玲姐,你怎么这么倔呢,豪门大户这样的事,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不就是娶了几个小老婆,怎么说你也是正房。”方圆一脸无奈的看着月玲。 在豪门大家族里,男人是可以娶二房,三房的。 特别像他们秦家这种超级大家族,男人娶二房实在是……太正常了。 跟着男人几十年了年老色衰了,男人喜欢那些小妖精简直太正常了。 月玲的老公出轨了,还将小三带回家了?这月玲也太可怜了。 周以沫的眼睛在月玲的脸上转了一圈,不过……这夫人保养得还是不错的。 儿子都三十了,看上去还像四十多岁的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豪门太太真不好当呀,人老色衰了,男人就移情别恋了。 周以沫不自觉的对月玲产生了同情。 月玲要走,方圆拦着不让。就在僵持之际,门口忽然传来了响动声和女人的娇笑声。 “林青哥,少喝点咖啡,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管家婆。” 男人和颜悦色的搂着女人,一脸的宠溺。 女人看上去跟月玲差不多大,却长了一张艳丽的脸,脸上的脂粉味很重,涂着大红色的艳丽口红,穿着一袭大红色的裙子,她的眼角依然白皙光洁,眼角的细纹也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倒是能看出来年轻时候是个标志的美人。 月玲一转头,看到那边亲密入场的男女的时,脸色更是黑如锅底,拳头也情不自禁的握了起来。 在看到月玲的时候,女人的脸上也浮现了几丝诧异,而后攀折秦林青的手紧了紧,微笑着开口,“姐姐也在这里呀,真是巧。爸昨天还念叨你呢,也不多回去看看。” 没等月玲说话,女人叹息了一声,“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恨我?我知道我已经拥有很多了,也不奢求什么了,只要你回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满脸的真诚和诚恳,可是攀折秦林青的手却没有一丝一毫松开的打算,反而攀得更紧了些。 周以沫的眼睛半眯了起来,她明白了,方圆这是让叫月玲的女人接受丈夫的小三。 她就说,狗怎么突然改不吃屎了呢。 方圆这种女人要是能做点人事,母猪都上树了。 周以沫眉头邹了皱,心里对方圆的鄙视又加深了。 “月玲姐,白娇姐都认错了。就算不给她面子,也该给秦先生一个面子,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谈,一家人,没有过不去的坎。”方圆在一旁附和着白娇。 真是贱人呀! 第十二章物以类聚 周以沫看着月玲气得嘴皮子都在抖,却又甩不开方圆手的无助模样时,不由得有些心疼。 或许是从心底里同情了这位夫人,或许是觉得叫白娇的这女人跟周以倩一样是个心机婊让她讨厌,又或许就是看不惯方圆那副嘴脸。 蹭的一下,她走了过去。一把把方圆的手给拔开,冷冷道,“别特么的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事没落在你头上,你当然大道理一大堆了。” 她竟然站在月玲这个陌生人的前边,替她挡下了前边的所有风雨。 对方看起来还是有权有势的人,分分钟都能将她给拍死的那种。 但是,这一刻,她冲动了。 完全的没考虑后果。 尤其月玲紧紧抓着她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般的模样,她觉得自己没做错。 见周以沫从一旁冒出来,方圆牙气的都咬紧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你懂什么呀,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劝和不劝分,我是为了他们好!” 白娇点头,显然是赞同方圆的话,“是啊,姐姐,这么多年了,孩子们也这么大了,你……就大度一点,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不好吗?” 白娇的表情,就仿佛月玲在无理取闹一般,那善良大度的模样让周以沫有些想笑。 月玲已经气得脸都青了。 “月玲姐,秦太太的位子还是你,别再固执了。”方圆也在一旁帮腔。 这话,还真只有她这种贱人才说的出口。 周以沫在心里嘘唏不已,再看一旁的男人,正拍着白娇的小手。眼睛看着方圆,给她投去了个赞许的眼神。 心里忍不住翻腾着,周以沫冲口说而出,都没经过大脑,“你这么崇拜一夫多妻制的话,要不要我给钱先生塞几个小妾?居然还有人公然劝人忍耐小三的,我真是活久见!” “死丫头,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吗?他们可不是……”你惹得起的,方圆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被周以沫那锐利逼人眼神给吓的吞到肚子里了。 “这没教养的女子是谁?保安呢,将她给我赶出去!”白娇这时也反应过来,指着周以沫的鼻子跳脚大骂。 敢管秦家的闲事,活腻了? 保安显然是认识他们的,听到白娇的叫喊,赶忙过来。 周以沫没动,挡在月玲的前边就像是一个守护神一般,让月玲的心肝猛的跳动了一下。 面前的这个女孩连她是谁都不知道,义无反顾的保护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正因为这样,她才不能让女孩出事。 见保镖要对周以沫动手。月玲的整个脸色难看的不像样,“你们干什么?我的人也敢动?给我滚!别在我眼前碍眼!滚!” 她拿着手上那小巧的装饰手提包就朝着那两个人砸过去,手提包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而后稳稳当当的砸在了白娇的身上。 她本意是砸两个保安替周以沫解围,偏偏…… 白娇在看到手提包砸过来的时候,不闪不避,竟是径直的朝着这个包撞上去。 在砸到她身上的时候,她痛呼了一声,“疼,姐姐,我知道你恨我误会我,但是这是公共场合,我们难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她看上去楚楚可怜的,一脸的委屈。 说完后,她还走上前来,一只手抓住了月玲的胳膊。 清官难断家务事,保安可不敢管秦家的闲事,趁机脚底抹油了。 白娇冰凉的手在碰到月玲胳膊的时候,月玲就只感觉那冰凉的触感就如蛇一般让人感觉十分难受。 就跟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般,猛的甩开她的手,力道一大,她自己都差一点站不住,“别碰我!滚!” 而她的手才刚抽出来,只见那边白娇却是整个人跟个断线的风筝一般顺着那力道摔到了地上。 她到地上,满脸委屈的哭,“姐姐,你再恨我也不能推我啊。” 白娇满脸的委屈,躺在地上柔弱得像一朵随时会倒下去的菟丝花。 秦林青在看到白娇倒在地上的时候,一双眼睛一下就瞪大了,猛的回头瞪着月玲开口,“月玲,你就算再怎么恨,事情都过了二十年了你有必要还一直斤斤计较吗,你怎么这么小心眼?还想杀人吗?” 公然的为个小三指责自己,这就是自己的老公?月玲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狗男女! 周以沫半眯着眼扫了他们一眼,而后唇瓣一点点的勾了起来,“这位先生,一个小三而已,何必为了她伤了你们夫妻的和气?” 不斤斤计较,这种话也说得出?做人家老公做成这样,周以沫还真是佩服。 “住口,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管。”秦青林被一个女娃抢白,老脸一红,出言训斥,“你父母是谁?怎么教育你的。” 他也是听月玲说是自己人,估摸着是那家的千金。以他在S市的地位,还不至于镇不住一个小女娃。 就算她的父母也要给自己的面子,他的口气很有些大人训孩子的意味。 “真是个有娘养没娘教的东西。”敢骂自己小三,这野丫头也太嚣张了。 白娇早就气的浑身发抖了,抡起巴掌就要往周以沫脸上煽。 在月玲面前白娇是没底气要矮几分,这小丫头片子她分分钟都能弄死。而且秦青林也已经发话了,她也不用顾忌月玲。 周以沫一把抓住白娇的手腕,狠狠的甩开,讥讽道,“刚才不是装模作样,一副要死的模样。打人的时候就生龙活虎,不装了?还有,我家教也许是不完美,但我还是知道什么叫自爱,最起码,我不会给人当小三。” “要你管?”白娇气的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变了。 她怎么说也是秦秦青林的女人,就算是没名分。但是她儿子也生了,也住进秦家了。 除了没有那个红本本,她的一切待遇那一点不是按照秦太太的标准来的? 但是这小丫头,一口一个小三,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住口,你这没大没小的死丫头。竟然这么跟秦太太说话,小心秦太太告的你坐一辈子牢。”方圆见白娇气的不行,冲过来指着周以沫的鼻子教训。 周以沫冲出来护着月玲的时候,的确吓了她一跳。 后来看周以沫将秦青林还有白娇气的半死,她心里就开始打坏主意。 姐姐一家一直想除掉这死丫头,好彻彻底底的霸占她所有的东西。今天是她主动找死惹上秦青林的,何不借刀杀人? 之前她一直都在一旁等机会,白娇都要对周以沫动手了,她就趁机往火上浇油。 “秦太太?刚才是谁说,秦太太只有一个,就是我身边这位夫人的?”周以沫微微眯眸,对上方圆的眼。 好一个恶毒的老女人,竟然要借别人的手将她给丢到监狱去。 “你……秦先生说是就是,还轮不到你个死丫头操心。”方圆的脸瞬间黑了,恨不得冲过去将周以沫活活的给掐死。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没有资格管人家的私事。但我相信,这位夫人的儿子要是知道这么多人欺负他母亲一个人,想必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这死渣男是向着小三的,所以她才如此嚣张。 这位夫人太可怜了,现在也只有寄希望她儿子心疼母亲,能过来给母亲撑腰。 “我们走!”一听到周以沫说要叫儿子过来,秦青林率先的走掉了。 他那个儿子要是知道母亲受了委屈,还不在家里闹的鸡飞狗跳的? “青林,你等等我。”白娇也赶忙追了过去,在经过周以沫面前的时候,狠狠的剐了她一眼,威胁的成分很明显。 周以沫回敬了一个有本事放马过来的眼神,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就剩贱命一条。 有本事她杀了自己,没本事就别唧唧歪歪。 真是个率真有正义感的姑娘,现在像她这种女孩太少了,月玲从心里喜欢周以沫。 经过这场闹剧之后,她也看清了方圆的嘴脸。她对周以沫点了点头,目不斜视的从方圆面前走了过去。 方圆嘴张了又张,最终还是没脸留下月玲。 “都是你这死丫头坏事。”方圆最后只能将火发在周以沫的身上。 “你说的太对了,我就是专门过来破坏的。”周以沫也没否认,“昨天的账,我们也该了一了,不是吗?” 她能给自己找个猥琐男,自己也能让她巴结不上富豪。 这叫礼尚往来,不是吗? “死丫头,阿姨辛辛苦苦的给你做媒,你不是一顿饭都不管这么小器吧。”方圆笑了,脑补了一下昨天服务生拦着她要钱的画面,心里特痛快。 “不稀罕,钱太太还是留给你女儿吧,我看他们两个倒是很般配的。”周以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太阳穴突突的直跳。 她真的受不了方圆这龌蹉得意的笑,很想撕了她的脸。但是,她还是选择了忍。 因为她知道,这个时候,谁先崩不住,谁就输了。 “你个死丫头,我看你嘴巴还能毒到什么时候,知道刚才你得罪了什么人吗?”方圆笑的得意。 “物以类聚,跟你这毒妇交往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我管他们是谁?”周以沫也就想过那些人非富即贵,但得罪都得罪了,现在究竟有用?所以,她也懒得知道他们是谁。 “那你又知不知道,秦太太的儿子是谁?”死丫头,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老娘倒要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方圆笑的很得意。 “她儿子是谁?”渣男跟贱女像是很怕他的样子,周以沫也有些好奇。 第十三章都是戏精 “想知道?不告诉你!”方圆笑的很欠扁。 事情给周以沫搞砸了,但能耍戏她也不错。 周以沫越是想知道就越不告诉她,活活的急死她。 “他是谁重要吗?反正我也不想捧高踩低。倒是你,白白的错过了这么好的巴结权贵的机会,心里是不是很难受?”周以沫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 她从来都没想过要认识月玲一家人,更加不想跟他们有任何交集。 她可没有攀龙附凤的习惯,不像某些人。 “你……你个死丫头等着瞧,老娘不会放过你的。”周以沫不接招,方圆的脸色一下子黑了。 的确,她今天找他们一家人过来是有很重要的事。 刚才只顾想着让白娇修理这死丫头,结果将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完了,完了,给姐姐知道还不骂死她? 要知道,他们一家可都靠着周家在吃饭,将方洁交代的事给办砸了后果很严重。她也没心情继续跟周以沫斗嘴,急匆匆的就走了。 “别走呀,不是说不放过我吗?”周以沫对着方圆的背影叫了一嗓子,她反而走的更快了,那样子生怕被周以沫缠上。 周以沫微微的眯了下美目,看来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不然不会急成这样。 一想到自己破坏了她的重要计划,周以沫的心情就无比的好。一扫刚才的阴霾,回公司的时候嘴里还在哼着歌,跟捡宝了似得。 看的其他的同事一愣一愣的,还以为她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了周以沫?”一顿饭的功夫,周以沫就跟变了个人似得,陶桃很纳闷,要知道,吃饭前,李向荣那个贱人还来给她小鞋穿了。 难不成,自己离开后,这丫头有奇遇? “我没事,就是吃完饭的时候遇到见特有趣的事,觉得好笑。”周以沫一语带过,打开了自己的电脑。 ……她就知道,周以沫怎么可能有奇遇? 陶桃见周以沫又在忙了,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她装模作样的翻了翻文件,就开始玩手机了,打开微信跟其他部门的同事聊的不亦乐乎。 “天呐,好帅!”前台小妹发出一声惊呼。 “有多帅?”陶桃秒回,当然,她只是无聊,想找人说话,并不是对那个不知名的帅哥感兴趣。 “秦少身边的于大特助,你说有多帅?”另外一个同事补刀,还发了个流口水的表情。 “于大特助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不清楚……” “看他去那个部门……” 群里瞬间就炸窝了。 于浩虽然没有秦叶那么帅,可他是暖男型,脸上总是挂着温暖的微笑。不像秦叶,整个一个移动的冰山,一副高冷的模样。 而且秦叶是豪门少爷,这种人一般人高攀不上。与其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还不如现实点,找个像于浩这样个人能力超强,人又帅气的男生。 所以,于浩的女人缘比秦叶还要高。 于是,爱玛各部门的精英们都盯着门口…… “来了来了!来我们设计部了。哇!天哪!男神!” “真的好帅!”那边,于浩刚出现在电梯口,周以沫就听到身边这些白领精英们就跟追星的萝莉一样,纷纷兴奋地压低声音叫道。 更有甚者,竟然激动地快要晕了。 来大人物了? 周以沫也好奇地跟着抬头看去,当她看见走过来的男人时,先是一愣,接着小脸立即垮了下来,心里哀嚎:我勒个去的,他来干什么?! 眼看男人越走越近,周以沫心跳的厉害,大气都不敢出一下,拼命低头,努力让自己不被人注意到。 但往往都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于浩似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然后,扭头和身旁的人说了什么,随即朝她走了过来。 周以沫顿时紧张起来,她旁边的同事们则是激动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周小姐!”于浩的唇角缓缓扬起,声音也非常的好听。 “于特助大驾光临,有事?”周以沫只好硬着头皮应酬他。 “秦少让我过来看看你。”于浩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就跟春天的阳光。 可不知道为什么,周以沫脸上的肌肉僵住了,头皮发麻。 他让于浩过来的?周以沫嘴里发苦,说不出话来。 这一霎,偌大的一层楼倏地安静下来,所有的人的目光“唰”的一下都聚拢到周以沫身上。 周以沫瞬间感觉压力好大! “谢,谢谢秦少关心,谢谢于特助专程跑一趟!”周以沫嘴角僵硬,几乎是咬着牙才说出这个违心的谢字。 “不用谢,这是我份内的事。秦少说了,明天早上过去接你。” 于浩大有语不惊人死不休,又甩出了一句重磅炸弹。 秦少亲自去接周以沫? 天呐! 大家的眼睛都在冒心心。 周以沫浑身一哆嗦,这种事…… 他私下给自己打个电话不就行了?专程跑一趟,几个意思? 她分明从他眼底看到了阴险。 周以沫在心里骂死秦叶,硬着头皮点头,“嗯,好!” “那好,明天见。”于浩后退两步,打算走的,又想起什么来,掏出手机,来到周以沫的面前,“加个微信,以后联系也方便。” 周以沫的那句慢走就这么给卡在喉咙里了,她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还是拿出了手机加了他。 对于周以沫的配合,于浩相当的满意,收起手机,他心满意足的说,“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改天请你吃饭。” 旋即转身离开,留下一众羡慕嫉妒恨的女职员们将周以沫团团包围。 “周以沫,可以呀,真将秦少扑倒了?”陶桃悄悄用胳膊捅了简筠一下,暧昧地眨眨眼。 秦少派于特助亲自过来请周以沫,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秦少对周以沫有意思了。 乌鸦变凤凰?! “别胡说!”周以沫极力的辩解,她才不要跟那个人有关系。 “行了、行了,都回去工作!”最后还是李向荣将人全都赶回去,还了周以沫一个清净。 周以沫长吐一口气,刚要谢李向荣替她解围。忽然,面前多了杯热水,她一抬头,就看到李向荣冲她笑得一脸灿烂,“以沫啊,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 “……”周以沫看了看那杯水,又看看皮笑肉不笑的李向荣,心里忍不住有些毛毛的。 她在爱玛工作这么久,平时李向荣除了训她工作不到位,就是拼命让她加班,从来没对她笑过。他突然跑来嘘寒问暖,着实让她不寒而栗。 “马屁精!”陶桃冷笑,“还真是无缝不钻!茅坑里的苍蝇!呸!” 陶桃故意说的很大声,李向荣脸上有些挂不住,但陶桃又没点名道姓,他不好对号入座,只能讪讪地摸摸鼻子,转身走了,刚走没两步,他又扭头回来,神秘兮兮附在周以沫耳畔悄声说道:“以沫,以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你是秦少的人……有机会的话,还望以沫你能替我在秦少面前美言几句……” “李经理,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周以沫越听越不对劲,什么叫她是秦少的人?听起来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一样。 “没误会!没误会!”李向荣很犯贱地嘟嘴做了个“嘘”的手势。 周以沫扶额,“再说了,秦少是秦氏的总裁,他也不管爱玛呀!” 别说自己跟他没关系,就算是有,隔着公司呢,他的手再长也够不到这里来好吧,李向荣这马屁是不是拍歪了。 “以沫你只管替我美言就是了。”李向荣一脸的媚笑,又朝周以沫眨眨眼,根本就不给她解释的机会,还发自内心的赞美道:“以沫,我一直都说你是我们设计部最漂亮的女孩,不,是我们爱玛最漂亮的,尤其是眼睛,非常美!” “呕!”陶桃立即做出呕吐的样子。 李向荣给陶桃投了个神经的眼神,扬着头向自己独立的办公室走去。 “李主任。”陈冉冉将李向荣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瞥了一眼办公室的方向问,“跟开晚会似得,发生什么事了?” 陈冉冉早就想过去凑热闹,不过上面给她透了风,说李向荣要调到别的部门,副主任的人选就是她。 她马上就要高升了,自然要维护自己在下属面前的形象。 她端着架子呢,不好意思往大家堆里凑。 不凑过去,不代表她不好奇不八卦,这才将李向荣给拦下。 “还不就是周以沫那只破鞋?秦少派于大特助过来找她,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 李向荣刚才在周以沫面前卑躬屈膝了,心里也感慨不已。 想她周以沫在公司不过是个蝼蚁,任何人都能踩上一脚。 豁出去不要脸扒上秦少,就乌鸦变凤凰了。 李向荣只恨自己不是个女人,心里直冒酸水。偏偏还被陶桃连连讥笑,心里好不自在。这时候在陈冉冉面前露出了真我面目。 “真不要脸!”陈冉冉的脸黑了,拳头也握了起来。 那个小贱人真的要翻身了吗? 陈冉冉好气哟! “可有人还恬不知耻。小陈啊,周以沫是你的直系下属吧。她的私生活再混乱,只要不影响到公司,我们也管不着。现在她在办公室大张旗鼓的闹腾,可是影响公司形象的。这要是给总裁知道了,我怕对你的前途有影响呀。”李向荣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大堆,一副关心陈冉冉的样子。 跟在办公室给周以沫端茶倒水一副讨好奴相的李向荣判若两人。 “李主任说的是,是我疏忽,治下不严,我一定改正。”陈冉冉的脸一黑到底,手指甲都深深的掐到肉里面了。 心里恨死周以沫了。 死贱人,真会给人惹事。 第十四章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周以沫,陈组长叫你。”陈冉冉的第一狗腿梅眉敲着周以沫的办公桌,一脸的讥讽。 这年月,不要脸还如此高调,她真的服气了。 “好,我马上就去。”周以沫很淡定的回答,站起来就往外走。 “陈冉冉终于耐不住寂寞了,哎呀,你们说,她会怎么修理周以沫?”同事甲望着周以沫的背影,替周以沫捏着一把汗。 “我看未必,打狗还看主人,怎么说,周以沫现在也是秦少的人。”同事乙不以为然,“没看见刚才李向荣那副奴才相吗?” “难说,陈冉冉的后台也挺硬的。”同事丙在一旁摇头。 “要我说,让她们两个人碰一碰,就知道结果了。”陶桃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陈冉冉在设计部都要上天了,她是拿她没办法,不代表别人修理不了她。 周以沫直接忽略了各种八卦,直径的来到陈冉冉的办公室外。 站在办公室门口,周以沫敲了几声门,门内传来女人声音,“进。” 周以沫推门而入,面色如常道:“组长,您找我。” 陈冉冉面前的办公桌上堆着很多文件夹,她似乎很忙,头不抬眼不睁的说,“先等一下。” 她没让周以沫坐。 周以沫站在办公桌前。 说是等一下,十几分钟过去了,陈冉冉没说过一个字,周以沫心知肚明,罚站嘛。 抬起手腕,周以沫看了眼时间,陈冉冉头不抬眼不睁的道:“赶时间?” 周以沫淡定自若的说,“没有。” 陈冉冉声音不冷不热,“也是,这个月一单都没谈下来,又不用见客户。” 一个撬姐姐墙角的贱人,就算得到秦少的青睐又如何。 别人怎么羡慕嫉妒恨,陈冉冉管不着也不想管。反正她是最瞧不起周以沫这样的人,也用不着给她面子。 因为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周以沫眼睛上翻,望着天花板。她的设计都给某人偷了,见客户她说什么? 停顿了一会,没有听到周以沫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到周以沫无声的抗议,她的心里堵了一下。 她摆弄着手中的笔,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面无表情,盯着周以沫说,“主任出差之前千叮咛万嘱咐,叫我好好照顾你,还说要重点培养你,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当办公室是你你家的客厅?都闹到总监那里去了,你还让我怎么帮你?” “周以沫,爱玛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你这样的表现不仅让我失望,也让一直照顾你的主任很难做。”顿了顿,陈冉冉似乎做了个决定,“外面不排除有人在看你的笑话,我也不想让你难堪,我有朋友在T市开了家公司,你要是愿意,我介绍你去他们那边。” 这是要开除自己? 你说开就开吗?周以沫一脸平静,“谢谢组长的关心,我暂时还没换工作的打算。” ……这贱人的脸皮还真是厚! 陈冉冉愣了好一会,勉强憋着怒气,冷冷的开口,“你自己去跟总监解释!” “是,如果组长没有别的吩咐,我这就去找总监了。”周以沫也想听听,总监以什么名义开出自己。 毫不犹豫的转身。 “你给我站住!”陈冉冉的脸一下子就黑了,总监可没功夫管一个小职员,是她看不惯周以沫,故意拿总监压她。本以为周以沫听到总监两个字,会乖乖的就范,谁知道这二愣子还要去找总监问清楚。 她可不能让总监知道自己在背后拿总监当挡箭牌,一咬牙,她干脆直说,“周以沫,你在上班时间显摆自己搭上了富二代,对公司照成了很严重的影响,我们公司请不起你这种人。” “我有显摆?谁说的?”周以沫直视着陈冉冉,一脸的严肃。 “刚才于特助不是找你吗?大家都看见了,你装什么装?”陈冉冉也提高了嗓音。 “于特助是过来找过我,他前后在公司待了不到五分钟,怎么扰乱公司的正常运营了?”周以沫一笑,凑近了一些,“你该不是跟于特助有过节吧,要不然,怎么会小题大做?” 跟于浩有过节,这要是给上面知道了,立马让她滚蛋。 秦大少身边的红人,总裁都不敢得罪,她敢得罪? 周以沫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直接将陈冉冉给扣懵了,“你,你胡说!” “我有胡说吗?刚才,我跟于特助说话不到三句。办公室的同事都可以作证,而且你也说因为于特助来找我要开我。我扪心自问,除了工作私下里跟你没有任何交集,不可得罪你。既然不是我的原因,那就是于特助的原因呗。”周以沫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陈冉冉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周以沫分明在讽刺她利用职务之便打击她,但她又不能承认。 更加不能承认跟于浩有过结,事实上,她想巴结于浩都来不及。 陈冉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杵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组长要是没有别的吩咐了,我出去做事了。”等了一会,陈冉冉还没说话,周以沫便出去了。 周以沫真的就从她的办公室出来了,而且还是很从容的那种。 “啊……气死我了,贱人,贱人啊!”周以沫一出去,陈冉冉就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她不服,凭什么这个贱人可以在她面前嚣张? 不行,得给周以倩打个电话,她毫不犹豫的拨了周以倩的号码,对着电话将周以沫给骂的狗血喷头,“以倩,我也是看她是你妹妹,处处忍她。可她呢,仗着攀上了秦少扬威耀武的,就连李主任都看不下去了。以倩,她是你妹妹不假,但你也不能如此纵容她,秦少可是你的未婚夫,你们还那么的相配。” 陈冉冉气的不行,但是她心里也明白,如今的周以沫跟以前不一样了。秦少她不敢得罪呀,看来也只有周以倩出马了。 周以倩一听又是周以沫,心里烦的要命。 这死丫头也太嚣张了,刚刚搅黄了他们的计划,现在又再公司兴风作浪。 要依周以倩的脾气,早就奔过来教训周以沫了。但是今天不行,她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家人商量,“冉冉,我知道你委屈。就让她嚣张两天,自然会有人收拾她的。” “你知道她在我手底下,我也是怕上面怪罪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好。”陈冉冉的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 “你公事公办,死丫头自己不争气能怪谁?”周以倩多聪明的人,自然明白陈冉冉的意思,她很快就将皮球给踢回去了。 “以倩,你能理解我真是太高兴了,不打扰你了,我们有时间再约。”又客气了两句,陈冉冉挂了电话。 周以倩说过两天收拾她就一定会收拾她,不用自己动手,还能出口气,那就等着呗。 跟周以倩诉苦之后,陈冉冉的心情好多了,收起电话,她打开办公室的门。 “你怎么在这?”陈冉冉的脸一下子黑了。 门口,陶桃正扒在门口偷听,可能没想到陈冉冉会忽然开门,她躲避不及,还差点撞到陈冉冉的身上。 “啧啧,陈组长这包包是爱马仕的吧,几十万一只呢,还有这套裙,也是范思哲新款,我半年的工资才够买一件啊!陈组长肯定好有钱。”陶桃装着如无其事的样子,对陈冉冉的包包还有衣服评头论足。 “你不去上班,在这里干什么?”陈冉冉冷了声音,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而且陶桃是个大八卦,她听到就是整个公司听到,先下手为强,将她给镇住再说,陈冉冉严厉的眼神“唰”的一下就落在了陶桃身上,挑眉问道:“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陶桃的资格可比陈冉冉老,业务上也还过硬。虽然官运不济,但也不会在乎陈冉冉,她直接走到陈冉冉面前,冷冷盯着她,才指着自己,“陈组长是说我吗?” “除了你,这里还有其他人类在说话吗?”陈冉冉跟陶桃对视,眼底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她知道陶桃不服气她压她一头,但事实如此,不服有用?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人类?难道你不是人类吗?”陶桃哪能受这个气,当即反唇相讥。 陈冉冉高高在上惯了,从来还没有人敢这么和她说话,顿时被气得不轻,指着陶桃,手都在抖,“你,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是你先羞辱我的!”陶桃昂着头,丝毫不让。 “你,你信不信我马上炒了你!”陈冉冉脸更黑了。 今天怎么了,一个个的都要上天? 想都没想,直接使出杀手锏,炒人! “我是和公司签了合同的正式员工,合约还没到期,你敢炒我,我就去劳动局告你!”陶桃要是怕也不是陶桃了,一句话堵得陈冉冉说不出话来。 她们就站在陈冉冉的办公室门口,谁也没有让谁的意思,很快就惊动了其他的同事。 大家在一天交头接耳,就是没一个上前劝架。 最后还是李向荣出来解围,“好了好了,陈组长说你几句也是为了你好!” 一个是公司的红人,一个是前任女友,李向荣说谁都不好,只要给周以沫使眼色,让她劝陶桃。 “陶桃,你少说两句!”虽然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接上火的,看到陈冉冉被陶桃气的要疯掉,周以沫的心里挺高兴的。 毕竟以后还要一起共事,陈冉冉还是她们的顶头上司,得罪太狠,以后肯定会刁难她。 “以为公司是她家开的?动不动就炒人鱿鱼,德行!”陶桃憋着口气,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才不想就这么放过她。 “走吧,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周以沫死拉活拉的将她给拉走。 周以沫,你个死贱人竟然敢这么说,啊啊啊,气死了! 第十五章你心真大 晚上,周以沫跟陶桃一起去撸串了。 办公室没有几个有真友情的,当面笑转脸捅刀子的太多了。所以,周以沫一直跟大家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之前因为要给母亲攒钱治病,周以沫一个人打几份工,没时间,也没钱跟公司的任何人集会。 今天陶桃硬是要拉她出来,用她的话说,她们两个是难姐难妹,都被陈冉冉威胁开除了,说什么也要庆祝一下。 周以沫哭笑不得,感叹这年月庆祝还真不值钱。 两杯啤酒下肚,陶桃的脸就红了,打着酒嗝红着眼睛看着周以沫,“我知道,在公司很多人都在背地里骂我是刺头,是疯狗,逮谁咬谁。我愿意这样吗?在公司尔虞我诈,在家里也要处处小心,我真的很累,是心累。” 陶桃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的位子,而后又灌了杯酒。 看着她又替自己满上了,周以沫用手挡了一下。但是陶桃坚持,她只好由她去了。 陶桃家庭条件不错,陶桃父亲的生意做的也挺大的,她也能算是豪门千金。但她的好日子在小学一年级就终结了。 妈妈病逝后,不到半年就娶了新妻子,后来还生了孩子,她在家里的地位也就每况日下了。本想做出一番事业,让父亲刮目相看,但现实是,如果她不是陶家的女儿,她早就被炒十次鱿鱼了。 “总会好起来的,你看,今天不是将陈冉冉给怼的差点吐血?”周以沫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自己都一大堆的事,没有陪她一起哭已经很不错了,说出来的话干巴巴的。 陶桃抬起有些沉重的头,盯着周以沫看了很久,忽然一笑说道,“你还真是心大。” “不大又如何?难道别人会因为你伤心了,不伤害你?”周以沫摇头,在这方面,她比陶桃的体悟更深一些。 好歹,她还有个亲爸,而自己…… 还是不说了,说出来都是泪。 喝酒,就算不能一醉解千愁,最起码暂时可以麻痹大脑。 “说的没错,还是你看的透彻。”陶桃举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一口喝下,啪的一声将杯子放在桌子上,“以沫,跟我去个地方。” “去,去哪?”都喝成这样了还到处跑,周以沫扶了她一把,“别去了,我送你回家吧。” 陶桃摆了摆手,“不回去,家里没人,他们都在给我那好妹妹庆祝生日。” 生日?难怪她心情不好,“不如我们去唱歌?” 周以沫对服务生招了招手。 陶桃按住了周以沫的手,“说好了我请。” 周以沫知道她的脾气也没跟她争,“我们现在去哪?” “是不是哪儿你都陪我?”陶桃反问。 “今天我属于你。”周以沫很肯定的点头。 “跟我来。”陶桃在前面带路,周以沫跟在后面。 九点半,两人出现在近郊某知名的五星酒店,两人先后下车,前者黑衬衫黑裤子,脚上一双黑色平底尖头小皮鞋;后者一身白色一字肩小礼服,脚踩八公分细跟绑带高跟鞋。 陶桃下车便很自然的伸手挽住周以沫的胳膊,两人并肩往前走,她小声嘀咕,“扶着我点儿。” 周以沫面色淡淡的说,“姐姐,把墨镜摘下来,前面都是康庄大路。” 摘下墨镜,随意的侧头看周以沫,她穿了一身黑,挑眉道,“你干嘛非得穿的跟保镖似的?” 周以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了衬托你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陶桃配合的扬了扬下巴,目视前方道,“我爸竟然敢瞧不起我,从来不带我过来,难道我自己没长脚?” 这家酒店是陶家的产业,之前,她为了赌气从来都没有过来过。今天周以沫的一句话点醒了她。 她是陶家的大小姐,陶大伟的长女。他的所有财产她都有份,自己到自己的酒店,凭什么要看人脸色?她也是主人好不好。 所以,她今天过来了。 来之前还特意的去换了身行头,画了个妆。 周以沫为了配合她,选了一套黑色的西装,看上去就跟她的跟班一样。 也不知道周以沫是耍酷还是真酷,她面无表情的道,“说明叔叔很看中你,想培养你独立能力,将来还指望父凭女贵。” 周以沫不过是想安慰陶桃这颗脆弱的心灵,没想到竟然成真,几年后陶爸爸的生意失败,是陶桃力挽狂澜。 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的陶桃在陶家是爹不疼妈不爱,就连参加宴会也是厚着脸皮过来。 两人插科打诨往里走,中途陶桃余光一瞄,当即站在原地,盯着几个正在谈笑的人看。 周以沫顺势望去,“怎么了?” 陶桃目不转睛的说,“穿咖色西裤的那个,是有着‘时尚教父’之称的蒋文轩。前几年为了妻子离开时尚界,最近我听公司的那些消息人事说,他有复出的打算,做我们这一行的要是能跟他搭上线,以后就吃喝不愁了。” 对于‘时尚教父’的大名周以沫早有耳闻,真佛今天是第一次见。 但她跟陶桃不一样,她就是个助理设计师,说好听点叫设计师,不好听就是个打杂的。别说是‘时尚教父’这种大人物,就连一般的客户都轮不上她见。 但是陶桃就不一样了,她有资历也有获奖作品,虽然没什么名气,但好歹也是正牌的设计师。她要是搭上‘时尚教父’能得到他的推荐,肯定是前途无量,推了一把陶桃,周以沫说,“那还等什么,赶紧去拜见衣食父母啊。” “时机不对。”蒋文轩身边围了一群人,她们根本近不了身。 两人站在一旁静候,看着漂漂亮亮,实则目光特像森林里觅食的狼,终于等到蒋文轩身前的一圈人散开,陶桃找准空挡,马上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的上前。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着,周以沫虽然听不到对话,但看样子他们聊得还不错,正想着有戏,结果有人走近跟蒋文轩说了句什么,他马上就走了,只留下身边助理跟陶桃聊。 有的谈就说明有希望,周以沫也不好贸然上前,干脆找了处位置坐下来等,屁股还没坐热,只见陶桃踩着高跟鞋,翻着白眼儿往回走。 周以沫起身迎上前,低声问:“这么快?” 陶桃气得炸肺,“要不是我爸三令五申,劝我在外面别给他惹一屁股麻烦,我真想抽丫的!” 她是很崇拜蒋文轩,可她有自己的骄傲,挂嘴巴边的话‘是金子早晚会放光’。她希望别人第一眼看上的是她的设计,而不是包装纸。 要不是今天在陈冉冉哪儿受了刺激,她才不会主动出击。 让她懊恼的是,她的如此尊贵的第一次,就这么被蒋文轩的助理给蹂躏了。 周以沫抬眼往蒋文轩助理方向看,男人竟然也在看她们这边,明确的说,是看周以沫。 陶桃来气,拽着周以沫的手臂道,“别搭理他。” 周以沫一脸好奇,“干嘛?是不是他见色起意,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 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了几次,周以沫得出了结论。 陶桃一时没忍住,脱口而出,“丫长得不美想得够美的,他看上你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瞪的跟小狮子一样。原本是在生气,但看上去竟然有些可爱。 周以沫眸子微挑,“我?” 陶桃小声磨牙,“将文轩在的时候装的人模狗样的,老板前脚一走,他后脚立马原形毕现,臭不要脸……” 陶桃越说越气,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助理,还是觉得自己第一次求人,被怠慢了。 反正她就是气。 周以沫完全没往心里去,一边顺毛捋着,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别生气嘛,买卖不成仁义在。” 对这种事,她是司空见惯。 陶桃是端着大小姐的脾气,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多被拒绝几次,习惯了就好了。 陶桃侧头瞥向她,哼了一声:“一天让人退N次的人,好意思说我吗?” 设计被人家给偷了,她不一样炸毛?今天还不一样拿着钝刀割了陈冉冉的肉? 人呀,永远只会站着说话不腰疼。 周以沫抿唇不语,暗叹她们都是膝盖只能屈一条的人,单膝下跪可以,双膝那是上坟。 忽然,她就笑了。 跟陶桃一个办公室上班也快一年了,她还真的没有好好的了解过陶桃。 在公司,她浑身是刺逮谁刺谁。 而今,近距离接触后,她才发现,陶桃这个人嘛,还是有真性情的 陶桃出师未捷,憋着一定要出这口气,两人乘电梯上楼,她很快又发现蒋文轩的身影,跟一帮业内大佬围坐在沙发上聊天。 “你先自由活动,有机会推销自己千万别错过,我再去会会他。”到底不甘心,陶桃反正已经失身,索性破罐子破摔,这脸不要了。 陶桃性格风风火火,说走就走。 周以沫开始也并不担心她会办砸,很悠闲的坐在原地欣赏芸芸众生相。直到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熟悉的令人紧张警惕的身影。 心里咯噔一声,全是上下充满了戒备。 第十六章天生一对 男人身高在一八五之上,鹤立鸡群,他一出现,沙发上的一群人立马起身相迎,理所应当的把主位让给他,待他转身坐下,周以沫隔着一段距离,无一例外看到了秦叶的脸。 陶桃冲蒋文轩而去的,他身边围了一群时尚界的大佬,光递名片她就忙活了好一阵。名片才递了一半,秦叶的出现显然打破了原本互相吹捧的互动氛围,大家都看着秦叶的脸色,统一恭维他。 陶桃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眼假装正经的周以沫,也跟了过去。她好歹也是陶家大小姐,从小在那种环境下受熏陶,自然是有眼色的,明知秦叶在S市是什么地位,她高攀不上,但这会儿硬着头皮也要给人递名片,不然就显得她不懂事儿了。 来到秦叶面前,陶桃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笑着道:“您好秦先生,我是爱玛的陶桃,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陶桃没有对秦叶亮出陶家大小姐的身份,可能是习惯,又可能是觉得就算亮了也没多大用,干脆用真我。 秦叶面色淡淡,看都没看她一眼,身旁最近的蒋文轩给他递火,他抽了口烟,目中无人。 陶桃的脸瞬间就红了,红了又白,但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把名片收回来,点头,轻声说,“打扰了。” 尴尬和丢面儿的感觉当然会有,但是比起面对秦叶时的压力,陶桃是想溜之大吉的,偏偏在座的有人出声调侃,“陶小姐是不是太心急了,逢人就递名片,秦总是谁的名片都收的吗?” 这话说的直是直了些,但也是不争的事实。 另有人笑着接茬,“名片不行,可以试试换成房卡,也许换个场合就能聊了呢。” 还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周以沫,眼神,意味深长。 四周一片笑声,陶桃绷着一口气,钻进地缝的心都有了。 风口浪尖上,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这么巧,秦先生您也在。” 陶桃面色发白的转头一看,果然是周以沫。 周以沫脸上是如常的淡定和随和,目光直直的落在沙发中间的秦叶脸上。既然有人点将了,她没理由不过来。 一帮人精不忙着表态,先是将周以沫从头打量到脚,随后不着痕迹的观察秦叶的面色。 但见秦叶也在看着周以沫,虽神情没有明显变化,可却开口接道,“你来干什么?” 周以沫莞尔,看了眼旁边的陶桃,“我是陪陶小姐来的,今天是她妹妹的生日,她这个当姐姐的怎么也要到场祝贺。” 周以沫不动声色的将陶桃的身份介绍给大家。 原来是陶家大小姐,众人心目中便有了各式各样的想法,对陶桃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陶桃在心里嘘唏不已,但也没有表露出来。 这时有人让坐,将秦叶身边的位子空给了周以沫。 犹疑了一秒钟,周以沫大方的坐了过去。 “今天于特助到公司找以沫,被李主任跟陈主任骂了,说她上班时间只想着谈恋爱不务正业。她心情不好,带她过来散心。”陶桃替周以沫补充了没回答完的那部分。 她大大方方的往周以沫旁边一坐,若无旁人。 周以沫跟陶桃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了一群商业大佬中间,尤其是周以沫,她身旁就是秦叶。 秦叶靠在沙发上,并没有因为场合的变换而有所收敛,举止慵懒。众人看闵姜西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周以沫微微蹙眉,将李向荣也给告了,这是不是有打击报复之嫌。 “相信我,李贱人不是好东西,跟陈冉冉是一丘之貉。”像是知道周以沫在想什么,陶桃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比你了解她。” 也是,在陶桃面前,周以沫没发言权。 秦叶瞥了一眼于浩,不置可否。 “陶小姐也是爱玛设计部的?”秦叶拿起放在茶几上,陶桃的一张名片,把玩了一阵后,递给了身后的于浩。 刚才秦叶连看都没看陶桃一眼,周以沫一过来,他就主动收下了陶桃的名片。看来这位周小姐在秦少的心里地位不低。 之前有传言说,秦叶因为这位周小姐跟未婚妻闹分手,也不是空穴来风。 没人敢去八卦秦叶的私生活,但看秦叶对周以沫的态度,还默认陶桃一起坐,八成也是为搏美人一笑,一群人正愁巴结不上秦叶,这会儿瞧见突破口,不仅要抬着周以沫,就连她身旁的陶桃都跟着水涨船高。 好几个人主动跟陶桃找话,之前没递出去的名片,现在也争相抢着要,周以沫瞥见一个‘地中海’正跟陶桃互换名片。 她笑着对陶桃说了句,“小心点儿,别把房卡当名片给出去。” 之前就是这个‘地中海’调侃的话,让她不要给秦叶名片,给房卡,如今周以沫不轻不重的点了这么一句,表面上是在开玩笑,但大家心知肚明,这是翻小肠了。 果然‘地中海’神色一变,马上去看秦叶的脸。 但见秦叶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他赶紧赔笑道:“之前跟陶小姐开了句玩笑,别往心里去。” 那句‘能肯得罪小人,也别得知女人’的话能成为至理名言,是经过了时间考验的,看来以后在女人面前说话要小心,尤其是漂亮女人面前。 谁会想到,这两个女人一个入了秦叶的心,一个还是陶家大小姐呢。 ‘地中海’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周以沫面不改色的道:“不说不笑不热闹,您也别往心里去。” 点到为止,开玩笑可以,但是太过就没意思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开玩笑时,别过线了。 “不会,不会!”‘地中海’连连点头。 秦叶身后的于浩听的唇角直抽抽。 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让人联想到蛇蝎美人这样的字眼,尤其是周以沫和颜悦色的时候,只让人想到笑里藏刀四个字。 这位周小姐,他从来都没敢小瞧她。 一个人能在周家那个大染缸里独善其身这么多年,一般人她也做不到。 脑海里闪过,周以沫被周以倩领着的一个群人围攻镇定自若,还有条不紊的反驳,最后还占了上风。 或许,她跟秦少才是天生一对。 都一样的——惹不起。 不仅秦叶惹不起,就连他这位名义上的太太同样也惹不起。 秦叶显然没打算一直在这里‘与民同乐’,没坐多久便站起身,一帮人跟皇帝起驾似的呼啦啦的跟着起来,每个人嘴里都恭维的说着有机会一起吃饭,只有周以沫实打实的说了句,“慢走,明天见。” 秦叶是谁想见就见的吗? 周以沫是不开口则以,开口便惊人。 众人都在笑,同时将这个女孩记在心里了。 柱子旁边,陶桃的妹妹陶琳却黑着一张脸。旁边站在的是她的母亲,陶桃的继母,同样一脸的愤怒。 陶琳生日陶桃这个讨厌鬼来了也就算了,可偏偏她还带来了一个更加让人厌恶的周以沫。 陶琳也有二十岁了,也是时候找个对象了。 放眼整个贵族圈,年龄合适的其他方面不合适,其他方面合适的年龄又不合适。挑来挑去还是觉得秦叶最理想。 原本陶琳是没希望的,但最近传出秦叶跟周以倩闹掰的消息,陶家又燃起了希望。 今天这个生日宴会如此隆重,也是因为秦叶会亲自到场。 人倒是来了,但还没跟陶琳照面又走了。 陶琳为了今天能跟秦叶说上话,甚至跳只舞,足足的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打扮。 结果白费了。 虽然遗憾,陶琳也无可奈何,关键是陶桃跟她的朋友能跟秦叶说上话,甚至还能坐在他的身边,才让她生气。 “妈,你都不该让她进来。”陶琳埋怨妈妈,在她们两个人进来时,陶琳已经看见了。 原本她叫了保安,要将陶桃给扔出去的。是母亲说,让她进来给她父亲瞧瞧他这不靠谱的女儿有多丢人。 陶琳也想看父亲甩陶桃耳光的场面,便接受了母亲的建议。 结果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她好后悔好恨。 “真是什么人玩什么朋友,看看那小蹄子玩的朋友,爬上姐夫的床不说,还敢招摇过市。”陶太太也后悔了,如果不是碍于陶太太的身份,她真想冲过去给她们两个一人一个耳光。 “妈,别整这些没用的,秦少已经走了,还是想想办法吧。”陶琳急的直跺脚,都快哭了。 提起周以沫算计秦叶的事她更加生气,多少女人做梦都想这么干呀,为什么成功的偏偏是她周以沫而不是她陶琳。 “放心吧宝贝,秦太太是不会让那个狐狸精进门的。”秦家是什么人家?怎么可能让周以沫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脏了自己的门楣? 豪门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不要求媳妇下得厨房,但一定要能出得厅堂,大方端庄。 除了狐媚子之外,这些条件周以沫一条没有。陶太太敢保住,秦叶对周以沫只可能玩玩而已。 安慰了一阵女儿之后,陶太太拉起女儿的手,“走,找你爸商量对策去。” 秦叶这女婿,陶太太是要定了。 第十七章世界如此的小 被恨成马蜂窝的两人还浑然不知,尤其是陶桃,她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大树底下好乘凉,什么叫朝廷有人好做官了。 望着手里这一大叠的名片,她乐的酒都醒了。 有这些潜在资源,还不将陈冉冉那个贱人给气疯。脑补了一下陈冉冉抓狂,竭斯底里的模样,陶桃笑的真欠扁。 “开心了?”周以沫在一旁问。 “嗯!”陶桃点头,咧着嘴望着手中的名片,样子很傻气。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开心就好,周以沫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一个个戴着虚假的微笑,面对面时相互吹捧,一扭脸就又是一副嘴脸。 与其在这里恶心自己,还不如回家睡觉来的实惠。 “嗯嗯嗯,我们回家。”今天沾了周以沫的光,收了这么多的名片。她心里感激,说什么也要送周以沫回去。 她打了车,先将周以沫送回家,这才回自己的家。 今天很累,身心疲惫的那种。周以沫躺下后不久就睡着了,她做了个梦,在梦里又梦见方洁虐打母亲的画面,方洁笑的很阴深…… 周以沫目睹整个经过,恐惧令她窒息,她很想冲上前,可身体一动都不能动,她张大了嘴想要呼喊求救,却发现自己只能无声流泪。 渐渐的,她睁开眼睛,有那么几秒的恍惚,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脸上有些痒,抬手一摸,全是泪。 睁眼望着天花板好一会,她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看了时间已经是凌晨五点半,周以沫睡不着了,索性起来洗澡,洗掉一身冷汗后,她坐在床边打了个电话出去,屏幕上显示着‘思思’的字样。 嘟嘟的连接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通,手机中传来女人兴奋的声音,“呦,卡着点儿给我打电话,我刚下飞机,你再早十秒我都没开机。”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以沫笑了,说,“定点儿买个消停,省得你事后啰嗦。” “你看你,明明是真爱,非得用冷淡来掩盖。”李思思不满的嚷嚷道。 周以沫收起玩笑,心疼的说,“到了就好,赶紧回去睡觉,醒了给我打电话。” 李思思的家庭条件在一般,也就是个小康之家。 父母的老家是A市的,A市不如s市繁华,但也山明水秀,她的父母有乡愁情节,退休后回老家定居了。李思思毕业的时候,他们也想她跟着回去。 但是李思思喜欢这里的快节奏,她一个人留了下来。 李思思笑道:“睡什么睡,上午约了俩客户,下午找头儿拿邀请函,晚上去参加一个商业酒会。” 她哪有功夫休息?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他们的那点退休金刚刚够他们自己用。S市寸土寸金,她要想在这里立足,就得加倍的努力。 周以沫蹙眉调侃,“你非得将自己累成狗,图什么?” 赚钱重要,身体更重要。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本金没了,用什么赚? 李思思笑着,开玩笑说:“图个当富一代美名,让我的后代少奋斗三十年。” 周以沫翻了个白眼道:“去检查一下你的被迫害妄想症好吗?” 孤家寡人一个,这想的也太远了点吧。 李思思说:“别打岔,你今晚跟我一起去。” 周以沫眉毛一挑,“凭什么?” 李思思意味深长的回道:“就凭蒋文轩三个字,我听说他也会去,你去不去?” 电话另一端,周以沫忽然安静。 这世界还真是小。 “我昨晚在陶桃妹妹的生日宴会上见过他。”简单的将陶桃跟陶家的关系介绍了一下,只是隐去了秦叶那一段。 不是她不想告诉李思思,实在是她跟秦叶之间的事,不是一句话就讲完的。 李思思刚回来,还是再找时间说吧。 “沫沫,蒋文轩有着‘时尚教父’之称,我听说他打算回归时尚界,接受时尚杂志主编一职。这可是个好机会,只要他捧你,以你的才华,一定能崭露头角的。你知道他是我大学学长的老公,我多少还是能替你说上几句话的。”自从发生了周妈妈的事之后,李思思一直在想怎么帮周以沫。 她也知道以周以沫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办法跟周瑾言对抗,唯一的方法,就是让周以沫尽快变的强大起来。 “我正好也有事要跟你说,那就晚上见。但是我今天还有事,有可能会晚一点,不过我会尽量提前的。”秦叶说今天过来找她。 不清楚所谓何事,也无法估计时间,她只能这么回复李思思。 “好,我们晚上见。”李思思也没多言,收了电话。 九点钟,周以沫就接到秦叶的电话,让她到楼下来。 原本以为会有于浩,因为昨天他说我们明天见,没看到于浩,周以沫问道,“于助理呢?” “怎么,你想他了?”秦叶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继续吞云吐雾。 “我……”周以沫被怼的说不出话来,她也就是随口一问,至于阴阳怪气的吗?她的态度也不好了,站在车门前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丑媳妇早晚要见翁婆,你说我找你干什么?”秦叶丢掉手中的烟蒂,头一偏,“上车!” “不去行不行?”周以沫心很虚,她是真心不想见他的父母。 又不是真夫妻,见什么见呀! “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你想毁约?”秦叶一句话将周以沫的后路给堵死了。 无奈,她只好乖乖的上车。 秦家很大,花园里的游泳池都有几十平,别墅从外面看古香古色,内部装潢却奢侈低调。 宽敞明亮的大厅下,真皮沙发中央坐着两位中年男女,周以沫也没敢抬头看他们,估摸着这两人就是秦叶的父母,率先颔首弯腰,“伯父、伯母好。” “是你!” “你怎么来了?” 忽然听到两声惊呼,周以沫也是吓了一跳。 如果可以选,她当然不要过来,这不是被逼的赶鸭子上架吗? 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里面有周以倩的声音,她听出来了。 还有一男一女的声音,她也听过,只是想不起在哪儿听到的。 抬头望去,周以沫整个人都傻了…… 他们不就是昨天欺负月玲的渣男跟小三吗? 当时方圆是叫他秦先生的…… 姓秦,S市的名门望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他就是秦叶的父亲? 自己将秦叶的父亲给骂了? 噢,天呐,有没有地缝让她钻? 周以沫从来都没这么糗过,她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伯,伯父……”周以沫嘴里发苦,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渣男,小三都在这,那么月玲呢? 难怪方圆会笑的那么得意,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我可不是你什么伯父,你,赶紧点给我滚!”秦青林怒不可遏,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他都没见过如此大胆的女子,敢当众骂他已经算是奇迹了,还敢大摇大摆的来他家里。 “对不起伯伯,我不知道您是秦少的父亲。”如果可以,周以沫希望时光倒流。 她昨天是脑子抽了吗? “滚!”秦青林要不是看她是个女孩子,都动手将她给甩出去了。 “妹妹,你也太心急了。虽然我说过要将秦少让给你,但你也要征得伯父伯母的同意才行呀?瞧你将伯父给气的。”周以沫被骂,周以倩心里特爽。 小贱人,不是会趁口舌之快吗? 不失时机的,她又在火上浇了一把油,谁让她送上门找死。 “什么?这就是那个臭不要脸的?”白娇也过来了,一脸的讥讽。 呵,难怪她那么卖力的护着月玲那个贱人,感情是想找靠山呀! 不知道骂别人小三,她自己又是什么呢? “嘴巴放干净点!”他秦叶的人,还轮不到一个小三评头论足。 “小叶,你阿姨也是为你好,这女人连自己姐姐的男人都抢。这种人真不是好东西。”白娇摆出一副关心秦叶的样子。 “有吗?我怎么不知道?”秦叶蹙着眉头,声音又冷了几分。 “谁不知道你跟倩倩订婚多年?”秦青林沉声说道。 “是吗?那她现在又在谁的身旁?”秦叶无不讥讽的问道。 一句话堵的在场的几个人都哑口无言。 秦叶也懒得理会,直接忽略了他们的表情,走过去,搂着周以沫的腰,缓缓开口,“这位是我的父亲,你不能叫伯伯,要叫爸爸,我妈还没来,等一会我给你介绍,至于闲杂人等,你完全可以不用理会。” 秦叶本以为周以沫见到秦青林的时候会害怕,会手足无措,却没想到她只是一脸惊讶,丝毫没有胆怯和自卑。 不过,听他们的口气,好像过过招了,而且这丫头还占了上风。 不错。 “是,老公!”秦叶并没有怪罪的意思,让周以沫安心看不少。 她对着秦叶甜甜一笑,周以倩不是想看自己出丑吗?偏偏不如她的意。 周以沫已经平静下来,至于昨天的事,骂都骂了也收不回。 而且抛开他是秦叶的父亲,他昨天的样子真的很欠。 至于他是否喜欢她,一点也不重要,横竖和秦叶的婚约不过一年,又不是过一辈子,管他印象好坏。 这就是假老婆跟真老婆的区别,如果是真正的家长,她一定会担心,怕第一印象没有做好,令得对方不喜欢。 要是秦青林不让她嫁进秦家,那也该是秦叶烦恼,不是她。 心中这么想,举措就更是落落大方起来,没有那股小女孩的娇羞,活脱脱一个社会精英般抬头挺胸地与秦青林对视。 第十八章有样学样 四目相对的时候,没有看到周以沫的闪躲,秦青林也颇感意外,黑着脸,没有理会她,而是看向秦风,后者悄悄点了点头,“大哥,我们的婚事一向由爷爷决定,这声爸爸,还是等爷爷回来点头再喊不迟。” 周以沫其实也觉得特别的别扭,尤其是叫秦青林爸爸,她还真叫不出来。 秦风的话,无疑是替周以沫解了围,她忍不住长长的松了口气。 两人的互动没能逃过秦叶的眼睛,他伸手揽过周以沫的肩头,略显不耐地说:“爷爷还没回来吗?我们先上楼了,回来后让人叫我们一声。” 说着便推着她的肩头,带她上楼。 看到这一幕秦青林突然雷霆大怒,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起身怒斥道:“站住!” 周以沫停下了脚步,偏头看着秦叶。 他收回压在她肩头上的手臂,转身看向秦青林,周以沫也跟着转过身去。 秦青林没有看周以沫一眼,而是勃然大怒地看着秦叶,“这就是你干的好事?带着一个不羞耻的女人上酒店开房?你让我们秦家颜面何存?!” 秦叶听着他的谩骂,耸耸肩漫不经心地掏出手机玩着,周以沫皱起眉头,站在他的身边显得有些尴尬。 “你不就是不喜欢爷爷安排联姻,你大可直接说出来,我不会再勉强你,你没必要找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女人来气我,这件事要不是我压下来了,往后我们秦家人也没脸出门了!”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腥的臭的都往家里带,他还不有样学样。”门口传来讥讽声,接着月玲走了进来。 “妈,你回来了?”秦叶赶忙站起来。 周以沫也看到月玲了,嘴张了张想叫人,但要叫的时候才发现叫什么都不对。 刚才秦青林不让她叫爸爸,显然叫妈不合适。叫阿姨还是夫人?显然都不好。 真是纠结! “你这丫头,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吗?换地方了就哑巴了?”月玲已经来到周以沫的身边,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后说道,“我收回刚才的那句话,我儿子还是有眼光的,选了你回来,要是真选了那种厚颜无耻没有底线的女人,我们秦家才算是完了。” “月玲,你这是干什么?”秦青林气绝,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他斗气。 “我实话实说而已,论长相,我觉得沫沫清清纯纯,我很满意。论心地,我觉得她是个善良的好孩子。最重要的是我儿子喜欢,只要是儿子喜欢的,我就无条件的支持。”月玲连看都没有看他一样,直接表面了态度。 “姐姐,你就算是恨我也不能拿小叶的终身幸福开玩笑呀,这女人就是个心机婊,连自己的姐姐都算计,这要是真进了我们秦家的门,以后还不家无宁日?” 白娇也在一旁劝说月玲不雅意气用事,还说的声情并茂的。 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被感动,可惜她面前的是月玲,一眼都能看穿她,“白娇,不用处心积虑的讨好秦青林。我相信儿子的眼光,至于说沫沫是勾引小叶,还是另有隐情,如今我也不想追究。因为跟某些白莲花比,我认为沫沫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月玲说的很直白,周以倩跟秦风也不见得干净到哪里去。 “伯母,我知道我跟秦风在一起伤了您的心,但是,以沫是我妹妹,她既然跟秦少已经在一起了,我,我也只能成全他们。”周以倩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可怜巴巴的,那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 秦风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安慰她,而后很诚恳的跟月玲说道,“大妈,我知道因为倩倩跟我在一起您心里不爽,但毕竟是大哥跟周小姐的事也的确伤了倩倩的心。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您就成全我们吧。” “是呀,姐姐。那段时间,小风安慰倩倩,他们才日久生情。”白娇也在一旁解释,是你儿子有错在先,不要赖别人哟。 “哟,这日子还真够久的。” 从那天到现在,也就一个星期时间,周以沫忍不住讥讽。 这一刻她算是明白了,原来周以倩跟秦风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但是她跟秦叶的婚事是秦爷爷订的,在老爷子那里不好交代,才来了一场捉奸闹剧。 自己这次算是给她利用了个彻底。 月玲冷笑,“昨天方圆约我,就是为这件事吧。周家也太能太高自己了,我儿子这么优秀,想嫁他的女人队伍都排到太平洋对岸去了,还会在乎谁不成,直接明说就是了,整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昨天的事月玲差点没气炸了,原本对周家还有周以倩的那点好感都随着昨天发生的事烟消云散了。 刚听到秦叶跟周以沫的事时,她的确有几分气儿子不争气,甚至还想过要儿子去给周以倩道歉,但后来冷静的想了一下发现事情很可疑。 儿子高冷还带着些许偏执,但身边从来都没有女人过。 周以沫月玲也是十多年前见过,那时候她的父亲还没去世,而她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之后她再也没见过,跟儿子更加没有任何交集。 忽然之间,他们就缠绵在一起,这不科学。 所以,方圆在邀请她到咖啡厅谈谈时,她答应了,她想当面听听周家的说辞。 但今天看到周以倩跟秦风在一起,她什么都明白了。 一句话差点没将白娇跟周以倩给噎死,月玲的话是有些咄咄逼人,但这也是实情。 之所以答应跟周以倩订婚,一是当时年龄小,再一个是给自己爷爷的面子。虽说外面承认他跟周以倩订婚,但他从来不跟周以倩单独相处。 一个男人无视订婚的对象,摆明了就是不喜欢。 这才是周以倩最生气的,原本想借着跟秦风的关系打击秦叶一番,给自己找回些面子,但月玲的这番话让她无地自容。 “伯母,原本我也犹疑来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秦风,毕竟他跟秦少是两兄弟,见面也会尴尬。但是如果我们两家的婚约取消,损失的可是两个集团的利益,爷爷也会不高兴,所以我才……”周以倩眼泛泪花,一副忍辱负重的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到底是周家条教出来的姑娘,这话说的多好,既解释了为什么跟秦风在一起,又哄老爷子开心了,还顺带将责任都推给了秦叶。 白娇对周以倩的回答很满意,她拉过周以倩的手拍了拍,疼惜的说,“爷爷能体谅你的这一份孝心,而且秦周两个家族都能体会你为家族牺牲的苦心。” 说道这,白娇又将目光转向秦风,语重心长的说,“倩倩是个好姑娘,她选择你是你的福气,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好好疼惜她知道吗?” “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爱倩倩的,不让她受一点点的委屈。”秦风还瞥了一眼坐在一旁打游戏的秦叶。 都是秦青林的儿子,但待遇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什么好东西,都是他先挑,剩下的才给自己。 以前小,秦风不懂事还跟爷爷哭闹,结果老爷子训的却是他,还骂他的妈妈,说她小家子气,将孩子都给教坏了。 还说自己很公平,秦叶学习好,应该奖励,秦叶听话,应该奖励。 今天他到要看看,一会老爷子回来还能怎么说。 “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秦青林恨铁不成钢,“趁你爷爷没回来,赶紧的将这女人给打发走。就算是你不跟倩倩和好,其实陶家的那小姑娘也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 周以倩跟秦风已经好上了,不可能再让他们分开,而且昨天那么一闹,月玲对周家人印象也不会好,她肯定会给周以倩小鞋穿。 毕竟周以倩是周家大小姐,他也没法跟周家交代。 陶家也不比周家差,也是很好的联姻对象,相信月玲也不会反对。 “我觉得沫沫挺好的,再说了,爷爷有言在先,要我将周家的女孩带回来,要不然,他百年后,没脸见周爷爷。”秦叶终于抬头看了父亲一眼。 老爷子不是非周家女孩不要吗?他很听话的将周家的女孩给带回来了。 他老朋友的亲孙女,这下他老人家没话说了吧。 “你……”秦青林快给秦叶气死了,平常没见他听话,今天倒装起孝顺来。 周以沫是周老爷子的亲孙女不假,但他老人家是这个意思吗? 周以沫完全听明白了,她的唇角抽了抽,敢情秦叶找她结婚,是要她当挡箭牌?看秦青林这态度,怕是这一年在秦家她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一旁的白娇伸手顺着秦青林的胸口,着急地说:“好了好了老公,注意血压,不要动气啊,有话一家人坐下来好好说,犯不着使劲不是?小叶你也是,你父亲在和你说话呢,手机放一放,父子俩把话说完再玩手机也不迟。” “父子俩?我看他压根就没拿我当他爸!” 在白娇的提醒下,秦青林更生气了,用手指着秦叶,好半天,他才吸了口气,尽可能地平复心态,起伏的胸口逐渐平缓下来。 秦叶闻言丹凤眼一抬,戏谑道:“你拿我当儿子了吗?”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周以沫嗅到股很浓的火药味。 她偷瞥了一眼月玲,只见她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再看其他人,脸色均变了。 第十九章也是一星期钟情 秦风跟白娇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与之不同的是周以倩的神色比较复杂。 秦叶坚持要娶周以沫这还真让她始料不及,联想到在餐厅他替自己解围,替自己摆平狗仔的事,心里五味杂陈。 难道自己做错了吗? 她来不及细想,而今也容不得她三心二意。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她今天跟秦风一起出现在秦家,就注定了他们必须继续走下去。 心思百转之后,她向秦风的身边靠了靠,像是在宣誓自己的立场。 秦风伸手搂着她的腰,像是对她刚才表现的赞许,又像是在对秦叶示威。 正室老婆生的又如何,你的未婚妻还不是选我没选你。 而秦青林几乎要气晕过去,脸色青了白、白了黑,一口怒气就要冲上心口,白娇着急地摁着他的肩头,让他坐下来,“哎行了行了,你们父子俩就是不爱低头,正所谓父子没有隔夜仇,小叶不善言辞,你就多担待些。” 秦风也附和道,“爸,哥从小就不爱别人管他,更别说婚姻大事,他好不容易遇上喜欢的女人,您就让他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吧,现在都讲自由恋爱,我们秦家可不能迂腐到包办婚姻,传出去只会让别人笑话。” 白娇接着又道,“对啊,老公,小叶喜欢她,那就由着孩子去吧,家里已经有小风跟倩倩联姻了,公司也蒸蒸日上,没必要再把小叶的婚姻当工具了,孩子们要是真心喜欢,我们这当父母也得开明一点不是?” 看着秦风跟白娇唱双簧,秦叶冷眸底下的不屑和嘲讽更深了几分,一旁的周以沫心里暗暗叫苦,这一年她要怎么熬下去呀。 “喜欢?”秦青林突然提高分贝,气急败坏地指着秦叶:“我看你就是诚心来气我!他们才认识多久?就遇见真爱了?秦叶,我还不没有老年痴呆!” 秦叶冷哼一声,他似笑非笑道,“巧了,我们和他们一样,也是一星期钟情。”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是冲着秦风跟周以倩去的。 他们不是口口声声说周以倩跟自己分开之后才在一起的吗?就如他们所说,他跟周以倩正式分开为一星期。 这回秦青林当真是被气着了,满腔怒火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年过五十的他精气神仍旧很足,瞪大了眼狠狠地剜着秦叶。 “要不是你搞三搞四,倩倩会跟小风一起?”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需要很正常。我记得你老人家也这么跟我妈说过不是吗?怎么现在换成我就成了搞三搞四了?”秦叶很快就怼回去了,你老人家当初骂老婆不懂事,不体谅男人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 他继续冷笑,态度极其的恶劣,就像对面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张三李四。 “你,你这种话也说得出来?你简直就是畜生,猪狗不如。”秦青林吃惊的瞪着秦叶,知道他判离,没想到他会变成这样。 这都怪自己对他的教育不够,他小的时候,爷爷说他聪明伶俐,宠上天了,结果将孩子给惯坏了。 “我不过干了正常男人都干的事而已,怎么就畜生了?”秦叶的态度还是很嚣张,完全没有因为秦青林发脾气有一点点的收敛。 还而已?秦青林给气懵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这么做,你将未婚妻至于何地。”秦青林几乎失控,咆哮着吼出这番话。 “别说她只是个未婚妻,就算是正经老婆又如何?男人有需求很正常,如果她是个贤惠的,是个知情达理的就该主动跟沫沫示好,将沫沫当姐妹。可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这等妒妇你还将她当宝,惯的她脾气。”秦叶也不示弱,继续跟父亲怼。 “你,你……”秦青林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指着秦叶,脸色很差,样子很辛苦。 “住口,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快给你父亲道歉。”老爷子不得已从里面出来,刚才谎称不在家,是看到秦风带着周以倩回来。 虽然两个都是他的孙子,但他也有私心,他还是喜欢秦叶。他相信秦叶跟周以沫只是一时糊涂,甚至是被周以沫给算计了。 而且他还自信周以倩是喜欢秦叶的,毕竟秦叶比秦风优秀的不是一点半点。 他已经给秦叶施压了,只要秦叶低头,相信周以倩会回心转意。 他始料不及的是,秦叶竟然带回了周以沫,还说出如此不靠谱的话,他要是再躲着不出来,秦叶还不将他父亲给气死? 老爷子很严肃的盯着秦叶。 他是太宠这个孙子了吗?以至于他现在连父亲都不让在眼里? 老爷子亲自出场了,等着看热闹吧。 白娇赶忙扶他坐下,便抚着秦青林的胸口,“老公,一见钟情也不是什么坏事,只要孩子们喜欢,就随他们去吧,沫沫,过来坐下,来小妈这。” 周以沫犹豫着该不该听话坐过去,身边的秦叶冰冷的声音想起,“你敢过去试试?” 话一出,周以沫刚迈开的腿又收了回去。她本来也是做做样子,没打算真过去,既然秦叶发话了,咽了口唾沫,她乖乖地站在秦叶的身旁。 这场家庭风暴,她还是老老实实当一个局外人明哲保身为妙。 秦叶这么做是想警告周以沫老老实实呆着别乱动,但落在秦家人还有周以倩的眼里,像极了护短,好似怕他们会把他的宝贝女人给吃了似的。 周以倩咬了咬牙,脸上不动声色地说:“妹妹,你跟秦少真的在一起了?什么时候正式开始的?” 周以倩死死的盯着周以沫的脸,怕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 同样,其他人都很紧张,包括月玲,因为他们也想知道。 周以沫看了眼秦叶,他的表情始终淡淡的,看样子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但大家都看着她,斟酌了一下,她还是如实的回答了,“我们在三天前已经领证结婚了。” 原本还以为秦叶只是为了气秦青林才故意带周以沫过来,现在可好,人家连证都领了,合法的夫妻,受法律保护。 “你,糊涂!”秦青林一口气差点没接上来。 这回可好,不仅是阻碍了秦家商业联姻,还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媳妇,秦青林脸上都能气出花来。 周以倩在心里要将周以沫给恨成马蜂窝了,但表面上还是努力的克制,“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有跟奶奶商量呀?” 周以沫跟周以倩一家人周旋这么多年,他们一开口就知道在打什么主意,周以沫不动声色的说,“我是想回去告诉奶奶的,但我又怕她问起我母亲的事伤心,毕竟她老人家都这么大岁数了,万一伤心过度伤了身体就不好了,所以我才暂时没告诉她老人家。” 周以倩不就是想当着秦老爷子的面说自己目无尊长吗?你们做的事也让人不齿好吧。 住着别人家的房子,抢占着别人家的公司时就说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相互帮助,相互扶持,但人家有事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呢。 不就是想看她出糗,不就是想踩着卑贱的她衬托出她高贵吗? 不知道,现在高贵了没有? “……我也就是问问,奶奶是真的想你了,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看看吧。”周以倩被她不软不硬的呛了一句,也不敢再咄咄逼人。 但让她放弃让秦老爷子修理周以沫的机会,她又不甘心。 “沫沫,你是该回去看看奶奶。而且我觉得小叶也该去拜祭一下你的岳父岳母,人家将女儿养这么棒交给你,要有感恩之心知道吗?”半天没说话的月玲忽然开口了。 昨天周以沫为她仗义执言,今天面临秦家的老小一点都没怯场,回答的也都还得体。 而且她发现,周以沫简直是周以倩的克星,别看她好像气势汹汹,但完全被周以沫牵着鼻子在走。 有个这样的媳妇,应该不错。 至少,她不是个势利的人,遇到事情的时候,会选择感情而不是利益。 最最重要的还是儿子喜欢,既然儿子跟她领证,月玲想当然的认为儿子是喜欢她的。 月玲这辈子就毁在门当户对联姻上,她可不希望儿子走自己的老路。 现在老爷子亲自出马,月玲担心这两个孩子扛不住,便主动出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知道了,我明天就陪沫沫过去拜祭,后天去周家知会她奶奶一声。”秦叶很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 这丫的为气父亲还真是下本,周以沫在心里稍微鄙视了他一番,也没将他的话当真,他陪自己去拜祭父母,相信世上有鬼都不能相信他。 不过,表面上她还是表现的很感激的样子,“谢谢伯母。” “还叫伯母这么见外,该改口叫妈了。”月玲拍着周以沫的手,她还没仔细看过这孩子,如今认真一看,还真是不错,她是真的有些喜欢她了。 就这会功夫,连妈都叫上了,“月玲为了气我,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儿子的终身幸福也不顾吗?” 刚刚因老爷子训斥了秦叶心里稍微顺畅点的秦青林,差点心脏病发,“月玲,都是你惯的他才越来越浑,慈母多败儿,你真要看他上天才满意?” 老爷子在场撑腰,秦青林还是有底气的。这些年来,这对母子可没少气他,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找回来,让他们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 第二十章以后叫我嫂子 秦青林将话题又给绕了回来,目的就是让老爷子看看他有多嚣张,让老爷子管着他些。这些老爷子都知道,而且这次秦叶也的确太过分了。 是该给点教训了,老爷子脸一沉,不等月玲说话,就将矛头对准了秦叶,“你父亲说话的方式虽然不对,但是话糙理不糙。你已经不小了,在公你管着公司,在私你是哥哥要给弟弟当表率。但是呢,你不仅没做到,还说出如此混账的话,我要你就刚才的话给你父亲道歉。” 在娶周以沫的这件事上,老爷子跟儿子的意见高度一致。当着小辈们的面,老爷子不方便训月玲,但话里话外也有警告的意思。 被爷爷指名道姓的要求道歉,秦叶只是冷冷一笑,“爷爷不是常说要我跟父亲学习,牢记父亲的话吗?我以父亲为榜样怎么又不对了?” 秦叶鄙夷的瞥了一眼依偎在一起卖力表演的两个不知羞耻的人,加深了那个冷笑。 他不仅是在外面鬼混,还大摇大摆的带回家,当着长辈老婆孩子的面鬼混,有这么好的表率在眼前,秦叶自认为做什么都不为过。 “你……”老爷子的确无话可说,他的父亲已经将小三领进门,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而且这女人还恬不知耻的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老公的叫。 自己身为父亲都真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了,有什么理由去要求孙子不在外面乱搞? 说到底还是他母亲说的对,上梁不正下梁歪。 连老爷子都被呛的说不出话来,周以倩觉得要是再不说点什么,周以沫这死丫头的秦家大少奶奶的位子就坐实。 她不要,凭什么便宜死丫头? 就算是自己不要的,也轮不上她要。 “妹妹,不知道婶婶给你留下什么嫁妆没有?我听说自从叔叔去世后,你们已经很穷了,为给你母亲治病,连我父母都帮衬了很多,你们家里的经济重任也落在你的肩上。” 一下子就戳到了问题的关键,这有钱人最怕别人惦记着他们家的几个钱,周以沫父亲去世多年,母亲还是个神经病,家里条件必然好不到哪里去,要是真进了秦家门,岂不等于引狼入室? 秦家要养着个闲人? 老爷子辛苦大半辈子打拼出来的江山,可不能让外人享受去了。 周以倩又接着补刀,“你在爱玛只是个助理设计师,而且自今都没有任何作品,设计部都的领导都找你谈过话,有裁掉你的意思对吗?” 老爷子的脸更黑了,家庭条件不好,自己也没本事,秦家娶了这样的媳妇,他怎么对外人介绍? 周以倩的意图,周以沫心知肚明。 她自然不会让周以倩奸计得逞,但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秦叶突然抓住她的手,凛然地瞪着周以倩“说够了吗?我们累了。” “你……” 冷不防被秦叶甩冷脸,周以倩倍感委屈,瞪着一双大眼珠子,咬着唇说,“我只不过是想介绍一下妹妹的情况,你犯得着这么凶我吗?” 作为周以倩的丈夫,眼瞧着妻子被秦风一通怒斥,他愣是一个字也没说,恍若局外人般置身事外,淡定地喝茶。 秦叶很快便把视线收了回来,无焦点地落在秦风身上:“她的情况不劳弟妹费心。” 听了秦叶的话,周以倩的脸跟变戏法似的,从刚才的洋洋得意,瞬间又变得煞白,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再说出半个字,一双眼眨了又眨,眼眶微红。 “够了!” 秦青林看也不想多看秦叶和周以沫同框的画面一眼,压着暗暗作祟的怒火,尽量平静地问:“秦叶,你对她是认真的吗?” 秦叶没回答,算是默认。 秦青林又怄了口气,久久没有说话,在一番内心挣扎后,他叹了口气,表情终于垮下,“好,既然你们喜欢,也罢,但是丑话我摆在前头,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我们秦家没有脸举办喜宴,就给我旅行结婚。” “凭什么?!”月玲不干了。 “妈,我母亲刚刚去世,的确不适合办婚礼。”一个假结婚,自然是越低调越好。秦家不办婚礼,周以沫巴不得。 “既然这样,我回去了。”月玲是不住在这里的,自从小三进门之后,她就搬出去住了。老爷子亲自出面说要她回来商量,这才过来。 既然她儿子的事已经讨论完了,她也没必要再留下来看贱男渣女。 “就这样吧。”秦叶也没异议,母亲走了。 他也懒得应酬这些人,拉着周以沫就往楼上走。 “姐姐慢走,虽然小叶不办婚礼,但是小风还是要办的。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儿子,这婚礼怎么办,还是要听你这个当妈的意见。” 白娇给秦青林顺好气后,对着秦风做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照顾他父亲。 秦风心领神会地走过去,给秦青林端起茶杯,让他喝杯水缓缓。 白娇则追到门口叫住了月玲,心里不免有些小得意。这次他们可以说是完胜月玲母子。 月玲站住了,但是连头都没回,“我的儿子只有一个,那就是秦叶,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听的话令得白娇几欲发作,眼角余光瞧见客厅的秦青林,她又耐着脾气,好声好气地说:“姐姐你说的什么话,小叶跟沫沫结婚我是像小风结婚一样高兴,他们都是我的孩子,能够看见他们成家立业,我这当妈的能不高兴吗?同样,你也是当妈的,你也该给点意见。” 她口口声声把妈挂在嘴边,引得秦叶不悦,冷眸一沉,用着比平时还要冷的态度说,“爷爷说,她是我妈?” 直接将老爷子的军,也丝毫没有给白娇留面子,秦叶冰冷的态度,令得周以沫背脊一凉。 明明他是针对白娇,怎么连她也觉得冷了? 还好她和秦叶无怨无仇,不然凭他这能冻死人的眼神和一张毒舌,九条命也不够他玩的。 白娇脸上挂不住,笑容僵在了嘴边。 “白娇,你添什么乱?”老爷子原本就有火,这会完全给勾起来了,“你住在秦家,是因为你给秦家生了个孩子,至于你,跟我们秦家有什么关系吗?” 白娇一直在家里兴风作浪,以往他可以当没看见,但是今天,她儿子已经抢了秦叶的未婚妻,还显摆,真将月玲给逼急了,陈家那边怎么交代? 月玲本是陈家大小姐,而陈家也是不输秦家的存在。要不然,月玲跟秦青林早就离婚了。 白娇很委屈,但她也心知肚明,老爷子维护月玲,是给陈家面子。谁让自己没有显赫的娘家呢,强忍着眼泪,乖乖的又回到客厅。 周以沫跟秦叶继续上楼,有些后悔为什么要答应秦叶了,秦家的关系太剑拔弩张,本以为只是挂着秦家大少奶奶的头衔度过一年就完事,现在看来,这一年的三百六十五天,是度日如年啊。 秦叶把周以沫带到他卧室后,又默不作声地走进浴室洗澡,扔下她一人在偌大的卧室里。 卧室的窗户处是一道高大的玻璃门,木制的门框使其看上去高贵极了,玻璃门的后面,是向外延伸的小阳台。 周以沫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到玻璃门前,打开门,风立即钻入屋内。 走出去,一低头便能看见宽敞的大泳池,幽幽地反射着冷光。 “叩叩叩。” 卧室门响了起来,周以沫没有多想,寻思着是佣人将生活用品拿来了,便径直走去打开门。 却不料门外站着的是想看她出糗的周以倩。 她手中捧着托盘,托盘上是一套浴袍以及毛巾牙刷等用品。 刚才老爷子月玲还有秦叶那么不给白娇面子,现在还让周以倩亲自送东西上来,这就值得深思了…… 跟白娇也照过面,那是个老戏精。周以倩就更不用说了,影后级别的。 她们婆媳两个凑到一起,不得不防呀。周以沫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不等周以沫开口让她进门,周以倩撞开周以沫的肩头,不由分说地往屋内闯。 周以沫拧起秀眉,摸着门把的手放了下来,敞开着门跟在她身后。 周以倩将托盘放在桌面上,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传入耳内,她抿了抿唇,回身看着周以沫,“妹妹,我把生活用品给你拿来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再去给你找。” 周以沫看了眼托盘上的东西,生活用品和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唇角微微上扬,很客气地说,“不用了,谢谢弟妹亲自跑一趟。之前我们虽说是姐妹,但这不都嫁到秦家了吗?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我们就要事事以秦家为先。秦叶怎么说也是大哥,我是他的妻子,而你是他兄弟的妻子,在秦家希望你能叫我声大嫂,免得秦家的亲戚说我们周家的女孩没家教。” 死丫头,得意个什么劲?秦叶有名的冷面黑心,当他老婆,看你能当多久?心里这么想,也没敢有半点表露,毕竟这在秦家。 她佯装落落大方地笑道:“谢就不必要了。” 但是那句嫂子,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叫的。她还不知道周以沫的心思吗?无非是想踩她一脚,好得意一番。 她偏偏不让周以沫得逞。 “谁来了?”两个人暗自较劲,浴室门应声而开。 秦叶换上了睡衣,赤足从浴室走了出来。 第二十一章不会有那么一天 周以沫看了看周以倩,便转过头看着秦叶:“你弟媳替我把生活用品拿过来了。” 这话咋的一听有些拗口。 秦叶蹙了下眉头没有说话。 周以倩闻声望去,背抵着抽屉,不自然地笑道,“佣人在做夜宵,我就顺手帮忙把东西端过来,对了,你们要下楼一起吃吗?” 她双手背在身后,从秦叶的角度望去是压在桌子边缘,因此他没有多看一眼,“不用了,没事的话请你离开,我们要休息了。” 我们要休息了。 同一句话,落在她们二人的耳内,是不一样的情绪。 周以倩眨了眨眼,背在身后的双手悄悄将抽屉拉开一道缝,然后把握在掌心里的东西扔了进去,接着若无其事地合上抽屉。 任务完成,她松了口气,假装自然地点头,“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但是……秦少,方便借一步聊两句吗?我有话要和你说。” 有话说呀,周以沫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已经做好把卧室留给他们的准备了,却不料秦叶斩钉截铁地回答,“我和你没话说。” 又是薄唇毒舌,周以沫突然暗自庆幸她和秦叶也算是一条船上的,这毒舌落不到她身上。 周以倩捏了捏拳,点了点头,煞白着脸走了出去。 卧室门一合上,秦叶便坐在了大床上,瞥着桌面上的托盘说,“以后不要随便放人进来。” “……明白。”她是外人?周以沫可不觉得。不过,她也没有点破,顺着他的目光看着托盘,指尖在毛巾上点动着,良久,她才问道,“看你爸对你还是挺隐忍的,就算没有我,只要你不肯点头,他应该也不会强迫你和别人结婚吧?” 那他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是为了彻底断了秦青林给他安排政治联姻的念头? 秦叶微眯冷眸,“我的一世英名可是被你给毁的。” 在周以沫钻进他被窝之前,秦叶可是零绯闻。 “……”所以,他这是在报复自己呗。 这小器的男人,都跟他解释多少次了,要报复也该报复周以倩呀。 只怕是舍不得委屈自己的心头肉吧。可惜呀,人家已经跟你弟弟成双成对了。 看来堂堂的秦少也不过如此,也有被人甩的一天,也有情难自控的一天。 周以沫还真有些瞧不起秦叶,一个渣女而已,竟然为她要死要活的。 她的漂亮的眼里满是冷芒,漆黑墨瞳没有情绪,冷笑,“秦少,你就不怕对我日久生情?” 她撩了撩头发,媚态横生。 秦叶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不知道是被她语气中的哪一个字刺中了,原本慵懒的模样瞬变,浑身的气势一下就散发了出来。 “日久生情?”秦叶高高的抬起下巴,满脸的不屑,“对你?” 他话语里的嘲弄意思十分明显,仿佛爱上她是什么丢脸至极的事情。 周以沫看着他的表情,心底的怒火蹭蹭蹭的燃烧了起来。 这男人的脑回路果然有问题,所以周以倩那种渣女,才能入他的眼他的心。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言语冰凉如水,“这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万一秦少要是爱我爱得不行了,一直纠缠我,这可怎么办?” “不会。”秦叶抽了口烟,很笃定的说道,“永远也不会有这一天的。” 开什么玩笑,就她这样的能拿出来入堂堂秦少的眼? 周以沫听到他的话,讽刺嘲弄一笑,“啧,秦少话可不要说得太满,万一以后自己打自己的脸,那可就不好了。如果有那一天,你怎么办?” 她笑得张扬,一张艳丽的脸,熠熠生辉。 秦叶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眼,她笑起来的时候满脸的阴霾尽消,那笑容灿烂又明艳,没有了她沉默时的那股浑身阴鸷的味道。 她笑起来,很好看。 秦叶发现他盯着她的笑容看呆了的时候,忙挪开眼,有些烦闷的皱起眉冷冷开口,“如果有那一天,我跟着你姓!” “好,我等着。”她耸了耸肩,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 秦家这个大染缸,她可不想呆在里面,没有牵扯最好。 她的表情自然一点不漏的落入了秦叶的眼里,分明在她的脸上看到你也不是我的菜,少臭美的表情,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爽,“做好你的本分,还有,我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 这是在解释吗?撇了撇嘴,周以沫问,“那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选她演这场戏?毕竟自己是周以倩名义上的妹妹,多尴尬呀是不是。 秦叶忽然就笑了,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可怜虫,“因为你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人,比什么都要好控制。 就像周家人控制她一样,不是吗? 周以沫是天生嘴角上扬的,这样看起来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微笑着。 而此时,她压下了嘴角,按在毛巾上的指甲深深地扣在了掌心。 随后,她似是回击般说,“你也不见得有什么。” 生在秦家就幸福吗? 老婆还被亲弟弟给撬走了呢。 秦叶的笑容瞬间凝固,不辨悲喜地盯着她,没再说话。 两人对视很久,还是秦叶先开口,“睡觉!” 怎么睡?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床好吧。 周以沫抿着嘴没说话,站着也没动。 秦叶狭长的眼眯了眯,故意似的揽过她的肩头,淡淡地说,“演戏要演全套。” 说话的同时,他宽大的手掌使劲,把她带到身侧,禁锢在他的臂弯之下。 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亲密无比,但在周以沫这,当真是难受至极,整个人完全被他牵制着,压根就动不了,只能机械性地配合他。 周以沫一把扯开压在肩膀上的手,快步走到房门口将门关上,抱了床被子出来铺在沙发上,合衣躺下。 当然,她也没忘记提醒秦叶,“你这个家里到处是陷阱,还是想办法搬出去吧。” 她怕早晚有一天会被白娇他们给撞见。 “放心吧,我不住这里。”这个房间是秦叶的没错,但他早就搬出去住了。 但是爷爷要求,过年过节,还有重要的日子必须回来住。 当然,今天也算是重要的日子。 这要是以往,秦叶铁定不想在这里待,但是今天正好相反,他特别的想留下,是他们巴不得他马上离开。 所以,他的心情特爽。 “这样最好!”周以沫不跟他说话,掀开被子就躺了进去。 秦叶也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就势坐在床上,修长的手指不断在屏幕上点动着。 周以沫悄悄抬眸睨了他一眼,秦叶穿着暗蓝色的睡袍慵懒地靠在床头,冷目目不转睛地看着手机,剑眉如常微微蹙起,薄削挺立的唇嘴角勾起,自带魅惑人心的气质。 抛开品行来看,他倒是个吸引力十足的男人。 只匆匆打量了两眼,周以沫就收回了视线闭目养神。 时间滴答滴答地走动,困意逐渐侵袭。 就在她即将睡着之前,突然眼前一黑,吓得她一个激灵,立刻睁大水眸。 床上的秦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双手撑在沙发上,俊美卓绝的容颜就在眼前,近得她只能看见那冰冷的丹凤眼。 一个哆嗦,她的睡意全无,“秦,秦叶,你想干什么!” 秦叶把头歪向一旁,眼皮微敛,望着她绯红樱唇,邪魅地说,“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完,他的手捏上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描绘着她甜美的轮廓,将她眼底的慌乱和紧张一览无余。 这一下把她吓得直打哆嗦,从来没有和男人这么亲密过的她顿时炸毛,指尖正好摸到她悄悄塞在沙发夹缝里的水果刀,“不要碰我!” 她一咬牙,双手举起刀,快速朝秦叶扎去。 当然,她这么做也是想吓唬吓唬秦叶,让他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以后相处的时候注意分寸,可没有想过真下手。 只是秦叶见刀刺过来,竟然一动不动,反而戏谑的一笑,“想谋杀亲夫?” “为什么不躲?”周以沫有点恼火,刚才要是自己收手慢一点,真的要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 他害的自己差点成为杀人犯,还有心情笑? 周以沫狠狠的瞪着他,那样子就像是动刀子的很委屈,被捅的人反而不对了。 秦叶给她的样子抖乐了,两个手指轻轻一夹,水果刀就到了他的手中,“知道这玩意很锋利,以后就不要随便拿在手中。” 她也不想,这不是被逼无奈吗?周以沫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水眸凝视着地上的刀,唇齿微张,指甲深深地扣在左手食指上,睫毛轻颤。 要是秦叶真的想碰她,她连反抗的余地也没有。思及此,她的心里一阵烦躁。 秦叶看见了她因害怕而发颤,眉头跳了跳,眼珠转了转,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良久,他语气放轻道,“外套脱掉,头发弄乱一些。” 周以沫心里正烦,反应慢半拍地啊了声。 秦叶心生不耐,“要我动手吗?” 周以沫一个激灵,立刻坐直身体,乖乖地脱掉外套扔在沙发上,十指拨弄着头发。 秦叶看她一副不走心的样子,薄唇抿成一条线,再次弯腰。 眼前一黑,她条件反射地往后缩脖子,如同受惊的猫儿般,警惕地看着再次靠近的秦叶。 秦叶望着乌黑的发顶,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勺,宽厚的手掌覆下,周以沫不可抑止地抖了一抖。 他立刻蹙眉警告道,“别动。” 第二十二章玉坠是你偷的 说罢,左手在她后脑勺处揉了揉,让头发凌乱得像样一些。 脑袋上轻柔的抚摸让她有些害怕,眨了眨,周以沫开口,“秦少,好了吗?” 秦少? 秦叶手上一顿,睫毛压下:“以后喊我老公。” 水眸睁大:“老……” 老……老公? 开什么玩笑?! “我们是合法夫妻,这么叫有问题?”秦叶探究的盯着她的眼睛。 “但是……我尽量适应!”知道解释无效,周以沫干脆不说。还没等到她适应这个亲昵的称呼,房门从外敲响,周以沫不敢乱动,看着秦叶。 “去床上。” 他轻声命令道,随后解开浴袍,沟壑分明的腹肌令得周以沫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没敢继续多看一眼,她立刻起身将沙发上的被子塞进柜子里。而后往床边跑去,坐在床铺中央佯装整理衣裳。 一切就绪,秦叶打开门,以身体半遮住周以沫,淡淡地问,“你来干什么?” 门外的人往屋内打量的同时,周以沫也往门外看去,只看见半个身体和半张白娇的脸,她手里好像还端着东西。 白娇瞥了眼床上“惊慌失措”地整理的周以沫,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随后收起视线,笑眯眯的对秦叶说,“小叶,你们晚上没吃东西,我让阿姨给你们做了些夜宵。” “不需要!”秦叶冷冷的说了三个字之后,将她给推了出去,而后‘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周以沫赶忙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柜子里将自己的被子拿出来铺到沙发上。 经过这次突袭之后,他们应该不会再来了吧。正好自己也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最近发生在周以沫身上的事太多了,她真的很累,是身心疲惫的那种。 所以,躺在沙发上没有多久就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的很沉,一直睡到早上6点钟。她是被李思思的电话给吵醒的,见秦叶在睡,她赶忙拿着电话下楼去了花园。 秦家可不比一般的人家,而且她也不知道李思思找她所为何事,还是避讳一些要好。 在花园,她找了个僻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思思,怎么这么早?” “周以沫,你太过分了!”李思思一听到周以沫的声音就炸毛了,“说好昨晚见的,给你打电话不回,发信息也不理,我差点报警了我。” 李思思很辛苦才约到蒋文轩的,结果周以沫这丫头却放了她的鸽子,她越想越生气。 完了,自己竟然将李思思的约会给忘了。李思思一提醒,周以沫这才想起来,“思思,实在抱歉,昨天发生了些事情,我将手机给关了早上才开机。” 周以沫连连道歉,昨天她只顾应付秦家的这些人了,完全将李思思说的事丢到太平洋了。 “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哼哼!”李思思一点都不是吓唬她的,这次是真生气了。 她倒要看看,什么样的理由能大过自己的前途。 “思思,昨天我见家长了。”原本周以沫是打算见面跟李思思细谈的,这不是昨天晚上她没来得及出秦家么。 所以,她只好先在电话里跟李思思透露些,省的这丫头生气。 “你见……谁来着?”李思思惊的一下子跳了起来,“该不是锡明洋的父母吧?他妈终于被他给说服了?” 周以沫很少跟异性,交往,她身边的比较熟悉的男士,除了她的同事之外,也就锡明洋了。 而且锡明洋是真心喜欢她,这次学成归来,跟她表白也不稀奇。 要说锡明洋的人品学识外形都没话说,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是个大孝子,什么事情都要问过他的母亲。 之前锡明洋的母亲都那么对待周以沫了,李思思害怕周以沫吃亏,为她捏着把汗。 “姐姐,你的想像力也太丰富了。”周以沫笑了笑。 自从锡明洋出国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就连他这次回来,周以沫也是听李思思说的好吧。 “不是他,还有谁?沫沫,难不成你背着我交了神秘男友?”李思思在电话里面就嚷嚷起来,“沫沫,你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事既然瞒着我?” “我有没有神秘男友你还不知道?这事有些复杂,等会我们见面,我们面谈吧。”跟秦叶的事,可不是三言两语都能说清楚的,而且这在秦家,隔墙有耳,还是小心为妙。 “听你这口气,这故事还有些曲折?我越来越好奇了,不如你现在过来找我吧。”李思思一刻都等不了了,想马上就知道。 “我……” 周以沫刚想说自己还要上班,下班后见的。秦家的一个佣人匆匆忙忙的走过来,“大少奶奶,老太爷请你去客厅。” “好的,我这就去。”周以沫答道,看着佣人走了之后,她才跟李思思说,“我现在还有事,一会联系你。” 说完,不等李思思回答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老太爷找她,周以沫可不敢大意。老爷子在秦家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得罪了他,就连秦叶也保不了她。 周以沫没敢怠慢,赶忙向大厅走去。 站在玻璃门外,透过干净得几乎看不见的玻璃门,她看见秦家五口都在客厅,秦青林跟白娇位置不变,周以倩则坐在白娇的身旁,靠着她嘟唇说什么,秦风始终靠在沙发上,仿若局外人般。 秦叶则独自坐在下位的沙发上,冷目无焦点地落在茶几上。 老爷子则坐在正中间,手中端着个茶碗。 气氛不太对劲。 保姆推开门,周以沫便收起视线走了进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一进门,除了秦叶以外,几双眼睛齐刷刷地向她投来,周以沫倒也心大,像是没有察觉到般,兀自走到秦叶身边。 随后一如第一次见面般客气平静地打招呼:“爷爷、伯父……好!” 原本周以沫想跟白娇也打招呼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称呼她,也就放弃了。 不过,她发现秦叶有些怪怪的,按照他昨天的表现,原以为他看她过来会往旁边挪挪,让她一块坐,殊不知今天秦叶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没有要演好丈夫身份的意思,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也没有看她一眼。 五个人都坐在沙发上,独独她一个人站在边上,略显尴尬。 这秦叶哪根神经不对劲? 难道出大事了? 几个人都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最后是秦青林先打破僵局,看着站在边上的周以沫,用质问的语气问:“周以沫,接下来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知道了吗?” 口吻一如警察局里审问犯人般严肃和高高在上。 周以沫点头,双眸没有闪躲地和他对视。 秦青林又问:“爷爷的玉坠,是不是你给偷了?” 在这里秦青林用的是“偷”的字眼,而不是婉转地问她有没有见过爷爷的玉坠,或者是在不在她那里。 只一个字眼,足以看出秦青林心底里有多看不上这个儿媳妇,虽是疑问句,但他的语气,俨然已经在心中下了定论,只等周以沫点头,就能宣判刑罚。 “沫沫。那个玉坠是你奶奶生前最爱之物,自从她老人家去世之后,爷爷就想玉坠戴在身边睹物思人,看到玉坠就像见到奶奶一样。玉坠可以说是爷爷的命、根子,你要是拿了,快还给爷爷吧。”白娇站起来走到周以沫的身边,拉起她的手,跟她好言商量,“要不这样,只要你将玉坠还给爷爷,我给你买一套首饰如何?” “我……”周以沫瞥向秦叶,他好似才回过神般,稍微抬头,目光如炬地望着她,冷目内是同样的质问。 就在昨天,周以沫以为秦叶和她是同一条船上的,然而现在,她才看清楚,秦叶到底是姓秦的,她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又如何?不过是他随随便便找回来当挡箭牌的人罢了,无足轻重甚至换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当发生事情的时候,他不会帮她,甚至和秦家人一起怀疑她这个外人。 到底还是得靠自己,周以沫感慨,在心里嘘唏不已。 久久没有听到周以沫的回答,周以倩不耐烦地催促道:“周以沫,爸妈跟你说话呢,你是不是偷了爷爷的玉坠?是的话赶紧拿出来,省的一会搜出来,面子上不好看。” 周以沫盯着周以倩看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低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锦囊,放在茶几上。 平静如水地说,“爷爷的东西真的在我这。” 周以倩赶忙过去打开小锦囊,将玉坠倒在自己的手中,而后小心翼翼的来到老爷子的面前,将手伸到他的眼前,“爷爷,您看,这是不是您丢失的那个?” 老爷子拿过来,在眼前晃了晃,点头,“就是这个,你奶奶生前最喜欢这个玉坠了。” 老爷子用手抚摸着玉坠,抬头看着周以沫,目光相当的严肃。 白娇后退几步,又坐回到秦青林的身边,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整个客厅瞬间变的异常的安静。 通透的玉石折射着光芒,映入秦叶眼帘,如冰的冷目往上移,不辨悲喜地看着周以沫,仿佛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第二十三章很不错的视频 周以倩激动地都要跳起来了,嘴上挂着奸计得逞的笑容,毫不顾及形象地羞辱她,“我就知道一定是她给偷了,那种要靠亲戚拮据的孩子,看见这玉坠肯定迈不开腿了,也是,她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肯定会起贼心!秦少,你这是引狼入室!你就是想要气爸爸,也不该找这么个品行卑劣的人回来,偷我们家的东西啊!” 周以倩的话,别人倒是没什么反应,秦青林的脸色更黑了。 秦青林淀着岁月的眼锐利地盯着周以沫,厉声问,“周以沫,你是自己走出秦家,还是需要我报警?” 周以沫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再次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秦叶,后者剑眉紧拧,薄唇抿成一条线,正狐疑地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秦叶起身开口:“爷爷,沫沫可能是一时好奇……” “我没偷东西,不如报警吧。”周以沫掷地有声地说。 秦叶还是不相信她,她到底还是要一个人面对整个秦家。 看来这五千万真不是那么好挣的,也是,签了合同,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这一天。 “哎呀,报什么警?或许是爷爷正好掉了,沫沫正好捡到的呢?”白娇在一旁替周以沫说‘好话’,“老公,都是自己人,动不动赶人走,你会吓坏孩子的。” “玉坠是我在卧室里捡到的,原本是想问秦……我老…公是不是他的,但他在休息,这时候我正好有电话进来,不想吵着他,就到外面去接电话,回来就听说爷爷的东西不见了,这就是我的解释,你们要是还不信,我还是那句话,报警。”事关清白,周以沫毫不含糊。 秦叶挑了下眉没漏掉她说“在卧室”捡到的这三个字,狐疑的视线立刻移到周以倩的身上,昨晚只有她进了他们的卧室,如果真在里面捡到,那就只能是…… “怎么可能?爷爷、爸爸,你别听她胡说,我看就是她偷的!爷爷怎么可能昨天去他们的卧室?之前在家里时,我的东西经常都莫名其妙的少。但那些都是小配件我也就算了。现在连爷爷的宝贝都偷,你真是贼心不改。见事情败露,就乖乖交出来了,还编故事骗大家,她在撒谎!都不要信。” 周以倩不讲理地强行辩解着,东西在她的身上找到的,就算是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更何况,秦家没人喜欢她,只怕就想借着这个机会将她给赶走吧。 周以倩跟大家的心思一样,不想看到眼中钉成为秦叶妻子,更不想她在自己的面前碍眼。 “我的确没去过他们的卧室,而且我很肯定,吃完饭的时候,玉坠还在我身上。”老爷子目光如炬的看着周以沫,“你要好好想清楚,真要报警了,这罪名可不轻,弄不好,你跟小叶的婚姻也会受到影响,你确定要报警?” 大家都没说话,一起看向周以沫,想听听她怎么说。 周以沫抬头环视了房顶一圈,在看见好几个红色信号灯后,缩回脑袋,挺直腰杆说,“家里都有监控,昨晚我跟我老……公没吃晚饭就上楼了。既然爷爷说那时候东西还在,我有没有半夜下楼,有没有潜进爷爷卧室偷东西,可以查监控视频。” 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周以倩还能在视频里无中生有不成? 周以倩咬得牙关咯咯作响,千算万算,竟然忘了这一点。 就这么放过她了吗?周以倩不甘心,灵机一动,又摆上那副得理不饶人的嘴脸,“刚才你还说东西在你们的卧室里捡到的,你解释不了的话,就是你偷的。” 矛头顿时又指向了周以沫。 “我说弟妹,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靠亲戚生活。你怎么不说,你们一家都住进我父母留给我的别墅了?你们住了这么多年,我有没有说什么?跟别墅比你那些小摆件算什么?我还是那句话,报警吧,我相信警察会给大家一个真相。”周以沫唇角挂着讥讽。 “管家,将监控调出来。”说话的是秦叶,既然周以沫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坚持报警,而且还十分的坦然,就说明她没有心虚。 既然这样,那就彻查清楚,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兴风作浪。 “大少爷,实在不巧,昨晚家里的监控坏了,什么也没拍到。”管家看了一眼秦叶,很快将头低下。 面对秦叶,他觉得压力太大。 正好坏了?秦叶蹙着眉头。 “这也太巧了吧。”周以倩在一旁开口说道,“要说没问题,我看没人相信。” “所以,我才建议报警呀!”周以沫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你就不怕……”周以倩紧盯着她的脸。 “我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可怕的?倒是某些人该担心了吧。”周以沫的水眸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 “好了,既然东西找到了,也就算了。都是自己人一人少说一句,别动不动都报警,我们秦家是什么人家?脸还要不要?”最后,还是老爷子发话了,他实在不想听周家的这两姐妹一大早就吵。 “爷爷说的是,您说不报警就不报。爷爷,昨晚我下载了一段很搞笑的视频,我发给您乐一乐吧。”老爷子都开口了,周以沫自然不能再说什么,很识趣的将事情给揭过。 “马屁精,别以为这样爷爷就喜欢你。”周以倩狠狠的瞪了周以沫一眼,回到白娇的身边,挽起她的胳膊。 “沫沫,什么视频这么好,你也给我发个,让我也乐乐呗。”还是白娇气量大,乐呵呵的问周以沫要视频。 “如果你真喜欢看的话,我没问题的。”周以沫笑盈盈的说道,“伯父跟二少也看看吧,真的挺不错。” 周以沫手一划拉,给他们一人发了个视频。 这丫头,在搞什么鬼?不知道这个家里都是陷阱吗,还主动的凑过去。 爷爷已经回自己的房间了,秦叶索性拽着周以沫离开了老宅,这里,他一刻都不想多待。 “大少爷是不是走了?”卧室里,老爷子问管家。 “是,老太爷,您知道的,大少爷一直都很忙。”管家在秦家多年,秦家的事都在他的眼里。 大少爷跟他父亲的关系一直紧张,他都知道,他还知道,如果不是老太爷还在,只怕大少爷连家都不会回。 “唉,作孽呀!”老爷子忽然叹了口气。 “大少奶奶可能是真捡了玉坠也说不定,毕竟她也是周家的女儿,素质也差不到哪里去。”管家觉得该替周以沫说两句话。 虽说他对周以沫并不熟悉,但是大少爷已经跟他的父亲关系很紧张了,要是周以沫再对这边有成见,以后只怕过来的机会会更少。 别人可能无所谓,老太爷心里不好受呀。 管家也是为老人着想。 “当年她的父母也是一等一的人物,他们的孩子能差到哪里去?”老爷子将手机递过去让管家看,“这是那孩子发给我的视频,你也看看吧。” “是,这是……”管家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一看到这视频,马上愣住了。 视频是周以沫拍的,从周以倩端着托盘到他们的卧室,而后趁周以沫跟秦叶不注意,将玉坠给放到抽屉里,再如无其事的离开。 她的每个动作都清清楚楚,360度无死角的展现在视频上,没有任何的疑问,玉坠就是周以倩放过去栽赃的。 “老太爷,这,这……”好一个大少奶奶,真不简单呀! 管家的唇角抽了抽,将手机还给了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手机,轻声一笑,“是不是觉得这孩子挺心机的?要是月玲有她一半的心机,也不会将日子过成这样。” 老爷子忍不住感慨。 “老太爷,太太也太过执着,老爷也是个要面子的……”管家心里还是蛮同情月玲的,虽然很大豪门都在外面养小,但最起码还顾忌家里太太的感受。 但是秦青林直接将小三带到家里,这么做简直是对一个女人的最大侮辱。 月玲能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管家看着心里都疼。 只是,他也不能说出口,所以就含糊其辞。 “他要面子,别人都不要?你看看那个白娇当着月玲的面,一口一个老公叫的,别说是月玲了,就连我都听不下去了。”老爷子提起这个儿子也是恨铁不成钢,“白娇抢了别人的丈夫也就算了,还让儿子抢小叶的未婚妻,但是青林呢,不仅不管,还一味的骂小叶。” 老爷子多精明的人,什么看不透呀。 原本想给秦叶个跟周以倩和好的机会,但是那孩子太骄傲了,竟然直接跟周以沫将证给领了,使事情没有婉转的余地。 老爷子心里再多的不甘心,也不能明着出面干预,毕竟秦风也是他的孙子,他不能做的太过明显。 “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既然都已经成为定局,而且大少奶奶也是个聪明伶俐的。看得出大少爷跟太太都很喜欢她,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塞翁失马吧。”其实管家想说,秦叶娶周以沫怎么着也比娶周以倩要强。 但他只是个佣人,主人家的事他没权利评头论足。 所以,他也只是在心里替秦叶开心,替太太开心。 “你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就像是小叶说的,都是周家的孩子。可是,那孩子毕竟家遭变故,虽然有伯伯一家照顾,但毕竟不是亲生的,有些事情,瑾言也不方便过意要求。所以那孩子才会无法无天,连自己未来的姐夫都敢算计,小小年纪,这心机也太深了。”老爷子跟秦青林的想法还不完全一样。 联姻不联姻的在其次,秦叶是他最心爱的孙子,也是将来秦氏的当家人。未来女主人的人选一定要德才兼备秀外慧中。 不是老爷子对周以沫有成见,她是真的不合适。 第二十四章他们吃这一套 周以沫坐上秦叶的车后,原本以为他会追问玉坠的事,谁知道他一句话都没有说,他不问,周以沫也懒得跟他解释。 就这样,秦叶一直将她给送到爱玛附近的红绿灯处才放下她回自己的公司。周以沫买了早餐和牛奶,预留出跟几十上百号人争抢电梯的时间,来到公司的时候,距离正式上班还有十几分钟。 往常的清晨总是最百无聊赖的时刻,即便早到的人也都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或对着镜子补妆,或对着电脑看八卦新闻或者小视频,然而今天情况很是特殊,周以沫一推门便看到一帮人聚在一起,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儿。 有人正对门口,看到周以沫,不由得道:“来了。” 周以沫一脸茫然,尤其是所有人都向她投来注视的目光,她慢半拍道,“怎么了?” 同事江云说道,“你不知道吗?李向荣出事了。” 周以沫眼底的轻诧一闪而逝,随即面不改色的说:“我不知道,他出什么事儿了?” “网上曝他在夜店花天酒地,耍酒疯脱得只剩内裤,他老婆亲自去接的人。” “这回丢人丢大了,马赛克都没打,好歹也是中层干部,总裁又特在乎名节,他这次别说是升职了,工作只怕都保不住了。” “在外丢脸也就算了,我可听说她老婆不是省油的灯,八成回家连内裤都没得穿。” 大家七嘴八舌,尽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嘲讽,周以沫问:“什么时候的事儿?” 有人道:“前天晚上。” 前天晚上? 就是自己跟陶桃去参加她妹妹生日宴会的那晚。 整个部门都传遍了,说他要高升了,出去庆祝也正常呀。 可惜没悠住,捅出这么大的漏子,这是不是叫乐极生悲? 在周以沫的眼里,李向荣就是个捧高踩低的势利的主。而且他还是副主任,高着周以沫好几级,平时跟他也没什么私交。 现在他出事,周以沫也不方便往深里打听,跟江云哼哈了几句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见她沉默,江云道:“你真是心大,前天于特助走了之后,李向荣当着你的面是人,一转身就挑拨陈冉冉教训你,这种人渣,现在倒台了,很多人都有仇报仇有怨抱怨,你竟然什么都不做。” 陈冉冉那天找自己的麻烦是李向荣挑拨的?周以沫苦笑,要不是江云告诉她,到现在她还被蒙在鼓里,她不动声色的回道,“落水狗而已。” 江云扯起唇角笑了笑,“他那种人得罪的人多了去,你现在去找他,只怕是要排队。” 周以沫没出声,本着少说话多干事的原则,远离是非才能在公司干的长久。 一旁的梅眉忽然扯起唇角笑了笑,“别人跟李向荣的恩怨都还好说,至于周以沫嘛,她到公司这么就好像一个客户都没谈成吧。” 众人神色各异,都知道她是陈冉冉的人,但如此针对周以沫,真是…… 梅眉也发现众人的目光,很快说:“啊,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搞不懂你到底来工作的,还是来找男朋友的,怎么眼光这么高,一个都看不上?” 她故意揶揄周以沫,摆明了叫她下不来台,对于这波突如其来的攻击,周以沫并不意外,梅眉可是陈冉冉的铁杆狗腿,从她嘴里出来的话,要是好听才怪。 周以沫还不等回话,忽然听得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男声,“她缺什么也不会缺男朋友,多少人挤破头在这儿排着呢。” 周以沫侧头一看,看到同事张浩然那张格外帅气的脸。 梅眉看向张浩然,似笑非笑道,“大帅哥来了。” 张浩然看了眼腕表,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刚刚好到上班时间,叫我名字就行,不然让人误以为是办公室骚扰。” 梅眉眉毛一挑,“那你对骚扰的门槛还真低。” 张浩然神色不变道:“老实人都这样,我也不懂那些成天聊骚别人的人,安的是什么心。” 他这话一语双关,主要是暗讽梅眉总找周以沫的茬。 梅眉怎么会听不出来,当即脸色一变,刚刚吸了口气要反驳,结果看到玻璃门口逐渐走来的陈冉冉,这才堪堪憋住。 其余人都各自回座位,周以沫扭头一看,叫了声,“组长。” 陈冉冉都没正眼看她,目不斜视,招呼也不打一声,径自往办公室走。 “姓梅的又找你茬,你惯着她干嘛,留着过年啊?”张浩然业务过硬,人长的帅,听说后台也很硬,根本就没将陈冉冉还有梅眉之流放在眼里。 尤其不能理解周以沫是怎么容忍陈冉冉剽窃自己设计的。 周以沫淡定回道,“哪个地方没有这种跳梁小丑,让她再蹦跶一会儿,反正又气不到我。” 张浩然摇头,“这帮人不是整天的八卦说你就要当秦大少奶奶了吗?我现在突然想用秦叶打她们的脸。” 周以沫乐了,“当了秦家大少奶奶就可以仗势欺人?” 一旁的陶桃忽然插话,“关键是他们吃这一套,不如再让于大帅哥过来一趟,就足够吓死她们……你三明治买的哪家的?” “我在旁边随便买的,怎么了?” “是旁边还是路边?你看谁家三明治里夹老干妈?” 周以沫忍不住乐,“别一清早火气就这么旺,喝口奶压压惊,奶还是牛的。” 陶桃一笑,拿了杯牛奶给张浩然,“帅哥也来一杯。” 张浩然也没客气,几个人边吃边闲话,一个同事来到她身旁,出声道,“陈组长叫你过去一下。” “陈冉冉一定是给梅干菜那小贱人出气,以沫,将于大帅哥的电话给我,我给你搬救兵。”陶桃将一次性的饭盒扔到垃圾桶,随手拿了两张纸巾擦手。 “我看行!”张浩然也在一旁附和,他真不到上面是怎么想的,竟然让陈冉冉这种人当管理层,是该闹大了让上面看看。 “行了,你们就别在这里挑事了,说不定陈冉冉真的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找我呢。”周以沫收拾了一下站了起来。 “又找你要设计图吗?周以沫,你这次再给她,我真心瞧不起你。”张浩然很大声的提醒周以沫,将其他的同事都吓了一跳。 “知道了!”周以沫对他们两个摆摆手,向陈冉冉的办公室走去。 陈冉冉的办公室里,梅眉撇着嘴,“陈主任,不是我要争对周以沫那剪蹄子,自己没本事还到处诉苦,说主任你抢了她的设计。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就凭她,能设计出来?” “我知道了,她也是受了一些唯恐天下不乱人的挑唆,给人当枪使了。原本我还同情她孤苦伶仃的,既然她不珍惜,那就怪不得我了。你先出去,她一会就来了。”陈冉冉打发了梅眉,在办公桌前坐定。 李向荣忽然出事,她提前接了他的位子,正好借周以沫来树立威信。 “叩叩叩!”周以沫敲门。 “进来!”陈冉冉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足够的威严。 “组长,有事?”周以沫在办公桌前站定,不哼不哈。 “人事部已经正式通知我为设计部的副主任,任命书很快就会下达到各个部门。”陈冉冉的口气里带着傲慢。 她是有资格骄傲的,试问,整个公司,跟她差不多大的,还有谁有她的职位高? “恭喜陈主任,不知陈主任叫我来是?”总不至于就想听自己说两句恭维话吧?周以沫一脸淡定的望着陈冉冉。 “恭喜就免了,你一来公司就是我带。但都一年了,你没有一件作品面世,我不想大家在背后议论说你靠着我这课大树乘凉。”陈冉冉也不跟她废话,直接翻出周以沫这一年来的业绩表。 “那,陈主任的意思?”周以沫微微的眯了下眼睛,自己是一件作品都没面世,还是说每件作品都被冠以你陈冉冉的名字面世了呢? 周以沫也没直接指出来,等着陈冉冉的下文,她见招拆招。 “我刚才说过了,你是我带的人,我可以说是你的师傅加上司,自然是力挺你的。但你也要有成绩出来堵住悠悠之口,这样,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干出成绩来给大家看。”陈冉冉沉吟了一会,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一个星期,对于周以沫这种菜鸟来说,要想接到单,除非是奇迹出现。说白了,陈冉冉就是要她离开的心服口服。 看来她不整走自己是不会甘心的,不过较之以前还是有进步的,懂得迂回了。周以沫微微勾了勾唇角。 还没等周以沫开口,办公室房门被人敲响,陈冉冉说了声进,接待推开房门,出声道:“陈主任,有客人过来签约,在会客室等。” “走,跟我去会会客人,你也正好学习下经验。”这客人来的可谓及时,陈冉冉正好可以在周以沫面前显摆。 她二话没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周以沫只好跟过去,无意中瞥见女接待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对方眼里带着一股子强压的兴奋,兴奋什么?又不是没见过签约的。 接待小妹到底在兴奋什么,理由周以沫在一分零二秒之后弄清楚了。当她推开会客室房门,看到正对面的陈冉冉以一种说不出是震惊还是不安的眼神看着她时,她就知道不对,很快瞄了眼坐在陈冉冉面前的人,沙发遮挡了大半,只剩男人的半截脖颈和后脑。 但是这些就足够了,周以沫已经认出来者是谁。 第二十五章情要记在心里 待她绕过沙发走至人前,周以沫看着身穿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男人,微笑着颔首,恭声叫道:“秦先生。” 秦叶眼皮都没掀,一张容易让女人兴奋的俊美面孔上无甚表情,没应声。 这时,陈冉冉已经平静下来,勉强挤出了一丝笑意,“周小姐,下次跟约了秦先生早点过来,让秦先生等多不好?”说话间,她偷摸打量秦叶的面色,虽然他一言不发,但她莫名的心颤。 陈冉冉的业务水平也许不怎么样,但能坐上副主任的位子,察言观色这点自然比别人要强的多。 于浩才过来找过周以沫,现在秦叶又亲自过来,自然不敢将他当客户对待。 周以沫也有些懵,实在不知道秦叶这时候过来干什么,陈冉冉已经开头了,她硬着头皮也要将话给接下去,“秦先生过来是有话跟我说?” “你说呢?”周以沫一口一个秦先生,听的秦叶心里很不爽,这丫头记性真差,看来得找个时间再提醒提醒。但耽误之际还是先办正事,“下个月我要去趟瑞士,麻烦周小姐给设计套西装。” “我?”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不过,这秦叶来的还真及时,刚才陈冉冉给她一个星期的时间,秦叶此行对她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 秦叶让周以沫设计?陈冉冉的脸色骤变,气周以沫搭上秦叶这艘大船却不显山不漏水,刚刚在办公室里还故意陪她演戏。 一口气哽在喉咙处,她顿了一下,面不改色的说:“秦先生不是普通客户,周小姐只是个助理设计师,我怕她难以胜任。这样吧,我给秦先生介绍几位本公司顶尖的设计师,保秦先生满意。” “我就看上周小姐的设计了,怎么?陈小姐这是在质疑我的眼光?”秦叶的声音不辨喜怒,但声音却几乎能将人给冻死。 “怎么会?周小姐虽然年轻,但很有设计天赋,秦先生既然看中她,那就让她替秦先生设计好了。”不得不说她的脑子转的快,马上就跟上了秦叶的节奏。 她前半句是对秦叶说的,后半句则是跟周以沫说的。 说完,她重新看向秦叶,见放在他面前的茶没有动,和颜悦色的问:“秦先生,您不喝茶,给您换杯咖啡还是果汁?” 秦叶低头看手机,不咸不淡的回道,“不喝。” 陈冉冉捧心不死,继续道,“那我让人给您准备一些水果和点心。” 她给周以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其实这些事儿明明有专门的人做,周以沫倒不介意被穿小鞋,只不过她刚一抬脚,秦叶忽然开口说了句,“我来找设计师,不是找家佣。” 此话一出,陈冉冉脸上的表情是想象当中的好看,笑是笑不出,但又不敢撂脸子,她也算是见惯了世面的人,平日里跟各行各业的精英大佬们打交道,见过说话不中听的,没见过说话这么难听的。 场面一度尴尬,周以沫也不出声打圆场,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只是个表面上好相处的人,她可以忍着陈冉冉三番五次的挑衅,但现在有人替她教训,她偷着乐还来不及呢。 几秒钟的无言以对,陈冉冉红着脸,硬着头皮憋出来一句,“哈,秦先生真幽默。” 秦叶眼皮一挑,一眨不眨的看着陈冉冉。 陈冉冉顿时觉得身体被无形的力量给困住,她一动不敢动,笑容一寸寸变僵。 就在周以沫以为秦叶只是看看而已的时候,他当着第三人的面儿,一脸正色的问陈冉冉,“你连认真和玩笑都分不出来?” 气氛顿时紧张到令人窒息。 周以沫深深地垂下头,看到陈冉冉吃瘪,特想笑。 不过,她是个识大体的,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不该。 所以,她忍住了。 忽然间,她觉得,秦叶也不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陈冉冉不敢看秦叶的眼睛,又不敢再乱找台阶下,正心急如焚之际,有人敲门,送准备好的合同进来。 合同一式两份,共同签上周以沫跟秦叶的名字,陈冉冉尽管妒忌的要疯掉,但也半个字都不敢多说,事后还恭恭敬敬的将人送到电梯口,眼看着电梯门合上,脸上强打精神浪的笑容才慢慢敛去。 电梯中,周以沫双手在身前拎着文件包,银色的电梯壁映照出她笔直端良的体态,她确保自己表情自然,可站在身前一步远的秦叶却突然开口道,“想笑就笑。” 她一时无措,透过电梯壁打量秦叶的脸,但见他也正从镜面般的电梯壁里看着她,目光相对,周以沫电光火石间想到自己刚刚在办公室里憋笑,她应该没表现出来才对,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都看见了?”周以沫不确定的问。 秦叶似是看穿她心中所想,出声说,“表现的那么明显,我又不是瞎子。” 很明显吗?周以沫轻轻眨了下眼,点头道,“谢谢秦先生。” 除此之外,她还能说什么?她总不能说他像蛔虫一样,仿佛钻进人的肚子里,别人心里想什么,他都一清二楚,怪瘆人的。 秦叶不冷不热的说:“情要记在心里,不要光放在嘴上,最重要的,感恩要付诸行动。” 周以沫暗自掂量秦叶这出突如其来的敲打是源自何处,很快她便想清楚,开口回道,“在公司,你又是以客户的身份过来的,我也只能公事公办。” “是吗?”秦叶微微的眯了一下眼,如果不是谈公事,她也不会叫老公吧。当然,秦叶并没戳穿她,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跟我走。” “小心眼,刚才你不也称呼我周小姐吗?我有跟你计较吗?”周以沫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比秦叶大器。 “你这是在怪我刚才没称呼你老婆吗?”秦叶饶有兴趣的看着周以沫,忽然觉得,这丫头还是蛮有趣的。 “没,没有!”周以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说错话,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说多错多,干脆将嘴给闭上。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秦叶隔空用钥匙开了辆深灰色的兰博基尼Urus,周以沫临上车之前特意问了句,“我坐后面可以吗?” 秦叶有些恼火,她坐后面,将自己当司机还是咋的,“坐副驾。” 周以沫听话的拉开副驾车门,系好安全带。她知道秦叶这人不好聊,况且两人也没什么好聊的,待到车子开到地上便打开文件包,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材料翻看。 车外骄阳似火,七月份的S市,气温经常在三十八九度,车内开着二十二度的冷风空调,平稳行驶,舒适的像坐办公室。 周以沫看资料看得认真,满脑子都是怎么走好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谁料始终匀速行驶的车辆忽然一个急刹车,她猝不及防,身体惯性前倾,手中捏着的资料没掉,但腿上的文件包却滑到脚下。 惊慌的抬头一看,只见前方不足两米处,一辆鲜红色的法拉利599,车尾的四个排气管冒着白烟,发动机嗡鸣,莫名的一种叫嚣感。 红灯倒数三秒转绿,一切都来不及反应,法拉利一马当先,率先加速,秦叶面无表情的踩下油门,车速跟之前一样,仿佛并未受影响,正当周以沫以为刚刚的只是一个意外时,前方红色跑车再次降速,它故意挡着秦叶的道,秦叶开左转灯要变道,它也开左转灯。 周以沫偷着打量秦叶的面色,瞥见他抿着好看的唇瓣,依旧是不辨喜怒。她暗道,外界把他传得飞扬跋扈横行霸道,恨不能在S市一手遮天,她以为他脾气一定是沾火就着,没想到一点儿都不怒,这点就值得大家学习。 红色跑车压着黑色Urus跑了两条街,又遇到一个红灯,这回只有一红一黑两辆车冲过了斑马线,周以沫眼看着对方欺人太甚,正想说要不停下报警吧,可话才到嘴边,秦叶忽然加速,表盘瞬间从六十飙到超百,两辆车的距离本就不大,他这一脚就是冲着对方车屁股去的。 电光火石之间,砰地一声,Urus车头撞在跑车车尾,不仅撞到,还顶着对方往前开,足足开出大几十米,然后猛地降速,周以沫被吓得忘记呼吸,死死的捏着手里的纸,慌乱中还以为拽的是安全带。 秦叶踩了刹车,跑车因为惯性被推出一段距离,周以沫脸色发白,天真的以为事情应该到此为止了吧?结果秦叶挂了倒挡,车子往后退了十几米,再次踩油门往前轰。 周以沫完全惊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喉咙里丁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又是砰的一声响,Urus车头顶在已经受伤凹陷的跑车车尾,周以沫用力的将身体靠在副驾椅背上,脑子里都是如何回到二十分钟前,她还没上这辆车的时候。 关键只有秦叶一个人发疯就够了,法拉利车主更是丧心病狂,调了倒挡踩死油门跟秦叶硬刚,瞬间两辆车的发动机像是野兽一样彼此咆哮,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出尖锐的刺耳声。 周以沫坐在车里,车内警报一直在响,每一下都准确无误的扎在了她自以为强大的神经上,终于,她忍无可忍,侧头对秦叶道:“秦少,你冷静一点儿,就算你父亲还有个儿子,但你母亲确只有你一个呀!” 周以沫的大脑迅速的闪过月玲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不可否认,她这辈子不愁吃穿,但她却是那么的不幸。 老公已经离她而去了,难道儿子也要丢弃她吗? 第二十六章我就是故意的 “你怎么不问,他的另一个儿子在哪儿?”秦叶脸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跟这场景有关吗?周以沫一脸的懵逼。 但秦叶没有再做解释。 这样才更叫人心生恐惧,跟这种人打交道,不是看脸色的问题,而是生命安全都有问题。 周以沫磕了磕嘴巴,终究没有说话。 “坐稳了。”正在她思绪紊乱之际,秦叶忽然开口。 周以沫顿了顿,紧接着很快找到头顶把手,用力拉住。 秦叶完全松开油门,车子当即被压着后退,他临时转了方向盘,周以沫只觉得右臂往车门上一撞,整辆车瞬间从压制下偏出,他二话不说再次踩下油门,几秒钟便甩下跑车百米不止。 周以沫紧张的去看后视镜,还好,红色跑车没有再追上来,余光瞥着驾驶席位的男人,他竟是面不红心不跳,仿佛刚刚发生的不是一场蓄意的,严重的交通事故,只是一个有惊无险的小插曲而已。 车子重新步入正道,稳步行驶,周以沫缩回用力到发白的右手,同时尽量放松把资料攥的皱巴巴的左手,俯身,捡起掉在脚下的文件包,一言不发,默默地抚平褶皱,继续看,一如什么都没发生。 过了一会儿,身旁忽然传来低沉男声:“纸在面前柜子里。” 听到秦叶的声音,周以沫刚刚平复下来的心跳陡然加快,面不改色,她打开储物柜,抽了张印花纸,低调的擦着掌心中的冷汗,如常道,“谢谢。” 秦叶道:“没什么想说的?” 周以沫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表情如常的说,“你对衣服有什么要求?” 秦叶虽表情如常,眼底却很快闪过一抹轻诧,随后道:“没哭着嚷着要下车,看来你这老婆我没选错。” 但是我错了好吧,如果自己也能选的话,一定不选他。周以沫勾起唇角,淡笑着道,“您撞车的都没心疼,我哭什么?” “连敬语都用上了,不是对你老公这么见外吧。”秦叶的记性一向很好,刚才某女还说,没称呼她老婆,这转变太快了吧。 “秦少,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吧。”周以沫实在无语。 “别说我没提醒你,别穿帮了。”秦叶又恢复了一贯的高冷。 “知道了。”周以沫撇了撇嘴,见车子向郊外驶去,她有些诧异,“这是去哪儿?” “忘了昨天我妈说的话了?先拜祭你父母,而后去见你奶奶。”秦叶淡淡的开口。 来真的?周以沫还以为他就是随口应付一下。 两人无话,一起拜祭完父母之后,就直接去了周家。 客厅里,方洁跟周以倩母女两个人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仍旧可以看出来,她们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这要是在前两天,打死她们也没想到秦叶竟然真的会来了周家。 难道说,他们两个是真的有感情了吗? 这也太讽刺了,周以倩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 她气的要死,浑身都在发抖。今天她回来的目的就是想告诉父母,昨天在秦家看到周以沫的事,顺便跟父母商量一下对策,看能不能联合秦家将周以沫给赶走。 让她始料不及的是,他们两个这么快就来了。 方洁早就感到女儿的情绪不对,她握着女儿的手,示意她一定要冷静。 秦叶一身黑色的剪裁得体的西装,他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出来强大的气压,让人无法忽视。 说实话,秦风跟秦叶真的不是一个档次,如果单纯的从嫁女儿的角度,秦叶自然是首先! 像他们这种家庭,享受的比一般人多,付出的自然也比别人要多,儿女情长这种事不适合他们。 但是,不代表方洁就愿意便宜周以沫。跟女儿一样,她也气的想打人。可在面对秦叶的时候,她还要挤出一脸的笑,“秦少,你稍等,倩倩她爸去请老太太了,马上就到。” 秦叶没开口,客厅安静下来。 也就五分钟的样子, 寂静的客厅内,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方洁下意识的转过头,当看到了刚从楼上下来的老太太时,方洁连忙开口道。 “妈,秦少专程找你!” 听着她的称呼,周以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有理会。秦叶更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径直朝着客厅走了过去,老太太的一张脸黑的跟锅底,心头一股子怒火腾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若不是看在有人在,她真的是想要打死这个不孝女了! 搭上秦家就目中无人,连奶奶都不认了吗? 还有秦家的这小子,这是随了谁呀,一点礼貌都没有。 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秦叶跟周以沫,挑了挑眉梢,她轻笑着道,“你们找我有事?” 秦叶唇角上扬,勾起一抹极其浅淡的弧度,点头,一脸的似笑非笑,“恩,来看看你,顺便,跟你提一下,我跟沫沫已经结婚了。” 他此言一出,顿时,客厅内的几人脸色就变了。顺便提一下…… 就是通知他们的意思。 该死的! 老太太气的差点没吐血,又不好对秦叶说什么,只好将气都撒在了周以沫的身上,“这个时候结婚,你忘了你母亲才去世多久吗?” “原来奶奶您知道我母亲去世了呀,您今天不提,我还以为您不知道呢。”周以沫的眼里全是嘲讽,居然还有脸提她母亲。 母亲是被谁害死的,去世后,你老人家不是一直在装聋作哑吗?这会想阻止他们两个结婚,又想利用她死去的母亲了? “你……”老太太气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举起拐杖就要往周以沫的身上招呼。 一旁的周瑾言赶忙拦住,“妈,沫沫跟秦少这婚结的是急了些,但既然已经木已成舟,就随他们去吧。” 老太太毕竟是见过世面的,马上也冷静下来。而今的周以沫有秦叶照着,她还真不能跟以前一样说打就打说骂就骂。 儿子递了个台阶,老太太顺势就下了,在儿子的搀扶下,她坐了下来。 安抚好老太太,周瑾言微笑着对秦叶说,“秦少,您今天来的意思是?” “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昨天沫沫已经见过我爷爷还有父母了。我母亲的意思,沫沫的父母不在了,但还有祖母在,礼应过来见个面。” “秦太太言之有理,家母年事已高,而且沫沫一直都是我抚养长大的,我当她女儿一样。秦少既然是为这件事而来,借一步说话吧!” 周瑾言担心母亲将秦叶给惹恼了,主动的担起家长的担子。 “好!”周瑾言的话,表面上没有任何的问题,秦叶自然也没有反对。 “秦少,这边请吧,一楼也有一间书房的,咱们到书房商议吧!” 不得不说,周瑾言真的是有了一种整个人都在飘着的感觉,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前段时间捉奸荒唐事情,竟然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那么问题来了,秦叶可不是个随便的人,既然要跟周以沫结婚,想必对她有一定的感情,那么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又或者说,他们设计让秦叶入套,会不会是秦叶跟周以沫反过来请君入瓮呢。 思及此,周瑾言的心里五味杂陈。 伴随着两人的离开,客厅陡然间更加的沉寂了起来。 伸了个懒腰,周以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想到院子里走走。 然而,她前脚刚要走,坐在她斜对面的周以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张脸上布满了愤怒,“周以沫,你给我站住!” 脚下步伐一顿,睨了她一眼,周以沫冷笑道,“敢问弟妹可是有事?” 本来周以倩就处于愤怒、记恨的状态,此时此刻被她这态度一刺激,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几分,“你给我站住!周以沫,你说你怎么就那么不要脸!你就是故意的对吧!” 方洁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情况,一言不发,风韵犹存的美丽脸庞上挂着一抹冷笑。 “故意的?对!我就是故意的!怎么着,我再怎么不要脸也比你周以倩要脸吧?”周以沫勾起一抹戏谑,“跟哥哥订婚,却勾搭上弟弟。” “你!看我不好好教训你!”脸色猛地一变,周以倩走到了周以沫的面前,扬手,一巴掌朝着她的脸上狠狠的甩了过去。 一阵劲风略过,眼神暮的泛起了冷意,眼看着那个巴掌就要落到脸上时,周以沫抬手紧紧的攥住了周以倩的手腕,然后反手一个用力,狠狠的甩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起,响彻了整个客厅。 这一变化太快,快到让周以倩都来不及反应,脸颊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着,耳朵嗡嗡嗡的响着,周以倩整个人都懵了,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以倩,我告诉过你不要惹我!否则的话,后果你自己掂量着办!” 话音落下,她昂起头颅,挺胸抬头的朝外走了过去,余下客厅里已经完全愣住了的几人。 等到周以倩回过神来时,诺大的客厅里,哪里还有周以沫的身影,浑身气的都在颤抖着,她愤怒到脸庞都几近扭曲了! “周以沫,我要杀了你!” 见她发疯似得就要追过去,方洁面色一冷,连忙大声大喊,“倩倩,你给我站住!” “妈!她打我!” “好了!别闹了!”咬了咬唇畔,方洁冷声开口道,“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要想教训她以后有的是机会教训,现在你爸爸和秦叶都在,你最好老实点!” “妈!可是……”周以倩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直转。 老太太用拐杖狠狠的敲打着地面,“反了,反了,这死丫头,在家里竟然敢动手了,看我不剥了她的皮。” 心爱的孙女被打,老太太心疼的什么似得,带着两个佣人就要去找周以沫。 “够了!在这个时候闹,是想死吗!”方洁气急败坏的拉住了老太太。 第二十七章真的结婚了 闻言,想到了秦叶,周以倩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咬了咬牙,只能暂且忍了下来,那个男人的手段,她是见过的! 只是,凭什么她周以沫那么好运? 而且,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她和秦风在一起,那么就要喊周以沫嫂子。她难道以后就要接受周以沫再次欺压自己一头吗? 眼眸中一片猩红,周以倩双手紧握成拳,她紧咬着唇畔,脸上布满了愤怒。 周以沫,早晚有一天我会报复回来的,咱们走着瞧! 秦叶跟周瑾言到底谈了什么,周以沫没有过问,只知道他们离开的时候,周瑾言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秦少,我朋友找我有事,你在前面将我给放下来。”在岔路口,周以沫下了车。 秦叶微眯冷眸,一直盯着周以沫的背影到看不见为止才收回视线。 这丫头看上去还挺忙的,秦叶掏出手机,打给了于浩,“给我查查,周以沫去干什么了?”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的言行在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到他,所以他必须掌握。 当然,只要她不过分,秦叶是不会干预她的自由。 “是,我这就去办。”于浩没敢怠慢,马上就出发了。 他就在周以沫的小区门口蹲点,很快就看见周以沫,只见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一字肩晚礼服,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圆润的香肩以及胸前白皙的肌肤,细腻光滑如刚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礼服裙摆采用的是鱼尾款式,勾勒出她纤细修长、玲珑有致的身段。 礼服下摆一侧是开叉式的,微微一动便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大长腿,柔顺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脚上搭配一双白银色肩头细高跟鞋,加之脸上画了淡妆,当真是……美得不食人间烟火! 于浩赶忙的拍下来发给了秦叶。 穿成这样,这是要去哪里?秦叶的脸黑了。 这丫头知不知道现在她是有夫之妇? 而某些有夫之妇正在某设计师举办的晚会上,这是李思思给她求来的机会,即说蒋文轩也会到。此时,周以沫正端起桌上的鸡尾酒。 “我大老远的就看见像是你,还真是你。怎么想起来这种地方了?”同事张浩然端着杯酒慵懒的走了过来,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啧啧啧,别说还真是个美女,这里除了设计师,还有很多的富二代,随便相上一个,陈冉冉就再也不敢对你掴脸子了。” 今天秦叶在公司怼陈冉冉的事,整个设计部都传遍了,张浩然心里特爽,巴不得多几个像秦叶那样的人。 轻轻的抿了一口,周以沫瞄了他一眼,“怎么着,最近相亲相的还舒坦?”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张浩然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道,“你少提相亲的事情!再提的话,我就把你带给我妈看去!” 张浩然的母亲逼婚一事,整个设计部都知道,周以沫这是在往伤口上撒盐。 “切!”轻嗤了一声,周以沫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你把我带到你妈那里去有什么用?阿姨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 张老太太早就对公司的女同事做了调查,知道他们没哪方面的意思,对周以沫放心的很。 “说的也是!我要是真喜欢你了,我妈恐怕都以为我性取向不正常了呢!”张浩然这张嘴不是一般的毒,说出来的话呛的周以沫直翻眼睛。 之前,周以沫要上班还要打工,风风火火的跟个男人婆似得,张浩然在跟母亲说,她就是他的兄弟,张老太太就想歪了。 满脸黑线的倪着他,周以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丫的,这什么话?喜欢她就是性取向不正常了?她丫的又不是男人! “沫沫,还以为你又放我鸽子了呢。”李思思走了过来,跟张浩然也打了声招呼,“大帅哥也在呀!” “嗨,大美女,好久不见。”张浩然也跟李思思打了招呼,而后几人一起坐下。 李思思伸手夺过了周以沫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她直奔主题道,“行了,说吧!你跟谁见家长了,大帅哥不是外人,你也别遮遮掩掩的了!” 闻言,张浩然面色微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登时就难看了起来,撇了撇嘴角,周以沫歪着头靠在了李思思的肩膀上,“还能有谁?就是他呗。” “那个他,将话说清楚。”李思思之前猜是锡明洋,但周以沫说不是,其他人还真猜不到,她是个急脾气,不喜欢打哑谜。 “周以沫!”正在此时,沉寂了片刻的张浩然忽然开口,他面色严肃道,“你是不是真的要和秦叶结婚了?” 他此话一出,李思思愣了愣,眉头紧皱,她连忙开口道,“你说什么呢,这怎么……” “思思!他没说错!” 一手端起桌上的酒杯,周以沫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红酒,她嘲讽的轻笑出声,“没错,就是他,已经领证了!” 算计人家没算计到,反而将自己给搭进去了,的确很讽刺。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李思思一手捂着嘴巴,满脸的震惊与诧异。 周以沫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轻轻的抿了一口,适才看向张浩然,“刚才谁说我性取向有问题?谁说我没人要?” “你疯了,还是他疯了?”张浩然是有听说过一些有关周以沫跟秦叶之间的绯闻,但以他对他们两个人的了解,他觉得太不可能了。 但是这丫头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他们结婚了,连证都领了……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彼时,周以沫刚好正在喝酒,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呢,一听到这话,顿时就被呛着了,一阵咳嗽,简直是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咳咳咳……你……咳咳咳……你说……咳咳咳……” “真是!你看你怎么喝这么急!”一脸担忧的替她拍着后背,李思思连忙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她,“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没……没事!”擦了擦眼泪鼻涕,感觉着缓过劲来了,周以沫这才抬头看向张浩然,“你说什么?” “没什么,昨天我母亲收到秦风跟周以倩结婚的请帖,我母亲在说是不是周以倩报复秦叶,故意跟他弟弟结婚恶心他,我还说不可能。”张浩然摇头,看着面前的红酒。 什么?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他们可是昨天刚来订下了婚事啊,结果……昨天就将请柬都发送出去了?靠,什么效率啊! 摆明了周以倩是死心塌地的要跟秦风结婚,就算是老爷子反对也无用呀。但是秦叶结婚明明在周以倩眼里看到赤裸裸的妒忌,这又是怎么回事? “恩!”点头,张浩然目光直视着周以沫,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是难得的严肃与认真,他一字一顿的道,“周以沫,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一直将你当朋友,有话我直说了。你告诉我,你是真的要嫁给那个男人?” 周家发生了什么,张浩然不知道,周以倩怎么想,张浩然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周以沫到底怎么想的。 “是啊!沫沫!你是不是傻?为了周家的那些人渣,你要毁了自己的一生吗?”李思思比张浩然知道的要多那么一点点,她以为周以沫是为了报复才跟秦叶结婚的,却不知道周以沫是受了秦叶的威胁,还在这里劝说她。 “好了,别说了!”深呼吸了口气,周以沫点了点头,“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是结婚了,不止是因为为了报复,反正,对于我来说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其实她也不想结婚,但是选择权不在她这里。张浩然在旁边,周以沫也不好跟李思思解释太多,反正婚是结了。 “你确定?” “我确定!” 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思思虽然担心周以沫,但转念一想,跟秦叶在一起未必不是好事,至少周家的人不敢再动她了。 张浩然心情不太好,一是因为被周以沫给气的,他以为周以沫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结果她还是很世俗的嫁给了秦叶,二则是因为最近被逼着相亲给烦的,总之是喝了不少的酒。 而周以沫也喝了不少的酒,她心里也很忐忑,然后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三个人之中,也就属李思思正常一些了,时不时的劝着两个人,只是两个人都喝嗨了,哪里是她能够劝得住的? 转眼间,桌子上已经摆满了红酒瓶,周以沫打了个嗝,一双漂亮的眼眸中布满了迷离,手里拿着红酒杯,她晃晃悠悠的一脸的迷茫,“嗝!还……还……” “还什么还啊!好了,你就别喝了!” 夺过了她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比较远的地方,紧紧的抱着周以沫,李思思恼怒的看向一旁的张浩然,“你喝个什么劲儿?还不快点过来帮忙!” “别管她!让她喝!” “放屁!这样在喝下去,还能回去吗!”愤怒的大吼出声,李思思紧紧的抱着周以沫,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沫沫!别动了!别闹了,我先送你回去!乖!” “不要!我不要!我要喝酒!喝酒!” 挣扎着,周以沫嚷嚷着大喊着,她一张脸上布满了红晕,双眼迷离,估摸着自己飘飘然的不知道在干嘛了,就是一个劲儿的嚷嚷着要喝酒! 第二十八章撞了个正着 表面上她什么都无所谓了,其实那是装给李思思看的,就是不想她为自己担心。但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秦叶怎么看怎么对周以倩还有感情。 还有,好死不死的,她竟然管了秦叶他父母之间的恩怨,还将秦青林给骂的那叫一个惨。 那个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一定会找机会报复的。自己在秦家怎么想怎么危机四伏。她真的担心撑不到一年就会粉身碎骨。 酒劲上来了,她也只能借着这酒劲发泄一下。 她本来力气就大,这一喝了酒了使劲的挣扎着,力气就更大了! 她赖着不走,还一个劲的让李思思给她介绍蒋文轩。 提起这茬,李思思特别的无语。她都约蒋文轩几次了,好不容易这丫头来了,又这副德行,今天怕是又错过了。 暗自叹了口气,搂着她的腰,李思思艰难的拖着周以沫,然后另一只手拎着自己的包包,死命的拖着她往门口走了过去。 刚走了没两步,忽然身上一轻,李思思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呢,张浩然已经揽着周以沫的腰,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你不是说了不帮忙吗!” “废话!我不帮忙,照你这速度,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咱们先把她给送回去!” “知道了!” 有张浩然帮忙,李思思就轻松多了。肩上挎着自己的包包,一手拎着某个喝醉了的女人的包,李思思小跑着跟在两个人的身边。 迷迷糊糊中被人拖着走,周以沫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一张脸上布满了红晕,她奋力挣扎着,“唔!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放开我!我要喝酒!我要喝酒!” 她还没喝够呢,还不想走。 俊逸的脸庞已经整个都黑透了,张浩然低头看了眼怀里不安分的小女人,怒吼道,“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我就给你扔马路上去!” 张浩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火,这一刻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哎呀!张先生,你非要和她吵架吗?没看到她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吗?快点,咱们先出去再说吧!别闹了!” 翻了个白眼,李思思一脸的无奈,跟一个醉鬼发脾气,她真是无语了。 “你以为我想和她吵架?你看看她现在什么德行?”张浩然蹙着眉头,还是一脸的阴霾,“你们是朋友,好好劝劝她。如今不同以往了,她现在嫁人了,还是秦家,秦家的规矩多,再这么任性是会吃亏的。” 张浩然也是好心提醒,所谓一入豪门深似海。看看秦叶的母亲就知道,那种家庭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可他就是不明白,为什么现在的女孩们一个个的都削尖脑袋往那种家庭里钻。 “嘘!张浩然!”别说他的话有道理,李思思也觉得,周以沫的确该注意些。刚要说点什么,只见前面出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李思思吓了一跳,赶忙的扯了一下张浩然的衣服。 敏感的察觉到了不对劲,张浩然澈皱了皱眉头,抬眸便看到了正前方的一行人,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真是……好巧啊!呵! 穿着一身黑色的剪裁得体的西装,秦叶他完美如刀削般的俊颜上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只是当视线投递到不安分的靠在某个女人身上时,他狭长的眼眸中一抹冷芒划过,修长好看的双手不由得握紧了几分。 这个该死的女人,穿成那样出来,还喝醉了靠在别的男人的怀里? 看了眼秦叶,以及他身后随行的于浩,张浩然勾起唇角,不由得冷笑出声,“秦少,可真是好巧啊!” 张浩然之前还是挺佩服秦叶的,虽说他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但秦氏在他的手里扩大了好几倍,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但是他用这种方式逼迫周以沫一个小女人结婚,张浩然真有些瞧不起他了,因而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 “是挺巧的!”性感的薄唇轻启,秦叶冷声道,“于浩,去把她给我带过来!就不劳烦张少替我送人了!” 看到周以沫这样,秦叶的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该死的女人,这就是她答应的扮好秦太太的角色? 看到这样的周以沫于浩也有些懵,这跟他之前调查的周以沫完全不一样呀,愣了愣,于浩才反应过来,轻点头,“是!” 话音落下,于浩便朝着张浩然走了过去,“张少,秦太太,就不劳烦您去送了,秦少在这呢!”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搀扶着周以沫,然而张浩然却揽着周以沫的腰一个侧身,轻巧的避过了他。 “不劳烦你们,我们一起的,自然是我们送她回去!”张浩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邪火,坚持不将周以沫给于浩。 他此言一出,本就僻静的长廊内,气氛顿时就诡异了起来。 难道说张浩然也喝高了? 很有可能。 心里一个“咯噔”,敏感的察觉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李思思连忙上前,从张浩然的怀里抱着周以沫的腰,硬拖着把她给抱离了张浩然。 眼睁睁的看着她把周以沫给抱走了,张浩然一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浑身也散发出了怒火,只是,李思思这会儿可没功夫管他! “秦少,您是大忙人,张浩然他开车了,我们刚好一会儿直接就给送过去了!”虽然知道他们是合法夫妻,但周以沫也有交朋友的自由好吧。 跟朋友一起出来,自然是一起回去。 而且秦叶心里正恨周以沫毁了他的大好姻缘,现在又大庭广众的给他丢脸,这人要是交给他还有好吗? 所以,尽管李思思很有些害怕秦叶,可就算是硬撑,她也要坚持将周以沫给带走。 这会儿,周以沫倒是老老实实的靠在李思思的肩膀上睡了起来,也不闹腾了,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见此情景,秦叶的面色这才算是缓和了几分,薄唇轻启,他面无表情道,“那就麻烦李小姐把她给送回去了!” 他跟于浩过来的确有很重要的生意要谈,坚持送周以沫回去的话,对客户似乎不礼貌。秦叶也没有再坚持。 “不麻烦不麻烦!”摆了摆手,李思思总算是松了口气,一边艰难的抱着周以沫,一边转过头冲着张浩然使眼色,“走吧!走吧!” 说了两句,见他没动弹,李思思顿时就愤怒了,她就没见过如此没有眼力见的人。咬了咬牙,她拖着周以沫绕过秦叶,然后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只是走了没多远,身上忽然一轻,张浩然一手揽过周以沫的腰身,拖着醉的不省人事的她大步的朝着外面走了过去,李思思连忙跟上了他的步伐。 冷眼看着一行三人的背影,直到他们彻底消失在了视线里,秦叶这才回过神来,漆黑狭长的眼眸中一抹危险的光芒划过,他好看的薄唇轻启,性感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于浩,去查一下,他们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从很早他就说过,要她将身边的男人清干净,结果这个女人,竟然敢穿成这样,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真当他是死的? 吃醋了? 不应该呀! 但又怎么解释秦少这副表情? 微怔,回过神来,于浩点头应了下来,“是,我马上吩咐人去查!” 与此同时,张浩然跟李思思两个人合伙终于把喝醉了的周以沫给弄出来了,几个人一起朝着车子走了过去。 率先打开后座车门,李思思连忙拎着包包坐了进去,然后张浩然把喝醉了的周以沫给硬塞了进去。 从头到尾他的动作可是一点都不温柔,周以沫甚至都忍不住嘤宁出声了,听到声音,李思思连忙接过了喝醉了的周以沫。 “张浩然,你疯了吧!”李思思早就发现张浩然不对劲,当着秦叶的面,她不好说什么,现在她可忍不住了。 没有回答她的话,黑着一张脸,张浩然绕过车头,然后打开驾驶座车门坐了进去,启动车子后,他也不急着开车,反倒是点燃一根烟,然后坐在那里抽烟了起来。 “在里面,你为什么把她给抱走?不就是让那个男人看到了吗!看到了就看到了!你怕什么?瞧你那出息!”张浩然的火气还没消,全都冲李思思过来了。 “我呸!就你有出息!就你这样的,估计以后是找不到媳妇了!”翻了个白眼,李思思忍不住吐槽道。 心里却在纳闷张浩然这反应也太过了吧,难道说…… 李思思瞥了一眼张浩然,咽了下口水。 “我呸!我会找不到媳妇?”张浩然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他是不想找,要是他愿意,分分钟的事。 扯的有些远了,他找不找得到媳妇,跟李思思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她担心的是,这厮反应过激,将秦叶给激怒了。秦叶拿他没办法,还不得给周以沫小鞋穿呀,他是周以沫的合法丈夫,可以慢慢的折磨周以沫。 一想到这些,李思思不淡定了,头皮发麻。 咬了咬牙,李思思觉得自己真的快忍不住要暴走了,有火只能冲着张浩然这个冤大头发,“你到底还走不走?不走在下去喝两杯?” “走就走!” 咬牙,按灭了手里没有抽完的香烟,张浩然一脚踩下油门,朝着前方行驶了过去,他这突然的一举动,李思思差点没因为惯性抱着周以沫一起撞上前面车座了,气的忍不住又骂了他两句。 第二十九章只是协议夫妻 “你就会骂我,怎么不骂里面那个男人?”过了好一会,张浩然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在一旁嘀咕了一句。 “张浩然,你不是喝糊涂了吧。刚才沫沫的话你没听见吗?是沫沫心甘情愿嫁给他的,我骂他干什么?”李思思一连对张浩然翻了好几个白眼。 “你确定她是心甘情愿嫁的?”张浩然讥讽的反驳。 “你……”这个,李思思当然不敢确定,但也不能当着张浩然说,沉默了一会,她开口,“是不是都已经结婚了,现在说这个也没意思,你直接将她送到我家吧。” 李思思觉得周以沫还有话没说,自作主张的留下她。 张浩然没有再说话,按照李思思说的地址,直接将车开过去。 进入晚宴大厅的秦叶始终面无表情,一边上楼,一边小声的问于浩,“我让你办的事办妥了?” 于浩点点头说,“该办的证件都办下来了,就是这营业执照需要政府相关的工作人员到公司审核一番,才能批,可是……” 于浩不能亲自出面,有些不好办。 “可是?” 于浩哎了声,不是他心里藏不住事,实在是不理解,就如实的说了,“秦少,有必要这么做吗?” 就算是秦叶这次因为结婚的事跟老爷子闹的不愉快,但这毕竟是感情上的事,老爷子未必会因为这样迁怒秦叶。 事实上,秦叶还是总裁不是吗?他实在弄不懂,秦叶为什么会自立门户,他不会是想左手跟右手较量吧。 于浩跟他很久了,可以说他是秦叶用的最为顺手的助理,也很了解他还有秦家。但毕竟秦家家大业大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于浩未必知道。 而秦叶也不想跟他解释,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若非必要,我也不会这么做。你按照我的吩咐做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 “是!”于浩没有再问。 两人继续向前走,过了一会儿,秦叶又说:“公司的事你多照看点,我的身份不宜暴露,大事小事都得你去操劳转述,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辛苦。” 于浩目光骤然严肃起来,“秦少放心!” 秦叶似乎很满意,“好!那就好好努力,争取打出一片天地来!” 两人在楼梯口停下来,服务生立即恭敬上前,“秦少,于特助,蔡少让我在这里接你们。” 颀长的腿迈在地上,秦叶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在哪间房?” 服务生愣了半秒,回答,“还是让我带你们去吧,蔡少交代一定要好好伺候你们。” 秦叶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哪间房?” 他身上夹裹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令得保安一颤,立即乖乖回答:“紫荆房!” 闻言秦叶没有多废话半句,大步走了过去。 “你去忙吧。”于浩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跟了过去。 服务生没敢多废话,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是!” 望着秦叶一贯冷傲的背影,于浩摇了摇头。 紫荆房是绿影酒楼老板私人招待贵宾的地方,除了老板开口,没有人能进去,后被老板的儿子蔡家明霸占,成为哥们几个聚会的好去处。 绿影整体设计古色古香,造型是模仿古塔而设,越往上的楼层空间越小,每层楼都是雕花屋檐,镂空木窗,一条只能容纳二人并肩而行的过道围绕在楼层外侧,过道边上是朱褐色的木制栏杆。 再配上一盏盏红艳艳的灯笼,浓郁的民族气息扑面而来。 轻车熟路地乘坐电梯到达最顶层,从这里望下去,能将整个S市的夜景尽收眼底,大有高处不胜寒的背脊发凉。 顶层只有紫荆一间包间,踏出电梯,走至过道上。 还未敲门,木门就被人开启。 “秦少!”开门的保镖一眼就认出了他。 秦叶无声地点了点头。 保镖立刻闪身,让出路来,“蔡少,蒋先生在里面等着了。” 踏过门槛,正对门是一套大气却不失华贵的大红酸枝实木沙发,沙发上放着一个个金色的坐垫,看上去好不贵气。 偏厅设有餐桌,同样是大红酸枝做成的一套桌椅,容纳十二人是绰绰有余。 于浩没有走进偏厅,而是走到正厅的沙发上坐下。 秦叶走进偏厅前,让在偏厅外等候吩咐的服务员给于浩做几个菜,便走了进去。 偌大的餐桌上,蔡家明和蒋文轩对立而坐。 蔡家明的太爷爷那辈起都是做酒楼生意的,经过几代的发展已经成饮食行业的龙头老大,他投了个好胎,出生在不愁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家庭,在家庭的庇荫下顺理成章继承家业,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 他是秦叶的发小,也是秦叶能信任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蒋文轩则是秦叶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好友,虽然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是两个人很谈得来,后来介绍给蔡家明认识。 蒋文轩跟蔡家明也是一见如故,三人从此成为好友。他的性格就如同他给人的第一印象般,斯文、沉稳、不善其言,实际上一副看似无害的眼镜背后,是一双如豺狼虎豹般阴狠的眼,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的人。 他家是医学世家,而他本人对学医没兴趣,对设计却情有独钟。跟家里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家人终于妥协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然好景不长,他又爱上了一个平民女孩。 这下彻底的惹怒了蒋家,被父母赶出家门,为了心爱的妻子,他放弃了自己的事业,跟妻子两人经营着一家超市,日子平淡但很幸福。 原本以为他为一直幸福下去,谁知妻子在怀孕五个月到医院检查时被人给撞到,结果一尸两命。 他一个人躲起来很久,这次回归大概是放下了,还宣布重回时尚界,成为焦点人物。 小小的偏厅内,最有权有势的位少爷齐聚一室。可谓是蓬荜生辉。 见好友的身影出现,蔡家明第一个从椅子上起身,飞奔而去,特别矫情地抱紧了秦叶,“好家伙,好久没见,可想死我了!” 什么叫好久不见,上个月才见的好吧。 剑眉微拧,秦叶的双手垂在身侧没动,煞是嫌弃地说,“撒手,我不是你那些妞。” 蔡家明爱泡妞是圈内出了名的,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没他不敢追的。 瘪瘪嘴,蔡家明推开冷冰冰的男人,同样嫌弃地说,“你要是妞,我还瞧不上你呢!瞧你杵这跟大冰块似的。” 秦叶轻笑着越过他,随意坐下,“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高抬贵手了?” 他的揶揄并未能让在座的两人笑出声,蒋文轩偏头看着他,儒雅地打招呼:“应付完你家老爷子了?” 秦叶颔首回应。 被晾在偏厅门口的蔡家明自己给自己找存在感,一溜烟跑到秦叶身边,左手手肘压在大红酸枝餐桌上,托腮挑眉坏笑着说:“对了,提起女人……秦少你小子不厚道啊,我可听说前几天你还背着我,带了一个妹子开房了,大影后差点没气的吐血。” 当时听见底下的人说秦叶在酒店跟个女人开房,他打死也不信,后来问了他老爹还是半信半疑。 这秦少不是对女色免疫吗?什么时候开了窍,懂得欣赏女人美丽的酮体了? 要知道周以倩可是把脑汁都绞尽了,我们秦少愣是跟不食人间烟火似的,对影后的诱惑无动于衷,放在现在来说就是禁欲系男神,他都快要怀疑秦叶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没想到现在开窍了? 这话秦叶听着着实别扭。 那天的事,对他来说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如果可以,他希望从来都没发生过。 但也正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让他看透了很多人和事,也坚定了他的信念。面对好友的调侃,他只是张开五指扣在蔡家明的面门上,他只回答了一个字,“是。” 哎?反应慢半拍的蔡家明好久才明白过来,他这是承认了? 这不是秦少的个性呀! 为了掩饰自己的反应迟钝,蔡家明尴尬地咳了咳,“眼光不错,听说是大影后的妹妹。但看照片长得还挺漂亮的,特别清秀,一点也不比大影后差。可惜,可惜被你这个老家伙给污染了,哎……” 秦叶毫不含糊地朝他甩去一记冷眼,好好的话不会说,非拣刺耳的说? 什么叫老男人?他现在这个年纪,是当下正吃香的类型好吗? 还有什么叫污染?就周以沫那倔脾气,到底是谁近墨者黑? 四目相对,蔡家明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寒颤,再次咳了两声,手肘离开桌面,换成左手撑桌的动作,正色道:“所以你现在是喜欢上了妹妹,忘掉姐姐?” 提及周以倩,冷峻的面容冷了几分,薄唇紧抿。 认识二十年,秦叶一个表情蔡家明就明白了,丫这是还没放下周以倩?!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结婚?蔡家明诧异道:“秦少,你该不会是为了刺激报复她,才找了妹妹吧?” 这也是原因之一,秦叶不置可否地说,“我出钱,她出力。” 闻言蔡家明一拍桌子,力气之大导致手掌拍在实木餐桌上,反弹回来的劲道疼得他跳脚。 蔡家明咬牙道,“秦少,你是不是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了?你至于把婚姻都给搭上吗?林子那么多,你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好歹我蔡家明阅女无数,怎么会有你这么个一根筋的兄弟?要什么女人没有,你还想清楚吧。” 结婚的消息传出来后,秦家遭受什么样的言论攻击整个S市人是有眼共睹的。 秦叶惯常平淡地说,“我和她只是一年之约。” 一年之后,各自回到各自的生活,再无任何牵连。 蔡家明还是无法淡定:“就算是一年,可那也是真真实实的结婚证啊,一年之后你户口本上的标签你知道是什么吗?离异,离异你知道什么意思吗?是,现在的男人离了婚更值钱,但是……” 第三十章交给你我放心 一旁沉默寡言的蒋文轩受够了蔡家明的喋喋不休,轻声说,“他结婚,是为了掩人耳目。” 拿起身侧椅子上的文件,放在餐桌的玻璃转盘上。 蒋文轩的手都特别漂亮,他轻轻转动着玻璃转盘,将文件转到了秦叶的面前,“营业执照我给你办下来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方便露面,但你底下的人没有人脉没有背景,举步维艰,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很方便。” 这次他是无意中发现于浩手下去办营业执照被卡,才做了个顺水人情,不然这营业执照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办下来。 “掩人耳目?”蔡家明看着桌面上的营业执照,顿时恍然大悟。 错愕地看着秦叶,不可置信地问:“秦少,你这是要开公司和你家里对着干?” 秦叶挑眉,拿下文件对蒋文轩说了声谢谢,然后望着蔡家明道,“脑子是个好东西。” 早在母亲被逼离开家的时候,他就有了要让秦青林一无所有的念头,创办公司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要击败秦氏,并购秦氏集团,将父亲逐出秦家。 他想看看,父亲一无所有之后,那个女人是不是还侍候在左右。 至于娶周以沫,与其说是掩人耳目,不如说是转移秦风跟那个女人的注意力,让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周以沫身上,他私底下创办公司,也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了。 被秦叶戏弄,蔡家明也顾不得和他拌嘴,一拍桌子激动道,“干得漂亮!秦青林那种负心汉就得让他吃点苦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一定会竭尽所能!” 慷慨陈词说完,这才后知后觉地举起通红的左手吹了起来,嘴里不断喊着疼。 能够得到两位挚友的无条件支持,秦叶由衷地说,“谢谢。” 人生能遇一好兄弟已是前半生修来的福分,而他,有两个。 “我们谁跟谁呀,这种话以后就不要说了。”蔡家明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个,但心里还是闷闷的。 秦叶跟家里杠上是一回事,但周以倩跟秦风结婚,这件事真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秦叶性子冷,不说他多爱周以倩,但是这些年来,一直让她顶着未婚妻的头衔。 这就足以证明他对周以倩是认真的,但是那个周以沫是通过什么关系进的秦叶的房,还成功爬上他的床呢。 这些问题看起来是过去式,但蔡家明非常的感兴趣。 “秦少,反正你要开公司,不如将我的超市也接过去。”蒋文轩将一份合同推到他的面前,口气淡淡的。 望着面前的男人,秦叶道:“你确定要把超市转给我?” 蒋文轩跟他亡妻的事,秦叶是知道的,看着蒋文轩因为丧妻而痛不欲生,当时他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反而有些不耐其烦。 好友对妻子的感情,之前他不理解,但现在似乎能够理解了,所以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将超市给自己。 “这是剩余股份的转让书,你签了字,超市就是你的了。” 秦叶不是外人,他也就没有瞒着自己的想法,如实道来:“在出事之前,我和妻子已经为超市将来的发展做出了规划,各间超市也有秩序地按照规划进行整改,不出一年就会走出S市,进攻全国各大一线城市,现在和我签了这个约,你只赚不赔。” 其实就算他不开这个口,不求秦叶买下超市,也会有无数个商人前来请求转让,超市在S市已经打出了口碑,在S市众多连锁超市里,算是佼佼者了,有着无可限量的发展空间。 但之所以坚持着要把超市卖给秦叶,是因为他相信他的能力,一定会让超市越办越好。 只要超市越办越好,就不会转型,这些超市里有着他和妻子的无数心血和回忆,他不希望遭到破坏,往后在喝醉了的深夜,还能坐在超市的休息区里,像过往那样,在微波炉里热了一个便当,望着夜深人静的街头。 不一样的是,从前那个替他热便当的人,不会再坐在他的身边,严厉地把他挑出来的青菜给夹回去,告诉他挑食的猪养不胖。 秦叶自然知道超市的发展空间确实非常大,而且每个月的利润也相当可观,这个买卖非常划算。 虽然两人是好友,在商言商,秦叶秉承着“天下没有免费的香饽饽”的理,他问:“你有什么附加条件?” 蒋文轩像是知道秦叶会问,很从容的回答道:“第一,不论日后超市发展如何,你都不能转型做其他生意,要是实在是赔本得厉害,就告诉我,我出钱也不能让超市倒下。” 这点秦叶能理解:“第二?” 蒋文轩说:“第二,超市的名字和招牌设计,绝对不能动。” 这些,都是他妻子这个半路“平面设计师”设计出来的,虽然看上去很幼稚,但对他来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这点秦叶也同样能够理解,便问:“第三?” 蒋文轩又道:“第三,超市内必须保持现在数量的绿色盆栽,吊篮、香水百合绝对不能少。” 这两样,都是妻子最喜欢的植物。 蒋文轩提出的三点要求对于秦叶来说都是很简单的条件,没能听见他说第四点,秦叶迟愣了一会儿,问:“没了?” 蒋文轩耿直回答道:“没了,合同没问题的话,签字。” 从笔筒里取出一支签字笔,摘下笔帽,压在股份转让书上。 秦叶望着在转让书上微微晃动的签字笔,过了一会儿,伸手欲要拿起笔签字,突然一只手压在上面。 蔡家明望着蒋文轩,问:“你确定要这么做?” 秦叶要是签了这个字,从今天起,这家超市便不姓蒋,而是姓秦了。蒋文轩要想再反悔就不可能了。 蒋文轩知道蔡家明是在关心他,勉为其难地扯出一个笑容,示意他将手拿开, 将转让书推到秦叶面前,他说:“留在那里,对我来说更残忍。” 在这里只会勾起他和妻子那些甜美的回忆,曾经温暖到不真实的记忆,日后都是一把把带着滚烫热度的刀,刀刀扎心。 这便叫触景伤情。 闻言,蔡家明好像没有了不让他卖超市的理由,定定地望了他好几秒,毫不掩饰地叹了口气,把手收了回去。 “你放心的做你想做喜欢做的事吧,超市在我这里,我不敢说能让它成为最大最强,但我可以保住它不会比现在差。那一天你要是想要回去,跟我说一声。”超市对于蒋文轩的意义,秦叶比任何人都懂。 身为他的朋友,他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是信任,他自然不会辜负好友的信任。 蒋文轩温和的笑了,“交到你的手里,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它会比现在差。” 这句话是对秦叶的肯定,也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几人相视一笑。 秦叶打开转让书,一字不落地审阅着文件,末尾的一页,还附加着他刚才说过的三个条件。没有什么大问题,他拿起签字笔,直接翻到转让书的最后一页。 笔尖停留在乙方签名的空白处,抬眼望了眼蒋文轩,后者闭着双眼,靠在椅子上。 旋即,他签下了名。 随着笔帽盖上的声音响起,秦叶问了句:“接下来你是不是就要到时尚周刊上班?” 蒋文轩闭着眼,身体一动不动的,平静地说,“先回家。” 妻子不在了,他没有了家,在外面孑然一身,他更宁愿厚着脸皮回蒋家。 更何况,爷爷病重,他不可能不回去看看。 而且,这也是他亡妻的心愿,他不想妻子在下面还为他操心。 现如今他回家了,她是否就能安心了? 蔡家明这个平日里是口齿伶俐的人,望着斜靠在办公椅上的男人,想要安慰,却不知该从何下口。 蒋文轩跟他妻子结婚一年多的时间,生活将那个性格大大咧咧、率真单纯的男人,彻底改变成现在这副沧桑疲惫的模样,他想要安慰,却又无从安慰。 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越来越陌生,他们的距离像是越来越远,再也找不到第一次见面的纯粹和阳光,再也找不到那个拉扯着嗓子要和他比喝酒的模样了。 他,早已不是蒋文轩了。 “如果你回时尚界,方便的话提携一下周以沫。”先回去看看也好,蒋文轩跟家人最大的障碍是他的妻子。 现在他的妻子不在了,只要他低头回去,想必他的家人还是会欢迎他的。 “我尽量!”蒋文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是一旁的蔡家明就大惊小怪了,“秦少,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求情?别忘了就是因为她,你才跟周以倩分开的。” 如果秦叶娶周以沫报复,蔡家明还能理解,但堂堂的秦少放下身段为她求人,尽管那个是他最好的兄弟,他也不能理解。 要知道,秦叶跟周以倩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为她求过人。 “我跟周以倩之间的问题,跟她没关系。而且,我认为她是个很不错的设计师,既然文轩能帮她一把,又何乐而不为呢。”秦叶冷冷的瞥了蔡家明一眼,大惊小怪的,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得。 啊?! 蔡家明懵了,一直以来他觉得很了解这两个朋友,但是今天才发现,他一点也不了解。 蒋文轩是,秦叶也是! 他不免感慨,生活这鬼东西啊,就像是水果刀,横一刀,竖一刀,将他们削得面目全非。 谁能初心不负,不是他们变了初心,而是生活逼得他们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变! 第三十一章跟我回家 蒋文轩点头,站了起来,“说起设计,我还得下去露个脸,今天张设计师的宴会。” 张晓丽,拿过好几个国际大奖,不管是设计还是名气都是一流的,蒋文轩怎么也的给个面子。 “你有事去忙吧,我也该回去了。”秦叶也跟着站了起来。 刚才他赶着见蒋文轩跟蔡家明,周以沫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被送回家了,他的回去看看。 现在他们还住在老宅,老爷子规矩大,加上秦青林跟白娇超级不喜欢她。今天她又喝的醉醺醺的,白娇肯定会借题发挥,他怕她吃亏。 见秦叶出来,于浩也跟在他身边,“秦少,张浩然将周小姐送到李思思家就走了。” 虽然秦叶并没交代,于浩是谁呀,还是将周以沫的情况都报告了。 该死的女人,竟然不回家! 秦叶的脸瞬间黑了。 “秦少,大概是李思思不敢去秦家,所以才将周小姐带回家的。”秦叶的脸色太难看了,于浩很替周以沫捏着一把汗。 但是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周以沫开脱。 “李思思家你知道吧?”秦叶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李思思的家?秦少不是要去将周以沫给接回来吧?于浩心里咯噔一声,祈祷千万别出事。 他们两个刚一走,秦风就从一旁的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端着杯红酒,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 周以沫喝的醉醺醺的样子他看见了,而且还拍了视频。他毫不犹豫的给父亲发了过去,他相信,原本不喜欢周以沫的父亲看到这视频一定会大发雷霆的。 脑补了一下父亲发怒的画面,秦风的心情大好,端着酒杯在人群中穿梭,好不得意。 果然,秦青林一收到秦风的视频脸色就变的非常的难看,他指着视频对白娇怒道,“你看看,你看看,果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也不看看什么场合,醉成这样,还跟男人搂搂抱抱,秦叶站在一旁连句重话都没有,这,这……” 秦青林越说越气,最后气的说不出话来。 “老公,你消消气,坐下来喝口参茶。”白娇心里那叫一个乐呀,但表面上的功夫还是做的挺到位,“现在的孩子们都豪爽,你又何必为她气坏身体?再说了,你这里生气,他们也不知道呀。” “我给那个没出息的小子打电话。”秦青林拿起电话就要打过去。 “老公,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叶的脾气,别三句话没说到,又将自己给气着了。”给秦叶打电话有什么用?要打也是给老爷子打。 很明显的,老爷子对周以沫也不满意,只要他们再加一把油,老爷子铁定的会将那个女人赶走,“唉,真不知道姐姐是怎么想的,这么粗俗的女人,她还说好,老爷子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勉强答应,这才一天的功夫,就给秦家丢脸。” 白娇不说,秦青林都忘了月玲力挺周以沫的事,现在正好让她瞧瞧,她选的儿媳妇。 于是乎,秦青林将视频发给了月玲,而后才给老爷子打电话。 白娇见目的达到,心情大好,在一旁侍候着秦青林,又说了很多好听的话,直到秦青林的气完全消后,她才跟秦青林商量自己儿子的婚事。 对于周以沫月玲说不上喜欢不喜欢,她知道的儿子喜欢,而且秦青林反对,她就一定要支持。 大晚上的,秦青林发这么个视频给她,原本月玲不想理他,但关系到儿子,她还是给秦叶打了个电话,“小叶,你媳妇是怎么回事?” 月玲将视频转发给了秦叶。 秦叶一看,面色更阴冷了。 “秦少,我好像在宴会现场看到二少。”于浩早就发现秦风了,但他当时没做什么,所以于浩也没有在意。 “就知道这疯狗不惹事心里闷的慌。”秦叶冷哼了一声,也没放在心上,而后对母亲说,“于浩的话你听见了?那条疯狗唯恐天下不乱,别理他。” “儿子,你也知道他们是疯狗,会乱咬人的,你提醒你媳妇一声,让她堤防下。”月玲一听是秦风所为,连问都懒得问。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她要是为这件事跟儿子媳妇闹,不是正中他们的奸计么。 所以,月玲果断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月玲的气是消了,但是秦叶还生气呀。尤其是想到周以沫靠在张浩然身上的画面,秦叶的心里就不爽。 秦叶的气往上涌,收起电话,直接吩咐,“快点开车!” 于浩吐了口气,加快了速度。 很快车子停在李思思家的楼下,秦叶打开车门,直奔李思思家而去。 而此时,李思思刚刚才将周以沫给扶到沙发上躺下来,刚要去厨房给她煮碗醒酒茶,就听见门口有按门铃的声音。 这么晚了谁还会过来?李思思看了下门口,还是站了起来去开门。 “秦少?”刚开一条缝,李思思就看到秦叶那张阴恻恻的俊脸,她的心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关门。 但晚了一步,秦叶已经推开门,大步的走了进来。 “秦少,沫沫醉了,就让她在我这休息一晚吧。”见秦叶直奔周以沫而去,李思思在他的身后说了一句。 刚才李思思想关门的动作,秦叶都看在眼里。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所谓近墨者黑,周以沫以后要远离这种人。 没有理她,秦叶拽起周以沫就要往肩上扛。 “秦少,沫沫很不舒服,还是留在我这里,我照顾她吧。”见秦叶直接抢人,李思思也有些火了上前要去阻拦。 “她是我老婆!”秦叶火了,狠狠的瞪了李思思一眼。 “我们还是好姐妹呢。”李思思跟他对视,夫妻了不起吗? 她们两个人认识的时候,秦叶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简直不可理喻。 秦叶怒,要强行的带走周以沫。 李思思就是不让,这是她家,她说了算。 两人相互拉扯,醉的晕晕乎乎的周以沫醒了,“你们干什么?” “跟我回家!”秦叶霸气十足的瞪着周以沫,警告的意味十足。 “哦!”周以沫还真有些心虚,踉踉跄跄的要往外走。 “都站不稳了,还走什么走,就在我这休息。”李思思伸手扶着周以沫。 “哦。”周以沫其实也不想走,她的头重的都抬不起来了,听了李思思的话,她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周以沫!”秦叶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沫沫想留下!”李思思抓住她的另外一只胳膊。 “我想留下!”周以沫可怜兮兮的看着秦叶,她真的想马上躺到床上,她走不动了。 “不行,闯了那么大的祸,还想不回家?”秦叶扳开李思思的手,一把将她给抱了起来。 什么叫闯祸了?李思思听的心惊肉跳,要是这样的话,她更不能让周以沫走。 于是,她拽住了秦叶的衣服。 “李小姐,不管怎么说,他们现在还是新婚,家里还有老人在,要是给老人知道他们刚结婚,周小姐就不回家,老人家会怎么想?”见事情闹的大了,于浩赶忙的出来拦着李思思。 秦叶趁这个机会,扛起周以沫就走。 “我不要回去。”周以沫是真心不想回秦家,虽然豪门大户的,但她觉得一点点都不自由,如果让她选,她很乐意选这里。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秦叶已经将她放到副驾驶上,并系上安全带了,听到她还在嚷嚷,想揍她的心都有了。 “人家是不想嘛。”周以沫虽然醉,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见秦叶生气了,还是有些害怕的,低着头小声的嘀咕。 “周以沫,别挑战我的耐心!”秦叶更火了,冷冰冰的甩下一句话,直接将车给开走了。 等于浩出来,见秦叶已经走了,满脸的悲催,只好自己打车回去。 “我怎么挑战你了?我们本来就是假夫妻,在人前装一装也就算了,你还要硬带我到你家几个意思?”周以沫给秦叶吼的火也上来了。 他的声音大,她比他的还大,谁怕谁呀。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秦叶将牙齿都要咬碎了,看来是得给这女人立规矩了,不然她真要上天了。 果断的,秦叶将车开到自己的别墅。 再说十遍也是这句话,周以沫的心里是满满的愤怒,她是答应跟这男人结婚,但又不是卖给他了,她不过是在自己闺蜜家住一晚而已,他有什么权利将自己带走? 事实上,没权利的某人就是直接闯入李思思家,将她给带走了。 所以,她很气愤,要杀人的那种。 他还想给她立规矩,她也想跟他说清楚呢。 “你……”看出了她脸色的难看,咬了咬牙,秦叶索性直接开口道,“你该知道签了那份合约意味着什么。” 闻言,周以沫也算是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了,果然啊,和她猜想的一点都不差的! 这男人还在恼她破坏了他的大好姻缘,还想借机会报复她。 周以沫也是豁出去了,唇角泛起一抹冷笑,她开口道,“我还真不知道,我知道的我嫁的,只是一个被人抛弃的男人!而他娶得也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女人!” “你……”面色攸的一变,秦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难看至极,“周以沫,有种你再说一次试试?” 被人抛弃?! 秦叶的冷眸里闪动着危险的冷意。 第三十二章替她善后 “我说错了吗?你的女人为了跟你弟弟双宿双栖,无所不用其极,而你,堂堂的秦少竟然只能拿一个弱女子撒气,真是可悲呀!”周以沫也是喝多了,大脑不受自己指挥。 尤其是秦叶直接将她从李思思家给扛回来,她别说面子连里子都没了,所以说话很冲。 话音落下,没有在理会秦叶难看的脸色,她径直朝着外面走了过去! 见她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秦叶气的一张脸难看至极,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的朝着周以沫砸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给我站住!” 耳畔响起的秦叶的怒吼声,伴随着“砰”的一声响,茶杯砸在了地上应声而碎,只是因为周以沫刚好开门出去,所以那茶杯并没有砸到她。 到了门口被冷风一吹,周以沫的酒又醒了不少。 深更半夜的,秦叶的别墅又在郊外,这里可不好打车,别说她现在这副晕乎乎的样子,就算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也没胆子走回市区。 在门口深呼吸几次后,周以沫又折转来。秦叶还站在原来的位子,大概是被她给气懵了。两个人就这么正面遇上,而周以沫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 “呵,我回来了,有什么话你直说!”眉梢微挑,周以沫冷笑着道! 双手紧握成拳,秦叶一脸愤怒的道,“你就是这样看待我们的婚姻?周以沫,纵然我们是协议夫妻,可是我……” “住口!”大吼出声,周以沫面色阴鹜的看着她,眼眸中满满的都是厌恶,“你记住了,我们是假夫妻,在你尊重我的前提下,我会遵守合约的,希望秦少不要为难我!” 这两天周以沫真的憋屈坏了,她早就想跟秦叶摊牌了,正好借着喝醉了发泄出来。 冷冷的说完,她转身向卧室的方向走,两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周以沫并没有忽视掉秦叶难看的脸色,可是那又怎样? 以前她有妈妈在还有盼头,可是如今呢?如今,她不在了,她再也不怕任何人。 正因为如此,她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周瑾言一家人痛快?怎么能够!能让秦叶将她给踩在脚下,也不能! 到了卧室门口她才发现不对,又回过去问秦叶,“我住哪个房间?” 问的那么的自然,那么的理直气壮。 秦叶只觉得心里又怄了口气,但还是回答了她,“右边第二个房间。” “谢谢!”周以沫推门而入,而后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看着她的背影,秦叶气的双手紧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嵌入了掌心,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该死的! 后背紧靠着冰凉的房门,周以沫一双好看的眼眸紧紧的闭上,面色有些苍白。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便已经尽可能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了,只是,有时候却总是忍不住,今天终于爆发出来了! 深呼吸了口气,克制下自己心头的怒火,周以沫朝着柔软的大床走了过去,爬到床上,裹着被子…… 秦叶还在原地发愣,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容忍周以沫,竟然被她给气的差点爆血管也没有将她给扔出去。 这一幕,要是给认识秦叶的人看见,只怕是会惊的目瞪口呆吧。 好男不跟女斗,深呼吸几次,秦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回到自己的卧室。 寂静的卧室内,忽然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的声音,他伸手拿过了床上放着的手机。 电话是爷爷打过来的,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秦叶不由得皱了皱好看的眉头,但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爷爷,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 他的话音落下,听筒里,便响起了男人低沉苍老嗓音,“没事……难道就不能找你了?” “没那个意思!”翻了个白眼,秦叶扭头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夜幕,“只是好奇爷爷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爷爷打电话所为何事,秦叶心知肚明,既然他老人家不说破,他就跟他装糊涂。但心里始终不爽,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你们没回来,我老人家怎么睡的着?”老爷子的语气里透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他没有直接责备他们,但比责备更加有效。 因为此话一出,秦叶肯定要跟他解释,他现在就听听他的解释。 “是这样的,今晚大设计师张晓丽设宴,邀请了我跟沫沫,在宴会上我遇见了蒋文轩,多聊了一会,我见时间有些晚,就跟沫沫回别墅休息了。”秦叶冷声解释,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就是单纯的解释。 “就是那个有‘时尚教父’之称的蒋文轩?他又打算回到时尚界?”蒋文轩跟秦叶的关系老爷子知道,而且他的才情也是老爷子欣赏的。 孙子跟这样的人交朋友,老爷子心里是高兴的。 “有这个打算,可能回家看望家人后,就会正式复出。”秦叶继续说道。 “既然你们晚上应酬,早点休息吧。”老爷子一听蒋文轩还要回去跟家里知会一声后才正式上任,心里更加的放心了。 所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蒋文轩如此孝顺父母,身为他朋友的秦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而且,他们参加集会的地方距离老宅的确是很远;而且,秦叶又是新婚,朋友见面少不了要喝酒,周以沫一个女孩子酒量不行,醉了也正常。 老爷子实在找不到他们两个有任何的不妥,跟秦叶聊了几句后就将电话给挂断了,“青林,我知道因为月玲的事,你们父子之间有很大的间隙,虽说你是长辈,可孩子也有自己的思想,那件事的确是你亏欠了他们母子。你不仅没有好好的跟他们沟通补偿,反而为小儿子打压大儿子,当父亲不是你这么当的。” 挂断电话后,老爷子很严肃的望着等在一旁的秦青林,很明显的是秦风要借父亲的手教训秦叶,但这当父亲的不仅不教训秦风,还甘心当马前卒,这也太过分了。 原本等在一旁的秦青林还想指望父亲教训秦叶,没想到一开口就是教训自己。 难怪小风说他偏心眼,这心偏的还真是可以的。有这样的爷爷,那小子能将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才怪。 秦青林冲动的站了起来,头都没回的向外走去。 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老爷子也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勉强忍住没有当场教训他。 秦叶将电话扔到一旁站起来,心里很有些烦。白娇他们整天的兴风作浪,而且周以沫也不是个好脾气愿意配合的,这一年的日子未必好过。 秦叶隐隐有些后悔,觉得跟周以沫结婚这件事似乎操之过急了。 想到某女,秦叶很好奇她现在在干什么,小心的将耳朵贴在她的房门上听了一会,没发现里面有动静,刚要走,手下意识的拧了一下门把手,门轻轻的就被打开了。 他顺势推开,只见某女睡的没心没肺的,将被子都踢到一旁。 这女人,秦叶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跟自己大吵了一场之后,将所有的乱摊子都丢给自己处理,她倒是睡的香甜。 秦叶站在她的床前咬了会牙,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娶这么个女人回来,自己这是不是自讨苦吃?最后还将被子替她盖好,这才轻轻的带上房门出去。 某女什么都不清楚,一觉睡到大天亮。当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时,她睁开了双眼。 打量着陌生的房间,漂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昨晚虽然是喝高了,也不是什么都不清楚。尤其是她吼秦叶的那番话,清清楚楚的盘旋在脑海里怎么也甩不掉。 完蛋了,自己怎么那么口无遮拦?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秦叶那张扭曲变形了的脸。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周以沫抱了抱自己的膀子。 那厮昨晚没有将她给丢出去,只怕是想等自己清醒之后,再开刀问斩吧。 直接一刀给个痛快也就罢了,万一要被凌迟处死呢? 周以沫最怕疼了,那厮千万不要这么折磨她呀。 怎么办?周以沫在床上躺不下去了,猛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将门推开一条小缝,眯起一只眼睛,周以沫贼头贼脑的向外看去。 还好没有任何动静,她的胆子又大了几分,将门开的更大些,再大些,终于全部打开。 周以沫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旁边那个卧室的门是关着的,客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长出一口气,周以沫从楼上走了下来,她先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又到厨房里转了一圈。 打开冰箱,里面的食材倒是齐全的。 周以沫看着这些东西,从里面拿了虾还有肉。 她曾经听过一句话,一个人说你坏话的程度跟时间的长短取决于你最后一次请他吃饭的质量跟时间。 他们两个还有一年时间要相处,现在将关系弄僵显然不符合彼此的利益。 尤其是周以沫的利益。 她可是拿自己的婚姻在赌呀,虽然他们有协议,但再结婚的话,周以沫可就是二婚了。 二婚对一个男人,尤其是像秦叶这样的男人不算什么,但对周以沫来说,那可能就是污点。虽然现在讲的是男女平等,但又有几个是平等的呢。 所以,周以沫清楚自己会失去什么。因而她不容许得不到该得到的东西。 所以,她需要跟秦叶和解。 所以,她决定亲自做顿早餐以示诚意。 第三十三章别干涉我的私事 秦叶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周以沫已经做好早餐,正笑眯眯的站在客厅里等他,“嗨,秦先生,早啊!” 周以沫很狗腿的跟他打招呼,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 如果没有昨晚的那出,秦叶铁定将她当成讨好丈夫的小妻子。 但是现在吗?秦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笑意让人看着慎得慌? 不知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秦叶暂时保持沉默,以免一会被动。 连正眼都没看周以沫一眼,秦叶高冷的从她面前走过。 “秦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做了水晶虾饺,馄钝还有小笼包跟小米粥。”周以沫跟了过去。 “无事献殷勤!”秦叶大致明白了,这丫头可能是为昨晚的事觉得不好意思了。 一顿早饭就想自己原谅她?秦叶瞥了一眼餐桌上的早餐,别说还真的挺丰富的。除了她刚才说的主食,还有几个小菜。 卖相还可以,但不知道味道如何呢? 秦叶想着,脚步情不自禁的就向餐厅移步过去。 “秦先生,我给你盛粥。”见秦叶坐在餐桌前,周以沫心里大喜,只要他肯吃自己煮的东西,就说明他愿意跟自己和解。 秦先生? 这丫头怎么不长记性呢。 面色阴鹜的吓人,他冷声开口道,“以后不许喊我秦先生!” 闻言,周以沫不由得愣住了,“不喊你秦先生那喊你什么?秦少? “也不许喊我秦少!” “……那你到底是想干嘛?”以为他是故意找茬,周以沫面色不由得冷了下来,没好气的道,“那你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喊你什么。” 总不能喊他老公吧?周以沫想想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而秦叶听这语气,面色阴沉的更很了,她不配合他,但是却该死的对张浩然没有那么疏离,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 “你爱着张浩然?” 他此话一出,周以沫面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双手紧握,唇畔紧抿,她冷笑道,“秦先生,你管的未免太宽了点!” 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她都煮饭认错了,怎么还揪着不放有意思? “我管的宽?周以沫,我记得我说过,你现在是我合法的妻子,你就该像个妻子的样,我们可是签了合约的,如果在我们的婚姻之内你敢做出格的事,后果你自己掂量着!” 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此时此刻周以沫的好心情,统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想到他说的出格,她的心暮的一沉。 “好,那我也告诉你一句,以后,我在人前配合你,但是我的私事你就不要管,否则别怪我翻脸!”周以沫也是气急了,也没跟秦叶解释跟张浩然的关系,直接硬梆梆的甩给他一句话。 在她看来,就算是她跟张浩然有什么,那也是她跟张浩然之间的事,用不着跟他个路人甲报备。 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私下里,连熟人都不算,希望秦叶弄清这个关系。 话音落下,她秦叶的一张脸整个都黑透了,这算是什么? 结婚证上她的丈夫一栏填的是秦叶的大名,这女人是要理直气壮的给他戴绿帽子不成? “周以沫,在我们没有正式离婚之前,你最好跟其他的男人保持距离。”秦叶重重的将筷子扣在餐桌上。 “我再说一遍,我跟谁交往是我的自由,别说你个假老公,就算是真老公也不能干涉。”周以沫特别的恼火,自己管他跟什么人交往了吗? 没有! 凭什么要被他管? 这饭没法吃了,气都给气饱了。周以沫拿起包包冲出了房门。 不过,她并没有离开,这里没有公交站,她是秦叶硬扛过来的,自然要他给送回去。 没过多久,秦叶也出来了,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的向车走去。 周以沫也跟了过去,见他打开车门,也坐了上去。不过,她坐的是后排而不是副驾驶。 “怎么,你还真将我当司机了?”见周以沫大摇大摆的坐上车,秦叶咬了咬牙,强忍着没将她给赶下去。 但是很介意她嫌弃自己,坐在后排。 周以沫直接忽略了他的话,继续坐着没动。 “你要么下车,要么坐前面来。”秦叶的冷眸里闪过一抹不耐,这女人要是敢继续挑衅他,他不介意将她给扔出去。 坐那儿不是坐?矫情! 周以沫不傻,知道这时候跟秦叶较真吃亏的是自己,二话没说,就坐到副驾驶了。但她的安全带都还没系好,秦叶一踩油门,车子就飞出去了。 周以沫也差点飞出去,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之后,赶忙将安全带系好。 “你将我放到公交站点就行了。”周以沫可没有让他当司机的意思,很自觉的要在公交站点下车。 秦叶没有理她,继续往前开,一直到爱玛门口,才将车子停了下来。 “谢啦!”他愿意送就送呗,周以沫无所谓的下车,对他摆了摆手就进去了。 秦叶点了根烟一直盯着她,并没有马上开走。 “周以沫。”张浩然正好也进去,看到周以沫迎了上去,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之后点头,“精神还不错,看样子酒是醒了。”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周以沫没好气的说,“张先生,我昨天只是稍微有点头晕而已,距离醉还有一段距离好吧。” “是吗?这么说是我记错了?”张浩然对她投了个鄙夷的眼神。 “必须是你看错了。”周以沫笑了起来。 张浩然也笑了,两人一起进了电梯。 他们两个果然在一起,该死的于浩怎么调查的? 秦叶心烦意乱的将烟蒂按死在烟灰缸里,一路低气压的去了公司。 公司的员工见秦叶阴着脸进来,一个个的都躲的远远的,生怕惹祸上身。 “于浩呢,让他到我的办公室来。”秦叶直接对秘书简琳说道。 “是,我马上联系于特助!”简琳赶忙打给于浩,“于特助,总裁有请,脸色很不好,自求多福。” “简琳,就说没有联系上我,拜托了。”于浩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时候跟秦叶见面,对简琳威逼有利用,最后答应请简琳吃西餐,她这才放过于浩。 过了一会,简琳抱着一堆文件进了秦叶的办公室,“总裁,刚才我给于特助打过电话了,他正在跟安定集团签合同,签完就回来。” 有公事要办,秦叶也不好强行让他回来,于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总裁,这些文件都需要你签字。”简琳接着又说。 “嗯,放下吧。”秦叶冷声说道。 简琳放下文件,带上门出去了。 简琳出了办公室后,秦叶便继续投身在堆成山的文件中了,只是没过了两分钟的功夫,有节奏的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格外的清晰。 “叩叩叩!” “进来!” 简琳走了进来,带上了办公室门,她这才开口道,“秦少,周以倩小姐找你!” 周以倩之前是秦叶的未婚妻,一个月之后会跟秦风举行婚礼。鉴于他们这种复杂的关系,简琳也没叫她二少奶奶,直接称呼周以倩小姐。 她? 挑了挑眉梢,眼眸中一抹异样的光芒划过,秦叶不由得勾起性感的薄唇,“说什么原因了吗?” “没有,说要跟你面谈。我已经跟她说了你很忙,但是她坚持。”秦叶今天的心情本来就不好,简琳真怕他发火,已经在外面替秦叶挡过周以倩了。 但是她坚持,一定要见秦叶。 简琳也为难,周以倩身份特殊。就算现在跟秦叶分道扬镳了,但她还是秦风的妻子,秦叶的弟媳,秦氏的主子之一,如果她一定要见秦叶,简琳还真不敢赶她走。 “让她进来吧!”秦叶皱了皱眉头,终于还是点头。 “是!”退了出去,简琳没忘了带上办公室门。 她前脚刚离开,很快的,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穿着一件白色长裙的周以倩拎着一个LV包包从外面走了进来。 “来了?坐!”秦叶的语气很平淡,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周以倩一眼。 踩着细高跟鞋,周以倩径直走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刚一坐下,办公室门便被人推开了,然后紧接着端着一杯咖啡的简琳便走了进来,弯腰将咖啡给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 “周小姐,请慢用!” “谢谢!” 周以倩很客气的接了过来,看着简琳离开之后,抬头看向秦叶。 不知道为什么,周以倩忽然感觉心虚,心跳的也很厉害。 这是他们两个退婚之后,第一次单独见面。 人还是从前的人,但两个人的关系再也不一样了。 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弧度,秦叶看着周以倩,挑了挑眉梢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事?” “没事难道就不能找你了?”轻笑出声,周以倩故作轻松的说道。 她笑,坐在她对面的秦叶也笑,只是笑意却不达眼底! “还别说,就如今我们两的关系来说,没事的话,你还真不要随意过来找我。”秦叶微微的眯了一下冷眸,说出来的话更冷。 “我……”周以倩的脸一下子红的跟红霞似得,尴尬的恨不得有条地缝钻了进去。 第三十四章称呼她秦太太 过来找秦叶,周以倩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虽然不满周以沫嚣张,但到底是她对不起秦叶,很多人在一起还无所谓,真要他们两人面对面,心里这一关难过。 但她又不能不来,她可以接受秦叶娶别的女人,但那个女人绝对不能是周以沫。 且不说他们一家霸占了周以沫的家产,就这次算计秦叶,周以沫又被他们给利用了个彻底,她怎么可能放下? 以她对周以沫的了解,周以沫一定将什么都告诉了秦叶。暂时秦叶是不会完全相信,但架不住周以沫整天的在她的耳边吹风呀。 所以,她必须在秦叶对周以沫取得信任之前,将周以沫从秦叶身边赶走。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这才见面,一个开场白她就完全不知所措。 “今天来找我什么事?你就说吧!”秦叶也没继续逗她,对于已经移情别恋的女人,他不会浪费很多时间。 之所以见她,也是好奇她到底会说什么。要知道,还有不到一个月,她就要跟秦风举行婚礼了,而且白娇为了显摆,婚礼办的要有多盛大就有多盛大。 这个时候,周以倩最应该注意的就是跟自己这个前任保持距离,以免传出绯闻,但她却迫不及待的找到公司,而且还赖着不走。 “那好吧,既然你开口了,我也就说了!”周以倩到底是影后出身,自我调节能力比一般人要强的多,她面色严肃,语重心长的道,“秦少,我知道我无权过问你的婚事,但你真的要跟以沫结婚吗?” “不是要结,是已经结了。”秦叶摆弄着手中的笔,纠正着她的话。 眉头微皱,周以倩叹了口气,一副关心的模样,“秦少,你有没有想过你们之间的关系?她是你前女友的妹妹,结果却成为了你的妻子,这种关系,说出去让多少人议论?而且,你都没想过她为什么要嫁给你吗?” 她说的语重心长,一副为他操碎了心的模样,然而秦叶听的眼底却渐渐的结了冰,端起桌上的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他适才开口道,“议论什么?前未婚妻成为弟媳都能为世人接受,我娶前未婚妻的堂妹应该更没问题,你说呢?” 闻言,周以倩脸上的笑意顿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 秦叶说的没错,若论尴尬,她跟秦风还有秦叶之间的关系,更加是吃瓜群众的谈资。 当初利用周以沫的时候,周以倩本想一箭双雕。 她太了解秦叶了,这辈子他算计人可以,被人算计,他一定会让人生不如死。 但让她始料不及的是,秦叶竟然会娶周以沫。心里对周以沫是恨得咬牙切齿的,只是,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成为秦叶的妻子吗? 不!她做不到! “秦少,我……”她还想努力一把。 她还想说话,秦叶却暮的冷下了脸庞,面无表情道,“我说了我们结婚了!” “可……可她不是真心的,她是在报复!” 唇角上扬,一抹冷笑溢出,秦叶冷声道,“报复谁?!” “秦少,我也不瞒你了。周以沫那丫头自从她父亲去世后,整个人变的阴暗起来。虽然我父母对她视如己出,可她竟然将我父母当仇人。” 说到这里,她飞快的看了秦叶一眼,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可惜的是秦叶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她不仅一点都不感恩,还说我们家的公司是她的,别墅也是她的。甚至还说是我母亲害死她的母亲,还扬言要报仇。秦少,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是个危险,你要早做打算呀!” “你父亲现在执掌的公司是她的还是你们的,我想你们心里有数。而且,她跟你父母比怎么说也是个孩子,我想你父母不至于连她都对付不了。至于我嘛,一个男人,难道还怕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子?”秦叶微微的勾着唇角,冷眸里闪过一抹讥讽。 “我没有要小瞧秦少的意思,我只不过觉得放一个如此危险的人在身边对你终究不好。”周以倩也看到秦叶的讥讽的眼神,说到底她是心虚的。 公司是叔叔创办的这点,很多人都知道,包括面前的秦叶。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已经开口了,也就只能继续说下去了。 “我再说一遍,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并没有要离婚的打算。”秦叶的声音冷的能冻死人,丝毫的没有给周以倩任何幻想。 周以倩很尴尬,也很委屈跟无奈,没想到来了一趟非但没有劝解成功,反倒还把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闹僵了! 知道自己在多说下去秦叶是铁定要生气的,咬了咬牙,周以倩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既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我先走了!” “恩!”秦叶只是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她。 秦叶的冷淡跟坚持,让周以倩整个人都是格外的不好的,她怎么也没想到,秦叶竟然执意要娶周以沫那个女人! 她虽然不想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让那个小贱人踩在他们的头上,却也是无可奈何的!虽然顶着秦叶未婚妻的头衔多年,但对这个男人的心思,她当真是猜不透的! 咬了咬牙,戴上墨镜,周以倩拎着包包准备往外走! 然,还没等到她迈步,办公室门‘啪’的一声从外面打开了。 周以沫斜靠在门框上,看着办公室的两个人儿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周小姐,我们总裁真的很忙,你不能硬闯!”简琳站在一旁急的手足无措。 周以沫几乎是一路杀上28楼的,下至前台小妹,上至保安经理都没将她给拦在,只好将锅甩给简琳。 简琳也没办法呀,本想以总裁有重要会议在开没功夫接待她打发了,但周以沫一句我有的是时间,就在他办公室等直接破了简琳的法。 “老公,你这秘书要好好教导教导了,我可是你合情合理又合法的妻子,而且你也三令五申的说要我一定称呼你老公,但是她却叫我周小姐,这不科学呀。”周以沫没有理会简琳,而是对着秦叶眉眼都在笑。 这厮不是不让自己叫他秦先生吗?不知道简琳这称呼他怎么解释呢。 “总裁,我,我……”简琳头疼,不安的看着秦叶。 她当然知道周以沫已经跟秦叶领证了,虽然也好奇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才逼的秦叶就范。但她心里也跟镜子一样,秦叶一定不喜欢她。 所以,她也没称呼周以沫为秦太太。 这些是是小事,要命的是,周以倩在里面,周以沫就这么闯进来了,这场面还真有些原配抓小三的意味。 简琳知道秦叶肯定不高兴了,她也不想这样,但这位周以沫小姐的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呀,她真的拦不住呀。 这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小心眼呀! 只是,她怎么会这时候过来呢?秦叶微微眯了下冷眸,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直接吩咐简琳说道,“简琳,我跟周以沫已经注册结婚了,以后称呼她秦太太。” “秦太太,刚才真是抱歉。”简琳没想到秦叶会这么说,微微的愣了一下神,很快的反应过来了,赶忙的给周以沫道歉。 “简秘书,对于你的道歉,我可不接受。”周以沫瞥了一眼简琳,很快将目光落在了秦叶跟周以倩的身上,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这个正牌太太过来你拼了命的拦,却将我老公的过去式给放进来,还关着门单独相处,这是几个意思?” 昨天她不过是跟同事喝了几杯酒而已,这男人就唧唧歪歪戴着有色眼镜看人。不知道现在他跟前度孤男寡女的,关着门这又算什么呢? 周以沫挑衅的睨着秦叶,等着他们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他,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周以沫一开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秦叶跟周以倩关系不清不楚的,而她这个秘书分明在包庇望风。 “周以沫,你什么意思?”周以倩来找秦叶本来就心虚,周以沫还一副来当场捉奸的样子,她顿时就火了。 “你是白痴吗?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还要我跟你解释?”周以沫冷笑。 “什么白痴不白痴的,请你说话客气点,我真的不明白,麻烦你说清楚点。”周以倩早就想跟周以沫好好的干一场了,一直没有很好的机会。 她一过来就阴阳怪气,还指责自己跟秦叶不清不楚,不知道秦大少爷会怎样惩罚她呢?周以倩索性再加一把油,将秦叶的火给挑起来。 “我不管你是真白痴还是装白痴,既然你要我将话说的更直白,我不妨就挑明了说。你一个我老公的前度,他弟的媳妇关着门两人独处,还让秘书望风,你给我解释解释什么道理?”周以沫一脸的讥讽。 “你,你太过分了,秦少,你看看她,哪有当老婆的如此诋毁自己的丈夫?”周以倩早就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周以沫语无伦次。 尽管这样,也没忘了挑拨秦叶,借刀杀人。 这丫头的话的确很难听,尤其还在公司这种地方说,这要是给传了出去,脸来要不要?秦叶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你不是去公司上班了吗?来这里干什么?” “来这里自然是捉奸,不然,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慌?”周以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她的一句话,差点没将秦叶给噎死。 第三十五章想大小通吃,没门 “周以沫,你放肆!”一旁的周以倩早已经气的浑身发抖,见她连秦叶也不放在眼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放厥词,差点没有当场晕过去。 “我放肆,还是你这女人的脸皮太厚,恬不知耻,有老公还勾搭前度?”周以沫说是来捉奸的,还真有捉奸的架势。 她堵在门口,挑着眉头,一脸鄙夷的睨着周以倩。 “周以沫,这里是公司,要发疯回家去。”周以倩脸对着门口,一眼就看见秦氏的几个高级助理在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瞅,她的头轰的一下子就大了。 本来她跟秦家的关系就够乱的了,指不定那些人在背后怎么八卦他们呢,再让周以沫这么一嚷嚷,那还得了? “在公司怎么了?你有本事追我老公追到公司,我还不能说了?”周以沫才不管那么多,道理在她这边。 “周以沫,我跟秦少清清白白,你不要含血喷人。”周以倩真想上前撕烂周以沫的脸,她不停的给秦叶使眼色,希望他能出面压一压周以沫。 但秦叶只是在开始的时候问了一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好像她们两个人吵架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周以倩,你太不要脸了,当着我的面跟我老公眉来眼去。”周以倩找秦叶求救的眼神被周以沫抓了个正着。 周以沫反正是过来抹黑他们的,不介意再黑她一把。 “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周以倩给周以沫气的失去了理智,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死丫头就是来胡搅蛮缠故意气她的,只要是能气到她,这死丫头什么话都说的出。 周以倩也不是泥巴捏的好吧,马上显露出英雄本色,“谁不要脸了?周以沫,你不过是小三上位,得意个什么劲?” 说起来,她周以倩才是堂堂的原配好吧,这死丫头有什么脸在这里大喊大叫? “别忘了我这小三是被谁硬逼着当的。怎么,现在勾搭上二少爷又想起大少爷的好来了?啧啧啧,不愧是戏子,大小通吃,也不怕撑死了。”周以沫笑的更加夸张了,她还怕周以倩不提这茬,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提了。 “你……”周以倩懵了,死死的瞪着周以沫。 她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件事都出来?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周以沫冷哼一声,接着说道,“真没想到你的胃口这么大,而且吃相还这么难看。” 秦叶已经算是够毒舌的了,这位新太太更毒舌。能将难听的话说的这么难听,也只有她了,简琳在一旁听的是目瞪口呆。 心里却在暗自的提醒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得罪这位太太。 秦叶的眼角狠狠的抽了抽,虽然早就料到她不是善茬,但如此的战斗力,还是大出了他的意外。 不过,也好! 至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秦家一定会很热闹。 周以倩再也受不了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办公室,也不顾她的影后形象了,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秦少,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说我也就算了,你跟二少的脸往哪里放?” 周以倩可怜兮兮的,望着秦叶,眼泪哗哗直流。 那样子,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要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人看了都心疼。 简琳的同情心泛滥了,偷偷的瞥了秦叶一眼,但见他无动于衷,原本打算过去劝说的,又忍住了。 总裁的态度不明朗,而且周以沫才是她的老板娘,她知道该怎么站队。 果断的,简琳后退了几步。 秦叶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他并没有被周以倩的可怜所打动,但这毕竟是公司,毕竟影响不好,不能让这丫头继续胡闹了。 然,还没等秦叶开口,周以沫将他推到一旁,拦在他的前面,跟周以倩对视,“周以倩,你竟然当着我的面勾引我老公?不行,我得跟二少说,让他好好的管管他老婆。” 于是,周以沫拿出电话打给了秦风,“二弟,我是大嫂。我现在正在秦氏的总裁办公室,你老婆也在,她骂我是小三,抢了她的未婚夫……” 还没等周以沫将话说完,周以倩快步冲了过去夺了过去,啪的一声摔在地上,“周以沫,你还是不是人?” 周以倩杀人的心都有了,这死丫头竟然打给秦风。还在电话里胡说八道,简直是坏透了。 “我怎么不是人了?刚才你就是这么说的,简秘书也听见了,我有没有冤枉你,心里有数。”周以沫望着地上的手机残骸,一把拉住要清理的简琳,“别动,让二少看清楚。” “周以沫,给他看是几个意思?难不成你还会以为我会不承认摔了你的手机?”周以倩冷笑,别说摔手机,现在她是手里没刀,要是有的话,她早就一刀剁了这死丫头。 “你敢不承认吗?这里这么多的证人,就算你是影后还能黑的说成白的。”周以沫勾起唇角,说道,“我要二少自己亲眼看看,他老婆该有多恨我呀,才会使这么大的力气。看看,看看,都粉身碎骨了。” “大嫂,什么粉身碎骨了,听的人怪慎的慌。”秦风一下电梯就听见周以沫的声音,赶忙满脸堆笑的走过来。 对秦叶点了下头打完招呼后,才走到周以倩的身边,搂着她的要,声音温柔的不像话,“怎么哭的跟花猫似得?妆都花了。” “二弟,我怎么听你这口气是觉得你老婆受了委屈了呢,不会是以为我这嫂子欺负了她吧。”周以沫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风。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怀疑嫂子你呢。”秦风继续赔笑。 周以沫笑,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我承认我没你心大,尽管那人是我姐姐,我也不能跟你一样,能容忍她行苟且之事。” 秦风终于笑不出来了。 周以沫在说他戴绿帽子耶,而且给他戴帽子的人还是他的哥哥。 其实他也跟想跟周以沫一样,对秦叶大喊大叫爷们一回,但是他又不敢。 唇角抽了又抽,秦风干巴巴的说道,“嫂子,这捕风捉影的事,说出来让人笑话。” 秦风提醒周以沫,捉贼拿赃,捉奸那双,没凭没据的,她大吵大闹的跟市井泼妇有什么区别? 哎呀,还以为秦叶要死要活的娶她有什么过人之处呢。今天他才知道,这女人的过人之处就是不着调。 秦风是真心的鄙视。 “有些事吧,你真要等到捉奸在床就晚了。长辈们就是我们的镜子,你说是吧二弟。”周以沫笑的更夸张了,“我知道二弟你还是新婚燕尔,不忍心责备妻子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真要等孩子都跑出来了,你哭都没地哭。” 秦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女人分明是在讽刺自己的母亲跟父亲乱搞,还雀占鸠巢。 绕是他的脾气再好,他也给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就算是我跟秦少有苟且,那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张嘴就骂我,还叫来秦风,你怎么不管管你老公?”周以倩见秦风的一张俊脸完全扭曲了,豁出去要跟周以沫较真。 “话虽如此,但到底是你死皮赖脸的硬要闯进我老公的办公室。要说错,你占八成,因为你是主动的一方,我老公也就占两成,他没有坚持原则将你给赶出去。”周以沫既然要来发威,自然是打听的清清楚楚,“所以,我骂你,让二弟将你这不守妇道的女人带回去好好管教。至于我老公,我当然也会说他,毕竟你们之前在长辈的安排下订过婚。现在的关系更是复杂。大姨子跟妹夫,大伯子跟弟媳的关系,两人见面已经叫人尴尬了,还关着门一起就更加不应该了。” “……”周以倩脸色发青,指着周以沫的手指尖都在发抖,“我跟秦少是清白的,我来找秦少是有重要的事,是你思想龌蹉,含血喷人。” “是吗?那你倒是说说,你来找我老公什么重要的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要你能给个交代,我给你道歉。”周以沫脸色一变,很严肃的说道。 “我……”周以倩说不出话来,她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觉得周以沫配不上秦叶,让秦叶不要娶她? 这话要是说出口,不是坐实了她图谋不轨吗? “怎么,很难回答?”周以沫冷笑,“别说我没提醒你,现在秦风是你老公,你有重要的事跟也该跟你老公说,而不是我老公。” 周以倩不说为什么找秦叶,而秦叶在一旁也不解释,简琳更是将头低下装透明人,秦风脸上挂不住了。 虽然他绝对的相信他们两个人是清白的,但有些事,是不是清白,真相是什么,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别人怎么想,尤其是他们四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已经惹来很大非议了,这下又在办公室传来捉奸闹剧,看来是洗不干净了。 秦风心里很烦,周以倩平常挺精明的一人呀,怎么到周以沫这就溃不成军了呢。 说多错多,这女人不要脸,他们还要呢,果断的,秦风拽起周以倩的手,“你跟我走!” 第三十六章别想毁约 “死丫头就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泼妇。秦叶到底看上了她什么,硬是要跟她在一起?”来到秦风的办公室之后,周以倩将办公室门一关,就开始砸东西。 以前她也跟周以沫过招,但她也不会跟今天这样,今天周以沫的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个人似得。 如果不是相信这世上没有鬼,周以倩几乎以为周以沫是鬼上身了。 “话又说回来,你跑到他的办公室去干什么?”秦风一直盯着周以倩砸东西,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我过去还不是想劝他不要娶周以沫?那死丫头被我们摆了一道后,一定很不服气,她跟秦叶在一起,对我们很不利。”周以倩没好气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也不知道死丫头到底给秦叶灌了什么迷汤,他竟然坚持要娶死丫头,真是气死我了?” “如果是秦叶威胁周以沫,逼她跟他结婚呢?”周以沫今天大闹总裁办公室,完全不顾后果,如果说是争对周以倩,还不如说是不想在秦家待。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有的玩了。 秦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之前已经跟你说了,秦叶是只老狐狸,我们的事必定瞒不过他,既然他选择不说,你也别去招惹他给自己找不痛快。” “不会吧。”周以倩不是笨蛋,马上也警觉起来。 “她是你妹妹,你应该了解她,那天她爬上秦叶的床,是我们给了她钥匙,要不然,别说睡他,连面只怕都见不到吧?”秦风是参与了周以倩他们的计划,也知道周以沫根本就是为了钱才答应演戏的。 事后,周以倩他们反悔没有给钱,加上方洁逼死她母亲。秦风以为周以沫是为了报复周家人,缠着秦叶逼他结婚。 但他的心里始终有个疑惑,那就是秦叶怎么受威胁的。他可是堂堂的秦少呀,没有让周以沫死无葬身之地已经对她客气了,怎么可能 现在反过来想,就说的通了。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周以倩也觉得有可能,但不知道为什么,知道秦叶知道他们的计划还不动声色的配合他们,她的心里很不好受。 毕竟,她可是拥有万千影迷的影后呀,秦叶竟然对她一点点都不在乎。 “既然是这样的话,毕竟你跟周以沫是两姐妹,不妨在她那里做文章。”秦风的心情忽然大好,秦叶也不是外面传说的那么厉害,未婚妻不是给自己抢过来了吗? 接下来就是总裁的位子,整个秦氏,他要将属于秦叶的东西一点点的都抢光,而后再将他给赶出秦家。 正牌太太生的又如何?没脑子一样一无所有。 “我试试!”周以倩自然知道秦风在想什么,但她可没秦风这么乐观,这件事她要跟家人好好合计合计。 总裁办公室,就剩下秦叶跟周以沫两个,秦叶很从容的在办公桌前坐下,“说吧,你过来干什么?” “我的设计图落在你的车上了,陈冉冉要的急,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过来的。”只有他们两个人,周以沫也收起了刚才那副张牙舞爪的泼皮像。 她进了公司之后才发现设计图不见了,马上想到可能是秦叶猛地开车时,她没坐稳时掉的,原本她也没在意,想等下班后再拿回来。 偏偏陈冉冉找茬,硬说是周以沫第一次独立个给客人设计衣服,尽管那人是她的老公,但毕竟是签了合同的就代表公司,她不想有任何的瑕疵,要亲自把关。 周以沫只好跟她说设计图落在家里没带来,本以为这么说后,陈冉冉大不了会冷嘲热讽一阵,再扣她半个月的奖金以儆效尤。 谁知陈冉冉因为秦叶到公司为周以沫站台的事心里不爽,不仅马上冷嘲热讽,还硬是逼着周以沫回去拿。 她这才过来秦氏,原本想在楼下给秦叶打个电话的,正好听到前台小梅在议论周以倩,她这才知道周以倩也过来了。 她犹疑着要不要给他们单独会面的机会,月玲的电话打过来了。 在电话里,月玲将昨晚秦风拍下周以沫醉酒的视频添油加醋的告诉了她,并且说,老爷子为此事找过秦叶。 周以沫收了电话就直奔28搂,秦家的水太深了,她是真心的不想跟他们玩。 “没想到,一进来就打搅了你们的好事,真是抱歉的很呀!” “昨晚的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我们是新婚,你的确不适合在别人家里住。”秦叶的眉头皱了又皱,这小女人也太睚眦必报了吧。 “我真不是为昨天的事跟你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周以倩就想刺她几句,心疼了吧?秦少,与其将来痛苦,不如趁现在还来得及和好算了。”他们分明就是对彼此还有感情,何必要死要面子活受罪? 他们要面子不打紧,连累别人也跟着倒霉就不好了。 “我亲爱的老婆,你那只眼睛看见我们有感情了?”秦叶微微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周以沫。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周以沫毫不含糊的说,她真心不想继续跟他们耗下去了,虽然才短短的几天,她感到生活完全被打乱了。 再这么下去,她会疯掉的。 “老婆,你在吃醋?”秦叶忽然站了起来,直视着她的双眸。 “神经!”吃砒、霜,吃鹤顶红,也不会吃他们的醋。 “你怎么怼周以倩,怎么怼秦风都没关系,但我要提醒你的是,最好不要生别的心思。我们是签了合约的,你要是敢耍心眼毁约,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希望你不要试。”秦叶忽然话锋一转,一张俊脸也变的阴沉起来。 周以沫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过他?在她还没滑的太远,秦叶觉得有必要敲打敲打。 “我就是这么一说,要不要和好是你们的事,合同的事,我自然记得,五千万呀,对我这种穷鬼来说那可是天文数字,我又不傻,干嘛毁约?”秦叶的样子绝对不是开玩笑,周以沫顿时就怂了。 “知道最好,拿设计图是吧,我让简琳陪你去。”周以沫的态度让秦叶满意,他很快叫来简琳,吩咐下去后,周以沫跟她一起去了停车场。 “简秘书,谢谢了。”拿了设计图之后,周以沫道谢。 “秦太太千万不要客气,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吩咐我做就是了。”简琳哪里敢当周以沫的谢呀,刚才她的战斗力她亲眼目睹,并且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这位太太可不是好惹的主,只要在她面前不出错,能交差简琳就念阿弥陀佛了。 秦太太…… 周以沫被噎了一下,刚才可是她自己要求的,这是不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干咳两声,周以沫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以后少不得麻烦简秘书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时候周以沫也只能硬撑了。 “这是我的荣幸,秦太太,叫我简琳就行了。”简琳微笑着说道。 “那好,我就叫你简琳。”周以沫晃了晃手中的设计图笑着说,“我也还在上班,就不打扰你了,改天一起吃饭,拜拜!” “秦太太慢走,拜拜!”简琳很恭敬的将周以沫送走后,这才转身回去。 而与此同时,位于秦氏28层的总裁办公室内,秦叶身着一身黑色西装,透过落地窗看着女人离开的身影,好看的薄唇上扬,一抹冷笑在唇角溢出。 他们越是不同意娶,那他就偏要娶!他的命运,永远都是自己操控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手画脚! “叩叩叩!” 寂静的办公室内,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回过神来,秦叶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抬步朝着办公桌走了过去,不急不缓道,“进来!” 他的话音落下,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与此同时,秦叶也回到了座位上坐了下来,其动作一气呵成。 身着一身黑色西装,于浩推开门走了进来,不忘带上了办公室门,上前,他脸上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太太,走了?” 刚才简琳因为一句周小姐被周以沫质问了半天,他可不想躺枪,马上就改口了。 “恩!”都没见过比那女人还小心眼的,秦叶不想再提她,挥了挥手,道,“好了,我没事!对了,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倒不是秦叶小心眼,他跟周以沫是合约夫妻,早晚就会离婚的。但至少在这一年里,周以沫身边不能有其他男人出现。 要是她真的有了喜欢的人,秦叶只能放弃他们的合约再想其他办法,他总不能霸道的破坏别人的感情吧。 “查了!据消息显示,他们只是朋友,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关系!”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于浩在心里吐了口气,直到退出秦叶的办公室,他才完全放心。 简琳在电话里说的那叫一个严重,就像分分钟都会大地震一样,原本抱着必死的心过来的,也不知道秦少是受刺激过重,还是忽然转性子了,竟然能和风细雨的放过他。 这不科学呀,于浩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很疼! 说明自己没有做梦很清醒,但是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他对周以沫这位合约太太越来越崇拜了,好想请她吃顿饭。 第三十七章留个联系方式 “以沫,你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贱人陈冉冉再也不敢压榨你了,真是可喜可贺。”陶桃看到陈冉冉阴恻恻的脸心里就高兴,周以沫一回来,就拉着她的手说个不停。 “有什么值得高兴的?指不定陈冉冉在背后怎么编排我靠男人呢。”周以沫摇头,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那也要有男人靠,尤其还是秦少这样有才有财有貌有地位的男人。” 陶桃显然并不赞同周以沫的看法,只见她双手捧心一脸花痴样,“我要是能遇见这样的男人,减寿十年也愿意!” “……”周以沫一个白眼翻过去,“你这么爱慕他,要不,你嫁给他!” “卧槽,你以为我不想啊!”陶桃静激动的跳了起来,两眼放光,“秦少可是全公司女性同胞共同的梦中情人,就连保洁阿姨都暗恋他!好想叫他老公哦!” “你连这个都知道?”周以沫目瞪口呆,干巴巴的咽了下口水,“他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再说你之前不还害怕他?” “害怕归害怕,但是如果能有机会和秦少春风一度,就是冻死也值得!”陶桃握拳,做出向往的表情。 “好了好了!快走,别烦我了!”周以沫不想再听陶桃瞎吹捧秦叶,连忙将她推走。 周以沫现在心里乱的很,刚才在秦少大着胆子闹了一回,本以为秦叶会一怒之下将她给赶走,谁知他只是威胁利诱了一番,一切还照旧。 她要的不是这样的结果呀,她不想趟秦家的这趟浑水,她承认自己害怕了,就算是秦叶将她的佣金后面再加个零,她还是害怕没命花这笔钱。 这一桩桩事让周以沫头都大了,可外人还羡慕她。 这一上午,周以沫发现自己实在无法集中精力,额角隐隐作痛,连文件上很显眼的错误都没发现。上午的工作完成后,午休时,她也就没再勉强,打算还是回家休息。 至于回哪里,周以沫又是好一阵的纠结。秦叶才威胁了她,按道理说她该回他的别墅,但是她真心的不想回去。 反正自己没他家的钥匙,他要是兴师问罪,就说进不了他家的门,只好回自己家了。 对,就这么办。 由于陈冉冉不在,周以沫连假都不用请,直接跟陶桃交代了一下如果陈冉冉回来,就说她的假是总监批的,她不说自己傍上了秦少一步登天了吗? 反正自己也背着秦少奶奶的名义了,不如干脆利用一把,思及此,周以沫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将桌面收拾了一番后,这才穿上外套朝外面走去。 陶桃听说她不舒服不放心,一直陪着她乘电梯送她出了公司大门。 周以沫在门口对陶桃摆了摆手,抬脚向公交站走去,今天天气不好,没有太阳,风很大。 周以沫站在路边等公交,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她却感觉自己的心空荡荡的,从父亲去世开始,她就与自己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彻底告别了,这些年来,她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刻意低调,就是不想被人瞩目,她只想赚足够的钱给妈妈找最好的医生。 周以沫的目的很简单,只想她能一直陪在自己身边。但她还是以极端的方式离开了周以沫,虽然是为了保护周以沫,但也让周以沫无法接受。 她虽然才二十四岁,但她的心早已迟暮,再没有什么能够打动她。 公交久久没来,周以沫有些冷,被风吹的头也隐隐作痛,她看了下腕表的时间,打算公交再不来,她就步行去地铁站搭地铁了。 也就在此时,周以沫突然发现面前站了个人,她抬头看去,便见那衣冠楚楚的男人一脸惊喜地看着她,“周以沫,你是周以沫!” “你是?”周以沫蹙眉,她不觉得自己认识这个人。 “你不记得我了?”男人两眼都在发光,激动道,“我们是一所大学的,只是专业不同,和锡明洋是一个寝室的,那时候你还经常来我们寝室玩的,想起来没?” 周以沫乍然听到怎么样的名字,脸色不由一变,但她随即便掩饰了,她仔细看了看眼前男人,确实有印象,“你是陈——” “对,陈达!没想到你还能记得我!”陈达高兴地都快手舞足蹈,脸上又带了丝羞涩,“是不是我现在好看了?也是,你不认得我正常,我以前比较胖!” 周以沫抿唇微笑,这么一说,她倒是想起来了,这个陈达以前是个小胖子,性格特别逗,每次她去锡明洋的寝室,他都围着她转,而且她还记得,陈达和锡明洋一样,大学就出国了。 “你怎么在这?”陈达摸了摸头。 “我在爱玛工作!”周以沫微笑着说道。 “那还真巧了,我刚从国外回来,正在找工作,爱玛我也投了简历的,说不定我们会成为同事呢。”陈达看着周以沫,眼珠子都快挪不动了,“周以沫,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谢谢。”周以沫礼貌一笑,她指了指姗姗来迟的公交车,说道:“车来了,我先走了!” “哎,周以沫,方便留个电话吗?”陈达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事。 “下次吧!”周以沫挥挥手。 “对了,你知道吗?锡明洋也回来了,他一直在找你!”陈达又道。 此时周以沫一只脚已经踏上公交车,听到这句话,她下意识的停了一下,脑子里好像有蜜蜂嗡嗡飞过,但这样的恍惚只是一瞬间,周以沫就像没有听见一般,踏上了公交。 这个时间公交车上没什么人,她随便找了个后排的位子坐下,耳边还在回响着陈达的话。 锡明洋一直在找她?呵呵,真是一个笑话! 要说她对锡明洋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如果不是他母亲从中作梗锡明洋那次表白,周以沫相信自己会答应他的。 但是造化弄人,他母亲不仅很强势的分开他们,还用极其侮辱性的语言攻击了周以沫。每每想到这些,都让周以沫心里极为的不舒服。 而他也是一走了之,再也没有人她有任何的联系,现在说找她? 周以沫唇角浮起冷笑,实在不清楚他找她能有什么事。 大脑正在天马行空,于浩的电话过来,周以沫好看的眉头皱到一起了,于大特助的电话一准没好事。 那厮还真是,在办公室威胁自己也就算了,还让助理提醒自己。 周以沫阴着脸,吐了口气,盯着手机两秒之后接起,“你好,于特助,请问有事吗?” “瞧秦太太说的,没事就不能给秦太太打个电话问候一声?你可是我的老板娘呀,我抱粗腿行不?”电话里传来于浩笑嘻嘻的声音。 敢当众修理秦大少、二少的人不多,但周以沫绝对是少数中的少数,他理应尊重。 “于特助,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别人不知道她跟秦叶的关系,他于浩还不知道吗?竟然在这里调侃她,原本心情不好的周以沫,一点面子都没给于浩留,马上就要挂电话。 “周小姐,别介呀。我有事。”于浩慌了,赶忙收起玩笑之心。 “你说吧,我听着。”周以沫就知道这大忙人不会无缘无故的给自己打电话。 “晚上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吧。”于浩说解释道,“接下来一年的时间,我们打交道的时间还多,彼此之间相互了解很必要,你说是吗?” 周以沫秒懂,一定是自己在秦氏发威的事传到于浩的耳朵里了,他只怕是怕以后自己给他小鞋穿,所以想提前打好关系。 自己刚才的样子真的很凶?周以沫无奈的勾了勾唇角,“今晚我要改设计图没空。” 就算有空,周以沫也不想跟于浩出去吃饭。 “这样呀,要不就明天吧,就这么说定了。”于浩也没勉强,人家有事耶,但总不能明天还有事吧。 “明天再说吧。”周以沫也没将话说死。 “那好,我们明天再联系。”于浩约好周以沫之后,将电话给挂断。 他心情大好,坐在办公桌前还哼着小调, “捡宝了?”秦叶斜靠在办公室门口,望着于浩一脸的风骚,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才出声。 “没……没有,就是刚才跟徐老板谈好生意心情好而已。”于浩吓了一哆嗦,打死他都不敢告诉秦叶他约了周以沫。 “这是好事,应该庆祝一下,要不这样,明晚望月楼,我请你。”秦叶的声音不辩喜怒,听不出是真心想为于浩庆功还是故意的。 但落在于浩的耳朵里绝对是故意的,刚才他约周以沫的事一定给秦叶听去了。 怎么办?他已经跟周以沫约好了,难不成再打电话过去说自己有事? 可是他主动约的,再取消,周以沫会怎么看他呀。 “那个,秦少,刚才我约了周小姐,不如一起?”于浩只好硬着头皮跟秦叶坦白,希望他能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秦叶没说话,转身,‘啪’的一下将门给关上了。 搞了半天,他就是故意等自己邀请他呀! 老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矫情了? 还有,老婆可是他的耶,想一起吃饭,为什么不自己约? 于浩非常肯定自己鄙视老板了。 秦叶也生气,周以沫对谁的态度都好,就是对他横眉冷对。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金主好不好?跟她吃个饭还要通过别人。 于浩那死小子特得意吧。 不行,先加她个联系方式,以后方便联系,秦叶拿出了手机。 第三十八章你该做的 这时,周以沫手机震动了一下,接着一道提示音响起,她拿出手机,低头一看,一颗心顿时在胸腔内“怦怦”狂跳起来。 是微信提示有人加她,而那人赫然是秦叶。 周以沫盯着手机上那两个字发起了呆,加他?不加他?她的心又乱了。 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这一年的时间肯定会有很多交集。 但是,周以沫真心不想加他呀! 他就是个大麻烦,跟他认识才几天的时间,已经给她填了很多的麻烦了。 周以沫纠结了又纠结,最后决定无视,直接将手机扔进包包里,就当没看见这个好友添加提示。 然而,秦叶却显然不是那种愿意被动等待的人,五分钟后,周以沫发现包包里的手机响了,当她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一颗心再次狂跳起来。 接电话,还是不接电话?周以沫咬着唇,又纠结了。 铃声一直响个不停,车上的其他几个人都朝简筠看了过来,周以沫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秦少。”她轻声说道。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就在周以沫以为他是不是打错了电话准备挂断电话之际,他终于开口:“你那边很吵,不在公司?” “嗯,有点事要办。”周以沫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心里有些忐忑。 “看到微信提示了?”秦叶又问,他似乎是在签文件,只听到“唰唰”的落笔声。 周以沫心里“咯噔”一跳,她自然不敢说已经看到他加她的提示,只能回道:“我在公交车上,还没看手机。” “嗯!那现在看!”秦叶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说完这一句他就挂断了电话。 周以沫对着手机做了个鬼脸后,这才不情愿的将他给加上,而后气恼的将电话给塞进包包里。 回到自己的小房子后,周以沫往床上一躺,睡了个天昏地暗。陈冉冉回来之后,找她没找到正要发火,陶桃挑衅似得将总裁给搬出来了,说总裁亲自准的假,她要是不服就去找总裁去。 陈冉冉气的差点吐血,她要是敢去问总裁,也不至于只是个副主任。加之如今成为了秦叶的妻子,便更加的不会说她了! 等陈冉冉走后,有同事说,周以沫让陶桃说是跟总监请的假,到了陶桃这里就成了总裁,万一要是陈冉冉真的较真,周以沫不是要吃亏了。 陶桃很不以为然,要是以前别说她了,就连周以沫也不敢离开,现在周以沫有秦叶撑腰,就算是闹到总裁那里,总裁也会站在周以沫这边。 她还开玩笑说,这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做人还是要留一线,别以为人家现在是小角色就拼命的踩,谁知道人家有一天会不会飞到枝头变凤凰? 这话分明就是在说陈冉冉狗眼看人低,以前老是欺负周以沫,现在报应来了吧。 大家心知肚明,都没说破,玩笑越开越大。 陈冉冉气了个半死,但也不敢那陶桃怎样,心里却将周以沫给恨成了马蜂窝。 而周以沫美美的睡了一觉,等到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的功夫了,坐了起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眸。 掀开被子,她从床上下来,然后…… 电话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周以沫的脸瞬间黑了,咬了好一会的牙,才接起,“秦少,什么事?” “来我办公室!”说完五个字之后,秦叶也不等周以沫说话,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周以沫气的差点将手机给砸了,凭什么呀,自己又不是他家的佣人,也不是秦氏的员工,他凭什么对自己大呼小叫? 可她偏偏也不能不去,狠狠的大骂了他一阵之后,周以沫还是特没出息的去了秦氏。 前台小妹见周以沫去而复返,而且脸色还很不好,心里直犯嘀咕,等周以沫进了电梯后,悄悄的给简琳打了个电话,“简秘书,秦太太又上来了,而且还杀气腾腾的,你可要有心里准备呀。” 周以沫在总裁办公室将周以倩给骂哭的那件事早就在秦氏传遍了,这会周以倩已经走了,她又回来难不成是找总裁麻烦的? 这要是在之前,大家不敢这么想,但见识到周以沫的战斗力之后,大家觉得这个可能是存在的。 “什么?我知道了。”简琳也吓了一跳,这位秦太太可不是好侍候的。 简琳自从挂断电话之后,就如临大敌如履薄冰的等着周以沫,等到电梯一打开,笑容马上堆满脸上,“秦太太,你这是来找总裁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简琳自认为自己没做错什么,又礼貌有加,周以沫应该不会为难她吧。 事实上,周以沫除了听见简琳叫她秦太太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之外,别的都还算是正常,她微笑点头,“你们总裁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有事,他现在在吗?” “在,总裁一直都在办公室。”一听说是总裁约她过来的,简琳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赶忙要引周以沫过去。 “你忙吧,我去就行了。”周以沫没那么矫情,对简琳点了点头,向秦叶的办公室走去。 在门口,她站住了,抬起右手,轻轻的敲了几下,听到里面传来‘进来’两个字的时候,她这才推门而入。 “你叫我过来什么事?”周以沫进来第一句话就问,甚至都没看清秦叶在干什么。 “我肚子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秦叶的声音有气无力。 周以沫这才发现秦叶躺在沙发上,而且脸色也不是很好,“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怎么不去医院?” 赶紧的,周以沫走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关心。 “你这不是才来吗?之前你又没在,我又这样了,怎么去医院?”秦叶没好气的说道。 “呵,听你这口气,感情还是我错了?简琳就在外面,而且你不会让于特助送你过去吗?”周以沫瞪了他一眼,这人脑子不是有毛病吧,凭什么要自己送?自己是他什么人呀。 “他们都是外人,我有老婆,干嘛要外人送?”下一秒秦叶就回答了她是他的什么人,而且还理直气壮。 “……我们是假结婚,假的知道吗?”玛尼,周以沫气的想骂人,这厮绝对是故意报复她之前让他跟心头肉难堪,故意的整她。 他装疯卖傻,周以沫却不能含糊其辞,原则问题一定要清清楚楚。 “真的,不信你到民政部门去查!”秦叶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们是合约夫妻,一年之后就离婚了。”周以沫咬牙,秦叶跟她较这个真有意思? “那是一年后的事,现在你是我的妻子,而且合约也写明了,你必须扮演好妻子的角色。”秦叶还真不是故意为难她,而是在照章办事。 扯淡的合约,上面有提到妻子的义务必须送他到医院?但是周以沫人已经来了,而且秦叶看上去真的像是不舒服。 她也不能跟一个病人较真是吧,“行吧,我送你去医院。” 话音落下,拎着自己的包包,她抬步就朝着外面走去,看着她的身影,秦叶一张脸已经快黑成锅底里,薄唇轻启,他冷声开口道,“站住,后扶我起来!” “……”咬了咬牙,虽然不甘愿,但是周以沫还是走了过去,只是边走边忍不住道,“我是一个女人,要扶你起来你知道有多艰难吗!” 丫的,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就是肚子疼的站不起来了吧,矫情! “呵呵!幸苦老婆了。”见她生气,秦叶心里的怒火反倒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这女人虽然嘴硬,但是心却是软的! “有这力气贫嘴,早就站起来,自己走了。”周以沫嘴上虽然不让人,但人还是来到秦叶的面前,拉过他的一只胳膊,一个猛地用力,将他给搀扶了起来,结果用力过猛了,踉跄了两下,方才稳住身形。 忍不住又道,“你也太重了!” 没有回答她的话,秦叶低头看着身边脸色难看的小女人,然而当视线转移到她高耸的胸前时,看到那抹春光乍现,不免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而他的手正搭在她的肩上,胳膊下触摸到的是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皮肤光滑的犹如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倒是有些让人爱不释手,不舍得移开了。 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周以沫费劲的把他给扶起来,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真的很重,周以沫恨不得将秦叶给丢在地上,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忍住了。 两个人出了办公室,办公区里瞬间就寂静了下来,扶着他朝着电梯走了过去,扭头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忽视掉一些人嫉妒的眼神,她不由得挑了挑眉梢道。 “对了,还是给于特助打个电话吧?”秦叶有多沉,周以沫已经知道了,这才走几步她还能勉强坚持,这要是继续下去,只怕还没到医院,周以沫人都趴下了。 这个时候,身边最好是有个男人,所以,周以沫没有提要简琳跟着,直接点了于浩的名。 “他没空!” “等等!”俏脸一黑,周以沫真有些急了,“他不去,那,一会谁扶着你去检查?谁看着你,谁去拿药?” 妈蛋,别告诉她一切都让她代劳了! 尽管看不到她的神情,但是秦叶也能猜测到她的脸色不好看了,唇角上扬,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他不去,那自然是你了!” 第三十九章梦想中的家庭生活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进了电梯,眼看着电梯门缓缓的关上,周以沫顿时就炸毛了,让他靠在电梯璧上,黑着一张脸冷声道。 “你有病吧!欺负女人有意思吗!” “我可不是有病?要不然也不会让你送我去医院了。”秦叶说的理直气壮,咋的一听,很有道理的样子。 “你!”愤怒的指着他,周以沫一张脸黑成了锅底,忽然想到了一点,她咬牙道,“秦先生,你好样的,我记住你了。”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秦叶面容上暮的浮现出一丝笑意,这女人,生气的时候还是蛮可爱的,“别这样,要不一会我请你吃饭吧,当是答谢你如何。” 秦叶就是看不惯于浩嘚瑟的样子,怎么说周以沫也是他名义上的老婆,都没先跟他一起出去吃饭,他倒先请了,这怎么可以? 要请也是他先请是不是? 估计要是周以沫知道他的这点小心思,一定会鄙夷加嘲讽。但现在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还吃,都拉肚子拉的进医院了。” “人总要吃饭的,要不然不饿死了?”秦叶说的很坦然。 这男人不是高冷么,怎么废话这么多?周以沫知道,只要自己接他的茬,他还会继续说下去。 很识趣的,周以沫选择了闭嘴。 秦叶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直到出电梯,甚至到医院,这一路上他都很安静,也没有故意的刁难她。 好在秦叶只是很轻微的肠胃炎,拿了些药吩咐他这几天吃清淡些就让他们回去了。 “为感谢老婆大人白忙之中陪我到医院,晚饭我请,说吧,中餐还是西餐?”医院的停车场里,秦叶拿着车钥匙,一改刚才病怏怏的模样。 “医生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吗?”周以沫没好气的一把将他手中的钥匙夺了过来,打开车门坐到驾驶的位子上,“上车,我送你回去。” “可是,我饿了。”秦叶犹疑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坐到副驾驶的位子上。 “两个选择,一,我给你熬粥,二,打电话给你常去的五星酒店,让他们给你熬粥送到家里。”周以沫说话间,已经发动了车子。 她估计,秦叶也不会吃她熬的粥,虽然她自认为自己熬的粥很不错,但跟五星级大酒店比,那是没法比的。 她也就是随口一说,哪里知道秦叶还当真了,“那就吃你熬的粥吧。” 早上,她还做了虾饺,馄钝,卖相好像很好的样子,他都有些后悔早上没吃上就走了,现在有人说做给他吃,他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周以沫真想抽自己,干嘛嘴欠说给他做?直接说点外卖不就完了? 她又不好将话收回,只好说,“只要你不嫌弃,我熬给你吧。” 将秦叶送回去后,周以沫就在小区门口的超市,匆匆忙忙挑了几样蔬菜,他家里的冰箱虽然丰富,都是荤菜不适合他这种吃坏肚子的人吃。 周以沫按了门铃,秦叶很快开门,还很殷勤地替她把袋子拎到了厨房,折回来说:“做吧,我很期待了!” “……” 真是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人,这话说的如此心安理得! “简单做下就行,我又不挑食!” “……” “去吧,我在这等你!” 秦叶折回沙发坐下,又从茶几下边随手捞了本书出来翻看,俨然一副“今天吃定你”的架势! 周以沫实在无语,可又懒得跟他争,事实上是她说错话在先,脱了外衣进厨房,很快听到里面塑料袋的声音。 秦叶有些得意,翘着二郎腿愉快地翻看书。 翻了两下,又把它放回原位,厨房里面已经响起水声,秦叶悄悄的走过去。 周以沫将外衣脱了,只穿了条无袖的连衣裙,贴身,可能是怕上面弄到污渍,她又系了条围裙,围裙是浅紫色的,上面有一点淡粉色的小碎花。 大概是保姆阿姨的吧,秦叶不常在家吃饭,而且他喜欢安静,所以保姆阿姨也是定时来打扫,做完就走,为的就是不打扰秦叶的生活。 水池里有洗好的两样蔬菜,她又将浸泡过的几根西芹从水里捞起来,绿油油的上面沾了水,她再把尾部的叶子撕掉,就剩光秃秃的杆子,放到砧板上切起来。 蹬蹬蹬切成细长的条状,动作又快又准,过程中耳稍边的头发挂下来,挡到了她的视线,她撩了好多次都不行,有些恼火了。 眉头皱着,干脆放下刀从手腕上扯下一根发圈,咬在嘴里,再把头发全部束到脑后去,揪成一个小丸子,用发圈固定住。 看到这一幕,秦叶莫名其妙的有些感动。 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他理想的家庭生活模样,不需要很大的家,妻子温婉贤淑,烧的一手好菜,有一双可爱的儿女。 但这只是他的幻想,他知道,以他秦家大少爷的身份,这辈子是不可能有这种生活。 而今,他这个协约妻子却让他意外了。 秦叶这么多年也遇见过不少女人,各式各样的,从清纯到风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她们一般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接近,清纯的会咬着唇在他耳边低声细语,风骚的会袒胸露乳直接往他身上蹭。 可是秦叶从不心动,因为觉得不够火候,不够吸引,可是现在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周以沫,看她认认真真地切菜,头发束起来,露出半边侧脸,额头饱满,小巧的鼻尖被灯光照得发亮,往下是下巴和脖子,再下去就是肩膀和胸,腰部曲线很清晰。 他整个人看着看着就不好了。 明明这个女人素颜,没化妆,还穿了围裙,搁谁眼里都是一个在厨房做饭的普通女人,可秦叶却觉得这样的周以沫特别性感,身体性感,侧颜性感,就连拿着刀切菜的手也性感。 真是要疯了! 他用劲蹭了蹭额头,努力要把下腹不断加剧的膨胀感压下去。 他不但的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假象。 眼前的这女人只不过会做饭而已,她既不温柔也不可爱,甚至还很腹黑,很心机,还很拜金。她为了钱爬上自己的床,又为了钱跟自己结婚。 所以,不要被一时的表象蒙蔽了双眼。 秦叶深呼吸几次,又悄悄的回到客厅。 周以沫做菜很快,半小时后她将做好的东西端上桌。 粥她就熬了些小米粥,也一并端到桌上。 秦叶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见周以沫没动,抬头问道,“你不吃?” “不了,我……”周以沫停顿了一下,她原来的意思是侍候完秦叶吃好喝好,将药吃了就回家,但又怕当着这厮说回去怕他发神经不让。 正在想对策之时,她的电话响了。 这可是救命的电话,她暗自松了口气,对秦叶说道,“我接个电话。” 走到一旁,周以沫接起,“思思,什么事?” “沫沫,望月楼满月厅,陈设计师也在,一会蒋文轩也会来,我刚才跟陈设计师提到你,她觉得你的设计很有个性,想跟你谈谈。”这可是个好机会,李思思迫不及待的给周以沫打了电话。 这个电话对周以沫来说,还有一层好处,那就是成功的将她从秦叶的别墅里救了出来,她二话没说,很爽快的答应,“好,我马上就过来。” 拿了手机,周以沫很快来到秦叶的面前,“那个,我就点急事,得马上离开。你吃完后,记得吃药。” “嗯,开我的车去吧,回来的时候,顺便将你的行李给搬过来。明天去车行选辆车,这里打车不方便。这是房间的钥匙。”秦叶很淡定的将两串钥匙递了过去。 本以为逃过一劫,秦叶的一句话又将周以沫给打回原形。怔怔的看着钥匙,慢慢的将手伸了过去,唇角也微微的勾了起来。 “福利这么好?还给配专车?”周以沫这会功夫也想通了,既然合同签了,再躲又能躲几天?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接受。 “你应得的。”秦叶的名义上的妻子,连辆车都没有,这不是打他的脸么。 “先谢了,我还有事走了。”转身,周以沫往外走。 虽然不用再躲着秦叶了,但陈设计师,她是一定要见的,还有那个时尚界的教父,虽说现在周以沫够不着他,真能混个脸熟,也还不错。 事实证明,她还真是没到那个见人蒋文轩的档次。 蒋文轩已经给陈设计师打了电话,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没能跟蒋文轩见面是有些遗憾,但能得到陈设计师的指点,周以沫也很满足,虽说在饭桌上,陈设计师还是给了她很多中肯的建议,周以沫获益良多。 一高兴,她多喝了几杯。但也没有到醉的地步。 陈设计师似乎很喜欢周以沫,还主动的提出跟她加微信等联系方式,并邀请她方便的时候到她的工作室去。 周以沫可以说是受宠若惊,对陈设计师谢了又谢。当然,也没忘了谢谢自己的好姐妹李思思,要不是她搭桥,她不知道哪年才能结识到这种档次的设计师。 李思思才不要她的谢,她只要能帮到周以沫,自己就开心了。昨晚秦叶将周以沫强行的带走之后,她担心的几乎一夜没睡。 还好今天周以沫满血复活,还开着秦叶的车过来,她也一颗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沫沫,走,找个地方,我们两姐妹好好聊聊。”送走大家后,李思思将手搭在周以沫的肩膀上,眼睛瞅着秦叶那骚包豪车两眼放光的说,“顺便,也过过瘾。” 第四十章一起去吧 “这车也就是性能比一般的好一点,外观比一般的气派一点,别的,我还真没发现有那点好。”见李思思两眼放光,周以沫不由的摇了摇头。 但还是将钥匙给了李思思。 李思思拿了车钥匙迫不及待的去开车,还不忘提醒周以沫,“用手机拍下我帅气的一面,我要发朋友圈。” “知道了,保证将你给拍的漂漂亮亮的,这样总行了吧。”周以沫很配合的掏出手机对准她。 李思思这才心满意足,刚要发动车子,只听‘砰’的一声响,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撞了过来,李思思的头一下子磕在了方向盘上。 撞了车的法拉利并没有停下来,直接的往后倒了一下,又撞了过去,直到看到对方的车被撞了个大坑,这才心满意足的将车开走。 周以沫担心李思思,赶忙的过去看她。 只见她的额头被磕了个大包,红中带紫。 “磕成这样,去医院拍个片吧。”周以沫心疼的看着李思思。 “谁特么的这么缺德?这么好的车给撞成这样,别被姑奶奶逮到,否则,姑奶奶剥了他的皮。”而李思思则心疼车。 “先别管车,头疼不疼,有没有恶心想吐的感觉?”周以沫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没事,报警,沫沫,快报警。”李思思推开周以沫的手,不停的催着周以沫,见她没动静,自己打了110。 没过几分钟,交警就过来了。一听说秦叶的车被撞了,一个个的都很重视。 周以沫简单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目击证人也在一旁做了证。交警备案后,还调取了附近的监控。 而周以沫则惦记着李思思的伤,录好口供之后,她便带着李思思去了医院。 还好她的额头是皮外伤,擦了些药就没事了。 折腾了两个后,周以沫才将她给送回住处。自己则开着车回自己的小房子收拾了几件衣服,放进车里。 “沫沫,真是你呀!”锡明洋拿着外套站在不远处,见到周以沫一副惊愕的表情。 周以沫下意识捏了捏肩上的包带,瞥了一眼面前的豪车,耸了下肩膀,“朋友的车,我借来用用。” “准备出去?”锡明洋笑了笑,目光落在被撞的那个大坑上。 也是,周以沫怎么会有钱买这么好的车?他三两步便走到了停在门口的车前面。 “嗯!”周以沫很含糊的应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看着车前的那个大坑。 别说,还真是刺眼。 也难怪李思思刚才那么生气,她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李思思身上,这会心里也特不爽了。好在交警已经备案,估计最迟明天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玛尼,到时候一定狠狠的揣那小子两脚。 一番开场白之后,就冷场了。 有点尴尬,周以沫嘴张了张,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当年他母亲那么说她,她不相信锡明洋一点都不知情,但他一直都选择沉默。现在又过来找她,周以沫实在不知道他是几个意思。 锡明洋心里则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周以沫说,但看到周以沫开的豪车之后,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虽然周以沫解释说是朋友的车,但到底是什么样的朋友?他们的关系到了那一步,这些他都不清楚。 时间就这么一秒一秒的走过,两人还是谁都不开口。 总不能就这么干耗着吧,锡明洋想要找些话题打破这种尴尬。 他不是个能言善辩的人,越是急,越是找不到话题。急促中,他的电话响了,他赶忙走到一旁接电话,也算是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大约两分钟后,锡明洋回来了,脸色相当的不好,但还是勉强的忍着,“我现在有些事要去处理,以后找时间再聊。” 锡明洋有很多的话要跟周以沫说,但母亲的电话他又不能不执行。 “发生什么事了吗?”周以沫很明显的看到他的脸色不对忽略不了。 “浅浅又喝醉了。”她是锡明洋的表面,他母亲当浅浅是亲女儿一样,听说她醉酒,急的不行。 “那就改天再联系。”周以沫心里巴不得锡明洋走,跟他实在是没话说,怪尴尬的。 “嗯,我先走了。”锡明洋转身就走。 周以沫赶紧追上, “在哪儿?我送你去吧。” 她看出来了,他没有开车来,这里等车的话会等很久。 “你去忙吧!”锡明洋其实有些介意周以沫开的豪车,她说是朋友,但到底是何方神圣,在没弄清楚之前他心里有疙瘩。 “别墨迹了,浅浅还等着呢。” “那,谢谢了。”锡明洋想了想没有再拒绝,别了一下头,突然将身子压低,月色中可以嗅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周以沫不习惯与人挨得过近,她下意识地挪了挪步子,如此细微的动作都被锡明洋看在了眼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着他,“走吧!” 按照锡明洋给的地址,浅浅应该在护城河岸边巷子里的一间清吧,周以沫听人提过,别看这里地理位置偏僻,但逼格弄得很高。 她之前没来过,今天算是第一次。 车子开到河边就没路了,再往前就是窄巷。 “停这吧,需要步行进去!”锡明洋沉默了一路终于跟周以沫讲了第一句话。 周以沫将车停好,锡明洋已经开了车门先出去,他看上去神态焦虑,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等下!” “有事?”锡明洋拿着外套站在车外。 周以沫也下了车,犹豫了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吧。” 既然来了,浅浅也是她认识的人,不进去似乎不礼貌。 锡明洋想了想,难得她主动,心里特别高兴,“行,那你跟我一起进去!” 酒吧里面这时段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有乐队在舞台上演奏,低慢的爵士乐,喝过酒的客人三三两两在下面抱着跳贴面舞,人潮涌动,灯光昏暗又暧昧…… 周以沫跟锡明洋混迹其中,擦着别人的肩膀往里面挤。 她真是不喜欢这么嘈杂又浮躁的地方,刚好有托着酒杯的侍应生从她身边挤过,就在周以沫差点被挤倒的时候,走在前面的锡明洋突然回头握住了她的手。 “看着点!”锡明洋一边责备侍应生一边将周以沫拉到自己身边。 侍应生立马鞠躬道歉:“不好意思!” 电光火石间,周以沫看到锡明洋在暗沉灯光下愠怒的侧脸,他总是这么护着她,而她却突然意识到这是两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有亲密举止,不应该啊,他们不应该这样! 周以沫条件反射似地将手抽了回来。 “浅浅真在这?”周以沫皱了皱眉头,真想掉头就走。 她很不喜欢这里,真的。 锡明洋迅速上前拽住她的手腕,粗粗地喘了一口气, “对,刚有人给我打电话,死丫头真能惹事!” “……” 两人又往里面走了点,进了一条走廊,两边是包厢,人少了,环境明显清幽了很多。 “浅浅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无非是又喝断片了让我过来扛她回去!” 这种半夜接到电话让他去某某地方领人的事以前锡明洋干过不止一次了,现在刚回来就又要领人了。 实在是浅浅从小生性贪玩,她的父母都不管,而他母亲压根管不住她,去年大学毕业后更是成天野在外面玩得没个正形。 周以沫也没再多说什么,跟着锡明洋走到一间包厢门口站住脚。 锡明洋敲了两下门。 “进来!”男人的嗓音。 锡明洋推门进去,周以沫跟在身后,宽敞的包厢,淡淡的钢琴曲,清雅的环境与外面兼职天壤之别,灯光也比外面走廊要稍稍亮一些,可见沙发上坐了两个男人。 锡明洋目光扫了一圈,一眼便看到了趴在扶手上的浅浅,立马上前将她扶起来。 “浅浅,醒醒!” 可死丫头早就已经喝得醉死过去了,哪会听到锡明洋喊她,倒是旁边走过来一个男人。 “你是她哥?” 锡明洋转身,看了眼身后跟他讲话的男人,身形高瘦,穿了件亚麻格纹衬衣,戴眼镜,长相清秀斯文。 倒不像是会在这种场合对倩倩动手的人。 “刚才电话是你打的?”锡明洋问。 高瘦男子将手插在裤袋里,点点头:“对,她在这喝多了,又不肯回去,我只能用她手机联系家属!”男人的声音低磁温润,与这夜店的浮躁环境竟有些格格不入。 站在后面一直没说话的周以沫突然心口一惊,像是想起了什么。 “蒋先生?”她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陈设计师请客,蒋文轩说有急事去不了,原来是在这里。 高瘦男子目光随之越过来落在周以沫脸上,瞬间探究之后便将她认出来了,“周小姐?” 李思思跟他提过多次,就连秦叶也拜托他照顾的人,他自然是要留意的。 倒是蹲在沙发前面的锡明洋有些不明所以,问新会员吗:“你们认识?”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周以沫实话实说,像他这种大人物,周以沫可不好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蒋文轩笑了笑没说什么。 而锡明洋却仿佛来了兴致,他从沙发前面站起身,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两眼, “你姓将,蒋文轩?” 第四十一章拒绝他的好意 这下蒋文轩倒真的惊到了,他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不确定地问锡明洋,“我们之前认识?” “不算认识,但这几年也没少听人念叨你的名字,今天总算是见到真人了!” 锡明洋微微的笑了一下,蒋文轩的大名,只要关注时尚没有不知道的。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锡明洋不方便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 周以沫,“……” 蒋文轩,“……” 这算什么情况?有些杵,倒是沙发上另外一个始终没吱声的男人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他一笑,蒋文轩回头扫了一记冷光,那人立马就安分了。 锡明洋也没多作解释,只是挺意味深长地拍了拍蒋文轩的肩膀。 那样子,就像浅浅跟他有什么似得。 “刚才谢谢你给我打电话,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见面!”说完便拖着浅浅出门了,不管怎么说,浅浅如此,锡明洋真有些尴尬。 “……” 老实说,蒋文轩并不希望被人碰,尤其是不熟悉的人,他有轻度的洁癖。 “文轩,这是我表哥,这是我表哥最喜欢的女孩,漂亮吧?”浅浅忽然回过头,对蒋文轩一笑。 “……”蒋文轩没说话,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周以沫,很快又恢复到以前的表情。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回去后,看你姑姑我妈怎么对付你。”说话的是锡明洋,他拖着浅浅的手,将她往外拽。 周以沫看了眼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蒋文轩,礼节性地向他点了下头,也跟着锡明洋出去。 包厢再度恢复安静。 蒋文轩看着周以沫离开的背影,站在原地终于皱了下眉,回头对上窝在沙发里一脸看好戏的洪军。 洪军举了举手里的酒杯,眉毛一扬,“老蒋,刚那两个也是你的死粉?看来现在是男女通吃,功力见长啊!” 洪军是长宏集团的少东,分管着时尚周刊,这次蒋文轩到时尚周刊任职,也是他的功劳。 被如此调侃,蒋文轩还是面无表情,踱回沙发喝了一口茶,悠悠盯着洪军:“男女通吃?” “难道不是吗?”洪军挑了下眉,刚才他注意到,蒋文轩并没有拒绝锡明洋的触碰,他可是最讨厌陌生人碰他了。 还有他看周以沫的次数不下三次,这种现象很不寻常哟。要知道,自从他老婆去世之后,他再也没有正眼看过别的女人。 “不是。”蒋文轩蒋文轩很肯定的回答,但心里却在嚼着浅浅走的时候的那番话。 虽然他知道秦叶跟周以沫是合约夫妻,周以沫跟谁交往都正常,但她现在毕竟顶着秦太太的名头,秦叶知道不知道他们的关系? “是吗?”洪军撇了下嘴,赶紧埋头假装看表,“擦,蔡少那小子怎么还没到?又打算放我们鸽子?” …… 从酒吧到停车的地方有一段距离,浅浅一米六五的个子拖着确实有点重,到后来锡明洋几乎就是把她扛肩膀上了。 一路颠过去,浅浅嘴都没有停过。 “怎么说?……嗯?” “为什么打你电话一直不……一直不回复我?” “前几年给你发的邮件呢?……发了那么多,那么多……,我以为你死了呢!” “……蒋文轩……” “倒是给句话啊!” “给句话行不行?好歹劳资喜欢了你这么多年……为你甚至……咳……甚至改了高考志愿……” 浅浅稀里糊涂地一路瞎逼逼,恨得锡明洋重重在她屁股上拍了两下。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像今天这种情况,想也知道肯定是浅浅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向人表白,结果遭到对方拒绝,想想确实也够丢人的,好歹浅浅有颜有身材,还是高材生,也是才女一枚好吧。 只是感情这种事……周以沫不太懂,她在这方面几乎没有发言权。 “那个……”护城河边的风有点大,周以沫下意识地搂了下膀子问,“浅浅与那个人,什么关系?” 周以沫听李思思说过,蒋文轩很爱他的亡妻,为了她甚至跟家人闹翻。浅浅的口气,似乎是几年前都认识他了,一直在追着。 既然追着,就该知道蒋文轩结婚的事,但听她刚才的口气,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得。 “什么关系?谁知道!”锡明洋扛着浅浅,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真要算,最多也就是校友关系吧。他是浅浅以前学校的学长,浅浅初中部,而他已经快高三毕业,之后浅浅为了跟他念同一首大学,偷偷改了高考志愿。” “那两人有交往过?” “没有,完全是这死丫头一厢情愿,等她上了大学才知道对方早就去国外留学了。” 说到这事锡明洋不免唏嘘,他了解自己的妹妹,从小到大都是吊儿郎当三心二意,学东西三分钟热度,就连中意的鞋子包包首饰也都是喜新厌旧,当初她成天在网上说自己有多喜欢蒋文轩,甚至嚷着要去国外找他,锡明洋也都只以为是小姑娘的一时心性,等心性过了她会重新迷上其他男人,可是谁料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发了疯一样喜欢那个遥不可及的男人,就像中邪似的。 对,中邪似的。 “你也别只顾说我,你还不是喜欢沫沫喜欢的发狂?”浅浅被锡明洋骂心里很不爽,人呀都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 “你给我闭嘴,吵死了。”锡明洋不由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的周以沫,夜色皎皎中她穿着单薄的上衣,头发散乱披在肩头,面目一如既往的冷清。 仿佛什么都没有变,如几年年前他第一眼见到的周以沫一样,安静,寡淡,疏离里又透着一丝坚韧。 自己一下就迷上了,当时也只以为肯定是心血来潮,因为自己不可能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可是两年之后,心血来潮的着迷变成了痴狂。 “你看着沫沫也没用,你们两的事还得姑姑点头。我就纳闷了,姑姑平常的眼光挺好的呀,怎么选儿媳妇就不行了呢。那个冉冉娇里娇气的,又会耍心机,看着就让人心烦,可姑姑硬是要说她好。”浅浅絮叨起来没个完。 她老人家利字当头,又怎么能够找到好女孩呢? 提起这事,锡明洋心里一阵惆怅,他在国外的时候也有所耳闻,母亲狠狠的讽刺了周以沫。原本他想给周以沫打电话解释的,但当时的学业紧张,就给耽误过去了。 等后来有空的时候,再想跟周以沫解释,他怕周以沫好不容易恢复的心情再次受到伤害,也就放弃了。 现在浅浅提起自己感情上的事,让锡明洋心里微微的不安起来,他担心周以沫还记着仇,不由的想看周以沫的反应。 “你看着我做什么?往前走啊!” 周以沫口气淡淡的。 以前,她对锡明洋的印象是很好,但自从那件事之后,她看的也很透彻,她跟锡明洋根本就是两个世界上的人,还好在没有在一起之前就暴露出问题。 这样更好,也省的真在一起后对彼此都不好。 锡明洋 “……” 他直接把浅浅扛到了停车场旁边的马路上,而后看着周以沫说,“我带她打车回去!” 他其实还是很介意豪车的车主跟周以沫的关系的,在没弄清楚之前,他觉得很别扭。 “还是我送吧!” “不用,我得先把她送回我妈那。” 言下之意是他要先去锡宅,那里大概是周以沫最不想去的地方,因为有他妈妈在,而他妈妈对她的憎恶真是根深蒂固的,锡明洋知晓这一点,所以尽量避免她们两人见面。 “况且去那你也不顺路,我打车反而方便!”他善解人意地为她找台阶下。 周以沫在心里默默压了一口气。 “好,那我给你叫车!” 深夜酒吧附近总是不乏有排队等候接客的空车,周以沫随便招招手便有一辆出租车开了过来。 她帮着锡明洋将浅浅塞进车后座。 “对了,你明晚有空吗?”锡明洋扶着出租车的车门问。 他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周以沫,但给醉酒的浅浅打乱了计划。 周以沫想了想,摇头:“明晚我约了人,等过两天再说吧,我会联系你!”挥手算是告别,她转身往自己车那头走。 刚开了门打算坐进去,听到身后锡明洋喊:“等一下!” “……” “把我外套穿上!” 锡明洋追过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要往周以沫身上披。 周以沫下意识地往后缩步子,“不用了。” “什么不用?大晚上跑出来穿这么少,脸都冻白了!”边说边将手臂绕到周以沫身后去,强行要将外套罩她身上。 周以沫接受不了这么近距离与他贴近,身子一个劲往旁边躲。 “真不需要!” 结果这么一躲外套就落了地,双方气息都是一窒。 气氛过于僵了,周以沫无奈地闭了下眼睛。 “真不需要,我带外套了!” 她立即凑到车里去拿了一件外套出来穿上,黑色的男士西装,松松垮垮地裹住她单薄的身子。 是秦叶落在车上的。 如此明显的拒绝,锡明洋也不知该说什么了,默默将自己的外套捡起来扭头走了。 不远处的出租车很快发动离开,风外这边吹过来,周以沫又裹了裹身上的西装,隐约闻到上面陌生的烟草味道。 她刚才那么对锡明洋是不是挺矫情? 周以沫重重喘了一口气,回头,一怔,见月色中立着一个颀长身影。 第四十二章我说了算 秦叶揣着裤兜,慢慢从自己车边走到周以沫面前。 他还是白天那件白色衬衣,而外套此时正被周以沫穿在身上,宽又长的袖子,周以沫一条手臂圈在胸前,衣料被她几乎快要抓皱了。 秦叶想到她柔软纤瘦的身子正被裹在自己的外衣里,不由轻淡一笑,“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肚子不疼了?”周以沫皱了皱眉头。 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下午才进的医院他忘了吗? “吃了药好多了,朋友再三的打电话,我也就过来应应景,不喝酒也不乱吃东西。”秦叶难得的笑的这么温暖。 可能是周以沫的语气有些像是在关心他吧。 “你自己注意点,我明天还要上班,先走了。”像秦叶这种级别的人应酬是难免的,周以沫也不好多说什么。 要上车的一瞬间,周以沫的目光落在秦叶借给她的骚包豪车被撞的地方片刻,又转过身来,“车子在酒楼门口被一神经病给撞了,我朋友已经报警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肇事者的消息。” 这里,周以沫用了神经病几个字。 那人可不就是神经?车子停在哪儿没动,他上前就撞,撞完就跑。 还报警了?秦叶笑了笑,“人没是就行了,至于那个神经病,跟他较真干什么?” “你不关心是谁撞了你的车?”周以沫有些意外,不都说男人爱车胜过老婆吗? “来来去去的也就那么几个。”秦叶口气淡淡的,他的车S市,没几个人不知道,敢直接撞过去的更是寥寥无几。 他的心里已经有人选了。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也开着一辆法拉利。”同一车型,司机的脸虽然没看见,保不齐就是故意报仇的。 “你不是报警了吗?交给警察吧。”秦叶微微的勾起唇角,他很好奇,警察到底会给他一个怎样的答复。 “嗯,你进去吧,我先回去了。”周以沫用了个回字后,发觉有些不妥。突然心里有些烦躁起来,皱着眉,抓着带着他体味的袖子,便上车走了。 秦叶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周以沫的车窜入车流中消失不见,他才悠哉地踱着步子往里走,嘴角一直留着一抹笑。 他心里居然生出一个很幼稚的想法——她拒绝了锡明洋的外套,而选择了他的外衣。 就如天平两端,最终她倾向了他,选择了他。 这真是一个让秦叶觉得既振奋又无聊的想法。 他的好心情一直保持到进包间里面。 难得看到他笑的蒋文轩给他倒了杯红酒,不动声色的问道,“在门口遇见秦太太了?” 是他给秦叶打的电话,虽说他知道秦叶跟周以沫是假夫妻。但是在外人眼里,尤其在他的家人眼里他们是真夫妻。 至少,在这一年里,他们要以夫妻的身份出现在外人面前。但是浅浅却说周以沫是她表哥最爱的人。 同为男人,蒋文轩看的出,锡明洋对周以沫是有感情的。所以,他才希望秦叶知道他们的关系。 “看见了,我让她先回去了。对了,她同学扶着的女孩有些面熟,不是以前你常躲着的那个吧?”秦叶用的是疑问句,但他可以肯定就是那个。 “别提了,竟然被她给撞到,甩都甩不掉。”提起浅浅,蒋文轩很明显的不高兴。 不过,秦叶对周以沫跟锡明洋的关系知道的很清楚,这倒让他欣慰。 回去后,周以沫倒在床上。 锡明洋是什么都没说,不过,他去找自己还被秦叶给撞见,虽说周以沫自认为坦荡,但保不齐秦叶会借题发挥。 想得有点多,周以沫又是一宿无眠,挨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睡了一会儿,差不多是卡点到的公司。一进门就见大家神清气爽,特别是陶桃,端着一杯刚煮的咖啡凑上来献殷勤。 “你说我们设计部最近是不是踩了狗屎运?” 周以沫大大咧咧的接过咖啡白了她一眼:“有话就说!” 陶桃喘了一口气,“三分钟前,就你踏进来的三分钟前……”她口气激动,好像心里揣着什么了不起的大消息。 “时尚周刊知道吧?” 周以沫,“……” 这不是废话么。 陶桃接着说,“那边刚打来电话,说有跟我们签订长期合作的意向,要在我们这选几个有潜力的设计师的作品宣传,甚至还有可能成为封面哟。” 周以沫手臂一抖,一杯咖啡倒撒了一半。 “你是不是也没想到?” 谁能想到? 时尚周刊近几年合作的设计师还有模特都属一流,选择他们公司概率几乎为零,现在对方主动提出要长期合作,这根本就是“天上掉馅饼”的事。 只是没人会去细想这么大一块馅饼怎么会无端砸在自己头上,就当中了乐透,所有人都沉浸在激动的喜悦中。 “陈主任,这次逮到这么肥的主,你是不是要请大伙儿搓一顿?” 有人看见陈冉冉走过来,提议。 “对对对,我们要求也不高,就对面的醉仙居吧!” “……吃海鲜吗?”陶桃帮腔,一脸振奋。 能宰陈冉冉一笔,陶桃绝对不会手软。 陈冉冉捏了捏手中的文件,剐了她一眼:“你很闲吗?” 众人,“……” 就知道她小器。 各自讪讪互相看了一眼,作鸟兽散,原本很热烈的气氛被陈冉冉一桶凉水浇到底,办公室里很快又恢复往日的沉闷。 周以沫看了陶桃一眼,撇了撇嘴,端着剩下的半杯咖啡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刚坐定,交警的电话就来了。 接起来,对方开门见山,“我已经调取了当时的监控,很遗憾,监控什么都没拍到。” 周以沫用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你说什么?” 她有些懵,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拍到?事发地是闹市区,而且那个时间段有很多的目击证人,当时不是有好几个人都作证了吗? 交警很耐心的又解释了一遍。 “这样呀,秦少已经很不高兴了,尤其是他的朋友还受了伤。昨晚他原本说要亲自到交警大队去的,我跟他转达了警察你们的意见,说一定会给个交代的,他才没有过去。今天你们又这么说,要是秦少知道了,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周以沫的特点在于她永远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懂得用自己的优势来攻克对方。 果然,交警听了她的话,只能苦涩一笑,“我们真的尽力了。” “你们就不怕秦少生气?” “怕啊,以前怕,可是现在不怕了!因为已经死无对证!” 好一句“死无对证!” 只怕所谓的什么都没拍到是事先计划好的,特意的抹去那段然后,没了后顾之忧,还能把责任干干净净地推了,再给自己打电话,还有意无意的透露给她重要的信息,怕也是不想得罪秦叶。 真是滴水不漏,八面玲珑,周以沫有些佩服了,到底是警察。 “好,就算已经死无对证,但如果我跟秦少挑明,你觉得他是信我还是信你?” 交警想都没想:“其他事情我说不好,但这件事上他只能信我!” “这么肯定?” “当然!” 周以沫只觉心里“撕拉”一声,心里更加好奇,到底是谁竟然让交警连秦叶的面子都不给了,她对那个人越来越好奇了。 “好,既然这样,我就原话转达给秦少。” 周以沫挂了电话,桌上那杯咖啡已冷。 她收了手机开门出去,整个办公室里都死气沉沉,她靠在办公室门上,半眯着眼睛,将手伸进裤袋里摸了摸,掏了手机出来…… 秦氏会议室里,老爷子正主持召开高层会议,正讨论卖掉一家子公司,是秦氏名下的一个服装公司,这几年一直都不死不活的,秦青林跟秦风有意卖给腾飞,老爷子也原则上同意,部分业务收购在即,有些条款还需要作最后确认。 会议开了足足四个小时,所幸大体已经敲定,一切还算顺利,可接近尾声之的时候秦青林突然提到新月美容中心。 那是月玲一手创办的,后来就挂在秦氏了。 “新月近半年递上来的财务报表我都看了,一直处于盈亏边缘,我建议一并给腾飞,就算这次收购案中就算不给他们,两个月之内我也会结束掉那边的业务!” 原本秦叶要保新月,秦青林也打算听之任之了,可不巧又发生了秦叶跟他对着干跟周以沫领证结婚的事,他才会那新月开刀。 秦叶就坐秦青林对面,手里捻着一支笔。秦青林不动声色地留意秦叶的表情。 秦叶脸上平静,可反驳的口吻却很明显, “这事之前已经作了决定,新月虽业绩平平,但也不至于到结业的地步。” “是,话虽这么说,但一轮审计下来它已经没有存在的意义!”秦青林也不示弱,言辞里的决意已经很坚定。 他原本就不喜欢月玲开的这家公司,加上在秦叶的婚事上,月玲又站在秦叶这边,所以心里有怨气在,他不可能再容得下月玲,只是这些话又不能挑明了讲,只能借题发挥。 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实则是想给月玲颜色看。 其余董事不清楚里面的故事,都表示赞同结束新月。 秦叶哼了一声,“我是公司总裁,所以是去是留由我决定!” 一句话气得秦青林差点蹦出来,他生她养的儿子啊,居然在外人面前公然反抗他。 “你是总裁?行,翅膀硬了对吧?不过现在秦氏还没轮到你来作主,这事我说了算!”秦青林瞪了秦叶一眼,侧头看向秦风,“会后尽快去把新月处理掉!” 第四十三章内部矛盾很大 秦叶立马站起来,眼看场面有些失控,旁边秦风立即扯了他一把:“行了大哥,注意一下场合,有话回头再说!” 既是打了下圆场,也显示了秦风的大度。 秦青林对他投去两个赞许的目光,很快,再度瞪了秦叶一眼。说让他跟弟弟学习,他觉得是侮辱了他,但事实上他们的差距就是这么明显。 秦叶瞥了秦风一眼,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现场还有腾飞的人在,于是忍了下来。 会后其余人都散了,会议室里只剩下秦家几个人。 老爷子还是一声不吭,秦风一副事不关己,坐在那里无意识的翻看着面前的文件。 秦青林则气的脸都扭曲了,秦叶当众说他是总裁,老爷子是幕后老板太上皇这个谁都知道,但是作为秦叶的父亲老爷子的儿子的他却要看自己儿子的脸色。 关键是,这个儿子还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当着众人的面,他是忍下了,这会无论如何他也要当着老爷子的面找回来,“你刚才那算什么态度?” 秦叶连眼皮都没抬,口气一如既往的冷漠,“我只是阐述事实,发表了不同的看法而已!” 他是总裁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不想卖掉新月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瞧瞧,瞧瞧,这说的叫什么话?秦青林瞥了一眼老爷子,敲着桌子,“你那叫提出异议?你那叫公然反我!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让我脸往哪儿搁!” 秦青林恨得不行,恨儿子执迷不悟,为了那么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不顾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受。 秦叶也明白秦青林是针对母亲,他就是心里不忍,因为清楚新月对母亲的重要性,也是亲眼见她这两年为了公司而付出的所有努力,所以他才会力保公司没事。 他不能眼看着母亲没有老公,连最后的一点精神寄托都没有。 “工作是工作,别和私事混为一谈!” 秦叶还是强压着火气跟秦青林说的这番话,这要不是在公司,他才不会给他好脸色。 一个男人婚内出轨带着小三跟小三的儿子大摇大摆的住进家里,还不离婚不说还处处挤兑原配。 身为这种男人的儿子,秦叶觉得自己都没脸见人。 “你说我混为一谈?好,那我问你,当初你支持你妈开新月是出于什么私心?还不是被那女人几滴眼泪迷了心窍?”秦青林不依不饶。 旁边老爷子有些听不下去了,一口一个那女人,那女人是谁? 他老婆! 老爷子都替他脸红了,几十岁的人了,别说儿子不尊重他,就连他这个父亲也为他的行为所不耻。 “行了,在公司呢,大家都少说两句!”末了,老爷子又做和事佬,完了先拍了拍秦叶的肩膀:“你也是,明知道你父亲的脾气,还总跟他吵,这次事情,你父亲也是站在公司的立场上考虑的,你就不能冷静处理?” 好一句公司的立场,新月是不怎么赚钱,但也没有亏损。服装公司之前效益多好老爷子是知道的,但交给秦风管理之后没过半年就亏损了。 秦青林一句话都没说,还要将公司卖给腾飞。秦叶跟老爷子提过多次,但老爷子竟然不闻不问,别跟他说,这也是为公司。 当个有名无实的总裁,有时候,秦叶觉得特无奈,他不介意吃苦受累,养着一群废物,但却很介意明明是公司蛀虫还在这里装的正气禀然,一副为公司好的样子。 这些,老爷子装聋作哑,他也只能闭口不谈。 “还有你!”老爷子劝完秦叶又转身劝秦青林,“小叶都这么大了,虽然有时候做事还欠考虑,这种小问题就让他自己去处理吧,我相信他权衡过后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正确的判断?”秦青林哼气,“他心里只有他的那个妈,哪里还管别的?就他,也只有你才相信。” “还是那句话,你跟我妈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既然没感情就离婚,这么侮辱人是吃定法院会看在秦家财大气粗不会判你重婚?” 秦叶的忍耐也已经到了极限,冷笑着怼了过去。 “你……” 秦青林指着秦叶说不出话来。 “行了行了,小叶你先回办公室!”老爷子眼看苗头不对立即将秦叶往外面推。 秦叶心里窝火,也懒得再争。 眼睁睁的看着秦叶离开,愤恨地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对着老爷子吐苦水,“爸,全懒你,这么多年都惯着他,惯得他无法无天!” “行了,但是孩子毕竟还年轻,不懂事你就慢慢教,别总是置气。”老爷子都不好说这个儿子了,自己的儿子不好好教,现在反而怪起别人了。本要说他两句,见秦风一副看戏模样坐在那里不动气就上来了,“小风,你不用上班?” 服装公司亏损最后卖给腾飞的事老爷子可以不追究,那是在外人面前给秦风留面子,不代表老爷子心里没有想法。 他还老是说自己偏心秦叶,也不看开他自己那一点能跟秦叶比。 秦风就知道,这种家庭争吵的最后总要拿个人收场,这个人在家一定是母亲,在公司嘛就自己呗。 他真想说,他早就想走了,这不是怕走之后某人追到办公室大呼小叫,还的他老人家跑路吗?他不是罪过了吗? 微笑着,秦风站了起来,将面前的文件夹一收,“爷爷,爸爸,我去工作了。” 很有礼貌的出门。 “爸,没你这么偏心的,秦叶嚣张跋扈你惯着,小风乖顺懂事你反而骂他。”秦风刚刚出门,秦青林就开始抱怨起来。 都是他的孙子,这待遇怎么就千差万别呢。 老爷子也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了,叫小三生的儿子就小风,自己老婆生的儿子就连名带姓,“我还只是偏心,并没有胳膊肘往外拐,自己的老婆孩子撵到外面住,将阿猫阿狗领到家里。” “爸,你看你说的都是什么话?”秦青林心里又是一堵,白娇天天那么侍候他老人家,感情在他心里就只是阿猫阿狗? 这老爷子的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实话,青林,你儿子说的没错,你要是男人,就给人家月玲一个交代。”老爷子也是气糊涂了,才会将话说的这么重。 秦青林嘴张了张,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给她一个交代,他也想。但是他能做主?当初他就想离婚来着,是谁说牵一发动全身,秦陈两家的联系太紧密了,尤其是生意上的要他大局为重。 怎么,现在都想做好人了,就他一个人十恶不赦? 看他这样就是不服气,跟这种不可救药的人没话说,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瞥了儿子一眼,摔门而出。 等着吧,他早晚被那个叫白娇的女人害死。 还以为他们会继续吵下去,今天有进步,这么快就完事了。 秦风微微翘起唇角,抬腕看了下时间,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 秘书正在里面,不估防这时候秦风会进来,给吓了一大跳。她转身突然瞪他一眼,将身子往他胸口贴。 “要死了,吓我一跳!” “怎么?你这小妖精也嫌我了?” “我哪有呀,是你嫌弃我差不多。” “没有,别胡思乱想!” “是我胡思乱想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那些风流韵事,一个个小骚货都抢着往你身上扑!不过,这也不是我该烦的,你的影后老婆自会操心。” “有吗?……不过那些丫头嫩茬,哪个及得上你……” “那,你的影后老婆呢?”秘书萧红继续问。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她不过是我妈硬塞给我的,哪里能跟你比?”秦风一手揽住萧红的腰,轻佻的在她的脸上吹了口气。 周以倩那女人,在别人的眼里是光芒万丈的大明星。在他秦风的眼里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如果她要不是秦叶的未婚妻,就她那残花败柳的,怎么可能入的了秦风的眼? “真的?”萧红娇笑一声,用手中在秦风的胸前画了个圈。 “我几时骗过你?等着瞧好吧,等我妈对她的新鲜劲过去了,我就将她给赶出去,到时候……”下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留下了想像的空间给萧红,让她自己去猜。 萧红果然开心了,勾起他的脖子,美美的亲了两口。秦风笑的很得意,也很满足。 女人啊,都喜欢自以为是。她以为不要周以倩那个破货就会要她个拜金女? 他心里想说的那句话是,再将秦叶现在的老婆给抢过来,而后再到秦叶的面前告诉秦叶,正室太太的儿子又如何? 我妈能抢你妈老公,我也能抢你的未婚妻抢你的老婆,气死也没用。 越想越开心,就连怀里的萧红也比平常要乖巧懂事,秦风的心情越来越美丽了。 一阵窸窣,娇嗔低哄,秦风高阔的身子几乎将较小的秘书包在里面。 虽是正午光线明亮的办公室,可有些肮脏和龌龊却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任意滋长…… 28楼,总裁的办公室里,秦叶嘴里叼着根刚刚点燃的烟,眼神冷的都能冻死人。脑子里反复的回放在会议室秦青林的那番话。 在他的心里,跟他生活几十年的妻子只是那个女人。 那么,自己这个儿子又是什么东西? 很好,秦青林,你果然够冷血,那就不要怪我不念父子情。 微微眯了下冷眸,秦叶将嘴巴上叼的那根烟拿下按死在烟灰缸里,刚要打电话,电话铃声响起…… 第四十四章下手够黑的 “交警給我打电话了,说视频什么都没有拍到无法查到。”当然,周以沫还是将警察的原话原封不动的转达了。 因为她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警察冒着得罪秦叶的危险这么干。 这个结果秦叶早就料到,这要是在开会前,他一定会置之不理,但是现在嘛,他就想找个事情发泄。 周以沫的电话正好给他了个合适的借口,“你不是说当时有很多目击证人吗?放心的交给我,一定不会让那人逍遥法外,我会让那神经病给你的朋友一个交代。” “但是他们说死无对证。”周以沫口气淡淡的。 秦叶没说话,直接挂断打给了于浩,让他去办这件事,而且是越快越好。 于浩接完电话之后心里直叹气,这哪里是找肇事者呀,这是捅马蜂窝。他敢保证,肇事者被抓之时,秦家也是地震之时。 但他也知道秦叶的脾气,尤其是秦青林在会上那么争对秦叶的母亲,秦叶忍不住也是正常,思来想去,于浩放弃了劝说秦叶的打算,直接吩咐下去,而且态度很强硬,他要半个小时之内报道出来。 秦叶动真格里了,办案的交警哪里敢怠慢,开着警车直接就来到秦氏,在前台亮出了证件直接就冲到秦风的办公室去了。 撞秦叶车的法拉利整个S市也就两辆,其中一辆就是秦风的,而且敢撞秦叶车的会撞秦叶车的也就只有秦风了。 就算是没有监控警察也能确定是秦风,何况监控拍的清清楚楚,就是秦风的车牌,而且连秦风的脸也给拍的很清楚,他没得抵赖。 交警昨晚就找到秦风了,他也没否认,只是纳闷秦叶怎么会选择报警而不是疯狂报复。他都已经做好准备随时恭候秦叶了,结果警察来了。 他可是堂堂的秦家二少,秦青林最宠溺的儿子。就算是他亲口承认是他撞的,交警也不敢拿他怎么办呀。 他们当时就将所有的锅都甩给了秦叶,说他坚持要追究他们也只能过来。 秦风气的当场将他们给臭骂了一顿,大少爷是秦家少爷,他二少爷不是吗?警察哭丧着脸说有监控为证,他们也是不得已。 秦风骂完之后,就让交警将视频给删除了,来个死无对证。 警察只能照办,在给周以沫回话的时候,也没半点隐瞒,但是人家秦叶神通广大呀,找到人证指证秦风,警察昨天又被秦风骂了心里正不自在,借着这个机会就公报私仇闯进秦风的办公室。 秦正跟秘书萧红翻云覆雨,警察踢门进去的一瞬间,他正趴在萧红的身上,赤条条的两个人,警察都不好意思看了,赶忙的背过身去。 警察不好意思看,但是记者们对这种事很上心呀,尤其对方还是秦二少,马上他就要大婚了,而且大婚的对象还是他亲大哥的前未婚妻。 记者们早就想找机会访问二少秦风了,现在有这么好的新闻,他们怎么可能放过? 众位记者犹如被打了鸡血一般,将前来办案的警察都挤到一旁,举起照相机摄影机,手机……但凡能拍照的工具都拿了出来,拍的不亦乐乎。 “你们干什么,不要拍,不要拍!”秦风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更加没想到进来的是记者跟警察,当场就懵了。 “啊……别拍,都出去,都出去呀……”萧红胡乱的抓了件衣服当住自己的身体,她跳楼的心都有了。 跟秦风一样,被眼前的一切给吓懵了。 这里可是秦氏呀,这些人是怎么闯进来的? “保安呢,保安都死哪儿去了?”秦风急的抓狂,大叫着让保安将人撵出去。 保安就在外面站着,警察办案他们赶人那叫妨碍公务是犯法的,弄不好会吃官司的。 至于这些记者们,他们也想撵,可他们人手不够呀,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拍。 这可是现场直播,这边拍网上,电视上马上就播出来了。 秦家二少爷的香艳照,那该有多轰动呀,很快就占据了热搜榜的前十。 周以沫看到这些视频的时候是十几分钟以后,还是陶桃大呼小叫后她才知道有这么档子事,赶忙打开视频网上到处都是。 有些网站还给打了马赛克,有些干脆直接就播出来。 看了这些之后,周以沫才明白秦叶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车被撞了之后会那么淡定,原来他早就知道肇事者是谁了。 他们兄弟不只是在人前互怼,背地里已经在玩命了呀! 看来的将秦风列为极度危险人物了。 周以沫这里在提防秦风,周以倩也看到视频了,尤其看到秦风跟秘书缠在一起的画面,她几乎要疯掉。 跟秦叶退婚再跟秦风结婚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现在周以倩出门前都要让人探路,没发现有记者盯梢才敢出去。 现在秦风又出这档子事,那些记者们还不盯死她? 周以倩越想越心烦,尤其是她跟秦风还没正式举行婚礼,秦风就跟秘书搞到一起,这让她的脸往哪里放? 尽管这样,可她偏偏还不能质问秦风,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只好拿自己家里的东西撒气,她差点没将房子给拆了。 可偏偏这时候,母亲打来电话,“倩倩,秦风那小子怎么回事?做这种事也不知道避讳?” “一定是被人暗算了呗。”周以倩要疯掉了,从视频上看,很明显他们是在办公室。秦氏副总经理的办公室,怎么是人随便进的地方? 说有人故意整秦风就说的过去了。 “秦叶那小子也太黑了,怎么说秦风也是他的兄弟,他怎么可以这么对他?”方洁有听腾飞去秦氏谈收购的代表说过,秦叶在会上都跟秦青林干上了。 方洁有理由相信,秦风出事是秦叶打击报复,要不然,那些记者怎么可能进的了秦氏? “妈,太丢脸了,我要分手。”周以倩哭了起来。 跟秦叶订婚这么多年,秦叶几时让她受过这种委屈?她真的后悔跟秦叶分手了。 “别胡说,都多大了还任性。并购案正是关键的时候,你怎么可以在这时候闹?”方洁当然也生气,也替女儿不值。 但是他们的婚姻一开始就定性为商业婚姻,利益大于感情,她决定不允许周以倩感情用事破坏了整盘计划。 “但是,我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她可是万人敬仰的大明星,老公在他们还没正式举行婚礼之前就出轨了。 这,这叫什么事呀! “一定是周以沫那死丫头在秦叶耳边吹的风,老娘绕不得她。你等着,妈一定给你出气。”周以倩还在考虑自己的面子时,方洁已经在想怎么化解这件事了。 秦风跟周以倩的婚期不能取消。 他们不能直接争对秦叶,毕竟老爷子还护着他,毕竟他是秦氏的总裁,毕竟他是陈月玲的儿子。 既然不能动他,就只能找个人出来背锅,周以沫最合适不过。 秦家两兄弟同时领证结婚,秦风跟周以倩的婚礼办的盛大而隆重,但是秦家因为不满意周以沫这个儿媳妇不让他们举行婚礼。 周以沫怀恨在心,就迁怒秦风跟周以倩,设下这个毒计搞臭秦风的名声,合情合理。 “妈,这样行得通吗?”虽然很委屈也很不甘心,但周以倩到底是个懂事的,分得清轻重,将对秦风跟萧红的恨暂时放下,先解决眼前的难题。 “怎么行不通?他们会找记者,我们就不会了吗?你就瞧好吧,妈保证将事情给办的漂漂亮亮的。”方洁冷笑,那死丫头嫁给秦叶正好,她倒省心了,一次对付两个。 “你看着办吧。”这么处理,周以倩心里有一万个不甘心,但又不敢表露出来。 “妈知道,你放心吧。”方洁话锋一转说道,“抽时间多陪陪老公跟婆婆,这个敏感的时期,千万别出什么差错。” 方洁不放心的又交代了周以倩两句。 听到方洁的话,周以倩的脸一下子都黑了,出轨丢人的是他秦风好吧,不是该他过来道歉吗? 但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他连一个电话都不打一个。 还有白娇那女人,求自己跟她儿子的时候,什么话好听说什么。 现在证领了,婚期也订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就是煮熟的鸭子了,就原形毕露,不再将自己放在心上了,所以,就连她也装聋作哑起来。 周以倩越想越生气,抬手,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的砸在地上。 而我们的当事人秦风,此时也回到了秦家。 白娇指着他的额头好一阵的臭骂,“你让我这个当妈的对你说什么好?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妈,摆明了是秦叶那混蛋故意整我。他这是报复我抢走了他的未婚妻,你明不明白?”秦风也知道自己错了,让白娇骂够了,气消的差不多后,这才提出自己的疑问。 “你个混账东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推卸责任。”白娇是真的急了,说到底这次的事是儿子的不是,她真的有些担心周以倩会提出分手,“我不管,倩倩这个媳妇我是要定了,要是她万一跑了,我,我就不认你这小子。” 白娇放下狠话。 “妈,一个唯利是图陷害妹妹,背着未婚夫跟未婚夫的弟弟勾搭的人,也只有你才将她当回事。”秦风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很明显的讥讽。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娇一愣,周以倩什么秉性,不用儿子说白娇也知道,但也正是因为这样,儿子才有机会勾搭上她不是吗? 而且她也一直都不是看中周以倩的人品,而是她身后的利益。 这个他们一家都清楚,儿子这时候不是要反悔了吧,白娇心里不安起来。 第四十五章各种算计 “我能有什么意思?”秦风换了个姿势,很慵懒的往沙发上一靠。就这动作,像极了秦叶。加上他跟秦叶有三分的相似,还真有些秦叶的架势,“放心吧妈,她能选择我这个秦家二少,就说明她需要我比我需要她更迫切。” 秦风既然能跟秦叶叫板,自然有跟秦叶叫板的脑袋,他还不至于连这点都看不透。 “但是,这次毕竟是你的错,也不能将她给逼的太急。周家也不是一般的人家,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儿子不是要反悔,白娇的心里稍微放心点了。 儿子处处跟秦叶比跟秦叶争,她也鼓励他这么做,甚至还在背后支持儿子。但她心里也明白,不管秦青林再怎么宠着他们母子打压月玲母子。 他们始终是见不到光的,人家是正大光明的。所以,顶尖的大家族的女儿是看不上秦风的,所以,他们才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周家。 当然,周家肯放弃秦叶选择秦风,也有他们的考虑。 月玲端着陈家大小姐的架子不将周家的那帮人放在眼里,而秦叶更是目中无人。跟周以倩订婚这些年除了在外面承认跟周以倩的关系之外,连周家的家门都没有上过,明眼人都明白秦叶是给自家爷爷面子。 周家在秦叶那里得不到半点好处,又不愿意放弃秦家的这个大靠山,所以才接下秦风抛过来的橄榄枝。 这些,白娇都懂,但是他们也要靠着周家跟老爷子的关系拉拢老爷子,不是吗? “这不正好给她个在老爷子面前表现大度的机会?”秦风笑的很邪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现在周家已经在想怎么善后了,甚至周家还会让周以倩主动的跟你示好信不信?” 白娇信才怪,但是她又说不服儿子,只是无奈的看着他,“你这么肯定,那你倒是说说,他们找谁来背这个锅?” 秦风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周以沫呗,正好她才因为周以倩找秦叶吃醋,大闹总裁办公室,又报警诬告我撞了秦叶的车,给我跟秘书下药而后叫上一群记者,很符合她的做派,要知道,她才因为想嫁入秦家而给秦叶下药爬上他的床。” “你说的这的确是解决问题的好方法,但我觉得周家未必会这么做。” 将锅甩给秦叶夫妻,的确是最合适的。警察跟记者能畅通无阻的进入秦风的办公室,秦叶可谓是功不可没。 没有他这个当总裁的默许,他们敢进去吗?更别说将门给踹开呀。 但这件事白娇做,那是做了见合适的事。 方洁再怎么大方,也不会在秦风跟人鬼混,对不起她女儿之后,还替他擦屁股委屈自己的女儿。 方洁找上门来甩秦风两耳光还差不多。 “为什么不?别忘了,腾飞的合法继承人可是周以沫。现在她又嫁给了秦叶,你说周家担心不担心秦叶插一脚?他们这是未雨绸缪,乘周以沫还没下手之前,先将周以沫歹毒的形象给树立起来,到时候他们就能争取大家的同情。” 从某些角度上来说,秦风跟周瑾言很像。生意做的一塌糊涂,秦风将分管的公司半年内给玩的破产,周瑾言则是将祖产败光。 但他们在哄长辈开心上却很有一套,周瑾言将母亲哄好了,由她老人家出面成功的进入了兄弟创办的公司不说,人家还运气好,那兄弟没过多久就车祸死了,现在连公司都霸占了。 而秦风呢,虽然什么都不如秦叶,但秦青林就是无条件的喜欢他,无条件的支持他。要不然,他别说是当秦氏的副总经理,在秦氏打杂只怕都没有资格。 “要不,我们再等等看?”儿子的话不无道理,虽然她是想利用周家跟老爷子的关系让儿子上位。 但她又不是不了解周家那些人的秉性,见钱眼开唯利是图,明面上周家将秦家当世交,说白了,还不是想过来占便宜? 提到这件事,白娇还真不明白了,老爷子多精明的人呀,就算是周瑾言的父亲当年跟他是结拜兄弟,他都去世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抬举周家还真是让人费解。 “等吧,我想,最迟明晚就会有结果,如果他们失败了,我们再出手。”秦风也不是一点都没准备,只是这得罪人的事,他们能不出面尽量的不出面。 “那好,妈就听你的。”白娇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但是周以倩始终没听母亲的主动的给秦家示好,她再怎么说也是周家大小姐,拿过大奖的影后,有着万千影迷的名人。 婚礼前老公出轨已经够丢人了,她还低声下气的凑过去,以后她还怎么面对她的影迷? 女儿到底年轻气盛,方洁虽然觉得女儿意气用事了,但也没有逼着她那么做,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也心疼。 她只是回去跟周老太太商量了对策,觉得还是由她老人家出面将周以沫给约到家里来下手比较合适。 周家商量好之后就分头去准备。 周以沫很快就接到奶奶的电话,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号码周以沫懵了好久。 说熟悉,那是奶奶的电话号码;说陌生,奶奶从来都没有主动的给她打过电话。 这还是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她第一次亲自给自己打电话吧。 “喂,周以沫,你发什么呆?怎么不接电话?”张浩然刚好抱着一大叠设计图经过周以沫的面前,用手推了推她。 周以沫刚要接,没防备有人推她,手一抖按在了录音键上,抬头看是张浩然笑了下说,“我奶奶的电话,刚要接。” 说完就按了接通键,“奶奶,您找我有事?” 张浩然听李思思说过一些周家的情况,知道周以沫的奶奶并不怎么喜欢她,所以对刚才周以沫接到奶奶电话发呆的情况不意外。 只是对周以沫笑了一下,也没妨碍她接电话,抱着设计图回到自己的办公区。 “沫沫,如今你也是结婚的人了,奶奶再怎么说也将你给养这么大,你多少天没回来见奶奶了?你不想奶奶,奶奶可想你了。”电话里很快传来奶奶的声音。 很多天吗?明明前两天才见,她老人家还中气十足的要拿拐杖揍她,到底人老了健忘。 周以沫微微的勾起唇角,“奶奶,您忘了,前两天我还跟秦叶一起回家看过您老人家呢?原本打算再回去看您的,您也知道秦叶很忙,而我也从助理设计师升为设计师了,工作也比以前要多,您老人家别见怪。” 跟周家人斗智斗勇这么多年,周以沫早就学会步步为营。她可不认为奶奶给她打电话是良心发现想自己了。 毕竟在秦风刚刚出这么大丑闻档口,虽然周以沫觉得这事跟自己没关系,可也不敢保住他们会给自己设什么陷阱,将自己给拉进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是到时候虚惊一场,大不了是自己小人之心,怎么着也比上当受骗要好。就当是自己被他们骗多了,留下后遗症了吧。 虚情假意的话,周以沫会说,而且也能说的得心应手。奶奶对她客气,她也笑脸迎人。 “哟,我家的沫沫果然长大了,这么本事,已经是设计师了,要是你父母知道一定很欣慰的。”提到周以沫的父母,老太太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可惜他们没福气,沫沫,奶奶年岁大了,前两天做梦梦见你父亲了,我想他了。奶奶知道,就算是再怎么想他也看不见他,你多回来两趟让奶奶瞧瞧,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他一样。” 不得不说奶奶是戏精,这演技,只要她肯接戏,哪有周以倩当影后拿奖的份?周以沫真的给恶心到了,但又不能有半点情绪表露出来。 她顺着奶奶的话说下去,“奶奶,您想念我爸爸,我想我爸爸在天上能够看到,他会保佑您长命百岁,身体健健康康的。” “还是我孙女会说话,跟你聊两句,奶奶这心情就好多了。晚上回来吃饭吧,我让用人给你做最喜欢吃的菜。”老太太见差不多了,聊到正题上。 她的任务是将周以沫给匡到周家。 “晚上呀,行,我将约会给推了,奶奶您最大,任何人都要往后排。”原本于浩约周以沫晚上吃饭,但是周老太太开口了,周以沫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一趟。 尽管她知道今晚一定是个鸿门宴。 “瞧我孙女这张嘴,跟抹了蜜似得,奶奶等着你。”周以沫答应回去,周老太太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她没必要再跟周以沫废话,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周以沫看着手机,唇角的弧度加大。 很快,她就拨通了于浩的电话,答应了奶奶,自然要跟于浩交代一声。 于浩接到周以沫电话的时候,正在秦叶的办公室,他将手机给秦叶看了才接通,“周小姐,有何吩咐?” 现在于浩对周以沫一点点都不敢小看,秦叶的车被撞,她不第一时间打电话告诉秦叶,而是选择报警。 警察给了回话本该到此结束了吧,她倒好,原封不动的学说给秦叶,愣是闹的满城风雨她才满意。 就她这脾气,跟秦少还真是绝配,还整什么协议夫妻,正正经经的在一起得了,秦少不是想给母亲出口气吗?于浩保证,有周以沫在,秦家从此热闹。 第四十六章中肯的评价 “刚才我奶奶打电话,要我晚上回周家一趟,真是抱歉,不能跟你一起吃晚饭了。”周以沫歉意的说道。 于浩抬头看了一眼秦叶,给他了一个你老婆要回周家的眼神,秦叶点头,他才说道,“老人家为大,我们再约。” “那好,我还有工作,拜拜。”周以沫打电话就为给他一个交代,很快就挂断电话。 这边的于浩手里捏着手机,眼睛看着秦叶,“这时候周家叫她回去只怕没好事。” “是一定没好事。”秦叶很肯定的说道,他想了想,从钱包里掏出了张黑色的卡递给于浩,“拿去给她,让她去买些礼物回去。” “是!”于浩拿起卡就向外走。 他刚到门口,听见秦叶又说,“等等,估计她还没来得及买车,暂时先开这辆吧。” 秦叶将车钥匙扔给了于浩。 于浩忽然好想当女人。 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收拾了一下东西,周以沫便驱车离开了公司,车子在一大型商城楼下缓缓的停了下来,熄了火,她径自从车上下来,进了商城。 演戏演全套,既然回去自然要带礼物。反正秦叶报销,那她就大方的买买买呗。 商城里人来人往的,在一楼转了一圈后,没有看到什么想要的,她又坐着电梯上了二楼,然而兜兜转转了一圈,依旧是找不到应该买什么。 放在包里的手机突兀的响起,周以沫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手机,电话是秦叶打来的,按下接听键,她一边讲着话一边在商场里转着。 “喂,怎么了?” “你在哪儿?” “我在商城。”说着,她走进了店里。 “在哪个商城呢?我去找你!” “我一会儿给你发个定位吧!” “好!” 电话挂断,登录了微信,发送了一个实时定位,周以沫收了手机,转而看向一旁的店铺老板娘,“给我拿五斤大红袍,要上等的。” 周瑾言喜欢喝红茶,这是卖给他的。 大红袍普通的要三百块钱左右一斤,上等则在两千元左右,周以沫连看都没看价钱,直接将黑金卡递过去。 老板娘的眼睛一亮。 笑意加深了几分,老板娘连忙应了一声,“好的!” 买了五斤大红袍,周以沫从店铺里出来,继续在诺大的商城里逛着,看到有首饰店铺都会留意上一些,她打算给老太太买个手镯。 兜兜转转在商城里逛了一大圈,最终,她选定了一个祖母绿玉镯,纯正的祖母绿,上好的色泽,她不懂那些首饰之类的东西,但是仅仅看一眼也能看的出来,这是上好的手镯。 十多万的手镯,应该不寒酸吧。 刷了卡,周以沫将银行卡和钱包都收了起来,装进了包里。 正在此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一手接过店员递过来的包装好的首饰,朝着店外走去。 “喂,你到了?” “嗯,就在你对面。”站在商城外,秦叶单手插兜,看着步入黄昏的天色,身形修长,面容俊美无斯引得不少人侧目。 “有事吗?”周以沫来到秦叶的身边,望着他。 秦叶一身纯白色衬衫,领口两颗纽扣没有扣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黑色西装长裤包裹着修长的大长腿,面容俊美无俦,淡粉色的薄唇好看极了。 “不是说奶奶请吃晚饭吗?我这个孙女婿怎么可以缺席?”秦叶微微的勾起唇角。 “筵无好筵,这要是换着我,早就躲了,你倒好,还主动的凑过来。”周以沫笑了笑,说真的她还真意外秦叶会陪她过去。 “你看我像是个怕事的?”事情怎么说跟秦叶有关系,没理由让周以沫一个人扛着。 “开玩笑,堂堂的秦少,怎么会怕事呢。”只不过,他这一去,要是搅合了周家那些人的计划,他跟周以倩之间只怕会渐行渐远了。 不过,她已经是他的弟媳了,他这么骄傲的人,只怕断然不会再跟她和好。 但今天让秦风出这么大的丑,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吃味了,故意的让秦风难堪。既然不打算在一起,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周以沫真的看不懂了。 “咱们赶快走吧,都快七点了,别太晚了!” 接过她手里拎着的东西,秦叶拉过她的手,俨然是一对情侣,带着她一同朝着车子走了过去,“开一辆车去吧,你车先停在这里,明天我让人开。” “好!”周以沫点头,手里拎着的两袋东西,打开后座车门将东西放在了座椅上,俩人一同上车,“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秦叶系上安全带,启动车子。 车子朝着周家别墅行驶了过去,路上虽然车多,但是幸运的是并没有再造成堵车的情况。 “你都买了什么?”就凭周以沫跟周家那些人的关系,秦叶真的很好奇,她会买什么样的礼物送回去。 眨了眨美眸,周以沫侧目看向他,笑着道,“没什么,就是给伯伯买了一些大红袍,给奶奶买了一个手镯。” 周以沫很认真的挑选的礼物好吧,就这两样东西,换着是周以倩送回去也不过如此。 “算是我们两个给老人家的礼物?”礼物选的没有问题,秦叶对周以沫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这丫头,还真沉的住气,明知道是鸿门宴,还表现的如此自然得体。 看来,选她当合作者没选错。 “不然呢!”嘴角抽了抽,周以沫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还是说,你自己再买一份?” 虽然之前没有将他计划在内,但他跟着一起去了,自然是两个人送的。 “我媳妇都买好了,我还买什么?”秦叶倒也老实不客气。 “……”呸!不要脸! 假的好不好,这厮竟然说的这么自然,周以沫的脸瞬间红了。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的行驶着,秦叶车技很好,一路上速度开的并不慢但是却很稳,扭头时不时的看向他。 周以沫忍不住有些感慨,有时候她真的也觉得跟做梦似得。 秦氏现任总裁,跺一跺脚整个S市都能抖半边天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原因要跟她合作? 大抵是她视线太过炙热,秦叶眉梢微挑,唇角邪肆的扬起,“老婆,你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你老公长的好看,很迷恋了?” 自恋是种病,得治啊! 啧啧有声的叹着气,周以沫不禁感慨道,“秦先生,你说就你这颜值,和我在一起人家会说什么?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是鲜花?” “不!你是牛粪!”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秦叶满脸黑线。 只怕他这辈子还没想过,会被人这么评价吧。 仿佛没有看到他情绪的异样一般周以沫叹了口气,颇为哀愁,“秦先生,你说我长得美若天仙的,虽然你也不错,但到底上了年纪,你说是不是?” “……”这是在嫌弃他年纪大?这话怎么这么耳熟,他在哪里听过? 还没等他细想,周以沫又问,“说真的,秦少,你择偶的条件是什么呢?” 秦叶瞥了她一眼,故作深沉的想了一会开口,“自然是越漂亮越好。不过,要是你的话,条件可以放宽。现在你长得不怎么好看,只要你以后别去整容,整成眼小鼻塌大嘴巴,星星眼水桶腰我就不嫌弃!” “……”怎么这么会撩? 这还是高冷不苟言笑的秦少? 周以沫有些懵了。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眼看着都七点多了,车子缓缓的驶入了秦家别墅,俩人从车上下来,秦叶一手拎着东西一手拉着周以沫,进了别墅。 早有佣人报告给了周瑾言他们。 听说周以沫来了,他们都很亢奋。但听说秦叶也跟着一起来了,心里就开始犯嘀咕。 虽然一百个不愿意秦叶也到场,但人家毕竟是周以沫的丈夫,陪妻子回娘家天经地义,他们也没理由,更加不敢将他拒之门外。 只是,他这一来,计划只怕没那么容易进行了。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强装笑脸,周瑾言一家将他们两个给迎了进去。 打过招呼后,老太太有些心不在焉的,似乎有心事。 “奶奶,不好意思,路上有些事情耽误了,就来的晚点了。”周以沫假装没看见,一个劲的为晚到道歉。 老太太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藏着事,听了周以沫的话,连忙询问道,“你们两个怎么这会儿才过来?我还寻思着今儿是不打算过来了呢,可给奶奶伤心坏了!” 闻言,一旁的周瑾言笑着说,“都说了是你瞎操心了,你非要不信!” “这会你会说了,刚才是谁不住的在门口张望?”老太太没好气的白了儿子一眼。 “我知道,奶奶跟伯伯都在惦记着我。”周以沫拉着秦叶上前,笑着道,“奶奶,伯伯,这是我跟秦叶给你们带的礼物。给伯伯买了大红袍,奶奶,您不一直说想要个玉镯子吗?我跟秦叶给您买了!” 周以沫跟秦叶对望一眼,将礼物送上。 好看的薄唇上扬,秦叶眼眸璀璨夺目,他薄唇轻启,开口道,“这是我跟沫沫的一点心意,希望你们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周瑾言跟老太太也对望一眼,两人的眼睛里分明是复杂的情绪。 第四十七章没人天生的凉薄 “别只顾说话,秦少,以沫,过来吃水果。”方洁笑着招呼他们。 “对对对,吃水果,吃水果。”周瑾言也反应过来,跟着方洁一起招待他们。 一看他们这表情,周以沫就知道没安好心。 这个她早就料到,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不动声色的,周以沫跟秦叶拿起面前的水果吃了起来。 方洁在招呼周以沫跟秦叶,周瑾言给母亲递了个眼色,两人偷偷的溜到书房。 “妈,这死丫头摆明了早就防备,出手这么大方,这可怎么办是好呀。”周瑾言早就让儿女跟相熟的记者打了招呼,按照以往周以沫对他们的态度,她一定是大大咧咧,冷冰冰的过来。 他们正好让老太太出面,骂她不孝顺,只要开个头,下面的事就好办了。但她跟秦叶两个一起过来,还送这么厚重的礼物。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礼多还被怪,只怕被人非议的就是他们了。 “这死丫头怎么忽然转性子了?瞧瞧这镯子,只怕得十几万吧。”老太太识货,一眼就看出了东西的价值。 “这只怕是秦叶的主意,他这是先礼后兵,我们不动死丫头,他就不出面,要是我们敢动她,秦叶一定不会袖手旁观。”周瑾言毕竟在商场打滚了这么多年,秦叶都亲自来了,他还不至于胆子大到跟秦叶当面翻脸。 “秦叶可是秦家那老东西的心头肉,在没有成功离间他们的关系之前,我们最好别动他,否则秦家老东西一定翻脸。”周老太太提醒儿子。 周瑾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去通知倩倩,让她取消晚上的活动,今晚就改为家宴,替他们接风。” 接风两个字,周瑾言说的咬牙切齿。心里要多别扭有多别扭,这两个人将他的女儿跟女婿整的这么惨,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说,还在家里好吃好喝的招待他们。 这笔帐,周瑾言记在心里了。 “就这么着吧,你赶紧出去看着他们,我这就去找倩倩。”老太太吩咐完之后,拿着首饰盒就上楼了。 虽说对周以沫恨的咬牙切齿,但东西是好东西呀,这镯子她可是想了很久了呢。 周瑾言关上书房的门来到客厅,客厅里一片欢声笑语,沙发上小两口有说有笑,秦叶亲自剥了颗葡萄喂到周以沫的嘴里,看着这一幕方洁跟周瑾言俩人神态各异,前者是冷漠以对,后者则是黯淡了神色。 要说,周以沫是他的亲侄女呀,曾经,他也是期盼过这个孩子的出世;他也在产房外等的焦心过;他也是看着她伊伊学语,会哭会笑会闹,一点一点的过来的。 只是,有些事情已经发生却是无法改变的…… 这辈子,他们注定要仇视下去。所以,以沫,你也不要怪伯伯心狠了,周瑾言在心里默默的念叨。 虽然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四个人,基本上是秦叶跟周以沫说话,周瑾言跟方洁说话。 佣人们看到这一幕,躲在一旁议论。 “看来秦少对以沫小姐是真心的,你看他对以沫小姐多关心?” “我看也是,以前大家都说秦少生性凉薄不苟言笑。要我说,哪有人天生的凉薄?那是没有遇见喜欢的人,这遇上了,自然就上心了。” “以沫小姐嫁给秦少,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以沫小姐人那么好,也该得到幸福。” “你们又在乱嚼舌根子?”周以倩狠狠的瞪着这群佣人,死丫头哪点好了? 这群人知不知道谁发他们工资? “大小姐,晚饭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开饭了?”佣人们给吓了一跳,话说,这大小姐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跟我说干什么?问我爸爸去。”周以倩没好气的低吼一声,转身就走。 虽然是佣人们嚼舌的话,但她还是记在心里了。尤其是那句,哪有人天生凉薄的?遇到喜欢的人自然就上心了。 难道说,死丫头就是他喜欢的人?不可能呀,她有什么好?秦叶会喜欢她? 周以倩固执的否定了,但是,他笑的那么开心,是装出来的? 为什么要装?装给谁看? 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客厅这边的一行人移步餐厅,然后依次落座,看向一旁的佣人,周瑾言吩咐道。 “去请老太太,大小姐,下来吃饭!” 很快人到齐了,老太太招呼着大家可以开饭了,秉持着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性,餐桌上并未有人说话,格外的安静。 秦叶时不时的替周以沫夹着她喜欢吃的菜,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碗里就堆出了一个小山丘。 吃着饭,周瑾言关切道,“以沫,听你奶奶说你现在已经是设计师了,可以独当一面了,觉得如何?” 周以沫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还好!” 方洁接过话茬,“以沫她很聪明,很多事情一点就通。”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周瑾言摆出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架势。 周以沫没有说话,埋头吃着饭眸中尽是讽刺。 放心?恐怕他会担心才是吧!说不定每天都在想办法,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将她给从公司里弄出来呢! 她的心思,周瑾言会不清楚吗?学设计当设计师,拿回自己的公司,这是周以沫的人生目标,现在她已经实现了一个了。 下一步,哼哼! 虽然很厌恶周瑾言,但是周以沫还是很懂得隐藏自己的,自然是不会做出当众打他脸的事情,吃过了晚饭,一行人又移步到了客厅里聊天,看时间不早了,老太太拉着周以沫的手,乐呵呵的笑着道。 “丫头,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就别回去了,今晚先在这里住下吧!” “还是不要了,奶奶,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家的家规深严,要是因为她在家里过夜老爷子不高兴迁怒她的话就不好了。”还没等周以沫说话,周以倩抢先开口了。 这两个人害的她名誉扫地,她现在手机都不敢开,微博不敢上,出门还要乔装,都是拜这两个人所赐,让他们在家里吃顿饭已经是周以倩的极限了,还留他们在这里过夜,奶奶脑子抽风了吗? 周以沫这才正眼看过去,比起往昔的光鲜亮丽,周以倩倒是憔悴了不少,原本就瘦,如今更是瘦的皮包骨头的,面色带着一种病态的白,披散着一头长发,一脸的面无表情。 哎呀,这才一两天的时间,怎么就瘦成这样了呢?以前老是嚷嚷着减肥,不敢吃这不敢吃那的,就是减不下来。 瞧她现在的模样,啧啧啧! “说的也是呀,我得赶紧回去,不像你,还没举行婚礼。”周以沫挽着秦叶的胳膊,将小脑袋靠在他的肩头,漂亮的大眼睛在周以倩的身上转了一圈,“姐姐为了穿婚纱又在减肥吧?婚礼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周以倩气的差点吐血,但还是一脸的笑意。 输人不输气,她才不会在周以沫面前露出半点愁容,让她看笑话。一眼瞥在老太太手腕的镯子上,这是周以沫刚送的,她过去抓住老太太的手腕晃了晃,笑呵呵道,“还是你对奶奶最好了,这镯子奶奶很喜欢,都戴上了。” “奶奶喜欢就好!”周以沫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轻拍着周以倩的手,老太太面上尽是感慨,如橘子皮般满是皱褶的脸上尽是慈祥和蔼,“我的两个孙女都乖乖,也不枉奶奶疼你一场了。” “沫沫那么乖,你妈妈知道了也会很开心的。”周以倩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周以沫笑的很得意。 老太太当年可没少折磨她妈,之所以会疯,也是拜老太太所赐,但是周以沫现在却在讨好她妈的仇人,她真是孝顺女儿。 闻言,周以沫身形一僵,红唇蠕动着,她道,“奶奶,你开心就好!你开心,我也开心!” 现在不是跟他们争长短的时候,不过,他们加在母亲还有她身上的痛苦,她一定会报这个仇的,一定会的。 她发誓! “你也是,要好好的!”老太太多精明的一人,这两姐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在平时,她的感情天平早就偏了,但今天不行。 看着这一幕,明知道是假的,周以倩的双手不自觉的紧握,略显苍白的脸颊上尽是不甘与怨恨,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觉得不甘心吗?” 耳畔男人凛冽的声音响起,周以倩心头一慌,连忙扭头看向身侧不知何时出现的秦叶,平复了一下情绪,她强作镇定的笑道,“秦少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听得懂,我不想管,”唇角邪肆的扬起,他一双漆黑的眼眸中尽是狠戾,口吻冰冷,“你只需要记住,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你的就可以了!” 他眸光太过冰冷,那种眼神就仿佛在看着一滩死物一般,让她面色越发的惨白了几分,狠狠的打了个冷颤,既害怕又有被人羞辱的愤怒。 牙关紧咬,周以倩强作镇定,恼怒道,“秦少,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为我妹妹出头吗?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在周家多受欢迎吗!” “她如何还用不着你来评判,你只需要记住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就可以了,否则的话,下场会是你想象不到的!我、保、证!” 撂下那么一句话,他挽着周以沫的胳膊直接从他们面前走了出去。 第四十八章马上离开秦少 啊…… 周以倩抓起老太太的胳膊,强行的将镯子从她的手腕处给退了下来,啪的一下扔在了地方摔了个粉碎。 秦叶为了那死丫头竟然威胁自己,要知道他们订婚多年他从为这么对过她。 而那个死丫头跟他认识一个月都不到,凭什么她运气这么好? 周以倩整个人被恐惧、愤怒、忐忑所包围着,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太多太多的怨恨,让她几欲魔障,恨不能撕碎了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才好! 她被人疼被人宠,堂堂秦少竟然为了她来警告她,可是秦风呢?他只会胡搞,出了事连个解释都没有。 凭什么! “你怎么摔碎了?”老太太是真的心疼了,她好喜欢这个镯子,瘾还没过足,就没了。 “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是真给那丫头收买了吧。”周瑾言没好气的瞥了母亲一眼,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还被秦叶当众羞辱,他这当父亲的心里不好受呀。 “我不过是心疼东西,这可是真品。”她是真心疼了。 “奶奶,平常我买给你的真品还少吗?”周以倩见不到老太太这副小家子气。 “我就是随口一说,这就叫佣人给扫出去。”老太太见镯子碎都碎了,没必要为这事再让心爱的孙女不自在。 “还有那些大红袍也一并扔了,说的好听是极品,没准就跳蚤市场买的假货,拿过来充脸面。”周以倩恶狠狠的说道。 到这个时候,她还在固执的想。秦叶之所以过来,是因为自己没有选择他,而生自己的气,他是在报复自己,跟喜不喜欢死丫头一点关系都没有。 “对对对,赶紧的扔了,别将你爸爸给喝出毛病来。”方洁也是看见那些东西不自在,她跟周以倩想法不一样。 她生气的是,秦叶跟自己的女儿订婚那么多年,秦叶别说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连平常在一些社交场所遇见,也不会主动跟他们两夫妻打招呼。 但是现在呢,刚跟周以沫结婚,就处处维护她。 说他们是因为那次被设计才走到一起的,方洁都怀疑了。她甚至在想,他们是不是被反套路了,中了秦叶跟周以沫的奸计,其实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要不然,怎么解释秦叶如此宝贝周以沫。 “倩倩,我觉得你有必要跟白娇联系一下,顺便将他们这副嚣张的气焰告知一声。”说话的是周瑾言,原本他们以为秦叶是顾忌着自己的面子才娶的周以沫,跟她没多少感情,他们怎么对付她,秦叶不会出手。 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要想对付周以沫还真要跟秦家联手,反正他们也要对付秦叶不是?他们这叫相互合作,也不算是求他们。 “秦叶,刚才你的样子真的好帅。”在家里看到周以倩吃瘪,而且还是当着最疼她的奶奶跟父母的面,周以沫觉得特解气。 虽然吧,她觉得自己这么想有些幼稚,但对一个从小就被他们欺负惨了的女孩来说,这么想也不算是太过分。 “我只是刚才帅吗?你老公一直都很帅,你不知道?”对于周以沫直接称呼他秦叶而非秦少,他还是蛮开心的。 这是个不小的进步,慢慢来吧,总有一天她会很自然的叫他‘老公’。 臭美,周以沫在心里腹语。她今天高兴,跟秦叶说话也没往常那么严肃,不过,还是‘好心’提醒他,“帅是帅,但是你不觉得代价太大了?” 站在周以沫的立场上,周以倩吃瘪她几乎是乐疯了。但是秦叶心里有她,跟她怼是斗气,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千的做法,对他自己也没好处吧。 “你不是以为我真在乎周以倩吧?”秦叶微微的眯了眯冷眸,周以沫的意思他听懂了,但被她误会喜欢那种没素质,没内涵的女人,秦叶心里很不爽。 “难道不是吗?”之前在周家时,周以沫没少听周以倩显摆她的秦叶,还经常拿秦叶送她的礼物在周以沫面前炫耀。 周以沫眨着漂亮的大眼睛望着秦叶。 样子有些可爱,还带着些许呆萌,秦叶的心不知为什么竟然一悸,唇角也不由自主的上扬了,“你认为是?” 秦叶反问。 “难道不是吗?”周以沫晃了晃小脑袋,不是她喜欢八卦,是她跟周以倩的仇大了去,她可不想因为秦叶暂时的报复行为,而得意忘形忘乎所以对他放松了警惕。 她怕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秦叶给反咬一口。 这男人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打个喷嚏,半个S市都会感冒,被他咬一口,那可就没得治了。 看来这丫头是误会自己跟周以倩的关系了,得跟她解释清楚,免得以后的合作会因为这种误会而使她畏首畏尾的。 “我……”秦叶刚要跟她解释,电话响了,他不得不中断,“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简琳打来的,公事,秦叶将车停在路边,他们这一讲就是半个小时。周以沫就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闷的差点就睡着了。 “有些公事要处理,等急了吧。”秦叶收起电话,歉意的望着周以沫。 “还好。”知道他忙,周以沫哪里敢有半点怨言? 秦叶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还早,不如出去转转?” 虽然跟周以沫是协约夫妻,秦叶还是想多了解她一些。 其实周以沫想说有什么好转的,不如回家睡觉,但对上秦叶那双不容置疑的冷眸,她心虚了,他的眼神告诉她,不是跟她在商量,而是通知她,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改成,“不如去吃火锅吧。” 晚上秦叶一直都在照顾她,是给她夹了很多,但是她志不在吃饭,食不知味,现在又感觉有些饿了。 再说,一般吃火锅的地方都很火爆,她也不用单独对着秦叶,免得尴尬。 虽然今天他们一路表演的都很得体正常,说白了都是剧情需要,至于私下里,能少接触就少接触吧。 “吃火锅?”不是次吃完饭吗?这丫头是猪吗?这么快又想吃东西了。 “不想去就算了。”周以沫赶忙摆手,刚才她没考虑到秦叶这秦家大少爷的身份,吃火锅的大多数都是中下阶层,高高在上的秦少怎么可能去哪里。 “你喜欢就去吧。”秦叶是没去过那种地方,但也不想扫周以沫的兴致。 “那就去?”周以沫盯着秦叶小心翼翼的问,其实,她真的没想到秦叶会答应。 “嗯!你有什么好介绍?”秦叶发动了车子。 “吃火锅,当然是火锅城,那里的火锅最地道,而且经济实惠。”提起吃火锅,周以沫两眼放光。 在过去的几年的,她最奢侈的消费,就是跟李思思一起去火锅城大吃一顿。 但很快她又尴尬了,刚才她说了经济实惠,这跟堂堂的秦少可不沾边。 “那,就去火锅城。”见周以沫的兴致这么好,秦叶脸色的笑容也柔和多了。 车子向前开,在经过第二个红绿灯处等待的时候,秦老爷子的电话打了过来,要秦叶带着周以沫马上赶回去,说是有急事。 口吻毋容置疑,都没给秦叶说话的机会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看来,我们只有先回一趟老宅了。”秦叶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周以沫,心里也挺郁闷的,这都是第二次约周以沫出去了,结果还是没有成行。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好事多磨。 “我其实也不是很饿。”既然是老爷子的命令,周以沫自然要遵从了。 “那我们见完爷爷再去吃,吃夜宵。”秦叶笑了笑,绿灯正好闪过,他直接将车开去了老宅。 秦青林跟白娇一如既往的坐在客厅,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看到秦叶回来,秦青林重重的哼了一声,白娇勉强挤出一丝笑意,皮笑肉不笑的打招呼,“小叶,沫沫回来了?” 周以沫点了下头,秦叶直接无视,问一旁站着的管家,“爷爷是不是在卧室?” 管家赶忙回话,“是大少爷,老太爷等你很久了。” 秦叶点点头,对周以沫说,“我去见爷爷,你回房等我,一会我们去吃火锅。” “好。”周以沫倒不是一定要吃火锅,但秦叶的这么说就是今晚不在老宅睡,让她放心不少。 这里可以说危机四伏,步步陷阱,她就是睁眼睡觉也防不胜防,能远离是最好的。 看着秦叶去了爷爷的房间,周以沫蹬蹬蹬的跑上二楼,待到看到在走廊里明显是等着自己的周以倩。 周以沫梢微挑,脚步慢了下来,缓缓踱步到她面前,俩人面对面而立,她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在等我?” 难怪这么急将他们找回来,感情是有人告状。 “是!”在秦家,楼下坐的公婆可都是她的人,周以倩的底气很足。 “有话和我说?”周以沫很淡定,所谓没做亏心事,她也不怕小鬼缠身。 手握紧了几分,周以倩牙关紧咬,一字一顿道,“是,离开秦少,马上!” 周以倩用的是命令的语气。 闻言,周以沫顿时就笑了开来,红唇上扬,明眸流转间顾盼生姿,衬得她原本就娇媚的容颜,越发的明艳动人了几分,看着这一张脸,周以倩眸中一抹疯狂的恨意划过。 秦叶怕是被这狐媚像给迷惑了吧,心里尽是不甘。 她好想,撕碎了这张脸,就是这张脸,好想撕碎了她! 第四十九章被冤的彻底 “让我将秦叶让给你吗?”笑,戛然而止,周以沫讽刺道,“是因为二少在婚礼前跟别的人在一起受不了了,想到秦叶的好了?早知如此,当初又何必处心积虑的设计摆脱他呢。现在你跟二少结婚证领了,喜帖发了,才想到要后悔是不是晚了点?周以倩我告诉你,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还是好好的在家里等着秦家二少过来娶你吧,顺带着别忘了给导演打个电话说一声,道声抱歉,毕竟你这些天无缘无故的就找不到人了!” 被戳到痛处,周以倩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尖叫出声,一巴掌朝着她甩了过去,“周以沫!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教训我?别以为跟秦少领了结婚证你就是秦家大少奶奶了。秦少跟你一起不过是因为放不下我,只要我点个头,他马上就将你给甩了你信不信?” 只有她们两个人在一起,周以倩当然不会让周以沫得意,自然是什么话说着爽,什么话能气着周以沫她就说什么。 “是吗?那你还等什么?秦叶就在楼下,去跟他说呀,找我干什么?”面部一阵风略过,眸色一沉,周以沫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同时用力一甩,周以倩顿时就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她才不管她是不是秦家最中意的儿媳妇,秦叶的心头肉,她敢跟她动手,就别怪她对她不客气。 周以倩没想到吃亏的是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周以沫。楼上的动静霎时间惊到了楼下客厅里的人。 周以倩灵机一动,假意的要攻击周以沫,当她防备的时候顺势一倒,当大家一起赶上二楼时,恰好看到了周以沫一把推倒周以倩的一幕。 而不是周以倩自己故意倒地往下滚,看着儿媳狼狈的倒在地上,秦青林跟白娇面色巨变。 白娇冲了过去将周以倩给扶了起来。 “你疯了吗?倩倩她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待她!”秦青林的一张老脸黑的跟锅底似得。 “沫沫,倩倩可是你的姐姐,但是你……”白娇气的浑身都在发抖,当着他们的面都敢打人,这周以沫也太嚣张了,完全都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姐姐,我可没这么好的福气,有个当影后的姐姐!”周以沫开口打断了白娇的话,谁先动的手,他们不闻不问,周以倩吃亏了都跳了出来,她懒得理这一家子戏精。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位子还没坐稳呢就敢嚣张。 月玲,白娇是不敢动,但是这个无父无母没有任何根据的野丫头,白娇还没放在眼里。愤怒至极,白娇想也没想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然而却在即将落在她颊边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紧紧的攥住,面色阴沉,秦叶薄唇轻启,口吻阴森冰冷,“谁准你动她的?” “秦少,不管怎么说,我父亲是她伯伯,我奶奶也是她的亲奶奶,她喜不喜欢都无法改变,她也不能因为不喜欢就那么对待他们。我只是希望以后大家和平相处,她不仅不听还动手打我。”周以倩委屈的眼泪直流,“是,我们以前是订过婚,但都是过去的事了,她还时不时的拿出来羞辱人。” “周以倩,少在这里含血喷人,我怎么不喜欢他们了?还有,我没推你,是你自己作。”周以沫大声的反驳,什么叫睁眼说瞎话,这就叫。 “沫沫,我们这么多双眼睛都看到了,你别不承认。”白娇很有底气的望着秦叶,她的意思很明确,听听你媳妇说的话。 秦叶微微的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周以沫。 只见她倔强的跟他对视,很快,秦叶将目光移开。 “周以沫,你要是安分守己,我们秦家不在乎多养一个,要是想捣乱,给我滚!”秦青林一直都憋着一肚子的气,这会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他指了指秦叶,“看看,看看你都找的什么人这是?” “我找什么人跟你没关系,还有,我的人,你们谁都没权利动她。”秦叶甩开白娇的手,大步流星的来到周以沫的面前,拽着她的手,“跟我回房。” 直接无视了眼前的几个人。 “秦少!”周以倩委屈,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刚才他明明看见自己被周以沫给推下楼的呀,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说,他的心里真的一点点位子都没留给自己? 可是秦叶并没看她,进了房间后,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了。 “爷爷,爸,妈,我只是想问她是不是缺钱,毕竟是我妹妹,真要是缺钱,我可以帮她。但是……”周以倩飞快的瞥了一眼三人,很快又将头给低下了,叹了口气。 “怎么了倩倩,发生什么事了吗?”白娇听周以倩这口气不对,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有话慢慢说。” “是这样的,今晚奶奶让妹妹回家吃饭,她回去的时候带了礼物。其实这也就是个心意,奶奶跟我爸爸都没放在心上,因为他们知道妹妹也没什么钱。但是她不该以次充好,用发霉的次等茶叶充当精品,我爸爸喝了当时就肚子疼进了医院。送我奶奶的镯子更离谱,奶奶戴着头晕,拿去化验才知道里面含有放射性元素。” “原本我爸爸不让我说的,可我考虑到奶奶年岁大了,还是想提醒妹妹一下,谁知道她恼羞成怒,还推我下楼。” 当着老爷子的面,周以倩说的委委屈屈的。 老爷子听的直叹气,安慰了周以倩几句后,就让白娇带她去休息。 “爸,我早就说周以沫那丫头人品有问题,你偏偏不相信,现在你信了吧。”秦青林在离开之前,忍不住对老爷子发牢骚。 反正周以沫跟他犯冲,他看周以沫哪哪都不舒服。 老爷子心里也烦,连话都懒得跟他说,直接摆手让他赶紧走。 等他们都走之后,老爷子给秦叶打了个电话,让他下来。 此时秦叶正在卧室里跟周以沫大眼瞪小眼,周家那么对待周以沫,她讨厌他们这点,秦叶能够理解,但也不能随时随地的报复呀。 尤其是刚才,大家都看着,这丫头还硬撑着说没有推人,是不是太幼稚了点? 周以沫跟秦叶对视,她问心无愧,“怎么,你也怀疑我推了她?”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但秦叶不想跟她为这些事情吵,只是淡淡的回道,“我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眼睛看到的?他看到什么了?是自己推周以倩还是周以倩倒地? “我说没推就是没推,你爱信不信。”周以倩也懒得为这事跟他扯,毕竟人家的心头肉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没有当场跟自己翻脸已经是很克制了,周以沫也不敢过高的要求他。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讨论下去了。我只希望你以后说话做事之前,好好的想清楚了,免得自己尴尬。”睁眼说瞎话,声音再大,也不过是掩耳盗铃。 就是认定人是自己推的呗,那还有什么好说的?转身,周以沫从柜子里拿出被子铺在沙发上,被冤枉习惯了,她也没什么感觉了。 秦叶有些懵,这是什么态度? 怔怔的看着周以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爷爷的电话过来了,他只好说,“你先睡,我出去一会。” 周以沫脸哼都省下了,闭着眼睛,用实际行动听他的吩咐。 秦叶带上房门,来到客厅,“爷爷,如果你想让沫沫给周以倩道歉,我看你还是别开这个口,虽然只有她们两个人在,但我们毕竟只是看到周以倩从楼梯上滚下来,并没有看见沫沫跟她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老爷子笑了,这小子倒是挺护着他媳妇的呀。 他也会说,就她们两个人在,而且周以沫很明显的有抬起手臂的动作,而后周以倩就从楼梯上滚下来,无缘无故的,她就滚下来了,这正常吗? 不过。老爷子并不想跟孙子讨论这个问题,周以倩都说不追究了,他又何必惹的孙子不开心呢。 “你们年轻人的事,爷爷才没那个闲功夫理会。”老爷子笑了笑,拍了拍秦叶的腿,“你如今已经结婚,是大人了。有些事本不该爷爷提醒,但你工作忙想不到也难免。” “爷爷,到底怎么了?”老爷子视乎有话说,秦叶也很重视。 “你媳妇虽然也是周家人,但到底她父母双亡。伯伯跟伯母能养她成人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再说,他们还有一个老母亲跟一双儿女要养。所以,你媳妇手头紧也正常,如今你们已经是夫妻,该有的家用,你要是手头不方便,爷爷这还有些闲钱,拿给你媳妇用吧。”老爷子将一张卡放到秦叶的面前。 秦叶瞥了一眼卡,有些疑惑,他老人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有此举动,“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别紧张,也没什么大事,你跟爷爷说说,今晚是不是跟你媳妇回周家了?”老爷子不答反问,面色始终淡然祥和,就跟平常闲话家常一样。 第五十章老公的钱也不能随便花 秦叶回到卧室的时候,周以沫已经睡着了,他摇头叹了口气,并没有打算叫醒她。虽然他也觉得买过期的茶叶还有有放射元素的镯子给伯伯跟奶奶是过分了些,但她这些年受的委屈也是实实在在的。 设身处地的替她想想,她心有不甘也未可厚非。 不过,这么做也的确欠考虑,秦叶直接上床睡下,还是找机会再跟她谈吧。 一直躲在暗处偷听的周以倩,一直等到秦叶上楼之后,脸上才露出了欣慰的笑。老爷子亲自找秦叶,死丫头这关只怕不好过了吧。 原本她还想到楼上偷听的,想了想,还是着罢了。 哼着小调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拿了睡衣打算洗澡睡觉,却听见秦风的声音响起,“开心成这样,不是以为这就搬到周以沫了吧。” 周以倩回头,只见秦风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笑容一下子就僵在脸上了。 这男人在婚前跟秘书鬼混,闹的沸沸扬扬的,害的她丢人丢到家了,他竟然连一声道歉的话都没有,简直过分。 心里有诸多的不满,周以倩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我大哥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你们冤枉周以沫买地摊货害的你奶奶跟爸爸生病住院,这要是给我大哥知道,你们知道是什么后果。”秦风忽略了周以倩的眼神,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 周以倩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但是想让他道歉,这女人不配。 他打心眼的瞧不起周以倩,如果不是因为她是秦叶的未婚妻,他才不会抬举她跟她结婚。 “什么叫冤枉她?我们有医生的证明。”秦风的态度让周以倩不满,她的语气也相当的生硬,拿着衣服要往浴室去。 跟这种男人,多说一句,都会让她冒火。 秦风并没有拦着她,而是在她的身后,像是无意的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们有医生证明,人家还有商店老板的证明呢。” 周以倩的身形一顿,千算万算,怎么将这茬给忘了呢? 难怪一大家子对付不了一个女孩子,就这智商,还真让人着急。 秦风撇着嘴,从周以倩的身边走了出去。 周以倩也顾不得洗澡,拿起包包匆匆忙忙的开车去了商场。 刚才,多亏了秦风的提醒,她很快找到商家,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商家终于答应配合她,周以倩这才放心的离开。 “这不是周小姐吗?”蔡家明搂着个美女前来选首饰,大老远的看到周以倩,特意的过来打招呼。 可惜的是,周以倩并没有看见他。由于她过来是做亏心事的,心里很虚,加上秦风的丑闻,她最怕的是给人认出来,所以,一办完事就目不斜视的往外走。 等蔡家明来到玉镯专卖柜台时,她已经离开了。 “美女,请问刚才那位小姐过来买什么?”蔡家明对周以倩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尤其是她跟秦叶因为周以沫的‘插足’而分开,他深感可惜。 “这位小姐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跟我们求证一件事的。”专柜的导购小姐收了周以倩的好处,马上就开始替她办事,不管当谁的面,她都按照周以倩的话去说。 “求证什么?”蔡家明马上就来兴趣了。 “是这样的,刚才那位小姐的堂妹给我们了五百元,让我们给她开了张十多万的血玉镯子的发票。当时我们也没多想,直到那位小姐拿着个有放射元素的手镯过来问是不是我们店的东西,我们才知道,原来那位小姐的妹妹用地摊货冒充精品送给她奶奶,结果老人戴了镯子都身体不适住进了医院。”导购小姐将周以倩刚才教她的话学说了一遍给蔡家明听。 她并不知道蔡家明跟周以倩他们有什么关系,纯粹的是拿人手短。 但是蔡家明听者有心呀,周以倩的妹妹不是周以沫吗?她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秦少知道吗?看来,他得跟秦叶聊聊了。 第二天一大早蔡家明就去了秦叶的办公室,将昨天看到的听到的有关周以沫的事情都告诉了秦叶。 秦叶皱了皱眉头,表情如故。 蔡家明急了,“秦少,虽然你们是协议结婚,但此女人品太差,我还是觉得她根本就配不上你。” “就凭道听途说的没头没尾的话,就武断的断定人家人品有问题?”秦叶微微的眯了下眼睛,回想着昨晚周以倩从楼梯上滚下来的画面。 也许,他是该好好的查查清楚了。 周以沫此时跟李思思站在车行里,手里捏着秦叶给她的黑金卡,心里纠结。太贵的,她心疼,虽然是秦叶的钱,但也是钱。 便宜的,她又担心丢了秦叶的人,毕竟她现在是秦叶名义上的妻子。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出息?要是我老公给钱,我保证买最贵的。”李思思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周以沫。 “听你说话就知道没结婚,老公挣钱容易?拿老公的血汗钱挥霍是会招天谴的。”周以沫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心里想的却是,他家再有钱是他家的,跟自己有半毛钱的关系吗?跟他协约这一年里是可以挥金如土的过日子,但是一年以后呢。 她打回原形,大手大脚的毛病养成后,再想过回原来的日子只怕就难了。她不想迷失自己,所以要严格要求自己。 “我现在才明白秦少为什么会娶你了,瞧你这扒家的样。”李思思笑着用手指了指她的额头,“我看你一时半会是决定不了,我还有事,你回去慢慢想吧,想好了再给我打电话。” “嗯,好!”周以沫的确想好好的想一想,跟李思思一起出来。 李思思开车将她给送到公司后,才回到自己的公司。 “周以沫,果然是出身好不如嫁的好,跟秦少扯了证之后就身价百倍了呀。”一回到公司,周以沫就被叫到陈冉冉的办公室。 听惯了陈冉冉的夹枪带棒,周以沫已经习以为常了,她面色如常的问,“陈主任有何吩咐,请明示。” 陈冉冉原本还想继续教训的,被她给呛了一句,愣是好一会才说话,“回去准备一下,时尚周刊说要推你的设计。” 还是蒋文轩亲自点名的,玛尼,她何德何能呀,竟然能得到蒋文轩的青睐,加以提携。 时尚周刊要推她的设计? 没搞错吧? 周以沫有两秒钟的懵圈,要不是从陈冉冉的眼里看到赤裸裸的恨意,她都怀疑是陈冉冉故意拿她开心。 “是,如果陈主任没别的吩咐了,我先出去了。”心里虽然有太多的疑惑,但也没有在陈冉冉的面前表露出来。 离开陈冉冉的办公室后,她赶忙的去了茶水间给李思思打了个电话,“思思,你那干姐夫蒋文轩真够意思,这次时尚周刊肯用我的设计,你功不可没,虽说大恩不言谢,这里我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 蒋文轩肯提携她这个才出道的设计师,周以沫想来想去,也就只有李思思在背后帮她了。 事实上,李思思的确为周以沫找过蒋文轩多次,但是蒋文轩会卖这么大的人情给她,也是李思思始料未及的。 “他给面子,也要沫沫你有真才实学,我早就说你一定行吧。”李思思替周以沫高兴,她也没完全居功。 “说真的,我好紧张。”周以沫说到底还是个新人,第一次独立的设计,给秦叶这尊大佛也就算了,现在还被时尚周刊看中。 她的压力好大呀。 “我相信你一定行,加油!”压力是一定的,但是机会是难得的,只要周以沫抓住了这次的机会,她就算不想出名都难。 “嗯,我会的。”周以沫明白,为自己,为朋友,她都要抓住这次机会。 跟李思思又聊了几句之后,周以沫从茶水间出来。 眼角含笑,周以沫的心情不错。 “瞧她小人得志的样,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你倒是想不要脸,也要有个好姐姐将未婚夫让给你呀。” “这倒也是,我在家排行老大,没姐姐。” “你妹妹有福了,赶紧的找个富二代,让你妹妹也飞黄腾达。” “滚!你以为谁都跟某人一样不要脸?” …… 设计部明争暗斗特别厉害,周以沫在办公室都是竞争对手,见到她被时尚周刊看中,大家都红了眼,落井下石的一大堆。 周以沫沉默不语,任凭她们怎么说,她都沉默是金,众人奇怪极了,若是平时,早就被她顶回来,今天怎么如此安静,一点都不像周以沫。 昨晚给周以倩黑了一把,刚才在陈冉冉办公室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早上乌烟瘴气,再加上没胃口,特别难受。 “小周,我正好在你公司附近,好久不见了,出来吃个饭吧。”偏偏锡明洋的妈妈还来凑热闹,她打电话时,正是午休时间。 锡明洋的妈妈明兰跟周以沫的妈妈是同学,以前感情不错,要不然明兰也不会让儿子跟周以沫走的近。 之前明兰对对她还是挺不错的,一直都很照顾她,自从知道儿子的心意之后,她对周以沫的态度也冷漠至极。 更别提主动找她吃饭了。 “阿姨,您有事?”周以沫问道,实在不清楚她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没事就不能一起吃个饭?”明兰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 很平和,周以沫一时猜不到她的意图,拿着手机有些发呆。 第五十一章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哟,当了秦大少奶奶之后,不是就高人一等了吧。”陈冉冉因为时尚周刊的事憋着一肚子的气,又不好明着争对她,只能夹枪带棒的损她,“以前的朋友吧,那个谁真是不开眼,也不掂量下自己就约人,活该被拒。” 陈冉冉的话酸的其他同事都受不了了,能躲的尽量躲远点,实在躲不了的就装模作样的工作。 周以沫装不了,又不想听她在这污染环境,只能对明兰说,“好吧。” “我将地址发给你。”周以沫答应了后,明兰倒也爽快,直接将电话给挂断,几秒钟后,地址就发了过来。 陈冉冉狠狠的瞪了周以沫一眼之后,这才极为不甘心的离开。 明兰把周以沫约在一家西餐厅,她过去时,陈冉冉竟然在,两人态度亲密,宛若母女,周以沫脑袋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扇了一巴掌。 难怪自己拒绝的时候,陈冉冉会是那种表情,看来自己被套路了,撇了撇嘴,周以沫走了过去。 “周小姐,你来了……”陈冉冉宛如主人一般,声音娇滴滴的,眉目间也掩不住的得意洋洋,“明姨说好久不见了,也邀了我一起吃饭,你不介意吧。” “很介意!”周以沫面无表情。 陈冉冉脸色一僵,没想到周以沫如此不给面子,当下就要发作,却碍于明兰在,她忍下这口气,不能给明兰落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小周,你这么说是怪明姨了吗?”明兰也冷了面色。 周以沫依然一脸冰霜的模样,“明姨您这是请陈主任拉我作陪呢,还是请陈主任,顺便有话跟我说?” 不是周以沫小心眼,上次明兰的话说的够清楚明白,够难听的了。她没有健忘症,既然明兰看见她都想吐,她也不至于跟个长者过不去,在她面前碍眼。 “……看来你是记仇了。”明兰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 陈冉冉见气氛不对,赶忙打圆场,努力把自己塑造得温婉可人,“明姨,这家餐厅的菜品不错,周小姐你也别客气,想必你也很久没来这样的餐厅吃饭了。” 这话嘲讽周以沫的穷酸,嘲讽得很到位,又衬得自己是一个知心姐姐好上司的模样。 周以沫一笑,“是啊,我老公说外面的食物味道是好,但终究抵不过家里的健康。不过,陈主任跟明姨也就是隔三差五的出来开开荤,应该没什么关系。别客气,随便点,这顿我请。” 周以沫不动声色的将菜单推到明兰跟陈冉冉的面前。 陈冉冉面色大变,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周以沫是秦家的大少奶奶,不再是以前的穷酸,虽说她低调从未在明面上提起过,陈冉冉本以为周以沫会畏惧她这个主任,没想到在明兰面前如此一针见血地说出来。 “你说谁是穷酸?”陈冉冉很介意身份,要不她也不会很努力的往上爬。 “陈主任这话说的,什么穷酸?我怎么听着糊涂?”周以沫不动声色的看着陈冉冉。 “你不就是嫁的好一点吗?至于拿出来炫耀?”糊涂,装的吧。要不是明兰在一旁,陈冉冉早就跟周以沫急了。 “你也觉得一个女人能找到像秦叶这样的老公,是三生有幸吧。”有资本炫耀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就算周以沫再低调,秦叶的高度在哪儿,没办法不让人仰视。 要不如,陈冉冉也不会酸溜溜的对吧。 索性,周以沫就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陈冉冉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好了,都是一家公司的姐妹,俗话说的好,十年才修的同船度,你们能在一起工作,该是多少年休的缘分,怎么急眼了呢。”明兰握了一下陈冉冉的手让她冷静,而后对周以沫说,“小周,今天明姨找你,也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明洋去找过你对吧?那孩子实心眼,虽然我是说过等他从国外回来就不再干涉他感情上的事,但如今你已经结婚了,就算你不在乎,人家秦家也不在乎?” “你……”周以沫的心情跌落谷底,什么叫自己在乎?在她的心里自己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 周以沫被明兰教训,陈冉冉又变得有恃无恐,高傲地看着周以沫,就算她周以沫嫁给秦叶那又如何,明兰不喜欢她是不争的事实。 说起来陈冉冉真不服气,她连锡明洋都配不上,有什么资格,拥有秦叶那样出色的男人。 “明洋之前跟你,你们是两情相悦,一时情不自禁也是情理之中。不过,到底你也是结婚了的人,你不在乎形象,但秦少的形象就毁了,我们锡家的信誉也会受影响。”明兰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道理你也懂,你和明阳两小无猜毕竟成了过去,如今,你……也配不上明阳了。” 明兰说出这句话时,一口藏于心中几十年的郁气也散发出来。 她和周以沫妈妈是大学同学,她和周瑾逸先认识,并且倾心于他,却觉得自己不够优秀,不敢表白。周以沫的妈妈是她的好朋友,她也经常带着周以沫妈妈出来玩,一来二往,他们两个竟然暗生情愫,她当时又急又气,恨不得和周以沫妈妈绝交。 在她心里,周以沫妈妈一直都是绿茶婊,抢了她的男朋友。 所以,她才让儿子接近周以沫,等他们有了感情之后让他们分开,她要亲口对周以沫说,你配不上我的儿子。 让周以沫痛苦,明兰就仿佛看到她母亲痛苦,就有了报复的快感。 这些,周以沫自然不知道,她只是觉得明兰太不可理喻。 “小周,你也别怪阿姨说话直接,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扑倒秦少的,但我相信,秦家的父母一定不喜欢你,因为别人问起他们家媳妇是做什么的,家世怎么样,他们怎么好意思和大家说,我家的媳妇是一名打工的,没有家世,这不是丢秦家的脸吗?只怕你也是心知肚明,所以我家的明阳一回来,你就缠着不放,给自己留条后路。但是小周,你这么做太自私了,我是不会答应的。”明兰瞥了一眼周以沫,“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前些年,你还小,我也不说,如今,你长大了,也该接受现实。” “你今天过来找我,锡明洋知道吗?”周以沫强忍着内心的怒火问道。 别说自己跟锡明洋并没有正式开始,就算是曾经有什么,他有这样的母亲,周以沫也会敬而远之。 她才不想下半辈子天天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 话都说这么直白了,她还不死心想找自己的儿子?明兰恼羞成怒,“小周,你别妄想了,就算是你没结婚,你是孤儿,还想进我家的门?” 她顿了顿,也知道自己反应过激,淡淡说,“人贵有自知之明,也不会那么讨人嫌。今天我算是未雨绸缪了,你自己斟酌,除非你想饭碗都丢了。” 这就是她叫上陈冉冉过来的目的?周以沫瞥了一眼陈冉冉。 陈冉冉正得意地看着周以沫,“听到明姨说的话吗?你要是敢胡来,秦家的人不会放过你,锡明洋也不会要你,你在公司也待不下去。” “你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我是公司的正式员工,别说你一个副主任,就算是总裁,他也不能随便开我。还有你们锡家,有什么东西是我稀罕的?我老公要颜质有颜质,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我为什么这么好的老公不要,跟他离婚跑到你们锡家受苦?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听的话不只有她们会说,周以沫也会。 “周以沫,你,你好样的。”明兰几时被人这么数落过,一张老脸气的通红,她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我看你还能嚣张几天,等秦少将你给甩了,到时候你给我家的明洋磕头,我家的明洋都不会看你一眼。” “老人家,我看你是得了臆想症吧。”去求他们家明洋,周以沫就算是求阿猫阿狗也不会去求他们家的明洋。 这点骄傲,周以沫还是有的。 “周以沫,你怎么跟阿姨说话的?”陈冉冉站起来替明兰帮腔,“你敢说你对明洋一点意思也没有?” “我为什么不敢说?没有就是没有,别说我现在有老公了,就算没有,我也不稀罕。”周以沫冷笑,她实在不明白明兰在担心什么。 那年她逼着自己发誓,周以沫也已经发过了。 当时,她不止是对明兰发的誓,也是对自己发的。 她告诫自己,她将来的结婚对象一定要相互尊重,彼此相爱忠于对方,缺一不可。锡明洋很明显的不合她的择偶标准。 秉承宁缺毋滥的原则,锡明洋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她也没必要给人面子,更加不会让人误会。 “这话是我说的,你这么紧张,是不是想追他呀?我看你也不是个会矜持的人,不是被拒绝了吧。”周以沫莫名其妙的被她们叫过来听了这么久的莫名其妙的话早就心烦了,对陈冉冉的态度再也没有在公司那么好了。 “你……”陈冉冉气急了,怒瞪周以沫,“你快是被抛弃的女人,我懒得和你计较。阿姨说的对,你真配不上明洋。就让你再得意两天,到时候你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怎么和我相提并论。” 她踩着高跟鞋,高傲地离开。 第五十二章真后悔了 “你要的东西。”周以倩将周以沫在餐厅跟明兰她们的视频交给了秦风,见他笑的邪肆,不由好奇的问,“你要这干什么?” 视频周以倩反反复复的看了多次,周以沫的确是嚣张欠揍,但她更出格的事都做过,拿这黑她,效果不大吧。 “一会你就明白了。”秦风将视频交给了助理。 半个小时后,助理又将视频给拿回来了,秦风再次播放给周以倩看,经过剪接之后,完全变了样。 重新剪接的视频不再是周以沫说跟锡明洋没关系,而是变成了有老公怎么了,锡明洋他主动来找她的,还警告明兰不要说出去,否则就跟秦叶说是锡明洋勾引她的。 活脱脱的一个荡妇。 “这,这是……”周以倩疑惑的望着秦风。 “你是演员,不用我多解释了。刚才我让人将视频剪接了一番,重新配了音。你说,秦叶要是看到这个视频,会是什么反应?”秦风笑的很阴险。 秦叶一向沽名钓誉,最在乎的就是虚名。这些年来,除了跟周以沫那件事,他几乎没什么绯闻。 秦风也有想过再找个女人黑他一把,想想又放弃了。刚在女人面前栽了跟头,他一定不会再上当。 不过,他现在不是结婚了么?老婆给他戴个绿帽子什么的,他也一样没脸。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周以倩马上喜笑颜开。脑补了一下秦叶看到视频的画面,越想越开心,“但是,怎么才能将视频交到他的手里呢?” 他们两夫妻肯定不能直接出面,这样效果会大打折扣。 “那天你不是去商场善后吗?蔡家明正好也在商场,还跟玉器专柜的导购聊了很久,第二天他就到秦叶的办公室找他,如果他看见这段视频,你说会不会再去找秦叶?”人选秦风早就就想好了,就是蔡家明。 他跟秦叶好的跟一个人似得,他说的话,秦叶就算不全信,也会信八成。而且,据说蔡家明对周以沫的印象不是特别好。 “我这就去找他。”能踩死周以沫,周以倩的兴致特高,当机立断马上就去。 “蔡家明在初恋酒吧。”秦叶连他的行踪都打听清楚了。 “你倒是很上心。”这是自从秦风在办公室出事之后,周以倩第一次对他笑的开心。 “能让秦叶糟心的事,我一向都上心。”秦风难得的说了句大实话,他活了二十多年,能让他说真话的人和事不多。 跟秦叶之间的恩怨,他没必要藏着掖着。 “嘘,小心给爷爷听见。”周以倩心虚的向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秦风嗤之以鼻,“老爷子精明着呢,你以为他看不出来?” “……”话虽如此,但是避讳一下总是好的。周以倩想劝说他两句,但想到他出轨都没跟自己道歉,自己这么贴上前,会不会太掉价又犹疑了。 秦风以为她还有事问,站着等。 房间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破了这种安静。 两人条件反射的都去看自己的手机,周以倩还没从包里拿出手机,秦风已经在接电话了,一边接,一边向窗前走去。 “宝贝,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真有事走不开,乖了,自己去挑,记我账上。”秦风唇角含笑,任谁都能猜出对方是个女人。 周以倩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当着她的面跟女人打情骂俏,当她是死人? 是女人都不能忍好不好?周以倩怒气上头,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秦风手中的手机给夺了过来,“你是谁?” 对方发觉不对,上一秒还在对着电话发嗲的声音,马上禁声,很快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对方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她是谁?”周以倩指着手机,眼睛跟刀子似得瞪着秦风。 秦风似乎很诧异周以倩的反应,微微的眯着眼睛,这神态有几分跟秦叶神似,让周以倩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这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她也没功夫理会这些小事,她只知道现在特愤怒,“为了跟你在一起,我几乎将事业名声都搭进去了,你竟然这么对我?” 周以倩用颤抖的手指点了回拨,但对方已经关机。 岂有此理,周以倩已经失去了理智,举起手机就往地上砸。 “你还真有暴力倾向呀,难怪那天周以沫会打电话让我好好管教你。”该死的女人,竟然砸他的手机,还真以为自己是二少奶奶? “啊,秦风,你还是不是人?”周以倩要疯了,秦风一副完全没将她当会事的样子,让她心寒刺骨。 “周以倩,别以为你嫁进秦家就可以管我。看到陈月玲了吗?不服气的时候多看看她。”秦风终于怒了,还以为她是个懂事的,竟然也学着那些小户人家的女人吃醋。 看来,有必要给她提个醒,免得以后整天的烦自己。 “你,你……”这种话也说的出口,这还是那个死皮赖脸求自己跟他结婚的秦风吗? 看来天下的男人都一样薄情,而且这个男人不仅薄情而且无耻。 抛弃美玉要顽石,自己脑子坏掉了才会选这种男人,这一刻,周以倩简直都要将肠子给悔青了。 “怎么,你还不服气?”秦风冷笑,“你抛弃秦叶跟我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秦叶那里捞不到好处,才转向我这个好说话的二少爷。当然,我娶你也不过是为了让秦叶难堪而已,咱们两个说白是各取所需。” “你是因为这个才跟我结婚?”周以倩浑身都在发抖,瞪大眼睛望着对面的秦风。 她不否认,跟秦风在一起是为了利用他。但是,当对方赤裸裸的将话说白了,她还是很难接受。 “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因为喜欢?别傻了,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秦风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 “这么说,我们的婚姻除了相互利用,我们两个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周以倩固执的瞪着秦风。 是,她的确也没怎么真心喜欢面前这男人,但至少,她还是在意他们的婚姻的。 他不相信秦风会真的冷酷到只当一场生意,一个交易来对待他们的婚姻。如果是这样,之前他对自己说的那些甜言蜜语呢? 演戏吗?怎么可以演的这么好?就连她这个价真货实的影后都没看出一点点的破绽。 秦风,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周以倩忽然发现自己一点都不了解他。 “不然呢,你不会还想跟我生个孩子吧?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秦风忽然一笑,将头凑近周以倩,“你说我们两个坏成这样,这孩子万一要是遗传到我们的歹毒,这不是毒害下一代吗?” “跟我生的孩子就歹毒,跟外面的小妖精生的就好?”周以倩真没想到自己在秦风眼里就是这么一个人,她给气笑了。 秦风伸出一根手指在周以倩面前晃了晃,“你说错了,那些女人怎么配给我生孩子呢,要生也是周以沫给我生。” 说完,秦风哈哈大笑起来。 周以沫不是说过担心周以倩跟秦叶生孩子吗?其实他们两个也可以呀,那个笨女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你,人渣……”周以倩真的给吓着了,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倒在床上。 如果她刚才是后悔跟秦风,现在则是害怕。 这男人太变态了,她真怕跟他在一起,他会死无全尸。 不,不能跟他结婚。 哪怕父亲许诺过只要跟他结婚,日后将腾飞交给她管理,她也不要跟这男人结婚。 马上回去跟父母说,不要跟这男人举行婚礼。只要不举行婚礼他们就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结婚,很多事都还能挽回。 比如,秦叶。 以前虽然周以倩也很可惜跟他分开,但自从看到他跟周以沫在一起之后,尤其是周以沫一口一声老公的叫。 那简直比凌迟她还难受。 周以倩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包包逃出秦风的房间。 啧啧啧,跑这么快,有鬼追她吗?秦风眯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刻,他有些后悔,就这么个玩意,他真不该将她从秦叶身边抢过来,让秦叶娶她,他就能看到秦叶那张脸有多臭了。 忽然,他觉得其实是自己拯救了秦叶。 周以倩只顾向前跑,没想到这时候白娇会从外面进来,结果两人撞了个正着。 “倩倩,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这一撞可不轻,白娇险些被撞倒。刚要发火,见对方是周以倩,这才又换了副表情。 周以倩还沉浸在惶恐中,对白娇视而不见,没有理会白娇,直接冲到自己的车旁打开,发动,很快就开走了。 这孩子怎么了?脸上还有泪。周以沫跟秦叶都不在,那么敢给她气受的也就只有…… 秦风那小祖宗在家,别是为那件事小两口又吵起来了吧? 婚礼在即,可别在这时候出幺蛾子。 白娇急了,不顾的揉一下被周以倩撞的酸痛的肩膀,急匆匆的向儿子的房间而去。 房门是开着的,秦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抽烟。他旁边,是一只被摔坏了的手机躺在地上…… 果然有事,白娇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她故意的狠狠的摔了下房门,‘啪’的一声响惊动了抽烟的秦风,他抬头看过去…… 第五十三章秦风的算计 “我亲爱的母亲,这又是谁惹了你?”秦风坐着没动,继续说道,“月玲大妈?不应该呀,没有老爷子的三催四请她是不会过来。大少爷?他天生一副死人脸,你跟他一般见识,不是找虐吗?” 在秦风说话这档口,白娇已经来到秦风的跟前,没有任何的预兆,伸手就削了一下他的脑袋,口中骂道,“你这混小子,在外面胡搞倩倩都原谅你了,这么好的媳妇你去哪里找?现在还将人家给气跑,我打死你。” “怎么,她跟你告状了?别说当儿子的没提醒你,你老人家这辈子就我这么个宝贝,真给打死了,可就没儿子送终了。”秦风一点也没有躲的迹象,因为他知道自己老妈是不会舍得真对他下手的。 但是这次他猜错了,白娇那是实打实的真打,而且还骂的更凶了,“你这不争气的东西,知不知道多辛苦才娶到倩倩?别以为这样就万事大吉了,你们还没正式举行婚礼呢,真将倩倩逼急了,她不嫁了,看谁吃亏。” 秦风眉头一皱,因为被母亲给打疼了。他将身体挪了挪,跟母亲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才不以为然的开口,“这时候不跟我结婚,也要他们一家舍得秦家这棵大摇钱树。” 他不是没有想过后果,而是对事情看的通透。 之前说好的联姻,两家的股市都大涨,这时候周以倩宣布取消跟秦家的婚约,两家的股市受影响是一定的。 秦家损失多少,秦风一点都不在乎。天塌下来个高的顶着。公司有董事长有总裁有总经理,他不过是个副总经理。 一个闲人他操那份闲心干什么? 至于周家么,秦风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以周瑾言跟方洁贪婪的程度,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的股价暴跌? 如果他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一定会给周以倩施压,要她无论如何也要抓住自己这根救命的稻草。 所以,秦风一点都没担心周以倩会取消婚礼。 “少给我贫嘴,刚才倩倩是哭着离开的。我说你小子都多大了还让妈为这种事替你操心?”白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用手指又狠狠的指了指秦风的额头。 儿子花心是随了他父亲,但话又说回来,有几个像秦风这样的富二代不花心的?但关键是要知轻重,知场合。 在办公室跟秘书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老爷子整天的阴着一张脸。好在白娇早有防备,让秦青林恶人先告状,将责任都推到秦叶的身上,说他故意打击报复。 老爷子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会怎么想,白娇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就算秦叶设局,也要秦风自己配合呀。说到底,还是秦风自己有错。 白娇这些天天天提心吊胆,生怕老爷子教训秦风,让他夹着尾巴做人避避风头,谁知这小子一点都不争气。 “你这是杞人忧天,我的心你就不用操了,还是操自己的心吧啊。”老爹有名的花心大萝卜,母亲的年岁又大了,外面的那些小妖精都在蠢蠢欲动。 母亲不同于月玲,人家是真正的老婆而且还追着要离婚,是老爷子软硬兼施硬是不让离,跟母亲不一样,母亲是仗着生了个儿子母凭子贵住在秦家的。 老爷子一直都不待见她,要是父亲再对她失去了兴趣,她就只有滚出秦家一条路了。 母亲走了,他就等于失去了左膀右臂,所以,他才着急让母亲牢牢的抓住父亲。 “你小子少给我转移话题,现在在说你的事,只要你好了,老妈什么都好了。”白娇当然知道秦青林是什么玩意,他要不花心,自己怎么有机会住进秦家。 正因为这样,她才要为将来打算。月玲母子咄咄逼人,老爷子一副他们母子出现在秦家就是秦家侮辱的模样,看的人心里难受。 她这辈子既然走了这一步,不能什么都没捞到还被人赶出去。所以,她得好好的利用秦家自身的矛盾,利用秦青林现在心思还在他们母子身上的功夫,好好的为自己跟儿子谋划一下未来。 “妈,我不是转移话题,你不觉得你的问题也很重要吗?”外面的人虽然会尊称母亲一声秦太太,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并不是那样。 虽然他们有时候会酸溜溜的说,身份这东西算什么,月玲母子有的他们都有了。但扪心自问,他们还是很在意的。 怎么说,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他们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还不就为了这口气? “我的问题就那样,我撼动不了月玲的位子,别的小妖精就更加不用说了。倒是你,将倩倩牢牢的抓在手里就等同于将老爷子抓在手里,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撼动秦叶的地位。”白娇明白自己没办法取代月玲在老爷子心中的位子,也只能找别的出路了,周以倩显然是最佳人选。 而且这次秦叶因为跟周以倩斗气,娶了周以沫惹的老爷子不开心,这正是好时机,他们不能错过。 “妈,你说老爷子怎么就对周家会那么好呢?”秦风心里一直都有疑惑,这些年来他对周家的帮助可谓是不遗余力。 就算是亲兄弟也未必会做这么多,尤其还在周老爷子已经去世多年的情况下,还在帮他们。这跟老爷子性格还有一贯的作风很不一致呀。 “这个就要问老爷子了。”秦风这个问题,白娇问过秦青林。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甚至想过周瑾言会不会是他的兄弟,但后来老爷子让秦叶跟周以倩订婚,这才打消了他的疑惑。 不过,对老爷子无原则的帮周家,什么原因,始终没弄明白。 “不用问老爷子,刚才我将周以倩给气的够呛,如果我没猜错,她回去后一定会跟周瑾言提出不结婚,周瑾言也一定不会答应。我想,最后肯定是周老太太找老爷子摆平。”秦风轻描淡写的说,“现在问题就来了,如果老爷子不分青红皂白教训我要我给周以倩道歉,我估计他们之间一定会有猫腻。” “原来你成的是这个心?”白娇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之前秦叶传出绯闻,老爷子立马教训秦叶并让他哄回周以倩。 后来周以倩跟秦风好了,他虽然有所不满,但也尊重了她的选择。 周家到底何德何能,让老爷子如此对她? “他老人家这辈子就两个孙子,秦叶可以说是出轨在先。但是我跟秘书的事已经过去了,这次充其量不过是吵吵嘴,他要是还向着周以倩,我看问题大了,咱们得好好的查查老爷子的过往了。”秦风微微的勾起唇角,将手中的烟蒂按死在烟灰缸里。 “有道理,我马上吩咐下去。”如果老爷子的小辫子被他们抓住,就等于控制了老爷子,到时候秦氏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白娇急不可耐了。 “妈,你一向聪明,关键时候怎么迷糊了呢?我们找人查哪有老爹亲自出面查保险?”秦风按住了母亲的手。 秦青林早就对老爷子不满了,明明他才是他的儿子,老爷子年岁大了选接班人,他这个儿子顺理成章,合情合理的继位。 可老爷子连问都没问过秦青林的意思,直接将总裁的位子给了秦叶。还逢人都说这孩子有能力,他看好他。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他孙子比儿子有本事呗。秦青林气了个半死,为此,没少找老爷子说理。但老爷子还是那句话,秦叶有本事。 公司总裁的位子,他只会给有能力的人担当。 这可是当面打脸呀,秦青林对老爷子的怨恨又到了一个高度。要是让母亲吹吹枕头风,他一定很有兴趣挖老爷子的黑历史。 关键是,老爷子虽然瞧不起儿子,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就算是被发现了,也就是骂几句也无伤大雅,不像是他们,真给发现了,老爷子还不直接将他们给赶出家门? 儿子的话也不无道理,白娇情不自禁的点头。但她也没忘了自己的来意,“小风,万一要是老爷子让你道歉,你真会道歉?” 不是她不放心,知子莫若母,儿子什么脾气她比谁都了解。 “那是当然,只要是周以倩还有利用价值,我自然会道歉。”反之,如果老爷子置之不理,这婚也不用结了。 反正他抢周以倩过来,一是为了气秦叶二就是希望借她的关系跟老爷子套近乎。 秦叶似乎并没有生气,反而让秦风觉得自己在帮秦叶搬开了周以倩这个绊脚石。这种感觉让秦风很不舒服,如果要是老爷子对她也只是表面上的疼,他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不能反悔。”白娇只希望儿子能如期的将周以倩娶到家里来,至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周以倩是个明白人,再加上自己跟方洁在一旁晓之以理,相信周以倩会想明白。 “绝不反悔,要不我们击掌?”秦风还真对母亲伸出了手。 第五十四章大局为重 周以倩几乎是一路狂飙,将车开到周家的。在路上她是很生气,也没有流泪。但是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她忽然觉得很委屈,眼泪啪啪的直掉。 她也顾不得擦一下,大步的进了家门。当方洁跟周老太太看到她的样子时,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 “我的宝贝倩倩,这是怎么了?”周老太太最见不到的就是孙女受委屈,偏偏最近孙女的烦心事一件接一件。 见她如此光景,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又受了多大的委屈,老太太的一颗心顿时揪了起来。 “奶奶,我好难受,我不要嫁给秦风了。”周以倩一下子扑到周老太太的怀里,放声大哭,一边哭一边将在秦风那里受的委屈都说给了老太太跟母亲听。 “什么?那个混蛋竟然这么对你?”老太太当时就气懵了。 当初他追求周以倩的时候那叫一个千依百顺,这刚领证,婚礼都还没有举行就翻脸了,以后要是周以倩真嫁过去,还不得受一辈子的委屈? “一个小三生的野种,嚣张个什么劲?要我说,他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倩倩。既然这样,反正还没举行婚礼,就这么算了吧。”老太太替孙女擦眼泪发牢骚。 “妈,倩倩年轻不懂事口无遮拦,您怎么也范气糊涂了?”方洁气急败坏的看着这对祖孙,女儿是自己的,遇到这么个男人,她的心里也疼,但也要顾全大局,怎么能说不结婚就不结婚了呢? 这可是关系到两个集团的大事,就算是她同意,周瑾言也不会同意的。 “我……”方洁一提醒,老太太也醒过神来,但看到孙女哭的梨花带雨,她的心又是一疼,“难道说看着倩倩受委屈我们也不管吗?” “我也想管,甚至想给秦风那小王八羔子两耳光。但是有用吗?”打耳光容易,但是打完之后,周家跟秦家再也没有关系了,得不偿失啊。 “秦家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不是还有秦叶吗?”周以倩不是冲动才说这番话的,她是真的后悔了。 跟秦叶订婚这么多年,秦叶除了高冷点不太让人接近以外,身边从来都没有女人出现,更别说在外面胡搞。 这样的男人,自己脑子真是抽了才会跟他分开。 “这行吗?”老太太试探性的看了看方洁。 秦家的两个孩子,老太太其实都不怎么喜欢。秦叶人长的好,做生意也是一把好手。奈何他为人冷淡,整天的臭着一张脸就跟谁欠他钱没还似得。 他是个无心的人,不可能对周以倩付出感情。 至于秦风,在老太太的心中还不如秦叶。整个一个败家子浪荡子外加花花公子,感情是有,但是滥情。 如果真要让老太太在他们中间选一个结婚过日子的话,显然秦叶要靠谱一些。 但他们的这桩婚事显然不是单纯的过日子,更重要的是通过联姻为周家某的更大的利益。 “当然不行,这还要问?”周瑾言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口气不容置疑。 “为什么不?”见父亲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周以倩的情绪有些失控,“爸爸,你不知道秦风就是个疯子,我不要嫁给他,我要跟秦叶结婚。” 这也许是周以倩最后的机会,所以她要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否则以后再也没机会了。 “倩倩,这不是义气用事的时候。想想当初我们为什么放弃秦叶选择秦风,这时候就不该说出如此幼稚的话。”周瑾言面色一暗,对女儿的表现很有些失望。 “爸爸,不是我现在想反悔,实在是秦风就是个变态。”周以倩辩驳,以前他们都看走眼了,觉得秦风好控制,没脑子。 现在她才发现,那人不仅没脑子还是个疯子,让她跟一个疯子一起生活,她真的做不到。周以倩眼泪汪汪的望着父亲,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倩倩,爸爸知道你还惦记着那个秦叶。今天我不妨告诉你,想都不要想。别说爸爸不看好他,就算是爸爸妥协,你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因为那小子亲口跟爸爸说,他是不会离婚的。”那天秦叶跟周以沫到周家,周瑾言已经试过他。 但那小子油盐不进,一口咬定既然结婚了就会跟周以沫好好的过日子。像他这种男人,婚姻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形式,不可能付出感情。 周以沫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一样。 但自己这傻女儿却一门心思的想着他,秦叶那种男人是跟人谈感情的男人吗?还不止如此,周瑾言也有自己的野心,既然想要秦氏就不可能让女儿跟他在一起。 “但是爸爸,你不觉得死丫头跟他在一起,嚣张的都忘了形吗?先是在秦氏总裁办公室大放厥词,弄的我跟秦风都下不来台,接着又冤枉秦风开车撞了秦叶的车,要不然也不会有警察记者将秦风堵在办公室的丑闻了。”秦叶竟然说不会离婚?周以倩差点没当场吐血。 凭什么那死丫头运气会那么好?就算秦叶跟她没有感情,但秦叶也不会亏待她,至少秦叶不会在外面瞎搞。 以前周以倩怨他高冷不够体贴,现在有个秦风一比较,马上就立见高下了。 现在她不止是后悔跟秦叶分手,还妒忌周以沫运气好。 “要我说,那死丫头的确是得意忘形了。”方洁想到那天周以沫在他们全家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也来气。 “想教训她还不容易?一会给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只要能让女儿这口气顺过来,别人周瑾言不敢动,但周以沫他还是敢的。 “还有秦风那臭小子,那么对待我家的倩倩,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周老太太是真的生气了,要不是为了大局着想,她真同意周以倩跟他退婚。 现在婚不能退,教训一下总可以吧。 “妈,我知道你心疼倩倩。但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要节外生枝。”周瑾言不是不心疼女儿,但是跟大局比,他只能先委屈女儿忍下这口气。 “这个你放心,我相信秦老鬼还不至于老糊涂,忘了自己做过什么。”周老太太皱着眉头,用手拍了拍周以倩的手。 虽然她不能让周以倩摆脱这桩婚姻,为她出口气争取更大的权益的能力还是有的。 “秦风的事就这么说,当务之急是教训周以沫那死丫头。”方洁也知道面前女儿跟秦风在一起是委屈了她。 但现在他们别无选择,只能先转移视线,拿周以沫给她出气先安慰她一下。 对于家人的选择,周以倩整个心都凉透了。表面上他们谁都宠着她,一旦跟利益挂钩,她这个宠儿就显了原形。 既然他们都如此的现实,又如此的贪婪周以倩也不得不给自己留一手,收住眼泪,她看着周瑾言,“爸爸,之前说好的,只要我嫁给秦风,将来秦氏到手之后,是不是整家公司都归我管?” 周瑾言先是一愣,实在没有想到周以倩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见她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赶忙答道,“那是自然,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倩倩,你这么逼爸爸不怕伤了爸爸的心?”周艺林正好回来就听见妹妹在打公司的主意,满心的不高兴。 他才是周家的长子嫡孙好吧,而且自从他大学毕业之后一直在公司帮父母。不管在公在私,公司也该交给他。 而周以倩马上就要嫁出去了,给她一部分股份当嫁妆周艺林还勉强能接受,她插手公司周艺林都不愿意,更别说将整家公司拱手相让。 “我怎么伤爸爸的心了?这是他之前答应我的好不好?”大哥这意思很明显的是不想将公司交给自己管理,周以倩也明白,大哥是仗着自己是家里的唯一男丁就想霸占公司。 凭什么?男的就了不起吗?如果他有本事,周以倩也不跟他争。但他什么都不做,自己连婚姻都搭进去了结果他坐享其成,这合适吗? “爸爸现在正当年你就逼他立遗嘱,不是伤他的心是什么?”周艺林提高了嗓门。 他真不明白父母是怎么想的,一直都惯着周以倩。平常多买些珠宝首饰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要将整个周家送给她。 别人都说是重男轻女,在他们这个家完全都反过来了。 他都不知道父亲背着他将公司已经送给了周以倩,今天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将事情弄个清楚明白。 “别将话说的这么难听,我可没有咒爸爸的意思。将公司交给我管理,是因为我对公司对周家的贡献大,爸爸奖励我的好吧。”周以倩心里本来就窝火想找个发泄口,周艺林的话正好引爆了憋屈了多时的火药桶。 “呵,你对公司的贡献,有吗?我怎么没有看见?”周艺林挑眉,周以倩如果撒娇卖萌,说她是家里最受宠的女儿,爸爸因为喜欢她才将公司交给她的,周艺林还真哑口无言。 但她竟然好意思说到贡献,周艺林当场就给气笑了。 不是他这个当哥哥的嘴巴毒,如果硬要说她对家里最大的贡献是什么,那就是变着方的花钱。 周艺林只是初略的算了一下,这败家女这些年花掉的钱只怕能再开家公司了。 第五十五章被争对了 “吵什么吵?现在问题一大堆,你们两个不说帮忙想办法还添乱。今天我将话放在这里,你们谁对公司贡献大,谁有能力撑起这个家,公司就是谁的。”周瑾言的烦心事可不止一件,正焦头烂额,被一对儿女吵的脑仁疼,出言呵斥。 两兄妹果然禁声,但心思各异。 周艺林心想,这还差不多,只要老头子敢当他的面说将公司给周以倩,他保证马上跟他翻脸。 不过,他也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了。老头子没有明着说将公司给他,就是心里还向着他最宠溺的女儿,他以后得打起精神了。 周以倩心里则很不满意,她牺牲了爱情,得到的就是父亲敷衍的话。看来女儿再优秀,在父亲的心里终究是外人。 既然父亲对自己也只是利用关系,那么她以后得小心的留下证据,以免父亲想用她的时候说些甜言蜜语,用完就将她给扔到脑后。 “你们的爸爸说的对,我们现在应该团结一致对外。”方洁赶忙过来打圆场,还拉了一下儿子,“你是哥哥,妹妹给周以沫那死丫头欺负你也不说管管。” 欺负她的那个人是秦风那人渣好吧,老妈真行,什么事都能往周以沫身上扯。如果那一天,周以沫那丫头死了,一定是被老妈冤枉死的。 心里这么想,他也没有明言。反正周以沫是死是活跟他没多大的关系,他没必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让嫡亲的妹妹不自在。 这会,周以倩在周艺林的心里又是妹妹了,少不得也跟着义愤填膺了一番,“她怎么欺负我妹妹的,我一定会加倍的找回来。要不,先将那丫头给抓回来揍一顿?” 周艺林征求大家的意见。 “要我说,揍她一顿都是轻的。”周老太太对孙子的提议没有多少异议。 “揍一顿的确是轻了,倩倩,你说吧,我们都听你的。”方洁知道女儿的心情不好,尽量的顺着她。 “妈,我说是先揍一顿,并没说就这么算了。猫捉老鼠还不一口咬死呢,慢慢玩才有意思。”周艺林接着解释,他不是心慈面软而是想钝刀割肉。 “那就这么着吧。”周以倩也没多少异议,“一会给她打电话吧。” 一家人在这个问题上很快就达成了协议,而我们倒霉催的主角还什么都不知道,正在公司上班,忙的晕头转向。 爱玛设计部的员工紧张中透着兴奋,时尚周刊那边才说要给爱玛设计师机会,蒋文轩就派策划部杨主任过来洽谈了。 一些资深的设计师都很雀跃,很希望自己的设计能被时尚周刊看上,只是杨主任在陈冉冉的办公室里,门是关着的,大家无法知道结果。 直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还在闭门磋商,看样子竞争还是很激烈的。他们没出来吃饭,设计部的那些设计师也没心情吃饭,都紧张甄选的结果。 周以沫是个例外,不是她不想自己的作品上时尚周刊。之前有传言说定的是她的作品,但现在又过来选,这就说明她凶多吉少,再加上陈冉冉这样的上司,她不敢有那个奢望。 所以餐厅里,就周以沫一个人巴拉巴拉的吃着。 吃到一半的时候陈冉冉跟梅眉过来,陈冉冉崩着脸,而梅眉则在一旁很气愤的说着,“还说是顶尖的时尚杂志,派过来的人眼光怎么这么差?那个女人设计一眼都能看出有瑕疵,他们偏偏说好,真是没天理!” 不是梅眉妒忌心强,实在是太意外了。杨主任只是瞟了一眼周以沫的设计,就当场拍板说让她有空的时候到时尚周刊去选合适的模特拍样照。 “一定是秦少给她开的后门。”梅眉整天跟狗腿一样跟着陈冉冉,在设计部也熬了有四年了,但她的设计杨主任竟然直接给否了。 “别胡说!”陈冉冉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温和,“没证据的事,你就不怕接律师信?” 有钱人最喜欢玩的就是这一套,官司不管输赢,轻的拖个一年半载,重的三年五年,人家财大气粗不在乎,梅眉不过是个凭工资吃饭的打工仔,能不招惹那种人最好还是不招惹。 陈冉冉也是看在她这几年一直都忠心耿耿才好心的提醒她,隔墙有耳,何况她们现在在餐厅这个人多嘴杂的地方。 梅眉不禁生气的跺脚,拿眼睛往周以沫的方向瞟,“我说的都是实话,有本事她去告呀。” 陈冉冉眼底划过一抹无奈,“话虽如此,但是……唉,怎么跟你说呢?两天前吧,我的一个相熟的阿姨为儿子的事拉着我去找她,结果给气的半死。” “怎么回事?”陈冉冉这口气分明是周以沫嚣张跋扈又挑事了呗,梅眉心里正不服周以沫的设计能被时尚周刊看中,找不到借口黑她,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问。 “还不是感情上的那些破事?周以沫上学的时候跟我那阿姨的儿子好过,后来他出国留学之后两人分开了,前不久他回来了,因为不明情况去找了周以沫,但是她竟然隐瞒跟秦少结婚的事实跟人约会,我那个阿姨气不过找她理论,她还满嘴的歪理。” 陈冉冉的言辞当中带着无奈,但是又带着教训的口吻,“怎么说她也是爱玛的员工,又是秦家少奶奶,你说这事整的。我管吧,是她的私生活,不管吧,的确不太好看。这件事我就跟你提了一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说她呢!” “像她这种贱人,连姐姐的未婚夫都抢,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只是可惜了你阿姨的儿子,怎么就遇到她这种贱人了呢?”梅眉马上露出了鄙夷嫌弃的眼神。 “哎呀,那个贱女人在往这边看,看到这么个倒霉玩意儿,真是晦气!”梅眉这话摆明了是针对周以沫,尤其是看到周以沫漂亮的脸,更是让她嫉妒,怒火中烧! 梅眉本来因为设计没被选上心情就不大好,见到周以沫之后心情就更加不好了。蹬蹬蹬的走到餐桌前,故意弄出很大的声音,“服务生,你是死了吗?今天有贵客还没有来,你这就摆上了,是想让客人吃别人剩下的吗?” “梅小姐,客人们安排在包间里。这里是公共餐厅,怎么好意思让贵客跟大家一起吃饭呢。”服务生赶忙解释。 “……”这人怎么这么笨?自己要他将周以沫赶走好吧,谁让他解释这么多的? 心里暗骂服务生,梅眉又不能明说,只是拿眼睛瞪着服务生。 服务生忙着呢,没功夫理会梅眉,很快就去忙自己的了。 梅眉只能干瞪眼的看着,谁让她只是设计部的副主任的狗腿。人家餐饮部的人根本就没将她给放在眼里好吧。 周以沫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饭,目不斜视,直接无视面前的两个女人。 她算是看出来了,梅眉就是个倒霉孩子,给陈冉冉当枪使。每次都喜欢惹是生非,你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是来劲儿。你要是不理她了,她嚣张一下也就没事儿了。 梅眉把周以沫的举动看在眼里,将周以沫的不动声色理解成了心虚害怕她。就更加得意起来了,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有的人啊,真是眼瞎了,耳朵也聋了!” 周以沫依旧低着头吃东西,陈冉冉见状,摇了摇头,似乎在说她太嚣张霸气。 梅眉将陈冉冉的动作看在眼里,怒气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程度,她可没有陈冉冉的修养跟度量。 砰的一声,梅眉狠狠的拍在饭桌上,“周以沫,你也太没有规矩了吧!” 吃个饭都不消停,周以沫简直无法形容了,抬起头来,神色清冷的看着梅眉。 梅眉被周以沫那眼神盯着有些发毛,不禁咽咽口水,不过她还是狠狠的瞪着周以沫,“看什么看?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时尚周刊的客人还没吃,你倒先吃上了,你还有没有规矩?” 到点吃饭,这是公司的规定。再说,时尚周刊的贵客有的是人接待。她一个小职员又没人给操心费,她管他们有没有吃饭? 但是眼前的这女人似乎很喜欢操心,也不看看她的级别够不够。周以沫眯瞪着眼,不由的觉得好笑。 冷冷的扫过梅眉,再对上陈冉冉的视线。陈冉冉像是好上司一般,脸上带着疏离的浅笑,“周小姐别介意,梅眉也是为设计部着想,为公司的形象着想!” “呵。”周以沫冷笑,瞧瞧人家这格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至少是公司总监级别的人物,根本看不出来她是在装大尾巴狼,“这理由简直可以用一百年。不过二位,你们百年之后恐怕就是一堆白骨了吧!” “你……”梅眉蓦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周以沫。 万万没想到周以沫的嘴巴竟然会这么毒,当面讽刺她们不够格管事。她自己也就算了,但是周以沫凭什么瞧不起陈冉冉? 别忘了陈冉冉还是她的师傅,顶头上司。 陈冉冉能忍,梅眉可忍不了,“周以沫,你这个贱人,不就是嫁给秦少了吗?至于拽成这样吗?要我说,秦少也没将你放在心上,不然你怎么还在这里上班,没在家当少奶奶?” 第五十六章免费教你做人 梅眉直接爆粗口,就连陈冉冉都感到讶异,周以沫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大家一个部门的,平常勾心斗角是有的,但大多是在背后八卦,当面也就夹枪带棒损几句。 直接指着鼻子骂,这该得罪得她多狠才能做的出的事呀。问题是,周以沫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她。 不过听到梅眉这话,陈冉冉忍不住拧眉, “梅眉,注意你的用词!”梅眉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瞪着周以沫,大有她该骂的样子。 周以沫却是慢悠悠的看着梅眉,盈盈浅笑, “嫁给秦叶是不争的事实,不会因为你不高兴有半点改变。至于我为什么不在家当少奶奶,也不需要跟你报备。”周以沫将视线落在不远处的陈冉冉身上,陈冉冉心里虽然恨不得撕烂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但还是眸光闪了闪,最终点头, “周小姐说的没错!”她称呼周以沫周小姐,并没有称呼秦太太。周以沫当然明白她的用意,不过,她也没有在意。 原本她也不希望别人将她跟秦叶联系的太紧,这样不利于一年之后两人分开。 但就算她想低调,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她也没办法,所以…… “哦!”周以沫点头,恍然大悟道, “原来如此,我差点还以为我的结婚证是假的呢。” “怎么会?梅眉不过是跟你开玩笑,大家同事,你别当真。”陈冉冉能怎么办? 不管人家怎么上位的,现在就是秦家大少奶奶,这是不争的事实,所谓英雄不问出处,大家在私下里再怎么羡慕嫉妒恨也枉然, “梅眉,周小姐不喜欢别人跟她开玩笑,以后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了。”梅眉闻言已经气得不行了,拉开椅子就要跟周以沫干架, “周以沫你欺人太甚。” “我可不敢欺负你,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不成你觉得我是假结婚?”周以沫语调轻扬,那娇软的嗓音中却带着丝丝冷冽的气息。 不知为何,梅眉竟然生生的从周以沫的身上看到了秦叶的影子。那一刻梅眉是惧怕的,她咽咽口水,下意识看向陈冉冉, “陈主任!”陈冉冉也在打量着周以沫,从那天听闻她跟秦叶绯闻之后,陈冉冉就感觉到了周以沫的改变。 她对自己的态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甚至她再也不能从她的眼底看到服从委屈跟恨意。 周以沫再也没有以前的隐忍还有委曲求全了,这让陈冉冉很不爽,她的手微微收拢,却是对着梅眉严肃道, “梅眉,跟周小姐道歉!” “陈主任!”梅眉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冉冉,她到底帮谁?梅眉就不相信,陈冉冉心里不妒忌不生气。 要知道之前她可没少明着欺负周以沫,这时候跟她示弱,是想跟她和解吗? 周以沫也看着陈冉冉,盈盈浅笑中带着探究的神色。她也很好奇,这陈冉冉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是同事,你们两个都是我设计部的,手掌手背都是肉。虽然周小姐也算是我的徒弟,这么说有偏袒之嫌。但今天这件事的确是你不对,我问心无愧,道歉!”梅眉先是一脸的懵逼,接着咬唇,一副倔强不屈的模样。 她大概是没想到陈冉冉会这么说,当然,周以沫也没想到。这跟在餐厅的表现相差太远了,原本周以沫还兴致勃勃的等陈冉冉出招,但是现在却已经没有了调侃梅眉的兴趣,放下手里的碗筷,周以沫优雅的擦拭了嘴角, “不必了,不是诚心诚意的道歉,强硬得来的,也不会舒心!”梅眉不过是条狗而已,她没功夫也没心情逗狗。 “你知道就好!”梅眉不明白陈冉冉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怂,但她确忍不住这口气,尤其是之前周以沫在她们面前还是只丧家犬,任由她们拿捏。 这才十天半个月的功夫就翻身了。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只是这世界变化太快,梅眉反应又太迟钝,一时半会的不能适应,所以,在面对周以沫时,她冲动了, “既然知道,还不要脸的跟秦少在一起?” “啧啧!”周以沫摇头失笑, “梅眉,你要是再这样,我会认为你对我老公有不可告人的感情。这样的话……你置自己于何地?” “够了!”陈冉冉打断周以沫的话,轻微拧眉,越说越离谱,到底是公司的高级白领还是市井泼妇? 什么话都能说的出,简直了, “周小姐,梅眉刚才是口无遮拦了,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她将来可没办法在公司立足!而且,她要怎么面对她男友?而且,对秦少也不太好吧。” “呵呵!”周以沫冷冷淡淡的看着陈冉冉, “还是陈主任思虑的周全。既然她口无遮拦,又在公司当着你的面,那就麻烦你费心多教教,我可以一而再的纵容她忍让她,但是出了这个门,还指望别人能够宽容她吗?”周以沫说话之分的直白,丝毫不给梅眉跟陈冉冉的面子。 说完,周以沫拉开椅子便准备离开餐厅了,她冷漠的样子像极了秦叶。 还真是近墨者黑,陈冉冉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厚重了不少。梅眉听到周以沫这一通贬低自己的话,哪里还受得了,冲过去就拉住周以沫的手, “你给我站住,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刚刚在骂我。周以沫,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骂我。你不过是周家吃闲饭的可怜虫,脸皮厚缠着秦少才进的秦家门,但你还是个不受宠的,秦家家长都不承认,连婚礼都不给你办,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扬威耀武?你给我提鞋都不配!” “看来你似乎很喜欢给人提鞋?抱歉,我没有那个兴趣爱好,你要是喜欢,尽管去。哦对了,外面大街上多的是给人擦皮鞋的,你可以先去体验体验!”周以沫一把拍掉梅眉的手,讥讽的勾了一下唇。 整个公司谁不知道她梅眉为了讨好陈冉冉跪在地上替陈冉冉擦鞋?也只有她心里知道提鞋是什么滋味吧。 “啊,周以沫这个贱人!”梅眉被周以沫一巴掌拍在手背上,都红了,可见刚刚周以沫有多用力。 “嘴巴那么臭,你早上没刷牙吗?”周以沫沉冷了一张脸, “三番五次的骂我,我不发威你当我是叮当猫吗!”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还好意思在这里扬威耀武?这边吊着秦少,利用他的人脉为你做事,私下里却跟情人打的火热。周以沫,你吃相这么难看,给秦少戴绿帽子,仔细秦少知道了让你死无全尸。”梅眉气懵了,说话完全不经过大脑,什么痛快说什么。 这种人,跟她说话就是对自己的侮辱,周以沫扬手,在梅眉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狠狠的往她的脸色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时间都禁止了,周以沫冷冷道, “这一巴掌就当是我免费教你的做人的道理!” “啊,周以沫我要杀了你!”梅眉被周以沫这一巴掌都打的有些懵了,她反应过来之后就猛地朝周以沫身上偶过去。 周以沫以前为生活所迫一天打几份工,身体都经过锻炼了的。梅眉跟她动手还不是找死? 她在周以沫这里根本就不够看,所以周以沫三两下就把梅眉给制服了。 陈冉冉原本想过来帮忙把梅眉拉住的,结果周以沫倒是速度快的让她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周以沫钳制住梅眉,反手将梅眉给抓住了。梅眉挣扎了两下,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求助的看向陈冉冉, “陈主任救我,周以沫想打死我!”梅眉也太孬了吧,陈冉冉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嘴角忍不住狠狠一抽,见梅眉的样子有些难堪,摸摸鼻子, “那个周小姐,既然你已经教训了梅眉,气也出了,是不是给她一个机会,就这么算了?”周以沫哼了哼,倒是很大方的放开了梅眉, “下次再跟我动手,可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知道吗?”梅眉被周以沫吓到了,纵然她对周以沫有千万般的不喜欢,这会儿也知道不能轻易得罪周以沫。 只能跑到陈冉冉的身后祈求庇护。陈冉冉瞥了一眼四周,只见餐厅就餐的员工们都在看热闹,还有不少人三三两两的在一起议论纷纷。 而这时总监正好带着时尚周刊的客人正好经过,看到餐厅闹哄哄的很显然不高兴。 这要是平时,他一定会过来,将几个闹事的一一教训。但现在他身边有客人在,不能在客人面前太失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带着客人向包间走去。 陈冉冉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诈,转瞬即逝,很快双眼却是打量着周以沫, “周小姐,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了?”周以沫眼底划过一道光, “夜路走多了,经常见到一个不人不鬼的东西,为了保护自己,特意学的,不然以后谁都能欺负到我头上去了。我是人,不是猫,可没有那么多条命给别有用心的人挥霍。”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五十六章免费教你做人网址: 第五十七章给人当枪使了 周以沫意有所指,梅眉可能没听明白,但是陈冉冉跟周以倩走的近,在听到周以沫这样的话之后,眼神有片刻的闪躲。 不过,这次她可不单单是为讨好周以倩,周以沫也损害到她的利益了。 好在这次她没有直接出面,可以装糊涂。但梅眉就躲在她身后不敢出来。 周以沫心知肚明,既然人家不出面,她也不会当众问,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也没有再理会她们两个了。 单位上的人,也就是小打小闹的,还不够她费心。她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防着秦、周家人,其他的人事物,全都靠边站! “主任,你看她!”周以沫走后,梅眉才敢抱怨, “她太嚣张了,她现在敢当着你的面欺负我,谁知道她背后会不会耍什么小手段?” “好了!”陈冉冉收回视线,时尚周刊的客人已经看见刚才的一幕了,她的目的也达到了,她不耐的扫了梅眉一眼, “你也是,一张口就是贱人,这里毕竟是公司,你好歹也是设计部的设计师,不会连公司的规矩都不懂。刚才周小姐是不跟你计较,但是我看你以后要是再跟她这样,她可就不会轻饶你了。”陈冉冉说着,那双眼盯着梅眉的脸。 刚刚周以沫扇了梅眉这一巴掌,不光是打了她这么简单。她当着自己的面,当着公司这么多员工面打了梅眉,这分明就是在警告他们,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如果大家还不把她当一回事,那么梅眉的这一巴掌,说不定下一次就是落在别人的身上了。 她要给时尚周刊的领导看,周以沫不仅设计稚嫩,而且人品也很差,这样的人,值不值得周刊为了卖秦叶一个人情毁了周刊多年的信誉。 当然,陈冉冉也想趁这个机会看看,秦叶是不是真的宠溺周以沫。梅眉自然不知道陈冉冉的小心思,她单纯的是妒忌周以沫命好嫁给了秦叶,才当上秦太太好事就接二连三的来。 先是由助理设计师转正,接着就是时尚周刊力捧。当然梅眉对她还有恨意,陈冉冉暗示过她,要不是因为周以沫,她的设计就被选上了。 不是梅眉要争对她,实在是她阻碍了梅眉的前程。如果这次她的作品要是被选上,她就有可能升职加薪。 她跟陈冉冉也差不多是同一时期来的,但人家已经是副主任了。听说主任有可能升职,那么空出来的位子十有**是陈冉冉的。 梅眉没想过能跟陈冉冉一样,她只想当个组长什么的,多少也有些面子。 可恶的渣女,就这么断送了她的前程。最让梅眉难受的还是,陈冉冉这个铁杆讨厌周以沫的人,现在也变的暧暧昧昧了。 “梅干菜,看你这样子,好像挺不服气是吗?”别人都怕沾上是非,虽然心里很想八卦,但考虑到餐厅里吃饭的中层领导不少,领导的眼线就更多了,怕一个不小心引火上身都没敢过去,只有陶桃一副不怕死的凑了过去。 “难道你服气?”梅眉也是憋屈的慌,尽管跟陶桃不对付,还是忍不住跟她牢骚, “虽然我一直都不服气你,但这次选的是你,我也能忍。可偏偏是那渣女,这口气我无论如何也忍不了。” “我为什么要不服气?明面上,周以沫之前是助理设计师。明人不说暗话,陈冉冉当初获奖的作品是谁的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次选上她也在情理之中。”陶桃还真不在乎这个。 “摆明了就是秦少给她开的后门,陶桃,我没想到你这么没骨气就忍下了。”梅眉知道陶桃跟周以沫走的近。 但关系到个人前途,就算是亲姐妹也不会相让,陶桃倒好,竟然认命了。 她认,梅眉不认! “你这么说,我没话说。但你怎么不说,这些年来,时尚周刊几时给我们爱玛的设计师做过广告?这次要不是秦少想捧他老婆,我们的设计师能沾光?”陶桃说的很轻松,说到底这次周刊能用爱玛的设计师的作品,对爱玛是件好事。 至于周以沫这个新人,虽说她的作品现在是还欠火候,但也不乏有自己的风格,假以时日,陶桃相信周以沫一定能在这行崭露头角的。 “要不要大家大摆筵席感谢她?”梅眉真没想到陶桃会有这么一番谬论,当场气的昏了头, “秦少真是傻透了,人家给他戴绿帽子,他倒好,一心一意的为她谋福利。” “陈冉冉告诉你的吧?”陶桃无不讥讽的看着梅眉,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长脑子呢?什么样的男人能比秦少还优秀,让新婚不久的她不顾秦少的感受出轨?”陶桃给梅眉的话逗乐了。 “陈主任说那个男人是周以沫的初恋,前两天那个男人的妈妈还拉着陈主任一起给周以沫施压,求她放过儿子。”陶桃笑的梅眉有些恼火,那样子就像梅眉故意的给周以沫泼脏水似得,让梅眉很不爽。 “是吗?那个男人的母亲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找总裁给周以沫施压反而找陈冉冉?还有,陈冉冉不是跟人家关系很好吗?以她唯恐天下不乱不乱的脾气,竟然没有将这事捅到秦少那里,反而要经过你的口?”陶桃同情的拍了拍梅眉的肩膀, “傻瓜,你被人当枪使了。” “你别想挑拨我跟陈主任的感情。”梅眉的心咯噔了一下,一股说不出的情绪涌了上来。 “你只是脑袋不够用并不傻,我是不是挑拨你心里清楚。”陶桃微眯着眼睛, “这次,连陈冉冉的作品都没选上,又怎么会选上你的呢。还有,不管你心里再羡慕嫉妒恨,周以沫已经是秦太太了。大家同事,也就在工作上有些小摩擦,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要将关系闹僵?”不可否认,陶桃的话有道理。 现在周以沫已经是秦太太了,得罪她就是得知秦叶,梅眉就算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得罪秦叶呀。 现在冷静下来,梅眉才发现刚才太冲动了。时尚周刊的几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将刚才的事看在眼里。 饭后,他们借口工作忙,婉谢了总监提议去按摩的好意,匆匆忙忙的回到总部。 助理将选定的设计师的资料跟作品样本都交给了蒋文轩,他看了看基本满意让助理去准备排期拍摄。 “总编,秦太太的脾气不是一般的大呀。”助理走到门口,回过头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才开门出去。 蒋文轩蹙眉,助理不是一个喜欢八卦的人。看来他们这次去爱玛一定发生了一些事,而这些事还跟周以沫有关。 想了想,蒋文轩还是让人查了一下爱玛发生了什么。这一查还真查出事来。 妒忌周以沫被周刊选上,蒋文轩早就料到,就算是周以沫为这事跟公司的同事大打出手,蒋文轩也不觉得过分。 毕竟她现在是名义上的秦叶太太,别说是在爱玛,就算在s市也能横着走。 但她竟然跟别的男人惹出绯闻,这就不得不让蒋文轩重视了。因为那个男人他也见过,而且浅浅还说周以沫是那个男人最喜欢的女人。 看来,的给秦叶提个醒了。蒋文轩拿起了电话。周以沫上了楼,打开电脑便开始忙起来了。 梅眉在她面前发疯将话挑明了,周以沫相信,还有很多跟她想法一样的人,只不过他们没有明着说而已。 说到底自己没有名气,尽管周以沫相信自己有实力。她明白,要想堵住别人的嘴,就要靠实力说话。 而且,她也不能让帮她的李思思在蒋文轩面前丢脸。然,还没等她开始工作,秦叶的电话就过来了, “周以沫,我再次警告你,私生活检点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秦叶是真的生气了,不光是生周以沫的气,还生自己的气。 怎么没有在跟她领证之前,打听清楚她有没有喜欢的人,现在她三天两头的跟人传出绯闻。 周以沫无缘无故的被梅眉骂,心里正不自在,秦叶又不分青红皂白的将她给骂了。 她也委屈好吧。自从当了这倒霉的秦太太之后,最大的感受就是招惹白眼。 好像她得到任何一点点的好都跟秦叶有关似得。周刊选择她,是有一点点的私人因数在里面。 但周以沫相信,凭李思思跟蒋文轩那点那点拐弯抹角的关系,还不足为以他为自己开那么大的后门,自己还是有一定的实力好吧。 可恨的是那群没本事的苍蝇,自己不努力,又见不得别人好,总是将人往歪了的想。 周以沫真的冤的慌,她在秦叶那里根本半点好处都没得到,还被骂。越想越委屈,周以沫说话也相当的冲, “我怎么不要脸了?你又那只眼睛看到我不要脸了?秦叶,我告诉你,少含血喷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里人根本就不想承认我们这段婚姻,而你现在又看见老情人跟她的新宠闹别扭想重归于好。既然这样,你直说呀。外人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我怎么想的,你难道还不知道?将屎盆子扣到别人头上有意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五十七章给人当枪使了网址: 第五十八章被叫回周家 行呀,周以沫,敢做不敢认!周以沫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彻底的将秦叶给惹毛了, “我是没亲眼所见,但是锡明洋的妈妈拉着你们的领导在餐厅跟你摊牌,这件事没冤枉你吧?”如果是蔡家明说的话,秦叶会自动的打折扣。 因为他是周以倩的影迷,骨子里还希望他们两个人和好,时不时的说几句周以沫的坏话是有可能的。 但是蒋文轩不一样,他这人从来都是中规中矩,而且他的亡妻还是李思思的好友,没有证据的事,他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既然秦少你已经认定了,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什么时候有空,支会一声,我们去将婚给离了。”周以沫早就受够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了,正好趁此机会将这种不正当的关系给了结了。 说完,周以沫也没给秦叶回话的机会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秦叶差点气疯了,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挂他的电话。 怕她被周以倩欺负,跟于浩假装会客偶遇她们;担心爷爷为难她替她开脱;为了她,不惜亲自去他最讨厌的周家。 担心她因为被蒋文轩力捧遭到公司同事的妒忌甚至孤立,软磨硬泡的要蒋文轩一连捧了好几个爱玛的设计师,就是想在不动声色的情况下帮她。 可这女人竟然沾花惹草不说,还如此的嚣张跋扈。看来,自己跟她订这个协议是订错了。 秦叶心烦意乱的扯下领带扔在办公桌上,顺手抓起一旁的香烟点了一根。 周以沫更加生气,虽然李思思是跟蒋文轩打过招呼,但她更加相信自己的实力。 要知道,自己的作品被陈冉冉盗用之后还获奖过。她相信,只要是蒋文轩看到她的作品,一定会相中的。 公司的那些人摆明了是妒忌了。再加上她跟秦叶的协议婚姻,毫不夸张的说,她已经成为了大家的公敌。 周以沫很委屈,顶着秦少夫人的名头,没有给她带来半点好处不说,麻烦倒是有一大堆。 可恨的是,那个男人还浑然不知在那里自以为是的说教。干脆趁这个机会将婚给离了,她知道自己不是个善于攀附权贵利用关系的人,还是恢复本身,自力更生吧。 深吸一口气,周以沫将电话收起来,往外走去。这里太闷,太压抑,她要出去透透气。 谁知道中途竟然接到了来自周家的电话。是周瑾言的电话,忍不住嘴角狠狠一抽,今天什么鬼,望着手机上的号码,周以沫还是接通了,很快一道冰冷的中年男声, “是我,马上回来一趟!”周以沫蹙眉,有些不听明白, “什么?” “马上回周家一趟!”周瑾言的声音传来,咬字清楚。 “回周家?”周以沫跟他们的关系很不好又不是一天两天,能不见面大家都不想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也就是说,周瑾言一家压根也不希望周以沫出现在周家。要知道,他现在住的别墅是周以沫父母身前购买的。 因为周以沫的母亲很喜欢那套别墅,在她母亲生日的时候,父亲卖给她母亲当生日礼物。 房产证的名字写着的是她母亲的名字而非她父亲的名字。现在周以沫的母亲已经去世了,周以沫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周家的这些人,就算是有周老太太在,她也没有继承周以沫母亲财产的权利。 但是这套别墅现在市价已经十好几亿了,周瑾言无论如何也不会给周以沫的。 周以沫蹙眉,想到这些,对周瑾言更加厌恶。 “没事就不能回来了吗?你可别忘了,当初要不是我,你能嫁给秦叶?”就算是周以沫嫁给了秦叶,周瑾言对她的态度依旧没有变化, “马上回来,还有,你最近跟秦叶关系怎么样?” “还好!”周以沫不明就里随便应付了两句。 “什么叫还好?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男人都是要哄的,虽然之前我也不看好你,但走了狗屎运嫁到秦家就要牢牢的抓住男人的心!”周瑾言说话很不客气。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有空还是管好自己的女儿。”周以沫气结,都是些什么人啊,居然这么说话! 跟他很熟吗? “你说什么?”周瑾言咬牙切齿, “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死丫头,你害的倩倩跟秦风吵架不说,还想害我跟奶奶,你的心太坏了!” “你什么意思?我几时害过你们?”周以沫愤愤道, “你别忘了,是你们将我硬塞给秦叶的。怎么,现在看我是秦叶的妻子,秦家大少奶奶,今后秦家的主母,眼红了?”本来周以沫心里就不爽,周瑾言又戳到周以沫的怒点,她说话也相当的不客气。 “你给奶奶买有放射性元素的镯子,害的奶奶戴后休克差点抢救不过来,给我买发霉的茶叶,害的我拉肚子,不是处心积虑的想害我们是什么?”姜启瑞怒斥。 “我买的这些东西都有发票,你别冤枉我。”周以沫提高了嗓音激烈的辩解,她可以打包票,老太太的休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你了?医生还在家里没走,自己回来看!”周瑾言冷哼道, “我就知道你没钱,还想打肿脸充胖子。既然这么要面子,好好的哄哄你男人,让他给你钱啊。真是又蠢又笨。” “你……”周以沫咬牙,她还真要看看老太太, “你等着!”周以沫气急,开着车就去了周家。一直奉命监视着周以沫的人赶忙的给于浩打电话,将周以沫的情况报告给了他。 于浩沉沉的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便去了秦叶的办公室, “秦少,周小姐被周瑾言叫到周家了。”秦叶不禁捏捏眉心,没有说话。 他心里还有气呢,那个该死的女人挂了他的电话,怎么能不生气? “秦少,在外人看来,她可是你的媳妇。现在你媳妇儿都被人欺负了,你还有心情上班。”最近周以倩跟秦风闹的不可开交,说到底都跟秦叶脱不了干系。 周家人有火不敢对秦叶发,周以沫肯定当了炮灰。 “你怎么知道她去了周家?”秦叶拧眉,脸色也变得阴沉可怕起来, “是她告诉你的?” “您忘了?是你让我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的。刚才我们的人报告,说周瑾言将她给叫回去了,走的时候脸色相当的难看。说真的,周小姐这些年在周家过得辛苦,我也是觉得她可怜,还有啊,她……” “我现在很忙。”秦叶打断于浩的话, “她不过就是回了趟娘家,能有什么事!”秦叶心里堵的慌,于浩真能办事,既然找人监视了,为什么她跟人勾三搭四的不报告,回趟周家这种小事就过来说? 要不是于浩跟着他多年,他差点以为于浩是周以沫的人。要不然,怎么只报告对她有利的,别的一概忽略? “但是秦少……”于浩想替周以沫求求情。 “出去!”秦叶有些不耐烦的捏着眉心。感受到秦叶身上那强烈的冷意,于浩只好转移话题, “这份文件……”秦叶接过,扫了一眼,随即签下自己的名字。于浩欲言又止,秦叶有些不耐烦, “还有事?” “秦少……周小姐会不会有事?”于浩说完忍不住猛地咽咽口水,因为他看到了秦叶那双冷冽到足以杀死人的眼神。 “看来你很闲?”聊不下去了,于浩只好灰溜溜的出去,心里暗自祈求周以沫自求多福。 周以沫一路疾风厉色的进了周家,而周家此时却是围满了人,倒像是全员到齐等着周以沫似得。 她才刚刚进到周家宅院里面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压抑的气息,顿住脚步,手捂着心口的位置。 面色有些苍白,微微垂眸,好半晌才恢复了神色,这里可是她的家呀,现在却被一群白眼狼给抢占了。 但她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思及此,她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由周家的佣人将她带到了客厅。 一进去,所有人的视线皆是落在周以沫的身上,方洁坐在周瑾言的身边,见到周以沫进来,尤其是她那从容优雅的姿态,让方洁红了眼。 可恶,这才跟秦叶几天的时间怎么会变得这么有气场了?只是走了这么几步路,就让方洁感受到了威胁。 周瑾言也很是诧异的看着周以沫,以前只要摆出这等架势,周以沫铁定害怕。 可如今…… “孽女,还不跪下!”周瑾言只能先声夺人,目光狠厉的看着只能好一秒钟,丝毫没有一个作为长辈对晚辈的态度。 周以沫冷笑眯了眯眼,目光迎上周瑾言的,倏然间变得凌厉起来, “跪下?伯父这是要做什么?”周以沫面上带着浅笑,但是那从容不迫的姿态却让周家家所有人都有些惧怕。 在他们的印象之中,在周家的时候她哪次不是卑躬屈膝?甚至就连有些佣人都可以欺负她。 可如今她就说了这么几句话,就让人感觉到这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周以沫目光扫过周家众人,坐在高位上的是周家老太太。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五十八章被叫回周家网址: 第五十九章将房产证交出来 坐在老太太身侧的是周以倩,冷着脸,一副要吃了周以沫的样子。周艺林则坐在离开他们较远的地方,随手翻着一张报纸。 不是说老太太都快不行了吗?这样子不太像呀。这就是自己的亲人,周以沫心口又是一痛,她看向周家人的眼神更是冷冽了。 捏紧了包,缓缓道, “奶奶的精神头还不错呀。”周瑾言听到周以沫这话,脸色不禁一变, “什么才叫有问题?难道说躺在火葬场吗?” “你说什么?”周以沫咬牙冷笑, “奶奶可是你的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咒她?” “哼,你这个孽女,丧门星!是我在咒她还是你不安好心?”周瑾言看周以沫的眼神都在冒火,这死丫头简直就是他们家的克星。 要不是有她,他们一家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手周瑾逸名下所有的财产。 要不是有她,他们吞并秦家的计划也不会一波三折。全部都是因为她,这时候的周瑾言看周以沫是仇人看仇人,分外眼红。 “周瑾言。”周以沫见到他们也是一样,这架势摆明了就是又要算计她了呗,所以也没跟他客气直呼其名, “说吧,到底想说什么?”周以沫也不想跟周瑾言兜圈子了, “我很忙,没空应酬你们!” “怎么跟你伯伯说话呢!”周老太太不满的看向沈微, “果然是有娘生没娘教的,一点儿规矩都不懂,简直丢尽了我们周家的脸!” “是啊,我有娘生没爹教啊。老太太,您不会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吧!”面对周家人,周以沫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所有的家产被他们给霸占了,就连她自己也被他们这些人给利用的彻底。 但是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人,不仅不知道收敛还变本加厉。周以沫从来都不是一个恶人,但是也不是一个善茬,谁要是敢欺负她,她一定会睚眦必报。 以前不说,是顾忌母亲,现在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这个孽女!混账东西!竟然敢跟我顶嘴!”老太太哪里被人这么怼过,尤其还是被她嫌弃的死丫头,她自然不可能让周以沫怼了, “瑾言,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教训这个死丫头。” “是,母亲!”周瑾言起身,走到周以沫面前,扬手就想给她一巴掌。这一巴掌,周瑾言卯足了劲,将最近的怨气都发泄出来了。 “老太太中气十足,那个庸医给你老人家看的病?那可是直接在咒死你呀,有跟我耗的功夫去找庸医算账呀!”周以沫自然不会让他打了。 她侧过身子,直接躲开了周瑾言的巴掌。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死丫头,给我打,往死里打。”老太太气的直跳脚,在一旁叫嚣然,周瑾言一巴掌落空,不等老太太吩咐,气急败坏的还要打周以沫,她眼神一厉,那一双杏眸此时却是阴翳的盯着周瑾言,宛如一条毒蛇,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怕,恶毒的让周瑾言手一抖,竟然就那么硬生生的停住了。 好半晌之后,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周瑾言一张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的又要打周以沫,这次她直接钳制住周瑾言的手。 她眯着眼,按着周瑾言的穴位,那双眼锐利的宛如利刃,紧紧地捏着他的手腕上的麻穴。 周以沫是女人,力气肯定是没有周瑾言大,但是周瑾言这些年花天酒地,早就将身体给掏空了。 加上她会有巧劲儿,之前她就跟着中医学过一些穴位按摩,直到哪些穴位按下去能够让人短暂麻痹。 周瑾言被周以沫一个小女子给打的整条手臂都麻痹了,就好像那只手不存在一般。 他的脸长成了猪肝色, “你这死丫头,你干什么,给我放开!” “爸爸!”周艺林和周以倩皆是吓到了,上前来企图将周以沫给拉开,哪知道周以沫抬脚就把周以倩给踢开了,随即那眼神狠厉的看着周艺林还有老太太, “不想让他这条胳膊废掉的话,马上给我站住。” “周以沫,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奶奶!”老太太显然也被周以沫今天的举动给吓到了。 不过她到底还是一家之主,而且在老太太看来,周以沫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 她之前能够治得了她,现在也一样能。 “呵,奶奶?你配吗?”周以沫冷冷的看着老太太, “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你孙女,我自然也不可能认你做奶奶。这房子是我妈的,现在我要收回。”她不想跟老太太废话了,见他们根本就是想找自己的茬,周以沫彻底的凉心了,也不跟他们纠缠了,她咬牙狠狠的掐住了周瑾言另外一个穴位。 “啊!”只听得周瑾言大叫一声,然后他感觉自己从脖子后面的脊柱到后腰的尾椎骨都动弹不得,那种麻木的感觉让他一动不敢动, “你这个死丫头,你对我做了什么?”身体不能动,但是嘴能动。一旁都是周瑾言的人,他才不会真怕。 “闭嘴!”周以沫又狠狠的一按,一只手反手压着他的胳膊站在他的后面,一只手按着他后脖子,沉冷道, “把房产证拿出来,不然我废了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现在是不是感觉到脊椎很疼?” “你……你这个孽女,我是你伯伯,别忘了是谁养大你的!”周瑾言疼的直冒汗,还不忘骂周以沫 “呵呵,现在想起来你是我伯伯了?”周以沫嘲讽道, “既然你是我伯伯,就将房产证交给我。”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周瑾言心里莫名的惊恐起来。这一切好像都超出了他的计划,他不知道周以沫怎么一下子就变了。 张口闭口要房产证,是秦叶给出的主意吗?周瑾言吓的心惊肉跳,终于知道秦叶为什么要娶这死丫头了,感情是打的这主意呀。 到底是秦大少,心机够深沉的呀。周瑾言浑身都是冷汗,要是秦叶插手周以沫追要遗产的事,那还真不好办了。 看来那次利用死丫头诋毁秦叶真的是大错特错,周瑾言几乎将肠子给悔青了,真是百密一疏呀。 可如今这所有的事情好像都脱离了他的掌控了,周以沫不受控制了。他该怎么办? 周瑾言是真急了,弄不好,别说是秦氏连腾飞只怕也保不住了。 “这还看不出来吗?我只想要回自己的东西。”周以沫又一使劲,周瑾言忍不住哼了两声,脸色也越来越惨白。 “好,我给你!”周瑾言在周以沫的手里,担心不答应她的要求,指不定她又会想着法子对付他,他只能暂时答应, “在书房,你跟我去拿。” “爸,不能给她。”周艺林两兄妹都急了,房产证上是周以沫母亲的名字,给了她,她到律师楼将名字一改,可真没他们什么事了。 “住口,你们要你爸爸疼死吗?”老太太心疼儿子了,在一旁大声的呵斥两个孙子。 周艺林还想再说点什么,方洁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服,给他使了个眼色。 周艺林马上明白过来,不再说话,跟在旁边。周以沫拽着周瑾言一步一步的向书房走去, “你们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她又狠狠的捏了一下周瑾言,疼的他汗水直往下掉。 “你放心,我说给你就给你。”周瑾言强忍着疼说道, “就在保险柜里。” “方洁,你过去拿。”周以沫直接吩咐方洁,很不客气的直呼其名。方洁几时受过这种侮辱,脸一下子都黑了,但周瑾言在她的手里,她只好忍下这口气,强忍着怒火说道, “我不知道密码。” “堂堂的周太太竟然不知道密码,你以为我会相信?”周以沫冷笑,打算再对周瑾言施压,逼方洁过去。 “她说的是真的,密码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周瑾言真怕周以沫再对自己做点什么,赶忙的在一旁说道。 “是吗?啧啧啧,没想到堂堂的周太太也是个挂名太太,在外面光鲜亮丽,其实也就是徒有其表而已。”周以沫忍不住讥讽。 方洁的眼里闪过一抹恨意,牙齿咬的咯吱响,拳头握了又握,终究没有冲上前。 周以沫要的是房产证,而且四周都是他们的人,她自然不会跟他们逞口舌之快。 既然方洁不知道,那就让周瑾言开。她推了一下周瑾言, “你去开!” “好,我去开!”周瑾言咬牙向保险柜走去。 “周以沫,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周家的女儿,如今嫁了好人家了,难道不应该帮衬伯父?再说了,你能嫁给秦叶,那可都是因为我们,要是没有我们,你如今就是个捡破烂的。”老太太真急了,在一旁大放厥词, “我是你奶奶,你孝顺我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赡养奶奶还抢周家的财产,是会天打雷劈的!” “我呸!”周以沫实在是受不了他们这副恶心的嘴脸了, “你还以为我是以前的那个任凭你们欺负的周以沫?呵呵,不管我跟秦叶是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了,从今往后你别想从我身上拿走一毛钱的好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五十九章将房产证交出来网址: 第六十章被虐打 周家人就是吸血鬼,他根本就不会考虑到别人的死活。亏得以前父亲那么照顾他们,结果呢? 母亲被逼疯进了精神病院,而周以沫过的是比下人还不如的生活,甚至连这些下人都能欺负她。 一想到母亲惨死的模样,周以沫就一阵心疼。她发誓,一定要报仇,就从现在开始,先拿回别墅,然后是公司,一步步的来。 “你这死丫头,你说什么?”周瑾言听到周以沫这个说,气急败坏的又要打她。 “我说错了吗?”周以沫没估防他会动手,急忙挡住,抓周瑾言的手也松开了。 周瑾言趁机给了她一脚,竟然一脚把周以沫给踢到了,周以沫猩红了眼睛。 她双手紧握成拳, “周瑾言,你找死!”周以沫冲过去,一脚踢在了周瑾言的胸口。然后她又是几个拳头过去。 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的,她爆发起来有些吓人。而周以沫现在也顾不得许多了,她将这长久以来积压的情绪全数爆发出来。 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了吃奶的劲儿。就在周瑾言被她打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方洁带着一群保镖进来。 “把她给我抓起来!”方洁一声令下,那种保镖如鱼贯入的过来,随即周以沫就被保镖抓起来了。 “死丫头,竟然敢动手了,长胆子了是吧!”就在周以沫跟保镖纠缠的时候,方洁一巴掌狠狠的扇在她的脸上。 这时,周以沫已经被保镖架着,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狠狠的瞪着方洁。 方洁见状,啪啪的又是两巴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身上。 “有种你让人放开我!”周以沫忍不住叫了一声,但就在她说话的功夫被两名保镖一前一后踹了两脚。 “嗯……”周以沫闷哼一声,要不是被保镖架着,她只怕倒在地上了。 她不甘心的瞪着保镖,又被保镖踹了两脚。 “呵呵,死丫头,你嚣张啊,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方洁一脚狠狠的踢在周以沫的胸口, “还手呀,你怎么不还手?” “呸!”周以沫照着方洁的脸吐了过去,但被她给躲开了。接着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看着干生气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周以沫,方洁笑得得意, “老公,你看怎么办?” “把人给我带到前院里去!”周瑾言被周以沫打的鼻青脸肿的,疼的厉害,就连说几句话都扯着疼。 周以沫被带到了前院,老太太也过来了,见到周瑾言被打的鼻青脸红的,老太太恨的牙痒痒,拿着拐杖狠狠的就往周以沫身上招呼, “你这个孽女,扫把星,没用的东西,我让你打人,让你目中无人。我打死我!”别看老太太上了年纪,但是手上的劲儿可大了。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周以沫一样。周以沫被保镖左右反手按在地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老太太的拐杖一下一下的往周以沫的后背上打。周以沫疼的脸色发白,脑袋嗡嗡作响,却是紧咬着牙关,愣是不肯喊出声来。 “哼,这个不孝女,竟然敢打我,给我好好的教训她!”周瑾言这时候嚣张了, “母亲,您休息一会儿,教训这个孽女这种事情,不用您亲自动手!”他还有很多笔的账都没跟周以沫算呢,她倒好,竟然敢问他要别墅。 想要是吧,就算他给,也要她有命拿。 “也好!”老太太打累了,便伸手让周以倩扶着她坐下休息。周以倩狗腿子似得扶着老太太坐下,又是端茶又是拿糕点, “奶奶,您就看着吧,权当是看戏!” “瑾言,家法伺候,我看看这小贱蹄子还敢不敢为虎作伥!”家法?方洁眼里不禁闪着光, “妈,我去拿!”很快方洁便拿来了一条鞭子,那条鞭子可是他们一家人忙活了几个小时才做好的,专门为周以沫设计的。 皮鞭上有一些小刺,而且皮鞭喂过了盐水和辣椒水,只要往人的身上那么来上一鞭子,保准皮开肉绽。 方洁让人拿了盐水和辣椒水过来,将鞭子递给周瑾言, “老公。”周瑾言阴狠的扫过周以沫的那张脸,握着鞭子的手紧了紧,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孽女!”方洁走过去,一脚踩在周以沫的脸上, “贱人,等会有你好受的。” “方洁,你不得好死!”周以沫怒吼, “你们敢,你们敢动手就不怕秦叶报复你们吗?” “怕?我们好怕啊!”方洁哈哈大笑起来,看周以沫就想看白痴一样,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在秦叶眼里,狗屁都不是。” “方洁,你……”方洁说的是实话,周以沫还真反驳不了。 “我说错了吗?娶你,秦叶不过是想保住在的名声。要是你死了,秦叶说不定是最高兴的那一个!”方洁张狂大笑,狠狠的踹了周以沫几脚, “你还真是天真!” “方洁,周瑾言,你们有种就打死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周以沫狠狠的瞪着他们, “你们坏事做多了,是会下地狱的!” “是吗?你的死鬼父母怎么不过来找我们?”方洁笑的更加大声了,她才不相信有报应这一说,真有报应的话,他们早就死了一百次了。 “那你们打死我试试呀?”周以沫轻扯了嘴角,愤恨的抬头看着他们, “你今天要是敢动我,我保证你以后会生不如死,不然你试试看?”她从来没有期盼过会有人来救她,周家是个吃人不吐骨头地方,她没将希望放在秦叶的身上,毕竟他们刚刚炒完架。 在她看来,她只有自己强大了,别人才不敢伤害自己。她捏紧了拳头,那眼底闪着坚定而狠厉的光芒, “我保证!” “孽障,死到临头了还敢嚣张!”周瑾言将鞭子浸了盐水,然后扬起。周以沫已经认命了,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这一顿毒打的。 但是她知道周瑾言不敢打死她,她虽然不得秦叶的喜爱,但是到底身上还担着秦大少奶奶这个身份,是秦叶明媒正娶的妻子。 若是她这个时候死了,秦叶即使不爱她,也不会任由自己的妻子被人打死。 周瑾言还不敢跟秦叶作对,他还得仰仗秦家的帮助。所以他只敢打自己,给自己一些教训。 “啪”一声,那鞭子无情的甩在周以沫的身上,周以沫只觉得后背传来一阵刺痛,随即是火辣辣的感觉。 那种皮开肉绽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周以沫疼的脸色惨白,那种皮肤给撕扯的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周瑾言,你有本事就打死我,我说过了,只要是不死,我今后一定要让你后悔!”周以沫咬牙,狠狠的捏着拳头,那双眼底散发出的是憎恨的光芒。 “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想死是吧,老子成全你。”没有人敢跟周瑾言抢财产,当年就算是周以沫的父亲也不敢。 但周以沫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敢,周瑾言简直气疯了,鞭子对准周以沫举起。 “啊……”鞭子落下,周以沫发出一声惨叫。周瑾言并没有停下,又是一鞭子下去,这次是沾了辣椒水的。 “啊,周瑾言,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杀了你的!”周以沫痛的整个身子都麻木了,她双眼猩红,不断的挣扎着。 白色的衣服生生的被撕裂了,露出了那血肉模糊的后背。周以沫咬牙,抬起头来。 她脸上也脏兮兮的,显得异常狼狈,只是那双眼却十分的晶亮。那是一种嗜血的光芒,如毒蛇一般,爬满了全身。 周瑾言骇然的后退了两步,浑身冒着冷汗。他有些不可置信,在一向懦弱的周以沫的身上,他竟然能看到那样的一种冷冽的眼神, “你……” “周瑾言,你今天最好打死我,否则我要你们一家全部人死无葬身之地!”她咬牙,这个仇,她记下了,跟之前的一样,都记在心里。 “畜生!”周瑾言闻言,再次扬起了鞭子, “你敢威胁我,你这孽障,你以为我怕你不成?别以为嫁给了秦叶你就有靠山了,今天老子就让你死个明白,别说是秦叶,就算是他家的老爷子,将老子给逼急了也一样不给面子。” “啊……”周以沫的声音凄厉的在周家宅子里响起,一声又一声,可她却始终都不肯低头认输。 周以倩坐在老太太的身边,看着周以沫被虐打的样子,既兴奋又有些害怕。 她抱着老太太的手臂,小声道, “奶奶,会不会被打死啊!” “放心吧,你爸有分寸,不会打死她的,只是给她一个教训罢了!”老太太安抚道,随即看向周艺林, “林林,你父亲打累了,你过去!” “是,奶奶!”周艺林摩拳擦掌,从周瑾言的手里接过鞭子, “爸爸,我来吧!” “嗯,别打死了!”周瑾言还真是累了,大口大口喘了几口气,顺势就把把鞭子递给周艺林,走到一旁端起茶杯一连灌了好几口的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章被虐打网址: 第六十一章好大的口气 终于轮到自己了,周艺林笑眯眯的走过去,蹲在周以沫的面前,一手捏着她的脸, “我亲爱的妹妹,你求求我,或许我会放过你!”对于这个堂妹,周艺林是从小欺负到大,可以说是变着花样的欺负,他早就觉得是理所当然了。 “呸!”周以沫吐了周艺林一脸, “滚!”周以沫狠狠的瞪着他,对于这个堂哥,她也一样的厌恶。他跟他的父亲一样,志大才疏,没本事还要显摆,公司在他们父子手里,早晚会破产。 可笑的是,他们父子还浑然不知,还在想打秦氏的主意,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别给撑死了。 一想到这些,周以沫的心揪着疼,公司是父亲的心血,可惜她没能力现在将公司拿回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点点的将公司给败光。 “妈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周艺林一巴掌打在周以沫的脸色,她的脸很快就肿起来了, “你还真以为你是老子的妹妹?你父亲是不知哪里来的贱种,你母亲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也一样,你们一家都是。”周艺林扬起鞭子,狠狠的往周以沫的身上招呼。 周艺林的力气可比周瑾言大多了,周以沫原本就挨了几鞭子了,而周艺林这一鞭子下去,她直接痛晕过去了。 “以沫小姐会不会死?!”佣人张妈看不下去了,在一旁替周以沫求情, “少爷,别打了,到底是周家的人,血脉相连。” “这个死老婆子很吵,将她给老子拖出去。”周艺林打的正起劲,张妈过来破冷水,他一脚将张妈给踢倒。 还没等张妈爬起来,被保镖一脚踩在地上。一顿拳脚之后,张妈就被拖了出去。 “来人,把她泼醒!”周艺林用脚踢了踢周以沫。保镖一碗盐水泼在周以沫的后背, “啊……”周以沫痛的尖叫,再次醒过来,面目狰狞, “你们一家人不得好死,你们会有报应的!”又是一鞭子过去, “我让你嘴硬。” “好了林林!”老太太叫住周艺林, “别打了,再打就死了!” “瑾言,过去告诉她,以后老实点别再张嘴闭嘴就是要别墅要公司,有我这老太婆的一天,想都不要想。还有,秦氏集团的那个子公司不是谈好要卖给我们,被秦叶给卡住了吗,让她回去跟秦叶说,一定要给周家!”周以沫虽然痛,但是还不至于神志不清。 难怪会生这么大的气,原来是想要人家的公司。呵呵,他们还真是野心不小啊。 不过他们真的当秦叶是傻子吗?平常几千万的项目,秦叶能给他们那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这次居然狮子大开口,想要人家的子公司。他们也不怕吃不下把自己给撑死了! “你们想都不要想,你们这么对我,我不找你们报仇那都是对你们的恩赐了,你们还想要公司,痴人做梦!”周以沫咬牙道, “我是不会让秦叶把公司卖给你们的,他同意我也会劝阻的。” “你这死丫头,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是你的亲人!”周瑾言忍不住又踢了周以沫一脚, “你这吃里爬外的东西,早知道这样,老子当初就不该可怜你,让你饿死算了。” “我呸!”周以沫呸了一声, “你是可怜我还是狼子野心,想趁机霸占我的家产你心里有数。周瑾言,我告诉你,是我的东西,我会一点点拿回来的,你给我等好点。” “你……”周瑾言气结,从周艺林的手里夺过鞭子,狠狠的往周以沫的身上抽, “我看你不老实,看你嘴硬。” “啊……”周以沫凄厉的嘶吼, “周瑾言,你不得好死!”秦氏的总裁办公室,秦叶对着下属乱发了一阵脾气之后,心情反而越来越烦躁。 脑子里都是周以沫的影子,挥之不去。明明是那个女人嚣张跋扈不守妇道,活该被周家人教训,但他的心里始终不安。 上辈子欠了她的!秦叶终于坐不住了,拉开门走了出去。 “秦少,您这是要去哪儿?”于浩并没有离开,而是守在办公室外面。秦叶的情绪很差,他怕一不小心踩在雷上,见他要走,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秦叶没好气的白了于浩一眼,还不都是他,该报的不报,不该报的乱报,害的他心情不好。 于浩被怼的差点吐血,没办法,谁叫他只是助理呢,不仅不能表现出有丝毫的不满跟委屈,还要很狗腿的跟过去。 “秦少?”于浩才刚刚将车停到周家院子门口,震惊的摇下车窗,看着仅仅只有一个铁门相隔的院子里的场面。 那长长的皮鞭高高的扬起,然后狠狠的抽在周以沫的身上。于浩瞳孔瞪得老大,惊恐的看着院子里的场景。 然后转身看向身后,而秦叶的震惊不亚于于浩。他瞳孔一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尤其是听到周以沫那一声声的嘶吼,凄厉的声音不绝于耳。 “秦少?那是?”于浩有些语无伦次了,虽然知道周以沫来周家没好事,但没想到会是这种样子。 秦叶阴沉着一张脸,猛地打开车门,大步走进去。他浑身都散发着戾气,那种寒冷的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于浩也赶忙跟着下车,看到秦叶冷冽黑沉的脸,不禁庆幸秦叶最终还是来了,不然哪儿能看到这样的场面? “周瑾言,我告诉你,就算是我死,我也不会答应你的。你给我听好,只要我还是秦叶的老婆,别再妄想从秦叶那里得到一点点的好处。有本事你打死我,今天你要是不打死我,我今后要让你们家破人亡!啊……” “死丫头,你算老几?敢这么说话,老子不妨直接告诉你,别看秦叶现在是总裁,只要老子一个不高兴,老子一样让他靠边,你信不信?”周瑾言大概是给气疯了,口出狂言。 “好呀,有本事,你就让他靠边站让我看看?”这个周以沫还真不相信,当她是白痴吗? “死丫头,嘴硬是吧。秦叶滚下台是早晚的事,可惜你是看不到了,因为你活不到看到他滚下来的一天。”说话间,周瑾言又狠狠的抽了周以沫几鞭子。 好大的口气,秦叶闻言,驻足,下一刻便见周瑾言再次扬起鞭子, “住手!”秦叶疾风而来,他快如一阵风,快速夺过周瑾言手里的鞭子,一脚将他狠狠的踢开,啪啪的扬起鞭子,便是直接往他身上抽。 “啊……秦叶,你干什么?我是你岳丈!”周瑾言疼的在地上打滚。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秦风才是你的女婿,你算本少爷哪门子的岳丈?”秦叶冷笑,刚才周以沫都跟他划清界限了,他这个合约侄女婿,还跟他有半毛钱的牵扯? 再说了,他刚才不是在叫嚣,要将他给拉下马吗?啧啧啧,这么快在为他那花心的女婿谋福利了? 秦叶也很想见识一下,他到底用什么方法将他给踢下台。 “我……”周瑾言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一旁挽着老太太的女儿,说不出话来秦叶冷哼,将鞭子扔给于浩,他转身,几个拳脚便将押着周以沫的保镖给踢开,蹲下身子看着奄奄一息的周以沫, “你怎么样?”周以沫已经痛的麻木了,混沌不清的意识中,她好像听到了秦叶的声音。 眨眨眼,轻轻的笑了。不,不可能,一定是幻觉,秦叶那么讨厌自己,怎么可能会来? “沫沫,你说句话,你到底怎样了?”周以沫的情况很不好,秦叶的心跟着揪了起来,他甚至还有些自责,干嘛要跟她计较那么多? 他在接到于浩的报告就过来,周以沫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这都是他的错,秦叶后悔的不行。 听到秦叶的叫声,周以沫再次睁开眼睛,虽然还是有些不相信,可眼前这真真切切的身影又是那样的熟悉, “秦叶?你来了!” “是,我来了,我来晚了!”秦叶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声音有多颤抖,他又多害怕。 明明昨天还是鲜活的一个人,如今却遍体鳞伤的倒在地上, “你……是不是很痛?” “不痛!”周以沫努力的露出了一丝笑意,摇头, “你来了,真好!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秦叶望着奄奄一息的女人,饶是他这样冷漠无情的人,在见到她如此模样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震惊。 秦叶脱下衣服覆在周以沫的身上,纵然那样小心翼翼,周以沫还是疼的脸色泛白。 只是她却紧咬牙关,愣是一声不哼,秦叶眸色渐沉, “痛的话就喊出来吧!”周以沫摇头, “不痛!”实际上她都快痛的晕厥过去了。 “于浩,马上送她去医院!”秦叶吩咐,想抱她,看到她的伤又改变了主意。 于浩扔掉鞭子去开车门,周以沫受伤太重,她后背上纵横交错的伤口让秦叶一个男人看了都心悸。 他一直都知道周以沫在周家过的不好,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不好到了这种地步。 她好歹也是周瑾言的亲侄女儿,但是他却这样对待她。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一章好大的口气网址: 第六十二章不可调和的矛盾 “看来你们根本就不把沫沫放在眼里,不把我放在眼里,嗯?”秦叶扶着周以沫,他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神扫过周家所有人,浑身充满了戾气, “很好,如果之前我没有教会你们什么叫尊重的话,那么从这一刻开始,我告诉你们,谁得罪了我秦叶的老婆,我便让他们生不如死!”秦叶说完这话便再也没有看周家任何人一眼,扶着周以沫就离开了。 但是秦叶的怒气并没有因为离开而减少半分,刚才周瑾言不是叫嚣说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吗? 不是说他想对付自己轻而易举吗?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是不会知道怕, “吩咐下去,任何医院还有诊所谁要是敢给周瑾言治疗,都是跟我秦叶过不去。” “是!”于浩马上照办,一点都不觉得他这么做过分。而周家,秦叶虽然带着周以沫走了,但整个气氛还是很不好。 饶是周瑾言那样见过一些大场面的人,在面对秦叶这样气场强大的人的时候,都骇然,不得不卑躬屈膝,尤其是刚刚听到秦叶所说的那些话,他整个人犹如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倒地。 再也没有刚才叫嚣时的威风。 “老公!”方洁惊呼出声,因为扶着周瑾言,也跟着他倒了下去,一下子便压在了周瑾言的身上。 “啊,你这个死女人,走开!”周瑾言方才被秦叶抽了一鞭子,又被于浩抽了一鞭子,现在身上火辣辣的疼,被方洁这么压过来,疼的他差点儿就晕过去了。 “快,快来人啊,把老爷扶起来!”老太太也着急了,方才她居然被秦叶这么一个后辈给差点儿吓破了胆,一直没敢说话,就怕秦叶那一鞭子抽在她身上。 现在回过神来,见到自家儿子受伤,心疼的急忙让人将周瑾言送到医院去。 不过他们压根儿就不知道,就在秦叶离开周家的时候就直接下了命令,所以整个s市的大大小小的医院,就连小小的诊所,那也不能给周家任何人看病,否则就是跟秦叶作对。 秦叶这话一放出来,谁还敢给周家人治病啊。毕竟一个周家在秦叶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秦叶不能得罪。此时的秦叶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周以沫,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强烈的愤怒,愤怒到想杀人。 “开快点!”秦叶不耐烦的看了于浩一眼,于浩已经将油门踩到了最大,车子都快要飞起来了,但他还是很听话的说, “是,秦少!”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心情跟秦叶一样焦急,周以沫伤的太重了,早一点到医院,她就少受一分的罪。 周以沫很疼,因为伤的是背部,牵动一下都会觉得疼痛。她不能靠在靠背上,只能趴在秦叶的腿上,就算是这样,车子行驶的时候,她感觉到摇摇晃晃的还是扯着疼。 她细微的轻哼尽数落入秦叶的耳朵里,听到周以沫那细若蚊呐的声音,秦叶的心里很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眼底闪过一抹阴翳的神色, “为什么要让他们打你?”她有的选择吗周以沫疼的实在是没力气了,听到秦叶这有些白痴的问题,她居然觉得有几分好笑, “你没看到你他们那么多人?”有谁会傻到让人打?她是打不过人家,没办法罢了! 秦叶眼色一沉, “他让你找我谈子公司收购的事,你为什么不答应?”在秦叶看来,她完全没有必要受到这些皮肉之苦,明明只要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她很可能就不会遭受这些。 “我答应了,他们就不会动手了吗?别傻了。”周以沫微微抬起头来,那眼神里有太多的东西了,痛苦,隐忍,还有自嘲。 秦叶还没有回答,周以沫就给出了答案, “他们不傻,知道我答应不答应都左右不了你的决定,而且,他们这么说不过是找个跟我动手的理由而已。” “但至少,他们会看在钱的份上,不会对你下这么重的手。”有什么比命重要? 这傻丫头就是倔。 “那么秦少,我能冒昧的问一句,那个分公司市值多少吗?”周以沫强忍着疼问道。 “五个亿。”这还是现在的估价,在没被秦风玩残之前,还不止这个价。 秦风为了他丈人家,极力的想卖,秦叶能理解,但是老爷子也赞成,让秦叶想不通了。 “五个亿,不是五万,五十万,五百万,甚至五千万!若是五千万,我都可能答应。但是五个亿,我自认为我还没有重要到你会用五个亿来牺牲!”这是她在这段时间跟秦叶接触之后得到的最深的感触。 秦叶不爱她,所以不会容忍这些事情。她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 “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答应?” “笨蛋,你就不知道缓兵之计吗?”秦叶听到沈微这样识时务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非但没有开心起来,反倒是觉得不舒服。 尤其是看到她这样跟自己划清界限。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这个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就算这次躲过去了,还有下一次,这一点你不是很清楚吗?”周以沫那双眼睛太清明了,没有一丝浑浊。 她说的太过直白,直白到让秦叶觉得难堪, “是,我不爱你,但是你要明白,生命无价,如果五个亿能救一条命,我认为值得。”于浩差点将自己的舌头咬断,刚才说话的是他家的秦少? 他怎么觉得像是佛爷在说话,而且还是带着很强光环的佛爷。周以沫想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她跟周瑾言一家人中间还横着巨额财产,只要这个矛盾还在,她就无法跳脱出这个圈。 但她终究没有跟秦叶说,毕竟他们只是合约夫妻,今天能过来救自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周以沫哪里敢奢求别的? 一时间,车厢里谁也不说话,安静的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周以沫疼的喘不上气来,她双手撑在座椅上企图起身,秦叶却制止了她, “你伤口很严重,可能会化脓,别乱动!” “放心吧,死不了!这点儿伤痛跟死亡算起来,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周以沫说的倒是云淡风轻的。 可秦叶脑海中却一次次回忆起以前跟她在一起的种种。每次对她言辞讽刺,出言中伤她,似乎都有很大的误会。 秦叶微微收拢了手指头, “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倔强!”那个女孩子不希望撒撒娇就能解决问题,关键是她没有这个资格。 这些说了秦叶也不懂,还不如不说,周以沫微微闭上了眼睛, “我累了!” “别睡!”秦叶忽然觉得害怕,怕她就这么睡过去,不停的跟她说话,就是防止她睡着,陷入昏迷。 周以沫却觉得异常疲惫,她想起了那时候父亲车祸爆炸,被炸得面目全非,想起母亲被周瑾言一家折磨的不成人样,最后还自杀了。 母亲死后,没想到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竟然要她死…… “沫沫,沫沫!”秦叶见她陷入了昏迷,猩红了眼睛, “不要睡,你给我马上醒过来!” “于浩,开快一点!”秦叶怒吼一声,却意外的将周以沫给吓醒了。她惨白着一张脸,咳嗽了两声,见到秦叶那眼底伤心和关心不像是作假的,心里不免感动, “秦叶。”周以沫虚弱的开口。秦叶紧蹙眉头, “很疼?马上就到医院了。” “咳咳!”周以沫摇头, “我不疼!” “还在犟嘴!”秦叶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看着她好一阵说道, “不管怎么说,周瑾言是你的亲伯伯,你们也算是至亲,他这么对你,也要有个原因吧?” “二少爷还是你的亲弟弟呢,你们之间还不也是你死我活?”周以沫苦笑,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亲情能算的了什么? 秦叶拧眉, “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不可调和,至死方休!”周以沫跟他们之间的恩怨,除了一方死去,否则战争一直会继续。 “你说什么?”秦叶微微一震,显然没想到周以沫会这么说。他语气冰冷,似寒冬的利雪,冻的周以沫都忍不住颤抖。 她这才发现话多了,急忙摇头, “没,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而秦叶则是一直盯着周以沫, “既然知道他们要害你,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陷阱?” “我……”周以沫沉默。虽然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夫妻,是最亲密的人。 但周以沫知道,他们不是。所以,有些话,她不能对他讲,尽管刚才他才救了她。 聪明如秦叶,就算不完全清楚周家的恩怨,但就今天周瑾言疯狂的举动而言,他多少也能猜出几分。 秦叶同情周以沫的遭遇,也了解了她的苦衷,但是并不代表他要插手她家的事,毕竟他对她没有感情。 但,要他看着一个弱女子被欺负成这样无动于衷,他也做不到,最后他说, “我跟你保证,只要你一天还是我秦叶的妻子,今后就不会再遭受这种事情!”如果两人没有关系了,他就没办法保证了。 “谢谢你!”周以沫已经很满足了,微微松了口气,便彻底陷入了昏迷。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二章不可调和的矛盾网址: 第六十三章动了真怒 于浩将油门一猜到底,最终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连续闯了十几个红灯。 后面的警车跟了好几辆,直到见到秦叶抱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进了医院,警车才停下来,然后也跟着进了医院。 医生赶忙抢救,秦叶跟于浩被拦在门外。秦叶烦躁的在门口走来走去,虽然才跟周以沫认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这已经是第二次送她来医院了。 看来的彻底的调查一下周家的背景了, “于浩,我要周家所有人的资料,包括已故周老爷子跟周以沫的父母都要查。” “是!”于浩也觉得周家对周以沫太不寻常了,就算是周瑾言一家利欲熏心,那么周老太太呢。 她可是周以沫的亲奶奶,带头虐打她的样子就像跟周以沫了深仇大恨似得。 既然秦叶想管,那就好好的替她查一查。于浩马上吩咐下去,刚刚吩咐完,秦叶的电话响了。 见他没有要接的意思,怕有重要的事情,就在一旁替秦叶接了, “蒋先生,秦少在医院里,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电话是蒋文轩打过来的,于浩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不敢对他随便,直接报出了秦叶的行踪。 蒋文轩等了半天对方才接电话,而且还是助理接的,他以为是秦叶出事了,也顾不上说话,直接将电话挂断,匆匆忙忙的赶到医院。 到了医院后,见秦叶在门口守着,一打听是周以沫受伤,老实说,蒋文轩听了杨主任还有助理的回报之后,对周以沫的印象并不好,她在公司都跟人动手,也预料过这次她可能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之类的。 但是当他看到从手术室出来,浑身血淋淋的周以沫的时候,他的冲击力还是挺大。 “这……” “是被周瑾言打的。”秦叶握着握着昏迷的周以沫的手,简单的回答了蒋文轩的问题,接着又问护士, “她怎么样了?” “医生已经替她处理过伤口,但是伤的太严重,而且伤口很多,要好好的护理,不然会留疤的。”说话的护士一直在手术室,老实说她还真没看到过这么重伤的病人。 这该有多大的仇恨,才能下的了这么重的手。 “我会跟医生谈,用最好的药,一定不能留疤。”秦叶跟着护士一起进了病房。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出来他的语气究竟有多紧张。 “小心点儿,轻点!”蒋文轩一边说一边跟护士一起推着车,然后看身侧的秦叶, “怎么回事?”蒋文轩有些懵,周瑾言可是周以沫的亲伯伯。就算是发生了几句口角,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呀。 秦叶拧眉, “鞭子上有刺,应该是沾了盐水和辣椒水!” “靠!”饶是一向绅士的蒋文轩都忍不住爆粗口了。看到趴在推车上的周以沫,那背后纵横交错,血肉模糊的模样时,蒋文轩都忍不住胆战心惊,捏紧了拳头, “这还是人吗?”虎毒还不食子呢! “他本来就不是人。”秦叶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慌乱无措,且后怕的情绪。 他浑身是血,明明那么洁癖的一个人,却一点也不介意。若是他今天没有过去,若是他再晚过去一步,他都无法想象周以沫会成什么样子。 周瑾言简直禽兽不如,就算是没有感情,到底是条生命。秦叶不想提周瑾言,望着蒋文轩说, “找我这么急,什么事?” “我就是想请你吃顿饭,但于浩说你在医院,我还以为是你出事了。”蒋文轩以为秦叶出事不假,也是真有事找秦叶。 她是为周以沫的是而来,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想明白了一些事,将要说的话又给生生的咽回去了。 周以沫跟秦叶协议结婚,她也不傻,明知道是假结婚又怎么会在公司炫耀还跟人动手,这不是在断自己的后路吗? 看来,她在公司跟人动手也是另有隐情。 “我没事。”秦叶也没多想,吐了口气, “不过,吃饭只怕要改期了。”现在秦叶哪里有心思吃饭,他想吃人还差不多。 “秦少!要不要先回去换一身衣裳?”于浩处理了一下交通事故的问题,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瓶水,递给了给秦叶。 秦叶捏了捏眉心,扫了于浩一眼, “不必!” “可是……”他不是有洁癖么!以前只要身上沾染到一点儿别人的气息,都能嫌恶的将衣服给扔掉。 如今他的衣服上全都是周以沫的血迹,可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于浩,我是怎样的一个人?”秦叶没头没脑,毫无预警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于浩身子一僵,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不是他不了解秦叶,而是不敢啊。 “很难回答?”秦叶问。于浩则是心肝儿都在颤抖,他咽咽口水,试探性的开口, “为什么会这么问?”这特么绝对是一道送命题啊。 “你只管回答就是!”秦叶难得耐着性子道。于浩整个人都处于紧绷状态, “你很严肃,做事很有原则,嗯……工作能力很强……” “我不近人情?”秦叶打断于浩的话。 “额……”这要怎么回答?于浩很是苦恼,简直欲哭无泪, “是公私分明!”秦叶了然, “她刚刚说了,我不会答应她,所以她就连缓兵之计都不用。” “你的决定不会有错。虽然五个亿对秦氏来说的确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也不代表就可以白送人,周小姐了解你,也了解周瑾言,所以才拒接。”于浩这话倒是实话,周瑾言有多大的本事秦叶清楚的很,公司到了他的手里,犹如到了第二个秦风的手里,一样没出路。 “你说她了解我?”秦叶的眉头皱了皱,这怎么可能。 “周小姐比表面上看上去要坚韧聪明睿智的多,很多事她看破不说破。”于浩奉命调查周以沫,调查的很细,所以对她比秦叶要了解的多。 也许真是自己忽略了,她能在周家那个狼窝待十几年,不是真傻,就是绝顶聪明。 秦叶看向周以沫,她还没醒。 “我对她,是否太过无情?”于浩被问的愣住了,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秦叶捏捏眉心, “你回去吧!文轩你也回去!”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儿吗?”于浩还是有些不放心, “公司那边?” “公司一天没了我照样转。”秦叶有些不耐烦,随即沉了脸, “周家既然他们不会做人,不把本少放在眼里,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就算我对周以沫没有感情,但是只要她一天还在我的配偶栏上,她就是我的妻子。告诉周瑾言,他今天加诸在周以沫身上的伤,我会让他们十倍,百倍偿还!”秦叶冷冽的语调, “还有,没有我的允许,s市只要有人敢给他们治疗,就让他们消失!” “是!”于浩领了命,直接下去办事了。于浩知道,周家这才惨了。在s市,但凡是得罪了秦叶的人,还没有哪个能安然无恙的度日的。 蒋文轩拍了拍秦叶的肩膀,说了声走了,跟于浩一起出了医院。 “他来真的?”在临上车的时候,蒋文轩问。 “蒋先生指的是?”于浩的手已经搭在车门上了,听见蒋文轩的话,他抬头看向他。 “我跟秦叶认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他对那个女人这么用心过。”蒋文轩不是瞎子聋子,看的到也听的到。 “事出有因,也难怪秦少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但说到他是不是动心了,时间会给大家一个答案的。”于浩知道蒋文轩震惊了。 一怒为红颜的事,蒋文轩没少干,秦叶这还是第一次。他跟蒋文轩不一样,蒋文轩是绅士,和风细雨的。 秦叶则地动山摇,就连空气中都带着血腥。 “怎么说?”蒋文轩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这话里有话呀。 “周瑾言作,也怨不得秦少。”竟然不将秦家还有秦少放在眼里,这可是拂了那位爷的逆鳞。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件事吩咐两次。原来如此!蒋文轩太了解秦叶了,他虽然高冷,可也不会无故整人,但要是谁敢主动挑衅,他必定加倍还击。 看来,周瑾言这次要倒大霉了,蒋文轩了解秦叶,没有再问,拉开车门,发动了车子。 于浩也抓紧时间去办自己的事了。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里,无论周瑾言父子去哪家医院,甚至是一间无名的小诊所,都没人敢给他们治疗。 秦叶的话无疑就是追杀令,谁敢跟他作对?简直不想在s市混下去了。 走了一圈下来,周瑾言没办法,只能咬着牙又回去。周艺林还好,只是被周以沫踢了几脚罢了,但是周瑾言就没有那么好的命了。 他之前被周以沫殴打的浑身是伤,后来又被秦叶抽了鞭子。秦叶下手那是绝对的阴狠,连皮带肉都见了骨头了。 再加上那鞭子上还有盐水和辣椒水,疼的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偏偏还疼的那么清醒。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三章动了真怒网址: 第六十四章相互埋怨 “老公,老公,你忍忍!”周瑾言趴在床上,疼的直嚷嚷,而方洁则是红了一双眼睛, “天杀的,太过分了,居然不让我们看医生。老公你怎么样了?” “哎哟哟,哎哟!”周瑾言疼的浑身都麻木了,听到方洁的声音就更觉得疼了, “你闭嘴!” “老公你忍着点,外面药房里也不肯卖药给我们,好在家里还剩一些消炎药,老公你先吃着。”方洁倒了水给周瑾言让他先吃药。 可这小小的药哪有什么用啊,周瑾言不停的叫喊着,叫的方洁的心里也不好受, “老公你怎么样了?要不然我们去求秦叶?” “嗤,要是去求他有用的话,他会下封杀令?”周瑾言虽然疼的厉害,但是脑子却没坏掉。 他现在早已经后悔了,原本是把周以沫喊回来是想给她个下马威,给自己的女儿出气,怎么到最后演变成现在这样了? 他没料到秦叶竟然会来,他不是对那孽障没有感情吗?为什么会突然来了? 还是他们都猜错了?秦叶对那个孽障有感情? “都是你,说什么家法!”周瑾言恶狠狠的瞪了方洁一眼, “我早就说过了,只要倩倩嫁过去将老爷子给控制住,而后将秦叶给挤出秦家就好,可你呢?偏偏要去打她的主意,现在好了?”跟那个孽障撕破脸了不说,还得罪了秦叶。 那可是秦叶啊,他可是有名的睚眦必报,结果出了这事儿,将他给得罪死了。 都是因为方洁在他耳边吹什么枕边风,让他几乎忘了,那个孽障不仅仅是周家的孽障,现在还是秦叶的老婆。 就算秦叶不喜欢那个孽障,但是只要她一天还是他老婆,别人就不能轻易欺负了她。 不然打的那可就是秦叶的脸了。 “我,老公,这怎么能怪我呢!”方洁十分委屈, “这……你明明不是也同意了吗?而且妈也是同意了的!”提到用家法的时候,明明全家上下都是赞同的,怎么现在居然是她一个人的错了? “你还说!”周瑾言本身就疼的厉害,被方洁这么一说就更疼了。 “儿子啊,你怎么样了?”老太太在门外等了好久,听到儿子儿媳妇在里面吵架,便急忙推开门,见到周瑾言身上那两道鞭痕,血肉模糊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 “哎哟喂,这天杀的,我就说她们娘俩就是丧门星,专门克我们周家的。老的好不容易死了,小的又作妖。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是要害死我儿子,害死我们周家啊!”老太太不停的哭喊,周瑾言听着就更疼了,但是碍于老太太是他的亲生母亲,又不能将火气撒在老太太的身上,只能转而骂方洁, “都是你这败家娘儿们,说什么打她几顿没关系,让她长记性,你是怕你老公死的太晚咋的?” “对,都是你。”老太太看儿子疼的厉害,再看方洁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说你,我儿子被人打的时候,你跑的那么远做什么?他被打的时候,你怎么不上去拦着!” “我……”方洁有口难言。那可是鞭子啊,而且还带着小勾子的鞭子,被打下去那一鞭子,她一个弱质女流,不要命吗? “妈,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及时冲过去的。但是秦叶那一鞭子太快了,我根本就来不及去救瑾言,您要是生气您就打我吧!那一鞭子打在瑾言的身上,疼的却是我的心!”房间里的几个老的急的跟热锅里的蚂蚁,门口两个小的却是面面相觑心思各异。 周艺林摸了摸自己被踹的地方,心里暗想,还好是周以沫踹的,这要是秦叶用鞭子抽的,在床上哭爹喊娘的就是他了。 看来秦叶是真宠那个死丫头呀,都肯为她得罪世交,以后不能在周以沫面前作威作福了。 周以倩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着秦叶出现的画面,同样是老公,看看人家秦叶对周以沫宝贝的,再看看秦风那个混蛋。 两下一比较,周以倩越发的讨厌秦风,越发的妒忌周以沫。 “我亲爱的妹妹,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跟秦叶退婚了?”知妹莫若兄,两人一口锅里吃饭二十多年,谁还不了解谁呀。 这死丫头财迷心窍了才会被同样财迷的父亲忽悠,不要秦叶要秦风。结果,那小子还没正式跟她结婚就在外面瞎搞还弄的满城风雨。 这就是贪心的下场,希望她经过这件事之后好好的想想,最好是跟秦风断了,再找个合心意的安安静静的过日子算了。 “我为什么要后悔?”直接被自己的哥哥当面戳心窝子,周以倩气的差点吐血。 这个败家子浪荡子,就知道吃喝嫖赌抽,跟秦风一个样。 “你就嘴硬吧,别以为我没看见。秦叶出现的时候,你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怎么,亲眼看到他抱着别的女人离开,心里是不是特不好受。”周艺林不介意再往周以倩的伤口上撒上一把盐。 “你们两个冤家,不知道你父亲现在很疼吗?还在这里吵。”门外的声音实在太大,方洁只好出来干涉。 “不能怪我,是哥哥先挑衅的。”周以倩委屈的很,狠狠的瞪着周艺林。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秦叶当我们一家跟仇人似得,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别好人坏人分不清楚,害的父母流血又流泪。”今天这出,可以说是因为周以倩而起。 周艺林是在提醒父亲,别只顾骂母亲,罪魁祸首在这里呢。 “你……我才没有。”周以倩气的脸色都变了,现在父亲有火没地发,周艺林摆明了是想将父亲的火往她身上引。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方洁狠狠的瞪了他们两一眼吩咐道, “倩倩也别在家里待着,去秦家看看。逸林你有伤在身,回房间躺着去。” “我才不要去秦家。”周以倩扭头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可还没忘了在秦风那里受到的欺辱。 是谁说要给自己讨回公道,让秦风道歉,现在她老人家失忆了吗? “你……”方洁本想说她两句,但考虑到周瑾言的伤,怕这边跟周以倩争起来惹的他心烦,便由着她去了。 “妈,你扶我回房,我腿疼的不行。”周艺林刚才还生龙活虎的,这会就蔫了,靠在母亲的身上,有气无力。 “你这孩子,不知道你父亲伤的很重吗?我给你叫个佣人扶你吧。”周瑾言疼的哭天喊地,方洁实在是走不开。 “瑾言这里有我看着,你扶林林回去吧。”老太太心疼宝贝孙子,哪里放心将他交给那些笨手笨脚的佣人? 吩咐方洁一定要照顾好孙子。 “好的,妈。”方洁只得答应,扶着周艺林向他的房间走去, “走吧,小祖宗。” “妈,我这可是救你。”周艺林在方洁耳边小声的说, “你还没被那对母子给骂够?”提起刚才的事,方洁心里就来气。到底是儿子对自己亲呀,知道心疼她这个母亲,周艺林的一番话,让方洁的心里暖暖的。 周以沫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她趴在床上,感觉到后背还火辣辣的疼,而大概是趴的太久了,胸前被压着,也是很疼。 李思思坐在一边忙前忙后的,见到周以沫醒了喜极而泣, “你终于醒了,杀千刀的周瑾言竟然对你下这么毒的手。”她也是为周以沫的事去求蒋文轩才听他说周以沫出事了,吓的她当时魂都飞了,跑到医院的时候,秦叶守在这,她不放心,在这里守了三天。 周以沫眨眨眼,除了疼还是疼,脑子有那么一瞬间是不清醒的,不过后来总算是缓过来了,拉住李思思的手, “哭啥,我……我命硬,阎王怕我克他不收我,死不了的。” “你呀,都这样了还说这种话。”李思思擦了把眼泪,心疼的说道。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她记得她昏过去之前,秦叶来周家了,然后救了她。 现在自己在医院,是秦叶告诉她的吗? “我听蒋文轩说的。”李思思心里还是难受,之前周以沫在周家受尽了他们的欺负,现在好不容易嫁人了,还被欺负。 秦叶呢,他干什么吃的?他不是s市最牛的人吗?怎么老婆被人欺负也能忍? 这会李思思见周以沫醒过来了,想的就多了,尤其对秦叶的意见很大。 “他知道了?”周以沫还真是有些意外,她在周家受伤的,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没理由蒋文轩会知道。 蒋文轩过来看望她的时候,她还在昏迷,自然不知道原因。不过,这个不是重点,李思思现在就想知道秦叶为什么会任由周家人欺负周以沫, “沫沫,你怎么去了周家?秦少没陪你去?” “那群人渣肯定是蓄谋已久要对付我,骗我说前几天我卖给老太太的手镯是假的,老太太被辐射昏迷不醒,将我从公司给骗到周家的。”提起周家,周以沫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恨意。 这个仇,她是无论如何也要报。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四章相互埋怨网址: 第六十五章不会认输 “你特么的都不该给他们买,要买也是买毒药毒死他们。”李思思听的火冒三丈,还真是一家子极品,脑子都是什么构造。 “你说的对,下次一定买毒药。那可是十几万呀,可惜了。”虽然秦叶有的是钱不在乎,但周以沫在乎,这些钱捐给孤儿院希望小学,还可以帮到需要的人,给他们真是糟蹋了。 “我要是你,问他们要回来。”李思思跟周以沫一样的心思, “你还真大方,别说十几万了,就十几块给他们都糟蹋了。” “有道理,等我伤好后,一定去问他们要回来。”别说,李思思的话有道理,凭什么要便宜那群白眼狼? “什么时候去,带上我一起,我提前买把刀。”李思思就不信他们还敢行凶。 “你也不怕脏了自己的手。”周以沫给李思思的样子逗乐了,想笑,结果牵动了伤口疼的她直咧嘴。 “让我看看。”李思思看着周以沫后背的伤口,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沫沫,你是女孩子啊,他们怎么下的去手?”在李思思眼里,周以沫那是超级的漂亮,身材好,皮肤好,什么都好。 如今被伤的这么严重,这伤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好。 “要是留下个什么疤,到时候可怎么好?” “没事,只要不死,留几个疤痕算得了什么!”周以沫倒是比李思思乐观许多,她见到李思思这么担心自己,心里划过一道暖流, “别伤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可是……”留疤多难看呀! “好啦,我有些饿了,你能不能去准备些吃的给我?”周以沫并不想听那么多煽情的话,便转移了话题。 李思思见状立马点头, “好,那我马上去买,你想吃什么?”周以沫已经昏了三天了,可不是饿了? “不必那么麻烦,你随便下去买个粥什么的就好!”周以沫倒不是怕麻烦,而且她也吃不下别的, “就这样,去吧!” “可是……” “去吧!”见周以沫坚持,李思思也只能点头在走到门口打开门的时候,门却被人推开了。 秦叶站在门口,神色清冷的扫了李思思一眼。李思思见到秦叶还是有些惧怕的,不过那小眼珠子落在秦叶手上的食盒的时候,眼睛蹭的一亮, “秦少,这是专门给沫沫送的吗?”之前李思思对秦叶的印象很不好,尤其是秦叶名声在外,担心他欺负周以沫。 但刚才周以沫说了秦叶第一时间去救了她,现在还亲自送饭过来,给他加了不少分。 她还好像生怕周以沫听不到似得,大声问道。秦叶拧眉,似乎对李思思这一惊一乍的模样略有不满。 李思思十分识趣, “沫沫,我还有事,晚一点在过来看你。”拿着包包,李思思一溜烟就跑了,留下周以沫哭笑不得的跟秦叶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秦叶率先打破了沉默, “醒了?”周以沫点点头,艰难的从床上撑起身子。大约是手上的力道不够,她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卧槽!本身她的胸就不大,躺久了压的很疼,现在就更疼了。周以沫脸色有些白,扭头见到秦叶那错愕的眼神的时候,耳根子发热,急忙转头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那个……这次的事情谢谢你啊!”秦叶见状,那冷漠的墨黑色的瞳孔中却是有了一丝融化的迹象, “嗯!”他走到病床前,将食盒放在柜台上,随即伸手轻轻的将周以沫给捞起来。 说是捞起来,是因为周以沫根本就使不上劲儿,只能任凭秦叶将她给拖起来,最终周以沫又十分艰难的转了身子,很是尴尬的看着他, “谢谢!” “嗯!”秦叶话少,这气氛就更沉闷,更尴尬了。 “那个……”周以沫搓了搓手, “谢谢你救了我!” “嗯!”秦叶扫了周以沫一眼, “你是不是除了说谢谢,就不会说别的了?” “额!”周以沫窘迫, “那你是不是除了只会说嗯之外就不会说别的了?”她忍不住反问。秦叶挑眉,没想到她会把话给打回来,不禁略有些好笑,又无奈, “不是,我刚刚不是说了别的?”周以沫, “……” “这是厨房专门给你做的调养身体的,中医开的配方!”秦叶打开了食盒,周以沫巴着一颗小脑袋张望过去。 食盒一共三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菜色,还有汤。秦叶打开食盒的那一瞬间,那香气瞬间就飘满了整间病房。 周以沫已经昏睡了几天了,这几天一直都是靠葡萄糖维持生命体征,这会儿嘴巴里面没味道,肚子里的馋虫却已经等不及了。 忍不住咽咽口水,周以沫摩拳擦掌, “谢谢你啊秦少!”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嗯,吃吧!”替周以沫搭好了小圆桌,架在她的面前,周以沫食欲大动,便也没有再顾及秦叶,低着头就开始吧唧吧唧的吃了起来。 她是真的饿了,而且是真的忽略了秦叶的存在,旁若无人的吃着饭菜,直到这些饭菜尽数进了她的肚子里,才忍不住打了个饱嗝,然后转头看向秦叶。 发现他竟然一直就坐在那里,并且一瞬不瞬的看着自己。周以沫瞬间懵逼了,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又忍不住打了个嗝。 她的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个,我……嗝!”周以沫急忙捂住嘴巴,等缓过劲儿来了,才不好意思的看着秦叶, “不好意思!”秦叶眸底染上了笑意,勾勾唇, “嗯!”什么嗯啊!这男人会不会说话,或者安慰人啊!这个时候尴尬的要死啊,她可不可以钻地洞走人啊! 秦叶眯了眯眼睛,收拾好桌面上的残局,才认真且严肃的道, “你后背上的疤痕,医生说尽量淡化,但是要完全消除,不太可能!”周以沫顿了顿,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说这个事情,而且看他看着自己的那眼神,周以沫的心里忍不住轻颤。 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浅笑, “没事!”比起曾经在他们那里受到的伤害,这些伤痕算得了什么?而且自从看见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周以沫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外在的东西了,她只想好好活着,然后报仇。 她不会浪费生命在这些无谓的事情上的。秦叶眼底闪过一丝讶然的神色,他原本以为刚刚她刚才跟李思思说不在乎的时候只是说说而已。 毕竟女孩子嘛,没有不爱漂亮的。就连白娇那半老徐娘,身上但凡是有一丁点儿的疤痕都要鬼哭狼嚎的,他母亲虽没有白娇那么矫情,但也很注重保养,秦叶便以为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样的。 “怎么?你不相信?”周以沫见状笑了, “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而且我之前身上就有疤痕,你瞧我不也一样活动的好好的吗?”周以沫身上的伤,多的数不胜数。 有的是打工不小心磕碰到的,但大多数都是被周家人虐打留下来的。秦叶心里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半响才说话 “那说回周家的事情!” “周瑾言说我买了地摊货,害的老太太受到辐射晕了,他也拉肚子了,让我回去。”周以沫撇了撇嘴, “这些都是借口,他们是想骗我回去,除掉我这个眼中钉而已。” “眼中钉?”秦叶在嘴里嚼了一下。 “我现在已经成年了,公司是我父亲创办的,就算他没留下遗嘱,我也是最大的继承者。还有别墅,根本就是我母亲的,除了我,谁都没资格继承。按照法律,他们就得从里面搬出来。他们是什么人,想必你也清楚,怎么可能将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要想长期的霸占,唯一的方法是除掉我这个眼中钉。”周以沫冷笑一下说道。 秦叶点头, “既然知道,你就要防备着,怎么那么冲动就去了他们哪儿?”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秦叶现在想想还是后怕。 他要是去的晚一点,后果真的不敢想象。 “我会的。”说到这个,周以沫有问题想问, “那天我晕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她就只记得秦叶好像很愤怒的夺过了鞭子,然后往周瑾言的身上抽了一鞭子,剩下的她就想不起来了。 秦叶挑眉,拉开了椅子坐下。他双腿交叠着,一只手优雅从容的搭在椅背上,双手交握着,显得十分的从容淡定,有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也没什么,就是周瑾言也受了点伤,估计现在还躺在床上。”秦叶说的轻描淡写,很快转移了话题,那个人渣他不想提,但对周以沫的事比较有兴趣, “你想当设计师,就算想继承父亲的公司?”她点头, “是,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就算现在仰仗着你的身份,周家的人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要想拿回公司谈何容易呀,不过,我不会放弃的。”周以沫说这话的时候原本是比较平静的,但是越是说到后面,她的情绪便越是有些不受控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五章不会认输网址: 第六十六章找上秦家 周瑾言在家叫了三天,最后老太太实在受不了了亲自去找秦老太爷。秦老太爷对她还真不是一般的客气, “嫂子,我正说要去拜访你商量孩子们的婚事,你倒先过来了。”秦风那个混蛋跟秘书的事闹的满城风雨,那小子不仅不知悔改,还跟人家倩倩横。 老爷子不是一点风声都没听见,他也觉得丢脸。这要是依着他年轻的脾气,不说将他给打死,起码也会打的他在床上躺上十天半月。 但那小子毕竟只是秦青林跟小三生的种,要不是看在儿子的份上,他根本就不认他是孙子。 所以,秦风跟白娇的事,只要不对秦家照成太大的影响,老爷子都装聋作哑。 只是可惜了倩倩那么好的女孩,瞎了眼才会跟那个不上道的小子结婚。 “大兄弟,孩子们的婚事先放一边,今天我这当嫂子的厚着脸皮过来,是求大兄弟救命的。”周老太太见秦老爷子绝口不提秦叶所做的事,脸色也很难看。 是,当时瑾言是说了几句出格的话,但那又怎样?秦家现在是了不起了,也不至于膨胀到都不能让人说了吧。 尤其是秦叶,在老太太的眼里,他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现在的一些马屁精跟风拍他的马屁,将他给宠的找不到北了。 她老人家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是她老人家不跟他小孩子一般见识,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今天她倒要看看,这当爷爷的是不是也一样。 “倩倩出什么事了?”秦老爷子咋的一听,以为是周以倩受了委屈想不开。 在心里将秦风给狠狠的臭骂了一顿,连带白娇都没有幸免。在老爷子看来,秦风之所以长歪,都是他有个那样的母亲。 “倩倩的情况是不好,但还没有到要命的时候。是犬子瑾言,他不过是教训了沫沫几句,结果将秦大少给得罪了,一鞭子抽上去,血肉模糊的。他也自知理亏说了沫沫几句,也没敢说什么,本想到医院看看伤,但大少爷还不依不饶,放出话来,谁都给瑾言治疗,就是跟他过不去。我也是被逼的没办法才过来求老太爷高抬贵手。”老太太见秦老爷子直接装糊涂,气的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来。 真是人走茶凉呀,当初老公在世的时候,秦家几时这么慢待过他们?现在一个小三的儿子都敢慢待她的宝贝孙女不说,秦叶一个后辈竟然敢对周瑾言动手。 说白了,就是秦老太爷在背后放纵支持,甚至挑唆。 “小叶对瑾言动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老嫂子,你将话说清楚点。”怎么还牵扯出秦叶跟周以沫来了? 秦老爷子越听越不对。 “大兄弟不是还不知道吧?”周老太太冷笑。 “嫂子,我跟周大哥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如何,嫂子你都看见的。我是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还望嫂子说明白点。”秦老爷子是真急了,秦叶那孩子自幼待人是冷淡了些,可也还有分成。 他明知道秦周两家的关系,还要动手打周瑾言,只怕是有很大的误会吧。 但就算有再大的委屈,也不能动手打人呀。这周老太太年轻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泼,现在给她抓住了短处,指不定会怎么闹。 唉,这些孩子们,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说起来,也是我命苦呀。你也知道我家的老二年纪轻轻的就去了,留下沫沫跟她母亲两个人。她母亲又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自从老二去了之后就胡思乱想,没有多久就将脑子给想坏了,进了神经医院。” “是,之前老二在的时候也还算是能干,白手起家,将腾飞办的有声有色。大兄弟你也不是外人,又经商多年对商场也了解。当年,老二的公司是红红火火,可还欠着银行的很多贷款,他走的突然,沫沫又小她的母亲又是个懦弱的人,根本无法管理公司。老大这才看在兄弟的情分上出来主持大局,公司这才稳住。” “沫沫那时候还小,她伯父伯母待她如亲生,她也乖巧懂事。我还在欣慰,老二虽然不在了,但他还有个好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挑唆,硬是说公司是她的别墅也是她的,要拿回去。” “我身为长辈,手掌手背都是肉,要一碗水端平。是,公司跟别墅当初都是老二的,但这些年来,公司是老大在打理,债务也是老大在还,如果没有老大公司早就没了。至于别墅就更加不用说了,沫沫这孩子一直是老大养着,吃喝拉撒上学等等都是老大在管。还有老二媳妇的医药费,那可是无底洞呀。我这老太婆粗略的给算了一下,就算是将别墅给卖了,也不够。” “沫沫那孩子也是一根筋,不听我这老太婆的劝。可能是我说的多了,她竟然怀恨在心,那天我好心的叫她回去吃饭,她竟然买了有放射元素的镯子给我,差点没要了我的老命。瑾言也是看她做的太过分了,教训她了几句,她就说我们欺负她,还叫秦少给她出气,将瑾言给打成重伤。不管怎么说,沫沫也是周家人,现在秦少是她老公也是亲戚。发生这样的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为了两家的面子,瑾言不想再提了,只想让秦少高抬贵手,让医生给看个病成么?”不得不说老太太的这张嘴能说,再配上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活脱脱的一副被欺负后,有怨无处说的受气包模样。 “老嫂子,发生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秦老爷子听的是心惊肉跳。 虽然周老太太用了大篇数在抹黑周以沫,只是在最后结尾的时候提了几句秦叶。 但也已经足够了,老爷子都是成精了的人,怎么会忽略周老太太口中的受人蛊惑,那丫头恩将仇报想要回公司别墅。 之前人家一家人相安无事,这才刚跟秦叶结婚就出了这么个幺蛾子,受谁的蛊惑? 不言而喻嘛。周家的恩怨,老爷子不想知道也不想管。于他们秦家现在的社会地位,还有财力还不至于去窥觊周家那点东西。 没出息的小子,竟然为了个女人,头脑就发热了。一言不合就动鞭子抽人,之前秦老爷子还笑别的富家子嚣张跋扈不可一世鱼肉乡里。 他的子孙们虽然也有些缺点,但一定不会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当然,秦风就另当别论,他老人家从来都没有将秦风当过自己人。 他万万没想到,这种事会发生在他最看重的孙子身上。 “到底都是自己人,而且他们是晚辈是孩子,得过且过。要不是不让瑾言治病,我也不会过来麻烦大兄弟你。”秦老爷子的态度,周老太太还算是满意,火气也小了不少。 “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你还想妄图隐瞒?老嫂子,你这是在纵容他们。现在的孩子们已经没规矩了,再惯着,他们还不得上天?”秦老爷子哆哆嗦嗦的掏出手机,打给了秦叶。 秦叶此时正看着周以沫吃东西,见是老爷子的来电,拿着手机出了周以沫的病房, “爷爷,你找我?” “我问你,三天前,你去周家将周伯伯给打了?”老爷子直奔主题。什么叫他去周家打人? 明明是他去救人好吧。老爷子开口这么问,就说明已经有风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了。 受害者周以沫还躺在医院呢,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秦家的媳妇,身为爷爷,再不喜欢,也该问一声吧。 直接忽略掉伤者兴师问罪,这老爷子的心偏的也真可以的。秦叶心里不爽,也没解释,直接回答, “是!”很好,敢作敢当是吧。老爷子气的直点头,不动声色的又问, “还下了命令,不许任何医院治疗他?”老爷子语气虽然很平淡,就像是在问孙子,今天的天气吃了饭没有,但内心早已波涛汹涌,不过他的涵养好隐藏的好罢了。 “是!”老爷子问的直接,秦叶回答的也很简练。 “好,真好!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我孙子这么厉害呢。一句话都能左右人的生死,我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个有出息的孙子,也算是功德圆满了。”老爷子还在继续笑,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夸自己的孙子,但他剧烈抖动的手已经出卖了他。 他现在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了。这么说吧,也亏得秦叶不在他面前,如果在的话,他只怕早就将手机扔秦叶脸上了。 他不是要自己的子孙当圣人,以他们家经营的事业,他们家也不可能出圣人。 商人嘛,谁还不坑蒙拐骗?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只要不违法守住底线就是好人。 可他竟然听信了老婆的谗言,对亲戚下这么重的手,这是老爷子所不能容忍的。 “……”秦叶觉得自己没做错,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他问心无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六章找上秦家网址: 第六十七章上梁不正下梁歪 秦叶的沉默,让老爷子更加生气, “我现在就带周瑾言去医院,秦少爷有本事就让人打死我。”说完这句,老爷子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不是不想听秦叶的声音,实在是他太了解这个孙子了。只要他不挂电话,那小子会继续拿着电话装哑巴。 这样,会让老爷子更加生气。 “怎么回事?爸、周伯母,秦叶做了什么?”秦青林跟白娇自周老太太过来就躲在一旁偷听,原本他们以为老太太上门兴师问罪是因为秦风。 他们都做好准备躲起来不见,由着老爷子去处理。尤其是白娇,她自从听了秦风的分析之后,也觉得该试试老爷子的反应。 在一旁听了一会才知道秦叶一怒为红颜,在周家大发淫威。白娇一边纳闷秦叶对周以沫的宠爱,一边观察着老爷子的反应。 秦叶是老爷子的心头肉,为了周家,老爷子对秦叶发了火之后,白娇赶忙就跟秦青林出来了。 此时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秦老爷子此时憋着火正无处宣泄,秦青林出来的恰到好处。 他将满腔的怒气都发在了他的身上, “你还好意思问,瞧瞧你怎么管教的儿子?一个无法无天私闯民宅逞威风。一个丢人现眼,被人指脊梁。我都替你臊的慌。”当着周老太太的面,秦青林什么面子都没了,一张老脸红的跟猪肝似得。 老父亲也真是的,他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很多像他这个岁数的人孙子都有了,还将他当小孩子训。 可偏偏老爷子还有理,他又没有话反驳,的确秦叶跟秦风都是他的儿子,养不教父之过,这可是千古名言。 秦青林尴尬的要死,偏偏老爷子的气还没消,连正眼都没瞧他,继续训斥, “秦风死哪儿去了?” “他去酒店洽谈婚礼事项了。”白娇赶忙上前回话。 “去准备婚礼了?别又去跟什么人开房了吧。自己儿子什么秉性,你们当父母的没点数?盯着点,你们不要脸,别人还要呢。”老爷子没好气的怼了过去。 “……”白娇心里那叫一个气呀,秦叶惹祸,她儿子跟着躺枪。这分明跟自己儿子八竿子打不着嘛,老爷子这不叫偏心,而是心压根都没固定,360度无死角的能将错旋转到自己儿子这边。 老爷子惦记着周瑾言的伤,也没过多的训斥,但在走的时候,还是给秦青林丢下一句话, “你也不小了,眼看着儿子们一个个都结婚了,不能再跟以前一样荒唐。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这里胡作非为,你儿子们都有样学样。”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叫有样学样? 这老头子真行,就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闲这闲那,你倒是正给我看,做个好榜样呀。 秦青林在老爷子刚出门,就将茶几上的茶杯给摔了。 “老公,别气坏了身子。”白娇赶忙的将秦青林给扶到沙发上坐下,给他顺了一会气之后,又给他倒了杯参茶。 又过了一会,秦风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打扮的油头粉面,也没跟父母打招呼,吹着口哨就往外走。 “站住,你去哪儿?”秦青林挨老爷子的骂都是因为他跟秦叶,现在自己还在生气呢,这小子倒快活的很呀。 “酒店开房。”秦风说的轻描淡写,脚下也没停。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了?”白娇一听急了,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在家应该听见老爷子发脾气了,也不知道收敛一下。 “我嘴巴就算是抹了蜜,老爷子该怎么不待见还是怎么不待见。”秦风的耳朵刚才也没闲着,明明是秦叶惹的祸,结果一家人都跟着倒霉。 不是他小心眼,老爷子刚才骂他们骂的莫名其妙的。 “不许胡说。”白娇脸色一沉,虽然老爷子不在家,但这么多的佣人,保不住有几个长嘴的说给了老爷子,这不是给老爷子提供发飙的机会吗。 “你也别总说小风,他的话没道理?”秦青林这会也缓过来了,秦风也是个躺枪的,要发脾气也是跟秦叶。 “还是我爸明白,你们也别生气了,老爷子就这样,这些年我都习惯了,你们比我大,应该早就习惯了。”见他们没有要说的了,秦风就要出门。 “虽然是秦叶惹祸,但你也要小心,没听你爷爷说的话?风口浪尖上给他抓住把柄,仔细你的皮。”不是白娇杯弓蛇影,实在是他们没有秦叶那么大的面子,小心驶得万年船。 “知道了,我去找周以倩商量婚礼的事总可以吧。”秦风不傻,刚才周老太太只是往家里一坐,老爷子对着秦叶都大喊大叫的。 看来周家的那帮人在老爷子这里还是很有地位的,所以,周以倩还是要哄的,婚也是要结的。 这还是个话, “去吧。”秦青林对他摆了摆手。秦叶等老爷子将电话挂断之后,这才回到病房里。 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一进来周以沫就感觉到不对,抬头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公司的事。”秦叶敷衍过去,没有说实话。 “既然这样,你回公司吧。”秦叶已经为她做的够多了,周以沫不是不知感恩的人,也不是不知进退的人。 毕竟她只是个假老婆,哪能让他在这陪着不做事。 “什么都要我亲力亲为,还顾那么多员工干什么?”秦叶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我已经让于浩给你请过假了,你就安心的养病。” “谢谢。”秦叶的体贴,让周以沫莫名的有些感动,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周家?” “于浩跟朋友经过你们公司,正好看见你气冲冲的出去,他不放心跟了一阵,发现你去的方向是周家怕你吃亏,回去后就跟我说了。”秦叶没敢说让于浩监视她的事怕她咋毛,但还是很心虚的偷瞟了她一眼,想看她的反应。 周以沫也没多想,在街上被朋友偶遇的事再平常不过了,她反而很庆幸,于浩正好经过,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 “看来,我要好好感谢于特助。”周以沫是由衷之言,这可是救命之恩呀。 “周小姐你太客气了,任何人遇到这样的事都会做出跟我同样的选择。”病房的门正好开了,于浩拿着鲜花手提果篮走了进来。 话虽然是跟周以沫在说,眼睛确在瞟秦叶。秦叶面向门口而坐,刚才他说话的内容还有表情,于浩都没有漏掉。 刚才他的样子分明是心虚,但心虚什么呢? “话不是这么说,要不是你心细,我肯定会吃更大的亏。”但从表情不对就看出问题,不得不说于浩心细。 而且,她不过假秦太太好吧,于浩真没必要这么关心她,但他还是关心了,怎么不让周以沫感动。 “周小姐过奖了,我也是凑巧,真不敢当你的谢。如果周小姐实在想谢的话,等你的伤好点了,请我吃饭如何?”连番的被周以沫夸奖,于浩有些小得意了。 “必须的,那就明天吧。”上次于浩说请周以沫吃饭,结果有事给耽误了,刚才秦叶说给她请了假,正好没人打扰。 “医生说了,你的伤口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还是等好了再说。”救人的是他好吧,怎么的好处的是于浩。 这不合适,秦叶坚决反对。 “我点清淡点的应该没事。”周以沫又问于浩, “你是什么口味?” “我的口味偏清淡,清淡的好,清淡的好。”于浩连连点头。秦叶一个眼刀飞了过去,这混蛋什么时候改吃清淡的了,他不是无辣不欢吗? 于浩直接忽略了他的眼神,望着周以沫浅笑。 “那好,我订好地方,将地址发给你。”问明之后,周以沫又对秦叶说, “我看你平常也不是太喜欢吃辣,清淡的应该适合你。”也算上自己了吗? 秦叶那颗蠢蠢欲动,正打算报复于浩让他明天赴不了约的心一下子开朗了不少。 但他高冷惯了,尽管心里暖了,面色确如常,只是毫无表情的, “嗯!”了一声。秦叶也没问题了,周以沫就开始盘算着在哪里吃饭。这二位一个比一个大牌,要请肯定的是上档次的。 他们这边在在商量吃饭,秦老爷子则已经赶到了周家。周瑾言趴在床上疼的直哼哼,见秦老爷子过来,作势的要起来,嘴里只喊, “秦叔叔救我,秦叔叔救我。”秦老爷子赶忙过去按住他,让他躺着, “别动,你身上有伤,躺着就行了。”周瑾言也不是真要起来,不过是做做样子,秦老爷子此话一出,他便理所当然的躺下了方洁亲自给老爷子倒了茶,端到老爷子的面前,眼圈红红的, “秦叔叔喝茶。”老爷子接过,放在一旁。掀起周瑾言的衣服看伤。天气热,伤口又经过了三天没有处理已经感染化脓了,再配上周瑾言的哼天哼地地的惨叫,很有些凄惨,老爷子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七章上梁不正下梁歪网址: 第六十八章被抓正着 “大侄子,是我这老家伙没管教好家人,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我这里给你陪不是了。你放心,那两个小兔崽子我一定饶不了他们。”秦老爷子看了周瑾言的伤之后,一颗心都在颤抖,这该多用力,才造成了这么重的伤呀。 周家的一家人的眼睛都亮了,他们都听见了,老爷子说饶不了两个小兔崽子,那自然是秦叶跟秦风两个。 换一句话说,老爷子也会让秦风道歉。看来老爷子还是在乎跟周家的感情的,周老太太要争的面子的目的也已经争到了,她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懂得见好就收, “大兄弟,小孩子偶尔犯点错是在所难免的,慢慢教。说起来我也惭愧,沫沫怎么说也是我孙女,这次的事,她才是罪魁祸首,要不是她挑唆,秦少也不会下手。”老太太不失时机的将锅甩给了周以沫,秦叶之前周以倩那么勾引他都没为之所动。 这才跟周以沫在一起多久呀,就为了她不惜跟周家翻脸。那丫头就是个祸害,周家的克星,一定不能让她继续留在秦家,否则,还不知道会坏他们多大的事呢。 “这些事,我们晚点再谈,还是先送大侄子去医院。”秦老爷子本来就不喜欢周以沫,那丫头看上去清纯无害,其实心机颇重。 就拿上次白娇跟周以倩联合陷害她偷东西的事来说,不动声色的就将所有的证据给录下来了,敌不动我不动,只等他们将事情闹大,这才不慌不忙的将证据拿出来。 那份淡定,老爷子扪心自问,就连他年轻的时候都没有。那可不是个善茬呀,老爷子原本想孙子喜欢,只要她对孙子好,再不高兴也留下她。 但现在她竟然利用孙子对她的爱,带歪孙子,这就不能留了。 “对对对,还是先去医院。妈也是,沫沫是不对,你也不能当着秦叔叔说呀,她刚嫁到秦家,你叫她以后怎么在秦家立足?”方洁赶忙过来要扶周瑾言起来。 “我刚才也是糊涂了,大兄弟,沫沫是偏激了些,但到底是我没教育好,要说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不要怪罪沫沫呀。”周老太太赶忙装着一副很关心周以沫的样子。 周瑾言的伤摆在这,所以,周家人越是替周以沫说好话,老爷子就越是反感周以沫。 就像方洁说的,周以沫毕竟是周家人,他也不好当着他们多说什么,只是招呼自己带来的人帮忙将周瑾言抬上车送到医院。 一切安顿好之后,秦老爷子还让保镖在门口守着,谁要是敢来寻事,第一时间通知他。 吩咐完之后,老爷子就离开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周瑾言得到了治疗,而且听老爷子的口气,还会让秦叶跟秦风过来道歉,周家人面子里子都有了,一个个喜气洋洋。 只有周以倩心里有些不舒服,她要的不是结婚道歉而是跟秦叶重归于好。 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看样子是不可能了。不过,老爷子在来医院的路上,没少跟她打听周以沫,她也正好趁机狠狠的黑了周以沫一把。 老爷子这么急离开,只怕是去找周以沫那死丫头了。想到周以沫会被训斥,甚至被赶出秦家,周以倩的心情好了很多。 不管怎么说,他们这才也算是成功的让老爷子讨厌周以沫了。老爷子离开后的确是让人打听周以沫的去处,当时周以沫刚好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点菜,老爷子的人多神通广大呀,很快就将她的行踪报了过去。 买给奶奶给伯父的礼物就买水货,自己则去私房菜馆大吃大喝,老爷子哼了一声,对一旁的管家吩咐了一阵,管家就领命而去了。 周以沫定好位置之后,给秦叶跟于浩将地址发过去,见时间还早就坐在一旁的休息室看手机。 “姑娘你好,我是新加坡过来旅游的华人。听说这里的东西好吃,嘴馋就打车过来了。我的朋友在这里等我,能帮我看看,这个地方怎么走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过来问路。 周以沫一看距离这里不远,就跟他说了。老人谢过之后,转身就走,走的时候,将钱包给落在了周以沫的旁边。 周以沫也没在意,低头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这不是江爷爷吗?这是要去哪儿?”秦叶在大厅的中央拦住了老人。 “小子,你也过来吃饭?爷爷我吃过了,就不打扰你了。”江老爷子见是秦叶,笑的很是勉强。 “不打扰,江爷爷,你老人家什么时候入的新加坡国籍,我怎么不知道?”秦叶站在老人的面前,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 江老头嘿嘿干笑了两声, “我这不是见孙媳妇一个人坐在那里怪闷的,跟孙媳妇开个玩笑吗?”有什么比说了谎话还被人当面质问尴尬的,尤其对方还是他的晚辈,江老头将身体往一旁挪了几步,打算从秦叶的身边溜走。 “江爷爷,这是跟人有约,还是做了亏心事?”秦叶的身体跟着挪了一下,正好拦住了江老头的去路。 “小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老人家行得正坐的端。”江老头脸色一沉,敢说他老人家,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 “是吗?那你说说,你将这个东西落在我老婆的旁边是何用心?”秦叶手一伸,于浩将钱包放在了秦叶的手里。 这正是江老头落在周以沫旁边的,听到他们对话,周以沫也早就惊动了,收起手机也走了过来。 “这是我的钱包,刚才不小心落下了不行吗?”江老头伸手要夺过来,秦叶轻轻一躲就躲开了。 “是吗?江爷爷这么不小心呀。我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秦叶笑了一下,打开了钱包,里面有银行卡,现金,还有一个小盒子。 还有一张身份证,江老头的,是新加坡国籍。秦叶将身份证在江老头面前晃了晃,而后将那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颗黄色的大钻石, “江爷爷,带着伪造的身份证跟这么大颗钻石,不会也是不小心吧。” “我喜欢,犯法呀!”江老头有些恼羞成怒。老头儿理亏词穷耍无赖了,秦叶又是一笑, “江爷爷,伪造身份证还不犯法?要不让于浩打电话叫几个警察来给你普普法?”这边秦叶的话没说完,那边于浩已经掏出手机作势的要打电话报警。 “于浩,你好好的一有为青年被秦叶这坏小子给带坏了。老头儿今个就看着你打电话将我送进去。”江老头急的一把抓住于浩的手,就是不让他报警。 周以沫觉得好笑,不是说不怕吗?干嘛抓人家的手。 “江爷爷,我也是为你好,你说你今天走运是遇到我们,要是换着别人,叫一帮记者往外一报道,估计你们江氏的股价都能跌停。”秦叶在一旁一本正经的说道。 “小子,你可别吓唬我老人家,胆小。”江老头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自己走运还要被送警察局去,这走的是哪门子的运气。 “江爷爷,刚才都跟你说了,不是吓唬你,是让你去普普法,对你还有整个江家都有好处。”秦叶收起笑容,看上去有些严肃。 他是真生气了,这老头玩的也太大了吧,他的东西,只要周以沫一碰,他们就会以周以沫偷盗他们财务为由报警。 这么大颗宝石,周以沫进去了再出来只怕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小子,别呀。这都是你家老爷子的主意,要怪你怪他去。”秦叶的样子可不像是在开玩笑,江老头急了。 想他堂堂的江氏掌舵人,坐拥千亿资产,被一帮小警察给带到警察局去,这成何体统? “是我让你江爷爷试你媳妇的,怎么,你有意见?”见老朋友扛不住了,秦老爷子只好站了出来。 “试我老婆?爷爷你有什么直接问就是了,拐这么大的弯你不累,可累坏了江爷爷。”秦叶的眉头微微的邹起。 “我就是喜欢拐弯抹角,你有意见不成?”秦老爷子狠狠的瞪了秦叶一眼。 还以为他是个人物,没想到也是个妻奴,没出息的东西。 “爷爷您既然来了,我们订了包间,不如到包间里说?”老爷子既然摆这么大阵仗,周以沫也想听听他到底要干什么。 “带路。”老爷子对周以沫说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秦叶也在,那他就当着这小子的面,让他认清自己到底娶了个什么人。 周以沫转身就往包间的方向走去,老爷子紧跟其后,秦叶跟于浩也跟了过去。 江老头趁机溜了出去,跟秦老头儿的关系再好,也不能掺合人家的家事。 何况还是秦叶的事,那小子有名的冷面黑心。真要是将他给惹毛了,他发起火来,江氏可是要遭殃的。 江老头不傻,他赚钱不容易,知道珍惜。 “爷爷请坐,上好的龙井,您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老爷子坐定后,周以沫拿起茶壶给他倒茶。 “别倒,我可不敢喝你倒的茶。我怕跟周瑾言一样,喝了拉肚子拉到虚脱。”老爷子一点面子都没给周以沫,开口就怼的她面色惨白。 “爷爷,你这话怎么讲?”老爷子一来就对周以沫发这么大的脾气,秦叶的脸色也相当的严肃。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八章被抓正着网址: 第六十九章应该是真心 “混账东西,我说什么你会不知道?”老爷子早就怒火攻心,这里除了于浩也没别的人,他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瞧瞧你,自从娶了媳妇,你变成什么样子了?嗯?!” “爷爷,我有变化吗?怎么我不知道?还请爷爷明示。”秦叶直接无视了老爷子的愤怒,既然他寻到这里兴师问罪,那么,秦叶就不妨让他将心里的话都说出来。 “你你你,现在你跟你媳妇一个样,不尊重长辈。哼!”老爷子狠狠的剐了秦叶一眼,心里哀叹,学好三年未必成,学坏是要三分钟。 还以为他是个有自制力的人,没想到也是个色迷心窍的,老爷子恨铁不成钢, “周瑾言将这丫头养大,可谓是恩重如山。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买过期的茶叶给周瑾言,害的他食物中毒,拉肚子拉到虚脱。周奶奶将这丫头当宝贝一样的宠着,这丫头恨不得她早点死,买有放射元素的镯子给她。原因就是怕她那个奶奶妨碍了她独占周家的财产。”自从见了周瑾言的伤之后,秦老爷子已经什么都不顾了,他一门心思的就想赶走周以沫,什么话直接就来什么。 “好一个恩重如山,今天我就让爷爷你看看他们一家怎么对沫沫恩重如山的。”秦叶瞪了于浩一眼,他打了个哆嗦,很识趣的将面对着墙站好。 等他背过去之后,秦叶将周以沫拉过来,掀开她的衣服露出后背上的伤,让老爷子看。 虽然已经过了好几天,伤口也经过处理了,但密密麻麻被缝的针,纵横交错,绕是老爷子这种见惯人世沧桑的人,看的还是头皮发麻。 “这是?”老爷子心中一怔,周以沫可是个女孩子呀,这得多残忍的人,才能对一个花季少女下如此重的手? “比起周瑾言的伤如何?”秦叶冷冷的反问爷爷,他就抽了周瑾言一鞭子,他就在家呼天唤地的叫。 老爷子还追着骂他没人性,不知对周以沫下手的人又该当何罪? “丫头这伤……不会是……是周瑾言所为吧?”老爷子说话开始不利索了, “如果是他,一定是气糊涂了,当时你周奶奶戴了你媳妇给她买的镯子后晕过去了。”老爷子越说声音越小,就算是周以沫买了有放射元素的镯子给奶奶,也不是他下这么重手的原因。 这是在给周瑾言开脱吗?秦叶将周以沫的衣服放下,扶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是吗?”别说周以沫压根都没有买水货送过去,就算有,他就该下如此重的手? “这,这……小子、丫头,你们也别怪爷爷胳膊肘往外拐,爷爷这是帮理不帮亲。如果丫头平常心胸开阔些,别鸡肠狗肚的惦记着那点家产。如果你小子是个会来事的,丫头没多少积蓄要面子又没钱,你拿出钱来体体面面的去看望周奶奶,能有这事发生?”老爷子干咳一声,不敢看秦叶。 这是心虚,他自己都觉得这么说有些强词夺理。但,他必须这么做,不管怎么说,他们不尊重长辈是事实。 “沫沫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怎么就小肚鸡肠了?还有,爷爷就如此笃定,沫沫买了水货给他们,不是他们污蔑?”秦叶给老爷子气笑了。 “什么叫她的东西?没有周瑾言这些年的辛苦,公司早就没了。”老爷子忍不住替周瑾言抱不平。 “老董事长,这是秦太太在周家受到虐打的视频,您过目。”再让他们两个争几句,一准吵起来,于浩估计老爷子也看完周以沫的伤了,转过头来,将那天在周家拍的视频拿出来。 视频上不仅录下了周瑾言虐打周以沫的全部过程,视频上的周以沫血肉模糊。 还有他嚣张跋扈不将秦叶还有秦家放在眼里的话语。 “这……”老爷子脸色一变,周瑾言的话,别说是秦叶听了生气,就连他也受不了。 如此看来,秦叶打他一鞭子还是轻的。 “老董事长,您对秦少还有秦太太误会了。那天原本秦少约了太太吃饭,但周老太太打电话说希望太太回家一趟。毕竟这是婚后她第一次正式回去,秦少让我给太太送去了一张黑金卡,让太太买礼物。太太在京贸商厦买礼物的时候,秦少就在外面等她。”于浩微笑着对老爷子说道。 虽然他没明着替周以沫跟辩解,但京贸从来只卖品牌,而且秦叶亲自陪着,这足以证明周以沫买的东西是正品。 至于,老太太晕倒,周瑾言拉肚子等等,是周以沫所为,摆明了就是谎言。 “这个,我不知道……”周瑾言说老太太晕倒,但从于浩的视频上看她中气十足。 虽然他很想相信周家,但很明显于浩的证据要充分。 “老董事长,太太去周家,也是听说周老太太晕了才去的,一开始并没有要问他们要财产。去后发现他们在找她的茬,这才跟他们发生口角的。”吵架无好话,相信老爷子明白。 见老爷子的态度软化了,于浩进一步的解释。 “好好的他们为什么要找你的茬?”凡事都有原因,老爷子跟周家交往多年,他印象中的周家人可不是这几个小辈嘴里不讲道理的人。 他向周以沫看去,目光中带着探究。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他们提到想收购秦氏的子公司,被我老公给卡下来了,想让我跟我老公说情,但这毕竟是公司的事,我一不是秦氏的员工,二不是董事会的人,连问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就拒接了。”老爷子的态度很明显的是在偏向周家,所以,周家人心里不爽秦风欺负他们的宝贝女儿,想拿她出气的事周以沫没提。 她很清楚,就算提了也没用。反而会让老爷子反感,因为在他的心里,他始终将自己当成破坏秦叶跟周以倩感情的第三者。 既然刚才于浩将视频给他看了,而且在视频里周瑾言的确也提到想要他劝说秦叶,周以沫也就只提了老爷子已知的。 事实证明,她这么说就对了。老爷子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视频是于浩现场拍的绝对没有假。 这说明什么?说明周以沫是个懂事的,知道为秦家考虑,而周瑾言则有占秦家便宜之嫌。 老爷子气就气这个。扪心自问,这些年他对周家不薄。但人家呢,将他们当冤大头凯子。 亏的这些年来在那么照顾他们,简直是白眼狼。 “小叶,既然丫头受伤了,你们在饮食上要注意。外面的餐馆味精多,还是回去吃,我让厨房给她做营养餐,好好的调理调理,瞧她瘦的。”老爷子自知是错怪了周以沫,道歉的话他说不出口,便在别的地方补偿, “你江爷爷的女婿不是专家么,我回头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将丫头的背给治好。” “不用了爷爷,伤在背上,穿着衣服也没人看见。”周以沫不想欠秦家人过多的人情,她当场就婉拒了秦老爷子。 “跟爷爷就不用客气了,哪个女孩子不爱美?”秦老爷子以为周以沫还在怪他不相信她相信了周瑾言而生气,心里也是一阵惭愧。 “如此,谢谢爷爷了。”秦叶不等周以沫说话,在一旁替她答应下来。 老爷子这才安心,只是刚才摆那么大的阵势过来兴师问罪,现在没脸的却是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再三吩咐秦叶一定要将周以沫带回家休养之后便走了。 他们也因为老爷子闹这么一场没有兴趣吃饭,简单的吃了些,周以沫就回到医院。 李思思已经在她的病房里等着了,看见她回来赶忙的将她扶到病床上,嘴里埋怨着, “我说你就不能消停一会?身上还有伤呢。” “这次多亏了于特助,我才能死里逃生,怎么着也得感谢他一番。”周瑾言那是真下死手打呀,周以沫现在想起当时的情况还在后怕。 要是秦叶再晚一会去,后果不堪设想。 “于特助是真该感谢,秦少也不赖。”之前李思思对秦叶的印象极差,但经过这件事之后,对他的看法有所改观。 “他嘛,也还算不错。”秦叶吧,除了人高冷了点,逼她签合约的时候霸道了点,对周以沫这个合约妻子还算是可以的。 那天,虽说是于浩心细发现自己的脸色不对报告了秦叶。如果秦叶不去的话,她也一样没命。 “他对你应该是真的。”秦少耶,那可是干大事的人。他分分钟都能签几千万甚至上亿的合同,但周以沫有难,他能放下所有第一时间赶到,多么的难能可贵。 周以沫乐了, “就凭他去周家救我,就能证明他对我是真的?”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李思思,这丫头也太感性了吧。 “姐姐,他可是秦少耶,已经将你放在第一位了,还不能说明他对你真心?”李思思一副这丫头走的什么狗屎运的看着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六十九章应该是真心网址: 第七十章要淡定 “你不明白。”周以沫摇头,豪门水深,哪有李思思想的这么简单? “我不是你,有些事是不知道。但我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秦叶对你绝对的有感情。”李思思说的信誓旦旦,那样子就像她是秦叶肚子里的蛔虫一样。 周以沫很抽了一下唇角, “……”没看周以沫的表情,李思思继续说, “现在秦叶如此宠你,周家的那些人我看是要倒霉了。沫沫,他们欺负了你这么多年,此时不报仇更待何时?”周以沫心里一动,下意识的点头。 别说,这丫头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就算是秦叶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但只要她还是名义上的秦太太,秦叶就会照着她。 她也正好可以利用这个契机,将别墅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自己的。第二天,在老爷子的催促下,秦叶带着周以沫回到老宅。 原本还等着看戏的白娇他们,心一下子凉到底。不是很生气吗?不是说有可能会将周以沫给赶出秦家吗? 老爷子是这么赶人的?活久见了,白娇盯着他们上楼的背影,差点将眼珠子给瞪出来。 周以沫瞬间感受到背后的目光,她没有回头看也能猜到是谁的。就这样吧,秦叶的敌人,对自己好了才怪。 不过,她也暗自记在心里了,这帮人不会只是看看而已,一定还有别的动作,身在一个屋檐下,她需得提防。 秦叶当然也感受到了,所以,他一回到房间,脸色就沉了下来。周以沫心也跟着一冷,微微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纵然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但是在看到秦叶骤然转冷的眼神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心口发酸。 她显然是误会了秦叶的意思,只不过她没有说,秦叶也不知道,更加没有解释。 周以沫暗自难受了几秒钟,等到她意识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忍不住懊恼。 自己这疯了吗?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面前的这个男人喜欢的是周以倩,自己是她最大的仇人,之所以肯帮自己,是因为他还在恼那个女人。 等他们解开心结之后,说不定会调转枪头对准自己。周以沫被自己的这一想法吓了一跳,心里的一个声音在说,他可是堂堂的秦少耶,不会这么做的。 但是另外的一个声音马上跳了出来,为什么不会?他能喜欢周以倩这种渣渣,就有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小心驶得万年船,提防他点免得自己受伤没错。嗯,就这样,周以沫打定了主意。 她摇摇头,转过身子不再去看秦叶。秦叶眯了眯眼,他周以沫的这些情绪他自然也都看在了眼里,不过他并未放在心上。 她关上门,抬头就见到秦叶兀自脱下西装,然后的腕表。周以沫的大脑有那么片刻额凝滞,再看到他居然当着她的面直接开始扯掉领带,然后是衬衫的扣子,周以沫再也淡定不了了,在秦叶彻底脱掉衬衫的之后,惊呼出声, “你……怎么……”大惊小怪,秦叶背对着周以沫,闻言,嘴角狠狠一抽。 他解开纽扣的手微微一滞,转身狐疑的看向她,眉梢微挑,那轻扬的眉眼里带着一丝狐疑,是在询问周以沫到底有什么事。 周以沫却因为他的这一系列动作略微有一些僵硬。她不自觉的咽咽口水,因为秦叶此时已经解开了衬衫的纽扣,而他这会儿已经转过身来。 他衬衫的纽扣已经开到了第四颗,露出了精壮的肌理。秦叶的身材很好,这个周以沫早就知道了。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她是一个正常的女人,而且她还比较颜控。 眼前的这个男人太完美了,几乎是没有任何瑕疵的。秦叶的脸让人一看就是容易沦陷的,虽然他好看,但是却一点儿也不娘气。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男性的气息,饶是周以沫这样好定力的女人,却还是会不经意的沦陷在他的身上。 猛地吞咽口水,她尽量让自己不要往秦叶的身上瞄,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好几遍,才冷静下来。 秦叶从转过身来之后就一直在观察她,他发现她的表情实在是太丰富了,那眼睛里一会儿是晶亮有光彩的,一会儿又暗自懊恼,反正就是丰富多彩。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花痴的模样,事实上这张脸为他招来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曾经的周以倩见到他的时候,也经常会露出花痴的模样,而秦叶很厌恶他对自己露出这种模样的。 要不是因为爷爷的关系,秦叶早就跟他翻脸了。这些,周以沫不知道,还以为这么多年来秦叶身边只有她一个女性,他是喜欢她的。 秦叶对女性敬而远之,有一段时间,老爷子甚至怀疑他的性取向,担心的不得了。 直到他跟周以沫结婚,还住在一个房间,老爷子的心才放下来。这也是老爷子不喜欢周以沫,为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赶走她的原因。 他是不想孙子会因为这样,再次恢复到单身状态。这些秦叶都看在眼里,但他看破别说破,正好利用老爷子的这种心里来达到摆脱周以倩的目的。 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面对周以沫的时候,他却并不觉得反感,甚至在见到周以沫对自己的身体产生兴趣,垂涎欲滴的时候,他还有着莫名的兴奋。 那样的一双眼睛……跟周以倩有很大的不同,周以倩眼神里有着浓浓的占有欲,这就是让秦叶厌恶的原因。 但是现在眼前的这个女人,眼底却是欣赏,没有了占有欲。她……真不爱他,还是像外面的传言,她的心里原本就有一个人,嫁给自己也并非她所愿。 不知道为什么秦叶只要想到这其中的任何一个理由,他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种感觉让他茫然,彷徨。他自小就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很不喜欢这种不能掌控在自己手上的情绪,很显然今天的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他的底线了。 秦叶这样想着,眸底散发出凛冽的光,他抿着唇,眼神骤冷,看着周以沫的眼神也就变了, “有事?” “刚才忽然想到一些事,现在没事了。”脱都脱了看也看了,周以沫也不能让他重来一遍,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你休息吧。”他径自走到浴室,打开了淋浴开始洗澡。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周以沫在想什么? 但他在外面待了那么长时间,而他又有一些洁癖,自然是忍受不了的。 可能是急着想摆脱医院的那种味道吧,他鬼使神差的在周以沫的面前脱衣服了。 他刚刚转身的时候不是没有看到周以沫眼底的尴尬,还有她绯红的脸蛋,他的心情瞬间大好。 他如无其事的洗澡。秦叶在里面洗澡,而周以沫经历过刚刚的事情之后也淡定下来了。 当然了,她也知道自己刚刚动了一些不该动的心思。不过好在她及时清醒过来,这一切都还能挽回。 她的确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遭遇了生死之后,再遭遇了刚刚的大起大落,任何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都有可能对自己的恩人产生这样的情绪。 没错,她对秦叶只是感激,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给自己一番心理建设之后,周以沫平静了许多,这种情绪直到他从浴室里出来,周以沫也没有改变,她冷漠的看着他,完全就把他当做陌生人。 秦叶腰间围了一条浴巾,他一手擦拭着头发上的水迹,一边看了周以沫一眼。 发现她目光平静的看着他的时候,他那墨黑色的眼底划过一丝流光。他很快去了衣帽间换了一套比较休闲的家居服,这才走到沙发前坐下,招招手, “过来!”周以沫冷静的走过去,秦叶肯定是有事情要找自己说。果然,周以沫才选了一处距离秦叶较远的位置坐下,便听得秦叶道, “周家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这是打算帮她了?可惜,如果是刚刚秦叶说这句话,周以沫一定会感激的。 但是现在她已经清醒过来了,对于自己也有了深刻的认知,她不会认为秦叶是真心想要无条件帮助她的。 正所谓无功不受禄,周以沫摇摇头, “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言下之意,她不想欠他过多的人情,要知道这世上的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秦叶眯了眯眼, “你要自己来?” “嗯,这件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爷爷的态度你也看见了,我不能将你拉下水。”老爷子分明在袒护周家的那些人,而且袒护的力度还不是一般的大。 在没有弄明白老爷子的意图之前,周以沫不敢贸然跟秦叶开口。更何况,秦叶心里一直都有周以倩,综合以上的种种,周以沫觉得,她跟秦叶不可能走的更近。 秦叶伸手捏了捏鼻梁,见周以沫这一副冷漠的,公事公办的模样,竟然会觉得头疼。 明明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怎么现在她这样做了,他反倒是不满意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章要淡定网址: 第七十一章死鸭子嘴硬 “那就这样,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给我也可以给于浩打电话。”秦叶看着她,又补了一句, “我可不希望几天前的事再发生一次。” “不会了。”以后她会小心的。说实话,周以沫是不太乐意跟秦叶有什么过多的牵扯的。 卧室里的气压骤然降低,周以沫不明所以的看着秦叶。秦叶撇过头起身,双手插在裤袋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周以沫,很快就别过头。 他这会儿心情不好,不想看到周以沫,尤其是她那张脸, “你身上有伤,今晚你睡在床上吧。” “哦!”周以沫也感觉到了秦叶心情不好,至于他心情为什么不好,周以沫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谁知道他突然会抽什么风?但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我睡床,那么你不是要睡沙发,这样不太好吧?”秦叶个子高,睡沙发一定很不舒服,周以沫也是为他着想。 秦叶心里的怒火更甚了,他捏了捏拳头咯吱作响。这该死的女人!自己没说错话呀? 周以沫见状则是瞪圆了眼睛,下意识看向秦叶,身体也往后瑟缩,这副模样简直就把秦叶当做洪水猛兽一般。 秦叶见她这样做,简直要气笑了。她不会是以为自己要打她吧!所以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呵呵!好的很,真的是好得很!亏得他之前还帮她,这女人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我还有事,出去一趟,晚上不回来了!”秦叶跟抽风似的又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就离开了。 等到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周以沫才彻底松了口气,她跌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空洞的盯着窗外,许久之后她才回过神来,浅浅一笑。 他不在这,周以沫自在多了。秦叶觉得烦躁,便直接开了车出门,给蒋文轩还有蔡家明打了电话, “魅色见!”挂断了电话,捏着眉心,他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这种感觉秦叶很少有过。 自从接手了秦氏集团之后,他几乎每天都很忙。男人嘛,忙点也没什么。 但他就是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一定让他娶周以倩。真不是他嫌弃周以倩,那个女人真的很肤浅。 所以,他才不得已的跟周以沫订下合约。就算不想被她给缠上,惹上麻烦。 可他没想到周以沫跟周以倩完全不一样。一开始还觉得是她耍手段,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明明这都是他一直乐见其成的,但是为什么她现在会觉得很不爽? “喂,我说哥们儿,你知不知道我是刚刚开完会,累的半死,你到底什么事儿啊!”蒋文轩来的时候就见到他一个人坐在包间儿里喝闷酒,看样子好像心情很不好似得。 他是比较了解秦叶近况的人,合约老婆遍体鳞伤的进医院,看秦叶那模样好像很紧张。 蒋文轩跟一只狡诈的老狐狸似得,倒了一杯酒坐在他的身边,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里流露出八卦的目光,伸手拍了拍秦叶的肩膀, “莫非是你家那位小嫂子?”秦叶眯了眯眼,一巴掌拍掉蒋文轩的手, “放下!”蒋文轩耸耸肩,呵呵的笑了笑, “还真被我猜中了啊,来让我继续猜猜,你跟你们家那位怎么了?”蒋文轩倒是对他们很有兴趣,毕竟这段时间秦叶为周以沫尽心尽力,秦叶的表现他可看在眼里啊, “啧啧,你们吵架了?”秦叶不咸不淡的瞥了他一眼,见他那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秦叶就有些后悔把蒋文轩叫来, “你想太多了。” “是吗?”要换做是以前,蒋文轩肯定是相信了他的这套说辞,但是现在嘛,蒋文轩可不大相信了, “那你说说,你们怎么回事?今天不是刚刚出院么?看到你的车停在医院门口,不是你亲自去接的?我还以为你们应该会有点儿意思!” “嗯?”秦叶挑眉。 “你知道我姑姑在那家医院,我去找她的时候看见的。”蒋文轩真不是去监视秦叶的。 “我没去,你看错了。”他坚决不会承认, “你知道的,我跟那个女人是合约婚姻,早晚的离。” “得了吧!”蒋文轩见他这副模样,蒋文轩就觉得他这个哥们儿可能对自己的感情有些不自知, “哥们儿,敢不敢打赌,你绝对是栽了!” “什么栽了?谁栽了?”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包间儿的门再次被人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男人长着一张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的脸。 他一手搭在门上,一手被一个女人挽着。他那张脸就是祸国的存在,那双眼十分的好看,他狭长的眼睛眯了眯,最终落在秦叶的身上, “哟,哥们儿,难得见你买醉啊!”来人正是蔡家明,他带着女人进来,那女人靠在他的身上,只是那双眼却是秦叶跟蒋文轩的身上打量着,尤其是在看到秦叶的时候,那双眼睛都闪闪发亮。 蔡家明眯着眼,那脸上扬起六畜无害的笑容,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女人的头发, “去吧,瞧瞧我们秦少今儿为什么心情不好!”女人闻言,眼底闪着光, “是,蔡少!”她还真就放过了蔡家明的手跑到秦叶的面前,眨着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凑近他,尤其是在见到秦叶那张让人神魂颠倒的脸的时候,女人眼睛都看直了,根本就移不开视线, “秦少……”女人靠过去,只是还没碰到秦叶,便被他一把推开了。女人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到底是如何动手的,便踉跄的跌坐在地上,后脑勺还撞到了酒桌上。 “啊……”女人忍不住尖叫,手捂着后脑勺,委屈的看着秦叶, “秦少!” “滚!”秦叶的脸色很难看,尤其是在这女人刚刚靠近自己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反胃。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浓烈,而且很刺鼻,秦叶很不喜欢这种味道。他喜欢女人身上是淡淡的香味,青柠的或者是橘子的那种味道,不浓烈,但是闻着心情却会很好,就好像周以沫身上的那种味道! 那个女人!意识到自己竟然会想到那个女人,秦叶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了。 倒在地上的女人是个不怎么出名的十八线的明星,不知道秦叶这会儿在想着周以沫,她以为刚刚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让秦叶发怒,女人现在害怕极了,下意识看向蔡家明, “蔡少!”她咬着下唇,十分委屈的看着蔡家明。毕竟她可蔡家明带来的人,而且这段时间她把蔡家明伺候的很好。 所以他才会带着她过来他们兄弟的私人聚会。以前她听一些姐妹说过,s市蔡家的大少爷蔡家明虽然流连花丛,但是他这个人对女人很大方,而且对女人很温柔。 但凡是跟过他的女人都被他捧在手心里疼,所以她刚刚还因为蔡家明带着她过来而高兴。 能不高兴吗?有蔡家明撑腰,她以后不管是名还是利只怕都是一帆风顺。 但是这女人刚才显然是真得意忘形了,蔡家明对女人向来大方,前提是这女人安分守己。 很显然,这个女人刚才做了一件蠢事。蔡家明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落在秦叶的身上,随即移开落在女人的身上, “洛洛,你瞧,你惹得秦少不高兴了,你说应该怎么办?”蔡家明虽然是在笑,语气也是那样的温柔,但是洛洛却觉得浑身颤抖,冷的不得了。 这是她才冷静下来,蔡家明是这样的人啊,她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她的好姐妹因为跟了蔡家明三个月,做了三个月的人上人,她就膨胀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到处打着蔡家明的旗号惹事,俨然一副蔡太太的模样。 结果蔡家明一个不高兴,就将她给赶走了。她的好姐妹不甘心,大闹了好几次,最后被他封杀了。 要知道,在s市千万不能得罪的几个人里,在坐的几个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其中。 但她刚才好像一不小心得罪了好像不止一个。洛洛后怕,恐惧的咽咽口水,秦叶她是不敢去央求的,只好爬到蔡家明的脚边,双手扯着他的裤腿, “蔡少,是洛洛的错,求您饶了我吧!”蔡家明眯着眼,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味。 他附身看着她那模样,尤其是那双眼,让人看了会深陷其中。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确是尤物。 跟他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却十分的善解人意,嘴巴又甜,舌头也巧,每次都弄的他很舒服,所以他才乐意带着她出来。 但是这女人辜负了她这一双好看的眼睛,心灵太肮脏了。本来他跟秦叶还有蒋文轩是好兄弟,如果好兄弟看上了自己的女人,他也不会小气,如果兄弟要了,他自然会送出去。 毕竟这些女人外面大把抓,但是兄弟却只有这么一两个。只是这女人大约是忘记了规矩了,才刚刚进来就开始打秦叶的主意,而还让秦叶深感厌恶。 这怎么行?他的好兄弟原本就心情不好,这下不是雪上加霜了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一章死鸭子嘴硬网址: 第七十二章有猫腻 “蔡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求您,不要……”洛洛是真慌了,她有多辛苦才搭上蔡家明呀,眼看好处就要到手,这时候可不能出幺蛾子呀。 “吵死了!”秦叶不悦的蹙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捏着太阳穴,抬头的那一瞬间,凛冽的眼神扫过洛洛。 洛洛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害怕,比起蔡家明,她其实更害怕秦叶。蔡家明对待女人很温柔,但是秦叶却不近人情,得罪了他的人,向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刚刚不应该觊觎秦叶的,若是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不会招惹他。 “滚!”秦叶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没听到秦少说什么吗?还不滚?”蔡家明打了个口哨,一脚将她踢开。 相较于秦叶的那一推,蔡家明的这一脚可就要重许多了。她胸口泛着疼,脸色都青了。 但是听到蔡家明的话却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连滚带爬的就走了,那模样就好像身后又什么豺狼虎豹似得。 她滚出包间儿之后,原本一直隐藏在外面的保镖很快便过来,直接将女人带走了,至于带去哪里了,没有人知道。 耳边终于清静下来了,秦叶兀自倒了一杯酒,对蔡家明倒是没什么好脸色。 蔡家明挑眉,眼神示意蒋文轩解惑,蒋文轩叹了口气,给他倒了杯酒,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来的时候就喝上了!” “哟!”蔡家明爱玩,又吊儿郎当的,听到蒋文轩这话,眼里都闪着光。 他坐到秦叶的另一边,伸手举杯,秦叶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一口饮尽。 蔡家明扬眉,伸手搭在秦叶的肩膀上, “兄弟,到底什么事儿啊,你要知道我可是放下了手里最重要的事情来找你的。你这喝闷酒什么也不说,这算怎么回事?” “最重要的事?”秦叶冷嗤, “你所谓的最重要的事就是跟刚刚那个女人上床吧!” “你……”就算秦叶说的是事实,但是被他这么说出来,蔡家明多少还是有些小情绪的,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秦叶却摇摇头, “没事就不能找你们喝酒了?” “能!”两人回答的意味深长。蔡家明跟蒋文轩对视一眼,两人眼神交流。 蔡家明:有猫腻!蒋文轩:肯定是! “不过话说回来了,听说你前些日子下令全s市的大大小小的医院和诊所都不能给周家人治病,就连药房也都不肯放过,到底怎么回事?”蔡家明跟秦叶还有蒋文轩不太一样,他向来闲散惯了,人也不是那么的正派。 而且他这人吧,无聊的时候就喜欢凑堆,然后八卦。秦叶他了解,就算再对周家跟秦风联姻再不满意,但是到底还是要顾及老爷子的面子。 所以就算他有能力有手段,也只是生闷气,并没有对周家任何人动手。 所以这次蔡家明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还以为他终于忍不住了,要给周家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秦家谁当家。 以为他接下来会有什么大动作,以为也不打算给老爷子面子了。但是等了好几天都没有传来接下来的消息。 这就让蔡家明看不懂了,他一直都觉得秦叶跟周以倩很般配,以为秦叶在做最后的努力,谁知打了一阵响雷之后就销声匿迹了,他很是觉得可惜。 秦叶拧了拧眉,想到周以沫的那张脸,以及她身上的伤口。他也觉得就这么放过周家的那帮人心有不甘,只是老爷子将话都说到那个份上了,他不可能不给老爷子的面子。 但老爷子为什么要如此无原则的帮他们?秦叶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这些事回头好好查查,暂时可以放在一旁。 但周以沫现在的情况他不能不管。他蓦然抬头,凌厉且带着探究的目光落在蒋文轩的身上。 蒋文轩觉察到这道视线,立马挺直了腰背,正襟危坐, “我说秦少,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他好怕怕啊! “两件事,沫沫刚受伤,替她做宣传的事只怕要放一下了。”秦叶眯着眼,接着说第二件, “她现在能碰水洗澡了吗?” “额……宣传的事不急,我只要在周刊,无限期的等她。”蒋文轩呆滞了那么几秒钟才反应过来秦叶这个口中的她到底是谁。 不是说是合约夫妻吗?这口气可不太像呀。蒋文轩是过来人,他懂得! 顿时那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顺带那眼神都变得光亮了几分,摩拳擦掌, “洗澡啊,这个你要问医生。” “真怀疑你是不是医学世家出来的。”秦叶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得,被嫌弃了。 蒋文轩心里很不爽,抽了一下唇角, “暂时还不能啊!你知道,她伤的那么重,其实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能出院的,要是我是主治医生,我就建议她住院一个月,医生也好安排人观察复原的情况!”蒋文轩不是完全不懂,只是这些白痴问题,他根本就懒得回答秦叶。 他说着打量着秦叶,却发现他此时正在十分认真的听着自己说话,不禁有几分错愕。 要住十天半个月呀,但是爷爷已经让她出院了说是在家照顾方便些。周以沫自己也不愿意在那里住。 但是蒋文轩的话也好有道理,秦叶蹙眉,要不,将主治医生请到家里来? 嗯,就这么办,抬头看着蒋文轩, “继续!” “噢噢!”蒋文轩回过神来继续道, “她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你也知道她的是鞭伤,皮开肉绽的,要愈合起来很麻烦。现在正是长新肉的时候,肯定是很难受,还会奇痒难耐。不过,不能洗澡,但是可以擦身子,所以……”这些问题,医生护士不是该交代吗? 怎么还来问他呀。蒋文轩盯着秦叶,发现他听的很认真,见蒋文轩说完,点点头, “她身上的疤,麻烦你问下你姑姑,真的不能完全去掉?” “这没问题,我父亲在美国认识一个很好的这方面专家,有需要的话,我让他介绍给你们认识。”秦叶开口了,蒋文轩自然是要尽力的。 “喂,我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疤痕,什么鞭伤?还有,这人是谁啊!”蔡家明听的莫名其妙,一连好几个问题,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 秦叶没有理会蔡家明,继续看着蒋文轩, “好的。”之前老爷子虽然说过让江老头的女婿给周以沫治疗,秦叶也知道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但他这不是不放心吗? 周以沫还这么年轻,万一真要是留下一点点疤痕,她那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就有瑕疵,这是秦叶所不能接受的。 “喂,我说你们这就不够意思了吧!专门把我叫出来,又什么都不肯说?”蔡家明越听越糊涂,在一旁急的不行。 没人理会蔡家明,蒋文轩继续跟秦叶讨论问题, “女孩子都爱美,我家之前有个亲戚也受了伤,姑姑给他介绍了款药,他用了之后效果还不错。你要是信得过,我回去后拿给你。”蒋文轩能感觉到秦叶对这个妻子的态度,他有预感,未来秦叶一定会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所以他现在就做个好人帮帮他吧! 蔡家明一开始听的稀里糊涂的,但是他到底还是聪明人,很快就找出了关键所在, “女人?哟,秦少啊,你什么时候有女人了?不会是最近才有的吧!开荤了吗?”秦叶嫌恶的拍掉他的手,那眼神里带着鄙夷,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 “喂,说清楚,谁**了?我可是很干净的人!”蔡家明不满意了, “跟我在一起的女人那可都是……” “得了,我不想听!”秦叶对他的那些女人没什么兴趣, “反正你自己注意身体,不然到时候就算是蒋文轩的爷爷出马都帮不了你!” “靠!”蔡家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要不是秦叶是他兄弟,他非得揍死他不可。 “说吧,那女人到底是谁!”蔡家明也不问秦叶,大概也知道问了也是白问,直接问蒋文轩,听两人对话那意思是那女人受伤了,而且还受的是鞭伤, “啧啧,不会是这小子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别胡说。”越说越离谱,蒋文轩都听不下去了,他见秦叶的脸色不太好,急忙打住蔡家明的话。 蔡家明人花心,嘴巴还特坏,说起话来有时候能气死人,而且还口无遮拦的,怕他继续说让秦叶不高兴的话,蒋文轩干脆告诉他, “是新嫂子。” “她……你是说周以沫?”蔡家明是周以倩的粉丝对周以沫的印象可不好,想起要不是那个女人耍手段,秦叶跟周以倩也不会分开。 虽然秦叶说跟他是合约夫妻,但那也是夫妻。他一直都在提醒秦叶,那女人能让堂而皇之的住到秦家,自然也能将合约两个字去掉。 秦叶还不以为然。现在听到他们的对话,貌似秦叶对那个女人很关心? 我去,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啊。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二章有猫腻网址: 第七十三章她不是那种人 蔡家明得忠言逆耳了,不然他的好兄弟就要给周以沫拿下了, “我说兄弟,你没吃错药吧,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女人了?还有啊,她受伤就受伤呗,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还让文轩帮这么大的忙。当心她乘机赖上你。”秦叶沉着脸,眼里闪过一道道幽光, “她,不是那种人!”对就是因为她跟其他人不太一样,所以他才对这个女人有一些无法掌控的感觉。 有什么不一样?别的方面蔡家明不敢在秦叶面前显摆,在看女人方面,他可是专家。 秦叶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是担心。听了秦叶的话,蔡家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伸手摸了摸秦叶的额头,喃喃自语, “不烧啊!” “你干什么!”再次拍掉他的手,想到刚刚被他碰过的额头,他一阵恶寒, “我不是你的那些女人!” “呵呵!”蔡家明冷笑, “秦少,你什么时候这么自恋了!不过不对,你……对付周家是因为周以沫?” “有问题?”秦叶挑眉。蔡家明拧眉, “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我看她就是狐狸精转世。”这么快就将他给迷住了。 周以沫在蔡家明这里的印象分实在是太低了,蔡家明可是周以倩的忠实粉丝,对周以沫带着偏见,自然说话的口气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蔡少,各花入各眼,秦少喜欢就行。”蒋文轩可没有蔡家明这么激动,缘分这种事,谁说得清呢。 “大情圣言之有理。”蔡家明还真找不到理由反驳,但心里始终难受。 “不是喜欢的事,你们不懂啦!”不可否认周以沫这女子真的让他刮目相看。 坚韧不屈,而且她玲珑聪明,这些都是秦叶最近观察的出来的。还有,周以沫说不会爱上他,就真的跟他保持距离,两人在这段时间算是朝夕相处,她是做戏还是认真的,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呵呵。”蔡家明却笑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我说兄弟,你不会是真的栽了吧!这女人……值得让你对周家家出手?就算周家现在一天不如一天了,但是到底根基还在,而且因为这个女人去对付周家,我以为你不会做这种不划算的买卖!”而且还冒着得罪爷爷的危险,要知道他爷爷跟周老爷子可是结拜兄弟。 秦叶抬头看蔡家明, “你对她意见很大?”蔡家明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她是你妻子,又不是我的,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他又管不了那么多! “不过你要想清楚了,这个女人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你……”到底是兄弟,蔡家明还是忍不住提醒他。 “放心吧,她没打算让我帮她对付周家,而且……”秦叶顿了顿, “我们明年就离婚!” “这女人真那么容易放下?希望她心口一致。”蔡家明可没秦叶这么乐观。 “嗯,我答应给她五千万。”秦叶又喝了一杯, “说了怕你不信,她现在有些后悔了,跟我提出马上离婚不要钱!”蔡家明, “……” “这女人傻的吧。”蔡家明觉得这女人脑子有坑。秦叶耶,她居然没有狮子大开口不说,还打算一走了之,这不科学呀。 “你是不是觉得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秦叶问。蔡家明却摇头, “不,我觉得她没脑子,傻啦吧唧的!”有哪个女人会放钱不要? “算了,反正这是你的事情。我还是那句话,这女人你自己留心些,不要让她毁了你!”蔡家明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嗯!”周以沫自从秦叶走了之后在家里发呆,吃饭的时候她下楼,却并没有预留她的位置。 这就是让她回来好好养伤?周以沫的眉头死死的拧着,脸色很不好看。 周以倩坐在白娇的旁边,她志得意满的看着周以沫,一手拿着刀叉,那眼神似乎还带着挑衅的意味, “哟,我们的大忙人啊,终于舍得下来吃饭了!”绝口不提她受伤的事。 周以沫眼神冷冷的对上周以倩的,这是跟秦风和好了?还是撑不住了,趁着秦风在外花天酒地过来讨好白娇? 她并没有将周以倩放在心上。今天家里就她们三人,老爷子去会朋友了,秦青林有个饭局。 周以倩周以沫不理自己,砰的一声将刀叉砸在桌面,发出尖锐的声响。 周以沫眯了眯眼,略微挑眉,饶有兴味的看着周以倩。见她这副模样,周以倩气的咬牙切齿, “管家,还不让人把这个碍人眼的请出去!”周以沫闻言,眸光凛冽的扫过周以倩,随即落在不远处正准备行动的管家身上。 她嘴角噙着笑,那眼底却是没有什么温度的, “管家,你好大的胆子!我可是爷爷亲自发话让回来养身体的,赶我走,你们问过他老人家吗?”管家刚才也不过是做做样子,就算周以沫不是老爷子让回来的,但她是大少奶奶,秦叶的妻子,管家也一样不敢赶人。 周以沫若无旁人的走到主位上,拉开了椅子坐下, “还不准备碗筷!” “周以沫,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利,让你坐在主位上的?”周以倩见周以沫这副模样,便趁机发难, “你算个什么东西!”周以沫凛冽的抬眸,那锐利的视线落在周以倩的身上,随即轻笑, “看来你脑子不太好使,我是人,嗯哼?”周以沫抬手敲了敲桌面, “倒是你,三番两次的要做东西,难道你是东西?” “我不是东西,我……” “哦,原来你不是东西啊!”周以沫恍然大悟。 “你……”周以倩气结,完全没想到周以沫居然会挖坑给自己,而她竟然还跳进去了。 周以倩红了一双眼,双手紧握成拳,眼神怨毒的看着周以沫,像是一条毒蛇要将她给咬死似得。 这女人就是她命中的克星,原本利用她摆脱秦叶,谁知她却嫁给了秦叶天天在她面前碍眼,这也就算了,还整天的挑唆秦叶跟他们做对。 秦家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作为,周家人出面教训她一下而已,结果秦叶亲自带着助理杀到周家力挺她,将她当宝一样的给供在老宅。 而周以倩自己呢?受了那么大的委屈,秦风就是打了个电话很敷衍的道了个歉,父母就让她赶紧回秦家。 她不服呀,抛开他周家大小姐,她还有万人敬仰的影后身份。可周以沫呢,只是个小小的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设计师,凭什么事事都要压她一头。 周以沫笑意盈盈的看着周以倩,周以倩越是不高兴,她就越是高兴, “我什么我?我教训管家,难道不对?” “当然不对,你什么身份,竟然敢做主位,还敢教训管家!”周以倩被周以沫气得不行,只要逮着机会就会她发难。 “哦?你脑子不好使到这种地步了啊,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吗?看来二弟婚礼前出轨真将你脑袋给气坏了。”人家都这样了,也怪颗粒的,周以沫不介意解释给她听,清冷的道, “我是秦叶的妻子,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算哪门子妻子啊!”周以倩还以为她能说出个花来呢,她嗤之以鼻, “也就是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才会认为秦少喜欢你,你这个女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呵呵!”周以沫浅笑, “不喜欢我又怎么样?要不要我让你看看我跟他的结婚证啊?受法律保护的。只要我的配偶栏里的丈夫是秦叶,那么我就是大少奶奶,我还责备不了一个管家了吗?”周以沫气场全开,她冷冽的眼神看着秦家上下的佣人, “管家,原来你就是这么做管家的?秦家的规矩是让你欺上瞒下,完全不把我这个大少奶奶放在眼里吗?” “属下不敢!”管家闻言急忙道。管家眼角狂跳了几下,到底是大少爷看上的人,这气场说话的神态像极了大少爷,别说她跟大少爷还真是绝配。 相配是相配,但是刚刚周以沫的那一顶帽子扣下来,就能直接让管家失去这份工作。 虽然只是做管家,但是秦家在s市那是第一世家,能给秦家做管家那是无上的荣耀,更何况在s市再也找不到第二家比秦家还要大方的雇主了。 管家虽然平时完全不把周以沫放在眼里,他也是跟大家一个想法,秦叶不过是因为周以倩跟秦风结婚了,他气不过才跟周以沫扯证气他们的。 他跟秦家的所有佣人的想法一样,秦叶早晚都得跟她离婚。所以管家不把周以沫放在眼里的。 但是他看过几次周以沫跟周以倩之间的战争,每一次都是周以沫大获全胜。 管家也是个聪明的人,会察言观色,知道这次他算是踢到铁板了,便脸色有些苍白,战战兢兢的看着周以沫,只希望她不要将怒火从周以倩的身上转移过来。 但是显然要让管家失望了,周以沫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在这儿唱一出戏。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三章她不是那种人网址: 第七十四章立威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她虽然只是秦叶的合约妻子,在家没有地位,但是秦叶之前也说了,她还有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她完全可以利用秦太太这个身份做事。 她拒接秦叶亲自出面,那是怕欠他人情太多之后无法抽身。自己动手么,还是可以的。 现在就要做第一件事,在秦家的佣人面前立威信,要让秦家上下的人都知道她周以沫不是好欺负的主。 也顺便杀鸡给猴看,让周以倩以后别在她面前这么嚣张,否则,后果自负。 管家后背冷汗直流, “大少奶奶,您想吃什么?我马上让厨房去做,您看您是想吃中餐还是西餐?”管家赶忙的转移话题,只希望赶紧的将这位大佛给侍候走。 周以沫冷笑,那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管家倒是识时务,懂得分寸可现在也晚了,周以沫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离开呢, “那怎么能行呢,刚才二少奶奶说我没资格坐在这里,你说说我有没有资格?” “这……”管家冷汗直流,不禁从兜里拿出手巾擦拭了额角的汗珠, “大少奶奶您有资格,更何况老太爷还有大少爷都吩咐过了,大少奶奶您受伤了,需要进补,属下现在就让厨房重新给您去准备!”管家就要开溜,周以沫却咳嗽了一声,叫住了管家, “据我所知,在秦家如果以上犯下没有规矩的话,是要受到家法处置的是吗?”管家, “……”好惊悚,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大少奶奶!管家看周以沫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带着恐惧的。 周以沫嘴角轻扯,眼神里流出一丝不屑, “管家?” “是,大少奶奶您说的是!”管家回过神来,胆战心惊的看着沈微,再看看周以倩, “二少奶奶刚刚对大少奶奶不敬,尊卑不分,需要向大少奶奶道歉!” “你说什么?”周以倩不干了,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来,伸手指着周以沫的脸,怒火高涨,像是要杀了她一样, “你居然让我跟这个贱女人道歉!”管家脑子进水了?她可是老爷子跟秦青林都看好的媳妇。 周以沫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跟秦叶睡了一晚才有机会进这个家门。 老爷子跟父亲都没有承认好吧,她还在这里扬威耀武,笑死人了。 “贱女人,说谁?”周以沫挑眉。 “贱女人说……”周以倩瞪圆了眼睛,气急败坏,从额头到脖子都狰狞的红了,她咬牙切齿的怒瞪着杏眸, “周以沫,你敢骂我!”周以倩听出来了,周以沫在骂她。 “管家,你可听到了,刚刚是谁骂谁?”可也要有人认定呀,周以沫饶有兴味的看着管家。 管家流汗,这二位都是他的主子。他想失聪呀!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白娇,将眉头一皱,重重的将饭碗放在餐桌上,直勾勾的盯着周以沫。 好嚣张的丫头!这是要造反吗?觉察到一道探究的视线,周以沫扭头,迎上白娇那双阴毒的眼睛。 周以沫下意识的不喜欢她的这双眼睛。 “回大少奶奶,是二少奶奶先骂您。”与此同时,管家也说话了。 “你……你一个奴才,居然敢这么对我!”周以倩也是怒了,她被周以沫气的要死,现在被管家这样说,周以倩一个千金大小姐,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受得了, “你看我不告诉爷爷跟爸爸,让他们辞退你!” “呵呵!”周以沫轻笑, “你脸还真大。”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秦叶说过,管家从年轻的时候都跟着老爷子,还救过老爷子几次命,他在老爷子心中的地位一点都不比秦青林那个亲儿子低。 而白娇只是秦青林的小三,秦风不过是个小三的儿子,至于周以倩就更不用说了,一个小三的儿媳妇,她敢叫嚣让管家滚蛋,不是脸大是什么? “周以沫,你放肆。”周以倩一拍桌子,指着周以沫大骂, “看来我爸爸的那顿鞭子还没将你打醒,还得继续打是吧。婆婆在坐,你大摇大摆的坐在主位上,说到脸大,谁还能比过你呀!” “婆婆?我记得我进秦家的第一天,爷爷就说过,秦青林的太太只有一个那就是陈月玲。而我的婆婆也只有她一个,至于其他的闲人,一直赖在秦家不走。秦家没赶出去已经是恩典了,但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别给脸不要脸。”周以沫冷笑,在秦叶的面前,他们算个什么东西啊。 连她的老公跟婆婆在秦家都名不正言不顺,自己还用在乎她周以倩?周以沫也是给她提个醒,别以为跟秦风拿了结婚证就可以跟自己比肩了,差的远啊。 就算秦叶不喜欢自己,但是自己到底是名正言顺的秦家大少奶奶,难不成秦叶还会为了一个破坏了自己家庭的第三者的儿媳妇而为难自己? 除非周以倩跟秦风划清界限,但现在的情况看,周以倩没这个打算。所以,周以沫不乘机报仇还等什么? 事实上秦叶的确从未将白娇放在眼里,甚至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他都不放在眼里。 “你确定秦叶会因为你而跟公公婆婆作对?信不信婆婆一会叫人将你给轰出气。”呵呵,你会拿大嫂的名分压我,我也能利用你口无遮拦说错话教训你。 白娇实在气的不行,周以倩都看在眼里冷笑一声,既然她犯贱惹上了白娇,那么就看她怎么死吧, “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都说了,我的婆婆只有一个那就是陈月玲。”周以沫敢当着白娇面前说出来,自然也没有在乎她。 “你你你,爸爸承认过吗?你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这才周以倩真给周以沫雷到了。 刚才她当周以沫是口误,但以她对周以沫的了解,周以沫不可能在同一时间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既然不是口误,那就是故意的。这死丫头真被爸爸打傻了吗?现在周家对他下了通缉令,看到就打死,她还要将秦家人也得罪了找死? “不承认,跟人家扯结婚证,还声势浩大的将人娶进家门?不承认,会有我老公这么大的儿子?”周以沫笑了,这不合逻辑呀。 “那都是爷爷给逼的,至始至终爸爸只喜欢我婆婆一个人。”周以倩给周以沫怼的心火乱串,为了给白娇出头,一不小心的就说错话。 这可是秦家最忌讳的,在场的佣人们一个个的都赶忙将头低下。而周以沫则笑的花枝乱颤, “有多喜欢呀,连个名分至今都没给。” “你……”周以倩猛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而且还是大错特错的那种,她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再由惨白变成紫红。 好在她够机灵马上补救, “我说的是你,爸爸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识相的快点滚出秦家,别在这碍眼。” “我老公是秦叶,他喜欢我就行了。至于秦先生喜不喜欢,我不知道,也不能左右他的想法。但有一点你要弄清楚,现在讲究恋爱自由,就算是在封建社会里不是还有‘宁拆百家庙不毁一家婚’的说法吗?你的意思是秦先生连古时候的老顽固都不如?还有,你口口声声说秦先生跟爷爷要赶我走,但是我受伤,还是爷爷亲自让回来养伤,并请了权威专家给伤,这又怎么解释?”周以沫见她完全乱了方寸,更加的从容不迫了。 “你,你个贱人,我打死你!”周以倩给完全气疯了,要扑过去跟周以沫撕。 周以沫才不怕她呢,就等着她过来出丑。 “沫沫!”这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娇突然开口了,她语气温和,看不出来情绪, “是倩倩是不对,她年纪小,你是大嫂千万不要跟倩倩一般见识!”白娇说完便转头凌厉的看向周以倩, “倩倩,跟大嫂道歉!”她小?别说是周以沫,就连一屋子的佣人们都有些懵,她不是周以沫的姐姐吗? 怎么会比周以沫小? “凭什么?”不是周以倩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实在是白娇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小三就是小三,给人两句话就吓唬回去了,周以倩就是不道歉,尤其对方还是她一直看不起的周以沫, “周以沫,你别妄想我跟你道歉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哦,我也没指望你能道歉!”周以沫一看也差不多了,耸耸肩,浅笑的看着她, “我想你现在应该需要有人教教你做人,还有,秦家好歹也是第一世家,你这第一世家的二少奶奶如此不懂规矩,我怕是到了外面,你会有辱家风啊!” “啊,可恶,我跟你拼了!” “倩倩!”白娇是真的生气了,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还说是大家闺秀,脑子呢? 她站起来,狠狠的抓住周以倩的手,将她拉到周以沫的面前,一脚踢到了她的膝盖弯子。 周以倩没想到白娇会这么做没有防备,猛地受力,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 她单膝跪地,砰的一声,就连周以沫都感觉到疼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四章立威网址: 第七十五章白娇示弱 周以沫拧着眉看着白娇跟周以倩,只见白娇神情冷漠的看着周以倩,脸色十分难看,带着很明显的愤怒, “道歉!”周以倩也不知道一直在秦家养尊处优的白娇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她被押着不能动弹,但是那双眼睛却带着怨毒的光芒,丝毫没有要道歉的意思。 她咬牙切齿,倔强的不肯低头认错,反复重复了一句话, “周以沫,你休想我跟你道歉!” “你,冥顽不灵!”白娇被周以倩气得不轻,扬手刚准备打她巴掌,却被周以沫制止了, “白小姐,要教训媳妇就关起门来自己教训,别在我面前做戏,我这人虽然喜欢看戏,但是也并不是谁演的戏我都会看的!”周以沫语气平缓,看不出来波澜。 她淡淡的说着,但是却语带讥诮。白娇拧着眉看周以沫,有些看不懂了。 她今天做出这么一出来,为的不就是周以倩道歉,出口气吗?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是在打别的主意吧。 周家也是,整人的方法多的是,为什么要用最笨的那种。现在好了,连老爷子都觉得他们过分,开始同情她,还亲自去将她给接回来。 周以沫有句话说的对,就算她不受老爷子秦青林的待见,但是她如今挂在秦叶的户口上,老爷子看在孙子的份上也不会怎么样的。 而且,白娇看的出来秦叶对周以沫是真的喜爱,这件事若是传到秦叶的耳朵里,他还不的借机发难,他们这边原本就寸步难行的局面会更加僵硬。 周以倩不懂,但是她却是懂得的。秦叶是长子,又是嫡系,老爷子那么疼爱他,将来秦叶是要继承秦家的,而他们呢? 看来走周以倩这条路也未必保险,这丫头一身的大小姐脾气,表面上看着强势,实际上被周以沫牵着鼻子走。 周以沫这丫头有的是心机跟手段,加上周以沫也是周家老爷子孙女这个身份,假以时日,老爷子被周以沫给哄去了,他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白娇看着周以沫,那双好看的眉眼却带着一丝阴翳。白娇眼底刚刚一闪而过的阴翳和杀意,周以沫看的清楚。 也是,能将陈月玲挤出秦家,能将秦青林那个花心大萝卜给绑在身边几十年的女人,怎么可能简单? 虽然白娇没有名分,但她在秦家几十年也不是白住的。既然她主动示弱,周以沫就借坡下驴,她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娇,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上楼去休息吧!”戏唱的差不多了,她也就没了兴趣继续陪他们玩儿了。 反正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只要他们不踩自己的底线,大家相安无事的度过一年万事大吉,不然,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见周以沫慵懒的上楼,白娇眼神复杂的盯着她的背影。这丫头可一点也不像她的母亲呀,她是那么温婉的一个人,但这丫头浑身是刺,一不小心给刺到,那疼可是刻骨铭心呀。 “妈!”周以倩见周以沫都走了,白娇还押着她,不禁红了眼。白娇被周以倩的声音唤醒了,回过神,放开了她,脸色却不好看。 周以倩也看到了,她咬牙, “妈,你在看什么?那个贱人刚才那么说你,她……” “闭嘴!”白娇狠狠的瞪了周以倩一眼, “我看周以沫说的没错,身为周家的大小姐,秦家的二少奶奶你却一点儿规矩都没有,看来你是该好好学习学习规矩了,什么话应该说,什么话不应该说,我看你也不知道了是吧!”白娇今天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丢脸,还不都拜周以倩说错话所赐? 要是她有脑子点,也不会被周以沫抓住把柄。 “我!”周以倩委屈的咬唇, “我也是想帮你。” “你是在帮我吗?你知不知道今天这事儿要是闹大了,爷爷和你爸爸那边,你怎么交差?”白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周以倩, “怎么一点儿脑子都没有?”老爷子一直都不满秦青林让白娇住在家里,委屈他看中的儿媳妇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现在周以倩口无遮拦,让老爷子知道还不乘机就将陈月玲给接回来了? 这人头猪脑的东西,也难怪小风不喜欢她。要不是看在她还有一点点的用的话,不等秦风开口,白娇都想悔婚。 “管家,沫沫身上还有伤,饭都没吃,你吩咐厨房给她做些营养餐送上去。”白娇吩咐完管家,连看都没看周以倩一眼,直接回自己房间了。 “是,我这就去。”就算白娇不吩咐,管家也会让人做的。他一直都说,大少爷不会无缘无故的娶周以沫,一定是她有过人之处,才得到大少爷的青睐。 事实证明,他真的猜对了。大少奶奶刚才修理白娇跟周以倩的气势真的很足,很有大少奶奶的范儿。 这才是秦家女主人的架势。唉,要是当年夫人有大少奶奶一般的气势,也不会落的个被人抢了老公的凄惨下场。 白娇的话浇的周以倩透心凉,儿子花心,老妈在家里也是卑躬屈膝。就这么两个人,还能指望他们帮着夺下秦家的公司? 看来,老爹的这步棋走错了。周以倩没敢耽误,赶紧的回去将今天发生的事报告给周家人,一起商量个对策。 “瑾言,你怎么看?”老太太皱着眉头喝了几口茶,抬头看着儿子。 “看来死丫头利用自己的受伤博得了秦叶的同情,周老头一向都宠他的那个孙子,爱屋及乌的也对死丫头关心了。”周瑾言皱着眉头,这可不是好兆头。 “就算周老头对她有一点点关心又如何?那死丫头自己不争气,马上就在秦家作威作福,还将白娇给得罪了。不错,白娇是小三,但秦青林喜欢呀,今天秦青林没在家,等他回来后,要是知道自己的爱妾给周以沫欺负了,还不好好的教训她?弄不好,直接让她滚蛋。”周艺林压根没将周以沫当盘菜。 “没那么简单,死丫头精明着呢。她趁着秦家人都不在教训白娇是在给自己立威,让秦家的那些下人们明白,谁才是秦家的女主人,也是做给外人看的,她这个大少奶奶虽然没有婚礼,但一样价真货实。”老太太看着周以沫从小长到大,还不了解她吗? 她可比她那没用的妈强多了,要不然,也不可能活着离开周家, “秦叶一直对白娇雀占鸠巢耿耿于怀,但碍于秦青林是他的父亲,有些事还是要留有余地。死丫头做就没问题了,但她如此讨好秦叶目的呢?”老太太猛的站了起来, “不好,死丫头要对别墅下手了。”那天在周家,周以沫已经说了,别墅是她的她一定要拿回去。 而且别墅的名字写的是她母亲的,周家的这些人都没有继承权,拿回去最容易。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找人将房产证过户呀。”周瑾言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用力太过,牵动了伤口, “啊……”疼的他只冒虚汗。 “你有伤在身,这事就交给方洁去办吧。”老太太赶忙的扶他躺下。 “好,我这就给房管局的熟人打电话。”方洁马上就开始行动了,开玩笑,值好几亿呢,怎么可能便宜周以沫。 秦家,周以沫上了楼,在楼上转了一圈,饿得肚子咕咕叫,不禁拧眉。 刚才在楼下是立威了,表面上大家都给震住了。但是不是真想服气呢,周以沫可不乐观,毕竟这是秦家。 她也没有奢望一次都能让大家完全的臣服,来日方长,能有刚才的效果她已经满意了。 只是这填饱肚子的事嘛,她还要去外面解决。刚想出去,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接着是小琴在说话, “大少奶奶,管家让我将早餐给你送过来了。”周以沫的唇角弯了弯,送早餐? 看来,秦叶在秦家的地位蛮高的嘛。她有自知之明,管家这是在给秦叶面子。 “进来吧。”管他给谁的面子,只要得实惠的人是她就好。小琴将房门打开,将饭菜放在桌子上。 周以沫正好也饿了,马上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正吃的香,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律师楼之前跟父亲相熟的律师打过来的。 她马上接通,里面很快就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沫沫,刚才方洁打电话过来,说想将他们现在住的别墅更名,还拿了你的亲笔签字。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你真也要放弃房子的继承权吗?”别墅是周以沫母亲的,周以沫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如果她放弃的话,周家人就可以合情合理的继承了。 “没有的事,我从来都没有签字。”周以沫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周家的那些人动作还真快,趁着自己在养伤已经在对别墅下手了。 “既然不是,那你尽快来律师楼澄清一下,以免给你照成不必要的损失。”中年男子说完将电话给挂断。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五章白娇示弱网址: 第七十六章豪门水深 周以沫真的去的很快,她在律师楼遇到方洁。 “哟,什么风把你吹来律师楼了,你还真是白眼狼想要反悔吗?”方洁在这看到周以沫也是一惊,但是她都打理的差不多了,所以她的声音充满了嘲讽,故意在一楼大声嚷嚷,让所有工作的人都听到, “你爸妈过世的早,你伯伯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百般宠爱,你自己也说将房子作为谢礼给他。字都签了你现在反悔,你不愿意就别答应呀,真是白养你了,忘恩负义。”律师楼里的人对周以沫不熟悉,对方洁算是熟悉的,他们经常要代理腾飞的案子,一来二往对她都很熟悉,况且都是年轻人,对周家的恩怨都不了解,不免对周以沫指指点点。 方洁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目的达到笑的很得意。周以沫灿烂一笑, “说到含辛茹苦,我倒是想知道伯伯怎么含辛茹苦把我养大,腾飞是我爸妈辛辛苦苦创下的产业,那时候你们家公司破产,是我爸爸好心收留你们。我爸过世后伯伯托管腾飞,搬到我家去住,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们白住了我家十多年的房子,连房租都没交过,现在连房子就变成你了。房子是我妈妈的,你们鸠占鹊巢不愿意搬离,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腾飞每年的分红几千万,十年了,我一分钱拿不到,我一个孩子一年用得着花几千万吗?如今你们霸占我的公司,我的房子,变成了含辛茹苦把我养大,是千方百计抢占我的家产吧?”方洁得意的笑容僵硬,没想到周以沫会当那么多人的面呛她。 以往在外面,不管她说什么,周以沫都极少顶嘴。少女时的叛逆早就被她磨皮了菱角。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在外面把这些事宣扬出去了,她脸色难看极了。看来嫁给了秦叶,真的有恃无恐了呀。 律师楼的人一时也诧异极了。难道腾飞真的是从这名少女手里抢来的? 那也太不地道了吧。 “周以沫,你别信口雌黄,你奶奶还在,腾飞哪有你的份,你一个姑娘家,已经嫁出气了,竟然还要娘家的家产,你去问问,哪个娘家的公司是留给姑娘的,腾飞还有你伯伯,你奶奶都没死,你就要把她赶出去,你真是不孝。” “我倒是想孝顺奶奶,她不愿意啊。”周以沫毫不留情地说, “我已经结婚了不假,但法律并没规定结婚了就没权利继承父母的遗产。回去转告他们,把我的房子和股票还给我,否则,法庭见!” “你这丫头真是狠心,一家人一定要弄得上法庭吗?”方洁气的不行, “别以为你下药爬上秦少的床逼他跟你结婚,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要知道秦少之前可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呀,你这狠心的丫头,你的良心呢。”周以沫冷笑, “是我给秦少下药,还是你女儿跟秦少的弟弟勾搭上了想摆脱秦少,你们拿我母亲威胁我陷害秦少?”众律师们, “……”这八卦,太劲爆了!!!!那些指指点点让方洁勃然大怒, “周以沫,你就是个心机婊,是你早就看上了秦少,别诬赖我的女儿,到处败坏她的名声。” “我可比不上你女儿,颠倒是非,开记者发布会还倒打一靶,我给她留了情分,她却不珍惜,是谁在败坏谁的名声呢?你们这种人,骨子里都坏透了,还在乎名声吗?”周以沫冷笑。 越过她就走,方洁在背后叫嚣,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呀。还有,周家的一分钱,你都别想要。” “周夫人真是没风度,你们说,腾飞真的刚才那女孩爸爸的吗?若是真的,周家的人也太不要脸了。” “是啊,那天周大小姐新闻发布会说妹妹勾搭姐夫,没想到是姐姐勾搭未婚夫的弟弟,怎么会有这种女人?那可是一家人呀。” “可不是?你说他们以后见面不尴尬吗?” “豪门水深,我们怎么知道谁对谁错?说不定还有别的隐情呢。” “嗯,我看这位周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看着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也跟刀子似得,这么强势又怎么可能轻易给人算计,咱们就等着看八卦好了。”……律师楼里的七言八语,周以沫不想理会,直接去找陈律师。 陈律师将近五十岁了,头发早就掉光了,前年见他的时候,地中海特别明显,今年剃了光头,看着还精神年轻了一些,陈律师说, “坐吧,沫沫。” “陈叔叔,气色不错嘛。” “我是操劳的命啊。”两人寒暄了几句,周以沫说, “陈叔叔,今天我过来是澄清的,我从来都没有签过字,那是他们伪造的,对于他们的违法行为,我有权告他们。”陈律师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沉吟着, “但是沫沫,现在房产证在他们手里,而且他们的人脉比你广,我觉得你还是要小心。” “谢谢陈叔叔的提醒,我会的。对了陈叔叔,我父亲之前好像留有遗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周以沫今天过来不仅仅是为了房子,还有公司。 既然周瑾言他们已经行动了,她也的抓紧时间,免得被他们给抢了先。 “之前你父亲是给我打过电话,说想立遗嘱。不过,我当时在外地办案,具体的事项,我让他找吴律师咨询,后来有没有立遗嘱,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陈律师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周以沫。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要找吴律师了,周以沫又向他打听吴律师的下落, “陈叔叔知道吴律师怎么联系吗?” “他前几年就离开s市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我跟别的律师打听下他的联系方式,一有消息马上就通知你。”陈律师推了推眼镜说道。 他虽然很同情周以沫,但也只能帮她到这里。周以沫心里也清楚,她站起来道谢, “谢谢陈叔叔,我就不打扰你了。” “那好,有消息,我们在联系。”陈律师送周以沫出来。方洁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上,等周以沫离开之后,这才打电话给周瑾言, “老公,事情没办成。死丫头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跑来律师楼澄清,说她并没授权,还扬言要告我们。”一定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死丫头虽然年轻,但是她的死鬼父亲当年还是很有些朋友的。 现在他们明面上不敢跟周家作对,私下里搞些小动作还是有的。周瑾言倒也不怕他们,房子还有公司他是志在必得,只不过会在过户的时候会麻烦点, “你先回来,我再想办法。” “嗯,好!”方洁挂断电话,狠狠的朝周以沫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这才发动了车子。 给父亲办遗嘱的不是陈叔叔而是吴律师,而且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周以沫的情绪很低落,回去后后就坐在地摊上想心事。 这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连天黑都不知道,灯也没开。秦叶回来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吓了一跳, “周以沫,你这是怎么了?”莫非早上跟白娇周以倩吵架大获全胜后,被老爷子教训了心里不舒服? 秦叶刚想安慰她,周以沫抬头看向秦叶, “我没事,就是今天看到方洁了,想起我父母了,心里有些难受。”周以沫没有告诉秦叶原因,她从地上爬起来,勉强的笑了笑, “天都黑了,时间过的真快。”不是被教训了?想她父母都能想忘了时间,看来不止是缅怀他们这么简单。 秦叶没有追问,过去牵着她的手, “下去吃饭吧。” “嗯,好!”虽然周以沫没什么胃口,不过,还是陪着秦叶一起下去了。 晚上老爷子跟秦青林都回来了,就连秦风也回来了,一家人除了月玲都到齐了。 听到动静,都看向他们。老爷子看着亲密的小两口,再看秦风跟周以倩貌合神离,心里直叹气。 秦青林则想起之前白娇对他哭诉周以沫不将她放在眼里,当众打脸的事,一脸的阴霾。 而秦风则饶有兴趣的看着周以沫,这女人胆子还真是大,在秦家都敢不给老妈面子,这胆识,他是真的佩服了。 周以倩的目光则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妒忌的快要发疯了。 “小叶跟沫沫,下来了。管家,准备开饭吧。”白娇则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平常一样,侍候一家老小用餐。 还真是好忍功,周以沫在心里冷笑,不动声色的跟秦叶坐在了餐桌上。 秦家家规严,一贯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所以,餐桌上只有餐碰撞的声音。 周以沫一直不动声色,见老爷子率先离开餐桌,去了客厅,她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秦叶也跟着放下筷子,牵着她的手一起离开餐厅。周以倩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他们两个,手牵手的下来,饭桌上亲自给她夹菜,现在又一起离开。 呵,这还是那个冷若冰霜的秦少吗?简直就是宠妻狂魔嘛,周以倩的手指紧紧的握了起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六章豪门水深网址: 第七十七章警告 秦叶的确担心爷爷会对周以沫发难,所以用实际行动来力挺她。他牵着周以沫穿过饭厅来到客厅,在老爷子面前站住, “爷爷,我们上楼了。”只是对在沙发上看报的老爷子打了声招呼,也没等他回话就要上楼。 这小子,跟老头子聊会天会少颗牙齿?老爷子实在无语的看着他们, “才吃饭就上去,不坐会?” “不了,沫沫身上有伤,不能久坐。”秦叶拒接了老爷子的提议。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不过,这借口找的合情合理,老爷子也没有反驳的理由,目光落在那两只十指相扣的手上, “既然丫头的伤还没好,你们上去吧。对了,我已经给江老头的女婿打过电话了,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去找下他。”老爷子是不喜欢周以沫,但架不住孙子喜欢呀。 之前是看不顺眼她,不过,今天她在白娇跟一众佣人面前立威,倒也有几分秦家女主人的架势。 他老人家脑补了一下几个女主人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他的妻子也就是秦叶的奶奶,也许会很严肃的教训管家佣人,但为了家庭的和睦,对白娇可能不会有所行动。 月玲嘛,只会将什么都埋在心里不说,自己一个人生闷气。至于周以倩,她则会找个机会在他跟秦青林面前,装作不经意的说出来,而她对那些佣人,则会以小恩小惠收买。 这些做法,老爷子认为都不可取,女主人嘛,就该有女主人的架势。尤其是在对待小三的问题上,老爷子更加倾向于周以沫的做法。 哪个女人会容忍丈夫出轨?所以,错的一方是男方,怕外人说什么小心眼? 一个女人,连丈夫都能跟人分享了,那她在这个家里还剩下什么?大胆的表露出来,就跟家里进了贼似得,直接赶出去,报警都可以。 周以沫今天的做法,老爷子就很欣赏。可惜她不是周老太太喜欢的孙女,要不然,跟秦叶还真是绝配。 “谢谢爷爷。”周以沫以为老爷子当时只是内疚说说而已,真给她找医生,她意外了。 “谢啥?只要能将你背上的伤给治好,爷爷花再大的代价心思都值得。”老爷子望着面前的一对璧人,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他跟妻子也才结婚没多久吧,两个人也跟他们一样整天腻歪在一起。 眼里心里就只有对方,容不下任何人和事。这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了,妻子已经作古,只留下他一个人还在这世上苟延残喘。 时间啊,过的还真是快,老爷子心里不免感慨, “回房休息吧,小叶,扶着点沫沫。” “爷爷,我没那么娇气。”老爷子的态度有些夸张了,周以沫微微的扯了扯唇角。 “伤的那么重,怎么叫娇气呢。小叶,好好的照顾丫头,有什么需要你要是不得空让管家去办,跟我说也行。”老爷子这话也不完全是客气话。 在他看到周以沫身上的伤时,他真的给震撼到了。毕竟周以沫还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的父母要是见了的话还不早就心疼死了。 但这可怜的孩子却没有父母,人都有恻隐之心,虽然老爷子叱咤商场多年,早就没有了普通人的感情,但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深藏着些许柔软的。 “嗯!”秦叶嗯了一声,牵着周以沫的手向楼上走去。这小子,多说一个字会少块肉咋的? 老爷子无语的摇头,这孩子呀,从小就惜字如金,看来只有他身边的这丫头能改变他了。 老爷子的目光久久的停在他们的背影上,满是慈爱。 “瞧瞧,瞧瞧老爷子。”白娇也只有在秦青林面前发发牢骚了, “姐姐是个不管事的,老爷子什么事都依着小叶,难道说就让小叶真的娶她?”一想到周以沫那张淬了毒的嘴,白娇就浑身不自在。 之前老爷子不待见她,他们两个不住在老宅,白娇还巴不得秦叶娶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可没想到,这女人还真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就是受了一点点的伤,就将一老一小给收的服服帖帖的。 这点,白娇还真的很佩服周以沫,要不是碍于面子,她真想跟周以沫取经。 她花了快三十年都没能成为秦家人,周以沫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让老爷子有这么大的转变? “别管他个孽障。”提起秦叶,秦青林心里就有火,他眼里还有自己这个父亲吗? 在他的眼里只有爷爷,将爷爷给哄好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是吧。行,你现在就哄着他好了,老爷子已经行将就木了,再过几年,看这小子还敢在他面前扬威耀武。 “要我说,最没用的就是周家人了,这哪里是教训周以沫,分明是跟她串通好演一出苦肉计,好博得老爷子的同情上位嘛。”白娇心里有气,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将周以倩从秦叶身边抢过来,结果只是个没用的东西。 “行了,我心里有事。你也别在小风面前提,周家那帮人还是有用的,你相信我。”秦青林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当初他就说不妥,他们母子两个偏偏在他耳边吹风。 说什么两情相悦,是两情相悦还是想让秦叶没面子?现在婚期都订了,难不成要推掉? 他们不要脸他还要呢。这还不是重点,别看老爷子在秦叶面前惟命是从,那是他宠着那个孽障,换了他们这么做试试? 就知道你也是个没用的,白娇心里不满,但一点都没表露出来, “我也就发发牢骚,婚礼的大小事,我还不是在操心?”跟老爷子一样,周以倩的目光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到看不见为止。 只不过她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的是**裸的妒忌。而秦风则一直盯着周以倩看,唇角边挂着讥诮。 一直等周以倩回到房间之后,他才慢悠悠的跟了过去,也没直接进房间,靠在门框上,邪笑, “怎么,亲眼看见老情人跟自己的妹妹卿卿我我,是不是心碎了?” “你……这么说的老婆,有意思?”周以倩一口老血差点没直接喷到他的脸上,恨不得马上冲过去将他给掐死。 “你出去在大街上打听打听,上至八十岁下到三岁的孩子,有谁愿意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秦风收起笑容,手臂一伸抓住门,啪的一声关上,走到周以倩的面前, “别说我没提醒你,在外面你怎么胡搞只要没人发现,我都当没看见,但你要是在家,老爷子的面前给我戴绿帽子,别说你,就连你们周家都别想好过。” “秦风,你哪只眼睛看我胡搞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周以倩真的受不了了,人家秦叶跟周以沫就在家人面前秀恩爱,让大家很吃了一顿狗粮不说,还赚得了老爷子的赞许。 但是这混蛋,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给他戴绿帽子,周以倩倒是不介意,但也要秦叶肯才行啊。 “别以为你花些钱让那些狗仔们夸你几句宅男女神,清纯玉女就真的纯洁无暇了?秦叶可没碰过你,但你跟老子的时候也不是处,那你都跟谁胡搞了,心里没个逼数?”秦风的眼眸里都是鄙夷,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他最瞧不起这种人。 “你……”周以倩被怼的无言以对。回到房间后,周以沫打开柜子拿自己睡的被子。 别说,闹腾了一天,还真有些累的慌。秦叶走过去,一把将被子给夺过来重新放在柜子里, “你有伤在身就睡床吧。” “但是……”你睡哪儿?沙发吗?也是要被子的好吧。 “我睡沙发,现在我还有些公事要办,你先睡,我回来之后自己拿好了。”周以沫一脸的防备让秦叶很受伤,可偏偏她又没错。 “那我先睡了,你也别太晚。”周以沫是真累了,也没跟秦叶客气,直接的上床睡觉。 “嗯!”这话么,还有些过日子的味道,但做出来的事就不敢恭维了,秦叶在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替周以沫将房间的灯关上之后,去了书房。 在办公桌前坐下,秦叶点了根烟吸了几口后,将烟灰磕在了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这才掏出手机打给了于浩, “她今天出气都去了哪里?”他口中的她,指的是周以沫。 “周小姐去了律师楼,周瑾言伪造了她的亲笔签名,想将别墅转到他的名下。还有,她也有跟陈律师打听当年父亲立遗嘱的事,听陈律师说,周瑾逸有可能跟吴律师立了遗嘱。”于浩将在律师楼了解的情况都报告给了秦叶。 周家人还真是不要脸,秦叶又吸了口烟,将剩下的烟按死在烟灰缸里。 接着给于浩下命令, “跟房管局打声招呼,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卡住周瑾言的转名。还有,追查吴律师的下落。”周瑾言何等的狡诈,周以沫怎么可能斗的过他? 既然周以沫不想自己明着帮她,那就暗地里帮。 “是,秦少,我这就吩咐下去。”于浩的唇角狠狠的抽了几下,他家的秦少什么时候还有了做好事不留名的喜好了? 要说他对周以沫没有感情,于浩第一个不信。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七章警告网址: 第七十八章爱屋及乌 秦叶办完公事之后回到房间,他习惯性的掀开被子就躺在床上了。扯被子的时候,手触碰到了周以沫,才想起她睡在上面。 他实在是太累了,也懒得去沙发上睡,就在周以沫的旁边凑合睡下了。 周以沫睡的很沉,完全不知道身旁睡着个人。直到第二天睡到自然醒,这时候秦叶早就起床锻炼了。 周以沫撑起胳膊看了一眼对面的沙发,整整齐齐的心里一阵纳闷。那厮是没回来睡,还是一大早就将被子给放过去了? 不管他,只要自己睡的舒服就好。周以沫掀开被子下床,又用手压了压床,别说,秦叶这床睡着就是爽。 梳洗好之后,周以沫下楼,只见秦叶端坐在餐桌上,面前放着一盘煎蛋火腿还有呗牛奶。 手里拿着张报纸在看。一旁的老爷子跟他一样,都在看今天最新的财经信息。 而秦青林跟白娇秦风跟周以倩则还没到,估计是没起来。 “爷爷早,老公早!”周以沫甜甜一笑,跟他们打了招呼之后,在秦叶的旁边坐下。 “早,丫头。怎么不多睡一会?”以往秦叶不在这住的时候,就老爷子自己吃早餐,那几个人才不会这么早起来呢。 老爷子一个人孤零零的好不凄惨,今早有秦叶跟周以沫陪着,他的心情好很多。 “我平常都是这个时间起来已经习惯了。”周以沫说的倒是实话,平常上班要赶时间,她的生物钟已经形成了规律。 “给大少奶奶端份早餐过来。”老爷子很满意周以沫的表现,年轻人嘛,就该有朝气,早上的空气多好呀,赖在床上不是辜负了大自然的恩赐么。 “谢谢!”周以沫接过佣人递过来的早餐,小口的吃起来。一旁的秦叶则是很心虚的瞅了她一眼,昨晚他不守信用在她身边躺了一晚上,这丫头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不会找他算账吧? 但看她的心情似乎不错,这才将心放回肚子。 “你这份牛奶有些烫,喝我的这个吧,我的放了一会刚刚好。”秦叶用手摸了一下周以沫面前的牛奶杯,便将自己的推到她的面前,跟她换了过来。 大少爷好心细哟,对大少奶奶好好哟!一旁侍候的佣人们都在暗自庆幸,昨天他们还好选择了沉默,没有跟在白娇的身后,要不然得罪了真佛都不知道。 这些人别看只是佣人,察言观色那是一流的,他们敢发誓,假以时日,周以沫一定会成为内当家,掌握整个秦家。 “谢谢!”周以沫的脸微微有些泛红,有什么关系嘛,是秦叶大惊小怪了,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都不好意思了。 “哟,哟!你们两个当我这老头子不存在吗?”老爷子假装不悦的在一旁敲着手中的刀叉, “你们诚心的是吧,欺负我这老头子没人疼。”老爷子很不满自己一大早就吃了一把狗粮。 “要不,我跟爷爷您换吧。”周以沫见老爷子噘着嘴,像个吃醋的小孩,没有一点往日的威严,心里划过一抹暖流。 她从小就寄人篱下,做梦都想一家人其乐融融,看到这副情景,她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虽然明知是假象,她也希望能享受这片刻的亲情。 “算了,还是不要了,要不然,某人会说我欺负他媳妇。”老爷子说着还瞪了秦叶一眼,眼里满是醋意。 这小子眼里只有他媳妇,将他这老头子忘的干干净净了吧。 “好,你喝我这杯,这样行了吧。”秦叶作势要跟老爷子换。老爷子摆了摆手, “不用,我喝这杯就行。” “真不用?别一会要让大家在家里喷空气清新剂,瞧这满屋子的醋味。”说着,秦叶还用手在自己面前挥了挥,满满的嫌弃。 “臭小子,竟然敢调侃爷爷了,哪有醋味,你说,你说!”老爷子在一旁笑了起来。 就连佣人们也笑了,秦家一向吃饭就是吃饭,一声不吭,哪有今天这么热闹呀,瞧老爷子开心的。 听到大家的笑声,正要开门出去的秦风又将房门给关上了,他意味不明的看着周以倩, “呵,你这妹妹还真有手段,这么快就将老爷子给哄的眉开眼笑。你可要加把劲哟,要不然,再过几天,老爷子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了,眼里只有你妹妹。” “你……我们还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了?”一大早上都让人不痛快,周以倩上吊的心都有了。 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二百五? “我就是在好好的跟你说话呀,要不你自己看。”秦风将周以倩拉到门口,将门开了一跳缝,餐厅的笑声,很快就通过缝隙传到她的耳朵里。 秦风将她从门口扯开,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了, “看见了吗?心里有何感想?” “爷爷这叫爱屋及乌,你要是有本事,坐在他老人家旁边的可就是我了。”周以倩冷笑,没用的东西,人家是孙子你也是孙子,看看老爷子对人家宝贝的,再看看自己。 啧啧啧,自己要是他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还有脸在这里偷看。 “我要是有这本事,会娶你这破货?我早就跟秦叶一样娶个像周以沫这样的媳妇,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了。”秦风不屑的瞥了周以倩一眼,掏出根烟在周以倩的面前点燃。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周以倩的脸瞬间就黑了,自己感情在他眼里就是个破货,这话要是秦叶说,她服气,他就一二世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 秦风挑眉,斜着半个唇角, “真话伤人,我知道你不爱听。别说我直白,我娶你是看中了你在老爷子面前的地位,你嫁给我难道不是为了替你们周家那些窝囊废们找张长期的饭票?我们这种妥妥的合作关系,不好吗?你偏偏要整一些没用的,三天跟我一小吵两天跟我闹一场,有这功夫,好好的琢磨怎么哄老爷子开心。” “在你眼里,我们两人除了相互利用再也没有其他了对吗?”秦风,你有种,好样的! 周以倩差点将牙齿咬碎。 “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秦风笑的很邪肆, “还是说,你希望跟我有点别的?” “你,好,很好!”周以倩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我们就是合作关系是吧?行,你爷爷我会替你摆平,但是你也要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你放心,答应将子公司卖给你们,我绝不食言。”秦风毫不含糊的说。 “希望你说话算话。”周以倩有些轻蔑的看着他, “这件事还是先放一放,刚才我爸爸给我发信息了,说公司的业务出了些问题。” “这样多好?有问题解决问题,天天整些没用的,伤感情伤和气呀!”秦风穿好外套,跟周以倩一起出去。 “爷爷,大哥,大嫂,说什么这么开心?”还在楼梯口,周以倩就换了副嘴脸,笑盈盈的跟饭厅的三人打招呼。 “我们就闲聊。”老爷子听到周以倩的声音,回过头对她招手, “来,倩倩,一起吃早餐。” “不了爷爷,我跟二少还要去试婚纱,约好了时间,再不去就迟到了。”周以倩婉拒了老爷子。 “那好,你们去吧。”老爷子目送他们出去之后,回过头来对秦叶周以沫说, “丫头的母亲刚刚去世,按礼,你们不能举行婚礼,不过你们蜜月旅行的费用,还有补办婚礼的费用爷爷都给你们留着。”这些天,老爷子也想了很多。 对周以沫是不怎么满意,但他看得出,孙子满意呀。自从跟周以沫结婚之后,他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话也多了。 孙子能有如此大的变化,他这个当爷爷的也很欣慰。至于权势方面,以秦家现在的地位,秦叶的个人能力,也不需要女方再过来锦上添花了。 就这样吧,孩子开心,他也放心,又何乐不为呢。 “谢谢爷爷。”周以沫心里直犯嘀咕,老爷子这是首肯他们的婚事了吗? 要是他老人家知道,他们只是假结婚,一年以后就分开,会不会很失望? 周以沫心里忽然有些愧疚感,都不敢看老爷子。刚到门口的周以倩听到老爷子的话,可谓是五味杂陈很不是个滋味。 秦风有句话说的没错,老爷子已经被死丫头给哄的动心了,看来她要有所作为才是。 一想到这些烦心事,周以倩就心烦,低气压的上车,直到回到公司,还沉着一张脸。 周瑾言真的很急,最近谈的一笔大合同,眼看就要签约,项目价值几十个亿,这是他三年来一直努力想要签订的合同,只要签订了合同,李家更上一层楼,新一轮的融资会有大批的投资者前来注资。 合同的细节都敲定了,周家在秦家的扶持下可以说是行业里的龙头,只要是谈定了的事,基本上是铁板钉钉。 谁知道却收到了对方公司的拒绝信。周瑾言急得上了火。这三年来,周家和秦家一直联合起来搞这个项目,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结果却是功亏一篑,他们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反悔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八章爱屋及乌网址: 第七十九章你是谁管我什么事 秦家可以不在乎,他们家大业大。但是周瑾言在乎,腾飞在他手里并没有扩展疆土,他只能守着腾飞,这十年来发展只能算是平平,没有更上一层楼。 尤其是近年周以沫成年了,公司的一些对周瑾逸死忠分子在四下活动,希望周以沫回来主持大局。 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堵那些人的嘴,他投这个项目,已是放手一搏,不光贷款数额巨大,还欠了一些外债,若是这个项目黄了,周家损失惨重。 “为什么突然拒绝签约,我们不是都谈差不多了吗?”周瑾言非常不冷静,到手的项目黄了,换了谁,都不能冷静。 秦家负责这个项目的是秦风,出了事,他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观,于是他说, “我正在和海外公司的人联系,还没联系上。”这个项目他们想和国外一家跨国集团合作,这集团也是这几年迅速崛起的,是烽火集团旗下的公司,潜力巨大,烽火集团又是全球最神秘的一个财团,旗下产业涉及很广泛,只要赚钱的行业,几乎都有烽火集团的身影,并且和美国国防部也有密切的合作。 为了此事,秦风跟周瑾言最近都忙得马不停蹄。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拒绝了签约。 就差一步之遥。秦风说, “周叔,这个项目我们计划成熟,稳赚不赔,既然他们不愿意投资,我们再找其他的集团,总会有愿意投资的人。”周瑾言摇头说, “这是退而求其次,最好还是和烽火集团旗下的合作,虽然只是他们一家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可发展前景非常好,资本雄厚,其他的公司怕是没那么硬的背景。”方洁有些担忧犹疑了一下说, “目前不知道原因,项目又不能搁置,还有更好的办法吗?”秦风眉头微皱,着实去找其他的公司合作,并且做了一次很精彩的演讲,发出的邀请函却石沉大海,原本有一些公司有合作的意愿,再一次接触的时候,秦风发现,他们都不感兴趣了。 仿佛幕后有一只手,正在慢慢地掐住他们的咽喉。 “秦风呀,这件事就麻烦你多费点心。”周家这边的人脉跟秦家没法比,周瑾言只能仰仗着秦风,虽然对他慢待女儿,让他们周家颜面扫地恨的咬牙切齿,还是不得不暂时放在一边。 “周叔放心,我会尽快跟他们联系的。”这个项目对秦风也同样的重要,他在秦氏没有做成过一单大生意,还败掉了几家子公司。 公司的那些股东还有员工送他外号公司杀手,都在私下里说,谁要是想击垮秦氏,不用花别的心思,只要是将二少爷给哄好了,一准就能获胜。 闻言,秦风也是气了个半死,但人家说的是实话,他也没脸找人算账。 为此,秦青林没少骂他,老爷子也不止一次的警告他,要是再不做点成绩出来,就让他要么从头做起,要么就滚出秦氏。 跟烽火集团的这单生意,可以说是他去留的关键,他比周瑾言还不想黄。 “那就这么说定了,倩倩,你陪二少在公司里转转,我跟你妈有事出去一下。”将跟烽火集团的生意甩给了秦风,周瑾言跟方洁就安心的去搞定别墅转名的事。 他们两个直接去房产局那边办过户,秦风的姨妈这些年在秦家的提携下,已经爬到市委秘书处,而且职位很高,前途一片光明,办这种事情一向得心应手,早就打点好了,他们只要拿着文件过户就行了。 在律师楼吃瘪之后,他们两个就想走后门,跟秦风的姨妈白凤一提她说可以办,为了保险起见,方洁又送了很多的礼物,白凤当场就说没什么问题。 周瑾言也以为十拿九稳,谁知道他们去了房产局却吃瘪了,工作人员说手续不全,没办法过户,这房产证上是徐淑文的名字,周以沫是她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除非是带着周以沫一起来办理过户,并且在律师的见证上,让周以沫签一份放弃财产的证明书。 还有一种办法,拿出徐淑文的遗嘱。周瑾言愣了,方洁也没想到会这样子。 “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白凤同志都帮我们弄好了,只要过户就行了。”方洁没忍住,搬出了白凤,周家在体制里是没什么人脉的,全靠秦风。 “什么白凤我们不认识,手续不全,就是手续不全,别墅过户,必须有周以沫在场。”工作人员脸色不耐烦。 “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大呼小叫!”方洁口气也不好了,能将她给找过来,早就找了还用花这么多的心思吗?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还能管到房产局来吗?没什么事情让一让,后面还有人排队。”终于,房管局的工作人员怒了。 ……两人阴着脸出来,方洁还不死心。她在房产局里认识一个姐妹,虽然不能帮她实质上的忙,但小忙还是帮的上的,她一个电话打过去,将这边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那人说帮忙查一查,几分钟后给她电话。 “周夫人,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对面不客气地问,又想到自己或许会因为这件事也得罪人,心里也有几分不耐烦。 “什么?我没得罪什么人啊。”方洁惊讶极了,他们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和气生财,能得罪谁,如果硬要说得罪谁,顶多就是一个周以沫,她一个黄毛丫头能有什么能耐,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这是上面的意思,压着这套房产,而且明说这套房产不能过户,不然回家吃自己,一般说来,手能伸这么长的人没几个,你真的没得罪什么人?”连白凤打招呼都没用,看来得罪的人来头不小。 那人就更加不愿意趟这趟浑身了。周瑾言跟方洁都恐慌了,他们一介商人,从来都是安分守己的,哪有得罪过什么人,而且对方的意思好像是官场上的人,这,他们也得罪不起呀。 “是谁?是谁这么做?” “这抱歉,我问不到,没权限。”对面声音冰冷,显然无心应酬方洁。这让一贯用特权的方洁心里非常不舒服。 那人说完就说太忙,先挂电话去工作。方洁心头噗通跳, “是不是我们得罪什么人了?”周瑾言摇头,想了想说, “胡说八道,我们能得罪什么人,你打电话给白凤问一问,她不是说都打点好一切了吗?”方洁恍然想起,还有一个白凤,她那么厉害,权力那么大,关键是收了她的东西,一定能够帮忙。 晚上,周瑾言跟方洁宴请白凤,秦风也到场作陪。白凤去的最晚,说是工作忙,客气了很久。 周瑾言则迫不及待的问起房产过户的事,周以倩已经将周以沫哄老爷子开心的事都说给他听了。 她哄老爷子动机很明显嘛,所以,周瑾言得抓紧时间将这件事办好。白凤喝了口茶说, “你们最近真的没得罪过什么人?”周瑾言摇头, “没有,最近只有周以沫那丫头突然要拿房产和公司,其他也没什么事情,我们怎么会得罪人。” “这就奇怪了。”白凤蹙眉,二十年的政治生涯,这名女性身上有一种独断利落的魄力, “我昨天打过招呼,照理说没问题,今天我问了王局,他三缄其口,这人一向是老狐狸,背景又深,能让他这么忌惮的没几个人,我问不到任何口风。”这也是她挫败的地方。 “怎么会这样。”方洁很愤怒,早知道就该狠一点,打死周以沫,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一了百了。 秦风对房子的归属并不关心,在一旁么有吭声。周以沫忽然去律师楼,必定是有人给她通风报信,这次就连白凤出面都被卡,看来还真有问题,周以倩说, “会不会是她认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一个黄毛丫头能认识谁?这些年,周家的宴会,我们都特意支开她,上流社会的圈子她都进不了,顶多认识几个富二代,没什么本事。”方洁摇头。 半天没开口的秦风,突然说, “难道是我大哥?” “秦叶?不是说,他娶周以沫就是为了跟你们斗气吗?”白凤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 因为姐姐的关系,她跟秦叶并没有往来,但也会在一些社交场上见到。 秦叶那种胸有成竹的自信,冰冷又鄙夷的眼神,她记忆犹新,莫非他真出手了? 要真是他,这就不能怪她白凤能力有限了,在s市不是有那么一句传言吗? 宁愿得罪阎王爷也别得罪秦叶。谁会为了一个周家不要命了? “感情的事,说变就变。”秦风越想越觉得是秦叶所为。周以沫那么漂亮,人又正派,别说秦叶,就连秦风都动心。 又没要他帮多大的忙,只让他出面保住房产而已,这对秦叶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一句话就能让周以沫感激涕零,以身相许。既能博得美人笑,还能得到一处房产,这么便宜的事,傻子才不做。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七十九章你是谁管我什么事网址: 第八十章不要抱太大希望 周以倩的脸色不好看了,早上看到的一幕又在她的脑海里播放。可恨的是,秦风这混蛋竟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他变了对你有好处?”周以倩忍不住怼过去。秦风不以为意的说, “好处自然是没有,但也坏不到哪里去。”最坏也不过跟现在的情况扯平,这二十多年他都过来了,大不了跟他们耗时间,他耗的起。 “你……”没出息的东西,周以倩越看他越碍眼。 “好了,还能好好说话吗?”周瑾言还指着秦风,让他多跟姨妈说几句好话呢,这不懂事的女儿,这个时候还闹脾气,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小风,倩倩也是为你着想。”白凤拍了拍周以倩的手安慰她,抬头看向秦风,本想再说点什么,见秦风心不在焉,脸色变的严肃起来,跟着起身, “小风,你跟我来。”白凤对周家的一帮人点了下头,开门走了出去。秦风撇了一下嘴,也跟了出去。 对秦风的办事能力,周瑾言也很不满意,碍于他是秦家二少的身份,也不方便教训,现在白凤这个姨妈主动揽下这个差事,他求之不得。 白凤让服务生开了个没人订的包间,将秦风拉了进去问, “你岳父他们怎么回事?” “贪心不足呗,还能怎么回事?”秦风一屁股坐在身旁的椅子上, “姨妈想必也听说过,腾飞是周以沫父亲创办的,别墅也是她父母的吧。周瑾逸车祸之后,周瑾言仗着是他哥哥,而且周瑾逸当时还年轻,也没立下遗嘱,就霸占了人家的公司房子呗。”这小子,如此说他的岳父,看来对他们也不是很感冒,姐姐也是,孩子不愿意,怎么就硬要逼他们结婚呢。 对于白娇安排的这门婚事,白凤也不方便给意见。她原本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才管这桩闲事的,现在看秦风不情不愿的,心里多少有点谱了。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结婚是一定的了,秦风这个态度实在是要不得,身为长辈,白凤劝说, “你这孩子,怎么说你岳父的?” “我说的是事实,公司他们现在把持着,周以沫没能力撼动他们。但是别墅,他们想要霸占,就必须霸王硬上弓,因为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徐淑文的。”秦风用手指有节奏的敲着餐桌,接着说, “要是周以沫没嫁给秦叶,他们硬来,也就算了。但现在她是秦家的大少奶奶,秦叶又好面子,别说周以沫占理,就算不占理,只要周以沫想要,他也不会让周瑾言得逞。”白凤点头,秦叶在s市嚣张惯了。 要真让老婆的房子给人霸占了,他以后还怎么在s市立足?周瑾言这才是在太岁头上动土,看来这闲事不好管。 “姨妈,周家这些人贪心又没脑子,要真为这件事将秦叶给惹火了,以他的脾气只怕会借题发挥,官场上的事我不如姨妈你了解,你自己掂量着办吧。”秦风这是在提醒白凤,爬到这个位置不容易,在跟秦叶对阵时,要小心又小心。 白凤当然也知道秦叶心狠手辣,惹了他不好脱身,要不然,这些年她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在秦家受他的欺负。 秦风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白凤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周家拿自己的前途冒险得罪秦叶, “既然是这样,一会你劝劝你岳父。周以沫现在嫁到秦家,要什么没有?我看她也未必是想真要房子。但这些年她在周家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现在很有可能是向周家发难。你岳父实在想要房子可以用亲情打动她,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周字来。”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希望周家的那帮人能听的进去。”秦风是真不希望周家为了这么点小事,跟秦叶提前闹翻。 毕竟现在秦叶还是秦氏的总裁,老爷子也还在。现在闹翻,对他们百害无一利。 而且秦风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跟周家的合作项目,找不到人接盘,也没人愿意投资。 公司极少有这样的异样情况。秦叶,是他吗?要真是他捣鬼,那损失可就大了,秦风的心不但的往下沉。 “那就这么着吧,一会进去后见机行事。”两人商量好之后,白凤拉开门,秦风也跟着出来。 “这不是白主任吗?犬子去办公室找你,说你有约,还是秦二少的面子大呀。”环保局的张局长的公子结婚,正好在这里摆婚宴,两人是熟人,遇上便寒暄起来。 “办公室的同事给我打过电话,张公子的喜酒一定要喝的。这不,侄儿找我谈些家务事,我便约他在这里谈。”张局长是给白凤发了请帖,按说像张局长这个级别的,白凤是一定要到场的。 但上面已有风声传出,说张局长年岁大了下半年就有可能退下。一个即将下台的人,白凤哪有闲工夫应酬? 她果断的选择了周家。此一时彼一时,听了秦风的分享之后,才发现周家的这饭好吃不好消,正想办法脱身,跟张局长的偶遇,正好能让她摆脱周家的困境。 不得不说白凤是只老狐狸,这话一出口,将自己的困境解除不说,还感动的张局长差点没掉眼泪。 上面已经找他谈过话了,他马上就快要是老百姓一个了。现在的人多实在呀,在位时,大家局长长局长短的捧着你,那是看重你手指的权利,能为他们谋福利,这个时候谁还会过来? 所以,尽管张局长给很多人都发了请帖,但过来的人却寥寥无几。像白凤这个级别的更是没有,现在白凤将话说的如此光鲜,张局长面子也有了, “白主任你太客气了,里面请,里面请!”白凤微笑点头,拍了拍秦风的胳膊说, “就这么说,你先去吧,别让他们等急了。”秦风点头,又跟张局长打了招呼,便回到之前的包间。 “你姨妈呢?”没看到白凤,方洁有些不高兴。那老狐狸,礼物收了,现在听说要跟秦叶为敌就溜,也太不是东西了。 “被环保局的张局长硬拉走了,他家的公子今天结婚,在这里办婚宴,遇上了,不过去不好。”秦风替姨妈开脱。 “她有没有说,房产过户的事怎么办?”方洁比较关心这个,至于白凤去哪里吃饭,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秦风叹了口气说, “有点难度,毕竟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徐素文的。”方洁的脸色不好了,周瑾言说, “要么就算了,死丫头没有房产证,估计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一切照旧吧,她要是真的来要房子,我无期限拖就是了。”周瑾言心虽然急,只是女儿还没正式嫁过去,他担心将他们给逼急了会起反作用。 “不行,房子一定要过户,不然我总觉得不安心。”方洁坚持她怕夜长梦多, “二少,还有其他的办法可以想一想吗?” “我明天帮你们跑一跑,至少打听出谁在压着,知道是谁,才知道怎么应对。”秦风想了想,也没完全将话说死, “不过你们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我劝你们,买一套房子给周以沫,就说是陪嫁,让她放弃财产,这是最安全的做法,你们抚养她那么多年,她未必会和你们对薄公堂,明明很容易解决的事情,为何你们要弄得这么复杂。” “那不是便宜她了吗?”让他们往外拿钱,方洁一百个不乐意。秦风在心里鄙视了她一番,摊手, “那就随你吧。”周瑾言在一旁补刀说, “这十年,周家的事情她都不过问,老太太也活着,周家的房子哪有留给她一个姑娘家的道理,她也是贪心。方洁在一旁接着说, “她从小就是不安分的,看看找了什么工作,美其名曰说是当设计师,说白了,就是想多认识几个富二代,听说前不久人家的妈妈还找上门求她放过自己的儿子,都结婚了还不安分,我都为她脸红。”周以倩灵光一闪, “妈妈,死丫头那么嚣张,我们要不要教训教训她,将这件事告诉爷爷?” “还教训,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呢。”秦风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 “那又怎样?你不是心疼了吧。”秦风处处跟自己唱反调,周以倩仗着父母都在,很快怼了回去。 “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犯的着心疼她?”秦风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讥讽,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不是完全之策,就不要在老爷子面前说。”之前不是也在老爷子面前说人家贪图富贵,跟秦叶结婚就是为了钱。 老爷子下了血本的要将周以沫给赶出秦家,还逼着江老头跟他演戏,江老头将传家宝都拿出来了,就是想让周以沫进他们的圈套。 只要周以沫贪图江老头的宝石,老爷子就会让她万劫不复。可惜呀,有人撒谎,人家周以沫一身正气不为金钱所动,让老爷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人,他现在正不自在呢,这次又要诬陷她跟别人勾搭,有证据吗?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章不要抱太大希望网址: 第八十一章你还不够强大 那件事的确是他们没处理好,他们算来算去,将秦叶给算漏了,没想到他会那么维护周以沫。 事情已经这样了,周瑾言不想再提, “行了,行了,不讨论这些,房子的事情也不着急,就先这样子,慢慢来,总会有办法,先把二少跟倩倩婚事敲定了。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复杂,我心里总是很不安,晚上都睡不好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摸清楚秦少的底,看他想干什么,免得吃亏。”大家讨论婚期,秦风兴致缺缺,似乎什么都无所谓。 方洁跟周以倩都多了一个心眼,刚才秦风话里话外颇有些偏向周以沫。 那死丫头就是狐狸精转世,他们的确要好好教训一下周以沫。让她没了工作,看她怎么嚣张! !接下来秦家开始忙秦风跟周以倩的婚礼,白娇记恨周以沫,将家里的所有佣人都叫走了。 周以沫在家里养伤事事还要亲力亲为。加上家里闹哄哄的,也不适应养伤,秦叶便将她给接到自己的别墅。 周以沫也觉得在这里住要自在些,都没用考虑的就答应了。在小别墅,别的好说,就是做饭有些麻烦。 周以沫的伤没好,不能做饭,秦叶说, “我来做。” “你会做饭?”周以沫不相信他。 “我留学时,都是自己做饭。”秦叶拿着车钥匙, “你先躺一会,我出去买材料。”周以沫拿着平板在客厅里玩游戏,突然座机响了,周以沫没有接,又响了第二遍,她想了想,接过电话, “喂,你好,秦叶不在,如果有事,我可以转达。” “不用了!”对方冷冰冰地挂了电话,周以沫耸耸肩膀,没怎么在意,秦叶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买了牛肉,土豆,鸡蛋和通心粉等等。 满满的几个袋子,还买了一些绷带,酸奶和果汁,苹果,葡萄。周以沫脱口而出, “买这么多东西?” “多吗?”他一点都不觉得,一次性买了,免得再出去,放几天又坏不了,都是很能耐放的东西。 “你真的会做饭?”周以沫的意思,实在不行可以打电话让保姆过来,也别浪费食材。 “我从不说空话。”周以沫, “……”这孤傲的男人确实从来不说空话,这男人身上有一种唯我独尊的霸气和令人安心的自信。 “刚刚有电话找你,是一个女的。” “有急事会打我手机。”秦叶拿着菜,到厨房忙活起来,厨房其实他偶尔会用,只是懒,平时又太忙,没什么时间弄,周以沫也没去添麻烦,打着她的部落游戏。 打了十分钟,有点累,周以沫伸伸手,目光落到厨房里,穆凉穿着浅蓝色的衬衫,白色的休闲裤,正背对着她切牛肉,空气中有一种淡淡的蒜香味,从背影看,他的动作也优雅极了。 一个身高一八七,相貌英俊,身材高大的男人在厨房忙碌,怎么看都非常的赏心悦目,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周以沫忍不住想到一句话,都说会做饭的男人最性感,这话说得一点都不错。 他的身材真是不错,标准的衣架子。若是没这样的好身材,这分性感又要打折扣吧。 “秦叶,能问你个问题吗?” “嗯?” “我就是好奇。” “你说。” “我想不通,你妈妈高贵大方,优雅漂亮,家世也好。怎么看也要甩白娇几条街,你爸爸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呢?”在秦家也有一段日子了,对秦家的人的性格等各方面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白娇不管是长相,还是个人修养以及品德都不如陈月玲,怎么秦青林就是喜欢她呢。 秦叶背对着她淡淡说, “可能是逆反心理,也可能是他自惭形秽,样样不如我母亲,虚荣心作怪就在外面瞎搞。”对于父亲,秦叶从来都没好脸色,在他看来,他根本就配不上自己的母亲。 “……”父亲的形象在他这就这么个玩意,秦叶未免也太悲催了吧,难怪如此冷漠,不近人情。 她有点后悔,为什么要多嘴。周以沫识相的没在说话,万一再揭他伤疤就不太好了。 秦叶说, “我家里比较复杂。”周以沫暗忖,还是不知道的好,她也不好奇,再说,这和她也没什么关系,又何必多嘴呢,她就是觉得秦叶挺性感的,又沉默寡言,她就随口聊聊,拉拉家常而已。 半个多小时后,一顿西餐就准备好了,牛排切得非常工整,完美,旁边有新鲜的西红柿点缀,还有通心粉,番茄酱汁,荷包蛋,土豆泥,怎么看都是色香味俱全的品相。 “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西餐比中餐要简单多了,只不过,周以沫极少做西餐,都是随意弄两个小炒,偶尔下个面就解决了。 “我有一段时间没做了,有点生疏。”秦叶颇为含蓄。 “我要开动了。”周以沫饿了。 “你要来点酒吗?”秦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卖相很好。关键是周以沫好像很喜欢的样子,他有些窃喜。 “来一杯,就喝一点点就行了。”周以沫知道自己的酒量,她怕会在秦叶面前出丑。 秦叶把存酒拿过来,倒了两杯红酒,他也不是贪杯的人, “嗯,你还有伤。” “你喝醉过多少次?”两人碰了一下,周以沫小口的喝了一下就放下,动作很有些优雅,秦叶就是有些好奇。 “我也不记得了,有几次吧。”周以沫很少喝酒的。秦叶接着问,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 “你谈过几次恋爱?” “你呢?”以前上学的时候是有不少人对她有好感,但周以沫因为要兼职赚钱给母亲治病,没时间谈,都一一的拒接了。 后来锡明洋好不容易要跟她表白,她也有跟他交往的意向,结果被他的母亲给叫停了。 再后来,就稀里糊涂的跟秦叶领了结婚证。说起来,她还没有正式的谈过恋爱呢,有些丢脸,周以沫不好意思说。 “你先说!”秦叶比周以沫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还没多大的时候,爷爷就硬将周以倩塞给了他。 他有过拒接,也反抗过,但是爷爷将话说的很死,除非周以倩主动说不嫁,否则,他就得跟周以倩结婚。 尽管不喜欢,到底有了结婚对象,秦叶哪能再去祸害别人,那样很不道德的好吧。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周家的那些人怎么可能给我时间谈恋爱?”吃饱喝足,她的心情也好多了,也不介意跟秦叶说实话。 提到周家,秦叶想起他们做的那些让人发指的事,忍不住问, “想报复吗?”周以沫一怔,她想报复吗?其实仇恨是一把利器,伤人伤己,她不愿意去伤人,也不愿意伤了自己,可这些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她不想报复别人,那些亏欠她的人,却一直在伤害她, “当然想,但是……”周以沫自嘲一笑,她这边还没想好呢,已经偏体鳞伤了,还怎么报呢。 “我觉得你的想法不对。”秦叶说。周以沫疑惑, “哪里不对?” “你觉得你没能力报仇,其实是懦弱的表现,他们就会觉得你软弱可欺。人只有自强自立,才能强大,他们才会怕你,而你才能打倒他们。” “经验之谈吗?”周以沫微笑问。秦叶说, “人生之谈,我小时候,母亲被赶出去,我觉得自己也会被赶走,如今,没人敢欺负我。”周以沫嚼着这句话,这段日子,她的确不快乐,她都快忘记,什么是真心的笑容,她每天神经紧张,埋怨这埋怨那,她心里充满了阴暗,怎么能快乐。 她还不足够强大到,无视来自于亲人的刀光剑影。万箭穿心,无法躲藏,无法忽略。 “沫沫,知道你为什么被她们欺负吗?”周以沫沉默不语,她知道的。 “因为你不够强大。”秦叶目光沉冷,霸气冷漠, “只要你足够强大,任何伤害,阴谋诡计,在你眼里都不值一提。”秦叶走到周以沫面前,握着她的手, “你要变得快乐起来,谁让你不快乐,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来帮你扛,什么事你都不需要担心,全部交给我。”秦叶的手心温热,灯光的眼睛专注到深情,盛满了宠溺,仿佛她是他捧在手心上的明珠。 珍惜,疼爱。可是,她不懂。 “为什么?”周以沫怔怔地看着他, “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自从父母过世后,她找不到一个依靠的人,凡事靠自己,她曾经多么期盼有个人能牵着她的手告诉她,沫沫,不要担心,凡事有我。 然而,牵着她的手,许下这么沉重承诺的,是认识不到一个月逼着她签下合约的秦叶。 秦叶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周以沫也没深究,只是心中的重负莫名地卸下了。 是啊,不管发生什么,她都要快乐。只有快乐,才是爸妈愿意看到的。 虽然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了,虽然没什么朋友,办公室的人都讨厌她,亲人都会横刀相向,她也要快乐。 “谢谢你,秦叶!”周以沫对他没有过多的期待,毕竟一年后他们会各奔东西,但这一刻她那颗脆弱无助寂寞的心得到了安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一章你还不够强大网址: 第八十二章他关心她 聊了一会天后,秦叶接了个电话去了公司,周以沫无所事事的趴在床上刷了一下视频。 秦风跟周以倩的热度还是很强劲,仍然占据着热收榜的前三。不同的是,不再是绯闻,而是报道了他们结婚的消息。 周以沫还特意看了一下留言,祝福他们的很多,也有询问他们婚后到哪里去蜜月等等,总之周以沫翻了好几页的留言,基本上没有尖锐的言论。 花了不少的钱吧,周以沫嘲讽的勾起了唇角。这种东西不看也罢,周以沫将手机扔到一旁睡觉。 晚上秦叶有应酬,让保姆去给周以沫做了晚饭。也许是在老宅担心白娇他们使坏太过紧张的原因,下午睡了半天的周以沫,刚吃完晚饭,她又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直到口渴,起来喝了水,她拿起手机一看,有; “以沫,身体好些没?我怕你在睡觉,就没给你打电话了。”是陶桃,周以沫请病假的事,陈冉冉在办公室说的酸溜溜的,她那口气分明在说周以沫压根没病,就是仗着秦太太的身份不想过去上班。 很多同事听后都付之一笑,人都有妒忌心,但也有个度。跟自己实力上下差不了多少的人,也许会有人羡慕嫉妒恨。 但像周以沫这种豪门太太,他们拿什么去羡慕嫉妒恨?自从她跟秦叶领证之后,连总裁看到她都要赔着笑脸。 她喜欢上班就上,不喜欢就不来,谁敢有意见?可笑的是陈冉冉那个心机婊,还想借这件事煽动大家跟周以沫对立,办公室是不缺乏舔狗,只不过,现在舔狗添的也不是她而是周以沫好吧。 得罪陈冉冉,大不了在工作上她给点脸色看。得罪了周以沫就是得罪了秦叶,账谁都会算。 所以,一得知周以沫病了,很多同事都打电话或者发短信问候了。就连梅眉这个陈冉冉的第一舔狗也偷偷的给周以沫发了信息,陈冉冉知道后,气了个半死,而陶桃则拍着她的肩膀说, “孺子可教!”当然,在那些同事之中,问候最多的要数陶桃跟张浩然了,几乎是每天都问。 周以沫回复陶桃之后,又看了下同学群,这几年也不知道从哪刮来的风,同学群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从小学到大学,甚至连幼儿园都有群,没事就发红包,抢红包。 其实除了高中大学,其他的群里的同学,周以沫基本不记得几个,也不知道这些人每天怎么能聊的那么热乎。 今晚的高中同学群好像格外热闹,周以沫看到有人艾特她,点开一看,便发现一群人正在恭维一个人,那人则一直都在发照片,各种国外的生活照,有单人的,也有男女的情侣照。 照片上的女人年轻漂亮,打扮时髦,她依在英俊的男人怀里,戴着大大的太阳镜,却遮不住脸上的幸福和笑靥如花。 周以沫一看到照片上的人,先是一怔,随即脑海里顿时就像有什么爆炸了, “轰”的一声,隐藏在心底深处多年的耻辱与怨恨瞬间喷涌而出。这两个人,男的是锡明洋,女的则是她高中到大学的同学曾爱爱,李思思跟周以沫说过,锡明洋跟周以沫表白的时候,锡明洋的母亲忽然出现,其实是曾爱爱通风报信的。 那时候,因为周以沫跟曾爱爱走的近,锡明洋筹备那次世纪大表白的时候,有请她帮忙,她便借此机会将那件事给捅给了锡妈妈。 原因很简单,她早就暗恋锡明洋了,接近周以沫跟她做朋友,也是因为锡明洋。 她家的家庭条件比较好,在锡明洋出国后,她也跟着出国了。开始周以沫还不相信,后来同学圈里传出很多谣言来,说他们在国外已经同居了。 再看到这些东西,周以沫就算是想给他们开脱都找不到理由。周以沫握了握拳头,曾经她真心以待,却也正是被他们伤得最深。 紧紧地闭上眼,眼眶通红,攥着手机的手指都泛了青色,刚刚她也看到了,艾特她的人正是曾爱爱。 所以,曾爱爱是在向她炫耀?周以沫闭了闭眼睛,压下心头那一抹恨意,再睁开眼睛时,她看着微笑着搂着曾爱爱的男人,此刻心里只觉得讽刺,锡明洋究竟有多不要脸,才会一边和曾爱爱秀着恩爱,一边给李思思打电话说还爱着她,并且还亲自去找她? 没有再看下去,她不想再看到那两张脸,她会觉得恶心。这时,微信提示音响了一下,周以沫原本不想看,但也不知道怎么,她在锁手机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刚好瞥了一眼,于是,秦叶两个字蓦地撞入眼帘。 周以沫的心又开始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都快十一点了,他怎么突然给她发起了;点开了对话框,便见他只发了两个字, “睡了?”犹豫了一下,回复道:“还没。”她等了一会,见秦叶没有再回应,这才松了口气,将手机放在了一边。 仔细回想了一下跟秦叶相识的点点滴滴,除了那次逼她签合同结婚霸道些以外,别的时候都还过的去。 尤其是,他还救了她,还给她做饭吃。他可是堂堂的秦少耶,亲自下厨,啧啧啧,真老公只怕也没有几个能做到的。 要说,他这个人除了冷点外,其实也还真不错。呸呸呸,周以沫想些什么玩意呢,思想健康点好吗? 这时,手机又响了。 “身体好点没?保姆有没有给你上药?”距上一条消息已经过了十五分钟,秦大少爷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嗯,已经上过了……你不用担心。”原本她不想打最后几个字的,但是鬼使神差的,她还是按下了这几个字。 这次,秦叶回的很快, “早点睡!” “你也别太晚,少喝点酒。”周以沫趴在床上,咬着唇纠结着,按下这几个字后,她又觉得不妥,连忙又给删了。 因为她看这对话,怎么看怎么像个管家婆。可是不回又似乎不礼貌,她又重新编辑了。 但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该这么回。正在想词,但不知道是不是心慌的原因,手一滑,竟然给发出去了。 太丢人了,周以沫条件反射的丢掉手机。 “嗯,知道了!”秦叶秒回。完蛋了,周以沫只觉得心房那里像是有只小鹿,到处乱撞,让她心烦意乱,她索性关了手机,眼不见心不烦。 与此同时,s市中心最繁华地带,一家名叫神话的高级会所内,高档安静的包厢,烟雾缭绕着。 “秦少,你这一晚上都盯着手机,有些不正常啊,是不是看上哪个妹子了?”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拿着一杯红酒,眯着眼睛看着正低头看手机的秦叶嘿嘿笑, “我这会所里的妹子虽然不出、台,但个顶个的漂亮,以秦少的魅力,随便看上哪个妹子,那妹子还不哭着喊着要爬霍少的床?” “蒲哥,你就瞎掰掰吧,你这里的姑娘也叫漂亮?说老实话,这资质真是不如以前了!”说话的是蔡家明,说的很是唏嘘, “几年前那才叫环肥燕瘦,个个如花似玉啊。” “说的也是,现在不像以前,生意不好做了。”蒲志刚感叹道:“上面查的紧,钱少了,漂亮姑娘们也不来了。” “对了,我记得几年前你这有个小姑娘,一到周末就来跳舞的,那真叫一个水灵漂亮,怎么后来就不来了?”蔡家明一脸怀念。 “是啊,那小姑娘确实漂亮,舞跳得也好!”蒲志刚点头,又看着秦叶笑道:“秦少你是没看见,要不然你肯定也会喜欢那小姑娘的!你都不知道,当初好多人就是为了看她跳舞来的,一到周末,我这里连站都没地方。” “是吗?”秦叶等了半晌,见也没消息来,也就放下了手机,拿起桌上红酒啜了一口品着,他似乎并没有在听蒲志刚与蔡家明的对话,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三个是同学,不过,秦叶跟蒲志刚没有跟蔡家明走的近。蒲志刚家里有些门路,毕业后就开了这家会所,蔡家明是个玩家经常来。 这家会所一开始做的也是风生水起,不过这两年因为政策原因,走了下坡路。 秦叶不好此道,蒲志刚以同学为名多次邀他都被他拒接了。今天他拉上蔡家明一起,正好今晚他闲着没事,也就过来了。 酒也喝了,旧也叙过了,秦叶起身准备离开。蒲志刚原本也就是为了和秦叶攀交情,霍连城今晚肯赏脸过来,已经让他喜出望外,而且时间也确实不早了,他也不好再留秦叶。 虽然他也叫了几个会所的花魁过来,打算伺候秦叶,但自始至终,秦叶正眼都没看那几个女人一眼,蒲志刚就知道肯定是没看上。 蒲志刚一想也就明白了,秦叶何等家世,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没见过,他会所里的这些女人档次确实低了,眼珠子转了转,蒲志刚突然计上心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二章他关心她网址: 第八十三章此一时彼一时 周以沫这段时间在家,基本上就是吃了睡,睡了吃,这天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醒来的第一件事,她就抓来手机点开微信,然而除了依旧聊得热火朝天的同学群,并没有其他消息。 她对同学群的话题一点兴趣都没有,无非就是一群人围着几个混的好的人恭维,然后开始发红包,抢红包……她将手机扔到一旁,卷起被子盖住脑袋,好半晌她才长出一口气。 洗漱完,穿好衣服,周以沫出来的时候,看到桌上摆着早点,是秦叶买的,他有个重要客户要见,很早就出门了。 最近秦叶回来的都很晚,基本上周以沫都睡了。要不是看见早餐,她还以为他没有回来呢。 看到第一份早餐的时候,周以沫还有些不好意思。现在看多了,她已经习惯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也就坐下,刚喝一口牛奶,手机响了,周以沫拿起来一看眼角就弯了起来,是李思思。 “思思!”接起电话。 “以为你还在睡,今天怎么这么早?”李思思刚刚接到一单活,心情不错。 “一会要去上班,迟到就不好了。”她都休息了一段时间了,再不去上班就快发霉了。 “又是陈冉冉?”李思思有些不悦, “别理她,那女人更年期提前。” “我可不是为她去的,之前周刊说要推我的作品,这是个好机会,我不想放弃。”周以沫听陶桃说,周刊那边知道周以沫病了,主动将拍摄的时间延期了。 周以沫知道,李思思在背后出了不少的力。说不感动是假的,但她跟李思思的关系,整天将谢挂在嘴巴上显得太俗气,唯有拿出好的作品才是对她最好的报答。 “你呀,就是劳碌命。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别太累着。”蒋文轩这次真的很够意思,李思思也觉得该找个时间感谢他一下。 “我知道,放心吧。”说完这句后,她就挂了电话,吃完最后一口早点。 周以沫到公司的时候,正赶上上班高峰期,几部电梯都是人满为患。电梯到了设计部,周以沫刚出电梯,就见陶桃守在门前,看到她就冲了过来, “以沫,你可来了!” “怎么了?”周以沫边走边脱外套。 “陈狐狸一大早就来了,一来就找你,让你直接去她办公室。你当心点,肯定没好事!”陶桃提醒周以沫。 虽然也知道现在的陈冉冉也奈何不了她,不过,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也烦人。 “还有完没完!”周以沫也很郁闷,刚刚她一进电梯,就察觉到那些人对她指指点点,肯定是因为她请这么长时间假,也没给个合理的理由。 她在周家受伤的事,为了照顾周家人的面子,被老爷子给压下来了。周以沫也怕秦叶难做,所以在同事问的时候,也就说了是感冒敷衍过去了。 感个冒就在家一休息就是十天半月的,似乎也说不过去,陈冉冉自然是没有好脸色。 但一想到马上又要面对陈冉冉的无理取闹,周以沫就很烦躁。 “谁不说呢!”陶桃对陈冉冉的做法很不以为然,你管人家休息多少天? 总裁都没说,她算老几?也跟着撇嘴, “一点破事,揪着不放!”周以沫走到自己座位上,放下外套和包包,深呼吸了一口气,起身朝经理办公室走去,在她身后,大家都在等一场好戏。 现在已经过了九点,是上班时间,周以沫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冷漠的一声, “自己进来!”周以沫推门走进,便见陈冉冉坐在老板椅上,翘着腿,双臂环抱,正盛气凌人地看着她。 “陈副主任,你找我?”周以沫问。 “周以沫,你一离开公司,就是十天半月,谁给你的胆子?”陈副主任?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虽然陈冉冉是副主任,谁都会直接叫主任,将中间的那个副字直接给忽略掉。 周以沫根本就是故意的,陈冉冉 “啪”的拍了一下桌子,二话不说开始发难。 “我请假了!总裁特助批的!”简筠就知道陈冉冉这货肯定会拿这件事找茬,不过她早有准备,倒是并不担心。 “呵,直接连总监都越过了。周以沫,嫁给了秦少,够拽的呀。”陈冉冉一听这话,先是眯眼望着周以沫,眼底渐渐有些红了,她冷笑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为了爬男人的床,真是不择手段!连姐姐的未婚夫都强,没家教的东西.哼,秦少他这么袒护你,看来你的功夫不错啊,才几天就将人迷得晕头转向。我老实告诉你,秦少只是暂时被你给迷惑,想要长久的待在他身边,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他绝对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的,等他的新鲜劲过了,看你还能扬威耀武不?”陈冉冉越说越没谱,周以沫也不生气,和疯子生什么气啊,不值得! 她默默的掏出手机。 “你拿着手机在干什么?”陈冉冉终于发现不对,她指着周以沫厉声道。 “当然是将你诬蔑我的话录下来!”周以沫扬了扬手机,挑眉说道:“陈副主任,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正好我告你诽谤可以再多条证据!” “你……”陈冉冉顿时气得脸都黑了, “我说错了吗?整个s市,谁不知道当初秦少跟你姐是一对?是你拆散了他们。” “昨天我姐跟秦二少接受记者采访的时候还说他们是真爱,你这么说就是他们不相配是吗?”周以沫冷笑, “说话要动脑子,你刚才的意思很明显是我姐爱着哥哥,嫁给弟弟很委屈,有证据吗?”是这个意思吗? 她有这么想过?陈冉冉没想到周以沫变的这么伶牙俐齿了,指着周以沫,想要骂,但嘴巴嗫嚅着,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出去干活了!”周以沫始终面无表情,还想想当她软柿子捏? 呵,那她算盘可就打错了。周以沫向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自从跟秦叶协议结婚后,她更是刻意低调,就是不想引人瞩目,因为她深知,一旦出众,就会麻烦不断。 但有些时候,不是你不想惹事就能明哲保身的。 “砰!”门在身后关上,陶桃立即迎了上来,眯着眼睛偷笑,冲周以沫悄悄竖起大拇指。 不是陶桃没有同情心,实在是那个女人人头猪脑,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周以沫还是她这种货色动的? 人要自己作死,谁都拦不住不是吗?两人没走几步,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抓狂的尖叫声,还有东西被扫落一地的 “哗啦”声。两人相视一笑,回到自己的办公地。上午工作快结束时,周以沫收到陶桃的;逃之夭夭:“以沫,跟你说个事,你不在的这些天听说陈狐狸认识了个富二代。”相濡以沫, “?”认识就认识了呗,跟我有关系?逃之夭夭:“我刚刚听说了,据说还是总裁的亲戚,强龙不压地头蛇,还是小心点。”相濡以沫:“我从来都没惹过她!是她找我麻烦!”逃之夭夭:“是这样没错,可是,她这么脑残还能当设计部主任,就算我们有理,唉,你懂我的意思。”相濡以沫:“嗯,我明白!”陶桃提醒周以沫的意思是,就算秦叶牛逼,但这里是爱玛不是秦氏。 真斗起来周以沫未必能占多少便宜。这还是陶桃的想法,事实上,周以沫的情况比她想的更差,她跟秦叶不过是假夫妻,现在可以狐假虎威,一年以后,她就会被打回原形。 道理周以沫都懂,但是,就这么让她继续受着陈冉冉的气,她也做不到。 周以沫托着腮,看着屏幕发起呆来,这么多年了,她拼命上班,兼职,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拿回自己的东西,现在既然有这个机会,那就好好的抓住这一年时间。 秦叶说过,他会帮自己的。她眼前蓦地闪过一张眼神凌厉的冷漠俊脸,周以沫一激灵,顿时吓了一跳,她怎么突然想起秦叶了? 午饭时,在公司二食堂,周以沫跟陶桃正吃着饭,旁边忽然有人坐下,是张浩然。 “二位美女,不介意吧?”张浩然望着她们笑眯眯说道。 “怎么会!”周以沫也笑了,往一旁挪了一下,给他让了个位子。 “咦,张大公子怎么纾尊降贵来职工食堂了?”陶桃开起了张浩然的玩笑, “你吃的惯我们这些平民餐吗?” “当然是因为你们两位美人在这,我这是逐花闻香而来。”张浩然笑得春光灿烂,一句话逗得两人都乐了。 “怎么样,陈冉冉没为难你吧?”张浩然吃了几口,又问起上午的事。 周以沫还没开口,陶桃已经抢着说道:“那女人就是条疯狗,怎么可能没事?被她给咬了,我正在劝以沫去打狂犬疫苗呢。” “那可如何是好,天天跟她一起上班很危险呀,要不,我们也提前打一针预防?”张浩然挑了挑眉,作思索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三章此一时彼一时网址: 第八十四章不是我,你想是谁 “哈,这主意不错!”陶桃立即附和。 “好了,别开玩笑了!”周以沫听着也是噗嗤笑了起来,但她马上想到这是在公司食堂,公开场合,别给有心人听去了,虽然只是玩笑话,但人嘴两张皮,传来传去就变了味。 有些事不是怕就不会发生的,陈冉冉恨死他们几个了,可他们还偏偏纠缠在一起,还笑的这么荡漾,不用猜也知道他们在笑话谁。 只是他们一个是张家公子,一个是陶家大小姐,还有个没脸没皮爬上秦少的床,刚刚跻身豪门。 这几个跟她八字不合犯冲,反正他们是相互看着不顺眼,陈冉冉一天不给他们小鞋穿心里就直痒痒。 但又不能太明显,不然这帮人会当众怼的她没面子,所以,她就公报私仇,给他们派了很多的任务。 一下午的时间周以沫都在忙,忙的昏天黑地,她不光是因为陈冉冉给她派了任务,还为了赶周刊的设计。 为了不给陈冉冉发难的机会,她必须全身心的投入,不能让自己犯哪怕是最小的一个错误。 眼看下班时间到了,周以沫桌上还堆着厚厚一叠文件,都是今天必须得完成的,快八点的时候,他们才做完。 “以沫,不行了,我得先走了,我今晚有约。”陶桃一看时间快八点,连忙收拾了东西,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周以沫说道。 “你去吧,没多少了,我一会就能做好。”周以沫忙的都没时间抬头。 “还是明天再做吧。”张浩然早就想走了,但两个女孩都没走,他也不好意思先走,一直挨到现在,好不容易等到陶桃开口了,他赶忙的收拾东西。 “你们先走吧。”周以沫继续做事。张浩然看了周以沫一眼,跟陶桃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已经很晚了,张浩然你要是没事,就等一会以沫吧,整栋大楼都没人,看起来怪慎人的。”陶桃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工作的周以沫,有些不放心她。 “好吧,我在外面抽根烟。”现在的确很晚了,张浩然还真有些不太放心,很绅士的就留下了,他就在电梯口跟陶桃分开,拿着烟就去了茶水间。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以沫一个人,空荡荡的空间,惨白的灯光下,有冷风不知道从哪里吹来,周以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也不耽搁,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待到所有工作都做完,周以沫抬起手腕看了下表,时间已经是快九点了,她整理好桌面,将文件锁好,穿了外套准备离开。 也就在这时,周以沫发现调了静音的手机亮了起来,于是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有秦叶打过来的,还有锡明洋打来的,周以沫忽略掉锡明洋的,直接给秦叶回了个电话。 “在哪儿?”秦叶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在公司加班,今天工作多,已经做完了,马上就回来。”被秦叶担心,周以沫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甜。 “晚上一起吃饭,我现在过来接你。”一听说周以沫这个点还在加班,秦叶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不用,你将地址发给我……”周以沫本想说自己去的,但对方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周以沫赶忙关掉办公室的灯,来到电梯口。当她站在电梯门口,等电梯上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后背开始 “唰唰”冒冷汗。电梯来了,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看着里面空无一人,不由皱着眉头,咬牙纠结起来,进去吗? 可是好怕!脑袋里都是恐怖电影的画面,什么午夜惊魂啊,什么电梯遇见鬼啊,越想越害怕,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她眼睁睁看着电梯门再次合上,最终下定决心,还是走楼梯吧。 不是说楼梯就比电梯安全,但至少真遇到那种东西,她还可以逃跑不是? 好在她今天没穿高跟鞋,二十二层……算了,还是不想了。周以沫转身朝楼梯间走去,然而,她刚刚才转身没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 “叮”一声,电梯门开的声音。周以沫扭头去看,却见开门的是张浩然正站在里面,一手按着按键,一边眯眼看着她。 他见周以沫发愣,不由拧了剑眉,有些纳闷地低声道:“进来!”周以沫几乎是本能地听他的话进了电梯,只是此刻她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不是走了吗? 怎么会那么巧在电梯,他刚好在这时候出现……难道说是鬼化身成他的样子? 不!不能再往下想!周以沫后悔,自己怎么就跟他进来了呢。电梯上的数字在不断往下降着,张浩然背对着周以沫站在靠近按键的地方,她突然很紧张,她不知道这个像张浩然的鬼会不会又对她做什么,她忍不住偷眼瞟他,谁知道张浩然旁边就是镜面,周以沫一抬眼,才发现他也正在看着镜面中的自己。 周以沫的心咯噔一声,赶忙将头低下不敢看。是不是她想多了,毕竟电梯就这么点大,不是看这里就是看那里,张浩然大大咧咧的,根本就不会偷看她好吧。 完了,完了,完了! “你怎么了?”张浩然忽然开口,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啊!”周以沫吓了一跳,伸手挡了一下。咦,有温度的。电视上不都说鬼没有温度吗? 这么说他是人? “你干什么?”周以沫这反应也太过激了吧,张浩然奇怪的看着她。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周以沫明明看着他跟陶桃一起离开的,没理由在电梯里。 难道说,他有东西落在办公室了? “我不在这,你还不给吓死了?”张浩然想起刚才周以沫要走楼梯来着,没想到她的胆子还这么小, “你不是怕在电梯遇到鬼吧?”周以沫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丢人呀! “你真怕鬼?”张浩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不许笑!”周以沫凶巴巴的凶他。 “好,不笑。”说是不笑,但张浩然一想到周以沫刚才的样子,就忍不住,但当对上周以沫那杀人的眼神时,他只好憋回去,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 周以沫气的要炸开了,好在电梯很快就到了,她几乎是狼狈不堪的低了头,她脸上早已烧起了红云,心里面都快尴尬死了。 电梯门一开,她急忙跑了出去。但她立刻就傻眼了,她刚才光顾着紧张,竟然没注意张浩然按的是地下一层停车场,她又没车,跑这来干什么? 转身想要退回电梯,不妨眼前一黑,猛地撞到了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的人身上,一下子就撞了个满怀。 “看着点路。”周以沫恼羞成怒,跟这么紧干什么? “……”没看路的好像不是他吧。男人独特的阳刚气息与女子身上天然的沁香骤然交融,仿佛带着爆炸的威力在这一方空间激荡开来,直直冲进彼此的心里。 周以沫的脸更红了,好吧,错的是她!她几乎都能听到心脏在胸腔内狂跳的声音。 “对,对不起……”周以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后退,避开男子,却发现他的手扣在她腰间,让她动不了。 “你干什么?松开!”周以沫怒了,伸手要推开对方。今天真是倒霉,而且张浩然也奇奇怪怪的。 但当她抬头看向男子的时候不由愣住了, “秦叶,怎么会是你?”秦叶双眸凝视着她, “不是我,你想是谁?” “没,没想是谁,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他的眼睛很黑,也很亮,当周以沫与他视线相对的刹那,她只觉得那对漆黑眼瞳里仿佛有着漩涡,一旦她被吸附进去,就是永远的万劫不复。 可是,周以沫却好像中了魔障一样,无论如何都无法将眼睛移开。 “哈哈哈……我先走了拜拜!”张浩然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打开,很快就开走了。 “他怎么在这?”秦叶微眯着眼睛,别跟他说,张浩然也在加班。 “他也加班。”周以沫实话实说。但却没注意到某人的脸黑了, “你们两个人加班?”这也太巧了吧。 “是三个人加班,陶桃八点多的时候先走了。原本张浩然也走了,但他东西落下了,所以又回来了。”周以沫解释的够清楚。 但是秦叶还是有问题问, “为什么让你们三个加班?” “大概是我们三个今天说陈冉冉有狂犬病,被她给听见了吧。”那小心眼的女人,一天不折磨他们心里就不舒服。 “……”报复心真的很强。秦叶不说话,周以沫的心更慌了,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自从遇到他,她就总是陷入到慌乱中。 “那个,你怎么会在这?”周以沫问,脸色微红。 “我不是在电话跟你说了吗?过来接你吃饭。”秦叶低头看着周以沫,他嗓音有些喑哑。 “不是跟你说,不用了,我,我打车去吗?”她推开他,身体往后缩了缩,她哪里敢让这么大的一尊佛过来接她? 而且还正好给她看见自己被张浩然嘲笑狼狈的画面。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四章不是我,你想是谁网址: 第八十五章陶桃相亲 秦叶开的是辆宾利,周以沫咬了咬牙,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车门关上,秦叶启动车子滑行出去,当这一方空间里只剩两人,周以沫只觉得他身上那独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更加浓郁,正不停肆虐着她的感官。 她开始后悔上了他的车。 “手机给我!”周以沫正低头沉思,耳畔忽然响起秦叶低沉的声音。 “啊?”周以沫不知道他要手机干什么,于是扭头看他。 “听歌。”秦叶言简意赅。周以沫很想说你可以自己放牒啊,或者电台也有歌,干嘛要听我手机上的,但是秦叶压迫力太强,而且他手都伸过来了,周以沫也不好拂了他面子,只得从包包里拿出手机弄好了递给他。 周以沫手机里存的歌都是旋律舒缓优美的英文歌,秦叶似乎不大爱听,一直在按下一首,直到手机里传出一名女子尖利刻薄的声音,他才停了下来。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见的多了,为了爬男人的床,真是不择手段……哼,看来你的功夫不错啊,我老实告诉你,秦少不过是玩玩不而已,早晚会甩你的,还在这做当秦家主母的懵,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秦少对不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的……”乍然听到汽车音响里传出陈冉冉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她的话越来越不堪,她才想起来去抢手机。 但是秦叶却将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拿着,他还在开车呢,周以沫也不敢扑过去,只能难堪地捂住涨红的脸,发出一声哀嚎:“妈呀!”这下丢大脸了! 秦叶眼角的余光看到周以沫这小动作,他冷硬的唇角突然往上扬了扬。 当陈冉冉的话终于说完,秦叶也没再往下按,周以沫听着舒缓的音乐,放下双手,沉默了半晌,她见秦叶也没有说话的意思,于是深吸一口气,说道:“那个,我录这个,没别的意思。”就是当时陈冉冉太烦人,周以沫不过是想让她闭嘴,可没有要告状的意思。 那个女人虽然是讨厌,整天的跟在周以倩的身后,但她也是想往上爬,而且虽然对自己刻薄,也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 秦叶要是出手,她就有可能在s市无法立足,周以沫于心不忍。这丫头的心也太软了。 “嗯。”秦叶似乎是在专心开车,没什么反应。 “我删掉了!”原本周以沫也没想过要留下去,既然秦叶正好调了出来,干脆趁这个机会删了算了。 让周以沫没想到的是,秦叶见她要删录音,不但没有同意,反而伸手抓住她已经握住手机的手。 “留着!”他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那是一直在伤害她的人,留点心眼没坏处。 他的手碰到周以沫的刹那,周以沫顿时像是触电一样,连忙缩回手,当她发现秦叶在看她,她的脸不争气的又红了。 “你很怕我?”秦叶将手放回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 “没……”你下车去打听打听,在s市有不怕你的吗?周以沫低头嗫嚅,眼神下意识落在秦叶的手上,他的手很大,手掌宽厚,手指修长,很漂亮的手。 秦叶没有再说话,接下来的一路,也只有导航发出机械的指令。周以沫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不由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为什么他不让她删录音呢?不是真要教训她吧,是不是跟他求求情?但那女人的确欠,那,要不要求情? 周以沫有些纠结。不久后,周以沫发现车停了下来。 “到了!”秦叶扭头看周以沫。秦叶选的地方不是太高档,但也还算是雅致。 两人往里面走,周以沫在一个门半开的包间里,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陶桃?”周以沫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陶桃,而且看样子她在相亲。难怪她没等自己就先走了,周以沫好奇的瞅了眼包房。 周以沫站的位置正好能将包间里的情形尽收眼底,她一眼就看到陶桃和一名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相对而坐,陶桃低着头,又背着光,所以周以沫看不清她脸上神色,但是这包间里的气氛却着实透着诡异。 因为她发现包间里除了陶桃和那男人之外,还有另外四个人,其中坐在陶桃身边的中年男女她认识,是陶桃的父亲跟她的继母,那么另两个人想必就是男人的爸妈了。 相亲还带着父母,周以沫顿时被雷出一头黑线。尤其是当周以沫发现陶桃与那男人都不说话,双方父母倒是聊的热火朝天时,更是觉得处处透着不协调。 他们似乎也聊的差不多了,服务生送来账单,男人结了账,陶桃见可以走了抬头,正好看见周以沫,她先是一愣,接着便满脸无奈地摇摇头。 而他们双方父母好像并没有走的意思,反倒越聊越热乎,她依稀听见订婚摆酒的字眼,虽然心里纳闷,但她也不好打扰,只是在门口悄悄跟陶桃打了招呼,先行离开了。 周以沫一回头,发现秦叶看着她。 “今晚跟我一起加班的同事,说是有事先走,没想到在这里又遇上了,这世界还真是小。”周以沫摇头,心里却在想,这男人一看都不是陶桃喜欢的那种。 但他们的父母好像在安排婚宴,似乎没有征求他们的意见呀。 “喔,我们的包间在前面。”秦叶也没多问,继续往前面走。陶桃这边的人似乎也看到陶桃跟周以沫互动,等周以沫跟秦叶离开之后,男方的母亲问, “小桃,你朋友吗?” “嗯,我同事,一个部门的。”虽然对她的儿子不感冒,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是吗?”男方的母亲看着门口,带着狐疑, “她身边的那位男士很眼熟,像是秦少。”听到这,陶桃的继母插了一句, “不是像是,是就是。王太太想必也听说秦家跟周家的一些八卦了吧,刚才那个女的就是不知羞耻爬上未来姐夫床的周以沫,可怜的周以倩,那么玲珑剔透的一人,只好退而求其次,跟二少爷领证了,听说过些日子就要举行婚礼。”对于周以沫,陶太太本能的反感。 秦叶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女婿,而她的亲生女儿对秦叶也很喜欢。在听说秦叶跟周以倩分了之后,几乎兴奋的一整夜没睡觉。 以为女儿的机会来了,谁知周以沫这不要脸的,竟然死皮赖脸的缠着秦叶。 “二少有名的花心,周以倩跟他结婚,的确是委屈了。”王太太说话没有淘汰太这么直接,一她没女儿,秦家再好他们也够不着。 二,周以沫跟秦叶已经结婚了,也就是名副其实的秦大少奶奶,他们王家是还不错,但还没强到能在背后八卦秦家。 “何止是委屈,真不知道周瑾言是怎么想的,这也能忍,要我是他直接将不要脸的给打死,还让她扬威耀武的骑在女儿的头上。”陶太太越说越激动。 “你又不是周以倩怎么就知道她委屈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刚才你的话分明就在贬低二少,这里可是餐厅,小心隔墙有耳,传到二少耳朵里,看你脸往哪里放。”陶桃真的很鄙视这个女人,不就是自己的女儿没抱上秦叶的大腿吗? 至于气成这样? “陶桃,怎么跟你小妈说话的?你知道她没那意思。”陶先生见陶桃当着王家人的面怼她的继母,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 “我也是好心的提醒她罢了,周以倩可是周家的大小姐,又是影后出身,是见过大场面的,连她都心甘情愿的退而求其次,周以沫的手段自然在她之上,别为了几句闲话惹祸上身。”小妈? 她也配?陶桃冷冷的瞥了他们两个一眼。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不说话了。 别说,陶桃的话有道理,周家的那些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都认命了,看来周以沫还真不容小觑。 “小桃说的是呢,再说了,这是人家的私事,我们这些外人也不清楚。时间还早,少龙,你不是说想跟小桃去看电影吗?去吧,去吧。”王太太偷偷的打量着陶桃,人长的不错,又机灵,也没有一般千金小姐的娇气。 儿子能找个既门当户对的,自身条件又不错的女朋友也不是那么好找的。 陶桃她是越看越满意,极力的在一旁撮合他们。王少龙点点头,而后对陶桃说, “不知陶小姐是否赏脸呢。” “赏脸,怎么不赏脸?陶桃,少龙这么有诚意,你就去吧。”陶太太将陶桃推到王少龙的身边。 她巴不得陶桃赶紧的嫁人,那么整个陶家就是她女儿的了。看的出,王家对陶桃也还算满意,看来这桩婚事是十拿九稳了。 一想到马上就能将陶桃这个眼中钉给赶走,陶太太的心情就好。该死的女人,以为这样就能将本小姐赶出陶家? 我陶桃这么容易就被你打倒,我也不叫陶桃。咱们走着瞧,姐不将你给赶出陶家,姐就不是陶桃。 “那我们走吧?”陶桃看着王少龙笑盈盈的说道。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五章陶桃相亲网址: 第八十六章老同学见面 两人来到电梯口看着王少龙进了电梯,陶桃抱着胳膊没有动。王少龙挑眉,看着电梯不说话。 “王少,这里没有长辈,你也别藏着掖着。”陶桃微微皱了下眉。 “陶小姐的意思?”王少龙盯着陶桃。 “圈子就这么大,我在陶家什么地位想必王少也知道。王少正在事业上升期,难道就甘心情愿的找个平凡的人就此平凡一生?”陶桃嘴唇微翘。 “陶小姐认为我是看上陶家的钱?跟钱相比,我更加看好陶小姐的人品。” “ok,很感谢王少看的起,但今天晚上我真有事。为了赴约,我可是连工作都没做完就来了。我们单位的那个上司你可能不了解,那是有名的刻薄。刚才你不是看见了?就连秦太太都没能幸免,我又怎么敢托大?我现在还要回去赶工作。”陶桃笑盈盈的说道。 “既然陶小姐有事,我们再联系。”王少龙笑盈盈的回道,陶桃说的不错,他在家也不是个受宠的,尤其王家的大当家奶奶,她对王少龙的弟弟简直是溺爱,在公开场合不止一次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她的继承人就是王少龙的弟弟。 家里的人都见风使舵,对他也就是面子上过得去,心都偏向了他的弟弟。 也是,他是为来的当家人,跟他搞好关系,才能在王家有立足之地。陶桃的确不是他的菜,不过,既然她的父母都出面了,就当给她父母面子,也该请她看场电影。 但,既然她如此识相,那就算了。陶桃对他摆了摆手,看着他将电梯合上,而后上了另外一部电梯。 在电梯里,王少龙给周以倩打了个电话, “倩姐,那女人太谨慎,没有上钩,实在抱歉。” “王少龙,你不是诚心的吧。”电话那边传来周以倩不悦的声音。陈冉冉不止一次的在她面前抱怨说,陶桃还有张浩然跟周以沫狼狈为奸。 陈冉冉对周以倩还有用,所以决定安抚一下她。张浩然她还有些忌讳,但陶桃她还真没放在眼里。 听说王家有意撮合王少龙跟陶桃,她就软硬兼施逼王少龙捉弄陶桃,给陈冉冉出气。 “倩倩姐,你这就冤枉我了。为了完成你的任务,我差点被两个老家伙给卖身了。实在是那个女人太精,根本就不跟我单独相处。”王少龙说的委屈巴巴的。 “呵,王少龙,你还委屈了是吧。”周以沫一脸的不高兴。 “倩倩姐,你别生气呀。我也就是跟你报告一声,今晚肯定是完不成你交给我的任务,但我跟你保证,我一定想办法,一定想办法,你等我的好消息。”周以倩一生气,王少龙立马就认怂了,在一旁说了很多的好话。 这还差不多,周以倩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心满意足的收起电话,打算去做个美容。 “周以倩,见过贱的,没见过比你还贱的。”李思思在她的旁边站了很久了,见她要走,实在忍不住冲过去。 “关你屁事?”周以倩咋一听吓了一跳,见是李思思更是心慌。她知道李思思跟周以沫是死党,也不知道她听了多少。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知道了周以沫就知道了,也就等同陶桃知道。眉头紧皱,周以倩威胁说, “管好你的嘴,否认,有你好受的。”李思思吓大的?听了她的话嗤之以鼻, “我还就是嘴贱,有本事放马过来。” “既然你要找死,本小姐就成全你。”周以倩见她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想起上学那会,李思思为替周以沫打抱不平,叫了一帮小混混教训她的事。 新仇旧恨一下子就涌上了心疼,周以倩的眼眸里射出一道杀气。 “姐等你,别只会说大话。”李思思才不怕她,轻蔑一笑,从她身边走过。 在餐厅里吃饭的周以沫,中途去了次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遇到一个不速之客。 “咦,这不是周以沫吗?”女人夸张的声音响起。周以沫还没看见来人,就闻到一股熏死人的香水味,她不由皱了皱眉,那高跟鞋已经 “蹬蹬蹬”跑到她面前,更为夸张的声音响了起来, “真的是你呀!哎呀,你们快来看呀,我说是周以沫吧!对了,周以沫你怎么在这?你来了也不在群里说一声。”自己来吃个饭而已,还要敲锣打鼓,她没那么骚包好吧。 周以沫打量来人,只见她身材丰满,穿着裹胸装,齐p小短裙,长靴,脸上化着大浓妆,上上下下看了半天也没认出这是何方神圣。 “怎么,不认得我了?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女人故作不悦地捶了周以沫肩膀一下,笑嘻嘻道:“我是陈月,高中坐你前面的啊!” “是你啊!”她这么一说,周以沫有了印象,只是她怎么也无法将当初那个剪着齐耳短发的朴**孩与眼前浓妆女人联系在一起。 这时,过道那边也有七八个人走了出来,有女人也有男人,周以沫却在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女人时,只觉得脑中 “轰”一声,好像有什么炸开了。女人很漂亮,穿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勾勒的身体曲线更显妖娆,她脸上一直维持着端庄大方的神情,只是没有人注意到,在看到周以沫的那一刹那,女人双眼眯起,眼底分明闪过嫉恨。 “曾爱爱,我记得以前读书时,你和周以沫关系很好啊,怎么现在见面都不说话呢?”旁边有个女人见没人说话,气氛尴尬,于是想要挑起话题。 一旁有知道两人恩怨真相的,拼命在后面扯那女人,那女人还是没反应过来,又指着周以沫笑道:“对了,周以沫,刚刚那个男人是你的新男朋友吗?我只看了个背影,有锡明洋帅吗?读书时锡明洋追你追的好凶的啊。” “张静,快闭嘴!你都不看群的吗?”陈月见曾爱爱脸色变黑,连忙低声斥责那仍然搞不清状况的女人。 张静的女人见所有人的眼神都变得古怪,也明白自己恐怕说错话了,于是不敢再吭声。 “周以沫,好久不见!”曾爱爱先打招呼,而且她还故意表现的很热络,上前想要拉周以沫的手, “我们有五六年没见了吧,你还是老样子。”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周以沫避开曾爱爱的手,此时她也已经从乍然再见曾爱爱的意外中恢复镇定,她并不想与曾爱爱接触,因为一看到她,就会想到她当初做的事情。 “周以沫,既然来了,一起坐一会吧!”陈月见曾爱爱给自己使眼色,于是出言挽留她。 “不了,我还有事!”周以沫直接拒绝。 “有什么事?不会是怕你男朋友生气吧,不是连跟老同学聚一聚也要得到他的批准吧,看来你在他那里没有地位呀。”曾爱爱见周以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不给她面子,脸色也变得不好看起来。 周以沫懒得理她,径直往前走。 “周以沫,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你已经沦落到要看男人的脸色生活的地步。哈哈……你妈妈当年不是说要你找个比锡明洋强的男人?不过,我看刚才那男人还差点哦!”曾爱爱从看到周以沫的那一刻起就心气不顺,尤其是看到她还是那么漂亮,刚刚还对她恭维不已的那些男人一看到周以沫,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就更让她咬牙痛恨,于是也不维持什么女神形象了,专捡难听刻薄的话说。 周以沫闻言,只觉的一股怒气在胸腔内爆炸,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怎么还有脸来跟她说这样的话? 停下脚步,她回头看着曾爱爱,笑得鄙夷, “曾爱爱,你不说我倒是忘了,当年听说你给锡明洋的妈妈下跪,求她答应儿子跟你交往,还用出国留学诱惑他们。哈,现在你们都留学回来了,你和锡明洋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你们出国时,你不是怀孕了吗?”说到这,周以沫故意望向曾爱爱的小腹,接着说道:“想必,你们应该已经结婚,孩子嘛,至少得上学前班了吧。”这一番话说出来,所有的人都默了,当年那一段过往很少有人知道,当初锡明洋轰轰烈烈的跟周以沫表白,后来又很突然的出国,大家隐隐约约的听说是锡明洋的母亲看不上周以沫,所有人都以为是锡明洋甩了周以沫,却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秘密。 “周以沫,你别在这里胡说,明明是锡明洋不要你!”陈月想必与曾爱爱关系很好,一听这话,立即出言维护曾爱爱。 “呵,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有数!”周以沫盯着曾爱爱已然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冷笑说道。 周以沫向来不是刻薄的人,但别人欺到她头上,她没道理哑忍。 “那又怎样?”曾爱爱气得狠了,不禁挑了挑描画细致的眉,昂起下巴嘲讽道:“呵!锡明洋最终还是选择了我,周以沫,注定是没有男人要的失败者!”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六章老同学见面网址: 第八十七章帮你洗洗嘴 曾爱爱本就死要面子,昨晚在群里发那些照片,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嫉妒她过的好,今晚也是她组织的聚会,没想到她苦心经营的女神形象竟然就这么一夕崩塌,这怎不让她气恨。 “算了,大家都是同学,那些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几个中立的同学在一旁打圆场, “谁能保证一辈子只交一个男女朋友?爱爱有自己喜欢的人,大家也看见了,以沫也有男朋友了,皆大欢喜,你们说是吗?” “对对对,皆大欢喜,周以沫,今天你没打算参加同学聚会我们也能在这里遇上,说明大家有缘,进去坐会吧。”张静在一旁挽着她的胳膊。 周以沫也不好推脱,只好跟大家一起去了他们的包间。 “周以沫,你的堂姐是周以倩对吧。她可是我的偶像,能帮我搞张她的亲笔签名的照片吗?”张凯用手扶了扶眼镜,红着脸说道。 他是个宅男,跟女孩子说话脸就红。坐在他旁边的宋玉歌的表情一下就变了,用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还不知道吧,她跟周以倩的关系差到不行。”旁边的李娇娇哼了一声, “是啊,听说她私生活可乱了,还将周以倩的未婚夫给睡了。” “真的假的?周以倩的未婚夫不是秦二少吗?前一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说他婚前出轨,原来是跟周以沫?” “是啊,你不知道,周以倩说的,应该不至于说假话吧。” “不过她们一直不对付啊,说假话其实也……不奇怪。”大家的眼神都变了。 一旁的曾爱爱终于找到怼周以沫的机会了,看着她的眼神都几乎要喷出火来, “周以沫,原来你连自己未来姐夫都不放过?”曾爱爱一脸鄙夷的看着周以沫,越看越觉得她脏的不行。 还没等周以沫说话,旁边的人就叽叽喳喳的开始数落起她来。 “人家都要结婚了,你还想着勾引人家,真是不要脸。” “就是啊,上学时候就不要脸见到富二代就想扑过去,现在更不要脸了。” “听说锡明洋一回来她就缠了上去,吓的锡妈妈差点出心脏病。” “我也听说了,难怪今天曾爱爱没带锡明洋过来,大概是怕被某人勾去了吧?” “很有可能,她男朋友不是很可怜?”宋玉歌和李娇娇一脸舒爽的在传播着她的各种无名无实的话,各种抹黑。 原本,硬要拉她过来是这个意思呀,周以沫的脸一下就冷得结了冰。她冷冷的扫了曾爱爱一眼,淡淡道, “一般只有对自己没自信的女人才会为难女人,聪明的女人都会想办法抓住男人。”她冷笑, “就你这样的,哪个男人会喜欢,我要真对锡明洋有意思,你觉得他能跑的了?”她要真有意思,锡明洋分分钟就被勾走了。 她还会给他逃脱的机会?曾爱爱被她说得话一堵,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周以沫的那狠戾冰凉的眼神,原本所有的话都咽了下去。 她的眼神太吓人了,但是所有人都看着她,就这么认怂,她也太没面子了,思及此,曾爱爱梗着脖子, “说错你了吗?你就是个人尽可夫的心机婊!”周以沫黑着一张脸,走到了曾爱爱面前,一双眼睛冷冷的看着她开口, “你有种的话,把你刚刚说的话在说一遍。”她的声音几乎要冷得结成了冰。 刚才议论她的人,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半天半天回不过神来。曾爱爱咬牙,看着旁边人的那一个个的都怂了,气得整个脸色都变了。 她咬着牙,硬着脖子开口,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这可是你的家人说的,如果你觉得冤枉,只能说明你在家里不讨喜。你自己家人都不喜欢你,你这个人还不够失败吗?”曾爱爱越说心底越舒爽,就跟出了口气一般,说得越起劲,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名声这么差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不是真的这么贱的话,怎么可能名声这么差?”曾爱爱说得像是有些道理,脸上又一脸的理直气壮。 曾爱爱说得这么洋洋自得,周以沫脸上的笑容也越发阴森了起来,她的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而后直接拿着旁边装果粒橙的杯子朝着她的脸上泼去。 黄色的果粒橙全都粘在了她的脸上,甚至睫毛上还沾满了果肉。果汁混合着眼妆,看上去狼狈不堪。 她冷笑, “看你嘴巴这么脏,我帮你洗洗嘴,不要太感谢我。”曾爱爱整个人都懵了,她张着嘴,不敢置信的看着周以沫。 可她一张嘴,果汁就流进了她的嘴里,她的整个刘海黏在了一起,狼狈不堪。 “周以沫,你……” “你这个贱人!你泼我做什么?”曾爱爱整个人都要疯了,她竟然被周以沫给泼了。 她被这个贱人给泼了,当众被落了脸面。她死死的盯着周以沫,恨不得冲过去吧她的脸给撕烂。 周以沫撇了她一眼, “姐泼了就泼了,还需要理由?”旁边的人目瞪口呆。曾爱爱气得浑身发抖。 她整个脸色都难看不已,她死死的盯着周以沫,咬牙开口, “你这个贱人,不就是跟二少勾搭上了吗?但他要娶的人还是周以倩,你得意什么?你不过是个玩物,说不定现在二少已经将你给忘了。”冷哼了一声,她接着说, “你知道我认识谁吗?”她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满脸的高傲, “娇娇,给我哥打电话让他过来。”很快曾爱爱的哥哥曾峰就过来了,在看到自己妹妹被泼了饮料的时候,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脸色不好看了。 “大家都是同学,也不用撕开脸面做得这么难看吧?我妹妹不过只是无心说了几句话而已,你有必要摆出一副这样的脸色吗?”曾峰气得脸皮都在抖。 他是个绅士,要不是看在周以沫是个女人的份上,他已经动手了。曾爱爱用纸巾擦了一下脸,整个手都气得抖, “周以沫,你这个贱人,你不要太过分了,哥,你看她这个样子,她太欺负人了。”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周以沫泼,别说面子里子都没了。 曾爱爱只觉得整个人都气得脑袋都爆炸了。 “我欺负你?那是你嘴贱,有本事,你泼回来。”周以沫冷笑, “我管你认识谁,你认识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她站在那,表情淡淡的,一脸的无谓。 “周以沫,你……”曾爱爱咬牙, “你知道我哥哥在哪工作吗?我哥哥可是在爱玛集团工作,而且还是高层,你也在吧,不过你这种小角色是看不到我哥的。在公司,平日里巴结我哥都是总监以上的人物。虽然周家也不差,但你跟周以倩闹的那么僵,他们还会理你吗?”曾爱爱丝毫没把周以沫放在眼里,知道她也没有什么靠山。 “呵,你最多不过就是靠靠男人,不过你以为那些男人真喜欢你吗?”曾爱爱昂着下巴高高在上的开口, “我哥可是总裁器重的人,你要不跟我道歉,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总裁身边有这号人吗? 这个周以沫还真不知道。她的眼神里浮现出了几丝古怪,撇撇嘴,手机忽然就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秦叶的电话, “是我,你在哪?” “遇到几个同学。”周以沫不想让秦叶牵扯进来,敷衍的说。但她低声打电话,面色柔和的样子落在曾爱爱的眼里便是变了个味道。 今天她就要让那个人看清周以沫的真面目,她故意大声的开口, “哟,周以沫你又在跟哪个男人打电话呢,什么同学聚会啊,你不就是想来勾搭锡明洋吗?还用同学聚会当幌子,电话那边的也不知道是你的奸夫还是你的接盘侠,反正这个人你听好了,这个女人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她今天来就是来勾搭男人的,根本不是来参加聚会的。” “……”这声音自然也传到了秦叶的耳朵已里。周以沫的眉头淡淡皱了起来,她扫了一眼曾爱爱,在看到她那得意洋洋的眼神时,脸上的笑容冷了几分。 曾爱爱打的什么主意她心里十分清楚。不过她却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如果只要这样简单的挑拨离间都要被怀疑的话,那证明这个男人,也根本不值得在乎。 更何况,那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她表错情了。电话那边秦叶却的眉头皱了皱, “在哪儿,我来接你。”他的声音冷硬带着几丝不容置喙的温度。她听到他这冷硬的声音,楞了一下,想起他之前说的,别在外面胡搞,让他没面子,心底有些隐约的不舒服。 他不信她?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是又忍在了心底。她咬牙,淡淡道, “不用了,我等会自己回去就行了。”她的语气也骤然间冷了下来,在他的心里,自己就是个乱来的人? 秦叶听到她这骤然间冷下来的语气,想了想,也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淡淡道, “我不是来看你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七章帮你洗洗嘴网址: 第八十八章金主现身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她愣了一下。 “我来看看刚刚说那种混账话的女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的话顿了顿, “你毕竟是我名义上的老婆,她的话是践踏了我们秦家的尊严,我理应维护秦家的尊严。”周以沫打完电话后,曾爱爱就嗤笑一声,冷冷道, “怎么,你的金主要来?”周以沫挑眉, “跟你有关系吗?你确定你不去洗个脸吗?”她的脸上还有着果汁渣,看上去十分恶心而狼狈。 她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抹了抹脸,用纸巾擦了一下,在看到纸巾上的污渍的时候,牙关一下就咬了起来,心底的火气蹭蹭蹭的涨了起来。 “不就是有个金主吗,看你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我告诉你我哥跟秦家二少身边的秘书很熟,前些天他去国外出差,给她带了礼物回来,正好这两天要见一见了。就算你有金主又怎么样,普通的有钱人在看到萧红姐的时候根本得罪不起。”曾爱爱得意的瞥了她一眼, “不要以为跟二少睡了不起了,萧红姐一句话就让你们分。还有刚才给你打电话的男人,你给他戴了绿帽子。等会等你的金主来了,我就让他甩了你,你这样的女人,人家最多也只是玩玩而已,你以为别人付出了很多真心吗?”她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心情才舒畅了一些。 旁边的曾峰也沉着脸开口, “周以沫,我妹妹好心叫你过来不过是看着大家都是同学一场,你现在当我的面就欺负我妹妹是什么意思?” “这都是误会,曾大哥难得来,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几个男生见事情要闹大,赶忙的过来打圆场。 “这是误会吗?”曾峰皱着眉头,分明就是周以沫在欺负人嘛。还没等别人说话,曾爱爱就委屈无比的看着哥哥开口, “哥,周以沫她用果汁泼我,我都不知道我是哪句话让她不高兴了,她竟然坐出这样的事,以前她欺负我我也就不说了,可是这一次是同学聚会啊。”曾爱爱越说越委屈。 那委屈的样子让曾峰的眉头一下狠狠的皱了起来。李娇娇冷笑一声, “周以沫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旁的一个女同学,满脸警惕的看着李娇娇开口, “娇娇,别多管闲事,她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李娇娇听到她的这话,脸上的表情一下沉了下来。 看了那个同学一眼,而后冷冷道, “这分明是在欺负人嘛,你要是怕,你先走。我不可能放着她一个人在这不管了,我……”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曾爱爱打断, “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处理。娇娇,你在一旁站着。”曾爱爱的话才说完,就听见李娇娇酸溜溜的开口, “人家等会有金主来帮她出头,说起来那个男人真可怜,我就不走,将她的真面目告诉那个男人,让他看清楚她是个什么女人了。”都是同学至于闹成这样吗? 有几个男生见曾爱爱咄咄逼人,转过头关切的看着周以沫开口, “你要是有事你可以先走。”周以沫说, “那好,我先走了。”她实在没办法跟这种人在一起。还有几个同学也并不相信曾爱爱他们说的话,原本是想好好的聚一聚,聊聊天增进一下同学之间的感情,发生这样的事也只能叹了, “那……有时间再联系,你自己小心。” “嗯。”说完之后,周以沫转身就要离开。想走?曾爱爱站在她的面前不放周以沫离开,表情更加得意放肆了。 “你是不是怕你的金主来揭穿你的真面目?”曾爱爱冷笑,看了一眼手机,开口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金主是谁。”旁边的人也都十分好奇。周以沫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在感觉到手机震动的时候,她瞟了一眼手机。 手机上是秦叶的信息, “我在门口了。”在看到她看信息的动作时,旁边的曾爱爱夷的冷笑, “怎么,你的奸夫给你发消息了?”周以沫看着她,笑了, “你确定你不去洗一把脸?还是说你觉得果汁敷在脸上可以美容?这样的话要不要我在给你泼一杯?”她的语气丝毫不客气。 曾爱爱听了她的话,气得直跺脚,咬着牙用纸巾擦了擦,想忽悠她去洗脸,没门。 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死死的盯着周以沫, “你自己泼自己两杯的话,这个事就这么算了,我也不是什么爱计较的人,也懒得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曾爱爱的语气里满是一脸她让她泼自己都是便宜她了的语气。 “呵呵。”周以沫看着她那样子,连搭理都不想搭理她。她还没说话,只听见包厢的门忽然打开了。 “你说,让谁泼两杯?”一道低沉森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高大的男人身影站在门口,瞬间挡住了门口所有的光线。 背后的服务员恭敬的开口, “秦少,您看您需要什么?” “不用了,有需要的时候我叫你。”秦叶淡淡开口,扫了包间里的人一眼,而后眼神落在了那边一脸趾高气昂的曾爱爱脸上, “你刚刚说,让我女人自己泼自己?”秦叶的脸上还带着几丝未曾消散的冷意。 他脸上的表情极冷,在那细长的凤眼扫到之处都仿佛冷得要结了冰。大家在看到他的时候,表情一下就懵了。 天哪。这是……这是秦叶?大家整个脑袋直接死机了。这……居然是秦叶? 所以裴初九的奸夫是秦叶?秦二少又算什么?这也太混乱了,大家的脑袋跟不上节奏了。 曾爱爱跟曾峰也是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你们不是想见我的金主吗,他到了。”在看到秦叶的脸出现这里的时候,大家全都傻眼了。 其实在周以沫跟秦叶过来的时候就有人看到他们了。几个跟周以沫关系不好,想抱曾爱爱大腿的人都在说,周以沫一定是过来相亲,她在学校的时候,借着问习题借资料接近有钱的男同学,锡明洋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现在毕业了就用相亲这招勾引男人,他们早就商量好了,要将周以沫给骗进来,在当众揭穿她虚伪的面孔。 但刚才进来的却是秦叶,没有一个人真的认为秦叶会出现在这里。秦叶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长裤,休闲放松的款式让他此刻看上去十分休闲,浑身上下就连一颗纽扣都挑不出一丝错处来。 简单的装服他然矜贵而清隽,站在那便能吸引人的所有注意力。 “走吧,我接你回去。”他看了看时间皱眉。他的语气十分亲昵,这亲昵的语气也让旁人一下就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秦叶进来,大家虽然诧异他的出现。但有些想象力丰富的人以为周以沫跟秦二少的关系严重损害了秦家的声誉。 秦二少大婚在即,秦家想营造一个好的气氛,秦少为了秦家的名声才出来警告周以沫。 被他们误会是相亲。但是,秦叶刚才的表情分明不像是。难道……大家看着周以沫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难道周以沫勾引上了秦叶,而非之前大家猜测的秦二少,周以倩争不过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嫁给二少爷。 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二少婚前出轨的对象只怕另有其人。周以沫真在跟秦叶交往,曾爱爱那么对她,现在秦叶来了,只怕没她好果子吃了。 大家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曾爱爱在那连话都不会说一句了。曾峰整个身子猛的抖了一下,哆嗦着低着头开口, “秦……秦少。”这可是秦家的大少爷,秦氏的总裁啊,秦叶啊!就连他的总裁,秦叶都没放在眼里。 何况是他呢?曾峰的感觉就跟做梦一样不真实,这个女人怎么就可能把秦叶都给招惹过来了呢? 秦叶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一般。他长得十分好,不仅皮相五官挑不出一丝错处来,浑身还自带着一股雷霆气场,清贵而矜持,就像那世家的贵公子一般带着与常人不一样的气度。 “秦……秦少。”曾爱爱只是这么看一眼,就整个脸都红了,红得不成样子,那脸上明晃晃的浮现出了几丝羞涩, “秦少,我是您的秘书,明天就要去秦氏上班了,我叫曾爱爱。”这份工作是萧红帮她介绍的,她留学回来没多久,曾家人怕她在家无所事事,跟一帮富二代学坏了曾峰才托萧红帮她给找的。 正好,秦叶秘书处的一个秘书结婚生小宝宝辞职了。曾爱爱又是海归,形象也好简琳觉得不错,就答应了萧红。 曾爱爱能到秦氏工作,早就喜出望外,今天将大家召集在一起,就是为了显摆。 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叶。曾爱爱后悔,刚才为什么不去洗把脸? 她拢了拢头发,低着头开口, “之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您,真没想到这一次能见到您真人。”可说完后,她忽然又想起来,这样的一个男人是周以沫叫过来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八章金主现身网址: 第八十九章不懂事 想到这个事,她心底的嫉妒就像是虫子啃咬一般难受。上学时候,校草锡明洋围绕着她转。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给抢过来,结果得到人却得不到心。但至少她还能满足一下虚荣心,不管怎么说,人是她的了。 现在,竟然周以沫身边有秦叶这样的男人。嫉妒啃咬着她内心,让她的整个脸看上去都有些扭曲了起来。 “刚刚在电话里那个乱说话的,就是你?”秦叶眯起了眼睛满脸的危险,凉凉的开口。 曾爱爱一愣,转念一想,她有哥哥跟萧红撑腰,周以沫看样子跟他也没交往多久,没多少感情。 何不乘机将她从秦叶的身边赶走?要知道,她以后要给秦叶当秘书,周以沫跟她老板搞在一起,她不就矮人一等吗? 她可不想被周以沫吃的死死的。思及此,她狂点头,开口, “她在上学的候就吊着学校的男生,我的男朋友就差点被她迷惑,还好他迷途知返,这是我们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她就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女人,从高中的时候就到处勾引男人,从高中到现在不知道睡了多少个男人,她真是不值得秦少你的付出,这样的女人也就玩玩就算了。”她的话说得十分的直白,就差没说这是个贱人,就算玩玩都不太值当。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看了旁边的李娇娇一眼, “我们都是同学,这一点我们都可以作证的,锡明洋在上学的时候被周以沫骗得不成样子。”她说完还看了秦叶一眼, “秦少,您可别被她骗了,从小她就爱说谎,而且男人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个,这样的女人连自己家里的人都赶她出去,连姐姐的未婚夫都抢,她不是人!”旁边跟曾爱爱相好的人都叽叽喳喳的开始说着她当年的那些糗事。 一些跟周以沫还不错的同学,在看到她们现在这幅嘴脸的时候,替周以沫不值,有一个男生站出来, “没有的事,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你是男生,怕当年的丑事曝光,当然要替她说好话。”李娇娇说话没经大脑。 在场的男生不高兴了,这是在说他们吗?尤其是刚才抱不平的男生,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整个脸色难看不已, “当初大家都是同学,有时候互相帮助一下也是正常。别说我们都没往那方面想,就算是有,我喜欢周以沫是我的事,但她并没有吊着我,你们……”男生的脸涨得通红,对于骂人这种事他并不在行,因此就算气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可是却依然没有说出什么重话来。 他的话也让秦叶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他扫了他一眼,而后淡淡道, “换了不少男人又怎么样,最好的技术留给了我。”周以沫:……曾爱爱:…… “……”场上的人因为他这句话全都无语了。他都这么说了,她们还能说什么? 人家都这么表明态度不在乎了,别人还能说什么? “你刚刚不是说,要见我的金主吗?现在他就站在这,你们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周以沫懒洋洋的扫了曾爱爱跟李娇娇一眼,淡淡道。 两人一下就石化了。尤其是李娇娇,她现在后悔的要死,巴结曾爱爱踩周以沫无非是想在曾爱爱这里得些好处,但现在看来只怕是好处没得到,反而给自己惹下了麻烦。 而曾爱爱心里也直犯嘀咕,萧红也好她哥也好,再怎么得上司的赏识,也不过是公司的职员,最多只是远远的看秦叶几眼罢了。 哪里跟他说的了话?至于她……现在还没去上班呢,得罪了秦叶,还能不能去就不一定呢。 心里七上八下,但转念一想,萧红在秦氏也还算是个人物,而且周以沫也不是秦叶的正式老婆,一个见不到光的情人,怕她干什么? 思及此,曾爱爱又强自镇定。曾峰的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他整个腿都在哆嗦,心底已经把曾爱爱给骂了几万遍了。 他在来之前,总裁还在说想跟秦叶合作,这要是因为周以沫得罪了秦叶,他还在这个公司混什么! ?曾峰的腿都在颤抖,紧张无比的开口, “误会,都是误会,是因为我妹妹口不择言,我我一定会回去说她的,您放心!”他说完后,重重的拍了曾爱爱的头一下,冷冷道, “你在那胡说些什么,没什么证据的事就在那乱说,赶紧给周小姐道歉!”他的语气十分重,眼神里都带着威胁的凶光。 “哥,你在说什么?”曾爱爱娇纵惯了,虽然隐隐约约的感觉不好,但要让她当着这么多人丢脸,她说什么都不干。 “道歉!”曾峰加重了语气。 “明明是她泼了我一脸的果汁,你让我道歉?”曾爱爱很委屈。 “怎么这么不懂事?”曾峰的眉头紧紧皱起, “如果不是你瞎说的话,周小姐能生气得泼你果汁?!”秦叶冷眼看着曾峰的样子,淡淡道, “曾峰,你应该是爱玛战略发展部的副经理吧?”在他们说话这会,秦叶已经让于浩查清楚曾峰的底细了。 曾峰抖了抖,头低得更低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是。”他是明白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他这种小角色,给秦叶提鞋都没资格。 但是秦叶能说出他是干什么的。这说明了秦叶在查他,他还没有糊涂到秦叶查他是欣赏他的地步。 “这是你妹妹?”秦叶表情淡淡的,情绪内敛看不清喜怒。曾峰抖了抖,而后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不,不熟不熟,我们两家人只是表亲,其实并不算太熟。”曾爱爱看到曾峰的样子都惊呆了。 不熟?什么叫只是表亲?他是爸妈捡回来的,还是她是捡回来的?她的怒火一下就蹭的窜了起来,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是周以沫泼的我,不管怎么样也应该讲道理吧,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泼了我,有监控视频可以证明的,秦少一看就是明白事理的人啊,一定会给我们做主的!”周以沫不过是秦叶的情人而已,曾爱爱自认为自己不比她差,等她当了秦叶秘书之后,以她的手段,怎么可能让周以沫还留在他的身边? 曾爱爱马上行动起来,朝秦叶抛了两个媚眼,满脸的羞涩和期待。周以沫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是满心的讽刺,之前上学的时候,李思思就说曾爱爱是心机婊白莲花,要周以沫远离她。 周以沫那时候因为家里有个精神病母亲,为了给母亲争医药费,她要上学还要打工,很多同学都嫌弃她穷酸跟她保持距离。 只有李思思跟曾爱爱跟她走的近,尤其是曾爱爱这种富家女儿,能不嫌弃她,周以沫真的很感动,是真心将她当朋友的。 但是,她接近自己却只是为了锡明洋。其实那时候周以沫跟锡明洋也没什么,如果她想追他,大大方方的追,说不定周以沫还会祝福他们。 但她却在背后做了这么多小动作,还不止,就连现在她跟锡明洋在一起多年了,还在踩自己,周以沫是最很这种人。 秦叶坐了下来,连表情都是平静的, “明事理?”他淡淡开口, “我最大的特点就是疼老婆,事理不事理,重要吗?老婆?秦叶说……老婆?曾爱爱也完全愣住了,呆呆道, “老婆?她……周以沫?”场上所有人都懵了,这消息也太震撼了。秦叶之前可是零绯闻,他从来都不近女色,一度有人传他喜欢同性。 但丝毫没影响他在女人面前的人气,很多名媛们不惜主动投怀送抱,但都被秦叶一一拒接。 现在他却说,周以沫是他的老婆。老婆一词大家都懂,秦叶的老婆也就是秦家的大少奶奶。 天呐,秦叶有多喜欢她,才会给她一个名分? “我不喜欢我的公司里有你这样让我老婆不高兴的人物,还好你并没有正式上班,那就不用去上班了。并且,谁推荐你这种人进秦氏的,我一定追究他们的责任。”秦叶的语气淡淡的, “这种人也往我身边塞,看来他们也没必要再留公司了。”说完之后,秦叶也没有兴趣多留,也没有兴致看他们两那失魂落魄的表情。 原本曾爱爱还认为周以沫只是秦叶的玩物,可在听到秦叶亲自认可她身份的那一瞬间,她觉得脑海中的惊雷轰隆轰隆炸响,一直以来的坚信的事情被打破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冲击了。 但秦叶带走周以沫后,在场的那些同学投过来的眼神,让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尤其是李娇娇,刚才为了力挺曾爱爱,她可将周以沫从里到外得罪的死死的,一点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她以后还怎么在s市混? 李娇娇恨透曾爱爱了,现在看她简直是仇人相见,走过去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怒道, “曾爱爱,你自己要死,嗑药,跳楼随便你选,也别拉着别人呀!”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八十九章不懂事网址: 第九十章原来只是传说 “你疯了?”曾爱爱几时这么丢脸过?被周以沫给压下去不说,自己的亲哥哥竟然说他们不熟,现在就连一个跟屁虫也敢在自己面前大呼小叫的。 曾爱爱哪里受的了呀,伸手狠狠的回推过去。 “你这害人精,自己想死也就算了,还要拉别人陪葬,你去死!”李娇娇才不吃她这一套,这些年来,一直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现在还被她连累。 越想李娇娇越气,伸手一连推了她几下,这才气呼呼的出了包间的门。 “哥,你看她。”连一个小跟班都能欺负她了,亲哥哥站在那里竟然无动于衷,曾爱爱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人家有说错你?”曾峰正在气头上,哪里有心思去管她。刚才秦叶的脸色很不好,他不会将这件事捅到总裁那里去吧,要是这样,他这些年的幸苦可就白费了。 “我是你的亲妹妹!”曾爱爱提高了嗓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闭嘴!”曾峰心里烦的要命,如果能选择,他宁愿没有妹妹。大家见他们兄妹要吵起来了,都很自觉的退了出去。 尤其是刚才说过周以沫坏话的那些人,肠子都悔青了,都在想怎么才能得到周以沫的原谅。 周以沫这边,两人出了餐厅,秦叶的车子停在外边。秦叶十分自然的帮她拉开了车门,而后在绕到了另外的驾驶座上坐好。 在看到他的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周以沫的心情也悄无声息的开始有了变化。 她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咬着唇问, “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老婆?”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她也不知道她在隐隐的期待什么。 秦叶把烟头摁灭在了烟灰缸里,而后淡淡的开口, “我想这个我在电话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是我的领了证结婚的老婆,我必修维护秦家的尊严。”秦家的尊严? 她听到这里的时候,翻了个大白眼, “我跟你领了证不假,不是还有份协议么?” “协议归协议,但结婚证更具有法律效应,很多人都知道你是我秦叶领了证的太太,让你被一群小瘪三欺负,我很没面子你知道吗?”秦叶回敬了她一个白眼,他就在这里,被人当面打脸,他还忍气吞声,以后他还怎么出去见人?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我们领证了,甚至他们不知道跟我一起的人是你。”言下之意,你不出来也行。 “我是那种看着女人被欺负也无动于衷的人?”秦叶特无语。周以沫很想说,你还真是,但话到嘴边见男人盯着她的眼神似乎不满,又给咽了回去。 最近,这个男人无条件的帮了她很多。甚至为了她连爷爷都怼了,她顿了顿,看着那边喉结滚动了一下的男人,眼神亮如晨星,心里一动, “秦叶,承认吧你有那么一点喜欢我。”这句话没有经过思考,直白的就脱口而出。 她的笑脸灿烂,狐狸眼弯弯的带着几丝邪魅的媚意,撩人心魂。不知道是因为车上气氛太好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原本应该压在心底的话竟就这么被她脱口而出。 秦叶开车的动作一下就停住了。他转过头,对上那边女人那灿烂的笑颜时,他能感觉到心脏强有力的砰砰砰的在跳动着。 他张了张嘴,有几个字想要脱口而出,可到了嘴边却又生生的忍了下来。 他猛的踩了一脚油门,车子飚了出去。他只觉得整个脑袋在听到那个女人的这句话时候,就仿佛失控了。 一片空白。他喜欢……她?他是喜欢……她吗?他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一个女人呢? 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周以沫那天理直气壮的往他床上一躺。睡了他之后,还能坦然的从他面前走掉,那份淡定,别说她一个女人,就算是男人只怕也做不到。 她说, “看来被我说对了。” “想得美!”秦叶下意识的回了过去,但觉得自己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干巴巴的。 “秦叶,你最好祈求你自己不要爱上我。”周以沫的麻烦太多,多到她都快要应付不过来,再加上一个麻烦比她还要多很多倍的秦家。 以后还要不要活了?秦叶最开始跟她定协议的时候,是想摆脱周以倩不假,扪心自问,她不是他唯一的选择,但还是选了她。 没有哪个女人能陷害他利用他无视他,让她受一点苦头不为过吧,但每次看到这个女人被欺负的时候,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自己真爱上她了?怎么可能!只是同情她而已,像她这样的遭遇,同情她很正常不是吗? “爷爷问你的伤好的怎样了,还问你为什么不回老宅住。” “……”这话的跨度有些大呀! “他老人家是真的有些想你了,就连管家也给我打了电话。” “……” “好吧,既然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去吧。我们一会去超市买些生活用品吧,保姆好像忘了买。” “……”他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会如此失态。车外灯红酒绿,外边的天色也早已暗沉了下来。 到了红绿灯,车子忽然猛的停在了路中央。看着旁边一辆辆川流不息开过去的车,他的头转了过来,静静的看着她, “只要你还是我妻子,我就不会让人欺负你。”他的眼神格外认真,那一双眼睛在看着她的时候,让她感觉到仿佛周边的一切都不重要,那眼底认真的神情一下就触动了她。 她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她知道,被他保护的感觉,还不错。 “谢谢。”她展颜露出笑容。这个笑容,美得就比那娇花还耀眼。连眼角眉梢里都是温柔而真诚的笑意。 他从来没看到过她这个样子,从来没看到过她露出这般真心的笑容。看到这个笑容的时候,他楞了一下, “你笑起来很漂亮。”从来没有人否认过周以沫的美。但她总是一副**的样子,还带着些许防备……为什么会这样,秦叶清楚。 所以他才想要帮他。但是,刚才她的那个笑,真的触动了他,她才二十几岁,不是就该有这样的笑吗? 可是……她眨眨眼, “谢谢,开车吧,绿灯了。”果然后边的车哔哔哔的在按着喇叭。甚至有司机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傻逼吧,挡在路中间干什么,谈恋爱也不要在路中间啊!”秦叶一听,也没多说什么,踩了一脚油门,开车走了。 接下来,车上的两人谁都不说话。安静的连彼此的呼吸都听的清清楚楚,这时一阵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秦叶拿出电话一看,是母亲打过来的,赶忙接起, “妈!” “你还记得我是你妈?我以为你有了媳妇,将我这个妈给忘了呢。”陈玉玲开口就埋怨, “也不说带媳妇到妈这里来。” “妈,你老人家不是去旅行了吗?”实在无语,她走的时候也没跟他说一下。 上次开董事会要买她的美容中心的时候,秦叶给她打过电话,她已经走了几天了。 接到秦叶的电话,对他是好一阵的埋怨。说什么,不就是一个公司吗? 喜欢卖就卖,哪一天你想卖你这个当妈的也行。说完,连辩解的机会都没给秦叶,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还不止是挂电话,最后还将卖电话直接给关机了。现在新月保住了,她老人家就回到s市了。 秦叶对这个母亲实在是无语。 “我不在的时候,竟然有人敢欺负我的宝贝媳妇,你说我还能安心的旅游?”陈月玲真的很生气, “儿子,外面的人都说你是s市的阎罗王,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这当妈的也就信了。但是通过这件事,我才发现,感情就是一传说呀。”秦叶, “……” “又在装聋作哑是吧?这才你就算是装死都没用。小子,人家都动手打你媳妇了,你竟然还能忍下这口气?”陈月玲在电话那边喋喋不休。 秦叶也只能听着,毕竟周以沫受伤,是他的疏忽, “……” “这次,你别想蒙混过关,给你二十分钟时间,带着你媳妇过来。”陈月玲气的胃疼,刚才她在跟空气说话吗? 秦叶收起电话,在下一个路口,他就转了方向,二十分钟后,便到了母亲的住处。 “妈,真不好意思,我们两手空空的来。”路上周以沫有提醒秦叶买些礼物过来,虽说陈月玲什么都不缺,但这是个礼数,也能显示出晚辈对长辈的尊重。 秦叶硬是说不用,现在尴尬了吧。 “带什么礼物?人来我就高兴了。”陈月玲亲热的拉着周以沫的手,仔细的将她浑身上下打量了个遍, “瘦了,瞧这小脸都尖了。”回头又对秦叶说, “让她多吃些补品。”秦叶没说话,在沙发上坐下来,周以沫笑着说道, “妈,我觉得挺好的。” “哪里好了?天杀的周瑾言,心是石头做的吗?竟然用带刺的鞭子。”陈月玲不悦,也拉着她坐在沙发上, “快给我看看,你背上的伤。”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章原来只是传说网址: 第九十一章就这么决定了 尽管过了很多天了,周以沫背后的伤也好个七七八八了,但陈月玲看了之后,还是触目惊心,她当场就流下了眼泪,一边哭还一边骂周家的那些人。 当然,也没忘了数落秦叶, “小子,你是不是沫沫的老公?媳妇被欺负成这样,你也能忍下去?” “妈,不怪他,是周瑾言丧心病狂。”秦叶已经为她做的够多的了,周以沫不忍心他被陈月玲误会。 结果还是给误会了, “瞧瞧,沫沫多善解人意。你小子娶到这样的媳妇,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陈月玲用手指了指秦叶,语重心长的说, “要好好珍惜呀。”秦叶, “……”老妈什么时候跟她这么好了? “妈,这事不能怪秦叶,我也是临时决定去周家的。”周以沫没想到月玲会为自己责怪自己的儿子,她又意外又感动。 她跟秦叶不是真夫妻的事不能告诉月玲,但不代表她会让秦叶替她受委屈。 自认为说了实话的周以沫没想到月玲会夸她, “儿子,你听听,沫沫多懂事,处处为你着想,以后要多疼疼她知道吗?”秦叶, “……”月玲瞪着他, “怎么,你还有意见?” “没有!”看来老妈是真跟她投缘,秦叶知道再不说话,老妈会一直碎碎念下去。 “这还差不多!”月玲这才放过她,又拉着周以沫的手说, “要是这小子以后敢欺负你,跟妈说,看我怎么收拾他。” “妈,他不会的。”周以沫感到自己的眼眶湿湿的,她想到自己的母亲,她还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被送到精神病院。 虽然要隔很长时间才能见到妈妈一次,但一想到能见到她,周以沫心里就很激动。 后来妈妈给方洁逼死了,她在这世上再也没有亲人了。但是月玲却给了她母亲一样的关怀。 “妈知道你是好孩子,但也不能太惯他。”看到周以沫替秦叶说话,月玲打心眼里高兴。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儿子感情上的事,一直都是她的一块心病。 像他们这种家庭出身的人,一般都是因为利益而结婚,哪里有什么感情而言? 她跟秦青林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她自己这一生算是毁了,多怕儿子会走自己的老路,看到他们这么恩爱,月玲打心眼里是高兴的。 “妈,你叫我们回来,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秦叶赶忙转移话题。 “叫你们回来自然有事。”月玲拉着周以沫的手,笑眯眯的问, “听小叶说,你现在已经是设计师了对吧。” “也是刚刚才升为设计师的。”周以沫如实回答,眼睛却在偷偷的瞟着月玲。 她还是笑眯眯的,看上去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情绪,眼神也依然平静,并没有任何反对之色。 不是周以沫想的多,毕竟秦叶是豪门少爷,他们这种家庭娶了一个普通的女子当媳妇也就算了,还在一个不如他们的公司打工。 月玲会不会是嫌弃她给秦家丢人了呀!在听到她说这个话题的时候,她的心底猛的跳了一下。 她也有些不由自主的担心。她在想,如果……月玲也反对的话……她的拳头攥了起来,心底不知道为何,有些担忧。 “哦,那这批工作服就定你吧。”月玲抽出来了一份合约, “这是我管的那个公司工作服的订购,平常都是交给别人做的,我觉得肥水不流外人田,就干脆你来吧。”是一个服装合同,秦氏的的合同。 她的心脏猛的一跳,心底是说不出来的复杂感觉,她楞了半晌后,才懵逼的开口, “您……您让我来设计?”刚才跟她说的很清楚,自己才刚刚升为设计师,虽说月玲管的公司只是个子公司,可也是秦氏的呀,周以沫感到压力。 月玲奇怪的看着她, “那又怎样?妈相信你的能力,好好做就是了。”周以沫听这话,一下就有些说不出来的感动, “可……别人有意见怎么办?”毕竟秦氏有服装公司,也有很多优秀的设计师。 月玲听到她这么说,更奇怪了, “有我儿子在,哪个敢有意见,在秦氏难道还有人比我儿子更厉害的人吗?是不是儿子?”她的话一顿,又补了一句, “如果这小子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的话,你就跟他离婚了,这样的男人要来没用,这种没用的男人根本没必要跟他结婚。”秦叶:……周以沫:……这画风不太对啊。 周以沫看着月玲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本心底的不安也被冲散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点头, “好,妈说得对。”月玲高兴的点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今天回来看到公司员工的服装有些旧了,寻思着想换新的,我琢磨着给别人还不如给你呢,所以把你叫过来了,反正我儿子实力强,就百十套服装,也没多大的影响。”秦叶无语,员工服装用高定,也只有她老人家想的出来, “妈,影响还是有的。”月玲瞪了他一眼, “那你怕吗?”他摸摸鼻子, “不怕。”开玩笑,他堂堂的总裁,用怕别人? “那不就得了,那就这么决定了。”月玲拍板定了下来,瞪了秦叶一眼, “你来签个字,然后这个合同就给沫沫了。” “……”秦叶看着母亲那满脸威胁的表情,摸了摸鼻子,乖乖的拿笔出来签了字。 签完字后,月玲把合同塞给了她。周以沫拿着这份合同,只觉得沉甸甸的。 她有些感动, “我……”她刚想推辞,可是月玲一句话就堵死了她的所有话。 “我一直都希望能有你这样的媳妇,现在愿望成真,合同算什么,行了行了,这算是我送你的。”月玲拍了拍她的手,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好好设计,让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漂漂亮亮的。” “好。”听到月玲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在推辞了, “那我就收下了。” “嗯,以后陈氏的合同也交给你了,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就赶紧给我生个孙子或者孙女,到时候我就在家哄孙子,我现在管的公司就交给你。”这个任务她可完成不了,周以沫下意识的瞥了秦叶一眼,唇角直抽抽。 秦叶:……揉了揉头,秦叶觉得有些头疼,他无奈的开口, “妈,不早了,早点睡把,我们也走了。” “走什么走,好不容易来一趟,饭都没吃就走,像话吗?今天妈高兴,亲自下厨给你们做饭,吃完也别走了,在这住下。”月玲站起来说道。 “简单点。”秦叶想说他们吃过了,但想到每次过来,母亲一定要亲自下厨,陪他吃饭。 他知道母亲是想他了,所以没有拒接。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做饭,你们先看一会电视。”月玲说完就向厨房的方向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步子忽然停住了, “对了,我给沫沫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放在你们的房间里,等会自己拿。”月玲在给他们打电话之前已经将这些都准备好了,以前儿子偶尔回来住一次,她都要准备好久,现在他结婚了,带着媳妇回来。 她很激动,她终于有儿媳妇了,以后家里会越来越热闹。周以沫听到月玲的话,心底有些感动,除了母亲,还没有谁这么关心过她,于是她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秦叶靠在椅背上,戏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会哄人的,竟然将我的母亲给哄的这么开心。”起初还担心母亲跟她和不来,没想到母亲会这么喜欢她。 倒是他小看她了。这样也好,这一年,他都不担心为这两个女人操心。 周以沫假装听不懂他话语中的揶揄,正色道, “这不是哄人,伯母人好,我自然会对她好,尊敬她……”周以沫真没想到月玲也是个重情义,讲义气的人。 她不过是替她说了句公道话,月玲竟然记在心里了。盯着周以沫,没想到她会这么怼回来,母亲人是好,但他也不错好吧。 不过,周以沫是真心对母亲好,这也让秦叶放心。所以,他只是挑挑眉,没有回击。 “哐当!”厨房里传来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周以沫赶忙跑过去, “妈,你没事吧?别捡!我拿扫帚清扫就可以了!” “我怎么这么没用,连个盘子也端不稳,我真没用我真没用我真没用!” “只是个盘子而已,谁都有失手的时候,你别这么说自己,快点起来,别割伤了手。” “你放开我!不要管我了,我就是个只会花钱的废物,老公出轨也是我活该,我活着有什么用?”客厅的秦叶冷眸骤然缩紧,猛然起身,他必须进去安慰她。 “妈,你已经很好了。秦先生不选你,是他糊涂后悔的人是他不是你。”周以沫没想到月玲会忽然这么说,抓住月玲拿碎片的手腕,而后用另外一只手将碎片拿了过来。 “你,你竟然称呼他秦先生?”之前秦青林是对他们结婚不满意,但现在毕竟已经木已成舟了,周以沫不是还在记恨他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一章就这么决定了网址: 第九十二章有空多陪陪我妈 “我觉得这样称呼他没错呀,虽然他是秦叶的父亲我既然跟秦叶结婚了就该称呼他爸爸,但是他始终不愿意承认我们这桩婚事,也拒接我叫他父亲。ok,没问题,我尊重他的意见。”周以沫扶着月玲站起来。 “他那个人是很自以为是,只是,你这么跟他对着干,时间长了爷爷会不高兴的,这样会影响你们夫妻感情的。”对于秦青林,月玲是不怎么在乎。 但她必须在乎老爷子的意见,秦氏表面上看是秦叶在掌控,但实际的当家人还是老爷子,月玲不希望周以沫因为一个称呼,将老爷子给得罪了。 毕竟儿子的前途是很重要的。 “妈,我们都是做媳妇的。对婆家的长辈,我们是该跟对自己父母一样尊重。但要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是,我家是很普通。父母也没给我留下什么财产,不过,我这人没什么野心。我有工作,这份工作保我正常的生活没有问题。你放心,不会影响我跟秦叶的感情。至于爷爷那里,我想他会想通的。”周以沫对月玲说道。 周以沫的意思很明确,她不是看重秦家的钱才跟秦叶结婚的。秦青林不用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别说她只是跟秦叶假结婚,就算是真结婚,她也不会靠着老公养,更别说他家里的钱了。 她要的是有尊严的在秦家生活。 “沫沫,你真勇敢,妈真的很羡慕你。”月玲没想到周以沫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可是秦家呀。 多少女子削尖脑袋巴结自己的儿子,看上儿子的这副皮囊不假。但月玲更加相信她们看上的是秦家的财产,如果他们秦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她相信她们一定不会对儿子趋之若鹜。 但是周以沫却说,她有工作,能自己养活自己。尊严跟金钱相比,她选择有尊严的活着。 这份豁达,这份坦然,这份自信,这份淡定。月玲有自知之明,她没有。 要不然她也不会活的如此痛苦。她是真的很羡慕周以沫,在被周家那些人逼到几乎没有后路的情况下,她还能做到不忘初心,坚守自己的底线。 这女孩让她佩服,让她心疼。让她忍不住想要保护,想要情不自禁的帮助她。 她是真心喜欢这女孩,儿子能娶这么好的女孩回来,她真的替儿子高兴,同时自己也有了深深的满足感。 “妈,你也可以的。”周以沫不知为什么,忽然就脱口而出了。或许她骨子里就比较大女子吧,看着白娇在秦家扬威耀武,看着秦青林对月玲熟视无睹,看着老爷子对月玲假惺惺的样子,看着月玲忍气吞声委曲求全,她真的替月玲不值。 “可以吗?”月玲一愣,这女孩真是大胆,竟然敢对她说这样的话。要知道,这话也就她儿子说过。 现在她的儿媳妇也说了相同的话,他们两个还真是绝配。有儿子媳妇为自己撑腰,月玲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可以的,任何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不是吗?”周以沫很认真的说道。 “好,妈以后也做个跟沫沫一样勇敢的人。”月玲望着周以沫眼里满是慈爱, “你出去看电视吧,这里我来。” “妈,我们两个一起做饭,我给你打下手。”周以沫拿起扫帚,很熟练的将地扫干净。 而后麻利的系上围裙。 “沫沫,你还会做饭?”月玲欣喜的说, “好,你帮我将案板上的鸡翅改刀,小叶最爱吃我做的可乐鸡翅了。对了沫沫,你喜欢吃什么,妈做给你。” “我什么都行,不挑的。”跟月玲在一起,周以沫不自觉的就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她记得小的时候,母亲也经常做她爱吃的菜,而后很满足的看着她吃完。 有母亲真好,周以沫这一刻真的很羡慕秦叶,有这么好的母亲。秦叶在厨房门口停了下来,周以沫刚才对母亲说的那番话真让他震惊。 尤其是刚才,他看到母亲很郑重的点头。或许,他真该带周以沫经常过来。 深深的看了一眼默契做饭的两人,秦叶悄悄的退到客厅继续看电视。吃完饭之后,周以沫主动的要收拾碗碟,被月玲给拦下了, “放下吧,一会佣人会收拾。”今天是儿子第一次领媳妇来她这里,她不想有外人在,所以早早的就打发佣人们出去遛弯了,估计也快回来了。 “听妈的吧。”周以沫背上的伤还没完全好,秦叶很体贴她,怕她累着。 秦叶都这么说了,周以沫才放下。 “时候也不早了,好困,我上去睡了。”月玲打了个哈欠,向卧室走去。 虽然她很想跟周以沫聊天,但一想到要是她能很快有个孙子,生活该有多圆满呀,就忍住跟儿子抢媳妇的冲动,将时间留给他们两个。 周以沫还真有些累了,回到卧室之后,就拿着月玲为她准备的睡衣去了浴室。 洗完澡后,她在沙发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秦叶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眼睛忍不住往周以沫这边瞟。 自从在老宅他趁周以沫睡熟之后,在她的身边睡了几晚之后,总是惦记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少女的清香。 特别的想跟她睡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心里踏实。但他也知道,周以沫是怎么也不可能答应的。 所以,自从搬回自己的别墅之后,他就很努力的改变自己。好在他们不在一个房间,秦叶的自控能力还是很强的,还能忍住。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在一个房间,秦叶这一刻才发现自己的自控能力也不是那么强。 咽了口口水,秦叶掀开被子,果断的将周以沫给抱到床上,而后关灯睡觉。 一夜无梦。早想醒来,周以沫习惯性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己怎么会在床上?周以沫脑袋哄的一下,她明明记得……回头看着旁边,没人。 用手摸了摸,凉凉的,不像是有人睡过,她这才长出一口气。 “醒了?”秦叶跑步回来,在浴室里了个澡,穿着浴袍,手中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 “我怎么会在床上?明明我……”周以沫看着床对面的沙发,艰难的咽了下口水。 “想说明明是睡在沙发上的对吗?”秦叶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想不通怎么会在床上醒来?我说你是梦游,你也不信。那唯一的可能就是我将你给抱上来的呗。” “……啊!”他睡哪儿呀,周以沫脑袋又是轰的一声。 “你可别误会,我是看在你将我妈给哄的开心,而你还有伤在身不适合睡在沙发上,想跟你换地方。”秦叶打死都不会承认他们两个昨晚睡在一张床上, “原本想叫醒你,让你自己去床上,但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反应,我这才将你抱上床。我是不是很伟大,你是不是特感动?”这样呀,周以沫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 对自己刚才的反应感到不好意思,他可是堂堂的秦少耶,怎么可能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谢谢!”多虑了,多虑了! “不用谢我,有空多陪陪我妈就行了。”秦叶憋着笑,快步走到衣柜前。 啊,这丫头平常那么精明,没想到这么好骗! “好的!”周以沫一口答应,她也蛮喜欢月玲的,也很喜欢跟她在一起。 秦叶就算不说,她也会常过来看她。也没疑有他,掀开被子下床去了浴室,将卧室让给秦叶换衣服。 两人收拾好之后下楼,月玲跟佣人正在忙着摆早餐就等着他们下来吃饭。 饭后,秦叶先将周以沫送到爱玛,自己才回到自己的公司。现在正是上班高峰期,很多人都看到周以沫从秦叶的车里下来,不免走过来跟周以沫打招呼套近乎。 “小人得志!”这一幕正好被陈冉冉看见,她的脸都气红了。在往常,这个时间,他们不是该跟自己这个升职最快,在公司前途无量的人打招呼吗? 现在竟然跟在爬上姐姐未婚夫的床上位的心机婊身后。 “……”跟在她身后的梅眉,一声没吭。那天陶桃的一席话点醒了她,再怎么讨厌再怎么妒忌再怎么瞧不起,周以沫已经上位了,现在她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换一句话来说,周以沫要是不爽了,一根手指都能玩死她。梅眉还没活够,没必要为几句八卦送了性命。 “我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陈冉冉回头瞪着梅眉,没看到她很生气吗? 也不知道安慰她一下,不是也想跟那些人一样吧。 “啊,你,你说什么?”梅眉头疼,原本想装聋作哑忽悠过去的,没想到陈冉冉直接点了她的名。 周以沫她得罪不起,陈冉冉她也不敢得罪,只好找个借口蒙混过关, “不好意思陈主任,昨晚几个同学吃饭,完了之后有人提议看鬼片。大晚上的看这个,怪渗人的,回去之后一夜都没睡好,现在头还是昏的。” “胆子小就别充能!”陈冉冉仔细的盯了她一会,发现的确是有黑眼圈,这才放过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二章有空多陪陪我妈网址: 第九十三章完胜 爱玛从来都没跟周刊合作过,这次周刊那边还主动来爱玛签合同,让总裁很有面子。 尤其是周刊那边给的模特都是当红模特,总裁相当的重视,早上例会亲自到设计部主持。 在会上,总裁将被选中的几个设计师表扬了个遍。真不是陈冉冉敏感,她盯着时间看了很久,总裁在表扬周以沫的时候,用时比其他的几个要多的多。 陈冉冉心中的妒虫乱爬,恨不得直接将周以沫给踢出会议室。但她也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忍气吞声的好不容易等到总裁说完,她趁自己发言的时候,她决定狠狠的踩了周以沫一脚, “总裁亲自过来我们设计部,这是我们的荣幸。同时,我们也感觉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一番官腔打了之后,她拿出几个被选中的设计师的这个月业绩,当着总裁的面分发给大家, “除了周以沫,小严还有小柳的业绩都不错,都有十几件高定的合同。周以沫除了秦少的一套西装外,在没有别的订单了。”说到这里,陈冉冉有些得意的瞥了一眼周以沫。 继续说, “当然,周以沫才升为设计师,跟老设计师还是有一定的差距,这点总裁也明白。虽说一会半会你还达不到他们的那个档次,但也要努力才是,毕竟周刊要用你的作品,如果你没有一点点的业绩,我们也很难跟其他的同事交代。”陈冉冉就差一点明言,周以沫不过是走后门才被周刊选中的。 设计部的同事们对她都很不满,总裁为了公司的发展,是不是该安抚一下大家呢。 “以沫,陈狐狸分明就是在争对你,说你没业绩没多少作品。你的作品都被狐狸精偷走了,当然没作品没业绩。”陈冉冉的话刚完,跟周以沫坐在一起的陶桃就开始嘀咕了。 “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嘴长在她的身上,她爱怎么说随便她。”周以沫早就看看开了,就她们的关系,还想陈冉冉能狗嘴里吐象牙出来不成。 总裁当然也知道,周以沫是走后门。但是周刊的后门分明就是为周以沫开的,要不然,爱玛哪里有机会上周刊的封面? 他心知肚明不代表其他人也有他想的这么透彻,陈冉冉刚才发言的时候,他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设计部其他人的反应。 不得不说,陈冉冉的话代表了很多人的心声。他是总裁,也不能直接无视,毕竟公司要正常运转。 但周以沫身后是秦叶甚至是整个秦家,他更加不能得罪, “周以沫毕竟才晋升为设计师,没有多少作品也正常。但周刊既然能看上她的作品,就说明她是很有潜质的。但陈主任的话也有道理,周以沫到底是新人,还需要多磨炼。”总裁心想,要不这次封面就让小严吧。 她是老设计师了,而且还给名模徐艾佳设计过礼服,这次的模特好像就有徐艾佳,小严到底跟她熟一些。 “周以沫,我建议你多找些客户,设计多了,经验也积累起来了,你觉得呢?”总裁望着周以沫笑眯眯的问 “总裁说的是,我一定会努力。”周以沫从包里拿出昨晚月玲让签的合同,递给了总裁, “这是新月的员工工作服合同。” “周以沫,你在爱玛工作也快两年了吧。不是到现在还不清楚公司走的是中高端路线?就算不清楚,也该知道,我们从来都不接工作服这种生意吗?”陈冉冉趁机讥笑周以沫。 “我也跟秦夫人解释过,说我们公司走的是中高端路线,让她找别的公司。但她却说,新月怎么说也是s市数一数二的大公司,美容界的翘楚,员工服装太普通,有损公司形象,她坚持,我这才接下合同。如果陈主任说不,我收回合同。”周以沫伸手要拿回合同。 总裁下意识的护了一下,他知道新月是陈月玲管的公司。那位秦夫人做生意可能不怎么样,她陈家大小姐出身,不知民间疾苦,员工服装要最好的符合她的性格。 新月也有几百员工,就算是中档服装,爱玛也要很赚一笔。有钱不赚,他开公司干什么? 总裁笑眯眯的说道, “谁说不接工作服的生意?” “但是……”周以沫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陈冉冉,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图很明显。 “总裁,我们从来都没接过工作服的订单,我怕拉低我们的档次。”陈冉冉急切的说道,心里对周以沫是又妒又恨。 一出手就是几百套的服装,就算是中档服装,那也是一笔不小的业绩呀。 她自问,自己是没办法接到这么多的订单的。 “怎么会?我们不也一直都有设计中档服装吗?”总裁有些不高兴了,陈冉冉这是将钱往外丢呀。 “秦夫人的意思要高定。”周以沫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其实,她昨晚也有给陈月玲建议,工作服嘛,没必要太好。 但她就是要高定,周以沫也只好随她的意。 “高定?好,好,就高定。周以沫,接下来可要幸苦你了,周刊那边想用你的作品当封面,模特都订好了,是当红模特徐艾佳,你要抓紧时间设计一套服装来。新月这批订单你也不能马虎,一定要拿出最好的作品来。”总裁先是一愣,很快大喜。 爱玛一直都想跟秦氏合作,但都没有成功。这次正好借着周以沫作为纽带,跟秦氏建立关系。 能不能搭上秦氏这条大船,周以沫很关键。总裁,果断的将封面人选订了周以沫。 “是,我一定尽力!”周以沫不哼不哈的说。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有什么需要跟你们总监说,当然,也可以直接找我。”总裁站了起来, “今天的会就到这里吧。”总裁带着一帮人离开了设计部。很久后,设计部的一些人才反应过来,收拾收拾,出了会议室。 这次,没人再说一些酸溜溜的话了。人家一出手就是几百套的生意,谁有本事跟人争? 张浩然出来的比较晚,他经过周以沫跟陶桃面前时,对周以沫投来了个意味深长的目光, “能让秦少为你开这么大的后门,看来他对你是真爱。” “废话,不是真爱能跟她领证?张浩然,你脑子有问题呀,这么白痴的问题也问。”陶桃对他投去一个大白眼。 真什么爱?周以沫差点没被口水给噎死。被人误会又不能解释的滋味很难受,但她也必须受。 默默的收拾自己的东西,跟他们两个一起出了会议室。她的无奈之举,落在陈冉冉的眼里就是**裸的显摆。 但今天周以沫已经完胜她了,再追过去找茬是自欺其辱。阴着一张脸,陈冉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啪的一声将门给关上。 动静有些大,一些在她附近的同事给吓了一跳。 “你们看到陈狐狸的那张脸了吗?” “怎么没看见?都这个时候了,还想欺负人家周以沫,真是脑袋进水。” “是呀,以前觉得她是个精明人,捧高踩低的虽然让人看了恶心。但身在职场,谁能保证自己就干净?为自己的前途,做些损人利己的事,大家还能理解。可周以沫明明都已经是秦太太了,以她的性格,不是该转变风向,当她的哈巴狗吗?” “谁说不是?以她的性格,早就该巴结周以沫了。但她到现在还在争对周以沫,这不合逻辑呀。” “难道她们两个有私人恩怨?” “难道她也喜欢秦少,见周以沫当了秦太太,情敌相见要斗个你死我活?” “拉倒吧,秦少怎么会喜欢她?” “就不能她喜欢秦少?” “在场的喜欢秦少,想嫁他的人何其多,也没人会傻到以为能真嫁给他的。” “那,你们说什么原因?” “……”外面都在热议陈冉冉,她也没心思管这些。直觉的怒火中烧,浑身不对劲,端起杯子,一口气将水全部倒进肚子里,还是觉得渴的要命。 气呼呼的在办公桌前坐下,陈冉冉拨通了周以倩的电话, “倩倩,你真能忍受周以沫这贱人整天的在你面前扬威耀武?” “你什么意思?”周以倩是过惯夜生活的,这个点还在睡觉。陈冉冉吵醒她,已经让她不高兴了,还说了一大通没头没脑的话。 这不是在给她添堵? “早上例会上,周以沫当着大家的面,拿着一单秦氏员工的服装订购合同,耀武扬威的递给了总裁。”陈冉冉是想发火,但对方是周以倩,而且她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了,她赶忙的收敛自己的情绪,说重点。 “你确定是秦氏的员工工作服?”周以倩有些懵,秦氏有自己的服装公司,怎么可能将合同交给爱玛,再说, “爱玛走的是中上路线,以高定为主,不是连中档定制都很少做了吗?” “高定,合同我亲眼看见,秦少亲笔签字,假不了。”陈冉冉很肯定的说。 “什么?”周以倩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三章完胜网址: 第九十四章留点时间去鬼混 “大清早的,一惊一乍的干什么?”秦风很不满意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你还有心情睡,你大哥为了死丫头,竟然出卖公司的利益。”周以倩妒忌的快要发疯了,谁说秦叶生性凉薄不近人情,对他老婆不也是捧在手心里,要什么给什么? 原本这些好处都是她的,是她脑子进水了才会选秦风这个不着调的,不要秦叶那尊真佛。 此时周以倩的心里除了妒忌,更多的是后悔。 “你说什么?”秦风难以置信的看着周以倩,自从她被周以沫修理之后,得臆想症了? 秦叶有名的铁面无私,就连他外公都不给面子,为周以沫出卖公司的利益,根本不可能。 “你没听错,刚才我在爱玛的内线跟我说,你大哥给死丫头了一单合同,让她给新月设计工作服,还要高定的。”周以倩的一张脸实在太难看了,也不知道是刚刚睡醒蓬头垢面没化妆,还是给气的。 “你还不赖嘛,我大哥都这么捧他老婆了,还有人给你通风报信?这是在公然的跟我大哥作对呀,谁呀,这么有胆识?”秦风的眼眸里全是戏谑。 不过,他见周以倩都气成这样了,估计也不是空穴来风。他也越来越对周以沫感兴趣了,让秦叶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还真有些真本事。 “她敢不说试试?”周以倩很不耐烦的掀开被子,经过这么一闹,她也没心情睡觉了,得马上回家将这件事跟父亲商量一下。 “看你说的如此肯定,那这件事是没跑了?”秦风的心情忽然大好, “这可是件好事,你生什么气?”他正愁找抓到秦叶的小辫子呢,现在自动送上门来了。 哎呀,他也不是外面传说的那么大公无私嘛。这事得让老爷子知道,不能每次都训他是吧,也是时候轮到秦叶了。 “好事?”周以倩冷笑,她还真没看出来好在哪儿。不过,她也不打算跟秦风废话,她忙着呢。 “上次你妹子在家里大发淫威,我爷爷跟我爸已经很不高兴了。依照我爸的早就修理她了,是爷爷说她有伤在身,让我爸别跟她计较。不计较不代表爷爷就原谅她了,这次又让他的宝贝孙子为她开后门,这可是违反公司原则的事,也是触碰爷爷底线的事,如果爷爷要是知道了,你说还会不会因为她受伤不跟她计较?”秦风慵懒的靠在床上,眼睛微微的眯起,他很想知道,在老爷子跟父亲的双重压力下,秦叶是妥协,还是继续力挺他的老婆。 这么说,还真是好事。老爷子亲自施压,秦叶要么听老爷子的,合同作废。 如果是这样,周以沫在公司就会被沦为笑柄;如果秦叶一心维护周以沫,老爷子势必将她当着迷惑孙子的狐狸精,她在家从此都没好日子过。 这两种结果,无论是哪一种,周以沫都将会倒霉。 “看来你是想明白了,既然想明白了,马上分头做事。”秦风起床, “父亲那里就交给我,老头子就交给你,不用我教你怎么说吧?”在让秦叶出丑的这件事上,秦风一向是不遗余力的。 现在秦叶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秦风没有理由不马上公布出来。 “不用!”周以倩很反感秦风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开玩笑,要他教,不就成了她在老爷子心中还没他有地位吗? 真要是这样,他又怎么会跟自己结婚? “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说话的功夫,秦风已经穿戴整齐,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秦叶吃瘪的样子了。 没出息的东西,周以倩看着他的背影,越看心情越糟糕。 “爸,你现在在哪里?”刚一上车,秦风就迫不及待的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我现在还能在哪儿?自然是在公司。”秦青林没好气的说道。对这个儿子,他真是无语了。 到现在都没到公司,看看秦叶每天都是第一个到。有时候想想,也不完全是老爷子偏向,这孩子的确不像话 “这都几点了,你怎么还没到?别忘了,你可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让其他同事看到你天天迟到他们会怎么想?”秦青林忍不住唠叨了两句。 “爸,我偶尔迟到一次同事们都有想法,有人出卖公司的利益为博得老婆一笑又当如何?”秦风很不以为然,不就是晚去几分钟吗? 老爹就逼逼,真没意思。 “你说什么?”出卖公司的利益,谁呀?秦青林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还能有谁,你的大儿子,总裁大人呗。”秦风撇了撇嘴,比他迟到要严重的多吧。 “你说什么?”秦青林压根都不相信,秦叶怎么可能出卖公司的利益。 一定是这小子又想黑他哥哥,这孩子,就不能消停点吗? “我说,你的宝贝儿子为老婆开绿灯。”秦风怕父亲听不清楚,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度。 “证据呢,我要证据!”秦青林很严肃的说道。 “有呀,你给爱玛的总裁打电话,合同就在他的手里,上面有你的宝贝儿子的亲笔签名。”不是证据确凿,秦风也不会起大早告状好吧。 岂有此理,秦青林狠狠的将电话扔到办公桌上。他早就说过,周以沫嫁给秦叶动机不纯,这才几天的时间,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吧。 最可气的是秦叶那小子,被人骗了还浑然不知,还以为人家对他是真爱。 真不知道那小子最近脑袋是不是坏掉了,这么低劣的计量都看不透。不行得找他去,倒不是秦青林在乎几套服装的钱,关键是有一就有二,这次那丫头得到甜头还不继续让秦叶替她开绿灯? 这样下去,秦叶这些年攒下的好名声都给毁了。虽然秦青林不怎么待见这个儿子,但到底也是亲生的,不能看着他掉到坑里也不管。 秦氏的总裁办公室里,秦叶正跟几个部门经理商量事情,秦青林砰的一声,踹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脸兴师问罪的走了进来。 在场的人先是一愣,见进来的是秦青林,头皮就是一紧。不好,马上要上演父子大战了,在场的经理们对这种场面太熟悉不过了。 一个个的都将嘴巴给闭上,而后低头装死。 “总经理,你就算是有事找我,也该先敲门吧。”秦叶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 对于这个父亲,他实在是无语的很。占着总经理的位子却不做总经理该做的事,整天的还对别人挑三拣四的。 “呵,跟你老子摆谱?”秦青林挑眉冷笑, “要不要老子退出去重新敲门进来?” “总经理,这里是公司,请你主意自己的言词。”秦叶冷脸怼回去,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火药味都很浓,看来将是一场大战。在场的经理们,想溜,又没有胆子,一个个的将头低的更加低了。 “你这是在说老子公私不分吗?别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秦青林仗着他是秦叶的父亲,公司的总经理,就算是保安来了,也不敢将他给带走,有恃无恐的在这发威。 “你这是在质疑我?”秦叶微微眯了一下冷眸, “我是总裁,我说了算,所以,就算你有意见也保留。现在请你出去我们要开会。”秦叶连什么原因都没问,直接对秦青林下了逐客令。 “你个混账东西,竟然赶你老子?你真有种,不怕出了这个门,天上掉下一个雷将你给劈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秦青林的面子挂不住,指着秦叶的鼻子破口大骂。 秦叶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叫了保安。保安经理亲自过来,他不敢强行的将秦青林给带走。 毕竟人家是总裁的父亲,还是总经理,他不过是个保安经理,得罪了总经理,分分钟都能将他给开了。 但他不将秦青林给请出去,自己马上就的滚蛋,衡量再三,一挥手几个保安过来,几乎是将秦青林给抬出去的。 离开前,保安经理亲自将办公室的门给带上。 “我们继续。”秦叶翻开面前的文件。一直躲在一旁想看戏的秦风看到父亲狼狈的样子,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来。 秦叶还真不给老爹的面子,看来接下来的几天又家无宁日了,对这个结果,秦风相当的满意,心情很好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秦青林被儿子如此修理,他什么面子都没了,被保安们送回办公室之后,生了好一会的闷气,想起了一个人。 陈月玲,一定是她唆使儿子这么干的。头脑一热,秦青林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你这败家娘们,员工的工作服不找自己家的公司设计也就算了,还要高定的,你有没有脑子?”陈月玲因为昨天儿子媳妇陪她了,今天心情还算不错,正在家里研究菜谱,想着一会再打电话让他们回来吃饭。 秦青林一通大煞风景的电话打的她什么心情都没了, “秦青林,你骂谁败家?” “我就骂你,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公司在你的手里没有任何收入也就算了,你竟然还有脸定制高定的工作服,公司在你手里早晚破产。”秦青林也是气糊涂了,将心中的怨气全部都发了出来。 他一直都说陈月玲根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但她却一点觉悟都没有,非要逞能。 偏偏老爷子跟他那不听话的儿子力挺她。想着家和万事兴,秦青林一直都憋着一口气,她竟然越来越过分了。 “秦青林,我才是新月的负责人,新月的事我说了算。再说了,总裁都已经批准了,你不过是个总经理,与其操这份闲心,还不如留点时间花天酒地。”陈月玲讥讽道。 “你……有你这么当老婆的?”秦青林给陈月玲气的胃疼,哪有老婆让自己的男人去外面鬼混? 她该有多不待见他,多不将他当回事,才说出这样的话? “对呀,我们还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你在外面鬼混,还在我面前这么大声的说话。秦青林,你也太欺负人了,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陈月玲说完,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秦青林看着手中的电话,半天没反应过来。这女人出气玩了一圈之后,脾气见长了。 明明她做错事,还理直气壮的。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陈月玲吗?鬼上身了? !秦青林没好气的将手机往办公桌上一扔,大口大口的开始喘着粗气。 一个人也不知道生了多久的闷气,他才想起一个人来。老爷子,这两个人都是老爷子的心头肉,他们的脾气都是被老爷子给惯的。 现在已经到了危害公司利益的地步了,他老人家是不是该管管了。抓起电话,他就打了过去, “爸,您今天怎么没来公司?”此时,老爷子正由周以倩陪着,在享受上午茶, “公司有你们父子三人坐镇,哪里用我天天去?” “您老人家还真是放心,我跟小风是在公司,但最高决策者也不是我们。就算是发现有问题,也是人微言轻。”秦青林赌气的说。 他真的很委屈,他老子退休,不该他继位吗?现在倒好,竟然被儿子骑在头上。 好大的怨气,老爷子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他们父子两个就不能消停一会? 每天例行公事的吵,他们没吵够,但是老爷子听烦了, “你们又怎么了?” “爸,这次真的是他们太过分了,拿公司的钱不当钱是小事。但新月要是开了这个先例,别的子公司都效仿,总部要不要批?批,长此下去,秦氏怎么受的了?不批,那些分公司的员工们会怎么看我们?”秦青林真的觉得秦叶这才做的太过分。 到底年轻呀,一点后果都不顾。 “我知道了,你也别在公司嚷嚷。一会下班都回家,这件事我来处理。”儿子的脾气老爷子知道,他不想他们两父子在公司吵起来,将关系弄僵。 而且这件事还牵扯到陈月玲,那孩子一向沉稳,老爷子不相信她会做如此不靠谱的事,还是私下里处理的好。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四章留点时间去鬼混网址: 第九十五章挑拨 “爷爷,这是要回去吗?”周以倩似乎还没逛够, “好不容易约爷爷出来一趟。” “你们年轻人能陪我老头子聊聊天,我已经很满足了,怎么可以不自觉呢。”老爷子慈爱的看着周以倩。 这孩子他是越看越喜欢,怎么就跟秦叶走不好一起去呢。 “爷爷,您千万不要这么说,能陪在爷爷的身边,是一件很愉快的事。爷爷您见多识广,说话又风趣,跟您聊天,是一种享受。”周以倩抱着老爷子的胳膊说道。 “还是我们倩倩会说话。唉,要是你妹妹也跟你一样,爷爷就不用操心了。”看到周以倩,老爷子就想到周以沫。 都是周家的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姐姐就善解人意,妹妹就不懂事。 这才嫁过来多久呀,就上蹿下跳,鼓动婆婆跟老公为自己谋利益。老爷子不是给周以沫扣帽子,月玲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给员工换工作服,而且还要高定的。 “爷爷,妹妹她是有些固执有些判离,可能是跟她从小就失去父母有关。其实她的本性还是很好的,工作服的事,我想她可能也就是想在公司表现自己,并没有考虑其他。”老爷子对周以沫颇有微词,周以倩喜在心头。 “从这方面说,那孩子的确是可怜。但她毕竟已经长大了,现在还结了婚就该收敛一下脾气。毕竟我们这种家庭不是一般的家庭,稍微不慎就会惹下麻烦。”对于周以沫的身世,老爷子也很怜悯。 他跟她的爷爷是结拜兄弟,对于周家的情况比别人要了解。周瑾言跟周瑾逸两兄弟,老爷子其实是看好周瑾逸的。 可惜的是,他的命不好,竟然年纪轻轻的就出了车祸,也苦了孩子。 “爷爷说的是,妹妹现在这脾气,我奶奶跟爸爸都头疼。您可能还不知道,我爸爸为此自责的不得了,他说,当初因为叔叔去世,婶婶又精神失常,也就偏爱了妹妹一些。但没想到她因此便的自私偏激,现在想管也管不了了。”老爷子竟然已经承认死丫头为秦家的媳妇了,这让周以倩的心里很不好过。 但只要他对死丫头还有所不满,她都不会放弃唆使老爷子将她给赶出去的希望。 “这又怎么能怪你父亲呢。”老爷子拍了拍周以倩的胳膊, “是她自己长歪了,跟你父亲没关系。” “但我父亲不这么想,尤其是现在她跟秦少结婚了。我父亲是既高兴又担心,生怕她管不住自己,对待婆家的长辈跟对待自己家里的一样,经常唉声叹气的。”周以倩装着很关心的样子, “上次在家里她那么对待婆婆,完全没将她当长辈看。我想劝她几句,但她因为心里还记恨着上次我父亲打她的事,对我也恨之入骨。” “是,上次我父亲也的确是出手重了些,但他也是担心奶奶的身体,才误会了她,我爸真不是有意的,打了她之后,我父亲都哭了很多次,说对不起叔叔跟婶婶。” “倩倩,你是好孩子,你的话,爷爷是信的过的。你跟爷爷说说,怎么就怀疑那丫头买了假货?”一开始老爷子是相信周家的,但后来秦叶跟于浩都为周以沫证明,他们两个人的人品,老爷子是完全相信的,而且他们手里还有视频为证。 但周老太太跟周家也是老爷子熟悉的人,是不是他们中间有什么误会? “是这样的,当时奶奶打电话让妹妹回去,她就恶语相向。奶奶求了她很久,她才说,让她回去也可以,但要将别墅给她。” “别墅的确是叔叔当年留下的,我爸妈也同意将别墅还给她。但您也知道,我奶奶年纪大了,叔叔又是她最喜欢的孩子,她老人家说房子里有叔叔的气息,住在这就等同以跟叔叔在一起,说什么都不肯离开。妹妹因为这样,就记恨奶奶了,说她偏心,想跟我父母一起霸占她的财产。” “她当时在电话里骂了奶奶很久,最后不知为什么,话锋一转说一定回去。当时秦少跟她一起回去的,一切都很正常。我父亲跟奶奶还以为她想通了,尤其是奶奶,当场就将镯子拿出来戴,结果晕了过去,医生检查过后说镯子有问题,父亲一急,也没有仔细考虑就将火气发到妹妹身上。” “那件事,的确是父亲太急躁了,是他欠考虑。”周以倩眼圈一红,眼泪跟着下来了。 她的样子可怜兮兮的,加上老爷子对周瑾言一家的印象很好,而且周以沫的脾气也的确是爆了些。 老爷子感情的天平不由自主的又偏向了周家这边, “你父亲也有你父亲的难,那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至于房子的问题,我让小叶劝劝她,秦家还没房子住吗?怎么可以不顾老人的感受?” “爷爷,算了,还是我们想办法做奶奶的工作。您才接触妹妹,对她的脾气还不了解,虽然她是有口无心,我怕她会气着您。”周以倩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 “她敢?”老爷子慈爱的看着周以倩, “你别多想,一切交给爷爷处理。”秦周两家关系如此紧密,现在周家的两个女儿都嫁到秦家。 以秦家的家业,还会在乎周家的那点财产吗?不就是一套别墅吗?送给周家又如何。 到了老爷子这个年龄,什么财产地位都有了,他更看重的是家庭和睦。 “嗯,我听爷爷的。”周以倩乖巧的点头, “我送爷爷回去。” “好,一起回去。”老爷子笑眯眯的说道。两人一起回去,月玲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白娇则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在一旁小心的侍候着。 原本,陈月玲是非常反感她这副假惺惺恶心人的嘴脸,打算赶走她的。 但转念一想,她会恶心人,难道自己就不会吗?她这么做,无非是想在秦家人面前博取同情,再一个就是在自己面前扬威耀武,好让自己明白,正室太太又如何? 老公不宠你有什么用?陈月玲今天就是要她明白,就算你会魅惑男人又如何? 这个家,她才是主人,别以为赖在别人家里,时间长了就真当自己是主人了。 陈月玲一改常态,没有将白娇递过来的茶杯打翻在地上,而是大大咧咧的接了过来,先送到嘴边闻了闻,眉头微皱, “不够清香,颜色也不对。” “我再给姐姐换一杯。”白娇赶忙的接过来,放在茶几上。而后又亲自去了储藏室,拿了最新的碧螺春出来,正欲放入茶壶中,忽然眼前一黑,手中的碧螺春被周以沫给抢了。 白娇头一抬:“你干什么?”心里直犯嘀咕,今天霉神当值吗?讨厌的人,一个接一个的都回来了,偏偏她的人,一个都不在跟前。 白娇吃过周以沫的亏,知道她伶牙俐齿,为了不吃眼前亏,她赶忙笑着问, “沫沫,你是不是不喜欢喝碧螺春?要不喝点菊普?菊普适合女人喝,可以养颜,我也经常喝这个,你要不要试一下?” “这个点,我一般不喝茶,就不劳白小姐费心了。”她拿着茶叶走到垃圾桶前,看着正抬头看着她的月玲说, “妈,我把这些茶叶都扔了吧?茶叶里面含有大量的咖、啡因,对身体不好,尤其是你晚上还失眠,再摄入咖啡,更难以入睡,还有咖啡和酒你也要少喝一些。”说完,吧唧一声,将手指的茶叶给扔到垃圾桶里了。 陈月玲的确有很严重的失眠症,周以沫这是为了她的病着想。以前医生就告诉过她尽可能避免喝茶、咖啡和酒精这一类影响精神的饮品,会对身体不好,但她没有听医生的话。 她知道周以沫是为她好,看着垃圾桶的茶叶,有些左右为难地说:“这么多年我都喝习惯了,不碍事。”周以沫道:“我知道一时半会不喝会不习惯,但是妈,睡眠质量决定身体质量,你看秦叶都快三十了,也是该要孩子的时候,万一你身体垮了,谁教他带孩子?还是说把孩子扔给保姆?你放心吗?”这句话可算是说到陈月玲的心坎里了,她现在可不就是盼着有个孙子吗? 别说不让她喝茶了,不让她做美容都行,于是笑眯眯的说, “好,从今天起我不喝了,养好身体。妈就等着你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妈,你笑话人家。”周以沫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给绕进去了,羞的脸都红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结婚生子是人生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跟小叶正大光明的结婚,又不是没拿结婚证见不得光。”陈月玲对周以沫招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你怎么会回来,不用上班吗?” “是爷爷打电话让我回来的。”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周以沫也很纳闷,旁敲侧击的想问他什么事,但他就一句话,让她赶紧的回来。 老爷子亲自吩咐,周以沫自然不敢怠慢,马上就请了假。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五章挑拨网址: 第九十六章心思各异 “月玲,你也回来了?丫头,是我让她回来的。”老爷子没想到周以沫回来的这么快,更加没想到陈月玲也在家。 不过,刚才看到她们两个人的互动,这婆媳两个人处的还不错。陈月玲这些年太寂寞了,周以沫拿她下手,一下一个准。 看来,这丫头的心智不容小觑呀。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不动声色的在月玲的对面坐下来。 “爸,您这是去散步了?”月玲微笑着跟老爷子打招呼。在秦风跟周以倩大婚大操大办,秦叶跟周以沫连个婚礼都没有的时候,老爷子不是尽量避免跟自己见面吗? 但他选择在这个时候将沫沫一起叫回来,这似乎有重大的事情发生呀。 陈月玲仔细的捋了捋最近所做的事,也没有让老爷子直接过问的呀。算了,多想无益,他老人家既然将她给叫了回来,想必会跟她们说,等着吧。 “倩倩这孩子说今天有空,硬要拉我去喝茶。”老爷子笑眯眯的看了一下周以倩说道。 这孩子他是越看越喜欢,家世好不说,自己也很本事不靠父母,这已经很难得了,最为难得的是,竟然还懂得为家里分忧。 秦风那小子也是走了狗屎运才娶到她,希望那小子能不辜负了这孩子才是。 “爷爷!”周以沫也过来跟老爷子打招呼。看到老爷子跟周以倩之间的互动,周以沫心里也在暗自想,看来周以倩这些年来在老爷子的面前下的功夫不小。 她是一心想当秦叶的妻子才会下这么大的本钱吧,连一个八十岁的老人都花心思去陪,为什么就不给陈月玲这个准婆婆一点时间呢? 因为她在秦家不受待见,所以才不浪费时间,毕竟周以倩的时间很宝贵的,她要拍戏要拍广告,所以才要在秦家人面前取舍。 还真是现实的到位,周以沫微微的翘了翘唇角。 “嗯,坐!”老爷子看着对面的沙发微笑着说。对于周以沫,之前老爷子并没有仔细的了解过。 虽然她是老友的另外一个孙子,但毕竟老友已经去世多年,而她的父母也相继去世。 这孩子寄养在周瑾言的家里,但她似乎跟周瑾言一家相处的并不好,因为这些年,老爷子多次到周瑾言家里并没有看到她。 她跟秦家基本上没有交集了,要不是这次忽然的跟秦叶结婚,老爷子几乎就将这个人给忘记了。 对于他们两个人的结合,老爷子打心眼里是不赞成的。但架不住孙子喜欢,而老爷子又是个念旧的人,毕竟她是老友另外一个亲孙子,一时心软就将她给留下来了。 如果周以沫安分的话,他不介意秦家多养一个人。就跟白娇一样,这些年不是一直都住在秦家? 但要是她有别的心思,就别怪他老人家了。老爷子跟秦青林不一样,不是听风就是雨,在没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前,他表现的还是很平淡。 “爸,您坐着歇一会。”老爷子回来的真是时候,白娇受了半天委屈,也是时候找回来了。 她赶忙将周以沫刚才扔到垃圾桶的茶叶给捡起来说道, “爸,我给您沏壶大红袍。” “你知道我一直喝碧螺春的。”老爷子跟白娇说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转过头,跟周以倩说话时,就眼角含笑, “倩倩,你想喝点什么?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喜欢我这老套的茶,是果汁,还是咖啡,让你妈去给你冲。”老爷子的言下之意,周以倩在秦家的地位要远高于白娇。 当然,这也是说给周以沫听的,做人要知道自己的身份,给自己一个很好的定位,这样才不会僭越。 可以说,老爷子这是在杀鸡儆猴。白娇的脸瞬间就黑了,自己怎么说也是秦风的生母,周以倩是秦风合法的妻子,她的儿媳。 给她斟茶,她也不怕天打雷劈。但老爷子会这么说,就是吃定了白娇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果然她很快就隐藏起来换上一副笑脸, “倩倩,你想喝什么跟妈说。”接着又对老爷子说, “爸,新鲜的碧螺春就我手里这一罐了,刚才沫沫给扔到垃圾桶里弄脏了。我是怕浪费才捡起来打算自己喝的,您就将就点今天先喝大红袍,等会我让管家再去置办些碧螺春回来。”白娇刚才是故意拿老爷子专用的茶出来,目的当然是想让下人们传话给老爷子,说陈月玲一回来就作威作福,将自己的地位提升到跟老爷子并肩的档次。 老爷子一向在乎这个,在秦家还一直保留着尊卑分明的家训。当然了,陈月玲是他喜欢的儿媳妇,就算偶尔的做的过了,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 但将老爷子了解的透彻的白娇知道,就算是不会对陈月玲说些什么,在心里也是对她有成见的。 可偏偏周以沫也回来了,为了捧她的婆婆踩自己,直接将茶叶给扔了。 正好又被老爷子亲眼看见,眼见为实,不用佣人们传话,老爷子也会知道她们婆媳在家里作威作福。 上次周以沫当着下人的面让她没面子的事,这次借老爷子的手正好一次性的算一算。 老爷子进门就看见周以沫扔茶叶,他不高兴已经在心里了,但陈月玲难得回来一趟,他也是给她面子才装作没看见,但白娇提了一嘴,他也不得不说了, “沫沫,我们秦家虽说是家大业大,可钱也不是白来的,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约。” “是的爷爷,妈让我跟秦叶这几天住在她那儿,我也是去了之后才发现妈失眠很严重。这是我们当晚辈的疏忽,是我们对她的关心不够。刚才也是一时情急,才失手将爷爷您的茶叶给扔了。”这种戏码,周以沫在周家也经常见,自然知道怎么应付老爷子。 “爸,家里是不是没钱了?要是没了,几百千万的家用我还是出的起的,您老也别亏了自己,身体要紧。”没等老爷子开口,陈月玲先说话了。 “没有的事,我就是提醒一下丫头,让他们年轻人知道生活的艰难幸苦。”老爷子没想到陈月玲会这么说,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堂堂的秦家老爷子连家用都要问媳妇要,这叫什么事。 周以沫心里想笑,还真心小瞧这个婆婆了,这嘴也让人难受呀。周以倩见老爷子有些下不来台,赶忙打圆场, “大妈,您想喝点什么。我跟妈去给你们准备。”这时候她也反应过来了,老爷子刚才让白娇给她斟茶,她一个当晚辈的怎么受的起。 “我来就行,倩倩,你陪爷爷说会话。”白娇可不放心老爷子身边坐着两个外人,就算几分钟的时间也不行。 要知道,有些重大的决定,就在一念之间。陈月玲不是个轻易会到老宅来的人,她的出现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别还没教训到他们,反而被他们那边抢了先。白娇从来都不相信,秦叶这次为他老婆开如此大的后门,会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被周以沫给迷昏了头。 他一定还有后手,保险起见,还是守好老爷子。 “周小姐,请你说话主意分寸,什么大妈不大妈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呀。”陈月玲冷笑,丝毫没给周以倩半点面子。 像她这种跟哥哥订婚,私下里又跟小叔子勾搭在一起的女人,就算不是发生在陈月玲儿子的身上她都瞧不起,更何况周以倩甩的那个人是秦叶。 陈月玲的亲生儿子,她还有脸在这里跟自己套近乎,真不知道羞字是怎么写的。 “我……”周以倩顿时就呆住了,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这个家里,她最怕见的就是陈月玲,秦叶再怎么说是个男人,难听的话不会说太多,但陈月玲就不同了。 她能为儿子在秦家忍这么多年,可见她有多么的爱她的儿子了。她可不会管那件事到底谁对谁错,就算完全是儿子的错,她也能为儿子歪个理过来。 更何况,错的那个还不是她儿子。 “倩倩,你去给你妈帮忙。”老爷子赶忙支走周以倩。他能明白陈月玲的心情,老实说,秦叶跟周以沫,秦风跟周以倩这两对的组合,他到现在也难以接受。 只是,已经这样了,他也只能慢慢的习惯接受。 “站住,都给我站住!”秦青林跟老爷子告状之后,得到老爷子的答复就是让他别管,由老爷子全权处理。 但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就是将周以沫给叫到家里来随便问问话就算了,秦叶连问都不问。 秦青林已经够生气的了,谁知陈月玲竟然还亲自回来给周以沫撑腰,还将他的小老婆还有最宝贝的儿媳妇指使的跟佣人似得。 这口气,他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老公,你回来了?瞧这大热天的,快将外套给脱了。”白娇赶忙上前去侍候。 老爷子一看,在心里连连的叹气。就事论事,陈月玲在心疼人方面跟白娇的确差太远,也难怪儿子会出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六章心思各异网址: 第九十七章被指责 “行了,我自己来,你在一旁歇一会。”秦青林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一旁站着的佣人,在老爷子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见白娇还杵在一旁,拍了拍自己的旁边, “坐呀。”白娇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老爷子,见他没有让她坐的意思,赶忙赔笑着说, “爸爸喝惯我沏的茶,我还是先给他老人家沏茶去。”说完,赶忙给周以倩使眼色,让她跟自己一起去。 周以倩也是个有眼色的人,赶忙的就站起来,微笑着对周以沫说, “大嫂,你喝点什么,我帮你拿。”秦青林进门火气就冲着月玲来,周以倩刚刚在她面前吃瘪,也巴不得秦青林教训她给自己出口气。 但她很明显的有老爷子撑腰,秦青林如此急躁的话,很容易会引起老爷子的反感,还不如先从周以沫这个没有根基的人身上着手,再慢慢的往陈月玲的身上引。 她的这番话刚一落下,秦青林果然就直奔周以沫而去, “周小姐,当初秦叶将你领回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你这种女人就是冲我家的钱来的。这才几天的时间,你就原形毕露了。”开门见山的指责,**裸的瞧不起。 更是一种发泄,在秦叶那里受的气,他总要发泄不来,憋着难受。 “秦先生,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有说我嫁给秦叶不要他的钱吗?”周以沫冷冷的盯着秦青林,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周以沫没有丝毫的退让,理直气壮的跟他对视。开什么玩笑,合同上白纸黑字的写的很清楚。 她做秦叶一年的合约妻子,秦叶给她五千万,还是秦叶危险她签的,她凭什么不要钱? 一句话,直接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砸晕了。这话说的!也太直接点了吧。 好一会,秦青林才反应过来, “你,你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秦先生,请你注意自己的用语。我怎么不要脸了?秦叶是我合法的丈夫,他的钱我还用不得了?别说我现在用他的钱理直气壮,就算是我们将来有一天实在走不下去了,他的财产我还有权利分一半。”用了又怎么了,那个妻子没用过老公的钱,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跟秦青林的愤怒相比,周以沫显得淡定的多。别说他只是自己假老公的父亲,就算是真正的公公,他刚才如此的不尊重人,周以沫也不会姑息他。 “你……好好好,秦叶的钱你有权利随便用。但是,你让他以权谋私,利用手中的权利给你签合约,这又该怎么说?秦氏可不是他一个人的。”被周以沫直接怼回来,秦青林恨的牙根直痒痒。 他对周以沫的厌恶又上了个高度,年纪轻轻的,一点人情礼貌都没有。 就算自己不待见她,那也是她的确配不上秦叶。她不反省自己也就罢了,还跟长辈大呼小叫的,难怪周瑾言会用鞭子抽她的。 他现在都想动手了。 “秦先生说的是新月跟爱玛签订的那份合约吧,我身为爱玛的员工,在公在私,都应该多签几分合同回去,这有问题吗?你是秦氏的总经理,有意见不是该在秦氏的员工会议上提吗?”周以沫一副不解的样子。 身为爱玛的一份子,这么做,周以沫不认为自己有错。反倒是秦青林,你有意见可以叫停这份合约。 毕竟现在还只是一个初步的合同,三天内,双方不管是那一方都有权利提出修改,甚至是取消合同。 身为秦氏总经理的秦青林,不会连这么基本的常识都没有。但他却选择了在家里大呼小叫,别说是秦氏的总经理,就算一般公司的部门经理当着,周以沫都觉得勉强。 对于他的能力,她还真不敢恭维他。 “妹妹,你怎么跟爸爸说话的?在家里跟奶奶还有我爸,你随便点也就算了,怎么跟爸,你也这样?”周以倩真的被周以沫刚才的气势给震撼到了。 死丫头连秦青林都敢怼呀,而且还是当着老爷子的面。扪心自问,周以倩就算别人借她几个胆,她都不敢这么说。 “真是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秦青林勃然大怒,已经顾不得身份不身份的了。 家里的老爷子质疑他的工作能力,将公司交给秦叶打理。在公司,那些人质疑他的能力,遇事越级跟秦叶汇报也不找他。 现在就连一个小丫头也不将他放在眼里,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秦先生!”周以沫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我没有父母怎么了?是我的父母生前犯过罪,还是我做了什么丢人的事,秦先生要这么指责?”别的,周以沫也许可以忍,但是,说她父母,她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妹妹,不可以这样跟爸爸说话,赶紧的道歉。”一旁的周以倩倒吸了口凉气,有那么一瞬间,真被周以沫的起身给吓到。 但转念一想,心里又偷着乐,周以沫越是在秦青林面前强硬,秦青林就越是饶不了她。 不过,这时候还是要装一下好人,在人前装一副好姐姐的样子。她假装替周以沫着急,赶忙的来到周以沫的身边,握住她的胳膊, “快,道歉呀!”见周以沫无动于衷,又焦急的看着秦青林, “爸爸,我妹妹她还小,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她年少无知的份上,千万不要怪她。” “够了,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长辈不像长辈,晚辈不像晚辈,也不怕人笑话,都给我住嘴。”老爷子终于发话了。 月玲起身,将周以沫拉到自己的身边坐下,整个过程,连看都没有看秦青林一眼。 白娇也赶紧的劝秦青林坐下,到这一刻,她的大脑还是懵的。周以沫这丫头也太胆大了吧,连秦青林都敢怼,难怪能将秦叶给降住。 看来,以后真要在她面前绕道走了。 “丫头,刚才你爸爸说话是没进过大脑。但你这动不动就在长辈面前发火的脾气也要改改了,远的不说,就说上次你奶奶请你回家吃饭的事,她也是关心你,一片好意,你怎么能在电话里就骂她呢?”老爷子的语调还算是平和,但他的心里并不好受。 晚辈怼长辈是不对,可偏偏周以沫占着理,他又没办法反驳。可也不能惯着她这以下犯上的毛病,这才将周家的事拿出来说。 虽然有些干涉人家周家内政之嫌,但这件事证据确凿,是周以沫没理,他也能为秦青林找回点面子。 “我骂奶奶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了?”周以沫诧异的看着老爷子。 哼,你当然会说不记得了。秦青林已经气的浑身发抖,整张脸黑的不能再黑了。 要是依着他的脾气,他恨不得现在就将周以沫给赶走,现在既然老爷子要跟她讲道理,就让他尝尝对牛弹琴的滋味,省的他老人家说自己戴着有色眼镜看人。 “就上次你奶奶怀疑你给她买了假镯子那次,镯子的事我们放在一边不谈,骂人种是不好的,何况那个还是你的奶奶。”老爷子是完全相信周以倩的,而且,老爷子也觉得她没必要在自己面前撒谎。 “您听谁说我骂她了?”周以沫扫了周以倩一眼,见她有些躲闪,秒懂! 一定是这白莲花在搬弄是非,在黑自己这件事上,她还真是锲而不舍呀。 行,既然这样,你尽管放马过来。 “你别管是谁说的,有没有,爷爷今天就要你一句实话。”周以沫这么问,老爷子就更加认定确有此事了,已经在心里打腹稿,想借着这件事教训一下周以沫。 “爷爷,如果我说,我没有骂奶奶,您会不会相信?”周以沫盯着老爷子的眼睛,很认真的问道。 “……爷爷,爷爷相信。”周以沫的眼睛清澈见底,给人一种坦荡的感觉。 这一刻老爷子情不自禁的有些相信她了。毕竟,周以倩也只是口说无凭,他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周以沫真的就骂了人,她真不承认,他也拿她没办法。 何况,陈月玲跟秦叶那么相信她,真要一口咬定,他们会觉得老爷子欺负晚辈。 他是真心不希望,为一点小事弄的大家心存芥蒂。 “哼,敢骂不敢认呀。”秦青林见老爷子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一旁忍不住了, “连奶奶都骂,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沫沫,阿姨觉得吧,不管怎样,长辈就是长辈,真要是骂了,回去给奶奶道个歉。你奶奶那么疼你,相信她一定会原谅你的。”跟秦青林**的话语比,白娇的软刀子也不差,直接的就肯定了周以沫骂人的事实。 这不是欺负人吗?还是当着自己的面,真将自己这个婆婆当死人了是吧,陈月玲冷笑, “说的跟你们在一旁听见沫沫骂人了似得,真听见就拿出证据呀。”一句话说的白娇赶忙闭嘴,秦青林则气的直喘粗气, “你就惯着她吧,早晚有一天,她会骑到你的头上的。” “好了,就到这。”怎么又要吵起来了?老爷子头疼。儿子跟媳妇本来就不对付,可不能让他们矛盾加大。 他赶忙出面叫停。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七章被指责网址: 第九十八章有意见冲我来 “爸,他们的脾气都是你给惯出来的,老的这样,才进门的也这样。”秦青林见老爷子又想不了了之,在一旁直跳脚。 “爸怎么惯着我们了你今天给说清楚,秦青林,你还是个当长辈的吗?儿媳妇被外人欺负,你不仅不替她出头,还在这替欺负她的仇人说话。你说说你,有一点点当父亲的觉悟吗?”陈月玲也毫不示弱。 口口声声说秦家的面子秦家的尊严,不知道秦家的尊严是不是在周家这里就荡然无存了呢,还是秦家压根就没有什么狗屁尊严。 “什么叫外人,那是她的伯伯跟奶奶,怎么到你嘴里就外人了?”秦青林越来越觉得陈月玲不可理喻了,人家都是姓周的,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他们这些跟跟周家人比才叫外人。陈月玲冷笑, “好一句自己人,那他女儿公然的跟未婚夫的弟弟勾三搭四,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我怎么没看见他拿鞭子往身上抽?他女儿是血肉之躯,我家沫沫就是铁打的?秦青林,我今天将话放这。沫沫嫁给秦叶喊我一声妈,这辈子我就是她妈,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跟去陈月玲过不去,就是跟我们陈家过不去。”你们秦家人怂是你们秦家的事,陈月玲可不管这一套,现在周以沫的户口在秦叶的户口本上,她就是秦叶的妻子,她陈月玲的儿媳妇。 谁欺负她,陈月玲就跟谁急,管他们是谁。 “你……”秦青林直接懵了,因为陈月玲直接在告诉大家,以后周以沫由陈家照着。 至于为个不名一文的野丫头动这么大的本钱?反应过来之后,狠狠的瞪了周以沫一眼。 他就不明白了,陈月玲一向凉薄,周以沫浑身是刺,也不是个会哄人的,怎么就得了陈月玲的欢心? “好了,都说不用再提了,你们还吵?”老爷子这次是真的头疼了,刚才陈月玲的态度分明是对周家极度的不满。 站在陈月玲的立场上,她不满周家也说得过去。虽然是周以沫爬上秦叶的床,才导致秦叶跟周以倩分手。 但就跟秦青林说的,周以沫也是周家人,还是周瑾言一手带大。养不教父之过,周以沫如此无法无天,也是他没教育好的原因。 只是,再不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现在还追究显然没有任何的意义。 更何况,两家联姻,以后就亲如一家,长辈之间,两对孩子之间闹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合作? “爷爷,爸爸,夫人,你们别再为妹妹跟奶奶的事吵了,奶奶早就说了,她真的没怪妹妹。”一直在旁听的周以倩越听越不对。 她将战火引到周以沫的身上,是想看到她被修理。现在是因为她吵的热火朝天,但她怎么听怎么就觉得周以沫还是受害者呢。 陈月玲公然的跳出来力挺她不说,还将她跟陈家绑在一起。以后谁欺负她就是不给陈家面子,就是跟陈家作对,就是得罪陈家死丫头何德何能呀,竟然得到陈月玲如此的庇护? “你的意思就是我真骂奶奶了?看来,今天我要是没有证据,大家心里会一直怀疑的。”周以沫很平静的看着周以倩,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承认是自己在嚼舌根?承认了就好办,就怕她不承认! “妹妹,我知道你对奶奶爸爸他们误会很大,但你要相信我,他们真的很疼你的。”周以倩红了眼圈,可怜楚楚的说道, “妹妹,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影后就是影后,表演的就是比一般人到位,声情并茂的老爷子的心都化了。 但碍于陈月玲的面子,他并没有马上说话。 “是呀,一家人难免磕磕碰碰的,事情过了就让他过去,哪来的隔夜仇?”白娇也在一旁打圆场,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将水搅浑的是她,最后当好人的也是她。 “白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越是一家人,越要将话说到明处,这样才会避免猜忌导致的误会不是吗?”周以沫才不吃她的这一套,既然他们还想拿那件事作文题,不妨今天就敞开了说,她掏出手机,放在茶几上, “那天也是巧,奶奶给我打电话时,正好有个同事从我身边经过,在我按键的时候碰了我一下,我的手一滑,正巧就按了录音,我跟奶奶的全部对话都有录音,正好你们也听听……”当时的确是无心,也没有注意到。 直到后来她清理手机的时候才发现这段录音,她并没有删除掉。周家的那些人太无耻了,能将她买的东西说成是地摊货就有可能再找别的理由黑她。 她留下也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就派上用场了。好狡诈的死丫头,竟然玩这手。 周以倩之前还以为各说各话,反正没有证据,就看老爷子相信谁了。但是,周以沫竟然将那天的对话给录下来了,原声版的由不得大家不相信。 周以倩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偷偷的瞟向老爷子,只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不由的咯噔一声,暗叫完了! 老爷子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对她心存芥蒂呀,她费了多少的心思才得到他老人家的信任呀,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要知道,秦风之所以跟自己结婚,完全是看在她在老爷子这里的分量上,要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一定不会跟自己结婚。 对秦风,周以倩已经没有任何好感,甚至还有些讨厌。但之前为了澄清网上疯传他们分手的谣言,又是做专访,又是上电视秀恩爱。 做了这么多后,结果他们还是分手了。秦风无所谓,反正他就是个花花公子浪荡子,在秦氏也就是个闲置人员,对秦氏也不可能照成什么影响。 但她不一样呀,她是大明星,她有千万的粉丝,名声就是她的艺术生命,没有了名声,她将一无所有。 “爷爷,我也是听说的……”周以倩赶忙补救, “到底怎么回事,我也没有去求证。”老爷子点头,什么话都没说。能将秦叶牢牢抓住的人,又怎么可能是笨蛋。 反观周以倩,咋咋呼呼的,看上去精明,实则外强中干,早就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 白娇在一旁暗骂了一句周家人是蠢货,如此幼稚的计量也玩,丢人了吧。 秦青林则非常的恼火,这样都整不死周以沫,看来还是要回到公事上了, “这是人家周家人的私事,我们跟他们再怎么紧密,终究不是一家人,也不方便议论。还是说说新月定制工作服的事吧。是,这件事的确该拿到秦氏的会议室商讨,但涉事的毕竟都是秦家自己的人。让员工知道了会怎么看我们?”这句话嘛,倒还是个话,老爷子又不是不知道那份合同有问题。 关键是,都是一家人,处理问题要讲究策略,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他白了秦青林一眼, “你是什么意见?” “我肯定是不能答应,这些年外面对秦氏的评价是不错,但还没大到普通员工都能享受高定工作服的份。月玲你可能会说,又不是所有的员工都这样,只是新月的员工定制。如果是这样,就更加不能答应了。你们想想,新月的员工享受了,别的员工会怎么想?”秦青林话虽然在对着老爷子说,眼睛却在瞟着陈月玲。 虽说老爷子一直都不满意秦青林的工作能力,但这要看他跟谁比了,跟陈月玲比,秦青林还是很自信自己能甩她几条街。 可这女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自己没本事在家里待着就好,偏偏还要学别人当什么女强人,公司管理的一塌糊涂也就算了,时不时的还闹出点幺蛾子来,秦青林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好了。 “这批服装是我要做的,你们找这么多的借口,无非是不想出钱。你们不出,我出不就是钱的事吗?”找茬找到她的头上来了,还打着公事公办的幌子。 他以为这样,陈月玲就看不出他想干什么吗?想彻底的将她跟儿子媳妇打压下去,他们好只手遮天,真是好算计,但也要她陈月玲答应。 秦青林越是争对她,她就是坚持要定这批服装。 “合同我也是刚刚交上去,估计爱玛这会还没审核,不如……”昨天在接到合同的时候,周以沫也觉得这批服装有些奢侈。 她当时也有很委婉的提到过,但是陈月玲坚持,而且秦叶也没说什么,她只好接下合同。 现在为一份合同吵的不可开交,周以沫觉得不值。尤其是陈月玲跟秦青林夫妻关系原本就不好,这么一来,不是误会更深? 关键是,他们还不能离婚。与其相互折磨,还不如少制造些矛盾。 “我说了,我就是要高定的。如果爱玛不做,我找其他的公司接。”陈月玲认定了,坚持不改。 “妈……”周以沫扯了一下陈月玲的衣袖,让她冷静点。 “你别管!”陈月玲态度强硬。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八章有意见冲我来网址: 第九十九章吵架升级 周以沫一看,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外,很知趣的将嘴给闭上了。老爷子也头疼,开始还以为是周以沫的主意,现在看来,问题出在陈月玲的身上。 他就纳闷了,陈月玲虽然挂着新月总裁的职位,但基本上不管事的。秦叶也知道母亲不是做生意的料,将自己的助理苏慧给派过去协助她。 要不然,新月早就给她玩没了。今天她这是怎么了?还跟秦青林大动肝火,老爷子隐隐觉得不好了。 “我说你这败家娘们怎么就说不通呢?”秦青林火了,陈月玲分明就是故意的,就跟在跟谁赌气似得。 他思前想后,最近也就是因为秦叶跟周以沫结婚的事。他跟陈月玲有些不愉快,但秦青林也是为秦叶好,他不相信陈月玲连这都看不出。 尽管自己对周以沫有一百个不满意,他们母子坚持,他不还是松口让周以沫进门了么。 到现在还在跟他闹,也太过分了。这次是秦青林占着理,又当着老爷子的面,他理直气壮的教训起陈月玲来。 “秦青林,你说谁败家?”陈月玲就是为败家这两个字来的,她都还没得空问呢,他倒再次指责上了。 既然这样,当着老爷子的面,他一次性的说个明白。 “我还能说谁?平常你奢侈一点也就算了,现在竟然在公司胡搞,你还有脸顶嘴?”秦青林忍了又忍,才勉强没当着老爷子的面将话说的更难听。 “秦青林,我奢侈是我命生的好,我有个能让我衣食无忧一辈子的爹。我在公司胡搞是因为我有个本事的儿子给我善后,又不是指着你过日子,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唧唧歪歪?”陈月玲挑衅的睨着秦青林,我就是奢侈了,你能将我怎么的。 这完全是不讲理,想吵糊涂架的架势嘛,秦青林的火蹭蹭的往外冒, “陈月玲,你败陈家的钱,怎么败都跟我没关系,但是秦叶是我儿子,你胡搞连累我儿子就是不行。” “哟,知道他是你儿子了?”陈月玲无不讽刺的说, “是真知道,还是故意说给大家听的?只怕是后者吧。要不然,叫你的野种,就小风小风的叫不停,叫我儿子就连名带姓,跟个外人似得。”提起儿子,陈月玲今天就好好的跟他说道说道, “从小到大,你有没有陪儿子单独吃过一顿饭,有没有为他庆祝过生日,有没有陪他上过游乐园,有没有参加过家长会?”这是在跟他翻旧账吗? 秦青林也提高了嗓音, “我这不是工作忙吗?我不做事,你们母子喝西北风。” “那你陪私生子怎么有时间?”陈月玲的声音比他还大。大家一听这话,心知要出大事了。 原本在一旁侍候的佣人,都一个个的开溜了。周以沫开始还抱着让陈月玲出口气的态度,也没有出面劝说她,但架吵到这个份上了,再不拦着,要出大问题的, “妈,你消消气。”陈月玲推开周以沫的手, “沫沫,你不用劝我。今天正好你爷爷也在,我倒要问问清楚,他们秦家是什么意思?秦青林带着个野女人跟个野种,在秦家白吃白住,一个个的名牌衣服穿在身上,出门名车开着,进出的都是高级会所,这些年下来,花了多少自己心里没数?还有脸说别人败家。” “姐姐,你这是在吃我跟小风的醋吗?是,这些年我们母子的确是靠老公养着。姐姐要是觉得我们花销太大,我们可以减的,只要你别跟老公吵架就好。”白娇眼圈一红,眼泪跟着往下掉。 秦青林最见不到白娇掉眼泪了,他马上过去搂着她安慰, “陈月玲,你别太过分啊,你自己说说,你跟你儿子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最好的,比起娇他们母子不知到要高多少个档,他们有跟你们比过吗?”周以沫, “……”周以倩, “……”白娇, “……”你儿子?这混球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话一出,老爷子知道要坏事了, “住嘴!”白娇也闻到了风雨欲来的味道,赶忙扯了扯秦青林的衣服, “老公,少说两句。其实我们的东西已经够多了,真的,可以减一些的。” “你也给我闭嘴。”老爷子对着白娇怒吼一声,这唯恐天下不乱女人,虽要将家里搅的一塌糊涂才甘心吗? 老爷子及时出言无非是想补救,但已经晚了,陈月玲冷笑着点头, “秦青林,你终于还是说出你的心里话了,小叶在你心中只是我的儿子,跟你没半毛钱的关系对吗?” “……我这只是口误,你别想揪住不放。”秦青林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但他又不想认错, “从小到大,我有没有关心过他,你的心里有数。是你小心眼,吃娇的醋,在背后教坏儿子,他才对我这个爸爸视而不见。”玛尼,这种话也说的出,周以沫怎么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呢。 “我吃她的醋?秦青林,你还是个男人吗?婚内出轨也就算了,还大摇大摆的将小三跟野种领到家里来,你不嫌恶心我还怕丑。”陈月玲给秦青林气笑了。 回头,她看着老爷子, “有句话我一直想问爸爸,你口口声声说秦家高门大户,最看重名声了,怎么就对这件视而不见呢?”老爷子老脸一红,将头低下不敢看她。 的确,这件事是秦家亏欠了陈月玲,当初她听说秦青林在外面有女人,而且儿子才比自己的儿子小半岁,她二话不说,就将离婚协议摆在秦青林的面前。 但当时秦陈两家的生意都处在十字路上,如果他们那时候离婚,对两个家族都是致命的打击,为了秦陈两家的家族,老爷子找到了陈月玲的父亲。 两人商量了一天一夜,最后决定各自回去劝说自己的孩子不离婚。陈家是怎么劝说的,老爷子就不得而知了。 但从那之后,陈月玲再也没有提离婚的事。就连秦青林将白娇母子给接到家里来,她自己搬出秦家都没有提离婚。 可是今天,她当着小辈的面质问了老爷子。 “什么小三,什么野种?陈月玲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这些年陈月玲一直哑忍,秦青林吃定她不能把他怎么样,所以态度很嚣张, “爸爸几十岁的人了,你这么跟他说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如果他是个值得人尊敬的长辈,我这么说话,的确是天理难容。但他是个老糊涂,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败家他宠着也就算了,还领回家跟他一起住,叫他爸爸,他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答应。我国实行的可是一夫一妻制,他老人家不会是失忆了吧,这边我跟你的婚还没离呢。”陈月玲从牙缝里挤出一直都想说的一番话来,忍了这么多年,这一刻,她不想再忍下去了。 老爷子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身体跟着晃了一下,周以倩赶忙的扶着他, “爷爷,您不要紧吧?” “我没事,你别担心。”老爷子对周以倩摆了摆手,而后长长的出了口气,望着陈月玲,眼里满是歉疚, “月玲,是爸爸教子无方,这些年委屈你了。”面对陈月玲的指责,老爷子除了是歉疚之外还是歉疚。 “道歉就不必了,今天我过来,也不是要听这几个字的。我只是要你个明白话,这叫白娇的女人跟秦风是不是小三跟野种?” “陈月玲,你放肆!别以为爸爸道歉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白娇在一旁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秦青林身为男人,当初领她进家门的时候信誓旦旦的答应过她,一定不让她受委屈,就算是做错了,也要在陈月玲面前强硬下去, “他们是我的女人跟儿子,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个混账东西,非要将好好的一个家给毁了你才开心?”老爷子拿起拐杖,狠狠的在他的背上打了几下, “我打死你这丢人现眼的东西!” “爸,你太纵容她了,看看,你都将她给惯成什么样了,现在连你老人家都不放在眼里了。”老爷子真怒了,秦青林还是有些害怕的。 硬生生的挨了他记拐杖之后,强忍着疼跟老爷子争辩。 “混账,月玲那句话不是实话?你要是我的儿子,就给月玲道歉。”老爷子气的手都在抖了,声音也变调了。 “我道歉,我道歉。”白娇噗通一声跪在月玲的面前, “姐姐,是我不好,是我勾引老公,跟他无关,你要打要骂冲我来,千万不要跟老公生气,也别气坏自己的身体。”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我告诉你陈月玲,我早就受够你了,你不就仗着是陈家的大小姐才耀武扬威吗?没有这个身份你什么都不是。”秦青林一把将白娇给拽起来, “明明是她的错,你道什么歉傻呀你。今天趁着大家都在,我不怕告诉大家,我秦青林的女人,至始至终就只有白娇一个。”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九十九章吵架升级网址: 第一百章未必不是好事 架吵到这个地步,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白娇。 “老公,不要胡说。”白娇是最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虽然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当这个秦太太,但她不能不考虑这件事带来的影响, “姐姐,老公是口误,口误!” “妈!”周以沫上前搂着陈月玲的肩膀,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这些年,她一直被秦青林无视,至少没有在她面前说的如此**裸。 一个女人用半生的守候,换来的却是如此冷酷无情,周以沫怕她受不了。 同样担心她的还有老爷子,他知道陈月玲之所以到现在还留在秦家,一半是长辈们的施压,另一半则是她对秦青林还没完全死心。 但是现在,他竟然…… “你个混账东西,给我住口,住口!”老爷子一巴掌煽在秦青林的脸上,啪的一声过后,脸上留下了几个手指印,可见老爷子有多用力。 这一巴掌下去,在场的人又是一愣。疯了,真的疯了!周以沫倒吸了口凉气。 半分钟之后,秦青林用手摸了摸被煽的地方。忽然就笑了起来, “爸,您知道我今年多大岁数了吗?我儿子有多大了吗?你身边站的可是我的儿媳妇。” “你还有脸提你是几十岁的人,有点廉耻心好吧。这个是你老婆!”老爷子用手指着陈月玲, “但你却说你的女人是你身边的这个女人,这种话,当着你的两个儿媳妇的面,你是怎么说出口的?”老爷子指着秦青林的手指都在发抖,甚至连腿都在抖。 “我怎么就说不出口了?”秦青林冷笑, “别再自欺欺人了,什么老婆不老婆的,这些年来我有没有碰过她,跟我同床共枕的又是谁,别人不知道,你还能不知道?”秦青林也是气懵了,老头子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当着小辈的面打他,这让他以后还怎么管教这些后辈? 这个面子他得找回来,完全不顾任何的后果。 “畜生!”老爷子身体一斜,直接栽倒在沙发上。完了,这些年来他所做的努力,被他这一句话毁的干干净净。 “爷爷,您,您哪里不舒服了?”周以倩距离老爷子最近,她赶忙过去看,见他自己已经坐直,除了喘的气有些粗,脸色惨白外,别的还算是正常,这才放心。 “秦青林,原来你还知道这些年你跟谁在一起呀。”陈月玲冷笑,这个男人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了,她真是小瞧他了。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跟谁在一起,自己爱的是谁,不知道的好像是你吧。”秦青林只差没直接说,谁不要脸了? 这里是秦家,他自己的家。他已经将喜欢的女人接回家了,是有些人没有眼力见,还要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他没有直接赶人是给她面子。 却没想到,有些人竟然恬不知耻,真拿这儿当她自己的家了。这话已经难听到不能再难听了,老爷子直接将眼睛闭上,他甚至想,这一刻他要是晕过去了该有多好呀。 “秦先生,你太过分了。”周以沫扶着陈月玲,她很明显的感觉到她颤抖的厉害,忍不住出声, “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我妈就有权告你重婚,并要求跟你解除婚姻。”这么无耻的男人,别说跟他生活在一起,多看他一眼,周以沫都受不了。 她已经决定了,今天的事,她要告诉秦叶,让他劝说母亲离婚,就算被他骂多管闲事,她也要说。 “跟我离婚?你问问你身边的这女人,她舍不舍得?”秦青林嗤笑一声,他就是慢待这女人又如何?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年她忍气吞声是为了什么。他太了解陈月玲了,要离早就离了,还会等到现在? “秦青林,你还真将自己当回事了。”陈月玲很平静的说, “不错,这些年,我是瞻前顾后过,但是你们秦家人太不把你们自己当人看了,既然你们自己都不自重,我又何必给你们面子?”说到这里,陈月玲拿过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份文件来,扔到秦青林的面前,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字了。” “陈月玲,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秦青林一把抓起离婚协议, “又玩这种把戏,你不嫌腻可我累了。你要离婚是吧,你可想好了,只要我一签字,你就得滚出秦家,再也没有这个秦太太了。” “秦太太的名头很光荣吗?这些年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秦青林,你费什么话?你觉得我会稀罕你这秦太太的名头?真是笑死人了。”陈月玲觉得秦青林太可笑了,她堂堂的陈家大小姐,会比他秦青林差? “你别想分走一毛钱我告诉你。”秦青林继续警告她。陈月玲给气笑了, “秦青林,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在外面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还是你身边站的这个女人?陈豪的女儿会贪图你的那点钱?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拿钱要挟她,这男人脑子有问题了吧。 “你,你……”陈月玲的样子不像是吓唬他,倒像是真要跟他离婚。秦青林心里已经怂了,但他是男人,就算现在已经后悔,也不能表露出来。 他回头看向老爷子, “爸,她的话你听见了吧。我早就说不能惯她脾气,你就是不信。现在动不动就到家里胡闹,动不动就将离婚挂在嘴边。反正我是受够了,而且这离婚还是她提出来的,你说怎么办吧。”真心的说,秦青林是不想离婚维持现状的。 陈豪就陈月玲一个亲生女儿,陈氏那么大的财团将来的继承人也是陈月玲。 放她离开,就等同放走了财神爷。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秦叶。老爷子将公司交给他在管理,老爷子在的一天,他可能会给老爷子的面子,不会让他太难堪。 但老爷子已经八十多了,万一哪一天不在了。就他讨厌自己的程度,加上他对白娇母子的怨恨,还不将他们几个往死里整? 轻者赶出秦家,重者让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离婚,对他害大于利,秦青林急了。 她不是一向都很懦弱的吗?今天怎么变的如此强硬了呢。秦青林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想离婚,也不想跟陈月玲低头,于是就求助老爷子。 “秦青林,你还是男人吗?离婚协议就在你手里,签个字而已,有多难呀。”陈月玲心里一阵悲凉,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男人? 如果他们只是感情走到尽头了,她也无话可说,毕竟感情上的事不能勉强的。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分明就是个渣渣,没有感情没有担当。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让父亲出面,陈月玲是真心瞧不起他。 “爸,你听见她说的话了吗?这事是她挑起来的,真的不怨我。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我要是再不签字,就跟我怕她不想跟她离婚似得。你要是再不说话,我真签字了啊。”秦青林拿起笔作势要签字,吓唬老爷子逼他出面解决问题。 “你,你……”老爷子没想到儿子如此不堪,一口气没接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爸……” “爷爷……” “老太爷……”秦家顿时乱成一锅粥,大家手忙脚乱的将老爷子给送到医院。 医生检查过后告诉大家,老爷子是急火攻心才会晕倒。医生已经给他打了吊瓶,让他好好休息。 但毕竟他年岁已大,医生对秦家的所有人千叮呤万嘱咐,让他们千万别在刺激他,以免中风。 得知老爷子无大碍之后,陈月玲也放心了,她对一旁同样守候老爷子的秦青林说, “离婚协议上的字你尽快签了,好抽个时间将婚给离了。” “陈月玲,爸都给你气到医院了你还闹?凡事都有个度,别过了啊。”秦青林狠狠的瞪着陈月玲警告说, “别说我没提醒你,我爸要是有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秦青林态度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蛮横,但心里却虚的很。 毕竟是几十年的夫妻,陈月玲的态度跟往常不一样,现在他真的不敢肯定,陈月玲是不是跟以前一样只是出口气,再要些好处。 “秦青林,你少拿你爸当挡箭牌,今天我也跟你交个底,这婚你签字我们和平离婚最好,不签字,我就去法院起诉你,到时候丢脸也是你自找的。”陈月玲不想跟他废话,说完,拉起周以沫的手就走。 这是铁了心要离婚吗?秦青林到这时候彻底的慌了。想拦下陈月玲说几句软话,但又没有勇气上前,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两个离开。 “妈,你今天好勇敢。”周以沫第一次看到月玲的时候是在咖啡厅,秦青林挽着小三,在陈月玲面前大秀恩爱。 陈月玲气的浑身发抖,但也只能将委屈都咽在肚子里。今天她态度坚决的让周以沫意外。 “妈知道自己太懦弱了,一直都想跟他离婚一直都下不了决心,这次终于鼓起勇气,心里反倒轻松了。”以前她总是用借口麻痹自己,什么公司的前途,什么孩子还小,什么长辈们受不了啦。 这些统统的都是借口,反而助长了秦青林的气焰,要不然他也不会得寸进尺,将小三领回家不说,还在外面养了好几个外室。 她将所有人的感受都想到了,就是没有考虑自己的感受。现在才发现,她认为离婚后影响很大的事,其实并没有之前想的那么严重。 所谓不破不立,重新开始,建立一个新的格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妈,只要你开心就好。”对于陈月玲离婚,周以沫是支持的,那男人简直是她见过最渣的男人没有之一。 但陈月玲毕竟跟他的婚姻维持了近三十年,不管有没有感情,离婚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再次打电话请假,在家里陪着陈月玲。中午的时候,周以沫没有让佣人做饭,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开胃小菜,还有排骨汤,在炖汤的时候,她给秦叶打了电话,将上午的事简单的跟他说明了一下。 “今天你爸跟妈吵的很凶,妈气的要离婚,爷爷劝不了自己也受了一肚子气还晕过去了,好在医生说只是气急攻心,没有大碍。” “他老人家现在醒过来了吗?”秦叶接到电话半天才说话,他就知道父亲会借题发挥,没想到母亲也回去了还闹这么大。 现在爷爷也给气的住进了医院,秦叶用手捏了捏眉心。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章未必不是好事网址: 第一百零一章给个明白话 “我们走的时候还没醒,你爸跟白娇都在。我想妈是因为不想看到他们才提前走的,妈这里你放心,有我陪着。”秦青林走到哪里白娇就跟到哪里,那样子,她才是秦青林的妻子,秦家的媳妇。 陈月玲反而成了外人,而且又在医院那种公众的地方,什么人都有可能遇见,虽说秦青林将小三给接到家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但真要是给人拍下来放上网,又会招来很多的话题,陈月玲离开也是无奈之举。 “那就麻烦你陪着妈,有事给我打电话。”秦叶明白母亲的处境。 “你放心吧。”就算秦叶不交代她也会的。 “谢谢!” “……”周以沫有点懵,还没反应过来,秦叶将电话给挂断了。他先去了医院,毕竟爷爷晕过去了,不亲眼看看,他不放心。 到医院的时候,秦青林白娇秦风还有周以倩都在,见秦叶过来,秦青林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头给低下了。 陈月玲坚持要离婚,他的想办法怎么挽回,没心情跟秦叶算账。其他的人也都心思各异,也没跟秦叶打招呼。 秦叶直接进了病房,老爷子还没醒,他便在椅子上坐下来。也就十分钟的时间,护士进来,他跟护士询问了老爷子的情况。 护士说的跟周以沫说的也差不多,他这才放下心来。老爷子这边没什么事了,但他心里记挂着母亲,于是给周以沫发了个信息。 周以沫告诉他,陈月玲的情况还好,让他放心,同时提醒他多陪陪他的母亲。 两人聊天的功夫,老爷子醒了,见秦叶在旁边坐着,顿时安心了不少,但心里也不免悲凉, “小叶,你来了?” “爷爷,您醒了?”秦叶见老爷子要起身,他赶忙将病床升高了一些,让他靠着说话。 “小叶啊,好好的怎么弄成这样?”老爷子连声叹气,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听到病房里有说话的声音,秦青林他们赶忙要进去。但听到爷孙两个在谈论今天发生的事,他们又站住了,就在门口偷听。 “爷爷是想问新月跟沫沫签订的那份合约吧?昨晚我跟沫沫在外面吃饭,回去的路上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们一定要去她那里一趟。我们一到她哪儿,她就让我将合同签了说是要给沫沫当见面礼。当时沫沫觉得不妥要婉拒,但是我妈很坚持,我这才签字。”秦叶见老爷子一醒来就在问这个事,知道他很挂心。 怕他再出什么意外,很耐心的跟他解释。不是周以沫在背后煽风点火,那就是陈月玲在故意找茬。 秦青林心里有些后悔,他跟秦叶的关系本来就紧张,今天又大干了一场,只怕是误会更深了。 不过,秦青林心里也非常的难受。就算是自己的态度不好,但出发点是好的,他就不能跟现在一样好好的跟他解释一下吗? 秦青林的心里酸酸的。他跟白娇相互交换了个眼色,继续在门口偷听。 “你妈是什么意思?”老爷子一连又叹了好几口气,看来真是他将问题想简单了,以为只要是对周以沫晓之以理,让她主动的放弃合同,这件事就过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陈月玲不依不饶,才让她头疼。 “我估计是因为上次我爸在董事会上提议要将新月出售,让她不开心了。”秦叶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补充说, “具体的还有什么原因,只有问过我妈才知道。” “爷爷知道了,你在合同上签字,就是不想你父母因为那件事起争执,伤害彼此的感情吧。”老爷子懂了,秦叶也是想尽量的缩小他们之间的矛盾。 可惜的是,他老子不领情,在公司大吵大闹不说,回家还继续闹,终于将陈月玲给惹毛了,坚持要跟他离婚。 “爷爷,我是这么想的,我妈要求给新月员工做高定的工作服是不合规矩,但也不是没办法解决。新月是美容中心,举办一场活动替新月的产品做做宣传,模特全部都用新月的员工,还省下了模特费。”在签合同的时候,秦叶已经想好这批服装的用处,所以他才没有拦住母亲。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替他母亲收拾了乱摊子,也堵住了秦青林的嘴让他没有机会在陈月玲面前发飙。 可气的是,秦叶这边为他们两个劳心劳力,但秦青林却误会了,还以为秦叶是被周以沫迷惑,在为他老婆某福利。 秦青林心里满是愧疚,同时心里也酸酸的。他跟儿子的生意头脑还真不是差一点半点,扪心自问,要是老爷子如陈月玲一般在背后撤他的台,他一定没办法补救。 “你一向办事牢靠,爷爷是放心的。工作上的事,你做主就行了不用跟我解释。”老爷子现在就关系陈月玲是不是一定要跟秦青林离婚, “小叶呀,而今你也结婚了。也是大人了,你不是真的看着你父母离婚吧。” “爷爷,关于这个事,你也知道我只是晚辈,真没发言权。”秦叶尽量说的很委婉。 “孩子,他们是你的父母,你可不能不管呀。”老爷子急的不行,秦青林跟陈月玲两个人的婚姻,不单单是他们自己的的,还是两个家族的。 “我怎么管?让他们不离婚就是让我妈继续忍下去。但就今天的情况来看,很显然她是不想再忍了。那就只能让我爸让步,您是他的长辈,他能不能让步就看您的了。”秦叶一想起秦青林将小三跟她的孩子接到家里住,将母亲给气走心里就有气。 当着老爷子的面他都差点忍不住说,他其实早就支持母亲离婚了,一直没说出来,那是顾及了他们的感受,现在还让他劝说母亲继续当牺牲品,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 “你父亲这边,我肯定是要说他的。但是你妈那边,还要靠你。实在不行,你让沫沫也帮着劝。”老爷子看的出,陈月玲是很喜欢周以沫的。 而且周以沫人也机灵,能说会道的,如果让她去劝,说不定比秦叶还有效。 “她?”秦叶心说,她不直接劝母亲离婚就不错了,还让她劝他们和好? “她现在是你的妻子,她劝劝怎么了?”老爷子以为秦叶不愿意,有些不高兴了。 是,他那老子是个混蛋,但到底是他老子,当儿子的真要看着父母离婚吗? “我没说不让她劝,但你也知道我妈的脾气,别看她平常柔柔弱弱的,真的认定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毕竟她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不长,真要让她去劝?”见老爷子不高兴了,秦叶尽量的将话说的婉转些。 至于他老人家让周以沫劝的事……别说,跟她提一嘴也不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行不行不要紧,关键是一个态度问题。秦家的所有人都不赞成她离婚,对她也是种压力不是吗? 秦叶也想知道周以沫在这件事上的反应,于是点头, “行,我跟她提一提,对她,您别抱太大希望,还是想别的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你妈就是矫情,今天你爷爷都亲自求她了,还要坚持离婚,跟我们秦家欠了她似得。”陈月玲最疼这个儿子了,秦叶答应劝了,事情就**不离十了,秦青林的尾巴又开始翘起来了。 到底他是个男人,不久的将来还会是秦家的当家人,该立威的时候还是要立威,要不然谁都不将他放在眼里。 “你觉得秦家没亏欠她,她无理取闹,你小三又等你二十多年了,现在她主动提出离婚,你还等什么?”对父亲说话,秦叶就没有对爷爷说话那么客气了。 做男人做到他这个份上了也还真是不容易,秦叶要不是晚辈,直接就一拳招呼他了。 “你……”死小子,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秦青林气的咬牙切齿,但又没理由反驳,毕竟秦叶说的都是实话。 “你什么你,小叶哪句话说错了?”老爷子用手指了指秦青林的身后, “今天当着你儿子的面,你跟我说句实话,到底你的女人是陈月玲,还是这不三不四的女人,是她,你现在就签字离婚,是陈月玲,你就给我去道歉,求她原谅你,一次不行两次,一直求到她原谅你为止。”都这个时候了,老爷子也顾不得其他,为了安抚秦叶,直接对白娇甩脸子了。 白娇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老东西,谁天天在侍候你?还不三不四,陈月玲好,她怎么不守在这里? 白娇没有修炼成精,听了这话,虽然没有出言跟老爷子怼,但也好不到哪里去,转身就要摔门而去。 旁边的秦青林一把拉住了她,老爷子这么说无非就是要将她给逼走。她要真走了,不正中了老爷子的计吗? 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还再忍忍就忍过去了。只是,老头子说话也太不客气了,什么叫不三不四的女人? 道理他懂,可这种话落在秦青林耳朵里,他也本能的反感。抬头,刚要替白娇说几句话,正好对上秦叶那双冻死人的眼睛,心里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这小子刚才他爷爷求他劝他妈不要离婚的时候推三阻四的,这个关键时候可不能刺激到他了。 思及此,秦青林松开了白娇的手。 “爷爷,您就不要逼他了。”秦叶鄙夷的看着秦青林, “有些话不该我这晚辈说,都拖拉了几十年了,难道还要继续拖下去?” “你儿子说的不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人老了都想图个天伦之乐,你柏叔叔前天还给我打电话要我带着儿子媳妇一起去他那里玩。我人老了,也糊涂了,连谁是我儿媳妇都不知道了,怎么带?”秦青林刚才跟白娇的小动作又让老爷子心里一堵。 这个混账东西,真要气死他吗? “爸!”怎么也说越难听了呢,真老糊涂了? “别叫我爸。”老爷子头一扭,大有你不说,就不要认我这个爹。秦青林在心里也怄了口气,偏偏秦叶在场,他连脸子都不敢甩一个,还得赔笑, “爸,我那时候不是因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面子才说的糊涂话吗?你怎么老是揪着不放呀。”反感是一回事,老爷子已经躺病床上了,再给他气晕过去就有可能醒不来了。 他就算再混蛋,也不能将父亲给直接气死呀。 “别给我打马虎眼,说,谁是你老婆,谁是你女人。不说我就当你想离婚。”老爷子脸一沉,很严肃的再次问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一章给个明白话网址: 第一百零二章想清楚再决定 空气变的紧张起来,虽说这只是一个形式,但在场的人都不自觉的看向秦青林。 尤其是白娇,不明不白的跟了他这么多年。虽说她早就认命了,但能亲耳听到秦青林给她一个承诺,哪怕最后被老爷子否掉,就跟上午一样。 只要他能当着他的儿子再说一次,她就知足了。可惜的是,秦青林当着秦叶的面没有那么威武了,他知道秦叶不同于老爷子,不管他说再过分的话,老爷子当时再生气,最后还是会为他善后。 但是秦叶就不同了,对于他的不知廉耻,让母亲受委屈行为深恶痛绝,他要是敢在秦叶面前说一点点过激的话,保证就算陈月玲现在犹疑,秦叶也不会让母亲原谅他的。 秦青林看的清楚形式,也没敢在秦叶的面前逞英雄, “爸,你这不是问的废话吗?我跟月玲这么多年的夫妻,谁不知道呀。是,有时候我是大男子了点,但我秦青林这辈子的妻子就只可能是陈月玲一个。”这话一出,不管真实成分有多少,白娇的心里都不好受,但她丝毫都没有表示出来,就像是秦青林说的跟她无关似得。 周以倩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风,见他无动于衷,一副早就司空见惯的样子,心里嘘唏不已,这男人还真是很像他的父亲,一样的凉薄。 老爷子要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里也松了口气,忙不失时机的对秦叶说, “你爸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妈那里就交给你了,务必将她给劝回来。”老爷子是真的急了,秦风大婚在即,媒体们整天的都盯着秦家,这时候传出秦青林跟陈月玲不合,对秦家的声誉又是一个大的打击。 总之一句话,他要这件事尽快解决,而且还是越快越好的那种。 “我会跟我妈说的。”但是效果怎样,他就不保证了。秦青林刚才说的那么勉强,秦叶也不是瞎子。 要不是怕老爷子急火攻心再出状况,秦叶刚才差点没说,你们离婚算了,还装什么装? 他这么想但老爷子不这么想甚至他的外公也不这么想,母亲又是个懦弱的人,两位老人一夹攻,她马上就缴械投降了。 因为了解母亲,所以秦叶也没再怼秦青林,含含糊糊的答应了老爷子。 “嗯,你现在就回去安慰下你妈妈,这里有你爸他们陪着我就行了。我也正好利用这时间,跟他们商量一下小风跟倩倩的婚事。”老爷子急着想知道结果,催着秦叶离开。 周以倩听了老爷子的话,下意识的瞄了秦叶一眼,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但让她失望的是,秦叶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 “好,我先回去了,爷爷您休息。”秦叶拿起外套,目不斜视的离开了病房。 虽然周以沫说过会好好照顾母亲,但她刚刚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他是真心担心母亲。 “开车小心点。”老爷子一直目送秦叶离开后,对周以倩招了招手, “倩倩,你过来。” “爷爷,您现在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头还晕吗?”周以倩很乖巧的来到他的面前,一连串的问候显得很贴心。 “爷爷好多了,将床升高一点,我靠着。”老爷子一半是真给气的头晕,一半是装的。 要不是这样,当时陈月玲就逼着秦青林签字离婚了。 “爸,还是我来吧。”白娇赶忙按了自动按钮,床慢慢的上升,白娇还在一旁很贴心的问, “爸,可以了吗?” “行了,就这样。”老爷子等床升到一个合适的位子后,就让白娇停了下来。 “爸,您饿了吧,我去给您弄点吃的。”白娇知道老爷子不待见自己,想找个借口溜。 刚被老爷子骂成那样,她也有自尊的好吧。 “爸,你想吃什么,就让娇给你做,她是最知道你的口味了。”秦青林在一旁附和着说。 “不用了,我也不是很饿。她毕竟是小风的妈,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她怎么能不给意见呢。”这些年,白娇不管是真心对他也好,还是诚心巴结也好。 他的日常生活都是白娇照顾,人非草木,他也是有感情的,说一点感觉都没有,也不现实。 只是,他是秦家的当家人,白娇跟秦青林到底名不正言不顺。平常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算了,真的闹到明面上,他就不能不教训她几句平息事态。 “谢谢爸。”老爷子这口气是不会争对白娇了?秦青林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他真怕老爷子会将白娇给赶出去。 “哼,你们平常检点点,有会有这样的事?”老爷子狠狠的瞪了秦青林一眼,还娇,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叫的出口? 还有白娇,一口一个老公,尤其是陈月玲在的时候,叫的那叫一个欢。 你直接往人身上捅刀子,人家会给你好脸? “爸,你凭良心说,今天这事是谁的错?高定工作服,她这不是瞎胡闹吗?”秦叶走了,这里都是自己人,他也不怕了。 “你还说,刚才她的话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人家就是要败家,又不败秦家的钱。”这不省心的东西,到现在还没搞清状况。 是秦家想吞并陈家,不是人家陈家要求着秦家收留陈家的女儿。 “爸说的是,我们以后在姐姐面前注意些。”怕秦青林再跟老爷子吵起来,白娇赶忙将话岔开, “不是商量小风跟倩倩的婚事吗?”秦叶上了车,并没有马上开动,而是点了跟烟慢慢的抽着。 电话在这时响起,拿出来一看是外公打过来的,接起, “外公!” “秦家的老小联合起来欺负你妈,这事你知道了吗?”陈豪很生气,几乎是咆哮着在给秦叶打电话。 秦家也太欺负人了,将小三直接接到家里,不说现在秦青林还威胁女儿说,想好,他签了字,女儿就没有秦太太这个身份了。 特么的一个败家子浪荡子加白痴也敢威胁他的女儿,他算什么东西, “还说老子的女儿是败家娘们,这些年他都做了什么?生意做的一塌糊涂,花在女人身上的钱都能再开一个像秦氏那样的集团公司了,谁给他的脸说老子的女儿?”说到激动处,陈豪使劲的拍着桌子。 秦叶被他给炸的脑仁疼,就算外公说的都是实情,发火有什么用?秦叶觉得还是该冷静下来想办法解决, “外公,他已经这样了,你说怎么办?”陈豪一愣, “小叶,你什么意思?” “要不,让他们离婚吧。”秦叶很平静的说道。 “小子,你什么意思?秦家的那些没良心的欺负你妈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一起欺负?为了你,你妈吃了多少苦?”陈豪悲从心来,这孩子从小凉薄他是知道的。 那时候他还怪女儿没好好的照顾孩子,让孩子在无家庭温暖的环境下长大,才导致他这种性格的养成。 他那时候小不懂事也就算了,现在也是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样? “外公,既然我妈在秦家生活的不愉快,勉强留在秦家只会增加她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您说呢外公?”秦叶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外公,为什么一定要母亲留在秦家。 他老人家不知道秦青林是个混蛋也就算了,明明他已经对秦青林深恶痛绝了。 “你说的是真的?那你怎么办?”这个时候离婚,无疑是将秦氏拱手让给白娇跟秦风,他们这么多年的辛苦委屈不是白受了吗? 这个时候冲动显然不是明智之举,陈豪希望秦叶能够想清楚点。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会自己照顾自己的。而且我妈为了我白白的在秦家浪费了二十多年的时光,人生有几个二十年呀,我妈也是时候过自己想过的生活了。”将秦氏牢牢的控制在手中是重要,但如果要用母亲的幸福来换,秦叶宁愿不要。 “你可要想清楚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决定了就没法回头。”秦叶的话固然有道理,陈豪也比任何人都希望女儿能够幸福。 但他不能不考虑离婚后带来的后果。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我妈怎么决定我都无条件的支持她。”既然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再维系下去,只会给双方还有双方的亲人带来痛苦。 在秦叶看来,这段婚姻早就该结束了,现在才提出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 “那,你再跟你妈商量一下吧。”陈豪头晕,没法思考了。唉,瞻前顾后的,如此拖下去,几时是个尽头? 秦叶收了电话开动车子。等他回到母亲家的时候,周以沫正陪着母亲吃饭,两人有说有笑,场面相当的温馨和谐。 看到秦叶进来,周以沫赶忙的站了起来, “你不是去看爷爷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陈月玲也问, “你爷爷怎样了?” “已经醒过来了,他们在那里陪着,我就先回来了。”秦叶的一句话将两个人的问题都答了,还真心惜言如金。 周以沫点头表示知道了,她又问, “还没吃饭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二章想清楚再决定网址: 第一百零三章嫁的好是王道 秦叶说, “还没有。”周以沫说, “你坐着陪妈说说话,我给你盛饭。”说完,不等秦叶回答,就去了厨房。 两人一问一答,默契的就跟老夫老妻似得。陈月玲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几曾何时,她多么的盼望能有这样的生活。平凡但不失温馨,不需要家里很有钱,但一定要有爱。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是别想了,但是儿子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她心里也很欣慰, “沫沫,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 “妈,你很少夸人的。看来你们很合得来。”秦叶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以后有周以沫陪着母亲,他也放心。 “你觉得我是在夸她吗?我不过是在阐述事实而已。”陈月玲对周以沫的夸奖还真是一点都不吝啬。 “那也是你儿子我的眼光好,要不然,你哪来的这么好的儿媳妇?”母亲看上去心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为了逗母亲开心,他竟然也当着母亲的面说了几句轻松的话。可惜的是,他的那张脸天上缺乏表情,一脸的严肃,愣是将这番话说出了会议室念文件的感觉。 惹的陈月玲噗哧一声就笑了出来,上午跟秦青林吵架的阴霾也一扫而光。 “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周以沫从厨房出来,将刚盛的饭放在秦叶的面前。 “妈说你还不够漂亮,建议你去韩国整容。”秦叶说话间将一筷子菜夹到周以沫碗里。 周以沫用手摸了摸脸, “挺漂亮的呀,不用整容。” “自信是好事,自恋就不好了,还是接受长辈的建议。”秦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沫沫挺漂亮的,别听他的。整容干什么?受疼不说,万一手术失败,后悔都来不及。”儿子结婚后变的开朗了,还会开玩笑了,陈月玲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得,又开心又心酸。 她知道,儿子之所以这样,跟他的成长经历有关。这些年他过的太压抑了,还好,上天对他不薄,给他派来了个天使一样的妻子。 “我听妈的。”周以沫给陈月玲夹了筷子菜, “妈,你尝尝这个。”而后,周以沫也给秦叶夹了菜,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了顿饭。 饭后,周以沫帮着佣人一起收拾,佣人也很喜欢这个没有任何架子的少奶奶, “少奶奶,你跟大少爷以后一定要常来呀,你们一来,夫人脸上的笑容都比平常要多。”佣人都不记得上次夫人笑是在什么时候,有时候佣人也挺同情月玲的。 虽然她生在豪门又嫁入豪门,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佣人看的出来,她一点也不快乐。 “我们会的,如果妈要是不开心,或者哪里不舒服,你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我,一会我将号码说给你。”周以沫也不放心陈月玲一个人,尤其是这个非常时期,她担心陈月玲出事。 “好,我一定跟少奶奶说。”佣人赶忙答应。周以沫又问了些陈月玲的喜好,佣人将她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收拾好之后,周以沫见秦叶在陪他母亲说话,跟他们说了声自己去公司上班,就去了公司。 刚一坐下,陈冉冉就亲自过来通知她, “周以沫,总裁有请。”一脸的幸灾乐祸,让人看了就想用拳头招呼她。 “知道了。”周以沫站起来就往外走,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拽什么拽?不过是表面的风光,还以为自己真是少奶奶?”陈冉冉睨着周以沫的背影,眼里全是讥讽。 “别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有本事你也嫁个有钱的老公试试?”陶桃最看不惯陈冉冉这副小人嘴脸,也不管她受不受的了,直接打脸。 陶桃就是个刺头,陈冉冉早就习惯了,也没跟她计较。但她分明就是在说陈冉冉对周以沫羡慕嫉妒恨,这个她真要跟陶桃扳扯一下, “嫁个有钱的老公就一定有钱?那钱是她老公的又不是她的。你还不知道吧,早上她扬威耀武的拿了份合同过来,上午她公公秦氏的总经理,就给我们总裁打电话,说合同作废。没多久,她也被叫回家挨训了。” “真的假的?”陶桃先是一愣,本想怼陈冉冉的,但一想到早上周以沫的那份合同又有些心虚,她也经常出入贵族圈,还没听说过工作服用高定的。 再结合周以沫上午走的时候,脸色很严肃,她真的不敢肯定了。 “你觉得我有多闲专门过来造谣?你要是不相信,一会她回来自己问她。”陈冉冉懒得跟陶桃废话,她跟周以沫走的那么近,跟她说没意思。 陶桃还不想听呢,这只狗嘴里怎么可能长象牙?她哼了一声,也扭头就走。 此时,周以沫已经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敲了两下,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她这才推门进去, “总裁,您找我?” “小周,你来了,坐。”总裁笑眯眯的请周以沫坐下,又让秘书送来咖啡,才又问, “在公司还习惯吗?”周以沫接过咖啡,微笑着说道, “谢谢总裁的关心,一切都还好。” “这就好,这就好。小周,秦先生最近还好吧。”闲聊几句之后,总裁小心翼翼的将话题转到秦青林的身上。 “倒也没有什么,就是公事私事都比较多,忙了些。”周以沫心里了然,总裁是在很隐晦的跟她说秦青林要终止合同的事。 闹成这样,周以沫对那份合同也不抱希望了。一会总裁要是跟她提起,她就作废算了。 “秦先生是大忙人,我理解我理解。”总裁用手敲了敲办公桌面, “小周,你看,秦先生这么忙,我们也不好打扰他。早上的那份合同,我看了,我们这边没什么意见,不知秦先生还有没有要修改的,就麻烦小周你问一问。”上午秦青林一个电话打给了他,直接说要终止合同,口气强硬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爱玛好不容易跟秦氏搭上,他不想就这么夭折了,所以找周以沫商量。 周以沫就知道总裁找自己一准是为合同的事,她沉吟了一会说道, “行,我回头跟新月的负责人在商量一下,征求他们意见之后再给您汇报。” “好,好,那就幸苦你了小周。”总裁满脸堆笑的说。 “那行,总裁要是没有别的吩咐了,我回去做事了。”周以沫站了起来。 “嗯,好!”总裁亲自将她给送到门口。送走周以沫之后,总裁点了根烟,掏出手机给秦青林打了个电话, “秦先生,你好,我是爱玛的老孟,还记得吗?”总裁是个人精,新月的负责人是陈月玲,那是周以沫的婆婆,她这边一定没问题,秦叶亲自签字,自然也没问题。 只要是秦青林点头了,合同就完全通过了。要说,只要秦叶跟陈月玲点头,这件事也就成了。 总裁想的比较长远,想跟秦氏长期合作下去,就要跟秦家的所有人打好关系。 所以,对秦青林这个总经理,他也很谦卑。 “爱玛的……老孟是吧,什么事你说。”秦青林正在病房里听老爷子的训,老爷子觉得秦叶一个长子连婚礼都没有,秦风的婚礼办的太过奢侈,容易刺激到陈月玲,让他低调一点。 但是秦青林则觉得,秦风也是他的儿子,理应跟秦叶一个待遇,但这些年他始终始终没能做到,心里对秦风有所愧疚。 结婚是人生大事,一辈子也就一次,他不想秦风在这件事上也有遗憾,就为秦风据理力争,希望能说服老爷子。 结果将他给惹火了,老爷子很生气,正骂他不长脑子呢。秦青林还指望老爷子帮忙劝回老婆,也不敢回嘴,只好任由老爷子骂,爱玛总裁的这个电话来的还真是及时,他借着接电话出了病房。 “还是早上那份合同的事,秦先生,晚上有空吗?要不我们边吃边谈?”总裁征求秦青林的意见。 秦氏跟爱玛不是一个档次的,从来都没有合作过,秦青林差点想不起来老孟是谁,他提到合同,秦青林才想起是周以沫经办的那个。 要不是那个倒霉的合同,他老婆也不会要跟他离婚,老爷子也不会进医院。 可偏偏,秦青林有火还不敢跟猛总发, “吃饭就免了,至于合同,你跟我太太商量着办,只要她没问题,我这里一切好说。”为今之计也只有舍财免灾了,如果能用百十套工作服换回老婆,这笔帐怎么算都划算。 “那行,我就不打扰秦先生了。”总裁也很纳闷,秦青林的态度跟早上判若两人呀。 早上连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给,现在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总裁脑补了一会秦青林面对老婆儿子的画面,结果是老婆孩子赢了呗。 他忽然笑了起来,看来传言是真的,秦青林在秦氏就是一个摆设,秦叶点头的事就铁板钉钉了。 看来,只要哄好周以沫,以后就不愁跟秦氏合作了。哎呀,财神悄悄的降临在他们公司,他到现在才发现。 可不能再怠慢她了,总裁拿起内线让秘书进来一下, “去挑份贵重点的,别致点的礼物以我的名义送给周以沫,就说我祝贺她新婚。” “送给谁?”秘书有点懵,一时没反应过来。总裁给普通员工送贺礼,这还是头一次呀。 “周以沫,秦氏总裁的新婚太太,你不是还不知道吧?”总裁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她这个秘书怎么当的公司有这号人物她竟然不知道。 “我知道,我马上就去办。”人她当然知道,这不是没想到总裁大人会亲自送礼嘛,秘书赶忙接过总裁递给她的卡。 哎呀,难怪人人都想嫁个好老公。周以沫前一个月在公司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随便什么人都能踩她一脚。 这边刚跟秦少领证,就连总裁都过去巴结她。总裁都送礼了,而且还让她亲手送过去。 都是一个公司的同事,她一点表示都没有也太难看了,秘书心里也在盘算着,也送份礼物给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三章嫁的好是王道网址: 第一百零四章心意一定要到 这边的秦青林手里握着电话,心里那叫一个憋屈。早知道就不阻拦了,这叫什么事。 他不想再进病房听老爷子的训,又不敢离开,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条椅上。 “爸,你跟爷爷商量的怎样了,我妈问给周家的彩礼,多少为好?”秦风原本以为爷爷留下他们会将他们的婚礼风光大办,谁想到老爷子为了安抚陈月玲,话里话外的让他们不要太奢侈。 他也就是在里面说了一句,老爷子就甩脸子给他看,吓的白娇赶忙的将他跟周以倩叫出来。 周以倩实在是呆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走了,但她走的时候那脸色,那眼神那叫一个瞧不起他们,看着叫人生气。 他倒不是在乎周以倩的脸色,只是他堂堂的二少爷婚礼办的如此寒酸,他以后还要怎么出去见人? 当着父亲的面没敢提婚礼,索性提彩礼。这个钱总得有人出吧。他想借着周家跟爷爷的关系来打动爷爷,只是爷爷在里面训父亲,他没敢进去。 “这你也来问我?你爷爷还在,自然是要尊重他老人家了。”彩礼可不是一笔小数目,秦青林最近跟一个嫩模打的火热,那嫩模开口要别墅,他答应了,但手头有些紧,正为钱发愁呢,再付周家的彩礼,他真的肉痛。 索性将这些事推给老爷子,他不是跟周家关系好吗?想必不会舍不得吧。 涉及到钱的方面,秦青林是一毛不拔。 “那我进去问爷爷了啊。”真抠门,秦风在心里腹语,一万分的瞧不起秦青林,可也无可奈何。 “去吧,去吧,多征求你爷爷的意见。”秦青林也头疼,情人要用钱不能小器,儿子婚礼要用钱不能抠唆。 他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个钉?不管了,老爷子不是说要从简吗?就让他跟秦风说好了,一切都是老爷子的决定,要怪也怪不到他。 主意打定,秦青林一身的轻松。 “爸,爷爷分明是怕了大哥跟陈家,说的好听给商量我们婚礼的事,其实就是通知我们婚礼不办了,干脆我们也跟大哥一样不办这个婚礼了。”跟老爷子说,秦风也没这个胆,他也就只有在父亲面前发发牢骚而已。 现在父亲直接将锅甩给了爷爷,他又不是秦叶,在老爷子的心中一点地位都没有,弄不好还会直接被赶出秦家。 秦风心里挺烦的,少不了在父亲面前发牢骚。 “你不办也好,省的你大妈说我这个当父亲的偏心。”现在只要不让秦青林出钱,他都ok, “要不这样,你跟倩倩也旅游结婚吧,我想这笔钱,你爷爷不会不拿。”秦青林现在婚姻告急,主要的是陈月玲抓住他偏心小儿子这一点,现在将这件事给解决了,相信陈月玲也没有理由再跟他闹了。 秦风的提议很显然是帮了他的大忙,他连想都没想都采纳了秦风的意见。 “行,我就这么跟周家回话。”秦风是真给气到了,原本他只是激将下父亲,他倒好,顺杆都爬了。 “去吧,去吧。”秦青林现在烦死了,他什么都不管了。这边秦风跟秦青林这对父子闹的不欢而散,从总裁办公室回来的周以沫,也感觉到办公室的气氛怪怪的,真不是她多想,同事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好在周以沫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默默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区,刚坐下,陶桃的信息就过来了。 逃之夭夭:你家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相濡以沫:我家?逃之夭夭:秦家。 相濡以沫:是有些事,爷爷早上头晕,进了医院。逃之夭夭:难怪……在茶水间的陶桃将手机递给身边的一个同事, “我就说是陈狐狸在造谣,说什么秦家的父子不合,周以沫早上拿过来的合同要作废。说什么,周以沫早上请假回去是挨训,人家爷爷生病了好吧。” “但是,陈冉冉的样子不像是装的,还有,你怎么解释总裁叫周以沫过去?”有人提出疑问。 “周以沫不是说了吗?秦老爷子生病了,她关心一下可以吗?”陶桃就是不相信。 “我有个同学在医院上班,我问问他秦老太爷是不是在住院。”如果是,就说明周以沫没挨训,如果不是,就说明陈冉冉说的是真的。 “那还等什么,快打电话呀。”很快医院那边就传来消息说秦老爷子真的生病了,上午秦家人几乎都到齐了。 “听见了吗?我就说是陈狐狸在造谣,你们还不相信。”陶桃有些得意。 “你们说陈冉冉是不是疯了,跟周以沫也没什么深仇大恨,至于如此抹黑人家吗?” “可不是?人家周以沫嫁的好,又挨着她什么事了?” “周以沫算是大器的了,要是跟她一样鸡肠狗肚,早就让秦少修理她了。” “……”一群八卦,一路嘀嘀咕咕的从茶水间往办公室走。迎面,总裁秘书笑盈盈的走了过来,大家赶忙打招呼, “万秘书好,什么风吧你吹过来的?” “大家好,周以沫在吗?”万秘书跟大家打招呼。 “在办公室呢。”找周以沫的,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请万秘书进了办公室。 “秦太太,新婚快乐。这是总裁让我送过来的。”万秘书一眼就看见周以沫的办公桌,直接走了过去。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总裁还送贺礼?周以沫有些懵,赶忙的推辞。 “收下吧,总裁亲自交代的,你不收,我很难做的。”万秘书说道, “总裁因为听说你母亲去世,你们不办婚礼,没办法参加你们的婚礼,但是心意一定要到。”万秘书将话说到这个份上,周以沫只好收下礼物, “那,礼物我就收下了,还请万秘书转达我的谢意。” “我会的。”万秘书又拿出了份包装精美的礼物递给周以沫,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寒酸了点,你别见笑。” “谢谢万秘书。”周以沫刚刚收了总裁的,只好硬着头皮将万秘书的礼物也一并收下。 陶桃冲一旁的同事眨了眨眼,意思在说,看见了吧。我说陈狐狸在造谣吧。 真要是有问题,总裁还会给周以沫送贺礼?大家都看见了,不约而同的看向听说万秘书过来找周以沫,想前来看笑话的陈冉冉。 目光意味深长,实力打脸了吧,看她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不过,总裁跟万秘书都送礼了,大家是一个部门的,连份礼物都没有也太说不过去了,于是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商量着给周以沫送礼物。 陈冉冉又怄了口气,心里堵的慌,心里却怪极了周以倩,都是因为她,自己才跟周以沫关系这么差的,现在整个部门都在随份子,买礼物,她要不要买呀。 周以沫送走万秘书之后,有些无奈的看着桌子上的两份礼物,再看看低头窃窃私语的同事们,不用她猜,也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 几千年的风俗一向如此,大家都不是圣人自然不能免俗,礼物代表一定的心意。 但收了礼物的周以沫就必须回请大家。虽然周以沫最不喜欢这种礼尚往来,浪费时间金钱劳民伤财。 秦风出了医院,第一时间就打给了周以倩, “现在有空吗?”周以倩正在气头上,语气也相当的不好, “没空,忙着呢。”秦风一听,连面都不用见了,他说道, “既然这样,我就在电话你跟你说了。找个没人的地方。”周以倩的脸黑了, “什么意思?”秦风也有些不耐烦, “如果你不介意被传出去记者乱写,我就说了……” “你等等!”周以倩只好拿着手机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说吧,什么事?” “是这样的,你走之后,本来我想跟父亲给你们争取些彩礼,但是父亲说,我大哥都没给彩礼,我们要是还有彩礼这一说,怕我那大妈又要找茬,建议我们跟大哥一样旅游结婚。”父亲让他说,他就原话转达。 周以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拿着手机站在那里懵了。等了一会秦风没听见她说话,又开口说道, “你怎么想的?这婚是结还是不接?又或者有什么条件要提。不过,我告诉你没用,该争取的我已经争取了。” “你们秦家真丢的起这个人,儿子结婚婚礼都不办,就不怕外界的舆论了?”周以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句话的。 狗屁的首富,连个普通人家都不如。在没领证之前,说的天花乱坠,什么世纪大婚礼啦,彩礼方面你们放心,保证是别家都赶不上的。 现在结婚证领了,婚期也定了就开始翻脸。先是婚礼从简,现在干脆婚礼取消彩礼取消。 “他们说是因为大哥都没有,他大我小,不给他们我反而大操大办说不过去。他们说的都是理,我能有什么办法?”秦风摆出一副我不能偷也不能抢,更不能为这事跟长辈吵架的样子。 “秦风,你还能好好说话吗?”周以倩气炸了,这跟流氓无赖有什么两样? “我怎么没好好跟你说话了?一直发火的是你好吧。”秦风难得好脾气的没跟周以倩怼吼,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爷爷跟父母连彩礼都不出理亏。 “我发火?秦风,你出门打听打听,哪家孩子结婚连个婚礼都没有,彩礼都不给的?”周以倩竭斯底里的大吼出来。 “周以倩,你这什么意思?感情你跟我结婚不是因为我这个人,是因为钱?”秦风将手机拿开了一些,免得自己的耳朵遭殃。 “秦风,你怎么不说你窝囊?”周以倩听出来了,秦风这是在说她跟他结婚是看中了他秦家的钱。 玛尼,不看上他这点,想她周以倩堂堂的影后有着千万粉丝的人,怎么可能嫁给他个自今没名没份的私生子? 这件事大家都清楚,心里明白是一回事,拿到台面上说又是一回事。 “我窝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秦风也没否认,他在秦家当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这还不窝囊什么叫窝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四章心意一定要到网址: 第一百零五章不必事事以我为先 收拾完之后,周以沫就瞧瞧的离开了公司,在途径超市的时候,她买了些陈月玲跟秦叶爱吃的菜,就去了陈月玲的家。 秦叶下午半天都陪着母亲,今天父母吵的那么凶,他担心母亲。陈月玲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开了,整个人显得很淡定。 难得儿子偷得浮生半日闲,过来陪她,陈月玲打开话夹子,从秦叶出生,一直说到现在,全都是他成长的点点滴滴。 秦叶大多数都听着,偶尔的插上一两句。等母亲说累了之后,他才问起离婚协议的事, “妈,你真打算要跟他离婚吗?”在母亲面前,秦叶从来都不回避他对秦青林的不尊重,因为他认为秦青林根本就不值得他尊重。 “我是有这个打算,不过,我还想听听你的意见。”陈月玲想离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她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要不然,也不会将离婚协议都准备好了。 不过,儿子到底是秦家的长子,她图一时的痛快离婚走人了,儿子在秦家会不会难做人呢? 这个是她犹疑的原因。 “妈,您真没必要什么事都以我为先,我已经长大了,你也该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了。”秦叶最不希望看到的是母亲委曲求全的生活在秦家,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什么都不要,只想母亲能开心。 “但是,妈心里始终替你抱屈。”秦氏这些年也不是一帆顺风,好几次大的经济危机都是跟陈述相互扶持才度过的。 如果现在她离婚,两个财团势必要分道扬镳。现在秦氏在秦叶的打理下蒸蒸日上,离婚后,很多问题都会浮出水面。 秦青林那些没有公开的女人还有孩子就不说了,领到秦家养的秦风势必要跟秦叶争个高下。 还有白娇,她等了这么多年,这个秦太太的位子空缺出来,她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跟秦青林结婚。 她得偿所愿,得到名份之后,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一定会报复在秦叶的身上。 他们一定联合秦家的其他人将秦叶边缘化,那么他们这些年的幸苦,不是都白费了吗? “妈,凡事有得就有失,只看值得不值得。”秦叶握着母亲的手, “人生苦短,做你想做的事吧,儿子永远支持你。”对于秦家人的了解,秦叶一点也不比母亲少,从某些方面来说,甚至还要透彻些。 那个生他的父亲,跟他除了有血缘关系外,没有半点父子情分。尤其爷爷为了拉拢陈家直接将公司交给他管后,父亲对他不满甚至是恨,一直都想将他给挤出秦氏。 爷爷现在是站在他这一边,真要是没有了陈家的支持,他还会不会站在他这边还真不好说。 这些,秦叶心知肚明。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下定决心另起炉灶的原因。 “小叶,谢谢你能支持妈,但是沫沫会怎么想?”不是陈月玲瞻前顾后,现在秦叶已经结婚了,看的出他对周以沫很用心。 所以,尽管秦青林还有老爷子对周以沫不满,陈月玲都无条件的支持他们这段婚姻。 儿子从小在一个缺乏爱的家庭里长大,在这方面已经很欠缺了,所以哪怕周以沫跟他们家身份相差太远,她也都忽略不计。 周以沫出生贫寒,失去大少奶奶该有的一切,她的心里会不会有落差? 陈月玲不希望自己的事影响到他们小夫妻的生活。 “她……妈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她能有什么意见?”他们两个人是协议夫妻,一年后就离婚了,不可能管他家的闲事。 母亲将她也考虑在内,秦叶有些意外,她老人家显然是将她当自己人了。 真是小瞧那丫头了,母亲竟然这么在乎她的感受。 “你这孩子,她现在也是家里的一份子,妈自然要顾及她的感受。”跟周以沫认识的时间不长,但那孩子是个直肠子,有什么说什么,这点陈月玲很欣赏。 尤其是她明知道帮着自己说话会得罪老爷子跟秦青林,她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帮她。 就凭这点,陈月玲都感激她。 “那好,等她回来,我问问。”之前秦叶没觉得,母亲提了这一嘴,他也很想知道,她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母子两个在楼上谈心事,周以沫已经买了菜回来。按了门铃,佣人开的门。 “少奶奶,你回来了?”佣人明嫂将周以沫手中的菜给接了过来。夫人去了趟老宅回来之后,表面上风平浪静的。 但跟在她身边多年的明嫂看的出,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尤其是大少爷这么忙还留在家里陪了他母亲一个下午,这让明嫂心里很忐忑。 虽然她只是个佣人,毕竟人非草木,跟陈月玲这些年的朝夕相处,她早就不只是当她是雇主。 这个时候是陈月玲最脆弱的时候,儿子媳妇的陪伴很重要。看到周以沫也来了,而且还买了踩很是欣慰。 “明嫂,叫我周以沫或者跟妈一样叫我沫沫,你叫少奶奶,我听着不习惯。”之前在周家佣人们叫她以沫小姐,她也不让叫。 佣人们听她的改叫名字,但方洁不答应,大概是想给外人树立一个好伯伯伯母的形象吧。 佣人们怕方洁,仍旧叫她以沫小姐。她知道方洁的为人也没有勉强那些人,但在这里,她不能由着明嫂叫少奶奶了。 自己不过是个假的,离开秦家是早晚的事,等真相大白的一天,他们还不得说她矫情。 “好,我叫你沫沫吧。”明嫂也没太坚持,她看的出周以沫是个性情中人,也打心眼的喜欢她。 她看了看手中的菜,都是夫人人大少爷喜欢吃的,看来,周以沫真的很在意他们。 两个人一起去了厨房,周以沫麻溜的将围裙系上,就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 “沫沫,还是我来吧。”明嫂可以不叫她少奶奶,但周以沫的身份摆在哪儿,她可不敢托大让周以沫做饭。 “还是我来吧,明嫂你在旁边指导我,给我个跟你学习的机会。”周以沫笑着说道。 “那好,我来杀鱼。这条鱼不小,沫沫你打算怎么做?”明嫂只得由着周以沫,虽然夫人对吃的方面比较挑剔,但她在旁边指导,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一半做鱼羹,一半做红烧鱼块怎样?”周以沫征求明嫂的意见。 “夫人最爱吃鱼了,她一定喜欢。这个鸡翅是不是做可乐鸡翅?”明嫂将鸡翅,还有鱼都拿出来了。 “嗯。”秦叶喜欢吃这个菜,周以沫主意到,每次餐桌上有这个菜,他吃的最多。 “沫沫,你对大少真好,还亲自下厨为他做饭。”明嫂在一旁笑眯眯的说,现在的女孩子可没几个会做饭的。 “哪有呀。”不就是做顿饭,至于说的这么夸张吗?但是细想一下,又觉得她的话不是没道理,看到冰箱里秦叶爱吃的菜吃完了,她就会忍不住去超市买回来。 周以沫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竟然将秦叶的生活喜好都记在心里,等她后知后觉发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秦叶跟陈月玲听到按门铃的声音就猜到是周以沫回来了,他们也便下楼来。 在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陈月玲心里暖暖的。她没有打扰里面两个人做饭,而是拉着秦叶去了客厅。 晚饭,陈月玲吃了很多,鱼羹喝了两碗。周以沫的手艺还过的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亲手做的,这意义就更加不一样了。 饭后陈月玲就在明嫂的陪同下在花园里散步了,周以沫跟秦叶则回到他们的房间。 秦叶躺在沙发上,周以沫靠在床上,周以沫问, “妈还好吧。” “表面上是没什么事,,你也知道我家的这个情况,怎么会没事呢。”秦叶主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周以沫还是称呼母亲为妈,没有说你妈更加没有称呼她夫人。 秦叶竟然一点都没有排斥,心里还有几分欣喜。 “不是我妄议你的家事,你父亲真的太过分了。”秦青林真是渣男中的极品,他当时说的那些话,就连周以沫这个旁观者都听不下去,更别说陈月玲了。 她到现在都还没发想象,这些年陈月玲是怎么忍过来的。 “你要是我妈,你会怎么做?”他夫妻岂止是过份这么简单,关键是他的母亲,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她竟然还能忍。 “你问我呀。”周以沫撇了撇嘴, “我实话实说,将他跟那个小三当众揍一顿,而后拽着渣男去离婚,而且还是马上就去的那种。” “如果各方面的压力太大呢?” “那也要离,谁也没权利牺牲别人的利益对吧。”周以沫知道秦叶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两个家族的利益来往太紧密。 “这么说,你赞同我妈离婚?”秦叶直盯着她的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同为女人,我是觉得你妈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周以沫心说,她赞同有什么用? 她又不是陈月玲,说了也不算。秦叶点头, “爷爷不希望他们离婚,我那个父亲不离婚对他更有利,他自然也不想离婚。下午我跟我妈谈了很久,她的意思还是在顾及我们的感受,还让我问你是怎么看的。” “问,问我?”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陈月玲是将自己当她的真儿媳了,她怕离婚后,他们两个在秦家的利益受损。 有母亲真是好,处处都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周以沫这一刻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为了她连命都不要。 “如果我们是真夫妻,你会不会支持她离婚?”秦叶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心里都是汗。 “假设性的问题我不回答。”周以沫才不能乱给意见。 “你的意见对我妈真的很重要。”秦叶也很期待周以沫的答案。 “别给我戴高帽子,受不起。”周以沫连连摆手,开玩笑,她算哪根葱? 周以沫是非常的清醒的。 “看来我妈要失望了。”其实秦叶也很失望。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五章不必事事以我为先网址: 第一百零六章不能跟秦家联姻了 “她老人家以为我们是真夫妻,担心自己离婚后,我埋怨你影响到我们的感情。但我们不是,她离婚不离婚都影响不到我们什么。但是能影响你,如果你觉得无所谓,想的开,不就是钱的问题吗?你现在挣的钱下辈子都用不完。再挣,无非就是银行的存款后门多几个零,又或者是图个虚名,上个财富榜排名什么的。不过,以你的赚钱速度,我估计也就晚几年,也一样能达到那个程度。既然钱不是问题,那还有什么问题呢。”看到秦叶失望的眼神,周以沫心里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忍不住还是发表了一番个人的言论。 “谢谢,我妈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秦叶的唇角微微的勾起,这丫头果然没有辜负母亲对她的信任。 周家,方洁如坐针毡,周以倩将秦家发生的事都说给他们听了,她的一张脸当时就黑了。 之前他们选秦风其中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觉得陈月玲母子难以跟人相处。 没想到的是,周以沫嫁过去之后,这对母子将她都宠上天了,为了周以沫陈月玲竟然不惜跟秦青林翻脸,她心中恨极了,少女时,她就处处比不上徐素文,如今,她的女儿竟然飞上枝头变凤凰。 真不公平! “如此说来,今天陈月玲闹着要跟秦青林离婚,是为了给死丫头出气?”方洁的一张脸都扭曲在一起了,胆小的只怕会给吓着。 “恐怕是的。”周以倩说, “我们不能和秦风联姻了,秦家掌握在秦叶手里,之前我们那么对他,他心里只怕早就有根刺了。”其实周以倩想说的是,秦风在秦家根本就不算什么,跟他结婚也得不到大家想要的东西。 这次,他们失算了。 “倩倩,婚期都定下来了,别任性!”方洁说,她对秦风是不满意,但事情到了这步,真要是退婚,只怕得罪的就不是秦叶了而是秦家所有人。 秦青林虽然他们没放在眼里,秦风更加不成气候。但秦老爷子,他们还是在乎的。 别的不说,单凭陈月玲这些年都想离婚,一直都没敢离就说明问题了。 周家跟陈家比还差那么一点,陈家都不敢在老爷子面前造次,周家可不能在这上面充老大。 “妈,秦家早晚是秦叶的,如今死丫头又嫁给了秦叶,最近她在秦家上蹿下跳,我们跟她还有财产之争,秦家指望不上,是不是再找别的靠山?”周以沫那么的恨周家,她在秦家的位子坐稳之后,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天天在身边晃悠的周以倩。 周家的其他人一个也别想逃过,周以倩此刻十分冷静,秦青林今天的凉薄她都看在眼里,那个像极了他的秦风是真的不可靠。 到时候他不直接将自己推出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想让他们父子能出面拉他们一把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尽快抽身,别秦氏没到手,反而将腾飞也给丢了。 “死丫头真是下贱无耻!”女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方洁皱眉,愁眉不展,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死丫头现在有底气了,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还真是让人头疼。 “秦叶现在宠着死丫头,无非是因为死丫头长的不错,看上去清纯可人,男人嘛都好这口,要是她名节被毁,你们说秦叶会不会还宠着她?”周艺林觉得妹妹将事情想复杂了,周以沫在秦家作妖,将她赶出去不就行了吗? 她哪里长的好了?周以倩心里不服。可也觉得不能再将周以沫给留在秦家了, “妈,你看要不要这样,找个机会将死丫头给骗出来,哄她吃药,而后再找个牛郎将他们的照片拍下来,发给秦叶?”这些天周以倩都在想怎么对付周以沫,想来想去,觉得都不可行。 只要秦叶心里还有周以沫,他都会出面帮她。所以,她觉得不分开他们,就永远对付不了周以沫。 但要想分开他们,最直接最快的方法就是让他觉得周以沫脏看到她就想吐。 “秦叶看到那些照片一定会跟死丫头离婚。我看妹妹暂时也别跟秦风结婚了,趁秦叶刚离婚空虚寂寞时将他给拿下,你们看我这个主意如何?”不得不说周艺林了解周以倩,她心里始终还是放不下秦叶。 既然秦风在秦家一点地位都没有,结婚连彩礼跟婚礼都没有,还跟他结什么婚? 秦叶虽说人高冷一些,至少在秦家老爷子将他当继承人培养。 “爸,妈,你们怎么看?”周以倩听了哥哥的话果然两眼放光,她满很期待的看着父母,等待他们点头。 “不可,秦老爷子不会答应的,倩倩还是要嫁给秦风。”老太太说, “但死丫头的确不能再留在秦家了,这样吧,设计分开死丫头跟秦叶,为倩倩扫清一个绊脚石。”老太太还是了解秦老爷子的,他是绝对不会应许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变的如此混乱。 所以,现在的情况,要么放弃秦家,要么委屈周以倩。已经走到这一步,老太太的选择是委屈周以倩。 “妹妹,不是哥哥不给你出主意想办法,是奶奶反对。”周艺林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周以倩,就知道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拍了几部戏,花点钱找几个狗仔些几句奉承的话,就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什么狗屁玉女,娱乐圈的那点破事,谁还不知道?她在秦叶眼里指不定就肮脏不堪。 要不然,跟秦叶订婚那么多年,秦叶拿正眼都没看过她,更别说碰她了。 可她却非要往上凑过去找不痛快,真是丢人。 “奶奶,我为什么不能嫁给秦叶。”周以倩委屈,秦叶明明就是她的好吧,这次她一定要据理力争。 以前她没经常看到秦叶她还没怎么觉得他有多好,自从她跟秦风领证,周以沫跟秦叶领证之后,两对一比较就立马见高下。 之前秦叶的高冷是因为她被他的外表骗了,其实他是外冷内热型的,跟周以沫结婚后不知道有多照顾她,周以倩都妒忌的要疯掉了。 反观秦风,之前觉得他人还不错,又温柔又风趣。但一结婚就原形毕露了,取而代之的是懒散纨绔没风度没修养。 “倩倩听话,秦叶不是你的菜不要想了。”方洁在一旁劝说周以倩。后悔的不止是周以倩一个,方洁心里也非常的后悔。 当初她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觉得白娇在秦家比陈月玲有地位,在秦青林面前有话语权,女儿嫁给她儿子比嫁给陈月玲的儿子要实惠的多。 这还没正式的嫁过去,就已经见高下了,日子久了还要怎么过?后悔是一回事,但她心里也清楚,跟秦叶已经不可能了。 虽然方洁对女儿勾引男人的本事是认可的,秦叶有可能被女儿给拿下,但一想到他是陈月玲的儿子,方洁心虚了。 以她对陈月玲的了解,陈月玲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儿子跟她女儿的。方洁因为看的透彻,才让女儿死心。 别到时候秦叶没抓住秦风又飞了,鸡飞蛋打一场空。 “你们不想要秦氏了吗?秦氏当家人是秦叶不是秦风,嫁给秦叶不是更好办事吗?”周以倩急的直跳脚。 她知道他们什么意思,不就说怕老爷子嫌弃自己跟秦风这么久配不上秦叶了吗? 秦叶还不也跟周以沫结婚了?老爷子之前也不赞成秦叶跟周以沫,秦叶坚持他不一样没话说? 问题的关键还是在秦叶身上,只要秦叶答应,老爷子不是问题。而且周以倩有信心能够将秦叶拿下,这次她一定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妹妹你说的没错,嫁给秦叶的确是最完美的。看看死丫头现在的待遇就知道了,可关键是你能有本事扑倒他才行呀。”好,谁不想呀,有本事你用实际行动证明,这种事,家里人还能帮忙? 不是周艺林给她泼冷水,同样身为男人,周艺林自然是了解男人的心里。 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可以,但要自己的女人一定要三贞九烈。瞧她那风骚的样,跟这个词沾边吗? “哥,谁是你妹妹?”用的着将话说的这么难听?周以倩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就是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好心好意的提醒你,免得你做无用的功。”周艺林跟她对视,比谁的眼睛大吗? 他的也不比她小好吧。 “怎么跟妹妹说话的?”老太太将脸一沉, “你们是亲兄妹,这时候不是该相互扶持相互帮助吗?” “奶奶,我这不是在分析情况吗?”周艺林马上投降, “要不这样,也别给死丫头下药了,直接给秦叶下药,然后将他给送到妹妹的床上。但是,以秦叶的性格,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要是还不答应,秦家的老爷子也拿他没辙,妹妹岂不是白给人占便宜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要有那个福分才行,周艺林在心里又补了一句。 “周艺林!”周以倩暴怒了,她真怀疑面前的这个不是她的亲哥哥而是周以沫的,处处跟她针锋相对。 自己有他说的那么差吗?周以沫那死丫头跟秦叶睡了一晚,他就心甘情愿的领证了,自己难道不如她? “妹妹别生气,我只是将可能发生的事提出来,也是怕你吃亏,说到底也是关心你。”周艺林两手一摊,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 “你还说!”周以倩化着精致妆的脸扭曲的不像话,眼睛却盯着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 “不说了,我什么都没说,你千万不要乱来,周家还指望我传宗接代呢。”不会想跟自己动刀子吧? 这丫头发起狂来没人能拦的住,还是别将她给惹急了。周以倩的样子能吃人,周艺林赶忙的退到母亲的身后求保护。 方洁将儿子护在身后,伸手做了个拦住女儿的动作,眼睛看着一直都没开口说话的周瑾言, “好了,都别闹了,还是商量正事。老公,你给拿个主意。”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六章不能跟秦家联姻了网址: 第一百零七章想不出名都难 “还是对死丫头下手为好,只是那丫头现在对我们已经防备了,怎么才能将她给约出来呢。”主意是个好主意,但也要鱼儿上钩才行呀。 周瑾言是倾向于对周以沫下手,将她跟秦叶分开,秦叶就没有再对腾飞还有房产下手的借口,那么周家的财产也就保住了。 女儿想再次跟秦叶和好这件事,周瑾言连考虑都不用考虑。秦叶的能力,背靠着秦家,会将秦氏拱手让给周家? 将腾飞给吞掉还差不多。至于女儿的幸福,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他只好牺牲了。 大不了将秦氏弄到手之后,他多分给她一些股份当补偿就行了。 “爸,你不知道秦风在秦家有多孬。”父亲的态度让周以倩很恼火,但又不敢当面对他发脾气。 “他不孬,我们怎么好利用他呢?我扶持一个草包上位,要的是能控制他。倩倩你放心,只要秦氏到手,你马上就跟他离婚,到时候你爱跟谁结婚都可以,但现在你必须无条件的听爸爸的话,配合我将这场戏演下去。”对秦氏,周瑾言早就有了全盘的计划,绝对不能让女儿给破坏了。 跟他离婚后,她还能找到喜欢的人?信了你才怪。周以倩明知道父亲在敷衍她,可也只能听他的, “我知道了爸爸。”女儿的态度周瑾言还算是满意,他看向一旁喝茶的母亲说道, “妈,至于秦家要取消婚礼的事,还有彩礼的事你要找秦老爷子说道说道了。”秦家不要脸他们周家还要呢,他们周家好歹也是豪门,嫁女儿连普通人家都不如,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老太太点头, “我这就打电话问秦大强。”一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老爷子正在吃燕窝,听到电话铃声响了,示意管家将电话拿过来。 一看是周家打过来的,顿时连吃东西的**都没了。真是多事之秋呀,明知道接听没好话,还不能不接, “老嫂子,这么晚了有事吗?” “听倩倩说,你病了,好点了没?”老太太先关心他的病情,这叫先礼后兵,问完之后才谈正事, “大兄弟,倩倩回来说,你们打算不办婚礼了?要是不办了,我们这边之前发出去的请帖该收回的就收回,免得到时候亲戚朋友们都到了找不到主人难堪。” “谁说不办婚礼了?我们这边的请帖也派出去了。”老爷子心里这叫一个气,他怎么就生那么个不争气的儿子。 他儿子结婚不打算管了,还要推给自己这个长辈吗? “小风给倩倩打电话说你们这边打算旅游结婚,彩礼什么的都免了。没彩礼就没彩礼吧,我们周家嫁女儿也不是冲你们家的彩礼来的。不过,我们这边的嫁妆该怎么赔还是怎么赔。”老太太不动声色的继续说道。 这是在讽刺秦家抠门呀,老爷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老嫂子,没有的事,一切都还是照旧。一定是秦风那小王八羔子跟他父亲起了冲突,在乱发邪火,我这就找他们问。” “是这样呀,孩子也是没经过事,慢慢教。要是结婚的事没变化,我们这边还是按照原计划准备。”老太太要要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基本上满意了。 “就这样吧,明天我让秦风跟倩倩商量一下。”老爷子气呼呼的将电话给挂断,让管家将秦青林父子给叫过来好一顿的臭骂。 周以倩这边诸事不顺,但周以沫这边却顺风顺水,早上一上班,就收到同事们的礼物。 就连陈冉冉这个恨不得她出门被车撞,喝水被噎死的人都有礼物送。总裁都送了礼物,难道她比总裁还大吗? 到底是大家的一番心意,周以沫一一道谢,也在餐厅里订了位子,晚上请大家吃饭。 但没过一会,又一件好事砸在周以沫的头上了。周刊那边打来电话,说模特今天有空,让她带着设计的服装去让模特试穿,顺便拍几张样照出来看看效果,可谓是双喜临门。 模特就是之前定好的徐艾佳,知名模特配菜鸟设计师,周以沫心里还是有些小紧张的,好在周以沫的内心够强大,徐艾佳也没什么架子,很快,周以沫就跟徐艾佳熟络了。 徐艾佳很喜欢周以沫的设计风格,简约大器,尤其是试穿的这套,简直就跟给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徐艾佳跟周以沫交换了联系方式,希望周以沫能为她设计下个月出息晚宴的礼服,周以沫愉快的答应了。 她也正好需要像徐艾佳这样的名人来帮她打开知名度。给徐艾佳化妆的是李思思,两人见面后自然很兴奋。 等徐艾佳化完妆后,周以沫终于找到机会跟她说话, “没想到蒋文轩这么仗义,也将你给请来了。”李思思对周以沫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了?请到我是他们的荣幸,我很好的好吧。”周以沫笑出声来, “是是是,你很厉害。”李思思, “那是自然,看见没有,徐艾佳经过我的妙手化妆之后,整个就不一样了,美呆了好吧。” “姐姐,小心牛皮吹破了,人家长的好行吧。”周以沫专门戳她心窝子。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李思思不乐意了。 “行行行,说正经的。蒋先生卖了这么大个人情给你,怎么着也该有点表示吧。”对于蒋文轩,周以沫一直感激在心。 “我也寻思着什么时候请他吃顿饭。”李思思说, “我请客,你出钱。” “姐姐,你也太抠了吧。”周以沫无语。 “你家的秦少还在乎这点?我这不是怕他家钱多的没地放,替他解决问题吗?”李思思不以为然的说。 “家里没地方放,不是还有银行吗?”周以沫就是要跟她斗嘴。 “我就是要你出钱怎么了,出还是不出?”李思思来硬的了。 “出出,我出,今晚我请我们同事,你也来吧。反正张浩然陶桃他们你都很熟。”周以沫拉上李思思一起。 “呵,你们设计部的那些铁公鸡竟然也有拔毛的时候,就连陈冉冉那狐狸精也随了份子,沫沫,你现在的面子真够大的呀。”李思思戏谑的看着周以沫。 “我哪有什么面子,是总裁的面子大,他都送了礼物,别人自然是不好意思。”周以沫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不管谁的面子大,能让陈冉冉这小狐狸低头,也是一件快事。”李思思一想到她跟周以倩狼狈为奸就来气。 以为抱着周以倩的大腿就可以猖狂了?真是小家子气加没见识。 “给你个机会亲眼看她是如何低头的,你去不去?”周以沫推了她一下,笑着说。 “我也想去,但今晚不行,刚接了玉女小甜甜的化妆,她晚上做东请导演还有一帮剧组人员吃饭,也算上我了,不去不好。”李思思也想去周以沫哪儿刺陈冉冉几句,关键走不开。 “我看你掉钱眼里去了,你到底接了多少工作呀。”周以沫真的替李思思担心,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我没你命好,嫁了个好老公,不努力点怎么行?”李思思一个人在这里,凡事都要靠自己,她除了努力的工作,真没有其他办法了。 “但也要注意休息呀。”周以沫都说了很多次了,但见到她时,还是忍不住再次提醒。 这是正好有周刊的工作人员喊李思思去给徐艾佳补妆,李思思回头对周以沫说了句, “我知道了。”就跟工作人员走了。拍摄现场摄影师陈平看着徐艾佳的装扮,眼神都还满是赞叹, “徐小姐,这衣服跟你简直是绝配,太漂亮了。”陈平都形容不出心底的感觉。 到底是时尚教主眼光独到,周以沫的设计真的太完美了。我朋友的设计当然是最棒的,听到摄影师夸周以沫,李思思也觉得很有面子,特骄傲。 周以沫站在一旁看了一会拍摄,觉得无聊便出去透透气。路过一个拐角的时候,她看到有一个在打电话。 原本她准备绕路的,可是忽然她一听到那人提及了她的名字。周以沫的步子一下顿住了,躲在了墙角开始偷听。 “周以沫的作品这次的确是封面,她之前虽然没多少作品,但这次拿给我们周刊的的确是不错的作品。”说话的是个男人,从声音听还很年轻。 “她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吗?少在我这里替她吹,小心将牛皮给吹破了。”电话那边是个女人。 “我一开始也不看好她,现在整个周刊的人都觉得她的作品是最好的。”男子不赞同对方的话。 “梁林,你什么意思?”对方明显的不高兴了。 “不是我,是大家,刚才摄影师都忍不住夸了周以沫,而且蒋先生准备力捧她,这次她想不出名都难。”对方往前面走了几步,周以沫便听不见对方的声音了。 但是男子的声音她还是能听见的。 “哎,倩倩姐,我也没办法啊,总裁将这件事交给蒋先生全权处理,我真的说不上话。” “办法……倒也不是没有,其实还是有排版,也不是没有可能换下她。” “我办法倒是有一个,我看到了周以沫的真容,长得确实是漂亮啊,一个没有名气的设计师,长的又这么漂亮。倩倩姐,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好了,倩倩姐,我先不跟你说了,等会下午面谈吧。” “你放心!”周以沫听到了这里,听到那边男人挂电话的声音时候,忙躲了一下,藏了起来,直到外边听不到动静了之后,她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走廊那边那个瘦弱男人哼着小曲,一转眼,人影子就不见了。周以倩要整她? 周以沫半眯着眼,觉得有些可惜。可惜了,那个男人并没有把计划给说出来,她也没办法提前做防范,不过……这个周以倩,倒是必须防备才行了! 又回到拍摄现场,摄影师还在给徐艾佳拍照,她就在一旁筹划着这件事。 脑海里全都环绕着那个男人的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七章想不出名都难网址: 第一百零八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叫做捧得越高就摔得越惨?这不得不防。周以沫默默地留了一个心眼。 这个男人的声音她很熟,觉得像是几年前听过似得,只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是跟他对话的那个女人,就算是周以沫听的不是很真切,她也知道是周以倩。 手伸的真长,自己才跟周刊合作,她就将魔爪给伸进来了。周以沫不得不佩服周以倩的人脉广,哪儿都有她的人。 看来她经常挂在嘴巴上那句一定会让她死的很难看,还真不是随口说说而已。 敌强我弱,周以沫还真要好好的提防。但对方什么时候下手,怎么下手,她不得而知。 站在原地思索了好一会,一点头绪都没有。索性什么都不想,以后多加小心就是了。 “秦太太,你设计的衣服我很喜欢。”拍完照,徐艾佳来到周以沫的面前。 她觉得周以沫今天带来的衣服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很显她的气质。拍摄完后,她又主动过来跟周以沫打招呼。 “谢谢徐小姐的夸奖,你叫我周以沫就好。”周以沫很谦虚的说道。 “以后你叫我艾佳,我叫你以沫吧。”徐艾佳也是性情中人,跟周以沫对脾气,打算交她这个朋友。 “好,艾佳,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周以沫也很喜欢徐艾佳,正好她想让自己设计礼服,不如坐下来慢慢谈。 反正她今晚也要请公司的同事,周以沫定了两个大包间。到时候让陶桃跟张浩然一起给徐艾佳建议岂不是更好。 “今晚我有事,改天吧。”徐艾佳晚上还要出席一个活动,婉拒了周以沫。 “那就改天再聚。”周以沫知道她是大忙人,也没有勉强。送走徐艾佳之后,周以沫又去见了蒋文轩,就设计上的一些问题请教了他。 蒋文轩给了她不少中肯的建议,周以沫获益良多。下午她直接回到公司,将设计改好之后就提前下班了,今晚她是主人,得先过去。 她正准备出门的时候,忽然接到了秦叶的电话。电话那边秦叶的语气很不好,他冷冷开口, “你今天没有去医院?”医院?爷爷还在医院,她因为工作上的事给忘了,心里有些内疚她诚实的开口, “没去。”电话那头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传过来的声音冷如寒冰,仿佛能冻死人。 “周以沫,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答应了我什么?”秦叶咬牙切齿的,那咬得咯吱咯吱响的声音都能听到。 合同上写明要扮演好妻子的角色嘛,但她真不是故意忘记的,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少不得,周以沫跟他解释, “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以后我注意。”她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心虚。 因为她说的是实话,有什么好心虚的? “你倒是说说,你都有什么重要的事?”秦叶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今天周刊那边拍摄,我一大早就过去了。”周以沫很耐心的解释。 “还有呢?”秦叶的声音很冷淡。 “还有,还有就是改设计图呀,徐艾佳让我给她设计礼服。”她真的在忙好吧。 “周以沫,就为了这点破事,你就不去医院?”秦叶火了。 “什么叫破事,明明是我的工作好吧。是,我是忘了去看爷爷,那是我的错,已经这样了,还能让时间倒退回来?”说完后,她只听见电话那边噼里啪啦的东西忽然碎了一地。 那碎裂声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她眉毛一挑,没有说话。这厮又在发什么神经? 这个时候他为自己没去医院看他爷爷生气,也太不合逻辑了吧。他父亲白娇母子还有周以倩都守在那里,她过去再去点火吗? 半晌后,电话那边秦叶冰冷的开口, “等着,我来接你。” “我现在已经回家了。”周以沫不想要他出现在公司同事的视线范围内。 “回妈哪里吗?”秦叶问了一句。 “不是,是你的别墅。”周以沫无奈,只好耐着性子解释。 “我马上回去。”说完后,啪一声挂了电话。嘟嘟嘟……她听着电话那边的占线声,一下就愣住了。 他也回来?晚上她有事好吧。想打过去跟他说,可一想到他那冰冷的语气,头皮开始发麻。 不管了,他回来了之后,看见她真有事,就不会找她麻烦了。周以沫换上了件黑色的深v礼服,她的头发微卷的披散下来,裙子贴身,侧面开叉露出了她那左侧的腿。 在黑色礼服裙的衬托下,她的腿莹白又纤细,走路时候在黑纱后边若影若现的,美得让人挪不开目光。 即使是秦叶这种早就见惯了各色美女的,看到周以沫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也愣神了一会。 深v的礼服被她完全的穿了出来,那深深的沟壑仿佛诱人犯罪。秦叶的眸子一下就深沉了几分,把烟头一下摁灭了丢在了烟灰缸里。 穿成这样,这是要去哪儿?秦叶一言不发的往外走,周以沫也跟了出去。 “上车!”秦叶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室里。周以沫一靠近,那似有似无的幽香就传入了他的鼻孔里,她身上的香味清清冷冷的,并不浓烈,十分好闻。 闻到这个味道,他竟觉得浑身有些紧绷,从下至上的升腾起了一股火气。 秦叶一下黑了脸。对这个女人,他竟然起了反应? “……”周以沫熟练的上了车,坐在副驾驶,淡淡开口, “那个,今晚我真的有事。可不可以晚一点再去看爷爷?”周以沫以为他赶过来是接她去看老爷子的,其实去看他老人家也没什么,关键是她都订好位子了,主人却不到场这不是放大家的鸽子吗? 自从周以沫受伤以来,秦叶对她是百般的照顾,周以沫几乎忘了他是匹狼而不是只羊,今天她才发现,狼就是狼,就算披了羊皮也是狼。 “……”秦叶不理会她,烦闷的猛的踩了一下油门,车子 “嗡”的一声就飙了出去。这瞬间的离心力让周以沫整个人往前撞,差点撞到挡风玻璃。 她的手一下就撞到了前边的车板,头也撞了上去,砰的一声,撞得她有些头晕。 靠!该死的秦叶!周以沫揉了揉被撞疼的手和脑袋,冷着脸转过头顶着秦叶, “秦少知不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吗?她因为生气而瞪圆了的美目里满是嘲弄和讽刺,嘴角勾起的笑容有些凉薄。 秦叶看着她这提防防备的模样,冷冷开口, “对你,我需要有什么绅士风度?”怎么说自己也是她名义上的老公好吧,穿成这样,一看就是去参加活动,跟他说一声,她会少块肉吗? 在气头上,秦叶的口气比平常要冷硬很多。周以沫呵呵一笑,点头, “停车,我要下车!”这是要来硬的是吧,来吧,谁怕谁?这些天周以沫攒下的一点对秦叶的好感,瞬间被他的态度给刺激的荡然无存了。 “……”秦叶没有理她,连个眼神都不屑于给她。完全把她当做空气。 “我跟你说话呢,你他吗没听见?”周以沫很生气。直接无视她?周以沫高了八度的跟他说话。 “……”对方还是毫无反应,眼睛直视着前方。 “秦叶!”周以沫的拳头握了又握,加重了语气。 “呵。”秦叶不屑的笑了声,依然没理她,就连一眼也不看向她。就仿佛……她不在身旁一样。 周以沫看着秦叶那高高在上的眼神,不知道为何,心底从下至少的翻腾出了怒火。 不把她当回事?行啊!周以沫的嘴角勾起了一丝凉薄恶劣的笑容,一下就站了起来,整个人忽然就直接灵活的从秦叶手和脚的缝隙里钻了进去,整个人都几乎坐在了他腿上。 她的手摸到了方向盘上,疯狂的开始往另外一些旋转,脚直接踩到了秦叶那踩着刹车和油门的两只脚上,开始跟他抢夺车子的控制权。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周以沫身上的幽香似有似无的传入了他的鼻孔内,她整个人身子就在离他一尺不到的距离内,一伸手就可以把她整个人都揽入怀。 秦叶忽然觉得……车内的冷气都仿佛坏掉了,气温一点点的升高。可还没等他这旖旎的想法存在多久,车子猛的一个往前冲,往右一个飘移就把秦叶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周以沫,你在干什么!!”他严厉的呵斥。这丫头疯了么?周以沫冷笑,没理他,抓着方向盘的手变紧,整个打方向盘的动作行云流水,却又有些凶猛。 整个车子就疯狂的冲了出去,车速指向灯直接飙到了最高。车内徘徊着提示音, “您当前车速一百五,您以超速!”车子在路上左扭右扭地行驶着,快得就像是那电视剧里的飙车现场。 “周以沫,你疯了吗!?给我滚回你的副驾驶上坐着!”秦叶伸出手想抢夺方向盘。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方向盘,就听见周以沫的声音冷冷地响起, “你要不想今天跟我共赴黄泉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碰方向盘。免得我一个不开心,直接车毁人亡了怎么办?”别以为只有你会飙车,姐也会。 她冷笑, “我反正没爸没妈的,无所谓,能拉着一个秦氏总裁一起死,挺好。”她一个光脚的,还怕穿鞋的? 真是笑话。 “周以沫,这很好玩?”周以沫的话说得格外的认真疯狂,认真得让秦叶当时就冷了脸,却也不敢跟她来赌。 心里却在纳闷,这丫头怎么忽然就疯了呢,前几天的那个乖巧的小妻子跑哪儿去了? 秦叶莫名其妙的有些怀念。 “这不是秦少你想要的吗?”周以沫勾起唇角,挑衅的看着他。两人就以这么诡异的姿势开着车,周以沫的开车技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秦叶见过最好的。 可是偏偏那股不要命的狠劲,却让秦叶这个大男人都侧目。车子到了目的地,停了下来。 停下来之后,周以沫转过头。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八章是不是忘了什么网址: 第一百零九章好歹也是二少 接着,她嬉皮笑脸的摸了一把秦叶的脸。又跟女流氓似地拍了拍他的脸,笑眯眯的开口, “啧,秦少,怎么样,我的车技好不好?”她微笑, “我不仅车技好,别的方面也很优秀,可以说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你应该感到庆幸娶了我这么一个什么都懂的女人。”秦叶:……这女人,之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脸皮这么厚? 平静了一会,他转过头,一双冷目里满是冰凉,他的手一下就把周以沫给拎了起来,丢在了副驾驶上,整个人身上的气势一下就变了。 “周以沫,你是想死了吗?你要想死的话,我成全你!”之前在自己面前都是装的? 秦叶想起那次跟秦风飙车的事。这女人吓的脸色都变了,今天她的速度一点也不比自己慢呀。 周以沫歪着头,丝毫没有害怕,她脸上笑容灿烂明媚, “啧,秦少,你不是赶时间吗?刚刚连我问你话你都没时间回,所以我好心帮你开开车,怎么样,车技不错吧,刺激吗? “……”秦叶顿时黑了脸。他看着周以沫那没脸没皮的样子,黑着脸下了车, “砰”的一声将车门用力关上。关上车门后,半晌,他冷冷的声音才响起, “还不滚下来,是想闷死在车上吗?”生气了?这就对了,周以沫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谁让他发神经的? 周以沫哼了一声,而后从容的从包里拿出了小镜子照了照仪容后,才推开车门起身朝着外边走去。 “你怎么来这了?”不是去看爷爷吗?这里可是周以沫宴请同事的地方,有些心虚,,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个度。 “你还想去哪里?别忘了,刚才车是你开的。”秦叶的语气带着没好气,他只是个乘客好吧。 “……”还真是,没法反驳。只是,自己怎么将车开到这里来了?这是个问题得好好深究。 “走吧,站在这里等人看耍猴?”还没等她整明白,秦叶迈开长腿就要往里面进。 周以沫急了,快走两步拉住了他, “你干什么?” “来餐厅,当然是为了吃饭,不然你以为干嘛?”秦叶看着周以沫说道。 这厮过来砸场子的?她不笨,马上想到点什么了。 “秦叶,别闹好吗?”周以沫的神色里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她也不喜欢别人这样来勉强她,甚至是干涉她的工作。 都跟他解释过了,还不依不饶几个意思?亏的这些天她几乎将他当自己人了。 秦叶听到她的这话,看着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不知道为何竟然格外的烦闷。 周以沫说得也的确没错,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那些话都极为刺耳,他深吸了口气,半眯着眼,淡淡道, “我是不干涉你的工作,但是这里是餐厅,吃饭的地方,还是说,你来餐厅是工作的?”她呵呵一笑, “我的确是过来吃饭的,跟同事一起,违反合同了还是犯法了?”秦叶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同事请客还是你请客,又或者是aa?”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吃饭吗? 问的这么仔细,查户口呀。周以沫笑了,懒洋洋的开口, “同事们恭喜我结婚,我请客行吗?”秦叶听着她的话,笑了,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过去,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结婚呀,新郎是谁?” “……”玛尼,果然是找茬的。他勾唇,伸出手挽过了她的长发, “结婚宴不用新郎出席?”周以沫:……他和她靠得极近,姿势暧昧不已。 “你确定要出席今晚的聚会?”生这么大的气,原来是因为自己请客没叫上他。 细细一想,周以沫觉得他的话有道理,结婚宴,没新郎出现,还叫什么结婚宴? 尽管周以沫是真心不想他到场,但来都来了, “那,走吧。”这还差不多,秦叶的脸色好看多了,挽着周以沫若无旁人的往里面走。 却不知道,在右边的一个角落里,一双眼睛正在死死的盯着他们。贱人,秦家不承认她,竟然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摆筵席,真是恬不知耻。 周以倩一直盯着他们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为止。她心里堵的慌,秦叶越看越有男子气,就连背影都这么帅,再看看秦风,长的虽然有三分跟秦叶像,但骨子里的那股粗俗让周以倩反胃,跟秦叶的冷傲相差到十万八千里,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后悔,为什么要听爸爸的,打秦氏的主意。跟秦叶结婚,她就是秦太太,秦氏不就是她的了吗? 还费这心思干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当时鬼迷心窍了吗?怎么都没想明白。 越想周以倩越心烦,偏偏这时候秦风打来电话, “老婆,到了吗?要不要我去接你?”秦风也不想过来见她,关键是小胳膊拧不过大腿。 结婚父亲不给钱,但老爷子还要他们办的让周家满意。周家满意就得大操大办,就算秦青林认了准备大放血,势必会惹的陈月玲不高兴。 她一不高兴,家里就会鸡飞狗跳。老爷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的。也就是说,最后的结果是婚礼要办,但必须低调。 彩礼要给,但也只限于意思意思。这跟周家的期望相差甚远,如此艰巨的任务,秦风想想头皮都发麻,可又不敢不过来。 “你除了吃,还会什么?爸爸让你跟烽火集团谈,你呢,连人家的总裁是谁都不知道。好吧,你只有那点本事,我的确强人所难了。但是让你办点小事,你一样办不了。”周以沫一肚子的邪火没地发,正好都发在秦风的身上了。 她堂堂的影后,如何真因为婚礼的奢侈程度,还有彩礼的金额跟秦风明刀明枪的干。 秦风又是个二货,直接将这些事给捅出去了,她以后还怎么混娱乐圈? 秦风本来心里就有些小情绪,被周以倩一嗓子都吼的马上火就上来了, “吃炸药了?”以为他想过来找她吗?要不是被长辈们逼着过来,他巴不得躲起来花天酒地呢。 “还是吃威力最好的那种。”周以倩没有否认,她现在真的随时都能爆炸。 所以,秦风这时候打电话过来是撞枪口上了, “谁又惹你了?”秦风本想直接挂电话,但又怕周以倩真一走了之,老爷子还不将他给骂死? 只好放软了姿态好言好语的跟她说话。但心里着实的憋屈,他原本就不是真想跟周以倩结婚,婚礼有没有无所谓,至于彩礼方面他就更不用说了,老爷子说不给都成。 他在老爷子的面前卖了半天乖,老爷子第一次的夸他懂事。原本以为结婚的事就这么过去了,谁知老爷子将做周家人的工作这件事交给了他。 他又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无奈之下,他只能先从周以倩下手。求于她,所以耐着性子。 “还能有谁?周以沫那死丫头呗,她刚才跟你大哥一起进去,说是在这里宴请同事们。”周以倩深呼吸两次, “你不是说你的那个什么兄弟梁林有办法整到死丫头吗?结果我给他打电话就推三阻四,瞧瞧你都跟什么人在交往,吃吃喝喝的时候就有他们,叫他们办点事,一点忙都帮不上。”哼,说就天下无敌,做就有心无力,简直气死她了。 “他们一起宴请同事?我大哥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民了?”梁林不过是秦风为了敷衍周以倩随便给的一个人而已。 他也就仗着哥哥以前在道上混认识几个人唬下小老百姓,跟秦叶叫板他恐怕没那个胆子。 “你问我我问谁?”周以倩没好气的怼了回去,眼睛还在死死的盯着那两个背影,恨不得过去将他们分开。 好大的醋味,秦风冷笑, “我大哥不是你的老情人吗?直接上去质问呗。” “秦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周以倩气的差点吐血,但也有口难言。 “别生气,我这不是随口一说吗?”秦风也发现自己的话重了,赶忙赔着笑脸。 “我们结婚你家里就推三阻四的,看看人家。秦风,你不是秦家少爷吗?”周以倩乘机就开始发泄了。 “少爷跟少爷不同,人家是长子,老爷子看的跟眼珠子似得,自然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还是别找气受了,想点开心的事吧。”秦风心里一堵,有陈月玲跟老爷子在的一天,他在秦家是别想出头了。 “他已经是公司总裁了,你又没多要,只想体体面面的办个婚礼,这过分吗?”孬,真是孬。 好歹也是二少,不争取怎么就知道不能一样? “我也觉得不过分,但我说了有用吗?再说了,就我大哥那脾气,怎么可能出席爱玛员工们这种低档次的宴会,你别是看错了吧。”秦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定是周以倩觉得自己请她出来没好事,所以想先先给他个下马威。 秦风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一想到自己没搞定周以倩,要看老爷子的脸色,他的心里未免有些急了。 “怎么,你还不信?要不要亲自过来看一看?”周以倩正跟秦风发脾气,一抬头,看见陈冉冉跟梅眉一起走了进去,心里又是一堵。 连她也倒戈要当周以沫的走狗了吗?陈冉冉,出息呢。 “有什么好看的?大不了你宴请同事的时候,我也亲自到场。”这种事,秦风还是能办到的。 尤其周以倩是演员,她的同事,秦风最乐意见了。 “这不是宴请不宴请的事,而是凭什么你们家所有人都将她给捧在手心里的事。”周以倩最不服气的在这儿。 她堂堂的周家大小姐,在家里是千娇百宠,事业上也算是有所成就。怎么就比不过周以沫那个三无丫头? “我哥是被猪油蒙了心,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别管他们,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别说,秦叶是真宝贝他老婆呀。 要不是他据理力争,陈月玲是绝对不会关注周以沫的。老爷子对他们的结合一直都是反对的,不赶她走已经很不错了,更别说将她给捧在手心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零九章好歹也是二少网址: 第一百一十章将计就计 这周以沫,还真有点本事,竟然能将他那个万年冰山的哥哥给拿下。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将她给哄到手里。秦风的关注点跟周以倩永远不同,他只想抢属于秦叶的东西。 而周以倩只想毁了她, “怎么过?天天那只苍蝇在你耳边乱嗡嗡,你不烦吗?” “烦,怎么不烦?”只是秦风烦的是她,而不是周以沫。 “那你将她给我赶走。”周以倩说的咬牙切齿。 “问题是她是我哥的老婆,你教我,要怎么赶走?”开什么玩笑,老爹都赶不走的人,让他赶? 就知道你孬,周以倩冷笑, “你要是能赶走她,彩礼我可以跟父母说不要,如何?”周以倩也就是想将他一军,谁知秦风听了眼睛一亮, “宝贝,别生气。你不就是想教训一下你妹妹出口气吗?我马上叫梁林过来,你让你的内线配合一下,我大哥不是新婚吗?我送顶绿帽子给他当贺礼。”秦风正好也想让秦叶出点丑什么的,给母亲出口气,还完成了老爷子交给他的任务,就送了个顺水人情给周以倩。 “行不行呀,别又将事情给搞砸了。”周以倩现在对的恨已经能用恨之入骨来形容了,只要是能毁了她,在大的代价她都愿意交换。 “你放心好了,我先将我大哥给调走,他不在事情就好办了。一会你让你的内线这么做……”秦风对周以倩吩咐一番,虽然对周以沫他还有些惦记,但关系到他能不能交差,能不能打击到秦叶,这些都不是很重要了。 “行,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周以倩连连点头,父亲不是也想教训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吗?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了。死丫头,是你自己作,也怨不得别人。周以倩挂了秦风的电话,就打给了陈冉冉。 周以沫的结婚宴,陈冉冉还是很低调的,她坐在最角落的位子,低着头喝茶。 所以,周以倩的电话一来,她马上就看见了。她拿着电话出去接听,但到处都是人,她干脆去了卫生间。 偏偏有这么巧,玉女小甜甜也在这里请客,李思思也就过来了。周以沫跟秦叶刚来她就看见了,而且还手挽手的,看来他们两人婚后的生活还是很协调的。 李思思替周以沫开心,原本想过去打招呼的,但进去少不得要喝酒,她还要留点量侍候衣食父母呢。 于是她忍住没去,但在中途上厕所的时候,一个没忍住,就给周以沫发了信息。 思钱想厚:我看见你跟秦少了。相濡以沫:你在哪儿?思钱想厚:1118包厢。 …… “倩倩,不行呀,我们公司的人几乎都到了,就连总裁秘书都到了,真的很不好办。”李思思正跟周以沫聊的嗨,外面传来陈冉冉的声音。 李思思蹲在隔间,陈冉冉以为没人,就在外面肆无忌惮的诉苦, “这个办法行不通的,就算秦少现在离开了,还有张浩然陶桃,他们两个早就看我不爽了,真要出点意外,他们直接告到总裁那里。”陷害同事这种事总裁是不会姑息的,何况还是总裁最看好的周以沫。 “陈冉冉,你没傻掉吧,不难办我让你办?赶紧的想办法,耽误了我的正事,我一不高兴,你的那些照片指不定就会到你们公司的官网上,你可要想清楚了。”周以倩冷笑,跟她讨价还价,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实力。 “倩倩,别,我做,我做还不……”陈冉冉吓坏了,赶忙求饶,但她话还没说完,对方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陈冉冉气恼的一拳打在门上,狠狠的咒骂着周以倩,等发泄完之后,这才出去按照周以倩的买药,一会趁周以沫不注意下在她的杯子里。 李思思在里面全都听见了,这两个人还在密谋要对付周以沫。好歹毒的两个心机婊,今天遇到老娘你们注定要倒霉。 眼珠一转,一条妙计在脑海形成。她将耳朵贴在模板上又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她这才给周以沫发信息,她想问问,秦叶是不是已经走了。 但正好这时候几个同事正跟周以沫敬酒,没看到看到这条消息。她又给陶桃发信息,这次是秒回。 逃之夭夭:秦少还在,怎么了?思钱想厚:陈狐狸跟周以倩那个心机婊要干坏事,他们要设计叫走秦少对付沫沫,一会秦少离开时,记得通知我一声。 逃之夭夭:靠,这么毒?我这就跟大家说,戳穿陈狐狸的面纱。思钱想厚:无凭无据的,你说了她会说你诽谤。 听姐的,这次姐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逃之夭夭:行,我再叫上张浩然帮忙。 两人商量停当后,李思思如无其事的回到自己的包间。表面上虽然跟大家说笑,眼睛却一直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了陶桃发来的信息。 秦叶今晚表现的很有男主人的风范,一改平常的高冷,频频的给大家敬酒。 大家受宠若惊,那可是堂堂的秦少耶。这要是在以前,他们能远远的望一下他的项背已经不错了,同桌吃饭,他们想都不敢想,大家都纷纷一饮而尽,说着各种恭维的话。 这时,秦叶的电话忽然响了,他走到一旁接电话, “什么事?”他有些不悦,不是交代过他们,不要给他打电话吗? “秦少,二少上次跟进的合同又出事了,很棘手,连老董事长都从医院赶到公司了。”简琳的声音里透着焦急,不是万不得已,她也不敢给秦叶打电话呀。 秦风这次为了调开秦叶,也算是下了血本,自曝丑闻,冒着被老爹揍的危险,将自己这次又闯的大祸给抖了出来。 当然,他也算过账。这次将秦叶给绿了,秦叶肯定是抬不起头来。他在暗地里找些记者大肆的丑化秦叶。 将他给搞臭拉下马最好,不能拉下来,老爷子也不会再向现在这么信任他。 老爷子对他产生不满,肯定是会重用自己的,从这方面来说,秦风是赚了。 “知道了,我马上回来。”秦叶也没怀疑,对于秦风犯错早就司空见惯。 挂断电话,走了回去。周以沫问, “怎么了?” “公司出了点事,得马上回去处理一下。”秦叶对周以沫说完,端起面前的酒杯对大家说, “实在抱歉,先走一步了,这杯我先干为敬。” “秦少您有事您忙。”大家都起身相送,秦叶今晚能来,已经是他们天大的面子了。 秦叶点头,又对周以沫说, “少喝点,你伤还没完全好。” “知道了,你喝了酒,叫个代驾吧。”周以沫将他送到门口。 “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秦叶是喝了几杯,但还没到醉的地步。而且,也没交警敢拦他, “我尽量早点回来接你,万一赶不回来,就让陶小姐送你回去。” “嗯,好!不开车小心点。”周以沫点头。 “嗯,我走了!”说完,秦叶转身离开。目送秦叶离开之后,周以沫回到包间,大家起哄, “好缠绵哟!” “哪有你们说的这么夸张?”周以沫笑了笑,她不过就是将他送到门口而已,这是正常的礼貌好吧。 “还不好意思了。”大家将她拉回来,早就有人将刚刚斟好的一满杯酒放到她的面前, “秦少走了,你得替他喝了这杯。”同时陶桃的短信发给了李思思,说秦叶回公司了。 李思思知道行动开始了,心里也很紧张,生怕周以沫有任何闪失,叮嘱陶桃一定要看好周以沫。 陶桃秒回,让她放心,信誓旦旦的说,就算自己有事,也不让周以沫有事。 陈冉冉其实一直很忐忑,磨蹭到秦叶走后,被周以倩催了好几次之后,这才装着敬酒,将药给丢到周以沫的杯子里, “周以沫,这杯我敬你。要说我们也算是一起长大,虽然我比你大几岁,但我们都上同一所幼儿园同一所小学中学直到大学,现在又在同一家公司同一个部门,你说这是不是就叫缘分?”陈冉冉原本是心虚的,偷偷的观察了大家一番,都没注意到她的行为,这才松了口气。 她亲自将酒给周以沫端起来,还说了一番感人肺腑的话,自己说着还几度梗咽,就连陶桃要不是事先知道她的阴谋几乎都被她给骗了。 “陈主任你太客气了,以后跟你学习的地方还多。”周以沫一点点都没有怀疑,她明白,陈冉冉肯低头,完全是看在秦叶的面子上,她是怕秦叶而非真心跟自己和好。 不管她什么目的,少一个敌人对自己总是好的。既然她认怂了,周以沫没必要赶狗入穷巷,也就借这个酒跟她来个了结。 看着周以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陈冉冉手心全是汗,并没有完成任务的轻松感,反而越来越不安,总觉得要出大事。 “主任敬酒你喝了,我们你要是不喝就是瞧不起人。”大家都跟着起哄,一杯接一杯的给周以沫灌酒。 周以沫毫不知情,继续跟其他的同事喝酒。陶桃因为接到李思思的信息,担心周以沫出事很少喝酒,拿着手机给李思思发信息,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都报告给了她。 逃之夭夭:以沫被大家灌醉了,我们这边基本上接近尾声了,现在怎么办? 思钱想厚:沉住气,动不动我不动,抓现行的。逃之夭夭:行吧,我听你的。 但是,以沫不会出事吧。思钱想厚:张浩然是不是庆幸的?逃之夭夭:他收到我的信息后一直在旁边戒备,滴酒未沾。 思钱想厚:那就好,按照原计划,今晚我要让那两个贱人都现原形。 “甜甜姐,刚才头给我发了个信息,让我替她去给客户化个妆。”李思思一看差不多了,找了个借口溜出了自己的包间躲在一旁等着周以沫他们出来。 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周以沫他们包房的门打开,几乎所有人走路都在摇晃,陶桃跟张浩然夹在大家中间,一直留意着周以沫的动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章将计就计网址: 第一百一十一章掉入圈套 在经过李思思藏身的地方,陶桃给她使了个眼色,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中。 今晚周以沫喝了很多,头晕乎乎的,尤其是秦叶走后,所有人都冲她敬酒,她得喝呀。 在门口,她跟同事们一一道别。 “陶桃,你跟周以沫熟,你送她回去吧。”梅眉见周以沫踉踉跄跄的,陈冉冉扶着她。 想着陈冉冉今晚已经很委屈的主动给周以沫敬酒了,了解她的梅眉知道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 怕她会怪自己没有眼力见,明天找自己的茬,梅眉主动的叫了正准备走的陶桃。 “我不行了,晚上喝的有些多,开不了车。张浩然,我蹭你的车。”陶桃假装醉的不行,早早坐上张浩然的车就走了。 人家都这么说了,梅眉又不能强行的将人拉回来。再说了,她可是陶桃耶,梅眉也没胆子拉。 看着同事们一个个的都走了,梅眉只好对陈冉冉说, “陈主任,要不我送周以沫回去吧。”她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怕陈冉冉怪罪,压根没想到陈冉冉留在周以沫的身边是另有目的的。 陈冉冉见她碍事,没好气的说, “你很闲?”这话说的,梅眉刚接了个私活,给一个下个月结婚的准新娘设计礼服,她忙的不得了好吧, “今天正好没事,你要是忙先走吧,我将她送回去后再回去。”不敢得罪她,梅眉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这不长眼色的,真是气死人了,陈冉冉冷笑, “我看你不是正好没事,是想讨好她吧。” “……”梅眉后知后觉的发现,陈冉冉磨磨唧唧的留在最后,是想巴结周以沫? 酒桌上拼命的敬酒,已经有讨好的意思了,自己真够笨的,竟然没有看出来, “忽然想起表妹说晚上去找我,看来送不了她了,陈主任,我先走了。”真丢人,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梅眉尴尬的差点没钻地缝。 “陈主任,你也走吧,我帮你叫车。”周以沫摇摇晃晃的。 “秦少什么时候过来接你?”人都走光了,陈冉冉站在周以沫身边笑着问道。 “说是公司有事情,指不定什么时候来。”估计来不了了吧,简琳找他找的那么急,不像是一般的小事。 “秦少对你真好,这么忙还过来接你。”陈冉冉说, “周以沫,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虽然吧,我一直都瞧不起你,但到了今天,我不得不对你说句服气。”陈冉冉还有任务,她要等到周以沫的药效开始发作,不得不在这拖延时间。 不过,这句话,倒是她的真心话。虽然吧,她比周以沫大两岁,但从小学到大学,她们都在一个学校上,她也算的上周以沫的学姐。 她自认为自己那方面都不比周以沫差,甚至还要好很多,但周以沫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明明很低贱很卑微,大家都不看好她。 至少,陈冉冉是这么想的。但却一路歪歪扭扭的走现在,而且还越来越好。 “什么呀,都是表面风光。”周以沫打着酒嗝,身体晃了一下。 “你这还叫表面风光,我们都不活了。”陈冉冉扶了她一把。 “你不知道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周以沫摇手,心里想笑。 “你家的那本难念的经就是想办法怎么把钱花出去。”陈冉冉感慨,一直都瞧不起她,总想一巴掌将她给拍死而后快。 但现在不得不屈服在秦叶的淫威下跟她低头。 “你这么想?”周以沫想笑,她一定觉得很憋气吧,一定是,要不然刚才也不会说出如此酸溜溜的话。 呵呵,如果她要是知道自己只是个冒牌的秦太太,她会不会想买块豆腐撞死? 周以沫脑补了一下陈冉冉知道真相后的表情,最后还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你怎么了?”周以沫忽然盯着自己傻笑,陈冉冉有些不知所措,不会是自己脸上有脏东西吧。 下意识的伸手去擦,结果这边手刚将周以沫松开,她的身体就往旁边倒。 陈冉冉只好再次扶着她。 “你怎么有两个头?”周以沫是醉了,看什么都两个影子。 “看来,你真醉了。要不这样,到旁边的会所休息一下,我给秦少打电话让他过来接你。”陈冉冉就等这一刻,只要将周以沫给送到周以倩指定的地方,她的任务就完成了。 “我没事,缓一下就好了。你不用管我,很晚了,你回去吧。”周以沫想推开她,结果自己却倒在了她的身上。 “还说自己没事。”陈冉冉心虚的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人注意她们,扶着周以沫向旁边的天上人间走去。 在不远处的车上,陶桃望着周以沫跟陈冉冉的背影对张浩然说, “看见了吗?陈冉冉这女人真要害周以沫。”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张浩然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一个人自己要找死,他还能说什么, “给李思思发信息,让她赶紧的过来。” “已经发了,她马上到,我们也过去吧。”说完,陶桃拉开车门。天上人间门口,陈冉冉扶着周以沫稍微犹疑了一下,还是咬牙进了。 这里算是高端夜总会消费场所,平日里也的确是有人谈事情喜欢来这里谈,可是,那都是有一定身份的人来的,陈冉冉只是听说过,从来都没进去过……来这里的要么就是大老板谈事情来了,一边玩一边谈。 要么……就是来纯粹玩的。这里也是分层的,楼上的一片安静的包厢区域,虽然可以叫小姐,但是没有喧闹的音乐。 而底下则不一样了。在一层是一个完全的嗨吧,里边人声鼎沸,所有的人都在舞池里蹦着。 她扶着周以沫上楼,梁林站在门口等她。 “是周以倩让我来的。”她不敢看对方,只想快点将事情了结了好早点离开。 梁林看到她眼睛一亮,仿佛猎人看到了猎物,堵在那里不让她离开,见她起了防备之心,一脸认真的对她说, “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接着唱下去?里面的人可不知道原因,我也没敢告诉他们。秦叶的老婆,告诉他们谁还敢在里面待呀。你还得配合我继续演下去,一会我跟他们介绍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朋友喝醉了你才将她送到我这休息的。我乘机将他们灌醉了,我们就溜,以后发生什么事,跟我们没关系。” “周以倩只让我送人过来,别的我一概不管。”听到秦叶两个字,陈冉冉吓的脸都白了,她一刻都不敢多待,生怕秦叶会忽然出现。 “你不配合我,人我也不接,到时候周以倩那母夜叉怪下来,你负责。”梁林说完作势要进去。 “你回来,我配合你就是了。”陈冉冉一听到周以倩的名字顿时就怂了。 梁林听到她这么说,笑着揽着她的肩, “好啦,进去坐坐,我保证不会出什么事的,别担心,有我在呢。” “你说的,保证我安然无事!”陈冉冉咬牙跟着梁林进去了。 “放心吧,我们都是周以倩的朋友。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朋友的朋友是朋友,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见陈冉冉被他说动了,梁林心里暗喜,又说了很多安慰她的话。 梁林定的是一个小包厢。他们开了包厢门的时候,里边已经坐了许多的男男女女。 每个男人的怀里都抱着一个女人。那些女人个个穿的很暴露,短裙,露出了那双大长腿。 那些男人在看到梁林出现在包厢里的时候,朝着他挥了挥手, “梁哥,来这边。”他们在看到他的时候,笑眯眯的开口, “梁哥,女朋友啊?挺漂亮的啊。”梁林帮着陈冉冉将周以沫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而后拉着她坐过去,笑眯眯的回了一句, “是啊,今天她跟朋友一起在旁边的海记吃饭,朋友喝醉了,我带她过来见见你们,等会我们就走了。”在听到梁林说是他女朋友的时候,陈冉冉的脸一下刷的就红了。 女朋友?!屁,他们才刚认识好吧。她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紧张得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 那边的朋友都在一边起哄,看着梁林开口, “喝一个啊,梁哥今天第一次带女朋友,说什么也要喝一个吧?” “就是啊,不喝一个怎么行。” “梁哥,你这个要不喝一个就是不给面子了。” “梁哥你不会这么不给面子吧?”他们帮他把眼前的酒都给倒好,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梁林看着他们的眼神,瞅了陈冉冉一眼,而后无奈开口, “她不太会喝酒,要不我帮她喝了?”陈冉冉听到梁林这句话,心底松了口气,刚才在餐厅她为了灌醉周以沫已经喝了不少,现在再喝一定醉。 梁林挡在她前边就好。可旁边的人听到他们的这话,却并不买账, “别呀,梁哥你这就不给面子了,我们都知道你喜欢嫂子,可是也就是一口酒而已,我们不会灌醉嫂子的,再说了,这不是有你送嫂子回去吗?” “就是啊,别这么不给面子啊!”梁林皱眉看向陈冉冉, “这……要不你意思一杯?”陈冉冉看着眼前的这杯酒和梁林那犹豫的眼神,咬咬牙拿过了酒杯, “就一杯,真不能多喝了。”她说完后,接过了酒杯咕噜咕噜的把酒给灌了下去。 一杯辛辣的酒水入肚,她的整个眼睛瞬间变得迷蒙了几分。旁边的人却都在鼓掌起哄, “嫂子好酒量,再来一杯!” “……” “嫂子加油!再来一杯!” “……” “嫂子真是女中豪杰!” “……”一杯一杯的酒下去,她被灌得有些晕乎。在晕乎了之后,她感受到旁边的男人手轻轻的搂住了她,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怎么样了,你还好吗,如果你觉得醉了我就送你回去了。”她的整个人靠在了他的怀里,两人离得十分近,甚至她能闻到他身上那好闻的烟草味。 陈冉冉感觉头昏昏沉沉的, “我躺这休息一下,我没事,别扫了你们的兴,你们继续喝吧,我真喝不了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一章掉入圈套网址: 第一百一十二章带我去见他们 她只感觉整个脑袋里都仿佛都是酒精,就连睁开眼睛,眼前都是迷蒙的一片。 她忽然胃部感觉有些不适,她捂着嘴, “我去一趟洗手间。”说完后,也不等梁林说话,她就径直去了洗手间。 到了洗手台,她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她只感觉整个肠胃都似乎是被翻了出来,翻江倒海,整个嘴里都是苦涩的味道。 吐完后,她才刚清醒几分,忽然就听到了旁边一个冷清的女声响起。 “陈冉冉,你怎么在这里,你还喝了这么多酒,你将周以沫带了哪里去了?”李思思在看到陈冉冉这个样子的时候,心底的火蹭蹭蹭的就上来了。 笨的跟猪一样,还学人做坏事,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眯着眼睛开口, “陈冉冉,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陈冉冉在抬起头的时候,在看到李思思的时候,有几丝诧异,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整个眼神都布满了水雾,一片迷蒙,脸也红仆仆的。 整个人就写满了几个字快来欺负我。李思思眼神锐利的盯着她, “陈冉冉,你老实告诉我,你带周以沫过来干什么?”她的眼神里带着厉芒,漆黑的眼瞳黝黑深沉,直勾勾盯着她的时候,仿佛能看透人心。 陈冉冉的身子抖了一下,她的嘴唇嗫嚅了一下, “我……” “怎么,要秦少问才肯说?” “不是……”陈冉冉咬咬牙不敢看李思思, “我……她,她醉了,我一个人没办法将她送回去,只好带到朋友的包房里让她休息一会。”朋友? 李思思唇边的笑容一下就变得冰凉,她冷笑了一声,脸上笑容灿烂而优雅, “你朋友在哪个房间?带我去。” “嗯。”陈冉冉点头, “你跟我来。”周以倩在李思思这里都吃过亏,陈冉冉担心她对自己不利,点头答应。 李思思淡淡道, “走吧,将沫沫给我,等会我送她回家。”她也想会会那个敢动秦叶女人的人,她一会将照片拍下来,发给秦叶,等着他处理吧。 靠!竟然真的连他的人也敢动,活腻了!推开包间门的时候,一屋子的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李思思扫了他们一眼,不等陈冉冉说话,笑眯眯的开口, “大家好啊,我是陈冉冉的朋友,她喝得有点多,怕你们喝的不够尽兴,我来陪你们喝。”她冷笑一声,淡淡开口, “你们可千万要客气一点,我的酒量也不大好,大家也就是娱乐娱乐。”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微怂,看着倒像是个不怎么会喝酒而逞能的小丫头。 梁林的眼睛在看到李思思的时候,连转都转不开了。他忙站了起来,一脸笑意的看着李思思开口, “冉冉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好,我是梁林,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在看到梁林的时候,她楞了一下,眯起了眼睛,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你是……时尚周刊的副主编?”之前似乎是见过那么一次,那次李思思去找蒋文轩的时候他正好从蒋文轩的办公室出来,两人擦身而过。 竟然是他跟周以倩狼狈为奸,很好!梁林楞了一下,而后笑着点头, “你是李小姐?之前恰好跟李小姐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在见到李小姐,真是缘分啊。”他脸上的笑容温和而真诚。 趁人不注意偷偷的瞟向陈冉冉,只见她站在那里摇摇晃晃,都快站不稳了。 李思思在看到他脸上这笑容的时候,眼底一下浮现了几丝冷意,她淡淡道, “既然有缘那就喝一杯吧!”她也丝毫不客气的带着陈冉冉坐了过去,眼睛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周以沫则歪歪扭扭的倒在一旁的沙发上呼呼大睡。李思思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都十分无语。 如果这一次不是她过来了,今天晚上怕是……想到这里,她心里的火蹭蹭蹭的往上冒。 她一边微笑着给梁林倒酒,一边笑眯眯的淡淡开口, “梁先生,你说我们怎么也算是有缘了,我给你调一杯酒敬你一杯吧,过不了多久我们还得合作,日子还长着呢。”她的眼神幽深冷沉,手中的动作不停,拿着桌子上的白酒就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 那半杯白酒十分扎实,让梁林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可这还没完,她又笑眯眯的拿起来一瓶伏特加往里边加酒。 白酒加伏特加,这一高脚杯的酒喝下去,一杯怕是就能醉了人。梁林的脸色变了,他看着这一杯酒,额头上的冷汗都滴了下来, “李小姐,这……我这酒量不太好,这一杯酒怕是……”旁边的人眼神全都痴痴的落在李思思身上,眼睛都仿佛放着光。 李思思看着他这犹豫的样子,淡淡道, “我这个人呢,是最记仇的,我跟蒋文轩是多年的朋友,你们又是同事,咱们关系这么好,你不得给我个面子吗?”她的眼神锐利,眼神里泛着寒光。 梁林被她这一眼看得说不出话来。都把蒋文轩给抬出来了,这他能不喝吗? 他拿起了桌上的一杯子酒,咬了咬牙,那张脸上的温柔和煦的面皮都快绷不住。 “那好,那我这一杯就敬李小姐。”他拿起了桌上的酒正准备喝的时候,忽然旁边的陈冉冉哼唧了一声。 梁林在听到旁边陈冉冉的哼唧声时候,忙靠了过去,关切的揽住她的腰把她揽在怀里,柔声道, “冉冉,你头晕吗?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他惹不起,他躲总躲得起吧? 去他娘的秦风周以倩,让他一下子得罪秦叶跟蒋文轩两人,别说是他们,就是他亲娘老子他也不答应。 陈冉冉也是被逼无奈才将周以沫给带到这的,来了之后又被梁林逼着进来,她早就想走了,梁林的话犹如特赦令,赶忙站了起来, “嗯,时候不早了,明天还上班呢。” “李小姐,实在对不住,按理说我们的确得喝一杯,不过李小姐,我今天开了车,恐怕不能喝太多酒,抱歉啊!”梁林一脸歉意的看着李思思。 “大家都是朋友,怎么能说走就走呢,不能走!” “是啊是啊,这的确得喝一杯。” “这是高兴的事,梁林你还墨迹什么,赶紧喝呀。”其他的人跟着起哄,今晚他们桃花运来了,进来的妞一个比一个漂亮,就这么放走了多可惜? 梁林看着眼前的这杯酒,表情难看。陈冉冉看着那一杯酒,眼角狂跳, “思思,要不……别喝了吧。”她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且还是越快越好。 “嫂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李小姐是你的朋友,你这不是重色轻友么。”一群色胚,梁林在心里暗骂,脸上也不敢表露出来,还得笑。 他温柔的看了陈冉冉一眼, “没事,别担心我,只要你朋友高兴就行,我陪她喝。”可话是这么说,手里却丝毫没动。 “思思,别让他喝了,他今天开车呢。还要送周以沫回去,他醉了谁开车?”陈冉冉的后背全是汗,她差点就要给李思思磕头了。 如果磕头有用的话。 “你们在交往?”李思思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关注点不同。 “嗯!”陈冉冉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低着头不敢看李思思。 “李小姐还不知道?嫂子,这可是你不对了,怎么可以瞒着朋友呢?罚酒,罚酒。”旁边的一个男人端着酒往陈冉冉的嘴里灌。 陈冉冉赶忙躲,但还是给灌了大半杯,她也顾不得自己,一个劲的求李思思, “思思,走吧,真的不能再喝了。”看着陈冉冉心虚的样子,李思思只是轻描淡写的瞥了她一眼,淡淡道, “这一点酒醉不到哪里去的,你还不放心我吗?这里面掺的都是雪碧,没什么酒精含量,大家都是出来玩嘛,怎么可能真让他喝这么多白酒,你说……是吗?梁林。”李思思的眼神忽明忽暗,闪耀着黑光,那一双眼睛凌厉得就像是刀剑一般,她坐在那竟有着淡淡的威严,让人连对视都不敢与她对视。 陈冉冉已经有些恍惚了,她一脸狐疑, “是吗?” “是啊,你先睡吧,等会我叫你醒来,你看你喝了那么多酒。” “好。”她真的撑不下去了,因此也就乖巧的躺在了沙发上。梁林看着那个架势,也知道今天晚上逃不掉了,于是偷偷的从兜里拿出了一颗解酒药。 可他的解酒药才刚拿出来,就看到那边的女人一把就抢了过去, “梁林,这是什么?解酒药。你是想给陈冉冉吃的吧?行,先放在我这里,一会给她吃。”梁林:“不是……我……” “不是什么?你不是她男朋友吗?她都醉成这个样子了,你都没醉,你要吃什么药?” “……”梁林只准备了一颗药,在被她抢过去之后,他也没有得吃。 “来,干了吧。”李思思才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她先干为敬,而后直勾勾的盯着梁林。 那意思,我一个女人都喝了,你不喝试试看? “……”一杯一杯的酒精下肚,梁林的眼前也渐渐的模糊了起来。 “这一杯就敬你跟陈冉冉,你可要好好对她啊!” “……”一杯又一杯,李思思看着梁林的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倒在了沙发上。 旁边的人也都被灌得差不多了,一个个都七歪八躺的躺在沙发上。李思思看着他们这样子,眯了眯眼,淡淡道, “梁林,起来继续喝啊,躺着干什么?” “zzz……” “睡着了?” “……”梁林甚至还躺在沙发上打起了呼噜,看着像是完全睡死了。看着他没回答她,她站起来直接开始搜他的兜。 口袋里一搜,搜出了一盒避孕套。看着那盒避孕套,眼神里满是冷色。 她慢悠悠的拿起了他的手机,直接用他的指纹解了锁,而后开始坐在那翻看他的聊天记录。 一看到聊天记录的时候,她的火一下就冒了出来。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二章带我去见他们网址: 第一百一十三章被劫持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群里就八个人,全部是实名。梁林:我今天二少关照我们,一会让人带一个妞过来,晚上咱们一起享用。 朱军:谁啊?梁哥你可以啊,二少给的就接着,不玩白不玩。梁林:这个好上手,说是灌醉了送过来。 贺三元:多大呀,是谁啊?可咱们八个人……上一个女人,要是中途她醒了给发现了怎么办? 这可是要蹲牢房的。梁林:蹲什么牢房啊,有二少在呢。贺三元:来历不明? 天哪你疯了吗,万一帆船了怎么办?梁林:怕什么,谁怕谁不来,来的记得自己带套。 ……这一些聊天记录十分**。李思思看到这些聊天记录的时候,尽管心底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是还是气得头顶冒烟。 她看着那边长得人模狗样的梁林就一肚子的火。她用手机一张一张的把聊天记录全部都截了图,在把手机里能翻到的东西全部都翻了出来拍照截图。 她站起来满脸厌恶的踢了梁林一脚,看到他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之后,才上手把整个房间里男人的衣服全都剥光。 满房间白花花的**。她把人全都拖着靠在了一起,把他们的胳膊全都搭在了对方的胳膊上。 而后将陈冉冉放在他们中间。欣赏了一会杰作后,她的唇边勾起了一丝灿烂的笑容,笑眯眯的用手机全都拍好了照片。 弄完之后,她看到一旁睡得正熟的周以沫,咬着牙把她给拖了起来扛在了肩上给张浩然跟陶桃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来接她。 他们就守在门口,接到电话就往里面冲,在门口看到李思思费力的扛着周以沫的时候,忙过去搭了把手,而后好奇道, “你怎么处理那些人的?” “等会跟你说,我现在还有些事没办完。”她撇了周以沫一眼,完全睡熟的样子什么,淡淡道, “你们先将她弄到车上,我还要去办点事。”办事?张浩然楞了一下, “什么事啊?”李思思只是笑眯眯的说, “少儿不宜。” “……”少儿……不宜?他的脸一下就红了,两抹红晕飘在了他的脸上,这个李思思真是的, “你……别将事情闹大了,还是让秦少来处理吧……”他一下就知道李思思要去干什么了。 又要去干坏事了。只是里面的那些人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闹大了,李思思未必能够脱身。 李思思一笑, “放心吧,有秦少这尊大佛保佑,我怕谁?” “别嗦,我们将以沫扶到车上,在车上等她吧。”陶桃恨不得也想去帮忙,但又怕给爸爸知道了骂她。 不能亲自动手,守在这看戏也行呀。 “好吧,你快点!”张浩然还是了解李思思的,知道劝不了她,也就由着她去了, “我们在这等你。” “嗯。”李思思说完之后,就朝着附近的一家店走过去,买了一张不实名的电话卡。 在把电话卡买好之后,她插到了她的手机里,而后大步的向天上人间走去。 刚才她已经拍下了陈冉冉跟那群人的不雅照,以后她要是在跟在周以倩的屁股后面做坏事就拿出来让她没脸见人。 但她毕竟还是个没嫁人的女孩,让她就这么跟那帮人在一起躺着,她的名声可就毁了。 她那人虽然可恶,可也还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李思思有些不忍心,又跑回去将她给拖出来放到女厕里。 整个过程陈冉冉都没有醒,睡的跟死猪一样。而后又回到包房里,对那群男人们又是一阵狂拍。 这样,刚才一女多男的场面就变成全男派对了。做好这一切之后,她用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微信号,然后走到了旁边的一个gay吧里,摇一摇。 在摇了十多三十多个人之后,她群发了一条消息:天上人间一楼,二号卡座包厢,有八个裸男,已经全体断片,快去捡尸,谁捡到算谁的。 发完这条消息之后,她又去网上找了几张梁林的照片给他们发了过去。 这一切弄好之后,她才满意的出来准备跟陶桃他们会合。还没等她走过去,两辆黑色的轿车在张浩然他们的车旁停下,从上面下来几个保镖模样的男人,将张浩然从驾驶室里拖下来就塞到他们的车上。 而他们的人上去几个,一个开车,另外两人控制陶桃跟周以沫。也就是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车子就开走了,就跟电视上的警匪片一样。 李思思吓的手脚发软,噗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刚才的英雄气概马上都跑到爪牙国了。 好在她反应的够快,马上想到秦叶,可她没秦叶的电话就打给了蒋文轩,那边刚一接通,李思思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过去了, “蒋大哥,出大事了,沫沫被人劫走了,跟她一起的还有张浩然跟陶桃,你快点通知秦少救他们。”蒋文轩正跟蔡家明一起正好也在天上人间,李思思一惊一乍的,他完全没听明白, “李思思,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说清楚点。” “没时间跟你解释,你赶紧的通知秦少,晚了沫沫真的有危险。”李思思都快急死了,蒋文轩还有心情问原因。 原因重要吗?人才重要! “怎么了?”蔡家明端着杯酒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见蒋文轩接了个电话后脸色不对了,就问了一句。 “说是周以沫被人掳走了。”蒋文轩说道,心里也在判断这件事的真实性。 “没事谁掳她呀。”蔡家明不以为然的说道。一个假老婆而已,秦叶难道还会去将她给赎回来。 “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蒋文轩没理蔡家明,抓起自己的外套就往外走。 蔡家明也跟了过去,好在他们相距的距离不远,很快蒋文轩就找到了她。 “快,快给秦少打电话!”李思思此时又急又怕,一把抓住蒋文轩的胳膊。 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蒋文轩的眉头一皱。对呀,秦叶会不会管呢? 蔡家明蹭的一下子过来来, “还等什么,快给秦少打电话呀,人命关天呀。”不是不相信吗?一惊一乍的,蒋文轩瞥了他一眼没动。 但是蔡家明已经在打电话了, “秦少,你老婆在餐厅外面被人掳走了,一同被掳走的还有她的同事张浩然跟陶桃。” “你说什么?”秦叶跟跟爷爷父亲开会,接到电话后直接就往外走, “我接个电话。” “什么人的电话呀,这么大个烂摊子,你怎么说走就走?”秦青林恼火,一个个的怎么都这样? 小的惹了祸还瞒着,要不是他的秘书无意中将文件落在办公桌上,正好给前来查岗的秦青林看见,指不定还要瞒大家多久。 瞒一天就要亏一天的钱,这可不是个小项目,一天好几百万呀,秦青林气的差点没当场吐血。 他顾不得找秦风算账,直接的就将项目合同拿到简琳哪儿,让她找秦叶回来。 而他自己则给老爷子打电话。现在连病人都出院了,会才开到一半,连个方案都没拿出来,秦叶这是要去哪儿? “爸,你看看他!”自己怎么说也是他的老子,跟他说话也该回一声吧,就这么无视的走了,秦青林指着秦叶的背影跟老爷子诉苦。 “没看见他在接电话吗?”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都将秦风给惯成什么样了,出这么大的事还瞒着,现在大家都在想办法,他倒好连影子都没有。 身为父亲跟总经理,是不是要先找秦风过来?只是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家里已经够乱的了。 先过了这阵子再说,秦风那小子要好好的调教。他这个当父亲的管教不好,那就他这个爷爷来管,反正他不会让秦风再这么继续下去了。 “什么人的电话呀!”秦青林也知道让秦叶放下这么重要会议的电话很重要,但他真的很急呀。 这个项目一天不解决,秦风就担一份风险,他不能让儿子有事呀。这次没人理他,秦青林只好耐着性子等。 秦叶已经走出了会议室,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 “往哪个方向去了?” “这个我还真说不清楚,李思思是目击证人,你还是问她吧。”蒋文轩接过蔡家明的电话,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很快又将电话交给了李思思, “你来跟秦少说。” “秦少,是周以倩指使陈冉冉跟梁林……”李思思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在厕所听到的事,还有天上人间发生事说给了秦叶。 她还将在天上人间门口拍的,那几辆劫持周以沫的车牌号的照片给秦叶发了过去。 “李思思,你早就知道周以倩的计划了,当时为什么不说?”等李思思挂断电话后,蒋文轩一脸严肃的说道, “知不知道,周以沫会很危险?” “我当时就是想来个人赃并获,给秦家人看看,周以倩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要是知道周以沫会因此有危险,打死她都不会这么做。 “你呀,秦家知道她是什么人又如何?”豪门有多黑暗,这傻丫头又怎么清楚? 就算秦家了解真相因而对周以倩有芥蒂,也不代表他们就会接受周以沫,蒋文轩看着李思思直摇头。 “……”李思思悔不当初,眼泪啪啪的只掉。 “好了,看你将人家小姑娘给吓的。”蔡家明只觉得堵的慌,周以倩怎么可以这么做? 他心情复杂的递了张纸巾给李思思。秦叶马上给于浩打电话, “帮我查一查监控。” “事情也许没有想象中的严重。”于浩估计周以倩也就是吃醋了,才吓唬吓唬周以沫。 他们上次已经被秦叶教训了,估计没这么大的胆子敢顶风作案。于浩没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在电话里安慰秦叶。 “去查!”秦叶声音带着一抹不悦,戾气逼人。 “是!”于浩不敢大意,秦叶什么时候真的生气,他分得出来。秦叶的手紧紧的握着,该死的! 不管是谁动了周以沫,只要她少一根头发,他要他付出代价!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三章被劫持了网址: 第一百一十四章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周以沫醉的不省人事倒是省心,但陶桃就不一样了,在车上大喊大叫,还脱了高跟鞋打他们。 对方是受过专门训练的,又是两个年轻的男子,很快就将陶桃给制服了。 “这女人真烦人。”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 “忍一会,二少说了,这个女的是陶家大小姐,还有那边的那个男的,他也是张家的公子,叫我们别动他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将他们给扔下去。只带着醉酒的女人。”开车的男子开口说道。 “二少连秦少的老婆都敢动,还怕陶家跟张家?”抓住陶桃手的男子不以为然。 “他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专心对付秦少。”开车的男子口气淡淡的, “有句话不是说,冤有头债有主吗?” “既然是冤有头债有主,就将周以沫也给放了。你们男人的是男人自己解决,拿女人出气几个意思?”陶桃听他们的口气,不打算对付自己,心里稍微放心了。 但却替周以沫捏着一把汗。 “我们只是干活的,做不了主,你最好将嘴给我闭上,再说话,我将你的嘴给封住。”男子闲她吵,在一旁威胁她。 “你们就不怕秦少知道了要你们的命吗?”陶桃还想再替周以沫争取一下,这些人也不像是亡命徒,吓唬吓唬,说不定就将周以沫也给放了呢。 “真吵,拿胶布将她嘴给封上。”开车的男子不耐烦了。 “我不说了。”陶桃吓的赶忙用手将自己的嘴给捂上,不停的摇头。 “早这样多好?唧唧歪歪的。”男子见她怕了也没为难她,将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开的飞快,很快就到了郊外。 半路,男子停车就将陶桃给扔下去了,她条件反射的追了一阵后觉得没希望,只好站住。 “真蠢,你见过两条腿跑的过四个轮子的?”一个声音在陶桃的身后响起。 “你也被扔下来了?”陶桃回头就看见张浩然坐在路边。 “废话,难道还是我自己跳下来的不成?不说这些了,赶紧的给秦少打电话。”张浩然说话间,已经拨通了秦叶的电话。 秦叶现在正带着人满世界的找他们,听到张浩然的声音,他紧张又兴奋。 “将你的定位发给我,你们就站在路边不动,我们马上就过来。”秦叶吩咐张浩然,有了大致的方向,他就好追了。 很快他就带着人来到张浩然被扔的地方,见他们都没有受伤,让保镖将他们给送回去,自己则带着人继续追。 今晚,他就算挖地三尺,也要将周以沫给找到。周以沫清醒时,人被锁在一个房间里,房间看起来装潢非常好,豪华又贵气,她倏然从床上起来,头还疼着。 她下地,尝试着开门,却发现门被锁着,根本没办法打开。周以沫跑到窗帘前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却看不到亮光,这是别墅的二楼,地方很偏僻。 这里显然不是秦叶的别墅,那么她又在哪里?她努力的想起,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陈冉冉。 她依稀记得跟陈冉冉给扶到一个什么地方,很吵,但她却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 陈冉冉忽然对她说了那么多示弱的话,又陪她到最后,再结合这个被从外面锁上的房间,她有理由相信她没有安好心。 周以沫下意识的摸手机,想给秦叶打电话,结果手机不在身上,她又将房间翻了个遍,结果还是没有。 这就更加证实了她的想法。她到底要干什么?周以沫诧异极了,凭陈冉冉跟周以倩的关系她又不得不多想。 不敢惊动任何人,她在房间里找了许久没到什么尖锐的利器,咬咬牙,在浴室里打碎了一个杯子把一块碎片藏在兜里。 在周家,多年的寄人篱下生活,学会了沉稳应付所有的危机,学会了逃跑。 这些原本就不应该是一个花季少女该学会的东西,她全部都学会了。窗户没有锁死,周以沫看了看高度,若是冒然跳下去,她的腿也就废了,她正想着办法逃离,突然门口传来了动静,周以沫慌忙离开窗户,回到床边,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秦风推门进来,周以沫倒是冷静多了。她猜的没错,真是周以倩他们将她给掳到这里的。 只是,出面的是秦风而不是周以倩倒叫她有些意外了。好在他并不是一个穷途末路的绑匪,只不过是一个色胚。 不过,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他名义上的大嫂,相信他不敢对自己做什么。 那么,他绑架她,也就是对付秦叶。又或者说,只是想让秦叶难堪。 “没想到你清醒得挺快的。”秦风关上门,根本就不把周以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女人就是娇弱的,需要人保护的,就是一花瓶,专为男人而服务。 “二弟,大晚上的,你出现在大嫂的房间,不觉得不妥吗?”周以沫问。 若是其他的女人,遭遇绑架,早就花容失色,痛哭流涕,求着秦风放人,周以沫却十分冷静,她很清楚秦风的目的,正因为清楚,她不会自乱阵脚。 “大嫂,这荒郊野岭,孤男寡女的,我就是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来,你要怎么办?”秦风的笑容极其猥琐。 但他却是装的,目的是要周以沫害怕。心里却对她点了个赞,到底是秦叶的女人,竟然半点胆怯都没有露出来,这女人,还真是让他意外了。 周以沫明媚一笑, “二弟,这是绑架,犯法的。” “犯法?”秦风哈哈哈大笑, “s市是秦家的天下,我家就是法,谁能奈我何?不管我做了什么,哪怕我弄死了你,我爸也会保我平安无事。”这女人太好玩了,竟然给他上普法课! “色字头上一把刀,二少爷,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周以沫微笑地看着他,或许是她太淡定了,秦风反而恼羞成怒。 他期待的一幕竟然没出现。这女人竟然没有痛哭流涕求饶。她是秦叶的女人,若是痛哭流涕,看着她痛苦万分,就如看着秦叶痛苦万分,他心里就痛快。 而且他还可以拍下来拿给秦叶欣赏,他就想看到秦叶暴怒的样子。 “不愧是秦叶的女人,你和他一样的有胆识有气魄,我就不知道,如果我睡了你,他还会要你吗?”秦风步步逼近周以沫。 不可否认,周以沫长得的确漂亮,他的确贪恋她的美貌。这个女人一出现在秦家,就让他有了兴趣。 敢不将他老爹放在眼里的,在s市不多见,但这个女人就敢。 “对,我是秦叶的女人,你想动我一根头发,你最好想清楚。”周以沫始终面带微笑地看着秦风,她倒要看看,秦风是不是真的就敢冒天下大不为真的敢动她。 “我的女人也千千万,谁要是动了我的女人,无所谓,没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有什么稀奇的,你觉得秦叶会为了你和我斗吗?”他越来越逼近,周以沫往后退,退到了窗户那边,窗外一片漆黑。 若说一点都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周以沫强装镇定, “秦风,秦叶是什么人,你了解吗?” “你想说什么?” “他是一个占有欲特别强烈的人,我是他的合法的妻子,可以说是他的脸面,他很护短你亲眼所见,就算我有一点损伤,他可以不要我,可他绝对也不会放过下他面子的人。”周以沫看着秦风,目光沉稳又冷静,她绝对不能慌乱,她能脱身的。 “周瑾言的下场不用我提醒,如果你伤害我,秦叶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哈哈,你不提秦叶,我可以放过你,既然你提了他,我就更不可能放过你!”秦风笑容狂放,恶毒, “他不就是仗着是正室太太所生老爷子的疼爱,整天的扬威耀武吗?没有了这层,他算什么东西?竟敢三番四次坏我好事,周以沫,算你倒霉,谁让你偏偏和他扯上关系。”秦风扑过来,周以沫敏捷地躲开,慌忙跑向门的那边,刚一靠近门,就被秦风抓住手臂丢到床上,他整个人都压上来, “大嫂,既然逃不过,好好享受,免得受皮肉之苦。 “恶心!你还知道我是你大嫂?”周以沫厌恶地皱着眉, “我也不想这么叫,听着别扭是吧?要不我叫你沫沫吧,这样叫显得我们的关系亲近多了。”秦风轻佻的伸手想摸她的脸,皱眉别开了头,但是没没躲开。 周以沫心里一阵恶心,就在这时候,她闪电般从兜里拿出玻璃碎片,刺向秦风的脖颈。 尖锐的碎片划伤了他的脖颈,他竟然机敏地躲开了,周以沫没划到动脉,秦风疼得大喊,被周以沫一脚踢开。 “秦风,你个渣渣,你休想得逞!”周以沫手里的碎片很长,因为用力,碎片刺伤秦风的同时也刺伤自己的手。 她竟然敢伤害自己?秦风捂着伤口,诧异之际也盛怒至极, “你……”周以沫已经没有了退路,索性靠在窗户旁边。亭亭玉立的往那儿一站,一身血色,仿佛一朵烈火玫瑰,美丽怒放,傲骨铮铮。 哪怕一句话都不说,也透出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刚硬。 “你竟然……”秦风都有些看呆了,见惯娇弱造作惺惺作态的女人的他,像周以沫这么正气凛然的,他第一次见,一时间给震撼到了。 “二少,你没事吧。”有保镖听到声音,在外面着急地问。 “滚开!”秦风怒,外面的保镖也就不敢再说什么,秦风伤口不深,却也是一手的血,他看着周以沫忽然笑了, “你倒是烈性,宁死不屈,秦叶有什么好,又或者我比他差了什么?你竟然为了他不惜以命相驳?” “秦风,你有什么地方比得上秦叶?你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周以沫一字一顿,清楚坚定, “在我心里,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没有之一。”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 “……”秦风指着她, “你!”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四章你不配和他相提并论网址: 第一百一十五章秦叶来了 “你真是龌龊极了,跟周以倩一样,你们两个还真是绝配。一个跟未婚夫的弟弟勾搭,为了达到长期在一起的目的不惜牺牲妹妹。一个抢了哥哥的未婚妻也就算了,连大嫂也不放过。”周以沫指着秦风的鼻子大骂,因为她知道,秦风越是发怒,她的机会越多, “你这样的男人是不配得到真爱的,身为一个大男人,你做不到让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你算什么男人,除了傲人的家世,你还有什么?” “如果没有秦家的背景,你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你还想和秦叶相提并论,你连给他提鞋都不配。”秦风怒目圆瞪,扬手打向周以沫, “我打死你!你这肤浅的女人,你知道什么?我草包,我不能他相提并论?你这是狗眼看人低你知道吗?”他盛怒着奔过来,周以沫躲闪间,手里的碎片被他打落,两人挣扎着打起来,她一直都是一个运动健将,秦风却养尊处优惯了,空有一身蛮力。 “来人,快来人!”秦风没办法,只能喊人,两名保镖冲进来,一人一边控住周以沫,秦风被周以沫打得脸上红肿好几块,盛怒之下一拳打向周以沫,她眼前发晕,差点晕倒。 “贱人,等下我再收拾你!”秦风捂着脖子,气哼哼地离开。那两名保镖把周以沫丢到一旁,随着秦风出去。 他们刚一出去,周以沫就挣扎着起来。或许她看起来太过娇弱,秦风根本就没将她给放在眼里,对她竟然没有多加看管,就让人守着门,这正好给了周以沫机会,她冲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她把床单扯过来,用碎片割开,捆绑在一起,巧妙地接着床单连城的绳子沿着别墅滑下去。 但她刚要落地的时候,就听到楼上门被打开,接着是秦风狂怒的声音, “周以沫,你……来人,快抓住她!”这女人竟然敢逃,真是大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周以沫抬头就看到秦风出现在头顶上,离地面就一米了,周以沫利落跳下去,拼命地往前奔跑。 她知道,她只有一次机会。若是逃不了,那就永远也逃不了。这别墅地方很偏僻,建在离公路不远的地方,是一个别墅群,只不过规划还没完整,除了这一处,其他的别墅都没有人人住,人烟稀少。 周以沫拼命地玩公路那边跑。风从她的耳边呼啸而过,耳膜里似乎灌着风,她却不敢停下来。 眼看就要上公路了,突然后面传来了车声,这荒郊野岭,一马平川,她竟然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秦风在后面骂骂咧咧的,周以沫都听到他的声音,她依然没有停下脚步,跑上公路,若是有人路过,或许会有人能帮她,只能赌一把。 “你跑啊,你再跑啊,信不信,老子撞死你,直接让人埋了你。”秦风嚣张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宛若猫逗老鼠似的,周以沫心里涌起了绝望。 “你们两人下去,把她给我抓回来!”跟了一阵之后,秦风吩咐手下。 他都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外面守着一群孔武有力的男人,她竟然还有勇气逃跑。 难怪周家的那些人被她给整的人仰马翻的,还真是难搞的很。不过,他是秦风,最喜欢的就是向高难度挑战,要不然,他也不会处处挑衅秦叶了。 换一句话说,他连秦叶都不怕,都敢跟他斗到底,还怕一个弱小的女人吗? 秦风在周以沫面前自信心爆棚,眼看就要追上了,他已经在心里计划着一会怎么折磨周以沫,怎么让这女人在他面前臣服。 这时,周以沫已经拼命跑了足足十分钟,心力交瘁,一想到被带回去,她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她心底就涌起一股狠意。 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再跑下去也是徒劳,毫无意义。大不了,同归于尽。 周以沫在地上捡了块石头握在手里,一会直接拍到秦风的头上。这时突然,强烈的车灯扫过来,他们的前方突然出现了几辆车,强烈的灯光照得周以沫睁不开眼睛,也照得靠近她身边的两个男人下意识的抬手挡住了眼睛。 一辆越野车,在公路上猛然一打方向盘,车身以一种霸气的漂移,横在周以沫和那两名保镖之间,隔开了他们。 这辆车,仿佛从天而降,把周以沫和危险一分为二,后面三辆车围上来,猛然冲到最前边,三辆车一字排开,断了他们后退的路。 那两名保镖下意识地往后退,周以沫怔怔地看着车上下来的人。秦叶一身黑色风衣,身材修长,风吹起他的风衣,在他身上仿佛裹了一层寒意,冷锐逼人,霸气凛然,他的目光最先落在了周以沫身上。 他是周以沫见过,最有气场,最能震慑旁人的男人。周以沫担惊受怕了一个晚上,靠着自救,坚持到现在,注意力高度集中,一时没想起他,如今见秦叶看过来。 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一眼万年,仿佛他的目光向来都是她追寻的亮光,她是他最耀眼的存在。 周以沫眼眶突然红了,骤然冲上去,抱住秦叶。他来了。尽管她从来没有奢望过,但他却是实实在在的站在她的面前。 每一次她一有危险,他总能出现在她身边,带她走出泥泞深渊。秦叶紧紧地拥着她,一路疾奔,就怕迟了一秒,发生他所料不及的事情,深怕他一个疏忽,这女孩遭受什么非人折磨。 这么多年,他从未有一刻,那么焦虑过。直到远远看到周以沫在公路上狂奔。 那一刻他真的震惊了,她靠着自己的智慧,逃了出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秦叶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仿佛她是一块失而复得的珍宝, “别怕,有我在,别怕!”周以沫仰头看着她,睫毛轻颤,眼里含泪带笑,明媚娇俏,在夜晚中格外明亮,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自从认识这个男人之后,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安心了,这么多年来,她从来都是靠自己,但从认识他之后,她知道,还有个人可以依靠。 于浩带着几名黑衣人从车上下来,形成一个半包围圈,把秦风和四名保镖困在公路上,已是凌晨,人烟稀少,远处一盏灯忽明忽暗,透出几分诡异。 于浩一笑, “哎哟,二少爷,真是挺巧的,咱们在这儿见面,这大晚上的,你让一大帮兄弟抛弃暖乎乎的小美女来找你,这可怎么是好,大家怨气深得很啊。” “你们……”在看到秦叶的一瞬间,秦风很想逃走,完全没有了要跟秦叶面对面一较高下的豪气。 但很快他却发现那几辆车堵死了他们后退的路,把车道都占了。要逃跑,那就用脚跑。 硬拼,不管是在人在人数上,还是气势上秦叶都压了他一头。 “你敢怎么样,我是秦青林的小儿子,你敢对我怎么样?”在于浩面前,秦风还想威风一把。 不管怎么说,他是二少爷。而于浩只是秦叶的助理,秦氏的一个高级打工仔。 身份上压他一头。 “二少爷?你还知道自己是二少爷?”于浩冷笑, “那你知道你刚才追的女人是谁吗?不知道,我告诉你,秦青林的大儿媳妇,你的大嫂。三更半夜的,你追大嫂,这不合逻辑呀。” “什么大嫂,我爸根本就没承认好吧。于浩,我不怕告诉你,今晚的事就是我爸的主意,你听明白了吗?识相的给我让开,否认我爸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秦风从小遇事,只要抬出秦家,万事好商量,早就养成他一有事就喊爹的习惯。 旁人看不惯,却实在也是没办法,不敢得罪秦家。但是今天,他面对的是秦叶。 别看他平常在背后跟秦叶使坏,但那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秦叶就当是有人在陪他解闷。 但今天,他先是让人侮辱周以沫,被人救出来之后,他又亲自带人将她给劫走。 如果,这也能让他一句某某是我爸给吓回去,他面前站的就不是秦叶了。 真是白痴,于浩笑吟吟地丢一句, “死到临头,不知所谓!”是你爸让你做的是吗?那好,有本事你跟你大哥说去。 于浩退到一旁,给秦叶让了一条道。秦叶脱下自己的风衣,裹在周以沫身上,虽然是夏天,郊外风很大,周以沫就一件单衣,还沾着血迹,秦叶也看到她的手受了伤, “你先去车里待着。”等一下的场面会比较暴力,毕竟周以沫是个女孩子,秦叶这也是为她着想。 “我要在你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不管秦叶做什么,她都要在他身边,寸步不离。 在周家,她什么折磨没受过?背上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呢。周以沫倔强的认为,再大的场面,她都能够经受的住。 秦叶深深地看着她,她竟不是一朵温室里的花。而是坚强又有主见,不是一朵小白花。 坚强的让人心疼,这一刻,秦叶忽然下定决心,这辈子认定周以沫一个人,保护她一辈子,珍惜她一辈子,让她无忧无虑…… “好!”秦叶点头,竟然有些骄傲,他的女人就该与众不同,不是吗? “秦叶,让你的人滚开!”秦风叫嚣着,但到底没有底气,外强中干,没有丝毫的杀伤力,他拿出电话, “你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打电话给爸。”这就是秦风的王牌,最后的希望。 秦叶的样子太可怕了,他被秦叶这仗势给吓傻了。还有,于浩身后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男子,个个沉稳干练,目光锐利,这和他雇佣的保镖简直天壤之别。 他们一看就是常年训练出身的人。秦风完全怂了,本能的一步步的往后退。 他是血肉之躯呀,无法象一会这些人的拳头要是往他身上招呼,他要如何承受。 没出息的东西,就他这样还妄想跟自己斗?也不撒泼尿照照。秦叶冷笑着,一步步的逼近秦风,在秦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五章秦叶来了网址: 第一百一十六章替爸教训儿子 “于浩,给秦先生打电话。”既然他还没断奶,就成全他,免得他说别人欺负了他,秦叶沉声说道,夜幕中,秦叶神色沉冷,没有一丝表情,肃杀冷厉,宛若恶魔。 于浩拨打秦青林的电话,他用的是秦叶的电话。秦青林已经睡着了,半夜被电话叫醒,心里恼怒不已,开会的时候,他连交代都没交代一声就走了,当他这个父亲跟爷爷不存在一样,三更半夜的又打电话回来。 “你还打电话回来干什么?”身为公司的总裁,公司出事不想办法解决,丢下一众高层就走,简直狂妄至极。 听到父亲的声音,秦风懵了。闹不懂秦叶到底什么意思。今天他做的事情,非常上不了台面,但到底周以沫并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 他也是怕秦叶揪着不放才抬出秦青林,只不过是吓唬秦叶,让他别太嚣张,没想到秦叶会让人打给秦青林。 “怎么不说话?”等了一会,秦叶都没开口,秦青林估计他可能是为开会的时候离开,打电话回来解释。 但他是个闷葫芦,打电话回来只怕已经是极限了。秦青林也没指望他能说点什么,再加上白娇在一旁也被吵醒了,正在不满的嘀咕,他耐着性子问了一句就想挂电话。 “开免提!”秦叶沉声说道,根本就没理秦青林。于浩按照吩咐开了免提。 正要挂电话的秦青林也听见了,不知道秦叶的意图,握着手机也没敢挂。 这混蛋要干什么?秦风有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在心中蔓延。他真的感觉到害怕了,秦叶慢条斯理地逼近他。 “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秦叶,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秦风大吼,慌忙后退,可不管退到哪儿,都被秦叶的人堵住了,困在一辆车身旁边。 “爸,救我,爸,救我!秦叶要杀我,他要杀了我。”秦风疯狂大喊。 电话那边的秦青林也听到了秦风的声音,又有秦叶,他心里一下子紧绷起来,这两人冤家,一天不闹都不行, “秦叶,你在干什么,你要对你弟做什么?快住手,秦叶,你是哥哥,不可以乱来……”秦青林算是明白过来了,秦叶当时离开是去找秦风了。 那小子的确是糊涂胆大,这样的合同也敢签订,别说是秦叶了,秦青林也想教训他。 只是,教训归教训,点到为止就行了。一想到秦叶走的时候的脸色,怕他出手没轻没重的急忙出言警告。 秦叶对秦青林的话充耳不闻,直接就冲着秦风去了, “打你,真是脏了我的手。”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可不给你点教训,你一直学不会怎么做人。” “爸爸,你快让他住手,他真的要杀我呀。”秦叶的样子太可怕了,秦风都不敢看他了,浑身抖的跟筛糠似得。 只是,现在别说是秦青林了,就连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他了,秦叶突然扣住秦风的手。 “哥,为了个女人,你不是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吧?”秦风开始尝试自救。 可惜的是,他表错情了,他跟秦叶之间没有任何情只有恨。 “这只手刚才碰她了?”秦叶继续问秦风摇头, “……”心里越来越凉。秦叶又换了一只, “是这只?”秦风头上的冷汗,不停的往下流,眼里充满了恐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秦叶猛然爬在车顶盖上,一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在秦风惊慌的目光下,骤然一刀插向他的手背……又快又狠。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在阴暗的公路上像是在鬼嚎。秦青林手里的电话差一点掉在地上,叫的这么凄惨,秦叶对他的教训也太过了吧。 “秦叶,他是你弟弟,你对他做了什么?”秦青林在疯狂的吼叫。白娇在他的旁边都尖叫起来,透过秦青林的电话,她很清楚的听到儿子的惨叫声, “老公,他他会不会杀了小风呀,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 “妈,妈你要救我,秦叶他要杀我,要杀我……”听到母亲的声音,秦风叫的更大声了。 “小叶,小风怎么说也是你亲弟弟,有什么话都好说,千万不要动粗呀。”白娇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因为看不见儿子,所以她更加的担心。 “秦叶,你给我听好,你要是敢伤害小风,我饶不了你。”秦青林竭斯底里的大吼着,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只要他的儿子平安无事。 秦叶冷笑,根本就没有理会他们。眯着眼睛看着秦风。匕首穿透了秦风的手掌,直直地插在车顶盖上,穿透了车子,把他的手钉在车上,秦风惨叫,脸色惨白,眼里盛满了恐惧。 鲜血从车顶盖一路滑下。周以沫被这血腥的一幕吓着,背后仿佛有一阵冷风,不断地吹来,透心凉。 好血腥,好暴力……他就像是一名暴君。秦风的保镖早就被于浩带来的人给制服,在一旁也吓出了一身冷汗,秦少真的好暴力,好血腥,那是他的亲弟弟啊,这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 太狠了!保镖们都吓傻了,要不是被按着都给秦叶跪下了, “秦少,饶命呀,我们都没碰过秦太太,不信您当面问她,秦太太,你说句话呀。”幸好秦风当时想逞威风让他们在外面守着,没让他们对周以沫动手,否则,这一刀就插在他们的手上。 “秦叶!”教训一下让他们长记性就行了,周以沫可不希望搞出人命来。 而且周以沫也觉得,冤有头债有主,这些人都只是帮凶,真正的罪魁祸首是秦风跟周以倩,该被教训的人也是他们。 秦叶看了一眼于浩。于浩慢悠悠地说, “你们也是受雇于人,我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识相一点,安静一点。”于浩的话说得十分诡异,那几名保镖大气都不敢喘。 连手下都这么有型,秦大少跟二少之间的差别是多么的明显。他们当时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相信秦风的鬼话跟大少为敌。 再给他们一个选择的机会的话,就算要他们吃屎,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也不会跟秦叶对着干了。 秦叶松开秦风的手,他的手被钉死在车顶盖上,无法动弹,在寒冬中疼得一脸冷汗,嗷嗷鬼叫,鲜血溅在秦叶白色的上衣上,就像地狱开出的花朵。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谁给你的胆量?”秦叶冷冷地看着他。一句我的女人,说得周以沫心里一暖。 她看不得这么血腥场面,因为母亲就在她的面前自杀,满地都是血,她下意识地排斥过分暴力血腥的场面,却一直站在秦叶身后,没有躲避。 是什么样的经历让秦叶变的如此的冷冽果决?这一刻,周以沫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 秦叶的一切,她都想了解。 “秦叶,我要杀了你……”恐惧和惨痛席卷了他的理智,秦风怒吼着,手一动,利刃在手上划过,疼得他差点都尿了,真太疼了。 秦青林的电话里大吼着, “秦叶,你个逆子!”虽然看不到现场的情况,但秦青林听得到呀。尤其是秦风那凄厉尖锐的嗓音透过手机穿透他的耳膜的时候,秦青林的心跟着就是一颤。 秦叶冷笑,心疼了吗?心疼就对了,看你们以后还将他给宠的无法无天不? 他还是不说话,微微一伸手,于浩把新的匕首送上来,秦叶目光沉稳的看着秦风,语气平常, “看来,你依然没得到教训,我爸不会教儿子,我帮他教。”秦叶手起刀落,第二刀落下……秦风惨叫, “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刀尖已经碰到他的皮肤,差一点就刺入他的手背,再一刀下来,他这只手就废了。 秦风欺善怕恶,一直都是一个怂包,若不是仗着秦家的家世,早不知道被人蒙着头打了多少次。 他被秦叶一直压着,对秦叶恨之入骨,只不过是因为这几年秦叶懒得理他,而其他人,没人敢在他面前嚣张过。 所以就养成他嚣张放肆,肆意的欺辱别人,但没人敢欺负他,甚至还对他卑躬屈膝的讨好他。 他以为他在s市也是号人物,要不然他也不敢大包大揽的替周以倩出头,没想到却踢了一块铁板。 没出息的东西,秦叶收回到,拿在手里把玩,眼里全是蔑视。 “秦叶,你们在哪儿,你们到底在做什么!”秦青林大吼,他在电话里,听得最清楚的就是秦风的惨叫声,又有秦叶,早就脑补了一圈受兄弟相残的戏码。 “爸,我在帮你教儿子。”秦叶的语气平常得就像今天的夜色真美,语气没有一点起伏,他看向秦风, “爸在问你,我们在做什么?”刀尖在秦风的后背上,微微刺入,秦风就哭天喊地。 “爸,我们闹着玩的,闹着玩的,没什么事。”秦风的声音都在颤抖,疼痛入骨,无法忍受。 他真的被秦叶吓破胆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敢再告状了,要不然秦叶一个不高兴,手起刀落,他的手说废就废。 他现在也将肠子都悔青了,以前大家都叫秦叶阎王爷他没当一回事,现在才明白其中的道理,他真不该去惹秦叶。 “秦叶,你们……”秦青林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情况诡异,肯定发生了什么,秦风的喘息声缓缓地传到他的耳朵里,他的心都是揪着疼的。 这两兄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秦叶不会杀了秦风吧?秦青林手抖的厉害,手机都快要握不住了。 白娇一把将手机给夺了过来, “小叶,我知道是我坏,我抢了你妈妈的老公,害的你妈妈这些年都郁郁寡欢,是我的错,你要怎么对我都行,千万不要恨小风呀。” “他是你的弟弟,你的亲弟弟啊,看在你们是同一个爸爸的份上,放过小风吧,我求求你了。”白娇哭的肝肠寸断,恨不得替秦风受了所有的罪。 秦叶估计家里的那两个人也差不多快崩溃了,示意顾于浩挂了电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六章替爸教训儿子网址: 第一百一十七章不能报警 于浩也不废话,挂了电话,秦叶退开一步,目光沉冷地看着秦风, “如果你敢再动她一根头发,我要你的命!”什么兄弟,他从来都没把他当兄弟好吧。 今天他动了他的女人,他就要让他付出代价,他一点都不介意别人知道周以沫是他的软肋。 他会以性命保护着她。秦风长这么大,就会虚张声势,真要跟他认真,他马上就怂了。 秦风是真怕了,荒郊野外的,若是秦叶真的杀了他,恐怕,他就活不过今晚。 第一次,死亡的气息如此浓厚。 “我不会了,我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秦风弯着腰,真恨不得秦叶快点走,他能去医院,他真的怕极了秦叶。 “你这手背上的伤,爸问起来,你怎么说。”秦叶故意问道。他当然不怕秦风去告状,要是怕他就不会让于浩刚才打给秦青林了。 他这么说的目的,是要让秦风从心里上都怕了他,以后再也不敢跟只苍蝇似得在他的面前乱飞。 “我自己和人斗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秦风只想快点送走这尊杀神,不管秦叶要他做什么,他都做。 秦叶放开他,走向周以沫。周以沫愣愣地看着他,仿佛第一天认识秦叶,她想起秦叶拿着结婚协议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情形,他就是这样孤傲,锋利的模样。 霸气凌然。白色的上衣上,沾了一丝血迹,周以沫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眼睛里。 在他的眼睛里,映着无措的自己。他站在她面前,似乎等着她的审判,他第一次把自己这么血腥暴力又真实的一面暴露在她面前,她会怎么想? “回家吧。”周以沫说,眉目微微弯了弯,笑容如他初见时一样灿烂明媚。 又带着一抹沉稳和理解。秦叶的心在那一刻变得非常的柔软。怦然心动。 他暴露自己最真实,周以沫说,回家吧。在他听来,宛若天籁。在这之前,他没有渴望过周以沫能懂自己。 这一刻,却迫切地希望,这个女孩能懂自己,走进自己的世界,和他一起并肩,看遍世间繁华。 “好。”秦叶突然抱着周以沫, “我们回家。”这于他,已是最美的情话。周以沫微笑地依靠在他怀里,在他的保护下上了车,这一晚,她疲倦至极。 “你这么伤害秦风,他不会再报复吧?”周以沫看到秦风的恐惧,还有恨意。 不管是谁,看到那一幕,都会恐惧,都会后悔,惹了秦叶。那样的教训太深刻了。 “他不敢!”秦叶说,霸气逼人,秦风再蠢得动他的人,那就不是一只手那么简单。 周以沫困意渐浓,靠在秦叶的身上睡得很沉,外界的一切,似乎都和她无关,秦叶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温暖的车厢内,一片温情。 此刻的秦风,却是叫苦连天。而他请的那些保镖虽然恨不得马上跟秦风划清界限,但他们却不敢真这么做。 毕竟他还是秦青林的二儿子,秦家的二少爷。秦叶可以将他当一坨屎,他们不能, “二少,我们是先报警还是先叫救护车?”保镖小心翼翼的征求秦风的意见。 “你们是傻子吗?当然是先叫救护车,还有,给我爸妈打电话。”报警? 警察来了能将秦叶怎么的?秦风太了解那些所谓的警察了,在一般老百姓面前他们扬威耀武的像是很威风。 但在秦叶面前那就一孙子,不仅动不了秦叶,反而会因而激怒秦叶换来他更加残忍的报复。 秦风不想缺胳膊断腿,后半辈子被人叫残废。 “行,行,行,我们打电话叫救护车,再通知秦先生秦太太。”保镖们在心里都非常的鄙视秦风,刚才跟孙子一样,这会又又咋咋呼呼的。 他这种人还真得秦少来治一治,眼睛瞥向秦风被匕首订在那里的手,一个保镖假装关心的说道, “二少,要不,我将匕首给拔下来,先替你止血吧。我怕一会救护车来了,你会失血过多。” “别,别动!”秦风才不要,那把匕首深入车顶盖,若是拔出来,一个不慎,秦风的手真的废了。 “二少,你雇佣我们是让我们替你开车将人送到这边的别墅,现在任务早就完成了。而且我们还替你通知了你的家人跟叫了救护车。救护车马上就要到了,也没我们什么事了。要不,我们就先走了?”保镖们才不傻,一会万一秦青林来了问他们当时发生了什么,他们怎么说? 秦叶的狠他们是亲眼所见的,给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实话。假话就更不敢说了,还不如趁他没到溜之大吉。 那群保镖就将秦风一个人给丢在路上了。 “喂,你们这帮没义气的家伙,不要走呀!”秦风恨的不行,可是他的手被订着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好在没过一会,医院的救护车就来了。秦青林跟救护车几乎是同时赶到。 他接到电话时,胆都吓破了,绕是如此,也没有想象出秦叶下手到底有多重,直到看到秦风的惨状,气得心脏病发作。 医生说,差一点他的手就废了,如今就算没有废了,养好也要一段时间,以后这只手不能提重物,下刀的人手法非常刁钻,稍微偏一点,秦风的手就没救了。 可若说手下留情,这么一刀下去,死死地钉在车上,那是多大仇多大恨。 “总经理,要报警吗?”秦青林的秘书战战兢兢地问,心里也觉得此人下手太狠了,敢动秦风,这是什么人呀这是? 想找个人问都找不到,秦风雇佣的保镖早就跑得不见踪影,秦风又在手术室里,半句话不说,仿佛是吓傻了,这显然是遭人报复。 谁如此有胆量,竟然伤害秦风,那是秦青林最宠的儿子。将他给上成这样,接下来的日子只怕不好过了,就算不死也是个残废。 该有多大的仇呀,这可是在拿命换,不知为何,秘书心里竟然同情起那个打秦风的人。 但他到底是吃秦家饭的,还的替老板办事。 “不准报警!”报什么警,他怎么告诉警察,下手的是他另外一个儿子,一个他最亏欠,也是最不逊的儿子。 秦叶一直觉得是白娇破坏了他的家庭,才会让他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也很排斥秦家,也很排斥他这个当父亲的。 秦青林也对秦叶失望了,就当没有他那个儿子。但昨晚秦叶打电话的时候,分明两兄弟发生了争执,他不是怀疑,而是有八成把握是秦叶所为。 就算如此,不清楚缘由时,也不会贸然报警。手掌手背都是肉,再不待见,也是自己的儿子呀。 “小风都伤成这样子,怎么能不报警,是不是秦叶,是不是秦叶做的,刚刚他打电话给你,是不是他?”白娇声音尖锐,恶毒,甚至疯狂的。 她半夜醒来听到秦青林一直在骂秦叶,她还到儿子的惨叫声,她也在旁边求过秦叶,甚至要去叫老爷子主持公道,但还没有等她付之行动,就接到保镖的电话,过来就看到秦风的惨状。 一定是秦叶,她可以肯定。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也只有他敢对小风下这么很的手。 但是秦青林刚才的态度分明是要包庇他,这怎么可以?她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差点给秦叶毁了,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目前情况不明,报警有什么用,等小风醒来再说。”秦青林素来溺爱儿子没错,可他绝对不允许兄弟相残的局面出现在台面上。 所以,不管白娇怎么吵闹,他都不报警。就算他再溺爱秦风,如果真的是秦叶,他也不会追究。 当年他家庭的丑事,多少人知道,多少人等着看他两个儿子自相残杀,他却偏偏要在人前营造出他们兄友弟恭的样子,又怎么允许别人破坏了。 “一定是秦叶,我都听到了,那个目中无人,没有尊卑的畜生,你要维护他?小风是你最疼爱的儿子,他被人伤成这样子,你不心疼吗?”白娇疯狂叫嚣着, “他的手都废了,你竟然还要袒护凶手,你是不是他的爸爸。”白娇作势就要和秦青林打起来,秦青林的秘书一把隔开她。 秦青林心里也烦,被白娇这么一闹就更烦了,不过,到底秦风受了重伤,他也不能对白娇说太重的话,只好压着火气说, “胡闹什么,等小风醒来再说!” “好,我就等小风醒来,如果真是秦叶做的,我不会放过他。”白娇怒气冲冲离开,完全没有平常的温良贤淑。 白凤也赶了过来,姐姐跟秦青林吵架的时候,她听去了大半。虽然她心里也怀疑是秦叶,但真闹起来,将秦青林给惹火了,姐姐跟侄儿未必能占便宜。 所以,白娇走,她也没有拦着,而是对秦青林说, “姐夫,我姐只不过是心疼小风,你不要太介意,看着小风伤成这样子,我也不忍心,他的手差一点就废了。”秦青林心中郁结难平,真恨不得秦叶就在眼前,他一棍子打死他。 这不孝的东西,竟然真的和他弟弟动手。这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呀。他觉得他们两个是兄弟,但他的两个儿子未必这么认为,要不然,他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闲气受。 心中郁闷又没地发,叹了口气说, “还是先去看小风吧。”两人一起进了秦风的病房。白娇就守在他的身边,等他醒来,白娇扑过去,心疼地大哭, “儿子,你吓死妈妈了,告诉妈妈,是不是秦叶做的,妈妈一定不会放过他,一定让他付出代价。”秦风刚醒来,手被裹成了一个馒头,失去知觉,已经麻木,他心里大慌起来,甚至想要挣扎,却被白娇按住,秦风有点疯狂, “我的手是不是废了,是不是被砍掉了?”他不能没有手呀! “小风,不要着急,你的手没事,医生说注意修养一段时间,一定会没事,你放心。”白娇心疼不已,眼泪直往下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七章不能报警网址: 第十八章我要股份 秦青林也在一旁也安抚地说, “你的手没事,这么大的人,不要哭哭啼啼的。”看到白娇的眼泪他的心里更烦,他也承认他花心风流,宠溺小儿子,这儿子不管惹了多少麻烦,他总觉得欠了他的,一直在替他出头。 但是这次,他要怎么出头?白娇心疼地摸着秦风的手, “告诉妈妈,是不是秦叶,是不是秦叶这个畜生做的。” “妈,你不要问了。”秦风惊恐地睁着眼睛,秦叶一句废话不说,手起刀落把他钉死那一幕给他的震慑太重,他不敢再惹秦叶。 他总感觉秦叶下一次就会一刀穿透他的咽喉。 “儿子,你怎么了?你被人伤成这样子,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我们一定要严惩凶手,你告诉妈妈,是不是秦叶,我们不怕他,如果真的是他,妈妈一定给你做主,不要忘了,你姨妈也是当官的,不怕秦叶。”白娇也是有一点家底的。 自从决定跟秦青林一起,她就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利,从商场到官场都有人。 这些年她一直低调,是以为她想在最后跟陈月玲摊牌的时候,杀她个措手不及。 但是现在看到儿子受伤,她什么都顾不了了。 “妈,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想说,我害怕。”秦风惊恐地往后躲,看着秦青林, “爸,如果真的秦叶,你会给我做主吗?” “当然。”秦青林说,压住心中熊熊而起的怒火, “你说,是不是秦叶!”如果真是秦叶,怎么办?秦家兄弟相残的事情,真的要见报吗? 婚内出轨被人戳了一辈子脊梁骨,如今,又要被人继续戳他家庭不睦,两个儿子手足相残,他教子无方吗? “爸,既然如此,你把你要给秦叶的股份给我,当成补偿。”秦风说,他不敢对秦叶再做什么,可是,并不代表,他不会祸水东引。 有本事,他也插他老子一刀,秦风就真服他了。 “儿子,你知道现在还是你爷爷当家。”秦家的股份大多在老爷子的手里,以秦青林的估计,老爷子会将大部分给秦叶,一小部分给他,至于秦风可能就没有了。 秦青林现在手里当然也有一部分,虽然现在他还没留下遗嘱,但在他的心里已经给秦风留了大部分。 不过,也给秦叶留了一些。他不喜欢秦叶是一个方面,主要他还是觉得,都是秦家的孩子他的骨肉,不能让秦叶一人独吞,公平起见,在爷爷那里得的多,就在他这边少得一些。 这些话他一直都闷在心里,没有告诉任何人,但秦风今晚却跟他提出来了。 这孩子是不是太心急了?白娇根本就不满秦风的决定,秦家的家产他们要,仇也要报, “儿子,不能简单地放过他,我们报警!” “不!”秦风惊恐尖叫,刚动过手术,他的声音像是呼啸后破了音的沙哑,又带着惊慌,白娇心里难受极了。 秦风从小无法无天惯了,秦叶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她的儿子变成惊弓之鸟。 “老公,你也看到秦叶的心狠手辣,你也看到小风变成什么样子,你不是说,确定是秦叶,一定要给小风报仇吗?报警吧,无论如何,我不会放过他。”白娇一门心思要秦叶付出代价,翻来覆去的就是这几句话。 若是秦叶因此坐了牢,陈月玲就会来求她,一辈子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因为她横刀夺爱,破坏了陈月玲的家庭,这二十多年来,也一直被人戳着脊梁骨,尤其是秦家的那些旁亲,还有家族里,人多嘴杂,背后不知道把她说得多难听。 可那又怎么样,不管秦青林在外面做了什么,有几个女人,但只有她白娇被领进了秦家,法律不认,秦青林认。 只能怪陈月玲没本事,抓不住男人的心。她不就是仗着有张结婚证,跟秦叶那个儿子吗? 现在她儿子犯了罪,她还能在她面前保持清高冷傲吗?二十多年了,秦青林始终将秦太太的位置给她,她想干什么都干什么。 全世界旅游,她活得那么滋润,潇洒,时间仿佛在她脸上停留,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笑容一如少女时明艳,反观她,这二十几年陪着秦青林,要提防他变心,又要提防其他的女人横插一足,本来清纯美貌的容颜也变得尖酸刻薄,面向可憎。 她怎么能不恨!她一直觉得,陈月玲凭什么恨她。如果不是她取代她的地位,如今这尖酸刻薄的模样,就是陈月玲,她怎么会宛若少女,享受生活,活得那么滋润。 她的儿子,竟然还敢来伤害自己的儿子。简直不可饶恕。张口闭口报警,白娇是痛快了,捅了马蜂窝就跑,善后都是他。 秦青林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你没听到儿子说,不准报警,他自己都不承认,报警有什么用。” “你根本就是袒护秦叶,他不承认你是他爸爸,你那么袒护他做什么?小风才是你的亲儿子。”白娇面容可怖,竭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那好,小风我问你,你当时说你哥为个女人不顾兄弟情,是什么意思?”秦青林给白娇逼的没办法了,既然她口口声声的说要替秦风报仇。 那行,等他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还坚持,她想怎么报仇就怎么报仇,他不管了。 “什么女人,哪来的女人?”白娇当时是在秦青林的身边,知道儿子被秦叶修理,但为什么就不是很清楚了。 她在心里还以为秦叶是因为这次秦青林让陈月玲下不来台,他为了给自己的母亲出气,报复在秦风的身上呢。 但是秦青林的话里话外似乎另有所指,难道说秦叶对周以倩还没忘情,眼看复合无望,就对儿子下了毒手? “小风,你妈在问你话呢。”秦叶当时那句我的女人你也敢碰的话,秦青林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秦叶一向都不在外面玩,不可能是因为争什么公关小姐起的冲突,那么,这个女人指的是谁呢? “你什么意思?儿子都这样了,你还在这里纠结那些细枝末节的事。”白娇也不傻,马上就猜到最有可能,秦叶是因为周以倩吃醋了。 这能怪她儿子吗?谁让他整天摆出一副死人脸,是人都会给吓着好吧。 周以倩不选他也正常,他有什么脸去报复自己的儿子? “我只是想弄清楚,好给小风报仇呀,你冲我吼干什么?”秦青林瞪了白娇一眼, “你刚才不是一直在嚷着要报警吗?这些问题警察难道不会问吗?” “……问又怎样?什么原因都好,这都不能成为他伤害我儿子的理由。”白娇跟秦青林对视,跟他横着来。 “行,你坚持要报警是吧,那你就报好了。”这事秦青林还不管了。 “报就报,你吓唬谁呀!”白娇冲动的掏出手机,这次她占理,不乘机扳回一局,还等什么时候。 “姨妈,你替我拦着我妈。”秦风急了,只好向一旁的白凤求救。 “姐,你冷静点,先听小风说。”白凤从白娇的手里夺过手机,扔在床头柜上。 她的这个姐姐呀,还是跟以前一样咋咋呼呼的。也不想想,秦叶既然敢打着电话跟秦风动手,很显然是有恃无恐。 在没弄清楚之前就报警,到时候被动的只怕是他们。 “爸,妈,不要吵了,我说了,爸爸,你换一个方式补偿我,我也不会报警,我好累,也好害怕,我要休息,你们要吵,出去吵吧。”秦风心里又烦又怕,眼前全是秦叶握刀刺向他手的样子。 “儿子,你也知道,我现在手里的股份不多。而且你之前大手大脚惯了,我这时候将股份给了你,爷爷也不会答应呀。”秦青林手中的那点股份他也是争取了很久才争取过来的,那些钱他还要用来养外室,给了秦风,他的那些女人们怎么办呀。 “我之所以被大哥欺负,还不就是因为我在家里没权没钱没地位?我有了股份在公司就能跟他平起平坐了,这样他也不敢在我面前继续嚣张了。爸爸,你不是连这也不肯帮我吧。”秦风今天被秦叶欺负成那样,最重要的原因还是他的财力不够雄厚。 如果他要是有秦叶一样多的钱,他就能请到跟秦叶一样档次的保镖,甚至更高级的保镖。 有了跟他一拼的实力,他怎么会吃这么大的亏呢。 “儿子,爸爸真的无能为力呀!”在这方面,秦青林的确是亏欠了秦风。 “你爸最大的本事就是让我们母子忍忍忍,别跟人争跟人比,他哪里会管我们的死活?”白娇最见不到秦青林的这副怂样,什么叫无能为力? 不去争取怎么就知道无能为力? “爸!”秦风也委屈巴巴的,他要求的也不高呀!又吵起来了,白凤干脆出去让他们吵个够。 在病房的门口,她遇到前来探望秦风的主治医生,听到他们一家人的争吵不知道该进还是退,正在那而犹疑。 “赵大夫,我侄儿的手怎样?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白凤关切的问医生。 “怎么说呢?虽然二少的手没有伤到要害,但毕竟是被利器刺穿。还好送过来的及时,手术也很成功,能不能恢复如初,还要看后期的恢复情况。”赵大夫可不敢给秦风打包票。 “那,我们这些家属该在护理上注意些什么呢?”白凤又问。 “护理方面的确要特别注意,要不这样,白主任要是不忙,到我办公室谈如何?”病房里的几个人吵的太凶。 而且说的都是秦家的私事,赵医生可不敢过多的知道他们家的私生活,怕一不小心就惹祸上身了,于是便邀请了白凤。 “那就有劳赵大夫了。”白凤跟着赵大夫去了医生办公室。在她从办公室回来的时候,一家人还在吵,不过声音小了很多。 她又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直到他们吵累了,才推门进去说, “姐,姐夫,已经很晚了,你们回去休息,也让小风休息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十八章我要股份网址: 第一百一十九章以后秦家没他的份 秦青林巴不得落个清静,转身就走了,白娇也只好出去。白凤走进病床,看着自己的侄儿, “不管什么原因,你这一次做得很好,不报警,就让你爸来处理,今天你受的苦,姨妈会帮你讨回来。” “姨妈,秦叶太可怕了,我们不要惹他,他就是一个恶魔。”秦风虽然很相信白凤,心里却七上八下,很害怕真的和秦叶对上。 “你放心,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会动手。”在官场打滚这么多年,是知道轻重的, “但是小风,你怎么就招惹了他呢?” “还不都是周以倩那个女人?当初我就说她水性杨花,妒忌心强,但是我妈鬼迷心窍了,说老爷子喜欢她,只要将她给娶到手,就等于拿到秦家保险库的钥匙。我也不知道我妈用什么方法让周家人就范的,这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后来周以倩为了陷害秦叶,就逼着周以沫勾引秦叶,没想到却成全了他们。周以倩不甘心,趁着昨晚周以沫宴请她同事的时候,伙同她的好友陈冉冉给周以沫下药,将她给迷晕了之后,将周以沫给送到天上人间,让人侮辱,还说要拍照发到网上,让秦叶没面子跟周以沫离婚。” “闹归闹,点到为止,真要是闹大了,秦家的面子往哪里放?我趁事情还能挽回之时,带了几个人将周以沫给救了出来。当时她被迷晕了,我就将她给带到郊外的别墅。谁知这时候她醒了,以为我要对她不利,就跳楼逃了出来,我怕她有危险就在后面追,正好秦叶来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秦风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周以倩的身上,还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正面人物,做了好事还被冤枉受伤,现在还在忍辱负重。 “周家的那些人我也不看好,又贪婪还不择手段。之前我就劝过你妈,让她慎重点,她就是不听,现在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临时悔婚对你也不好。还是以后多提防周家人吧。”白凤的眉头微微的皱了皱,如果真是秦风所说的那样,这个周以倩还真是要不得。 她看的出,秦风是真的不喜欢周以倩。心里有了想帮秦风一把的念头,但秦风的婚事就连姐姐也不能完全做主,她也没有大包大揽的跟秦风明说去劝说他的父母。 想着先探探风,真要是能帮上忙再跟他说,也免得秦风失望。思及此,她拍了拍秦风的肩膀说道, “好好休息。”白凤来到停车场,秦青林跟白娇还没走,白凤就上了他们的车,跟他们坐一车,秘书在前面开车,白娇因为赌气,没和秦青林说半句话。 白凤说, “姐,姐夫,刚才我跟小风又谈了一会,这件事是秦叶所为,只是小风怕影响秦家的声誉,也不想他爸为难,所以才会咽下所有的委屈,他的手几乎都废了,难为他还想着兄弟情义,过去他太不争气,总是惹祸,这一次意外的懂事,我这当阿姨的,真是心疼,姐,你也别多想了,既然小风不想他爸爸为难,这件事就过去吧。”白凤不愧是在官场打滚的人,这话说得很巧妙,直接把秦风塑造成了深明大义的小可怜,顾着兄弟情义,反而衬得秦叶心狠手辣,不顾手足之情。 秦青林果然勃然大怒, “这畜生,自己的弟弟都敢伤害,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说起来,这事也怪周以倩,那孩子太偏激了,竟然找人想侮辱周以沫,还好小风及时赶到,要不然,事情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地步呢。”白凤一边摇头,一边观察着秦青林跟白娇的脸色。 “周以倩看起来精明,怎么竟做糊涂事呢?”白娇果然大怒, “正好老爷子不想大操大办,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就这么算了。”秦青林说, “说什么糊涂话?还嫌家里不够热闹,还想再添乱?” “秦家只要有秦叶母子,你们就别想安生。”白娇的火又上来了,什么叫她添乱? 睁着眼睛说瞎话有意思? “好了,姐,姐夫也是不想小风婚礼前再出事。这时候不宜和秦叶说小风的事情,小风也是为了秦家的利益着想,若是婚宴不成,秦氏的股价势必受到影响,秦氏受损严重。”白凤淡淡说道,隐晦地提了一句, “小风说什么把秦叶的股份给他,姐夫听着就好,不要当真,秦叶也是你的儿子,秦家当然有他一份。”白娇一听这话就炸了, “妹妹,你还不知道吧,你姐夫哪里能当家将秦叶的股份给他?股份都在老爷子的手里,就连你姐夫能不能分一份都不知道呢。”要不要将话说的这么直白? 老头子现在是在当家,但他百年之后,秦家还不都是他的?而且这些年他也暗中的买了不少秦氏的股份,怎么能说都在老爷子手里? 秦青林不悦,沉着脸不说话。 “姐!”白凤沉声警告,示意她不要说话。对于妹妹,白娇心里还是发悚的,也就没多说什么,心里难免发堵。 秦青林沉声说, “这件事我心里有数,秦叶这畜生,别说我名下的财产没他的份,就算是以后,秦家也没他的份儿!” “这件事闹这么大,小风还受了很严重的伤,一会半会也好不了。按理说,老爷子还病着,不宜打扰他老人家。但小风长时间不去看他,也会起疑心的,我建议你们还是跟他老人家知会一声。”白凤这可是一箭双雕,秦叶跟周以倩都是他老人家的心头肉,这次就让老爷子处理吧。 “老公,你怎么看?”白娇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她甚至还在想要不要趁秦风现在惨兮兮的样子,就这么拉到老爷子的面前,让他好好的瞧瞧他最宝贝的孙子有多冷血。 “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再说吧。”秦青林心里烦的要命,什么事都赶到一起了。 周以沫受惊后,身体总是虚弱,情绪厌倦,回到家倒头就睡,手上的伤都不管了。 好在她手心的伤口并不厉害,出血也不多,秦叶消毒后,涂上膏药,用纱布轻轻地卷着包扎起来,等他包好之后,周以沫已经睡的很熟了。 秦叶将薄被给她盖好,又将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这才轻轻的将房门带上出去。 他站在客厅的窗前,点了只烟望着夜空默默的吸着,眉头微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支烟吸完之后,他进了书房,第一件事就是打给于浩, “派人前天后的盯着秦家。”发生这么大的事,秦叶就不相信秦青林跟白娇能忍。 “是,我马上去办。”于浩在心里叹气,为秦风捏把汗,祈求他自求多福。 还有梁林那些人,真是吃了豹子胆,明知道是秦叶的老婆,他们也敢动,真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秦少,天上人间的那些人怎么处理?” “先别动,李思思不是将他们的丑态给放上网了吧,我估计马上周刊就会处理梁林。”秦叶这是给周刊面子,他们的人,他不动,离开周刊后,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是!”于浩说, “秦少,还有别的吩咐吗?” “新公司筹备的怎样了?”秦叶原本还想慢慢的规划,经过这么一闹,他也要做好提前离开的准备了。 “已经差不多了,虽然没有开业,已经接了好几单的生意。”虽然没有秦氏的生意大,但比一般的新公司强多了,公司的很多员工都干劲十足。 “将烽火集团的那单生意给抢过来。”秦风跟周瑾言联手想拿下的那单生意,秦叶通过自己的关系给卡了下来。 原本他是想教训一下他们的,既然自己的公司已经开业在即,为何不讨个彩头呢。 “难度有点大,但也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那个计划的负责人的老婆是个根雕迷,如果我们能求的雕刻大师王希的作品,这事的成功率就在八成以上了,只是王大师已经封刀多年了。”于浩有做过功课的,也有找过王希,但吃了个闭门羹。 “这个我来想办法。”秦叶对这单生意是志在必得,所以在王大师那里多花点心思,他认为是值得的。 又跟于浩就其他的问题交换了看法之后,他才离开书房。走到自己卧室的门口,他犹疑了一下没有进去,而是去了周以沫的卧室。 自从偷偷的跟她同床共枕了几次之后,秦叶发现她不在自己的身边,他就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周以沫醒来,她梳洗好,来到客厅就发现秦叶坐着,正在看报纸,客厅的茶几上,咖啡还冒着热气,餐桌上有玉米汁,紫薯包,小米粥和咸菜,都冒着热气。 周以沫看到他,心情极其复杂,就像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怦然心动又觉得尴尬,怕哪儿不好,影响了她男神对她的看法,她还悄悄回头看了看镜子。 嗯,美女一枚! “起来了,吃早饭,我刚做好。”秦叶放下报纸,走过来和她一起吃早餐,他依然穿着白色的上衣,休闲长裤,自在优雅,周以沫看着他出神,脸色稍微有点不自在。 “你连我什么时候起来都算这么准。”周以沫歪着脑袋问。秦叶微笑,过去牵着她的手, “手还疼吗?” “不疼。”周以沫躲闪着,有些不习惯被秦叶关心,也许是怕尴尬,她故作镇静地跑到餐厅去坐下来, “饿死我了。”秦叶也随着过去,周以沫努力忽略心里的尴尬,若无其事地说, “本来打算今天约徐艾佳看设计的,看来今天不用去了。” “我想她也没那么急,你也不用太紧张,以你的实力,不会有问题的。”秦叶将刚盛好的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 “我之前是设计过几件还不错的作品,但跟知名的设计师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这次徐小姐能给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自己有几斤几两,周以沫还是清楚的。 对于秦叶的奉承话,她也只是听听。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一十九章以后秦家没他的份网址: 第一百二十章我会护你周全 昨晚秦叶什么都没跟她说,她也什么都没问。但心里却为秦叶担心,秦青林那么喜欢秦风,秦叶将他伤的那么重,秦青林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自己这次不是连累到他了? 早知道这样,自己就不请客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她怎么也想不通,陈冉冉会如此恨自己她们有这么大的仇吗? 她晕过去之前,最后一个见到的是陈冉冉,醒来就看见秦风,她是怎么到秦风别墅的,得找陈冉冉问问清楚。 “怎么不说话?”秦叶发现周以沫心不在焉,关切的问道。 “嗯??没,没什么!”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沫沫,那件事你别管,都交给我来处理。”秦叶像是早就猜到她要去干什么,握着她的手说道, “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今天就在家休息。” “可是……”她现在就想知道陈冉冉为什么那么贱,阴魂不散的缠着自己,不将自己整死她就不罢休。 而且,她现在也特想过去将陈冉冉给弄死。 “你是不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秦叶拉着她的手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是昨晚我们请客的时候,正好让周以倩遇见了,也不知道她哪根筋没搭对,就生了歪心思。先是让秦风想办法将我给骗走,而后打电话让陈冉冉想办法在你喝的酒里面下药,在让她带你到天上人间,将你交给梁林一群坏蛋,侮辱之后再拍下照片。” “陈冉冉原本也怕不答应,但被周以倩威胁之后,她这才答应。不过,她没敢听周以倩的给你下春药,而是在药店里买的安眠药偷偷的将周以倩给的换下来了。所以,你才会那么嗜睡。”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呢?”昨晚要是秦叶再晚一点,她知道自己就完了。 “这就要感谢你的好姐妹李思思了,陈冉冉在卫生间接电话时,李思思正好也在里面。她当时并没有马上揭穿,而是通知了陶桃跟张浩然,让他们跟她一起给陈冉冉一个教训。他们的计划原本是成功的,李思思将梁林一伙给灌醉之后,就将你给救出来交给了陶桃他们。” “而她则回到包间里拍下梁林他们的照片发上网,等她出来的时候,秦风带着人将你们三个给劫持了。李思思见事情不对就给蒋文轩打了电话,让他通知我说你有危险。我接到蒋文轩的电话后,就赶过来救你了,还好你机灵,已经逃出来了。”昨晚的那一幕,秦叶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心有余悸。 还好李思思又回转去,要不然她们几个一起被抓就麻烦了。 “陶桃跟张浩然都被抓了,那么,现在他们是不是还在秦风手里?有没有被打?”周以沫一颗心悬了起来,生怕他们受伤。 “秦风的目标只是你,他也没胆子同时得罪张陶两家,在半路就将他们两个给放了。我在二十分钟后就找到他们,并将他们给送回家了。”秦叶跟她解释,怕她担心。 “吓死我了。”这就好,周以沫拍了拍胸脯。想了想,她拿起电话刷了一下,果然看到网上对梁林他们骂声一片。 那些照片已经被打了马赛克,太恶心了。但是可以看出来,全部都是男人的照片,一张陈冉冉的都没有,周以倩替她打点好一切了吗? 不管是谁在背后给她撑腰,这次一定不会放过她。等秦叶走后,周以沫就悄悄的去了公司,在大厅她就遇见了总监,看到周以沫,他也很诧异, “周以沫,秦少不是给你请过假了吗?” “我过来找陈冉冉有些事。”实话实说,反正一会见到陈冉冉也不会善了,甚至动静还很大,她不想藏着掖着。 “你找她呀,恐怕在公司找不到,她也请了假。”总监可不知道周以沫是来找陈冉冉算账的,说话时还笑眯眯的。 “那我给她打电话吧。”心虚了躲起来了?还是跟周以倩又躲在哪个见不到光的地方想坏主意? 这次不管她是不是躲到天边,周以沫也要将她给揪出来。 “也好,我一会还有个会,先上去了。”总监看了看时间,对周以沫笑了笑。 “总监你去忙吧,改天一起喝茶。”周以沫赶忙说道。 “改天喝茶。”正好电梯也到了,总监进了电梯。周以沫也向外走去,在门口就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停在那儿,她来到车子旁边,车窗打开,秦叶露出半张俊美无双的脸, “不是说给你请假了吗?怎么又过来了?” “我过来有点事。”周以沫说的很含糊。 “找陈冉冉?”秦叶的脸上不辩喜怒,见周以沫点头,头一偏说了句, “上车再说。”周以沫上车,当着秦叶的面给陈冉冉打电话,但是电话响了很久都没有人接,就在她再次拨号的时候,秦叶的大手拿走了她的电话, “想知道陈冉冉的事,你问我呀。”周以沫抬眸看着他, “你知道?”秦叶点头, “李思思将你交给陶桃后,想着陈冉冉到底是个未婚女孩,将她也给暴出来她以后就没法做人了,所以李思思将她给拖到厕所,在那里睡了一晚。” “呵,思思那丫头还是挺善良的嘛。”原来如此,只是,岂不是便宜陈冉冉了? 一想到自己差点因为陈冉冉而受辱,周以沫心里就特不爽。一旁的秦叶唇角直抽抽,她那叫善良? 要知道昨晚那些照片一出,两个结婚的富二代,被老婆打的鼻青脸肿的,还被拉到民政局离婚了。 两个正要订婚的马上就被女方给拒接了。至于还是单身的也被家里的长辈给打成了猪头,估计十天半个月是出不了门了。 梁林就更惨了,周刊这边还发公告谴责他这种不道德的行为,将他给开除不说,还要追究他给公司带来的负面影响。 “你说他们会不会报复思思呀,不行,我得去看看。”周以沫越想越不放心,那帮人都是有头有脸的,随便得罪一个李思思在s市都难以混下去。 她竟然一下子得罪八个,只怕她会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放心吧,她不会有事的。她不接电话是因为昨晚忙的太晚,现在只怕还在睡觉。”昨晚李思思比谁都忙,上蹿下跳的,因为担心周以沫,还逼着蒋文轩将她送到秦叶家,亲眼看到周以沫睡了,这才罢休。 只是那时候周以沫已经睡了并不知道她去过而已。秦叶这么说,周以沫才放心, “不过,我还是要找陈冉冉。” “你给她打电话她接了吗?”这个时间找她,能找到才怪。 “……总会找到的。”这次,周以沫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秦叶慢条斯理的说, “嗯,她只是请假,想必是想避过这个风头。只要她还来上班,总有见的一天,不急。”就让她再快活两天,周以沫将手机装进包包里,后知后觉的想起, “你怎么会在这?” “你说呢?”秦叶不答反问。 “让你操心了。”周以沫真是不好意思,秦叶这么忙,还在担心她。 “你不必不好意思,说到底也是我连累了你,要不是我逼着你跟我协议结婚,你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秦叶还怕周以沫怪他将她给拉进危险之中呢。 周以倩摇头, “这不能怪你,我跟周家的矛盾一直都在,跟你协议结婚关系不大。”她还是很客观的,周家一直都想将她除之而后快。 如果硬要扯上秦叶,那也是他们怕周以沫利用秦家的势利加快了他们除掉她的步伐而已。 秦叶很惊讶周以沫的冷静,他还以为周以沫经过此次劫难之后,会吓的要跟他离婚呢。 “你放心,我会护你周全的。” “谢谢!” “嗯,想去哪儿?” “我回家帮徐艾佳设计礼服去。”既然已经给请过假了,她干脆就在家里设计。 秦叶眉头皱了皱, “放假就好好休息,还工作叫放假?”周以沫笑,好像很有道理, “这不是没事做吗?” “不如去逛商场?”秦叶提议。 “有什么好逛的?”李思思还在睡觉,也没人陪她呀。 “那你就当陪我逛吧。”秦叶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带着恳求。 “……好!”什么情况,难道说他也请过假了?是专程陪自己的?周以沫好感动。 也不用逛商场呀,那是要花钱的呀。但周以沫也不好拒接,怕秦叶笑话她抠门,硬着头皮答应。 心里却直犯嘀咕,不是说男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逛商场吗?难道说是讹传? 于是,两人一起去逛了商场。在女装专卖楼层,秦叶看中了几套衣服,觉得周以沫穿着合适,硬是要她试试, “这几件还不错。” “算了,还是不要了。”周以沫连连摆手。大哥,衣柜里还有好多,都还没来得及穿,这又买,打算将商场搬回家吗? “你是设计师,就该走在潮流的顶端。” “……”这是在嫌弃她土气吗?再说了,这价格,周以沫看着就心疼呀! “这位小姐,您手里拿的这几款是我们商场最新款,每个颜色只有一套哟,看着喜欢就试试。”导购小姐见周以沫有些犹疑,也走过来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周以沫架不住秦叶跟导购小姐的连番轰炸,只好拿了衣服去试。在商场外面,一个私家侦探模样的人躲在一辆半新不旧的吉普车里给白娇打电话, “秦太太,大少奶奶一直都跟秦少在一起,而且她所有的活动都跟正常,您看?”白娇给了私家侦探不少钱,让他拍些有用的东西。 看到这些钱,私家侦探当时两眼就放光了,豪门这个阔太太别看一个个千娇百媚,其实大多都是深闺怨妇,拍几张那方面的照片还不是手到擒来? 但跟了几个小时之后才发现自己将事情想简单了,周以沫身边一直都有秦叶前程陪护,她就算是想出轨也没机会呀。 偏偏白娇只给了十个小时的时间,这任务没法完成呀!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章我会护你周全网址: 第一百二十一章教训渣男 “你这人拧巴?让你拍一些那方面的照片,就一定是色、情的?奢侈的,刁蛮的,仗势欺人的,这些不行吗?”白娇都给他气死了,就他这样的智商也能当私家侦探。 “秦太太,您确定要这方面的?”早说呀,私家侦探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明明是她暗示过要秦家大少奶奶出轨的照片好吧,还说一定要将大少奶奶的脸拍的清清楚楚的,这会又变卦了。 “不要这些,还能要那些?我说你们这些私家侦探思想怎么就这么肮脏呢?”白娇心情正不好,又找了个草包私家侦探。 依着她的脾气已经换人了,但一想到儿子裹的跟粽子一样的手,而凶手却还在逍遥自在,她整个人都在怒火中烧。 她要给儿子讨回公道,但又不能毫无准备的去找老爷子。说到底,秦叶跟儿子翻脸都是因为周家姐妹。 她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周以倩已经跟儿子结婚了,还想着秦叶这女人是不能要了。 但事情因为周以沫而起,而且她跟陈月玲沆瀣一气,再留在秦家早晚也会气死她。 今天她就要拿周以沫说事。拍不到她给秦叶戴绿帽子的照片,也可以拍其他的。 反正老爷子不喜欢她,只要她有一点的错,老爷子就会大发雷霆,自己再乘机给儿子讨好公道,借机会将她给赶走。 “……”玛尼,你才思想肮脏,你全家都脏。这些阔太太们整天闲着没事做,脑袋里都装的什么玩意? 折腾人没这么折腾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私家侦探真想不干了。周以沫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刚进试衣间,她的电话就响了,是李思思醒了看到她的未接电话打过来的, “思思,你现在在哪儿?” “我现在在……”李思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一个男子拿走了, “小嫂子你好,我是秦少的朋友蔡家明,你的朋友李思思还有蒋文轩都在绿影,都等着你们呢。”周以沫, “……”李思思从蔡家明手里拿过电话, “蒋先生已经给秦少打过电话了,过来吧,有事跟你们说。”周以沫, “好吧。”她也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李思思。周以沫顾不得试衣服,打开试衣间的门,果然秦叶在外面等着她。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绿影,乘坐电梯抵达最顶层,腹部忽然传来急意,周以沫按照指示牌一路朝卫生间找去。 好在顶层不大,很快她就找到了卫生间。还未拐弯踏进去,她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你、你不要这样……我真的有男朋友了……”盈盈弱弱的嗓音,除了徐艾佳,还能有谁? 徐艾佳的话刚落,很快就有男人的声音响起:“小可爱,你男朋友能有我帅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叫蔡家明,是这家店的老板,不仅仅是这家店,全国上下但凡是挂着绿影招牌的店,都是我的,你把怎么样?”蔡家明的话立即引起了周以沫的仇富心态,起初她对有钱人并没有什么感觉,认识秦叶后,在秦家跟白娇还有秦风他们生活几天后,她发现她最近看有钱人是越来越不顺眼了。 尤其是经历了昨天的事之后,很自然的就将蔡家明当着秦风那类的人了。 哟呵,还全国连锁店的大老板是吧?正巧她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可撒,敢欺负她朋友? 今儿个就让他了解一下,女人不是那么好惹的! “不要、不要碰我……”徐艾佳的话令得周以沫血脉喷张,一股怒气上涌,连忙拐弯跑到卫生间门口。 共用盥洗池边上,徐艾佳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堵在了墙角,他左手撑在墙上,右手轻轻掂起殷桃的下颚,一副想要亲下去的样子。 “渣男!”周以沫一个箭步上前,抬腿就朝他的裤裆扫去。蔡家明只是想要抬起徐艾佳的脸好对她放电,殊不知这电没通成,下身始料未及地传来一股钝痛,疼得他冷汗狂飙,嘴里发出嘶嘶的惨叫声,五官几乎拧在了一起。 捂住裤裆倚靠在盥洗池旁,他弓着腰好半晌也缓不过劲来。哪来的泼妇? 要是他后半生毁了,他让她后悔出现在这!徐艾佳从蔡家明的 “魔爪”逃脱,吸着鼻子跑到周以沫的身后躲了起来,双手抱住周以沫的手臂。 耳边传来蔡家明的惨叫声,她忍不住探头看去。周以沫好像下手太狠了……对于蔡家明这种 “人渣”,周以沫是半点怜悯之心也没有,拉过徐艾佳上下打量了番,好在衣衫整齐没有吃亏,真是不敢想象晚来一步的后果。 当今社会的人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公共场合就敢这么调戏良家妇女,要是她没有及时出现,徐艾佳会怎么样? 她真后悔刚才那脚没有使尽全力,现在补一脚还来得及吗?下身的疼痛令得蔡家明呲牙咧嘴地瞪着周以沫,指着她怒骂道:“哪来不知天高好歹的女人?!爷今儿个非好好收拾你不成!”说着蔡家明便一瘸一拐地朝周以沫走去,虽然他现在受了伤,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是绰绰有余。 周以沫没有逞英雄,抓起身后徐艾佳的手撒腿就要跑,却不知道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白娇雇请的私家侦探啪啪啪,一连按了好几次的快门,拍下了这个场面。 周以沫慌不择路,一转身,险些撞到一堵肉墙上。抬头一看,不是于浩是谁? 他在这太好了,周以沫有了安全感,正要说话,耳边传来于浩浑厚的嗓音:“很抱歉,蔡少爷,她是秦氏的……”秦叶的……老婆? 别说,声音挺像,刚才他给她打过电话。闻言诧异地打量周以沫,一袭长发乌黑亮丽,滴溜溜的水眸像活了似的转来转去,樱桃小嘴高挺鼻梁,脸蛋跟水蜜桃一样白皙透粉,身上穿的是prada今年的新款,活脱脱的大美人一个。 周家的基因就是好,堂姐美的一塌糊涂,妹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再加之她眉宇间透露的那股傲气,以及她刚才把徐艾佳紧紧护在身后的样子。 蔡家明咧嘴一笑,难怪秦叶会为她发疯。没想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认识,有意思。 旋即他哎哟了声,右手撑在墙上,弓着腰哀嚎道:“过来扶我一把,你家少奶奶这腿可真够狠的,也不知道给我踢报废没,赶紧带我去找你家秦少,必须赔偿损失!”于浩的眉梢一挑,蔡家明显然是装的,刚才上下打量周以沫的时候,可是连眉头也没皱一下,这会儿又开始呜呼哀哉起来了? 是想借题发挥?于浩没有点破,也没怠慢他,忙跑过去将他的胳膊压在肩上,扶着他慢慢往卫生间外走。 经过周以沫身旁的时候,蔡家明作势横眉竖眼地指着她说:“你别想跑,跟我一块走,找你家秦叶索赔去!”周以沫不知道蔡家明心里盘算的什么主意,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带着徐艾佳离他远些,淡定地点点头。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于浩认识他,这个男人应该是秦叶的朋友,看在秦叶的份上他也不会为难她。 思及此,她整个人就轻松了,于是她问徐艾佳, “你怎么会在这里?” “经纪人给我接了个活动,我们在这里谈合同。”徐艾佳出来上卫生间,运气不好才遇到渣男。 “那你先回去吧,小心点,我上个卫生间。”徐艾佳有人陪着,周以沫也就放心了。 她这里跟徐艾佳说话,没想到蔡家明有折回来了,似笑非笑的看着周以沫说:“你可别偷溜,被我抓到可没你好果子吃!” “放心,我会去的。”周以沫很淡定的回道。 “于浩,我们走!”说罢把身体重量都压在于浩身上,几乎是被挂着走进紫荆房的。 要说于浩的身体算是健壮,搭着他这一百多斤的人走了一道,愣是面不改色气不喘心不跳,厉害厉害。 “沫沫,怎么办?”徐艾佳有些担心,蔡家明盯着周以沫不放,还真是麻烦。 周以沫温柔地替她将耳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拍拍她的肩膀说:“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徐艾佳摇头:“我不回去,你是为了救我才踢伤那个人,他现在要求索赔,也该由我来赔。”周以沫笑道:“他既然和秦叶是朋友,就会看在秦叶的份上算了,别担心,先回去。”徐艾佳想了许久,最后点点头。 实际上她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忙,周以沫还得让秦叶担着,她就不添乱了。 最后嘱咐道:“那行,你万事小心,要是他要求赔偿,我把钱还给你。”为了让她尽早离开,周以沫随口敷衍:“好,去吧。”重新饬了一番,周以沫吸了口气,走到紫荆房门前。 梨花木雕刻成的大门伫立在墙上,整整三米高,两米宽,光是站在门外,有钱人的那股子酸臭味就显露无遗。 服务员替她拉开门,于浩正往外走,正厅内偶尔传来两声男音。 “周小姐,你来了?”于浩用余光瞥了一眼里面,笑着解释说, “我有个局就在旁边,不打扰你了。” “你慢走。”周以沫微笑着走了进来。 “沫沫,你来了?快进来。”李思思听到周以沫的声音,人跟着就飞了出来。 拽着周以沫看了一圈,不停的点头, “精神还不错,看来秦少对你照顾的很好。” “我没什么事了,倒是你,他们没为难你吧。”现在周以沫最担心的是李思思,那帮人都不是好东西,担心李思思会应付不过来。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李思思大大咧咧的拍了下胸脯,那帮富二代,别看他们整天扬威耀武的,其实就是个纸老虎。 李思思正要跟周以沫显耀自己的英雄事迹的时候,里面的蔡家明的声音传了过来, “小嫂子,来了怎么不进来?”吸了口气,周以沫硬着头皮走进正厅,绕过秦叶,走到蔡家明面前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一章教训渣男网址: 第一百二十二章先干为敬 长长的马尾随着她鞠躬低头的动作一甩,蔡家明被吓得跳起来蹲在椅子上,看见她没有抬腿,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蒋文轩眉峰一挑,颇有兴趣地望着周以沫九十度鞠躬的样子。他们三个人也算是万人追捧的,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尤其是蔡家明,跟个泼猴似的撒欢地浪,什么时候见过他像如今这般缩头畏尾的模样? 他对周以沫的认知不是因为婚事被爆出,她是李思思的好朋友,之前没少听亡妻提到她,当然,他的亡妻是听李思思说的,只是在周家饱受欺负的她,怎么今儿个长了胆子,敢对蔡家明下这么狠的手? 而此时秦叶慵懒地坐在椅子上,丹凤眼勾起,以局外人的姿态看戏。因为他相信周以沫能够搞定蔡家明,他没必要出面。 蔡家明抚了抚胸口,放下双腿坐回原位,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能不丢人吗? 他万花丛中过,没想到今天竟然给个女人揍了,而且还是李思思口中的受气包。 他说:“你的道歉我不接受,周以沫是吧?我和你说咱们这梁子结大了,你要么赔钱,要么……以酒代罚!”女人这种生物,喝了酒后会更可爱,尤其是醉意微醺的模样,两颊的粉红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甜。 秦叶眉峰一挑,泼墨凝视着周以沫局促的脸。周以沫的酒量他是知道的,昨天还因为喝酒差点出事,她已经发誓再也不喝酒了。 他倒是好奇她要怎么脱困?蒋文轩向来对其他人的事素不关心,况且蔡家明调侃女人也是常事,也就随他去了。 周以沫眼睫一动,挺直腰杆道:“我不会喝酒,再不然我以茶代酒,请你原谅。”蔡家明马上摆摆手否决:“那可不成,喝茶多没诚意?”说着起身,抄起桌面上的一个高脚杯,拿起醒酒器倒了小半杯红酒进去,顺手也往自己的杯中倒了半杯。 掂起杯脚,轻轻晃动着高脚杯,浓郁的果香味扑鼻而来。将红酒杯举到周以沫面前,他痞气地笑道:“要不然这样,你把这些酒全喝了,我就既往不咎,要是你觉着一个人喝无趣,我可以陪你喝啊。”蔡家明一向都怜香惜玉,要不是周以沫今天做的太过分了,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逼她。 他生气了,刚才她明明知道自己是蔡家明还要对他动手,也不给他面子了。 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以后都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他这么想,真冤枉周以沫了。 当时她听见徐艾佳的叫声进去,压根都没往蔡家明身上想。或者这么说,她没将徐艾佳口中的蔡家明跟秦叶朋友蔡家明联系起来,才会有现在的误会。 现在蔡家明刁难她,周以沫也知道是自己出手重了,但是喝酒……她面露难色,仍旧是放低姿态商量道:“我真的不会喝酒……请你原谅我,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不喝也行,那你赔钱吧。”周以沫实在是不想喝酒,不是她自负到以为在座的男人都会对她抱有坏想法,而是她怕喝醉给秦叶添麻烦。 她不想麻烦他,她的事已经欠了他人情了,她不愿意再欠他什么。水眸一凝,朱唇张开一道缝隙:“我赔钱。”蔡家明哟呵了声,朝秦叶投去疑惑的目光。 秦叶要支援她?后者只是面不改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确实不关己,他们发生冲突的时候,秦叶已经到了包间。而且,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发小,一个是名义上的妻子,帮谁都不是,索性装聋作哑,他们爱怎么了就怎么了。 蔡家明邪笑挑眉道:“有骨气,赔钱可以,嗯……我是蔡家一脉单传的香火,你踢的可是我的命、根子,要赔的话……我也就不狮子大开口了,一百万吧,已经是看在你是秦叶的老婆份上给你打折了。” “蔡少,沫沫她不是有意的,就看秦少的面子吧。”李思思在一旁替周以沫圆场。 “一码归一码,不过,秦少要是肯让我踢他那里的话……”蔡家明拿眼睛扫了秦叶一眼,还是可以商量的。 这根本不现实,李思思为难的看向蒋文轩,希望他能出面说句话,但蒋文轩根本就不往她这边看。 李思思急了,想干脆开口求他,被周以沫给拉住了,对她摇了要头。李思思只好无奈的坐在一旁。 周以沫笑了笑,所以,今晚她得靠自己了么?也不知是哪里想不通,突然一股执拗劲上头,盈盈水眸俯视着高脚杯,一副豁出去的姿态道:“红酒太甜,有白酒吗?我用白酒向你赔礼道歉。”一百万,虽然周以沫手里有秦叶给她的黑金卡,她真的用卡上的钱赔偿蔡家明,相信秦叶也不会说什么。 可周以沫心疼呀,所以……要喝是吧?喝,要喝多少她奉陪到底。这会儿她也不管了,今儿个要么蔡家明把她喝死,否则她就把他喝死! 话音一落,秦叶剑眉蹙起,不愠不火地瞥着她。蒋文轩眼眸中的玩味更深,今晚的节目真是丰富。 蔡家明则一拍桌子应好:“你喝什么我都陪你,周以沫,你也别说我欺负你一个弱女子,这样吧,你喝多少,我陪你喝你的两倍如何?今晚喝高兴了,我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喝什么没关系,就怕她不喝。 周以沫也是有骨气得很,决然拒绝道:“男女平等,我敬多少,你喝多少便是。”这份骨气颇得蔡家明喜欢,嘴里说着好,拉扯着嗓子招呼服务员:“马上给我开一瓶15年的九龙墨宝!”秦叶眼皮抬了抬,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15年的九龙墨宝,一开瓶六七万就没了,平日里蔡家明到酒吧泡妞顶多也就开上千元的洋酒,今晚如此豁绰……如是想着,视线便移到了周以沫的身上。 昨晚她受到如此大的刺激,还以为她要一段时间恢复呢,没想到……以前秦叶都没这么看过她,这会儿沉下心来仔细瞧,周以沫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 和网红脸不同,她没有尖尖的下巴,但脸只有巴掌大小非常精致,秀眉浓淡适宜,漂亮的大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仿若会说话,高挺的鼻梁,鼻尖有些肉煞是可爱,樱桃小嘴红得看上去非常甜。 明明不施粉黛,却远胜浓妆淡抹。明明该是盈盈弱弱的小女子,偏偏眉宇间带着一抹傲气,不禁没有违和感,反倒是平添了一抹不食烟火。 蔡家明知道他跟周以沫的真正关系,如今下重本,难道……秦叶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周以沫好歹也在职场混了几年,没有见过猪走路也见过猪肉,九龙墨宝是什么她也了解一些,好家伙,蔡家开的是黑店吧? 赔个礼道个歉,就要开六万多的酒?可偏偏她只能心疼地看着服务员开酒,看着被蛮力拧开的酒瓶盖,她心里直流血。 谁让要赔礼道歉的人是她呢?这瓶酒她不埋单说不过去。心里盘算了一下,她银行卡上勉强能凑出六万多,这是她的全部财产,今晚都得让她给挥霍完。 服务员按照惯例给两人斟上了半杯酒,走到秦叶身旁时,他举起手做了个手势,示意不用斟给他。 蒋文轩斟了小半杯,用作看戏的消遣。李思思则要了一大杯,她天真的认为,她这边多倒一杯,周以沫就少喝一杯。 但尽管这样,就周以沫那酒量也够呛,李思思很为她捏着一把汗。周以沫倒是一脸的镇定,她让服务员将酒瓶给她,将并列在桌面上的两个钢化杯斟满,嘴上说着:“白酒不是红酒,一口喝下去,残留在食道里的酒香味才是最高享受,半杯喝下肚,不痛快。”蔡家明酒量还行,已经过了不喝醉不能回家的年纪,他现如今出去喝酒也是浅尝,眼看着周以沫豪迈地把酒杯斟满,他心里竟没了底。 不过,一想到昨晚她醉的那么厉害,心里又有了信心。同样感到意外的还有秦叶,虚张声势想要逼退不认识的人也许可以,蔡家明嘛,还真不好说。 将一杯白酒推到蔡家明面前,周以沫没有半秒停顿,拿起另外一杯白酒举起:“这杯酒,我向你道歉,很抱歉踢伤了你,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我先干为敬。”说罢,一昂头一抬手,咕咚咕咚几口,53度的白酒立刻见底。 她望着明亮的天花板皱眉,许是天花板上的灯太刺眼了。然而除了皱眉以外,她的表情并没有过多的变化,甚至一丝难受也看不出来。 这可是53度的烈酒,别说女人了,换做普通男人三十几度的就已经够呛了,周以沫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丹凤眼眯了眯,薄唇勾起。看样子蔡家明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今晚。蔡家明喉结上下一滚动,瞧周以沫把空了的钢化杯放在桌面上,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喝,将酒杯举到唇边。 和周以沫不同的是,他本想摆出一副酒量很好的样子,但伪装不过一秒,火辣辣的白酒滑到喉头时,他辣得五官都要扭在一起了。 这女人是怎么咽得下去的?面子要紧,一咬牙一跺脚,就差捏着鼻子了,蔡家明闭上眼屏息,一鼓作气将酒杯里的酒如数喝光。 看他这副模样,周以沫微不可察地笑了笑。钢化杯刚压到桌面上,周以沫立刻接着往里面斟酒。 蔡家明连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那股刺鼻的白酒味立即扑鼻而来。她把钢化杯举到蒋丁林的面前,不容拒绝地说:“第二杯酒,该你向我朋友道歉,我伤害了你我道歉了,你作为绿影的公子哥,是不是也该为你的行为负责?”先放低姿态请求蔡家明的原谅,不等他缓过劲,立刻讨回尊严。 真是一个小机灵鬼!周以沫话已至此,蔡家明是骑虎难下,不好拒绝,捏了捏拳,接过白酒眼睛盯着杯子很久,忽然放下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二章先干为敬网址: 第一百二十三章作弊 伸手指向周以沫面前的那杯, “我要喝这杯!”开玩笑,自己一大男人一杯下肚都受不了,她一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没事? 一定是酒有问题,蔡家明果断的换酒。周以沫有些哭笑不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会障眼法怎么可能在酒上面作弊? 他要换就跟他换好了。她很听话的将面前的那杯递了过去。蔡家明端起酒杯才发现自己多此一举,他只好捏着自己的鼻子将酒给灌进肚子。 “啪。” “呃……”他紧皱着眉头憋住那股上涌的酒气,眼还没睁开,就听见水流落进钢化杯里的声音。 “这第三杯酒,敬不打不相识。”三杯下肚,蔡家明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嘴里嚷嚷着:“你酒量真好,来,咱们接着喝,这家饭店是我家开的,你想喝多少有多少,我……我奉陪到底!”周以沫又往杯子里倒酒……蒋文轩摇了摇头,随后瞥向秦叶道:“你找的女人,还真是不普通。”秦叶笑而不语。 蒋文轩这还是他头一回看见蔡家明喝那么多,整整五杯白酒,一滴未剩全部喝了个精光,同样是五杯白酒,蔡家明醉得找不着北,周以沫倒好,一脸淡定地上洗手间去了。 “沫沫,你没事吧。”李思思到底不放心跟了进来,见周以沫正一脸淡定的在那儿洗手。 “你看我像是有事?”周以沫两手一摊,一副我很好的样子。李思思笑,用手指着她, “噢,你作弊!”周以沫对她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废话吗?就我那半杯倒的量,还不早就趴下了?” “没想到你这小妮子这么坏。”李思思明明是在指责周以沫作弊,但却没有任何对周以沫不满的意思。 “其实我来之前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这不是赶巧了吗?”周以沫昨天要宴请同事,原本怕他们灌醉她就提起买了醒酒丸。 后来秦叶也要参加,而且他去了之后一直在替她挡酒。一开始她用不上就没拿出来,后来秦叶走了,想拿出来的时候可又找不到了。 谁知就在刚才,她阴差阳错的给找了出来。包间里两个清醒的男人继续不咸不淡的对话, “你真不去看看你老婆?” “你看她像是有事的样子吗?”秦叶还是很淡定,不过,在心里却也对周以沫的自我调控能力佩服不已。 蒋文轩点头没有再问,他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看着蔡家明。也是蔡家明活该,什么人都敢调戏,竟然调戏到周以沫的头上,她也算是替天行道了一把。 秦叶眼睫动了动,并未在这个话题上多放注意力,而是说:“如果她愿意,你再帮她一把吧。”正好李思思也在,还可以和李思思作个伴。 蒋文轩难能可贵地打趣道:“原来你还会关心第二个女人?”这些年,秦叶除了他妈,可从来都没正眼看过别的女人,更别说关心秦叶想也没想就否定:“是我硬将她给带到秦家这个大染缸里,就当是对她的一种补偿吧。”昨晚发生的事,秦叶真的很过意不去。 还好周以沫没有实质上的伤害,否则,他这辈子都不安。但是周以倩那个疯子既然已经盯上了她,就还会继续让陈冉冉找她的茬,现在他只能让周以沫尽快的强大起来。 他不想再费心神去救周以沫第二次。蒋文轩耸耸肩,算是答应了这件事。 不就是捧红一个设计师罢了,他堂堂时尚教主,这点都办不到,还有脸在圈内混吗? 熟睡中的蔡家明扭了个头,嘴里嚷嚷了句继续喝,突然整个人毫无预料地往地上栽去。 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人循声望去,只见蔡家明躺在地上四肢抽搐,口中开始往外吐着污物。 两人一推椅子扑了过去,蒋文轩立即将他扶起,让他趴在自己的膝盖上,以防呕吐物落入鼻腔,堵塞气管。 服务生过来帮忙,蒋文轩正好也要找他们,他看向服务生神色紧张地说:“急性酒精中毒,叫救护车!” “啊?!” “啊什么啊?快点呀!”被吓得六神无主的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跑到偏厅上拨打120,秦叶抽出一大叠纸巾替蔡家明擦拭脸上的污秽,他立刻给于浩打电话,让他去开车,必须马上把蔡家明送出去,在路上和救护车碰头。 于浩没敢浪费时间,立即拔腿就跑,争分夺秒去开车。旋即秦叶抓起蔡家明的一只胳膊放在肩头,欲要帮忙将人带下楼,被蒋文轩制止了。 蒋文轩说:“他交给我和于浩,你快去看看周以沫。”蒋文轩这么一提醒,秦叶猛然察觉到周以沫离开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了眼止住了呕吐的蔡家明,立刻起身夺门而出。 没有考虑太多,直接闯进女洗手间,秦风才吃了那么大的亏,以他们以往的做派,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周以沫可不能再出事,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秦少?”在卫生间门口,秦叶差点跟正要出来的周以沫还有李思思撞上,李思思见他神色慌张,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蔡家明被送到医院洗胃去了,我送李小姐回去吧。”秦叶多少有些尴尬,赶忙掩饰。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让堂堂的秦少送,李思思还没那么大的脸,赶忙拒接。 “跟我们你还客气?”周以沫不容分说的挽起李思思的胳膊,那些富二代们都扬言说要报复李思思,她一个人回去,周以沫才不放心。 可能是太在意李思思了,周以沫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话有问题。秦叶听到‘跟我们你还客气’这几个字眼,唇角弯起了个好看的弧度,默不作声的走在她们两个人的身后。 上车后,两人坐在后排,还真将秦少给当车夫了。一路上周以沫跟李思思都在嘀嘀咕咕的,好在秦叶去过李思思家知道她住在哪儿,直接就将她给送到小区的楼下。 周以沫看着她进了大厅,这才让秦叶将车开走。在回去的路上,秦叶给蒋文轩打了个电话询问蔡家明的情况。 蒋文轩说蔡家明是轻微酒精中毒,经过催吐和洗胃,现在已经没事了,正在医院的病床上呼呼大睡。 蒋文轩一边跟秦叶讲电话,一边用手推了推蔡家明,见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忍不住笑了。 他电话还没挂,李思思的电话就过来了,蒋文轩眉头蹙了蹙,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 但还是怕她真有事,于是便跟秦叶说了声,便接起。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里便传来李思思惊恐的声音, “姐夫,救我!” “怎么了?”蒋文轩闻言一颗心跟着揪了起来。 “我家的房门被撬了……”还有一帮凶神恶煞的人坐在她家的客厅,李思思咽了下口水,握手机的手都在发抖。 刚才秦叶跟周以沫送她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但她上到她住的那层楼时才发现不对。 她赶忙躲起来,给蒋文轩打电话。 “躲在那儿别动,我马上过来。”蒋文轩慌忙往外走。被李思思整的那几个富二代已经放出话来,要李思思好看了,真要给他们抓住了,李思思不是完蛋了……这小子,有了这次教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调戏妹子。 他没事就好,秦叶一颗心也放下了。 “这是要去哪儿?”周以沫见秦叶开车的方向不像是回家的路,有些诧异的问。 “去商场!”之前没买的那几件衣服,秦叶想现在去给买回来,反正时间还早。 “那个,我的衣服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买。”周以沫都不好意思了,自从搬到秦家,她的一应开销,都是秦叶的。 “昨晚的事,真的很抱歉,就当是补偿吧。”秦叶觉得那几件衣服真的很适合周以沫,生怕她再拒接,两眼盯着前方,又说, “而且,你现在是名义上的秦太太,要出席的场合很多,没几套衣服怎么行?” “那,好吧。”还真是自己想多了,周以沫心里一阵落寞,一路都无话。 而在秦家,白娇已经收到私家侦探拍的周以沫的照片。那个私家侦探为了交差,将蔡家明调戏徐艾佳的场面给拍下来了,不过拍的很模糊,没有正脸。 但蔡家明追周以沫的照片拍的倒很清楚。因为同一个场景,让人很容易联想到他们的关系不正常。 有了这些照片,白娇如获至宝,她赶忙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替儿子报仇,顺道赶周以沫出秦家。 看到这些照片,还有秦风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手,再配上白娇哭的肝肠寸断的表情,老爷子当场就气的浑身发抖。 他可以接受周以沫一无所有,可以接受她不懂礼仪,但他不能接受她的私生活如此混乱,更加不能接受她在两个孙子面前作妖,害的他们反目成仇。 他颤抖着手,一把夺过管家手中的手机,直接就打给了周以沫。这时候,秦叶跟周以沫也来到了商场,导购小姐见他们回来,热情的将他们之前看重的衣服都准备好了,还又介绍了几个新款。 周以沫蔫蔫的将这些都拿到试衣间,正要试穿的时候,她的电话响了。 以为是李思思的,谁知是老爷子的电话。周以沫马上接通, “爷爷,您找我?” “丫头,我真是小瞧你了,才进门没一个月就闹的我们的两个孙子反目成仇,还动了刀子,你这是要我秦家家破人亡吗?”老爷子一听到周以沫的声音,就很不客气了。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秦风,但那也是他的亲孙子呀。看到他裹的跟粽子一样的手,老爷子心疼的呼吸都比平常要重。 尤其听到是因为周以沫,秦叶对秦风动了刀子,他整个人就不好了。不管什么原因,怎么可以不顾兄弟情呢。 红颜祸水啊,红颜祸水! “爷爷,我才是受害者好吧。”听了老爷子的话,周以沫犹如掉进了冰窖,浑身冷的发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三章作弊网址: 第一百二十四章老年痴呆了吧 “你给我住口,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小叶是为了他的钱。现在你成功了就该收收心了,吃相太难看,对你没好处。”老爷子见周以沫竟然还不知道悔改,也怒了。 “爷爷,我没有!”周以沫也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嗓音,看上了他们家的钱。 这些有钱人还真是自以为是,有钱了不起吗?下一秒,老爷子就现场让她明白,有钱就是了不起, “丫头,真没有?那好,马上跟小叶离婚,只要你离婚,我就相信你,我老人家亲自给你道歉如何?” “……”离婚?他们的婚姻本来就是假的好吧,她是被他的孙子给逼着签的协议,一年以后就离婚,谁也不欠谁。 只是,秦叶三番两次的救她,周以沫并非草木,怎么可以在这时候出卖他? “没话说了?丫头,别说我老人家不给你机会,要想留在秦家,给我安分守己,否则,别怪我老人家翻脸不认人。”老爷子的口气相当的不善。 “……知道了,爷爷。”做了无数次的心里建设之后,周以沫还是选择了忍。 穷人的尊严,在有钱人眼里就是不值一提的玩意。那股子傲气在这一刻骤然消失,周以沫平静着一张姣好的面容,天生就嘴角上扬的她仿佛带着微笑。 老爷子不会在乎她的尊严和感受,也无须在乎。收起电话,周以沫再也无心试衣服,穿上自己的衣服走了出来。 “怎么?不合适吗?”导购小姐马上过来献殷勤, “要不,您再试试这几件?” “不了,麻烦你将这些挂起来。”周以沫强忍着挤出了一丝笑容。 “这位小姐,这些衣服真的很适合您,还是试试吧,试过之后要是不合适,您可以不要。”导购小姐极力的推销。 “沫沫,是不是不舒服?”秦叶见她脸色不对,过来握着她的手关切的问。 昨晚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她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要是换着一般的女孩,早就吓傻了,她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我没事。”周以沫勉强笑了一下,并没有将老爷子打电话的事告诉他。 “这些衣服还试吗?”导购小姐拿着衣服在一旁问秦叶。 “不试了,直接给我包起来。”秦叶握着周以沫的手说道。 “还是不要了。”要是给他家的老爷子知道秦叶又为自己花钱,还不知道又要说什么。 “包起来。”秦叶不容置疑的说。刚才他说是给自己的补偿,自己再推辞,显得自己别有用心似得。 你们秦家人都霸道,行吧,爱买不买。周以沫没有在推辞。买完衣服后秦叶又带着她在商场内买了一套化妆品,让她留着备用。 饶是天生丽质,在有些场合淡妆是一种礼仪。以后秦叶会带她经常出席社交场合,化妆是必须的。 周以沫心情不好,当化妆师在她脸上不断涂抹展示给她看的时候,她通程无言,一双眼空洞地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仿若没有思想的傀儡。 秦叶点头,就买下,秦叶摇头,就否决。唯一开口的,便是被人像玩偶一样玩够了以后,她问了句卸妆水在哪? 明知道她不过是秦叶的假妻子,不该生气,但她还是生气,而且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她才是受害者不是吗?秦风对她做了那样的事,秦叶生气不该吗?看来,在老爷子的眼里,只有他们秦家人才是人,别人都只是草芥。 “沫沫,你要不要去医院?”周以沫蔫蔫的,秦叶很不放心。 “我真没事。”见秦叶一脸的关心,周以沫勉强笑了一下, “忽然想到一些事,入迷了。你还去哪里逛?” “……”不是她心情不好,自己才专程陪她出来散心的吗?为此,他还专程问了于浩,他说,女孩子都喜欢逛街购物。 怎么到她这就没有用了呢? “怎么了?”周以沫走了几步,见他还在原地站着,回过头看着他问。 “真不再逛会?又或者去吃个饭吧。”刚才蔡家明搅局,硬是拉着周以沫喝酒,蔡家明直接倒下进了医院,他们的肚子还空着呢。 周以沫也饿了,但现在她心情特别的不好,哪儿也不想去。本能的想拒接,但一看到秦叶那双充满期待的双眼,又改口说, “好呀。” “想吃什么?”本以为会被拒接,谁知周以沫一口答应,秦叶的心里竟然有些窃喜。 “你决定吧。”周以沫说的很随意。吃完饭,两人还一起看了电影。秦叶没有谈过恋爱,甚至跟女生单独一起出去都没有,他偷偷的瞥了一眼一旁的周以沫,心想,谈恋爱会不会就是这样? 想着,想着,秦叶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就勾了起来。颜质本来就高,一下子就挣了满满的回头率。 一旁的周以沫心情就没他好了,老爷子的那通电话跟石头一样压在心里。 一路上基本就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秦叶开始还找些话跟她说,基本就是他问她答。 但是秦叶本就不善聊天,没多久就没什么可问的了。两人一直沉默,到家后,周以沫说了句,困了,就回到自己的卧室。 秦叶则去了书房处理公务,回到卧室时,周以沫已经熟睡。秦叶掀开被子,犹疑了一下,伸手将周以沫搂在怀里。 周以沫睡的很沉,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她还在秦叶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早上吃过早饭秦叶就走了,周以沫也想去上班,但是秦叶说,那件事还没处理好,让她暂时先在家里休息。 周以沫扭不过他,只好在家里先画图,也不知道是不是休息了两天的原因,周以沫觉得今天的灵感特别好。 她一连画了好几副图,选了两副比较满意的样图,仔细的看了又看,觉得没什么问题,收起来打算拿给徐艾佳看,等她定稿。 周以沫将目光落在手机上,李思思竟然没有联系她,这让她意外了。拿起电话,她打了过去,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听, “喂?”听她的声还在睡梦中,周以沫有些好奇,她这个赚钱狂魔竟然也有睡懒床的时候, “是我,你还没起床?”听出是周以沫的声音,李思思一咕噜爬了起来, “沫沫,告诉我,陈冉冉那个贱人现在怎样了?”李思思现在有点后悔当时妇人之仁放过了她,那个女人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怎么着也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是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偏偏自己心软放过了她,结果那帮人还将她的家给撬了。只怕那帮人中间也有陈冉冉吧,李思思不平衡了。 “秦叶让我在家里休息两天,昨天我去过公司,总监说陈冉冉请了假,要不,我一会再去看看。”周以沫觉得吧,一个人在家其实挺闷的,还不如去上班,正好她也想看看,陈冉冉那贱人看到她是什么反应。 “秦少还真是宠你。既然他让你在家,你就在家待着。陶桃跟张浩然还在公司呢,他们怎么可能给那贱人好果子吃?”要知道秦风直接将陶桃跟张浩然也给掳走了,以陶桃那睚眦必报的个性,她还不往死里整陈冉冉? “说起来,我还要跟他们说声谢谢。还有你,要不是正好给你听去,我现在只怕已经上了他们的当了。”他们也算帮了她,而且还因为她受到连累,周以沫昨天原本到公司找陈冉冉算账后,就去找他们。 结果陈冉冉没去公司,她忙着找陈冉冉,又遇到秦叶将这件事给忘了。 “那你要怎么谢?以身相许是不可能的。别说我这人正常,就算是有那方面的取向,我也不敢跟秦少抢女人呀,还是随便给个十几二十亿来花花。”李思思才不要这种口头上的,她要实惠大大的实惠。 “我们两谁跟谁呀,谈钱多俗气?”周以沫一口回绝了。 “你男人那么有钱,你还死抠,守财奴,哼!”李思思假装生气,装着很不满的样子。 “你也知道那是我男人的不是我的,姐姐,你是不知道秦家有多复杂。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吧,原本就是秦风周以倩不对。你猜秦家的爷爷知道后说什么了?他一个电话打过来就将我给骂了,说要不是我,他们两兄弟也不会反目。我就是罪魁祸首,再不安分守己就滚出秦家。”为老爷子的这句话,周以沫已经郁闷了一天了,可又没地诉苦。 别以为豪门媳妇就威风,背地里的艰辛只有自己知道。 “靠,你们家的老爷子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种话也说的出,他孙子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偷着乐吧。还有,秦风会长歪,完全都是他们给惯出来的。”听了周以沫的苦水,李思思当场就炸了。 秦家还有人性吗?秦风差点害了一个花季少女一辈子,当家长的不仅不管自己的孩子,反而怪受害者。 真特么的奇葩。 “你也觉得吧,所以呀,成家过日子,还是找长辈清白的,自己喜欢的,有共同爱好共同语言的,至于有没有钱还是在其次。”周以沫的脑海里浮现出陈月玲的样子,她算是有钱吧,但周以沫看得出,她一点点都不快乐。 “啧啧啧,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家的秦少这种有钱人给我也来一个,就算家里有十个恶婆婆,我也认了。”李思思对着天花板翻了两个白眼。 自己都累成狗了,看到喜欢吃的东西不敢买,看到喜欢的衣服不敢买,看到喜欢的化妆品不敢买。 住的是父母辛苦了一辈子才买下的小蜗居,连装修都不敢,装修费多贵呀。 什么都要算着过的日子,李思思是过怕了,她也希望能从天上掉下个秦少来,她后半辈子就靠男人养了。 说她心无大志也好,说她没出息也好,她就想过过少奶奶的日子的瘾成么。 “十个恶婆婆?宫廷剧没少看吧,我保证你不出半年,连骨头渣渣都不剩了。”周以沫给李思思逗笑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四章老年痴呆了吧网址: 第一百二十五章妻债夫还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么,再说了,现在哪里能有十个婆婆?而且吧,也不是所有的婆婆都可恶,你家的婆婆人都不错。”李思思也跟着笑了,但还是脑补了一下十个婆婆同场的壮观场面。 “她人是挺好的。”陈月玲是秦家除了秦叶外,周以沫看着最顺眼的一个。 两人正聊着,李思思那边忽然传出了个男人的声音, “吃饭!”有奸情,周以沫耳朵都竖起来了, “你家里怎么会有男人?” “送外卖的,不跟你说了,我饿。”吧唧,李思思将电话给挂断,而后很无语的看着蒋文轩, “你能不能在我接电话的时候不要出声。”周以沫那丫头特敏感,该是误会了。 “这是我家。”蒋文轩没好气的看着她,他老婆温柔贤淑,善解人意,怎么会有李思思这样的朋友? 蒋文轩就送她四个字,‘糊涂胆大’一点都不顾后果,跟梁林一起的那几个富二代,明知道是秦叶的老婆都敢染指,这丫头还敢将他们的不雅照给放上网。 要不是蒋文轩将她给接到自己的家里,现在她还能不能喘气都难说。 “我知道是你家,但也要尊重一下客人的**ok?”如果能选择,李思思才不要跟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住在一起,什么都中规中矩的,她都快要被他给逼疯了。 当然,她还可以选择跟周以沫住一起,但她家的那个冰块比蒋文轩还受不了,所以她才委曲求全住在蒋文轩这里。 “哟,你还知道什么叫**呀,我以为你幼儿园的老师没教过你呢。”蒋文轩没好气的说道。 “那群人渣活该。”李思思瘪瘪嘴,她才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事。 “嘴还是挺硬的。”蒋文轩懒得说她,这么有胆识,人家到她家的时候怎么又当了缩头乌龟了呢。 “蒋文轩,我告诉你,我现在都后悔昨晚没报警直接将事情捅出去。你知道刚才沫沫跟我说什么了吗?秦少那个老糊涂爷爷,沫沫都差点被侮辱了,他竟然还骂沫沫红颜祸水。”李思思很气愤,她都觉得秦叶插秦风两刀是轻的。 她当时是没在场,要是在的话,再补他两刀,直接捅死了,看那个老糊涂还说不说。 什么? “秦爷爷是怎么知道的?”蒋文轩眉头邹了皱。 “一定是白娇说的,玛尼,她还有脸告状,我要是有这样的儿子,早就羞死了,还有脸到处说。”李思思越说越激动,两只眼睛瞪的跟小狮子一样。 蒋文轩没有说话,毕竟这是秦家的事,他不方便发表任何意见。不过,他隐隐感觉到不对劲,秦叶对秦风都动刀子了。 当初抢了他的未婚妻,他都能无动于衷,这次怎么就不能睁只眼闭只眼了呢? 说好的协议结婚呢。有猫腻!蔡家明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躺着,他很后悔昨晚跟周以沫喝酒,丢人呀,连个女人都喝不过,他以后还怎么再在女人面前吹牛? 不行,的找秦叶讨回公道。他拿起电话打给秦叶但他没接,不死心又给于浩打了电话。 问了于浩才知道,原来昨晚周以沫竟然在他面前作弊,她吃了解酒丸后才跟他拼酒的。 蔡家明气的鼻子差点没歪掉,公然在他的地盘打他不说,还作弊了。她跟秦叶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谁要说他们不是夫妻,蔡家明第一个不相信。 这次的亏他算是吃大了,直接找周以沫显得他小家子气,还是找秦叶吧。 妻债夫还,天经地义。于是,蔡家明便去了秦叶的办公室,进门见他正在打领带。 “啧啧……秦少这是通宵加班呢,看样子不像,不是小嫂子将领带给打歪了吧?” “……” “小嫂子在这方面要加强了,你可是秦少耶,形象很重要,是不是给她报个培训班学习学习?”蔡家明还故意凑到秦叶面前,嗅了嗅他领口的味道。 “你做什么?” “不对,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 “老实交代吧,跟小嫂子睡了?” “……”秦叶瞪他一眼,把领带打好。 “你很闲?你老爹没让你改计划书?” “别介嘛!你紧张什么?大家都是男人,小嫂子长的又那么漂亮,天天一个屋檐下住着把持不住也正常,我是不会笑话你的!”蔡家明一直都怂恿秦叶在外面找女人,在他的三观中,女人可分为两种,一种是拿来当老婆的,一种是拿来当情人的。 秦叶这种条件,喜欢他的女人不在少数。只是他跟周以沫关系特殊,虽说是假结婚,但是结婚证是真的,这万一赖上他了可如何是好? “真动心了?考虑清楚了?”蔡家明简直好奇死了,连他的女神周以倩都没能抓住秦叶的心,周以沫竟然轻易而举的将他给拿下了! 那小姑娘真比周以倩还本事?这不科学呀。秦叶完全不想理他,走到桌边拨了一个内线:“简琳,送杯咖啡进来!” “怎么?昨晚没睡好?” “……” “不过看着不像啊,神清气爽的!”蔡家明还真盯着秦叶的脸看了几眼,整个人看上去心情很明朗。 “看来昨晚挺尽兴,要不,什么时候带过来我们一起聚一聚,再叫上老蒋?”蔡家明打趣他说道。 秦叶瞥了他一眼, “还聚?不怕再进一次医院?” “你老婆作弊,她吃解酒药你知道吗?昨晚的道歉不算。”秦叶不提,蔡家明差点忘了他过来的目的。 秦叶岸已经开了电脑,坐在椅子上悠悠然一句:“你在喝酒之前有说不能吃解酒丸吗?” “什么?” “没什么,出去吧!” “……”这都是一对什么夫妻?蔡家明真懵了。秦叶将昨天积累下来的工作处理完,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拿起外套准备回家,他的电话响了, “喂?” “大少爷,老太爷让你跟少奶奶回家住。”电话是管家打的,传答老爷子的命令。 平时他总是笑话那些老兄弟的儿孙们不听话,现在他才发现,他家的问题比别人家的严重多了。 他不能再任由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了,否则秦家就完了。所以,老爷子要让秦叶搬回去住,就跟小时候一样,他要看着他。 “知道了。”该来的终究会来,秦叶收起电话,回家接了周以沫先在外面吃了顿晚餐,又一起去听了音乐会,这才不紧不慢的往老宅而去。 回到家已是十一点多,平日里这个时候秦家已经是黑灯瞎火的,这会儿灯火通明,大有蹊跷。 秦叶眼眸动了动,突然牵上周以沫的手, “一会回去,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说话,一切都交给我。”周以沫点头,想着老爷子的那通电话,还是有着片刻的惊慌,然而下一秒,就恢复镇定,无所谓地由着他牵动。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怕?而且秦叶也不会不管,她只需要乖乖听话,别的就交给秦叶吧。 两人相携进屋,秦叶刻意把她挡在自己身体后面,进了门看都没看屋内三人一眼,牵着周以沫就往楼上走。 白娇早就在这等着他们了,哪那么容易就让周以沫上楼?霍然起身,嘴里喊了句:“站住。”周以沫看了眼秦叶的背影,他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她便步履紧跟往楼梯走去。 秦青林没想到秦叶这脾气越来越倔,厉色喝住他:“秦叶,你妈让你们站住!听不到吗?”秦叶这才停了下来,牵着周以沫回身,睨着秦青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她不是我妈。”白娇脸一黑,当着秦青林的面她也没有和秦青林计较,而是直接进入主题:“是,我不是你妈,但是小风呢,也算是弟弟吧,他怕沫沫吃亏,好心好意的带她出来,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你这是想害死他!”一上来就给他们扣了顶高帽,他只是做了常人气极之下都会做的事,却被白娇说成他们恩将仇报、居心叵测的人。 秦风也在一旁悄无声息地往火里浇油,用着受害者的口吻问:“嫂子,好歹我也喊你一声嫂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我对你不好吗?你竟然在我哥面前挑拨离间……”他叹了口气,一句句的控诉仿若周以沫是天大的罪人般。 “秦风,人在着,天在看,你自己扪心自问,你都做了什么?”周以沫还真是佩服秦风的脸皮厚,做下如此龌蹉的事之后,还敢在自己的面前出现。 “你是我嫂子,我能对你做什么?”秦风努力的使自己淡定下来,但眼睛还是不敢向秦叶那边看。 人都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他这伤疤还没好呢。但有些话他不能不说,否则,他有可能被老爷子给赶出秦家。 留在秦家这是秦风跟他母亲这些年来的愿望,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改变,所以,秦风哪怕已经怕的要死了,还继续装镇定, “我知道你有手段,要不然也不会将我哥给迷的七荤八素的,但不管再高明的谎言都有被戳穿的一天,你就不怕我哥知道真相之后,你会死的很难看吗?” “噢?照你这么说,我被你们算计的事像是另有隐情。那你倒是说说,真相到底是什么?会导致你哥会让我死的很难看?”周以沫微微蹙眉。 她在秦家的日子不长,可也隐隐的听到一些佣人们在背后议论,甚至咒骂白娇母子,说他们撒谎编故事骗老爷子跟秦青林的本事是一流的。 不仅陈月玲跟秦叶经常吃他们的亏,就连这些佣人们,也时常被他们算计,大家敢怒不敢言,只能在背后骂他们。 今天也算是周以沫第一次正真意义的领教他们的本事。好在周以沫在周家已经历练了十几年,也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嫂子,我哥还在呢,就算你真豁出去了,我哥还要脸呢,你问过我哥了吗?他也跟你一样做好准备了?”秦风的唇角微微的抽了几下,大脑在飞速的运转着,万一周以沫一定要他说个道道出来,他该怎么应付。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五章妻债夫还网址: 第一百二十六章三堂会审 “正因为你哥也在,才要你将话说清楚,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不是吗?”周以沫冷笑,今天她倒要瞧瞧,秦风能说出什么来。 “周以沫,你的能说会道我们领教过,但这次,我儿子伤成这样,就算你浑身是嘴都别想撇清。”白娇在一旁说的咬牙切齿。 而一旁的秦青林更是黑着一张脸。秦风看了眼秦青林的脸色,继续煽风点火道:“好在我只是小伤,休息两天就没事了,要是真出了事,我都不知道你们该怎么跟爸爸交代!”秦青林一直就不待见周以沫,这会儿更是火冒三丈,看着被秦叶护在身后的周以沫,低声问了句:“秦叶,你打算把她怎么办?你弟弟的伤,爷爷肯定要追责,你要给他老人家一个什么交代?”言下之意,要是爷爷追究责任,必须将周以沫推出去平息此事。 秦风受伤,虽然是秦叶动手,但起因是因为周以沫。老爷子一向宠爱孙子,直接问秦叶的责,老爷子心里不痛快。 白娇跟秦青林就拿周以沫出气,秦叶要是不出声,他们就找机会将周以沫给赶出去,也顺便教训秦叶,让他知道,以后在秦风的面前也不能乱来。 。秦叶沉声回答:“秦风是我弄伤的,不管是你们还是爷爷要追责,就来找我。”他们打什么主意,秦叶心知肚明,他最为鄙视的就是他们这种做法,所以毫不犹豫的就怼了回去。 “真是你弄伤弟弟的,你,你怎么能如此狠心?”秦青林顿时对秦叶吹胡子瞪眼,撸起袖子还要作势的上前。 毕竟之前答应过白娇,只要是证实是秦叶所为,他就要给秦风一个交代。 当然,他也清楚就是秦叶所谓,这不是知道这小子从小就拧,怕这小子不服将事情闹大,所以他才将锅甩给周以沫。 秦青林摆明了是要给秦叶一个台阶下,为什么他不下,还独自将责任扛上肩? 这个傻小子,心里到底想什么? “不怎么不问问你儿子做了什么龌蹉的事讨打?”秦叶松开周以沫的手,继而将她拥入怀中,道:“人是我伤的,跟沫沫有什么关系?你们想说什么,直接跟我说好了。”秦青林被他的护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胸口横眉竖眼怒斥道:“秦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她?我看你是色丨欲熏心看不清身边的人,你非得让这个女人害了你害了秦家,你才知道错吗?你知道整个s市现在看我们秦家都像看笑话一样吗!”秦叶好笑地反问他:“那你又知道错吗?你又知道当年你护着白娇的时候,s市人是怎么在背后嘲笑你的?你不是照样醉死在温柔乡,好不快活吗?”一番话气得秦青林险些一口气提不上来,倒在沙发上双手死死捂在胸口。 周以沫要上前看情况,被秦叶给搂在怀里不放,他看着忙着讨好的白娇还有在一旁急的什么似得秦风,揽着她上楼,无情地说:“放心,他死不了。”他身边有的是马屁精,那对母子现在什么都还没得到,怎么可能让他现在死? 果不其然,当周以沫不放心地往楼下看去时,秦青林已经吃了药,一只手撑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胸口。 他的眼狠狠的瞪着楼上的周以沫跟秦叶,有气无力道:“秦叶,你非得这副态度对我吗?再怎么说你身上流的也是我的血!”房门合上之前,秦叶冷冷地道:“有时候我都想把身上的血放干,恶心。” “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这么跟他爸爸说话?管家,请老爷子过来,快去!”白娇原本就想借题发挥,趁着秦叶出的混账话还热乎的时候,她要将老爷子请过来坐实了。 管家在心里叹了口气,看了一眼面色紫红的秦青林,转身, “老太爷!”老爷子已经站在客厅了的右方,面无表情的看着沙发上的三个人,一分钟之后才说, “瞧你这父亲当的。”看到老爷子过来,秦青林才慢慢的缓过来, “爸,那个逆子我也不要了,一会让管家通知他,让他赶紧的滚蛋。”有什么比亲生儿子当着自己的面说流着他的血是种耻辱更让人难过的? “好了,你还嫌秦家不够丢人?”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已经花白头发的儿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儿子跟他形同陌路,现在还有自己压着将就着还勉强过日子,有一天自己真不在了,秦家会不会也跟着一起一去不复返? 如果真是这样,他也无能为力,他能做的是,趁着他现在还没闭眼,尽力撮合他们父子和解, “小琴,上去将大少爷跟大少奶奶给我请下来。”这还差不多,白娇心里一阵冷笑,给老爷子泡了茶之后,在秦青林身边坐下。 今天她就要借着老爷子的势,好好的修理一把秦叶出出心中的这口浊气。 “管家,你去一趟夫人的住处,就说我说的,让她务必过来一趟。”老爷子连看都没看一旁坐的儿子跟白娇一眼,吩咐管家说道。 “是,老太爷,我这就去。”管家按照老爷子的吩咐,二十分钟之后将陈月玲给接了回来。 老爷子一看人到齐了,这才缓缓开口, “今天叫大家回来,为的是小风的伤势。”陈月玲这才看过去,秦风的整只手裹的跟粽子似得。 只是,他受伤于她陈月玲何干?大半夜的老爷子不是老糊涂了吧,将自己也给叫过来。 陈月玲没有表现出不满,但也有要问候的意思。 “丫头,今天当着你妈面,说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爷子眼皮一番,瞥了周以沫一眼,口气淡淡的。 周以沫看了秦叶一眼,见他点头,添了添嘴唇说道, “公司的同事因我结婚都有随份子,前天晚上我跟秦叶回请同事们。被周以倩看见,她就伙同二少设计将秦叶给骗走,趁机在我酒里面下药,将我送到天上人间的一个包厢里,在那里面有二少跟周以倩他们安排的人。原本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他们侮辱我之后还要拍照,不成想被我的几个朋友发现了,将我给救了出来,他们这才没有得逞。”听到这里,陈月玲伸手抓住周以沫的手,周以沫看了她一眼继续说, “救我出来之后,我的几个朋友正要送我回去的时候,二少带着人将我们几个连人带车都给劫走了。在半路,他们将我的两个朋友给扔下车,而我则被他给带到一个很偏僻的别墅里,在那里二少还要侮辱我,后来我趁他不注意,跳窗逃出来了,但二少却在背后紧追不舍,眼看我就要被他们抓回去的时候,秦叶正好赶到我这才脱离危险。”周以沫将事情的经过给叙述了一遍。 “秦风,你个混蛋。先勾引大哥的未婚妻也就算了,现在还要侮辱你大嫂,你这猪狗不如的东西,你大哥那刀根本就该往心窝子捅。”听了周以沫的话,陈月玲气的浑身发抖,她才不管秦风是不是有伤,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就向秦风扔了过去。 秦风没想到陈月玲会直接跟他动手,慢半拍反应,结果烟灰缸砸在他的额头上,顿时鲜血直流。 白娇吓坏了,赶忙用手捂着,并大叫佣人拿医药箱过来给秦风包扎。怎么又动起手来了? 先是秦叶不分青红皂白动刀子,现在陈月玲又只听了周以沫的片面之词就打的秦风头破血流。 老爷子终于知道秦叶这么暴力是遗传谁的了。 “姐姐,你太狠了,怎么说小风也是你的儿子,他要是做错了,你可以教他,瞧你将他给打的。再过几天他就要举行婚礼了,你不是要他打着绷带去结婚吧。”白娇恨不得拿把刀将陈月玲母子给剁了。 儿子手上的伤口还疼,头上又添新伤。 “白娇,闭上你的乌鸦嘴。我才没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陈月玲怒不可遏,指着秦青林的鼻子大骂, “你不要脸也就算了,还要拉着别人跟你一起丢人,离婚协议签字了没有?没签马上签。” “好好的,你提这个干什么,现在是小风受伤了。”秦青林憋了一肚子的火,但见陈月玲比他的火气还大,只好隐忍不发。 毕竟,秦风要侮辱周以沫是不争的事实,他不待见周以沫可以当不知道,但陈月玲宝贝那丫头呀。 “他那是活该,这种猪狗不如的东西,早就该活活的打死了。”陈月玲冷笑, “怎么,舍不得动手,你要是舍不得,我替你打。” “大妈,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周以倩,她要对付大嫂。我得知情况之后,赶紧的就去救大嫂了,是大嫂误会我了。”陈月玲发火,秦风还是很害怕的。 尤其秦叶还在旁边坐着,他真怕秦叶会忽然拔出刀子再给他一刀。 “你们都听见了,要侮辱沫沫是千真万确的事,也就是沫沫才是受害者,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交代?”陈月玲盯着老爷子的眼睛。 当年的魄力已经不复存在,她面前坐着的不过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翁。一个被亲情绑架了的老人,陈月玲心里划过一抹深深的同情。 “都说了是周以倩一人所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陈月玲坚持要追究,吓了秦风一跳,他真怕另外一只手也保不住了,下意识的往里面缩了缩。 “怎么还牵扯到倩倩了?”他们现在说的,跟之前在自己面前哭诉的可不一样呀。 老爷子一时也不知道他们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 “原本前天我跟她越约在那里吃饭,周以倩先到的,看见大哥跟大嫂在那里宴请同事,周以倩醋意大发,说要给大嫂一个教训,我劝了她很久她都不听。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调取那天的监控,只有周以倩一个人去了那家餐厅,我是听说大嫂被带到天上人间后才去救人的,这个你们也可以查。”秦风赶忙的辩解。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六章三堂会审网址: 第一百二十七章宝贝,你惹祸了 “我当然要查,趁着大家都在场,我丑话说前面,如果我发现有一点点的不实,秦风,下一次可不是插两刀这么简单。”陈月玲指着秦风很严肃的说。 “是真的,我真没骗你大妈,我发誓。”秦风真的举起了没受伤的那只手。 “我给你们两天时间,到时候拿不出证据来,你们知道后果。”陈月玲冷冷的说道。 “倩倩真的那么做了吗?”老爷子有些懵,那孩子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乖巧可人,连只蚂蚁都舍不得杀,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是气话还是真话,我就不知道了。”秦风也没将话说死。 毕竟周以倩也不是省油的灯,真将她给逼急了,难保她不会乱咬人。 “对对对,有可能是气话,又或者是小风听错了。”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之前一直都磕磕碰碰的,再摊上这档子事,这婚还要不要结了? “我不管她是气话还是真话,两天后给我个交代。”陈月玲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站了起来, “你们两个跟我回去,这是财狼窝,你们在这里,我实在不放心。”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怎么就成了财狼窝呢。 难道在家里谁还欺负了他们不成?但是很明显的,这次又是他们这边不占理,老爷子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三个离开。 “爸,你看看月玲,现在已经是非不分了。周以沫的那些照片你是看了的,难道你要看着秦叶受骗也不管吗?他可是你的亲孙子。”秦青林真的给陈月玲的态度气到了。 就算秦风不是她亲生的,这些年大家都在一个屋檐下,这孩子又乖巧懂事,一口一个大妈的叫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感情? 关键是,他还是被秦叶所伤。她的儿子伤了他本身就错了,你这当妈的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抚一下? 凉薄,太凉薄了。他这里在怪陈月玲凉薄,陈月玲的心里只怕在想,要是杀人不犯法的话,她会让儿子直接杀了白娇母子,还慰问秦风,也只有秦青林敢想。 老爷子瞥了一眼秦青林, “我说你都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冲动。那些照片是抓奸在床了,还是能证明她败家了?你媳妇你还不了解,没有确凿的证据,她不仅不信,还会更加反感你。” “……但那些照片至少能证明周以沫不检点吧。”在公共场所拉拉扯扯的,也不见得正经到哪里去吧。 秦青林对老爷子的瞻前顾后很是不满意, “我看你就是怕秦叶伤心,故意不拿出来的。但是爸,你这不是变相的帮周以沫害秦叶吗?” “你老婆孩子还没走远,照片你们手中不是有吗?现在还追的上。”老爷子忽然懒得跟秦青林说话了,秦叶替周以沫出头将秦风伤的是有些重,他如此偏激,难道你这当父亲的没有一点责任? “爸,那你说怎么办?”秦青林就不相信老爷子甘心秦叶一直跟周以沫这样的女人混下去,他赌气干脆不管什么都交给老爷子。 “周家的那孩子既然生活不检点,早晚都会露出马脚让小叶抓住,我们急什么?”老爷子考虑问题自然要比秦青林全面,与其他们将照片放到秦叶的面前被他质问闹的家无宁日,还不如等他自己发现主动跟周以沫决裂。 要是他一直都没发现呢?”白娇在一旁嘀咕了一句。照片是她找人拍的,有多大的水分,白娇心里很清楚。 等秦叶发现周以沫的奸情,她儿子的仇还报个屁呀。就知道你们想借我老人家的手打击他们好替秦风报仇,老爷子在心里冷哼一声,他所以甘心被利用,是他也不太喜欢周以沫, “昨天你柏叔叔说好几年都没到s市了,准备带着孙女柏雪在柏家的别墅办个宴会。这是柏雪的主意,想跟以前的朋友联络下感情。”老爷子瞥了他们一眼, “虽然也会去很多商界的朋友,但以年轻人为主,你们就不要去了,至于秦风,他伤成这样,也留在家里,我们家就让小叶当代表。正好,他跟柏雪也是很好的朋友。”白娇的脸更黑了,老爷子的意思她明白,让秦叶过去相亲呗。 柏家的那孩子喜欢秦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要是这样,他们费这么大的力气拆散秦叶跟周以沫有什么意义? 柏家可是不输秦家的存在,秦叶娶了柏雪,不是如虎添翼?越想白娇心里越不安。 “你们不反对,就这么定了。”老爷子站起来,管家赶忙过去扶着。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他转身, “还有,月玲给你们两天的时间证明,你们最好能证明跟你们没关系。”说完这句,老爷子再也没有回头,由着管家扶回了自己的房间。 留下面色各异的三口之家在那里生闷气。好一会,秦青林跟白娇才气冲冲的回房。 秦风也赶紧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给周以倩打了个电话, “宝贝,你惹祸了。” “你个乌鸦嘴,能说点好听的话吗?”周以倩心里正烦的要命,李思思那个死女人的胆子也太大了,也不看看对方是谁就敢将照片放上网。 那帮人现在正逼着她将李思思交给他们,偏偏那个女人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她派了好多人找,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 她猜想着是不是秦叶将人给藏起来了,正要让秦风帮忙打听,他倒好又给她带来了坏消息一个。 还让人活了不。 “我也想说好听的,关键是没有呀。”秦风用没受伤的手按了按额头, “我一直都劝我妈不要报仇,捞点好处算了,她就是不听,还搬出老爷子给他们施压。结果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陈月玲给你两天的时间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跟你没玩。” “秦风,什么叫跟我没完,不是我们两个人做的吗?怎么只跟我一人没完?”周以倩对着电话尖着嗓子质问着秦风。 “问题是现场只有你一个人在,你给陈冉冉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又被路口的监控给拍到了,所以这件事就成了你做的,也只有你才有动机不是吗?你一直妒忌周以沫抢了秦叶的人抢了秦叶的心不甘心想报复。至于我,她周以沫跟我有毛线的关系呀,我干嘛要去害她?”没有理由嘛,是不是? “秦风,你个混蛋,你去死!”周以倩气的浑身发抖,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人? “宝贝,别发火,容易长皱纹,长了皱纹就不漂亮了。”秦风很轻松,将锅都甩给了周以倩, “记得抓紧时间将视频删掉,还有找到李思思,她手里说不定还拍了见不到人的东西。” “滚!”周以倩直接关机,她实在不想听到秦风的声音。发了一通的脾气之后,周以倩不得不面对现实。 秦风将什么都推给了她,秦叶一定饶不了她,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秦风的,找人将证据给删掉。 思来想去,她还是打给了梁林。虽然他现在已经被周刊给开除了,但他的人脉还在。 尤其是他的哥哥以前是混黑道的,也就是近几年才洗白,他在黑白两道都有人。 这件事,也只有他才能摆平。梁林心里也怨恨周以倩,要不是她,他也不会丢人还丢饭碗。 但如果说周以倩能证明她是清白的,那么他们合伙害周以沫就不存在了。 李思思又是蒋文轩的人,他正好借此机会告蒋文轩一状,说李思思受蒋文轩指使故意的将他们几个灌醉,还拍了不雅照放在网上,目的就是想整死自己。 蒋文轩又初来咋到,在周刊的根基不稳,他再找几个心腹四处散步谣言,将他给挤兑走后,总编的位子就是他的了。 主意打定之后,梁林答应了周以倩的要求。别说他的办事效率还真是快,第二天下午就给周以倩回话说证据已经在他手里了,问周以倩在哪里见面。 周以倩听了也很高兴,约了梁林在酒店见面,梁林先开好房间,把房号发给周以倩之后她随后再进去,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周以倩还做了全副武装,穿很低调的t恤衫,头上戴了帽子,脸上裹了口罩。 梁林见她这样鬼鬼祟祟地进门,心里不免有些气, “至于这样?我见不得人?”周以倩有求于他,所以口气必须软:“没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省得节外生枝!”梁林看她态度软绵绵的,心里的气就消了几分,伸手一把将周以倩揽到怀里,埋下去就要啃。 周以倩欠着身子把他的嘴挡掉, “讨厌,每次都这么猴急!我让你去弄的东西呢?”梁林不耐烦地捏住她的手, “弄到了,来一发再给你!”拜她所赐,这次梁林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也要在周以倩身上捞点好处。 “别嘛,先说正事!”周以倩绕开梁林往后面退了两步,声音甜甜酥酥的,梁林清楚周以倩是在利用他,可没办法他就是喜欢周以倩这嗲嗲的声音,跟犯贱似的。 “东西呢?”周以倩又催。梁林只能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扔给她,周以倩脸色一下就变了。 “怎么是u盘?不是应该在她手机里?” “你傻啊,那手机不能留着,我已经叫大光处理掉了,为免你说我没做事,我这不是给你看证据么。”梁林轻佻的捏了周以倩的脸一下。 周以倩想想也有道理,立马又笑开了,凑过来把手黏在梁林身上:“还是你办事周到,谢谢啊!”梁林顺手捏了一把她的后臀:“光说不练就没意思了,一会儿怎么表现?” “讨厌,你想我怎么表现?” “小妖精,你花样不是挺多?”说话间梁林的身体已经缠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撕了对方的衣服,梁林在周以倩胸口啃了两遍,气喘吁吁地把她扔到床上,身体正要作势压上去,周以倩却抬腿顶住了他的腰腹。 “做什么?”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七章宝贝,你惹祸了网址: 第一百二十八章冤家路窄 “我们这可是最后一次!” “麻痹!” “别骂人,马上我就要跟秦风结婚了,你也知道秦家人的规矩多,我不想你受到伤害!”说的好像为他着想一样,梁林一口气顶在那里,看身下的女人,衣衫不整,面色潮红,怎么看都是一小妖货,他抬手又在她的身上狠狠捏了两把,周以倩闭着眼睛哼唧了几声。 “我要是不答应呢?” “混蛋…讨厌……就是最后一次嘛!”说这话的声音里都带着喘。再讨厌秦风,就算是做做样子,婚后也要收敛一些,秦家七个人恨不得生出七十条心来,在他们家到处都是陷阱,一不小心就掉进去了。 再说,她嫁进去可不是为了过日子的,而是为了钱。梁林斯文有才气,也有些家底,勉强算起来也能是个富二代,但跟秦家就没法比了。 老公人选,怎么选也选不到梁林这里来,玩玩可以,但最近这厮的胃口越来越大了,所以,周以倩决定再利用他一把就跟他彻底断了,不小心点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梁林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心里却已经十分不爽。说实话他是真的挺喜欢周以倩的,两人是在酒吧认识的。 当时周以倩和几个大学同学在酒吧里玩,半途被几个混混调戏,刚好梁林在场,于是来了一场 “英雄救美”,挺俗套的相遇方式,不过那时候梁林当时还不知道周以倩有周家大小姐的身份,更加不知道她当时是秦叶的未婚妻,只是觉得她姿色不错,性格又火辣,纯属出于男人猎艳的心理。 当晚之后梁林就开始追周以倩,连续两个月天天一束花,直接送到她大学寝室,弄得周以倩所住的那层楼走廊两边全摆满了花,可是周以倩当时的心都在秦叶身上,丝毫不买账,连梁林的短信都懒得回一条。 照理她态度这么冷淡,梁林应该知难而退,可他偏不,因为犯贱呗,他要什么女人没有,以他在s市的地位和借着他哥的名义,随便招招手就有一堆女人往他身上扑,这些年他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了,几乎都是挥之则来呼之责去,偏偏遇到了一个周以倩。 小妮子完全不鸟他,梁林倒来了兴致,从天天一束花到天天跑她宿舍楼下等她,连续等了半个月,总算把周以倩约出去吃了一顿饭,之后两人往来就渐渐多了起来,就这么交往了大半个月,梁林终于把周以倩 “骗”到了床上,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开房,野战,逃课出去玩,直到周以倩发现自己怀孕。 她二话没说,找了个黑市医生就将孩子给做掉了。后来梁林知道后还心疼了好久,他完全可以负责的啊。 周以倩很潇洒的拍了拍梁林的肩膀,负责?结婚吗?她可没有这个打算。 其实她骨子里就挺叛逆,从小是在父母的呵护中长大的,父母对她对她在物资上有求必应,过分的溺爱,却没有好好引导过她,更何况周瑾言也是风流人物,女人无数。 周以倩从小耳濡目染,对男女之间的事并不是看得很重,但她清楚梁林不可能是她的良人,露水情缘可以,毕竟玩得来也有共同语言,但是做老公的话她肯定选择秦叶。 秦叶跟梁林比,用个通俗的话讲,前者是贵族公子,强势霸气,梁林虽然知书达理,跟秦叶比却显得弱不禁风。 周以倩抛开家里的因数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秦叶,只是女神有意襄王无心,使出浑身解数之后,也没能得到秦叶的心,让周以倩的自尊受到严重的打击。 再加上她毕业后进入了娱乐圈,在这个大染缸里,她越发的堕落放纵自己,以至于完全的物质化了,所以后来,父亲在抛了个将公司留给她的大诱饵给她后,她也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想了三天,就放弃了自己的爱情。 这些梁林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周以倩喜欢的是秦叶,跟秦风结婚是为了报复秦叶出轨她的妹妹。 所以他在得知秦风跟秘书瞎混时,在背后指使相熟的记者大写特写,目的就是想趁机拆散她跟秦风。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也是有过孩子的,梁林固执的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深厚的,他们在一起还是大有可能……这也是秦风一给他打电话让他找几个富二代侮辱周以沫,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这可不是在帮秦风而是为自己,他是喜欢周以倩的,能博的她一笑,还能给秦家的两兄弟拉仇恨,将秦家兄弟的矛盾激化,他又何乐而不为? 说不定他还能浑水摸鱼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呢。但周以倩似乎还在嫁入秦家梦里没醒,这可怎么办? 梁林头疼。一番缠绵之后,周以倩跟梁林一前一后的出了酒店。原本梁林还想约她去吃个饭什么的,但出了酒店的房间,她就一副高冷的模样,就像他们从来都不认识。 梁林暗自吸了口气,没敢上去触霉头讪讪的走了。周以倩则拿出电话打给了自己的表妹钱茹, “在哪儿呢?” “姐,我在家呢。”钱茹接到周以倩的电话很兴奋,以前只要是周以倩打电话约她一准给她很多好处。 她身上的很多名牌都是周以倩买给她的,最近周以倩忙着跟秦风结婚,都不找她了,正在家里闷的发慌。 “出来,我们逛逛。”周以倩解决了那晚的事,心里高兴,便越了钱茹逛街,顺便买些结婚用品。 结婚对象不是她喜欢的,到底是结婚。而且过两天柏家要举办宴会,她也该有件礼服。 “好嘞,我马上就到。”钱茹抓起床上的包包欢快的跑出了家门。还在家里休息的周以沫,一大早起来陪陈月玲散了会步之后,陈月玲跟秦叶上班,她就回到房间设计服装。 昨天半夜,蒋文轩的助理给她打了电话,说上次的封面效果很好,周刊打算推出她的作品系列。 但是希望她该进一下她的设计,因为他们发现周以沫的设计跟之前陈冉冉获奖的设计思路上有些像。 同一个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东西像是很自然的,周以沫郁闷了,但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因为陈冉冉盗用她作品的事,除了爱玛设计部的一些同事知道外,也没几个人知道。 而且陈冉冉出道比她早,她很难证明陈冉冉盗用她的作品,所以改风格势在必行。 只是,这又谈何容易?周以沫一连画了好几幅图都不很满意。她干脆放下画笔出去走走,说不定就能找到些灵感呢。 周以沫熟门熟路的找到了;j的门店进去,这是陈荣开的店。 店员打量了周以沫一眼便立即迎上来, “您好小姐,有什么需要为您服务的吗?”周以沫戴着墨镜,墨镜下那双眼在扫过货架上一排排的衣服的时候,眼神变得晦涩起来。 她走到一件名为 “梦幻”的晚礼服前,那双眼睛便再也移不开了。 “小姐您眼光真好,这可是我们;j的最新作品,也是我们新锐的设计师陈冉冉小姐设计出来的镇店之宝。” “你说什么?”周以沫转过身,那双眼就算是隔着墨镜也能让人感觉到凌厉。 她周身散发着寒气,一双手紧握成拳, “你说设计师是谁?” “陈,陈冉冉啊!她的作品刚刚获得国际大奖。”那店员被周以沫那阴沉且强大的气场给吓得有些胆怯了。 周以沫却在听到陈冉冉的名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忍不住尖锐起来, “呵,设计师陈冉冉?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家;j的老板是陈蓉,她的专卖店不是只卖自己的作品吗,难道说她将店转让给了陈冉冉?” “这……这位小姐,陈蓉的确是老板,但是她前不久她出国了,而且她去之前的确把;j转给了陈冉冉,现在陈冉冉才是我们的老板,这件梦幻就是我们新老板亲自设计的。” “是吗?”周以沫在心里冷笑。难怪自己的作品会出现在这里,难怪陈冉冉会冒着被秦叶报复的危险也要跟周以倩陷害自己,感情是想用那笔钱盘下陈蓉的店呀。 “这位小姐,您到底买不买?”那店员大概也看出了周以沫并不是真心实意要买衣服,态度便没有那么好了。 “如果您不买的话,麻烦您不要在这儿挡道。” “挡道?”周以沫冷嗤,那双眼锐利的如刀一般,她拿下眼镜,一副森然的冷色, “你们打开店门做生意,还不许我看看了?” “看倒是可以看,但是你看你这一副穷酸样,买得起吗?”钱茹的声音自门外响起,那店员见状眼睛亮了亮, “周小姐,钱小姐!”钱茹点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睨了周以沫一眼,接着跟她旁边一同前来的周以倩笑道, “姐,我们进去看看。”周以倩看向周以沫,暗道了一声冤家路窄,随即微微颔首,看上去倒是个极有教养的人。 外人可能看不出,不过周以沫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疏离感,跟仇恨。周以沫微微抿唇,也只是轻颔首表示回应。 这里毕竟是公共场所,她们两个都是周家的小姐又都是秦家的少奶奶,不能被记者抓住把柄,所以周以沫选择了忍。 倒是钱茹不依了,怪声怪调的道, “姐你同她打什么招呼,压根儿就不是一路人。”钱茹说着还嫌弃的扫了周以沫一眼, “穿的跟个大妈一样,居然还敢来逛;j。”周以沫拧眉,十分不喜钱茹这幅口吻, “怎么?难不成非得穿成你这一副小可爱才能逛街?” “你……” “周以沫,你自己看看你穿的像大妈,哪里配得上我女神的品牌。”钱茹冷冷的道, “姐,你看这就是我说的那套梦幻,我觉得你到时候在柏家的宴会上穿这套,一定能艳压群芳,那些乡野来的山鸡根本就不配跟你相提并论。”艳压群芳? 周以倩?周以沫唇角一勾,眼底露出一丝了然。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八章冤家路窄网址: 第一百二十九章你们挺像的 周以沫看向周以倩,瞧见她望向 “梦幻”时候的眼神。尤其是在听到钱茹说的时候,周以倩眼底有了一丝变化。 不过很快又被压制了下去,轻蹙眉头, “小茹,别这么说,柏雪才是那晚的主角!”周以沫在心底冷嗤了一番,却也没有搭腔。 她现在没精力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人的身上,只是想到自己当初辛辛苦苦才创建起来的品牌居然被陈冉冉占为己有,这让她心里到底有些不好受。 只不过周以沫也不是那种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当初她在得知自己的作品后面署名是陈冉冉的时候,她的确是难过了一段时间。 但后来她释然了,是金子早晚会放光的,没有实力的人靠巧取豪夺,骗的了大家一时骗不了一世,早晚也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 只是,当真的有人在她面前理直气壮的说作品是别人的时候,她还是很难过。 周以沫的沉默和眼底流露出来的悲伤让钱茹误以为她是因为秦叶和柏雪的关系而暗自神伤,钱茹的表情就更加得意了。 “姐,说起那位柏小姐在秦少的心中那是特殊的存在,不像某些人,就算出现在秦少面前,秦少都不肯看她一眼,简直就是污染空气。”一天不找事心里就不痛快是吧,呵! 她不想理会她们,她们还得寸进尺了?以为她周以沫很好欺负吗?周以沫神情淡然的说, “那钱小姐可要小心了,毕竟你每分每秒都在呼吸,要是空气都被污染了,小心你被毒死!” “周以沫你……”钱茹被周以沫气得咬牙切齿,冲动的想上前去,却被周以倩给拉住了,她不赞同的摇摇头,随后看向周以沫, “妹妹,小茹年纪还小不懂事,还望妹妹你不要介意。”尽管周以倩现在恨不得将周以沫给推到大马路上,让车给撞死,可脸上却挂着诚恳的笑容。 陈月玲已经警告他们了,她不能再落下什么把柄。呵!周以沫笑的很明媚, “敢问你这话是以什么身份来跟我说的?”又开始耍嘴皮子了吗?周以倩知道她的厉害,跟她斗嘴十有**会输。 而且,她心里也很虚,那晚的事老爷子自今还没找到她的头上,是老爷子对她网开一面,并不是老爷子糊涂不知情。 这时候要是再将周以沫给惹毛了,被她拉到老爷子面前就不好了,她蹙眉,没有说话,但是那视线却是看向周以沫的,而且那眼睛里带着盈盈水光,她不说话的时候那静若处子的模样倒是我见犹怜。 钱茹见状冲到周以倩面前,直直的冲撞上周以沫那双锐利的眼。咬牙, “周以沫你别太过分,居然当着我的面欺负我姐,你就不怕我跟我哥说你欺负我姐吗?” “那你去说啊!”周以沫丝毫不在意道, “我不过就是问问周以倩什么身份,凭什么跟我说这样的话罢了。” “你……” “小茹。”周以倩抓住钱茹的手, “沫沫说的对,我的确是没有立场说这些话的,只是我以为我们是一家人,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妹妹。”妹妹? 周以沫脸上带着浅笑, “的确,你们两个还挺像的。”都一样的恶毒,不是一个妈生的胜过一个妈生的, “不过,我可当不起你这声妹妹,更加跟你不是一家人。” “那是自然,我跟我姐志趣相投,反正比你亲。”钱茹冷嗤一声,马上就自我承认了。 她洋洋自得的指着那套 “梦幻”道, “有些人啊,没钱还来逛。把这套梦幻拿给我,姐,你要是喜欢,我送你。” “小茹,没必要,如果我喜欢我会自己买。”周以倩在心里鄙视钱茹,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也不看看他们一家谁在养活。 她没有再理钱茹,转身对周以沫道, “妹妹,如果你不买的话,那我就试试了?”周以沫略微挑眉,让到一边去,店员便立马拿了 “梦幻”下来亲自为周以倩服务, “周小姐这边请。”周以倩迈着优雅的步子去了试衣间,而钱茹则是上下打量了周以沫,那眼底带着胜利者的神色,可把她得意坏了。 “周以沫,我看你还是走吧,不要到时候弄得自己难堪。”周以沫双手环胸,唇角略微上扬,背靠着沙发还坐下来了, “打开门做生意,就算我不买,那我也是顾客,走不走是我的事情。”周以沫这么一说,;j的店员自然也不好赶人了,但是听到周以沫这么说心里还是很不高兴的。 钱茹是周以倩的表妹,而周以倩是腾飞集团的千金小姐,谁都知道腾飞是服装行业的老大,所以钱茹,她们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而这周以沫跟钱茹不对付,她们也看出了钱茹的态度,自然是审时度势,对待周以沫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周以沫也不恼,她闲适的靠在沙发上目光扫过钱茹的脸,脸上倒是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过几分钟之后,周以倩便穿着 “梦幻”从试衣间出来了。雪白的纱裙边缘是粉色的晕染,周以沫当初做这套礼服的时候原本是想的是一对恋人订婚的时候穿的,还有一套男装,而男生将女生当他的公主,男生给了女生一个梦幻般的订婚,所以才有了 “梦幻”这个名字。礼服胸口的地方是一条斜肩带,那条肩带上镶满了粉钻。 却没想到,陈冉冉居然批量生产了?只是,这剪裁跟她之前的设计似乎也不太一样。 这样便少了几分清丽,倒是多了妩媚,对她当初定义的 “梦幻”有些不符。而周以倩穿在身上,虽然是好看的,但是却根本达不到周以沫的要求。 周以沫恼怒的看着周以倩走出来,她恼怒的不是周以倩人的本身,而是自己的心血被人糟蹋了。 只是钱茹还有在场的所有人却都误以为周以沫是嫉妒周以倩。因为在她们看来,周以倩的确是衬得起这套礼服的。 “好漂亮啊姐!”钱茹忍不住惊呼, “凤凰就是凤凰,不像有些山鸡。”周以沫都忍不住翻白眼了,这钱茹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而她的父母现在也是腾飞的高层,动不动就山鸡山鸡的,一点儿教养都没有。 而那些店员听到钱茹夸赞周以倩,也都凑上去一个劲儿的夸赞周以倩。 有几个人甚至还问周以倩要了签名,毕竟她是大明星,能亲自为大明星服务,是多大的荣耀呀,再能给个签名什么的,哇,简直美死他们了。 难得有在周以沫面前显摆自己的机会,周以倩很大方的就给他们签名了,而且还跟他们合照了。 全程店员们都在夸她,周以倩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她那张脸上溢满了笑容,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周以倩浅笑着看周以沫,意思很明显,这就是她们之间的差距。羡慕不来的。 周以沫也勾勾唇,不吝夸奖, “周小姐穿着的确是比之前好看多了。”周以沫一说,气氛登时就凝固了,周以倩原本带笑的脸也稍显僵硬。 不过到底是世家小姐,很快便收敛了自己的情绪。 “这套礼服的确是很好看,陈设计师一出手,果然是让人惊叹。” “呵!”周以沫冷笑。 “你笑什么?难道我姐说的不对?我偶像设计的衣服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穿的。”钱茹见周以沫这副模样就受不了, “周以沫,我看你识相的还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周以沫浅笑看着钱茹这副咄咄逼人的模样,但是眼眸却是冷漠的不近人情, “那钱小姐还真是慧眼,认主倒是认的快。既然钱小姐和周小姐这么喜欢,那就不打扰你们的雅兴了。”周以沫说完便要走,钱茹却拦住了周以沫, “怎么着?知道自己配不上;j了,知道比不过我姐,所以落荒而逃了?”周以沫撇开钱茹的手,神色淡然, “什么样的人就配什么样的设计师,陈冉冉,我还看不上眼。”周以沫语罢,挺直了腰背从;j走出去,没有丝毫的留念。 就算 “梦幻”曾经是她的作品,但是如今被陈冉冉玷污了,她也就不再需要了。 周以沫踩着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像是高傲的女王。而;j的店门口,周以倩若有所思的盯着周以沫的背影出神。 钱茹不明所以的站在周以倩身侧,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周以沫的背影不以为然的冷嗤, “分明就是个穷酸山鸡,偏偏还要霸占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姐,也就你能忍,要是我,早就一巴掌打过去了。”周以倩叹了口气, “小茹,你以后可别说这样的话了,尤其是在外面。秦少他……既然已经娶了沫沫,必然有他的考量,我们不能做让秦少为难的事情。”钱茹越发的愤愤不平了, “姐,你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让周以沫那个贱丫头这么嚣张抢走了秦少,还在你面前扬威耀武。我都不知道秦家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不逼着他们离婚,那样的话,你也不用每天都见到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说不定还能跟秦少重归于好。”周以倩眼眸闪了闪,她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我跟秦少无缘。” “什么有缘无缘,要不是周以沫在背后使小手段,你已经跟秦少结婚了,她太不要脸了。秦风真是够笨的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怎么没有把她给撞死?” “好了小茹。”周以倩无奈的打断钱茹, “她怎么说也是秦少的妻子,以后我还要跟她在一个家里生活,这样的话以后还是不要说了,影响家庭和睦。” “真不知道她走了什么狗屎运,一个没品位的孤儿竟然也能嫁到秦家。”钱茹妒忌周以沫都快妒忌疯了,那次为什么周以倩不找她去勾引秦少? 要是去的人是她,现在的秦大少奶奶就是她了,为什么她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呢。 周以倩摇头,看了看手中的‘梦幻’说道, “小茹,知道它真正的作者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二十九章你们挺像的网址: 第一百三十章真是可怜 “真正的作者?谁啊!”难道‘梦幻’不是陈冉冉设计的吗?钱茹不解的看着周以倩。 她们现在在说周以沫,表姐跑题了好吧。 “周以沫,她还是有些真本事的。”这也是周以倩为什么妒忌周以沫的原因,她在设计方面简直就是个天才,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周以倩怎么努力也赶不上她,这也是周以倩最后为什么当明星而没有选择设计这条路。 她怕输给了周以沫。尽管她没有当设计师,但一想到周以沫有一天会在设计界大放异彩,她的心里还是很不平衡,她不能接受周以沫的成功。 所以,她让陈冉冉窃取周以沫的设计成果,阻止她的发展。但没想到,她还是崭露头角,被蒋文轩看中继而力捧她。 她相信,以周以沫的实力,要不了多久,就会功成名就,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 “姐的意思是陈冉冉偷她的设计?”钱茹真的给雷到了,一直以来她都很瞧不起周以沫,现在周以倩竟然告诉她,周以沫非常的优秀,她喜欢的那些漂亮衣服都是周以沫设计的。 她一时间真的接受不了,嘴巴张的老大,半天都回不去。 “嘘,你小声点。”周以倩发现有几个店员在偷偷,给钱茹使了个眼色,两人拎着东西离开。 但是店员们还是听到了,他们的吃惊程度一点都不亚于钱茹。他们真没想到,刚才那个被钱茹骂穷酸的是秦家大少奶奶,而且还是个天才设计师。 还好他们刚才没有将她给赶出去。同样没想到的还有正好路过听到的白娇,她也不高兴了。 她儿子娶周以倩秦叶娶周以沫,她一直有种优越感。抛开周家的家世,周以倩是大明星,而周以沫只是个打工妹。 但看到周以沫设计的作品之后,她的心里妒忌的要命。周以倩说好听叫明星,说白了不过是个戏子。 周以沫就不同了,妥妥的设计师,带在身边也很有面子。又败给了陈月玲,白娇心里很不爽。 就连她白凤都说,周家跟秦家联姻动机不纯,能将婚事退了尽量退。儿子也不愿意,白娇为此事跟秦青林在家里商量了两天,只是稍微露了点口风给老爷子,他马上就翻脸了,吓的她赶忙将话都咽回去。 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一比,立马就见了高下,白娇的心里酸水直往外冒,也没心情在外面逛了,直接回家。 正好秦青林也在家,少不了在他面前抱怨两句, “你知道我刚才在街上看到谁了吗?周家的两姐妹,姐姐还买了妹妹设计的衣服,简直丢人呀!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要给陈月玲压一辈子,那是我活该,谁让我要喜欢你呢。但周以倩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她才是周家大小姐好不好?”白娇真的好气呀! 原本想借着儿子受伤的机会将周以沫赶出秦家,给秦叶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在秦家,他们还是有些地位的,别不将他们不当一回事。 看的出,老爷子这次也是百分百的站在他们这边的,可才一交锋,就被陈月玲给怼的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这次是儿子吃了大亏好吧,想到儿子,白娇心里不服,哭哭啼啼的, “老公,你有空多劝劝姐姐,我觉得她已经被周以沫那小丫头给洗脑了,什么都听她的,如此下去,我怕以后秦家没太平日子过了。”秦青林也烦,他烦的是秦风这么不争气,跟周以倩的事已经弄的满城风雨了,这婚还没有正式结,又想搞大嫂。 秦青林就算再不待见周以沫,但她也是秦叶的妻子,这要是传出去了,他的脸还往哪里放? 秦家以后还怎么在s市立足? “好了,你就会哭,有空劝劝小风,让他做事有点分寸。老爷子年岁已高,现在他抬举秦叶,而他也切实有能力,秦家的其他旁亲才没敢妄动,有朝一日他老人家不在了。单凭秦叶很难震的住秦家的那些人,还是想想一家人怎么保住秦氏吧。”秦青林还不至于糊涂到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步。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父子兄弟斗的你死我活,到时候得利的却是外人。 “老公,你不是要认命,将秦氏拱手让给秦叶吧,这怎么行?他再本事,也只有二十多岁,现在他是总裁,公司的那些股东,秦家的那些族人们以他马首是瞻,不是因为他本事,而是因为他身后站的是老爷子,说白了,他们是给老爷子的面子。有朝一日老爷子不在了,而他对你的成见又深,就算你全心全意的辅助他,他未必会信你。将你的话当耳旁风这还是最好的结果,怕就怕他会将你跟小风给踢出秦氏,到那个时候秦氏才真的危险了。”白娇听出秦青林有退让的意思,吓的顾不上跟秦青林闹了,赶忙的跟他晓之以理。 “道理我不懂吗?但是你也看到了,他们两兄弟已经势如水火,再这么下去,我看没等到老爷子翘辫子,秦氏已经完了。”秦青林哪里是真心的要将大权让给秦叶自己甘心的在他的身后当个陪衬,只是他们两个小的矛盾升级到恨不得对方死的地步,两个当妈的各自给自己的儿子站台,这个家还是家吗? “……儿子被伤成这样,我就不信你不心疼。”白娇被秦青林给噎的半天说不不出话来,好在她生了一会闷气之后,人也醒悟过来了。 秦叶下手是重了些,但真要摊开来说,他还是占了大部分的理。如果硬要秦青林给秦风出这口气,陈月玲势必会借题发挥,甚至逼着秦青林离婚。 离婚就意味着陈家将会从秦氏撤资,他们这边虽然有周家,但周家的实力跟陈家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根本就撑不起因为陈家撤资的亏空。 这也是为什么,白娇宁愿委屈自己,被世人指脊梁背着小三的骂名,也不要秦青林离婚的原因。 道理她一直都懂,也一直在暗自培养自己的势利,但现在翻脸还不是时候。 心里窝着火,又心疼儿子。 “儿子,儿子,两个都是我的儿子,你叫我心疼哪个?”外面的那些女人就知道问他要钱,回到家里也不得清静,秦青林在家待不下去了,拿起外套就走了。 “老公,老公,你去哪儿?”白娇还有好多事要跟他商量好吧,但秦青林充耳不闻,开车就走了,气的她在家摔碗骂人的。 佣人们见她又要发疯都躲着她,老爷子在一旁看着直叹气,干脆在卧室里不出来。 周以沫离开;j并没有马上回家,继续在商场里逛,一连跑了好几家的专卖店,直到两腿发酸,才找了个咖啡厅坐下休息。 咖啡厅里正在播放某部电视剧,剧里的女二号跟剧中人大打出手被人划破了脸,咆哮了一句。 周以沫蓦然抬头,目光落在电视剧女二号的身上,瞳孔微微一缩,捏着杯耳的手略微收紧。 徐艾佳,女二竟然是她!真没想到,她戏演的也这么好。周以沫渐渐的看入迷了,却不成想真人来到她的面前。 “周以沫!”徐艾佳用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看什么呢?”周以沫的视线被挡住了,回头一看, “徐艾佳?”她笑了笑说, “看你演的戏,呵,没想到你演戏还挺有天赋的。” “一般般吧,你也知道我们这个圈子就是这样,只要有名气,就会有导演过来找你拍戏。”徐艾佳开始不答应,架不住经纪人跟导演的连番劝说就答应了。 开始只是打打酱油露个脸,后来观众反应很好,逐步的就演了些有分量的角色。 “你也别谦虚,还是你有实力导演才会找你。”周以沫最喜欢徐艾佳的就是这点,都是大红大紫的模特了一点架子都没有。 徐艾佳笑笑,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这两天休息,一个人在家里闷的慌就上街走走。真是巧,竟然遇见了你。”周以沫注意到徐艾佳也是一个人,心里诧异她的助理哪里去了。 “我在对面的商场做代言,刚拍完广告。正好有家服装厂想让我给他们产品代言,约在这家咖啡厅谈,合同忘在家里了,助理回去拿合同了,我就先过来等。”徐艾佳顺势在周以沫对面坐下。 “难怪,还以为你小助理偷懒了呢。”周以沫笑了笑,用勺子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哪能呢,别看她小,真的很敬业。”徐艾佳笑了笑,这时她的咖啡也来了,接过来加了两块方糖,一边搅动一边问, “沫沫,那晚那个渣男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他也就是多喝了两杯才有些飘,没事的。”周以沫说的很轻描淡写,心里却在想,只怕他这辈子都不敢再为难自己了。 “真的?”徐艾佳心里一直都很忐忑,在绿影那种地方的消费的人非富即贵,周以沫虽然是秦家的媳妇有秦叶照着。 但她的确动了手,对方不依不饶的话,秦叶也那他没辙。 “真的,他其实是秦叶的一朋友,那晚我们是约在一起的,也是巧了,我上卫生间正好就遇上了你们。”周以沫笑笑说, “他就是爱闹了些,人还是不错的,哪天我介绍你们认识?” “还是不要了。”徐艾佳连连摇手,虽然圈子里的很多人都有人照着,但徐艾佳不喜欢跟他们打交道。 她抬腕看了看腕表, “现在距我跟服装厂老板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沫沫,你要是有空,帮我参谋几件衣服吧。”周以沫本身就是设计师,她设计的服装徐艾佳很是喜欢,对于周以沫的眼光,徐艾佳是信的过的。 “那好吧。”周以沫正好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跟徐艾佳一起进了商场。 “逛了半天了吧,怎么还两手空空?”周以沫正在帮徐艾佳选衣服,钱茹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抬头,钱茹正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真是可怜,这么漂亮的衣服只能看却买不起。”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章真是可怜网址: 第一百三十一章想得美 自从听周以倩说她是很厉害的设计师之后,钱茹对周以沫又多了一种情绪,那就是妒忌。 怎么哪儿都能遇见她们?周以沫已经决定了,一会出去买彩票,说不定就能中个千把万。 “这位是?”徐艾佳看着钱茹,年纪也不大,像是个大学生,但说话太刻薄,她本能的不喜欢。 “不相干的人,不用理会。”周以沫没有理会钱茹,直接将她当空气,将自己刚才选好的衣服递给徐艾佳,让她去试衣间。 周以倩原本在另外一个区看衣服,听到钱茹说话,想过来。但看到徐艾佳又止步了,毕竟钱茹刚才的话很没素质,她不想徐艾佳知道她们是一起的。 徐艾佳看着周以沫,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拿着衣服走了。周以沫直接置办了十套衣服,一口气刷卡下来。 接下来沈微又置办了一些鞋子还有包包和化妆品,直到感觉到差不多了,周以沫才写了地址让人送到秦家老宅的住处。 她现在还顶着慕家少奶奶的身份,虽说秦叶跟她协议,但在花钱方面可没限制过周以沫,还给了她黑金卡。 刚才她刷的就是秦叶的卡,一旁的钱茹看的差点都要流口水了。嫁到秦家就是不一样了,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嫁给有钱人。 她再也不敢损周以沫了,蔫蔫的来到周以倩的身边,小声的问, “姐,我姐夫有没有给你黑金卡呀。”这死丫头,脑子呢,专门往她身上捅刀子。 周以倩厌恶的瞪了她一眼, “你问这干什么?走了!” “噢!”但是,到底给了没有呀,她真的好想知道,不过,周以倩好像不高兴了,她没敢再问,屁颠屁颠的跟在她的身后走了。 秦氏的总裁办公室。 “秦少,周小姐今天去了商场,这些是消费清单。”于浩将一叠消费的清单递给秦叶, “周小姐今天除了去商场之外还去了咖啡厅。”秦叶抬头,扫了一眼于浩。 伸手拿过那些账单,目光落在那些店名上,眼眸中流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随后不动声色的将清单放下, “还有呢?” “周小姐今天逛街的时候撞见了周以倩还有她的表妹钱茹。”于浩说着打量着秦叶的神色,见他没有什么反应便继续道, “周小姐好像跟周以倩看中了同一款礼服,好像起了一些争执,不过最后是周以倩买下来了。”秦叶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办公桌面,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点指着桌面。 “周以沫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于浩愣住了。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秦叶抬起头来,不咸不淡的扫了于浩一眼。于浩便立马挺直了腰背摇摇头, “不是。”他是弄不明白秦叶的这个问题。秦叶好看的俊眉微微一皱,想了想说, “将;j给我收购过来。” “啊?!”于浩不解的看着秦叶,直到他显现出一丝不耐的神色,才后知后觉的说, “是!”秦叶摆摆手道, “下去吧!”于浩得令之后便立马跑路,秦叶则是盯着那叠账单出神。忽然就笑了起来,昨天给她买衣服还一副肉痛的样子,说什么都不要,这会为了跟人赌气就不心疼钱了? 他拿起手机,给周以沫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老爷子说让他们今晚回老宅住,他晚上有个饭局就不去接她了,让她早点回去。 又回老宅,周以沫的头皮一阵发麻,但还是不得不答应,她回了个好字后就将电话收了起来。 这时,徐艾佳也试衣服出来,今天她特开心,一定要周以沫等她签完合同。 周以沫答应了,不仅买衣服豪气,还等徐艾佳签完合同后,跟她一起吃了个饭,回到秦家已经八点多了。 将车停在了车库,才刚刚走出来,便瞧见管家悄无声息的站在门口,那双精明的眼睛落在周以沫的身上, “少奶奶,秦家有秦家的规矩,这晚上也有门禁的。”周以沫略微挑眉,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手指点了点屏幕, “秦家门禁这么早吗?八点?”管家目不斜视, “您是秦家的少奶奶,这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秦家,您这样晚归,对秦家的形象不好。” “呵,秦家少奶奶?除了这秦家屋子里的几个人之外,有谁知道我是秦家少奶奶?我又丢了秦家哪门子的脸面?”周以沫微微的勾唇,她就知道报复会接踵而来。 她也不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怕的。 “少奶奶。”管家似乎不太满意周以沫的态度, “若是您这样为难老奴,那么老奴只能如实跟老爷子汇报了。” “是吗?那你就去告吧!”周以沫满不在乎,越过管家往里走。不过才走了几步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汽车的声音,周以沫顿住脚步,侧目看了一眼驶入车库的车,呵呵的冷笑了两声, “管家,方才你说的秦家的门禁是几点来着?既然我都迟到了,那么二少呢?”周以沫指了指秦风的车, “管家,你好歹也是秦家的老人了,不能厚此薄彼哟。”周以沫说完踩着步子扬着头得意的走了,也不管管家在背后气得歪了脸。 管家被周以沫问的哑口无言,只好退了回去,对正在客厅等着的白娇摇头。 白娇气的差点没忍住要亲自去找周以沫,但被管家给拦住了,老爷子还病着呢,要是惊动了他,谁都没得好。 她衡量再三,怀着浓浓的恨意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回去的时候,还不甘心的一步三回头的瞪着周以沫的方向。 周以沫今天跟徐艾佳吃饭的时候,又接了单生意,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进去卧室的时候还一蹦一哒的,手里拽着包包,嘴里哼着不着边际的调调。 只是才走到门口,周以沫就顿住了脚步,目光触及到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的身上的时候,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啊,流氓啊!”周以沫急忙捂住眼睛,伸手指着只系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腰的秦叶, “快,快穿上衣服,你这个暴露狂!” “闭嘴!”秦叶拧眉,见周以沫这副大惊小怪的模样,脸顿时就黑了。而且周以沫就算是捂住眼睛,但是那双眼还是从缝隙里看向他肌理分明的腰。 脸色蓦然一下又红了。 “穿衣服,老流氓。” “老流氓?”秦叶眯着眼,一手擒住周以沫的手,大力一扯,狠狠的将她给甩到了墙上。 只听得 “砰”的一声,周以沫的后背狠狠撞击在墙上,疼的她倒抽一口气。秦叶捏着周以沫的下巴, “再说一次?” “再说一次也是一样的,流氓!”周以沫红着脸,忍者后背的疼痛挣扎着,一巴掌拍掉秦叶的手,恶狠狠的瞪着他。 秦叶见状却是冷哼一声, “周以沫,你装什么装?”又不是没看见过,大惊小怪的。 “你想太多!”周以沫闻言忍不住蹙眉, “不要太过自恋了!”她真的对秦叶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呵,我告诉你,欲擒故纵这套把戏在我这里行不通。”秦叶提醒加警告, “最好管住自己的心,否则受苦的可是你。” “我还真是谢谢你啊!”周以沫忍不住反唇相讥,强忍着心口的不适对上秦叶那双深邃的眼, “只要你答应,我马上跟你离婚,说到做到!” “呵。”秦叶冷嗤, “想得美!” “秦少,我可是为你好,没见你家的老爷子为你的婚事都食不下睡不好了?真离婚了,你也算是尽了孝道不是吗?” “没问题呀,钱拿来。”秦叶邪笑一声, “两亿!” “什么两亿?”堂堂的秦少,坑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离婚对他百利无一害,他还想坑笔钱? 到底是生意人,钻钱眼里了。 “合同规定,一年后正常离婚,我给你五千万,从此再无瓜葛。中途谁要是违约,赔偿金两亿,既然你不想再在秦家待了,两亿拿来,我们两清。”秦叶说完就甩手离开了。 “谁要违约了?这不是就事论事,怕你家的老爷子气个好歹了你后悔一辈子吗?”周以沫怂了,真的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你放心,他老人家的抗压能力比你想象中要强的多。”穿了睡衣去了书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周以沫重重的呼了口气,爷爷是他的,真要出事,痛苦的只会是秦叶,她担心什么。 打定了主意,周以沫的心情好了很多,去浴室洗了澡,趁着秦叶还没回来之前率先占领了大床。 “叩叩叩!”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周以沫只好起来开门。 “少奶奶,老爷子说胸闷,大少爷在吗?”门口站着的是小琴,见开门的是周以沫,说明来意。 “家庭医生在吗?实在不行送医院吧。”周以沫给吓了一跳。 “还是让大少爷去看看吧。”小琴也说不好。 “大少爷在书房,我这就去叫。”老爷子不好了,周以沫当然不敢大意,赶忙的就去找秦叶。 而从卧室里出来的秦叶此时正在书房打电话,他的口气极度不好,甚至近乎咆哮。 咆哮啊!周以沫脑中瞬时开始勾勒他咆哮的样子,可是勾勒半天也无果,感觉像他这种成天没什么表情的男人很难有大的情绪波动。 结果就在周以沫发愣之时,面前书房的门开了。秦叶脸上盛怒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尽,却被门口站得笔直的周以沫吓了一大跳。 大半夜杵在这做什么?而且她还披头散发,寒着一张脸。秦叶当即皱了下眉。 “你还没睡?” “我……”周以沫刚要开口说老爷子的事……他没再搭理,侧身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砰”一声,门被撞上了,很快从里面传出水声……周以沫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觉得这男人的性格实在很莫名其妙。 秦叶冲了把凉水澡,情绪总算缓和了一点。这些年他已经很少在老爷子在时发脾气,万事都告诫自己要 “忍”,但刚才秦青林那通电话实在触及了他的底线。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一章想得美网址: 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平静的夜 秦氏跟烽火集团合作是秦叶最先出面去谈的,烽火集团收购了本市一家规模还算不错的公司。 但不知为什么,他们又忽然对外转让。秦叶看到商机,主动跟他们联系。 当初提方案的时候他也顶了董事会很多压力,秦青林更是第一个不赞成,但秦叶就是凭着滴水不漏的方案在董事会上扳回了一局。 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和烽火签订了意向书,各项条款也都谈得差不多了,可现在秦青林却一句话就把这个功记到了秦风头上。 刚才于浩打电话过来,说总经理提议老董事长,烽火集团秦风一直都有跟进,论功行赏,他是首功,希望老董事长重金奖励。 秦叶冷笑,他是跟过不假,自从秦风进秦氏之后,但凡大的项目,秦风都要插一脚。 烽火集团的项目他的确背着秦叶找过对方的负责人。他们谈的不是这个项目,而是其他的合作项目。 但结果亏的一塌糊涂,烽火集团的老总亲自给秦叶打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对秦氏高层的能力的怀疑。 他差点将秦叶跟烽火集团谈的成果毁于一旦,秦叶不知花了多少的心思才稳固现在的局面,现在秦青林竟然还有脸说秦风跟烽火集团熟,因为他这个项目才能如此圆满成功。 行,这点小功秦叶也不屑与他争,这些年这种事也不是头一次发生了,他本应该习惯,可老爷子大笔一挥,将从烽火集团收购过来的产业分成了两份,一份交于秦风打理,里面尽是发展前景甚好的项目,而另一份却是残羹冷炙,都是濒临破产的产业,最终却留给了秦叶。 如此明显的偏袒,秦叶刚才直接就在电话里跟秦青林开了火。在宅子里的另外一个书房,秦风也直接跟父亲发火了,秦叶将他伤成这样,他就要一点点补偿,这过分吗? 但是秦青林连秦叶的面都不敢去见,只敢打个电话过去,还将老爷子推在前面,结果被秦叶两句话一吼就蔫了。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直接甩门而出,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冲了一个凉水澡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不应该啊,这二十几年来他修炼得最炉火纯青的本事应该就是 “忍辱负重”,岂能为了这点小失利就跟老子闹翻脸?在这个家秦青林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得罪了他,他们将在这个家再无立足之地。 秦风越想越觉得冒失,水池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母亲的号码。 “喂,小风,你还没睡吧?”白娇在对秦风说话时低柔温慈。秦风耐住气,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电话的用意,尽管心里已经想通,但看着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手,心里又来气,口气不大好: “找我有事?”电话那端顿了顿,好一会儿才用试探性的口吻问: “小风,你爸爸也不容易,别怪他好吗?”秦风转身一把将手撑在池沿上,胸口起伏了两下,稍稍平定。 “他又冲你发火了?” “没……没有,就是我刚听到他在书房砸东西,听下人讲好像是因为你的事,妈怕你工作上又惹他生气,所以就想打个电话问问。”电话里的声音始终透着维诺的小心,这是白娇这么多年一贯的讲话方式。 秦风没接话。白娇叹了口气,继续: “今天秦叶回来在你爷爷书房呆了一会儿,可能是谈了一些你工作上的事,好像说你在公司里跟他对着干,反正那些我也不懂,后来你爸回来也去了你爷爷的书房,现在他这么生气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对……” “当然,妈也知道你在公司一直很努力,可你爷爷给你的也不少了,我们都该知足一些,别去跟他挣,毕竟他跟你不一样!”秦风那只没受伤的五指掐在大理石水池边缘,指腹渐渐发白变青。 “我跟他哪里不一样?” “这……”白娇一时也回答不上来。秦风哼了一声: “就因为老爷子只认秦叶是他孙子,而我在他心里始终是个野种?”一句话把白娇呛了回去,那边好久才开口,声音已经有些含糊泣音。 “小风,妈知道这些年你在家受了很多委屈,可你为什么总要和他争?你争不过的,再说你又不缺什么,何必这样!”你又不缺什么,何必这样? !秦风嚼着这句话,只能在心里发出鄙夷声。他不缺什么吗?或者说他就活该把一切都拱手让给别人? 那不可能,他生来性格里就有可怕的占有欲,而且这种占有欲潜伏得特别深,一般外人很难察觉到。 “这是你的想法,不代表我也这么想。很晚了,我要睡了,以后别再为这种事给我打电话!”秦风直接掐了手机,抬起头来,镜子里一张黑眸幽深发寒。 没人知道外人眼里那个有些纨绔的秦风究竟是什么模样。他是从石头缝里长起来的,一边是秦家的势力和声望,秦二少的名头高高在上。 一边是现实,虽然在秦家出生,但老爷子和秦叶一直不把他当自家人,而母亲白娇从小教他最多的一点即是要懂得忍让。 别去争,别去抢,别惹他爷爷生气,在秦家乖乖当个不抢风头的二少爷,拿你该拿的那一份,安分守己,皆大欢喜。 秦风便是在这样的窘境中一点点长大,成为现在这番光景,表面吃喝玩乐,五毒俱全。 可没人知道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甚至没人关心过他到底想要什么。他也只认白娇这一个亲人,他发过誓,该他们的一切他都会一点不少的拿回来。 “唉……!”白娇发出一声长叹,望着手机发呆。儿子就在这个宅子里的其中一个房间,去找他是分分钟的事,但见到之后呢,她说什么? “小风对你发火了?”秦青林在白娇的身后站了很久,几乎听见他们母子的全部对话。 对于这对母子,他始终是有愧疚的。白娇匆忙的用手擦了下眼睛,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 “老公,你回来了?小风不懂事,我会劝他的,你别跟他计较。” “我哪里敢跟他计较,只要他不生我的气就好。”出生他不能选择,是他这个父亲硬将他给带到这个世界,却无力去保护他,让他受尽人世间的白眼。 说到底是他无能呀! “小风这么做,其实他也是有苦衷的。老爷子要照顾姐姐的情绪不肯拿钱出来给小风办婚礼,但是周家那边逼的又紧,你手头上也不方便,他才出此下策。”白娇的眼泪又下来了,开始还拼命的忍着,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就低着头。 眼泪就啪啪啪的往下掉。出此下策?秦青林微微一怔!这臭小子,跟他想到一块去了。 他伸手将白娇搂在怀里, “好了,别哭了,这不是还有老爷子吗?他老人家会搞定的。”白娇靠在他的怀里,哭的更凶了,抽抽搭搭的说, “我这不是怕你为难吗?”心里却得意的笑了,陈月玲,跟我比狠,你还嫩了点。 你不是会搅局不让老家伙拿钱吗?那就你们自己出。可惜她的这些想法秦青林不知道,还沉浸在对他们母子的愧疚中,拍着她的背不停的安慰, “好了,没事了。明天好好的安慰下那小子,睡吧,很晚了。”老爷子的房间,秦叶跟爷爷相对而坐,谁也不开口说话,气氛也相当的不好。 “小叶!”最后还是老爷子先开口。 “爷爷您说!”秦叶望着老爷子尊敬中带着疏离。 “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爷爷说。”老爷子心里一堵,他也感到跟孙子之间的距离了,心里很是不好受。 “您老人家不是已经决定了吗?我还能有想法?”秦叶的话语没带任何的感情,对老爷子的失望也越来越大。 “难道我们爷孙两个就不能聊聊心里话?”老爷子的眼神里甚至还带着恳求,这孩子什么都藏在心里,从小到大都是。 以前他还偶尔的跟自己说说,几曾何时,他连自己这个爷爷也不说了? “我是怎么想的爷爷您一直都知道,而且您也知道我是个不说废话的人。”既然结果已经出来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很礼貌的站了起来,秦叶说道, “时候不早了,爷爷您休息。” “小叶!”望着秦叶那高大落寞,甚至带着失望的背影,老爷子如鲠在喉,那句对不起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他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也有他的难处,他是秦叶的爷爷不假,但同时,他也是秦风的爷爷,两个都是他的孙子,他做不到无视另外一个。 结果,两个孙子对他都不理解,难道他做错了吗?秦叶没有回答,更加没有回头。 爷爷心里怎么想的,他知道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才会愤怒,会替母亲不值。 这算什么嘛,没有感情就放手,可他还偏偏装着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利用他们母子为他们做牛做马。 不甘心被利用,想反击,可谈何容易。秦叶知道他一直在打一场孤立无援的战,对手很强,战场很广,可他身后空无一人,没人为他摇旗呐喊。 他一直是独自在奋战,以前,现在,将来,终究都只会是他一个人。秦叶想到这忍不住笑了一声,将手里小半截烟掐了,套了件衣服出去,猛抬头,陌生带着熟悉而又敞亮的客厅,一枚纤瘦身影笔直坐在沙发上……那一瞬,流光莹转,似梦非梦般,你以为自己身边没有人,可有个人却偏偏在那里,不动声色,安安静静地坐着,半长的头发已经挽成一个髻,头低着,几缕刘海落下来,在她脸上形成一道暗影。 秦叶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细微拉扯了一下。原来她还在这里。原来他今晚不是一个人。 只是这些年他一个人独处惯了,空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活物让他有些不适应。 “还没睡?”周以沫猛抬头,被秦叶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二章不平静的夜网址: 第一百三十三章谈心 周以沫: “想吃点东西。”她太饿了,找了些水喝了,还是饿,她一饿就睡不着觉。 秦叶瞥了下眉: “家里十点以后就不再提供晚餐了。”这是老爷子订的规矩,而且现在佣人们都睡了。 “我知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厨房里有很多的材料。”周以沫脸上难得有些表情,甚至是那种带点炫耀的得意表情。 不知为何秦叶就被她那表情勾起了兴趣,心里的不快一扫而光,心口竟然有了细微的酥痒感。 “你打算做什么?” “做面。” “做面?” “嗯。” “就做面?” “……” “做了多少?” “一碗吧,你要是想吃,我再做一些。”周以沫努力忍受与秦叶之间毫无营养的对话, “做面很快的!”秦叶却摇头: “不用!”说完冷着一张脸抬腿往书房走。周以沫撇撇嘴,耸了下肩膀,爱吃不吃,正要去厨房时,却见秦叶很快又折了回来。 “你给我也下碗面吧?”周以沫: “……”不是说不吃吗?秦叶: “忽然感到有些饿了。”周以沫顿了顿: “稍等!”秦叶: “嗯,我等你,要来点酒吗?”周以沫听到这句话,眉头很明显的皱了一下。 大半夜他想喝酒?跟谁喝?他一个人喝?借酒浇愁?……周以沫内心一大段心理活动,可最终到嘴边的也就一句最简单的话: “晚上喝酒对胃不好。” “……”不是说晚上喝点酒有助于睡眠吗? “听我的,别喝酒,吃面吧。”周以沫去了厨房做面,而秦叶却像事外人一样靠在门上看着。 这是命令的口气,有点像他在书中看到的管家婆的意味。当时他是怎样一种心情? 有些愉悦,有些宽慰,甚至有些得意。他享受周以沫愿意在半夜为他做面的快感,能够让他心里的某种酥痒得到缓解,可是缓解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空虚,这种空虚感能够催生出人心深处更为可怕的贪欲。 当然,当时他还没想那么多,也没渴求那么多,无非就是想在这样的一个夜晚,能有一个人陪着,没有任何的机心,只是单纯的关心他。 周以沫从厨房里出来,手里多了个托盘,上面放着四个碗,碗里面是各种酱料。 “这是?”周以沫将托盘放在餐桌上,抬头的目光与秦叶撞上,秦叶用指腹在额头扫了一下。 秦叶一般在家都是吃清汤面,肉丝面,西红柿鸡蛋面。如果是他自己做,他会选择做西红柿鸡蛋面,简单还好吃。 但周以沫却端出了一堆的酱料。 “我做了酱面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口味,就多做了些酱,你先尝尝,喜欢那种就加那种。”周以沫说完,就去厨房将面也给端出来。 出来的时候,秦叶在那里尝酱,听到周以沫的脚步声,抬头,带着笑意说道, “每种都好吃,我都喜欢怎么办?” “这样呀……那就都吃。”周以沫麻溜的将一大碗面分装在四个小碗,而后浇上酱汁放在秦叶的面前。 秦叶望着面前一字排开的四个小碗,脸上的线条越来越柔和。 “好香呀,这都是丫头做的?”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笑眯眯的站在餐桌旁边。 “爷爷,您还没休息?”周以沫赶忙站了起来, “您老要不要尝尝?” “好呀!”老爷子顺势就在餐桌前坐了下来。但他还没从周以沫手中将面接过去,就听见秦叶啪的一声将筷子扣在餐桌上。 “不吃了!”说完转身进了书房, “砰”一声,门再度关上。周以沫只觉背脊一凉,那会儿她连发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用牙齿磨了两下嘴皮。 这男人,耍她?有劲么? “别管他,我们吃。”老爷子让周以沫坐下,挑了挑碗里的面,送进嘴里, “嗯,很好吃,难怪秦叶那小子最近的嘴刁了,回来吃东西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爷爷,哪有您说的这么夸张呀。”周以沫笑,对面的老爷子慈眉善目的,如果不了解他,都会将他当着慈爱的长者。 但对他了解的周以沫,心里却高度的戒备着,生怕一不小心被他给套路到了。 老爷子吃着面跟她拉家常, “丫头,爷爷年轻的时候跟你爷爷两人也喜欢吃面,那时候我们还比赛看谁吃的多,结果我们一人吃了一大盆,撑的腰都弯不下了。” “那,后来你们谁赢了?”周以沫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认为是我赢了,但你爷爷那老不要脸的硬是说他赢了。”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提起当年还很气愤。 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管家笑了起来,这老爷子真是的,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竟然还记得。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是实话吗?”老爷子没好气的白了管家一眼,自己却忍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哎呀,一晃这么多年都过去了,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如今我已经垂垂老矣,而你爷爷已经不在了。”真是怀恋以前跟老友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呀,老爷子感慨。 “爷爷,您跟我爷爷的感情真好,我记得以前爷爷总是在我们的面前提起您。”周以沫小的时候,爷爷还没有去世。 虽然奶奶不喜欢他们一家人,但是爷爷是真心疼他们的,一有空就会带周以沫玩。 “他也很喜欢你这小东西,那时候你还只有五六岁吧,有一次,你爷爷带着你,我带着小叶去钓鱼。你淘气也要钓鱼不让钓就哭,小叶就给你做了个简易的钓竿哄你。”提起老友,老爷子的话夹子打开了,想起了往事。 “咦,我小时候见过秦叶?我怎么不记得了?”周以沫挺意外的。 “你那时候还小,怎么会记得这些?”老爷子笑了笑,似乎陷在往事中, “小叶那小子,从小就孤僻,从来不跟任何人玩,但那天却哄着你玩。就连你爷爷都笑话他,还打趣说要给你们定娃娃亲。但你太小,而你姐姐人小叶又正好年岁相当,才定的你姐姐,没想到呀,缘分这东西真的不好说,兜兜转转的,你们还是走到一起了。” “要不,怎么说叫缘分呢。”管家在一旁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周以沫顿时警铃大着,面前着的这位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就在前几个小时还让管家拦住她,不让她进家门呢。 一心想将她赶走而后快的老爷爷,这会给她灌迷汤到底几个意思呀。周以沫坐不住了,想走,但老爷子却有很多的话要跟她聊, “可不就是缘分?这下你爷爷该高兴了吧。哎呀,当初你爷爷对你父亲也是赞赏有加,你爷爷有那么大的公司他却分文不取自己创业。又关爱亲人,你大伯生意失败,他不计前嫌的帮他们一家。可惜呀,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出车祸了呢。”提起父亲,周以沫的神色暗淡下来, “我爸在世的时候经常对我说,丫头,靠天靠地靠父母都不如靠自己来的踏实。他自己以身作则,白手起家闯出一片天地,在这方面我的确以他为荣。但他却被所谓的亲情绑架,盲目的相信亲情,才导致自己去世后,家产被霸占妻儿孤苦无依的局面。” “丫头,你这么说,是不是太偏激了?要知道,如果没有你伯父,腾飞只怕已经不复存在了。”老爷子隐隐有些不快。 “爷爷是想说,这些年腾飞是我伯父在打理,要是没有他打理,我跟我母亲有什么能力去管理这么大的一家公司吧。”周以沫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谈这个,抬头看着他。 “难道不是吗?”老爷子很平静的反问。 “是,这点我从来都不否认。但这不是他霸占我家财产的理由。”周以沫很严肃的说, “当初我父亲创业的时候,没有用爷爷的一分钱,而他也没有拿出一分钱来入股,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任何的股份。” “后来,爷爷的公司破产,伯父一家到腾飞工作,我父亲并没给他们股份,他们在腾飞工作腾飞给他发工资。就像管家还有小琴他们给秦家工作,秦家给他们发工资一样。难道他们能因为在秦家工作了几年后,吃住就在秦家就能分秦家的财产吗?”他们当然不能,老爷子不否认周以沫的话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有话要说, “毕竟他们是你的伯父你的亲人,跟其他人不能相提并论。”周以沫点头, “爷爷说的没错,他们的确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事情也可以反过来说,我跟我母亲是他们的亲人,而且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孤儿寡母的的确也很可怜,身为我们的亲人,他们应该照顾我们不计报酬。”下一句,周以沫没说出来,那就是周瑾言一家住着周以沫的房子将她给赶出来,还要处心积虑的将房产证改到他们的名下。 公司更是没有周以沫的份,这样,是亲人所为吗?这些话,就算周以沫不说,老爷子也懂,他沉吟了一会说, “但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解决问题呢。” “怎么心平气和?让一方无原则的忍让,而另一方恬不知耻,无下限的占有吗?”周以沫迎上老爷子的目光,她一直都不是问题的制造者。 这些问题,他老人家是不是该找制造麻烦的人谈呢。这丫头,说话好犀利! 老爷子默默的看了她一会,放下手中的碗, “人老了,话也就多了。刚才是想起了你爷爷,嗦了几句。好了,时候不早了,睡去吧。”老爷子站了起来, “谢谢你的面。” “爷爷晚安!”周以沫也站了起来,目送老爷子离开后,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后,才上楼。 在进过秦叶书房的时候,她想书房看了几眼。老爷子今晚跟她可不是闲聊这么简单,先提周以沫小时候的事,再提她跟周瑾言的财产之争,可不是想干涉周家内政,也不是想当和事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三章谈心网址: 第一百三十四章出尔反尔 老爷子有他的用意,他是想告诉周以沫,他老人家也可以承认他们的婚事,但他希望周以沫能劝说秦叶,让他承认秦风这个弟弟,并能像亲人一样的照顾。 秦风的出生是无辜的,没有谁问过他就将他带到这个世上,还受到如此不公正的待遇。 他的确值得同情,但是他却找错了对象,他该去找那些带给他痛苦的人,而不是找跟他同样是这件事受害者的秦叶。 更不能要求被他伤害的人还要养着他。别说周以沫跟秦叶只是秦叶的协议妻子,无心留在秦家。 就算她爱上了秦叶,也不会让秦叶在原则问题上让步。 “这丫头真不简单呢,有她父亲当年的头脑。”回到房间后,老爷子没头没脑的说了句。 换着别人可能听不懂,跟随他多年的管家却听明白了,但他只是个管家,秦家的事,他真的不方便过问,所以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少奶奶可能是因为对她伯伯的成见太深,一时拐不过弯来。毕竟她才二十多岁,还是个孩子。哪个孩子被大人打了之后,心里没有疙瘩?过些时候说不定就好了。” “她只怕是拐不过这个弯了,也不愿意拐了。算了,不提了。柏家到了没有?”管家就是个滑头,揣着明白装糊涂,老爷子也懒得跟他计较。 但周以沫这丫头,既然不能为他所用,那么就没有留在秦家的必要了。 “柏雪已经到了,可能是忙着宴会的事没过来看您,柏老还没到。”管家眉头微微一跳,心里暗自为周以沫捏着一把汗。 “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看的,要看也是看她的秦叶哥哥。好了,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到了就好,老爷子很满意。 “是,有事您叫我。”管家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将房门给带上了。老爷子长长的吐了口气,拿起了电话打给了秦青林,此时他已经睡的迷迷糊糊了, “喂,爸,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自然是不能明天再说的事,儿子睡眼朦胧的埋怨让老爷子特无语,他倒是心大,两个儿子都势同水火了,他还能睡的着, “你跟我提的那件事,我想了下还是觉得不妥。小叶得的多,是因为他能力大,并不是我给他的多。小风不能因为他没哥哥能干就强要哥哥所得,这样下去,都躺在床上等别人养了,谁还做事?”老爷子变卦了? 秦青林的困意一下子全消, “爸,你这么说就不公平了。秦叶有股份,小风就没有。” “他的股份是人家外公赠与他的,要是小风的外公愿意赠我也没意见。”老爷子口气平淡,他没有个有钱的外公,能怪谁。 “……”秦青林当然记得秦叶的那些股份是怎么来的,当时秦家跟陈家各拿了一半竞标一个项目,后来项目完成,正好秦叶奥数得了第一,陈豪高兴,算利润时没要奖个了秦叶。 人家外公都表示了,老爷子自然也不能输给他,也将另外一半给了秦叶。 当时秦青林很高兴,等于说陈家白拿钱给秦家做生意。现在老爷子拿话堵他,他也只能听着。 “老公,爸怎么能这样?我们要怎么跟小风说,怎么跟周家交代?”白娇气的差点吐血,这老东西,吃错药了吗? 出尔反尔的。 “你问我我问谁?”秦青林也是一肚子的气,抬起手,使劲的将手中的手机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手机撞到墙面摔了个粉碎。周以沫回房了,可她不知道门后边秦叶的表情,因为老爷子电话,郁结之气几乎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和舒坦。 他将手头剩下的一些工作做完,再次走出书房已经一个小时之后了。凌晨两点多,整个s市都被拢在夜的星空之下,万籁俱寂,房间里一丝声音都没有。 秦叶先朝卧室看了一眼,床铺平整如初。大灯灭了周以沫瓷只留了沙发旁边的一盏落地灯,微弱的光将卧室照成暖橘色,茶几上有喝剩的半瓶水,而周以沫就合衣趴在沙发扶手上,已经睡着了。 她情愿这么窝着也不愿去床上睡,应该是个任性又极度带有戒备心的女人。 秦叶皱了下眉,将疲惫的身体靠在墙沿上。黑暗中 “噼啪”一声,他点燃了一支烟,就着周以沫的睡颜慢慢抽完……兴许是太累了,周以沫那一觉居然睡得出奇安稳,醒过来的时候太阳都快晒屁股了,床头闹钟指向8点整。 八点整,床?!周以沫几乎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身上盖的薄毯顺势掉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她昨晚明明睡在客厅沙发的啊,怎么到了床上?房内空无一人,甚好阳光已经撒满整个房间。 茶几上留了半缸烟蒂,下面压了一张纸。 “实在叫不醒你,我先上班了,醒后记得去看我妈!”言简意赅,没有落款,不过字迹苍劲狷狂,倒与周以沫印象中的那男人有些匹配。 周以沫捏着信签纸重重敲了下脑袋,上午八点,她这一觉竟然连续睡了七个小时,这对于一向睡眠糟糕的她而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大概是吃了药的缘故吧!她将难得的半宿好眠归功于药物。周以沫穿好衣服下楼,老爷子坐在客厅看报, “爷爷早!”周以沫跟他打招呼。 “早,让小琴给你准备早餐吧。”老爷子抬头看着她。 “不了,秦叶让我去妈哪儿看看她。”看老爷子这样子,就是他已经吃过了。 也就是早餐时间过了,周以沫很自觉,不给人落下口实,她在外面买点吃算了。 “小琴,将早餐给少奶奶打包一份。”挺有眼力见的,老爷子在心里笑了。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柏雪给比下去。这次,老爷子让她们两个公平竞争,她要是不敌柏雪,也怪不得他老人家。 但是,她还是秦家少奶奶一天,老爷子就会给她应该有的待遇,他不会落人口实。 “谢谢爷爷。”周以沫拎着早餐开车走了。她这边刚走,白娇也出来了。 两只眼睛肿的跟两个鸡蛋似得,看的老爷子在一旁直摇头。老爷子就让管家将他给送到医院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白娇又怄了口气,老爷子的态度很明显的是要当甩手掌柜呗。还有,他昨晚到底听了谁嚼了舌根子,忽然的就跟他们变脸了呢。 家里就这些人,白娇毕竟在秦家经营了这么多年,要想打听还真不是难事。 很快她就从一个佣人口中得知,老爷子半夜跟秦叶还有周以沫一起吃夜宵的事,而且秦叶离开了很久,老爷子还在跟周以沫在饭厅说话。 具体说了什么,那个佣人距离远没听见,但是管家一直全程陪着老爷子应该什么都知道。 只是管家口紧,白娇知道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也就放弃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老爷子最后见的人是周以沫。 换而言之,就是她说了什么老爷子改变了主意。还有些本事,难怪陈月玲那么宠她。 想到陈月玲,白娇的心又是一堵,陈月玲给的两天的功夫,说话都到了。 她还没有天真到真的以为周以倩能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她要是清白,周以沫就不会被人灌醉送到天上人间了。 现在问题是,找不到证据,怎么跟陈月玲交代?陈月玲憋屈了这些年,这次还不趁这个机会好好的出口气? 想找陈月玲谈,白娇心里还是有些心虚,没那个胆子。白娇心里更烦了,正好一个佣人将杯子给打碎了,她将火气全部都发泄在这个佣人身上。 周以沫开着车,车里放着舒缓的日文歌曲,边边跟着哼边吃早饭,看出来心情不错。 电话响起,周以沫看了一眼是陶桃,赶忙接起, “陶桃,陈冉冉那贱人有没有去上班?” “没呢,我跟张浩然天天等她,结果今天都没来上班。有本事一辈子就别来。”陶桃咬牙,以前虽然也讨厌她。 只是觉得她那人也就是自私一点,踩着别人往上爬。这种人在哪个公司都不少见,但这次她做的事让人不耻,甚至让人难以接受。 “说不定人家真的不来了呢,在公司职位再高也只是给人打工,哪有当自己当老板好?”周以沫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切。 “你说的真的假的?”陶桃也有几分怀疑,因为陈冉冉到公司上班这几年,真的很勤奋的,还从来没像现在一样请这么多天的假。 开始她以为陈冉冉是怕秦叶报复躲起来了,但总监说她亲自打电话请的假,在电话里很从容,一点都不像要跑路的样子。 “还记得陈蓉的专卖店吗?”周以沫问。陶桃说道, “记得,叫;j,怎么了?” “她出国了,将;j转给了陈冉冉,她还将我之前设计的‘梦幻’挂在;j买。”周以沫将昨天看到的说给了陶桃听。 陶桃当场就炸了, “你说的是真的?真是个不要脸的,这种事也做的出?你都没有当着店员揭穿她的真面目?” “他们只是一帮打工的,老板又不在,我跟他们说那么多也没用。”周以沫懒得在计较以前的那些事,她现在就想找到陈冉冉。 “你不屑跟她计较,我来。;j是吧,以后我只要下班就过去光顾,我会告诉每个每个进店的人陈冉冉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店里的设计都是她偷别人的。”陶桃已经打定主意了,她一定要让陈冉冉付出代价。 “她那人没底线,又跟周以倩走的近,小心她恼羞成怒后狗急跳墙。”陈冉冉是十足的小人,周以沫不赞同陈冉冉跟她冲突。 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正式的设计师了,以后她想偷自己的设计也没那么容易了。 这批服装卖出之后,她没有新的设计,急的人是她,到时候自己打脸才让人解气。 “我会怕她?我的打狗棒,专门打狗。”姑息只会养奸,疯狗就该打死,省的再乱咬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四章出尔反尔网址: 第一百三十五章没做亏心事 一路上有人说话,时间过的特别快,等周以沫挂断电话时,已经到了陈月玲的别墅门口。 她停好车,穿过诺大的院落,周以沫径直推开别墅的大门,然后进了玄关处,拿过鞋架上摆放着的拖鞋,她弯下腰身把脚上的鞋子给换了下来。 客厅沙发上,陈月玲坐在那里正在翻看着杂志,听到玄关处传来的动静,抬头便看到了周以沫进来,起身,她笑着道。 “沫沫回来了,吃过了吗?没吃的话,就让明嫂给你做点!” “已经吃过了!”周以沫说话间已经来到陈月玲的身边,坐了下来, “妈,看什么杂志呢?” “有关美容的,我也是无聊,随便翻翻。”陈月玲将杂志放在一旁,拉过周以沫的手,问道, “昨晚你们又被叫回老宅了吧,他们没有为难你们吧。” “我说他们不想为难我们你也不信,但我们是谁,怎么可能随便被他们欺负?放心吧妈,我们不欺负他们,他们就偷着乐吧,还想欺负我们?”周以沫知道陈月玲担心,而且还是担心的一夜都没睡的那种,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黑眼圈。 老爷子将他们叫回去的确是另有目的,既然现在事情都解决了,周以沫不想说出来让陈月玲生气,所以就故作轻松的一语带过。 “他们那帮人没底线,你们要小心。”看周以沫的表情的确不像是被人欺负了,不过,以陈月玲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嗯,我会小心的。”陈月玲的话也不无道理,对于他们还真要留个心眼。 “那帮贱人,也是时候给他们一些教训了。”一想到秦风竟然要侮辱周以沫,陈月玲就后怕,要不是正好被李思思发现,周以沫就被他们给害了。 所以,这次,无论是谁替秦风说情,她都不会心软放过那个坏蛋。婆媳两个说着话,明嫂洗好水果端了过来,正好这时候周以沫的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周以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犹豫了片刻,最后,她还是选择了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接通,那端便传来了白娇的声音, “有时间吗,我们谈谈!” “谈什么?白小姐,我们应该没什么好谈的吧?” “谈谈你和我儿子媳妇的事情,难道不可以吗?”眉头紧皱,白娇有些生气了起来。 眸中闪过一道光,周以沫犹豫了两秒钟,她适才开口道, “ok!那就见一面吧!时间,地点你来定!随时都有空!” “那就现在吧!” “好!”白娇给周以沫打电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秦叶陈月玲周以沫这三人中间,她选择了实力最弱的周以沫。 她这是要替儿子媳妇擦屁股吗?周以沫很好奇,她会跟自己说什么。白娇将约见面的地址发给了她,约在二十分钟后见。 “沫沫,你真不该答应她。”陈月玲还是担心周以沫,白娇太狡猾了,她怕周以沫吃亏。 “没事的妈,约见面的地方是公共场所,她不敢乱来。” “那,让司机陪你一起。” “好的。”周以沫换了衣服出门,然后让司机开车载着她去赴约了,毕竟这个地方还是比较偏僻的,不好打车。 拿出手机,周以沫看了眼时间,然后这才把手机给重新放回了包里。 “从这里到尚悦咖啡厅那边,大概要多长时间?” “少奶奶,尚悦咖啡厅是在广宜街那边,从这里到那边大约要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不算是很远!” “我不着急,慢慢开就是了!”周以沫背靠着座椅,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让白娇多等等就是了! “是,少奶奶!”就算周以沫不交代,司机也想磨蹭他们可是陈家这边的人都恨死白娇了。 加上去的路上有那么一点点的堵车,等到抵达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多分钟,将近五十分钟的时候了。 黑色的奥迪缓缓的在咖啡厅门外停了下来,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向后座上还在闭目养神的周以沫,开口提醒道, “少奶奶,已经到了!”对于周以沫,司机是尊敬的。秦青林将小三接回家,把原配赶出家门。 秦叶身为儿子不能说什么,他们是外人不方便说。少奶奶有种,一点都没给秦青林跟白娇面子,司机早将她当自己人了。 “到了?!”眼眸攸的睁开,周以沫打了个呵欠,扭头看了眼外面的情景,拎起放在一旁的包包, “你回去吧,我一会儿会自己打车回去!” “是,少奶奶,有事给我打电话!”门口不能停车,她这边刚刚从车上下来,车子一溜烟的顿时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周以沫勾起唇角笑了笑,转身进了咖啡厅。咖啡厅门推开,拎着包包的周以沫抬步走了进去,她刚一进去,一个服务员连忙迎了上来,笑着招呼道, “您好,小姐,请问您几位?” “我也来找人的!” “恩,好的!”服务员离开,周以沫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之后,很快的,将视线锁定在了咖啡厅一个角落处熟悉的身影上,抿了抿唇畔,她抬步朝着白娇走了过去。 等了都四十多分钟了,早就不耐烦了,白娇此时此刻心情可是格外的不好,而正在此时,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下意识的,她抬起头来,然后便看到了精心打扮过的周以沫。 黑色的吊带长裙长及大腿,外面则是一层黑色的蕾丝薄纱,衬的她整个人显得知性美丽,一双修长的双腿笔直如玉,脚上则是一双白银色的尖头细高跟鞋。 看着她这身打扮,白娇压下了心头的怒火,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皮笑肉不笑的道, “最近,你过得倒是不错!” “没做亏心事,心里坦荡自然心情也好!”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周以沫将手里的包包给放在了一边,然后这才抬头看向白娇, “不知白小姐找我有什么事情!”她这个人就是这样,爱憎分明,最讨厌装模作样,她现在跟他们已经势同水火,也确实是没必要装模作样!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说一下关于我儿子的事情!”白娇很不满周以沫的态度,语气也很生硬。 周以沫冷笑, “哦?白小姐,恕我不太聪明,你儿子……和我有什么关系?”被她的话弄得一阵窝火,白娇刚要发作,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她还是止住了心里的怒火,开口道, “沫沫,你也是聪明人,自从你跟小叶结婚,小风跟倩倩结婚,你们两对就闹得满城风雨……”其实,关于这些日子以来的外界的说法,周以沫又不是瞎子聋子,自然是知道的,然而,知道是一回事,别人怎么她管不了,但白娇说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整件事不是他们一手策划的吗?她有什么立场说这话?心头一阵怒火燃烧,周以沫冷笑着开口道, “白小姐,你儿子跟哥哥的未婚妻勾搭,都快结婚了,您难道不知道外界都是怎么说的?” “你……”白娇没想到她会将话说的这么难听,当场脸都黑了。 “奉劝你一句,先管好你儿子再来说我!至于我们两个,我想,应该没什么可说的了!”说着,周以沫拎着包站了起来,看白娇脸色难看似是要发作,她笑着提醒道, “白小姐,秦家家大业大的,可别丢了面子!” “沫沫,阿姨的话还没说完。”见周以沫要走,白娇有些急了,只好放低身段。 “白小姐还有事?”周以沫只好又坐下,一脸的不耐,她是真心的不想跟这女人在一起。 “沫沫,阿姨知道这次你受了很大的委屈。阿姨也心疼,昨晚我还骂了倩倩,那孩子哭的跟泪人似得,赌咒发誓的说,她真没让人那么干。”白娇也知道周以沫非常的排斥她,也没有兜圈子,直接说事。 “那天她跟小风的确约在那里吃饭,你也知道你二弟那人没个时间观点,倩倩都到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到。倩倩也是等急了才跟他发脾气的,正好你们又从那里经过,有心人就传成了倩倩要对付你。这怎么可能?你们可是姐妹,哪有姐姐会那么对妹妹的?”那个传话的有心人是你儿子好吧,难道你儿子故意对他老婆捅刀子? 周以沫觉得好笑,她不动声色的说, “是吗?那我怎么会在天上人间?” “这个我也帮你问了,都是陈冉冉那个女人干的。”说到这里,白娇四下里看了看,忽然压低声音说, “听倩倩说,陈冉冉很喜欢锡明洋,而锡明洋喜欢的是你,就算是你结婚了他还是很喜欢你,妒忌心作怪,她一时冲动就做了傻事。” “原来还有这么个故事在里面,我说陈冉冉怎么一直在争对我。”周以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但是也不对呀,锡明洋跟我是一届的同学,陈冉冉是学姐,上学那会也没看到她跟锡明洋有任何来往呀。”白娇笑了, “你这孩子还真是单纯的很呢,锡明洋在你们上学那会就是小帅哥,学习也好,有女生暗恋他也不稀奇呀。”周以沫点头, “这倒也有可能,不过,要不是你今天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她一直喜欢锡明洋。”说到这里,周以沫抬头看了白娇一眼, “陈冉冉单纯的是因为对我的妒恨将我送到天上人间,就跟二少还有我姐没有关系了。” “对,就是这样。”白娇原本还以为要在周以沫这里费一番口舌,没想到她这么的好对付,心下当即大喜, “你请客当天,陈冉冉很早就到了,她还当着倩倩的面说了你很多坏话,倩倩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当场就给她甩脸子了。” “那个女人觉得无趣了才走开,但是没过一会她有给倩倩打电话,说早晚会让你好看。原本她那晚是没有机会的,偏偏公司又出了事情,小叶中途赶回公司处理,她这才有机可乘。”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五章没做亏心事网址: 第一百三十六章有本事你藏她一辈子 “倩倩在接到她的电话后,也替你担心,就将这件事跟小风说了。当时在电话里小风听的不是很清楚,以为是倩倩,马上就赶过来救你。当时他看到你被人带到车上,以为他们两个要对你不利,这才让人将他们两个给制服。也怪小风鲁莽,当时他要是多问一句,也就没有后面的误会了。”陶桃跟张浩然,白娇不敢说他们居心叵测,毕竟他们两个一个是陶家的大小姐,一个是张家的公子,又是周以沫的朋友,不是能随便按上罪名的人,她只能用误会带过。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女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跟没事人似得。 难怪陈月玲会败给她的。但,她面前坐的人是周以沫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她假装着急, “你这么说,还真是误会呢。二少不是白替那个黑心的女人受过了?” “你二少可不是替那个女人受过了?”白娇一想到儿子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她的心就揪着疼,在心里将秦叶又问候了一遍后,咬牙使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尖刻, “小叶下手也太没轻没重了,那可是他的亲弟弟呀,就算是误会了,也不能直接动刀子呀。” “我老公也是因为关心我才会失控,让二少受那么大的罪,我心里也不好受。白小姐,现在真相大白了,我们也知道二少委屈了。但我们不会让他白受委屈,一会我就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找陈冉冉当面问清楚,只要是属实,二少受的罪,我们会给他补偿的。”周以沫毫不含糊的说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一家人谈什么补偿不补偿的。阿姨跟你解释这么多,也是想一家人和睦,你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了。我们这些做晚辈的,就当是为了他老人家,别再继续斗下去了好吗?”白娇语重心长的说到动情处还滴下了两滴眼泪。 “白小姐你说的太对了,爷爷要强了一辈子,末了该享清福了,谁知不肖子孙让他抬不起头来,婚内出轨的婚内出轨,弟霸兄妻的弟霸兄妻。他要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偏偏他还是s市的风云人物,这整天的抱着杂志报道的都是秦家的丑闻,他老人家到现在还没被气死,不得不说他命大。”没有了你们这群人,秦家哪来的丑闻? 老爷子又怎么会被气的住进医院?别长着张逼嘴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 自我检讨一下吧!不得不说周以沫的这张嘴够毒,绕是白娇这么厚脸皮的人,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阿姨今天过来,就是为了解除你们兄弟姐妹之间误会的,现在既然误会解除了,我也就放心了。老爷子还在医院,我得去看看了。”说完,白娇站起来,慌慌张张的往外走去。 “是不是误会,等我老公问完陈冉冉之后再行定夺。白小姐既然有事,慢走不送。”周以沫也站了起来,望着白娇的背影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 白娇心里那叫一个恨,又拿周以沫没辙,只好在心里骂娘。还好,他们早就让陈冉冉躲起来了,想找到她,做梦! 不过,秦叶那个混蛋还是有些手段的,也不能掉以轻心。听了周以沫的话,白娇走的更快了,就跟后面有鬼追她似得。 就你这点道行也想跟秦叶为敌?周以沫心里鄙夷,拿起电话打给了秦叶,将白娇跟她见面时说的话都告诉了秦叶。 “你别急,她跑不到哪里去的,这事交给我办好了。”秦叶正在办公室,一手转着笔,一手拿着电话。 “我是不急,但是有人急了。”周以沫也不相信陈冉冉能藏一辈子,但是白娇他们上蹿下跳的,至少要知道那个女人在哪儿,以免被她刁难。 挂掉周以沫的电话后,秦叶抽出手机往窗边走,边走边拨通了于浩的号码,可那边死活没人接,连续打了好几个才通。 对方那会儿不知正在哪嗨,背景吵得厉害。 “喂,在忙着呢,非十万火急的事明天公司见面再说,先挂了!”接电话的是蔡家明,他心急火燎的,说完就要挂电话。 秦叶将手插裤兜里: “你挂个试试!”蔡家明: “……”没屁放了。蔡家明无奈: “行祖宗,你快说,别耽误我们正事!”秦叶: “让他尽快查出陈冉冉在哪儿。” “啥?”蔡家明那边大叫一声,一是因为太吵,二是因为他压根已经把 “陈冉冉”这名字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人物。 “谁陈冉冉啊?……哦想起来了,我说你怎么还揪着她不放?就一破设计部的副主任,有什么好调查的?”蔡家明满口不耐烦。 “那女人可是周以倩的帮凶,我家的老板娘差点出事就拜她所赐。”于浩在一旁解释给蔡家明听。 那件事蔡家明当然知道,但他还知道,秦叶跟周以沫之间还有个协议书。 而今周以沫也已经安全了,那件事可以画上句号了,但秦叶还如此如此上心,到底为哪般? “我去,你来真的?”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转告于浩,我给他三天时间,查出来了,年底奖金多两成,查不出,我去找他老爹喝茶聊聊他的事。” “别……”于浩赶忙接过电话, “我查,我查还不成么!”周以沫打完电话之后,拿起包包就要往外走。 “怎么,找不到陈冉冉呀。”周以倩踩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了过来,唇边挂着甜美的笑容。 这笑容的确很美,不了解她的人,一定会以为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但周以沫太了解她了,用蛇蝎心肠来形容她一点也不为过。 “人是你藏起来的?”周以沫微微眯了眯眼睛, “有本事你藏她一辈子。” “我干嘛要藏她一辈子?我又不是她的父母,没义务养着她。”周以倩优雅的扭动身姿走到周以沫的面前站定, “我只要藏她到我的婚礼结束就行了,至于以后,老爷子知不知道是我做的,无所谓了。” “其实现在他老人家就已经知道了,揣着明白装糊涂,无非是要对我们死去的爷爷有个交代,他答应让你进秦家的门,没有食言。至于你进了秦家门之后,能在秦家待多久,这就不在他跟我们的爷爷承诺的范围之内。”周以沫也笑了起来,跟甜美的周以倩相比,带着点邪气。 “你……我一定不会被赶出秦家的,被赶出去的那个是你。”周以倩一副被什么猜到尾巴的样子,分分钟就要炸毛。 周以沫打定主意要气她,笑的更加放肆了, “是吗?也许你说的对。但我敢保证,我被撵出去的那天,我老公也会跟我一起离开。”说到这里,周以沫停顿了一会,认真的打量了周以倩好一会,直到周以倩都以为自己的脸上有脏东西的时候,她才又不紧不慢的说, “而你,因为他老人家对我们的爷爷有承诺,在他在世的一天,他就会将你留在身边一天。所以,被撵出去的那个一定是二少。” “啊,你说他离开了秦家之后,是会跟萧红一起呢,还是跟小甜甜一起?”周以沫挑衅的看着她。 “你个死丫头!”嘴巴太毒了,她这是在明讽自己得不到秦风的爱,就算是保的住婚姻,也守不住男人的心。 “实话伤人,看开点。”周以沫又是一笑,歪着头看着她, “反正你一直要的是他的钱而不是他的人不是吗?” “是又怎样?难道你嫁给秦叶不是贪图他的钱?”周以倩很快怼了回去,说别人就头头是道,想想自己吧,要不然老爷子也不会一直在想办法将他给赶走。 “我家小叶叶就算是街上的乞丐也让我赏心悦目,我贪图他的地方多了去,至于那些身外物嘛,我也不是不看重,那要往后排了。”周以沫今天打定主意要气周以倩, “他本身就是一座金矿,我抓住他就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财富,至于他的其他附件,我倒也想要,关键是没力气拿,我怕将自己给累死了。”周以沫这是在嘲笑周以倩有眼不识金镶玉,放着秦叶这款超级的印钞机不要,眼睛盯在那些鸡零狗碎上,真是目光短浅。 这也正是周以倩最为后悔的地方,被周以沫当面戳心窝子,气的将手扬了起来。 “怎么,你想打我?”周以沫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 “首先你要弄清楚,你是不是我的对手。别一会打不过又回去哭鼻子,不是我不让你回去哭。但我还是要好心的提醒你一句,有用吗?你老公会管你吗?”周以沫这是在嘲笑她,跟秦风的关系不过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宁头各自飞,明明两人一起做的坏事,却被秦风推到她一个人的头上,让她背锅。 这件事对心高气傲的周以倩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尤其还被周以沫知道了,这更加让她难以接受。 从小到大,她什么都要跟周以沫比,小的时候比吃穿用度,再大一点比学习,再大一点就比男人。 凭心而论,也就在周以沫父亲去世的那几年,在吃穿用度上,她胜过周以沫。 至于学习,周以沫要甩她好几条街。现在比男人,更加没法比了。他们两个人的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哪有可比性呀。 越想越不服气,打又打不过,周以倩憋了一肚子的气,偏偏这时候,秦叶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周以沫当着她的面接了, “老公,你找我?”叫老公?平常她都是叫名字的,这声老公叫的秦叶心里舒坦,声音也柔和了几个度, “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去。”周以沫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好的,老公。”秦叶原本还以为她会推辞,如此爽快的答应,让他有些懵,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继而是喜出望外, “我下班后去接你。”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六章有本事你藏她一辈子网址: 第一百三十七章你叫我老 “嗯,好的,拜拜老公。”周以沫挂断电话。她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特别的悦耳。 但落在周以倩的耳朵里就是刺耳,她敢肯定,刚才这死丫头就是故意在她面前显摆。 让她看看她有多幸福,老公有多宠她。秦叶是怎么宠她的,周以倩早就领教过。 为了她,连刀子都跟亲弟弟动了,她早就不再怀疑了。她生气的是,明明这份宠爱应该是她的呀。 她跟秦叶订婚十多年,从少年起,她就是他的未婚妻。鲜花一路开的都很灿烂,到了收获季节,果实却被周以沫给摘了去。 偏偏她还没脸找她正大光明的打一架,因为还是她求的周以沫要的秦叶。 望着对面那张瑟的脸,周以倩感觉到自己要爆炸了,你有老公,姐没有吗? 周以倩也是气懵了,没经过考虑,直接就打给了秦风。 “老公,在哪儿呢?”秦风正跟萧红在一起缠绵,被周以倩这声老公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当时眉头就皱了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没爆发, “又怎么了?”语气也相当的不好。能好才怪,要不是她,他的手也不会差点废了。 “晚上柏家的宴会,你准备好了吗?”周以倩也感觉到秦风的语气不善,但在周以沫的面前她怎么也要装下去。 反正周以沫也听不到他说什么,她尽情发挥就是了。 “柏家给你请帖了?”秦风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讽, “周以倩,我跟你说多少遍了,不要节外生枝,你怎么就不长脑子呢。我们家是我大哥,你前未婚夫现在的妹夫跟妹妹当代表参加,没我们的份,听明白了?” “……”玛尼,这是什么狗屁话?秦家跟柏家不是世交吗?堂堂的二少爷连个请帖都没有,还有脸在说这么大声,就没有半点羞愧之心吗? 要是平常,周以倩一定会怼过去,但现在周以沫就在面前站着看她的笑话,她一发火肯定会被周以沫嘲笑。 她在周以沫面前一直都有种优越感,面子比天大,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周以沫知道她混的这么惨。 于是打落牙齿和血吞, “知道了,那你忙!” “神经!”秦风已经做好了跟她撕的准备,没想到听到的是这句。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嘀咕了一句将手机扔在一旁,继续跟萧红鬼混。 尽管周以倩掩饰的很好,周以沫还是察觉出蛛丝马迹,当即就讥讽道, “怎么,二少没时间?也是,手伤成那样,怎么有心情参加宴会?” “你……”周以倩气的脸都红了。周以沫分明在嘲笑她害的秦风受伤,还想他陪她去参加宴会真是痴人做梦。 就算她气的要爆炸,也没话反驳周以沫,毕竟她说的都是实情。而且她还担心,再纠缠这个话题,周以沫会将秦风怎么受伤的事给说出来,她就更加没面子了。 这时正好有个服务生端着杯咖啡从她们的面前经过。周以倩看到报复周以沫的机会,她假装没看见,直接的就撞了过去。 服务生手里的咖啡直接就泼到周以沫的脸上起了,刚冲好不久的咖啡,还很烫。 她的半张脸跟着就肿了起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瞧你将我妹妹给烫的,这要是破相了可怎么办?”最好是破相,没有了姿色,看她还怎么勾引秦叶? 但让她失望的是,咖啡虽然很烫,也没有将周以沫给烫破相,只是红肿了一些。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生也吓坏了,连声的给周以沫道歉。但心里却在纳闷,他明明跟周以倩相距有一定的距离,怎么就撞上了呢? 周以沫身上,脸上都是咖啡渍,要说没事也没事。如果她是个胡搅蛮缠的,服务生大的问题没有,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不要紧,你又不是故意的。”分明就是周以倩看她不爽,想要看她出丑,她怪罪服务生也没意思。 周以沫大度的原谅了服务生,她们两个人的战争没必要迁怒无辜人。 “谢谢美女,后面有卫生间,我带您去洗洗。”周以沫的大度让服务生很感激,客人不投诉,就意味着他这个月的奖金保住了。 “好的,麻烦你带下路。”周以沫微微一笑,好在她今天穿的是颜色比较深的衣服,咖啡渍在身上并不是那么的明显。 用水清理之后,应该不会被人注意。 “美女,这边请。”服务生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前面带路。周以沫在经过周以倩的面前时,像是想起什么来,拿起电话打给了秦叶, “老公,实在抱歉,我的脸肿了,不能陪你去宴会了。” “怎么回事?”秦叶的声音透着紧张。 “就是不小心被烫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你别紧张。但是宴会就不能陪你去了。”周以沫一脸的歉意。 “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找你。” “不用,我真的没事。” “听话!” “好吧,我将定位发给你。”实在听不下去了,大庭广众的,周以倩又不能找块抹布将她的嘴给堵上,只好气鼓鼓的转身离开。 哼,不信恶心不死你。周以沫心满意足的跟着服务生去清洗咖啡渍。清理污渍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当周以沫走出咖啡厅大门抬头一看,便见一辆宾利停在了自己面前,秦叶正坐在驾驶座上,眯眸看着她。 这来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周以沫拉开车门上了车。秦叶发动车子,一边睇了眼周以沫的脸,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服务生手滑。”周以沫不想说实话。 “你一个人来喝咖啡?什么时候这么好的兴致了?”秦叶像是随口说的一句。 “这个嘛,自然是有人约。”周以沫撇怕撇嘴,这里的咖啡很贵的,虽然她现在是假秦太太,喝咖啡秦叶报销。 但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嘴惯叼了,以后打回原形,她没法养活自己。 “所以呢?”秦叶目不斜视。服务生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不可能正好手滑,将咖啡泼到周以沫的脸上吧。 就知道瞒不过他,周以沫一时语塞,只好鼓着嘴不吭声。 “遇到熟人了?”秦叶试探的问, “周以倩?” “你怎么知道的?”周以沫有些吃惊的盯着他?这厮不会是派人盯梢她吧? “你自己告诉我呀。”秦叶的确是让人暗中保护她,这件事那些人并没报告给他,或许他们认为不是什么大事,见周以沫一脸的懵逼,他笑了笑, “刚才在电话里,你叫我老公。” “……”他也太聪明了吧,单凭一个称呼就能猜出她跟谁在一起,所以,刚才是他故意的在配合她演戏? 周以沫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个女人故意找茬,我不是故意利用你的。”秦叶也没再追问,认真的开着车。 车子里面安静下来,静的周以沫有些不自在。她偷偷的打量着秦叶,想看看他有没有生气,琢磨要怎么跟他提不去宴会的事。 刚才她是故意气周以倩的,才随口答应的。但是她真心不想去那种地方呀,一个个的打扮的光鲜亮丽,脸上都挂着虚假的笑容。 面对面时,相互寒暄,跟多年没见的老友一样,但一转身就相互八卦撤台,话有多难听就说多难听。 她一向排斥这种场合,刚才答应时,没经过大脑,还好现在脸肿了,他要是没女伴,可以带简琳去呀。 周以沫觉得挺合适的。秦叶,你看……”周以沫斟酌半晌,方才鼓足勇气开口, “我的脸肿了,是不是不大方便陪你去宴会……” “方便!”秦叶只回了两个字。 “不好,连累到你就不好了。”周以沫连连摆手。 “不想去?” “没……没有。”周以沫还想劝他改变主意,但是一看秦叶那阴沉的脸色,她立即就闭了嘴。 算了,还是别去自讨没趣了。谁让自己刚才图嘴快活利用他呢。车子行驶在路上,这个时段车子并不多,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晃的周以沫眼睛睁不开。 秦叶不开口,周以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能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一路上都不说话,阳光晃的她昏昏欲睡,半睡半醒之间,她依稀听见秦叶好像给谁打了电话,直到车子停下,她看了下时间,三点半了。 周以沫一扭头,发现车停在路边,秦叶下了车,正和迎面走来的一名男人说话,那男人递给他什么东西,又朝车子这边走过来,探头探脑似乎是想要看看车里坐着什么人。 秦叶并没有给他机会,上了车,他一脚油门,车子就从那男人身旁掠过,周以沫老远都能听见那男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卧槽!秦少你过河拆桥,真他么不厚道!” “给!”车上,秦叶伸手递给周以沫一个白瓷小瓶子。 “这是什么?”周以沫接过来,一拔开瓶塞,一股沁香顿时扑鼻而来, “是吃的吗?”她问。秦叶忍了忍,才没笑出来, “涂脸!”周以沫抿紧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脸去,她从包包里摸出化妆盒,抠了点淡绿色的药膏对着镜子抹在仍然还没消肿的右脸上,霎时觉得清凉凉的,好舒服。 药膏才涂上,周以沫感觉刚刚还有些火辣的半边脸立即就不疼了,而且气味特别好闻,没有药味,反而有点像荷花又像兰花的清香味。 “这什么药膏,效果真好!真的不疼了!哪里能买得到?”周以沫不由惊叹一声,抓着药膏翻来覆去地看,想要找商标。 “是吗?我看看!”正巧遇到红灯,秦叶停了车,很自然地伸手过来,捏住周以沫精巧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他。 他做的那般自然,就像是情侣间惯常做的那样,周以沫只觉得脑子里 “嗡”的一声,一下子愣住了。待到周以沫回过神来,她和秦叶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近到她都能看清楚自己在他眼中的倒影,他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带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让周以沫的脸迅速烧了起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七章你叫我老网址: 第一百三十八章听他的 她轻轻扭头,想要挣脱开秦叶的手,可是挣了几次都没挣开,后脑勺都抵到座椅和车窗的夹角处了,反而他越凑越近。 周以沫紧张了,他这是要强吻她?但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假夫妻。 假夫妻呀,大哥,千万不要在这时候装失忆呀。 “秦,秦叶……绿……”周以沫盯着秦叶高挺的鼻子,根本就不敢看他眼睛,她想提醒他红灯快没了,可是她舌头都在哆嗦。 “确实,不肿了。”然而,秦叶却并没有像周以沫想的那样亲她,而是淡淡说了句话,就松开了她。 此时绿灯也亮了,秦叶坐回驾驶座,车子缓缓驶出。周以沫捂着还在怦怦跳的胸口,背过脸,面对着车窗外,一脸苦哈哈的表情,他么的,这什么意思,凑那么近搞这么暧昧,就为了说一句确实消肿了? 他肯定是故意的!故意撩她,就是为了看她出丑?周以沫只顾着做鬼脸发泄自己的不满,一时忘记了在驾驶位是可以看到右方倒后镜的,她这一系列表情都被秦叶看了个正着。 这丫头,只能你利用别人,就不能别人捉弄下你?不过,她叫老公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秦叶收回眼神,嘴角缓缓扬起。丢死人了,有在他面前出丑了,周以沫窘的要命,她的心跳还没平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他们才认识没多久,可是为什么每次他撩她,都会让她心脏狂跳? 不行,以后还是要和他保持距离,不然她迟早要得心脏病。她干脆闭着眼睛装睡着。 “这药膏外面买不到,是刘一凡自己研发的,你要是喜欢,我让刘一凡给你做点护肤的。”沉默中,秦叶忽然开口说道,他知道周以沫没有睡着。 “不,不用麻烦了!”周以沫赶紧摆手。听又不认识刘一凡凭什么要人的东西呀。 秦叶淡淡扫了她一眼, “刚才那个刘一凡是蒋文轩的表弟,你不用对他客气。对了,背还疼吗?” “啊?”周以沫一时没反应过来,看到他眼角瞥向自己,她才想起来他是关心她被周瑾言所伤的背, “结疤了,没什么事。”好半晌,秦叶方才说道:“这药膏可以去除疤痕,晚会回去图点试试。”他没有告诉周以沫,这药是他死磨硬泡的让刘一凡为周以沫专门研制的。 那小子已经很不满的在骂秦叶资本家压榨他,要是他知道秦叶还想要他专门给周以沫研制护肤品,估计连夜要逃到国外去。 “好呀!”周以沫心里有些小雀跃,恨不得马上就试试效果。嘴上说有伤疤也没什么,但那个女孩子不爱美? 能治好,她也求之不得。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周以沫把玩着药膏的瓶子,猛的抬头发现秦叶并走的并不是回家的路, “我们现在去哪?”她忍不住问道,现在四点不到,但要去宴会,不是要回家换衣服,还要再化妆什么的也费时间呀,如果现在回去的话,时间刚刚好。 “去给你挑身衣服。”秦叶说道。 “啊?不用了,我有礼服的。”周以沫下意识想拒绝,家里还有那么多没有穿过的,昨天逛街还又买了好几件,有必要再买吗? 但秦叶一个眼神就让她闭了嘴, “好吧,当我没说!”他是秦大少爷,他有钱他骚包,他说了算。二十分钟后,秦叶在一幢大厦前停了车,下车后,他直接领着她上了十二楼。 立刻有人迎了上来,恭敬说道:“秦少,这边请!”周以沫跟在秦叶身后,一直在好奇地打量着,这里似乎是一间服装工作室,两套房打通了,很现代感的设计,墙上贴着大幅的模特海报。 听到声音,前面的一扇门打开了,一名衣着时尚的女子走了出来,一看到秦叶,她双眼就是一亮,张着双臂就扑了过来,欣喜叫道:“秦少,真的是你啊,上午于浩给我电话说你会来,我还不敢相信呢。”秦叶闪身躲开她的熊抱,转身揽着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周以沫肩膀,将她推到女子面前, “欧雪莉,这是我太太,给她挑件衣服。”周以沫一直跟在秦叶后面,秦叶太高大,将她遮了个严严实实,以至于欧雪莉根本就没看见她,此时秦叶突然将她推出来,欧雪莉眼前顿时一亮, “哇,好漂亮的妹妹,难怪忽然就结婚了,秦少你从哪拐来的!”秦叶不答, “我太太后背才受过伤,还有她也是设计师。”周以沫这才明白他带自己过来的用意,是想让自己多接触一下同行,取长补短。 她感激的看了秦叶一眼。 “真的吗?”欧雪莉夸张的张大嘴巴, “那我可要好好的跟秦太太请教了。” “哪里,我跟欧小姐你学习才是。”周以沫汗颜,她还只是个菜鸟设计师,但是人家欧雪莉已经有自己的工作室了。 她们的档次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好吧。 “好了,你们就不要相互吹捧了。今天我太太是欧雪莉你的客人,我们晚上有个宴会。”秦叶抬腕看了一下时间。 听到秦叶的话,欧雪莉亲热地挽住周以沫胳膊,很自来熟地说道:“你叫我shirley就行,来,给我一小时,秦少你就等着惊艳吧。”周以沫被欧雪莉挽着往前走,下意识回眸看了眼秦叶,他也在看着她,目光灼灼,欧雪莉正好回头,看到两人这对视的一幕,她抿嘴笑了笑,顺手将门给关上了。 “秦太太,你做这行多久了?”欧雪莉招来两个助手,一人打散简筠的头发,一人拿来化妆箱。 “我刚过实习期,现在还只是爱玛的普通设计师。我叫周以沫,相濡以沫的以沫,你叫我名字就好。”周以沫笑笑。 “你在爱玛工作,我还以为你在秦氏呢?”欧雪莉和助手在研究给简筠梳什么发式,状似很无意的问道。 心里却诧异的很,秦叶可是秦氏的总裁呀,怎么会让周以沫在一家小公司里工作? “没有!”周以沫笑了笑说, “我跟他认识之前就在爱玛工作了,我觉得在那里很好,他也很尊重我的选择!” “秦少能尊重你的选择,可见秦少很爱你。他可是堂堂的秦氏总裁,能让你出来工作已经很不错了,还让你在秦氏以外的公司工作。”欧雪莉眯眼笑笑,开始动手给简筠梳头,一边好像只是聊天般说道, “你知道吗?我跟秦少认识多年,他从来都没带过别的女人过来,他之前的未婚妻也没带来过。”周以沫眨眨眼, “未婚妻?” “是他家里帮他订的婚,人挺漂亮的,还是个大明星,但是秦少对她一直不感冒。”欧雪莉笑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是他的御用设计师,他的那个未婚妻知道我们的关系之后求了他很久,让他带她过来,但他就是不答应,最后她只得打着秦少的旗号过来。但是后来被秦少知道了,还特意的过来澄清,说压根没有那么回事。” “不喜欢?还澄清?周以沫闻言心里没来由一跳。这跟周以倩平常在家里说的不一样呀,她说秦叶对她不知有多好,每次出差就会给她带很多礼物。感情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呀,周以沫懂了,她一直在热脸贴冷屁股,但是又怕家里的人知道后笑话她,才打肿脸充胖子。秦叶不喜欢她就好办,以后再教训她就没必要顾及他的感受,也没必要怕他生气了。看来今天这一趟来对了,周以沫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要说他那未婚妻号称宅男杀手,应该是男人见了她就会喜欢。就拿秦少的朋友蔡家明来说,别看他跟秦叶是兄弟,还不止一次的当着他的面说,要不是朋友妻不可欺,他早就追她了。”欧雪莉想起蔡家明看到周以倩一副要流口水的样子就想笑。 “连他的朋友都喜欢,他为什么要拒接呢?”周以沫一半是随口一问,一半也想知道。 抛开个人成见,周以倩的确很有男人缘,她真也是好奇了。 “这个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个人冷的很,什么都闷心里,我老公跟秦少算是一个家族的,我才知道的这些。”欧雪莉说道。 周以沫没有再说话,因为她觉得这些属于秦叶的**,他们毕竟只是假夫妻,再问多了难免有瓜田李下之嫌。 她不知道欧雪莉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但是她不应该再问。待到周以沫做好发型,上好妆,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欧雪莉给她挑了件黑色鱼尾裙式礼服,比较保守,正好将后背给遮住的曳地长裙。 周以沫一穿上,那勾勒出的完美的身段连欧雪莉和她两个助手都惊艳了, “天哪,妹妹,这件衣服完全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啊!” “走,给秦少看看!”欧雪莉比周以沫还要着急。急不可耐地将她推了出去,一边大声笑道:“秦少,快瞧瞧,还满意吗?”周以沫被欧雪莉说的脸都红了。 秦叶听到门响,已然扭头朝这边看了过来,乍一看到周以沫,他先是一愣,接着眼中便放出炙热的光芒。 欧雪莉并没有给周以沫做非常正式的盘发,而是做那种复古的编发,点缀着珍珠发饰,衬托的周以沫更显清丽脱俗。 “秦少,我跟你说,以沫妹妹底子太好,化浓妆反而遮住了原有的美,所以我只给她淡淡涂了几笔,好看吧。”欧雪莉看到秦叶的神情心里就有数了,在那忙不迭邀功。 欧雪莉又问清周以沫穿多少码的鞋,于是吩咐助手去拿鞋子过来。又让助手去取配饰。 “首饰就不用了!”秦叶直接拒绝。 “怎么,嫌我这项链档次低了?”欧雪莉斜眼,她倒要看看秦叶好,还是她的好。 秦叶没理她,直接走到周以沫身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一打开,周以沫只觉眼前一道流光溢彩,炫目的光让她的眼睛眯起,那是一条血红色的钻石项链。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八章听他的网址: 第一百三十九章真的很般配 oh,mygod!”欧雪莉在看到项链时,忍不住震惊到捂着嘴,叫道:“天哪天哪,但这不是上回英国那个拍卖”但是欧雪莉并没有说完,秦叶一个冷冰冰的眼神令她闭了嘴。 说话间,秦叶已经拿出那钻石项链,看样子是要亲手给周以沫戴上。周以沫虽说十岁后家道中落,但她一直跟周瑾言一家住在一起,而且周以倩又时尚,不是名牌衣服包包首饰她都不要,她在一旁也看的多。 后来她学设计,虽然是服装设计,但服装难免要搭配包包首饰什么的,所以对这些东西一直都有关注。 彩钻一直比无色的钻石贵重,尤其眼前的钻石还是粉色钻石,肯定价值不菲,再加上刚刚欧雪莉那夸张的表情,她立刻明白恐怕这项链已经不只是价值不菲了。 而且当周以沫看到秦叶竟然要亲自给她戴,更是惊的她都结巴了,她闪身躲开, “这个,太太贵重了。”万一要是给弄丢了,或者弄坏了,她可陪不起。 秦叶依然是高冷范, “你是我的老婆,难道希望我丢脸?”她是秦太太,她现在的身份,一条粉钻项链怎么了? 比这还贵重的也戴的起。好吧,周以沫只好不说话了,可是当秦叶站在她身后,他与她那么近,她脸颊旁几缕垂发都被他的呼吸搅动,脖子上好像起了一层战栗,她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尤其是当他给她戴项链的时候,他的手轻难免会碰到她的皮肤,那一刹,周以沫觉得自己浑身都僵硬了。 短短几秒的时间,周以沫却觉得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她身侧就是一面镜子,秦叶双手搭在她肩上,将她轻轻扭转,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就在她身后,她的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口,即使穿着高跟鞋,她也只及他下巴的高度,镜子里的他也在看着她,目光灼灼,透着一丝她看不透的情愫,灯光下,奶白色的皮肤衬的粉钻刹那反射出耀眼的光,周以沫垂下了眼眸,她不敢,也不能与他对视。 那一刻,她感觉秦叶放在她肩上的大手紧了紧。 “秦少,看够了没有,还有耳钉没戴呢!”欧雪莉一看秦叶看周以沫那眼神,她抿嘴一笑,将首饰盒里的耳钉递给秦叶。 “你给她戴!”秦叶没有接,而是转身走开。 “妹妹,你们真恩爱,瞧秦少刚刚看你那眼神,简直恨不得吃了你!”欧雪莉凑在周以沫耳畔,轻声调笑道。 “哪有呀!”周以沫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捏紧了手心。她哪里知道,他们是假夫妻,秦叶刚才不过是在演戏给外人看,而她则只能无条件的配合。 只是,这些,她没法跟欧雪莉说,只好由她误会下去。 “好了吗?好了就走!磨磨蹭蹭干什么?”秦叶很没耐心地催促道。 “好了,好了。”欧雪莉捏了捏周以沫的素手,冲她眨眼,接着,她又对秦叶的背影叫道:“秦少,账单我会派人送给你的!”周以沫见秦叶已经走远,连忙提起裙摆一溜小跑跟上,只是她已经很久没穿过这么高的鞋,没跑几步脚下就是一扭,周以沫以为自己肯定要摔跤,结果一只大手及时扶住了她腰身。 她一抬头,立即对上秦叶的眼眸,他竟不知什么时候回转。 “谢,谢谢!”周以沫调整好姿势,轻轻推开他。秦叶也没说什么,继续转身往前走,只是明显放慢了脚步。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欧雪莉才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说道:“老公,我看到秦少的老婆了,的确比周以倩那个心机婊要强的多……” “你说什么?秦少将他老婆带到你的工作室了?”欧雪莉的老公秦世杰嘴巴张的老大, “真的假的?” “刚从我这里离开,你说呢?”欧雪莉冲着天花板一连翻了好几个白眼,老公的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坏了,老爷子的计划要泡汤了。”秦世杰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想起父亲跟他说的话,连连摇头。 欧雪莉听的莫名其妙, “什么计划?”秦世杰打了一下嘴,完蛋,说漏嘴了。但他是个妻奴,既然已经说了一半不告诉老婆怕她生气,犹疑了零点一秒之后,他说道, “老爷子不满秦少娶了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平民妻子,想撮合他跟柏雪,今天的宴会说白了就是柏雪专程为秦少办的。” “老爷子怎么可以这样呀,他们真的很般配的好吧,这不是棒打鸳鸯吗?”欧雪莉当场就炸锅了,老爷子也太过分了。 “哎呦喂我的老婆,老爷子棒打鸳鸯的事做的还少吗?小三子跟他女朋友不也是他强行的分开的吗?连侄孙子都要管,何况是他的亲孙子?”秦世杰想说他们两个当年老爷子也反对过,要不是他躲到国外跟欧雪莉结婚后才回来,只怕也遭到老爷子的毒手了,又怕欧雪莉恨上老爷子,她可是有名的小心眼。 “秦少能跟小三子相提并论?那小子就是个软蛋,活该他找不到喜欢的人。”欧雪莉撇撇嘴, “但是秦少就不一样了,他敢不顾老爷子的反对跟周以沫领证,就敢跟周以沫继续走下去,你就等着看好吧。” “问题是秦少也很喜欢柏雪呀,而且他跟柏雪的感情比跟周以沫的深。”秦世杰觉得周以沫有些悬。 “有多喜欢?真要是喜欢,他也不会听老爷子的跟周以倩订婚。反正我看好他跟周以沫,他连情人之心都送给她了,不是真爱是什么?”虽然欧雪莉第一次看到他们在一起,但她相信女人的直觉。 “你说的是真的?”秦世杰嘴巴张的老大,半天才回去, “这下有好戏看了。” “看什么戏?我看你这个月是不想拿工资是真的。”秦青林在秦世杰的身后大吼一声,不好好上班,跟老婆煲电话粥,成何体统? 秦世杰正跟老婆聊的起劲,没想到秦青林这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吓的他手机差点掉地上,赶忙的掐断电话, “总,总经理!” “将这些文件都给我发下去,让你们部门一人给我交一份计划书上来,明天一早我要在我的办公桌上看到。”秦青林将文件扔到秦世杰的办公桌上,扬长而去。 明,明早就要?这不是摆明要他们一个部门都加班吗?老婆,这天聊的也太不值了。 秦青林比秦世杰的心情更差,刚才秦世杰跟他老婆的通话他都听见了。 秦叶那混账小子竟然将周以沫也给带到柏家,还怎么跟柏雪谈恋爱?在秦叶的婚姻这件事上,他跟老爷子的态度基本一致,甚至比老爷子更加反对他跟周以沫在一起。 他一个电话就打给了老爷子, “爸,秦叶那小子将周以沫给带到柏家去了。”老爷子一愣, “你听谁说的?”秦青林扯了下领带, “那小子将周以沫带到秦世杰老婆那里做造型,是还将情人之心也送给了周以沫,我看你想让他跟柏雪交往的事够呛。”他跟白娇不同,毕竟他是秦叶的亲生父亲,秦叶能娶个对他事业有帮助的人,他也是乐见的。 但眼看着这么好的机会要给秦叶浪费掉,秦青林是真的替他着急。老爷子想了想, “你先别慌,更别惊动小叶,这件事我来想办法。”老爷子怕秦青林跟秦叶再起冲突,好心办坏事,自己揽下了所有的事。 他要好好的计划一下,怎么才能让秦叶到了柏家顺利的跟柏雪互动。只是要怎么让秦叶心甘情愿的跟柏雪互动,而周以沫又不从中破坏呢? 老爷子直接打电话将周以沫给叫回去,这倒是一个方法,但是这样一来,秦叶势必会对他有成见,老爷子不想破坏他跟秦叶之间的感情。 这个方法显然是不可取的,老爷子放弃了。灵机一动,老爷子想到一个人蔡家明! 这孩子机灵,而且跟秦叶又是朋友,他要是出面,秦叶也不会怀疑,他们祖孙也不会有芥蒂了。 蔡家明接到老爷子的电话笑的跟花一样,他正愁没机会报周以沫灌醉他的仇,老爷子就给他送了这么好的机会。 而且他也正好想看看,秦叶到底将周以沫当合约妻子,还是跟她有了真的感情。 他很愉快的就接受了老爷子交给他的任务,并提前到了柏家的宴会。再次上车,秦叶比之先前更加沉默了,一路都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虽然周以沫以前陪爸爸出席过商业宴会,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很多事都变的模糊了,所以她此刻还是会忍不住紧张。 直到车子终于停在一个别墅前,秦叶方才开口说道:“别紧张,一会跟着我就行!” “嗯。”周以沫点点头,还是没看他。进了别墅,立刻有佣人前来引路,突然,一直低着头的周以沫见秦叶停下了脚步,她抬头,便见他弯了胳膊,正斜着眼睛看她。 周以沫迟疑了下,伸手挽住了他臂弯。这是一个私人宴会,此时的别墅里已是觥筹交错灯光丽影,宾客们或老或少,带的女伴却无一例外不是盛装打扮。 周以沫一看这场面,倒也释然了,难怪秦叶会这么慎重,以他的身份,如果自己打扮太寒酸,确实会丢他脸。 两人甫一出现,只见男人高大英俊,女子娇美动人,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秦总,久仰大名,今天终于一见,我老莫不得不感叹,果然英雄出少年啊!”一个约莫五十来岁,却带着二十出头女伴的矮胖男人一看到秦叶,立刻就迎了上来。 “秦总,原来这位就是秦总啊!天哪,真人比电视上还要帅哎!”他身旁的女伴是典型的网红脸,而且一身珠光宝气,恨不得将所有首饰都戴在身上一样。 “秦总,人家在财经杂志上看过你的专访,人家对你好崇拜的哦!”一看到秦叶,这女人顿时两眼放光,娇滴滴的声音让周以沫忍不住抖了一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三十九章真的很般配网址: 第一百四十章还是青梅竹马 但是周以沫发现,秦叶笑都懒得笑,只是点了下头,就算打过招呼。不过那位莫总并不以为意,一直跟在秦叶身后,不停没话找话,从秦叶这得不到回应,他就看向他女伴,当他目光落在周以沫身上时,顿时难掩惊艳之色, “这位小姐是秦总的女伴?好漂亮啊!”周以沫脸皮薄,被别人当面赞美,她做不到秦叶那样的冷漠,只能扯了扯嘴角。 “这项链不是那条情人之心吗?!”那网红脸注意力一直都在秦叶身上,才看见周以沫,眼光就落在项链上,顿时惊叫出声,满眼震惊与艳羡。 情人之心?周以沫闻言,低头看了看满庭灯光下更显流光溢彩的项链,这个名字倒是很贴切,只是为何她心里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 这时,已经有不少人看到秦叶进来,都迎了上来,纷纷和他打起了招呼。 人太多,一下子就将莫总给挤到了一旁,没有人搭理他,估计他的地位并不高。 周以沫发现这些人都是经常在电视上财经节目露脸的熟面孔,更是有新闻节目出现的官老爷,她心里不由暗暗咋舌,尤其是当她看到这些人对待秦叶的态度竟然都是如此恭敬有礼,心里未免感慨。 秦家在s市不愧为第一大家族,而第一大家族的当家人更是不同凡响。 周以沫见秦叶和这些人聊上了,她又不懂财经,站在旁边觉得有些无聊,于是她悄悄抽出自己还挽在他臂弯的手,想要去旁边人少的地方。 谁知周以沫的手刚抽出来就被秦叶一把握住,他紧紧握着她素手,不让她走。 这还是他第一次牵她手,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手心里有茧。 “秦叶。”周以沫小声的提醒他,脸上有些烧,轻轻抽了几次,没抽动,反倒令秦叶变了手势,与她十指相扣,握得更紧。 大庭广众之下,周以沫不好太用力,那样的话,不管她挣不挣的开,于他都不好看。 而且,强势如秦叶,周以沫觉得自己挣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于是,周以沫只好保持着和他十指交叉的亲密姿势,与他并肩而立,男俊女俏,倒是一道靓丽风景。 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却有了别样的深意,几乎每个人看过来的眼神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秦总身边的这位小姐好漂亮,怎么没见过?” “那条粉钻项链不是情人之心吗?一年前在苏富比拍卖行以天价被神秘买家拍下,原来买的人是秦少!”人群中有参加过那次拍卖会的,眼尖发现了周以沫脖子上的项链,顿时发出惊叹声。 这一下,所有人不用猜都知道秦叶和周以沫的关系了。 “恭喜秦总,年轻有为,女友还这么漂亮!真是让人羡慕!”一直和秦叶熟络聊天的几个男人笑道。 “不,她不是我女朋友。”秦叶抬眼扫了一下四周诧异的人,握了我周以沫的小手,回头盯着她的小脸,一贯冷清的眸子变的温柔起来, “她是……”这时,人群突然又起喧嚣, “柏老来了!”周以沫循着众人视线看去,便见一名拄着拐杖的老人在年轻女子的搀扶下,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 即使周以沫再不关心政事,她也一眼就认出这位众人口中的柏老就是新闻上经常报道的,东部这一区的首富,也是大慈善家,柏氏企业的创始人,柏立川。 他在s市有别墅,但是长年不在这里住。这次过来,也是因为孙女求了他很久才来的。 “走,去打个招呼!”秦叶牵着周以沫的手率先迎了上去。 “柏爷爷!”不同于对其他人的冷淡,秦叶对柏立川开口就叫爷爷,足以说明关系亲近。 “小叶啊,这么久,也不来瞧瞧我老头子!你都不知道,柏雪这丫头天天要我老头子给你打电话,要请你来家里坐坐。”柏立川看到秦叶也很是高兴,伸手拍了拍他肩头说道。 “爷爷,你瞎说什么!”年轻女孩,也就是柏立川的孙女柏雪忍不住羞赧撒娇,一边还用眼角瞄秦叶,却在瞧见秦叶与周以沫握在一起的手时,眉心皱了皱。 “对了,你爷爷最近怎么样?我怎么听说他进了医院?”柏立川问道。 “谢谢柏爷爷关心,爷爷只是头晕,老毛病了。”秦叶一语带过。柏立川与秦叶寒暄了几句,柏雪忍不住插嘴:“秦叶哥哥,这位是?”柏立川也早在看到秦叶的时候就注意到他牵着一个女孩的手,此时也跟着看向周以沫,这一看,他也跟着挑眉,眼前一亮,好漂亮的女孩,刚刚他竟然没注意到! 看来这个女孩平时应该很懂得隐藏自己,是个低调的人。 “柏老好!”周以沫大放的打招呼。 “你是秦叶哥哥的女伴?”柏雪瞥了眼两人交握的手,眯了眯眼,接着掩嘴嘻嘻一笑,说道:“秦叶哥哥从不会牵任何女孩的手,刚才秦叶哥哥说你不是他的女朋友,难道说你是他太太?” “我不是!柏小姐你猜错了!”周以沫微笑,只是她这句话一说出来,就感觉秦叶的手又紧了几分,捏的她手都要断了。 “喂!好疼呢!”周以沫忍不住叫痛, “放开!”秦叶冷冷扫了她一眼,稍微松了力道,却并没有放手。不长记性的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嗯? !这是什么态度?刚才明明是你自己说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现在要说是,不是拆你的台? 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怕?周以沫暗自跟他较劲。 “姐姐,你就承认了吧,不然秦叶哥哥要生气了!”柏雪的眼睛在周以沫和秦叶身上来回转悠了几圈,最后定格在那条情人之心上,她眼底顿时闪过不可思议。 “哎,我真不是!”周以沫哪会没发现柏雪眼底那分明的敌意,以及柏立川看自己时的犀利眼神,如果她猜的没错,这小姑娘对秦叶肯定有意思,而柏立川也肯定是希望促进这场姻缘。 所以,她这个假老婆,根本就没有承认的必要嘛。周以沫的接连否认,让秦叶脸色明显黑了下去,他不说话,柏雪又一直盯着周以沫的项链,气氛一时变得尴尬。 这时,一道年轻男子的声音响起, “怎么都站在这不说话?柏爷爷,今晚你可是东道主,竟然都不出现,让我好找。”是蔡家明的声音。 周以沫扭头看去,便见蔡家明端着一杯酒正站在秦叶旁边,看到周以沫,他眼睛蓦地一亮,毫不掩饰惊艳之色,举起酒杯,笑着称赞道:“哟,小嫂子今天可真漂亮。”说着,他还朝周以沫眨眨眼。 周以沫扯了扯唇角算是回应,总觉得蔡家明笑的有些奸诈。她微微的震了震,没来到细想,她就发觉秦叶手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蔡哥哥真偏心,难道我今天不漂亮吗?”柏雪见蔡家明光称赞周以沫,顿时嘟着嘴不依了。 “哟,原来这位漂亮妹妹是小柏雪啊!刚刚老远都没认出来!”蔡家明很配合地做出夸张表情,伸手摸了摸柏雪脑袋, “几年不见,都长这么高了,更漂亮了哦!” “真假!”柏雪冲蔡家明翻个白眼,走到周以沫身边,亲热地挽住她胳膊, “姐姐,他们男人聊的话题我们插不上,不如我们去那边吃点东西吧。”说罢,柏雪还歪头看向秦叶,一脸天真的笑, “秦叶哥哥不介意我带走你的女朋友吧。”秦叶眉心微微蹙了蹙,倒是没再霸着周以沫不放,而是点点头, “也好!你去那边等我!”周以沫见他终于放开自己的手,不由暗暗松了口气,她也没工夫再去纠正柏雪的话,捏了捏自己被握麻的手,礼貌地同柏老打了个招呼,就被柏雪拉着去了自助饮食区。 秦叶一直望着周以沫的背影,直到柏老干咳了几声,方才收回视线。 “小叶,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柏老仍然是那副慈爱的面容,说罢,他又转头对蔡家明说道:“你也一起来!”另一边,柏雪递给周以沫一个餐盘,一边取着食物,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姐姐,你跟我说说,你和秦叶哥哥是怎么认识的?”周以沫肯定不能直接说是因为自己被周以倩利用睡了他,只好轻描淡写说道:“我爷爷跟秦爷爷是朋友,在我爷爷还在时的时候,秦爷爷经常带着秦叶到我家,我们就认识了。” “啊?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呀。”柏雪闻言惊道。 “算是吧。”周以沫胡诌了一句,她真不是故意的,实在解释不了她跟秦叶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她看的出,这女孩真的很喜欢秦叶,如不出意外,他们结束了这种合约关系之后,秦叶说不定就会娶她,他们这种豪门不都喜欢联姻么。 自己跟这女孩无冤无仇的,周以沫也不想再为自己竖个仇人,含含糊糊的应付了一句。 见女孩带着探究的目光看着她,心虚的别过头,正好她有点饿,取了块蛋糕吃起来,以掩饰尴尬。 “难怪他这么在乎你。”柏雪纠结地看了眼周以沫脖子上的项链,咕哝道。 “柏小姐,你刚说什么?”大厅里开着音乐,人声又吵,周以沫没听清柏雪说了什么,就随口问了句。 “哦,没什么!”柏雪笑笑,也没再追问下去,因为她看到蔡家明过来了, “咦,蔡哥哥,你怎么不和秦叶哥哥陪爷爷说话?” “那边人太多,大家都是奔你秦叶哥哥来的,我懒得听那些奉承话。”蔡家明撇撇嘴,取了一杯果酒递给周以沫,笑得眯起了细长的眼, “来,小嫂子,尝尝这个。”周以沫摆摆手, “我不喝酒。” “虚伪了不是?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小嫂子可是酒中豪杰,我哪里敢在你面前提喝酒这两个字?”蔡家明笑道:“这不是酒,是用玫瑰花露酿的,不醉人,尝尝,很好喝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章还是青梅竹马网址: 第一百四十一章找个喜欢的人 周以沫正好有点口渴,她并没多想,接过那杯淡粉色的酒水,轻轻抿了一口,淡淡的甜,幽幽的香,并没有酒味,确实很好喝。 “没骗你吧!”蔡家明看周以沫的神情就知道她喜欢,他眯了眯眼,心里甚是得意,顺手又拿了一杯玫瑰花露递给周以沫, “来,再喝一杯。” “姐姐,别听他的,这果酒好喝是好喝,但后劲有些大,不能喝多!”柏雪不知道蔡家明灌简筠酒是什么目的,于是好心提醒道。 “瞎说!我还能害小嫂子不成!”蔡家明瞪了柏雪一眼,似乎是嫌她多事。 他不灌醉周以沫,怎么报那次的仇? “哼!不理你了!宴会开始了,马上要开场舞,我去准备了!”柏雪冲蔡家明做个鬼脸,一溜烟跑了。 “这小丫头从小就喜欢秦少,十岁起就立志非他不嫁!”蔡家明见人群集中,柏老正在致开场词,他抿了口酒,笑笑,好像是随口跟周以沫说起, “不过她注定是要失望的!”蔡家明像是很无意的说,实则在暗自注意周以沫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我觉得柏小姐天真可爱,家世又显赫,和秦叶挺般配的!”周以沫不知道蔡家明想什么,不过蔡家明知道他跟秦叶的关系,所以在他面前怎么想就怎么说。 “小嫂子,你还有没有良心?秦少为了你都跟亲弟弟动刀子了,你竟然将他往别的女人怀里推。”蔡家明的目光落在周以沫脖子上的项链上,微眯着眼睛。 “什么叫我将他往别人面前推,他原本就是别人的好吧。”周以沫小声的嘀咕着,昨晚他还提醒自己来着,叫自己千万不要陷进去。 “小嫂子,他是别人的跟你领证?他是别人的将情人之心送给你?”这女人看上去挺精明的,怎么情商这么低? “跟我领证是为了气周以倩,这项链是因为要过来参加宴会,我又没首饰,他借给我的。”周以沫很认真的解释,心里不免有些着急,就连秦叶最好的朋友都误会了,别人会不会更加误会呢? 比方说刚才那个柏雪,周以沫看的出,她真的很喜欢秦叶。蔡家明给周以沫气到笑, “行,他是借给你的,赶明我也问他借几天给我女朋友戴戴。饮料好喝吗?要不要再来点?” “蔡少,你真会开玩笑,你家富可敌国,买一百条这样的项链送给女朋友都不在话下。”周以沫觉得那个果酒实在好喝,忍不住就接了蔡家明手上那杯。 “但是,情人之心全世界只有一条,秦少说过,他要送给他最心爱的女人。”蔡家明意味深长的看着周以沫。 都说是他借给自己戴的了,还这么看着自己干什么?周以沫被他给看的心里毛毛的,为了掩饰尴尬,她又往自己嘴里灌了口酒,没话找话的问, “蔡少,你跟秦叶多年的朋友,秦叶喜欢什么样的女孩,你知道吗?” “我们秦少喜欢温柔沉静,好像悬崖上幽然绽放的兰花那样有着傲骨的妹妹!”蔡家明话中有话,顺便还又瞥了眼周以沫脖子上的项链。 周以沫笑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我姐,现在我可以肯定,他不会喜欢了。而且她也不是你刚才说的那种人,那就只有柏小姐了。” “说真的,当初小雪喜欢秦少的时候,柏老也乐见其成,但不知为什么秦爷爷却选择了你姐姐,小丫头哭的那叫一个惨。柏老怕小雪在这看见秦少难受,这才将她带回老家,这次过来是听到秦少跟你姐分开了,她觉得有希望了,谁知秦少跟你又是这种关系。”蔡家明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中途叹了好几次的气,一副替他们惋惜的样子。 “他们可以先恋爱,等一年后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如果他们实在等不了一年,其实也可以的。”虽说合同上写明谁违约就要赔两个亿,但秦叶毕竟帮了自己这么多,周以沫也不会没良心的真赖他两个亿。 就算真赖,以秦叶的财力还怕赔不起吗?这都不是关键。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结婚,老爷子一定不会反对,指不定还会给他们办一个比秦风还要盛大的婚礼。 而且柏家的实力比周家不知道强了多少倍,跟柏小姐结婚,也可以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 娶柏小姐可以说百利无一害,秦叶怎么想的,要舍近求远。 “你也觉得他们般配对吧,如果他们在一起你不会反对吧?”蔡家明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周以沫。 “我干嘛要反对,又凭什么反对?你们那么好的朋友,还不知道我跟他的真实关系?”周以沫摇头,眼光迷离的看着蔡家明。 “周小姐,我没有要贬低你的意思,我只是站在一个正常人的正常思维上八卦一下,说的不对,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们只是聊天,真没别的意思。”蔡家明反复的强调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虽然我知道你跟秦少订有合约,一年以后离婚。但你们的结婚证是真的,一年以后你不离婚,秦叶还能拿你怎么办?毕竟你们私下里立定的合约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我干嘛不离婚,我们相互都不喜欢。”周以沫觉得头有些重,用手托着,奇怪的看着蔡家明。 “他可是秦少耶,你也会说,拥有他就等于用有了印钞机。”蔡家明盯着周以沫的脸,生怕错过了任何表情。 “那是我为了气周以倩才说的,怎么也当真了?难道蔡少不想找个喜欢的人当太太?”周以沫看着蔡家明,忽然笑了, “瞧我糊涂了,你们这些少爷婚姻是不能做主的,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又没人逼我,干嘛要为了钱委屈自己?”为钱委屈自己? 这话蔡家明听着新鲜。他身边的女人千方百计的讨好他,为的不就是他兜里的那点钱吗? 但是面子的这个女人却说,不能为钱委屈了自己。难怪秦叶会一步步的沦陷,的确是与众不同。 但是这没心没肺的丫头,对秦叶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秦叶那家伙又含蓄,而且他们家还有一群排着队等着拆算他们的。 秦少,你的情路堪忧哟。休息室里,柏老跟秦叶相对而坐, “小叶,你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孩子中,我最看好的就是你,但这次你怎么就将爷爷给气的住进了医院了呢。” “柏爷爷,有些事你不明白的。”秦叶就知道柏老忽然过来s市,还举办这场宴会没那么简单,怕是爷爷请过来当说客的吧。 有些事情,早晚要说清楚的,不如就借此机会。还没等秦叶解释,柏老继续说, “秦风跟周以倩那么做是不对,但你也不能意气用事呀。柏爷爷一直以为你是个睿智的孩子,但在对待婚姻上,你做的很不明智。”怎样可以为了报复就随便娶一个回去呢? 柏老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秦叶的身上。 “柏爷爷,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沫沫真的是个好女孩。”秦叶望着柏老说, “我是不会离婚的。” “你们这些孩子都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柏爷爷老了,看不懂你们了。但是有一点,爷爷希望你们能幸福。”秦叶的脾气柏老知道,点到为止就行了。 “柏爷爷放心,会的,我们都会幸福的。”秦叶很认真的说。 “这样的话,柏爷爷就放心了。时候也不早了,小雪那丫头已经等不急了,我们过去吧。”柏老站了起来,秦叶也跟着站了起来,两人一起往外走。 柏老做了简单的致辞,结束了,音乐声响起,众人散开,空出中央一片,周以沫曾经跟爸爸也出席过这样的宴会,她知道,这是要跳开场舞了。 很显然,秦叶是今晚最重要也是最耀眼的客人,论身份,他家与柏老还是世交,所以,这个开场舞当仁不让由他来开始。 虽然秦叶带了女伴前来,但是所有人都觉得,无论如何,按照礼节,他都应该是和柏氏的大小姐一起来跳这个开场舞。 柏雪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她一身蓝色长裙,清清纯纯仿佛一朵初绽的花,激动还又期待地望着秦叶,为了今天的这一刻,她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心思。 等着他前来邀请她。然而,令柏雪失望的是,秦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周以沫所站的方向走去。 大厅里,骤然陷入了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盯着秦叶,看着他走到周以沫面前,非常绅士地朝她伸出了手。 有那么一刹那,周以沫觉得自己的心又在胸腔内 “怦怦”狂跳起来,她仰头,迎上秦叶的黑眸,他是那么专注地在看着她,目光灼灼,好像跳动着两团火苗,让周以沫突然很不忍心去拒绝他。 然而,周以沫最终还是狠下心肠,蔡家明刚才的明示暗示,她都听懂了,她觉得她既然注定跟秦叶无缘就不能成为秦叶跟柏雪之间的绊脚石。 尤其是自从跟秦叶做了假夫妻之后,他真的帮了她很多,她不能恩将仇报不是吗? 于是对秦叶抱歉一笑, “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秦叶并没有收回手,仍然注视着周以沫。 “我教你!”他沉声说道。周以沫眼角的余光已然看到柏雪射过来的怨毒眼神,以及柏老缓缓皱紧的眉毛。 她明白,今天的宴会是柏老做东,如果这个开场舞秦叶不是和柏雪跳,那柏家就会没脸。 她心里不由叹息,她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女,如今她只是低调到不想被任何人注意的小职员,她早已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她只想努力赚钱,拿回父母幸苦了一辈子的公司,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可是,自从遇到他,他就总是将她从瑟缩的阴影里拉出来,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这让周以沫感到不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一章找个喜欢的人网址: 第一百四十二章我跟他没关系 周以沫心里的叹息也只是发生在一瞬之间,此刻,在所有人的瞩目下,她面对秦叶,依然还是微笑摇头, “不了,我比较笨,学不会的,到时候踩着你的脚就不好了。”这话一出口,周以沫能感觉的到秦叶整张脸都黑了下去,他周身气息更是冷的像冰,周以沫低下头,不再看他。 周围的人却在闻听此话后,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感觉没好戏看而失望。 但是对于柏雪来说,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周以沫不会跳舞,那秦叶的开场舞伴就只能是她了。 舞曲已经响了很久,这一次,秦叶没有再坚持,转身就走开了。 “小嫂子,秦少生气了。”蔡家明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周以沫口气如常, “这不正是你要的吗?”蔡家明打了个哈哈, “我?这都哪跟哪呀。” “蔡少,对你,我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你还是我姐的超级粉丝,我跟秦叶在一起,没将我大卸八块已经算是不错了,还过来陪我喝酒这么贴心?”看笑话差不多。 周以沫眼睛盯着秦叶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落寞。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跟他保持距离,为他好也是为自己好。 一个女人要不要这么聪明?蔡家明一时语塞。秦叶最终还是邀请了柏雪来跳这支舞,周以沫站在人群之后,没有去看令人瞩目的两人,而是一口接一口地抿着果酒。 “小嫂子,真是不得了啊,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敢拒绝秦少的人。”蔡家明也没有去凑热闹,一直跟在周以沫身旁。 他知道柏雪是很爱秦叶,但她也有自己的骄傲跟坚持,她可以等秦叶,但能接受秦叶的无视,今天对她很重要,所以才要蔡家明帮忙。 “哪有拒绝,我是真不会跳舞!”周以沫笑笑。柏老见秦叶还是邀请了柏雪,也松了口气。 他深深的看了舞池里面的两人一眼,不说是完美,也是璧人一对,是相当的满意。 他跟几个前来搭讪的商人寒暄了几句之后,又回到刚才的休息室,接通了秦老爷子的电话, “强哥,是我,身体好点了吗?” “好什么好呀,我这都是给那两个小兔崽子气的。他们要是听话,我自然没病,现在嘛,能喘口气都不错了。”老爷子当着老友的面大吐口水。 “你这是瞎操心,儿孙自有儿孙福,秦风那孩子我接触的少不敢妄言,但是秦叶这孩子我看是个可靠的。虽然有时候也会钻牛角尖,但年轻人嘛,虽还没点脾气?”对于秦叶,柏老还是满意的。 要说这次的事,还真不能怪秦叶。柏老什么人呀,在政商界纵横了这么多年,是人是鬼,他一眼就能看透。 秦叶一向自律,这么多年来连个绯闻都没有,怎么就忽然跟未婚妻的妹妹搞到一起了? 而周以沫这小丫头看上去清清纯纯的,也不像是个为了利益勾引未来姐夫的人。 当然了,他对周以沫不怎么了解,没有发言权。但他了解秦叶呀,他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秦叶会勾搭小姨子的人。 如果说是周以沫处心积虑,那么问题就出来了,她是怎么弄到秦叶房间钥匙的? 柏老看破不说破,他没必要去趟别人家的浑水。只是,秦老爷子跟他多年的朋友,他那么要强的人,主动的求到他这里来。 而且他也看的出孙女是真喜欢秦叶,这才过来s市一趟。 “我年轻过,怎么不明白年轻人的冲动?但是这次他也太过了。结婚呀,他这是拿自己一辈子在开玩笑,我能不急吗?”提起秦叶老爷子又激动起来,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强哥,瞧你,又激动了不是?你放心吧,孩子还是很懂事的,并没有对外人介绍周小姐是他的妻子,周小姐也没跟他跳舞,现在秦叶正跟柏雪在跳舞,你放心了吧。”柏老很明显的听见秦老爷子在电话那边的咳嗽声,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他是很看好秦叶的,如果秦叶跟周以沫结婚只是意气用事,只要他跟周以沫离婚,他还是不会反对孙女跟秦叶交往。 “真的?”如果真是这个结果,老爷子还是很满意的。之前他也不是没想过跟柏家联姻,那时候柏雪还小,周家又先提出来了,他见秦叶跟周以倩两个人年岁相当,便答应了周家。 谁知道两个孩子没有按照他们的意愿走下去,遗憾是有一些,但最后能跟柏家联姻,老爷子也知足了。 至于周以沫,到底也是他老朋友的孙子,她要是明事理,跟秦叶和平离婚,老爷子也不会亏待她的。 “当然是真的,强哥,你好好休息吧,我这里还有客人要招呼,改天带柏雪去看你。”见秦老爷子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柏老也就放心了。 “好,你去忙,我这里很好,你不必挂心。”他最大的心病就是秦叶,现在他的问题解决了,他也药到病除了。 “小嫂子,我很好奇,难道你对秦少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舞池旁边,蔡家明意味深长地瞄着那颗情人之心,刚才周以沫的话说的很清楚,但面对着巨大的利益,她真能做到不动心,蔡家明扪心自问,他自己就做不到, “看秦少和别的女人跳舞,你就一点不嫉妒?” “我为什么要嫉妒,我和他又没有关系!”周以沫撇嘴, “想法?你是指嫁入豪门吗?我的志向没这么远大!” “那你的志向是什么?”女孩子们不都想嫁个好老公吗?她是演技太好,还是真就无心? 不管是那种可能,蔡家明都好奇。是前者,蔡家明的自尊心接受不了,想他蔡少花海遨游这么多年,自诩没有看不透的女人,他就是一面照妖镜,再会演戏的女人在他的面前都会原形毕露。 但是这个周以沫藏的太深了。要是后者,他没法接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想法的女人,别是外星人没受过地球的教育? “当然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周以沫也不是不会跟人聊这种不走心的无聊话,尤其还是大名鼎鼎的蔡少,放下满屋子的莺莺燕燕过来陪她聊,这得多大的牺牲呀。 就凭他这份牺牲,周以沫也不能让他失望不是?她还俏皮地眨眨眼,她看着蔡家明那一脸懵逼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嗯,是够远大的!”蔡家明也跟着笑,不过,笑的有些勉强。其实蔡家明今晚一看到周以沫脖子上的情人之心,就知道秦叶这次是动真格了。 但他暗自琢磨,是周以沫的道行太深,还是秦叶太菜,没谈过恋爱的人就是可悲,轻易而举的都被人拿下了。 总觉得这周以沫怎么好像一肚子心事,秘密很多的样子,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秦叶,看样子不应该是在玩欲擒故纵的把戏,而是好像真的无意。 要是这样,秦叶不是更糟心?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就被伤的体无完肤。 也不知道柏雪那小丫头有没有本事替他疗伤。蔡家明也是郁闷,自己堂堂的蔡少,白天协助父亲处理公司事务,下班竟然还要关心秦少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不喜欢他,真是辛苦啊。 不过,蔡家明现在可是好奇死了,他和秦叶关系不一般,自认也算是了解他,但是他实在想不通向来对女人没兴趣的秦叶,怎么一看到周以沫,就像枯木逢春一般,竟然连情人之心都送出去了,这是要孤注一掷呀。 周以沫虽然很漂亮,但是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呀,秦叶这回怎么就这么上心? 与此同时,正在场中跳舞的两人也在进行着一场对话,准确的说,是柏雪一个人的对话。 “秦叶哥哥,你跟那个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柏雪仰着头,痴迷地看着秦叶棱角分明的俊脸,小心翼翼地措辞。 秦叶面无表情,好像没听见柏雪的话一般,抿紧薄唇,一言不发。柏雪看着秦叶这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心中不由涌上失落,她看了看秦叶捏着她手腕的大手,试图想要握住他的手。 但是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虽然她在和秦叶跳舞,可她根本就接近不了他。 柏雪很是气馁,她到底哪里不好,论家世,她柏家虽然比不上秦家,但也是国内的大家族,论美貌,她身后那成排的追求者就足以证明。 为什么他就是看不上她! “秦叶哥哥,你喜欢那个姐姐对吗?那颗情人之心,是你送给她的吗?”柏雪本来是想直接问秦叶,周以沫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但她也明白问的太直白会让他反感,于是想了想,换了种问法。 “嗯。”秦叶淡淡应了一声,虽然他也不想伤害这天真烂漫的孩子,可有些事,早说比晚说要好。 其实柏雪并没有指望秦叶会回答,从她十岁认识他时起,即使她一路追着他跑,可是这十二年来,他加起来跟她说的话一双手都能数过来。 所以,虽然这一次柏雪得到了答案,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不知不觉,第一支舞曲已经结束,柏雪感觉眼前一亮,秦叶已经松开她,退后离开。 柏雪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骤然涌上害怕,她觉得,今晚之后,她可能就要永远失去他了,即使她从来不曾拥有过。 可是,如果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了,她该怎么办?秦叶本想去找周以沫,但是舞刚跳完,他就被几个商界人士缠住,待到脱身,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 秦叶一眼就看见周以沫和蔡家明坐在一起,他走过去的时候,还听到他们在低声说笑着什么,秦叶英挺的眉心不由蹙了起来。 “咦,秦少来了,舞跳完了?柏雪怎么没跟你一起?”蔡家明抬头看到秦叶,立即笑着打招呼。 不过,他没敢看秦叶的眼睛,心虚呀!虽然吧,他自认为自己的出发点是好的,他是为秦叶好。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二章我跟他没关系网址: 第一百四十三章你脸红了 秦叶家庭的复杂性,他身为朋友是知道的。白娇母子咄咄逼人,秦青林又偏向,老爷子在的一天,秦叶的地位他们无法撼动,但是老爷子不在了呢? 显然,秦叶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要不然他也不会偷偷的创办自己的公司,道理就在这里。 但出身在豪门的蔡家明清楚,就算秦叶再怎么未雨绸缪,他个人的能力还是有限的,要是有柏家的扶持就不同了。 为了好哥们的前途,蔡家明自动的当了回恶人,出发点是好的,但不一定是秦叶想要的,他又觉得对不起好哥们呀。 秦叶没理他,眼神落在一直低着头坐在那的周以沫身上,周以沫察觉到有人看她,于是抬头,一看到面前的人是秦叶,顿时嫣然一笑。 她的脸红扑扑的,好像染了桃花,那黑眸好似泉水里养的黑宝石,亮的惊人。 秦叶一时看愣了神。 “秦叶,舞跳完了?累了吧,来,坐下歇一会!”周以沫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笑弯了眼角。 秦叶原本还在生气,看到这样的周以沫,他又不由自主就坐了下来,周以沫顺手递给他一杯酒,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嘻嘻笑道:“喝这个,很好喝!”秦叶终于发现周以沫不对劲,他闻了下杯中红色的酒液,剑眉顿时皱了起来,眼皮一掀,望向坐在一边,忍笑忍到肩膀抽筋的蔡家明,冷声问道:“你给她喝了多少?” “没多少,也就四五杯吧!”蔡家明明显的感觉到秦叶不悦,头皮瞬间一。 秦叶闻言,眼眸危险地眯了眯,他伸手去拿周以沫喝了一半的酒, “这酒后劲大,不能喝了!”周以沫喝的正高兴,手中突然一空,她小嘴不由嘟了起来,缠到秦叶身上,不满道:“抢我的酒,讨厌!我跟你说,我酒量很好的,千杯不醉,再喝一打都不会醉!”秦叶闻着周以沫身上的体香,呼吸蓦地一窒,她离的那么近,有那么一瞬,他好想紧紧抱住她,但又在看到蔡家明偷笑的表情时,冷了眉梢。 “小雪呢?”蔡家明心里再纠结,也要说。 “对,柏小姐呢?”周以沫四下的看了一下, “你将柏小姐扔下是不是很不礼貌?” “周以沫,你将自己的老公往别的女人身上推有意思?”秦叶咬牙切齿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她知不知道什么是配合? “我觉得蔡少说的没错,这可是你的一个好机会哟。”周以沫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 “相信我女人的直觉,柏小姐是个好女孩,不是周以倩那种心机婊,你放心的跟她交往吧。” “呵,要不要我谢谢你呀!”秦叶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谢就不必了,你帮了我那么多,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周以沫打了个酒嗝,很认真的说道。 “蔡家明!”他都跟这个女人说了什么呀!这一刻,秦叶杀他的心都有了。 “我,我就是对她讲了些小雪小时候的事。”蔡家明忍不住一哆嗦,哪里知道周以沫喝醉之后会将他给出卖了呀。 “以前我怎么不知道,你嘴巴这么臭?”秦叶一脚踢在他坐的椅子腿上。 蔡家明眼角狂跳了一下, “真喜欢小嫂子了?” “小嫂子?我明白了,刚才秦叶跟柏小姐表白了。”周以沫自作聪明的说。 秦叶, “……”蔡家明, “……” “我们走!”这里实在太吵,而且不时有人探头探脑,秦叶放下酒杯,拉起周以沫,起身要走。 “喜欢就好好珍惜,这里交给我,你放心的走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蔡家明适时来了一句,如果之前他有百分之八十的肯定,现在就百分百了。 他的好哥们真的喜欢上周以沫了,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喜欢一个人,蔡家明豁出老命也要帮他,瞬间就将老爷子的拜托给忘到爪牙国了。 秦叶脚步顿了一下,旋即大步走开。他们坐的地方离门很近,几步就到了花园里,周以沫见没了酒喝,拖住秦叶的胳膊就开始耍赖, “哎呀,我不走嘛,我要喝酒!” “回家再喝!”秦叶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哄道。 “你骗我!”周以沫摇头表示不信, “回家你就不给我喝了!” “没骗你!”秦叶望着周以沫,醉酒后了她完全有别于白天那个沉默的样子,让他看的移不开眼。 “那好吧,信你一次,骗我是小狗哦!”花园里的风有点大,周以沫觉得脑袋很晕。 “嗯,骗你是小狗!”秦叶脱下外套,给周以沫穿上,牵着她走了几步,发现周以沫又站住了,他回头,发现她嘟着嘴站在那,看到他扭头,就朝他张开手臂。 “抱!”她娇声说道。月色下,这一声娇呼仿佛夏日荷叶上的露珠,在秦叶心头轻轻滚动了几下,随即渗入了他心田里。 这一瞬间,秦叶只觉得心底里某个角落软了下去。他垂眸望着她,她的脸粉嘟嘟的,大眼睛亮的惊人,小嘴还鼓着,说不出的可爱。 周以沫见秦叶不说话,往他跟前蹭了蹭,仰起头,张开手臂,撒娇道:“脚疼,抱抱!”不远处传来 “噗嗤”一声,好像有人在偷笑。秦叶冷冷射过去一眼,便见蔡家明站在花丛后对他暧昧地眨眼。 秦叶没有理他,只见他弯了弯腰,一把将周以沫打横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轻松抱着她往门外走。 周以沫双手环住秦叶的脖子,抬眼看着他冷峻的俊脸,像只猫一样不停蹭着他颈窝,秦叶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粗大的喉结也不停上下滚动着。 周以沫在他耳边轻笑:“哈哈,你脸红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蔡家明拿出手机啪啪啪,来了个连拍,选了张自己比较满意的,发到朋友圈里了。 柏家的佣人已经将秦叶的车从停车场开了出来,正停在大门前,秦叶放下周以沫,拉开副驾的车门将她安置在座位上,周以沫还勾着他脖子不放,嘴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咕哝什么。 “乖,我送你回家!”秦叶柔声哄着,夜风下,他发现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此时的柏家花园里,蔡家明目送秦叶抱走周以沫,正想再发条朋友圈感叹一下,突然听见身后有哭声。 “柏雪?谁欺负你了?”蔡家明一扭头,看到柏雪哭的眼睛都红了,于是挑眉问道。 “那个女人到底哪里比我强,为什么秦叶哥哥喜欢她不喜欢我?”柏雪觉得自己连秦叶的手都牵不到,周以沫却能让他放下身段公主抱离开,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论家世论相貌,我也不比秦少差!”蔡家明唇角勾了勾,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关键秦叶的脑回路跟别人的不一样,他也没办法。 但是刚才他拍着胸脯跟秦叶说,这里交给他来处理,他就的办的漂漂亮亮。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你又不是秦叶哥哥!”柏雪皱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对啊,那秦少为什么要喜欢你呢?这世上,不是所有的感情都能得到相应的回应!”蔡家明撇嘴,被人当面无视的感觉真特么的不好受。 柏雪愣了愣, “对不起,蔡哥哥,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蔡家明在柏雪的身边坐下, “我想你秦哥哥也不知道你会这么伤心。”柏雪抬头看着蔡家明,脸上还挂着泪痕, “你说,要是秦哥哥知道我为他这么伤心,是不是会被感动,会不会哄我开心?”这不现实吧? 他跟秦叶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还真没见过他哄过谁。只是,这丫头已经这么伤心了, “这个嘛,我不是你秦哥哥,还真不知道。” “我都这么难过了,秦哥哥为什么不肯安慰我呢。”柏雪可怜兮兮的望着蔡家明。 “你为你秦哥哥难过,我也伤心,你会不会因为你我的难过不想你秦哥哥?” “不会,你又不是我喜欢的人,我干嘛要在意你的感受?” “小雪雪,同样的道理,现在你秦哥哥喜欢的人是那个姐姐,而且他还跟她结婚了,他只会在乎那个姐姐的感受。”尽管蔡家明知道秦叶跟周以沫之间还有一张协议书,不过他相信要不了多久,那张协议会自动作废。 柏雪是个好女孩,他不忍心这么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为情所困陷在其中。 “可是,可是……我告诉过他,让秦哥哥等我长大的呀。”他怎么可以跟别人结婚呢?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他吗? “我也跟你说了,我喜欢你,你会喜欢我吗?”你说了人家就该等你吗? 蔡家明有些哭笑不得了。 “不会,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我喜欢的人是秦哥哥。”柏雪很肯定,也很认真的说。 “这不就对了?你秦哥哥是不会等你的,他喜欢的人是那个姐姐。”蔡家明就走了,虽说答应替秦叶善后,但也不能太虐待自己不是? 这小女娃下嘴没轻没重的,一会指不定还能说出什么好听的呢,此时不走,等虐呀。 柏雪还要跟蔡家明说什么的时候,回头才发现他人已经走了,心中郁闷,还说喜欢她呢,连安慰她一下都不肯。 这时,柏雪的电话响了,擦了擦眼泪,柏雪按了接听键, “秦爷爷,您好!” “小雪雪,来到s市也不说过来看看秦爷爷,你是不是将爷爷给忘了?”电话那边传来老爷子像是抱怨的声音。 “对不起秦爷爷,是小雪的错。”柏雪觉得对不起秦爷爷,他对自己这么好,但她这次一过来就忙着宴会的事,都没去看他老人家。 “唉,秦爷爷老了不重要了,小雪雪心里只有你秦哥哥。跟你秦哥哥玩的挺开心吧。”老爷子继续逗着柏雪,语气看似埋怨,心里却开心的很。 “秦爷爷,小雪不开心,秦哥哥只喜欢姐姐。”提到秦叶,柏雪的眼泪又啪啪的只掉。 “你说什么?”姐姐?那臭小子!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三章你脸红了网址: 第一百四十四章都喜欢你 “秦爷爷,蔡哥哥说秦哥哥已经结婚了是不是真的?”柏雪擦了把眼泪问道。 蔡哥哥?蔡家明?那臭小子,让他去帮忙还是拆台呀, “这……小雪雪,你听秦爷爷说,你秦伯伯还有你秦伯母都不喜欢她,都喜欢小雪雪,秦爷爷也喜欢小雪雪,都会支持你的。”老爷子气的不行,这笔账已经给蔡家明记上了。 “可是,秦哥哥喜欢姐姐呀,而且他们还已经结婚了。”柏雪的情绪特别的低落,秦叶真的结婚了,之前她听到的不是传言,而是事实。 “小雪雪,你听秦爷爷说,只要你愿意,秦爷爷就帮你将秦哥哥抢回来……”老爷子非常的急。 “秦爷爷,您先听我说。我是很喜欢秦哥哥不假,但秦哥哥喜欢的是姐姐。我是不会破坏他们的婚姻的,虽然我这么说心里有些难受,我想过些时候就会好的。”抢回来? 不就是让她当小三吗?柏雪才不要,她有她的骄傲跟坚持。 “小雪雪……”老爷子想说点什么,但又羞于开口。柏雪流着眼泪,但表情却很认真, “就这样吧,我会祝福他们的。秦爷爷,您也别再反对了,姐姐好漂亮,跟秦哥哥也很般配。” “小雪雪,你是个好女孩,是你秦哥哥没福气。”老爷子还能说什么?她好吗? 或许是。但在秦哥哥的心里,还是不如那个姐姐好吧,柏雪的泪已经泪流满面了, “不是的,秦哥哥有福气,姐姐会给他幸福的。秦爷爷,我不跟你说了,宴会还没结束,我这个主人还要招待客人,改天我跟爷爷去拜访您。” “好,好!秦爷爷等着小雪雪。”老爷子握着电话,心里这个气呀!蔡家明,你个臭小子,我老人家饶不了你! “小雪!”柏老走过去,轻轻的将孙女给搂在怀里。他这个孙女啊,从小就乖巧懂事,他也视为掌珠,可怎么情路就这么不顺呢。 “爷爷,您都听见了?”柏雪在爷爷的怀里抽搐着。 “想哭就哭吧。”柏老的心也是揪着疼。另一边,秦叶跟周以沫已经在路上了,不同于在柏家时的撒娇耍赖,秦叶发现这一路周以沫很安静,他以为她是睡着了,结果扭头一看,却发现周以沫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前方。 “在看什么?”秦叶也循着周以沫的视线看过去。然而柏家的别墅在富人区,这一片都是别墅,车流很少,所以除了两旁的树,他什么都没看见。 “嘘!我不能说话!”周以沫竖起一根手指在嘴唇上,神秘兮兮说道:“会把交警引来的。” “为什么?”秦叶挑眉。 “我喝酒了呀。”周以沫声音很小,小到身旁的秦叶才能勉强听见, “喝酒坐车要坐牢的,我才不要坐牢!”喝酒坐车要坐牢?这是哪国的法律,秦叶还是第一次听。 没想到这丫头醉酒之后这么好玩,秦叶不由失笑,原本想逗她几句的,但他见周以沫突然又趴在了那里,不由的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头晕。”周以沫抱着脑袋,漂亮的眉毛都皱了起来。 “你靠着歇一会,别说话,到了我叫你!”秦叶握住周以沫的手。周以沫此时她只觉得脑袋晕晕沉沉,好像坐在小船上一样。 车里很安静,秦叶看着周以沫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他一直握着她的手,小小软软的素手,怎么也舍不得放开,多少年了,这双手曾经只会在他梦中出现……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时候,电话打断了他的沉思,他拿出来一看是母亲打过来的, “妈,这么晚了,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你爷爷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今晚去参加了柏老家的宴会,还带了沫沫去是吗?”陈月玲声音很平淡,就跟平常跟儿子聊天一样。 “嗯,沫沫喝醉了,我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秦叶一边开车,一边跟母亲讲电话。 “说起来,我也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小雪了。那丫头小的时候特逗,非要让我答应以后她长大了当你媳妇……”一想起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陈月玲心脸上情不自禁的就浮现出了笑容。 跟周以倩比,陈月玲更加喜欢柏雪,她看的出来老爷子也是喜欢她的,但不明白最后秦叶的订婚对象是周以倩而不是柏雪。 那时候,陈月玲还可惜了很久呢。 “妈,我已经结婚了,你儿媳妇还在车上呢,跟我说这个合适?”秦叶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他就知道老爷子一定会拉母亲当同盟。 只可惜,他现在二十八不是十八,不可能再是那个什么都由家长做主的孩子了。 “你这孩子,我只是想起当年的旧事随口一提,你就给妈扣上这么大的帽子。行行行,妈不提了还不行吗?你刚才说沫沫醉了是吧?我让明嫂煮些醒酒汤,你们一会回来给沫沫喝。”有些事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提也没有任何意义。 这个道理陈月玲懂,而且她也觉得,其实周以沫挺好的,对她的脾气,以后她不用担心婆媳关系难处理。 再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儿子喜欢她呀。她这个当妈的没理由去破坏儿子的幸福不是? “嗯,好!”老宅今晚秦叶肯定是不会去了,去母亲哪里也好,他就有借口跟周以沫住一个房间了,思及此,秦叶一口答应,并在下一个红绿灯处果断的调转车头,去了母亲家。 当车子停在母亲所住的小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秦叶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睡得并不安稳的周以沫,她身上的天然体香一路不断肆虐在这狭小的车内空间,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红润的脸蛋,嫩嫩的,好像水蜜桃一般,仿佛一掐就会出水。 他不由想起昨天夜里,他站在她床边看着她时那熟睡的容颜。秦叶忍不住凑了过去,轻轻碰触她粉嫩的唇,软软的,香香的,有兰花的气息。 周以沫睡得并不踏实,她感觉到有热气扑在脸上,不由耸了耸眉心,小扇子般的长睫掀起,她迷蒙着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只是一眼又闭上眼睛,扭过了头,咕哝道:“锡明洋,你别老跟着我,我们真的不合适,而且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是秦叶!”锡明洋? 那个男人又去找过她?秦叶眉心蹙了蹙,心里升起一丝不悦,不过,听周以沫的口气,并没有理会他,心里又稍微舒坦了些。 他仔细的看着熟睡的人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旋即俯身,朝她嘟起的唇压了下去,幽然的兰花气息霎时萦绕在他鼻端口中,清香甘冽,诱人深入。 他再也舍不得放开,起初只是在那柔嫩似花瓣的唇上辗转,接着,忍不住开始加深这一吻……秦叶食髓知味,越亲越深,也越舍不得松开她。 周以沫还在迷糊,突然感觉喘不过来气,嘴里还多了异物,忍不住就蹙起了眉心,伸手想要推开秦叶。 可是她的手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推在秦叶身上,根本不起一点作用。 “唔……”周以沫感觉头更晕了。秦叶也看出周以沫不舒服,虽然舍不得,但他还是提前结束了这一吻。 周以沫睁开眼睛的时候,一眼就对上秦叶深邃的黑眸,他定定看着她,眼底情愫再也掩藏不住,周以沫再迟钝也看出来了,一时竟忘记追究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怎么在这?”周以沫像是很吃惊的样子。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秦叶不悦,将自己当什么了?那个锡明洋? “不是不能,是不合适。”周以沫蹙着眉头。 “……我是谁?”沉默中,秦叶突然问道。周以沫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而且他还离的那么近,让周以沫觉得周围空气好像都被压缩了。 “我是谁?”秦叶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罢休。 “难道你不是秦家大少爷秦氏的总裁秦叶吗?”周以沫更加莫名其妙,她感觉脑袋还是很晕,连带着眼前也开始晃,她忍不住用手扶住额头,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了。 她应该不会记错呀,怎么回事呢。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称呼,可见她还没有完全断片, “还有呢?”秦叶皱着眉头问。 “还有,还有什么?”这下周以沫更加莫名其妙了。 “叫我老公。”秦叶伸手,轻轻碰触周以沫脸颊,他的眼神愈发变得炙热。 “不!”周以沫脑袋顿时将摇的像拨浪鼓,她斜眼看秦叶,非常认真地点着他鼻子,说道:“你不是我老公,不能乱叫的,否则我会被公司的所有女性五马分尸的!”一边说,她还一边伸手捧住秦叶的脸,歪着头打量,然后嘻嘻笑道:“嘻嘻,别说,你长的真好看,难怪她们都喜欢你!” “那你喜欢我吗?”秦叶眼中神色蓦然变得柔软。 “喜欢!”周以沫颊边两个梨涡若隐若现,她拍拍秦叶的脸,笑眯眯道:“我也是女人呀,如此赏心悦目怎么可能不喜欢呢?”说罢,她又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多金,年轻,又帅气,身材还那么正!哪个女人不喜欢你啊?跟你说个秘密,我也是听陶桃说的。有一次你的助理于浩去了我们公司,整个公司的女性为了看他,差点将我们设计部的门挤坏。陶桃还说,幸亏来的只是于助理,要是秦少,估计得出人命。” “为什么?”秦叶不解,于浩去就有那么多的粉丝捧场,自己去就是阎王驾到,勾魂夺命,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这还不明白?我们公司上下,就连保洁阿姨都是你的老婆团成员,据说,每个人都想和你滚床单……”老婆团? 这又是什么玩意?秦叶哭笑不得的皱了皱眉,但他随即捏住周以沫下巴,目光炽烈地问道:“那你呢?你想吗?”周以沫赶紧摇头加摆手, “不不不!我就算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四章都喜欢你网址: 第一百四十五章不喜欢太帅的男人 “为什么?”所有人不包括她?秦叶看上去有些失望。 “我不喜欢长太帅的男人!”周以沫伸手拍了拍秦叶俊脸,龇出一口小白牙,然后一用力,将他推开, “长得帅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那么多人惦记,花心,没有安全感,这样的男人我不要。” “花心不要?你刚才还说喜欢我呢。”秦叶捕捉到周以沫话里的意思,眯眸追问。 要不是周以沫喝醉了说漏嘴,他还不知道自己在爱玛也这么受欢迎。 “我还喜欢当红炸子鸡周潇呢,喜欢就要嫁给他?”周以沫不以为然的说, “花长的好看,人还要多看两眼,你说是不是?”此喜欢非彼喜欢,周以沫虽然醉,还是弄的清楚这两者之间的区别的。 “他是遥不可及,但我就在你身边,完全可以考虑。”今晚喝了酒的周以沫话格外多,对他不像平时那样生疏,他很想和她多待一会, “如果我不花心呢,你是不是愿意?” “那也不愿意,你又不喜欢我。”周以沫还是摇头,她又没失忆,昨晚秦叶还说让她别痴心妄想,喜欢他,不知找虐吗? 这丫头,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她怎么就单单的只记得这句呢?秦叶哭笑不得。 “要是我喜欢你呢?”秦叶紧盯着她的眼睛,心里竟然有些小紧张。 “真的吗?”周以沫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要是这样就没问题了。但是,这怎么可能? 周以沫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玩意?他那么多人喜欢,燕肥环瘦的任他挑选,他除非脑袋进水了才会喜欢她。 他一定是在耍她,对,一定是这样。大坏蛋,差点就上了他的当。 “回答我,愿不愿意?”秦叶追问,抓住她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几分。 “我……”周以沫刚要说不,猛然觉得不妥,他可是秦少耶,直接说了会不会伤了他的面子? 好像察觉到自己说的有点多,她赶紧竖起食指,在秦叶面前摇了摇,又放在自己唇上,嘘了一声,一脸神秘兮兮, “不,不能说!坚决不说!”秦叶握住她手,刚想再问几句,周以沫却好像才发现车子停了,她扭头看了看外面,发出一声惊叹, “咦,这不是妈住的小区吗?耶,今晚住这里太好了!”当时就崇拜地望向秦叶, “哎呀你好厉害,我都没看见你开车,竟然就到了!”说罢,她欢天喜地的就要下车,可是她忘记自己还系着安全带,起身动作又太猛,顿时 “砰”一下撞到了车门,直接坐在那里懵圈了。她是多么的讨厌老宅呀,连醉酒了都怕去那里。 秦叶手伸到一半,根本就来不及拉住周以沫,此时他也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暗自忍笑。 这丫头,喝了酒竟然这么可爱。周以沫摸了摸额头,还有些搞不清状况,秦叶也怕她再犯迷糊,赶紧替她解开安全带,自己则下车来到副驾外面,亲自伺候她下车。 秦叶替周以沫拿着包,走了没几步,周以沫又拖住他开始撒娇, “头晕,抱。”秦叶哪会拒绝,再次一把打横抱起她,大步朝楼里走去。 是明嫂开的门,此时,陈月玲正在家里洗漱,刚洗了脸,头发上还绑着带子,牙刷刚伸进嘴里,就听到门响,她知道是秦叶他们回来了,于是一边刷牙一边走了出来。 “你们回来了,怎么这么晚呜!”陈月玲一句话没说完,眼睛顿时瞪大,直接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天啊,竟然是儿子抱沫沫回来的!等等,这是自己的儿子?!老妈这是什么表情,活见鬼了吗? 秦叶特无语,抱着周以沫继续往里面走。陈月玲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冲过去, “沫沫没事吧?”秦叶看了母亲一眼,以他高冷的性子,向来是不会搭理这样的问话的,但面前这位是他亲妈,于是他很耐心地回道:“没事,就是喝多了头晕,站不稳!”这时,周以沫也听见陈月玲声音,她转过脸,挥了挥爪子,笑嘻嘻同她打招呼, “hi,妈!我没喝多,就是腿有些软。你在吃什么好吃的?怎么一嘴白沫呀?”陈月玲赶忙的从嘴里将牙刷给拿出来。 “脸红成这样还叫没醉?”陈月玲皱眉,她看看周以沫身上的男士外套,对秦叶说, “先把沫沫放下来,明嫂,将醒酒汤给少奶奶端过来。” “是,我这就去端。”明嫂转身就进了厨房。秦叶松开放在周以沫腿弯的手,让她站着,刚想去扶她进屋,却见周以沫身体一歪,险些跌倒。 秦叶赶忙将她给搂在怀里。周以沫顺势就倒了过去,耍赖一般搂着他的脖子就是不放手,一边还嘟着嘴拼命撒娇, “抱!抱抱!”这跟平常简直是判若两人,陈月玲扶了下额头,嘴角抽搐着, “这得喝了多少呀,你也是,也不在一旁劝着点,酒喝多了伤身,尤其沫沫身上还有伤。” “我就跟柏老说会话的功夫,蔡家明那小子就拿着玫瑰花酿在给她喝。”秦叶心里也暗自后悔,不该将周以沫丢给蔡家明。 那小子一定是不服气上次被周以沫灌醉想找回来。好你个蔡家明,心眼这么小。 秦叶看着周以沫越来越红的小脸,心里知道是那玫瑰花酿的后劲开始发作了,他也不耽搁,直接抱着周以沫朝卧室走去。 陈月玲也是刚想让秦叶先送周以沫去卧室,就见他迈步走开,不由咬着牙刷发了下呆。 她拿着牙刷刷了几下,她这个儿子她了解,从小到大都是别人侍候他,可不会侍候人。 今天真鬼上身了?陈月玲再次摆了摆脑袋,发现秦叶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 “夫人,醒酒汤来了,少奶奶呢?”明嫂端来醒酒汤没发现人。 “端到卧室去吧。”陈月玲吩咐,明嫂端着碗上楼,她站住原地想了想,还是决定跟过去看看。 然而,到了门口明嫂再也不往里进。她过去一看一看,却受惊过度,差点连牙刷都咬断了,瞪的眼珠子快要掉了。 天哪!她看到了什么?竟然是激吻……秦叶抱着周以沫进屋后,将她放在了床上。 周以沫似乎是酒劲完全上来了,只是闭着眼拿脸在秦叶胸口蹭,秦叶起身准备给她将外套脱掉,谁知周以沫以为他要走,连忙搂着他脖子不放,秦叶一个没注意就被她一下子扑倒,两人的唇好巧不巧贴在了一起。 这一瞬,幽兰般的气息混合着玫瑰花酿的淡淡酒香骤然在秦叶口中炸开,看着周以沫的脸,秦叶只觉得自己的思维忽然停滞了。 只是周以沫好像根本就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她眯着眼睛,像只猫一般哼哼着,她轻轻舔了舔,冰冰凉凉的,让她感觉很舒服。 秦叶哪受得了这刺激,当即就伸手按住周以沫后脑,将她带向自己,随即深吻……天呐,这小子不是有洁癖吗? 平常只要是被人碰一下就要洗手。周以沫可是喝了酒的呀,而且还是醉酒,他怎么不嫌弃有异味? 门口的主仆二人看的脸红心跳,实在不好意思再偷窥,陈月玲对明嫂摆手示意她下去,而她自己也连忙跑回自己屋里,突然觉得喉咙里味道怪怪的,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还咬着牙刷,嘴里的牙膏泡沫几乎都被她吃完了。 看来儿子是真的很喜欢沫沫,看来她距离抱孙子的日子不远了。还好她没听老爷子的直接找周以沫施压让他们离婚,陈月玲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老爷子的希望看来是要落空了,这次真的不是她不站在老爷子这边,关键是,就算她站在他那边也没有用。 自己又何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呢?此时,秦叶将周以沫压在了身下,车上那一吻让他食髓知味,这一亲上,就越吻越深,再舍不得放开。 周以沫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时又被秦叶亲的迷糊了,她只觉眼前光影闪动,竟然主动配合起他来。 秦叶的心再也容不下其他,所有的只有那一抹倩影。他记得跟周以倩订婚前,陪同爷爷一起去周家,周以沫一边背着单词一边,打扫着院子的样子,当时他就被那种画面给吸引了。 那时候的他跟他记忆中的那个任性的小丫头不一样了,秦叶当时都移不开眼。 他见过很多名媛小姐,娇弱造作,靠着父母不可一世。但周以沫在寄人篱下的时候,却没有自暴自弃,而是顽强的生活,这对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来说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从此这个女孩经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虽然之后他再也没有到过周家,但他在学校的不同场合经常遇见他。 不过,他没有跟周以沫打招呼罢了。而周以沫也没有注意到他,这就让他更加的奇怪,因为他在学习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既然有个女孩对他熟视无睹。 不知道是不是虚荣心作怪,秦叶便更加的留意周以沫,当然,这些周以沫自己并不清楚。 一如现在她跟秦叶热吻一般。周以沫觉得自己仿佛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锡明洋强吻了她。 这可是她的初吻,她还想留给自己爱的男孩呢,就这么没了。周以沫非常的恼火,想推开但是推不开。 想发火,可是没有力气。迷蒙中,她无意识地呢喃:“锡明洋,你不要太过分,当初你既然屈服你的妈妈跟曾爱爱去了国外,就已经放弃了自己的感情,我现在有老公,别说我没提醒你,他是真会杀了你的……”锡明洋? 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还以为自己跟他在一起?这一声,对秦叶来说,却好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他瞬间松开周以沫,撑起双臂俯视着她,她的脸酡红一片,粉唇红润,双眼朦胧着,并没有醒。 秦叶说不清此时心里是什么感觉,沉默了半晌,他突然再一次吻住周以沫,发了狠似的深吻,好像要将她心里的那个人驱逐一般……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五章不喜欢太帅的男人网址: 第一百四十六章要点脸,行不 周以沫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阳光已经透过窗帘洒了进来。 她伸手在床头柜上摸,打算拿手机看看几点了,但是摸了几次没摸到,反而一动就感觉头疼的厉害。 周以沫趴在枕头上,好半晌才缓过气来,她睁了眼,捧着脑袋,感觉口渴,于是穿上鞋朝客厅走去。 周以沫去厨房倒了水,转身刚要喝,就见餐桌旁坐了个人,正双目晶亮虎视眈眈盯着她。 “妈?我这是在你家吗?”周以沫看到陈月玲懵了一下,四下的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真在陈月玲家。 “当然在我这,沫沫,你还记不记得你昨晚是怎么回来的?”陈月玲笑眯眯的问。 “昨晚?”周以沫皱了皱眉头,昨晚她陪秦叶去参加宴会,他邀请她跳舞,她说不会,然后就和蔡家明在一边聊天喝酒,然后多喝了几杯那个玫瑰花酿……周以沫的记忆到这里就断片了,她努力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一抬眼,她见陈月玲一脸笑眯眯的看着她,不由问道:“我怎么回来的?” “当然是跟小叶一起回来的,看你这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记得!”陈月玲慈爱的望着周以沫,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子说, “过来吃早餐,瞧你瘦的。” “谢谢妈,秦叶呢?怎么没看见他?”周以沫眨了眨眼,不知道陈月玲干嘛要多此一举提昨晚的事,昨晚她是陪秦叶参加宴会,那她喝多了,秦叶去哪儿自然会带着自己一起。 等等,她昨晚喝多了!周以沫突然紧张起来, “妈,我我我昨晚没干什么事吧?” “没有啊!”陈月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吓死我了!”周以沫生怕陈月玲会说她唱歌跳舞什么的糗事,一听她说没有,顿时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你也就是缠着少爷要他抱抱而已!”明嫂过来给周以沫送早餐,一本正经补充道。 “噗!”周以沫刚喝的一口水全喷了。这还没完,明嫂忍了忍笑,却还要装作十分淡定的样子, “你还亲了少爷!而且还是法式深吻咯!”周以沫正起身准备去厨房拿抹布擦桌子,冷不丁听到这话,顿时左脚绊右脚,差点一头撞到冰箱上。 “这,这不可能!”周以沫回头看明嫂,一脸不敢置信。 “瞧,沫沫害羞了呢,你们是新婚,亲热是很正常的事,有什么好害羞的?”明嫂觉得周以沫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有什么?我跟你明嫂都是过来人,不会笑话你们的。”陈月玲在一旁一本正经的补刀,坐实了昨晚他们热吻的事实。 周以沫的连瞬间变红,其实经明嫂一说,周以沫脑海里也出现了一些片段,只是她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干出那么糗的事来。 天哪,这让她以后还怎么面对秦叶!太丢人了,这饭周以沫是吃不下去了, “妈,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早饭我就不吃了。”她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没脸见人了都。 “什么事这么要紧?”明嫂已经将周以沫那份早餐给端出来了, “沫沫,还是吃了再走吧,耽误不了多久的。” “还是不要了。”周以沫拿起包包就往外跑。 “沫沫,你等等!”陈月玲叫了她一声。周以沫站住,回头, “妈,有事?” “嗯,沫沫,你过来。”陈月玲对她招了招手。周以沫走到陈月玲的面前,陈月玲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你跟小叶结婚这么久,妈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新月虽然挂在秦氏名下,实际上是妈独资的公司,将这份文件签了,公司就是你的了。” “妈,这可不行。”周以沫吓的连连摆手,她跟秦叶是假夫妻,接受了陈月玲的好处就有骗钱之嫌,陈月玲对她这么好,将她当真儿媳看待,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以再趁机占人家的便宜呢。 陈月玲有些不高兴了, “难道你觉得公司太小?” “妈,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设计师,对美容这个行业不太清楚,而且我压根都不能管理呀。”周以沫想说,是太贵重了,她受不起。 “傻孩子,有谁是天生就会管理的?都需要慢慢的磨炼,再说了,公司早晚就要交给你跟小叶,趁年轻多磨炼磨炼,不会,还有还有小叶帮你,怕什么?”周以沫是这个原因拒接,陈月玲就放心了。 她将笔递过去,让周以沫签字。 “可是妈,我接管了公司,你怎么办?”周以沫望着陈月玲手中的笔,半天不伸手。 “我自然是在家带孙子呗。”陈月玲笑眯眯的望着周以沫,小两口如胶似漆的,孙子只怕也在路上了。 周以沫马上给她说了个大红脸,这误会也太大了点吧。喝酒真误事,她发誓,以后一定滴酒不沾, “妈,你是不是跟秦叶商量一下呀。”她不能明着说原因,只好将锅甩给秦叶。 这事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善后的事,自然也轮到他来不是吗? “怎么?妈连这点家都当不了吗?”陈月玲假装生气, “快签,你不是还有事吗?签完办你的事去。” “可是妈,这真的使不得呀!要不你再多考虑几天?” “妈,早就考虑清楚了……”苦着脸求了陈月玲很久,最后周以沫还是在文件上签了字。 拿着这份烫手的文件,周以沫她哪里还有心情出去,回到卧室坐立不安。 她马上给秦叶打电话,但是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估计这个时候是在开会,她只好将文件放到抽屉里,等秦叶晚上回来再跟他商量。 此时,秦叶正坐在爷爷的病床前。老爷子一连叹了几口气,才说,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懂女孩子的心呢。小雪喜欢你这么多年,就算你有你的想法,也不能一走了之呀。她可是为了你才回来的,瞧你整的。”秦叶并不为所动, “爷爷,我已经结婚了,黏黏糊糊的,才对小雪不好。毕竟她是未婚女孩子,以后这样的红线,你就不要再牵了。” “你要是个省心的,爷爷用的着躺在病床上还要为你操心吗?”秦青林很的不行,柏老不是他的忘年交吗? 柏老都放下身段了,他还推三阻四的,多好的一门亲事也,就这么没了。 “我说过,我的婚事不用任何人操心。”秦叶的一张脸黑到不行,跟父亲根本就没话说。 “你以为别人吃多了没事做吗要管你的闲事?要不是你遇人不淑,给秦家丢脸,老子才懒得理你。”被秦叶怼,秦青林气不打一处来。 秦叶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遇到的人是什么样的,我心里清楚,不像有些人,是非不分三观不正,长张嘴就会说别人,还是管好自己吧。”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吗?”秦青林被秦叶气的勃然大怒。 “老公,你怎么又跟孩子发火?爸还病着呢。”白娇赶忙过来和稀泥。 秦青林指着秦叶,眼睛瞪着白娇, “是我想跟他发火吗?他刚才说的话还叫话吗?每次我要教训他,你就从中阻拦,慈母多败儿你知道吗?” “好了,不生气了。是我的错行了吧。”白娇拦在秦青林的面前, “小叶也是真心喜欢沫沫,才会拒接柏家。而且现在他已经跟沫沫结婚了,算了,别再让孩子伤心了。”白娇想赶走周以沫不假,但她更不想秦叶跟柏家联姻。 如果一定要让她在周以沫跟柏雪中间选,她宁愿秦叶还跟周以沫。 “住嘴,注意你们的用词。还慈母多败儿,你们不是连我妈是谁都不知道了吧?”秦叶冷笑,微微眯起双目。 “……她是你小妈。”秦青林被怼的火又上来了。 “还小妈,要点脸行不?”秦叶的一张脸更黑了, “几十岁的人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你个混账东西,老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还是管好你的好老婆吧,这才结婚几天就在外面勾三搭四的了。”秦青林实在气不过了,直接将一叠照片扔到秦叶的面前, “自己看,你将人家当宝,人家将你当草。”照片掉落在地上,最上面一张就是两个女人跑,后面一个男人在追。 虽然照片很模糊,但从身形上看,其中一个很像是周以沫。 “小叶,爷爷不是要拆散你们。只是这也太……”下面的话老爷子说不出口,他的照顾孙子的情绪。 但秦青林就没老爷子这么客气了,指着地上的照片,黑着一张脸, “一个连未来姐夫床都敢爬的人,一看都不是好东西,这样的女人趁早给我断了。”秦叶冷冰冰的说, “一个连嫂子都敢侮辱的人,是不是该乱棒打死?我怎么不见你们动手呀?”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秦青林气的浑身发抖,脸色发紫。白娇一看不对,赶忙将救心丸给他吃了两颗,扶到一旁坐下。 整个过程,秦叶都在一旁冷眼旁观,就跟那个不是他的父亲而是个陌生人一样,看的老爷子是既心酸又无奈。 最后,还是老爷子先开口问, “小叶,照片你也看到了,你有何打算?”秦叶不辩喜怒的说道, “有捉奸在床的么?”但凭几张连正脸都看不见的照片,就要让他休妻,这也太欲加之罪了吧。 “听听,这还是人话吗?”秦青林又开始激动起来, “你非要等那个女人骗的你一无所有后,你才服气是吧。”秦叶懒得理他,将头扭到窗子那边。 秦青林更气了,这完全是无视他的节奏呀。他血气上涌,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也从外面推开了。管家跟秦青林的秘书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直接到老爷子的面前站定,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后是管家开口, “老太爷,有件事得跟你汇报一下。夫人将新月的股份全部转给了大少奶奶。”什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六章要点脸,行不网址: 第一百四十七章你自己都不信 “看看,看看,你找的什么女人,这么快就伸手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秦青林总算抓住了个大把柄咆哮着,当然,他也是真的心疼钱。 那是公司呀,虽说之前秦青林还要将新月打包卖给腾飞,但好歹来能赚些钱回来。 陈月玲倒好,直接就送给了周以沫。这对母子真是一个莫子刻出来的,儿子送宝石当妈的就送公司,一对实力败家。 “你怎么就知道是沫沫开口问我妈要,而不是我妈要送给她的呢。”虽然秦叶听到这个消息后也很震惊,只是秦青林的态度激怒了他,一个没忍住又怼了回去。 “主动送给她的?你妈怎么不主动送给我?我还是她老公呢。”这句话秦青林几乎是脱口而出。 秦叶笑了, “你还知道是人家老公呀,我以为你忘了呢。”秦青林, “……”眼睁睁的看着秦叶一脸不屑的从他面前出去。电梯里,秦叶心烦意乱的给蔡家明还有蒋文轩打了个电话。 秦少借酒消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蔡家明第一个到的, “兄弟,怎么了?桃花运太好,不知道怎么选了?” “去你的,你以为人家秦少跟你一样?”蒋文轩没好气的对他翻了个白眼, “最近很闲吗?闲就给你那些莺莺燕燕打电话,别烦人家秦少。”蔡家明委屈, “天地良心,我也不想呀,但秦爷爷亲自打电话,我也不能不应付呀。而且,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不信你问秦少。”秦叶寒着一张脸, “你是心在曹营吧。”都将周以沫给灌的连路都走不成了。蔡家明大叫冤枉, “我这不是为了帮你吗?要不是我将她给灌醉,你有机会亲亲抱抱?”蒋文轩不辩喜怒的说, “照你这么说,秦少还要给你送面锦旗过去?” “锦旗就算了,只要秦少能记得我的好就行了。”蔡家明脸皮那不是一般的厚,笑嘻嘻的凑过来, “昨晚是不是……嗯?”秦叶很嫌弃的往旁边挪了一下,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而后从兜里掏出一叠照片扔在茶几上,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靠,秦少,你也太小心眼了吧,竟然还拍了照。天地良心,那天吃亏的人是我好吧。”蔡家明心里委屈,被他女人给踢的差点断子绝孙,现在还要被他追责。 秦叶挑眉, “你觉得我有多闲呀,还专门拍这种照片来找你麻烦?” “那……是小嫂子?也不对呀,她那天也不知道我会在那里,找个人提前埋伏在……谁干的?”蔡家明怒了,这分明是有意为之嘛,谁吃了豹子胆。 秦叶反问, “你说呢?”蔡家明更懵了, “不是,你这照片在哪儿得来的?”秦叶口气清冷, “我家的老爷子那儿。”蒋文轩恍然, “明白了,感情蔡少的把柄在秦爷爷的手里,难怪会不遗余力的帮他老人家达成心愿。”蔡家明冤,比窦娥还要冤, “我答应老爷子是想试试秦少到底有多喜欢小嫂子,根本就没有把柄这会事好不好?不行,我得跟秦爷爷解释清楚。”毫不犹豫的,蔡家明拨通了老爷子的电话, “秦爷爷,我是您看着长大的,虽然吧,我这个人是比较讨女人喜,但我自控能力还是很强的,从来都不乱来,秦爷爷这您是知道的呀。”老爷子听的莫名其妙, “家明,你想跟爷爷说什么?别急,慢慢说。”蔡家明带着哭腔继续解释, “秦爷爷,那天我在卫生间跟一个模特闹着玩,正好小嫂子路过看见了,对我有些误会,我追过去是想跟小嫂子解释的,并没有对她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啊,秦爷爷,您老人家可要替我做主呀,不然秦少会打死我的……”照片上的男人是蔡家明? 秦老爷子赶忙拿过照片来看,越看越觉得是蔡家明无疑,气的他将照片狠狠的甩到秦青林的脸上, “瞧瞧,你做的这叫什么事?”捉奸,不是不行,你也别将你儿子最好的朋友当奸夫呀。 别说你儿子不相信,就你自己相信吗?活该被儿子凶!秦青林拿过来一看,可不是蔡家明? 他的脸当时就黑了。火气全都奔着白娇去了, “你怎么搞的,这种照片也拿给爸爸?”白娇心里暗骂私家侦探无良,发誓一定不放过他,但这都是后话,现在秦家父子都看着她,她得马上给个解释。 好在她能说会道,很快就想了个主意给忽悠过去了。秦叶这边手里晃着红酒,眼睛微微眯起。 “秦少,你爸的那个小三也太嚣张了吧,明目张胆的陷害你老婆这口气你也咽的下?”蔡家明跟老爷子哭完,又开始找秦叶抱怨。 蒋文轩在一旁开口, “蔡少,你这叫明目张胆的挑拨。”蔡家明纠正他, “我这不叫挑拨,是提醒。秦少咽的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想我蔡家明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可不行。”蒋文轩鄙夷, “你还有英名?我怎么不知道?”秦叶淡淡的说, “他们喜欢玩,行,本少陪他们玩。”他都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反而先找上门了,看样子,他对他们太宽容了。 蔡家明表示赞同, “这才是我认识的秦少。但话又说回来,你那个协议老婆还真是不简单,这么快就弄到秦氏的股份了,以这个速度,要不了多久只怕秦氏总裁要换人了。”秦叶沉吟, “这件事,我还不是很清楚。照我的估计,一定是我妈对管理公司没兴趣了,将甩包袱。”蔡家明可没秦叶这么乐观, “你最好还是关注一下,我觉得吧,是人都爱财,你们说呢?”秦叶点头,心里却只犯嘀咕,万一真要是蔡家明说的这样,他要怎么做? “不就是转个名吗?多大点事,秦少有空回去问下伯母不就什么就清楚了?难得我们三兄弟集在一起,喝酒,喝酒!”蒋文轩做人原则,出来玩就要开心,烦心的事能不提就不提。 “对,喝酒!”蔡家明拿杯子跟他们两个人碰了一下。几瓶酒下肚后,几人都有些晕。 结果就在包间里睡了一夜。秦叶醒来的第一件事,就让于浩约了秦风到山馆去。 而后又亲自给周以沫打电话。周以沫等了他一夜,早上刚到公司,才早上七点,他的电话就过来了,心里不免心底狐疑,很快走去一旁,划开接通键, “秦叶。”手机中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来山馆。”他说话没头没尾,周以沫试探道:“现在吗?” “现在。”周以沫没在电话里面问是什么事,因为猜到秦叶不喜欢废话,应了一声,她挂断电话收拾东西。 陶桃见状,出声问:“出去?周以沫点头, “嗯,出去一趟。”她刚离开公司,马上有人长吁短叹, “真是不一样喽,以前天天坐冷板凳,现在没等正式上班就忙得脚不沾地。”梅眉笑了笑,说:“背靠大树好乘凉,树上的果子随便吃。” “梅眉这话说的妙,很耐人寻味。”旁边有人接茬。梅眉道:“我这是夸赞,别过分解读,免得传到人耳朵里,我就是咱们这里第二个被人当众打脸的,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第二个?谁是第一个?”一大早的闲着也是闲着,有人就想八卦。明知故问,梅眉显然不想惹祸上身,拿起杯子往茶水间走, “我去拿奶茶,谁要一起?”周以沫嫌去车库拿车麻烦,下楼打车,跟司机说:“山馆。”而且她之前要兼职赚钱,除了公司就是打工的地方,她几乎都是三点一线,很少去其他地方,也不知道山馆在哪儿,按理秦叶一大早突然叫她去个地方,她一定会心生警惕,但经过那晚那件事儿,她莫名的觉着他不会无事生非。 二十几分钟后,计程车靠边停下,周以沫侧头一看,右边一片占地不小的建筑,正门上挂着‘山馆’的牌子,她给钱下车,迈步往里走。 眼前整栋建筑都是新中式风格,大堂摆设布局也都很考究,周以沫刚一出现,很快有穿着旗袍的工作人员上前招待, “您好。”周以沫微笑道:“你好,我来找秦叶秦先生。”工作人员闻言,很快找来经理,经理笑着打招呼, “您好,是周小姐吧?”周以沫点头,经理当即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亲自带周以沫往里走。 周以沫被引到一扇包间门口,经理说:“秦先生在里面。”谢过经理,周以沫伸手敲了敲门,推门走进去。 包间很宽敞,入眼便是墙上挂着的一副山水图,再往里走,是一面刺绣的屏风,隐约可见屏风另一侧的人影。 屋内很静,周以沫也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和呼吸,绕过屏风,她看到茶几对面各坐着一个人,其中一个是秦叶,而另外一个,则是秦家的二少秦风。 周以沫有些诧异这两个人会在一起,不由的多看了他们两眼。秦叶则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而秦风则显的有些得意。 能不得意吗?他可是亲眼看到管家将父亲的秘书领到爷爷病房的。不得不说周以沫这女人胆大,刚刚进秦家的门就开始往兜里搂钱,吃相也太难看了,触碰到老爷子的底线了吧。 他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了一晚上,老爷子那边没任何动静,却等来了于浩的电话,说是秦少有请。 一开始他心里还有些小紧张,看到周以沫到了,他有些明白了,秦叶是要让她给自己道歉了。 毕竟,自己受伤是因为她而起,现在父母不依不饶,而周以沫的小辫子又攥在他们的手里,秦叶也只能低头了。 思及此,秦风的心里就活动开了。被秦叶刺的一刀的仇他不敢报,但那天被周以沫划伤脖子的账还是能算的。 视线落在精致的小炉上煮着水,周以沫刚刚闻到的清新是茶香。香烟袅袅,静室余香,空气中飘荡的本该是祥和跟静谧,但她却嗅到了紧绷跟压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七章你自己都不信网址: 第一百四十八章保不住你 秦风只在周以沫出现的最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垂下视线,云淡风轻的喝茶,嘴里说着:“大早上把我叫过来,不是只想请我喝茶吧?”秦叶直接忽略了他,侧头看向周以沫, “过来。”周以沫猜不着这是个什么局,心里盘算着向前,往前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的错觉。 走到桌边,她面色镇定的问:“秦叶,有什么事吗?”秦叶随手拉开身边椅子, “坐。”周以沫瞥见对面的秦风唇角微动,她暗道,不是老爷子给秦叶施压,一定要自己因为他的受伤给他一个交代吧。 硬着头皮落座,周以沫猜,可能秦叶要拿她当挡箭牌,正想着,身旁人问:“伤怎么样了?”本能的以为是问秦风的,但好久没有人回答,余光一瞄,秦叶在看她。 不明就里,但周以沫还是挺着腰板,出声回道:“没事,喷点药就好了。”还真是实诚,秦叶别开视线,自顾拎起茶壶,给周以沫倒了杯茶,说:“别不当回事,留疤就不好了。”他声音如常,只是轻了几分,周以沫却汗毛竖起,实在不知他的意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拿起茶杯堵住嘴。 对面的秦风眼皮一掀,面色淡淡的看着秦叶, “你找我来到底什么事?这茶两个人喝正好,三个人喝不够,还坏了味道。”他已经料到长辈们给秦叶施压了,所以也有恃无恐,在秦叶说话的时候就直接的插话了。 周以沫就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这种情况装聋作哑,置若罔闻她别无他法。 秦叶回视着秦风,开口道:“不想喝?那请便。”他神色极端淡漠,偏偏话语又充斥着挑衅,秦风闻言,仗着有老子们撑腰,当即沉下脸,叫了他的全名:“秦叶!”胆真的肥了? 很好!秦叶不动声色,两秒后回了句:“秦风,你以为我闲的没事一大早叫你出来喝茶,我是怕你吃饱了撑着。”这种道歉方式还真是奇特,周以沫一不留神,多喝了一点,差点儿烫到嘴。 秦风满脸的不可思议,定睛看着秦叶,半晌才道:“你羞辱我。”站在秦风的立场上,他被秦叶伤成这样。 想让长辈们给些股份补偿,老爹是没问题,但是守财奴老爷子不肯。让秦叶跟周以沫道歉已经是退而就其次了,他还敢嚣张? 秦叶回以他一记无声胜有声的目光,不屑,嘲讽,嫌恶。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三个字:“带进来。”周以沫如坐针毡,暗道这还有第四个人的事儿? 偷瞄了眼对面的秦风,果然,他也是羞愤中带着茫然。不多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脚步声渐近,她扭头一看,是个陌生男人扛着个大麻袋,麻袋绑住开口,露出一双男人的脚。 ‘咚’的一声,麻袋往地上一扔,里面的人发出闷哼,周以沫只是意外,毕竟跟秦叶也生活了这些天,他更离谱的事情都做过。 秦风则是着实惊讶,看了看地上的麻袋,又去看秦叶脸上的表情。秦叶头都没回,点了根烟,抽了口道:“打开。”男人俯身将绳子解开,又动作粗鲁的把麻袋里的人倒出来,里面的人在地上滚了一圈,正好面朝桌子方向,周以沫瞳孔一缩。 梁林?!他身上未见半点血迹,只有头发稍微凌乱,不过是今天没见,却像是经历过不可言说的折磨一样,人已经见了光,第一反应不是起身,而是瞬间蜷缩起来,额头抵在地面上,嘴里胡乱的嘀咕着听不懂的话。 秦叶吐出一口烟,抬眼望着对面的秦风,沉声道:“他带着一帮富二代要侮辱沫沫的事,你是知道的,我这里就不再重复了。”秦风绷着脸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那件事他已经摘干净了,不可能再承认。 秦叶道:“听说,他跟你是好友,还是你叫去的。”秦风面不改色的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秦叶把烟灰弹在烟灰缸里,不咸不淡的说:“不是你最好,我要他一条腿,还怕你会替他说情。”话音落下,他抬了下手指,周以沫身后的男人当即扯着周洋的后脖领,像是拖破烂一样往外拽,梁林惊慌失措,死命趴在地上,连连喊道:“二少,二少救我!”秦风脸色一白,嘴唇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二少,二少救我!”梁林狼狈的喊叫,秦叶的狠他是见过的,连亲弟弟都不放过,他是真的怕呀。 身后保镖拽着他的衣服,几乎把人提起来,眼看着已经拖到门口,秦风终是忍不住开口:“等一下。”保镖抬眼去看秦叶的指示,秦叶缓缓地吐烟,动作几近慵懒,淡淡道:“又认识了?”秦风脸色别提多难看,沉吟半晌,不答反问:“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要他一条腿?”就算那晚他想侮辱周以沫,这不是不成功么? 杀人未遂跟杀人之间的区别是很大的。结果秦叶眼皮都没抬一下,口吻如常道:“他招惹我的人,我很不高兴,这条理由比伤天害理大得多。”秦风沉声说:“就因为一个女人,你不惜得罪梁宽?”梁宽是梁林的大哥,以前是混黑道的,为人心狠手辣,别看现在已经洗白了,道上最活跃的老大听到他的名字也犯怵。 秦叶眸子一抬,冷声道:“是。”两人目光相对,秦风气到想要冷笑,隐忍着怒意问:“你还真是宠她呀,女人多的是,为了她你不是要将秦家给搭进去吧?”秦也说:“你是我什么人,管得着我疼谁宠谁?”他声音很轻,但杀伤力巨大,周以沫看到秦风的脸由白转红,只一瞬间。 “你……”这时,秦风要是还不明白秦叶是要为周以沫出气的,他也太笨了。 但是,秦叶也太嚣张了吧,一点都不将家里的那几个老家伙放在眼里? 这时候的秦风,更多的是震惊,也有些后怕。毕竟,他手上的伤还没有好。 秦叶为何大早上组这个局,又为何把梁林拖出来,现在已是昭然若揭,周以沫心里明镜似的,所以冷眼旁观,毫不怜惜。 毕竟那晚,他们要做猪狗不如的事,周以沫不是圣母,甚至还睚眦必报。 她喝完一杯茶,没够,自己又倒了一杯,悠闲的模样仿佛真是来放松看戏的。 秦风虽然有些害怕,但一想到他的身后还站着三个老家伙,心里也有了些底气。 毕竟他是堂堂的二少,受不了这份气,跟秦叶怒目相对了片刻,沉声道:“梁林是我朋友,他那天是去了天上人间喝了酒,这是他的自由,就算到了警察局也没法定罪,你想打断他一条腿,凭什么?就因为你姓秦?”不待秦叶出声,周以沫将茶杯一放,面无表情的道:“怕是二少对‘自由’这个字有什么误会,他不能将自由建立在别人的疼苦之上吧,而且那天他分明就是有目的的,虽然最后没有得逞。你觉得这事儿捅到警察局,警察是会夸做的对?”秦叶垂下的视线中,划过一闪而逝的光,这回轮到他喝茶,举止同样悠闲。 秦风闻言,明显的面露诧色,显然没想到周以沫会这时候插话,一时间无言以对。 秦叶抿了口茶,不冷不热的说:“我只要他一条腿,多不多?你要是觉得多,我给你一个面子,刨根问底,锱铢必较,看看哪些罪是他该遭的,哪些是他不该遭,我冤枉他的。”长耳朵的都听出秦叶这是**裸的威胁,这会儿终于轮到秦风如坐针毡,的确是他让梁林去的,他当时也没想到梁林会那么大胆,带了那么多的人。 但这事儿现在说不清楚了,秦叶这么问是在敲打他,要么把梁林豁出去,要么,连他也要下水。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分外绵长,一秒像是一分钟,许是五秒,许是更久,终于等到秦风开口,声音冷漠的道:“我不知道梁林都干了些什么事,如果他作奸犯科,那我保不了他。”话音落下,秦叶头也不回的说:“拖出去。”保镖刚刚抓住梁林的衣服,梁林立马连滚带爬的挣扎,惊恐的喊道:“二少你不能不救我,我是……”不等梁林说完,秦风开口怒斥他, “闭嘴!连我大嫂你都敢动,就算是你哥也保不住你!”不知秦风哪句话戳到了梁林的软肋,他像是被点了哑穴一般,忽然就不出声了,只是身体本能的挣扎,但终归还是被保镖拽出了包间,房门合上,很轻的声响,周以沫却后脑一麻……不知道秦叶会不会真打断他一条腿。 重新恢复静谧的包间更是压抑,茶香再浓也盖不住空气中的沉重,三人不约而同的沉默,谁也不开口,似是在等那个心最不静的人。 过了半分钟的样子,秦风率先开口,出声说:“哥,我知道你今天约我是来兴师问罪的,但这件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想跟你吵架。”周以沫瞥了一眼秦风,识时务者为俊杰,率先低下头求和,想必也是怕了秦叶。 秦叶面色淡淡,出声说:“过去的事就算了,回去告诉你妈,再在背后搞小动作,就没这么简单了。”秦风不甘心,但也知道在这个档口,他处在下风。 在心里纠结了很久,终于出声道:“哥,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公司有些事,我先走了。”周以沫站起身来。正准备主动撤,身旁秦叶拿起桌边的车钥匙,起身道:“我送你回去。”连理都没理秦风的。 直接打脸,周以沫不出意料的看到秦风彻底黑掉的脸。秦风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握了起来,玛尼,都是秦家的少爷,凭什么他就可以在自己面前嚣张成这样? 没人给他答案,秦叶对他的表情视而不见,迈开长腿往外走,周以沫跟着起身,故意忽略掉那双黏在自己后背的灼热光线。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八章保不住你网址: 第一百四十九章赚到了 两人一路往外走,一路的店员都跟秦打招呼,顺带着偷瞄周以沫,出了山馆,秦叶直奔停在门前的黑色跑车。 周以沫犹疑了一下道:“你要是有事忙你的吧,不用特地送我,我打车回去。”秦叶拉开车门, “上来,有话跟你说。”他坐进驾驶席,周以沫慢一步坐进副驾,车子驶入主路,他开口问:“去哪?”周以沫说:“我回公司。”秦叶没说话,默默地在路口左转,她几次想找个话题,可想想还是作罢,说多错多,不说不错。 前方红灯,秦叶停车,忽然把手伸向周以沫,明确的说,是伸向她身前的储物格,从里面拿出一串东西递给她,周以沫看了一眼,上面有钥匙还有门卡。 她没接,侧头看向秦叶。秦叶直接把钥匙串扔在她包上,说:“莱茵湾1栋202,就在你们公司附近,不知道打个车过去。”周以沫惊了,是如临大敌的惊,即便她依旧不动声色,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此时她有多惊慌。 她动用全部的脑细胞想着如何回应,但脑子短暂的一片空白,有钱人的脑回路跟一般人的就是不一样。 老妈昨天才送股份,现在儿子又送房子。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看都不看周以沫,口吻似有几分轻嘲, “想太多,我不是要泡你,更不是要包你。”周以沫还真没这么想过,她只是觉得自己运气好的有些意外。 被人强迫签了份协议,马上就成了有房有车有票族了。这不是天上掉馅儿饼的事,而是直接掉金砖呀。 见周以沫不开口,秦叶继续说道, “我说过,那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还有李小姐,因为那件事也受到牵连,现在她连家都不敢回,如果我连这点保障都不能给你们,以后你凭什么跟着我?”周以沫回神儿,很快道:“谢谢你,不用……”又房又股份又宝石吧。 “不用客气,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周以沫道:“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不能要。”红灯跳绿,秦叶踩下油门,平静的说:“你要知道别人眼中我开的是豪车,住的是豪宅,但对我而言就是代步和住处,同样,我送你房钥匙不是因为喜欢你,你因为我才受到如此大的委屈,你就当是福利吧。”说罢,不待周以沫回应,他又兀自补了一句:“我对你没兴趣,你不用总是防贼似的防着我,但只要是我的人,我也不会亏待他。”着到这,秦叶的电话响了。 他拿出手机, “什么事?” “黄老的代表到了,您是不是亲自见见?”电话是简琳打过来的,秦叶交代过他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若非很重要的事别给他打电话。 只是,黄老的人只能在s市待四个小时,简琳这才给秦叶打电话。 “我马上就到。”秦叶说完收了电话,看了周以沫一眼。 “在前面的路口将我给放下吧。”周以沫说道。 “嗯,好!”还是很有眼力见的,希望她在别的方面也这样,秦叶放下周以沫,深吸一口气将车开走。 周以沫手里捏着秦叶刚才给她的钥匙,眉头皱了皱,而后又笑了。行吧,钥匙暂时就先放在她这儿,等离开的时候,连同车子再一并还给他。 周以沫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是她的她一定据理力争,不是她的,她分文不取。 一个人站在街上等着的士,李思思打来电话, “有事找你。” “什么事?”周以沫问道。 “明日之星的老总马大伟先生的儿子下个月过十二岁,想定制几套生日宴会穿的衣服,我向他推荐了你,地址我发给你。” “好!”周以沫马上答应下来。很快李思思将地址发过来,周以沫一看地址距离她所处的位子不太远,也就没回公司,直接去了马家。 中午李思思约周以沫去吃冰淇淋,顺便跟她说事情。周以沫到那家两人常去的冰激凌店的时候,李思思已经在里面了,看到她来,一把就把她拉了自己的身边, “怎么才来?” “姐姐,一挂你的电话,我就来了,半点都没耽误好吧。”周以沫在她的对面坐下,也要了杯跟她一样的冰激凌。 也对,的确是自己心急了些。李思思没有跟她再计较迟到的事,指了指周以沫胸口,又开始八卦了, “这就是秦少昨晚送给你的项链?”周以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便看到那颗粉色的情人之心,那天晚上喝断片了,连她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又被陈月玲的股份给炸晕了。 昨天为那件事忐忑了一整天,结果忘了将这项链拿下来。等等,秦叶是看到自己还戴着这项链,以为自己对他有企图,所以再次强调他们的关系吧? 完了,完了!周以沫你怎么这么粗心?这下人丢大了吧。 “啧啧,这么大颗宝石,不愧是秦少,出手就是阔绰。”李思思一脸的羡慕。 “你找我这么急,不会是为了看这条项链吧?”周以沫瞥了一眼项链,继续吃冰激凌。 “不然呢,你不知道你们走之后,那个蔡家明就不停的给蒋文轩打电话,说秦少这次算是栽在你手里了,将情人之心送给你不说,还拒接了柏老孙女。沫沫,没想到秦少对你这么好,这次你真是赚到了。”李思思撑着下巴感叹道。 “什么叫我我赚到了,他很好吗?!”周以沫听着这话,忍不住给了李思思一个白眼, “他都是已婚人士了,不该有点自制能力?拒接柏小姐,是他份内的事好吧。” “那可说不准!”李思思一脸好奇地问道:“这么帅的男人,别人主动投怀送抱,对方又是大美妞,他没理由拒接对吧?” “帅了不起?能当饭吃吗?还不都是男人,而且还是已婚人士。”周以沫又吃了口冰激凌,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真不明白那些女孩们,非要当第三者?”李思思却摇头,不赞同地说道:“沫沫,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像秦叶这种男人是值得为他背上一个小三骂名的。”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既然这样的话,那些女人就该直接过来找我,我给她们挪地方。”周以沫一副谁爱谁拿去的样子。 “这么大方?”李思思伸手去摸她的额头,想确认一下她有没有发烧。 “既然我拦不住那些前赴后继想要傍金龟婿的女人,就算他只是逢场作戏,我也受不了!而且我要找的是过一辈子的伴侣,这才没几天呢都跟人跑了,这样的人,不要也罢。”周以沫撇撇嘴,斜眼看李思思,突然一脸的严肃, “倒是你,蔡家明给蒋文轩打电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这不是因为蒋文轩帮了我们很多忙,而这几天我要躲那群富二代的追杀,正好有空就顺便请他吃了顿便饭,正好给我听到的。”李思思自然不会跟周以沫说,她现在就住在蒋文轩那里,被他给保护起来。 一是怕周以沫内疚连累了她,再一个就是怕周以沫八卦,毕竟孤男寡女的是吧。 周以沫没听到自己想要的,一脸失望,想了想又说道:“都是我连累你了。”周以沫心里充满了歉意。 她现在都有些后悔那晚请客了,要不请客,也不会闹这么大。到现在秦家的老爷子还在医院,秦家也乱成一团。 “没事,我就当放假。”李思思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慰,她现在住在蒋文轩那里,没人敢找蒋文轩要人。 而且,既然秦叶出面,该害怕的是他们而不是她好吧,她正等着看好戏呢。 “难得你这财迷想的开。”周以沫笑了笑说。 “告诉你个秘密,我那顿饭也不是白请他的,他已经答应我,以后周刊的那些模特化妆都找我,合同已经签了。”李思思很得意的说道,这可是笔大生意。 “我就说嘛,你这铁公鸡还有拔毛的时候?”周以沫也替李思思开心,接下周刊的活之后,距离她的人生目标又近了一步。 “瞧你说的,跟我很小器似得。”李思思伸手去夺周以沫手中的冰激凌, “这个是我请你的,还给我。” “你不小器,很大方行了吧。”周以沫用手护着不让她动。 “这还差不多。”李思思饶过了周以沫。两人正闹着,李思思的电话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她想都没想,直接给挂断了。 但没过多久,又打了过来。 “怎么不接?”周以沫问道。 “是陌生号码,可能是推销的吧。”李思思往嘴里塞了一大口冰激凌。 “现在这种骚扰电话太多了,今天给他标注骚扰之后,明天他又换个号码继续给你打,真是烦都烦死人了。”周以沫对那些骚扰电话是深恶痛绝。 “可不是?强烈要求有关部门好好管管这些人了。”对此,李思思深有同感。 两人正聊着,那个电话又打过来了。李思思恼了,抓过电话, “今天老娘倒要看看,他们要推销什么给我。”周以沫笑, “你喜欢理他。”她的意思让李思思直接拉黑不就完了?但李思思已经接通了电话, “喂?你有什么好介绍?” “喂?请问你是李思思小姐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子小心翼翼的声音。 李思思用手捂着手机,对周以沫眨了眨眼睛, “现在的人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连我的姓名都打听清楚了。”周以沫摇头,李思思将手拿开,继续跟对方通电话, “我是。”男子一听是李思思本人,说道, “我姓贺,不知道李小姐对我是否有印象?”李思思蹙眉, “没印象!”她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认识个姓贺的人。男子说道, “那晚我们在天上人间见过,李小姐你再好好想想?”听到‘天上人间’几字,李思思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原来你是那八个人渣中的一个,打电话过来想干什么?”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四十九章赚到了网址: 第一百五十章乐极生悲 电话那边的男子显然心虚了, “李小姐,别误会,我打过来是诚心诚意的跟你道歉。对不起,这些天给你造成了困扰,我愿意给你赔偿,希望你能原谅我。”道歉? 什么鬼?李思思一时没反应过来。男子以为李思思不肯接受他的道歉,急了, “李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关于赔偿金,你开价吧,我保证让你满意。”赔偿? 李思思咽了一下口水,干巴巴的吼道, “这是你自己说的,赔偿是吧?那就一千万,马上拿来。”一千万?这丫头真能狮子大开口,周以沫一口冰激凌卡在喉咙里,差点将自己给噎死。 对方大概也没想到李思思会要一千万,半天没说话。 “怎么?你不愿意?”李思思冷笑,其实她真没想要这么多,只不过对方一开口就要用钱了结,她也就是随口一说。 结果将他给噎住了,李思思心里说不出的爽快。这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用钱解决问题的米虫,也有卡壳的时候? 对方也就愣了三秒钟,就反应过来了,尽管肉痛还是咬牙说, “行,一千万就一千万,我们互加微信吧,我将钱给你转过来。”这次轮到李思思懵圈了,一千万不是一千块,怎么说转账就转账呢, “呵,那些钱是你自己挣的?你们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啃老族,说这话也不脸红。”对方不明就里,以为李思思不想和解,吓了一跳, “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以后一定改过自新,麻烦李小姐加下我的;李思思翻了个白眼,加这种人渣的微信,别脏了自己,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吗?这一千万先记着,等你自己挣到钱再联系我。” “……”自己挣钱?好半天对方终于反应过来,李思思不要赔偿呀。哎呀,刚才真是吓死他了,一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真要给了李思思,估计也会被父母打个半死。 这一刻,他给李思思磕头的心都有了,赶忙答应, “是,是,我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好好挣钱争取早日还上你的钱。” “行了,这话你还是留着说给你的父母听吧,只要你以后别在我面前出现,我就谢谢你了。”李思思不耐烦的说道,就他还挣钱,真是笑死人了。 “是是是,我听李小姐的。”估计李思思现在让他喊爷爷,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要李思思能原谅他,赶忙又赔笑着说道, “那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李小姐能够答应。” “有屁一次放完,忙着呢。” “能不能麻烦李小姐在秦少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就说我真的错了,拜托了。” “再说吧。”李思思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搞了半天,这混蛋是怕秦叶呀。 “姐姐,你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像什么吗?像极了了大姐大。”周以沫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这充其量不过是狐假虎威,秦少那才是真牛。”李思思也笑了, “是不是秦少已经教训过那帮人了?” “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让保镖将梁林给抓了过去,说是要打断他一条腿。”周以沫估计秦叶也没功夫一个个的教训,杀鸡儆猴,吓住了那帮富二代,贺三怕跟梁林一样的下场才主动过来道歉,争取坦白从宽吧。 “难怪,那帮孙子就会欺凌弱小,遇到硬茬了就蔫了。吓吓也好,我也可以放心的上班了,最近累了很多的活。” “你呀,真是个劳碌命,刚才人家将钱送到手里不拿,非要到处奔波。”周以沫摇头。 “那帮孙子的钱我不敢用,怕折了寿。”李思思爱钱不假,但有自己的原则。 “行,你清高,但是这清高的价钱也太高了点。”周以沫笑着打趣,从钱包里抹出两张钞票放在桌子上。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叫有钱难买我愿意。”李思思也背起了包包,跟周以沫一起出了冰激凌店。 站住门口,周以沫问, “打算去哪儿?”李思思说道, “我去公司,好几天没去了,怪想大家的。你呢?”周以沫说, “我也回公司。”虽然这几天陈冉冉不在没人管,但革命靠自觉,她又不是为陈冉冉上班的。 两人打算在这分道扬镳,周以沫往左,李思思往右。也就才走了十来步的样子,周以沫听见身后传来李思思的叫声, “沫沫,你快过来,我扭到脚了。”周以沫赶忙跑过去扶她, “严重不严重?”李思思皱着眉, “有些疼,我想不要紧吧。”周以沫无语, “扭到可大可小,还是到医院看拍个片,看有没有骨折。”不是又要花钱? 李思思不乐意, “哪有那么娇气,只是扭了一下,过一会就好了。”周以沫拿眼睛瞪她, “没事你叫什么叫?站直了,自己走。”李思思只得妥协, “我错了还不行吗?给夏颖打个电话,说我们一会去找她。” “行,我一会给她打电话,现在先叫个的士。”夏颖是她们大学的校友,在中心医院上班,本着有熟人好办事的原则,一上了的士,周以沫就给夏雨打电话说明了情况。 夏颖正好在,让她们过来后给她打电话,她带着她们去检查。等她们到的时候,夏颖又被叫到急救室帮忙了。 她们只好去急救室找她。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急救室,刚进去就看见,十几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在警察的严声呵斥下老老实实垂着头,每个人身上都不同程度挂了彩,均是刀伤。 周以沫跟李思思交换了下眼神,这下好了,这回可有的夏颖忙的了。她们刚想跟夏颖说让她忙,她们先走了,夏颖先开口了, “你们来了?先在一旁坐一会,我马上就好。” “好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周以沫跟李思思一看,还是等一会吧,于是在一旁的条椅上坐了下来。 她们说话这功夫警察跟科室主任交代了几句,又骂了这些个小年轻一番,才收队离开。 科室主任对夏颖招手:“你是夏颖吧?来了正好来了正好,这些孩子都是刀伤需要做缝合,我们忙不过来,你赶紧来搭把手。”夏颖撇了撇嘴,说:“你这不厚道……我都快下班了,还把缝合塞给我……我跟朋友约好了要去看电影的呢……”她找了个借口,实际上她是真有事,周以沫跟李思思就等在一旁呢。 夏颖上早班,还有半个小时就下班了,这急救室一来就是一群人,这要忙到猴年马月呀。 不行,她不能留下,她瞬间的做出了决定。急救部的主任圆滑地说:“你是许医生的得力助手,这要换成其他人我也不敢把缝合交给你啊,夏颖就帮个忙,我们这实在是忙不过来,大过年的人手不足,再说了,伤患也等不了啊是不?”这话夏颖听着很是喜欢,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算你会说话。”许大夫是出了名的严师,底下全是高徒,虽然她是许大夫手里头最差劲的实习生,但也比其他实习生好多了,总是有些小高傲,如今被急救部的医生这么一夸赞,就差高兴得腾云驾雾了。 周以沫跟李思思在一旁想笑,果然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瞧这小妮子跟打了鸡血似得。 而我们的夏大夫一看见伤患职业病就犯,满脸的认真,拉开抽屉取出口罩手套戴上,走到最近的伤患面前:“再贫就赶不及看电影了,抓紧的。”水眸落到伤患身上,他脸上有些淤青,伤口在左臂,右手堵在伤口上压住血管,但仍有血从指缝中溢出。 她说:“把手挪开我看看。”伤患瞥了她眼,质疑道:“你是医生吗?”夏颖催促说, “不要浪费时间,再这么流血下去,就得失血过多了。”伤患再三犹豫,最后把手挪开。 他的手臂有一道长约七厘米的刀伤,伤口有些外翻,露出鲜红的肉,右手一挪开,血又开始往外冒,不过伤口不算深,血流量不大。 “准备局部麻醉。”这么长的伤口得缝好十几二十针,夏颖是怕这个小年轻承受不住。 护士已经准备充足,立刻应声道:“马上。”殊不知伤患哪来的勇气,拒绝道:“不用了,缝完我就得走。”他赶时间。 夏颖水眸眨了眨,口罩下的朱唇张开:“你确定?你的伤口需要进行消毒清理,并且需要缝合组织和皮层,要缝十几二十针,这份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小年轻嘴角一斜,特别痞气地说:“美女医生,你对病人都这么温柔体贴的吗?”突如其来的调侃令得夏颖气一茬,美眸直剜着他。 他这是在调侃她的专业性。后者看穿了她水眸底下隐忍的怒火,倒也不气,笑着转过头看向桌面,拿起就近的双氧水,二话不说直接倒在伤口上。 伤口顿时冒出白色细微的泡沫,所有人均是一愣,打量着小年轻的表情。 小小的伤口被双氧水冲一下都疼得让人跳脚,这么长的刀伤,他就直接把双氧水给倒下去了? 却不料这家伙愣是眉头也没皱一下,云淡风轻地放下瓶子,抬头看着夏颖:“可以缝针了吗?”这种伤口他压根就没放在眼里,从小到大大大小小伤口不断,要是他自己会缝伤口,医院也懒得来。 突发的变故让夏颖没有闲心和他计较刚才的调侃,取出几根棉签蹲下,嘴上忍不住训斥了句:“胡来!”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掉白沫,嘱咐护士马上准备缝合线以及缝合需要的针。 清理完后,她也不多废话,接过针开始仔仔细细地替他缝合伤口。第一针插到皮下组织里,小年轻只是皱了皱眉头,一声不吭,等到第二针下去,他已经淡定地靠在背靠上,挑衅地望着坐在正对面因为消毒小伤口疼得呲牙咧嘴的男人。 不屑地笑道:“就你这怂样还敢和我们抢地方?丢人现眼。”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章乐极生悲网址: 第一百五十一章看着面熟 都说年轻气盛,哪怕身体上挂了彩,听见小年轻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男人一股火气上涌,指着小年轻就骂:“我呸,你不就人多了点,有本事咱一对一单挑!我还怕你这个小毛头不成?也不打听打听,那一片球场是谁的地盘,你们这几个小犊子说占就能占?”小年轻身旁的小弟立即道:“风哥,你别动,让我和他一对一,就他这点身手,我就可以把他摁到地上喊爸爸。”被称为风哥的小年轻闻言邪笑地吹了吹口哨,特别嚣张地说:“我看别说一对一了,就他们这几个老骨头,你一个人赤手空拳就能干翻,说什么仗着人多欺负人,他们要不是带了刀子,今儿个就去见阎罗王了,要我说这老人家就该在公园打打太极拳跳跳广场舞,学人打什么篮球?”李思思看着那张嚣张的脸,越来越觉得这人面熟,忽然想起了什么,看热闹心情的顿时消失。 男人一听小年轻的话,一拍手边的桌子就站了起来:“我就算不用刀也能把你们打得满地找牙!乳臭未干的小子,今儿不让你见识见识哥哥的厉害,你还不知道什么叫江湖险恶!”小年轻闻言也猛地站了起来,毫不畏惧地说:“来啊,谁不来谁是孙子!”幸好夏颖反应快,小年轻起身的后一秒她也跟着站了起来,手捏着缝针跟随伤口的上升而上升,要不然这刚缝好一半的伤口又要被扯开。 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医生正在一旁给病患缝合小伤口,急救室内几个彪形大汉突然起身,吓得她身体一哆嗦,差点缝歪了,急忙把最后一针缝好,剪断缝合线。 然后她往旁边缩了缩,给墙角最里面的伤患清理伤口。李思思一双眼睛时不时打量着被称为风哥的小年轻,小年轻约莫二十多岁的样子,五官英俊还夹着一丝痞气,身上穿着皮夹克,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这小子长得还挺帅,典型的小狼狗。 “怎么?你认识?”周以沫的目光在李思思跟男子的脸上来回了几次。 “姐姐,你不是连他都不记得了吧?”李思思微微的勾起唇角。 “我见过他?”周以沫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还真是心大,忘了‘天上人间’那晚了?”李思思摇头,这丫头那晚睡的跟死猪一样,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要是自己那晚没出现,她连仇都没地报。 “有这小子?”周以沫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个小子。 “想起来了?”李思思撸了下袖子。一群人越骂越凶,她的耐性见底了,美眸一瞪,冲小年轻大声呵斥:“怎么着?还没吵够?你是要医生把你的手给缝到腿上,还是要我喊警察回来把你们一个个带回去拘留上十天八天?”她也是真动怒了,声音洪亮不苟言笑。 还有完没完了,缝个针也要比试比试?别忘了针捏在谁手上,再罗嗦一句,让他们统统后悔影响医生行医。 小年轻本想发作,但看李思思精致的小脸生气还那么漂亮,觉得她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起是谁来。 但看她霸气十足的样子,以为是哪位老大照着的,也没敢再嚣张,瞪了眼对面的男人,乖乖坐下, “等老子弄好了伤口,再收拾你!”对方听李思思说要把警察给喊回来立马就焉了,同样光动动嘴皮子占便宜:“你给我等着,伤口缝好了一个也别想走。”李思思霸气的话落地,整个急救部又安静下来,急救部的医生佩服地看着李思思,在心中暗暗竖起大拇指。 夏颖暗自给李思思竖了个大拇指,到底是老大出身,牛逼。事实上,那群人就是欺软怕硬,伤口处理好后几个伤患非常默契地溜了个没影,借口去缴费,缴完就没再回来了。 李思思也没管这么多,看着夏颖给小年轻缝合完后又转头去给其他人处理伤口。 夏颖一通忙活下来,起身舒展筋骨,过来找她们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急救部的护士收拾好药物,坐诊医生摘下口罩,感激地对夏颖说:“夏医生,谢谢你今天能来帮忙,我还得上班,改天,改天我请你吃饭。”夏颖只是浅笑着拒绝:“不用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朋友还等着我呢,先走了。”接下来夏颖带着李思思去拍片,还好没伤着骨头,医生给她开了些药。 一通忙下来,又是半个小时之后,这时候距离夏颖正常下班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周以沫过意不去,说道, “真是太麻烦你了,我们几个人好久没见了,不如找个地方边吃饭边叙旧?” “我做东!”毕竟是因为自己麻烦到夏颖,周以沫请客李思思也过意不去。 “改天吧,今天我真有事,阿姨生日,几姊妹都去。”夏颖笑着拒接了。 请吃饭这种东西就像个无底洞,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今天请了她们吃饭,改天她们就得请回去,然后他又得请回来,一来二去,就说不清了。 还是少点麻烦为妙,她已经忙不过来了。 “既然你有事,那就改天。”周以沫李思思跟夏颖在医院门口告别,走出医院正门,突然听见一声悠长的口哨声,接踵而至的是痞里痞气的嗓音:“两位美女,赶时间看电影吗?”两人循声望去,刚才用双氧水浇伤口的小年轻靠在医院门侧,手中抱着一个摩托车头盔,顺势朝李思思抛去。 李思思轻松接下,水眸警惕地看着步步靠近的小年轻。小年轻瞅了眼一言不发的周以沫,冲她挑了挑眉,又问:“你们买票了吗?这个点,哪条街上都塞车,打什么车过去都不方便,要不给我个荣幸,让我载你们一程?”他眼神冲医院门口瞥了眼,周以沫顺势望去,一辆白色310r停在正中央,和小年轻给人的第一印象一样,狂拽酷炫吊炸天。 周以沫对车不是很了解,不认得这车,只认得车上的logo,bmw,怎么着也不是街上一千多块的摩托车吧? 李思思跟周以沫不同,她为人比较豪爽,再加上小年轻浑身带着小狼狗的痞气,令得她的少女心蠢蠢欲动起来,立即连声应好:“好啊好啊,我正愁要晚场了,你能载我们一程?真的是太好了!”周以沫暗自叹了口气,心里暗忖这个没出息的,明知道他跟秦风他们一起的,还不提防着,看见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就晕头转向找不着北了,要是出了国,得让黑市的人骗去分肢不成。 她一把将李思思手指的头盔夺了过来,顺势把头盔往小年轻怀中一塞,想也没想就拒绝道:“不好意思,我们不赶时间,晚了一场还有下一场。” “还有,我们可不是什么医生,我们跟你们一样是过来看病的。”说完,她拽起李思思的胳膊就往前走。 “不是医生就不是医生呗,有什么关系?”小年轻对美女耐性永远是没有底的,丝毫不介意周以沫的冷脸,哎了一声,又跑到她们面前,张开右臂阻拦她们道:“别急着走啊,不赶时间也成,你说这样我们也能遇上是不是缘分,我得请你们吃顿饭表示谢意。”他的不依不挠劲在李思思看来特别痞气特别帅,但在周以沫看来,就是个流氓。 美眸一抬,话还没说出口,伴随一阵跑车的低鸣,白色paganihuayra赫然出现在她眼前。 车篷敞开,驾驶座上的男人头也没扭,清冷地下着命令:“上车。”看着来人,李思思一脸戏谑的问, “少年,现在还请我们吃饭吗?”小年轻两眼死死的盯着来人,不知为什么两只腿直打颤,额头的汗越来越多,结结巴巴的说道, “秦,秦少。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刚才偶遇二位美女,打声招呼。”刚才缝针都没见他皱眉,这时怎么就结巴了呢? 李思思玩心打起,打趣他, “你不是说相识就是缘分,要请我们吃饭吗?”秦叶已经下车来到他们的面前, “你还要请她们吃饭?”虽然就短短的一句很平常的话,但落到小年轻的耳朵里犹如催命付,他整个脸色都变了, “秦,秦少,我不知道这二位美女是您的人,刚才真只是单纯的请她们吃顿饭,我发誓,真没别的意思。”秦叶冷着一张脸, “嗯?你还敢有别的意思?”小年轻差点哭了, “秦少,我不敢。刚才在医院遇到她们,觉得有些面熟才过来搭讪的,我发誓,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小年轻吓的差点没当街给秦叶跪下来,今天走的什么狗屎运,出去打个球还跟人起了冲突,现在更是遇到阎王爷了。 周以沫见秦叶也将他吓的差不多了,才问秦叶, “你怎么会在这里?”秦叶神色不变, “接你。”周以沫一怔,有些懵。还不如不问他,这解释她听的更糊涂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思思,我们走吧。”周以沫挽着她的胳膊,要扶她上车。李思思可不是个没有眼力见的,她上车干什么? 给人当灯泡吗?于是她拒接了周以沫, “我想起还有些事要问夏颖,你们先走吧,我一会打车回去。” “思思!”有毛事呀,周以沫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哎呀,就这样吧。”李思思不等周以沫嗦,直接将她给推到车上。 “你真不用我送?”秦叶瞥了一眼一旁的小青年,吓的他将脖子一缩。秦叶没理他,继续跟李思思说, “有事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拜拜!”李思思对他们摆摆手。秦叶点头,嗯了一声,将车给开走。 见秦叶走了,小青年才长出一口气,站直了身体,又将李思思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我说你怎么这么大胆,一点都不怕我们,感情是秦少照着的呀。”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的威风劲哪里去了?敢拦老娘的路,真是狗该不了吃屎。”李思思双臂环抱在面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一章看着面熟网址: 第一百五十二章来算账的 他看了一眼李思思, “姐姐,那位是秦少。他亲弟弟的手说剁就剁。还有梁林,你可能不知道他,但想必你听过他哥哥梁宽的大名。那可是s市响当当的人物,秦少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直接让人将梁林的腿给打断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李思思不以为然, “要我说,秦少只要了他一条腿已经是给他面子了。要是换了我,直接将他丢到大富豪去,他不是喜欢玩吗?让他玩个够。” “姐姐,你狠!”男子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这是女人么? “跟你们比,我差远了,你们连秦少的太太都敢动,我可没这胆子。”李思思睨着男子,笑的非常的阴冷。 男子不由的打了个寒颤,后退一步, “你,你怎么知道?”那晚的事,除了少数人,外人基本不清楚。就算她跟秦少认识,但事关秦少的颜面,他不可能将这种事给外人听。 “我为什么不知道?那晚我们还一起喝酒了呢。”李思思冲着男子眨了眨眼睛。 “你,你是李思思?”难怪她这么眼熟,男子恍然。 “想起来了?”李思思走进他,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是真才想起来,还是装的?” “姐姐,那晚你去的时候我已经喝的晕了,而且灯光又暗真没看清楚。”男子哭丧着脸,他要是早认出李思思了早跑了,哪里敢在她的面前出现? “我去的晚,那,秦太太呢,她去的早,你该看清楚了吧。”李思思拍着男子的脸继续说道。 “姐姐,你觉得我该有多大的胆子敢去动秦太太呀。那晚我也是被梁林那个混蛋给骗了。”提起那件事,男子也是恨的不行。 李思思说, “这么说,都是梁林的错,你也是受害者?”男子头点的跟小鸡啄米, “对,是他的错,还有他那个女朋友陈冉冉,都是他们的错。” “想不想报仇?” “啊?梁林已经只剩半条命了,现在我一个小指头都能送他上天。杀人可是要偿命的。”男子摇头,梁林是骗了他,但也罪不至死呀。 “梁林已经受到惩罚了,但是陈冉冉还逍遥法外,你咽得下这口气?”李思思提醒他, “要不是那个女人,你们至于得罪秦少吗?” “实话跟你说,我们也的确想过要找那女人算账,但她躲在周以倩在清雅小区的房子里不出来,我们也没辙呀。”提起陈冉冉,男子也是咬牙切齿。 李思思白了他一眼, “你笨呀,闯进去叫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又没说不能站在她家的门口。”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我这就派两个兄弟守在她的门口,”男子是个行动派,只要她敢出来,一定没她好果子吃。 李思思很满意男子的表现, “孺子可教,认识一下,你叫贺,贺三?”男子笑了笑说, “大名贺劲风,认识我的人都叫我贺三风,我在家里排行老三。” “走,我们找个地方看戏去。”李思思闲着也是闲着,又打了电话叫上了陶桃跟张浩然。 贺劲风在清雅对面的酒店开了个房间,几人就在里面等。没过一会李思思的手机铃声响起,她转身去沙发上拿起手机,看着号码有些眼熟,对几人说道:“我接个电话。”李思思划开接通键,没出声。 她差不多猜到是谁,可饶是如此,想到陈冉冉的声音时,还是难免蹙眉,打从心底里犯恶心。 “李思思,我知道错了,我会消失,你让他们把我放了吧……”陈冉冉躲在周以倩的家里,已经是犹如惊弓之鸟了。 忽然发现门口多了两个人,她还以为是秦叶派来的,差点没有吓死。其实她老早的就已经后悔答应周以倩做出那种事了,躲在这里班不能上,还不敢出去。 上午还接到店里领班的电话,说秦少要收购他们的店。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打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熬到这个份上,说没就没了,她不甘心,但又不敢不放手。 正要出去找人商量对策,才发现门口被人堵了,她不敢出去赶忙将门关上。 但那两个人似乎并有要动她的意思,还告诉她,李思思就是要将她困死在家里。 是李思思要对付她,并不是秦叶,陈冉冉心里稍微放下一点,赶忙的打给了李思思,想探听她的意图。 李思思冷声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陈冉冉带着哭腔道:“我家门外有人堵着,不让我出门,我好害怕。”李思思说:“有事找警察,找我有什么用?”陈冉冉颤声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你放我一条活路,我给你道歉,给周以沫道歉……你让我走吧……”李思思波澜不惊的道:“门走不了还有窗户。”陈冉冉住二十一层,听见李思思如此说,她愣了几秒,开口道:“李思思,你想逼死我是吗?”李思思不答反问:“你敢死吗?”陈冉冉说:“你就这么想让我死?”李思思没出声,陈冉冉继续道:“杀人不过头点地,我现在连班也不能上,秦少还收购了我的店,我已经惨成这样了,你还不满意?”李思思平静的说:“你应得的,你不是一直好奇,沫沫跟秦少到底有多好,他到底能为沫沫做到什么地步吗?现在你有答案了,可满意?”陈冉冉听着李思思极尽嘲讽的话语,哭着说自己错了,李思思道:“这些年一直给周以倩当狗,就算是没了店面没了工作,你不是还有周以倩吗?跟着她继续当你的狗。”陈冉冉哽咽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要伤害周以沫的……”李思思怒极反笑, “现在说这种话,听起来就像我说‘我现在突然心软想去救你’一样,你信吗?”陈冉冉道:“念在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校友,你放我一马,我不求别的,我现在只想从你眼前消失。”李思思沉声道:“我没想见你,你现在就可以消失了。”她想挂电话,陈冉冉没给她机会马上道:“李思思,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千错万错,我不该答应周以倩给她当帮凶,我……”她话未说完,李思思冷声打断:“你的确让我觉得恶心,但你千错万错,不该的事已经做了,你是成年人,知道该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陈冉冉下意识道:“不是我,是她逼我的,她就跟疯了一样揪着我不放!”李思思眼底涌出浓浓的厌恶, “你真让人觉得恶心。”陈冉冉见她这边是铁定不会心软,收起伪装的眼泪和哽咽,出声道:“你跟周以沫是什么关系,她受伤害,我怎么感觉你比秦少都要急?”李思思一秒黑脸,气到极处不觉陈冉冉有何问题,而是在纳闷儿自己那晚怎么就心软放过了她,不是眼睛瞎了,是心瞎了。 没等到李思思回答,陈冉冉径自道:“你该不会真跟周以沫有什么吧?我说你怎么不跟父母回老家,宁愿在这里受罪,感情你俩是那种关系?”李思思脸色黑了又白,直接爆粗口, “你他妈再敢说一个字,我要你命。”她恨陈冉冉血口喷人。见她动怒,陈冉冉更甚, “怎么提到周以沫你这么大反应?李思思,别告诉我你是个gay!”李思思忽然不想再浪费唇舌,淡淡道:“让我替你说话不可能,你要是现在死,我可以叫人去帮你收尸。”说完,不等她出声,李思思果断结束通话,把号码拉进黑名单里。 但是很快她收到了条短信,刚开始还以为是垃圾短信,但她眼尖,一下子瞥见熟悉的名字,果然,点开一看,内容是:我是陈冉冉,你要是不想我四处宣扬,就把我家门口的人撤了,我离开,大家谁也不欠谁。 李思思笑了下,仍旧‘惊喜’,她还没去找陈冉冉,她反倒先找上门来。 收起手机,起身来到厨房门口,对里面正在榨菠萝汁的陶桃说:“我出去一下。”陶桃转头看来, “怎么了?”李思思说:“去对面看看。”陶桃道:“去吧,我们是你坚实的后盾。”李思思点头说:“我争取快去快回。”十几分钟后,李思思按了陈冉冉家的门铃。 陈冉冉有些意外,她不知道李思思亲自来一趟是为什么。李思思站在玄关处,出声问:“要换鞋吗?”陈冉冉打量李思思那张不动声色的脸,开口说:“用不着,反正我也不会继续在这儿住。”她以为李思思是心虚了,心里窃喜,盘算着要不要坐地起价,跟她讲讲条件。 李思思迈步往里走,眼球环顾四周,高档跃层式公寓,精装修,面积超过八十平,她淡淡道:“周以倩对宠物还真是大方。”不待这么侮辱人的,陈冉冉绷着脸道:“你来我这儿到底想干什么?”李思思转过身, “来跟你算算账。”陈冉冉眼底划过嘲讽之色,不冷不热的说:“我不欠你的,欠周以沫的我也还清了。”李思思说:“你什么时候还清的?陈蓉的店少说也得几百万,你都能盘下来。就凭你在爱玛的那点工资,干上退休你也没法办到。你说你在沫沫身上占了多少便宜,自己算算,全都折现还回来。”陈冉冉嗤笑, “你有毛病吧,我盘不盘的下陈蓉的店跟周以沫有什么关系?你不会以为是我用了她的钱吧。”李思思不苟言笑, “你自己心里没个逼数?这几年你将沫沫的设计占为己有,凭着那些设计在公司你平步青云做到副主任的位子。还利用那些设计赚钱开店,那就吃多少吐多少,还钱就行了。”陈冉冉冷眼看着李思思, “你不是来放我走,是来替周以沫出气的?”李思思坦然, “我早说了来跟你算账,你把账结清,随时可以走。”陈冉冉说:“非法禁锢还敢这么猖狂,我真是小看你了,不就仗着背后有秦叶撑腰?”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二章来算账的网址: 第一百五十三章两清了 李思思不置可否,提到秦叶,她面不改色的道:“知道有秦少,你还敢胡来?不是真以为周以倩那个心机婊会护着你,你也真是太天真了,她要是真护着你,你门口也不会站两个保镖了。”她这样大方承认,气得陈冉冉变了脸色,蹙眉道:“李思思我招你惹你,你这么处心积虑的给我下套?”李思思说:“你天生黄鼠狼爱钻洞,还怪打洞的人了?”周以沫都没说什么,她倒当起了急先锋。 陈冉冉忍不住冲上来打李思思,本质上的女人,讲不了道理,更何况她已经被李思思逼到走投无路。 李思思看着张牙舞爪扑过来的陈冉冉,眼睛都没眨一下,站在原地,两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陈冉冉刚要抬脚,李思思比她更快更狠,一脚踢在她小腿骨上,陈冉冉顿时大叫一声,李思思用力往前一耸,陈冉冉直接仰面摔在地上。 论没下限,李思思可能不是她的对手,但打架,不是李思思自吹,陈冉冉真不是她的对手。 隔着一道厚重的防盗门,两个男人听到门内隐约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长达十秒,吓了一跳,生怕李思思出什么问题,贺劲风交代过,要将李思思当他们的祖奶奶一样供着,她是秦少的人,千万不能出问题。 他们赶紧拍门,不多时,房门打开,李思思完好无损的出现在面前,顺着旁边往里看,什么都看不到。 男人眼带打量,口吻试探, “您没事吧?”李思思面带微笑,大大咧咧的说, “没事,吵到你们了?”男人一边惊愕一边摇头, “没有,我们就在外面,有事您喊我们一声。” “好,谢谢了。”房门重新关上,李思思收回笑脸往里走。拐过廊厅死角,陈冉冉正披头散发的靠在沙发下,满眼怨毒的盯着李思思看。 李思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亏得你跟周以倩走的近,当初姐是怎么教训她的,你不会一点风声都没得到吧。”女痞子,陈冉冉在心里暗骂。 李思思又道:“你要是打定主意舍命不舍财,我今天就让你有钱都没命花。”陈冉冉也不是省油的灯,挑衅, “我就不给,有种你杀了我。”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千万不要后悔哟。”李思思微笑着走过去,迈步往前。 陈冉冉随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朝李思思扔过去,李思思闪开,陈冉冉又去抓纸巾盒,闵姜西等同冒着‘枪林弹雨’才冲动陈冉冉面前,刚一靠近,立马一把揪住她的头发,陈冉冉再次尖叫,这一次门外的两人心里有数,跟上次是同一个声音,那就不是李思思。 李思思揪着陈冉冉的头发,直接将人从茶几旁扯开,陈冉冉一边喊一边伸手去挠李思思,李思思眼疾腿快,一脚就踹在她肋骨上,疼得陈冉冉手都抬不起来。 女人打架无外乎薅头发扇巴掌挠花脸,李思思薅头发却只是想把陈冉冉拖到一个宽敞的地方,而后,拳打脚踢。 周以沫被她给送到‘天上人间’差点名节不保,这个仇,李思思要报;她东躲西藏这些天,这个仇,李思思要报;最可气的是,她因此损失了好几单的生意,这个仇,她也要报。 李思思的罪,一桩桩李思思都记在心里。陈冉冉突然感觉到嘴里冒出血腥味,是李思思一拳下来,牙齿把嘴唇碰破了,最让人觉得恐怖的不是双方厮打,而是单方面的殴打,李思思不仅下手狠,还一声不吭,整栋房子里就只有陈冉冉一个人的喊声。 秦叶一刀见血,李思思没那么大力气,只好揪着陈冉冉的头发,把她的脑袋往地上撞,只一下陈冉冉就懵了,不光是疼,还有瞬间涌上心头的恐惧感,哪怕从前在学校附近看到两帮黑帮火拼杀人都没现在这么可怕,因为前者是弄死别人,后者是真想弄死她。 当李思思拽着她的头磕第二下时,陈冉冉终于开口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给……” “你早说,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真是贱骨头。”李思思把人往地上一掷,扑通一声,像是丢垃圾。 陈冉冉倒在地上,胸口快速起伏,手指痉挛一般微微颤抖,李思思看了眼时间,催促道:“我没空等你。”陈冉冉挣扎着爬起来,走至茶几旁,看着是要拿手机,结果突然握住水果刀,转身怒目而对, “陈冉冉,我杀了你!”还给周以沫,做梦,她有多辛苦才挣到这些钱,拱手让人,不是白忙活了? 李思思面不改色,仿佛她手里拿的不是刀, “把钱还给周以沫,我这些天的损失,你也别想赖掉。”陈冉冉还从未见过面对刀口还如此镇定的女人,一时也给震撼到了。 她双眼通红,站在原地一言不发。李思思往前走了一步,她立马握紧刀柄, “你别逼我!”李思思继续往前,陈冉冉眼底的恨意逐渐被恐惧代替,控制不住想要往后退的冲动,左脚往后一跨,不小心被地毯绊倒,整个人往后仰,李思思看准时机,箭步上前,当陈冉冉被李思思揪住衣领按在沙发上时,原本在她手里的刀子,此刻正抵在她身上。 李思思目光冰冷而凶狠,居高临下的问道:“杀我?你杀过人吗?你试过刀子捅进肉里需要多大的力气吗?”陈冉冉瞪大眼睛,瞳孔却缩成一个点,脸色煞白,发不出声音。 李思思兀自道:“我试过,我七岁就有过强烈想杀人的冲动,十二岁就敢把刀子捅进一个成年男人身上,你一定要握紧刀柄,然后毫不犹豫,别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就像这样……”当陈冉冉感觉到刀尖几乎要刺破衣服触到她身体时,她终于崩溃,闭眼道:“别杀我…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我求你别杀我……”李思思坐在沙发边上,一手拿着刀,另一手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扔到陈冉冉身上,陈冉冉草木皆兵,吓到惊蛰。 当着李思思的面,她找到周以沫的微信,输入了二十万,李思思不轻不重的说:“你只欠她二十万?”陈冉冉唇瓣紧抿,下意识的摇了下头,删掉二十万,手指在三跟四之间迟疑了一下,最终选了四,正往后按零,李思思什么都没说,只是突然明显的吸了口气,陈冉冉的面色肉眼可见的白了几分,颤声道:“我真的没拿她这么多钱。”李思思道:“陈蓉的店没有几百上千万,你能盘下来?”陈冉冉哭丧着脸, “就算我之前盗用周以沫的设计,也没卖到这么多的钱。盘下那个店,我将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都搭上了,还在银行贷了款,还问朋友借了不少,不相信你去查。”李思思说, “贷款我们先放一边,说说你的积蓄。你一个部门的副主任,也就比一般员工的工资高的一点,能赚多少?如果你真有什么积蓄,只怕是做了见不到光的事的来的吧?比方说,替周以倩那个心机婊通风报信,甚至亲自出面欺负沫沫。”陈冉冉几乎下意识道:“我也是被逼的。”李思思冷笑道:“牛儿不喝水还能强按头?”陈冉冉刚要开口,李思思堵住她的嘴, “这都是借口,实际上是你骨子里就贪。”陈冉冉哑口无言,的确,周以倩逼她只是一个因数,她也恨周以沫倒是真的。 李思思说:“你拿她当跳板,名利双收。还要将她往火坑里推,让她永无翻身的机会。”说话间,李思思的刀尖抵在陈冉冉心口上,眼皮一掀, “你还是人吗?”陈冉冉身体用力往沙发背上靠,恨不能把自己陷进去,只为了离刀尖远一点,眼泪吓得直流,她哽了一下,低声道:“我已经知道错了,要不然,那晚我也不会将药换成安眠药。我卡里就只有五十万……我给她五十万行吗?”李思思给她气笑了, “呵,要不要我给你立个牌坊?你将沫沫带到那种地方,还在这里跟我纠结下的什么药?行,一会姐就给你灌两颗安眠药,将门口的两个人叫进来侍候你。”陈冉冉吓的身子往后缩了缩,惊恐的说, “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但是,我真的没钱了,秦少以三百万的价格收购了我的店。那些钱,我连还银行的贷款都不够。”李思思随口说:“你自己看着办。”陈冉冉咬牙,转了五十万给周以沫。 李思思说:“五十万,沫沫满不满意我就不知道了,她不找你算你走运,找你,自求多福。现在算下我们之间的账。”陈冉冉起身从柜子里拿出几件首饰, “我已经没钱了,用这个抵行吗?”就这点狗胆还学人渣?她险些笑出来,既然忍不住唇角上扬的冲动,她干脆给予一记意味深长的笑容,边笑边道:“我们两清了。”她把刀放进包里,转身往外走,房门推开时,不远处两个正抽烟的男人马上看过来,李思思面带微笑, “辛苦你们了,回头跟你们风哥说,让他慰劳你们。” “谢谢思思姐!”两个男子点头哈腰,心说,风哥这次算是栽了,惹了秦少,自己搭进去不说,兄弟们也跟着遭殃。 这事还不知道有没有完,二少那边会不会报复还是两说。李思思给陶桃发了条;陶桃打电话过来, “这么快就处理完了?”李思思说:“收拾她还要多久,顺道还给你们买了个冰淇淋蛋糕。”陶桃说:“动手了?”李思思回的很快:“没有。”陶桃忍着笑道:“别遮掩,你那边一举一动都有人跟我们说。”李思思很平静的道:“我就吓唬吓唬她,对了,我让她将钱还给了沫沫。”陶桃忍俊不禁, “你说去算账,就是算这笔账?”李思思一本正经, “我还让她给我赔偿了损失。”陶桃乐出声:“你不怕她告你上门打劫?”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三章两清了网址: 第一百五十四章她惹不起的 李思思不以为然说:“她要是敢报警早就报了,我只是让她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骗了一溜十三招拍拍屁股走人就行?”陶桃摇头道:“知道你记仇,没想到这么记仇。” “什么意思,嫌我过分?” “没有,只是想表达一下钦佩之意,李总果然名不虚传。”李思思是走了,但是陈冉冉却怕的要死,哆哆嗦嗦的给周以倩打了个电话, “倩倩,救命呀,周以沫已经找到家门了,门口还派人守着,刚才她的第一狗腿李思思来了,讹了我几十万,那可是我唯一的一点积蓄了。”陈冉冉的心在滴血,这次她彻底的栽了。 也终于明白什么叫靠着大树好乘凉,什么叫着狗仗人势,什么叫咸鱼翻身了。 总之,一句话,周以沫是她惹不起的了。 “你是笨蛋吗?不知道报警?”周以倩气的不行,她自己还一大堆的事呢,陈冉冉还来给她添乱, “我早就跟你说了,躲好点别露面你就是放不下店里的那点生意。现在好了,店没了,还给人堵在家里。”这能怪她吗? 陈冉冉痛哭流涕, “倩倩,警,我是不敢报的,你还是想想办法将我给救出来吧。”门口守两个保镖,她心里不踏实呀。 “行了,我想想办法,你自己稳着点。”到底周以倩也还有很多的小辫子在陈冉冉的手里,她也不敢不管。 只是,现在是她跟秦风结婚的重要节点,她也不好太张扬。秦叶现在正想抓她的小辫子呢,她可不想自动送上门。 “你快点。”陈冉冉爬那两个人随时都会破门而入。 “知道了,你再忍忍,我最迟晚上就派人来接你。”周以倩比她还急,今晚秦家要举办一个烧烤晚宴,邀请了很多本市重量级的人物。 当然,这中间也有她的家人。明面上,老爷子说最近太沉闷,想热闹一下。 但白娇让人传话,大致意思是,老爷子想两家家长见见面,将他们的婚事敲定了。 之所以遮遮掩掩的,无非是怕陈月玲吃醋闹事。周以倩心里原本是有些不爽,但周瑾言是个实际的人,只要能捞到好处就行。 他都点头答应了,周以倩也不好说什么。她也明白,今晚是她的主场。 秦叶跟周以沫一定会有所动作。现在最大的把柄就是陈冉冉,这女人胆子又小,一定不能让她继续留在秦叶的手里。 秦风是个靠不住的,现在能帮她的也只有梁林了, “想办法将陈冉冉接出清雅小区。” “倩倩,不待你这么使唤人的,我现在只剩半条命躺在病床上。你却忙着跟别的男人结婚,还让我为你们能顺利的举行婚礼扫清障碍,你真一点都没考虑到我的感受?”梁林的心都碎了一地。 周以倩寒着脸说, “你以为我想跟他结婚吗?这不是被父母逼的没办法吗?现在我只有你一个可靠的人了,你直说帮不帮吧。”梁林最见不到周以倩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什么都顾不得了, “帮,怎么不帮?就算你要我马上从楼上跳下去,我也会毫不犹豫。” “那行,务必在晚上前将人接走。”周以倩要的就是这句话,见他答应,也没废话,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我真该让秦叶将你另外一条腿也给打断。”梁宽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弟弟打着石膏,高高掉起来的腿。 “哥,你没恋爱过,不会明白爱一个人的滋味。” “有本事你让她将新郎换成你呀。” “哥,你帮我!” “……”周以沫跟着秦叶回到陈月玲的家里,一路上他都阴着一张脸,就跟谁欠了他似得。 周以沫几次想跟他说股份的事,还有其他的事,但都被他那生人勿近的表情给挡回来了。 直到家里时,她的手机有个短信提示,点进去一看,有笔五十万的到账,她当时就懵了,第一反应是看秦叶。 “怎么了?”秦叶蹙着眉头问。 “不好说,你自己看。”周以沫将手机递给了秦叶, “最近我好想财神附体了,房子车子票子都可劲的往我身上砸。” “那真要恭喜你了。”秦叶不辩喜怒的说道, “你觉得会是谁?”难道不是你吗?周以沫审视着秦叶, “我认识的有钱人,且大方会给我砸钱的也就你,还有跟你相关的人了。”秦叶将手机还给她, “钱你先收着,我问问看是谁。”周以沫伸手接过,正巧,一个电话进来,她赶忙接起。 电话是李思思打的,她第一句话是:“钱收到了吗?”周以沫一愣,紧接着道:“你怎么知道?”李思思说:“收到就好,这是陈冉冉那贱人欠你的。”周以沫恍然, “你去找她了?”李思思不否认, “嗯。” “我说她怎么会突然给我卡里打五十万,你跟她说什么了?”陈冉冉,周以沫还是有些了解的,有名的抠门,李思思能从她的手里扣出钱来,用了非常手段吧。 李思思说:“有些人不吃点儿苦头总以为身边的都是傻子,还说什么,没动手之前是舍命不舍财,打了她五分钟就开始破财免灾了。”周以沫就知道,勾起唇角,轻笑着道:“我说你什么好。”李思思很平静的道:“你直接说我好就行。”周以沫问:“受伤吧?”李思思带着几分得意的回道:“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就她那战斗力,站在桌子上都未必打得过我。”周以沫哭笑不得, “不待你这么损人的。”李思思眸子微挑, “我也是实话实说。”周以沫笑容微敛,淡笑着道:“感觉挺伤人的。”李思思说:“我可没这么想,权当你逗她玩儿了,反正是她人财两空。” “谁人财两空?”等周以沫挂了电话,一旁的秦叶问。 “钱有出处了,是陈冉冉打过来的,说是盗用我设计的补偿。”秦叶瞪眼看向周以沫, “陈冉冉给了你五十万吗?她是良心发现还是被逼无奈?”周以沫下巴一抬, “这要问李思思了。”秦叶了解,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赶紧换衣服,一会我们去老宅。” “有事?”特意交代,只怕是有活动,周以沫头皮一,真心不想去。 “老爷子是想办个烧烤宴会热闹一下,这不过是借口,是想借这个机会跟周家的家长见面,谈秦风跟周以倩的婚礼细节。”秦叶眉头皱的能夹死蚊子了。 老爷子这么做也太不厚道了,他老人家之后,真要两家人见面,母亲这个价真货实的秦太太就必须要出席,还有他跟周以沫也要到场。 但直接明说,别说他母亲,就连他都不会去。所以就举办了这个宴会,邀请了很多政商界的人士,秦叶身为秦氏的总裁,无论如何都要出席。 “但是,我也有事要跟你说。”周以沫一听是这件事,就更不想去了,索性跟秦叶谈陈月玲给股份的事。 “还是等有空再说吧,时间快到了,赶紧的去换衣服。”秦叶抬腕看了下时间。 “噢!”周以沫只好上楼,走到一半,她又转身, “那个,妈是不是也要去?” “她恐怕赶不回来了,我外公在德国生病了,我妈飞过去照顾了。”秦叶怎么可能让母亲受那样的侮辱? 一早就安排好了。周以沫松了口气,上楼的脚步也轻快了几分。秦叶微微眯起鹰眸,一直盯着她的背影进了卧室才收回来。 看来她是真关心母亲,母亲是个孤独的人,难得有人为她付出真心,自然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就不难解释她会送周以沫股份了。送就送吧,只要母亲开心就好,秦叶心里释然,走到窗前给于浩打电话, “马上派人将陈冉冉给接出来。”原本秦叶是没想动她的,但李思思今天这么一闹,陈冉冉一定会害怕的躲了起来。 s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茫茫人海,陈冉冉真的诚心躲,一会半会还真不好找。 有几笔账还没清,陈冉冉是关键证人,可不能缺席了。于浩说, “我们晚了一步,陈冉冉已经被梁宽的人给带走了。” “知道带到什么地方了吗?”梁宽亲自动手了?秦叶的眉头一挑。 “目前还没查到。” “多派些人盯着。”秦叶打电话这功夫,周以沫已经换好衣服回来,往他身后一站,等候他吩咐。 收了电话,秦叶转身,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片刻, “怎么没戴项链?”周以沫说道, “在你家里,就不必了吧。”其实周以沫觉得项链太过贵重,万一给弄坏了,她可赔不起。 秦叶脸上不着任何情绪的说, “戴着。”又磨蹭了一会,他们才前往老宅。一回去,秦叶就忙着跟客人打招呼,让周以沫在房间里等他。 按理说,周以沫是大少奶奶,该以女主人的身份接待客人。不过,白娇他们心里有鬼,也没敢挑刺。 尽管这样,周以沫还是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慢得让人窒息。闲下来,周以沫就开始琢磨秦家父子的关系。 秦叶和秦青林的关系一直很僵,偶尔两人还能正常对话,一旦对峙起来,堪比第三次世界大战。 秦青林对秦叶是又爱又恨,恨他永远针锋相对,却又因为愧疚而不得不忍让。 秦叶对秦青林应该是恨的吧。因为在秦叶看秦青林的眼神中,周以沫看不见一丝对父亲的尊敬和家人的亲近。 老爷子这次请的人很多,上至政府官员,下至新成立小公司的老总,以及一些远到家族名册上都找不到的远房亲戚。 看来老爷子为了秦风的婚事,能顺利的举行,为了能平衡两边的怨气,还是很花了一番心思的。 只可惜,这都是他一厢情愿罢了。秦叶跟他母亲肯定的是得罪了,至于秦青林跟白娇母子,表面看起来对老爷子敬得很,但用秦叶的话来说,他们都巴不得老爷子赶紧死去。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四章她惹不起的网址: 第一百五十五章好般配的一对 而秦家的那些旁亲们,也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都等着老爷子翘辫子,好看到秦氏四分五裂,逮着机会便能趁虚而入,份上一杯羹。 所以每年都等这样的集会看一眼老爷子身体坏透了没有,老爷子也心知肚明。 而每每这时候,总会一副精神矍铄的模样,笑着面对每一个来客。他是怕自己倒下,这些老狐狸就会对儿子孙子下手,秦叶还好,但秦青林向来没有什么上进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怕自己不在了,秦青林手中的股份就会被人骗走。 当然,想骗秦青林手中股份的人不止秦家的这些亲戚,所以老爷子才闹心。 他的目光落在落在忙前忙后的白娇身上叹了口气,这女人还真是能忍。 而白娇似乎异常的兴奋,一大早就让佣人开始忙活食物饮料等,说是晚上会有亲戚来家里烧烤。 整个屋子的人都在忙活着最新鲜的食材、最漂亮的甜点、最上乘的酒和饮品。 这会收到梁林短信的周以倩,心中的大石放下了,正坐在卧室里悉心打扮,把肌肤状态提升到最满。 今天来的商界政界的人都由秦叶接待。亲戚们由白娇接待,他们可都是秦家的直系亲属周以倩知道这些人都是为而来,所以她必须漂漂亮亮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接受所有人或羡艳或垂涎的目光。 那些说要来家里烧烤的亲戚直到晚上六点钟才姗姗出现,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烧烤设在入室花园内,众人跟老爷子打了招呼后,各自奔着各自的目的而去,年纪稍小的围着烧烤架,争着抢着要自己动手,和秦叶年龄相仿的,各自端了杯酒站在泳池边缘谈天阔地,聊着股市走向,聊着今年投资的好项目,聊着官场上的动静。 年纪和秦青林不差上下的,已经当起了撒手掌柜,把家业交给年轻人去折腾,端着红酒悠然自得地站在一群聊家常,女人则聊着各个名门内的八卦。 人群中突然有人高亢地问了句:“哎,怎么没见秦叶夫妻还有秦风跟他媳妇?”秦青林不高兴了,秦叶忙也就算了,周以沫去干什么了? 他低声问着身旁的白娇:“你告诉他们亲戚来了吗?”白娇回答道:“倩倩说马上就好,沫沫回来后就在房间没出来,敲门也没人回答,我不确定她现在在不在家。”瞧着秦青林和白娇交头接耳的模样,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秦家出了什么事。 毕竟之前那两兄弟闹的不亦乐乎,到现在秦风的手还伤着呢。正好这时候,秦风从楼上下来, “倩倩现在应该差不多收拾好了,等会儿就会下来拜见各位叔父婶母。”话语中难掩浓浓的宠溺,这一出头,不禁赚得了好儿子的名声,还让人看见他宠溺妻子的另外一面。 横竖都是在给秦家长脸,秦青林甚至满意。看秦青林脸上和蔼的笑容,白娇也跟着笑了起来。 她儿子就是会来事,比那个处处顶嘴的秦叶好不止千倍万倍,老不死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着乖孙子不宠,非要自虐去讨好那个秦叶。 要是能把秦叶跟周以沫踢出秦家,他们一家多融洽? “老公,你说谁呢?”周以倩娇嗔的声音响起,众人望去,只见她穿着一件浅灰色过膝裙,裙下是裸丨露的柔嫩美腿,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再搭配日系妆容,整个人好不甜美乖巧。 妥妥的好媳妇模样。其中和周家有来往的表舅妈笑着迎上前,挽住周以倩的胳膊夸赞道:“倩倩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瞧这出落得多精致,这一双腿真是羡煞旁人!我家姑娘要是有你这么漂亮就好了!”周以倩难掩笑意,这一身打扮她可是把整个衣柜都翻了过来才确定的,为的就是秀出美腿,却又显得不做作。 她像含羞草般羞涩地挽起刘海,略微低垂着脑袋说:“表舅妈你又拿我开涮,我都快三十的人了,和年轻人比不来了。”表舅父端着红酒走到秦风身旁,和他碰了碰杯:“小风眼光不错,倩倩端庄又漂亮,不论是带去应酬还是放在家里都能让人赏心悦目,她爸还是腾飞的董事长,你可得对人好一些。”这话是夸赞周以倩的,可白娇脸上的光比周以倩还要亮。 秦青林对周以倩也很是满意,这孩子很懂得打扮好自己给秦家长脸,女人嘛,就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给丈夫脸上添光,而不是像周以沫那样,结了婚还不懂得收养身心,顶着秦家大少奶奶的光环在爱玛那样的小公司当个设计师。 真是丢人。二婶在人群中认着脸,认了好半天发现在场的都是认识的,秦家的那个平民媳妇呢? 她们几个妯娌就是故意过来看周以沫,取笑陈月玲跟秦叶的,但来了半天,没看到陈月玲估计是不会出现了。 她不在,也在这些人的意料之中,但怎么这周以沫不见人影?连带着秦叶也没出现? 她站在人群中,大声问道:“哎,大哥,你们家的大媳妇呢?怎么不领出来让大家看看?这结婚不请我们就算了,总不能我们都来了,还把人藏着掩着吧?”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络绎不绝,秦风望向秦青林,无声之中请求父亲授意让他负责掌控局面。 事关秦叶,老爷子的宝贝孙子,他还是请示一下为好。为了得到老爷子的信任和欢心,他必须步步为营,不允许出一丁点差池,更不能因为一件事做错而导致前功尽废,让之前为了讨好老爷子所流的汗水白费。 他暗暗抱怨不公平,同是秦家的子孙,秦青林的儿子。凭什么秦叶那个忤逆子什么都不做,就可以坐拥江山,而他还未毕业就开始在公司实习,一毕业更是全副身心都投到公司当中,公司能有今天的盛势,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因为觉得对不起陈月玲对不起秦叶,要把秦氏这座江山拱手相送?问过他了吗! 老爷子怎么想,是他的事。秦青林是很信任秦风的,点了点头,示意秦风可以大胆发言,掌控局面。 得到授意,秦风润了润嗓子,对大家伙说:“哥哥和嫂子他们……” “看样子玩得还挺高兴?”秦风的话还没说完,一张清冷的男音幽幽地自玻璃门传来,周以倩认得是秦叶的声音,立马回过头。 周以沫就站在他的身旁挽着他,周以沫今天穿的是件套裙,裙长正好在膝盖之上,将身材比例拉得颀长。 脚上踩着nike的限量版小白鞋,正式中又平添了点慵懒的味道。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秀气的眉毛略微加粗加长,配以稍暗色的口红,整个人顿时干练帅气起来。 按照秦叶的要求,她喷了些miumiu的粉色嬉游香水,淡淡的铃兰清香,为她的清爽增分不少。 比起周以倩费尽心思的秀腿以及浓妆艳抹,周以沫更显得落落大方,明明是大家闺秀的周以倩,在这刻反倒是更像煞费苦心夺人眼球的土包子。 眼前的周以沫当真是不懂时尚的土包子?大家怎么瞅着,活脱脱就是一个时尚达人的装束啊! 而秦叶的装束和她遥呼相应,同样是冷灰色的搭配,同样的款式同样的穿搭比例,两人的情侣装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金童玉女,郎才女貌,所有好听的词汇在这一刻,都不足以用来形容眼前这对夫妻有多般配。 周以倩气得浑身都在发颤,比起周以沫夺走了她的风光,更让她生气的是秦叶那身和周以沫相配的情侣装。 秦叶以前从来不肯穿情侣装,哪怕周以沫软磨硬泡,他愣是眉头都没松动一下,死活不肯穿,说是看起来特别傻。 秦叶今天穿这身情侣装,是要向她示威,要告诉她他跟周以沫过得很好吗? 不,有她周以倩在的一天,他们别想能够白头偕老!秦风话说一半,便没有再说下去,眼看着秦叶跟周以沫一步步走进入室花园,不甘心地隐退幕后。 周以沫的装束同时也让秦青林眼前一亮,起初还担心周以沫会不会浑身穷酸味,丢了秦家的脸面,却不料她比周以倩更像大家闺秀。 唇上挂着满意的微笑,他正式给大家介绍:“各位,这位正是我们秦家的长媳妇,周以沫,关于刚才有人提结婚不设婚宴的问题,其实是两个孩子的主意,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吃我们那老一套了,不喜欢约束,宁可旅行结婚也不愿意举办婚宴,我这个当父亲的,自然是尊重孩子的意见,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见怪。”秦叶始终表情淡淡,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白娇最为郁闷,为了支开秦叶让周以沫在大家面前出丑,她可以说费尽了心思,特意的将亲戚跟政商界的朋友分开。 明明秦叶在陪着那群权贵,什么时候回房间的,怎么也没人跟她汇报? 不过,她的这些小伎俩怎么瞒的过秦叶的法眼?他太了解白娇还有秦家的这些亲戚们了。 白娇是唯恐秦家不乱,处心积虑的制造矛盾。而这些亲戚们就是为了来看秦家的笑话而来,他们两方可以说是相互配合。 他们越是想看笑话,秦叶就越是不让他们得逞,若非如此,他也不愿意露这个脸。 尊口还是没有开,他带着周以沫走到侍应身边,伸手欲要拿下两杯红酒,转念一想,便拿起两杯威士忌,随后两人颇有远离世俗的意味,独自站在泳池边的一隅。 秦叶习惯了沉默,而周以沫受不了这种沉默。场中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打量,身旁的男人一句话也不说,她如芒在背,浑身不自然。 捏着高脚杯浅啜了一口威士忌,浓烈的洋酒霎时侵袭喉头,比起白酒的炽烈,洋酒更多了一分醇香。 酒一下肚,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肚子饿,李思思又崴了脚,在医院又是几个小时。 气都没喘匀,就被秦叶给拉回了老宅,这会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五章好般配的一对网址: 第一百五十六章好男人 秦叶看周以沫蹙起的眉头还有那双一直望着烧烤架的眼,心中明白了七八分。 口吻如常冷淡:“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你确定要这个时候大口吃肉,让周以倩把你踩在脚下吗?”周以沫闻言,带着窥探的眼神看着他如墨的冷眸, “那,我要怎么做?”秦叶说, “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就好。” “……”周以沫无语,好久后还是, “嗯。”了一声。见秦叶跟周以沫寸步不离的,白娇有些急了,将秦青林拉到一旁, “老公,小厅里的客人多重要呀,都是本市的权贵,老爷子信任小叶,才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看你看看他,将客人扔在一旁,自己跑过来陪老婆,不会怠慢了客人吧。”秦青林早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了,少不得跟白娇埋怨, “都是老爷子惯的他的脾气,得罪了客人,让老爷子去善后,我不管。” “老公!”怎么可以不管呢?白娇急了。她才不在乎秦叶是否得罪客人,甚至还希望他得罪的越狠越好。 这样他们也就有机会扳倒他不是吗?但今天这个场合,她可不希望秦叶守在这里。 周家人说到就会到,以周老太太的脾气看到周以沫肯定没好脸,秦叶在一旁,还不将水给搅浑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那逆子面前说话没分量,你还是跟老爷子说去吧。”秦青林知道,只要他一开口,一准跟秦叶吵起来。 这种场合,专门给人看笑话不成?白娇倒是想过去找老爷子,关键是她不敢啊。 撇了撇嘴,最终将目光落在一旁的表叔身上,看来,今天她只能借用外部势利了。 秦叶出现的那刻表叔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秦叶和秦青林的不和,是秦氏的突破口。 立刻放弃秦风这颗棋子,提着酒杯走向泳池边的二人。周以沫对这里的每个面孔都感到陌生,谁靠近谁走远并不会太在意。 秦叶则远远地就注意到了表叔端着红酒走过来的身影,下意识地将手搂在周以沫腰上,把她往身边带得近一些。 这是在提醒她来人并非良善。周以沫水眸上下打量了眼越走越近的男人,大腹便便的表叔父秃了顶,只有两侧的几缕短发在做最后的抗争。 她不禁腹诽了番,这几撮头发,还不如剃掉来得大方一些。天生嘴角上扬的她哪怕面无表情,也看上去格外舒服。 表叔父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似是带着所有人的期盼般,当了抢风头的那个人。 “小叶,这就是你那个周家养女的老婆?都说周家出美女,没想到竟能养出这么水灵灵的姑娘来,小叶,眼光不错。”他的嘲笑意味要委婉许多,却也仍是离不开一口一个养女。 以前周以沫特别不待见秦叶资本家的天性,这会儿和眼前一张张歹毒的笑脸相比,周以沫这才觉得秦叶三观端正得很。 耳边犹记秦叶的嘱咐,她没有开口怼回去,始终挂着淡淡的浅笑,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 不管别人怎么羞辱她,她能做的,只有笑。表叔父这话是对秦叶说的,可一双色咪咪的眼却黏在周以沫身上拔不下来了,仿佛恨不得马上将她就地正法般。 秦叶口吻平淡地说:“表婶也挺漂亮的。”表叔是出了名的妻管严,表婶也在场,他不敢开口辩驳,端起酒杯满脸笑意地看着周以沫:“表侄媳妇,介意和我这个表叔喝一杯吗?”忍住,一定要忍住! 周以沫如是暗示自己,朱唇未开,盈盈点头,端起酒杯欲要喝下去。有了上一次喝醉的前车之鉴,秦叶二话不说夺过她的酒杯,不愠不火地说:“表叔,沫沫她不会喝酒,我干了,你随意。”说罢他一昂脑袋,将杯中酒悉数咽下腹中。 周以沫什么时候醉都可以,今天不行,等会儿还有正事要做。况且这个女人难道还看不懂局势吗? 这里的所有人视她如众矢之的,这会儿第一杯酒起了头,还能有个消停的? 不想做的事,从第一次就该掐灭苗头,让其他人别再打她的主意。周以沫也不傻,当然能看出这个表叔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他油光满面的笑容看着就恶心,她也看得出来,这群拉扯着嗓子问她和秦叶怎么不出现的亲戚,都是趁机会来看热闹。 她懂得分寸,况且老爷子就在这里,这些人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会使劲灌她,所以她才没有拒绝表叔。 却没想到皇帝不急太监急,她这个喝酒的人还没着急,他就急急忙忙把酒杯夺过去了。 旁观者周以倩看他们越是恩爱有加,她便越是恨得牙根儿痒痒,巴不得摔碎手中的酒杯,用碎片划破周以抹那张姣好的面容。 秦叶生性冷淡,以往和她谈恋爱都是发之于情,止乎于礼,自从周以沫出现后,他们俩就没少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这点彻底打翻了她的醋坛子。 秦风看见周以倩发白的指节,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五指扣在她的肩头,使劲捏了一把。 快要把她的肩胛骨给捏碎。周以倩匆忙收起视线,敷衍地笑了笑,没再看秦叶一眼,只是侧耳聆听那边的动静。 表叔也没想到秦叶如此生性冷淡的人竟有护短的一天,微微一愣,然后摇摇头笑着将杯中酒喝完,目光没再锁在周以沫身上。 秦叶如此宣示主权,他再多看两眼,显得他这个表叔为老不尊了。食指略微曲着,在空中对向秦叶点了点,用着长辈的语气道:“啧,小叶啊小叶,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心疼媳妇,不错,都说怕老婆会发达,好男人!”秦叶没有要和他周旋的意思,只是敷衍道:“表叔言重了,媳妇当然是用来疼的。”话音一落,冷眸撞进了她盈盈的水眸中,满目的柔情蜜意,险些让她沉溺于中。 尔后她的眼神仓皇而逃,落在碧波粼粼的泳池上。明知道他是在演戏,心还是止不住的狂跳。 她不否认秦叶的确长得很帅,他霸气十足,每一颦一笑,都充满着安全感。 表婶见表叔和秦叶说上话了,放下酒杯走了过去,挽上表叔的胳膊,看着周以沫说道:“果然是长得漂亮,我听说你母亲有精神方面的疾病,真的假的?听说那种病有遗传,你最好到医院检查一下,早发现早治疗。病从浅中医就是这个道理。”明明是侮辱人的话,但经过她的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在关心周以沫似得。 秦家的亲戚还真是,嘴皮子一个比一个厉害啊,分分钟要把周以沫杀于无形之中。 女人的嗓音本就高亢,这会儿表婶 “关怀问切”的话一出,整个入室花园的人就静了下来,像是怕错过了这场好戏。 周以倩的脸色这才有所缓解,冷哼了声。不管周以沫今天多光芒万丈,乌鸦就是乌鸦,这出身永远都是她的污点,永远也变不成凤凰的。 秦叶知道周以沫的那股子傲气,也就没有开口替她说话。周以沫的确心里冒火,那股子怒火就在胸腔中乱窜,都要把她的胸骨震碎。 良久,她定着眼神乖乖地回答:“我们穷人,哪里有钱整天的躺在医院里无病呻吟?”周以沫老实的回答,引来了众人戏谑的笑声,这会儿不仅秦青林脸上挂不住,秦叶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 秦家的大少奶奶说自己穷看不起病,让秦家的颜面置于何地?表婶就站在秦叶的面前,不敢笑得花枝乱颤,但眼角眉梢的嘲笑是怎么样也压不下去的,她咳了两声,揉揉鼻子好笑地说:“哎,也真是难为你了,孩子,婶儿真心疼你。”表婶的话再一次击中了周以沫的底线,秦叶很清楚,他倒是想要看看,周以沫要怎么反击回去? 心中的怒气已经烧到的脸上,精致的小脸明显按捺不住要发飙,双眼都气得通红,所有人都在等着她指着表婶来一场泼妇骂街,她却突然消了火,平静地说:“谢谢表婶。”没有反击,也没有反羞辱,她的乖巧在这一刻让人觉得非常懦弱,更是瞧不起她了。 甚至有人交头接耳说,孤儿就是孤儿,在他们面前腰杆也挺不直,一味委屈求全地讨好,怕是被赶出秦家,不能当凤凰了。 这话落入秦叶的耳内格外刺耳,冷眸黯淡下去,那股杀意渐渐涌上。周以沫仿佛都能嗅到那股子熟悉的血腥味。 丹凤眼垂下,望着表婶妆容精致的脸,薄唇冷冷地说:“看来表婶也觉得自己得富贵病住院的时间,是表叔的拖油瓶了?”几年前表婶身材还不如现在这般消瘦,她是小康家庭出生的姑娘,嫁给表叔后生活宽裕了许多,辞掉了工作,拿着表叔的钱到处逍遥快活,吃喝过多导致肥胖症,严重到送进医院住了大半年才清瘦下来。 那大半年里表叔的公司遇上金融风暴,资金短缺,实在是拿不出钱给老婆治病了,只好卖房卖车维持公司,填上住院费。 好在雨过天晴,金融风暴后表叔的公司勉强活了下来,逐渐有了起色,如若不然他们什么都没有了。 四处借钱卖房卖车救公司、救老婆的日子有多辛酸不言而喻,那段日子,表婶的的确确拖了表叔的后腿,让他熬成了地中海。 秦叶半点亲戚情分也不见,说话直接刻薄,就连周以沫这个刚接触秦家不久的人也觉得这番话犀利无比,更遑论当事者。 只见表婶的脸都白了,本就清瘦的她瞪着一双小眼睛,有气不能出的样子大快人心。 表叔看两人对峙上了,连忙圆场道:“哎小叶,你别和你表婶一般见识,妇人之见,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她说话是不中听了点,但确实是关心沫沫,心疼沫沫。”秦叶也不知是哪来的资本,愣是把表叔自己搭好的台阶给拆了个稀巴烂:“我的媳妇轮不到你们关心。”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六章好男人网址: 第一百五十七章八卦 话语中的不可侵犯再显然不过,话是对表叔说的,却在明里暗里警告在场的各位,不要把看戏的心思打到周以沫身上,打狗也得看主人,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羞辱他老婆,当他秦叶是死的? 他还要不要面子了?他话语里的针锋相对过于明显,秦青林额上的褶子更深了几分,远远地怒斥道:“秦叶,怎么和表叔说话的?”表叔也是典型的人精,秦青林给他递了板子,他顺势就搭起台阶来:“不碍事不碍事,小孩子嘛,不懂事,我就喜欢小叶这孩子直来直去的性子。”秦青林这回也不好当众包庇秦叶没礼貌的行为,皱着眉说:“你们就知道护着他,他这破脾气就是惯出来的!”指责秦叶的同时也顺便帮着表叔将台阶搭好。 然而秦叶当真是和表叔杠上了,再次生生把台阶统统拆掉:“他的媳妇怎么和我媳妇说话,我就怎么和他说话。”你怎么对待我,我就怎么对待你。 这个礼搁哪都没错,不禁给周以沫争了礼,还让表叔两夫妻成为了无理取闹的那一方。 周以沫心里暗叫佩服,能够这么随心所欲的人,也就他一个了。这回不仅是表婶脸白,就连表叔脸上也挂不住,秦叶这么一说,就给他们冠上欺负小辈的高帽,还偏偏他们真这么做了,理在秦叶那头,他们说什么也不对。 秦青林这回是真的怒了,秦叶二次不让表叔下台阶,明摆着就是要和他对着干, “秦叶,和表叔道歉!”秦叶打小就不爱听他的,这会儿脸面让表叔扔到地上踩,更不会听秦青林的话。 冷冷地看着表叔,薄唇没有再张开过。表叔知道这回自己是踢到硬板子了,拉着表婶的手就走,朝秦青林走去。 心中哪怕千万个妈卖批,也得笑嘻嘻地说:“没事,小孩子嘛,对了表哥,我听说你们最近要拿下烽火的大单啊,这可是个大买卖,烽火集团全球都有分公司,要是能拿下,签个三五年的合同,你们这几年的资金也不用愁了,可以去开拓其他领域了啊,秦风这孩子果真是你的虎将,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当真是一鸣惊人。”秦叶听了这番话,只想笑。 差点将公司给卖了,要不是秦叶补救的及时,现在只怕亏的一塌糊涂了。 则表叔真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见长呀。秦青林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叶,吃不准他在想什么,也没敢接表叔的话,他怕呀。 秦叶可不是他能掌控的了的。万一他要是说过了,这小子当众将秦风亏空的事给抖出来,大家都没面子。 倒是秦风表现很自然,甚至给人的感觉显得很是大度,一点坏心也没有地说:“让表叔见笑了,这个案子是哥哥负责的,要是能拿下烽火,哥哥功不可没,我这个当弟弟的,还是得向哥哥多多学习。”还是秦风这孩子会说话。 表叔笑着道:“你这孩子就是谦虚,秦氏能够稳如泰山这么多年,少不了你的一份功劳,你和小叶都是表哥的青龙白虎!”这话说的有有些耐人寻味了,现在秦氏的总裁是秦叶,秦青林只是总经理。 但在表叔的嘴里就成了,秦青林控制着秦氏,而他的两个儿子都是他的帮手。 这话秦青林听着舒坦,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哪里,这两个小子都还要磨炼。” “说什么说的这么开心?”周老太太带着周家人进来,刚好听见这番话,她不由的喜上眉梢。 “周老太太好久不见了,我们正在说小叶跟小风这两个孩子,青林哥真是有福气呀,有两个这么棒的儿子。”表婶很亲密的挽着周老太太的胳膊,捡她喜欢听的说, “尤其是小风这孩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又接了单大生意。”老太太果然喜上眉梢, “这都是青林调教的好。” “可不是呢,青林哥当之无愧的首功。”表婶笑着说道,眼睛瞥向了周以沫, “沫沫,奶奶过来了,怎么不过来打招呼?”周老太太,冷哼一声!周以沫刚要过去,秦叶搂着她腰的手紧了几分,周以沫只好假装没听见也没看见。 表婶看到这副光景,自顾自说, “瞧瞧,现在的年轻人就爱热闹,连奶奶过来都没看见。也罢,由着他们去闹。周老太太,刚才我还在说沫沫这孩子,人长的不错,可惜母亲有精神上的疾病,让她去瞧病,她说没钱,这孩子也真可怜见的。”这话周老太太可不爱听,她的老脸一寒, “她可怜?这些年她吃喝穿用哪一样少了她的?可这小白眼狼竟然还想霸占伯伯的房子。” “有这事?”表婶吃了一惊,很快又笑着说, “别是孩子跟你们开玩笑吧?” “是不是开玩笑,她就在这儿,叫过来问问不就清楚了?”周老太太冷笑一声, “方洁,去将那小白眼狼给我叫过来。”周老太太见她都来这么久了,周以沫跟没看到她似得,心里一股无名之火直往外冒。 “奶奶,吃火药了吗?也不分个场合就发火。”周以倩晃着老太太的另外一只胳膊撒娇。 “你呀,就会护着她,她的臭脾气都是你们给惯出来的。”看到周以倩,老太太一脸笑意。 老太太溺爱孙女,不再说了。但听到的人都炸锅了, “周以沫这么歹毒?人家将她养大,她竟然恩将仇报?” “典型的现实版的农夫和蛇。” “秦少也不管管她。”一边倒的杯葛周以沫,周家的人心里甚是得意。 “具体是什么样的,我们是外人并不清楚,不要乱说话好不好?”欧雪莉实在听不下去了, “一套别墅对别人来说是很值钱了,但对秦大少奶奶来说就不算什么了。他们结婚夫人送了间公司给她,秦少也送了房车,还有,你们看到她脖子上戴的‘情人之心’了吗?人家有钱成这样,还会在乎周家的一套别墅吗?” “夫人送了一间公司给周以沫?”秦家的这些亲戚们都惊呆了,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 “我也是听我的一个律师朋友说的,夫人已经在相关的法律文件上签字了,只等大少奶奶签字就正式生效了。”欧雪莉很肯定的点头。 要是这样,周以沫还真没必要去惦记周家的那点财产。难道说,周家在说谎? 秦家的这些亲戚都看向周老太太。老太太的整张脸都黑了,陈月玲竟然送公司给死丫头。 要知道,周以倩跟秦叶订婚这些年,她连一套首饰都没有送过呀!周家的其他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尤其是周以倩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她能不生气吗?这原本是她的呀,都怪自己一念之差,白白的让给了周以沫。 “有些人天生的贪心不足,有房有车有公司又如何?没人嫌钱多了烫手吧?”周艺林见大家都看着他们一家,心里窝火。 别说,周少爷的话也有道理。大家都将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周以沫。此时的周以沫已经气的紧握拳头了,她感觉到怒气已经上头了,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冲过去打爆他们的头。 这是她跟秦叶协议结婚以来,第一次见秦家的亲戚。虽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她也充满了敌意。 但她不能不顾秦叶的面子,尤其是他再三的出手救她的恩情还没报,不能在这时候下他的面子。 秦叶以为这次周以沫一定会爆,等了许久没见她有动静。而一旁不明真相的亲戚开始对周以沫指指点点了,他受不了了。 虽然,他跟周以沫只是协议夫妻,但也是他秦叶的女人。说她,就是说自己。 秦叶冷声说道, “周少爷,是你们家的房子,怎么房产证上写着沫沫母亲的名字?” “……”周艺林显然没想到秦叶会站出来替周以沫说话,尤其是他那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一下子就将周艺林给震慑住了。 “亲家伯母,站在这里干什么?爸爸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您里面请,这里就让年轻人去闹腾。”秦青林知道再让他们继续说下去,周家肯定下不来台,赶忙的将周家人往里面让。 但秦叶刚才的话,大家都听的清清楚楚。对于周家,秦家的这些旁亲们很多人都不待见。 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而且爆料者还是秦少,他们几乎可以肯定就是周家霸占了周以沫的房子。 少不得又是一番议论。 “还说好心收留人家周以沫,是借机会霸占人家的财产吧。” “周家人一向喜欢占便宜,跟秦氏做生意就有样的。” “做生意是做生意,并不代表周家就霸占了周以沫的财产,说不定另有隐情呢。” “我看呀,八成是真的。你们年轻不知道,其实,腾飞还是周以沫的父亲一手创建的,他车祸之后,周瑾言以周瑾逸大哥的名义管理公司。” “这么说,周以沫才是周家的大小姐,腾飞的合法继承人?” “周瑾言也太过分了,霸占人家的家产还贼喊捉贼。”听到这些议论,周老太太还有周瑾言夫妻的脸一黑到底,进到里面之后,周老太太直接不客气的说, “大兄弟,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秦夫人竟然不出面,这是不满意这门婚事还是咋的?”这老太太是错药了吗? 陈月玲能满意这门婚事才怪,她巴不得他们结不成婚。但这话,老爷子还真不能明着说,只好打着哈哈, “老嫂子,瞧你这话说的,月玲父亲在德国病了,他又只有月玲这一个孩子,不过去看也说不过去。走的时候一再的交代,让青林好好的招待大家。青林,你说句话。” “哦,是,月玲是交代过。亲家伯母,请坐。”秦青林一时差点没反应过来,还好白娇掐了他一下。 “亲家母真是有心了,长辈有恙是该关心。只是不知道亲家母送我们倩倩那家公司?都是儿媳,不能厚此薄彼吧?”老太太语不惊人死不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七章八卦网址: 第一百五十八章无功而返 秦叶不爱听这些虚伪的客套话,撂下两个高脚杯,默不作声地拉着周以沫离开秦家。 他过来也就走个过场,再呆下去也没意思。秦叶开了一辆揽胜星脉出门,周以沫坐在副驾驶上,没问要去哪,也没问要干什么。 她的不闻不问,令得秦叶剑眉紧拧。车子驶出秦家后,秦叶往边上停了下来。 拉上手刹,目视前方清冷地问:“刚刚被人那样羞辱,你为什么不反驳?你不是嘴巴很厉害的吗?这会儿缩进龟壳里,是被他们吓着了?”提起刚才就来气,人都踩到脸上羞辱她了,她还能低眉顺眼地赔笑? 这让他颜面何存?周以沫莫名其妙地看着他,道:“不是你让我乖乖的别惹是生非,我现在听你的话不乱说话不逆着他们的意思,我还错了?”都说女人善变,这男人善变起来比三月天还夸张。 昨天一副嘴脸,今天又是另外一副嘴脸,资本家都这么会玩?秦叶都快给她气死了, “我让你乖,你就乖到被人指着鼻子嘲笑,都不懂得反抗了?”周以沫想也不想就反问:“不然呢?”这男人怎么这么难迎合? 秦叶气得不行,一双冷眸中全是火苗,直勾勾地盯着周以沫。周以沫也毫不示弱,眼睛一眨不眨地回视着他。 她已经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他还要挑刺?还讲不讲理了?空气突然安静。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滴答滴答地走动,周以沫仍旧等不到秦叶的下文,寻思着是不是他真动怒了,她也没说什么啊,实话实说还错了? 秦叶打开烟盒,本想抽一支烟舒缓一下,眼角余光瞥见周以沫的身影,烟已经叼在唇上,他还是收了起来。 放下手刹,打亮左转弯灯,渐渐汇入车流。车子驶上主干道许久,秦叶冷眸凝视前方,轻声说道:“我说的乖,是让你对我一个人乖。”在外人面前该有的倔犟和傲气还是得有,哪怕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去了。 欺负她,无异于在他秦叶的脸上抹黑。周以沫心中一万个草泥马奔驰而过,丫是霸道总裁看多了? 当她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不再看着那张俊俏的脸,周以沫靠在座椅上一靠,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听你妹!”听见她骂他,倒也没生气,剑眉一跳,唇角略微上扬。 这才像周以沫。车子离开老宅后进入了市中心,在市中心的一个大商场前停了下来,于浩提着大包小袋站在商场门口。 秦叶跟周以沫下了车,钻进后座,于浩把东西都放进尾箱,便钻进驾驶座开车。 “秦少,我已经打听过了,陈总和陈太太刚刚回到家,今天没有别的行程,应该一家人都会在家里。”于浩边开车边给秦叶汇报。 秦叶淡淡地嗯了声,随后车内又是一度的沉默。 “你们有事,就在前面的路口将我放下吧。”周以沫不是个没眼色的,于浩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很显然是打算拜访他们口中的陈总。 “你跟我们一起去。”秦叶的口气不容置疑。 “……”周以沫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她单手托腮望着车窗外,心里暗想着于浩口中的陈总和陈太太,是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下车。”秦叶道,后知后觉的周以沫解开安全带,跟上他的脚步。于浩将尾箱的东西提了出来,周以沫看见了,那是一个个大红色的购物袋,看上去好不喜庆。 陈家佣人早已在门外等候,询问三人的身份,弯腰做请进的手势,然后在前面带路。 秦叶揽过周以沫的肩头,脸上表情淡淡。一开始的时候周以沫特别不习惯他的 “动手动脚”,但他每一次都和她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每一个拥抱看上去亲密无比,实际上他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腰上或肩上,有时候甚至是悬空着的,连衣服都没碰到。 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他也会很快地收回手,久而久之,她对于两人的这种亲密已经习以为常,秦叶晾着手也累,就会顺势搭在她的肩头。 在佣人的带领下三人走进陈家大宅,一位估摸四十岁多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前遛鸟。 佣人在他身边轻声说道:“老爷,秦少了。”周以沫猜想,这人就是于浩口中的陈总。 陈闻言嗯了声,瞥了眼秦叶,口吻客气地说:“请三位进来吧。”于浩一进屋便把秦叶交代他买的礼物放在茶几上,陈总坐在主位,摘下眼镜,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兀自用眼镜布擦拭镜片。 头也不抬地说:“秦少,你的恒心的确让人敬佩。”秦叶难得态度端正地回答:“陈总过誉了,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揽着周以沫与陈总对立而坐,于浩就站在边上,随时等候吩咐。 陈总闻言眼眸一抬,鼻腔里嗤笑了声:“年轻人有恒心,挺好,想当年我打拼大世界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客户不点头。”大世界? 就算周以沫再没见识,但全国最大的连锁超市她还是听说过的。没想到大老板就是这为陈总。 这么重要的客户,怎么会带她来,不怕她坏事吗?周以沫心里很紧张。 陈总戴上眼镜,叹了口气:“可是呐,秦少,你们公司已经被我们否掉了,请恕我直言,你这恐怕要白跑一趟啊,我已经和别的公司谈好,过些天就签合同了。”秦叶并没有着急着劝陈总多考虑一下,而是起身打开购物袋,如数家珍地说:“陈总,我们不谈生意,我今天来只是想拜访拜访你,给你们买了一些小小的礼物,另外我听说陈总你儿子喜欢这款玩具,正好是我们超市独家代理的产品,希望你儿子喜欢。”秦叶带过来的是一款最新的电动玩具车,陈总的儿子小杰一看车激动的扑了过来, “这款车我想了好久了,谢谢秦少。”抱在怀里就不撒手了。 “这孩子。”陈太太溺爱的看着儿子。 “小杰喜欢就好。”这趟似乎是无功而返,但从秦叶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情绪。 回去的路上,秦叶接了个电话后跟周以沫说, “公司有个会要开,我先送你回去。”周以沫在心里腹语,秦家人不是在忙着跟亲家见面吗? 这个时候开会,有人参加吗?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也没有说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老宅秦叶知道周以沫不愿意去,母亲不在家,所以就直接将她送回了秦叶自己的小别墅。 周以沫回去之后,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今天一天可谓是行程满满,倒在床上不知不觉的就睡过去了。 “叮咚”一声,周以沫猛的惊醒了,皱了下眉,身子斜过去一下撞在床柜上。 “叮咚叮咚……”连续几声,这下彻底醒了,好像有人在按门铃。周以沫下床,心里有些纳闷,谁这么晚会过来敲门? “你……”话音未落,门打开,周以沫却直接愣在那。 “你什么?”门口秦叶勾着唇角笑,一手插西裤的裤袋里,一手捏着车钥匙…… “你不会自己开门?”其实周以沫以为是走错门的,当看到是秦叶的时候,她有些懵。 真是比半夜见鬼还惊悚,只一味愣着,心想什么情况?秦叶: “钥匙忘办公室了?”周以沫: “……”怎么人没落下?秦叶: “不让我进去?”周以沫: “……”秦叶只能笑一声,自个儿推门进去了,等周以沫回神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客厅中央,扭头看着她。 “你……”周以沫不知道说什么好。 “饿了,有吃的么?” “……” “别这样见鬼似的看我,我没吃晚饭!”他半夜突然敲门进来,这么大个子就杵在周以沫面前,嘴角含着点笑,表情轻松又自然地来问她讨东西吃。 那感觉就好像他们彼此认识了几辈子,平淡而亲密地一直生活在一起,他白日辛劳工作,厮杀拼命,深夜收起满身锋芒带着疲惫归家,回来什么都不说,只想问她要点东西吃。 可是周以沫呢?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不擅长骂脏话,当时脑中就三个字: “神经病!” “不好意思,你是不是弄错了?”她嘴上这么说,表情冷淡,可心里多少有点嘀咕,我这又不是你家的保姆。 虽然不是保姆,但是他的合法妻子呀!妻子给丈夫做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秦叶似乎受用她明明心里骂娘,却还一味平静的表情,索性走到她面前: “真饿了,我连续开了四小时的会,到现在还没吃东西。”说得多委屈多凄凉似的,像个孩子。 妻子不假,但在妻子前面还有两个字‘合约’,那意义就不同了,周以沫不禁皱了下眉: “抱歉,我觉得你问我要东西吃不合适。”不是周以沫吹毛求疵,这几天他们一家人给她的震撼太多了。 她觉得需要保持头脑清醒,而要清醒的前提必须跟他保持距离。 “有什么不合适?抛开那张证书,我们天天一个屋檐下住着,算朋友吧,为朋友做顿饭不合适?”周以沫: “……”好吧她承认自己说不过他,何况她也懒得跟他烦。 “但是这里没什么吃的。”他们很少在这住,保姆也就几天过来打扫一次。 刚才周以沫看了厨房的冰箱,没什么好食材。 “随便弄点就行!” “……” “快去,我坐这等!”秦叶自说自话,完了自己四仰八叉地坐到了沙发上,还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 抬头见周以沫还杵那,不爽地使唤她: “去啊!”周以沫: “……”几个小时前才跟陈总谈生意失败,他不是该郁闷吗?但这表情不像呀。 她无奈地闭了下眼睛: “我一会跟你说个事!”是有关房子车子票子的事,周以沫觉得心里很有负担,还是要跟他好好谈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八章无功而返网址: 第一百五十九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 “行!”周以沫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与他对望,估计也在作思想斗争,可也只是短短几秒,她扭头往厨房走。 很快厨房那边传来开冰箱的声音,秦叶翘起二郎腿靠沙发上,突然觉得心情也好了起来。 厨房里灯光明显要比客厅亮很多,秦叶走过去的时候周以沫正在往热气腾腾的锅里扔挂面,旁边砧板上整齐码了切好的番茄和黄瓜,小蝶里装着洗干净还沾着水的几根葱,红得艳丽,绿得葱郁,秦叶能想象这碗面最终出来的大概样子。 一时锅里发出噗噗声,水大概烧好了,周以沫用手撩了下耳边挂下来的头发,将火关小一点,闷着,转身又去开冰箱。 周以沫应该是个对事物极其有条理且苛刻的女人,因为秦叶看到冰箱里每样物品都摆得很整齐。 所以没有认为是保姆摆放的,是因为之前都没有摆放的如此整齐。周以沫不知道他的心里活动,继续做自己的事,先是从门内架子上拿了一只鸡蛋出来,拿一半愣住,又将鸡蛋放了回去。 秦叶: “……”连颗鸡蛋都不舍得给他吃么?秦叶不爽地皱了下眉,但很快看到周以沫犹豫了几秒又将鸡蛋拿了出来,从旁边柜子里够了只平底锅,开火,淋油,将鸡蛋打碎倒进去……沥沥的声音,很快有蛋香飘出,周以沫关小火,一手握着平底锅的柄,一手拿着木铲沿着锅沿轻轻转圈,不听话的头发总是掉下来碰到她的嘴角,她借出一只手将头发撩上去,露出整只像玉一样圆润的耳朵。 这场面如死灰堆上的一颗星火,秦叶只觉腹中涨疼,踱步过去……腰上突然缠过来一条手臂,周以沫背脊一紧。 “别动,看着火……”秦叶低沉的嗓音都打在她耳根上,她真的不敢动了,也不知该如何动,这种情况下她永远都只会习惯性地保持沉默。 可腰上那条手臂越缠越紧,呼吸压下来,秦叶的唇开始贴着她的脖子游走,发烫潮湿的触感,沿着她后颈曲线一点点厮磨亲吻,到肩膀,到锁骨,再迂回辗转……周以沫整个人变得僵硬,秦叶却受用,腹中欲、火大概就如锅里那枚正在油上煎的蛋,一手已经越过周以沫的腰腹去解她的睡衣扣子,另一手握住她的腰,唇移到她的耳根,轻吻…… “不……”这个动作一下将周以沫惊起,被他搂在怀中浑身战栗,可秦叶哪还舍得放手,亲吻的力度越来越猛,手探入她衣内,盈盈一握,正如身前烈火烹油,他整个人一下子炸开,却很快又觉得要得不够。 “转过来……”他扶着周以沫的肩膀想将她扳过身。可周以沫突然用手捂住嘴,一下推开他便跑了出去。 秦叶在厨房扶着桌沿,挫败又痛苦地低着头,平底锅里的油已经烧干了,响个不停,而旁边另一只锅里开始往外溢粘稠的汤……原本挺好的一碗面,现在全被搞砸了。 秦叶出来,风迎面吹来,他恍惚想起今夜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好像是他开了半天会,疲惫不堪之余还 “遭受”来自老爷子的冷遇,而后去日料店打包了一份寿司,某些场景不小心又触及了一些他过往不好的回忆,种种加起来导致他心情跌入谷底,回家,不想钥匙还落在办公室,只想找个人说说话,找点安慰结果就鬼使神差地就失控了。 也怪上次周以沫喝醉酒,他才食髓知味愈发不能收拾。秦叶不禁又勾唇笑了笑,感觉唇上还留着周以沫皮肤上的味道。 她应该刚洗过澡,刚才吻她耳根的时候嗅到牛奶和杏仁的气味,那种丝滑触感带着刚沐浴过后的香气,简直是最好的催.情药。 秦叶既兴奋又沮丧,兴奋在于这女人能够一次又一次地轻易挑起自己沉睡多年的**,而沮丧是因为自己居然对这么一个毫无生趣的女人有反应。 他一路这么想着,很快走到凉亭下,刚坐下就接到了于浩电话。 “喂,还在公司加班啊?” “没,有事快说!” “来喝酒啊,绿影,蔡少跟蒋先生也在!”秦叶想了想: “不去了,太累。”他想挂电话,于浩也没勉强,在那边顿了顿: “行吧,知道你开了一个长会,那我就电话里跟你说了。”听口气像是有事,秦叶皱了下眉: “赶紧说!”最头痛于浩这种故意磨人的性子。于浩嘿嘿笑了一声: “那,别说我领你工资不办事啊,我今天晚上得到的最新消息,老爷子要停掉新月。”送周以沫回去,秦叶去了他的新公司开会,于浩则去了老宅。 毕竟还有那么多的政商界人士在,秦叶忙,脱不了身,于浩只能出面替他应酬了。 正好给他听到这个秘密,当时他就想给秦叶发信息。但考虑到公司刚刚起步,而且今晚跟大世界谈生意也不是很顺利,他一直忍到现在,估计秦叶已经开完会了,才打过来的。 “停掉新月?什么意思?” “就是要关停新月的业务,房产收回去,所有人员遣散!”秦叶愣是一惊,老爷子这算走的哪步棋? 之前秦青林想卖的时候,他是要保住新月的,为这事他跟秦青林没少争执过,搞得秦氏内部都知道,可才短短二十多天怎么态度就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仅仅是因为母亲将新月给了周以沫? “知道原因吗?” “不清楚,不过听你家的大管家说,这次决定下得很突然,而且执行效率超高,老董事长直接拍板,当即就派人去新月下了停业通知书,而且要求半个月之内全部弄完。”能不突然吗? 连他这个秦氏名义上的总裁都没通知。秦叶不免冷笑: “看来老爷子这次是没留一点后路。” “谁?你说他自己还是?”于浩听得云里雾里,也懒得深究, “不过,你要小心了,我感觉到是冲你过去的。”最近秦叶越来越不受老爷子的控制了,还有陈月玲,张嘴闭嘴就是要跟秦青林离婚,也触动了老爷子的逆鳞。 正好周家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老爷子干脆成这个机会敲打敲打他们。这是秦家内部矛盾,当然不能摆上台面。 这种事在这个层面也算斯通见惯了,无非是大鳄对小虾米,大鳄让你生你就好好活着,大鳄让你死你分分钟都熬不下去。 新月于秦氏而言就是这种情况,她存在,不足为患,她消失,亦不足为惜。 用一个半死不活的公司就能挽回家庭,他又何乐而不为?只是秦叶不像于浩这么想,他抬老爷子肯定还有别的秘密,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而已,他头看了眼窗子,周以沫那户窗口的灯还亮着,几分钟前他刚搂过亲过那个女人。 “帮我留意好新月的动向,有任何进展及时告诉我。”秦叶挂了电话,点了一根烟。 其实他上次忘了问周以沫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真的喜欢过那个男人?” “因为周以沫?”蔡家明斜着眼睛看着于浩, “秦少这次算是陷进去了。”包厢,沙发角落里一男子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对面于浩把手机扔桌上,问他: “怎么回事?” “要我的理解,是白娇母子又在作妖,不过这次又多了个周家而已。”于浩哼了一声: “老爷子也是奇怪了,周以倩做的那些事他都能视而不见,这阵子也真是中了邪了,他老揪着这周以沫不放!” “什么意思?” “谁知道啊,就一小小的周家,鬼晓得他为什么突然会对周家如此上心!”于浩边吐槽边扔了颗花生米到嘴里,举起杯子,有些不爽: “行了不聊这些,秦少说他太累不想来了,我们自个儿玩?”秦叶手里握着手机,强忍着没给老爷子打电话。 其实,他如此选择,也算是帮了秦叶,至少秦叶的心里不会因为私自办公司,觉得愧对老爷子了。 一包烟抽完之后,秦叶才回到家里。在路过周以沫房间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最终还是无声的走了。 而此时周以沫正坐在床上,双臂环抱着双腿。秦叶今天的举动真的吓坏了她,如果不是秦叶向来不近女色的名声在外,她真的以为他是个色胚。 莫不是前两天自己醉酒之后主动吻他,所以他将自己当成个随便的人了? 很有可能,要不怎么解释他母亲送股份之后,他不闻不问,接着还又送房子给她。 他跟自己成为真正夫妻是不可能的,难道他要保养自己?这可不行,周以沫吓了一跳,越想越害怕,她的尽快将东西都还给他,以免误会越来越大。 今天最开心的要数周家了,原本以为他们坚持要办婚礼,而秦叶跟周以沫不办婚礼可以压他们一头,显得自己在秦家重要。 结果,老爷子所谓的两家家长见面,是在秦家的宴会上。这还不算,陈月玲干脆不出现,秦叶跟周以沫蜻蜓点水似得来了又走,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这些,周家勉强可以看在老爷子的份上忍过去。但让他们受不了的是,秦叶跟周以沫虽然没有婚礼,但秦家直接给股份当聘礼。 秦青林跟白娇解释说是陈月玲为了跟他们两个对着干故意的,他们姑且相信这是真的。 可这也是真金白银呀,他们也不要婚礼,给股份就成,秦家给吗?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一晚上,周以倩都在强装欢颜,好不容易等到人都散了,好死不死的,陈冉冉又打来电话。 “倩倩,我现在真的一无所有了,明兰又是个极其势利的人,她一定会让儿子选择曾爱爱不选我,怎么办,怎么办呀!”现在陈冉冉只能找周以倩哭诉了,希望她能救济她一些,好让她度过这个难关。 凉拌,她自己都还没着落呢,哪有心思去管陈冉冉, “我说,你这么大的人了,就不会自己想办法?我最近都很忙。”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五十九章还是走到这一步了网址: 第一百六十章谢谢你的午餐 直接被拒接了吗?自己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可都拜周以倩所赐呀,陈冉冉泪奔, “倩倩,我要是有办法可想,也不会烦你呀,我真是走投无路了。” “你真走投无路了吗?刚才你不还在说明兰如何的吗?她那么贪财,而且还是死丫头的克星,你说要是她知道死丫头讹了你那么多的钱,你说她会不会饶了死丫头?”周以倩很阴毒的说道。 虽然不能改变什么,让明兰去找她出口气也要呀。 “行不行呀?”陈冉冉表示怀疑。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周以倩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今之计,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了,陈冉冉果然打给了明兰……一晚没睡好的周以沫,早上醒来的时候秦叶已经走了。 她一个人又在客厅的沙发上眯了一会,这才清醒过来。但一看时间已经过了上班时间,她索性不去。 反正陈冉冉没去上班,也没人管她。她刚想将厨房收拾一下,保姆过来了。 两人正说着话,周以沫手机响了,她打开包,拿出手机,发现电话是锡明洋打来的。 “锡明洋,有事?”周以沫很意外他会打电话,但还是接了。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锡明洋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那倒不是,只是在想,你这大忙人怎么会忽然会想起我来了。”周以沫笑了笑,心里说,没事,她还真不希望他打电话过来。 “现在有时间吗?”锡明洋问道:“中午一起吃饭吧。” “你有什么事,就在电话里说吧。”周以沫才不想跟他一起吃饭,万一要是给秦叶知道了,她怎么解释呀。 “我找你真有急事,沫沫,别拒接我好吗?”锡明洋生怕周以沫会拒接,急切的说。 这样呀。 “嗯,有。”周以沫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于是她答应道:“好的。” “你在哪,我去接你。”锡明洋听周以沫答应了,明显兴奋起来。 “不用了,现在开车过来路上堵,我搭地铁过去很快。”周以沫客气说道,虽然她对他印象不错,但他的那位母亲周以沫想想头皮就发麻。 更何况,她现在跟秦叶协议结婚呢,那位也不是个大方人,能少点麻烦就少点麻烦吧。 “那行!”锡明洋也没坚持,报上一个地址,道了声一会见就挂了电话。 保姆见她有事笑着说, “太太你有事吗?” “我的一个同学,他说有很重要的事,听起来很急的样子,同学一场,不见也不好。”周以沫收拾了一下,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你去看看吧。我收拾好后,会将门锁好。”保姆笑着说道。 “好的,麻烦你了。”吃饭什么的,周以沫还真不想跟他吃,她想快点听他说完离开。 拿着包包,走到门口,她又转回来, “阿姨,你将我的项链给拿下来。”这么贵重的东西,万一戴着弄丢了就不好了,还是收起来,晚上回去还给秦叶。 “太太,这钻石真漂亮!这么大的钻石,估计也是天价了,秦少真的很疼你。”保姆将钻石拿下来后递给周以沫。 周以沫笑了笑,估计秦叶也是为了撑面子才给她戴这个的,昨晚家里去了那么多的亲戚。 周以沫将车就放在约定地最近的停车场,自己达乘地铁她想快去快回。 周以沫赶到和锡明洋约定的地点时,已经是半小时之后,老远的,她就看到他站在路边一棵树下打电话。 周以沫走过去,她发现锡明洋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西装熨的笔挺,头发上还打了发胶。 没来由的,周以沫蓦地想起秦叶,他的头发很短,当她的手从他发中穿过的时候,可以感觉到他发质很硬。 周以沫突然狠狠打了个哆嗦,目中浮上震惊,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联想,而且,想到摸过他的头发的时候,就想起了明嫂笑话她的事,脸不由的发起烧来。 “沫沫?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出声?”正在讲电话的锡明洋一转身,发现周以沫站在他身后,顿时吓了一跳,他压低声音对电话那头说道:“我这边有事,就这样,晚点再说。”说罢,锡明洋匆忙挂了电话。 周以沫发现锡明洋脸色有些不对,似乎是在紧张,可是他紧张什么?是怕她听到他电话内容吗? “沫沫,你……”锡明洋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周以沫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刚到!”周以沫笑笑,并没有多想,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秘密。 锡明洋确定周以沫确实没有听见电话内容,这才松了口气,他看了下表,笑道:“你也知道我才回过工作难免会忙一些,就是周末都不得闲,嗯,才十点,现在吃饭有点早,要不先去商场逛逛?” “不用了吧,你看你这么忙,还是先谈事情。”周以沫的意思很明确,谈完事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沫沫,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一场,我好几年都没回来,陪我逛逛不行吗?”锡明洋眼里带着恳求。 周以沫一时心软就答应了。两人逛了一阵子,眼看时间不早,于是找了家川菜特色饭店准备吃饭。 点餐时,周以沫习惯性拿出发带将长发绑了起来,她点了两个菜后就将菜单递给锡明洋,谁知她一抬头,却发现锡明洋正目不转睛盯着她耳朵看。 “怎么了?”周以沫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这一摸,她才发现自己光记得项链,竟然忘记拿下耳钉了。 “这是粉钻?”锡明洋眼角抽搐了下, “很贵吧!”周以沫笑了笑,这对耳钉上镶的钻石和那颗情人之心是一样的,昨天那些名流富人看到情人之心都那么震惊,足以想见这种粉钻石有多稀有和昂贵,而她这样的小职员,哪能买得起这样的奢侈品。 锡明洋不会以为自己为了钱才跟秦叶结婚的吧?管他呢,反正他们之间的误会不止这一点,无所谓啦。 “秦少买给你的吧……”锡明洋心里的确不好受,同为男人,人家出手就是钻石,但自己呢,连自己所爱也不敢去追求。 他随即意识到自己这样会容易让人误会,于是连忙解释:“沫沫,我没别的意思。” “点菜吧,我饿了。”周以沫只是笑笑。点完单,还要等一会才会上菜,锡明洋去了洗手间,周以沫撑着腮,百无聊赖玩着手机,当她的手无意中碰到耳朵时,她心里突然一动,于是点开百度,输入 “情人之心”四个字,跳出来的第一个就是百度百科的词条。锡明洋回来的时候,发现周以沫正盯着手机发呆。 “看什么这么入神?”锡明洋问道,周以沫没有反应,他又敲了敲桌子,她这才惊醒一般,抬头看向他。 “在看什么?”锡明洋笑问。 “一直追的更新了。”周以沫也笑,这时服务生开始上菜,周以沫顺势将手机放回包里。 这家菜馆的味道也不错,锡明洋不停的给她讲这些年在国外的见闻,但他也敏锐地发现周以沫似乎有点心不在焉。 “沫沫,今天约你出来,除了跟你叙旧以外,的确是有点事问你。”锡明洋斟酌了下用词接着说道, “我妈的一老姐妹的女儿,叫陈冉冉的也跟你一个公司。前几天她母亲说你请客,她去了之后便再也没有回去,她妈很着急,听说我们是同学关系不错,让我帮忙问问。”原来是为陈冉冉来的,周以沫勉强笑了一下说道, “那晚我醉的厉害,我是怎么回去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天我老公让我在家休息,没去公司。怎么,陈冉冉也没去公司?”周以沫不能跟锡明洋说自己也在找她,毕竟他是个局外人,这些事也不方便跟他说。 “她妈去公司问过,总监说她打电话过去请假了。”锡明洋眉头皱了皱, “她给公司打电话却没给母亲打电话,这样她母亲才担心。” “这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跟公司的同事帮你打听一下,看有没有知道她下落的?”周以沫心知肚明,陈冉冉是让周以倩给藏起来了。 周以倩不放她出来,她家人再急也没用。 “那算了,说不定她跟什么朋友出去散心了,玩够了自己就回来了,你说是吗?”该问的都问了,周以沫再去问还能问出个花样来不成。 她的家人,包括锡明洋的母亲都认为,周以沫将她给逼成这样的,在公司,陈冉冉没少争对她,现在周以沫一朝得势,肯定是让秦叶报复她了呗。 秦家,没人得罪得起,希望秦家报复够了,早点将人给放回去。 “要是她的家人实在不放心,不如报警吧。”锡明洋分明在暗示,说是她人的失踪跟他们有关。 不错,秦叶现在还在找她,问题是还没找到。如果陈家报警的话,有警察帮忙找,倒省下了很多麻烦。 “多大点事,还弄的要报警,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事了呢。”锡明洋故作轻松的笑道。 “既然家人有疑虑,就该趁早报警。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说是吗?”周以沫跟锡明洋的故作轻松相比要严肃的多。 “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我回去后征求下她父母的意思。”周以沫的态度倒不像是将人藏起来了,锡明洋心里难免有些急。 “随便你。”周以沫站了起来, “就为这么小的一件事,还要你破费,直接在电话里说不就行了?” “瞧你说的,我回来还没请你吃过饭呢。”锡明洋有些尴尬,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跟曾爱爱倒是见过,那次同学会你没去。”周以沫的脸上不辩喜怒。 但锡明洋在听到曾爱爱几个字后,神色不免变了一下, “那天我有事。” “是吗?好多人都在问你。”周以沫笑笑说, “你这么忙,没空去也不能怪你。谢谢你的午餐,不打扰你了,再见。”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章谢谢你的午餐网址: 第一百六十一章敢说我不漂亮试试 不知为什么,周以沫忽然觉得这次再跟锡明洋见面觉得他很陌生。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也许长大了,大家都变了吧。 “再见,有空再联系。”锡明洋将周以沫送到餐厅门口,看着她上了的士,这才转身向停车场走去。 “问出什么来没有?”明兰就坐在锡明洋的车上。 “她不知情。”锡明洋在驾驶的位子上坐下,点了根烟,敷衍的说道。 “你确定?”明兰还表示怀疑, “自己卡里无缘无故的多了那么多的钱,心里就没点b数?我看那死丫头就是在你面前装蒜。” “妈,现在她是秦少的妻子,秦少连他亲弟弟捅了都不怕人知道,还会在乎陈冉冉这样的小角色?我感觉肯定还有别的隐情。”锡明洋有些心烦意乱的很吸了几口烟。 母亲当年口口声声的说周以沫是穷鬼,穷鬼只能找穷鬼,可现在人家嫁到秦家去了,当上了名副其实的少奶奶。 可她似乎还一点觉悟都没有,还在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对待人家,锡明洋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母亲好了。 秦氏的总裁办公室,秦叶的一个秘书将刚拍的几张周以沫跟锡明洋逛商场吃饭的照片送到他的面前。 秦叶的脸瞬间就黑了!这女人,喝醉酒不省人事的时候,还在口口声声的提那个男人,刚刚酒心就跑去找他。 她就那么喜欢他放不下他?秦叶冲动的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周以沫,别忘了你是有夫之妇,行为检点点,你不要脸别人还要呢。”周以沫刚到一家西饼点门口,她想顺道给陈月玲买些喜欢的点心,她给周以沫发过信息,说今天会回来,结果被秦叶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骂火了, “秦叶,你抽什么风?” “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没点逼数?还在这装无辜?”秦叶火更大了,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周以沫一脸的懵逼,她做什么了?本想打过去,结果对方正在通话中,气的她差点将手机给砸了。 秦叶此时正在给于浩打电话,他要当面问问,于浩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大的事,一般的小秘书都得到消息了,他却毫不知情。 于浩没敢怠慢,赶忙赶到秦叶的办公室,秦叶直接将照片扔到于浩的脸上。 “锡明洋是被母亲逼过去见的周小姐,为陈冉冉去的,希望周小姐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放陈冉冉一马。就这会功夫,照片就到你的办公桌上了,谁的效率这么高?”于浩用脚指头想都知道秦叶吃醋了,想笑又不敢笑。 “那个女人真是笨死了,直接将电话给挂了,理他干什么?”完了,刚才骂错人了怎么办? 秦叶心虚了。 “周小姐也是这么跟锡明洋说的,一点小事在电话里说就行了,何必要浪费时间呢。”于浩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 “去,将刚才送照片进来的人给开了。”敢在他面前做小动作,找死吗? “是!”这才对嘛,于浩退了出去。此刻,周以沫一个人坐在咖啡厅里,满脑子都是刚刚在百度百科上看来的关于情人之心的介绍。 这颗钻石很有名,不单单因为它是苏富比拍卖行有史以来最贵的钻石,一年前以一亿二千万美元的天价被神秘买家拍下,还因为这颗钻石有着特别的含义。 情人之心,又叫爱人之心,这颗钻石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忠贞之心。忠贞之心,也就是忠诚之心,秦叶将这么贵重的项链送给自己,想表达什么? 周以沫想的头都大了,正在想心事的时候他忽然一通电话打过来,直接将周以沫从想入非非中炸醒。 是她自己想多了,像他这种有钱人卖古董卖钻石不过是家常便饭,他看中了就买。 昨天要参加宴会,他随手拿件首饰出来撑门面,并没有任何意义。周以沫自嘲的笑了,秦叶那样的男人又太耀眼,就像天上的太阳,她不想活在他的影子里。 如今的她,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周以沫离开咖啡店时,咖啡已然凉透,她一口都没有喝,她从来都不喜欢喝咖啡,生活已经这么苦,何必再让自己去尝那苦涩的味道。 出来的时候,周以沫看了下时间,发现才四点多钟,她不想回去,就去了大学找之前的教授王志涵聊了会天。 王教授五十多岁,周以沫上学那会王教授就特别的照顾她。周以沫也很喜欢跟王教授聊天,每次只要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跟王教授聊过之后,心情就会舒畅。 可能是因为很久没见的原因,王教授非要留周以沫在他哪儿吃饭。晚饭后,已经很晚了。 周以沫这才想起自己的车还放在停车场里。然而,今天周以沫运气实在不好,公交等不到,的士半天也没见着,周以沫只能步行,打算边走边等,这一等,她没等来的士,倒是等来一辆拉风的红色超跑。 “嗨!美女,要搭车吗?”车顶移开,一名架着超大墨镜的年轻男子轻佻地冲周以沫吹起口哨。 周以沫没有理他,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哟呵,这么有个性,我喜欢!”那男子碰了钉子也不放弃,继续狗皮膏药一样跟着周以沫,一边极尽言语挑,逗。 周以沫听他越说越露骨,越说越无耻,实在忍无可忍,一抬头,发现这一片地区是监控死角,连路灯都不亮,她扭头,突然冲那一脸猥琐笑容的男子勾了勾手。 “美人儿,想通了?这就对了嘛,小爷看上的女人,只要伺候好小爷,想要什么没有……”年轻男子停下超跑,猴急地下车蹿了过来,虽然没有路灯,但借着月色还有车子大灯的光线,他还是看清楚了周以沫相貌,顿时被惊艳地眼睛都直了, “美人儿,你好漂亮!” “那你喜欢我吗?”周以沫抿嘴 “娇羞”一笑,一边朝男子勾手指,一边往暗处退。 “喜欢喜欢,小美人,哥哥等不及要和你做那快活事了……”男子两眼放光,摩拳擦掌,都开始解衣服扣子了。 谁知他刚解开两颗扣子,冷不丁右眼就挨了一拳,顿时眼冒金星,嗷嗷叫唤起来,但是更恐怖的是马上他左眼也挨了一拳,他反应过来,气得挥拳想要打回去,结果胳膊被拖住,眼前看起来柔弱的美女一个生猛的过肩摔,将他狠狠摔在了地上,痛的他五脏六腑都差点移了位,叫都叫不出来了。 “现在,你还喜欢我吗?”周以沫捋了捋头发,蹲在男子面前,笑得千娇百媚。 “不,不喜欢!”男子无故遭此暴打,哪还敢再逞言语之快,只在心里暗暗发誓,一会他就要找人来,好好教训这不长眼的女人,让她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这么漂亮,你敢不喜欢我?!”周以沫 “啪啪”两个耳刮子甩过去,直接将男子打蒙了,喜欢不行,不喜欢也不行,到底想要怎样? 这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疯女人! “衣服脱了!”周以沫望着眼前鼻青脸肿的男子,突然沉了脸色下令。男子不知道她要干嘛,心里暗道这女人难道有特殊爱好? 但他不敢不从,于是连忙脱得精光,反正他是男人,在这方面不会吃亏。 “行了!内裤穿上!”周以沫扭头,避开关键部位,没好气道。 “你,你要干什么?”男子见周以沫并没有扑上来蹂,躏他,心里不由有些小失望,又见周以沫掏出手机,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拿着!”周以沫也不理他,她从男子钱包里搜出身份证,指挥男子拿着身份证摆出各种姿势,然后用手机拍照,男子稍有不从,她就两耳光甩过去。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以为开个超跑了不起啊,就冲他之前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周以沫就想教训他。 要不是她这么多年的打工生涯练就了一身强壮的体魄,说不定就被他辣手摧花了。 “美女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男子痛哭流涕,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刚刚开超跑时那瑟劲。 “那好,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敢有所隐瞒,你知道后果。”周以沫见吓唬的差不多了,这才开始问话, “说,谁让你来的?” “没,没有人。”男子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周以沫。 “不说是不是?”周以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似笑非笑的看着男子。 “真没有。”男子吓的将身体往后缩了缩, “就是我姐姐的一个好姐妹说,你结了婚还不安分,还想勾搭她的男人。我想,我想既然你好这口,所以,所以我就……”所以他就想过来占便宜,谁知便宜没占上,还给暴揍了一顿。 “你姐姐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叫曾爱爱?”周以沫想起今天跟锡明洋见面的事来,一定是曾爱爱心里不平,在到处诽谤她。 难怪人常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0,周以沫忍不住吐槽。那么秦叶今天发神经是不是也因为自己跟锡明洋见面呢? 周以沫后知后觉的才想到。 “好像是叫曾爱爱。”男子想了想,频频点头。 “你给我记住了,今晚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要是敢报复找我麻烦,我就把你这些照片发到网上去!”还真给她猜到了,周以沫心里冷笑,凑到男子面前,故意给他看了拍的几张照片,一边不忘出言恐吓, “让全国人民都认识你!”男子看到自己这些,不穿衣服还姿势各种猥琐的果照,顿时眼睛一闭,想死的心都有了。 “行了,你乖乖的,姐姐我也不会故意曝光你!现在起来,穿上衣服,送我去冰淇淋店!”周以沫收起手机,踢了踢在地上装死的男子。 周以沫很清楚这些有钱人家公子哥的心理,平时花天酒地,家里不管,但是不能闹出丑闻,否则轻则断了经济来源,重的,连继承家业的权利都会被剥夺,所以她才敢对这男子下狠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一章敢说我不漂亮试试网址: 第一百六十二章病的不轻 “不行,我受了内伤,我要去医院!”男子穿好衣服,捂着胸口,觉得哪都疼。 “少废话,姐姐我下手多重心里有数,不会打残你!”周以沫又挥了挥手机,逼着那男子上了车。 这男子哪会想到平时都能成功勾搭妹子,今晚怎么就踢到铁板了,一路上他都心气不平,每到有监控的地方他都故意开的慢一点,今晚之仇,他不可不报! “别想跟我耍滑头!”周以沫哪会不知道这男人在打什么鬼主意,她早就拿出口罩和帽子,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见男人故意开快车,她顺手抄起放在挡风玻璃前的那尊摆设,指着男人胯间, “不想断子绝孙就尽管来!”男人调,戏妹子不成,无故挨了顿打,现在连命、根子都受到威胁,简直欲哭无泪。 “行了,就在前面停车!”地铁站快到了,周以沫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喝令男人停车,她将那摆设扔下, “你跟我来。”男人恨得咬牙切齿,立刻掏出手机,想找人过来报仇,但周以沫就跟身后长了眼睛似得, “你想干什么?”他迅速挂了电话,两只乌青的熊猫眼里露出惊疑不定, “没,没干什么。” “其实你想打电话叫人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你的那些兄弟,知道你被一个女人给揍了,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在他们面前出现。”周以沫口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说。 男子的脸色马上变了,如果被人知道他张少被一个女人揍的爬不起来,还要靠兄弟们找场子,那他从此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都说不是找人报仇了。”男子打死都不承认。周以沫看破别说破,给他留着点脸, “你有曾爱爱的联系方式吗?有的话,给她打个电话,就说我找她有事。” “她那么恨你,万一不来怎么办?”男子吓了一跳,她不是还要打人吧。 “你跟她说,除非她不要她的男人了,否则叫她马上给我滚过来。”周以沫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本事就当面锣对面鼓的将话说清楚,在背后搞小动作有意思? “我给她打电话试试。”男子见周以沫生气了,马上就认怂了。再说了,曾爱爱又不是他的谁谁谁,没必要为了她再被面前的疯女人给揍一顿吧。 男子当着周以沫的面给曾爱爱打了电话,听说只有周以沫一个人,曾爱爱带着一帮人趾高气扬的就过来了。 就算她是秦叶的女人又如何,今天她落单了,曾爱爱要在气势上压倒她。 “曾爱爱,你确定要我在这些人的面前跟你谈锡明洋的事?”你真不怕丢脸吗? 周以沫睨着曾爱爱,一脸的不屑。 “锡明洋爱的是我,最后选择的也是我,你不过是个被抛弃的怨妇吧了。”丢脸的好像是你吧? 曾爱爱跟周以沫对视,想在气势上压倒她。 “曾爱爱,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被抛弃了?我跟他有开始吗?”周以沫觉得好笑。 “当初锡明洋的妈妈冲到学校叫停了表白,说有人都看见了。”曾爱爱说道这里一脸的厌恶, “人家都不要你了,还缠着,真没见过比你还不要脸的。” “曾爱爱,你没搞错吧,当初是他要跟我表白的,又不是我明示暗示他这么做。他妈更可笑,你儿子要那么做,你不同意,是你们家的事。不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儿子,反而指责别人。”周以沫笑了,是给他们气笑的,她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袋是什么构造。 自恋自大加自我膨胀到这个地步,也真是不容易。 “……他妈那次要是不反对,你敢说你不会跟他交往?”曾爱爱一时语塞,但她不能输,哪怕是强词夺理。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他妈那么一闹的话,就一定不会。”周以沫很肯定的说道。 曾爱爱冷笑, “伯母的态度很坚决,你无缝可钻,自然不可能进锡家的门。”周以沫摇头, “你说错了,他妈的态度只是个参考,锡明洋的态度才是关键。如果他当时坚持,我会高看他一眼,就算最后我们不能走下去,至少分手后还能做朋友。但他直接放弃了他的感情,这样的人,在我心里连朋友都不算。”没有直接说他妈宝,周以沫已经很给面子了。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在场的谁不知道伯母看的紧?你根本就没办法接近他。”还连朋友都不算,那为什么偷偷摸摸的约出来吃饭? 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呵,我约他吃饭?”周以沫挑眉。 “难道不是?”曾爱爱将手机中的两人一起吃饭的照片调出来,拿给大家看,证据确凿。 “不是。是他约我。”周以沫很淡定的说, “想知道为什么他约我吗?是因为陈冉冉,那天整个公司的同事恭祝我新婚,我跟老公宴请大家,陈冉冉也去了,但那晚之后陈冉冉就请假没去上班,也没跟家人联系。锡明洋担心她,找我出来问知不知道她的下落。” “曾爱爱,你的男人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在我再三拒接的情况下,一定要请我吃饭,你不觉得他们的关系超乎寻常?” “你胡说,没有的事。”曾爱爱当时就炸毛了,锡明洋身边什么时候又冒出了个女人,她一点都不知情。 “我有必要跟你撒谎?”周以沫盯着她看了一会, “你爱信不信,你又不是我的谁,我干嘛关心你是否过的好,你男人是否瞒着你在外面有女人?” “你,你今天将话给我说清楚了再走。”锡明洋的母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进来,指着周以沫的鼻子大骂, “你这黑了心的坏女人,勾引我儿子不成,还冤枉他跟别人有染,到处败坏他的名声,今天你要是不将证据拿出来,我就跟你拼了。” “明阿姨,我什么时候勾引你儿子了?难道你儿子比我老公帅比我老公多金比我老公本事比我老公学历高还是比我老公家世好?”曾爱爱叫来的人来真是不少呀,看来,今天她是非要出口气不可了。 “爱爱姐,这个姐姐的老公是谁呀?”调戏周以沫的那个男子站在一旁听了很久,越听越糊涂,忍不住问了曾爱爱一句。 “秦氏的总裁,秦大少。”曾爱爱没说话,她身后有人替她回答了。 “秦少?这位姐姐的老公是秦少,她还勾引你家的小瘪三,她脑子有问题要勾引也勾引我这样的小鲜肉呀。”男子当场就惊呆了,目光瞥向周以沫只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生怕她又要打自己,赶忙讨好的说, “当然了,美女姐姐是正经人,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你这孩子,怎么就知道她不会?你不了解情况不要乱说话,一边待着去。”明兰被男子说的脸一红。 的确,他们家跟秦家也好,还是她儿子跟秦叶也好,那都是没法比的。 就因为这样她才生气呀,自己当年比不过徐素文也就算了,现在儿子又被她女儿压一头,也太让人生气了。 “老太太,我不了解情况,还是你脑子有问题呀。你问问在场的女人,有一个不想嫁给秦少的吗?这位姐姐有秦少这样的老公,眼里还容的下别的男人?”男子忽然觉得自己这顿打挨的不亏,人家老公是秦叶,自己拿什么跟人比,看不上是正常的,看的上才奇怪。 “你……我不跟你说话。”哪里来的愣头青,真是气死人了,明兰恨不得将他给拖出去。 “我还懒得理你呢。”男子瞪了明兰一眼,而后说道, “现在我也听明白了,一群自恋的傻逼,得了妄想症,以为人家看上他们家的那个窝囊废男人就到处逼逼。有病治病呀,别妨碍别人正常的生活呀,都散了吧,无聊透顶。”男子自作主张的赶人。 “伯母,锡明洋呢。”如果周以沫说的是真的,那么曾爱爱就一定要弄清楚,锡明洋到底跟陈冉冉什么关系。 “爱爱,你不要听那个女人胡说,我跟陈太太多年的朋友,她女儿不见了找到我,站在朋友的立场上,我让明洋问问有什么问题?”明兰安抚着曾爱爱,不停的跟她解释。 “她那么大的人了,既然能跟公司请假,就说明她没事,你让明洋找周以沫干什么?”曾爱爱将嘴噘的老高,不知道他们之间暧昧不清呀。 “你这孩子,怎么跟伯母说话的。”这分明是在质问自己,明兰不高兴了。 “本来就是,你这不是将明洋往她的身上推吗?”明知道自己的儿子心里有她,还隔三差五的在她的面前刷存在感,说她在将两个人凑合在一起一点也不为过。 “你,不要整天的疑神疑鬼,好好的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男人才会对你不冷不热。”明兰给曾爱爱说火了,家里也不怎么有钱,这大小姐脾气倒不小。 两人就这么站在冰激凌店门口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周以沫连看都没有多看一样,转身就走。 一个穿西装的男子,像是从她的面前不经意而过,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她。 什么东东?周以沫打开一看,竟然是陈冉冉跟锡明洋的不雅照。周以沫当时就懵了一下,之前以为陈冉冉只是暗恋锡明洋,所以看自己不顺,没想到他们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好你个明兰,你儿子的小三明明是陈冉冉,却装着没事人一样过来指责自己? 周以沫气的只咬牙。她猛的转过身,大步走到曾爱爱的面前,直接将文件袋拍到曾爱爱的身上, “你不是要你男人出轨的证据吗?睁大眼睛看清楚了,别再到处跟疯狗一样咬人。” “这是什么?”曾爱爱正火大,马上就打开来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没将她给气晕过去,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曾爱爱才不管明兰是不是长辈,直接将照片扔到明兰的脸上, “你们锡家还要不要脸,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用我家的钱到处勾三搭四。”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二章病的不轻网址: 第一百六十三章可以开始了 “假的,这都是假的,是周以沫那个贱女人栽赃。你千万别相信,她嫉妒冉冉是她的上司,整个爱玛的人都知道。”明兰也慌了,将这个东西给曾爱爱,这是要直接整死他们呀,心里将周以沫给骂了个体无完肤。 “人家有那么大个秦氏,还会在乎爱玛的一个小小的副主任?拜托你找借口也找个好一点的。”曾爱爱已经气的浑身发抖了。 明兰的这个表情分明就是在告诉她,她的儿子跟陈冉冉有一腿的事,她是知道的,不仅知道,还一直帮着儿子隐瞒自己。 可笑的是她还傻呆呆的相信他们,一心一意的为锡明洋的前途奔波。 “爱爱,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那个女人就是个心机婊,她是因为得不到明洋,因爱成恨,让你们也不得好过,你千万不要上当呀。”儿子刚刚上班,现在还仰仗着曾家,明兰可不想这个时候跟曾爱爱翻脸。 “你够了,论过的好,还有谁比她现在好?”因爱成恨,多滑稽多可笑的借口。 “姐姐,你就这么走了,不再看会热闹?”被周以沫打的男子一直跟在周以沫的身后不敢离开。 这会见周以沫往停车场走去,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秦叶的老婆,今晚他差点侵犯了秦叶的老婆。 找死都没他这个找法呀,他现在还腿肚子发软,生怕秦叶一刀插在他的身上。 “你喜欢看,你再看会,姐姐困了,要回家睡觉。”这种泼妇骂街的戏码有什么好看的,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姐姐我送你回去。”男子讨好的说道。 “不用了,我有车。”周以沫已经打开了自家车的车门。 “那,姐姐慢走,有空多跟秦少解释几句,我真没碰你。”男子忽然哭丧着脸,他可没那群长舌妇那么自信,他是真怕秦叶。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周以沫没有理他,直接开车扬长而去。 回到陈月玲的家里,是明嫂开的门,周以沫一问才知道,陈月玲去看望老爷子还没有回来,秦叶也还在外面应酬。 周以沫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换上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机游戏,玩着玩着就玩入迷了,就连秦叶进来站在她身边好久才发现。 “你回来了?”周以沫放下手机,抬头看着秦叶。 “嗯!”秦叶有些心虚,之前误会了她,有点怕她秋后算账。 “跟你说个事。”周以沫翻身下床,走到梳妆台前,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了早上陈月玲给她的文件。 “这是?”秦叶疑惑的看着她。 “妈我的新月股权转让书,我已经推辞了,但她硬是要给,还是你来处理吧。”周以沫又不能直接跟陈月玲说,她跟她儿子是假夫妻,签字接下来也是权宜之计。 这两天周以沫都没到律师楼去办手续,秦叶还以为她听到什么风声了,原来是压根都没想要,可笑的是,老宅的那些人还如临大敌的防着人家,秦叶忽然觉得好笑, “既然是妈给你的,你就拿着,这也是她老人家的一番心意。”这话,怎么听着不是个味? “我不能占你们这么大的便宜。”这么大个公司,不是一件衣服一个包包,让周以沫怎么拿? “你也知道我妈一向不爱管公司,创办新月也是心血来潮,这些年要不是我父亲一直想卖掉新月,她可能早就不干了。你这时候接下来是在帮她,并不是占便宜。”秦叶没有接文件, “找个时间到律师楼将手续给办了,免得我妈起疑心。你也找个时间将爱玛的工作给辞了,毕竟你现在是秦太太,还在那种小公司上班,也说不过去。”说的倒轻巧,将工作给辞了,一年后她怎么办? 周以沫说道, “爱玛虽然不大,但我也不是什么知名的设计师,我知道自己的能力,还是觉得爱玛适合我。至于办手续的事,我觉得还是算了吧,一年以后还要改回来,麻烦。”这是压根都没想过要秦家任何东西? 秦叶听了这话,心里难免空落落的,他神色如常的说, “不麻烦,也就是个手续问题,公司养那么多的法律顾问,也不是白给他们工资的。至于你担心一年后的工作问题,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还没有蒋文轩捧不红的设计师。一年后,你肯定是是名满全国的设计师,开间属于自己的工作室应该没有问题。”别说,秦叶的话也有道理。 一年后,他会给自己五千万,有这笔钱开间工作室绰绰有余。有家属于自己的工作室后,距离她拿回自己的公司又近了一步,这也是周以沫梦寐以求的。 毕竟新月挂在秦氏,在新月她认识的人档次又不一样,这对她以后会有很大的帮助。 只是,凡事有利就有弊, “道理我懂,只是,会不会给你添麻烦?”秦青林有多不待见她,周以沫心知肚明。 还有老爷子,表面上像是很民主的样子,骨子里恨不得自己马上离开秦家。 这要是真的到了新月上班,见面的时候就多了,磕磕碰碰是难免的。 “不用担心我父亲以后会给你小鞋穿,新月过两天只怕有大的变动。”秦叶说的很含糊,母亲去老宅到现在还没回来,结果如何,他还真不好说。 但以他对母亲的了解,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再要回来的。所以,他才让周以沫辞职,专心的管理新月。 “我可以暂时瞒着妈,但是你还是要跟妈说说,以后类似这样的礼物还是不要送了。”好吧,新月的股份暂时拿着,但是这项链还有房子的钥匙得马上还给他,周以沫将情人之心递到秦叶的面前, “这个,还给你。” “别人巴不得有这样的好事,你反而不要,要是给你那个堂姐知道,不知会说你傻呢还是说你傻。”秦叶不置可否的撇了下嘴,目光落在项链跟钥匙上。 “项链先放你这吧,以后出席宴会的时候还多,不能每次就让我拿给你吧。至于房子,当时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是给你的补偿。”秦叶说完,拿着浴袍去了浴室。 并没有别的意思,昨晚又是什么意思,心里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转念一想,可能是昨天他在家受到排挤,谈生意又不顺利,情绪有些失控了吧。 一定是这样,人家可是堂堂的秦少,眼光高的不同凡响,怎么可能看上自己这个连锡明洋那种家庭的人都嫌弃的人呢。 想通之后,周以沫自嘲的笑了笑,将项链收好之后,拉开被子躺了进去。 等秦叶才浴室出来的时候,周以沫已经去见她的祖先周公聊天去了。秦叶蹙着眉头在她的面前看了很久,这才转身去了书房。 母亲去爷爷哪儿已经很久了,犹疑着要不要去接。就算是不去,在她没回来之前,他也不放心先睡。 说来好笑,母亲去老宅见她自己的公公老公,这些都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人,但却让秦叶最不放心。 有时候,他真的很替母亲悲哀,她这辈子什么都不缺,却独独却一个知冷知热,关心她爱她的老公,和一个温馨的家。 按理说,秦青林是秦叶的亲生父亲,而陈月玲则是他亲生母亲。当儿子的巴不得父母能够白头到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但他心里真的很希望,他们能早日结束这种很畸形的关系,还对方自由,减少对彼此的伤害,对自己也是一种解脱。 秦氏这次执行效率真是出奇的快,昨天刚通知陈月玲,第二天早晨便有正式文件在集团内网上公布了出来,还是绕过秦叶发的。 秦氏上上下下都知道这事了,整个上午新月里气压都很低,只是所有人都僵着不说话。 陈月玲一直独自呆在办公室,临中午的时候接到秦青林秘书的电话: “下午时间空出来,我们过去把有些事再跟你详细沟通一遍。”陈月玲想了想将周以沫也给叫过来了,虽然周以沫还没到律师楼正式办理手续,但既然自己已经决定将公司给她,也不是说说的。 原本周以沫不想去的,但不放心陈月玲,还是请了假去了新月。 “沫沫,妈是不是很没用,说好的给你间公司,现在却要关门了。”陈月玲自嘲的笑了。 “妈,我没什么管理经验,这样其实挺好的。”周以沫知道她心里难受,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是挺好的。”该来的早晚会来,就这样吧。大概一点多总部的人到了,浩浩荡荡来了四五辆车,秦青林亲自带队。 陈月玲没去接窝在办公室里不出去,周以沫知道她心里难受,主动的替她把人全部安排进了会议室。 秘书跟助理知道陈月玲已经将股份转给了周以沫,加上她秦叶太太的身份,都很配合她,帮着她一起安排,等一切都安排好之后,周以沫这才打内线让陈月玲过去。 离开办公室之前她从桌上抽了计划书,以为这次来的也只是财务和人事,可她推开会议室的门,首先看到的居然是秦青林。 长长的一张会议桌,秦青林一席烟灰色西装坐在上角,旁边一字坐了他的助理,财务,人事,还有律师,而对面一排椅子全是空的,等着陈月玲坐过去。 “陈总,先坐!”人事经理郭敏起头。陈月玲面目表情地抱着资料坐过去,就坐在那排空椅子中间一张,抬眼对面就是一排人,个个面目森森,而秦青林也是其中之一。 陈月玲不禁想,终于与他走到这一步,需要面对面坐着,成为立场完全对立的两个人,而他自始至终都在翻看手里的文件,这样也好,反正他们之间也就只剩这种上下级关系了。 陈月玲坐定后会议室里安静了半分钟,直到秦青林将文件翻完抬起头来,旁边助理在他耳边低语了一下,他轻微地点了下头,其余一干众人领悟到,眼光相触,最后传到郭敏这边,郭敏这才将面前的笔记本翻开,抱手: “要不我们开始?”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三章可以开始了网址: 第一百六十四章很配合 “行,开始吧!”接话的是秦氏副总杨立新。 “好,那开始!”郭敏抬头直朝陈月玲而来, “陈总,大概你也清楚我们今天来的目的,一是把有些情况再跟你具体聊一聊,二是将后续一些决定公布一下,包括遣散补偿那一块,今天我们都可以搬到台面上来讲!”郭敏不愧是资深经理,说话永远立意清晰却又含蓄婉转,说完她又看了一眼隔了几人之远的秦青林,他始终抱手坐着,面无表情。 “而且你看,今天我们秦总也亲自来了,说明总部很重视新月,陈总在工作上也一直很努力,所以今天你要有什么想法或者条件,可以当面提出来。”说到底好像对新月还不薄,至少高层还愿意坐下来跟你谈。 只是陈月玲虚虚笑了一声,抬着头: “好!”然后就没声了,等了几分钟也不见她有下文,弄得对面那些人有些尴尬,郭敏朝杨立新看了一眼,笑着打圆场。 “那个……陈总,没事儿,你要有什么问题尽管提,秦氏是个大家庭,每位员工的意见都很重要。”说得好像陈月玲有翻牌的权利,陈月玲不免又笑了一声,表情里带着点清冷。 “我没意见,尊重总部的决定,后续一切流程我都会配合!”她不闹不争,这么和善的态度倒是出乎郭敏的意料。 “那……”郭敏又朝杨立新看了一眼,随后从文件夹里抽出了几张纸, “这是总部商定的关于这次遣散的赔偿款,新月所有员工的金额全在这上面,你先看看,要有意见也可以提出来。”郭敏将纸递过去,陈月玲接了扫了两遍,其实真没什么可提的,秦氏有一套严谨的人事系统,遣散费和违约金也都是按劳动法办事,不会多给,也绝对不会少。 “没意见!”陈月玲把纸又还了回去,态度配合得让郭敏都觉得不可思议,她当了这么多年人事经理,还真没这么顺当地炒掉人。 既然她不争不夺也就没理由再浪费时间了,郭敏指了指最后落款处: “陈总既然没意见,麻烦你在这里签个字!”字签完,律师和财务那边又递了几张纸过来,一些财务报表和合同都需要回收审核,有些资料还需要查封。 陈月玲的态度既然这么配合,其他相关部门也就不必多矫情了,大概七七八八十几份文件吧,陈月玲只粗略扫了几眼,然后很爽快地在后面都签了名字。 一轮下来只花了十分钟,过程顺利得让人吃惊。最后所有文件都签署完,陈月玲手里捏着笔,抬头对上始终没发一言的秦青林。 “这是还没履行完的合同!”现在公司都不存在了,这些合同便失去了意义,或者严格来说是新月单方面毁约,不过秦青林既然作出要关停业务的决定,肯定已经将违约金和损失都算进去了。 只是想想有些讽刺,她当为了跟白娇争一口气建立的公司,如今秦青林一纸 “关停通知”又将她打回原形。 “谢谢!”助理替秦青林将合同收了回去, “陈总,还有其他事吗?”陈月玲想了想,从文件夹下面抽出一本杂志: “这是新月刚做的广告,已经刊登出来了,再过几天有个促销活动,秦总可以过目一下,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按计划我们做了计划书,我想既然已经全部做出来了,能否让这次的活动做完?”她这些话全是对着秦青林说的,口气还算软,秦青林看了她一眼。 “不用了,反正销售也不高。” “可是毕竟还有些老顾客,现在打算关了,我至少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交代?”秦青林声音突然提高,眼底寒意四起, “我怎么记得陈总的办事风格一向不喜欢给人交代!”这话嘲讽之意很明显,陈月玲当然明白他话中的含义,他儿子结婚跟亲家见面,她一声不吭就走了,她将公司的股份转给周以沫,也未曾给过这个男人任何交代,现在要求他给顾客一个交代,在他看来确实有些不妥。 “好,那算了,全听秦总安排!”陈月玲将杂志跟计划书收回来,不再尝试任何提议。 接下来就是一些交接和赔偿细节了,陈月玲叫人把一些重要资料、财务报告,保险箱钥匙等东西都送到了会议室来,至于办公室里的桌椅,电脑,相机等硬件,后续自会有人来处理。 至此大部分流程都已经走完了,还剩最后一样,陈月玲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张纸: “这是营业执照!”陈月玲还记得当初秦青林把这张纸交到自己手里的样子。 那是五年前吧,她一心想做自己的美容,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知道就算自己说了,父亲也不会同意。 当然,要是儿子知道会无条件的帮她,可她不想麻烦儿子,只当一个心愿藏在心里,没想一次闲聊被秦青林知道了,一周后他便替陈月玲拿来了营业执照,挂在秦氏名下。 当时也是这么一张纸,他神秘兮兮地约了陈月玲吃饭,饭后送她回家,确实给了陈月玲一个大惊喜。 如今五年时间过去了,她物归原主,让一切回到原点。 “谢谢秦总这几年来的信任,只是我能力有限,到底还是辜负了秦总的希望!”陈月玲这句话在外人眼里显得她相当大度明理。 只是秦青林抬头看她,她眼里那么安静的顺从,顺从他为新月作的所有决定。 当初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赠与,如今不争不吵地又接受他的判决,是生是死她都认,从来不作矫情的挣扎。 秦青林定定看着她,两人对视,一方暗涌沉浮,一方风平浪静。这女人,在他面前说句软话就这么难? “后面流程尽快完成,公司有事我先走了!”秦青林突然站了起来,旁边助理也跟着立即起身,唯独陈月玲依旧坐那,看他边扣西装边往外走,脚步凌厉,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扫过一阵风,陈月玲忍不住合了下眼睛,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草味道。 秦青林走后其余人又留了一会儿,后面的工作已经很简单了,只需要按流程走就行。 第二天总部那边有人过来进行资产整理,办公室里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哪怕是茶水间里一只马克杯,都由专人贴上了编号。 中午所有人都去吃饭了,陈月玲留在办公室,助理苏慧过来敲门。 “陈总……” “有事?” “车钥匙!”这是新月的公车,车钥匙一直由苏慧保管,如今准备关门大吉,钥匙当然要交出来。 “放桌上吧!”苏慧过去把钥匙搁桌上,看到地上两只大纸箱的文件底稿。 苏慧随手抽了一本,上面写满了陈月玲的批改和意见,有些页码还贴了许多花花绿绿的便签纸。 她改稿有个怪习惯,不喜欢看电子档,喜欢打印出来直接在上面用笔勾画,她真的很努力的在做这份工作。 如今这些不像样的底稿装了整整两大箱子,代表这两年来她为新月付出的所有心血和精力, “陈总,你没找秦总再谈谈?” “谈什么?” “让他网开一面别停掉咱们公司啊!”陈月玲摇头: “没有意义,而且早晚都要面临这个结局!”她承认自己能力有限,公司业绩不行也是不争的事实,走到这一步她也丝毫没有怪秦青林,好歹是这个男人满足了她的心愿,只是唯一愧疚的是觉得对不起这两年来一直跟着她干的同事。 “苏慧……” “陈总!”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还没想好!”苏慧用手捋了一下头发, “不过还是想跟着你!”陈月玲被她逗笑,这孩子跟了她也快三年了,当时她是秦叶的秘书,秦叶见她人还机灵就将她给了陈月玲,一晃三年过去了。 “别跟着我,你能力还是有的,找个好去处,应该会有发展。” “那你呢?” “我?可能回家带孙子吧。”之前将要将股份转给周以沫就是想隐退,但秦青林提起将公司给关了,到时候股份她还是会给周以沫的,只是她不可能再在新月了,陈月玲看着窗外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有很多的感慨。 “挺好的,那我跟少奶奶吧。”苏慧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陈月玲既然将周以沫过来帮忙,就说明她会重点培养她。 她跟了陈月玲三年对她还是很了解的,别看她这次不哭不闹,不代表她就会这么算了。 公司挂在秦氏,秦青林是秦氏的总经理管着新月,只要他走的是正当程序,陈月玲没理由反对,但之后呢。 她还是秦氏的股东,可做的事也很多。她要扶持周以沫,自然不会让周以沫当个小职员。 苏慧以前是秦叶的人,跟着周以沫是再合适不过。 “再说吧。”陈月玲是很满意苏慧的,而且她跟周以沫的年龄也相差不远,相信她们会合的来。 “谢谢陈总,我先出去做事了。”苏慧喜出望外,陈月玲这么说,就等同答应了她。 周以沫这两天也接触了,人很随和,她相信她们在一起共事会很愉快。 苏慧出去后,陈月玲将目光停在了办公桌上的座机上,也就三秒钟的时间,她拿起来拨通了秦叶办公室的电话。 “秦总,我以陈氏第二大股东兼陈总全权代表的身份正式通知你,我们陈氏已经决定三天后正式撤出秦氏的所有股份。”老妈在这里等着呢,难怪这次她会如此的配合秦青林,感情是得到外公的支持。 到底还是撕破脸了,秦叶用手摁了下额头, “妈……”陈月玲面无表情的说, “秦总,我是代表陈氏在跟你谈公事,这里只有秦总跟陈董,没有儿子跟妈。” “……”秦叶无奈的勾起了唇角,他的则个母亲呀,平常是好说话,一但倔脾气上来,也是没得商量, “那好吧,我最迟明天给你正式的答复。”挂了母亲的电话,秦叶通知秘书, “开高层会议!”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四章很配合网址: 第一百六十五章审时度势 “秦叶,你什么意思?”秦青林黑着一张脸质问秦叶,他这边刚刚清算新月的资产,秦叶这边就给他拖后腿。 说到底还是妈跟老婆亲,他这个爸在秦叶眼里就是个屁。 “难道秘书没有通知清楚?那好,我再说一遍,应陈氏代表陈董的要求,我们必须在三天之内给出答复,同意陈氏从秦氏撤资。”秦叶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着一张脸,但还是好脾气的解释了一遍给秦青林听。 家庭矛盾上升到公司层面上了,这下有好戏看了。那些股东们原本还在担心,现在他们一点也不担心了。 “他们喜欢撤就撤,我们秦氏还怕他们不成?”秦青林怒吼着,一脚踢开椅子向外走,他都要气炸了,不放气可不行。 回到办公室,他第一时间打给了陈月玲, “你真要为周以沫置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而不顾吗?”还夫妻?谁给他的脸说这话? 陈月玲冷笑, “秦总,那是我的儿媳妇。”秦青林咬牙, “你儿媳妇可不止她一个,我怎么没见你关心一下倩倩?你手中的股份不是多吗?大儿媳送了,怎么不给二儿媳也送一些?”陈月玲懵了一下, “秦青林,你给我住口,我陈月玲这辈子就只有秦叶这么一个儿子,我的儿媳妇也只有一个。你说的那个什么倩倩,是你的儿媳妇,跟我可没有任何关系。”秦青林翻了一下眼睛, “不是我说你,这方面,你真该跟白娇好好学学,看看人家,将你儿子当亲生的,你就不能大度点吗?”陈月玲给秦青林气笑了, “她还将我老公当她亲老公呢,既然你让我跟她学习,那好,赶明我也将别人的老公当自己的老公。”秦青林, “……”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没话说了?但是陈月玲有话说, “秦青林,你口口声声说我没把你私生子当儿子。是,那个野种,我看着就烦,那是我这辈子的耻辱,你还让我喜欢他,这现实吗?倒是你,一门的心思在你的私生子那里,小叶是你亲生的,你怎么就不能做到一视同仁?”秦青林, “……”陈月玲一口一个私生子,秦青林火气直往外冒,可他偏偏又没理由跟陈月玲发火,因为人家说的是实话。 “还在家里大摆筵席的宴请你私生子的媳妇的娘家人,周家也真是搞笑,竟然还想问我要彩礼,脸呢?”秦青林一口气没憋住, “陈月玲,儿子是我的,你爱认不认,别一口一个私生子的叫。”陈月玲冷笑, “心疼你家的私生子,想给他转正了吗?简单,将离婚协议给签了,将他妈给娶了,就名正言顺了。” “你……”秦青林说道, “我是给岳父面子,你最好别将我给逼急了。”陈月玲笑出声了, “你是给我爸的面子还是给钱的面子,自己心里有数。不过我告诉你秦青林,陈家的钱你跟你小三私生子一分都别想。这里我不怕给你透个底,新月只是个开始,你秦氏的新月封了,我会在重建个新月给沫沫,这次我挂陈氏。先给她个小公司让她练练手,等她熟悉后,我让她进陈氏,将来接管陈氏。” “你……”秦青林气的老脸通红,心揪着疼。如果她说将陈氏给秦叶,他还能接受,毕竟那是她的亲儿子。 对老公失望了,所以就将心思都放在儿子身上。但她却说,要将陈氏交给周以沫。 那丫头跟她认识一个月不到啊。难道自己在她的心里,还不如一个才认识的小丫头? 秦青林气昏头了,他要跟老爷子好好说道说道了,于是他直接回家了。 “爸,陈月玲跟秦叶串通一气,拿陈氏撤资威胁我们,你也不说说秦叶,他怎么说也是姓秦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秦青林气急败坏的说道。 老爷子瞥了一眼秦青林, “陈豪那老鬼怎么可能撤资?他们陈家在德国的生意失败,亏了好几个亿,就指望秦氏当他们的后盾。”陈家在德国的事秦青林也知道一些,但是陈豪授权陈月玲处理秦氏股份的事,那女人做事一向不计后果,他不得不妨, “万一她要是坚持撤资呢。”这……老爷子也怕陈月玲万一来个,杀敌一万自损八千。 那,两家的公司都要受到重创。沉吟了一会,老爷子说, “月玲也就是一口气憋着难受,现在,要么就让周以沫管理新月,要么让月玲明白,周以沫没有能力胜任新月总裁一职。” “让陈月玲明白周以沫没能力,这件事我亲自去安排。”秦青林在心里暗叫一声惭愧,自己跟老爷子的心计还真不在一个档次上。 办法有了,秦青林也没在家里耽误时间,转身又回到公司。新月已经停业,陈月玲闲在家里有明嫂陪着。 第二天周以沫就去上班了。 “周以沫,总监有请。”张浩然从外面进来,顺便当了总监的传话筒。陶桃马上凑了过来, “总监找以沫什么事?”张浩然说道, “想知道呀,等周以沫从总监那里回来就清楚了。”两人正在猜测中,周以沫已经到了总监的办公室, “总监,你找我?” “小周,你来了?坐。”总监亲自给周以沫冲了咖啡,放在她的面前, “是这样的,陈冉冉请假这些天了,我们公司跟大世界合同即将到期,打算再签给延期合同。之前陈冉冉跟那边的柳经理谈过,他也原则上同意了,可是陈冉冉一时半会也会不来。你跟过她一段时间,不如你去跟周经理谈?” “这……还是等陈主任回来再谈吧,毕竟他们基本上谈妥了。”周以沫也不能抢人家的功劳不是。 总监摆手, “我们能等,人家大世界等不了呀。有好几家实力不错的公司也想签这个合同,我怕夜长梦多。”说到这里,总监将一个信封推到周以沫的面前, “还是你去一趟吧,这个红包你带去,记得一定要给柳经理。”总监都这么说了,周以沫只好答应。 出了总监办公室后,她给大世界的柳经理打了个电话,对方很明显的不太想见面,周以沫说好说歹,他才答应下来。 周以沫在餐厅订了位子,并且早早的就去了。 “周小姐,你好。”柳光明也很准时,而且态度不错,笑眯眯的。周以沫与他握手: “柳经理,不好意思晚上打搅你!” “哪里话,周小姐的事我岂能不来,先坐吧。”柳光明替周以沫拉了椅子,做派看上去挺周正。 周以沫之前跟他并不熟,只在工作上跟他见过几次,而且她每次都是跟在一群人的后面,周光明未必注意到她。 两人这也算是第一次单独约了见面,周以沫想既然他能同意出来吃饭,说明至少还有谈的余地。 菜上来了,柳光明先给周以沫倒酒, “这酒不错,周小姐尝尝。”周以沫按住耐心陪着先吃菜喝酒,吃了大概十几分钟,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她直接切入正题: “柳经理应该知道我这趟来的目的吧。” “知道!”柳光明捻了几只白虾到碟子里,边剥边回话, “为了你们公司续签的事。”他不兜圈就是好事,周以沫也没明说,从包里掏出一只信封推到柳光明面前: “还麻烦柳经理能行个方便。”柳光明瞄了信封一眼,扔下手里的虾壳擦手指。 “周小姐,你可能误会我意思了,有些事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他边说边将剥虾的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又将信封挪给周以沫,态度依旧谦和, “你知道我们公司,口碑一直都很好,所以有很多公司都争着要跟我们合作!” “这个我明白!”就连秦叶都想跟他们合作,还被大老板直接拒接了,真不是一般的牛。 “原本也不想为难周小姐,可最近上头查得紧,不过,大家合作了这么久我可以多给你一周宽限时间,只要大老板点头,合作还是有希望的。”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能签这个合同。 总监可不是这么跟她说的,周以沫想了想,将信封收了回来。 “那柳经理开个价吧,要多少才能让签这个合同?”柳光明听这话像是受了极大的侮辱,立即起身,一脸正气: “周小姐把我柳光明当什么人了?这不是多少钱的问题,符合不符合是条件的问题!我来吃这顿饭也是念以前的旧情,你也别为难我了。”他大义凛然地说了一通,夹着包就走人,走前还压了几张钱下来, “这顿算我的,希望周小姐审时度势!”周以沫眉头微微一皱?盯着他的背影,这话里有话呀。 好一句 “审时度势”啊,周以沫捏着手里的信封,再看了眼满桌几乎没动的菜。 这时,周以沫的电话响了,拿出来接通, “爷爷,您找我有事?” “沫沫,你这孩子也真是太心急了。班都没上两年,连工作经验都没有,更别说管理经验了,就不能多锻炼锻炼吗?”老爷子一开口就表示了担忧。 “爷爷,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周以沫眉头皱的更深了。此时包厢里灯火通明,窗外就是万家灯火,跟天上的星星相互呼应,有那么一瞬间,周以沫有些恍惚,分不清楚是灯还是夜空中投下的星星。 周以沫嚼着‘审时度势’几个字,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将杯里最后一点余酒喝完……从餐厅出来,回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0点,整个院子都静悄悄的,偶尔听见风吹树叶哗哗的声音。 明嫂还等着她,见她喝了酒,倒了杯热水给她: “喝点水。”周以沫接了,却没喝,捂在手里坐到沙发上, “妈睡了吗?” “已经睡了。”明嫂说着打了个哈欠。 “你也去睡吧。”这个点,真的是该休息了。周以沫上楼,打开卧室的门,房间里暗沉沉的,只留了床头一盏灯,灯光中男子闭着眼睛,静静躺在那里……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五章审时度势网址: 第一百六十六章救人 早上周以沫以为自己够早的,但是秦叶比她还早已经不在房间了。她简单的化了个妆下来时,陈月玲坐在客厅里看一本美容杂志。 见周以沫下来,她抬头, “沫沫,你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 “妈,早!今天还有工作。”昨晚老爷子的那个电话接了之后,周以沫几乎可以肯定是秦家在故意的刁难她。 股份也好,公司也好她压根都没想要。秦家人担心,这本是人之常情,她又没办法解释。 只是,因为她的私事连累了公司这就让她内心不安了。昨晚回来,她想了一夜,决定还是再去找找柳经理,实在不行,找陈总也行。 “很麻烦吗?说出来,妈帮你出出主意。”昨晚那么晚归,今天又这么早又出去,一定遇到麻烦了。 “没事,就是要去对方公司签个合同。”周以沫说的很含糊,她也听懂了陈月玲的意思,不过她没打算让陈月玲帮忙。 工作上的事,她还是希望自己解决。 “这样呀,那吃了饭再去吧,我想对方公司也没这么早上班。”周以沫的口气像是很小的事,她也没有在意。 “好。”周以沫坐下来陪陈月玲一起吃了早饭,这才开车到大世界。到了之后,问了前台才知道,柳经理出差去了。 昨晚才见,今天一大早就不见了,是不是真出差了,周以沫保留意见。 只是,人家既然不见,她也没办法。但就这么回去,她似乎有些不甘心。 “妈妈,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周以沫正在犹疑要不要继续等,忽然听到小杰的声音。 “不是,爸爸很忙,没时间陪我们去玩。”接着是陈太太的声音。周以沫闻声望去,只见一大堆的人围着他们母子两个。 “他怎么每天都这么忙呀。”小杰不满的噘着嘴。 “因为爸爸要给小杰挣很多的钱啊。”陈太太在小杰面前永远是温柔的。 “可是,我不想要很多的钱,我要爸爸陪我。”小杰还是很不满意。 “好,妈妈会跟爸爸说的,但是今天不行,今天爸爸跟客人都约好了,小杰也不想爸爸是个言而无信的人对吧。”陈太太用手摸着小杰的头。 小杰想了想点头, “好吧,那我跟妈妈两个坐游轮出海。”陈太太笑着说, “小杰真乖。”周以沫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遇到陈太太,到底是见过的,她正寻思着要不要过去打招呼,大世界的一群中高层已经簇拥着他们走了出去。 周以沫跟着出去,站在大门口,看着他们上了车。她在门口站了一会,也上了自己的车。 柳经理见周以沫已经走了,这才长出了口气。说真的,他刚才真怕周以沫一直等在这。 “柳经理,我们跟爱玛的合同不是之前已经谈好了吗?怎么又变卦了呢。”他的秘书疑惑的问道。 “唉,我也不想刁难她。但秦氏的秦总经理亲自打电话过来,我也不好拒接呀。”柳经理也有自己的难处好吧,秦青林在s市的商界一点都不输于他们陈总,都亲自给他打电话了,这个面子他无论如何也要给。 “周小姐不是秦少的太太吗?公公拆儿媳的台,这秦家怎么了?”秘书看了一眼周以沫的背影直摇头。 柳经理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悠悠的说, “秦家水深,我们外人怎么知道?”周以沫上了车,无心回公司。其实回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出来跟人正式的签合同,结果还将已经谈到九成的合同给搞砸了。 别说面子,里子都没了。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转悠,不自觉的将车开到海边,一坐就是一上午,直到肚子开始抗议,她这才下车,在海边的餐厅吃了中饭。 看着沙滩上玩得笑靥如花的游客,她忽然也有了想加入的冲动。抬眸望见飘在海上的游艇,心一动,她向一旁的售票口走去。 等她买了票在沙滩上等了一会,看见一艘游艇靠岸,便起身跑了过去,走上游艇的甲板。 陆陆续续有客人上船,待人满后,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游艇启动,朝着大海深处驶去。 只几分钟周以沫就处于四面环海的海中,火红色的天空映印在海面上,远远望去,海天一线,艳阳就伏在海岸线上,缓缓下降。 这一幕令她想起了《泰坦尼克号》里,jack和rose在甲板上相拥望海的经典画面,心情终于不再平静,激动地拿出手机,拍摄这壮观的自然景象。 游艇只在海面停留了半小时,落日几乎全部没入海岸线,天空暗淡了许多,游艇便开始返航。 “各位旅客请注意,现在马上回到舱内。”工作人员在舱内唤着甲板上的人,一众游客连忙回到舱内,周以沫也跟在其后。 刚走进去,游艇忽然一阵晃动,吓得她连忙扶墙,脚跟刚站稳,工作人员安慰道:“各位不用惊慌,刚才只是有一个小海浪,让你们进来是怕有人站不稳掉海里去了,海浪已经过去,大家可以回到甲板上看风景,我们的游艇即将靠岸。”周以沫狐疑地感受着平衡,没有着急着上甲板,其余游客听了工作人员的话,迫不及待地跑到甲板上,欲要拍摄沙滩。 突然,游客中有人大喊了声:“oh,mygod!” “有人掉海啦!对面的游艇有个小孩子掉下去啦!”周以沫闻言连忙跑到甲板上,顺着游客指的方向望去,离沙滩一百多米的海上,一个小孩在水里胡乱挣扎着,脑袋时而淹没在水里,时而浮现在水面。 突然,一个浪花从他的头上盖下,海上的那颗脑袋,就这么被拍进海底。 男孩搭乘的游艇这会儿才得知掉了人,准备靠岸的游艇立刻重新返航,但小孩的身影已经见不着了。 周以沫所处的游艇也靠了过去,远远的她就听见对面的游艇上,孩子的母亲撕心裂肺地痛哭,说自己不会游泳,求周围的人帮帮她。 游艇上的工作人员正在穿戴潜水服,眼瞧着孩子的母亲哭晕了过去,周以沫想也没想,深吸口气后,一个纵身,跳进了大海里。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工作人员说刚才说过现在游艇所处的位置,就是小男孩被卷进海底的地方。 她紧闭嘴巴,皱着眉三百六十度旋转,寻找小男孩的身影,天已经开始暗了,水下能见度不是很高,加上没有戴护目镜,她只能看见周围的情况,远一点的地方什么也看不清。 周以沫不断地警告自己不能慌,一定要镇定,冷静下来仔细寻找,一定能找得到。 要是慌了神,不仅救不了男孩,她也会一块完蛋。忽然一道白光打下,抬头,几个救生员跳入了水中,头上戴着照明灯,这里离沙滩不远,一照便能照到海底。 她低下头寻找男孩的身影,每一个珊瑚礁每一丛海草都不放过,转身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什么,回过头定睛一看,一个珊瑚礁上,男孩的身体在水里飘动着。 双腿一蹬立即往更深的海里潜去,游到珊瑚礁旁,只见男孩已经不再挣扎,左脚踝被海草缠着。 她推了推孩子,孩子已无反应,她只好潜下去解着海草,殊不知海草缠得太紧了,情急之下她张开嘴就咬了上去,拼了命地想要将海草咬断。 “咯……”喉头呛到了海水,顿时整个嗓子都疼了起来,肺里仅存的氧气也没了,她表情有些痛苦,双手使劲一扯,被她咬得快断了的海草轻而易举就扯断了。 搜救人员也发现了他们的身影,好几个人同时下潜,一人抱住男孩,另外一个人看周以沫眉头紧皱,连忙将呼吸器往她嘴里一塞,几乎要晕过去的周以沫清醒了过来,咽下嘴里的海水,双手抓着呼吸器大口大口地喘着。 在搜救人员的合作下,男孩和周以沫分别被带上了沙滩,周以沫只是呛了一口水,并无大碍,然而男孩的情况却不容乐观了,躺在沙滩上一动不动,孩子的母亲已经醒了,趴在他身旁哭得妆都花了。 “小杰!小杰!”女人唤着孩子的名字,一擦脸上的泪水,抱起小杰就要往肩头上放。 小杰?这声音怎么这么像陈太太的?周以沫这才仔细的看孩子,还真是陈总的儿子小杰。 这世界还真是小,原来他们也在这里玩。周以沫刚要安慰陈太太,见她抱起孩子,暗叫不好,她这是要用老一辈常说的 “倒吊控水法”!咳了两下,她立刻跑过去,抓住陈太太的手,阻止她把小杰放上肩头, “陈太太我学过急救,让我救他!”搜救人员见周以沫就要去动小杰,其中一个人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好心的提醒她 “小姐,请你不要乱动,要是出了事,你负不起责。”另外一个人说, “赶紧的打电话叫救护车。救护车来之前谁都不能乱动。”陈太太六神无主的看着周以沫,刚才是她奋不顾身跳进海里救人,现在她就是自己的主心骨, “秦太太,怎么办?我的小杰还有没有救?”小杰命在旦夕,如果不及时施救,周以沫担心他坚持不到救护车来,她当时急了眼,冲着搜救人员喊了句:“出了问题我负责。孩子再不救就来不及了!溺水救援的黄金时间只有六分钟!六分钟之后就算有奇迹,他的大脑也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他现在没有了呼吸,是肺部入水,倒挂的方法非但不能将肺部的水排出,反而有可能让他胃中的食物倒流,加重呼吸困难,到那个时候就真的回天乏术了!”陈太太一听,没再犹豫,连忙把小杰平躺在地上。 周以沫想也没想一口咬破t恤的下摆,扯掉腰部那圈的布料,蹲下身把食指横在小杰鼻前,一探,脸色苍白地说:“没气息了。” “我的天,小杰……小杰!我只有这一个儿子,我不能没有他!”陈太太闻言跌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嚎啕大哭。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六章救人网址: 第一百六十七章一定要找到人 搜救人员在一旁拨打着救援电话,说是这边有一家医院,十分钟之内能赶到,让周以沫别再弄了,马上把小杰搬上马路,配合医院的工作。 “小姐,小姐你听见没?马上把他抬到马路上,急救车十分钟之内就能到了!”一个搜救人员再次重复,拍了拍她的肩头,却不料周以沫反应极大地拍掉他的手,红着眼瞪他:“让医护人员把担架抬下来!把氧气瓶也抬下来!”搜救人员一愣,被周以沫的气势所震慑,魔怔了似的,再次拨打救援电话,重复她的要求。 周以沫没有闲心安慰陈太太别哭,忽略掉身边一切吵杂的声音,吸了口气,抬高小姐的下巴,两手打开他的嘴,把碎布卷在食指上,将小杰的口腔粗略清理后,视线下移,望着他的胸膛。 右手在小杰的身上摸了摸,确认位置后,双手叠在一起,开始给他做心肺复苏。 一、二、三、四……周以沫是第一次对真人急救,她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这个孩子的命就在自己手上了。 心里数着数,每十五次胸外按压后她就摸摸小杰的脉搏,没有恢复便做人工呼吸,然后再次进行胸外按压,如此反复好几次,总算听见搜救人员说:“担架来了!担架来了!” “咳咳、咳咳……”一直了无生气的小杰突然咳了两下,一同咳出来的,还有两口海水。 周以沫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救回来了,救回来了!”她激动地抬头望着陈太太,停止了心肺复苏,女人喜极而泣,弯腰伏在小杰身上又笑又哭,周围的人不禁也高兴起来,看周以沫的眼带着崇敬。 周以沫望着陈太太喜极而泣的模样,觉得两手再酸再累,也值得了。她在死神手中抢走了一个人。 医护人员将小杰搬到担架上,立刻给他戴上氧气罩,陈太太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儿子,忘了刚才施救的恩人,一手抓着担架跟着跑上马路。 周以沫还站在原地,心情好了很多,原来她并不是那么的没用。至少,她刚才还救了一个孩子的性命。 一个搜救人员拍了拍她的肩头,说:“小姐,快回去吧,风雨要来了。”闻言她抬头看着天空,出海前还红灿灿的幕布,不知何时被阴云覆盖,黑压压的一大片。 “轰隆……轰隆隆……”一道银蛇从天际一划而过,震耳欲聋的雷声炸响。 海浪越发的激烈起来,大有要吞噬一切的澎湃,夏天就是这样,雨来的快,周以沫道了谢,没有多做停留,连忙和其余游客一起离开。 此时正值雨季,是s市一年之间降水量最大的时候,一旦下起暴雨,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水瀑中,气温也会骤然下降。 周以沫想快点离开这里,到车上去,但这里距离停车的地方有着一段距离。 要想不淋雨,就的快点。周以沫几乎是用跑的。 “秦少,周小姐的电话也一直无法拨通,爱玛的员工说她今天去大世界找柳经理,但是柳经理说并没有见到她的人。不过前台小姐说一大早周小姐的确去了,但听说柳经理还没去公司,她很快就走了。当时正是上班高峰时段,人来人往的,前台小姐并没有注意到她去哪个方向,警局和医院我都让人确认过,除了一个溺水送到医院的小孩,没有和周小姐年龄相仿的人入院。”于浩立在卧室门口,对着站梳妆镜前的秦叶做汇报。 “秦风周以倩那边有什么动静?还有梁宽那边呢?”秦叶今天一天都在陪外地来的客人在海边潜水,天气突变就没有继续玩下去,立刻动身回来。 他以为周以沫在家陪着母亲,谁知回到家发现客房内空无一人,秦叶以为她们两个出去吃饭了,没多想,等母亲回来之后,又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见周以沫的踪影,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最近是多事之秋,他真怕周以沫会再次落入秦风甚至梁林手里。阴沉的冷眸一撇,走到落地窗前拉开窗帘,铺天盖地的雨水将整个城市笼罩在水雾之中,楼下的树叶被雨水打得嗒嗒作响,水雾阻隔了视线,街道上什么也看不清。 这种雨天能见度极低,就算是没被人挟持,人呆在外面也十分危险。 “哗。”拉上窗帘,他铁青着脸吩咐于浩:“继续找,继续给她打电话,多派些人出去,一定要将人找回来。”随后他粗略地收拾了一些东西背在身上,抄起放在门后的雨伞就要出门。 于浩急了,一手抓住他的手臂:“秦少,你要出去找她?外面这么大的雨,连她在哪也不知道,你就这么贸然冲出去很危险!”秦叶面无表情地说:“人是我带到秦家的,我不能让她出事。”人们虽然叫他冷少,但他不是冷血,无法做到轻视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更何况,如若不是他设计将她卷进秦家,周以沫原本的生活就算不是是风平浪静,也比现在要简单的多。 所以,她要是出了事,他罪孽深重。周以沫,你给我等着,被我找到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少,查到了,周小姐开车去了海边。”另外一组查监控的人传来了消息。 她去哪里干什么? “走!”毫不犹豫的,秦叶就去了海边。到了海边秦叶下车,思忖片刻,右转走下马路,沿着人行道一直往前走,如鹰隼的眼眸左右察看,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走了十多分钟,不远处出现了公交站,他站定望过去,隐约可见公交站牌下,有什么动了动。 快步上前,越靠近便越能看清,直至周以沫那小小的身影出现在眼眸前,他才松下神经,捏着伞柄站在她面前。 周以沫坐在地上,双手环抱着膝盖倚靠在公交牌下,被撕破的t恤下摆可见白皙光滑的肌肤。 她整个人湿透了,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闭着眼皱着眉,嘴皮泛白,浑身发颤。 公交站刚好可以避雨,秦叶放下雨伞,从背囊中拿出一条浴巾盖在周以沫的身上,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沫沫?”重复了两次,周以沫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看清了秦叶的面容后,她强撑着站起身来,盖在身上的浴巾险些掉在地上,眼疾手快的秦叶给抓住了,重新给她裹上。 “秦、秦叶……”她冷得直打哆嗦,捏着浴巾望着他。实在意外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这一刻,她如同一只落魄的流浪猫。原本她想跑到停车场的,但还没跑出沙滩雨就下大了,她只好就近到公交站这里避雨。 但是雨太大了,根本没多大的用,她的衣服全都淋湿了。 “……”还以为她给人挟持了,但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女人,怎么就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一路上秦叶已经想到了各种他们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这种。对面的女人浑身是水的站在他的面前。 这让他想起那晚在山上遇到她时的情形,责备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剑眉蹙了蹙,他没说什么,拾起雨伞往外走。 周以沫脑袋昏沉得厉害,想要迈开腿跟上却走不动半步,眼前秦叶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她身体晃了晃,整个人朝大地栽去。 再次醒来,身体在柔软的被窝中,床头灯是暖色的。头发已经干了,身上也穿着睡衣,她像是电脑重启般,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是秦叶救了她?手背有些疼,举起手,发现自己正在接受输液,输液瓶里的药水不多了,她便拔掉针管,掀开被子下床。 脑袋还有些昏沉,但已无大碍,赤着足走出卧室,客厅里很黑,一盏灯也没有开。 忽然清冷的男声响起:“醒了?”周以沫一个激灵,这才注意到沙发上有着一抹红色的火星子。 站在卧室门口,她说:“给你添麻烦了。”秦叶冰冷的说道, “呵,你还知道给人添麻烦了。”早干嘛去了?周以沫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别吵醒妈。”知道错还做?但是秦叶的气还没消,天知道他那时候有多担心? 他已经想好了,要是再找不到人,他就带人直接去将秦风跟梁林给抓起来。 几乎已经认定她是被人给挟持了,结果是她跑到海边玩的忘了时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秦叶开口, “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别墅,你还嫌祸害我一个不够,让我妈也担心?”周以沫还在奇怪陈月玲知道她晕了怎么还会去睡,原来是回他们的小别墅了。 这男人还是蛮细心的嘛,周以沫吐了下舌头, “对不起嘛,我保证没下次了。”秦叶没有回答她,而是拿起手机捣鼓了一番,才用遥控器摁亮所有的灯光。 久处黑暗的眼一下子被灯光刺得有些疼,好半天她才缓过劲来,眯着眼摸索到吧台前,拿出茶杯斟了杯白开水咕咚咕咚地喝下。 “再有下次,你死在外面我不会再管了。”秦叶摁灭手里头的烟蒂,淡漠的冷眸瞥向周以沫,面无表情地警告她。 周以沫仰头喝水的动作稍一停滞,很快就继续把水杯里的水喝完,然后将水杯放在吧台上,回击道:“再有下次,你别管我。”她又不是故意的,突发事件好吧,不问青红皂白的就骂人,周以沫好委屈。 “你以为我乐意管你?”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秦叶气得睫毛都在发颤,但想起见到周以沫时她身上破了的t恤,还有那番落魄的模样,沉吟片刻,问道:“你……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周以沫听不懂他话语里的意思,懵懂了一会儿,摇头:“没有,怎么了?”在海边救了小杰,应该不算她发生的事吧? 秦叶将信将疑再问了一遍:“真没有?”秦家大少奶奶被人玷污,可不是小事。 周以沫还是摇头:“没有,我有必要骗你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七章一定要找到人网址: 第一百六十八章是秦少救了你 怼了回去后她下意识地看了眼沙发上的人,后者如常淡漠的脸上也看不出情绪,想来秦叶这么问也是担心她,便好声好气地说:“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就变天了,大雨说下就下,我走到一半的时候浑身都淋湿了,路上什么也看不清,冒雨回来走着走着就觉得头晕,正好路边有一个公交站,我就在那避雨,然后就看见你了。”秦叶还是不放心,追问道:“看见我之前,没有看见其他人?”周以沫说:“没有,避雨都避不及,哪里还会有人在街上乱跑?”话一出她掂量了一番,然后吃惊地问:“大雨天的,你跑到街上是为了找我?”秦叶眼眸一沉,学着她的音调反问:“大雨天的,我跑到街上乘凉?”然后拿着手机起身,转身往卧室走去。 这人的心肠还不坏嘛,周以沫的心暖暖的。就在周以沫想说点感谢的话时,秦叶冷不防地补了一句:“你要是死了,我会很麻烦。”感谢的话顿时被她掐死在摇篮。 秦叶回卧室后就没有再出来过,周以沫在吧台上站了一会,便回到自己的房间。 打了吊瓶,加上她的身体底子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好差不多了,她换好衣服,刚到客厅,门被人敲响了。 卧室内的秦叶没有动静,周以沫也没奢望大少爷能出来开个门,便起身跑到门前。 门外是拎着大小方便袋的于浩,他喊了句小心烫,端着东西走进餐厅,放在桌面上。 “周小姐,买了点白粥,还让师傅做了碗姜汤给你驱寒,还给你带来了酸菜下粥,你要是胃口不好,也得将就吃一下,吃完了再吃一点药,再好好睡一觉,睡醒感冒就好了。”于浩将带来的东西逐一摆在桌面上,看的周以沫心头一热,鼻尖发酸。 都说人在生病的时候是最脆弱的,她也不例外,成为秦家大少奶奶这些天以来,她见到的大多都是尔虞我诈,于浩突然对她这么好,无异于给予了黑暗中的她一抹阳光,说不感激那是不可能的。 望着他的身影,周以沫由衷地道谢:“谢谢你。”于浩正在忙活,低下脑袋回视着她:“谢我干什么啊?我就是按照秦少的吩咐做事,这些都是他昨晚发信息让我去准备的。”不然他怎么可能想得这么细,怎么可能想到周以沫正在生病嘴里乏味,来碗白粥泡菜正好不过? 怎么可能想到周以沫着凉了需要喝姜汤驱寒?秦叶?闻言周以沫往卧室望了一眼,卧室的门虚掩着,她看不到秦叶的身影。 原来他默不作声玩手机,是吩咐于浩给她准备吃的?当接收的信息和心目中秦叶高高在上的形象产生冲突时,周以沫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于是便把注意力放在吃的上面,与什么过不去也不能和身体过不去,别人生病了都是病恹恹地等着伺候、强撑到身体实在受不住了才打针吃药,她却相反,只要身体出现不适的警告,她会立即吃药或补充免疫力。 病从浅中医的道理,她一直都懂,尤其是这些年的寄人篱下的生活,让她明白她一旦病倒,没了收入,就难以支撑下去。 所以她不能倒,不管是工作,还是和秦叶的契约,她都必须要咬牙撑到最后一刻。 伸手欲要端起白粥,这才注意到于浩端来的姜汤共有两碗,疑惑地问:“怎么是两碗姜汤?”于浩回答:“哦,另外一碗是给秦少送去的。”周以沫又问:“他也感冒了?”于浩 “哎”了声,坐在她身边低声说:“昨天是秦少找到你的,你晕过去了是没见着,他把你抱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脸比我家锅底还黑,一放下你就打了好几个喷嚏,估计到现在鼻子还是不通气的。”周以沫眨了眨眼:“都湿透了?”不是打伞了吗? 于浩几乎要翻白眼:“抱着你还怎么打伞?其实秦少对朋友挺仗义的,要不然他昨天大可以不管你的生死,在公交站等人来了再把你送医院去,但他想也没想就把你给抱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一句怨言也没有,还给你换衣服擦身体,都把自己弄感冒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秦叶那么狼狈的模样,当然了,秦叶哪怕浑身湿透了,脸还是帅的。 周以沫愣住了,要说白粥泡菜已经令她够吃惊的话,这会儿于浩说出来的话彻底把她给炸懵了。 昨天是秦叶把她救回来的,她不但没给人好脸色,还小肚鸡肠地腹诽他,倒显得小气了。 等等,刚才于浩说什么来着?秦叶给自己换的衣服?他怎么可以给自己换衣服呢? 男女授受不亲呀大哥,他幼儿园的老师没教过他?感觉到周以沫的目光怪怪的,于浩开始还不明白,但他是谁呀,很快就反应过来。 “那个,昨晚情况太特殊。特事特办你说是吧?”于浩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补救,结果越描越黑。 正不知所措之时,突然身后传来秦叶冷清的声音:“于浩,你怎么还不回去工作?”于浩一个抖擞,立即朝门外走去:“我现在就去,你们慢慢吃。”说罢撂下震惊得久久不能平复的周以沫一溜烟跑了。 小杰后来怎样了,周以沫还是很惦记的,但她自己也感冒了,怕给小杰传上没敢去看他。 不过,她也没在家里闲着,收拾了一下就去上班了。一到公司,周以沫就去了总监的办公室,没想到在那里遇到了柳经理。 看到周以沫,柳经理摔先站了起来,带着讨好的打招呼, “周小姐,昨天我临时有些事,让你白跑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总监也在一旁说道, “小周,柳经理一大早就过来了,说是来签合同的。”签合同?不是说有很多竞争者,要陈总亲自批准才行吗? 昨天还给她闭门羹吃,今天又来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周以沫真的有些懵。 好在她也不是才离开学校的小女生,很快就反应过来, “让柳经理亲自过来一趟真不好意思,你打个电话,我去大世界找你就行了。”柳经理笑中带着一丝谄媚, “昨天让周小姐白跑一趟,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周小姐再跑一次呢。你们总监说合同在你这对吧?不知道现在方不方便签?” “在,在我这。”周以沫拿出合同。这原本是还给总监的,她之前估计是没法完成任务了,已经做好挨训的准备,谁知道进来是这副景象。 柳经理接过来翻到要签字的那一页,就用总监放在办公桌上的笔签了字。 一旁的总监看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个签合同法,他入职也有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 心里不免有些感慨,现在的孩子们一个个的都想嫁到豪门去,果真是一入豪门身价百倍,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不服都不行。 难怪总裁再三的明示暗示他要好好的利用周以沫这个资源,开始他还有些犹疑,经过这件事之后,总监算是彻底的发现了周以沫的价值。 “柳经理,真是太感谢你了,今天中午醉仙居,我们不醉不归。”等柳经理前完字后,总监握着柳经理的手笑眯眯的说道。 柳经理赶忙推辞, “谢谢总监的盛情,我还有事改天再聚。”总监握着柳经理的手不放, “不给面子?”柳经理赶忙说, “哪里话?是真有事。”总监也不便勉强, “既然这样,我们下次再约。小周,替我送送柳经理。” “柳经理这边请。”周以沫送柳经理出来。在拐角处,柳经理站住了, “周小姐,昨天真是对不住。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我计较。”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周以沫从进总监的办公室,到现在一直都有这种感觉,现在柳经理又主动提起,她就不得不问了, “柳经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还望你告知。”柳经理赶忙摆手, “周小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前天晚上的那些混账话,还望周小姐不要放在心上。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周小姐在陈太太面前,千万不要提起。” “陈太太?”周以沫有些明白柳经理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了, “柳经理尽管放心,其实我跟陈太太并不是很熟。” “周小姐你太谦虚了,你们怎么可能不熟呢?小杰昨天一醒过来就嚷着要见你呢。”柳经理当然知道她们之前不熟,还知道陈总虽然跟秦叶的外公陈豪是同宗,但他们一直都不合,甚至还相互撤台,不然他也没胆子答应秦青林。 这都是昨天以前的事,自从周以沫竟然误打误撞的救了小杰,所有的事都发生了大逆转。 陈总就这么一个宝贝,看的跟眼珠子似得。周以沫现在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别说续签一个合同,十个他都会答应。 柳经理多精明的人马上就举一反三,陈总跟陈豪的那点恩怨还能大过他儿子的命吗? 尤其秦叶又是商界的风云人物,陈总也在不同的场合对他赞誉有加。现在有周以沫跟小杰这个纽带,他们合作是早晚的事,这个时候,站在秦叶跟周以沫这边怎么也比站在秦青林这边要强,所以,柳经理果断的换了阵营。 周以沫笑了笑说道, “柳经理那晚有说别的话吗?我都不记得了。”到底是秦叶的女人,瞧这大器的劲,要不了多久只怕就要崭露头角。 难怪秦青林跟白娇如此忌惮她。将柳经理在心里松了口气,整个人也变的轻松了, “周小姐也知道我只是个小人物,有时候难免身不由己,周小姐能理解,这份恩情我记下了,日后定还。”周以沫说, “柳经理言重了,为了生活,人难免会做一些违心之事,只要无伤大雅,没有违背做人的底线就好。” “周小姐言之有理,柳某受教了。”柳经理汗颜,暗自发誓这辈子不再招惹周以沫。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八章是秦少救了你网址: 第一百六十九章当继承人培养 秦青林知道柳经理跟周以沫签合同的事是一个小时之后,呵,真是小瞧了那个女人,还真是够拼的,为了签那么小的一个合同,竟然连命都不要。 直接跳到海里救人,怎么就没将她给淹死?! “老公,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呀,姐姐摆明了就想捣乱。你想让她认清周以沫真面目只怕行不通。周老太太已经很不高兴了,再这么下去,我怕小风的婚礼没法顺利进行下去。”白娇很担心。 “我看那女人就是疯了。”秦青林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秦风的婚礼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陈月玲给破坏掉。 那天老爷子对周家几乎是言听计从,他的态度很耐人寻味,秦青林在心里琢磨了很久。 总觉得老爷子跟周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具体是什么,他无从知道,但是,这也让他庆幸,周以倩跟秦风结婚了而不是跟秦叶那个白眼狼结婚。 至少,秦风的心是向着他这个当父亲的,将来就算是老爷子想偏心,至少还有周家牵制老爷子。 所以,这次的婚礼无论如何不能出差错,在房间里踱了一会步,秦青林打给了陈月玲, “月玲,不管你再怎么争扎,新月这次是关定了。你要是安分,秦太太的位子我会一直留给你到老。”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开口就是满满的威胁。 陈月玲今天的心情原本还可以,被秦青林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彻底的打回了旧社会, “秦总,新月哪里还需要我配合的,你尽管开口,我无条件的服从。至于秦太太的位子,谁稀罕你给谁好了。”言下之意,她根本就没有在乎秦太太这个虚名。 “陈月玲,你不要后悔!”秦青林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这女人真被周以沫给洗脑了? 真是神经病,陈月玲实在不想听到他的声音,直接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因为周以沫跟秦叶都淋了雨,而且还发烧了,他们都怕将陈月玲给传上,所以也没回她那里去住。 下班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回到秦叶的小别墅。周以沫刚看到秦叶时还有些不自在,他怎么可以给自己换衣服呢。 一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毛毛的,刚回来那会都不敢看他。 “太太回来了?”保姆聂姨从厨房出来跟周以沫打招呼,她是被秦叶给叫过来的,周以沫也生病了肯定不能太劳累。 “聂姨,叫我沫沫好了。”周以沫不习惯人家叫她太太,感觉就像将她跟秦叶给绑在一起似得,她觉得别扭。 “秦少吩咐的。”聂姨偷偷的瞥了一眼一旁看杂志的秦叶,小声的说道。 这男人……这么做有意义吗?周以沫撇了撇嘴,在沙发上坐下来。聂姨也回到厨房去做饭,她刷了一下视频,给陈月玲打了个电话问候, “妈,吃晚饭了吗?”陈月玲因为秦青林无理取闹,一整天心情都不好,这会听到周以沫的声音,才好一点, “一个人吃饭没意思,你们也不回来。”陈月玲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埋怨,不可否认,她是真想儿子媳妇了。 尤其今天还受了秦青林的气,她更希望两个孩子能陪在自己的身边。 “妈,昨天跟秦叶在海边淋了雨,有点小感冒,怕给你传上,才没敢去你那儿。”周以沫故意淡化感冒的事。 “感冒了?有没有吃药?”陈月玲马上关心。 “吃了药,好多了,明天就能回来给你做鱼羹了。但是今晚你还是要按时吃饭,我会打电话给明嫂的,你也别想骗我。”周以沫也知道陈月玲的心情不好,但不吃饭身体垮了,别人也不会因此而内疚。 所以,还是要自己保重。 “妈还真的想念沫沫的鱼羹了呢。”陈月玲的脸上露出了向往的表情,她家的沫沫还真是不错呢。 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别说是做饭,连厨房只怕都没进过吧。但是她家的沫沫,不仅做的一手好菜,而且人也很漂亮,儿子真是有福气才找到这么好的媳妇。 “那你今晚一定要吃饭,不然明天不给你做。”周以沫带着点威胁。 “放心,妈不会亏待自己的。我的胃口不知到有多好,吃了一大碗饭,不信你问明嫂。”这孩子就是体贴,陈月玲的唇角不由的往上翘了翘, “明嫂,再给我盛碗饭。”为了让周以沫放心,陈月玲故意的在电话里说。 夫人中午都没吃,晚上又没动筷子,明嫂心里正急的不行。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陈月玲盛了一大碗饭,而后就着陈月玲的电话跟周以沫说, “沫沫,你放心吧,夫人的确在吃饭。”陈月玲在吃饭,周以沫也没跟她聊太久,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妈叫的还真是遛,那是我妈好吧。”秦叶忽然在一旁来了一句。 “……”竟无法反驳!话说,这男人怎么还有偷听的毛病呀。周以沫这么想可就冤枉秦叶了,她就在人家身旁,而且还叫的这么大声,人家是大大方方的听好吧。 秦叶跟她对视。 “秦少,太太,吃饭了。”聂姨将饭菜都摆在了餐厅,过来叫他们。 “吃饭!”秦叶率先去了餐厅,周以沫跟着也去了。晚饭三道荤菜搭配几道素菜,然后一个汤,周以沫觉得,他们两个人吃有些多! 餐厅里一片寂静,两个人坐在一起吃着饭,吃着吃着,忽然周以沫起了一件事的事情, “秦叶,要不你劝劝妈,让她将股份收回去吧?”周以沫不想陈月玲因为那些股份跟秦青林吵,正好她也可以趁这个机会上陈月玲将股份收回去,这样她心里也没有负担了。 眉梢微挑,秦叶夹了一个鸡腿放进了周以沫的碗里, “这个恐怕不行,我妈已经将你当她的继承人在培养,她不仅不会收回股份,只怕还要重点培养你,以后你有的忙了。” “额……”眨了眨眼睛,半天周以沫才反应过来。她老人家都误会成这样了,某人不该出面了吗? 夹起碗里的那个鸡腿,咬了一口之后,边吃着边建议道, “秦叶,其实……不用这样的,毕竟我……你懂的的意思!而且,我对那些也没兴趣!” “是吗?那我明天跟妈谈谈,不过,你也别抱希望,我估计我妈不会听的。” “那你想办法说服她老人家呀。”周以沫瞥了一眼一旁的聂姨,斟酌了下用词, “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两个离婚了呢,她老人家还能将公司给我,不给你这个儿子?”秦叶看着她,语气不辩喜怒, “我们才刚刚结婚,你就想着离婚了?周以沫你脑袋里整天想些什么玩意?” “……”故意的是吧, “我是说万一,再说,我们才刚结婚,我又是房子车子票子的收,别人会怎么看我?”妥妥的一拜金女嘛,周以沫一个假老婆,到时候这些都要还他们家的,她才不要背这些坏名声。 “我早就跟你说过,给你,就拿着,别有负担。” “终究不好吧。”嘀咕了一句,周以沫开始埋头吃自己的饭了。一旁的聂姨见周以沫还不想要股份,惊的差点将手中的茶壶掉在地方,多好的事呀,她还推,聂姨还巴不得能她的运气呢。 这丫头,还有心里负担了,这要是换了别人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她竟然不要。 秦叶的唇角微微的翘起,因为昨天她一个人乱跑找她的怒气也一扫而光。 周以沫是低着头的,所以并没有看到秦叶唇角上扬的笑意,以及眸中一闪而逝的温柔。 “对了,我听说,你昨天救了小杰。” “昨天原本是去找柳经理签合同的,但他正好有事,我就去了海边,坐了游艇,没想到回航时,看见另外一艘游艇上一个小男孩掉到海里了!”这么说,她并不知道掉下去的孩子是谁? 单纯的看到有人掉下去了,出于本能的救人。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秦叶拿过小碗替她盛了碗鸡汤放到她的手边,适才开口道, “但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危。” “我水性很好的。”这个还真不是周以沫吹牛,她上学那会还差点被选到游泳队呢。 救人原本是好的,但后来演变的让周以沫没想到, “只是……” “怎么?”眸中一抹光芒闪过,秦叶拿过小碗里的鸡汤递到了她的手里, “喝点汤!” “谢谢!”道了声谢,周以沫一手端着小碗,喝了口鸡汤,这才肯开口道, “别提了,原本柳经理已经拒接跟我们公司签合同了,但我救了小杰之后,他主动的找到公司将合同签了。” “不开心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感觉像是救人不是那么单纯……”周以沫喝一口鸡汤,有些郁闷。 “……”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周以沫已经忘了昨晚他给自己换衣服的尴尬了,又恢复了之前正常状态。 吃过了饭之后,聂姨洗了一些水果切成果盘,然后端到了客厅茶几上,周以沫盘着腿坐在那里,拿着牙签吃着水果看着电视。 一旁秦叶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份杂志看着,看了片刻后,视线转移到了电视上,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你看的,这是什么?” “黑猫警长啊!难道你没看过吗?” “……”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沉寂良久,秦叶这才开口,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幼稚!” “就你不幼稚!看黑猫警长怎么幼稚了!我这叫有童心,有童心你知道吗!你自己那是没有童心!”周以沫信誓旦旦的说着,看到聂姨从厨房里出来,她连忙开口道。 “聂姨,你说我这叫幼稚吗?看黑猫警长怎么可能是幼稚呢!” “额……”怔了怔,聂姨笑着道, “是是是,太太不幼稚!黑猫警长挺好的!” “对啊!”高傲的昂起头颅看着秦叶,周以沫此时此刻就像是一只斗胜得公鸡一样,那叫一个神气,看的秦叶不由得轻笑出声。 “好,你不幼稚!我幼稚!” “本来就是!” “……”这女人,果然就不能给她颜色,不然的话,她真的能开染房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九章当继承人培养网址: 第一百七十章先婚后爱 周以沫刻意等到同事都下班了她才收拾东西磨磨蹭蹭下楼,柳经理亲自过来签合同,而且连红包都没有收周以沫的,这件事传遍了整个公司。 今天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这个了,周以沫心知肚明大家都在八卦,为了避免尴尬,她索性躲着大家。 刚出大厅便听到一声汽车鸣笛,她抬头看过去。马路对面一辆越野车已经落下来车窗。 周以沫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没开那量招摇的迈巴赫过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以前洒脱的她,现在竟然这么在意别人的眼神了。 秦叶待她坐上车,忍不住问: “怎么这么久?”周以沫懒得跟他讲原因。把车门关上。车子很快开上大道,秦叶: “去哪儿?”周以沫转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衬衣显然已经换过了,她原本的计划是晚上做好饭等他过去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接了一起回去,于是冷冰冰地回答: “先去妈那!”旁边男人却将眉头一撇: “难道不应该先去超市买菜吗?”周以沫: “……”明嫂没买吗?秦叶: “你昨天说的要给妈做鱼羹,而做鱼羹就的用新鲜的鱼。”说的头头是道,典型的动嘴不动手族。 没好气地扫了一眼,把头转过去: “你先去妈那,我去买菜。”秦叶蹙了下眉头: “你一个人去?”周以沫: “不然呢?”秦叶: “那干脆一起吧。”这话轻飘飘地从他口中出来。周以沫愕然地又转过身去看他,他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意识到旁边的女人在盯着他看,他才稍稍偏头,问: “怎么了?”周以沫有些懵: “你说你要跟我一起去买菜?”秦叶眉心轻轻皱了一下: “顺道一起买菜有问题?”周以沫: “……”这是堂堂的秦少说的话?秦叶带着周以沫直杀超市,且不是小区对面的那间超市。 而是位于新区的那家沃尔玛。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找了一个离入口电梯很近的车位,停好之后周以沫先下车,抬头已经看到不远处入口地方已经一大群人在等电梯。 人头簇动。这里四周小区很密集。周以沫不知道会不会遇到谁。她真给八卦怕了,生怕明天一早她去公司的时候,大家都聚在一起谈论他们一起上超市的事。 “怎么不走?”秦叶过来。周以沫看了他一眼: “真要进去?”秦叶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们见不到人?” “毕竟跟正常的夫妻有区别。”别人结婚是奔着过日子的,而他们除了那张结婚证外,跟别人哪哪都不一样好吧。 “区别在哪?”反正秦叶没发现哪有不同,他们同住一间房,她还管他妈叫妈,别人不都这样吗? “区别在于,人家先恋爱,合适才结婚。”而他们两个是先签协议,签好领证。 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区别,但是他们已经结婚了,难不成,还要离婚,恋爱一段时间再结婚? 会不会太麻烦? “我们也是合适才结婚的,至于恋爱这一环,要怎么补?”秦叶看着镜子里面的一双人,男才女貌的,说不出的般配,说的一本正经。 他们般配,还是他带着十几个保镖,将她堵在家里,强行将户口本给拿走扯的证? 周以沫真给他气笑了, “要不我们先结婚后恋爱?” “这个主意好。”秦叶将胳膊伸过去,让她挽着。 “你干什么?”周以沫后退一步,跟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不是说谈恋爱吗?”秦叶的目光停留在一对情侣身上,他们都是这样好吧。 周以沫, “……” “走吧!”周以沫在原地顿了半秒,上前拉了他一下。 “你不怕?” “怕什么?” “怕被人看见?” “废话!”周以沫没好气,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更何况还是这种人多口杂的大型超市, “要不你还是坐车里等我吧,我买好后过来找你!”周以沫说完便去拉旁边的小推车,结果被秦叶抢先了一步,他一手推着推车一手去牵周以沫, “走吧,谁爱说说去。我们可是受法律保护。”周以沫的手被他握到手里,牵着走了几步,前面便是电梯入口。 晚上超市里的人确实很多,秦叶推着车子站在人群中显得有些茫然,周以沫看得出他之前应该很少来超市,满眼的货架和商品,估计他都不知道从何处下手。 “你推着车跟在我后面。”周以沫发话,秦叶照办。她带着他穿过丛丛人群,很熟练地穿梭在各个货架之间。 她似乎清楚知道每个区域卖什么东西,也知道哪些东西放在哪里。秦叶都有些佩服,偌大的超市,她怎么就能够精确地找到所需要的东西呢? “你经常来这里?” “没有,这边很少来。”说话的时候周以沫手里正拿着两瓶醋在作对比。 秦叶又问: “那你怎么知道什么东西各自放在哪里?”周以沫不免笑: “每间超市的布局基本都是大同小异的,而我平时去的最多的公共场合就是超市。”不远处,两双怨毒的眼睛正盯着他们。 方洁说, “看来死丫头已经牢牢的将秦叶给控制在手里了。” “这不是废话吗?”陈月玲连公司都送了,秦叶更是放下了冷少高高在上的身段,亲自陪她逛超市,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妈,现在说这个毫无意义。陈月玲不惜跟秦青林闹翻也要将股份赠与死丫头。我听秦家的那些人说,陈月玲还打算重新开家新月送给周以沫。”周以倩气的直跺脚。 “秦青林不会让死丫头得逞的。”这个方洁一点都不担心,她认识秦青林也有二十多年了,他是什么人方洁还不了解吗? 为了能得到陈氏,他一直拖这么多年都不肯离婚,怎么可能让周以沫捡便宜。 “你确定?”周以倩可没有母亲那么乐观。 “我肯定。”方洁说, “知道我为什么将你叫回家吗?今晚秦家有好戏看嘞。” “什么意思?”周以倩不解的看着母亲,莫非她还有事瞒着自己?方洁说, “还记得我问你要陈冉冉母亲联系方式的事吗?陈冉冉好几天都没回家了,家里的长辈担心也是很正常的是呀。”周以倩懂了, “我说妈你怎么会忽然想起要跟陈冉冉的妈聊天,今晚秦家一定很热闹,可惜我没机会看到。” “要不,让秦风给你录下来?”方洁其实也很想看到陈月玲秦叶他们灰头土脸的样子。 “妈,你太坏了。我们走吧。”周以倩笑。 “去哪?”方洁又盯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叶跟周以沫。 “先送你回家,而后我去找陈冉冉。”她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就让这对狗男女先快活一阵,一会就让他们明白什么叫乐极生悲。 秦叶站在那看着她,见周以沫拿着两瓶醋认真比对了一会儿,最后把其中一瓶放回货架,另一瓶被她搁到推车中。 秦叶不禁皱了下眉,她已经往前走了,他推着车跟上,问: “刚才那两瓶醋有区别?”周以沫没回头,只嘴里回答: “有啊。”秦叶: “什么区别?”周以沫: “一瓶是香醋,一瓶是陈醋。”秦叶: “……所以呢?”周以沫: “前者适合用来炒菜,后者一般都是拌凉菜的时候用,另外还有米醋,老醋和果醋,用途又会不同。”秦叶: “……”醋即是酸,所以无论用哪种醋,出来的味道其实不会相差太大,可她还是希望做到尽量精准。 买完酱料之后又乘电梯去了一楼,一楼都是生鲜食品,卖蔬菜和肉禽的地方挤满了人。 秦叶发现周以沫的效率很高,她来超市不像其他人一样到处去逛,逛半天可能也没买几样东西,她完全不是,她只去自己需要的区域,大概心里早就已经打算好要买什么,所以直奔主题,买了虾,排骨和一尾鱼,转身又去了蔬菜区,挤在一群阿姨大妈中间熟稔地挑菜。 “姑娘,这胡萝卜很新鲜,来几个吧。”周以沫旁边的一个大妈很热心的介绍。 周以沫回头看了一眼秦叶,笑笑说, “不了,这些已经够了。”大妈说, “卖点吧,今天胡萝卜特价,放在冰箱里不会坏。”周以沫还是摇头,将胡萝卜放了回去。 秦叶有些奇怪: “怎么又放回去?” “你不是不吃么。”她回答得十分自然,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挑西红柿,挑了两颗装袋,回头却见秦叶正怔怔地看着她,不由发笑: “怎么了?”秦叶眼神闪了闪,摇头: “没什么!”他活到快30岁了,有爷爷有父母,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却不知道他根本不吃胡萝卜,可这个女人才与他相处了一个月不到,没有问过他,但她竟然都知道。 不需要他言语,是不是自己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什么都看穿?秦叶心里有的不是感动,不是兴奋,而是一种浓烈的无奈和难过。 他这二十多年年性格乖张,不善于表达感情,也不愿意吐露自己,独立而又自傲地活着,别人都以为他无所不能,刀枪不入,可这女人直接看穿他的喜好,愿意去迁就顺从。 秦叶突然伸手一把揽过周以沫,捧住她的脸吻下去,粗暴中带着一点心痛。 周以沫被他吻得呼吸接不上,脑中一片浑浊,使劲的推开他, “你疯了?”秦叶上前将她搂在怀里,周以沫正要挣扎,就听他在她的耳边说, “别动,你的正面有两个老熟人。”谁?周以沫透过透过秦叶望过去,两个女人淹没在人群中, “方洁跟周以倩?” “你在选醋的时候,她们就一直跟着我们,你也不想被她们看出破绽吧。”秦叶心里烦的要命,而且还是有火没地发的那种。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刚才动情了,他很想大大方方的跟周以沫大声的说出来。 但是他怕了,怕说出来吓跑了周以沫,所以只能找这种烂借口。 “所以,是故意演戏?”但是这里是超市呀大哥。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章先婚后爱网址: 第一百七十一章证据都在这 “少爷,沫沫,你们回来了?”见两人拎着很多菜,明嫂赶忙的接过来, “夫人回老宅了,是老太爷亲自打的电话。” “什么时候的事?”秦叶蹙眉,他们又搞什么? “要不,你也回去看看?”周以沫怕陈月玲吃亏。秦叶也有这个打算,手里捏着车钥匙。 “夫人说让你们回来在家里等,她一会就回来。”可能是看出他们两个人担心了,明嫂在一旁又补了一句说, “是管家亲自过来接的。” “那我们就在家等吧。”既然母亲这么说了,就先等等看,实在不行再说。 “我去做饭。”周以沫答应给陈月玲做鱼羹,现在动手,等她回来吃正好。 可是做好之后,都放凉了,也没见陈月玲回来。 “沫沫,你先回房吧,我再等等,实在不行……”他就回老宅将母亲给接回来。 “好,我先回房了。”周以沫回到卧室,边看设计稿边等陈月玲。秦叶则去了书房,点了根烟。 一根烟点燃,他只吸了一口,夹在手指间就没动了。燃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外公打过来的。 他的眼角不由的狠狠的抽了几下,连外公都请过去了,看来闹的挺大的。 秦叶在心里不由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烟按死在烟灰缸里,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大少爷,你这是要出去?”客厅,明嫂边看着电视,边等着陈月玲回来。 见秦叶穿戴整齐的下楼,估计是要出去了。 “嗯,我去接我妈。”秦叶边走边说, “你先睡吧。” “唉,好!”有秦叶去接夫人回来,明嫂也就放心了。陈月玲住的地方距离老宅是有些远,平常要四十分钟,但晚上不堵车,秦叶二十分钟就到了。 管家在门口等着秦叶,见他下车,上前叫了声, “大少爷。” “我外公这么晚了,怎么也来了?”秦叶冲管家点了下头问道。 “不光是亲家老太爷,还有陈太太跟锡太太,曾小姐跟锡明洋先生。”管家等在这里就是要告诉秦叶,今晚很热闹。 这些人一起来秦家,只能说明,跟自己有关,难怪管家会提前等在这。 秦叶点头,表示知道了,跟着管家一起进了客厅。 “外公,来了?爷爷,身体好点了吗?”秦叶进门就跟这两位长辈打了招呼,而后就在母亲的身边坐下,至于其他人,他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小叶,你可回来了,陈太太哭哭啼啼的,硬是说你将她的女儿给藏起来了,怎么劝都不听,我也是没办法才过来找你。”陈豪也没顾得跟秦叶寒暄,他是真的给陈太太烦的头都大了。 “秦少,冉冉不懂事,得罪了大少奶奶,我这里给你赔不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将女儿教好,你要怪就怪我,请你千万要将我的女儿还给我。”陈太太张嘴就哭,她也是仗着跟陈豪家是远亲,才敢大闹陈家,将陈豪给请到秦家的。 “小叶,陈小姐是不是你给藏了起来?是的话,赶紧的还给人家。”一旁的老爷子强压着火气问,心里对周以沫的不满又上升了一个度。 他的乖孙在没有娶周以沫的时候,几时有过这样的事?都是那个女人带坏了自己的孙子,今天趁着他外公在,先将陈太太他们打发了,而后跟他外公一起联手,一定要逼着他们离婚。 “爷爷,瞧您说的。那是一个大活人,藏起来从法律上说教非法禁锢,那是犯法,是要吃官司的。”秦叶冷眸扫了坐在一旁的陈太太一眼一口否认。 “侄儿媳妇,你听见了?我就说我们家小叶不可能做这样的事,这下你相信了吧。”陈豪巴不得马上将陈太太给打发了。 “他没藏,大少奶奶呢?她那么恨我家的冉冉,她还陷害我家的冉冉,说她跟锡先生不清不楚,败坏她的名声,人一定是她藏起来了。算我求秦少了,让大少奶奶将我家的冉冉给放了吧。” “小叶!”现在陈太太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周以沫,老爷子的眉头越皱越紧。 陈豪也在一旁问道, “小叶,你媳妇到底有没有做过,你打电话问问?” “沫沫竟然将上司给禁锢起来,为什么呀?”一旁的白娇有些幸灾乐祸了。 “陈太太,我太太为什么会如此恨陈小姐,总有个原因吧。”秦叶高冷惯了,平常说话都不怎么笑,现在人家都将矛头指向他老婆,这脸色可想而知了。 “当然有原因了,我说了秦少别生气。”陈太太飞快的瞥了一眼一旁坐着的锡明洋说道, “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少奶奶喜欢锡明洋,每天都要给他写一封三千字的情书,坚持了两年都最后终于得到锡明洋的回应,他被感动了决定向她表白。但是锡妈妈不喜欢她,认为她心机太重棒打鸳鸯,少奶奶便怀恨在心。”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她恨的人也该是锡明洋又或者是他的母亲。”秦叶看向锡明洋, “我想请问一下锡明洋,我太太后来有没有去骚扰你?” “自从那天之后,我便出国了,我将联系方式都换了。”锡明洋低着头不敢看秦叶。 言下之意就是,没机会骚扰是吧?秦叶冷笑,继续问明兰, “那么你呢,她有没有去骚扰你?” “她敢!”明兰很不屑的说道。也就是她没有给机会,只要是给了,周以沫一准就会缠上去。 秦叶听懂他们的意思了, “所以,她找不到锡明洋,又不敢对锡太太下手,只好对他们身边的人下手对吗?那我敢问一句,谁是锡明洋的女朋友?” “是我!”曾爱爱在一旁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你有没有换过联系方式?” “没有!” “我太太能不能联系上你?” “能,在同学群里就能找到我。” “她有没有骚扰过你?” “那倒没有。”曾爱爱咬牙,狠狠的瞪了锡明洋母子一眼,一直以来,明兰都误导自己,说周以沫对锡明洋贼心不死,要自己一定要注意周以沫。 曾爱爱将周以沫都恨成马蜂窝了,结果锡明洋背后的女人另有他人。她找上门质问的时候,还在百般狡辩,还说什么周以沫已经将陈冉冉给禁锢了,只要找到陈冉冉的人,就会真相大白。 真当她是傻子吗?她今天之所以过来,就是想看看他们这出戏怎么演下去。 “陈太太,刚才曾小姐说的话你也听见了。我太太连锡明洋的正牌女友都没找,舍近求远要找你女儿,似乎有些说不通呀。”秦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能冻死人。 陈太太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支吾了半天才说, “她看不顺眼是因为我女儿跟她姐姐关系好,她不喜欢她姐姐就将我女儿当她姐姐报复了。”秦叶冷冷一笑, “陈太太,这才接近实话。不过话要这么说,你女儿争对我太太,是受我太太的姐姐周以倩指使的。”此话一出,陈太太马上心虚的低下了头。 秦家的人则炸窝了,不过,都没有人吭声,只有秦青林说话了。 “秦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青林早就想发火了,娶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回来已经够丢人了,现在还弄的全家不得安宁。 “阐述事实而已。”秦叶瞥了一眼秦青林,无不讽刺的说, “你要是想知道真相呢,就坐下,我马上将证据拿给你,你要是想护短,趁这个功夫将水给搅浑了这件事不了了之,保全你的好儿媳妇如何?” “放肆!有证据你就拿出来。”当着外人的面,秦叶一点面子都没给秦青林,他气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为了维护他做父亲的尊严,也为了给秦叶这个忤逆子一个教训,他今天就较真了。 秦叶拿出电话打给了于浩, “你马上带着东西到秦家的老宅来一趟。” “是,我马上就来。”于浩跟一帮朋友喝酒,接到秦叶的电话后站起来, “各位,实在对不住,有急事。”二十分钟后,于浩出现在客厅里,感觉就像是就在附近一样, “秦少,我将所有的证据都拿过来了。” “念!”秦叶就一个字。于浩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叠厚厚的资料,看的老爷子在一旁唇角直抽抽。 “所谓的周以沫爱慕锡明洋完全是周以倩杜撰出来的,那些情书都是周以倩以周以沫的名义写给锡明洋的。我这里还有周以倩跟她的好友陈冉冉的对话录音为证。”于浩先说第一件,周以沫狂追锡明洋的事。 他拿出一个手机,按了下播放键,里面就传出了周以倩的声音。 “哈哈,太好玩了,锡明洋那个傻子真的相信是周以沫那死丫头在追他,已经被她感动了,我再加把劲写几封情书,锡明洋一定会跟死丫头表白。” “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周以沫不上钩,锡明洋不是很受打击?”这个声音是陈冉冉的,很有些担心。 “放心吧,锡明洋怎么说也是他们这一届的校草,死丫头能找到这样的男朋友,她偷着乐吧她。”这个声音是周以倩的。 “岂不是便宜她了?”这个声音是陈冉冉的,有些酸溜溜的。 “怎么可能便宜她?先让她尝点甜头,等她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我自有办法分开他们,你说死丫头会不会跳楼自杀?哈哈哈……”周以倩笑的很得意。 “这,这你都是在哪里弄来的?”秦青林听的是目瞪口呆,就连白娇也震惊了。 这应该还是好几年前的事吧,天呀,周以倩还那么小的时候心里就如此阴暗了? 于浩没有回答他,关掉手机录音对陈太太还有锡明洋他们说, “听到这里,想必你们已经很清楚了,所谓的爱慕已久不过是一场恶作剧。而周以沫小姐,至今都还蒙在鼓里。”锡明洋的脸刷的一下子变的惨白,他到现在才知道,那些所谓的情书只是周以倩捉弄周以沫的道具,自己还傻呆呆的以为真是周以沫写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一章证据都在这网址: 第一百七十二章秋后算账 “现在说第二件,有关陈冉冉小姐跟锡明洋先生之间的暧昧,是否是周以沫造谣的问题。”说到这里,于浩故意的停顿了一下,看向锡明洋慢条斯理的说, “这个问题的当事人锡明洋先生就在这里,是不是他心里有数,但是他要是不肯说实话呢,我这里也有证据。”于浩又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个光碟, “这是从酒店拷贝过来的,锡明洋先生,要不要播给大家看?” “不要,千万不要。”明兰伸手夺过于浩手里的光碟,啪的一下拌成两半,而后扔在地上,还用脚踩上几脚。 “锡太太,没用的,我这里还有很多。”现在想毁灭证据,是不是晚了点? 于浩很平静的看着明兰,一点拦着她的意思也没有。 “锡明洋,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曾爱爱怒视着锡明洋,就在两个小时前,他不还在赌咒发誓吗? 现在再发个给她看呀! “曾小姐,这里是秦家,你们的家务事,你们还是回家后再处理,现在说第三件事,关于陈冉冉小姐失踪到底被谁给禁锢了。”于浩让管家劝开正要对锡明洋动手的曾爱爱,再次拿起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 这段视频拍的很清楚,陈冉冉就被周以倩禁锢在她的别墅里。陈冉冉不停的哀求周以倩, “倩倩,算了别跟秦少还有周以沫斗了,到底他们是你的亲人,就算是赢了也没什么意思。”周以倩很不耐烦的说, “你给我闭嘴,你这没用的东西,叫你将死丫头送到梁林手里,结果她没事,你们一个个的都被灌的东倒西歪,自己被扔到厕所都不知道。” “倩倩,到底周以沫是你的妹妹,幸好那天李思思赶了过去她没事,要不然你良心也不安是吧。”提起那晚的事,陈冉冉吓的脸都白了。 还好李思思动了恻隐之心放了她一马,要不然跟梁林他们一起放上网,她哪儿还有脸活下去? “良心?你现在跟我讲良心。你抄袭死丫头的设计拿奖升职的时候怎么不讲良心?你指使梅眉欺负死丫头的时候良心又去哪里了?”周以倩鄙夷的看着陈冉冉, “你最好给我老实点,李思思放过你没将你的丑事放上网,你惹恼了我,你猜我会不会像李思思那样心慈面软?” “倩倩,不要呀,我听你的还不行吗?我就待在这,你什么时候让我走,我什么时候再走。”陈冉冉吓的噗通一声给周以倩跪下了。 “说你没出息,你是真是没出息,给我起来。”周以倩狠狠的踢了陈冉冉一脚, “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那晚你要是直接用我给你的药,死丫头早主动求男人上她了,都怪你,全部都怪你!” “这……这……”秦青林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是周以倩一个人所为,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秦风马上站出来将自己摘干净,实际上则是吓出了一身汗。 “二少的意思是,再播放一段看看?”于浩嘴里说着,手也没有闲着,又伸向了文件袋。 “够了!听我说两句。”再闹下去,秦家真要大乱了,老爷子不得不出面, “陈锡二位太太,刚才的视频你也看见了,的确是你们对我们家的沫沫有很大的误会,现在误会解除了,时候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了。”老爷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老太爷,但是我家的冉冉还在周以倩的手里,求老太爷体谅我一颗做母亲的心,替我美言几句,放了我家的冉冉吧,我这里给你磕头。”跟周以沫是没关系,但是跟周以倩有关系呀,她不也是秦家的少奶奶吗? 刚才女儿被周以倩拳打脚踢的,陈太太看着心疼。现在女儿还在周以倩的手里,她得将女儿给救出来呀。 陈太太说着真要给秦老爷子磕头。 “大强,陈太太这些天茶饭不思,整日的以泪洗面也怪可怜的,你就说句话吧。”跟自己的外孙没关系,陈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身的轻松。 “秦风,这件事你负责。”秦老爷子很瞪了秦风一眼,做正经事没有,窝里斗吃里爬外,到处惹是生非有他。 “是爷爷。”被秦叶直接堵在家里当面打脸,秦风也只能认了。但心里对周以沫更加好奇了,那个女人竟然能让秦叶为她做这么多的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他恨不得马上了解她。 “大强,我就说小叶不会如此荒唐,你还不相信,现在你相信了?”陈豪自从进了这秦家大宅,就没有听到除了女儿之外的其他人说外孙一句好话,现在不秋后算账他的这口气难平。 “亲家,我这不是怕他被人给带坏了吗?”老爷子这些天其实也很不好过,孙子是他一手带大的,他好好的,老爷子比谁都高兴。 “啥?带坏,谁带坏他?你不会说是他媳妇吧?那孩子也是周家的吧。一直以来你都跟周家走的近,还选了周家联姻,对周家你比我了解。你倒是说说,他们既然不好,你为什么还让两个孙子都娶周家的女儿?”这个问题陈豪一直都想问。 老爷子脸上一热,陈豪这老东西在说他独断专行呀,当年跟周家联姻的时候陈豪是反对的,他喜欢的是柏家的那个小姑娘。 但不是因为那个小姑娘要比秦叶小很多,她那时候还是个小学生,老爷子也是怕秦叶在学校被同学笑话。 现在被陈豪给抓住把柄,但他也不能就让陈豪占了上风, “倩倩那孩子还是不错的,沫沫那丫头心眼就过了点,我也没想到她会直接爬上小叶的床。” “呸,别给我提那个周以倩了,她那还叫不错?真不错我会大半夜的被人给请到你家?她要真不错跟哥哥订婚却在背后跟小叔子勾搭?好像沫沫那孩子爬上小叶的床也是她安排的吧,只有这样,她才可以能够长期的跟小叔子勾搭成奸。”陈豪说话非常的难听,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对白娇母子的厌恶,对周以倩自然也不会有好话。 这话说的也太那个了,秦青林听不下去了,但这话又是陈豪说的,他跟白娇勾搭,陈豪差点没气死,已经找了很多借口揍了他很多次。 他可不想在这时候让他找到借口发飙,尽管心里不爽还是勉强忍着。白娇一个没忍住,主要是仗着老爷子喜欢周以倩,想在陈豪面前刷下存在感, “伯父,您老不了解周以沫,她的心眼多着呢。” “对,她为了跟大世界签约,不惜找人将陈总的独子给扔下海,而后再装好人去救他,目的就是想让陈总一家子感激她。”秦青林也忙在一旁不失时机的黑周以沫。 陈月玲在一旁冷笑, “秦青林,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说话怎么就不经过大脑?爱玛跟大世界才多大点生意,为了这么点蝇头小利,沫沫值得拿命拼?”白娇在一旁说道, “姐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周以沫这是醉翁之意不在爱玛,在于你呀姐姐。她知道你想栽培她,故意的将自己打造成一幅有上进心的样子,好让你更加的信任她重用她,她根本是没安好心。”听到白娇的声音陈月玲条件反射的想吐,她强忍着内心的翻腾,冷冷的说道, “是吗?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年,你是不是就用这招将秦青林给勾到手的?” “……姐姐,我……”白娇没想到陈月玲的话锋转的这么快,一时老脸挂不住,毕竟陈月玲说的是实话,她反驳不了。 见白娇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秦青林赶忙说, “现在在说周以沫,怎么跑题了?”没出息的东西,这就心疼小三了?陈豪气的想站起来揍人。 但一是考虑到这在秦家,再者是考虑了自己的岁数,他怕人渣没教训了,反而闪了自己的腰得不偿失,也就作罢了,但他的嘴是没饶了谁, “我是不了解那些小门小户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的计量,小叶你跟我说说,那丫头是怎么一会事?”陈豪不动声色的就将白娇给数落了一遍,一个厚颜无耻的小三,哪里有她说话的份? 他直接看向他的宝贝外孙,这里他只相信女儿跟外孙,其他的人,在他这都是外人。 “沫沫的母亲有病需要一大笔医药费,周以倩以她母亲为要挟,将她送到我住的酒店房间,她也是被逼无奈。”既然外公都出场了,秦叶知道事情没个了结是完不了的,所以对他的问话是又问必答。 “听听,我就说事出有因吧。周以倩在学生时期都那么坏,那么整妹妹。长大了还不更加坏?还好老天有眼她跟小叔子勾搭上了,要不然真嫁给我家的小叶,我家的小叶这辈子不是毁在她身上了?大强,你老了眼光也差了。”陈豪夸张的啧啧啧了好久,一脸的庆幸。 咳咳咳,这老东西一向都得理不让人,尤其是秦青林将白娇母子给接回家后,他心里就梗着一根刺,总想找机会刺老爷子几句。 老爷子也自知理亏处处让着他,但被当面打脸这种滋味是真的很不好受, “亲家,在陈太太家这件事上,倩倩是做的有些过火了。至于她是不是逼迫了沫沫那丫头,这不是还没证实吗?” “老董事长是想看证据?在这呢。”于浩又将手伸向文件袋。 “于浩,你怎么还在这?”老爷子脸一沉,真要将这证据拿出来,他的这张老脸还往哪里放呀。 “是,老董事长,我这就走了。”于浩也是个有眼力见的,收起带来的东西,很安静的就退了出去。 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就听见陈豪尖酸刻薄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为什么秦风跟周以倩怎么会那么坏,竟然敢给大嫂下药送到天上人间让人糟蹋,感情是得了你的默许呀。”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二章秋后算账网址: 第一百七十三章无情到了极致 “亲家,这话从何说起?”这么大顶帽子扣下来,还不直接将老爷子给压死? 老爷子吓的脸色都变了。难道不是吗?陈豪冷笑, “那你还护着那对畜生?我可听说了,为此,你发了好大一顿脾气,还将他们小两口给赶出家门,还逼着小叶跟他媳妇离婚。” “没有的事,你这话都是听谁说的?”老爷子打死不认。 “没有吗?那你将小叶跟柏雪那丫头凑对是什么意思?小叶如今可是有妇之夫,你不是想让他学他老子再给他纳个妾吧。”陈豪对秦青林的成见根深蒂固了,不管是什么话题都能影射到他的身上。 秦青林坐在一旁如芒在背,可也只能听着,连脸色都不敢摆,更加不敢离开。 “亲家,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这不是觉得你很喜欢小雪那丫头吗?而且,我也不可能让委屈了小雪呀,你说是不是?”老爷子赔着笑脸小心翼翼的跟陈豪说话,心里却将他那不肖的儿子给骂了个体无完肤,要不是他不争气,他用在陈豪面前装孙子? “哟,我怎么才听明白呀,你这是打算要让小叶休妻呀,而且还将锅甩在我的身上。老东西,你也太毒了吧你。”陈豪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老爷子哭笑不得, “亲家,我哪有你说的这么坏?主要是觉得沫沫那丫头心术不正,怕她连累了小叶。” “哟,你还不够坏呀。你要是不坏,你儿子能是个混蛋?你要是不坏,人家小姑娘被你家的野种陷害差点**,还落了个心术不正,还要被扫地出门?”陈豪一脸的讥讽。 秦青林终于知道陈月玲一口一声野种是跟谁学来的了,这老东西好的不教专门教制造家庭矛盾,儿子还在一旁坐着呢,不能由着他说遛嘴了, “爸,之前见周家人捉奸在床,就先入为主的以为是周以沫的错。那件事是周家所为,跟小风没半点关系。我们也不知道周以倩会那么坏,竟然会如此的处心积虑。” “那,他跟周以倩两年前就勾搭成奸,这跟他有关吧?”半天没说话的秦叶,一开口就差点将秦青林给噎死。 咳咳咳,秦青林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不可能吧?”秦叶的冷眸落在茶几上的文件袋上, “要看证据吗?”秦青林, “……”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个那么早就在一起了,但他们在一起的事,秦青林是知道的。 秦叶显然是有备而来,真的将证据拿出来,谁的面子都不好看。他推了一下一旁坐着的白娇,希望她能说两句。 但白娇此时正在心里暗骂周家那群蠢蛋,出这种馊主意,说什么让陈月玲母子没脸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她看没脸的是他们才是。这个时候显然不能引火烧身,所以,白娇果断的假装没看见。 秦青林无奈,也只能求助于老爷子了,但当他看向老爷子的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劲……老爷子已经气的满脸通红,浑身发抖,就连脸上的肌肉也跟着跳动。 只见他一手握着茶杯,眼睛盯着秦风,简直要用眼神杀了他。 “爷爷,不关我的事,是周以倩,是她勾引我的,那天我喝醉了……”老爷子的脸色太难看了,虽然吧,这些年他老人家从来都没有给过秦风好脸色看,但那些脸色跟现在的比,简直好太多。 秦风觉得老爷子要杀人了,而且杀人的对象偏偏还是他。他真的害怕了, “爸,真的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害者。爸,你救救我呀。”秦风的一贯原则是有事找爸,他又找上了秦青林。 “你个畜生,怎么没喝死你?”老爷子抓起茶杯直接就砸向了秦风。一旁的白娇赶忙的扑过去,杯子砸到她的背上,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碎了。 “妈!”刚才秦风准备硬生生的接这一下的,已经做好再次受伤的准备,没想到母亲替他受了过。 夏天衣服穿的少,而且茶杯的茶水又烫,母亲一定很疼吧。而此时的白娇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她只知道儿子已经伤痕累累了,再也经不起老爷子的一茶杯,所以刚才才奋不顾身的替他挡了一下。 但了解老爷子颇深的白娇明白,这一下之后并没完,她的趁老爷子完全爆发出来之前,将他的所有的火气都扼杀在摇篮里。 她一把拽起秦风,噗通一声就给老爷子跪下了, “爸,小风真是受害者,他不止一次的跟我还有他爸说,他觉得对不起哥哥,而且他跟周以倩也没感情,不想跟她结婚,趁这个机会,我们索性将什么都说了,您取消婚礼吧。”秦青林也在一旁补刀, “对,爸,取消婚约吧。周以倩真的跟小风不合适,就算你跟周伯伯当年是朋友,答应娶周家的女孩,如今秦叶已经娶了周以沫,你也不算是失约,没必要让小风再娶他们家一个。”这个时候,他也只能将周以倩给推出去当灾。 “啧啧啧,你们真是将无情演绎到了极致呀。”陈豪在一旁都要替他们鼓掌了。 老爷子的老脸又是一红,假装没听到,直接跌到在沙发上直喘粗气。别人都以为老爷子是气的,但是了解他甚深的秦叶可不这么认为。 气是一定,但也是借着生气,给他自己还有秦青林他们一个台阶下。不这样,难道他还真要打死秦风? “既然现在爷爷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沫沫其实也真是无辜,是不是能接受沫沫了呢?”老爷子对秦风如何,秦叶一点都不关心。 他只关心他的事,关心老爷子以后是不是还争对周以沫。还有近一年的时间,他不想将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处理这些琐事上。 “爷爷也是听信了外面的谣言才会对沫沫有误会,现在既然知道真相了。而且你们也是真心想在一起,爷爷又怎么会反对呢?”这种情况,老爷子还能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秦叶也想当着大家澄清一下, “如此我替沫沫谢谢爷爷了,还有,沫沫真没有要母亲股份的意思,自从母亲将股份转给她之后,她一直没有到律师楼办理手续,然而让我劝母亲收回成命。” “她那是欲擒……”故纵,两个字秦青林还没说出来,就被白娇给打断了。 他跟白娇对望了一眼,心里虽然有很多的话要说,但也明白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硬生生的将话给咽回去了。 秦叶不经意的瞥了一眼,语气冰冷, “日久见人心,她是欲擒故纵还是真心实意,你们以后会见到。” “毕竟你们才结婚,我也只是觉得你妈有些急了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骗了呢?”秦青林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他能不心疼吗?如果周以沫将字签了,她在秦氏的股份就有老爷子给他的多了。 换句话说,周以沫在秦氏明面上就跟他比肩了,地位还在秦风之上,这让他不能接受。 陈月玲在一旁说, “我早就说过,那是给沫沫的聘礼,我就小叶一个孩子,不能给他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已经是遗憾了。我不能因为沫沫是孤儿连聘礼都么有吧。” “那也不能一出手就是公司呀。”秦青林不是小心眼,是他自己都没有单独的公司,一个小辈就有了,这口气他怎么咽的下? “而且她一个小孩子,又没管理经验,公司在她的手里不是糟蹋了?”秦青林还是不赞成,但现在他们处在劣势,只好软了口气。 “她没有,但是我父亲有,我爸手把手的教她都行。”陈月玲言下之意,这是他们陈家给的聘礼,跟秦家没半点关系,秦青林最好别在她面前唧唧歪歪。 秦叶说, “哪里能麻烦外公呢,我教她就行。”秦青林还是不甘心, “你要管秦氏,哪里有时间。要不先让她进秦氏锻炼,就跟小风一样如何?”这已经是秦青林的底线了。 “就按照月玲说的吧,让沫沫锻炼一下也好。”老爷子最后拍板了,人家说的够清楚的了,这是陈家给的聘礼,他秦家的人有什么资格唧唧歪歪? 说来也是惭愧,秦家娶媳妇让陈家出聘礼,这岂不是被陈豪这老鬼给压了一头? 老爷子的脸上挂不住了,看了一眼管家说, “去,将保险柜里的那个玉坠,还有他奶奶的首饰盒给拿来。” “是,老太爷。”管家很快将这两样东西摆在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一一打开, “小叶,这些都是你奶奶生前用过的物件。她在去世前留下遗嘱,说是要将这些都给她的孙媳妇,现在我都交给你,代我转交给沫沫。”秦叶没接, “爷爷,您的好意我跟沫沫领了,东西我们不能收。”再将这些带回去,那丫头只怕要抓狂了,秦叶想也没想直接替周以沫拒接了。 老爷子用手抚摸着首饰盒, “这些东西没现在的时尚了,但也是你奶奶的心意,拿着吧,不然,你奶奶会怪我的。” “谢谢爷爷。”老爷子都这么说了,秦叶再推辞也不好。接着老爷子又将玉坠拿起来看了又看,也递给了秦叶, “这个,你无论如何都要交给沫沫,这是他爷爷之物。”秦叶接过来, “周爷爷的?”老爷子说, “是的,你周爷爷生前将它当圣物,说是开过光的,很灵。玉虽然是上好的玉。不过,实际价值却没有纪念价值大。” “谢谢爷爷,我想沫沫会喜欢的。”秦叶收了起来。老爷子再次叮嘱他, “记住了,一定要让丫头保管好,这东西对她很重要。” “是,爷爷!”秦叶知道爷爷跟周爷爷两人的感情很好,而且爷爷又是个重感情的人。 周爷爷去世多年,他是睹物思人吧。而周以沫虽然跟老太太还有周瑾言他们的关系不怎么样,但是对爷爷还是很尊敬的。 秦叶也没多想,郑重其事的答应了他。这老鬼,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拿出来了吧? 偷鸡不成的白娇心里在滴血。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三章无情到了极致网址: 第一百七十四章那就离婚吧 白娇跪在地上,偷偷的扯了下秦青林的衣服。这些都是他母亲之物,要继承,也是该他这个儿子继承呀,怎么轮也轮不到周以沫那个小贱人啊。 秦青林黑着一张脸没动,刚才老爷子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这是他母亲的遗愿。 他们的小动作都落在了陈豪的眼里,要说不满,陈豪第一个不满。秦家的长子嫡孙结婚,就拿几件破玩意出来,忽悠谁呀这是? 外孙真是实诚,就这么放过他们了?陈豪心里非常的不甘,但转念一想,他的乖孙是干大事的,像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有这些小人们,跟他们一般见识会拉低他的档次。 所以,大事让他去做,至于打狗这种小事,还是让自己来,陈豪冷哼一声, “大强,你将这些发了霉的玩意都翻出来给了沫沫,那柏家怎么办呀?”这老东西,专门来捅他心窝子的吧,哪壶不开提哪壶。 再让陈豪说下去,老爷子非买块豆腐撞死不可, “亲家,当时不是误会了那孩子吗?而且小叶也当场就拒接了柏家,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吧。” “这么说,你不再为难两个孩子了?”陈豪瞥了老爷子一眼煞有其事的问。 “只要小叶觉得好,那孩子没问题,我自然也没问题。”老爷子特憋屈,但还得笑眯眯的回答。 陈豪点头, “行,你没问题了是吧,你没问题我有。”老爷子头皮开始发麻,还的装作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亲家你说。”陈豪一脸的严肃, “大强,我们虽然是亲家,但也是多年的朋友。还有老柏,想当年我们几个人一起携手打天下,共同进退,商界的人都称我们为商界三雄。”当年的事,老爷子怎么会忘呢, “亲家,这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已经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陈豪说, “没错,我们是老了。但我们不能因为年纪大了,就抛弃这么多年的感情。当年我就说老柏的孙女不错,让你选小雪订婚。但你却选了周以倩。好吧,你已经决定了,我也没意见。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小叶跟沫沫结婚后又将老柏跟小雪给卷进来。你这么做,置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于何地?让小雪以后还怎么做人?”老爷子也很惭愧, “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的不周。” “大强,说句干涉你家内政的话,你真的太纵容他们几个了。”陈豪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子两个, “该好好的管教管教了,要不然,秦家早晚会给他们玩没。” “亲家言之有理,的确是我疏于管教。”老爷子犹如一个没老师训的小学生,低眉顺眼。 但说到底,也是秦风跟周以倩惹的祸,要不是他们将他给引过来,这老东西哪有机会发飙? 老爷子有点拿陈豪没办法了。 “爸,你这么说就过了。你看看小风的手,这都是拜秦叶所赐。”秦青林受了一晚上的气,早就到了极限,见自己家的老爷子完全被陈豪给压着打,一口气没憋住,发飙了。 “你给我住口,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当哥哥的还不该教训他了?”老爷子忍气吞声,就是想快点将陈豪给打发了,可不能让秦青林再节外生枝。 他在陈豪还没开口之前先说话了,目的就是阻止秦青林再跟陈豪对上,再一次的给陈豪发飙的机会。 可惜秦青林看不透,他要替小儿子鸣不平, “爸,我没说小风都对,但秦叶下手也太狠了。小风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说在婚宴上,人家看到新郎手包的跟粽子一样,会怎么想?” “嫌丢人可以不办呀,又没人拿枪指着你们办。”陈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不太好吧。”老爷子眼皮很跳了几下,这老东西又要打什么主意? “那小叶跟沫沫连场婚礼都没有,你家的野种反而大操大办,这就是你们对待长孙的态度?大强,今天你的不成器的儿子跟他的小三都在,你给个明白话,他们是不是进了你秦家的家谱,要是进了,我将我女儿外孙接回家。婚礼我替他办,办的比你秦家的要小,我陈豪将名字倒过来写。”陈豪狠狠的一拍茶几,上面的茶杯差点被振到地上。 当年他们父子是怎么说的?孩子到底是条命,他们只是接过来养,长大成人后,就让他出去,秦家是不会认的,结果呢? 不仅成了堂堂的二少爷不说,还要取代他外孙的地位,这个陈豪无论如何都忍不下。 “爸,小风如今这么大了,您还一口一个野种的叫,那孩子脸往哪里放呀。”秦青林忍了一晚上了,终于忍不住了。 “哟,他脸是脸就别当野种呀。对了,他没法选择,但你有呀,你给他一个名分,他不就不是野种了?”陈豪连正眼都没看秦青林, “你要是男人,就拿出点担当,你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明不白的跟你这么多年,你心里不觉得有愧疚?我女儿被你拖了这么多年,将半辈子都搭进去了,你就不觉得内疚?既然你不想让你儿子当野种,那就离婚吧。”这是陈豪第一次当着秦家父子的面提出离婚,不仅是秦青林,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亲家,如今小叶都已经结婚了,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呀。”老爷子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不说也行,那你履行自己的诺言,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将这个小三跟野种赶出秦家,而且秦青林保证不再去见这个小三。做不到的话,大强,别说我陈豪不顾多年的兄弟情到法院告秦青林重婚罪。”陈豪说着站了起来,时候也不早了,他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也是时候走了。 “亲家,有话好商量,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呀。”老爷子也跟着站了起来,这次他是真的慌了。 当年他的确是答应过陈豪,秦风成人就让他们搬出秦家,并且秦家的一分钱他们都别想。 老爷子也不是个拎不清的,既然答应了,他也不会食言。但现在的问题是,秦风跟周以倩结婚了,他要是将秦风给赶出去在周家那里没法交代,他是左右为难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将唯一的女儿交给你们,你们是怎么对她的?现在又是怎么对待我外孙的?大强,做人要厚道。”陈豪抬脚就往外走。 女儿从小性子就弱,为了女儿,他一忍再忍一让再让,但终究换来的不是对方的感动而是得寸进尺。 再这么下去,他还有什么脸去见九泉下的老婆? “外公,您等等!”秦叶也站起来了,见陈豪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还在震惊中的母亲说道, “妈,我们也走吧,先送外公回去。” “噢,好。”陈月玲这才反应过来,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对老爷子说, “爸,有件事我想跟您说一下,新月之前挂在秦氏,你们关停结业我都没意见。不过,我会再注册一家新公司给沫沫。” “好好的公司关停干什么?谁做的主?小叶,你是公司的总裁,你说说怎么回事?”老爷子将皮球踢给了秦叶。 秦叶据实回答, “这件事一开始我并不清楚,后来让秘书过问了一下,说是董事长亲自下达的命令。”又将皮球踢回给了老爷子,老爷子无奈,只好硬着头皮接下, “有这事?”没人接话,都看着老爷子呢。 “青林?”装吧,可劲的装。秦青林都给他这个滑头的老爹气的快要吐血了。 不是他当着周老太太的面说的要关停的吗?他不点头,自己一个有名无实的总经理有那么大的权利? 但是,老爷子的这个反应,分明就是要他背这个黑锅。秦青林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谁让他是执行者,谁让他还要指着老爷子以后能支持他, “是我怕月玲受骗,一时心急就假传圣旨了。”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老爷子用手指了指秦青林,对于他刚才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回头又对陈月玲说, “那是一场误会,如今误会已经解除了,还关什么关,新月还是你做主,不必问我。”这个时候,老爷子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 他的家都散了。 “那好,我们走了。爸爸您也早点休息。”陈月玲说完追上了父亲。秦叶意味深长的看了爷爷一眼也跟了出去。 “爸爸,不是真要将小风他们给赶出去吧,他可是你的亲孙子呀,你忍心?”秦青林从来都没这么慌过。 之前之所以嚣张,是因为他觉得陈豪不会让他们离婚的。但是刚才陈豪的态度很坚决,甚至比陈月玲都要坚决,他真的怕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离婚吗?现在随了你的心意,你高兴都来不及,这副嘴里做给谁看的?”老爷子重重的坐在沙发上,一连好几声冷笑。 “爸,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想过离婚真的。”要想离婚他早就离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之前在陈月玲面前强硬,不是觉得陈月玲性子弱好欺负吗?真的离婚了,陈家的那些财产跟他可没任何关系了。 “那就将你身边的这女人跟秦风赶出去。”刚才你岳父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还有没有其他办法呀。”秦青林哭丧着脸看着老爷子。 “有,你自己跟你岳父商量去。”老爷子连理都懒得理他,平常让他管下秦风,让他少挑衅秦叶他就是不听,现在知道怕了? “爸,你可千万不要不管呀,小风的婚礼怎么办呀。”秦青林手里没有多少钱,老爷子这一生气,他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好吧。 “呵呵,你不是到这时候还想着办婚礼吧。秦青林我今天就跟你说清楚,你离不离婚赶不赶白娇母子走是你的事,我都不管。但是,小叶没办婚礼,秦风要是办了,别说我不认你这个儿子。”之前老爷子因为秦叶忽然将周以沫给领进来,他也是气懵了,以为秦叶被周以沫给迷惑了不再是他以前的那个孙子。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四章那就离婚吧网址: 第一百七十五章有种东西叫本性 他是对秦叶失望了,才由着秦青林胡闹。现在他知道真相,知道孙子受了很多的委屈,要他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们继续下去,他做不到。 “可是,可是请帖都已经发了呀!”还有场地也订了,酒席也订了,婚庆公司也请了,这些都要钱的好吧,现在就算不办,钱也花了呀。 “这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老爷子不想跟他说话,杵着拐杖去了卧室。 秦青林还要追过去,被白娇给拉进了卧室, “老公,老爷子正在气头上,你还是别去了。” “都是你,早就让你管管他,你就是不听,现在你满意了?”秦青林将火气都发在白娇身上。 “我哪里知道周以倩会这么歹毒?”说真的,当她看到视频的时候,她都给震惊了。 “有其父必有其女,当年她父亲也是那么对他的兄弟的。唉,当初只考虑到老爷子喜欢周以倩,想着小风要是娶了她,老爷子说不定就会留下他。没想到周以倩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秦青林看了视频之后,说不后悔是假的。 “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有老爷子在前面。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白娇皱着眉头说, “目前关键的是劝说陈家回心转意。”白娇也是气的够呛,直接退婚的心她也有。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又顾不上这件事。反正老爷子也知道周以倩是什么人,就交给他处理好了。 她头疼的是陈家的态度。白娇这么多年都盼着能成为秦太太,但她不希望空有其名,她要的是秦家的一切,而不只是秦青林这个男人。 所以,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陈月玲跟秦青林离婚。 “你有什么好办法?”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但秦青林脑袋乱成一团,他是真没办法了。 “陈家不是给了一个星期时间吗?不如趁这个机会让秦叶去出差。出门在外难免会有意外,到时候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秦叶的身上,自然不会有人再提离婚的事了。”办法,白娇已经想好了,她能在秦家生活这么多年,不光是会魅惑秦青林,有的手段跟智谋。 “不行,不能动他。”再怎么说秦叶也是他的儿子,老虎还不食子呢,他怎么可以对儿子下手? “瞧你都想哪里去了?我是说,他万一在外面水土不服,拉个肚子什么的,这不正常吗?”杀人是犯法的,白娇不傻,也没活够。 这个倒是可以一试,秦青林点头, “你去安排一下,我明天找下酒店那边的负责人,看能不能多退些定金回来。”老爷子将话说的那么死,这婚礼是一定不会再办了,钱几乎都是秦青林拿的,他争取少贴一些。 “你多跟人家说些好话,别动不动就发脾气。”这时候白娇也没心情办婚礼,甚至还有让秦风跟周以倩退婚的意思。 只是现在她没空处理,等将陈家这边安抚好了,再对付周家。秦叶原本要跟母亲一起送外公回去的,但是陈豪似乎有话跟他说,便让司机先将陈月玲给送回去了,让秦叶开车送他回陈家。 在路上,陈豪问, “小叶,你怎么看你妈送公司给沫沫那丫头这件事?”在秦家陈豪为了跟秦老爷子斗气,是力挺了周以沫。 但从内心说,他也觉得柏雪不适为秦叶的最佳人选。只是有女儿这个不幸婚姻的前车之鉴,他不想让外孙走他父母的老路,没敢贸然提起只是试探。 “妈跟沫沫投缘,也很喜欢她。沫沫也是将妈当自己的母亲,至于公司的事,沫沫也跟我说过不想要,毕竟她上班都没两年更别说管理公司了。外公要是觉得不妥,我们再劝劝我妈?”外公这是不放心周以沫,秦叶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再让外公对周以沫有成见,干脆替周以沫将公司还给母亲,也省的周以沫为公司的事揪心。 “外公只是问问,并没有阻拦的意思。你也知道,外公这辈子就你跟你妈两个亲人,紧张你们也是人之常情。”见秦叶误会了陈豪赶忙的讨好,对女儿他始终有愧疚。 当年他要不是太看重利益,让她跟秦青林离婚,女儿现在也许就不会是这样。 “沫沫跟周家人不一样,外公放心吧,她这个人重感情,我妈对她那么好,她是不会伤害我妈的。”不是所有的人都将利益放在第一位,总还有人重感情,就像周以沫一样。 “这就好,当年她的父亲的确是个不错的人。要是她一直在她的父母身边长大,外公自然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但她却跟在周瑾言身边,外公就难免多想。”所谓近墨者黑,有些事他不得不妨。 “有种东西叫本性,是没法改变的。就像周瑾言,天性贪婪,你对他再好给他再多的东西,都没办法改变他贪婪的个性。”秦叶眼睛盯着前方,面无表情。 “你爷爷也是老糊涂了,才会如此护着周家。”陈豪连连摇头。秦叶道, “是老糊涂还是另有隐情,现在还不清楚。”陈豪一惊, “你觉得你爷爷跟周家有秘密?”秦叶摇头, “现在还不清楚,但外公您不觉得,我爷爷对周家的态度很反常吗?”陈豪若有所思的点头,岂止是反常,简直是太反常了,陈豪早就发现了,开始还很隐晦的提醒秦老爷子,但很快他就发现没用,就再也没有当着秦老爷子的面提起周家了。 一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说话,直到车子停在陈家大门口,陈豪要下车的时候,才对秦叶说, “小叶,你要做什么外公都无条件的支持你,但是有一点外公要提醒你。秦青林再怎么混蛋,也是你的亲生父亲。还有你爷爷,他真的一直都很疼你。” “外公,您的话我都记住了。”秦叶只是说记住了,并没有说会不会放秦青林一马。 这个孩子一直都很有主见,陈豪自知是改变不了他的想法,没再说什么,直接开门下车。 秦叶目送外公进去之后,这才将车开走。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明兰到现在才知道自己跟儿子被周以倩给耍的团团转,明兰气的半死,而锡明洋则犹如吞下了只死苍蝇。 情书为什么会不是周以沫写的呢,他是真心希望是她写的呀。而曾爱爱则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争的你死我活,恨不得拿刀子将周以沫给捅了,结果锡明洋却躲在一旁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锡明洋,你老实说,你有没有一点点的爱过我?”出了秦家的大门,她就将锡明洋给堵在了大路上。 “我……”锡明洋心虚的很,连看曾爱爱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曾爱爱冷笑,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他平常不是很能说的吗? 这个时候竟然装哑巴。 “爱爱,有话回去再说,站在这里让人看见笑话。”明兰纠结了一会,还是上前来劝说曾爱爱。 平心而论,她是真心不想儿子跟这个刁蛮的女人在一起,但是这个女人能帮儿子办出国留学,还能给他找份很体面的工作。 这些条件都很诱人,儿子跟着她至少可以少奋斗十年甚至更久。为了儿子的前途,明兰才极力的撮合他们。 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很心虚,以曾爱爱眼睛揉不得沙子的性格,她真怕她会离开儿子。 倒不是她就有多在乎,至少,不能在这时候分开呀,儿子还指着曾家呢。 “笑话?我觉得我就是个笑话。锡明洋,你可以不爱我可以拒接我,就算是你不接受我,只要你开口,我能帮你做的一样会帮你做。因为我们还是同学呀,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利用我,这就不可原谅了,锡明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我恨你!”曾爱爱眼睛猩红的瞪着锡明洋,狠狠的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走。 “爱爱,爱爱别走呀!”明兰要追了过去。锡明洋伸手拉住了她, “好了,我们还不够丢人吗?” “你跟陈冉冉的事,也是因为周以沫,要不是她……”明兰眼睁睁的看着曾爱爱上了车,估计也追不上了,习惯性的又开始对周以沫各种埋怨。 “妈,跟周以沫有关系吗?”怪周以沫吗?很显然,这事跟她八竿子打不到。 “……”好像是跟她没关系,可是,儿子以后该怎么办?他的现在这份工作是曾家帮忙找的,而今……明兰头疼。 “回去吧,别想那么多了,我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的。”这话锡明洋早就想跟母亲说了,但是他的性子弱,听母亲的话,已经习惯了。 今天,母亲好像也束手无策了,他才鼓起勇气说出他的心里话。 “行吗?”明兰表示怀疑。 “行不行都要试试。”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母子两个不再说话,一直默默的向前走。 而此时,秦风也找到了周以倩,她正跟陈冉冉大眼瞪小眼。 “二少!”看到秦风进来,陈冉冉条件反射的站了起来。真怕他又要自己做伤天害理的事,她没有那么强大的心里,根本就不敢跟秦叶为敌呀。 “站着干什么,坐,坐下!”秦风让陈冉冉坐,她不坐,秦风只好走过去将她给按在沙发上。 “你来干什么?”周以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这个男人,她越看越觉得反胃。 “来接你们回去呀,怎么?你们还想在这过年?我无所谓,就怕陈太太又要去找爷爷哭诉。”秦风吊儿郎当的往周以倩的身旁一坐。 瞧周家人那点让人着急的智商,秦风都不好意思说他们了,每次只要是他们出手,一准将原本不算是严重的问题给复杂化。 “你说什么?”老爷子知道了?周以倩狠狠的瞪着陈冉冉, “陈冉冉,看来你是真想让我将那些照片发给周以沫是吧。”陈冉冉吓的连连摆手, “倩倩,我什么都听你的了,你一定要相信我。”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五章有种东西叫本性网址: 第一百七十六章再帮我做件事 “你不用再拿这个威胁陈冉冉了,秦叶不仅有那些照片,还有当年你冒充周以沫给锡明洋写情书的证据,老爷子听了气的差点吐血,你还是想想怎么跟老爷子解释吧。”秦风瞥了一眼周以倩,正好看见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扭曲在一起了。 真丑,秦风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另外一张脸,蛾眉淡扫但却让人百看不厌。 “都知道了?”这怎么可能? “都知道了。”秦风难得认真的点头, “包括你威胁周以沫爬上秦叶的床,证据都摆在老爷子的面前呢,你回去就能看见。” “……”这个他老人家也知道了?周以倩的脸一下子变的惨白。活该,一旁的陈冉冉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秦叶什么都知道了,你还想回到他身边的美梦彻底的破了。”秦风饶有兴趣的欣赏了一会周以倩的狼狈,站起身来, “我估计你还需要时间缓一缓,今晚你就住这吧,陈冉冉必须要跟我走,老爷子交代了,无论如何也要我今晚将她交给她的家人。”周以倩面无表情。 在走之前,秦风背对着她,一字一句说:“其实你和秦叶分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这种人适应不了他,而只有我们是一类的,同样虚伪,同样不堪,同样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而随意去伤害别人!”陈冉冉默默的跟在秦风的身后,在经过周以倩的时候看了她一眼,很早之前她见过自己的一个同学的父亲对他女儿说过,他说:“丫头,别羡慕那些有钱人,你看到的所有光鲜亮丽都是他们用自己拥有的珍贵换来的,可能是自尊,可能是灵魂,也有可能是享受爱与被爱的权利,而他们失去这些成就了现在的自己,或许骨子里比我们更贫瘠。”当时陈冉冉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还不以为然,她是从小穷过来的,知道金钱的重要性,可现在看周以倩跟秦风这种样子,突然有些后知后觉。 秦风跟陈冉冉什么时候走的周以沫不记得了,她独自站在窗户前面,外面是漆黑的夜空,室内一片明亮。 “奶奶,这次真的完了,秦叶将什么都调查清楚了,而且还捅到老爷子那里去了。”周以倩还没蠢到不可救药的地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倩倩,你别慌,慢慢说,天天塌不下来,还有奶奶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周老太太眉头皱成了疙瘩。 事情演变成这样,也是她始料不及的。但她也明白,自己是周以倩的主心骨,再怎么急,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表现出来。 她都慌了,周以倩还怎么坚持下去? “奶奶,秦风刚从我这里将陈冉冉带走了,我感觉到秦家有悔婚的意思。”周以倩的眼泪从脸上滑了下来。 “他们敢,放心,这事交给奶奶。”周老太太又安慰了一番周以倩,才将电话给挂断。 “妈,出什么事了?”一旁的周瑾言跟方洁见老太太的脸色不对,都围了过来。 “我们算计秦叶的事曝光了,秦大强那个老鬼什么都知道了。”老太太一下子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这么快秦叶就将所有的事给查清楚了,又或者说秦叶一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将计就计,坐收渔翁之利。 不管是那种结果,对周家都不是好事,他们有秦叶这么强大的敌人,前途难料呀。 “那怎么办?”设计了这么久,结果反而一场空不说,还得罪了秦大强,周瑾言慌了。 “还有倩倩,她是明星,要是跟秦风结不成婚的话,对她的事业也有很大的影响。”这次他们真是亏大了,秦家那里一分钱的便宜没占上不说,还将这么多年苦心栽培的女儿也给搭进去了。 周以倩现在是当红明星,一年在影视还有各种综艺节目跟广告方面的收入过亿了。 还不算她给腾飞的产品代言,腾飞的品牌大卖的收入。 “你们慌什么?我量他秦大强也不敢退婚。”周老太太也心烦,但她是家里的主心骨,她不能倒下,强撑着安慰儿子媳妇, “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 “但是得罪了秦家,以后难免要过苦日子。”周艺林在一旁嘀嘀咕咕的, “当初我就说秦叶不好对付,要你们小心,现在被我不幸言中了吧。”方洁瞪了儿子一眼,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整这些没用的?”老太太长吐一口气说, “林林说的也没错,我们的确要过一段时间的苦日子了。但好歹我们的根基还在,而且跟秦家的这条线还没断,以后再找机会吧。” “奶奶,你不是将秦家当傻瓜吧,都这样了,他们还会上当?”周艺林不是悲观,是绝望了。 周老太太冷笑, “不是我将他们当傻瓜,是他们该我们的。”周艺林一听老太太这里有话呀, “奶奶,难不成,秦家欠了我们家的钱?”周老太太说, “比欠钱还严重,奶奶我手里有能让秦氏马上倒的证据。” “什么证据?”周艺林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可了不得了,他家的老太太这么牛?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老太太觉得自己今晚的话有些多, “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还要找秦大强谈你妹妹的事。” “对,别打扰你奶奶。”方洁跟周瑾言一左一右的将周艺林给架了出去。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老太太一个人了,她深吸了口气,打给了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此时正在家里生闷气,虽然他一直都没对秦风抱太大的希望,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堪。 还有周家,老爷子扪心自问,这些年他也算是照顾他们,怎么就照顾出了个仇人出来了呢? 自己这边将最喜欢的孙子给他们家当女婿,他们倒好竟然将他当冤大头。 老爷子是有火没地发,可偏偏这时候周老太太的电话过来了。他闷声接通。 现在秦老爷子的心情可想而知,周老太太也没指望他的脸色好到哪里去。 事实上,她的心情也不好,客气话就免了,直接进入了正题, “大兄弟,刚才倩倩打电话回来,哭的跟泪人似得。” “你都知道了?”也省的自己费口水,事情是你们周家人做出来的,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唉,我知道了。”老太太长出了口气,这个时候,她说不知道有用?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倩倩是有错,但不可否认的是,秦叶也的确冷落了她。” “所以,她就跟小叔子勾搭,还将沫沫给拉下水?”老爷子从来没这么气过,这要是其他人做的,他还在这里废话,直接让人装麻袋里丢到海里喂鱼了。 这也是整件事最难的地方,无论秦叶怎样冷落周以倩,那都只能说是他的性格问题,他并没有出轨。 周以倩可以提出来分手,也可以跟秦风在一起,但不能为了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的形象,去陷害秦叶。 老太太自然知道,这是个死结解不开,索性直接跳了过去,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事情已经做下了,又不能让时光倒流重新来过。大兄弟,毕竟是我们的晚辈,难道不要了吗?就算是现在将他们给赶出家门,这件事传出去,丢的还是我们的人,你说呢?” “老嫂子,我可没说让你将孩子赶出去。有句话你说的没错,这件事真要是传出去,丢的是我们两家的人。但要是一点惩罚都没有,他们又不知道错。我看要不这样,反正小叶跟沫沫也不举行婚礼,他们两个就跟哥哥一样吧。”这已经是老爷子的底线了,而且,陈豪那边还盯着。 “要说我们两家在s市都是响当当的人家,孩子连个婚礼都没有,是寒酸了点。但这也是他们不争气,我们做长辈的已经尽力了。”老太太还能怎样? 她老着脸皮打电话过来,也就是想保住周以倩的婚姻。现在她的目的达到了,再有别的非分之想,那就是她为老不尊了。 想着周以倩现在肯定来没睡在等她的结果,老太太又给她打了个电话, “倩倩,秦家说,你们已经拿证了就是合法夫妻,他们断然没有让你们离婚的道理。但是婚礼就取消了。”停顿了一会,没有听到周以倩的声音,老太太又说, “取消就取消吧,只要你还在秦家,以后有的是翻身的机会。”周以倩苦笑了一下, “有吗?”老太太说, “有的,倩倩,只要你想,会有的。”周以倩才没有奶奶这么乐观,她死死的盯着手机,双目通红。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现在想来,整件事,最后得利的都是周以沫。 她不甘心,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就算要下地狱,也该是周以沫下,至少也要有她陪着自己下。 想通了,周以倩拨通了陈冉冉的电话, “是我!” “我知道是你。”陈冉冉没想到这个时候周以倩还敢打电话给她,这个害人精,她现在一无所有,都拜她所赐。 “想不想报仇?”周以倩可没功夫跟她叙旧,直奔主题, “陈冉冉,你的公司,还有男人一夜之间全没了,你要是还有血性,就站出来跟周以沫硬干。”呵,这个时候了,她还想让自己当她的马前卒? 这女人是不是疯了?陈冉冉冷笑, “你也知道我现在一无所有了,说不定明天公司再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我滚蛋。我还有什么?” “你还有我,我不怕告诉你。虽然秦叶将什么证据都给了老爷子,但我还是秦家的二少奶奶。他这么做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只能让我更加恨他,更加疯狂的报复他。”周以倩咬牙切齿的说, “他有本事收购你的公司,我就有本事给你拿回来。不仅是公司,还有男人,只要你听我的,再替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经过这件事之后,陈冉冉已经觉悟了,本不想再跟周以倩搅合在一起,但她开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六章再帮我做件事网址: 第一百七十七章好好打个翻身仗 一个没忍住,陈冉冉又掉进了周以倩的坑里。她可以没有钱,但她不能没有那个叫锡明洋的男人。 换一句话说,锡明洋就是她最大的软肋。她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这些年了,她就是喜欢锡明洋,发疯的喜欢。 为了他,她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周以倩就知道,只要她提到那个男人,陈冉冉一准动心。 她答应就好,周以倩说道, “不是马上要在本市举办服装大赛的初赛吗?我得到消息,陈蓉也是评委之一,她对你的印象原本就好,再加上我在背后给你运作,这次的冠军你拿定了。”陈冉冉当然想得冠军,但她很明白,周以倩不可能无条件的帮她, “你要我做什么?”周以倩那张精致的小脸变的狰狞起来, “我要你爆料,周以沫抄袭你的作品。” “……”是她吵醒周以沫好吧,粉末倒置的事,陈冉冉还真有些心虚。 “怎么,你怕?”周以倩给她宽心,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你只管放消息。” “万一……” “富贵险中求,不赌一赌,你甘心?” “好,我赌!”为了那个男人,她必须冒险一试。就知道你会答应,周以倩的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 周以沫一觉睡到天亮,在秦家老宅里发生的事,她一点也不知情。早饭后,周以沫去了公司之后,让她意外的是,几天没上班的陈冉冉竟然也去上班了,看见周以沫,陈冉冉下意识的躲了起来。 到底心虚呀。 “周以沫,这次的设计大赛你报名了没有?”张浩然问周以沫。 “还没呢。”周以沫想报,但最近秦家发生了很多的事,她还没来得及。 “我跟陶桃都报名了,你也报吧。”周以沫其实很有天赋的,说不定就得奖了呢,就算是不得,至少也可以积累些经验。 “以沫,快看,陈狐狸在网上爆料,说你抄袭她的作品。”两人正商量报名的事,陶桃刷了一下视频,结果让她给看到一个惊天的新闻。 “是吗?我也看看。”张浩然也掏出了手机, “还真是……” “周以沫,你快看新闻,陈冉冉那边指认你抄袭,还说你的风格跟她的一模一样,所以……”同事江一燕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在公司我倒是听到一些传言,说陈冉冉用了你的设计去参加比赛,但从来没听说你抄袭她的!”这陈冉冉搞什么飞机? 刚来上班就闹这么大,吃错药了? “玛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陶桃眼眸沉了沉。周以沫已经在努力的摆脱以前的设计风格了,但这么短的时间内要想彻底的改变又谈何容易? 陈冉冉用周以沫之前的设计,也就内部的一些人知道,而且还是上面的人默许的,就算是打官司也未必能赢,所以陈冉冉才会如此大胆的大放厥词吧,毕竟,以她的名义用的设计在先,周以沫会被人误会抄袭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女人,难怪一看到她就溜,感情是做了亏心事。让周以沫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如此的食古不化。 周以沫气的不轻。陶桃在一旁说, “周以沫,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啊。陈冉冉用你的设计获奖之后,在圈里的口碑很好,现在她跳出攻击你,还有其他的工作室也一同在攻击你呢。要知道你现在才刚刚起步,是完全禁不起这些折腾的!你的名号才刚刚打出去就出现了这种事情,往后势必会影响到你以后的发展!” “陶桃,你别担心,也别紧张!”相对于陶桃的着急,周以沫显然要显得淡定许多了,她浅笑着看着陶桃, “我知道你的担忧,但是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你也别着急,会出现今天的这局面,也在我意料之中,所以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ok?”这女人在报复李思思讹了她五十万,现在她钱没了,工作室也没了,肯定不甘心。 兔子急了还咬人就是说她这种人的,周以沫急也没用。 “不行,我得找那个女人去。”陶桃转身向陈冉冉的办公室走去。 “你等等我!”张浩然也跟了过去。周以沫叫了两声,没叫住,只好由着他们去了。 这边陶桃还在义愤填膺,那边李思的电话恰好在这个时候过来了, “喂,沫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刚刷了一会儿网页,居然全都是你的事情。” “没什么,马上就要设计大赛了,陈冉冉心虚了呗!”周以沫说的云淡风轻的,但是李思思听了却一肚子火气。 “我靠,我就知道是这个女人,真的是气死我了。”周以沫倒是不以为意, “你也别担心了,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怎么处理?她现在都已经骑到你头上来了!”毕竟陈冉冉出道比周以沫早,名气也比她大,李思思不禁担忧道。 周以沫轻蹙眉头, “真金不怕火炼,她出道再早也没用,这次我也独立参赛,没有我的设计,她一准露馅。” “不管怎么样,既然她公然跟你叫板,那我们就不能坐以待毙。沫沫,这次你千万不要手软,一定要打的她无法翻身。有人自己要找死,没理由不送她一程。周以沫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扯了扯嘴角, “我知道。” “算了,不说这个了,沫沫,你要是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的,一定要告诉我。”李思思对周以沫倒是真诚的很。 周以沫感激在心, “好,我知道了,我们是好朋友嘛,我有事肯定第一个找你帮忙!”周以沫挂断了电话,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想着应该怎样来应对这件事。 陈冉冉来势汹汹,看网络上那覆盖的面积,周以沫就知道她这是下了重本啊! 不过陈冉冉既然敢这么做,那么她自然也不会害怕她。正在想对策,徐艾佳的电话很快就进来了, “沫沫,你没事儿吧!”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周以沫不由的浅笑, “不过这件事倒是连累你了!”因为是徐艾佳穿的她设计的礼服,并且礼服经过周刊宣传后,一炮而红。 所以现在被爆出抄袭,徐艾佳自然也受到了牵连。周以沫刚刚只是扫了一眼新闻内容,就看到各大网站下面那些网民对徐艾佳的谩骂。 “啧啧,你也知道我是受害者啊,先说好了啊,这次事情过后,一定要先给我设计几套礼服,免费的!”徐艾佳不禁笑道, “我这算是趁火打劫吧!” “乐意之至!”周以沫也笑了, “谢谢你肯相信我!” “不,沫沫,其实我相信的是我自己!”徐艾佳道,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只有你才能设计出这样让人惊艳的礼服。至于陈冉冉她的设计乱七八糟,就像在别的地方七拼八凑来的一样,毫无美感。如果我连这些东西都还看不出来的话,我当什么时装模特?!”徐艾佳倒是直接的很,但是正是因为她这样直接,才让周以沫觉得徐艾佳这个人值得交。 这个女人将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不过这次…… “你那边没什么事情吧!我是说你的公司,还有你的工作会不会受到影响!” “影响是有的,但是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夸张!而且我有预感,这次的事情过后,你一定会爆火的,我觉得还是我赚了呢!”徐艾佳笑言, “所以沫沫,好好打个翻身仗!” “谢谢!”周以沫再次挂断了电话,纤细的手指磨蹭着手机,却是会心一笑。 她以为,自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的黑暗区。但是同事们,还有朋友都相信她,站在她这边,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男人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拿捏着门把,他微微眯着眼,目光落在周以沫的身上。 周以沫略显诧异的看着秦叶,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秦叶淡淡道,让人听不出情绪来。他缓缓地踱步过来,将适合摆放在茶几上,随即看向周以沫,招招手, “宝贝儿,过来!”周以沫不禁鸡皮疙瘩一抖, “秦叶,你能不能不要叫的这么恶心!” “嗯?”秦叶挑眉, “你不喜欢我叫你宝贝儿?” “废话,谁会喜欢?如果我叫你宝贝儿,你肯定也会觉得不舒服!”周以沫没好气道。 秦叶却是笑了,那脸上就跟开了花儿似得, “那我叫你什么?是你昨天自己说的,我们在谈恋爱。现在我们是情侣,不该有爱称吗?” “我什么……”这话自己还真说过。 “我那不是……”她想说当时就是随口一说,但又怕秦叶挑毛病。 “我叫你答应吗?”只要你答应,以后你随便叫,哼哼!见周以沫走过来,秦叶便伸手握住她的手,一下子将周以沫带进怀里, “我倒是希望你叫我宝贝儿,乖,叫一声试试!”秦叶的声音实在是太犯规了,让周以沫的心神一漾,差点儿就着了道叫了出来。 幸好她反应的快,怒嗔的看了秦叶一眼, “想得美!”心里却在暗自猜测,难道他又在演戏?这又是演给谁看的? 由于不明他的意图,又在公司,周以沫也不好对他发脾气,只好含糊过去。 秦叶却大有得寸进尺的架势,抱着周以沫,拿捏着她的手,吻了吻手背, “饿了吧!” “我……”周以沫刚准备说不饿,肚子却咕咕的叫了起来,她不禁脸色一红, “我……我只是……” “你只是太忙了,忘了吃!”秦叶接话, “宝贝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按时吃饭,有什么事比身体还要重要?”秦叶耳提面命,不过声音倒是很温柔。 听得周以沫一下子眼眶就红了,这些年来她一直一个人,还从为有过人像秦叶这样关心她,她蠕了蠕唇瓣, “没什么事情能影响我,我只是刚刚接了两个电话,忘了到吃饭的时间了。”她刚刚的确是忘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七章好好打个翻身仗网址: 第一百七十八章我都支持你 秦叶打开了食盒, “不是爱吃宋记的菜吗?特意打包给你的,趁热吃吧!”周以沫眼眶红红的, “秦叶……”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谢谢你!”她真的感动了。 “傻瓜!我是你老公,给你打包饭菜那是应该的,跟我道谢做什么!”秦叶说着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遇到事情一定要跟我说,我是你老公,有些事情应该由我出面,知道吗?”周以沫接过碗筷,看着秦叶打包过来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她爱吃的,周以沫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情绪在涌动, “嗯,我知道了!” “秦叶,要不你当我真的老公吧。” “啊?!”秦叶有些懵,这也太突然了。 “啊什么啊?开个玩笑不行?”周以沫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怎么一感动就乱说话呢。 秦叶看多她那无比窘迫的脸心情大好, “好了,快吃吧,吃完了我们再说正事!”周以沫知道秦叶要说什么,但她有自己的打算, “秦叶,谢谢你能支持我。但我希望堂堂正正的赢赢陈冉冉,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并没有抄袭任何人的设计。”秦叶出面,分分钟都能搞定陈冉冉,但那又怎样? 陈冉冉的谎言是揭穿了,但不代表周以沫就是真本事。做一个出色的设计师,是周以沫这么多年来的梦想,她愿意为梦想而努力。 秦叶的确是为陈冉冉污蔑她而来,既然周以沫想自己来,就让她自己来好了,于是说道, “你自己决定吧,我都支持你。”送走秦叶之后,周以沫又开始自己的设计,对网上的那些流言蜚语一点也不关心。 这让许多的同事都非常的纳闷。秦叶今天亲自给周以沫送爱心饭,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以为陈冉冉这次会死的很惨,但秦叶陪老婆吃完饭之后就走了,又让一群准备看戏的人很是失望。 就在大家各种猜测中,陶桃跟张浩然气呼呼的走了进来。张浩然还好,但陶桃就没他这么淡定了, “玛尼,还讲不讲理了?明明就是陈狐狸抄袭了以沫的设计,总监竟然还有脸说,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是诽谤。”大家一听,又有新八卦了,都向陶桃围了过去, “怎么回事?”陶桃正想找个发泄口,一鼓作气的都跟大家说了, “大家评评理,以沫当初设计‘梦幻’的时候,大家是不是都看见了?就连总监自己都说有想法,后来主任为了提拔陈狐狸,将以沫的设计强行冠上陈狐狸的名字,结果陈狐狸凭借‘梦幻’获奖还升了职。”这些大家都知道,这也是设计部的很多人不服陈冉冉的地方, “怎么?总监力挺陈狐狸了?不应该呀,设计明明是周以沫的,之前她是个无名无势的小角色,总监那个势利眼站在陈冉冉那边还说的过去,这次他竟然冒着得罪秦少的危险也要力挺陈冉冉,这又是为什么?” “得了陈狐狸的好处了呗。”陶桃义愤填膺的说。张浩然又在一旁补刀, “只怕还不止这些,主任、总监,一起于势压人,强行的将设计让给陈冉冉,当时周以沫找主任说理,她还很蛮横的说,东西就是给了陈冉冉,不服可以去法院告他们。话说这么满,现在周以沫有秦少撑腰,他们不怕周以沫告他们呀,所以,打死都不会承认,反正周以沫也没有实际的证据证明。” “真是过分,我们这些人不是证据吗?”江一燕听不下去了,这简直就是流氓行为嘛。 张浩然撇了撇嘴说, “我们作证法院倒是会采纳,但是我们中间是每个人都会替周以沫作证?难免会有人为了这样那样的原因站在他们那边,说白了也是笔糊涂账,没有多大的实际意义。” “要我说,设计部的那些头们在玩火,现在的周以沫还是以前的周以沫吗?不可能任由他们拿捏,看着吧,秦少不会饶过他们的。” “但是,他们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就说明有对策了,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我赌秦少赢。” “我赌总监赢” “……”周以沫干脆用耳塞将耳朵给堵住,只有这样,才不会被那群八卦给打扰。 就这样,一下午就过去了。周以沫收拾了东西,乘坐电梯下楼,不曾想跟陈冉冉不期而遇。 陈冉冉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两人在大厅里对视,最后还是陈冉冉先开口, “周以沫,别以为你嫁的好就可以为所欲为,你讹我的那些,我会一分不少的都拿回来。”周以沫轻轻一笑, “陈冉冉,公道自在人心,假的终究是假的。我要是你,就想办法提升自己,而不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陈冉冉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足, “周以沫,我看要担心的那个是你吧。”真是不可理喻,周以沫摇头, “既然这样,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陈冉冉扬着头,大步的出了公司。周以倩已经打点好了,而且她也跟陈蓉联系了,她是有底气跟周以沫一争高下的。 周以沫紧随其后,也跟着出去了。陈冉冉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给锡明洋打了个电话,好半天那边才接通, “明洋,是我,这次你一定要支持我,我要将周以沫欠我的都要回来。”锡明洋握着手机,好半天才说话, “陈冉冉,你跟周以沫之间的恩怨不不想知道,你以后也别再打电话跟我说。”一想到自己跟个傻子一样被周以倩耍了这么多年,而陈冉冉是之情者也不透一点点风给他,这就是她所谓的爱? 锡明洋觉得这女人的心机太深,一如当年自己酒后失德跟她滚了床单一般。 当时,锡明洋特别自责也没多想,现在在回过头来想。自己会不会是被她们给算计到了呢? 越想,锡明洋的心里就越不舒服。 “明洋,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辛辛苦苦的攒钱还不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周以沫仗着是秦叶的老婆硬生生的从我手里给夺走了。明洋,我知道你喜欢过她,但是她现在已经结婚了,而我们才是一对,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锡明洋的态度让陈冉冉有些难以接受,甚至有些委屈。 “陈冉冉,你tm的跟谁是一对?”曾爱爱一把将陈冉冉的手机给夺过来,对着手机大吼道, “锡明洋,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恶心的男人。” “曾爱爱,你,你怎么会拿着陈冉冉的电话?”锡明洋倒抽了口凉气,暗叫了声不好。 “我抢的,你心疼呀,是亲自过来给她撑腰,还是报警抓我?”曾爱爱冷笑道。 “……”锡明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儿子,你脸色不好,谁来的电话?”明兰走了过来。锡明洋赶忙的将电话给挂断, “没什么。”明兰不信, “我刚才好像听见你在叫曾爱爱,不是那个丫头又发疯了吧。”提起曾爱爱,明兰还真是头疼。 “妈,我跟你说过,这件事我来处理。”锡明洋头疼, “要妈说,最坏的那个就是周以沫,要不是她……” “妈,以前不知道真相,你说她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说?” “妈,说顺嘴了。” “……”锡明洋心烦的要命,转身会房,啪的一声将他母亲给关在外面。 街头的两个女人的战争还在继续,曾爱爱啪的一声将电话扔在地上,反手就是一巴掌, “陈冉冉,你算什么东西,竟然跟我挣男人?”陈冉冉先是看着她将自己刚买不久的手机给扔地上,心里正心疼的不行,一万块钱就这么没了。 她也是个嚣张惯了的人,正要让曾爱爱赔,谁知巴掌就过来了。这一巴掌可不轻,打的她直接懵了,下意识的用手捂了被打的地方, “你打我?”曾爱爱连眼皮都没翻一下, “打的就是你这不要脸的小三。”可能是现在的人对小三这个词敏感,曾爱爱话音刚落,有好几个人都在往这边瞟。 陈冉冉急了, “你凭什么骂我是小三?你又没跟他结婚,为什么你能追他我不能?”曾爱爱鄙夷, “他出国留学的学费,身上穿的衣服,还有现在的工作,都是我给他的,你说我能不能?”陈冉冉说, “别以为只有你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我难道没有吗?我每个月的工资都给了他,为了他,我还贷款盘下了个工作室,就是想让他当老板。” “切,原来是一对傻逼。” “可不是?这样的男人还在这里争的死去活来。” “二位美女,还是赶紧回去看看吧,说不定那个男人现在正用你们的钱左拥右抱呢。” “哈哈哈……” “你们胡说什么?他才不是那种人呢。”见看热闹的人都才嘲笑她们,还将锡明洋说的如此不堪,陈冉冉丢下曾爱爱,大声的为他辩解。 “怎么不会?”曾爱爱斜了陈冉冉一眼, “那你怎么解释,他收了你的钱还跟我一起出国?” “这位小美女说的对,你也该醒醒了,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再为他付出了。”路人见陈冉冉执迷不悟,对她是指指点点的。 “不是,他不是你们说的那样。”陈冉冉瞪着曾爱爱, “既然已经不爱他了,那你将他让给我好了,你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我都还给你。” “你还真是痴情呀。”曾爱爱讥讽道, “你替他还?就凭你一个设计部的副主任那点工作,你打算用一辈子还我?” “我……总之,我还就是了,你别管。”她可以去找周以倩借呀,她不是正在对付周以沫吗? 自己什么都听她的这总行了吧。 “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凭什么管你?”曾爱爱冷笑, “看你的样子,还真是爱他爱到骨子里了。可惜人家不爱你,要不这样,你去问问他,是不是要你在过来跟我谈还钱的事如何?” “这话是你说的,不能反悔!”陈冉冉仿佛看到了希望。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八章我都支持你网址: 第一百七十九章有你在,我不怕 “我说的,大家作证!”曾爱爱就是这么一个人,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染指。 她就是要故意让陈冉冉去找锡明洋,好让锡明洋当面拒接她,让她无地自容。 找他就找他,陈冉冉分开人群,极为狼狈的走了。毕竟这里还在她的公司范围内,她怕遇到熟人。 人就是这样,往往是越怕什么就会来什么。人群散去,周以沫露了出来。 “好看吗?”曾爱爱站在周以沫的对面。 “先声明,我是路过的。”是你们不分场合的闹,她是被迫看免费剧场的。 “你知道我一直都不会说话,我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曾爱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要不然明兰怎么不喜欢她呢。 “其实你没必要让她去找锡明洋。”陈冉冉会爱锡明洋爱的走火入魔,这也让周以沫意外,就她刚才的表现,就算是锡明洋当面拒接她,相信她也不会因此放弃。 “但是,这口气不出憋在心里难受。”竟然被骗了这么多年,曾爱爱到现在都还有种做梦的感觉。 那个人真是锡明洋?他在她的心里是那么的完美,他是她学生时代唯一的春梦呀。 “时间会冲断一切的。”周以沫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情?此女对锡明洋的爱一点也不比陈冉冉少,她过去疯狂的找周以沫的麻烦就说明了一切。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如此狂热的捍卫的爱情,最后却是一场笑话。 “但愿吧。”曾爱爱深吸了口气,望着周以沫说, “对不起。”曾经,她们是那么好的朋友,却为了那么个男人变成现在的水火不相容,有时候想想,真tmd不值得。 “你的道歉我收下。”周以沫很平淡的说道,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 “不会了,吃一堑长一智,我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曾爱爱跟周以沫并排走着, “周以沫,有句话我一直想问,如果当年我要是没将锡明洋的妈妈给叫过来,你会不会答应?” “……”tmd,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周以沫忍不住想飙脏话。秦氏的总裁办公室里,秦叶正在认真办公,手机忽然响了,接起, “文轩,你找我?”蒋文轩也没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相信你看了今天的新闻,你怎么看网上的那些事?”秦叶用手轻轻的点了下自己的额头, “陈冉冉一定是受了周以倩的蛊惑才在网上大放厥词,但是沫沫不让我插手。”叫的还真是亲热,蒋文轩在电话那边有些想笑, “难怪到现在网上的那些东西还在,你就不怕对你老婆有影响?”秦叶说, “有你在,我怕什么?”蒋文轩, “……”得,自己错了还不行吗?秦叶说, “文轩,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蒋文轩, “你说!”……跟蒋文轩商量一阵之后,秦叶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捞起外套就往外走。 周以沫表面上是显的没事样,秦叶知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她除了李思思外也没有什么朋友,秦叶觉得这个时候,他如果陪在她的身边周以沫可能会好一些。 到爱玛门前,秦叶下车,一个男子走了过来, “您好秦少,我叫叫李向荣,之前也在爱玛上班,巧的是,我也在设计部,不知秦少有没时间听我说几句……”秦叶回去时,周以沫已经在卧室里忙她的设计了。 进入了工作状态的她,连秦叶站在她身边也不知道。之前她就有灵感,所以现在趁着有灵感的时候便开始画图,而秦叶则是站在一旁,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看向周以沫的时候眼底放着光芒,那眼里的爱意藏不住。 周以沫一旦进入工作状态便很难被外界影响,秦叶看着周以沫有一会儿了,才拿着手机打开门出去。 他拿着一支烟点燃,站在走廊外侧一处无人的地方,这才拨通了一通电话, “嗨,蓉姨,好久不见了!”秦叶在说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敬重。一听就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在秦叶的心目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那头,女人在接到秦叶的电话的时候还略显诧异, “小叶?天呐,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这么多年了,阿姨还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了! “ “怎么会!”秦叶浅笑,手指抖了抖烟灰, “您是我的长辈,我怎么会忘了您呢。” “臭小子,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说这些漂亮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不难听得出秦叶的这位阿姨应该是赶到很开心的, “谈恋爱了吧,不知是哪位女士改变了你!”秦叶眯了眯眼,侧眸往周以沫所在的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阿姨,我今天找您就是因为这件事。” “哦?”阿姨显得有几分兴趣了, “打算介绍给阿姨认识?” “算是吧!”秦叶浅笑, “她也是一位设计师,难道您不应该过来瞧瞧吗?她是我见到的最有天分的设计师,我以为您应该很想见到她呢。”秦叶在说到周以沫的时候,满心满眼都是笑意,阿姨虽然看不到,但是却能听到他的声音,那是发自内心的笑,错不了! “真的吗?她居然是设计师,那我就更应该见了!”阿姨在电话那边很激动。 秦叶挂断了电话,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只手夹着烟头,显得意兴阑珊。 他眸光清明的眺望着远处,虽说周以沫不让自己插手,那么他就在背后默默支持。 因为是周末,周以沫又晚上睡的很晚,所以起的也很晚。她以为秦叶已经走了,没想到她下楼就看到他坐在沙发上看报。 “早!”周以沫跟他打招呼。 “不早了。”秦叶抬腕看了一下腕表, “走吧。”周以沫慢半拍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 “不是你还有谁?这个家里还有第三个人?”秦叶已经站起来,在往外走了。 “是去妈哪儿吗?”秦叶拎着包包追了过去。还有三天就要大赛了,她想有个安静的环境设计,这几天都不回她那里住,她也答应了的呀。 “去;j,你不是想有个好的环境专心设计吗?”还有哪里比那个地方更为合适? “还是你想的周到。”的确,那里比在家里要合适。;j,一楼是门市,二楼则是个工作室。 秦叶带着周以沫到的时候,苏慧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苏慧?你来这上班了?”看到苏慧,周以沫还是意外了一把。 “她是我叫来的,给你当个助手什么的。”这家工作室他刚刚收购,里面的员工他都不熟悉,更别说是周以沫了。 他听母亲说,前几天周以沫在新月帮她处理公司事务的时候,跟苏慧很有默契,他这才让苏慧过来的。 “秦少说,在大赛结束前,我听你的调遣。”新月关门了,她基本处于失业状态,秦叶让她过来,周以沫有帮手,她有工作,何乐而不为? 周以沫对苏慧说, “麻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秦太太,办公室已经收拾好了,你这边请。”苏慧在前面带路,将她带到早已经准备好的办公室里。 秦叶在办公室转了一圈,而后就出去在走廊里抽烟。工作室的员工路过走廊的时候瞧见秦叶倚靠在走廊边上,手里拿着烟,那模样真的是让人难以忘怀。 工作室的一些员工并不认识秦叶,只是以为他是客人,便一个个的眼冒精光的看着他。 秦叶自然是觉得到了那群员工看他的眼神,他抬眸,那凌厉的眼神扫过那群员工,立马变得安静下来了。 苏慧正好经过,见一群员工不工作全站在走廊边上,再往对面一看,只见秦叶站在不远处,心下了然,不过心里也有些不舒服,便走过去, “喂,都在干什么呢?不用工作了吗?”员工瞧见是苏慧,于助理带她过来的时候说,她是新老板的助理,也就意味着在工作室里那绝对是说得上话的人,立马做鸟兽散开。 苏慧冷哼了一声,大老远的朝着秦叶颔首, “秦少,要不您到休息室坐会?”秦叶眯了眯眼,掐灭了烟头,将烟头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点点头, “嗯,好。” “这边请!”苏慧浅笑, “看秦太太这样子,估计是一工作就会忘了时间!” “嗯!”秦叶眸光淡淡的,对周以沫的工作态度,他多少也有些了解, “你去忙吧,我在这里等她。”秦少的意思是要在这里陪太太? “是!”苏慧退出了休息室,她也算是看出来了,平日里他们大老板那叫一个严肃冷冽,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在面对周以沫的时候却分分钟转化画风,所以刚刚那群花痴对周以沫根本就没有威胁,因为秦叶压根儿就不会正眼瞧她们一眼! 苏慧走后,秦叶拿了本杂志看,等一本杂志看完后,他又在走廊吸了根烟,之后在那处站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到身上的烟草味散去了,秦叶才举步去了周以沫的办公室。 周以沫这会儿还在忙,看样子她今天的状态不错,陈冉冉的那件事似乎并没有影响到她。 看周以沫低着头伏案工作的模样,秦叶唇角勾起浅笑。他步履从容的走到休息区,打开了冰柜,将里面的茶叶拿出来,又煮沸了开水,便在一旁烹茶。 周以沫画着图,突然闻到了一股子清香的味道,她抬起头来,略微有些诧异的看着秦叶, “你……” “要喝?”秦叶浅笑着看她。周以沫张张唇, “好啊!”周以沫虽然年纪看着不大,但是却比较喜欢喝茶,李思思一直吐槽她过的是老年人的生活,因为李思思比较喜欢喝咖啡,还喜欢喝现磨的咖啡。 为此,还专门去学了煮咖啡。在她的指导下,周以沫煮咖啡的手艺是真的不错。 煮咖啡她是会,但却从来都没煮给自己喝过。因为工作太忙了,基本上都只是喝茶,而且还是泡茶。 泡茶多简单呀,分分钟就搞定。但因为是泡茶,而并非烹茶,味道上自然是有些差异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七十九章有你在,我不怕网址: 第一百八十章你可以走了 刚刚闻到茶香味,周以沫才蓦然抬起头来。她也感觉到有些累了,便抬起头拿捏了脖子,随即起身走到休息室。 秦叶递过一杯茶, “这边的茶具不是很完整,用这种木质的茶杯喝铁观音,好像味道还差了那么点!” “嗯!”周以沫点头, “的确是差点儿,不过你的手艺不错。”她还以为像秦叶这样雷厉风行,办事情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人,应该是比较喜欢喝咖啡的。 秦叶莞尔, “很荣幸能从你嘴巴你听到夸奖我的话!”举起茶杯, “我前些日子从蔡家明哪里收来了一套玉器的茶杯,倒是顶好,过几日让于浩送到你这边来?” “不用了!”周以沫急忙道, “我其实平常不常喝茶!”她哪里有那个闲情逸致啊, “你别浪费了你的好东西!”周以沫也就是小的时候跟着爷爷学了些煮茶的经验,但那时候还小,现在基本上都忘的差不多了。 现在她喜欢喝茶,一半是怀念亲情,另一半则是累的时候抓把茶叶放在杯子里用水一冲,简单省事。 “好东西,那也得有人懂了才算好,就这样说定了!”秦叶一锤定音, “今天状态很好?”周以沫有些哭笑不得,哪有人这样送东西的啊,人家不要他还非得给。 不过听到秦叶说到工作上的事情,她便点点头, “是啊!”她今天的状态的确是不错。 “那你想到怎么应付了?” “嗯!”周以沫点头, “其实这件事对于我来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不是说我抄袭她的吗?那就让她再设计出一套礼服来,我们用相同的要求,看看到时候谁设计出来的更接近‘梦幻’的风格!”周以沫已经想过了,与其改变风格,还不如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自己的作品。 她不是口口声声说‘梦幻’是她设计的吗?那,就让她在设计一套出来呗。 周以沫知道,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简单直接有效。 “设计出跟‘梦幻’相同风格的作品,这的确是个办法,但你就不怕她说,你是故意研究这一套设计?”秦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周以沫摇头, “不怕,我当初设计‘梦幻’的时候就想推出一个系列,但被公司的那些人强行算到陈冉冉的头上之后,我便将其他的设计收了起来。”到时候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陈冉冉有几斤几两,周以沫作为她的下属实在是太清楚了。 秦叶眯了眯眼,原本还以为周以沫会用什么很费力的方法,却没想到她居然会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 “怎么了?不行吗?”虽然想好了,但一想到陈冉冉背后的人是周以倩,其实是有些忐忑的, “这个方法不好?” “不,事实上很好,而且简单有效!”秦叶不禁勾唇,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过几天吧,让她先利用舆论来制造问题!”周以沫浅浅道, “事情发展到最**的时候,往往从高出跌落才会觉得痛不欲生!”已经给过她重新做人的机会了是她自己不懂得珍惜,那么就不要怪她用这样的方式送给她第一份大礼了。 “嗯,好,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秦叶勾唇,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胆量和魄力那都是一等一的,而且她的脑子真的是很好使的那种。 难得听到秦叶夸奖自己,周以沫不禁勾唇浅笑。是秦叶让她有了底气和资本,这一点周以沫是不会忘记的。 “谢谢你!”周以沫是真心道谢,每次有事,他总是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她解难,这一次更是给她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办公地。 “喜欢这里吗?”秦叶问道。周以沫点头, “喜欢。”这里陈冉冉接过来之后,基本上没有改变,还是陈蓉的风格。 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其他方面周以沫都很喜欢。 “喜欢就好,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你看看还需要置办些什么,将清单列出来交给苏慧,让她给于浩置办。”秦叶还担心她不喜欢呢。 又要送自己东西吗?周以沫吓了一跳,赶忙摆手, “不不不,这不好。”秦叶说, “你先别急着拒接,听我说完再决定如何?”周以沫, “你说。” “之前合约上不是说给你五千万吗?现在我想修改一下,就将这个工作室送给你。当然,这间工作室值不了那么多,算上妈给你的股份如何?”秦叶微笑着说。 这间工作室秦叶是只用了几百万就给收购回来了,但实际价值不止那么多,这点周以沫很清楚。 还有陈月玲送的那些秦氏的股份,可不止五千万, “我不是占大便宜了?”这不合适!秦叶说, “账不是你这么算的,我妈这些年过的很苦,也没什么朋友。虽然有父亲跟儿子,可我们都各自忙自己的,很少陪她。但自从你来了之后,她脸上的笑容多了。做子女的最大的希望就是母亲能过的开心,从这方面说,还是我还赚了呢。”周以沫, “……”这么说,也有道理。但她怎么觉得还是自己赚了呢。秦叶没等周以沫想明白继续说, “这间工作室给你后,我是不会插手,你要自负盈亏。以后是赚是赔完全看你自己的了,别到时候你找我扯皮问我要钱。”周以沫下意识的说, “哪能呢……可是……” “好了,先喝茶,下班时间也快到了,你先收拾好收尾工作。”秦叶轻轻拍了拍周以沫的额头,略带宠溺的笑。 这动作就有些暧昧了,周以沫的心口再一次忍受不住,开始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秦叶见她的脸都红了,那菲薄的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最后,周以沫还是没有经受住诱惑,接受了这间工作室。至于股份,就先拿着吧,等到时候再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们就是。 她有这间工作室已经很知足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何况她一直都不是个贪心的人。 “你等我一会,马上就好。”想通了之后,周以沫一身的轻松。她将最后一张图的线条勾勒好,看到时间也不早了,便收拾好东西跟着秦叶一同离开了。 秦叶从周以沫的手上接过手包,又十分自然的揽住她的腰身,将两人的身体密切的贴合在一起。 然后两人一同离开了,而工作室里之前一直觊觎秦叶的那群员工则是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感叹, “原来真的是老板的老公啊!” “天呐,这么好看的男人,居然已经有主了,太没天理了!” “是啊,要是我是老板就好了,有这个一个帅帅的老公,我每天做梦都会笑醒!” “所以,你们现在知道他不是你们能觊觎的人了吧!”苏慧的声音突然从她们后面响起,吓到那几个小姑娘急忙站直了小心翼翼的看着苏慧。 苏慧之前求过陈月玲说想跟周以沫,后来秦叶就让她过来给周以沫当助理。 秦少如此重用自己,苏慧觉得一定要将这份工作做好。虽然周以沫还没正式的宣布做她的助理,但苏慧相信这只是个时间问题,所以,一大片工作室就以周以沫助理的身份在工作。 别看她年轻,但是在这群员工面前却是比较有气势的,主要是因为这工作室里人虽然不多,但是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工作室里基本上都是女人,那戏份可就足了。 苏慧作为周以沫的助理,自然是要为周以沫排忧解难的。 “老板那么优秀的女人,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们老板!”苏慧很傲娇的说道。 “老板那么厉害,干嘛还要抄袭别人的啊!”其中有一个小姑娘忍不住嘀咕。 “你说什么?”苏慧气场一下子全开,她目光狠厉的落在那小姑娘的身上,一步步走到人小姑娘面前,那眼神太过凌厉了,让人家小姑娘都吓得胆战心惊,说不出话来。 苏慧冷哼一声, “就凭老板的身份,她的钱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你也无法想象老板究竟有多少钱。老板开工作室纯粹是因为兴趣,你觉得一个把兴趣当做工作的人,会抄袭别人的?”苏慧气场很是强大, “既然你这么不相信老板,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了!”那小姑娘一听苏慧这么说,立马就急了。 红了眼睛, “你凭什么开除我?你又不是老板,苏慧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开除我!” “她没有资格,那我总该有了吧!”周以沫去而复返,她站在电梯门口,那脸色是全所未有的骇人。 这家工作室之前还在陈冉冉手上的时候,周以沫来过。老实说,她对这里员工的素质可不敢恭维。 典型的看脸招待客人,这样的员工,别的老板怎么想她不管,但是她是绝对不应许出现在自己的工作室。 她刚刚跟秦叶达成协议,再加上比赛在即,原本没有这么快处理这些事的,既然撞上了,不如借此机会解决了。 “老板,我……我只是看见网上在议论……”女孩没想到周以沫会回来。 “网上议论的事多了,你能保证都是真的?”苏慧狠狠的瞪着女孩。 “你能保证不是真的吗?”女孩嘀咕了一句。嗯?!秦叶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男人虽然没有只字片语,但是男人那双眼睛就足以震慑所有人。 周以沫冷冷一笑, “原来我不知道,你们竟然在背后是这么想我的?既然如此,我的工作室里不欢迎这种是非不分的人!”周以沫迈着步子,踩着高跟鞋蹬蹬蹬的走到苏慧身侧, “苏慧是我的助理,除了工作室决策上的大事情之外,像是这种开除吃里扒外的员工的小事,她全权处理,可以不必经过我的同意!”周以沫话落,在场的人皆是倒抽一口气。 周以沫却冷冷的看着她们, “还有谁不满?可以直接说,趁着今天的机会,你们可以走人!”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章你可以走了网址: 第一百八十一章情侣套餐挺好的 周以沫没想到她只是忘记拿东西,回来拿个东西而已,居然就听到这样的一番言论。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损失,只是有些意外苏慧对自己的维护。而且这是工作室,工作的地方,如果没有信任和规矩,那么今后工作室很难成大事,所以周以沫才说了那样的话。 最后的结果就是周以沫开除了刚刚那名员工,让她走人,那小姑娘开始还不肯走,但是被秦叶那骇人的气势给吓得东西都没拿就跑走了。 随后苏慧又打发了那群看热闹的,等人都走了,苏慧才差点儿要哭出来,有些委屈, “秦太太,对不起,我没想到她会这样!” “这事儿怎么能怪你呢!人品这东西相处之后才能见真章!而且你也才过来,对他们也不了解。”周以沫倒是觉得苏慧这姑娘不错, “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这么维护我呢!好了,别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秦太太才没有欺负我!”苏慧擦干了眼泪, “对了,您不是离开了么?” “哦,东西忘了拿,下班了,快回去吧!” “好!”苏慧这才收拾东西走人。周以沫有些欣慰,难怪陈月玲跟秦叶都让她跟着自己,她人的确不错。 秦叶则是站在主意的身侧,伸手揽住周以沫的肩膀, “好了,既然觉得她好,给她多一些报酬就好了!”周以沫没好气的瞪了秦叶一眼, “报酬是一定会给的,但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钱来买到的。”她觉得秦叶有时候特别容易破坏气氛,刚刚她还挺感动的,这不,听到秦叶这话,她心里的那点儿感动也烟消云散了。 “傻姑娘!”秦叶笑了笑, “我这是为她考虑,你瞧她年轻吧,现在肯定是用钱的时候,你给她再多的关爱,那也不能解决她的最终问题。我不是说你不能关心她,但是你可以在关心的同时给予她一些物质上面的帮助,相信我,这样她会更加的努力工作!” “商人!”奸商!周以沫忍不住在心里说,不过她也不得不承认秦叶说的有道理。 现在很多人都为了生计发愁,之前陈月玲介绍过苏慧的家庭,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工人,苏慧还是很努力才能有现在的工作。 所以秦叶的这个提议其实很好,周以沫自然也放在了心上。 “总得寻一个名头再给她加薪,不然苏慧心里会多想!” “好了,就你考虑的周到,走吧,再不走就晚了!”秦叶拥着周以沫离开了工作室。 “神气什么呀,一个抄袭别人作品的小偷,这样的老板不要也罢。”刚才被开的那个女孩见周以沫跟秦叶走了,这才转过来拿自己的东西。 “巧巧,你真不该跟苏慧顶嘴。”值班的工作人员很替这个女孩惋惜,现在找工作不容易,但说没工作,也就一句话的事。 “这样的老板,我不稀罕。”巧巧撇了撇嘴,硬撑着说。 “其实,我们的新老板真没抄袭前老板的设计。”一个男同事过来,他就是那天目睹目睹周以沫跟周以倩发生争执的过程的那个店员, “那天我亲耳听到周以倩说,是前老板利用职务之便窃取了现任老板的设计。” “真的?”巧巧瞪大了眼睛, “刚才那个苏慧不是新老板很有钱有势吗?怎么可能让人将设计给偷了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新老板在跟秦少结婚之前其实是个孤儿,谁都敢欺负她。后来认识了秦少还结了婚,以前欺负过她的人你说能放过吗?要不然,前老板才将这家工作室盘下来一个月不到,怎么会这么快又到了新老板的手里呢。”男同事煞有其事的说。 巧巧无语了,换了她也会报复呀。只是这周以沫的运气也太好了,竟然嫁给了秦少。 秦叶订的地方是一家气氛还算不错的法国餐厅,来之前秦叶就咨询过蔡家明他们几个人,甚至还问了于浩,得到的答案都是女人比较喜欢浪漫一点儿的地方。 当然,这么问的结果少不了被他们笑话。但秦叶也有自己的说辞,秦青林白娇他们整天的虎视眈眈,巴不得找点他们的破绽出来好说事,他这么做也是防范于未然,堵那些人的嘴。 他说的倒是振振有词,但换来的却是这些人的哄堂大笑,他秦少可是有名的冷少,几时给人解释过? 分明就是欲盖弥彰嘛。秦叶也懒得跟他们辩解,清者自清,他们爱怎么想随他们的便。 但是他们作为夫妻,甚少出来约会也太不正常了,秦叶自然是要安排好一切的。 秦叶选来选去,最终选择了这间法国餐厅,因为比较有格调。周以沫自车上走下来,有些讶然, “今天吃西餐?” “是,不喜欢吗?”秦叶也跟着下车,手里还拿着周以沫的包,走到她身侧,体贴的替她整理好外衣。 周以沫摇摇头,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很意外罢了!她这个人比较喜欢中餐,而且食量比较大,所以很少去西餐厅,尤其是法国的餐厅,法国的餐厅吃的是精致,是情调。 她眯了眯眼,瞧秦叶那一脸的春风拂面,也不好意思提意见, “挺好的。”既然他都定位子了,她也不好说什么,难不成还说不吃了? 太浪费时间了。 “欢迎先生小姐,请里面请!”秦叶牵着周以沫的手走进餐厅,立马就有人过来招呼, “请问先生小姐,有预定了位子吗?” “有,姓秦!” “秦先生,您请。”于是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两人去了一处环境比较雅致的地方。 秦叶十分绅士的替周以沫拉开了椅子,并且示意她坐下。周以沫浅笑, “谢谢!”她坐下来,秦叶便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含笑的看着她。 “一直没有跟你出来吃过西餐,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有什么推介吗?”周以沫看向服务员。 “二位,我们餐厅最新推出的情侣套餐很不错,我觉得很适合二位,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那就情侣套餐吧!”秦叶只听到情侣套餐四个字,便一锤定音了,完全不给周以沫思考的时间。 这么霸道,且不留一丝余地,说好的让她点餐的呢!秦叶不禁气结,翻了个白眼给他,秦叶却浅笑, “情侣套餐挺好的,来法国餐厅,当然是吃情侣套餐了!”秦叶朝着周以沫眨眨眼,故意逗她。 周以沫没好气的给了秦叶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那二位,就情侣套餐了,需要喝什么酒吗?” “秦太太,要喝酒?”秦叶问。周以沫点点头, “可以。” “那就葡萄酒吧,白葡萄酒!年份的话,78的吧!” “好的,秦先生,秦太太,二位稍等!”服务生下去之后,周以沫才开启了吐槽模式, “不是让我看看点的吗?秦叶,你这样一点儿都不尊重我!”还点了情侣套餐,他们是情侣吗? “我看你很难决策,这个时候就需要我这个老公来帮忙了,秦太太!”秦叶浅笑,他现在似乎特别喜欢看到这个小女人生气使小性子的时候,真的是非常可爱了。 周以沫可不知道他的这些心理,她只是单纯的吐槽罢了。秦叶最近很有些黏人,周以沫懒得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 “沫沫……”秦叶忽然想到一件事想问她,很自然的握住了周以沫放在桌面上的那只小手上。 “你干什么?”周以沫条件反射的抽回手,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这丫头将自己当色狼了? 秦叶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心里腹语,则反应也太激烈了吧。 “我是想跟你说……”秦叶十分的无奈,还得跟她解释,不然周以沫会一直戒备下去。 这一幕正好被前来吃饭的周以倩看到,她微微的愣了一下。周以倩今天因为有生意要谈,前段时间算是彻底把秦叶给得罪了,虽然秦叶并未对周家做什么,但是周家确确实实是受到了不少的打击。 s市哪个人不是看秦叶的面子啊,更何况之前大多数合作商都是看在周以倩跟秦家有关系的份儿上才乐意跟周家合作。 要不周以倩也不用亲自出来谈生意,对方是个富二代,看上周以倩了,趁着谈生意的机会便约着周以倩来了法国餐厅。 虽然周以倩已经跟秦风领证了,但对方并没有说破,而她也就假装不知道跟他过来了。 她是为了生意,又不是真看上人。说起来,她也挺惨的,如今腾飞没有秦叶这个招牌,真的是大打折扣,她只能委屈自己跟富二代过来吃饭。 但是她万万想不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秦叶,这一次的事情造成了腾飞很大的动荡,但好在腾飞的根基还在,倒也不至于一下子摧垮。 只是因为这件事,也让周以倩明白了一件事,秦叶才是秦家的灵魂。秦风根本什么都不算,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想要不要在秦叶的面前刷刷存在感。 可她竟然在这里看到了秦叶跟周以沫在约会,要知道周以倩今年都快三十岁了,她自小就认识秦叶,这么多年来秦叶的表现她也都是看在眼里的。 秦叶不爱她,但是也不爱别人。可以说他就是一个不懂得感情的人,更不要说来法国餐厅这么浪漫的地方了。 可如今周以倩却见到秦叶那样温柔的替周以沫拉开椅子,然后面带笑容的跟她说话,甚至那双眼睛里竟然只有周以沫的存在。 “可恶!”周以倩红了一双眼睛,她死死的捏住拳头,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服务生已经开始上菜了,而秦叶竟然贴心的替周以沫处理食材,而那个女人居然就那样心安理得的享受秦叶的服务。 要知道秦叶从小到大从来都不会忍让任何人,也不会对任何人温柔,可今天却全都给了周以沫那个贱女人。 周以沫这样看着,脚步便也不自觉的迈过去,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人已经走到了两人的面前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一章情侣套餐挺好的网址: 第一百八十二章还没离婚 秦叶跟周以沫只感觉到身侧一道阴影罩下,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周以倩的那张脸便显现在两人面前。 周以倩拿捏着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优雅一些,冲着秦叶露出一个自以为是很优雅的笑容, “秦少,妹妹,你们也过来吃饭?”周以倩说着,垂眸,看到两人点的餐,脸色乍变。 竟然是情侣套餐!刚刚那个富二代也是点的情侣套餐,为此周以倩还觉得无比恶心。 周以倩觉得吃情侣套餐应该是跟自己爱的人,而她爱的人是秦叶,理应跟他一起来吃。 但是如今秦叶是吃了情侣套餐,但是那个女人却不是自己,这叫周以倩如何不嫉妒? 周以沫瞧见是周以倩,眉头轻蹙,眼底闪过一道厌烦的光。秦叶自然也捕捉到了周以沫的不耐烦,便拿了餐巾擦拭唇角,那修长的手点指着桌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落在桌面上,像是敲打在人心里一般。 秦叶的那双眼睛太过黑沉了,让人看不透。周以倩心里没底,可她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情侣套餐?秦少,我记得你以前从来都不喜欢吃西餐的。” “那是因为没有遇到想一起吃的人!”秦叶淡淡的扫了周以倩一眼,只是那眼神却是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周以倩一听,浑身一僵,秦叶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周以倩只能尴尬的浅笑, “是吗?”秦叶冷着一张脸, “你一个人来吃法国餐?”还真是直接,周以倩的脸黑了。她从来都知道,秦叶是一个喜欢和不喜欢直接摆在脸上的人,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他向来都是我行我素的。 以前周以倩爱惨了秦叶的这一点,因为秦叶至少跟她的关系不同。别的女人就连靠近他都不可以,但是自己却可以,周以倩为此还欣喜了很久。 可现在周以倩却恨极了秦叶这副无情的模样,他不爱自己,所以就连说话也不会给面子。 这让她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来法国餐厅这样浪漫有情调的地方,但是却是自己一个人,怎么说好像也很凄惨。 如果说跟别人来的,那么分明就是告诉秦叶,她出轨了,有老公还跟别人勾勾搭搭,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原本她跟秦叶的关系已经够僵的了,再加上这一桩,他们要想和解谈何容易? 其实真的就是周以倩想太多,她是一个人也好,跟别人来也罢,秦叶压根儿就没有放在心上,就算周以倩跟再多的人约会,也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周以沫看周以倩的脸那么僵硬,真的觉得很好笑,抬眸见秦叶那宠溺的眼神看着她,周以沫便忍着没有笑出声。 她大约也知道秦叶的意思,她跟他在一起久了,也多多少少知道他的一些性子,看来周以倩过来是自欺欺人。 周以倩尴尬的站在这里,周以沫虽然不在意,但是多多少少还是影响食欲的。 秦叶见周以沫不吃了,便是蹙眉, “多吃点儿,你太瘦了。”说着便将自己餐盘里的意面夹给周以沫, “吃饱了才会长肉,你平常吃的太少,太瘦了,抱起来都没有手感!”周以沫, “……”面前的这位是冷少还是流氓?周以倩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叶,万万没想到平常那样严肃的他竟然会跟周以沫说这样的话, “秦少,你变了!”秦叶脸色倏然一沉,很明显,周以倩的存在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他的食欲了,就连感官都影响到了。 “周小姐若是没有事,还请离开,我跟我太太要用餐了。”秦叶说着便打了个响指,招呼服务生过来。 “秦先生,秦太太,请问您们有什么吩咐!”因为上面交代过,一定要好好招呼秦先生和秦太太。 服务员虽然不知道这一对夫妻到底是什么样的来路,但是想必也是十分尊贵的客人,服务员也不敢怠慢。 “麻烦你请这位小姐离开,她已经严重打扰了我和我太太用餐!”秦叶的话近乎无情。 周以倩则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秦叶,她不相信秦叶竟然这么无情, “秦少,我们好歹也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若是没有周以沫,说不定我们早就……” “周小姐!”秦叶已经沉下脸来了,他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 “如果你还不清楚我的意思的话,我不介意再提醒你一次。我跟我太太感情很好,至于你,你的确是跟我差不多的岁数,但是若说一起长大,大概有些滑稽了。我并不记得我跟你有很深的交情!” “可是秦少,之前明明……” “因为我们订过婚是吗?这个我从来不否认,那是长辈们的意思并不代表我的意思。当初对你客气,我看在长辈的面子上罢了。你在我眼里,跟别的女人没什么区别,如果一定要说一点的话……”秦叶顿了顿。 周以倩则是眼前一亮,她就知道自己在秦叶的心里是特别的。秦叶则是笑了,唇角勾起一抹薄凉的弧度, “因为你,我认识了沫沫,还娶了她!” “什么!”周以倩踉跄了几步,脸色苍白, “秦少,我不信!”她不相信,秦叶明明对她不一样的,真的很不一样! “你信不信在你,不在我,我无法控制你的思想。”秦叶见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已经没有了耐性。 “秦少,是不是她在背后说了我的坏话,是不是?自从她出现之后,你对我的态度就改变了,一定是因为她!”周以沫蹙眉, “姐姐,我跟我老公是怎么认识的,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你为了摆脱我老公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现在你愿望达成了,却在我老公面前装可怜博同情,这又当又立的看的人眼花缭乱。我不知道你刚刚的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你可得说清楚了,免得别人误会了我的人品!”周以沫抬头的瞬间见秦叶满含笑意的看着她,那眼神温柔的让人害怕。 周以沫不禁抖了抖,很快就将目光给挪开。 “宝贝儿,我看你也不抬喜欢吃西餐,我们换一家吧!”秦叶实在不想看到周以倩,于是对周以沫说道。 周以沫却眼前亮了亮, “好啊,老公,我想吃火锅!” “好,那就吃火锅!”秦叶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旁若无人的亲昵让周以倩受不了了,一双眼通红, “秦少,你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何必要这样对我!”感情可是个好东西,只是,你这样的女人有吗? 秦叶表示怀疑。这跟他没关系,秦叶才不会花心思去琢磨,他像是没看到周以倩一般,从容起身,绕过一边扶着周以沫起身,然后又体贴的接过她手上的包包。 伸出手肘,周以沫很配合的挽起他的手,优雅从容,那份大方和自信正好映衬了周以倩的狼狈不堪。 “秦先生,秦太太,你们……”那服务生错愕, “我马上就让这位小姐离开,你们……” “不必了,我太太不喜欢吃西餐!”秦叶说着要走。正巧追求周以倩的那富二代出来了,看到周以倩便急忙过来, “倩倩,原来你在这里啊,我说你去个洗手间怎么这么久,你……秦少……”那富二代也是个人精,认出了秦叶便抛下周以倩到秦叶面前刷存在感, “秦少您好!”秦叶眯了眯眼,再看了一眼周以倩,随即勾唇, “你是?” “哦,秦少您好,我是富林的张天成,张振是我父亲!”张天成拿出一张名片来,恭恭敬敬的递到秦叶的面前,那模样就跟太监见了皇帝似得。 秦叶了然点头, “原来你父亲是张振啊。”他却是并没有收下名片,张天成有自知之明,自己什么卡位自己知道,他见秦叶身侧站着一个美女,那气质真的是绝了,比周以倩那个女人更甚几分,更主要的是年轻啊! “秦少,这位便是您的太太了吧!”这句话倒是取悦了秦叶,只见他脸上如沐春风,张天成便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 “秦太太真漂亮,跟秦少真的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嗯!我的人,自然是最好的!”秦叶这才接过张天成的名片。张天成见状,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了下来, “秦少跟太太这是来过二人世界吗?” “嗯,张总这是?”秦叶的视线瞥向一旁的周以倩。而周以倩站在那里都快要呕死了,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尤其是在秦叶的面前,这会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哦,她啊,周家的大小姐啊秦少,不过秦少您贵人事忙,记不得我们这些小人物那也是应当的。周小姐明艳动人,张某正在追求周小姐!”秦叶莞尔, “那很好,好好追。”秦叶说着拍了拍张天成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 “单看外表你们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事成,秦某届时一定前来饮一杯喜酒!” “真的?那张某先在这里谢谢秦少和太太了!”张天成看起来很高兴的模样,简直整个小人儿都快要飞上天了。 “只不过,”秦叶话锋一转, “周小姐跟我家的那个不着调的私生子前一段时间领了结婚证,还高调的录了节目,说是要举行婚礼。不作为什么忽然又音消了,当然,他们的事我一向都不过问,至于离婚没离,我就不知道了。”周以倩的脸一寸寸的冷下来,为什么没举行婚礼,他会不知道吗? 秦叶才不管她脸色好不好看,搂着周以沫就离开了。周以沫到了车上便不可抑止的开始大笑。 “有那么好笑?”秦叶俯下身子替沈微扣好安全带,见周以沫忙不迭的点头,便捏了捏她的鼻子, “鬼灵精!” “是真的很好笑啊!”周以沫拍掉秦叶作乱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红的鼻子, “你刚刚没看到周以倩的脸都快要被气歪了。以前还不知道脸黑具体是什么样的表现,但是今天看到周以倩的,总算是具体化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二章还没离婚网址: 第一百八十三章谁动的手 秦叶也被周以沫这模样感染了, “好了,笑笑就得了,我们现在去海吉,你不是最喜欢那边的火锅了吗?” “嗯,好!其实西餐也吃不饱,相较于西餐,其实我更喜欢吃中餐。我们中餐有各种各样的食材,相同的食材还能料理出不一样的味道来,我觉得太神奇了!”周以沫说到吃的东西便直流口水,那小馋猫的模样让秦叶心神一漾,整个心都柔软下来了。 “好,那我们以后就吃中餐,不吃西餐了!”反正周以沫说的什么都对,她喜欢吃什么他就喜欢吃什么,就是这么没原则。 周以沫被秦叶弄的有些哭笑不得了, “也不用这样啦!偶尔一两次是可以的。” “好!”秦叶暗自记下来了,以后一定要搜罗出全部的美食给主页面。只要她喜欢吃,就算是龙肉他也会想办法找到。 “那我们现在就去海吉,刚刚我已经让于浩定位子了,直接过去就可以了。”秦叶和周以沫走之后,周以倩的脸都快要被气歪了,尤其是见到张天成那副恭恭敬敬的模样,还有秦叶临走之前说的那番话,周以倩心底就更加生气。 见张天成走过来,周以倩一巴掌甩在张天成的脸上,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只是答应过来陪你吃一顿饭,可没说要跟你交往,张天成,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想娶我,下辈子吧!”张天成一时不察,竟然被周以倩这个女人给扇了一巴掌,不禁怒火中烧,扬起手也狠狠的给了周以倩一巴掌, “他奶奶的,你怕是个疯子吧!老子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你也不看看你这样子,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还以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跟二少结婚,只怕是惦记着大少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秦少就连正眼都不肯看你一眼,心里难受了?嗯?!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看看秦少的老婆那气质,再看看你,人老珠黄,你有什么资格跟人家秦太太比?不自量力!”张天成狠狠的甩了周以倩一巴掌便扬长而去,要不是看在这女人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他才不会跟这个女人有往来! 周以倩被张天成打的那一巴掌懵了,她看着张天成离开,忍不住啊啊大叫, “贱人,贱人!”安静的餐厅忽然传来了女人的尖叫声,所有用餐的客人都抬头看向周以倩。 “这位小姐,请保持安静。”服务生恨不得将周以倩给拽出去,刚将他们餐厅最尊贵的客人给赶走了还不算,现在又在这发神经。 周以倩连番受挫,早就没心情留下了,抬脚就往外走。 “小风,你看那个不是周以倩吗?”白娇跟秦风正好路过,白娇头看着餐厅这边,一下子就看见周以倩了。 “是她就是她呗。”连番失利之后,秦风早就对周以倩失望透顶了,他现在巴不得老爷子说让他跟周以倩分开,哪里还管她人在哪里。 “气冲冲的从餐厅出来,像是跟什么人发生了冲突。不行,你停下我问问。”再不待见她,现在她也是秦风的媳妇。 白娇是怕她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丢了他们的脸。秦风将车停下来,白娇将头伸到窗外, “倩倩,倩倩!”叫了两声后,周以倩听见了,一看是秦风跟白娇,赶忙的就过来了, “妈,老公,怎么是你们?” “不是我们,你想是谁?”秦风的口气很不善。周以倩心虚,也没敢跟秦风顶嘴, “不是,我没想到这时候会见到你们。”白娇瞥了她一眼,见她的左脸有些红,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她打开车门, “上车!” “妈,有事吗?”上车后,周以倩小心翼翼的问。自从秦叶将所有的事都曝光之后,奶奶虽然保证了她的婚姻,让她不至于太丢脸,但她也羞于见秦家的人,这几天一直都躲在周家。 猛的见到秦风跟白娇,她心里还是很忐忑。 “这话该我们问你吧,到底什么事,被人扇耳光?”秦风点了根烟吸着,心里莫名的有点烦。 “你们怎么知道……”周以倩下意识的抹了下被打的脸,心里对张天成恨有上升了一个度。 只是,白娇母子连番追问,她必须要马上给他们一个交代。只见她眼圈一红,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妈,老公,我知道错了,所以看到大哥跟沫沫在餐厅吃饭主动过来打招呼。但是沫沫对我的成见太深了,不领我的情也就算了还在一旁煽动大哥对我冷嘲热讽。我也知道我以前离谱不停的道歉,谁知沫沫竟然甩了我一耳光。” “你是死人吗?她打你也不还手?”秦风更心烦了, “你以前的威风都哪里去了?” “我,我这不是怕老爷子知道后又要给你们添麻烦吗?”周以倩可怜兮兮的说。 “有老爷子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你有道理怕她干什么,走,跟我去见老爷子。”白娇这个气呀,陈月玲横,她是有个有钱的老爸,所谓贫不跟富争,她周以沫算什么东西。 白娇拉着周以倩就去见老爷子了。而周以沫正跟秦叶在餐厅大吃大喝。 的这一顿是吃的饱了,全程秦叶都在伺候周以沫吃菜,她基本上就没怎么动手,周以沫被秦叶伺候的舒坦了,她才注意到秦叶, “你怎么不吃?”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得, “对不起啊,我忘了你不能吃辣了!” “其实还行!”秦叶浅笑, “你放心吧,我没有那么脆弱,以后我会慢慢适应过来,等习惯了就好了。”秦叶说着便也给自己涮了几片牛肉,他其实刚刚不吃并不是因为辣,而是因为周以沫要参加比赛了,他必须保证她心情愉快。 再加上周以沫的吃相实在是太好看了,秦叶竟然就一时看呆了。一顿饭后,秦叶带着周以沫去兜风,这一整天周以沫都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当然了,要除却周以倩那个意外的出现。 两人正在外面浪,老爷子的电话过来了让他们回老宅一趟。周以沫的小脸顿时就垮了下来,这是不是就叫着乐级生悲? 两人对望了一眼,秦叶将车子掉头,去了老宅。一进客厅,周以沫就被低气压给笼罩着。 家里除了陈月玲,老爷子秦青林白娇秦风都在,最让人意外的是,周以倩也在。 她过来干什么?周以沫还没来得及细想,秦叶便拉着她在一旁坐了下来。 看着跟连体婴一样的两人,老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漂亮的女人都是祸水,他的孙子以前是多冷静的一人啊,自从有了这个叫周以沫的女人,做了多少让他意外的事? “沫沫,最近怎么没跟小叶回家吃饭?”老爷子再不满,也不能表现在脸上。 “最近工作有些忙,所以就没回来。” “忙工作,也要吃饭嘛,有空多回来,爷爷想你们了。” “是,爷爷!”客气话说完了,老爷子开始说正事, “沫沫,之前你跟倩倩是有些误会,倩倩也知道错,你就不要再跟她计较了。毕竟她是你的姐姐,现在又亲上加亲还做了妯娌。”原来是替周以倩说情的,难怪他们那边的人到的这么齐备, “爷爷说的是,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我不会再提。”老爷子都亲自开口了,这个面子,她怎么说也要给呀。 老爷子还以为会很难说话,见周以沫这么爽快,难得的露出了笑脸, “这才对吗,一家人哪有隔夜仇呀。”打了人而后说不计较,便宜占了说什么都行。 白娇咽不下这口气,倒不是她有多为周以倩着想,她是气不过,他们这边的人老是被人家压一头。 老爷子看这样子是想就这么算了,周以倩坐在那里跟个傻子似得不说话,眼看着这事就要不了了之了,白娇开口了, “沫沫,不是阿姨偏向倩倩。是,她之前是做的不对,但她都给你道歉了,还动手不太好吧。” “动手?”周以沫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有些懵,她回头看了一眼秦叶, “刚才我坐在你身边没动吧。”装什么装?白娇是真给她气到了, “沫沫,我不是说现在,我是说中午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倩倩好心好意的过去跟你们打招呼,就算你们不待见她可以不理她,也没必要动手打人呀,瞧你将倩倩的脸给打的。”白娇捏着周以倩的下巴,让她将头抬起来,让大家看清楚。 这下周以沫全明白了,将他们叫回来是替周以倩出今天中午的气。话说回来,周以倩的脸上还真的又红又肿。 她是肯定没动手的,在她走之前,周以倩还好好的,那么她脸是谁打的? 张天成吗?活该,周以沫有些幸灾乐祸, “哟,姐姐的脸还真的有伤,在哪儿弄的?”秦青林在一旁实在听不下去了,怒斥道, “周以沫,打了人还这么嚣张,你眼里还有爷爷跟我没有?” “秦先生的意思是我打的?”周以沫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跟小风路过的时候,倩倩正捂着脸从里面出来。”白娇也是气红了眼。 “我跟老公走的时候,姐姐还在跟张……”周以沫一时记不起那个富二代的名字,看了秦叶一眼。 秦叶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 “张天成!”周以沫点头, “对,张天成,他们两个正在吃情侣套餐。张天成还给了我老公一张名片,说他喜欢我姐姐,还说结婚的时候要请我们去喝喜酒……”周以沫假装不经意的将什么都给抖了出来,周以倩的一张脸越来越惨白。 “住口,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们约在餐厅是谈生意,并不是什么约会。”周以倩恨不得扑过去捂着周以沫的嘴,她是要害死自己吗? “你们在做什么,我跟我老公真不知道。我也是转述张天成当时说的话而已。”周以沫一副无辜的样子,他怎么说的,自己就怎么转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三章谁动的手网址: 第一百八十四章暗自较劲 “秦叶,到底怎么回事?”秦青林的脸黑了,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周以倩的心尖跟着就是一跳,她就知道周以沫这死丫头逮到机会会将她往死里整的。 偏偏白娇又多事,非要闹到老爷子这里来。她是真心不想这样呀,可这里是秦家,根本就没法控制局面。 周以倩知道自己完了,脸色越来越惨白。但还是向秦叶投去了一个求救的目光。 尽管她也知道,没用!果然,秦叶冷冷开口, “我就跟沫沫一起去吃顿午饭,无故被骚扰到现在。想知道原因,你们不知道打电话问张天成?”这死小子,秦青林给噎了回去,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转过头盯着周以倩, “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秦青林的儿媳妇,结婚还没一个月就出轨,这让他的脸往哪里放? “爸,我……”周以倩感觉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说什么呀说。秦青林粗暴的打断她的话, “别叫我爸,说,到底怎么回事?”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爸这个称呼,还是不要乱叫。 她不要脸,秦青林丢不起那个人。 “是最近腾飞的生意不太行,我爸之前答应腾飞以后会交给我,所以我得多操点心。张家跟腾飞一直都有业务往来,我便约了张少谈合作的事,中午顺便一起吃了顿饭。我真不知道他会当着大哥跟沫沫乱说话。后来大哥跟沫沫走了,我打了他一耳光警告了他……” “也就是说,你打了张天成他恼羞成怒又还回来,你脸上的伤其实是他打的,跟沫沫没有半点关系。”老爷子在心里直叹气,这叫什么事这是? 周以倩低着头不敢看老爷子, “是,是这样的。我,我也是怕秦风知道我跟别人一起吃饭,他会多想,才说是沫沫打的……” “爷爷,我看她就是心术不正,才陷害大嫂,害的我背过,我手上的伤还没好,她又在外面勾三搭四。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我说什么都不会要了。”秦风气的脸上的五官都移位了,这是公然的给他戴绿帽子呀。 秦青林跟白娇也没说话,显然,他们也觉得儿子说的没错。 “老公,你这话也太伤人了,我不过跟人在餐厅吃了顿饭,怎么就水性杨花了?”周以倩委屈,大庭广众的,他们能做什么? 倒是秦风,跟秘书在办公室翻云覆雨,被那么多记者报道,怎么没听他们放个屁? 秦风冷笑, “点了情侣套餐,叫跟普通人吃饭吗?要是我大哥跟大嫂不是正好也在那里吃饭,要是我跟妈不是正好路过,接下来你们会去哪儿?他家还是酒店?” “秦风,你够了!”周以倩猛的站了起来,不待他这么侮辱人的。 “被我说中心事了就恼羞成怒?”秦风也不甘示弱, “离婚,马上!”人家夫妻谈论家务事,跟他们好像没什么关系。秦叶拉着周以沫的手站了起来, “爷爷,沫沫过两天要参加设计大赛,她的抓紧时间报名跟设计,我们先走了。” “你们去吧。”老爷子还能说什么?秦青林在一旁说道, “提起参赛,我多问一句,网上疯传你抄袭的事是怎么回事?”真是没一个省心的,秦家的脸都给他们丢完了。 “那是陈冉冉担心沫沫找她索偿,故意的先造舆论,你放心吧,我们手里有证据。”秦叶冷冷的说道。 秦青林说, “有证据就快拿出来,你还嫌我们秦家最近曝光率低了?”秦叶没有说话,拉着周以沫出了老宅。 周以倩却在心里咬牙,真有实际证据,他们还不早就拿出来了?这次周以沫如此整她,她一定要让周以沫付出代价,背着抄袭的名声,还想去报名参赛,想的真是美。 跟秦风吵完,周以倩出了秦家就给陈冉冉打了个电话,要她无论如何也要咬着周以沫不放,这次一定要断了她的设计梦。 陈冉冉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答应了,因为她去锡明洋家后,锡明洋的态度虽然冷淡,但明兰听说她这次设计大赛赢了后,她就有足够的钱再开一家工作室。 现在曾爱爱跟锡明洋闹掰了,锡明洋还有可能没工作,有了工作室,儿子不仅有工作,还有老板当,她当即就拍胸脯保证,只要是陈冉冉能开家工作室,她就让儿子跟陈冉冉结婚。 陈冉冉等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希望了,所以,她比周以倩还急。两人一拍即合,在一起商量了很久才挂电话。 于是第二天,关于陈冉冉公开说周以沫抄袭的事情在网上更加沸沸扬扬,周以沫的工作室受到波及,之前接到的一些单子也被取消了。 为此苏慧其实还是有些着急的,但是看到周以沫那样的胸有成竹,苏慧便放下心来。 她对周以沫有信心,因为她知道周以沫的实力,而且周以沫的那些图稿苏慧都是看着她画出来的。 更何况,她身后还有秦叶支持。 “秦太太,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啊!”虽然相信,但她还是担心。苏慧给周以沫递过来文件, “这是这几天取消的单子,再这样下去,咱们工作室的开销都要维持不了了!” “怕什么,这才多大的事情。”周以沫倒是不在意, “对了,among举行的设计大赛是不是要在s市举办?” “对,就在后天,您是想?” “之前;j陈蓉经营时,有名人效应,参加不参加无所谓,到了我们手里,自然也是要参加的。而且陈冉冉已经报名了,既然大家都参加,就趁着这次机会大家把事情都给解决清楚。” “对啊!”苏慧眼前一亮, “这个设计比赛每年都会举办,之前都是在别的城市,今年是在咱们这,据说众星云集,还有各界的大牌的设计师都会过来,到时候只要我们的设计打败陈冉冉,这可是比解释清楚抄袭更加的引人注目,还能免费给咱们工作室宣传一波!”苏慧不愧是苏慧,立马就联想到了这些。 周以沫给了苏慧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 “嗯,所以准备下去吧,这次的设计大赛一定要参加!” “那好,我现在就去报名!”苏慧说着又顿了顿, “可是我们工作室在网上的名声已经闹成那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有资格参加!” “这件事就不用你担心了,我已经报名了,而且已经通过了!”周以沫浅笑。 她之前之所以按兵不动,就是想借着这次机会罢了。之前秦叶就说过如果遇到问题就去找他。 周以沫其实是不想麻烦秦叶的,但是这件事闹得比较大,周以沫想参加比较,其实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但是如果秦叶出面,那就不难了,毕竟依着他的身份和地位,这件事只需要他一句话就够了。 所以当周以沫才刚刚开口的时候,秦叶就已经打电话让于浩派人搞定了。 周以倩气了个半死,原本想借着这波的抄袭风暴,将周以沫挡在大赛之外,谁知道谁知道主办方惧怕秦叶。 这样以来,陈冉冉就不得不在赛场上跟周以沫碰面了。周以倩让陈冉冉多拿些作品出来,这让陈冉冉有些心虚。 但她还是咬牙答应了,因为她知道,不仅是为了周以倩,也是为了她自己的幸福。 陈冉冉的爽快,让周以倩很兴奋,她当即许诺,只要是陈冉冉能赢周以沫,她可以出钱给陈冉冉开家工作室。 这可是天上掉馅儿饼的事,也就是说,就算是不得奖,她也一样能有钱开工作室。 周以倩的一句话犹如强心针,她使出浑身的解数去准备。而among的这次设计大赛,周以沫代表的;j工作室是一定要参加的,不然她的能力肯定会引起外界的质疑。 再加上她刚刚接手工作室,为了打开局面,就更加要出现了。周以沫外松内紧,也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为了防止她的设计泄密,除了苏慧,别人都别想接近她的那些画稿。因为她这次不单单是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想拿下设计奖让自己的事业再上一个台阶。 陈冉冉就没有她这个雄心壮志了,不仅如此,还暗自懊恼,之前周以沫交给她的画稿都用完了,自从周以沫跟秦叶结婚后,她也没胆子再问她要设计稿了。 早知道她之前就应该留下周以沫的一两套设计画稿不发布出去,说不定还能应付这一次。 看来只有请周以倩出面了,她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倩倩,我有个主意,周以沫不是已经设计了几套吗?不如让人将图样拍下来,到时候评委一看我们两个人的设计又是一样的,这下周以沫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一听这话,周以倩就知道陈冉冉是设计不出好东西来又想打周以沫的主意。 在心里鄙视了她一番后,说道, “行,我找人去试试,看能不能拿到。”不可否认,陈冉冉的话有道理,周以倩还是采用了她的建议。 接下来,周以倩就做了一番布置。因为大赛在即,她需要马上拿到图,但是,等到晚上,才见助理回来。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周以倩见助理灰败的走进来,便知道肯定没有成功 “可恶,那死丫头这次防备这么严?我就不相信拿不到,去,再找人,不论花多少钱也没关系!” “找什么?”一道男音突然出现,周以倩恍然一怔,随即惊慌的将心绪给掩藏下去,扯了扯嘴角, “老公,你怎么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周以倩上前去想挽住他的手,却被秦风给推开了。 他神色冷冽的看着周以倩, “我问你,你找什么?” “我……”周以倩迟疑,甚至还有些忐忑。秦风将目光锁定在她的身上。 见周以倩不答,看向她的助理, “你来说!” “这,二少,是因为among的设计大赛,后天在本市举办!倩倩姐的朋友陈冉冉也报名了……”助理看到秦风的脸色都变了,不禁有些害怕, “倩倩姐也是想帮……”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四章暗自较劲网址: 第一百八十五章是在做戏 “周以倩,你又在惹是生非?”秦风气的脸色都变了,晃着那只受伤的手,咬牙切齿的说, “你想死也跟我离婚后再去找死别连累我。”周以倩在听到秦风这样说的时候,一双眼猩红,恨不得大声吼叫,见鬼去吧! 但是她却不敢在秦风面前发火, “老公,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确是想帮陈冉冉,这也是因为之前连累她心里内疚,我并没有别的意思!” “你当我是傻子?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会内疚吗?陈冉冉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你会管她的死活?你要对付周以沫才是真的。”秦风声音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不过,这不重要了,只要你跟我签字离婚后,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秦风,别张口闭口离婚不离婚的,你以为我要求着你?”周以倩终于火了,她一开始都没看上这二世祖好吧。 “既然这样,还等什么?”秦风可不是来跟她吵架的,他是真心要跟周以倩离婚。 之前勉强跟她在一起是因为老爷子的关系,经过这么多次跟秦叶的交锋,老爷子逐步的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也不像之前那么喜欢她了。 原本因为利益而结合,现在没有了利益,也就等同没有了纽带,秦风怎么可能还跟她在一起? 这婚,他是离定了。秦风伸手去拉周以倩,而她以为秦风要打她,率先动手了, “秦风,你一私生子,本小姐能跟你结婚你就偷着乐吧。现在还想在本小姐面前耍威风,告诉你,本小姐不吃你这一套。”周以倩对秦风是又抓又揪的。 秦风及时吃过这样的亏,很快两人就扭打在一起了。助理一看可不得了了,赶忙的跑出去给周家人打电话。 老太太一听,赶忙的给秦老爷子打了电话,于是两家人都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周以倩到底是女人,虽然秦风的手受了伤,但还是很快就占了上风。等大家赶到的时候,周以倩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奶奶,秦风打我,还要跟我离婚,我不过了,我要回家。”周以倩一直都没哭,直到看到自己家的人,这才哭出声来。 “你,你个畜生,怎么就跟倩倩动手了呢?”老爷子举起拐杖作势的要打秦风,但看到他受伤的地方都渗出血来,又心疼了, “你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跟女人动手?”秦风开始看到老爷子过来也是吓了一跳,但见他举着拐杖迟迟不落下的时候,心里顿时明白了,老爷子这是在心疼他呢。 “爷爷,是她先动的手。”秦风趁机告了周以倩一状, “她刚才跟助理商量又要对付大嫂,爷爷您三令五申的说,家和万事兴,一家人要和和睦睦,她还要联合陈冉冉对付大嫂,我实在气不过了,跟她说理,她却蛮横的动手。” “倩倩,你将爷爷的话当耳旁风了是吧。”老爷子的脸一下子黑了,没给老太太任何面子的当众教训起周以倩。 “爷爷,我……”周以倩心里恨透秦风了,身为丈夫,不仅不帮她,反而落井下石。 她原本打死不认账的,但一想到助理胆小,不敢在老爷子的面前说谎,这才不得将所有的怨气都咽在肚子里。 “你这孩子,我跟你说多少次了?沫沫到底也是妹妹,就算以前你们有过节,现在她愿意放下,你当姐姐的还能跟她计较?”当着秦家人,老太太也不好明着偏袒周以倩,还轻描淡写的教训了她两句。 方洁也在一旁说, “这件事的确是倩倩不对,我看要不这样,等沫沫大赛拿奖后,我们给她举办一个庆功宴,让她们两姐妹和好。”周家都这么说了,老爷子还能说什么? 秦风毕竟说过要离婚这等过激的话,少不了,老爷子将他给骂了,让他们一人退一步和好如初。 周以倩恨的不行,还给周以沫举办庆功宴,她能顺利的参加完比赛再说吧。 此时的周以倩正处于暴躁的边缘,她没想到那个死丫头也有咸鱼翻身的一天。 这让周以倩如何服气?她周以倩可是周家大小姐,从小到大还没有什么想要却得不到的,但死丫头竟然夺走了她最爱的人,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周以沫!想到那个女人周以倩就憎恨无比,她怎么不跟她那神经病妈一起死,为什么还是阴魂不散缠在她的身边? 她只顾想着自己的心事,就连周家跟秦家的人走她都没注意到,更加别说向送了。 助理见她这样,只好替她将人送走。周以倩还沉浸在愤怒中,捏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吓得刚回来正在整理资料的助理手里的资料尽数散落在地。 “进来之前不会敲门吗?”周以倩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发,只能冲着自家助理发火了。 那助理也是倒霉,自从跟了周以倩之后就三天两头的被她责骂,完全就不是在当助理,倒像是一条狗。 助理委屈的看着周以倩, “周小姐,我已经敲门了,您……” “闭嘴!”周以倩没好气的冲着助理大吼, “让你调查周以沫最近一段时间的行程,资料呢?” “在,在这里!”助理胆战心惊的将资料递给周以倩。周以倩粗鲁的接过,狠狠的瞪了助理一眼, “一点儿小事都办不好,要你干什么用?吃屎吗?” “周小姐,对不起!”助理都快哭出来了。这女人,这些天一直都跟秦叶腻歪在一起? 这怎么可以?气死她了!周以倩心烦意乱的打开资料,气的头晕, “来人,来人啊!”助理急忙推开门,见到桌上,地上一片狼藉, “周小姐,您怎么了?” “快,快把这些东西给我拿走!”周以倩像是发了疯一般,她实在看不下去了,尤其是秦叶跟周以沫在一起腻歪的亲密照。 见助理收拾好,她又疯了似得一把拍掉助理的手,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周小……” “滚啊!”周以倩像是发疯一般。助理吓得心惊胆战,急忙扔掉东西就跑。 “滚远点!”周以倩歇斯底里的冲着助理大吼,等到助理连滚带爬的走掉之后,她才颤抖的伸出手去,她给了自己心理建设,才拿起地上的资料再次看了起来。 她紧紧地握住资料,眼底迸射出寒光来。她跟周以沫一起长大,周以沫跟秦叶从未交集。 而秦叶有名的冷少,按道理说他要是为了名声娶周以沫,虽然娶了她,但是根本不爱她。 但他们如此高调的秀恩爱,难道说在掩饰什么?周以倩想起秦叶要握周以沫的手,她条件反射的抽回来的画面。 越想,越觉得他们有问题。周以倩阴测测的想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一定是在做戏,秦叶借故跟周以沫结婚,是想摆脱爷爷的控制。一定是这样,想通之后。 周以倩咬牙切齿,狠狠的撕碎了关于周以沫跟秦叶的资料。既然秦叶只是利用死丫头,那就不会是是真心帮她,那就别怪自己对她不客气了。 周以沫,你的命可真是不好啊!周以倩如此想着,电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 她拿出手机,瞧见上面的来电显示,眼底划过一抹惊喜, “喂,老公,你找……”到底还是架不住长辈们的轮番攻击,主动打电话过来示好来了? 周以倩有面子了。她也没有再坚持,也给了秦风一个台阶。 “周以倩,我记得我警告过你,你在外面玩,只要是别闹的人尽皆知我都可以当不知道,要是再出现吃情侣套餐的事,别怪我不给你脸。”秦风冷冽的声音响起。 周以倩不禁一个寒噤,她拿捏着手机,却是紧紧地,眼底闪过一抹阴翳的神色, “秦风,我都跟你解释多少次了,我真是跟张天成谈生意,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别跟我解释,你跟谁有没有关系我不感兴趣,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就行了。”秦风现在连周以倩的声音都不想听见,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完,啪的一声,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该死的私生子,竟然还在本小姐面前拽起来了。本小姐不过是暂时处于下风,你给本小姐等好了,本小姐马上就要翻身了,到时候,别过来求本小姐。 机场,早早的于浩就在机场出口候着了,直到瞧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便急急忙忙的过去了, “陈女士您好!” “于浩,小叶呢!”陈蓉,陈月玲的堂妹,因为跟她的观点不同甚少来往。 但她非常的欣赏秦叶,跟秦叶倒是很谈的来。她有着十分精致的五官,别看已经五十多岁了,完全从她的脸上看不到岁月的痕迹。 于浩说道, “秦少此时正在公司,实在是抽不开时间,这才我前来接您!至于太太,她现在在工作室,正在为了设计比赛的事情做努力!” “哦,最近关于他们的新闻很多呀!”陈蓉也是这次的评委之一,而且陈冉冉也给她打过电话。 之前,陈蓉是相信陈冉冉的,毕竟她是不可多得的后起之秀。但是秦叶,也是她信任的人,所以她想听听秦叶的解释。 于浩浅笑, “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们还是先上车,我待会儿慢慢再解释给您听!” “可以!”而此时的机场,周以倩也在接一个人,一个名不见经传,但很有天赋的设计师。 难得的是,她跟周以沫的设计有几分相似。看着眼前乖顺的女人,周以倩神色一厉, “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好好画图就行了,现在你是陈小姐身边的助理,这件事办成之后我一定会给你丰厚的报酬。” “谢谢周小姐,谢谢陈小姐!”女孩有一张精致的鹅蛋脸,一看就是那种让人喜欢的类型。 她此时神色淡淡的,脸上是与她年龄完全不符合的成熟。在听到周以倩所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女孩只是冷漠的在心里发笑,不过并没有表现出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五章是在做戏网址: 第一百八十六章接你下班 周以倩将女孩安排在君豪酒店,也就是s市最好的酒店。巧的是,陈蓉也恰好就在这家酒店,不过是总统套房。 周以倩为了显示对这件事的重视,也订了总统套房。没想到到了之后,听说她原本订的总统套房没了,当下火气很大,就要跟酒店的工作人员理论。 不过酒店的工作人员以周以倩并非是他们酒店的会员,甚至订酒店之前并没有提前付款为由,拒绝了周以倩的无理取闹。 周以倩这些天事事不顺利,受到了一肚子的火气,回到房间便狠狠的砸东西,可是吓到了一同前来的一众助理。 但是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任凭她发泄。反观周以沫这边,她倒是心情极好,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打陈冉冉的脸,让她尝尝平白拿别人东西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于浩安置好陈蓉便急忙赶回公司跟秦叶汇报了,同时也将酒店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 “二少奶奶的脾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竟然跟酒店的员工大吵大闹!”秦叶冷冷抬头, “我让你办事,不是让你去看热闹的,阿姨怎么说?” “陈女士因为之前对陈冉冉的印象很好,加上她也算是陈女士的远方侄女,对她还是有些相信的。至于周小姐,她说,她要亲眼看到设计之后才能肯定。”于浩说着看向秦叶, “你说,我们是不是将证据给陈女士看?”秦叶挑眉, “暂时不要,她不是说了吗?要亲眼看到。我们就给她个眼见为实的机会。”秦叶这么说了,于浩自然听他的, “那好,我让兄弟们好好保护太太。” “嗯。”秦叶点头, “那边什么情况?”于浩说, “米伽已经成功的安插在陈冉冉的身边了,米伽说周以倩这次想让米伽代替陈冉冉比赛!”秦叶眼底划出一抹精光,他修长的手指叩着桌面, “让米伽按照她的要求去办就好!”他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了。陈冉冉的设计根本拿不出手,这点秦叶知道,周以倩更加知道。 为了打击周以沫,她才不得不出此下策。秦叶磨蹭着下巴,眼底露出一抹算计的光芒,看的于浩不禁浑身一震。 秦叶这眼神实在是太眼熟了,一般他想要算计谁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秦少,您……” “设计大赛的事情安排好,到时候安排阿姨也出席。”秦叶这么做为了让陈蓉理解他。 陈冉冉实在是不堪,根本就没能力将工作上管理好,他将工作室给收购回来,也是不想陈蓉这么多年的心血白费。 另一半当然是为了周以沫了。他其实可以直接解决掉陈冉冉,可显然周以沫不这么想,她是要报仇的,自己呕心沥血,设计出来的东西,白白的被人给抢占。 这还不算,对方竟然还要反咬一口说她才是那个小偷。这些天,那些不明真相的网民们都在骂她。 那样的痛苦秦叶虽然不能切身体会,但是只要想到她受到的伤害就不忍心。 从今以后,他会将周以沫纳入他的羽翼之下保护。她想做什么他就让她做什么,只要他在背后看着,不让她出事就成! 秦叶早早的结束掉工作之后便直接驱车去了周以沫工作室的楼下。秦叶没有上楼去,就是在楼下等着。 等时间到了秦叶便给苏慧打了个电话,苏慧便急匆匆的去了周以沫的办公室,果然见她还是埋头工作,便急忙敲门, “秦太太!”周以沫抬起头来,有些被人打扰了的不悦,不过见是苏慧,她便收敛了脾气, “有事?” “秦太太,下班时间到了!”苏慧指了指墙上的钟表。周以沫一看,果然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你先下班吧,我还有点儿事情没有处理好!”苏慧一听那还得了,秦大少可正在下面等着呢! “秦太太,您看您在这儿工作,您是老板都没走,那外面的员工就更加不敢走了!”自从上次周以沫发怒立威信之后,工作室里的那些员工各个都比较守规矩了,而且周以沫不下班她们是绝对不敢下班的。 这不,大家都在翘首以盼,眼巴巴的盯着墙上的挂钟。周以沫有些疲惫的捏捏眉心,有些无奈, “好吧,那等我两分钟,我把这个弄好,你让她们下班吧!” “唉,那我去了!”苏慧得令便急忙给秦叶回话。周以沫说的两分钟就真的是两分钟,她将部分画稿锁起来,另外尚未完成的便拿起来装进文件袋里一同带走。 难得下班早,周以沫刚出门还想着要不要去外面散散步,岂料便是在大门口便瞧见了秦叶那辆让人无法忽视的银色迈巴赫。 周以沫不禁在心里微微叹气,他对自己的表现已经这么明显了,傻子都能看不出来他的意图。 只是她有些懵,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也不敢给秦叶任何回应,只能装傻。 不过她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动的。她迈着步子过去,秦叶看到她的身影,他打开车门下车,那颀长的腿刚一迈下步子,便瞧见不远处冲过来的人。 “周以沫,你这个贱女人!”那人很快的速度朝着周以沫冲过来,扬手便想给她一巴掌。 周以沫哪里有那么容易被打,一抬手便挡住了,然后狠狠推了那人一把。 “沫沫。”秦叶心里一惊,想要去救她但来不及。不过幸好,周以沫躲开了。 “你没事吧!”秦叶将她拥入怀中,瞧见那人还要站起来,便是抬腿一脚,直接将那人给踹飞了。 周以沫则是有些被秦叶吓到了,看到他那样紧张的冲过来,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摇摇头, “我没事,你别紧张!”周以沫说着看向那人,微微眯了眯眼, “是她?” “谁?”秦叶扫向趴在地上久久爬不起来的人,他这一脚还算是轻的,如果不是看在对方是个女人的份儿上。 “之前工作室里被开除的那个!”周以沫的心情有些复杂。而秦叶的眼神则是一厉, “怎么回事?”上次的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周以沫抿唇,摇摇头,推开秦叶走到那小姑娘面前, “你特意过来,就是为了打我一巴掌?” “周以沫,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开除我就算了,为什么你要封杀我,让我到哪儿也找不到工作!”周以沫神色一敛,眉间带着一丝紧蹙,随即看向秦叶,瞧见他那镇定自若的模样,周以沫心下了然, “你想太多了,如果我真的跟你过不去,你现在就不会是出现在我这里了,我既然开除你了,就不会再做别的什么事情,对于你,我还不放在心上!” “你……”那小姑娘没想到周以沫居然这么狂妄,不过她也不敢乱来了,毕竟秦叶是在是太可怕了。 她虽然不知道周以沫的这个老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光凭刚刚那一脚,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好惹的。 “你走吧!”周以沫放走了那小姑娘,转身看向秦叶, “希望真的不是你做的!”秦叶敛眉, “怎么会,她值得我放在心上?”好吧!秦叶这番话虽然是有些欠揍,有些狂妄,但是他还真的有这样的资本。 “你怎么来了?” “接你下班!”秦叶说着仔细的打量了周以沫, “她刚刚有没有伤到你!” “没有,碰都没碰到就被你给弄开了!”周以沫不禁觉得好笑, “你不觉得你刚刚那一脚太猛了?毕竟是个小姑娘,你也不用那么用力吧!” “如果我不伤害她,那么她伤害的就是你!”他眸色微微一暗, “若是方才她打到了你的脸,那就不是简单的一脚能解决的问题了!” “好了,不说她了,我们回去吧!”周以沫也不想讨论这些问题。秦叶点头, “好!”随即便替周以沫打开了车门。周以沫刚刚系好安全带就听秦叶在说, “想去哪儿吃饭?” “不回家吗?”周以沫想到他们最近好像不是是在外面吃,就是在陈月玲那里陪她,老爷子似乎有些不高兴了, “爷爷他……” “爷爷出门了,去看老朋友了!”周以倩跟秦风后来又闹了一场,还惊动了周老太太,老爷子不想管他们的闲事,就躲到外面去了。 “那好吧!”老爷子不在,周以沫就更不想想回去吃,跟秦青林白娇他们坐在一起吃饭,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那我们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火锅今天是不能再吃了!”秦叶算着,这一周周以沫已经连吃了三天的火锅了。 周以沫刚刚眼睛还是晶亮的,在听到秦叶说火锅不行之后忍不住嘟嘴, “可我就是想吃火锅啊!”火锅好吃还不贵,境界实惠多好呀。 “乖,听话!”秦叶拍了拍她的头,就好像老父亲对自家小女儿一样的爱怜,那样的心疼, “吃多了上火,对身体也不太好。我们去吃点儿别的,清淡点的吧!”周以沫不太爱吃清淡的,但秦叶将就了她那么多次,她也该迁就他一两次, “你定吧!” “好!”秦叶打了个电话,很快便搞定了, “我保证你过去吃了一定赞不绝口,嗯?” “嗯!”周以沫点头。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家叫做岑乐居的地方,很快便又侍应过来帮忙打开车门, “秦先生吗?” “嗯!”秦叶绕过去替周以沫开了门。岑乐居的老板听闻秦叶来了,便立马赶出来迎接, “秦先生,您来了,您订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这位是?” “我太太!”秦叶介绍。岑乐居的老板先是惊愕,随即笑了, “原来是秦太太,果然跟秦先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里面请!”周以沫忍不住扯了扯秦叶的衣袖,抛给他一眼眼神。 这男人,现在似乎是走到哪里都喜欢介绍她,还说她是他的太太。秦叶像是会读心术一般,他附身凑在她的耳边轻笑, “沫沫,难道你不是我老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六章接你下班网址: 第一百八十七章这里不欢迎你 岑乐居环境很好,给人一种很清新雅致的感觉,让人看了一整天疲劳都会消除很多。 秦叶十分绅士的替周以沫拉开椅子,周以沫不由的浅笑, “秦叶,我算是发现了,你好像很喜欢来环境清幽的地方!”除了她特别想去吃的地方之外,秦叶带她来的地方基本上都是属于这类似的风格,让人看了心情就变得很愉快。 秦叶替她煮了茶,现煮的茶远远要比泡的茶好喝多了。周以沫几乎是爱上了秦叶煮的茶,方才他递过来,她只浅尝了那么一口,就觉得身心舒畅,不禁喟叹一声。 秦叶见状笑了, “工作已经那么累了,每天面对那么多文件,头脑也会变得不清醒,这边的环境很不错。我一般不回家吃饭,这些地方也都是于浩找的。”秦叶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看了周以沫一眼,发现她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周以沫却发现了慕南深的这一举动,不禁疑惑,不过他既然没说,自然装作不知道。 菜是秦叶点的,因为这段时间的相处,秦叶早就摸透了她的性子,也知道周以沫比较偏好什么菜色,什么样的口味。 今天的菜的确是清淡了些,但是好在十分精致。很快菜便上来了,周以沫见着这一盘一盘小巧精致的菜,有些甚至只有三四个,周以沫不禁笑了, “这怎么够吃?”这些年周以沫吃东西基本上是重量不重质,量大填饱肚子,她就非常的满足了。 但秦叶今天点的菜也太精致了吧。周以沫在心中感慨,这大概就是资本家跟平民的区别。 “所以种类比较多,看看你比较偏好什么。这里的菜都比较精致的,但是味道很好,你吃过就知道了!尝尝这个!”秦叶说着便给周以沫夹了一个水晶虾饺, “试试!”周以沫有些狐疑的夹起碗里的虾饺,咬了一口进嘴里,那种清新,新鲜的感觉立马便袭击了她整个味蕾! 周以沫不禁微微眯了眯眼,发出一阵满足的感叹, “唔,秦叶,真的好好吃哦!” “那再尝尝这个!”秦叶又给她夹了别的一些菜,周以沫都一一吃了。刚开始周以沫还担心自己吃不惯,但是没想到吃下来,那桌上的基本上都被她解决了,反观秦叶,一直都在给她夹菜,为她服务,自己倒是没有吃多少。 “秦叶,你也吃啊!”周以沫嘴里包着东西,说话有些含糊,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扭过头去。 秦叶宠溺的拿了手巾去给周以沫擦嘴,顺便擦手, “好,我吃,你还想吃什么?”依着秦叶对周以沫的食量的了解,这点儿东西根本就不够塞牙缝的。 果然,周以沫在听到秦叶这样说之后,眼睛再次放出光亮。不过周以沫也觉得有些不太好意思,毕竟她的食量真的很大。 之前为了给母亲挣医药费,还有自己的学费,她一天打几份工,体谅活她都干,消耗大吃的就多。 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成为豪门太太,她已经很克制了,但还是比一般人吃的要多。 周以沫不由的对对手指,小心翼翼的看着秦叶, “还可以再吃?” “可以!”秦叶轻笑, “还怕我饿着你么!想吃什么自己点!” “那,那我再吃一笼虾饺,然后还有那个牛仔骨,还有……” “好!”秦叶笑着点头,随即便找来侍应, “这些,再来一份!”中途,周以沫去了趟洗手间。正好这时候于浩的电话过来,秦叶接起。 “秦少,看到网上的新闻了吗?”于浩问道。 “怎么了?”秦叶刚才只顾侍候周以沫吃东西了,还真没功夫看。于浩说, “您跟太太又上了热收榜,这次是‘秦少当街打人,无辜女孩好凄惨’。”秦叶注意到于浩称呼周以沫为太太,而不再是周小姐,不由的轻笑了一下,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要是不跟她秀恩爱,怎么能逼的对方方寸大乱?”是故意引周以倩出手,还是真献殷勤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 于浩懒得跟他争, “但是现在反被人抓住把柄了,你说怎么办吧。”秦叶说, “那个女孩是工作室的一名员工,刚刚被沫沫给开了心里不服气,还要动手打沫沫。当时在路口,监控应该拍到了,你去查一下。”于浩说, “是,我马上就让人去查。不过你也要小心,事情才刚刚发生不到两个小时,各大网站都争相播出,很显然是有预谋的。我怕秦先生知道后又要个你小鞋穿。” “我知道了,你去办你的事吧。”秦叶还不了解秦青林吗?没事都想制造点事出来,现在有人给他送了这么大的礼,他要不使出浑身解数才怪。 挂断于浩的电话秦叶看了看时间,想看看秦青林到底什么时候找他。他的目光还没从腕表上离开,秦青林的电话就过来了。 秦叶撇了撇嘴,按了接听键。 “秦叶,周以沫到底给你们母子吃了什么?你们母子如此心甘情愿的为她卖命?”秦青林实在是想不通,难道那丫头会巫术,对他们下了将头? “你又发什么疯?”秦叶的眉头皱了又皱,很不客气的说。秦青林懵了一会, “对,我是疯了,被你们母子给气疯的。你妈老糊涂了也就算了,秦叶你堂堂的秦氏总裁脑子呢。”秦叶冷冷的说道, “将自己管好就行了,我跟我妈就不劳你操心了。”说完,不等秦青林再次说话,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气的秦青林一连摔碎了好几个的茶杯。周以沫从洗手间出来,在路过外面的大厅时,听到了有人在争吵,似乎是因为没有进到包厢,那声音有些熟悉。 周以沫顿住脚步,稍微停了那么一小会儿时间,余光在瞥到拿到身影的时候,周以沫微微一愣。 周以倩,没想到她竟然也到这里吃饭。呵呵,这世界还真是小。周以倩过来是临时起意的,巧巧在工作室外面跟周以沫起冲突的视频被她给放上网之后,网上的讨论马上变的激烈了。 周以沫之前还有抄袭风波没有平息,现在又发生了她嚣张跋扈不分青红皂白的开人。 尤其是秦叶还动手打了人,之前秦叶有很多粉丝,见他因为周以沫打人,都一边倒的骂周以沫,说周以沫将秦叶给带坏了。 这个结果,周以倩非常的满意。她的敌人本来就只有周以沫,网友们将锅都甩给周以沫正合她意。 心情好了,她自然要庆祝一番。谁知过来之后,餐厅的领班根本就不卖她的账。 她可是影后,怎么能被人无视到如此?看到她吃瘪,周以沫的心情也无比的美好,不过她也发现周以倩比起之前来似乎脾气更加的不好了,以前她还肯在外面装一装,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脾气暴躁,但是现在的周以倩似乎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这一切的身边站着的几个人都是她的下属,还有陈冉冉,看到她,周以沫眸色紧了紧,那双手紧握成拳。 这可恶的女人,周以沫自认为她没得罪过她,可她就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争对她。 想到这里,周以沫的眼神微微一暗。既然这样,就来个了断吧。周以倩这边也还在不依不饶,跟个泼妇没什么两样,周以沫都替她脸红了。 她也想看看,周以倩还能低俗到什么地步,所以没走,继续看着戏。秦叶见周以沫很久没有回去,便也出来寻她,瞧见周以沫孤零零的站在走廊的角落里,那双眼睛直视着前方,似乎是在看什么。 他大步走上前去, “怎么站在这儿?”周以沫见是秦叶抿抿唇, “看戏!”秦叶半眯着眼,事实上他也听到了,当他在看到前方的那道人影的时候,那眸色变得深邃且锐利起来。 竟然是她?周以倩,黑了他之后来庆祝的吗?秦叶冷笑将视线收敛了回去,神色如常。 “我们回去吧!”周以沫也看的差不多了。 “还吃吗?”秦叶体贴的问。周以沫摇摇头,她此时没有什么胃口了。 “不想了,我们回去!” “好!”秦叶买了单,便带着周以沫离开了。而周以倩这边还在跟侍应争执,非得要包厢不可。 看她不依不饶,侍应实在是没办法。便找来了岑乐居的老板,那老板闻言,便直接招手让人把她给打发出去, “以后我们岑乐居不欢迎这个女人,马上给我把人赶出去!” “你说什么?”周以倩不可置信,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腾飞集团的大小姐,你们敢这样对我!” “腾飞集团?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就算要认那也只认秦氏集团这样的大集团!”岑乐居的老板直接打脸了周以倩。 气得她浑身发抖,余光却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事实上秦叶在买单的时候便招呼了岑乐居的老板,让老板直接把人给赶出去,出了什么事情他负责,有了秦叶开口,老板还怕什么? 而秦叶刚刚带着周以沫离开,她便见到了周以沫的那道背影。 “周以沫!”周以倩大喊一声,牙齿咬的咯嘣直响。周以沫的身体微微一怔,但她并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她可没闲工夫在这跟疯婆子吵,她要赢她也要赢的有档次。而秦叶则是眯了眯眼,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拥着周以沫离开了。 “周以沫,周以沫你给我站住!”周以倩像是疯了一样追出去,不过留给她的便是一车尾气。 周以倩灰败的看着那辆银色的迈巴赫离开,满脑子都是周以沫的身影,她可以肯定,自己被老板拒接,一定跟周以沫有关。 这该死的女人,周以倩发誓跟她没完。 “周小姐,周小姐!”周的助理也跟着跑出来了,气喘吁吁地, “周小姐,您没事儿吧!” “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吧!”她猛地抓住助理的手臂,狠狠的摇晃, “周以沫捣鬼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七章这里不欢迎你网址: 第一百八十八章被孤立了 回到家,周以沫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秦叶便去了书房。周以沫又认真的看了一遍设计图,有的地方又做了修改,直到满意为止才放下。 她活动了下胫骨,刚要去喝水,电话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周以沫想了想才接通,不料却是巧巧打过来的。 “秦太太,我知道你有权有势,但是这次,就算你老公再有本事,你也别想轻易的脱身,不如我们谈谈?”巧巧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只是个小人物,只想有个工作,只要你能给我口饭吃,不再封杀我,我便将那些新闻都给撤下来。” “巧巧姑娘,我再说一遍,开除你,是因为你违反了我们工作室的规章制度。至于你说的封杀什么的,我没做过,你爱信不信。”周以沫微微勾唇,直接拒接了她。 巧巧说, “秦太太,你还真是有恃无恐呀,虽然你男人很厉害,但只手不能遮天,我还是相信这世上有公义二字的。”周以沫说, “巧了我也相信公义,我很忙,就这样吧。”说完,周以沫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想套她的话,门都没有。周以沫又不傻,怎么会想不到,巧巧是被谁利用的? 要不,她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怎么可能在两个小时之内让事情发酵的? 那边的巧巧对着电话一连喂了几声,最后才很无奈的看着周以倩, “周小姐,她挂断了怎么办?” “真是废物!”周以倩心里烦的要命,被秦叶捉弄了,本想出口气,可死丫头说话滴水不漏的,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录到。 “你先出去吧。”陈冉冉对一旁不知所措的巧巧说道。等她出去之后,这才对周以倩说, “你跟她斗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她诡计多端吗?这笔帐先给她记着,我们还是在设计大赛上打她个措手不及吧。”也只有这样了,好在她们手里还有张王牌。 思及此,周以倩的心情又好了很多, “米伽的状态如何?”陈冉冉说, “还行吧,但她说,要是能搞到周以沫设计图纸是最好,到时候赢面会更大。” “但是那个死丫头警觉性太高了,这几天一直请假没去上班在工作室,而且就算在自己的工作室,她也只相信苏慧一个人。”周以倩做梦都想弄到她的设计图,关键是没机会呀。 陈冉冉见周以倩又有发火的迹象,赶忙说, “没有就没有吧。到时候只要米伽的设计跟她相似度高,她也一样会被质疑的。”毕竟陈冉冉在圈里比周以沫有名,虽说内部有些人知道是陈冉冉用的周以沫的设计,但是有主任跟总监为陈冉冉证明,周以沫还是别想翻身。 周以倩点头, “嗯,虽然没有搞到图打击的直接,但也够她吃一壶的了。”秦家,去了书房的秦叶却是没有什么心思工作的,草草的处理了几分文件之后便有些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点燃了一支烟! 他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缭绕间,秦叶半眯着眼打开了邮件,这些全都是于浩通过米伽拿到的第一手的资料。 米伽已经顺利的打入了周以倩跟陈冉冉的圈子里,周以倩因为米伽的设计风格和周以沫比较相似,便对米伽另眼相看,虽说米伽现在还没有拿到第一手资料,但是现在来看已经很不错了。 秦叶点了点桌面,将烟灰磕在烟灰,拿起电话,打给玲珑于浩, “事情都布置好了?” “差不多了,等设计大赛那天,只要周以倩跟陈冉冉一有动作,我们一定会给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嗯!”秦叶吸了口烟,修长的手指磨蹭了膝盖骨,眸光变得深邃起来, “今天先给她点儿小教训!”用一个小丫头就想整到他?周以倩,是该说你蠢呢,还是说你蠢呢。 “是!”那头于浩挂断了电话!当夜,周以倩便被君豪的客人投诉,说周以倩太房间太吵,跟她交涉,反而将他们大骂了一顿,太没有道德和素质了,破坏了他们对君豪的期望,也顺便对君豪失望了,如果不给出合理的交代,他们就会投诉君豪。 君豪的负责人没办法,服务行业就怕客人投诉,虽然他也忌讳周以倩周家大小姐跟秦二少奶奶的身份,但总裁更怕客人不满意,所以连夜将周以倩给请走了。 周以倩大半夜的被君豪无情的给赶了出去,连番的受到侮辱,这对于周以倩来说那可是天大的侮辱。 她堂堂一个腾飞的千金小姐,有着千万粉丝的影后,没想到居然被人这样对待。 她当天晚上便发了微博,说是自己在酒店看望参加设计大赛的朋友,没想到君豪酒店店大欺客,竟然将她还有朋友一起给赶了出来。 当周以倩发布了那条微博之后,很快便被各路明星转发留言了,一时之间君豪被推上了舆论的制高点。 那些明星可能还不知道君豪背后是谁,但是那些明星的老板却是知道的。 才刚刚得知消息,第二天便被全网推送,而有几个明星跟周以倩的关系还特别的好,原本以为是做了一个好事,但是微博才转发出去没多久,娱乐公司的老板便纷纷要求自家艺人删除微博,否则就要面临永久的冷藏。 冷藏代表着什么?那可是直接封杀啊!事态严重了,明星们都人人自危,赶忙的删除了微博。 但是网上还有很多帖子,看的秦青林直叹气,给老爷子打电话,可每次都是管家接的。 不是说老爷子在午睡,就说他跟朋友在下棋,叫秦青林别打搅他。秦青林又气又怄,但又不敢找秦叶,怕在他那里吃瘪。 最后还是于浩看不下去了,找到秦叶问, “秦少,网上的帖子要处理掉吗?”他有些摸不透秦叶的意图了,心想着这周以倩可真会折腾! 她惹事,最忙的可不是秦叶,而是于浩。秦叶却笑了笑,不甚在意, “让她闹吧,闹的越大,后面越是难收场!明天的设计大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太太那边?”于浩还是有些疑惑,秦叶做了这么多事,却都瞒着周以沫。 “让她专心比赛,这些小事就不必打扰她了。”大赛当天,设计师从全国各地都赶了过来,大家相互问候,好不热闹。 但对周以沫的态度就有些冷淡了,关于她抄袭的事,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的,一般的人都比较会同情弱者,而再加上陈冉冉还有爱玛副主任这一身份的加持,又得过几次奖,因而笼络了很多人。 周以沫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又因为被爆是抄袭了陈冉冉的,所以很多人跟主办方要求撤掉她的名字。 陈冉冉暗喜,明白这是周以倩公关做的好,她一定是想将周以沫给挡在大赛门外。 虽然陈冉冉认为周以倩有些多此一举,现在舆论都是站在她这边的,再加上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得力的枪手,她就不相信周以沫能赢。 但如果她很的被取消参赛资格,陈冉冉还是很高兴的。但是谈何容易,这些人不知道周以沫的身份,但是主办方却是知道的,那可是上面点名要的人啊! 那上面的人是谁啊,那可是蔡家明蔡少啊。秦叶再三交代,他就算是自己有事,也不能让他老婆有事。 蔡家明不敢逆秦叶的意思,少不得给下面的人下命令,那些人精们见他们老板都惹不起,所以自然是不可能把周以沫的名字给除去的。 不过这些设计师们纷纷的站在陈冉冉那边,孤立周以沫。周以沫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准备,所以并不意外这些人所做出的选择。 她由始至终都是淡定的神色,任凭谁也看不出来她的异样。这次的大赛的赞助商是蔡家明,他一向奢侈惯了,所以这次的大赛规模比任何一次的都还要大。 场地也是绿影提供的,很多人这一辈子恐怕都没有机会来进入绿影,所以大家在进去的时候都纷纷充满了憧憬和向往,甚至是还抱着想见到蔡少的想法。 周以倩是陪着陈冉冉一起来的,一进来之后就在四下寻找周以沫。当见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便向她走了过去。 周以沫被拦住了去路,她神色清冷的看着周以倩,那眼底尽是冷漠, “你挡住我了!”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周以倩假装关心的问。周以沫拧眉, “跟你有关系?”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周以倩继续说道, “是不是跟大家不熟?陈冉冉就在那边,不如让她给你介绍介绍?”说到这里,周以倩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来, “哎呀,瞧我这记性,你抄袭她的作品,她指不定怎么恨你呢,怎么可能帮你介绍呢?对了,你的那两个朋友呢,你可以找他们一起。”周以沫却是在心里冷笑一声,那眼底的讥诮和嘲讽显而易见,周以倩一下子就被激怒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抄袭了人家的作品,竟然还敢如此嚣张?!” “我为什么不敢!”周以沫冷然的看着周以倩, “抄袭没抄袭,你心里清楚,陈冉冉更清楚。周以倩既然你过来了,就给陈冉冉带聚话,我记住话她了,她会为她的言行付出代价的!你是知道的诽谤罪也是要判刑的。” “你……”周以倩气结, “周以沫,现在是你抄袭陈冉冉,她没告你,你就应该偷着乐了,你就应该躲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自己偷偷度过余生,还敢在这里说这么大声!”面对周以沫,周以倩实在是没那么好的脾气,她甚至是想上前去撕碎了她。 “周以倩与其关心我的将来,倒还不如先关心关心你朋友的处境吧。她似乎很久都没有出过新的作品了。前段时间出的那些,似乎也差强人意,与她当初的设计很不相符呢!”周以沫倒是希望陈冉冉去告自己,问题是也要她有那个胆子才行。 “你……”可恶!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八章被孤立了网址: 第一百八十九章有妻奴的潜质 “倩倩,你理她干什么,一个只懂抄袭的人,跟她说话掉价!”陈冉冉走过来挽着周以倩的胳膊,这次她能不能打赢周以沫完全靠周以倩了,所以,她尽心尽力的巴结着周以倩。 “是吗?”周以沫冷笑, “我一个抄袭的都能超越你,可见你这原创的也不怎么行啊,难不成是江郎才尽了?” “周以沫,你少胡说八道了,今天我就要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设计,而你,不过就是个抄袭狗,人人喊打!” “那我们拭目以待!”周以沫冷了脸,也懒得跟陈冉冉继续争吵。因为陈冉冉这个女人实在是没脑子,这个时候了不说有点悔改之心,至少也该有些该低调一点,也不至于等结果出来之后无地自容,大她真的是有些让周以沫失望了。 “各位参赛者,安静了!”几个人正唇枪舌剑,主办方过来了。所有的人都向他们靠过来。 “好了,各位参赛者,相信大家都对参赛规则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们的大赛为期三天,今天的第一天。我们请来了国内外都享誉盛名的设计师,他们分别是陈蓉,还有时尚教主蒋文轩。大家除了参加比赛,还能有机会得到他们的指点,相信大家会有所收获。”主办方宣布了规则,这三天的时间里,大家都必须在这个场地里面设计,当然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相应的工作间。 吃住都在这里,没有任何人是特殊的,在这期间参赛者都必须上缴手机等一系列的通讯工具。 这些都是为了防止有人作弊,每个设计师都能带一名助理帮忙,从设计到剪裁,到制作成服装,都必须亲自动手。 大家都非常的激动,冠军只有一个,大家踊跃报名的原因也就是想得到他们的指点。 了解了这一次的规则之后,由陈蓉跟蒋文轩出题,让大家围绕这一个主题展开。 而他们出的题目便是 “璀璨”,这个题目真的是很空泛,每个人都有对这个词的理解和定义,得到了题目之后,参赛者便都进入了房间。 每间房都有摄像头,这都是为了参赛者考虑的。周以沫带着苏慧进了自己的办公间,里面应有尽有。 苏慧便拿着东西开始布置, “秦太太,我们是现在就开始吗?” “不着急!”周以沫倒是不着急,她刚刚拉开凳子坐下,便听得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那是周以倩的声音,周以沫不禁挑眉,他们竟然被安排到了她房间的旁边? 而且这房间隔音不太好?事实上主办方为了保密性,其实每间房的隔音效果都很好。 但是唯独他们这两间房有些特殊,是经过特殊处理过的。 “怎么样?”秦叶坐在监控前,看着房间里的周以沫,看到她闭目养神,秦叶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了。 站在秦叶身侧的于浩不禁默默在心里吐槽,也不知道自家老板到底是不是魔怔了,竟然干起了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竟然来监控里偷看老板娘。 蔡家明也在一旁吐槽, “秦少,为了你,我连偶像都得罪了,牺牲空前呀。”秦叶鄙夷, “蔡少,我都不好意思说你了,那种没素质的女人,你还将她当偶像,脑子呢?” “……”好吧,你比较有理。只是,周以倩怎么会是这种人呢?蔡家明非常的郁闷,他一想到自己喜欢了她那么久心里就抓狂。 “都已经布置好了,陈冉冉的那间房隔音效果不强,而且我让人在两间房之间安置了耳麦,所以太太能听到陈冉冉房间里说话的声音。但是陈冉冉听不到太太的声音,别的房间里的设计师也听不到她们的对话。陈冉冉房间除了正常的摄像头之外,还有一些隐藏的摄像头!”于浩怕蔡家明难堪,赶忙跟秦叶汇报工作,转移他的视线。 “很好!”秦叶对于浩的安排很是满意。当然很好了!于浩忍不住翻白眼,要是被外人知道堂堂秦氏集团的掌权人,竟然干这种事情,肯定会跌破眼镜的。 蔡家明给于浩投去了一个他走火入魔了,日后绝对是妻奴的眼神。于浩忍着笑跟他眼神交流,对于蔡家明的观点,他是完全赞同的。 秦叶幽幽的看了于浩一眼, “你似乎对我很不满啊!” “属下不敢!”于浩立马做出恭敬状, “周家人没好东西,当然太太除外。陈冉冉跟她狼狈为奸而且还污蔑太太,秦少您这样做完全是替天行道,是大英雄!”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秦叶觉得于浩说的太对了,没再追究刚才他跟蔡家明的小动作,还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果然,马屁拍对了,于浩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机智来!小小的为自己点了个赞! “秦少,万一陈冉冉要是不做手脚呢!”于浩这么问也是有事实依据的,在周以沫还没到爱玛工作时,陈冉冉就已经去了。 而且他了解过,爱玛设计部的选拔是很严格的,设计不好,是不可能进去的。 还有就是陈蓉,她对陈冉冉也是赞誉有加。综合这么多,于浩觉得陈冉冉不是个草包,还是要认真对待。 “你觉得她不会做手脚?”秦叶挑眉,有些嫌弃的看了于浩一眼。她不做手脚,背后请枪手干什么? 于浩立马低下头, “秦少英明!”老板的话永远是对的,于浩马上点头称是。但心里却在做两手准备,确保老板娘稳赢。 他算是看出来了,老板压根没想过要换老板娘。要想以后日子过的安慰,于浩得好好的巴结巴结老板娘。 “啧啧啧,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于浩这小子还有奴性?”蔡家明真心嫌弃。 秦叶翻了下眼睛, “你小子懂什么?这叫懂事,懂事,你懂吗?”这个,蔡家明还真不懂,他很心虚的摇了摇头。 “你一直是个不懂事的,不懂也正常。”秦叶一副不为难你的样子差点没气的蔡家明一口老血喷到他身上。 “秦少,你就会欺负我,怎么不说蒋文轩?”蔡家明委屈,他这些天鞍前马后的跑,在秦叶这里还落了个不懂事。 蒋文轩什么都不用做,这小子还将他当真佛一样的供着。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秦叶说, “我找他干什么?他是评委,我太太是参赛者,别人看我们在一起会怎么想?知道的说我们是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贿赂他。我太太很有实力的好吧,别因为我的原因败坏了她的名誉。”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几个男人这边互怼,周以沫这边却是听到了陈冉冉在跟她的助理说话,那助理周以沫看着倒是很眼生,是周以倩给陈冉冉现找的? 看来,为了让自己出丑,她还真是下本钱。只是这么大的比赛,一般人都会选择自己熟悉的人一同合作,这样工作效率也会高出许多,但是只是周以倩却给陈冉冉找了这么一个陌生的人。 周以沫眯了眯眼,想起刚刚在大堂的时候看到那助理跟在陈冉冉的身后,但是那助理的眼睛却是十分澄澈,似乎还带着光。 当时那助理还看了周以沫一眼,周以沫直觉这助理跟她们不是同路人! “记住了吗?到时候你一定要避开那些监控,尽快把图给我!”陈冉冉吩咐助理说道。 什么?!周以沫讶然,随即看向苏慧。苏慧也觉得惊讶,便急忙道, “这助理叫米伽,我刚刚去打听的,据说是周以倩最近才从外地找回来的!”周以沫微抿抿唇,难怪了,看来他们是打算让米伽代打? 也是,陈冉冉这些年心思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早就无心设计了,哪里还能有作品面世? “秦太太,我们现在怎么办?”对方简直太卑鄙了,苏慧非常的气愤,同时也替周以沫担心。 “按兵不动!做好我们自己的事情就成了,只要她不找我们麻烦,我就暂时不出手!”周以沫闭着眼,看起来倒是一点儿也不紧张! 但是苏慧却还是很担心, “万一那个米伽设计的还不错,万一被大赛看中了呢?” “看中?那就证明这个米伽实力不错!不过你以为作弊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周以沫倒是不担心。 真有实力,而且还没多大的名气,这个米伽为什么不自己参赛?如果是非常的缺钱,那也说不过去,这次比赛的奖金又如此丰厚。 还有一点,就是,这次的大赛是绿影举办的,凭秦叶跟蔡家明的关系,万一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周以沫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但是她就是相信秦叶!更何况,到时候就算那个米伽的设计真的好,周以沫也有办法让陈冉冉现出原形来! 虽然苏慧对周以沫有信心,但她身为助理还是要做好万全之策,她觉得还是该跟于浩碰个头,于是找了个借口, “秦太太,这几天我们吃住都在这,你是下去到餐厅吃呢,还是送到这里来呢?” “怎么都行!”正如之前主办方所说,所有参赛者的吃住都是在这里进行,没有一个人是例外的。 如果有人是不喜欢或者不适应,大赛欢迎他们退出,这其实也是很公平的事情。 周以沫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因为她常常在画图稿的时候也是忘了时间,相较于现在这样其实也是差不多的。 “那好,我去安排一下。”苏慧出去,留下周以沫一个人在里面。不过,她很快就回来了,见周以沫闭目沉思,也没打扰,安静的在一旁坐下。 周以沫一整天都在闭目养神,一开始苏慧还着急,但是看到她气定神闲,苏慧也就不紧张了。 晚上主办发过来人了,询问是去餐厅里跟大家一起吃还是自己单独吃。 周以沫想了想,便决定在里面吃,因为她此时此刻不想见到陈冉冉,想必陈冉冉也是不想见到她的吧。 她不想吃饭的时候面对陈冉冉,甚至还得跟陈冉冉争吵,她想想就觉得头疼。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八十九章有妻奴的潜质网址: 第一百九十章老婆就是厉害 很快便有工作人员送来了餐点,苏慧去开的门,一个服务员推着车进来, “请问是秦太太吗?” “我是!”周以沫点头,有些疑惑的看着那服务生推着的推车,因为光是看上面的摆盘就知道到底有多丰盛了,果然那服务生推进来之后打开了来,她更是疑惑了。 就连苏慧都惊讶道, “哇,原来这么丰盛的吗?主办方真是有钱也有心了!”周以沫却是眯了眯眼, “这是每个人都有的?”那服务生一愣,像是想了想,随即道, “嗯,是的,为了大家更好的参赛,所以所有的参赛者的餐点都是统一的。”周以沫点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了,等服务生一走,苏慧便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长到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美食,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摩拳擦掌。 绿影不愧是餐饮业的老大,做出来的东西跟别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周以沫见状倒是有些无奈了,不过想到苏慧平常也难得有机会吃到这么好的东西,于是笑笑说, “好了,快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苏慧忙不迭的点头,然后拉开凳子坐下,还不忘给周以沫布置碗筷。 苏慧是心大,而且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但是周以沫却是见到这些菜色便觉得熟悉,随即一张脸闪过脑海。 周以沫抿了抿唇,这些可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色,主办方是见鬼了才全部都中招点到她喜欢吃的菜? 这几率得多大啊!不过她也没说什么,既然有的吃,她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唔唔,真的好好吃哦,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看苏慧吃的欢快,周以沫也觉得开心, “好吃就多吃点儿,你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这里准备的很多,就算她们两个都是大胃王也吃不完。 苏慧闻言很是感动, “秦太太,你也吃吧!” “嗯!”周以沫吃着,心里其实有些怪怪的感觉,她知道那种感觉叫做悸动。 不过周以沫还是强硬的压制了下来。毕竟她跟秦叶之间的差距太大,她不能胡思乱想。 这一顿饭虽然好吃,但是周以沫的心里却是五味杂陈,只有苏慧那没心没肺的吃的倒是开心,一个劲儿的夸奖主办方。 饭后两人出了工作间在外面晃悠了一圈,不巧,正好就碰见了陈冉冉和她的助理米伽。 陈冉冉见到周以沫那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米伽给人的感觉却是很奇怪。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唯唯诺诺的,但是那双眼睛却十分的通透,周以沫自认为自己不会看错人,这个米伽跟陈冉冉根本就不可能是一路人。 “现在才出来?”陈冉冉原本以为在吃饭的时候还能靠着那群设计师对周以沫打压一番,却没曾想她根本就没去餐厅吃饭,这让陈冉冉一肚子气没地儿发,所以现在见到周以沫,那眼神充满了怨毒的光, “周以沫,难不成是怕了我!”一想到她辛辛苦苦挣来的工作室,还有她攒了这么多年才攒下的五十万块钱,都被周以倩给霸占去了,她的心就跟刀剜一样。 她要趁着大家对她的同情跟信任好好的出口恶气。周以沫眯了眯眼, “是啊,我好怕你啊!” “你……”陈冉冉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好像她所在乎的事情,周以沫一件都不在乎。 “周以沫瓷,你别得意太早,等到这次大赛结果出来了,我要让你哭着跪地求饶!”陈冉冉最见不得周以沫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不就是嫁了个好男人吗?拽什么拽?有钱男人都花心,等着吧,他早晚就会甩了你的。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周以沫冷哼一声,越过陈冉冉带着苏慧离开,跟这种人站在一起是对自己的侮辱。 只不过在经过米伽身侧的时候,米伽的手飞快的一伸,也不知道是往周以沫的口袋里塞了什么。 周以沫是有所觉察的,微微顿了顿身形,不过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带着苏慧离开了。 陈冉冉转头见到米伽呆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禁气不打一处来, “你是死的吗?没看到刚刚有人对我挑衅吗?你是我的助理,竟然不上来帮忙,我要你何用!”米伽淡淡道, “我只是答应了周小姐过来帮你的忙,可没答应做你的助理!” “你……”陈冉冉扬手,刚准备打米伽。米伽抬起头来,那眼神一厉,带着桀骜的感觉, “陈小姐,我希望您能明白,如今您还靠我,更何况我是周小姐请来的人,你若是对我动手,怕是不好跟周小姐交代吧!” “你,你给我等着!”陈冉冉气急败坏的收手,因为不远处有人走过来了。 周以沫和苏慧走到了一处较为偏远的地方才停下来,苏慧也跟着停下来了, “秦太太,你认识那个米伽?”周以沫摇头, “不认识。” “那她……”周以沫也觉得蹊跷,不过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说话的时候,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先回去再说吧!”米伽给周以沫塞的小纸条上写的就是陈冉冉让她作弊的事情,她说是周以倩找的她帮忙。 周以沫现在不明白米伽的意图,又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但是终归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这个米伽跟陈冉冉不是一路人,那么到时候设计大赛的时候,那米伽是肯定也不会帮着他们的。 “秦太太,那个米伽的字条上写的是什么?”周以沫将字条给了苏慧,苏慧看了有些惊讶, “原来她们不是一伙的。可她为什么要告诉您?” “不知道!”周以沫浅笑, “好了小慧,你先帮我准备一下工具,我待会儿要工作了,至于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睡觉或者看看书!” “啊,我不困,也不无聊,我陪着秦太太您!”身为周以沫的助理,苏慧怎么敢睡觉,周以沫还在工作好吧。 周以沫一旦进入工作就很难分神出来,苏慧靠坐在一旁看着她专心致志的模样,倒是有些佩服她了。 像周以沫这样身份的女人,那可是享福的人,但是她却自强自立,拥有自己的事业,这一点苏慧就很佩服了。 这次大赛出的题目其实很空泛,主题也不明确,就只是给了璀璨这样的一个题目,剩下的全靠设计师自己的想象力发挥了。 周以沫一开始的确是有些头疼的,因为她一开始还没有想到要怎样来诠释这个主题。 所以她并不着急画图,反倒是拿着纸和笔涂涂画画的,跟涂鸦似得。另一头的监视器里,秦叶眸光中带着一丝讶然的神色。 璀璨这个题目,秦叶一开始也觉得很空泛,他很是期待周以沫是如何来诠释的。 刚刚看到她在本子上涂涂画画,有点儿像小孩子胡乱画的。但若是仔细看的话就能看明白那分明画的就是一片星空,星空的确是璀璨的,黑色的夜幕中的星空就更加璀璨了。 但是周以沫用的却并非是黑色,她之后填充的是蓝色的水暮色,随即才是黑色,那一层一层的晕染,只是在画功上就让秦叶大开眼界了。 站在秦叶身侧的于浩也十分讶异, “太太这是……好漂亮啊!”于浩不算是一个懂设计的人,他只是站在美与丑之间欣赏,周以沫的设计对于于浩来说,的确是漂亮的! 秦叶傲娇的勾勾唇,那神色分明就写着 “我家老婆就是厉害”的模样,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她是谁!”于浩嘴角狠狠一抽,脸上倒是显现出皲裂的神色。 这是谁家老板啊,快来人把他给牵走啊!公司里几亿的生意不谈,不工作,却偏偏跑来这里盯着监视器瞧,还能看出一朵花儿来的人,这普天之下也没有几个了。 要不是这一阵儿于浩看着秦叶的变化,他差点儿都要以为自家老板换人了,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恋爱男人的酸腐之气,于浩着实有些受不了。 “是是是,太太英明神武,不过秦少您也是慧眼识人!”于浩早就摸透了秦叶的套路了,说了那么多,不就是要让人夸他吗? 快他老婆吗?他一起夸还不成么!果然,秦叶满意的点头, “下个月工资提升百分之十!”于浩眼睛立马一亮,笑的跟朵花似得, “秦少,您真的是深明大义!”没出息的小子,整个一个马屁精,蔡家明受不了了, “于浩,不如你辞职跟我吧,我加你百分之五十,条件是,继续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于浩之前多有男子气? 跟秦叶这些年都将他给打压成啥样了?蔡家明好怀恋以前的于浩,他不要太监于浩。 秦叶看着于浩, “你要去他哪儿?只要你点头,连辞职信都不用写。” “秦少,我哪儿都不去,我要跟你到天荒地老。”于浩一脸的苦逼,他们两个斗嘴能不拉扯自己吗? 蔡家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住嘴,知道的说你们是上下属关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一腿,恶心不恶心?”于浩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话听着还真有点两个恋人之间表白的意味。 “你小子还笑的出来,你完了知道吗?”蔡家明恨铁不成钢。于浩摸了摸鼻子,老板好这口,他这是投其所好好吧。 眼睛在蔡家明的身上转了一圈, “我听说,今晚蔡少给我家太太安排了特别餐,不知有没有这事?”蔡家明狠狠的瞪了秦叶一眼, “都是你家老板逼的。”于浩意味深长的说, “蔡少你作弊呀。”刚才是谁说没出息来着?有本事你出息一个给我看看呀。 奴性本质不只有自己才有好吧,有人作伴,于浩心里好过多了。 “于浩,你小子什么意思?”蔡家明算是听出来了,这小子在嘲笑他。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蔡家明指着于浩对秦叶说, “你也不说说他。”秦叶皱眉,说他什么呀,他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好吧, “我很闲?”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章老婆就是厉害网址: 第一百九十一章各显神通 “你就是个宠妻狂魔!”蔡家明不服。 “我懒得理你。”秦叶哼了哼,转身问于浩, “阿姨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 “陈女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见您和您太太了!”于浩汇报, “要不然,您私底下见一见陈女士吧!”外面的流言蜚语太多了,虽然陈蓉是相信秦叶的,但她也怕秦叶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秦叶摇头, “暂时不必。”他还想把惊喜留在当天,让阿姨看到大放异彩的周以沫! 一连两天周以沫都将自己封闭起来画图,甚至是设计一些小点缀,至于布料的问题,因为主办方会按照参赛设计师的要求而去寻找,参赛的所有布料都是主办方提供的。 不过因为周以沫的画稿看起来就很复杂,那种效果要出来,肯定是要花费很大的心力的,其实周以沫心里还是有点儿发虚,就怕主办方找不到她想要的那种材质。 不过等主办方送来的时候,她先是大吃一惊,接着是惊喜。主办方竟然跟她画稿里面的那些构图相差无几,不禁感叹, “你们主办方挺有心的!” “那是自然,既然承办了这次的比赛,我们就一定会尽心尽力的满足各位的要求,秦太太您慢慢来,我们先走了!”那主办方的负责人其实都在冒冷汗了,他们敢不尽心尽力吗? 只要是周以沫的事,哪怕是一点点的瑕疵,秦叶就会拿蔡家明是问。蔡家明自然是找他们算账。 而在监视器旁站着的于浩则是忍不住吐槽,自家老板娘要的这东西究竟有多难弄到手,所以那天秦叶在看到周以沫的手稿的时候便立马自己默了下来,然后亲自着拉着蔡家明去办的事情,那两天真的是闹得人仰马翻的,就是为了周以沫的这材料。 蔡家明都跟秦叶抗议了很多次,最后当然是抗议无效,继续给秦叶当牛当马的为周以沫服务。 秦叶亲自监督,也不知道做坏了多少的面料,最终才得到这么一小段满意的。 不过这些事情秦叶似乎并不想让周以沫知道,周以沫也不知道,只是拿到自己想要的面料很是开心,便兴高采烈的开始剪裁缝合。 苏慧在一旁帮忙,两人很快便专心致志的开始工作了。秦叶这时候脸上露才出欣慰的笑容,转头伸出手看着于浩。 于浩微微一愣, “……”什么意思呀这是? “文件,刚刚你说的加急的文件!”秦叶瞪他。不禁开始怀疑于浩的工作严谨性。 于浩立马回过神来,将文件递给秦叶,正好瞧见秦叶那嫌弃的眼神。于浩不禁在心里哀嚎,现在知道文件的重要性了吗? 方才我说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着急呢!不过这些话只敢在心里想,半点都不敢透露给秦叶,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后面都一整天周以沫都在工作间里,一步也不曾出去过。陈冉冉这边也不敢出去,她现在就每天盯着米伽,米伽待在角落里画图,避开了摄像头,画了两天陈冉冉才满意。 “不错,不愧是设计学院毕业的,你这风格倒是跟我很相似!”陈冉冉大言不惭的道。 米伽眼底却闪过一抹讥诮,跟她相似?要她真有本事,哪里还有她米伽什么事儿啊,分明就是她冒名顶替,现在原设计师不卖她账了,她也不行了,马上就要穿帮了吧! 拿到设计稿,陈冉冉拍板了下来,便立马让人准备面料,便是剪裁缝纫,这些事情陈冉冉还是会的,所以便将米伽给赶了出去,这个时候她可不想让米伽待在这里,万一要是被人知道是米伽帮忙画图的,那么她这一切都完了。 米伽面上看起来有些不甘心, “陈小姐,这图稿好歹是我画的,你确定不需要我来帮忙弄吗?你自己能行?” “能不能行那也是我的事儿,跟你没任何关系,你不要忘了你收了钱,只需要画图就可以了,好了,现在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陈冉冉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拿这套礼服打败周以沫那个贱人了,所以自然没有听出米伽话里的意思。 米伽眯了眯眼, “那好,陈小姐要是有什么难处,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还不走?”陈冉冉只当是米伽不甘心罢了,不耐烦的打发米伽离开。米伽冷笑一声,便离开了许茹的工作间,直接上了二楼的监控室里。 米伽叩了门,很快便有人开门来了, “你来了?” “于助理!”米伽恭敬的打了声招呼, “图我已经画好了,按照之前的计划,我在上面做了一些小心机,陈冉冉虽然懂设计,但是却是个半吊子,我之间观察过她对秦太太的设计的处理,后面的那些作品简直惨不忍睹,所以她应该是发现不了我那些陷阱的!” “嗯!”于浩点头, “还有事?” “秦少在吗?”米伽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让她进来!”秦叶清冷高贵的声音响起。于浩让开一条道,米伽有些忐忑的走过去,恭恭敬敬的站在秦叶的面前, “秦少,事成之后您答应我的事情?”秦叶眯了眯眼,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介绍蒋文轩给你认识,二是将你介绍给陈蓉,但能不能成为她的学生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米伽深吸一口气,无论是哪一件事,对于米伽来说都是愿望。 陈蓉是享誉国内外的天才设计师,听说她很少收学生,更加少收徒弟了,能够得到陈蓉的赏识,那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蒋文轩是她一直以来的偶像,她也很想见蒋文轩。秦叶找到了她,提出了那么优渥的条件,米伽没有拒绝的理由。 “好好想清楚,想好了再来告诉我,你还有一天的时间考虑!” “好的,谢谢秦少!”米伽心情其实有些复杂,她这种心情恐怕没人能体会到。 别人都是追星,但是她追的却是信仰,此时她的心情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能够体会到。 一年一度的设计大赛终于在最后一天来临的时候开始了,一大早的便有人从四面八方赶过来会场这边,这其中还包括了多家媒体和杂志,当然了,这些人可都是冲着蔡家明来的,毕竟这次的主办方可是绿影集团,这次的大赛比任何一次都空前的盛大。 设计师们也在经过了三天的努力完成了各自的作品,看起来大家似乎都很疲惫,从工作间里出来,每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当然了,除了陈冉冉之外。 陈冉冉今天是相当兴奋,她跟母亲通过电话,母亲告诉她已经见过陈蓉了,并且说了她跟周以沫之间的事,听陈蓉的口气,是相信陈冉冉的。 这让陈冉冉欣喜不已,母亲再三叮嘱她,让她一定要好好比赛。因为陈蓉说了,只要陈冉冉这次设计出让她满意的作品,答应收她为弟子。 这可是陈冉冉多年的愿望,也是陈太太的希望。陈冉冉不由得喜上眉梢,她对这次的设计还是有信心的。 周以倩给她找来的设计师真的很棒,光看图,陈冉冉已经很满意了,尤其是在她做出成品之后,她觉得这件作品简直堪称完美。 现在就等着打脸周以沫那个小贱人的脸了。这次她有周以倩鼎力相助,在来之前,周以倩就已经安插了眼线,也买通了一些工作人员,他们还有很多事可以做的。 比如设计师的成品完成之后是需要交给主办方保管的,所以此时此刻所有设计师的作品都交到了主办方的手中。 至于那些作品在主办方那边会出现什么样的事情,没人可就不敢保证了。 陈冉冉越想心里越美,就跟冠军已经是她的了一样。一些设计师见她信心满满的样子,过来跟她聊天,有几个还说了些恭维的话,陈冉冉整个人感觉要飘了起来。 看到周以沫和苏慧过来,陈冉冉跟一群设计师都跟周以沫划清了界限,还故意说道, “大家可都小心这点儿,有的人啊,手脚不干净啊,就喜欢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是啊是啊,大家可都要小心了,可千万别跟不干不净的人来往,小心被传染了!”有人跟着喊了一句。 很快便有人跟着一起起哄,这一堆立马就热闹起来了。苏慧听后气愤不已,就要上前去理论,周以沫却抓住了苏慧的手,轻轻摇头,示意苏慧不要乱来。 比赛的结果马上就要出来了,越是在这个时候,她们越是要冷静。苏慧纵然再不甘心,为了周以沫,也只能隐忍下去,不过还是很生气, “秦太太,他们太过分了!”周以沫却勾唇浅笑,目光看向陈冉冉那边, “是啊,有些人手脚不干净,你们可要小心了,某些人拿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到处造谣,这种小人你们不提防是要吃大亏的,我说的对吧,陈小姐!” “你……”陈冉冉面色一白, “你胡说八道!”周以沫莞尔, “我胡说什么了吗?我不过就是顺着陈小姐你的话而已!” “好了,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呢,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还不赶紧找到你们自己的位置,今天来的可都是大人物!”主办方的主要负责人过来了。 也就是蔡家明亲自来了。秦叶见周以沫这边被刁难了,脸色很难看。蔡家明知道接下来要跟自己发飙了,他先发制人,将下面的人给训了一顿,自己亲自过来了。 场地的实际负责人则是胆战心惊的全程陪着蔡家明,在走进周以沫时,下意识看了看周以沫的方向,秦少的太太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面对这么多人的攻击,竟然还能泰然自若。周以沫也觉察到了负责人的打量,于是便浅笑着看他, “我们马上过去!” “赶紧过去吧,你们的偶像马上就到,赶快准备一下!”蔡家明赶忙说道。 “哼!周以沫,咱们走着瞧,你今天一定会跪着求我,跟我道歉的!”听到陈蓉的名字,陈冉冉高傲的扬起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一章各显神通网址: 第一百九十二章完美的设计 周以沫半眯着眼,浅笑晏晏, “我很期待!”她倒是要看看陈冉冉一会拿什么赢自己。很快设计师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而蒋文轩跟陈蓉也都到了,两人纷纷落座。 周以沫下意识看向陈冉冉,而陈冉冉在看到陈蓉的那一刻,眼底放着光。 陈蓉可是知名设计师,多少人想拜师在她的门下,但是今天之后,自己将成为她的弟子,让陈冉冉怎么不激动? 所以陈冉冉看到陈蓉是热血沸腾,陈蓉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并没做任何回应! 这里是比赛现场,她是评委,自然要做到公平公正。主办方见时间到了宣布开始比赛,参赛的设计师之前就分别抽签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而周以沫抽到的是7号,正好就排在了陈冉冉的后面。 周以沫眯了眯眼,倒是很满意这样的排序。陈冉冉显然也瞧见了她的牌号,轻蔑的瞥了周以沫一眼, “周以沫,遇上我就是你今后最大的悲剧!”这个结果她也很满意,她的作品在前面,周以沫在后面,就算是有相似之处,大家也会先入为主以为自己是正品,周以沫是抄袭。 看来,周以倩安排的人还是起作用了。 “是吗?”周以沫勾唇,眼底带着一丝讥讽, “那我也送你一句话,遇上我,将会是你今生最大的噩梦!” “你……”陈冉冉脸都气白了,拳头紧握,最后还是算了。马上就要见真章了,一会再收拾她。 “现在有请一号开始展示自己的作品!”负责人此时便已经开始了, “一号孟佳佳!”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展示下来,每个设计师都要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和主题是否贴合,然后还需要介绍设计图稿的灵感还有用料什么的,还有一些设计的小细节! 陈冉冉见要一个个的阐述,心里却猛然大骇,糟了,她并没有跟米伽沟通过这些。 之前只是一心想要做好礼服,见米伽设计完成,而且她也很满意,怕米伽反悔急着赶她走并没有跟她沟通。 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的急,陈冉冉手心里都浸出汗来了,她抿抿唇,快速的找到米伽的号码给米伽发短信过去, “你的设计理念是什么?还有你的那些细节问题……”不过陈冉冉的短信已经石沉大海了,她左右都没有等到米伽的回信,心里越来越忐忑不安了。 “六号,六号陈冉冉。”负责人已经叫了两次了,但是陈冉冉却置若罔闻,负责人只好再次叫她的名字, “六号陈冉冉,人呢?”五号徐佳琳碰了碰许茹的手臂, “叫你呢冉冉!”陈冉冉恍然回过神来,瞧见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射到自己的身上,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起身, “抱歉。”陈冉冉深吸一口气,便是招呼工作人员将自己的礼服拿上来,然后一步步的踩着步子上台去,站在中央,开始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 但是这毕竟不是她设计的,而且她刚刚心思杂乱,所以说的自然也是一塌糊涂了。 陈冉冉磕磕绊绊的说着,还不忘偷偷的瞟台上坐的陈蓉,见她皱着眉头,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不过她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手心密密麻麻的都是汗珠,最后总算是说完了。陈蓉没有说话,但蒋文轩开口了问, “陈冉冉是哪个公司的?”旁边有人告诉他, “爱玛设计部的副主任,很有潜力,前不久作品还获奖了。”蒋文轩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 “蔡少,这次的大赛是你举办的,你确定这人不是冒充的?”蔡家明唇角狠狠的抽了几下,她是不是冒充的你还不知道吗? 这时候装的有模有样的,蔡家明在心里鄙视,回答的却很得体, “这次的大赛报名的程序是很严格的,每个人的身份我们都确认过。”一旁的陈蓉强忍着怒火, “这个人的身份一会再核实,我们还是继续比赛!”人是如假包换的陈冉冉,但之前网上传她被人抄袭的事,陈蓉就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了。 亏的自己那么信任她,还将自己在国内的工作室低价卖给她。原本是想让她发扬光大的,没想到她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 楼上的监控室,秦叶看到这一幕,心里相当的满意,他对蔡家明派过来侍候他的工作人员说道, “给我杯咖啡。” “是,是!”女工作人员还是很害怕秦叶的,毕竟传闻中秦叶是个杀伐果决的男人,无论是在什么地方,他的气场都是那样的强大,让人无法忽视! 秦叶深叩了叩桌面,那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他勾唇,那笑容虽然好看,却是让人胆战心惊。 工作人员将咖啡送过来,见秦叶盯着屏幕不动,猜不透秦叶的意图。想问,但是看到他的眼睛,下意识就感到害怕。 但要是没侍候好他,又怕蔡少秋后算账,衡量了很久,忍不住猛地咽咽口水, “秦,秦少您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你下去吧。”秦叶瞥了她一眼,又盯回大屏幕。 “是,有事您吩咐我。”工作人员退了下去。比赛现场,蔡家明见陈冉冉不知所措,微微的眯了下狐狸眼,打量了很久后开口, “那件礼服是你设计的?”陈冉冉点头, “是的,是我设计的!”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蔡家明给陈冉冉递了个台阶,还没到收拾她的时候。 陈冉冉心里忐忑不安,但也只能下去,不然在上面继续出丑吗? “现在有请七号周以沫!”周以沫踩着步子一步步走上前,而在路过陈冉冉的时候,接触到的却是陈冉冉那双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错,是幸灾乐祸。虽然刚才陈冉冉介绍的时候一塌糊涂,但她的作品是完好的。 她一会可以跟人解释说自己看到偶像太紧张了,所以才没发挥好。当然,她有可能还是会跟冠军失之交臂,但能赢周以沫呀。 因为,一会她的作品能不能完整无缺的出现还是个问题。周以倩可是说了,只要她能打败周以沫,她出钱再给陈冉冉开家工作室。 所以,没能成为陈蓉的弟子是有些遗憾,但是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这已经让她满足了。 不知所谓的女人,周以沫眯了眯眼,回以陈冉冉一抹凌厉的眼神便上去了。 “各位评委大家好,我是周以沫!”周以沫微微颔首,便开始介绍自己的设计, “我的这套礼服名叫星空……”周以沫的介绍很流畅,跟陈冉冉的前后对比简直不是一个档次的。 陈蓉早在周以沫上台的时候,那双眼睛便锁定在她的身上了,尤其是在看到周以沫的设计星空的时候,眼底更是惊诧万分。 听完周以沫的介绍,陈蓉满意的点头,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很好,你,很好!”得到陈蓉的赞赏自然是开心的了,她余光瞥到蒋文轩的时候,蒋文轩也露出了赞许的眼神,她这才松了口气, “谢谢评委!”陈蓉跟蒋文轩的确被惊艳到了,纷纷表示满意, “的确是很独到的创新,之前我们只是出了一个很空泛的题目,所有人几乎都会用星星去做点缀,所以选用的都是钻石或者是宝石,但是你竟然只是用单纯的面料就能做出这星空的浩瀚来,真的很了不起!”蒋文轩看向周以沫的眼里满是赞赏, “你是怎么想的?”周以沫说, “用最简单的材料做出最璀璨的礼服,这不就是璀璨的定义么?我觉得并不一定需要很华丽的装饰,只要本身实力过硬,就一定会发光发热,耀眼无比。” “对,说的好!”陈蓉带头鼓掌,她好多年都没看到这么好的设计了。会场里所有人都惊艳于周以沫的设计,都忍不住叫好。 而陈冉冉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是诧异。这怎么可能!周以倩明明已经买通了这里的工作人员去毁掉周以沫的设计的,她不可能还有完好的设计作品的! 她都已经想好要怎么奚落周以沫,将她完完全全的猜在自己的脚下。可现在她却出尽了风头。 陈冉冉最近是无心设计,但她毕竟是学设计出身的,眼光还是有的,她也都见识过其他设计师设计的礼服了,没有一件能比得过周以沫的。 蒋文轩正力捧周以沫,肯定是向着她的。而陈蓉也像是很欣赏周以沫的样子,如果不出意外,冠军一定是她的。 她赢得了比赛,周以倩一定不会给自己开工作室,没有工作室,明兰一定不会让锡明洋跟自己结婚。 自己岂不是输的一塌糊涂?不,她不能输,不能没有锡明洋。 “这不可能,这个设计一定不是她想出来的。各位有所不知,她有抄袭的前科,她……她之前的作品根本就是抄袭我的作品。而她现在作为一个抄袭者竟然能进入比赛现场,我现在很怀疑你们大赛的举办方是否有失公允!”陈冉冉突然站起来,有些激动道, “真的,周以沫真的抄袭了我的作品,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的,而且她都已经承认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然主办方宣布周以沫获胜。 “抄袭?我承认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抄袭?还是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承认了?”面对许茹的指控,周以沫倒是显得云淡风轻,只是站在展示台中央的位置睥睨着陈冉冉的方向。 她越是激动,周以沫就越是觉得好笑。果真是近墨者黑,跟周以倩厮混久了,这演技见长啊。 看来她还是很有演戏天赋的,不当演员还真是亏了。 “还需要什么证据?你给徐艾佳设计的礼服跟我的风格完全一样。”陈冉冉不禁冷然道, “周以沫,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不要脸,抄袭了我的作品还敢来参加比赛!”跟陈冉冉的激动相比,周以沫要淡定的多,她从容不迫的问, “哦?你的意思是,我跟主办方勾结才能参加比赛,是这个意思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二章完美的设计网址: 第一百九十三章心服口服 “我……”陈冉冉刚准备说是,但是目光在触及到蔡家明那双似笑非笑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的说不出话来了。 蔡家在s市的地位比周家高多了,她保证这话一出,就连周以倩也保不住她。 周以沫也朝着蔡家明那边看了一眼,瞧见蔡家明投给自己一抹相信的眼神,周以沫的心头一暖。 要知道蔡家明可是周以倩的头号铁粉,一直都是力挺周以倩的。自己跟秦叶协议结婚,他还一直为周以倩愤愤不平,说自己破坏了他们两个。 但今天他却相信了自己,这让周以沫感动之余也松了口气。她再去看陈蓉,陈蓉也朝着她点点头。 周以沫深吸一口气, “既然你说我抄袭,那就要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就凭你一句话就盖棺定论,那我现在还说你的作品不是你自己设计的呢!是有人代打,可以吗?” “你胡说!”陈冉冉脸色倏然一白,恍然有一种错觉,好像周以沫的那双眼睛能够洞悉一切似得。 陈冉冉心底竟然油然升起一抹惧怕,她看着周以沫那双眼睛,心口却是在颤抖, “我根本就没有找人代打,就凭我的名声,我的能力,我还需要别人帮忙吗?”陈冉冉冷笑着看周以沫, “我看你这是想要转移话题吧,现在分明就是在说你的事情!” “哦?现在就允许你污蔑我,不允许我提出质疑?据我所知,你近期的设计风格好像有了很大的转变啊,难道是陈小姐你在改变自己的风格吗?如果是在改变风格,尝试不同的风格,那么今天这套礼服为什么不用你新的风格?”周以沫一连提出了好几个疑问。 经过周以沫提醒,众人才发现,自从陈冉冉自从获奖之后,并没有一鼓作气的推销自己的新作品,让自己的事业再上一层楼,反而在之前的设计上做文章。 反观周以沫,之前他们都以为她是个抄袭者,但今天比赛的设计让他们不仅眼前一亮,而且她的设计理念跟思路都是超过陈冉冉很多。 他们现在怀疑之前网上所谓的抄袭真实性有多高了。 “我……”陈冉冉发现她竟然被周以沫堵的无话可说。她只能愤恨的看着周以沫, “你现在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反正你抄袭我是事实。”现在陈冉冉只能死咬着这点不放了,她吃定周以沫没有实质上的证据,只要她将水搅浑,她就不算输。 “是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拿出证据来。”周以沫那双凌厉的眼神落在陈冉冉身上,犹如藤蔓一般像是将她整个人缠绕住一般,让人窒息。 陈冉冉说道, “当初你到公司上班,领导让我带你,我所有的设计稿你都能看到,你趁我不注意偷拿几张设计稿有什么稀奇的?”原来陈冉冉是周以沫的师傅呀,如果这么说的话,她的确有偷陈冉冉设计的嫌疑。 见大家有些相信了,陈冉冉有些底气了,她大声的说道, “身为你的师傅,对你的能力我可以说了如指掌,所以,对今天你参赛的设计,我严重的怀疑是不是有枪手在帮忙。” “你认为这不是她亲自设计的?!”突然,从评委台上传来一道声音,众人皆是将目光投射到评委台上,只见陈蓉从座椅上起身,她缓缓地踱步过去,一脸严肃的看着陈冉冉, “你有多大的把握?”周以沫名不见经传,她听陈冉冉的母亲介绍过,还是跟秦叶结婚后才转为正式设计师的。 一个这样的人,她竟然设计出如此惊艳的作品。如果她不是天才的话,就只有一个结果,那真的有枪手在帮她。 先是抄袭师傅的作品,比赛时又找枪手。这种人,已经不是人品差这么简单了,让她留在设计界,跟大家为伍,简直是对大家的侮辱。 一想到她还是秦叶的妻子,陈蓉的心揪了起来。这样的人留在秦叶的身边,对他的名誉也是个很严重的影响。 所以,只要陈冉冉能拿出证据来,她不介意当回恶人,将她撵了出去。 兹事体大,陈蓉也很慎重,毕竟秦叶看人的眼光她还是相信的。周以沫能成为他的妻子,人品真差到这个地步,他也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但就在前不久,他还向自己极力的推荐周以沫,处以对秦叶的信任,陈蓉看陈冉冉的眼神也很锋利。 陈冉冉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咽咽口水, “她是抄袭了我的,我们设计部的总监还有主任都可以作证,总监很生气还要开除她,但主任说她还年轻,家里还有个生病的母亲,如果真因为抄袭开除的话,她以后就没法在设计界立足,那么她的母亲就没人照顾了。谁知她……”陈蓉很严肃的问, “她做了什么?”陈冉冉似乎很为难, “这,这是她的私事,我不方便说。”陈蓉说, “私生活有些时候,也很能反应一个人的人品,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冉冉干巴巴的磕巴了下嘴,她刚才也是说漏嘴了,想将周以沫爬秦叶的床的事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但很快她又想起,那天秦叶将证据摆在老爷子的面前,说那都是秦风跟周以倩一手策划的。 她现在要说的话,打脸的可是周以倩顺带连她一起绕进去了。但陈蓉逼的紧,不说恐怕难以交代,她真是为难了,在说以不说之间徘徊……周以沫冷傲的看着许茹,就像是看垃圾一样看她。 而陈冉冉这一刻如坠冰窖。看着陈冉冉面色苍白的模样,周以沫心下一阵冷笑, “怎不说话了?想说,时间长了你不记得了需要时间想?那好,我给你时间想。现在我来说。”周以沫对陈蓉微笑了一下, “我们就来聊一聊陈冉冉声称是自己亲手设计的获奖作品‘梦幻’吧。大家有没有觉得不够完整?”周以沫的话刚说完,有人接话, “的确是这样的,我们都以为是个系列,可陈设计师却再也没有推出后面的作品。” “那是,那是因为我获奖之后,一直都很忙,才没有时间设计,我已经有计划,打算过两个月就推出。”陈冉冉后背直冒冷汗。 “是忙,还是因为我没将后来的图纸交给你?”周以沫冷笑着瞥了她一眼,而后跟大家说, “‘梦幻’系列我已经都做出成品了,大家不介意我占用大家的时间在这里展示一下吧。” “不介意,不介意!”在场的很多设计师都是‘梦幻’粉丝,一听周以沫说要展示系列他们都想一饱眼福。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专业人士,只要周以沫能将系列推出,他们不要任何证据就能证明谁是冒牌谁是真正的作者。 周以沫看向陈蓉跟蒋文轩,只见他们点头。这才吩咐苏慧让模特们上场。 “天呐,太美了,这才是原创。” “之前我觉得‘梦幻’好是好但是不够完美,现在明白了,陈冉冉做了改动,但她没想到的是,经过她那么一改就失去了原有的韵味。” “说的没错,这就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天呐,那个陈冉冉也太不要脸了吧,竟然拿着别人的东西还指认别人抄袭!” “我们都被欺骗了!”此时会场上人声鼎沸,大家的议论声也纷纷传入了当事人的耳朵。 陈冉冉双手紧握成拳,她此时已经狼狈不堪了,她没想到‘梦幻’竟然是一个系列,那个可恶的贱人,竟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这件事。 周以沫,你这个贱人,你简直就是我命里的克星,竟然给我带了这么多的麻烦! “这就是我之前设计的图纸,都被她给偷去了。”陈冉冉指着周以沫大声的争辩着。 周以沫给她气笑了, “陈冉冉,你刚才不是说,你还没来得及设计出来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我偷了去呢?你好好想想清楚,到底有没有设计出来呢?” “……”陈冉冉咬牙切齿,可此时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陈冉冉的沉默无疑是承认了她抄袭的事情,大家也都有了定论。 再加上这次可是邀请了多家媒体一起来的,这件事,很快便在网上掀起了一片风浪。 陈冉冉整个人都六神无主,陈蓉气的脸色都变了,一直以来她都在栽培她,认为她在陈家的后辈中是最有出息的一个。 却没想到是最让她丢脸的一个。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当设计师?我不想再看到她。”对于陈冉冉,她是彻底的失望了。 陈蓉的助理见状便招来了保安, “把人给我赶出去,以后关于among大赛,此时永远不得参加!” “等等!”这时候坐在高位上的蔡家明却是发话了, “事情都还没有结束,那么快把人赶出去做什么?” “什么?还没有结束?”有人又在下面开始议论了。而陈冉冉在听到蔡家明的话之后吓的差点没当场坐在地上, “你们还想干什么?”蔡家明勾唇,侧眸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周以沫说道, “你马上就知道了。”这个蔡家明要干什么?!周以沫也很疑惑,不过她很快便明白过来了,因为她看到于浩拿着东西正走过来, “蔡少,东西都在这。” “嗯,那就放给大家看吧!”蔡家明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一双手环胸,饶有兴味的看着台下的陈冉冉,略微勾唇, “方才你质疑七号抄袭你的,而七号也做出了合理的猜疑,我这个人向来公允,本着负责人的态度,让人去调取了你工作间的视频录像,既然你口口声声说七号是诬陷你,那么我们现在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诬陷你!”蔡家明说的云淡风轻,可陈冉冉心底却是一片大骇,不过脸上却强装镇定, “她抄袭了我的是真的,我没有让人代打,我是靠着自己的真本事。”虽然有监控录像,但是陈冉冉自认为自己掩藏的很好,那个角落是监控的死角,肯定拍不到画面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三章心服口服网址: 第一百九十四章百般狡辩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是陈冉冉却是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周以沫刚才将‘梦幻’系列给展出了,很多人包括陈蓉都认定她才是那个抄袭者。 而且蔡家明别看脸上笑眯眯的,但陈冉冉心里清楚,他跟秦叶是一伙的,接下来等着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事情。 可气的是,周以倩竟然没有过来。她怎么可以不出现呢,要知道她可是她的主心骨,这件事的策划者呀。 她赶忙的给周以倩发了个信息,但让她失望的是石沉大海了。没人给她做主,此时她只能硬抗了,陈冉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却在目光对上周以沫的时候,一双眼变得恶毒起来。 纵然知道一直是她们在欺负周以沫,而周以沫也只是被动反击,但是让她如此狼狈的却是周以沫,她没法不恨! 很快于浩便让人播放了关于陈冉冉这三天来在工作间的一切,视频是经过剪辑的,但是脉络清晰,就是关于那三天的事情。 而更加可恶的是,视频竟然是有声音的,就是陈冉冉跟米伽的对话,再加上那视频的画面拍得清晰可见,全程都是米伽在画图,而她则是坐在一旁喝茶嗑瓜子,督促米伽画图,甚至还对米伽恶语相向。 “啊,你们这是侵犯**,你们……”陈冉冉没想到她都那么小心翼翼的避开摄像头了,但是蔡家明竟然这么可恶,让人安排了这些。 不,应该说是秦叶才是,刚才是于浩将东西拿过来的,他可是秦叶的助理。 那个男人简直就是个恶魔!她猩红了一双眼, “秦叶,别以为你有权有势就能仗势欺人了,我知道,你不就是想替周以沫这个贱女人报仇吗?我指认她抄袭了我,所以你们怀恨在心,你……你公私不分,公报私仇!”陈冉冉大喊大叫的时候,众人都惊愕了,完全没想到陈冉冉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这么跟秦叶说话。 “我说周以沫一个抄袭者怎么可能进入比赛,都是你吧。她就是走后门进来的,你们简直欺人太甚!”保安很快便把陈冉冉给控制住了,但是陈冉冉刚刚那发疯的模样却早已经被媒体拍成视频给放在了网上。 秦叶半眯着眼,缓缓地踱步下去,站定在周以沫的身侧,他居高临下的看着陈冉冉,就像是看待一条狗一般,那眼神充满了厌恶。 蔡家明示意大家安静,他才是这次比赛的主办方跟赞助方,可不能让秦叶给抢了风头。 “为了比赛的公平起见,也为了杜绝抄袭和代打的事件发生,我并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侵犯到你们**的事情。这里不光是你,还有别人也一样被拍到了。但是她们却什么都没有发生,而你……不光冒充,还让人代打,我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名设计师!”蔡家明清冷的声音像是一柄利刃,直接穿透陈冉冉的心脏, “我蔡家明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任何人质疑跟投诉。但是,对于那些污蔑我人格的人,我是会追究到底的。” “我,我不是质疑蔡少您。”陈冉冉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树蔡家明为敌呀。 “你说我公私不分?公报私仇?”秦叶冷笑, “看来你还没有见识过我真正的手段,我秦叶想要对付一个人,还需要用这样的把戏?而且,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配让我亲自动手!”秦叶的这番话虽然狂妄,但是不得不说他说的还真的是有道理的。 秦叶这种分分钟进账都是以亿元为单位的人,怎么会花费时间和心思去对付陈冉冉这么一个小小的设计师! “你就有,因为你想替周以沫报仇!”反正陈冉冉跟秦叶已经有解不开的恩怨了,她也不在乎秦叶是否高兴。 秦叶眯了眯眼, “你认为我秦叶的老婆,会没有能力到需要我报仇!” “秦少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大家作证你不会插手我跟她之间的事。”陈冉冉也是豁出去了,现在所有的证据对她都不利,也只能那抄袭的事做文章了, “周以沫在爱玛是我的徒弟,这点设计部所有的人都能作证,有关她抄袭我作品的事,总监跟主任也能为我作证,我会走法律途径的,我要告她。” “请便!”秦叶冷冷的说,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会告她什么呢?总监跟主任帮你强取豪夺我老婆设计后,你给的大红包,设计部的前副主任李向荣连同其他的证据都交给了检察院的商业罪案调查科,我想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找你核实,你还是留着跟他们说吧。” “什么?!”他们被抓了?陈冉冉惊的目瞪口呆。秦叶一如既往的冷淡, “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你为了上位,不惜重金收买总监跟主任。他们为了你的位子也是搅尽了脑汁,甚至不惜陷害同事。李向荣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跟了总监还有主任那么多年,早就收集了他们的犯罪证据。他们让他没工作,他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陈冉冉一个踉跄险些倒地,他们也出事了,这次她彻底的输干净了。 都是周以沫这个贱女人,要不是她这些事都不会发生。她愤恨的想着,那双眼睛却怨毒的盯着周以沫,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吐着信子。 秦叶深见状,半眯着眼,那眼神中带着凌厉的气势, “把人送到派出所去,顺便把这些证据也送过去,敢在我面前耍这些小花样,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不关我的事,都是周以倩逼我做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陈冉冉直到此刻才是真的感觉到害怕了。 秦叶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他竟然一声不响的就要送她去派出所。 不,她不能去那个地方,还有今天的事情也不能让锡明洋知道,不然她就完蛋了! 可现在谁也不会听她的,保安闻言便是拿上了证据,亲自将陈冉冉给压到了车上,直接送走了。 陈冉冉走后,这偌大的会场再次安静下来,大家都面面相觑,不敢开口说话。 他们一直支持的陈冉冉其实才是一个抄袭者,甚至还在比赛场上作弊。 可现在知道错误已经晚了,之前他们那么排斥周以沫,针对她,也不知道周以沫会如何对付他们。 她可是秦叶的妻子呀!事实上他们是真的想太多了,周以沫还真的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报复谁,这些人不过是墙头草,谁强就依附谁。 她真正的目的就是对付陈冉冉,而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负责人见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应付,所幸有于浩帮忙处理,然后继续开始评比。 以沫因为已经比赛完毕了,便一直做下台下等着接过。秦叶一直默默的注视着她。 目光炙热,一旁的偷看的蔡家明直摇头。评比又继续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最终结束了,周以沫的实力有目共睹的,那些参赛者自心服口服。 毕竟她是真材实料的。大赛结束后,主办方安排了庆功宴什么的,大家听了都很高兴。 没了陈冉冉添乱,和谐许多。周以沫一向不热衷这样的酒会,便没有去,秦叶自然也是没有去,将剩下的事都丢给了蔡家明。 蔡家明少不得又跟秦叶打嘴仗,将他的大赛搞的一塌糊涂,秦叶却拍屁股走人,这口气他无论如何都咽不下。 诉苦半天,还拉上了蒋文轩这个帮手,秦叶答应稍后请客,他这才饶过秦叶。 还有一个人也非常想见他们夫妻,那就是陈蓉。之前秦叶虽然跟她力谏周以沫,但她因为陈冉冉的关系有所怀疑。 现在终于看到周以沫的设计了,非常的喜欢,有种迫不及待想要跟她谈谈的冲动。 秦叶之前就有将陈蓉介绍给周以沫的意思,所以答应明天他们夫妻二人会单独陪她吃饭,陈蓉这才满意的点头。 “想去哪儿庆祝?”秦叶一边开车一边问。 “回家吧,妈说已经让明嫂准备了。”自从周以沫参赛,陈月玲一直都在关注,直到看到视频上播放陈冉冉被带走,她才算是松了口气。 虽然她一直都相信周以沫的人品,但网民们不知道呀,前些天将她给骂的那么惨,陈月玲好不担心,怕周以沫挺不下去。 看到周以沫完胜陈冉冉,她怎么着也要为她庆祝一番,当时就给她发了信息。 “妈还真是喜欢你,我看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忘了我这个儿子,心里只有你一个。”秦叶有些吃醋了,从小到大,他也得过不少的奖好吧。 但是每次母亲都是很淡定的说,还不错,继续努力,争取最好。都没有像对周以沫这样,还亲自准备一桌子庆功宴。 “怎么,你吃醋?”周以沫也听出来了,觉得很好笑,在一旁打趣他。 秦叶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我不该吃醋吗?那可是我亲妈,对你比对我还好。”周以沫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不是怕我将你妈给拐走吧?”秦叶笑了, “你敢!”两人一起笑了一阵后,周以沫感觉也没之前那么累了,两人在经过甜品店的时候,还买了陈月玲最喜欢吃的糕点,这才一起回家。 “欢迎我们的冠军回来。”陈月玲早就在门口等候了,见他们下车,赶忙的迎了上去。 周以沫将刚买的甜品拎在手里,一只胳膊挽着陈月玲, “妈,都做了什么好吃的?”陈月玲见她还买了自己喜欢的糕点,就更加开心了, “都是你喜欢吃的,这些天你辛苦了,瞧这小脸瘦的,一会多吃点。”秦叶也下车了,见母亲挽着周以沫问长问短的,当他空气一样有些难受了,尤其听到她说的那句都是你喜欢吃的那句话。 都是她喜欢吃的,也就是没自己的呗,他的眉头邹了起来, “妈,别人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倒好,是有了儿媳妇忘了儿子。”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四章百般狡辩网址: 第一九十五章被算计 “少爷在吃沫沫的醋。”明嫂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得,惊讶的望着秦叶。 在她的印象中,秦叶脸上的表情始终是冰冷的。连笑的次数都寥寥无几,现在竟然会开玩笑了。 “这不是吃醋的问题,明嫂你给评评理,哪有妈不跟自己儿子亲的道理?”秦叶却不认为自己在吃醋,他是真的觉得事态严重了好吧。 陈月玲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说,整天的阴着一张脸,就跟谁欠你钱似得,看看我家的沫沫多喜庆?妈不跟她亲近跟你个冰块亲近?”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 感情还是他错了?秦叶指着自己的鼻子,心里也在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太严肃了,以至于连母亲都跟他疏远了。 跟陈月玲这里其乐融融相比,周家就显得有些狼狈了。陈冉冉被带走前说的那句是周以倩指使我做的话,大家都听见了呢。 而且周家的两姐妹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之前还传言周以倩为了报复周以沫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要找人做掉她,但没证据,记者不好乱写。 今天不同了,陈冉冉当众说的,他们过去求证一下不过分吧。 “周小姐,请问陈冉冉在比赛大会上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周以倩一口否认,心里却暗自庆幸没有去比赛现场看周以沫的笑话,否则,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但是,你之前在很多场合都是力挺陈冉冉的,显然你对周以沫并不信任,现在反水,是不是见陈冉冉东窗事发跟她划清界限呢?”记者们问话非常的犀利。 好在周以倩也是见过世面的,她神色自若的说道, “陈冉冉是我的朋友,她大学是学设计的,毕业后凭自己的本事考进爱玛的设计部,后来一路做到副主任,所以我相信她是有实力的。而我的妹妹周以沫也是学设计的,比陈冉冉要晚几届,她在爱玛还是陈冉冉的徒弟。所以,陈冉冉之前说我妹妹抄袭了她的作品,我先入为主的以为我妹妹真的抄袭了。”周以沫回答的非常的得体,陈冉冉是师傅,认谁都会这么认为,她也是跟大家想的一样而已。 “现在真相大白了,你身为周以沫的姐姐,是不是说点什么?”记者找不到语病,再加上一旁周艺林在派发红包,他们的话语没有之前的犀利了。 周以倩笑了笑说, “之前我奶奶就说,如果我妹妹要是得了奖,她就会在家里大摆筵席的庆祝。总之一句话,我们全家都非常的高兴。” “对于你信任了这么久的陈冉冉,你有何感想?”记者又问。周以倩说, “我跟陈冉冉这么多年的朋友,她当初有多努力我是亲眼所见的,现在她弄成这样,我也很痛心,身为朋友,我希望她能够反思尽快的站起来。”对于周以倩的回答,老太太非常的满意。 尽管她对周以沫获奖恨的要命,还是表现的非常的兴奋,当着记者的面就吩咐下去,让下人赶紧准备,明天她要为周以沫庆功。 但周以沫来不来,就是她的事了。她将锅直接甩给了周以沫,不来正合他们的心意,他们还能在老爷子面前诉苦,说周以沫小心眼记仇。 于浩看了新闻后,第一时间就跟秦叶汇报了, “秦少,这次真该将周以倩一起给抖出来,看周家还会不会装模作样。”跟周家打交道越深,于浩越觉得他们太坏了,简直就是奸小的代表人物。 秦叶则完全没当回事, “他们喜欢装就让他们继续装好了,周以倩暂时还不能动。”老爷子为什么会如此对待周家还没查清楚呢,这个时候让周以倩无立足之地,周家一定会将所有事都推到周以倩身上让她背锅。 其他的人则会继续跟老爷子交好,但他们不会在如此明目张胆了,秦叶要想查就得再从头开始。 还不如留下周以倩,她头脑简单,而且周艺林对她的戒心很重,秦叶还可以在他们兄妹之间做文章,加速查出真相。 “那,你们明天去不去周家?”于浩有些担心周以沫,周家人对她伤害那么深,她会不会忍不住呢。 “去,为什么不去?”人家盛意拳拳的,他们有什么理由拒接呢。 “是不是先跟太太商量一下。”于浩还是表示担心。秦叶想了想,也觉得于浩的话有道理, “嗯,我会跟她商量的。”如果周以沫说不去,他就不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周以沫表示她愿意去。那个地方可是她的家,她会自己家,还有什么不愿意的。 既然周以沫这里没问题,第二天,秦叶特意的请了假陪同周以沫去了周家,秦青林虽然很生气,但是他自己说的。 周以沫再怎么说也是周家的人,跟周家互动是很必要的。如果这时候他要是反对,就是自己打自己的嘴了。 他身旁的白娇更是妒忌的要死,周以沫的设计得奖,她听老爷子身边的人说,老爷子观看了整个过程,还对一旁的朋友显摆,说他的孙媳妇就是本事。 老爷子已经开始在喜欢周以沫了,这让她怎么不急呢。到时候他们夫妻联手控制秦氏,还有秦风什么事呀。 而且,眼看陈豪给的七日之期就要到了,秦叶还在家里晃,这可不是好事呀。 她赶忙收起对周以沫的妒忌之心,给秦青林使了个眼色。秦青林马上明白, “秦叶,周家奶奶亲自为你们摆宴席,你们的确是该去,但是不要贪杯,黄老来电话了,说想跟你谈谈,你看什么时候过去一趟?” “我已经有安排了。”秦叶口气淡淡的。 “瞧他那样,不就是老婆得了奖吗?有多了不起?”白娇等秦叶走远之后,酸溜溜的在秦青林的身边嘀咕。 秦青林叹气, “但是老爷子好这口呀,你看着吧,要不了多久,他就会让周以沫将爱玛的工作给辞掉,让她去秦氏的服装公司。” “这怎么行?”白娇可不答应, “她不是有本事吗?陈月玲不是正为新月的事跟你闹吗?不如让她去新月。我听说秦叶给她了家工作室,让她同时管两家公司,管好了,老爷子不是更高兴?”不得不说白娇歹毒,让周以沫管着不同的公司,她不焦头烂额才怪。 等她应付不来,她再鼓动秦氏的心腹在老爷子面前吹风。秦青林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心里对她的话也是赞赏的。 秦氏的服装公司怎么可以让周以沫进呢,她想都不要想。而此时,秦叶跟周以沫已经到了周家。 大老远的就看见周以倩站在门口迎接客人,见他们到了,周以倩笑盈盈的向他们走过来。 秦叶下车,直接忽略掉周以倩,绕过车尾走到另一边,然后十分绅士的打开了车门,手放在门边上,防止周以沫下车的时候撞到头。 他温柔的牵着周以沫下车,那满心满眼的都是她的身影。而不远处的周以倩在看到秦叶的那一刻,脸上还带着惊喜的神色,但是在看到他那么贴心的替周以沫打开车门,她一双眼睛充满了嫉妒。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秦叶和周以沫交握的手,她嫉妒的发狂。秦叶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哪怕当初她是他的未婚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温柔的替自己开门,而是每次都是她主动去找秦叶,制造两人在一起的机会! 但是秦叶一直若即若离,但现在……可恶,这个女人!周以倩一定不知道,此时此刻她那双喷火的眼睛充满了嫉妒,在外人看来真的是很丑陋,起码在周以沫的眼里是的。 周以沫在见到周以倩那扭曲的面容的时候,却高兴的笑了。不怪周以沫恶作剧的心态,她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哪一件单独拿出来,周以沫煽她耳光都不为过。 周以沫这样想着,挽着秦叶的手,刻意的抬高了胸脯,扬起下巴,高傲的像是尊贵的女王。 秦叶本来就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任谁在他身边都会显得黯淡无光。 但是周以沫有那份自信,且十分的从容。她穿着vortex的高定设计,全球也就这么一套而已。 前胸的设计是v领,但是却没有大开,线条十分的流畅,配合着周以沫这傲人的身材,简直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的头发只是随意的挽起,脸上的妆容也是很淡,没有刻意的化妆,脖子上一条海星型的蓝宝石显得光彩夺目。 她的这套礼服是水蓝色的,搭配上海星蓝宝石,整个人给人一种清雅的感觉。 周以沫只是随意的挽着秦叶的手,高跟鞋不算高,她一六八的身高站在秦叶一八八的身高面桥,倒是显得娇俏可人了。 周以沫脸上始终带着得体的笑,大方温婉,让人无法忽视。秦叶就那样牵着周以沫的手,目光里看不到别人,仿佛他的世界里就只有她的存在。 周以倩简直要嫉妒疯了,咬咬唇, “秦少,你来了!”周以倩刻意忽略了秦叶身边的周以沫,只是那一双眼看着秦叶。 秦叶颔首,周以倩便咬咬唇, “秦少我们赶紧进去吧,奶奶方才还念叨着秦少你呢!秦少你也真是的,这么久都不来看奶奶,她老人家刚刚还问我,你是不是已经把她给忘记了!”周以倩这话说的含含糊糊的,让人不甚明了。 秦叶冷冽开口, “不是为沫沫庆功么。”今天的主角是周以沫才是,周以倩却直接将她给忽略过去。 之前陈冉冉说她是周以倩的棋子的事又给翻了出来,其他的人开始不敢说什么,这时候都在一旁议论纷纷。 周以倩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赶忙说道, “妹妹得奖后奶奶不知多高兴呢,但妹妹是自己人,你是客人,所以,奶奶才多念叨了你几句。” “嗯!”秦叶只是冷淡的点头。周以沫只觉得她像是跳梁小丑一般。当初她设计要离开秦叶,现在又想跟人家和好。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九十五章被算计网址: 第一百九十六章当众敲打 周以沫连讥讽都懒得讥讽,反正事实是什么样的,周以倩也改变不了。 “沫沫,累了吗?既然来了就先打声招呼,完了我们就早些回家!”秦叶的声音温柔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他以为周以沫不想看到周家这些人,所以打算例行公事的走一遭而后闪人。 “嗯好!”周以沫是真心不想看到这些人,但既然人家大张旗鼓的开机演戏,她怎么能不配合演好呢。 所以,周以沫不仅要演好这出戏,而且还盛装出席,很高调。秦叶跟周以沫十指相扣, “那好,要是你想走,随时都可以。”眼看着两人两人手牵着手进了宴客厅,周以倩的脸已经僵硬的很难看了,尤其是被这么多人围观,简直是被人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偏偏秦叶像是没有听到周以倩的叫唤一般,牵着他的宝贝进去了。 宴客厅里已经很热闹了,来来往往的人群在见到秦叶跟周以沫来的那一刻都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秦少、秦太太来了!”圈子就这么大,周家姐妹跟秦家兄弟的事早就在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私下里大家都笑话周以倩是个傻逼,放着秦叶这么好的男人不嫁,偏偏要嫁给秦风那个二货。 嫁就嫁了你咬牙硬撑着别后悔呀,偏偏还这山看了那山高,跟秦风结婚后,一对比发现还是秦叶好又想回来跟秦叶。 这女人戏演多了,以为现实也是演戏想跟哥哥就跟哥哥想跟弟弟就是弟弟? 别说秦叶跟周以沫不答应,就连秦家的长辈也不会答应好吧。可偏偏周家跟周以倩一点觉悟都没有,一个是可劲的往秦叶身上贴,一个是想方设法的为他们制造机会。 秦叶s市阎罗王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周家就等着吧,他不整死周家也对不起大家给他取的这外号了。 还有周以沫,之前虽然大家都不看好她。一个没父母的孤儿,等同于任人宰割的鱼肉,大家提到她大多是同情。 但她不声不响的就嫁给了秦叶,而且才进秦家就利用秦家内部的矛盾站住了脚。 而今不仅得到秦叶的信任,高调的支持她的事业,就连陈月玲也送了她股份。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她给吸引过来了,一些s市的老人们都知道,腾飞是周以沫父亲一手创办的,她父亲去世之后,周瑾言打着照顾周以沫的旗号接管了公司,现在周以沫已经成年,但他们还霸占不给。 表面上,周以沫是没有任何动静,但从她选择学设计,嫁秦家这一系列的动作来看,拿回公司的心已经昭然若揭了。 拿回自己的东西也是天经地义,大家也都理解。只是周家这些人可不是省油的灯,都等着看鹿死谁手吧。 于是秦叶就在众人的注视下,牵着周以沫的手一直走到宴客厅的主座上。 他唇角微扬,任谁见到都不禁讶然。在秦叶的映衬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相形见绌了。 秦叶就是发光体,让人无法忽视。主座上的老太太原本正跟人说话,笑眯眯的跟那些前来打招呼攀交情的人聊天。 听到众人叫唤秦叶的名字,周老太太明面上虽然没什么表示,但是内心里却是开了花。 要知道前一段时间关于秦叶跟周家不合的事传的沸沸扬扬的,秦叶现在可谓是s事呼风唤雨的人物,大家都在说,得罪了阎王爷周家有的罪受了。 事实上周家的生意的确是受到了影响,表面上他们没说什么像是不在乎,但心里还是很急的,要不也不会摆这么大的排场为周以沫庆祝。 他们其实是要让人看看,虽然秦叶娶的不是周以倩,但是周家的另外一个女儿呀,他还是会照顾周家的。 而以他们对秦叶的了解,他一定会出现在周家的,只要他能到,周家这钱就没白花。 “是小叶过来了啊!”老太太起身,笑盈盈的看向秦叶,在看到周以沫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这是那个在他们家人人不待见的周以沫? 这才多久不见,整个人都变的更加漂亮有气质了。眼底的笑意也渐渐的收了回去,难怪倩倩会败给她。 果然跟她妈一样是个狐媚子。老太太那双打量的目光落在周以沫的身上,莫名的让周以沫有些不喜。 不过良好的素养让她隐忍下来,只是浅浅一笑。这些年她还没看够他们这些年的嘴脸吗? 早就习惯了。秦叶眯了眯眼,自然将周以沫的这一系列的举动看在眼里了。 他牵着周以沫的那只手稍稍用力,便将她带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浅笑道, “奶奶,今天不是沫沫才是主角吗?!”言下之意,你既然如此高调的为孙女庆祝,怎么眼里口里都没有当事人呢。 “噢,噢,对对!”老太太显然没想到秦叶会如此直白的不给她面子,脸上的错愕不亚于在场的所有人。 大家皆是面面相觑,秦大少还真是直接呀,看来跟周家的芥蒂很深。即便是在明面上也不愿意给周家任何面子,众人这八卦的心熊熊燃烧。 老太太的脸色甚是难看,不过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便是隐忍下来, “瞧我都高兴过头了,沫沫,奶奶真心替你高兴,得了奖。” “让我成为一名优秀的设计师,是我父亲的心愿,我这才刚刚起步,距离我父亲生前的要求还很远,我以后还要加倍努力才是。”周以沫笑盈盈的望着老太太。 笑的这么勉强,不想笑没人逼你,这么大岁数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年轻人在虐待老人呢。 周以沫提到父亲,老太太再次将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真的是打哪儿看都不顺眼, “是吗?那你以后可要好好努力了,不要辜负了你父亲的期望。” “这点奶奶放心,我会的!” “有奶奶跟周家的这些人在沫沫的身后鞭策,她想不成功也难。”秦叶说道, “但我秦叶的妻子,我会护她周全,不管是私下里,还是事业上。”秦叶这话无疑是在警告周家,周以沫现在是他的妻子,再在她面前玩小动作就是跟他秦叶过不去。 今天他过来不是给面子,是要当众警告周家呀,他的话就是一颗重磅炸弹,将之前还想要通过周家继而跟秦家攀上交情的人都打了回去。 老太太的脸色铁青,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可恶的小子,连他爷爷都不敢这么对她说话,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哼,希望你小子能一直这么硬气下去,我老人家还真高看你一眼。 “孙女婿,你这话里有话呀。”老太太眉头微微皱起。 “相信奶奶你看过新闻了。”秦叶是暂时放过了周以倩,但没说不敲打她。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如此高调的过来周家。 “倩倩,你过来。”这小子是过来兴师问罪来了,他对他的老婆倒是心疼的紧呀。 陈冉冉随随便便一句话,他就记在了心里。但那又怎样?他们不承认,秦叶还能硬来? “奶奶,昨天我已经解释过了,是陈冉冉乱咬人。”周以倩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很委屈的样子。 可惜的是,这招在秦叶这里一点用都没有,甚至还让秦叶觉得恶心, “是她乱咬人吗?那么从你的卡上转给米咖的钱又是怎么回事?” “我……”周以倩很明显的愣住了,秦叶竟然连这都查到了,这男人太可怕了。 众人的视线全落在这一切身上,昨天的新闻大家都看了,疑点很多,大家都怀疑,别说是秦叶了。 也在私下里猜测,秦叶什么时候秋后算账,所以在接到周家的邀请之后,很大一部分人是抱着过来看热闹的心态过来的,也可以说,说周以倩是今天所有人的焦点,以及明天以后的谈资。 众人的心情复杂,脸色各异,当然了,最难看的当属周家的所有人。 “陈冉冉那女人心机太深,我早就让倩倩不要跟她来往,这孩子心软就是下不了决心,现在看见了吧,你将人家当朋友,人家将你当草芥,以后交朋友可要仔细了。”周瑾言见女儿下不来台了,赶紧的过来打圆场。 “是吗?”秦叶似笑非笑的眯起了眼睛。气氛尴尬了。 “秦少,这就是你不对了,周以沫跟陈冉冉的恩怨,你硬要扯上我妹妹,这借口可不高明呀。”周艺林自从知道奶奶手里有秦家的把柄了,总想在秦叶面前刷下存在感,逮到这个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借口?这话怎么讲?”笑话,想他堂堂的秦少,修理一个周以倩还要借口? “谁都知道是我妹妹甩了你,为了报复她你才娶周以沫。但是秦少,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用高压的手段也没用,现在我妹妹也已经结婚了,还是你的弟媳。”周艺林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人却很精明,想着自家的妹妹既然攀不上秦叶,那就牢牢的抓住秦风吧。 那小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秦青林喜欢呀,老爷子一死当家的肯定是秦青林,抓住秦风就等同于抓住了秦家。 可是他的傻妹妹还是一根筋的喜欢秦叶,让秦风大为恼火,周艺林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干脆当众断了周以倩的念想,让她收心,好好的跟秦风过。 “哥哥,别说了!”周以倩觉得难堪,是她不喜欢秦叶吗?显然不是,而事实上秦叶连正眼都不看她。 但她的二百五哥哥竟然在这里大放厥词,秦叶要是不给面子,丢人的可是她。 她求救的看向秦叶,希望他能忽略哥哥的话。但是注定了要让周以倩失望了,秦叶神色淡然的扫了周以倩跟周艺林这对兄妹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了?” “你,整个s市的人都知道。你跟我妹妹订婚多年,好到亲密无间,秦少现在难道要否认?”周艺林气结, “你若是对我妹妹无意,为什么会让她顶着你的未婚妻这么多年?!”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六章当众敲打网址: 第一百六十七章洁身自好 周艺林那么理直气壮的模样,就好似秦叶跟骗人似得。秦少会因为周以倩的离开伤心? 这就哪跟哪?不过,很多人都是为了看热闹而来,巴不得能听到更劲爆的消息,一个个的都竖起了耳朵,声音错过了任何一点细节。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订婚那种把戏?长辈们在一起开玩笑的话多了去,你不是都要当真吧。”言下之意,那是双方家长无聊时拿晚辈开涮的,只有傻逼才会以为是真的。 他这是拐着弯的骂周家的这两兄妹是傻逼呢。在场的这些人听了这话都忍着笑,毕竟他们都是客人,怎么着也要给主人面子是吧。 但周以沫就没那么给面子了,跟秦叶相处这么久后,她知道秦叶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不善言辞,其实他毒舌着呢。 周艺林想在他这讨便宜,只怕不可能。所以,看到周艺林被秦叶怼,她笑的很大声。 周艺林非常的恼火,这在他家,秦叶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更可气的是,周以沫这死丫头,竟然敢当众嘲笑他们。 跟秦叶后胆肥了是吧,死丫头,看来上次还没打好,得找机会再来一次,让她长长记性。 他狠狠的瞪着周以沫,下一秒指着她问秦叶说, “你不是因为这个小妖精吧!这女人看着是漂亮,是不是这个女人勾引你抛弃我妹妹的?”他差点没有当众说,这女人爬上你的床,用床照威胁你,你不得已跟她结婚,也算是给了秦叶面子。 但秦叶像是听不明白,就算是被勾引又如何,他就是看对眼了, “男欢女爱这种事,需要说的那么明白?” “你……”人家这是在告诉他,他巴不得周以沫去勾引他呢。周艺林急眼了,说话也没经过大脑, “你别想否认跟我妹妹之间的关系,要只是长辈开玩笑的,你们母子一口一个我妹妹出轨小叔子的话是出自哪里?”他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将头低下了。 秦叶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周家人,才慢条斯理的说, “噢,原来你妹妹是出轨小叔子呀!” “你……”周艺林本意是想证明秦叶是跟妹妹订过婚,谁知被秦叶七绕八绕的给绕进去了,当时脸就红的跟猪肝似得。 “咳咳!”老太太见气氛不对,咳嗽了一声。但是周艺林这人气性大,而且秦叶是当着老太太的面指责他,这让一直想在秦叶面前刷存在感的周艺林失了面子。 他坐不住, “这个女人那里有我妹妹好?家世,学历还是什么?” “大哥,别说了,你别为难秦少。”周以倩委屈的咬唇,随即楚楚可怜的看着秦叶, “对不起秦少,我大哥只是太关心我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好不好?你跟……你跟沫沫不要介意。我知道你是看沫沫可怜才跟她结婚的是不是,这不是你的错!”周以沫拧眉,极其不悦的看着周以倩。 明面上她是在道歉,在妥协,可实际意思呢?只要是不傻,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这是在说秦叶是为了名声面子,不得不娶。 周以沫虽然不屑于跟秦叶有什么关系,但是成为众人的笑柄,她也不甘心。 “你跟我老公之间的事到底是长辈们的意思不能违背还是别的什么,我老公是不是可怜我才跟我结婚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你们既然这么说了,我也很好奇,我老公到底是不是可怜我。”周以沫清冷犹如山间空灵的声音在周以倩的抽泣声中响起,两人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以沫仰头,扯着秦叶的衣袖, “老公,难不成你不乐意娶我?”秦叶挑眉,他原本是想开口的,但是见这小女人居然先开口子了,秦叶自然也是高兴的,不像上次在秦家一样任人宰割,起码这女人知道自己捍卫主权。 嗯,这才是他秦叶女人该有的样子。 “怎么会,如果我不爱你,任何人都不能强迫我!”秦叶很乐意配合周以沫的一切行为。 周以倩闻言,脸色一白,这可是当众打脸呀。她双手紧握成拳,身子因为过分的激动都有些颤抖, “可是……” “没有可是,我跟沫沫是夫妻,我们很相爱。不然你们觉得有人能够强迫我秦叶做我不愿意的事情?”秦叶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掷地有声。 那种上位者的威严让人无法忽视。明明秦叶是那么年轻,但是在场的人几乎都不敢跟他正面杠上。 要知道在s市得罪了秦叶,那几乎就是死路一条。 “至于令兄说的我好像跟周小姐之间暧昧似得话,我想最好还是收回去,我们现在可是大伯子跟弟媳的关系。”秦叶直视着周以倩的眼睛。 周以倩下意识看向秦叶,心里却是悲痛一片。她咬唇,我见犹怜, “可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哥才会……” “跟我一起长大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每一个都要娶?”秦叶轻笑,把玩着周以沫的手指。 “我……”周以倩犹如被人打了耳光一边,脸红的生疼,却还是不甘心,她完全冲动了,也没想过该不该问,这话问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直接的就冲口而出, “那为什么这么多年,你身边都没有女人?” “我洁身自好!”秦叶浅笑, “周小姐还有什么疑问?” “够了!”老太太忍不住打断周以倩,秦叶就是这孩子的软肋,在他面前,这孩子就失了分成,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周以倩一眼, “还不下去?”刚才秦叶有句话,这丫头怕是没听进去,他们现在的身份特殊,再纠缠过去,外面的人只怕会直接给他们扣顶乱、伦的帽子。 这不仅秦老爷子不答应,就连周老太太也不答应。周以倩不甘心,固执的杵在那里,看向周以沫的那双眼睛十分的怨毒。 以前真是小瞧这死丫头了,这么快就让秦叶对她死心塌地。能将秦叶这可铁石心肠给焐热,扪心自问,她自己无法做到。 更让她生气的是,他们还提供场地,请人家堂而皇之的带着自己的老婆来专程来打脸。 在座的都是精明的人,还能看不出来什么情况?这就是得罪秦叶跟他老婆的下场! 惹得人家不痛快了,自然就上门来打脸了。 “混账东西,还不给我退下去!”老太太见周艺林还在一旁瞪着秦叶跟周以沫,生怕他又说出了不该说的话,气急败坏吼他。 原本想借此机会拉进跟秦叶的关系,顺便再给周以沫一个下马威。他们以为秦叶跟周以沫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感情不是很深,所以才制定了这个捧秦踩周的计划。 结果秦叶一来就送来了这么一份大礼,可真是让她惊喜啊。最让她受不了的是,秦叶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周以倩一直在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 这些老太太虽然知道,但秦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意义就不同了。 老太太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都丢尽了,原本以为为亲事就算闹的不愉快,但两家的关系还是在的,如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恐怕以后秦叶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不将周家放在眼里了。 还有今天来的客人里,也有看人下饭的。 “小叶啊,要是倩倩这丫头做了什么让你和……你和沫沫不高兴的事儿,尽管跟奶奶说,奶奶会替你们做主的。”老太太算是看明白了,秦叶是半点面子都不会给她的,赶紧找了台阶下。 秦叶浅笑,那双深如寒潭的眼底流露出一抹寒光,却是打了个响指,于浩很快便过来了, “秦少,太太!”秦叶半眯着眼, “奶奶说哪里话,今天不是替沫沫摆庆功宴么,至于旁的事情,解释清楚了就好了。”这还是句话,老太太的脸色好看了些。 于浩将礼物送上, “老太太,这是我们家秦少跟太太送给您的!”于浩打开那礼盒,赫然是一副白玉的茶具。 老太太大惊, “这……怎么还给我送礼物了呢,说好的今天是给沫沫办庆功宴的。” “奶奶有心,沫沫已经感激不尽了。沫沫说了,爷爷跟奶奶都喜欢喝茶,她煮茶的本事还是爷爷教的呢。爷爷现在虽然不在了,但沫沫会孝顺奶奶的,当然嘞,前提是奶奶愿意接受沫沫的孝顺。”秦叶的话很明白,他跟周以沫是念亲情的,只要他们不再在背后搞小动作,他们可以既往不咎,但是…… “瞧你这孩子说的,沫沫是我的孙女,她愿意孝顺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但是后面的话,老太太明白。 她不禁在心里感慨,这小子还真是个难得的人才。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能挑起秦氏的大梁。 如果要是没有林林,只有倩倩一个孩子,她还真希望他们结婚。只可惜,老太太根深蒂固的觉得,儿子才能继承家业。 他们周家只有周艺林一个男孙,这家业嘛自然是要留给他的。所以她才动了吞下秦氏的心,哪怕牺牲了周以倩的幸福,她也没有丝毫的动摇,她这么做是想为孙子谋夺江山。 可怜的周以倩还以为是为了她,被自己的亲人利用的彻底都不知道,还在做当家的美梦。 老太太那么聪明的人,自然知道秦叶今天来做到底是为了什么。给一个巴掌,再给一颗甜枣,既给他们教训了,又照顾到他们家老爷子的面子。 纵然老太太心里不满,却也不得不屈从秦叶的威严, “难得你们有心,快来坐,过来这边坐!”秦叶一直握着周以沫的手就没有松开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究竟有多宠爱这个女人了。 气氛缓和了,除了刚开始的不愉快,后面都还好,不过今天最不高兴的要属周以倩了。 被人当众打脸,她现在根本就不敢出现在众人面前了。想她堂堂周家大小姐,秦家二少奶奶,好歹人别人也会卖她几分薄面。 但经过刚才一闹,她觉得丢人,根本不敢出去。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六十七章洁身自好网址: 第一百九十八章等着看戏 “姐,你没事吧!”钱茹其实早来了,不过她的母亲却让她在后面帮忙。 之前钱茹跟周以倩一起在商场怼周以沫的事,方圆已经知道了。现在周以沫的身份不同了,而且秦叶又护着她,方圆怕女儿不懂事说了不该说的话得罪了周以沫。 被母亲警告,钱茹一直不敢出去,静悄悄的躲在众人的身后,看到周以倩伤心欲绝的离开,她不禁跟了过去。 “也不知道秦少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还带那个女人出来,真的是太过分了,他怎么能这么对你!”钱茹义愤填膺。 周以倩本来就伤心,听到她这么说,心里就更加难受了, “小茹,你别这么说,给死丫头听见又要在秦少面前煽风点火,秦少……又要不高兴了!” “哎呀,你现在还管他高兴不高兴啊,我看秦少现在都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姐,其实我看的出来秦少对你是有感情的,肯定是周以沫那个贱人从中挑拨,他只是一时之间被那个贱人迷惑了,你可千万不要放弃啊。”钱茹抓住周以倩的手,不断的给她加油鼓气, “姐,你跟秦少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还订过婚,你们之间的感情岂是那个小贱人能够破坏得了的,我敢跟你保证,秦少只是对她暂时有兴趣罢了,等兴头一过,秦少肯定会跟她离婚!” “真的吗?小茹,你看得出来秦少是喜欢我的?”周以倩不禁燃起希望,她将所有的期盼都放在钱茹的身上。 哪怕微乎其微,她都坚决的相信。其实周以倩在娱乐圈打滚这么多年,别的方面看不透是她的智力问题,但感情方面,她是不会走眼的。 不可能会看不出来秦叶对她没有意思。但是现在周以倩深陷在秦叶这个旋涡里出不来,完全忘了她现在的身份,今天的宴会她连秦风都没通知。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只管自己高不高兴。说起来也不过就是自欺欺人罢了。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看秦家,有谁喜欢她?时间久了大家就会更加排斥她。在我的心里,只有姐你一人配的上他!”钱茹没少听母亲在家里咒骂周以沫,还有陈月玲。 从母亲的那些言语中,她得知周以沫在秦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周以倩原本都被击垮了信心,这会儿听到钱茹的话,又燃起了信心,反握住钱茹的手, “小茹,你真好,谢谢你!” “说什么谢谢,你别忘了,我们是姐妹呀,我不向着你向着谁?”钱茹笑盈盈的道。 她虽说不是很聪明,但对周以倩还是很了解的,秦叶就是她最大的魔障,只要在她面前说他们般配,一定能让周以倩高兴。 最近她的同学买了双限量版的鞋子,她也想要,但是她妈不给买,只好过来打周以倩的主意, “姐,不是我背地里说你们家老太太的坏话,她是不是老糊涂了,竟然给那个小贱人办什么庆功宴,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其实周以倩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跟周以沫的关系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早就没有那张遮羞布了,但奶奶偏偏要多此一举。不过,她不能跟钱茹一样口无遮拦, “奶奶有奶奶的打算,这话你在这这里说说也就算了,千万不要当着别人说,万一要是给那个下人听见传到奶奶耳中,姨夫跟姨妈以后在腾飞的日只怕不好过了。”周以倩也是好心提醒,钱茹明白,她下意识的将嘴给捂着,对周以倩点点头。 周以倩给她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拉开她捂着嘴巴的手说, “好了,这里又没外人,不用紧张。” “姐,你笑了,这就对了嘛,为那个小贱人难过不值得。”钱茹眼睛在门口转了一圈,说道, “你想不想教训周以沫那个贱人!” “教训?”周以倩有些为难, “小茹,你别乱来啊,这样不好。她如今到底是秦少的妻子,你要是做了什么事,万一他生气怎么办?”钱茹撇撇嘴, “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小人嘴里。”周以倩也看不惯,但是有什么办法? 她隐忍的咬唇, “小茹,你听我的,别乱来!” “哎呀,你怕什么啊姐。你跟秦少原本应该是一对的,结果周以沫这贱人跑出来,抢走了你的老公,她就是个小三,万人唾弃的小三,自古以来正妻教训小三不是理所应当的么!”钱茹也真是傻乎乎的,竟然连正妻小三都跑出来了,还把周以倩比作正妻,周以倩现在可是秦风的合法妻子,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这么说。 但是她就是说了,而且还理直气壮。 “我跟你说!”钱茹拉着周以倩的手,凑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 “这不好吧……”周以倩有些为难的看着钱茹,那脸上简直一言难尽。钱茹则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 “要是姐你不愿意,那我自己来做。”周以倩从包里掏出一张卡给她, “你要是闲得慌,拿着这个去消费,千万别惹事。” “姐!”钱茹推开周以倩便气呼呼的走了。周以倩见状起身,假意的喊了两声,钱茹却置若罔闻。 周以倩见状,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抹不屑, “蠢女人!”不过既然这蠢女人喜欢,那就让她去做。反正到时候出事了,也不是她做的,到时候被查出来了,也是钱茹背锅。 说不定钱茹就成功了呢,牺牲一个钱茹,就能看到周以沫那个贱女人的下场,也值得。 她倒要看看,秦叶会不会要个不洁的女人当老婆。周以倩的眼底是嗜血恶毒的光! 而她浑然不知,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有人一直站在那里,将她方才的举动都看着了眼里。 蔡家明把玩着手里的烟,啧啧了两声,瞧见周以倩走远了,才从阴暗处走出来。 也不怪秦叶跟蒋文轩嫌弃他没品,连周以倩这种货色都当偶像。这次他真的要作呕了。 蔡家明的眼底闪着光,在原地逗留了一阵儿,才走进宴客厅。瞧见秦叶居然一直不动的牵着周以沫的手,浑身都散发出那种恋爱的酸腐味,蔡家明啧啧了两声,端了杯酒走过去,立马便有人让开了一条道。 蔡家明大方的坐在秦叶的身侧,那双眼却是饶有兴味的越过秦叶落在周以沫的身上。 周以沫被他看的很不爽,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蔡家明略微挑眉,还没说上什么,便感受到了自家哥们儿那冷硬的眼神。 蔡家明不免在心里啧啧了两声, “要不要看的那么紧?嗯?”居然寸步不离的牵着周以沫的手,蔡家明真的是没眼看。 不过他心里却是打着另外的主意。今儿这宴会太无聊了,刚好听到了好玩儿的事情,他摇晃了酒杯,冲着周以沫眨眨眼, “小嫂子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刚刚出去,听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没兴趣!”周以沫是对周家发生的事情没兴趣,不过直觉告诉她,蔡家明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这人一肚子坏水,指不定在算计什么。 “啧啧,小嫂子你这话让人听了可就伤心了!”蔡家明不禁感叹,周以沫居然不上钩,看来是个聪明的女人。 难怪周家这么多人都斗不过她呢。他很想亲眼看他们再斗一次怎么办? 他已经止不住那颗搞事情的心了。 “小嫂子,真的,你真的不要听吗?”周以沫无奈的看向秦叶。秦叶白了蔡家明一眼, “唯恐天下不乱?” “嘿嘿!”蔡家明讪笑,摸摸鼻子, “我保证,这对你来说,是件好事!”蔡家明举起两根手指发誓, “真的!”秦叶都没抬起眼皮。还真是沉得住气,蔡家明又是啧啧了两声, “你今儿是故意的吧!一个巴掌一个甜枣,其实你心里是不乐意的吧!不过看在秦爷爷的面子上,留了余地罢了!上次小嫂子为何会受伤,为何会被下药,差点儿就被毁掉了。你钱少睚眦必报的性格,我见你迟迟不动手,就知道你小子在憋大招呢!”秦叶微微眯了眯眼,冷哼一声, “一般太聪明的人都活不了多久!” “啧啧,所以说我不跟你当敌人,要做你一辈子的好兄弟啊!”蔡家明突然搂住秦叶的脖子, “对吧哥们儿!”秦叶一拳过去,蔡家明立马弹起来,躲到周以沫的身后,凑到她的耳边道, “小嫂子,事关你的安危,真的不想知道?”周以沫略微拧眉,见秦叶也拧眉,便是道, “什么事!”于是蔡家明便凑在秦叶的身边说了几句话,果然见秦叶半眯着眼,那眼底迸射出寒光, “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蔡家明道, “兄弟我还会坑你么!我知道你不好下手,今儿这报复也只是隔靴搔痒,可如果是这件事呢?成了之后还能一石二鸟,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拒绝这么好的买卖!”秦叶忽而勾唇,浅笑,那笑十分的薄凉,带着算计的味道。 周以沫虽然没听清两人到底在嘀咕什么,但是她觉得应该没什么好事儿。 尤其是秦叶在露出了那样的一副表情之后,周以沫都禁不住微微一颤,感觉两人这是要搞事情啊! “过来!”秦叶朝着周以沫招招手。周以沫挪着身子靠近了秦叶一些,却是有些戒备的看着他, “干嘛!”秦叶扫了她一眼,却是有些迟疑,片刻后才道, “待会儿若是发生什么事,或者有人找你,你自己注意点儿,知道吗?”周以沫拧眉, “你们想干什么?”她怎么有那么不好的预感呢! “嘿嘿,小嫂子,待会儿带你看戏啊!”蔡家明摩拳擦掌。周以沫不禁在心里骂了三字经! 她就知道蔡家明这人跟狐狸似得,根本就不靠谱,背地里肯定是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蔡家明对上周以沫那视线,不禁狐疑, “小嫂子,你那是什么眼神?”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八章等着看戏网址: 第一百九十九章吃饱了好干活 哟,还不高兴了,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周以沫耸了耸肩膀, “你觉得呢?”蔡家明嘴角狠狠一抽,感觉自己受到了强烈的打击,向秦叶看过去求同盟求安慰,谁知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也对,这个男人现在都已经是个十足十的妻奴了,蔡家明也没指望他能够说什么帮助自己的话。 “小嫂子,真的是为你好!”蔡家明都快在脸上写着我是好人几个字了。 秦叶望着周以沫,顿了顿说, “沫沫,待会儿可能你会受委屈!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周家人,周以沫再清楚不过了,这么大排场不搞点事出来,也对不起他们花这么多的钱钱不是? 周以沫既然敢来,就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就像秦叶说的,有他在呢,于是点头, “我知道了!”周以沫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让蔡家明有些吃惊,心中暗想,到底是秦叶的女人,有些胆识, “你都不问问我们到底要你做什么?” “问了就不会发生吗?”周以沫毫不在意。蔡家明勾唇, “不会。”周以沫给了他一个那你还让我问,不是多此一举吗的眼神,让蔡家明特无语特哭笑不得。 周老太太为了显示自己对周以沫这个孙女的重视,宴会很隆重,邀请的都是本市最有头有脸的热。 不过,了解周以沫跟周家关系的人却在一旁撇嘴。周家到底是借着替周以沫办庆功宴跟权贵们打好关系,还是真心,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对主角不闻不问,全家总动员的拼命的推销他们的公司产品? 大家都是聪明人,人既然来了,面子是要给的,生意谈不谈的成是一回事,但也不能太生硬,毕竟要对得起周家如此丰盛的午宴。 没周家人陪,周以沫也无所谓,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大吃特吃。 但是秦叶就没在她身边,被一群人拉着聊生意上的事情!秦叶到底不放心周以沫,跟人谈了一会便回到周以沫的身边,蔡家明跟影子似得,也跟了过来。 秦叶一边跟蔡家明说话,一边注意着周以沫碗里的吃食,瞧见她碗里没有吃的了,立马拿了筷子给她夹菜,那一副好男人的模样让所有人看了都十分羡慕。 躲在一旁的钱茹气的直跺脚,恨不得马上冲过来将周以沫给拖出去。蔡家明的目光往钱茹躲的方向瞥了一下,很快收了回来, “我说小嫂子,在这种场合,你还有心情吃东西?”周以沫连头都没抬一下, “吃饱了好干活!”蔡家明一愣,接着笑了, “啧啧,我说秦少,小嫂子真淡定的啊,跟你还真是绝配!”秦叶微眯着眼,方才因为周以倩跟钱茹的算计而不悦的心情却因为蔡家明这句话而放晴。 他勾起唇角, “那是自然,我选的,自然是最好的!” “呵呵。”蔡家明不禁摇头,说他胖还喘上了,又看了看周以沫,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也只好住嘴了。 周以沫吃饱喝足后抬头,见秦叶跟蔡家明小声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放下碗筷擦拭了手, “那个,我去一趟洗手间!”她才刚刚起身,迎面走过来的女人好像踩到了什么似得,身体严重倾斜,猛地朝着周以沫扑过来。 那女人手上端着一杯红酒,在扑过来的时候,周以沫本能的抬头看过去,明显看到了那女人眼底的算计。 来不及细究,周以沫微微侧身,想避开女人,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女人手上的红酒正好就倒在了她的礼服上,那水蓝色的礼服立马就沾染上了酒渍。 她刚刚起身就遇到这种事,很明显是故意的,但是她也不能被人白白的泼了酒,所以她刚刚趁着那女人扑过来的时候一脚踢到了那女人的脚踝上。 “啊!”只见那女人尖叫出声,脚一崴,直接倒在了地上。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女人的高跟鞋断了,手里的酒杯也摔在了地上,她趴上去的时候,那双手刚好就摁在了碎玻璃上,直接造成了二次伤害! 那女人疼的脸色发白,她抬头恶狠狠的瞪着周以沫, “你踢我干什么?”周以沫讶然, “哎呀,这位小姐,你没事吧!你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关心完之后,她像是才回味过女人说的话,接着又说, “这位小姐,你刚才什么意思?不会以为我是有意踢你的吧?这怎么可能?我又不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正好过来。” “你……”当她是傻子吗?不是故意的!但女人到底心虚,她过来就是想整周以沫的,结果自己反而比她还要狼狈,有火没地发,也只好忍着。 女人赖在地上不起来,反正她受了伤大家都看着呢。周以沫自然没有落下她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知道这女人憋着坏招。 但是周以沫也不是省油的灯,她假装好人的想要扶起那女人,口中却道, “真是可惜了,我老公给我买的这条裙子,据说可是绝版,全世界就只有一件呢!衣服还是其次,主要是我老公的一片心意。” “什么?”不光是那女人,就连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周以沫这番言辞惊呆了。 在场有不少名媛,自然看出了她身上这套礼服的价值不菲了,现在却给这个冒失的女人毁了,关键还是人家老公送的爱心礼服。 不禁纷纷议论起来。周以沫状似苦恼的看向秦叶,委屈巴巴的憋着嘴,那模样看的秦叶喉头不禁上下滑动,眼眸也逐渐加深。 只见周以沫楚楚可怜的盯着自己裙子上的污渍, “老公,这怎么办才好呀!你送给我的礼物,我才穿了几个小时。”秦叶配合着蹙眉, “脏了,待会儿扔掉吧!” “可是我很喜欢啊!”周以沫嘟囔,这条裙子那么贵,怎么说扔就扔。 “既然已经脏了,那自然是要扔掉。不过……”秦叶将目光落在趴在地上的那女人身上, “该怎么赔还怎么赔,这条裙子是vortex的作品,全球只有这么一条。价值一个亿,这位小姐,是现金还是支票!” “什么?”女人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条裙子竟然要一个亿。而站在角落里等着看戏的周以倩,在听到这条裙子竟然价值一个亿的时候,那双眼睛都红了。 可恶的女人,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术,竟然能让秦叶这样对她。 “哪有衣服价值一个亿的,秦少您别以为我不懂!”那趴在地上的女人一听都慌了,急忙爬起来, “而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她刚刚踢了我一脚,我还受了伤,看,手在流血呢。”赔钱是吗? 她的身体还不如一条破裙子吗? “老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都不认识她,大家都好好的在席间坐着吃饭,谁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朝着我走过来。我最善良了,平常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你说我怎么可能踢她,老公你相不相信我!”要说演戏,周以沫那也不是盖的,跟周家人斗了这么多年,没点真功夫,她有命活到现在吗? 那女人一听周以沫这么说,差点儿没吐血,伸手巍颤颤的指着她,却半晌说不出来话。 周以沫楚楚可怜的看着那女人,再看看秦叶, “老公……”她跺了跺脚,那娇嗔的语气让秦叶浑身一震,差点儿就没忍住直接把周以沫给拦腰抱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黯了黯, “是,我老婆最善良了,怎么可能伤害你!倒是你,好好的坐着吃饭,走过来做什么?” “我……”女人眼眶泛红。 “这位小姐弄脏了小嫂子的衣服,而这位小姐也受了伤。不如这样,这位小姐赔小嫂子衣服,小嫂子就负责将这位小姐的伤治好。”见两个女人僵持不下,蔡家明过来当和事佬。 “不可以,蔡少,你分明是偏袒她。”女人一听急了。没听秦叶刚才说呀,周以沫这身衣服要一个亿。 而她的伤不过是皮外伤,擦点红药水过一天就好了。红药水才值多少钱呀,这么个赔法,她要吃大亏的好吧。 蔡家明微微眯了下眼, “我怎么不公平了?刚才你说我小嫂子踢你,在场的这么多人都在,我想问问,有没有人看见?”大家都纷纷摇头,大家都在推杯换盏,根本就没功夫看,就算看见,也不敢说周以沫踢了呀。 蔡家明说, “你听见了?刚才你说我小嫂子踢你只是片面之词,我们完全可以说你在诬告我小嫂子。但我小嫂子人善良,见不的你受伤,本着人道主义给你治疗,不求你感谢,瞧你都说了什么话?这不是让人寒心吗?”不得不说蔡家明这张嘴太会说了,就这会功夫,女人赔钱还要跟人说谢谢。 女人明明非常的委屈,但又没话反驳。周以沫身上穿的要是普通的礼服也就算了,偏偏是名设计师的手笔。 她家虽然条件不错,但也不是有钱到随随便便的个把亿出去眼都不眨一下。 “蔡少,我不是那个意思。其实我……”女人现在后悔了,刚才压根不该答应钱茹跟她一起捉弄周以沫。 一个亿她无论如何都赔不起,问家里要不被打死才怪。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能向秦叶周以沫坦白求个宽大处理了。 “青青。”周以倩感觉到女孩要出卖她们了,赶忙的走了出来,她将叫青青的女孩子护在自己的身后,眼神示意她不要乱说话,随即才歉疚的看着秦叶, “秦少对不住,青青肯定是无心的。秦少,你看在大家亲戚的份儿上,就原谅她这一次吧!”哟,连攀亲戚这招都用上了,周以沫微微眯眼,她倒是要看看秦叶会怎么办! 秦叶半眯着眼,目光落在那个轻轻的身上, “我怎么没见过她?沫沫,你见过吗?”周以沫摇头, “我也就那次爷爷在家里举办烧烤晚宴时见过秦家亲戚,但是没见过这个女孩。”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一百九十九章吃饱了好干活网址: 第两百章不会介意 “我们秦家没这种亲戚,我还以为是周家的亲戚呢。”秦叶的声音一贯的清冷。 “周家……也没见呀……”周以沫很仔细的又看了女孩,她很肯定,没认错。 周以倩, “……”青青, “……”什么叫杀人于无形,这就是了!蔡家明在一旁看着这三个女人一台戏,偏偏秦叶还有滋有味的配合,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就知道,今儿的戏肯定会好看。要不然就对不起他放下上亿的生意过来凑热闹。 这才刚刚开始呢,就这么精彩了,接下来肯定会更好玩。他现在都已经迫不及待了,那体内燃烧起来的八卦之魂让蔡家明热血沸腾啊。 他看着周以沫,越看越对她有兴趣,甚至有些佩服。刚刚周以沫的表现还是让他满意的,尤其是看到周以沫踢姣姣的那一脚,简直爽翻了。 有趣有趣! “表姐!”青青跺跺脚,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那个贱……那个女人踢我的。”青青哭了出来,握着周以倩的手, “我哪有这么多钱赔啊,表姐,她就是故意的!”这个叫青青的女孩其实是方洁娘家那边的一个远方亲戚,平常也就靠巴结方洁姐妹得点好处。 要不然钱茹刚才让她捉弄周以沫,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呢。 “闭嘴!”周以倩严厉的瞪了青青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看见人家正不依不饶吗? 还一口一个贱女人,找死呢。她狠狠的拉着青青给周以沫和秦叶道歉, “妹妹,秦少真的是不好意思,你们过来原本应该高高兴兴的,结果出了这么个事儿。” “对不起!”周以倩都道歉了,青青哪里还敢硬撑呀。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人家实心实意的道歉了,周以沫再不原谅就是得理不饶人,她当然不会上当, “这样啊,既然不是故意的,那我自然不会追究,唉,我只是有些心疼我的这条裙子。” “不怕,你要是喜欢,我以后每天让人给你做一套礼服,随你高兴怎么样?”秦叶赶忙安慰她。 秦叶这话一出,众人又是倒抽一口气,这话也只有秦少敢说。而握着青青手的周以倩也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青青忍不住痛呼出声,周以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浅笑着, “青青你没事吧!沫沫,我代青青跟你道歉,至于这套裙子,我赔给你。” “不用了。”周以沫浅笑, “怎么说你们既是姐妹有事妯娌,难不成我还能因为一条裙子为难你么!更何况我老公已经答应我了,以后每天都给我一套新的,我这算是因祸得福了呢!”周以沫眯着眼,那一脸餍足的模样非但没有让人觉得不爽,反倒是看着觉得单纯不做作。 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但周以倩就是认为她是故意的。气的差点儿没咬碎一口银牙,尤其是听到周以沫这欠扁的声音。 但她知道,这个场合,谁先撑不住谁吃亏,所以她捏紧了拳头,强笑着说, “沫沫。你真好,真是大方!可是你礼服已经脏了,这样吧,我房间里有新的,你跟我身材差不多,应该不介意穿我的吧!”周以沫半眯着眼,啧啧,这是要进入正题了吗? 虽然吧,她有些膈腧,这女人整天的跟人胡搞,谁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病? 但是她怎么能辜负周以倩的这一场好戏呢,便欣然接受, “好呀,谢谢……我该叫你姐呢,还是弟媳?瞧我们这关系,还真是复杂,嘻嘻!”死丫头,故意的吧。 周以倩简直要被她给气死了,她分明在嘲笑自己老了,她看起来有显老吗? 一点也不,就她这模样,就算是穿上高中校服往教室一坐,没人不将她当学生好吧。 但是其实周以倩跟秦叶差不多大,秦叶眼看三十的人了,周以倩自然也三十出头了,这么一比起来,大家才恍然发现她竟然已经这么大年纪了。 男人三十正当年,但是女人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有细心的人都发现她眼角有鱼尾纹了,啧啧啧,果真是美人迟暮呀,难怪二少刚结婚就出轨秘书。 大家少不得又在一旁议论纷纷。周以倩脸色都变了。周以沫则笑盈盈的看着周以倩,一副无辜的模样。 蔡家明凑近秦叶,啧啧的感叹, “果然近墨者黑!”秦叶微微挑眉, “怎么,你心疼?”蔡家明给恶心到了,看来粉周以倩的那点破事要被秦叶嘲笑一辈子, “我这是在夸你们夫妻合拍没听出来吗?”秦叶眸光闪了闪,倒是难得的露出赞许的神色, “我的女人,能差到哪儿去!”得了,又瑟上了。 “沫沫,我们上去换衣服吧。”周以倩不想再留在这让人评头论足,扶着青青,带着周以沫去了楼上。 周以沫跟周以倩上了楼,一路上周以倩一直跟周以倩道歉,还拉着青青跟道歉, “青青年纪小,沫沫你不要介意!” “青青小姐今天多大了?”周以沫眯着眼浅笑。青青因为刚刚的事情还火大着呢,直觉认为周以沫在嘲笑自己,她狠狠道, “关你什么事!” “果然年纪小,脾气也控制不了,这可不太好呢!”周以沫感叹, “我虽然年纪比你表姐小,但是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青青小姐,这一点上我就觉得你远不如你表姐了!”周以沫这话拐着弯儿骂周以倩呢,奈何今天这场合周以倩又不能发火,这会儿要是她跟周以沫撕破脸,难看的还是自己,就只能隐忍下来。 青青脑子绕不过来,但是也感觉到周以沫在骂人,她忍不住想反驳几句,却被周以倩制止了。 周以倩摇头, “好了青青,你受伤了,就去客房休息一下吧,待会儿我让家里的佣人来给你清理伤口,听话!” “青青,你跟我走吧。”钱茹过来将青青拉到她的身边,还狠狠的瞪了周以沫一眼,这才跟青青一起去了客房。 “周以沫那个贱女人就是个心机婊,要不是表姐拦着,我真想打她。”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青青才敢发泄不满。 “你以为我们不想打她吗?但是直接动手有理就会变的没理。到时候,她再在秦少面前嗲一嗲,秦少又要骂我姐了。”钱茹一边说,一边狠狠的拍了下桌子。 “那怎么办?”难道由着她嚣张下去?青青望着自己受伤的手,她咽不下这口气。 “放心吧,恶人会有恶报的。”钱茹冷笑,让青青出来捉弄周以沫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好戏呢。 “真想马上就看到她的报应。”青青望着自己受伤的手,眼里闪着仇恨的光芒。 “先将伤口处理了再讨论,免得感染。”钱茹拿来了消毒液跟创可贴。 青青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后,周以倩才转头看周以沫, “沫沫,我们进去,我找礼服给你!” “好啊!”周以沫跟着周以倩进来。周以倩找了一件礼服拿给她, “沫沫,这件礼服我只穿过一次,希望你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周以沫眯眯眼,看起来纯良无害, “姐你不用这么客气,我礼服脏了,姐能给我一套干净的我感激不尽!” “其实说起来也是青青不对。青青是我表妹,她做出这种事情,真的很对不起你!”周以倩咬牙切齿的应承着。 周以沫勾勾唇, “姐不必愧疚,青青到底还是小孩子,不懂事是正常的,不过要是姐今天做这事儿的话,那么我今天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周以沫意有所指,周以倩心里猛然一跳,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她狐疑的看着周以沫,难道沈微知道什么了?可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变化, “沫沫,我知道,我们之前有很多误会,这些天爷爷跟奶奶都骂我了,而我也反思过了,我们一家人何必要弄的跟乌鸡眼似得?我们应该和睦才是呀,你说是吧沫沫。”狗能改掉吃屎的毛病? 周以沫信了她的邪, “姐姐你甘心?” “呵呵,沫沫你说笑了,我有什么不甘心的?好了沫沫,那你先换衣服,我去看看青青怎么样了!”周以倩再在这儿待下去,她不保证还能忍的住。 “好啊!”周以沫点头,等周以倩走了之后,她眯着眼打量了周以倩的房间,呵,又重新装修了呀,周瑾言对她还真舍得。 撇了撇嘴,她看了看周以倩给自己的这套礼服。周以沫的嗅觉十分灵敏,她对香味很敏感,一般来说只要有一点点香味,她都能闻出来。 周以倩这间房里有味道,是那种很清淡的味道,一般人闻不出来。这件衣服上也有这种味道,周以沫唇角一勾,拿着这套礼服走到浴室。 半晌后,周以倩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踏踏踏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来人四下看了看却并没有见到周以沫的身影,随即推开浴室的门,便瞧见她躺在地上,面色潮红,浑身都湿透了。 “喂,醒醒!”来人狠狠的踢了倒在地上的周以沫一脚,她却并没有反应。 “呵呵,周以沫,你这个贱人,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你今天不是很得意吗?你起来再得意一个给我看呀。我倒是要看看,过了今天,等你身败名裂之后,你还拿什么得意!”来人蹲下身子,刚要碰到周以沫,却见她猛然睁开眼。 “你……”错愕的瞪大了眼睛,鼻间也不知道吸食了什么,便猛然倒在地上,昏睡不醒。 周以沫从地上爬起来,快速的换掉身上的礼服,又穿回自己那身脏的礼服,她啧啧的摇头,伸手拍了拍钱茹的脸, “可惜了,要是你不进来,我也不可能对你动手,要怪就怪你自己吧!”钱茹虽然讨厌,没少跟周以倩一起欺负她,但那些都是小儿科,周以沫也没放在心里。 但她很诧异进来的是钱茹而并非是青青。按理说,青青因为自己吃亏,她更想亲自报仇才是,这其中是出了什么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章不会介意网址: 第两百零一章自食恶果 其实青青是想过来报仇的,但钱茹觉得她没见过世面,被人一吓唬就黄腔了,钱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比她要强,自告奋勇的就过来了。 也活该钱茹倒霉,她没想到他们的奸计早已经被周以沫他们识破。他们不动,算他们命好,他们动的话就是他们倒霉。 周以沫快速的给钱茹换上了周以倩的那套礼服,听到外面又再次传来脚步声,随后便是男人猥琐的声音, “嘿嘿,小美人儿,我来了!”这声音怎么这么像周艺林?周以沫拧眉,眼底划过一道凌厉的光,带着一丝不忍和恶心。 毕竟钱茹是周艺林的亲表妹,但是一想到他们对自己做的事,周以沫又非常的气愤。 钱茹年纪不大,却这么狠心,而周以倩更是歹毒无比,要是换着是自己,他们一定会毫不手软……正在犹疑时,手臂恍然被扯了一下,周以沫一惊,转头便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熟悉的味道让周以沫反应过来, “秦叶!” “嘘!”秦叶手指抵在周以沫的唇边,摇摇头,她便立马闭上嘴,眼神示意秦叶。 秦叶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钱茹,那黑沉的眼底划过一道思量,随即大力的环住周以沫的腰,越过阳台离开。 而浴室外的男人早已经摩拳擦掌,左右没找到人,推开浴室的门,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眼睛便散发出光芒。 “嘿嘿,小美人,等急了吧,别急,我这就来了!”来人正是周艺林,一股奇异的香味猛然蹿上来,周艺林立马觉得头昏眼花,那双眼眸却是带着火光,看着地上的女人,只觉得身上熊熊烈火燃烧。 只见他快速的解开自己的皮带,然后欺身上去。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令人面红的声音,男人奋力的在女人身上动作,女人刚开始还挣扎,后来却嘤咛的哼出声,快活起来。 周以沫跟秦叶就站在阳台上,周以沫的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秦叶看出了周以沫的心情,低头吻了吻她的眉间, “你要知道,如果你没有识破他们的计划,那么现在躺在那里的人就是你。你没有做错什么,他们这是自食恶果,嗯?”周以沫点头,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圣母,我只是在想,钱茹好歹也算是周艺林妹妹,她如今这样……”秦叶眯着眼, “你心疼她?”周以沫摇头, “怎么可能。”钱茹她要是没参与也不会落她头上,周以沫没心疼,就是心里不舒服。 “别忘了,你还是他的堂妹!”论关系近,周以沫怎么也比钱茹要近。 周家人真心猪狗不如,连这种事都能做的出来,就别怪秦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年轻就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了。 周以沫一怔,可不是?原本是为她准备的呢。 “好了,我们下去吧!待会儿还有一场好戏!”秦叶冷笑出声。周以沫不再说话,可以说情绪有些低落。 她在走之前去周以倩的衣帽间随手拿了一套礼服换上,指了指礼服, “上面有异香。” “什么?”秦叶诧异。周以沫努努嘴, “哝,这房间里有香味,衣服上也有。周以倩很聪明,做了几手准备。要是我不穿钱茹身上那件,那么其他的也有,不过那件衣服上面的味道比较重。也是因为味道重,我才能确定!”周以沫接着解释道, “我天生对香味敏感,这香味遇水就没用了,所以我刚刚没有中招。不过戏总是要唱下去的不是么!”周以倩那女人真不是东西,秦叶浑身散发出吓人的杀意,站在他身旁的周以沫情不自禁的一哆嗦。 秦叶眯了眯眼,伸手揽着周以沫的腰, “你怕我?”周以沫抿抿唇,不说话,但是她的行为已经给了秦叶答案了。 秦叶不禁捏捏眉心, “难怪你之前被人欺负。”周以沫听这话就不是很高兴了,秦叶这话明显就是说自己傻。 瞪圆了杏眸,不满的看着秦叶。秦叶头疼, “瞪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被人三番四次的陷害差点儿死了,还被人鞭打,你说你长脑子了吗?” “秦叶,你这样真的,会一辈子都教不到女朋友的!” “怎么会!”老婆都有了,要女朋友干什么?秦叶浅笑,那得意的模样别提有多欠揍了。 周以沫咬唇,不禁暗自懊恼,怎么就轻易的给套路进去了呢。她正想办法扳回一局,秦叶却突然搂着她转了个方向,食指伸在她的唇边, “嘘!”周以沫眨眨眼,意识到两人现在所处的环境,再想到刚刚两人竟然在这里争论不休,懊恼的怒瞪着秦叶。 秦叶捏捏她的鼻子,周以沫刚要拍掉她的手,就听得外面传来一声尖叫声。 周以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却被秦叶扣住不能动弹。过了一会,秦叶带着已经换好衣服的周以沫下去。 蔡家明立马迎了上来,看着他们意味深长的笑, “啧啧,怎么样啊,精彩不精彩!”周以沫直接无视!秦叶则,唇角微微上扬。 他正要跟蔡家明说点什么,一回头,发现周以沫像是不适,赶忙关切的问, “怎么了?”周以沫摇摇头,拿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秦叶便俯下身子耳朵凑近, “身上的药效可能要发作了!” “好像是……”她细若蚊呐的声音就跟挠痒痒似得,拂在他的心口,秦叶只觉得口干舌燥,那种浑身都痒痒的感觉一下子就袭击了全身。 秦叶眼眸逐渐加深,就连站在一旁的蔡家明都感觉到了秦叶身上的那股子**。 “喂喂喂,你好歹也收敛点儿!”蔡家明都觉得不忍直视了,明明以前那么高冷的一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人设崩塌的? 周以沫也觉得不妥,柔软的小手推了推他,杏眸怒瞪的警告了秦叶。不过现在的她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那双盈盈水光的眼眸中倒映着秦叶的那张脸,周以沫都忍不住一惊,捏着他的手臂收拢, “你别乱来!”秦叶蓦地笑了出声,凑在周以沫耳边呵气, “老婆,你想太多了,就算是我想乱来,我也会找个没人的地方乱来,我可不想成为众人围观的对象!”周以沫怪嗔的怒目而视。 秦叶狭长的眼眸微微眯着,像是偷腥的猫得逞了一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蔡家明假意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两人之间暧昧的小泡泡, “我说你们俩,正事儿要紧!”秦叶第一时间抬头,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蔡家明勾勾唇,刚准备开口,自楼上传来一道尖叫声,顿时划破了这热闹的周家大宅。 众人皆是因为这道惨叫声儿顿下来,面面相觑,大家都私底下开始议论纷纷。 就连老太太他们也因为这声音而变了神色,大家都是过来人,那声音太惨了,而且后续还伴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声音,然后便是咚咚咚的声音。 接着那声音便道了楼梯间,众人的视线从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唯有周以沫他们这一桌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也都知道了。 刚刚周以沫还在想这件事待会儿要怎么引出来,毕竟如果没有被人发现,那么也就只是周家自家人的事情。 却没想到楼上居然传来这么大的声响,然后周以沫就瞧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从楼上跑下来。 她算是衣不蔽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她仿佛像是失心疯一般,寻着目光,然后那阴毒怨恨的目光便落在了周以沫的身上。 她忽然冲过来,扬起手就要往周以沫身上招呼。 “周以沫你这个贱人,啊,我要杀了你!”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见一道重力过后,钱茹的身体便呈现抛物状直接被秦叶给踢飞了。 砰的一声,钱茹重重的跌落在餐桌上,然后又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她整个人便从桌上跌了下来,整个人狼狈不堪。 “啊!”钱茹惨叫出声。这个时候周家的人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尤其是老太太, “快,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带走!”周家的佣人拿着一张毯子想给钱茹盖起来,但是还没碰到她的身体便给给推开了,她疯魔一般的还要往周以沫身上扑,那眼底带着蛇信子一般的怨毒, “周以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随后又被秦叶给踢了出去,这么周而复始,好几次周家的人都想要上前插手,可看到钱茹一而再再而三的上前去挑衅,而秦叶则是毫不留情的把人给踹开,周家人也都不敢上前去。 终于,钱茹倒在地上动不了了,可她手上却拿着破碎的碗的碎片, “周以沫,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以沫这时候装作小白兔似得躲在秦叶的身后,双手抓住秦叶腰身的衣服,瑟瑟发抖, “老公,我害怕!”秦叶眸光沉了沉,垂眸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的一只手握在掌心, “不怕,老公在,没人敢伤害你!” “可是她刚刚说的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害她了!”周以沫委屈的吸吸鼻子,那模样看着真的是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众人看着也都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要知道周以沫的这张脸其实是很有攻击性和杀伤力的。 现在的周以沫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尤其是脸有些苍白,所以更是让人觉得想要保护。 “周以沫你还在装,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竟然这么害我,你……”钱茹还想爬起来,秦叶则是抬脚又准备去踢,周以沫却抓住了他的手, “她也怪可怜的,刚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成这个样子呢。”周以沫装作一副同情她的样子,实际上却将问题给引了出来。 这个问题也是大家所关心的,他们也好想知道。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零一章自食恶果网址: 第二百零二章给个解释 钱茹身上的那些痕迹是什么,在场的人大都是成年男女,都是结婚的人,肯定是知道的。 于是众人便指指点点起来。这时钱茹仿佛才意识到什么似得,尖叫出声, “啊,啊……”一件衣服盖在钱茹的身上,接着是周以倩担忧的声音, “小茹,你这是怎么了?”原本还等着看周以沫的好戏,结果她好好的跟秦叶站在一起,而钱茹则从她的房间出来……周以倩脑袋轰的一声响,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样,出事的不是应该是周以沫吗? 为什么她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反倒是钱茹……瞥了一眼周以沫身上穿的衣服,周以倩扶着钱茹起身,那目光却再次看向周以沫的, “小茹你别怕,姐在这里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刚不是在楼上吗?沫沫也上去换衣服了,你……”周以倩这话说的有技巧,三两句便将周以沫给拖下水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拉自己下水了?周以沫要是那么好对付也就不是周以沫了。 闻言,她咬咬唇,委屈的靠在秦叶的怀里,双手牢牢的抓住他的手, “老公,我说不来吧,你说奶奶会伤心。爷爷也希望一家人整整齐齐和和气气。我来了,先是姐姐的一个表妹泼我一身,我衣服脏了,姐姐带我到她的卧室里换衣服,我换好衣服觉得不舒服,正好你去找我带我下来了。姐姐家的表妹可真是多,这里又来了个表妹,一下来就冲我大喊大叫。那个泼了我一身多少还有点误会,这个今天我来这么久,连面都没见过。”是呀,无冤无仇的,人家就上去换个衣服就将人家牵扯进去,是不是太牵强了呢? 尤其是周以沫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雾蒙蒙的一片,说着还作势踉跄了两步,更让人觉得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秦叶眼疾手快的扶着周以沫, “还不舒服?”秦叶声音里的担忧和关心不是假的,那温柔的声音撞进周以沫的心里,她心口微微一漾,脸色有些泛红,忍不住抓住秦叶的手, “没事,我还忍得住!”周以倩见到周以沫身上穿的衣服,再看看她的行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捏紧了拳头,猩红了眼睛。可现在她别无他法,只能打落牙齿活血吞, “沫沫你不舒服吗?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自从换了你的衣服之后头晕到现在,可能是你衣服上的香水味我不适应吧,应该没什么大碍!”周以沫靠在秦叶的怀里,有些虚弱咬咬唇, “姐,还是不要说我了,说说钱茹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以沫你还装蒜,就是你,你就是报复我,所以你给我下药,你让我……”下面的话,钱茹说不下去了,太让人羞耻了。 “我报复你什么呀?”周以沫无辜的问。 “你,你报复……报复……”钱茹说不想去了,今天她一直都没露面,说周以沫报复,还真有些牵强。 但让她吃了这么大的亏,咽不下这口气,她无论如何都受不了, “你,你抢了我姐的未婚夫,我骂你,你就怀恨在心,就憋着坏……” “钱茹,刚才你不在大厅,我老公说的话你没听见我不怪你,我老公说了,她至始至终都没承认过跟你姐有什么。而且,你姐跟二少,也就是我老公的弟弟已经结婚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你姐跟大伯子是一对,将二少放在放在哪里?从进来我都在纳闷,今天这场合怎么不见二少呢,感情是你们在背后挑唆他们夫妻不和呀,这要是给爷爷知道了……”周以沫还正在想怎么将话题给引过来呢,钱茹先将台子给搭上了,接下来的戏她要是不好好唱,就太对不起这小姑娘的一番心意了。 这死丫头太坏了,三言两语的就将秦家给扯进来了,让她再胡说下去,别说白娇跟秦风不依不饶,就连老爷子只怕也不会饶了倩倩吧。 一直都没说话的方洁分开众人上前,今天她拼了不要面子也要保住女儿。 “放肆!”老太太怎么可能让方洁胡闹?大家都带着眼睛耳朵来的,周以沫跟秦叶一出现周家就将矛头指向了他们,先是夹枪带棒的攻击,接着直接让人使坏。 当然,他们也可以狡辩不认账,但也要让人信呀。而且周以沫就上去换了件衣服,钱茹就这副模样了,怕是清白早已经丢了。 她一个女孩子,不可能做那种事吧。要说她提前安排的就更不可能了,这里是周家的地盘,她有这么大的能量,还不直接将他们给赶出去了? 思量再三,老太太决定暂时不追究这事, “倩倩,还不把小茹带下去!” “可是奶奶……”周以倩不甘心,还想说什么,老太太根本不给她机会, “如今连我的话都不管用了吗?” “妈,我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在我们家出事,这,这让我怎么跟她交代?”方洁敢百分百的肯定是周以沫做的,这死丫头那么歹毒,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 现在方洁杀她的心都有了,她这侄女很讨她喜欢,她当这孩子是亲生女儿一样,现在女儿出事了,她怎么可能放过凶手。 “够了,先带下去再说。”老太太狠狠的瞪了方洁一眼,孩子不懂事,她也不懂事?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周瑾言将方洁给拉到自己的身边,还给了她一个眼神警告,她这才没再说话。 连母亲都被打压下去了,周以倩只好扶着钱茹往里面走。眼看着人都要走了,这出戏还怎么唱下去? 周以沫可不会轻易的放过这么好的一次机会,更何况这件事是她们挑起来的,息事宁人的人可不是周以沫的性格。 更何况,她一直被他们追着打压到现在。轻易的放过他们不叫大度叫傻。 她扶着秦叶强撑着身子, “等等!”她叫住周以倩跟钱茹, “刚刚钱茹一口咬定是我陷害她,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那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周以沫抿抿唇, “我虽然是个小人物,可以不要名声。但是现在是秦家的媳妇秦叶的妻子,秦家的的面子往哪儿放?我老公的面子往哪儿放?” “还是趁着大家都在,将事情弄清楚的好。”蔡家明扫了在场的各位一眼说道, “我们都是被周老太太亲来赴宴的,开开心心的来,带着一脑门子的官司离开,也太说不过去了吧。”大家都有此心,但碍于周老太太的面子没有说出来,现在蔡家明说出了他们的心声,都在一旁频频点头。 这么一来,就算老太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都不可能了。可这到底是一件丑闻,不管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毕竟是在周家发生的,她今天是注定丢脸了。 他们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老太太在心里叹气。见老太太迟疑的模样,周以沫眼底划过一道精光,身子踉踉跄跄的倒在秦叶的怀里。 “沫沫,你没事吧!”秦叶惊慌失措的抱住周以沫,伸手探上她的额头,发现她还真不是装的,额头真的很烫。 秦叶眼里满是担心,马上吩咐于浩, “快,打电话将秦家的家庭医生请过来,要快!” “是!”于浩马上掏出了手机。 “沫沫在我们家生病的,怎么好意思麻烦秦家的医生呢。方洁,打电话叫医生。”还是周瑾言先反应过来。 虽然他并不清楚周以倩他们的计划,但是钱茹这个样子,已经让他心惊了。 周以沫又口口声声说,在周以倩房间出来就成这样了,他真怕医生查出点什么来,不能不小心。 将她的侄女给害成这样,还想让她给请医生?那把刀将她捅死还差不多,方洁没动。 周瑾言恼了,都这个时候了还闹什么脾气?他狠狠的推了方洁一把。方洁这才不情不愿的拿出电话,作势要打电话。 于浩说, “不用了,太太是秦家人,还是秦家的医生比较好。”如此一来,周瑾言也不好再坚持,但是心里七上八下的,担心会出事。 周以沫一半是装的,另一半是真的觉得身体燥热,看来那药效已经渐渐发作了。 同时她也庆幸她身上的这件衣服上的香味并不那么明显,所以她才能撑到现在。 “老公,我没,我没事!你不用大惊小怪。”周以沫声音细若蚊呐,摇摇头, “还是钱茹的事情要紧,那……那人肯定还在周家,不如报警?!” “对,你说的没错。”秦叶也附和道, “在周家做出这种事,将周家至于何地?”他抬头对上周老太太的眼, “不将周家放在眼里,就是不将我秦叶放在眼里,奶奶,需要我帮忙,您直接吩咐。” “对,报警,一定要追查到底。”方洁在一旁咬牙切齿的说道。闻言,周以倩直接僵硬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凝住了,秦叶捣乱也算了,老妈疯了吗? 她心虚的瞥了一眼秦叶,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这事他一定会追究到底。 接下来该怎么办?周以倩心里急了。不明白事情怎么就演变成这样了。 按照她们刚开始设计,应该完美无缺,可为什么这人从周以沫换成了钱茹? “奶奶,其实……其实是不是弄错了,我看……”一定不能让事态扩大,更加不能让秦叶掺合。 就在周以倩想大事化小的时候,周以沫却猛然倒在秦叶的怀里,那脸色苍白的吓人。 “沫沫!”秦叶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紧张, “沫沫你怎么了?你千万不要吓我呀!” “周小姐,你到底对我小嫂子做了什么?”蔡家明不失时机的上来凑热闹,刚才青青拿酒泼了周以沫,你们一口咬定是周以沫踢了她。 后来钱茹又衣冠不整的从楼下跑了过来找周以沫拼命,也说是周以沫的错。 如此牵强的借口你们都找,那么一个欢蹦乱跳的人,好好的进你的房间换衣服,出来就这副模样,不该给个解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二百零二章给个解释网址: 第二百零三章追究责任 “蔡少,你莫要冤枉人,沫沫是我妹妹,我,我怎么会对她做什么?”蔡家明看上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将周以倩给吓死。 蔡家明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周以倩, “周小姐,我怎么觉得你这口气像是我在争对你一样?你要是这么想就真的误会我了。之前设计大赛上,监控拍到你跟陈冉冉在一起,而且帮陈冉冉作弊那个女孩还是你给陈冉冉请的,再说远点,上次在西餐厅你跟张少起冲突还赖上了小嫂子,再说远点,上次……” “蔡少,陈冉冉只是让我帮忙她请个助理,可没说要抄袭她呀,我真的不知情。还有上次的事,是一场误会,我跟妹妹已经说清楚了。”蔡家明当众掘她的伤疤,周以倩气的半死,但蔡家明又是她不敢得罪的人物,也不敢让人直接将他给赶走。 但让他再继续这么说下去,他会一直说到将周以沫给送到天上人间的事,甚至更远,这要是给在场的人传了出去,别说是她,就连周家也没脸再在圈子里混了呀。 蔡家明说,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的巧合都跟你有关,未免也太巧了。如果周小姐不想让人误会,那就让秦家的医生好好的查查,小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进你的房间,出来就这副模样了。” “蔡少言之有理。”大家都跟着附和蔡家明。 “这样也好。”就算是查,又能查出什么来?周以倩也只能为自己宽心了。 这时,周以沫原本苍白的脸色突然就变得红润起来了,她不禁发出一声嘤咛,忍不住在慕南深的身上蹭了蹭, “老公,我难受!” “这……”大家得眼神变的复杂起来。 “让让。”突然一道声音传来,众人还真就让开了一条路,秦家的医生宋云珩走了过来。 宋云珩直奔秦叶的方向。一直躲在楼上的青青以为周以沫中招了,下来一看才发现不是那回事,吓的她赶忙躲在一旁等待时机。 直到秦家的医生过来,众人的目光都被他给吸引过去后,她才敢过来。 “表姐,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没长眼睛看?”废物!周以倩在心里恶狠狠的道。早知道这两个废物靠不住了,她却没想到两人竟然废物成这样。 周以倩也后悔,刚刚她应该亲自盯梢的,但是为了不让人怀疑到她头上,所以她中途借机离开了,制造了不在场的证据,所以也就不知道事情居然出了差错。 宋云珩面色沉冷的走过去,在靠近秦叶跟周以沫的时候却是拧眉, “秦少,我想给太太先把脉!”宋云珩是中医世家,在学校学的是西医。 可以说中西医都懂,他开始只是以为周以沫感冒了又或者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进来后才发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没带仪器只能把脉了。在场的人都认识宋云珩,见他一脸凝重,大家也意识到事态严重了。 “好!”秦叶将周以沫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又将她的手抽出来,声音轻柔道, “沫沫,乖,让云珩替你看看!”周以沫迷迷糊糊的伸出手,做戏嘛,当然要做全套了。 她虽然是中了药,但是她有做措施,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的。但是为了唱戏,她故意将自己弄的弱不禁风。 一旁的周以倩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生怕他瞧出点什么,但心里又存着侥幸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秦少,太太是被人下了药了,而且……”宋云珩欲言又止。周以倩的心咯噔一声,这也给他瞧出来了? 秦家的医生这么牛? “说!”秦叶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我今天倒是要看看,谁敢给我秦叶的妻子下药!” “是,那种药!”宋云珩有些难以启齿, “就是男女之间合欢的那种药。” “什么?”周以沫从秦叶的怀里爬起来,吃力的看着宋云珩, “可是我今天没吃什么不对劲的东西啊,我全程都跟我老公在一起,除了……”周以沫看向周以倩。 周以倩手都在抖了,她抿唇沉思了那么片刻,刚要开口,却被宋云珩打断了, “这种药不是入口的。” “那是?” “我刚刚闻到太太身上有一股香味,太太平时喜欢用什么香水?” “我不用香水!”周以沫拧眉, “不过你说的什么香味?” “这香味很淡,平常人根本闻不出来,太太你怕是吸食了这香味才导致你身体不适!”宋云珩隐晦道, “太太,你刚刚可碰到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了?” “没有啊,我就去了一趟我姐的房间。不过……”周以沫看向周以倩, “我姐房间很香的,这衣服也很香,她房间所有的衣服都很香!”周以沫这话虽然没有指出是周以倩,但是也不远了。 话说的有技巧。周以倩处理不好的话,有可能成为众矢之的。这个贱女人! 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周以倩手心都是汗,但这话她真的不好接,怕一个不小心就落入了她的圈套,只好在一旁装聋作哑。 秦叶见状却是冷哼一声, “好得很,竟然敢算计到我秦叶的头上来!”秦叶这话一出,周以倩差点儿没崩住就直接跪下来了。 他实在是太可怕了,饶是周以倩爱他爱得无法自拔,但是其实她从心底里对秦叶充满了恐惧,尤其是在他发怒的时候。 “各位,今日招呼不周,还往各位见谅,周某还有一些家事需要处理,所以……”周瑾言一看这情况,知道不能让闹剧继续下去了。 方洁也回过味来,赶忙的在一旁说道, “真不好意思,各位慢走!”要是之前她还没看懂的话,现在是全都看懂了。 感情女儿对秦叶还没有放下,竟然对周以沫下药,这是要毁掉她的节奏啊! 可这是在周家,周以沫真要是出了事,秦叶第一件事不是跟她离婚,而是要让整个周家毁灭。 方洁狠狠的瞪了周以倩一眼, “还不赶紧把人给我带走。”她这时候一心想要把事情压下来,变成家事。 那些看热闹的人原本还想继续,周家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再者他们也猜到七七八八了,便也没有打算留下来,万一得罪他们可就不好收场了。 就在众人纷纷散去的时候,周家的佣人匆匆下楼, “老太太,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怎么回事?咋咋呼呼的,还想不想继续做了?”周瑾言的脸黑了,什么叫不好了?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肚子火气没地儿发,就冲佣人撒气。那佣人吓得跪在地上, “老爷,大少爷,大少爷被人打昏了,流了好多血!” “什么?”老太太一听那还得了, “林儿怎么了?走,上去看看!”而靠在周以倩身侧的钱茹在听到周艺林的名字,浑身都止不住颤抖。 秦叶那双危险的眸光落在钱茹的身上,吓得她踉跄的倒下去, “啊……”钱茹一手抓住她的礼服,然后只听得撕拉一声,钱茹的礼服被她一手扯掉了。 周以倩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她衣服被扯掉了,人也顺势倒在了地上,正好压在钱茹的身上。 钱茹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就跟癫狂了似得,手脚并用的用力在周以倩身上撕扯捶打, “救命,表哥求求你不要,魔鬼,啊表哥……” “闭嘴!”周以倩被钱茹失心疯似得捶打,气急败坏的扬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给我闭嘴!” “拉开她们,拉开她们!”老太太没脸见人了, “把她们给我关起来,关起来!” “等等!”秦叶开口了,他冷冽的眼神扫过周以倩跟钱茹,突然唇角上扬,那眼底带着薄凉的笑意,却是看的人心惊肉跳, “奶奶为什么不让钱小姐将话说完?!” “小叶,你看这孩子,分明是疯了。”老太太一张老脸挂不住,可却不得不赔笑道, “小孩子不懂事,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是吗?她疯了,别人没疯吧?刚才宋医生的话您也听见了,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秦叶语气冰冷,当着他的面都敢对他老婆下手,胆子还真是大。 老太太下意识的看了一下周以倩,只见她心虚的低着头,心里不免又是一堵。 这孩子,最近是怎么了?不知道是在自己家里吗?如此低级的错误也犯。 埋怨归埋怨,她还得给周以倩开脱,难不成真给秦叶一个交代?老太太唇角微微的抖了抖,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亲自到秦家给你爷爷一个交代的。”连老爷子都抬出来了,秦叶再不依不饶也不太好。 周以沫及时抓住他的手,摇摇头, “老公,算了,我觉得爷爷一定不希望你把事情闹得那么大!”老太太一直都不待见周以沫,但这话让她听得格外的顺耳,她也迫切的看着秦叶,当然希望他就此揭过,不要再继续纠缠这件事了。 周以沫怎么会不明白老太太怎么想的,她不是不想让事情闹得那么大,而是宋医生都来了,今天的事一定会传到老爷子耳朵里去。 之前老爷子已经对周以倩无下限的胡闹很不高兴了,这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做出如此不耻之事,嘿嘿,结果怎样,就留给周以倩去猜吧。 她这叫见好就收, “老公,我不舒服,我们回去吧!” “好!”秦叶最终只是点头, “我带你去医院!” “小嫂子出事了,我自然也要去看看,云珩你是医生,一起去也好给些意见。”蔡家明拍了拍宋云珩的肩膀。 宋云珩自然点头,他就是为周以沫而来的,周以沫都走了,他没兴趣知道接下来的事情。 一行四人走到门口,秦叶忽而又顿住了脚步,原本放松下来的周家人又全身心戒备的看着秦叶。 秦叶替周以沫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随即才冷冽的开口, “虽然这件事沫沫说不追究,但是……”秦叶的目光扫过周以倩, “我希望你们明白,我爷爷是我爷爷,我是我!”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二百零三章追究责任网址: 第两百零四章重奖 秦叶带着周以沫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了,留下周家一家人大气不敢喘上一口。 青青见状也不敢久留,悄悄地跟着秦叶他们一道出去了。到现在她才知道后怕,他们家想巴结周家是不错,但是得罪比周家还要厉害的秦家,他们更加不敢呀。 还好钱茹那时候自告奋勇的说要去找周以沫,要是去的人是她,那么出事的人就一定是她,一想到钱茹的样子她就浑身冒冷汗。 大家都走后,老太太狠狠的杵着拐杖,见周以倩已经无力的瘫倒在地上,她更是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 “孽障,孽障啊。”从来都舍不得动周以倩一根手指头的老太太,用拐杖狠狠的往她身上招呼,周以倩吃疼,失焦的眼神恢复过来,她蜷曲着身子嗷嗷大叫, “奶奶,奶奶不要打了!” “我打死你这个孽障,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老太太怎么能不生气呢? 之前闹的事还没解决好,又惹新的出来。虽然秦叶今天没有追究,但是刚刚他那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容易结束的。 “不争气的东西!”老太太也是气懵了。 “妈,别打了!”周瑾言上前制止, “再打就要打死了。林林还在楼上呢!” “对,林林!”老太太叹了口气, “来人,把大小姐还有钱茹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离开家半步!”吩咐完之后,一行人便去了楼上,当他们看到楼上倒在血泊中的周艺林的时候,老太太一个没站稳,直接倒在了地上, “林林,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快叫救护车,马上送医院!”周家这边兵荒马乱的,而秦叶这边也不好受。 秦叶眼底划过一道暗芒,见周以沫有些不安稳的呢喃着,不禁心口撕扯着疼, “云珩,有什么办法没?” “我刚刚看过了,吸食的不多,其实也没什么大碍,而且小嫂子很聪明,之前沾水了吧,所以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这个药有个副作用,就是会发热,不过等到一两个小时过去就没事了!”宋云珩这才仔细的打量了秦叶怀里的周以沫,的确比周以倩要漂亮,难怪秦叶会这么在意她, “若是秦少实在是不放心,可以带太太去抽个血化验一下,毕竟这香味里面到底还有什么对人体有害的东西,那我就不知道了!” “嗯!”秦叶也有这个打算。他们这边忙的不亦乐乎,陈蓉却等不急了。 尤其在她看到周以沫大赛上的设计之后,她就更加渴望跟周以沫好好的聊一聊了。 秦叶约她晚上见,但她却想马上见面。下午四点多钟就开始让助理给秦叶打电话,但是秦叶这时候正在忙着照顾周以沫,根本就没时间接电话。 好在陈蓉知道秦叶很忙,就让助理直接给周以沫打电话,但结果跟给秦叶打的一样,也没人接。 这就不正常了,陈蓉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圈,想起一个人,接过助理手中的电话,拨了个号码。 很快那边就接通了, “哟,这是谁呀,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电话那边传来陈月玲带有些许得意的声音。 小人,陈蓉在心里暗骂一句, “让小叶或者沫沫接电话。”她根本就不是找她的好吧,得意什么劲呀。 陈月玲撇撇嘴, “找我儿子媳妇干什么?”陈蓉不耐的说, “有正经事。”言下之意是让她别捣乱。这要是平常,陈月玲肯定不会搭理她。 但这次陈蓉是作为大赛评委过来的,周以沫又才得了奖。陈蓉说不定真的有事找她。 她也没为难陈蓉,直接告诉她, “周家说要给沫沫举办庆功宴,小叶跟沫沫都去了。”去了周家,这个时候宴会也该结束了呀。 陈蓉想了想,让助理查查看,周家的宴会有没有结束。这一查将陈蓉吓了一跳,赶忙又将电话打给了陈月玲, “快,去医院,沫沫出事了……”陈月玲吓的不轻,很快就赶到医院,这时候周以沫已经打上吊瓶了,秦家的家庭医生正好也在,陈月玲问了情况。 宋云衍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陈月玲。陈月玲一边听一边冷笑着点头, “我就说周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果然出了幺蛾子。”大赛区间她没少听周以倩跟陈冉冉狼狈为奸的事,这大会结束了陈冉冉也被带走了,周大小姐还在继续闹,可见她对周以沫的恨要比陈冉冉多呀。 说不定陈冉冉那傻瓜是给周以倩利用了呢。陈蓉在一旁没好气的说, “你也就会在背后嘀咕,人家婆婆欺负你,现在媳妇又欺负你媳妇。”这话说的就有些狠了,陈月玲的脸当时就黑了,拉着宋云衍就去找老爷子。 老爷子正为周以沫才获得大奖而高兴,尤其是几个牌友在一旁夸了周以沫几句,老爷子心里就越发的得意了。 要知道他的宝贝孙子娶了个平民女子当老婆,他觉得比他们矮一等了,尤其是还不断的出些负面的新闻。 现在好了,当场证明她的实力,还揪出了抄袭者,让他扬眉吐气。他正寻思着,周老太太为周以沫办了庆功宴,他这个当爷爷的就更要大办特办。 于是就将秦青林给叫过去, “这次沫沫获奖,连周家都有所表示了,而你也因为沫沫跟小叶的婚事跟月玲闹的不愉快,就不想趁这个机会跟月玲和好?”陈豪的七日之期话说就到,难道就不知道想办法哄哄岳父? 老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青林。对于周以沫获奖的事,秦青林跟老爷子的心境还是有所不同的。 老爷子觉得不管怎么说,她都跟秦叶结婚了,能做几件给秦家长脸的事,他也觉得脸上有光。 以后带出去介绍给亲朋好友,他也能很大声。但是秦青林就不一样了,秦叶已经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再来个有本事的儿媳妇,以后他们夫妻联手,秦氏还有他立足之地? 但是老爷子提到陈豪,他的心里一动。也是呀,说不定这是个跟陈月玲和解的机会。 他赶忙赔笑说, “不管怎么说,她是我们家的媳妇。她获奖自然是秦家的荣誉,我当然放在心上了。只是周老太太抢先了一步。爸,你也知道,她几十岁的人了,我来能跟她争?”这还是个话,老爷子听着舒坦。 原本他还以为又要跟秦青林不欢而散,这次总算是成熟不少,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欣慰的笑, “那倒是,那老太太有名的小心眼,不跟她一般见识是对的。对了,你打算送沫沫什么礼物? “之前秦叶让她买车,那孩子也是实诚,贵了她舍不得买,便宜的又怕丢秦家人的脸,一直拖到现在也没买,我已经让秘书给她挑了辆宝马女款的限量版,全球只有三辆。”车秦青林是有看,不过是因为老爷子临时取消了秦风跟周以倩的婚礼,白娇不服气,成天的在他耳边念叨自己没本事,要是有本事也跟陈月玲一样送媳妇公司了。 秦青林也是被她给念烦了,这才让秘书给周以倩看辆车,算是给白娇一个交代,给周以倩一个安慰。 但周以沫做了让秦家很有面子的事,老爷子亲自提起,他也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 但他真没多少闲钱,送的太寒酸,肯定会被陈月玲还有老爷子嘲笑。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就将原本要送给周以倩的礼物送给了周以沫。 他认为已经放血了,但还是被老爷子给嫌弃了, “口口声声的说两个孩子跟你不亲近,瞧你小器的样。人家月玲送就送股份公司,你一辆车就给打发了。”秦青林哭丧着脸, “爸,我是你亲儿子,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呀。这已经是我所有的积蓄了。”他也想跟陈月玲比,也要老爷子肯将公司的股份转给他呀。 老爷子知道他开销大,也没跟他认真, “我也就是提醒你一下,别太固执。那孩子出身是差了些,但自己有本事呀,我不会看错她的,假以时日,一定会有一番成就。”秦青林说, “那个当父母的不希望孩子过的好?我一开始反对,也是人之常情。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我还真让他们离婚不成?这几天我让人将星月重新装修了一下,就按照月玲说的,将公司交给周以沫管。我也联系了之前的员工,有愿意回来的新月欢迎待遇不变。”老爷子沉吟了一会说道, “可是沫沫是学设计的,新月跟她的专业不对口行吗?”秦青林说, “这个我也想过了,秦叶不是才收购了家工作室给周以沫吗?那家工作室规模不大,但也足以让她展现才华。新月是月玲给她的,如果我们再阻拦,她不是又有想法?”老爷子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好吧,就按你说的办吧。”虽然老爷子有些担心周以沫应付不过来,但是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太多,老爷子已经精力交瘁了,他只想秦家完完整整,这些细节他已经顾不上了。 “既然爸你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老爷子不反对就好,秦青林眼里闪过一抹狡诈。 不是他要为难一个小辈,实在是这些小辈们不知道尊重长辈。秦青林正沉浸在计谋得逞的喜悦中,陈月玲就带着宋云衍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 “爸,您在家正好,我正想着在家找不到您,就给您打电话呢。”陈月玲在老爷子面前站定。 陈月玲的脸色很不好,老爷子心里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月玲,什么事?”他佯装镇定的问道。秦青林心虚,七日之期明天就到,陈月玲这个时候过来一定是逼他签字离婚的。 “月玲,你是为沫沫的事过来的吧。我刚才还跟爸商量,沫沫这次给我们秦家争了脸,这奖励一定不能少,我奖了她一辆车。爸爸还说轻了,他要重奖呢。”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主动示好,陈月玲种不能还硬跟他闹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零四章重奖网址: 第两百零五章太荒唐了 但是,陈月玲对他的嫌弃是根深蒂固的。太阳从西方出来了她相信,秦青林会买礼物,打死她都不信。 带着满满的鄙夷,陈月玲开口, “礼物什么的,你还是留着给你的宝贝倩倩,我怕我家的沫沫有命拿没命花。” “……”这话也太伤人了,秦青林一口气憋在心里,可偏偏又不敢这个时候发作, “瞧你说的,沫沫也是我的儿媳,我给她买个礼物什么的不该吗?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问我的秘书。这件事,我让他去办的。”当着老爷子跟陈月玲的面,秦青林给秘书打了电话, “在哪儿?”秘书看了一眼身旁的周以倩,如实回答, “在车行。”秦青林吩咐了,他哪里敢怠慢?这边跟车行联系好之后,就去了周家亲自将周以倩给接到车行。 周以倩原本是被老太太关了禁闭,秦青林的秘书过来跟老太太说明来意,说是秦青林亲自吩咐的让他过来接周以倩看车的。 当时周家人就自行解读了一下,周以沫跟秦叶在周家闹事,秦青林跟白娇肯定不高兴了,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支持周以倩。 周家人觉得有面子了,加上他们也没有真要处罚周以倩,借着这个机会就将周以倩给放了出来。 只是让周以倩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刚到车行,秦青林的电话就打来了。 秦青林一听说秘书正在选车,心里暗自表扬了句他会来事,开口说道, “这是给大少奶奶的奖励,你一定要好好的把关。” “是,我一定……给大少奶奶的奖励……好,我知道了。”秘书很为难的看着在一旁对工作人员指手划脚的周以倩,说话都不利落了。 不是说给二少奶奶买的吗?怎么又变成大少奶奶的了?这不是重点,关键是,改变主意,你早说呀。 现在他已经将人带来了,一会该怎么跟她解释呢。秘书的脸色秒变,一旁的周以倩感觉到不对,来到他的面前, “怎么了?” “秦总说是给大少奶奶……”秘书艰难的跟她解释。 “你什么意思?”周以倩的整张脸瞬间变的扭曲起来, “拿我开涮?好,你有种!”秘书脸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秦家内斗,他又不是不知道。 但他不过是个打工仔,哪里敢掺合秦家的私事呀。周以倩这么大顶帽子给扣下来,他可受不住, “二少奶奶,您听我解释,我就算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么做,这件事他是这样……”秘书想解释给她听,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这可是出卖秦青林呀,他可不是个大器人,说出实情,他还不直接将自己往死里整? 现在找份工作不容易。秘书只好哭丧着脸说, “对不起,二少奶奶,是我的错。” “滚!”周以倩用力的推开秘书,气冲冲的跑了出去。她多聪明的一人呀,会不知道秘书不可能弄错? 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更加的生气。不用说,周以沫个死丫头回去告状了呗,为了平息陈月玲的怒气,秦青林只好将原本给她的礼物转手给了周以沫。 此时周以倩杀人的心都有了,原本男人公司车子都是她的,现在却什么都成了周以沫的。 “啊!”出去之后,她对着马路大声的尖叫起来,以此发泄心中的不满。 却换来路人的注目礼。 “看什么看?”周以倩对路人大吼。 “这女人神经病吧。” “看样子是!” “……”店员见周以倩走了,过来询问秘书, “先生,车还买吗?”秘书叹了口气, “买,不过要等一会,我联系一下大少奶奶。”店员很礼貌的说, “好的!”这种情况店员也是司空见惯,他只管买车拿提成,别人家的私事跟他没关系。 再说秦青林,挂断秘书的电话之后,讨好的看着陈月玲, “秘书说已经再帮沫沫选车了。”陈月玲冷笑, “不客气,我只求你能管管你的好儿媳妇,别再争对我家的沫沫,我就烧高香了,至于礼物什么的我真不敢想。”秦青林继续赔笑, “瞧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倩倩怎么可能……不是,她又做了什么?”话说到一半,秦青林想起今天是周老太太给周以沫办庆功宴的日子。 一大早他在家里看见秦风无所事事的晃悠,还问过秦风怎么不准备准备去周家。 当时那小子好像在说什么不知道是鸿门宴吗?他去了秦叶还不又将脏水往他身上泼? 秦青林以为秦风还在跟周以倩赌气故意不去的,也没有多想。但现在陈月玲杀气腾腾的过来,显然是周以沫在周家出事了。 周以倩有没有脑子了?不知道他们家现在正焦头烂额?秦青林的脸色当时就不好看了。 老爷子也很重视,在一旁问道, “怎么回事?”陈月玲看了一眼宋云衍, “具体的你们问他,沫沫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在医院这么严重?秦青林不等老爷子问,直接冲到宋云衍的面前, “说!”宋云衍说, “我也是接到于浩的电话,马上就赶到了周家。大少奶奶在周家中了那种药,所以……” “太不像话了,周家的老太太是怎么教育孩子们的?”秦青林气的浑身发抖。 如此盛大的宴会,到场的都是s市的名流,周以倩如此胆大妄为的将药下在衣服上,还让她的哥哥去侮辱周以沫。 他们可是兄妹呀,周老太太还有没有半点礼义廉耻了?老爷子也是脸色全变,很用力的用拐杖敲打着地面,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这对父子的反应倒不像是装的,陈月玲的怒气稍微小了些,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冲了, “大致情况你们已经了解了,我也不再多说了,沫沫还在医院呢,我得去医院看着去。”整天的将秦家的名声挂在嘴边,做出如此败坏门风的事,不知道秦家的名声去哪儿了。 对于这对父子,陈月玲基本失望了,也没过多的的会说什么,转身就往外走。 秦青林还想问宋云衍有关周家宴会的一些细节,但宋云衍很显然不想过分的介入秦家的私事,赶忙说, “董事长,总经理,大少奶奶还在昏迷中,我得去医院盯着,先告辞了。”老爷子说, “你去吧,好生的照顾那孩子。我们一会也过去。”等陈月玲跟宋云衍走后,老爷子再也忍不住了,当场就发了脾气, “一开始小风说是周家那丫头勾引他,我还半信半疑,现在看来完全有可能。这种人,留在我们秦家只会给秦家丢脸。”何止是丢脸,简直是不耻,这样的媳妇坚决不能要,秦青林在一秒内就做出了决定, “爸,小风已经让人不省心了,再弄这么个媳妇在身边,恐怕不妥。”老爷子直勾勾的盯着秦青林好一会,开口说道,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我们还能包办孩子们的婚姻?这件事让小风决定。我去医院看沫沫了,你去不去?”秦青林说, “等等我,一起。”发生这样的事,他不敢说不去,也不敢单独过去。只能跟老爷子一起过去了,走了几步他问, “要不要叫上小风一起?”老爷子叹了口气, “这件事很明显小风不知情,算了,还是不拉扯他进来。”其实老爷子现在也非常的后悔答应跟周家结亲,还好秦叶娶了周以沫而非周以倩,否则,就她这样的人品,老爷子非气的吐血不可。 现在秦青林想让秦风跟周以倩离婚,秦风也有这个意思。但周老太太可不是个好货色,他们做长辈的还是不要表现的太突出,以免被那老太婆抓住把柄。 而此时周以沫感觉自己像是杵在冰火两重天里似得,一边热一边冷,而她就处于这之间,一会儿热一会儿冷,好不容易熬过去了,周以沫睁开眼,入目的是黑压压一片的人。 不仅是老爷子还有秦青林来了,就连周瑾言跟方洁也过来了。他们是接到周以倩的电话,说秦青林将原本送给她的车改送给了周以沫,感觉到不对劲,跟老太太在家一商量,觉得这次的确是他们做过了。 他们过来一是想补救,二是想看看秦家人的态度。但来了之后,上至老爷子下到那些管家秘书助理都当他们是透明,这才发现事情比他们想象中要严重的多。 这两夫妻趁着秦家人都围着周以沫的功夫,赶忙的溜了出来,先给周以倩打电话让她在外面躲一阵,在没接到他们电话的时候,让她千万不要回家。 医院,老爷子坐在周以沫的病床对面, “沫沫,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这件事爷爷一定会追究,会给你讨回个公道。”老爷子很难得的在周家的问题上强硬,周以沫添了添嘴唇说道, “谢谢爷爷。”老爷子说, “瞧你这孩子说的,谢什么谢?你是我们秦家人,爷爷自然要为你讨回公道。”秦青林也在一旁说, “这件事有我跟你爷爷替你做主,你安心的养病。回头将爱玛的工作给辞了。我们秦家的大少奶奶怎么能在这么小的公司打工?之前你妈说让你管理新月,爷爷让我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只等你出院后就正式上班。” “这,我没什么经验,还是……”周以沫赶忙的推辞。爱玛那份工作她的确是打算辞掉,她是想好好的经营自己的工作室可没想过要接受新月。 老爷子说, “瞧你这孩子说的,谁生下来就懂管理?你是秦家的大少奶奶,秦氏早晚都是你跟小叶的,不趁年轻多锻炼,难道要等我们都完全退下来了才开始?就这么定了,不懂的可以问爷爷也可以问小叶。”老爷子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周以沫还真不能再说什么了, “谢谢爷爷,我会努力的。” “这才乖!”对周以沫的态度,老爷子是满意的。瞥了眼秦叶,心里却未免感慨,他的这个孙子比他要有眼光,看人比他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零五章太荒唐了网址: 第两百零六章如此算账 周家晚上就收到了秦风的律师送过来的离婚协议,老太太一言不发的看着桌子上的文件。 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偏偏这时候方圆又过来凑热闹,她的女儿好好的过来参加宴会,结果给周艺林那畜生糟蹋了。 但是周家不仅不追究周艺林,反而将她的女儿给关了起来。这口气方圆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老太太,我们夫妻就这么个女儿,你可要给她做主呀。”方圆哭哭啼啼的,老太太心里本来就烦,这下更加不赖烦了,她就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 “方洁,你妹妹交给你了。”对妹妹一家,方洁多少有些愧疚,扶着方圆,让她跟自己出来, “圆圆,你跟我去看小茹吧。” “姐,小茹还是个学生,这可怎么办呀。”老太太的无情让方圆很是恼火,她女儿吃了这么大的亏,这老太婆不说道歉的话,最起码给个好脸色吧。 可人家倒好,直接让她滚蛋。方圆憋了一肚子的气,眼泪哗哗的。 “方圆,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女儿将我孙子给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我都没问你怎么办,你反而问起我们来。”老太太火了, “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好好的说说清楚。你女儿小小年纪心眼怎么这么坏?教唆表姐给自己的妹妹下药不成就亲自动手。现在秦家将所有的错都推到我家的倩倩身上,还要秦风跟她离婚,这笔账你要怎么算?” “你……老太太,我女儿的清白都给毁了,你还要跟我算账?”方圆彻底的懵了,这老太太还是人吗? 这种话也说的出来。老太太还有更难听的话呢, “你还要跟我算账,那好,今天就算清楚。这些年,你们一家人吃我家的喝我家的,又该怎么算?”方圆也火了,甩开方洁的手,冲着老太太就过来了, “我们一家凭劳动所得,怎么就靠你们家养活了?” “哟,还想打人?你这喂不熟的白眼狼。”老太太见方圆跟她凶,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都是死人呀,没看见这泼妇要行凶?”很快过来两个保镖将方圆给制服。 “圆圆,你太冲动了,快给老太太道个歉。”方洁怕将事情闹大,逼着方圆道歉。 “我呸!我凭什么给这老巫婆道歉?”方圆狠狠的瞪着方洁,对她失望透顶了, “你们一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你儿子是强奸犯,你女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为了达到跟小叔子长期在一起的目的,不惜威胁妹妹去勾引自己的未婚夫,你们一家会遭到报应的。” “还愣着干什么?将这个疯女人给我丢出去。”老太太气的直跳脚。保镖不敢怠慢,马上将方圆给拖了出去。 真是岂有此理!老太太又发了一阵脾气,这才给秦老爷子打电话,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让两个孩子离婚。 然,电话响了很久,秦老爷子硬是没有接。老太太知道,秦老爷子这次是真生气了。 发生这种事,换她也会生气。 “妈,这可怎么办?”难道真让女儿离婚吗?方洁真慌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老太太看见方洁就来气, “钱家的那丫头,别看她小小年纪,一肚子的坏水。平常我让你提醒倩倩,别跟钱家的那丫头走的近,你就是不听。现在出事了你来问我?” “我……”这老太太真行,将什么错都推给钱茹,她是受害者好吧。但一想到,那两个罪魁祸首,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自己的女儿,她又无语了。 “我什么我?平常你不是挺伶牙俐齿的吗?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就哑巴了呢?”老太太瞪了方洁一眼,而后冲她摆手, “算了,不说了,你下去吧,省的我看了心烦。” “走吧,让妈好好的静一静。”周瑾言将方洁给拉了出来。但是方洁还有事, “小茹还被关着呢,说到底,她今天吃的亏也不小,难道还一直这么关下去?”周瑾言眉头皱了皱,的确不是个办法, “但是,她要是出去后乱说怎么办?”方洁说, “刚才去妹妹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她已经崩溃了。我们再将小茹关着,我真怕她做出更加过激的事。”不可否认方洁的话有道理,周瑾言想了一会说, “一会我让人将小茹送回去。”方洁有些担心, “万一妈生气怎么办?”周瑾言长吐一口气说, “她没心情管这个。”方洁咬牙, “那个死丫头就是程咬金转世,越打压越走运。”周瑾言也火大, “早知道她这么难搞,当初就该让她自生自灭。”他现在后悔了,当初要不是他动了恻隐之心,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麻烦。 方洁恶毒的说, “你在医院不是有熟人吗?直接给她注射一针毒药。”周瑾言哼了一声, “别胡说,杀人可是犯法的。”方洁冷笑, “又不是没杀过,怕什么?”周瑾言瞥了她一眼没再说话,直接向楼上的书房走去。 方洁看着他的背影犹疑了一会,拿着钥匙打开了关钱茹的门。周以沫在医院待了两天就出院了,第二天早上,拿着打好的辞职信就去了公司。 一路上都有人跟她打招呼,带着讨好的笑容。能让设计部大换血的人物,谁敢小瞧呀! 周以沫平常心的跟大家点头示意,很快就来到设计部。她到的时候,江一燕正神神秘秘凑到陶桃的身边, “你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陶桃正无聊巴不得有人跟她聊天打发时间,将江一燕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随即摇头, “没发现。”江一燕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难道你没觉得我漂亮了,气质更好了?”陶桃诚实回答:“没觉得!” “讨厌!”江一燕郁闷地和她挤在一起坐下,附在她耳畔兴奋说道:“我前天碰到我一个高中同学,他现在在影视公司上班,问我有没有向影视圈发展的兴趣,我当然说有啊,他让我过几天去面试呢。” “所以,你是要去做明星了?”陶桃挑眉。 “一开始是做模特,他说慢慢帮我接戏,让我演配角,多磨练演技,以后就做女主角!”江一燕满脸期待,眼睛都在发光。 说到这,江一燕突然看着陶桃,两眼唰唰放绿光, “陶桃,你条件这么好,不如跟我一起去面试啊!” “得得,我还是算了!那种生活不适合我!”陶桃连连摆手。 “习惯就好了呀!你不是缺钱吗?娱乐圈来钱多快啊,你看那些明星,拍个电视剧一集少说也有二三十万,抵我们累死累活好几年的工资呢。”江一燕想要劝她, “你不是说也想跟周以沫一样有家自己的工作室吗?当两年明星都有了。你看你这么漂亮,肯定会一炮走红的!” “我对这一行没兴趣!而且我爸也不会同意的!”陶桃还是摇头,这些年她低调惯了,早已不适应被人瞩目的生活。 再说了,别看她现在没人过问,那是自己本分,陶家的那些人当她是透明。 真要是出个风头,还不一个个的都跳了出来?陶桃也不是怕他们,但是烦他们。 “哎,还以为你能和我一起去呢!”江一燕失望地嘟起嘴。 “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别那么轻易做决定,看看这人可靠不可靠。”陶桃好心提醒了一句,毕竟现在有明星梦的女孩很多,同时骗子也多。 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江一燕又这么单纯。陶桃认为她根本就不适合混那个圈子,好心的劝她想清楚。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肯定可靠的,骗谁也不能骗我啊,再说,我肯定要先去他公司看看的。”江一燕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自然明白陶桃话中的意思。 “这样就好,我这里预祝你成……咦,以沫怎么来了?”自从上次报名参加大赛之后,周以沫就再也没来公司,忽然见到她,陶桃还有些意外, “以沫!” “陶桃,江一燕,聊什么聊的这么开心?”周以沫微笑着走了过来。 “在聊江一燕当明星的事。”陶桃将周以沫拉到自己的面前,她有一肚子的话要跟周以沫说。 周以倩正好也有话要问她, “上次你不是跟张浩然也一起报名参赛了吗?开始那天我好像看到你们,怎么后来没见你们了呢。”提起这件事,陶桃就是一肚子的气, “被总监还有主任给强行的叫回来了呗。他们说,我们公司已经去了两个代表就行了,都去参加公司还用不用开门做生意了?他们领导层开了个会议觉得你才被周刊推荐了跟蒋文轩熟参加,陈冉冉才获奖没多久参加,我们都得滚回来。”周以沫从报名后就请假在工作室,公司的事她真不知道, “还有这一说?我都没听说过。”江一燕在一旁嗤之以鼻, “这你还不明白?摆明了是怕公司里有别人过去陈冉冉用你作品的事会曝光。”陶桃在一旁补刀, “这就叫天网恢恢,我们没去,陈冉冉不还是曝光了?假的就是假的。”江一燕对周以沫投来一个敬佩的眼神, “陈冉冉还想利用先入职名气大这点,好浑水摸鱼,却不知道你比她的实力强太多,不仅设计出让人惊艳的作品,还拿出了‘梦幻’系列来打她的脸,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折服了,厉害厉害。”周以沫笑了笑说, “我赢的也是侥幸,要不是你们被叫回去,我少了很多对手,要想获奖也没那么容易。”陶桃摇头, “之前我的确会这么想,还背地里骂那几个混蛋。但当你的作品一亮相,那一刻我就彻底的放下了,知道就算不被叫回来也是个陪衬。”江一燕在一旁给她了个大白眼, “你那叫放下了?那你这几天在办公室骂他们几个干什么?还有,总监跟主任被带走的时候,你跑过去说让人家别慌,等你去外面买了鞭炮放完让他们再走干什么?”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零六章如此算账网址: 第两百零七章有人撬锁 陶桃笑, “那是他们太贱,我技不如人我认,但他们不做人事该骂。你说说,他们被带走的这几天,设计部有不骂他们的吗?”江一燕叹了口气说, “那倒是,要不然,我也不会想着辞职。话又说回来,李向荣那个软蛋这次竟然有胆子站出来也是奇了。”周以沫有些吃惊, “你要辞职?”江一燕点头, “有这个打算……”几个人正聊着,有同事从外面进来, “快,都各就各位,主任来了……”主任?周以沫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 陶桃拉了她一把, “那几个蛀虫被揪出来了,自然要有人顶上。新官上任三把火,有话一会说,别当出头鸟。”周以沫摸了摸包里的辞职信,想着有始有终吧。 在还没将信递上去之前,她还是这里的员工,于是回了自己位子,今天是周一,按照设计部的惯例,主任是要开个晨会的。 九点半,姗姗来迟的新主任夏冰冰出现在办公室,她的秘书梅眉拍拍手,让大家都站起来听夏冰冰训话。 这梅眉,风向转的真够快的,那边陈冉冉刚刚被带走,这边就找好了新主人。 就这点而言,周以沫是非常佩服她的。周以沫将目光移到新主任身上,夏冰冰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她才来短短几天,设计部的职员们却对她颇有微词,陶桃私下跟周以沫介绍夏冰冰,说她是董事长的外孙女,非常时期就被空降成为部门主任了。 夏冰冰为了立威,这些天不停给设计部找各种麻烦,不只是陶桃一个人被她刁难过,大家做的好好的一分文件,不但被她乱改一气,还总是推卸责任。 之前的人事主任虽然逢高踩低了些,但至少能力还是有的。但夏冰冰有黄马褂护身,在设计部为所欲为,大家敢怒不敢言。 训完话,夏冰冰特地瞪了周以沫一眼,周以沫装作看不见,她真是懒得理这女人,反正马上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周以沫手头上还有很多没处理完的事,所以,一上午她都在忙碌中度过,午饭时,她特地晚走一步,让陶桃在外面等她,等到人都走光了,她才拨通了夏冰冰的电话。 “秦太太,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夏冰冰阴阳怪气的问。周以沫一听这语气本能的对她就反感了,强忍着不快用平静的声音说, “是这样的,我想辞职,希望主任能批准。” “辞职?刚拿奖你就辞职,秦太太,你真对得起公司的栽培。”夏冰冰原本想说周以沫将公司搞的乌七八糟,整个设计部的领导层都被她给踩死了,她就想拍屁股走人。 但到底顾及秦叶的面子,没有将话说的更加难听。夏冰冰提到栽培两个字,让周以沫有些想笑,如果说领导层抢占别人的设计算栽培的话, “夏主任,我在爱玛一年多的确学到不少的东西,这点我会始终铭记于心。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还望夏主任能够理解。” “你跟总监说或者直接找总裁。”夏冰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周以沫直接将电话给挂了。 什么人这是?周以沫看着手机好一会,真就直接拨打了总监助理的电话, “程特助,你现在在公司吗?” “怎么?找我有事?”程助理笑道。 “嗯,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转交一份辞职信给总监?”周以沫小心措辞。 “你要辞职?”沉默了一下,程助理又问。 “是。” “怎么,你不喜欢爱玛?” “不是,这是我爷爷的意思。”周以沫无奈,只好将秦老爷子抬出来。 “这样啊,哎,可是我现在不在国内,得下周才回去。”程助理说道:“你要是急的话,可以找你们主任。” “我说了,她说让跟总监辞职。”周以沫嘟囔,她没想到辞职还这么麻烦,跟程助理道声谢,挂断电话。 “以沫,你快点啊,要不然去迟了,没什么菜了。”陶桃饿得前胸贴肚皮,不停催促周以沫。 “来了!”周以沫将包包锁在抽屉里,起身拿了手机就朝陶桃走去。吃了饭去找总裁,她已经决定好了。 “你刚刚是在给程特助打电话吗?”陶桃好奇地问道。 “收起你的好奇心!”周以沫一巴掌将陶桃推的老远。 “哎呀,你个小讨厌,快跟我说,要急死我吗?”陶桃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哪里还能忍。 “没什么,就是想交辞职信,但夏冰冰说让我直接交给总监。”反正要走了,提前让陶桃知道也无所谓。 陶桃并没有感到意外,她现在有自己的工作室了,走是早晚的事, “那女人简直不知所谓,别理她的,吃饱后去找总裁辞职,看她的脸往哪里放。”周以沫笑了笑,还是陶桃了解她, “走吧,你不是饿了吗?” “嗯嗯,早就饿了。”陶桃见电梯来了,拉着周以沫就跑。周以沫被她的包包给打了一下,皱了下眉头, “吃饭还带包,里面不是有什么宝贝吧。”陶桃笑, “是呀,有钻石,放办公室丢了怎么办?你倒是心大,秦少送你的‘情人之心’你都敢放在办公室里。”周以沫边跑边说, “不怕,我上锁了。”两人一路嬉闹着走远,所以她们都不知道,就在她们出门之时,主任办公室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脸色阴沉的夏冰冰抱着双臂,慢慢走了出来。 “主任,你真不让她辞职?”夏冰冰身后的梅眉问道。她真有些搞不懂夏冰冰,周以沫这样的人物,就连总裁都拿她没办法,还得哄着过,她留周以沫在这找虐? “她走不走跟我没关系,我不过是想耍耍这个将设计部闹翻天的女人罢了。秦家的媳妇呀多威风?你也听见了,说什么来着?!”夏冰冰眼神阴郁。 “嗯,听见了,‘情人之心’放在包包里。”梅眉点头。夏冰冰的脸色阴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 “去,看看‘情人之心’长什么样!”两人来到周以沫办公桌前,梅眉拉了拉抽屉,抬头说:“锁了!” “还真锁了!”夏冰冰气得咬牙, “给我撬锁!” “主任,这我可不敢,犯法的!”梅眉连连摇头,她还不至于蠢到那个地步。 “怕什么,出了事我给你担着!我外公那么宠我,我要什么他都会给我!”夏冰冰瞪梅眉。 可是爱玛的办公桌的质量很好,梅眉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咋的,弄了几下,没弄开,只得冲夏冰冰摇头, “主任,打不开呢!” “废物!”夏冰冰一把推开梅眉,使劲去拉抽屉,她那点力气,自然也打不开,直气的她猛踹了几脚桌子。 “主任,还是别弄了,万一被人看见了对你影响不好。”梅眉好心的提醒。 夏冰冰也知道吃饭的人马上就要回来了,被他们看见她在撬职员桌子的锁,确实会引来非议,于是也不坚持,转身去了办公室。 但是没有看到她想看到的东西,夏冰冰很不甘心,急的在办公室走来走去。 半个小时后,周以沫跟陶桃吃完饭回来,虽然她放包包的抽屉还锁着,但是她还是敏锐地发现自己的桌子被人翻过。 “怎么了以沫?”陶桃见周以沫盯着抽屉不动,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以沫,快看看少东西没?” “怎么了?东西被偷了?”其他职员听到陶桃的声音,也都凑过来关切询问。 “不知道偷没偷,但你们看,以沫的桌子都被翻乱了,抽屉还明显被人撬过。”陶桃指着锁头上的痕迹,还有桌子上的脚印,一秒变福尔摩斯, “瞧,高跟鞋印,是个女人!” “周以沫,快看看钱包,有没有少什么贵重物品,少了就赶紧报警!”一名年纪大点的叫肖姐的女职员提醒她。 这个周以沫并不担心,她钱包里就一些零钱,包包里除了几个化妆品,另外就那封辞职信, “不用看,其实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肖姐说, “还是看下比较放心。”陶桃也在一旁附和肖姐,周以沫这才依言用钥匙开了锁,她拿出包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检查钱包。 “怎么样?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其他职员问道。周以沫刚要说话,就见夏冰冰昂头挺胸走了过来。 “都不工作,聚在这里干什么?!”夏冰冰沉着脸训斥道。 “夏主任,我们办公室进贼了,有人想撬周以沫的桌子。”一名职员解释道。 “哦?是吗?竟然有这种事?!那,周以沫你快点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夏冰冰盯着周以沫,毫不掩饰眼里的憎恶和幸灾乐祸。 虽然跟周以沫无冤无仇,她就是本能的排斥周以沫。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儿,凭什么嫁到秦家,还能让秦少如此宠她? 她承认她羡慕嫉妒恨了。 “东西倒是没少”周以沫放心的很,最值钱的是包,包在就说明没事。但她话还没说完,冷不防夏冰冰突然伸手抢走她的包包, “来,还是我帮你瞧瞧!万一真少了什么东西,得立即报警的!”她早就想看包里的东西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包里有没有她想看的东西。 “夏主任!”周以沫厉声道,劈手又将自己的包夺了回来, “我说了,东西没少,就不劳夏主任费心了!”这人怎么这么随便?周以沫也本能的反感。 “不就是看看吗?难道你包里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夏冰冰撇嘴,不屑说道。 “那是我的包,我装什么都是我的自由!”周以沫反唇相讥,她眯眼看夏冰冰,冷道:“夏主任为什么那么紧张?难道你知道是谁动了我的桌子?”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夏冰冰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这女人果然厉害,连忙拔高音调,怒瞪着周以沫。 “不知道就不知道,那么激动干什么?这样会让人怀疑你心中有鬼的,夏主任!”刚才夏冰冰想抢她包,像是想在她包里找什么,周以沫有些怀疑她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零七章有人撬锁网址: 两百零八章素质差 但毕竟她董事长的外孙女,无凭无据的,周以沫就算不给她面子也要给董事长总裁面子,所以也只是稍微的提了一嘴。 “以沫,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我们去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中午谁在办公室了!”陶桃才不管那么多,瞥了眼夏冰冰,故意说道。 “对!周以沫啊,去看看监控吧,这人有胆子做第一次,就会做第二次,这次他是没得手,难保下次不是有备而来,哎,我们设计部怎么会出小偷啊?可一定要揪出来,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还有啊,以后大家钱财什么的都得看紧了!”肖姐也附和道。 周以沫跟陶桃交换了个眼神,跟着点头, “肖姐说的有道理,陶桃,一会不忙了陪我去一下监控室。” “好的!”陶桃心领神会, “如果被我们查出来是谁,一定要闹到总裁那里去,还要发到网上,让这个人身败名裂。”周以沫跟陶桃一边说一边主意夏冰冰的变化都发现,果然夏冰冰在听到总裁两个字时,目光明显闪烁了下。 这时上班时间到了,众人也都各回各位,只有夏冰冰还站在周以沫桌前,似乎在发呆。 “夏主任,还有事吗?”周以沫将夏冰冰的神情看在眼里,她心里几乎已经笃定今天来翻她桌子的肯定就是夏冰冰。 否则的话,夏冰冰不会那么心虚!夏冰冰像是被周以沫的话吓了一跳,她狠狠瞪了她一眼, “噔噔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周以沫冷笑一声,坐下来收拾桌子,没过一会,陶桃跑来,悄悄对她说道:“以沫,刚刚夏冰冰鬼鬼祟祟出去了,我特地跟在她后面看她进的电梯,她果然去了地下二层。”所有在爱玛工作的人都知道,这栋大厦的地下二层是安全管理中心,也就是监控室。 “走,我们也去!”周以沫锁好抽屉,拿了手机,和陶桃一起出了门。 两人直接去了地下二层,电梯门刚一打开,两人迎面就和夏冰冰迎面撞上,夏冰冰看到周以沫,明显有点紧张。 “哟,夏主任怎么也在?难道你也是来看到底谁撬的抽屉?”陶桃嘲讽道。 “谁撬的锁关我什么事,我项链丢了,我是来看看上午有谁进过我办公室!”夏冰冰理直气壮地说道。 “那夏主任查出是谁偷了你项链没有?”周以沫冷笑。 “哼!”夏冰冰眼白一翻,挤开周以沫进了电梯。 “这女人素质真差!”陶桃忍不住感叹, “爱玛真的是气数已尽了吗?领导的素质一个比一个差。”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一陶家大小姐,看不惯回去自己的公司。走!去看看!”周以沫拉着陶桃朝监控室走去。 “问题是,我不想回去啊。”陶桃悲催的哀嚎, “我喜欢设计,我也想有家自己的工作室。” “那也要等你将总裁给炒了才能有呀。”周以沫笑着扯了她一把。陶桃一想, “也有道理呀,看来我也要回去打辞职信了。”两人说话间进了监控室。 果然不出周以沫所料,管理监控室的保安一听周以沫要看今天中午人事部的监控录像,立即说夏冰冰刚刚已经全都拷走了,还不小心将原始录像给删了。 回去的电梯里,陶桃问周以沫, “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打电话给于浩让他报警呗,这可是我在爱玛最后的时刻,我可不想留这么大的悬念离开。”周以沫看的很清楚,夏冰冰就是要争对她给她小鞋穿。 不吓唬吓唬,她是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离开的。难道说,真要去找总裁辞职? 之前周以沫的确是这么想过,但既然夏冰冰犯到她手里了,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报警?别忘了这里是她的地方,你又没丢什么,只怕也没多大的用。”陶桃有些不甘心,还想借这个机会让夏冰冰出丑呢,看来是不可能了。 “她不是说她项链也丢了吗?同一天设计部发生两件事,可大可小。”周以沫显然早就想好了对策,笑的跟只狡猾的狐狸。 回到设计部后,肖姐他们都围过来问周以沫有没有发现,周以沫没说什么,倒是陶桃将在地下二层遇到夏冰冰的事说了出来,这一下,设计部的职员们集体无语了。 大家都心知肚明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没人会主动说出来。设计部发生的事很快就被报告给了新总监,才因为周以沫换掉了整个设计部的领导层,他能不多个心眼吗? 所以,周以沫一上班,总监就派人盯着她。结果还是怕什么来什么,直接的就将夏冰冰给叫到自己的办公室, “夏主任,你能不能将精力放在别的方面,比如说抓下业绩?”一进来开门见山的就被训了,夏冰冰心里挺别扭的,怎么说她母亲也是爱玛的股东,算起来爱玛也有她的份好吗? 总监这是不将她放在眼里还是不将她母亲放在眼里? “总监,我还没笨到连工作也要别人指手划脚的份。”夏冰一脸的不高兴。 得,还耍起大小姐脾气来了,总监只好放软了姿态, “夏主任,现在你我坐在设计部的办公室里,为什么,我们比谁都清楚。你说你好好的,干嘛招惹周以沫?”是为那个女人? 夏冰冰心口泛酸, “总监的意思是,我得让人做个神龛将她给供起来?”夏冰冰讽刺的意味特浓,总监用手指点了点脑门,笑了, “如果她愿意坐里面的话,你不必请示我,马上去办。”夏冰冰的脸色秒变, “你……”当总监当到他这个份上,简直了,夏冰冰都不好意思说他了。 总监说, “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是你舅舅吩咐的,你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跟他反应,也可以由我代为反应。”夏冰冰受不了了, “干脆将爱玛的总裁给她当算了。”总监面无表情的说, “这要看秦太太愿不愿意了。” “你,你跟我舅舅说,干脆让她来当这个主任,我不干了。”夏冰冰也是给气懵了,完全忘了之前自己有多辛苦才求到这个职位。 她只知道现在很生气,想要发泄出来, “估计你想还得求着人家,因为人家要辞职不干了。”辞职的事,总监知道,已经跟总裁沟通过了,所以他也没太大的意外, “毕竟人家现在的身份是秦大少奶奶,有那么大的秦氏还在乎爱玛的工作吗?她辞职是意料之中的事,总裁说了,她要是愿意留下,总经理的位子就是她的,想走,我们欢送,毕竟庙小。”舅舅还真是大方,竟然将总经理给了那个女人。 她父亲都没想到,夏冰冰气的脸都变了色,将怒气全部都发泄在总监身上, “原来总监是嫌弃我们爱玛的庙小呀,既然这样,总监请便,我们请不起你。”总监还是面无表情, “总裁是这么说的,我只是转述他的原话。”气死了,夏冰冰拿总监这种软棉花没办法,只好气呼呼的回去, “去,将秦太太给请到我的办公室来。”总监拿她舅舅压她,夏冰冰是娇纵,还不至于不懂事,也没敢再使性子刁难周以沫。 而且现在她巴不得周以沫马上离开,越早越好。她真怕周以沫接受了舅舅的邀请当了总经理,那么自己撬她抽屉得罪她的事,势必会让她记在心里。 夏冰冰怕周以沫报复。梅眉有些懵,刚才夏冰冰用了个请字,她不确定夏冰冰是不是反话,没动,怕做错事。 “怎么还不动?笨的跟猪一样。”夏冰冰怒了,这样的人,陈冉冉当初是怎么看上她的? “是,我这就去。”梅眉反应过来,赶忙往外跑。心里却在叫苦连篇,她真的有些怀念陈冉冉了。 虽然陈冉冉也有些脾气,但比她要好多了好吧。 “那个周以沫,你辞职的事,我跟总监汇报过,他同意了。”夏冰冰也没废话,直接就表明了态度。 周以沫微微勾了勾唇角,摆弄着手中的辞职信,漫不经心的说, “是吗?那就多谢夏主任了,这辞职信是交给你呢,还是交给总监?”死女人,连辞职信都带来了,就像知道自己找她为这事一样。 原本她不说明是想让周以沫多跑一趟路。但是她却带过来了,那就让她交给总监吧。 夏冰冰打定主意要利用这最后一次权利,所以她说, “总监说找你还有事,你反正要去,直接交给他好了。”周以沫也懒得跟她废话,将辞职信直接交给了总监。 总监看到周以沫过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暗自埋怨了一句夏冰冰不懂事。 对周以沫说了很多挽留的客气话,最后还是放周以沫走了。不过,既然夏冰冰说自己找她有事,总监只好又找了点事,也不算是大事,就是周以沫代表爱玛在周刊宣传的事,总监希望她能完成最后一期再正式终止跟爱玛的合同。 这要求也不过分,周以沫答应下来。从总监的办公室出来,周以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都辞职了,自然要收拾自己的东西,还有跟同事们告个别。 尤其是张浩然跟陶桃,他们对她还是很照顾的。 “以沫,你婆婆真大方。”直接将一家公司给了周以沫,得知原因后,陶桃夸张的张大嘴巴,秦少才送了个工作室给她还不算,陈月玲又送了间公司,她也想要怎么办? 陶桃是陶家的大小姐,对豪门太太还是有些了解的。那些太太门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像周以沫这种小家碧玉,婆婆不给小鞋穿都很不错了,直接送公司。 这说明什么?说明陈月玲是真的喜欢周以沫,将她当自己人。陶桃羡慕周以沫的同时,也替她高兴。 “她是大方,可我好有压力呀,我什么都不会,万一将公司给搞砸了怎么办?”周以沫心虚的很,陈月玲是真心实意,但是秦青林就不会了,她以后的日子只怕会很难过,如果有的选,她宁愿还在这。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两百零八章素质差网址: 第两百零九章被开除了 “没有谁天生就会管理,相信自己。”张浩然在一旁给周以沫打气。 “你说的轻巧,你妈让你回去你怎么不回去?”陶桃在一旁怼了她一句。 “你诚心的是吧?现在是在说以沫的事,你扯上我干什么?你不也一样没回去吗?”张浩然白了陶桃一眼,将周以沫装私人物品的纸箱抱过来, “我送你。” “我也送,干脆请假算了,我们一起给以沫践行。”陶桃也没心思上班了,直接冲到夏冰冰的办公室请假。 “你当公司是你家的菜园,想请……”夏冰冰刚要发火,忽然想起总监的话,周以沫愿意留,高官厚禄的供着,想走,就欢送。 陶桃是个刺头,又不指望工资生活,她既然过来请假了,自己答不答应她都会去。 何必枉着小人自找不痛快,说不定还会被总监骂,话说到一半,她改口了, “去吧去吧!” “我真去了?”陶桃懵了一下,抬脚就往外走。 “回来,我有话要问你。”夏冰冰又将她给叫住了。 “什么事?”陶桃以为她改变主意了,心里有些不爽。 “在公司,你跟周以沫的关系最好,我就想问问,秦少送了周以沫一个价值一亿二的项链是不是真的?”夏冰冰虽然也勉强算是大小姐,但过亿的首饰,她还真没见过。 陶桃懂了,这大小姐是想趁周以沫去吃饭了见识下她的项链,想看大大方方的问多简单,非要弄的跟小偷一样, “当然是真的,但是以沫为人低调,很少戴首饰上班,等有机会,我带你去她家让她拿出来给你看。” “嗯嗯,有机会再说,周以沫不是等着你吗?快去,别让她等急了。”好歹她也是大小姐,不能表现的太小家子气不是。 陶桃下来的时候,周以沫跟张浩然正等在一楼大厅,看到她,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这么久?”他们两个都以为陶桃在楼上跟夏冰冰在上面吵架。 “你们不知道夏冰冰有多逗,她翻以沫的包是想看秦少送给她的‘情人之心’,我跟她请假的时候,她还缠着我说要让我有空带她到你家去看。”陶桃一想到夏冰冰的样子都想笑。 张浩然在一旁摇头, “真搞不懂你们女人,不就是个色彩鲜艳点的石头吗?至于这么在意吗?”陶桃白了他一眼, “想必你家这样的石头也不少,你既然不喜欢,拿几个过来给我玩。”张浩然微微的眯了一下眼睛, “我妈说了,那些石头是送给他未来的儿媳妇的,你确定要?真要的话,我现在给她打电话。”陶桃摆手, “那算了,还是留着给你未来的媳妇吧。”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就出去了,就连梅眉从他们身边经过也没看见。 梅眉回到设计部夏冰冰的办公室,见她的心情还可以有些纳闷, “主任,刚才我看见陶桃跟张浩然跟周以沫在楼下,说是要给周以沫践行,还说……”梅眉没敢说下去的话,一定跟自己有关夏冰冰脸一沉, “还说什么了?” “还说,还说主任你想见识一下周以沫的‘情人之心’,陶桃正跟周以沫说,那天带你去秦家呢。”梅眉有些吃不准夏冰冰的态度,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她说错话又被夏冰冰骂,尽力的还原当时陶桃的原话。 事情就是这样,往往你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夏冰冰一听,果然不高兴了, “她什么意思?本小姐还没见过宝石,要去秦家长见识?”她是有想见‘情人之心’的念头,要不然也不会趁周以沫吃饭的时候偷偷的撬她的办公桌了,但也不能跟喇叭一样到处嚷嚷呀。 而且还是在大厅那种地方嚷嚷,是想让整个公司都认为她小家子气是吧。 这女人就是欠收拾,夏冰冰黑着一张脸站了起来, “开会,马上,迟到十分钟的扣一年奖金,不到的直接开除。”报复心也太强了吧,这时候陶桃跟张浩然肯定已经出公司了,就算他们马上赶回来,一年的奖金也没了。 梅眉只顾想陶桃跟张浩然了,差点忘了回答夏冰冰了,但当她抬头发现夏冰冰正盯着她的时候,赶忙的回答, “是,我这就去通知。”出了夏冰冰的办公室,梅眉第一时间给陶桃跟张浩然发了短信,通知他们回来开会。 “这个时候开什么会?别理她。”陶桃直接将夏冰冰当神经病了。张浩然就更加不会回去,大不了扣奖金,这点小钱,他还没在乎呢。 “两位女士想吃什么?”张浩然还是一贯的彬彬有礼绅士风度。 “去吃川菜吧!”陶桃爱辣,按照自己的喜好来。 “……”周以沫嘴角抽了抽,她跟陶桃也练出来了,她现在也小有战斗力,就是不知道张浩然会不会怕辣, “张浩然,你觉得呢?”张浩然口味偏甜,但为了迁就她们说道, “我都行!”所以这一顿他们几个吃川菜,结果辣的张浩然生不如死,鼻涕眼泪奔流直下,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周以沫跟陶桃都忍不住暗自偷笑,张浩然倒也大方,并没有遮遮掩掩,反而跟着打趣道:“这一顿辣简直抵得上我过去三十年的吃辣总和了,只是我搞不懂啊,两位美女这种吃法,怎么皮肤还这么好?” “因为我们天生丽质啊!”陶桃不要脸地自夸起来。周以沫也跟着笑, “谢谢你的这顿!” “你喜欢就好!”张浩然嘴巴辣的通红,脸也红的跟墙上挂着的红辣椒似的,笑起来有点滑稽。 周以沫赶紧低头,她怕自己会笑出声。几个人酒足饭饱向外走,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公司发过来的。 “靠,夏冰冰那个贱人这次来真的?竟然要开除老娘。”陶桃站在餐厅的门口就开始嚷嚷起来了。 “是开除,不是扣一年奖金?”张浩然捏着手机问。 “什么?你的是扣奖金,我就直接开除?玛尼,夏冰冰个死女人玩双标呀,不行老娘我找她去。”陶桃气的不行。 她出去前还跟夏冰冰请过假了,她有理, “夏冰冰,你什么意思?” “陶桃,你现在已经不是我们公司的人了,请你给我出去。”夏冰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陶桃也不是吓大的, “夏冰冰,我跟你请过假了,你开除我是非法的,我要告你。”夏冰冰也不甘示弱, “你跟我请假不假,但只是请了十分钟的假去送周以沫。我想的是,到底你们是同事一场,送送也在情理中就答应了。但你竟然一去不复返,就连部门下达的通知也置若罔闻,我是照章办事,不怕你去告。”十分钟? 她有这么说过吗?陶桃算是明白了,这女人是在故意报复她, “行,我这就去劳动局告你,同样是没参加会议,一个扣一年的奖金,一个就开除,只要劳动部门的领导说你对,我也认了。”跟这种人她没话说,陶桃转身就往外走。 夏冰冰只想整陶桃,没想到她竟然看到发给张浩然的短信,这要是传出去,肯定是她没理,但陶桃是个刺头,一定会追究到底。 为了自保,夏冰冰也只能牺牲张浩然了,她动用父母在爱玛的一切权利,很快就给张浩然也发了一个辞退的通知。 这下陶桃没话说了吧,夏冰冰得意洋洋的往办公室的沙发上一躺,享受着权利给她带来的快感。 陶桃气冲冲的冲到大厅,迎面而来的周以沫跟张浩然不是关心,而是**裸的讽刺, “哟,我们的拼命三娘这是怎么了?”陶桃气疯了,没功夫跟他们聊天, “我现在要去劳动局,你们请自便。”张浩然一脸平静的说, “在去之前,我们的账是不是先算算?”陶桃一脸的懵逼,算什么?自己除了今天吃饭的时候捉弄了他一把,点了他最不喜欢的辣,别的方面可没得罪他, “行了,大不了以后我们再出去吃饭的时候,每次都是清淡的,这下你满意了?”说完,陶桃继续往外走,但被张浩然一把拽住胳膊,并且将手机举到她的眼前, “害的我连工作都丢了,除非你今后天天请我吃饭,一直到我找到工作为止。” “那个女人连你也给开除了?”陶桃一看原来是人事部又给张浩然重新发了份开除的通知,说之前的发错了。 “这个夏冰冰还真是可以呀,看来她的父母在爱玛的势利不可小觑。”周以沫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两个。 原本打算互掐的两人矛头一下对准了周以沫, “都怪你,要不是为了替你践行,我们会落得个要被开除的下场吗?”周以沫两手一摊, “我没要你们践行呀。”陶桃指着周以沫的鼻子, “你说这些亏不亏心?”张浩然也在一旁补刀, “我不管,你的负责我以后的生活费。” “凭什么呀!开除你们的是夏冰冰又不是我,你们有火去冲她发呀。”周以沫委屈,她就是过来递个辞职信,招谁惹谁了,竟然从天而降这么大个麻烦,还有天理吗? 几个人就在大厅唇枪舌剑的吵,很快就传到设计部,有人摇头说夏冰冰太跋扈,为同事践行还请过假了她还开除。 有人则说他们两个人倒霉,不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吗?夏冰冰新官上任,她要立威,自然是要拿人开刀。 谁让他们倒霉撞枪口上了呢。当然,也有人觉得虽然他们两个倒霉被开除了,但也不能怪周以沫,原本你们是好心好意的欢送,现在出事就赖在人家身上说不过去。 不过,也有人觉得,周以沫遇事推脱也有些无情,不管怎么说,他们几个平常关系不错,现在大难临头就相互埋怨也不对。 但夏冰冰听到这些就高兴坏了,她最喜欢凑这种热闹,于是她带着梅眉乘坐电梯来到大厅,电梯门刚一打开,就听见陶桃说, “我不管,这事你的给我个交代,否则我跟你没完。”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零九章被开除了网址: 第两百一十章走马上任 “哟,什么事呀还非要人家给交代。”夏冰冰得意洋洋的走了过来。陶桃看到她就心烦,头一扭不去看她, “关你什么事?”夏冰冰难得的没生气,不过也没给陶桃好脸, “是不管我的事,但你们三个,一个刚刚辞职,两个刚刚被开除,都不是我们爱玛的人。你们在爱玛大厅里大吵大闹,影响到我们公司你们知道吗?按道理我该马上让保安将你们请出去。但你们毕竟在爱玛工作了这么久,我们爱玛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所以,你们要是有什么解不开的疙瘩,说出来,我帮你们分析分析。”张浩然给她的话气笑了, “有人情味,就因为我们为旧同事践行一次会议没参加就开除?”这算哪门子的人情味? 张浩然是愚钝,理解不了。夏冰冰瞥了一旁阴着一张脸的陶桃一眼心说,对于你张大帅哥,我还真没想过要开除,这不是陶桃跟疯狗一样咬着不放吗? 当然了,这话她不能当着陶桃说,怕她忽然发疯,她受不住。而且她过来的目的可不完全是看热闹,还想将这两个人的怒气引到周以沫身上。 夏冰冰假装遗憾的说, “没办法,最近设计部的人心有些散漫,总裁跟总监三令五申的给我施压要我一定要严明纪律,我也没办法。不过,秦太太,他们两个到底也是因为你才被开除的,现在找工作真的很难,你心里就没有过意不去?”周以沫一脸的无奈, “我也知道上班时间离岗不太好,也有提醒他们赶紧的回去工作,实在没想到那个时间段你们在开会。”夏冰冰说, “开会是临时决定的,当然了,是上面的意思,我已经让梅眉第一时间给他们发过信息了,但是他们没按时赶回来,我尽力了。”梅眉很有眼力见的将手机拿出来,将短信调出来给周以沫看。 这些周以沫都知道,她现在关心的是这两个人要怎么办, “他们两个在公司一直都很优秀,也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夏主任就不能通融一次?”这算是在求她吗? 夏冰冰心下更加得意了,但脸上并没有丝毫的表露出来,很为难的说,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是真没办法了。秦太太要是真关心他们,不如去求秦少,他是秦氏的总裁,比我这个部门的主任要强的多。” “但是……”周以沫看着这两个人人欲言又止。就知道你当不了家,秦少看你长的漂亮能将你给娶到家里已经是个奇迹了,怎么可能让你对工作上的事也指手划脚? 周以沫为难的表情让夏冰冰心花怒放,她不失时机的又说, “秦太太不是不想帮这个忙吧,他们两个可是为你才弄成这样的,于情于理你都该为他们负责。” “不是不愿意帮,我这不是怕他们在爱玛干久了对这里有感情,不愿意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以沫也只能硬着头皮硬撑了。 夏冰冰笑的更得意了, “他们又不傻,放着秦氏那样的大公司不去,要留在爱玛?你们说,你们愿不愿意去?” “我们不挑,只要有工作给工资填饱肚子就行了。”两人几乎同时表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以沫也只能将他们两个接下, “;j已经正式更名为星空,为我名下的公司,还差两个负责人,二位要是不嫌弃,就委屈二位马上走马上任如何?” “不嫌弃,不嫌弃,周总能收留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两人点头应承下来, “既然这样,我们上去收拾一下私人物品,两个小时后就到星空报到。”不用看夏冰冰的脸色,而且还不用会家里帮忙,张浩然跑的比谁都快。 “你等等我!”陶桃一想到以后可以还跟周以沫在一起工作,也是精力充沛。 去星空,还是负责人,不是比自己这个主任要威风的多?那自己开除他们干什么? 夏冰冰犹如吞下半只死苍蝇,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她本意是想让这几个人求她,等她威风够了再让他们上班可没想真开除他们呀。 要知道,这几个都是设计部的骨干,开了他们,一时半会的到哪里去找合适的人呀。 等等,周以沫不是专门过来挖人的吧。夏冰冰这时才反应过来,要不然怎么连他们的职位都分配好了? 该死的,真够奸诈的,不动声色的挖走两个人,还是她求着人家要的。 转身,夏冰冰跑进了电梯,在设计部电梯停下来,她刚刚走出来,就听见设计部的一些员工在恭喜张浩然跟陶桃。 她赶忙走过去, “你们两个可要想清楚了,星空虽然有秦氏的背景,但毕竟只是个小公司,跟爱玛没法比。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如果你们现在想留下来,我可以去找总裁给你们说情。”刚才是谁口口声声说是上面的意思? 陶桃一脸的讥讽, “不用了夏主任,我们想的很清楚,星空那样的公司才适合我。”张浩然说的更绝,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宁当鸡头不当凤尾,我爸妈一直都打击我说我离开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出头,现在能负责一个公司,够我在家里扬眉吐气的了。”大家一听这话都憋着笑,直到他们三个人都离开后,他们才笑出声。 张浩然陶桃在大厅跟周以沫汇合,原本他们还想将东西放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再去星空,但周以沫却没给他们这个时间,直接将他们带到星空。 苏慧在公司等着他们,见他们来了,直接将他们带到会议室。星空的这些员工自从周以沫开除巧巧杀鸡儆猴之后,大家在面上已经老实多了,开会的时候都准时的到了。 周以沫比较满意,也没有废话,直接将张浩然跟陶桃介绍给大家, “这位张浩然先生以后就是星空的总经理,主管全面工作。这位陶桃小姐为副总主管设计。至于苏慧,还是跟我过去新月。”对于这个安排,他们三个都很满意。 尤其是苏慧,她在这边真的做的很辛苦。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隔行如隔山吧。 张浩然跟陶桃做了简单的发言之后,就宣布了散会。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三个,周以沫说, “你们两个这次没有参赛是有些遗憾,不过,我已经跟蒋文轩联系好了,接下来半年内,周刊都会首推我们公司的设计。” “我跟张总为这次比赛都准备了作品,自我感觉还行,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拿给蒋文轩看看,能不能达到他的标准?”陶桃一听能在周刊推荐显得很积极。 周以沫说, “晚上秦叶做东蒋文轩跟陈蓉都去,到时候你们自己谈。”张浩然说, “既然如此,陶经理一会跟设计师谈谈,看他们有没有最新的设计,一起拿给他。”刚出会议室的一些员工听到这些,都挺兴奋的。 他们之前跟的是陈蓉,眼界都很高。后来陈蓉到国外发展将这个工作室转给了陈冉冉,很多人的心里都在犯嘀咕,但没多久就被秦叶给收购了。 秦叶的财力雄厚,直接将工作室扩展为公司,但他却让周以沫主管。对于周以沫,大家私下里做了些了解。 她在爱玛就是一普通的设计师,大家正担心她没能力管好公司,她就请来了两个经理,还跟周刊那边联系好了。 看来,这位秦大少奶奶也不像是花瓶,大家的信心又回升了些。几个人就公司的一些现状交换意见之后,张浩然跟陶桃便各司其职正式走马上任了。 周以沫反倒闲下来,她抱着手机刷了会视频,秦叶的电话就过来了, “在哪儿?” “在星空。”周以沫说道。秦叶捏了一下眉骨, “辞职信交上去了吧。” “已经交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两个朋友过来,你认识,张浩然跟陶桃。”周以沫将爱玛发生的事简单的跟秦叶说了一下。 秦叶一听当场就乐了, “不待你这样的,不动声色的将人挖过来也就算了,还要人家求着你。”周以沫说, “我真没那意思,是她自己要求我的,没办法。”秦叶哭笑不得,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行吧,既然你已经安排好了,我就不操心了。”这次秦青林主动的跟老爷子提出让周以沫管新月,陈月玲可能还没反应过来,但秦叶早就看穿他了。 他这是以退为进,知道周以沫有了星空不可能还有精力管新月,才故意的摆高姿态。 目的就是要她知难而退。这种情况,周以沫就算是自动退,也在秦叶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提前给周以沫打招呼,希望她能配合一下,其他的他想办法。 但是这小女人真是叫他意外,虽说有些不愿意参合秦家的事,但真答应了,这事情办的还是相当的漂亮。 秦叶很意外也很满意,甚至还有期待, “张浩然虽然不喜欢管理,但不代表他不懂管理。不过,他既然答应你了,我相信一定会管好的。”对于张浩然,秦叶是非常的放心。 “连你都觉得没问题,我这里就更放心了。”说不紧张是假的,她连工作经验都没多少,一下子给她来两个公司,她都想躲起来哭了她。 但生性要强的她知道,秦青林这是故意在刁难她,说到底还是瞧不起她。 虽然她知道,秦青林这么做是怕她跟儿子结婚想他秦家的家产,却不知道她只是个假的。 尽管是这样,也让周以沫气愤。她无意秦家的家产,这一点秦青林早晚会知道,但怀疑她能力这点,周以沫就需要马上证明给他看了。 秦叶说, “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我会在一旁给你把关的。”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但一旁站着来汇报工作的于浩鸡皮疙瘩却掉了一地。 但是某人似乎并没有察觉,继续说道, “晚上望月楼,带上他们两个一起,我一会跟于浩过来接你们。”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章走马上任网址: 第两百一十一章巧遇小杰 周以沫估计他这时候打电话是为这事,她也有这个打算,于是说道, “好,我们等你们。”跟周以沫聊完,秦叶就挂断电话,抬头看着等在一旁的于浩,面无表情的问, “什么事?”秦少他老人家什么时候学过变脸?据说专业大师一分钟一百多次,秦少这速度也不比专业的差呀。 于浩被秦叶盯的心里发毛,赶忙将文件递过去, “这是二少做的计划,连改都没发改了,您看?”秦叶没打开,直接扔给他, “不是跟你说过吗?以后像这种文件直接扔给总经理。”于浩从地上将文件给捡起来, “总经理说忙,没时间。但是秦少,你有没有发现二少越来越有水准了?”秦叶眉头皱了皱, “怎么说?”于浩说, “一开始吧,二少做的计划书是不怎么样,他的秘书也抱怨。最近我刚好有空,将他所有的计划书都拿出来对比了一下,发现二少的整体能力在下降。”秦叶微微的眯了下眼, “你的意思是,那小子故意的?”于浩说, “这个可能性很大。”秦叶用手敲着桌面,他是相信于浩的判断。而且秦风不管怎么说,也是在秦家长大,在这个环境下熏陶出来的,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除非他另有目的。 “看来他是想诱导我们露出破绽。”秦叶说, “先试试他的深浅,你亲自安排。” “是!”于浩汇报完就出去办事了。躲在暗处的萧红看了下时间,也回到秦风的办公室, “于特助进秦少的办公室有半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将你的那份计划书给带出来了。”按照惯例,就有两种可能,一是于浩发给萧红让她修改,再一种就是直接给秦青林,他老人家看了将秦风给叫去臭骂一顿,然后在手把手的交他。 这都是以往的经验仅供参考,这次秦叶让于浩直接给了老爷子的私人秘书秦家的大管家,很快大管家就打来电话,在电话里他这么说, “二少,对不起,下面我要说的话是转述老董事长的原话,他老人家让我这么说的,我不敢忤逆他的意思……”下面就是管家转述老爷子的原话,很严厉甚至还有骂人的话,尽管管家尽量的美化,秦风也有足够的心里准备,他听的还只皱眉头。 秦叶那个混蛋,怎么不过来直接跟他撕呀,不是会动刀子吗?再往他的身上扎两刀呀,告阴状可不是他的性格呀。 秦风的一张脸阴沉的可怕,这次对周以倩都亲自动手了,对他反而要假借老爷子的手,秦叶到底要干什么? “总裁大人,如果我的计划书有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直接打回来让我重做便是,没必要跟小孩子似得,玩告家长的游戏吧?”秦风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秦叶。 秦叶吸着烟,眯缝着眼睛, “秦副总经理,你觉得我这个总裁跟你一样很闲,没事找家长?你的堂堂的副总经理,不是连份计划书都写不好,被董事长骂了?”老爷子是董事长,身为副总经理的秦风的计划书到了秦叶这里,他也只是例行公事的翻一番,这还是有空的情况下,没空就直接交给董事长审批了。 所以,秦叶将那份狗屁不通的计划书交给老爷子也是天经地义的。但是,秦风敢百分百的肯定,他就是故意让他在老爷子面前出丑的, “总裁大人,别整这些没用的,你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不就是想看我被老爷子骂吗?现在你如愿以偿了,满意吧。”秦叶笑了, “照你这么说,从小到大,我不是天天都很满意?”秦风马上哑声了,的确,从小到大,他要是那天没被老爷子骂,一定是他不在家又或者老爷子不在家,否则一准挨骂。 如果秦叶想以此为乐的话,他天天都能乐。但是,以往秦叶整他都是明枪明刀的对干,这次的改变让秦风很不安,对秦叶的惧怕,已经深入骨髓的秦风,既想跟他斗,又怕度把握的不好一不小心粉身碎骨。 所以,他才打电话过去找虐,希望秦叶能跟以往一样的虐他,但他的口气太平淡,让秦风摸不着头脑。 但他有不能直接说,我就希望你骂我打我,越很越好。挂了电话之后,秦风阴着一张脸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秦风最可怕,深为了解他的萧红一看他这副模样,赶忙的就退出了他的办公室。 萧红及时退出来躲过一劫,但周以倩就没那么幸运了。之前收到秦风的律师信,她原本要签字的。 说实话,她也受够秦风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各自开始新的生活,但是老太太的一席话让她不得不考虑。 她跟秦家兄弟还有周以沫之前的感情纠葛实在是太多,之前的种种虽然压了下去,但这个社会永远都不缺八卦者。 尤其这次发生在周家的事,在场的都是名门望族的人,他们中间要是爆料点什么给媒体,不仅周以倩完蛋,就连整个周家都会受到重创。 为今之计,只有先保住婚姻,借秦家的势平息这场风波。周以倩只好放下身段给秦风打电话,她不是求和,她也不笨,知道闹成这样,夫妻无论如何都做不成,但他们还有很多共同的利益,所以她才想跟秦风商量一个双赢的办法。 想法是好的,但时机不对,正好撞到枪口上了。秦风一看是周以倩的号码,一张俊脸一黑到底, “周以倩,离婚协议已经给你了,直接签字就行了,还打电话来几个意思?要点脸行不?”周以倩这里还没开口呢,对方噼里啪啦的来了一大堆的话,说完啪的一声,直接将电话给挂断,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周以倩。 周以倩当场就气懵了,德行,他以为他是秦叶吗?自己还要死皮赖脸的求着他……不对,一想到秦叶,周以倩的身体一僵。 总觉得自己自从跟他分开后,像跟原来的生活脱节了……忽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她猛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口前,她要好好想想,问题出在哪儿,不能再这么跟个傀儡一样任由别人牵着鼻子走。 秦叶心情比较好,诸事顺利,尤其是周以沫在设计上还有商业上的天赋让他惊喜。 从办公室出来,看到两个秘书在聊天,破天荒的没有训斥。接了周以沫他们,几人一起前往望月楼,在门口下车,秦叶遇到熟人,在门口寒暄,周以沫张浩然跟陶桃先进去。 穿过大厅,正要进包间的时候,陈太太牵着小杰从对面走过来,看到周以沫陈太太跟小杰都显的很激动。 尤其是小杰,几乎是扑到周以沫的面前, “姐姐,漂亮姐姐,你还认识我吗?在海上,是你救了我。”周以沫半蹲下来,抱了下小杰,笑着说, “当然认识,姐姐看看小杰是胖了还是瘦了。”小杰嘿嘿笑了两声, “大家都说我胖了。”这时陈太太也来到周以沫的面前, “一直都说要去感谢你的,但因为一些琐事给耽误了。”周以沫说, “小杰没事就好,谢就见外了,谁遇到那种事都会挺身而出的。”这话陈太太就不相信了,两大游轮的游客,她就不相信没有比周以沫水性好的。 但真正跳下水救人的只有她一个,更难得的是,救上来之后,又是她给小杰做的人工呼吸,在医护人员到来的时候,救活了小杰。 这份恩情,陈太太一直铭记在心, “虽说大恩不言谢,但你对小杰的救命之恩,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忘记的,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顿便饭吧,小杰一直都想漂亮姐姐呢。”小杰也在一旁晃着周以沫的手,满很期待的问, “好不好呀漂亮姐姐。”这孩子太可爱了,周以沫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蛋, “姐姐也一直想见小杰,但是最近实在是脱不了身,等有空姐姐请小杰如何?” “真的?”小杰很兴奋,想了想他又说, “还是小杰请姐姐吧,小杰是男人,怎么可以让女生请客呢。”小杰的一席话将周以沫逗乐了,这孩子太可爱了,她越来越喜欢他了, “呵,没想到我们小杰还是个大男子主义呢,好吧,就听小杰的。”几人说笑一阵,包房里的陈蓉推开了门,她是听到外面的说笑声出来的。 见周以沫跟陈太太聊的火热,先是一愣,紧接着跟陈太太打招呼, “翠微跟小杰也在呀。”陈太太笑着说, “陈铭有应酬,小杰硬是要跟着来,实在没办法。小杰,这是容姑姑,叫人。”小杰乖巧的叫了一声, “容姑姑。”陈蓉一脸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几个月不见,这孩子又长高了。” “蓉姐姐有半年没回来了吧,小杰这个年龄长的特别的快。”说到儿子,陈太太眉眼都在笑,可见她有多宝贝儿子。 陈蓉说, “是呀,那边的事情比较多,所以留在那边的时间要长一些。”陈太太说, “我听说你将国内的工作室都转让出去了,是打算专心的经营国外的生意吗?”陈蓉说, “国内的工作室是转让了几家,s市的工作室现在转让给了沫沫,她扩大了规模,正式更名为星空。”陈太太有些诧异, “怎么,沫沫你也是设计师吗?”周以沫微笑着说, “大学的时候学的是设计专业。”陈蓉说, “沫沫很了不起的,这次大赛获得了一等奖。”周以沫很谦虚, “是陈大师跟蒋先生给机会。”陈太太再次将目光投向周以沫,年轻漂亮而且还很懂得礼让谦虚,更难得的是心地也好,尤其是在秦叶跟他们谈生意被拒之后,竟然没有拿救小杰的事当筹码。 陈太太对周以沫的好感又上升了一层, “沫沫,你别谦虚了,你容阿姨可不是个随便夸人的人,除非你有真本事。过几天,我们一家要去英国参加侯爵的婚宴,服装就由沫沫你设计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一章巧遇小杰网址: 第两百一十二章相交狠晚 “谢谢陈太太选择我们,陈太太几时有空,可以到星空,我们再细谈。”陈家定制的虽然不多,但他们出席的场合却非常的高级,如果穿他们的服装去侯爵的婚礼上,对他们公司也是一个很好的宣传。 “那就后天吧。”陈太太也是爽快人,当场就将时间给定了。这时,秦叶跟熟人谈完也进来了,陈太太也有饭局便牵着小杰走了。 之后谁也没有再提起刚才的事,但陈蓉对周以沫不得不刮目相看。陈铭跟陈豪之间的恩怨可不是一天两天,陈铭发过誓,不跟陈豪一家有任何形式的生意往来。 周以沫身为陈豪的外孙媳妇却得到了陈太太的订单,看来这丫头很不一般呀。 饭桌上陈蓉也不方便问,加上没过多久,蒋文轩带着李思思跟徐艾佳,蔡家明也过来了,大家谈论的话题多了,这事就此揭过了。 饭吃到一半,陈蓉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一直很努力的克制着。 大家知道她有事,饭后也没有提出要去唱歌,就各自回家了。回去的时候,周以沫跟秦叶一辆车,秦叶开车,周以沫坐副驾驶, “秦叶,陈太太在吃饭前跟我给他们全家订了去参加侯爵婚礼的礼服,我想明晚去看望小杰顺便答谢他,我们一起去吧。”上次周以沫跟秦叶去过一次陈家,结果被陈铭给赶回来了,这次看在他儿子的份上,应该会给秦叶一个说话的机会吧。 秦叶替周以沫做了那么多的事,周以沫一直没机会报答他,希望这次能帮到他。 “你们在包间外面聊定制服装吗?”秦叶问。周以沫说, “正好遇见,说了会话,陈大师说我也是设计师,陈太太临时起意的。”是这样呀,秦叶点头说, “好!”秦叶亲自准备了礼物,在去之前周以沫给陈太太打了电话,约好了时间。 陈铭一听说他们要过来,老大不高兴, “我早就跟你说过,陈豪那边的人不能沾,你偏偏不相信,看见了吧,你给点阳光就灿烂了吧。”陈太太一脸恳求的望着陈铭, “老公,人家救了小杰,我们只不过在他们哪儿订了三套礼服,人家还亲自过来探望。这本是正常的交往,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陈铭没好气的摇头, “周以沫那丫头不顾自身的安危救了小杰,我也很感激,你在她那里订礼服,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但是秦叶那小子过来就不单纯了,你看好他一准要过来跟我们谈生意。”这男人就是一架挣钱的机器,无时无刻的不在想着挣钱,他这样,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 陈太太白了他一眼, “谈生意,谈生意,在你的眼里心里除了谈生意,你还能谈点别的吗?”陈铭见太太生气了,赶忙赔笑, “我不过是据实分析秦叶那小子,你又何必生气呢。”陈太太哼了一声说道, “他要是只是单纯的陪沫沫过来呢?你敢不敢跟我赌,只要他过来不提生意上的事,你是不是以后不再带有色眼镜看人了?” “我跟你赌,要是他不提生意上的事,以后我再也不反对你跟周以沫来往。”陈铭也给陈太太保证。 但他这么说,其实是以退为进。秦叶那小子陈铭太了解了,他不是为生意而来陈铭将名字倒过来写。 真好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堵住老婆的嘴,怕一会秦叶过来求他,老婆碍于周以沫的面子让他答应。 陈太太高兴了, “你说的,不能反悔。”陈铭郑重的点头,他说话算话。两人正说着话,佣人来报,说秦叶夫妻已经到了。 小杰一听说周以沫来了,赶忙的跑过来迎接, “漂亮姐姐,你可来了。”周以沫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姐姐跟哥哥过来看望小杰,小杰有没有想姐姐呀。” “想。”小杰很郑重的点头,而后歪着脑袋望着秦叶, “帅哥哥,你上次带给我的那个小车太牛掰了,我的同学们都羡慕死我了。这次有没有给我带呀。”这孩子,哪有问客人要礼物的道理? 陈太太在一旁叫道, “小杰,不得无礼!”秦叶微笑, “无妨,我就喜欢小杰这直爽的性格。”说着他低下头望着小杰, “喜欢哥哥上次带给你的礼物?”小杰点头,满怀期望的看着秦叶的手里的礼包, “帅哥哥,这次你又给小杰带了什么好礼物?”秦叶将礼盒递到他的面前, “是哥哥商场独家代理的战车,看看喜不喜欢?” “太好了,我又有新车了。”小杰高兴坏了。 “瞧这孩子。”陈太太的语气充满了无奈跟溺宠。秦叶微笑着说, “小杰高兴就好,原本早就想过来看望小杰的,有事情给耽误了。”陈铭原本紧绷的脸,在听见秦叶的一番话后,逐渐有了雪山消融的缺角, “这怎么好意思,让秦大少费神了,孩子顽皮给闹的,没有什么大事,现在身体已经好很多了。”秦叶说, “孩子没事就好。” “别站着说话,客厅里坐。”陈太太将他们让进去,佣人过来上茶。喝了几口茶,不咸不淡的聊了几句,秦叶将目光转向正在玩战车模型的小杰, “好玩吗?” “太好玩了,明天我要将小胖他们都约到家里来玩。”小杰头也不抬的说。 陈铭的目光在孩子手上的模型上停了一会,像是无意的问道, “据我所知,这款玩具是好再来超市独家销售,莫非秦氏收购了此超市?”陈铭没有记错的话,秦叶第一次上门的时候,是为好再来跟大世界合作。 秦叶说, “好再来是我的好友蒋文轩跟他太太经营的超市,后来他太太意外身故,他怕睹物思人,就转让给了我,并非转让给秦氏。” “原来是这样,蒋文轩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他将超市转给你,算是转对人了。”陈铭有注意到秦叶那句转让给他而非秦氏的话,心下也在合计,这小子是不是想另起炉灶。 秦家的复杂性,陈铭是了解的。尤其秦叶,别看他现在是秦氏的总裁,老爷子也给了他相当大的权利。 但说白了是给的,还是受制于老爷子,如果他们的理念冲突太大的话,老爷子也不会吝啬收回去。 像秦叶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受制于人呢。秦叶难得的谦虚说, “说到经营超市商场,又有谁能跟陈总你相提并论?”陈铭先是微微一愣,接着哈哈一笑, “这都是商界的朋友给面子,说到经商才能,我年轻的时候还不如你呢,经验是有一些,过是比你多经营几年,对这行熟悉而已。”被人夸始终是件让人愉悦的事,尤其是被秦叶这种站在塔尖上的人,陈铭的心情好转,说话的语气也不同了,主动的跟秦叶就商场的经营交换了意见。 听陈铭口吻的转变,周以沫心里暗道秦叶当真是个老狐狸,竟然会从孩子下手。 别人要拉客户拉生意,都是拼了命地往公司往方案上专研,他倒好,直掐陈铭的软肋。 投其所好,三言两语的就将他给哄开心了,只要陈铭的态度有转变,这单子十拿九稳。 但是秦叶并不着急,嘴上仍说得好听:“陈总,我是来看望小杰,顺便跟你取经学习,虽然我现在管理着秦氏,很多事做不到面面俱到,陈总不会不给我这个脸吧?”陈铭笑道:“不会不会,你也别说和我取经,就是大家交流交流心得,互相进步。”开玩笑,堂堂的秦少跟他取经,他还没膨胀到那个地步。 秦叶神色不变, “能得到陈总的指点,是我的幸运。” “瞧你这孩子说的,论起辈分来,你还的叫我一声舅舅呢,什么给脸不给脸的?”之前跟秦叶不过是点头之交,有关秦叶的种种,他都是听人说的,正真面对面,这还是第一次,陈铭大有相交狠晚的感觉。 蒋文轩跟亡妻的爱情故事,陈铭也有所耳闻。秦叶接下超市答应蒋文轩所有的条件,不对超市做任何的改动,可见他对朋友有情有义。 陈铭是个重感情的人,抛开对陈豪的那点成见,他对秦叶就只剩下欣赏了。 再加上,周以沫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这个恩情,陈铭不敢忘也不会忘,所以,对秦叶的称呼也就变了。 不过,他这声舅舅还是将秦叶给吓着了,当时就是一愣,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快到让人不易察觉。 但是陈铭还是看见了, “怎么,瞧不上我这个舅舅?”秦叶赶忙说, “舅舅就是舅舅,哪有什么瞧的上瞧不上的道理。”这话说的很有水平,亲情是没法改变的,不是认与不认的事,而是事实就是事实。 陈铭笑的很开心,这小子比他那倔脾气的外公要实诚的多, “可不就是这话。”聊天聊到这个地步,周以沫知道,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十拿九稳的了。 但是秦叶并没有主动提起,陈铭也没往下说。两人就这么天南地北的侃,周以沫却默默的记住了这一幕。 她见过秦叶暴走的一面,无情的一面,冷酷的一面,却从未见过他像现在这般低声下气的模样。 有句古语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懂得在适当时机的示弱,才是人生赢家。 没想到秦叶竟如此圆滑,以前一直觉得他就是个冷少,而且还**的,宁折不弯的那种。 没想到他还有能屈能伸的一面,现在看来,倒是她对他的了解不够太片面了。 但秦叶骨子里的傲气依旧还在,和陈铭说话的时候,他死活不说敬语,一口一个你,当真是不肯屈膝于别人之下。 周以沫都看出来了这些,陈铭不会看不出来,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恼秦叶,反倒是更赏识他了。 有傲气才能成大事,加上恰到好处的圆滑,这样的人,才能站在这个世纪的顶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二章相交狠晚网址: 第两百一十三章不会辜负她 而不是像一般人一样,一味地俯首称臣,一味地抛弃自己的自尊和尊严,为所谓的顾全大局牺牲自己。 活得像条狗,又怎么能成为万人之上的人?气氛越来越融洽,陈太太最为高兴。 因为她是真的很喜欢周以沫,想跟她继续交往。但如果两个男人话不投机,见面也会很尴尬。 既然他们聊的来,不如趁此机会让他们和解,陈太太给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做饭,今天她要留他们夫妻在这里用餐。 秦叶跟陈铭也谈了有一个多小时了,丹凤眼下垂,瞥了眼腕表上的时间。 悄悄将衣袖扯下,遮住腕表,再次抬头,打算跟陈铭夫妇辞行。但这回,他对上的是陈铭积雪全消的脸,上面全部是笑容。 陈铭笑容可掬地说:“秦大少睿智聪慧,秦太太也勇敢过人,小杰的事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当面道谢,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大家伙就留下,在我这里吃一顿便饭,给我个机会好好报答秦太太的救命之恩!”秦叶都还没来得及开口,周以沫先说话了,只见她美目狡黠地转了转,下一秒,精致的小脸上浮现起了左右为难的神色。 她道:“谢谢陈总和陈太太的好意,不过……我还是得回秦家吃晚饭,否则……”她说得很隐晦,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模样。 陈铭夫妻也不是愚笨之人,秦家大少奶奶出身贫寒被人议论纷纷,秦青林不待见大儿媳妇不举办婚礼,陈月玲为此还跟他杠上了拿离婚威胁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作为s市人,他们也有所耳闻。 稍稍动脑子,便明白周以沫这是害怕晚上不回家吃饭,又会引得秦青林的不满。 生意上的事陈太太不好过问,只悄声在陈铭耳边说不论如何这个恩情都必须好好报答,儿子的命,可是周以沫拼了性命捡回来的。 陈铭沉思片刻,看了眼坐立不安的周以沫,随后又看向在她身旁搂着她的秦叶。 他右手压在膝盖上,略微弓腰道:“这样吧一会我亲自给你们的父亲打电话说你们在我家做客。至于上次秦大少提议合作的事,回头让于浩拟分合同,我们找个时间再商谈。”秦叶的冷眸涌上璀璨光辉,有型的薄唇勾起一侧:“好,陈总说了算。”陈太太在一旁不满的说道, “刚才还外甥舅舅的,怎么这一会功夫就变成秦大少陈总这么见外了呢。”陈铭一笑, “是,外甥跟舅舅。小叶沫沫,来舅舅家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秦叶跟周以沫微笑点头答应。 陈铭走到一旁给秦青林打电话。秦家,秦青林接到陈铭的电话第一反应是对方是不是打错了,他们之间别说通电话,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但是,陈铭的身份摆在哪儿,就算是打错了,礼貌上秦青林还是要接的, “陈总,你好!”陈铭听到秦青林的声音,客气了两句, “秦总你好,是这样的,小叶跟沫沫在我家,我太太跟小杰跟沫沫很投缘,都饭点了,我们一家诚意邀请他们在这吃顿便饭。”他们两个去了陈家,还被留饭? 秦青林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打扰陈总,这怎么好意思……”陈铭说, “外甥在舅舅家吃顿饭怎么算是打扰呢,两个孩子怕家里等他们回来吃饭等急了,我这里跟你们知会一声。” “好,好我知道了……”外甥,舅舅?这都哪跟哪呀,挂断电话后,秦青林还在发愣。 “怎么了?”老爷子在一旁紧张了,最近家里接连发生事,他真怕又出事了。 秦青林这才反应过来, “没有,刚才陈铭陈总打电话过来,说小叶跟沫沫在他家吃晚饭。” “是为沫沫救小杰的事吧,陈总也太客气了,见义勇为是传统美德,沫沫只不过做了一个优秀年轻人该做的事。”周以沫救小杰的事老爷子特骄傲,他们老秦家人就是大器,不计前嫌。 但更让老爷子开心的是,秦青林对他们的称呼。他有注意到秦青林对他们两个人的称呼变成了小叶跟沫沫,而不再是之前的秦叶跟周以沫,虽然只是些许的变化,但这是个好的开始,说明他从心里上在慢慢的接受他们。 还优秀年轻人,她哪里优秀了?白娇在一旁听的直冒酸水。心里对周以倩忍不住又是一阵的埋怨加嫌弃,要不是她太不上调,也不会反称的周以沫优秀。 周以沫救小杰的事的确给秦家长了不少脸,尤其是能让陈铭亲自低头给他打电话,秦青林也觉得特有面子,所以,在跟老爷子说话时,脸上还带着笑,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陈总说舅舅留外甥在家吃顿饭是很正常的事,我也不好强将人叫回来。” “外甥?”这次连老爷子也愣住了, “陈铭说的?”秦青林有些得意, “可不是他说的?我当时听了也是一愣,他可是有名的刺头,连我岳父的账都不卖,跟小叶沫沫倒投缘了。”陈铭的生意做的很大,尤其是在商场这块,全球三十多个国家都有他的连锁商场。 秦家有很多产品都是商场热销的商品。但二十年前的那些恩怨惹恼了陈铭,他发过誓,不再跟秦氏还有陈氏有任何形式的合作。 秦叶跟他的破冰,也许就是两个公司合作的开端呢,秦青林心里很期待。 老爷子也很开心, “我一直都说小叶那孩子有眼光,瞧瞧他找的这媳妇模样俊就不用说了,关键还有本事。”对周以沫,老爷子现在是非常的满意。 当时秦青林跟他提出让周以沫管理新月的时候,老爷子就知道他是在给周以沫小鞋穿。 老爷子当时没吭声,一是想秦叶肯定会帮她的,再一个也是想看看这孩子的实力。 周以沫还真没让他失望,去递个辞职信就顺道挖了爱玛的两个骨干。这次跟陈铭的和解,她又功不可没。 娶妻娶贤是很有道理的。再看看秦风,只想投机取巧不劳而获,见周家现在是周瑾言当家,就想方设法的跟他们结亲。 婚后才发现他们家的女儿一塌糊涂又后悔,现在落了个挖哥哥墙角的名声不说,还闹着要离婚真是闹心。 秦青林也难得的跟老爷子的意见一致, “可不是?沫沫这孩子,还真让人意外。”老爷子宠着他们也算了,怎么秦青林也跟着附和,白娇跟秦风吃不下饭了,早早的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叶跟周以沫当晚留在了陈家吃晚饭。说是便饭,实际上丰富得不得了,堪比满汉全席,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统统都给周以沫弄来了,可想而知他们对小杰有多宝贝。 小杰也是乖孩子,一口一个漂亮姐姐叫得不要太甜,周以沫也很喜欢他,饭后跟他一起玩战车,玩得很是开心。 陈铭看着他们玩得很是高兴,便站在他们身边,跟秦叶夸赞道:“沫沫真是不错,小子,福气不浅,要好好珍惜知道吗?要知道,钱好赚,好女人难找。”秦叶没有辩驳,颔首道:“能够遇上她,确实是我的福气。”能不是福气吗? 露个脸就轻松拿下合同。尤其是陈铭亲自给秦青林打电话,这得多大的面子呀,只怕现在他们都还在蒙圈,一想到秦青林跟白娇的脸色简直比烟火还漂亮,光是想想就很爽。 陈铭开门见山道:“小叶,你也知道我跟你爷爷还有外公的恩怨,现在我违背誓言是为了撑沫沫,让她在秦家可以抬起头来,如果你辜负了这么好的姑娘,我可不饶你。”他这么说,无形中在告诉秦叶,现在他们家就是周以沫的娘家,秦家对不起她,他第一个不同意。 “舅舅放心,媳妇是我自己选的,我不会辜负她。”陈铭的这种反应在秦叶的意料之中。 这也是他的算计,秦青林唯利是图,周以沫没有根据,光靠母亲她在家里的日子还是很难过,有陈铭做靠山就不同了。 这也是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之一,很显然他今天的计划非常成功,一步偏差也没有。 心中略有阳光,表面仍旧是冷酷无比。陈铭拍了拍他的肩头,意味深长地说:“小子,前途无量啊。”秦叶但笑不语。 在陈家一直待到九点多钟才离开,周以沫离开的时候,小杰拽着她的胳膊死活不肯撒手,舍不得她离开,最后是周以沫软磨硬泡,答应他有空带他去游乐园他这才答应。 秦叶晚上还有约,将周以沫送回家,再折返到绿影找蔡家明他们。房门一推开,蔡家明便探头探脑地朝秦叶身后望去,确认周以沫没有跟来,他撇了撇嘴,瞪着秦叶:“秦少,干嘛不带小嫂子来?”秦叶闻言丹凤眼一抬, “你丫该不会看不见她茶饭不思了吧?”说着便往里走,坐在餐桌的一隅。 被秦叶一通抢白,蔡家明险些没岔气,怪音怪气地嘿了声,看着秦叶, “我看上她了,你是不是就让给我?咦,你这家伙不对劲啊,今天这么好心情挤兑我?你、你该不是已经占了她的便宜了吧?哎,我的天哟,你这家伙不厚道,我都茶饭不思了你还跟我抢,我不管,你得给我吐出来。”越说心里越不舒服,他抓起桌面的白瓷小酒杯,径直朝秦叶的面门扔去。 秦叶睫毛也没颤一下,右手一伸,轻而易举就接下了白瓷酒杯。绿影里的每一件器具都是上乘之品,摔碎了多可惜。 蒋文轩坐在一旁,抿着碧螺春添油加醋道:“周以沫是秦少的老婆,你瞎叫唤什么?”意思是他想把周以沫怎么着,也轮不到蔡家明瞎嚷嚷。 人家小夫妻俩甜蜜,他屁话什么?提及他们的关系蔡家明就来劲,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试出秦叶的真心来, “那是名义上的!”秦叶端杯子的手一顿,眼睛微眯,没说话。 “真看上了?”蒋文轩闻到一股醋味,唯恐天下不乱。秦叶一个挑眉,戏谑道:“就算是名义的,你有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三章不会辜负她网址: 第两百一十四章关系没变 “你!行行行,你秦大少赢了好吧!等着我把你媳妇拐走我跟你说,到时候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本在我面前瑟!”叶仍旧是不愠不火的态度:“拐的走再说。周以沫可看不上他。 “你!秦少你今天说的话我可不爱听啊。”蒋文轩继续浇油:“不爱听你也打不过他。” “……”蔡家明撇了撇嘴, “不待他这样的,自己不喜欢,还不便宜兄弟。”蒋文轩不动声色的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喜欢了?”秦叶不说话,继续喝酒,蔡家明眼睛一亮,终于抓住他的小尾巴了, “真喜欢?”秦叶放下茶杯,答非所问的对蒋文轩道, “张浩然跟陶桃的实力你也看过了,还拿得出手吧?”蒋文轩点了点头:“你不是已经和总裁打过招呼了吗?这一次他们来就是走走过场,到时候媒体一到他们露个脸,就可以了。”秦叶直接道:“我找你来不是为了这事,是想让你继续提点点她。让她管理新月不过是权宜之计,她的本行还是设计,而且她也喜欢设计。”这也算是今天利用她的一点小报酬。 蒋文轩话中有话地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人了?”蔡家明总是找到说话的机会了, “比这还体贴的事都做了,你是没眼福看见,我的眼睛辣的到现在还疼呢。”认识秦叶这么长时间,他往哪坐哪儿的气氛立刻变得透心凉,他以为他看不到秦叶柔软的这面了,还真是世事无常, “真的?”蔡家明如数家珍, “远的不说,从大赛开始,你当评委他为了避嫌没叫上你,我就惨了,狗粮吃的我到现在都反胃,还有……”秦叶在蔡家明的描述下,那绝对是当世情圣,蒋文轩就算没有全信,那有五六成信,加之秦叶刚才又在为周以沫铺路。 兄弟难得动一次情,他两内插刀也应该, “放心,弟妹的事我一定尽力,过几天我的文化传媒公司就开业了,第一个给弟妹宣传。”蔡家明在一旁接话, “这是必须的,比赛那几天,我将绿影最好的厨师调过来侍候她,比侍候我那些女朋友都上心。”蒋文轩有些嫌弃的瞥了蔡家明一眼, “你那些女朋友能跟秦少奶奶比,你妈给过谁的股份,你爸给谁买过车?”蔡家明笑, “那倒也是,正牌太太跟露水情人当然没法比了。所以呀,我还真的佩服我家的小嫂子,我们秦少这千年的冰山都能够劈开。”秦叶面无表情, “你们找我找的这么急,就是说这些无聊的话?”蔡家明一脸的不解, “不是你急着找蒋文轩,给小嫂子的公司做宣传吗?”怎么成了他们找他了呢,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秦叶将身体往沙发上靠了靠, “我跟她的关系没变,一年后离婚是不会有所改变的。这段时间走的比较近,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不这样,怎么可能逼周以倩方寸大乱,露出马脚呢?至于这次帮她公司宣传,是因为就在两个小时前,通过她我跟陈铭达成了合作协议。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不想欠她的。”秦叶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跟两个好兄弟解释之后心里很虚。 但不解释,他心里也很虚,尤其是被蔡家明调侃说他爱上了周以沫。可能是有好感,但他也要面子好吧,想他堂堂的秦少,跟周以沫才结婚一个月就陷入爱河不能自拔。 他们就算是看出来闷在心里不行吗?偏偏要当着他的面调侃。秦叶打死不认,蔡家明一脸的鄙夷, “这么说,你们两个真没关系了?”秦叶一脸的镇定, “合约夫妻关系,怎么会没关系呢。”蔡家明点头,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最近跟她接触,觉得她真的是不错的女孩,我是真心喜欢她,你要是真对她没想法,我追她了,是认真的那种,带回家见妈妈正式结婚的那种。”秦叶微微眯了下眼,这小子又想套他的话,连这他都看不出来,他还是秦叶? 他一脸淡定的说, “你随便。”周以沫回到家之后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这些天她真的累,而且还是身心疲惫的那种。 以前她虽说寄人篱下,要防着周家的明枪暗箭。但自从跟秦叶协议结婚了才知道,自己以前过所受的是小儿科。 在秦家的每一天都跟打仗似得,尽管有秦叶一路保护,她还是感觉有些吃不消。 但是,刚躺下,张浩然的电话来了,他接了个不大不小的订单,跟陶桃正陪着对方老板在绿影吃饭,气氛还不错,酒到八成,对方老板一定见见周以沫。 公司才刚刚起步,对方要求了,周以沫这个老板不去也太失礼了。尽管她累的不想动,还是爬起来了。 没想到刚到绿影就在大厅里遇到于浩,他以为周以沫是过来找秦叶的,直接跟她说, “在紫荆房。”周以沫点头说道, “好,我知道了。”当时她也没在意,等到了门口听到秦叶还有蔡家明的声音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于浩可能以为她是过来找秦叶的,跟她说的是秦叶所在的包间。 对这个乌龙事件她也没在意,来都来了,要不要进去打声招呼呢?她正犹疑,就听见秦叶正在澄清他们两人的关系。 周以沫的手就僵在了门的把手上两秒钟,但很快就将手放了下来。这些天秦叶的表现,不止是蔡家明误会了,就连周以沫也差点怀疑他是不是喜欢自己了。 还好听到他的真心话,要不然她说不定会做出自作多情的事来。自嘲的笑了笑,转身拿出电话打给张浩然, “我到了,牡丹厅怎么走?”张浩然说了具体位子,周以沫挂断电话,向牡丹厅走去。 紫荆房里,蔡家明还在继续调侃秦叶, “我真追周以沫了,蒋文轩作证,我真追到了秦少不能对我实施暴力。” “你敢!”还没完了是吧,秦叶有些恼。蔡家明一拍大腿,指着秦叶跟蒋文轩说, “你看看他,自己不要还不让别人追。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结婚了,他这里从中作梗几个意思?”秦叶说, “想结婚,外面的女人多的是,干嘛要惦记着有夫之妇?”蔡家明不服, “关你什么事?”秦叶冷眸瞥着他,一改口吻,温和地说:“怎么着她也是我老婆。”他这话一出口,不仅是蔡家明就连蒋文轩都忍不住笑,还说不喜欢人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几个人正闲聊,于浩推门进来,见只有他们三个诧异道, “太太呢?秦叶瞥了他一眼说, “在家睡觉。”于浩说, “不是,我刚才在大厅看到她过来找你,因为有事走的急没有带她上来,只是告诉她你所在的房间,难道迷路了?”她过来找自己? 不会是家里又发生什么事了吧,秦叶蹙眉。蔡家明在一旁说, “不应该呀,这里她来过,怎么会迷路?我让领班找人。”这时,秦叶已经拨通了周以沫的电话, “喂,你现在在哪儿?”周以沫正跟客户推杯换盏,监视秦叶的电话,很淡定的走到一旁接起, “张浩然约客户吃饭,对方一定要我到场,现在正陪客户吃饭。” “那好,少喝点酒,我在紫荆房等你,完了给我打电话。”不是家里又出事了,秦叶的一颗心也放下了。 “你不用专程等我,一会我跟张浩然还有陶桃一起回去。”以后向这种应酬会越来越多,秦叶也很忙,怎么好意思占用他的时间呢。 周以沫也想尽快的适应这种生活,因而婉拒了他。 “没事,我等你。”秦叶说完挂断电话,眼睛盯着蔡家明。蔡家明怎么觉得秦叶的眼神不怀好意呢,他往后退了两步跟秦叶保持一定的距离, “那个秦少,你也乏了我知道。蒋文轩明天还要上班。那就散了吧,各回各家。”秦叶没理会蔡家明,往椅子上一坐, “谁说我乏了?好久没有一起打麻将了,来几圈?”陈月玲也是心急,第二天就将她给带到公司,说是先让她跟大家见个面。 当然,她心里也有自己的小九九。秦青林不是高姿态吗?她就让周以沫马上上班,看他还能崩的住不。 周以沫见此光景,在心里直叹气。对方就是要让她去上班,等着她掉到坑里好趁机弄死她,但陈月玲却看不透,她对陈月玲的同情又了几分。 像她这种人,还真不适合在秦家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下生活。不过,周以沫还是去了,既然答应配合秦叶,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一闯。 就当是实习,能闯过秦青林的关,周瑾言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拿回腾飞的希望又大了几分。 秦少的太太,又是秦少的妈亲自带来的,谁敢马虎,自然是争先恐后的过来拍马屁。 之前秦青林清算新月资产的时候,周以沫过来帮过忙。对这里多少也了解,一切都来顺利。 办公室只剩下周以沫跟陈月玲两个了,陈月玲说, “这家公司是小了点,你先练练手,等你上手了之后,就回陈氏帮忙。你外公年纪也大了,小叶在秦氏也脱不开身。” “陈,陈氏?”周以沫说话有些不利索了,新月她也是赶鸭子上架, “妈,别开玩笑了,那可是个集团公司呀!”陈月玲说,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实话跟你说吧,不止是我,就连你外公也看好你,说你是个可造之才。”这帽子也太大了,周以沫可戴不起, “妈,外公他老人家是不忍心折了你的面子,我几斤几两我自己清楚。还有,陈氏毕竟是集团公司,有近万人等着工作养家呢。” “就是这样你才要更加的努力,你也知道,你外公就我这么一个孩子,公司早晚也是你们的。”陈月玲见周以沫笑的勉强,安慰她说, “将来就是去了也别怕,公司不是还有你外公帮你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四章关系没变网址: 第两百一十五章认错 陈月玲的一番话,周以沫就听了将来两个字。她扯着嘴笑了一下,你说什么都是什么吧,她只能做一年的秦叶太太,到时候你们喜欢让谁去就让谁去吧。 将来,跟她没关系。不过,让她感到庆幸的是,老爷子不再针对她,只要她跟秦叶小心的维系这种特殊的关系,不被外人发现,一年时间应该能撑下去,周以沫乐观的想。 但是诸事不顺的周以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冷静的梳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之前的很多事在这几天她都想明白了。 忽然,她觉得自己好傻,被家人利用还傻呆呆的以为自己捡宝了。现在最爱的人没了,如果再跟秦风离婚回到周家,等待她的下场将会是演艺事业结束。 而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她回到周家,最好的结果就是趁现在还没完全人老色衰找个人嫁了。 但这很明显不是她想要的,她明明可以成为秦家的主母,都是一念之差她跟这一切失之交臂。 恨周以沫吗?很明显,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被动接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周以沫现在的一切都是秦周两家博弈的结果。 只能说她的运气比较好,周以倩妒忌她这份运气。但目前她没办法跟她争跟她抢,现在她得搞定秦风那个麻烦。 她站了起来换了身衣服,美美的化了个装。等她拉开房门的时候,那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周以倩又回来了。 “你去哪儿?”见周以倩盛装打扮,方洁有些不放心,以为她受刺激太深,怕她想不开。 “去找秦风!”周以倩一脸平静。周以倩在周家人一脸懵逼的注视下出了周家大门,她很快在天上人间的一个包间里将秦风给堵在里面了。 秦风此时左拥右抱,看到周以倩过来也没有半点收敛的意思,反而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你这女人要点脸行吗?离婚协议已经送到你家了,还来找我干什么?”周以倩也没正眼看他,对一旁的几对男女冷冰冰的说道, “你们都出去,我跟二少有话要说。”这些人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在闹离婚,但在没离婚之前,周以倩还是二少奶奶。 秦风可以无视她,但是他们不敢呀。于是几个人灰溜溜的就出去了,周以沫大大咧咧的往秦风的对面一坐, “秦风,别特么的将话说的那么难听,你一个私生子,你以为我看的上你?”这女人是来吵架的? 秦风邪魅的一笑, “那你还嫁给我?”周以倩往一个干净的杯子里倒了些红酒,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我猪油蒙心,被人忽悠了。”这女人,很难得的自己承认了错误,秦风盯着她, “所以呢,现在拨乱反正将离婚协议签了,我们两个都解脱了。”周以倩毫不客气的说, “我们如此不相配,这婚我是一定会离的,但在离婚之前,我们是不是还有件事没做?”秦风眨了眨眼睛, “你说。”周以倩说, “你在秦家卧薪尝胆这些年,无非就是想赢秦叶。我爱了他这些年,结果他还被别人抢了。你没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你不甘心,而我也一样。你要钱我要人,我们两个合作一把如何?” “你这女人,都这个地步了不是还想跟我大哥好吧。”秦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就没见过这么幼稚的女人。 周以倩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倒到嘴里,而后将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 “他宁愿跟周以沫那个死丫头假结婚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我难道还不知道他的心吗?我这个人就这样,既然得不到就是毁了。” “假的?” “以你哥的性格,他会这么快爱一个女人?” “不会……”秦风来兴趣了,一拍桌子, “行,这婚我们暂时不离。”周以倩就等他这句话, “成交,我们得到各自想得到的那一天就分道扬镳。”秦风站起来, “成交,走,跟我回家让老爷子骂去。” “现在?”周以沫有些犹疑。 “你怕?”秦风眯了下眼睛。 “走!”她也没犹疑。闯了那么大的祸,不让老爷子出口气也说不过去。 老爷子在心里忍不住骂秦风没出息,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竟然又将她给带回来了。 秦风在老爷子面前站定, “爷爷,倩倩主动去找我承认了错误,我们是不是给她个机会?毕竟她还小。” “年纪小?”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你自己看看她是不是年纪小?比沫沫大吧,怎么沫沫就这么听话懂事?你再看看她,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我看根本就是周家教导无方!”老爷子从来都没这么说过她还有周家,周以倩脸色煞白,咬唇道, “爷爷,您要偏帮沫沫,我不敢有意见,但是我家教没问题……” “所以,你顶撞爷爷,辱骂大嫂,就是你周家教导有方了?”方才一直沉默的秦青林突然开口了秦青林的那双眼睛太恐怖了,周以倩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就浑身冷凝,像是被人遏制住咽喉一般,根本不敢开口了。 她忍不住颤抖, “老公!” “爷爷,爸,妈,倩倩的确是不对。”秦风开口求情了, “还不赶回来道歉么?”周以倩纵然是再多不满,但是也不敢再任性。更何况她现在心里装着事情,她不能被赶出秦家,干脆示弱认错, “对不起爷爷,沫沫回来后我再给她道歉!” “好了,倩倩年纪还小,我觉得老公你也不要那么严厉,更何况我们也不是倩倩的父母,没有资格教育她!”白娇出来打圆场,她面上始终带着笑,让人看着无懈可击。 心里却在怪儿子,好端端的为什么又将这个女人给领了回来?当着老爷子的面,就算他有一肚子的疑问也不好问出口。 因为不明儿子的打算,也没敢太给周以倩的脸色看。秦青林气的胃疼,这种女人,他们母子不是还要将她留在家里吧? 但毕竟他是长辈也不好应让儿子将人给带走,只能在一旁生闷气。见大家都不说话了,秦风赶忙推了周以倩一把, “知道错了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做人,现在跟我回房间去。”就这样周以倩被秦风连拉带拽的进了房间。 直到吃晚饭的时候,他们两个才出来。这时候秦叶跟周以沫也回来了,看到周以沫,周以倩主动的过去认错, “沫沫。对不起,前两天让你在周家受委屈了。”周以沫大度一笑, “都过去了,我那叫什么委屈?要说委屈,钱茹才受了委屈,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好点。”周以倩将头低的更很了, “已经好多了。”周以沫说, “原本是想过去看她的,但最近事比较多。” “你这么忙,还惦记着她,真是谢谢你了沫沫。”周以倩盯着周以沫那张脸,只觉得伪善,觉得有些可怕。 周以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居然会害怕周以沫这个女人。她记得以前她从来都不把她放在眼里的。 但是如今在面对她的时候,居然这么的害怕。 “既然你大嫂原谅你了,还不赶紧过来吃饭?让全家等着你?”以前没觉得,现在两个人站在一起一比较,老爷子才发现,他们两个人的差距是那么的明显。 虽然很不想周以倩在这个家里出现,奈何自己的秦风喜欢那个女人,老爷子也没办法。 周以倩跟秦风坐下来,她不敢再看周以沫,更加不敢看秦叶。而秦叶就像是当他们不存在一般,他全程都在照顾周以沫吃东西,比如说要不要喝粥啊,吃不吃得惯啊之类的,反正看在大家的眼里全然都是爱意。 老爷子觉得欣慰,忍不住多吃了一碗粥,胃口那是好的不得了, “沫沫啊,在公司怎样?不懂的问小叶,问爷爷也可以。还有,以后谁敢对你不敬,让小叶替你出头。你是我们秦家的少奶奶,将来秦家的当家主母,知道吗?” “知道了爷爷!”周以沫在心里叹气,老爷子这是在替她拉仇恨吗?不过,她也不在乎, “我没把过去的事情放在心上,再说了,要害我的人自食恶果了。” “上次是没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别人害你,你若是不反击回去,别人会认为你好欺负!”老爷子很高兴他这个孙媳妇是个聪明人,不是一味的忍气吞声, “不过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记得不要自己硬抗,还有小叶这臭小子呢!”老爷子是在敲打警告某些对他宝贝孙子还有非分之想的女人,最好早点收了那心思。 现在他对孙子媳妇很满意,别想趁虚而入。 “爷爷!”老爷子这话说的也太直白了,秦叶有些无奈,也只好表明态度, “沫沫是我妻子,我是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她的,包括我!”听到这话,周以倩握着勺子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她抬头,下意识看向秦叶,却发现秦叶的眼底满满的都是周以沫。 那温柔的眼神让周以倩感觉他好像在看这世上的无价之宝一样。虽然已经想的很通透了,但看到这样的画面,她的心还是跟着颤抖了一下。 好在她是影后,演戏是她的强项,并没有表露出来。 “唉,好,这话说的好,咱们秦家的孩子,就得这么有担当。小叶,你可别学你爸,太让人失望了!”这孩子从小都省心,但是他不省心的父亲还有个烂摊子要他收拾。 这回陈豪那老鬼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追着要他们表态。躲是躲不过了,看来只有他亲自出面了。 但是有没有用,老爷子还真不敢保证。所以,他才闹心。吃饭的几个人同时一僵,尤其是周以倩跟秦风,抬头扫过被老爷子说的跟花一样的两人的脸,只见到他们居然深情的看着对方,握着勺子的手更紧了。 他们已经爱上了对方吗?别说,还真有可能,周以沫这女人真的跟一般的人不一样啊。 周以倩心里一阵拔凉。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五章认错网址: 第两百一十六章事业得意 为什么他遇到的就是好女人,而自己……眼角的余光瞥向周以倩,只见她正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秦风心里叹了口气。 他们的举动没有逃过秦叶的眼睛,他眼神一厉,扫过秦风的时候,眼底分明是平静无波的,可他还是感觉到了强大的震慑力。 这是秦叶与生俱来的一种气势,他仿佛根本就没把秦风放在心上。正是因为这样,秦风才会觉得气急败坏。 就感觉好像是你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但是却不敌对方的一根手指头。在周家发生的事情,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秦叶跟周以沫都满意。 尤其是周以沫,只要老爷子跟秦青林不再争对她,接下来的几个月的时间,她还很能做些事。 虽然跟秦叶不能有那种缘分,但他的确是个好合作者。给的报酬不用说了,他的商业才能让周以沫非常的佩服,这一年待在他的身边得到他的指点,周以沫相信一定能学到很多。 周以沫是个自足现实的姑娘,总能很清醒的认清自己的处境,将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的情况请,争取最大的利益。 饭后秦叶就跟老爷子请示, “爷爷,沫沫最近才接手两家公司作息时间有些不规律,我们就不在老宅住了,希望爷爷能够理解。”老爷子点头,当初他也是这么忙过来的。 看到这两个孩子就想起了他年轻的时候,老爷子的眼里满是慈爱, “忙工作也要注意休息,小叶要多照顾沫沫知道吗?” “谢谢爷爷。”周以沫微笑致谢。秦叶说, “爷爷放心,我会的。”听了这话,白娇心里醋浪翻滚,偷偷的瞟向秦青林,只见他正嫌弃的瞥想周以倩。 一推面前的饭碗,恼怒的说, “不吃了。”而秦风则一脸平静的将如坐针毡的周以倩拉起来, “吃饱了没?吃饱了回去休息。”直接将她给拉到他们的房间。 “谢谢!”周以倩一进房间,脸就垮下来了。秦风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他叼了根烟在嘴里并没有马上点上,望着周以倩, “暂时是难过一点,老头子别看表面凶,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至于我老爹,也就是觉得暂时没面子,过两天就忘了,我妈你就放心,我会跟她解释,她会配合你的。”周以倩深吐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 “放心,我知道自己这次过来是要什么的。”秦风点头, “这就好,你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事,今晚就不回来了。”坐在客厅的老爷子看到秦风叼着根烟出去,忍不住叹了口气,同样在秦家长大,怎么跟哥哥的差距就这么大? “爸,就让那个女人进家门了?”秦风走后,秦青林实在忍不住了,在老爷子面前发火。 老爷子瞪了他一眼, “你儿子都原谅她了,我还能说什么?我老了,管不了这些琐事,只想一家人一起整整齐齐。明天我约了你岳父,希望他也跟我想法一样。”一听老爷子愿意为他跟陈月玲的时出面,秦青林不吭声了。 毕竟这件事才是重中之重,他跟陈月玲离婚不仅家不完整了,两个集团损失也是惨重的。 最后老爷子是怎么说服陈豪的,周以沫不得而知。反正陈豪后来没有再逼白娇母子离开,周以沫虽然觉得陈月玲委屈,但当事人都不说什么,她一个外人也不方便评头论足。 好在这次周以倩回来没敢再针对她了,周以沫也可以将时间放在工作上。 尤其是她对新月的工作几乎是一窍不通,偏偏星空那边也离不开她。这不,徐艾佳又给她打电话让她过去一趟。 尽管这样,周以沫还是很高兴,抽时间就过去了。 “沫沫,你今天心情似乎很好?”徐艾佳在星空定制了礼服,今天是过来看成品的,顺便试穿一下。 只不过徐艾佳一来就见周以沫笑嘻嘻的,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见到徐艾佳眼底带着戏谑的光,周以沫笑了笑,她最近是很开心,但不是她想的那种开心,只是,她没办法跟徐艾佳加上,答非所问的说道, “佳佳,快请坐!”周以沫让这里的秘书倒了两杯茶过来, “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茶,我平常喜欢喝普洱,这里还有花茶,要是你不喜欢普洱,我可以让人换!” “不必了!”徐艾佳浅笑, “我都行。”周以沫让秘书将茶放下。 “沫沫,真的羡慕你,都当老板了。”徐艾佳完全就是把周以沫当做朋友了,前不久她还在爱玛受气,才一个月不到就有自己的事业了,真替她开心。 “你也知道,我没什么经验,多亏有张浩然人陶桃帮忙,我才勉强应付过来。”在没当老板之前,周以沫不知道多想当老板,这当了之后才发现,真不是件轻松的事。 徐艾佳也知道周以沫幸苦了,脸都瘦尖了,她都有些心疼了, “秦少也是,怎么可以让新婚妻子这么劳累呢?” “是我自己想多做点事,跟他没关系。”周以沫实话实说,她的确诚有私心,想趁还在秦叶身边的时候,有人指导多跟他学点东西,也省的一年以后抓瞎。 但这话落在徐艾佳的耳朵里就成了周以沫护短,她不失时机的取笑起周以沫来, “瞧瞧,我就说一句你就回这么多,看来某人的心里只有秦少。”得,又给她误会了。 周以沫想解释,但怕越描越黑,只好转移话题, “走,我们去试试你的礼服。”某女还害羞了,徐艾佳也没再取笑她,跟她一起去试衣间。 半道上,她跟一个工作人员说, “让陶经理过来一趟,佳佳你还没跟她见过吧,以后我不在,你就找她。她是很有想法的人,我想你会喜欢她的设计。” “你是想介绍给我?”徐艾佳笑, “那我可得看看了,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徐艾佳很挑剔,周以沫之前就知道了。 但她会陶桃很有信心,要不然,她也不会将陶桃介绍给她。 “看看也无妨嘛,我觉得人就应该勇于挑战,敢于尝试新的事物。她其实比我在这一行的时间要久,之前在爱玛一直没机会展现才华而已。” “你介绍的,我自然是要见见的。”两人说话间来到试衣间。徐艾佳一眼就看见自己的礼服了,已经迫不及待的过来拿过去了,展开的那一瞬间,她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讶异的程度不下于第一次见到这副画稿, “天呐,沫沫,我之前看画稿的时候就觉得会很惊艳,没想到做出来的成品更是惊人,我感觉我已经不用试穿了,我太喜欢了,一定是最适合我的!”周以沫忍不住笑了, “试试还是要的,万一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现在还来得及改不是吗?”徐艾佳点头,工作人员便带她去试衣间换衣服。 陶桃正好也到了, “以沫,你找我?”周以沫点头, “徐艾佳你应该听说过吧,我想让她给我们公司的产品代言,一会介绍给你认识。”陶桃很兴奋, “太好了,有她代言,我们公司的作品一定会很快打响名头。”周以沫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以后她的礼服由你设计吧。” “我?!”陶桃又惊又喜,那激动的木然让周以沫不由的觉得好笑,但是她又有些担忧, “可是万一我做不好呢!” “哟,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陶老大还有怕的时候?!”周以沫打趣她,不过,她还真没想过平常大大咧咧目空一切的陶桃会这么想, “按照你平时的来,相信自己。”陶桃闻言激动的出去了,徐艾佳这会儿从试衣间走出来,她挺直了腰背,穿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高傲的像是女王。 她的这一套礼服是全黑色的,但是其中的细节处理却十分的得当,有那种层次感,不会给人感觉很单一。 几乎在她出来的时候,周以沫就被她所吸引了,简直就是黑暗之中的精灵。 但是拿到礼服的下摆那里被周以沫临时的加上了一些小宝石,所以在徐艾佳走动的时候,小宝石会闪闪发光,熠熠生辉。 给这种暗黑系的设计平添了一抹耀眼的光,不至于那么的黑暗,更像是重获新生。 “沫沫,我实在是太满意了。”徐艾佳没想到上身的效果竟然那么好,就连她自己都不可思议。 拿设计稿回来的陶桃见状也都直了眼, “以沫,好美啊这套礼服,徐小姐穿起来就更美了!”女人嘛,谁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徐艾佳闻言也笑开了花, “我感觉我找到了宝贝,看来蒋先生介绍的果然没错。啊,沫沫,我决定就穿这套礼服去颁奖礼,走红毯。还有啊,今后我的礼服都交给你!”徐艾佳那高兴的表情溢于言表,她回过神来看向陶桃, “这就是你说的陶经理?” “对,陶桃,这位是徐艾佳。”周以沫给她们介绍。陶桃跟徐艾佳都笑了, “我们见过呀,你忘了?那晚秦少请客,徐小姐跟李思思都去了。”那天张浩然就有想让徐艾佳代言的打算,本想等吃饭后跟她谈谈,但是陈蓉接了个电话脸色变的难看了,整个晚宴气氛就变的压抑了,最后大家都没心情也就各种回家了。 她们这一提醒,周以沫才想起来,笑说, “瞧我这记性。”她将陶桃的作品拿给她, “你先看看,满意我们再谈!” “那你呢?”她希望一直是周以沫给自己设计。周以沫浅笑, “我当然也给你设计啊,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人不可能就一种风格,需要不断的尝试新鲜事物,我给你设计也不妨碍陶桃也给你设计!” “说的也是!”徐艾佳拿过陶桃的设计,翻开看了看非常的满意, “难怪沫沫让你当经理,这设计,在爱玛真是埋没了。”不得不说周以沫看人准,陶桃真的很有想法,徐艾佳敢保证,有周以沫这个知人善任的好老板,陶桃一定会大火。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六章事业得意网址: 第两百一十七章她不简单 “这套,这套,我都觉得不错。”徐艾佳当场就订了两套。陶桃笑的合不拢嘴, “谢谢,谢谢!我一定会好好做的,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陶桃虽然当了经理,但她也需要向这星空的人证明自己,否则也难以服众呀。 “我要谢谢你才是,为我设计漂亮的衣服!”见两人客气上了,周以沫笑了, “好了,你们都不要相互客气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陶桃本来就是个随和的人,徐艾佳又没明星架子,她当场就跟她朋友相称了。 周以沫则仔细的打量了徐艾佳的这身装扮,又瞄了瞄她的脖子, “感觉缺少点儿什么东西!” “珠宝,这个我知道,我到时候会自己选的!”徐艾佳笑道, “沫沫,你帮了我这么一个大忙,今天我请你吃饭吧!” “嗯?不用了,这是我的工作,能让你满意我很荣幸!” “不行,这是一定要的!” “这……”周以沫还想说什么,却被电话给打断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周以沫一看,竟然是李思思的, “喂,思思。” “沫沫,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星空。” “正好,我已经到楼下了,我马上就上来!”李思思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思思也来了,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徐艾佳说着便踩着步子去换衣服了。 等徐艾佳回来,几个人在一起商量去哪里吃饭。明嫂打电话过来说陈月玲头晕,司机送她去医院了,她不放心才给周以沫打电话。 周以沫一听陈月玲生病了,也很紧张,问明嫂到底怎么回事。明嫂只是说回去见完她父亲回来精神就不好。 周以沫估计她是跟秦青林离婚无望给气的,心里对她充满了同情,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让明嫂放心,她马上就过去看。 明嫂听周以沫这意思是有空,她也放心不少了。夫人就喜欢沫沫,有她陪在身边,估计心情会好一些。 “几位,不好意思,我得去一趟医院,你们去吃吧,下次我请。”周以沫歉意的说。 陈月玲生病,她们理解, “沫沫,你去吧,不用管我们。”周以沫没开车过来,在门口打车去医院,快到的时候,收到李思思的信息问她到了没有。 她低头跟她发微信,说是马上就到,就低头那么几秒钟的时间,车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司机减速停车,周以沫下意识的抬起头。 前方不远处就是十字路口,一辆蓝色轿车停在正中,整个车头都已报废,它对面几米外是一辆掀翻的黑色私家车,车身撞在公交车车头上,整个街面上的车全都停了,路旁站满了惊疑不定的行人。 周以沫没看到事发经过,身旁的司机连连道:“完了完了,赶紧叫救护车啊,这下坏了。” “怎么回事?” “蓝车超速还闯红灯,把对面过来的那辆黑车给撞翻了,公交车倒霉,正常行驶也摊事……好险,再有三五秒撞的就是我们。”司机抬手,顺了顺后视镜上面挂着的平安符,显然老司机也有余惊的时候。 公交车上的人都吓坏了,从第一个慌里慌张的跑下车开始,后面都是急着下车的人,有些没被波及的车主想要直接开走,才刚一发动,被掀翻的黑车突然自己‘嘣’的一声,爆了,从小面积的着火到大面积的燃烧,前后不过二十秒。 附近的车都不敢再开,车主纷纷弃车而逃,路两侧的看客也赶紧退避三舍,闵姜西乘车的司机更是特遛的打方向盘倒车,生怕刮带到自己。 周以沫是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下了车,司机嘱咐, “别从前面过了,绕远点也比危险好。”周以沫道:“您也注意安全。”她下车后站在路口,纠结从哪边绕过去,李思思打来电话, “还没到?”周以沫说:“医院门口发生车祸,路堵了,我从别的街过去。”李思思说:“车祸?”周以沫说:“有辆车爆炸了。”李思思紧张的问:“你没事儿吧?”周以沫说:“没事儿,我快到了。”她没跟李思思说,就差那么几秒,再有几秒钟,她坐的车也要过十字路口,司机是那时后怕,她是现在心惊。 她又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两辆车,越看越眼熟。有些像是陈月玲的车,周以沫脑袋轰的一声。 下一秒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拨了陈月玲的号码。好在很快就接通了, “喂,沫沫。”听到陈月玲的声音,周以沫莫名其妙的眼圈红了, “妈,妈你没事吧,刚才医院门出车祸了。”陈月玲此时已经到了大厅,正站在哪儿听大家聊着车祸。 周以沫说她看到车祸,说明她也在附近,抬头向外望去,到处都是人, “是,我刚进大厅就听见一声巨响,吓了我一大跳……”她没事,太好了, “妈,你站大厅别动,我过来找你。”周以沫抹了把眼泪,向大厅挤了过去。 要是平常几分钟就到了,但周以沫硬是挤了十多分钟才到陈月玲的面前,见她完好无损,扑过去一把抱着她, “妈,吓死我了……” “你这孩子,妈不是好好的吗?”陈月玲也很感动,眼圈顿时就红了。 “以后再有事,让我们陪着你知道吗?别一个,我们会担心的。”刚才周以沫真的吓到了,她的妈妈才离开她不久,不想这个妈妈也没了。 明嫂给周以沫打电话之后就给陈月玲电话了,告诉她周以沫说要过来。 她想着周以沫忙可能没这么快来,没想到她刚到她也到了,陈月玲心里暖暖的,抱着她, “一点小毛病,有司机陪着,才没给你们打电话。”这时周以沫也平静下来了,但还是抱着她不放说, “妈的事在我这就是最大的事,以后不能瞒着我单独行动了。”陈月玲笑了, “好,以后我就找沫沫陪我。” “嗯,我陪你去检查。”周以沫松开陈月玲,挽着她的手臂往里面走。她们刚刚离开,周以倩跟方洁出现在她们两个刚才站的那个位子,方洁说, “我早就说死丫头不简单,让你爸爸斩草除根他就是不相信。现在知道我担心的有道理了吧,那死丫头就是个戏精,将陈月玲母子给迷的晕头转向。” “我们的确小瞧她了。”冷静下来的周以倩不再跟以前一样盲目的自信盲目的妒忌,她冷冷的盯着周以沫的背影,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将白娇跟秦青林给哄过来。 没有他们的支持,她在秦家也白待。所以,现在她只能暂时放过周以沫。 周以沫跟医生谈了陈月玲的情况,让医生给陈月玲做个全面的检查。秦夫人,谁敢马虎? 一会就来了好几个专家,就连院长都过来了。院长亲自带陈月玲去检查,周以沫在外面等,这会秦叶的电话打过来。 “喂?”秦叶问:“听说你们那边车祸,你们有没有受伤?”周以沫顿了一下, “没有,我跟妈都没事。”秦叶说:“我去找你们。”她眸子微挑, “没事,你来干嘛?”秦叶沉声道:“我要亲眼看见你们。”周以沫说:“真没事,车祸的时候妈已经进大厅了,我离着车还有几十米远。不过,还真将我吓了一跳,出事的车有一辆跟妈的很像。”好在后来是虚惊一场。 秦叶不说话,周以沫隔着手机感觉到他在着急,特别着急。她出声说:“你别担心……也不用过来,等下妈检查完后我们就直接回家了,你实在不放心回家看看吧。”秦叶最近一直很忙周以沫知道,陈月玲在检查,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她陪在这就好,真要有什么再给他打电话。 秦叶是真走不开,他沉默片刻, “……去吧,出来给我打电话。” “嗯。”周以沫应声,电话挂断后半晌,她的心还跳的飞快,她也不知为什么,生死一线间她都面不改色,但是面对焦急的秦叶时,她心乱如麻。 好在陈月玲并没有大碍,医生给拿了些药,让她注意休息,周以沫便带她一起回去了。 怕秦叶担心,周以沫还特意的给秦叶发了个信息。 “小叶,你还有事?”秦叶频频的打电话接信息,正跟秦叶商量事的老爷子问了一句。 “妈早上起来头晕,沫沫陪她去医院,在医院门口正好遇到车祸,我问问情况。”周以沫说母亲没事,秦叶的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他很轻松的将手机放在兜里。 老爷子说, “你妈病了?没大碍吧。”秦叶说, “检查结果出来了,没大碍。我们继续开会。”至始至终也就老爷子关心了陈月玲几句,而作为丈夫的秦青林连客气话都没一句。 秦叶大概是司空见惯了,接着继续开会。散会之后,秦叶直接回到陈月玲的别墅里。 周以沫正侍候陈月玲吃药,看到秦叶之后,她说, “你先休息,一会吃饭叫你。”完全一副女主人的做派,秦叶因为秦青林的态度而有的阴郁一扫而光,很听话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这画面实在是美好,陈月玲做梦都想一家人在一起的温馨画面。但她也知道儿子太忙,也没敢有奢望。 但今天,她却因为一点小意外而享受到这种生活,她觉得这些年的幸苦都没有白费。 明嫂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饭桌之后过来叫他们吃饭的时候,才发现秦叶也回来了,她没有做秦叶喜欢的菜,赶忙的说, “我不知道大少爷也回来,你们先吃着,我再去炒个菜。”秦叶说, “不用麻烦了,就吃这些吧。”站起来跟周以沫一左一右的扶着陈月玲去吃饭。 陈月玲笑眯眯的, “好了,我自己走,你们这样,我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似得。你们要是真关心我就赶紧给我生个孙子。以后你们上班,我有孙子陪比什么都好。”此话一出,秦叶就拿眼睛偷偷的瞟周以沫,其实他们要是有个孩子也不错。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七章她不简单网址: 第两百一十八章飞来横醋 饭后,周以沫帮明嫂收拾完之后回房。秦叶靠在沙发上看书,见她进来,放下手中的书,“今天谢谢你陪妈去医院。” 周以沫想都没想说,“她也是我妈,陪她去医院还不是应该的?”她是真心将陈月玲当自己的母亲,真没别的意思。 但某人却有不一样的解读,心里莫名其妙的高兴,“说的也是,以后妈就拜托你多操心。” 周以沫大大咧咧的说,“放心吧,以后妈就是我亲妈,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秦叶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转移了话题,“明天蒋文......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两百一十八章飞来横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两百一十九章没这远大理想 一整天,秦叶都阴着一张脸,就连周以沫都以为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不开心,只有蔡家明心知肚明,他是因为某些没心没肺的女人才这样。 秦叶心情不佳,蔡家明可不想跟他一起看脸色。他瞟向周以沫这边,几个女孩子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都笑的很开心。 他有些心动了,起身向女孩这边走去。 “没出息的东西,离开女人会死?”秦叶不屑的瞥了蔡家明一眼继续跟蒋文轩聊天。 蔡家明却不当一回事,反而秦叶越不高兴,他就越是高兴。他直接就冲着周以沫去了。 周以沫拿着两个透明的玻璃碗走回来,本来是给徐艾佳拿的冰激凌,但蔡家明也想吃。 因为蔡家明调戏过徐艾佳,她见到蔡家明过来就躲到一旁去了,周以沫只好将其中一个盛有纯奶和巧克力口味的放在蔡家明面前。 自己的那份是柠檬香草跟菠萝口味的。宴会还没正式开始,周以沫有些饿捧着冰淇淋就吃,她实在是太饿了,饿的好像回到了三年困难时期。 蔡家明则是用小勺子舀了一口就不再吃了,奶不是上好的纯奶,吃在嘴里口感不佳。 眼皮一抬,他扫见周以沫碗里的冰淇淋已经见了底,遂出声说:“空腹别吃这么多凉东西,对胃不好。”周以沫说:“没事儿,我从小冷的热的一块儿吃,撸串喝凉水,从来没坏过肚子。”蔡家明觉得好笑。 他见过太多女人,无论美丑,在男人面前都是极力的维持矜持美好的形象,都想给男人留个好印象,倒没有一个像周以沫这般……她真就不知道秦叶是全民老公? 不想给他留个好印象?但某女是饿急眼了,眼里只有冰淇淋,都没看见蔡家明眼中闪过的玩味和淡淡嘲讽。 她就是纯来吃饭的。吃完了五个冰淇淋球,原本周以沫还想再去弄几个的,正赶上店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 看着红彤彤的铜锅,她忍下了,还得留着肚子吃火锅呢。今天蒋文轩订中餐是李思思的主意,喜欢火锅,而且无辣不欢,所以汤底就点了辣的。 店员摆好锅,按下加热键,周以沫双臂平放在桌边,目光殷切的盯着锅里的红汤,那样子有些像幼儿园大班的孩子。 她跟蔡家明之间没什么话好讲,所以干脆不讲话。蔡家明不着痕迹的看了她半天,发现她真的没有主动找话题的意思,他手抬起筷子,夹了一些上好的肥牛和羊肉卷下到锅里面。 “不用等到大开,涮一下就能吃。”看她那眼巴巴的样子,估计再等半分钟,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他话音落下,周以沫果然拿起筷子,她出声说:“我真饿了,先垫垫,后面还有菜,你再等会,不招呼你了。”周以沫等到肉变了颜色之后,夹了一筷子到碗里,伴着浓郁的蘸料一口吃下。 蔡家明瞥了一眼秦叶的方向, “你现在可是秦太太,在他的朋友面前如此不顾形象,就不怕折了他的面子。”周以沫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的关系,我有什么好怕的?”蔡家明一愣, “但是今天来的有人多大人物。”周以沫咽下一口菜, “所以,我才离他远一点呀,你没发现,我们这个区的除你之外没大人物吗?”蔡家明笑了,原来人家早有准备,他压低声音说, “我听说,现在就连秦叔叔都认可你这个媳妇了,就没想过长久的当秦家媳妇?”周以沫轻笑一声,面不改色,甚至是波澜不惊, “没这远大理想。” “秦少可是全民老公,你真一点就不动心?”蔡家明在看她,俊美的面孔上带着三分邪气三分促狭。 周以沫也看他,蔡家明长的真的很好,哪怕是面对面坐了这么久,她依旧会觉得惊艳。 这男人长的……搁着古代就是祸国殃民。好在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加之天天跟秦叶一个屋檐下住着,早就免疫了。 喉咙一动,周以沫满脸陪笑, “你也会说他是全民老公,我真要对他有非分之想,不是得罪了全国所有的女性?我还没活够了,没胆子跟全民为敌。”蔡家明说, “说不定秦少对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呢?你就这么错过了不可惜?” “怎么可能,横看竖看我们都不合适。”想坑她,当她周以沫是傻子?完了,某些人心要碎了,蔡家明一想到秦叶那张臭脸就莫名其妙的兴奋。 他嗤了一声,随即道:“你打哪儿看出来的?学过看相啊?”周以沫顺着他的话,美眸微挑,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小时候我家隔壁就住着一个会算卦的爷爷,耳濡目染,我也多少会一点儿。”蔡家明哭笑不得,索性来了兴致,看着周以沫道:“好,那你给我看看。”周以沫说:“看哪方面?”蔡家明眼底含着笑意, “随便,看出什么说什么。”周以沫‘啧’了一声,然后道:“虽然我不是专业算卦的,可这行有个说头,不能白看。”蔡家明似笑非笑的说:“你个半吊子,我都不怕你给我算错了,你还想收钱?”周以沫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出声回道:“钱就不必了,我给你算一卦,当还你一个人情,你跟徐艾佳和解吧,她怕你就怕成这样了。”自从蔡家明过来,徐艾佳就躲一边去了。 大家现在都是朋友了,难免会经常碰面,周以沫也是不想气氛尴尬。蔡家明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点头道:“行,你算得准,我当你还我一个人情。可你要是算不准呢?”周以沫很快回道:“算不准当我没说。”蔡家明挑起半边眉毛,声音也大了几分, “你想空手套白狼?”周以沫淡定的道:“本来嘛,算卦这种事儿,你信则灵,不信就不灵。”她说的煞有其事,倒也颇有几分江湖骗子的模样。 蔡家明过来只是想探探风,看周以沫是不是对秦叶有意思。但她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至少表面上是很克制,单从这一点来看,蔡家明还是蛮欣赏她的,识时务。 虽然有些心疼秦叶,可转念一想,周以沫真这么快就打秦叶的主意了,他还真怀疑周以沫是喜欢秦叶人还是他家的钱。 现在这个结果蔡家明是满意的,见周以沫说给他算上一卦,这倒是蔡家明觉得新奇,这顿饭也没有那么枯燥乏味了。 身子往椅背后面一靠,他饶有兴致的看着周以沫,出声说:“算吧。”周以沫光明正大的盯着蔡家明的脸,一边看一边眯起眼睛,过了一会儿,她用算卦的‘官方语言’,神叨叨的说:“看这位施主红光满面,印堂隐有喜气,乃是命犯桃花之相啊。”蔡家明以为她能忽悠出什么话来,结果丫一开口就说他命犯桃花。 眸子微挑,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用舌尖顶了下左侧脸颊,不辨喜怒的道:“然后呢?”周以沫说:“施主这辈子注定阅人无数,而且身边各路美女不断,女人缘极好。”说着,她又佯装仔细的观摩了一下他的眉眼,随即道:“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虽然施主你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你这些年交往过的女人,就算没有一只足球队,也应该有一只篮球队了吧?”她明褒暗贬,拐着弯儿的说他滥情,还偏偏用这种神棍的口吻。 蔡家明心底暗笑出声,脸上却是面不改色,薄唇开启,淡定的道:“继续。”周以沫单只手臂搭在桌边,身子微微往前探,盯着蔡家明的脸道:“施主天庭饱满,天庭主财,所以家中必是殷实之户;鼻梁挺直,鼻翼圆润而不自大,这是典型的官相,所以施主也必然是身居要职。我可有说错?”蔡家明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他倒要看看,除了这些众人皆知的东西,她还能诌出什么来。周以沫是真的编不出来了,她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可眼看着蔡家明还一副没玩够的样子,她只得硬着头皮往下编, “你这个面相当真是极好的,如果我算的没错的话,你现在的职位并不会是你的最终职位,你还能往上升。”蔡家明闻言,终是笑了笑,他出声道:“现在我已经是绿影餐饮部的最高的职位了,我还能往哪儿升?”周以沫一脸坦然的说:“你这么年轻就坐到这个的位置,那以后还不是前途无量?都说英雄出少年,蔡少你就是所有年轻人的楷模,我一定要向你学习,以后以你马首是瞻。来,我以饮料代酒,谢谢蔡少不计前嫌。”周以沫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只能以一通溜须拍马作为收尾,如果再让她往下说,她唯有自呕以谢天下。 许是她这马屁拍到蔡家明的心坎儿上去了,蔡家明竟然咧开嘴笑了笑,还拿起手边的饮料跟她碰了一下。 周以沫真是受宠若惊,这位可是有名的二世祖,那天他是怎么整周以倩的,周以沫可是全程观摩。 托了她这算卦‘副业’的福,蔡家明总算是答应她愿意跟徐艾佳和解,一会大家一桌吃饭,气氛不说多融洽吧,好歹也没冷场。 其实蔡家明也不是真跟徐艾佳生气,他早就忘了那件事,是徐艾佳看见他心里不舒服。 不过,周以沫出面,蔡家明又主动过来搭讪,事情也就过去了。徐艾佳不再排斥他,这一桌坐的又都是美女,比跟蒋文轩秦叶坐一起不知要自在多少倍,蔡家明心里高兴,话痨不说,还对大家是大献殷勤。 蒋文轩见他这样只是摇了下头,对身旁的秦叶小声的说, “瞧那小子,死性不改。”狗要是能改吃屎了还叫狗?秦叶不置可否的往他那边瞟了一下。 蔡家明正在给周以沫夹菜,周以沫笑嘻嘻的接下了。秦叶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蒋文轩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阎王爷。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一十九章没这远大理想网址: 第两百二十章跟秦叶学习 “各位美女,一会我们出海去玩怎样?”蔡家明已经将接下来的活动都安排好了。 李思思刚要说话,她的电话响了,拿出来一看是贺三打来的,他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开口便说:“周六出来玩儿啊。”李思思用左耳跟左肩夹着手机,出声回道:“周六不行,我有事儿。”贺三马上提出质疑, “不是我说,怎么我一打电话你准有事儿呢?”李思思认真的回道:“我没诓你,周六我真有事儿。”贺三说:“那就今晚,我在p市,两个小时之后回来,你等我。”李思思说:“今晚也不行,我待会儿还要加班。”贺三语气中已经添了几分不耐,他出声道:“那你说,你什么时候有空?”自从李思思请贺三帮忙之后,他觉得李思思很有大姐大的范儿,隔三差五的就找她,李思思可不是他,忙的都找不到北了,哪有功夫跟他玩? 蒋文轩才给了她很多任务,都是需要她自己去办的,李思思只恨自己现在不能分身,对贺三说:“上次说好了我请你吃饭,结果还是你买的单,你又在饭店外面等了我那么久,你都有谁,我心里都记着呢。但我最近真是忙的脚打后脑勺,您老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就当给我喘口气的功夫行吗?”毕竟那次整陈冉冉,是贺三帮的忙,李思思不是个用完就甩的人。 她软下口吻,贺三那边也不好继续紧逼,只是他还是有些不甘,不由得出声问道:“你老板给你开双份的工资吗?周六周日还让你上班?”李思思开玩笑认真的回道:“我们公司的工资确实是外面的二倍,工作量大一些,也是理所应当的。”贺三想也不想的说:“那你出来,我给你三倍四倍。”他话音落下,李思思顿了几秒,随即声音如常的回道:“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先挂了。”她声音中听不出喜怒,这才是怒的表现。 贺三也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赶紧出声哄着, “姐姐,怎么一语不合就翻脸啊?我跟你闹着玩呢。”李思思眼球在眼眶中转了一圈,出声回道:“我跟你说这么多,因为我当你是朋友,你要是再这么不着调,那我现在就能告诉你,我这辈子都没空了。”见李思思不高兴,贺三很快说道:“别,我这不是嘴快嘛,你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说完,他又补了一句, “你没空就没空吧,等你什么时候有空,你再打给我,记着,你约我,我都能出来。”贺三挂断电话,一脸无奈的看着一旁的秦风跟周以倩, “电话我已经打了,但她不出来,我也没办法呀。”秦风用手拍了拍贺三的脸,笑的很邪魅, “你就有办法堵我家的门。”贺三马上哭丧着脸说, “二少放心,我一定将那个女人约出来。”秦风这才满意, “这话是你说的,我等着看你表情,去吧。”贺三赶忙的滚了出去。电话这边的李思思,翻了个白眼。 两句话就没正经了,有些人就是本性难移。拒绝了贺三,李思思收起手机。 周以沫问, “那种小瘪三,你理他干什么?”李思思不以为然的说, “其实他也没那么坏,上次还帮了我们的忙,也不能太无情你说是吧。”周以沫可不这么想, “有些人,根本就没必要跟他将道义。”蔡家明也在一旁说道, “我也觉得我家的小嫂子言之有理。”李思思一张嘴说不过他们,只好说, “知道了,我跟他保持距离行了吧。”蔡家明笑着说, “小嫂子也是为你好,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想想一会怎么玩。” “沫沫还有事。”秦叶来到周以沫的身边, “我送你回去。”正好,周以沫也不想出海,站了起来, “你们玩开心点。”但人还没走出三米远,手机响了。她以为还是苏慧,结果是个陌号码。 接通电话,周以沫道:“喂,您好。” “你好,请问是新月的周小姐吧?”手机中传来陌女人的声音。周以沫闻言,赶紧面露笑意的回道:“是的,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女人说:“我经营着一间化妆品店,在网上看到你们公司做的广告,觉得你们这儿还不错,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带我们去看看你们的产品呢?”周以沫抬眼看了表,随即道:“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王。” “王小姐,是这样的,五点钟,还有几位客户约了我看产品,如果您这边方便的话,能不能这个时间段一起看?”女人回道:“我住的地方离新月有点儿远,可能到那边就要七点四十左右了。”周以沫微笑着回道:“那没关系的,只要您今天确定会来,我会在那边等您。”女人在电话里面应声,承诺周以沫一会儿就动身过去。 打完电话,周以沫笑着跟秦叶说, “你说有事,还真的事就来了。”秦叶蹙着眉头, “七点多是不是太晚了?”周以沫边走边说, “顾客就是上帝,上帝开口了,我能不答应?”秦叶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没必要这么拼。”周以沫说, “放心吧,有苏慧陪我。”这时候李思思发来一个个光屁股喊加油的小男孩儿图片,她是听到周以沫讲电话后,为她打气。 周以沫猝不及防的被戳中了笑点,扑哧一声笑出来。秦叶看了她一眼,说了句, “上车。”侧头看向窗外,阳光正当好。路边不知名的树木嗖嗖的往身后退,最近幸苦是辛苦了点。 正所谓苦中作乐,但凡能赚钱的事儿,就没有一件不辛苦的。有时候想开了就好。 到公司之后,先安排了一下工作,她便在办公室看资料等着客户。这时员工们陆陆续续的已经下班了。 周以沫来到大厅,那里已经站了一对夫妻模样的人,她走上前去,唇角勾起礼貌温和的弧度,试探性的问道:“是张先生吗?”两人同时看向周以沫,男人听出她的声音,所以微笑着道:“是周小姐吧?”周以沫颔首, “您好,张先,张太太。”双方见面聊了会儿天,她就对公司的产品做了介绍。 很快,另外的几个客户也过来了,她讲解的事无巨细,嘴巴都干了。不知不觉中,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周以沫看着身边的几个人,表情诚恳的说:“这边具体的情况就是这样,所以我能保证,从我这儿买到的产品,绝对是最低价,如果几位有意愿,可以先预定。”其中一个男人道:“价格是还可以,会把一些有质量问题的产品销出去,或者是快要过期的,我听说,之前新月的产品基本都是自产自销,但是你们的美容中心业绩一般,所以有不少的陈货?”周以沫闻言,笑着回道:“张先,这个您可以绝对放心,我们可以跟您签订具体的后保障合同,如果您发现任何质量问题,随时都可以找我们。我们保证负责到底。”周以沫的回答既礼貌又很自信。 说话的功夫,她手机响起,是秦叶打来的。周以沫说了声‘不好意思’之后,走开两步接通。 秦叶问, “怎么样?”周以沫说, “正在进行中。”秦叶道, “你现在将我当成客户,刺激他们一下。”周以沫秒懂,随即不着痕迹的放开了一些声音,若有其事的说道:“秦先生,您昨天看防晒霜是吧?”她边说边笑,语气很是自然, “您要是确定要这款,我就帮您再多留一天。”她正说着,身后不知是谁拍了她的手臂,转头一看是张太太。 张太太连比划带小声的说,意思是,防晒乳她要了,叫她给留点货。周以沫美眸微挑,拿着手机,顿了两秒才说:“秦先生,您稍等一会儿,我这边有些事情,待会给你打过去。她挂断电话,姓张的男人也迈步走过来,他对周以沫说:“你确定我们现在订购,一定是最低价吧?”周以沫微笑着说, “您放心,我可以保证。”第一单生意在秦叶的指导下完成,周以沫非常的兴奋,为了答谢他。 周以沫还特意的给他买了最爱吃的点心。秦叶一扫一整天的阴霾,心情顿时好了很多。 周以沫则一夜无梦,早上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又化了个精致妆容,然后换上一身白色衬衫,下面搭配米色高腰紧身裙。 这身打扮看着干练又不失韵味,无论工作还是中午的宴会都适合,也省的中途换衣服的时间。 从家里出去,周以沫直来到新月。才早上七点十分,公司里面几乎没什么人,保洁阿姨从她身边走过,笑着跟她打招呼, “周六还来这么早?”主页面微笑着说, “今天有个客户要过来签合同。”阿姨笑着点头:“哦,那你忙。”拎着拖布和清洁桶往外走,阿姨还兀自叨咕, “现在的年轻人呀,压力也是真大。”周以沫早来了二十分钟,在楼上将待会儿签约要用的各种合同准备好。 下楼的时候,她正看见昨晚那对夫妇跨进一楼门槛儿,而不知何时到的吴欣怡,则主动过去招呼他们。 “二位是来看产品的吧?我帮您介绍一下。”男人的眼睛在大堂四处搜寻着,他出声回道:“我们看中了防晒霜,是过来签合同的。”吴欣怡一听,眼底马上闪过一抹喜色,面上带着笑意,作势就要把他们往里带,热情的说着:“二位先过来这边休息一下,我给你们倒点儿喝的,咱们坐下来慢慢谈。”女人说:“昨晚帮我们介绍的是周小姐,我们约了她过来签合同。”吴欣怡笑道:“是吗?她是我们公司的负责人,估计没这么早到,您先等等。”男人说:“那价钱我们昨晚也是谈好了的。”吴欣怡说:“是吗?我能冒昧的问下,她给你们的是什么价吗?二位这边请……”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章跟秦叶学习网址: 第两百二十一章钱是好东西 眼看着夫妻二人就要被吴欣怡给带走,周以沫站在二楼楼梯一处,看得清清楚楚。 还是光天化日之下,**裸的明抢呀。真是在哪儿都不缺小人,周以沫要不是公司负责人一准的跟她急。 不过,她倒要看看她会怎么做,只要无伤大雅,周以沫也不会说什么。 关键接下来她说的话就让周以沫心惊了, “二位,我们公司虽然挂在秦氏,但说白了不过是上面的人为了哄女人开着玩的罢了。”女人说, “之前我也听外面谣传,秦氏的总经理想关停新月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吴欣怡说, “之前是秦总经理怕夫人闷,开这个公司给她解闷的。开始夫人倒还有兴趣,天天来上班,您也知道那些阔太太,根本就志不在此,也就坚持了两三个月,后来交给助理,但是助理年轻,没什么管理经验不说,而且家庭也很普通,难免在产品质量上偷工减料。现在的负责人是秦大少的太太,刚来什么都……”还以为她是撬客户的,没想到是赶客户的。 周以沫迈步走下楼梯,一边往他们那头走。一边扬声叫了句, “张先生,张太太。”二人闻声回头,连带着吴欣怡也转过身来。看到一身光鲜亮丽的岑周以沫笑着走来,吴欣怡首先面露尴尬之色。 周以沫则是笑着对夫妻二人道:“张先生,张太太,你们这么准时,我还以为你们会晚一会儿才到,刚去楼上准备了协议跟合同。她手上拿着几份资料,女人马上笑着说:“我们刚到,没看见你,你同事过来招呼我们。”周以沫闻言,顺势看向旁边笑容僵硬的吴欣怡,佯装无意的问道:“这么早就来了?”吴欣怡没想到周以沫竟然在,而且还被抓了个现行,说不尴尬那是不可能的。 她只得硬着头皮,陪着笑脸回道:“啊,约了客户,正巧碰见张先生跟张太太,我还以为你不在,所以先替你招呼一下。”周以沫面不改色,微笑着说:“我约了客户过来签约,自己怎么可能不来呢?真是一转头的功夫,哈……”往后的话,周以沫就不用说了,吴欣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自己都站不下去了,主动出声说:“你在就好,那你们先忙吧,我过去那边一趟。”吴欣怡掉头离开,背影僵直,脚步仓皇。 她不敢肯定周以沫到底听到多少,周以沫她虽然不怕,但是秦叶那个阎罗王似得男人才让她害怕。 周以沫心底冷哼,装的倒像。看来对方已经在下手了,周以沫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嘘唏不已,不管是暗箭还是名争都的提防。 但是张先生跟张太太最后还是没有将合同签了,这也在周以沫的意料之内,换着是她,也会这么做。 她很客气的送走了二人之后,就去找吴欣怡。周六也不休息,一大早的跑到公司给她添堵,不该好好的跟她谈谈吗? 在休息室,她看到吴欣怡,她正在给白娇打电话, “秦太太,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经成功的将张先生夫妻给劝走了。”白娇一听,精神一震, “太好了,欣怡,你做的好,太太我不会亏待你的。”吴欣怡接着说, “谢谢太太,不知能不能先将钱打给我,我父亲欠下高利贷,那些人说了,今天十二点以前不还钱的话,他们就会剁掉我父亲的手。”白娇说, “你父亲就是个无底洞,我劝你还是远离他。”吴欣怡苦笑, “他是我父亲,我有的选吗?”白娇叹了口气, “你这孩子就是心软,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他早晚会害死你的。”吴欣怡吸了口气, “再给他一次机会,要是他今后还不改的话,以后就让他自生自灭。”白娇说, “我也是为你好,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次你干的漂亮,我自然不会亏待你,多给你两万,以后活干的漂亮的话,还会有更大的奖励。”很快白娇通过微信将钱转给了吴欣怡,收到钱之后,吴欣怡的唇角微微勾起, “谢谢太太,我很想继续跟太太合作。但恐怕周以沫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因为就在我劝说张先生夫妻的时候,周以沫正好过来了。”白娇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早说?”吴欣怡淡淡的笑了一下, “早跟你说,你还会慷慨解囊吗?”白娇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用脚指头想,吴欣怡也知道白娇接下来会说什么,她没给她骂自己的机会,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转身,只见周以沫就站在门口,吴欣怡对她灿烂了一下, “大少奶奶,真不好意思,我太需要钱了,出卖你也是不得已。” “好一个不得已,你跟我说,谁不需要钱?”周以沫笑了,眯着眼睛看着她。 吴欣怡没想到周以沫会是这副反应,先是一愣,接着愉悦的说, “大少奶奶说的是,谁都需要钱。大少奶奶你嫁给大少爷为了钱,白娇当这么多年的小三为了钱,钱可是个好东西呀。我跟大少奶奶无冤无仇的,要不是为了钱,我也不会跟白娇一起陷害你。不过,反过来,我也能跟大少奶奶合作,只要你出的价钱让我满意,我保证将跟白娇勾结的证据交给你。”周以沫说, “哦?交给我,张先生夫妇还能回来?”吴欣怡摇头,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有这些证据,你就可以拿到秦家告状,说不定一怒之下,秦青林就将她给赶出秦家了,也给你婆婆出了口气不是?”周以沫, “你对秦家还蛮了解的嘛,但我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不会跟你交易,因为你肯定不会是被人抓住的第一个白娇的人,既然之前她没事,这次一样没事,我又何必要做一些没用的事呢?”还以为能再赚一笔呢,吴欣怡一脸的失望, “你好好考虑,说不定这次秦青林不仅将白娇赶出秦家,连秦风那个私生子也给赶出去了呢?他们一走,秦家的一切都是大少跟你的,机会呀大少奶奶。”周以沫的声音不辩喜怒, “要不要我打110?”吴欣怡脸色一变,很快就恢复过来, “报警抓我呀?你有证据吗?” “没有,所以我没直接让你滚蛋。”周以沫盯着她, “有胆识,继续留下。”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她的确没证据,虽然有白娇的转账记录,她可以说是问白娇借的。 白娇自然也会配合她。不过,就算她没直接让吴欣怡走,相信她也不会再留在这的。 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黑她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扬威耀武,但她却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秦太太,早!”苏慧以为周六周以沫会在家里休息,在这看到她真有些意外。 “苏慧,你来的正好。一会王小姐过来签合同,你跟她签吧,我还有些事先走了。”周以沫将手中的合同交给苏慧。 “好的,秦太太。”苏慧接过周以沫的合同。刘琴琴见苏慧跟周以沫打了声招呼而已,合同就砸爱她的头上了,不由的生了几分妒忌。 见苏慧走过来,她挤出一丝笑意, “苏慧,有客户?”不是都听见了吗?明知故问,苏慧只是简单的哼了一声,径自绕过她,到自己的柜子前把合同锁起来。 吴欣怡见状,眼球转了几转,到底是凑过来,出声说道:“苏慧,大少奶奶对你可真好,真是羡慕你呀,看人看的准,站对阵营,活的有滋有味。”这叫什么话? 苏慧本能反感,侧头看向吴欣怡,她淡笑着回道:“我正常的上班,做自己的本分,其他的我连想都没想。”苏慧也没空跟她这儿浪费时间,锁好柜子,她礼貌性的对休息室的几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迈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处的时候,正赶上金彤推门进来。两人打了个照面,苏慧立马就笑了, “你也来这么早?”金彤笑着说:“是啊,我约了客户,你要出去?”苏慧点头, “我去门口等客户。”金彤道:“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两人只是随便说了几句话,苏慧迈步离开休息室。 金彤走进来,站在自己的柜子前面拿东西。不远处,吴欣怡跟刘琴琴小声嘀咕, “你说她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吧?我就是随口一提,她就变脸,简直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刘琴琴小声回道:“你看她打扮的那副花枝招展的样子,是工作还是参加party啊?”吴欣怡冷笑着回道:“有些人的工作,没准儿就是专职应酬呢。不然大家都是一块儿进来的,她有三头六臂还是比我们长的更像花儿?凭什么夫人照着她,现在大少奶奶又照着她?” “就是,她之前可是秦少的秘书……”金彤静静地在柜门后头听了晌,越发确定她们说的是苏慧。 ‘砰’的一声合上柜门,她迈步往外走的时候,经过她们身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提醒, “大家都是同事,还是别在别人背后说什么,传出去了也不好听。 “吴欣怡跟刘琴琴闻言,皆是抬眼向她看来。吴欣怡先说:“我们说什么了?”金彤道:“能不能签下单子,这都是各凭本事,何必要去腹诽人家怎么签下的呢?”刘琴琴说:“我们在聊自己的朋友,又不是你认识的,你可别往某些人身上套。”吴欣怡也是挑着眉毛,用多管闲事的眼神看着金彤,出声道:“你这么护着别人干嘛?人家赚钱也没带上你?”金彤说:“关系没到那个地步,凭什么要求别人赚钱带着你?”一句话,直接堵了吴欣怡的嘴,也让她身边的那个女人面色跟走马灯似的,又红又绿。 当初她俩是想去抱苏慧的大腿的,奈何她们两个压根不理,她们也只好讪讪的退回来。 吴欣怡还想挑拨苏慧跟金彤之间的关系,结果又被金彤给怼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一章钱是好东西网址: 第两百二十二章八卦多 都以为金彤是个软柿子,谁都没想到她会在背后替苏慧说话。然而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或者说是做人的准则都不同。 金彤永远记着苏慧那晚挺身而出,替她周旋的情。几分钟之后,苏慧跟着王小姐也下了楼,她亲自送她出去,等再回来的时候,刘琴琴当众夸赞她, “星期六还签了一单。”苏慧对于刘琴琴的虚伪简直厌恶至极,多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只是淡淡一笑。 等到刘琴琴上楼之后,有些人跑过来连恭喜带八卦, “你跟大少奶奶之前就认识吗?”要不然,怎么会将她从星空又带会来了。 苏慧笑的略微勉强,出声回道:“我跟秦太太也是那次夫人让她到公司才认识的,她说我在这行比服装要熟。”听了苏慧的话,众人眼神各异,摆明了是各有所想。 她也管不了别人信不信,聊了几句之后,便去看资料。大家聊了一会没意思走了,苏慧身边走过来一个叫艾薇微。 起初她都跟苏慧说一些有关业务和专业性的东西,可是说着说着,她就听出风向不多了。 艾薇微站在苏慧身边,有意的压低声音,小声道:“你刚才跟客户在秦太太办公室里面,楼下好多人都在议论,说你跟秦家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然秦太太也不会将单子给你。”苏慧原本正在对照手中的资料看,闻言,她先是一顿,随即侧头看着艾薇微,出声问:“谁说的?”艾薇微马上眼睛微瞪,低声回道:“那我可不能说,不然不成挑拨离间了?我就是给你提个醒,别以为那些跟你说着漂亮话的人,是真的在恭喜你。背地里说难听话的,还是她们。”苏慧只想知道, “是谁说的?你告诉我,我不会说是你跟我说的。”艾薇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起初怎么都不说,可后来还是示意苏慧左前方。 她顺着方向一看,那边并排站着三个身穿制服的女人,中间个子最高的那个,是吴欣怡。 苏慧眼中很快的闪过了一抹狐疑, “是她说的?”艾薇微故意了个关子,低声回道:“反正就她们三个人里的一个,我话都说到这儿了,你看谁像就是谁呗。”苏慧是性子直,有时候挺多事儿都不会拐弯儿。 可也巧了,她上这么多年的学,身边还真有像艾薇微这样的人。她们擅长在人背后挑拨离间,看似偏向一方,其实就是在拿她当使。 苏慧且不论李蕙梓到底说没说过这话,光是艾薇微这借刀杀人的水平就不怎么高,连她都听得出艾薇微话里话外,**裸的针对吴欣怡,想要借自己除掉她的眼中钉。 这种小戏码,高中的时候玩玩也就算了,现在拿出来班门弄斧,简直是在嘲讽她的智商。 心中如此想着,苏慧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叫艾薇微看不出她心中所想。 周以沫下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苏慧去给她倒水的功夫,回来就听到艾薇微跟周以沫说:“苏慧好厉害,白天搞定了一客户,下午又带了个帅哥回来签了合同。上午那单是你给她的,业绩算谁的?”周以沫说:“苏慧签的,当然是给她了。”艾微微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道:“那客户还是你介绍给她的呢,她不好自己全拿……” “喝点儿水。”苏慧从艾薇微身后走来。艾薇微听到她的声音,立马打住。 转过头,马上换做另一幅表情,笑着说:“苏慧,我还跟馨媛这儿夸你呢,名牌大学毕业的,口才好,长的美,你不签单谁能签?”苏慧走到周以沫身旁,把一次性的杯子递给她,随即淡笑着对艾薇微说:“我口才没你好,以后真得跟你多学学。” “我也是听吴欣怡她们说的。”也不知艾薇微听没听出岑青禾话里的揶揄,她面不改色的继续说, “吴欣怡一直都是我们公司的骨干,她都对你服气,谁还能不服?”周以沫来兴趣了, “是吗?我才到公司,还不是很熟悉,不如说说她怎么佩服苏慧了?”艾微微笑了笑说, “我来的时候,她正跟刘琴琴夸苏慧呢,具体怎么夸的,刘琴琴比我清楚。”周以沫点头, “是吗?看来有空的时候,我还真要问问。”艾微微跟周以沫又聊了几句,正好有个客户给她打电话,她便出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周以沫蹙眉,低声说:“公司的员工闲下来都成天叨叨那些让人听着都假的场面话吗?” “艾微微跟吴欣怡的竞争很激烈,两人私下里跟乌鸡眼似得。”苏慧把艾薇微挑拨她跟吴欣怡的事儿一说,又道:“刚才她又跟你面前,挑拨咱俩呢吧?”周以沫哼着说:“她自以为自己很会说话,左右逢源,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她两面三刀,墙头草,哪边风大往哪边倒。”苏慧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说林子大了之啥鸟都有,尤其是我们这行,年轻的女性多,八卦就更多。”周以沫说, “是呀,不过,今天艾微微挑拨的好,你去将刘琴琴找过来,我跟她聊聊。”这一聊就是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吴欣怡看见了,对她招了招手,她看见了,正打算过去,金彤给她打电话,她接电话往一旁走了几步, “我跟你说个事儿,听章组长说,咱们公司要改革,听说我们组要跟业绩挂钩,业绩不好,再老的资格都会被开。所以你这个月一定要努力,千万别成垫底的那个。”刘琴琴说, “难怪秦太太刚才将我叫到她的办公室,跟我谈了很久关于公司改革的事,原来是这个原因。你知道,我的业绩平平,我真怕她拿我开刀。”吴欣怡原本还想问艾微微周以沫跟她谈了什么,一听到资格老,开刀之类的话,以为是因为今天八卦的事。 看来苏慧将今天她挑拨刘琴琴等人的事告到周以沫那儿去了,周以沫又正好因为她跟白娇勾结的事要开除她。 那件事她没证据,但这件事,有刘琴琴等人的口供,她也一样能开除自己。 果然,官大一级压死人,她想找自己的茬很容易。看来别想赖在这等到月底拿全勤奖了,吴欣怡果断的将辞职书交给了苏慧。 苏慧并不知道吴欣怡是白娇的人,因为她的业绩一直很好,苏慧还有些舍不得她,挽留了她很久,见她去意已决,只好去找周以沫。 周以沫笑了一下, “我要是她早走了。”苏慧一愣, “发生什么事了吗?”周以沫将她是白娇的内奸这事说给她听了, “我以为她被我抓个正着会马上走,但她确嚣张的说,我没证据奈何不了她。”苏慧说, “她父亲是个烂赌鬼,一定是欠了高利贷,她大概是想赖到月底拿全勤奖。她也不想想,做下这种事,还想拿公司的钱。”周以沫说, “她的父亲的确给她惹了麻烦,但这也不是她为非作歹的借口。现在只是让她离开公司,已经是对她宽容了。”周以沫一想到她刚才的态度,对她就没有半分的好感。 不过,吴欣怡的事对她也是个提醒,她相信,公司,像吴欣怡这样的人还有,以后可不能掉以轻心。 苏慧也知道错在吴欣怡, “她这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周以沫不想再谈这件事,她说, “你在公司盯着,我去跟张先生夫妻谈谈。”她还想争取一下那对夫妻。 周以沫出了办公室,外面艾琴琴还在跟金彤打电话,她问:“你那儿有没有什么渠道?最近业绩怎么样?”周以沫直接从她的身后走过,到了张先生所住的小区她才发现,原来他们住的是多年的老小区,连个收发室都没有,就更别说是保安跟门卫之类的。 周以沫跨过铁锈斑驳的大门,就算是进了小区里面。小区楼层最高也就八层,从这层数就能看出建了多少的年头。 在s市这种高楼林立的大城市,这样的老小区势必要被推倒重建的。放眼望去,成排的深灰色楼房,粗略一数也有个十几栋。 周以沫一边往里走,一边观察这里的环境跟状况。路径小区里简陋的器材健身区,她看见四五个中年女人拎着买菜的袋子,站在那里聊天,旁边有几个五六岁的孩子,正在器材上撒欢。 她耳朵尖,一走一过就听见其中一个女人说:“你们家找好住的地方了吗?” “还没呢,没确定到底是买新房还是租房子住,等着到时候回迁。” “等回迁还不得一年两年之后啊?那你儿子上学怎么办?在学校附近租房子吗?” “就是还没想好,你说买房子吧,现在这房价……要是租,还总觉着不合适。” “我老公最近一直在关注新楼盘,说是三环边儿上的都炒到三四万一平了,这不是要人命嘛。” “你家多少平米来着?拆迁能补多少?”女人们聚在一起聊得话题,无外乎购物,八卦,还有经济。 周以沫竖耳一听,正想着怎么不着痕迹的融入她们之中,好跟她们打听张先生一家,恰好有个两个小孩子笑闹着跑过来,其中一个背对周以沫,没看见她在身后,直接撞过来。 周以沫一把将孩子抱住,这样他才没摔倒,可他踩了她一脚。 “哎呦,小帅哥,没事儿吧?”周以沫扶着小孩子,笑眯眯的问。一旁孩子家长见状,赶紧快步走过来,把孩子拉到自己身边,然后看着周以沫问:“没踩疼你吧?”周以沫微笑着回道:“没事儿。”女人说了小孩子几句,然后对周以沫抱歉的笑了笑, “这孩子没有一会闲着的,刚才真是谢谢你了。”周以沫说:“小孩子这个年纪最是活泼爱动,像我小侄子,他们学校每天除了上课之外,还要组织各种运动比赛,还有兴趣社,孩子出了校门都不用再去补习了,回家也玩儿累了,家长倒是省心。”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二章八卦多网址: 第两百二十三章是什么身份 她‘随口’一说,面前的女人马上眼睛放光,笑着问:“你侄子在哪个学校啊?”聊到孩子,这些宝妈们都有了兴趣,其他的几个女人都围了过来。 周以沫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跟大家说了,她们都表示要过去看看。毕竟房子快拆迁了,要赔偿一大笔钱,有些人就想换个环境了。 十几分钟聊下来,周以沫跟这些宝妈们无话不谈,她状似无意的提起张先生跟张太太。 那几个女人一听提到他们,有的露出同情的眼神, “他们两夫妻说实话也不容易,前些年两夫妻打工赚了些钱,开了家化妆品店,结果经营不善。”但也有鄙夷的, “要我说,他们夫妻太贪,以次充好,弄成这样,也是他们活该。” “说的也是,我听说,有个小姑娘用了他们店的化妆品差点毁容,现在正打官司呢。” “我也听说了,他们好像在一个叫什么圣天的美容中心进的货……” “那家美容中心根本就没资格生产,他们就图便宜。” “……”听了张先生夫妇邻居们的议论之后,周以沫打消了去拜访他们的打算。 还真是头疼呀,员工损害公司的利益被老板抓住,还理直气壮的不肯走。 而上门的客户却是唯利是图卖假货的。当然,周以沫不肯定所有的客户都这样,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新月的客户肯定高档不到哪里去。 新月一直走的高档路线,光研发产品的投入花销就惊人,还不算宣传等的费用。 但产品的价格却低的离谱。能坚持到现在没关门,也算是个奇迹了。之前新月再乱都跟周以沫没关系,现在,她却不能再让它继续乱下去了。 虽然早知道新月就是个坑,只是没想到这个坑会这么大。看来,只有慢慢的填这个坑了。 现在她站在新月的门口,接下来就要去迎接全新的生活,在这里她会遇见不同的人,经历不同的事,过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 她当时以为只是换个工作而已,却不知这是另一段的开始,这一段将充满阴谋,虚伪,掠夺和背叛,会让她看到人性里的善与丑,自私和贪婪。 当然,周以沫也在公司内部传开,陈月玲退位突然周以沫空降了过来,毫无经验不说,之前还只是一个小公司的设计师,但是她有另外身份秦少的妻子! 就算秦青林都没能阻止她上任,这让周以沫身上又蒙了一层 “传奇”色彩,至少够他们八卦一阵子了,所以自从周以沫从踏入新月第一步开始,四周就跟了一圈注视的目光,许多人在背后对她指指点点。 周以沫吸了口气走进大厅,她的办公室在第5层,单独的办公室。周以沫站在落地窗前轻轻舒了一口气。 回到办公前,桌上堆了好几个资料夹,随手翻翻,是一些关于产品的基本信息介绍,还有近一些项目概述。 她做事一向有计划性,而来新月上班从来不在她的计划之内,现在既然来了,她希望自己能够尽快进入角色,而新月与她之前所从事的两个全然不同的领域,她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太太,这是周以沫今天一天的活动轨迹。”方洁的秘书将调查来的有关周以沫的资料送到方洁的面前。 方洁翻了翻,冷笑, “呵,还似模似样的,就是不知道能干多久。”秘书没敢接话,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等候她的吩咐。 方洁说, “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样?”秘书说, “已经将二少跟那个女人的照片交给了娱乐周刊的总编,这会儿估计已经到了秦老爷子的手里了。”秦风是方洁的女婿,她在背后捅刀子是何目的,秘书在心里有猜测,但也只是在心里想,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方洁很满意让秘书下去,女儿回秦家多日,她有打听过,在秦家的日子并不好过。 方洁很心疼,对秦家的双标也很不满。她这是给秦家提个醒,别只看到别人家孩子有缺点,你们家的也不咋的。 秦风自从被老爷子骂了之后,就被秦青林勒令加班,难得七点之前下班,原本想约几个狐朋狗友去快活快快,可走到电梯门口手机就响了,白娇的电话。 “小风,快到了吗?都等你回来吃饭呢!”最后一句听似极其普通,可秦风还是无端觉得心里暖了一下。 这段时间虽然幸苦,但秦青林的脸色比以前要好多了,昨天还难得的给他夹了菜。 今天竟然还等他一起吃饭,说明他不再怪自己擅作主张将周以倩给接回来了, “知道了,大概还有半小时!”他从楼里出来,快步去停车场取车,从秦氏到秦宅大概需要二十分钟,但现在下班高峰期应该会有点堵,他给自己留足了塞车的时间,一路疾驰,还不错,到秦宅门口只花了25分钟。 车子停在主楼前面的车位上,秦风快步走进去,刚进门就见两个佣人从餐厅里撤了吃过的盘子出来。 “二少,您……回来了啊!”下人跟他打招呼 “爷爷呢?” “老太爷在书房。”秦风经过餐厅的时候看到佣人正在收拾桌子,秦宅的晚饭好像已经吃完了,秦风苦涩哼了一声。 什么 “都等你回来吃饭呢”!他只不过晚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他们就等不及了? “小风!”白娇从客厅里走出来,见到秦风站在那立马迎上去, “回来傻站着干嘛,你爷爷已经等你好一会儿了,赶紧上去吧,不然又得生你气!”白娇在这个家里似乎永远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秦风看了她一眼,没吱声。书房在二楼,秦风上去,刚想敲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出笑声,秦叶不知说了什么逗得老爷子笑成这样,秦风的脚步顿了顿,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里面笑声停止他才敲门。 “进来!”声音明显就凉了。秦风推门进去,老爷子站在桌子旁边,秦叶坐在对面椅子上,抱着手,脸上还有残余的笑,满脸红光,好像刚喝过酒。 可以看得出来,在秦风没出现之前这个书房里的气氛应该很和谐,现在明显就不一样了。 “爷爷!” “嗯!”老爷子冷冰冰地应了一声,也没看秦风,而是绕着桌子走到后边, “知道为什么叫你回来?”秦风往秦叶那边瞄了一眼,后者正似笑非笑地也在看他。 “不知道!” “哼,你当然不知道!”老爷子从桌上抽过一个信封,随手甩到秦风脸上, “自己看看,混账东西!”信封随之掉到地上,里面几张照片滑了出来。 秦风捡起来,翻了翻,是天上人间的一个女公关,那晚喝醉酒他抱着她在雨里走的画面。 秦风拿着照片转身又瞥了秦叶一眼。秦叶嘴角含笑,挑着眉故意看向别处,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老爷子:“自己说吧,你跟这女人什么关系?”秦风:“你认为我们是什么关系?”老爷子气得吐了一口气:“你这是什么态度?照片都被拍下来了,要不是管家截住可能现在已经被人发到网上,你有没有想过后果?”秦风不吱声。 老爷子扶着桌沿继续:“你在外面怎么玩女人我不管,也不想管,但你也要找对人!这女人是谁?天上人间的公关,而且还被联大老总的老婆直接在街上给扒光了,这女人名声有多臭你不知道?可你倒好,舔着脸去,你有没有脑子啊?”老爷子越说越激动,满脸怒气,桌子被他敲得砰砰响,旁边秦叶立即上去扶住他。 “爷爷,别生气,您身体要紧……”秦风只觉心里空空的,从小到大这种场面似乎一直在无休止地重复上演。 小时候为了一点小事老爷子可以把他拎在书房骂上一小时。大了些他开始住校,周末回来一趟也绝对不会给他好脸色。 似乎老爷子对他诸多不满,那种嫌弃和厌恶是清清楚楚写在脸上的,秦风一开始还会觉得难过,可慢慢也就麻木了。 至于今天的事,秦风没有料到秦叶会拍了照片给老爷子看。 “我做事自有分寸!” “分寸?你的分寸就是跟这种女人鬼混让秦家丢脸?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秦风突然觉得一口气顶在胸口, “爷爷,我什么身份?”一时说得老爷子顿了顿。秦叶在旁边立马帮腔:“秦风你怎么跟爷爷说话呢?” “你倒是回答啊,这么多年我在秦家算是什么身份?” “你……” “或者可以说说我在你心里算什么身份,还有我妈,你把她当什么?把我又当什么?”秦风一句句问得又急又迅猛,咄咄逼人地接近老爷子。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为了一句话较真,可是心里有口气,这么多年一直憋着,无处说,无人懂。 老爷子被他吼得身子往后缩,扶住桌角,苍老的脸上因为暴怒而青筋凸起。 “滚!” “怎么,不敢回答?” “滚,滚!!!”连吼了两声,身子因为震怒而抖得厉害。秦叶在旁边扶着,抬头呵斥秦风:“够了,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爷爷叫你滚,还不快走!”秦风冷冷笑了一声。 宽敞的书房,灯光明亮,他从小在这里不知受了多少谩骂和委屈,如今让他滚,他又何尝想多留? 秦风转身就出了书房,脚步凌厉,下楼,白娇早就巴巴站在楼梯口张望,大概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又不敢上去看个究竟。 “小风,怎么了?” “你爷爷为什么又冲你发火?” “是不是你又做错了什么事?”她拽着秦风的手反复询问。秦风从头到尾都没吱声,穿过客厅,白娇一直追到大门口,他已经上车疾驰而去,车尾灯在草坪旁边的车道上绕了一圈,开出铁门。 白娇站在风口晃了下身子,抬手扫了扫眼梢即将滑下来的泪水,身后是豪华的秦宅,灯火辉煌,可这么多年可曾真正属于他们母子俩? 大概仅仅只是一个容身之地而已。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三章是什么身份网址: 第两百二十四章离她远点 秦风并没有走远,他就在大门外等着秦叶,他知道秦叶一定不会在老宅过夜。 半个小时后,秦叶开车出来,秦风站在路中心,要么秦叶从她身上压过去,要么他将车停了下来。 秦叶的车在他的面前停下,很难得的下车, “怎么?还在为刚才的事难受?我以为你已经习惯了呢。” “……”秦风竟然无言以对,是呀,这些年来反反复复的上演的戏码,他激动个什么劲? 但是,他就是心里堵的慌。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那种照片随便都能拍一堆,秦少要是想要,直接跟我说,浪费你宝贵的时间,岂不是我的罪过?”秦风红着眼睛盯着秦叶。 呵,这还是那个沽名钓誉的秦少吗?玛尼,这种状也告,越活越回去了。 秦叶忍不住就笑出声来, “你也知道我的时间宝贵呀。” “……”秦叶一副我闲的吗的样子,让秦风又不敢相信是秦叶干的。不是他又是谁? 周以沫吗?秦叶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洗个冷水澡好好的冷静冷静。”秦风就这站在路中间看着秦叶将车,就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就算是再不服气,也不能不承认,人跟人真的是不同的。尽管他们都是一个爸爸生的。 狠狠的瞥了一眼秦家老宅,秦风上车。一路疾驰,上了高架,突然收到了白娇发来的短信:“是不是还没吃晚饭?没吃的话自己找个地方吃,一定要吃,不然又该胃疼!”此时车外两边是一排排住宅楼,每栋楼里都透出许多灯光。 秦风想,那一格格橘红色的灯光里面应该都住着人,可能狭小但暖和的屋子,有父母,有孩子,或许还有老人,这会儿应该都吃了晚饭,一家人围在一起看电视。 那是怎样一种感觉?万家灯火,独他一人!可是他发现他没地方可去,s市这么大,这么繁华,他活了快三十年,居然仍然无处可去。 周以沫将几份材料都看完了,重点部分都做了笔记,抬头看了眼时间,居然不知不觉已经过了9点,肚子有些饿了,她从包里随便拿了包饼干吃掉,关灯回去。 周以沫来到停车场,抬头却见前面一辆黑色轿车旁边站了一个人,身子靠在车门上,正低着头在抽烟。 因为上次被秦风 “绑架”的事还心有余悸,她脚步不免停了停,随后慢慢靠近,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转过脸来。 周以沫一惊。秦风也看到她了,勾起唇角笑了笑,把烟踩灭了从车门上直起身, “怎么才下班?”周以沫:“……”秦风, “我想跟你谈谈!”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你说!”秦风说, “我知道我哥送了你一套房子就在附近。”周以沫, “……”钥匙是在她这,但她一次都没去过好吧。秦风说, “我真有事。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放心吧,我不会将你怎样的。”周以沫, “……”对于有前科的人,她怎么可能放心?秦风微微的勾了下唇角, “相信我一次,嫂子!”声音带着些许恳求。望着对面像极了秦叶的那张脸,周以沫莫名其妙的心软了, “走吧。”秦风笑, “还是嫂子好。”周以沫没理他,开着车在前面,秦风也开车,跟在他身后。 车子在小区的院子停了下来,两人分别下车。秦风瞟了一眼门口的超市, “嫂子,家里有菜吗?我还没吃饭,你想必也没吃吧。” “……我不饿。” “我饿,下班回家,大家都吃过了。”周以沫抬头看着他, “外面餐馆里吃。”秦风, “可我就想吃家里的饭,嫂子,行吗?”周以沫被他烦的实在没办法,只好到门口的超市买了几个菜跟面条,见橙子不错,又买了几个橙子。 秦风很殷勤地替她把袋子拎到了厨房,折回来说:“做吧!” “……”真是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人! “简单做下就行,我不挑食!”关键是有些人还没觉悟。 “……” “而且你连菜都买好了,去吧,我在这等你!”周以沫做菜很快,半小时后她将做好的东西端上桌。 秦风走过去看了一眼,山药炒木耳,西芹肉片,再加一小碟凉拌海带丝。 “没了?” “没了!” “好清淡!” “你可以选择不吃!”周以沫说完将一碗面条搁到他面前。此后也不管他了,自己坐下塞了耳机,开始认认真真地吃起来。 秦风尴尬地自己站了一会儿,只能也坐下,没得选择,还是吃吧,不过出乎意料发觉周以沫烧的菜味道不错,虽很清寡,但咸淡适宜,而且色泽看上去也很好。 “吃完碗筷放桌上,我会收拾!”周以沫象征性的吃了几口,起身戴着耳机就出了餐厅。 秦风也很快吃完了,走回客厅发现茶几上多了一盘切好的橙子。 “说吧,找我什么事?”周以沫没忘他来这的目的。 “之前是有件事想问你的,先现在觉得没必要了。”直觉告诉秦风,一定不是周以沫,为什么会这么想,他也不清楚。 “那,吃水果,吃完就走吧。”周以沫懒得猜他过来干什么,就当他发神经吧。 发完离开,周以沫就这点要求。她这逐客令下得冷冰冰的,不过秦风丝毫不介意。 周以沫走回餐厅开始收拾碗筷,秦风把面条都吃光了,山药木耳和海带丝也都席卷而空,唯独西芹还剩下一大盘,里面肉片倒是被他挑得干干净净! 跟某人真是亲兄弟,一样不吃西芹。周以沫摇了摇头,真是……他刚还说自己不挑食! 忍不住笑了一下,收拾好厨房出来,却秦风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吃橙子。 “你怎么还没走?”他瞄了眼前面的电视机:“看完这个再说!”周以沫真是快受不了了,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回去看吧,很晚了!”她过去拿遥控把电视关了。秦风眉头皱了下,脸色当即沉了下去,站起来,抽了纸巾擦了擦手,再走到周以沫面前。 周以沫不由心里紧张起来,这男人眼神不对劲,透着狠,还有些生气,眼看他已经逼到自己面前,周以沫拧着手指。 “抱歉,我要休息了!”她转身准备走,却被秦风一把又拎了回来,抬手把她耳朵里一直塞的耳机扯掉。 “以后跟我说话的时候不准戴这个!” “……”真是很讨厌他看人的眼神。周以沫气得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从他手里拽过自己的耳机。 “我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如此无视我。”亲弟弟对吧!周以沫甩开他的手,把耳机重新塞好,过去开了防盗门。 “小弟,饭也吃了,水果也吃了,可以走了吗?” “……”被赶出来的秦风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他吹了声口哨,掏出手机,将刚才在周以沫家里拍下来的菜发给秦叶。 嫂子做的,真好吃。图文并茂。秦叶几乎是秒回电话, “秦风,我警告你,离她远点。”秦风一脸的真诚,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晚上没吃饭,正好嫂子也没吃,一家人,嫂子做顿饭给我这个当弟弟的吃怎么了?”秦叶的脸黑的不能再黑, “秦风,你找死是不是?”秦风赶忙将电话给挂断,用脚指头想,他也知道秦叶现在正在暴走的边缘。 但他的心情是真的好怎么办?秦叶这一刻恨不得杀人,他死死的捏着手机,那女人有没有脑子,那混蛋差点就将她给那个了,她竟然还敢跟他单独相处。 很冲动的,秦叶就拨通了周以沫的电话, “在哪儿?”周以沫下意识的说, “在,在你送我的那个小区里……”这时,周以沫已经收拾好了,正打算回去的。 秦叶冷笑, “呵,我送房子给你就是让你拿来跟男人约会的?” “……”周以沫懵了一下, “那是你弟弟好吧。” “我没这种混蛋弟弟!”秦叶正在气头上,说话相当的冲, “周以沫,你尽管跟那混蛋来往吧,再出事,就是你自己作。”周以沫也火了,她加班到9点,还被秦风那混蛋烦,结果他还骂自己作, “秦少放心,出事我自己负责,不敢劳驾秦少你。”秦叶怒吼一声, “记好你自己说的话!”啪的一下,周以沫直接将电话给挂断,她还没到老年痴呆的年龄。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挂他电话!秦叶气到快要暴,可偏偏他身边的那位没眼色,端了杯酒过来, “秦少,消消气!”这混蛋,哪只眼睛看到自己生气了?那女人自己找死跟他有关系? 心里正烦,秦叶直接将火冲对方发了, “一天到晚泡在酒缸里,小心喝死你!”自己没惹他呀,男子一脸懵逼的看着秦叶摔门而去。 蔡家明很同情的用手拍了拍男子的肩膀, “节哀!”男子一把拉着蔡家明的手, “不是,蔡少,这是谁呀,竟然能将秦少气成这样。”阎王爷耶,不要命了吗? 蔡家明微微勾唇, “还能是谁?她呗。不说他们了,我们继续喝酒。”秦叶回家,周以沫也正好到家。 两个人都没说话,脸色都不好看,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第二天,周以沫起来的时候,秦叶已经不在了。 此后一周她没再见到秦叶,周以沫也很忙碌,老爷子怕她一个人搞不定,又从别的部门抽掉一部分精英协助。 她要尽快的了解新月,给自己了一周的时间,主要工作就是看资料,各种各样的资料……她想等熟悉之后开个会,在会上将未来一年的计划和任务都布置了下去,新月的业务并不算太复杂,周以沫之前虽然没有接触过,但她接受能力还算比较强,起步并不算太难,唯一难的倒是内部组里的人际关系。 可能因为周以沫是空投的,年纪轻,行业经验也几乎为零,老爷子派过来的都是经过挑选审核的,能力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要受周以沫差遣多少有些不服气。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四章离她远点网址: 第两百二十五章婆婆生日 其中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底下那个运营主管,姓朱,全名朱旭,三十多岁的职业女性,s市本地人。 她不服周以沫,加上周以沫名声不好听,靠抢姐姐的未婚夫上位,所以第一天入职就处处刁难,对周以沫的意见和指使也是诸多不满,为此苏慧看不惯还跟朱旭吵了一架。 周以沫为防止节外生枝,这事就忍了,可换来的是朱旭的变本加厉,她自己不满意也就算了,还煽动其他人跟着一起架空周以沫。 周以沫便在这种内部矛盾激化的环境下熬了一周,这天陈月玲打电话让她早点回家吃饭,她答应了。 自从到新月之后,一直都很忙,跟陈月玲聚的时候就少了。原本她想好要早点回去给陈月玲做几道她爱吃的菜,但临下班时公司的两个员工因为一个客户又吵起来了,无奈之下,周以沫只好留下处理他们的问题。 等问题解决后,已经是满天的星光了。朱旭今天正好生日,约了很多同事跟朋友,一开始是没有叫上周以沫的。 毕竟人家是秦大少奶奶,请她会不会有巴结老板之嫌?但他们在大厅集合的时候,又正好遇到刚刚下班的周以沫,礼貌上朱旭邀请了周以沫。 周以沫纠结了一下,还是给陈月玲发了个信息,说同事生日,不回去吃饭了。 她不知道是陈月玲的生日,单纯的觉得该跟同事打好关系。陈月玲见她有事,失望之余也没有要她回去,只是让她少喝点酒。 周以沫不知道是陈月玲的生日,白娇知道呀,听说周以沫没能赶回去给陈月玲庆生,高兴的多吃了碗饭,她指使吴欣怡赶走客户的事被周以沫知道后,她的确是吓的不轻,但在家老实了好久,也没见老爷子找她,还派了很多人去协助她。 说好听点是协助,说难听点就是不信任,架空她呗。要不然,周以沫也不会连一个下属也要巴结。 到吃饭的地方,这会儿陆陆续续该到的客人都已经到了,起初周以沫还担心除了公司的人还会有她的一些亲朋,都不认识,跟大家说不上话,可众人听到她的名字,都笑着说百闻不如一见。 秦少少奶奶,谁没听说过呀。更让她意外的是,锡明洋也在。他自我介绍的是,问朱旭是亲戚。 “我们是同学吧,那时还是赫赫有名的校花兼学霸吧?”有人见锡明洋跟周以沫说话,在一旁打趣。 “其实我们还是校友呢,毕业早了,早知道晚几年有这么好看的学妹入学,那我说什么也得再考个研读个博。” “你怎么不说是阿姨给你生早了呢?” “学妹你好,介绍一下,我是张博,跟朱旭一届的,我俩同班同学,她每次年级考第一,我考第二,差的不多。”饭桌上认亲戚这种事,周以沫也司空见惯,笑着回应:“张博学长好。”有人打趣, “你以为第一跟第二之间差的只是名次吗?差多少分你心里没有数?”桌上一片笑声,气氛相当的融洽。 “学妹长得漂亮又是学霸,真不知锡明洋学弟的母亲怎么想的。”此话一出,锡明洋的脸色变了,偷偷的看向周以沫,只见她一脸的镇定,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今天我可是主角,你们一个个的眼睛都盯着漂亮学妹,就不怕我吃醋?”人是朱旭叫来的,再瞧不起周以沫,掉分专门将人叫出来侮辱。 她不着痕迹的帮周以沫解了围,桌上笑声此起彼伏,毕竟是朱旭生日,大家倒了酒,频频举杯。 张博最爱爆朱旭的料,他说:“还记不记得高星星了?”马上有人附和, “记得,怎么不记得,差点把朱旭给逼疯了。”张博道:“高星星最喜欢朱旭,每天上课陪读下课陪跑,朱旭都回寝室了,还想去,吓坏了朱旭的宿友。当时宿管和导员都惊动了,那叫一个震惊全校。”另一人补充, “我就记得那个名场面,高星星准备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跟朱旭表白,朱旭本来不去,硬被高星星班里人给抓去的,结果她花粉过敏,当场打了几十个喷嚏,要不是咱们几个及时赶去,很可能死在高星星面前。”朱旭说, “能不能给我留点面?我现在可是有老公的人。”张博说。 “放心吧,我们不会传话的。不过,我听说,高星星一直都在打听你的消息,要是给他知道你老公在国外,一定会再次追求你。”朱旭毫不含糊的说, “我跟他没哪方面的发展,玩笑就不要开了。”从朱旭跟同学的对话中,周以沫可以看得出她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对她的了解又多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跟朱旭喝了一个。周以沫的酒量不行,喝的是红酒。 再加上张博在一旁一口一声学妹,她快喝了一瓶红酒了,已经有微微的醉意了。 中途周以沫手机响了,是李思思打来的,她出去接电话。 “喂。”李思思道:“你在哪儿?”周以沫应声:“怎么了?”李思思道:“你没看朋友圈吧,我刚看蔡家明发了条消息,今天是不是他生日?”周以沫意外, “我没看手机,也没听秦叶说今天是他生日。”再说了,蔡家明生日,跟她说干什么? 他充其量是秦叶的朋友。 “你看一眼,我就是问问,我先挂了,蒋文轩的电话打过来了。”李思思以为蒋文轩找她有事,赶忙就接通了。 周以沫说了句臭显摆,挂断电话翻朋友圈,蔡家明五分钟前是发了条动态,照片中一人多高的大蛋糕,没有照到任何人,文字也只有:寿比南山。 哪有人自己过生日发寿比南山的,周以沫几乎立刻就想到了陈月玲,问她今天晚上有没有空,秦叶也提过一嘴,问有没有约她。 周以沫赶紧给蔡家明打了通电话,嘟嘟的连接声,随后是蔡家明的声音:“喂?”周以沫问:“今晚是我妈的生日吗?”蔡家明, “哟,你还知道她是你妈?生日都不回来,你很忙吗?”周以沫心底顿生一股模糊了歉疚和酸涩的情绪,出声回道:“你们还没结束吧?”蔡家明瞥了一眼一旁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某人, “没有,你能回来?”周以沫赶忙说, “我马上就回来。”挂上电话,周以沫吸了口气,往包间里走,这时电话又响了,她赶忙接起。 李思思说, “沫沫,赶紧的回去,今天是你婆婆的生日。”周以沫说, “我刚听蔡家明说了,正准备回去呢。”李思思说, “秦少也真是,他妈的生日也不早说。”周以沫边走边说, “怪我,最近太忙,那天他好像跟我提了一嘴,我忙着上班也没细问。”李思思都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了, “你呀,工作重要还是家庭重要?别废话了,赶紧的回去补救。”周以沫想说,她这么努力的工作,就是想报答陈月玲呀。 只是这么说,怕是李思思会越听越糊涂,要想给她解释清楚就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给她听,周以沫怕吓着她。 周以沫回到包间,斟了满满的一杯酒跟大家告罪, “不好意思,我妈今天也生日,我的先走了,这杯我祝朱旭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各位玩的开心点,我先走一步。”张博说, “秦夫人今天也生日?还真是巧了。”在场的有在秦氏工作几年的人,其实也知道今天是陈月玲的生日。 见周以沫没回去,还以为秦家又出事了呢,所以就没有提起。听她说要回去给陈月玲庆生,才明白,原来周以沫是先为同事庆生之后,再回去给母亲庆生。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重视下属,有很多人都感动了。最感动的莫过于朱旭,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 “谢谢你周总,你还有事我就不留你了,改天在一起聚一聚。” “那好,我就先走了。”周以沫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拎着自己的包包出了包房的门,在经过服务台的时候,将账顺便给结了。 “沫沫,你喝了酒还是不要开车了,我给你叫辆车吧。”锡明洋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见周以沫脸颊微红建议她打车。 周以沫说, “我自己叫,你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我给你叫了车就进去,耽误不了多久。”锡明洋对着马路上的一辆的士招手。 周以沫没说什么,等车停下之后,她打开车门,转身, “谢谢,你进去吧。”锡明洋点头, “嗯,路上小心。”目送车子离开后,锡明洋转身进去。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们谁都没留意,在不远处,一身穿夹克衫的男人正拿着相机啪啪啪,连按了几下快门。 陈月玲在别墅区里办生日宴,好在是近郊区域,周以沫吃饭的地方离着那边也不远,开车二十分钟。 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周以沫给明嫂打了个电话,明嫂一直都有留意外面,见周以沫对她招手,偷偷的溜出去,两人从后门进去,一路避开前厅中的人,成功潜入厨房。 前厅,一大帮人都在,怕陈月玲觉得不热闹,秦叶找了好多人过来给她庆生,就连还在s市的柏雪也来了,他就怕周以沫不来母亲会不开心,他想尽可能的让她不那么失落。 二三十人围着陈月玲,切蛋糕的时候让她许愿,她竟然说:“没什么愿望。”说完怕秦叶觉得她不高兴,她又补了一句:“我想要的都已经有了。”秦叶站在她身旁没说话,二人都在装傻。 蛋糕切完,陈月玲就坐在一旁,其余人散坐在沙发和各处,毕竟是给老人庆生,节目只有素没有荤,男男女女都闲的无聊。 秦叶靠在沙发上玩手机,对面的柏雪突然道:“这不沫沫姐吗?”他下意识的掀起眼皮,但见柏雪是对着手机在说,左右的人都侧头看去。 秦叶不出声,身旁的蔡家明道:“她怎么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五章婆婆生日网址: 第两百二十六章心情好了 柏雪把手机递过来,出声道:“像是在餐厅门口。”秦叶始终不动声色,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机。 蔡家明侧头道:“你没跟她说今天是伯母生日?”秦叶面无表情,声音低沉, “她想去哪边就去哪边,你还能硬把人抓来?”柏雪道:“我之前问伯母她怎么没来,说不知道,我还好奇她们平时这么好,关键时刻掉了链子,原来是去了另一边。”有人问, “锡明洋也生日吗?”柏雪说, “我不知道,只是看这照片应该是在餐厅吃饭。”秦看着手机屏幕,明明上面的字都认得,但是组在一起想要表达什么,一时半会儿又看不大懂。 虽说是他们没告诉周以沫实情,但她在这样的日子出现在别人的生日宴上,他心里还是难免不爽,只不过不确定这份不爽是后悔没让她做选择,还是单纯的,只针对她今天没有出现在这一边。 柏雪偷偷打量秦叶的神色,他在陈月玲面前还有笑模样,陈月玲走后,他就再也没露出过高兴的样子,而且她提到周以沫,他也淡淡的,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如果周以沫为了锡明洋放弃陈月玲,也就是说她为了锡明洋弃了秦叶,这么看来,周以沫跟秦叶之间还真没到传言中的地步。 柏雪默默地好了心情,琢磨着说点什么,让秦叶别老这么冷着。还没等想出来,她余光一瞥,拐角处出现两抹身影,打头的是明嫂,她探头探脑,像是在给人打头阵,确定陈月玲不在,这才闪身,让另外一人出来。 看到那人的脸,柏雪顿时目光一冷,身边的人看到,也不由得出声念叨:“周以沫?”低着头的秦叶眉头一蹙,周以沫周以沫,烦不烦啊? 秦叶迟疑着是要低头装充耳不闻,还是干脆抬头瞪一眼,身旁的蔡家明用胳膊撞了撞他,秦叶正愁有气没处撒,眉头一蹙, “干嘛?”蔡家明扭着头,秦叶顺着他的目光转头看,这一看……明嫂跟周以沫正鬼鬼祟祟的溜墙根,明嫂走在前头,周以沫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 蔡家明‘啧啧’两声,周以沫跟明嫂同时看来,明嫂很快伸手比了个‘嘘’的手势,周以沫跟秦叶目光相对,声音小到几乎只是口型:“妈在哪儿?”突然看到她,秦叶面无表情,慢半拍伸手指了个方向。 周以沫跟明嫂同时别开视线,继续悄无声息的往前走。秦叶跟蔡家明转过头,前者放下手机,去摸桌上的烟盒,后者勾起唇角道:“说曹操曹操到。”秦叶不说话,靠在沙发上抽烟,柏雪瞧着他的面色,虽然他什么都不说,但气氛微妙的变化,就是跟之前不一样了。 休闲区,陈月玲正跟人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她心情本就不好,加之这些人很明显的都是马屁精,她说什么都跟什么,让她一点聊天的**都没有。 她脸上没有笑容,不停的看时间,正想说自己困了,明嫂端着个大碗出现,还把碗放在她面前,如常道:“饿了吧?吃点东西。”已经到了嘴边,陈月玲垂目看着面前的碗,发呆三秒,抬眼道:“谁做的?”明嫂挑眉:“我做的呗。”陈月玲不信, “沫沫回来了?”她内心很紧张,有迫切的渴望,但又怕猜错了失望。见她狐疑不定,明嫂补了一句:“尝尝?”陈月玲垂下视线,挡住眼底神情,拿起筷子尝了一口。 明嫂问:“怎么样,好吃吗?”陈月玲抬起头,目光异常肯定, “藏哪了,赶紧出来。”这话不是对明嫂说的,而是说给周以沫听的。目光所及之处无人露面,明嫂要笑不笑的道:“夫人,跟谁说话呢?”陈月玲稍微提高了几分声音:“沫沫,我知道你回来了……”周以沫从身后将她给抱着,撒娇的说, “妈,您太不够意思了,过生日也不跟我说一声。”她都没来得及给陈月玲准备礼物。 陈月玲说, “不说是怕你爷爷跟外公又要劳师动众。”她只想跟家里人一起吃顿便饭,谁知周以沫忙的没时间回来。 她是有些失望,后来柏雪来了,秦叶不想单独对着她,就叫了几个亲近的朋友过来。 周以沫说, “对不起妈,我最近是忙了一些,以后一定抽时间多陪陪您。”周以沫心里很愧疚。 秦家的事,陈月玲还不了解吗?老爷子亲自派了一组人到新月折腾她,尤其是朱旭,有名的铁面无私油盐不进,周以沫跟她打好关系是必须的。 所以当她听说朱旭今天也生日,就没有告诉周以沫自己生日。道理她明白,但是没看到周以沫,陈月玲心里还是有些难受。 好在这孩子赶了回来, “你忙,妈知道的。蛋糕还没吃吧,让明嫂拿给你。”周以沫说:“蛋糕就不急着吃了,妈,过生日都要吃一碗长寿面的,您吃面。” “嗯,好,沫沫亲手做的面妈有口福了。”陈月玲拿着筷子大口吃面。晚上吃的很少,蛋糕也几乎没碰,全凭一口气儿吊着,如今周以沫回来了,她气儿也消了,顿觉饿的不行。 明嫂见夫人高兴了,她也乐呵呵的起身说:“沫沫,我去拿蛋糕。这可是夫人专程留给你的,一会多吃点。”周以沫笑着说, “正好我也饿了。”她没想到朱旭会是她的校友,邀请的那些学长们都很热情,晚上光顾喝酒了。 陈月玲一边吃着面一边说, “明嫂,将菜给沫沫热热,瞧她一身的酒气,一定是光顾喝酒了。酒喝多了伤身,以后少喝酒多吃菜。”陈月玲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的话,前面的是跟明嫂说的,后面的则是跟周以沫说的。 周以沫知道陈月玲是关心她,解释说, “原本打算过去给她庆生后就回家的,没想到我们还是校友,那些学长学姐们都很热情,推不了。”秦叶一直在低头打游戏,柏雪给他看的那张周以沫跟锡明洋的照片,表面上他不在意,心里却在犯堵。 正疑惑,锡明洋怎么会出现在哪儿,周以沫的话正好给他解惑了。蔡家明在秦叶身边小声的说, “这下放心了?”秦叶一脸平静的说, “我有什么不放心的。”蔡家明在心里鄙夷, “你自己明白。” “沫沫姐,还好你回来了,要不然我们都不知道怎么逗伯母开心。”自从周以沫进来之后,陈月玲的笑声就没断过。 柏雪又奇怪又心酸,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陈月玲最喜欢的晚辈。看到周以沫之后她才知道不是。 周以沫早就看到柏雪了,本想跟她打招呼的,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秦叶,也就作罢了。 这时柏雪主动过来说话,她笑了笑刚想开口,给陈月玲抢先了。 “瞧你这孩子说的,伯母看到你们这群孩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尤其是我们小雪雪,伯母不知道有多想你呢。”柏雪眉眼都在笑, “我也很想伯母呢。”蔡家明在一旁说, “小雪雪,你千万别被伯母给忽悠了,她老人家现在是有媳妇万事足,眼里哪里还能容下我们这些人?”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 “瞧这孩子说的跟伯母很偏心一样。”陈月玲给他逗乐了,一口面差点呛着她。 蔡家明很委屈的说, “本来就是,蛋糕上的那个水果我最喜欢了,但你一句沫沫喜欢吃就给藏起来了。”陈月玲用手指着他笑,好半天才止住, “我都不知道,我们明明是因为想吃蛋糕对伯母有意见。是伯母的错,明天伯母专门请我们明明,在坐的都当陪客。”蔡家明笑嘻嘻的说, “还是伯母疼我。”大家又是一阵大笑,蒋文轩在旁边一本正经的说, “谢谢明明,我们都沾光了。”蒋文轩的表情配上他说出来的话,大家都笑岔气了。 原本人多却并不热闹的场合,因为周以沫的突然到来,陈月玲分外开心,感觉活过来了。 大家都跟着开心。蛋糕,此时正放在沙发旁边,秦叶在吃,有人跟风也在吃。 蔡家明走过去,一个女人微笑着讨好, “要吃蛋糕吗?我帮你切。”蔡家明道:“不用。”他拿了盘子,切了硕大无比的一块儿,蒋文轩扭头道:“你还真能吃。”蔡家明笑眯眯的说:“我给小嫂子拿的。托她的福,我赚了顿饭,巴结她应该吧。”说着,他又切了两块正常的,一块给陈月玲,一块给自己。 三个盘子他一次性拿不走,正准备分批,沙发上始终没回头的秦叶出声说:“把车推走吧。”蔡家明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看着秦叶在吃所以不好意思,这会儿得令,侧头问:“你们不吃了吗?” “嗯。”秦叶盘中的那块儿快要吃完,蒋文轩一抬手,叫蔡家明把装大块儿蛋糕的盘子拿来,蔡家明还不乐意, “干嘛?”蒋文轩道:“整车都给你了,这块给秦少。”蔡家明后知后觉,递过盘子,将小推车交给明嫂,明嫂知道大少爷晚上也跟夫人一样没怎么吃东西,这会沫沫回来了他心情好了食欲也好了,她临走前还说了句:“大少爷,你不够自己随时过来拿。”蔡家明把新盘子递给秦叶,秦叶接过,无缝衔接的吃,蔡家明见状,笑着道:“心情好?”秦叶不理他。 蔡家明自顾自的说:“之前你都没怎么吃,闵姜西一来你就胃口大开。”秦叶垂着视线,平静的道:“我现在打你一顿,你也能算在她头上?”蔡家明连连道:“你看,还肯跟我搭茬了。”秦叶说:“上一边浪去。”蔡家明闻言,更是整个人往秦叶身上扑,秦叶眉头一蹙,嫌弃的站起身,满眼都是:你发什么骚? 蔡家明懒洋洋的撑在沙发上,手动拍了拍空位,示意秦叶坐下,秦叶一手拿着盘子,另一手拿着勺子,转身离开。 身后是蔡家明的喊声:“你回来,我不搞你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六章心情好了网址: 第两百二十七章兴师问罪 秦叶溜达到休息区,正面对着陈月玲和柏雪,两人一个吃面一个吃蛋糕,吃都堵不上嘴,滔滔不绝,其话语的密度跟之前完全判若两人,活像个话痨。 而坐在两人对面,让她性情大变的正是周以沫,她安静的吃着蛋糕,并不用真的做什么,只要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让人开心。 秦叶嘴里的奶油化开,甜甜的,看到母亲那么高兴,自己心里也跟着开心。 柏雪抬眼看到他,出声道:“秦叶哥哥。”周以沫正把一大块蛋糕送进嘴里,闻言,赶紧囫囵吞枣的咽下去,抬头。 秦叶走过去,面色如常,低声说了句:“奶油蹭脸上了。”周以沫马上抬手摸了摸脸,手指上果然沾了白色。 秦青林回家时,白娇已经将礼物备好了,看着包装精美的礼物,他问, “又去那个亲戚家?”对于秦青林的表现,白娇很满意。他将陈月玲的生日都给忘了,能不开心吗? 假装责怪,真心高兴的白娇啧了他一声, “瞧你都忙糊涂了,姐姐今天生日你都给忘了?”可不是给忘了吗?秦青林一拍自己的脑袋, “还好有你,怎么不送过去?”白娇说, “这不是在等你吗?”秦青林笑了一下说, “等我干什么?难道我们还要亲自到场?我倒是不介意,但就怕她介意,好好的生日,让她不快活。”白娇也知道陈月玲不想看到他们,也不想理她,但又想在老爷子面前表现的大度,所以忘年都早早的备好礼物让佣人们送过去。 她的那一套,忽悠老爷子还行,但陈月玲还不知道她是故意在恶心自己吗? 因而他们送过去的东西,毫无例外的被陈月玲给扔到垃圾了。白娇也知道,但她还是年年送,就是想陈月玲生气,最好是气死才好。 但今年,她想跟秦青林一起过去一趟,理由已经想好了, “往年我也这么想,但今年跟往年不一样。我听说,不知道沫沫跟小叶又因为什么闹上了,姐姐的生日亲自给她打电话她借口要给同事庆生都不回去。姐姐为她跟你闹的差点离婚,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没心没肺。我倒是想劝劝又怕得罪了她,所以等你回来一起去安慰姐姐。”秦青林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她竟然连月玲的生日都不参加?”白娇说, “我也是听柏雪说的,姐姐都亲自给她打电话了,她说要参加同事的生日宴。家里小叶给姐姐订的一人多高的蛋糕没人吃。”秦青林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 “太不像话了,秦叶也不管管。”白娇说, “好像他们因为什么是吵起来了,这些天都在冷战。”秦青林冷笑, “我看那死小子也就在他老子我这里横,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笨死了。”白娇说, “别这么说,毕竟他们才新婚。”秦青林黑着一张脸, “你们都惯着他们,大的小的都这样,老秦家人的脸都给丢光了。”白娇心里暗自高兴,面上还是一副护短的样子, “好了,他们毕竟还是孩子,不懂的地方我们慢慢教就是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赶紧的去姐姐哪儿。” “真去?”秦青林有些心虚,怕陈月玲给脸色看。白娇说, “姐姐现在正需要关心,这时候过去安慰她,对你们和解有好处,难道你们要一直冷战下去?”秦青林一想也是, “没错,让她看看谁对她好,谁才是她的亲人,省的她再犯糊涂。”白娇见说动了秦青林,也在一旁笑眯眯的, “老爷子常说,家和万事兴,通过这件事,一家人能相互理解,未尝不是件好事。你将我手机拿着,我去换件衣服。”说话的功夫,白娇就将手机递到秦青林的手里。 她正在刷网上的新闻还没退出来,手机到了秦青林的手里,他顺势瞄了一下。 “这是什么?”秦青林不过是随意一看,结果让他看见网上周以沫跟锡明洋的照片。 还配有文字,秦家少奶奶私会旧情人。白娇赶忙的将手机给夺了过来, “网上的东西有几个真的?一定又是那些网站为了挣点击故意编的瞎话,别看,辣眼睛。”越是不让看,秦青林也是要看,他用手指着网上的照片, “那这些照片呢?这总不会有假吧。”白娇赔笑着说, “p张照片有多难?而且沫沫跟锡明洋的事至始至终都是个误会,小叶亲自调查的还能有假?”秦青林冷哼一声, “那小子已经被那丫头迷的找不到北了,就是他亲自调查的才让人怀疑呢。”白娇要的就是秦青林怀疑,见目的达到,不露声色的说, “是不是也只是你的怀疑,有你生气这功夫找小叶问问。他脾气是倔了点,只要你有道理他还是会听的。”秦青林一想也对,当面质问那臭小子去! 他气呼呼的上了车。等他到陈月玲的别墅时,一屋子的人都玩疯了。大家正拿蛋糕在玩,就连陈月玲的脸上都被糊上奶油。 秦青林进去的时候,周以沫正将一块蛋糕扣在秦叶的脸上,转身就跑。 而秦叶的手里也拿着一块蛋糕在周以沫身后追,一边追还一边笑着说, “有本事你别跑。”周以沫跑的更欢了, “不跑,你当我傻呀。”柏雪见秦叶就要追上周以沫了,在一旁替周以沫着急, “沫沫姐,快跑呀,秦叶哥哥要追上你了。”她话音没落,一块蛋糕准确无误的扣在她的脸上,接着是蔡家明的声音,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柏雪一脸的蛋糕,用手将胡在眼睛上的蛋糕给扒开,就看见蔡家明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她顺手就抓起面前的一块蛋糕要往蔡家明的脸上抹, “蔡哥哥,你偷袭我。”玩的这么疯,像是生气吗?还有,不是说周以沫不在吗? 刚才秦叶追的那个又是谁?还一边跑一边笑,冷战是这个样子?秦青林后退一步,避开一块要飞到他身上的蛋糕,拿眼睛瞟了一眼愣在原地的白娇。 白娇也懵了,不是说周以沫在给朱旭庆生吗?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最先发现秦青林跟白娇的是蒋文轩,他没有参加他们的游戏,怕被满屋子乱飞的蛋糕给砸上躲到门口的方向,方便他随时离开。 却正好看到秦青林跟白娇进来, “秦先生,白小姐?”他有些吃惊,在这里遇见他们两个。有些担心的往里面看了一眼,还很热闹,看样子,没人注意到他们。 秦青林被蒋文轩这声秦先生叫的有些不高兴了,抛开他跟秦叶的朋友关系。 秦青林跟蒋父也非常熟悉。怎么说自己也是他的长辈,叫声秦伯伯还丢了他的人不成? 心里不高兴,但秦青林也知道,不能在这时候表露出来,他不动声色的说道, “今天是你伯母的生日,我跟你娇姨过来给她庆生的。”蒋文轩唇角抽了抽,是过来给她添堵的吧。 蒋文轩是真心的瞧不起秦青林,平常闹也就算了,非要在人家生日这天过来捣乱。 到底夫妻一场,难道这么就一点感情也没有?思及此,蒋文轩在心里替陈月玲不值,语气冷了几分, “秦先生跟白小姐来迟了,你们看已经都接近尾声了。”白娇在一旁说, “你秦伯伯工作忙,实在抽不开身。一下班就过来了,还是迟到了。”望着被一群年轻人围着涂奶油的陈月玲,白娇的心里怎么就这么妒忌呢? 是,表面上,她是抓住了秦青林这老男人的心,将陈月玲气的搬出了秦家。 但真相怎样,她自己清楚。说白了,这都是面子工程。看在儿子的份上,他是将自己留在秦家。 她是进了秦家,但这老男人可以出去呀。别以为她不知道,秦青林在外面有好几房外室。 有两个连孩子都生了,白娇气的差点没有直接找上门去。但走到半路她又折回去了,她不得不想自己以什么身份过去? 同样都是小三,她凭什么跟人家闹?对方稍微泼一点她都吃不了兜着走。 白娇忍气吞声的回去,拿陈月玲安慰自己。陈月玲才是正经的秦夫人,秦青林的明媒正娶的妻子。 老公家里放个小三,外面养着小四小五,该生气的是她,该找秦青林算账的也是她。 可那个胆小没出息的女人连个屁都不敢放,指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对月垂泪。 一想到陈月玲比自己过的凄惨,白娇的心里平衡多了。但事实是,陈月玲不知道有多开心。 虽然没有个好老公,但她有个好儿子跟好儿媳。有他们陪在身边,也是一种幸福。 “老爷,白小姐有心了。里面请。”明嫂也看见秦青林了,虽然她也不怎么待见秦青林,但毕竟他是秦叶的父亲,明嫂一个下人可不敢在他面前托大,赶忙过来打招呼, “瞧这客厅乱的,小心脚下。”奶油很滑,万一一不小心踩上去,很容易滑倒。 秦青林嗯了一声,抬眼环视了整个房间。秦叶已经追到周以沫了,正认真的给她脸上涂奶油,一边涂一边笑着说道, “别躲,我正在给你做造型,一会不漂亮别怪我。”而另外一边,柏雪已经在蔡家明的脸上涂了一大坨奶油。 蔡家明的样子很滑稽,柏雪正站在他的面前拍手大笑。几乎所有的人都还沉浸在玩闹的欢乐气氛中,只有陈月玲发现了秦青林跟白娇的到来,她缓缓的站起来,向他们走了过来。 在他们面前三步远的地方,陈月玲站定,看着秦青林的脸,语气冰冷的说, “你们过来干什么?”白娇抢在秦青林的前面,将手中的礼物送上,笑眯眯的说, “姐姐,生日快乐。这是我跟老公给你挑选的,希望你能喜欢。”陈月玲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一个,眼睛始终的盯着秦青林, “秦青林,这么做有意思吗?整个s市谁不知道你秦青林没离婚就将小三给接到家里了,还带到我这里炫,有意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七章兴师问罪网址: 第两百二十八章两个儿子对比 这不可理喻的女人,他下班回家连气都没喘一口就赶过来给她庆生,她倒好上来就骂人,还是当着一群小辈们的面。 秦青林心中的火瞬间就给勾起来了, “我过来看看你们被这个女人骗的倾家荡产了没有。”他没有直接跟陈月玲怼,而是将矛头指向了周以沫。 跟自己有关?周以沫示意秦叶松手,拿了纸巾简单的将自己脸上的奶油给擦了擦,来到秦青林的面前, “秦先生是又听到什么了吗?”之前她基本跟秦青林算是和解了,秦青林这表情分明就是冲他过来的。 一定又有人在他面前搬弄是非了。这才过了多久呀,周以沫实在是无语,但不能不应付他们。 “装吧,你就继续装吧。”都被爆到网上去了,还一副淡定的模样。不得不说周家人有演戏的天赋,姐姐是影后,这妹妹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周以沫一脸的懵逼,虽然可以肯定有人搬弄是非,但秦青林不明示,她还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明原因,她只能选择沉默。但在秦青林这里就成了默认,指着周以沫咬牙切齿的质问, “你说说,自从你嫁到我们秦家,你婆婆还有秦叶那一点对不起你了,竟然还要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这女人还有没有一点点良心跟廉耻心了?”周以沫给秦青林骂心火瞬间往外冒, “秦先生,我敬你是长辈,不计较你的态度,但你也要有个限度吧。”什么叫勾三搭四? 周以沫脸黑了。就知道你不会承认,但这次秦青林有证据,他拿出手机,哗啦了两下,网上,周以沫跟锡明洋都上热收了,他直接将手机摆在周以沫的面前, “自己看。”这不是自己回来的时候,锡明洋替自己打车的场景吗?就这会功夫就上热搜了? 周以沫吸了口气,难怪秦青林会如此激动。周以沫不想破坏刚刚跟秦青林和解不久的气氛,所以尽量的压着火气,跟他解释, “这是个误会,我可以解释。”秦青林冷笑, “好,你解释,我正好想听听!”也让某些被人卖了还在替人数钱的母子听听,他们当宝的这个女人是个什么玩意。 周以沫尽量用很平和的语气说, “是这样的,朱旭正好生日,恰好我们还是校友,她请了很多同校的校友,锡明洋也是她邀请的校友之一。因为今天妈也生日,秦叶又请了很多朋友为她庆生,我在朱旭那边也就应酬了一下就回来了。这照片是回来的时候,锡明洋为我打车时候的场面,秦先生要是不相信可以找在场的人打听,在场的不仅有校友还有很多同事。”柏雪也过来了,她点开刚才她的一个朋友发的朋友圈,上面有周以沫跟大家同桌的照片,锡明洋也在其中, “秦伯伯,沫沫姐说的是真的。” “我看看,还真是耶。老公,你看!”白娇装模作样的看了看,递给了秦青林。 是误会了吗?就算是,柏雪这孩子也不该站出来替她说话呀,这样一来,她不是更没机会了吗? 之前白娇是不想秦叶跟柏雪好,是妒忌柏家的家业比周家的大。但现在,她看到秦叶跟周以沫两情相悦,心里就更加受不了。 尤其是周以沫心机颇深,完全是秦叶的贤内助,秦叶有她,他们要想从秦叶手里夺得秦氏就更加难上加难了。 两害相衡取其轻,她宁愿秦叶娶柏雪也不想他娶周以沫。秦青林跟白娇的想法是很不一样的,现在最让他头疼的是秦风跟周以倩。 至于周以沫的穷酸,他已经能接受了。只要她能真心实意的对秦叶还有陈月玲,安安分分的在秦家待着,他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了,所以他很认真的看了柏雪朋友圈发的照片。 周以沫跟锡明洋相距甚远,从照片上看表情都很自然,他也便相信了他们,忍不住又开始埋怨, “那些狗仔们整天的吃饱了没事干,就知道捕风捉影败坏人家的名声。” “可不是?还好沫沫是跟同事还有校友在一起,有据可查,要不然,跳黄河都洗不清了。”白娇装模作样的看了看,将手机递给了柏雪。 但她听秦青林的意思是不追究了,心里隐隐的有些失望。她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让秦青林来破坏陈月玲的生日,他这么快就怂了。 不气陈月玲,她还怎么看戏呀!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挑拨。 结果,陈月玲没气到,她自己到受了一肚子的气。 “怎么就洗不清了?我的儿媳妇自然是最好的,在哪个场合都会洁身自好。我也好,小叶也好,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的人品。”陈月玲并不卖账,既然知道狗仔是干什么吃的,外什么还要找上门? 摆明了是偷鸡不成,给自己找台阶下。这架势摆明了就是想过来捣乱,陈月玲要是在家里还能让他们扬威耀武,那她也太怂了。 她并没跟往上一样让他们滚蛋,自己躲在房间里抹眼泪,而是当场怼他们,让他们明白,她也不是要圆就圆要方就方的软柿子。 秦青林也不是个没眼力见的人,放眼看去,满屋子都是陈月玲的人。身在屋檐下,该低头的就要低头,他赔笑着说, “我这不是担心儿子跟你被骗吗?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月玲冷笑, “我跟儿子好的很,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秦青林脸一红,瞪着身旁的白娇,埋怨说, “都怪你,事情没弄清楚就乱说。”白娇指着自己的鼻子,她有乱说吗? 是他自己看到周以沫跟锡明洋的照片之后,马上就要冲过来教训周以沫好吧。 虽然这是白娇希望的,但她真的没有说过呀!现在秦青林很明显的是想甩锅,争取陈月玲的原谅让她背锅。 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白娇还真不敢当着秦青林的面为自己辩解。 “我这里还有客人,秦青林,你要教训小三回你自己的窝里,别脏了我的地方。”活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看她还以后还在背后挑拨离间不?陈月玲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她并没有继续打落水狗,毕竟今天是她的生日,来的都是她的晚辈。 她再怎么想出口气,也不会当着这些孩子们的面。白娇被陈月玲一口一个小三喊的脸挂不住,但又不敢有任何表现,毕竟是她自己找上门让人讥讽的。 她偷偷的瞥了秦青林一眼,只见他的脸上的表情也很丰富。白了黑黑了又白,最后勉强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 “既然你们没事,时候又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散了,别太累了。” “明嫂送客,将地擦赶紧,该消毒的消毒。”陈月玲转身往里面走,再也没有看秦青林一眼。 “是,夫人!”明嫂答道,赶忙上前对秦青林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先生,这边请!”秦青林一口气堵在心里。这女人,也太不可理喻了。 跟陈月玲一样,在晚辈面前,他也非常的克制。上了车之后他马上就变脸了, “我说什么来着,他们这群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白对他们好了。”秦青林气的胃疼,就算在周以沫的事情上有失水准。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也是不想他们母子两个被人骗。但他们两个,一个人当他是空气,一个恨不得拿扫帚将自己给扫出去。 白娇也委委屈屈的, “原本说好过来是为姐姐庆生的,你没事当着她的面提沫沫的事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伶牙俐齿的,周家的那些人够厉害吧,谁是她的对手?何况姐姐跟小叶一向话都不多,自然是沫沫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白娇的一句话提醒了秦青林,原本他已经相信是误会不在追究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你说的没错,那丫头心眼多,指不定早就想好对策了。不行,我得找朱旭还有锡明洋问清楚。”白娇一听赶忙摆手, “算了吧,你还想姐姐再指着你的鼻子骂你一顿?”秦青林正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难道看着他们吃亏也不管?”尤其是秦叶,秦青林对他是又爱又恨。那小子又固执,认定的人和事就会一根茎的固执下去,除非有实际的证据,否则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在生意上,那小子是把好手,但在女人面前他就是白板一块,难道他这个当父亲的看着儿子吃亏被人戴绿帽子也不管? 白娇就怕秦青林不关注陈月玲这边的事,只要他关注,她才有机会挑拨离间,心里窃喜但面色却如常, “你呀,心里就只有他们母子,小风的那个女人才叫不靠谱,也没见你这么心急,无怪小风说你偏心。”秦青林苦笑, “他们两兄弟没有一个不说我偏心的,我偏心了吗?扪心自问,我还真没有。我劳心劳力,但你们两边都不满意。”白娇撇了撇嘴, “是,你是为我们母子做了很多,我们也都一直感恩在心。但是,你始终将小叶放在第一位不是吗?就拿两人的妻子来说,怎么看也是沫沫要比倩倩强多了,可你一看到沫沫跟别人的照片发到网上了,就急的跟什么似得。但是,对倩倩的那些事就置若罔闻,这不是差别对待是什么?”秦青林说, “秦叶跟小风一样吗?那孩子从小就严以律己,上学时,各门功课都是优,他每年都拿最高奖学金。虽说我们家不差钱,但这是种荣誉不是吗?后来他接管秦氏当了总裁,将秦氏的资产扩大了多少倍,你我都看见的。他都优秀成这样了,可你看看那孩子有没有在外面乱搞?零绯闻,你说说,有几个人能做的到?再看看小风,你说他怎么就不以哥哥为榜样?十几岁就将人家女孩的肚子给搞大了。你也许会说,他那时候小不懂事。现在大了,该懂事了吧,可他都做了些什么?”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八章两个儿子对比网址: 第两百二十九章见不得光 这些年来,秦青林虽然没少教训秦风。但那都是老爷子给逼的,即便是教训,也是敷衍了事,白娇还真没听过秦青林的心里话,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她问道, “他是皮了些,好在有你教他。”秦青林摇头, “有些人还真不是教都能教好的,不偏不倚的说,两个儿子,我在小风身上花的时间比秦叶身上要多。但是你看看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差距,那是一点半点的吗?” “……”秦叶是很优秀,这一点,白娇也不能否认。要不然她也不会处心积虑的挑拨秦青林跟他之间的父子感情了。 秦青林也的确是受了她的影响,这些年来都没给过秦叶好脸色。久而久之,他们两父子甚至还相互仇视。 在白娇的心里,秦青林应该讨厌,甚至有些恨秦叶才是,但让她意外的是,秦青林竟然一直对那个儿子引以为豪。 秦青林接着说, “是,我也知道,人跟人是有所不同的,我也没有强求小风跟哥哥一样优秀,但至少也该像蔡家明一样,家里将路铺好后,能顺顺当当的走下去。可他连这点都做不到,工作就一塌糊涂,在外面就花天酒地。之前他跟周以倩,我想着小叶已经优秀成那样,就算没有周家的帮助,他也一样出类拔萃,就由着他娶了周以倩。结果你也看到了,周以倩也是个拎不清的,你说这两个人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秦青林色了一些,但也不是糊涂。 周以沫也不是什么名人,怎么会有狗仔跟着她,特意的爆她的绯闻?不用说有人刻意安排。 这个人,秦青林不敢保证是白娇,但周以沫生活圈子能有多大?来来去去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跟她有利益冲突的,也就身边的人。 不用多做猜测,也知道是那些人。秦家家大业大,相互提防相互耍手段很正常。 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无下限的争对,可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连整个秦家都会受到牵连。 秦青林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白娇,让她把握好分寸。原来儿子在秦青林的眼里就这么个玩意,白娇这时才明白感情秦青林从来都没有瞧的起过儿子。 所以宠着他纵容他,是因为觉得他可怜。说白了就是施舍他。白娇的心里五味杂陈, “周以倩的事,我们也有责任。当初要是我们不在背后支持他,就算他就贼心也没贼胆去抢哥哥的未婚妻。”说不后悔那是骗人的,白娇真没想到费尽心机抢来的人竟然是个大麻烦。 现在她倒是想脱手,但人家就赖上他们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请神容易送神难,他们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秦青林长叹一声, “谁说不是呢?要不我怎么说秦叶那小子有脑子,宁愿冒着得罪爷爷的风险娶周以沫,也不愿意跟周以倩和好。”现在看来,秦叶只怕早就在想甩掉周以倩这个包袱了。 秦风的出现正好给了他机会,甩掉了麻烦,还博得了大家的同情。就他这心智,十个秦风都不是他的个。 有老爷子跟他在的一天,秦叶或许还会给点面子,让他在秦家混吃等死。 有一天他们都不在了,秦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也是秦青林为什么一定要跟秦叶争当家的位子,他就是想等自己当家后,将财产分配好,保证秦风下辈子衣食无忧。 他劳心劳力的在前面冲,可是这对母子还不知死活的跟秦叶硬碰硬。秦青林现在真的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将白娇给带回秦家,让他们母子暴露在秦叶的眼皮子底下。 “就是苦了我家的小风。”白娇心里那叫一个恨,但很谁?秦叶吗?人家并没有求着秦风去抢周以倩,是他自己要往上凑。 “不说这些了,不管怎样,小风是我儿子,该有他的那份,我是不会少他的。不过,你也要提醒他小心周家的那些人。”秦青林只能做到这一步,但钱到他手里之后,能不能守的住,就看他自己的了。 白娇说, “周家将周以倩当宝一样,公司传给周以倩也不传给周艺林,周家只会是小风的助力这方面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担心的是周以倩朝秦暮楚的,明明跟小风结婚了,心里还惦记着小叶。”老实说,这次要不是因为知道周家会将公司传给周以倩,以她的能力还不能分开他们两个吗? 她想过了,周以倩虽说还惦记着秦叶,自己的儿子心里又何尝有她?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而且这个社会男人在外面养外室司空见惯,大不了跟他老子一样,给周以倩一个秦太太的名分,再在外面找个喜欢的。 秦青林摇头, “你别将周家人想简单了,别说我没提醒你,周瑾言志大才疏,偏偏还没自知之明,已经将他家的老爷子留给他的财产都败光了。腾飞要不是有我们家老爷子无私的扶持,恐怕早就没了。”老爷子会扶持腾飞,但等公司到了他的手里之后,他将公司一分为二,秦叶跟秦风各占一份,到时候秦叶肯定是不会扶持腾飞。 那么就只有秦风一个人支撑腾飞,他有几斤几两秦青林还不清楚吗? “我会给小风提个醒的,但你也别抱太大希望,那小子是个顽主,会不会听我的还待定,要不,你也在适当的时候提点一下?”要按照秦青林这么说,还周家还真是个麻烦。 但白娇显然跟秦青林不在一个频道上,她在秦家忍辱负重这些年,只为半个秦氏,她会甘心? 老爷子能不计成本的帮衬周家,他跟周家老爷子的兄弟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只怕是有什么见不到光的把柄攥在周家人手里吧。 要不然,以老爷子的奸商嘴脸,怎么可能做赔本的买卖?留周以倩在秦家,白娇就是想看看,老爷子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周家人的手里了。 还真是让人头疼,秦青林长出一口气说道, “行吧,找个时间我跟他谈谈。”白娇假意装作很感激的样子,不失时机的拍马屁, “你跟他说比我要有用的多,他从小就听你的话。”不得不说白娇了解秦青林,听了这话,秦青林果然心里舒坦。 猜度着秦青林的心情,白娇试探的问, “那,你还找朱旭他们吗?”秦青林说, “不了,周以沫怎么会跟锡明洋呢?不是我当父亲的夸自己的儿子,抛开我们家的家世,就两小伙子往她面前一站,谁高谁下立马就有了答案,她不会傻到不喜欢秦叶喜欢锡明洋。” “……”自己找虐吗要提这一嘴让他借机会又夸秦叶一次。心里怄的半死,白娇还的赔笑, “说的也是,锡明洋怎么看都跟小叶不是一个档次的。”之后两人没在说话,车开到半路,秦青林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看了一下,直接给按了。 “老公?”白娇看着他。秦青林淡淡的说, “是老王,想跟秦氏合作开发十二中旁边的那块地。老爷子跟秦叶都原则上同意了,但在利润上还有些分歧,这么晚约我是想让我做他们的工作。”白娇说, “公司里的事我不清楚,你自己决定吧。”秦青林说, “他说私下里给我些好处,一会我去看看,合适的话我就答应他。” “不能明天再去吗?”现在已经很晚了还出去应酬,白娇很明显的有些不愿意。 秦青林在一旁哄她, “这种事本来就见不到光,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当然得趁大家都在忙的时候谈,我先送你回去。”今天陈月玲生日,秦叶忙着给他的母亲庆生,没工夫管别的事,的确是个很好的借口。 白娇嘴里没有反驳,心里却不这么想。她又不是没看到刚才给秦青林打电话的号码,明明就是外面的那个女人,他还说是老王,真当她是傻子吗? 她都气到胃疼了,偏偏话到嘴边是关心的话, “你去可以,但是要少喝酒,对胃不好。”秦青林笑, “知道了,我都听你的。”白娇娇啧一声, “就会说好听的话。”秦青林哈哈一笑,心情出奇的好,将白娇给送会家,看着她进了家门之后才离开。 白娇还真沉的住气,一直保持着微笑的模样,让人看了都觉得她的心情不错。 直到进了卧室,将门反锁了之后,才原形毕露,抓起床上的抱枕直接扔到地上。 狠狠的发泄直到她累的瘫坐在地上,心情还是非常的糟糕。她不禁在想,秦青林跟那个女人在干什么? 秦青林离开她的时候笑的那叫一个甜,心情相当的不错。那个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一定不低,到底他喜欢那个女人多一点还是喜欢她多一点? 白娇在心里止不住的想。应该是自己吧,怎么说自己也给他生了个儿子。 但是陈月玲也给他生了个儿子呀,他不也一样婚内出轨?很快她又想,自己漂亮,秦青林被自己迷上也洗应该的。 不过这个理由很快被她自己给否定了,因为外面的女人不仅漂亮,而且还很年轻。 比她儿子秦风还要小好几岁呢。白娇抬头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虽然保养的很好,但毕竟岁月不饶人,眼角都有鱼尾纹了,难怪那个男人总是忘外跑。 自己也要跟陈月玲一样被冷藏了吗?白娇悲哀的想。陈月玲没有男人,她还有一纸婚书,她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但是自己,没有了那个男人,就什么都不是,等待她的只有被无情的赶出秦家。 自己用几十年的时间就争了个被抛弃的结果吗?白娇不能也不会接受这个结果。 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反击,拿起电话打出去, “喂,是我。给我全天候的盯着那个叫江帆的女人,我要她的详细资料。”电话那边是个男人的声音, “我们的人手不够呀,这边要盯周以沫,还要……”白娇不赖烦的打断他, “周以沫那边先放一放。”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二十九章见不得光网址: 第两百三十章震惊 周以沫一直帮明嫂收拾完之后,才回到房间。秦叶已经换上睡衣坐在沙发上看书,周以沫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 “那个,妈生日,你应该跟我说的。”秦叶说, “妈的意思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就行了,想着你反正晚上是要回来吃饭的,就没跟你说,主要是怕你破费。后来柏雪来了,蔡家明也过来了,我想反正这么多人了,不如再叫几个过来,就将蒋文轩他们给叫来了。”这时候秦叶说的轻描淡写,其实他心里也隐隐有些后悔,干嘛死撑着不跟周以沫说清楚? 妈没看到她回来那脸色不知多难看。旁敲侧击的问了他好几次,话里话外的都是他是不是跟周以沫吵架了,不然,她老人家过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周以沫怎么没见人? 秦叶真的很冤,他哪有得罪周以沫呀。是她好好的不知到怎么忽然就发起神经,非要跟他保持距离,就跟他得了流感会随时传染给她似得。 秦大少也是有尊严跟自尊的好吧,他都热恋贴冷屁股好几次了,但某女竟然当着他的面跟男人打情骂俏,他再凑上去就叫贱了。 所以,母亲的生日,他只是很含蓄的提了一嘴,结果某人竟然没听懂,差点害的母亲伤心,还好蔡家明补救的及时,周以沫赶了回来。 周以沫满心的愧疚, “自从我住进秦家,妈真当我是儿媳妇,她处处为我着想,而我却在骗她。我好好的将新月的工作做好,权当是报答她。”结果,工作没什么起色,还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 原来她天天早出晚归的,不是想要躲着他,而是想为母亲挣个面子。困扰多天的症结找到了,秦叶的心里有一阵是轻松,甚至是高兴。 但转念一想,他心又沉了几分。人家刚才说的明白,因为协议结婚的事,骗了母亲觉得对不起她老人家。 她愧疚是因为她不是母亲的儿媳妇,早出晚归的拼命弥补也是因为母亲,不是为了他,他这里高兴什么劲? 秦叶其实很想说,你觉得愧疚就真当她儿媳妇看看周以沫的反应。但又怕他话出口之后被周以沫无情的拒接,他很没面子。 话在嘴边憋了很久,说出口的却是, “其实你没必要那么拼的,新月这些年积累的问题太多,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慢慢来,有问题找于浩,也可以直接跟我说。”周以沫说, “我先试着解决,解决不了的时候我再找你。”她这并不是客气话,陈月玲将新月交给她,想让她发扬光大,但就有人想要她倒。 真到了她的能力极限,不找他难道真让人得逞?秦叶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 “我还是那句话,别太拼,秦家的事比你想象中要复杂,不是你能解决的了的。”周以沫默,她当然解决不了,而且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掺合进来。 她最大的极限是将新月给管理好,不辜负陈月玲。秦叶说, “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说完,他拉开房门就走了出去。周以沫怔怔的盯了门一会,这才转身从柜子里拿出被子。 她不能再跟秦叶抢床睡了,毕竟是人家的家,毕竟人家也很幸苦,毕竟她真有些心疼他了……陈月玲还没有睡,周以沫竟然不知道她今天生日。 这就说明儿子没有告诉她,结合最近他们两人的表现,陈月玲百分百的肯定他们有问题。 但是他们在她的面前装的都挺那么回事,直接问只怕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一个人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后,她拨打了蔡家明的电话。此时,蔡家明正坐在某kvd的包厢里,见是陈月玲的电话,赶忙接起, “伯母,您还没休息呢。”陈月玲没说话,先叹了口气, “我也想休息,这心里有事,睡不着啊。”蔡家明的声音里透着紧张,小心翼翼的问, “伯母,发生什么事了吗?”陈月玲说, “这话该我问你吧,发生什么事了?”蔡家明说, “没有啊,我挺好的,真的!”陈月玲说, “臭小子,少糊弄我,你知道我问的不是你。”蔡家明假装伤心, “伯母,你这么说我会难过的。”陈月玲没理会,直接跳过, “沫沫跟小叶到底怎么了?”还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们怎么了,蔡家明当然知道,只是不能告诉她老人家,怕将她给吓着, “挺好的呀,今晚您不是亲眼看到了吗?”陈月玲不高兴了, “我就是看到才问,我过生日,臭小子竟然不告诉沫沫,这也叫挺好的?说,到底怎么回事?”蔡家明心里暗骂秦叶,干嘛不告诉周以沫,现在老太太找上他兴师问罪,他将实情告诉陈月玲,秦叶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不说,瞧老太太这样肯定是不会轻易饶了他的,他到底是说还是不说呀。 秦老大,你真是将我给害死了,蔡家明哭丧着脸, “伯母,真没事,他们好着呢。就是最近秦老大跟小嫂子都太忙,一时给忘了也有可能,您别多想。”这个答案肯定让陈月玲不满意, “臭小子,还想忽悠我是吧。我家的沫沫心细着呢,她只要是知道我生日一定会记得的。你说不说?不说我直接找你妈去了我。”蔡家明顿时怂了,这老太太也真是,他都多大的人了? 有一点事,老太太还要告家长, “那,伯母,我告诉您也行,但您千万不要跟秦老大说是我说的。”这还差不多,陈月玲哄他, “放心吧,伯母我说不说就不说。”蔡家明撇了撇嘴,对于陈月玲的保证,他还真不信, “是这样的,前几天蒋文轩不是开了家文化传媒公司吗?我们几个都去了,小嫂子将星空的那个帅的不得了的总经理也给带去了,路上他们有公事要谈,小嫂子就坐了张浩然的车,秦老大就吃味了。伯母,我将知道的都跟您说了,千万记好别说是我说的。”果然是有问题了,陈月玲放下电话心里正在想要怎样劝他们两个就听见书房的门响了。 这么晚了还出来,就更加证实了他们有问题。陈月玲叹了口气,下楼那了杯牛奶去了书房。 “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秦叶正在书房吞云吐雾,母亲忽然的推开房门他还真是吓了一跳。 陈月玲见他并没有工作,也没多言,只是将牛奶放在他的面前, “妈老了,眠浅,今晚跟你们这群孩子一闹错过了困头,这时候然而睡不着了。”秦叶看了一眼面前的牛奶,唇角微微的弯了弯, “以前我上学的时候,每次熬夜妈都会给我送牛奶过来。”陈月玲一脸的慈爱, “妈别的忙也帮不上你,也就只能为你做这些琐事了。”秦叶说, “妈,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陈月玲在秦叶的对面坐了下来, “你知道妈是个没用的人,工作上的事,妈是没办法帮你。但生活上的琐事,妈还是可以给你指点一下迷津的。”秦叶端起牛奶抿了一口,放下, “妈,你说!”陈月玲说, “沫沫是个好女孩。”秦叶, “我知道!”陈月玲, “她不是个没分寸的人,跟张浩然可能真是有公事要谈。”秦叶盯着母亲看了有两秒, “我知道!”陈月玲, “知道还跟人置气?”秦叶, “蔡家明跟你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你真不该乱吃醋。浩然那孩子也是妈看着长大的,也是个年轻有为的孩子。人品方面,妈还是相信的,不是个会乱来的人。他跟沫沫认识的时间比你要长吧,真要真要还是真跟沫沫有什么,只怕是早就有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你说是吗?”秦叶很无奈的看着母亲,有些哭笑不得,张浩然什么人品能用眼睛就能看出来? 要真这么简单,很多的事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尤其是他跟周以沫的关系, “妈,你别听蔡家明胡说,我跟沫沫没事,也没有怀疑过张浩然的人品,要不然也不会答应他去星空帮沫沫。”陈月玲笑了一下,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吗? 虽然没怀疑他们有私情,但到底心里不爽,要不然也不会吃醋到今天, “你能这么想就好,别怪妈多嘴。有误会就想办法解开千万别闷在心里,很多相爱的情侣走不到最后都是因为误会。”他们之间要只是这点小误会就好嘞,人家的心根本就不在他这里好吧。 这些话,秦叶没办法跟母亲讲,只好含糊其辞的说, “我知道了妈,等有机会我会跟沫沫好好的沟通。”陈月玲说, “别等时间,要挤出时间。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就真没了。”秦叶说, “我知道了妈,一会我回房跟她谈。”这还差不多,陈月玲站起来, “别太晚,将牛奶喝了之后就回房,别让沫沫等太久。”秦叶说, “嗯,妈你也早点休息。”目送母亲离开之后,秦叶又点了根烟,吸了两口之后叼在嘴里,给蔡家明打电话。 蔡家明正跟柏雪嗨歌,听到电话铃声本能的皱了皱眉头没接。他玩的时候打搅,谁这么没眼力见? 不知道他现在正忙吗?真真岂有此理,一会他唱完这首歌之后看是谁的电话,看他不揍死他。 蔡家明不接,电话就一直响。他身旁的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蔡少,是秦少,你确定真不接?”是秦叶打过来的?他还真不敢不接,赶忙将话筒丢给了他身旁的一个男人,捏着手机就去了里面的休息室, “这么晚了,你不陪老婆睡觉,找我什么事?”一听到蔡家明的声音,秦叶就骂开了, “蔡家明,你小子找打是不是?我什么时候吃张浩然的醋了?”蔡家明苦笑,老太太真行,十分钟前还信誓旦旦的说不会跟她儿子说,这一转身就将他给卖了, “你没有吗?是我看错了?那天你差点用眼神将张浩然给杀了,是我的幻觉?”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章震惊网址: 第两百三十一章履行义务 秦叶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你整天窝在温柔乡里,大脑早就退化了,知道什么呀。”蔡家明哭笑不得, “大哥,就算我大脑退化了,但我眼神没退化呀,我那天明明看见。”秦叶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眼睛也退化了,你迷迷糊糊的,出现幻觉不是很正常的事?”典型的强词夺理,蔡家明懒得跟他辩, “我错了好吧秦少,你别生气。其实我也在心里纳闷,你真要喜欢她又何必多此一举的跟她协议结婚,直接娶回去不就完了?”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知道就好。”柏雪一首歌唱完,其他人邀请她一起唱。她推辞了一下但对方盛意拳拳,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但是他们怎么也配合不好,她顿时没有兴趣了,勉强唱完一首就将话筒递给了别人进去找蔡家明。 过来唱歌是她提议的,她来s市这么久,不是陪爷爷走亲访友,就是参加各种的宴会,都没有好好的玩一玩。 她特喜欢唱歌,想今晚痛痛快快的唱一晚。蔡家明跟她很合拍,也不知道他打完电话没有,下一首歌他们还要一起唱。 让她没想到的是,刚到门口就让她听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秦叶哥哥跟沫沫姐竟然是协议结婚,这太不可思议了。 她在门口消化了一会,满脑子的收索着他们两个在一起反常的画面。那天在柏家,秦叶跟周以沫就有些怪。 她太了解秦叶了,高冷霸道从来都不会主动跟人亲近,但那天他却牵了周以沫的手,还搂了她的香肩。 而周以沫的反应也很怪,像是很排斥他的接触,一直都想逃开。后来自己过去试探她,竟然还暗示自己跟秦叶很般配。 柏雪当时其实是有疑惑的,但她沉浸在秦叶结婚的这个结果中并没有细想他们的反常。 现在才明白,他们根本就是在演戏。既然他们不是真结婚,自己不是还有机会? 柏雪一想到这些心情就非常的激动。她喜欢秦叶这些年,有此机会,她一定不要再错过。 柏雪握了握拳头,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蒋文轩不喜欢这种热闹的场面,勉强的在里面坐了一会,李思思给他打来电话,他借故就向休息室走来。 远远的就看到柏雪站在门口,一脸的震惊,还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 “小雪,你,你没事吧?”蒋文轩走过来关切的问。柏雪正在想着心事,猛的听到有人说话,给吓了一哆嗦,回头一看是蒋文轩, “文轩哥哥,你吓死我了。”蒋文轩看着她, “你怎么了?”柏雪拍着自己的胸脯,这时候已经完全回魂了, “我没事,就是刚才忽然想起还有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小雪雪?”蔡家明打完电话出来,笑着问柏雪。 “爷爷说要我陪他去拜访张爷爷。”柏雪胡诌了一句。蔡家明不以为然,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小雪雪,不是我说你,整天的陪一群老头子,你不闷呀。”柏雪笑的眉眼弯弯, “闷肯定是有一些,但那个是我爷爷,我怎么可以不陪他呢。”蔡家明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这么乖?难怪你爷爷那么宝贝你的。不过,今天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的玩一玩,陪爷爷还是明天吧,我们去唱歌。”柏雪就是这么打算的,她点头, “嗯,好!”蔡家明看了一眼一旁的蒋文轩, “走,唱歌去!”蒋文轩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你们先去,我接个电话。”说着走进了休息室。 “姐夫,秦少没怪沫沫吧?”李思思担心秦叶会给周以沫小鞋穿,婆婆的生日她都能给忘了,这丫头该有多迷糊呀。 蒋文轩口气淡淡的, “没有。”李思思不放心, “真没有?你别忽悠我。”蒋文轩说, “我的话你还不信?真没有。”不仅没有,周以沫一出现,陈月玲不知有多激动,多开心。 别说,蒋文轩还真从来没有骗过自己,李思思放心了,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秦少会生气呢。”他有什么资格生气?不过,陈月玲喜欢周以沫的程度还真让他意外了。 她们两个认识的时间不长呀,蒋文轩无法用正常的理论解释,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你别担心,他们好着呢。时候不早了,你快去睡觉,明早9点钟到我办公室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是,姐夫晚安!”知道周以沫没事,李思思悬着的一颗心放下了。打了个哈欠,关了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一根烟吸完,秦叶回到卧室。这时,周以沫已经窝在沙发上睡了。即便是睡着了,她也不是很安稳,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了,猛的秦叶就听到她长长的抽了口气,接着她伸了伸腿。 但是沙发只有那么大,伸了几下都没有将腿放到一个舒服的位子。周以沫只好作罢,但秦叶很明显的看到她的眉头皱了皱。 明知道沙发睡着没有床舒服为什么不去床上睡?秦叶盯着她看了一会,俯身要去抱她。 这是身边有个很小的声音问他, “睡着了吗?” “嗯!”秦叶听出是母亲的声音,头皮一阵发麻。老太太还没睡吗?看来是真为他们的事在操心。 陈月玲过去将床上的被子掀开,方便秦叶将周以沫给放在床上。等他将周以沫放好之后,她又将被子给周以沫盖好。 做完这些之后,陈月玲小声的埋怨秦叶, “你呀,以后早点回来休息,瞧沫沫等的都睡着了,你这样,我几时才能抱上孙子?” “知道了,我以后早点还不行?”秦叶心说,我回来的再早你老人家也别想抱孙子。 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说,真要是给她老人家知道,一准将她给吓晕过来。 “行了,早点睡。”陈月玲看着秦叶躺下之后,这才替他关了灯,把房门带上出去。 “夫人,大少爷跟沫沫没事吧。”明嫂也担心了一晚,见陈月玲没睡,她也没敢睡,生怕出事。 “唉,但愿没事了吧。”陈月玲也吃不准是不是和好了,还是他们两个人都在自己面前装。 明嫂安慰陈月玲说, “才结婚的小夫妻难免会有摩擦,有了孩子后就会好的。”陈月玲很赞同她的话, “我也是这么想,再说了,小叶也不小了,是该有个孩子。” “明嫂,从明天开始,给沫沫做备孕餐,得让她尽快的怀上宝宝。” “好的夫人。”明嫂在这方面还是很有经验的,陈月玲一吩咐,她就很愉快的答应了。 “我现在去查查,看那个商场的婴儿用品好。还有,我得请个装修队来将后面的花园重新改造一下,改成游乐园给我孙子玩。” “……”夫人也太心急了吧。这边陈月玲已经规划好了,而两个当事人还浑然不知。 周以沫这些天真的太累了,加上昨晚又疯玩了半夜,睡的特别的香甜,一觉就睡到大天亮。 她习惯性的想伸个懒腰,才发现不对劲。她明明记得自己在沙发上睡的,怎么就跑到床上了? 这还不是重点,关键是,旁边某男还睡的正香,而她则枕着某男的胳膊。 “啊……”周以沫惊出了一身冷汗,猛的掀开被子跳下床。动静不是一般的大,正在睡梦中的秦叶也给惊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某女一副谁踩尾巴似得站在床面前。 “做噩梦了?”秦叶问。 “你……我……我怎么会在……”周以沫指着床,舌头打结。 “这么大反应干什么?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大惊小怪的,秦叶收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时间看了看,也下了床。 “你……”周以沫无言以对。秦叶在她的面前站定,欣赏了一会她的样心情大好,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那我在沙发上睡的好好的,怎么会到床上的?”骗鬼去吧,周以沫信了他才怪。 秦叶微微的勾了勾唇角, “我说你梦游自己走过来的,你肯定不相信。我也不逗你了,我妈过来正好看到你睡在沙发上,以为是你等我困了,还将我给教训了一顿,要我以后早点回来陪你,还亲自指挥我将你给抱上床。”她老人家不要这么体贴啊,周以沫心里哀嚎,她真的吃不消呀。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周以沫无精打采的下楼。 “沫沫早!”明嫂见周以沫下来,笑眯眯的打招呼。 “明嫂早,我妈呢?”周以沫在客厅里没看到陈月玲,以为她昨晚睡的晚还没起来。 “夫人出去晨练了。”明嫂说道, “沫沫,夫人交代了,你跟大少爷还要上班,不用等她回来一起吃饭。”好吧,周以沫看了一眼已经坐在餐桌上的某人,向餐厅走去。 “沫沫,先将这碗鸡汤给喝了,夫人说你太瘦了。”明嫂将一碗鸡汤放在她的面前。 一大早就喝鸡汤是不是太油腻了?周以沫好想吃碗小米粥, “鸡汤留着中午再喝吧,我喝粥就行了。”明嫂说, “中午还有,这个是早上喝的。夫人说,从今天起,沫沫你开始备孕,将身体养好后,宝宝才会健康。” “咳咳咳!”周以沫被口水给呛住了。 “噗哧!”秦叶将刚进嘴的一口粥给喷了出来。备孕,宝宝。她这个任务的难度系数有些高呀。 “都怪你,现在你怎么办?”上车之后,周以沫黑着一张脸坐在副驾驶上。 秦叶说, “你怪我也没用,要是别的事,我还能给你想想办法。生孩子这种事,我一个男人,想帮也帮不了呀。”周以沫懵了,这还是话么, “秦叶,你少来。我们可是有合约的,这件事超出了合约范围,我申请合约作废。”秦叶不急不缓的说, “你提到合约,我倒是想起来了。合约上说,合约妻子在家要履行作为妻子的一切义务不的义务。生孩子,好像也是一个妻子该尽的义务吧?” “秦叶,你无赖!”周以沫当场就炸毛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一章履行义务网址: 第两百三十二章八卦惹的祸 “开个玩笑,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秦叶收起玩心,目不斜视的开车。 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得好,她可受不起惊吓,周以沫白了他一眼说, “别整没用的,还是说说该怎么办吧。”不对,什么叫饥不择食?自己很差吗? 周以沫后知后觉的发现某男话里话外的都是嫌弃,心里顿时非常的不满。 秦叶说, “人老了就剩这点爱好了,你也要体谅一个老人的心情。再说了,孩子是说有都能有的吗?让她过过嘴瘾,你也不会有什么实质上的损失。” “何止没损失,简直就是赚了,你早上没看见吗?”一大早的就是鸡汤进补,中午还不知道会怎么折腾呢。 周以沫敢保证,这样下去要不了一个星期,她的体重一准飙升。她一提到早上,秦叶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了,见周以沫拿眼睛在瞪他,赶忙又憋了回去,还破天荒的放下高冷总裁的架子安慰她, “不就是会长胖吗?这正好说明你身体健康。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我给你办**身卡。”她有病吗? 暴饮暴食后再花力气去减肥?秦叶赶忙认输, “别拿这眼神看着我,暂时你受点委屈,我想办法还不行?”这还差不多,周以沫这才放过他。 但是秦叶怎么就这么想笑呢,趁红绿灯的时候偷偷的瞥了她一眼,见她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差点没忍住又笑出声来。 一大早秦叶因为母亲折腾周以沫心情特好,不自觉的脸上洋溢着笑。大概是心情好了,人的脾气也好了,将周以沫给送到新月门口之后,还很殷勤的下车替她开了车门,并且还嘘寒问暖了一番,目送周以沫进去之后,这才将车给开走。 他刚一走,新月就炸锅了, “是谁说周总昨天将夫人的生日给忘了,昨晚被秦少赶出家门了?” “是她!”众人几乎同时指向了一旁穿红色裙子的女孩。红衣女孩不过是幸灾乐祸一番,但周以沫很显然跟秦叶没事。 要是给周以沫知道她在背后八卦她,还不往死里整她。大家顺着红衣女孩的指尖看过去,指尖保洁阿姨正跟女孩摆手。 原来传小道消息的是她呀,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保洁阿姨也是做卫生的时候听大家八卦,她再将不同的版本给归纳加工,就成了现在周以沫半夜被秦叶赶出家门的版本。 见大家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她很有些不服气,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有说错吗?身为人家的媳妇,婆婆的生日都记不住,不该被赶出去?”众人, “……”保洁阿姨好强势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儿子,当她的媳妇就惨了。 “要我说,秦少也是个没出息的,媳妇如此对他母亲,他竟然当没事人。他对得起母亲的养育之恩吗?”反正已经得罪了周以沫,保洁阿姨索性说个痛快。 她已经做好了被开除的准备,不,是她炒周以沫的鱿鱼。这种不知孝顺长辈的上司,她还不想跟呢。 保洁阿姨推着她的小推车,仰头从大家的面前走过。 “还真有不怕死的。” “她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不说她了,你们就不好奇?昨晚听说锡明洋也在,周总可是去会老情人呀,秦少就没有吃醋?”大家又将话题绕回来了,在一起是各种的猜测。 “你们这些人,一天不八卦老板心里就不舒服。”朱旭正好走了过来,见他们越说越离谱,过来帮周以沫澄清, “首先,周总跟锡明洋以前不是情侣;其次,锡明洋是我的客人,我们两家是亲戚。最近他在工作上遇到了点难题,想找我帮忙正好遇上的。你们在这里八卦,被秦少知道,后果自负哟。” “锡明洋跟周总不是情侣?这不可能吧,我有个同学在爱玛上班,她亲眼看见锡明洋的母亲找陈冉冉,希望她给周以沫施压,让她不要缠着自己的儿子。” “我听说,锡明洋的女朋友是曾爱爱,锡明洋出国留学还是她家给办的呢。” “没错,曾爱爱对锡明洋一往情深,锡明洋的妈妈特别的感动,她已经认定那个儿媳妇了,所以才到爱玛找陈冉冉,希望她能帮忙劝说周以沫,让她主动退出。” “胡说八道,那时候周总已经跟秦少结婚了。秦少要颜质有颜质,要家世有家世,要才华有才华,关键还非常的爱周总,你说周总有什么理由还要跟锡明洋勾勾搭搭?”苏慧实在听不下去了站了出来, “有些人喜欢搬弄是非,大家听听也就算了,跟着八卦不是显得大家幼稚吗?”大家见苏慧过来都将嘴给闭上了,她可是周以沫的第一心腹,当着她八卦周以沫,跟当周以沫的面八卦有什么区别? 很自觉的,大家都作鸟兽散,各自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这些人真要命,还是你有办法,一过来他们都散了。”朱旭在秦氏多年,一直都中立,从来都不站队。 用她的话说,她是凭本事吃饭的,不是靠拍马溜须。如果老板因为她不识时务开了她,那是老板的损失。 她一直都很坚持自己的原则,对身边的那些大小八卦不排除也不跟风。 但昨天的事跟她有关系,她就不能不出来澄清了。她原本以为只要说清楚了就行了,谁知那些根本就说不通,她真是头大。 苏慧说, “有些人就是闲的,想找个话题说。至于真相是什么他们根本就不在意。但是他们就没想想,因为他们的一时快活传了虚假的信息,万一有人信了,不是对当事人造成了很大的困惑?”朱旭说, “你说的太对了,他们觉得不重要,但是对当事人却是致命的打击。有很多的和睦家庭就是因为这些八卦产生了矛盾,甚至恩爱夫妻分道扬镳。”保洁阿姨已经将推车放回储物间,她将工作服换下之后,就直接去了周以沫的办公室。 “你,有事?”周以沫并没有让她这时候来打扫,那么保洁阿姨过来就是专程找她的。 保洁阿姨说, “我不干了,辞职!” “哦?辞职的话,到人事部,而后再去财务部将剩余的工资给结了。”保洁阿姨并不是公司的正式员工,辞职的话直接跟主管说下就行了,根本就没必要找周以沫。 但是她找过来,周以沫还是很耐心的解释给她听。 “早说呀,害的我跑一趟。不就是仗着自己嫁给了秦少才坐在这个位子上吗?有什么好得意的?”保洁阿姨嘀嘀咕咕的往外走。 “你等会。”周以沫听她这语气像是对自己很不满, “阿姨贵姓?”保洁阿姨说, “姓马。”周以沫, “马阿姨,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有的话,可以提。”保洁阿姨说, “没意见就将我给开了,有意见,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我呢,没意见,我不干有意见。”周以沫眉头微皱, “我开你?不是你要辞职吗?”保洁阿姨说, “我干的好好的干嘛要辞职?还不就是因为我说了句实话,说你不孝顺婆婆,连她的生日都不知道,不会给人家当媳妇,你就报复我。”周以沫懂了,她参与八卦了自己的事,被那群八卦们忽悠,担心自己开她,所以主动辞职争个脸。 对于喜欢八卦的人,周以沫本能的反感,但是她也不至于小心眼到要开人的地步, “的确,在我妈生日这件事上,我做的不够好。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媳妇,你不过说了事实,我有什么理由报复你?”保洁阿姨嘟囔了一句, “那你还要开除我?”周以沫说, “首先,我并不清楚你们早上在议论什么。第二,我并没有要开除你,是你自己过来跟我谈辞职。”还真是自己主动过来的,保洁阿姨心里后悔了,她要是知道周以沫并没开除自己的意思,干嘛要过来呀。 到了她这个岁数又没文凭,还真不好找工作, “我这不是怕你要开除我吗?”周以沫哭笑不得, “只有这点胆子还在背后八卦老板?既然这样,我给你个选择的机会,想留下就不用去辞职了。实在想走,到人事部办理手续。”真的吗? 她还有选择的机会?保洁阿姨激动的差点没上前给周以沫个拥抱, “我不辞职,谢谢周总。”周以沫说, “出去做事吧。”保洁阿姨喜滋滋的出了。苏慧在门口看到她,还特意的盯了她两眼,也没说什么就推门进来, “保洁阿姨来干什么?”周以沫说, “因为早上八卦的事,害怕主动来辞职。”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种人不值得同情,苏慧说, “活该!”周以沫摇了下头, “保洁阿姨的这个事,也暴露了公司管理上的缺陷。连保洁都过来跟总裁辞职,总裁还怎么做事?”苏慧说, “之前我也跟夫人替过,她也觉得不妥,让我整改。但方案还没出来,总公司那边就说要卖掉,也就搁置下来了。现在既然周总过来主持大局,不如彻底的改善下公司的面貌。”不得不说苏慧说话很有技巧,之前公司是陈月玲在管理。 如果说管理混乱,陈月玲当负责,这样一来不就成了媳妇挑婆婆的刺了? 外面的那群八卦本来就在找事,周以沫要是追陈月玲的责,不是给他们制造了新的话题。 周以沫点头, “你这个提议很好,这些天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之前总部对新月的态度摇摆不定,很多员工心里难免有想法。现在既然定下来了,也是时候收收大家的心了。”两人就公司的现状,还有未来的发展交换了下意见。 苏慧不愧是秦叶看中的人,给了周以沫很多中肯的意见。周以沫一一采纳,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让苏慧系统的拿个方案出来,之后开个中层会议商量一下。 周以沫一看吃午饭的时间到了,她刚要提议跟苏慧一起去食堂,陈月玲的电话来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二章八卦惹的祸网址: 两百三十三章小三的下场 周以沫接通电话, “妈!”电话那边传来陈月玲的声音, “沫沫,中午我在任光堂订了位子,一会小叶过来接你。”说完,陈月玲就将电话给挂断。 周以沫看着电话头皮开始发麻,她老人家不会又订了大补的菜?苏慧说, “真羡慕你,婆婆对你这么好。”周以沫笑了笑心说,就是太热情过火了,她有些吃不消。 她手中还捏着电话,秦叶的电话就打来了, “我已经到公司门口了。”周以沫对她说, “我先走了。”苏慧对她摆了摆手,而后关上办公室门。 “妈好端端的怎么想起在外面吃?”昨天生日,她老人家都没有出去,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一看到秦叶,周以沫就开始问他。秦叶说, “都是蔡家明那小子,他在我妈面前撒娇卖萌,我妈才在任光堂订餐,说起来,我们都沾他的光。”原来是这样,周以沫这才放心。 他们到的时候,柏雪跟蔡家明已经到了。也不知道柏雪说了什么逗的陈月玲哈哈大笑。 “秦叶哥哥,沫沫姐,你们来了?”柏雪最先看到他们,站起来打招呼。 “柏小姐好!”周以沫微笑着说。 “沫沫姐,你叫我小雪好了。”柏雪站起来给周以沫斟茶。周以沫笑了笑,伸手去拿茶壶, “小雪,我自己来。” “我来吧。”柏雪给周以沫斟了茶,有给秦叶斟, “秦叶哥哥,最近是不是特忙?我听我妈说,你们正在谈合作。” “嗯!”秦叶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等了一会,柏雪见秦叶并没下文,主动找周以沫说话。 于是,周以沫柏雪陈月玲几人聊天。秦叶坐在一旁喝茶,蔡家明无聊,来到秦叶的身边坐下。 “小雪跟你说话呢,怎么不理人?”蔡家明用胳膊肘拐了一下秦叶,挤眉弄眼的。 “你很闲?”秦叶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蔡家明并不介意,继续问, “跟小嫂子怎么样了?”秦叶给他回了个还能怎样的眼神。蔡家明凑到秦叶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这么下去可不是办法,既然喜欢就主动点。” “她对我没那方面的意思,你让我怎么主动?”秦叶破天荒的认怂。这小子连面子都不顾了,看来是真的喜欢她。 难得他有喜欢的人,当兄弟的怎么能不帮他一把呢, “小嫂子之前也没谈过恋爱,反应迟钝了些。既然她看不出来,就试试她呗?”这倒也是个办法,秦叶的眉头一挑, “怎么试?”难得秦叶主动问计,蔡家明虚荣心得到满足,将嘴凑到秦叶的耳边, “带个女人到她面前晃两圈,她要是吃醋,就说明她对你有意思。要是直接无视,兄弟,你就惨了。” “蔡哥哥,你跟秦叶哥哥在咬耳朵,有什么秘密是我们不能知道的?”柏雪眼尖,见蔡家明跟秦叶嘀咕了很久,秦叶又是点头又是皱眉的,她猜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蔡家明打了个哈哈,随便找了个借口忽悠过去, “我们在谈公事,估计你们也不爱听,所以才没敢大声破坏你们的兴致。”柏雪有些心疼的看着秦叶, “哎呀秦叶哥哥,吃饭还惦记着公事,你太辛苦了。我瞧着你最近比那天在我家别墅里看到的还要瘦。不行,我的让厨房给你做个补汤补补。”周以沫正在喝茶,她听不得补字,柏雪的话刚说完,她就让水给呛了。 咳嗽了好一会之后,才抬头很同情的看着秦叶。秦叶开始并没什么反应,见周以沫看自己,想起早上她被明嫂逼着喝鸡汤的事,忍不住想笑,但他是有名的冷少,这笑也跟你一般人不一样只是微微的翘了翘唇角。 绕是这样,还是换来了周以沫一个大白眼。别人也许不知道秦叶的意思,但周以沫保证她没有猜错,他就是在笑自己。 “沫沫姐,你没事吧?”柏雪伸手拍着周以沫的后背。周以沫摆了摆手, “我没事。”柏雪征求周以沫的意思, “你觉得我刚才的提议怎样?要不要给秦叶哥哥点个补汤?”周以沫连连点头,以后明嫂的补汤再熬好就有人接收了, “小雪的提议太好了,我也觉得他需要补补了。”陈月玲也在打量着儿子, “别说,小叶真的又瘦了些。我回去跟明嫂说,以后补汤就炖双份。”柏雪伸手挽住陈月玲的胳膊, “伯母也的确需要进补,我看您的脸色有些不太好。”陈月玲笑着说, “我这是昨晚睡的晚,睡眠不足……”既然正在聊天,忽然外面传来砰的一声响。 动静有些大,就连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都颤了颤。接着就听见小孩子的哭声。 “妈妈,你们别打我妈妈!”外面有人打架吗?柏雪比较好奇,松开陈月玲打开了包房的门。 只见一个穿着时尚的女人倒在地上,几个男女正对她拳打脚踢,还一边打一边骂。 “你这不要脸的狐狸精,仗着有几分姿色勾搭有妇之夫,还连私生子都生了,这是想要登堂入室呀。” “我妈妈不是狐狸精,我也不是私生子。”小男孩站在一旁一边哭,一边伸手要将地上的妈妈给拉起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一把推开小男孩, “你妈就是狐狸精给人当小三,你就是小三生的私生子。”小孩往后倒退了好几步,跌到在地上。 也知道是摔疼了还是被男人吓的。接着了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要扑向母亲, “妈妈,我要妈妈!”女人向儿子爬去, “儿子别怕,妈在这。”一脸横肉的男子对一旁的一个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会意,故意的踩在女人的裙摆上。 女人并没注意到,继续往前往爬,只听‘呲’的一声,裙带断了,女子继续往前爬,男人用力往后一拉,裙子就被脱了下来。 “啊!”女人赶忙用手护着胸前,发出一阵阵的尖叫。 “装什么装?你不就是喜欢脱吗?老子成全你还叫。”男子上前狠狠的踢了女人几脚, “这就是你勾引别人老公的下场。识相的赶紧的滚,要是还不知悔改,就不会跟今天这么便宜了。”男子将破了个裙子往女人的头上一扔,带着他的人扬长而去。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给了正大哭的孩子一个窝心脚。孩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女人吓坏了,顾不得羞,赶忙抱着儿子, “宝宝,你怎么了,千万不要吓着妈妈呀。”孩子脸色惨白, “妈妈,我难受。”女人吓的大哭, “宝宝忍忍,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柏雪站在门口目睹了整个过程,她真给震撼到了, “太可怕了,那个孩子真可怜,被男人一脚踢的都吐血了。”陈月玲说, “现在的女人们呀,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好好的人不做偏偏要给人当小三,可惜了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要背着私生子的名声,被人指指点点不说,现在还因为母亲受到伤害。”几人聊了一阵那个女人,正好服务生过来上菜,他们将注意力转到吃饭上。 饭桌上柏雪很活跃,不停的给陈月玲跟秦叶夹菜。秦叶本来是很反感的,想让她不要夹了,但想起蔡家明刚才说的话,偷偷的观察了下周以沫,只见她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秦叶心里一动,觉得蔡家明的主意可行,他正好用柏雪试一试周以沫。 他不动声色的将柏雪夹的菜都吃了,柏雪兴奋的两眼放光,从餐厅出来后缠着秦叶说想去秦氏参观。 秦叶一口答应,柏雪兴奋的直拍手。周以沫直接忽略了他们两个的互动,跟陈月玲打了招呼后,就坐到车上。 接下来两天柏雪都在陈月玲那儿吃饭,吃完后就缠着秦叶问东问西。晚上更是住在哪儿,有她陪着陈月玲母子,周以沫正好落得清静,吃过饭之后就去了公司。 她花了半天的时间,将部门结构都梳理了一遍,临近中午的时候接到了李思思的电话。 “沫沫,我到门口了,怎么说?”她们原本越好去找徐艾佳一起吃饭的,李思思心急就给她打电话。 周以沫有事要去总公司,时间是秦叶定的,但刚才简琳说秦叶在谈事情,也不知道谈完了没有,看了眼时间, “你等下!”她给苏慧打了电话,想问秦叶那边是否有空,要是不得空,她晚一点再去,可苏慧一接通便说:“已经谈完事了,秦少正要找你!”周以沫只好跟李思思说,让她再等等,她要到总公司那边, “抱歉思思,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要不,我们等你?” “不用了,我在秦氏将就一顿吧。” “沫沫,我听说秦氏的伙食是同行业内最好的,自助餐,三点到四点间还有下午茶供应!”李思思一提到秦氏就开始亢奋起来。 “而且还有按摩师哦,也不知道是收费还是免费的,要是免费那不是爽翻了?” “……福利也很好哟,特别是事业部的,要是跟对team和项目,年底奖金可以拿到36薪以上。绝逼不夸张,我之前有个朋友是这里的程序员,就光去年一个项目年底就拿到了将近十万的奖金,而且他还只是技术部一个特底层的码农…”李思思逼叨叨,精神极度亢奋。 “……”周以沫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跟她说了声挂了,一会联系就去敲门。 里头传来很沉冷的一声, “进来!”周以沫推门进去,秦叶示意她等一会。他正站在窗口和柏雪通电话。 “秦叶哥哥,你昨晚去见我妈了?”秦叶笑了一下:“去陪她吃了顿晚饭,另外聊点工作上的事。” “嗯,我妈跟我说了,好像是关于投资的事吧。”柏雪很少干涉母亲的工作,只知道近期柏家会给秦氏投一笔资金,这事是秦叶主导的,所以她才留了点心。 秦叶也并没打算跟她讲具体事情,讲了她也未必懂。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两百三十三章小三的下场网址: 第两百三十四章兴师问罪 “关于项目的,细节方面还有分歧,刚好昨天去我去w市办事,就跟她见面谈了下。” “那谈妥了吗?” “差不多吧。”秦叶无论如何都会说服柏家的,因为那笔风投对他至关重要。 柏雪却在那头笑出来,颇有些得意:“秦叶哥哥,我发现你特会演戏!” “什么?”秦叶心口抽紧。 “就是说你虚伪啊,说是去陪我妈吃晚饭,其实目的是为了工作吧,不过亏你聪明,还知道给我妈带几盒酵素去,我妈说你有心了,看来昨晚你把她哄得很开心啊!”柏雪妈妈平时有服酵素的习惯,一直用的那个牌子国内买不到,刚好秦叶前一段时间去了趟日本,就从日本给她捎了几盒,柏雪说他虚伪会演戏,其实还真说对了,谁也不知道他用几盒酵素从柏家那里争取到了几个亿的风投资金,这是一笔怎么算都沾光的买卖! 挂了柏雪的电话,抬头见周以沫正看着他, “秦总,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秦叶在办公桌前坐定, “可以,说说你们的计划。”周以沫翻开文件夹,刚要说话,秦叶的电话响了,还是柏雪,秦叶走到一旁接电话。 好一会他才过来, “抱歉,刚才说到哪儿了?”周以沫说, “我们这个……”一句话还没说完,秦叶的电话又响了。他歉意的望着周以沫,还没说话周以沫就站起来了,将打开的文件夹合上, “秦总有事先忙,这份计划就留在这里,秦总有时间先看看,不明白的让简琳或者于助理找我。”说完,周以沫头也不回的出了秦叶的办公室。 目送秦叶离开后,他直接挂断对方的电话,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抬头,于浩正一脸便秘地看着他。 “我看你这戏后面怎么往下演!” “我没有演戏,柏家愿意给我投钱,肯定也是经过风险评估的。”大家都是生意人,利益优先,柏家不可能去做赔本买卖。 于浩摇头:“我说的不是项目,而是……”他指了指秦叶面前放的一份简历,上面贴着周以沫的照片。 “你到底想做什么?不是真接受了蔡少的建议吧。” “为什么不?” “我去……”于浩被他气得简直说不上话,秦叶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完全是感情用事。 “柏小姐对你的感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到时候你怎么平衡公私之间的关系。”秦叶转过身笑, “你是不是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还是你想多了?”于浩觉得秦叶在处理周以沫这件事情上已经偏离了最初的轨道。 “我一向公私分明,我……”话音刚落手机就响了起来。秦叶看了眼来电显示,秦宅的座机。 “大少,你爷爷让你今晚下班之后回来一趟!”管家说完挂了电话。 “看,哪用得着我自己亲自交代!”周围全是眼睛,早就有人抢先去老爷子那里告状了。 于浩说, “你活该,谁让你没事找事的?”秦叶不以为然, “跟柏家合作是早就有的意向。”怎么叫没事找事?于浩翻了个白眼, “行吧,你要自欺欺人随便你。不知道你家的老爷子会不会这么想。”秦叶面无表情, “我跟沫沫的事,是他首肯的,他老人家不是常说,婚姻无儿戏吗?”于浩瞥了他一眼,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家老爷子的吗?外面的人都说,宁愿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别相信你家老爷的的那张嘴。看他老人家怎么忽悠你妈就知道了。”秦叶, “……”行吧,感情老爷子在大家心中就是这种人。于浩说,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信我的话,你将简琳叫进来问问。”秦叶, “……”行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于浩又说, “但是你这件事就是自己作了,好好的干嘛要招惹柏雪,自求多福吧。”秦叶, “……”哪有招惹她?无非是她说要要来秦氏参观她没有拒接而已。于浩, “出去的时候走后门,别用总裁专用电梯。柏小姐在各部门派礼物,现在已经派到20楼了,马上就要到我们这里了。”秦叶, “……”这女孩也真是的,怎么给点阳光就灿烂?看来不能再由着她这么继续下去了,等从老爷子哪儿回来就让于浩给她个提醒吧,这会功夫,秦叶已经想好了,但他还是听从了于浩的建议走了后门。 回到家,秦叶只看到老爷子一个坐在客厅,连一个佣人都没在身边侍候。 秦叶就更加相信老爷子要跟他谈论他的私事。他已经打定主意,自己的婚事自己做主,就算老爷子再怎么逼他也不会妥协。 因而也没太在意,在老爷子的对面坐下, “爷爷,您找我有事?”老爷子抬头,脸色还是很不好, “小叶,你回来了?最近听说柏雪常到公司,看来你跟她处的还不错。”秦叶说, “您知道她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而且最近我们又在跟柏家谈合作,她说要参观秦氏我也不好拒接。”老爷子点头, “可不就是这样吗?小雪不是个不懂事的,你也别太死板,该变通的变通。”秦叶, “是,爷爷!”老爷子很快又将话题转移到周以沫的身上, “最近沫沫倒是很卖力的,听说在新月干的不错。”秦叶淡淡的回道, “最近她规范了公司的规章制度,较之前新月要规范多了。”老爷子难得的满意, “那孩子还真不错,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老爷子这意思不像是要撮合他跟柏雪呀,那他找自己回来到底是……秦叶是沉的住气的,老爷子不提他就等着。 老爷子也没让他等太久,东扯西拉了一阵之后就步入正题, “小叶,你们前两天在任光堂吃饭,是不是那个叫江帆的女人也带着儿子去了?”东扯西拉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这件事。 秦叶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老爷子躲闪着秦叶的目光,带着几分心虚, “小叶,爷爷也知道你爸爸荒唐,但是不管怎么说,那孩子是你弟弟,孩子是无辜的,教训大人也就算了,对孩子下那么重的手,是不是太过了……”老爷子不满秦青林在外面鬼混是一回事,但既然孩子都生了,也算是秦家的骨肉他的孙子,他不能不心疼。 秦叶冷笑, “爷爷的意思是我找人做的?”老爷子被噎了一下,赶忙解释, “小叶,你别误会,爷爷知道你一向有分寸,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那就是怀疑母亲呗,秦叶强压着火气, “我妈不知道他在外面还有孩子。”自从秦青林将白娇给领回家之后,陈月玲的心也就死了。 秦青林在外面怎么玩都不管她的事,在她的心里,秦青林的太太是白娇而不是她。 哀莫大于心死,陈月玲的心早就死了。老爷子唇角狠狠的抽了抽, “你说什么?”她既然不知道,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秦叶一字一句的说, “我妈早就对那个男人死心了,所以,他在外面养再多的女人,生再多的孩子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爷爷要想给那个女人出气,是找错人了。”这孩子,怎么可以这样说,他就是问问,怎么就成了出气了呢。 老爷子窘的不行, “小叶,爷爷是有些担心你妈受不了才……但爷爷真没有要替那个女人出头的意思。”老爷子说的也是心里话,心疼那个孩子不假。 但家里好不容易太平下来,又发生这样的事,他不想秦青林跟陈月玲再生嫌隙。 但是秦叶却不能体谅他的难处,在他看来,所有的事都是秦青林给惹出来的,他要不再外面胡搞,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 别说母亲没有出手,就算是出手了,也是天经地义的, “爷爷不用再说了,这些年来,我妈在秦家忍气吞声,换来的竟然是你们如此的不屑跟猜忌,既然这样,干脆离婚。” “孩子,这话怎么可以乱说?”老爷子没想到有一天这种话会出自秦叶之口,惊的是目瞪口呆。 秦青林再怎么不堪也是他的亲生父亲呀,哪有儿子让父母离婚的道理? “不过是个名存实亡的婚姻,早点解决对大家都好。”秦叶对老爷子彻底的失望了,他站起来就往外走,连看都没看一眼老爷子。 “小叶,小叶!”老爷子在身后叫了几声,但他连一丝犹疑都没有,只好放弃。 躲在暗处的白娇从来没见过秦叶生这么大的气,身体忍不住抖了几下。 江帆母子是她找人教训的,那个女人生了个儿子不说,而且那小东西还挺聪明,跟秦叶小的时候有得一拼。 秦青林非常的喜欢这个孩子,白娇怕那个女人母凭子贵将她给挤出去,才找人痛下杀手的。 原本以为秦青林不敢公开,私下里咽下这口气。谁知道这次他竟然发疯了,白娇忐忑不安的过了几天,但秦青林一直都没找她,而是找到了陈月玲母子。 她正在庆幸,谁知秦叶的态度这么强硬。现在怎么办?秦叶一定不会让母亲受不白之冤的,他要是出面查一定能查出来。 她不敢想象秦青林知道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白娇嗅到死亡的气息,浑身抖的厉害。 而秦青林这时候正气冲冲的杀到陈月玲的家里,明嫂见他的脸色不对拦在门口不让他进, “先生,夫人不在家,您有什么事我可以转达。”秦青林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把推开明嫂, “你给我滚一边去。”接着继续往里面闯。明嫂被他给推了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但秦青林的表情太让人害怕了,她怕秦青林对夫人不利,大惊之下,上前抓住秦青林的胳膊,不让他进, “先生,您不能这样,夫人她真的不在。”现在连佣人都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秦青林怒气上头,使劲的甩开明嫂,接着就是一脚, “放肆,这里是我家,我想进就进,你算什么东西?”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四章兴师问罪网址: 第两百三十五章有意见冲我来 明嫂的身体在地面上滑行,直到撞上前面的柱子才停了下来。 “秦青林,你疯了?”陈月玲听到动静,站在楼梯上,正好看见这一幕。 秦青林红着眼睛瞪着陈月玲, “是,老子是疯了,被你这黑心的女人给逼疯的。以前老子就觉得你这女人心里阴暗,现在老子才发现简直是变态。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陈月玲,你还是人吗?”跑过来撒野又是为那个野种? 陈月玲的脸一黑, “是呀,我就是变态,我还要杀了那个野种,有本事你过来给他报仇呀。”陈月玲是见秦青林连明嫂也打气疯了,口无遮拦。 但落在秦青林的耳朵里就是她亲口承认派人将小儿子打成重伤。他咬牙切齿的冲到陈月玲的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这个毒妇,还想杀人,老子先将你给杀了你信不信?”陈月玲被他掐的不能呼吸,脸涨的通红,用手拼命的捶打着他的手。 明嫂被柱子撞了头有些晕,反应的慢了些。等她反应过来,秦青林已经在掐陈月玲的脖子,而且还是很用力的那种。 就跟有深仇大恨似得,要直接毙命。明嫂吓坏了,连忙爬起来往他们的方向跑, “先生,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手呀。” “呵,好说。这些年老子在她面前还没将好话说尽?这跋扈的女人照样我行我素。这次竟然对老子的儿子下如此毒手,老子怎么可能饶了她?”明嫂一听又是为那个女人,心里也替夫人不值,为了他将一生都搭进去了,结果那个女人一不高兴,秦青林就跑过来撒野。 “先生,夫人不是那种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先松手,听夫人解释。”再掐下去,秦青林真有可能将陈月玲给掐死,明嫂赶忙过去帮着陈月玲一起扳秦青林的手。 但她们两个毕竟是女人,而且秦青林又几乎陷入了疯狂的境地,手劲特别的大根本就掰不开。 明嫂急了,也不管秦青林是什么身份,张嘴就咬了上去。 “该死的疯婆子,找死!”秦青林吃疼松手,反手一推,明嫂一个立足不稳,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明嫂!”陈月玲吓坏了,担心她受伤赶忙的追了下去。明嫂怕秦青林还要伤害陈月玲,不顾身上的疼痛,大叫道, “夫人,别管我,快给大少爷打电话。”现在也只有他能顾制服秦青林了。 哪知道秦青林已经疯了,一把拽过陈月玲左右开弓就是几耳光,打的陈月玲头晕眼花,险些晕了过去, “你叫天皇老子来都没用,今天老子就是要你的命。”明嫂赶忙的掏出手机打给秦叶, “大少爷救命呀,先生要夫人的命。”秦叶在老爷子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气,都还没地发泄,秦青林又跑去母亲那里撒野,他当时就气炸了, “明嫂,开免提,拿到他的面前。”明嫂赶忙拿了过去,秦叶充满戾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 “秦青林,你给我听好了,我妈要是少一根头发,你的那些女人孩子有一个算一个,我保证他们不得好死。”秦青林当时就怂了,他真的怕呀。 儿子什么德行他不知道吗?说的出就做的到。但是他又不甘心, “秦叶,她的脾气就是你给惯的。”秦叶说, “我高兴,你有意见冲我来。”儿子威胁老子,秦青林的手无力的捶了下来。 谁让他在儿子的心中没地位呢,但他还是不甘心。再跟陈月玲动手,秦青林是没有胆子了,只能对陈月玲瞪着猩红的双眼, “陈月玲,你给我听好了,你这种歹毒的女人不配当秦家的媳妇,我要跟你离婚。”陈月玲这时也缓过劲来,冷笑着说, “那我可要谢谢你。”秦青林没有再犹疑,大踏步的往外走。他要回去跟老爷子说,离婚! 这次,不管老爷子再给他施压,他都不会有丝毫的动摇。 “我要离婚!”见到老爷子,秦青林第一句话就是这四个字。没有他想象中的老爷子暴跳如雷,要拿拐杖招呼他。 相反,老爷子表现的很平淡, “你去找月玲了?”秦青林吼了一句, “她找人将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给打的吐血,我还不该去找她?”老爷子长吐一口气,将眼睛闭上了,他怕什么还真就来什么,他一下子跌坐在沙发上,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你误会了,月玲根本就不知道江帆是你在外面的女人,那天是蔡家明跟她撒娇,硬要她请客,她才在那里订餐。”秦青林不可能相信陈月玲不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 “爸,也只有你才相信她。我不管了,这次我不会再妥协,这婚我是一定会离的。”老爷子摇头,继续解释, “我问过柏雪了,当时江帆被打的时候,月玲还说孩子是无辜的,就算是再恨,也不能伤害孩子。”秦青林咬牙切齿的说, “她那是装的,好让大家不怀疑她。你知道刚才秦叶那死小子跟我说什么吗?他说,只要他妈高兴,他可以将我在外面的女人孩子一个个都给弄死。”秦青林现在是任何人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一定是秦叶那死小子,他媳妇忘了他妈的生日,他妈正跟他置气,他就想方设法的博他妈开心。”一定是这样,秦青林越想越觉得错不了。 老爷子稍微提高了嗓音, “你这孩子怎么就不能冷静点。”秦青林梗着脖子, “被打伤的那个是我儿子,你让我怎么冷静。”老爷子没好气的说, “你还怀疑是你的妻儿做的。” “……”秦青林终于闭嘴了,眼睛红红的。老爷子一连叹了好几口气, “小叶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教训小风的,你没忘吧。”如果是他做的,他会敢做不敢认? 秦青林终于冷静下来, “但是,不是他,又会是谁?”老爷子, “你也不想想,月玲要教训他们,会在那里大摆筵席?至于是谁,就要问你自己了,会不会是别的女人争风吃醋嫁祸给月玲?”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但是到底是哪个女人做的呢? 秦青林觉得那些女人都不像。 “老太爷,夫人的律师来了,说要跟先生谈离婚的事。”管家过来汇报。 “爸……”秦青林心虚的将头低下了,他真没想到陈月玲的动作会这么快。 “喊我干什么?你要离就离,我管不了也不管了。”老爷子是真累了。 “爸,不是这样的,我没想离婚。”之前是误会陈月玲伤害了他的孩子,他才会那么激动,现在弄清楚了是个误会,他当然不想离了。 老爷子摇头,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一人想了?对他有利的时候就让人留下,对他不利的时候就让人滚蛋,他倒是没意见,也要人家陈月玲答应。 老爷子摆手, “是不是都好,你怎么做我都没意见。” “爸,你不能这么说呀。”秦青林真急了,他不管,这婚不是离定了?秦家闹的鸡飞狗跳,周以沫一点都不知情,她从秦叶的办公室出去之后,就给李思思打电话,正好她们还没开始,周以沫就过去了。 “还以为你会陪老公呢。”李思思搂着周以沫的肩膀。周以沫笑, “老公哪有姐妹重要?”徐艾佳说, “思思,你听见了吗?”李思思说, “嗯嗯,赶紧的录下来,以后她要是敢反悔我们就放给她听。”几个人说笑一阵,火锅来了,周以沫将喜欢的菜放进火锅里,一边感慨, “还是吃这个舒服,你们不知道,这些天天天到高档餐厅吃饭,规矩多不说,味道也没这个好。” “哟,瞧她拽的,不喜欢是吧,你喊我去呀,我喜欢吃。”李思思鄙视她,瞧这丫头拽的样。 “你说真的?下次在有饭局,你替我出席。”周以沫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讥讽,反复的确认。 徐艾佳给她夹了筷子烫好的肉,心疼的说, “快吃吧,以后想这个味了就找我们,保证随叫随到。”周以沫将肉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说, “还是佳佳心疼人。”李思思也给她夹了一大筷子的菜, “喜欢就多吃点,唉,这天天吃好吃的还越吃越瘦。”周以沫用手摸了摸脸,很紧张的问, “我真的瘦了?”李思思、徐艾佳, “可不就是瘦了?”周以沫一副生无可恋, “完了,完了,我妈一定又要让明嫂炖补品了。”李思思伸手搂着她, “可怜哟!”几人正说话,徐艾佳的电话响了,她看了看,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周以沫跟李思思边吃边等她,这时餐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起车祸的新闻。 看了两眼,忍不住咦了一声。李思思也瞟了两眼问她, “怎么了沫沫,车祸的女人你认识?”周以沫摇头又点头, “不认识,不过有些像是前两天吃饭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被正室打的小三。”真的吗? 李思思忍不住又看了两眼电视, “要真是你说的那个女人的话,极有可能是一场蓄意谋杀呀。”周以沫摇头, “虽说那些小三是可恶,但是上升到人命也太过分了吧。”李思思跟着叹了口气, “是有些过分,但那些不要脸的女人也的确该给点教训。现在只要是打开手机就能看见推文,不是某小三成功上位,就是某小三理直气壮的找原配谈判。啧啧啧,还有没有半点的廉耻之心?”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徐艾佳接完电话也回来了。 “佳佳,吃。”周以沫给她夹了筷子菜。徐艾佳有气无力的说, “谢谢!”周以沫发现徐艾佳接个电话回来脸色不对了,以为她遇到麻烦了,赶忙问道, “佳佳,怎么了?”在坐的两个都是她的朋友,徐艾佳也没打算隐瞒她们, “是我妈,也不知道听了谁的教唆,竟然说要给我安排相亲,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做这样的事。” “什么?”周以沫有些懵,徐艾佳还愁嫁不出去?她妈要这么做?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五章有意见冲我来网址: 第两百三十六章车祸,挺严重的 “之前我个他们留面子没有跟你们说,他们就是将我当摇钱树,我所有的钱都的交给他们,说是我弟弟大了需要买房结婚等等。我忍,他们养了我这么多年,权当是报答他们,现在他们说我已经25了,我们这行是吃青春饭的,再过几年就人老珠黄不值钱了。让我趁年轻把握这最后的机会,一面拼命的让我接活,一面给我张罗相亲。”李思思说, “你妈给你相的那些人不用说都是有钱人,不是我说,素质高的年轻点的几个会出来相亲?别听她的。”但是徐艾佳不敢,这些年来她也有跟他们抗争过,但每次都是以她的失败而告终, “不行,你不了解我妈,我要是不去,她就会跑到我公司闹。你们也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最在意的就是绯闻。”李思思气到不行, “难道说你真要被他们控制?”徐艾佳抿着嘴唇没说话,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委屈。 周以沫在一旁说道, “她妈说白了就是贪,最在意的就是钱,只要佳佳能找个比他们找的还有钱的人,一准她妈就不会反对了。”李思思拍了下大腿, “还是沫沫的办法好,佳佳,找个有钱人回去闪瞎她的眼睛。”徐艾佳哭丧着脸, “上哪儿找比我妈介绍的那人还有钱的?”李思思说, “真的找不到,假的也找不到?”徐艾佳叹了口气, “我怎么跟人说?再说了,现在的人对这种事都很敏感,就算我跟他们说,我们是假的目的是为了骗我妈,人家没准会以为我故意找借口接近他们。还有,我又怎么能保证对方会甘心的配合没有别的想法?”平常围着徐艾佳转的富商是不少,也有人表示过要跟她交往。 但徐艾佳是真心不喜欢,那些人是表示说尊重徐艾佳,但徐艾佳真找他们帮忙,他们在心里会怎么想。 说她欲擒故纵,还是说她沽名钓誉?周以沫说, “别说佳佳的话有道理,这件事真的有些难办。”李思思说, “关键是她妈让她马上跟那人相亲。要不这样,沫沫还要上班没空,我现在正好有空就陪佳佳走一趟。”虽然不能改变让徐母改变主意,但至少万一对方真是个大色狼,有李思思陪着也有个照应不是? “思思,谢谢你!”李思思感动的眼圈泛红。周以沫也觉得可行,于是就在餐厅的门口跟她们两个分开,她们去相亲,她就去公司。 到公司大厅,她下意识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结果苏慧的电话正好打了过来。 时间巧的周以沫都忍不住笑,掐得真准时, “喂……” “哎哟我的姐诶,可算打通您电话了。我给你发信息,你没看见?”苏慧的声音透着焦急,又快又急。 “怎么了?”听的口气不对,周以沫追问。吃饭的时候,她将手机调了静音,后来徐艾佳的心情不好,她跟李思思安慰徐艾佳,也没看手机。 苏慧在那边大喘了一口气:“您不知道?我在赶去市一院的路上,江帆出车祸了,毒驾!” “我有看新闻,不知道她是你的亲戚,你节哀……”周以沫第一反应是,这世界真是小,前两天吃饭遇到那个江帆,今天才知道跟她身边的人如此亲密。 苏慧那边沉默了有两秒,很意外周以沫会这种反应,她解释说, “我跟江小姐不是亲戚,其实江小姐是秦先生的外室。前两天你们吃饭的时候遇到她被打吗?秦先生以为是夫人找人做的,为这事跑到夫人家里跟夫人闹,还跟夫人动手了。明嫂劝不了就给秦少打电话,秦少说了几句威胁的话,秦先生怕了就放了夫人。谁知很快江小姐就出事了,秦先生以为是秦少做的,秦家乱成一团,又联系不上您,所以我才替您过来……”那女人竟然是秦青林的外室,周以沫还真是意外。 她用手捏了捏眉心,那天他们正好过去吃饭江帆被打,秦叶这边刚威胁完她就撞车,时间赶的太巧了,也无怪他怀疑。 “我马上过来。”牵扯到秦叶跟陈月玲,周以沫不可能袖手旁观。 “那好,医院这边我先帮您盯着,要有什么事我们随时保持联系。”苏慧是秦叶的人,跟陈月玲后,陈月玲对她照顾有加。 后来陈月玲退下来又将她给介绍给周以沫,知遇之恩不敢忘。她相信陈月玲跟秦叶是替人受过了,但秦青林正在气头上,一口咬定是他们做的,万一做出过激的举动,她能及时给他们提个醒。 周以沫手里捏着手机吐了口气,秦家的麻烦还真是不断。看了眼旁边正盯着她看的公司员工,眉头皱了皱, “不用做事?”独家瞬间作鸟兽散,但离开周以沫的视线之后又聚在一起八卦。 “看周总的反应,她应该还不知道江帆是秦先生的外室。” “这么丢人的事,秦少怎么可能告诉她?听说秦少连夫人都瞒着,就是不想夫人再次受到伤害。” “秦先生真的太过分了,家里住个小三不说,外面还有小四小五小六。” “那你们说,这件事会不会是秦少做的?” “真的很难说,秦先生如此过分,别说是秦少了,要是我老子这么做,我都受不了。” “可不是?是人都不能忍,秦少真做了,也未可厚非。” “……”周以沫随手又拨了秦叶的电话,可那边一直是占线,她收了手机。 秦青林在发疯,秦叶大概是被殃及了,周以沫干脆直接去医院。从公司到市一院只有一个起步价的距离,出租车上周以沫终于打通了秦叶的电话,秦叶也刚赶到医院。 周以沫下车的时候发现医院门口已经堵满记者了,她在人群中想找苏慧的身影,可刚挤了两下就被后面的人扯了出来。 “沫沫……”周以沫回头,秦叶站在她身后, “跟我来!”他带她从附楼的侧门进去,需要穿过长长的走廊和连接急诊楼的院子。 周以沫有些跟不上,要小跑步的才赶上他,秦叶大概也注意到了,放慢脚步,两人并排走,空隙间说了几句。 “你也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公司里早就议论翻了。”她想不知道也难。秦叶点头, “这个女人跟秦青林已经好几年了,深的他的喜爱,尤其是她那儿子乖巧讨喜,就连老爷子都很喜欢他。那女人有了白娇的前车之鉴,也生了不该生的心思。正逼着秦青林将她给接回家,秦青林口气已经有所松动了,这时候发生这种事,只怕不简单。”秦叶并不想提太多秦青林的事,简单笼统的概括了,周以沫大致清楚就行了。 周以沫也没细问,虽然秦叶话不多,但根据他透露的这些信息,周以沫基本可以肯定,江帆的事跟秦叶无关。 不是他做的就好,周以沫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眼看进了急诊楼,另有一批早赶到现场的记者守在大厅。 秦叶带着周以沫挤了进去。周以沫:“知不知道车祸情况?”秦叶:“不清楚,我也是刚接到了明嫂的电话才赶过来。”秦青林的女人是死是活跟他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秦青林一口咬定是秦叶所为,硬是将陈月玲给拽过来,他根本就不会来。 周以沫:“明嫂?怎么是她通知你?”周以沫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秦叶:“你猜的不错,秦青林要我妈给他的女人偿命。” “……”周以沫的脸黑了,玛尼,还是不是男人?别说秦叶受不了,就连她都想揍人。 两人很快找到了抢救室,可里面却并没有人,秦叶拉了个路过的护士问情况。 护士大概也知道江帆的来头, “就刚从车祸现场送过来的那名女伤者?送手术室了,听说撞得挺严重!”周以沫只觉后背一凉,她不清楚 “挺严重”到底代表什么意思,万一那个女人要是死了,陈月玲又在秦青林的手里,他会不会迁怒陈月玲呀。 秦叶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周以沫看出来了,他的眼神更冷了,两人在空荡荡的抢救大厅站了一会儿, “走吧,跟我一起上去。”手术室在另外一栋楼,走过一条窜风的门廊,那时候已晚上了,夜色浓重,周以沫抬头看到挂在树梢上的月亮特别圆。 通往手术室的电梯,金属的匣子宽敞明亮,但头顶白晃晃的灯却透着几分冰凉,两人脸色都很沉重,一直到了楼上,出门就是手术室的走廊。 周以沫跟秦叶上去的时候两间手术室门口的灯都亮着,秦青林就站在一个中年女人旁边,那个女人正坐在手术室门口的椅子上哭,低着头,头发有些乱,身上还是穿的睡袍,脚上吸着拖鞋,看模样是一接到消息就从家里赶来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周以沫见秦叶一言不发,只能轻声问秦青林的秘书:“情况怎么样?”秘书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秦青林, “还不清楚,医生正在里面做手术。”周以沫又问, “事故原因呢?”秘书, “还在调查,刚交警来过了,说是毒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消息得想办法压住。”周以沫神情沉重地又看了眼手术室:“外面都是记者,新闻恐怕是压不住了,为什么会送来公立医院?”公立医院人多口杂,消息泄露得更快。 秘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事故发生的时候都是大中午,是目击者打了120,还有另外一名伤者也在里面抢救。” “另外一名伤者?江小姐车上的?”周以沫首先想到的是那个孩子。 “不是。”秘书似有些棘手地揉了揉下巴, “江小姐开车撞到的人,情况好像比她还要严重。”秦叶的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秘书也看到他了,本想打招呼,但碍于秦青林才没过去,不过,要他一直装看不见也说不过去,于是走过去,目光定了定:“大少,您跟大少奶奶一起来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六章车祸,挺严重的网址: 第两百三十七章试探 “不是,在门口碰到的。”周以沫替秦叶开口,因为她实在不清楚秦叶会不会回答他。 秘书也没吱声,只看了眼周以沫。秦叶这时候出现在这里秘书心知肚明是为了陈月玲来的,他不清楚这起车祸是不是秦叶所为。 就事论事,在警察调查的结果出来之前,秦青林就笃定是陈月玲,还将人给控制住,的确不妥。 他有劝过秦青林,但他根本就不听他的。现在将阎罗王给招惹过来,只怕一会又将是一场大战。 外面堵着一群记者,这要怎么给压下去呀,秘书头疼。中年女人还低着头在哭,哭声细碎,让原本就很压抑的手术室走廊又添了一层心酸。 好在秦叶比较克制,并没有马上问秦青林要人,秘书的心才稍微放下一些,但他也没敢掉以轻心,时刻紧绷着神经以防万一。 时间就在这种氛围中一分一秒的过去,之后又等了大半个小时,其中一间手术室的灯先灭了,是救治江帆的那间。 医生出来了,秦青林跟女人一同走过去。 “怎么样?”医生解了口罩:“血止住了,手术也还算成功,但情况不稳定,要看伤者的毅力!” “你这话什么意思?”一直在哭没开口的中年女人突然冲了过来,情绪很激动, “什么叫看伤者毅力?这是你们医生该说的话吗?她绝对不能有事,她爸刚去世,孩子还小,还在医院躺着,家里这么多人都等着她去作主,她要有一点闪失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中年女人揪着医生的白大褂边哭边喊,旁边秘书立即将她拖住:“你冷静点!” “对,冷静点,医生也没说小帆一定会有事。”秦青林也过来劝说。两个男人好不容易把情绪失控的中年女人拖到椅子上坐好,医生摇了摇头走了。 两个护士也相互看了一眼, “现在才知道不知道怎么办,早干嘛去了?”高个的护士小声的说, “可不是?年纪轻轻的什么不好做要做小三,那个男人看上去能当她的父亲了。”女人气急,想冲上去撕护士的嘴。 她女儿当小三关她们什么事?现在她女儿生死未卜,她们不想办法救人,反而在这对病人指指点点。 秘书赶忙拦住女人,这种情况就算是闹到院长那里又如何?大不了让护士道歉,再严重点开除,对结果一点都没帮助。 女人也就是仗着秦青林在才敢嚣张,现在他的秘书出面阻拦也借坡下驴了。 想起女儿真要是醒不过来,秦青林又是个花心的,要不了多久就会将他们给忘的干干净净。 一想起以后的生活无着落,女人悲从心来,走廊里再度响起此起彼伏的哭声,比刚才更大更凄厉。 周以沫身子有些疲惫地靠在墙上,从她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窗口露出来的一轮圆月。 秘书好不容易把女人安抚好,江帆被送去了icu,人还处于昏迷状态,暂时不允许家属探视,所有人又只能耗在icu门口等。 “大少奶奶要不还是先回去吧,你留在这也帮不了什么,更何况这里你在这也不合适。”秘书小声的在她的耳边说道。 江帆的手术已经做完了,接下来秦叶就会跟秦青林摊牌。这对父子的事,秘书觉得周以沫还是不要介入的好。 秘书说的很委婉,话里的意思周以沫明白,情况已经够乱了,一会儿秦叶问秦青林要人,免不了又是一场纷争。 虽然她也很担心陈月玲,想尽快的见到她。但毕竟牵扯到秦家的内幕,她一个协议媳妇,还是回避比较好。 周以沫转过身去看了看坐在椅子上脸色消沉的秦叶, “我先回去了,你别太担心。”秦叶:“我送你?”周以沫, “不用,你留在这吧。”虽然也觉得秦青林不可能对陈月玲做出太过激的事,但她还是希望秦叶早点将陈月玲接回家。 旁边秘书闻言走了过来:“我送大少奶奶吧,刚好我还要去一趟警察局。”周以沫想拒绝,可秘书目光深测地朝她看了一眼:“走吧,大少奶奶。”秘书也是个人精,接下来秦叶就要问秦青林要人,也不合适。 车子停在楼下停车场,秘书先替周以沫开了门,等她坐好才将车门给关上,所有动作都流畅而又绅士。 坐定,周以沫看了眼旁边正在系安全带的男人,穿了件藏青色外衣,虽已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无论从外形还是气质而言都可算温雅绅士。 她与秦青林的秘书几乎没怎么接触过,但知道他在公司的口碑和人缘都奇好,性格温和,能力又强,这些年帮了秦青林不少。 周以沫轻轻拧了下膝盖上的手指, “严秘书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秘书笑着看了周以沫一眼, “大少奶奶很聪明。”周以沫淡淡的说, “过奖,只是不喜欢跟人兜圈子。” “哈哈……我最欣赏像大少奶奶这种性格的人。”秘书边说边发动了车子,开出去的时候看到门口依旧围满了记者,周以沫的目光一直追着后视镜看。 知道媒体就像是大江里的水,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江帆小三的身份曝光,形象已经不好,现在又发生毒驾这种事,还撞了一个路人生死未卜,她几乎可以想象得到明天新闻上会怎么写。 秘书留意她脸上的表情,很清淡的冷,但目光灵动。 “大少奶奶见过江小姐,你觉得她为人如何?”突然被这么问,周以沫顿了顿, “上次偶遇后,就再也没见过,基本上没什么印象。”秘书说, “这事我知道,到底还是年轻,心气高,如果对夫人还有大少爷跟大少奶奶造成什么难堪希望多担待。”这话说得有些奇怪,就算他们跟江帆之间真有什么矛盾也轮不到他来讲。 周以沫没什么表情。 “严秘书言重了,她现在生死未卜,而且据我所知,我妈也不知道有她的存在,根本就不存在难堪一说。”如果一定要说难堪,也是秦青林强加给陈月玲的。 那个不堪的男人,还有脸将陈月玲给扣起来。周以沫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她离开的目的也有想让秦叶揍他的意思。 秘书似乎轻微地愣了一下,但很快表情又转为平和,刚好遇到一个红灯,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秘书叹了一口气, “大少奶奶心胸宽广,难怪就连老爷子都对你赞不绝口。但是发生这样的事……” “别人我不敢保证,我老公跟我婆婆我敢保证,江小姐的事跟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严秘书有话就直说吧,毕竟你时间宝贵,没必要跟我兜圈子。”刚才秘书提到老爷子,只怕他是受了老爷子所托吧。 “哈哈哈……”严秘书笑声疏朗, “好,既然大少奶奶这么爽快那我就直说了。” “……” “知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一定不让秦先生跟夫人离婚?”周以沫面无表情,抿了下唇:“不清楚!” “好,那我这么跟你说吧,这几年秦氏情况不好,应该说是相当不好,虽然大少及时转型,银行贷款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所以早就不如外人看得那么风光,不然前阵子也不会以股份转让的形式和柏家合作。” “……” “如果这时候陈氏在跟秦氏闹掰,秦氏将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现在是秦先生将我妈给禁锢了。”周以沫一时有些不明白这里面的逻辑。 秘书无奈一笑:“秦先生也是一时冲动。”秘书能够看出她脸上的疑惑, “想必你也知道上次夫人跟秦先生闹离婚,最后无疾而终的事,老爷子私下找过陈老先生,他的意思是希望两家婚事能够继续,至于条件……”刚好前方黄灯开始闪,秘书踩了油门将车子开出去。 周以沫冷笑一声:“秦陈两家婚事不变,而条件就是老爷子力保秦叶的总裁位子,对吗?”秘书又叹了一口气:“对,大少奶奶想必也清楚,秦先生一直在跟大少爷争总裁的位子。” “因为这样,就要委屈我妈?”秘书一笑:“既能保住秦氏还有陈氏,大少爷也有好处又何乐而不为?”周以沫点头, “但是现在好像是秦先生揪着不放吧。”秘书说, “秦先生被愤怒蒙蔽了双眼,才会一口咬定是大少伤了江小姐。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根本就是有人想嫁祸给大少爷,顺便挑拨他们父子的感情。” “……”周以沫懵了一会,消化着秘书的话。既然老爷子看的这么通透,为什么不直接找秦青林,让他将陈月玲给放回来,而是让秘书在这里跟她废话。 “怎么讲呢?”秘书看着前方,手指却不动声色地敲了敲方向盘, “现在秦先生是误会了夫人,才会如此过激。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不会离婚的。但夫人跟大少爷就不会这样想了。”周以沫有些无力地又拧了拧手指,她一直记得之前周以倩跟她说的一段话。 她说他们这个阶层的婚姻向来都沾点利益,只是…… “严秘书说的这些,跟我有关系?”严秘书又是疏朗一笑:“沈小姐其实应该能听得懂我话里的意思。” “抱歉,我听不明白。” “好,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夫人很信任你,而且你在大少爷心中的分量也很高。如果你出面劝说的话,相信他们会认真考虑的。”周以沫忍不住喘了一口气,突然觉得车内空气窒息。 陈月玲对她是还不错,但她跟秦叶之间就没有那么亲密了。别说她只是个假媳妇,就是真的也不习惯这种家庭的内部纷争。 “抱歉,长辈们的事,我不方便参与。”周以沫口气已经有些僵硬,她是最怕麻烦的人。 秘书略显尴尬地朝她笑了笑:“希望大少奶奶大局出发,不为别人,你也要为大少爷多考虑不是?”周以沫没再吱声,多说无益。 车子很快到了小区门口,周以沫没让他再送进去,自己下车,走几步又听到身后秘书冲她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七章试探网址: 第两百三十八章就事论事 “我刚才跟你说的事大少爷并不知道,希望大少奶奶能够保密。”周以沫脚步停了停,又折回去。 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这事与我无关,不过有件事我想多嘴问一句。”秘书将车窗开得更大:“大少奶奶请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她拧着眉, “如果江帆因为这次车祸出了什么意外,你们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秘书挑了下眉。 “不是还有个孩子吗?”周以沫说道。秘书用手戳了下眉心, “秦先生一定会接回家的。”周以沫, “老爷子会答应?”其实周以沫想说,秦青林也那些女人们会答应?但又觉得这么问的也太直接了。 “他是不会同意的,但孩子姓秦,所以没有第二种选择。”秘书知道周以沫的意思,秦青林在外面还有很多女人,而且还有孩子。 如果将江帆的孩子给接回去了,其他的女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容不得老爷子,不,准确的来说是白娇还有秦风还有周以沫不知道的女人不高兴了。 秦家要乱套了,周以沫不觉背脊发凉,既然这样,老爷子有什么理由不让陈月玲跟秦青林离婚? 最终这些话她还是咽了下去。秘书说, “大少奶奶,不管怎么说,现在老爷子是相信大少爷的,退一万步说,真到了那个地步,大少爷还是总裁,你考虑清楚。”周以沫没说话,秘书给了她考虑的时间将车开走,此时晨光已经浮起,天边深青色的一抹亮,圆月的光已经暗了不少,但轮廓依旧。 她脑中突然浮现第一次见到秦叶的样子,冷冰冰的,一张千年不变的脸永远冷着。 周以沫心里有些闷,用手揉了下干涩的眼睛,手机却在那时候响了起来,苏慧的电话, “周总,您去过医院没?”周以沫撒了个慌:“去了,记者太多,我就回来了。” “嗯,反正来了也进不去,不过刚得到消息,被江帆撞到的那个路人没了。” “没了?” “就是没抢救过来,死了!”……医院,中年女人还在哭,但是声音小很多了,许是哭累了。 秦青林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眼布满了血丝,咬牙切齿的盯着秦叶, “你满意了?一重伤一死。”秦叶还是面无表情, “我妈呢?”对于别的事他一点都不关心。那个女人要是不给人当小三,也不会有此一劫。 要说谁是受害者,他母亲还有那个无辜的路人才值得同情。秦青林,头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这个时候了你还想要你妈?行,你想她回去也行,自己到警察局承认一切,我就将她给放了。”秦叶微眯了下双眼, “看样子你认定是我做的了对吧。”秦青林, “不是你还能是谁?”秦叶冷笑, “既然你说是,那就是,你给我听好了,两个小时之后,我要在家里看见我妈。超过十分钟,我就要你一个孩子的命,直到看到我妈为止。”秦青林气急败坏的说, “你敢!”秦叶, “要不,你试试,看我敢不敢?”说完,秦叶头也不回的走了。他在这等了这么久,就是要让秦青林明白,江帆出事跟他没关系。 但是,秦青林压根都不相信他,既然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他又何必在这对牛弹琴? “你个畜生!”秦青林气的暴跳如雷, “老子就该早点将你给掐死。”中年女人见秦叶威胁他父亲,吓了个半死, “秦先生,他,他不会要杀了我女儿跟外孙吧,哎呀,这可怎么办呀。”女人拍着双腿,又开始大哭起来。 秦青林都快崩溃了,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嚎什么嚎?你要是有力气没地使,就好好的照顾好你女儿。”女人还是很怕秦青林的,立马闭嘴了。 秦青林拿着电话走到一旁打电话, “爸,秦叶那个混蛋,我就当没生他。我给你打电话是要你心里有个底,这次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你别拦着。”老爷子没好气的说, “你确定是你教训他,不是他教训你?”秦青林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难道说就这么算了?江帆生死未卜,那个路人已经死了,出人命了我的爸。”自从出事以来,老爷子就一直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又怎么会不知道那个路人已经死了, “你就这么肯定是小叶所为?”秦青林条件反射的提到嗓音, “他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再说了,除了他,谁还会不想他们母子存在?”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 “我还是那句话,他能当你面跟秦风动刀子,就不怕当你面要了那女人的命。但是你将他妈给藏起来了,他还能忍着等江帆手术完问你要他妈,这就说明他很克制,遇事要在心里多想,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刚才你说还有谁不想江帆母子存在,那么我就告诉你,不想他们存在的人多了去,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别到时候弄的妻离子散才后悔。”周以沫掐着最后一分钟进公司打了卡,开电脑查看邮件,花半小时把最近几天的工作都梳理了一遍。 关于江帆 “毒驾”的新闻网上已经发得铺天盖地了。周以沫大致看了一遍,把苏慧叫进办公室, “毒驾已经定性了?” “应该没有,警方那边还没正式公布结果。”苏慧一直都有关注。周以沫皱着眉头问, “既然这样为什么每篇新闻稿都写了毒驾两字!”这问题倒把苏慧问到了,她皱着眉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江帆特殊的身份吧。” “警方尿检结果还没出来,最多算疑似毒驾,连新闻最起码的客观真实性都做不到,你觉得这么写没问题?” “……”现在纠结这个有意义吗? “你不觉得像是有人在操纵?”周以沫舔了舔嘴唇。这个她怎么没想到? 别说还真有可能, “我去打听。”她起身要出去,嘴里似有嘀咕,走到门口却又被周以沫叫住。 “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 “昨晚被撞的那人,能不能联系上家属?”苏慧愣了下,但很快回答:“我这就去联系。”周以沫疲惫地捏了一下眉心,昨晚一夜没睡,嘴上说不参与秦家的事,但真要她置身事外,她还真的做不到。 她不相信江帆身为一个母亲,在儿子受伤住院区间会吸毒。而且,那些记者们的报道很明显的都偏向她的私生活,至于车祸本身只是一带而过。 更别提另外一个受害者了。如果受害者家属站出来,要求彻查车祸真相,还死者一个公道的话,相信秦叶的嫌疑也会不攻自破了。 她起身拿了杯子出去,打算去倒杯咖啡醒下神,可走到茶水间门口却听到里头有人在讨论。 “喂,秦家出这么大的事,大少奶奶竟然还来上班?” “秦先生的外室出事,跟大少奶奶八竿子打不着吧。” “江湖传言,那个女人的车祸是人为的,传说是秦少所为。” “切,你也会说是江湖传言,小道消息怎么能信?” “空虚来风未必无影,要不是秦少做的,秦先生为什么将夫人给扣起来?” “什么?秦先生也真是的,为了小三跟原配翻脸。” “还不止呢,他放话出来说,秦少自己到警察局自首他就放了夫人,要不然,就要关夫人一辈子。” “啧啧啧,秦先生真是凉薄,这么对结发妻子。”七嘴八舌,茶水间永远是八卦的集散地。 周以沫捏着手里的空杯子听了一会儿,没进去,转身又回了办公室。秦叶办公室隔壁,简琳端了杯咖啡进来,托盘里还放了几包糖和小杯鲜奶, “柏小姐,不知道您的口味,要是需要加糖或者加奶您再叫我。”柏雪赶紧从沙发上起身,把盘子整个都接了过来, “太麻烦了,谢谢。” “不谢,是柏小姐客气了,居然还给我带这么贵重的礼物。”柏雪柔和地笑了一下:“一点心意。”说完又看了眼正在里面和于浩谈事的秦叶, “况且你是秦叶哥哥的秘书,工作上他还需要你照顾。” “哎呀,柏小姐您这话说得……”简琳笑了笑,总觉得柏雪这话不对劲,但至于哪里不对了,她真不好说,扯了扯唇角, “我都不好意思了,秦少是我的上司,我配合他工作是应该的。”两人似乎越聊越投机,女人的笑声传到了秦叶办公室里头。 秦叶瞥了下眉,思路似乎被打断了,他抬头看了眼隔间窗口,刚好这时柏雪过来敲门, “秦叶哥哥,午饭餐厅我已经订好了,现在时间还早,能不能借你秘书用一下?” “……” “我之前都没来过秦氏,我又闲得无聊,想让简琳带我去四处转转。”秦叶不可能不同意,走了他还能耳根子清静一些,于是点头。 柏雪立马调皮地朝简琳眨了下眼睛,挽起她的手臂就往外走,走前还不忘跟于浩道了声再见。 门关上,于浩还在冲着隔间那边笑, “你信不信再让柏小姐过来几次,整个公司的人就会当她是秦大少奶奶?”最近秦家已经够乱了,秦叶可没闲心跟他开玩笑,瞥了于浩一眼:“有话直说!” “没什么,就事论事!” “所以呢?” “所以……”于浩又盯着秦叶平静的脸看了一眼, “就不怕某人也相信了,到时候闹得人财两空?”于浩这是话中有话,不过秦叶也从未在他面前试图掩饰过他对周以沫的心思, “谢谢谏言,私事不劳你费心!” “我也不想费心,这么多年你身边出现的女人也不少了,真没见你对谁上心过,就连对柏小姐也一样,既然你觉得太太跟你合拍,干脆跟她表白,这样试来试去,万一……” “万一什么?”于浩顿了一下:“算了,蔡少交的女朋友比我认识的女人还多,在争对女人方面,他肯定是比我有经验。”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八章就事论事网址: 第两百三十九章让她知难而退 于浩说话有时候就喜欢一针见血,秦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叫你安排查的事怎么样?” “看看又岔开话题!” “这是办公室,能不能聊点与工作有关的事?”于浩不服气地朝面前的男人瞪了下眼睛:“对对对,你一向公私分明,那为什么还让简琳陪着柏小姐到处逛?” “她是秦氏客户的女儿,应该的。” “就怕人家不当你是客户,而是男朋友。” “没完没了了?”秦叶脸色一下沉了下来,这表示他是认真要开始动怒了。 于浩 “切~”了一声,朝他抬手举了白旗。 “行,谈正事!” “说!”于浩便将手放到了桌上,朝秦叶凑了几分:“早晨刚收到的消息,江帆出事之前是去医院看她的儿子,据说,她有两个大学同学还主动的跟去探望孩子,之后她们一起去了咖啡厅。” “聚众吸毒?”不应该呀,也没几个人跑到咖啡厅去吸毒的。 “应该没有,那间咖啡厅的负责人我刚好认识,打电话问过了,江帆是他那里的常客,也会带些朋友过去,吸毒倒没有过。” “她的那两个同学呢,你查过没有?” “那你是怀疑……”于浩心口一沉, “是不是觉得这起车祸有问题?” “暂时我还不能下定论,江帆几点离开的?” “说是十一点多钟,快十二点的样子!” “事故发生的时候2点左右,也就是说她最后见到的那两个人就是她的同学。” “咖啡的厅工作人员说她中间只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没有别的特别的事,一直到离开。”秦叶用手撑住额头好一会儿,眉头紧蹙,重新梳理思路,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抬头在键盘上敲打了几下。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于浩问。电脑后面的人盯着屏幕,手指拧了拧, “除了他,没别人了。”于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要不要提醒秦先生?”秦叶冷冰冰的说, “他自己造的孽自己摆平,我没义务管他的破事。”于浩有些不放心, “但是,夫人还在他的手里。”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放心,他不敢将我妈关太久。别人不说,老爷子第一个不答应。”这次老爷子都没找他,就说明他已经调查的七七八八了。 他是不会让秦青林继续发疯的。于浩说, “秦先生这么一闹,夫人只怕会铁了心的跟他离婚吧。”秦叶不带任何感情的说, “是他自己作。”于浩在心里叹气,这得多伤秦叶的心,他才会说出这种话呀。 之后他们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浩就跟柏家合作的事跟秦叶汇报了最新进展。 这中间,他的手机响了几下,是手下发过来的信息,说陈月玲已经毫发未损的被送回去了。 身体是没受伤,受伤的是心,而且再也没有修复的可能了。于浩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关掉信息。 其实他们早就找到秦青林藏陈月玲的地方,但秦叶想再给秦青林一个机会,让他主动给陈月玲道歉,将她给送回去。 很明显,秦青林错过了这个机会。不过,陈月玲安全回去,于浩到底轻松了不少,谈完公事,还不忘提醒秦叶, “柏小姐跟简琳已经在公司转了快一个小时了吧?”秦叶眉头皱了皱,那小丫头对她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真对她没那方面的感觉。 尤其这次跟柏家的合作如此的顺利,他隐隐感觉到,柏家似乎是因为他跟柏雪走的近的原因。 他不明白,一向家教甚严的柏家为什么会忽然放任女儿明目张胆的当小三,但他真的不希望公事掺杂着私人感情。 “我会让她知难而退的。”试周以沫跟被柏雪缠着,秦叶更倾向先解决柏雪的事。 一是因为他跟周以沫还有近一年的时间,他不相信以他秦少的魅力会一年都追不到她。 再一个也是怕她真的误会他跟柏雪有什么。到那时候,没事变成有事了。 柏雪现在却处在兴奋中,前两天她小试秦叶说要到秦氏参观,他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答应了,今天她又大着胆子提出让简琳陪,他一口答应。 这说明他没有排斥自己,甚至在接受自己。只要她再努力点,一定能梦想成真。 她越想越高兴,以至于看到谁都笑眯眯的打招呼。秦氏的这些员工前两天才收到她的礼物,又知道秦氏跟柏氏正在谈合作,见柏家大小姐一点架子都没有,对她的好感度那是一个劲的飙升。 以至于她跟简琳走后,大家还在议论。 “柏小姐不愧是名媛,瞧她为人处事的大方劲。” “大家闺秀就是大家闺秀,看看柏小姐多有亲和力,再看看我们的大少奶奶。第一次到我们公司就大闹了一场,后来大少跟二少还大打出手。” “其实秦少跟柏小姐也很相配呀,真不知道秦少为什么会选择一无是处的大少奶奶,而不是柏小姐。” “柏小姐跟秦少青梅竹马不假,但后来柏小姐出国念书跟秦少分开,大少奶奶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现在柏小姐回来了,而且秦少又这么宠她,你们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再续前缘?” “你哪只眼睛看到秦少宠柏小姐了?” “你在公司也是老人了,几时见过秦少让自己的秘书陪着大少奶奶逛公司的?” “说的也是,据说大少奶奶也是个厉害的人物,秦家又有好戏看了。” “……”公司的八卦越传越邪乎,有的甚至说,陈月玲之所以将新月给周以沫,就是想让她顺利的跟秦叶离婚。 这些消息不管是真是假,但对柏雪是非常的有利,至少大家对她的印象非常好,秦叶真要跟周以沫离婚,她也不会被千夫所指而是众望所归。 不过,要是再得到周以沫的谅解,会不会更加完美?思及此,她觉得该去跟周以沫套套近乎, “简小姐,让你陪我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有些事要办,先走一步,改天请你喝茶。”简琳微笑着说, “柏小姐客气了,您是秦少的客人,我应该的。”简琳一直将柏雪送到一楼大厅,这才转回工作地跟秦叶汇报。 柏雪到新月时也非常的诧异,因为在前不久她听说新月很乱,根本就不卖周以沫的账,她一直以为周以沫在公司每天跟小媳妇见婆婆战战兢兢的,没想到新月的工作是有条不紊的开展。 她惊奇之余对周以沫又产生了几分敬佩,能让她的秦叶哥哥相中协议结婚的人,肯定还是有些本事的。 同时,心里又有些莫名其妙的担心,周以沫长的漂亮,又有本事,秦叶哥哥会不会对她日久生情呢。 还有,万一周以沫爱上秦叶哥哥了,不肯放手怎么办?就这一会的功夫,柏雪是思绪万千。 不过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对秦叶的追求要加快,对周以沫也要施压,让她知难而退。 周以沫没想到会在自己办公室里见到柏雪,她来做什么?找她有什么事? 不过脸上依旧没表露出来, “柏小姐,你找我有事吗?”最普通的开场白,语气也很自然。柏雪依旧笑着,满面春风, “沫沫姐,叫我小雪好了。我今天过来是想约沫沫姐吃顿饭,沫沫姐不是不给面子吧。” “……”周以沫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按理说秦家最近乱成这样,她见到自己不是该关心陈月玲或者秦叶吗? 吃不准她的意思, “吃饭?”柏雪笑的一如既往的无害, “对啊,我过几天就回去了,临走前想找机会跟你吃顿饭。” “……”理由不错,但时机不对好吧。 “啊呀沫沫姐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些天多亏你照顾伯母跟秦叶哥哥,所以一直想找机会谢谢你。”柏雪走过来晃着周以沫的胳膊撒娇。 原来是这样!柏雪这些天一直都陪在秦叶的身边,听说柏雪女主人似得在秦氏派礼物,今天她又过来感谢自己,看来秦叶跟她**不离十了,周以沫轻轻吐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自己也不用再在人前装的幸苦, “饭就不必了,举手之劳,换谁都一样!” “我知道,不过沫沫姐就别跟我客气了,看我都已经在这等了你老半天,再说请你吃饭也不完全是因为你照顾伯母跟秦叶哥哥的事,我们很投缘呀,难道沫沫姐不喜欢我?”周以沫那句换谁都一样,让柏雪莫名其妙的开心。 这不是很隐晦的承认,她跟秦叶就是协议结婚吗?之前她跟母亲说的时候,母亲还觉得不可思议有些担心,但想到周家跟秦家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母亲又觉得这种可能性存在,所以没有反对她追秦叶。 周以沫的态度,增加了柏雪的信心,索性贴在周以沫身上。她穿了条浅灰色裙子,袖口带了点花边,再配一双高跟靴,化了妆,头发自然垂卷,整个人看上去明快又漂亮。 柏氏的千金,家世名门,落落大方。别说,跟秦叶很般配。 “沫沫姐,就当跟我交个朋友吧,反正我觉得我挺喜欢你。”柏雪撒娇。 “……”周以沫有些架不住这样的热情,虽然她也不是拒人千里之外型的,但也完全想象不出柏雪怎么能够做到与不熟的人如此热络自然。 “抱歉,我今天还有很多事没做完,可能会加班。” “这样啊……”柏雪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脸上又转了笑容, “没事,那我等你好了,午饭不行咱们就晚饭!我现在打电话给餐厅让他们挪时间。”柏雪拿了电话真要拨号,周以沫无奈地闭了下眼睛。 “小雪,你其实不必……” “没事,我是那间餐厅的会员,里面老板认识我,挪个时间没问题的,你说你大概几点能完吧,我让那边提前准备。” “……”这是周以沫不吃这顿饭就决不罢休的节奏。周以沫拧了下手指,算了…… “小雪不用麻烦了,还是按你之前订的时间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三十九章让她知难而退网址: 第两百四十章不知道她约了你 “那就是说你答应喽?不加班?”柏雪激动地过来就挽住了周以沫的手。 “还没到下班时间,要不……”遇到柏雪,周以沫也只有苦笑的份。 “我去楼下大厅等你,到时候我们一起去餐厅。”柏雪说完扭头就走,不给周以沫任何反悔的机会。 人走后周以沫有些疲惫地坐到了椅子上,身子往后靠。轻微地舒了一口气。 一刻钟后周以沫关电脑准备下楼,临走前又去洗手间冲了一把脸。她昨晚一宿没睡,今天又折腾了半天,脸色憔悴之余眼下还有黑眼圈,突然想到柏雪明快清新的妆容,长裙飘飘,而镜子里的女人却是千年不变职业装。 周以沫下楼的时候才知道外面居然已经开始下雨,现在的天气预报可真准啊! “沫沫姐!”老远见等在门口的柏雪朝她这边挥手,周以沫走过去。 “你开车了吗?”柏雪问。 “没有,早晨打车来的!”周以沫笑着回答。 “外面下雨,你在这等吧,我去把车开过来。”柏雪拿着包打算出去,玻璃门刚推开,面前停下来一辆黑色越野车。 “秦叶哥哥,这儿!”柏雪欣喜的喊了一声。越野车的车窗落下,周以沫还没意识到什么事,柏雪已经拽着她走到车子旁边。 柏雪, “秦叶哥哥,你要给沫沫姐加工资,她太敬业了,忙的饭都不顾吃。”周以沫:“……”秦叶笑, “再加比我的工资都要高。”周以沫, “……”她怎么不知道?显然柏雪相信了秦叶的玩笑话, “真的吗?这还差不多。” “上车吧!”秦叶声音很淡,也听不出是什么情绪。一路从园区开出去,两个女人坐在后座,柏雪话多性子又热,总有聊不完的话题,而周以沫只有在实在敷衍不过的时候才会回答两句,大多也都是嗯嗯啊啊的单音节词,而其余大多数时候她就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睛盯着窗外,双手交叠自然至于膝盖上。 秦叶偶尔会通过后视镜往后看,后座上两个女人,一个妆容明艳,一个妆容清寡,一个热情开朗,一个死气沉沉。 约半小时后车子停在柏雪订的餐厅的停车场。 “到了,下车吧!”柏雪拍了下周以沫的膝盖。一行人被服务员领着上楼,柏雪很自然的跟秦叶并排走在一起,手很自然地一直挽着秦叶的手臂。 周以沫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在自己面前秀恩爱?二楼朝南的那间包厢是整个餐厅最大的,靠窗摆了圆形实木桌椅,旁边有古朴的柜子和屏风,两三层石阶下面隔出另外一个空间,摆了几张供客人休息聊天的榻榻米。 一进去柏雪又拉着周以沫落座,两个女人挨着,对面是秦叶。 “这里的素菜很好,美颜健康沫沫姐一会要多吃些,伯母都说你瘦了。”柏雪一副很关心的样子。 周以沫勉强笑着应, “我都无所谓。” “那我就点两个这里的招牌菜,菜单给他吧,秦叶哥哥你再点几个菜!”服务员把菜单给了秦叶,他一页页翻着点了几个,柏雪又把单子拿过去添了两样她喜欢吃的点心,又问周以沫的意见,周以沫摇头,刚才秦叶点的都是她喜欢吃的,她没什么要补充的。 临了柏雪叫住了服务员, “再来瓶酒吧!” “怎么突然想到要喝酒?”秦叶似乎对这个提议有意见,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以沫,她的酒量可不怎么好,而且酒品更差。 柏雪冲他撒娇似地挤了两下眼睛:“就想喝嘛,难得一次,况且沫沫姐一会儿也要陪我喝的。”秦叶说, “不行,你沫沫姐的酒量不行,不能喝。”周以沫突然觉得有些无力,这两个人什么都给自己决定了,自己是什么摆设吗? “我就不喝了吧!” “要喝的要喝的,我第一次请沫沫姐吃饭,不可以不给我面子。” “……”服务员领命下去,很快菜和酒齐了。柏雪先给周以沫倒了满杯,偏要举着杯子敬周以沫,盛情难却,周以沫只能喝了,可喝完柏雪又给她加了一杯,旁边秦叶有些看不下去。 “别空腹喝,吃些东西!”边讲边盛了一碗热汤给周以沫递过去。柏雪等着秦叶也给自己盛汤,结果秦叶理所当然的坐下来了,将她给凉在哪儿了。 “秦叶哥哥,你偏心!”柏雪不满的噘起小嘴。秦叶, “你酒量好,不用喝汤。”柏雪委屈, “我要告诉伯母你欺负我。”周以沫, “……”柏雪, “提起伯母,今天我在秦氏听到有人八卦沫沫姐,说伯母对她那么好,沫沫姐先是不记得伯母生日,现在伯母被小三欺负又不闻不问。气的我跟他们大吵了一架,他们知道什么呀,沫沫姐是工作忙,并不是不关心伯母。秦叶哥哥,那些人是你公司的人,你可不能放任他们胡说八道。”这小丫头,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在秦叶面前表现了? 表面上看,她的这番话没什么问题,甚至还有些偏向周以沫的意思,不过,周以沫听的出她的弦外之音,这是对秦叶给周以沫盛汤没给她盛汤的不满。 她是在提醒秦叶,周以沫不值得他对她这么好。小丫头醋劲还很大,周以沫淡淡的笑了笑, “大公司,人多嘴杂,难免会对站在塔尖上的人指指点点,别理他们。”柏雪还是有些意不平的样子, “沫沫姐,你真大器,要是我一定会气哭。” “……”周以沫心说,这就哭了,她早就哭死了。 “沫沫姐,听说你是学设计的,那天有空也帮我设计呗。”秦叶没接话,柏雪很识趣的转移了话题。 秦叶给周以沫夹了筷子菜,顺便替她拒接, “你沫沫姐没空,你反正也没事,自己去星空找张浩然。”柏雪, “不嘛,我就要沫沫姐设计。”秦叶, “听话!”周以沫, “……”她是透明的吗?旁边秦叶不停的给周以沫夹菜,又阻止她喝酒, “这酒后劲大,要节制!”见柏雪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眉头皱了皱, “小雪也少喝点。” “没事,我心里有数的,在家我妈管得严,又不能喝,在这不是有你嘛,反正晚上住你那儿,喝多了你照顾我!”柏雪这话说得极其自然,还不忘朝秦叶手臂上贴了贴,带着一点撒娇气。 秦叶手臂一僵,下意识的看了周以沫一眼。见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不自觉的来气了。 “还是少喝点比较好!”虽是不大同意,但口吻里更多的是纵容。柏雪不满地瘪了下嘴:“知道了,每次我喝酒你就像个话唠!”说完还不忘抬头问周以沫。 “沫沫姐,秦叶哥哥对你也这样吗?还有,在公司对下属管东管西一肚子要求吗?”原本低头喝酒喝茶的周以沫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柏雪突然这么问弄得她有些无所适从。 很讨厌这种夹在一对情侣中间当灯泡的感觉。真是脑子进水了才答应来吃这顿饭! 周以沫没正面回答, “对我怎样,小雪你不是看见了?在公司对下属,你该问简琳跟于浩!” “……”跟没说一样,柏雪瞥了一眼秦叶说道, “你跟秦叶哥哥认识的时间短不了解他。我告诉你,私底下他占有欲很强,说一不二,今天我喝了酒,晚上回去他保准要念叨我一宿。” “……”这话说的,周以沫有些听不下去了,咳了一声,她索性当没听明白,低头拿了杯子,也不知是酒杯还是茶杯,随便喝了两口。 秦叶抬头留意对面人的表情,她话很少,坐得笔直,秦叶不动声色地把柏雪缠住的那条胳膊抽出来,肌肉有些僵硬,他在桌子底下细微地活动了一下, “行了,少喝点,你醉了!” “没这么容易醉的!”柏雪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拎着小壶过去给周以沫添,却发现里面空了,她还要往壶里添酒。 秦叶拦了一下, “差不多就可以了。” “别嘛,难得喝一次!”柏雪拎着空酒壶不依不饶,正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母亲打过来的,她捏着手机跑到门口还特意回头朝周以沫叮嘱了一声, “乖乖坐着等我啊,一会儿我还有东西要给你!”周以沫, “……”一转身柏雪就跑得没影了,房间里只剩下周以沫和秦叶两个人。 周以沫低头喝了口水,房间里静得压抑。是不是该找个借口先走?周以沫又摸了桌上的水杯,却发现里面已经没水了,她伸手去够水壶,手指刚碰到壶柄便被秦叶的手掌盖住了,她条件反射地把手缩回来,却听到对面很轻微地 “嗤”了一声。他似乎在嘲笑。周以沫有些恼怒, “以后再秀恩爱避讳点,合同里可没规定我必须配合你跟女朋友谈恋爱。”秦叶面容淡淡地拎着水壶给她加水,听了她的话手微微的顿了一下, “怎么,吃醋了?”周以沫也嗤了一声, “犯不着,只是没有给人当灯泡的习惯。” “我不知道她也约了你。”壶口里的水直泻而下,氲起来的热气几乎倒掉了面前这个男人的脸,可他嗓音清晰。 言下之意,他以为是他们两个单独约会,是周以沫没眼力见,他也不能硬将人给赶走。 周以沫被噎了一下,慢半拍的回道, “以后我会注意跟你们保持距离,但也希望你能提醒一二,这种尴尬的场面,还是不要有第二次了。” “你放心,不会有第二次。”秦叶心里堵的慌,他现在有些后悔没听于浩的,听了蔡家明的,结果某人误会了,而某人则像橡皮膏药一样黏着不放。 他很想说,他跟柏雪没什么。但自尊心又不容许他对她做太多的解释。 凭什么她对他无动于衷,而他要舔着脸上? “我不是干涉你的私人感情,如果你们的感情到了一定的地步,我们可以提前结束这种关系。”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章不知道她约了你网址: 第两百四十一章先走一步 秦叶冷笑, “你放心,到时候一定会给你发请柬。”周以沫, “秦少客气,有空一定去恭喜你们。”之后,两人谁也不说话,气氛僵到不行,周以沫端起重新倒满热水的杯子。 秦叶留意她的表情,嘴角斜了斜。也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悠悠地喝着。 周以沫抬头又瞥了眼对面的男人,袖长手指托着手里的杯子,杯口很小,青花瓷,周围一圈蓝色花纹,与他身上的浅蓝色衬衣相互辉映。 他就那么安安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气质冷峻,眼神淡然。柏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将电话接通, “妈!”柏太太, “小雪,听你爷爷说你又去秦氏了,怎么中午也不回去陪爷爷吃饭?”柏雪, “我来这些天了,还没请过周以沫吃过饭,今天正好秦叶哥哥也有空,我们一起请她吃饭。”她特意强调了一下是她跟秦叶一起请的周以沫。 柏太太那边停顿了一会才说, “小雪,秦叶是个好孩子没错。但你真的肯定他跟周以沫是协议结婚?”柏雪说, “妈,不是肯定的事,我也不会跟你们郑重其事的说要追秦叶哥哥。我这么跟你说吧,今天我又在周以沫这里得到了证实,这下你可以放心了?”柏太太放心才怪,就算是秦叶为了某种目的不得不跟周以沫领证。 但他毕竟是秦氏总裁,多少人的理想老公。周以沫有此机会接近他,并成为了他法律上的太太,她就甘心让秦叶利用完了甩掉? 别跟她说秦叶给她开的条件丰厚,柏太太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她什么事没见过? 秦叶给的条件再好,也不如秦叶本身诱人。 “小雪,男女之间的感情很微妙。他们两个年龄相当,又不相互排斥。就算他们协议的时候没往那方面想,谁能保证他们不会日久生情?”柏太太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伤害,不得不提前给她打预防针。 “不会,周以沫不像是个有心计的。要不然,前两天伯母生日她都没到。这两天秦伯伯跟伯母闹的僵的不得了,她还按时上班也没有留在她的身边安慰。”柏雪被母亲说的有些心虚,但又不愿意承认有那种可能存在,拼命的找事实证明自己是对的。 柏太太说, “希望是妈想多了。不过,你秦伯父也确实荒唐,为了外面的女人竟然不顾多年的夫妻情。你伯母一定很伤心吧,有空多去陪陪她,我再让你爷爷劝劝你秦爷爷。”柏雪说, “嗯,我知道了妈。我正陪秦叶哥哥跟周以沫吃饭呢,不跟你聊了,拜拜!”柏雪挂掉电话,迫不及待的往包间里冲。 她出来有一会了,就他们两个在房间。柏雪莫名其妙的心里发慌,很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两人聊什么呢?”柏雪进了包厢,见周以沫面色有异,便朝秦叶瞪了一眼, “趁我不在欺负沫沫姐?” “没有,聊了点工作上的事!”周以沫随口胡诌。秦叶慢悠悠地又喝了口水:“她昨天跟我汇报工作没结束就先走了,也没跟我请假!” “……”周以沫吞了口气,这男人撒谎还真是不用打草稿。柏雪坐下来:“多大点事呢,吃饭的时候还摆领导架子,沫沫姐,你甭理他!” “……”周以沫觉得自己实在坐不下去了,想找个借口先离开。柏雪却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盒子凑到周以沫面前, “送你的。” “?”周以沫下意识的伸手。 “打开看看!”柏雪笑的一脸纯真。周以沫不明就里地将盒子打开,里面一对珍珠耳钉,款式很简单,但珍珠的成色极好,灯光下圆润光泽。 周以沫认得盒子上的牌子,应该不便宜。 “小雪,你……” “戴上试试,看合不合适!” “……”周以沫真是觉得这姑娘想一出来一出,她将盒子合上,推到柏雪面前, “饭吃了,酒也喝了,但东西我不能收!” “就一个小礼物而已,你就当是我一点心意!” “可是……”她干脆想了个最合适的借口, “我没有耳洞!” “怎么没有……上次我还看见你带耳钉的。”秦叶的‘情人之心’项链跟耳钉是一套,柏雪索性站起来拿着盒子走到周以沫身边,将她一侧头发撩起来,小巧的耳垂露在外面, “我给你戴上!”柏雪身上的热情很难让人拒绝,她摁住周以沫的肩膀让她坐直,从盒子里摘了一只耳钉出来,尖锐的尾针……拿着耳钉往里面用力一戳。 对面秦叶眉心一紧。 “秦叶哥哥,好看吗?”耳钉已经戴上了,柏雪站椅子后面把周以沫两边头发都撩起来,两片小巧的耳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她肤色本来就白,脸小,下巴尖尖,而那两枚圆白的珍珠便成了全身上下唯一的配饰,衬得肤色更润,眼眸更亮。 秦叶不觉心口微动。 “好看吗好看吗?”柏雪还在催。对面的男人低了头:“还可以,留着吧!”他轻飘飘的一句,听不出喜恶。 柏雪却瞥了下嘴。 “听听,他就是这样,明明心里觉得好看还不肯说,眼光挑得很!”说完又极为满意地凑过去朝周以沫看了一眼,她挑的款式送的礼,自己很是得意。 “我反正觉得好看,沫沫姐皮肤白戴珍珠最合适!”完了又替周以沫把头发放下。 周以沫在桌子底下拧紧手指,干嘛要来吃这顿饭! “秦叶哥哥,我妈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伯母的事,让我好好安慰她,还让爷爷跟秦爷爷好好谈谈呢。”柏雪扭过头,跟秦叶汇报跟母亲的通话内容。 当然,她母亲担心的部分省略,讨喜的才说出来。秦叶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柏太太有心了。”柏雪啧了他一下, “我们两家还用分彼此吗?”咳咳,这还有人在坐呢,不用说话这么直白吧。 就算秦叶告诉她实情(周以沫敢百分百的肯定柏雪已经知道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如此露骨的表露出对秦叶的感情),他们两个是协议夫妻,毕竟这里是餐厅公众的地方。 他们是嫌秦家最近还不够热闹,还想再添把材火咋的?周以沫简直待不下去了,正在纠结要不要一走了之,苏慧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总,死者叫曹小伟,男性,22周岁,p市新乡人,单亲家庭,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家庭经济条件较差,母亲在家务农负担他这么多年上学的费用。事发当天是曹小伟第一天去实习单位上班,中午上约了几个同学庆祝,回去上班的路上不幸遭遇车祸,送去医院抢救了几个小时,但因为伤势太重第二天还是走了,而曹小伟妈妈是昨天得到消息才从老家赶了过来,好像是二少亲自派人去接的,人就安排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苏慧也是用了心的,她冒充记者才打听到这些,马上就把了解到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周以沫捏着手里已经喝空的茶杯, “好像曹小伟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吧?” “妹妹?”苏慧愣了下, “好像是有个妹妹,不过具体情况不太了解。” “曹小伟妹妹叫曹小艳,今年14岁,一年前辍学在家,原因是因为患有小儿麻痹症。” “……”一旁的秦叶眉头跳了一下,没想到周以沫居然已经把曹家情况查得这么清楚。 她派苏慧出去打听,是要替母亲讨回公道吗?秦叶的心一下子变的柔软,之前对她的各种不满都烟消云散。 “你做了许多功课啊?”苏慧也很意外。周以沫笑,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又问:“就没有记者要采访他们?” “这个不清楚,我拜托了我在媒体工作的朋友想借给他们做个专访见一面,但被他们拒接了。”周以沫蹙眉, “为什么?”这是个很好跟他们接触的机会,可惜错过了, “曹小伟妈妈说,她现在没心情,等稍微缓一缓了再说。”周以沫顿了顿:“除了你朋友的网站,她还接受了其他媒体的采访?” “好像没有吧,她昨晚才赶到s市,貌似今天就我朋友一家,至于后面我就不清楚了。”苏慧用的是貌似,其实她有八成肯定。 就连她的朋友都不愿意帮忙,她还搭进去一顿饭,跟一个人情。周以沫便不再说话,苏慧握着电话等她,过了有一分钟, “你在哪儿?”苏慧说, “我在医院门口。”周以沫果断的站了起来, “你就在哪儿等我,马上过来找你。”说完,周以沫挂断电话,看着柏雪说道, “谢谢你的午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刚才周以沫跟苏慧的电话,柏雪虽然没听全,但也知道周以沫有急事。 她只知道周以沫要去医院,也没将周以沫做的事跟陈月玲之间挂钩,还很热情的说, “要不让秦叶哥哥送你。”周以沫说, “不用了,还是让他送你吧,我打车过去,很方便的。”她拿起包包转身出了包房的门。 “秦叶哥哥,你去追她呀。”柏雪推了一下秦叶, “外面还下着雨呢。”秦叶拿起外套, “她没你想的那么弱不禁风,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 “秦叶哥哥,我怎么觉得你在说我弱不禁风呀。”柏雪不满的噘起嘴。秦叶神色不变, “这要看你跟谁比了,跟你嫂子比,你还真是弱不禁风。”嫂子?柏雪的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 不是说他们是协议结婚吗?他怎么还这么说?难道说,他不喜欢周以沫,同样也不喜欢自己? 一定是这样的,柏雪迅速的捋了一下秦叶的感情经历,没发现他有特别爱的女人,心里想,自己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毕竟他们有几年没见,应该给他一定的时间适应自己。秦叶哥哥,不管有多难,我都不会放弃。 打定好主意之后,柏雪脸色也比之前好多了。好在秦叶并没有回头,也没有发觉柏雪的异样,她赶忙收拾了心情跟了出去。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一章先走一步网址: 第两百四十二章有鬼正常 车子直接停在了一院住院楼门口,周以沫下车。之前围在这的记者已经散了一些,但仍有许多在楼下守着。 苏慧迎了上来,周以沫问, “你朋友呢?”苏慧说, “在那边,他是摄像师,听说周总要来,去拿工具去了。”周以沫点了下头,大厅里人来人往,苏慧已经在打电话联系曹小伟妈妈了,她便抽空出去买了杯咖啡。 昨晚几乎没睡,现在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一会要见死者家属,她必须打起精神。 周以沫喝了半杯的时候,苏慧拿了手机过来, “联系好了,她让我们去太平间。” “去太平间?” “对,她说她在那里接受我们的‘采访!’” “……”这倒是周以沫没想到的,她将咖啡杯捏在手中, “联系让她换地方!”苏慧刚要打电话,她的朋友云锦走过来,举着相机笑了笑:“你害怕啊?” “……”周以沫有些无语。 “害不害怕不重要,你以为医院太平间那种地方是随便就能让你进的?” “……” “换地方,那里不行!”周以沫一张脸拉得又白又沉,苏慧只能走远一点再去打电话,几分钟之后收了手机过来。 “问过了,对方坚持,说已经和院方联系好了,让我们现在过去!” “……” “走吧!”周以沫随手将咖啡杯扔进垃圾桶里,苏慧跟上,云锦背着重重的摄影机在后面边追边问:“真去?”苏慧回头, “废话!”云锦:“……”现在一般新建的医院已经不设太平间了,正常死亡的尸体会直接送去火葬场火化,不过s市一院建得比较早,院里配了太平间。 太平间在医技楼的地下室,周以沫他们先到了医技楼一楼,楼梯拐弯口有一台电梯专门通往地下。 电梯已经很老了,人站在里面可以听见脚下的金属板咔咔响,苏慧按了负一层。 几人都不说话,很快电梯停了,周以沫先出去,苏慧跟着,云锦走在最后面,出去就是一条走廊,亮着灯,刺眼的白光,没来由地就觉得周围阴森森。 云锦甚至打了个寒颤:“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有鬼?”周以沫回头:“嗯,停尸房,有鬼也很正常!”云锦懵了一下, “啥?”周以沫, “……”云锦一下跳到苏慧旁边,揪着她的胳膊:“慧慧,你,你不怕?”苏慧, “是你害怕吧?”云锦又是一个寒颤,抬头前面快没路了,墙上挂了个蓝色牌子,上面赫然写了 “太平间往左”几个大字。云锦几乎跳脚:“妈呀还真是停尸房,我不去!”周以沫, “……”苏慧扭过去一把揪住了云锦的手臂:“就你是男人,你不去谁去?”云锦捂着手里的摄影机:“不去不去,鬼知道镜头里会拍进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周以沫特无语地回头朝云锦刺了一眼:“就你这胆子还当记者?”云锦, “……”怕鬼怎么了?很多人都怕,不丢人。可他的心怎么怎么虚?好吧,怕鬼丢人。 他真没想到秦大少奶奶胆子会这么大,以为她听说对方要在太平间见会掉头就走,他才多了那么句嘴。 现在他真想打这张大嘴巴,干嘛要多嘴?一行人跟着箭头往左拐,先入眼的是一间小房间,上面挂了 “xxx殡仪馆服务处”的牌子,门口堆了一些花圈纸钱类的东西,云锦见了死活都不肯往前走了。 苏慧真是好鄙视,拍着他胳膊上的肉:“真是白长这么大个头!”正嗷嗷间服务处旁边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男人,大概四十来岁,穿着藏青色的工作服。 “嚷嚷什么,不知道这什么地方?忌讳点!”这话挺管用,一吼云锦就没声了,从胸口衣服里面捞出来一个什么东西捏手里开始碎碎念, “菩萨保佑,早登极乐,菩萨保佑,早登极乐……”苏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周以沫走到工作人员面前刚要说话,云锦掏出了记者证, “我是记者,请问……” “跟我来吧,人在里头呢!”似乎一切都有安排,工作人员拎着周以沫一行人往太平间走,云锦一手拿摄影机一手捏着胸口的挂件一路念过去。 到了太平间门口,半边铁门开着,里面有阵阵凉气冒出来,云锦一直缩在周以沫后面,隐约听到里面传出哭声,哭声凄厉。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从早晨哭到现在了,你们还是别进去了吧。” “行行行,不进去!”云锦头点得像筛子,率先跟着工作人员往旁边走。 旁边几米开外有个小房间,木门,推开里面墙上装了好多柜子,柜子很旧了,上面挂了写有号码的小木牌。 里面也是阴森森的,灯光还特别暗。云锦走到门口就不肯往里走了,问:“这又是什么地方?”工作人员回答:“置物间!”苏慧又凑过来补了一句:“就是存放死人遗物的地方。”云锦一脚又跳开,周以沫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去。 “曹小伟的东西也在这?” “对,都在这!” “能不能给我们看看?”工作人员打开其中一个柜子,里面是用塑封袋封好的东西。 “昨天下午警局那边刚取完证送过来的。”案件已经正式定性为车祸,事故原因是江帆酒驾,所以警方取证再走个流程就能算结案了,后面便是肇事者和死者家属之间的赔偿问题。 江帆受伤昏迷至今未醒,后续身体到底能恢复成什么样还是个未知数,赔偿的问题由秦青林代为打理,事故刚发生的时候他很伤心,江帆手术期间他一直守在医院,可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处事的条理还算清晰。 先安排人第一时间联系了死者家属,全额垫付医药费,全程负担家属的交通和吃住问题,态度很诚恳。 承诺会一力承担对方所有的赔偿和精神损失,随后联系公司相关部门启动危机公关,力争对公司造成的不良影响降到最低。 这个男人,对外室倒是有情有义,公司方面也考虑周到,但对发妻就太过冷酷。 周以沫为陈月玲不值的同时,深深的心疼她。旁边苏慧已经将塑封袋打开,里面是一套沾了血的衣服,鞋子,钥匙,黑色帆布钱包,一部已经型号有些过时的小米手机,还有穿了挂绳的工作胸牌,胸牌上贴了照片,板寸头的男孩,偏瘦,鼻梁上驾了一副眼睛。 “才22岁啊,正值大好青年!”后面苏慧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周以沫面无表情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又问工作人员:“方不方便让我们拍几张照?”工作人员想了想,挥挥手:“拍吧拍吧,怪可怜的,听说肇事司机好像吸毒,听说是给大老板当小三的,有钱有势,赔点钱对他们来说是小事,不过人家好歹一条命,还年纪轻轻的,你们拍点照出去宣扬宣扬,也要让这些无法无天的有钱人受到一点教训。”工作人员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态度很配合,大概人都会对和自己处于同一个阶层的同类轻易产生怜悯。 周以沫也没多说,将袋子里的东西都拿到了旁边桌子上,衣服鞋子之类的没什么特别,只是上面都沾了血,血浆已经干了,一整块一整块僵在上面发出令人作恶的腥气。 周以沫只是从钱包底层抽出来一张照片。照片有些发黄了,上面两大两小,父亲和母亲并排站着,母亲手里抱了一个小女孩,而旁边站的那个板寸头男孩子便是小时候的曹小伟。 这一看便知是全家福,上面他父亲还在,周以沫将全家福放到带血的那件灰色上衣上。 “过来拍照!”这话明显是对着云锦说的。可他畏畏缩缩半天才被苏慧硬拽了过去,举着摄影机摆弄半天, “真要拍啊?” “……”周以沫瞪了他一眼,云锦只能低头又摸着胸口的挂件念了两句,这才将摄影机举了起来。 啪啪啪几张,周以沫又将桌上摆的东西换了几个角度。 “继续!” “……”整个过程都在无声中进行,室内光线很暗,又是这么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只是周以沫却丝毫不受影响,随手摆弄那些僵了血的死者遗物,脸上表情平静,旁边苏慧偷偷留意她,倒生出了一丝佩服。 照片拍完又等了一会儿,太平间那边嘤嘤的哭声还在继续,工作人员看了眼手表。 “我过去看看。”工作人员走后大概又过了几分钟,云锦在捣鼓刚拍的几张照片,听到外头铁门响了两声,随后有低哑的抽泣声伴随脚步声过来。 “曹小伟的妈妈来了。”苏慧去角落找了张凳子搬周以沫面前, “这里光线好一点,一会儿让她坐这采访!” “……”还真将自己当记者了,周以沫面无表情的点头,坐了下来,既然来了,就当一回吧。 云锦也很专业,将摄影机扛了起来。工作人员果然带着人进来了,走前面的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人哭一人扶着,扶着的那个看上去似乎要年轻一些。 旁边苏慧提醒:“听说老家那边是曹小伟阿姨陪着一起过来的。”显而易见那个年轻一点的女人应该就是曹小伟的阿姨了,她也红肿着眼,不过状态要比旁边妇人好了许多,旁边扶的妇人感觉快要站不住了,背佝偻着,穿了件黑色棉布衣,头发乱糟糟的束在后面。 资料上显示曹小伟的母亲今年才46,可眼前的女人感觉已经过60了,头发一半泛白。 周以沫走过去, “你好!”面前妇人突然一把抱住了周以沫的手臂,膝盖弯曲,当着她的面直直跪了下去。 “求求你一定要帮我们小伟作主哇!” “……”周以沫吓了一大跳,挣着想要往后退,可妇人双手死死抱住了她的腿。 “我们小伟死得冤啊,他才22岁,现在扔下我一个人怎么办?怎么办?”妇人哭声悲恸,周以沫拉着她的手臂想将她扶起来,可她笨重的身体沉在地上就是不肯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二章有鬼正常网址: 第两百四十三章我成全你 旁边苏慧大概也被这架势吓到了,赶紧过来帮忙, “阿姨,您有话起来再说!”可地上的人完全扶不动,死死抱住周以沫的小腿不肯起来。 “我不要他们赔钱,赔钱给我有什么用?人都已经不在了,我的小伟,我的小伟啊……妈不要他们的钱,妈要他们给你偿命……”妇人边哭边喊,抬头死死揪住周以沫的裤子, “你是记者,你要把这事报道出去,有钱人开车撞死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叫声简直惊天动地,在原本就阴森的太平间里震得人心发慌。 这是周以沫之前没有料想到的局面,她知道不会太顺利,死者家属情绪失控是很正常的,可没料到曹小伟的母亲会激烈成这样。 一句 “杀人偿命”,多悲痛的几个字。再仔细想想,这又在清理之中,周以沫吸了口气,弯腰想安慰她几句,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僵持中,手机不合时宜又或者说非常及时的响了。苏慧乘机说, “阿姨,您先起来,我们周总接个电话。”曹小伟的母亲强忍着悲痛松开,由着苏慧将她给扶到一旁坐下。 周以沫捏着手机出去接电话, “喂?”电话是朱旭打来的,语气有些急, “周总,有个叫明兰的女人在公司胡闹,说是你要是不出来见她就死给你看,保安过来都没用,你看怎么办?”她又过来凑什么热闹? 自从秦叶当她的面将事情都弄清楚之后,明兰再也没在她的视线内出现了,周以沫都快将她给忘记了,没想到这时候又出来作妖。 对于明兰,周以沫还是有些了解的。这女人唯利是图利益至上,只要有好处,她行事没什么底线的。 而且有名的胡搅蛮缠,新月的美容护理中心还在营业,她在哪儿胡闹,公司的那些人还真搞不定,看来自己还是亲自回去一趟比较妥当。 “让保安部的同事盯着,我马上回来。”周以沫挂断电话,进去跟苏慧交代, “你们先开始,公司有些事要处理,我很快回来。” “好的周总,您路上小心。”苏慧知道,不是很严重的事,周以沫是不会这时候离开的,她也很想跟着回去,但这里又走不开,只好带着深深的担心看着周以沫离开。 周以沫原路返回到大厅,那些记者比之前更少了,看样子秦青林的公关起效了。 她快步出了大厅来到路边,看到一辆的士,赶忙招手但对方没有停,很明显有人。 这时,一辆车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她抬头的时候看到旁边停着一辆银色保时捷,车牌她认得,狠狠惊了一下,他怎么会在这? 周以沫疑惑地绕到车子前面去敲窗,锡明洋对站在外面的周以沫笑了笑。 他落了车窗。 “你怎么在这?”她冲车里喊,彼时天已经放晴,一缕缕金色从她背后照向他,锡明洋半眯着眼看了一会儿。 “说话啊!”他不回答,只是凑身过去开了副驾驶那边的车门。 “上来吧!” “……” “你不是要去公司?我送你!” “……”路上周以沫不住转头盯着锡明洋看。这男人上身穿了件很薄的丝质上衣,脚上是拖鞋,头发有些乱,下巴有冒出来的胡渣,整个人看上去落魄又萧条。 他难道… “你……发生什么事了?”周以沫问。锡明洋一开始没回答,握着方向盘开过一个路口才轻轻点了下头:“嗯!” “那,你是专程找我?”锡明洋转头看了周以沫一眼:“是,说起来真是丢人,我真没脸见你。” “……”周以沫便没再问下去,随后一路无话,一直快到新月门口,他才又问:“你和秦少早就认识?”没料到他会突然问这事,周以沫想了想:“嗯,应该算是很早。” “怎么认识的?” “我爷爷跟他爷爷是朋友,我父亲去世后,我就跟奶奶伯伯住,他随爷爷去拜访奶奶时见过。!”周以沫轻描淡写,刻意抹掉了一些事。 锡明洋似乎有些不相信,又看了她一眼,见她面无表情,也没多追问。 “听说你进了秦氏,新工作怎么样?” “还可以,正在摸索阶段。”不是说有事找她么?怎么还聊起天来。但是他不说,周以沫也没问,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聊着。 “嗯,你适应能力一向很强,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上手。”锡明洋似乎轻轻吐了一口气,又停顿了一会儿, “关于我跟陈冉冉的事,沫沫,我……” “锡明洋,以前的事咱都别提了行吗?” “只是想给你一个解释。” “不需要,真的。”他最该解释的人不该是曾爱爱吗?至于自己无缘无故的被他们挡了挡箭牌,当时说不生气是假的。 但是现在话都说开了,再解释,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锡明洋也无话可说了,刚好车子到了新月门口,周以沫道了声 “再见”准备下车,结果旁边锡明洋又把她拉了回来。 “什么?”周以沫回头看着他。锡明洋似有思虑地看了眼车外,车外就是 “新月有限公司”几个大字。 “秦风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纨绔,他心思比较深,能避则避。” “……”周以沫绕开他的手,笑了一下:“我知道!”她当然知道,秦风是个阴晴不定又难以捉摸的男人。 也知道秦家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但那又怎样?这一年她都必须待在秦家。 “好了,去上班吧,回头联系!”锡明洋笑了一下。周以沫下车,很快随着人群和车流走进新月,还以为他要跟自己谈他母亲呢,谁知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周以沫是真的很忙,也没有细想锡明洋的话,她得用最快的时间处理好明兰的事,赶紧的赶到医院去跟曹小伟的母亲见面。 锡明洋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直到再也看不见才发动车子离开,而在大概几米之外的地下车库入口,秦叶的车子也在那里停了很久,看着周以沫从锡明洋车里出来,看着他们拉拉扯扯地道别。 “秦少,要不要找人跟锡明洋打声招呼?”于浩在心里暗骂了声锡明洋蠢,不知道老虎屁股摸不得? 看到周以沫从锡明洋的车里下来,秦叶心里是有些不舒服,但他还不至于会吃莫须有的干醋, “不用。”他想看看,周以沫怎么处理明兰的事。周以沫此时已经走进了保安部区域,大老远的就听见明兰那尖锐的声音, “真不知道秦家是怎么想的,周以沫那种女人,追着我儿子跑,我儿子都不正眼看她,秦家竟然将她当宝。” “我告诉你们吧,要不是我儿子死活不要她,现在你们秦少的头上早就绿油油的了。她勾搭不上我儿子,就拿我儿子的女朋友出气,使奸计陷害还我儿子的女朋友,将她给关起来逼疯,这种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你儿子的女朋友疯了?是曾爱爱还是陈冉冉?”周以沫面无表情的走进保安部的会客室,在明兰的面前站定。 “你……”明兰正说的起劲,没想到周以沫会忽然出现。可能没想到周以沫会有此一问,也可能是被周以沫清冷的气质给吓着,一时哑声了。 保安经理被她给烦的快要疯掉了,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些怀疑周以沫是不是跟她儿子有一腿,现在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就冲有她这样的妈,周以沫也不可能跟她儿子好。 周以沫的出现,无疑是保安经理的救星, “周总,怎么赶这女人都不走,一定要见您,如果您躲着不见,她就服毒自尽,您看……”周以沫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来处理。”保安经理就等这句话,赶忙的退到周以沫的身后。周以沫在明兰的对面坐下, “说吧,你找我为的是曾爱爱还是陈冉冉?”明兰老脸一热, “周以沫你什么意思?自己吃不到我儿子这颗葡萄,就想毁掉他的形象。我呸,你这黑良心的女人。”周以沫面色一黑,周遭的的气温跟着骤降,距离她最近的保安经理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他抬头看向周以沫,只见她微眯美目, “锡太太,都知道是曾家供的你儿子出国留学,曾爱爱更是在同学群里连喜帖都派了,说是很快就要跟你儿子结婚。奇怪的是,我老公最近收购了陈冉冉经营的一个工作室,那个工作室的所有人却是你儿子,而且陈冉冉很明确的说,你亲口答应她的,会让你儿子跟她结婚。”明兰目光有些闪烁,但一贯强势的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败下阵,梗着脖子强词夺理, “她们要喜欢我儿子,是我儿子有魅力,你不服气呀。”周以沫面无表情的说道, “服,怎么不服?”连这种话都能说出口,她不服也不行呀。 “我不仅服气你教育儿子的方式,更加服气你的胡搅蛮缠。” “周以沫,你!好,你说我胡搅蛮缠,今天我就胡搅蛮缠给你看看。你仗势欺人,夺了我儿子的工作室不说,还设计将他的女朋友给逼疯,今天我跟你拼了。”周以沫连正眼都没给她一个,直接跟一旁的保安经理说, “报警,将她交给警察!” “是!”保安经理马上拿起了电话。 “我,我不活了我!”明兰又寻死觅活。保安经理吓的手一抖,电话差点掉地上了。 周以沫面无表情的将明兰带来的所为毒药,往她面前一放, “你请。”明兰很明显的一愣,很快又哭了起来, “你们都看看,是她逼我喝药的……”周以沫黑着脸说, “药是你带来的,你要死我成全你,在场的人都能作证,警察来了我也是这么说,你喝吧。”明兰彻底的傻眼了,她只是过来吓唬周以沫的,没想真喝呀,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你这没良心的……”周以沫不耐烦的说道, “行了,收起你这一套,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对你有良心?”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三章我成全你网址: 第两百四十四章可怜他们 哭闹声戛然而止,明兰吃惊的看着周以沫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周以沫阴着一张脸, “我不是你老公跟儿子,也不是你儿子的女朋友会惯着你。看在你儿子为你操心将我给送回公司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这次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我希望你能管好自己的嘴。我跟你儿子是同学不假,有没有交往过,你我的心里都清楚。最后一次警告你,再胡说八道,我会将所有的证据都公开。到时候你儿子还有没有脸出来见人,你自己负全责。现在,马上离开我的公司。” “……”明兰呆呆的看着周以沫,这还是她追着骂的那个小可怜吗?虽然是同一个人,但现在的周以沫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让她害怕。 是的,现在的她害怕周以沫,尤其是不敢看她的眼睛。 “锡太太,我们周总你也见了,你看,我们公司还要正常营业,你是不是……”保安经理见周以沫三言两语的将明兰给震住了,又是佩服又是心惊。 还好不是自己触碰到她的逆鳞,否则,自己的饭碗都难保。明兰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想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地上滑几次都没成功。 保安经理将她给扶了起来,将她给送出大门, “锡太太,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以后可要谨言慎行,也是我们家周总心善,看在跟你儿子是同学的份上饶了你,要不然,你这次真不好下台。”明兰始终面色死灰,心里也在暗自的后悔,早知道这丫头现在变的这么难搞,她就不过来了。 唉,谁让人家麻雀变凤凰了呢。保安经理在门口叫了辆的士,让司机直接将她给送回去。 这时周以沫也从会客室出来了,再次看到周以沫,保安经理的眼神都不同了, “周总,我已经将她给送走了,还有什么事,您吩咐?”周以沫只是淡淡的点头, “嗯,你去工作吧。” “是!”保安经理往旁边退了两步,等周以沫从他面前走过后,这才敢动。 周以沫看了下时间,在门口打了辆车,再次去了医院的太平间。医院里苏慧、云锦还有太平间的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把曹小伟的母亲从地上拉了起来,再半拖半扯地把她拉出来置物间。 哭声沿着走廊蔓延,曹小伟的阿姨也在,她情绪相对要稳定许多。 “你们是记者对吗?刚才你们的领导走了,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当家作主。我姐能答应你们的采访是希望你们能把这事闹大,她不肯接受对方家属的赔偿,只想事情闹大后那女孩能够被判死刑,不然小伟死的太冤了,我姐受不了这个刺激。”曹家的阿姨直接开条件。 云锦为难的看着苏慧,他答应帮苏慧的忙,可没想将事情闹大呀。周以沫是想利用受害者家属的愤怒彻查整件事,顺便也可以还秦少还有陈月玲一个清白,但这件事毕竟牵扯到秦家的颜面。 事情闹大,是有利于案子的侦破,但这样一来无疑会影响到秦家。这么大的事,苏慧也不敢做主。 “要不,等周总过来再说?”云锦是这么想的,如果周以沫过来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自然就由她出面跟网站的领导去谈。 如果不同意,这采访就此作罢,反正上面也没要求他这么做。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苏慧跟曹家阿姨说, “要不再等一会,我们周总过来答复你们。”曹家阿姨一看,也只有这样了。 因为他们过来这么久,也就只有这一家媒体愿意采访他们,其他的听说他们是受害者家属,都绕道走。 他们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周以沫的身上,好在周以沫没让他们等太久,很快就回转。 曹家阿姨不等苏慧汇报,迫不及待的冲到周以沫的面前表达自己的诉求。 这个要求对于周以沫来说有些没根据。 “事故处理我干预不了,肇事者最终会受到什么处置这是办案人员的事。不过,我相信警方会秉公办理的,最后肯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公道?”女人呵了一口气, “仗势欺人这种事太多了,我们来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电视里演的那些都是真的,甚至比电视里拍得更恶心。”周以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按理江帆毒驾致人死亡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按国内刑法是需要判刑或者拘役的,但事发后秦青林那边一直在积极公关,从警方退回死者遗物可见那边是打算结案了,这事也不奇怪,一边是在s市有权有势的秦家,一边是在s市举目无亲的外来人口,只要给足钱没什么洗不干净。 要不是涉及到陈月玲跟秦叶的清白,周以沫也不想淌这趟浑水,世间不公平的事她见得太多了,也自知自己没这个能力。 但有些事,她知道就算是自己能力有限,也不能不做。就像她必须拿回自己的公司,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就像她必须让这件事真相大白,还秦叶还有陈月玲一个清白一样。 “你们也知道,我毕竟不是办案人员,无法左右他们的查案结果。我唯一能做的是尽量把整件事如实呈现出来,但能不能达到你们的要求,我真的左右不了。”对方可是以秦青林为代表,周以沫能不能将这件事捅出去都还是问题。 她估计的最好结果就是可以拿这件事威胁秦青林,让他别疯狗一样乱咬陈月玲不放,否则她就将事情闹大到秦青林没脸。 周以沫承认自己的想法有些自私了,只关注自己关心的人,没有半点正义感。 但是她也深深的明白,所谓的正义感,跟强大的实力挂钩。尽管她很不想承认,但事实是,她没有任何跟对方叫板的实力。 “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姐吧,她就小伟这么一个儿子,男人又走得早,这些年一个人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吃了很多苦,眼看小伟快毕业了,好不容易熬到他念完大学以为可以开始享清福,结果一夜之间人没了……”曹小伟的阿姨也开始抹眼泪, “而且她在老家还有一个小女儿,小时候生了一场病之后手脚就不利索了,现在还要定期吃药,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曹家阿姨跟周以沫打感情牌,说得处处都是心酸。 刚好秦风跟周以倩走了进来,周以沫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怎么来了? “大嫂,你这是来安慰曹家的家属?说真的,别说是你,就连我也同情他们。”秦风微笑着跟周以沫打招呼。 “……”周以沫没说话,不确定他过来的目的。 “大嫂?你们是一家人?”曹家阿姨见过秦风,他们这些家属还是他去接过来的呢。 他们一见面,秦风就跟他们透露想私了。那么周以沫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 曹家阿姨,往后退了几步。 “是,她是我大嫂。”秦风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女人, “情绪还是很激动,大嫂恐怕今天跟她谈不了了,其实大嫂你没必要亲自过来,爸已经吩咐了,尽量的满足他们的要求。”周以沫没说话,一旁的周以倩拉了她一下周以沫觉得她眼神怪异, “怎么了?” “过来一下,有话跟你说。”周以倩把周以沫拉到一边,顿了顿:“我觉得曹小伟他妈挺可怜的,要不我们私下里再给她些钱?” “什么意思?” “可能你还不知道,现在毒驾不是还入不了刑嘛,而且爸那边已经往上头活动过了,警方打算结案,这事肯定给点赔款就不了了之了,但对曹小伟和他家里人都不公平!”周以沫, “那你说,我们给钱算什么意思,可怜他们?” “都有吧!”周以倩不愧是当影后的,装着一副很有同情心的样子, “曹小伟他妈也求我了,她说不要秦家的赔偿,只想把事闹大让江帆判刑。其实那个江帆就是个小三,反正这事最后闹到什么程度我们也不需要管太多,但爸心里怎么想不用我说你也明白,而且真将事情给闹开了,老爷子也不高兴。我明白,现在大哥当总裁,你想为他争个脸,放心,我跟小风不跟你争,但钱我们是一定要出的,就算是一点心意吧。”听听,人家说的多好? 周以沫不免跟着笑:“不愧是影后呀,总喜欢假借慈悲之名来博取同情,以为多么善良,其实无非演戏。”这话说得周以倩一愣,好一会儿才冷笑出来:“你这算什么意思?”周以沫哼了一声, “不偏不颇,公正客观的说,你不觉得曹家要的不是钱而是一个公道吗?”周以沫义正言辞,周以倩被她说得毫无还口之力,好一会儿才想到话反驳:“对啊,但是你也不要忽略一个事实,秦家有权有势,曹家孤苦无依,他们拿什么跟秦家争?”周以沫, “对,从逻辑上说你这话没问题,可这事不是由你来定论的,案件交给警察,评论交给观众,别主观批判也别片面地下结论!”秦风在一旁说, “你觉得曹小伟死得很冤,他妈很可怜?”周以沫, “难道不是吗?这事明摆着就是江帆那边有问题,曹小伟他妈无权无势,分明就属于弱势群体!” “大嫂,我知道你恨江帆,其实我也很恨她。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所以,当初大妈在餐厅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殴打羞辱她,我都没觉得大妈做的过分。但现在江帆生死未卜,如果她这关过不了去了,也算是给曹小伟偿命了。但你要让曹家将事情捅出去,无非是让爸爸难堪,给大妈出气。可你想过没有,这样一来,爸爸还会会拿钱给曹家吗?好好想想吧,别让曹家人没了,连钱也没有。再说了,你要真是记者也就算了,你不是,今天所谓的采访能不能播出去都是个问题,人家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但你却骗人,这不是在他们的伤口上再撒把盐?”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四章可怜他们网址: 第两百四十五章要一视同仁 “……”说的义正言辞,就跟他们多正义似得,以至于周以沫一时无法反驳。 一旁的周以倩火大,冲她吼了一句:“你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父亲养小三是不对,但曹家已经这么可怜了,你还要再利用他们一把?”就在周以倩的话音刚落,周以沫眼前似乎砸下来一道黑影。 “嘭”一声,有几滴滚热的液体溅在周以沫脸上,她一时闭上眼睛,风声鹤唳,时间仿佛静止。 “周总,周总……”顶楼响起哭喊声,尖利的声音散在湿冷的空气中,周以沫定在原地,睁眼鼻腔里已经满是腥气,脚边血色蔓延,红色的上衣被染得更浓。 谁都没想到曹小伟的妈妈会忽然动手,好一会苏慧儿才醒悟过来,蹲周以沫脚边看了一眼,回头喊:“医生,有没有医生……”叫声穿破长空,很快有人推着担架床过来,七手八脚把地上的人弄到了床上,秦风跟周以倩对望一眼,跟着担架床走了,周围围观人群指指点点,各种议论声混着风声钻进周以沫耳朵里,她似乎已经听不见,抬头看医生和护士已经抬着人走远……人群渐渐散开,风从四面八方吹过来。 一场轰轰烈烈,最后地上只留了一滩血,血迹开始往周围扩散,有一些已经沾到了周以沫鞋底。 “周总,周总……” “周总,你出个声啊,别吓我!”苏慧轻轻碰了下周以沫的手臂。周以沫满身血腥气……很快曹小伟的阿姨也从楼里跑了出来,几乎跌跌撞撞,一直跑到周以沫面前。 “你会有报应的,等着,会有报应的!”曹小伟阿姨捂着嘴最后也只说出了这一句。 苏慧猛的回头,怒视着曹小伟的阿姨。云锦赶紧扶住苏慧,想劝或者阻拦,但嘴里咽了一口气,干巴巴地什么都说不出来,好在那女人也没再闹下去,哭着往前面抢救大厅跑了。 苏慧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反应,直愣愣地站着,云锦却被吓得够呛。 “没事了,都走了…… “要不我扶你去里面?” “……哎哟别这样,咱出个声成么?”云锦怎么说好像都没用,就这时苏慧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赶紧借机替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瞄一眼,是陈月玲的电话, “苏慧,是‘夫人’的,接不接?”原本只是想分散苏慧的注意力,但她对 “夫人”两个字似乎特别敏感,眼色一转,立即将手机接了过来。 “喂,苏慧,医院那边出什么事了?”陈月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苏慧的眼泪刷的一下子下来了, “夫人,我对不起您,我没照顾好周总,她受伤了……” “你说什么?”陈月玲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一晃。旁边的柏雪见她反应有些过激只能一手扶住她。 “伯母,怎么了?”原本秦叶想直接将她送回柏家的,但是柏雪说受母亲所托要去看望陈月玲。 秦叶这才将她送到母亲这里。两人聊天,聊着就聊到周以沫到医院的事。 柏雪说者无心,但是陈月玲听者有意。这时候周以沫到医院一定是为她的事,陈月玲担心周以沫会吃秦青林的亏,赶忙给她打电话,但打了很久也没打通。 她心里更担心了,又给苏慧打。结果苏慧给她带来了这么个消息。陈月玲没回应柏雪,抽了手神色慌张地往门口方向走,边走边在手机上拨号码,很快那边就接通了。 “秦青林你他妈这算什么意思?”一声急吼而出,还带了脏字,如此暴躁的样子吓得跟在后面的柏雪差点跌坐在地上。 这还是她印象中永远克制冷静的雍容华贵的伯母么? “伯母,到底怎么了?” “伯母,伯母……”柏雪感觉自己说错话了,追了一路,可陈月玲步伐凌厉,但陈月玲走的很快,很快就跟不上了,等他追到门外的时候发现陈月玲已经上了一辆车,门被撞上,几乎绝尘而去。 柏雪在路口狠狠跺了下脚,气喘吁吁。赶忙拿出电话打给秦老爷子, “秦爷爷,我好像惹祸了。”柏雪带着哭腔,老爷子不明就里,安慰她说, “小雪别急,慢慢跟爷爷说。”柏雪说, “秦爷爷,我刚才跟伯母聊天,聊着聊着就聊到沫沫姐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完就去了医院。伯母当时脸色就变了,赶忙给沫沫姐打电话没打通,又给她的助理打电话,助理说沫沫姐出事了。伯母就打电话跟伯父吵,现在也不知道伯母是去看沫沫姐了,还是找伯父了,我好怕。”老爷子眼睛一闭,就不能消停一会吗? 但他也知道急也没用,更不能怪柏雪,她并不知情, “小雪,跟你没关系,你别自责也别担心,爷爷会处理好的。”车上陈月玲的电话还在继续,那边秦青林似乎早就料到陈月玲会打这个电话,慢条斯理地喝着茶, “干嘛呢?上来就冲我发这么大火!”陈月玲紧紧捏着手机,恨的咬牙切齿,深呼吸…… “现在你的小三小四小五们,连同她们的野种都结盟了?” “话说的别这么难听,人都有正义感,同情心,你们要不是太跋扈,他们怎么可能抱成团?这叫唇亡齿寒你知道吗?”秦青林语速悠悠,极其轻描淡写地笑了一声, “再说了,也没人会想到曹家那边的人会动手呀,当时不是还有你们的人也在么?” “你好样的,就不怕我开记者会将事情给抖出来?” “怕,我怕的要死,要不然,人都给你们撞的进了医院,我还得在你们面前装着没事人一样,不就是担心秦氏会受到波及么?”秦青林慢悠悠的说, “你要是有胆量,就召开记者会试试呗。” “你真是无耻!”陈月玲整个人因为气愤而抖了起来。 “何必这么激动?你几十年前都知道了。”秦青林不以为然的说道。陈月玲连手机几乎都握不住了, “秦青林,你别太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月玲你这话说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们似得,我还是那句话,都是我的女人孩子,我要一视同仁。” “呵,你是一视同仁,还是将屎盆子扣小叶的头上?!” “他都闹出人命了,我还不能说你们两句?”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他做的?既然你如此不相信他,为什么不让曹家告下去?” “特么的要不是我儿子,我会不让人家告?老子一个儿子还在医院抢救,女人有可能成为植物人,都是因为你这小心眼女人的妒忌造成的。现在周以沫也进了医院,归根结底,她也是中了你的毒的受害者。陈月玲,你还要害多少人才肯罢休?”秦青林终于爆发了,竭斯底里的对着电话乱吼一气。 “……”跟这种人,真的没法沟通,陈月玲挂断电话。司机在心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夫人,医院到了。” “哦,好!”陈月玲深呼吸几次,平复了心情下车,她现在心里再难受,也不能在周以沫面前表现出来。 她如无其事的走进大厅。 “你这阿姨怎么这么死心眼呢,你真没必要这么固执,人都已经不在了,就算讨回公道,人能活过来?还是多为活着的人考虑,你也轻松我也轻松,不挺好?”周以倩在大厅一角苦口婆心的劝说曹家阿姨, “再说,你姐多不容易,儿子没了,女儿又是个残疾,她后半辈子没钱傍身,这日子要怎么过?”周以倩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他们刚刚失去亲人难以接受这个事实,都很不理智,冷静下来回归到正常生活呢。 姐姐怎么办?她这辈子已经够难的了,难道让她下半辈子继续苦下去? 曹家阿姨不说话,周以倩知道她有些动心了,她见好就收, “阿姨,你好好想想,最好是能劝你姐姐接受现实。”曹家阿姨无力地看了眼窗外, “我家的小伟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你这……”周以倩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息, “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贫不与富争,我劝你还是见好就收,别到时候将人得罪了落得个人财两空。” “你什么意思?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不相信有些人就能只手遮天。”曹家阿姨听出了威胁的意味,马上激动起来。 周以倩做无奈状, “阿姨,你们家小伟出事,我也很同情。要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苦口婆心的劝你。看到刚才进去的那位阔太太吗?她就是被你姐给砸伤的那个周总的婆婆。”顺着周以倩的指引,曹家阿姨看到正要进电梯的陈月玲, “那又怎么样?”周以倩同情的说, “我只希望你们没事。”言外之意就是你们自求多福。曹家阿姨怨毒的盯着陈月玲的背影,拳头忍不住握了起来。 陈月玲心里莫名其妙的一慌,正要回头看,电梯来了,她没多想,直接上了。 很快找到周以沫住的病房,她头上的伤口已经经过处理用纱布包好。但是因为血流的比较多,而且伤口还很深,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 周以沫坐在床上,苏慧跟云锦站在她的对面。云锦见周以沫没事了,这才想起后怕, “周总,这次我算是栽了,得罪了秦先生,他会不会报复我呀。”苏慧对云锦今天的表现非常的不满,先是怕鬼不敢进太平间,现在又担心秦青林会报复他,还是不是个男人? 苏慧鄙夷, “我还在秦氏工作,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云锦一脸的愁云, “我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刚买了房还在供房贷。而且我除了摄影,别的也不会呀。”苏慧还要教训他,被周以沫拦住了。 苏慧虽然不是富贵人家出身,但家庭也算殷实,哪里知道缺钱的滋味? 老话不是说吗?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周以沫能够体谅他的心情, “说到底也是因为我连累了你,如果你们公司真开你,就到星空做婚纱摄影师如何?”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五章要一视同仁网址: 第两百四十六章得知真相 “真的吗?我现在就回去辞职!”当星空的摄影师每天就是拍拍漂亮衣服对着帅哥靓女总比当记者要强,什么都要去什么都得拍。 苏慧剐了他一眼, “没出息!”周以沫笑了笑,刚要说什么,抬头见陈月玲站在门口, “妈,您怎么来了?”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知道想躲躲不了了。 陈月玲心疼的搂着她的头, “怎么伤的这么重?”周以沫装着没事的样子, “妈,其实就是破了点皮,是医生要大惊小怪,非要全面检查,还要留院。”陈月玲说, “伤的可是头呀,不检查清楚怎么可以?”苏慧非常的内疚, “夫人,都是我的错,我没照顾好周总。”云锦在一旁说, “是我的错,我当记者的,早该想到这些不确定的因数才对。”周以沫笑了笑, “好了,你们都别争着认错了,谁都不愿意发生这种事。都说是意外了,能意料到,还叫意外?”陈月玲虽然心疼周以沫,但也知道的确不能怪他们两个, “沫沫说的没错,意外谁都不能避免。”云锦跟着苏慧跑了差不多一天了,这时候先回去公司看看,于是对周以沫说, “周总,您好好休息,我回去公司交个人。”周以沫说, “谢谢你,耽误你时间了。”云锦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可别谢我,都没帮上忙。”苏慧在一旁推了他一下, “知道就好,走不?别打扰周总休息。”两人一起出去,云锦说, “大少奶奶人还真的不错,你跟她真是跟对人了。”苏慧白了他一眼, “怎么,现在知道人家好了?瞧你在太平间的熊样。”云锦嘿嘿笑了两声,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怕鬼了。”苏慧想起上学那会班上的同学经常装鬼吓唬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了,原谅你了。不管怎样,今天的事还是要谢谢你。周总人很仗义的,如果你真因为这件事受到连累,就过来找周总吧。”云锦连连点头, “我记住了,你回去照顾周总吧,我走了,有事打电话。”云锦对苏慧摆了摆手,转身向前走去。 拐角处有个卫生间,他想了想决定先上个厕所再走,便向卫生间走去。 尾随陈月玲过来想趁机报复的曹家阿姨就躲在这个拐角处,见云锦走过来,暗自握了握拳头但没对他动手。 一来冤有头债有主,周以沫跟陈月玲才是他们家的仇人,至于云锦跟苏慧不过是跟班的,他们混口饭也不容易。 二来,云锦是年轻的男子,人高马大的,她根本不是云锦的对手,所以她也没有轻举妄动,躲在一旁只等云锦离开后找机会接近周以沫陈月玲她们。 但云锦毕竟是记者出身,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敏锐,他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四下里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躲在一旁的曹家阿姨, “阿姨,您这是要干啥?”云锦的眼睛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敌意。 竟然被他给发现了,曹家阿姨索性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跟云锦对视, “骗子,你会有报应的。”云锦眉头皱了皱问, “阿姨,您认识字吗?”曹家阿姨横了他一眼, “怎么,瞧不起咱乡下人?”云锦点头, “认识字就好办。”他将自己的记者证递给她。曹家阿姨看的很仔细,翻过来覆过去的检查,云锦有些哭笑不得, “上面有公司的电话号码,您要是实在不相信,可以打到公司去确认。”曹家阿姨这才将记者证还给他, “不必了,既然你是记者,那为什么要帮着秦家?你的职业道德呢?”云锦说, “阿姨,您仔细的想想,是我帮着秦家人,还是您们相信了秦家人的话对我们大打出手?”曹家阿姨一想,可不是她们听了秦风的话才对周以沫动手的? 但她说什么都不肯认错, “我们打的也是秦家人。”好吧,你对。云锦没有跟她就这个话题争论,而是换了个说话方式, “您打的那个的确是秦家大少奶奶,她的丈夫秦少是正室夫人所生,接你们过来的那个是秦家的二少爷,母亲是个小三。”曹家阿姨有些懵,她只知道本国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这正室妾氏小三的将她给弄糊涂了, “我们乡下人听不懂,你简单点说。”云锦也是个干脆利索的人,曹家阿姨让他简单,他真就很简单, “就是开车撞你的那个女人是你刚才见到的那个周总公公在外面的女人,前不久,那个女人带着她的私生子在餐厅吃饭,正好周总跟她老公婆婆都在,好巧不巧的是,那个女人在餐厅被打。周总的公公就怀疑是周总丈夫找人做的,目的是为母亲出气。他为了替外面的女人抱不平,就对妻子大打出手。周总的丈夫气急了,就出言威胁父亲说要对付他在外面的女人。后来那个女人真的就在街上跟您侄儿的车相撞,结果那个女人昏迷不醒,您的侄儿就这么去了。这原本就是那个女人吸毒之后危险驾驶导致的交通意外,但是周总的公公却怀疑是他的老婆孩子所为,先派人将妻子给关起来,还要对儿子动手。周总觉得婆婆跟丈夫冤枉,但又跟公公说不清楚,这才过来找你们打算劝你们坚持告到底,还没说两句。周总公公另外一个私生子,过来胡说八道一番,您们就动手了,我这么说您听懂了吗?”曹家阿姨先点头接着又摇头,她还是有点懵怎么办, “我有点听懂了,你刚才说那个姓秦的富人有三个女人没错吧?”云锦给她点了个赞,还真听懂了, “没错,那个姓秦的富人没跟发妻离婚,就将小三跟私生子给领回家不算,在外面又找了几个女人,并且都还生了孩子。这里牵扯到的也就三个女人。”这么一解释,曹家阿姨是完全听懂了, “照你这么说,那个姓秦的富人真不是东西,那,他的妻子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不离婚?”哎呦喂,老太太这是什么脑回路,人家离不离婚跟她好像没关系吧。 云锦有些哭笑不得,但还得好声好气的跟她解释, “谁说没想离?当初他将外面的女人领回家的时候,他的妻子就要跟他离,但他死活不同意。”曹家阿姨又跟不上节奏了, “为什么?”云锦说, “这还不明白?他就算不离婚也不影响他在外面找女人,何必那么麻烦?更何况,真离婚还不得给妻子分一半家产?”这下曹家阿姨彻底明白了, “我知道了,外面的女人眼红家里的妻子跟儿子,怕他们得到大部分家产,所以就联合起来要整死家里的老婆跟儿子,我们还差点不能替小伟报仇不说,还要当他们的帮凶,看来我们真的误会周总的好意了。”说了半天,这句话说的还在理,云锦再一次的给她点赞, “令侄儿的事,我也很替你们难过,就像您自己说的一样,现在是法治社会,只要您坚持,走正规途径,我相信一定能还令侄儿一个公道。”曹家阿姨说, “小伙子,你说的太对了。我姐苦了半辈子就是小伟这么个儿子,真要是拿他的命换了钱,以后还怎么在地下见面?我这就回去跟我姐说,不接受他们的钱,跟他们坚持到底。”曹家阿姨说走就走,云锦摇了下头目送她走远,也离开了。 而周以倩这时候正在得意,她脑补了一下曹家阿姨教训陈月玲跟周以沫的画面,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却不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被云锦三言两语给破坏了,要是知道只怕会气个半死。 在病房的周以沫陈月玲还有苏慧,她们差一点成为曹家阿姨的袭击对象,多亏了云锦她们才躲过一劫。 这时医生过来查房,陈月玲仔细询问了周以沫的情况,医生如实回答了, “夫人,少奶奶只是外伤,但伤口有些深,所以我们才建议她留院观察两天。” “会不会留疤?”陈月玲听医生这么说,也就放心多了。但周以沫毕竟是年轻的女孩,正是爱美的年龄,留疤多难看? 医生说, “这要是在以前,留疤是一定的,但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夫人放心,保证不会留任何疤痕。”医生这么说,陈月玲才完全放心,谢过医生之后,她跟苏慧说, “沫沫受伤,小叶还不知道吧,赶紧的给他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又不是什么大事,周以沫没那么矫情好吧,她赶忙说, “妈,秦叶很忙,就别让他过来了。”陈月玲说, “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苏慧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秦氏的会议室,刚结束一个内部会议,跟柏家的合作基本敲定,另外一个重要项目fsg项目又正式启动,散会后秦叶拿着电脑回办公室,刚坐下来便接到了柏雪的电话。 “喂,秦叶哥哥,你在哪里?”柏雪真怕听到秦叶说在医院,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黏人,秦叶不动声色地压了一口气:“我在公司。”柏雪长长的吐了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 “刚才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跟秦氏已经签了合作备忘录。”秦叶, “嗯,已经签了。对了,替我向你妈问好。” “嗯。”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那个……”秦叶用手扶了下额头, “公司有急事,我去处理了一下。” “哦!”柏雪似乎并不在意,说话的口气也轻快了不少, “那你好好工作吧,知道你很忙,我就不打扰了。”完了那边率先将电话挂断。 只要知道秦叶没有对周以沫动情她就满足了,至于其他的,她想慢慢来。 秦叶看着渐渐暗掉的手机屏幕有些烦躁地又揉了下眉心。刚好于浩敲门进来。 秦叶把手机扔桌上, “有事?” “没,来找你聊聊家常!”于浩悠哉哉地坐到了对面椅子上,问:“柏小姐的电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六章得知真相网址: 第两百四十七章别说我没提醒你 秦叶, “嗯!”于浩:“真打算在一起?”秦叶从文件前面抬头:“你好像对我的私事很感兴趣?”于浩:“怎么就是你的私事呢?你和柏雪的感情可是直接关系到秦氏未来几年的发展啊。”秦叶, “……”于浩:“而且我好像听公司里的人说今天你们三人在一起摊牌?”秦叶 “……”这都哪跟哪呀。于浩:“你们三人还一起吃了顿晚饭?”秦叶, “……”不就是普通的一顿饭么,至于有这么多的解读?于浩:“这么好看的戏我居然没在场,来采访一下,那顿饭你作何感想?”于浩越问越觉得有趣,秦叶索性把手里的笔放下:“你今天没事干?”于浩:“怎么可能,有你这么会压榨的老板我哪天能闲着,不过……”秦叶剐了他一眼,既然这么喜欢管闲事,那就说点工作以外的事, “江帆车祸附近那间酒店的开房记录查清楚了?”于浩:“……”这话题转得还真够猛,于浩摸了把下巴:“查到了,刚传过来的。”秦叶, “对方是谁?”于浩:“你认识,梁家的,梁林!”秦叶一愣,却似乎又在意料之中。 秦叶, “警方让梁林去录口供了?”于浩:“口供?”他笑着又摸了把下巴, “秦先生这几天一直在活动这件事,所以警方那边大概只会走个过场。死者家属昨天也到s市了,一直有秦家那边的人跟着,估计是想阻止家属和媒体接触。”秦叶皱了下眉:“秦风?”于浩愣了下,继而笑开:“你还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呀。”于浩, “……”于浩:“不过你觉得江帆毒驾会和梁林有关系吗?”秦叶, “这个说不准,一切都是假设,当然,什么都有可能,至于真相如何只能等当事人清醒了。”于浩想了想, “要是江帆就这么卧床不起一睡不醒,秦先生接下来会怎么办?”秦叶拿文件的手一沉,目光深聚,似乎想到了什么。 “老爷子那边有什么动作?”于浩顺着他的话讲:“一切风平浪静。”秦叶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也可以说尽在掌握中。”于浩:“……”秦家关系太复杂了,他有些理不清里面的头绪。 秦叶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这么说吧,如果江帆真的一睡不醒,秦青林就会发疯的咬着我跟母亲,就算是老爷子从中劝阻他也不会善罢甘休,一是有人会引到他继续,二是他也想借机会出口气争取更大的权利,三嘛,就连老爷子自己也希望他闹下去,这样也可以跟我外公谈条件。”于浩想了想,继而得出一个人令他震惊的答案:“秦风?”秦叶勾着唇笑:“江帆的风头正劲,如果秦青林将他们带回秦家,你觉得他们母子还能再继续在秦家待下去?”于浩:“……”秦叶, “或者换个问题问,老爷子把所有股份和大部分资产都转到了我的名下,秦青林在外面又一大堆的女人跟孩子,你真信她对秦青林还有所谓的爱情?” “简直放屁!”于浩这次几乎可以肯定, “什么爱情?她那种女人不就纯图钱嘛,只可惜跟秦先生耗了这么多年最后什么都没落下,白娇这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于浩念得沾沾自喜,说一半却突然止住,像是吃了一颗苍蝇,又像是一根线一下捋到了底。 于浩惊恐地看着秦叶, “你的意思是……”秦叶用手蹭着额头笑了一声, “我什么都没说,现在一切都只是猜测,不过应该很快就会有一半的答案了,如果真的如我想的那样,秦氏真要完了。”于浩眼睛眨巴两下,气都不敢喘,好一会儿他才又冒了一个问题:“所以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一直私下里发展自己的公司,还有尽量的转让秦氏股份的原因?”秦叶一下笑出来:“我就是要让他们都进来,闹的越凶越好,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么好的机会知道当年的真相,他不得不下猛药。 毕竟秦氏这么大的财团,要是真的受制于人,不仅是秦家的悲哀,也不利于公司的发展。 于浩终于把中间所有的问题都理顺,摇头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豺狼猛兽,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秦叶, “……”两人谈话间门外响起简琳急躁的声音。 “总经理,您等下,于特助在里面和秦少谈事呢,你……”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哐当一声用了很大的劲。 “出去!”秦青林眼睛盯着秦叶,但话却是对于浩说的。他好气哟,自己堂堂的总经理,总裁的老爹,一个狗屁助理在汇报工作,竟然秘书还要拦着他。 于浩站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很安静的退了出来。 “总经理过来有事?”秦叶很官方的问道,语气清冷。小子,真跟老子摆谱是吧,行,这在公司,你现在是总裁,老子忍你。 既然你喜欢公事公办,老子成全你, “为什么将秦风副总的工作都交给别人去做了?”秦叶冷冷的回答, “总经理不是对他另外拍了任务吗?那么之前他的工作也该有人接手,不然工程逾期,损失是总经理你负责?”秦青林, “……”在这方面,他真的跟儿子不在一个档次上,每次都有充分的理由过来,但秦叶总能一句话将他打败。 秦叶, “既然你今天来了,我就给你提个醒,如果秦副总经理再不回来上班的话,那么,他的工作就由别人代替。”这个混蛋,就不能说句让人舒心的话? 秦青林的火气顿时被勾了起来, “秦叶,你是怕了吗?”秦叶冷笑, “我怕什么?”秦青林一口老血压在喉咙里, “既然不怕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小风跟曹家人接触?”秦叶, “你以为他接触曹家的人是为了你?”秦青林, “至少他不会跟你一样处处跟老子作对。”秦叶, “话别说的太早,忠言逆耳,别说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别给气的吐血。”秦青林, “放心,只要你不气我,没人会给我气受。”两父子正你一言我一语的互怼,苏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秦少,周总出事了,现在夫人也在……”秦叶鹰眸微眯, “我知道了,你们先在那里照顾,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过来。”说完,秦叶挂断电话瞥了秦青林一眼, “真被你给说中了,先吃颗救心丸,我怕你一会心脏病发。”秦叶本来就面无表情,此时更加给秦青林阴沉沉的感觉,他的心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你,你要干什么?你妈我已经给送回去了,你别太过分啊。”秦青林顿时就怂了,他太熟悉秦叶的这个表情了,每次只要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有大事要发生。 秦叶冷笑, “我妈是回去了,但是沫沫因为秦风跟周以倩受伤,这笔账你说我该不该跟他算清楚。”秦青林追了出去, “秦叶,为了个女人你连兄弟情分都不顾了吗?”他现在还不清楚周以沫到底怎么受伤的,伤的有多重。 但秦叶单凭苏慧的一个电话就要对付秦风,他实在是难以接受。秦叶没有回头, “我这不是跟你学的么?你能为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置妻儿而不顾,我就不能为妻子讨回公道?” “……”秦青林, “秦叶,别说我没警告你,小风要是少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秦叶, “那我也告诉你,秦风不止是要少一根头发,沫沫头部受伤,他也必须在同一个位子挂彩,你要怎么不饶我,你请便。” “……”秦青林的脸彻底的黑了,一手指着秦叶的背影,一手捂着胸口的地方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此时秦叶气场全开,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他大步的跨进电梯,那张冷峻的脸随着电梯门的关闭而消失。 自作孽,明知道不是他的对手,还三番五次的挑衅他。于浩幸灾乐祸的看了会笑话,这才给严秘书打电话, “老严,刚才秦先生跟秦少话不投机,秦先生有些生气,你过来接一下。”严秘书, “……”将人给气的都走不了路了,这得气的有多很呀。没敢有丝毫的耽误,严秘书马上就赶到了28搂。 秦青林此时正扶着墙壁在那儿大口大口的喘气,一张老脸憋的紫红紫红的。 “秦总,药呢?”严秘书赶紧将手伸进秦青林的口袋里,心里暗骂一句28楼的人冷酷势利,眼里只有秦叶一个。 严秘书在秦青林的衣袋里找到药,拿出一片放在他的嘴里。秦青林吃下。 这时简琳端来一杯水给秦青林,他用颤抖的手接过来喝了一口,又递给简琳。 严秘书见他缓过劲来,这才开口埋怨简琳, “简秘书,怎么搞的?”简琳苦笑,他又不是不知道这对父子见面就吵,她一个小秘书能知道怎么回事? 简琳不说话,严秘书也不好再问。其实他心里也明白,秦青林跟秦叶之间的矛盾又岂是简琳能够化解得了的? 严秘书, “秦总,要不去医院看看?”秦青林对医院两个字条件反射的敏感,这些天他全在跟这倒霉的医院打交道了。 先是小儿子、江帆接着是周以沫,接下来……刚才那个畜生说什么来着? 秦青林猛的推了严秘书一把, “快,快给小风打电话,让他赶紧的躲起来,秦叶正在到处找他。”简琳, “……”严秘书, “……”早知如今又何必当初呢?不知道他的外号叫阎罗王?想死呀惹他,出事了吧。 见严秘书没动,秦青林再次提醒他, “快呀,还楞在这里干什么?”秦少要找的人就算是躲到国外,也能将他给抓回来,给他打电话有鸟用? 但是秦青林吩咐了,他也不好不听。严秘书掏出手机,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二少,秦总要你暂时避一避。”秦风, “避,什么意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七章别说我没提醒你网址: 第两百四十八章不亲自动手 严秘书, “字面意思!”秦风梳理了一下最近的情况,也没什么纰漏啊, “能说清楚点吗?”秦青林一把夺过严秘书手中的手机, “你大嫂受伤,她的助理说跟你有关,现在你大哥正在满世界的找你,赶紧的给我躲起来。”一句话都说不清楚,秦青林都在怀疑,自己怎么用他当秘书,而且还一用就用了几十年。 周以沫受伤找他?秦风的脸一下子黑了, “是曹小伟的妈妈打的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秦青林吼了一嗓子,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大嫂就是你大哥的命?现在你大嫂受伤他失去了理智逮谁打谁,你还要跟他讲道理?”苏慧,严秘书, “……”秦风, “……”疯了?妈呀,还真的躲起来。他瞥了一眼还没完全愈合的手,眼皮跟着狂跳。 上次是一只手,这次再给他逮住,怕是要半条命吧。秦氏的员工, “……”茶水间、卫生间。 “不是说秦少跟少奶奶在冷战么?” “冷战,秦总会说少奶奶是秦少的命?” “说的也是,谁都知道秦总最不待见的就是这个平民儿媳妇了,如果不是秦少一定要娶,他压根都不会让大少奶奶进秦家的门。” “那,前两天柏小姐在秦氏又是派礼物,又是参观的是什么意思?” “嗨,这还不简单?秦氏不是在跟柏家合作吗?柏小姐身为柏家大小姐过来实地考察也合情合理呀。” “就是,你们没看见简琳亲自陪着吗?” “但你们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们说,秦少跟大少奶奶感情出了问题,大少奶奶连夫人的生日宴会都没参加。” “这话谁说的?我怎么没听说?” “我也没听说……”秦叶带着保镖直接去了老宅守株待兔,他算准了秦风一定会去找老爷子。 这倒不是他没有去处,而是老爷子一是可以保护他,再一个他还能让老爷子看看秦叶是如何的嚣张跋扈,争取老爷子的同情。 但是今天,别说是老爷子,就算是天皇老子也别想保他。秦叶往客厅里一坐,身后是十几个清一色的黑色西装,身高全在一米八零以上的颜质高,伸手好,年龄适中的保镖。 这阵势,别说是白娇就连管家都吓了一跳。管家, “秦少,这是?”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有点事要处理。”管家, “……”这是办事还是要打架?白娇战战兢兢的上前给他沏茶, “小叶,这是上好的龙井,你尝尝看,要是不喜欢,我在给你换。”秦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无视了她。 管家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两人到了个僻静的地方, “白小姐,谁又惹了大少爷?”白娇苦着一张脸, “不知道呀,自从那个叫江帆的女子出事之后,青林跟姐姐还有小叶关系已经紧张的不行了,谁还敢惹他呀。”这倒是实话,这些天白娇一直呆在家里,连美容院都没敢去上, “但你看大少爷的样子,摆明了是要有大事发生。”管家想说,你没惹他,二少爷呢? 他会不会打着他父亲的旗号惹了大少爷呢。白娇也不糊涂,自然也听懂了管家的话外话, “小风最近一直都在帮忙他父亲跟曹家谈判,应该不会惹到小叶吧。”她还真不敢保证,所以话说的也没底气。 管家说, “还是打电话问问,要是跟跟二少有关系,能避则避,省的老董事长又操心。”白娇连连点头, “我一会就打。”她比管家更急,要真是秦风惹了秦叶,秦叶还不往死里整秦风? 她可不能让儿子吃这个亏,马上就急匆匆的回房打电话去了。管家摇了下头,暗叫道,安分点不行吗? 非要惹事,这下好了,直接堵家里了。他也没闲着,给外面蹬守的人打电话问情况。 很快就得到反馈, “是这样的,大少奶奶不甘心夫人跟秦少背黑锅,带着助理找到了曹家的家属想劝他们坚持到底,案子真相大白的时候,秦少跟夫人肯定也会沉冤得雪。二少跟二少奶奶当场挑拨,曹家家属情绪失控将大少奶奶打伤。”管家一拍大腿,他就知道二少一定是惹了大少,不然他也不会气的带人到家里找二少,只是,发生这么大的事,外面的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 他的脸当时就黑下来了,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不是说事无巨细,一定要第一时间汇报吗?”那边的人赶忙说道, “因为事发时在太平间,那个地方你也知道外人不能随便进,我们也是看到大少奶奶受伤,才进一步的打听得知的情况,正要跟你汇报,你的电话就打过来了。”管家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大少爷都带人杀回家了,他们才知道,典型的撒谎不眨眼, “办事机灵点,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那边的人赶忙点头哈腰, “管家放心,我们一定照办。”管家也没再说什么,挂断电话就匆匆忙忙的去找老爷子。 那边的人则对一旁的人挤眉弄眼, “你们猜的不错,大少果然要揍二少。”甲说, “那小子自己作,也无怪大少修理他。”已说, “也看看自己什么出身,竟然敢栽赃嫁祸大少,上次是一只手,这次会是什么,真的好期待。”丙说, “白娇也是,自己都是小三,有什么资格管小四小五?”丁说, “这还不明白?人老色衰了,怕被外面的女人取代呗。”甲说, “都说有其母就必有其子,老娘心狠连一个五六岁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儿子手辣竟然直接要人命还嫁祸别人。”已说, “最糊涂的就是秦先生了,外室生死未卜,又跟老婆儿子干起来,看这样子,八成是要两败俱伤。”丙说, “白娇跟二少这叫无毒不丈夫,一下子除掉两个最强劲的对手。”丁说, “你们看着吧,白娇跟二少不将秦先生的那些女人跟孩子都铲除干净,一定不会收手。”甲说, “最奇怪的就是老爷子,他什么都查清楚了,为什么按兵不动,让事情继续失控呢?难道说,他也不希望秦家安宁?”已说, “老爷子有老爷子的打算,我们这些小人物又怎么会猜的透呢?”……秦家,白娇正焦急的等秦风接电话。 一连打了三次,秦风的电话终于通了, “小风,你现在在哪儿?”秦风看了看自己家的院子, “我在车上。”白娇, “甭管在哪儿吧,你现在有多远就躲多远,千万不要回来,秦叶带了十几个保镖在家里等你呢。”秦风, “十,十几个保镖?”他猛的一踩刹车。他竟然比自己还先回家?完了完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秦风果断的挂掉母亲的电话,一打方向盘想调转车头。结果大门已经关上了,门口一字排开的站着五六个黑色西装的保镖。 秦风见事情不对,马上弃车,拔腿就往客厅里跑,一边跑还一边叫, “爷爷,妈,大哥要杀我……”听到儿子的声音,白娇脑袋轰的一声,这小子这时候怎么回来了? 白娇赶忙拦在儿子的前面, “小叶,他可是你的亲兄弟呀,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千万不要动手呀。”秦风也是吓的腿软脸色惨白, “哥,哥,我真没对嫂子动手,真的。”秦叶冷笑, “放心,我今天也不亲自动手。”话音落下,他身后过去两个保镖将秦风给拽到秦叶的面前。 秦风浑身抖的跟筛糠,拼命的挣扎,一边挣扎还一边叫, “爷爷,爷爷救我!”老爷子在房间里,用拐杖重重的戳了几下地面,这两个冤家,能消停一会吗? 他站起来就想外走去。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秦叶在说话, “叫吧,将爷爷给叫来,正好让他老人家听听你都做了些什么事。”秦风狡辩, “哥,我真的什么都没做,真的,我发誓!”秦叶慢条斯理的说, “你以为老爷子养着那么多人是在做善事?你跟你妈那些计量偏偏秦青林那个糊涂蛋还行,想骗他老人家,做梦!”老爷子身形一顿,腿再也迈不动了。 秦叶刚才的那番话,与其说他是说给秦风听的,还不如说他是说给老爷子听的。 他是在警告老爷子,这次白娇母子所作所为他不能容忍了。今天他既然带人到家里,也是在表达对老爷子的护短的强烈不满。 如果老爷子这时候真要冲出去力保秦风,他很可能不会给老爷子的面子。 唉,早就知道他非池中之物,现在小狼崽长大了,在对他施展自己的獠牙了。 “老董事长,要说这次二少爷也的确是过分。现在大少爷摆明是想替母亲讨公道,但又不好对老爷出手,只好借大少奶奶受伤的事做文章。”管家知道老爷子左右为难了,出去很可能就要跟大少爷生嫌隙,故而给他递了个台阶下。 “唉,一步错步步错!”老爷子唉声叹气的被管家又扶了回去。管家给他斟了杯茶, “老董事长,事已至此,要想面面俱到已经不可能了,还是先尽可能的保住老爷的婚姻保住秦氏吧。”老爷子摇头, “难呀!”他真的有些力不从心了。客厅里,秦叶很优雅的拿着电话, “苏慧,将沫沫头上的伤的位子告诉我。”位子?苏慧有些懵,实在不清楚他要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她怕说不清楚,直接拍了照片发过去。 难怪母亲说她好,周以沫也将她带在身边,是个靠谱的人。秦叶收到照片后,将照片拿给保镖看。 保镖秒懂, “动手!” “啊!”客厅里传来秦风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看着地上的一摊血,白娇差点没有直接晕过去。 她发疯般的冲到秦叶的面前,伸手就要打秦叶, “你这个挨千刀的,对亲弟弟都下的去这么重的手,我跟你拼了。”但手还没有碰到秦叶就被他身后的保镖一脚给踹倒。 秦叶, “好臭的嘴,弄些狗屎堵上!”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八章不亲自动手网址: 第两百四十九章可能是偏听偏信 秦叶在赶往医院的路上接到柏雪的电话, “秦叶哥哥,你怎么还没来医院?”秦叶, “正在路上。”柏雪, “快点,伯母都生气了,说你一点都不关心沫沫姐。” “……”秦叶挂断电话,专心开车。到了医院,果然,陈月玲一脸的不高兴, “你怎么回事?都给你打几次电话了,怎么到现在才来?”秦叶, “有些事情要处理。”他也没有解释具体什么事。陈月玲不满的唠叨, “工作重要还是老婆重要?”柏雪也在一旁帮腔, “这次我也不帮秦叶哥哥,沫沫姐都受伤了,你还在工作。”秦叶笑了笑,直接问周以沫, “感觉怎样?有没有头晕或者想吐?”周以沫说, “皮外伤,不碍事。”陈月玲在一旁心疼的说, “什么不碍事?流了一地的血,我来的时候,沫沫的鞋子上都还有血渍。”周以沫笑着说, “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呀。”陈月玲, “我说的是事实好吧,流那么多血,这得吃多少才补的回来?小叶,既然你来了,就在这陪陪沫沫,我回去给沫沫炖些补品来。”听到补品两个字,周以沫条件反射的眼角狂跳了几下, “妈,不用麻烦。”她是真不想补呀。但是陈月玲怎么可能依她? “不麻烦,小雪,我们走。”她走的时候将柏雪也给叫走了,虽然她很喜欢柏雪,觉得这孩子对周以沫也不错,听说她受伤了,赶忙的就过来问候。 只是这孩子没眼力见,都不知道给人家夫妻两个留单独相处的时间。柏雪是真心不想走,她就怕周以沫跟秦叶单独相处,万一他们两个互生情愫,她嫁给秦叶的希望就泡汤了。 但陈月玲都点她的名了,她不走也不好,展颜一笑, “秦叶哥哥,我跟伯母回去给沫沫炖补品去了,你别偷懒,要好好照顾沫沫姐。”秦叶, “……”柏雪又对周以沫说, “沫沫姐,秦叶哥哥敢偷懒,你就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伯母,让她教训秦叶哥哥。”周以沫, “……”这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心性,陈月玲在一旁笑了, “好了,我们走吧。”秦叶将她们两个送到门口,这才将病房的门关上, “你们找的那个记者还真是个机灵人,三言两语的就说动曹家的家属,他们已经决定不和解,坚持查出真相还曹小伟一个公道。”周以沫的情绪有些低落, “我真没用,没帮上忙不说,反而要你们照顾我。”秦叶望着头上缠着一圈纱布的周以沫,心里说不出的心疼, “以后要先保护好自己,然后再做事。”周以沫, “我知道了!”接下来就是一阵沉默,秦叶很想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的心疼一番,但是他不敢,怕吓着了她。 在一旁站了一会,见床头柜上放着苹果,便拿过来认真的削起来。柏雪跟陈月玲回去就心不在焉,到底不放心他们单独在一起。 好在她们回去之前明嫂已经在准备了,没一会汤都炖好了。陈月玲一边打包一边心疼, “沫沫那孩子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最近老是有血光之灾,不行,我的到庙里给她求个平安符。”明嫂在一旁补了一句, “夫人什么时候去,我们一起。都说心诚则灵,我们两个诚心诚意的求,一定会更灵。”陈月玲说, “那感情好,等沫沫好一点吧。她现在在医院,我不放心别人照顾。”明嫂连连点头, “嗯嗯,沫沫吃惯了我做的菜,换个人做我也怕她不习惯。”原本是主仆两个人的聊天,但落如柏雪的心里就集在哪里了。 看来周以沫在这个家里还不是一般的受欢迎,陈月玲性子冷,这些年也就对她这个世侄女还能说几句话,至于其他人也就三两句话就打发了。 但对周以沫就截然不同了,柏雪看得出,在陈月玲的心里周以沫的地位肯定比自己高。 秦叶又是个孝子,如果将来有一天陈月玲一定要让秦叶真娶周以沫,想必他也不会拒接吧。 看来还是要从秦叶跟周以沫身上下手了,尤其是周以沫。现在她对秦叶还没往那方面想,只要暗示她自己是秦叶喜欢的人,想必她会主动退出吧。 只要她不动心,以自己跟秦叶的感情,应该能将他给拿下。思及此,柏雪觉得自己得马上去趟医院, “伯母,完饭还是我给沫沫姐送过去吧,你来回跑了几趟也累了。”明嫂说, “哪能麻烦柏小姐?还是我去吧。”柏雪像是怕明嫂跟她抢似得,赶忙将食盒抱在怀里, “我去吧,给她送去后,我正好回家,一天没见到爷爷了。”柏雪将话说到这份上,明嫂也不能跟她争,最后就由柏雪送饭。 在医院,她遇到哭天抹泪的白娇,想避开但已经相互看到对方了。柏雪只好上前去打招呼, “娇姨,您这是怎么了?”白娇哭哭啼啼的,又是在医院,柏雪难免会以为是不是她或者是她家里的人出意外。 当然,她没有怀疑是老爷子,因为他要是有事,不可能不通知秦叶跟陈月玲,因而语气是客气轻松的。 秦叶将他们母子两个堵在家里,一个塞了一嘴狗屎,一个打的头破血流。 老爷子躲在房间里硬是没出来,白娇给秦青林打电话,是严秘书接的,说是秦青林被秦叶给气的心脏病发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撑腰的人也倒下了,白娇问明秦青林在那个医院将秦风也送了过来,方便一起照顾。 不过,柏雪到底是秦叶那边的人,她也没敢有过多的抱怨, “你二哥哥头受伤了,我过来照顾他。”柏雪愣了一下,秦家人最近怎么了? 接二连三的进医院, “头受上了可要仔细的检查,二哥哥现在在哪个病房,我想去看看他。”礼貌上,柏雪也该去看看。 白娇擦了下眼睛, “柏小姐有心。”柏雪笑了下, “娇姨,叫我小雪好了。”白娇, “小雪,你跟我来。”此时秦风的头已经包扎好了,手因为秦叶在离开的时候被踩了一脚,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来后医生又给出理了一下,包的跟粽子似得。 柏雪进去的时候,他正躺在病床上,看上去有事狼狈, “二哥哥,你头上的伤跟沫沫姐怎么一样?”不得不说柏雪的眼睛毒,一眼就发生问题所在。 白娇的脸马上黑了下来,秦风的唇角也抽了又抽,表情尴尬。难道说自己说错话了? 柏雪发现气氛不对,有些不知所措。白娇叹了好几口气后说道, “小雪,阿姨不是责怪小叶,那孩子也太冲动了。是,沫沫受伤的时候,小风是在场,可他也不知道曹家的人会在那时候发疯呀。小叶怪小风没将沫沫照顾好,硬是在小风的头上跟沫沫受伤的部位一样也给打了个伤口。”秦叶哥哥没有及时的赶到医院不是在处理公司的事,而是急匆匆的跑去给周以沫报仇? 柏雪此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秦风看着眼前这看似天真烂漫的姑娘,冷笑, “小雪还带着食盒来,不会是给我这个二哥哥的吧?”柏雪下意识的摸了摸食盒, “这……我是在大厅遇到阿姨时才知道二哥哥你受伤了。”要是她早知道秦风也受伤了,肯定是会买些礼物的。 现在被秦风冷不防的一问,还真有些尴尬。秦风炎淡淡的睨着她,不紧不慢的开口:“你是过来看望我大嫂的?我想起来了,她也住在这里。”其实秦风跟秦叶一样,两个人的个性都是极冷静的,秦叶冷起来像冰,狠起来像魔,秦风则是亦正亦邪,阴冷的可怕。 不过他善于伪装,大多数人们会将他当成纨绔子弟,都没将他放在心上。 他也正好利用这点私下里做了很多的事。 “二哥哥,我……我真不知道你受伤是因为秦叶哥哥,我……”柏雪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完全走出来。 秦叶竟然能为周以沫做到这个地步,柏雪犹如置身于冰窖中。可秦风听了她的话还是忍不住怼回去:“现在你已经知道了,那你说,他这么做对不对?”将秦叶跟秦风的恩怨撇开,就事论事,秦叶的确是过分了,但柏雪还是忍不住为他开脱, “秦叶哥哥可能是偏听偏信了。”白娇在一旁说, “小雪你这话在理,说句不该我说的话。沫沫也真是矫情了。就算是小叶宠着她,也不能如此的嚣张跋扈。她现在还是新婚就将周边的人给得罪了个遍,有小叶在她身边她可以为所欲为,万一有一天小叶对她厌倦了,她就不怕别人报复?就算是小叶一直宠着她,她也该替小叶名声考虑吧。” “我妈说的有道理,以后的事谁有说的准,谁能保证我哥的心永远就只在她一个人身上?时间会改变很多东西,包括人的心。可惜我大嫂不懂,唉!”秦风英俊的脸上是淡漠的笑:“我们也是瞎操心,还讨人嫌!”柏雪也觉得白娇跟秦风说的有道理,但又怕顺着他们的话说会让人误会她别有用心,干巴巴的替周以沫辩解, “可能沫沫姐只是想秦叶哥哥心疼她,没把握好分寸就过了。阿姨,二哥哥,沫沫姐应该是无心之过。一家人,相互谅解一下。” “还是我们小雪会说话,小风呀,你妹妹都知道是误会,你不会连妹妹都不如吧?”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柏雪赶忙上前, “秦爷爷,您来看望二哥哥?”老爷子点了点头,眼睛看向秦风, “你怎么不说话?”这老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受伤的是他看他还会这么说不? 但他在老爷子面前怂惯了,赶忙赔笑着说, “我哥跟我开玩笑呢,我怎么可能跟他计较?”对于秦风的回答老爷子很满意,他来到秦风的面前,伸手触碰了下头上的纱布,问道, “还疼吗?”秦风咧嘴笑了一下, “不疼,我一个糙爷们,这点伤算什么?”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四十九章可能是偏听偏信网址: 第两百五十章殃及池鱼 老爷子来了,可能还有很多的话要跟秦风说,柏雪也不方便久留, “秦爷爷,阿姨,二哥哥,我过去看望沫沫姐,一会再过来。” “好,你去吧。”老爷子并没有说要去看周以沫,他是用这种方式在跟秦叶表达不满。 都在一家医院,柏雪从秦风的病房到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秦叶已经将精雕细琢的苹果给装盘,端到周以沫的面前。 周以沫笑, “这么漂亮,还真不忍心吃。”秦叶用牙签戳了一个送到她的面前, “水果是吃的不是看的。”周以沫可不好意思让他喂,伸手要去拿,秦叶直接送到她的嘴边,她下意识的张嘴。 柏雪正好也进来,周以沫面向门口看见她躲了一下。没有躲开,只好吃了进去。 但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想找机会解释。但人家没明说在一起,会不会唐突呢。 正在心里纠结,柏雪如无其事的将食盒拿进来, “秦叶哥哥,二哥哥也在这里住院,我刚才去看过他了,秦爷爷也去了。” “我就知道那个老鬼在背后支持他们,要不然,那个私生子哪来的胆子陷害沫沫?”陈豪洪亮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很快人也进来了。 秦叶回头, “外公!”周以沫, “外公!”见周以沫要下床,陈豪赶忙阻止, “躺着别动。”这时柏雪也转过身来, “陈爷爷!”陈豪笑哈哈的说, “小雪越来越漂亮了。”柏雪笑了下, “陈爷爷又取笑我了。”陈豪说, “哎呀,真是女大十八变呀。爷爷真的老了。”柏雪说, “陈爷爷才没老。”陈豪, “那不成了妖精了?”一句话说的大家都笑了起来。又说了一阵闲话,柏雪提着保温饭桶:“我明天过来给沫沫姐送汤,你要听医生的话,快点好起来!”周以沫对着柏雪笑道:“我又不是什么大事,打算明天就出院了,你不用过来了。” “伯母才不会答应,你安心的在这住几天。你想吃什么打电话告诉我,我让明嫂做给你吃!”柏雪临走前交代道。 在进电梯的时候,柏雪往秦风的病房看了一眼,最后还是进了电梯。秦老爷子很明显的在生秦叶的气,但是陈豪则是在生秦家除了陈月玲跟秦叶所有人的气,他们都憋着一口气,要在这件事上争个赢。 到底她是外人,不方便参与。陈豪在病房跟秦叶还有周以沫聊了一会天,秦老爷子一直都没有过来,陈豪心里难免有气,当着周以沫的面虽然没说什么,但在回去的路上就给女儿打电话了,让陈月玲抓紧时间跟秦青林离婚,他再也不要跟秦家有任何瓜葛了。 秦老爷子心情也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如果说之前周以沫不知道秦叶跟秦风之间的事,那么柏雪一定会告诉她。 知道秦叶为了她又让秦风见血了,该过来安抚一下秦风吧。结果他在秦风病房待了有两个小时,愣是没见她的影子。 还说她是个懂事的,原来也只是在他老人家面前装样子。看来,得敲打敲打他们了,不然真以为秦家是他们说了算。 一回到家,老爷子就让管家给朱旭打电话,让她明早在上班前到家里来一趟。 人都走了,周以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陈豪今天的态度让她隐隐感觉到,秦青林跟陈月玲真的走到尽头了。 离婚虽然不是件好事,但无爱的婚姻更让人难受。人这一辈子,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件再幸福不过的事。 秦青林陈月玲秦叶,他们一家三口曾经也度过了最快乐的时光吧?周以沫不禁想。 呆了一会,周以沫下床,今天她累了一身的汗,便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秦叶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房间。 秦叶的视线毫不掩饰的落在她的身上,周以沫有些不敢抬头看他的目光。 “沫沫!” “嗯!”周以沫低低的嗯了一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接下来秦家将有大事发生,如果因此而连累到你,希望你能理解!”秦叶沉沉的开口。 “嗯,合同范围内我尽力配合。”周以沫黑白分明的眸看着他:“这是你的事,你的决定我和我无关,而且,我们的关系也没到要干涉你家事的程度。”秦叶深邃的眸变得更加暗沉,嗓音被压得极低:“我们的关系?沫沫,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周以沫咬着唇瓣,还没有开口,男人的身体已经压过来,手挑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开快要咬出血的唇瓣:“不准再咬!”周以沫的睫毛颤了颤,松开唇瓣,眼睛被迫的和他对视,秦叶面容很寡淡:“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我们什么关系。”周以沫有些无奈道:“现在问这些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周以沫,从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开始,我便……”周以沫这些天不冷不热的态度让他受不了,面子算什么,干脆跟她说清楚。 话说到一半,于浩的电话打来。他只好松开周以沫接起, “怎么回事?”于浩说, “黄老的助理来电话了,说想跟你开个视频会。”秦叶, “好,跟他约了半个小时后。”挂断电话他对周以沫说, “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周以沫点头, “开车小心点。”秦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出了病房的门,在门口对守在那里的保镖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第二天大清早……周以沫进了办公室,上午有个例会,她提前十分钟进了会议室,把会上要讲的内容又整理了一遍,由此可见她真是特有计划的一个人,什么事都喜欢提前准备好。 十分钟后各部门的人陆陆续续地进来,周以沫掐着手表,除了她的秘书之外其余所有人几乎都迟到了,这就是他们的态度,公认不服从。 周以沫脸上也不摆出来,目光往下面瞄了一眼,发现有张椅子空着。 “朱旭呢?”下面没人回答,最后还是秘书说了:“朱姐今天好像没来!” “她跟我请假了?” “……”下面没人接话,有几个还互相看了眼默默笑了笑,周以沫转着手里的笔,一圈,两圈,三圈,最后 “啪”一声扣在桌上。 “给人事打电话吧,扣她这个月的全勤,另外算一天旷工!”底下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不服的立马跳了出来:“凭什么,扣不扣全勤人事部说了算,再说旷工也不是你来定的!” “那谁来定?公司员工手册第127条写得清清楚楚,迟到5分钟扣50,迟到半小时以上如果没请假就算旷工,一个月内有三次类似情况公司有权劝退,那么现在几点?”周以沫拧着笔又点了下桌子,底下鸦雀无声,没人敢接话了。 秘书倒是喘了一口气,这帮人还真当周以沫好欺负呢,能让大少那种男人心甘情愿的跟她领证,能是普通的人? 一场例会开完底下员工都战战兢兢,周以沫虽然之前没有美容工作经验,可会上所有事她都讲得条理清晰,虽然有些专业的地方还有待加强,但已经足够让人跌破眼镜了。 会议完了之后周以沫去茶水间给自己煮了杯咖啡,期间有下属进来,见她在都乖乖退了出去。 周以沫不免苦笑,她还真是自带屏蔽模式,去哪儿都不讨同事喜欢。几分钟后周以沫端着一杯咖啡进办公室,两个小时的会议让她有些疲惫,加之又是全新的领域,底下一帮人大概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她知道自己一点差错都不能犯。 有时候她做事就是这样,较真,纠结,对自己和别人都严苛要求,总是绷着一根筋,现在办公室里没人了,她喝了口热咖啡,这才略微放松地往皮椅上靠了靠,闭着眼睛喘了一口气,正好桌上的座机响,她将杯子放下,把电话拎了过去。 “喂……”秦叶, “你上班了?”周以沫, “嗯!”秦叶, “怎么不多休息两天?”周以沫, “再躺两天人都发霉了。”秦叶, “别太拼,伤还没好呢。”周以沫, “总裁大人这是在关心下属?” “……”秦叶特无语,停顿了一会说, “中午我过来接你。”他必须马上跟周以沫说清楚,再被她误会下去,他感觉到自己快要发疯了。 “嗯!”周以沫正好也有话要跟他说,答应了他后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朱旭在回公司的路上接到副手的电话,周以沫亲自下令要扣她的奖金。 她苦笑了一下,老爷子还想让她制衡周以沫,她这边还没答应呢,周以沫就已经给她下马威了。 别看周以沫年轻,她可是个有主见的主,不像陈月玲要圆就圆要方就方。 其实朱旭也很想看看这位大少奶奶到底有没有胆子跟老爷子斗,现在好了,戏没看到,却殃及到她这个池鱼。 中午,秦叶准时到新月门口接她,周以沫上车,两人一起吃了午餐,秦叶见时间还早,就带着周以沫去逛商场。 而周以倩因为秦青林跟秦风住院,白娇跟老爷子都去了医院,下班后也没回家开着车在街上逛游,路过商场,她想起昨天的时候商场打来电话,说她常买的那个牌子昨天上了新款让她过去试试。 反正闲着也无事,倒不如去看看。周以倩试了几件,感觉都不错,导购小姐的卖力介绍给了她一种回到从前的感觉。 她把刚才试的几件衣服都包了起来,让他们送到秦家,而她则继续逛。 中途她去卫生间,刚进去就听到隔壁的人出来了,接着就是冲水声和女人的谈话声。 “刚才那个是秦少跟他的太太吗?” “没错,听说秦少跟他太太一见钟情,我简直不敢相信,秦少那么高冷的人竟然也会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 “是啊,不是说秦少一直喜欢国民女神,喜欢了十多年吗,可转眼就娶了别人,你说这不会是有什么内幕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章殃及池鱼网址: 第两百五十一章风雨欲来 “不过那位太太确实是年轻漂亮,你们可能没有见过她本人,她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呢。”其中一个女人说道。 “得了吧你,还真把她说成什么绝色了,我虽然没见过,但倒是听说过,据说是个孤儿。” “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孤儿怎么了?虽然说国民女神也有钱长的也漂亮,但那要看和谁比了,和那位大少奶奶比还是差一截的。” “你俩快别这么说,你们没看到最近国民女神都不出来了吗,气色也差很多,我以前好羡慕她,可是现在看她这样,我就觉得挺痛心的,男人怎么就这么绝情呢,说变心就变心了!”三个女孩在卫生间门口聊的热火朝天的,丝毫没有感觉到里面还有个人。 走到哪里都有人议论他们,这就是当名人的悲哀吧。享受名气带来巨大好处的同时,也的承受各种流言蜚语。 周以倩从里面出来,走到盥洗池前洗手,抬头看着镜子的自己,她并没有发现自己面容有什么变化,有那么憔悴吗? 她抽了张纸巾把自己的手擦干,然后慢慢的回了去。刚走到鞋帽区,就看见秦叶牵着周以沫的手走了过来,她下意识的躲了起来。 心不由自主的狂跳了起来。她害怕见到他们,怕三人同框的画面被人看见,怕别人说她没周以沫漂亮。 秦叶跟周以沫在商场逛了有半个钟头了,就是没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 他恨自己没出息,多少商界大鳄他都能玩弄股掌之间,但是面前的这个小女人他却无能为力。 周以沫也感觉到他的不安,直觉告诉她秦叶可能有很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说,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都没说出口。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要开口的不是吗?于是周以沫主动的问起, “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秦叶, “是,我……”周以沫都主动问了,秦叶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但刚刚开口,管家打来电话。 秦叶, “抱歉,我先接给电话。”周以沫只好在一旁等着,秦叶接通, “喂?”管家, “大少爷,出大事了,夫人带着律师将老爷给堵在病房里了,一定要老爷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您看怎么办?”秦叶, “他做出那样的事,不就是想我妈跟他离婚吗?爽快点将字签了,也省的别人沾他的光丢人。”管家, “……”大少爷,那可是你的亲爹。管家, “大少爷,不说气话了吗?快想想办法,老董事长急的不行了。”秦叶, “他老人家真为他们好就让他们赶紧的离婚。”管家, “……大少爷,您还是快回来一趟吧。”秦叶, “行,我马上就回来,今天这字他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管家, “……”要是这样的话,喊他回来干什么?回头向老爷子求助, “老董事长,这,这该怎么办呀。”秦叶挂断电话,周以沫过来, “回去看看吧,到底是自己的父母,好好的劝劝。”秦叶阴着一张脸, “嗯,我先送你回去。”周以沫说, “不用,刚好李思思在附近,她说过来找我。”秦叶, “那好,我先走了。”周以沫将他送到门口,顺便在那里等李思思。看到秦叶走了,周以倩才敢出来。 本想过去刺周以沫两句,没想到,秦叶走了又来了个李思思。李思思虽然跟周以沫交好,但她们两个人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李思思为人豪爽疾恶如仇,很有些大姐大的气概,周以倩没少吃她的亏。 而且对方是两个她一个,很明显她是劣势,因而想一走了之。她自认为自己躲的好,却不知道周以沫跟李思思老早就看到了她,只是没有过去打招呼。 “干嘛不过去,那个女人以前装白莲花的时候多嚣张啊,而且你头受伤她也有一份功劳,秦少赶忙只奖励秦风给他开瓢不奖励周贱人?现在她老公在医院住着,我真想知道她此刻的感受!”李思思最恨的就是周以倩这种黑心烂肝的人。 “你别去主动招惹她,我从来不信老虎会睡着!”周以沫看着周以倩的身影唇角勾出一抹冷笑:“你觉得刺两句,她会就此一蹶不振下去?若真是那样就不是周以倩了!”相比较李思思,周以沫自然是更了解周以倩,毕竟,她们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 周以倩做事很要强,凡事都喜欢争个第一。这会骤然失衡,肯定心里难以接受。 “你什么意思,觉得她会对付我们吗?”周以沫等到周以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这才拉着李思思继续往下逛:“但愿是我多想了,不过你最近还是小心点为好!”她平时也就两个地方,要么公司要么在家,还被人打爆头,李思思落单的几率就很大。 “你不用担心我,怕什么,有本事她放马过来。”李思思不在乎的道。 女儿多嚣张的一人,现在看到周以沫这死丫头竟然要绕道走,方洁接到她的人的汇报气的咬牙切齿。 老太太不是说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吗?现在女儿都被逼到墙角了,看她怎么办吧。 于是,方洁添油加醋的在老太太面前汇报了周以倩的境况, “妈,秦叶在秦家打伤秦风塞了白娇一嘴狗屎,秦大强躲在房间连声都没敢吭。你是没看见周以沫那死丫头嚣张的样子,倩倩现在看见她只有躲的份了。”老太太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再不给秦大强施压,白娇母子真要在秦家被边缘化了,这对他们的计划不利,老太太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你跟倩倩说,让她暂时先忍几天,我这就去找秦大强。”方洁有些不太放心, “妈,我就怕秦家那边受不住陈家的压力。”老太太长出一口气, “陈家的确是个麻烦,如果秦大强实在按不住,只能放弃陈家这块肥肉了。”周瑾言在一旁不无心疼的说, “也怪秦青林太不着调,在外面一堆女人也不知道在老婆面前姿态放低点,好几百亿的资产呀。”老太太说, “这是最坏的打算,看秦大强那老鬼的努力吧。”以此同时,老爷子也在跟管家商议秦青林跟陈月玲离婚的事, “我还真是小瞧沫沫那孩子了,你说她天天的跟月玲一个屋檐下住着,将月玲给哄好我还能理解,陈豪那老鬼什么时候也个她哄了去?”陈豪有名的老奸巨猾,凡事利益为先,这次竟然能为周以沫给他甩脸子,真让老爷子意外了。 管家一边整理桌上的文件,一边回答老爷子的问题, “陈老这么做与其说为大少奶奶,还不如说是为夫人。当然了,他也很看好大少奶奶。同时接手两家公司还能管理的井井有条,陈老又不能跟您争大少爷,只能培养大少奶奶当接班人了。”提到周以沫的工作能力,老爷子还真的佩服。 星空就不说了,新月他是了解的。秦青林还有他在新月安插了多少自己的人? 但她竟然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站稳脚跟。这点,就连他年轻的时候也未必能做的更好, “你说是人才重要还是财力重要?”老爷子这是在征求他大少爷的感情问题吗? 别人不知道管家是清楚的,别说是他了就连老爷子也别想左右他的感情,但老爷子问了,他只好含糊其辞的说, “各有各的好,凡事都有取舍,这要看大少爷怎么选择了。”老爷子笑了一下,这个滑头,就知道问不出一句真心话, “他的选择,你不是看见了?也罢,这事先放着吧,还是先处理他老子的事。”这件事嘛,管家还真的回避不了, “老董事长,刚才我给大少爷打电话,他的态度也异常的坚决,还说要亲自劝说他父亲签字离婚。”老爷子用拐杖狠狠的敲打着地面, “瞧瞧,都混的众叛亲离了。”管家说, “现在连大少爷都公开表态了,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老董事长想想办法呀。”办法,老爷子当然要想,难不成真的让他们离婚? “我这就给老黄打电话,小叶不是在跟他谈fsg的项目吗?将那小子先给调到长岛,我再慢慢的做月玲的工作。”也只有这样了,管家说, “夫人心软,从她入手是个好主意。”老爷子又说, “让那小子将沫沫也给带走。”老董事长还真是忌讳大少奶奶呀,管家说, “我这就去安排。”正在跟李思思逛商场的周以沫很快接到秦叶的电话, “回去收拾一下,晚上的飞机,跟我去趟外地!” “什么?” “听不懂人话?准备一下吧,我会让司机去接你!” “……”好吧,周以沫收了电话,对李思思说, “我要去长岛几天,回来后你到新月来,我们谈谈。”李思思, “谈什么?”周以沫, “你的专业美容化妆,我们新月是敢什么的,你不会忘了吧。”李思思, “你的意思是让我到新月帮你?你家的老爷子同意?”周以沫不以为然的说, “我是新月的负责人还是他是?我连个用人权都没有还当哪门子负责人?这事就这么定了,等我回来后再谈细节。”可能周以沫自己都不知道她刚才的气势有些霸道总裁的味道,李思思有那么几秒被震住了, “沫沫,别说,你还真有当总裁的霸气,天生的领导者。”周以沫笑了, “去你的,哪有天生的被逼的还差不多。”她是赶鸭子上架好吧。李思思坚持自己的观点, “绝对是天生的,又或者是遗传,当年叔叔就是个人物,虎父无犬女。”李思思无心的一句玩笑话,但很快就传到老爷子陈豪秦叶还有周老太太的耳朵里,他们都笑了。 老爷子笑的有些意味深长,秦叶跟陈豪笑的就很开心了。至于周老太太笑的就有些阴沉,她老爹当年是厉害,但最后还不是败给了她这个老太婆? 至于周以沫这个小娃娃,她还真没放在心上。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一章风雨欲来网址: 第两百五十二章暗示她在交往 陈氏的总裁办公室,陈月玲跟陈豪相对而坐, “爸,我就说小叶挑的人你尽管放心,现在你放心了?”那孩子的确比自己更适合当负责人,全新的领域,竟然能安排的头头是道,一看就是做好准备的。 连老爷子钦派的朱旭都敢动,这孩子,还真是让她意外呀。 “很有乃父的风范。”陈豪也频频点头,同时,他又有些不放心, “女孩子不易太过强势,要不然会将男人给吓跑的。”陈月玲不以为然, “再强势还能强势过我儿子?”陈豪慢半拍的点头, “说的也是。”两人相视一笑。秦家这边可没有陈家轻松,要想办法哄陈豪陈月玲,还要安抚周家。 关键的时候周老太太打电话过来凑热闹,老爷子心里虽然埋怨周老太太趁火打劫。 但细想一下,周家不满也在清理之中。周以倩跟秦风,还有十几天就要举行婚礼了,结果说取消就取消,别说周家是有名望的家族,就算是一般小户人家,这种做法对人也是一种不可接受的侮辱。 后来几次跟周以沫的交锋都以失败告终不说,还几乎身败名裂连婚姻都差点没了。 周家能忍到这个地步也算是极限了,老爷子少不得对周家亲自安抚。周老太太这时候过来不过是刷刷在秦家的存在感,顺便探下风向,目的达到她也没有过分纠缠,退到暗处观察情况,便于制定方案。 周以沫跟李思思分开后,去公司安排了一番后,就回去收拾东西。这时,柏雪打来电话, “沫沫姐,你伤还没好怎么就出院了?而且还要出差?”周以沫怎么觉得这丫头的语气质问多于关心,笑了一下,她说, “董事长临时决定的。”柏雪大概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生硬, “我也是关心你,流了那么多的血,都没有好好休息。”周以沫, “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柏雪咬了咬嘴唇, “注意身体,还有,替我照顾好秦叶哥哥。”这话就说的露骨了,别说是周以沫再迟钝的人也能听出她的意思。 她这在跟自己摊牌呢,中午秦叶找自己是不是为这件事?周以沫想到秦叶中午秦叶没有说出口被打断的话,点了点头, “嗯,好!”柏雪飞快的说, “谢谢!”而后将电话给挂断。她的心激动的砰砰直跳,昨晚她回去想了一夜。 秦叶长这么大侍候过谁呀,但昨天他竟然亲自喂周以沫吃东西,不是喜欢是什么。 还有陈豪陈月玲,他们都很喜欢周以沫,已经完全接纳了她。柏雪这边虽然有老爷子秦青林支持,但老爷子的态度摇摆不定。 很明显的周以沫占上风了,她不得不在周以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让她主动退出。 但她从来都没做过这种事,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担心怕秦叶会生她的气。 周以沫挂了电话,将行李整理好。大概五点左右车子到了楼下,她拎着行李箱下楼,老姚见到她的时候愣了愣,立即下车替她开门。 “周小姐,好久不见!”周以沫看了老姚一眼,点下头算是打了招呼,准备上车的时候发现秦叶也坐后面,想到柏雪刚才的那个电话,她便临时改变主意打算坐副驾驶去,结果还没上车秦叶便在后面敲了两下扶手:“坐后面来!”周以沫:“……”老姚:“……”上车后周以也没跟旁边的男人打招呼,老姚看出两人气氛不对,安安分分地开车,也不多话了。 秦叶则觉得女人是阴晴不定的动物,好好的她这是生哪门子气?周以沫则觉得,既然他已经接受了柏雪,能避讳的就该尽量避讳,现在还动则出双入对的,她倒不是不相信秦叶的人品,只是他们以夫妻的身份现身,轰轰烈烈的开始,忽然的就传出离婚,外人会怎么想? 他的母亲会怎么想,看得出,陈月玲对他们这段婚姻抱有很高的期望。 每次看到她,周以沫心里的罪恶感都在增加,总觉得欺骗了她的信任。 车上的人心思各异,车子很快上了机场高速。老姚没话找话, “到长岛出差好,可以坐船。”周以沫立马眉头皱了一下:“要坐船?”秦叶:“当然!”于是她便又不说话了,抿着唇看向窗外,很快到了机场,两人拿了登机牌,离登机还有个把小时,便随便在机场吃了一点东西。 八点左右准时登机,两人拿的登机牌刚好是邻座,坐定后周以沫也懒得跟他说话,裹着毯子睡觉,飞机什么时候起飞的周以沫也没注意,好像中间睡了一会儿,后来是被发餐盘的声音吵醒的。 空姐推着车子挨个发晚饭,走到周以沫这的时候被秦叶喊住了。 “她睡着了,不用!”说话的声音还特意放低。空姐立马会意,准备给秦叶拿份晚饭,可他也拒绝了。 “我也不用,给我倒杯水吧。” “好的,请您稍等!”很快空姐便端了一杯温水过来,秦叶从口袋里拿了一颗药吞掉,空姐见势还没走,不愧是商务舱的,可能服务比较到位,她见秦叶吃药便多问了几句, “先生,您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秦叶将杯子里剩下的水都喝掉,动了动身子:“胃有些疼,吃过药应该就没事了。” “那您休息一下吧,飞机大概两个小时之后落地,您要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摁下头顶的服务铃。” “谢谢!”服务到位的空姐离开前还特意帮秦叶把顶灯关掉,给他营造一个可以休息的环境,可他倒好,又从脚下包里抽了电脑出来打开。 周以沫那会儿其实已经醒了,坐在旁边偷偷留意他的表情,脸色确实不好,蹙着眉峰,嘴唇都有些发白,大概胃疼得挺厉害,不过这男人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都这样了还不忘记工作。 周以沫也不知道这次出差的目的,他一个电话过来说要她一起去,她也没多问,就跟着他上了飞机,中间两人也很少交谈,她本来话就不多,加之跟他也无话可说,这会儿坐在他身边看他工作,目光随意往电脑屏幕上瞄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文字夹杂着一些英文。 这些陌生的字眼对于周以沫而言太专业了,她看不懂,不过能够分辨得出这是fsg业务板块。 秦氏新成立的fsg互联网金融则秦叶独自操刀。据说老爷子只给秦叶两年时间,如果两年后fsg能够成气候,整个fsg业务会从原来的部门脱离出来,分拆上市,成为独立的金融公司,他也将正式退下来不下管理公司任何事物,而如果两年后fsg没有达到老爷子预期要求,秦叶引咎辞职,不再担任秦氏的总裁。 秦叶是老爷子钦定的接班人,这时候又安排一场赌局,很明显,他的压力也挺大的。 秦氏这个庞大的财团,想问鼎的人很多,老爷子为了平衡各方的势利,有的时候他也只能妥协求全。 也就是说,这是一场生死赌局,如果秦叶赢了,他便能独自掌权,如果输了,他出局,这么多年在秦氏付出的努力便被一笔勾销。 对此,秦青林没有意见的,甚至还支持。他之所以敢赌,是因为他笃定fsg成不了气候。 想想这男人压力应该挺大的吧,只有两年时间,要把不可能变成可能,难怪他要这么没日没夜的工作。 周以沫正这么想着,岂料秦叶突然侧身看了她一眼,好像偷窥被逮了现行,她见鬼似地立马又把眼睛闭紧,转过头去继续睡觉。 秦叶无奈笑了笑,突然觉得刚才周以沫脸上的表情很有趣。飞机准时落地,出机场后打车去附近的酒店,房间是提前订好的,两人办了入住。 周以沫拖着行李上楼,秦叶一直跟在她后面,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喊了一声:“需不需要去吃点东西?”她在飞机上没有吃晚饭,只在机场吃了块蛋糕,秦叶估计她会饿,不过周以沫摇头。 “不用,谢谢!”说完便刷了房卡准备进去,哪知突然从后面伸过来一只手,抵住门。 “你干什么?”她防备性地侧身,秦叶就贴在她身后,伸开的手臂刚好把她差不多拢在怀里,弄得周以沫心烦又急躁,她觉得这男人就是个流动炸药包,可以上一秒严肃下一秒就突然变得如此令人捉摸不透的暧昧,鬼知道他什么时候会自己引爆。 而秦叶又觉得周以沫这时候的眼神最为动人,心里明明应该怕他怕得要死,可脸上还要撑出一副无所畏惧,真是放肆又胆怯,特有趣。 他忍不住往周以沫耳根上又凑了点,嘴唇几乎贴到她的侧脸。 “不想干什么,只是跟你说一声,明天上午8点,楼下早餐厅见!”说完秦叶便松开手走了,熟练地刷开隔壁房间的门进去。 “咚-”一声,门自动阖上。周以沫一个人站在原地,耳边好像还回荡着他刚才低磁的嗓音,而侧脸开始发烫。 回房间后洗了澡,睡前又浏览了一下新闻。周以倩今天下午参加她的新戏开机仪式,这部戏原本没有这么早开拍的,周以倩之前要办婚礼,还要蜜月旅行,满打满算的也的几个月。 但经过了很多事之后,她的声望在急剧下降。要不是秦风还有梁宽在背后运作,这部戏只怕要换女主角了。 这些事,连周以沫都不清楚,但是无孔不入的记者却听到风声,提前就守在门口。 有记者拍到了她出来时的照片,穿了一件正红色斗篷,高跟靴,圆边礼帽,戴了墨镜,照片上的姑娘看上去气色很好,连表情都是一脸的趾高气昂。 “周以倩小姐,这次复出的这么早,是不是跟之前传出跟二少要离婚有关?” “周以倩小姐,之前你跟秦家大少订婚,二少是不是因为这个心里不舒服提出离婚的?” “周以倩小姐……”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二章暗示她在交往网址: 第两百五十三章晕船 还以为秦叶揍了秦风就到此为止了,没想到在这等着周以倩。这下,她的人丢大发了,一向爱面子的她,不是要发疯? 周以沫太了解她了,她这些年被她的父母给宠坏了,一点不顺心就大哭大闹。 周以沫脑补了一下,她不该是哭的两眼红肿么?可能是周以倩早就已经看开了,她竟然盛装打扮,被保镖和助理拥着出来,不接受采访,但气势绝对强悍。 看到这一幕,周以沫心里生出对她一丝敬佩,居然有这么稳的心思,胆子大,心理承受能力也强。 或许真如秦风所说的,从小在这个圈子长大,很多尔虞我诈和人情冷暖都看遍了,遭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这反倒让周以沫有些佩服她了,人果真是什么都放下了就无敌。只是发生这样的事,周家还有老爷子竟然都没有表示。 给周以沫的感觉像是风雨欲来。她很想给自己催眠,她是局外人,发生的事都跟她无关。 但她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清楚的知道,这些风雨随时随地的都会波及到她。 甚至避无可避,她很讨厌这种感觉。心烦意乱的躺在床上。大概是陌生酒店住不惯,所以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洗漱好去餐厅吃早饭,结果经过大堂的时候看到秦叶站在门口跟人说话,对方穿着蓝色制服,给了秦叶一个黑色木箱子,秦叶还打开看了一眼,随后拎着箱子回房间。 周以沫立马躲到柱子后面,总感觉刚才那男人的表情有些奇怪,让周以沫不禁怀疑木箱里面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大概二十分钟后秦叶也进了早餐厅,那会儿周以沫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捧着半杯温牛奶坐在窗口看风景。 长岛其实是个城市名,据说之前也不叫长岛,另有名字,但这些年长岛旅游业开发得很好,游客渐多,都喜欢叫它长岛,慢慢整座城就统一成了这名字。 这季节的长岛不是旅游旺季,但景色依旧很漂亮,特别是清晨起了一点雾,餐厅外面刚好是一大片草坪,酒店负责绿化的工作人员开了浇水装置,装在地面上的龙头同时往外喷洒,圆形的雨雾拢在绿荫上,云层里冒出一点阳光,整个视线里都是雾蒙蒙的,让她不禁想到小时候长跟父母去的地方。 母亲喜欢大自然,尤其喜欢有山有水的地方。父亲就在山村买下了一间房子,每年都会带周以沫跟母亲去住上一段时间。 周以沫到现在都还记得,那片山头也总是雾蒙蒙的,树叶沾着露珠,地上长满了各色各样的小草。 她穿着粉红色的小裙子,满山的跑,身后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她不自知地勾着唇笑了一下,那个瞬间刚好被走过来的秦叶捕捉到,有晨曦的清晨,她独自坐在餐厅窗口,干净的侧脸,挺立的鼻尖,还有留在嘴角的一点奶渍……秦叶看的心口急速收紧,咽了口气。 “早!”他打断周以沫的安静。周以沫抬头看了眼,刚才绽放的笑容一下子消失了,硬邦邦地回了声:“早!”秦叶也不介意。 “你吃过了?” “嗯!” “白粥加煮鸡蛋?”他看到她面前有个空碗,旁边还有一点剥下来的碎蛋壳。 周以沫点了下头,秦叶也挺无语,面前玲琅满目的早餐自助,她只拿了清粥和白煮蛋。 “那你等我一会儿。”秦叶起身去拿东西,很快端了一杯黑咖啡过来。 周以沫看了一眼:“你早饭就吃这个?” “足够了!”周以沫想起他早餐还真心很随意,空腹喝咖啡不是伤胃么? 他昨天在飞机上还说胃疼呢。 “你这样……”周以沫本想制止,好歹吃点东西垫下肚子啊,可说一半又停了。 最近他们走的太近,跟他们的真是关系很不相符,得保持一定的距离。 周以沫不想跟他离婚的时候,还拖泥带水的。秦叶皱着眉问:“什么?” “没什么!”她索性不说下去了,胃疼不疼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慢慢吃吧,我去大堂等你!”但秦叶这些天对她的帮助也是实实在在的,让她面对面的看着不管,她良心不安。 “……”长岛三面环海,上岛需要坐船。早饭后两人去了码头,周以沫看着面前的游轮,随便拉了个在码头的工作人员问:“附近有没有药房?”对方摇头:“没有!”叶走过来:“你找药房干什么?” “随便问问,走吧!” “……”坐游轮到长岛大概一个半小时,周以沫自上船之后神色就一直很凝重,先是倒在椅子上闭着眼睛,随后脸色越来越白,秦叶看出不对劲,推了她两下, “怎么了?”她摆手不说话,身子往旁边侧了点,又把窗户打开,外面咸凉的海风吹进来。 秦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晕船?”周以沫还是不说话,他有些急了。 “要是觉得难受的话就……”结果还没说完旁边周以沫突然站了起来,捂着嘴往后边洗手间跑,秦叶立即跟过去。 洗手间关着门,里面传出呕吐声,连续吐了好一会儿,之后就没动静了。 秦叶在外面等了几分钟,敲门, “好一点了吗?” “感觉怎么样?” “……”门突然被打开,周以沫扶着门站在那,满脸刷白,上面还往下滴水,不知是汗还是刚洗了脸。 秦叶没想到她晕船会这么严重。 “有没有觉得好点?”结果周以沫白了他一眼,推开自顾自往船舱里走,脚步却不稳,小腿一软刚好撞到旁边坐的一位大妈。 秦叶快步上前从后面将她抱着。 “不好意思!”他替周以沫道歉。大妈倒还挺热心,看了一眼:“你女朋友这是晕船了吧?还挺严重,赶紧扶她去船尾坐着。” “谢谢!”秦叶搂着周以沫往甲板上去,周以沫排斥他的触碰,一路都挣扎,秦叶也有些恼了,强行把她的腰箍住, “别动,怎么脾气跟个孩子似的!” “……” “明明知道自己晕船为什么不早点说?” “说了你能放过我,让我留在家里?”她已经难受成这样了还知道顶嘴,一路上过来反正怨气都很足,明摆着不想跟秦叶来出这趟差。 秦叶也看得出来了。 “不能,但至少可以提前给你备点晕船药!”秦叶心里莫名其妙的泛酸。 “……”这个无耻的男人,周以沫发狠甩了下胳膊,挣脱开一个人往甲板上去。 可能因为海上风也大,所以甲板上没什么人。周以沫靠着栏杆站了一会儿,胸口那股子腥味去了很多,秦叶岸见她脸色好些了,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给她披上。 一开始周以沫不肯,几番挣扎下来被秦叶强行摁住。 “风这么大,再冻生病了我一个人怎么收拾你?”他口吻里是满满的嫌弃,好像特担心周以沫病了拖累他。 周以沫嗤了一声:“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如果我真病了就把我扔岛上,肯定不会耽搁你的行程!”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三章晕船网址: 第两百五十四章挺般配的 秦叶:“……”她明知道自己不会那么做的。真是死鸭子嘴硬,也懒得跟她争,自己掏了烟出来点了一根,转过身去扶着栏杆,迎面海风吹来,把两人的头发吹得都有些乱。 周以沫吹了一会儿风精神好了很多,拢着身上的外衣也转过身去,两人并排站着,远处海浪翻滚,不时可以看到零星扑鱼的小船在浪上浮浮沉沉。 “你去长岛干什么?”周以沫问。秦叶抽了一口烟再吐出来:“去见一个人!”这个答案有点出人意料。 “那我去干什么?” “你?”秦叶又背过身去,手臂弯曲从后面撑着栏杆,嘴里烟雾吐出来,半眯着眼睛, “你就当是去陪陪我吧!” “……” “我要是今晚喝多了,好歹有个人能把我弄回酒店。” “……”这个理由实在很难让人信服,周以沫皱着眉不痛快地看他。可秦叶却抽了一口烟,随即笑出来:“开个玩笑而已!”周以沫:“……”好像有种被耍的感觉,她干脆不说话了,转过身子继续看海,秦叶便在烟雾弥漫间侧身看了她一眼,她很安静,抿着唇,迎面海风把她的头发全部往后吹,露出光洁的额头和脖子。 秦叶突然很想知道她和其他人怎么相处,比如和锡明洋,是不是也像这样如此安静? “姑娘晕船好一点了吗?我这有些橘子。”刚才被周以沫撞的大妈突然拎着包来了甲板,二话不说就往秦叶怀里塞了几个小橘子, “拿着,剥给你女朋友吃。”秦叶:“……”周以沫转过身来,有些尴尬,什么女朋友,在s市她可以装聋作哑,在这里她可不能再让人误会, “阿姨,我不是他女朋友……” “谢谢!”秦叶突然打断了周以沫的话,把烟咬在嘴里,用手兜住橘子, “我们已经结婚了,她是我老婆。”秦叶有些恶作剧的说,叫她想跟他撇清关系呀。 大妈挺满意:“小两口很般配。给她剥啊,吃了心里会舒坦一点。”完了嘿嘿笑着又回了船舱。 周以沫瞪了秦叶一眼, “你诚心的是吧。” “我有说错?我们可以有结婚证的,受法律保护。”他低着头,嘴里的烟往上腾,很快就模糊了他的脸。 “你,一年后就不是了。”合同还在她身上呢,要不要拿出来给他看看? “你也会说那是一年后,还远着呢,谁知道有没有变化?”秦叶勾起唇角,戏谑的看着她。 “你,你说什么?”周以沫听的不是很清楚,又或者是被震惊到了。 “……”过了一会,他皱着眉问:“吃不吃?”周以沫:“不吃!”秦叶:“拉倒!”又抽了一口烟,将烟夹在手指间,遂自己开始剥起来。 橘子本来就很小,很快就剥完了,秦叶又把上面的白筋一点点撕干净,整个递到周以沫面前, “真不吃?” “不吃!”没看,也没接。 “行!”他一整个扔进自己嘴里。周以沫气得转头瞪他,他当没看见,继续夹着烟剥第二个,剥干净后这回索性问都没问周以沫,直接就要往嘴里扔。 周以沫本来心里就恶心,橘子的酸味勾起了食欲, “喂!”他动作停了。周以沫圆睁着双眼:“这橘子是那位阿姨拿给我吃的!”秦叶:“那你到底吃不吃?”周以沫气鼓鼓地朝旁边吐了一口气,伸出手:“吃!”秦叶忍不住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橘子递给周以沫,周以沫接了,一瓣瓣剥开往嘴里塞,而面前的男人又开始剥第三个,指端还夹着烟,海风把烟雾都吹得四处乱飞,他干脆把烟叼到嘴里,手上把橘皮剥开,把白筋剔干净,最后将一整个圆溜溜的橘子递给周以沫。 周以沫当时愣了一下,觉得人与人之间的际遇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当初她第一次和这个男人见面是因为周以倩的设计,第二次是在她安葬母亲那天,雨下的很大,她拦了他的车,那次他还趾高气昂地拿了一叠钱出来想要私了。 再后来,他就直接甩了合同给她要跟她合约结婚。给周以沫的印象就极其不好,现在他却站在甲板给她剥橘子。 秦叶见她久久不动,催:“看我干什么?拿着啊!”周以沫回神,把剥好的橘子接过来。 “谢谢!” “感动?” “……” “那自己剥吧!”秦叶直接把手里剩下的两个橘子连同刚才剥下来的皮一股脑全塞到她手里。 周以沫:“……”真是好不过三秒。上岛之后码头上有车等在那里,似乎是提前安排好的。 周以沫也不知道秦叶要去见谁,随着车子在岛上绕了一圈,最后停在一栋二层小楼前面,黑瓦白墙,前面有个篱笆围成的小院子,院子里种了一些蔬菜和花卉,好像还有两只鸡,怎么看都是极其普通的当地居民楼。 秦叶要见的人就在这里? “秦先生,黄老已经在里面等了,您进去吧!”司机下车。秦叶带着周以沫进去,周以沫发现他一路都拎着那只黑色木箱子,进去之后先是一个前厅,司机把周以沫拦在门口:“抱歉,黄老只想见秦先生一个人,隔壁已经另外给您准备了午饭,请您过去用餐。”周以沫:“……”她有点莫名其妙,一早坐了一个多小时船上岛,路上还因为晕船吐得半死,这会儿到了这边却发现主人并不欢迎自己。 她何苦来呢?秦叶似乎也没料到这一点,但他知道黄老的脾气,只能转身看向周以沫:“那你就去隔壁等我吧!”遂拎着箱子跟司机进了后院。 周以沫在前厅站了一会儿,心里说不上有什么不痛快,她本来性格就比较随和,而且别人还另外给她准备了午饭呢,好歹也算比较有礼的待客之道。 于是周以沫去了隔壁房间,房间刚好对着院子,左边一面墙上摆了一排书架,架子上塞满了书,从枯燥的经济金融学到富有风韵的古文,其中还有几本周以沫很喜欢的书,而靠另一边摆了张小木桌,桌上铺了素色的桌布,鸦青色碗碟和原木筷子,饭菜已经全都端上来了。 一盘凉拌黄瓜,一盘芦笋炒百合,一碗鸡蛋蒸肉糜,另砂锅里装了热腾腾的鸡汤,外加一小碟香葱饼,看着都是些极其普通的家常菜,可却很对她的胃口。 她不禁对这里的主人产生了好感,再看一眼窗外,院子里满满腾腾地种了许多东西,蔬菜瓜果,还另辟了一小块地出来当花圃,这个季节刚好正值的花,大簇大簇地拢在墙角开得正艳。 周以沫突然想见见这个黄老是什么样子,能够把生活经营得如此富有诗意,不免让她想起另外一个人,她大学的教授王教授。 吃完饭,秦叶还没过来,周以沫随手拿了本书,坐在一旁看。结果周以沫在小房间里足足等了一整个下午,先是吃过了午饭,有人进来把碗筷都撤掉,又奉了茶和点心进来,不时还有人进来添水,可就是不见秦叶的人。 眼睁睁瞅着院子里的日头往下落,周以沫也已经把书架上挑出来的一本书看完了,后院却还是没动静。 周以沫拿了包出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有些担心,试着往后院走,可刚穿过前厅便听到一声移门声,秦叶从后院的屋里走出来。 “走吧,回酒店!” “……”早晨从码头接他们的车子依旧停在门口,他们原路返回,路上周以沫发觉秦叶脸色有些潮红,浑身都是酒气。 难道他在后院屋里跟人喝了半天酒?去码头的路上秦叶又让司机去药房绕了一圈,下车买了盒晕船药,周以沫觉得他应该还没太醉,至少还知道她晕船。 两人到码头的时候刚好赶上最后一趟船,临上船前司机把秦叶叫到一边, “黄老刚才来电话,说秦先生这个朋友他很愿意交,不过您提的事他还需要考虑一下。”秦叶点了下头:“那我等他的好消息。”跟司机道别之后,两人上了船。 可能是晕船药起了作用,回程的游轮上周以沫并没有出现太严重的呕吐反应,到了码头之后两人打车回酒店。 路上秦叶一直没大说话,就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周以沫乐得清静。很快到了酒店。 “晚饭你自己解决吧,叫客房服务的话就记在公司账上,我有点累,先回房间。”秦叶居然直接回去了,那时候不过才晚上七点。 周以沫吐口气,庆幸不用跟他再呆在一起,打算独自去酒店附近逛了逛,顺便吃顿晚饭。 长岛其实算是一座三线小城,夜景比不上s市那么摩登辉煌,不过小城也有小城的妙处。 周以沫站在街口拨通了李思思的电话, “思思,是我……没事,我已经到了……对了,s市那边怎样?” “你是问秦家怎样吧?我让蒋文轩帮你打听。”李思思大包大揽的说。 “蒋先生?”如果他出面打听,自然是没问题,但周以沫总觉得李思思这话有些问题,她跟蒋文轩熟到这个地步了吗? 可以随便的指挥他? “周以沫的电话?”蒋文轩跟李思思一起吃晚餐,周以沫说了什么他没听见,但从李思思的话语里猜出是她。 秦叶走的时候他是知道的,说是最近秦家不太平,怕秦风跟周以沫两个发疯对周以沫不利,将她带在身边放心。 当时蔡家明还调侃了他,秦叶却一本正经的说,是他强行将周以沫卷进秦家的恩怨中,他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 这话咋一听没问题,但熟悉他的蒋文轩总觉得怪怪的。 “嗯,她说跟秦少一起出差。我看是去度蜜月吧,没有婚礼秦少总要给她一些补偿。”对周以沫跟秦叶这桩婚事,如果硬要让李思思挑刺,那就是没有办婚礼。 “补偿?你的意思是婚礼很重要?”蒋文轩愣了一下,马上想到,李思思可能还不知道周以沫跟秦叶是假结婚。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四章挺般配的网址: 第两百五十五章突发疾病 “那是,你到大街上随便拦一个女生问她,要是她结婚时,男方连个婚礼都不办,看她们有没有意见?”人生最重要的时刻,怎么能够随随便便马马虎虎呢? 周以沫挂掉电话之后街上开始起风,有点冷了,她在街边随便找了家当地餐馆进去吃了点东西,回到酒店已经靠近九点。 回房间的路上要先经过秦叶门口,周以沫还特别留意了一下,门关着,里面好像没有灯。 这么早就睡了?居然没有工作?这有点不符合秦叶工作狂的作风,不过周以沫也没在意,自己回了房间,洗漱之后她把行李收拾了一下,按行程是第二天上午的航班返回s市。 东西收拾完之后周以沫又听了一会儿新闻,就当睡前调剂,这是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延续的习惯。 耳机塞在耳朵里也不知过了多久,周以沫有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被突然大作的手机铃声吵醒。 她吓了一跳,扫一眼发现是秦叶的电话,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喂……”她接起来,又看了眼手表,已经晚上11点,他还打电话过来做什么? 可接通之后电话那边迟迟不出声。 “喂,说话!”周以沫又催了一下,依旧没反应,以为是打错了,但隐约听到那边好像有点喘气声。 “秦叶?” “秦叶……?” “说话啊!”喘气声越来越大,周以沫渐渐感觉出不对劲,她下床随便吸了拖鞋。 “你现在在哪儿?” “喂,说话!”周以沫边问边往隔壁房间跑,拎着手机猛按秦叶房间的门铃,里面却还是毫无动静,这会儿有点急了,只能跑回自己房间打了总机电话,很快两名酒店的工作人员拿了房卡上来,把秦叶的房门刷开了,周以沫冲进去。 里面一片黑漆漆,没有开灯,借着外面的光线可见秦叶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个弓字型。 “喂……” “喂,你怎么样!”周以沫跑到床边查看情况,旁边酒店的工作人员开了灯,房间里一下亮了,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满脸蜡白,额头和背脊上都是汗,表情十分痛苦,周以沫摸了下他的额头,发凉。 “麻烦帮我打下120,另外一个过来帮忙,快!”周以沫当机立断,爬到床上给秦叶穿鞋,又叫工作人员把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男人从床上架起来,好在他身上还穿着自己的衣服,周以沫给他随便披了件外套。 大概十分钟之后救护车到了,医生和护士把秦叶弄到担架床上,周以沫匆匆忙忙跑回房间拿了个包就冲下楼。 送到医院后秦叶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大厅,周以沫不允许进去,只能在外面等。 等的过程太心焦了,她完全不知道怎么了,酒精中毒?吃错了东西?还是说他身上有旧疾发作? 不过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应该挺严重,脸那么白,身上几乎被冷汗浸透了,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周以沫还不下心碰到了他的手,凉得像冰一样。 感觉完全就是一场变故啊,周以沫坐在抢救大厅门口的椅子上等,看着护士拿着各种仪器和盐水袋进进出出,她想询问一下具体情况,可没人愿意告诉她。 这种焦虑大概持续了半小时,终于有人从里面出来了,周以沫立马跑过去。 “护士,请问里面那位先生到底什么情况?” “急性胃穿孔,需要做个手术,麻烦家属在单子上签字吧。” “什么?”周以沫怎么能够接受数小时前还好好的人,现在居然要进行手术, “什么手术?” “穿孔缝合!” “不能保守治疗吗?” “能保守治疗还半夜折腾给他上手术台?”值班护士也没什么耐心,挺嫌弃地看了周以沫一眼, “你到底是他什么人?” “同事!”这是最贴切的说法,周以沫想都没想的回答。护士吐了一口气:“那你自己决定吧,决定不了就通知他家属,不过现在病人已经开始休克,耽搁下去胃液可能会流入腹腔,造成腹膜炎或者败血症的话会危及生命。”周以沫没想到这么严重,看了一眼护士手里捏的单子, “签哪里?” “下面,家属一栏!”护士用手指了指空白处。夜里手术室的走廊特别安静,静得甚至有些让人害怕。 周以沫抱着手靠在墙上,秦叶已经被推进去一个多小时,此时是凌晨两点半,门口的指示灯亮着,她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平稳自己的呼吸。 又等了大概半小时,灯灭了,手术医生出来,周以沫赶紧上前, “医生,怎么样?” “手术比较成功,家属不用太担心了。”医生一边走一边说。 “谢谢!”周以沫松了一口气。秦叶在手术室里留了大概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之后没有发现异样,被护士推入病房,不过人还处于昏迷状态,护士说是因为麻药的作用。 一切安顿好已经过了四点,天还没亮,但住院楼里已经有人走动的声音,周以沫拉了把椅子坐到病床前面,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脸色还是很难看,不过额上的冷汗已经干掉了,嘴唇有些干裂。 护士说再晚点送来就真的有生命危险了,因为检查下来胃穿孔已经很严重,他原本就有胃溃疡,长久拖着一直没去治,加上饮食不注意,熬夜抽烟喝酒……周以沫想起来他从岛上回酒店的路上脸色就不好看,当时应该胃就开始疼了,可他居然一直熬着,熬到夜里大概是实在熬不下去了才给她打了电话。 周以沫看着床上的男人,手术之后气色虚弱,她想要是这次他一个人来出差会发生什么事? 估计连送他来医院的人都没有,这时候的秦叶又让周以沫有些同情,为了应酬可以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体。 秦叶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差不多亮了,外面有人讲话的声音,不过病房里很安静。 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场景便是床前的周以沫,她趴在他枕头边上已经睡着了,身上还穿着酒店的睡衣。 秦叶不由扯着嘴角笑了笑,昨晚被送来医院的时候他其实还残存一些意识的,大概把她吓坏了吧,在陌生的城市,没人在她旁边,她独自在这里陪着他熬过了一个手术。 秦叶抬手凑到周以沫脸上,把遮住她半边脸的头发往后撩了撩,脸露出来了,灯光下皮肤很白,鼻子尖尖的,秦叶觉得这个角度的周以沫最漂亮。 因为弧度看上去很温柔,而且眼睛闭着,看不见里面总是清冷的眼神,浑身就只剩下安静了,就这么乖乖趴在他枕头边上,鼻子里有清浅的呼吸声,他抬手便能触碰到她,她也不会像平时那么躲闪,触手可及……秦叶想侧过身去离她近一点,可身子一动就扯到了刀口, “嘶……”周以沫醒了,一下子伸手过来摁住了秦叶的肩膀, “别乱动,刀口会裂。”秦叶目光一定,从她脸上往下挪,睡袍的前襟有点开了,从他躺着的角度可以看到一条浅浅的沟。 周以沫没注意,秦叶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气,乖乖又躺了回去,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怪异,最后周以沫撩了下头发,问:“什么时候醒的?” “刚刚!” “感觉怎么样?” “还行。” “刀口呢?”秦叶烦躁地皱了下眉:“有点疼。” “会不会是裂开了?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周以沫扭头要走,被秦叶一把牵住手腕。 “不用,没这么容易裂。” “……”周以沫立即甩掉了他的手,秦叶嘴角扯了一下,她大概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乖乖的给他碰。 “你笑什么?” “没什么。”秦叶假装咳了一声,指了指旁边的备用床, “我没事,你先睡一会儿吧,天亮之后回酒店换身衣服再来。”他不想她穿着一件睡袍在自己面前晃,更不希望她穿成这样在别人面前晃。 周以沫没有睡觉,站床前跟秦叶大致交代了一下, “你昨晚在房间晕倒,送来医院检查出来是急性胃出血,做了一个修复手术,所以现在胃部有刀口,短期内必须好好躺着,不然刀口裂了容易感染,还有你最近几天都不能吃东西,一会儿护士会过来给你输液,你要哪里不舒服了就按床边的急救铃,会有人过来。” “那你呢?” “我回趟酒店,护工已经给你联系好了,8点会有人过来上班。”秦叶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为什么要找护工,你不是在?” “我会在,不过如果你不介意我扶着你去洗手间,没问题,我去把护工回掉。”周以沫一脸平静的说。 “……”秦叶瞪了瞪眼,反正他现在躺床上,什么都做不了,横竖都是她说了算, “行吧行吧,你快去快回,另外把我电脑和手机带过来。” “手机可以,电脑不行!” “……” “医生说近期要注意休息,你难道还想在病床上工作?” “……”就这样吧,周以沫拿了包出去,走到门口又被秦叶喊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出去?”周以沫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袍,脚上还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她昨晚出来得急,当时那种情况哪里还顾得上换衣服。 “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秦叶不爽地指了指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他昨晚穿过来的外套, “你裹好了出去,记得把扣子扣起来!”周以沫:“……”周以沫回到酒店后洗了澡换了衣服,又去附近银行取款机上取了点钱,去医院的路上她给秘书打了电话,告知需要在这边多逗留几天。 医生说像秦叶这种情况最起码需要在医院躺上一周,一周后也要看身体复原情况,如果刀口没长好还需继续住院,不然三个小时的飞机加上长途奔波很容易让刀口感染。 不过周以沫没告知秘书原因,只说这边事情没办完,需要延长出差时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五章突发疾病网址: 第两百五十六章不满她的态度 周以沫再度回到医院已经接近中午了,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秦叶在里面对着护工发脾气。 “扶我起来。” “不可以,护士说这两天你都必须躺着!” “我叫你扶我起来!” “……”周以沫赶紧走进病房,秦叶正黑着一张脸瞪着面前的护工。护工是她昨晚临时叫医院安排的,之前也没见过面,现在站床头的男人看上去大概50多岁,身材瘦小,皮肤偏黑,穿了医院统一的蓝色工作服,口音很重,普通话不标准。 秦叶大概跟他有些难以沟通,偏要自己抓着床栏坐起来。 “你干什么?”周以沫厉声呵止。护工见她像家属的样子,立即上前 “告状”:“他一直闹着要起来,这可怎么行喽,刀口崩了我不负责……”周以沫看了护工一眼,勉强调整到随和的状态, “我会看好他,也麻烦师傅了,师傅贵姓?” “姓冯。” “冯师傅,辛苦。”周以沫打个照面之后,秦叶随便找了个借口把老护工支走,病房里只剩下周以沫和他两个人。 他瞪了一眼天花板:“把床摇起来!”周以沫照办,走过去把床头支了一个倾斜的弧度出来,秦叶上半身终于能抬起来一点。 他半躺在床上,皱着眉,颇嫌弃。 “这人你哪里找来的?” “医院配的。” “重新换一个!”这个时候还挑剔,周以沫吸口气:“没有了。” “怎么可能,我不介意工钱出高点!”她无语地嗤了一声:“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医院的护工紧缺,这个还是临时调剂出来的,你要是觉得不满意,可以……”她从包里掏出秦叶的手机随手扔到床上, “自己打电话联系家里人吧,让他们过来亲自照顾你!”一句话把什么都聊死了,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僵沉。 秦叶脸色突然变得极度难看,目光凉凉地盯着周以沫。周以沫觉得他这表情不单单只是生气,似乎还夹杂了一些其他情绪。 难道她说错什么了吗? “医生说你起码在这里躺一周时间,而我不可能一直在这守着你。”言下之意她得回去,不然一直呆在病房陪他一周算什么? 他们也只不过是上下属关系,还没亲密到陪床的地步。可秦叶迟迟没回应,只是眼底森寒愈加浓,最后突然捂着胃部的刀口轻轻笑了一声。 周以沫以为他又要说什么冷嘲热讽的话,可最后只是低了下头:“算了……”他就说了 “算了”两个字。什么意思? “你要实在不想呆就先回去吧,我会联系人过来安排。” “……”两人最后几乎是不欢而散,他们的关系本来就很特殊,不宜走的太近。 何况周以沫也没有多想留下来照顾这个男人。 “那你先给家里人打个电话吧,等有人来了我就回去。”她转身又拿了包,回头见秦叶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她轻轻在心里喘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床头摇了下来。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吃点东西再过来!”周以沫走了,走前还替他把门带上,很轻微地 “砰-”了一声,床上的男人弹开眼皮。他摸到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一遍, “家里人?”母亲自己的烦心事一大堆,他不想给她再添烦恼。爷爷,他老人家现在只怕没心思管他。 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他不知道能不能算是他的家里人!秦叶闭着眼睛发笑,转手又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周以沫吃过午饭过来发现秦叶已经睡着了,因为胃部动过手术,所以近几天都不能吃东西,营养液早晚各输一次,其余大多数时间就只能躺着,这种日子对于他而言应该挺难熬吧。 周以沫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身上已经换了医院的病服,纯蓝色的棉质开襟衫,领口有点大,甚至可以看到下面一点胸骨,硬硬地凸起来,随着呼吸起伏,而他睡觉似乎喜欢用手臂盖在额头上大半个刚好遮住他的眼眉和半截鼻梁,只露出嘴和下巴。 唇上有点干,下巴上已经冒出一小截胡渣,仔细看有青色的一层,而另一只手他就轻轻摆在被子上,长而关节凸起的手指,手背上还有棉球和留置针……周以沫突然想起那次在周家遭到周瑾言的毒打,秦叶抱着她。 当时周以沫虽然意识不清,但那种触感是可以刻在记忆中的。他有一双宽大且滚烫的手,从她皮肤上擦过去的时候心口仿佛被揭开一层皮。 她刚才是不是把话说重了?周以沫突然有些后悔,就算留下来多照顾他几天也不会死,毕竟他救过她,还替她解决了那么多的麻烦。 但是临走前,柏雪那些带着警告的话让她犹疑了,他们之间的尴尬关系又不能允许她离他太近。 所以,尽管周以沫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脸上还是没有表现出过多热络。 秦叶醒后两人也极少说话,一个默默躺着,中间接了好几个工作上的电话,他躺在床上一一安排,并没有跟电话那边任何人提及他做了手术在住院的事,而另一个就独自坐在窗口的沙发上看书。 书是周以沫从家里带来的,本打算出差途中看,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不然她也不知道耗在这里半天她能干什么。 两人就这么在一起不发一言地呆了一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护士进来给秦叶输液,护工也打了热水回来,周以沫合了书, “我下楼去吃点东西。”床上的人没有啃声,周以沫也不管了,径自出去,可走到门口突然听到秦叶说:“明天下午会有人过来,你要是赶得及可以订明天夜里的航班。”周以沫站那定了定,一时没啃声。 “还有,吃完之后你直接回酒店吧,我这里也不需要你。”许久,周以沫站在那,轻轻 “嗯”了一声。她在医院附近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回到酒店已经过了9点,洗澡收拾行李,又在网上查了下第二天晚上的航班,弄完这些上床已经靠近十二点了。 窗外风越来越大,很快听到噼噼啪啪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周以沫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小时,耳朵里塞着耳机,新闻听了很多,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说实话她也觉得那个姓冯的护工看上去不是很靠谱,秦叶身上又带着刀口,行动不方便,她就这么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好歹之前他救过自己,好帮过自己好几次。尤其是陈月玲将自己当女儿,当亲人一样。 现在她唯一的儿子病成这样,一个人在举目无亲的地方躺在病床上,身边是不太负责人的护工。 这样会不会太对不起她老人家对自己这些天的照顾呢?周以沫越想越心虚,觉也肯定睡不好了,起来开始换衣服……小城的住院楼特别安静,入夜之后就没什么人走动了,值班护士也少,隔两个小时才来巡一遍房,而秦叶独自躺在床上,耳边充斥的只有窗外的雨声和沙发上护工的打鼾声,简直此起彼伏,令人心烦气躁。 他有些俱伤,周以沫对他如此冷漠,是没看出他的用意,还是看明白了,不想跟他再进一步,故意的在躲着他? 自己有那么差吗?秦叶不禁想到。他希望周以沫是因为别的事,或者是跟他有什么误会才躲着他的。 但想破脑袋,他都没想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她误会了,这才让他辗转难眠。 刀口也开始疼,一阵一阵地揪着,可能是因为阴雨天潮湿的缘故。更让他沮丧的是尿感越来越强烈了,因为晚上挂了两瓶营养液,又喝了一些水,可护工死活都喊不醒,隔着一条帘子睡得正香了,秦叶叫了几次也懒得再叫了,只能自己撑着床栏坐起来,再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 “你干什么?”周以沫厉声叫出来。大半夜的门口突然冒出声音,秦叶被她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一屁股又坐回床板, “噔-”一声,刀口震得发疼。 “嘶”秦叶烦躁得回头瞪了一眼。周以沫走到床边,看着他疼得有些发白的脸色:“为什么自己下床?”秦叶别过头,没理会,继续扶着床沿站起来。 周以沫气得一把摁住他的肩:“你要干什么?”秦叶寒着脸继续起来,周以沫是真的恼了。 “坐下!” “……” “坐下!” “我要去洗手间!!!” “……”周以沫一下松了手,秦叶略沮丧地别过脸去,病房里的氛围过于压抑了,只听到到帘子外面护工越来越高的打呼声,最后周以沫无奈地撩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我扶你过去。” “不用!” “那我替你把冯师傅喊醒。” “说了不用!”秦叶就像个撒气的孩子,自己又强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这回周以沫也不扶他了,看着他一点点自己挪到洗手间门口。 她赶紧过去替他开了门。秦叶回声看了她一眼,目光凉得渗人。周以沫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我在外面等你!”很快秦叶解决完出来,见周以沫正靠在外面的墙上发呆。 “扶我过去!” “……”周以沫把他扶到了床上。他摁住腹部没有立即躺下, “把床摇起来!”周以沫想想还是照办了,过去替秦叶把床靠支起来,又给他后背垫了个枕头,他屏住气慢慢靠过去,扭头见周以沫还杵在面前,穿了一件薄大衣,头发和脸上都是水。 她好像没打伞。 “擦一下!”秦叶从桌上够了纸巾扔过去,周以沫接了,随便擦了擦脸上挂下来的水。 “不是让你回酒店吗?为什么又来医院?”周以沫拧着手里的纸巾:“没为什么。” “不放心?” “……” “过意不去?” “……” “哼……”他突然勾着唇笑了下。周以沫被他这阴笑弄得极其不舒服,她承认这男人有一双狠毒的眼睛,大概早就把她看穿了,不过就算看穿了周以沫也不打算承认, “只是睡不着而已!”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六章不满她的态度网址: 第两百五十七章有自知之明 她又看了眼帘子外睡得呼呼响的护工,刚才两人动静那么大,可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可像睡得有多死。 “明天我会把人换掉!” “不是说不好找人吗?”他摆明了要挑刺,周以沫吐口气:“工钱付高点总有人会愿意来!”看看,横竖她也是不能吃亏的人,表面看着清冷,可言语上总是一点都不让。 秦叶也没打算再跟她杠下去,周以沫又看了眼手表,时间尚早。 “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就坐外面,有事叫我!”说完转身要走,可步子刚跨出去手就被秦叶捏住,整个人被他一把扯了回来。 因为没有防备,再加上对方用的力气又大,周以沫几乎直接摔下去趴到了秦叶胸口,他眉头明显皱了一下,周以沫立即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身下的男人一手扣住她的后腰,一手又拽住她的手腕。 “别动!” “你放手!”周以沫又气又急,甩着胳膊想爬起来,可秦叶干脆牙根一咬,翻身把周以沫压到了下面。 周以沫整个人都懵了,直瞪着眼睛,抬头刚好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眉头蹙着,脸色都转白了。 “你不要命了吗?” “那你还动?”他忍着刀口的疼痛强行将周以沫的手腕摁到两侧,喘着气,眼底泛出戾气。 周以沫不知他此时的戾气来自哪里,但明显能够感觉到他胸口的热度,压着她,滚烫的呼吸呼在脸上,一口口连续的喘息,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渐而重量慢慢压下来,他额头开始渗出汗……周以沫不敢再乱动了,怕碰到他的伤口,干脆眼睛一闭,感觉到上方的鼻息越来越近,几乎快要贴到自己脸上,她只能咬紧牙根把脸转向一边,之后滚烫的呼吸好像在上方逗留了几秒,她握紧拳头能够感受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 就在周以沫觉得要完蛋的时候听到身上的男人闷哼一声,随后重量突然轻了,身旁的床垫往下陷,秦叶撑着身子又从她身上翻了下去……周以沫在那瞬间紧紧皱着眼皮,能够听到耳边连续不断的喘息声,像是从胸腔里发出来,急促而压抑。 许久后身边的男人一直没有动静,周以沫睁开眼睛。秦叶就仰面躺在床边上,面色白如纸,一条手臂盖住自己的额头,凸起的喉结随着呼吸滚动了两下。 这个疯子!周以沫立即起身,跪过去解了他身上的衣服扣子,胸口全是冷汗,腹部缠的纱布上果然已经印出斑斑血迹。 “你个白痴!”她愤然骂了一声就跑下床,按了急救铃,又急匆匆地往门外跑, “护士,护士……”秦叶躺在那里浑身像虚脱般无力,耳边是周以沫回荡在走廊上的叫喊声,他用手臂压着额头,扯着嘴角突然很苦涩地笑了一声。 他又差点没有忍住,对于这个女人他的意图越来越明显,也清楚自己的动机,可是一次次总是被拒接,像个反反复复讨不到糖吃又纠缠不清的傻子。 很快有护士带着医生跑过来了,一直酣睡中的护工也终于醒了,一屋子人围着床上的秦叶。 “刀口裂了,需要重新缝针,把他推急救室去!”几个人把秦叶扶上担架床,大动干戈地往一楼急救室去,周以沫始终跟在最后面,到了急救室门被关上了,她依旧需要站在走廊里等。 好在等的时间不是太长,大概半小时之后秦叶从里面被推了出来,身上重新挂了吊瓶。 大半夜一大帮人跟着他折腾,浩浩荡荡地又将他送回病房,一切完事已经快天亮了,外面雨还没有停。 冯师傅总算知趣了些,跑前跑后忙着伺候,这会儿又打了热水过来帮秦叶擦脸,医生都送走了,只留下一个值班护士站门口把周以沫里里外外训斥了一遍。 “家属怎么陪床的?怎么好好的刀口会裂?” “不是说三天之内病人不能下床走动吗?你怎么不看好他?” “知不知道伤口开裂很容易感染,感染就麻烦了,到时候是你们家属的责任还是怨我们医院?” “……”周以沫反正横竖不回嘴,就拧着手指杵护士面前。护士说够了,又喘了口气:“行了,往后注意点。”说完又瞪了周以沫一眼,拿着东西出去。 很快冯师傅倒了洗脸水过来,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工作疏忽了,支支吾吾地替自己辩解:“周小姐,不好意思……我全部伺候完了才闭眼的,就在沙发上打了一个盹,真就一个盹儿的功夫,没想到……”算了,她乏得很! 周以沫吐口气,抬手示意冯师傅闭嘴, “我知道什么情况,你先出去呆一会儿吧,打盹也好睡觉也好,谢谢!” “……”冯师傅知道周以沫这口气是对他置气了,索性眉头一撇,拿了自己的外套就出了病房。 现在就剩下秦叶和周以沫了,她转过身去冷冷扫了眼床上的男人。他脸色依旧不好看,但已经没刚才那么白了。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麻烦你能够安分一点,至少在明天中午之前,有人来接手之前,安分一点!”周以沫受够了这男人的阴晴不定。 “还有,身体是你自己的,痛苦是你自己受,你要是不懂得珍惜,我也并不欠你!”周以沫说完扭头往旁边跨了几步。 “我会在这守着你,有事叫我!”遂 “哗啦”一下将帘子拉上,两人各分一边。秦叶闭了下眼睛,没言语。周以沫靠在沙发上勉强睡了一会儿,天色大亮之后她拉了帘子,床上秦叶仍旧睡着,可能是因为吊瓶里加了一点宁神作用的药,趁这段时间她刚好可以出趟门。 冯师傅昨晚那样的表现肯定是不能用了,医院里临时又调不出其他负责一点的护工,沈瓷只能去医院附近的中介找。 连续找了好几家,终于相中了一个本地人,随后又匆匆赶回医院,那时候差不多已经过中午了,雨还一直下着,中间几乎没有停过,整个城市都阴阴湿湿的。 周以沫胃里也不大舒服,一是这几天她在医院几乎没睡觉,太劳累了,晚上又受了凉,二是忙到现在早饭都没顾得上吃,她随便在医院门口的小超市买了点面包,塞进包里就往病房走,想着已经把秦叶一个人扔在病房也好几个小时了,他那脾气要没人看着指不定又搞出什么事情来,可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秦叶,你小心点……”周以沫推开门,床前一女人正搀着秦叶的手臂要将他扶起来,听到身后的声音回过头。 周以沫一时愣住,她认识这个女人的声音…… “周小姐,你来啦?还记得我吗?上回我给秦叶打电话是你接的,你是他秘书吧?”女孩笑眯眯的看着周以沫, “我叫黄依依,是黄老的女儿。” “黄小姐你好。”难怪连自己的名字都知道,周以沫笑了笑。突然有些无措起来,拧紧拳头,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看到墙上靠着一只女士行李箱,旁边支着一把伞,伞沿正往下滴水……她默默地喘了一口气,走进病房, “是秦总给你打的电话吗?” “是啊,我刚要给秦叶打电话,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是他病了,真是好巧啊。”黄依依笑得一脸和善。 周以沫抿了下发凉的嘴唇,不知该如何接话,相对于周以沫的热络她简直显得太冷淡了,冷淡得甚至有些不懂礼数,好在黄依依也不介意,还抽了纸巾想替她擦一下。 周以沫却下意识往后躲,弄得黄依依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我看你脸上都被雨淋湿了,头发上也有水,要不你自己擦吧。”周以沫只能接过纸巾随便抹了下,又将额前滴水的刘海往后顺了顺,看了眼床上的男人,秦叶也刚好在看她,两人目光短暂地接触。 秦叶刚想开口,旁边黄依依很热情地招呼周以沫, “周小姐,你坐一下吧,吃过午饭了吗?”周以沫捏紧手里的纸巾:“吃过了。” “那就行,不然你可以下楼吃一点,反正我在病房陪着秦叶呢。”周以沫在心里苦笑一声,这是嫌她在这里碍事呢,她有自知之明,于是从包里掏出来一叠东西。 “黄小姐,既然你来了我就不留了,这是这两天住院的缴费单,另外……”她又从下面抽出来一张纸, “我给秦总重新换了个护工,是从外面中介找的,价格已经谈好了,晚上会过来上班,这是合同,上面有中介负责人的联系方式。”黄依依将单子和合同都一一接了过去,随意翻了下。 “谢谢,劳烦周小姐这两天留在医院照顾秦叶了,实在是费心。我看你脸色也不大好,大概是熬夜辛苦了,赶紧回酒店休息吧,这里有我,应该没事。”周以沫意识性地点了下头,又看了眼床上的秦叶,他脸色已经好转很多了,只是看着还有些虚弱。 原本应该跟他道声别,可想想还是作罢。 “那我先走了。”她礼貌性地跟黄依依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往门口走。秦叶从头到尾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扭头就走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爽, “等一下!”周以沫和黄依依同时转过头去看他。黄依依:“怎么了?”他指了指墙边上的伞,却是对周以沫说:“外面下雨,撑着回去!”周以沫定了定:“不用,我带了。”撒谎! 不过秦叶也没点穿,只轻轻哼了一声,没再多言。周以沫出去之后,还很识趣地替他们关了门,可病房里的声音还是抑制不住飘出来。 “秦叶,感觉怎么样?……你真是吓死我了知不知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胃穿孔呢?是不是跟我爸在一起又喝了很多酒,回头我一定要说他……”黄依依的口气担忧里又带了点责备,却是用女孩子惯有的撒娇口气。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七章有自知之明网址: 第两百五十八章该回去了 这厮还真是招桃花,家里还有个眼巴巴的等着他,这里又来一个。看来自己还真是多余。 周以沫低头看了眼脚底,脚上的靴子已经全湿了,上面还沾了许多泥,不过她还是轻轻地舒了一口气。 回到酒店后立马洗头洗澡,在医院耗了两天再加上长途跋涉,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大概两点左右她终于躺到了床上,全身乏得很,头昏脑涨,可就是横竖睡不着。 周以沫想爬起来吃颗药,结果刚下床枕边手机就 “嘀”了一声,居然是秦叶的短信。他这么晚找她有什么事?周以沫把短信打开,上面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在哪?”周以沫回复:“在酒店!”发过去之后那边就没音讯了,她等了一会儿没动静便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折回来的时候又听到短信提示音。 “你不是说回去吗?” “没赶上航班。”之后短信就像石沉大海,屏幕一直没有再亮过,周以沫也不管了,把杯子里的水喝完,最终还是没有吃药……周以沫到底不放心,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医院,黄依依不在,只有秦叶一个人, “气色不错。”有爱情滋润就是不一样。这句话周以沫在心里说的,她知道秦叶嘴毒,现在她还是他名义的妻子呢,真说出来她怕秦叶翻脸说出让她难堪的话。 “呵,将自己的老公丢给别的女人,是不是眼睛有毛病?”才会说气色不错,秦叶的唇边勾起了一抹讥讽。 周以沫直接忽略过去, “家里的那个天真烂漫,这个成熟大方。” “你诚心的是吧。”秦叶的脸终于沉了下来。 “行,我将嘴封上。说正经事,现在你有人照顾,我在这里也多余。而且我们走的时候,妈跟秦先生闹成那样,不回去看我真不放心。” “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行吧,你走吧,现在就走。”秦叶气呼呼的往床上一躺,再也不跟她说话。 他还是老公呢,而且刚刚做完手术,她就不该关心关心?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怕自己在这里碍眼好吧,黄依依过来一副女朋友的姿态,而且秦叶很明显的没有排斥她。 跟秦叶相处这些天,对他的脾气周以沫多少也了解了几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会直接让人滚蛋,从来都不会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但是这个黄依依,他不仅没有赶人,还留她在这里陪夜,这不是说明了他心里有她是什么? 周以沫还没笨到没有眼力见的份上。柏雪在他们出发前又给周以沫打了那样的电话,如果将来两大美女要面对面的时候,她可不想被波及到。 能避则避吧,周以沫果断的选择了闪人。 “哼!”越描越黑,就这么想跟自己撇清关系?秦叶没想到有一天他会被人嫌弃,心里极度不爽,但又不想被周以沫看出来。 矫情,指不定心里有多想自己离开呢,周以沫没再说话,在一旁坐了下来。 周以沫越是表现的淡定不在乎,秦叶的心里就越是难受,又不能直接说,只拿眼睛瞟她。 这眼神,是在说自己很没良心?周以沫到底心虚,不是她不真就是石头一块。 如此极品的帅哥整天的在她眼前晃悠,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也说不过去。 他要是个普通人也就算了,人家是堂堂的秦少,秦氏的总裁。表现的太过积极,会不会让人觉得她另有所图? 身份地位摆在哪儿,周以沫自己还一大堆的事,现实不容许她胡思乱想。 两人心思各异,谁也不再说话,这种局面一直维持到黄依依回来。 “周小姐,你不是回去了吗?”看到周以沫黄依依很有些意外,这个时间她不是该在s市吗? 不会是公司有什么问题吧。黄依依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来回,满是疑惑。 “没赶上飞机。”周以沫有些心虚,她压根都没有订机票。倒不是她不放心黄依依,而是怕回去之后,陈月玲问起秦叶,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耽误事吧。”黄依依关切的问。周以沫怎么觉得有种老板娘的口吻,唇角不着痕迹的抽了一下, “我已经打电话回去都安排了,放心。”她特意的加了放心两个字。当时秦叶正在喝水,结果卡在嗓子眼里了,一咳,都撒在身上床上了。 “你,你没事吧?”黄依依赶忙帮秦叶清理。秦叶则盯着周以沫,一言不发。 周以沫被他盯的心虚,不敢跟他对视,眼睛只往往天花板上瞟。 “家属到医生办公室去一下,医生有事情商量。”周以沫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护士过来传达医生的话。 “来了。”周以沫转身就走,生怕背后有人追她。秦叶觉得她的样子很滑稽,唇角忍不住弯了弯。 “周小姐不回去真的没问题吗?”在公,秦叶既然让她回去自然是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她替自己传达;在私,黄依依自然是想单独跟秦叶相处。 “她又不在秦氏总部上班,回不回去都行。”秦叶的眉头皱了皱,这女人不知道自己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工作? “她不是你的秘书?”黄依依很意外的看着他。 “不是,她是我的……”秦叶也不知道黄依依是怎么知道他生病的,但既然她来到医院,而周以沫又误会了他们的关系,为了刺激周以沫,他才留下她的。 结果将自己给刺激到了,再让她在自己的身边,他感觉到自己快受不了了。 干脆跟她挑明,周以沫是他太太,让黄依依自己退出。但话还没说完,他的电话响了。 黄依依赶忙的将电话拿过来,一看是他母亲打过来的,马上就递给了他。 “妈!”秦叶接通了母亲的电话。黄依依很知趣的指了指门口,而后走出去,将门给带上。 “小叶,白娇跟秦青林天天烦的我头疼,你快回来吧。”陈月玲一张口就跟儿子诉苦。 自从秦叶跟周以沫出差后,他们两个天天来找她,希望她还能维持现状不离婚。 两个人脸皮都厚,怎么骂都骂不走,白娇甚至连下跪的事都做出来了。 “我这边还要耽误两天,实在不行,你就搬到外公家里。”秦叶不用想也能猜到他们会做什么事,这些年都司空见惯了。 母亲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秦叶又不能马上回去,只好想了这个办法。 “不行呀儿子,你知道你外公的身体,而且他年纪也大了,我怕他们会气着他。”陈月玲不是没想过要回娘家住,关键是秦青林跟白娇跟狗皮膏药一样,她怕父亲跟他们吵起来。 “但是,我这边真的走不开。要不这样,我给爷爷打电话,让他出面管管。”为今之计,也只有让老爷子出面了。 “你找不到他的,他已经关机了。”陈月玲给老爷子打过电话,不接。 又亲自去老宅,结果不在。他老人家躲起来了,所以秦青林跟白娇才会如此的放肆, “儿子,要不这样,你让沫沫先回来吧,有她在我身边,我也有点主心骨。”毕竟秦叶是总裁,生意重要。 “好吧,我让她今天就回来。”也只有这样了,秦叶点头答应。黄依依出了病房,也去了医生的办公室。 她也想听听医生怎么说,不过医生说秦叶恢复的不错,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下照顾病人的方法。 毕竟秦叶之前伤口裂开过的。从医生办公室出来,两人一起向病房走去,黄依依关心的问周以沫, “机票真的很难订吗?要不,我找机场那边的熟人帮你订吧。”这么心急让她走? 周以沫心里嘘唏了两声,面色如常的说, “如此,那就谢谢黄小姐了。” “跟我就不用客气了,对了,我听秦叶说,你不是他的秘书,也不在秦氏总部,你在分公司吗?”黄依依像是很随意的问,实则很紧张。 “对,我是秦氏下属的新月的负责人,这次秦总过来谈工作,而我也有生意要谈,就一起过来了。”周以沫说的滴水不漏。 黄依依了然,心里同时也松了口气, “周小姐这么年轻就做了新月的负责人,能得到伯母的肯定,你真了不起。”周以沫淡淡的说, “是陈总给机会。”说话间,两人进了秦叶的病房。听到开门的声音,秦叶抬头,见她们两人一起进来,直接对周以沫说, “你下午就回s市吧,妈有事跟你商量。”他也没多想,单纯的就是不放心母亲。 但周以沫想的就有点多,刚才黄依依还很热心的要替她买机票,刚一进来秦叶就让她走,很明显是黄依依闲她碍事,妨碍了他们。 在心里深吸一口气,周以沫面色如常, “好。” “别告诉她我做手术的事。”秦叶不想母亲担心,她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 一旁的黄依依见秦叶要周以沫回去,顿时心花路放,她刚才不过是跟秦叶提了一嘴,他马上就让周以沫回去。 看来他还是很重视自己的,沉浸在喜悦中的她,根本就没有去细想秦叶的那句妈有事跟你商量。 他说的是妈说,而不是我妈说。一下飞机,周以沫就联系了陈月玲,秦叶说了陈月玲找她。 陈月玲几乎是秒接电话,也不顾周以沫的反对,硬是要去接她。白娇当时就在她的身边,原本是想跟过去的,但一想到周以沫那张淬了毒的嘴心里特虚。 终于摆脱他们了,陈月玲长松了口气,接到周以沫之后,少不得跟她大吐口水,周以沫安慰了她,并且说,要是他们再敢骚扰她直接报警。 她就不相信,秦青林不顾身份。好在周以沫回来之后,秦青林跟白娇不仅没有再到陈月玲家,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 这让陈月玲更加相信依赖周以沫了。隔天周以沫照常上班,进办公室的时候秘书都吓了一跳。 “周总,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在那边多留几天么?”周以沫说道, “事情提前办完就回来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八章该回去了网址: 第两百五十九章想去找他 “那秦少呢?跟你一起回来没?”周以沫突然抬头:“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没有啦,就随便八卦一下嘛!”秘书还是习惯性地挠头,又试探, “周总,秦少这次怎么会突然带你去出差?” “……” “是不是我们公司有什么特别的隐秘项目?还是有什么重要任务?这几天都在猜测呢!”周以沫有些无语,这帮人闲得慌? “他们猜测什么?” “也没什么,秦少的秘书简琳说,秦少出差很少带人,这才忽然带你去,一定有事情。”这个大嘴巴的简琳,周以沫吞口气, “然后呢?” “然后啊……”秘书嘿嘿笑了两声, “然后你也懂的,那些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女人,说你们去度蜜月了。”那些人就不能换点新鲜的词。 周以沫觉得心里挺烦,他们渡哪门子的蜜月呀。 “周总,说说呗,你和秦少的恋爱经历如何?” “……你有这功夫不如去将这份文件印出来,出去!”秘书:“……”周总回来似乎不开心呀,是跟秦少吵架了吗? 秘书只能灰溜溜地出去,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周以沫叫了回来,她似乎有些烦躁地用手擦着额头:“出差的事,你不要到处宣传!” “知道,这事我还是有分寸的。” “嗯,出去吧,半小时后召集开会!”她的话音刚刚落下,柏雪就走了进来, “沫沫姐,刚回来就开会,怎么不在家里多休息两天?”这大小姐怎么来了? 周以沫现在真的头疼了, “小雪,今天不用陪你爷爷了?”这时柏雪已经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直接走到周以沫对面的坐了下来, “自从你跟秦叶哥哥去出差之后,我几乎天天陪着伯母。”柏雪说到这里没再说下去了,下面的事周以沫脑补了一下,陈月玲被秦青林烦的精疲力竭,柏雪在一旁软语安慰。 这可是个极好的表现机会,一定跟陈月玲的感情跟进一步了吧。周以沫在心里吐了口气,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酸,但她隐藏的很好, “秦先生也是,既然没感情了何必要拖着人家?”柏雪并不赞同周以沫的说, “豪门婚姻哪有普通人那么简单?别的不说,就说两个集团因为他们的婚姻要损失多少?”周以沫, “……”说去说来还不是为了利益?不是周以沫太过感性,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生活的并不快乐,要那么多的钱干什么? 周以沫不说话,柏雪就当她同意自己的话。很快也转移了话题, “沫沫姐,秦叶哥哥还有很多的工作吗?”就知道她过来是想打听秦叶的消息,周以沫不动声色的说, “想知道就给他打电话呀。”柏雪扭捏了一下, “我这不是怕打扰他工作吗?”她没有跟周以沫说实话,自从秦叶下飞机,柏雪就给他打了电话,但是秦叶没接,她又给秦叶发信息,秦叶还是没回。 本想从陈月玲口中得知一些秦叶的消息,但她最近心情又不好一直都没敢问。 所以今天将周以沫给堵在办公室。周以沫也不傻,秦叶在医院躺着闲的都快流油,不可能没空接电话,只能说某人故意的。 “忙倒不是很忙,就是在那里生点小病,医生建议留院治疗。”既然人家问了,周以沫觉得还是该跟人说实话。 柏雪听了果然紧张, “秦叶哥哥生病了,那,那你怎么回来了?”她心里怪周以沫不知轻重,将有病的秦叶给留在医院。 周以沫说, “我是打算等他稍微好点再回来的,但他不放心妈就让我先回来照顾妈。”柏雪说, “家里这边有我还有陈爷爷,伯母不会有事的,你真不该听他的。”周以沫说, “毕竟是做过手术,就算有看护在我也不放心,但黄依依小姐自告奋勇的说要在医院照顾他,他们那么熟又聊的来,所以我就回来了。”柏雪, “……”难怪他不接自己的电话,原来是有美在侧。柏雪连怎么出的周以沫办公室,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全凭自觉走到车库将车开出去,刚到门口就跟迎面而来的车给撞了个正着。 “砰!”她跟对方的车都出现了个大坑。柏雪懵了有两秒钟很快反应过来下车, “对,对不起……二哥哥,是你?”秦风也下了车, “小雪,怎么失魂落魄的?”柏雪勉强咧了下嘴, “刚才去看沫沫姐,秦叶哥哥在长岛生病,秦叶哥哥还没出院就让沫沫姐先回来了。”秦风, “我哥生病了?谁在哪里侍候?”柏雪, “黄依依。”秦风微微的勾了下唇角, “让一个外人侍候,他们两个吵架了?”柏雪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秦风还不知道他们两个是假夫妻,她顺着秦风的话说, “说是秦叶哥哥担心伯父伯母,让沫沫姐先回来。”秦风, “他们两个几十岁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就算真有冲突,我妈还有爷爷也会劝着点的。倒是我大嫂,将自己的丈夫推给一个未婚的女人照顾,瓜田李下的,也不怕传出绯闻?” “……二哥哥你想的是不是有些多?”柏雪心里只犯嘀咕。秦风, “小雪,你这些年不在s市可能不知道,那个黄依依对我哥窥觊,可不是一天两天,而我哥也一直很欣赏她。现在我哥又正是最空虚最寂寞的时候,很容易对对方产生感情的依赖。而且,他这次去还是跟黄依依的父亲谈生意,在公在私,我哥对她都有好感。”柏雪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秦风的话句句都说到她的心坎里了, “不行,秦叶哥哥不可以这么做,我找他去。”拉开车门,柏雪将自己的车给开走了。 秦风, “……”这小丫头这么激动干什么?不过,秦叶住院,黄依依去侍候,将周以沫给气的提前回来,还是让秦风心里很爽了一把。 心情一号就约了梁宽喝茶,是户外的棚子,他特意选了个背阴处,只一根烟的功夫对方就到了,大腹便便地坐到秦风对面。 “老弟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喝茶?”秦风抬眼看了看他身后跟的两名小弟,一左一右跟护法似的。 “宽爷出门这派头还是跟前些年一样啊,到哪都喜欢带着一帮人。”对方笑了笑:“没办法,年纪越大越怂,就怕哪天被人捅了刀子!”梁宽瞥了一眼秦风缠的跟粽子似得手,心里鄙视,孬种,活该被秦叶捅。 “这是宽爷说笑,整个s市谁敢动你。”秦风的眼角狂跳了几下,心里恼火,但也不敢表露出来。 “那可说不准,现在人心难料,老弟你难道不怕?”梁宽的话句句扎心。 “我……?”秦风虚笑着将脸上的墨镜拿掉,精致的面容便露在了日光下, “我怕什么?从来只积德行善,一年要给你们基金会捐多少钱?还会有人来捅我?”这话说完梁宽脸上先是一阴,继而大笑出来,指着秦风:“哈哈哈……还是老弟说话有水平,对对对,积德行善,积德行善,我们是给社会作出贡献的人,天上佛祖得看着呢!”两人相视笑了一番,最后轻轻的扶了一下受伤的手。 “怎么?还疼?” “是啊,阴天疼的更厉害,我怕是落了后遗症。” “医生怎么说?” “医生?”秦风哼了一下, “医生说尽量医治,千万不要感染了,不然就要锯掉。”上次被秦叶踩的那一下可不轻,医生警告过他,不能再有任何损伤了,不然这只手就完全费了。 “换手?” “差不多这意思吧,不过我暂时没这个打算,再拖拖吧,可能是最近操蛋的事太多!”梁宽喝了一口茶,往后摆摆手:“你们去车上等我!”后面两个小弟领命,从茶棚里退了出去,梁宽这才稍稍往前倾了倾身子,手掌压着茶盖:“你那多事的大哥,最近好像在查城南养老院的项目。” “是啊……”秦风眼睛半眯着,朝茶碗里吹了口气, “他是处心积虑就是想将我老爹给挤出董事局,这两年也没少在老爷子面前建功,可老爷子还是有所犹疑,尤其是最近他又娶了那个女人,将我爷爷给彻底的得罪了,最近一段时间,爷爷将几个大项目都交给了我父亲,大有让他掌控全局的架势。他大概也看出来了,知道秦氏我父亲当家后,早晚到我手里,所以现在想办法到处找我的漏子。” “那我们那项目……” “没事,你该干嘛还是干嘛,我料他也抓不到什么把柄,而且最近他的心思应该都在fsg项目上。” “fsg项目?” “互联网金融,他想争当行业里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为了这个项目他可算不遗余力,都不惜把老黄也拉进来了,还跟老爷子保证两年内没有起色立马收拾铺盖走人!” “有这事?” “是啊,所以近两年他会把心思都投在这个项目上,暂时顾不上我们,等两年之后养老院都建成了,他还想怎么查?”秦风没有把秦叶放在眼里,他喝了一口茶,又嫌太阳太大,把墨镜又戴了起来。 “况且两年之后还不知道他在哪儿呢?那项目就是个死!”秦风恨不得这次老爷子就将秦叶给踢出去。 梁宽跟着也阴笑了一下:“你们家的事我不会管,只要他不挡我的财路就行!” “放心,出不了事。”不是秦风托大,他看的出,这次陈豪在家里大放厥词,真的踩到老爷子的底线。 一口一个我外孙,一口一个秦家要是不重视他就带会陈家养。陈家是还不错,但是还没大到能跟秦氏叫板的地步吧。 这些年,老爷子委曲求全,不过是因为儿子的确有错在先。陈豪真的膨胀到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地步,他不介意给他一点颜色看。 秦风注意到,这几天父母都在找陈月玲的麻烦,秦叶连个屁都没敢放,他估计秦叶是怕了,所以说话格外有底气。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五十九章想去找他网址: 第两百六十章格局不高 “你这么说,我还真有些好奇,你大哥的那个女人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将你大哥还有陈家父女都给哄了去。”上次梁林被摆了一道,回去后他将梁林狠狠的给骂了,对周以沫这号人就记在了心里。 “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人,要不是我老爹反对,我大哥也不会将她带回家气我老爹。”什么样的女人,秦风还真不是很了解。 “反正她不会是我大哥最后的女人,你就等着看好吧,不出一年他一准换人。”一想到黄依依那性感勾人的身材,秦风都能流鼻血,秦叶又不是圣人,又有求于人,还不被黄依依攻陷? 他低头看了两眼自己包的跟粽子一样的手,这可是拜周以沫所赐。只要她跟秦叶分开,这个仇,秦风无论如何也要报。 “呵呵呵,还以为你大哥不会做如此幼稚的事,没想到他有时候也还童心未泯。”梁宽干笑几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为了跟家人置气就将自己的婚姻也给搭进去了。这是那个有着s市阎王爷之称的秦叶吗? 这个格局可不高呀。周以沫准时下班,塞着耳机去停车场取车,刚摁了钥匙就听到身后有人喊。 “小嫂子……”周以沫转身,蔡家明扶着门站在她旁边一辆车身侧,又是吹了声口哨,问:“几天没见就不认识我了?”周以沫:“……” “蔡少有何指教?”她勉强打了声招呼,态度明显冷淡,而且说完就打开自己的车门准备坐进去。 蔡家明倒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干脆关了车门,走到周以沫面前, “跟秦少吵架了?” “……” “昨天回来的?”周以沫拧了下手指:“是!” “见到你老公的女朋友了?” “……” “这么说吧,我给他打电话,听说他住院了原本我打算飞过去的,不过我思来想去觉得不大合适,况且我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伺候,所以干脆给他女朋友打了电话。” “……”周以沫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想表达什么意思? “蔡少。”周以沫把一侧头发挂到耳边后面, “我觉得你这些话没必要跟我说!”她跟秦叶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上次不还撮合他跟柏雪吗? 这次又撮合他跟黄依依,无所谓啦,他觉得好,秦叶不反对就行。 “……”蔡家明结结实实被呛了一下,不过越发对周以沫感兴趣起来, “挺有意思啊,你这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倒让我想起来一个朋友,你们俩还挺像。啊对了你老公也认识他,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周以沫真心有些烦了,他这是在跟她闲聊么? 可是他们之间存在可以闲聊的关系? “谢谢,不过我觉得没这个必要,麻烦蔡少让一下!”周以沫绕开蔡家明上了车,又把车门撞上,发动车子很快开走了,扬起的尾气还把蔡家明呛了呛,呛得他用手揉了下鼻子。 “嗨,这什么女人!”他气得当场掏出手机给秦叶打了个电话,那边在病床上大概也百般无聊,很快就接了,不过语气很不好。 “喂,有事快说!”蔡家明看着已经开远的车子:“你们俩这说话口气都是如出一撤啊!” “你说谁?” “姓周的那丫头!”秦叶那边一愣,过了一会儿才问:“你在哪儿遇到她的?” “在新月,刚在停车场见到她,打算跟她扯两句的,结果发现完全没法聊。” “呵……”跑到人家公司找虐去了?那边好像笑了笑,他脑中立马可以想象出周以沫那张清冷的面孔, “她浑身都是刺,你没事最好别去惹她。” “这点跟你还真是一个德行,我就纳闷这种女人你图她什么?”秦叶低头合了电脑:“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你有毛病。” “……” “对了黄依依不在你旁边?” “不在,出去吃饭了。” “难怪……”蔡家明边走边上了自己的车,想了想,觉得还是得问, “你手术住院的事,之前是不是没打算跟她说?”秦叶蹭了下额头:“跟她说干什么?我可是结婚了的人。” “你拉倒吧,还结婚了的人,你老婆怎么不在医院侍候你?我给你打电话时,你可怜巴巴的干什么?也多亏了黄依依正好在长岛,要不然看你怎么办。”还结了婚,这话亏他说的出,真将她当老婆,为什么会让她提前回来? 死鸭子嘴硬,怕周以沫打扰他们单独相处吧。要说,黄依依的确比柏雪更加适合秦叶,这次他算是做了件对事。 话又说回来,刚才周以沫的脸色那么难看,不是被她记恨了吧,蔡家明后知后觉的想起。 蔡家明逼叨叨说了好多,秦叶听烦了, “行了以后这种事肯定不会跟你说了!” “那我真是要谢谢你,对了,蒋文轩也知道了。”秦叶无奈地闭了下眼睛,他真后悔之前给他说了, “除了黄依依跟蒋文轩,你还告诉谁了?” “没了,其他人我也不敢啊,你爷爷那边给我一百个脑袋我也不敢去嚷嚷。”蔡家明知道秦叶的底线在哪里,平时虽然老是和他抬杠,但还是懂得分寸的。 秦叶轻轻咽了一口气:“嗯。” “不过我就奇怪,你妈也不打算告诉吗?好歹也是动了刀子的,阿姨知道得心疼死……” “不需要!”秦叶搓了下手指, “又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到此为止吧,我大概下周就能回去。” “那黄依依呢?” “她还有事。” “秦少!” “我有老婆!” “那怎么不照顾你?”蔡家明怼了回去,还老婆,叫的倒是亲热。 “秦青林跟白娇在家里作妖,我又在住院,她回来陪我妈。”言下之意,不是不照顾,而是还有更重要的事。 “真的假的?”蔡家明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我没告诉你,我妈已经将她当唯一的儿媳吗?谁要是敢拆散我们,她给谁没完。” “……”这么听话?那他之前怎么不跟柏雪好? “所以,以后千万不要再随便将女人塞到我这,仔细我妈跟你翻脸。”蔡家明这死家伙终于闭嘴了,秦叶难得的感到耳朵清静。 看来这小子死心塌地了,行吧,这次又是自己多管闲事。蔡家明用手点了一下脑门, “那行吧,我记住了。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顺便给小嫂子赔罪,哦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说!” “果然如你所料,秦风背后是有军师,不然他也没这脑子摆这么大一场局。”秦叶冷笑了一声:“那后面局势走向基本就已经很明确了,而且最近秦风在大量回购秦氏的散股,由梁宽亲自操刀。”蔡家明一惊:“这两人想干嘛?” “很明显啊,孙子当久了都想当爷,他们母子在秦家也这么多年了,怎么甘心只吃一碗剩饭这么简单!” “啧啧……”蔡家明听了不免皱了下眉, “完全搞不懂你们秦家人的心思,好歹秦风跟你是兄弟!” “不是亲的!” “对,我承认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人生不过就短短数十载,这么处心积虑的累不累?”蔡家明性子里很洒脱,加之他生长的环境还算干净,所以无法理解秦风这种做法,有时候甚至无法理解秦叶的某些做法。 “这你就要问他们了……”秦叶用手蹭了下额头,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你继续给我盯紧秦风,大概很快那边就有下一步行动了。”秦叶挂了电话,刚好黄依依打了饭菜进病房,看到他膝盖上摆的电脑,一下就拉了脸, “怎么闲不住呢?趁我不在又偷偷工作!” “没有,只是看了几封邮件而已!”秦叶敷衍,又看到她手里端的打包盒, “其实你完全可以在餐厅吃完再上来。” “不用,还是喜欢打包到病房吃,这样就可以多陪陪你了嘛!”黄依依边说边凑过去。 秦叶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蹙。黄依依似乎瞧出他不高兴了,立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去吃饭吧,不然得凉了。”秦叶也看出来她的尴尬,不管怎么说,这几天她都尽心尽力的照顾他,说一点都不感动是假的。 “好!”黄依依端着打包盒兴高采烈地走到沙发前面,边吃还要边和秦叶聊天。 “哦对了,我刚才打电话给伯母了,她好像还不知道你住院的事。” “……”秦叶眉头一下又皱了起来,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你是不是跟她说了?” “对啊,我说你胃穿孔刚动了手术,要在这边医院住几天,等下周出院了我会跟你一起回去。”黄依依往嘴里塞着饭,转身却见秦叶脸色有些难看,突然反应过来,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应该擅自做主跟你妈说这事。” “没有。”秦叶努力压着烦躁, “她早晚都得知道,之前不说是怕她担心,毕竟她这段时间身体也不好。” “这样啊,那我……”黄依依还没说完秦叶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一眼屏幕,陈月玲的电话。 秦叶在心里默默吸了一口气,将电话接起来, “妈……”周以沫下班之后顺路又去了门口的超市,看着生鲜区那边的鲫鱼挺好,她想挑一条回去熬汤,前面还有几个人排队,她便安心地站在最后等,等的功夫又往耳朵里塞了耳机,调到s市当地电台,正在放歌。 前面挑好鱼的人很快称好走了,轮到周以沫,热心的超市阿姨要给她捞。 “姑娘,今天鲫鱼特新鲜,弄条回去煮汤或者红烧都很灵!”边说边拿了网兜给周以沫捞,偏捞最大个儿的。 周以沫赶紧制止:“还是我自己来吧。”熬汤是很有讲究的,食材的要求也很精细,食材好熬出来的汤才鲜美。 她从超市阿姨手里接过网兜,挑中一条比她刚才捞的那条小一点的往水里下网,可那鲫鱼围着缸沿打圈圈,周以沫兜了好一会儿才兜起来。 阿姨看的着急, “姑娘,还是我帮你捞。你看中那条我帮你捞哪条。”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章格局不高网址: 第两百六十一章防人之心不可无 刚抬手,却听到电台里的女主播说:“……今日下午有消息传出本地知名企业家,秦氏集团创始人兼董事长秦大强先生因病入院,据医院知情人士透露,秦先生早前就已经住过一次医院,但一直未对外公开,这次入院是因为病情加重,日前正在本市一知名专科医院进行治疗,后续结果未知,我台会进行跟踪报道……”周以沫的手突然一抖,连着鱼和网兜都一起掉进了缸里。 “噗通”一声,溅起的水花刚好洒到眼睛里。超市阿姨立即把网兜捞起来:“我说什么来着?还是得我来给你捞吧,就刚才那条对吧,你等下,我给弄上来。”周以沫眼前却一片水氲,她扯了耳塞立即用手背擦了擦。 “抱歉,那鱼我不要了,谢谢!”回到陈月玲的别墅时,已经有些晚了。 客厅没有开灯,显的有些昏暗。周以沫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明嫂,她摇了摇头。 “妈……” “小叶住院为什么不告诉我?”陈月玲抬头看着周以沫,带着很明显的责备。 “秦叶说,你在家里的烦心事够多了,让我暂时别跟你说。而且,他的手术也相当的成功。”周以沫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 陈月玲委屈了自己这么多年,留在秦家为的就是这个儿子。周以沫理解她的心情。 “我这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哪有小叶的身体重要?”陈月玲抓住周以沫的手, “还有,你怎么可以将自己的老公随便丢给别的女人?” “妈,黄小姐不是外人,她是……”周以沫满嘴的苦涩,人家才是正牌女朋友,自己不过是个假老婆而已。 只是,这话她没办法跟陈月玲讲,估计会吓着她。 “沫沫,闺蜜抢好姐妹老公的事都层出不穷,何况她还不是你的朋友,多留点心眼总没错。”这孩子也太单纯了,这么容易相信人,是会吃大亏的。 “我知道了妈,以后会注意的。”陈月玲的态度让周以沫很有些感动,这一刻她甚至在想,要是陈月玲是她的真婆婆该有多好呀。 “这才对,不要被有些人的表象所迷惑。”周以沫不清楚,但陈月玲清楚呀。 黄依依追了秦叶多年,甚至还跟周以倩摊牌,说要跟她公平竞争。之前秦叶没结婚的时候,陈月玲的确觉得黄依依跟周以倩比更要适合秦叶。 但现在,她就想儿子媳妇好好的,一家人好好的。夫人还真是喜欢沫沫呢,明嫂也见过黄依依几次,知道她喜欢自己家的少爷。 刚才她还在担心怕夫人会偏向黄依依,听了这番话之后,她彻底的放心了。 “夫人,沫沫回来了,是不是该开饭了?”明嫂在一旁征求陈月玲的意见。 “开饭吧,我已经给你订了晚上十点的飞机票,你再去长岛一次。”陈月玲站起身来。 “可是妈,秦叶是不会答应的。还有,爷爷也住进了医院。”秦叶让周以沫回来就是不放心陈月玲,在合格节骨眼上老爷子又住进医院,摆明了不寻常。 “我不是征求你的意见,你必须得去。”陈月玲回头看着周以沫, “妈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老爷子不是住院了吗?正好我跟你外公一起去看他。” “小叶那边,孤男寡女的始终不好,秦家跟黄家的关系摆在哪儿,万一传出点绯闻什么的,你跟小叶的婚姻都有可能受到影响。”陈月玲是懦弱,但她毕竟在圈子里混了这些年,有些事情她看的很透彻。 “好的妈,我吃完饭就去机场。”听陈月玲的口气,黄依依也就是单相思。 要是这样么,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就要替他将烂桃花给挡下。陈月玲这才有点笑脸, “饿了吧,走,去吃饭!”两人去了餐厅,还没开始吃饭,柏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陈月玲接起, “柏叔叔,您好!”柏老, “月玲,听小雪说,小叶在长岛生病住院了,没大碍吧?”陈月玲说, “谢谢柏叔叔的关心,没什么大碍。”柏老听陈月玲的口气很轻松,估计也没什么大事,放心不少, “小雪那丫头急的不行,这不订了去长岛的机票,一定要过去看她的秦叶哥哥。”陈月玲头疼,那丫头过去干什么? 她瞟了一眼一旁的周以沫,笑了笑, “小雪那孩子有心了,但是真的不用过去了。沫沫回来的时候托依依在照顾,而且沫沫马上就过去了。”柏老, “这样呀,那我让小雪别过去,等小叶回来后再到家里看他。”陈月玲, “这次沫沫过去就是给小叶办出院手续的,柏叔叔你让小雪放心好了,他们回来后,我让他们请小雪吃饭。”柏老, “好,那就这样吧。”挂断柏老的电话,陈月玲语重心长的对周以沫说, “沫沫,虽然我对你们两人的感情很有信息,但防人之心不可无,有些人还是要防备的。”周以沫连连点头, “是妈,我以后一定注意。”明嫂正好将最后一个菜端过来,状似无意的说, “柏小姐从小就喜欢跟在大少爷的身后,那时候她还小,也不知道害羞,逢人都说她长大了要嫁给秦叶哥哥。”陈月玲夹了筷子菜, “可不是?后来我们家老爷子给小叶订了周以倩,那丫头不知哭了多少次呢,还好后来她去了国外读书。”言下之意,幸好她离开了,要不然指不定会怎么跟周以倩争呢。 周以沫一直低头吃饭,但也将她们两个人的对话给听到心里去了。而此时柏雪已经到了机场,柏老一个电话过去,让她马上回去,委屈的她差点没掉眼泪。 在电话里她求了爷爷很久,没用只好给母亲打电话诉苦。柏太太斟酌了一下用词,尽量的用柏雪能接受的语气跟她说, “小雪,听爷爷的吧。”柏雪还是不满, “妈,你怎么也这样?”母亲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开始她是不反对的,怎么爷爷一句话就改变立场了? 真是墙头草。柏太太, “小雪,黄依依侍候秦叶,周以沫回来一定是秦叶的主意。你这样贸贸然的过去,万一秦叶不高兴,你们的关系不是变的紧张了?但周以沫过去就不一样了,她是你伯母让过去的,黄依依再不高兴她还能违背你伯母的意思?”柏雪想了一会, “妈的意思是,伯母其实并不想黄依依缠着秦叶哥哥,所以才让周以沫过去将他给接回来?”柏太太说, “你在国外读书那些年,黄家那丫头跟你伯母都言明了,想要当你伯母的儿媳妇,并且还去找过周以倩说要跟她公平竞争。你伯母真喜欢她早就答应了,还等到现在?”母亲这么说,柏雪的心情顿时好起来, “伯母是怕我跟黄依依起冲突,给秦叶哥哥留个不好的印象,才让我留下的?”柏太太, “你伯母从小就喜欢你,怎么可能让你受半点委屈?”柏雪也觉得是,她跟陈月玲多少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被周以沫给比下去, “我知道了妈,我这就将机票退了回家。”柏太太, “这才乖,回去多陪陪你爷爷。”安抚好女儿,柏太太又给柏老去了个电话,让他放心。 这边周以沫刚刚放下碗,明嫂就将她的行李箱给放到她的手里, “沫沫,时候不早了,让司机送你去机场。”周以沫哭笑不得, “明嫂,就算我现在去飞机也不可能提前起飞。”陈月玲说, “那就在机场等。”她不确定柏雪会不会听她爷爷的回去,万一她不回去,不相信她看到周以沫到了还要厚着脸皮留下。 周以沫无奈,只好接过行李箱, “妈,你自己在家里也要小心。要不就搬到外公家里去住,白娇脸皮再厚也不敢到他那里去。”陈月玲说, “放心,我自有打算。”周以沫, “别跟他们生气不值得。”陈月玲握着周以沫的手, “妈知道。”周以沫, “我跟秦叶最迟三天就回来了。”陈月玲将周以沫送到门口,司机已经等在那儿了,她想了想对司机说, “钥匙给我,我送沫沫去机场。”周以沫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而后坐到驾驶室里, “去的时候我开车。”陈月玲没有反对,就坐在副驾驶上,在路上她跟周以沫说, “小叶问我家里怎样,在电话里我不方便跟他说,你去后告诉他,这次他外公也特别的支持我离婚。老爷子劝不了肯定还有后招,让他小心。”周以沫眼睛盯着前方, “他,你就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他有事。”陈月玲, “还有告诉他,跟黄家的那个项目,能谈下来就谈,实在谈不下来就算了。他之前跟老爷子立下军令状,万一这个项目做不了就自动辞职。辞职就辞职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秦氏的总裁不能做,做陈氏的也一样。” “我知道,妈你跟外公也要小心,万一你跟秦先生的事传开,秦氏跟陈氏都会受到影响。秦氏这边有爷爷还有秦先生应该很快就能稳定大局,陈氏那边只有外公恐怕他老人家要头疼一阵子。”在秦家这些日子,周以沫对老爷子多少也有些了解了。 别看他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样子。但前提是,他在这件事上能有足够的好处,否则免谈。 这次他连装病博同情这招都用上了,陈家还是坚持离婚。老爷子一定会恼羞成怒,接下来只怕是疯狂的报复。 这个问题陈月玲也有想过, “可惜我是个没本事的,不能帮你外公。”甚至还连累了他,陈月玲一想到这些心里就非常的内疚。 周以沫握了一下陈月玲的手安慰她, “妈,你已经非常的努力了。”陈月玲叹了口气,心情很是沉重。周以沫说, “有些事,没到最后都不知道结果。陈氏毕竟是很有实力的公司,爷爷就算想报复,也没那么容易成功。更何况,陈家还有陈蓉阿姨跟陈铭舅舅呢,真到生死存亡,我想他们不会袖手旁观。”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一章防人之心不可无网址: 第两百六十二章跟她们没关系 陈月玲苦笑, “他们虽然都是姓陈的,但多年前因为跟你外公有些误会,这些年再无瓜葛,现在我们家有难,过去求他们,一是你外公拉不下这个脸,再一个就是他们未必会帮。”周以沫说, “妈,你也会说那是多年前的误会。别说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才发生的,既然是误会就有解开的时候。而且,我觉得陈蓉阿姨跟陈铭舅舅也不是个无情的人。”陈月玲也有些动心, “你陈蓉阿姨跟你外公的误会都是因我而起,只要我跟她低个头,她还是有帮的可能,至于你陈铭舅舅,他发过誓,不跟我们有任何形式的生意往来,他那里,我真的不能保证。”周以沫说, “不试试,怎么就不行呢?妈,陈蓉阿姨跟陈铭舅舅那里我先探探风。”陈月玲跟陈蓉见面就掐,周以沫怕万一陈蓉说出过激的话,她们两个合作谈不了再添新的矛盾,尤其陈月玲现在心情又不好。 周以沫也是心疼她。陈月玲, “可以吗?”周以沫救过陈铭的孩子,她出面也许可以。至于陈蓉也好像很欣赏她的样子,陈月玲动心了。 尤其是在他们现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她就更加希望能有条路。周以沫, “我这就给陈铭舅舅打电话。”很快周以沫拨通了陈铭的电话,她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将陈家现在的处境跟他言明,希望他能在陈家走投无路的时候伸出援手。 陈铭听后是长时间的沉默, “沫沫,你应该知道我跟堂叔之间的恩怨。”周以沫也很实诚, “是我知道,但您刚才还是称呼我外公堂叔。这就说明,在您心里他还是您的长辈。现在您的堂叔被人掐住脖子,您也不希望看到他被别人欺负吧。我给您个建议,你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仍后再算,先一致对外可好?”陈铭笑了, “你口中的那个外人可是你爷爷,别忘了你是秦家的媳妇。”周以沫嘿嘿两声, “我也是陈家的媳妇,在我心里爷爷跟外公都是我的亲人,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出事。”陈铭, “那好,你说的这件事我记在心里了,考虑考虑再给你答复。”周以沫喜出望外, “谢谢舅舅!很晚了,我不打扰您跟舅妈休息,改天我约小杰去游乐园玩。”陈月玲满怀希望的看着她, “答应了?”周以沫说, “没拒绝。”太好了,陈月玲的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陈蓉在国外,这个点打电话应该接不到,周以沫给她发了个信息, “妈,阿姨给我回话后,我就跟您汇报。” “嗯嗯!”陈月玲很激动。她原本是想让周以沫给秦叶带个话,让他想办法,周以沫的表现已经大大的超出了她的预期,就算陈蓉不答应,有陈铭帮忙老爷子要撼动陈氏也没那么容易。 陈月玲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将周以沫送到机场,一直等她进进去之后才开车回去。 周以沫去而复返,秦叶心里特爽,但还是一脸的淡定, “你怎么过来了?妈还好吧。” “还好,就是不放心你。原本她要过来的,但是爷爷头晕进了医院,她要照顾爷爷,只好我过来。”有些话是不能当着黄依依说的,周以沫就顺着秦叶的话回答了他。 她在跟秦叶说话的时候,刻意的留意了下黄依依的脸色。虽然始终面带微笑,但周以沫看的出,她有些绷不住了。 “秦爷爷怎么会头晕?严重不严重?”黄依依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嘴那么贱干什么? 她不跟陈月玲说秦叶住院,周以沫能够去而复返? “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年纪大了,让多休息。”周以沫很含糊的说道。 “既然沫沫来了,依依,你回去休息吧,都幸苦好多天了。”秦叶听到爷爷住院,眉头不由的皱了皱。 他老人家这是在配合秦青林他们演戏呀,看来爷爷还是不肯接受现实。 “不用,周小姐刚下飞机让她休息。”黄依依才不要走,这几天医院的护士们都说他们很般配,而且秦叶对她的态度也比以前要好很多。 她正想一鼓作气将秦叶拿下,哪里肯离开? “还是我留下吧,不然我回去后很难交代。”见黄依依一副不舍的样子,周以沫只好硬起心肠赶人。 “那,好吧。”黄依依怎么说也是千金小姐,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而且周以沫也说了,她是奉命而来的,自己强行留在这里,陈月玲一定会责备她的。 “秦叶,我明天再过来看你。”黄依依一步三回头,很有些不舍。秦叶无语,周以沫则将黄依依送进电梯,路上,黄依依交代了很多的秦叶该注意的细节。 看来这几天她是很用心的在照顾秦叶,周以沫不停的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她走了?”周以沫刚一进病房,秦叶就开始问。 “怎么,舍不得了?她现在估计刚到一楼大厅,要不,我将她在给你叫回来?”周以沫调侃的说。 黄依依很不错呀,对他又一往情深的,他还在挑三拣四的,是不是男人都是贱骨头,不喜欢他的就犹如苍蝇一样围着人家乱飞,越是喜欢他的人就越排斥? “怎么,你吃醋了?”秦叶挑眉, “好大的醋味。”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吃醋了?”开玩笑,她傻子吗她吃他们的醋。 “没有吗?那你还坚持要留下,将人家黄依依给赶走?”秦叶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好吧,刚才这丫头只怕自己都没想到,她赶人时是多么的趾高气扬。 “那我现在走。”周以沫没带任何犹疑,转身向外走去。 “回来,说的跟我在赶你走似得。”说走就走,这女人,秦叶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说真的,我真该让小雪过来。”周以沫脑补了一下两个女人见面的场景。 “周以沫,你什么意思?”秦叶有些不高兴了,这丫头,忘了她是谁的老婆了。 “字面意思,小雪连机票都买好了,柏老觉得黄依依在,她过来不合适临时将她给叫回去了。”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跟她说我住院她会来?” “人家在我出差前千叮呤万嘱咐,要我好好的照顾你,结果你住院我都不说,别说是她了,就连你只怕也不会饶了我吧。” “她……”她以什么身份跟周以沫说这种话呀,秦叶这时才明白为什么周以沫会跟她保持距离。 “她什么呀,女朋友关心男朋友很正常呀。除非你移情别恋了,看到依依姐姐就将小雪妹妹给忘了。”周以沫大惊小怪的看着他,末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姐姐妹妹的,我跟她们没关系。” “真没关系?你再说一遍,我给录下来。” “再说十遍也是这话。”本来就是,他心里堵的慌好吧,这跟矫情无关,秦叶是真委屈,看着她没说话。 护士正好进来给秦叶打针,看到这一幕当着他们倒还淡定,一出了病房的门就开始八卦起来, “你们说,秦先生跟谁才是一对?” “你也看出来了?”个子比较娇小的那个护士说道, “那位黄小姐自称是秦先生的女朋友,但秦先生对她始终不冷不热,周小姐过来后就有说有笑。” “对呀,对呀,我猜他们是三角恋,黄小姐喜欢秦先生,秦先生又喜欢周小姐,但是周小姐反应比较迟钝,到现在还没发现。”皮肤比较白的那位护士总结了一番。 “到位!”小个子的护士也表示赞同, “你说秦先生最后会跟谁在一起?” “这个很难说,也许黄小姐最终感动了秦先生,也许秦先生会主动跟周小姐表白,又或许他们最后都没再一起。”声音在走廊里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周以沫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会跟我表白? 这都哪跟哪呀!秦叶显然也听见了护士们的八卦,他带着探究的眼神看着周以沫,这表情什么意思? “那个,你现在能吃东西了,我去给你买。”周以沫干咳一声说道。 “我不想吃买的,想吃你做的。”秦叶的语气有些撒娇的味道。矫情,周以沫在心里腹语。 秦叶住的虽然是vip病房,但小地方的vip也就比普通病房要好一点,也没有厨房的。 最后秦叶还是妥协吃了些周以沫在外面买的稀饭。 “你刚才出去买饭的时候,妈打电话过来,让我们不用担心她安心的养病。外公也因为心脏病住进了医院,妈说,她会在爷爷跟外公病房里轮流跑。”秦叶将母亲跟外公在s市的情况告诉她。 周以沫只是‘哦’了一声继续忙自己的,这让秦叶意外, “你好心并不关心。”周以沫将秦叶要吃的药,拿给他,看着他吃下又将水递给他, “妈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秦叶接过水, “什么时候的事?”周以沫, “就在我下去买粥的时候。”秦叶不满, “什么意思嘛,我是她的亲儿子,她先给你打后给我打?”周以沫, “这说明我在她心目中比你有地位。”秦叶, “我好男不跟女斗,让你!”周以沫接过他手中的杯子,剐了他一眼, “我还用你让?你休息一会,我出去吃点东西。”秦叶, “去吧,多吃点,别在这瘦了,回去后我妈又要唠叨我。”目送周以沫离开之后,秦叶打给了蔡家明, “在哪儿,怎么这么吵?”蔡家明见是秦叶的,赶忙走进休息室, “怎么,想我了?”秦叶翻了个白眼, “正经点,有重要的事跟你说。”蔡家明, “……”他很正经的好吧, “你说,我听着。”秦叶, “我决定了,我要跟沫沫成真夫妻,我要追她。” “……”蔡家明差点被口水给噎死,昨天他还看见周以沫大摇大摆的在s市,他们一起出差,老公生病,她直接将他丢在医院。 他确定要跟那个小没良心的天长地久?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二章跟她们没关系网址: 第两百六十三章决定表白 秦叶大概也就是想找人分享一下,只顾自说, “是不是想恭喜我?心里还有些羡慕?” “……”恭喜他什么?人家答应他了?羡慕就更别提了,连他生病住院都不照顾,这不是直接的在拒接他么? 身为他的好朋友,蔡家明有必要提醒他, “秦少,我觉得吧,她将你自己扔医院回去上班,似乎对你没感觉呀。”这话扎心了,但秦叶已经决定要追老婆了,别的不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是我让她回去的好吧,但第二天又过来了,不放心我。”蔡家明, “……我怎么听说是伯母让她过来的?”秦叶, “……”这个混蛋,让他吹两句会死吗?好吧,秦叶承认,的确是母亲让她来的, “但至少她还是很听我妈的话,将她当婆婆。”这还是堂堂的秦少吗?脸皮厚成这样,蔡家明, “……跟你有什么关系?”关系可大了,秦叶忍不住瑟, “我是我妈唯一的儿子,她是我妈的媳妇,我是她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这话咋一听还很有道理,蔡家明哭笑不得,感情他们的关系是数学题,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关键是人家小嫂子能答应。”秦叶, “你一直叫她小嫂子,她有没有不让你叫?既然让我身边的朋友如此称呼,就说明她对这桩婚事还是有期待的。”蔡家明皮笑肉不笑的说, “是吗?那还真要恭喜你了。”秦叶, “这句话你早就该说了。”蔡家明一个没忍住,又开始打击他了, “你还是想好再表白,周以沫那人吧,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周以沫出了电梯后直接穿过大厅,她打算在医院对面的小餐馆里将就一顿,那里的菜经济实惠味道还可以。 “周小姐!”黄依依从一侧走了过来。周以沫站住,脸上带着程式性的笑容, “黄小姐过来看望秦总?”黄依依在周以沫面前站定, “我有问题想问周小姐。”她明明让周以沫回去了,但周以沫很快又回到这里,而且还是陈月玲指派过来的,她很好奇周以沫跟秦家的关系。 尤其周以沫又是那种漂亮到就连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年纪轻轻的都做到新月总裁的位子。 要么她跟秦家关系匪浅,要么就跟秦叶关系匪浅。但是秦叶当着她的面让周以沫离开,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关系,那么就是跟秦家关系匪浅。 如果是这样的话,而且她真对秦叶没想法,黄依依也不介意交她这个朋友。 毕竟她是秦叶还有陈月玲身边的人。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跟周以沫谈谈。 “黄小姐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好,不知周小姐喜欢喜欢那种口味?”周以沫原本想说随意,话到嘴边 “我比较偏辣,黄小姐呢?”秦叶口味偏清淡,他们两个连吃都吃不到一起去,应该没什么关系。 黄依依心里长出一口气,微微一笑, “我比较偏爱清淡。”这样的话,周以沫就不能在对面吃了,对面餐馆口味偏辣,毕竟是她提出一起吃饭的,不能只顾自己的喜好而忽略客人, “黄小姐是本地人,一定知道附近哪家餐馆偏清淡。”黄依依很满意周以沫照顾她的情绪,有眼力见难怪年纪轻轻的就能坐到这个位子,她更加坚定了跟周以沫打好关系的心, “周小姐不是喜欢吃辣么,对面的那家就好。来到长岛,也该我尽地主之谊。”不容分说的,黄依依拉着周以沫走进了对面的餐馆,从被请的变成了请客的。 两人坐定后,黄依依替周以沫斟茶, “我听说秦爷爷跟陈爷爷都生病了,是不是这的?”这个嘛……秦老爷子装病博同情,希望留陈月玲在身边,给秦青林制造机会让他们和好。 说白了是老爷子在演戏,他在医院躺着,陈月玲不能不去,这个时候他们一家轮流的作她的工作,她也不能跟他们翻脸。 毕竟老爷子躺在病床上,万一他一激动有个好歹,都是陈月玲的责任。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身为秦家的媳妇,还不能不去侍候着。秦家老爷子是演技派,陈家的老爷子也不比他差到哪里去。 他也往医院一躺,他只有陈月玲这么一个孩子,在情在理在法陈月玲照顾父亲天经地义。 他以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将陈月玲给留在身边了。这些都是两个老爷子斗法的计量,周以沫不方便跟黄依依说, “黄小姐也知道,人老了容易生病,老人病没办法。我妈虽然担心儿子,但有老人要照顾走不开,这不又让我来了。”妈……? 黄依依懵了一下, “周小姐指的是陈伯母?”周以沫笑了一下,很含糊的解释, “是,我跟她老人家很投缘。”天呐,她是陈月玲的干女儿吗?难怪陈月玲这么信任她让她管理新月。 还好长了个心眼约她出来问了,黄依依满脸带笑,对周以沫又热情了几分, “原来沫沫你是秦叶的妹妹,你怎么不早说?”妹妹?周以沫一口茶噎在喉咙里差点下不来了。 她是喜欢陈月玲将她当亲妈一样,可没想过要认秦叶为哥哥呀。黄依依继续说, “其实你没必要再过来一趟,我在这里照顾秦叶就行了。”周以沫勉强将那口水给咽回去,抽着唇角说道, “真么好意思一直麻烦你呢。”这么好单独相处的机会,黄依依不知道有多想留下, “不麻烦,沫沫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回去,我保证过几天给你们送回一个健康的秦叶。”又想赶她走吗? 可惜这次周以沫走不了,陈月玲下了死命令,要她一定要跟秦叶一起回去, “黄小姐有心,但……”话说到一半,柏雪的电话打了过来,周以沫只好跟黄依依说, “抱歉,我接个电话。”她按了接听键,电话那边传来柏雪的声音, “沫沫姐,秦叶哥哥怎样了?”面前的一个没打发走,这里又来一个,下意识的瞟了黄依依一眼,周以沫开口, “已经好多了。”但是柏雪还是不放心, “是不是真的呀,沫沫姐,你千万不要骗我。这两天我眼皮跳的厉害,不行,我还是得过来看过他我才放心。”周以沫只好好言安慰, “小雪,我在这你还不放心?你秦叶哥哥下个星期就回来了。”对周以沫柏雪还算是放心,但黄依依呢,她对秦叶可是有企图的, “沫沫姐,我不是不放心你,但说到底秦叶哥哥身边还有个外人。”一个会勾人魂魄的狐狸精,柏雪放心才怪。 话说的也太……尤其黄依依还在一旁坐着,周以沫也不好接话。柏雪反正已经跟周以沫挑明了,说话也很随意, “沫沫姐,你不了解那个黄依依,圈子里出名的会勾男人,而且还是勾到手就扔的那种,要不然伯母也不会不放心让你又过去。”她要是真将秦叶给勾到手一定舍不得扔,不过,这话周以沫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对柏雪说的又是另外一番话, “医院有我跟护工在,人已经够多的了,医生还说人多了呢。放心吧小雪,你的秦叶哥哥他不会少一根头发的。”黄依依不在,柏雪心情稍微好点。 但秦叶生病,这么好的在他面前表现的机会错过了,她多少有些不甘心, “秦叶哥哥真能下个星期回来?”周以沫说, “今天我跟医生谈过了,医生说他恢复的不错。你也知道他管理着那么大家公司,在公在私都不会在这待太久。”好吧,周以沫比较有理,柏雪没再坚持, “那,沫沫姐,你一定要照顾好秦叶哥哥。”周以沫耐着性子说, “放心吧,他要是少根头发你为我是问。”柏雪在电话里撒娇, “哎呀,沫沫姐,我怎么敢问你的罪,你可是大功臣,回来后我请你吃饭。”这口气,简直将自己当秦太太了,周以沫真受不了她, “我可记下了,你还欠我顿饭。没事了吧,没事挂了。”周以沫挂断柏雪的电话,一转身差点跟黄依依撞上。 她打电话的时候特意的走开几步,这黄大小姐怎么过来了?还好刚才没说她的坏话,周以沫微笑道, “不好意思黄小姐,让你久等了。”黄依依原本脸色不好,跟周以沫一对脸马上又热情起来, “什么黄小姐,你叫我依依或者依依姐,我叫你沫沫。”周以沫点头应下,两人一起回到坐位上。 正好服务生过来上菜,两人边吃边谈,黄依依开门见山,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个女孩?”周以沫本能的反感偷听人谈话的人,虽然没有当面给黄依依脸色看,语气就冷淡了不少,只是敷衍了事的, “嗯”了一声。黄依依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菜, “柏雪?”听到还问,周以沫再次, “嗯”了一声。果然是她,黄依依的脸色越发的不好了, “她不是出国留学了吗?几时回来的?”周以沫实话实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大约一两个月前我在她家的舞会上认识她的,跟她并不熟。”黄依依撇了撇嘴, “她家虽然在s市有产业,但她家并不在s市。那丫头有些没脸没皮的,也不知道害羞,满世界的嚷嚷说喜欢秦叶,长大了要嫁给他。那时候秦叶有未婚妻,柏家也是要面子的人家,就将柏雪给送到国外去了。没想到这些年过去了,那丫头对秦叶还贼心不死。”周以沫口气淡淡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贼心不死的只怕不止她一个吧,你不也一样?明知道秦叶跟周以倩订婚了还死缠不放,连跟周以倩谈判这种事也做了,怎么就不说说自己。 黄依依说, “提防着点,那丫头动机不纯。”周以沫, “啊?!”黄依依, “我这人一向直爽,有什么说什么。秦叶是有未婚妻不错,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根本不喜欢那朵白莲花,他们分开是早晚的事。”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三章决定表白网址: 第两百六十四章发现他的秘密 周以沫夹了筷子菜放在放在嘴里, “那又如何?”黄依依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柏雪想借此机会抓住秦叶的心呗。”周以沫只顾吃菜没说话,黄依依又说, “秦叶不喜欢不成熟的女孩。”那你还担心什么?周以沫继续装聋作哑跟食物拼命。 黄依依不吃辣,跟周以沫唠叨了一顿饭,直到周以沫吃饱喝足,放下筷子她才住口。 周以沫耳朵根子总算是清静了, “谢谢依依你这顿饭,我出来有一会了,也该上去看看秦叶了,如果你有空的话一起?”黄依依在这逗留这么久,无非是想接近秦叶,周以沫就算不开口,她也想找机会留下,听到这话她马上笑眯眯的说道, “有空,我去欧洲出差几个月刚回来,父亲让我在家休息。”周以沫也不过是客气话,她就顺杆爬的留下,周以沫也不好敢她走,只好带她一起回到医院。 秦叶自从周以沫出去后就在琢磨怎么跟她表白,听到门响知道她回来了,满心的喜欢,但见黄依依又跟进来了,脸一下子就黑了。 黄依依一连找了几次话题,都没有成功,周以沫又出去打电话了,她觉得无趣跟秦叶说了声, “你休息,我明天过来看你。”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你别再来了。”黄依依心里酸酸的,勉强挤了个笑容, “我怕沫沫一个人忙不过来。”秦叶说, “这不是还有看护么,我不想看到你。”这句话说的就直白了,黄依依差点没当场流眼泪,转身就走。 秦叶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就这样,不喜欢就不拖泥带水。周以沫跟陈蓉通完电话回来心情很好,没看到黄依依,她问, “依依呢?”秦叶说, “我让她回去了。”周以沫以为黄依依这几天都在医院没休息好,秦叶让她回去休息了,啧了两声道, “怪不得看不上柏小姐,原来是身边有更好的,哎呀,柏小姐这下该伤心了。哎呀,一个比一个漂亮,真看出来,你还蛮有桃花运的。”秦叶, “那是,比你肯定要漂亮。”周以沫不服气,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很差吗?”看护正好进来,因为之前听黄依依说周以沫是秦叶的妹妹,也没往那方面想,顺嘴就来了一句, “男人都喜欢黄小姐那种的。”周以沫看着秦叶,故意语气平淡,只回了一个字:“哦。”秦叶的脸黑了,他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看护还这么多话? 看护也发现自己错了,赶忙的躲了出去。秦叶的脸色这才好一点,下午没事,秦叶无聊就拉周以沫,又叫上蔡家明一起打游戏,周以沫很少打,本来就不怎么会,打得又是高端局,容不得疏忽大意,所以开局没多久,她就被虐的很惨。 三人没开语音,也没有交流,周以沫望着屏幕出神,突然发现秦叶游戏里的人物追着对方狂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没一会儿就给对方团灭了,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气焰之盛,也难怪敌方都在吐槽:“这哪路大神,杀气这么重?” “难不成欺负人对象了?”为队友报仇本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如今在周以沫眼里,秦叶做什么都能让她联想颇多。 吃个午饭就有被两人警告,她好担心玩游戏的人里面也有他的什么红颜知己,那她不又惨了? 她不敢再让秦叶帮她,没错,是不敢,新的一局开始,周以沫努力投入认真打,中途偶然晃神,自己都哭笑不得,没见过谁打游戏不想输,理由是太害怕队友的。 五人游戏,三人组队,中间还有两个随机匹配的陌生人,其中有一局,一个女性玩家被敌方杀死,她哭唧唧的跟秦叶撒娇,让他帮她报仇,秦叶没搭理,她发了委屈的表情,恰好杀她的人路遇周以沫,被她一波操作给弄死,她当即道:“还是小哥哥心疼我,不跟大神好了,大神太高冷,都不理人。”敌方有人已经跟周以沫他们打了好几局,熟门熟路,出声回道:“大神只帮小哥哥出头。”女性玩家发了个问号, “啊?”对方说:“不信你看。”说完这四个字,新的一局开始,对方几个人有预谋的一起朝周以沫使劲儿,三打一,蔡家明本想去帮忙,但是想到秦叶,还是没去当电灯泡。 果不其然,秦叶闪现到周以沫身旁,一顿切瓜砍菜,转眼间就挂了对方两个人,阵亡的人说话:“看见了吧?”女性玩家发了个哭唧唧的表情, “看见了……他们都是男生吗?” “你们是队友,你可以问问。”女性玩家道:“大神,小哥哥,你们是男是女?”蔡家明道:“玩个游戏,废话这么多。”女性玩家道:“你谁啊?我又没问你。”蔡家明道:“玩不玩,不玩走。”女性玩家道:“你有病吧,我跟你说话了吗?自己搭腔还一副脾气很大的样子,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妈啊?”此话一出,周以沫说:“不玩走。”秦叶说:“立刻滚。”就连敌方都跟着起哄:“忘了告诉你,大神只帮小哥哥,但他们三个是一伙的。”女性玩家就这样撒娇不成反被挫,骂了句‘神经病’之后灰溜溜的离开。 之后他们又组了队,这次的人还不错,也没之前的话多,玩的还比较顺利。 一直玩到周以沫不想玩后才散,蔡家明偷偷的给秦叶发信息,问他跟周以沫的情况如何。 秦叶偷偷的瞥了周以沫一眼,想跟蔡家明说实话,又怕被他笑话,直接回了句一切顺利。 蔡家明表示不行,回了句真的假的?秦叶直接无视了这条消息,抬头看着周以沫,打算马上跟她表白。 正好护士过来给秦叶打针,周以沫看了时间就下去买饭。秦叶盯着她的背影,心里暗暗的给自己鼓劲,等她回来一定跟她说清楚。 但等周以沫回来,他还在打点滴,护士过来,送来药费单据,周以沫下楼缴费,中途周以沫又接到陈月玲的电话,在下来耽误了有近一个小时才上楼。 秦叶不高兴, “怎么这么久?”周以沫说, “妈打来问你的情况,又说了家里那边的事,聊的有些久。”秦叶一听是家里的事,马上重视起来,问长问短的,结果将表白的事又给放下了。 之后的几天,总有这事那事的,结果一直拖到出院都没说出口。出院当天周以沫先去酒店把他的行李收拾了过来,再到病房给他办出院手术。 护工的钱之前周以沫已经结了一半,剩下一半她也给他结,鉴于后面这个护工还算比较负责任,周以沫还多给了一千算是酬谢,弄得那护工很激动,抢着要帮她收拾病房里这几天添置的生活用品。 什么纸巾啊,杯子啊,热水瓶脸盆之类,可周以沫摆摆手:“不用麻烦了,这些都不要了。”反正也是不值钱的东西,她不可能都带回去。 护工想想也对,又指了指墙角摆的一台空气净化器:“这个也不要了?”这东西是黄依依前几天在网上订购的,才送过来装了没两天,她是看着这小城市的医院病房设施太差,所以才买了这个,如今老大一台东西,怎么办呢。 要不要拆下来给黄依依邮寄过去?周以沫下意识的瞅了秦叶一眼,让他拿主意。 原本周以沫过来之后,黄依依也有过来看过他。可这位大爷给人脸色看,将人给气跑了,这个时候,周以沫也不好再打电话让人过来。 秦叶见周以沫有些犯难,想了想:“算了,也不要了。”护工大惊:“这东西老贵了吧,得好几千呢,真不要了?” “不要了,弄回去太麻烦。” “可以邮寄啊。”护工还挺巴结。可秦叶摇摇头,为了几千块他还得在这边找快件公司,填运单,然后寄到黄家搁哪? 她那边哪儿都不缺这玩意儿 “不用了,你要你就拿回家吧!”对于秦叶而言几千块钱远不如他的时间和精力,更何况他从小哪儿操心过这些事。 护工看了眼墙角那台崭新的空气净化器,摇摇头,不免感叹:“有钱人手段就是大,这么好的东西!”周以沫当没听见,把秦叶入院那天穿的外套塞进行李箱,转身看到沙发扶手上挂的一条烟灰色围巾。 “这围巾是你的?”她问秦叶,实在是因为质地很好,看着并不像护工会用的东西。 秦叶当时正在看挂在床头的一张病人记录单,抬头看了眼。 “黄依依的。”那条围巾他记得,黄依依那晚半夜过来,脖子上围的就是这条围巾。 “那怎么会在这?” “可能忘了吧,扔了吧,我估计她也不会要了。”周以沫想了想,照办,回头把秦叶的一件内衣塞进箱子,看一切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拍拍手,像是完成一项大工程似地吐了口气。 “行了,总算停当了,你在这等我,我再去问问医生回去之后的注意事项!”周以沫出去了,护工道了声别也跟着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秦叶一个人,他坐在床头,手上依旧拿着那张记录单。记录单上写着他入院几天的身体情况,另外还有一些禁忌和注意事项,每天都有护士过来更新,而单子最下方有处家属签名,当时是周以沫签的字。 秦叶就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情不自禁地勾着唇笑了笑,完全没想到啊,她的名字有朝一日会写在他家属的位置。 黄依依躲在一个能够看到这边的一个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看着秦叶,尤其是当她听说要将自己的东西扔了的时候,心里一股难掩的疼在蔓延。 自己就在长岛,打个电话有多难呀。她一直盯着秦叶,直到周以沫从医生的办公室回来。 然后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她这才走了出来进了秦叶住过的病房。她拿起记录单看了又看,刚才秦叶就是盯着这个记录单在发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四章发现他的秘密网址: 第两百六十五章没人希望父母离婚 也没什么特别的呀……但她的目光落在家属签字一栏上,脸色忽然变了。 他喜欢她?黄依依跌坐在床上,好久后才拿起电话打给了周以倩, “喂,是我。” “真是意外呀,黄大小姐还会主动给我打电话。”周以倩最近的心情不好,说话带着刺,尤其对方还是她曾经的情敌,她就更加没好脸色给她了。 黄依依直接忽略了她的态度,现在她最关心的是秦叶的身边怎么会忽然多出了个叫周以沫的女人。 “后院起火了?” “什么?” “少装糊涂,秦叶现在跟一个叫周以沫走的很近,你不会不知道吧。” “啊?你说她呀,我知道呀。忘告诉你了,我已经跟秦风结婚了,秦叶跟谁走的远走的近,跟我没关系。” “……你跟秦风结婚了?”黄依依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懵了。 “要看结婚证吗?”周以倩在那边笑了, “黄依依,你不会还不知道s市这边发生的事吧,你也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活该你追不上秦叶。”周以倩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这些天记者们都苍蝇似得围着她,忙着呢,没工夫跟黄依依瞎扯。 黄依依更加震惊,秦叶跟周以倩分开了这么大的事她竟然一点消息都没得。 看来她在国外待的时间太久了,不行,她得去s市,秦叶是她的,她要将他给抢了回来。 当天中午秦叶从长岛回来,航班是傍晚落地的,陈月玲带了宅子里的司机去机场接机,她很早就到了,在接机口等了一个小时,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才见秦叶从闸口出来,后面周以沫着行李车跟着他。 “小叶……”陈月玲在人群中挥手。秦叶看了一眼,隔这么远就已经能够看出她的眼圈又红了,从他记事开始就觉得陈月玲三天两头要掉眼泪,小时候他还总担心她的眼睛会哭瞎。 “妈!”秦叶叫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周以沫倒挥着手热情地回应了一下,遂过来亲热地挽住了秦叶的手臂, “走吧,妈都等急了。”秦叶瞥了一眼跨在她胳膊上的手臂,唇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两人随着人流出了闸口,处理一下迎上来,先面带微笑地看了眼周以沫:“这几天辛苦你了,一个人在那边照顾小叶。” “没有,一点都不辛苦,再说我是秦叶的老婆啊,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周以沫乖巧地回话。 陈月玲对于这个儿媳也是越看越喜欢。完了她才转过去面向秦叶,两手扶住他的手臂上上下下把他看了一番,瘦了,憔悴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没什么力。 “你是不是要急死我?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也没跟妈说?”秦叶皱着眉,那是机场,周围人来人往,他别了一下头:“只是一个小手术,不需要弄得满世界都知道!” “你这算什么话?好歹我是你妈,儿子病了住院了,当妈的难道不该知道?”陈月玲口气突然变得有些急躁。 旁边周以沫赶紧打圆场:“妈,你误会秦叶了,他是怕你担心才不说的,况且真的只是一个小手术,别急,没事。”陈月玲看着有人在场,有些话也不方便说,于是作罢。 “算了,今天看沫沫的份上我不跟你发火,走吧,先去吃饭。”老爷子在病房里很认真的听着管家的汇报, “秦少已经回来了,是夫人去接的他。手术后,人整个瘦了一圈,夫人心疼的不行。” “胃穿孔这么大的事,人不瘦才怪。那孩子工作起来就是拼,为了跟老黄谈成生意,连身体都不顾了。”老爷子心疼的不行,心里同时也有些后悔。 他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理亏,好在秦叶是真病了,并没有参合他父母的婚姻,老爷子才放心同时又担心。 “老太爷尽管放心,秦少的手术很成功,而且他年轻恢复的快。”管家在一旁安慰他。 “到底也动了手术,身体还是要慢慢的调养。你跟司机老王说一声,让他将大少爷接回家调养。”老爷子吩咐说道。 “是,我这就去跟老王说。”管家退出了病房。现在回家让明嫂做饭很明显晚了,就在外面吃。 餐厅是陈月玲订的,就她和秦叶还有周以沫三个人。陈月玲自然很高兴,周以沫在陈月玲面前又一向温和开朗,把她逗得一直笑。 不过秦叶从头到尾都很少说话,默默喝了一小碗粥,因为肠胃功能还没恢复,他暂时也只能吃些这种东西。 这中间,秦叶接了几个电话。陈月玲并没在意,他是公司的总裁,忙一些很正常。 总体而言那顿饭气氛还算不错,主要是周以沫懂事,知道怎么讨陈月玲喜欢。 饭后一行人上车,周以沫陪着陈月玲坐后面,秦叶坐副驾驶。 “去秦家老宅!”陈月玲一听立马问:“怎么还去那里?” “爷爷知道我回来了!”这是要跟她抢人?陈月玲又有些急了, “况且你这身子,手术刚完刀口还没长好,你住那里谁照顾你?” “沫沫在没事。”秦叶看着窗外, “他们不敢将我怎样的。”秦叶口中的他们指的是秦青林跟白娇。 “这次他们能害的你住院,下次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陈月玲是真急了,这孩子,怎么就不往心里去呢。 “这次是个意外,况且爷爷他……”秦叶大意了,他没想到秦青林他们为了将自己留在长岛几天,竟然会让黄老身边的人在酒里做手脚。 “你别跟我提你的爷爷,他早就不是那个疼爱你的爷爷了。”陈月玲对老爷子也是一肚子的怨气,要不是他姑息养奸,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 眼瞅着母子俩又该闹得不愉快了,周以沫赶紧打圆场,她拍了拍陈月玲的手臂:“妈,没事,就让秦叶回秦家吧,我也会搬过去照顾他。”一听这话陈月玲脸色好了许多,想想也对,周以沫看着她还是放心的,这丫头精明着呢,一定不会让白娇在她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 “那行吧,只是辛苦你了。”陈月玲反手也拍了拍周以沫的手背。周以沫立即摇头:“不辛苦,妈你真的不需要跟我这么客气!” “对,不需要这么客气,都是一家人了。”陈月玲笑着说。这话的意思周以沫懂,心里回了一句才不是呢,可脸上并没表露出来,只是稍稍低了下头,一时没说话。 陈月玲以为她害羞,拍着她的手又说:“只是小叶脾气不大好,可能会让你受委屈,真要遇到让你怄气的事,你多担待一点,他就是嘴硬心软。” “没有,秦叶对我一直很好啊,没让我受过什么委屈!” “那就好。”陈月玲说着干脆握住了周以沫的手, “我只希望你们两个能够顺顺利利,明年要是可能的话,挑个时间最好把婚礼办了吧!”她陈月玲的儿子怎么可以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 陈月玲低儒的声音不免让秦叶有些烦躁,因为他听懂了,这次母亲无论如何也要跟父亲离婚。 虽然他是支持母亲的,但真要离了,他的心里还是很不好受。他干脆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是s市迷人的夜景,灯火辉煌,可心里却为何觉得有些空乏? 秦叶跟周以沫回到老宅的时候,秦青林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秦叶直接无视他,拉着周以沫的手向楼上走去, “站住!”两人的身体顿了顿,继续向楼梯走去。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秦青林忽然站了起来,眼睛猩红的看着两人的背影, “你妈硬是要离婚,你说说,这些年来,秦家哪里对不起她了?” “这就要问你自己了,你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她一定要跟你离婚?”秦叶给他气的实在是无语了,还没有对不起她。 应该说,哪里对的起她才对吧。 “你,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秦叶这口气分明是在向着他的母亲,秦青林一口气憋在心里, “我们离婚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是呀,你们离婚了对我有什么好处?”秦叶的眼眸里全是冷意, “你出去随便找个人问问,看谁盼着自己的父母离婚?” “……”是呀,没有一个子女希望自己的父母离婚,秦青林语塞,半响才说, “但是这次你妈跟中了邪一样一定要离,你说怎么办,怎么办呀!”秦青林从来都没如此狼狈过,因为他压根都不相信有一天陈月玲会真的要跟他离婚。 但就在刚才,陈月玲正式通知他,好好的协商是离婚,不好好协商,就上法庭,到时候别怪她告他重婚罪。 当然,以秦家的地位是不会怕告什么重婚罪的。但他将白娇母子都接回来住了这些年,谁不知道他家里有个二奶? 判不判是一回事,关键是丢人。 “你问我怎么办?”秦叶给他气笑了, “你们一个是我的父亲一个是我的母亲,我能将你们怎么办?你教我。” “……”是呀,他能说谁?秦青林失望的转身回房。秦叶牵着周以沫的手继续上楼,周以倩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秦少,我有话要跟你说。”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在家里等着他。 他们之间还有话说?秦叶冷冷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妹妹,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秦少说,麻烦你回避一下好吗?”周以倩看向一旁的周以沫,眼神里带着祈求。 “沫沫,你先回房吧。”秦叶对周以沫说。 “好!”周以沫连看都没看周以倩一眼,直接从她面前经过。 “秦少,我跟秦风结婚真是被家里人逼的。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周以沫刚将卧室的门拍上,周以倩就开始哭。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兴趣!”秦叶打断了周以倩的话,脸色很差,语气很不好, “我不管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但你最好将自己现在的身份弄清楚。”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五章没人希望父母离婚网址: 第两百六十六章周家的目的 秦叶深沉且阴戾的眼神让周以倩僵硬了身体,她看着秦叶的眼神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坠入了冰窖。 “秦少,你为什么不听我解释?”周以倩气急, “我跟秦风根本就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秦风他根本就不爱我,我们没有任何感情!” “是吗?”秦叶显然不相信, “那你们为什么要结婚?” “说了是为了气你,你相信吗?秦少,你跟秦风这么多年的兄弟,你还不了解他?”周以倩以为秦叶对她只是误解,想趁这个机会跟他解释清楚, “他巴不得找事儿气死你。明明你们都是秦家的子孙,可就因为你是嫡长子,因为你是原配生的,你继承了秦家的所有,甚至还接手了秦氏集团。要我,我也会不平衡啊!” “这是他所想,那么你呢?也是为了气死我?”秦叶嘲讽似得看着周以倩。 那是什么眼神?周以倩实在是不喜欢, “我只是在分析他的心理。他肯定不甘心啊,不甘心之后能干什么?自然是搞破坏啊,豪门里的那一套,都不是这样吗?反正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秦风真的没感情!” “秦风将你抢过去是为了气死我,那么你呢?你跟他结婚又是为了什么?”秦叶的目光越来越冷, “又或者说,你们周家又是为了什么?” “我……”周以倩无语,她跟秦风结婚自然是有目的的,但她现在后悔了呀,可不可以既往不咎呀。 秦叶面无表情的道, “你们是怎么想的,对我来说不重要。但你还是秦风的妻子的时候最好安分点,让秦家蒙羞,我不会手下留情!”周以倩急切的说, “秦少,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不安,我只是跟你解释原因,我……” “没必要!”秦叶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去了书房,根本就不给周以倩丝毫解释的机会。 周以倩眼睁睁的看着秦叶走,简直不愉快到了极点。这个男人真的爱上了周以沫那个贱人吗? 这怎么可以?周以倩要疯了。而在卧室里的周以沫此时的心情也很不妙,她正在为一件是发愁。 “啊,烦死了!”周以沫扒拉了头发,烦躁的看着画本上自己这段时间设计的服装。 每一套都跟以前的风格是一样的,除了样式不太一样之外。蒋文轩提醒过她,要想成为一个出色的设计师就要有所突破,可她就是做不到。 周以沫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设计图都摒弃掉,重新翻开了另外的画本,便开始凝神静气的绘图。 “砰”的一声,房门从外面被人很用力的推开。周以沫的手一抖,笔掉在地上,扭头向门口看去,周以倩阴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周以沫捡起脚边的笔站了起来。周以倩不答,捏着拳头走到周以沫的面前, “你现在满意了?秦家、陈家、周家都乱了,心里是不是特爽?”周以沫手中摆弄着画笔,波澜不惊的看着周以倩, “我一回来就给我戴这么大顶帽子,周以倩你是何机心?”周以倩可没她这么淡定, “够了,别再装模作样了。我知道你恨奶奶恨我父母,但别忘了腾飞是你父亲创办的,毁了它你就不怕做梦梦见你父亲?”周以沫脸沉了下来, “你是来吵架的?”周以倩梗着脖子, “怎么,你也怕做噩梦?”周以沫冷笑, “你们一家霸占我的财产,都能理直气壮,我怕什么?”周以倩连连点头, “果然,你跟秦叶结婚果然是要报复我们。可是秦家跟陈家跟你无冤无仇吧,你为什么要拉他们下水?” “周以倩,你胡说八道什么呀,这里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给我出去!”周以沫可以肯定她过来就是胡搅蛮缠的。 现在陈月玲铁了心的要跟秦青林离婚,秦叶又站在他母亲那一方,老爷子肯定会对秦叶失望,这女人想趁这个机会翻身吧。 呵,算盘打的真是精,可惜周以沫没时间陪她玩。周以倩上前抓住周以沫的手臂, “你不能这样,爷爷跟秦少对你这么好,你却利用他们,你良心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周以沫厌恶的皱起了眉头,想甩开她,但周以倩抓她抓的很紧,一连挣扎了几次都没成功。 “放开!” “不放,你答应我不连累秦家跟陈家。” “周以倩,再胡说八道我不客气了!” “怎么回事?”两人正扭打中,秦叶走了进来,一把拽开周以倩, “你发什么疯?” “我只是在跟她讲道理,我在求她,真的我没惹她。”周以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少,我只是希望我们一家好好的真的……”秦叶拽着她往外走, “只要你不作妖,就不会有事。” “秦少,我真的没有惹她真的,你要相信我。”周以倩眼泪哗哗的,一直被秦叶给拽下楼还在拼命的跟秦叶解释。 老爷子用拐杖狠狠的杵了杵地板, “又怎么了?就不能安分点?”秦叶甩开周以倩的手,伸手在茶几上拽了几张抽纸,擦了擦刚才拽过周以倩的手, “你问她,无缘无故的跑到我们的房间跟沫沫吵。”老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 “就不能消停一会?” “爷爷,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妹妹因为对周家的仇恨连累到秦家跟陈家,才到她的房间去劝她的,我真没想到她对我的成见会那么大,不听我说还动手。”颠倒黑白一向是周以倩的强项,反正刚才房间就她们两个,她想怎么说都行。 她也没指望老爷子会相信,她就想将水给搅浑,让老爷子不能正常的思考问题。 一但他老人家处于愤怒之中,他就不能很冷静的做出决定。周以倩的目光落在秦叶刚才擦手扔掉的纸巾上,狠得牙根直痒痒,他的多嫌弃自己呀,竟然碰了自己一下就要擦手。 秦叶,走到这一步是你逼的,你要怪就怪你自己。秦叶冷着脸, “周以倩,你给我闭嘴,什么连累秦家陈家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周以倩挤出几滴眼泪,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始终放不下腾飞,认为腾飞是她父亲创办的,就该由她来继承。她为这事跟我们全家都闹翻了,还当着我们全家的面发誓,不管花多大的代价,她都要夺回腾飞。她,她不是真心跟秦少你结婚,她是想借你的势力打击周家,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乱了,全乱了! 老爷子强忍着不快, “倩倩,猜测这东西又没实际证据,就不要拿出来说了。”周以倩脸上还挂着泪,见老爷子不相信她,连擦都顾不得擦,赶忙争辩道, “爷爷,我真不是乱给她扣帽子。这些天外面传的很凶,说沫沫她勾结陈铭跟陈蓉对秦氏还有陈氏下手。” “一派胡言!”秦叶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将人丢给老爷子转身上楼。刚才某些小女人被周以倩给气着了吧,他也该去安慰安慰她了。 但秦叶回来房间就看到周以沫这样一副专心的模样,像完全没有受到周以倩的影响一样。 他站在门口,看到她那专心的模样,精明的眼底闪现着光芒。大概是周以沫太用心了,以至于她根本就没有觉察到秦叶的脚步,她还在为了设计的事情发愁。 秦叶走近,站在距离周以沫不远处的地方,那双墨黑色的眼眸扫过周以沫的画本子,在看到上面还未完全成型的设计的时候,秦叶的眼底闪过一道讶异的神色。 周以沫的确是遇到了瓶颈了,因为之前自己的风格一直都是那样的,她也成为了固定模式。 他听蒋文轩说过,一个优秀的设计师并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在不变的情况下万变,这样才会有源源不断的设计和新的作品诞生。 但是要改正却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周以沫已经坐在办公桌前几个小时了,但是所有的设计稿她都不满意。 就连自己都不会满意的东西,那么顾客自然也不会满意。 “你想表达的是什么!”秦叶低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吓得周以沫差点儿没弹起来。 她惊魂未定的转头,见到秦叶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那双眼却是盯着自己手中的设计图看的。 周以沫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人吓人吓死人,秦少!”秦叶瞥了周以沫一眼, “原来你竟然是这么胆小的人?” “懒得跟你说!”周以沫气呼呼的盖上了画本,却被秦叶长指一伸,直接抽走了周以沫手上的画本。 “唉,你干什么,还给我!”周以沫跳脚,企图从秦叶的手里夺走画本, “秦叶!” “你画的?”秦叶随意翻看了两张,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周以沫,眸底是不加掩饰的赞许。 从秦叶的眼中看到赞美,她心里却是有了一些异样的波动。周以沫点点头,从她的手里将画本拿回来, “不然呢?这些都是我刚刚画的。”秦叶点头, “看来,你完全没有受周以倩的影响。” “我傻呀我,跟她一般见识。”这些年她们大吵三百六,小吵天天有。还看不开就是自己找不痛快。 “你还是很有设计天赋的。”秦叶看着设计,蒋文轩会为她破例,给自己面子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一点还是他欣赏周以沫好吧。 “这还用说。”周以沫傲娇的瞥了秦叶一眼,她的终极目标可是要成为父亲那样的顶尖设计师。 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行。秦叶将稿子递给她,换了个话题, “刚才周以倩说陈铭跟陈蓉出手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呀!”周以沫将画稿放在梳妆台上, “那天妈送我去机场的时候谈起她跟秦先生离婚的事,觉得有些对不起外公对不起陈氏,情绪很低落。”秦叶懂, “我妈这么多年所以委屈自己,就是怕有朝一日她跟我爸离婚,陈氏会遭到致命的打击,才被我爷爷抓住这个弱点一次次的利用。”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六章周家的目的网址: 第两百六十七章要以秦家为先 周以沫叹气, “那么大个集团靠一个女人的婚姻维持,集团里的董事们都干什么去了?”秦叶冷笑, “你说那些人呀,分钱的时候一个个的比谁都到的早,让他们想办法,他们最拿手的就是趁股价还行赶紧的抛售自己手中的股票变现。”周以沫, “真够现实的,难怪妈会担心的寝食难安。”秦叶, “所以你就替他们搭线,让外公跟陈铭母亲跟陈蓉和解?”周以沫, “他们本来是近亲,不过是因为在某些事上意见不同,说开了就好。”难怪外公如此从容不迫,感情是有大世界这样的大财团支持。 替陈氏办了这么大的事,这丫头竟然一点都没邀功。秦叶心里暖暖的, “谢谢你沫沫!”周以沫先是懵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秦少是在跟我说话?”秦叶冷眸变的温柔,很认真的又说了一边, “谢谢,我是真心的。”这下让周以沫有些不好意思了,秦叶跟她说谢谢,还真不习惯, “举手之劳而已。再说了,妈当我是亲生的,我不能看着她有难也不帮吧。”客厅,周以倩还在继续跟老爷子扇风, “爷爷,我说的都是真的,陈铭为了报答沫沫的救子之恩,将陈氏的几个想卖股票的股东手里的股票都收购了,还有陈蓉,陈氏海外市场的稳定也有她的参与。”陈氏的那几个股东卖股票其实是老爷子让人鼓动的,目的当然还是为了保住儿子跟媳妇的婚姻。 周家得知消息后,以为能趁乱赚一笔就联系那几个股东,买他们手中的股份,谁知被陈铭捷足先登了。 跟陈铭他们没本事也没胆量斗,这不又将矛头对准了周以沫。老爷子早就看的透透的, “陈总是生意人,在商言商,考虑问题也不会像你说的这么感性。他这次收购陈氏的股份,一定有他的打算。在没有弄清楚他的动机之前,我这里也不好妄加猜测。” “爷爷,这么一来,大妈跟爸不是就没希望了吗?”周以倩对老爷子到这份上还维护周以沫很不满,但又不敢在老爷子的面前放肆。 老爷子冲她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爸跟你大妈都是成年人,他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知道了爷爷。”周以倩心里鄙视老爷子,让他们自己处理,你老人家又是装病又是在背后唆使陈氏的股东干什么? 不过,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并没有胆子说出来。这时管家过来提醒老爷子,吃药的时间到了。 老爷子站了起来,在管家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房间。管家给老爷子拿药,见老爷子愁眉不展, “大少奶奶毕竟年轻,可能是不忍心看到夫人烦心,以为这是在帮夫人,结果好心办坏事。”老爷子接过管家手中的药,一扬脖子将药都放进嘴里,管家赶紧的将水给递上,老爷子喝了口水将药给吞下。 他坐在哪儿缓了一会,才开口说话, “那孩子心眼不坏,没有要破坏他们的道理。”管家暗自松了口气, “大少奶奶还真有几分本事,陈铭那种老狐狸都能说服。”老爷子笑了一下, “连我们家的小魔王都能搞定的人自然是有本事,别说,陈豪那老鬼选她当接班人没选错。”管家也跟着笑了, “老董事长选大少爷的时候,陈老太爷还跟您争呢,这下好了,一人一个。”早上周以沫起来的时候秦叶已经不在不在房间里了,今天他似乎起的特别早。 周以沫下楼,秦老爷子已经在客厅里了,见着周以沫下楼,笑盈盈的看着她,甚至还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沫沫啊,醒了?” “是的爷爷!您这么早就起来了?”周以沫笑眯眯的走到秦老爷子跟前。 心里却在诧异,这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吗?秦老爷子便亲切的招呼周以沫坐下, “那小子呢?” “早起去公司了吧!”周以沫笑盈盈的坐在秦老爷子的身侧, “爷爷,您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才刚刚回来,身体想必还没调节过来!” “不了不了。”秦老爷子挥挥手, “唉,习惯了,年轻的时候也都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习惯怕是到爷爷死了都要跟着的!” “爷爷,您说什么呢,爷爷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老人不是最忌讳说这个吗? 老爷子现在自己竟然挂在嘴边,是不是跟最近秦家发生的事有关?有的时候,周以沫其实也同情他们,别看他们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但周以沫知道,他们其实一点也不快乐。 老爷子闻言,倒是有些诧异,随即又高兴的拍了拍周以沫的脑袋, “这丫头,说话真贴心。”难怪陈月玲会喜欢她,就连老爷子对她也大有改观了。 不过老爷子说完却严肃的看着周以沫, “沫沫,你告诉爷爷,小叶这次胃穿孔是怎么回事?”秦叶的胃不是很好,但那孩子一直都很克制,这些年调养得当,都好的差不多了,这次怎么会忽然这么严重了呢。 “爷爷,真的是意外!”周以沫也知道老爷子担心孙子,而且她从陈月玲跟秦叶的对话中不难听出,这次的事好像另有隐情,只是无凭无据的,她也不好说什么,便开口解释, “真的爷爷,沫沫不骗您!” “是吗?”老爷子还是不太相信,不过昨天晚上周以倩找秦叶的事,已经有人报告给他了,现在两人可是大伯跟弟媳的关系。 说起来真是丢人,他以为周以沫会趁机黑周以倩一把,但她什么都没说,就凭这份大器,老爷子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不少,便点点头, “那好吧,这件事爷爷可以不提。虽说你跟你姐姐几乎同时结婚,但你跟小叶爷爷还是比较看好的,是也是时候给秦家添丁了!” “爷爷!”周以沫垂着头,在面对老爷子那样真诚和期盼的眼神的时候,周以沫还是觉得心虚。 “沫沫,爷爷不是不给你们办婚礼,实在是因为你母亲刚刚去世,你放心,等明年吧,爷爷一定为你们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老爷子微微拧眉, “沫沫,你如今是我们秦家的人了,你要记住你是小叶的妻子,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但你也要以秦家为先知道吗?”周以沫帮陈氏度过难关的事,嘴上,老爷子不计较,其实是记在心里了。 不是他心眼小跟陈豪攀比,但他心里就是忍不住想,如果是秦氏有事,周以沫会不会不遗余力呢。 “知道啦爷爷,我一定会的。”老爷子这是怕儿子媳妇真的离婚了,周以沫跟他们的关系又不好,怕她在秦叶的耳边吹风,孙子跑到陈家去了,在讨好她呢。 周以沫看破不说破,摆出一副很感激的样子。对于周以沫的态度,老爷子还是很满意的, “小叶不在,你陪爷爷吃饭。”周以倩将这些都看在眼里,犹疑着要不要过去的时候,白娇在她身边说话了, “还站在这儿干什么?过去吃饭呀,你不是说今天还有两场戏要拍吗?” “看到那死丫头没胃口了,妈,昨天我是不是做错了?”别说是吃饭了,现在给她龙肉吃,她也没有心情。 昨天跟秦叶还有周以沫闹的那出,其实是白娇还有秦风的主意。当时她也觉得告到老爷子那里去,就算老爷子不全信,至少在心里也会对周以沫有意见。 很明显,现在这场景跟他们期待的不太像。白娇瞥了两眼餐厅里正说的热乎的祖孙,冷笑两声, “我敢跟你打包票,错不了的。你来秦家的日子短还不了解老爷子,时间久了就会知道老爷子是什么人了。过去吃饭吧,一会该凉了。”但是周以倩实在看不惯周以沫这副瑟的嘴脸, “时间来不及了,我一会在剧组那边将就吃点。”白娇说, “你不去吃,我可去了,白白的便宜谁呀!”周以倩可没白娇的道行,做不到看人脸色还能吃的很开心。 她狠狠的瞪了周以沫一眼,对她的恨又上了一个高度。鉴于前几次的前车之鉴,她没敢惊动任何人,悄悄的出了老宅。 一个人心烦的时候总是容易出错,她开着车,在经过第二个红绿灯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将前面的那辆红色的车给蹲了。 “你会不会开车?”前面的也是位女司机,脾气还相当的臭,下车就跟周以倩干上了。 “黄依依,你怎么来s市了?”是自己的错,周以倩也没打算逃避责任,但一看到来人她笑了, “怎么?追秦少追到这里来了?没用的,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少转移话题,说吧,我的车你要怎么赔?”黄依依懒得跟周以倩说话,瞧她幸灾乐祸的样就恨的牙根直痒痒。 “不就是撞了一下嘛,别说是修车,就算是给你买辆车都行。总之,我是不敢得罪你的。”周以倩一副很害怕她的样子。 “你什么意思?将话说清楚点,否则别想离开。”周以倩话里有话,黄依依怎么听不出来? “我也是听周以沫跟爷爷说的,你们黄家人也太歹毒了,就算秦少不喜欢你,也不能将他灌醉还得了急性胃穿孔进了医院。”说清楚点就说清楚点,周以倩字正腔圆咬字清楚。 “周以沫说的?”黄依依一时也是愤怒上头,原本她对周以沫的印象还不怎么差,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她不顺眼。 “就在我家的客厅说的,不相信你亲自问我爷爷。”周以倩眉毛一挑,算准了她不会问,说的煞有其事。 周以沫!黄依依气的转身就走,她黄家一向光明磊落,别说父亲很欣赏秦叶,就算不待见他也不会做如此下三滥的事。 看来得给她一些教训了,免得她自以为将秦叶给拿下就膨胀到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黄依依都还没跟她算在长岛将自己耍的团团转的账,她还先挑衅起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七章要以秦家为先网址: 第两百六十八章周家的威胁更大 好不容易应付完老爷子,从秦家出来之后周以沫便直接去了新月。她是那种要么不做,既然做了就要做到最好。 她的工作态度扎实,又肯学习,很快就上手了。因而她在新月也越来越忙,也跟秦叶一样,在这老宅子里都是早出晚归。 两人这关系似乎也越来越默契了,秦家上上下下看待周以沫的那眼光似乎都不一样了,这其中最高兴的还属老爷子了。 新月在陈月玲手里一直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周以沫才接手没多久,就已经有很大的起色,这既让老爷子意外又欣慰。 心里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这个孙子的眼光不错。到底是周瑾逸的女儿,老爷子想起了周以沫的父亲,如果他没死的话,他们秦家会多一个强劲的对手。 唉,天妒英才呀。如今,老爷子也只有感慨了。这天,晚上下班前,周以沫接到秦叶的电话说自己有急事可能晚上不回家,要她自己在老宅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找个借口去母亲那里。 周以沫也不想看见白娇跟周以倩那两张虚伪的嘴脸,挂断秦叶的电话之后,要给陈月玲去电话时,李思思的电话正好打过来,她接了。 “喂,秒接呀,是不是想我了?”李思思心情不错。周以沫正在为晚上住哪儿发愁,李思思的电话正好给她解决了难题, “是呀,今晚我去你家住,我好就没在你家住了。”李思思夸张的啧啧了两声, “,你还记得有好久没在我家住了?还以为有老公就忘了姐妹了呢。”周以沫好言哄她, “哪能呢,你什么时候在我这里都排第一,别人都靠边站。”李思思这才满意, “这还差不多,在公司门口等我,马上就到。”周以沫将车开到门口等李思思,二十分钟后她就过来了,上了车之后,用手摸了摸真皮座椅, “这就是你那渣男公爹送你的限量版的车?别说,还不错。”周以沫, “能不好吗?原本可是要送给周以倩的,被我妈给拦下来了。”李思思噗哧一声笑了, “那心机婊不是气的要死?”周以沫, “岂止是气的要死,差点自曝。”李思思可没半点同情心, “她那是活该!”两人说笑一阵,李思思转了话题, “今天找你是想跟你说件事,你知道佳佳的妈给她介绍的男朋友是谁吗?” “谁?”说起来周以沫有些时日没见到徐艾佳了,她记得她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一起吃火锅,正好徐艾佳的母亲打来电话让她去相亲。 “一个你认识,但绝对猜不到的人。那天我跟佳佳到了相亲地,着实的吓了一大跳。”李思思嘴上说让周以沫猜但没让她猜就揭晓答案了, “贺三,她妈介绍的人竟然是贺三。”周以沫惊的差点跟前面的车撞上, “她妈没病吧,就算她拜金,那么多的老板富二代她不挑,怎么偏偏挑了他?”李思思, “当时我也是这么跟徐艾佳说的,她都气哭了当时。还好贺三那小子有几分眼力见,一看到我跟佳佳一起,二话没说掉头就走了。”周以沫, “还算那小子识相。摊上这么个妈,佳佳的心里一定特难受吧,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晚上我们一起在你家闹一晚?”这主意不错,李思思喜欢。 她立马打给徐艾佳,结果很久才接通,还是她的助理替她接的,说是正在拍广告。 工作要紧,李思思也没放在心里。直接让周以沫将车开到超市,买了两人都爱吃的菜,晚上两人一起做饭。 做了火锅,锅底就是街上买的那种麻辣火锅底料,周以沫将牛丸牛肉片放了一大锅,而后拿着筷子不停的翻着,等熟透后捞出来放在碗里。 李思思搓着手在一旁等着, “看着就好好吃的样子。”周以沫说, “那是自然,姐姐我的手艺,还能差?”李思思对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周总什么时候开火锅底料工厂了?”周以沫将刚出锅的一块肉收了回去, “呵,不想吃了是吧。”李思思赶忙服软, “我错了,我们家沫沫的手艺天下第一。”这还差不多,周以沫将肉放到她的碗里, “吃吧!”李思思也是真饿了,一口吃下,一边吃还一边嘟囔着好吃。 “好吃多吃点。”周以沫又给她夹了一筷子。李思思来者不拒,吃到半饱的时候,她问, “沫沫,秦少让你躲着点周以倩跟白娇什么意思?难道说,秦少还镇不住场子?”周以沫说, “秦家复杂着呢,一时不会跟你也说不清楚。这么跟你说吧,别看老爷子表面上支持秦叶,其实对他还是有所防范。对白娇还有秦风也一样,表面上是不待见,暗地里却在支持他们跟秦叶对抗,以达到制衡秦叶的目的。”李思思有些懵, “这也太复杂了吧,跟宫廷戏似得。”周以沫点头, “你这个比喻用的好,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所以秦叶才让我在他不在家的时候尽量少在他们面前露面,他也是怕万一我一个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就跟江帆母子一样,一个植物人一个重伤吐血。”李思思张大嘴巴看着周以沫, “江帆真是秦风找人做的?”周以沫说, “不然呢。”李思思, “别说,是他的可能性最大,江帆母子得势之后,被赶出来的极有可能就是他们母子了。”周以沫, “连你都这么想,你说老爷子会不怀疑?但他老人家就是要装聋作哑。”李思思不懂, “他这么做的目的呢?陈家逼他逼的那么紧,用离婚威胁。秦风这时候正好给他一个赶走他们母子的机会,他为什么不赶?多好的机会呀。”周以沫, “不赶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现在秦风娶了周以倩,被赶出秦家了他就是名副其实的私生子了,你说我奶奶会答应?”李思思点头,很快又摇头,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一条人命还有两个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还有陈家咄咄逼人,按理说老爷子放弃秦风比较划算呀。”周以沫, “但老爷子却选择力保秦风,这就说明,周家的威胁更大。”李思思, “难道老爷子有把柄在周家人手里?”说到这李思思赶忙将嘴捂上,她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周以沫看着她, “说不定就被你给说中了呢,不然怎么解释他如此反常的举动?”李思思, “……”周以沫, “……”两人同时沉默了一阵后,李思思先说话, “豪门的八卦就聊到这,沫沫,八卦归八卦,豪门媳妇不好当是真的,以后能不去老宅就尽量不去。”周以沫点头, “我会小心的。还是聊点轻松的吧,我上次给你打电话,怎么有个男的在你身边?说,他是谁?”李思思忽然变的扭捏起来, “说了你也不认识。”原本周以沫只是随口一问,李思思的态度勾起了她的八卦之火, “说,是不是恋爱了?”李思思脸一红,给周以沫夹了一大筷子菜, “吃你的吧。”周以沫不买账, “我吃饱了。”李思思一把将她的碗夺过来, “那就不吃了,打扫战场。”两人一起收拾,完了后,还嘀嘀咕咕了大半夜,直到困的睁不开眼了,才去睡。 可能是晚上八卦了很多徐艾佳父母,周家跟秦家的事,最近不常做梦的周以沫竟然做梦了,还梦见近些年更是很少梦到小时候的事。 她梦见儿时在有一年在北方过年,父亲周瑾逸将她扛在脖颈上看冰灯,母亲徐素文挽着周瑾逸的胳膊,一阵刺骨的东北风吹来,两人都是不约而同的顾着最高处的小女孩,生怕她冻着,在她的兔耳朵帽子外面裹着一层又一层的厚围巾,导致她没有被东北风吹死,倒是差点儿被捂的窒息而死。 周以沫还记得北方的糖葫芦,小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品种,山楂的最多,吃一颗在嘴里,由甜变酸,糖浆咯吱咯吱响。 她还记得在北方住的那年,隔壁有个小男孩叫牛牛,牛牛骗她说用舌头舔铁门,是甜的,她舔了,结果舌头拔不下来,是周瑾逸拎着水壶给她浇开的,她舌头掉了一层皮,唾沫吐在雪上,一片猩红。 周瑾逸气得要去隔壁算账,徐素文不让,两天后两家人坐在一起打麻将,周瑾逸和徐素文赢了对方,周以沫很开心,有种大仇的报的感觉。 那时候父母都在身边,周以沫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直到某一天,猝不及防的消息,周瑾逸出事了。 周以沫跟母亲一样固执的认为,父亲还在没有离开她们,直到奶奶跟伯父伯母搬到他们的家,后来母亲被送到精神病院。 周艺林跟周以倩整天的变着花样的欺负她,她这才慢慢的开始接受父亲已经不在了这个事实。 后来周以沫去精神病院看望母亲,徐素文说, “你奶奶还有周瑾言一家都不是好人,也不是你爸的亲人,以后你要防着他们。”那时的周以沫还小,虽然跟周艺林还有周以倩相处的不好,但是觉得周瑾言毕竟是伯伯,是她爸爸的亲哥哥,她固执的问母亲原因,母亲不肯讲,只是说等她长大了自然就会知道。 再之后……再之后,母亲为了不连累她在她面前自杀了,方洁在一旁狂笑,还说徐素文死的好,早就该死了。 秦叶过来,狠狠的煽了她几耳光,吓的她不敢再笑,甚至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周以沫不止一次梦到这种场面,从撕心裂肺到惊慌失措,从怅然若失到不动声色……秦叶一直握着她的手对她,很温柔的说, “别怕,有我在……”周以沫摇头,说她没事。这些年的寄人篱下,早就让她学会了忍,学会了隐藏。 缓缓睁开眼,周以沫有些出神,没完全走从梦里出来。诧异这段梦中为何会出现秦叶,而且角色还安插的那么天衣无缝。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八章周家的威胁更大网址: 第两百六十九章谁喜欢多一点 梦中秦叶是周以沫熟悉的模样,眼高于顶,不可一世,但他却出现在精神病院的走廊里,替她狠狠地扇了方洁几耳光,还提着刀要去杀周瑾言,是她死命拉着,不想让他给那种渣子垫背。 他警告所有曾经侮辱过徐素文的人,还告诉她不要害怕,谁在面前多嘴多舌,直接拔了对方的舌头,有他当后台,她不用计较后果。 梦是假的,但清醒后的周以沫却莫名留恋梦中发生的片段,可能是那时太无助,太需要有秦叶这样的挺身相助,亦或是现实太残酷,哪怕在梦里能让她痛快一点也是好的。 就这样呆呆出神良久,周以沫翻身看了眼手机,已经上午九点多了,怪不得她觉得这个梦很长很长。 好在今天是周六可以不用去公司,周以沫在床上又躺了一会,起床收拾出了房间,客厅和厨房都没看见人,她敲门进了李思思的房间,李思思正在打电话,看到周以沫,对手机中的人道:“沫沫醒了,我先去陪她,晚点打给你。”电话挂断,李思思道:“睡得好吗?”周以沫走至床尾坐下,面色淡淡的道:“你男朋友?”李思思回的很快, “不是。”周以沫说:“没什么好撒谎的。”李思思在恋爱时的状态,周以沫最熟悉不过,几乎一眼就能分辨。 李思思则看着周以沫,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你怎么了,蔫巴巴的。”周以沫道:“睡多了。”李思思道:“刚出差回来,接着就去上班,好不容易放个假,多睡点好,女人缺觉老的快。”周以沫不出声,李思思狐疑道:“是睡多了吗?感觉你心里有事。”周以沫没法直说,昨晚那个匪夷所思又奇异熨帖的梦,更是让她满脑子都想着秦叶,都是李思思整天的在她耳朵里灌输秦叶的好,再这样下去,没事都变有事。 出于报复,周以沫眼皮一掀,出声道:“聊聊你男朋友吧。”李思思当即目光躲闪,拉过床头的抱枕挡在胸前, “他有什么好聊的。”周以沫说:“正好我休息,这两天有空,大家一起吃顿饭。”李思思说:“估计不方便,他出差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个说起来比较复杂,可能要三天三夜……”周以沫有些心不在焉,明确的说是心思不在这上面,随口问了几句,李思思也都说一半留一半,最后,周以沫道:“反正未必谈得了多久。”一副我就不浪费时间的模样。 李思思美眸一瞪,佯怒:“你就不能说点好话?”周以沫勾了勾唇角, “就这么怕孤独终老?”李思思说:“你不怕,趁早跟秦少离婚。”周以沫脸上笑容变大, “认真的?”李思思说:“我跟你说过很多次,遇到合适的就处一段时间,不合适就分开,没必要勉强自己和对方。” “你以为我谈恋爱是因为恨嫁?我是觉得恋爱只讲感觉,感觉到了,男未婚女未嫁,自然而然的就要在一起,人干嘛跟人性作对?如果恋爱谈到一定阶段,彼此都觉得可以再进一步,那我也很想结婚,我想体会一下一辈子只跟对方白头偕老的滋味。”周以沫摇了摇头, “啧,还一套一套的,看来真坠入爱河了。”李思思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不说我了,还是说说你家的秦叶吧,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而且还是喜欢你的比你喜欢的更好,贴心,会宠着你……”这丫头哪只眼睛看到秦叶喜欢她了? 周以沫忍不住打断, “不要再念叨秦叶喜欢我,你跟他熟还是我跟他熟?” “反正我觉得他喜欢你。” “有什么证据?”她说:“蒋文轩说,看见过各式各样上赶着倒追他的,他眼皮都不挑一下,对身边女性也是毫无暧昧可言,他一度觉着秦叶可能不喜欢女的,但后来他发现有个女人蛮特别,他跟对方讲话的时候会比平时温和很多,而且还很迁就那个女人。”周以沫有些紧张的问:“什么女人?”李思思说:“不知道,蒋文轩说只听过他们打电话。”周以沫, “……”李思思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的道:“露馅了吧,蒋文轩说的那个女的是你,傻瓜。看你这么紧张,我要收回我刚才的话,其实你喜欢秦叶要多一些。”周以沫一愣,她喜欢他? 开玩笑,打死她都不会承认,很快道:“人还不能有点好奇心了?再说我这是敏锐,照你这么说,警察都对罪犯不一般,对方有个蛛丝马迹,警察一眼就能看出来。”李思思不为所动,依旧摇头,还故意不讲话。 秦叶那种人本就招人爱,说没好感是假的,尤其是昨晚那个梦,周以沫有点心烦意乱,上李思思这边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从床尾站起,一脸生无可恋。 李思思问:“上哪去?”周以沫说:“跟你男朋友打电话吧,不给你当电灯泡。”李思思说:“我不着急,不继续探讨一下秦少?”周以沫头也不回的走掉。 时间还早,回到房间周以沫也没什么事做,随手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有一条未读微信,打开一看,是秦叶的。 言简意赅的几个字:起来叫我。周以沫知道他指的叫他一起打游戏,最近一段时间他总是叫她一起打游戏,可这会儿才九点多钟,他……会不会起得太早了? 虽然知道秦叶有早起的习惯,但他昨晚不是还有应酬么。她不是愚钝麻木之人,甚至在这方面异常的敏锐。 尤其是被李思思刚才的那番话的影响,她情不自禁的想起跟秦叶相处的点滴。 她将秦叶对她还有其他女人的态度做了下对比,她没法再自欺欺人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心底说不出的紧张,脑子里一瞬间涌上诸多念头,周以沫暗自劝自己冷静,不要慌。 如果对她有好感,她是不是要及时给与暗示,把这段尚未点明的萌芽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是大家想多了,他只是闲的无聊,那她是不是也要稍微避嫌一下,别等到两人关系好到暧昧不清时,她再事后诸葛,伤人伤己? 秦叶毕竟跟其他人不同,周以沫没把握能一辈子抓住他的心,也没能力当秦家的主母,陈月玲的前车之鉴摆在哪儿,与其将来焦头烂额无所适从最后不合适分开,不如及早悬崖勒马防微杜渐。 而且她自己还有一大堆的破事要解决,根本就没时间谈恋爱。思前想后,周以沫惊觉,无论从何种角度出发,她都不能放任自己跟秦叶走的太近,她很珍惜跟秦家母子得来不易的亲情友情,所以更要小心翼翼的维护。 看着秦叶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她几乎在一秒钟内做了决定,打算暂时不回他的信息,让他觉得自己不是那么重视他,也许就会慢慢的淡忘她,毕竟他身边还有那么多追他的优秀女孩。 她自己尚在茫然期,自然想不到此时此刻的秦叶会是何种心情。厚着脸皮约一起打游戏,又没出息的起了个大早,从八点多耗到九点多,已经是他的极限,想了半天,发了四个字:起来叫我。 他知道周以沫向来起得早,应该很快就会回复吧?这一等就是半小时,秦叶不停地看微信,生怕错过,她那头没动静,他主动替她找理由,八成忙她的设计,等下看到就会回。 靠在床头,秦叶一手夹着烟,另一手拿着张在长岛坐船时,周以沫看风景他抓拍的照片,望着照片中那张略显茫然的面孔,真是越看越好看,好看到忍不住唇角上扬。 时间于秦叶而言显得度秒如年,毕竟从睁眼到现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距离他给周以沫发消息也过了一个小时,他纳闷儿她怎么还没动静,是有事耽搁了,还是没醒? 强忍着再给她发一条微信的冲动,他还是选择理智,凡事过犹不及。翻了个身,想睡个回笼觉打发时间,又怕听不到微信响,将手机音量放到最大。 闭着眼睛,有些困,但是一直没睡着,因此在微信响起的第一秒,他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不是周以沫,是蔡家明喊他一起吃早餐,昨晚秦叶蒋文轩蔡家明,三个在一起讨论公事有些晚,三人都在绿影住下了。 秦叶无法形容这一刻的感觉,是几近恼怒的失望。他长大后很少会有失望的感觉,一来都是别人有求于他,二来自己对别人没有所求。 扔下手机,闭眼,尽量调整心里的不适,他没想过周以沫是故意不回,只是担心她那边怎么了,如果只是睡多了还好,别是突然遇到什么棘手麻烦的事。 应该不会被白娇还有周以倩烦,昨天他给给她打过电话让她别回老宅。 那她在干什么?是不是昨晚又忙着设计图忙晚了?很有可能,秦叶有些心疼她了,一会见到蒋文轩给他提个醒,别让她太辛苦了。 盯着手机,秦叶决定耗到十一点,她再不回,他就打给她。这才从房间里出来去找蔡家明。 他着了魔,满脑子都是周以沫,人在餐桌上坐着,心却飞到周以沫的身边。 蔡家明端详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道:“这么大两个熊猫眼,跟小嫂子吵架了?”秦叶推开面前的虾饺,点了根烟,猛吸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不置可否。 蔡家明笑说:“她可真有本事。”能让秦叶多看一眼的女人不多,但能让他辗转难眠的,她还是头一个。 “说说,她怎么你了,我给你报仇。”蔡家明打趣。本以为秦叶这种死鸭子嘴硬的人肯定不会轻易露口风,蔡家明也只是随口一说,谁料秦叶今天吃错药,视线微垂,开口道:“我想跟她把话说清楚。”蔡家明侧头,下意识的问:“说什么?”秦叶回以一记冷淡的目光,蔡家明马上闭嘴,蒋文轩后知后觉, “你想跟她表白啊?”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六十九章谁喜欢多一点网址: 第两百七十章真喜欢她 蒋文轩有些意外又有些惊喜,不由得问:“这么突然,是什么诱发你燃起了这股冲动?”秦叶拉着脸,因为心里的不安全感,他倒是想着徐徐图之,可柏雪整天的缠着他,他怕周以沫误会加重,不得已才快刀斩乱麻。 蔡家明很奸,压低声音对蒋文轩道:“早就有这打算了,是你不知道,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表白,我还以为成了,没想到给怼回来了。”被甩了? 蒋文轩懵了一会,大概是没想到有一天堂堂的秦少也会被甩吧。秦叶冷着脸说道, “什么叫怼回来了,我是一直没机会说好吧。”蔡家明嗤笑一声,忍不住打击他, “在长岛天天两个人朝夕相对,没机会还是人家没给你机会?”连机会都不给? 这下这下蒋文轩不是吃惊而是震惊了。秦叶也不解释,沉声说:“别嗦,有招说招。”蔡家明忍俊不禁, “急什么,之前我给你支招你不听,怎么样,是不是不听前辈言吃亏在眼前?”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出馊主意,柏雪也不会缠着我,她也不会躲着我。”秦叶很烦躁,想打人,奈何……他想她了,很想很想,虽然天天一个屋檐下住着,但一想到一年后她就要离开,他就恨不能立刻将她占为己有,而后光明正大的跟全世界宣布,他的人,谁敢动弹一下,他弄死对方。 蔡家明大叫冤枉, “柏雪可不是我让她缠着你的,你不说自己招桃花,去了趟长岛又惹上了个黄依依。”不提她还好,一提秦叶来气, “谁让你给她打电话的?”蔡家明马上怂了, “是我的错,我的错。但伯母补救的也及时,不是很快的让小嫂子又过去了吗?这些天你们在干什么?”秦叶淡淡道:“吃饭,睡觉。”蔡家明问:“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秦叶原本想发脾气,说三个人,可话到嘴边,他忽然改了口:“两个人。”看护呢? 蔡家明眼带询问,秦叶给予肯定回答:“我跟沫沫。” “你确定睡觉也是你们两个一起?”秦叶心底莫名的一阵喜悦,近乎得意, “是。”蔡家明一脸匪夷所思, “你在逗我玩?”秦叶道:“准确的说,我们之间隔着一米二的距离。”蔡家明越听越糊涂, “麻烦你在咨询之前,把话一次性说完,不然会影响我的专业判断。” “然后呢?你有没有趁势把一米二的距离缩短到一寸二?”秦叶有气没处撒, “你让我躺地上还是躺她床下?”蒋文轩, “别整这些没用的,还是想想怎么帮他。”蔡家明一脸惋惜,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大把的理由等着你去用,你可以喊冷求抱抱,也能‘烧糊涂’拉拉手,她既然肯陪你去医院,就绝不会扔下你不管,这么好的先天条件……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什么,你但凡把做生意的心思分一成在女人身上,也不会当这么多年的单身狗。”秦叶难得的没理会蔡家明的揶揄,而是下意识的沉声说:“我不过是抱了她一下,她想都没想就动手打我,还差点翻脸。”要不然他的伤口也不会裂开,他也不会多留院几天。 蔡家明闻言,眸子微挑,顿了片刻,狐疑道:“然后呢?”秦叶道:“道歉呗,还能怎样?”满是外强中干的口吻。 蔡家明惊了,看着秦叶的目光充斥着震惊,像是第一次认识他。半晌,他出声道:“完了,你完了。”秦叶很敏感,顿时看向蔡家明,眉头蹙着。 蔡家明一边摇头一边说:“你就这么喜欢她?”秦叶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蔡家明说:“她打你,你还跟她道歉……哈,我突然又相信爱情了。”都说世上爱情,不过是一物降一物,蔡家明之前一直不信,因为没有人能降得住他,也没有人能降得住秦叶,单从他们两个而言就不成立,可见这句话的漏洞有多大,但如今秦叶应验了,要知道他这臭脾气,谁敢动他一下? 秦叶瞧不上蔡家明这副似笑非笑感慨万千的肉麻模样,沉声道:“用不着你给我下结论,我又不是弱智,喜欢不用你说,你成天标榜没有自己追不上的人,现在养你千日,用你一时,少说废话。”蔡家明念叨:“什么叫养我千日,听着跟你家里宠物一个待遇……”秦叶横他一眼,蔡家明话锋一转,马上道:“还是那句话,做生意,你是行家,谈朋友,你要喊我一声祖师爷,当然,看在你我多年交情的份上,拜师仪式就省了,我直接跟你交点干货。” “根据她对你的态度表明,她并不是真的铁石心肠油盐不进,最起码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对她好,她是知道的,并且愿意回报,你要抓住这一点,趁虚而入,再接再厉。”秦叶侧头打断, “你想让我道德绑架她?”蔡家明说:“这怎么是道德绑架,这世上什么东西是有去没回的?感情也一样,你付出,就是要有回报,难道你心里一点都不渴望回报?”秦叶说:“我要的是回应,不是回报。” “有什么区别?”顿了顿,蔡家明又道:“的确有些区别,回报是褒义词,最起码是个中性词,你给了,她总要还,还多还少的问题,但回应就不一样了,要么行,要么不行,你选哪一种?”秦叶面无表情,一眨不眨的说:“我要她的回应,要她喜欢我。”生意可以攻心,可以谈判,但感情不是交易,别说妥协,秦叶连商量都不肯。 蔡家明道:“一般情况下,喜欢只发生在两种既定时间点,不是一见钟情,就是日久生情,前者是见色起意,后者是权衡利弊,既然你们两个都抵御了彼此的色相诱惑,那剩下的就是权衡利弊,你喜欢她什么?”他突然开口,秦叶自然要迟疑一下,他还没等出声,蔡家明又说:“看吧,你在想,你也在权衡自己到底喜欢她什么,既然都不是无缘无故的爱,凭什么要求不掺任何杂质的喜欢?我就不在乎别人喜欢我的钱,我本来就有钱,喜欢我的钱又有什么错?钱是无辜的,我更是无辜的。”但他还是不容置喙的说:“我不会算计她。”算计得来的爱情,会让他不屑。 蔡家明说:“谁让你算计她了,我是教你怎么哄她,女人都是要哄的,像你那种一贯强硬,等着把对方吓怕来找你服软的姿态,对一般女人兴许管用,对小嫂子,哈,我怕她不是会打你,而是彻底远离你,到时你可别来面前哭。秦叶向来瞧不上蔡家明的爱情理念,不对,他的那套根本就谈不上是爱情,他身边女人无数,身经百战,看似无所不能,但实际上跟爱情无关,就好比人脑永远算不过电脑,因为电脑无需情感。不带感情谈感情,还谈得风生水起,这种事也就只有蔡家明才做得出来。秦叶从不信他的妖言,但也怕一不小心把周以沫给气跑了,没有她,哭应该不会哭,但一定会想她想的发疯,万一疯了,那真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一直在埋头苦吃的蒋文轩忽然抬头看着蔡家明, “兄弟好不容易动一次心,你用心点。”蔡家明要哭了,这种事是他用心就能成的吗? 也要看对方的悟性。上次给他支一招,不仅没哄到老婆,反而招来一大堆的桃花。 信誓旦旦的跟自己吹牛说要跟人表白,结果都这些天了还在原地踏步,所谓师傅请到家修行在个人,这种事他真没法帮。 刚要对蒋文轩诉苦,但对上他那文质彬彬的眼睛,蔡家明将到嘴边的话又给咽回去了, “岂止是用一点心,我保证比我自己的事都还要用心。”蒋文轩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说的,我录了音,到时候伯母没有媳妇唯你是问。”怎么还有伯母的事? 蔡家明慌了, “不是,伯母拜托你的对吧?”蒋文轩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膀。蔡家明不干了, “你给我下套。”蒋文轩, “别将话说的这么难听,要不是你乱出主意,柏雪也不会动心,现在就连柏家都在蠢蠢欲动了。伯母担心周以沫会想歪,才跟我提了一嘴。”蔡家明, “那你也不能答应了不办事,骗老人家罪很大的知道吗?”蒋文轩不动声色的喝了口豆奶, “我既然答应她老人家,就会替她办事。已经拜托了周以沫的好友李思思,让她替秦少多美言几句。至于我嘛,自然也要做事的,现在正在找他们矛盾的源头。”蔡家明马上举手投降, “我错了。”蒋文轩点头, “认错的态度不错,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找时间跟柏雪说清楚,别让那小丫头再在秦少这里浪费时间。”蔡家明抓狂, “能不能换别人去呀,我最怕看到小姑娘哭了。”秦叶加蒋文轩, “你自己造的孽,你不去谁去?”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合拍了?蔡家明知道自己一不能敌二,只好认命。 几个人一顿早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领班跟服务生远远的看着他们在一起说话,还以为在说很重要的公事,都没敢上前打扰。 十一点多,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响起,秦叶隐隐期待了一下,掏出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昨晚在李思思家睡的有些晚,才看到信息。 秦叶兴奋的不行,秒回,不要紧,我也刚吃完早餐,现在开始?不是,这都几点了才吃早饭? 周以沫懵了一下,下意识的回过去一个好字。秦叶不动声色的抬头, “二位吃完了?”蔡家明、蒋文轩同时点头。秦叶说, “那就一起打游戏。”蔡家明试探的问了句, “跟小嫂子?”秦叶给了他一个这不是废话的白眼,蔡家明噗通一声直接坐地上了,吓的一旁的服务生赶忙过来扶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章真喜欢她网址: 第两百七十一章现在就来 游戏打到一半,周以沫的秘书来电话了,说有位王小姐想做个彩妆,但是公司的化妆师临时有事不在,问周以沫怎么办。 周以沫正想让李思思到新月上班,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她跟秦叶说了声公司有事,果断的就退出了游戏,马上到李思思的房间去找她。 李思思一听有钱赚,精神抖擞的说, “我先去一趟公司拿工具。”周以沫知道她用惯了自己的不习惯用别人的,点头说道, “秘书说那位王小姐让到她家里,对了,她家在长青路兴业小区,那是个很新的小区,有很多住户都还没搬过去。”李思思说, “知道了,你一会给我发个定位。”两人商量好之后就分开了,周以沫开车先到兴业小区。 “请问是周以沫小姐吧?”刚从车上下来,一个女人过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周以沫回视着女人,微笑着说:“王小姐?”女人笑了笑,点头回道:“是我,麻烦周小姐了。”周以沫应声, “我们的化妆师马上就到,王小姐稍等。”王小姐, “不如周小姐先到家里坐会?” “好的。”周以沫也没矫情,跟王小姐一起往小区里面走。眼下天色已经暗下来,小区中的路灯亮起。 在经过门口保安处的时候,其中一个穿制服的保安说:“都这么晚了,还要加班儿?”王小姐微笑着回道:“没办法,工作性质这样,给你们添麻烦了。”保安觉得王小姐漂亮又会说话,所以和气的回道:“没事儿,你们也怪辛苦的,晚两分钟也没关系,就是别太迟了。” “谢谢大哥,那我们先进去了。” “我原本是商场的售货员,工资并不高,最近才按揭买了房,手头有些紧就晚上兼职在舞厅当主持补贴家用,几乎每天都晚归,给保安们找了不少麻烦。”边走,王小姐边给周以沫解释。 周以沫说, “一般舞厅营业都到很晚,王小姐一个单身女子晚归也要注意安全。”王小姐说, “我弟弟只要不加班就去接我,安全上还是有保障的。”正说着,一个休闲的打扮,头戴棒球帽,身上还单挎着一个双肩包的男人走过来。 王小姐对周以沫说, “他就是我弟弟。”而后又对男子招手让他过来, “这位是周以沫小姐。”男子没吭声,周以沫微笑着说:“王先生是去哪儿运动刚回来吗?”王小姐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 “他刚跟朋友打球回来,我弟弟不太喜欢说话,周小姐你别介意。”周以沫笑了笑,仔细观察了小区,心底略微诧异,随即面不改色的回道:“听说这儿有精装修的高级住宅楼,是单独的一栋,每平米最低也要五万多吧,王小姐这么年轻能在这里买房,真了不起呢。”王小姐出声回道:“我跟弟弟都是外地人,在这里工作租房住,房租也超贵,与其挣的钱大多都给了房东,还不如咬牙买了房子,虽然都是花钱,但至少房子是自己的。”王小姐领着周以沫往后走,整个小区只有一栋楼是精装修的。 位置比较靠后,正面对着人工湖,背面就是中心花园,环境很好,关键是安静。 几人人走了能有十分钟的路,这才来到11栋门前。刷卡进去之后,周以沫又问, “王小姐住几楼?”王小姐说:“我恐高挺严重的,住不了高层,选的是二楼。”这边没有一层,最低楼层就是二层起。 三人进了电梯,眨眼间就到了二楼。王小姐的住处是一百二十平米的户型,她带周以沫参观了一会说, “稍微小了一点儿,不过我跟弟弟住够了。反正他现在还没女朋友,等他有女朋友了,我就将这房子给他们。”期间,戴帽子的男人从未开口讲过一句话,周以沫也怕冷落了他,所以微笑着说:“王小姐的弟弟真是有福气,有这么好的姐姐。”男人还不等开口,王小姐便提前说道:“他嗓子坏了,刚做完手术,讲不出声音来。”周以沫难免多看了男人一眼,只见他垂下头去,依旧是一声不吭。 “哦,这样啊,那还是多休息。”周以沫客气的说了一句,心里未免疑惑。 刚才王小姐说她是商场的售货员家在外地,就凭他们姐弟微薄的工资要买这么好的房子还真的有些困难。 但是李思思还没来,周以沫在这间房子里面转了能有七分钟的样子,在窗边往外眺望,随意的问道:“这里距离保安室好像挺远的,也没有人巡逻,你们选二楼,家里安不安全啊?”王小姐说:“小区前后门设有两处保安室,有全职保安,夜里有巡逻,各处也安装了监控设备。”周以沫轻轻地点了下头,笑着说, “这里的环境挺好的。”王小姐说, “我忽然想起有件事要跟一个同事交代,,我去打个电话,几分钟就回来。”女人拎着手机往外走,周以沫微笑着颔首。 偌大的房间里面,只剩下周以沫跟王小姐的弟弟两人。男人站在沙发边儿上,依旧是一声不吭。 周以沫微笑着道:“有些渴了,我喝点水可以吗?”男人轻轻点头,周以沫拿出一次性的水杯,迈步往浴室方向走。 这边的水龙头接的都是可以直接饮用的纯净水,周以沫站在盥洗池前,倒水的时候,她无意中一瞥,竟然从身后玻璃门处,映照到沙发上的男人,他打开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一捆绳子,还有一把一手长的锋利尖刀……周以沫顿时眼睛一瞪,水龙头还是打开的,那水已经漫过了一次性的杯子。 她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他们不是要化妆,是要绑架她。估计刚才那女人借故出去,也是站在外面放风的,并未走远。 房间里面只剩她跟个大男人,她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的。心底一紧,周以沫急的刹那间有种耳鸣的感觉。 水没过杯子,流到她的手指上,周以沫看到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她一口气顶上来,当真是在一秒钟之内做出的决定,她扬声道:“王先生,借你家的卫生间用一下,我上个厕所。”说罢,周以沫脚上明明穿着高跟鞋,可却在转瞬的功夫,飞速挪到了门边,一抬手,将浴室的房门给关上了。 她不确定门外的男人会不会硬闯,只是出于本能的危机感,反手就把房门上了锁。 门外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而周以沫已是双腿发软的瘫在了门边。以前听说腿肚子发抖,以为只是一种形容。 可此时此刻,周以沫浑身说不出是燥热还是冰冷,唯一最清楚的体会,就是心脏咚咚跳动的声音,以及双腿抖得她要贴在门边才站得稳。 如今一秒钟,于周以沫而言,也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她不是反应迟钝,是被吓木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不敢轻举妄动,哪怕是隔着一层玻璃门,她也害怕自己丁点儿的小动作,都会引发门外男人的躁动。 心脏持续快频率的‘咚咚’跳动,大概过了五秒钟的样子,门外依旧一声不响,周以沫这才努力扶着墙边,悄无声息的从门口往浴室里面移了移。 颤抖着手指打开包,从里面翻出手机来。她惨白着一张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她不知道现在报警,警察赶到还来不来得及,万一那歹徒听见声音破门而入……她好后悔没有留下门口保安室的电话,如今远水解不了近火。 可是不打,早晚都是死路一条。周以沫脑子飞快的转着,她害怕到发抖,急的想哭,可事实上,别说是哭,她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手机屏幕解锁,周以沫已经按下数字11……正在此时,静谧到落地闻针的浴室之中,忽然传来门把手被人压下来的‘咯吱’声。 这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瞬间踩到了周以沫濒临崩溃的敏感神经之上。 她吓得心脏差点儿从嘴里面吐出来,咻的往右偏头一看,那门把手可不是正一上一下的浮动着。 她头皮都麻了,却要大着胆子说:“王先生,等一下,我马上出来。”可是她的拖延战术并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因为门外的男人忽然快速压了几下门把手,随即‘哐当’一脚踹在玻璃门上。 玻璃门被男人踹的嗡嗡作响,周以沫吓得连连往后退,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喊出声来的。 当然周以沫也不知道,刚才混乱之中,她的手指连着触到了几下屏幕,从拨号页面,切换到电话簿页面,又从电话簿页面,戳中了秦叶的名字,然后打了过去。 另一头,秦叶跟蔡家明两对人,正坐在某家火锅店的包间里。火锅刚刚上来,蔡家明拿着菜单,正犹豫着点墨鱼丸还是乌鱼子, “秦少,没见过你这么追女生的,连口味都要迁就她。”其实蔡家明想说,你迁就老婆也就算了,拉他一起过来受罪。 话在心里打转没敢说出口,只听见秦叶口袋的手机响了。秦叶看了看,只见他眸子中很快的闪过了一抹什么,随即接通电话, “喂?”周以沫突然听到一声‘喂’,低头一看,上面显示着通话中,她甚至没有看清楚是在跟谁通话,只是崩溃又无助的颤声喊道:“救命!来人啊,我在兴业小区11栋202,门外有歹徒,快来救我……”她的声音因为恐慌而几近破音,秦叶隔着手机都能听到电话另一头,传来‘哐哐哐’的踹门声。 周以沫吓得低声哽咽,不停的喊着‘来人’跟‘救命’。蔡家明也是一愣。 但见秦叶在沉默三秒之后,腾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身,连椅子都没往后挪,拔腿就往外走。 椅子腿在木质地板上擦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刺耳声响,等到蔡家明回过神来的时候,秦叶已经拉开包间房门,而且沉声说着, “我现在就来……”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一章现在就来网址: 第两百七十二章获救 浴室的房门是实木拼磨砂玻璃的,外面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是不停地用脚踹着房门。 周以沫耳边满是‘哐哐’的声响,而且这声响彻在浴室之中,又被放大了好多倍。 她像是置身于封闭的牢笼之中,不知道这个牢笼何时被攻破,而门外就站着手持尖刀的屠夫。 她整个人缩在浴室一角,那里距离门口最远,她紧紧地攥着手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叶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她濒临崩溃的情绪,他对她说:“先别哭,找东西顶住门,我已经过来了,于浩也带人尽快赶来。”周以沫整个人都是懵的,秦叶的声音传来,莫名的让她有了一种她不是一个人在煎熬的错觉。 她单手拿着手机,想要撑着身旁的浴缸站起身,却发现浑身上下软的像是一滩烂泥。 从没试过这样的感觉,双腿像是别人的,她根本就站不起来,只好爬到了一侧的单独摆柜旁,然后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把柜子推到门口处。 如果是平时,周以沫两下就给抬起来了,但眼下这种情况,她把柜子推到门口之时,浑身已经脱力了。 重新爬回到浴缸边缘,周以沫拿着手机,哽咽着道:“我推了……”然后要怎么办? 她不知道。手机中没有声音传来,周以沫紧张的看了一眼,屏幕上仍旧显示正在通话,可秦叶却不出声。 周以沫拽过旁边架子上的浴巾,混乱缠绕在自己身上,像是这样就会多几分安全感。 不过是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周以沫好似习惯了门外大力的踹门声,以至于这声音戛然而止之际,她的心猛地一跳,忍不住把脑袋从膝盖上抬起,紧张的看向门口处。 门外再次鸦雀无声,周以沫微张着唇瓣,控制不了自己颤抖的哽咽和抽泣声。 “喂,沫沫。”手中的手机忽然传来熟悉的男声,周以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给扔了。 顿了一下才说:“喂……我在。”秦叶的声音甚是低沉,那其中也不无紧迫,他说:“你那头怎么没动静了?出什么事儿了?”周以沫吓得眼泪都没有了,只低声回道:“我不知道……”秦叶说:“你别害怕,我已经报警了,附近的警察马上赶到,我也快到了。如果一会儿人闯进来,要什么你给什么,千万别反抗,听见了吗?”周以沫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她点着头,只可惜秦叶看不见。 如今她已经尽人事,其余的,到底是听天命还是坐以待毙,那就不是她能选择的了。 大概过了十几秒钟的样子,门外传来一阵动静,像是很多人疾步走进来。 然后周以沫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在唤着她的名字, “沫沫,沫沫……”周以沫慢半拍才反应过来,那是李思思的声音。整个人如重见希望一般,周以沫顿时就哭了,边哭边喊, “我在这儿!”李思思闻声赶到浴室门口,快速的压下门把手,却推不开房门。 她急声道:“沫沫,别害怕,是我,你把门打开。”周以沫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然后一路扶着墙走到门口。 她打开门锁,却没有力气再移走摆柜,只得让门外的人硬生生的把门推开。 随着李思思那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周以沫一把将她抱住,失声大哭。 站在李思思身后的,是小区保安,一共有三个人。其中一人看着周以沫认出她是跟王小姐一起进来的,既震惊又紧张,连声道:“我们刚才听见这边有声音,出什么事儿了?”周以沫余惊未退,仍旧在发抖,说不出话来。 李思思紧紧地抱着她,蹙眉道:“我给你发信息你没回,给你打电话占线,觉得这么晚了,怕不安全,所以就多嘴问了保安。一打听才知道那位王小姐拿的是公司售楼部的工作证,而他们跟保安介绍说你是过来看房的。我跟他们说了你来的目的,都觉得不对劲就赶紧过来了。我们听见这边有动静,刚才远远的看到两个人影匆匆忙忙的走了,是不是他们?”周以沫说不出来话,唯有点头。 保安见状,马上用对讲机说:“把小区前后门看好了,有一男一女企图打劫,别让人跑了。”身边的人一下子多起来,周以沫也处于安全范围之内,李思思安抚了她一会儿,她的眼泪也逐渐止住。 保安问了她一些详细的经过,周以沫一边说着,一边后怕。如果她没有恰好在镜子中看见沙发上的男人掏刀,她岂不是出去就撞在刀口上面了? 李思思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轻声问她, “你报警了吗?”周以沫下意识的点点头,后来才想起,报警是秦叶说的。 再低头一看,手机屏幕已经黑了,不知道是她挂断的,还是秦叶那边挂断的。 又过了差不多六七分钟的样子,客厅中传来对讲器的‘咝咝’声响,随即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传来, “前后门都没有可疑人出现。”站在周以沫对面的保安说:“先等警察过来再说,我们的人不要贸然离岗。”客厅之中,没有人说话,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副事后余惊的样子。 周以沫在小区里面出了事儿,保安也难辞其咎,如今只等着警察来,能有更多的破获可能。 于浩跟警察几乎同时赶到,三个穿制服的男人来到案发现场,又询问了一遍事发经过,随即要求调小区监控。 保安见警察在于浩面前点头哈腰,知道他身份不一般,抽空跟相熟的警察一打听,才知道他是秦少身边的于特助。 而刚才在他们小区差点出事的则是秦叶的妻子,吓的保安们战战兢兢,除了好好的配合之外,马上给物业主管还有开发商都去了电话。 开发商一听秦大少奶奶差点出事,正在应酬的他扔下一桌子客人拔腿就走,一边走一边给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彻查王小姐的下落,而且还要对招她进公司的人问责。 秦叶赶到的时候,开发商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的赶过来,周以沫正跟着于浩警察和保安往监控室方向走。 他一身暗蓝色短袖t恤,下身同样穿着深色休闲裤,整个人像是隐匿于夜色当中。 因此是走近之后,大家才看到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而他的眼中没有别人,只是直奔周以沫而来。 “沫沫,你有没有受伤?”秦叶站在周以沫面前,墨色的眸子在路灯的照射下,散发着珠光色的暗影。 周以沫脸上的泪痕早就干了,只是眼睛还是红红的。看见他出现在这里,她心底又有些酸涩,只是抿着唇忍着,轻轻摇了摇头。 望着楚楚可怜的周以沫,秦叶心疼的不行,勉强按捺住想要将她搂在怀里安慰的冲动,眸子一瞥,睨着身侧的一名保安说:“你们是怎么做事儿的?”他穿着低调,却挡不住浑身散发的强大气场。 因此突然拉下脸来说了这么一句,愣是让旁边保安如鲠在喉,尴尬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还是他身后的另一名保安说:“我们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他话还没说完,秦叶便冷冷的开口打断, “你们没想到?自己是干什么的,心里没数吗?”开发商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先是尴尬而有小心的说, “秦少,对,对不起,我们的疏忽,我们一定彻查,给秦少跟秦太太一个交代。”秦叶冷笑, “交代,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个交代法。”开发商侧身瞪了身旁的副总一眼,那个副总顿时沉了脸,他冷声道:“既然是在你们保安的当值期间出现意外,你们有不可推卸责任,一帮大老爷们光拿钱不办事儿,我看你们也别当这个保安了,兴业不花钱养吃闲饭的人。”他的话一次比一次重,内容也是一次比一次犀利。 保安经理跟一众保安听的是战战兢兢, “按规定,王小姐带客户进来看房,我们也不能阻止呀。”副总火大, “她是带客户看房,还是要对秦太太进行打劫?”保安经理哭丧着脸, “我们也不知道她要对秦太太实施打劫呀,她有工作证,我们也不能不放她进来。”副总, “狡辩,你这是狡辩。王小姐有工作证,那个男的呢,他也有工作证?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放他进来?”保安经理, “……”这不是强词夺理吗?可偏偏他又不敢跟副总怼。秦叶冷笑, “我是过来看你们表演的吗?”开发商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秦少稍安勿躁,我们一定彻查,一定配合好警察查清事实。”秦叶那张没有任何温度的脸,始终阴着, “明天,明天我就要结果,否则……”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下去,但一旁的开发商跟他带来的人脸色骤变,一副大难临头生无可恋的表情。 李思思挽着周以沫的手臂,怯怯的打量面前的男人。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可是莫名的让人觉得害怕。 “是,我们一定查清楚,一定查清楚。”开发商心里直骂娘,他发誓,让他找到那个姓王的女人,他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谁不好惹,给他将阎罗王惹了过来。 秦叶沉着一张英俊不像话的脸,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之后,随即把视线落在警察身上。 “需要去警察局录口供吗?”他声音低沉的问道。虽然语气比跟开发商说话要好得多,可是鉴于刚才的那番对话,警察也是莫名的心有余悸,所以态度端正的说:“我们接到报警电话立马赶来,可是这里的保安说没有人从前后门出去,那很有可能是从别的地方翻出去了。我们现在去监控室调记录,待会儿要去警察局录个口供,您看行吗?”秦叶将周以沫揽在怀里:“走吧,待会儿我陪你去警察局。”她轻声回道:“嗯。”秦叶看着她眼圈发红,脸色苍白的模样,眉头轻蹙,随即道:“先去监控室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二章获救网址: 第两百七十三章秦太太是假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监控室走,中途,秦叶接了个电话,听不见里面的人说什么,只听得秦叶说:“我在她这边儿,待会儿要去一趟警局,你们不用管我。”周以沫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竟然误打误撞,把电话打到秦叶那里去了。 关键他竟然愿意赶到这里来,这让她心底莫名的有种依靠感。兴业小区的占地面积不小,小区光摄像头就安了十几处。 一行人来到监控室的时候,屋里面正坐着一个穿保安制服的人。一直在监控画面上查找。 警察例行询问, “有什么可疑发现吗”保安说: “我倒到十几分钟之前,暂时还没发现。”几名警察和保安一起围过去看,找了差不多五分钟的样子,忽然一个人说: “找到了,这儿呢,从围墙上面翻出去的。”周以沫往前一凑,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看到屏幕上有两个身影,他们正在翻墙往外爬。 警察转头问她, “秦太太,是他们两个吗?”他们化成灰周以沫都记得,她点头回道: “就是他们。”警察说: “那把这段记录拷贝给我们,现在回警察局做个笔录。”在小区取证之后,周以沫要跟警察回局里。 她身边还跟着李思思跟秦叶,秦叶是打定主意要跟她去警察局了,李思思也想去。 周以沫对她说: “思思,这么晚了,你赶紧回去,别跟我折腾了,明天还得起来上班。”李思思说: “那你怎么办啊,我不放心。”秦叶说, “我在,你放心回去。”的确,秦叶在这比李思思有用的多, “那好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周以沫点头, “嗯,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李思思点头答应, “那好,我先回去了,秦少,照顾点沫沫。”周以沫说, “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免得的惦记。”这丫头,自身都难保,还惦记着别人。 秦叶哭笑不得的说, “于浩,派个人送李小姐回去。”于浩答应,让身边的一个保镖送她。李思思对周以沫摆了摆走,准备上车的时候,周以沫说, “思思,你明天早上九点钟到新月一趟吧,我有事跟你商量。”李思思说, “好!”而后上车。出了小区,秦叶让于浩找个人开周以沫的车,她坐自己的车跟在警车后头。 警察,顺着倒车镜看到跟在后面的几辆豪车,忍不住骂娘, “那个不开眼的,敢对阎王爷的老婆图谋不轨,自己找死也就算了,还连累我们跟着倒霉,等着吧,会警局后一定会被上面骂死。”另外一个警察说, “害老子挨骂,他们也别想好过,等老子抓到他们有他们好受的。”开车的警察说, “等着教训他们的人多了去,没看见秦少已经让于特助将人都撒出去了?还有开发商,他手底下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还不得挖地三尺将人找出来?”另外一个接着说, “等着吧,我们回去后上面的人一定会让我们不眠不休,先将人找到,不然,给他们任何一方抢先,我们警察就没脸了。”车上的几名警察,年纪都不太大,骂了一阵子不开眼的男女给他们找麻烦,就将话题转都身后秦叶的豪华车队上。 他们明显的具有八卦精神,其中一个径自说: “秦少那车我在s市都没怎么见过,得大几百万呢吧。”开车的人说, “几百万买几个车轮差不多,我这么跟你们说吧,身后那些车,最便宜的几百万,至于秦少开的要上千万。”另一人说: “是迈凯伦吗?什么型号的。” “甭管什么型号,反正咱们干一辈子也买不起人家一个车门了。” “唉,这就是当男人的悲哀,要是女人我也给秦少当老婆去,瞧见秦太太没,前呼后拥的,老公都将她给宠上天了。” “羡慕呀,问问秦少有没有妹妹,给秦家当个上门女婿。” “不用问了,秦少没妹妹。”秦叶的车上,周以沫坐在副驾驶上,好半天这才低声说了句,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麻烦你。”这丫头,一开口就跟自己这么生分,秦叶心里不爽,面色淡淡,出声道: “人命面前,还提什么麻不麻烦。”周以沫一哽,莫名的有种被他给数落的错觉。 “走吧,先进去做一下笔录。”秦叶倒没有继续数落她。唉,还说跟他保持距离,又欠了人家一次人情。 两人跟在警察后面走进局里,这个时间段,局里也没什么人,一名警察坐在周以沫对面,拿出档案夹,开始例行公事的询问。 周以沫一一作答,中途,只听得很明显的咕噜一声,她顿时尴尬无比,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胃部。 对面的警察绝对是听见了,因为他唇角忍不住往上一勾,可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专业,他强忍着没有笑。 周以沫咬了下唇瓣,怪自己没出息。谁知 “咕”越说它还越来劲儿,又一声不小的动静打她肚子里面传来,而且变着花样的,还有音调。 对面的警察到底还是没能憋住笑,他抬眼看向对面脸红脖子粗的周以沫,笑着说: “是不是没吃晚饭啊?”周以沫尴尬的伸手摸了下额角,但笑不语。岂止是没吃晚饭,她中午都只是在李思思家吃了几块小蛋糕,就开始跟秦叶打游戏,李思思也因为跟男朋友煲电话粥,两人谁都没做饭,已经快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 “还要多久?”秦叶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周以沫吓了一跳,稍微侧过头去,就看到他暗蓝色的t恤下摆和两条长腿。 再往上一看,秦叶是对警察讲话。警察合上档案夹,出声回道: “笔录已经做完了,我们这边儿会尽快查找嫌疑人,如果有了消息,会打电话通知您。”周以沫站起身,颔首道: “谢谢,麻烦你们了。”警察说: “不客气,秦太太平时见人也要注意一些安全,尽量太晚出去。女孩子嘛,安全第一。”周以沫应声, “我以后会小心的。”做完笔录,周以沫跟秦叶从警察局里面出来。她还以为秦叶之前是等不及了,所以这边一出门,她立马说: “你要是有事先去忙,于助理送我回去就行。”秦叶闻言,侧头睨了眼周以沫,不冷不热的说: “这是过河拆桥啊。”周以沫一愣,秦叶继续说: “我大晚上的跑过来,为了救你连饭都没吃,你也不说请我吃个饭,是不是太不见外了点儿?”周以沫听到这话,顿了两秒,这才无奈的回道: “我怕耽误你时间。”秦叶说: “你耽误的已经够久了,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于浩在一旁憋着笑,被秦叶看见,他立马黑着脸问, “不是让你派人保护太太吗?怎么还会出这种事?”于浩秒变脸,不敢再笑, “我们的人跟在小区外面等,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秦叶, “没想到?呵,你怎么不说歹徒没打电话支会你所以不知道?”于浩流汗, “对,对不起,是我的疏忽。”秦叶, “是不是你跟我道歉,事情就不会发生?”于浩赶忙说, “我们现在就去找那两个人。”秦叶没理他,径自迈步往街边停靠的跑车走。 周以沫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瘪了下嘴,也跟上前去。上了秦叶的车,两人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异口同声的问道: “你想吃什么?”周以沫侧头看了眼秦叶。秦叶倒是没看她,只是自顾自的发动车子,淡淡道: “随便吧,我饿死了。”周以沫的肚子也是饿的咕噜噜直叫,她只得试探性的提议, “火锅行吗?”秦叶嗯了一声,随即车子掉头,上了主干道。路上,秦叶中途停车,周以沫不知道他要干嘛,直到看见他进了前面的一家二十小时营业药店,不多时,从里面出来,手里面拿着一盒什么东西。 等他重新坐上车,把手中的东西递给她时,周以沫低头一看,竟然是一盒创可贴。 秦叶重新系好安全带,语气平常的说: “你膝盖不疼吗?”经他这么一说,周以沫这才注意到自己的两个膝盖,骨头那里红红的,最中间的两处位置,全都擦破了皮,还依稀带着一些红血丝。 一定是她跪在地上推柜子的时候擦破的,只是那时太害怕,连痛觉神经都失效了。 心底一阵说不出的温暖,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幸好还有个人可以一接到她的电话,就立马赶过来救她。 膝盖上的擦伤是小事,可秦叶城竟然注意到她受伤,让周以沫心底有种被关心的温热。 鼻子一酸,周以沫强忍着涌上来的眼泪,轻声说了句, “谢谢。”两处小擦伤而已,她从小就大大咧咧的,磕了碰了也不喊疼,可秦叶给她买来了创可贴,她还是当着他的面打开,从里面拿出来两条,撕开贴在膝盖的患处上。 “不是我说你,现在怎么说你也是秦太太,用的着那么拼?”一边给周以沫贴创可贴,秦叶心疼的不行,忍不住开始教训她。 周以沫小声的说, “生意上门,也不能不做是吧。”秦叶眼睛上翻, “要钱不要命?知道的说你想干出一番成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秦太太是假的,在秦家不是太太是打工的。”周以沫小声的嘀咕, “本来就不是真的。”秦叶手一顿, “你说什么?”周以沫不知道为什么心虚,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依赖你成习惯了,以后找谁去?你又不能照顾我一辈子。”秦叶心里一软,但嘴却不饶人, “你想的倒美。”这话他真没经过大脑,说完就后悔了,真想打嘴。这么贱干嘛,多好的机会,让这张臭嘴给搅黄了。 跑车里面就他们两个人,可此话一出,周以沫还是腾一下子红了脸。看来之前真是自己想多了,周以沫原本跟他待在一起就紧张,这下更是不好意思,下意识的贴靠在真皮座椅之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三章秦太太是假的网址: 第两百七十四章又欠一个人情 没敢去看他的脸,周以沫只是正襟危坐,佯装镇定的回道: “这是个意外,谁都没想到的事儿。”秦叶说: “你就应该有所警惕。”周以沫一时间语塞,竟是无从辩白。她也真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是接触的人太多,她有些麻木,所以才降低了防备心。 “在新月上班没几天就遇到这样的事儿,没什么感想要发表的吗?”周以沫已经在反思了,偏偏身边的秦叶还不遗余力的打击她。 周以沫闷声回道: “天黑路滑,人心复杂。摊上谁算谁倒霉呗,还能有什么感想。”她这话不无反抗情绪,只是反抗的不那么明显。 秦叶闻言,唇角不经意间勾起,只是没有笑出声,而是出声说道: “一般人摊上这种事儿,尤其是女人,都要吓得几天不敢出门,我看你倒是挺能适应的,是不是以前让人劫过啊。”你才让人给劫过,你们全家都让人给劫过……周以沫在心底大声回呛了一句。 只是她没有这样的胆子,不敢真的讲出口,只是悻悻的说: “你也不用嘲讽我,我这次权当买了个教训。说实话,还挺庆幸这个教训来的这么早,也算是提前给我敲响了一个警钟。”秦叶眼底划过笑意,唇瓣开启,出声道: “心大跟心态好,真是一线之隔。”周以沫终是忍不住侧头朝他看去,眼中没有愤怒,只是打量。 好话不会说,非要拐弯抹角的用揶揄人的方式讲出口。周以沫不是傻子,分得清好赖。 秦叶真的是个不讲情义的人,他今晚不会匆匆赶来。刚才说了那么多不中听的话,其实也只是想告诉她,以后不要这么晚还在工作,不安全。 秦叶余光瞥见她的注视,他目不斜视的问: “想什么呢,不会在心里面骂我呢吧。”这次轮到周以沫唇角一勾,她出声回道: “我没那么小心眼儿,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嘛。”秦叶道: “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周以沫眸子微挑, “什么叫又……”秦叶侧头看了她一眼,云淡风轻的说: “在海边事儿,你不会忘了吧。”还真是,周以沫微垂着视线,她佯装无意,出声回道: “那我今天晚上先请你吃顿饭,等你有空,想吃什么,我再请你。”秦叶嗤的一笑, “两个人情,你想两顿饭就还清。”她当他是吃货,还是她能请吃多贵的东西。 秦叶觉得她的逻辑特别嗯,单纯。周以沫闻言,却是理所当然的回问了他一句, “不然呢,除了请吃饭,我还能怎么还?”他都富成这样了,周以沫实在想不到该怎么报答他。 秦叶还没等想好,周以沫这边就径自补了句, “我给你做两个月的饭如何?”秦叶很快回道: “好啊,这样才公平。”奸商,裸的奸商。周以沫心底啧啧两声。秦叶载着她,路上,他随口问, “你这样,明天还要工作吗?”周以沫看了眼膝盖上的创可贴,云淡风轻的回道: “没事儿啊,这点儿小伤算什么,晚上洗个澡,明天就结疤了。”秦叶忍不住笑说: “别的女人受伤都怕留疤,你这是巴不得结疤呢?”周以沫说, “你忘了,你给我的疤痕霜很好用,我还有好多,不会留疤。”提起那疤痕霜,周以沫又欠了秦叶一个人情呢。 秦叶说, “改天我再给你要些回来,你这么不爱惜自己,指不定那天又受伤了。”周以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快到地方的时候,她接到李思思的电话,她已经到家了,问周以沫现在怎样。 周以沫说: “你不用担心我。对了,今晚的事儿,你别告诉佳佳,免得她担心。”李思思答应,又关心了她几句,这才将电话给挂断。 这时,秦叶也把车子停到了一家三层楼高的火锅店门前。两人前后脚从车上下来,然后迈步往里走。 现在已经是夜里十点半了,可火锅店一层竟有八成的上座率。店内开着空调,一点儿都不热,唯有空气中飘荡的麻辣香味和肉香,挑逗着周以沫的味蕾,让她忍不住往下吞咽口水。 两人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上了二楼。二楼都是单独的包间和半开放式的卡座。 周以沫说: “我们就在卡座吧,包间太闷了。”秦叶无所谓,跟着周以沫选了处卡座落座。 点餐的后半段,秦叶手机响了,他一边翻看点餐簿,一边接通。店里面挺吵的,所以周以沫听不清楚手机里面说什么,只隐约听到是女声。 秦叶说: “在吃饭,不用等我了。”估摸着手机那头的人问周以沫怎么样了,他眼底很快的闪过了一抹厌烦,随即道: “没事。好了,先不跟你说了。”说罢,他敞亮的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在桌上,出声又叫了个神户牛肉卷。 等到点完餐,侍应生拿着点餐簿走开之后,周以沫说: “我看到那边有免费的冰淇淋,你要吃吗我去拿。”秦叶道: “你帮我带一点儿吧。” “要什么味道的?” “不要带酸味儿的。”周以沫站起身,迈步往冰淇淋区走。秦叶顺手拿起手机摆弄,不多时,蔡家明的电话打进来。 秦叶接通, “喂?”蔡家明开门见山的说: “你跟小嫂子在一起吃饭呢?”这不是废话么,秦叶淡淡的说, “嗯,干嘛?”蔡家明道: “小雪听说你接了小嫂子的电话就走了,担心秦家又出事了,打过去问说你们都没回去,正担心是不是别的事,眼巴巴的给你打电话,还在这儿等了你快两个小时,结果你冷冰冰的,刚才借故去了卫生间,都要哭了,你能不能对女孩子温柔点?”秦叶, “蔡家明,你没长记性是吧,谁让你又找她,还在她面前提起我的?”蔡家明委屈, “我哪里有找她?她开车经过,说是看到你急匆匆的从里面出来,想跟你打招呼,你没看见她,给你打电话你电话占线。后来见我也从里面出来,拉着我问长问短,我难道不理她?”秦叶面色无异,淡淡的说, “我要她关心我了吗?”蔡家明道: “你这不废话嘛,她对你什么心思你不知道?你走的那么急,她能不担心?”秦叶道: “这还赖得着我?还有,我什么心思你不知道?还要故意恶心我。”蔡家明径自嘀咕了几句,随即道: “既然你又一次的英雄救美了,不会是趁着她孤独无助,寂寞空虚冷的时候,想要顺势……”蔡家明意味深长的问,越往下说,笑的越贱。 秦叶下意识的抬眼看向前方,周以沫站在冷饮区,手拿两个小碗,正背对他在选冰淇淋。 他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笑骂了一句,随即道: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喜欢乘人之危?再者说,我还怕把她给吓跑了呢?”蔡家明马上发出鄙夷的声音, “没出息,在这么磨磨唧唧,小心她被人给拐跑了。”柏雪在卫生间缓了一会回来,见蔡家明在打电话,犹疑着要不要过去,蔡家明看见她之后跟秦叶说, “小雪过来了,不跟你说了,你加油!”秦叶在他挂断之前补了一句, “别忘了吃早饭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蔡家明秒挂断,他说什么了? 他不记得了。见蔡家明挂断电话柏雪才过来, “蔡哥哥,跟谁说的这么开心?我猜猜,你女朋友。”蔡家明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要是有秦叶这样的女朋友只怕早就给冻死了好吧,笑了笑,他让柏雪坐下, “想吃什么,哥哥请你。”柏雪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蔡哥哥,你也太小器了,在这种地方请客。”蔡家明说, “这儿怎么了?你秦叶哥哥就喜欢这里。”这个柏雪更不相信了, “你骗人,秦叶哥哥吃不了辣,而且他也不喜欢吃火锅。”蔡家明说, “但你沫沫姐喜欢呀,所以你秦叶哥哥为了讨好你沫沫姐,现在已经是无辣不欢了。” “这怎么可能?”柏雪明显的一愣。蔡家明明知道柏雪心里不好受,还是硬着心肠说,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叫爱屋及乌,你难道看不出来你秦叶哥哥喜欢你沫沫姐么?” “……喜欢吗?”柏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蔡家明努力的忽略不去看她的脸,继续说, “都妻奴了,不是喜欢是什么?”柏雪的脸彻底的垮了下来,蔡家明心里直骂蒋文轩,都是他出的馊主意让自己跟柏雪说,结果害的小女孩伤心。 “小雪,我们不说他们了,你要是不喜欢这里,去绿影,想吃什么我让师傅现做。”蔡家明心里愧疚的要咬舌自尽,连连在一旁安慰柏雪。 现在的柏雪哪里还吃的下东西?她心不在焉的站了起来, “不了,我该回去了。”蔡家明说, “我送你回去。”柏雪, “不用,再见蔡哥哥。”说完柏雪快步往外走,那样子生怕蔡家明追上来一样。 唉,这叫什么事哟。蔡家明望着柏雪的背影好一阵的出神。柏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一回家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蔡家明的话不停的在脑海里滚动,她心里好难过,他的秦叶哥哥喜欢周以沫。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柏雪赶忙的擦了擦眼睛问, “谁呀!” “是爷爷,我可以进来吗?”柏老站在门外,眉头皱了又皱。刚才柏雪回来的时候失魂落魄的,就连他坐在客厅里都没看见,柏老不放心。 柏雪打开房门,叫了声, “爷爷!”柏老拉着柏雪的手在房间的沙发上坐下来, “怎么了小雪?”原本柏雪想装作没事的,但不知为什么一张嘴眼泪就下来了, “秦叶哥哥喜欢周以沫。”柏老猜孙女就是因为秦叶,在心里叹了口气,假装不以为然的说, “周以沫不喜欢,他们一样不会在一起。”这样柏雪才伤心呀,他为了周以沫竟然吼了自己,柏雪摇头, “不一样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四章又欠一个人情网址: 第两百七十五章将人抢回来 一回到家周以沫就接到李思思的电话,少不得对她一番埋怨, “沫沫,你知道今天多危险吗?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做了。”周以沫知道她是在担心自己,想着今天将李思思给吓坏了,她也挺过意不去的, “我以后会小心的。”李思思对空气翻了个白眼, “你还想有下次?”周以沫态度端正的说, “没下次了。”这还差不多,李思思继续苦口婆心的教育她, “沫沫,不是我说你,秦少那么疼你,他的钱你可劲的花几辈子都花不完,你这又是何苦呢。”周以沫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了过去, “他的钱跟我没关系,现在他是照顾我,但也不能照顾我一辈子,我还是要自力更生的。”李思思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们是夫妻,他照顾你一辈子怎么了?不对,什么叫不能照顾你一辈子,你将话给我说清楚。”李思思太了解周以沫了,今天受了那么大的惊吓,看到自己就一下子扑了过去,但看到秦叶,却有些扭扭捏捏的。 “你们吵架了?”也不像呀,她能给秦叶打电话,秦叶肯去也应该消气了呀,但是她好像还是很排斥秦叶的触碰。 “没有,我只是打个比方,你别瞎猜。”周以沫吓了一跳,别看李思思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很有大姐大的范儿。 但她对周以沫很了解,就像周以沫了解她一样。虽然她刚才只是小小的露了点马脚,李思思马上就怀疑了,周以沫赶忙的掩饰。 李思思可没那么好糊弄, “之前秦少在长岛住院,你将他扔给别的女人自己走了,我就觉得你们有问题。说,到底怎么回事?”周以沫, “没事……”李思思, “还想瞒我?是不是他那方面有问题?”要不然周以倩那心机婊怎么会选秦风个败家子也不选他? 周以沫吓了一跳, “别胡说。”不是吗?李思思, “他喜欢男人?” “……”越说越离谱,周以沫叹了口气, “好吧,我告诉你,我跟他是假结婚。” “啊?”李思思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他也想摆脱周以倩那个心机婊,又发生了周以倩利用我算计他的事,他就将计就计。”周以沫也没打算瞒她,当时跟她说清楚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既然说开了,她将事情的始末都告诉了她。 “我说你们怎么怪怪的,话又说回来,沫沫,我觉得吧,秦少都完美成这样了,你就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其实他们还是很般配的,不是真夫妻还真有些可惜了。 周以沫没好气的说, “什么想法?没看到他身边围着的都是超级大美女?”李思思不以为然的说, “那有什么,将人给我抢回来!”周以沫闻言,心里某根弦轻轻颤了颤,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想多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什么抢不抢的。” “唉,沫沫,其实你和秦少在一起挺好啊,他那么有钱,对你又大方,而且他妈也喜欢你,在他们家你还没有婆媳障碍。”李思思非常认真地说道:“何况你跟周家的人闹的那么僵,你还想拿回自己的产业,没有秦少的帮忙,到时候你又要怎么办呢?再轰轰烈烈的爱情,时间久了,也会归于平淡。”李思思劝道:“听我劝,秦少还算靠得住,趁着年轻,你要为自己打算! “可是我不想因为他的钱接受他,那样太功利了,对他也不公平。”周以沫知道她是为她好,但是她也有她的考虑,她的骄傲和自尊不允许她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金钱。 “什么公平不公平,他喜欢你的美貌你的身体,你要他的钱,各取所需罢了!”说到这,李思思冷笑一声, “就像佳佳说的,人都是现实的,到我们这个年龄就不要再幻想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那都是没有能力的穷人没办法的选择,但凡有点本事的男人,都不会甘于寂寞,世上漂亮的女人那么多,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厌倦了你,所以女人还是要早为自己打算!” “卧槽!思思,佳佳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你不是最相信爱情,我记得你在十几个小时之前还在跟你男朋友卿卿我我。”周以沫听着李思思一番话,很是目瞪口呆,似乎不相信这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人总是要学会长大的!再说了,秦少可是国民老公,你跟他结婚不亏。”李思思是单纯的觉得他们很般配,周以沫错过了很可惜。 本想劝她主动的,结果就说歪了。但她的本意是好的,她发誓。 “好了好了,不谈这个,你不累吗?睡觉睡觉!”周以沫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李思思说, “沫沫,你真不考虑?”周以沫说, “早点睡吧,明早到新月报道,彩妆部还缺一个经理。”这话锋转的也太快了吧,李思思, “……谈感情的时候别谈公事好吗?”周以沫, “有的时候感情跟公事密不可分,今天的事你也看见了,公司的那些人分明拿乔,是好姐妹就不要推辞。”李思思, “……”好吧,她说的有理。知道周以沫跟秦叶假结婚,李思思不淡定了,秦家可是龙潭虎穴。 可是她自己的能力又有限,能帮她的少之又少,思来想去她拨通了蒋文轩的电话, “喂,姐夫,休息了没?”这么晚了,这丫头又怎么了?蒋文轩第一反应是她又惹事了,不然她不是这个态度跟自己说话,吸了口气,蒋文轩问,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还不都是你的好兄弟秦叶?”李思思一开口就带埋怨。 果然给自己猜对了,蒋文轩无奈, “你怎么惹了他?”李思思一听蒋文轩的口气很明显的偏向秦叶马上就炸毛了, “人家可是堂堂的秦少,我不要命了,去招惹他?”这么大火气?蒋文轩将电话拿开一点,以免耳朵受罪, “那是什么事?”李思思, “他跟沫沫协议结婚你知道吗?”为这事?蒋文轩道, “知道!”李思思不过是例行问一下,但蒋文轩直接说知道,让她有些懵,接着就火了, “知道你还让我在沫沫面前替秦叶说好话?”蒋文轩看了一眼手机,这丫头,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 他还是一副淡定自若的口气, “因为我是秦少的朋友,他喜欢周以沫想追她,奈何你朋友不开窍请我帮忙,而我也觉得他们还算般配。但我跟她又不是很熟,你又整天的说周以沫嫁的好替她开心,我觉得你也有想让他们长久在一起的意思,拜托你撮合他们有什么问题?”秦叶想追周以沫? 还让蒋文轩帮忙?李思思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马上笑的跟花似得, “没问题,没问题……”蒋文轩摇了下头, “那你是帮还是不帮?”李思思, “当然帮,但要讲究些策略,我觉得应该给他们制造机会让他们增进感情。”果然还是女孩子懂女孩子,蒋文轩说, “那好,就交个你了。”心里没事了,李思思很快就睡着了。周以沫却怎么也睡不着,李思思话犹在耳边,可是她很清楚,以她现在的情况,秦叶娶了她就等于多了个负担。 何况,她根本就不想结婚。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有秦叶的帮忙才有可能夺会属于自己的东西,黑暗中,周以沫睁着眼,思绪万千,难道,她真的要用身体去换钱吗? 不!她做不到!这一晚,周以沫几乎彻夜无眠。同样彻夜无眠的,还有秦叶,也许是寂寞了太久,孤独了太久,他早就已经忘了该怎样去追求自己喜欢的女人。 好不容易才找到喜欢的人,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屡次拒他于千里之外,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他打开灯坐了起来,打给了蒋文轩。 “喂?” “还没睡?”蒋文轩睡的迷迷糊糊的, “有事?”秦叶, “没事,睡不着,想找人聊天……”蒋文轩啪的一声打开了灯,舍命陪君子。 第二天周以沫起来的时候,秦叶已经走了,她顶着两只大熊猫眼去了公司,在办公室见到李思思的时候还有些懵, “这么早?”李思思一夜睡的好,所以精神也很好,看到周以沫她吓了一跳, “昨晚做贼了?”周以沫有气无力的说, “失眠。”李思思, “思春了吧?”周以沫一连对她翻了好几个白眼, “思想能不能健康点?”李思思马上举手投降, “我错了,说正经的,什么时候带我去你们的彩妆部?”周以沫说, “你等一会。”她一连往咖啡杯里放了好几大勺的咖啡,喝了两大杯后她精神抖擞的说, “走吧,我带你去彩妆部转转。”秦家,柏老跟老爷子下棋,柏老状似无意的说, “周小姐没事吧?”老爷子抬头望着他, “怎么了?”柏老说, “我也是听小雪说后才知道,有一男一女装成顾客要绑架周小姐,还好保安发现的及时,她才躲过一劫。”老爷子一愣, “昨天发生的事吗?”他回头看了一眼管家。管家马上打电话了解情况,很快就过来跟老爷子汇报, “有两个歹徒装成顾客,将大少奶奶给骗到兴业小区,意图绑架。还好少奶奶及时发现跟大少取得联系并报了警,歹徒大概是见事情败露翻墙逃走了,现在警察兴业的开发商都在找那两个人。”柏老说, “还好有惊无险,周小姐以后可要主意了,大晚上的像这种外出的工作能不去尽量的不去。”老爷子说, “你不知道,那孩子太要强了。”柏老说, “听小雪说,她是新月的总裁,怎么化妆这种小事还要亲力亲为?”这句话看似随意,其实他是有深意的。 周以沫一个总裁,这种普通的工作不是该员工们去吗?她亲自出马,说明她调度不了公司的员工被架空了,所以才亲力亲为。 这说明她的能力有限。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五章将人抢回来网址: 第两百七十六章他一直都在看你 柏老的话不无道理,公司是陈月玲硬要给周以沫管理的,老爷子也不好将人给换下来,但他也不能看着她束手无策而坐视不理,他回头对管家说, “给沫沫打个电话,让朱旭出任彩妆部的经理。她是秦氏的老人,而且还是沫沫的校友,有她帮沫沫我也放心。” “是,老董事长,我这就给大少奶奶打电话。”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完,就去了书房打电话。 表面上他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却为周以沫捏一把汗。柏老此举状似无意,但其用意却显而易见。 尤其他一口一个周小姐,摆明了不承认她是秦家少奶奶的身份。老董事长表面上并没说什么,大概心里也有跟柏家对亲的意思。 只是担心大少爷不答应所以才没明言。管家一进书房就先给秦叶打了电话, “大少,老董事长希望提朱旭为新月彩妆部的经理,您看呢?”秦叶是秦氏的总裁,管家例行公事,也该跟他打招呼,合情合理。 老爷子的手伸的还真长,秦叶冷冷的点了根烟,不动声色的说, “大少奶奶才是新月的总裁,新月的人事安排由她做主。”秦叶也想看看周以沫要怎么处理。 周以沫跟李思思刚刚给彩妆部的员工开会回来,管家的电话过来了, “大少奶奶,老董事长建议用朱旭为彩妆部的经理,您考虑一下。”老爷子伸手了? 可惜晚了,周以沫说道, “替我谢谢爷爷的关心,不过我认为朱旭的能力是有但是毕竟专业不对口,所以我已经聘请了专业人士任彩妆部的经理。至于朱旭,她的强项是销售,我打算让她任销售部的经理,麻烦管家你转告爷爷,不知他还有没有别的建议?”感情这少奶奶早就打算好了,难怪大少爷那么淡定。 呵,还都不是省油的。管家, “好的,我跟老董事长转达。大少奶奶,您忙。”管家并没有提周以沫遇险的事,他们不在家说自然有他们的用意,他才不多此一举。 他来到老爷子的面前,老爷子还在下棋,头也没抬的问, “电话打了?”管家说, “打了,大少奶奶说朱旭专长是销售彩妆这块是门外汉,她已经从别的公司挖来专业的经理,至于朱旭她建议任命她为销售经理。”柏老的手微微一顿,这周家姑娘还真不简单呢,做事滴水不漏,看来她的孙女真遇到对手了。 老爷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按照她说的办吧。”周以沫的办公室,李思思还有些担心, “沫沫,你家的老爷子会不会不高兴呀,要不我还是回原公司算了。”李思思知道周以沫为她好,但是她也不能连累到好姐妹呀。 周以沫笑了下, “他不高兴是一定的,他要是高兴,我就要头疼了。”李思思有些懵, “此话怎讲?”周以沫说,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他将自己的人安排过来就是要制衡我,让我当个有名无实的总裁。”李思思, “朱旭是他的人?那你还让她当销售经理?”周以沫笑, “他老人家已经开口了,我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技术部门我要严格把关,至于销售部,虽然重要,但副经理以及各组的组长我都已经安排了自己的人。她要是安分守己,她当她的经理,否则,她在销售部也不好过。”李思思, “沫沫,我现在才发现,你还真是天生的领导者,了不起。”周以沫笑了笑, “什么天生的领导者,将你放在这个环境,你一准比我做的还好。说白了是环境造就人才。”秦家这个大染缸处处陷阱,一不小心就万劫不复,不多几个心眼怎么行? 好姐妹这是在跟秦家人打仗,李思思拍着胸脯说, “你放心,彩妆部交给我万无一失。”周以沫心里感动,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李思思笑, “那是,我们是好姐妹,我不帮你帮谁?为了庆祝我们一起工作,我借了蒋文轩的厨房,今天在他家聚餐如何?”周以沫正在想在哪儿庆祝,李思思的提议她举双手赞成, “好呀,我们不醉不归。”李思思坏笑, “就你那酒品,我看还是不要喝酒了。”周以沫不服, “我的酒品怎么了?”李思思不好意思打击她, “没什么,他家距离你住的地方有些远,我也是怕你又醉的不省人事又要求抱,累着人家秦少了。毕竟你们不是真夫妻,老是麻烦人家多不好意思?”一句话说的周以沫哑口无言,拿起一旁的文件装作看以掩饰尴尬。 等下班后周以沫跟李思思到蒋文轩家的时候,他已经买好菜等着她们了,周以沫简单看了下,心里有了谱,但她随即就发现了问题,蒋文轩家没有酱油跟醋,于是两个人只好开车去超市采购。 “沫沫,不如叫上佳佳吧,人多热闹。”李思思提议。周以沫也正有此意, “好,我给她打电话。”正好徐艾佳有空,她们约在超市集合。这一来一回,少不得又是半个小时,回来的路上,李思思接到蒋文轩的电话,问她们什么时候回来。 挂断电话,李思思说, “沫沫,佳佳,秦少跟蔡家明也去了。”他们两个是蒋文轩的朋友,既然在蒋文轩家里,他们去也正常呀,周以沫也没多想,但徐艾佳就有些不自在了,不过想到上次和解了,她也就释然了。 进了别墅花园,周以沫将车停好,和她们两人一起拎着大包东西往屋里走,刚到门口,蔡家明已经飞奔过来, “幸苦几位大美女了,有什么让我帮忙的?”除了徐艾佳有些害羞之外,周以沫跟李思思都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还有点眼力见。”蔡家明笑笑,对徐艾佳说, “你也不用客气,都给我吧。”徐艾佳犹疑了一下,将东西递了过去。蔡家明将她们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厨房,李思思问, “还有两个呢?” “在楼上书房。”蔡家明说道, “需要我打下手吗?” “你行不行呀?”李思思对他表示了怀疑。 “我家可是开酒楼的。”被李思思瞧不起,蔡家明心里有些不爽,赶忙的争辩。 “开酒楼的就会做饭?别逗了,吃饭还差不多。”不是李思思瞧不起他,就他这样的十指不沾阳春水,食材都认不全好吧。 “你这是歧视。”蔡家明委屈巴拉的。 “思思,是你们回来了吗?”客厅传来蒋文轩的声音。 “是我们。”几个人一起出去。站在客厅里的,戴眼镜一身休闲打扮的是蒋文轩。 身着深色衬衫,长黑裤的英俊男子可不就是秦少么。不知是谁在身后推了周以沫一把,她在没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向秦叶扑过去。 秦叶下意识的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蔡家明吹了个口哨, “我说你们两夫妻秀恩爱也要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感受吧。”什么秀恩爱,她是不小心好吧。 周以沫赶忙推开秦叶。下意识抬头看秦叶,正巧他也在看她,于是两人的眼神就这么撞上,他的目光灼热,黑眸中好像有着两个漩涡,要将她吸附进去。 周以沫瞬间耳根发烫,赶忙低头。李思思发现她的反常,悄悄拉了一下周以沫,然后在她耳边小声问道:“沫沫,你是不是喜欢秦少了?”周以沫立即否认, “瞎说,没有的事!”李思思眼睛亮晶晶的, “你的脸都红还不认?” “我哪有脸红!”周以沫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脸,确实有些烫,但她才不会承认她喜欢秦叶,何况这根本就不是事实。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上秦叶?是刚才出丑尴尬的,对,就是这样。 “沫沫,可是我觉得秦少喜欢你哎!”李思思眨了眨眼睛,笑嘻嘻说道:“瞧!他一直都在看你!” “谈恋爱谈傻了吧你,”周以沫无语,伸手点了点李思思的脑门,佯装生气地说道:“走,去做饭。”周以沫刻意不去在意秦叶那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拉着她进了厨房,徐艾佳也跟了进去。 一进厨房,徐艾佳就朝她暧昧地眨眼睛, “沫沫,真羡慕你,秦少对你太好了。” “你也看出来了?”李思思眼睛亮了起来。徐艾佳, “我又不近视,秦少表现的那么明显,我会看不见?” “你们两个!”周以沫无奈地叹气, “做饭吧!”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徐艾佳以为周以沫不好意思,在一旁打趣。李思思则朝她眨了眨眼睛,趁徐艾佳不注意小声的在她耳边说, “完全可以考虑一下,你说呢?”这丫头想改行当媒婆?见李思思一副要长篇大论的样子,她赶紧找了个借口, “你们两个先忙,我去趟洗手间。”客厅里,蔡家明也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秦叶, “我们将路都给你铺好了,你也要加把劲才行呀。”蒋文轩难得赞同他一次, “蔡少说的没错,人我们给你请来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蔡家明被夸有些得意,见秦叶一声不吭,在一旁说道, “你不是不敢吧?”秦叶不说话,他接着又说, “没想到堂堂的秦少会怕一个女人,哈哈哈……”他只是有些心虚,跟怕不沾边好吧,秦叶横了他一眼, “谁怕了?”蔡家明对蒋文轩挤了挤眼睛, “不怕你倒是上呀。”去就去,几百亿的生意都谈下来了,还会怕一个小女人? 秦叶站了起来。蒋文轩别墅一楼的洗手间在后门旁边,周以沫洗了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到刚才的事,她只觉耳根子又烫了起来,掬水拍了拍脸。 待到脸上热度降下去,周以沫开门走了出去,谁知她刚走到后门口,就见面前站了个人,不用抬头,光闻着那气息就知道是秦叶。 周以沫也不看他,往旁边走了两步,想要绕过他,然而她动,他也跟着动,她不由蹙了眉心,抬头问道:“有事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六章他一直都在看你网址: 第两百七十七章报复 “终于肯看我了?”秦叶眯眸说道。什么叫终于肯看他了,说的就跟自己做了亏心事一样。 周以沫很想怼回去,但一想到李思思的话,她心里又特别的虚。好吧,她承认,她现在害怕单独跟秦叶相处,怕他真会说出暧昧的话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虽然吧,这种机率很小。 但不代表没有, “没事我走了!”周以沫又低了头,举步要走。这一次,秦叶却一把拉住周以沫,他旁边就是后花园的门,此时门正打开着,他拉着周以沫出了门,她都来不及发出惊叫,就被他抓住两只手抵在了墙上。 “你怎么了?”秦叶感觉得到周以沫在躲他,心里不免恼火。周以沫整个人都被他压制住,她试着动了几下,他力气太大,她根本动不了,此时又听他说这话,顿时就来了气, “这话该我问你吧?好好的你将我拉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别想偷换概念。”秦叶眼中闪过危险的光。 “我这不是怕你女朋友误会吗?!”周以沫迎上他的眼睛,毫不示弱地反驳。 她觉得既然他挑起了,那就干脆把话说明白了,省的他天天阴阳怪气的缠她。 “你什么女朋友,我哪来的女朋友?我只知道你是我老婆。” “假的!”周以沫下一秒纠正他的话。秦叶似乎是被她这句话气到了,他盯着她,眼底好似要喷火,几乎是在咬牙切齿:“我对你怎样,难道你就看不到吗?”说罢,也不等周以沫回应,他猛地吻住了她。 “……”周以沫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受惊过度,当场怔住,竟然忘了反抗,直到秦叶一路攻城略地,异常凶狠地吻着她,她感到难受,这才回了神。 “呜……”周以沫顿时又羞又气,可是两只手都被他抓住抵在墙上,她怎么也挣不开,好在她双腿还算自由。 周以沫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即屈起一条腿,狠狠往上顶去,同时牙齿用力一咬,她感觉到秦叶立即退了出去,她嘴里瞬间弥漫起一丝铁锈味。 与此同时,秦叶闷哼一声,松开了钳制她的手,他一只手撑在墙上,背对着周以沫,他似乎是痛的狠了,半天都直不起腰。 “是你先惹我的!”看着秦叶的样子,周以沫不由有些心虚,她刚刚实在太气了,所以没控制力道,而且又是那个地方,可别将他顶出个好歹。 秦叶, “……”周以沫, “你,你没事吧?” “……”秦叶摆了摆手。周以沫松了口气,一想到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她就又火大起来,她决定今晚干脆把话摊开说。 “喂!你说句话。”她唤了一声。好半晌,秦叶才抬起头来,他看着周以沫,俊脸上布满冷汗,却是笑着说道:“坏丫头,下手还真狠,你这是想废了我吗?”秦叶很少笑,她不由看的一呆,平时看他,总是冷冰冰一脸高冷的面瘫样,连嘴角都懒得扯一下,没想到他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带笑的眼睛好像阳光一样耀眼。 不过,如果此时他嘴角没有血的话,肯定会更好看!周以沫只是怔了那么一瞬,便回过神来,她刻意移开目光不看秦叶,冷声道:“我不是个随便的人。” “如果我对你是认真的呢?”秦叶缓缓直起了腰,他伸手擦了下嘴角的血迹,看着周以沫,黑眸亮的惊人。 “什,什么意思?”周以沫感觉自己脑子突然转不动了,怎么怕什么还来什么了呢,不行,不能让他说下去, “今天的事是你不对在先,我也是受到惊吓自然反应,你不能跟我秋后算账。”秦叶目光灼灼, “怎么是我不对在先?别忘了你吻我的时候也没征求我的同意。” “这不可能!”周以沫一口否认。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懵圈,他说自己吻他? 开什么国际玩笑?周以沫第一反应就是秦叶被自己踹傻了,因为她了解秦叶,不会跟她开玩笑。 “秦叶,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周以沫看着他嘴角的笑容,越看越觉得自己估计的没错,否则的话,哪有人被踹了那里还能笑得出来? “坏丫头,我脑子坏掉对你有什么好处?”秦叶伸指弹了周以沫额头一下。 周以沫不敢肯定了,试探的问, “那你有没有觉得想头晕想吐?”秦叶笑, “你踢的是下边又不是头。”周以沫很认真的说, “就不能转移了?”秦叶, “……”盯着她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别笑了,脑子没坏,怎么会说我吻……”话没说完,周以沫想起柏家宴会那天。 就连明嫂都看见了,周以沫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子。 “想起来了?”秦叶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太丢人了,周以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偏偏她还动不了。 这丫头,害羞起来还蛮可爱的。秦叶不由的看呆了,两人就这么站着,姿势暧昧。 他倒是没再对周以沫做什么,只是一手撑着墙,不过,周以沫旁边是一个木头花架,所以从旁边看去,她就像是被秦叶圈在了怀里一样。 周以沫皱了皱眉,决定无视,毕竟她也不好因为这个再踹他一脚。沉默了一下,周以沫说道:“那次我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秦叶盯着她的眼睛看, “不知道就可以……”周以沫飞快的说, “就这样吧,一人一次就当扯平,没有以后了。”她不想跟他浪费时间,趁他不注意,弯了腰溜一下从他腋下钻过,兔子一般瞬间跑远。 秦叶看着周以沫的背影,眼底满布柔软,只要她还是她的妻子,他就还有机会! 他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他绝对不会放弃!周以沫回到厨房时,李思思跟徐艾佳已经将菜都准备好,只等下厨了。 “沫沫,怎么去了这么久?哈哈,不会是和秦少去约会了吧?”徐艾佳见周以沫脸颊红扑扑的,忍不住开起了玩笑。 “才没有,我只是在洗手间多待了一会。”周以沫连忙否认。 “沫沫,你的嘴角有血渍?”徐艾佳凑近又仔细的看了看。 “我看看。”李思思也看到了那血迹,走了过来。 “没有,天气干燥,嘴角破皮了。”周以沫才发现自己嘴里还有血腥味,于是赶紧去了水池,含了水漱口,也顺便洗去嘴角的血迹。 这血当然不是她的,而是之前秦叶侵犯她,她一气之下咬了他。一旁的两人没再问,而是躲在一旁嘀咕,笑的很暧昧,还时不时的看周以沫。 周以沫不是傻子,当然猜得到她们在说什么,可又没办法解释,这种东西往往是越描越黑,但心里却对秦叶恨的压根直痒痒。 不过,秦叶今晚也没讨到好。哼,先是那里被踹,再是舌头被咬。但是周以沫还不解气,还想要她再要长点记性了。 望着水池边瓷砖上自己的影子,周以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九点不到,周以沫已经做好了六菜一汤,麻辣小龙虾、辣子鸡、青椒炒肉丝……都是家常菜,却色香味俱全。 几个人将菜端上桌,就连蒋文轩闻着这香味都开始流口水了。最后一道菜,周以沫亲自端了上来,她见秦叶在看她,于是抿嘴故意冲他一笑,然后将那盘菜放到了他面前。 水煮鱼片?好家伙,跟川菜杠上了,秦叶眼皮顿时不动声色地一跳。宾主入座,周以沫自然是和秦叶坐在一起,李思思跟徐艾佳都吃的很高兴,不住口地称赞周以沫厨艺好,就连蒋文轩跟蔡家明都说好。 周以沫注意力全在秦叶身上,她知道秦叶不太能吃辣,刚刚做这道水煮鱼的时候,她故意放了很多辣椒酱,可以说这道菜已经达到超级辣的程度。 估计就连李思思也受不了这么辣,更何况秦叶舌头还被咬破了,只要吃上一口,又辣又疼的滋味肯定超酸爽,周以沫觉得今晚会让他永生难忘的。 周以沫揣着这样的小心思,也没心情吃饭,注意力全在秦叶身上。一旁的蔡家明却会错意了,以为秦叶跟周以沫表白成功,周以沫也答应他了。 要不然周以沫也不会眼睛里只有一个秦叶。他就说嘛,他的朋友这么优秀,是个女人都喜欢他好吧,周以沫怎么可能将吃到嘴边的肉给吐了出来? 一想到老友心想事成,蔡家明就开心,他笑眯眯的说道, “小嫂子,别光顾着看秦少,给他夹菜呀。”是哟,都没给他夹菜。周以沫用公筷给他夹了水煮鱼,而后就等着看好戏上演。 不过让她失望的是,秦叶明明吃了好几口,却好像没事人一样,照样气定神闲。 李思思见秦叶喜欢吃,也在一旁笑眯眯的说, “秦少,我家沫沫的手艺不错吧。尤其是做鱼,那叫一个绝。”蔡家明在一旁说, “伯母最喜欢吃鱼了,秦少随他妈也喜欢吃鱼,小嫂子手艺这么好,以后秦少有口福了。”秦叶点头,又吃了一大块鱼肉。 李思思吃惯了周以沫的菜,但徐艾佳没吃过呀。听他们一个个的将周以沫都捧上天了,也夹了块放在嘴里,结果才吃一口就辣的眼泪鼻涕齐飞,到处找水喝了。 蒋文轩, “秦少不太吃辣,没问题吧?”他望着水煮鱼上面漂的红通通的一层很为秦叶捏把汗。 蔡家明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秦少是不吃辣,但跟小嫂子结婚后就无辣不欢了,昨天晚上还拉着我去吃麻辣火锅。”是不是真的? 蒋文轩疑惑的看了秦叶一眼,只见他面不改色,也就将信将疑了。秦叶一人吃了一小半,甚至头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周以沫眼都看直了,她突然怀疑是不是自己将番茄酱当辣椒酱了,于是她也夹了一筷子,然而刚入口她就被辣的够呛,连忙背过身伸出舌头,拼命给嘴巴扇风,然后迎着秦叶玩味的视线,一脸做贼心虚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水,一口喝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七章报复网址: 第两百七十八章她咬的 这下周以沫不由都佩服起秦叶来,这道菜可是超级的辣,他都能面不改色,他不是味觉出了问题吧? 偏偏蔡家明还在一旁跟蒋文轩说, “看见了吧,我就说秦少现在超级能吃辣吧。”蒋文轩, “……”除了这道超辣的菜,这顿晚餐倒也吃的宾主尽欢。吃完饭,依着蔡家明的还要通宵,但立马招来大家的一致反对。 大家都是要上班的人,哪能跟他比?蔡家明求救的看着秦叶,希望他能说句话。 秦叶还在犹疑,周以沫说话了, “我们现在住在老宅,你们也知道老爷子规矩大,回家晚了他老人家会不高兴。”蒋文轩表示理解,而且他明早也还有个会议要开, “既然这样我就不留你们了。”主人都下逐客令了,这下蔡家明彻底没戏了,他自告奋勇的要送李思思跟徐艾佳, “二位美女,我正好顺路送你们一程。”李思思住二环,徐艾佳住的地方是别墅区,靠近郊区了而且还一个北一个南,她实在不知道哪里顺路了。 但有人送总是好的,李思思点头, “好呀。”李思思无所谓但徐艾佳还有些害怕,那次在绿影被蔡家明吓了一下,她还有阴影的好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蔡家明, “徐小姐不给面子?”徐艾佳吓了一跳,赶忙将头低下。李思思一把搂着徐艾佳, “给,为什么不给?”徐艾佳, “思思,这样不好。” “嗨,不就是在绿影的那点破误会吗?还准备记一辈子?听我的一起回去,他要是敢再犯,这里还有我呢。”李思思拍着胸脯跟她保证。 蔡家明听这话怎么就不是个味, “思思姐,那天我喝多了,认错人了才会有误会,听你这话的意思,我怎么就成了登徒子了?”秦叶在一旁面无表情的说, “喝多了就有理由轻薄人?”蔡家明, “不是,这不是大脑不受控制吗?你没醉过不知道,这点小嫂子最有心得,小嫂子你说呢。”周以沫立马想到强吻秦叶的事,俏脸一红,干咳一声, “你们爱走不走,我可要走了。”说完就率先出了客厅,秦叶也告辞出来,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牵着她一路走到停车坪。 周以沫抽了几次没抽出来,旁边还有人呢,她不好动粗,只得忍气吞声。 直到上了车,秦叶才松开周以沫的手,秦叶发动了车子,周以沫有些心虚了,以为秦叶会秋后算账,毕竟超辣的水煮鱼是她故意整他的,以他睚眦必报的小气程度,不打击报复她一下都说不过去,但车都开出很远了,他却一直保持沉默。 然而,就在周以沫以为秦叶今晚都不会再说什么了的时候,她发现他突然靠边停了车,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急匆匆走进路边一家便利店,不多时,手里拿了三瓶矿泉水出来。 周以沫只见他仰着头,边走边喝,到了车旁时,已经猛灌了一瓶水,又拧开了一瓶继续灌。 “……”周以沫看的目瞪口呆,她也跟着下了车,看着秦叶又在灌第三瓶水,忍不住问, “你,你没事吧?”此刻秦叶已经灌完了三瓶水,似乎是撑到了,一只手搭在车门上,他望着周以沫,眼神纠结,半晌,只说了一个字:“辣!” “……”周以沫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瞬间空了的三个矿泉水瓶,眨了眨眼睛,她突然好想笑。 在餐桌上面不改色是装的不是挺那么回事的吗?怎么不继续装下去了? 原来他这一路都不说话,是因为辣的快要受不了了!周以沫扭过头,想要忍住笑,但是抽动的肩膀却出卖了她,一开始她只是抿着嘴笑,但是实在忍不住,结果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只要一想到他刚刚忍的有多辛苦,周以沫就忍俊不禁,尤其是当她一转头,看到向来高冷的秦大少爷一脸怨念的看着她,她立马破功,心里的气瞬间烟消云散,猛地笑出声来,直笑的腰都弯了, “哈哈哈哈哈……” “坏丫头,还好意思笑!我现在舌头都是麻的!一会被你咬破的地方肯定得肿,明天上午还有例会要开呢!你这不是害我出丑吗?”秦叶简直哭笑不得,他现在说话就有点不利索了,明天还不知道能不能说出话来。 “活该!”周以沫斜了秦叶一眼,忍住笑,轻啐了一口,嗔道:“是你欺负我在先,所以我才不会同情你!”周以沫虽然话说的不客气,但她眼角眉梢都在笑,这一声轻啐,也更像是娇嗔,直看的秦叶眼都挪不开了。 “真是没良心的坏丫头!”秦叶只能叹气,他见旁边有不少人在看他们,于是拍了拍她肩膀, “上车!” “还辣吗?”坐在车上,周以沫歪头看秦叶,双眼亮晶晶的,带着笑意。 “不辣!”秦叶开着车,一边扭头瞅了周以沫一眼, “麻了!”他道。秦叶发音明显已经有些含混不清,周以沫抿嘴忍笑。 “不准再笑,再笑我生气了!”秦叶故意沉下脸说道。 “好啊,那你生气吧!”周以沫心情好,做个鬼脸,就是要和他唱反调,立即咧嘴哈哈大笑。 秦叶当然不会真的生气,他巴不得天天看到她笑,只要她愿意对他笑,他就是每天被她咬一口也心甘情愿,所以他怎么可能会生气? “到了耶,其实老宅也不是很远嘛。”当车停在院子里时,周以沫竟然有种怎么这么快就到了的感觉,这一路她都在笑,以至于此刻她扭头跟秦叶说话时,眼中都是满满的笑意。 “爷爷看见了不会问吧?”周以沫望着他的嘴说道。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秦叶见她一副心虚的模样,笑容更浓了。 周以沫当时生气忘了他们在老宅住了,她嘀咕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没用?”是他没用,还是这丫头不说自己下手没轻没重,不过,他也没吓唬她, “爷爷这时候早就睡了。” “说的也是呀,你回去后吃点降火消炎药,明早一准好。”旋即她眼角一弯, “还有,抱歉啦!”秦叶的手搭在方向盘上,他也回望着周以沫,听到她说抱歉两个字,他挑了挑剑眉, “如果真觉得抱歉,下次好好做一桌菜安慰我!” “再说吧!”周以沫眼神闪了闪,没有立刻答应,她解开安全带,伸手去拉车门,准备下车。 “你想反悔?”秦叶抓住她的胳膊。周以沫微微挑眉, “什么?”秦叶提醒她, “忘了你昨晚说的话?”周以沫用手拍了下脑袋,昨晚才说的, “行,明晚我给你做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蘑菇炖鸡,醋溜山药,西红柿炒蛋,再来个鲫鱼汤。”秦叶松开她的胳膊, “别又忘了。”周以沫, “放心,忘不了。”说完要去开车门。秦叶忽然又握住她胳膊,周以沫回头看他,就见他目光深深, “我和柏雪没有任何关系,她到公司去参观,都是简琳陪着!”闻言,周以沫心里一动,但她随即轻轻挣脱开他的手,低声道:“你没必要跟我解释。”说罢,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秦叶也从另外一边下来,绕过车身牵着她的手向祖宅走去。 “小叶,沫沫你们回来了?”本以为这时候客厅就值夜的佣人在,白娇的声音传过来吓了周以沫一跳,本能的抬头看,她已经来到他们的面前, “哎哟喂,昨天吓坏了吧,有没有受伤?”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她是指昨晚被打劫的事, “没有。”白娇夸张的拍了拍胸口,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不知道爷爷跟我们听说你遇到绑匪了,吓的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以后可要小心了,工作上的事,能让手下去办就让手下去办。”周以沫想说,手下人就不是人了? 但又觉得跟这种人废话是浪费时间,于是就没吭声。白娇也就是问了一嘴,很快就将目标转到秦叶身上, “小叶,听说当时你跟歹徒搏斗,你有没有……你受伤了?”白娇指着秦叶嘴上的伤大惊小怪的说, “哎哟喂,伤的这么重……”沙发上坐着的老爷子紧张了,乎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伤哪儿了?我看看。”管家赶忙的扶着他,心里也是一惊。他收到的消息是秦叶还没到歹徒都被吓走了,怎么受伤了呢? 秦青林也放下了手中的报纸站了起来。秦叶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他冷声说, “我没受伤。”白娇说, “怎么没受伤,都肿成这样了。”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周以沫见老爷子被吓着了,解释说, “昨晚他去的时候,歹徒已经逃了,他嘴上的伤,跟歹徒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是……”白娇看着她, “是什么呀,你倒是说呀?”周以沫, “……”是她咬的,但这话她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老爷子在一旁颤颤巍巍的问, “是什么,你倒是说呀!”周以沫的脸红的跟红布一样,低着头,恨不得凭空消失。 秦叶伸手将周以沫搂在怀里, “是她咬伤的,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周以沫, “……”老爷子, “……”白娇, “……”秦青林, “……”管家低头笑的差点岔气。秦叶搂着周以沫, “很晚了,爷爷要是没别的吩咐,我跟沫沫上去休息了。”老爷子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没问题了,没问题了。”周以沫的则尴尬的不行,一进自己的房间就推开秦叶, “你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秦叶两手一摊, “该怎么说?你教我。”周以沫, “……”横了他一眼,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今晚你睡沙发。”秦叶摇头轻笑,这丫头,这么容易害羞。他的心情大好,刚想再逗她两句,电话响了,一看是于浩打过来的,接起, “喂?”于浩在电话那边说, “找到王小姐跟那个男人了,开发商出了不少力,您现在有时间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八章她咬的网址: 第两百七十九章我心里会难受 开发商昨天拍胸脯保证今天会给秦叶一个交代,回去后他就召集人手亲自带队,总算将人给找到了,他马上打电话联系于浩。 秦叶问, “人在哪儿?”于浩, “开发商的人真准备将人带走,警察就到了,现在人在警察局。”秦叶说, “你跟开发商说,没他什么事了,让他回去歇着,顺便给赵海打个电话。”于浩, “是!”跟秦叶通话完毕,于浩跟开发商说, “秦少说你们幸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我还要跟警察局的赵局长谈谈,就不招呼你们了。”秦叶不怪,开发商早就在心里念‘阿弥陀佛’了,赶忙的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了。 于浩目送开发商离开后,拨通了赵海的电话, “赵局长,安排一下,秦少要见企图绑架秦太太的嫌犯。” “好的,我马上就吩咐下去。”尽管赵海听到秦叶要去的消息头都大了,还是一口答应下来。 这边的于浩联系好之后,就报告了秦叶。秦叶二话没说,换了衣服跟周以沫交代了一句, “我有事出去了,有可能晚上不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周以沫问, “去警察局吗?”刚才他跟于浩通电话,周以沫听了几句。秦叶说, “那两个人找到了,我去看看情况,你早点休息。”说话间,秦叶换好鞋子开门出去了。 老爷子还在客厅,见秦叶回来十分钟都不到又要走问了句, “这么晚了还出去?”秦叶说, “一点小事要处理。”半夜三更的,真要是小事,也不会由他亲自出马了。 老爷子虽然心疼,可也明事理, “路上开车小心点。”待到秦叶的车停到分局门口,只见十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列队迎接,离着几米外便开始笑脸相迎。 秦叶下车,打头的人牵着僵硬的唇角,点头哈腰, “秦先生,不知道您这么晚过来,我们局长和副局长都在赶来的路上。”秦叶面无表情的往里走, “我来又不是见他们的,让他们别折腾了。”男人不知该怎么接话,笑容越发的忐忑勉强。 秦叶主动问:“你们今天抓来的人在哪?”男子赶忙说, “关着呢,您现在要见吗?”秦叶刚刚流露出不耐,男人马上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叫他把人带出来。 两分钟后,秦叶坐在审讯室里,对面房门打开,一个陌生男人被一名警察架着走进来,一条腿明显不利索。 显然开发商找到他们的时候对他们动手了,而且下手还不轻。秦叶原本只是面色不善,看到此人,表情瞬间变得狠戾阴沉。 警察惯会察言观色,见状,突然推了把腿瘸的男人, “快点。”男人刚被插了刀,血还没处理干净就被带过来,嘴里嘀咕, “我在走,犯错没人权?”能说出这种话的人,绝对不是第一次进局子,一看就是老油条了。 偏偏警察充其量只能嘴上骂几句,又不能真的动手打,毕竟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大罪。 男人挪步往前走,一米外就是个椅子,眼看着再有两步就到了,秦叶冷着脸开口:“谁给他准备的椅子?”谁准备的? 室内一共三个警察,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懵了,还真不是谁刻意准备的,审讯室里的标配,本来就有。 站在秦叶身边的警察最先反应过来,马上迈步上前,把椅子拿开, “坐什么坐,站着听训。”瘸腿男人看向对面的秦叶,想起他被逮到的时候,开发商跟一个叫于浩的男人的对话,瞬间想到他的身份,眼底露出惊恐,他马上道:“他是谁?你们凭什么让他审讯我?”警察道:“犯罪的人哪来这么多话?赶紧老老实实交代,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秦叶死盯着面前的男人,开口说:“你们都出去。”三名警察作势往外走,瘸腿男人慌着要跑,奈何没等走到门口,房门就被锁死了,他一边拍门一边喊:“警察杀人啦!你们还是不是警察?信不信我告你们?”秦叶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点了一根烟,他后脑勺后面的墙上,赫然贴着‘禁止吸烟’的字样。 瘸腿男人嚷嚷了半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在警察局里喊警察都不管用,也是死孩子掉井里没救了。 秦叶那边半晌没动静,男人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背靠着门板,满眼警惕的看着他。 这里没有烟灰缸,秦叶索性把烟灰弹到地上,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透明塑料袋,袋子里放的是从男人腿上拔下来的刀。 秦叶就着塑料袋握住刀柄,把整个刀刃掏出来,单单是这个动作,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瘸腿男人出声道:“你想干什么?”秦叶抽了口烟,抬眼,目光如刀, “我想弄死你。”瘸腿男人吓得大声拍门,喊人来救,门外鸦雀无声,门内针落有声。 一根烟恰好抽完,秦叶将烟头扔在脚边,碾灭。站起身,他握着刀往门口方向走,他往前走一步,瘸腿男人的惊恐就加深一份,疯狂的拍门,大声喊人。 一门之隔,警察就在门外,一些没级别的心里慌,去看有级别的,有级别的也不敢管,只等着正副局赶紧来一个,若是真出了点什么事,也不是他们这帮人搂得住底的。 小小审讯室,秦叶几步走至墙角,瘸腿男贴着墙根儿,如丧考妣,耸着半边肩膀,半抬着手臂,不知道该用哪去挡才好。 秦叶握着刀,刀尖才刚刚碰到男人的手臂,他马上吓得失声惊呼,整个人往下蹲。 秦叶不急不缓,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面前,看到男人一瞬间湿了的裤子,不由得眉头一蹙,沉声道:“憋回去!”这种事哪是说憋就能憋的,秦叶一声令下,男人就差吓到大小便同时失禁。 秦叶看他这副德行,满眼鄙夷的说:“就这点胆子,还学人玩打劫?”男人双手抱头,尽量护住脸和头,恨不能把身体缩进墙里面,哆嗦着不敢出声。 秦叶手中的刀猝不及防的划过男人的手背,男人惨叫,下意识的捂住手,刺目的鲜红从指缝中汩汩流出。 “这只手碰她了吧?”秦叶兀自低念。男人把双手藏在胸口,他用刀刃拍着男人的脸, “胆够肥的呀,我的老婆你也敢动。”男人吓到筛糠,扭头冲着墙,好怕秦叶会随时照着他的脑袋戳上一刀,但又不敢再伸手去护头,强大的恐惧和无人援助的绝望之下,让他崩溃自救, “有人……有人给我钱,让我去找那个女的……我,我发誓,我连她的衣角都没碰到。”秦叶闻言,原本就冰冷肃杀的脸上,瞬间多了一抹其他情绪。 刀子就横在男人的后脖颈,秦叶沉声问:“谁?”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秦叶不废话,刀尖下压,锋利的金属立马刺破薄薄的皮肤,男人只觉得后颈一凉,紧接着温热的液体顺势淌下。 他再次吓尿了裤子,哭喊着道:“我刚回家就看到桌子上有人放了二十万,还有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地址,让我去找她,如果划破她的脸,再给我五十万……我没看到人,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你别杀我,别杀我……”男人吓疯了,一直以来他都是小偷小摸,半年前因为实在穷疯了才敢铤而走险入室偷盗,结果被抓住,判了五个月。 前阵子刚刚出来,正愁没活路,突然天降横财,他看着二十万的现金,几乎没多想,干! 反正几进宫的人了,这辈子也不会被社会承认,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有的是人一辈子干了一票大的就可以挥霍下半辈子,凭什么他不能? 看着周以沫的照片,男人打听了一下,得知她是秦叶的老婆也纠结了一阵子。 但他实在是穷疯了,于是就找到当售楼小姐的同乡王小姐,两人在一起商量了好几天,终于才定了之前的计谋。 将周以沫给骗过去之后,王小姐不知是不是被秦叶的大名被吓着了,借口出去望风给男人发了个信息,说她想过了,她只是给小人物惹不起秦叶。 钱她不要了,她不再参与他的事。男子担心王小姐胆子小将事情捅了出去,决定提前动手。 不就是在脸上划两刀吗?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想必也不会闹出多大的动静,他做完就跑,七十万轻松到手。 他把一切都想的很好,谁料到被周以沫发现了,还将门给堵死了。就在他要破门而入的时候,李思思又带着保安过来,王小姐见事不对,赶忙给他发信息,他赶忙逃走。 原本还想躲到乡下过个一年半载的,结果才一天都被抓了回来。经此一事,他算是明白了,阎王爷是真惹不得。 秦叶早在他哭喊着求救的那刻,就猜到这人没什么尿性,第一不会是职业打手,第二不会是丧心病狂,他的反应甚至连个心理素质好的贼都算不上。 这样一个四六不上线的人,突然出现在小区里面,还专堵周以沫,是巧合的机率太小了。 果不其然,雇凶。男人蹲跪在墙角,腿上的伤口崩开,慢慢的往外渗血,手上,脖颈处,到处血淋淋,看起来煞是恐怖,本以为秦叶还会继续折磨他,谁料一声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吱嘎’声响,秦叶起身,迈步往外走。 审讯室里有监控,因此秦叶才刚走到门口,外面守着的人马上打开房门,让他出来。 这么会儿的功夫,不仅分局的一二把赶来,就连赵海都亲自来了一趟。 面对几张忐忑不安又积极逢迎的脸,秦叶倒也算客气, “里面的那个听说是惯犯,那就别再让他出去扰乱治安影响市容了。”分局一把连连应声,赵海道:“我才知道里面那个不长眼的打劫到您太太身上,秦太太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秦叶面无表情的回答:“她就算只是吓了一跳,我心里也会难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七十九章我心里会难受网址: 第两百八十章等你回来 赵海闻言,神色微变,紧接着马上对分局一把道:“在你的辖区出的事,你难辞其咎,这个人我不想再看到他出来,该怎么办你心里有数。”分局一把冷汗都快下来了,一迭声的应着, “我知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分局一把马上勒令下面的人进审讯室,把里面的男人带出来,关进指定看守室。 所谓的指定看守室,是专门留给那些不受教的违法犯罪者,把他们跟一些刺儿头关在一起,不用警察管教,自有人会收拾。 秦叶在赵海等人的簇拥下出了警察局,点头哈腰的把人送上车,目送车子离开,这才放下快要僵掉的面具。 当然,也只有赵海敢变脸,其余人还不是要看他的脸色。分局一把连夜把赵海请到办公室,斟茶递水,问要怎么办。 赵海看了审讯室里的监控,沉默良久,出声说:“叫人好好收拾一下,秦叶大半夜跑到这里来,一看就是动了真格的,要想哄住他,全看你怎么处理这个人。”分局一把同样思忖良久,开口道:“听下面人说,这人在这里没有亲戚朋友,就一社会闲散,要不……”后面的话他没说完,赵海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是存心给我找麻烦,还是给秦家找麻烦?他要是想要人命,还用得着过我们的手?”分局一把垂下头,后悔自己一时冲动说错了话,关键他从没见过秦叶,突然跟这样的大人物打上交道,害怕照顾不周,又想急于阿谀奉承,尺度拿捏不好。 赵海看破不说破,沉声道:“留条命再找个合适的罪名,把他扔牢里关个三五年。”分局一把频频点头, “谢谢赵局,我明白了。”赵海提点, “你还不够明白,像是他这个级别的人,躲着比攀着更好,你知道他什么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今天因为个女人跑来警察局寻仇,明天指不定还要闹出什么事来。”自秦叶旋风似得回去又走了,秦家的人就不淡定了。 尤其是秦风,别看他之前几个老的调侃秦叶跟周以沫的时候没出来,但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 秦叶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说走就走,秦风的心里空落落的,担心要发生什么大事,一个电话打给了梁宽,希望他帮忙自己查查秦叶的下落。 很快秦风就接到梁宽的电话,说秦叶出去给周以沫报仇去了。秦风听后半天没说话,还真是叫他意外呀,堂堂的秦少竟然也会一怒为红颜。 而自秦叶走后,周以沫再也睡不着了,坐在床上看着手机发愣,生怕秦叶在警察局做出过激的事。 她好想给秦叶打电话问情况,但又觉得不妥,犹疑之际,电话响了。她以为是秦叶的电话,看都没看秒接, “喂,你们哪儿怎样了?”电话那边传来李思思带怒意的声音, “沫沫,我今儿算是见识到佳佳那个势利的母亲到底有多势利了,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李思思以为周以沫是在等她的电话,张嘴就絮絮叨叨的。 周以沫跟秦叶走后,他们也跟着走了。李思思让蔡家明先送徐艾佳,他们一直将徐艾佳送到她家的门口。 徐艾佳下车跟蔡家明李思思道别,就想直接回家,结果被贺三给拦下来了, “佳佳,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一晚上了,走,跟我去唱k。”贺三上次跟徐艾佳相亲被李思思给吓跑后,回去越想越不甘心,徐艾佳人美不说还是大明星,有这样的女朋友,带出去也有面子,他干嘛要因为李思思而放弃? 正好徐艾佳的母亲又托人询问贺三对徐艾佳的印象,贺三趁机跟徐艾佳的母亲抱怨,说徐艾佳高冷,就连她身边的朋友对他也冷冰冰的。 徐母回来之后就教训了徐艾佳,又亲自安排他们见了一面,此后贺三就跟橡皮膏药一样跟着徐艾佳。 徐艾佳这些天一直在多贺三,本以为今晚没事了,没想到他竟然守在家门口,不耐烦的说道, “贺少,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贺三仗着有徐母撑腰,脸一沉, “是不是不给面子?”徐艾佳不说话,贺三伸手拉她。正僵持中,蔡家明下车, “哟,这不是贺三吗?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面子?”这说呀,说话这么难听? 贺三也不是什么好脾气,加上天黑没看清是蔡家明,脸当时就黑了,狠狠的拽了两下徐艾佳, “你姘头?”狗嘴里他不出象牙,徐艾佳气急,用另一只手打他, “住嘴,他是谁跟你有关系?你给我马上滚!”贺三痞痞一笑, “你问过你妈了没?别小爷我前脚走,后脚她就拽着你去我家道歉。”李思思听不下去了,上前将他们两人分开, “贺三,你小子也不拿镜子照照你这副熊样,还给你道歉,你配吗?”贺三听出李思思的声音,给她面子,也没有再跟徐艾佳拉扯, “你别不相信,刚才她妈还问我有没有睡她呢,不相信你进去问她妈。”徐艾佳哇的一声就哭了,太丢人了,尤其当着蔡家明这个外人。 蔡家明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一步, “贺三,你小子少在这恶心老子,滚滚滚!有多远滚多远!”这时贺三才仔细看清蔡家明的样貌,吓的脸都变了,知道惹不起他,才点头哈腰的走了。 李思思原本还以为徐艾佳的母亲不知道贺三是什么人,主动的跟徐艾佳进去跟徐母说明,结果她不仅听不进去,还当场骂徐艾佳,说她不会把握机会,气的李思思拉着徐艾佳就走。 “你说什么?”这是亲妈吗?周以沫有想让徐艾佳去跟她做亲子鉴定的冲动。 李思思没好气的说, “我说,我想让佳佳跟她断绝母女关系。”周以沫绝对支持, “这样的妈不要也罢,佳佳一定很难受吧?要不我也过来。”徐艾佳现在一定很难受,身为朋友,周以沫觉得这时候应该在她身边,反正秦叶也不在,周以沫打算到李思思家,跟她一起安慰徐艾佳。 “沫沫,我没事,你不用过来。”徐艾佳接过李思思手中的电话说道, “我妈那人想钱想疯了,这些年我已经习惯了,早就不将她的话当回事了。” “佳佳……”周以沫有些梗咽, “就算那个是你的母亲,对你有养育之恩,但她也不能左右你的命运。” “沫沫,我知道,我不会听她的。”徐艾佳坚定的会说, “你不用过来,真的,我睡一晚就没事了。”李思思也在一旁说, “有我看着佳佳,你放心吧。”路远天黑的,而且周以沫在秦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那,好吧。”周以沫的确还有一堆的事,秦叶到现在还没消息,她真的很担心警察局那边会忽然打来电话找她。 但是她也担心徐艾佳,在挂电话之前,她又叮嘱李思思, “一定要照顾好佳佳,有事立马通知我。”秦叶上车之后递给于浩一张纸条,上面是瘸腿男留在警方的所有案底以及家庭住址。 “找人看着一些人,查一下谁跟这个人有接触。”于浩点头,把纸条收好, “现在回老宅吗?”看了下时间,秦叶, “嗯。”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周以沫,坐在后座给她打了个电话。周以沫秒接, “喂?”秦叶道:“没睡?”周以沫说:“没有,你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 “那就好。” “那个人会坐牢,出来也不会让你再见到他。” “谢谢你。”周以沫又欠了他一个人情,不感动说不过去。 “谢什么,我们两个还用说这种话?”于浩坐在前面,面无表情,虽然没有偷看秦叶的脸,可心里却难免犯嘀咕,暗道这人脸变的真快,刚才还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分明是温声细语的宠溺。 周以沫道:“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你说一句。”秦叶眼底满是温柔, “我能用你干什么,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周以沫说:“好歹我做的东西能吃。”秦叶说:“我想吃蛋糕。”周以沫应声:“好,我马上做,等你回来。”我等你,这是秦叶听过的最中听的话。 电话挂断,秦叶心里暖了一会儿,很快就又变了一张脸,开口说:“这次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哪怕只是蛛丝马迹,我一定要看到结果。”于浩应声:“知道。”秦叶回了老宅,心想,今天也算值了。 门打开,他跨步出来,周以沫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不等他开口,她先问, “我煮了面,你要不要吃一点?”迟疑片刻,秦叶道:“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不给你面子。”他换鞋进门,周以沫让他等一下,自己进了厨房。 秦叶面前摆着蛋糕,厨房里是周以沫走来走去的身影,鼻间隐约已有诱人的香气。 心里忽然间有股踏实感,仿佛坐在这里,就想一直坐下去,一动都不想动。 早在周以沫接到秦叶电话的时候,她就准备了食材,眼下只是煮个面,五分钟不到就从厨房里出来。 她端着大碗,出声问:“在饭厅吃还是在客厅吃?”秦叶站起身, “饭厅吧。”周以沫把碗放在餐桌上,青椒肉丝盖面,还有几碟小咸菜。 她给他倒水,还准备了一些水果,秦叶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说:“病号饭吗?”周以沫也实诚, “你嘴角还伤着,仔细发炎。”秦叶拿起筷子, “味道不错,跟我们家厨师的味不一样,这个也是你做的?”周以沫笑, “嗯,这也能吃的出来?”秦叶又夹了一筷子, “好吃,我要以后你天天做给我吃。”某个能看到餐厅的角落里,老爷子跟管家说, “你看看,他们两个哪里像是协议结婚了?”管家不回答也不好,斟酌了一下用词, “大概是大少爷跟大少奶奶婚结的忽然,外面的人猜测的话,也未必是真。”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章等你回来网址: 第两百八十一章我们谈感情 老爷子侧脸看了管家一眼, “婚结的突然不假,有个协议也不是不可能……”管家犹疑了一会开口, “那,大少爷对大少奶奶的好是装出来的?”老爷子笑了一下, “那小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装没装我们会看不出来?”管家又仔细的盯了秦叶跟周以沫几眼, “就是不像是装的我才纳闷呀。”老爷子呵呵两声, “不是装的就认真的呗,唉,这次只怕老柏又要失望了。”管家心里一动,老爷子这次不管吗? 他猜不透老爷子所想,也没敢往下接话,回头看着秦叶跟周以沫。秦叶正在吃面,可能是面烫着受伤的地方了,他的唇角抽了抽。 周以沫看见了, “很疼?”秦叶, “有一点。”周以沫说, “不如放一会等冷一会再吃。”秦叶还以为她会说,我帮你吹吹,结果人家让凉一会。 心底说不清的滋味儿,想笑又来气,不知道气周以沫不解风情,还是气自己想太多。 但实际上,他还是乖乖的放在一边。这小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听话了? 老爷子看不下去了,让管家将他给扶了回去。周以沫则盯着他的脸看。 秦叶问, “怎么了?”周以沫一愣, “你好看。”秦叶一口面刚晾凉,抬眼看向周以沫, “调侃还是讽刺?”周以沫道:“公司的员工天天在我面前念叨,我已经潜移默化的接受了。” “这么说就是以前不接受?” “我觉得人还是有点缺陷的好,不然老天会嫉妒。”秦叶说:“不用担心,我离完美还差点。”说罢,自顾自低下头吃面。 周以沫问:“你今天过去没跟警察闹不愉快吧?”没出息的小子,典型的妻奴。 老爷子一边走一边摇头,还以为他去谈公事,谁知是为老婆出气去了。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柏雪来到周以沫的办公室里, “沫沫姐,你没事太好了。那天晚上我听蔡哥哥说你差点出事,吓的我一晚上没睡好。”柏雪在家里纠结了两天,觉得还是不能放弃秦叶。 但是秦叶不理她,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能从周以沫入手。周以沫多精明的人,哪里会不明白柏雪的心思? 虽然吧,她也认为柏雪是个不错的女孩,奈何某人身边的女孩都不错,燕肥环瘦的各有千秋。 而且某人的眼睛长在头顶,这女孩找自己根本就没用, “一点小意外而已,谢谢你挂记。”柏雪巧笑嫣然, “你是我姐姐,我担心你不是应该的?跟我说谢谢这么客气。快下班了吧,一会在绿影给你压惊。”周以沫说, “我请吧,怎么说我也是姐姐,哪能老让妹妹请?”上次这大小姐已经请了一次,虽然醉翁之意不在酒,但周以沫毕竟是吃人了。 她可不想吃人嘴短,既然这大小姐又提议一起吃饭,不如就当还她一个人情。 “那多不好意思?”去绿影是自己提出来的,由周以沫请客柏雪觉得不妥。 “别不好意思,你沫沫姐现在可是总裁大人,你还怕一顿两顿的将她给吃穷了?”李思思过来喊周以沫一起下班,正好看见柏雪也在就推门进来了。 “这位是?”柏雪没见过李思思,见她连门都没敲直接进来了,猜想她跟周以沫关系不一般,也礼貌的站了起来。 周以沫为她们两个介绍, “李思思,新月彩妆部的经理。柏雪,柏氏的大小姐。”李思思微笑着说, “之前有听总部的同仁们提过柏小姐,他们都说柏小姐人美心善没任何架子,今日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柏雪见李思思气度不凡,长的也很漂亮,关键还很年轻就当了经理,早就有心结识了,她很亲热的挽着李思思的胳膊, “我哪里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呀。你跟沫沫一起工作,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你叫我小雪,我叫你思思姐如何?”李思思一笑,她本来就豪爽,也没跟她客气, “那我可就高攀了,小雪,刚才你不是说让你沫沫姐请客吗?算我一个。”柏雪说, “哪能让沫沫姐请?还是我请吧。”李思思, “你别给她省,堂堂的秦大少奶奶,不就在绿影吃一顿吗?十顿都没问题。等等,我再给徐艾佳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柏雪, “徐艾佳?”李思思说, “名模,我们彩妆部正好要推广新品,想请她为我们产品代言,这叫吃饭工作两不误。”柏雪一脸的崇拜, “思思姐,你太会做生意了。”李思思被柏雪夸的很受用,但还不至于飘,知道周以沫是大老板,恰到好处的谦虚了一把, “没办法,谁让我老板太精明呢,跟不上她的思维,我可是要丢饭碗的。”周以沫收拾了一番,瞥了一眼相恨太晚的两人说, “走吧,晚了绿影没位子了。”李思思挽着柏雪的胳膊往外走, “怕什么,没位子找小蔡。”周以沫, “……”就一起吃了两顿饭,送她回了次家,就成小蔡了。难怪她跟柏雪聊的来,周以沫忽然发现,她们两个在某些方面还真像。 比如,自来熟上。要不怎么说无巧不成书,秦叶跟蒋文轩蔡家明也约在这。 秦叶开车入停车位,抬眼便看到坐在窗边的周以沫,她旁边的人是李思思,此时正提着酒杯,喝的一如既往的豪爽。 而在她对面坐着的人,是柏雪在柏雪的旁边则是徐艾佳。在他盯着她看的时候,周以沫莫名的有一种预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感召一般,侧头往窗外望去。 这一看倒好,她顿时美眸微挑,着实意外了一下。跑车车头停靠在距离玻璃墙三米左右的位置,所以她清楚看到车中驾驶席位上的秦叶,两人四目相对,她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的回望了一眼柏雪。 他面无表情的望着她,依旧是那副模糊了嫌弃跟别人欠他钱的冰山脸表情。 昨晚他才委婉的告诉她,跟柏雪保持一定的距离,今天就带着自己的两个朋友跟柏雪在绿影畅饮,故意的是不是? 周以沫没有跟他对视很久,因为她很快便发现秦叶的车中,不止他一个人。 视线飘到副驾那里,周以沫看着车上的漂亮女人,晃了一下才发觉,那是黄依依。 距离远,加上黄依依今天的装扮跟在长岛的风格不同,所以她刚才没有一眼就认出来。 黄依依没有注意到周以沫,而是自顾自的解开安全带,不知道跟秦叶说了句什么,然后打开车门下车。 秦叶也收回看着周以沫的视线,推开车门下来。周以沫心想,s市这么大,要不要这么巧?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儿本就是蔡家明家开的,秦叶要招待黄依依到这正常,所以大家会在这儿碰见,又仿佛理所应当。 李思思敏锐的发觉周以沫眼睛瞟着窗外,顺势看去,一眼就看到秦叶。 樱红色跑车停稳,里面的两人从车中下来,分别是蔡家明跟蒋文轩。李思思瞥见秦叶跟黄依依的时候,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抹不悦,随即道: “s市这么小吗?”周以沫一时间不知道该接些什么,所以没有说话。倒是蔡家明下车之后,走着走着忽然看见周以沫跟柏雪,他眼睛一瞪,有些意外,随即便咧开嘴角笑了。 周以沫想,得了,这回不想打招呼都不行。果然,蔡家明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在进了店门之后便绕到她们这桌。 周以沫看到他朝她走来,所以起身迎过去。蔡家明笑着跟她打招呼, “小嫂子,你们都在呀。”蔡家明的表情让周以沫哭笑不得,无奈笑道: “你们怎么也来这儿了?”明知故问的一句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蔡家明随口回道: “秦少要吃火锅。”说罢,他视线越过秦叶,往他身后瞥了一眼,然后眸子微挑,出声道: “黄小姐代表她父亲过来跟秦氏谈生意的。”周以沫转头看了眼秦叶的方向,他背对着他们,没回头。 像是在跟黄依依说着什么,所以黄依依没看见周以沫。转过脸来,她说: “是吗?”眼睛的余光瞥到柏雪,她的脸色非常的不好,心里未免叹气,不是只有她能用谈生意接近秦叶,别人也会哟。 啧,真没看出来,某人的美男计用的如此出神入化,还真是小瞧他了。 蔡家明瘪了下嘴,说: “大家都认识,不如一起?”周以沫刚要说话,柏雪开口了, “还是不要了,你们谈公事,我们谈感情,聊不到一起。”这丫头能不这么直白吗? 话又说回来,周以沫才是秦叶名正言顺的太太,她都能跟她姐妹相称,为什么对黄依依有这么大的敌意呢? 蔡家明说, “小雪雪,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哥哥我跟你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就聊不到一起去?”柏雪让他打住, “违心了吧,你跟那些小明星的感情都比我好。”这丫头记恨自己那天说的话了呢,蔡家明苦着脸小声的在周以沫耳边说, “小嫂子,你可要替我在秦少面前美言,都是因为他我才得罪了小雪。” “为什么?”周以沫有些懵,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蔡家明继续诉苦, “还不是因为小嫂子你?”关自己什么事?周以沫瞬间明白这人耍她呢,刚想回给他一个白眼,忽然瞥见秦叶,蒋文轩和黄依依打前面走来,她赶紧悬崖勒马,视线越过蔡家明,颔首叫道: “秦叶,蒋先生,黄小姐。”蒋文轩微笑,黄依依颔首,笑着回了句: “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秦叶冷眼看着周以沫,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他在说,你们怎么过来了的意思。 来这是柏雪的意思好吧,她想出声解释两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所以干脆不说了。 蒋文轩微笑着对周以沫道: “我们原本还想打电话给你,叫你一起出来吃晚饭的,怕你还在忙,早知道你来这边吃饭,应该早点打给你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一章我们谈感情网址: 第两百八十二章有些人该防着点 周以沫顺势说: “小雪快下班才去找我,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蔡家明道: “那你们先吃,我们上楼了,有什么需要随时跟经理打招呼。” “好。”周以沫微笑着颔首。秦叶第一个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没跟周以沫讲半句话。 蒋文轩、跟大家打了招呼声,黄依依也跟大家笑了一下后继而离开,最后只剩下蔡家明,他在原地站着,看着面前的周以沫,半真半假的说: “小嫂子,友情提醒你一句,有些人该防着点。”他说的如此直白,就差点名道姓了。 周以沫很快回道: “快上去吧。”几个人走后,柏雪一直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黄依依跟秦叶在上面干什么。 虽然她也知道,有蔡家明跟蒋文轩在,他们也不可能有什么,但是心里就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心里不爽的还有李思思,那个黄依依她一看就本能的反感。虽然柏雪对秦叶也动机不纯,但这丫头只是单纯的对秦叶崇拜,但黄依依就不一样了,瞧她那勾人的狐狸眼,都没有离开过秦叶的身。 李思思不是柏雪,能憋在心里不说, “沫沫,刚才跟秦少一起上楼的那个女人就是黄老的女儿?”周以沫淡淡的说, “是,怎么了?”李思思冷笑, “没什么,就是好奇问问。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不这么肯定的说是,我还真以为她是女公关呢。”周以沫, “……”至于这么损人吗?徐艾佳对她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她看秦叶的眼神,就跟只饿狼一样,分分钟都想将对方吞下,最让人反感, “沫沫,不是我们心眼小没见识。男人在外面应酬,身为老婆是该信任,但过分的信任往往会给对方有机可乘。” “知道了,吃东西吧。”徐艾佳说白了也是为她好,周以沫也不能跟她解释自己跟秦叶的关系,只好用食物堵她的嘴,她戴上手套给几个人一人一只大螃蟹,而后拿着筷子夹了一条蟹腿肉吃,这都是钱啊,吃着嘴上爽,心里疼。 原本还算是热闹的饭局变的沉闷起来,这边儿快吃完的时候,周以沫手机响起,她看了眼屏幕上的显示,接通之后,很快叫道: “秦叶。”手机中传来蔡家明的声音, “是我,你们吃完了吧,我们在楼上等你。”周以沫看了眼对面的柏雪, “你们别管我们。”她也是好心,担心柏雪跟黄依依见面气氛会尴尬。蔡家明, “哎呦喂,我的小嫂子,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吗?你要是再不上来,秦少非将我这里给拆了不可。”又发哪门子的疯? 周以沫不好在电话里问,只好对着手机里的人道: “等一下,我一会儿上去。”挂断电话,周以沫看着她们,微笑着说: “吃饱了吗?还想不想吃别的。”李思思道: “收起你那副殷勤的表情,别以为这样你就可以不内疚。”周以沫, “我内疚什么?”李思思, “刚才是秦少的电话吧,是不是让你上去?周以沫我告诉你,今天可是你请客,别想将我们仍在这里,你自己上去陪老公,要上去一起上去。”黄依依一看就不是善男信女,敢当着周以沫的面对秦叶勾勾搭搭,根本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她是怕周以沫吃亏。 周以沫陪着笑脸,出声回道: “我这不是怕你上去不自在么。” “呵,他们几个除了那个女人,谁没见过有什么好不自在的?”李思思回了一个轻嘲的表情,知道她着急上楼,李思思干脆起身道: “行了,赶紧上去吧。”周以沫也站起身, “我先去将账给结了。”柏雪见状,连忙道: “说好了我请,你别跟我争。”李思思说: “得了吧,她还谈公事还用你请?”周以沫也说: “一顿饭我还请不起的。”柏雪笑了笑,径自从钱夹中掏出卡来,周以沫见状拦着她,另一手掏出自己的卡,她闪身冲到柏雪身前,把卡递给前台收银员, “谢谢,买单。”收银员看了下两人的桌号,随即微笑着回道: “您好,老板已经帮您这桌免单了。”周以沫表情有些顿,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蔡家明已经将账给结了。 周以沫暗自闹心,这事儿在别人看来是长面子的,可于她而言,真是一种负担。 她总担心跟秦叶分开的时候欠人情,结果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转眼间又欠了一屁股的人情。 关键有些送上来的人情,可以用金钱衡量,但是她还回去的,就指不定是什么了,毕竟她欠人情的那些人,基本都是不缺钱的主。 徐艾佳有些心虚, “我们一起上去好吗?”虽然她也想力挺周以沫,但到底心虚。李思思大大咧咧的说, “我们就这么走了才不好呢,刚才他们看见我们几个人在一起,结果上去的只有沫沫一个。他们会说我们不给面子。”李思思挺会给自己找台阶的,周以沫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带着几个人一起上去。 但一推开门,就看见秦叶,他真对着门坐。周以沫隐约看出他的不快,虽然他脸上没有过多的表现出来,但是气场骗不了人。 她纳闷,她这表现多好啊,堪称有求必应,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真是没见着这帮男人的心。 什么蒋文轩,蔡家明,锡明洋,还有那个极品的秦叶,这帮男人的心思,周以沫就没一个能猜得到的。 哎,她真是不容易。不仅要应付工作上的诸多阴谋诡计,时不时的还得安慰富家子弟受挫的自尊。 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按照她预期的轨迹行进,往后会发生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桌边坐着四个人,周以沫微笑着走来,黄依依第一个起身,主动帮她拿椅子。 周以沫见状,忙往前迎了两步,出声道:“谢谢,我自己来。”圆桌不小,坐十个个人没有问题,所以四周的椅子也不少。 按理说距离黄依依起身也应该去拽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把椅子,可她却是往秦叶那边走了两步,抽出的椅子也是距离秦叶近的一把。 周以沫跟黄依依道谢,顺理成章的在她抽出的椅子处坐下。其他的几个人都找了位子坐下。 蔡家明坐在周以沫对面位置,身旁是徐艾佳,他微笑着看向周以沫,出声道:“几位美女在楼下吃好了吗?叫人帮你添一副碗筷,再吃一些吧?”周以沫闻言,想起楼下免单的事儿,她赶紧跟蔡家明道谢,言语中尽是不好意思。 蔡家明面色如常的道:“客气什么,都是朋友。”刚才那一单差不多得五千块,虽说这些钱于蔡家明而言不算什么,可毕竟是个人情。 周以沫不好意思,出声说:“蔡少,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回头我送你,我真过意不去。”蔡家明笑, “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让秦少随便的跟我签十个八个的合同就行了。”周以沫心虚的偷偷的瞥了秦叶一眼,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蔡家明打趣, “小嫂子,你这就敷衍我了吧。”周以沫笑了笑, “……”而秦叶至始至终看都没看她一眼,却好似全都看见了,微垂着视线,他左手拿着筷子,从火锅那面夹了片羊肉放在碗里,拌来拌去,却始终没有放进嘴里。 黄依依趁这功夫问, “沫沫,我们在长岛见过,不知这几位是?”柏雪极为不友好的说, “哟,不是装着不认识吧?”黄依依笑了笑, “柏雪妹妹,我们这么熟了,你也知道我问的不是你。”言下之意,这还有两位呢。 周以沫刚要给她介绍,李思思先开口了, “我叫李思思,蒋文轩是我姐夫。” “那,这位呢?”黄依依笑盈盈的看着徐艾佳,徐艾佳正要自我介绍,黄依依接着说道, “难不成是蔡少的女朋友?”这话一出,徐艾佳就有些坐不住了。柏雪狠狠的将面前的杯子一放,脸一沉, “怎么说话的?”黄依依也没跟她翻脸,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模样, “我看他们坐一起,两人又这么般配,以为他们是一对,猜错了吗?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柏雪冷笑, “坐一起就是一对?我们两个也挨着坐,难道也是一对?”这小丫头,嘴还是挺厉害的嘛。 眼看着两人剑拔舞张,蔡家明赶忙说, “小嫂子,想吃冰激凌蛋糕吗?我让人拿过来。”周以沫下意识的摇摇头, “不用了。”蔡家明说:“有新口味,樱桃的。你尝尝我们这的跟别处的有什么不同,给点意见。”周以沫, “……那我尝一个吧。”蔡家明轻笑着道:“好。思思姐,小雪,徐小姐,你们都喜欢什么样的口味?”柏雪哪有心思吃东西,但又不好意思不给蔡家明的面子, “我随便。”其他人都跟着随便了。蔡家明叫服务生拿了一些冰淇淋蛋糕过来,特地给周以沫多拿了一份其他味道的,大家都是一人一个,只有她一人两个。 周以沫当然要对蔡家明说声谢谢。结果不知哪儿又得罪左边这煞神了,只见秦叶头都不抬一下,左手拿着小银勺,一边拨弄着绿色盘中的冰淇淋蛋糕,一边阴阳怪气的道:“光嘴上说谢,一点儿实际行动都没有,人情要都这么好还,大家都只带一张嘴就好了。”他面无表情着一张脸,一时间还真不确定是真还是假。 周以沫被秦叶怼的猝不及防,一时间脑子反应不过来,只得略显尴尬的看着他。 一向有眼色的蔡家明,也不住脑子怎么就抽了,他从旁煽风点火, “小嫂子,不是我说,我都替秦少抱委屈。为你的事秦少跑前跑后,也没听你说一句谢。哎……你得体谅他,心里不平衡嘛。”周以沫想掐死蔡家明这个看热闹不怕溅一脸血的,可是因为他口中的话,她本能的侧头看向左边的秦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二章有些人该防着点网址: 第两百八十三章又不是没看过 气氛尴尬了,黄依依大概是想缓和,顺势问道, “怎么回事?”蔡家明就等着她这一问呢,话夹子打开,噼里啪啦的,将秦叶夸的那叫一个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好老公。 说到最后,蔡家明非常羡慕的看着周以沫, “小嫂子,说真的,我跟秦少认识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他对谁这么好过。真心羡慕你,我都恨自己不是女人,要不然,我非跟你争。”就算是黄依依这心理素质好的都动容了,更别说柏雪了,她的脸越来越苍白。 但她是个非常有教养的人,知道这种场合该保持仪态。李思思跟徐艾佳听的是一愣一愣的,她们都没想到秦叶为周以沫能做这么多。 徐艾佳瞬间为自己刚才小人之心感到羞愧,李思思则更加坚定的觉得自己撮合他们两个人在一起是对的。 李思思, “蔡家明,你要点脸行不?别说你堂堂绿影的富二代,就算是一般普通人家的孩子给人当小三,父母都没脸。”蔡家明一愣,很快解释说, “我这不是打个比方吗?”李思思眸光有意无意的在黄依依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冷哼一声, “比方不是这么打的,我劝有些准备当小三的人最好将心思给收回去,否则没脸的只会是自己。”蔡家明说, “以后谁要是娶了你算是惨了,妥妥的……”母老虎三个字他没胆说,担心李思思的拳头不认人。 李思思说, “怎么说话的,我很差吗?”蔡家明说, “我错了,思思姐很好,谁娶了你是他的福气。”李思思, “这还差不多。”两人若无旁人的打嘴仗,周以沫则跟饿了很久似得埋头苦吃。 她只有通过这样才能掩饰自己的尴尬,跟内疚。对,是内疚。秦叶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她还在跟他装聋作哑。 有时候她也想任性一次,她又不能不考虑任性的代价。周以沫跟食物卯上了,秦叶则跟她卯上了,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 要不是亲眼看见她们几个在楼下大吃大喝,他真以为她没吃饭。蒋文轩的耳朵都给他们炒麻了,不得不出声, “你们两个能不能住嘴?也吃的差不多了,想想一会去哪儿玩吧。”一听说要出去玩,蔡家明马上来劲, “我知道有个好去处,你们都跟我走,保证好玩。”李思思说, “是不是真的啊。”蔡家明, “真的不能再真,跟金子一样真。”李思思站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沫沫,我跟佳佳开你的车,你坐秦少的车,小雪坐蔡家明的车,黄小姐就跟姐夫一辆车。”其实柏雪跟黄依依都想跟秦叶一辆车,但之前黄依依坐的是秦叶的车,如果柏雪要坐的话就要跟她同一辆。 柏雪想到跟她一起就别扭,现在李思思安排周以沫跟秦叶一辆,柏雪觉得挺好的,她没有反对。 黄依依有些恼火,心里怪李思思多事。但周以沫是秦叶的妻子,他们夫妻一辆车天经地义,她也没理由反对。 最关键的还是怕她一反对,李思思会直接将小三的帽子扣到她的头上。 刚才这女人就含沙射影的说了那么多,她算是看出来了,李思思就是个愣头青,仗着有蒋文轩在,指不定什么都敢说。 所以,尽管心里不满,还是接受了她的安排。秦叶见大家都不说话,站起来就往外走。 周以沫赶忙的跟了过去,上车后,秦叶也不说话,也不开车,大概是在等蔡家明在前面带路吧。 “那个,我真不知道柏雪会忽然去找我,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周以沫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原本是想下班后回去做饭给秦叶吃的,答应他的今晚要给他做晚餐。 秦叶, “要是知道是不是就换地方了?”周以沫, “……”她还真就这么想的。周以沫的沉默让秦叶恼火,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 同坐在一辆车中,却是心思各异。蔡家明跟秦叶都喜欢开快车,所以正常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到了这里是s市三家最大的拳馆之一,旋风拳馆。 车子刚刚停到外面宽敞的停车场,周以沫看到旋风的字样,下意识的轻声嘀咕, “……这儿的老板是刘科吗?”秦叶停好车,在解开安全带的时候,他侧头看向她,眼底闪过一抹明显的意外, “你认识?”周以沫点头,眼睛放光的回道, “刘科很了不起,还得过三次总冠军呢!”听她如此说,秦叶更加诧异了,他似笑非笑的道:“你还关注综合格斗?”周以沫听出他口吻中的轻微不屑,强忍着想打他脸的冲动,她翻着三分之一眼白,尽量低调不显摆的回道:“我跆拳道黑带四段,柔道也有五段。”李思思从小性子野,周以沫学跆拳道柔道都是李思思拉她去的。 不过,说到底也有所成绩,她以为这般华丽的数据一定会闪瞎秦叶那双狗眼看人低的眼睛,结果丫眼皮都没挑一下,只是好笑的说:“是么?按理说你有这样的本事,上次不能叫个小贼给堵门口,吓得说话都跑调儿了。”说完,不待周以沫回答,他又自顾自的加了一句, “难不成那抢劫犯段位比你高?”他不提,周以沫早就忘了这茬。对上他那双满是嘲讽的眸子,她蹙眉回道:“刀!他拿刀了!难不成我赤手空拳跟个拿刀的大老爷们儿掐架?” “哦,原来实战不行。”秦叶故意回的极其平静,说完之后,他转头推开车门下车,剩下周以沫一个人坐在副驾干瞪眼。 感情她十几年的辛勤付出与汗水,搁他这儿就是花拳绣腿?慢他几秒,周以沫紧随其后,推开车门下来。 秦叶已经在她前面三米外,她穿着平底鞋,大步跟上前去,想都没想就说:“看样子你也是个练家子,不知道平时都练什么啊?”秦叶没回头,语气不是平日里的高冷,而是隐隐含笑,他说:“我没你那么专业,强身健体而已。”周以沫怎么觉着这话这么像在打她的脸呢? 偷着瞪了几眼他的后脑勺,她瘪瘪嘴,没说话,免得说多错多。说话间两人走进里面,进门往左就是前台,墙壁上是巨大的刘科人脸简图,下面注明店名logo。 走廊墙壁上每隔两米就会挂上一副画,都是综合格斗史上的王者和名人。 周以沫跟李思思在上大学期间,还隔三差五的跑去各种拳馆练习观摩,可自打上班之后,一系列的事儿发生的猝不及防,她也就把练拳给耽搁了。 如今置身在浓郁的格斗气氛之中,她体内的暴力因子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蔡家明先他们一步进来,叼着烟站在前台处办理入馆登记,前台美女笑颜如花的跟他打招呼, “蔡先生今天好像比平时晚了一些呢。”蔡家明说, “跟几个朋友一起。”前台已经看见秦叶了,知道蔡家明跟他的关系,笑问, “秦少吗?”蔡家明, “嗯,还有蒋先生跟几个朋友在后面,刘科呢?” “老板今天等了您好一会儿,还以为您有什么事儿,今天不来了呢。他在楼上见客人,要不要我帮您通知一下?”蔡家明说:“不用了,我的那几位朋友都是第一次来,一会我带他们去里面转一圈儿,等刘科出来,告诉他我来了就行。” “好的,这是您休息室的房卡。对了,跟秦少一起的那位小姐是第一次过来,我帮她准备一套衣服送过去吧?” “嗯,她是秦太太,你们机灵点好生的照顾。对了,后面还有四位跟美女,也是什么都没带,你们看着准备吧。”前台说, “是,我记住了。”她很快拿了张卡来到秦叶面前, “秦少,秦太太,这是您们的房卡。”秦叶接了房卡,迈步往前走,周以沫跟在他身后,两人来到一扇单独的房门前,他刷卡进去,随手将卡插入电槽。 屋内灯光亮起,就是一个类似酒店套间的房间,只不过风格很独特,墙上挂的不是风景油画,而是格斗英雄的照片;脚下也不是地砖或是木地板,而是格斗时用的软皮地面。 秦叶走在周以沫前头,在她左右张望之际,他已是边走边去解身上衬衫的扣子,待到周以沫忽然发觉之际,他已经全部解完,正背肩往下脱。 周以沫无意中一抬眼,正看到秦叶露出的两侧肩膀以及小半个后背,她还来不及欣赏他背部肌理分明的清晰线条,大脑已经下意识的向她散发出危险讯号,所以她眼睛一瞪,大声道:“你干什么?!”她这赫然一声吼,搞得秦叶衣服脱到一半,转过身来面向她。 从后面看,还只是露在外面的肩膀,但是从前看,敞开的衬衫中间,尽是他不轻易露于人前的完美身体……周以沫说是害怕,可眼睛却没闲着,从他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鼓起的胸肌以及几块轮廓清晰的腹肌,她将秦叶从上到下看了个遍,什么都没落下。 秦叶刚才让她吓了一跳,此时看着她那双色眯眯粘在他身上的眼睛,他带着嘲讽的口吻说道:“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周以沫一眼十寸的望了几个来回,此时回过神来,她通红着一张脸,回视他说:“你干嘛脱衣服?”秦叶皮笑肉不笑,一边脱一边说:“又不是没看过,大惊小怪的。”周以沫美眸圆瞪,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好吧,这不是秦叶在第一次在她面前脱,但是最近他不太正常,周以沫很紧张。 秦叶转身,将上身的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在身后地上,然后迈步走到一旁的衣柜处,拉开柜门,他从里面拽出一件纯白色的半袖t恤,三下五除二的套在了身上。 打拳当然不能穿衬衫和西裤……她真是猪脑子,成天都想什么了?极度懊悔以及羞愧的别开视线,周以沫发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三章又不是没看过网址: 第两百八十四章拒接合作 秦叶穿完上身衣服,双手在腰间皮带扣处游移,他看着她道:“我要换裤子了,你还想继续看吗?”周以沫迅速转过身去。 门口处传来敲门声,周以沫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名店员,手上拎着两个袋子,看见周以沫,她微笑着道:“秦太太您好,这是给您准备的衣物和鞋子,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电话通知前台,我们帮您送过来。”周以沫伸手接过,微笑着道谢。 关上房门,她刚要转身,忽然想起秦叶说要换裤子,她赶忙保持背对身后的姿势。 秦叶的声音打后面传来, “去浴室换。” “哦。”周以沫应了一声,为了显示自己真的一点儿不想偷看他的身体,她是倒退着往后走了两米,然后看到浴室房门,这才螃蟹似的横着跨进去,自始至终没回头。 她这样子尽数落在了秦叶眼中,见她进了浴室,他一边换裤子,一边好整以暇的望着前方大片玻璃墙壁。 周以沫进了浴室,从袋子里面掏出一件没拆封的白色t恤,运动背心以及黑色军裤,鞋子对方也贴心的准备了两个码。 她站在浴室中间,开始旁若无人的脱衣服。双手交叉举过肩膀,周以沫正脱到一半,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当当当’三声响。 本能的转过头去,只见玻璃墙外面,隐约站着一抹高大的身影。周以沫问:“怎么了?”秦叶的声音平静的传来, “我让你进浴室,就是不想看你换衣服,早知道你这么开放,就应该让你站我面前换的。” “啊?”周以沫蹙起眉头,望着面前的毛玻璃。她只能看见秦叶的一个人影轮廓,其余的什么都看不见,他说什么呢? “紫色跟蓝色不大配,以后别这么穿了。”秦叶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说完,还不待周以沫反应过来,玻璃外的身影已经径自离开。 周以沫原地顿了两秒,忽然低头一看,托起胸前两团饱满的是紫色的,而且还是的。 她外面的衬衫是蓝色的……三秒之后,浴室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周以沫涨红着脸,愤怒的从里面冲出来。 她疾步来到客厅处,只见秦叶坐在边,他已经换好了衣服,上身白色t恤,下身黑色军裤,脚上一双过踝黑色陆战靴。 此时他正弯着腰,低头在给左脚的鞋子系鞋带。周以沫本想质问他的,但是余光一瞥,看到左边的浴室玻璃墙。 原来这玻璃从里往外看是模糊的,可是从外往里看,竟是清晰无比。她严重怀疑设计这浴室的人是不是脑残,有没有这么坑人的? 秦叶系好鞋带,抬眼看向站在门前的周以沫,眼带打量,他问:“衣服不合适?”周以沫涨红着脸,有些想发脾气,又有些底气不足,她蹙眉道:“你怎么没提醒我一声?”秦叶坐在白色边,双腿叉开,他高大有形的身材换成这样的打扮,看起来莫名的有一种军痞的味道。 黑色眸子中带着不以为意的神情,他出声回道:“浴室有拉帘,你自己看不到,招呼不打就脱衣服,我还是受害者呢。”周以沫, “……”她好想打人怎么办?这时外面又传来敲门的声音,周以沫剐了他一眼走过去开门。 “秦少……”门口传来黄依依娇滴滴的声音,一看开门的是周以沫,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沫沫,你的身材真好。”周以沫长的漂亮,就是有些瘦,黄依依原以为她身材肯定没自己好,但见了她这身打扮之后才明白,为什么周以倩都败给了她。 刚才她就穿这身跟秦叶在一个房间?黄依依心里的酸水直往外冒。李思思将她给挤到一旁,来到周以沫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 “这不是废话吗?我家沫沫本来身材就好。”徐艾佳在另外一边挽着周以沫的胳膊, “典型的模特身体,不当模特可惜了。”柏雪也想过去,李思思跟徐艾佳一左一右的将她护在中间,她没位子站。 两个没出息的狗腿子,黄依依在心里暗骂一句。你们喜欢当狗腿当个够好了,她过来可不是为了找周以沫的。 她的目标是秦叶,她们几个将周以沫缠着正好给她跟秦叶单独相处的机会,她往旁边走了两步,想绕过她们几个去找秦叶。 柏雪早就看穿她的计量,不动声色的将门口给堵上了。正好这时候蔡家明跟蒋文轩也换好衣服过来找秦叶,柏雪跟看到救星一样对他们招了招手, “蔡哥哥蒋哥哥,你们过来是找秦叶哥哥的吗?”蔡家明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是,刚才刘科的秘书说他忙完了,我来喊你秦叶哥哥过去跟他过两招。”听到蔡家明的声音秦叶从里面出来,口气淡淡的说, “走吧!” “我也去。”黄依依跟了过去。 “我们也去。”李思思不动声色的将已经站到秦叶身边的黄依依给挤到一边,将周以沫推到他的身边。 秦叶顺势握住周以沫的手。周以沫哭笑不得,她真的怀疑李思思是不是被秦叶给收买了,没见过她这么卖友求荣的。 黄依依的脸一下子黑了,明知道李思思争对她,但又不好对李思思发火,毕竟周以沫有一张结婚证书在手,她不能再将人给挤走。 不过,也将李思思给记在心里了。活该,柏雪在一旁幸灾乐祸。不长脑子的白痴,她黄依依没能如愿,难道说柏雪站在秦叶的身边? 瑟的什么劲。黄依依扯了车柏雪的衣袖,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 “你等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柏雪很是嫌弃的跟她拉开距离, “我没话跟你说。” “你……”黄依依更不想跟她站一起,这不是被李思思给逼的没办法,她才不会跟这蠢货联盟, “柏雪,我就不相信你心甘情愿的将秦叶让给周以沫。”柏雪白了她一眼, “你厉害,过去将周以沫给挤走,自己站秦叶的身边呀。” “你……”黄依依的脸更黑了,但又不敢跟柏雪怼,她还想争取这个同盟, “柏雪,我这么跟你说吧,如果秦叶娶的是你又或者是周以倩,就算我再不甘心,我也认命了。不管怎么说,家世才华样貌,你们都配的上秦叶,但他娶的是周以沫,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她凭什么站在秦叶的身边?”柏雪向前面的人群看了一眼, “你不服又如何?秦爷爷还有秦伯伯都认可她了,你还硬要没脸没皮的凑过去,下场就跟他们家的那个白娇一样。就算你为了爱情不计较,你家人呢,他们不像白家身份卑微,都是有头有脸的,你让他们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黄依依狠狠的瞪了柏雪一眼, “谁说要当小三了,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秦叶的正牌老婆。”柏雪, “老婆只有一个,你拉我干什么?就算你大方愿意将老公分我一半,我还没有跟人分享老公的习惯呢。” “你……”黄依依好想发火,但现在又不是发火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现在可以联合起来将周以沫给挤走,而后我们再公平竞争,秦叶喜欢谁就跟谁,输的那个不得反悔。” “秦叶就喜欢周以沫。”柏雪漂亮的眸子暗了暗,心也跟着一疼。 “你……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黄依依气的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还的强忍着跟柏雪解释, “那不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使诡计迷惑了秦叶吗?你看看她身边都是些什么人都知道了,那个李思思简直就是个女土匪,还有那个徐艾佳也不是正经人。秦叶整天的被这样的人包围着哪里还有正常的判断?柏雪,你们可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难道你就忍心看他被妖女们迷惑心智沉沦而不管?”柏雪撇了撇嘴, “当小三还要当的如此正义的,也只有你了。我有自知之明,没有你的魄力,怕人指指点点影响家人,你还是找别人合作去吧。”跟她公平竞争,柏雪才不傻。 秦家人都很喜欢她,就连周以沫对她的印象都非常好,秦周两人的合约到期,秦叶想结婚她就是热门人选,跟她合作,傻呀她。 黄依依放下身段柏雪竟然还不给面子,她怒气上头一个没忍住,大声的吼柏雪, “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柏雪不甘示弱,马上就怼了回去, “你脑子才进水了,你全家脑子都进水了。”两人的声音都很大,前面的一行人都回过头来。 蔡家明赶忙的过来站在她们两个人中间当和事佬, “二位美女,就算不给我面子也要给自己的面子,注意形象。”黄依依这时已经冷静下来,虽然还在恼柏雪,但也没又在开口,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柏雪才不管,是黄依依主动凑过来找茬还吼她,这口气无论如何她都要出, “你问她,好好的她忽然发神经。”蔡家明最怕听女人吵架,站在中间和稀泥, “一人少说一句,公共场所,被狗仔给拍去就不好了,你也不想上热搜吧。”这话一出,柏雪果然不吭声了。 他们这群人财团总裁的总裁,明星的明星的确是狗仔们盯梢的对象。 “小雪!”李思思对柏雪招了招手,柏雪走了过去,李思思挽着她的胳膊, “怎么吵起来了?”柏雪瞪了一眼黄依依, “她神经病犯了,竟然要……”柏雪压低声音, “要我跟她一起跟沫沫姐宣战。” “宣战?”李思思眉头皱了起来,她早就看到黄依依的小动作了。不过,她也没当回事,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量黄依依也完不出花样来。 柏雪没跟她同流合污也就算了,还不给面子的抖了出来几个意思? “就是她不甘心败给沫沫姐,要我配合她将秦叶哥哥给抢过来。我没答应她就凶我,真是不要脸。”柏雪既然将话说出来就没有打算说一半留一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四章拒接合作网址: 第两百八十五章当小三的下场 这心机婊,竟然一点都不避讳,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李思思觉得好笑, “小雪,你别怪我说话直接,你对秦少没一点想法?”这句话说到柏雪的心坎上了,她低着头小声的说, “实不相瞒,其实我喜欢秦叶哥哥很多年了,但是他只是将我当妹妹,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我难过过,现在想开了,只要他过的好,跟沫沫姐幸福,而我们还能保持做朋友关系,我已经很满足了。”李思思拽了一下她的胳膊, “小雪,你很优秀,秦少没选你是你们的缘分不够。老套点说,感情的事真不能勉强,或许退一步不能海阔天空,但是最起码能给自己跟别人一个选择做朋友的机会,好好把握来之不易的友情,你会遇到给你幸福的人。”柏雪是不是真的跟自己说的这么洒脱,李思思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但至少这姑娘还有底线懂得分场合。 既然这样,李思思就将柏雪暂时列为观察人员名单,至于黄依依嘛,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蔡家明一边走一边注意着几个女孩的动向,见李思思跟柏雪交头接耳,虽然不知道她们谈话的内容,但也警铃大着。 李思思不清楚,但蔡家明清楚呀。柏雪对秦叶的心思一点也不单纯,这丫头表面上一副天真可爱,其实在扮猪吃虎,想借力打力,鼓动李思思跟黄依依掐起来,她好渔翁得利。 只是李思思这丫头容易冲动,要是给她知道柏雪的用意,爆发起来会六亲不认。 不管怎么说,柏雪是柏家的人,这个局是他邀的,可千万不要在这里出事。 蔡家明心里正在想办法,刘科已经走了过来, “秦少,好久没见。这位就是秦太太吧。”周以沫微笑着跟他打招呼, “刘先生好。”蔡家明见刘科到了,笑眯眯的过去, “一会来两局?”刘科, “我还是跟秦少对阵,至于蔡少,我已经为你选了两位对手。”蔡家明, “不待你这么瞧不起人的,我就要跟你比,别人我不要。”蒋文轩用手扶了扶眼镜, “那你先跟美女们在一旁聊会天,等刘先生赛过十场八场之后吗再上。”蔡家明拿眼睛瞪他, “蒋文轩!”不待这么侮辱人的,他有那么差吗?别人见了都只是在心里笑,给蔡家明留着面子,只有李思思笑的很大声,她走过去用手拍了拍蔡家明的肩膀安慰他说, “刘师傅不跟你比,我不嫌弃你,我跟你比。”此话一出,蔡家明的脸更黑了, “跟你姐夫一个样。”嘴臭。一旁的黄依依早就看李思思不爽了,在一旁嗤笑一声, “德行!”李思思正在想怎么找她的茬,她倒找上门来了,既然这样,她柳眉一挑, “怎么,你不服气?”黄依依呵呵两声, “服气,服气才怪!”李思思挑衅的拿眼睛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 “衣服都换好了,敢不敢跟我比比?”黄依依也是练过的,怎么会给李思思吓回去, “比就比,但我要先说清楚,拳脚无眼,一会比赛万一要是伤到你,别哭鼻子啊。” “呵呵呵,你有本事伤到我再说。”李思思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好了,伤到她,也不怕风大闪到她的舌头。 两人都气场全开,谁都不让对方压倒自己。周以沫一看赶忙要过去,被秦叶给拽住了, “放心,李思思吃不了亏的。”言下之意,吃亏的那个是黄依依呗。这心偏的也太明显了,原本要拦着李思思的蒋文轩索性什么都不说,直接走到平常一直对阵的师傅面前说道, “玩两局?”蔡家明一看这两个家伙都纵容李思思行凶,他在这里待着指不定会惹祸上身,赶忙的选了个实力比较弱的教练, “我们也玩两局。”大家都走了,秦叶松开周以沫的手, “你是过去观战,还是在这里给李思思鼓劲?”徐艾佳说, “沫沫陪我玩。”周以沫在这肯定不会让李思思教训黄依依,徐艾佳拉走周以沫让李思思方便办事。 柏雪唇角翘的老高,差点没当场给徐艾佳点赞, “我给思思姐黄小姐当裁判。” “好!”李思思求之不得,她也想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柏雪,让她知难而退,别惦记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周以沫不放心的看了她们一眼,被徐艾佳给拉走了。李思思对黄依依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到场地的中央。 黄依依也不甘示弱,跟着就过去了,伸手就是一拳打了过去。玩偷袭? 这一拳可不轻,李思思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黄依依反手又是一拳,接着一脚踢了过去。 柏雪赶忙的跑过去扶起李思思,对着黄依依大叫, “黄依依,你要点脸行不?”黄依依笑的花枝招展, “比赛就是比赛,我要赢。”言下之意,我要脸干什么?要脸能将对手打爬下? 李思思这时也反应过来,她推了一下柏雪,让她一边站着去,不要脸是吧,那她还给她留什么脸,抬起一脚直奔脸上而去。 黄依依一直防备着李思思,见脚过来赶忙躲。她哪里知道李思思这一脚是虚的,趁她躲的功夫一拳打在她的脸上。 这一拳李思思也用了十成的力量,打的黄依依眼冒金星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还没等她站稳,李思思一个窝心脚将她踢倒在地上,接着李思思欺身而上骑在她的身上,左右开弓,一连煽了她好几个耳光, “想赢是吧,你赢给我看呀。”一旁说要当裁判的柏雪惊的嘴里都能塞个咸鸭蛋了,这是比赛还是寻仇呀。 黄依依被打不服气, “李思思,你懂不懂规矩?”李思思笑, “那你又懂不懂规矩?”刚才打她的时候,黄依依可没跟她讲规矩,李思思又何必跟她客气。 黄依依也是个奸人,敢李思思可不是讲道理,而是想引她说话分她的心,趁她不备一跃而起,反将李思思给压在下面。 ‘啪啪啪!’黄依依的这几耳光也不轻,她一边打,一边咬牙切齿的骂, “李思思,你个贱丫头,我跟周以沫之间的竞争关你什么事?你这么喜欢强出头,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强出头的代价是什么。”李思思呸了她一口,很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黄依依,你还是回去将你家大便器洗干净点,好好的照照你这副德行,就凭你这鬼样子也想跟我家的沫沫争,死了这份心吧。”黄依依又是一巴掌过去, “我堂堂的黄家大小姐,跟秦叶门当户对,周以沫不过是个孤儿,凭什么跟我比?”李思思鄙夷的看着她,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除了拼爹以外,其他的还有能拿的出手的吗?我家的沫沫就不同了,自立自强,你给她提鞋都不配。”说话这功夫,李思思又将黄依依给按倒在地。 黄依依一连挣扎了几次都没能起身,索性放弃挣扎,跟李思思打嘴仗, “我有爹可拼,谁让她周以沫没有有本事的爹?”好个不知羞耻的女人,李思思也不知道能不能将她给打醒,一连在她的脸上招呼了好几下,打的黄依依只骂人, “李思思,你个贱人,我要是破相了跟你没完。”李思思笑了,说的都跟她不打她她就会跟她有完似得。 之前李思思还用拳头,听她说怕破相,反应过去,索性挖花她的脸, “破相了就没资本当小三了,你不用感谢我。”黄依依最在乎她的容貌,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你,你个贱人不得好死。”其实李思思也没多使劲,被她一骂火上来了,拽着她的头发继续蹂躏她的脸, “骂,我让你骂。”黄依依彻底的怕了,赶忙求饶, “求求你,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认错呀,李思思, “错哪儿了?”黄依依心里恨死她了,但又怕她继续挖她的脸, “我不该不按规矩比赛偷袭你。”李思思狠狠的拽了下她的头发, “错,在好好想想。”黄依依带着哭腔, “我不该先打你耳光。”李思思又狠狠的拽了一下, “再好好想想。”黄依依哭的更伤心了, “有提示吗?”李思思狠狠的拍了拍她的脸,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仗着家里有点臭钱,到国外做了整容手术后就认为有资本勾引有妇之夫,给人当小三。” “今天姐姐我给你点教训,免费教你做人。下次再敢打秦少的主意,就不是挖花你脸这么简单,我会用刀子将你脸上的肉一块一块的割下来。”李思思说话这功夫,又一连煽了黄依依好几耳光。 黄依依及时见过这种阵仗,早就吓懵了,躺在地上只是哭。李思思起身,一不小心碰到被黄依依刚才揍过的地方,疼的她直咧嘴。 一旁的柏雪都傻了,下意识的看了地上的黄依依一眼,有些不按, “思思姐,不会有事吧?”毕竟她是黄老的女儿,万一黄老追究起来就连秦叶都不好交代。 李思思不以为然的说, “能有什么事?这就是高调当小三的下场,你没见过街上那些原配怎么教训小三的?我这还是轻的。”柏雪唇角抽了抽, “可毕竟黄家在跟秦家合作,我怕……”李思思一笑, “怕她回去告黄老头,说秦少比给面子,不接受她这个小三呀。行呀,她回去告去呗,看谁没面子。”柏雪, “……”估计黄依依也不敢这么跟她爹说,李思思早就想好对策了吧,否则也不敢如此有恃无恐。 虽然李思思教训的是黄依依,但不知为什么,柏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凉飕飕的。 再看李思思时,她心里竟然有几分胆怯。李思思瞧柏雪的样子,就知道她被吓着了。 希望她能引以为戒,否则李思思也不介意跟教训黄依依一样教训她。目的既然达到,李思思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看了柏雪一眼,问, “还玩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五章当小三的下场网址: 第两百八十六章兴趣可以培养 周以沫到底不放心李思思,跟徐艾佳玩了一会就去找她。结果在门口遇上了, “你,你怎么……”周以沫吃惊的望着李思思,要是事先不知道她去打拳了,周以沫还以为她遇到打劫的了。 李思思嘿嘿两声, “她比我伤的重,不信你问小雪。”柏雪的唇角狠狠的抽了几下,的确里面的那位伤的比她要重,她很识趣的点了点头。 周以沫又不是没打过拳,这分明是互掐留下的伤,而且她还听到里面有哭声。 她绕过李思思走了进去。黄依依听到动静止住了哭声,指着李思思大声的控诉, “李思思打我。”周以沫见黄依依衣服也被撕烂了,头发也乱糟糟的,脸上也是一道道的抓痕倒吸了口气,转身很无奈的看着李思思。 李思思两手一摊, “这不怪我。”柏雪在一旁赶忙解释说, “是黄依依先偷袭思思姐的。”黄依依不服, “柏雪,你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柏雪一脸的委屈, “本来就是,我们刚进来,都没有准备好,你就一拳打过来,接着就是一脚将思思姐给踢倒。” “……”黄依依气的只咬牙, “柏雪,我没得罪你吧。” “黄依依,你什么意思?”柏雪不干了,因为黄依依这话分明就是在说她片帮李思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黄依依还真就是这个意思,一下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知道你们人多,有本事你们今天就将我打死在这里,没本事嘛……”黄依依反正已经没形象了,也不在乎撒泼不撒泼的,她好气,这口气不出,她怕将自己给憋死了。 这样的黄依依跟在长岛的判若两人,周以沫都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跟李思思不同,周以沫虽然也不是吃亏的主,可说话棉里带钢, “黄小姐,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黄依依冷笑, “是听不明白还是装糊涂,你自己知道。”周以沫道, “黄小姐,你我在长岛初次见面,虽然说不上相谈甚欢,但也并没冲突。今个我们在绿影偶遇,一起过来拳馆,我自认为没有说过或者做过出格的话或事,黄小姐要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可以明言,没必要说些不清不楚的话。”黄依依, “……”周以沫的话明面上都是理,似乎站的住脚。但跟周以沫打过交道的黄依依知道,她的城府很深。 明明是秦叶的妻子还要满着自己,这样的人既可怕又可恨。 “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吧。”她是被李思思所伤,周以沫做不到视而不见。 但是黄依依并比领情, “不要你管。”李思思在一旁冷哼一声, “好心当成驴肝肺,别管她,疼死活该。” “哎呦喂,你们怎么都伤成这样?”蔡家明跟教练打了两局觉得没意思,过来找美女们聊天看到这副景象惊呆了。 没人给他解释,柏雪说, “还是我送黄小姐去医院吧。”柏雪今天真是被李思思吓着了,想趁这个机会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蔡家明说, “还是我送吧。”柏雪说, “今天你做东,客人都没走,你怎么能提前走呢,还是我送。”蔡家明也觉得柏雪言之有理,没有再跟她争,拿了件衣服顶在黄依依的头上,以免一会出去的时候给人看见出丑。 黄依依恨透了柏雪,原本坚持不想让她送的,但纠结了一会还是觉得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忍下一口气坐上柏雪的车, “这时候又假惺惺的,刚才怎么不说句公道话?”柏雪没好气的说, “本来就是你先动手的。”黄依依又怄了口气, “那后来呢,我都求饶了,她还打我,你怎么不说?”柏雪, “你让我说什么?说你说周以沫配不上秦叶吗?你还怕在李思思哪儿没挨够打,还想在周以沫那里再讨些是不是?”黄依依, “……”又过了好久,黄依依悻悻说, “周以沫就是个心机婊!”柏雪回头看了一眼还在义愤填膺的黄依依, “但秦叶喜欢她也是真的。” “……”这丫头,还能不能说句舒心的话?黄依依气急败坏的扣上安全带, “开车!”拳馆里,蔡家明找到秦叶时,他正优哉游哉的坐在沙发上喝茶, “秦少,你还在这里潇洒,几个女人那边差点出人命你知道吗?”秦叶听后一点反应都没有,淡定的将手中的茶杯放到茶几上, “不是没出吗?”蔡家明, “我怎么听你这口气好像巴不得出人命?我说秦少,好歹人黄小姐也是你的客户,这么对她是不是有些过了?”秦叶冷哼一声, “我过分?我留着她一条小命已经是给黄家面子了。今天李思思只是对她小惩大诫,她要是知道悔改,之前让人绑架沫沫的事就翻篇了,要是还不知死活的话,就别怪我老账新账一起算。”蔡家明, “不是,你查清楚了?真是她不是秦风?”秦叶, “秦风没那么大的胆子。”都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他的伤还没好呢。蔡家明若有所思的点头,要是这样的话,李思思下手再重一点也不过分。 李思思虽然没有黄依依伤的重,但到底是受伤了,周以沫跟秦叶打了声招呼就带她先走了,要是依着周以沫的要带她去医院,但李思思心疼钱说什么都不肯去。 周以沫只好买了药水回去替李思思擦,但也警告了她,要是明早还没好的话,就带她去医院。 女孩子们都走了,蔡家明就提不起兴趣了,秦叶也惦记着周以沫,所以又坐了一会几个人便出来了。 半路上,秦叶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 “在哪儿?”这不是废话么,李思思受上,她能去哪儿,如实回答, “在思思家里。”半个小时之后,秦叶的电话又来了, “下来,我在楼下等你。”周以沫, “……”她今天没打算回去好吧,她要留在这里照顾李思思。徐艾佳,却将她的包包塞到她的怀里, “走吧,走吧,我们这里不收留已婚人士。”李思思也是这个意思,秦叶身边围着一群狂蜂浪蝶,可这笨丫头还一点觉悟都没有,她才不要周以沫在她这里, “我这里只有两个房间,佳佳在这照顾我就行了,你跟秦少回去吧。” “那好吧,明早我给你打电话,要是伤没好的话,我送你去医院。”徐艾佳正跟母亲冷战,还是留在李思思这里比较好,周以沫交代了李思思几句便下楼了。 秦叶见她过来,打开了车门。周以沫上车,跟他解释李思思跟黄依依的事,毕竟黄依依是他的重要客人, “今天思思出手是重了些,但黄依依也有责任,她的好胜心也太重了,为了能赢思思竟然偷袭。”秦叶面无表情,她那是好胜心重吗? 分明是找死,能怪谁? “打拳哪能不受伤的?李思思也受上了,我也没见黄家的人给我们一个解释。”周以沫, “……”也太能护短了吧?李思思跟她的伤是一个级别的吗?到底李思思是周以沫的好姐妹,秦叶这么说,她的心里还是蛮高兴的。 秦叶原本就不想提黄依依,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打了会拳有些饿了,我记得有些人说今晚要做糖醋排骨,红烧狮子头,西红柿炒蛋给我吃的。”周以沫, “……”严重的怀疑他是不是有两个消化系统。 “好吧,不知道厨房里还有没有那些食材。”毕竟是自己亲口答应的。正好前面有个超市,秦叶说, “下车!”周以沫没反应过来, “干嘛?”秦叶, “买菜!”下车后,他牵着她往前走。 “真饿了?”周以沫小声的嘀咕着。秦叶对着周以沫伸出舌头,咬着舌尖, “疼!我都没怎么吃东西。”他道。这是,在撒娇?周以沫盯着他的嘴巴,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接着就抿起了嘴角,拼命忍着笑,这时电梯到了二层,电梯门开了,秦叶迅速恢复高冷神色,有人进来,一看到电梯里面的俊男靓女,几个人都露出了惊艳之色。 然而秦叶对陌生人向来都是冷脸以对的,他才不会理那些人,直接揽着周以沫纤腰出了电梯。 “真的很疼吗?”周以沫有些心虚的。 “我咬你一口试试!”秦叶没好气地掐周以沫腰上的肉。 “呜!”周以沫最怕痒痒,顿时扭着身子想要摆脱他,一边嘟囔:“我又没强吻你!咬我干什么?” “你可以强一下试试!”秦叶笑的阴险。 “没兴趣!”周以沫脸一红,撇嘴。 “兴趣可以培养!”秦叶捏了捏周以沫素手。周以沫, “……” “我去取推车!”周以沫才不要和他就这个话题讨论下去,她深知自己无论是体力还是口才都不是他的对手,再和他辩,估计到最后又被他给绕进去了。 从包里摸出一块钱硬币,取了辆购物车过来,她见秦叶正背对着她站在电梯口,扭头朝右前方看着什么,不由好奇地也伸头去看。 “看什么呢?”她问。秦叶伸手,将她脑袋按了回去,转身搂了她朝卖场入口走去, “没什么!走吧。”周以沫也没多想,或许他是看到熟人了也不一定,没什么好奇怪的。 两人一起推着车朝生鲜区走去。周以沫忽然觉得推着购物车和她一起逛超市的秦叶褪去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高冷模样,反倒更接地气,看着也顺眼多了。 卖场里空调开的很足,他下车时就脱了西装,此时他解开了几颗衬衫纽扣,袖子也挽了起来,几缕发丝搭在额前,简直要命的吸引人。 “这里人太多了!”秦叶突然附在她耳边说道。 “卖场人肯定多啊!”周以沫以为他嫌吵。 “我的意思是,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就要把持不住了!”秦叶一本正经地说道。 “……”周以沫无语,最近秦叶时不时的都会来几句情话,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周以沫有些招架不住。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六章兴趣可以培养网址: 第两百八十七章有夫妻相 “你手机响了!”周以沫正不知所措,秦叶抬了下下巴,示意她有电话。 周以沫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接通后,就听到一个温和到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请问你是周以沫吗?” “对,我是!您哪位?”周以沫听着声音很陌生。 “我姓顾,顾尚风。”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客气。 “顾总?”周以沫讶异,她看过秦氏的领导层简介,依稀看到上面有他的名字,秦氏的副总经理。 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秦叶听到周以沫称呼顾总,不由斜眼朝她看过来。 “对,是我!”顾尚风亲切地问候了周以沫几句,这才切入正题, “小周啊,我这次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晚上你是不是跟黄依依小姐在一起?” “哦,是的。”周以沫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马上想到可能是黄依依告状了。 这种富二代欺负别人是习惯,被人教训了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顾总,是这样的,上次在长岛我跟黄小姐有一面之缘,今晚我约了客人吃饭,正好遇见……秦叶,你干嘛抢我手机!”周以沫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秦叶抢走了,她下意识的,直接就喊了他名字。 这一喊,电话那边的顾尚风头上冷汗顿时就下来了,秦少也在?秦叶拿过手机,径直放在了耳边, “我是秦叶!” “秦,秦少!”顾尚风乍一听见秦叶的声音,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我我……”他突然就结巴了。 “什么事?”秦叶的声音很冷。 “小,小事情,我就是问问,小周晚上跟黄小姐一起,有没有看到什么人跟黄小姐起冲突。”顾尚风哆嗦着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里已经懊恼的要死了。 他会亲自打这个电话,是因为刚才接到黄老秘书的电话,说黄大小姐在s市被人打了,而且还顺便提了一嘴,说周以沫当时也在场。 黄家是秦氏的重要客户,顾总不敢马虎,赶忙的叫人去查,一查不打紧,是新月的彩妆经理将黄小姐给打了。 这要是其他分公司的人,顾总立马就将人给开了,根本就不用打招呼,但是李思思是周以沫的人,他总要给大少奶奶的面子,打声招呼,不成想秦叶在周以沫身边。 跟他汇报的人说李思思跟周以沫关系特铁,原本还想跟周以沫晓之以理,让她主动将李思思开了给黄依依一个交代的,秦叶在就难办了。 “顾总什么时候改行了,我怎么不知道?”秦叶不无讥讽的说。顾总连握电话的手都在发抖, “没有,黄老的秘书打电话问情况,我想着小周正好也在比较清楚,才麻烦她。”秦叶, “竞技比赛难免有个磕磕碰碰的,黄家也太大惊小怪了。黄依依主动挑战对方总不能应战吧?”秦叶这是在说她技不如人活该,顾总听明白了, “是,我知道了。黄小姐还在医院,我要不要去看看?” “这种事,就不劳烦顾总大驾了!”秦叶声音很冷。他明白顾总的意思,不管怎么说黄依依受伤是事实,两家公司正在合作,于情于理也该慰问。 但黄依依胆大包天,竟然对周以沫动手,秦叶就是要给她一点教训,让她明白不要挑战他的底线,顾总此去不是违背了他这么做的初衷么。 我听秦少的,那就不打搅秦少了!再,再见!”既然秦叶这么说了,他再过去就是不将秦叶放在眼里。 秦叶收了手机,递给周以沫,周以沫拿过去,放进包里,扭头将一把青菜放进购物车里, “不如派个秘书去看看吧,毕竟她是为工作而来。” “假公济私吧。”秦叶毫不留情的说道。周以沫, “那也是因为你。”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我让她这么做了?”周以沫嗤之以鼻, “瞧你拽的。”秦叶一本正经的回道, “我有喜欢的人了。”天,聊到这里就聊死了,周以沫假装没听见挑胡萝卜。 好不容易挑到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胡萝卜,她眯眼笑着放进购物车。 “我不喜欢吃胡萝卜!”秦叶皱眉,一脸嫌弃。 “不准挑食!”周以沫一个白眼翻过去。 “白眼翻的丑死了!”秦叶捏她脸蛋。 “喂!”周以沫见周围不少人在围观他们,顿时了,她竟然忘记秦叶这厮可是天生的发光体,无论走到哪都会成为瞩目的焦点。 “买好了?”秦叶虽然早就习惯了被注视,但不代表他会喜欢。 “再买点排骨就行了!”周以沫又挑了几样蔬菜,接着便与秦叶朝卖肉的那边走去,经过几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女孩身边时,她清楚的听见她们在说:“天啦,好帅啊,买菜竟然也能这么帅!”这句话周以沫十分同意,秦叶还真是天生的贵族,就算处在这样吵闹的氛围里,他依旧风度翩翩,如果放在古代,真的可以用公子如玉,侧帽风流等美好的词来形容他。 只是那几个女孩话还没说完。 “他旁边的那女人是谁啊?好土气哦!” “这么难看,怎么可以和帅哥走一起?” “是啊,帅哥肯定不喜欢她,肯定是她死缠烂打追着帅哥不放的!” “……”周以沫听的脸都黑了,她哪里土气了?是她们的眼神有问题好吧。 要不是这里人太多,她真想过去和这几个人当面对质,他么的她们到底哪只眼睛看到她死缠烂打追着帅哥不放啦? 明明她才是被死缠烂打的那个!周以沫忍不住气鼓鼓地瞪了秦叶一眼。 “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说的!”秦叶很无辜,但他心里却已经在偷笑了,周以沫会在意,说明她心里已经有他的位置了。 “德行!”周以沫一扭头假装没听见。此时两人正好经过一根立柱,柱子上的镜面反射出俩人身影,周以沫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衣服是新买的,才穿第二次,也不是她们说的那么土好吧。 果然是同性相斥,周以沫在心里哀叹。不过,当周以沫看向镜面里的男人时,她忽然就明白那几个女孩为什么会这么说了,因为他实在是太耀眼了,即使只是简单的衬衫黑裤,却依旧掩不住那一身卓尔不凡的气质,颜好身材正,气质又那么好,无论是谁站他身边都会被拿来比较的。 “别理她们,她们肯定是嫉妒你能找到这么帅的老公!”秦叶见周以沫驻足,于是也停下来,看了眼镜面里的她,同时还 “好心”的出言安慰她。 “……”闻言,周以沫嘴角猛地一抽,她用眼角去睃秦叶,十分无语道:“你这是在夸你自己吗?” “我在安慰你!”秦叶一本正经的说。 “那还真是谢谢了!”周以沫忍不住又要翻白眼了,见过自恋的,像秦叶这个级别的还真不多见。 买好了排骨,周以沫又去选了些油盐酱醋这些的调味品,眼看卖场里人越来越多,时间也不早了,她见没什么要买的,也就和秦叶朝收银处走去。 周以沫边走边说, “你说我这见天的用厨房,大厨没意见吧?”秦叶, “我还有意见呢,我老婆做给我吃的东西,没吃完他们也吃了。”周以沫, “……”秦叶, “今天我们不去老宅,回我们的别墅。”周以沫, “……”至于小器成这样吗?他们已经在收银台前排队等着结账,既然要回秦叶的别墅,她还要买些糖,不然怎么做糖醋排骨? “哎,我想起来还有东西要买,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周以沫扯了下秦叶的袖子,小声说道。 “我和你一起去!”秦叶拖了购物车就要转身。 “不用不用!就在那边,我很快就回来!”两人都去,回来又要重新排队,浪费时间,她连忙摆着手,扭头就跑。 秦叶看着周以沫火急火燎的背影,忍不住勾了唇角。 “女朋友吗?”后面一个同样在排队等着结账的大妈闲的无聊,见周以沫漂亮可人,忍不住问秦叶。 “不是女朋友!”秦叶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他扭过头,没打算搭理大妈。 “那是你妹妹?”大妈闻言两眼顿时发亮,笑眯眯说道:“刚刚你们在买菜时,我就注意到你们了,这姑娘可真漂亮,瞧那眉眼,脾气肯定不错,而且不高不矮,应该是学过舞蹈,身材好,气质佳!最重要的是,她那长相特别旺夫!小伙子,待会她过来,能不能让你妹妹给我留个联系方式?我儿子在大公司上班,今年二十八岁,身高一八一,相貌端正……” “不是,她有老公了!”秦叶越听脸越黑,才见一面,这大妈竟然要挖他的墙角? 大妈一脸的失望,接着又点头, “这么优秀的女孩有人捷足先登也正常。”可惜了一阵之后,大妈将目标转向了秦叶, “那,小伙子,你呢?多大了,哪个学校毕业,在哪儿工作,家里几口人,没女朋友吧?”调查户口的? 秦叶, “……”大妈只顾着说, “我侄女今年二十三,在读研究生……”秦叶听明白了,大妈今天逛超市不是买东西,而是替儿子侄女相亲来了, “大妈,我结婚了。” “你也结婚了,刚才那个不是女朋友,也不是妹妹,跟你还这么亲密。”大妈仔细端详着秦叶俊脸,忽然一拍大腿, “我知道了,你们是夫妻!难怪我瞧着你们怪像的!”秦叶正后悔没跟周以沫一起去买东西在这排队遇到个话痨大妈,闻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他转头看大妈, “我们像吗?” “像啊,夫妻相呢!”大妈笑嘻嘻的,指着鼻子嘴巴这块, “尤其是这里!”秦叶突然就觉得这大妈看起来顺眼多了,说话也那么中听,脸上的线条也柔然多了, “” “是吗?平时也没觉得,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像。”周以沫拿了包糖回来,发现秦叶竟然在和一大妈聊天,顿时震惊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七章有夫妻相网址: 第两百八十八章东西拿出来 “小伙子,我跟你说,一看你太太就是会生养的,我家祖上是相士,我刚用我家祖传的相面术看了,她第一胎准是个小子!”大妈还在那侃侃而谈。 周以沫过来时没听到前面的话,就听到后面几个字,她不由好奇问道:“什么是个小子?” “姑娘你回来了啊?东西买好了?”大妈看到和这一幕,特别热情,她拉着周以沫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喜欢,但同时又露出惋惜神情,不住地摇头轻叹:“哎,我儿子怎么没早遇到你呢!这么旺夫的长相,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周以沫了,这什么情况? 这位大妈是从哪冒出来的?为什么要感叹她儿子没早遇上她?旺夫相又是个什么鬼? “大妈,到我们结账了!”秦叶拉了把周以沫,将她从大妈魔掌里解救出来,他让周以沫站他前面,不让她和大妈接触,然后将购物车里面的东西全拿出来。 收银员一样样扫完,随口问:“还有吗?”周以沫摇头,收银员拿了个袋子给他们装东西。 就听到那位神奇的大妈笑嘻嘻问:“姑娘,你也用这个牌子的糖啊?这个好,我也用,看来我们还有共同的爱好。”周以沫嘴角顿时一顿猛抽,大妈真是够了! 她随便拿的好吧。迅速将东西装袋子里,这时她下意识去看秦叶,却见他也在看她,而且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促狭的笑意。 周以沫鼓了嘴不理他,收银员将找好的零钱递给秦叶,秦叶放进钱包里,便揽着周以沫一起推着购物车准备去停车场了,临走时他还回头和大妈道了个别。 “那大妈是谁?”周以沫见一向高冷的秦大少竟然也会和人打招呼,不由好奇问道。 “不认识!”秦叶道。 “不认识你和她聊那么嗨?”周以沫奇怪了, “我还以为她是算命的,在给你看相呢。” “嗯,具体职业不清楚,不过,她说话比较中听!”秦叶边走边说。 “她说什么了?”周以沫更加好奇。 “她说我们长得像。”秦叶低头看周以沫。 “怎么可能?我们俩又没血缘关系,怎么可能会长得像?”周以沫顿时嗤之以鼻。 “有一种像,不需要血缘关系!”要下自动扶梯了,秦叶松开周以沫,将推车固定好。 “有吗?是什么?”周以沫眨眨眼,扶梯上人很多,下行缓慢,秦叶站在她前面,这么一来,她和他身高差距就不那么明显了。 “夫妻相!”秦叶扭头,与周以沫眼睛平视,他勾了嘴角。周以沫, “真是神棍?哎呀,没想到堂堂的秦少竟然也相信算命看相这一套。”秦叶说, “她还兼职当红娘,刚才一个劲的跟推销她儿子,想你当她的儿媳妇。”真的吗? 周以沫回头看了看, “那她怎么不跟我说?” “……”秦叶的脸瞬间就黑了, “当着老公的面就想红杏出墙,周以沫你够可以的呀。”周以沫嘿嘿一笑, “我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两人闲聊几句后,周以沫却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味,她不由悄悄打量起秦叶来,以前只知道他长的帅,不过那时候很讨厌他,她看他就总带了些主观偏见,今天听了这话后再看他,周以沫竟然觉得他鼻子下巴那里好像真的有点眼熟……这个念头一冲进脑海,周以沫连忙掐了自己一下,疯了疯了! 她肯定是被洗脑了!竟然也被他带偏了!可是,她怎么可能会和秦叶有夫妻相啊? 虽然他们现在领了证,但并不代表就能成为真正的夫妻!没有可能的结局,还是不要从一开始就抱有希望,否则到头来会更失望。 秦叶见她瞅着他发呆,原本心里还高兴,只是在看到她瞬息变化的眼神时,他却暗自拧了眉心,她还是不信他! “小心!”周以沫正想着心事,冷不防胳膊被托了一下,她猛地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动扶梯已经下到一层,要不是秦叶拉了她,她差点被绊倒。 “发什么呆呢?蠢死了!”秦叶弹了她脑门一下。周以沫剐了他一眼, “走吧。”上车之后刚过一个红绿灯,秦叶的手机响,他接通,手机中传来男声:“秦少,有人跟你的车。”秦叶顺着倒车镜往后瞄了一眼,后面有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他说:“逼停它。”周以沫闻言,侧头看了眼秦叶,秦叶挂断电话,声音如常道:“没事。”车子靠边一停。 与此同时,从面包车后面上来两辆车,一前一后将它逼停,秦叶对周以沫说:“我去看看,你不用下来。”秦叶保镖已经敲开面包车的车门,车里一共坐了三个人,一个司机,副驾一个,后面还有一个,三个男的,全都鬼鬼祟祟,保镖打量车内布局,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冷着脸道:“东西拿出来。”三人眼带怯色,互相观望,最后副驾处的人从车座地下摸出一部相机递过去,保镖道:“还有。” “没……” “想清楚再说。”保镖堵在车门边,作势往后腰处摸,司机马上道:“给他!”后座处的男人赶紧又掏出一部专业的偷拍相机,保镖不依不饶, “我再说最后一遍。” “这么凶干什么?”秦叶走近,保镖闪开,他弯腰跨进面包车里,拿起相机看里面偷拍的照片,边看边道:“哪家的?”跟秦叶拉横排的男人吓坏了,马上从隐秘处摸出几桶胶卷,出声道:“没有了,就这些,真的没有了。”秦叶听他口音,抬眼, “w市的?”司机绷紧身体,连连道:“对不起秦先生,是我们不懂规矩,东西都在这了,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次。”秦叶问:“哪家公司?”耳边同时响起三个人道歉的声音,秦叶耐着性子道:“怕什么,我说要找你们麻烦了?”三人默不作声,后悔存在侥幸心理,s市都知道不能随便拍秦叶的新闻,他们特地从外地跑过来拍,总以为富贵险中求,没成想富贵还没享到,危险先来了。 秦叶刚一抬手,旁边男人吓得一机灵,顿时收紧双臂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听说s市有人拍秦叶,被秦叶把胳膊给打折了,他本能的护着胳膊。 秦叶好声好气,一帮人叽叽喳喳,他忍无可忍,翻脸道:“再吵我让人把你们丢海里!”话音刚落,一个女声传来, “怎么了?”秦叶侧头往右看,周以沫不知何时走来,正往里看,他下意识的换了副表情,轻松随意的说:“没事,狗仔偷拍。”司机是个聪明人,马上喊:“秦太太对不起,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我保证今天的东西不会外泄,求您跟秦先生说个请,放了我们吧。”秦叶说:“你倒会找人,专挑心软的欺负。”司机说:“秦太太心善,我们都知道她是好人,我们也不想偷拍,真的是被逼无奈,都是生活所迫……”秦叶打断:“得了,还想让我们贴你点生活费?”司机不敢出声,秦叶道:“你们哪家公司的?”司机说:“青春传媒。”秦叶说:“照片我拿走,回去跟你们老板说,这些照片算我卖给他的,两天内给心宽基金会打五百万,这事就算了了。”心宽基金是梁宽名下的产业。 司机不敢抬头,麻木的应声,秦叶道:“以后还想买照片,随时来找我。”说罢,他从面包车中跨下去,跟周以沫一起回到前面车上,欣赏相机中的照片,看到自己跟周以沫同框的画面,他忍不住笑。 秦叶走了,面包车上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很久以后坐后排的男子先开口, “怎么办?”开车的男子点了根烟,猛的吸了两口,大概是心烦,丢到窗外,长出一口气说道, “能怎么办,跟上面照实说呗。”坐副驾驶的男子不放心, “你又不是不知道梁先生的脾气,要是让他知道我们暴露了,秦叶还怀疑他了,我们还有活路?”开车的男人, “那你说怎么办?”坐副驾驶的男人立马不说话了,他现在一脑袋的浆糊,哪里还有主意? 坐后面的那个男子说, “还是说实话吧,秦叶可是s市有名的阎王爷,就连宽爷也惧他三分,何况我们这些小人物?你们看他那些保镖,不是我长他人威风,就连宽爷身边都没有。”开车的男子, “所以呢?”坐后面的男子说, “我们不是他对手正常呀。”开车的男子说, “不是对手正常,出卖宽爷就该死了。”其他的两人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问题是,我们没有出卖他呀。”开车的男子说, “你知道我知道宽爷也知道,但关键是秦叶知道是宽爷在盯他,宽爷没面子。”秦叶帮周以沫将菜拿到厨房, “要我帮忙吗?”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有些想笑,强忍着, “要,出去看电视。”他不在这添乱就是对她最大的帮忙,秦叶懂,没坚持,很乖的就回到客厅。 拿着遥控器心不在焉的胡乱调了一会台,总觉得厨房有根无形的线在牵扯他,忍不住频频的回头去看。 此时周以沫已经麻溜的将围裙系好了,将排骨多余的瘦肉提了些下来放在绞肉机里搅碎,一会做狮子头,又将排骨剁成大小适中的段。 荤菜处理好之后,又将素菜洗净放在一旁备用,正过程有条不紊。这画面实在是温馨,秦叶忍不住拿起手机调好角度,卡卡几下给拍了下来。 因为晚上秦叶吃过饭,虽说做过运动,周以沫不确定他是真饿了,还是为了找个跟她单独相处的理由故意的。 要是外人知道她这么想,一定会以为她自恋自大甚至失心疯,她很希望这不是真的,但理智告诉她,秦叶最近真的很黏她。 她也没做太多的菜。简单的做了个糖醋排骨,一个狮子头,一个素炒小白菜,外加一碟开胃小菜。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八章东西拿出来网址: 第两百八十九章很喜欢你 “好吃!”秦叶大口大口的吃起来,样子就像真的很饿似得,见周以沫没动筷子, “你怎么不吃?”周以沫, “我不饿。”秦叶, “吃一点,就当陪我。”周以沫, “……”他是小孩子吗,要人陪。秦叶的胃口很好,将周以沫做的全部都吃光了, “比绿影的大厨做的还好。”末了秦叶不吝色的夸奖了她。周以沫皮笑肉不笑, “要不,我天天给你做家常菜,你请我到绿影吃大餐?”秦叶, “你说的,以后天天做给我吃,不能反悔。”周以沫, “……”伸手收拾碗筷。秦叶握住她的手腕, “放下吧,我们说会话。”周以沫的身体明显一僵,很快就恢复自然, “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洗洗早点睡吧。”秦叶松开她,直视着她的眼睛, “有件事我纠结了很久,我不想再拖了。”周以沫站着没动。秦叶的声音很温柔, “坐下吧。” “我给你沏杯茶。”晚上秦叶吃了太多的东西,周以沫给他沏了壶助消化的茶,而后给自己也来了一杯,在秦叶的对面坐下。 终于还是到了面对面的时刻,周以沫垂目喝茶,沉默片刻,秦叶主动问:“怎么不说话?”周以沫脑袋里的那根弦紧绷着,闻言慢半拍的回道:“说什么?”秦叶说:“你好像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她淡定的道:“没有。”秦叶说:“就算是客气,你好歹给我个笑脸。”周以沫笑不出来, “朋友之间就不必走这个过场了吧。”她看似无意的一句话,秦叶却听出她的重点在前面两个字上,不动声色,他开口道:“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止将你当朋友,有些话我们今天敞开来说。”周以沫心底咯噔一下,该来的早晚都要来,她抬起眼,努力做到面不改色。 秦叶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她以为他会迂回几句,或者玩闹一下也好,谁料他单刀直入,令她猝不及防, “感情上的事不是看上去这么简单,要考虑很多因数。”秦叶说, “认识我妈的人都说她很难跟人相处,曾经我也以为她会跟我未来的妻子会相处不好,但是经过这段时间跟你的相处,我发现你们的关系很好,所以,婆媳障碍这点可以排除。至于我父亲,你也看见了他的心不在我这里,你也不用担心跟他相处不好,既然没有公婆的障碍,你还担心什么呢?” “他们只是一方面的因数,绝大部分我觉得我们还不是很了解。”周以沫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再别样的表白她也能脸不红心不跳的拒绝,然而秦叶……她不知不觉间屏住了呼吸,几近强迫自己不要慌,目光不要闪,更不要露怯。 秦叶点头, “我们认识的时间的确不是很长,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总是这么躲着我,怎么了解呢?”周以沫, “……”感情还是她的不是了。秦叶, “我也没有马上要跟你怎么样,虽然我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你说的,我们还没谈过恋爱,不如就先从恋爱开始?”周以沫, “……”她说过吗?怎么她不记得了?秦叶跟她对视, “……”就是说过,他记的很清楚。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一个炙热锋利,一个淡定防备。 不知过了多久,周以沫开口:“你晚上该喝了多少呀?”秦叶目光毫不躲闪, “我根本就喝酒,红酒都没沾。再说了,我就算是醉了也不会乱说话。”酒后无德的是某人好吧。 周以沫道:“那你还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哪一句?” “你说你不会喜欢我,要我不要有非分之想。”秦叶道:“是我对你有非分之想,不是你。”他声音淡淡,不辨喜怒,周以沫却觉得心里的大石头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来气,深呼吸,开口道:“秦叶,我是真的把你当朋友……很看重的朋友,我也是真心将妈当自己的母亲,我不想把这份关系变得复杂。”秦叶, “可你要知道,我妈一直将你当她的儿媳妇,要是她知道你不想做她的儿媳妇,她会很伤心的,所以,将关系变的复杂的是你不是我。”见惯了秦叶霸道的一面,才更加受不了他温顺的一面。 周以沫觉得自己快要被他给逼疯了。置之死地,她绝地反击, “你还说过对我没兴趣,让我不用总是防贼似的防着你。”秦叶眼睛都不眨一下,淡定的说:“我后悔了。”周以沫, “……”秦叶问:“我哪不好?”周以沫说:“我哪好?”秦叶直勾勾的盯着她, “我很认真。”周以沫在他的灼热视线下,终归还是败下阵来,长长的睫毛一垂,佯装镇定的说:“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个人原因不想谈恋爱,跟你无关。”秦叶说:“我陪你耗。”周以沫很快道:“我不用你陪我耗,我给不了你承诺,也不需要你为我付出,说白了,我不想有压力,更不想有愧疚感。”秦叶不紧不慢的道:“你无权要求我要怎么做。”周以沫抬眼看向对面人,秦叶问:“你觉得我想用这种方式感动你,还是道德绑架你?”周以沫没出声,秦叶自问自答:“想要什么总要付出代价,我追一个自己非常喜欢的人,我认为值得,怎么,你反倒觉得我成了无用功?”他说非常喜欢,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周以沫, “我只是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因为没有结果。”秦叶不慌不忙, “未必,不试试怎么知道。”周以沫说:“我不是这种人。”秦叶道:“你是哪种人,应该我说了算。”两人一番唇枪舌战,虽是短暂交锋,但周以沫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气场之强,没有肃杀的气息,是另外的一种干净利落,像是密不透风的羽毛,既刮得人痒,但又水泼不进。 比起秦叶的不甘心,周以沫更多的是心慌意乱。周以沫暗自调节呼吸,不愿被他牵着鼻子走,更不愿承认他的气场盖过自己的。 对面秦叶语气如常的说:“用不着有压力,除了对你好,我也不会对你做别的。”周以沫说:“你对我好就是压力。”秦叶说:“那你也对我好,我们两不相欠。”周以沫, “……”觉得喉咙好干,他的话噎的人胸闷气短,想跟他心平气和的讲讲道理,但今天道理休年假,怎么都讲不通。 秦叶给她填了些茶水,她伸手接过,说了句, “谢谢。”秦叶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喜欢就别暧昧,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最后很可能还落不下好,我说陪你耗也不是打算陪你孤独终老,如果你哪天想开了,突然有了喜欢的人,那个人又不是我,你认为我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求你喜欢我?”周以沫突然忍俊不禁,因为秦叶说一哭二闹三上吊,这种画面用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可以,但是他? 算了吧。 “没有人的付出不计回报,我现在接受你不喜欢我,第一是你没有其他喜欢的人,第二是我太喜欢你,与其自己一个人心里苦,不如拉着你陪我一起受罪,这样最坏也就是你说的没结果,但整个过程,我很爽。”秦叶的口吻冷静理智,一脸坦然。 抬起头,周以沫面无表情的问:“你觉得这样合适吗?就在今天,已经有一个进了医院,你还想要多少人进医院?”秦叶抬起头, “她喜欢我,但我并不喜欢她。就跟我喜欢你被你拒接一样。她用她的方式告诉我她喜欢我,我也在用我的方式告诉你,如果你想谈恋爱,我是你首选的对象。”今晚道理都没他给收买了吧,全都站在他那一边,周以沫忽然心累,没了战斗和说服他的**,垂下头吃茶。 沉默片刻,她低声念叨:“追你的女人那么多,燕肥环瘦,你何必跟我过不去,我要是男人,我都不选自己。”秦叶老神在在的接道:“官方说法,人生总要勇于挑战一些不可能。”周以沫嘴欠, “还有非官方说法?”秦叶唇角微微勾起,开口说:“没有理由,就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周以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攀红,她试过被人表白,也试过被人调戏,但还从未遇到过把表白和调戏糅为一体的操作,这让她手足无措,唯有面红耳赤。 自打隐隐感觉到秦叶对她有意思,脑补过几十种两人面对面时的状态,但却唯独没想到会是这一种,他不急不躁,她铩羽而归。 没伤着他,她自己内伤了。 “秦叶,你有没有想过,爷爷明知道周以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在得知她要跟秦风一起的时候,还要给你施压要你无论如何也要跟她和好?”别的方面说不通,周以沫只好换种方式跟秦叶谈。 秦叶想了想问, “那你又知不知道,你奶奶明知道周瑾言志大才疏,败家子一个败完祖业又开始败腾飞,她还护着他,不仅如此还千方百计的为他想办法,这又是为什么?”周以沫说, “我奶奶重男轻女,周瑾言是长子,而且还给她生了个男孙,她觉得周家有后了自然宠着他。”秦叶点头又摇头, “这是一个方面的原因,她可以将大部分财产都留给周艺林,给你跟周以倩一小部分。但是,她能给周以倩一部分嫁妆,但对你则是欲处之而后快,这又是为什么?她跟周瑾言不同,周瑾言想除掉你是想为自己为儿女打算,她是你的亲奶奶,对你就算不格外偏爱,至少也要跟周以倩的待遇相差无几才是呀。”这个问题周以沫也百思不得其解,父亲去世后,奶奶跟伯伯就是她的亲人。 老实说,只要他们能稍微的对她有点亲情,她也不会想着要跟他们争家产。 一想到这些年他们对她所做的事,周以沫就心寒, “难道说,我不是周家的孩子?”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八十九章很喜欢你网址: 第两百九十章你甘心吗 秦叶, “是不是,现在很容易弄清楚。你奶奶那么精明的人,她想弄清楚早就弄清楚了。”周以沫, “也就是她自己也不想弄清楚,怕我真是她的孙女?那又为什么?”秦叶, “长辈们的事,很多我们都不清楚,就像我爷爷,他为什么要对你奶奶毫无底线的妥协?”周以沫, “或许被我奶奶威胁了呢?”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虽然不清楚秦老爷子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周家老太太手里,但每次腾飞被腾飞给玩的快死的时候,老太太就会去找秦老爷子。 秦老爷子总是有求必应,周以沫小的时候没在意,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的发现事情很不寻常,就开始留意,还真让她给发现了些蛛丝马迹。 她记得有一次经过老太太房间门口的时候,她正在给秦老爷子打电话让他出手救腾飞。 那次的事很严重,秦老爷子很生气,一口拒接了老太太的要求,老太太瞬间翻脸。 周以沫清楚的记得老太太当时所说的话,秦大强,我这可不是求了,你秦氏能有今天是靠什么发家的自己心里没个逼数? 敢这么跟秦老爷子说话的,在s市还没几个,腾飞当时正生死存亡之际,老太太如此说法不是在找死吗? 周以沫当时替老太太捏一把汗,但叫她意外的是,秦老爷子竟然态度软化了,不仅答应救腾飞,还答应过年的时候带秦叶到周家。 虽然多年过去了,周以沫到现在都还记得,老太太挂断秦老爷子电话走出来时的表情。 秦叶点头, “被威胁是一定的,你拒接我不会是怕你答应我之后,你奶奶忽然逼着我爷爷让我们分开。所以,与其以后伤心,还不如不开始?”周以沫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 秦叶又说,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那我可不可以这么理解?你其实对我还是有好感的,只不过是怕斗不过周家那些人。如果你这么想就太小瞧我秦叶了,我这s市阎罗王的名头也不是白来的。”周以沫飞快的瞥了他一眼, “知道你不是善男信女,但你现在正跟他们打仗,哪有功夫谈情说爱?”秦叶嗤笑一声, “就对付周家那几个人我还要将自己的终身大事给搭进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外面混?”周以沫, “……”好吧,你的确有能力,你不怕,但是周以沫怕呀。她最怕欠人人情,更不想成为秦叶的软肋。 秦叶, “人一辈子就这么短短的几十年,掐头去尾属于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你确定要将自己的大好青春就这么浪费掉?”周以沫笑, “秦少,你也太自恋了吧?不跟你谈恋爱就是浪费大好青春?”秦叶一本正经的点头, “这不是自恋是自信,你觉得错过了我还能再找到比我更优秀的?”周以沫, “……”秦叶, “你也认为没有吧……”话说到一半,秦叶的电话响了,周以沫指了指他的手机, “接电话!”秦叶, “电话一会接,我们的正事还没谈完。” “……”周以沫站了起来, “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也不代表我们以后就能在一起,这种事要看缘分。你还是先接电话,我困了先睡去了。”周以沫不想继续跟他纠缠,头也不回的上楼。 秦叶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你说的,我录了,音不的反悔。” “……”说什么了?她什么都没说好吧。周以沫上楼之后,秦叶接通电话, “喂?”蒋文轩温文尔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跟周以沫谈的怎样了?”秦叶太头看了下楼上的方向, “比预期的要好。”蒋文轩, “那可要恭喜你了。”秦叶, “这么晚打过来,不是就为说恭喜这么简单吧。”蒋文轩当然没这么闲, “洪军给我打电话了,说在w市的青春传媒跟你发生了点摩擦。”是一点摩擦? 秦叶嗤笑一声, “哦,晚上回来的时候,被梁宽的人跟踪了,怎么,跟你前老板也有关系?”蒋文轩, “他也是有把柄落在梁宽的手里身不由己。”秦叶, “说到暴黑料,一个搞传媒的还不如一个混黑道的,笨成这样,也活该他被人当枪使。”蒋文轩波澜不惊的说, “他的脑子的确不如他老子好使,多亏了你及早提醒我离开他自己单干,要不然,指不定也上了梁宽的贼船。”秦叶说道, “梁宽这些年在黑白两道无往不利,除了心狠手辣外,自然也有一套手段。不过,像他这种长年在河边行走的人,哪有不打湿鞋的时候?前一阵子不是传出他的宽心敬老院非法集资吗?虽说很快就被压下去了,所谓雁过留声,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洪家干媒体多年,一定有很多渠道查到真相。”蒋文轩, “梁宽近些年一直在努力的洗白,这些黑资料他一定不会让它流出,洪军想摆脱他的控制,这的确是个好机会。”秦叶, “也要他有胆子才行。”蒋文轩, “不管怎么说,你的这个情,我记下了。”秦叶挑眉, “跟我还这么客气?”蒋文轩微笑着挂断电话,从休息室出来,进了一个包间。 洪军赶忙的迎了上去, “秦少怎么说?”蒋文轩在心里叹气,就这点胆子还要招惹他?他不动声色的在沙发上坐下, “你既然找到我就说明你相信我能摆平。”听了这话,洪军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马上还上一副笑脸,端起桌子上的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蒋文轩。 蒋文轩接着,洪军跟他碰了一下, “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们公司的资源跟你共享。”蒋文轩晃了晃杯子里的酒, “秦少这次放你一马,但只要你的把柄还在梁宽手里,以他的性格,还会让你做什么,还真不好说,你就甘心被他控制?” “文轩,我们多年的朋友,在你这里我也没什么秘密,但凡有一点可能,我怎么可能受他的摆布?”洪军是洪家的独子,将来整个财团都是他的,控制了他就等于控制了整个洪家,洪军也不是傻子怎么甘心被梁宽控制? 蒋文轩轻轻的抿了红酒,将酒杯放在桌子上, “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敢不敢。”洪军, “说说看……”粱家的别墅里,梁宽一身休闲打扮,在房间里已经来回走了快一个小时了,一直都没说话也没停下来的意思。 他的那些手下站成一排,战战兢兢的。 “哥,秦叶那小子也太嚣张了。”梁林的腿还没完全好利索,站时间长了有些受不住。 仗着自己是梁宽的亲弟弟,开口说话了。听到声音,梁宽停了下来,抬头看着梁林, “嚣张的背后是实力支撑,你不服找他去,打败他,你比他嚣张。”一句话噎的梁林立马闭嘴。 梁宽的得力助手黑子说, “宽哥,秦叶那小子是有些实力,跟他硬碰硬我们也不是干不过,但是如此一来宽哥这些年攒下的好名声就毁于一旦了。不跟他计较是为了集团更好的发展,秦叶要是有眼力见呢,到此为止宽哥看在他是后辈不跟他计较,否则,是他自己找死。”不得不说黑子了解梁宽,他当了这些年的黑道老大,被秦叶连番的挑衅,而又无能为力,毕竟手下还有这么多跟着混饭吃的兄弟,面子有拉不下。 黑子将台阶给他搭好,梁宽自然的就上了, “那小子年轻气盛,看到他我就想起当年。他是个人才,我也是爱惜人才。”梁林不服, “哥,但也不能毫无底线的纵容他吧。”梁宽眉头一皱,看了弟弟一眼, “这不叫纵容,而是事不关己。他们秦家的两兄弟挣来斗去,为的是秦氏那么大的财团,我们跟着瞎起哄个什么劲?” “大家生意人,秦风求到我们面前,面子多少要给一些,多个朋友多条路。但做到什么程度,这个度我们要把握好。”梁林用手摸了一下还没完全康复的腿,恨恨的说道, “哥,这不是度的问题,是面子的问题。”梁宽脸一沉, “那好,你有本事自己去找秦叶。”黑子赶忙用手扯了扯梁林的衣服,让他闭嘴。 “你们都下去吧。”梁宽对一众手下摆了摆手,这些人欺负下普通的老百姓还行,让他们去对付秦叶。 梁宽不介意他们丢命,但介意自己丢人。 “是!”大家等这么久,可不就在等梁宽这句话,一个个的都溜得比兔子还快。 “你也去吧。”梁宽还是心疼这个弟弟的,让几个手下将他给架了出去。 等大家都走后,梁宽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老弟,洪军的那帮草包手下办事不利,将身份给暴露了。”秦风暗骂一声蠢货,不以为然的说, “这点小事,宽哥何必亲自打电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有名的沽名钓誉,怎么可能让人给轻易拍到。”梁宽笑, “说的也是,秦少在这方面一直都很低调。到底是没帮上二少的忙,看来你要另想办法了。”秦风说, “我这也是闲的无聊跟我哥闹着玩,给宽哥添麻烦了,改天我请喝茶。”梁宽说, “二少客气了,我请吧。”两人客气了几句将电话给挂断,秦风的脸瞬间黑了, “还说自己是混黑道出身的,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活该弟弟被人打瘸。”周以倩说, “没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死丫头跟黄依依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以黄依依的性格不会就这么算了,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秦风说, “黄依依对秦叶倒是死心塌地,但是黄老却不怎么看好他们。黄依依也就是闹的一闹,给秦叶添点堵而已。要想激化秦叶跟老爷子的矛盾,还的柏家出面。”周以倩说, “柏家是很想秦叶做他们的女婿,奈何他们死要面子,我觉得还是要下猛药,让他们彻彻底底的感到危机,放下面子才行。”秦风, “你有什么好主意?”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章你甘心吗网址: 第两百九十一章碰瓷的吧 早上上班一堆事,周以沫好不容易忙完给李思思打电话让她到办公室来一趟,惦记她脸上的伤。 所以,李思思一进来就盯着她的脸看。正如李思思说的,她那都是小伤,休息一晚之后,果然好多了,用了遮瑕霜之后一点都看不出来。 李思思过来就大大咧咧的在她对面坐下了, “昨晚蒋文轩给我打电话,说黄依依跟家里告状了,玛尼,真没出息。”周以沫, “富二代的通病,狐假虎威,能唬人就唬人,唬不住就喊家长。”李思思, “也找过你?”周以沫说, “嗯,找了秦氏的顾总,但被秦叶给怼回去了。”听到秦叶两个字,李思思两眼放光, “我就说秦少喜欢你吧。”周以沫狠狠的白了她两眼, “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喜欢我了?”李思思摇头,坚持己见, “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我真的觉得他就是喜欢你。”周以沫举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然后道:“姑娘,我看你是让他给迷了心窍,不要再乱点鸳鸯谱了,我比你了解他。”李思思看着周以沫换了个说法, “那你喜欢他吗?” “我当然不喜欢他了,我喜欢他干嘛?”周以沫想也不想的回答,再配上那一脸嫌弃的表情,说她是装的都没人信。 人家秦少就那样对她了这傻丫头怎么还拿乔呀,李思思眼带狐疑的看着周以沫,有些纳闷的道:“我觉得他人很好啊,上次你出事,他忙前忙后的,我见他真的发了脾气,都担心他会因为你跟别人动手。”不可否认,秦叶对她是好,周以沫唯有面露无奈。 万语千言,话到嘴边,周以沫只是道:“行了,你也知道我这人什么性格,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你要是喜欢尽管拿去,不要心里负担。”李思思说, “你怎么不早跟我说,他长的太好看了,我总是忍不住想多看两眼。只是碍于你是我的好姐妹我才没忍心下手。”秦叶的确实太勾人,哪怕周以沫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人的天性,所以她也会多看两眼。 所以也完全能够理解李思思所想,但此女如此直白,周以沫忍不住调侃, “现在红杏出墙也不晚。”李思思叹了口气,然后道:“晚了,谁让我没在你之前认识他呢,我现在只想多挣点钱。”周以沫听到这话,忽然觉得很是高兴。 因为朋友之间,不仅仅是性格相仿聊得来,要想处的更长久,那就得上升到三观层面。 一个天生放荡不羁爱自由,另一个生性刻板顽固爱较真儿,这样的两人就算能成为朋友,可能也仅仅是在某一方面有共同语言,是注定不可能携手走的长久的。 所以周以沫出声道:“二十多岁的年纪,不是用来脱单,而是用来脱贫的。没有那个福气嫁个好男人让他养自己,我们就只能自己赚钱养自己了。”李思思表示赞同点头道:“说得对,让我们携手并进,向钱看,向厚赚!”周以沫站了起来, “好,就这么定了,现在我们去填饱肚子。”两人就近找了个经济实惠的餐厅坐下来炒了两个她们都爱吃的菜,等菜的功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周以沫,真是你呀,堂堂的秦家大少奶奶到这种餐厅吃饭,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黄依依跟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站在周以沫的面前。 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黄依依也没依依沫沫的套近乎了,直呼其名。周以沫连眼皮都没抬,既然不是一路人,她也懒得跟这这种人说话。 “哟,觉得没面子了吗?早知如此何必要来,你不要脸,秦少还要呢,要是秦少知道自己的太太在这吃饭,他的脸往哪里放呀。” “小户人家出身的人就是上不得台面。”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没完,听的李思思心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几位大小姐,这里上不得台面,你们还不快走,污染了你们我们不是罪过大了?”穿藕色连衣裙的女孩说, “你就是李思思吧,果然是个粗人。”李思思斜眼看着她, “说什么呢你。”周以沫赶忙拦下李思思, “你闲的?别忘了一会还的上班呢。”李思思说, “对,一会还的自力更生,不像某些人是米虫。”女子不干了, “说话干净点,谁是米虫呢。”李思思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谁是说谁,在场的都在心里扪心自问对号入座一下。” “你……”女子气的满脸通红,要上去跟李思思撕。黄依依赶忙拦住,她过来是想羞辱周以沫的,不是找辱的。 既然讨不到便宜,没必要找气受, “算了,跟这种低俗的人说话没意思。”另外一个穿粉色套裙的女人也在一旁帮腔, “走吧,这里的气味真的好难闻,给熏个好歹出来,伯父伯母该有多心疼呀。”这几个女人一过来不是说这里不够档次就是说气味难闻,餐厅里上至老板经理下至服务生都气的不行。 开始还能忍着,但这些女人越说越过分,在老板的授意下,一个口齿伶俐的服务生走了过来, “几位,想碰瓷到别的地方。”碰瓷?将她们当什么了。黄依依冷着脸, “请注意你的用词,我随时可以告你诽谤。”服务生嗤笑一声, “这位大姐,别以为你穿了件高仿的衣服,包装了一下就真是名媛了?你们刚才一说话全都露馅了,瞧你们的样,粗俗不堪。”黄依依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这么质疑过,当场气的浑身发抖, “你们这种下等人,我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服务生口气淡淡的, “我们是没含金钥匙出生,但我们自立自强靠劳动吃饭不丢人,不像有些人好逸恶劳,靠坑蒙拐骗生活。”这话一出,别说黄依依了,就连她带来的两人都不干了,冲动的推了服务生一把, “你说谁坑蒙拐骗呢,今天不将话说清楚,跟你没完。”服务生淡定的说道,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来餐厅不点菜进门就找客人的茬,现在又找工作人员的茬,不是碰瓷的是什么?小吴,打电话报警!”黄依依狠狠的瞪了服务生一眼, “神经!”拉起自己的同伴就要走。还没走两步就被餐厅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现在怀疑你们碰瓷,在警察来之前你们不得离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热闹了,刚才三人一唱一和的说这里是下等人才来的地方,将在这里就餐的客人都得罪了个遍,这时候都一边倒的站在老板这一边。 “对,拦着她们别让她们离开。我听说最近s市来了很多骗子。” “我也听说了,装成富二代的样子,到处招摇撞骗,听说好多人都受骗了。” “骗子太可恶了。” “可不是,这几个一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千万不要让她们逃了。”她们长的像骗子? 黄依依气的说不出话来,拉着两个朋友就要硬闯出去。 “看到了吧,她们心虚了。” “嗯,真是太可恶了。”一旁看热闹的李思思乐了,她一只胳膊搭在周以沫的肩膀上, “这就是做恶的报应,走,我们也上去凑个热闹。”周以沫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算了,落水狗别打,仔细反扑。”李思思不以为然的说, “我会怕她们?”周以沫说,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比方说,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咬他一口还回来?”李思思瞪着眼睛, “为什么不?”周以沫说, “狗咬你,你要打狂犬疫苗,但你咬狗就会被人笑,拉低了你的档次。”李思思想了想, “好吧,你有理。”两人正说话的功夫,警察已经过来了,在跟餐厅的老板了解情况, “怎么回事?”老板说, “这几个女人一进餐厅就骚扰我们的客人,还出言不逊,怀疑她们是碰瓷的。”警察打量着她们几个,刚要开口,黄依依抢先说, “警察,我们不是碰瓷的。”她指了指周以沫她们的方向, “我们跟那两个女人有过节,过来就为刺她们两句。”警察回头看,到处都是人,他们不确定黄依依指的是谁,于是问道, “谁跟她们有过节?麻烦你们过来一下。”周以沫觉得黄依依今天已经够丢人了,也不想她被带到警察局去,刚想过去跟警察说明情况,被李思思拽着往外走。 黄依依眼尖,见她们要溜赶忙对警察说, “就那两个女的。”一个警察过来, “二位美女,她们说的是真的吗?”周以沫嘴张了张,李思思赶忙捂着,冲警察灿烂了一下, “不是,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我们还要上班呢,不好意思麻烦让让。”人家还要上班,警察也没理由强留,很礼貌的侧身, “打扰了。” “李思思,你个贱人,你给我等着!”黄依依气的直跳脚,没有她们的证明,她们几个就会被带进警察局。 虽然她们也知道最后警察还是会将她们给放出来的,但几位大小姐的面子都丢到姥姥家去了,所以她们从警察局出来,一路都在骂她们两个。 但是李思思心情就美丽了,还打包了奶茶让快递小哥送到公司,乐的大家一口一声思思姐人真好的夸。 然而,还没等她瑟够,就听见前台在跟人说话, “几位,是要化妆,还是美容?” “我们找周以沫。”李思思扭头一看,只见几米外站着两男两女四个客户,都是年轻人,打扮入时。 “我们周总在五楼,请问你们有预约吗?”前台很礼貌的问。几人没说话,直接上了五楼,推开周以沫的办公室门。 “周总,这几位说要找您,我实在拦不住。”前台小妹也跟了过来,有些为难的跟周以沫解释。 周以沫对她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而后看向来人。进来的这几个也在看着她,这时其中一个女人摘下墨镜,一张明显整过容的脸上,鼻子僵的跟一根金条杵在那儿似的。 开了眼角又被大号美瞳撑开的诡异双眸盯着周以沫,她阴阳怪气的道:“呵,还有几分女强人的架势。”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一章碰瓷的吧网址: 第两百九十二章朋友不过如此 周以沫盯着面前的女人,她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黄依依的朋友,在餐厅里面碰过面,换了身衣服,所以周以沫没有第一时间认出。 被放出来就过来找她,还真给面子。女人跟周以沫四目相对,她淡笑着道: “午饭没吃都过来上班,挺幸苦的啥,我们过来想看看你们的产品。”周以沫用脚想也知道他们一定是来报仇的,瞧她们带的那两个男人,长的就都不是善茬子的样。 周以沫回以一个淡淡的微笑,出声回道: “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女人道: “你总不能让我们白来一趟吧?”周以沫微笑着回道: “我让我同事带你们去。”旁边的苏慧也礼貌的颔首说道: “几位想看彩妆还是保湿产品,我可以带你们去看。”女人看都没看苏慧一眼,只是直盯着周以沫的脸说: “我们就找你,现在不是上班时间吗?客户都到了,没有赶我们出去的道理吧。”此话一出,坐实了来者不善的想法。 对方还咄咄逼人,这就摆明了来找茬的。找茬好啊,多少人巴不得看周以沫的热闹呢。 苏慧一颗心提起,看了看面前的一帮人,又紧张的看了眼周以沫,然后道:”不好意思几位,我们周总她身体不舒服,就算…… “她本想说,就算周以沫没有不舒服,她一公司的总裁,这种陪客人看货的事,也不是她干的,但话没说完,就给对方生生的打断了。 “你们新月不是以服务态度好出名的吗?怎么客户上赶着来送钱,你们还把钱往外推是嫌钱多了烫手,还是看不起我们?”对方打着客户的的旗子,周以沫还真不好拒接: “走吧。”她转身带着他们往电梯处走,身后传来女人忍不住笑的声音, “周总,你别见外啊,我姐妹儿说话直。”周以沫越气越微笑,她出声问: “黄小姐怎么没一起来?”见周以沫主动提起周以沫,短发女人忍不住怼了一句: “你说呢?”让她说?周以沫面不改色,微笑着回道: “昨天跟我朋友竞技,受了点伤,柏雪给送到医院的。虽然竞技受伤后果自负,但到底她远道而来,在长岛的时候,我老公住院又那么照顾,我也过意不去。要不这样,医药费我出了。”此话一出,两个女人顿时变了脸,笑容几乎是僵住的。 就连旁边的两个男人也是表情各异,直盯着周以沫的脸,想着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周以沫用坦然的微笑作为回应,黄依依做这种事儿的都不怕,她怕什么?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停顿住,双方皆是不语,过了五秒之后,短发女人蹙眉说道: “仗着秦少给你撑腰,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特厉害?”周以沫唇角微勾,眼神冷淡的回道: “要是黄依依有什么不满,你们让她自己来找我,原本就跟你们没关系的事儿,我劝你们最好不要跟着搀和。”短发女人气得拿墨镜背后的眼睛瞪起,锐声骂道: “插足别人的感情,小三儿上位的人,还特么摆架子,你要不要脸了?”周以沫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敛去,她沉声回道: “大热天的,我没闲工夫跟你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你们也用不着帮黄依依过来出这个头。我没义务跟你们解释什么,你们要是诚心谈生意,我招待,要是存心找茬……”周以沫漂亮的眼中带着十足的倨傲跟威慑, “谁是三儿,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们要是不怕摊上事儿,尽管闹,我看到时候咱们两边儿,谁死的更惨一点儿。”周以沫干脆来个狐假虎威,直接用秦叶威胁她们。 两个女人皆是气极,却敢怒不敢言。这两个女人跟黄依依是有些交情,但为她得罪秦叶,她们的姐妹情谊可还没深到这样的地步。 周以沫就是看出这帮人是什么心态,如果她们不顾一切的跟她吵闹一场,她还能算黄依依有两个真心实意的好姐妹儿。 但现在一看,切,白眼都懒得翻了。短发女人被周以沫噎的下不来台,憋了几秒之后才外强中干的放了句狠话: “周以沫,你别太嚣张了。”周以沫面不改色,语气淡淡的回道: “换着我惦记着你们的老公,我想,你们就不是嚣张这么简单了吧。” “……”短发女人气得语塞。另外一个女人不屑, “你还不是先惦记着别人的未婚夫?”别忘了,秦叶可是周以沫从周以倩手上手抢过来的。 周以沫轻笑一声,也懒得跟这些人解释, “那她直接去找秦叶呀,只要秦叶跟她走,我保证不会报复她,但就怕秦叶恼了会做出不理智的事,这就不怪我没提醒了。”周以沫这是在**裸的显摆,之前还想着要不要动手打人,这会儿骂都不敢骂,更别说是打了。 旁边一个男人适时出声说: “好了,有话好好说,急什么?”短发女人别开视线,看似在憋气,实则心里在犯嘀咕。 长发女人眼珠子一转,审时度势,不冷不热的说: “你也用不着搬秦叶来压我们,我们确实是来看货的的,不过,我们心里也的确有气,就算我们今天在餐厅对你过分了点,你将我们直接送进警察局,也太欺负人了。”这话倒是让周以沫意外,她以为这帮人就是纯来找茬的,一时间搞不清楚他们葫芦里面的什么药,周以沫只得暂时压下火气, “我们可没串通餐厅老板,让他们报警。而且你们是不是碰瓷的,警察不是还你们清白了吗?”男子说, “那件事,说到底是你们不对在先。周总也没义务给你们作证,你们想看货就快点,不想就走,忙着呢。”短头发女人说, “催催催,烦死了,不看了。”说完气冲冲的就走了。其他的三人看了周以沫一眼,跟在她的身后一起走了。 苏慧气的不行, “这几个人神经病吧?”周以沫摇头, “别理他们,我们去做事。”几个人旋风似得离开了新月,坐在车上生闷气, “说好的教训周以沫一顿,就这么出来,你们咽的下这口气?”男子说, “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你们还真想动手?”短头发女人气的咬牙, “收我们钱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怎么,知道她是秦叶的老婆之后怂了?”男子说, “我这不叫怂,叫识时务。我都没见过比你们还要笨的人,明知道里面的那女人是秦叶的心头肉,你们还敢去动她,活腻了直接跳楼也别连累别人呀。” “……”短头发女人生了会闷气, “钱你已经收了,现在你事没干,是不是该将钱还给我们了?”男子挑眉, “你今天才跟我做生意的?我们的规矩,拿钱办事但客户必须对我们提供真实的信息。你们事先跟我们隐瞒了周以沫秦太太的身份,是你们不讲信用在先。看在我们之前合作的还算愉快的份上,我们不追究你们害我们得罪秦叶,你们也别想将钱要回去。”短头发女人气的只咬牙, “你们就这么怕秦叶?”男子说, “这不是怕的问题,而是价钱的问题。做我们这一行的根据危险程度定价,你们实在要对付周以沫也行,但要加钱。”说到这里,男子顿了顿接着又说, “友情提示一下,毕竟你们跟周以沫没有直接冲突,为一个外人有可能将全家给搭进去值得不值得,你们可要考虑清楚。”秦叶有名的睚眦必报,今天他们真要将周以沫给动了,他动起真格里来他们家非破产不可,思前想后,女人拨打了黄依依的电话。 女人道: “我们跟周以沫碰面,你是不知道她有多猖狂,当着我们的面儿叫嚣,不服就让你亲自过来跟她谈,还说我们敢把她怎么样,她就让秦叶搞得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我他么今天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恶气,要不是琦琦拦着,我就揍她了。”女人这么一扇风一点火,黄依依更是气炸了,在电话里面就一通臭骂。 “你现在骂这些还有什么用?秦叶是铁了心不跟你处,你还巴巴的跟他做生意,不是白白的便宜了周以沫那个小贱人了吗?”黄依依强压着火,举棋不定的说: “生意的事是秦叶跟我父亲敲定的,我这次过来不过是走个程序。现在毁约,我怕在父亲那里不好交代。”女人说: “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却半点都不知道珍惜不说,还要靠你们黄家的这个项目博得老爷子的欢心,我也是替你不值。”黄依依没说话,女人接着说, “男人嘛都是事业型的,你在事业上能帮他,也要让他看看清楚。秦叶也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幸苦这些年眼看秦氏就要到手了,你说他会要美人不要江山?”黄依依脾气大,却是个耳根子软的,经朋友这么一说,她马上把心一横, “那就这么办,合同我不签了。” “就是,你想开点儿,别气坏了身子,万一周以沫让位了你却没力气跟别人争了,那时候你真的输了。”挂断电话之后,女人转身,还没开口,男子嗤笑, “啧啧啧,要不是亲耳听见你跟朋友的通话,还以为你真会为她两肋插刀呢。”女人说, “这不是废话吗?血肉之躯插刀子,有本事你试试?”男子连忙摇手, “我没本事。既然没事了,我们走了,下次有事找我们。”女人摆了两下手, “走吧,走吧。”男子推开车门准备下车, “这次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下次算你们便宜点。” “下次再……”这次被他们给坑了,就算是下次有事也不找他们,女人想起刚才他们耍无奈就来气,刚要怼他们两句,一抬头看见李思思从新月里走出来,她赶忙的叫住男子, “等等……”男子回头, “怎么了?”女人盯着不远处的李思思,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看见前面的那个女人了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二章朋友不过如此网址: 第两百九十三章生病了 男子说, “看见了,怎么了?”女人说, “她是新月彩妆部的经理,今天在餐厅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拦着周以沫,不让她给我们作证。”男人用手抚摸了下自己的下巴, “你想怎样?”女人说, “揍她!”男人说, “不欠你人情了。”他手一挥,跟同伴两个向李思思走去。被那几个人一闹,整个公司都的人都没心情上班,背着周以沫跟苏慧三三两两的聚到一起议论,周以沫感觉到不对劲正要让秘书干涉一下,秦青林的电话打了过来。 周以沫接起, “秦总经理。”很官方的一个称呼。秦青林也没在意,周以沫称呼她别的还不习惯, “周以沫,黄小姐是公司的重要客人,你怎么回事,得罪了她损失你赔的起吗?”一开口就是教训的口气,周以沫心里很反感,口气也冷淡了几分, “总经理,我不知道您在哪儿听来的消息,不过,我很负责人的告诉你,这不是事实。”秦青林没好气的说, “是不是事实你心里清楚,我有必要提醒你,黄家的这单生意对秦叶很重要,你跟他解释去吧?”什么意思? 周以沫望着电话很久想了很久,还是给秦叶打个电话。光听见里面传来‘嘟嘟嘟’的连接声,响了快十下,就在周以沫快放弃的时候,他这才接通,紧接着很低的声音道:“喂。”周以沫一听这动静,很是诧异,还没醒呢? “秦叶,是我,现在方便跟你说几句话吗?”几秒之后,秦叶低沉到不自然的声音再次传来, “沫沫,我难受……”周以沫闻言一愣,隔着手机,她看不见秦叶脸上的表情,不过听这声音……好像不是单纯的没睡醒,倒更像是不舒服。 周以沫赶忙问了句:“秦叶,你怎么了?”秦叶很低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回道:“我昨晚吐了一宿,你说怎么了?”周以沫刚想说,我怎么知道? 但是脑中忽然出现一个画面,难不成…… “你是吃坏肚子了吗?”他昨晚折腾了一宿,连拉带吐的,他只说了上头的,好在周以沫不傻。 昨晚先在绿影吃晚饭,没隔多久又将她做的饭菜吃了个精光,吃撑了吧。 他趴在床上,身体都虚脱了,拿着手机,是真的虚,说话的时候气都喘不匀了。 周以沫有些慌了, “那你现在怎么样了?用不用去医院啊?”秦叶没好气的道:“你说呢?”周以沫拿着手机,出声道:“让简琳送你去医院看看吧。”她理所当然的以为他在公司,故而有此一说。 秦叶虚软的回道:“在家。”在家?要知道秦叶可是个工作狂,留在家里,病的一定不轻。 秦叶又说:“你赶紧回来,帮我买点儿药。”他快死了,她还跟着磨磨唧唧的。 周以沫, “我,我安排一下。” “赶紧的……”秦叶的声音越来越低,周以沫看不见他现在什么模样,脑中想的是这样一幅画面,秦叶要死不活的趴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脸色煞白,说着说着,忽然眼睛一翻,手机一掉……她赶忙道:“马上就回来。”慌慌张张的跑了两步,她又问, “你具体症状是什么?我不敢瞎买药。”叶那头是想发脾气都没劲儿,有气无力的道:“上吐下泻,一整晚,喘不上来气儿。”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少嗦,他真的说不动了。 周以沫也听出端倪来,连连道:“好好好,我这就赶过去,你撑住了。”周以沫挂断电话之后,赶紧疾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给苏慧打电话。 苏慧很快接了, “周总。”周以沫语速很快的说:“苏慧,我有急事儿得出去一趟,公司你盯一会,你一个人忙的过来吗?实在不行让李思思帮忙。”苏慧应声:“没事儿,下午不太忙,我想能搞定。”说完,她紧接着又问:“你那边出什么急事儿了?严不严重?”周以沫说:“秦叶病了,我得过去看一下。”苏慧赶忙道:“那你快去吧,这边有我呢,有事儿再打电话。”周以沫交代好苏慧这边,人也走到了大门口。 到门口了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没有去车库拿车,她焦急秦叶的的病,再回去拿车耽误时间就站在路边拦了一辆车,上车之后,她对司机道:“盘古世家。师傅麻烦您在路上给我找个药店,我买点儿药。”司机侧头一看,周以沫一身的职业装,他出声道:“这是要赶去盘古世家见客户吗?”周以沫礼貌的回道:“不是,去看一个生病的朋友。”司机是中年大叔,闻言笑的一脸惊讶,一边开车一边说:“你有住在那地儿的朋友,那可是s市最顶尖儿的房子了,一套没有几亿想都别想。”周以沫微微一笑,没有说别的。 秦叶是秦家大少爷,过亿的房子对他来说算什么。出租司机各个是‘小灵通’,上到政治下到娱乐八卦,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路上,周以沫光听他介绍盘古世家的各种‘最’了,什么单价最高,整体最贵。 周以沫也不好不搭腔,只得微笑着道:“有钱人很多。”司机说:“我们s市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咱们平头老百姓拿个三五百都当钱,人家一出手就是三五千万,好像钱都是大风刮来似的。”边说边感慨的摇着头。 周以沫一直侧头看着窗外,忽然瞥见一家药店,她赶忙道:“师傅,那儿有家药店,麻烦您开过去等我两分钟。” “好嘞,你尽快,这边停车不让停太久。”车子停在路边,周以沫下车后小跑着进了药店。 店家问:“请问您买什么?”周以沫说:“昨晚吃多了,上吐下泻,还说喘气费劲儿,麻烦你帮我找些药。”店家一边找药一边问:“不是吃什么过敏了吧?”周以沫不了解秦叶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现在正难受,又不敢贸然给他打电话招他烦,只得说:“你帮我找些温和的药,就算治不好也吃不坏的那种,等会儿我带他去医院看看。”店家看了眼周以沫,脸上的表情带着尴尬跟狐疑。 周以沫则满眼坦然,钱都准备好了。店家拿了一盒药递给周以沫,她再三询问这药不会吃坏人,这才付了钱往外跑。 车子一路开到距离门口五十米远的大广场停下,周以沫给钱下车,直接跑到保安亭,保安看见她早早的就将门给打开了。 司机倒车看见周以沫就这么跑进去了,八卦之心顿时顿时就被勾了起来,刚才周以沫说她过来看朋友,什么朋友? 情人吧,周以沫长的还这么漂亮,司机人容易就想歪了,他来到小区的门口。 一身制服的保安注视着司机,礼貌的问:“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司机道:“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孩住这?”保安看见周以沫从车上下来的,以为有东西落在车上了, “你问秦太太呀,她住这。”司机, “那个秦太太?”保安说, “就是秦氏总裁的太太呀,我说,你打听她干什么?”保安警觉的瞪着他。 有钱人呀,刚才还说是看朋友,这姑娘蛮低调的,很不错。见保安一副防贼似的防着他,赶忙赔笑, “是这样的,刚才忘找她钱了。”保安说,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他们家有的是钱,就当小费好了。”快到门口时,她周以沫出手机打给他。 电话响了能有五六声,秦叶接通,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低沉无力嗓音, “喂……”周以沫说道, “我回来了,你现在感觉怎样?”秦叶那头连声都没有了,周以沫不由得看了眼手机屏幕,显示还是通话中。 她也有些担心他,不由得道:“秦叶,你没事儿吧?我已经给你买药了,你再挺两分钟。”周以沫进了大门就右拐,秦叶单手撑着墙壁,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折腾了一宿,浑身发软,是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稍有底气的喊道:“沫沫!”周以沫抬头看到一身深蓝色浴袍的秦叶站在面前,他蹙眉看着她,俊美的面孔上,一晚没见就显了虚弱之态。 只不过虚弱也是帅的,不一样的感觉。周以沫换上拖鞋,侧头一看,一身浴袍的秦叶正瘫坐在浅白色的短毛鹿皮沙发上,满眼充斥着压抑的不悦跟不耐烦,定睛看着她。 周以沫一边往他的方向走,一边掏包拿出药盒,出声说:“我给你买了药,不知道你对药物过不过敏,所以挑了药效温和的。你先吃上,等会我陪你去医院看看。”秦叶大爷似的倚在靠垫上,指使周以沫说:“帮我倒杯水。”周以沫穿着拖鞋走出几十米远,这才拐弯进到厨房。 倒了水出来,走到客厅的时候,望着秦叶的方向道:“有点烫,凉一会。”秦叶说, “给我矿泉水。” “你肚子不舒服,喝凉水不好吧?”秦叶的脸色有些发白,淡淡道:“你没在家的时候,喝的就是冰箱的矿泉水。”周以沫, “……”水拿过来了,是没有冰的,可秦叶没有要吃药的意思,别说是主动抬手,他就连腰都没挺直。 周以沫看在他生病的份儿上,也没跟他计较。她看了药盒背后的吃法跟用量,然后抠出四颗胶囊放在手心,又打开矿泉水瓶,一起递到秦叶面前。 秦叶先是抬起右手接过水瓶,然后又用左手捡了她手心中的两颗胶囊,蹙着眉头道:“什么药吃这么多?”周以沫说:“治肠胃的,是吃四颗,不信你自己看。”他还怕她趁机害他不成? 秦叶一脸不爽的样子,迟疑了几秒才把两颗胶囊扔进嘴里,然后很快的喝了几口水。 他仰着头,水咽下去之后,那胶囊却好似卡在了嗓子眼,他心烦的连着灌了半瓶子的水,直灌到周以沫忍不住出声提醒, “吃胶囊不用仰头,你低着头咽的更快。”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三章生病了网址: 第两百九十四章何为夫妻 她不知道,秦叶打小儿最厌恶的几件事儿之一,其中一件就是吃药。甭管什么类型的药,哪怕告诉他这东西是甜的,他也会一副‘总有刁民想害朕’的表情。 用两颗胶囊半瓶水的标配,秦叶吃完四颗胶囊,也正好干了一瓶子的矿泉水。 周以沫抬头忽然瞥见墙上的空调显示器,上面标注着温度:22°。今天外面不算太热,可也有二十七度,家里竟然恒温22°,她该说他会享受好呢,还是花样作死的好? 看来他这连拉带吐不是身体太弱,实在是他自找的。开空调喝冷水,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周以沫偷着瞥了秦叶一眼,见他一副蔫蔫的样子,她说不出是可怜多一些,还是可恨多一些。 “好点儿了吗?”她问。秦叶把空瓶子往茶几上一放,随即整个人又瘫软到沙发上。 眼皮都没抬一下,他嘴上说道:“灵丹妙药吗?”周以沫暗自深呼吸,压下想骂人的冲动。 看他这牙尖嘴利的样儿,暂时死不了。 “你要去医院看看吗?要去的话,我现在陪你过去一趟。”周以沫小心翼翼的问。 秦叶躺着不动, “刚吃过药,等会,看效果再说。” “那,要不你进房间躺一会?”周以沫在他面前站着,原本打算要是他起来就扶他一把,但是秦叶闭着眼睛没说话。 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周以沫只好转身上楼。病着呢,就这么躺着再感冒了就不好了。 周以沫离开秦叶能够感觉到,他微微的扬了下头,只见她推开了秦叶的卧室,很快又出来了,手里拿了个毛毯。 秦叶赶紧的躺下,没多久那张毛毯就盖在了他的身上,正好秦叶动了一下,周以沫以为他想掀被子, “大少爷,病着呢,还不老实。”说完看了一会,见秦叶还算是老实,估摸着他也不用自己照顾了,就简单的将客厅收拾了一番。 之后感觉有些热,她便回到卧室洗澡。秦叶等她走之后,给蔡家明发信息:她回来了,给我买了药,还给我盖了被子。 蔡家明对着手机翻了个白眼,没出息的,这也值得瑟:那她有没有摸你的头? 这个倒没有,秦叶想了想:她有说要送我去医院。蔡家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好了,给他发了个:你继续努力。 就将手机丢到一旁去了。秦叶心情很好,还想跟他再说点什么,忽然听到楼上从周以沫的房间传出, “啊”的一声,吓的他立马扔了手机往楼上跑。推开浴室的门,只见周以沫手中拿着个坏了的水龙头,束手无策的看着正在往外冒水的地方,整个地板还有她的衣服都被打湿了。 “怎么回事?”秦叶向前一步,但地板是湿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倒在地上。 顺带的还将周以沫也给稍上了。周以沫双手撑地回头看他,秦叶距离她不远,秦叶也在看她,以至于他能清楚看到她黑色瞳孔中闪过的轻诧,以及睫毛上挂着的小粒水珠。 顺着她尖却有肉的下颚往下看,她白色的衬衫领子仍旧是立着的,但是胸口却因为衣服湿透而紧紧地黏在身上。 她今天穿了黑色的文胸,上面还是绣着花纹的。因为离的近,所以秦叶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 周以沫一直看着秦叶的眼睛,因此他的视线略微下移,哪怕只是一两秒钟的时间落在她胸口处,也是被她给发现了。 她下意识的紧张,却并没有生气,这是一种挺奇怪的感觉。可能她觉得男人就应该是这种样子,这是他们身体中的基因决定的,跟人品无关。 不着痕迹的起身往旁边退了一些,周以沫问: “你没事儿了吧?”秦叶眼前已经没了那抹缱绻的画面,可脑子中却仍在回放。 因此他是慢了几秒才出声回道: “你哪儿看见我像是没事儿的样子?”周以沫闻言,难免在心里骂他,丫都撂倒了,小嘴儿还吧吧的呢,看样子真是没事儿。 可心里如此想着,她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还得虚伪的赔着笑, “我手碰了一下,水龙头就掉了。”怎么不说它自己掉下来的?秦叶从躺着变成坐着,身上的浴袍自然滑下,露出一片浅小麦色的精壮胸膛。 许是嫌头发湿了不舒服,所以他随意的摇了摇头。灯光从棚顶兜头照下,从秦叶头发上甩掉的水珠似是在空气中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 周以沫不是故意盯着他看,只是余光瞥见之后,就再也别不开视线。这男人有一副天生蛊惑人的好皮囊,也难怪他脾气这么刁钻,口德也不积,整天一副别人欠他钱的样子,还是会有女人喜欢他。 就他这模样,哪怕没钱没势的,怕也会有富婆想要他吧?周以沫正腹黑的想着,忽然间秦叶抽走自己身上的浴袍,回手扔在她身上。 也是她反应快,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她愣了一下,没有其他反应。秦叶已经站了起来回到他自己的卧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大概是在冲澡。 周以沫赶忙的找浴室水管的总闸开关关了,而后将积水清理干净,一切忙完之后,她才拿了衣服到楼下的浴室洗了个澡。 等她出来的时候,着实的吓了一跳。秦叶一言不发的站在门口,已经换了身浴袍,这回穿了件白色的。 单手撑在门框处,他正蹙眉看着她。 “你想吓死人?”她一眨不眨的盯着秦叶的脸,还好她没心脏病,要不然这下真的够呛。 秦叶沉声问她, “你给我吃的什么药?”周以沫顿了一下,这才回道:“肠胃宁片,就是普通治肠胃病的,怎么了?”这会儿她细看秦叶的脸,才发现他脸色比之前更差了。 秦叶一副喘不上来气的样子,蹙眉回道:“我心脏跳得很快。”周以沫露出慌张的表情来,赶忙道:“你是心脏有什么毛病吗?”秦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给她,强忍着不舒服,沉声:“我心脏好得很,没吃你给的药之前还没有这么难受。”周以沫第一反应是,这个黑锅她可不背,就算她不懂医药,可普通的肠胃宁片绝对吃不坏人。 她打量他莫名发白的脸,出声:“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吧,别再是其他的毛病。”秦叶是真的虚,这会儿胃里没的东西吐,他也不用再跑洗手间,可是浑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他站在这里就想撑着门框。 听到周以沫的话,他很想反驳她,他不想去医院,可身体实在是不舒服,他喘了几口粗气,终是道:“那好,你将衣服换了,待会儿开车送我去医院。”好。”看着秦叶这副分分钟倒下的虚弱模样,莫名的有点儿心疼他。 尤其还是个处在生病期的孱弱大帅哥,有种病态的美。周以沫赶忙的将他给扶在沙发上,让他半躺在上面,自己去换衣服。 出来往右一拐,很便是车库,一字排开四五辆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豪车。 周以沫直奔秦叶常开的那辆迈凯伦。但没等走出五步远,就听得秦叶不大的声音道:“你的车呢。”周以沫说, “在公司,之前你说自己病的连班都不能上了,我一慌就忘去车库拿车了。”秦叶微微一愣,她很紧张他吗? 心里莫名其妙的喜悦。但没表现在脸上,只是淡淡的说, “这边。”她闻声望去,但见他站在了一辆深灰色的法拉利副驾处。他先拉开车门坐进去,周以沫一顿之后,紧随其后上了驾驶席。 他把车钥匙递给她,马上闭眼软软的靠在了副驾皮座上。人是不是真的不舒服,一眼就能看出来。 周以沫也怕秦叶出事儿,所以赶紧熟练地发动车子,倒车,往外面开。 用导航查出附近最近的医院,她按着指示往医院方向开。路上,秦叶手机响起,他动作很慢的掏出来一看,立马皱起眉头,挂断。 不多时,伴随着嗡的一声响,一条短讯接踵而来。商绍城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她侧头一看,然后道:“怎么了?”秦叶闭着眼睛,眉头却蹙着,他低声回道:“我老爹。”周以沫说, “找你找的这么急,别是公司有事吧。”秦叶说, “不可能,真有事,他巴不得我不住他自己处理,好在爷爷面前好好的表现一把。”周以沫还是有些狐疑, “那是什么事?”秦叶有气无力的说, “不是跟我妈的事,就是私生子又整出幺蛾子了。”周以沫说, “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再说,电话里面也不清楚,还是先送你去医院要紧。一会我再给妈打电话问问情况。”周以沫到底不放心陈月玲,怕秦青林狗急跳墙对她不利。 “你放心,我妈现在搬到外公家了。”秦叶闭着眼睛跟周以沫说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气场犹在。 周以沫道:“这些天妈从不跟我谈她的事,大概是怕影响我吧。”秦叶闻言,沉默五秒有余。 就在周以沫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却忽然勾起唇角,面带讥讽的道:“我爸那人也太没男子气了,都这个地步了还想拿我妈的软肋要挟她。”周以沫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他一眼,陈豪算一个,但现在他已经完全想开了。 到了他这个岁数,钱没亲情重要。退一万步说,公司倒了,他之前置下的不动产还有古董名画,拿出去卖了也能让他的余生过的很好。 但是女儿他就一个,没了他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一个人无欲无求也就无敌了,秦青林拿他没办法了,所以他才会暴怒。 夫妻做成他们这样,周以沫也只有在心里嘘唏不已了,一个没忍住感慨, “分手就分手,好聚好散嘛,到底是几十年的夫妻。”秦叶忽然睁开眼睛问道, “何为夫妻?”他猛的一问,周以沫也是一愣,通俗点理解就是成年男女在民政部门领了结婚证就是夫妻了,她觉得好像又不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四章何为夫妻网址: 第两百九十五章我们是夫妻 车子开到附近一家公立医院,周以沫找了位置把车停好。秦叶推开车门下来,两人绕过车头才走在一起,她见他脸色不好看,所以暖心的问:“用不用我扶你?”秦叶蔫蔫的样子,微垂着视线,没有看周以沫, “腿软。”周以沫愣了一下, “我背你进去好不好?”秦叶被怼的怒极反笑,忍不住低声回了一句:“行啊,只要你背我。”周以沫勾唇, “只要你让我背。”秦叶听出她话音中的挑衅口吻,侧头看了她一眼。他那双黑色的眸子中满是波澜不惊的平静,平静到让她发虚,所以她赔笑着补了一句, “开玩笑嘛。”秦叶问:“好笑吗?”周以沫:“见仁见智,我觉得挺好笑的。”话间两人走进医院大堂,侧头一看,挂号处一共开了七个窗口,可每个窗口外面都排了不下十几米的长队。 秦叶一看这场面,自然是蹙起眉头来,:“走吧。”周以沫侧头看向他, “去哪儿?”秦叶道:“换家医院,这么多人得排到什么时候去?”周以沫:“来都来了,再到别处一样耽误时间。”秦叶低声道:“先出去再说。”他本就有种心律不齐外带胸闷气短的感觉,眼下跟好几百号人同时抢着同一片固定空间中的空气,他越发的觉得喘不过气来。 周以沫跟他在一起,从来做不了主,他走,她就跟着他转身往外。还没走上两米远,只听得一个陌生的男声传来, “二位要挂号吗?”周以沫先停下脚步,侧头一看,左后方站着个身穿大短裤和皱t恤的年轻男人,看样子不过三十岁,不贼眉鼠眼吧,可总感觉眉眼间透露着狡猾跟奸诈。 她不着痕迹的一眼就将男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对上他那张殷勤的面孔,她出声回道:“我们要挂号,人太多了。”男人笑着:“s市什么都多,走哪儿都是人,你们就算去其他医院,也得排队。”说罢,他又往周以沫身边凑近一些,低声道:“我这儿有号,专家号,专科号,普通号都有,看你需要哪一种。”周以沫很快反应过来,不由得挑眉道:“你是票贩子吧?”男人啧了一声,厚脸皮的:“妹子人长的这么漂亮,怎么话这么不中听呢我们这票也是起大早排来的,你是不知道这医院人多成什么样儿了,想等着自己排队挂号,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不排到你这儿没有号了,要不等到你身边亲朋好友耽误了病情。你看来医院都是为了治病的,没必要把时间跟最好的治疗时机耽误在排队上面吧。”周以沫看了眼身旁的秦叶,他抿着两片好看的唇瓣,一声不吭。 脸色依旧难看,青中透着白。转眼看向票贩子,周以沫出声问:“你这号多少钱?”男人打从他们一进来就开始注意到他们,看他俩这打扮就知道是有钱人。 所以他意料之中的笑着回道:“知名专家1600,主任医师1200,副主任医师1000,主治医师是800,最普通的医生你给600就行。”一副咱们见面就是缘分,我给你面子的模样。 周以沫忍不住美眸圆瞪,提高几分声音道:“1600你怎么不去抢钱呢抢钱来的多快啊。”男人打哈哈的回道:“妹子,一看你这打扮,也知道你不是缺钱的人。当然了,哥也不是故意坑你的钱,咱们这儿明码标价的,你要是嫌贵,可以挂个主任或者副主任的,或者主治医师也行,才600。”他这明明将所有医生的价位全都翻了整整一百倍。 周以沫蹙着眉头,不屑的道:“我家我老大,没管别人叫过哥,你也不用跟我攀亲戚。还有谁给你的明码标价医院哪儿贴着挂号费几百上千呢。”见周以沫非但不买账还有种挑事儿的架势,男人陡然变了脸,眼睛一瞥,低声:“不买跟这儿废什么话。”说罢,他扭头就走。 周以沫眼睛一瞪,刚要叫他理论,身旁的秦叶已经掏出钱包碰了碰她的手臂。 周以沫回头看向他,秦叶蹙着眉头,似是等的不耐烦,也似是真的难受忍不了了。 他低声:“把号买了。”周以沫想告诉他,票贩子这事儿就算不犯法也是极缺德的,干嘛要白白翻一百倍给这种人渣可是话到嘴边,她忽然止住了。 一来秦叶不差这点儿钱,二来他的身体也确实撑不住了。周以沫把对票贩子所有不满尽数吞回去,她没有接秦叶的钱包,而是径自迈步往前走。 票贩子背对周以沫,正在寻找下一个机会。岑青禾走到他身后, “咳”了一声。男人闻声转过头,见是周以沫,眼带打量。周以沫:“给我个最好的。”说着着,她从包里面掏出钱夹。 票贩子闻言,顿时就乐了,那边脸速度,培养培养就是个优秀的川剧演员。 他笑着递了张又薄的纸给周以沫,满脸赔笑的:“你看,还是决定在我这儿买了吧,不是我,像你们这样的成功人士,与其把时间耽误在排队上面,真不如花点儿钱,让我们帮你们浪费时间,我们的时间不值钱啊。”周以沫接过挂号纸,从钱夹中数了一千块递给男人。 男人当面查了一下,然后道:“姐,还差600,这是知名专家号,1600一张的。”周以沫已经合上钱夹,面无表情的回道:“14块钱一张的东西,你敢要1600,你信不信我打电话报警,告你诈骗。”男人显然没遇见过这种事儿,当即眼睛一瞪,周以沫不搭理他,转身就走。 男人下意识的去抓周以沫的胳膊,她也是条件反射般的甩开,然后蹙眉瞪着他, “别跟我耍无赖啊,1000块钱还嫌不够吗?闹大了大不了我今天换个地方看病,我让你进警察局,最近都别想开张。”男人看着周以沫那张好看却满是嫌恶的脸,有一瞬间的冲动想要发飙,可她的话分析利弊,又让他害怕。 所以嘴巴张了又合,他哭笑不得的:“行,行,我今天还遇上黑吃黑的了,这600块钱就当我送给你的,你赶紧带你男朋友去看病吧。”周以沫瞪了他一眼之后,转身来到秦叶身边。 她已经拿到知名专家号,向医院工作人员询问之后,带他去楼上看病。 肠胃科在三楼,两人来到知名专家门诊室前面,看着门上的led滚动屏,上面写着的数字正是周以沫手里拿的。 她敲了敲房门,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请进。”周以沫推开门,看到办公桌旁边坐了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医生。 “医生,您好。”周以沫朝着他点了下头,然后跟秦叶一起进来。医生点头回道:“你好,是谁不舒服?”周以沫:“是我朋友不舒服,他昨晚吃了顿夜宵,然后就上吐下泻,我今天给他吃了四颗肠胃宁胶囊,他胸口发闷。”因为秦叶进门后就往椅子上一坐,一副不想开金口的高冷模样,所以周以沫站在他身旁,跟翻译似的全权代理发言。 医生闻言,拿出听诊器给秦叶检查,嘴里问着他的其他病症。秦叶有气无力,话费劲儿,周以沫替他回答:“空调恒温22度,是不是跟这个也有关?”医生边点头边:“现在外面天热,家里空调温度开太低,一冷一热本来就容易感冒。”说完,他又问秦叶, “有没有洗冷水澡之类的?”秦叶低声回道:“没有。”周以沫一听,还不待医生出声,她先忍不住道:“今天水管坏了淋了一身。”医生结合两人两人的话,最后得出结论, “肠胃感冒,最好是挂瓶水,好的快点儿。”周以沫问:“医生,他为什么喘不过气儿来。”医生:“他吃过饭了吗?”秦叶摇头。 还吃呢,都不够吐的。医生道:“那难怪了,身体虚,又没吃东西,心脏会供血不足,就会有胸闷气短的现象。”说着,他在处方单上大笔一挥,边写边:“去挂瓶水,我给你们开一瓶消炎的,一瓶葡萄糖。姑娘下楼去给你男朋友买点儿吃的,不吃东西挂水胃里更难受。”周以沫出声道:“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医生眼睛一抬,打量着两人的样子,颇有些意外,淡笑着道:“是吗?我还以为你是陪男朋友来看病的,看你一脸着急的样子。”一脸着急? 有吗?秦叶在一旁淡定的说, “我们是夫妻。”周以沫, “……”人家问他了吗?秦叶挑衅的对她勾了勾唇。医生笑了, “难怪急成这样,先生,你太太真的很爱你。”周以沫只有呵呵的陪着笑了,医生将处方单递给她,她道了谢,然后跟秦叶一同出门。 “你想吃?什么我下去买。” “没胃口。” “没胃口也得吃啊,不吃你待会儿打点滴的时候该难受了。”秦叶淡淡道:“你看着买吧。”等秦叶将针打上,周以沫交代完他之后,才下去给他买吃的,她没问他想吃什么。 这厮挺挑嘴的,生病呢,不能由着他。周以沫走后,秦叶百般无聊,拿出手机打开,n个未接电话,别人的都忽略了,先打给了于浩, “喂,什么事?”于浩, “秦少,黄依依带着廖家跟谭家的两个大小姐在餐厅找太太麻烦,餐厅老板报警被带到警察局,还是律师保释才出来。后来廖小姐跟谭小姐又带人到新月闹事,听说李思思被打的进了医院。”秦叶的眉头紧皱, “什么时候的事?”于浩说, “闹事是三四点钟的样子,打人发生在半个小时之后,太太刚刚离开不久。”也就是周以沫还不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淡定了,秦叶说, “我知道了,先将那两个女人给我抓起来,他们找来的那两个男人,拧断他们的胳膊。”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五章我们是夫妻网址: 第两百九十六章你很有面子? 于浩说, “是,还有件事。黄依依说之前谈的意向还有待商榷,合同延期签订。”秦叶冷笑, “想用合同威胁我?”于浩, “恐怕是这个意思。”秦叶, “她随便。”要是能随便被威胁,他也就不是秦少了。于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跟他报告的时候先报告了黄依依挑衅的事,其次才提合同,主次他分的很清楚, “不过秦先生那里只怕又会拿这事做文章,还有老董事长,最近他跟柏家互动的很频繁。”秦叶不以为然的说, “就算没有黄依依这件事,他们也会找别的借口,别理他们。”既然这样,于浩就没事了,按照秦叶的吩咐他马上就布置了下去。 秦叶又拨通了于浩的电话, “找我这么急,有事?”蔡家明先是坏笑, “兄弟我关心你,现在肚子好了吗?”秦叶说, “我在医院,你说呢?”蔡家明那边等了有一秒钟才说话, “小嫂子送你去的?别说我没提醒你,差不多就行了,没病打针小心药物中毒。”秦叶对着吊瓶翻了个白眼, “谁说我没病?”蔡家明大惊小怪的说, “真将自己搞病了?你的多爱小嫂子呀,不服你都不行。”秦叶说, “你给我打这么多电话不只是说这些吧?”蔡家明, “我可不就是关心你?不过文轩有话要跟你说。”他将电话递给蒋文轩, “喂,你不要紧吧。”秦叶, “没什么大事,有事你说。”蒋文轩说, “黄依依找人将李思思给打了,这件事她的给思思一个交代。她跟你们秦氏有生意往来,这次过来有事奔你来的我跟你知会一声。”秦叶笑,他还没动手蒋文轩倒抢先了, “跟我们谈生意的人多了去,她私下里跟惹事跟我们可没关系。”蒋文轩说, “有你这句话就行,你在哪家医院?我一会过来看你。”一旁的蔡家明说, “我看你就别过去当灯泡了,还是照顾好你的小姨子是正事。”秦叶也在电话那边说, “我没什么大事,挂完点滴之后我去找你。对了,李思思在那个医院,沫沫还不知道她受伤。”蒋文轩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没大碍, “在第一人民医院。”秦叶, “这么巧?我也在,你们先照顾李思思,我一会来找你们。”挂断电话之后,蔡家明就开始话痨, “最近你们两个都意乱情迷了,一个一门心思追老婆,一个为干小姨子跑前跑后。”蒋文轩正在发信息,没理他,等发完信息之后,才剐了他一眼, “她是我小姨子我关心还说的过去,跟你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跑前跑后的又是为那般?”蔡家明几乎是秒回, “我看黄依依不顺眼行吗?我为兄弟两肋插刀行吗?”蒋文轩很优雅的点头, “行,那,别说兄弟没给你机会表现,黄依依就住在绿影,是你给赶出来后我拿人,还是我直接进去拿人?”斯文败类,帮人还说的如此优雅的也就他了吧。 蔡家明在心里鄙视,但也没闲着,很快就给绿影的经理打电话,让他们找个借口将黄依依给赶出来。 经理一听吓了一跳,他们开酒店的怎么可以随便赶人呢,哭丧着脸问, “大少爷,理由,用什么理由赶人?”蔡家明不耐烦的说, “瞧你笨的,那么多机灵的我怎么就让你当了经理?”经理听了这话吓了一跳,他熬到这个位子可不容易,赶忙讨好的说, “大少爷,我刚刚收到消息,那位黄小姐疑似诈骗集团成员。我们绿影一向顾客至上,这种人住在我们这对其他旅客是个威胁,我这就去请她离开。”这会又有理由了? 蔡家明对经理的反应比较满意, “还不快去?影响到其他的客人,我唯你是问。” “是!”经理挂断电话,连汗都没来得及擦一把就带上几个保安,亲自去赶人。 电梯里,一个保安问, “经理,这么做不妥吧?”经理剐了他一眼, “大少爷说妥就妥,你有意见就去跟大少爷反应。” “大少爷吩咐的,我哪里敢有意见?”人好像是大少爷亲自安排过来的,瞧人家黄小姐刚来的时候殷勤的那劲,保安都怀疑他们两个有暧昧。 这才几天的时间就翻脸了,要说大少爷一向怜香惜玉的,这次黄小姐得罪他该有多狠呀。 保安严重怀疑自己家的大少爷对黄依依示爱被拒,所以蔡家明才会翻脸赶人。 很快几个人就来到黄依依房间门口,经理示意保安敲门。 “叩叩叩!”听到敲门声,黄依依正在跟秦青林通电话,以为是秦叶或者是秦叶派的人到了心里一喜,站起来对电话那边的人说, “人来了,我去开门。”她接受了廖小姐的建议之后,就给秦青林打了电话,而且还很委婉的将跟周以沫冲突的事告诉了秦青林,暗示他,这次合同能不能签,跟周以沫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要是周以沫给她道歉,合同的事还有的商量,否则,她就要回去了。秦青林原本就对周以沫不满意,秦叶一直护着她才勉强忍下这口气。 这次周以沫直接搞砸了秦叶的生意,他倒要看看秦叶怎么处理周以沫。 理直气壮的给秦叶打电话后,他竟然没接,秦青林正在气恼中,又转过来给李思思打电话,目的是想让黄依依给秦叶施压,话没说完,秦叶人就到了。 看来他还有怕的时候,秦青林冷笑,黄家的这单生意直接关系到秦叶的前途,看来他要好好的利用黄依依一把了, “依依,叔叔给你撑腰你别怕,周以沫态度不诚恳,你跟我说。”黄依依虚荣心得到满足,笑的很开心, “谢谢叔叔,我去开门了,晚些时候我再给您打电话。”秦青林说, “嗯,你去吧。叔叔帮理不帮亲,你别怕。”黄依依已经到了门口,伸手拉开房门,脸瞬间变的有些僵硬。 经理带着保安站在门口啥意思?她有些懵的问, “发生什么事了吗?”经理的脸上挂着很职业化的笑, “黄小姐,因为您涉嫌碰瓷,有客人投诉不愿意跟您住在一起,所以请您收拾行李搬到别的酒店。”黄依依的脸瞬间脸就黑了, “我是被人陷害的,而且警察也证明了我的清白。”谣言真是可怕,这么快就传到酒店了。 黄依依的心情差到不行。经理说, “据我们了解的情况,黄小姐是保释出来的吧。”黄依依很不耐烦的说, “我没有碰瓷,我们黄家几百亿的家产,我会跑到一个上了台面的餐厅碰瓷?”经理说, “我相信你没用,关键是客人不放心。黄小姐您也知道我们绿影的住客都是非富即贵,他们要担心我也没办法。” “怎么说话的你。”经理很明显的有歧视的意思,黄依依仗着她是蔡家明亲自安排的,叫嚣着说, “你们蔡少呢,叫他来跟我说。”经理不慌不忙的说, “我们大少爷日理万机,怎么可能留在我们酒店?要不您给他打电话吧,他要是同意,您就继续住下去。”打就打,黄依依拨了蔡家明的电话。 蔡家明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勾起了唇角,他将手机拿给蒋文轩看了一下, “黄依依的电话,我的人在做事了,让你的人准备。”蒋文轩微微点头,走到一旁给自己的人打电话。 蔡家明手指一划接通电话, “黄小姐,找我什么事?”很疏远程式话的话语,听的黄依依直皱眉,她不是傻子,蔡家明这种态度说明站在周以沫这一方。 心里虽然很气,黄依依还的笑脸相迎, “是这样的,你们酒店的经理因为几个客人莫须有的怀疑要让我搬出去,你看这事怎么办?”蔡家明很严肃的说, “我酒店的员工都很专业,不会怀疑任何人。如果他确实让你搬,就说明你的确有问题,既然这样,我也帮不了你,我们开酒店的不能为一个人得罪所有客人。”黄依依差点呕死, “蔡家明,你什么意思?我哪里有问题了?”蔡家明说, “黄小姐,你有没有问题自己心里清楚。你要是觉得委屈可以报警,警察会还你一个公道。”黄依依咬牙, “蔡家明,不给面子是不是?”蔡家明邪肆一笑, “你很有面子?我怎么不知道?”黄依依, “你……”她原本还要说几句,但对方已经将电话给挂断了。 “黄小姐,您是自己收拾,还是我们替您收拾?”蔡家明态度很坚决,经理执行起来也没有任何的顾虑。 “走就走,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酒店。”黄依依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将经理一群人给关到外面。 保安问经理, “她要是赖着不走怎么办?”经理轻笑一声, “大少爷都发话了,不走也的走。再等十分钟,她要是不出来,你们就进去强行将人带走。”保安心说,这样对一个女孩子好吗? 但说出口的却是, “是,十分钟后我们就冲进去。”还没到十分钟,黄依依就将东西给收拾好了,开门的时候,正好听到他们的话,狠狠的剐了他们一眼, “你以为你们这很了不起吗?让让!”见她还算识相,经理松了口气, “黄小姐,我也是职责所在,还望您谅解。麻烦您到服务台结账,谢谢!”黄依依给经理气笑了, “怎么,你怕我赖账?”经理赔笑在说, “职责所在,黄小姐请。”一开始,黄依依还真没想过不结账,虽然住进来的时候,蔡家明跟她客气过,说免费。 但现在他们已经闹掰,她也不差那点小钱。但经理这么说就像是出不起这笔钱似得。 既然他们如此慢待她,行,今天她就不结账了看他们能将她怎么办, “是你们强行赶我走的,我没有让你们赔偿损失已经是仁慈的了,你们还想让我结账?”经理说, “黄小姐的意思是打算不结账对吗?”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六章你很有面子? 网址: 第两百九十七章怎么不去抢 黄依依连正眼都没给经理一个, “错不在我。”经理脸上始终挂着职业的笑, “您直说,这账您是接还是不结。”黄依依咬牙切齿的说, “我不结,你能将我怎么的吧。”经理神色不变,点头说道, “黄小姐的意思我收到,既然这样,也别怪我们不讲情面。保安,报警!”保安, “是,经理!”黄依依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经理的鼻子, “你……”经理, “黄小姐,再给您一次机会,这账,您是结还是不结?” “结,我现在就去结!”黄依依知道如果她继续跟经理硬撑下去,他一定会报警的。 今天在餐厅已经丢过一次人了,难道还要再丢一次人吗?狠狠的推了一把站在自己面前碍事的保安,黄依依拖着行李箱直奔服务台而去。 早点配合不就完了,非要耽误时间,经理对保安们说, “忙你们的去吧。”黄依依受了一肚子的气,结完账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出了绿影大厅的门。 一个助理打扮的人来到她的身边,很礼貌的问, “请问,您是黄小姐吗?”黄依依抬头打量了男子一番,三十出头,深蓝色的西装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带着金丝边的眼镜,显得他文质彬彬,很有学者气质。这样的人很容易博得别人的好感,黄依依脸上竟然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是,请问你是谁?”男子说, “我不过是个办事人员不值一提,如果您是黄小姐就跟我走吧,我家总裁有事找您,请!”要是平常,对方连名字都没报,黄依依一定不会跟他走的。 但今天她先是被带到警局,接着又被绿影给赶出来。她那么高傲的一人连番受到打击,想找回面子,这会有人过来接她,头脑一发热就跟男子上了车。 医院里,周以沫还不知道李思思出事,她人已经来到大厅,挂号窗口那里依旧是人山人海,那架势就跟春运要回家的火车站似的。 人群中,她莫名的一眼就看到之前向她号的票贩子,男人正跟门口处向别人推销。 应该是他要价太高,所以几人摇着头离开,男人还跟着他们身边,嘴里面叨叨着什么。 周以沫打儿就有些三观太正,所以最是见不得这种有违风化跟道德的举动。 她甚至觉得他们是犯法的,奈何国家还没有制定票贩子判刑的法律。她真恨自己没权,但凡让她执政,她敢把这些人拉出去毙五分钟,死一个估计全国就没有票贩子了。 越想越来气,她耷拉着脸往外走。那票贩子也不知怎么一回头就恰好看见她了,见她身边没有秦叶,男人笑嘻嘻的走过来,主动跟周以沫搭讪, “妹子,怎么就你自己啊,你男朋友呢?”周以沫目不斜视,压根儿不搭理她。 她径自往前走,男人就跟着她一起,边走边:“怎么脸色不好看,跟男朋友吵架了?”周以沫忽然原地站住,她稍稍侧头,满眼火气的看着他。 男人本是见周以沫好看,又穿的性感,所以想趁机打个嘴炮,奈何周以沫不是盏省油的灯,看她敢跟票贩子黑吃黑就一目了然了。 如今她更是一脸不好惹的表情瞅着他,男人赶忙举起双手,往后退了一步,耸肩表示他不会再招惹她。 周以沫剜了他一眼之后,踩着高跟鞋迈步往外走医院跟车站一样,是三教九流的集散地,来来往往什么人都有。 有好多人在议论刚才送进来的病人。 “那两个男人一脸的凶相,一看就知道是道上混的。” “黑吃黑吧,看他伤的那么重。” “一准是得罪人了。” “今天下午真是怪事多,先前送来了个女孩,被人给打的鼻青脸肿的。” “长的漂亮吗?” “什么意思?” “要是漂亮就说明是小三,被原配给打的。要是长的丑可能因为工作,被老板打的。” “……”这都是什么理论,周以沫出了医院。医院门口就有一家不大的超市,先进了超市的门。 周以沫逛着逛着,忽然看见架子上摆放的花花绿绿的桶装泡面。她想起自己也没吃东西,去到架子上挑了几盒桶装泡面,有麻辣的,酸辣的,还有泡椒的。 有泡面怎么能没有它的搭档她又去背面的架子上挑了几种口味的火腿肠。 放火腿肠的架子旁边就是辣条跟牛板筋,周以沫像是捡到宝一样,在超市里面扫了快十分钟,这才拎着一个大袋子出门,又拐进了旁边的小吃店买了碗粥给秦叶,这才回到医院。 还是原来的那条路,周以沫不愿意看见票贩子,可眼睛却控制不住的往排队的方向瞥。 她看见队伍最前面站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她好不容易排到了,可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却告诉她,今天的号已经都完了。 老人手里攥着钱,眼巴巴的:“姑娘,麻烦你再给我一张吧,我都排了好长时间了。”工作人员公式化的回道:“不好意思,我们医院每天的号都是限量的,都已经被病人和家属排满,就没有了。要不你去隔壁的专家号和专科号看看,也许他们那儿还有。”老人还想再什么,工作人员已经关闭了号窗口。 这一整队的人,迅速向周围散开,当然原本排在队伍最末尾的人,可以最先抢到其他队伍最末尾的位置,等到队伍靠前的,只能倒霉的甩到其他队伍的更末尾位置,这一重新组队,又不知道得排多长时间。 老人回过头来,看着身后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她的眼神变得迷茫和不安起来。 不远处坐在椅子上的老伴儿见状,拎着简易打包的行李佝偻着走来。两人站在一起合计,老大爷劝道:“排了这么久都排不到,咱们去别家医院看看吧。” “你这病是只有这家医院看的好,我去别的队排排。”正话间,忽然只见另一条长队迅速散开,一帮人争先恐后的往其他队伍末尾跑。 原来是另一扇窗口也罄关闭了。老人腿脚都不怎么利索,跑不过年轻人,可还是努力加快脚步往前赶,看着不无心酸。 票贩子看准了时机,主动去队末推销手里的号,喊的价钱也是几百到上千不等。 有些人一看,是真的耗不起了,干脆一咬牙一跺脚在票贩子这儿把号买了。 票贩子转手就赚了万八千块钱,笑的合不拢嘴。将手中为数不多的号全都拿出来,他吆喝着要买的赶紧买,今天就剩下这么几个了。 老人犹豫不决,想买又被老伴说贵,想等着再排排。票贩子见状,猖狂的:“大爷大妈,我劝你们要买还是现在买,我保证你俩排不到窗口,票就都完了。”老奶奶眼中动摇之色已很是明显,但身边的老大爷拉着她的手臂,不让她去看票贩子。 票贩子偏偏凑到老奶奶身边,三分挑衅三分吓唬的:“大妈,看见几个队伍最前头的人了吗这都是我朋友,现在只有我们手里才有号,你们是外地人吧不懂夜城的规矩,在咱们这儿啊,外地人是排不到号的,你要买只能在我这儿买。”老奶奶:“你这号最便宜的多少钱?”票贩子笑道:“五百。” “刚才你还了四百。” “大妈,刚才是刚才,你也看着了,这号眼看着越来越少,我要是再等五分钟,等到再关一个窗口,你信不信我这号最少值七百一张。”老大爷:“七百我们看个病才多少钱?”票贩子闻言,笑的猖狂而不屑,他:“大爷,你这真是没在夜城看过病。我别的不跟你,你在这儿多住一天,房钱是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我现在要你五百一张的挂号费,你今天看完,是住院还是回家,心里有个数,最起码不用再多花房钱,你们两个自己算算这笔账。” “老头子,要不咱们买了算了。”老大爷明显在迟疑,真就是眨眼的功夫,隔壁的窗口关了,一帮人四散而开,有人过来向票贩子买号,票贩子张口就:“普通医生最低七百一张。”七百,看着身边不少人直接掏钱买号,两个老人脸上除了震惊就只剩下无奈。 最后老奶奶也不得不从裤袋中掏出白手绢包着的一沓人民币。票贩子不着痕迹的给身边配合演戏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马上道:“最后一张给我,我出八百。”另一个人马上道:“我给九百,你把这张给我。” “我一千,现在就给你钱。”眼瞅着这号价蹭蹭的往上涨,票贩子拿着手中唯一的一张普通挂号纸,道貌岸然的:“你们都别抢了,这最后一张我给大爷大妈留着,俩老人外地来的,不容易。”说罢,他将号递到老人面前,:“大妈,一千块钱,我把这最后一张给你了。”老人原本拿出五百块,可这钱还没等递出去,坐地就翻了一番。 两个老人一身朴素打扮,估计那的确良的裤子都不到三十块钱。在一千块的天价挂号费面前,他们露出了令人心痛的迟疑和纠结。 几个票贩子同伙从旁煽风点火,中间那个男人更是一副分分钟把票给别人的样子。 最后老人无奈的又数了五百块钱出来,两份钱合在一起,又数了几次,确定是一千。 她拿着钱要去换票贩子手里的号,周以沫站在不远处看了半天了,见状,她大步冲过去,一把夺过票贩子手里的号,然后挡在了两个老人身前。 几个男人见状,皆是一愣。直到打头的票贩子认出周以沫来,似笑非笑的道:“这位姐,你什么意思?”周以沫气坏了,拿着手里薄薄的一张纸,她也不管身边有多少人,直接对着票贩子厉声骂道:“就这么一张纸,医院四块钱,你们这帮票贩子敢一千,你们怎么不去打家劫舍呢?”票贩子, “这位姐,说话能客气点吗?我们要是有钱,也不能干这个,不过是混口饭吃,犯法呀。”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七章怎么不去抢网址: 第两百九十八章替人出头 “缺钱,你们怎么不去抢银行呢,我看你们一个个胆子挺大的,何必在医院这儿待着?都屈才了!”周以沫劈头盖脸的一通臭骂,惹得周围所有排队的人跟身后路过的人,纷纷侧头看来。 几个票贩子被周以沫骂的一懵,但懵过之后,马上就有人出声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们排队拿号,有人乐意花钱买,我们公平交易,哪儿显着你了?赶紧走,别在这儿装仗义。”另一个票贩子作势上前来抢周以沫手里的号,周以沫先一步抬手拍开他的手腕,打的‘啪’的一声,她瞪眼道:“你敢跟我动手动脚?!”她声音不小,远处医院大门口的人都闻声望来。 几个票贩子做梦都没想到会遇见这么个硬茬,眼见周围人面色各异,打头的男人压低声音道:“妹子,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跟我们过不去呢?”周以沫的态度并没有因为对方的示弱而有所改变,她依旧是沉着一张漂亮的脸,冷声回道:“你们一帮大男人有手有脚的,干点儿什么不好,非得干倒腾票号这种缺德事儿。你们不知道来医院的都是等着看病救命的吗?一张普通医生四块钱的号,愣是让你们炒到一千块钱一张,抢钱都没你们来得快!”周围全是看热闹的人,几个男人面儿上挂不住,其中有一个最凶,当即皱着眉头瞪向周以沫,语带威胁的说:“关你屁事儿?人家大爷大妈乐意花钱买,他们拿你钱啦?你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我们不想跟你动手。”周以沫嗤笑着回道:“来,我就这儿站着,我看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男人眼睛一瞪, “你……”他作势上前,却被身边另一个男人给拦住。周以沫见状,打蛇随棍上,继续逼问着道:“你们几个刚才不还装作一副拿钱买号的架势吗?怎么这会儿不装了?都是一伙儿的吧?”他们一伙人一共有四五个,其中一个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闻声回道:“你别一棍子打翻一船人,我就是普通来排队看病的,你说谁是票贩子呢?再者说了,我看人家大爷大妈也不是被逼着买号的,你这一出来逞英雄,倒是耽误人家看病的时间了。”说着,男人阴险的望向周以沫身后的一对老人,蛊惑般的问道:“大爷大妈,你们说句公道话,有人逼你们花钱买号吗?是不是你们自愿掏钱买的?”两个老人哪里见过这副阵仗,生怕周以沫一个女孩子跟一帮男人吵架再吃了亏,所以老奶奶先出声说:“算了算了,都别吵了。 “她抓着周以沫的手臂,小声道:“姑娘,你先走。”周以沫挥手握住老人的手,顺势将票号塞到她手里, “奶奶,你跟爷爷先去看病吧。”两个老人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想走又怕周以沫有麻烦。 打头的票贩子闪身拦在两个老人身前,出声说:“这号还没给钱呢。”老人想要抬手给钱,周以沫则伸手压住,然后从钱夹中掏出一张五块的,递给男人道:“不用找了。”男人没有接,怒极反笑, “你玩我呢?”周以沫拿着钱的手伸了三秒钟,见男人始终不接,她迅速收回,不冷不热的说:“不要拉倒,省了。”说罢,她伸手扶着身边老人,变作温柔口吻, “奶奶,我送您跟爷爷上去。”两个老人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面前男人,随即别开视线,迈开脚步欲往前走。 票贩子见状,当即横跨一步,拦住他们的去路。周以沫抬眼瞪着他,男人满眼愠怒,脸已经沉下来了。 周以沫开口道:“你想干嘛?”男人不答反问:“你说呢?”周以沫说:“缺德的人心里想什么,我们这种普通人怎么知道?”另外几个人围上来,企图用气势来威胁周以沫。 两个老人见状,一个把周以沫往身后拉的,另一个出声道:“别吵架,有话好好说,你们要多少钱?”其中一个男人说:“一千。”周以沫当即骂道:“放屁!”说罢,她往前跨了一步,闪身挡在了两个老人面前。 她侧头道:“奶奶,不用怕他们,一毛钱都别给。”眼睛往刚才要价的男人脸上一盯,周以沫扬着下巴道:“你再说一遍,要多少?”男人同样的表情回视着周以沫,咬着牙说:“一……千!”周以沫说:“我要是不给呢?”男人冷笑着回道:“你说呢?拿人东西不给钱,你想明抢啊?”周以沫说:“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让你们在这儿明目张胆的哄抬票价?这张号就值四块钱,我多给你一块,你不要,你说你要一千,是你明抢还是我明抢?”之前买周以沫票号的男人说:“妞儿,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要是嫌号贵你别买,可你这掉头就坏我生意,不地道了吧?”周以沫说:“我跟你们不过交情,别在我这儿攀关系。有钱人这么多,你们有能耐把手里的号都给有钱人,别在这儿合起火来欺负外地人。家里都是有爸妈有长辈的,坑老人钱你们不怕作损吗?”男人紧抿着唇瓣,脸色难看,他身边已经有人不耐烦的低声吼道:“别给你脸不要脸啊,要号就麻溜儿的掏钱,给不起钱就把号拿出来,别在这儿耽误时间!”两个老人初来s市,人生地不熟,怕惹事儿,也怕给周以沫找麻烦,所以一直想用钱息事宁人。 可周以沫偏偏是个暴脾气的主,别人对她和颜悦色,她就对别人笑脸相迎;可别人若是蛮不讲理,那就别怪她不讲情面了。 她一直压着老奶奶企图掏钱的手,然后忽然侧头对着大堂保安室方向喊道:“保安!保安!这边有人抢钱!”虽然很多人一直在不远处围观看热闹,可周以沫这一嗓子,还是在医院里面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刚刚从外面进来的人,不明所以,还真的以为有抢劫的,所以下意识的往后退。 更多的人都在议论纷纷,有一个票贩子见周以沫不怕事儿,竟然想闹大,他一时着急,下意识的冲着她过来,威胁她闭嘴。 老大爷怕周以沫受伤,所以迈步上前拦着,被愤怒中的票贩子一手推开,推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周以沫眼睛一瞪,瞬间就被惹毛了,她动作比脑子快,当即抬腿就是一脚。 两边动起手来,整个医院大堂马上就哗然了,有人惊吓的尖叫出声,也有人紧张的倒吸凉气,更有怕周以沫吃亏的围观群众,赶过来护着她。 票贩子身边两个人扶着他,其中一个瞪着周以沫就骂:“还真他妈是给你惯的!找揍是不是?”围观群众中有人开口劝道:“别骂了,人家一个女孩子。”票贩子一脸凶相,厉声回道:“女的就能打人?你们没看见她先动的手啊?”老奶奶连声赔着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不好意思,你们不要生气,也不要再打架了,多少钱,我们给……”周以沫看老人家颤抖着手想要给钱,她心里不是滋味儿,拦着她道:“奶奶,您不用害怕,我不信几个地痞还能翻了天,我这就报警。”说话间,她从包里掏出手机。 票贩子见状,跨步就要过来阻止,力气大到两个围观群众都没能拦住。 周以沫余光瞥见一抹身影急速闪来,她很快的抬起头,同时脚步往后退。 男人已经冲到她面前,抬手就要抢她手机。周以沫也不能跑,退了两步之后,干脆原地站住,然后把手背过去,冲着男人一扬脖,一副‘你敢动我试试’的架势。 她是真的没想到,有些人压根儿算不得男人。这帮所谓的男人,连坑蒙拐骗这种没道德的事儿都做的出来,还能指望他们有什么底线? 所以周以沫最后悔的就是,她没有主动出击,倒是让男人占了先机。男人冲到她面前,出手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拽到自己面前来。 周以沫霎时只觉得自己身体像是失重飞出去了一般,她脚上的高跟鞋一崴,没有站稳,整个人一下子斜扑在医院大堂的瓷砖地面上。 双手本能的打开想要减缓冲击,手机就这样脱手而出,滑出好几米远。 偌大的大堂再次从四面八方传来女人惊讶的尖叫声,期间也有部分男人不满的发声,责问道怎么能打女人。 周以沫被甩懵了,脑子一片空白,心底却还明镜儿似的,只觉着,丢人,真他妈丢人! 她向来面子比天大,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帮杂种…… “你们干什么?”这么大的动静,保安再不出来也太说不过去了,几个人手拿警棍就冲这边过来。 眼看着保安室那边儿出来人了,几个票贩子互相一使眼色,当即就要跑。 围观的男群众早就看他们不爽了,所以自发的组织起一道人墙,十几个人拦着他们四五个人。 保安闻讯赶来,控制场面。票贩子还在狡辩, “这么多人都看着,大家说句公道话,是她抢我的号。” “你们看见了吗?反正我是没看见的。”有人说话了。接着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 “没看见,我们只看见他们这帮人行凶,欺负老人女人,别的什么都没看见。”票贩子气的肝儿疼, “医院有监控,你们做伪证是犯法的,我要报警。”大家说, “报警吧,正好让警察管管你们这些欺负老人的人渣。”票贩子用手指着大家, “行,你们有种别走,我这就报警。”他们也是精明人,一看这架势就是犯了众怒,此时不走就很难脱身了。 保安们知道他们就是一帮泼皮不好招惹,他们也不想将事情闹大, “都少说两句。”周以沫摔得七荤八素,也不知被谁给搀起来,身边人问她有没有事儿,她低着头,脸色通红,这是丢人丢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八章替人出头网址: 第两百九十九章你太太被人欺负了 说实话,她浑身上下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这自尊心跟面子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她过不去这个坎儿。 余光瞥见之前打她的男人正被保安拦着,她当即脱下右脚的高跟鞋,因为左脚的已经甩掉了,所以她光着脚,拎着高跟鞋往男人方向大步走去。 二话不说举起手中带鞋跟一面的高跟鞋,狠狠地敲向男人脑袋时,旁边不知道第几次发出惊呼声。 蒋文轩此时正在李思思的病房里,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你都多大的人了,整天跟人打架,小心嫁不出去。”其实他心里更想说,他老婆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会跟李思思这样的人当朋友? 李思思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辩解道, “今天真不怪我,我真不知道哪里来的两个神经病上去就跟我动手,要不是没有防备,我弄死他们。”蒋文轩不辩喜怒的说, “是真不知道吗?”李思思嘿嘿两声, “真不知道,最近我都忙的找不到北了,哪有功夫惹是生非?”她有些不敢看蒋文轩,心里虚的慌。 那两个男人一上去就跟她说了,是黄依依的那两个狐朋狗友让他们打的,要找报仇就找她们,他们说到底不过是个工具而已,如果李思思想要他们出手教训那两个女人也不是不行,只要她给钱他们就办事。 蒋文轩最讨厌她到处惹是生非,一点女人样都没有,之前她学姐在的时候还不止一次的让学姐别跟李思思来往。 所以,打死李思思都不会承认她又惹了祸。蒋文轩也没跟她继续这个话题,都被人打成这样了,他也是于心不忍,何况这次也不能能完全怪李思思,黄依依也太跋扈了, “以后小心点,你休息吧,我给周以沫打个电话,让她过来陪你。” “不用,我一个人能行。”李思思拒接。要是给周以沫知道打她的人跟黄依依有关,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虽然黄依依欠揍,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还是要忍耐。李思思已经想好了,等黄依依跟秦叶将合同给签了,她保证黄依依被抬回长岛。 “那好,你休息。有事叫看护,我晚点再过来看你。”蒋文轩也没坚持,秦叶说打完点滴就过来看她,到时候让秦叶跟她说吧。 李思思连连点头, “你去忙吧,我会照顾自己的。”蔡家明在一旁嬉皮笑脸的说, “思思,你姐夫对你可真好,连会都没开就赶了过来。”后面还有一句,还将黄依依给抓起来要给她报仇的话没说出口,被蒋文轩一个眼神给吓的咽到肚子里了。 “那是,我姐夫不对我好对谁好?”蒋文轩虽说文究究的,而且动不动就喜欢教训人,除了这点外,李思思觉得他这人还不错,尤其是一听说她有事马上就赶过来。 李思思在这里除了周以沫就蒋文轩最关心她,她的心里蛮感激他的。只是李思思为人豪爽,不喜欢将感谢的话挂在嘴巴上。 这话咋一听没错,再一听还是有道理,蔡家明虽然觉得好像有问题,但又找不到理由反驳李思思,笑嘻嘻的说道, “是,有姐夫真好。你好好休息,我们走了。”两人一起出了病房,进了电梯,蒋文轩忍不住埋怨, “这个李思思,简直就是个惹祸精。你说就她这样的性格怎么就跟我太太还有周以沫关系好了呢?”蔡家明眯起漂亮的狐狸眼, “我觉得她挺好的呀,为人直爽,对朋友真心,讲义气。”蒋文轩摇头, “你才认识她多久呀,等你们熟络之后,你就知道她的‘优点’远远的不止这些。”蔡家明不以为然的说, “口是心非了吧,你要是不认为她好,会为了她不惜得罪黄家?”蒋文轩, “我答应过太太,尽可能的照顾她。至于黄家嘛,他们跟秦少闹翻,我们迟早都会撕破脸,这次不过是个契机而已。”蔡家明, “都说不作不死,黄家你安安分分的赚你的钱,要掺合秦家家事做什么?我看黄家这次不死也要脱层皮。秦少阎罗王的名号可不是白得的,反正我是没胆子跟他做对的。”蒋文轩说, “有些人总认为自己还行,不折腾几下心里难免会觉得遗憾。”两人说话间电梯到了一楼,他们很默契的闭嘴结束刚才的对话向大厅走去。 “发生什么事了?”蔡家明最先发现不对劲,大厅里乱哄哄的,感觉好像在打架。 蒋文轩没说话,但眼睛却看向了出事的地方。周以沫正在发飙,绷着一张美艳却冰冷愤怒的面孔,手脚几乎同时动作。 鞋跟砸下去的同时,她已经抬起腿,一脚踹在男人侧腰上。男人被周以沫踹的一个趔趄,往旁边挪了两米远,撞得旁边人也跟着移步。 她丝毫不给男人喘息的几乎,几乎是飞上去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巴掌已经呼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众人还来不及惊呼,周以沫紧跟着又是一脚。这一脚是迎面踹的,直踹在男人小腹处。 男人连眼前的人都没看清楚,只恍惚感觉到一股拳风,下一秒,他鼻梁骨剧痛。 她从小跟李思思走的近,李思思身上就有暴力因子,别人看见打架都绕着走,只有她第一个冲上去,连看热闹带锄强扶弱。 耳濡目染,她有时候也会跟着李思思一起当回侠士。实话实说,她这么多年,打架很少吃亏。 今儿众目睽睽之下,还让人给撂倒了,这要是传回家里去,还不被李思思嘲笑到死? 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周以沫左右勾拳,专往男人软肋上面打。别看她细胳膊细腿,但是打起架来绝对是一把好手。 从小练过有经验是吧。眨眼的功夫,男人竟是被周以沫一脚踹翻在地,她光着脚冲过去连踢带踹,嘴里倒是一个字也不骂,只是脸上那份儿狠劲儿,让人看着都不敢过去拦。 保安后知后觉,赶忙跑过去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周以沫给拉开。其余几个票贩子,趁机跑的跑,跑不掉的就折回来蹲在被打的男人身边,吃惊的看着同伴满脸都是血,地上已经星星点点洒了一路,可见这被打的路线之长……周以沫被保安拉着往旁边站了站,她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脸色红一阵白一阵。 垂目睨着地上被她打倒的男人,她心里这才多少痛快一些。票贩子指着周以沫,对同伴说, “报警,报警!”这疯女人,他今天就算是拼了倒卖票号的事曝光,他也要拉周以沫垫背。 让他损失钱财,他就要让她尝尝蹲号子的滋味,看她以后还嚣张跋扈多管闲事不。 蔡家明看着蒋文轩笑,刚才是谁说周以沫斯文,跟李思思不是一路人的? 这分明就是物以类聚嘛。哎呀,女中豪杰呀,之前还真是小瞧她了。蔡家明用手托着下巴就要过去。 “你干什么?”蒋文轩拉了他一把。蔡家明, “没看见他们说要报警了吗?”蒋文轩, “秦少不是在楼上打点滴么。”蔡家明拍了下脑袋, “怎么将这茬给忘记了?”他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打给秦叶, “能动吗?能动下来一下,你老婆被人欺负了。”蒋文轩也在一旁打电话, “对第一人民医院,秦太太大战票贩子,这么好的新闻别给别人抢先了。”蔡家明捏着电话盯着他, “你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秦少最不喜欢被八卦。”蒋文轩优雅的扶了下眼镜, “这叫宣传不叫八卦,而且报道的是秦太太又不是秦少。” “……”强词夺理。蒋文轩, “你走不走?不走我可先走了。” “等等我。”蔡家明赶忙的跟了过去。一般打架斗殴见了血,警车跟救护车都是一起赶来现场的,今天倒也省事儿了,在医院大堂倒下一个,保安马上用对讲机呼叫急诊室那边,让他们派人过来救治。 倒地的男人已经被周以沫打晕了,压根儿站不来,等到几名护士推着病车赶来的时候,旁边的两个票贩子却同时按住同伴的身体,其中一个指向周以沫,大声道:“大家看看,还有没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把人打成这样,这都什么素质?”很多人目睹了事情发生的全经过,暗恨票贩子先动的手,活该,所以没有人替他们说话。 没人帮他们,他们也可以厚着脸皮自导自演。一个助攻周以沫,另一个就装可怜,非说他朋友有心脏病,糖尿病,这个病那个病,摆明了要讹上周以沫。 一旁的护士想要把伤者抬走,两个票贩子不让, “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公道,凭什么把人打成这样?”周以沫原地站着,刚刚那场架打了还不到半分钟,可这会儿她浑身发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也懒得跟他们吵架。 瞥着两个男人小丑似的拙劣表演,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朝着旁边翻了个大白眼。 这一翻……她忽然对上了人群中某人正向她看来的视线。秦叶很高,人堆中鹤立鸡群,加之那张让人很能忽略掉的精致面孔跟黑色双眸,所以周以沫一眼就看到了。 两人四目相对,她白眼翻到一半,堪堪忍住。一愣过后,她第一反应就是羞愧。 没错,是羞愧跟窘迫。她不知道秦叶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也不知道他看见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光着脚站在地上,这感觉……没法形容。 下意识的别开视线,周以沫心跳的厉害,低头装着找鞋掩饰尴尬。心里确在祈祷,他可千万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 哪怕他冷言冷语几句,估计她都得疯。她不认为自己打人错,秦叶要是嫌弃她丢人,她又不可能动手打他,那就只能自己丢面子了。 怎么办,怎么办……被人推倒在地的时候没有想哭的冲动,被票贩子无赖纠缠的时候,也没有担心害怕过。 但此时此刻,她心慌加心虚,莫名的害怕到想哭。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两百九十九章你太太被人欺负了网址: 第三百章装惨 秦叶一个人在楼上等了半天,不见她回来,正想给她打个电话,结果蔡家明说她出了事儿,正在医院大堂。 他拔了针急急忙忙冲下来,就看到她光脚站在两个保安中间,两个膝盖不同程度的泛着红。 他看着她,她低下头,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跟窘迫。心底一口气顶上来,他迈步朝她走过去。 周以沫余光瞥见秦叶向她走来,她心底很快的叨念着,完了完了,他这是过来损她的。 待会儿她是跑还是站这儿挺着呢?他要是说了太难听的话,她是反驳还是……正想着,她忽然看见某人向她弯下腰,一颗黑色的头颅在眼前低下。 秦叶手上拎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弯腰将一双鞋子放在她脚尖前面。重新直起腰来,他看着她道:“把鞋穿上。”他俊美的面孔上看不出喜怒。 周以沫偷着屏住呼吸,他说什么她就机械的做什么。抬起右脚,她刚要穿鞋,忽然左边脚踝那里一阵刺痛。 她忍不住蹙起眉头,很低的‘哎’了一声。秦叶动作很快,抬手握住她的左手臂,扶着她道:“怎么了?” “咝……”周以沫疼的倒吸冷气。之前打架的时候精神高度集中,没有发现哪里不妥。 这会儿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她竟是不知道自己的左脚好像崴了。秦叶扶着她,低头看着她的脚踝,出声问:“哪只疼?”周以沫咬了下牙,适应了几秒,先抬起左脚,发现右脚不疼。 她把左脚小心翼翼的放进高跟鞋中,然后试着用力,抬起右脚。可能刚才是寸劲儿,这会儿左脚踝倒也没有刚才那么疼。 她低声回道:“没事儿。”秦叶一直单手握着她的左臂,当她身体的支撑。 她知道他嘴毒,更怕他当众让她难堪。所以趁这功夫偷偷的瞥了他一眼,真的只有一眼多一点都没敢看。 不过好在,他没有。周以沫一边担惊受怕,一边感激涕零,真的要哭了。 秦叶从裤袋中掏出她的手机,递到她面前说:“我要是等你这顿吃的,都得饿死在上面。”周以沫接过手机,怯怯的看了他一眼,瞥了下嘴,小声回道:“我早买好了,没来得及拿上去。”忙着打架,所以没空管他? 秦叶看着她,眼底不动声色的滑过一抹不必言说的恐吓,周以沫见状,立马噤声。 两人原地站着小声交谈,不远处两个老人快步走过来。老大爷手上还拎着周以沫从超市提回来的购物袋,老奶奶则握着周以沫的手,满眼含泪的道:“姑娘,没事儿了吧?哪儿摔坏了?都是我们不好,给你添麻烦了。”周以沫马上回道:“哪的话奶奶,我没事儿,一点儿伤都没受。”老大爷一脸懊恼的道:“姑娘,你是好人,这事儿因我们而起的,我们两个不走,该怎么处理,听你的。”周以沫微笑着道:“爷爷,您快点儿跟奶奶上楼去看病,剩下的事儿我来处理。”两个老人不肯走,周以沫小声道:“你们快走,这事儿你们在,我反倒不好处理。你们相信我,快走吧。”老人半信半疑,到底还是听了周以沫的话,老大爷将袋子递到扶着周以沫的秦叶面前,满眼感激的道:“小伙子,你女朋友是个好姑娘,她替我们打抱不平才跟那帮人动的手,你好好照顾她。”秦叶接过购物袋,唇角勾起礼貌的弧度,微笑着回道:“我知道,你们放心走吧,剩下的事情我会处理的。”眼看着两个老人互相搀扶着要走,一个票贩子高声喊道: “那个谁,拿人东西不给钱啊?!”二老吓了一跳,本能的转过身来。周以沫看着他们,冲他们使眼色,示意他们快走。 老大爷搀着老太太胳膊,一狠心,转头走了。医院大堂,连保安带围观群众,百十来号人,大家围成一圈,或担心或八卦接下来该如何收场。 两个票贩子臭无赖似的往地上一坐,一人一边拉着倒地的同伴,不让医院的人把伤患抬走,还高声喊道: “来人啊,都来看一看,有钱人欺负人啦!”另一个马上随声附和, “我们辛辛苦苦排了几个小时才拿到的号,那个女人说抢就抢,还有没有天理了?”保安上前企图拉起他们,两个男人撒泼的甩开手臂,那架势,简直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人群中有人不满的说道: “你们票贩子成年到头的在医院占队抢号,弄得我们普通老百姓看个病费了天大的劲儿,现在还好意思在这儿哭冤?”票贩子闻言,当即扭头瞪向说话的女人,大声道: “关你什么事儿?谁说我们是票贩子,我们就是普通来排队的,那个女人抢了我们的号,还打人。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现在受伤的是我哥,可不是你家人了,你别不懂瞎在这儿搀言,小心摊上事儿!”女人想要反驳,却被身边的朋友给拉住,示意她不要多言。 当地的混混很多,这帮人没什么道德可言,保不齐人群中就有他们的同伙,今天要是在这儿得罪了他们,能不能顺利走出医院大门都是个问题。 很多人心知肚明孰是孰非,可奈何现实生活中,大家都要明哲保身,所以也没什么人敢大胆的站出来帮周以沫讲话。 保安拉不动票贩子,只得为难的转身看向周以沫。周以沫跟票贩子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她眼带厌恶,出声说: “你的号多少钱一张?我给你不就得了。”她就是故意逼这帮人,如果他们敢狮子大开口,那就是坐实了票贩子的身份。 票贩子也不傻,周以沫话音落下,其中一个扯着脖子喊道: “现在是一张号的问题吗?你看看你把我哥打成什么样儿了?我哥他有心脏病,我们这次过来医院,就是来给他看病的,现在弄成这样。 “说着,男人都哭了。周以沫见状,顿时美眸微瞪,不是生气,而是哭笑不得。这个年头,骗子出来混之前都是影视大学毕业的?这眼泪说来就来。这边这个哭了,另一个马上好不可怜的补充道: “我们家里条件不好,父母都生病,我哥是家里顶梁柱,他要是倒下了,我们一家人可不活了。”对面跟演红楼梦似的,两个大男人更是哭得比林妹妹还惨。 有些知道实情的人,晓得这是变相的沾包赖,俗称碰瓷儿。可有些后来的,难免同情心泛滥,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周以沫跟秦叶两人,还以为他俩是有钱人欺负老实人。 秦叶站在周以沫身边,两个大男人的哭声跟阉了的公鸭子似的,吵得他心烦。 他低声道: “谁先动的手?”周以沫正想着该怎么收场,不管怎么说,票贩子不犯法,跟倒车票跟船票不一样,顶多也就是抓进去走个过场,兴许外头有人,当天就放出来了,所以他们才会这般猖狂。 突然听见秦叶的话,周以沫下意识的看向他,顿了一下才说: “他们先动的手。”秦叶本就暗黑的瞳孔,刹那间颜色更深了,他问: “哪个?”周以沫下巴一瞥,不屑的说: “地上那个。”秦叶横了眼地上那个快一米八的大男人,他满脸是血,伤的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心底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点,知道她有仇必报,他莫名的心情变好。拽着周以沫手臂的大手一紧,秦叶嘴唇不动,声音却很低的传来, “会不会装?” “嗯?”周以沫是聪明人,她隐约猜到了他要干嘛。 “就是演戏。” “演什么?” “惨。”秦叶话音落下大概三秒钟,周以沫忽然往前跨了一步,那样子像是要上前跟票贩子理论,结果这脚步刚一迈出去,她忽然‘哎呀’一声,然后左腿一软,直接往一边倒去。 秦叶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住,然后满脸担心的问: “怎么了?”周以沫站不住,半面身体的重量都靠秦叶撑着。她蹙着眉头,一边吸着凉气,一边委屈的道: “脚疼。” “哪只脚?怎么搞的?”明知故问。周以沫抽哒两下,眼泪已经在眼眶处打转,抬眼看着票贩子的方向,她用身边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 “这帮票贩子太不是人了,我亲眼看见他们到处排队抢号,手里屯了大把的号,转头再高价给别人。人家一对老人从外地来的,年纪都那么大了,他们几个还合起伙来骗人家,四块钱一张的号,愣是敢坑人家一千块钱。我看不过眼,所以上前告诉两个老人别花冤枉钱,结果他们就对我动手动脚还骂骂咧咧的。” “就他!”周以沫伸手指着地上的男人,大声道: “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是不是男人?我做我应该做的事儿,有什么错?他是黑社会吗?凭什么这么猖狂?今天是我有还击的能力,所以才正当防卫,我要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呢?是不是得活该被这帮人欺负?!”说着,周以沫忽然一副拔不过来气的模样,伸手捂着胸口处,大口大口的呼吸,那样子像极了哮喘或是什么突然疾病。 秦叶本是扶着她的手臂,见状,立马改成从身后环着她的腰,满脸心疼跟担忧的道: “不气不气,千万别生气,来,慢慢的,慢慢呼吸……”周以沫几乎瘫在秦叶怀里,眼眶中的眼泪聚满滴落,那样子端是让人心底翻搅。 待周以沫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秦叶这才抬眼看向对面的几个票贩子。 他阴沉着一张俊美的面孔,薄唇开启,声音不大,但却让人后脊梁发寒, “倒号不犯法是吧?光天化日耍无赖不用负责任是吧?好,那我告诉你们,故意伤害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他人重伤或是危及性命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我没工夫跟你们几个无赖讲道理,你们拿着倒号的钱请个好律师,争取减刑。”说完,他当即掏出手机,按下了三个号码,当众报了警。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章装惨网址: 第三百零一章私了 偌大的医院大堂,几百人也有,可周围却有种鸦雀无声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在打量着票贩子跟周以沫两拨人。 票贩子傻眼了,直到秦叶报完警之后,其中一个这才硬着头皮说道: “你不用吓唬人,我哥受伤受的更严重,警察来了我们也不怕!”秦叶冷着脸道: “谁先动的手,谁负全责,我老婆只是正当防卫。还有,你们到底是普通人还是票贩子,医院会监控,我们也有证人。有些话你不用跟我说,留着开庭跟检察官讲吧。”票贩子都是没上过学,打小儿就在外面坑蒙拐骗的,让他们演个戏可以,可让他们辨别商绍城口中的话是真是假,他们不知道。 其中一个票贩子偷着去掐倒地的同伴,同伴虽然一直在装死,但两边的对话,他可是一直听得清清楚楚。 眼下出了事儿,他首当其冲得完蛋,所以同伴一掐他,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躺在地上装心脏病发,一边抽一边捂着心口哆嗦。 围观的人都吓了一跳,旁边的护士也赶忙上前想要抢救。一旁的两个票贩子急声喊道: “哥,哥你没事儿吧?带着心脏病的药了吗?” “哥,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儿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咱们家可怎么办啊?”对面瞬间闹腾起来,围观的群众又担心又紧张,怕这帮无赖讹上周以沫他们。 秦叶通程面无表情着一张脸,对面几人演的热火朝天,他稍微提高了几分声音,语气则是波澜不惊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哥的治疗费我来出,医院顺道帮他做个检查,如果他没有心脏病,我要告你们蓄意敲诈勒索。并着故意伤害罪,你们放心,最少六年。”护士跟保安欲把‘心脏病犯了’的票贩子抬上病车,可另外两个人却忽然拽着死活不让。 秦叶冷眼看着他们问: “干嘛?我都说了他的医疗费我来出,你们还想怎么样?”票贩子都被逼得没有绝路了,面色发青的看向秦叶,其中有一个道: “我们没想讹人,今天这事儿大家都有不对的地方,你们有钱有势的,何苦为难我们?”秦叶从鼻子中哼了一声, “是我们为难你们吗?现在是我老婆受伤!是我老婆挨打!要是杀人不犯法,我他么早弄死你们几个人渣了!”秦叶说着说着忽然就变了脸,这些话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周以沫还被他半揽在怀中,他的这番话,让她浑身上下如过电一般,从头皮麻到了脚。 难掩悸动,简直太特么帅了!周以沫心底激动地不行,偏偏脸上还得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当真是考验演技。 秦叶长的好看,可是绷起脸来莫名的让人害怕。几个票贩子不安起来,正如周以沫所想,国家没有惩治医院倒号的法律,所以他们才敢这般横行霸道。 可如今碰上个硬茬子,一哭二闹三上吊,连蒙带骗,十八般武艺全都给用上了,人家完全不吃这套。 倒腾个号,再赚钱能赚多少?要是真进了局子,别说六年,六个月他们都坐不了。 在钱跟自由之间,几个票贩子不敢赌,一看秦叶就知道不是个好惹的,所以他们短暂的权衡之后,马上就变了脸。 之前装心脏病的第一个从地上爬起来,他满脸是血的往秦叶这边走,吓得围观群众不由得往后退去,还以为要打架。 结果他走到秦叶面前,点头哈腰,连声说: “哥们,我之前一时失手,真的是不小心才伤了你太太,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秦叶面无表情着一张俊美的面孔,淡淡道: “一时失手?那你怎么不伤你自己老婆呢?”男人赔着笑脸,奈何满脸都是血,所以表情莫名的狰狞。 他连连道: “是我的错,这事儿赖我,你看咱们私下……”说话间,他想要往秦叶这边凑。 秦叶眉头轻蹙,眼底露出嫌恶之色。带着周以沫往旁边闪了一步,他沉声道: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别想碰瓷儿。”男人尴尬的站在原地,前一秒还在装死,这会儿倒是装上孙子了,什么好听话都说,只求秦叶别认真。 另外两个票贩子也走过来,其中一个也是跟秦叶赔礼道歉,倒是另一个机灵一些,把目标对准了周以沫,不停的说: “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种人一般见识,今儿是我们的不对,你看需要什么补偿,我们赔你医药费也行,你可千万别跟警察那儿告我们,我们真的是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有可能的话,谁乐意做这行?”说着,男人忽然膝盖一弯,在周以沫吓得后退的时候,他已经‘扑通’一声跪下了。 “我妈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要是进去了,她也一准儿活不了了……”另外两个男人见状,一个扶的,一个声泪俱下跟着求饶。 周以沫吃软不吃硬,之前这帮地痞不要脸,所以她才跟他们硬碰硬,这会儿见他们哭爹喊娘的,虽然明知道这话不离十也是套路,可她就是看不了。 别开视线,她蹙眉,只因为心里不舒服。秦叶也烦得慌,眼底露出裸的讽刺跟嫌恶,他不耐烦的道: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别跟这儿哭丧似的。”几个票贩子一听,立马拔腿就要往外跑。 几个票贩子都走了,围观的人把目光落在秦叶跟周以沫身上。女人看着周以沫的目光中带着明晃晃的爱慕跟激动,男人也带着几分欣赏。 毕竟这年头骗子最难缠,能帮老婆出头,又顺道帮广大排队等号的病患们解解气,也是纯爷们的作为。 医院保安让大家散开,说是没事儿了。其中一个保安负责人打扮的男人走到秦叶跟周以沫面前。 他出声问: “您太太没事儿吧?需不需要我医院帮你们提前做个检查?”秦叶着保安负责人说: “医院里有票贩子,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摆明了团伙作案,可能时间也不短,你们医院是一直没发现还是不想管这事儿?”负责人面露尴尬,随即努力微笑着回道: “不好意思,今天的事儿给您带来麻烦了。我们执勤的时候是要负责医院里面的安全问题,至于那些票贩子,我们是真不知道。”周以沫说: “你的意思是,只要票贩子没打伤人就不归你们管是吧?”负责人但笑不语,只是脸上的表情更尴尬了。 周以沫皱眉道: “我知道医院倒号的票贩子不犯法,可他们直接影响医院的正常运作,有多少人因为他们的耽误不能及时看病的?难道这不算间接伤害吗?” “小姐,我能理解您的心情,今天的事情,我们特别抱歉。如果您有任何需求,我都可以帮您医院及时处理,您的反映,我也会马上跟上面回馈。”周以沫本想说,能不能别成天打官腔? 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只觉得手臂处一紧,她下意识的说到一半就停住,侧头看了眼秦叶。 秦叶对保安负责人说: “没事儿了,我们不需要院方的帮助,谢谢你们。”负责人对秦叶礼貌颔首,又对周以沫说了句‘抱歉’,这才迈步走开。 眼见着一场‘大型表演节目’完全落幕,周围的看客也逐渐散去,各忙各的。 毕竟医院这地儿,真的不适合放松‘娱乐’。 “你干嘛不让我说完?”保安负责人走后,周以沫侧头看着秦叶问。秦叶垂目睨着她,人群一散,他没好气的说: “你还真当自己是女侠了?”周以沫美眸一挑,不满的道: “我没觉得我做错了,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选择。”说罢,她又补了一句, “大家对于某些事情的三观不怎么一样,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想良心过不去,也不想晚上躺下睡觉的时候,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出声帮那对从外地来的老人。我心眼儿小,我能想的一个礼拜睡不好觉。” “我说你帮人是错的了吗?”秦叶眼皮都不眨一下,径自说道: “不听人把话说完就先下结论,自作聪明。”周以沫习惯了他这种态度,也不怎么往心里去,只是纳闷的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秦叶道: “我说你刚才跟保安说的那些话。” “我说错了吗?” “没错,但是多余。”周以沫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不服气的执拗。 秦叶面不改色的回视她,语气平静的说: “你自己心里明明清楚,这么大的医院,不可能不知道有票贩子的存在,之所以没人阻止,也不光是因为还没闹出事情来,只是因为医院默许他们的存在。” “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你在自己的领域都没弄明白呢,还跑来人家医院里逞英雄。我告诉你,今天也就是没人报警,没出什么大事儿,你看你要是把事情闹大了,这事儿没完,但倒霉的绝对不只是那几个票贩子,你挡人家上头的财路了,知道吗?”秦叶的口气也是在说教一样。 周以沫是聪明人,几乎几秒就反应过来,秦叶口中所指的上头是谁。以前听说过,医院的票贩子其实是有医院内部人员在供养的。 他们一张号了多少钱,要层层往上‘交税’。原来这事儿是真的,她以前一直不愿意相信,其实她一直都希望这个世界套路少一些,真诚多一点儿。 秦叶一直在盯着她的脸,本以为她这心系天下的暴脾气,一定会不服气的跟他犟上几句,结果她只是紧抿着唇瓣,眼底的神色从愤怒变成接受,又从接受变作厌恶跟心寒。 “想什么呢?”他问。周以沫眼球转了一圈,淡淡回道: “想你演技真不错,我还以为你真报警了呢。”秦叶不着痕迹的挑起眉毛,语带挑衅的问: “我怎么听着这话,好像是骂人的呢?”周以沫回以他一记虚情假意的微笑,出声回道: “哪儿能啊,跟您在一起长知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骂人?”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一章私了网址: 第三百零二章意外发现秘密 秦叶剐了她一眼,转身向楼上走去,周以沫心虚的跟在后面, “说好了不生气的。” “你去打听打听,那个老公受的了被老婆直接忽视?”秦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跟人打架让生病的老公过来摆平不说,自己还弄一身的伤。 周以沫腹语,是假老婆好吧,你的要求未免太多了。但这话她不敢跟秦叶说,继续赔着笑脸, “你不觉得那两个老人很可怜吗?”秦叶, “你老公我也很可怜,你成全了别人将你老公推出去牺牲。”周以沫, “……”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吗?不过,秦叶似乎真的很生气,周以沫只好狗腿一样的跟在他身后, “你先注射室,我去叫护士过来。”秦叶, “还是先管你自己吧,拍个片,看有没有伤着骨头。”周以沫瞥了一眼自己的脚, “应该没事。”刚才票贩子耍赖,她才不得已装受伤很严重,真没必要去拍片。 秦叶, “有些伤是肉眼看不见的,还是去检查一下放心。”说着,不容分说的拉着她去拍片。 亲眼看见她没事这才放心,给她开了药膏涂上。 “现在该去打点滴了吧。”秦叶为她忙前忙后的,周以沫心里热乎乎的,挺感动的。 秦叶 “嗯”了一声,大步的向注射室走去,周以沫小跑步的去给他叫护士。 “你慢点,小心自己的脚。”秦叶忍不住在她的身后提醒。周以沫边跑边说, “我知道了。”秦叶, “……”这是知道了?周以沫很快叫来护士给他将针重新打上,周以沫打开粥, “一点都没撒,温度也正好。”秦叶看着粥没动。周以沫看看他又看看皱,只好端起粥喂某大爷吃。 这还差不多,秦叶心里挺美的,连带觉得粥也特别的有味。喂完皱之后,秦叶打针周以沫扔垃圾,顺便上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右拐是楼梯道,正好徐艾佳给周以沫发信息,问她在哪儿。 她看了看楼梯道觉得还算僻静,走进去给她回信息:我在医院。徐艾佳以为是周以沫生病了,赶忙关心的问:你怎么了? 见她误会周以沫赶忙解释:我没事,是秦叶吃坏肚子了。徐艾佳也很关心秦叶的身体:秦少严重不严重? 在那家医院,我过来看他。周以沫说:没事,你忙你的吧,打完点滴后我们就回家了,你用不着跑来跑去的。 徐艾佳还是不放心的问:真没事?周以沫:要是有事,我也没空在这里跟你聊天。 说的也是,徐艾佳这才放心:我还说约你跟思思吃饭呢,既然秦少不舒服,那就改天。 这几天徐艾佳都不敢回家怕母亲在她耳边唠叨,周以沫知道她的处境,她也很想去,但一想到秦叶刚才吃两个老人醋的样子心虚,她真怕自己再跟徐艾佳走了,他会直接跟自己发脾气,于是对徐艾佳说:今天我实在没空,思思跟陶桃应该有空,不如你约她们吧。 徐艾佳也是这个意思:嗯,好!你照顾秦少吧。周以沫:好,改天我们在一起。 徐艾佳回了个好字后,正要联系陶桃跟李思思,手机被人从背后给拿走,她回过头一看,只见母亲满脸怒容的站在那里盯着她。 她老人家怎么来了?徐艾佳一阵头皮发麻,躲肯定是躲不了了,只好硬着头皮叫了声, “妈,你怎么来了?”徐母自从徐艾佳那天赶走贺三之后火就大,见徐艾佳一副不欢迎她的样子,火更大了, “怎么,老娘我还不能来了?”这在公司,徐艾佳怕影响不好,赔着小心说道, “妈,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这里是公司,我还在上班呢。”徐母阴阳怪气的说, “上班呀,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跟人聊天就有时间,老娘过来找你说几句话就不行?”徐艾佳解释说, “一个朋友生病了,我问候一下而已。一会真的要拍广告。”徐母低头看着手机, “我看看什么样的朋友?哟,是秦家大少爷呀。这不是那个叫周以沫的女人的老公吗?”徐艾佳强忍着回答说, “是,这下你放心了吧,我没骗你。” “你是没骗我。”徐母指着手机,火更大了, “你看看人家周以沫找的老公多有权有势?你天天跟人在一起怎么就不学着点?”徐艾佳实在受不了了,忍不住怼了回去, “钱钱钱,我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徐母被徐艾佳给怼的爆发了, “你个死丫头还好意思说,那要看怎么个吃法,吃鲍参翅肚也是吃,盒饭也是吃;住大别墅也是住,平民窟也是住。”徐艾佳提高嗓音, “我给你盒饭吃,平民窟住了?”徐母上前一步, “你是没给盒饭,但比盒饭也强不了多少;美其名曰说给我买别墅,结果都到郊区了,你弟弟上个学都不方便。”徐艾佳气的脸都红了, “我已经尽力了,只有这点能力,你能不能不要跟人攀比?”徐母伸手要打徐艾佳, “你自己没本事,为什么不听话找个有钱的老公养着?看看人家周以沫,之前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自从跟秦少结婚后,你再看看人家现在房子车子票子公司样样有。你自己不开窍,也看看身边的人,有样学样都不会,简直气死我了。”徐艾佳, “……”公司人来人往的,都在往这边看,她觉得好丢脸。助理见她顶不住了赶忙过来替她解围, “佳佳姐,导演叫你过去。”徐艾佳连招呼都没跟母亲打一个转身就走,徐母没敢拦,在她的身后跳着脚叫, “你别以为我会这么算了,今晚贺少请你吃饭,你要是敢不去,你给我小心了。”摊上这么个妈真是够呛,助理一把从徐母手里夺过徐艾佳的手机,脸上堆了个假笑, “伯母,您也看见了,佳佳姐真的很忙,有没有空过去她还真做不了主。”徐母霸道的说, “她敢不去试试?”助理为难的说, “伯母,真不是佳佳姐不去,实在是她脱不了身,要不这样,你跟导演给她请个假?”徐母, “……”她还真想,但又不敢。别看她在徐艾佳这里凶,但在导演面前就蔫了, “这次就饶过她,你转告她,这个广告拍完后让她回家。”助理赶忙点头答应, “是是是,我一定转告。那个,伯母,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说完,也不等徐母回答,转身就跑,那样子就跟她真的很忙一样。 这里毕竟是公司,徐母也没辙,只要不甘心的离开了。而周以沫这边,她将手机收起来,打算回去的时候,正好听见楼梯口有人说话。 声音还很熟,她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她在原地听了一会,原来是萧红怀了秦风的孩子,秦风带着她来这里打胎。 萧红不满秦风打掉孩子外带嫌弃这里条件差,正跟他讨价还价。只听见秦风说, “你就将就一下吧,这里条件是没私立医院好。不过我父亲正在跟医院谈合作,只要合同一签,我们秦氏就拥有这里的股份,所以你就不用担心泄密。”萧红心说,她才不担心,而且还希望人知道呢,是有人担心吧, “我不是担心泄密,只是觉得这里人来人往的,万一要是遇到熟人就不好了。”秦风嘴都说干了,现在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哪有那么巧,正好就有熟人过来?就算过来了,谁知道你在这里打胎?”萧红心里很委屈,快活的时候甜言蜜语的,说什么有孩子就生下来,他们家的老爷子就盼着抱曾孙,真怀上了,就当包袱甩, “我倒是无所谓,但你二少的面子要紧,还有你们秦家,说白了我也是为了你们着想。”秦风说, “你不过是我的秘书,就算是有人知道你在这里打胎,那孩子一定是我的?好了,别想那么多,赶紧的将手术给做了,我还忙着呢。”萧红气的眼圈都红了,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 典型的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真tm不是个东西。萧红也看明白了,秦风就是跟他玩玩,既然这样,还是来点实惠的, “你说这里就这里吧,但是手术后我得请假,没有收入我怎么生活?”秦风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不是才给你两百万吗?这么快就用完了?行,只要你将手术做了,我再给你两百万的营养费,再给你请个保姆如何?”只要萧红同意将孩子做掉,花点钱就花点钱吧。 萧红见他实在铁了心,也只好说, “好吧。”说了半天,秦风觉得萧红就这句话还中听,他在萧红的额头上亲了口, “宝贝,乖,不是我不想要孩子,你也知道,我没解决掉周以倩之前,是不能再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的。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走就走,秦风很快就消失了。 真是个无情的男人,周以沫吐了口气,又站了一会,估计萧红该走了,这才想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谁知萧红并没有走,还在原地发呆,周以沫看到她微微的愣了一下。萧红也没想到周以沫会出现在这,她的脸色马上不自然起来,还是勉强的跟周以沫打了声招呼, “大少奶奶,您怎么会在这?”她的心很虚,不知道周以沫在这里待了多久,有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听了多少。 周以沫装着被她给吓一跳的样子,还夸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肖,肖小姐?你怎么会在这?”萧红又笑了下, “我有个朋友在这住院,我来看望她,刚才在这里打电话,不好意思,吓着您了。”周以沫满脸堆笑的说, “没事,秦叶拉肚子在这打针,电梯那边人太多,我见楼层不高,所以才爬楼梯,没想到遇到你。”这样呀,萧红心里松了口气,脸色也自然多了。 赶忙关心起秦叶来, “秦少他严不严重?”周以沫说, “没什么大碍,在注射室打点滴。”萧红说, “我跟您一起去看看他。”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二章意外发现秘密网址: 第三百零三章羡慕他们 周以沫说, “你有事忙你的去吧。”萧红哪里敢不去?那可是她的大老板,她再忙也的抽时间去看, “不急,我先探望秦少再去看朋友。”周以沫没有再跟她客气,就算自己再怎么说她也没胆子不去,于是就带她去了注射室,大老远的萧红就看见秦叶坐在那里看手机。 “秦少,不知到您病了也没带礼物。”萧红有些不好意思,原本是想去买束花什么的,但是周以沫不让。 待到见到秦叶后又觉得尴尬。秦叶闻声抬头,口气平淡, “一点小毛病,你真不该过来。”萧红笑说, “秦少您现在要点了吗?”秦叶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萧红知道秦叶不喜欢说话,只是象征性的站了一会便告辞了。 她一走,秦叶就问周以沫, “她来干什么?”周以沫在他的身边坐下说道, “你猜?”秦叶微微一挑眉, “嗯?!”周以沫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刚才我在后楼梯看到她跟秦风……”秦叶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眼睛盯在周以沫刚买的薯片上, “这个打开。”周以沫 “……”他也喜欢吃?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她赶忙的打开,拿了一个喂在他的嘴里。 秦叶毫不客气的吃了下去,周以沫见他吃完,赶忙的又喂了一个,见他好像很喜欢吃的样子,有些得意的说, “好吃吧?”秦叶不置可否的说, “还行吧。”周以沫说, “你大概没吃过这种东西吧,鲍参翅肚吃多了,其实有时候换换口味也不错。”萧红出门拐弯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好让她看见周以沫正在喂秦叶吃薯片,惊的差点没叫出声。 在她的印象中秦叶从来没吃过零食,更别说薯片这种垃圾食品。秦叶该有多喜欢周以沫呀,才会迁就她吃这种东西。 她不由的有些羡慕周以沫了,虽然秦青林不喜欢她,但是秦叶将她当宝。 不惜跟秦青林翻脸也要将她给娶回家。秦风哪怕就算是不娶她,只要能在有些事上迁就她一次两次的她都满足了。 但是可惜,她遇到的那个男人的血是冷的。满怀心事的,萧红无精打采的向前走。 “美女,你的电话响了。”对面一二十多岁的女孩好心的提醒萧红,因为她的电话响了很久她都没接。 萧红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的跟女孩道谢,这才接通电话, “喂。”她这边刚一开口,秦风不悦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说好的马上手术,医生在手术室等你又变卦了。萧红,别说我没提醒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敢跟我耍心眼,别怪我不念我们这几年的情分。”情分? 真有的话,你会如此逼我?萧红在心里冷笑,强忍着怒气解释说, “刚才遇到大少奶奶,她说秦少在注射室打点滴,我去探望了一下。”秦风就是一愣,秦叶也在吗? 他量萧红不敢那秦叶跟她撒谎,有些不放心的问, “他真病了?”萧红说, “说是肠胃炎外加感冒,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要我找医生打听一下吗?”没这么巧吧,而且就算是他病了,不是该叫家庭医生,又或者去秦家自己的医院,到这么破的医院,这也太不合逻辑了吧。 “这件事你别管,赶紧的去将手术做了。”秦风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也有想调查清楚的意思,但是又怕萧红借故不做手术,催着她去赶紧的手术,至于调查秦叶的事,他就交给了自己的得力助手张助理。 没过多久张助理将事情就调查清楚了,秦叶的确是肠胃炎,周以沫见不是很严重就近就将他给送到第一人民医院了。 张助理不仅将秦叶进第一人民医院的原因调查清楚了,还了解到周以沫在这里跟票贩子打架的事,也一并的报告给了他。 没这么巧吧?秦风在心里腹语。第一人民医院票贩子跟来医院就医排队那号的病人起冲突的事,他在离开的时候也有听到过一些风声。 当时他急着走也没当回事,没想到周以沫竟然是主角之一。不知道这件事给老爹知道了,他老人家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秦风狡诈一笑,很快将这件事透露给了自己的母亲。白娇这些天憋屈的要命正想找事,秦风的这个消息无疑给她提供了个好的机会,她一挂断电话就去找老爷子。 老爷子这些天心情也不好,刚刚又听秦青林说黄家要取消合同,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也放在了心里。 正想让管家去找秦叶问问情况,白娇又过来找他,添油加醋的将周以沫大闹第一人民医院的事给说了。 老爷子的脸色顿时不好了,黄家的生意几乎是板上钉钉,因为周以沫对方反悔。 她不仅一点觉悟都没有现在竟然还大闹医院。 “你给她打电话,让她马上回来。”老爷子直接命令白娇。这不好吧,白娇可不想正面跟周以沫冲突,支支吾吾的说, “听说小叶还在打点滴,是不是派管家过去接一下?”老爷子呵呵冷笑了几声, “要不要再派几个人侍候?”白娇吓的赶忙低头, “是,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没敢有任何的耽误,白娇就当着老爷子的面拨通了周以沫的电话。 这时,秦叶的点滴也打到一半了,一袋薯片也吃完了,他似乎没有尽兴,问, “还有吗?”周以沫说, “只买了两袋,你要是还想吃,我再去买。”秦叶站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周以沫想说,你还挂着吊瓶呢。但见他一副恨不得马上离开的意思,又生生的将话给吞到肚子里了。 她伸手拿下吊瓶,举着手,跟他一起向外走。一出医院大门,秦叶就深呼吸两次,外面的空气真是好,他左右看了一下问, “在哪里买的?”周以沫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对面的超市, “那里。”两人一起去了超市。老板也算是见多识广了,这里买东西的病人很多,但是像他们这样举着吊瓶过来买薯片的人还真不多见。 尤其两个人还都很年轻,靓女俊男的很是养眼,所以自从他们进来他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他们。 秦叶被盯的心里毛毛的,冷着脸转身,要教训老板。正好这时候周以沫的电话响了,周以沫顺势将手中的两包薯片塞到他的手里接电话, “喂,白小姐什么事?”白娇飞快的瞟了一眼老爷子说道, “爷爷听说小叶病了,想问问,他有没有好些。”不就是拉个肚子吗?这么快就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了? 周以沫以为真是老爷子在关心孙子也没多想, “好多了,你让他老人家别担心。”白娇说, “能不担心吗?这都吃了什么呀,竟然拉肚子到医院这么严重?”白娇东扯西拉的就是不说正事,老爷子在一旁不耐烦了,直接将她手中的电话给接了过来, “针打完了没,打完后直接回来。”周以沫抬头看了一眼秦叶,见他一副很淡然的样子,将手机递到他的面前小声的说, “爷爷的电话,让我们回去,你说回还是不回?”他老人家都亲自来电话了不回成吗? 秦叶点头。周以沫赶忙对老爷子说, “是,我们一会就回来。”挂了电话之后,她一边将手机装进包里,一边吐槽他, “到底是大少爷呀,打个喷嚏,一家老小都紧张成这样。”秦叶望着她, “你认为是紧张我的身体?”周以沫挑眉, “难道不是?”秦叶摇头, “不是,我看兴师问罪的可能性要大些。” “兴师问罪?”问什么罪?周以沫不解的看了他一会,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赶忙的将嘴给捂上了。 秦叶忍不住笑了笑, “想到了?有心里准备就好。”周以沫马上哭丧着脸, “我是为了帮人做好事好吧。”秦叶说, “你跟我解释没用,关键是老爷子觉得你不是做好事而是丢了秦家人的脸。”周以沫小声的嘀咕着, “明明就是在做好事好吧,老爷子的三观跟一般人不一样。”秦叶没理她,抬头看了看药水也没多少了,干脆直接将针头给拔掉。 周以沫赶忙的按住挂针的地方埋怨他, “你怎么自己动手了?”秦叶, “我这不是没事吗?”说话间他已经来到收银台,将薯片放在收银台上。 付了钱,两人一起走出超市。 “现在直接回老宅吗?”周以沫问。秦叶, “你说呢?”好吧,回去!周以沫蔫蔫的打开了车门坐在驾驶的位子上。 “你也别太担心,一定是刚才萧红跟秦风说了我们在这里,他们才借机会兴风作浪。他们什么尿性你是知道的,老爷子也不过是例行公事的问问。”秦叶见周以沫紧张的不行,在一旁安慰她。 只怕不是例行公事这么简单吧,刚才周以沫接的电话,老爷子的语气很明显的不好。 但事已至此,她也知道只能面对了, “但愿吧。”秦叶在一旁看着她, “你也不像是胆子小的,今天怎么转性子了?”周以沫, “这不是转性子的问题,而是事情都赶到一起去了。”如果只是医院这一件事,老爷子教训两句,可能就会没事。 但再加上黄依依的事,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秦叶慢吞吞的说, “你说事赶事,我倒想起了件事没告诉你。”周以沫心里咯噔一声,下意识的说道, “还有事没跟我说?”秦叶淡定点头, “是,你在下来教训票贩子的时候,蒋文轩给我打过电话,他说李思思在公司的附近被人给打伤了。也在第一人民医院,原本我想等针打完后跟你一起去看她的。”周以沫猛地一踩刹车,回头盯着秦叶, “你说什么?谁受伤了?”秦叶说, “李思思,下午的时候廖小姐跟谭小姐不是去公司找你的麻烦了吗?因为价钱没跟那两个打手谈拢,她们两个放过你改教训李思思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三章羡慕他们网址: 第三百零四章跟我没关系 “你不早跟我说?”周以沫也不管此地是不是不能倒车,直接的就原地转弯了,而且还将车子开的飞快,没过几分钟身后就跟着一群警车。 秦叶无奈的瞥了她一眼,心里竟然有些佩服她惹事的速度。不过,他也没制止她的行动,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了也没用。 很快车子又开回了医院,周以沫连钥匙都没拔出来,直接就冲进了医院,留下秦叶一个人面对警察。 不过警察一看到是秦叶,连照面都没跟他打一个,直接转身走人。他们哪里敢去找他呀。 秦叶站在车旁边,点了根烟吸了几口之后,打给了蒋文轩, “你那里处理的怎样了?”蒋文轩瞥了一眼端坐在沙发上假装镇定的黄依依说道, “还在垂死挣扎。”秦叶, “这女人最会察言观色了,大概是看你长了张斯文的脸,将你当善人了,却不知道你其实是个斯文败类。”蒋文轩笑的很文雅, “那要看对谁了。”蔡家明在一旁邪肆一笑, “对美女呢?”蒋文轩, “美女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我只看见一个披着人皮的美女蛇。”蔡家明笑的更加灿烂了, “到底是文化人,说话有水平。”他们三个人秦叶冷硬,让人不敢直视。 蔡家明则是个笑面虎,笑里藏刀,杀人以无形。而蒋文轩别看他表面上斯文,手段一点都不比他们两个差。 这次在李思思当着他的面跟黄依依自我介绍,说她是蒋文轩的妻妹之后,黄依依一点面子都没给将她给打成那样。 无论是为李思思,还是为他的面子,蒋文轩都不会放过黄依依。秦叶知道他的脾气,吸了口咽说道, “那好,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你了。”黄依依从蒋文轩的语气中判断出对方是秦叶,赶忙抓住这根救命的稻草, “秦叶,秦叶是你吗?蒋文轩要对我不利,你快来救救我。”秦叶从电话里听到黄依依的叫声,冷着脸将电话给挂断。 救她,这女人脸还真大,竟然还敢有如此的奢望。不知道秦叶在想什么,赶忙的站起来向蒋文轩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手中的手机给夺了过来, “秦叶……喂,喂……”那边的电话早就挂断,黄依依脸黑的不行。蔡家明笑嘻嘻的走过来, “怎么,秦少将电话给挂了呀?”黄依依给蔡家明投去一个要你管的眼神,蔡家明一点都没在意,继续说道,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美女们是怎么想的,秦少有什么好?整天冷着一张脸,就跟别人欠他多少钱似得,你们还要前仆后继的往他怀里扑。”黄依依别过头,不去看蔡家明。 不是她小心眼记仇,这个混蛋真的不是东西,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 “你这种人,我真后悔认识你。”黄依依耗不给面子的说。蔡家明哈哈一笑, “黄小姐,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是个商人,充其量不过是做了个商人该做的事。但是有人连正眼都没看你一下,你还要赶着去讨好,我怎么没听你说后悔?”黄依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人比人气死人,你不是他没法比。”蔡家明给她鼓掌, “说的好,有人自己要犯贱,也怪不得别人争对她。”黄依依脸色越来越难看, “要你管?”蔡家明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管你,我还真没义务。”黄依依将手机扔到茶几上,不屑的说, “既然如此,你们放我走。”蒋文轩面无表情的将手机收了起来, “你觉得我蒋家是什么地方,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黄依依一听这话当场炸毛, “蒋文轩,别忘了是你将我给抓过来的。”蒋文轩很好脾气的说, “黄小姐,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蒋文轩的助理姜梓新说, “黄小姐,我们总裁请黄小姐过来是有事要弄清楚,绿影有监控,可以证明黄小姐是自愿跟我来的。”黄依依咬牙, “……”的确是她大意了, “我现在想走了行不?”蒋文轩用手扶了扶眼镜, “黄小姐,你既然来了,事情不交代清楚就走,你认为可以?”黄依依并不怕蒋文轩,冷笑, “蒋文轩,我不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蒋文轩还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这话该我问黄小姐吧,我妻妹怎么得罪黄小姐了,要对她下如此毒的手?”呵,还好意思说怎么得罪她了,那女人怎么争对她的,蒋文轩是瞎子看不见? 冷笑一声,黄依依说, “蒋文轩,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呀。”蒋文轩, “是吗?看来黄小姐的记性不好呀。那我就给你提个醒,廖小姐跟谭小姐是你的朋友没错吧。她们两个雇凶将李思思伤的住进医院,黄小姐别跟我说不知道。”黄依依轻笑了一下,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听你的意思,我怎么觉得你在怀疑是我指使她们做的?”蒋文轩不辩喜怒的说, “别说,我还真是这个意思。”是又怎样,你有证据?别说这件事不是黄依依指使的,就算是的,她不承认,蒋文轩还能将她怎么办, “原来你今天让我过来就是要给我扣上顶雇凶伤人的帽子?”蒋文轩说, “我是合理怀疑。廖小姐谭小姐跟李思思无冤无仇的,你给我个理由她们为什么要对她动手?”黄依依笑, “蒋文轩,按照你的理论,我还是长岛的,跟s市的李思思在我来这之前,跟她连面都没见过,不就更没有对她动手的理由了?”蒋文轩, “你的意思是,廖小姐跟谭小姐就是看李思思不顺眼,所以才让人揍她?”黄依依说, “你不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蒋文轩点头, “不可否认,的确有这个可能。既然如此,姜梓新,替我将黄小姐送回去。”黄依依, “……”什么意思?费了那么大的劲将自己给弄过来,就只是轻描淡写的问几句就将她给放了? 黄依依狐疑的看着蒋文轩没有动,她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蒋文轩, “怎么不走?”黄依依, “你真放我回去?”蒋文轩, “瞧你说的,我请你过来,是问情况的,既然你说跟你没关系,那我就相信你不知道这回事。”黄依依说, “本来就不知道,谁打的人你们找谁去。”蔡家明在一旁说道, “你既然这么说,我们就按照你的说,冤有头债有主,这笔帐我们肯定要算到她们两个人的头上。”黄依依冷哼一声, “你们爱找谁找谁去,跟我没关系。那个谁,刚才你的总裁让你送我回去,快点。”蒋文轩看向姜梓新,他马上会意对黄依依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依依趾高气扬的往外走。刚才她真的吓了一跳,以为这次很难脱身,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结果他就这么不疼不痒的问了两句。 看来,他跟李思思的关系也没那么亲近嘛,难怪廖谭两位小姐敢大白天的带人到新月去揍人。 如此精彩的画面可惜她没能亲眼看见。思及此,黄依依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医院里,周以沫一路小跑的来到住院部,进去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竟然没有问李思思住在哪个病房。 前面有正好有两个护士,周以沫赶忙过去询问, “护士小姐,请问李思思小姐住在哪个病房?” “1病房。”护士记的很清楚,因为李思思被送来没多久,蔡家明跟蒋文轩两大帅哥就过来了。 “谢谢!”周以沫赶忙的向1病房跑过去。李思思正躺在床上百般无聊的翻看着手机,想给周以沫打电话又怕她看到自己脸上的伤,纠结中,周以沫推开了病房的门。 “你,你怎么来了?”李思思听到门响一抬头,周以沫就站在门口,她下意识的想躲,不想给周以沫看到脸上的伤。 周以沫三步两步的来到她的床前, “现在躲是不是晚了点?”李思思一咧嘴想给周以沫个笑脸,结果牵动伤口疼的她只哎哟。 周以沫赶忙问, “是不是很疼,我去叫医生。”李思思说, “不用,没事的。”周以沫心疼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没事?天杀的,竟然对你下这么重的手。报警了没有,没报我现在报。不,不能报警,我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忽然的周以沫想到报警是便宜了廖小姐跟谭小姐两人,虽然她们指使人动的手,但警察又不会对她们动手,大不了关她们几天,赔些医药费什么的。 要是这样岂不是太便宜她们了?周以沫不要,她们将李思思伤成什么样,她就要加倍的让她们奉还。 李思思知道周以沫心里不好受,拉着她的手安慰说, “你别这样,我你还不了解吗?你什么时候见我吃过亏?既然我都伤成这样,他们伤的比我还重。”周以沫见李思思都这样了还在安慰她,心里更加的难受, “都是我连累了你。”李思思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那几个人脑子坏掉了才会跟疯狗一样乱咬人。你没必要将什么事都揽上身。”不可否认是跟周以沫有一定的关系,不过扪心自问,李思思的确也是看不惯黄依依那种人,她觉得她跟黄依依这种人八字犯冲,除非她们别见面,否则这一架早晚是要干上的。 周以沫怎么可能不揽上身?因为她的原因,李思思被打的住进了医院,秦叶到手的合同也搁浅了,听秦青林的意思,极有可能还会影响到秦叶的前途。 越想周以沫心里越不安, “跟黄依依闹这么僵,我其实要负很大的责任。我不过是个假秦太太,何必要跟她较真呢。”有些事退一步未必海阔天空,但是进一步一定万丈深渊,是自己没有将度给把握好。 李思思却不这么想, “这不是真假的问题,而是秦少根本对她没兴趣,她恼羞成怒直接找秦叶呀,拿别人撒气算怎么回事?”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四章跟我没关系网址: 第三百零五章少有的正经人 周以沫摇头, “这不是他们那种人惯用的计量吗?找秦叶弄不好就闹掰了,毕竟他们之间还有很多的利益牵扯,凡事留一线,谈不成感情还能谈钱,没说破就还能继续装傻充楞。”李思思不屑, “做人虚伪到他们这个地步还有什么意思?”周以沫说, “但是人家觉得正常,这就是我们跟他们的差距,有些事我们一辈子都学不会,所以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人家觉得是理所当然。”李思思冷笑, “你说的没错,他们这一套我一辈子都学不会。”周以沫, “你觉得人家没意思,人家觉得挺好的,价值观的不同吧。”就跟白娇一样,人漂亮而且能力也有,不给秦青林当小三,一样能活的很潇洒,但是人家就是觉得值得。 李思思叹气, “可能我们真是不同类型的人,沫沫,你不答应秦少是不是怕他也会跟他的父亲一样吧?不过,个人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人。”秦家一直都处在风口浪尖,关于他们家的八卦一直都没断过。 秦青林年轻的时候就是个花花公子,跟陈月玲结婚更是商业联姻,婚后没多久就出轨也很正常。 反观秦叶就不一样了,这些年他从来都没有过绯闻,跟周以沫协议结婚也是以礼相待,一直都很尊重周以沫,所以李思思才会极力的撮合他们在一起。 “生在他们那种家庭能保持自己的本性,的确是很不容易。好了,我们不说他了,还是说说你,你也是个不肯吃亏的,打算怎么办吧。”对于秦叶的人品,周以沫也是认可的,只是他们家里的环境太复杂,而且周以沫感觉到秦家马上要出大事了。 她倒也不是怕事才不跟秦叶一起,主要是她自己还一身的麻烦,怕再给秦叶添麻烦。 李思思说, “你出了这个门右拐,第三个门就是那两个混蛋住的病房。听说断胳膊断腿了,他们都这样了,你说我还怎么办?人都有恻隐之心是吧。”周以沫一时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李思思说, “意思就是,他们现在比我惨的多,而且他们不过是个工具,拿工具出气也没意思,要找肯定找幕后之人。”这点周以沫非常的赞同, “我也是这个意思,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两个女人?”一想到廖小姐跟谭小姐嚣张的气焰,周以沫就来气。 “弄花她们的装,而后丢到人最多的广场上示众。”李思思还没开口,贺三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接着人也走了进来。 手里拿着花跟果篮,一进来就大惊小怪, “哎哟,那两个混蛋还是不是男人,怎么可以对美女下这么重的手?而且还是往脸上招呼。”周以沫直接无视了他,李思思则口气不善的问, “你过来干什么?”贺三嬉皮笑脸的说, “这不听说你受伤了,我特意的过来探望么?怎么样思思姐,我够意思吧。”李思思哼了一声, “你的消息真够灵通的。”贺三带着谄媚的说, “我这是心里有思思姐你,所以会对思思姐的事情关注。只要思思姐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我在所不辞。”周以沫在一旁颇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 “行了,别整这些没用的,说说你来这的目的吧。” “瞧您说的,我有那么功利吗?二位姐姐就是我的亲姐,你们受了委屈比我受委屈还让我难受,我过来就是请示二位姐姐的,只要你们一句话,这仇我来报。”周以沫不开口,贺三真有些怕,不敢跟她说话,这会赶忙的过来献殷勤。 周以沫差点没给他的话恶心到, “是吗?你思思姐的伤你也看见了,我们的要求也不高,你思思姐伤成什么样,就让她们也体验一把。就这样吧,你还不去找廖小姐跟谭小姐?”贺三赔笑着说, “这是必须的,二位姐姐放心吧,这个任务我保证完成。”周以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你还不去?”贺三点头又哈腰的回道, “是,我这就去。但是二位姐姐,弟弟我这么乖,有没有奖励?”就知道他无事不登三宝殿,周以沫不动声色的问, “你想要什么奖励?”贺三一听两眼放光,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就是……二位姐姐能不能给我一点点跟女朋友相处的时间,我们好久都没单独在一起了。”周以沫狐疑的看着他, “女朋友,你有女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说着眼睛在他的身上转了一圈, “真是小瞧你了,就你这小瘪三还能找到女朋友,说说是哪家的女孩这么不睁眼跟你处朋友。”贺三, “姐姐,你就别打击我了。是,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好,不该跟二少混在一起,我发誓一定改过自新,就给我个机会让我跟佳佳交往呗。”这些天徐艾佳上班就在公司,下班就在李思思家,贺三又不敢到李思思家去找人,心里急的不行,已经找过徐母好多次了。 软硬都用了,徐母也到公司找过徐艾佳,结果一点用都没有,他这才厚着脸皮过来跟李思思谈条件,结果还遇到周以沫。 周以沫说, “贺三,不是我打击你,就你这样还想跟佳佳交往?”这话也太直白了,贺三心里有火,但又不敢发出来,不过语气就冷了不少, “姐姐,人不可貌相,我怎么就不配跟佳佳交往了?”周以沫说, “我说你不配了吗?我是问你跟佳佳交往能不能当家,如果你的家人不同意,你能义无反顾的娶她吗?”贺三一愣,他不过是见徐艾佳长的漂亮而且还很有名气,带出去有面子,至于结婚他压根都没想过。 但周以沫这么问,他肯定不能说他只是玩玩,于是信誓旦旦的说, “我肯定还是会选择佳佳,我是成年人了好吧。”周以沫点头, “看来你的确是很有诚意,不如这样,我来给你们当个大媒人如何?”原以为周以沫还会继续反对,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简单就答应他们交往了,而且还要给他们当媒人,喜欢的贺三眼睛都眯缝到一起了, “那感情好,还是姐姐疼我,谢谢姐姐。”周以沫轻笑一下, “佳佳是个好女孩,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这就给你的父母打电话,你们两家的长辈见上一面,以后你们也可以正大光明的交往。”这话一出,贺三就笑不出来了, “姐姐,太急了点吧。”周以沫说, “不急,你也知道,佳佳比你要大几岁,已经到了适婚的年龄,既然你这么喜欢她,干脆将婚礼给办了吧。”这才一会的功夫,周以沫直接由他们交往上升到结婚徐艾佳是漂亮,但他还小呀,还没玩够,怎么可以这么早结婚呢。 就算他答应,他的父母也不会答应。毕竟徐艾佳只是个模特,他的父亲最讨厌他跟娱乐圈的人混在一起,要是知道他要娶圈里的人,不打死他才怪。 贺三的脸色越来越差,脑门上已经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汗。周以沫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知道他快顶不住了,这才给了他个台阶下, “要不这样,你自己回家跟你父母先打声招呼,他们同意了你再过来跟我说如何?”贺三的唇角抽了又抽,勉强笑了一下, “这样也好,我找个机会跟他们说。那个,思思姐还伤着需要休息,我就不打扰了,改天再过来看她。”再待下去,贺三可受不住了,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我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李思思对着门口狠狠的呸了一口,她要不是伤着,早就跟他动手了。 周以沫倒是比她看的开, “跟秦风还有梁林混在一起的能是个好东西?我现在只希望佳佳的母亲能从佳佳的幸福着想,别再给她到处张罗富二代。”李思思摇头, “我看有些难,你没跟她妈接触过,不知道她那人有多固执。尤其是心疼她的小儿子,希望小儿子以后能够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她自己没能力,自然将希望都寄托在佳佳的身上。”摊上这么个妈,徐艾佳也真是难受,周以沫不由的感慨, “她也不想想,那些所谓的富二代有几个是正经人?”李思思说, “但是佳佳的母亲不这么想,那次佳佳就这么怼她,她老人家还振振有词的说,别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总有几个好的,比如秦少就不错。”这话还真是徐母说的,当时她老人家是这么说的。 周以沫要名气没名气,要脸蛋没脸蛋,哪哪都不如自己的女儿,她都能走狗屎运找到秦少。 她的女儿如此优秀,不说找个比秦叶强的,跟他差不多的应该没问题吧。 李思思当时听后差点没掉头就走,对于徐母的印象又差了很多。要不是怕说出来怕徐艾佳尴尬,她刚才就不会给徐母留面子。 但这话落入周以沫的耳朵里就成了李思思又在替秦叶说好话,她无奈的看着李思思, “是,他很不错。你男朋友呢,你什么时候带他出来跟我们见面?” “他在外地出差,等有机会再说吧。”李思思赶忙的推搪,虽说她对对方印象很好成熟稳住,还事业有成,她很满意,但是他们毕竟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她觉得有必要再考察一段时间。 “这个机会就很好呀,你受伤,他过来也是应该的。”选日不如撞日,周以沫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值得李思思托付终身。 李思思摇头, “他到外地谈生意了,不能告诉他我受伤了,免得他担心。”周以沫盯着她看, “这么护着他,看来你是真的喜欢他,长什么样,干什么的?”李思思呵呵两声,不好意思的说, “你早晚都会知道的。”害羞了?即便是周以沫跟她这么熟了,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小女儿状,看来她是真的喜欢那个男人。 周以沫越发的对那个男人好奇,恨不得马上就看到他,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快点给他打电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五章少有的正经人网址: 第三百零六章上不了台面 李思思说, “他真不在s市,要不这样,等他回来就安排你们见上一面。”周以沫说, “要不,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吧,暂时见不到人,听听声音也好呀。”李思思拿她没办法,看着电话有些纠结要不要打。 周以沫直接将电话递到她的手里, “打吧,你要是不好意思,告诉我那个是他的号码,我给他打过去。”李思思只好说, “怕了你了,我给他打……”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周以沫走过去开门,只见秦家的管家站在门口, “管家,你怎么来了?”管家说, “大少奶奶,老董事长请你跟大少爷回去一趟。”周以沫这才想起老爷子的确给她打过电话,当时他们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但是秦叶跟她说了李思思的事,她不放心才回来的。 李思思说, “沫沫,既然你有事先走吧,蒋文轩给我请了看护,有看护照顾我你放心。”虽然李思思浑身都是伤,但基本上是皮外伤,并没有伤筋动骨,周以沫想了想说, “好吧,我晚点再回来看你。”李思思说, “嗯嗯,你回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周以沫拿起包包,跟管家一起出了李思思的病房, “管家,秦叶还在外面吗?”这时已经到了电梯门口,正好电梯门开,他们两个人进去,管家按了关门的按钮之后才回答, “是的,大少爷还在下面,正在跟黄小姐通电话。”听到黄依依的名字,周以沫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怒意,但很快就收敛了情绪。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管家还是扑捉到了, “大少奶奶,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周以沫说, “你说。”管家说, “大少爷跟黄家的这单生意是跟老董事长立下了军令状的,如果黄了大少爷就要自动的辞去总裁的职务。所以,还望大少奶奶大局为重。” “军令状?”周以沫下意识的咬了一下这几个字。管家很郑重的点头, “是的,大少爷在董事会上保证的,两年时间,要是不能拿下这个项目,并且赢利的话,他就自动辞去总裁的职位。想必大少奶奶也知道,大少爷的压力还是很多很大的。”周以沫当然知道,冷笑, “难怪黄依依会如此嚣张,竟然派打手到新月耀武扬威。”还有这事?难怪大少爷会动怒,管家问, “李小姐的伤?”周以沫说, “下午刚上班,廖小姐跟谭小姐就带了凶神恶煞的两个男人过来,打着要跟我们新月做生意的旗号对我们是百般刁难,目的就是想激怒我,好让那两个男人借题发挥。那两个男人因为要冒得罪秦家的危险,觉得他们之前给的价钱太低希望她们加钱。两方因为价钱没谈拢离开了新月。这时我接到秦叶的电话说他难受,我便回家了。我走之后,他们便将气都撒在了李思思的身上。”管家脸色一变, “太过分了,当秦氏是什么了?”之前他对黄依依的印象就不怎么好,年纪不大报复心奇强,别看管家一个下人,要不是看在黄老的份上,他都不搭理她。 当年黄老也有心跟秦家结亲,老爷子见黄依依长的不错,人也机灵有点动心,便问了管家的意见,当时管家直言不讳的说她配不上秦叶的人。 至此后,老爷子再也没有动过要撮合他们的心思。没过多久秦叶就跟周以倩订婚了,黄老表面上什么都没说,生意还是跟秦家照做不误,但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黄老对秦家有了隔阂,只是这黄大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高调的追秦叶,甚至还找周以倩摊牌要跟她公平竞争。 如今,秦叶跟周以倩各自结婚,但这位黄大小姐竟然对秦叶的热度一如既往的高,又将矛头对准了周以沫。 对周以沫,管家说不上有多喜欢,但绝对是佩服的。因为他觉得此女有胆识,一个协议妻子竟然敢怼秦青林,不将白娇放在眼里。 就冲这点,管家觉得有必要帮她一把,他毫不犹豫的拿出手机,给老爷子发了信息,将黄依依的所作所为报告给了他。 当然,就算他不说,周以沫见了老爷子之后也会说的,只不过效果没有管家说的那么好。 见管家低头打字,周以沫大致也能猜到他是在给谁发信息。她很识相的待在一旁做个透明人。 管家给老爷子发完信息之后,电梯也到了一楼,两人往外走,管家再次出声,这次是叮嘱周以沫, “你说的这事我会派人调查给李小姐一个交代,但是黄依依那边,能不跟她正面冲突就别跟她起冲突,如果她实在不讲理,你可以推给大少爷。”管家这么说也是诚了份好心,周以沫毕竟跟秦叶只是协议结婚,有秦家大少奶奶身份的一天,黄依依奈何不了她,万一协议结束了呢。 周以沫说, “我知道了。”两人出了医院,远远的望去,秦叶一手握着手机一手夹着根烟,一边打电话一边吸烟。 周以沫看了管家一眼,见他站住了,也没继续向前。秦叶回头看见站在台阶处的两人,将烟蒂扔在地上,而后用脚踩灭,跟对方说了句,我现在很忙,有空再说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很优雅的将手机装进兜里,再次抬头,周以沫跟管家已经在往他这边走了,他转身上车,这次他坐的是驾驶的位子。 管家自己开车来的,周以沫则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秦叶替她将安全带系好, “李思思的伤没事吧。” “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估计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周以沫大致的将李思思的情况给秦叶介绍了一下。 秦叶说, “没事就好。”李思思告诉她,那两个男人伤的比她重,很显然是有人替李思思报仇了,周以沫看了他一会问, “秦叶,那两个打手是不是你派人打伤的?”秦叶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周以沫。 周以沫就知道一定是秦叶,心里感激她为李思思做的这一切,但也不希望他在这件事上牵扯太多, “他们虽然可恶,但说到底就是几个三观不正是非不分的糊涂蛋,给点教训就行了,没必要将几家的关系弄僵。”秦叶冷着脸说, “她们所以无法无天,就是她们的家长惯出来的。他们不明是非,我就让他们明白,有些事不能做,有些人不能惹。”周以沫, “话虽如此,但你以不是他们的监护人,二不是教育部门,没义务管教他们。”秦叶, “他不招惹我的人,我自然不会管他们,这次是他们主动凑过来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得不承认,秦叶没错, “但是,毕竟秦氏正在跟黄家合作,关系弄僵了对谁都不好。”秦叶才不这么看, “是他们先挑事的。”周以沫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只好软语相求, “就算是为了思思行吗?你也知道,她根本斗不过黄依依,将黄依依给得罪死了,吃亏的还是她。”秦叶不以为然的说, “未必吧,我这么跟你说吧,就算我不出手,也一样会有人为她讨回公道。”周以沫慢半拍的问, “蒋文轩?”秦叶说, “她那声姐夫可没白叫。”呵,真没看出来,蒋文轩竟然如此的讲义气。 不让秦叶参合,周以沫也没想过要放过黄依依,她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用什么办法,蒋文轩的出现无疑的是最大的助力,有他出面,她完全可以放心的在一旁看戏了。 没有牺牲好友的利益,周以沫心情好多了,一路上还哼着小调。秦叶都忍不住回头看了她好几眼,心说,这丫头心真大,知不知道回去是挨训的? 不过,心态好毕竟是好事,要知道在秦家这个尔虞我诈的环境里,没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只怕生存不了。 半个小时之后,秦叶将车停在老宅的院子里,刚刚下车,管家的车也到了,三人一起进了客厅。 跟往常一样,老爷子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秦青林跟白娇坐在下首。跟平常不太一样的是,秦风跟周以倩竟然也在坐。 看到他们进来,白娇赶忙的站起来笑脸相迎,她先关心了秦叶的身体, “小叶,打针后,有没有觉得好一点?”秦叶直接无视了她,面无表情的往里走,周以沫替他回答, “已经好多了。”白娇一副放心了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埋怨了周以沫两句, “沫沫,不是阿姨说你,怎么可以将小叶送到那种小医院,不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呢。”秦青林在一旁哼了一声很不屑的说, “到底是小户人家的孩子,只知道生病了去医院,而且去便宜的医院可以省些钱,哪里想到好于不好?”别说,当时周以沫就是这么想的。 她觉得吧,不过就是吃坏了肚子,吃点消炎药就好了拉肚子的亏得是秦叶,要是她连医院都不会去。 而且事实证明,秦叶挂一瓶消炎针差不多就好了,私立的贵族医院跟公立医院有什么分别? 周以沫老老实实的回答, “是这样的,当时没想到要给私人医生打电话。”秦青林一脸嫌弃的看着她, “你也只会想到出风头跟人打架。”周以沫低着头不看秦青林,小声的辩解, “那几个票贩子太过分了,连老奶奶老爷爷的钱都骗。” “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呢,那两个人被骗那么多人看见怎么不出面说话?要你多管闲事,现在好了,整个s市的人都知道秦家大少奶奶在医院撒泼,你的脸丢光了不说,连同秦家人跟着你一起丢脸。”秦青林恨铁不成钢的教训周以沫。 白娇瞥了一眼周以沫身边的秦叶,见他没有出面维护的意思,大着胆子在一旁补刀, “沫沫,像我们豪门媳妇最忌讳的就是被人说粗野,你今天在医院的确是冲动了。还有,公立医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你带着小叶过去看病,别人会怎么想我们秦家?”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六章上不了台面网址: 第三百零七章逆转 “不就是在公立医院看了个病吗?能怎么看。”周以沫抬头疑惑的看着白娇,秦青林还有那个江帆不都去公立医院看过病吗? 白娇像个很有耐心的长辈,给周以沫解释, “沫沫,我们秦家是s市的首富,平常出门都有司机助理还有保镖跟着,你这忽然的去了公立医院还为了一个号跟票贩子讨价还价,最后还大打出手,别人会认为我们秦家不行了,对我们秦家的名誉也是中损失。”周以沫木讷的站在那里,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到几块钱的号就被票贩子炒到炒到几百甚至上千觉得不合理。”秦青林没好气的说, “不合理的事多了去,你能管几件?这下好了,都知道秦家大少爷去了公立医院打针,连一千大几百的票号都出不起,大少奶奶还跟人讨价还价。”丢人,太丢人了,秦青林一想到就脸上火辣辣的发烧。 老爷子也在一旁直摇头。秦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动声色的坐到秦风的旁边,也没帮着周以沫说话。 秦风心里不免畅快,他也有被人抓小辫子的时候呀。不动声色的瞥了秦叶一眼,觉得不趁这个机会刷刷存在感是浪费机会, “大嫂,勤俭持家是美德,但像我们这种家别人就会认为是在作秀,这还是最好的一种情况,就怕有心人利用,说秦家到了穷途末路,对公司都会有影响。爸爸的话是重了些,也是为你好。”周以沫低着头,被秦青林轮流教训,已经让她心里憋屈了,又加上一个秦风,她心里难免不服气,嘴里嘀嘀咕咕的, “对公司有影响,你还去?”秦风眉头一挑, “你说什么?”周以沫闭嘴不说话,她说什么,他能不知道? “周以沫,你这是什么态度?犯了这么大的错,不知道反省,反而在这里混淆视听。”秦青林见她还要攀咬秦风,一股莫名之火往上串。 周以沫低头不语,秦风见老爹震住了她不免有些得意。一旁的秦叶则面无表情的说, “我在打针的时候,看见你跟萧红。”秦风, “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第一人民医院有心跟我们秦氏合作,爸爸让我过去跟院长谈谈,我就带萧红一起去了。”秦叶, “就是字面意思,换个说法,我想你听的更明白些。你想别人知道的还有不想别知道的,我都知道了。”秦风的脸色一下子变的很难看,萧红当时跟他说过这事。 周以沫有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但那又怎样,现在萧红已经将手术做了,就算大家知道她去打胎,怀疑孩子是他的,那也只是怀疑并没有事实依据,他完全可以不承认。 “大哥,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有话呀,就像是我跟萧红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勾当。”秦叶一笑, “什么叫像是?应该说就是有,难道记者在你的办公室拍的照片都是假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已经死无对证了嘛。可你万万没想到,我将打下来的胎儿组织让医生保留了一部分,并且拿了你的dna还有萧红的,跟胎儿比对。” “我是什么尿性,爷爷又不是不知道,大不了给他骂一顿呗。”秦风根本就不在乎,整个s市,谁不知道他跟萧红有一腿,搞大她的肚子很正常的事。 “就是不知道爷爷知道私自跟外人勾结,将自家医院的资源转给别人,吃里爬外会怎样呢?”秦叶不紧不慢的说。 秦风, “……跟第一医院合作,爷爷也同意了,你别想吓唬我。”秦叶, “你是合作?巧了,我今天正好得到医院的一份内部文件。这份文件上清清楚楚的写明,秦氏无偿的捐赠一批医疗设备给第一人民医院,作为回报,会给秦总经理一笔丰厚的回报,由秦风代收。”秦风面如死灰,终于说不出话来,半天才缓过来, “你要怎样?”秦叶, “你觉得呢。”秦风纠结了很久,终于还是站了起来, “爷爷,爸妈我想起还有些事要做,先走一步了。”什么是还比搬到秦叶重要? 现在已经逼的周以沫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而秦叶至始至终连一句话都没敢说半句话。 就算他不说话,秦青林今天也不会放过他。黄依依那边他已经谈好了,只要秦叶坚持不妥协,她就不跟他签合同。 自己的儿子什么秉性,秦青林比谁都清楚。他宁愿辞职,也不会跟黄依依妥协。 老爷子正在气头上,再过一会,他再将秦叶犯的错也摆在桌面上,秦风在一旁穿针引线的帮衬几句,一怒之下,老爷子还不直接收回秦叶的权利? 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了,这小子竟然要离场,秦青林脸一沉, “怎么,怕你哥跟你嫂子日后迁怒你,不替他们说情?你要是这么想,就是大错特错,犯了错就要认,而后再改正,遮遮掩掩的,以后难免还犯错。”接着,秦青林将矛头指向秦叶, “你看看你,自从跟这小户人家的女人结婚后,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路边摊,垃圾食品来者不拒,吃那种东西,你也不怕掉价?”秦叶不冷不热的说, “食品加工出来就是给人吃的,那么多人吃了都没掉价,怎么单单我吃了就掉价了呢。” “你,好好好,你自己要自找下贱,我也管不了你。为了这个女人,你连黄家这么重要的客户都得罪,你说你哪里还像个总裁了?”秦青林越说越气愤, “别忘了,你可是跟你爷爷立过军令状的,就算你爷爷不追究,公司的那些股东们呢,你要怎么堵他们的嘴?”秦叶说, “我从来都没有要堵过任何人的嘴,我秦叶做生意有我的原则,公平交易双赢互助,超出这个范围,我不介意放弃。”秦青林猛的一拍桌子,怒不可遏的指着秦叶, “糊涂,男人在外面做事难免逢场作戏,你怎么就不开窍呢。”秦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嗤笑一声,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连出轨都要找如此光面堂皇的借口,我还算个男人吗?我的女人跟着我,一辈子大富大贵开心无忧,我也许保证不了,但至少在感情上对她尊重吧。” “呵呵,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情圣?”秦青林给秦叶气笑了, “如果你今年十几二十岁,说这话,我当你孩子气不懂事,你快三十岁了,怎么还这么天真?”秦青林越说越激动,秦风赶忙拦住他, “爸爸,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哥跟嫂子感情好,这是好事,你应该感到欣慰才是。我记得在我小时候你常跟我说,爷爷跟奶奶的感情就很好,说这话的时候,你很骄傲。”这混账东西,知不知道该站在哪一边? 秦青林伸手想推开秦风, “你给我一边凉快去。”秦风顺势拉住他的手,表面上是在劝说父亲,实际上提醒父亲, “爸,情况有变,他已经发现了我们在第一医院的秘密,此时不宜跟爷爷谈罢免他的事情。”这么大的把柄落在他的手里,难怪这小畜生一点都不急。 有一次的跟成功失之交臂,秦青林不甘心也只能忍着,他一把推开秦风,指着秦叶说道, “我知道你跟老子犟嘴已经成了习惯,行,老子也不跟你说什么大道理,免得你还给老子扣顶破坏你们夫妻感情的帽子。别的话我什么都不说了,你是公司的总裁,合同临签前起了变故,你是不是该想办法挽回?”虽然白娇不知道秦风对秦青林说了什么,但他忽然转了口风,白娇马上反应过来,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 心里恨得不行,临死还拉垫背的,白娇说, “黄小姐也是孩子心性,好胜心强,比赛输给李思思不过是面子上过不去,只要沫沫跟她和解,我想合同的事也很容易解决。”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老爷子这时候开口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一点小误会说开了就好,黄家跟我们家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心存芥蒂。沫沫,这件事就交给你如何?” “是,爷爷,我会谨慎处理的。”说的真轻巧,这是一点小事吗?李思思还躺在医院呢。 但一想到秦叶的军令状,周以沫只好忍气吞声先答应他们,反正就算她不出面,蒋文轩也不会饶了黄依依的。 思及此,周以沫的心情才好一点。白娇故作高兴的拍手笑道, “好了,雨过天晴了。小叶沫沫,你们今天就在家吃饭吧,阿姨亲自下厨做几道小叶跟沫沫喜欢吃的菜。倩倩,你过来帮我。”周以倩赶忙的站起来, “好的,妈!”等到他们两人进了厨房之后,周以沫也来到秦叶的面前, “我扶你回房休息。”秦叶站起来,只跟爷爷打了招呼, “爷爷,我回房去了。”老爷子说, “去吧。”两人手挽手的向楼上走去,看的秦青林直叹气,指着他们的背影要跟老爷子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一进自己的房间,秦叶就对周以沫说, “你没必要委屈自己跟黄依依和解,合同不签,她黄依依回去也一样交不了差。”周以沫说, “你不用担心我会受委屈,毕竟这在s市,黄依依再霸道也知道这里是谁的主场,她不能不顾虑。”但是要让周以沫跟黄依依低头,秦叶的心里就是不舒服,要知道她顶着的是秦太太的名号,他秦叶的妻子,在s市都不能横着走,他这个s市的阎罗王不是浪得虚名了吗? “合同的事,我自有主张,真的,你不用担心。” “我不是担心黄依依,而是你的家人,外面的人好解决,但是家人就不能不顾虑了。”对于秦叶的能力,周以沫从来都没有怀疑过。 但是老爷子今天的态度让周以沫担心,他别看他老人家一言不发,好像很中立的样子。 但是,如果没得到他的应许,至少是暗示,秦青林又怎么敢如此的理直气壮?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七章逆转网址: 第三百零八章要抢你的老公 黄依依先联系周以沫,告诉她到自己下榻的四季春酒店找她。这家酒店是秦青林帮她安排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可能是因为秦青林的原因,对黄依依相当的客气。 黄依依虚荣心得到了满足,在这里住的还算是顺心。最让她开心的是,秦青林不分青红皂白,无条件的站在她这一方打击他的儿媳妇。 她完全忽略掉秦叶之前对她的态度,生意是慢慢的谈的,人的感情也是,她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周以沫接到她的电话时正在李思思的病房,挂断电话后,李思思问, “是黄依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周以沫只是嗯了一声。但是李思思就气的不行了, “这女人狂的什么劲?”周以沫, “小人得志你应该听说了。”李思思一副她又欠揍了的说, “让她给我等好。”她恨自己伤还没好,要不然一准就冲过去找黄依依了。 周以沫不以为意的说, “她那种人也就是纸老虎,表面上叫的凶其实并没有什么底气,看她如此着急的找我就知道了。”李思思眼睛瞪的圆溜溜的, “人家找你是跟你谈判,要抢你的老公。”周以沫一笑, “她想要就能要的去的?这点自信我还有的,秦叶眼光没差到要她不要我。”李思思噗哧一笑, “你承认他是你老公了?”周以沫一脸的认真, “这不是承认不承认的问题,而是事实的问题。好了,我不跟你说了,得去赴约了。”李思思不放心的叮嘱她, “有事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要硬撑。”周以沫应了声,开车去了世纪春,她一下车子,便径直朝酒店内走去。 前台客服远远地看见周以沫,两人交头接耳说了几句话,待周以沫走到面前时,已然挂上职业性的微笑:“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周以沫边走道:“是你们这的住客黄小姐约我来的。”客服笑道:“不好意思,请问你是周小姐吗?”周以沫抬起头,与客服对视了几秒,随后点头道:“对,我是。”客服将一张名片递给她, “这是黄小姐留下的,她吩咐了,您来后给她打电话。”周以沫接过名片,抿了抿唇,她对客服说了声谢谢后,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捏着名片久久没有拨出上面的号码。 黄依依搞什么鬼?美目转了转,最终她还是拿出手机,按照名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她倒是想看看黄依依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电话刚拨通不到一秒,黄依依立马就接了,给周以沫一种他一直等着这通电话的错觉。 周以沫好客气道:“喂,黄小姐,我是周以沫。”确认是周以沫后,黄依依心底呜呼了声,立刻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换了只手接电话。 和内心的雀跃截然相反,她尽可能平静地说:“哦,周小姐啊,有什么事吗?”白娇已经给她打过电话了,说昨天秦青林将周以沫好一顿的教训,就连秦老爷子也站在她这一边,黄依依此时膨胀的不行。 不是你打电话约我过来的么?现在拽的又是那般,周以沫轻笑一下说:“我现在在酒店大厅,前台说让我打电话给你。”黄依依狡诈地笑着,她得意洋洋地说:“哎,我刚才有点事出去了!”周以沫淡淡的说, “这样呀,那你忙。”黄依依以胳膊枕着脑袋,靠在沙发上, “要不这样,中午我接你一起吃饭?”周以沫说:“不用了,你这么忙,太麻烦了。”黄依依说, “不麻烦,我有话跟你说,就这样吧。”周以沫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挂断电话往外走,刚上车,李思思的电话就过来了,她接起, “喂?”李思思问, “那个女人在你身边吗?”周以沫猜她也是问黄依依,直说了, “没有,她压根就没露面。”她将黄依依让前台代为转达的事说给李思思听。 李思思说, “她是不是有病?”周以沫说, “她们那种人就剩那点爱好了,我都不生气,你生什么气?”李思思说,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这种人素质太差,根本就不赔当你的情敌。”周以沫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只有你才觉得她是我的情敌,你问问秦叶给没给她机会?”李思思一想, “也是,她那种人自作多情。”周以沫说, “不生气了?好好养病,我下班后来看你。”挂断电话后,李思思越想越不爽,发了个朋友圈,内容言简意赅: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好自为之。 她设置了只对黄依依可见。朋友圈发出去的刹那,李思思有种向黄依依宣战的既视感,她从来都不怕惹事,何况她们之间的恩怨还没了呢。 盯着手机刷新,李思思焦躁等待黄依依的反应,只要黄依依心底有鬼,不可能看不懂她**裸的明示。 果然,消息发出去的十几分,李思思手机响了一声,一条微信进来,打开一看,是黄依依的头像。 她问:你朋友圈是发给我看的吗?隔着手机,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也听不见对方的语气,李思思手指却毫不犹豫的在屏幕上打出:是。 不多时,黄依依问:你是什么意思?李思思回:字面上的意思。结果对方干脆利落的说:别多管闲事。 李思思的火瞬间被挑起,打字道:没人要管你的闲事,除非你做了亏心事。 黄依依:那也不关你的事。李思思:你要不是想抢沫沫的老公,我根本不认识你是谁。 几秒后,手机响起,黄依依发了语音过来,李思思片刻都没耽误,接通。 黄依依的声音传来, “李思思,这么大火气,我得罪过你吗?”李思思说:“你没得罪我,你对不起沫沫,你想伤害她就是不行。”黄依依笑了笑, “我谈我的恋爱,你管不着吧?”李思思说:“你怎么谈恋爱我管不着,你将主意打到我朋友的身上,我肯定要管。”黄依依:“你以什么身份管?你是周以沫什么人?”李思思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黄依依笑道:“别闹了,你是为周以沫还是为秦叶?”该说的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李思思懒得理她,不语,黄依依以为自己猜对了道:“你喜欢他。” “你少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什么为闺蜜,打着闺蜜的旗号接近人家男人的我见的多了。不过,我看秦叶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你对他倒是想法很多。”李思思怒道:“你少把脏水往我身上泼,自己行为不检点就把话题转到我身上。”黄依依道:“别把自己说的多高尚,明明就是求之不得,你要光明正大的说声嫉妒,我还能佩服你有点勇气,就怕这种打着替朋友亲人出气的旗号,其实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见多了,没劲。”李思思恼怒, “我喜不喜欢秦少跟你要抢人家老公当第三者有关系吗?”黄依依说, “怎么没关系?你接近秦叶充其量他给你个小三当,我就不一样了,他们家的长辈哪个不喜欢我,巴不得我现在就嫁到秦家去?”李思思都没见过如此自恋不要脸的人,都给气笑了, “瞧把你给美的。”黄依依说:“没办法,秦叶的家人就是喜欢我,有本事你去跟他家人告状,看他们怎么回你。”李思思没想到黄依依这么猖狂,蹙眉道:“破坏人家的家庭,你就一点歉疚都没有?”黄依依说:“周以沫跟秦叶根本就是门不当户不对,离婚是迟早的事,这点周以沫心里清楚的很,她都没说什么,你跟着操什么心?”李思思说:“没见过当小三还当的像你这样理直气壮,你也会说是他的家人喜欢你,秦少喜不喜欢你?你要做的可是他的太太。”黄依依大大方方承认, “他现在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暂时不接受我,我能等。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不选我,也不会选择你,你认识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喜欢什么样的人,你心里该有个数。脸,身材,性格,你要什么没什么,周以沫跟他还有睡后的交情,唯独你,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们之间清清白白,他对你就像对流浪的小猫小狗,不过是发发善心而已,我良心忠告,千万别会错意,也别喜欢他,你们根本不是一路人。”这女人简直就是有神经病,李思思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随便你说什么,本想提醒你悬崖勒马,既然你不愿意,你就好自为之吧。”黄依依笑, “周以沫那么聪明的人,一定能看出你肚子里藏了什么花花肠子,她现在不过是在利用你我自相残杀,等你替她将所有的情敌都解决掉之后,到时候看你们还能不能亲如姐妹。”李思思说:“我不用你操心,还是那句话,你配不上秦少,我跟沫沫之间的感情,你这种人根本就理解不了。”黄依依笑道:“我是他家人认可的妻子人选,周以沫也好你也好算什么东西?”李思思说, “我当秦少是什么,他跟沫沫都清楚,我懒得跟你这种人解释。我在秦家算什么东西不重要,不过我想给你提个醒,沫沫才是秦家认可,能带出去的大少奶奶。”黄依依继续道:“现在的确是她,再过几天就难说了。我突然想跟你打个赌,你现在就给秦叶打电话,告诉他我说的事,看他会怎么说,我赌他劝你不要管。”打就打,李思思挂断语音,借着这口气打电话给秦叶,电话响了好多声才被接通,秦叶熟悉的声音传来,有些低沉, “喂?”李思思有种感觉,秦叶那边不大方便接电话,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黄依依刚才叫嚣的话都还热乎着呢,秦家的人在支持她破坏周以沫的婚姻,所以她还是道:“秦少,我想跟你说个事,麻烦你找个没人的地方。”秦叶道:“什么事?”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八章要抢你的老公网址: 第三百零九章开诚布公的谈 李思思憋气也不服气,坦白道:“黄依依刚才向沫沫示威,约了沫沫又不出现,之后又打电话跟我挑衅,说暂时沫沫是秦家少奶奶,再过几天就指不定是谁了。”秦叶波澜不惊的回答:“嗯,我知道了。”李思思说:“那个女人就是个疯子。”秦叶说:“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她还说中午要约沫沫吃饭。”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 “我刚才跟她打电话吵了一架,她完全没有悔过之心,也不怕我告诉你,做人怎么能这样呢,她这不是欺负人嘛……”秦叶说:“我还有事,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李思思问:“你是不是喜欢她?”秦叶一声不响的将电话给挂了,不知为什么,李思思像是被人卡住喉咙,真的要向现实低头了吗他? 想到黄依依的话,犹如被人隔空扇了耳光,整张脸,整个身子都是麻麻的。 电话挂断,李思思望着某处发呆,自己怎么就这么傻竟然帮着他去劝周以沫,结果一遇到跟他利益相冲突的事,他就立马翻脸。 还真是现实呀,李思思望着望着,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什么都看不到,她控制不住流泪,就像控制不住心酸,从默默流泪到哽咽出声,委屈的不知如何是好,手机响,一条微信进来,她以为是秦叶要跟她解释,结果一看是黄依依。 黄依依说:电话打完了吗?秦叶怎么说?她是有理由得意的,刚才秦风给她发过信息,说秦叶在开会的时候接到了李思思的电话,秦叶连话都懒得跟她说。 看来秦青林的施压有了效果,作为黄依依,这个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她希望秦叶像爱上周以沫那样爱上她。 现在看来很有些困难,不过就算暂时得不到他的心,只要将他留在自己的身边,她相信,凭她的魅力,假以时日,他还是会喜欢上自己的。 跟黄依依的心情相反的是,李思思心底突然一阵揪痛,丢脸和委屈同期而至,秦叶喜欢不喜欢她都会跟她在一起,黄依依也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自己该怎么跟周以沫交代呀,她低头看手机,视线一阵阵的模糊,眼泪擦完了还有,擦完了还有,李思思能想到黄依依问最后一句话时的表情,肯定在嘲笑她是个大傻瓜。 深吸一口气,咬着牙,李思思给黄依依回复:看你能得意多久。发完这句话,李思思删除了好友,她不喜欢黄依依,一开始就不喜欢,那天吃饭要不是碍于蒋文轩的面子,她也不会加。 “怎么了?谁惹我们思思了?”蔡家明跟蒋文轩一进来就看见李思思在抹眼泪。 李思思正气没地撒,一看见蒋文轩就爆发了, “谁说秦叶喜欢沫沫到了可以抛开一切的地步,让我找机会撮合他们,这话还热乎着呢就翻脸不认人。有其父必有其子,垃圾,人渣!”持枪药了? 蔡家明收起玩世不恭的笑, “跟秦少有关?”李思思剐了他一眼,因为对秦叶有意见,连带对蔡家明也没好脸色, “废话!”蒋文轩用手扶了扶眼镜, “到底怎么回事?”李思思跟蒋文轩说话没有跟蔡家明那么冲,但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叶那人渣为了个项目要跟黄依依商业联姻。”蒋文轩连想都没带想的说, “不可能。”蔡家明也在一旁点头,要好他们早就好了,也轮不到现在。 李思思不信, “没什么不可能的,刚才黄依依那神经病女人给我打电话示威,我也跟你们一样的反应就打电话跟秦叶求证,结果人家话都没说就将电话给挂断了。”蒋文轩哭笑不得的问, “就为这事,你还气的在这抹眼泪?”李思思没好气的说, “这是小事吗?沫沫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竟然相信那个渣男是个能托付终身的好人,拼了命的替他说好话,沫沫都有些动心了结果那个渣男反悔了。”蒋文轩的重心在动心了三个字上,别的他都忽略了, “你说真的?”李思思会措意,以为他不相信秦叶是渣男, “他自己都默认了还能有假?”蒋文轩解释说, “我问的是周以沫动心了是不是真的?”蔡家明也非常的激动,凑到李思思的身边, “思思姐,你肯定小嫂子对秦少有那么一点点的意思了吗?”李思思被他们给气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你们不觉得现在讨论这个很没意思?”蔡家明说,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我这么跟你说吧,别说就一个秦氏的总裁,就算两个让他拿自己的感情去换他都不会答应。”李思思将信将疑, “真的?那他为什么一声不响的将电话给挂断了。”蔡家明很耐心的给她分析, “第一,秦少有可能当时不方便;第二,他一向不爱说话。”冷静下来,李思思觉得很有可能。 当时他是说交给他处理来着,是自己遇到周以沫的事就紧张嗦了一点, “我也是给黄依依气糊涂了,你不知道她有多恶劣,竟然还反咬一口说我看上了秦叶。她等着吧,我伤好了一定饶不了她。”能别这么冲动吗? 都进医院了怎么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蔡家明心里暗想,还好她不是自己的小姨子,要不然忙做给她善后的那个人就是自己。 心里这么想,嘴里说的还特别的贴心, “这种小事交给你姐夫就行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养伤。”说着还幸灾乐祸的看了蒋文轩一眼。 蒋文轩直接忽略了蔡家明跟李思思说, “你休息,黄依依的事你放心,秦先生怎么想我不知道,但她要进秦家别说秦叶就连老爷子的那一关都过不了。”周以沫回公司转了一圈没什么事就出来了,她回去换了身衣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不自觉的跟黄依依比较,也没黄依依说的那么差呀。 没过多久黄依依打电话过来催,周以沫开车去了约定的地点,这次她没有放周以沫的鸽子,因为周以沫隔着几米远便看到熟悉的背影,黄依依正蹲在路边逗猫,那猫白底花斑,不是很漂亮,八成是从哪窜过来的野猫,可黄依依并没有讨厌,还一直冲它招手。 看来她的心情不错,周以沫偷偷的看了一会儿,没有太久,还是主动上前,叫了声:“黄小姐。”黄依依转头,花猫看了眼周以沫,蹭一下子窜进绿化带里跑掉了,站起身,微笑道:“这么快就来了。”周以沫如实道:“因为之前你约了我,所以我将工作都安排下去了。”周以沫这是在隐射她不守信用放她鸽子,黄依依直接忽略说:“走吧,边吃边谈,忙了一上午真有些饿了。”进去后,周以沫如常跟她聊天, “黄小姐喜欢西餐?”她们进的是家创意菜餐厅,点完菜,店员离开,黄依依道:“也不行特别喜欢,什么吃多了都会觉得腻的慌。周小姐不常来吧。”在周以沫面前,黄依依的优越感爆棚。 说完像是想起什么来, “抱歉,我这个嘴直。”黄依依嘴上说抱歉,但却是一副很坦然的样子,她以为自己越是坦然,周以沫就会越是难堪。 周以沫说:“没事,你实话实说而已,又不是说谎。”完全没想到周以沫会这么说,接踵而来的震惊,让她呆愣的看着周以沫,脑子完全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周以沫却并没打算点到即止,继续道:“你觉得秦叶会喜欢你?”话问的相当的直白,黄依依到底是女孩子有些招架不住,她想吸气,可突然发觉已经半晌没喘气,连倒吸凉气的机会都没有,望着周以沫,她明显噎了一下,慢了几秒回道:“没有……”周以沫道:“别紧张,就当闲聊。”不是该对方狼狈不堪,完全被自己的气场笼罩吗? 但现实却没按照预想的走,黄依依背脊挺直,完全是绷紧的模样,出声道:“我没想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白日做梦,你们真的不合适早晚都得离,秦叶也不可能一辈子不找,你说是不是,那人不是我也会是别人,旁边还有个柏雪等着呢。”周以沫勾起唇角,淡笑着说:“开诚布公的聊天,有什么说什么,你看我像是生你气的样子吗?放轻松,不然我都没法跟你聊了。”黄依依放在桌下的手紧握成拳, “我明白。”周以沫眸子微挑, “你明白什么?”黄依依垂着视线说:“秦叶对你有感情,他愿意娶你就是想跟你过日子,你会觉得我是横插一脚。但是这不是全部事实……”她越说声越小,明明是真话,但不知怎的,好像没有底气。 周以沫说:“秦叶那么优秀,对他有想法也很正常。”黄依依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绷紧,不敢抬眼看她, “我承认我是自私,但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周以沫淡笑, “秦叶是挺招女孩子喜欢,但是他有他的原则,他跟秦风不同,喜欢跟各式各样的女孩子玩,只要符合审美又安全,跟谁都玩得到一起去。”黄依依拳头又攥紧了几分,抬起泛白的一张脸,出声道:“我知道。”周以沫道:“他该是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你喜欢他让他知道是你的权利。他选择不选择你也是他的权利,但是你用合同威胁他逼他就范,你觉得他会接受你?”周以沫太平静,也太真诚,黄依依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店员敲门进来上菜,周以沫礼貌又温和的说:“不是说饿了吗?喜不喜欢都吃一点。”黄依依如鲠在喉,可还是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明明是她占主导地位才是呀,可她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心虚? 有种小三见原配的心虚,她忽然感到悲哀,别人当小三至少跟男人有一腿,那个男人连正眼都没看过她一眼,完全是她一厢情愿。 她算哪门子小三?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零九章开诚布公的谈网址: 第三百一十章比赛 黄依依味同嚼蜡,周以沫把新的一道菜转到她面前, “知道秦叶为什么跟我在一起吗?”黄依依垂着视线,不语。周以沫说:“秦叶不是个喜欢被束缚的人,虽然我没有家庭背景,但是他跟我在一起很舒服。这年月志同道合又门当户对的人,不是找不到,但是不好找,至少目前他找不到,所以他愿意继续跟我保持这样的关系。”黄依依咀嚼的动作停下,实在是咽不下去,但是不敢抬头。 不可否认,周以沫了解秦叶。周以沫继续说:“喜欢是件美好的事,喜欢任何人都没错,前提是头脑清醒,预知结果,那些说爱情不计代价的人,我不能说他们一定是傻子,但一定是冒失又无知的人,等到最后把所有的痛苦推卸给爱情,爱情得罪谁了?大千世界,几十亿的人,明明有那么多选择,非要选最笨的那种,这不是自不量力,是自找苦吃。”黄依依喉管一动,将口中的东西生生咽下去,抬起头, “但是他失去了现在拥有的一切,值得吗,他这样会开心吗?”其实她还想问的是,你千辛万苦的嫁到豪门,结果什么都没得到,这样你会开心吗? 别跟她说为了爱情,什么都能放弃,黄依依不是看个韩剧都能哭红眼睛的人。 周以沫说:“你的意思我懂,我要说我们的价值观不同,你可能会以为我虚伪。你是生意人,跟对方做生意的时候,你会将什么列如优先考虑因数?决策者的个人能力,还是公司经济实力?” “跟硬实力相比,我更加注重软实力,我相信就算没有秦氏,秦叶还是秦叶。”黄依依点头,的确,没有了秦叶的秦氏一定没有现在的辉煌,但是秦叶没有秦氏他能再创造出很多的秦氏。 自己真是昏了头才会拿利益逼他就范,黄依依心里已有了后悔之意,但是觉得就这样败给周以沫自己很没面子, “我可以跟秦叶签合同,但是在签合同之前,我想跟你来场马术比赛,周小姐你不会不答应吧。”周以沫心里嘿了声, “黄小姐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黄依依眼角眉梢终于有了几分得意之色,一扫刚才被周以沫压的透不过气的阴霾,一副赢家的姿态说:“就今天,你要是后悔现在说出来还来得及。不过合同我还是会跟秦叶签,但是我有个小小的条件。”骑马,周以沫还真不会。 从父亲去世以来她就刻苦学习,多余的时间做点兼职挣生活费,别说骑马了,除了李思思拉她去拳击中心外,别的体育项目都没有参加过。 但现在黄依依摆明就是故意要挟,正等着她说不会就提自己的条件,用脚指头想周以沫也会知道她要说什么。 就凭她指使人打伤李思思这点,周以沫都不会在她面前露怯,总之她先答应下来,再见招拆招最稳妥。 于是她点头道:“在哪里比?” “你跟我来。”周以沫别说骑马了,她连马也没摸过没见过,嘴巴硬但心里很虚。 到时候往马背一坐,怕是她还没坐稳,黄依依就溜了个没影,连使诈的机会也没有。 黄依依望着神色凝重的周以沫,心里平衡多了,面子总算是找回了些。 抵达马场,黄依依给周以沫找了个教练,教她如何骑马,她这个人还是挺公证的好吧,不想落个欺负人的名声。 周以沫也知道自己的水平,没有客气直接跟教练去了,黄依依则悠哉悠哉地躺在沙滩椅上,喝着橙汁看她学骑马。 马这种生物,在周以沫的印象中是温驯有加的,但一骑上马背,她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她是新手,爬上马背的动作僵硬且生疏,刚爬上去,身下的马便一个高抬腿,前足高高举到空中,结结实实地将马背上的她给摔了下来。 昨天半夜下了第一场雨,大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马场是纯天然的草原,被雨水侵袭了一晚上,地上全是坑坑洼洼的泥潭。 这一摔,周以沫整个人都跌进了旁边的小泥潭内,泥水飞溅。黄依依坐了起来,唇角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她的心情实在是不错。 好在周以沫反应敏捷,落地的时候双手撑在地面上,才没有跌了个狗吃屎,饶是如此,还是免不了浑身被泥水沾满,脸上也沾到了些,整个人好不狼狈。 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泥水,她愤恨地瞥了眼看台上的黄依依。教练走过去伸手将她拉起,关心地问道:“女士,要不然还是改天再来吧,昨夜下了大雨,今天的场地不适合新手学习。”黄依依赌气似的收回视线,抓住马上的缰绳,倔犟地说:“没事,再来。”她倒是想改天,她能等,黄依依能等,秦青林可等不了! 他盯着总裁的位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这种等待的煎熬已经到了极限,周以沫明白,黄依依也明白,所以才会跟周以沫谈条件。 黄依依以为能听到周以沫的求饶,还想着如果她放低一些姿态,柔顺地和她说一个求字,也许她立马答应改期,让她多一些时间准备。 但她没想到,周以沫竟然这么倔,宁可摔得浑身泥水,也低头。好样的,难怪秦叶会喜欢她。 周以沫是个骨头硬到让人头疼的人,原本她的目的是赢黄依依,殊不知一人一马交战了几回合,她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非把这匹马驯服了不可,不骑着它溜上一圈,她决不罢休。 眼看着周以沫和马犟上了,黄依依重新躺在沙滩椅上,翘着二郎腿继续喝橙汁。 耗了整整一个小时,周以沫才顺利骑着这匹 “有脾气”的马溜了一圈,看台上的黄依依已经睡着了,就连工作人员也耷拉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教练交代周以沫注意安全,离开了跑道,跑上看台将黄依依叫醒。黄依依一副没睡醒的模样,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看着被泥巴包裹得几乎认不出来的周以沫,露出了个夸张的笑,起身往跑道走去。 马场的工作人员将黄依依看中的宝驹牵了出来,她给宝驹顺了顺毛,嘘寒问暖了几句,一个纵身就上了马背,动作干净利落。 周以沫心中就是再讨厌她,对她的身手也是佩服的。同时心中也隐隐担忧,黄依依一看就是高手,她哪有机会取胜? 黄依依顺了顺马背上的毛发,道:“周以沫,我给你三次机会,咱们绕着跑道跑三次,只要你赢了我一次,立刻跟秦叶签合同,并且保证以后离他远点。但是你要是输了,就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周以沫心底一点把握也没有,嘴上却仍是倔着说:“成交。”黄依依知道她能够赢的机会为零,开始给她抛着诱饵:“你看你上个马背都摔得不成样子,赢我估计很难,要不这样,你求我,我考虑考虑直接跟秦叶签合同。”周以沫自尊心强得很,听她这么一说,美目一凛,双腿一夹马腹,扬着皮鞭在马屁股上打了一下:“驾!”身旁的一人一马立即离弦脱出,黄依依耸了耸肩,这可是她自找的,看着周以沫的背影,笑着扬起皮鞭:“驾!”黄依依从小就练,马术在圈内数一数二,就算周以沫抢了先机,但小半圈还没跑到,黄依依就带着一阵飓风,咻地一下从她旁边飞过,待她看清楚时,黄依依已经跑了大半圈跑道。 第一次,失败告终。第二次,周以沫变得十分认真,表情也凝重了几分,待黄依依一声口令响起,拽紧缰绳,一挥皮鞭,速度比刚才要快上一倍。 这一圈黄依依速度远没有第一圈快,似是故意而为,一直就在她旁边保持着不差上下的速度,每次周以沫身下的马快了一些,她也跟着快,周以沫身下的马慢了一些,她也跟着放慢。 **裸的挑衅。这回真周以沫的急了眼,看着旁边时快时慢的黄依依,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人一紧张就容易出错,眼看着终点近在咫尺,她一个犯错,整个人从马背掉下,一骨碌摔到了泥潭中。 这一回,她没敢再双手撑地,而是死死地护住脑袋,结结实实地和大地来了个亲吻,整个脸都摔进了泥水里。 好了,这回浑身上下都被泥水包裹了。黄依依立即从马上跳下,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没事吧?!”周以沫浑身的骨头都疼得厉害,但她还是倔着,口硬道:“没事,再来!”黄依依心里乐开了花,但表面上努力的维持平静, “真没事?要不,咱不比了。”周以沫一句废话也没多说,抓着缰绳,脚上一蹬,又一次爬到了马背上。 黄依依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她比完第三圈。 “三,二,一!”黄依依喊完口号,瞥了眼身边全神贯注的周以沫,看她一夹马腹跑出去好几十米,才慢悠悠地扬起鞭子,宝驹立即抬腿准备飞奔而出。 “啪!”身后突然响起清脆的鞭子声,黄依依还没反应过来,宝驹吃疼地一个高抬腿,险些将她甩在地上。 “啪!”又是重重的一鞭,宝驹立即飞奔而去,勉强拽着缰绳没能摔在地上的黄依依,这次再也抓不住, “咕咚”一下往地上摔去,圆圆滚滚地滚了好几圈。左手抓住青草控制身体,黄依依抹了把泥水,刚才她和宝驹所在的位置,秦叶手执皮鞭,沉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周以沫并没有被这边的动静影响,仍旧非常认真地骑马比赛。黄依依晃了晃脑袋,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莫名其妙地看着靳乔衍:“秦叶,你干什么?”眼看周以沫就要跑完一圈,秦叶冷冷地说:“适可而止。”黄依依委屈的不行, “是她自己答应要跟我比的。”秦叶的冷眸又冷了几分, “我已经给你父亲打过电话了,这次的合同终止,从这一刻开始,你不再是我秦氏的客户。”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章比赛网址: 第三百一十一章心肠好 “秦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黄依依吃惊的看着他,真不要秦氏了? 虽然之前黄依依也有想过秦叶的性格可能会不轻易妥协,但是只要给个台阶下,他也一定会下的。 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冲动。 “吁……”越过终点线,周以沫拉住缰绳,人和马在秦叶一米开外的地方停下。 他怎么来了?周以沫有些吃惊。看了一眼地上的黄依依,又看了一眼秦叶抿着嘴没说话。 秦叶冷眸微抬,看着她浑身脏兮兮的泥水,身后是黄依依的哀嚎声,走上前对周以沫伸出一只手。 他的手很白,手指很修长,在明媚的阳光下,仿若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就如同他一般,在人群中总是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但周以沫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抓着缰绳挺直腰,右腿往后一甩就要下马,身体一动,刚才摔伤的地方立即传来剧烈的疼痛。 “嘶……”倒抽了一口凉气,她保持着站立的动作,踩在挂环上好半天都没动静。 秦叶冷眸眯了眯,修长的手指扶上周以沫的腰,稍一使劲,直接将她从马背上扯了下来。 “疼!”周以沫吃疼地喊了声,随后整个人失去了重心往后摔去。这一次,她没有再摔进泥潭里,秦叶稳稳地将她抱在了怀中。 把人抱下就走,秦叶双眼平时前方,朝着出口边走边说:“倔犟止不了疼。”都疼成这副模样了,还非倔着要自己下马自己走? 周以沫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横抱在怀中,她能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如此的亲密接触,还是忍不住脸红耳赤。黄依依远远地看着两人亲密的身影,眼神中全是妒忌之色。 其实他们俩也般配的,男才女貌,女才男也貌,两人都这么完美。就连黄依依都不得不承认,她的心里酸水直冒, “秦叶,你想清楚了,就这么走了,你会后悔的。”蔡家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黄依依的面前,笑嘻嘻的说道, “他会不会后悔,那是以后的事。但你今天将李思思给气哭了,蒋先生很生气,马上你就要后悔了是真的。”黄依依闻声望去,只见蔡家明跟蒋文轩都过来了,顿时倒吸了口凉气, “她先招惹我的。”秦叶这时转过身道:“文轩有要事处理,你闲着也是闲着,马场内有医疗室,你去买一些活血散瘀的药酒。”蔡家明看了眼窝在秦叶怀中好不自在的周以沫,连忙点点, “我马上去。”他的动作很快,几分钟的时间就回来了, “要不要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秦叶接过药酒,抱周以沫上车。一上车他把周以沫的外套给脱了扔掉,车内有矿泉水,递给她一瓶,让她自己清理一下。 “别扔呀,洗洗还能穿。”周以沫心疼的不行,想要下车给捡回来,对上秦叶那双冰冷的眼眸又心虚的缩回去了。 周以沫咬着牙,整理脸上的污秽,浑身脏兮兮的她不敢随便乱靠,要是弄脏了真皮沙发,他一动怒起来,又不知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后,秦叶看她顺眼多了,这才开车。一路无话,到了老宅,一下车秦叶就把周以沫抱在怀中,步伐稳重地穿过入室花园。 周以沫极其不自然,搂着他的脖子商量道:“我不疼了,把我放下来吧。”秦叶完全没有要商量的意思,直接说:“抱好,要是再摔一次,我可不管。”周以沫嘴一撇,没再反驳。 他总有理。张阿姨远远地就看见秦叶抱着周以沫走进大门,马上跑到门边将玻璃门敞开,恭敬地喊了声:“大少爷,大少奶奶。”秦叶略微颔首,跨进屋内。 “我的天,怎么弄成这样?”周以沫一直望着自己的膝盖出神,没好意思去看别人,白娇的一声尖叫,倒是让她回过神来。 循声望去,白娇正焦急地跑过来,秦青林正在打室内高尔夫,闻言将球杆杵在地上,双手交叠压在球杆上。 他的身边,是一个蓄着短发,涂抹着大红色口红的女人。周以沫人还挂在秦叶身上,双颊微微泛红,说:“学骑马摔的。”周以倩正从楼上下来,手中抹着润手霜,嗤笑道:“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什么骑马,瞧给摔的。”丢人现眼,周以倩幸灾乐祸的望着周以沫。 白娇也在心中冷笑,表面热情地说:“只要有心,学什么都不晚,不过你这怎么穿这么少?骑马都不穿外套,摔伤了怎么办。”周以沫便如实回答:“衣服上全是泥水,给扔了。”周以倩像是掐着嗓子喊了声哟,走到她面前:“我记得你今天穿的那件外套得要好几万,还是前些日子才买的吧?这才刚当上秦家大少奶奶,就开始挥霍了?以后怕是整个秦家也不够你败的!”周以倩和白娇四目相对,一切尽在眼神中。 秦叶转头看着周以倩,一如北极的冰山:“我扔的,你有什么意见?”周以倩一下子被秦叶怼得说不上话来。 谁不知这秦叶是老爷子的宝贝,除了他老人家,别人是打不得骂不得,区区一件衣服,怎么会在乎? 秦青林只是向这边望了一眼,重新提起球杆,全神贯注地看着脚前的高尔夫球,双手一挥,白色的球如同离了弦的箭般,蹭地入洞。 他难得没有争对周以沫的说:“扔了就扔了,今天有客人,赶紧上去弄干净了下来吃饭。”秦叶瞥了周以倩一眼,抱着周以沫越过她,往楼上走去。 周以倩气得快要原地爆炸,恨不得把他怀中的周以沫扯下来,摁在地上毒打一顿。 然而面上还是维持着淡淡的笑容,保持所谓的千金小姐该有的优雅。秦风就站在二楼,手执一瓶矿泉水,将这场戏码看在眼内。 见秦叶抱着周以沫上楼,他恭敬地喊了声哥哥。秦叶看都没看他一眼,抱着周以沫走进卧室, “嘭”地将门关上。秦风面上表情无异,右手暗暗用力握紧了矿泉水瓶,尔后若无其事地看向楼下的周以倩,眼神中多了几分考量。 秦青林身边的女人啧了声,说:“伯父,这大少脾气有点大。”秦青林脸上浮现出和蔼的笑容,看着她说:“你别把这事放心上,他这几天压力有些大,难免有些脾气,但是他心肠是好的。”女人看着楼上紧闭的卧室门:“看出来了。”一进卧室秦叶就把周以沫放在地上,扶着她走进浴室洗漱,周以沫本想换上睡衣,转念一想楼下还有客人,穿睡衣指不定周以倩又怎么开涮她,便老老实实穿上一身休闲装。 长发微湿,她随意擦了两下便扶墙走出浴室,秦叶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抹星光。 听见脚步声,他把烟蒂摁灭,起身道:“吃饭。”说罢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将她的胳膊挂在肩上,搀扶着她下楼。 楼下,周以倩脑海中全是秦叶将周以沫抱在怀里的模样,居然给了周以沫公主抱? 她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汤!不过短短数月,就让他死心塌地地对她好? 可恶!抬眸恶狠狠地往楼上看了眼,再次看见两人亲密无间的举措,周以倩只觉得心里那团火几乎要把她给烧死。 见秦叶下楼,秦青林将球杆递给身边的佣人,对女人说:“饿了吧?要不先吃饭?”话语中的温柔和和蔼丝毫不加掩饰。 女人笑道:“是有点饿了,伯父,我们先吃饭吧。”几人走到餐桌前坐下,不知是刻意还是无意,女人就坐在秦青林的左下位,她的另一侧是秦叶,而秦叶的另一侧是周以沫。 颇有左拥右抱的即视感,周以沫不由的偷偷的瞥了秦叶一眼。秦青林双手合十压在餐桌上,望着秦叶跟周以沫说:“吃饭前,我先给介绍一下,黄艾琳小姐,黄老的大女儿,这次过来是为了上次项目的事,秦叶你是公司的负责人,你要好好的跟她沟通。”黄艾琳是黄老前妻所生的女儿,一直跟母亲住,但自从母亲将公司的股份都转到她的名下之后,她便顶替了母亲的职位。 这次过来s市,其实也有白娇的功劳,是她有意无意的在黄艾琳跟前说,黄依依跟秦叶两人因为感情上的事闹了些矛盾。 黄艾琳本来就不满父亲重视后妻的孩子,将这么重要的合同交给她不交给自己。 白娇的话无疑是给她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借口,她连夜召开了董事会得到大多数董事们的支持,一大早就飞来s市替换黄依依。 这些,周以沫并不知道,当然秦青林也不会告诉她,就在她打量黄艾琳的这会功夫,秦青林又说:“艾琳小姐的工作能力和相貌都是一流的,是典型的女强人,沫沫,你得多向她学习学习,我们两家是世交,有空的时候你们可以多往来一下,交流交流商场上的心得,对你有好处。”被唤作艾琳的女人带着考量的意味看向周以沫,的确比她那个名义上的妹妹要强的多。 难怪黄依依办法想尽,秦叶就是不多看她一眼。都不说话,冷场了。秦青林咳了声,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说:“秦叶,艾琳是来谈合作的,你是公司的负责人,是不是该表个态?” “说到表态……”秦叶放下碗筷,拿起手边的帕子擦了擦薄唇。黄艾琳放下手中的筷子望着秦叶, “有什么话,秦少尽管说好了。”秦叶说, “是这样的,就在两个小时之前,我已经正式的通知黄依依小姐,由于她的种种违规行为,我严重的怀疑黄家的诚意,所以我决定终止这个合作。”这个回答真的太意外了,黄艾琳虽然不希望黄依依跟秦家谈成,不代表她不想跟秦家谈, “秦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秦叶有多重视这个项目,看他多次亲自接项目的负责人就知道了,就在前不久还亲自到长岛跟黄老沟通。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一章心肠好网址: 第三百一十二章让她长长记性 秦叶说, “我不喜欢将私人感情跟工作混为一谈。”秦青林眉头一皱, “秦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秦叶没理会秦青林,将目光转向黄艾琳, “新月彩妆部的经理被她派去的人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就在今天我太太被她约去要挟,要我太太识趣点主动退出离婚,否则我在秦家的地位就不保了。”黄艾琳惊的目瞪口呆,虽然她早就知道黄依依对秦叶迷恋,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到这这个地步, “这……”秦叶说, “当然,她所以如此嚣张,跟我们秦家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不无关系。这里我先将话放这,本本分分的做人,我不介意多养个废物,要是敢动不该动的心思,别怪我不给情面。”秦叶的话犹如在餐桌上扔下了一枚原子弹,炸得一整桌子的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秦风,平时总装得对秦青林言听计从,不在乎秦家的财产,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如数崩塌,咬牙切齿地看着秦叶。 秦叶说完话便一直看着他,四目相对的那刻,他薄唇勾起,挑衅地挑了挑眉,看他的眼神,像是在乞怜一个失败者。 秦青林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虽然爷爷将公司交给你在管,但我还是你的父亲,有你这么跟老子说话的?”秦叶冷冷的说, “如果你做个正常父亲该做的事,我自然尊重你。但是如果为了某些见不得光的私欲,妄图破坏我跟沫沫的婚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你这个逆子,为了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竟然这么跟父亲说话?”秦青林的一张老脸胀的紫红,嘴唇抖动着。 秦叶寸步不让, “她是我的合法妻子,你的儿媳妇。如果她不孝顺你这个公爹,我自然不会放任。但是要是你这个当父亲的,因为她父母双亡而对她有不公正的对待,甚至还要唆使儿子跟她离婚,我也一样不会姑息。”秦青林怒急反笑, “不公正?她一进门就让她管理公司,就连你弟弟都没这个待遇,你还想我怎么抬举她?可你看看她都做了什么?公司的管理还有业绩上就毫无建树,争风吃醋她到一点都不落下。”秦叶冷冷的说道, “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哪来的弟弟?至于你说的公司业绩,我想你也看到这个月新月的财务报表,比上月增长了20%是秦氏所以公司增长最多的公司,不知你抬举的人所谓的建树在哪里,还是用数据说话。” “至于你说的争风吃醋,你问问在场的所有人,谁愿意自己的丈夫又或者妻子跟别人纠缠不清?”秦青林这里才说了一句周以沫的不是,秦叶就回了他这么多,他那个一向惜言如金的儿子哪里去了? 怔怔的盯着秦叶看了好一会,秦青林才开口, “我看你被你身边的两个女人给迷昏头了,你妈就挑拨我们父子感情,这个女人就让你将所有的世交都得罪干净。秦叶,你醒醒吧。”秦叶冷笑, “我看不清醒的是你,该好好反省的人也是你。”白娇赶忙站起来, “老公,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气。”秦叶嗤笑一声, “老公,他是你哪门子的老公?”秦青林一口气还没缓过来,新的一波怒气又上来了, “放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秦叶跟他针锋相对, “她算我哪门子的长辈?不过是个小三而已。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才使得我的父母一把年纪还要对簿公堂打官司离婚。这种女人,你还要我承认她是长辈?你之前不是问过我就忍心看着父母离婚吗?现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不愿意你们离婚,所以这破坏我家庭的女人野种,我绝对不会放过。”秦叶**裸的威胁,着实的吓着了白娇,她下意识的向秦青林的怀里靠了靠。 “你……”秦青林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站在秦叶的立场上,他绝对有理由恨白娇。 这些年隐忍不发,不代表他就不会爆发。 “老公,你千万不要吓唬我呀。”扶着秦青林的白娇感觉到他都快站不住了,赶忙的伸手往他的衣兜里掏, “药,药呢?” “白娇,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是吧?来人!”秦叶的冷眸越发的冷冽,坐在他身侧的黄艾琳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管家赶忙的跑过来, “大少爷,您有何吩咐?”秦叶, “将这不要脸的狐狸精给我撵出去。” “这……”管家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秦青林。秦青林则暴跳如雷, “你这逆子,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秦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管家,你知道我的脾气,还需要我说第二次?”大少爷发怒可不是好玩的,管家对一旁远远站着看热闹的佣人一招手, “大少爷的话你们没听见?”很快过来两个佣人, “白小姐,您别为难我们。”秦叶没在家的时候,白娇一直都有暗示家里的佣人叫她太太。 那些佣人们为了讨好白娇,私下里也以太太相称。但秦叶面前,尤其还是盛怒中的秦叶,他们就不敢叫了,老老实实的称呼她白小姐。 白娇气的差点吐血,本想撕破脸的指着秦叶的鼻子大骂,但这会毁了她这些年在秦青林面前积累下来的好印象。 眼睛眨了几眨,白娇眼泪汪汪的望着秦青林, “老公……”样子要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秦青林的心一下子就化掉了,狠狠的推了前来要对白娇动手的两个佣人, “放肆,还不退下?”佣人无奈的看向秦叶。秦叶眉头皱成了疙瘩,冷冷的开口, “管家,刚才这个女人叫我爸爸什么?”本来就够乱的了,这么一闹更乱了。 黄家的事还没解决呢,新的问题又出来了。秦青林也是,就不能暂缓一下吗? 非要逼的秦叶跟他翻脸?这本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这下好了将自己也给卷进去了。 就算管家有一百个不愿意,也不敢不回答秦叶的话, “回大少爷,白小姐称呼老爷老公!”秦叶, “她是我爸的妻子?”管家流汗,咬牙说道, “不是,夫人才是。”秦叶抬眼看着秦青林问, “管家说我妈才是你的妻子,你自己说,我妈是不是?”这混蛋小子要干什么? 秦青林懵了一会,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当然你妈是我妻子,以前是,以后也还会是,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婚。”秦叶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也听明白了,他猛的将目光转向白娇, “我爸的话你们听见了吧,给我掌这厚颜无耻的女人嘴,让她长长记性。”被秦青林推过的那两个佣人,下意识的后退,很快又向前。 秦青林他们怕,秦叶他们更怕。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一定要他们选择的话,他们只能选择秦叶。 “站住,不是你们。”秦叶看了看身后的保镖, “你们动手!”白娇脸色惨白,拉着秦青林的手,浑身抖的厉害, “老……老公救我。” “啪!”的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还乱叫,真是找死。保镖都是经过训练的,尤其是秦叶的保镖,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别说白娇一个女人,就算是练过的男子也受不了。这一巴掌下去,白娇耳朵嗡嗡的直响,两眼冒星星,她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被打的地方。 “滚开!”见有人打自己的母亲秦风冲了过去推开保镖,将母亲保护在自己的身后,两眼恨恨的瞪着秦叶, “你太过分了,怎么说我妈也是爸的女人,你这么做眼里还有爸吗?”秦叶嗤笑一声, “真是好笑,我爸的女人?就是因为你们的存在,才让我爸被人嘲笑了这么多年,秦家蒙羞这么多年,你还有脸提我爸。”秦风没想到秦叶会将秦青林撇开,只将矛头直指他们母子。 毕竟他们母子是主流社会所不能容忍的,他嘴张了又张,恼怒的吼道, “我愿意当个私生子吗?”同是秦青林的儿子,秦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但是他就得背着私生子的骂名,被订在道德的耻辱架上,如果他能选他一定不会选当私生子。 原本秦青林只想拿周以沫开刀,逼秦叶让一部分的权利出来,结果秦叶确借机会发飙,拿白娇撒气打自己的脸, “秦叶,别一口一个私生子叫的这么难听,他是我儿子,在我心里,你们是一样的。”秦风一副要崩溃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秦青林。 他想怪秦叶嘴太毒,待要教训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不可否认,秦叶的话有道理,要不是白娇的出现,陈月玲也不会跟他冷战,秦叶也不会在他们的争吵中长大,从而造就了他冷漠的性格。 秦叶目光如刀的盯着秦青林, “是一样的?你干脆说白娇也是你老婆呗。”秦青林下意识的接话, “我没这么说过。”秦叶点头,向秦青林走了过去,秦青林以为秦叶要跟他动手,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你,你要干什么?”秦叶在他面前站定,放柔了语气, “爸,既然你也知道他们不过是外人,你又何苦被人利用跟家人翻脸,做出亲着疼仇者快的事?” “外人?他们……”秦青林想说他们不是外人,但毕竟本国不仅是现在的法律,还是传统的家庭观,白娇母子都是外人,都不为世人所接受。 秦青林脸色惨白,一个踉跄,身体摇摇欲坠,秦叶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他才勉强站住。 秦叶说, “爸,当年我妈怀孕心情不好,这女人才趁虚而入。不错,你也有错,错在意志不坚定。爷爷也好外公也好,还是外面的舆论都一边倒的杯葛你,同情我妈。不可否认我妈是值得同情,但是细想一下,这些年来你也受了不少委屈。”秦青林没想到一直都将他当着仇人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番话,他吃惊的看着秦叶, “你真觉得我受了委屈?”秦叶叹了口气, “这是毋容置疑的。”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二章让她长长记性网址: 第三百一十三章左右为难 秦青林眼圈泛红, “小叶,爸爸也不是对你妈没有感情,事实上爸爸一直都爱着你妈妈,所以一直拖着不跟她离婚。” “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反思,为什么我们一家人会弄成这样,明明我们可以很幸福的。”秦叶扶着秦青林,也有些梗咽, “那不要脸的女人挑拨离间是一方面,再一方面我们自己也有很多的问题。遇到问题我们没有好好的坐下来解决,而是相互指责相互伤害,才导致误会越来越深,一直到无法挽回。”这句话算是说到秦青林的心坎里了,可不就是这样? 这些年来就连他的亲生父亲都嫌弃他,他心里的委屈又跟谁说?他以为在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理解他,但是今天他的儿子却说到他的心坎上了,秦青林也顾不上形象,老泪纵横, “小叶,你帮我劝劝你妈,我真不想离婚。”秦叶拍了拍他的手臂, “我尽力吧。”秦青林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的吗?”秦叶点头, “真的,父母只有一个,你是我的父亲,我没法选。”好一个父慈子孝的感人场面,秦风脸色铁青,不无讽刺的说, “这是要大团圆结局了?”白娇赶忙的拦住儿子, “小风,你别这么说,本来就是妈妈不好,是妈妈的介入,才导致你大妈跟你爸的误会。如果你大妈肯原谅你爸,我给她道歉。”秦风恨铁不成钢, “妈,你出息点好吧。”秦叶冷笑,讥讽, “出息值几个钱?出息能吃香喝辣,能出门有车进门有金?”秦风握着拳头,咬牙, “秦叶,你少在这里侮辱人。”秦叶, “我就侮辱你们了怎么了?有本事你们别在这里让我侮辱呀。”怎么又吵起来了? 秦青林看着两个儿子,眼前一黑。 “老公!”白娇一声惊呼,向秦青林扑了过去。保镖拦在她的面前不让过,抬手就是一耳光。 秦叶刚才交代了,这女人不长记性又叫老公该打。 “妈!”秦风抬起脚向保镖踢过去。 “别打了!”周以倩吓的花容失色,在一旁尖叫。可惜这些人只听秦叶的,她叫了半天没人理她只好求助周以沫, “沫沫,你劝劝秦少吧,家里还有客人呢。”这时白娇也在一旁哀求秦叶, “小叶,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你爸爸有心脏病,他现在必须吃药,你放我过去侍候他吃药吧。”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侍候我爸?”秦叶回头对周以沫说, “将爸爸扶到沙发上,喂他吃些药,再给宋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周以沫赶忙过去。 周以倩也跟了过去, “我帮你。”秦叶冷冷的说, “不用,你不过是私生子的妻子,有什么资格照顾我爸?”周以倩只好退到一旁,眼睛偷偷的瞟秦风。 只见他已经被两个保镖控制住了,正一脸不服气的瞪着秦叶。一旁的黄艾琳吸了口气,都说宁愿得罪阎罗王,也别得罪秦叶,今个她算是见识到了。 可笑的是,黄依依那小贱人竟然还敢在秦叶面前耍心眼,没死算她命大。 见周以沫已经扶着秦青林了,黄艾琳也站起来, “我帮你。”跟周以沫一起将秦青林扶到沙发上。秦青林吃了药缓了一会,脸色也正常了,他挣扎着站起来, “小叶,爸爸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你就当给爸爸个面子,放了小风吧。”秦叶说, “我给你面子可以,但是谁给我面子,给我妈面子,给秦家面子?”对于这个儿子的手段,秦青林是了解也领教过,他真的怕秦叶会做出伤害秦风的事来,不敢再用强硬的口气,一味的哀求他, “小叶,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弟弟呀,你真要兄弟相残?”到底还是心疼他,不知到听到下面的话之后,他会做何感想,秦叶说道, “江帆的那个儿子也是他的弟弟,而且才6岁吧,被人打的肝脾肺出血,还有江帆,听说是植物人了吧。他下手时,怎么就没有一点点的恻隐之心?”提到江帆母子,秦青林心如刀绞,情绪再度的不稳, “小叶,你是我儿子,我知道是我这些年冷落了你,才导致你的性格偏激。我是想过要让你承担责任,但是我真下不去手,我的一个儿子只有半条命了,难道还要再搭上一个儿子吗?”秦叶对一旁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很快拿过一个密码箱来,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个文件袋递给秦叶。 秦叶接过, “到现在你还在怀疑江帆母子是我所为,这要是放在以前,我不会跟你解释。不过,既然我们一家都有改善关系的意愿,那就从我开始。”说完,秦叶将文件袋递给了保镖,让他给秦青林递过去。 秦青林接过, “这是什么?”秦叶说, “伤害江帆母子,还有那个无辜路人的证据。”秦风慌了,挣扎着要扑了过去,被保镖给按的死死的,他只好扭头去看母亲, “快抢过来,别让爸爸看。”白娇也想,但她没那么大的胆子,只好绝望的闭上眼睛。 秦青林拿着文件袋并没打开,盯着秦风问道, “是你做的?”之前秦叶否认,秦青林不是没有怀疑过不是他做的。但那时候白娇跟秦风轮番在他的耳边吹风,说什么秦叶这次闹出人命,大义灭亲送他去监狱做不出来,毕竟血浓于水。 但这次有这么大的把柄在手,是扳倒秦叶的机会,要秦青林把握机会。 秦青林也是利欲熏心,接受了他们的建议。现在秦叶直接将证据交到他的手里,而且直指白娇跟秦风,那份震惊失望甚至还有种被骗的团团转的感觉一起涌入心中, “是不是你们?”秦风当然不会承认,一边挣扎,一边辩解, “怎么可能?是秦叶陷害我,他见那小弟弟聪明伶俐深的爸爸你的喜爱,怕地位不保狠心的伤害之后又嫁祸给我,好歹毒呀,一箭双雕,一次性的除掉了两个眼中钉。”秦青林平庸但不糊涂,他站起来,举着手中的文件袋, “你们兄弟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什么脾气性格我还不了解?他剁你手的时候都没背着我,对付一个五六岁的娃娃还用的着藏着掖着?你说他一箭双雕,为什么不是你想一箭双雕?一次性的将我的妻子跟情人,还有两个最优秀的儿子给除掉?”这老东西这个时候怎么不糊涂了呢,秦风知道秦青林不相信他了,但他也不会轻易的承认, “爸,你儿子我是什么尿性你还不知道?我哪有那么大的胆子,我真是被陷害的。”秦叶微微的勾起唇角, “你的胆子还不够大?我这里还有份文件,是你私下里入股第一人民医院的证据。”秦风闻言暗暗叫苦,本着打死不认的原则继续狡辩, “你胡说,没有的事。”秦叶一伸手,保镖将另外一份文件递到他的手里,这次他没有给秦青林,而是拿着文件慢悠悠的走到秦风的面前, “你说,我要是将这东西交给商业罪案调查科,他们会不会说是我栽赃你呢。”这话一出,秦风立马闭嘴,秦叶说的出就做的到。 “你,你个畜生!”秦青林万万没想到自己所信任的儿子竟然出卖他,自己跟第一人民医院合作,将他这个父亲给一脚踢开。 “老,老公,小风也是一时的鬼迷心窍,你就原谅他这次吧。”白娇跪爬到秦青林的面前,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 这要是放到以前,秦青林看到她的眼泪立马就心软了,但是一想到江帆跟小儿子都半死不活的躺在医院,想到白娇这些年在他面前挑拨,导致他跟陈月玲的误会加重,以至于到现在几乎成仇人,心里对她的那份怨恨就无法排解。 他狠狠的推开白娇, “你给我住口,什么老公?我的妻子是陈月玲。” “你……”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这么多年,她将青春都搭进去了,到最后竟然落的这样的下场。 周以倩见白娇跟秦风都栽了顿时就慌了,她真怕秦叶真将他们给赶出秦家。 没有秦家这棵大树,秦风还有什么利用价值? “爸爸,妈跟您这么多年,你们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而且妈的口碑在圈子里也是可圈可点的,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您可一定要查清楚了呀。” “还查什么查,证据都摆在这里,还冤枉了他不成?”秦青林口气软了不少,刚才他也是气懵了,才会说那么重的话,周以倩在一旁劝说之后,也有些后悔的意思。 他们母子在秦家住了这么多年,真要是被赶出去,白娇好说,给她一笔钱颐养天年就行了,但是秦风怎么办? 他在秦家大手大脚的惯了,而且还养成了纨绔的习性,这些年仗着是秦家二少爷没少得罪人,离开了秦家的庇佑,他敢保证不出三月就会横死街头。 周以倩垂泪, “但是,但是他一直都在喊冤,一直都没承认呀。”就算是警察要定犯人的罪,也要犯人签字,刚才不过是秦叶拿出几个文件出来。 难道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秦风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吗? “弟妹的意思是我在冤枉他是吗?”秦叶冷着脸问。周以倩低头不敢看秦叶,小声的嘀咕着, “我不是质疑你,你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定秦风的罪?”秦叶秒懂,点头对一边的保镖说, “报警!”报警?怎么可以报警呢。秦风对对周以倩真是无语了,她到底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秦叶,你不就是想赶我们走吗?你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老子还不想住了呢。” “小风!”白娇回头看着秦风,真要走吗?她不甘心啊。 “小叶,要不,再给他们一次机会吧。”秦青林无奈,开口恳求秦叶。要是秦叶跟以前一样跟他对着干,他还能耍横,但是今天秦叶跟他讲道理,秦青林真的没辙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三章左右为难网址: 第三百一十四章从这里搬出去 秦叶睨着秦风, “我爸替你求情,这东西我可以不交给有关部门。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带着你老妈老婆从这里搬出去。”秦风气的俊脸都扭曲到一起了, “凭什么,爷爷跟爸都没让我们走,你凭什么让我走?”秦青林在一旁帮着求情, “小叶,到底是你弟弟,你看能不能……”秦叶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爸,你跟我妈这么多年形同陌路,难道你让我妈一辈子住在外面,你背一辈子陈世美负心汉的名声?”秦青林心里一动, “你的意思是劝说你母亲回来住?”秦叶说, “不然呢?难道你不愿意?”秦青林飞快的说, “我当然愿意了。”只要陈月玲肯回来,就跟秦叶说的,他也能在圈子里抬起头做人,老爷子也不会再对他横眉冷对了。 儿子也会尊重他这个父亲。秦叶回过头, “你们可以去收拾了。”白娇盯着秦青林, “老公,你真要赶我们走?”秦青林别过头不去看她, “别叫我老公,你知道我们不存在婚姻关系。”好,很好!白娇的眼泪刷的一下子下来了, “我走,但愿你不会后悔。”真走?周以倩有些懵,更加不甘心, “有话好说,怎么说分开就分开了呢?爸,这些年您对妈的感情大家有目共睹,您真舍得?”秦叶脸一沉, “周以倩,你不要脸,还唆使我爸也跟你一样,被千夫所指?”这话太重了,虽然不是直接说秦青林,但他还是感觉到脸上**辣的。 不是他不想留下白娇,实在是这是他跟陈月玲最后的机会,他要是再不当机立断,陈月玲将再也不是秦夫人了。 “倩倩,不要求她。”白娇这些年也忍够了,既然秦青林这么无情,她再装下去也没意思, “秦先生,当初是你让我过来的,在来的时候,你说过什么,不会忘记了吧。”秦青林脑袋轰的一声响,身体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他说过什么,他当然记得, “白娇,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白娇冷笑,上前一步逼近秦青林, “看样子你是铁了心的要反悔了。”秦青林叹了口气,给人的感觉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凡事都有个度,如果你别要求太多,也不会走到这一步。”这男人的意思,还是自己的错。 白娇忽然想放声大笑,她从二十几岁的如花年华开始就跟着这个男人,这些年来,她被外人唾弃,就算父母都不理解她不跟她相认,她也义无反顾。 到最后竟然落得了个要求太多。 “秦青林,做人要有良心。”白娇努力的强忍着眼泪,不让它往下掉。 “爸,你倒是说句话呀。”到这个时候秦风才发现,原来秦叶在秦青林心里的地位是那么的高,高到他就算是仰视也只能看到他的脚踝。 他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笑话,还异想天开的要跟他争跟他抢。以前秦叶不吭声,不是他秦风有人支持他占了上风,而是秦叶根本就当他是个跳梁小丑,对他不屑一顾。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秦青林,像是要将他的心戳个洞,他好钻进去看看在他的心里,是自己重要些还是秦叶重要些。 “你们只有两个小时收拾的时间,过时,管家,将东西连同人一起给我扔出去。”秦叶想来说一不二,既然开了这个口,就容不得他们耍赖。 管家恭恭敬敬的回答他, “是!”秦叶又说, “我妈三天后回来,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务,就交由她老人家,沫沫从中协助。”管家, “是,我会将账册准备好,等夫人一回来就交给她。” “他们走后,将家里重新装修一下。”他要抹掉那个女人所有的痕迹。管家, “是,我一会就去办。”秦叶也没什么吩咐的了,抬腕看了下时间,对周以沫说, “妈没回来之前,家里的事,爷爷跟爸爸你多费心。”周以沫咽了下口水, “好。” “黄小姐,既然你代表黄家而来,那就跟我去公司,家里实在不是谈公事的地方。”黄艾琳点头说, “好。”又跟秦青林周以沫打完招呼后,随秦叶一起去了。白娇怨毒的剐了秦叶背影一眼,气冲冲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并没有马上收拾东西,而是给黄艾琳发了个信息:看到了吧,秦叶简直不可理喻了,跟他合作真不是明智之选。 黄艾琳刚坐上秦叶的车,叮咚一声后,她不动声色的看了这条短信,又很从容的将手机收起,安静的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整个过程,秦叶都没有向她这边看,车子开出老宅的大门,秦叶才开口问道, “黄小姐对今天的事有何感想?”大概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白,以至于黄艾琳停顿了几秒钟之后才开口,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秦叶说道, “有人说幸福的生活总是像是的,不幸则千差万别。要我说其实也没多大的差别,无论贫穷富贵都是金钱的奴隶,为它辛苦为它忙为它疯狂,有人甚至为它丢了性命。”黄艾琳感慨说, “钱这东西谁不喜欢呢?关键是要取之有道,强取豪夺就让人不齿了。”秦叶眼睛盯着前方, “你说的那是君子,但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做不到清高也当不了圣人,我们能做到有底线,对得起自己的本心就行了。即便是这样,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总有那么一些没有好逸恶劳之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所以才会有你家跟我家这种悲剧发生。”秦叶这话直接戳疼了黄艾琳隐藏在最深处的伤疤,她的母亲当年也是败给了黄依依那个不要脸的母亲,带着当时才几岁的她离开了黄家。 尽管这些年,她母亲一直都很低调的生活,但是黄依依跟她的母亲总是想尽办法侮辱她们母女,为了黄艾琳,她的母亲一忍再忍。 黄艾琳有很多次都受不了要冲过去找父亲理论,但是母亲怕她吃亏一直苦苦相劝。 今天秦叶怒怼秦青林恩威并施,赶走白娇跟秦风这对不要脸的母子,她看的热血彭拜,秦叶今天可以说说出了她的心声。 她甚至后悔,之前为什么要忍, “一直以来,我以为包容忍让可以感动对方,结果人家觉得你没出息好欺负,还不将你当人看。”怨气很重呀,看来她在黄家这些年过的也非常的憋屈,秦叶说, “有些人自己都不将自己当人,又怎么能感受到别人的尊重?对付这种人,你就要入乡随俗,别将他们当人看。”秦叶说的太对了,黄艾琳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我忽然觉得,这些年我受的这些委屈太不值得了。”秦叶说, “现在觉醒也不晚。我不是干涉你们黄家的内政,实在是黄依依太不着调了。你父亲将如此重要的项目交给她,别的公司会怎样我不知道,但我绝对不会跟她合作的。”黄艾琳说, “秦少,黄依依跟我的关系如何,不用我说你也明白,所以,替她向你道歉的话我就不说了,毕竟我也替不了。但关于那个项目,我父亲之前交给她是没错,但没想到她会借机假公济私。这次我过来,就是替父亲查明原因,秦少放心,我父亲是不会姑息她这种行为的。”秦叶说, “我们两家的合作也不是一年两年,对于黄老的人品我还是相信的。我也不喜欢绕弯子,今天我家里发生的事你也看见了。合同我是取消了,你这次愿意跟谁签就跟谁签,你有选择的权利。”黄艾琳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之前自己出现在秦家,刚才刚一上车,白娇的信息就过来了,秦叶难免会将她当着白娇那边的人。 她之前因为被黄依依母女连番打压,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秦叶这种大人物。 但是关于秦叶的种种传说她倒是听过不少。而且她也是个极有胆识跟野心的人,尤其是母亲被人抢了丈夫还被赶出家门,她这个名副其实的嫡长女倒成了丧家犬。 她可不是母亲任人宰割,她发过誓,是她的东西她要全部都拿回来,不管再怎么艰难。 因而她一直都在默默的关注着公司的重要客户,秦叶便是其中之一。只是黄依依一直迷恋他不能自拔。 黄艾琳之前不清楚他们的关系到底到那一步,也不敢贸然的接近秦叶。 不过,这次过来秦家让她意外的发现,秦叶对小三极其子女有种天然的排斥。 这跟他父亲公然带小三住进家里将母亲气走密不可分。黄艾琳将在一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庆幸自己这一趟来对了,因为她找到了接近秦叶这种大人物的机会。 她自然不会错过, “秦少说笑了,虽然之前我没有跟进这个项目,但这次父亲将这个任务交给我,自然也是做了一定的功课。秦少为这个项目花了不少的心血,比任何人都要了解,我有何必舍近求远?”跟秦叶想的一样,黄艾琳选择了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那好,之前都谈的差不多了,只差签字走形式了,如果黄小姐没意见,明天上午九点到秦氏来,我们将字给签了。”黄艾琳求之不得,马上答应, “好,我一定准时到。”秦叶说, “公事谈完了,还有件事我想跟黄小姐打声招呼。事关黄依依,再怎么说,你也是她名义上的姐姐。新月的李思思被黄依依给打了的事,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再多重复,她要是普通的员工也就罢了。但她还是蒋文轩的妻妹,蒋文轩很生气,一定要黄依依给个交代,我实在是不便插手。”黄艾琳心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就是蒋文轩要对付黄依依嘛,谁让她什么人不好惹要惹蒋文轩? 就算是蒋文轩要对付她也是她活该。思及此,黄艾琳歉意的说, “这件事是她不对,蒋先生生气也在情理中……”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四章从这里搬出去网址: 第三百一十五章秦家的男人最无情 秦叶走后,周以倩天真的以为事情就算过去了,回到房间见秦风真的在收拾东西,甚至还出声相劝, “你跟他叫什么劲?”秦风自嘲的一笑, “我倒是不想,但我说了不算。”周以倩见秦风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脸上的肌肉变的僵硬起来, “来真的?他就不怕爷爷回来教训他?”秦风不以为然的说, “那老东西才不会管呢。”周以倩, “不是,到底你也在秦家长大,他就一点情亲不念?”秦风睨了周以倩一眼, “感情?你问问他老人家有见过那东西吗?秦叶是他的宝贝孙子吧,但为了利益还不是一样的利用?尤其是这次陈月玲铁了心的要离婚,眼看要失去陈氏这么大个财团,老爷子都急的要杀人了,这个时候秦叶出面劝说母亲回来,别说是赶我们两个人离开,就算是要他打断我们的手脚,他老人家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周以倩嘴里嘀咕着, “要不要这么现实?”秦风没理她,转身收拾自己的物品,见她没动出声催她, “快点,你不是真要等人过来将东西扔出去吧。”真是个窝囊废,周以倩心里暗骂,极其不情愿的将东西收拾好。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秦青林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客厅里就剩周以沫。 白娇极为不甘心的过去, “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男人都是无情的动物,这时候对你好将你捧上天,等有一天倦了腻了,你的下场比我们还惨。”周以沫十分淡定的看着她, “谢谢你的忠告,你让我明白,男人靠不住,靠自己最靠谱。”白娇冷着脸说, “别不当回事,秦家的男人最无情,你以后就会知道。”周以沫不吭声了,秦青林的无情她早就见识到了,只是那时候白娇春风得意没有意识到好吧。 白娇走后,周以沫吩咐下人将房间打扫了一遍之后,还没见老爷子露面。 她猜想老爷子可能估计到秦青林跟秦叶这对父子,会有一场大战躲了出去。 但不确定晚上会不会回来,便找来管家问。一问才知道,老爷子去了疗养院看望朋友,最近几天都不会回来。 管家还顺便交代了秦青林的行踪,说他去医院看望江帆了,估计也不会回来。 行吧,偌大一个家,晚上就自己一人。简单的吃了些东西,周以沫便回到卧室,坐在地上画设计稿。 但是白天被黄依依折腾了半死,结果累的躺在羊毛地毯上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浑身的酸疼给折磨醒了,就再也睡不着了,后背尤其是肩胛骨的地方疼得特别厉害。 她也懒得到床上,在羊毛地毯上打滚的第二个小时,她放弃了,猛地起身坐在地上,这才感觉好很多。 睡地上到底还是太硬,今儿个她摔得浑身没一处好地,怎么睡怎么疼,还不如坐着。 想起离开马场时,秦叶好像有让蔡家明买了些药酒,还是找出来揉一下试试,再这么下去,明天就得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又会引来一阵八卦。 她也不开灯,走到电视柜下,寻思着药酒会在哪,好一通翻箱倒柜,才找到被放在角落里的一瓶药酒。 她本想去浴室照着镜子擦药酒,转念一想,反正秦叶也不在,想了想,坐在羊毛地毯上,脱掉睡衣,摸黑往身上疼的地方揉药酒。 疼的地方全在后背,摔下马的时候她刻意蜷缩身体护住脑袋,身体前面并没有什么损伤。 往手心里倒了一些药酒,她费劲巴拉地往肩胛骨抹去,奈何身体柔软度不高,右手怎么伸,却也只能够到脊椎骨,死活挪不上半寸。 “啪。”突然卧室内的灯光全亮了起来,周以沫大惊失色,连忙抓起鹅毛被裹住身体,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回头望去,秦叶正一步步朝她走来,脸上如常的淡漠,让人看不穿他在想什么。 “你回来了?”周以沫咽了下口水问道。 “嗯!”走到她面前蹲下,秦叶面无表情地说:“被子拿下来。” “什么?”被子下的她只穿了一条薄绒睡裤,睡觉没有穿文胸的习惯,这会儿上身是光溜溜的。 秦叶的眼底略显不耐,命令道:“转过去,被子拿下。”说着便拿起地上的药酒瓶,周以沫看明白他的举动, “你……要给我抹药?”这……不太好吧?秦叶这会儿已经将药酒倒在掌心上,闻言眼皮一掀,沉声道:“转过去。”周以沫眨了眨眼,寻思着秦叶也不会占她便宜,后背实在疼得厉害,不抹药别说今晚了,恐怕这几晚都不会有好觉睡。 考虑再三,她还是乖乖背过去,一咬牙,把被子扯下,抱在身前遮挡重要部位。 白皙水嫩的后背,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她的腰很细,细得仿佛他一只手就能掐断。 周以沫的身材,的确算得上火辣,肤若凝脂,盈盈可握。而她后背一块又一块的淤青大煞风景。 沉吟了片刻,望着她满背的淤青,他不变悲喜地说:“你是拿命学骑马?”周以沫撇了撇嘴,没有回答。 他问的不是废话么,黄依依就是个疯子,非逼着她骑马,在马场摔了一个下午,身上还有哪块地方是好的? 白天时候注意力高度集中,压根就感觉不到后背疼,这会儿安静下来,才觉得后背的骨头都要碎裂般。 秦叶往掌心倒了更多的药酒,直视着她柔嫩的后背说:“你整个背没一块好的,我全给你抹上。”她一如壮士视死如归的豁然:“抹吧。” “忍着。”说着,他宽大的手覆盖在她的淤青上,她的肌肤很娇嫩,仿佛揉在水嫩嫩的白豆腐上,丝滑娇柔,微妙的触感令他凭空感到一股浮躁。 静如止水的心底,仿若有一丝火苗烧起了苗头。他的掌心有茧,不软,很硬,再加上他本着活血化瘀的目的,劲道不轻,周以沫疼得直皱眉头,嘴里经不住喊了声疼,怕被他嘲笑,一口咬住身前的鹅绒被,闷不作声地把后背剧烈的疼痛给忍了下来。 她背负着他咬被子的模样,还有紧抱着被子的双臂,令秦叶莫名一股邪火蹭起,加之手底下微妙的触感,使得他有些晃了神。 后面完全是机械性地倒药酒,抹上,揉开,他不记得自己重复多少遍,只记得满脑子都是周以沫纤细的腰肢,紧咬的牙关,以及柔嫩的胳膊。 揉了半天也不见秦叶停下,周以沫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松开被子问道:“好了吗?我伤得这么严重?”话一出,秦叶手中的动作一顿。 随后他镇定地继续揉了两下,直到掌心里的药酒揉干,他才把手收了回去。 拧上瓶盖,他快速起身朝门走去,背对着她说:“对付她那种人的方法有多种,你偏偏选最笨的那种。”一想到她不会骑马还跟人打赌,而且赌注还是他,秦叶心里就来气。 周以沫这会冷静下来也发现自己当时是冒失了,但是黄依依当时的表情实在是太欠,她没有忍住,嘿嘿笑了两声, “还好你及时赶到。”秦叶没好气的说, “我要是没到,你不将我给输出去了?”周以沫更加不好意思了, “那哪儿能呢,我怎么可能让她提那样的条件?”是不是真的?秦叶认真的盯着她看,像是在鉴定她有没有撒谎。 周以沫一脸的淡定,跟他对视。秦叶收回目光站了起来,拉上门把, “到床上睡吧。”周以沫问:“你去哪儿?”秦叶淡淡的说, “我下去找吃的。”没吃饭?哎呀,大家都走了,周以沫也没吩咐厨师做饭,这时候大家都睡了,再将人给叫起来也不太好,她赶忙说, “我去给你做。” “不用,你赶紧的给我躺回去。”说罢,也不顾周以沫要不要开口,摔门而去。 周以沫简直是一头雾水,瞧他这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心情不好,是被老爷子训了,还是在为合同的事操心? 说起来,这事还怪他自己,明明黄依依已经答应签约了好吧,为了争口气硬是给回绝了。 是,甩人脸子的时候是很爽,爽过了呢,吃亏的还不是自己?黄依依那条路是走不通了,也不知道黄艾琳好不好说话。 毕竟她是秦青林跟白娇请来的客人,今天秦叶那么对白娇母子。表面上秦青林忍下了那口气,心里指不定在怎么恨秦叶呢。 越想越觉得秦叶这次悬了,周以沫急的抓耳挠腮,唉声叹气。秦叶下了一楼,径直走进厨房,把脑袋塞在水龙头底下,拧开手把痛痛快快地洗了个冷水脸,完了后还觉得心中邪火未消,又打开柜子,取出玻璃杯,一连喝了好几杯凉白开。 咕咚咕咚冷水下肚,这会儿才觉着好些。举起右手,周以沫肌肤柔嫩的触感还萦绕在指尖。 猛一握拳,将手压在桌子上。是单身的太久了,所以才虚火过胜,对周以沫的身体有了臆想? 秦叶忽然有些心虚,怕这么进去给她看出端倪来闹出不好的误会,他好不容易才挣得了现在的局面,可不能功亏一篑。 磨磨唧唧的,估计周以沫睡了,秦叶这才轻手轻脚的拧开卧室的房门。 周以沫这一天过的很累,还受了伤,他怕吵醒了对方。但等到他开门进去之后,习惯的往床的方向看时,正好对上了那双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大眼睛, “你还没睡?”周以沫说, “睡不着。”秦叶马上关心的问, “是不是背上的伤很疼?”周以沫摇头,背是有些疼,但并不是很严重,她是担心他才睡不着的好吧,咬了一下嘴唇,她说, “今天你将白娇他们给赶走了,不是真的要将妈给接回来吧。”秦叶走到沙发上坐下, “嗯,是有这个打算。” “……”周以沫过了很久才又问, “你跟妈商量过吗?我的意思是,万一要是你父亲反悔,又或者妈还有别的打算呢?”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五章秦家的男人最无情网址: 第三百一十六章摊牌 秦叶长吐一口气, “他是什么尿性,就连你这个才跟他接触几个月的人都知道,我这个当儿子的又怎么会不清楚呢。”周以沫想说那你还劝说母亲回来,但这种想法只是在心里打了个转,她觉得秦叶一定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在话出口的时候变成了, “我怕到时候会激化他们的矛盾,你夹在他们中间更难做人。”秦青林那么多的情人,走了一个白娇还有其他人,现在他正在医院陪着江帆呢。 秦叶当回恶人,不过是给陈月玲换个对手而已。换汤不换药,治标不治本,他们的矛盾一直都在。 到时候他们还是不会善了。秦叶说, “难做是一定的,秦家不是普通的人家,一开始就注定了不能用普通的思维去解决问题。我知道这么做有很多不足之处,但是这是目前对他们双方最有利的。”不得不说,秦叶的话有道理。 秦家就像一个巨大的宝库,谁不想进来寻宝?尤其是那些已经进了门口看到金光闪闪的财富的人,让他们此时滚出去,对方又怎么会答应。 可惜的是作为宝藏主人的秦家人自己还不团结,还在窝里斗。秦叶接着又说, “我爸的那些女人孩子还好办,他们成不了什么气候,最大的威胁还是周家,你奶奶跟你的伯父。这也是我这次坚决敢白娇母子出去的原因。”周以倩嫁给秦风,很明显是奔着秦氏而来的。 现在秦叶直接将他给撵出秦家,周家的利益就会受到严重的损失,这个时候他们一定会找老爷子摊牌。 他们现在的胃口越来越大,而且老爷子在秦氏也在逐步的隐退,影响力也在下降,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之间的秘密就会显露出来。 知己知彼才能对症下药,彻底的消除秦氏的隐患。秦叶一点也没瞒着周以沫,他觉得两人交往最重要的是信任,而且周以沫虽然在经验上欠缺了一点,但她很聪明,而且也了解周家的那些人,会是一个好帮手。 周以沫懂了, “白娇这次被你给吃的死死的,他们要想翻身就的借助周家的力量。我奶奶是要面子的人,她一定不会让周以倩跟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人在一起,我想这时候周以倩应该在跟他们商量对策了吧。”周以沫是猜对了一部分,秦叶忽然的将证据拿出来,的确是打了白娇一个措手不及。 所以,就算她再不甘心,还是没敢直接跟秦叶冲突,带着自己的东西搬进了他们自己名下的别墅里。 人是出来了,不代表这件事就结束了。她能牢牢的抓住秦青林这么多年,当然也有她的手段,跟掌握到的秦家的秘密,当然,更多的还是秦青林的秘密。 在老宅,白娇给秦青林留了面子,没有直接威胁其实也是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她是个实际的女人,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这些年都没有逼迫秦青林离婚,因为他不离婚才能将她的利益最大化。 她以为可以将秦青林跟陈月玲给吃的死死的,秦家的所有一切是她的不过是个时间问题,千算万算算漏了秦叶这个小狼崽。 “倩倩,你先出去一下,看佣人将夜宵做好了没有,我跟小风谈些事情。”一到别墅,白娇连东西都没来得及收拾,急匆匆的就来到秦风的房间。 周以倩很乖巧的说, “那我去帮你收拾房间。”白娇说, “这个不忙,我想问江帆那个小贱人的事,但是之前我们没打算在这常住,这里的佣人都是通过中介介绍来的,我有些不放心。”周以倩明白了,她是让自己去监视那些人, “我知道了妈,你们慢慢谈,饭好之后我再来叫你们。”其实周以倩不过是想借给白娇收拾房间的时间给奶奶打电话,自从她再次走进秦家,她就发现秦风其实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纨绔。 周以倩暗中的让人调查了一下,别看他在秦氏没什么建树,但在很多的大公司都有股份。 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要是能将他给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为己所用,她的计划就会事半功倍。 秦叶今天将他们给撵出来正好给了秦风欠周以倩人情的机会,她要好好的利用这次机会。 但是看白娇的样子,像是还握有秦青林的把柄,还想再努力一把。既然这样,就让他们先折腾,等他们黔驴技穷的时候,她再捞他们上岸。 等周以倩出去之后,白娇马上一脸严肃的望着秦风, “我早就跟你说了,梁宽的人不可信,不要让他们做太重要的事。”秦风颓然的坐在沙发上, “这不是可信不可信的问题,而是爸真也对我们的耐心耗尽了。你以为他真的怀疑过秦叶吗?”白娇长吐了口气, “我知道他一直都在怀疑我,但那又怎样?江帆跟小野种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怨不得我狠心。”秦风在听到小野种三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 “江帆母子的事好解决,只是秦叶参合进来事情就不好办了。”白娇咬牙切齿的说, “那小畜生到底随了谁,竟然如此狠毒。”秦风说, “基因突变,算了,我们别扯这些没用的。还是说说,怎么搬回一局吧。”这次他们可以说输的惨烈,好在秦叶给了秦青林一些面子,没有直接将秦风给撵出公司。 白娇说, “在黄艾琳离开秦家的时候,我给她发了个信息,劝她不要跟秦叶签合同。到现在她都没回话,你说是因为不方便还是在考虑?”秦风摇头, “只怕是已经站在秦叶那一边了。黄艾琳跟秦叶的情况很像,他们都自诩为长子嫡女,对父亲的其他子女有着天然的排斥。相同的生活经历很容易让人产生共鸣,秦叶一向老奸巨猾,只怕已经跟黄艾琳谈妥了。”母亲的意思秦风明白,她是想利用之前秦叶在董事会保证做文章,只要这次黄家不跟他签合同,就咬着不放将他给拉下马。 秦风太了解秦叶了,他怎么可能打没有把握的仗?白娇恨的不行, “好狡诈的小畜生,看来只有跟你爸摊牌了。”秦风说, “你确定这是最适当的时候?”白娇, “不然怎么办?今天秦叶那小畜生能将我们赶出来,明天就能将你从秦氏赶出来,接着就会逼的我们无容身之地,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占的先机。”对于白娇的这个决定,秦风也没有异议,他站起来, “那好,你跟他聊,我去找周以倩。”秦风走后,白娇就拨通了秦青林的电话,拿着手机,两人都没说话,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最后还是白娇先开的口, “秦青林,这些年来,我对你如何,你心里有数,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既然你狠心的将我给赶出来,就是已经决定好承担后果了。”秦青林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江帆面无表情的说, “白娇,这些年我自认为对你不薄,就算江帆出事,我明知道你们在冤枉小叶我还是配合了你们演戏。你也知道那孩子的能力在我之上,而且从小跟我不亲近,我没法左右他的决定。我真尽力了,你爱怎样就怎样吧。”白娇冷笑, “这是准备承担责任了?早在几十年前你要是有如此英雄气概,我还高看你一眼,现在这么说,是在跟我耍无赖?”秦青林苦笑一声, “你是了解我的,我要不是个窝囊废,能被你控制这些年?我倒是想让你控制一辈子。反正你要的是钱,而我有这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而且小风也是我的儿子,就算是我死了留给他我也认了。可惜的是,我那大儿子太能干了,不仅我这个窝囊废,没办法控制他,就连一手将他调教大的爷爷也无能为力,我还能怎么办?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承担该承担的责任。”白娇, “……”这没出息的男人。话说到这个份上,白娇反倒不知该说什么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很好,既然你选择走这条路,我就成全你。趁还能花天酒地就尽量多快活几天,这一进去怕是再也过不上这种日子了。”秦青林轻轻的将江帆额头上的一缕碎发给理顺,口气淡淡的说, “有你陪着,我想就算进去了也不会孤单。”白娇怒, “你威胁我?”秦青林说, “你知道我不会,但我那儿子会不会,我就不知道了。”该死,白娇气的狠狠的将手机砸了出去。 这老混蛋,难怪会毫不介意他们被秦叶给赶出去,感情打的是这主意。 白娇知道,只要她将证据交到警察手里,秦青林进去紧接着进去的人就是她跟秦风。 这一局,她输的真不是一般的惨。秦青林将手机放在一旁,握住江帆的手叹气说, “唉,你们女人呀,别得陇望蜀多好?你别妄想进秦家,也不会飞来横祸;白娇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妄想得到整个秦家,也不会落个被扫地出门的下场。现在好了,你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她暂时还在蹦,不知那一天就掉进一个更大的坑里,再也无翻身的机会。”明知道江帆听不见,秦青林还要唠唠叨叨的,说着说着他就哭了起来, “曾经,我以为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月玲,我耽误了她一辈子。她跟你们不一样,我不能用钱来给予补偿,她不缺钱就缺一个爱她的男人。可是她却嫁给了我这样的窝囊废,好在老天对她不薄,她有个好儿子,儿媳妇也是个极为精明孝顺的,她的后半辈子无忧了。但是你,小宝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医生说有可能永远留下后遗症,他还这么小以后要怎么办,你又这样的情况,我还有一堆的麻烦,真进去了谁来照顾你跟小宝。”秦青林只顾低头跟江帆说话,没有留意外面的情况,就连护士敲门他也没听见,护士只好推门进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六章摊牌网址: 第三百一十七章自作孽 周以沫一大早进公司就觉得有些怪怪的,至于哪里怪了她的说不上来,总的来说,今天公司给她的感觉太安静了。 对,就是安静,少了些交头接耳八卦的。直到苏慧过来她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总,白娇跟秦风真搬出秦家了?”苏慧跟周以沫最近一段时间相处的不错,私下里能算是朋友,所以,苏慧问的也直接。 周以沫看着她, “你们都知道了?”苏慧也没瞒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新月有很多白娇的人,现在整个公司都传遍了,说周总你昨天没过来上班是在家监视白娇跟秦风搬家。”周以沫有些哭笑不得,监视他们干什么? 这些人的想象力真丰富, “难怪今天这么安静,感情都改成网上聊天了?”苏慧说, “也不是都在网上聊天,而是震撼到了,现在秦氏完全是秦少当家,他们怕你秋后算账。”周以沫说, “秦少当家又不是我当家,他们怕什么?”苏慧笑, “妻凭夫贵。”两人说笑了一阵,苏慧拿着几个文件出去了,周以沫正要签一份文件时,突然接到黄依依打来的电话,迟疑片刻还是选择接通。 “黄小姐。”她声音如常。黄依依以往都是冷傲中带着几分客气,今天却是直接撂了脸子,冷声道:“没想到你是扮猪吃老虎。”周以沫昨天摔了个半死,她都还没不乐意,黄依依先翻了脸,前者愣了片刻,不动声色的道:“黄小姐有话直说。”黄依依压抑着怒气道:“你敢往我身上泼脏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有消停日子。”周以沫是想找她替李思思讨回公道,这还没出手呢,她到恶人先告状,蹙着眉头,实话实说, “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她说的越认真,在对方听来便越装模作样,干脆开门见山,黄依依挑开了道:“你跟秦叶还有蒋文轩说过些什么,自己心里清楚!”她说什么了? 周以沫是真糊涂,也不喜欢这种云山雾罩的谈话方式,直截了当的道:“黄小姐,我老公这些天很忙,至于蒋先生,我跟他说话的次数不多,你让我猜内容,一时半会儿我也没法确定你说的是哪一次。”黄依依被气笑了, “敢做不敢认?你这抢姐姐未婚夫的女人,竟然跟蒋文轩也不清不楚,让那个男人替你出头。还有,要不是你在秦叶面前挑拨离间,他会直接取消合同把事推到我头上来?跟我作对,我看你是被秦叶惯了两天,不知道疼字怎么写了!”她这番话内容含量太大,以至于周以沫顾不得反驳跟蒋文轩之间的不清不楚,只挑重点问:“我什么时候把事推到你头上了?”黄依依想想就气得发抖,好不容易争取的项目,这女人一句话都泡汤了, “装什么装,我们比赛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秦叶跟蒋文轩怎么会出现在哪里?要不是你在背后说了什么,他们会冲我来?!”周以沫冤枉,她怎么知道秦叶跟蒋文轩他们会去,这事儿跟她一分钱关系都没有,但是黄依依不信,她这次被蔡家明赶出绿影,被蒋文轩再次带走,将她跟她的两个好友廖小姐跟蔡小姐关在一个房间里,让当面对质,结果被那两个女人给打的鼻青脸肿。 蒋文轩嘴上说的好听,是为他的妻妹出头。李思思不过是他亡妻的好友,跟他有半毛钱的关系? 唯一扯的上的,就是周以沫了。秦叶跟蒋文轩还有蔡家明都是朋友,只有周以沫让秦叶出面,他们两个才会对自己动手。 周以沫也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黄依依都不会信,冷静到近乎冷漠,她声音如常道:“我跟你见面之前并不知道你会提出跟我比赛,之后我们一直在一起直到去马场,我有没有空给他打电话,你心里清楚。黄小姐……一再让秦叶为难甚至不爽,你是不是该反思一下自己的某些行为,争风吃醋,点到即止是乐趣,过了,可就犯法了。”黄依依没想到周以沫这么猖狂,竟敢当面儿数落她,怒极,反倒冷静的说:“我是没你会俘获人心,短短时间把秦叶甚至他身边的人哄得晕头转向,现在还当了秦家的当家人。我一心为了秦叶好,谁敢在背地里算计他,我让谁吃不了兜着走,像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其实你就是冲秦家的家产去的,对不对?”周以沫无语加无奈, “我父母很恩爱,从小就教导我别厚颜无耻的去破坏别人的家庭。”黄依依不理会她的明讽暗嘲笑,径自道:“周以沫,我们走着瞧,看看到底是你的演技好,还是我的照妖镜灵。”周以沫不说话,满脑子都是狐狸精迷惑唐生的画面,黄依依已经挂了,周以沫并未多生气,可能心底早有预料,黄依依早晚会找她。 她喜欢秦叶喜欢到疯魔,饶是外人都能看得出的一往情深,秦叶拒接跟她签合同,她一定是慌了主动的去找秦叶求和。 秦叶毕竟是公司的总裁,不会意气用事到再次拒接吧?他怎么会这么莽撞……想打过去问,周以沫觉得不妥,这个时候秦叶一定很忙,还是找个机会再问。 思及此,周以沫继续自己的工作。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她侧头一看,上面显示着‘秦叶’来电。 划开接通键,周以沫出声:“秦叶。”秦叶开门见山的说:“如果黄依依找你,不用理她。”周以沫说, “她给我打过电话。”秦叶沉默片刻, “她现在精神不正常,你把她拉黑吧。”周以沫道:“听她的意思,你真不打算跟她钱合同了。”秦叶说, “嗯,我跟黄艾琳签了。”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 “难怪她会如此生气。”秦叶说, “明知道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不稳,还在外面惹是生非,自作孽,她活该。”话是这样没错,但一天之内跟迷恋的男人翻脸,又失去了重大的项目,那也难怪黄依依会如此失常,想想都够扎心的。 秦叶道:“黄依依身边的二助,是黄艾琳表哥的女朋友,所以她在这里的一切情况黄艾琳都了如指掌,才会一击而中,这次她回去轻者坐上个半年的冷板凳,重者从此会被边缘化。”豪门内斗一向是很残酷的,周以沫吸了口气, “希望她经过这件事后能清醒。”秦叶说, “她要是有那个觉悟,也不会做这么多的蠢事。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小心点,那女人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周以沫说, “那你给我配两个保镖。”秦叶正有这个打算,怕周以沫觉得不方便才没有直接开口,现在既然她主动说了, “我给你找两个女保镖吧。”还当真了?周以沫哭笑不得, “我跟你开玩笑的,黄依依虽然嚣张,但这毕竟在s市,而且这次的项目又被她姐姐给抢了,现在她连朋友也得罪了,想必不会留太久,你就别折腾了啊。” “那你小心点,发现可疑之人,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秦叶并没有勉强她,不过还是有些担心,打算让于浩多派些人暗中保护。 周以沫说, “嗯,我知道了。”秦叶说, “那好,我挂了,中午一起吃饭!”周以沫, “嗯,好!”挂断电话之后,周以沫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 “哎……”这声气,周以沫是替黄依依叹的,在长岛的时候,黄依依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来s市才几天的的时间一切都变了。 归根到底只是一个情字作怪,不是说一往情深不好,但一厢情愿就是自找苦吃了,明知对方不喜欢还一意孤行,得罪天得罪地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为了对方好,其实感动的只有她自己,一段别人要火偏送冰的爱情,可想而知要死得多惨。 有人说,爱情本就是特别虚假的东西,怎么还会有人奢求剃头挑子能换来一段白头偕老的佳话? 不是想太多,就是伤太少。黄依依的脾气也是给惯出来的,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以为指有秦叶敢挫她的锐气。 真的印证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不管秦叶怎么对她,她就觉得秦叶帅到无以复加,还非常的自信,有一天秦叶会被她的诚意感动。 但是她没等来秦叶的感动而是等来了他结婚的消息,她已经受不了快发疯,这时候的她又希望秦叶只是玩玩,还在希望秦叶回头是岸,谁知道秦叶对周以沫的爱会那么深,深到她一想到就胸闷气短不能呼吸,她将所有的怒气都撒在周以沫身上,她坚信如果没有周以沫,她和秦叶不是这样的。 在她的心里固执的认定,一定是周以沫勾引秦叶的。像她那种女人,为了钱一定不会是第一次勾引男人。 就让她先得意两天,等她查到周以沫跟别的男人的证据,看她还有脸待在秦叶的身边。 但她还没跟私家侦探将话说完,那些私家侦探一听说要他们查秦叶的太太,都将头摇的跟拨浪鼓,虽说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但还有一句话,人生最最痛苦的事,钱在,人没了。 要钱也得有命花。黄依依也是脾气大,加之跟秦叶赌气,她花钱从外地雇人来查,不把周以沫的狐狸尾巴揪出来,誓不罢休。 她这边做什么,秦叶哪能不知道,所以她的人前脚到,后脚都被他的人给抓起来,有的胳膊打断,有的腿打断,遇到不知死反抗的,直接被送进了icu。 这些事儿普通老百姓自然不清楚,但s市上游圈子又能有什么秘密,一时间大家都知道秦叶冲冠一怒为红颜,黄依依这个上赶着巴结多年红颜知己,已经光荣成为历史了。 黄依依越是想打周以沫的脸,秦叶就越是护着,非但要护,还反过来打她的脸,黄依依气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吃过助眠药,也喝过红酒,就差一时想不开,把药和酒兑在一起吃。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七章自作孽网址: 第三百一十八章手机丢了 黄艾琳看的一脸的嫌弃, “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让黄艾琳当面看笑话,黄依依已经不爽了,还要被她说教,哪里还受的了? 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 “要你管?”嘴上怼黄艾琳,心里想另外一个问题,她就搞不明白了,秦叶是眼睛瞎了,看不见她对他的真和好? 黄艾琳伸手将她手中的杯子给夺了下来, “你以为我喜欢管你?要不是看在我们之间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血缘,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黄依依睨着她,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说的跟你还有一点点看重姐妹情似得。其实你不过是怕我在这里出事,回去后没法跟父亲交代。”黄艾琳呵呵两声, “你说是就是吧,换身衣服,跟我去出席柏雪举办的宴会。”听到柏雪两个字,黄依依皱眉,本能的反对, “不去。”说完想起柏雪跟秦叶还有周以沫的关系不错,想必也请了他们,于是又说, “你等我一下。”黄艾琳大概也猜到原因了,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翻白眼,都说不作不死,她自己作死,能怪谁? 柏雪也是一时心血来潮邀请了圈子年纪相仿的人聚一聚,她有给周以沫甚至李思思徐艾佳打电话。 最近秦家才发生那么多的事,周以沫实在是走不开。李思思就更不用说了,伤还没好呢。 徐艾佳本就跟她不是一路人,这李思思在医院住着,她在这又没个亲人,徐艾佳少不得要照顾也没去。 柏雪知道她们都有自己的事,也没介意,她的本意不过是想跟圈子里打好关系,所以一帮二十来岁的女人坐到一起能干什么,不是聊男人就是聊首饰,最近又多了一个热门话题,秦叶和黄依依。 有人说:“那个黄依依真是太讨人厌了,不就仗着她爸研发的那个项目嘛,眼睛长在头顶上,像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成天巴结着秦叶,关键秦叶还不领情。”另一个嘲讽道:“那是不领情的问题吗?听说两人现在因为周以沫闹得很凶,秦叶摆明了护着自己的老婆,就差当面打黄依依的脸了。” “哼,自找没趣,你看她那一脸高傲的样,哪个男人能喜欢?” “秦叶对他老婆是认真的吗?”女人话音刚落,马上被身边同伴给拐了一下,她顺着目光往前看,但见一脸精致妆容的柏雪坐在正对面,虽然没往这边看,但面无表情的举动已经代表了一切。 见状,女人马上赔笑, “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好奇随便问问。”柏雪右手摸着高脚杯的杯柱,眼睛看着杯中的红酒,举起喝了一口,随后不冷不热的说:“黄依依脑子有问题,所人都知道是她倒贴秦叶,偏偏她贴久了,真以为自己跟秦叶是两厢情悦,人家都有妻子了她还非要跟人家公平竞争,她拿什么跟人竞争?”有人问:“还真是因为周以沫才闹起来的?”柏雪面不改色的说:“周以沫只是个幌子,秦叶早就不满她仗着他看重那个项目在他面前指手划脚,想给她一个教训了。”这可是个大料,一时间桌上全都安静下来,放弃了男友劈腿和百万鸽子蛋的普通‘家常’,目不转睛的盯着柏雪,等着她继续爆。 柏雪也是点到即止,但众人听得头皮发麻。 “黄依依不会疯了吧,拿项目要挟秦叶?” “如果是因爱生恨,不是没这个可能。” “她要是为了跟周以沫一争高下而坑秦叶,那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佩服还是傻逼了。” “谁知道呢,也许做着万无一失的打算,没想到惹火烧身。”大家对这件事的看法众说纷纭,有人看向柏雪, “小雪,你怎么看?”柏雪神色如常, “看什么?” “听说这次跟黄家合作秦叶是跟老爷子保证过的,要是没有这个合同秦叶就要自动辞职,你说秦叶会被赶下去吗?”柏雪说, “秦叶毕竟是秦夫人的独子,我听说秦家老宅正忙着装修接夫人回去呢。”一旁的人点头, “这事我们也听说了,那天秦叶当着他父亲的面,很霸气的赶走白娇母子,他父亲不仅没拦,还亲口对白娇说,他跟白娇不存在任何婚姻关系。” “那,白娇不是很伤心?” “伤心是一定的,但也是实话,他们本来就没有婚姻关系。” “这下秦家只怕不会太平了,白娇在秦家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听说每个公司都有她的亲信,这次秦叶只怕会有很多的麻烦。” “可不是?虽然秦少强势,但这次又赶上黄依依这么一闹,这关只怕不好过。” “我看未必,秦少那么多的崇拜者,说不定忽然就有个红颜知己站出来,替他解决难题了呢?” “你们说会是谁呢?”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关键时刻能帮得上忙。” “小雪从小就跟秦少亲厚,我想小雪不会在一旁袖手旁观吧。”有人打趣柏雪,柏雪抿了抿嘴, “大家都知道我们两家的关系,也就是秦叶不缺钱,不然他缺多少我补多少,不像某人,这种时候光想着怎么斗情敌,活该没好下场。” “瞧瞧,瞧瞧我们小雪这眼界和心胸,甩黄依依十万八千里。” “是啊,秦叶就是太有钱了,别说这辈子,下下辈子都破不了产,不然柏小姐还等着雪中送炭以身相许呢。”黄依依冷笑着走过来。 这些人惯爱捧着柏雪,每每都把她和秦叶说到一起去,其实谁人心里不清楚,柏雪又比她黄依依好得到哪里去,都是求而不得,她们都是天涯沦落人,只不过柏雪胜在有自知之明,加之她爷爷跟秦老爷子那点关系,所以跟秦叶的关系也算是比旁人近点而已。 柏雪回头一看是黄依依跟黄艾琳,站起来打招呼,不动声色的说, “黄小姐你想多了。心里却是另外一回事,她还有机会以身相许,某些人就惨了,全靠自己发电,发来发去,还落得个被秦叶拒接的下场,想想也是唏嘘。黄依依过来了,大家自然不好当面再八卦她,很自然的将话题转到旅游购物上。黄依依本来对柏雪都没什么好感,再者她过来是冲秦叶来的好吧,但坐了也有半个小时,还没见秦叶,就连周以沫都没出现。她忍不住问道, “柏雪,你的沫沫姐姐怎么没来?撕破脸了?我就说嘛,明明是情敌,装什么姐妹情深?”柏雪说, “秦家老宅在装修,沫沫姐不得空。其实你不是想见她吧,你想见秦叶哥哥对不对?黄小姐,你别怪我多嘴,我觉得吧,你们暂时还是别见的好,省的见面后再发生误会。”黄依依说, “你巴不得我一辈子都别跟他见面,你好少个对手是吗?柏雪,你不是挺有骨气的说过,不当小三,不破坏别人的婚姻,怎么,憋不住了?”柏雪说, “我说过的话,自然是作数的。除非秦叶哥哥跟沫沫姐离婚,否则我是绝对不会破坏他们的。”黄依依嗤笑一声,伸手要去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吧,怎么说胡话?”柏雪嫌弃的拍开她的手,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长脑子?”连喜欢的男人喜好要做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味的添麻烦,像她这种人注定要失败。 她哪里知道,秦叶跟周以沫离婚是必然的呢。黄依依看着柏雪一脸的不信, “你就吹吧,我看着呢。”柏雪, “你爱信不信。”这时正好有人过来找柏雪,她又跟黄依依话不投机,便跟人一起离开了。 黄依依正好也要上洗手间,她在家吃过安眠药,头有些晕,走的时候将手机给落在桌子上了。 贺三一直都在留意她的动向,见黄依依离开手机没拿,想在她的手机里找些她跟秦叶的暧昧,好在狐朋狗友面前说。 他趁人不注意,拿了手机就去了洗手间,关好隔间的门之后,他迫不及待的打开,结果发现黄依依设有密码。 他想都没想直接输了秦叶的生日,此女迷恋秦叶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密码用他的生日的可能性很大。 结果,一试就中,贺三好一阵的得意。迫不及待的就去翻开黄依依的手机,她跟秦叶之间的暧昧没找到,但让他找到了跟秦氏合作项目的绝秘文件。 贺三心里一动,赶忙的给下载到自己的手机里。找到这么重要的东西,贺三也无心八卦,赶忙的出去,想将手机给还回去,但还没等他走到客厅,就见黄依依在满世界的找手机。 他赶忙的退了回去,将手机放在洗手间,而后如无其事的来到客厅。 “黄小姐,你确定你的手机是在我这里丢的?”柏雪帮着黄依依将客厅都快翻过来了,没找到手机才有此一问。 黄依依说, “不可能,你刚才坐我身边,我手机就放在手边。”柏雪还真是看见了, “但是,你走的时候真没拿?”在场的都是非富即贵,不可能拿她的手机,而柏家的佣人也是经过专门训练过的,柏雪相信他们的人品。 黄依依很肯定的说, “没有,我在洗手间想起手机没在身边,还特意的找过。”毕竟在柏家出事,柏雪为了避嫌, “要不这样,我将家里的佣人都叫过来,让他们相互搜身。”黄依依, “这不太好吧。”虽然黄依依不喜欢柏雪,不过,她还是相信柏雪的家的佣人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怎么,还没找到吗?”贺三凑过来假装关心的说, “刚才黄小姐都去过什么地方,再重新找一遍,说不定刚才有遗漏的地方呢。”柏雪看着黄依依,刚才他们找的很仔细,就算再找结果还是一样,但手机是黄依依的,她这个主人只能配合,所以征求她的意见, “你看呢?” “我在洗手间发现了个手机,黄小姐,你看是不是你的?”黄依依正犹疑的时候,刚才去卫生间的唐欣拿了个手机出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八章手机丢了网址: 第三百一十九章百口莫辩 黄依依老远的就看见手机上的粉钻, “是我的,怎么会在洗手间了呢?”她明明找过,没发现好吧。唐欣说, “我就在洗手间的水池旁边发现的。”黄依依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她的头昏昏沉沉,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自己记错了,谢过唐欣之后,拿回自己的手机。 贺三见手机安全的回到黄依依的手里,而他也没被怀疑便放下心来。不过,拿到如此重要的东西,他就有跟秦风谈条件的资本了。 他也没心情继续在这玩了,找了个借口告辞出来,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就开始给他电话。 秦风最近几天心里正烦,见是贺三的电话原本不想接的,但是他一直打一直打,实在受不了了秦风才接通。 “二少,你猜我得了个什么宝贝?”贺三心情很好。但是秦风的心情不好, “有屁快放,我忙着呢。”贺三赶忙说, “你们秦家不是正跟黄家谈一个重要的项目吗?刚才在柏家我翻看了黄依依的手机,在里面发现了那个项目的机密文件。” “你说什么?”秦风一听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将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贺三又重复了一遍。太好了,秦风正在想如何打击秦叶呢,贺三就给他送来如此大的礼物, “将文件给我传过来。”贺三就知道秦风会激动,他赶忙提自己的条件, “二少,李思思那女人有蒋文轩罩着,我怕得罪了蒋家我爸妈会揍死我,能不能别让我再接近她了?”有这份文件在手,秦风直接掐到秦叶的七寸上,他还在乎个吧李思思? 秦风很大方的说, “之前不过跟你开个玩笑,那件事我早就忘记了。”贺三一听马上喜出望外, “谢谢二少,我马上给你将文件传过来。”拿到文件之后,秦风一扫这几天的阴霾,他开始部署,这一次,他要好好的打个翻身仗。 拿回手机后,黄依依也没逗留太久便回到自己下榻的酒店。 “黄小姐,你的脸色很不好,是不是病了?”秘书冯珊珊给她递了被热茶。 黄依依喝了口, “别提了,刚吃安眠药,黄艾琳就来了,硬是给她拉去参加柏雪的宴会,困死我了。”黄依依哈欠连天。 冯珊珊说, “那你快休息。”黄依依站起来, “我记得你说要问我借钱,什么事?”冯珊珊可不就是为这事才等她这么久的? 但是看到黄依依的精神不好又没敢提,现在她主动提起又看到希望, “我男朋友的母亲生病了要做手术需要50万,但是我们刚买了房,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冯珊珊跟男朋友都快谈婚论嫁了,黄依依之前还劝过她,让她眼光放远点,别将自己的幸福交给那个穷小子,她就是不听,现在犯难了吧。 要是平常,黄依依肯定会打击她一番,但是今天她实在是没有精神,直接转给她50万让她走人自己好休息。 她倒在床上就睡,却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等她醒来,接到于浩的电话,她的第一反应是秦叶要跟她谈那个项目。 虽然黄艾琳过来将主导权拿去了,黄依依也不傻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完全的交给她。 黄艾琳对那个项目是门外汉,她不可能发现。但秦叶早晚就会发现,她就等着他们过来找她呢。 只是她没想到秦叶会主动联系她,虽然只是叫助理给她打了个电话,但她还是觉得自己赢了,最起码是他先给了台阶下。 于浩说请她到公司去一趟,黄依依精心打扮,一路上想着如果他态度好一点,她也不是不能原谅。 来到公司,推开办公室房门,抬眼一看,办公室里不止秦叶一个人,还有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黄依依眼底有一闪而逝的诧色,随后便一脸镇定,秦叶坐在办公桌后,面上不见喜怒。 迈步往前走,黄依依问:“找我来什么事?”秦叶道:“坐。”他意外的客气,黄依依却觉得不大对劲儿,拉开客椅坐下,不待出声,身旁戴眼镜的男人主动说:“我是冯珊珊的男朋友。”冯珊珊是黄依依的秘书,昨晚还为她男朋友的母亲问黄依依借了50万,但是这一大早的他出现在秦叶的办公室所为何事? 她目不斜视,一眨不眨的看着秦叶。秦叶却没看她,目光落在别处,时不时的弹一下烟灰。 鸦雀无声的办公室里,眼镜男径自道:“冯珊珊跟我提了分手,因为我让她将黄小姐要将项目机密文件卖给唐家的事告诉黄老,结果跟她大吵了一架,她当场跟我分手。”黄依依眉头微蹙, “你胡说什么?那个项目我早就没管交给黄艾琳了。”男子说, “冯珊珊说,还有个机密文件你没交,文件里是项目的重要数据。”死丫头,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说给外人听,亏得自己对她那么信任,心里恨的不行,但她说什么都不会承认, “胡说八道,哪有机密文件?没有的事。”男子说, “昨晚你跟唐家大小姐在柏家交易,故意将手机落在卫生间里,说手机丢了,然后唐欣就在卫生间将文件拿走。”想象力真丰富,怎么不去当作家? 黄依依怒,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眼镜男不出声,秦叶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抬眼道:“你晚上回去酒店给冯珊珊打了五十万。”黄依依眼中升起防备, “她说男朋友的母亲生病要做手术需要50万,她是我的秘书跟我开口了,我不是这也不帮吧?”秦叶道:“她男朋友的母亲真生病了?”黄依依脸一沉, “你什么意思?”戴眼镜的男子说, “我妈没病。”黄依依, “什么?”秦叶也冷下脸, “你当着你秘书男朋友的面,还有什么话要说?”他这是**裸的怀疑,不是怀疑,是已经认定,叫她来,不过是想当面戳穿。 黄依依一时间无言以对,只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秦叶很是平静,竟然没有愤怒。 黄依依看不见自己的脸色,只听到略显熟悉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我没有跟唐家串通,昨晚在柏家,我的手机的确是丢过,唐欣是不是那时候将我手机里的文件给转走的我就不知道了,要是你不相信就把唐沁抓起来,看看她会不会指证是我跟她交易。”秦叶道:“你不是说你将文件都给了黄艾琳吗?怎么又说唐欣在你手机里转走了文件?你的话前后矛盾,问问你自己你相信吗?”黄依依说, “我承认,我留了份文件是有我的私心,谁让黄艾琳一来就抢我的项目?至于别的,我真的没做。”戴眼镜的男子说, “那你给冯珊珊50万的封口费,让她马上辞职有多远走多远?”黄依依又是眉头一蹙, “冯珊珊要辞职?”但她的意外在秦叶看来,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眼中难免露出一抹嫌恶,嫌她不见棺材不掉泪,当着她的面儿,他打了个电话出去。 电话接通,他调了外音,手机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喂?我是冯珊珊。”闻声,黄依依开口道:“你要辞职?”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随即道:“对不起黄小姐,我爸身体实在不好,我妈想让我回家照顾一段时间。”黄依依冷着脸道:“我之前打了五十万给你,你从来没提过要辞职。”冯珊珊很是为难, “对不起黄小姐,我是家里独生女,我爸妈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对不起……”黄依依沉声问:“昨晚你跟我说你男朋友的母亲病了是不是真的?”冯珊珊道:“黄小姐,我现在只想回家,有人把我扣在机场了,我妈接不到我的飞机会担心的,不告而别是我的错,我是不好意思见您……”她带着哭腔,有些语无伦次,黄依依很是焦躁, “你把话说明白了,我自然会叫人放了你,你说清楚到底你男朋友的母亲有没有病,说清楚了你就可以走了。”黄依依急着抽丝剥茧,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冯珊珊却反手一句:“黄小姐您别逼我了……”黄依依余光瞥见秦叶,他身子往后一靠,又点了根烟,看着她的目光中充斥着看戏时的戏谑。 她顿时翻脸, “冯珊珊,你最好别跟我这说假话,不然你别想离开!”径自把手机拿过,秦叶吩咐对面的人把冯珊珊放了,眼镜男突然开口:“秦少,我想跟她说句话。”秦叶把手机递给眼镜男,眼镜男垂着视线,红着眼,很低的声音说:“三年,我的真心全都喂了狗,没想到你为了50万出卖良心,一声不响的就走人,别让我再见到你。”说罢,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放在桌上,匆匆离开。 刹那间,办公室里只剩秦叶和黄依依,眼镜男最后的那番话,几乎坐实了冯珊珊收了黄依依50万的封口费。 钱她亲手转的,这是不争的事实。良久,黄依依不着痕迹的吸了口气,挺直了腰板,甚至微扬着下巴看向对面故意一言不发的秦叶,问:“你觉得是我出卖了公司机密?”她明知故问,秦叶还她意料之中, “我信证据。”黄依依强忍着内心滔天的愤怒和委屈,一眨不眨的道:“你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秦叶轻飘飘的说:“那你说,你那份机密文件是真没到唐家人手里的?” “我tmd不知道!”黄依依忍不住飙脏话。秦叶说, “解释不清楚就不用解释了,越描越黑。”他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就是她所为,但事实上就是有所指,毕竟那份文件,除了她就只有她父亲手里有一份,难不成是她父亲做的不成。 黄依依瞬间被激怒,扭曲着脸道:“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凭什么?”秦叶道:“你没有给我相信你的理由。”许是眼睛瞪了太久,黄依依睫毛轻颤,仿佛一瞬间视线就模糊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九章百口莫辩网址: 第三百二十章你比不了 双手握成拳,她看不见秦的脸,倔强的开口问:“要是周以沫,你会不会怀疑?”再明显不过的答案,不然,此刻坐在这里被质问的也不会是她,但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傻,哪怕被人在颈上套了绳子,也会天真的以为对方不会用力拉。 秦叶早就受够了黄依依这几年的死缠烂打,之前碍着两家人的面子,他都是能避就避,如今避无可避,他索性挑明了, “我对你没感觉,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对不喜欢的人,谈什么信任?如果我喜欢,怎么样都行,如果我不喜欢,怎么样都不行,别再浪费时间了。”都说女人毒,但男人的狠又有几人真正见识过? 几句话,轻描淡写,叫人肝肠寸断。黄依依一动不动,身上是麻的,但眼泪从眼眶滚落的灼热,她感觉得到。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她却仿佛被千万人看了笑话,比起求而不得的苦,她更能体会被污蔑的酸,眼泪流干,她视线反而清晰,看着对面那张俊美却绝情的脸,她缓缓开口,声音很低:“我的这些年,抵不上她几个月?”秦叶最烦黄依依的一点,她明明不是他女朋友,却总是要管他身边的任何一个异性,就算自己结婚了,她还能很高调的要跟他的妻子竞争,哪怕到了这种时刻,她还在比较。 如果说他还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心软,此刻也被她给磨光了,上嘴唇碰下嘴唇,秦叶冷声回道:“别跟她比,你比不了。”黄依依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从知道重要文件被人窃取,被最信任的秘书出卖,被最心爱的男人怀疑。 这些打击让她几乎崩溃,她行尸走肉的走出秦氏大门。 “你疯了?”手臂被人猛的给拽了一下,黄依依回头看见黄艾琳那张愤怒的脸,猛的清醒过来。 再往前一步,她就冲进马路上了。但她此时顾不了这么多,大不了被车给撞死,也强过被人冤死, “要你管我。”都这个时候了还耍大小姐脾气,真是无可救药,黄艾琳直接将她拽回人行道, “你以为一死就能了之?我告诉你,就算你现在死了,也是畏罪自杀。”黄依依狠狠的推开黄艾琳,竭斯底里的吼道, “我都说了,我没有做过,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黄艾琳冷冷的看着她, “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将那份重要的文件给藏起来,又为什么等到我这边跟秦氏签约,举办发布会的前夕,唐家爆出那份文件?”黄依依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怎么知道唐家怎么会这时候爆出那份文件?我,我将文件藏起来,单纯的是因为想给你们签约制造些麻烦。我想让秦叶看看,跟他签约的人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跟这种人合作,指不定就会出什么乱子。我其实就是想再拿回项目的主导权,我真没要出卖公司。”父亲研发这个项目有多辛苦,花了多少心血她都看在眼里。 她听母亲说过,这个项目要是跟秦氏合作成功,他们黄氏将会更上一个台阶。 黄依依就算是再蠢也不会蠢到拿黄家的前途开玩笑,黄氏未来的总裁将是她呀。 被人当面说白痴,黄艾琳心里恼火,冷笑, “你有没有要出卖公司我说了不算,退一万步说,就算我相信你不是有意的。但是你对我隐瞒重要文件,导致我们公司的诚信受损,我已经将这件事上报了总部。”黄依依笑的阴沉沉的, “你最拿手的不就是在背后告叼状么?父亲知道了最好。我去了趟柏家文件就丢了,可是你硬拉着我去的,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黄艾琳都气懵了,好半天才回了一句, “难怪秦少不要你,跟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谁不怕得狂犬病?”黄依依冲上前要打她, “有本事你再说一句?”黄艾琳当然不会跟她在路边打,她丢的起那个人,黄艾琳可丢不起。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黄艾琳掉头就走。柏雪也是早上起来看了新闻才知道黄家文件丢失的事,想到昨天黄依依在她家里找手机,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不是她对黄依依有偏见,这么重要的文件怎么可以放在手机里,还将手机乱扔? 她觉得很不寻常,想去找秦叶,但估计他现在一定很忙,就去了新月。 “小雪,你说黄依依的手机在你们家丢过,正好又被唐欣给捡到?”接着唐家就连夜公布了跟可达的合作项目,而他们的项目是秦氏跟黄氏合作项目的翻版,唯一不同的是项目的名称。 柏雪点头, “黄依依在我家上了次洗手间,一出来就嚷嚷说自己的手机不见了,我是主她是客,客人在我家丢了东西,我有义务帮她找。我都快挖地三尺,正要让家里的佣人搜身的时候,唐欣从卫生间出来,手里拿着黄依依的手机,说是在水池边找到的,之前我们有去找过,那里什么都没有。”周以沫眉头紧锁, “按理说,你请的客人都是圈子你的人,不太可能拿她的手机,除非知道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周以沫直接忽略了柏家的佣人,如果他们真要手脚不干净,随便的拿几件柏雪的首饰也比拿黄依依的手机要值钱的多。 柏雪点头,周以沫的话她是赞同的, “但是,如果她们是合谋,唐欣不会蠢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手机拿出来交给黄依依。”周以沫说,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真相如何,还有待调查。”柏雪满脸担心说, “沫沫姐,秦叶哥哥会不会有麻烦啊!”周以沫安慰她说, “问题出在黄家这边,就算有影响,问题也不是太大。”麻烦肯定会有,要不然对手也不会处心积虑的在这时候捅一刀,秦叶在秦氏的地位会不会受到撼动,就要看这件事影响有多大。 周以沫心里还是蛮担心秦叶的。柏雪说, “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举办什么宴会,也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影响到秦叶,柏雪的心里也不好受,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名单, “这是我邀请到我家里的所有人名单,我带来了,沫沫姐你替我交给秦叶哥哥,说不定对他会有帮助。”周以沫说, “谢谢你小雪,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担心埋怨都无济于事,你也别太介意,会过去的。”柏雪站起来, “我知道了,沫沫姐,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回去了。”周以沫将柏雪送到门口,她走之后,苏慧就进来了, “周总,秦风建议总部开董事会,你也是秦氏的董事,按规矩也要出席会议。”周以沫哦了一声,眼睛盯在柏雪交给她的那份名单上。 苏慧见她发愣, “周总,有什么问题吗?”周以沫抬头看了苏慧一眼, “我是在想,黄依依手机里的文件泄露到底是偶然,还是有人处心积虑的设计?”苏慧看着周以沫欲言又止。 周以沫说, “有话你说。”苏慧说, “周总,你不觉得柏小姐可疑吗?”周以沫愣了一下, “接着说。”苏慧说, “柏小姐喜欢秦少,整个s市没有人不知道。而且外面传言,她这次回s市就是为秦少而来的。黄依依就更加不用说了,不惜拿项目威胁秦少。柏雪跟黄小姐也因为秦少一直面和心不和的,两人一直互相视为情敌,忽然的就邀请她参加宴会,而且还在她家里出事,要说柏小姐没嫌疑,别人怎么看我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怀疑她的。”周以沫说, “照你的说法,我对她的威胁最大,我才是她的头号情敌。”苏慧说, “我的周总,你不是以为她真将你当朋友吧,要真是这样,为什么她要到秦氏收买人心。她的司马昭之心,整个秦氏都知道。只能说她比黄依依要精明,秦少一不高兴,她马上就收敛了,不像黄依依傻不拉几的还要硬来。”周以沫若有所思的点头,之前借着秦氏跟柏氏合作在秦氏拉拢人心博好感。 她不是没有用项目逼秦叶就范,只不过她做的比较隐晦。察觉到秦叶反感之后,又将目标转向她。 在得知秦叶跟周以沫要一起去长岛的时候,她亲自过来找周以沫,还暗示周以沫,他们不过是协议结婚……等等,她是怎么知道他们是协议结婚的? 一开始,周以沫以为秦叶告诉柏雪的。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也不像是秦叶说出去的。 他们协议的事就连李思思都才知道,柏雪是怎么知道的呢?看来得好好的跟秦叶谈谈了。 周以沫晃了晃手中的这份名单说, “就算柏雪因为喜欢秦叶陷害黄依依,那也是她跟黄家的事,秦氏跟黄氏是签了合约,现在他们公司出了泄密事件,按照合同规定,也是该黄氏负全部责任。”苏慧说, “话虽如此,但是秦氏也会因此损失一大笔,就怕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周以沫说, “这也是再所难免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秦氏的董事们虽然很可惜这么大的一个赚钱项目没了,但问题出在对方公司,大家也没有过多的议论。 秦叶在会议上介绍了他了解的情况,跟黄老来电说要过来s市亲自处理的事就散会了。 让周以沫意外的是,秦风这个会议的提议者竟然没有发难。她觉得不对劲,可又找不到破绽。 会议召开不过十几分钟就结束了,周以沫出来的时候,很多的股东已经离开了,偌大的一层楼显得有些空旷。 “大嫂,是不是觉得秦氏的会议室很气派?”秦风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格拉冒出来,拦在周以沫的前面。 周以沫急着去找秦叶,猛不丁的面前站着一个人将她给吓了一跳, “秦副总,有事?”秦风双手擦在裤兜里,笑的很邪肆, “没事,就是想跟大嫂你聊聊天。”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章你比不了网址: 第三百二十一章大打出手 周以沫不想跟他说话,向旁边走了两步,绕过去。但是秦风也向旁边一闪,又拦住了她的去路,周以沫只好站住, “让开。” “嫂子,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秦风说, “我不过是想跟你打个招呼而已,用不着防我跟防贼似得吧。” “秦风,你很闲是吗?”秦叶的声音在秦风的身后冷冷响起。周以沫一抬头,看见对面的秦叶,赶忙说, “老公,我有话跟你说。”秦叶点头, “嗯,我正好要去接黄老,一起吧,路上说。”周以沫说, “嗯,好!”说着她便向秦叶走去,秦风也不好再拦,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上了秦叶的车之后,周以沫才发现车上还有其他的人,她跟其他的董事打了招呼后,就安静的坐到一旁。 接到黄老之后,秦叶跟他寒暄了几句,看了眼腕表,对黄老极其带来的人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在绿影定了位。” “秦总客气了。”这次黄氏这边出了事,黄老心里有愧,对于秦叶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招待,心下难免感激。 到了绿影之后,黄艾琳迎了上来, “爸爸!”黄老嗯了一声,看向她的身后,皱着眉头问, “依依呢?”黄艾琳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回道, “她有些不舒服。”黄老在心里哼了一声,是不舒服还是怕见他?冷着脸,黄老说, “给她打电话。”这次他们黄家出了如此大的纰漏,黄依依更是罪魁祸首,黄老心里恨女儿不争气是一回事,但也想借此机会让她得到秦叶的原谅。 他想法是好的,但黄艾琳的电话打过去,话还没说完,黄依依就在电话里噼里啪啦的来了一大篇, “黄艾琳,你是故意的是吗?明知道我跟蔡家明有过节不可能去绿影的,还故意的将爸爸安排在绿影,你不就是想在他面前表现吗?你表现个够好了。”黄依依的声音很大,站在黄艾琳身边的黄老就算是没全听去,也听了个八成,一张老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伸手要接过黄艾琳手中的电话。 黄艾琳快他一步将电话挂断,小声的说, “有话回去在说,这里还有秦氏的人呢。”黄老冷着脸说, “刚才依依说跟蔡家明有过节是怎么回事?”黄艾琳瞥了一眼他们的周围,只见副总正在跟秦氏那边的人说话,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才小声的说,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大致是依依嘲笑秦太太在档次低的餐厅就餐,将那家餐厅贬的一无是处,结果惹怒了餐厅的老板要赶她出去。她不肯走,又不肯在那里消费,餐厅的工作人员报警,警察将她当碰瓷的嫌犯给带到警察局问话。事情传开后,绿影的一些住客跟经理投诉不愿意跟她住一起,蔡少就让经理做她的工作搬到别出去,他们的梁子也就因此结上了。”这个惹事的畜生,黄老气的脸都变了颜色,这才来s市几天,事情办的一团糟不说,还将人也给得罪了个遍。 黄艾琳也是个玲珑剔透的,见父亲气的直喘粗气,知道目的达到了,她见好就收, “爸,这些私事,还是回去说,我们还是先解决工作上的事。”可不是,合同已经签了,他们这边却出现了严重的纰漏,赔偿损失还在其次,弄不好,依依那孩子说不定会被定罪。 强忍着一肚子的怨气跟满腹的心事,黄老如同嚼蜡的吃完这顿饭,黄老借口有事跟秦叶告辞,秦叶也知道他有很多事要处理,送他下楼。 几人乘坐电梯从一楼离开,走到一楼前台,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循声望去,下一秒,周以沫立即冲了过去,站在对峙的两人中间。左边,是痞里痞气的贺三。 贺三的身边,是一脸畏惧的徐艾佳。右边,是昨天才出院的李思思,这会儿正挽着衣袖,作势还要往贺三脸上揍。 贺三往地上啐了声,指着李思思就骂:“神经病吧,二话不说就往人脸上招呼?经理呢?经理在哪里?这算是什么事!”徐艾佳赶忙用着纸巾给他擦拭唇角的血沫子,说:“好了好了,有话好好说。”周以沫问, “怎么了?”徐艾佳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李思思搡着周以沫,说:“你别拦着我,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渣男,他就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三人她都认识,她也不好不管,最重要的是在绿影这么高档的地方,几人还都不算是普通人,传出去也不好听。 周以沫劝道:“别打了,这里是绿影,有话就到外面去说,影响了蔡家的生意,你们赔得起吗?”贺三闻言身上的戾气减轻不少,蔡家他得罪不起。 李思思也收起了拳头,她是不怕蔡家,但她不想给蒋文轩惹事。愤愤然地瞪了贺三好几眼,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嘴上仍是不依不挠地警告他:“下次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说着转身就走,徐艾佳搀扶着贺三,眼神复杂地看了眼周以沫,随后拉着贺三往其中一间包间走。 周以沫看了眼徐艾佳的背影,回头对秦叶说, “我有点事,回头再找你。”秦叶颔首道:“去吧。”周以沫跟黄家那边的人打了招呼,这才急匆匆追上李思思的脚步,看着她隐隐泛红的拳头,心中有好些个疑问不知该从何问起。 李思思知道她有话要问,走出绿影,钻进一辆黑色450l后座,车门敞开着没有关。 李思思没有多想,跟在她身后钻了进去。周以沫猫着腰钻进后座,顺手关上车门。 车上还有个女人跟司机,女人坐在副驾驶上,脸色不是很好,唇前叼着根烟,歪着脑袋点燃。 香烟点燃后,她随手将打火机往前面一扔,司机头也没回,一举手,便精准无误地接在掌心中。 他不过是在重复多年一直在做的动作。接着他打开天窗,摇下后座的两个车窗通风,发动引擎将车子往偏僻的地方开去。 这里不方便说话,至少,也要找个人少的地方。周以沫有些诧异的看着李思思,她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朋友,看上去很有钱,而且还很有性格。 李思思知道周以沫有一脑门子的问号,她只是先给周以沫介绍了副驾驶上坐的女人, “孟婉婉,先行的大小姐,我是她的化妆师。”孟婉婉感觉得到周以沫几乎是粘附在她身上的目光,极其不自然地说:“秦太太,思思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问完我还得回去吃饭。”左手手肘撑在车窗边,她侧着脸看向周以沫。 都说男人妖娆起来没有女人什么事,反之,女人帅气起来也没有男人什么事。 孟婉婉留着个小平头,穿着一身白色puma运动套装,脚上还踏着一双puma运动鞋,往大街上一放,绝不输给男人。 周以沫心中疑惑很多,比如李思思是怎么认识她的,而且看这样子她们的关系还很不一般,要不然也不会开着车亲自送李思思到绿影打贺三。 只是她们毕竟第一次见,周以沫这点礼貌还是有的,她不会也不能当着孟婉婉问李思思这些问题。 捋了捋思绪,最终还是先绕到贺三身上。她看向李思思问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打贺三?”她本来还想问,徐艾佳怎么又跟他在一起? 但是想一想觉得多余,一定是被徐艾佳那个财迷的母亲逼着见的面。还没等李思思说话,孟婉婉先嗤了声,不以为然地反问道:“怎么,一个人渣你还要护着他?”一口一个人渣,可想而知孟婉婉有多看不上贺三。 要说讨厌,周以沫比任何人都讨厌他,只是,她知道李思思虽然有些冲动,但是让她冲到绿影还揍人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周以沫说, “谈不上护着,就是不知道思思怎么跟他起了冲突。”李思思先对孟婉婉说, “婉婉,要说讨厌,沫沫比我还讨厌那人渣。”接着又对周以沫说, “这些天你忙公司的事,还不知道佳佳的事吧。佳佳的母亲以死相逼,硬要佳佳跟贺三个混蛋交往,我劝了她好久,可是你也知道佳佳的性子,被她母亲吃的死死的,我实在劝不了。今个我正跟婉婉一起吃饭,佳佳打来电话说贺三对她动手动脚的,婉婉这才开车将我送过来。”孟婉婉何等聪明之人,一听便明白了:“徐艾佳也是秦太太的朋友?”看周以沫的关系一无所知的样子,她补充道:“徐小姐在圈子里有名的洁身自好,看上去也单纯乖巧的,可别让贺三那种人渣给毁了。”徐艾佳的那个妈也真是的,周以沫跟李思思不同毕竟跟孟婉婉第一次见,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说徐母的不是。 但是孟婉婉则没给贺三留情面,嘲讽地笑了笑,将手中的烟灰掸进烟灰缸内,望着天窗,沉声道:“贺三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被他坑的女孩不计其数,你朋友看上去这么乖,又有她妈将她往对方的怀里推,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泡到,你还是提醒提醒你朋友,玩玩就算了,别把身心给搭进去,到时候,哭都没地哭。”提醒归提醒,周以沫还是忍不住问:“你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孟婉婉垂下眼眸,笑着看她:“别这么看我,就凭贺三那副模样,想泡到我他还差几百年的道行,是我一朋友。”这牵涉到别人的私隐,周以沫及时打住了提问。 倒是孟婉婉自个儿把故事给说了出来:“我有一个朋友,小岚,也是和你朋友同一类型的乖乖女,不知在哪认识的贺三,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后来贺三那家伙带着她上酒店开房,吃干抹净就把人给拉黑删掉,打电话也不接,到酒吧找到他,怀里已经抱着别的女孩了。”提起小岚,孟婉婉的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一章大打出手网址: 第三百二十二章你配合即可 那是她除了父母以外,最重要的人。转开视线,她调整了心态接着道:“小岚太单纯,看不懂人吃完就跑的招数,还一个劲地追问别人是不是她哪里做得不好,她改,那臭小子告诉她,大家都是成年人,随便玩玩而已,让她别没皮没脸地缠着他,他烦。”那是小岚第一次谈恋爱,在酒店那晚也是她的第一次,原以为苦等了二十多年的白马王子终于出现,却不料贺三会是她生命中一道过不去的劫。 火星子已经烧到手指前,她敛下眼皮,将烟蒂摁灭,说:“他就是一个仗着家里有几毛钱,仗着自己有几分脸蛋,在外面流连花丛的浪荡公子哥,被他摧残的女人不计其数,小岚只是其中一个,了解到这些后,小岚禁不住刺激,在他们耳厮鬓摩的酒店顶楼跳了下去。”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纪,小岚却选择了将羞耻和仇恨,永远地埋进了泥土里。 跟秦风还有梁林混在一起的能有好人?周以沫一直都对贺三相当的反感,听了小岚的故事之后,她更加的坚定了要鼓励徐艾佳反抗她的母亲。 徐艾佳绝对不能和这样的人渣在一块。婉婉最后道:“那女孩要是你们的好朋友,就不要让她成为第二个小岚。”周以沫看着她,由衷地感谢:“猛小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要是今天她没有那么刚好撞见两人打架,周以沫不知还有多久才会知道,这种渣男,就该人人诛之。 “孟小姐?”孟婉婉愣了半秒,旋即笑道:“我跟思思一见如故,跟你认识虽然只有短短的时间,但看你对朋友的关心就知道你是性情中人,你也别叫我孟小姐,我也别叫你秦太太称呼名字如何?”周以沫也不是矫情的人, “婉婉,谢谢!”孟婉婉微笑点头:“加个微信吧,以后有时间多聚。”两人加了微信,一旁的李思思大有打蛇随棍上的意思,眸子一挑,道:“选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啊?好呀,正好我还没吃呢。”孟婉婉是个直爽人,当即就订位子。难怪跟李思思能成为朋友,周以沫笑了笑,刚要说什么,手机响了,一看是秦叶打来的电话,她赶忙接起, “喂?”他如常不愠不火地问:“你在哪?”在?周以沫看了一圈,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反过来问他, “怎么了?”秦叶说, “有空的话回绿影一趟。”周以沫说了声好,将电话给挂断抱歉的对孟婉婉说, “看来只有下次在聚了。”孟婉婉明白,以周以沫现在的身份忙是很正常的, “就这么定了,下次聚。去哪儿,上车,我送你。”周以沫说, “绿影。”很快孟婉婉将周以沫送到绿影,周以沫下车对孟婉婉跟李思思摆摆手, “我到了,有空再约。”孟婉婉说, “好,有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李思思在一旁补了一句, “顺便去看看佳佳走了没有。”周以沫说, “我知道。”也不知道秦叶叫她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周以沫也没敢耽误,转身向绿影走去。 黄家的人已经走了,蔡家明站在大厅里等她,见周以沫进来,赶忙的迎了上去, “小嫂子,思思呢?”周以沫说, “她还有事。”蔡家明又问, “刚才我见你们上了孟婉婉的车,你们很熟?”周以沫如实回答, “思思是孟婉婉的化妆师,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对了,秦叶呢。”原来如此,蔡家明点头, “秦少有事先走了,我在这里等你。”专程让蔡家明等她?周以沫心里一惊, “发生什么事了?”蔡家明说, “还不是你那个朋友徐艾佳?你们走之后,贺三那小子竟然还敢对她动手动脚,秦少进去将他教训了,让他滚蛋,但你的朋友还在,秦少的意思是让你安慰她。”周以沫问, “佳佳现在在哪儿?”蔡家明说, “在会客室,你跟我来。”蔡家明将周以沫给带到会客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徐艾佳正在擦眼泪。 “佳佳!”周以沫叫了一声,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徐艾佳吸了下鼻子,歉意的说, “沫沫,我又给你添麻烦了。”周以沫说, “傻瓜,我们可是朋友,朋友之间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蔡家明也在一旁说, “对,以后贺三再缠着你,你就报秦少的名字,报我的也行,我就不信了,那小子还敢再动你。”徐艾佳摇头, “问题不在他哪儿,在我妈哪儿。”这话一出,蔡家明立马不说话了,摊上那么个妈,徐艾佳能清清白白的长这么大已经算是奇迹了。 周以沫也觉得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佳佳,我知道你不想跟你母亲闹翻,但这可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幸福呀。”徐艾佳何尝不懂? 要不然也不会跟母亲斗争到现在, “我弟弟还小,爸爸双腿有残疾要靠妈妈照顾,我……”母亲虽然财迷,其实也很辛苦,所以徐艾佳不忍心跟母亲翻脸。 徐艾佳是个孝顺的女孩,周以沫是知道的,正因为这样,她才更加的心疼她。 目光在蔡家明的脸上滑过,周以沫忽然的有了主意。她一改刚才的唉声叹气的口味,笑眯眯的问蔡家明, “蔡少现在还没有可以带回家见妈妈的女朋友对吧?”好好的怎么问起这个了? 蔡家明虽然没明白她的意思还是郑重的点头, “你可能不了解我妈,别的她不管,但是对我妻子的人选她管的那叫一个严,要门当户对,要她看的上眼的。”别说门当户对了,她老人家看的上的,蔡家明一定看不上,所以,蔡家明的婚事年年议,年年没结果。 周以沫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也就是还单着对吗?”蔡家明点头, “没错。”周以沫握了一下徐艾佳的手说, “这就好,我有办法替佳佳解决难题了,只要蔡少你配合即可。” “不行!”蔡家明跟徐艾佳同时开口,他们大概猜到周以沫的主意是什么了。 蔡家明赶紧的跟周以沫诉苦, “我个人是比较喜欢徐小姐的,而且也很同情她的遭遇,但是我妈那边就有些难搞定,她是绝对不会同意我跟娱乐圈的人结婚的。”徐艾佳也晃着周以沫的胳膊,对她摇头。 在徐艾佳的印象中,蔡家明比贺三也强不到哪里去,那次在洗手间装酒疯还要调戏她呢。 周以沫说, “你们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我又没让你们谈恋爱。” “吓我们一跳。”蔡家明跟徐艾佳一副你早说呀的样子。周以沫笑了一下, “你们还挺有默契的嘛。虽然我没让你们真交往,不过假的倒是可以装一下,佳佳的妈不是一心想找个富二代的女婿吗?蔡少不管是哪方面都要甩贺三几条街,要是佳佳将蔡少带回家,我保证她不会再多看贺三一眼。” “能帮到徐小姐,我没问题。”真的不行,假的倒是可以装一下,谁让徐艾佳是周以沫的朋友呢,蔡家明一口答应。 但是徐艾佳还有些犹疑, “这样不好吧。”周以沫说, “我知道你不忍心骗你妈,不骗她就得面对贺三那个恶心东西,二选一,你自己做主。”徐艾佳纠结了一会,便答应了, “好吧。”周以沫见他们两人都没问题说道, “一会蔡少送佳佳回去,当她妈面说清楚。蔡少,你怕不怕?”蔡家明眯着一对桃花眼, “我怕她?你就等好瞧吧,我保证将任务完成的漂漂亮亮的。”这点事,应该难不倒蔡家明,周以沫点头, “那好,就这么定了,我一会给思思去个电话就说佳佳的事已经解决了,让她不用担心。”徐艾佳心里一阵感动, “我让你们大家都操心了。”蔡家明当仁不让的就收下了,笑嘻嘻的说, “大家都是朋友,你这么客气干什么?”其实他心里还是有些小得意的,徐艾佳不管是长相还是性格都符合他的审美标准。 要不那天他也不会装醉跟徐艾佳搭讪,结果还被周以沫给揍了一顿。自此后,二位美女倒是成了朋友,但徐艾佳对他就跟防贼。 蔡家明是喜欢玩,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不是你情我愿的他不碰,窝边草他也不吃。 徐艾佳既然是周以沫的朋友,他自然不会对她动歪心思,本以为跟徐艾佳再也没有机会了,没想到周以沫让他装男朋友。 就算是假的,那也能让他瑟一阵子,毕竟可以近距离的跟陪在她的身边。 几人商量好之后,趁着蔡家明现在有空,周以沫让他送徐艾佳回家,而她也该回公司了。 三人刚走出会客室的门,就听见大厅传来徐母的叫骂声。徐艾佳的脸色顿时都变了,咬着嘴唇强忍着。 的确是太丢人了,换了是自己的妈,周以沫也受不了,她给蔡家明使了个眼色,让他将徐艾佳带回休息室去,自己则打算去见徐母。 徐艾佳拉着她的胳膊摇头不让她去,她是怕母亲撒起泼来气着周以沫了。 周以沫拍拍她的手说, “你放心,我跟她讲道理,不是跟她吵架。既然她来了,就在这里将事情解决了。”蔡家明也说, “绿影的保安也不是摆设,不会让她们吵起来的。”徐艾佳这才松开周以沫, “你小心点。”周以沫向徐母走去,远远的就看见贺三站在门口,可能是发现了周以沫贺三赶忙的躲在一旁的柱子后面。 没出息的东西,周以沫直接将他给忽略掉,走道徐母的面前, “您是伯母吧,来找佳佳的?”徐母正在跟工作人员胡搅蛮缠,忽然的见一个漂亮女孩过来叫她伯母,将她给叫懵了, “你是……佳佳的朋友?”徐母也不是没见识的,能在绿影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刚才她要不是贺三带她过来,工作人员还不让进呢。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周以沫,这姑娘很漂亮,而且还眼熟,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呢?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二章你配合即可网址: 第三百二十三章她喜欢就好 周以沫温婉一笑, “伯母,我是佳佳的朋友,周以沫呀!”是她?难怪这么眼熟。徐母脸色一沉, “秦太太是吗?你这声伯母我可当不起,你是富贵人家的太太,我们平民百姓怎么敢高攀?”这老太太说话够犀利的,周以沫继续说, “伯母是来找佳佳的吧?”徐母哼了一声, “她人呢,你们将她藏到哪里去了?她男朋友还等着她看电影呢,快将她给我叫出来。”周以沫向前一步,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 “这里不方便,你跟我来。”徐母狐疑的打量着她, “干什么?不是要跟我动手吧,有本事你就在这动手呀,老娘我可不怕你们。”贺三才被绿影的保安给揍的鼻青脸肿的,人家还是贺家少爷,自己不过是个小模特的母亲,真被打了就白挨打了,她还是挺怕的。 见徐母满脸的戒备,周以沫觉得好笑,这老太太也就只敢在自己的女儿面前耍横,真遇到跟她较真的马上蔫了, “伯母,事关佳佳,你也不想听听?”徐母不就是来找女儿的吗?她虚张声势的说, “她人呢,带我去见她。”周以沫给一旁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他马上会意, “秦太太,这边请。”周以沫说, “伯母,您不是要见女儿吗?跟我来。”去就去,徐母大着胆子跟了过去。 服务生给周以沫开了个包间后就走了,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徐母又恢复了嚣张的气焰, “周以沫,就算你是秦家的媳妇我也不怕你,将佳佳给我交出来。”周以沫一副神清气闲的样子, “伯母,您这么大火气可不好,就不怕破坏了佳佳的好姻缘?”不提姻缘还好,一提徐母就忍不住了, “周以沫,我们家佳佳跟你前世有仇还是咋的,你自己嫁的好就不看不得别人好了?非要破坏我佳佳跟贺少,你怎么这么心黑?”周以沫也不生气, “伯母,我跟佳佳是朋友,所以才不想她被你给耽误了。我这么跟你说吧,是贺家有钱还是蔡家有钱?”徐母问, “哪个蔡家?”周以沫说, “绿影的老板。”徐母, “这还要问?当然是蔡家有钱,我是不认识跟蔡家有关的人,要不然,我一准让佳佳跟他交往。”蔡家跟秦家一样,都是超级豪门,徐母就算再没见识,身为s市人连蔡家都不知道,就不能算s市人。 这老太太还真是直白,难怪徐艾佳会觉得有这样的母亲丢脸,换她只怕早就无地自容了,周以沫干咳一声说, “您不认识,但佳佳认识呀。”徐母一听这话就来气, “那死丫头要是有你一半精明,早就嫁到豪门去了。”这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周以沫哭笑不得的说, “话也不是您这么说的,佳佳一直有努力的好吧,但您老人家老是在背后拖她的后退。”徐母瞪着周以沫, “唉,丫头,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吧,你出这个门到大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看那个当妈的不想儿女过的好?”周以沫说, “既然这样,您为什么老是将佳佳往贺三身边推,不给蔡少机会?”徐母, “我怎么不给他机会……等等,你这话什么意思?”周以沫见她上钩了,故意叹了口气, “还能什么意思?上次蒋先生杂志社开业,邀请我们参加开业典礼,蔡少很殷勤的送佳佳回来,结果贺三堵在你家门口,气的他都跟贺三动手了。今儿又在他的地盘,当着他的面说佳佳是他的女朋友。我们朋友圈的人都知道蔡少喜欢佳佳在追她,你说要是佳佳找个比他强的,蔡少勉强还能忍,偏偏贺三就是个小瘪三。”徐母听的两眼放光, “丫头,你说的是真的?蔡少真喜欢我们佳佳?”周以沫说, “不喜欢她,干嘛要跟贺三过不去?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这话倒在理,不是喜欢又何必生那么大的气? 徐母是过来人,怎么会不知道,她一拍大腿, “嗨,你说佳佳这孩子,有喜欢的人了直接跟妈说,还藏着掖着,几乎坏了大事。”周以沫憋着笑, “这不是怕您不答应吗?”徐母一脸严肃的说, “现在讲究的是恋爱自由,我这个当母亲的又怎么会破坏女儿的幸福?她喜欢就好,她喜欢就好。”周以沫终于忍不住笑出声了, “那,这话是您自己说的,到时候您反悔,我可要给佳佳当证人的。”徐母一听说女儿在跟蔡家明交往,早就乐的合不拢嘴了, “不反悔,不反悔。”周以沫一脸羡慕的说, “伯母,您真开通,佳佳有您这样的母亲真是福气。她现在正跟蔡少聊天,您要不要去见见面?”徐母心里也有些痒痒的想见,但是她出门走的急,也没换身衣服打扮一下,就这么冒冒然然的去了,会不会太失礼了? 万一将蔡家明给得罪了,对女儿不好。思来想去,徐母还是决定先不见面, “不了,他们年轻人说话,我老太太也插不上。”周以沫, “真不去?”徐母, “不了,我家里还有事,还是改天吧。那个,沫沫呀,有空的时候跟佳佳一起到家里玩,伯母给你做几道拿手的菜。”这才一会的功夫,自己就从秦太太变成丫头又从丫头变成了沫沫,这老太太应变能力咋这么强呢? 周以沫微笑着说, “谢谢伯母,有空我一定去拜访您跟伯父。”徐母说, “你伯父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挺忙的,我就不打扰了。”徐母心满意足的出了绿影,感觉今天的空气都比平常要好,站在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很认真的欣赏着绿影大楼。 要不了多久,女儿就要成为这里的少奶奶,而她将会是大少爷的岳母,她越想心里越美。 “伯母,佳佳呢?”贺三在一旁都等急了。徐母正做白日梦被贺三给生生的打断,心里不免不高兴,但贺三这个女婿是她主动找的,而今就算想甩,也不能直接撕破脸。 她顾着惋惜的叹了口气, “贺少,是我丫头没福气。”这老太太什么意思?贺三脸色一沉, “你可想好了,我今儿走了,你再求是求不回来的。”求你?省省吧,老娘我鬼迷心窍才会让女儿跟你好,你哪里能跟蔡少比? 徐母故着惋惜的说, “你以为我不想你们好呀,但是我说了不算呀。” “你……”这老太太怎么这么怂呢,贺三恨的不行, “你是她妈,哪个女儿不听妈的话?” “但是蔡少说,佳佳是他女朋友,要是你敢再缠着佳佳,他要打断你的腿,我是怕你受伤害呀。”徐母将锅甩给蔡家明,她算准贺三不敢找蔡家明。 贺三听了果然气的脸都变了颜色, “你这老太太,怎么就这么糊涂?他蔡家明会对你女儿好?你就等着你女儿被甩吧。”跟蔡家明争女人,贺三可没那个胆子,只好骂骂咧咧的走了。 李思思人虽然跟孟姗姗离开了,但是心里始终惦记着徐艾佳的情况,不等周以沫的电话过去,她已经打了过来, “沫沫,佳佳怎样了?”周以沫正开车在路上, “助理刚才接她去上班了。”李思思, “那人渣呢。”周以沫说, “不知道,徐伯母说,她搞定。”李思思懵了一会, “我没听错吧。”孟婉婉接过电话, “沫沫,现在没事了吧,不如都一品香好好聊聊?”周以沫还想去上班呢,但是孟婉婉再三的邀请,她不去似乎不好, “那好,我订位子,你们直接过去,我们在那里碰头。”孟婉婉笑, “我来订,一会将包房号发给你。”周以沫也不好再跟她争,由她定位子,直接将车开了过去。 刚好李思思跟孟婉婉也到了,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就进了包间,一进去李思思就迫不及待的问怎么回事。 周以沫便将让蔡家明假扮徐艾佳男朋友的事说了。李思思一听,拍手说, “这招妙呀,老太太一定高兴坏了吧?”周以沫说, “可不是高兴坏了?要不然也不会自告奋勇的去打发贺三。”事情能这么解决,孟婉婉也替徐艾佳开心, “贺三那小瘪三,还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做梦吧他,今儿我将话放在这,以后我看他一次打一次。”之前她没动手,也是看在蔡家明的面子上,绿影毕竟是他的地盘,她直接冲进去不好,才勉强忍下的,在别处遇到了,就不会那么便宜他了。 “他那种人,打他脏你的手。”周以沫一向不赞成以暴易暴。 “他到处招摇过市还污染环境呢,我们是为民除害。”孟婉婉跟李思思同时开口,连说话的内容都一样。 “你们还真有默契。”周以沫笑着说。孟婉婉说, “我跟思思其实也是打出来的交情,我们两个都喜欢打拳,那天在拳击场上,我们打的那叫一个痛快,后来我们就相互留了联系方式。沫沫,思思说你也喜欢打拳,什么时候我们两个比一场?”周以沫摆了摆手, “我认输,好多年都没练了。”孟婉婉说, “玩玩,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李思思在一旁说, “要不,你给我们两个当裁判?”周以沫笑, “这个估计还能胜任。”几人聊了会天,服务生上了些精致的面点,几个人边吃边聊。 “沫沫,我这人说话直,既然我们能坐在这里,我也没将你当外人。秦氏跟黄氏的那个项目,因为黄依依泄密只怕要搁浅。之前秦少很重视那个项目,厂房也建了,生产线也建的差不多了,现在秦氏打算怎么办?”这的确是个难题,虽然黄家要负主要责任,会赔偿一部分的损失,但是之前秦叶太过自信,以为那个项目十拿九稳,已经签了很多订单,现在跟黄家的合同作废,也就意味着要跟其他合作者毁约。 这笔损失,黄家肯定是不会赔的,秦叶只怕正在为这事头疼。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三章她喜欢就好网址: 第三百二十四章还的多锻炼 黄老憋着一肚子的气去了黄依依下榻的酒店,在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都没人开门,依着黄老的脾气要一脚将门给踹开。 但被随行人员还有黄艾琳给劝住了,毕竟这里是酒店而且还是s市的酒店,他们家在长岛再怎么显赫,在这里有人不卖他们的账他们也没辙。 尤其是最近才出了跟秦氏刚刚签约,马上就爆出重要文件卖给唐家的传闻。 一些记者已经在大做文章,文笔还相当的犀利,有的干脆直接幸灾乐祸。 甚至有人已经在唱衰秦氏,就算比较中立的媒体也开始预测,这次的事件会不会是秦氏走向衰败的开始。 秦氏如果完了,黄氏又能好到哪里去?研发那个项目黄老已经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金,要不然他也不会忍痛跟秦氏对分利润。 这些年的心血,马上就要看到回报了,竟然被这败家女一夜败光。要她真是将文件卖给唐家也好,这样顶多是得个骂名。 骂他们黄家不讲诚信,至少还有翻身的机会,但是文件却被偷了,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黄老气的要死,但是黄依依到这时候还没意识到错,还在耍大小姐脾气。 他真后悔这些年忙工作没有好好的管教她,红着眼睛,黄老低吼道, “你们别拦我。”黄艾琳死死的抱着黄老, “爸,您冷静点,有什么话,还是等见到依依再说。”黄老充耳不闻,挣扎着抬脚要踹门。 黄艾琳几乎都要抱不住了,她对一旁黄老的助理说, “快,让服务生过来将房门打开。”助理赶忙的找来服务人员,跟他说明情况之后,服务生将房门打开,走的时候还一连看了他们好几眼。 门一打开,一股很浓的酒气扑面而来,黄艾琳向里面看去,只见茶几上地上,到处都是酒瓶,黄依依就坐在中间,已经喝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你这逆女,老子打死你。”黄老冲到黄依依的面前,抬手就是两耳光。 黄艾琳上前拦住, “爸,你现在打死她也没用,还是想办法查清事实,尽量的将损失减到最小。”黄老颓然的坐在地上, “查清了又能怎样?这次真的完了。”黄艾琳从来都没见过父亲如此颓废过,她看向黄氏的其他高层,其他的人都面面相觑不说话,她的心也忐忑不安起来。 “怕什么,我们黄氏倒了,不是还有秦氏陪葬吗?不亏,不亏……哈哈哈……”黄依依笑了一阵,又往嘴里灌酒。 黄老举起手,但终究没有打下去,就跟黄艾琳说的,现在就算是打死她也没用。 冷静下来,黄老嫌弃的瞥了一眼黄依依,对黄艾琳说, “将她拖到床上去。”黄艾琳赶忙过来,半拖半抱的将她弄到里间。黄老就跟一众高层在客厅开了个会, “秦叶那小子今天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是赔偿损失是早晚的事,还有唐家那边要怎么处理,你们说怎么办?”众人相互看了一眼,副总最先开口, “我认为,这次我们两家都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而且秦叶的压力肯定也不比我们小,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先将赔偿放一边,一起对付我们共同的敌人呢?”企划部的经理说, “想法是好的,秦叶会答应?别说秦风在一旁虎视眈眈,就算是没有,他也不可能置自己公司的利益而不顾跟黄氏同仇敌忾。”副经理说, “什么叫置自己公司的利益不顾,唐家来这一手,他们的损失比我们小?”企划部的经理说, “应该说比我们的损失还要大,在场的谁不知道秦叶自从我们黄老研发那个项目开始就盯上了,跟黄老达成口头协议之后就在秦氏大刀阔斧的开始建厂房,引进设备,我听说还跟好几家公司都签了售货合同。现在被唐家这么一闹,那几家公司还不找他们要违约金?”黄老的助理说, “我不是推卸责任,我觉得这次出现意外,跟秦叶不无关系,要不是他老婆再三挑衅我们大小姐,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谁是谁非扪心自问以下就有答案了。人家秦太太老公都要被人撬跑了,难道人家还要装着没看见? 只是这话大家都憋在心里没敢说出口,黄老有名的护短。要不是他惯着女儿,她也不会如此胆大包天的拿合约来威胁秦叶,更不敢在签约之后还将重要文件给藏匿起来。 大家都不说话,场面就冷下来了。黄艾琳知道这些人都是人精,拍马溜须有他们让他们说句中肯的话,堪比要他们的命。 黄艾琳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她站出来, “爸,秦叶的为人,你比谁都清楚。现在关着门都是自己人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次真是依依过分了。我个人意见,主动提出赔偿违约金,跟秦氏道歉,配合他们查清泄密的真相。”黄老长长的叹了口气, “也只有这样了,唉,这次是个教训,教训呀!”助理说, “黄老,您可要想清楚了,那个项目是您多年的心血呀。要不是秦叶他目空一切,不将大小姐放在眼里,大小姐也不会伤心欲绝,也不会……”黄老不等他说完,厉声打断他的话, “够了,现在太太不在,大小姐醉的不省人事,你这马屁拍给谁听的?秦叶目空一切就错了?人家有选择不爱的权利,是那死丫头不知进退公私不分,我们负全责,善后的事交给艾琳处理。助理,等依依醒了带她回长岛,其他人跟我查真相,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整我们。”助理被黄老抢白了一顿,低头不敢再说话。 副总审时度势, “黄老,我们是不是跟秦总经理沟通一下,毕竟他是秦叶的父亲,请他宽限些时日,我们这边加快进度找唐家窃取我们文件的证据。”违约金不是一笔小数目,黄氏将所有的资金都用在那个项目的研发上了,一时半会的很难凑齐那笔钱,这的确是个权宜之计,黄老点头, “你跟秦青林私交还不错,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去办。”达成一致意见之后,黄老又吩咐黄艾琳说, “艾琳,发个通告,这次文件泄密我们黄氏负全责,正全力追查泄密者,给秦氏一个交代,给大家一个交代。”黄艾琳说, “是,我一会回去后亲自起草文稿,明天早上就见报。”黄老说, “嗯,好好干,别让爸爸失望。”虽然黄老只有寥寥数语,在场的人已经嗅到不一样的气味,黄氏至此之后只怕要变天了。 再次看向黄艾琳的时候,他们这才发现,他们的这位大小姐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被赶出黄家,抱着爸爸的腿哭喊着不肯离开的小可怜了。 秦氏也不比黄家好过,不知哪里传来的谣言,说这次黄老一开始就跟秦叶说的很清楚。 黄依依是他的掌珠,他已经跟秦叶谈好了,秦叶娶黄依依,他将毕生心血研发的项目当陪嫁。 原本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秦叶忽然娶了周以沫,黄依依大怒逼秦叶离婚履行承诺,否则就玉石俱焚一拍两散。 秦叶错误的估计形式拒接离婚,没想到黄依依真的将文件卖给别的公司。 这次给秦氏造成这么大的损失,完全都是因为秦叶个人原因。加上他之前跟老董事长有协议在先,两年内不能是项目投产赚钱他就自动辞职。 股东跟部分中高层联名上书,强烈的要求老董事长出来主持大局。请愿书递给秦青林,他看都没看,让助理直接扔给了秦风。 什么大家的心声,都是他的儿子,他还不清楚谁在背后捣鬼?他现在累了,他们两兄弟爱怎么斗就怎么斗,他没心情管。 秦风拿着请愿书笑的那叫一个阴深,他那贪权的老爹真的放弃了?也好,就让他在一旁看着,自己是怎么走上权利的巅峰的。 他假惺惺的让助理上报,自己则逐一的找名单上的人谈话做工作。而秦叶在接到于浩的电话时只是冷笑了数声,有人开始坐不住了,他倒要看看,某人能翻多大的浪。 没有理他们的,秦叶照样我行我素。秦风一番劝说无果,总裁总经理又不管,他只好亲自去将老爷子给接回来,在车上将一份三十多页的请愿书交给老爷子,一改往日的纨绔,神情严肃的说, “爷爷,这次黄家文件泄密,董事们的反响特别的大。大家都在说,表面上看是黄家的错,但追根究底,还是大哥私生活不检点,要不是黄依依也不会置公司的利益而不顾,要跟秦氏同归于尽。”老爷子也没看那份请愿书, “你知道爷爷我年岁大了,还弄这么长的东西给我看,我看的了吗我?还是捡重点跟我说,大家什么意思,嗯?”秦风说, “是,爷爷。百分之八十的董事希望爷爷您回去主持大局,至于大哥,大家觉得他还是太年轻了,还得跟您多锻炼。”老爷子说, “呵,这帮墙头草们,小叶带领他们赚钱的时候就说什么年轻有为呀,现在都是年轻人的天下呀。一次半次的失误就要人下台?他们难道就没出过差错?”秦风说, “我也是这么劝他们的,但是您也知道,我人微言轻。也试着劝说爸爸出来跟他们沟通,但爸爸说,还是让你爷爷出面吧。”老爷子哼哼两声, “都想当甩手掌柜?行,你们都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吧,看你们还能折腾几年。”秦风说, “爷爷,您身体健康着呢。再说了,能者多劳,我倒是想替您分担,这不是没那本事吗?”老爷子说, “少花点时间在那些女孩子身上,多坐在办公室能有多难?”秦风赔笑说, “是,我听爷爷的。”大致的情况了解了,老爷子对一旁的管家说道, “关键的时候都往后退,他们能退,我老头子没法退,打电话,召开中层以上极其董事会议。”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四章还的多锻炼网址: 第三百二十五章旺夫的命 会议室里几乎座无虚席,除了周以沫没到。老爷子蹙着眉头问, “新月的周总怎么还没到?打电话催催。”管家走到一旁准备打电话,秦叶说, “不用打了,她临时有事,跟我请过假了。”老爷子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秦风审度着老爷子的心思说, “什么事能比这个会议还重要?”秦风这里刚开个头,董事甲说, “是不敢来吧,要不是因为她,黄依依也不会情绪失控的将项目私下里卖给唐家。”董事乙说, “话也不能这样说,黄依依因爱成恨,拿公司的前途开玩笑,跟周总没什么关系吧?难不成,还要周总将老公送上再给她赔礼道歉?”董事丙说, “你们两个人都有道理,唉,只是两个女人的战争,最后却要两个集团为她们买单,这叫什么事哟。”董事甲说, “关键是,这两个女人都一点觉悟都没有,黄小姐就跟父亲叫嚣,她就是死也要拉秦氏垫背。而我们的周总,大家因为她一人损失惨重,她连会议都不过来参加。”秦叶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 “你们说够了没有?”三人赶忙将嘴闭上,但又有第四人开口,董事丁说, “总裁,大家也是为公司的前途担忧,你也别怪我说话直白,之前就在这间会议室里,你可是亲自立下军令状的。现在厂房建了,订单有了,但是项目却没了。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交代?”有人附和, “对,我们不管你跟谁合作,我们要看到利润,而不是公司面临倒闭。”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现在公司倒闭了吗?”众人, “……”怎么不说了?一群欠怼的蠢货。于浩眼睛在四周环顾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格在甲乙丙丁是个董事身上, “几位,你们在哪儿得来的消息,黄小姐将机密文件卖给了唐家?”董事甲说, “大家都这么说,怎么,于助理不相信?”于浩说, “你的大家是谁,商业罪案调查科那边要证据。”董事甲, “……”乱说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他还是喝茶吧。于浩又说, “黄家那边已经报警了,友情提示,各位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可能被黄家告损害黄小姐名誉罪。当然了,你们要是有证据就跟他们对簿公堂,这里是会议室,谈以工作有关的事。”董事乙不服气, “虽然我们刚才说的事是私人感情,但跟工作息息相关,也没说错呀。”于浩说, “你确定黄小姐是因爱成恨卖了文件给唐家?”董事乙, “……”他要是有,直接拿出来甩秦叶脸上让他直接滚蛋了。于浩打开大视频, “我看各位暂时也没心情开会,那就先看新闻。”视频上黄老正在接受采访,记者问, “黄老,有报道称黄小姐暗恋秦少多年,跟秦少表白被拒,因爱成恨,将已经跟秦氏签定合同的项目私自卖给其他公司,您怎么看?”黄老说, “我先澄清一点,我们公司的项目文件被盗,已经报警现在警察正在调查。由于我方的失误给秦氏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我这里对秦氏表示深深的歉意。同时,我们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范围内的损失。至于你们说的小女暗恋秦少,跟他表白被拒的事,纯属子虚乌有,现如今秦少已经成婚,而且跟太太很恩爱。小女还待字闺中,如果因此而影响了她的婚姻大事,我会追究那些造谣人的法律责任。”听见了吗? 黄家是会追究的哟?于浩放到这里,将视频关上。老爷子干咳一声, “那,开会!”秦叶瞥了一眼面前的请愿书, “这玩意谁弄的?”众人, “……”尤其是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人将头低的最低,阎王爷开始发飙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心里已经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趁口舌之快。 老爷子见众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就这点胆子还学人请愿。 刚才秦叶只说了一句话就将他们给吓成这样,接下来别说让他们开口了,能不被吓出屎尿来都不错了。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老爷子举了举面前的请愿书, “秦叶,你是公司的总裁。不管黄氏因为什么原因文件泄密,这次的合作已经作废了,之前你可是保证过项目一定赚钱,现在你怎么说?”秦叶说, “这次我的确是估计不足,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我有责任,也愿意负责。”老爷子说, “你要怎么负责?”秦叶毫不含糊的说, “我之前保证过,项目赚钱,否则就自动辞职。”秦风就等他这句话, “总裁,不是大家逼你,现在项目没了,前期的投入打水漂了,你想屁股拍拍走人,将这么大个窟窿留给谁?老董事长吗?”顾副总说话就比较委婉, “总裁,做生意难免有失误的时候。终结经验追究责任很有必要,但最重要的还是解决问题。我个人倾向还是先找合作者,挽回损失,至于其他的不重要。”企划部的经理说, “我赞成顾总的话,我想黄老也不希望出现这种事。他都在积极的想办法应对了,我们却在这里指责埋怨对事情一点帮助也没有,大家说是不是?”众人纷纷点头, “我们也是这个意思,总裁,您可有应对?”秦叶说, “其实黄家研发的那个项目,很多的公司都在研发。当初我之所以选择他们,是因为两家公司合作多年已经有了默契。现在他们内部出了问题,已经召开记者会道歉了,并且也愿意赔偿违约金,我们也该有自己的规划。”老爷子说, “研发的公司不少,但能跟黄氏相媲美的也就孟家的先行了。在坐的谁跟那边熟悉,先过去探探风?”已经跟好几家公司签了供货合同,他们真的等不起呀。 秦叶说, “新月的周总已经在跟孟家大小姐谈了,刚才她来过电话,说孟总也很有兴趣跟我们合作,我打算散会后就一些细节跟他敲定了,三天后将合同给签了。”秦叶的话犹如在会议室里扔下了一枚原子弹,炸得一整屋子的人都不好了。 尤其是秦风,以为这次能将秦叶给拉下马,结果还让他又搬回了一局。 这一刻所有的伪装如数崩塌,咬牙切齿地看着秦叶。秦叶说完话便一直看着他,四目相对的那刻,他薄唇勾起,挑衅地挑了挑眉,看他的眼神,像是在乞怜一个失败者。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不敢相信,想不透一个要钱没钱要背景没背景,连他们这些董事们都拿不下的单子,她是怎么做到的? 秦青林被震惊得有些结巴,看向秦叶说:“小叶,你……你这话不能乱说,沫沫的出生大家都知道,她……她怎么可能劝得动孟总,拿下这个合同呢?不可能,我知道你护妻心切,但也不能撒这样的谎不是?”同样不相信的还有老爷子,周以沫是有些小聪明,但要说拿下这么大的单子,她还真没这能来。 秦叶瞥向于浩,示意他解释一下。于浩清了清嗓子, “是这样的,前两天周总在绿影跟孟大小姐偶遇,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孟家知道我们秦氏跟黄氏合作出了问题,孟小姐透露孟总有意跟我们合作,周总就从中穿针引线,秦少跟孟总已经达成初步协议,只待双方的律师团审核完毕后,就可以签订合约了。”顾总说, “偶遇都能接下如此大单生意,周总还真是旺夫的命。”一句话说的在场的人都笑了。 秦青林心里一动,不由的多看了秦叶两眼。问题解决了,大家又有钱赚了。 这会都赶着拍马屁, “这虽说是句玩笑话,可细想起来也不是没道理。”一群墙头上,秦风不冷不热的说, “可不是?坐游艇救了一个溺水的孩子,还是陈总的儿子,陈总为了报答她,连多年的宿敌都能原谅。”秦风提那件事无非是想挑拨老爷子,别忘了要不是她在背后兴风作浪,陈豪老鬼哪里敢那么嚣张跟秦家对着干? 但在场的所有人只听见明面上的话,压根没想那么多,更不知道周以沫为了救那个小孩,险些把小命给丢了,只觉得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嫁给了秦叶不说,还无端救了陈总的儿子,讨好了陈豪。 这次又跟孟家搭上,祖坟怕是都得冒青烟了。于浩也是个会说话的,适宜地抛出孟总,给周以沫树立威严:“孟总私底下和我明说了,这份合同他是看在周总跟孟小姐友情的份上,才改和我们签的。”他说的这番话,是针对老爷子跟秦青林的。 如果还要秦叶抛弃周以沫,是非常不明智的。老爷子说, “周总这次功不可没,公司该重奖。”有人打趣说, “老董事长私下里是不是还有奖励?”老爷子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面带笑蓉的说, “那是!”此话一出,周以沫身份立即从秦家的最底层,一跃成为除了老爷子跟秦叶以外,最重要的角色。 坐在秦青林身旁的人打趣他, “秦总经理,老董事长都有表示了,你这个当公爹的可不能输给爷爷哟。”另外一个人说, “秦总经理在这方面一向是很大方的,我听内人说,周总现在开的限量版的车就是总经理奖的吧。”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要知道周以沫的那辆车原本是秦青林要送给周以倩的。 上次就是赢了个比赛,车子就送给她了。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还不将她捧上天? 秦风很清楚,现在周以沫在两个老东西面前,比他都还要重要。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接受不了,这个消息的冲击性太大,大到他不知该说什么。 起初秦叶娶了周以沫,他还暗地里幸灾乐祸,明里暗里嘲讽周以沫引发秦青林的不满,殊不知周以沫竟然有咸鱼翻身的一天,一跃成为家里的重要角色,连带着让秦青林都对秦叶也满意了几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五章旺夫的命网址: 第三版本二十六章娶对人了 周以沫给了老爷子这么大的惊喜,老爷子一扫连日来的苦闷,散会后还特意的吩咐秦叶, “小叶,你们晚上回去后一定要到我的房间来一趟。”秦叶说, “好的。”一旁有人打趣, “老董事长看来已经将礼物都准备好了。”老爷子用手指了指那人笑而不语。 秦风则阴着一张脸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将领带摘下来扔到一旁。 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这时电话响了。电话是周以倩打的,这次秦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正是秦风翻身的好机会。 秦风也为能在这次的会议想能打败秦叶做了很多准备。周以倩以为这次秦风肯定能赢,打电话过去就为恭喜他, “老公,会议结束没,晚上到哪儿庆祝?”秦风勾唇, “你打错电话了宝贝,应该给我大哥大嫂打电话,问到哪里去庆祝。”周以倩脸上的笑容来不及收回,全部冻在脸上了, “怎么会这样?”最气的还数周以倩,原本她该是风风光光嫁进秦家的千金小姐,把周以沫这个上不了台面媳妇踩在脚下,可到了秦家之后,周以沫一连办了几件漂亮的事,就高高地凌驾在她身上? 怎么可以!她心烦意乱的将电话给挂断,气冲冲的到服务台将刚才订的餐给取消。 转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身上,她刚要说对不起,发现原来是黄依依,就没好脸色给她, “,这不是黄大小姐吗?你爸不是让你回长岛吗,怎么还赖在s市?不是还惦记着秦少吧?”周以倩的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圈,摇头说, “你除了败家外脾气还大,我爷爷跟我爸爸怎么可能让你进秦家门?但周以沫就不同了,跟秦少结婚才几天的时间,先是救了陈铭陈总的儿子,我大妈一高兴当场拍板她为陈氏的继承人。这次你胡闹差点连累秦氏,又是她力挽狂澜,秦氏度过了次难关,秦氏的很多董事们都说她天生的旺夫命。” “你说够了没,赶紧给我滚蛋。”这些天黄依依跟过街老鼠一样,就连最疼她的爸爸跟妈妈都骂她了。 现在还被周以沫奚落,她真想跟她大吵一架,但是怕事情闹大了,越发的让父亲生气,强忍着怒气,狠狠的向周以倩的肩膀撞过去, “好狗不挡道。”你才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丧家犬!周以倩心情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狠狠的瞪了黄依依背影一眼,向黄依依的反方向走去,她要回家,这次无论如何也要奶奶帮她。 要不人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黄依依刚拐进走廊,就看见周以沫跟孟婉婉有说有笑的走过来。 想起刚才周以倩的话,心中不忿,说话更是难听了几分:“哟,这么巧就让你救下了陈总的儿子?周以沫,你可真是聪明,是不是在上游艇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是陈总的儿子,所以才救他的?”说是聪明,实际上明里暗里嘲讽她城府极深。 周以沫被她说的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在说上次自己在海边救人的事。 这大小姐又想干什么?周以沫不想节外生枝,直接无视了她。一旁的孟婉婉却突然插嘴:“难道陈总他儿子头上凿了‘我是陈总儿子’几个大字?然后带着这几个大字自个儿跳海,让周以沫给看见了踩狗屎运?”孟婉婉说话比黄依依还要直接,她最见不得这种尖酸刻薄的人,尤其是黄依依才闯了这么大的祸,不在家反思也就算了,还见不得别人好,非说一些冷嘲热讽诋毁周以沫的话? 孟婉婉怼黄依依是她始料未及的,她怔怔的看着孟婉婉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最近真是霉神临门了?以前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直白地呛声过她,现在竟然被如此直接的嘲讽。 周以沫怕她们两个人再吵起来,对孟婉婉说, “婉婉,刚才喝了很多茶,想上洗手间,你陪我去。”黄依依冷眉一横,讥讽说, “这么大的人了,上个洗手间还要人陪同?也是,小心点的好,听说很多拐卖妇女,卖器官的就躲在洗手间,要是真被人强行拖走,无端丢失生命就不好了。不过,周小姐运气应该好的,还长得漂亮,也许还能被人买去当老婆当性丨奴,然后后半生过的日子也是暗无天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孟婉婉想上前揍她,被周以沫拉住, “走吧。”周以沫转身,寻找着洗手间的标志而去。孟婉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身跟周以沫向洗手间走去。 黄依依唇角边挂着一抹奸佞的笑容,也跟了过去。 “你来干什么?”孟婉婉剐了她一眼,语气很不善。黄依依直接跳过孟婉婉, “我听说你母亲是个神经病,连住院的钱都没有,最后还在疗养院自杀了,你说你早点嫁进秦家多好,你妈就不用自杀了。”这是**裸的羞辱,周以沫最恨人家说她母亲,脸一下子就黑了。 孟婉婉则直接爆了粗口, “你tm的找死?”声音有些大,以至于洗手间的跟都看向她们这边。周以沫不想惹事,拉着孟婉婉就走,但是孟婉婉还是很不服气的回头瞪黄依依。 一直到进入包间之后,她还愤愤不平的说, “刚才你就不该拉着我。”周以沫说, “现在的她情绪极其不稳定,而且我们三家的关系现在又很微妙,要是给狗仔看见又是一桩新闻。”孟婉婉说, “沫沫言之有理,我也是给她气糊涂了。”周以沫笑了笑, “她也就是个被长辈惯坏了,长不大的孩子。多吃几次亏就会长记性。”孟婉婉说, “听你这口气怎么老气横秋的?”周以沫只是笑笑,抬腕看了看时间, “我们走吧。”两人一起出来,在停车场各自上车。孟婉婉并没马上走,而是在车上点了根烟。 等周以沫的车开走之后,从旁边的车上下来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打开孟婉婉的车门坐了上去。 “妈,你觉得这位秦太太如何?”孟婉婉的语气有些无奈,她都多大的人了,母亲还在干涉她交朋友。 女人点头, “是个不错的女孩,秦叶这次算是娶对人了。”周以沫回家时,柏雪跟柏老在客厅里陪老爷子聊天,见周以沫进来柏雪赶忙的站起来跑到她的面前挽着她的胳膊说道, “沫沫姐,你好厉害呀,给秦氏拉了那么大单生意。”柏老也在一旁笑着说, “以后,你可要跟你沫沫姐多学习,瞧她多能干?”周以沫过去跟柏老还有老爷子打招呼,这才谦虚的回话, “我也是凑巧认识了孟小姐,运气好而已,跟你们这些前辈比我还是个门外汉,我该跟你们多学习才对。”柏老笑着跟老爷子说, “年纪轻轻懂得谦虚,是个可造之才。”老爷子笑的嘴都合不拢, “这孩子的确有生意头脑,假以时日一定能有一番成就。小雪也不错,现在的年轻人呀都了不得,唉,我们这些老家伙要被淘汰了。”柏雪被老爷子夸的有些害羞, “跟沫沫姐比,我可差远了。秦爷爷,您不知道这些天可将我给担心坏了。”老爷子说, “你担心什么?说出来给秦爷爷听听,秦爷爷帮你分析分析。”柏雪好看的眉头皱了皱, “还不是因为黄依依的手机在我家丢过的事?我好怕影响到秦氏,也害怕黄依依会因此怀疑我跟唐家串通。”老爷子笑, “你这丫头,想多了不是?依依的手机在你家丢过是不假。但是谁又能证明,就是在你家文件丢失的而不是早就丢了?别想那么多,交给警方,相信他们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柏雪连连点头, “希望警方能尽快查出真相。”老爷子说, “你放心,会的。”得到老爷子的安慰,柏雪似乎放下了,挽着周以沫的胳膊说, “沫沫姐,跟你说件事,我有个朋友是译雅的总监,想跟你们新月订批货,虽然这个单子不算太大,不过因为译雅一直都在娱乐圈那边合作挂钩,只要你们的产品他们用着好,娱乐圈那边的供应不会断!”周以沫眯了眯眼, “好呀,你看你朋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再详谈。”柏雪点头, “嗯,好我让他明天联系你们吧。”老爷子见柏雪给周以沫介绍生意,在一旁笑, “瞧瞧,这么快又谈成了单生意,现在的年轻人呀,可了不得。”柏老也笑, “沫沫这么棒,又给你这老家伙赚了一笔,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提起奖励,老爷子倒想起在会议室的承诺,对一旁的管家说, “去,将我那个紫檀木的小盒子拿来。”管家回了句是之后,很快在老爷子的房间里将小盒子拿出来。 老爷子将盒子递到周以沫的手里, “这盒子里装的可是你奶奶的宝贝,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她在世的时候吩咐我,要我将这个盒子在小叶成年的时候送给他。现在我假公济私送给你了。”周以沫心说,这老爷子真会说话,送给她跟送给秦叶有什么分别? 反正她还是要交给他的。心里这么想,但嘴里却说, “谢谢爷爷。”老爷子摇手, “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奶奶。什么时候得空,跟小叶一起去给她上柱香,她看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周以沫赶忙答应, “是,爷爷。星期天,我跟秦叶一起去拜祭她老人家。”老爷子点头,又从身上拿出了一串玉珠子递给了柏雪, “小雪今天表现的也非常好,也谈成了单生意,也该有奖励。”柏雪很谦虚, “我这那叫谈生意,分明就是走沫沫姐的后门。沫沫姐得礼物是实至名归,我就有些受之有愧了。”几句话说的老爷子又是一阵大笑, “瞧小雪这张小嘴多会说?就冲这点就该奖。”柏雪这才收下老爷子的礼物, “谢谢秦爷爷。”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版本二十六章娶对人了网址: 第三百二十七章态度转变 第二天周以沫刚到办公室坐下,苏慧就拿着一份合同样板进来, “猜猜这又是哪儿的?”最近财神来新月视察,生意一桩接一桩,连以前唱衰周以沫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新月到她手里之后大变样了。 周以沫唇角微微上翘, “译雅的?”苏慧点头, “对的,昨晚大半夜的译雅的总监助理给我打电话,说是公司要货要的急,还约了今晚一起用晚餐。”周以沫懂了,一定是柏雪回去之后又找了总监,他盛情难确才给苏慧打电话的, “这个柏雪还真是个急性子。”苏慧愣了一下, “怎么,这单生意跟柏雪有关?”周以沫将昨晚柏雪跟她爷爷在秦家做客的事说给了苏慧。 苏慧皱了皱眉头, “她给人的感觉怎么像做了亏心事呀。”周以沫抬头, “这话怎么说?”苏慧说, “我也不好说,就是凭直觉吧。以前怎么不见她如此热心?而且你不觉得她太过关心秦家最近的动向了吗?”周以沫若有所思的点头,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昨天老爷子被秦风接回来开董事会。按说他都忙成这样了,柏老还带着孙女去找他聊天,似乎不合常理呀。苏慧,多亏你提醒。”这一点就连周以沫都没有考虑到,却没想到苏慧早就想到了。 苏慧被周以沫这么夸奖,一下子觉得而有些不太好意思,娇羞的挠挠头, “其实这也不光是我一个人想到的,之前还是夫人的主意!”周以沫又是一愣, “我妈?”苏慧说, “是的,是夫人。她说你不懂那个圈子人的人情世故,让我注意你身边的人,给你提个醒。”毕竟周以沫认识陈月玲没柏雪长,但是陈月玲却处处为她着想,她又感动又意外, “柏雪是我妈看着长大的,她很喜欢她才是呀。”苏慧说,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你跟夫人更投缘,又或者是秦少喜欢你,夫人爱屋及乌。不过,如果我是夫人,我也会选择你当媳妇,能干不着作,这样的人待在自己的身边不用整天的提防着。”周以沫笑, “我有你说的这么好?”苏慧是个很聪明的人,但是这种聪明又是让人觉得舒服的,而不是那种张扬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周以沫会喜欢苏慧的原因。 苏慧还是秦叶那边过来的人。秦叶在用人方面肯定是十分的有经验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她过来帮自己的母亲。苏慧毫不犹豫的说, “有。”应该说,周以沫比她之前想象的还要好。周以沫笑了笑,拿过苏慧起草的合同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 “就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过去。”苏慧说, “好,我现在出去做事了。”到快下班的时候,苏慧准时过来周以沫的办公室,两人一辆车,周以沫开车,苏慧坐副驾驶上。 过了两个红绿灯路口,周以沫的手机响起,她示意苏慧将她的手机拿过来,扫了一眼,也没看清是谁,直接很程序化的说, “你好!”秦叶那头,听到周以沫这生疏的语调,不禁扬眉, “是我。” “有事吗?”周以沫刚才是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这会知道是秦叶也不好再改个态度,省的他误会她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 秦叶再次蹙眉,修长的手指敲打着膝盖骨。他此时正坐在车后座,一手拿捏着手机,那目光却是抬头看向新月的办公区域附近。 没一会儿于浩的上车来了, “秦少,新月的秘书说太太今天有个饭局,已经出去了!”秦叶蹙了蹙眉,并没有说什么。 而电话那头周以沫听到于浩的声音有些错愕,随即道, “你去找我了?” “嗯,爷爷没打电话给你吗?让我接你回去!”秦叶解释道,那眸光却微微闪着,变得有些深沉。 周以沫闻言错愕,刚想问秦叶什么,不过话到了嘴边却又道, “可是我今天有个饭局,那边已经答应下来了,是译雅的单子,这是小雪介绍的,对方要货要的急,所以我……” “我知道了,你自己跟爷爷说吧!”生意比老公还重要?秦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唉……”周以沫不解,还想说什么,可秦叶那边却毫无预警的挂断了电话,让周以沫根本就没来得及说出口。 周以沫盯着手机好半晌,才忍不住嘟囔着嘴,有些不满。 “什么人嘛!”刚刚秦叶那语气,是不是太冷了一些?不过周以沫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秦叶说是爷爷让她回去的,周以沫只能跟老爷子打了电话,告诉老爷子她今天晚上有饭局,可能会晚点回来。 老爷子那头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让周以沫注意安全便挂断了电话。周以沫觉得老爷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也没有深究,便直接将车开到了目的地。 倒是老爷子这边,意外接到孙媳妇这通没头没尾的电话,想了一会儿,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回头问管家, “你说小叶那小子什么意思?”管家是老爷子的心腹,将老爷子的心思猜的透透的。 老爷子不喜欢周以沫,但是大少爷喜欢呀。他脑补了一下秦叶给周以沫打电话的情形,少爷想约少奶奶一起吃个饭,但少奶奶因为工作有事,问起原因。 一向要面子的少爷不好意思说想跟少奶奶浪漫一下,就推说爷爷的意思。 “肯定是少爷想您了呗,想跟少奶奶一起回来看您。但是少奶奶又正好公司有事走不开,所以就打电话跟你致歉。”管家还能说什么? “小叶那孩子一向孝顺,沫沫那丫头嘛,虽然有很多小毛病,但她肯为小叶改变,将来他们两夫妻共同进退我也放心。”孙子对他一直都很好,这点老爷子一点都没怀疑过。 至于周以沫,因为从小没有父母,在礼节上要差一些,好在这孩子的心眼不坏,也愿意改变自己,老爷子对她的成见也小了不少。 管家听老爷子的口气,似乎对周以沫也有了很大的改观,想起昨天老爷子将压箱底的东西都给了她,看样子是打算认下她了,这在两个月前想都不敢想,管家忍不住感叹, “老爷子您放心吧,有大少爷的调教,少奶奶会越来越适应秦家的生活,我想,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一个全新的少奶奶。” “哦?那你觉得会是好了还是坏了?”老爷子闻言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 “好了,自然是好了!”废话,大少爷调教出来的人,怎么会不好?就算不好,他也不敢说呀。 “好就成!”老爷子摆摆手, “唉,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道理其实我也懂,但是你也知道我这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小叶这孩子过得辛苦,这些年你也是看在眼里的。我老头子也不能给他什么了,唯一的期望就是他能够幸福。总归是我欠了他的!”老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知道其实你对小叶的感情不比我这个老头子少,我还知道你因为我当初非得要小叶娶倩倩而感到不平。现在好了,他娶了想娶的女人,皆大欢喜了。 “老爷子,我……”管家有些羞愧, “这些事情不是我这个下人能够置喙的。” “你这是什么话,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下人,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了,我以为你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好好照顾小叶和沫沫,知道吗?” “老爷子……” “好了,我得给小叶那臭小子打电话了,明明是他自己乐意要去接人家的,结果却打着我的旗号,这不明摆着利用我呢吗?”老爷子虽然是抱怨,但是管家不难从老爷子的话里听出来,他这是在高兴。 而挂断电话的秦叶又在车内坐了许久,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波诡云谲,最终摸出一包烟来,才刚刚点燃了一支,老爷子的电话就进来了, “小叶,你这臭小子,今天晚上要是不把沫沫平安带回来,你就不许回家!” “爷爷!”秦叶眯着眼, “她打电话给你了?”是肯定的语气。秦叶的语调中似带着些许不满,又似带着些许亢奋。 这种感觉来的太快了,甚至让秦叶根本就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甚至也没摸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就悄然消失了, “她今天晚上有饭局。” “哼,我知道。她是你媳妇儿,你媳妇儿自立自强这是好事儿,但是她是一个女孩子,还是你老婆,你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四处奔波,像话吗?好了,反正我话就说到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老爷子雄赳赳气昂昂道,还没挂断电话就冲着管家道, “管家,开饭开饭,还有,钥匙保管好。今天晚上那臭小子没把沫沫带回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给他开门!”而在电话另外一边的秦叶听了爷爷这番话,不禁觉得好笑,无奈的捏捏眉心。 抬眸的瞬间,瞧见于浩居然在偷笑。秦叶那双狭长的眼眸带着危险的气息,凛冽的扫过于浩的脸, “嗯?”于浩立马收敛了笑容,一派正经的看着秦叶。但是其实他的肚子早就已经憋不住了,笑的痛死了。 秦叶食指点着膝盖骨,于浩意识到了危险,干咳了两声, “呵呵,那个,老爷子真有趣,秦少,您不觉得他老人家对太太的态度完全变了?!”秦叶微眯着眼, “是吗?”仔细一想,秦叶觉得还真是,要不然也不会将那件东西交给周以沫。 “秦少,那,我们现在去哪儿?”于浩不敢明笑秦叶,心里却已经基本能认定,以后他的老板娘就是周以沫了。 因为他还从未见过自家的老板找这么多的借口去接近一个女人。 “刚刚没听到老爷子说什么吗?”秦叶清冷道。果然!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古往今来那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明明是他不放心周以沫第一次跟人谈生意,想过去看,还找这么多的借口,但这次于浩没敢笑, “是。”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七章态度转变网址: 第三百二十八章原来如此 秦叶想了想说, “先去律师楼办件事吧。”于浩下一个路口改道。黄依依在停车场,远远的看见柏雪正在跟译雅的刘总监说话,不知说了什么刘总监连连点头,后来柏雪就上了车将车开走。 而刘总监则直接从车库出来,去了附近的餐厅。黄依依的目光在两人去的方向来回了几下,最后还是决定跟着柏雪。 这些天她在家里将那天在柏家发生的事想了一遍。黄艾琳是恨自己,但她绝对不敢在跟秦叶签了合同之后,再伙同他人偷文件卖给唐家,不管怎么说,她在黄家的股份不少,黄氏跨了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那么她带黄依依去柏家,只怕跟黄依依想的一样,秦叶夫妻会去。区别就是黄艾琳想看黄依依在秦叶面前吃瘪,而黄依依则想跟秦叶谈条件。 黄艾琳没嫌疑,那么就只有柏雪了,她一想不待见自己,那晚还特意的跟她聊了一会天,而且在听说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很积极的陪着自己找,现在回想起来她是在替偷手机的人打掩护。 这白莲花,心机够深的呀。要不是父亲有交代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她早就跑到柏雪家里将她给揪出来了。 今天正好遇上,黄依依忍不住了。但追了两个路口,黄依依没追上,她便放弃掉转车头又回到刚才的地方,刚才柏雪跟刘总监神神秘秘的,一定有猫腻。 巧的是,她跟刘总监也算有些交情,自认为还是能问出些话的。于是乎,她将车停好,去了附近的餐厅。 这时候,周以沫跟苏慧也到了,她们进来的时候刘总监还没有过来,所以她便和苏慧在包间里面等。 包厢是苏慧订的,这边的消费虽然不算是顶级的,但是用来跟对方谈事情倒是绰绰有余了。 周以沫百无聊赖的看了一眼菜单,跟苏慧商量了一些关于工作上的事情,对方却还没有来。 周以沫点指了桌面,随即起身, “我去一趟洗手间,你先坐在这儿等等,对方来了记得打电话给我。”周以沫拿了包出门,穿过两条走廊便去了洗手间。 而在周以沫经过一个包间的时候,对方在看到周以沫的时候,那眼底划过一道暗芒。 黄依依以为自己看错了,她便也跟着起身,在清晰的看到了周以沫的背影之后,黄依依眼底流露出了一丝对周以沫的不屑。 她勾勾手指,便有服务生过来,黄依依指着刚刚周以沫走过的地方,随即拿出几张红票子, “刚刚那女人是从几号包厢里出来的?”周以沫在洗手间里待了一会儿,苏慧的电话很快便进来了,压低了语气, “喂,秦总,在哪儿?对方已经到了。” “好,我马上过来!”周以沫收了电话向自己的包间走去,不知道的是,黄依依在进入包间的那一刻,她就躲在隔壁的包间,在见到周以沫居然在和译雅的刘总监在吃饭,眼底不禁划过一抹诧异的神色。 黄依依想起停车场柏雪跟刘总监嘀嘀咕咕的场面,现在又在这看到周以沫,她灵光一闪,她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呢? 黄氏的文件在柏家被盗,原本秦黄两家都受到很大的损失。但偏偏这么巧,周以沫就认识了孟婉婉,更巧的是,他们正好跟黄家研究的方向一致,而且还没有合作对象两人一拍即合,很快就签约了。 一件事是巧合,黄依依还勉强相信,一连串的巧合就连三岁的孩子都不相信,更别说是她了,黄依依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她现在终于将整件事都弄明白了,自己高调的要跟周以沫公平竞争,而这心机婊表面上没放在心里,实际上却在暗中使坏。 伙同那个没脑子的柏雪一起算计她。好你个周以沫,你给本小姐等好! 周以沫并不知道黄依依已经将她给恨成了马蜂窝,推开门,见苏慧正在招待对方的人坐下,对方才刚刚坐下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响,然后包间的门便被打开了。 周以沫一张小巧精致,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怀的脸落入对方的视线里,几乎是下一秒对方眼底便闪现着一丝莫名的光芒。 周以沫本身就长得极其好看,她脸上有些成熟与纯真的结合,这是十分难得的。 她的脸很干净,没有多余的负累,只是淡淡的一层粉底,她的皮肤底子很好,基本上都不用化妆。 虽然周以沫今天穿的是工作装,不过她穿衣服向来都是比较随性,再者她是学服装设计的品位很高,加上这副身体底子是真的好,简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根本就不需要精心打理也是十分的夺目。 “你好!”周以沫的声音婉转动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便抓住了对方的眼球和听觉。 “你好!”对方跟她握了手。周以沫面带笑容,十分得体,只是在她准备抽回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握着自己的手半晌没有松开。 男人那双眼眸似乎带着一丝侵略性,周以沫半眯着眼,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十分的厌恶。 周以沫松了松手,示意对方松开,奈何对方半晌都没有举动,只是看着周以沫, “周小姐真是漂亮!” “谢谢!”周以沫浅笑,蹙眉, “刘总监,先坐下吧!”周以沫虽然还面带笑容,但是说话的语调却是冷了下来。 那刘总监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人,自然也将周以沫的这一系列的举动看在了眼里,不过他却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 “刘总监,先坐下来吧,待会儿我们再谈事情!”苏慧也看出了异样,便急忙打了圆场。 刘总监松开了周以沫的手,不过那双眼睛却是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 “周小姐真的是年轻有为,又有想法啊。”周以沫浅笑,并不作答。 “刘总监,难得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这样,之前我们谈的那个合同我今天拿过来了,是按照您之前的要求我做了修改,您看看还可以吗?如果可以的话……”其实苏慧也有些后悔今天拉着周以沫过来了,早就知道对方难缠,但是没想到这个刘总监居然会这么好色,竟然公然吃周以沫的豆腐。 苏慧将合同递给刘总监,刘总监却是有些不悦的将苏慧递过来的合同抽走,然后随意放在一边, “来来来,先吃饭,至于合同的事情,待会儿再说!”刘总监摆明了不会轻易放过她们,尤其是周以沫。 他那色眯眯的眼神就没从周以沫的身上离开过。周以沫心里都已经在骂娘了,对于刘总监的这种行为简直气急败坏。 但是她这会儿却偏偏又不能做什么,合同没拿到一切都还是个变数。虽然她也不在乎一单两单的生意,但柏雪毕竟当着老爷子的面介绍的。 几乎等同煮熟鸭子的合同,还能给飞走,别说老爷子会怎么看她,就算柏雪都瞧不起她好吧。 思及此,周以沫强忍着。不然依着她以前的脾气,刚刚刘总监敢对她动手动脚,她已经一脚踹过去了,哪里还在这里受气? “来,我敬周小姐一杯!”刘总监立即给周以沫和苏慧倒满了酒, “来,大家相逢即是有缘!”有缘你妹!周以沫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并没有动。 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笑容,见刘总监脸色变了,他看周以沫好像不给面子, “周小姐,我是诚心诚意来谈生意,周小姐这么不给面子?” “刘总监哪里的话,这杯酒我敬刘总监!”周以沫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了,毕竟是他们这方主动约的饭局。 脸都快要笑的僵硬了,在刘总监的注视下,咬牙喝了一杯。 “好,我刘某人果然没有看错,周小姐真的是一个爽快人,来,再喝一杯!” “刘总监……”看到周以沫被刘总监接二连三的灌酒,苏慧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但是苏慧跟周以沫也是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这种场面见得不多,见周以沫连连喝了几杯,不禁有些心疼, “刘总监,我来陪您喝酒吧!刘总监见苏慧过来,有些不耐烦, “看来你们并不是诚心诚意的跟我们合作啊。我们译雅虽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也不是缺少你们一个公司。” “我喝!”周以沫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刘总监,我干了,你随意!”既来之则安之,总不能无功而反吧。但周以沫几杯酒下肚,感觉胃里已经像是一团火在燃烧了。 她难受的厉害,差点儿要吐出来了,便捂着嘴,十分难受道, “刘总监,我去个洗手间!” “周总,等等我,我也陪你去!”苏慧担心周以沫出事,便也跟着过去了。 “去吧去吧!”刘总监很绅士的挥挥手示意苏慧跟着一起去。周以沫勉强走出去,身体晃了一下,赶忙的将后背靠在墙上。 她已经很难受了,感觉眼花缭乱,眼前的东西似乎都在晃动。眼看着周以沫要倒下去了,苏慧急忙上前, “小心点儿!” “头有些晕。”周以沫说道。 “慢点!”苏慧好不容易扶着周以沫去了洗手间,她便趴在洗手台上大吐特吐,打开了水龙头冲刷着自己的脸。 周以沫难受的抬起头来,脸色苍白中却带着一抹潮红,看起来有些憔悴。 “没事吧?”苏慧是真的很担心, “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 “我没事!”周以沫抽了张纸,擦了擦嘴, “别担心!” “要不要给秦少打电话?”苏慧有些不放心。 “没事儿,现在谈生意哪个不是这样?”周以沫摇摇头,她是个要强的人,不能遇到了困难就退,她要想办法解决。 不能动不动的就将秦叶给搬出来。只是周以沫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这么明目张胆起来。 周以沫又缓了一会儿, “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呢,走吧,要不然出来久了不好!”周以沫还记着合约还没有签下来。 “嗯,我知道了。”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八章原来如此网址: 第三百二十九章被算计到 两人再次回到包间的时候刘总监看起来和颜悦色的,见周以沫那苍白的脸,心里别提又多心猿意马了。 “来来来,周小姐真的是好酒量,巾帼不让须眉啊!”刘总监尽捡一些好听的话来说,将周以沫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周以沫庆幸自己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不然说不定就栽了, “谢谢刘总监的夸赞,不过我实在是不胜酒力,想必方才刘总监也看到了。”周以沫知道自己不能喝了,在喝下去今天能不能走出这儿都说不定。 果然,周以沫这么一说,刘总监脸色就变了,他看起来很不高兴的模样, “看来周小姐是很没有诚意跟刘某人合作啊!” “刘总监多虑了,要不然我们再喝一杯?就只能一杯了。”都到这个份上了,周以沫只好退让一步。 “那,好吧。”刘总监说着便拿起了刚刚才送进来的一瓶酒,给周以沫和苏慧满上。 “来,我敬周小姐和苏小姐一杯!” “为我们合作愉快,干杯!”三人碰杯,刘总监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周以沫的唇看。 看到周以沫喝了那杯酒后,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尤其是目光在落在周以沫身前那一对饱满上,那眼里的精光毕现。 周以沫觉察到刘总监眼底的那一抹猥琐的光,还想说什么,只是浑身无力,下一刻便倒了下去, “你……” “啊,您怎么了?”苏慧还没喝下去那杯酒就看到周以沫倒下去了,急忙跑过去想要扶住周以沫,但是却被刘总监率先一步了。 “你干什么?”苏慧见刘总监居然搂着周以沫的腰,苏慧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你放开她。”刘总监邪肆一笑, “呵呵,苏助理,我劝你还是识时务一些,你们公司秦夫人都没办法经营下去,就凭周小姐这么一介弱质女流,能有多大的本事?你们现在还不是求着我签约?只要我得到好处了,我保准让你们飞黄腾达!”苏慧威胁说, “你知道她是谁吗?秦太太,你敢动她一根手指试试。”闻言,刘总监笑了,还真就在她的脸上摸了几把, “我动了又如何,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没有少一块肉吗?”苏慧气的脸色都变了, “你……”她就没见过如此无赖的人。刘总监满不在乎的说, “少拿秦少吓唬人,这女人不过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你以为他真会为了她得罪我,得罪译雅?” “你放开!”吓唬不了,苏慧想要上前去拉开周以沫,刘总监一手扯住苏慧的头发,狠狠的扇了苏慧一个巴掌。 刘总监很用力气,苏慧的脸立马就歪了,头晕目眩,下一刻便被刘总监一脚给踹在了墙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跟了我,你们还用出来陪着人喝酒吗?” “你,放开……”苏慧脑袋撞到了墙上,痛的有那么一刻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了。 她眼前一片模糊,见刘总监搂着周以沫的腰离开了包间,苏慧竭力的爬起来, “畜生,你放开……”只是苏慧还没走两步,便身子一晃,整个人直接栽倒了,一闭眼便什么也没有了。 刘总监搂着周以沫从饭店离开,猥琐的伸手摸了摸周以沫那张白里透红的脸, “嘿嘿,小美人儿,我知道你等急了,我们现在去酒店,我马上满足你!”刘总监看着周以沫那张脸,立马心猿意马起来。 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气质。 “开车!”刘总监命令司机开车,而那司机好奇的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刘总监那垂涎欲滴的看着周以沫,而她的那张惊心动魄的脸印入了司机的眼里。 靠,这么美的一个女人,居然落入了这阅人无数的渣男手里,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司机对周以沫是同情的,对刘总监则是敢怒不敢言。他故意的磨蹭了一会,希望周以沫能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我让你开车,怎么还不动?”刘总监狠狠的瞪着司机,恨不得将他赶下车在车上将周以沫给办了。 “马上,马上!”虽然司机对刘总监不满,但毕竟不敢得罪他,只得听话的将车给开走。 秦叶办完事又在外面晃悠了一圈,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但是铃声响了无数次,却无人接听,秦叶的心里也变得不耐烦起来。 不就是一个合同吗?谈这么久,换着是他,三个都签好了。正在开车的于浩见状心惊胆战的,冒着生命危险开口, “秦少,要不然我们去餐厅看看?”反正秦叶也知道周以沫在哪个餐厅。 秦叶抬头,扫了于浩一眼。秦叶没有开口说话,于浩也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命令。 “还愣着干什么,开车!”秦叶一声令下,虽然是带着不耐烦的口吻,但是于浩却能听得出他那话里的意思。 “是,小弟马上开车!”车子开到了餐厅的门口,刚好跟刘总监的那辆车错过。 秦叶心里很烦躁,这种烦躁让他紧蹙眉头,一边拿着手机给周以沫打电话,一边扭头,目光在触及到刚开走的那辆车上时,秦叶猛然一怔,那道身影怎么那么像那个女人? “秦少?”于浩将车停好,却见秦叶半晌没有下车,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到了。” “嗯!”秦叶收回视线,再次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那边却依旧是无人接听。 秦叶心里莫名烦躁起来, “你,上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吃个饭需要这么长时间?” “是。”于浩见秦叶的心情并不怎么好,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只能赶忙下车。 只是于浩在上去之后又立马下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昏昏沉沉的女人,正是受伤的苏慧。 于浩焦急的打开车门, “秦少,周总被那个刘总监带走了。” “什么?”秦叶满脸的戾气,他目光落在于浩怀里的那个女人的身上, “怎么回事?” “秦少,我没保护好周总,那个刘总监对周总别有所图,他下了药,还打伤了我,刚刚把人带走了,您快去追……”苏慧说完又晕倒了,而秦叶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刚刚那辆车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秦叶心里刚刚的那一抹烦闷被慌张所取代,他对于浩说道, “你送她去医院!”秦叶吩咐完后,打开后座的车门下车,立即进入驾驶座。 “秦少,那您……” “还不赶快去?”秦叶说完一脚踩上油门便朝着方才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去了。 只是这大晚上的,再加上那辆车也不知道到底往哪里走了,要带周以沫去哪里。 秦叶一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那双眼阴沉的简直要杀人。秦叶快速的拨通了蔡家明的电话, “马上调取满街路的监控录像,有一辆车牌号5698的车,白色的宝马,看看到底去了哪里!” “嗯?什么事儿啊!”蔡家明这会儿正在跟人喝酒呢,听到秦叶这火急缭绕的声音立马严肃起来, “怎么了?” “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你马上给我查清楚,对了,带上人待会儿一起过来!” “行,我这就安排。”蔡家明也没心情继续喝酒了,站起来就往外走,一桌子的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知道这位爷到底怎么了。 “我有点急事,你们继续。”蔡家明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周以沫此时,感觉自己就好像是置身于一个大火炉里,那种感觉好像是要将自己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了一般。 她不停的挣扎,然后好像是有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突然,那只手扯掉了周以沫的衣服就要伸进去。 周以沫猛然睁开眼,就看到刘总监那张放大的脸在自己的面前,他居然在扯着自己的衣服,而他的嘴压了过来。 “滚!”周以沫瞬间清醒了,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脚狠狠的踹在刘总监的下半身。 “啊,你这个贱女人!”刘总监万万没想到周以沫中了那种药之后居然还能这么大的力气踹他。 “臭婊子,老子肯上你那是看的起你。”刘总监趁着周以沫现在还昏昏沉沉的模样,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周以沫头一歪,嘴角立马就渗出血来。她感觉到自己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脑海中恍然几个片段闪过, “你,下药?” “哼,你这女人,真是不识好歹,也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了,老子肯睡你那是看得上你,你居然敢这么不给老子面子!”刘总监说着便扑了上来,要是按照往常,周以沫一定将对方狠狠的打趴下。 但是这会儿她中了药,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就连拳头都握不住。她咬牙切齿,恨透了现在自己这无能为力的模样,只要狠狠的咬着下唇,企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你别过来,你要是敢动我,我一定杀了你!” “呸,你们这些臭婊子,都是爱说反话。”刘总监可没把周以沫的话放在眼里。 这女人可是一个尤物,他流连花丛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好不容易到手的鸭子,他又不是圣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我说周以沫,你就从了我多好,我要钱有钱,你跟了我以后也不用出来抛头露面了不是很好吗?”刘总监说着就要将那双手抚上周以沫的脸。 被周以沫一巴掌狠狠的拍掉了,周以沫狠狠道, “有钱有钱?你还没我有钱呢!还跟你吃香喝辣,我劝你最好的放开我,不然我老公知道了,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周以沫恶狠狠道,只感觉到身体一震异样,跟着就浑身绵软无力,她猩红了一双眼,此时此刻竟然是那样的想念秦叶。 秦叶,你在哪里?你知道我遇到危险了吗?秦叶!周以沫咬牙切齿, “刘总监,你最好放我走!”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二十九章被算计到网址: 第三百三十章被救下了 “呵呵,你老公不就是我吗?”刘总监忍不住笑了,你就别拿那个假老公吓人了,他要是真对你有一点点感情就不会跟你签协议利用你了, “还让我死无葬生之地。呵呵,你那么喜欢死啊,那么待会儿我让你欲仙欲死!”刘总监摩拳擦掌的,只差流口水下来了。 他那双眼带着猥琐的光,让周以沫看着一阵恶心,不断的往后退,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灰缸便狠狠的往刘总监的脑门上砸, “你走开,我老公是秦叶,秦氏集团的总裁秦叶,你要是敢动我,我老公一定会杀了你,不,让你连尸体都没有!”周以沫只能拿秦叶吓唬刘总监,希望他能有所顾忌。 刘总监被周以沫一烟灰缸砸在了脑门上,顿时鲜血直流。 “呸,你这狗日的臭婊子,居然敢打我!”可惜的是刘总监根本就不在乎。 气得冲过来,狠狠的将周以沫往墙上一撞。周以沫原本就头昏眼花了,现在就更甚了,又被刘总监这么一撞,她直接倒在地上没有动弹。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呀!”刘总监用手拍着她的脸, “秦叶的太太怎么会出来谈生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假结婚。”他知道? !周以沫暗叫一声坏了,自己今天只怕凶多吉少了。刘总监直愣愣的看了一会,看到周以沫这么漂亮,**熏心,便再次过来,直接扯掉了她的衣服,就只剩下一件内衣了。 “呵呵,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我的了!”刘总监正准备趴下去压在周以沫的身上,突然砰的一声,房间的门被踹开。 “谁……啊!”刘总监心里猛的一跳,回头看去。秦叶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他冷冽的踹开门,在见到周以沫居然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他的双眼猩红。 “混蛋!”秦叶一脚将刘总监踹飞,见到周以沫昏迷不醒,脸上的巴掌印那么的清晰,秦叶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人纠起来了。 “沫沫?”秦叶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将周以沫整个人包裹起来。周以沫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了秦叶的声音,她微微睁开眼,却因为头疼而倒抽一口气。 秦叶的那张俊脸放大在自己眼前,她突然就忍不住哭了,巍颤颤的伸出手抚上秦叶的脸, “是你吗?秦叶?”周以沫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 “是我!”在听到她那楚楚可怜又颤抖的声音,秦叶在这一刻简直想杀人。 但是看到周以沫这伤痕累累的模样,秦叶的心又很痛, “没事了,我来了!” “我以为你不会来,秦叶,我以为你不会来!”周以沫抱着秦叶,哭得像个孩子, “呜呜,秦叶,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害怕!”在被周瑾言毒打的时候,她也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但听到刘总监说,你不过是假的秦太太时,她害怕了。 “沫沫,别怕!”秦叶俯下身子,吻了吻她的嘴角, “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秦叶回头,见到刘总监已经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还想跑,秦叶一抬腿,又狠狠的往刘总监的胸口一踹。 “啊!”房间内立马响起刘总监杀猪般的叫声,秦叶的那一脚,直接踢断了刘总监的三根肋骨。 这样却还不够,秦叶抬脚踩在刘总监的脸上,狠狠的踩, “敢动我老婆,你找死!” “啊!”刘总监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脑海中却一遍又一遍的响起秦叶的那句话 “敢动我老婆,你找死!”秦叶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对他下这么重的手?不是说是假老婆吗? 就在刘总监在想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的时候,身上又重重的挨了几下,头还撞到墙上。 这一撞还将他给撞清醒了。就算周以沫是秦叶的假老婆,但也记在她名下,真要是给人那个了,没脸的还是秦叶。 自己怎么早没想到这一点呢?玩了,一切都玩了! “秦少,秦少您听我说,我还没有动您太太,我……” “你要是动了她,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蔡家明带着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也惊呆了。 他真很挺佩服刘总监的,他就不敢惹秦叶,胆子这狗东西都敢。秦叶走的时候狠狠的又踢了刘总监几脚,不想让爷爷到这样的周以沫,所以带她回母亲的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院子里,秦叶没等别人开车门,自己下车抱周以沫出来,周以沫窝在他怀里,始终眉头紧蹙,偶尔还会很轻的哼上两声。 秦叶见不得她难受,心都是揪痛的。于浩帮他开门,秦叶抱着周以沫往里走,明嫂声出来时,只看到秦叶上楼的背影,没看清他怀里的人是谁,眼带惊诧,看了眼于浩。 于浩低声说:“太太。”明嫂闻言更是惊讶, “出什么事了?”于浩如实相告,明嫂蹙眉道:“怎么有这样的事……难为沫沫了。”于浩说:“等下宋医生会过来,我还有事,先走了明嫂。”明嫂应声:“去忙吧,这边我看着。”于浩道:“可以送些冰袋上去,她用得到。” “好好好,我这就送上去。”周以沫的身体一阵冷一阵热,这会儿热劲儿上来,整个人如烧起来一般,她双眼紧闭,蹙起的眉头间夹杂着细密的汗珠,秦叶将她放在床上,刚刚拉过被子,她便伸手拽开,他好声哄着:“没事,马上医生就来了。”周以沫唇瓣微张,无意识的做着吞咽动作,秦叶立即起身去拿水,等到再回来的时候,被子已经被她扯到一旁,白色的床单上,她像是一条红色的鱼,身形柔美纤长。 她不安的挪动,怎么样都不舒服,一如一尾美人鱼搁浅在岸边。秦叶走过去帮她把被子盖好,扶着人起来喝水,周以沫挣扎了两下,还是把水给喝了。 秦叶伸手抹去她额头上的汗珠,压着被角不让她掀被,周以沫拗不过他,喉咙处发出难耐的低吟,几乎要哭。 秦叶的心跟着被攥住,心疼写在脸上,低声说:“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话是这么说,但他完全看不得周以沫受罪,一手按着她,另一手拿出手机,打给宋云衍。 “什么时候到?”宋云衍说:“正在赶过来,估计还要半个小时。”秦叶沉声说:“快点。” “我尽量。”手机扔在一旁,秦叶马上去哄周以沫, “医生就快来了,我保证很快就会没事,忍一下,喝点水好不好?”他再一次扶起周以沫,喂水的时候她呛着了,他手忙脚乱,不知该先擦水还是先拍背,甚至不确定是她的原因还是他的失误,这种只能眼睁睁看她受罪而无能为力的滋味儿,折磨得他快要发疯。 明嫂站在主卧门口敲门时,看到秦叶坐在床边,把周以沫抱在自己怀里,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秦叶,慌张,小心翼翼。 “大少爷,我拿了一些冰袋给沫沫。”秦叶的注意力都放在周以沫身上,明嫂敲门他没听到,也没抬头,直到听见说话声,这才开口回应:“拿过来吧。”明嫂把冰袋放在床头边,扫了眼周以沫苍白如纸的面色,心底也是难受,但这会儿毕竟不是说话的时机,什么都没说,默默地离开。 秦叶用毛巾裹了冰袋,按在周以沫额头上,她感受到燎原上的一丝凉意,立马仰头想要更多,他把冰袋下移,贴在她脸上,然后是脖颈处,周以沫挣着从被子里伸出手,抓着冰袋往被子里面拉,秦叶低声说:“太凉了,我们就敷敷脸。”周以沫哪里管这么多,手上突然用力,秦叶本就舍不得,又下不了狠心,一时间被她连冰袋带手全都拽进被子里,她觉得最热的地方就是心口,像是燃着一团火,冰袋压在心口上,连带着秦叶的手也触及到一片柔软,他慢半拍回神,手指颤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抬,周以沫却以为他要拿走冰袋,一把按住他的手。 秦叶靠在床头边,一动不动,床头灯从侧面照过,他高挺的鼻梁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层汗珠,比周以沫脸上的还要大。 好在周以沫安分了不少,没有继续拽着他的手往下,两人就这样靠在一起,只有握着冰袋的手是凉的,其余的地方均是滚烫。 宋云衍赶到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连外套都没脱的秦叶,也终于明白秦叶跟于浩打电话催促嘱咐的原因,秦叶是真的很喜欢她,老话说衣不解带,也就是这种状态了。 不等秦叶多说,宋云衍赶紧给周以沫做了个检查,秦叶守在一旁,沉声问:“她怎么样?”宋云衍道:“像她这种情况,一次洗胃肯定是不够的,胃里残留越多,对她身体影响就越大。”秦叶眉心一蹙, “要住院吗?”宋云衍说:“医院对这种情况的措施就是洗胃,洗胃遭罪,我可以配一些药给她喝,优点是比洗胃的副作用小,缺点是比较难入口,她未必喝得下,而且症状要持续一两天才能逐渐消除。”秦叶问:“能保证一点后遗症都不留吗?”宋云衍道:“只要她能喝下药,问题应该不大。”秦叶的目光始终落在周以沫脸上,闻言,他出声道:“去配药吧。”宋云衍应声下楼,半夜三更,别墅灯火通明,尤其是厨房,药味儿弥漫,这股味道直让好几个人捏着鼻子几欲作呕,就连明嫂也是眉头一蹙,出声问:“能喝的下去吗?”宋云衍说:“良药一般都苦口,秦少心疼不想洗胃,先试试吧。”药熬好了送上楼,宋云衍让秦叶捏着周以沫的鼻子往里灌,秦叶坐在床边,把周以沫抱起靠在自己怀里,左手捏着鼻子,右手轻轻捏着脸颊,宋云衍试探性的用勺子往里送了一口,周以沫立马五官一皱,紧接着如数吐出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章被救下了网址: 第三百三十一章他们很恩爱 黑色的药汁顺着秦叶的手淌下,宋云衍赶紧抽了纸巾给他擦,他第一反应却是帮周以沫擦嘴。 周以沫把药吐了个干净,还呕了几下,宋云衍打量秦叶的面色,以为他心疼成这样,药是指定喝不成了,谁料他换了个姿势,从周以沫背后挪到身前,正面抱着她,而后拿过药碗,二话不说喝了一口,撬开她的嘴,侧头吻上去。 周以沫挣扎,秦叶扣着她的后脑,黑色的药汁隐隐从两人紧贴的唇瓣下溢出,他搂着她的背,直到她的挣扎越来越小,他才慢慢抬起头,她喝了,他帮她擦擦嘴角,面无表情的去拿药碗,喝第二口。 宋云衍看呆了,他在秦家也不是一天两天,秦叶平日里连胶囊都不肯吃的人,竟然会碰这种常人难以下咽的药,关键还碰的这么心安理得。 陈月玲回来的时候,明嫂正在客厅里焦急的走来走去,嘴里还恋恋有词时不时的向楼上张望。 “明嫂,发生什么事了?”陈月玲顺着明嫂的目光向上看,正好看到宋云衍从秦叶跟周以沫的房间里面出来,她的心跟着咯噔一声。 明嫂见陈月玲回来了,用手擦了擦眼角, “夫人,您回来了?这回沫沫算是遭罪了。”明嫂将刚才于浩跟她说的转诉给陈月玲,末了还长叹口气, “你说这叫什么事?沫沫她招谁惹谁了?”陈月玲腿一软,差点没直接倒在地上,还好明嫂眼疾手快将她给扶住。 好一会她才缓过劲来,在明嫂的搀扶下坐下来, “于浩却说那个刘总监是柏雪介绍的?”明嫂说, “假不了,当时在老宅,老爷子跟柏老都在。”这孩子,长大后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月玲摇了摇头, “我先去看沫沫。” “夫人!”宋云衍跟陈月玲打招呼。陈月玲问, “沫沫怎么样了?”宋云衍向里面看了一眼,摇头, “情况不太好。”陈月玲站在门口,正好看到秦叶正给周以沫喂药。她意识混沌,双手不停的乱动。 秦叶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她,将含在嘴里的药对准她的小嘴喂了下去。秦叶旁若无人,虽说事出有因,但这样的画面还是成人不宜,陈月玲跟宋云衍默默地走出去,房间中又只剩下两人。 周以沫推不开秦叶,一手被他裹在被子里,另一手伸出来抓着他胸口处的毛衣,嘴里是想象不到的腥苦,她蹙起两道好看的眉,哼声模糊了难耐和委屈。 秦叶扣着她的后脑,她轻易不往下咽,药汁充斥在两人口中,那种味道,让他心头三寸处跟着胀。 为什么她要吃这种苦,受这种罪?想着,他唇上微微用力,给她施压,周以沫被迫把药咽下去,他抬起头,无一例外看到她因为不适而痛苦的面孔。 手指抚过她的脸,秦叶轻声道:“听话,把药喝了,很快就会好。”周以沫本能抵着他的胸口,想要把他推开,秦叶狠心不理,拿起药碗……他能感觉到她唇瓣的柔软,却也只能感受到柔软,所有其他的感受尽数被药味儿盖过,只剩苦涩。 嘴里的苦,不抵心头万分之一。陈月玲回到客厅,毫不犹豫的拨打了柏雪的电话, “小雪?” “是我,伯母您有事吗?”陈月玲有一段时间没跟她联系了,今天忽然找她而且还是这么晚,柏雪心里有些慌。 陈月玲说, “小雪,我想问问,刘总监是不是你给沫沫介绍的?人品如何?”柏雪的眼角狂跳了几下,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好在她反应及时,赶忙接住, “他是柏氏的一个客户,见过几次说话很风趣,人也挺随和。怎么了伯母,您怎么忽然问起他,发生什么事了?”陈月玲强忍着怒气说, “他在餐厅给沫沫下药,打伤苏慧,强行带走沫沫。” “什么?!”这下柏雪真的吓坏了,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他怎么可以这样?沫沫姐呢,她现在怎样了?”那个混蛋,她没有要他这么做好吧,她只是……只是……柏雪的脸越来越惨白。 “小雪,你怎么了?”柏老见柏雪失魂落魄的,不由的紧张起来,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可不能委屈了她。 “我没事,刚才伯母打电话过来,说周以沫出了点事,我过去看下。”柏雪反应过来,她要亲自去看看。 她到现在还有些不相信刘总监会做那样的事。 “这么晚了,你明天再……”柏老本想说让她明天再去,但柏雪已经跑出了客厅,他也只好作罢。 柏雪到陈月玲的家时,陈月玲坐在客厅,脸色很不好看,柏雪怯怯的叫了声伯母,在她的身边站住。 “小雪,我一直将你当女儿看待,你太让我失望了。”陈月玲真的很生气,语气也相当的重。 柏雪眼圈一红, “伯母,不是您想的那样,我真没有要害沫沫姐,我,我……”陈月玲语气不善的说, “我知道你喜欢小叶,但他一直当你是妹妹,他现在已经跟沫沫结婚了,他们很恩爱。” “不是的,伯母,秦叶哥哥不喜欢她,他们两个是协议结婚。”柏雪受不了别人说他们恩爱,尤其那个人还是陈月玲,一激动将秦叶的秘密给说了出来。 陈月玲愣了一下, “你说什么?”说都说了,柏雪干脆一次性说完, “开始我也不信,后来我找沫沫姐姐问了,她没有否认。我想他们早晚会离婚,而我又知道秦叶哥哥暂时没有喜欢的女孩,这才又有了追他的勇气。我是真的很喜欢沫沫姐,觉得她人不错,而且刘总监跟她也挺合适的就动了想替她做媒的念头,我真不知道刘总监会是人面兽心的人。”柏雪一边说一遍哭,梨花带雨看上去可怜见的。 冤孽呀,再重的话,陈月玲说不出口了。好半天她才说, “你说他们是协议结婚,没有感情是吗?那好,你跟我来。”这孩子也是太痴,陈月玲只好让她眼见为实,让她知道秦叶有多爱周以沫,好让她彻底的死心。 带着柏雪上楼,当到门口就看见秦叶在给周以沫喂药,现在他喂药的动作越发熟练,不再有药汁流出来,代价是他跟她平分极苦,一碗药活活喂了快半小时,秦叶鼻尖上的汗珠多过周以沫额头上的汗,好不容易把药喝完了,他赶紧把水杯拿过来,想给她清清口,但周以沫怎么都不张嘴,吓怕了。 无奈,秦叶只能喂药一样捏开她的嘴,自己喝了一口喂给她,刚开始闵周以沫意识的排斥,几秒后渐渐觉得不那么难以下咽,这才开始乖顺吞咽。 喝了几口,两人嘴里的腥苦逐渐淡去,秦叶一心为她,当真心无旁骛,直到周以沫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唇……刹那间,秦叶心底一乱,水从两人紧贴的唇瓣下溢出,他想抽身,最终却一动没动,把唇瓣贴的更紧。 睁着眼,他看着她。周以沫的脸色依旧煞白,眉头蹙的却不那么深,水在两人口中缓缓流动,秦叶走神,之前一直把她当病人对待,她却成功的让他破功,她是女人,他特别特别喜欢的女人。 心动了,秦叶正在努力调节,周以沫偏又撩他神经,舌尖再一次碰到他的唇,秦叶不敢动,只觉得身体燥热。 随着两人口中的水越来越少,周以沫的舌头也越来越不安分,从试探性的碰触唇瓣,到逐渐踏过边界,直接来到他的地盘……她碰了下他的舌。 秦叶睫毛一颤,按在她后背上的手心早就汗湿,周以沫的舌尖勾到他的,软软糯糯,她在遵循本能,秦叶仅存的理智也瞬间瓦解崩溃,当即闭上眼睛,用力回吻。 如果说周以沫的吻是孩童般的试探,那么秦叶的吻就完全是成年人的疯狂,想了太久,念了太久,走火入魔。 两人嘴里都是同样的味道,苦极了也就尝不出苦,于秦叶而言,反而尝到了甜。 他近乎贪婪的占有,恨不能一口吞掉,把她装进肚子里,就没有人能伤害到她。 陈月玲回头看了一眼柏雪,看到了吧,协议结婚能这样?柏雪则一脸震惊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个人,绝美的小脸刷的一下子变的毫无血色。 她一直都知道秦叶是喜欢周以沫的,但没想到会爱的这么深。深到让柏雪不是妒忌而是绝望。 “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泪水从柏雪的脸上滑落,流到嘴唇上,又苦又涩。 “孩子,有些事是勉强不了的。”陈月玲语重心长的说, “忘了他吧,这样,你才会重新开始。”柏雪想说,她忘不了,也不可能忘。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门口无声的抽泣着。站在门口的宋云衍看到秦叶有些情绪失控,擦枪走火,叫了一声, “秦少……” “我们下去吧。”陈月玲伸手去拉柏雪。柏雪回头看房里的两人,泪水不停的掉落。 她不想走,但是最终还是走了。宋云衍又叫了几声,秦叶撑起身转过头,看到站在门口处,一脸欲言又止的宋云衍,他才刚刚听到而已。 宋云衍对上秦叶带着红血丝的眼睛,凉意从脊梁骨直冲头顶,全凭着‘医者仁心’,他大义凛然的道:“秦少,你出来一下。”不是他不能进去,而是床上的人他不方便看。 秦叶闻言,依旧一动不动,像是神经短路,他慢半拍才想起为什么宋云衍会出现在这里。 拉过被子盖在周以沫身上,他起身往门口处走。 “怎么了?”秦叶抿了抿嘴唇,皱着眉头问。宋云衍不答反问:“太太把药喝了吗?” “嗯。”秦叶不想多说话,心还是躁动的,一时难以平静。宋云衍说:“是烈性药,会让人出现幻觉,兴奋,忽冷忽热的症状,如果她能喝药,这种情况会在一到两天内慢慢消失,在这期间,最好能让她安静休息,会对她的身体恢复更有利。”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一章他们很恩爱网址: 第三百三十二章别拦着我 宋云衍边说边打量秦叶的脸色,打从秦叶嘴对嘴喂药开始,他就觉得不妙,果不其然,刚一上来就看到那副场面,所以不得不提醒他,这么做会对周以沫的身体有害,至于做还是不做,当然决定仍在秦叶手中。 秦叶听到这话,顶在心口上的一团燥热,瞬间被冷水浇灭,沉默片刻,他没有掩饰自己刚刚的行为, “知道了,还好你提醒我。”宋云衍说:“好在太太没事,休养几天就好了。”秦叶伸手抹了把脸, “我去洗个澡,你帮我看着她。”冲了冷水澡,秦叶穿着浴袍从浴室走出来,宋云衍坐在距离周以沫完全不引人误会的距离,起身道:“明嫂送了宵夜上来,你吃一点。”秦叶问:“她能吃吗?”宋云衍说:“最好还是别给她吃,等两个小时还要给她喝药,她会吐。”秦叶闻言,眉头一蹙,宋云衍道:“我让明嫂拿了些糖,你们两个都可以吃一点。”一个人出事,两个人遭罪,宋云衍不知道周以沫耐不耐苦,反正秦叶没吐,他至今都在纳闷儿。 秦叶出来了,宋云衍也不方便久留, “晚点我送药上来,你抽空休息一下。” “嗯。”宋云衍走时瞥了眼卧室里面,秦叶坐在床头,背对着门口,看不到脸,却看到他伸手帮周以沫整理了一下被角。 秦叶盯着睡不踏实的周以沫,剥开一根棒棒糖想要喂给她,周以沫死活不肯开口,他将棒棒糖塞进自己嘴里,咬碎咽下去,而后俯身,用舌尖用力撬着她的唇齿,许是尝到了甜头,周以沫逐渐松懈防备,放他进来,贪恋他给的甜……楼下,柏雪坐在陈月玲的对面,妆已经哭花了,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也红肿的睁不开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秦叶被周以沫外表迷住也就算了,陈月玲有什么理由要喜欢她。 她不服气,更多的是不甘心, “伯母,我是您看着上大的,有些事我是不会碰的。沫沫姐的事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的本意是好的。”陈月玲心里不由一阵烦躁, “小雪,你不是小女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有自己的坚持追求。不要将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或许站在你的角度上是为她好,但是你想过了吗?这是她想要的吗?”柏雪有些激动, “怎么会不是她要的?沫沫姐的父亲去世之后,她的伯父就霸占了她的家产。母亲被生生的逼疯最后还自杀在她的面前,这么大的仇,是个人都会报。要不然她也不会拿婚姻做赌注,还不就想得到秦叶哥哥的帮助使自己变的更强大。” “沫沫姐是个有骨气有坚持有底线的好女孩,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喜欢她更想帮她。她跟秦叶哥哥早晚都黑分开,以她的个性,她是不会带走不属于她的一切。没有秦家的助力,她那什么跟周家对抗?所以,我才想着给她介绍个合适的男朋友,就算她离开秦叶哥哥,也一样有人保护她。我真没想到,刘总监是个衣冠禽兽。是我好心办坏事了,我会给沫沫姐一个交代。”不得不说,柏雪狠下了一番功夫。 且不说她这么做是对是错,单凭她对秦叶的这份心,陈月玲也不忍心责备她。 但是又不能不提醒她, “小雪,缘分这种事很难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他们是有个协议,但又能说明什么呢?你秦叶哥哥更加不是个随便的人,就算他当时是有很多无奈之处,你觉得他是个随便找个人协议的人吗?他要找的人必然是他欣赏信任的人,你说呢?”柏雪, “……”她反驳不了陈月玲。陈月玲, “小雪,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以我们两家的交情。但凡小叶对你有一点点的男女之情,我都会不遗余力的撮合你们。自私点说,他娶了你,至少我不担心婆媳关系会很差。但是儿女的婚姻不由我这个当妈的做主,我除了遗憾他错过了你这么好的女孩。唯一能做的是,尽量不让他失去个好妹妹而我也不想失去一个好女儿。”只是让她做秦叶的妹妹吗? 这不是她想要的,柏雪低着头,声音小的不仔细听都听不见, “秦叶哥哥毕竟不是普通的人,秦家也不是普通的人家,像我们这种人家的孩子选择的空间不大,尤其秦叶哥哥现在可以说是内忧外患。”柏雪没说出口的那句,陈月玲懂,柏雪对他会有很大的助力,不可否认娶了柏雪,秦叶的很多路走起来就容易多了。 这也是很多豪门子弟为什么选择联姻的原因,陈月玲虽然是联姻的受害者,扪心自问,她也不能完全否定联姻。 毕竟联姻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利益她是亲见,这也是她跟秦青林已经到了两看两相厌的境地,还要勉强死撑着在一起。 以前她觉得,联姻就像是一个枷锁,牢牢的将她跟秦青林给锁在一起,现在她才发现,不是这把锁有多牢固,二是被锁住的人并不是那么想挣脱。 这种痛苦,局外人是没法了解。只有亲生经历之后才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但那时候已经晚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局中人已经没办法回头。 所以,陈月玲没有逼迫儿子走她的老路,而是给了他一个选择的机会, “小雪,你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知道这世上没有尽善尽美的事,无论怎么选择都将会失去很多东西。你秦叶哥哥也是,选择了就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柏雪抬头看着陈月玲, “伯母,我懂了。秦叶哥哥有他的选择,我也有我的选择,我不奢望伯母您能支持我,但我请您不要拦着我。” “小雪,这是怎么了?”柏老在明嫂的陪同下走了进来,眼睛停在孙女哭肿了的眼睛上,心里五味杂陈。 “柏叔叔,这么晚了惊动您老人家,真是不好意思。”陈月玲有些无奈的看着柏老。 柏雪抽了两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没事爷爷,就是刘金浩那个混蛋人面兽心,竟然在酒桌上给沫沫姐下药,还打伤了沫沫姐的助理。” “什么?那个畜生竟然……”柏老身体一晃,一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这一路上,他猜了各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周以沫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逼着陈月玲跟柏雪摊牌。 是,他的孙女这么做的确不光彩,但他柏家的孩子,做了又如何,谁还能动他们柏家的人不成? 这种结果是他做梦都没想到的。 “我一定不会放过那个混蛋的。”柏雪气的咬牙切齿,她好担心秦叶会因为这件事对她有成见,以为是她故意找人坏了周以沫的名声,将她当一个坏女孩看待。 柏老也说, “这件事不管小雪本意如何,但到底是因为小雪的介绍,周小姐才认识刘金浩的,我会给周小姐一个交代。”陈月玲说, “柏叔叔,这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他敢动我们秦家的人,我们自然不会放过他。”柏老一口一个周小姐,听的陈月玲心里很不舒服。 柏老说, “这件事先不说了,我先去看看周小姐。”陈月玲本不想让他见的,转念一想,让他见见也好,让他清醒清醒。 几个人向楼上走去,脸色都不好。喂药喂水喂糖,秦叶统统亲力亲为,倒不是欺负周以沫浑不知事,反正他会负责到底。 宋云衍比他们先到,他站在门外敲门,门里传来秦叶的声音:“进来。”宋云衍推开房门,看到坐在床边的秦叶,跟走时一样,默默地陪在周以沫身旁。 “我在药里加了一点糖,你看看秦太太能不能喝得下去。”宋云衍是为秦叶着想,怕他太遭罪,秦叶却面不改色的说:“没事,我喂她。”他拿起药碗就喝了一口,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宋云衍见状,赶紧识相的掉头往外走,路上他就想明白了,自己真是多此一举,秦叶哪里是不怕苦,只是照顾心上人更甜罢了。 秦叶俯身凑近周以沫,之前他给她吃了很多糖,以至于刚一贴近,她自己主动张开嘴,秦叶顺势把药喂进去,周以沫陡然蹙眉,下一秒就是反抗,他用手扣着她的下巴,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这一口药,周以沫吃的猝不及防,很快咽下去,呛得咳嗽出声,秦叶摸着她的头,连连道:“没事没事,吃完药我们吃糖。”像是哄孩子。 一碗药连哄带强迫,又是半个小时,药碗空了,秦叶马上说:“不喝了,你看没有了,我们吃糖。”明知周以沫不会睁眼看,他还是说的有模有样。 剥开一根棒棒糖,秦叶含在嘴里想要咬碎,咬了一下没咬动,灵光乍现,他改了主意……口中充斥着苹果味,秦叶撬开她的嘴,她怕他灌药,哪怕嘴巴张开也是一副防备的状态,他探进去,主动勾着她,让她尝到甜味,周以沫舌尖一缩,而后慢慢缠上。 上一根棒棒糖咬碎吃了半分钟,这一根吃了五分钟都没见小,某一刻秦叶突然直起身,两人分开的唇瓣带出一声暧昧的吮吸声。 他视线微垂,居高临下睨着周以沫的脸,她看起来那样的人畜无害,偏偏只是害他。 喉结上下滚动,秦叶费了老大的力气才从床边站起来,跑去浴室里洗澡,冷水澡。 要不是宋云衍提醒他,他怕是早就扛不住要了她,反正她早晚都是他的人。 冷水兜头而下,秦叶却丝毫感觉不到冷,不能再这样放纵下去,再这样闹下去的后果,他非让医生给自己开服药不可。 看到这里,柏老回头对柏雪说, “走吧,你沫沫姐现在的情况,我们就算是进去了也说不了话,还是改天再来吧。”他没有再称呼周以沫为周小姐,他知道,不管他再怎么努力,柏雪跟秦叶注定无缘了。 “爷爷!”柏雪不甘心。柏老说, “走吧!”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二章别拦着我网址: 第三百三十三章都得罪不起 周以沫睡得并不踏实,他眼看着她在梦里也是眉头紧蹙,抬手帮她抚平,摸到她额头上的汗珠,心底又是一疼。 几分钟后,他拿着手机去了外厅,较之面对周以沫时的心疼和柔软,此刻秦叶脸上只有骇人的冰冷,电话打到蔡家明手机上,对方秒接。 秦叶问:“在哪儿?”蔡家明说:“在我西郊的别墅,小嫂子怎样了?”秦叶说, “还没醒过来,宋云衍说要等两天。”蔡家明咬牙切齿的说, “老子非剥了他的皮不可。”很快秦叶便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凉的惨叫声,他面无表情的说, “别将人弄死了,我马上过来。”电话挂断,秦叶重新回到主卧,只是打个电话的功夫,周以沫已经换了睡姿,她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面,只露出额头以上的部位,秦叶赶忙走过去,看到被子下的人在发抖。 他稍稍用力扯下被角,周以沫蜷成一个团,冷的打摆子。医生说她势必会遭罪,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热劲儿已经过去了,这会儿又开始发冷,而且这种冷不是简单喝点热水就能缓解的,是毒性发作的冷。 秦叶帮她盖好被子,连人带被搂在怀中,低声抚慰:“别怕,我在这。”他恨自己不能替她受罪。 秦叶去的时候,刘金浩已经被揍的面目全非了。看到秦叶过来,下意识的将身体缩了缩。 蔡家明迎了上去,瞥了一眼死狗一样的刘金浩狠狠的呸了一口,对秦叶说, “秦少,是柏雪跟黄依依。当然她们不是合作者而是先后找到这混蛋的,这混蛋一听可以财色兼收,没带考虑的就答应了她们。” “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想帮沫沫姐,我只是没想到这混蛋是个衣冠禽兽。”柏雪冲过去就要揍人。 刘金浩被揍害怕了, “柏小姐,你也好黄依依也好,我都不敢得罪,按照你们的话做了,结果我不仅得罪了你们还想秦少也给得罪了,我承认我贪财,但是我罪不至死呀,求你别打了好吗?”听了这话柏雪直接气懵了, “混蛋,你胡说什么呀?”秦叶在一旁冷冷的说, “怎么,想杀人灭口?我这里有刀,你要不要用?”柏雪愣住了,抓对方衣服的手也松了下来,脸色惨白的站了起来, “秦叶哥哥,我……”秦叶双目淬冰的看着她,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你走吧,这是我最后一次看在柏家给你面子。”或许是秦叶的话刺激了她,又或者是柏雪不甘心这么被秦叶无视,不知哪里来的勇气, “秦叶哥哥,我为什么不能喜欢你?你跟周以沫又不是真夫妻,你们早晚要离婚的,我又不是破坏你们的第三者。”柏雪说的理直气壮,倔强的望着秦叶秦叶的样子,让蔡家明有些意外,又有些好奇,好奇柏雪是怎么知道秦叶是协议结婚的,见秦叶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忍不住问, “小雪,话可不要乱说,你秦叶哥哥怎么可能……”柏雪不等他将话说完,打断他的话, “怎么不可能?周以沫亲口告诉我的,还鼓励我追秦叶哥哥,她对我好,我投桃报李有什么不对的?我唯一没想到的是看错这人渣。”柏雪用手指着刘金浩,眼圈泛红。 秦叶脸色终于有了变化,诧异还有失望甚至是难过,但也是稍纵即逝,接下来说出来的话让柏雪彻底的跌入冰窖, “就算我跟周以沫将来离婚,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给我听好,我只说一次,记住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与其将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还不如多做些有意义的是。”柏雪身体晃了一下, “你,秦叶哥哥……”秦叶寒着一张脸, “别这么叫我。走,马上!”蔡家明没想到周以沫会将这种事也告诉柏雪,意外之余也为秦叶感到难过,这哥们这些年来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结果还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直到看见他对柏雪发火,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的过来劝柏雪, “小雪,你先回去吧,这场合不适合你。”柏雪下意识的跟着蔡家明往外走,跟个机器人一样,蔡家明看着心疼, “小雪,你沫沫姐发生这样的事,你秦叶哥哥担心坏了,他心情不好才会说这么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能不往心里去吗? 她一心一意的对他,他对她却无动于衷;反观周以沫,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他却对她牵肠挂肚。 为什么?凭什么?可惜没人给她答案,她双目空洞的望着前方,就连爷爷过来也无动于衷。 柏老吓坏了,问一旁的蔡家明, “怎么回事?”蔡家明叹了口气,本想用一句很委婉的话来回答柏老,尽管他平常巧舌如簧,但是此时此刻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得体的话语。 用手摸了摸鼻子,很为难的说, “柏爷爷,或许是小雪表白的时机不对。”这孩子,怎么选择这个时间? 柏老心疼的搂着柏雪, “想哭就哭出来吧,没有过不去的坎,没事,没事!” “爷爷,我难受。”柏雪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等柏雪稍微平静点后,柏老才带她上车。 蔡家明一直等到他们的车开走之后才进去,而而秦叶还是保持着刚才他们出去时的姿势。 蔡家明知道秦叶心里难受,心里后悔,刚才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先给蒋文轩打个电话,两个人安慰也比他一个人独自面对的强。 “秦少……” “有酒吗?” “啊?!” “听不懂人话?” “有,有。还愣着干什么?给秦少拿酒呀。”蔡家明推了下身边发愣的一个保镖。 周以沫醒来的时候,陈月玲陪在身边,看到她睁开眼睛,陈月玲如释重负,的哭了出来, “谢天谢地,沫沫,你终于醒了。”明嫂也在一旁擦眼泪, “沫沫,你要是再不醒大少爷非发疯不可。”周以沫人是醒了,但还是很虚弱,她依稀还记得是秦叶救了她, “秦叶人呢。”明嫂咬牙切齿的说, “去找那畜生算账去了。”周以沫没再问,不是她不想问实在是没有力气。 陈月玲心疼的抚摸着她的脸蛋, “吃点稀粥吧,医生说现在你可以吃些东西了。”周以沫在陈月玲的帮助下坐起来的,她伸手要接过明嫂手中的粥碗,明嫂不让, “我喂你吃。”陈月玲说, “我来喂。”说着接了过来。周以沫不好意思, “我可以的。”陈月玲说, “听话,让妈来喂。”周以沫眼圈一红,感动的不知该说什么好,陈月玲盛满粥的勺子已经送到周以沫的嘴边,她下意识的张嘴吃下,眼泪也从眼眶滴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也是这么喂她的。流着眼泪,吃下半碗粥。陈月玲也不敢多喂,周以沫几天没吃东西了,怕她的胃一下子受不了。 吃了些东西,周以沫精神好多了,陈月玲让她躺着休息,过了两个小时又给她吃了些粥,周以沫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红润多了。 所以她坚持自己吃,陈月玲也就随了她。周以沫年轻身体底子好,基本上没什么大碍了,她想下床陈月玲不让,就靠在床上跟陈月玲说话, “妈,秦叶将那人怎样了?”她对那人也恨的不行,但是她不想秦叶为她做出过激的事,有些担心。 不是怕秦叶应付不来,但对方既然能做到公司高层就说明他还是有些社会地位的,她不想秦叶为她多竖敌人。 陈月玲拉着她的手, “这个你别担心,任何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周以沫抿了抿嘴,小声的说, “但是,他为我做的太多了,我……”陈月玲说, “怕连累他?这不是他作为丈夫该做的事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还是说,你们之间有什么事瞒着妈?”陈月玲一连几个问题,语气听上去还是那么的温婉,但周以沫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有种愧对她的感觉。 她低着头,用小之又小的声音说, “您知道了?”陈月玲心里也很不是滋味,虽然之前从柏雪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但听到周以沫亲口说出来感觉还是很不一样, “婚姻不是儿戏。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周以沫不敢看她, “当时我妈急需医药费,周以倩要挟我,要是我不听她的就要将我妈给赶出疗养院,我没办法才答应她的。后来我妈自杀了,在我妈下葬的那天,雨下的很大,我下山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我淋了雨正好阑尾又犯了,在坚持不住要晕倒的时候,秦叶正好经过救了我还将我送到医院。就在当天爷爷给秦叶下死命令要他一定要娶周家的女儿,他也是没办法才找到我。妈,我们真不是有意骗您的。”陈月玲叹了口气, “你爷爷的意思只怕是让小叶去找周以倩,但他却偷换概念的找了你。当时小叶将你带回去的时候,你爷爷的那张脸难看的真不能看了。虽然妈一直都知道你爷爷对周家特别的照顾,以前不明白为什么明知道周以倩跟小叶不合适,还要将他们往一起凑。不过现在多少明白一些。”周以沫吃惊的抬头, “妈,您知道?”秦叶一直都想弄清楚,最近的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为了逼迫周家对老爷子施压,好从中找到真相。 陈月玲点头又摇头, “具体的我还是不太清楚,只是前一段时跟你外公聊天,他无意的提到有一次他去找你爷爷谈生意的情况,当时他们约好的,所以秘书并没通报他直接进去,结果在听见你奶奶正威胁他老人家,说要是不答应就将证据公布出来。”周以沫紧张的抓住陈月玲的手, “什么证据,外公有没有听见?”陈月玲看了一眼紧紧的抓着着自己手的手,摇头说, “没有,你奶奶没说你爷爷就妥协了,后来你外公也有问过你爷爷,但是……”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三章都得罪不起网址: 第三百三十四章你得负责 周以沫抓着陈月玲的手又紧了几分, “但是什么?”陈月玲看着她那张紧张的脸问, “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紧张什么?”周以沫松开陈月玲的手, “没有,我就是想知道爷爷告诉外公了没有。”陈月玲说, “关心小叶?既然如此关心,为什么还将他推给柏雪?”周以沫很快又低下头, “我没有要将他推给谁,是柏雪暗示说她是秦家暗示的媳妇,而且秦叶对她也不排除,我想反正我跟秦叶早晚要分开,他们两个早晚在一起,我……”陈月玲问, “你是这么想的?小雪跟小叶从小就认识,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既然到现在还没在一起,那就说明他们以后也不会在一起。我倒是觉得,你跟小叶既然已经结婚了,而且彼此都有好感,为什么不试着在一起?” “可是……”周以沫咬着嘴唇欲言又止。陈月玲, “可是?”周以沫说, “我不否认我对秦叶是有好感,但是他既然能告诉柏雪我跟他是协议结婚,就说明他还是想过试着接受柏雪的,我……”说到这里,房门被从外面推开,秦叶大步的走过来, “你说什么?”周以沫, “……”秦叶急切的看着她, “我跟柏雪说我们是协议结婚的?”周以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不是你说的,她怎么可能知道还特意的跑到新月试探我?”秦叶问, “你的意思是,她知道后去找你确认?”周以沫点头,想了一下问,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告诉她的,她是猜到的,而后故意试探?”自己怎么就这么笨没想到这点呢,但是他的确有一段时间跟柏雪走的很近呀,难道真只是为了跟柏家做生意? 猜到?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那小丫头还有点小聪明,陈月玲看了看两人, “要不你们好好捋一捋?”陈月玲站起来打算走人,在跟秦叶擦身而过的时候,对他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这么点小事还差点醉死,直接找沫沫问清楚不就行了?没出息的小子! 秦叶假装没看见,在陈月玲刚才坐过的地方坐下,拉过周以沫的手。周以沫下意识的向后缩了一下, “干什么?”秦叶说, “我问你干什么才是,刚才妈拉着你就让,凭什么我不能?”周以沫说, “她是我妈,你又不是我什么人。”被周以沫当头一棒,秦叶有些懵,关键是猝不及防,她眼睁睁看着他提了口气,而后靠在椅背上。 她以为他会发脾气,结果他生生忍住,半晌回了句:“我的错,活该。”活该心疼。 周以沫目光略有闪躲,似是有些烦躁,慢半拍道:“我也不是那意思,我……”话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秦叶一眨不眨盯着她的脸,他忽然一声不吭。周以沫最初有些尴尬,被她看久了忍不住问:“你看什么?”秦叶说:“看你有多口是心非,看你有喜欢我。”周以沫有些气恼,这厮竟然在门口听她们的对话。 她很想给他一记白眼,但现实中偏用不冷不热的目光回视他。秦叶见状,唇角轻轻勾起, “你已经被我看透了,这招没用。”周以沫望着他,忽然话锋一转, “刘金浩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秦叶盯着那张令他日盼夜盼朝思暮想的脸,眼神是温柔的,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没有温度, “我妈说的对,任何人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周以沫心底一沉, “你还想动杀人?”秦叶说:“是他先动的你。”周以沫道:“我也没事,算了吧,已经够了,事情继续闹下去,不说两败俱伤,没必要。”秦叶说:“担心我?”周以沫面无表情, “我跟你说正事。”秦叶道:“我也跟你说正事。”周以沫躺在床上,不方便动弹四肢,眉头却忍不住一蹙,沉默片刻,她出声问:“我不想你沾上人命?” “嗯?”秦叶正沉浸在欣赏她的面容之中,不免有些走神。周以沫说:“你嘴角怎么弄的?”秦叶不答反问:“如果我被人追杀,你会心疼吗?”周以沫瞬间眉头紧蹙, “你烦不烦?”她烦躁他总是把大事不放在心上。秦叶见状,一边笑一边哄, “没有,我没事,不小心碰的。”周以沫说:“你当我傻还是瞎?”秦叶说:“我身边常年都有人跟着,不会有事……别担心。”他自然不会告诉周以沫自己喝醉了找人打拳受伤的。 他抬起手,覆在她头顶,周以沫本能一闪,眼前忽悠一下,她急忙闭上眼,耳听得秦叶紧张的声音:“怎么了?”她闭着眼睛,隔了会儿道:“秦叶。” “嗯,是不是头晕?” “别再找任何人的麻烦,大家都不是圣人。柏雪也好,黄依依也好都是因爱成恨,刘金浩不过是色迷心窍,他做错了毋容置疑但罪不至死。”秦叶没有马上应声,摆明了不想给承诺,怕给了又做不到,平白惹她生气。 他说:“他们的家不教育,总有人帮他们教育。”周以沫说:“你叫人把他打残了我都不说什么,但命只有一条,父母给的,就算要收,也是国家收,轮不到你我,不是我好了伤疤忘了疼,正是因为疼,才更知道做人别太过,把狗逼急了还会咬人,放他们一马,当给自己省点麻烦。”秦叶一言不发,只是伸手轻轻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 周以沫不敢冒然闪躲,闭眼道:“你够了,我不是你养的宠物。”秦叶满眼心疼,轻声说:“我哪里舍得让你当宠物……”她猜到他后面一句要说什么,提前警告, “别说肉麻的话,我本来就恶心想吐。”秦叶扬起唇角, “终于知道你这么多年为什么谈不了恋爱了。”周以沫微微蹙眉, “说的好像你谈过很多一样。” “巧了,我也没谈过。”周以沫微不可闻的‘哼’了一声。秦叶道:“怪不得我一见你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原来等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周以沫翻了个白眼, “张口就来,想必也不是第一次。”秦叶满眼无辜, “你还见我跟谁说过这种话?”周以沫不吭声,他倒是说一个试试。 “沫沫……” “闭嘴。”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周以沫眉头蹙的更深。秦叶低声道:“我好想你。”明明看着她,却还是疯狂的想念,这种强烈的冲动让他自己都匪夷所思。 周以沫被他叫的浑身汗毛竖起,除了不回应也没有更好的恐吓方式。秦叶变本加厉,一声一声的低低唤道:“沫沫……沫沫……”周以沫忍无可忍, “你要是心焦就出去挠墙,别来骚扰我。”秦叶忽然低声道:“你想让我不跟刘金浩计较?”周以沫没回应,本能的觉着有诈,果不其然,秦叶等了一下,自顾道:“我可以听老婆的话,你要不要行使一下特权?”床头灯照在秦叶脸上,他的瞳孔都在泛光,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就差捞她一缕头发逗她玩。 周以沫闻言,意外的没有叫他滚开或者一口回绝,而是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出声道:“当你老婆,一三五不接电话,二四六不见人影,好不容易等到周日,说不定心情不好再损上一顿,这种好福利你还是优先别人去吧,我无福消受。”她没睁眼,看不见秦叶脸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听到他低声说:“你往我心口上捅刀子。”不得不说,她嘴巴是鹤顶红级别的毒,字字诛心,疼得他抓心挠肺,又勾的他要死要活。 周以沫并不觉得自己毒,实话实说而已,猜他脸上表情一定是‘无病呻吟’,周以沫打定主意不看。 秦叶盯着她,兀自道:“你从来只记我的坏,跟你同甘共苦的时候,你一句不记得就当没发生。”周以沫睫毛微颤,本能的觉着他话里有话, “什么意思?”秦叶道:“不说了,反正你也不在乎。”周以沫道:“那就别说了,正好我也没有很想听。” “你又咬我了,瞧舌尖都被你给咬破了。”他说的毫无征兆的甩出一句,周以沫沉默五秒,掀开眼皮,斜眼瞥着他。 秦叶一眨不眨,定睛回视。两人又对视了几秒,周以沫开口:“你被打的脑震荡了?”秦叶面不改色的说:“你睁着眼睛都未必能喝的进去的药,是我一口一口给你喂进去的。”周以沫闻言,头皮瞬间一麻,如果是假的,他不会知道那药有多难喝。 她还在震惊中难以自拔,秦叶又开始云淡风轻的放大招, “你身上忽冷忽热,热的时候是我抱着你,冰袋隔着我的手替你降温,冷的时候还是我抱着你,你趁我睡着往我浴袍里面钻,我拦都拦不住……” “这些年我也算洁身自爱,为你什么都豁出去了,你看这笔账怎么算吧。”秦叶以为周以沫的脾气,一定会炸,结果她眼皮都没挑一下,脸上更是不见波澜,这种感觉……特别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让人心里没底。 果不其然,周以沫开口,波澜不惊的说:“谢谢。”秦叶心慌,一边打量一边道:“这事不是一句‘不客气’就能解决的。 “周以沫说:“你想怎样?”秦叶眉毛不可抑制的微微一挑, “你得负责。”周以沫坦然回视,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要怎么负责?”秦叶看了她几秒,目光从玩笑逐渐糅杂了几分别的味道,果然,他忽然低声说:“特别想亲你。”周以沫被他**裸的目光吓了一跳,浑身一麻,但面上必须维持镇定,毫不犹豫的说:“不行。”秦叶说:“就知道不行……”说罢,他更低的声音,补了一句:“抱一下行吗?” “不……” “不能说不行。”他倾身向前,周以沫面前的光瞬间被他高大的身体遮住,她蹙眉叫他名字,抬手想要挡住,秦叶温柔的抓着她的手腕,头一低……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四章你得负责网址: 第三百三十五章失眠的厉害 秦叶多年来徘徊在失眠与浅眠之间,平日里很少有睡意,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很容易被惊醒。 前几日他没睡好,心情也焦躁,周以沫康复他心情舒畅,他靠在窗边翻书,没多久竟然隐隐觉着有些困意。 放下书,他下床准备抽根烟睡觉,平日里也就在沙发处抽了,今晚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窗户边,对着窗外吐烟。 他这屋开着床头灯,灯光是暖黄色的,可是楼下草坪却映照出一片白光,稍微偏头周以沫的亮着灯。 这么晚了,她点灯熬油的干嘛呢?秦叶一根烟抽完,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周以沫的房间始终亮着大灯。 他难得有困意,不敢拖太久,转身回到床边,关灯闭上眼。第二天早上,侧躺的秦叶缓缓睁开眼,眼底不说完全清明,但也谈不上睡意朦胧,他是听到声音,从门口处传来的,又过了一两分钟,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四十分整。 周以沫开车去了公司,保安经理看见她,开口打招呼, “周总,来上班?”周以沫笑着点头,找了车位把车停好,周以沫在上楼途中接到秦叶的电话,他开口问道:“为什么不等我?”周以沫微一顿,紧接着猜到他心中所想,笑着说:“你知道我有好几天没上班了,早点过来将之前落下的工作给补上。”秦叶自从周以沫出事好了以来特别的黏人, “那你也等我一起呀。”他都想好了送她去公司的,结果自己一个人先走了,秦叶不高兴了。 周以沫哭笑不得, “我见你难道多睡一会不忍心叫醒你。”她又本能补了句:“对了,你失眠的厉害,不如试试食疗吧,我跟当医生的朋友打听个配方。”秦叶马上将眉头皱了起来, “苦不苦?”她想说大男人怕什么苦?但是想到秦叶喝药的样子……貌似他在这方面真的不行。 眼球微转,她立马改口:“我会尽量让她给找些些不苦的,如果你还是受不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秦叶说, “那好,先做给我尝尝。”下一句没说出口,万一要是苦就不吃了。周以沫一边走一边说, “放心,不会苦的。”她的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一路走都有来上班的同事,等她进了电梯之后,大家少不得有围在一起八卦。 “周总一定是在给秦少打电话。” “这不是废话吗?笑的那么甜不是他还能是谁?” “越看他们两个越般配,可笑的是柏小姐跟黄小姐,竟然还妄想破坏他们两个人的感情。”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配吗?”这群大八卦,是谁之前说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想长期霸占秦少,她也就是仗着脸蛋比别人稍微标准点,秦少才会一时被她给迷惑,等新鲜感过了,一准将她给休了,现在都转变风向了? 李思思鄙视这些人,心里也为周以沫高兴。可能大家觉得周以沫这秦家大少奶奶的位子坐稳了,又或者说上个月的红包很大调动了大家的积极性,大家干活都特别的卖力,也没人给周以沫找麻烦,一整天都很顺利。 下班后,在回的路上,周以沫一直低头看着手中的药膳方,里面的水果里面的梨,荔枝,桂圆,这些都是补心肺,具有安神和减缓神经衰弱作用的。 家里没有,她一会路过超市的时候要买。她看得仔细,头都没抬,电梯门打开,直接迈步往外走,忽然有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周以沫一惊,回肘就要反击。 幸好身后人反应快,咻的躲开,周以沫转头定睛一看,发现是李思思,她反应这么大,还给李思思吓了一跳,瞪着圆眼睛说:“我的妈呀,你想谋杀亲友吗?”周以沫神色依旧带着余惊,过了几秒才说:“你别吓唬我,容易误伤到你。”李思思说:“你不是不害怕吗?”以前周以沫是雷打不动,堪称宠辱不惊,可这刚刚劫后余生,仍旧心有余悸。 不会是上次的事之后留下后遗症了吧。心跳是紊乱的,周以沫舒了口气,半真半假的回道:“最近做恶梦,总担心有人要害我。”李思思没心没肺, “总有刁民想害朕,你这思想不行啊。”说着,她看到周以沫手里的药方,凑上前道:“这是什么?”周以沫说:“治失眠的药膳方。”李思思眼睛一瞪,表情夸张, “你还失眠?”周以沫没法告诉李思思,真别说,她最近睡眠质量下降的厉害,每晚都要开着灯才敢闭眼,怕她担心。 “不是我,给别人要的。”周以沫这会儿有些精神不济,人也有些蔫。 李思思侧头看了她一眼,忽然压低声音问:“要不去医院瞧瞧?”周以沫摇头,着不动声色的回道:“没事,过些天就好了。”她立马否决,要是给秦叶知道还不知道又要怎么劳师动众。 李思思又问:“这方子是给自己要的?” “嗯。”李思思说:“听我妈说,我二姨夫早些年失眠症也挺严重,后来硬是让我二姨给治好了。”周以沫立马感兴趣的侧过头,问:“怎么治好的?”李思思一脸坦然的回道:“我二姨说了,睡不着那就是不困,或者是没累着,她每天带着我二姨夫跑十公里,还把家里大小累活儿全给我二姨夫做,晚上一到点儿就拉着他聊天,生聊,聊到我二姨夫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可怜周以沫一腔热情打算学个偏方,结果听了个笑话,她当即忍俊不禁,勾起唇角说:“真的假的?”李思思很认真, “是真的,我去年过年还看见我二姨夫了呢,我跟他开玩笑,问他最近睡眠质量怎么样,他说他现在睡得挺好,就是落下一个毛病,每晚必须跟我二姨聊天,不聊总感觉像是没吃药。”周以沫笑说:“每天晚上聊天,哪有那么多话好聊?”李思思道:“我二姨简直绝了,医生不说失眠症患者需要心情开朗嘛,她就天天给我二姨夫讲开心的事儿,自己的事儿说完了,就说身边亲戚朋友的,最后实在不行,就去网上搜笑话,拉着我二姨夫一起看喜剧,刚开始我二姨夫也嫌烦,但是忍过一个礼拜就习惯了,什么事儿都是习惯问题,睡不着,睡得着,都是习惯。”李思思最后一句话,让周以沫有种醍醐灌顶的错觉。 什么事儿都是习惯。李思思一边说一边观察周以沫的表情,见她都听进去了心里暗喜。 当她是傻子吗?她早就知道这方子是给秦叶要的,她就是故意这么说让周以沫多跟秦叶聊聊增进他们的感情。 之后,两人在超市里面逗留大半个小时,买齐了周以沫需要的所有东西,她开车把李思思送回去,李思思留她吃饭,周以沫说:“不吃了,我要回家自己做。”李思思闻言,举起拳头,意味深长的道:“加油,祝你成功。”周以沫才不理会她的言不由衷,下巴一抬,骄傲的离开。 回到他们的小别墅,天已经全黑了,周以沫肚子饿得咕咕叫,来不及给自己做东西吃,她从袋子里面翻出一个独立包装的芝士面包,只手掌心大小,李思思疯狂推荐,说她最近都在吃这个,一口气可以吃七八个。 周以沫笑了笑,别说,那丫头还真能吃,但让人意外的是竟然一点都没长胖。 撕开袋子,周以沫吃了一口,面包特别软,再往里面吃,中间有一层芝士,淡淡的香甜,口感很棒。 别的周以沫不服李思思,就吃这一点,她说好吃的东西,那基本上不可能不好吃。 周以沫很饿,一口气吃了两个,待到平定了胃里的饥荒,这才动手准备食材。 秦叶在外应酬,中途稍微欠身对于浩说:“她在哪儿?”自从周以沫出事之后,只要她出门,秦叶每隔几分钟都要问下,于浩马上起身出去,打了通电话回来,告诉秦叶, “在家。”说罢,又补了一句:“不用担心,已经加派了人手。”秦叶说:“让她少在外面晃荡。”于浩道:“她今天出了公司,跟朋友一起去了趟超市,买了特别多东西,把朋友送回家,哪儿都没去,直接回了家。”秦叶不语,于浩看不出他心中所想,只兀自淡笑着嘀咕:“什么时候,什么事儿,都改不了女人爱购物的本性。”秦叶面色淡淡,心里却在猜,难不成她去超市,是给他买东西? 秦叶心底说不出的有些欢喜,周以沫不太喜欢购物,但凡要逛超市买的东西多半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买给他的。 他忽然好期待,想知道周以沫到底给他买了什么。晚上的饭局结束之后,本还要去酒吧继续,秦叶跟对方打了声招呼,要先走,剩下的叫于浩全权代陪。 回到家,才夜里十一点过,客厅的灯是黑的,周以沫房间还亮着灯。秦叶进门上了卧室,在房门口看到一个托盘,托盘上一堆东西。 切好的果盘,里面有梨子,有苹果,还有桂圆和柑橘。还有一个水晶小碗,里面装着一把……核桃仁? 秦叶好多年没见过生的核桃仁,一时间还有些楞冲。周以沫听到楼下传来车声,知道秦叶回来了,果然他的电话打过来。 周以沫接通,他还是那两个字, “过来。”周以沫来到楼下秦叶的房间,看到他已经洗完澡,穿着黑色浴袍坐在沙发上,面前托盘中的东西还一样都没动。 周以沫还不待他发问,自顾自的解释:“这几样水果都是可以有效缓解神经紧张,有助睡眠的。”说着,她拿起切成两半的柑橘,走到他床头边,把柑橘放在床头柜上, “这个可以不吃,是闻的。”转身走回去,她扭开保温杯盖子,递到他面前, “红枣汤,一点儿都不难喝,你尝尝。”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五章失眠的厉害网址: 第三百三十六章话疗 秦叶刚刚洗完澡出来,正好有些口渴,接过保温杯,他眼带警惕的往里看, “红枣呢?”周以沫道:“你想吃吗?楼下锅里面有。”秦叶才不要吃,就是问问。 试探性的凑到唇边,他喝了很少的一点,没有什么怪味儿,还甜丝丝的。 周以沫说:“我加了白糖熬的,不苦。”秦叶仰起脖子,喝得越多越解渴,一口气喝了大半。 周以沫简直欣喜若狂,毕竟在她心中,在吃药方面,他就是难搞两个字的代表,她怕他又挑三拣四。 他难得的配合,周以沫赶紧趁热打铁,弯腰把小碗拿起来,递到他面前, “吃点儿核桃。”秦叶面色淡淡,口吻挑衅的问:“让我补脑吗?”周以沫说:“核桃是滋养强壮品,有利睡眠的。”她明明说滋养强壮,可秦叶却偏偏听成了滋阴壮阳,意味深长的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迟迟没有动。 周以沫对他就像对小孩子一样,马上关心的询问:“你不喜欢吃核桃?”问完,不待他回答,她紧接着又补了一句:“不喜欢吃就不吃这个,明天我给你换其他的,黑芝麻喜欢吗?”深夜,白色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她本就好看,加上和颜悦色,语气温柔,某然一个瞬间,秦叶仿佛看到一双翅膀从她背后展开,还真有点儿天使的意思。 秦叶只短短几秒就清醒过来,别开视线道:“这就是你准备的食疗?”未免过于简单了。 周以沫说:“一上来就全是药膳,我怕你吃不惯。”抬起手,他就着果盘上的小叉子,吃了一块儿梨。 周以沫眼球左右一转,鼓起勇气道:“你现在想说话吗?”秦叶嘴里都是梨子的清香,闻言,抬头看向她。 周以沫微笑,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说话,我就陪你聊聊天。”这是什么套路?聊天? 几秒过后,薄唇开启,不答反问:“你有事儿求我?”周以沫马上摇了摇头, “没有。”秦叶打量着她,周以沫一脸的淡定,倒叫秦叶猜不透她是真想聊天还是无事献殷勤。 心中正疑惑之时,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接电话, “喂?”蒋文轩问, “在干嘛呢?”秦叶反问, “有事?”蔡家明一把抢过蒋文轩手中的手机, “在跟小嫂子聊天?”秦叶, “……”蔡家明强忍着笑, “你们慢慢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哈哈哈……”秦叶收起手机,唇角微微翘起。 难怪这丫头要跟自己聊天,李思思那丫头真是的。假装镇定的来到周以沫的面前,秦叶问, “你确定要跟我聊天?”周以沫看着他,忽然勾唇一笑,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你别总以为我不怀好意,我就不能单纯的想陪你聊聊天?”秦叶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故意没有掩饰心中的怀疑。 周以沫被他看了三四秒,马上换了副口吻:“好吧好吧,我是有目的的,我想给你做个话疗。”秦叶强忍着笑,闻言,假装目光一沉。 周以沫解释:“别怕,说话的话,用聊天的方式治疗你的失眠,话疗。”她觉着自己很幽默,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可秦叶面无表情,用看神经病似的神情盯着她看,搞得周以沫既想笑又尴尬,最后漂亮的脸上纠结成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粉唇开启,小声说:“你别这么严肃嘛。”她有很强势的大女人一面,但也有很怂很软的小女人一面,就看她想在什么时间,对什么人露出什么样的一面。 秦叶是很怕她撒娇的,即便现在周以沫看来,这不算撒娇,可他就是受不了。 浑身像是过电一般,从心底麻到了手指尖儿和头发丝儿。想到她劝他喝药的时候,也是很随意却很软糯的一句:“喝嘛。”险些要了他半条命,那样苦的药,他竟然一口吞下。 一瞬间就没办法再盯着她看,秦叶别开视线,满脑子只有不停循环的四个字:红颜祸水。 周以沫是打定主意,这回无论受什么委屈,她都不会中途放弃,早日治好他的失眠。 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周以沫故意装可爱,小声问:“聊聊吧?”秦叶浴袍下的汗毛全都不受控制的竖起来,抬眼看向她,他沉声道:“好好说话。”周以沫当即挺直腰板,端正姿势,抬头挺胸, “是。”就差对他敬个礼。秦叶见状,强忍着没有喜形于色,但眼底分明露出一抹笑意。 周以沫看的真切,当即松了口气,卸了身上的劲儿, “你别总吓唬人。”秦叶心情的确不错,金口一开,主动道:“你想聊什么?”周以沫说:“看你啊,你想聊什么,我就陪你聊什么。”秦叶眼底划过一抹促狭,忽然道:“要付钱吗?”别看秦叶平常不怎么爱说话,这话夹子打开,周以沫还真难以招架。 结果她所谓的话聊对秦叶没什么效果,自己差点儿没被秦叶给聊的晕过去,气也没劲儿,笑也没劲儿,仿佛正常眨眼,眼睛一闭都能立即睡过去。 秦叶很坏,明知道她困得不行,就是不松口放她回去睡觉,因为他觉着她现在的样子很有趣,像是一个大号玩具。 周以沫右手放在茶几上,左手已经偷着在下面掐大腿了。秦叶好心问道:“困了吗?”周以沫慢半拍回神,点了点头。 秦叶说:“去冲杯咖啡,我等你。”周以沫困到眼神茫然,飘忽的看着秦叶,她轻声道:“你还不困吗?”秦叶很平静甚至得意的点了点头。 他以为她会告饶,说想回去睡觉,结果她双手撑着茶几,费力起身后道:“你等我冲杯咖啡再来。”她竟真的出去冲咖啡了,在她身影消失在他视线的刹那,秦叶差一点儿心软叫住她,可就迟疑那么短短的一瞬,他没开口,她也没停留。 周以沫走出秦叶的房间,下楼看楼梯都是重影的,厨房冰箱里面有各种牌子的咖啡,她用仅存的理智腹诽他,都这个睡眠质量了,不晓得要咖啡有什么用。 几分钟后,她重新回到二楼主卧,秦叶在吃水果,看她拿着两个杯子上来,一杯黑漆漆的,他第一反应就是中药,她要是敢让他喝中药,别怪他翻脸。 然而周以沫把那杯黑漆漆的东西放在自己那边,另一杯放在他面前,是红枣汤,上面还有两颗饱满的红枣。 汤凉了,她特地热的。喝了口咖啡,周以沫拿说:“你多喝点儿红枣汤。”秦叶很少讲这么多话,今晚竟也被她拖着讲了不少,正口渴,她就带了一杯红枣汤上来。 他坐在沙发上喝红枣汤,她坐在他对面的地毯上喝咖啡,努力撑着问他问题。 “你最喜欢别人夸你什么?”周以沫左臂拄在桌子上,手指看似在摸额头,实则是在撑眼皮。 秦叶声音慵懒:“用不着那么虚伪……顺着就行。”周以沫心底在笑,顺他者昌,逆他者亡,果真是他的做派。 如果她还有力气,她的笑容一定会浮现在脸上,如今倒也托了没力气的福。 “那如果对方摆明了虚伪的顺着呢?”秦叶慢条斯理的回道:“那要看虚伪占几分,顺着占几分。”周以沫这回是真的忍不住要抬起头。 秦叶看着她,眼带打量。周以沫满脸感慨, “果然每一个能做大事儿的人,都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周以沫看了她四秒钟,薄唇开启, “你是在虚伪的夸我吗?”周以沫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没有,我是真心觉着你思维清奇,恩怨分明。”秦叶盯着她那双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平日里或喜或怒,顾盼生姿,很有精神;如今温顺纯良,近乎呆滞。 忽然间唇角轻勾,他看着她说:“你现在就很虚伪,但你的话我又很受用,所以我不仅不会觉着烦,还觉着你情商不低。”周以沫‘垂死病中惊坐起’,努力瞪大眼睛:“是吗?谢谢夸奖”秦叶表情不变,开口回道:“我这话是违心的,很虚伪,但你也很高兴,不是吗?”周以沫困傻了,愣是直勾勾的呆了五秒后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夸她,不过是想印证一下他的那套‘虚伪和顺从’理论。 秦叶在等她的回应,以为她会失望或者怎的,结果周以沫沉默数秒之后,忽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颇为感慨的说:“我服了,你说的是对的,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智慧和见解。”秦叶盯了她半晌,最后试探性的问:“你在反试探我?”周以沫抬眼回道:“没有,我真心夸你的。”秦叶不信,信了就上套了。 周以沫冲着他傻笑, “你别不信,这样以后别人真心夸你,你都不知道真假。”截至此时为止,周以沫已经拉着他聊了一个多小时,别说周以沫,秦叶都不信自己能耗这么久,而且不知不觉中说了不少话,也费了好些脑子。 中途他憋得难受,要抽烟,周以沫说:“去窗边抽吧。”秦叶难得的听话,真的起身走去窗边,想着他抽烟怎么着也得三四分钟,她必须趁机眯一下。 她趴在茶几上,眼睛一闭就是天黑。秦叶抽完烟转过身来一看周以沫已经睡了,他走过去在她的身边坐下来,用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沫沫,起来再聊。”可能是感觉到鼻子有些不舒服,周以沫下意识的用手推了推。 秦叶赶忙将手缩回去,等她的手垂下之后,他又捏了一下。没反应,他又捏了一下。 这下周以沫有反应了,还有些恼,不仅动了手还开了口, “别闹。”秦叶以为她醒了, “刚才聊到哪里了?我们接着聊。”谁知周以沫根本就没有醒,只是在无意识的状况下说的那两个字,说完没声了。 这次睡的那叫一个沉,不管秦叶怎么整她一点反应都没有了。秦叶勾了勾唇, “谁说李思思是捉弄人的?这话疗的效果还是蛮好的嘛。”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六章话疗网址: 第三百三十七章半夜找真相 秦家老宅灯火通明,黄家、柏家、刘家、周老太太都在坐,老爷子跟秦青林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整个客厅充满了低气压,沉闷而压抑。都不开口,周老太太率先打破了沉默, “沫沫虽然嫁到秦家,说到底是我周家的女孩。她也是个命苦的孩子,父母都不在了,最亲的人也就我这老太婆。既然跟她有关,你们说来我听听。”黄依依要开口,被她父亲拦了一下,但她无视了, “周老太太,我承认,我是很喜欢秦叶,从你的另外一个孙女跟他订婚的时候,我都表示过我不会放弃,现在我还是那句话,我就是喜欢他,喜欢一个人没错吧。”这女孩也太自以为是,太没家教了吧。 周老太太听了心里很不舒服,跟她喜不喜欢周以沫没关系,单纯的不喜欢黄依依这个人,她沉声说, “黄小姐,你是有喜欢一个人的权利,但是别忘了,这世上还是有法律有约定俗成的东西,你这里大放厥词的说喜欢秦叶,他可是已婚人士,你旁边坐的就是你的父亲,你问他有没有错。”周老太太的话说的黄老的脸一红,如坐针毡,他低声呵斥黄依依, “给我闭嘴!”黄依依不服气,小声的嘀咕, “爸,您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呀。您看看人家柏老,柏雪不也是喜欢已婚人士?但是人家爷爷都支持。”黄老, “你……”黄依依虽然声音不大,但大家坐的位子都很近,柏雪将她的话听的清清楚楚,当场小脸气的通红, “黄依依,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黄依依冷笑,挑衅的看着她, “那你当着大家的面敢发誓说你一点都不喜欢秦叶?”柏雪被她那欠扁的神色给激怒了, “我凭什么发誓?我喜欢秦叶哥哥沫沫姐都支持,跟你这种死皮赖脸不一样。”周老太太在一旁冷着脸不同, “有什么不同?不都是想跟已婚男子有不正当的关系吗?”这话也太难听了,柏老终于坐不住了, “周家嫂子,别将话说的这么难听。你问过你的孙女,她跟秦叶是真正的夫妻吗?”此话一出,别说是周老太太,就连一旁的黄家父女都是一愣。 他们都疑惑的看向一旁坐的老爷子跟秦青林,这对父子的反应淡定倒叫他们一时不知真假了。 好半天,周老太太才说, “柏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今天最好给我说清楚。是,我家的沫沫跟秦叶是没办婚礼。但也是事出有因,我那二儿媳才去世不久,这时候实在不宜办婚礼,不仅是他们的婚礼没办,就连我的另外一个孙女的也没办。但他们都是合法的夫妻,这点秦家长辈都在,你们问他们。”老爷子跟秦青林还是不说话,不否认也不承认。 这种态度,柏老反倒不好说话了。见爷爷被怼,柏雪不由恼了。说到底爷爷也是因为她才丢这个人的,她很激动的说, “周奶奶,这不是办没办婚礼的事,也不是领没领结婚证的事,而是他们还有份结婚协议。他们早晚会离婚的,你要不相信,我跟你打赌,我们现在去他们的家里看,保证他们是分房睡的。”周老太太摇头, “荒唐,这怎么可能?我老太太活到这么大岁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荒谬的话。”柏雪说, “你孙女亲口承认的还有假?”周老太太就是不惜, “不可能。”柏雪, “那你敢不敢现在就去他们家证实?我愿意当面跟她对质。”周老太太说, “那好,我给她打电话。”说着就拿出了手机递给身后的方洁, “打给沫沫,我亲自问她。”柏雪说, “慢!”周老太太挑眉, “怎么,心虚了?小小年纪撒谎,这可不好。”柏雪, “谁说谎了。我的意思是不能直接问,他们既然瞒着大家订协议,自然不会轻易承认,但是如果我们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发现他们是分开住的,你老让他们给个合理的解释,而又有我这个证人在场,他们自然没办法再隐瞒了。”周老太太笑, “你这小女娃年纪不大,心眼倒不少。沫沫将你当朋友,你竟然这么算计她,你真对得起她。”柏雪说, “我这不是算计她而是为她好,一个女孩最好的年华也就这几年,错过了以后就很难找到更合适的对象。当然,你或许会说我没那么好心。的确,我是有自己的私心,他们的事解决了,我才能正大光明的追求秦叶哥哥。”一直没开口的刘家,刘金浩的妈妈这时候说话了, “你们几家的感情问题能不能先放一放?我儿子被秦少给关起来到现在生死未卜,他一个局外人碍着谁了呀,要有此一劫?”柏雪看了一眼黄依依说, “刘总监的确是我介绍给沫沫姐的,我觉得刘总监人风趣又有才华,想着可能能跟沫沫姐做朋友,就算做不了朋友也可以做生意。我本意是好的,没成想他们见面后会发生些不好的事,秦叶哥哥才会生气。”刘家跟柏家还有秦家是有一定的差距的,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前,他们也不敢说些过激的话,只好转过来求老爷子, “秦老先生,柏小姐也证实我家的刘金浩是跟秦大少奶奶谈生意,大白天的,还有助理在场真是我家的孩子得罪了大少奶奶,我让他给秦家赔罪。”柏雪口口声声说周以沫是假的大少奶奶,但刘太太可不敢将她当假的,还是很客气的称呼大少奶奶。 老爷子心里真不是个滋味,自从两个孙子娶妻以来,家里都没消停过,本以为儿子的事解决了家里能安静一些时候,结果又有了新问题。 人都找到家里来了,他也不好不管, “刘太太,你确定刘总监是在跟沫沫见面后失踪的?”刘金浩失踪也活该,别说是秦叶,就连柏老都想教训他。 见刘家人找秦老爷子的麻烦,忍不住想说出真相。但还没等他开口,柏雪先说话了, “周奶奶要是答应,我们现在就是找秦叶哥哥跟沫沫姐,刘总监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清楚了?”刘太太祈求的看向周老太太, “老太太,求您了。”周老太太说, “我无所谓,反正我是相信我的孙女。但她毕竟嫁到秦家,要不要去,你们问秦家老爷,他没意见我也没有。”老爷子说, “我们秦家是正派的商人不是土匪,而且刘总监跟沫沫谈事情的地方也是公共场所,将当时的监控调出来看看就知道了。”柏雪面露难色, “问题就出现在监控上,餐厅的工作人员说那段时间的监控坏了。”老爷子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路口的呢。”柏雪看了眼刘太太, “也坏了。”刘太太说, “金浩出事的第二天我们就报警了,警察只在他所在门口的监控上查出他离开公司,之后去了哪里就不得而知。我们找遍了所有的熟人,黄小姐跟柏小姐说看到过金浩跟大少奶奶在餐厅出现过,秦老先生,求您了。”能有能力将路口的监控都破坏掉的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秦老爷子点头, “好,你们跟我一起去找他们。是他们所为,我决不姑息,不是,也能还他们一个清白。”周老太太也在一旁说, “我没意见,但是我还是要丑话说前面,冤枉了我孙女,我也不会放过的。”刘太太说, “周老太太放心,一开始我就说过,真要是我们家刘金浩的错,我们一定不姑息他的。”都谈妥了,在老爷子的带领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 老爷子做的也绝,直接让管家叫了个开锁师傅。门被打开后一行人直奔楼上,老爷子让开锁师傅直接开秦叶卧室的门,黄依依则站在周以沫的房间门口,防止她偷偷的溜出去,而后说她不在家。 黄依依的将周以沫的后路给堵死。这些小动作柏雪自然是看在眼里,她也乐见黄依依的配合。 而此时,师傅已经将房门打开了。管家就派了个人送走了师傅。老爷子亲自打开房门,大家的目光都紧张的看向那张床。 秦叶跟周以沫相拥而眠,就连老爷子破门而入他们都没有醒。直到老爷子干咳了一声,秦叶才被惊醒,而周以沫还在呼呼大睡。 陪着秦叶话疗了那么久,她真的太困了。一睁眼一大帮的人站在床前看着他们,秦叶着实给吓了一大跳,冷眸从老爷子脸上移至柏雪那张惊悚惨白的脸上,瞬间明白过来。 “都出去。”秦叶的声音很低,他怕将周以沫给吵醒了。秦青林二话没说,率先出了秦叶的卧室。 其他的人也都很自觉的跟着往外走,只有柏雪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虽然被秦叶当面拒接了,但是只要周以沫不喜欢他,他们两个就还有希望,但这一刻她彻底的绝望了。 柏老拉了她一下,她这才反应过来。柏雪以为他们两个真在一起了,其实她哪里知道,周以沫困的找不到北了,秦叶顺势就将她给抱上了床。 要是周以沫是清醒的时候,才不会留在他的房间。偏偏就这么巧,柏雪在今晚带着一群人来戳穿他们协议结婚的假象。 “柏雪,这就是你说的他们是协议结婚?”黄依依微眯美目, “我看你有臆想症吧。”当周以沫是傻子?秦叶这么好条件的人,她只甘心跟他协议,脑子有问题吧。 柏雪也傻了,嘴里喃喃的说,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听见蔡家明跟秦叶哥哥打电话说,他们是协议结婚的呀。”黄依依鄙夷的看着她, “你就编吧,之前你还跟秦伯母说,是周以沫告诉你的。怎么,现在又变成是蔡家明说的。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你想清楚再说。” “我……”柏雪一时语塞,她是真的听到蔡家明跟秦叶通电话,但是为了挑拨,她跟陈月玲撒了慌,被黄依依追问,她一时下不来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七章半夜找真相网址: 第三百三十八章最对的选择 “半夜三更的,你们撬门而入,就是想到我这里吵架的?”秦叶一张脸黑到底,就连爷爷也没有打招呼。 众人都非常的尴尬,老爷子只好开口说道, “小叶,是这样的,刘太太说刘金浩在跟沫沫谈完事情之后就失踪了,已经好几天了,我们过来就是想问问沫沫能不能提供些线索。”秦叶寒着一张脸说, “刘金浩在我手里的事,柏老跟柏雪不是知道吗?用不着拐弯抹角。”这孩子知不知道在跟谁说话? 就连他的父亲也得对柏老客客气气的,他竟然这种态度,老爷子皱着眉头, “小叶,怎么说话的?”秦叶说, “实话,您说是吗,柏老?”柏老的脸色也不好看, “秦叶,你知道小雪的本意是好的。”秦叶语气冷的能冻死人, “她的本意是什么,我不想做猜测,我只知道我的妻子受到伤害,谁伤害她,我都会不放过。”老爷子出言训斥, “小叶,不得无理。不管刘总监做了什么,你都不该将他给扣起来,赶紧的将人给放了。”刘太太也在一旁替儿子求情, “秦少,我知道他不会说话得罪了秦太太,我替他道歉,求您大人大量。”秦叶双目淬冰的说, “你有个女儿是吧,我找个人给她下药再将她给强了,给你道个歉,你能原谅我就将他给放了。”什么? 刘太太脸色瞬间变的惨白, “这,他,他竟然……”刘太太想了无数个可能,没想到刘金浩会如此胆大包天,连秦叶的女人都敢动。 老爷子也惊呆了,好半天才开口, “沫沫她……”秦叶冷哼一声, “还好我去的急时,将她给救了下来。”老爷子转身面对着刘太太, “我秦家现在已经不堪到什么人都敢欺负的地步了吗?”刘太太吓的差点没给老爷子跪下, “秦老先生,金浩有时候是有些荒唐,但他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对秦太太不敬呀,是不是有误会?”秦叶面无表情的说,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亲自问。”秦叶拿了个遥控器,一按,墙壁上的液晶电视出现了刘金浩被狼狗追的场面。 刘金浩一边跑一边求饶, “蔡少,柏雪跟黄依依都给我钱,要我将周以沫给办了,我最近赌输了被高利贷追、债,不得已才昧良心着那样的事。”蔡家明站在栅栏外欣赏着刘金浩被狼狗追的狼狈相, “也就是要钱不要命呗,反正得罪秦少是死,被狼狗咬死也是死。”刘金浩感觉到狗都快追上他了,赶忙的加快速度, “是柏雪,她信誓旦旦的说周以沫不是秦少的女人,要不然你给我是个胆子也不敢对她动手呀。”听到这里,刘太太腿一软一下子瘫在地上,这不争气的东西,惹谁不好要惹秦叶的老婆。 蔡家明嘴里叼着根牙签, “她说不是就不是呀。”这时狼狗已经咬到他的裤脚了,刘金浩拼命的一挣,只听刺啦一声,裤腿被撕掉很大一块,刘金浩也吓的脸色惨白。 “我错了还不行吗?蔡少,我真知道错了。”蔡家明慢悠悠的说, “错哪儿了?”刘金浩认罪态度很好, “不该财迷心窍收人钱财。”蔡家明问, “收了多少?”刘金浩在说话的这会功夫又差点被狗追上,已经吓破了胆子, “柏小姐一百万,黄小姐两百万。”蔡家明似笑非笑的说, “据我所知,你欠了梁宽的地下赌场五千多万,利滚利现在没有一亿也有八千万了,三百万还利息都不够,你会为这点小钱得罪秦少,你当我傻还是你傻?”刘金浩都快哭了, “我傻,是我傻,蔡少求你了,放了我吧。”蔡家明说, “傻成这样,放出去也是个祸害,还不如现在就为民除害。来人,再放只狗进去。”这一只狗都差点要了刘金浩的命,再来一只他只怕要葬身狗肚里了,刘金浩赶忙投降, “蔡少,我真知道错了。我说实话好了,是秦风,他给了我一个亿,让我假意的答应柏雪跟黄依依故意的将秦太太带到酒店,目的就是让秦叶跟黄家还有柏家反目成仇。”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尤其是柏雪跟黄依依,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老爷子更是眼前一黑,秦青林眼尖一把将他给扶着。 视频上,蔡家明并没有因为刘金浩的坦白将他给放了,反而让保镖带了两只狗过来, “刘金浩,你真当老子傻是吧。秦风那个窝囊废看到秦少两腿都打哆嗦,他敢跟针对秦少?”刘金浩已经跑的快要虚脱了,见蔡家明又牵来两只狗,已经吓的魂不附体了, “蔡少,我不敢骗你。秦风一直都想取代秦少,这次秦少又将他们母子给赶出家门更是怀恨在心。正好给他知道黄依依想利用项目要挟秦少,就利用柏雪想报复黄依依的心里,让贺三主动接近柏雪,跟她合作将黄依依手机里的文件给偷了出来。” “贺三一拿到文件就传给了秦风,秦风就给了自己有股份的唐氏。而后又游说秦氏的一些股东,让他们联名上书罢免秦少。蔡少,我知道的都说了,你就饶了我吧。”蔡家明一看刘金浩也差不多了,再让他跑一会一准翘辫子。 要说这种人渣死不足惜,但是秦叶已经答应了周以沫留他一条性命,要不然早就将他给装麻袋里扔海里了。 他手一抬,早就等在一旁的保镖进去将狼狗给牵了出来。没用的东西,蔡家明鄙夷的瞥了他一眼,这才对着镜头痞痞一笑, “大家好,故事好听吗?”看到这里,秦叶啪的一声将视频给关上。整个客厅静的只剩下呼吸声,几十秒之后,只听啪的一声,黄依依一巴掌甩在柏雪的脸上, “柏雪,我tmd弄死你。”柏雪被黄依依的一巴掌给甩懵了,她下意识的捂着被打的脸,眼睛确盯着秦叶。 她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这些都不重要,她既然想到要这么做,就不怕得罪谁。 她就怕被秦叶知道,不理她了。但是秦叶始终都没往她这边看一眼,就像她是个透明人,柏雪的心一点点的下沉。 “黄小姐,你也太放肆了,当我柏家是好欺负的?”柏老怒,他都没舍得动的孙女,怎么能让别人打? 黄老的脸色同样难看, “柏老,我敬你是个人物,一直对你敬重有加,但是这次你孙女竟然如此害我们黄家,这个仇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事情已经这样了,柏老知道跟黄家的仇是结定了,但是他就这么一个孙女,无论如何都要保, “你随便,我柏家还怕你不成。”黄老给柏老气笑了,点头, “很好,姓柏的,记住你说的话。”说罢转头看向秦叶, “小子,谢谢你替我黄家找到罪魁祸首,这个情我记下了。依依给你还有秦太太添麻烦了,我这里替她道歉,改日我再亲自带依依给秦太太道歉。”黄老说完,拉着黄依依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秦叶说, “黄依依是黄依依,你是你,我是不会因为她而迁怒黄家的。”黄老的身体顿了顿,最后还是没有回头。 上车之后,黄依依低头不敢看父亲, “爸,对不起,是我害了黄家。”现在说这个有用?黄老叹气, “算了,已经这样了,道歉有用?最重要的是记住这次的教训。”黄依依咬牙, “柏雪那小妖精太不是东西了。”黄老说, “孩子,知道我为什么不支持你跟秦叶交往吗?秦家不是外面想象的那么风光。”黄依依不信, “周家的那个老太太有名的精明,要是真有问题她将两个孙女都嫁给秦家?”黄老说, “问题就出在这里,秦老爷子分明就瞧不上周以倩,但周老太太一句话就让秦叶跟她订婚。后来那老太太见秦叶不是个受控制的人,说换秦风就换秦风,秦老爷子照单全收,这说明了什么?”父亲这么一说,黄依依也觉得的确有问题, “说明了什么?”黄老说, “只有一个可能,秦家有要命的把柄落在周老太太的手里。你等着看好吧,要不了多久,秦氏的总裁就会换成秦风。”这个,黄依依还真有些不信, “就秦风那样的,秦老爷子傻呀。”黄老说, “他不是傻,是已经控制不住局面了。原本想秦叶跟柏家联姻,由柏家出面跟周家对抗,现在看来,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黄依依说, “宁愿失去秦氏总裁的位子也不像柏家妥协,秦叶还有几分骨气。”黄老说, “是呀,可惜,他跟我女儿无缘。孩子,想开点吧,他不是任何人能控制的。”客厅里,气氛并没有因为黄家人离开而有任何改变。 柏老再怎么护短,也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的孙女做错。尤其还涉及到秦家两兄弟争权,他知道自己也不方便留, “小子,虽然我老人家是有些看好你,但你选女人的眼光的确不怎么样。希望你以后不会为今天的决定后悔。”秦叶黑着脸, “柏老放心,这个选择是我这辈子最对的选择。” “哼!”柏老拉着柏雪的手, “我们走。”柏家跟黄家的人都走了,刘太太也慌了,她爬到老爷子的面前,不停的给他磕头, “秦老先生,我知道那畜生是该死。但好歹也是条性命,求老先生饶了他一条狗命吧。”老爷子没说话,秦叶在一旁开口了, “我答应过我太太不伤人性命,你可以放心的走了。”刘太太正在给老爷子磕头,听了秦叶的话先是一愣,接着爬了过去要给他磕头。 秦叶说, “行了,赶紧走。” “谢谢,谢谢!”刘太太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外人都走了,秦叶也该跟老爷子摊牌了, “爷爷,这件事你怎么看?”老爷子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秦青林,只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心里难免叹气。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八章最对的选择网址: 第三百三十九章另有其人 老爷子沉吟了一会, “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不对,但他到底是你弟弟,教训一顿算了。”秦叶冷笑, “这等禽兽不如的事,他又不是第一次做,爷爷不是还要姑息吧。”是呀,再一再二还有下次只是教训,就连老爷子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那你说怎么办?爷爷年岁大了,我也没有别的追求了,只希望一家人整整齐齐,就算给爷爷一个面子,留他一命如何。”秦叶心里嘘嘘,当年的那个叱咤风云的风云人物已经不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垂暮老人, “那好,我给爷爷面子,但要让他滚出秦氏。” “秦叶,到底他是你弟弟,你已经将他给赶出秦家了,再将他赶出秦氏,他以后要怎么生活?”说话的是周老太太,这个结果她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秦叶皱着眉头,很不客气的说, “周老太太,这是我秦家的事,你老人家好像没资格干预吧。”一句话噎的周老太太半天说不出话,转身对着老爷子, “行,你们家的事我不管,但是,我孙女是你秦家的媳妇,一定要住在老宅。”老爷子, “这……”周老太太见老爷子还在犹疑,忍不住冷笑讥讽, “不是还要跟你孙子商量吧,我真好奇,秦家当家人是你还是他。”秦叶慢条斯理的说, “老宅是我奶奶留给我跟沫沫的,前些日子我已经过户成我跟沫沫的名字了。秦风跟周以倩想进去住,不仅要经过我同意,还要经过沫沫的同意。”他这话一出,不仅是周老太太,就连秦青林都吃惊的看着他, “你奶奶留给你的?”老宅一直在老母亲的名下不假,一直没过户秦青林认为是母亲留给了自己,但他又瞧不上自己这个儿子,所以才一直推三阻四的。 没想到老母亲留给了秦叶。秦叶说, “我之前也不知道,前几天爷爷将之前奶奶让他转交给我的一个木箱子给了沫沫,我打开看了才知道是一份遗嘱,说是她老人家给我的结婚礼物。”老爷子也诧异, “里面是份遗嘱吗?”秦叶说, “是。”秦青林没再说话,就连父亲都不知道的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都说爷爷奶奶喜欢头孙子,在他们家表现的尤为明显,他这个儿子反而是个摆设了。 真是一对窝囊废父子,周老太太听不下去了,黑着脸让方洁给扶了出来。 “妈,这可怎么办?”方洁慌了。周老太太说, “慌什么,让那小子再得意两天。秦风不是在联系秦青林一些在秦氏有股份的情人吗?她们谁不想将秦叶拉下马分秦氏的一杯羹?”方洁说, “但是秦叶在秦氏的股份始终是最多的,而且他还有秦大强支持,我怕……”周老太太说, “他敢!”秦叶越来越强势,秦大强在他的面前基本没什么威望了,是时候跟秦家撕破脸了。 外人都走了,秦叶说, “爷爷,爸,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如何?”老爷子跟秦青林对看一眼,老爷子说, “不了,我年纪大了,认床,还是回老宅。”秦青林说, “我陪着你爷爷就行了,你休息去吧。”秦叶没有坚持,送他们上车之后,便回去了。 在车上,秦青林迫不及待的问, “妈立遗嘱那么大的事,你真就一点也不知道?”之前首饰,还有她老人家的一些股份给秦叶,秦青林多多少少还听到些风声,这份遗嘱他连听都没听过。 老爷子说, “我要是知道还会到现在才给他?”那倒也是,以老爷子的脾气自然不会留到现在。 秦叶被他们这么一闹也没瞌睡了,他直接打给蔡家明让他将刘金浩给放了。 就算他饶了刘金浩,但他出卖秦风,一样没好下场,让秦风收拾他去吧。 忙完这些之后,秦叶一看都六点多了。他刚想回去叫周以沫起来,只见她懵懵懂懂的站在楼梯口。 秦叶勾唇, “早呀!昨晚睡的怎样?”周以沫觉得有些丢脸,说好的给他话疗结果自己睡着了, “早,你不是又失眠了吧。”秦叶说, “跟失眠差不多,刚睡着爷爷就带一帮人过来查岗。”周以沫有些懵, “什么意思?”秦叶没打算瞒着她,将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这么说,昨晚误打误撞的自己困的在秦叶房间睡着了,被秦叶抱上他的床,反而堵了那些人的嘴? 这个柏雪,看上去清清纯纯的,没想到心思那么重,这下该彻底死心了吧, “柏雪跟黄依依的事解决了,秦风跟周家一定还有别的动作。”秦叶说, “都将他们逼到这个份上了,我想你奶奶一定会给我爷爷施压了。”秦叶等的就是他们,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该来的总会来的,周以沫也没太过担心,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跟秦叶一起上班。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错。”一下车,周以沫就遇到李思思。周以沫瞥了她一眼, “你呢,什么时候让我见你的男朋友?”李思思赶忙转移话题, “今晚我做东,蒋文轩、蔡家明、徐艾佳都去,你跟秦少不能拒接听见了吗?”周以沫笑, “你都说不能拒接了,我能不去吗?”李思思这才满意, “这还差不多,早点去,给我帮忙。”周以沫说, “知道了。”晚上三个女孩先到,三位男生去的就比较晚。李思思是主人忙前忙后的。 徐艾佳将周以沫拉到一旁问, “思思是不是喜欢蒋先生?”周以沫诧异的道:“有吗?他俩什么时候擦出的火花?”徐艾佳说:“我都看出来了,就你跟睁眼瞎似的。”周以沫说, “不是,她跟我说,她的男朋友另有其人。”徐艾佳说, “真的假的?我觉得他们两个很有默契。”她这样一提醒,周以沫也觉得还真是。 “李思思。”两人正在嘀嘀咕咕。身后突然传来蒋文轩的声音,两人做贼心虚,咻的转过头,眼带慌乱。 她们真怕刚才的对话给他听去。好在蒋文轩的注意力不在她们这,正嫌弃的对李思思说:“上你家来连个果盘都没有,让我干坐着喝西北风?”李思思忙道:“哦,我忘了,我这就洗。”说完,她赶忙对着手机道:“我先挂了,这边忙着呢。”她放下手机往装水果的购物袋处走,蒋文轩站在厨房门口,一脸的不放心与不信任,插兜说道:“你行不行?这都几点了?”李思思把各式各样的水果从袋子里面拿出来,闻言,她出声回道:“你要帮忙吗?”几秒没听到蒋文轩的回答,她抬眼看去。 但见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两人四目相对,他回她一个嗤笑的表情,随即掉头离开。 李思思来气,却气的平静。人啊,果然是在逆境中才能成长的。以前熟人总说她脾气不好,看看现在,简直就是逆来顺受的标杆人物,赶明儿她不在新月干了,必须出去办个学校,专门教人怎么忍气吞声。 从柜子里面拿出一个大的水晶碗,李思思把洗好的葡萄,草莓,蓝莓,车厘子等颗粒状的水果一股脑的倒进去。 她向来没什么摆盘上的美感,反正摆的再好看,吃进去的味道也都是一样的。 再拿出一个托盘,西瓜,哈密瓜,菠萝和火龙果切开装盘。她性子急,办事儿也麻利,很快就端着托盘和水晶碗从厨房走到客厅。 几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让李思思意外的是,秦叶此时正拿着一袋薯片在吃。 而其他的两个男人正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秦叶似乎发现只有他在吃,问, “你们要吃吗?”两人一脸的嫌弃, “还是留着你自己吃吧。”不吃拉倒,秦叶还没想给他们呢。李思思问秦叶:“饿了吧?”蒋文轩替他回答:“你说呢?”李思思说:“那我尽快,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蒋文轩吩咐, “把电视打开。”李思思拿遥控器开电视, “你看什么台?”蒋文轩掏出手机,低头回道:“不看,听声。”李思思放下遥控器,越来气越微笑, “那你先听着,我去做饭,有事儿叫我。”蔡家明目光在他们身上来回了几次,笑嘻嘻的说, “蒋先生,对女孩子可不能这样,否则,找不到老婆。”蒋文轩加秦叶嗤笑, “你拉倒吧,我们都是结婚了的男人,你一个单身狗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老婆?”蔡家明给他们打击的没话说了, “二位大哥言之有理,小弟错了还不行吗?”李思思关上厨房门,留几个男人在客厅互怼。 没过一会蔡家明过来, “在准备饭菜吗?我帮你打个下手。”李思思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我们来,你们快坐下,我去给你们拿喝的。”蔡家明习惯性的说:“我喝mix。”李思思一顿,随即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有这个,冰箱里面有可乐和雪碧,还有果汁。”蔡家明坦然说道:“哦,我们买了,在那个袋子里面。”李思思去帮蔡家明拿饮料,纯黑像是啤酒瓶大小的瓶子,里面装的却不是酒,而是纯正水果而成的果汁饮料,一瓶的浓缩量……相当于六十个苹果吧。 周以沫在秦家见过,一瓶折合人民币七百多。粗略一看,袋子里面光mix就不止十几瓶,周以沫的心在滴血,这些富二代们还真奢侈。 秦叶吃薯片有些口渴说:“给我也拿一瓶。”李思思帮他们拿了,还服务周到的打开了。 秦叶问, “你做哪种菜系?蔡少不是说帮忙吗?怎么不去?”李思思连连摇头, “不用,你们坐这儿吃点儿水果和零食,我很快就好。”蔡家明说:“我们三个大男人坐在这,让你们女孩去准备,心里怪过意不去的。”李思思笑着回道:“哪儿的话,是我特别感谢你们,谢谢你们送我礼物,比起你们给我花的钱,我这点儿都拿不出手。”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三十九章另有其人网址: 第三百四十章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 蔡家明微笑着道:“说这话就见外了,你平日里要上班还帮蒋文轩做事,省了他很多麻烦,是我们该谢谢你才对。”两人这边正客气着呢,蒋文轩头不抬眼不睁的说道:“差不多得了,赶紧做饭去,看看都几点了?”李思思忙道:“那你们坐,我去准备饭菜。”她一溜烟的跑回厨房,蔡家明在沙发上坐下,侧头看向蒋文轩,似笑非笑的说:“干嘛对人家这么凶?”蒋文轩不冷不热的道:“看不出眉眼高低。”蔡家明闻言,脸上笑意更浓道:“说她还是说我呢?”蒋文轩当然听出蔡家明的言外之意,眼皮都没挑一下,他声音波澜不惊的回道:“好刀用在刀刃上。”秦叶喝了口饮料,蹙眉看来, “什么意思?”蔡家明但笑不语,蒋文轩过了几秒才说:“你们用不着试探我,我对李思思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蔡家明挑眉说道:“她哪儿不好了?要脸有脸要胸有胸。”蒋文轩没忍住瞥了眼秦叶,没出声。 蔡家明笑道:“之前人家一直将你当姐夫,你也将人家当妹妹。想往下发展吧,又怕打自己的脸,可要是不往下发展……心里又痒痒,这真是变相在考验自己的定力。”秦叶顺势嘲笑蒋文轩, “作茧自缚了吧?”蒋文轩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是不烦她而已,正好她又跟亡妻是朋友,而且又有能力,我请谁不是请? “蔡家明嬉皮笑脸的道:“我赌你跟李思思之间绝对有一天会越线!”秦叶来兴趣了,问:“赌什么?”蔡家明挑眉, “让他说,他想怎么赌就怎么赌。”秦叶问, “敢不敢赌?”蒋文轩被他们左右夹攻哭笑不得有些的道:“我一天不跟李思思在一起,你就一天别碰女的。”蔡家明闻言,当即炸了,瞪眼回道:“你当我傻啊?你只是不跟李思思在一起,又不是没其他女人可选,你让我当和尚?”秦叶笑看两人撕逼,这么多年,成百上千副似曾相识的画面,蔡家明十赌九输。 身体无意中往沙发后面一靠,有什么东西软软的硌着他的后背,转头一看,少女系的礼品袋里面,露出个浅蓝色的人偶脑袋。 好奇的拿出来一瞧,呦呵,抱枕,好像在蒋文轩家也看见,还是同款呢。 秦叶对蔡家明说:“看看这是什么?跟他赌,你未必会输。”蔡家明也是顺势一看,待发现端倪之后,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故作吃惊实则是嘲讽的看着蒋文轩说:“哎呦呦,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咱们堂堂蒋先生,什么时候学起初中生送女孩子了?还是情侣款的?”蒋文轩眉头轻蹙,低声回道:“超市买东西送的,李思思说喜欢就拿了个回来。你俩去买,也送你俩一对儿,那你俩也在一起好不好?”蔡家明笑的鸡贼, “少来,我才不信。”说罢,他又‘啧啧’两声,摸着蓝色抱枕的脑袋,一边摇头一边感慨, “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情理之中,情理之中啊。”蒋文轩一把抢过抱枕,随手给扔到远处沙发一角,沉声道:“上一边儿恶心人去。”秦叶一拍大腿欲起身, “我去厨房看看。”蒋文轩下意识的侧头看向他, “有什么好看的?”秦叶身体起来一小半,故作似起非起的样子,他一本正经的望着蒋文轩说:“你要是不想让我看,那我就不看了。”鸡贼如蒋文轩,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刻,被同样鸡贼却伪装成善人的秦叶给涮了。 蔡家明笑的没心没肺,这会儿他就从旁笑的夸张,恨不能用笑容来打击蒋文轩一二。 三个女人在厨房里面,关着门,听不见外面的三人聊了什么,只能听见蔡家明惹人发笑的笑声。 笑是可以传染的,李思思站在沥水池前面,一边洗菜一边乐,压根儿没想到外面三个男人通程聊得都是自己。 洗菜,切菜,开着两个煤气灶和一个电磁炉同时做菜,李思思系着个苏格兰风情的碎花围裙穿梭于厨房各处,心里只有一个执念,必须做好,一定要超水平发挥,力求做出来的菜让蒋文轩啪啪打脸。 中途,李思思把做好的油焖大虾盛好装盘,正低头想闻一闻香味,对面房门被人推开,蒋文轩出现在门口,见状,他蹙眉道:“你干什么?往菜里吐口水了?”李思思着实被他给吓了一跳,所以本能的直起腰,美眸微瞪,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 这丝惊慌是拜他所赐,可在蒋文轩眼里,这就是做贼心虚。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大眼瞪小眼。 李思思顿了两秒才挑眉说: “谁往菜里吐口水了?”蒋文轩依旧维持着眉头微蹙的样子,不是好眼神的打量李思思的脸,眼神中带着裸的不信任。 李思思来气,故而焦躁的说: “我就是闻闻味道。”蒋文轩迈着长腿走进来,站在桌边,他低头看着盘中颜色艳丽的油焖斑节虾,故意用怀疑的口吻说: “能吃吗?”李思思眼球在眼眶中整整翻了三百六十度,从旁拿过自己试吃用的筷子,递给他道: “你尝尝。”蒋文轩侧头睨了她一眼, “你先吃。”李思思胸口明显的收缩,这是深吸了一口气的故,忍住,忍住,估计有钱人都这样,被迫害妄想症,天天就是总有刁民想害朕。 拿着筷子,李思思二话不说,夹起一只手掌长的大虾,大口吃了一半。 咸淡适度,也没有海腥味,很成功。她更加自信且不服气的抬眼看着蒋文轩,出声说: “好吃着呢,不信你尝尝。”蒋文轩说: “筷子。”李思思把剩下的半只大虾也放进嘴里,然后顺手将筷子递给他。 蒋文轩没接,只用那双漂亮的黑色瞳孔意味深长的盯着她看。李思思后知后觉,赶忙又拿了双新筷子递给他。 这回蒋文轩才伸手接过来。夹了一只上面洒了细碎葱花的大虾,蒋文轩咬了一口。 李思思咽下嘴里的东西,满眼期待的问: “怎么样好吃吧?”蒋文轩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同样是两口把一整只大虾给吃光。 筷子放桌边一放,他转身往厨房门口走,李思思一脸迷茫,不知道这是几个意思。 “赶紧做,饿的心慌。”只留下这么一句话,蒋文轩头也不回的离开厨房。 李思思朝着他的后背白了一眼,丫还真把自己当御膳房的大总管,时不时就过来巡视一圈。 一旁的周以沫看的一愣一愣的,徐艾佳在她身边小声的说, “我说的没错吧,他们有戏。”这状况要说没事的确是牵强了些,要说蒋文轩人不错,虽然结过婚,但那个还是李思思的好姐妹,而且还去世了,他们两个别说还是挺般配的。 “看什么呢,眼珠子都掉下来了。”李思思没好气的看着她们。周以沫赶忙的过去将厨房门给关上,拉着李思思贼兮兮的问, “你确定你的男朋友不是他而另有其人?”李思思实在无语,对着头顶上的吊灯翻了个白眼, “我肯定以及确定的说,不是他。”徐艾佳也在一旁附和周以沫, “思思,你就招了吧,蒋先生跟你真的很般配。”李思思给她们两个气笑了, “看来,我是得将我的男朋友介绍给你们认识了。”周以沫跟徐艾佳相互看了一眼问, “什么时候?”李思思没好气的说, “他三天后回来,行了吗?”两人点头, “行。”李思思说, “现在可以做事了吗?沫沫将凉菜给切了,佳佳将碗给洗了。” “得令!”两人就在一旁忙开了。李思思说一小时开饭,果真就一小时,一分钟都没耽搁。 饭菜都做好了,她出门去客厅招呼他们几个, “做好了,来吃饭吧。”沙发上,三人并排坐着,眼睛齐刷刷的盯着电视方向。 蒋文轩头都没侧一下,径自说道: “端客厅来。”李思思看了眼电视屏幕,正在直播法网公开赛。 “好。”她点头应声。蔡家明最先一个起身, “我帮你。”李思思说不用,可蔡家明还是过来了,秦叶也起来了,三人来厨房端菜,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菜盘子,蔡家明笑着挑眉, “呦,思思姐有两把刷子嘛。”李思思笑了笑, “一般一般,都是家常菜,跟外面的比不了。”蔡家明左手端了一盘辣子鸡,右手端了一盘麻婆豆腐,轻笑着说: “你还会做川菜?”李思思道: “临时抱佛脚,跟朋友学了几道菜,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蔡家明说: “看样子就很不错。”李思思微笑, “还是蔡少捧场。”两人边说边往客厅走,蒋文轩听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李思思笑着说还是蔡少捧场。 一侧头,果然见她满脸笑容。面无表情,他不冷不热的说: “来你家还得客人端盘子,这算哪门子的规矩?”李思思面不改色,她淡笑着回道: “秦少跟蔡少都不是外人嘛。”蒋文轩直勾勾的盯着她道: “合着满屋子就我一个是外人?”李思思满脸堆笑,不肯定也不否认,她就是故意的,气死丫。 打从见面开始就怼她,这么长时间没见面,她不奢求他能好一点儿,但好歹别气她嘛。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她不是个兔子,总要有些反抗的。蔡家明明目张胆的看着蒋文轩的脸,见他绷着,故而笑道: “思思姐,你可千万别开这种玩笑,蒋先生心眼小着呢,你担心回头他真生你的气。”蔡家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口吻,李思思压根儿没往心里去,她笑了笑,说: “还有两个菜,我去端过来,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她掉头往厨房走,蒋文轩看着满桌子南北方混搭的菜系,略微扬声说道: “碗筷。”李思思在厨房应声: “哦,好。”蔡家明用手肘怼了下蒋文轩。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最新章节第三百四十章没有男女方面的意思网址: 第三百四十一章心情不好 蒋文轩白了她一眼,“干什么?” 蔡家明低笑着说:“你温柔一点。” 蒋文轩说:“我欠她的?” 蔡家明很快回道:“人家也不欠你的啊。” 蒋文轩没再做声,因为李思思已经拿着碗筷快步走出来了。 不多时,茶几上被摆满了,九菜一汤,满满当当。 蔡家明说:“思思,你坐我这里。” 蒋文轩斜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蔡家明厚颜无耻的说,“我要跟我女朋友坐一起。” 徐艾佳刚想说她不是,见蔡家明给自己使眼色,她赶忙将嘴闭上,蔡家明有些得意的说,“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 蒋文轩,“滚一边去。” 蔡家明不服,“凭什么?秦少能跟他老婆坐一起,我为什么不能?” 蒋文轩,“人家秦少有结婚证,你有吗?要不这样,你娶徐小姐我就让你们坐一起。” 李思思说,“不就是个位子吗?我跟你换。” 说着,她去旁边推了个红色的小皮墩过来,坐在了茶几的一个角。这个位置,不会挡着他们看球,不过因为小墩子比沙发矮了一点,她又比他们矮了一点,所以总体看起来,特别像是地主家受气的儿媳妇或者丫头之类的。 秦叶跟蔡家明动了筷子之后,都赞李思思手艺不错,蔡家明用那一贯夸张的语气,把李思思夸得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蔡家明 还说:“思思姐,你说你这么优秀,以后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啊,你说出几个标准我听听,回头我们也帮你物色一下。” 李思思本想应付过去,所以笑的随意,“我现在还不想找男朋友。” 蔡家明锲而不舍,“现在不想找,以后早晚得找,你先说说标准,我帮你留意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找了,我好随时给你。” 李思思佯装很正经的思考了一下,几秒过后,她出声回道:“首先,他得是个男的。” 本以为蔡家明一定会嫌她无趣,结果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随声附和,“嗯,性取向正常,我记住了。” 没办法,李思思只得继续道:“三观得正吧,不能杀人放火逼良为娼。“ 蔡家明点头,“还有呢?” 还有 …… 李思思坐的位置,余光正好瞥见蒋文轩,瞧他那一脸不苟言笑跟谁欠他钱似的脸。 李思思暗自腹诽,竟是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 “长得帅不帅其实不是重点,就算人长得再好,性格不好有什么用?” 话一出口,李思思就有些后悔,蒋文轩那么奸,在他面前玩儿指桑骂槐,会不会自取灭亡了一些? 然而总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比如蔡家明,闻言,他两眼放光,像是就在等李思思说这句话,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说的性格不好指什么?是脾气大,还是脾气怪?比如有些人说话特别难听,专爱怼人,你是受不了这种人的吧?” 他怎么不干脆指名道姓说是蒋文轩好了? 李思思一听蔡家明这话就知道毁了,连他都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更何况是蒋文轩本尊呢。 不着痕迹的偷偷瞥了眼李思思,他左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辣子鸡,微垂的视线看不清楚眼底的神情,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的。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李思思,她应该见好就收了,不然惹急了蒋文轩,指不定他要怎么 损她呢。 想着,她很快笑了笑,出声回道:“其实我不是想说性格不好,而是性格不合,长得再帅,性格不合也没用。” 蔡家明真的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看着李思思道:“那你适合哪种性格的?” 李思思认真的装思考,几秒之后开口回道:“我喜欢幽默的。” 蔡家明笑问:“像我这种的?” 李思思不怕蔡家明,所以敢肆无忌惮的跟他开玩笑,“幽默,但也得聪明。” 蔡家明没有如李思思意料中的佯装不悦,然后把话题引到自己聪不聪明身上,反而是笑着问道:“幽默又聪明,那就是蒋先生啊,你看他怎么样?他是你的菜吗?” 李思思头皮都木了,从睁眼忙到现在,她又饿又累,真的就想好好地吃顿饭而已,怎么就这么难? 早知道命里终于一劫,她何必费尽心思挖坑?现在好了,自己挖坑自己埋。 不化妆也依旧漂亮的大眼睛看向不动声色的蒋文轩,李思思笑了笑,四两拨千斤的回道:“我不是他的菜。” 蔡家明从中架拢,“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菜?其实他……” “吃你的菜吧,现场直播的主持人都没你话多。” 蒋文轩终于开了口,惯常的不冷不热。 蔡家明跟李思思一样,被怼惯了,也不往心里去。关键他今天看足了热闹,没想到李思思敢当面挑衅蒋文轩,别看他现在什么都没说,如果说了才叫没事儿,没说,那才是往心里去了。 李思思当然没有蔡家明跟秦叶他们了解蒋文轩,她还在暗自庆幸,幸好蒋文轩没说她,不然她饭都吃不下去了。 她拼命的给周以沫还有徐艾佳使眼色,希望她们两个将话题岔开。 可偏偏这两人愣是没看见,一个埋头苦吃,一个眼里只有她老公,李思思干生气。 一时间,客厅里只有电视中传来的主持人现场解说声,李思思看似在低头吃饭,实则脑子在飞快的旋转着,说点儿什么呢,没聊的好尴尬。 余光瞥见乌鸡山药汤,有了。 李思思抬眼问道:“你们要喝汤吗?我帮你们盛。” 秦叶说:“我自己来。” 李思思放下碗,起身道:“没关系,我帮你盛。” “我来盛。”周以沫手边就有汤碗,一边盛汤一边说:“思思熬的汤很好,你尝尝吧?” 秦叶微笑,“确实。” 蔡家明对徐艾佳说,“我也要汤。” 李思思说,“我帮你盛。” 蔡家明说,“不用,让佳佳帮我盛。” 蒋文轩不冷不热的说,“就没点眼力见?” 蔡家明说,“蒋先生的意思是,你给他盛一碗。” 蒋文轩看都不看李思思一眼,只盯着面前的电视,“我没这习惯。” 不喝就说不喝呗,两个字就能解决的事儿,他偏要舍近求远。 李思思心底骂着,脸上还得陪着笑,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对啊,我姐夫不喜欢喝汤。” 蔡家明正在喝汤,闻言,只听得很清晰的一声‘噗’。倒是没喷在面前的菜里面,只是把自己给呛得够呛。 蒋文轩侧头往左,极其嫌弃的瞥了眼蔡家明。李思思也赶忙起身,抽了纸巾递过去,“没事儿吧?” 蔡家明放下碗,接过纸巾擦了擦嘴,偏头咳嗽了几声,这才转头说道:“没事。” 都说当朋友的,一定要玩得到一 起去,可面前的三个男人,摆明了就是三种人。 想来想去,李思思也只有一个理由可以勉为其难的解释这种不合理的现象:长得好看的,只跟长得好看的一起玩儿。 心里正瞎捉摸着,忽然家里门铃响起,李思思一愣,随即放下碗筷,出去开门。 从视讯电话中可以看见,是一个男人站在楼下,李思思问:“请问找谁?” “我是来给将先生送酒的。” 闻言,李思思给开了门。 不多时,她抱着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回到屋里,蒋文轩抬头道:“开了吧。” 李思思打开木盒,里面装着一瓶黑底红瓶口的红酒。她也没细看商标上的logo,蒋文轩选的酒,自然便宜不了。 蔡家明问:“开瓶器在哪?我来开。” 李思思眨了眨眼睛,“家里没有开瓶器。” 现在徐艾佳虽然住她这,但两人充其量也就是喝喝啤酒和白酒,哪儿用得着开瓶器这么高端的东西? 蒋文轩说不出是来气还是不耐烦,蹙眉看着李思思说:“你早知道我要订酒,没开瓶器怎么不早说?” 李思思无辜的回道:“我又不知道你要订红酒。” 秦叶很快说道:“没事,楼下有超市吗?超市应该有的。” 蔡家明也说:“我去买,你们先吃。” 除了蒋文轩之外,几人都站起来了。李思思道:“不用,不就是打开就行嘛。” 她看着蒋文轩问:“红酒瓶你还要吗?” 蒋文轩说:“我拿回去卖钱吗?” 李思思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厨房走。 蔡家明忍不住对蒋文轩道:“吃人的嘴短,这是人家的地盘,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蒋文轩不说话,蔡家明瞥了他两眼,低声说道:“不会是生我思思姐的气了吧?” 蒋文轩垂着视线吃东西,因为平时就不怎么爱笑,这会儿倒也看不出喜怒。 正说着,只听得厨房里面传来‘啪’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打碎了的声音。 几人皆是神情一变,紧接着起身往厨房方向走。蒋文轩手中的筷子一顿,挺了三秒钟,他到底是把筷子一放,站起身跟过去。 “怎么了?什么声音?” 蔡家明第一个出现在厨房门口,抬眼看着沥水池前的李思思,他满眼诧色。 李思思左手拿着红酒瓶,右手拿了把菜刀。细看之下才发现,菜刀是倒着拿的,而红酒瓶的上端,已经被打碎了,很整齐的一个断点,像是被一下子切断似的。 举了下酒瓶,李思思笑着回道:“没事儿,我开个酒而已。” 蔡家明瞪着眼睛,都看傻了,来到李思思身旁,看着沥水池中安静躺着的半个瓶口,他哭笑不得的说:“你怎么办到的?” 李思思道:“医院护士打针抽药见过吧?” 说着,她用菜刀背,给蔡家明做演示,“就这样,快一点儿,一敲就断了。” 蔡家明简直开了眼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开红酒的。 秦叶问:“手没事吧?” 周以沫说,“放心好了。”满不在乎的样子,让人一看就知道她非常的了解李思思。 李思思放下菜刀,笑着回道:“什么事儿都没有,我来拿杯子,你们回去坐吧。” 几人掉头离开厨房,蒋文轩却站在距离李思思两米远的地方,双手插兜,没走。 第三百四十二章赌约 李思思看着他,眼带狐疑的道:“不会是后悔,想从我要酒瓶子了吧?” 蒋文轩心底来气,他没办法跟李思思说,刚刚听见那声动静,吓得他心一哆嗦,还以为她回厨房把酒给砸了,结果丫只是特别不上道的开了瓶红酒而已。 现如今他还在心慌,虽然看见她没事儿人似的站在这里,可他就是心慌,心慌外带来气,那感觉像是被人当猴子给耍了一样。 心慌他不会表现出来,当然生气也不会。他只是一如既往面不改色的看着李思思,薄唇开启,出声道:“喝红酒原本是个挺高雅的事儿,照你这开瓶的方式,我们是不是得支个路边摊再顺道撸点儿串?” 李思思略微不满的回道:“这不是实际情况不允许嘛,那就是想喝个红酒,我帮你打开就好了,你要是不来厨房看不见也就算了。”谁让你欠儿欠儿的来这边了? 李思思就是没把最后一句也说出来,可蒋文轩是谁?她一张嘴,他已经猜到她后半句想说什么了。 原本就来气自己为什么要来厨房看她,如今她再这么一说,更像是啪啪打脸一般。 蒋文轩瞬间就怒了。 见他掉头往外走,李思思无一例外的撇了撇嘴,真他妈难伺候。 周以沫早就发现蒋文轩不对劲了,虽然她跟蒋文轩接触不多,但他给周以沫的印象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 今天却跟以往大相径庭,她趁大家正闹成一团的时候问秦叶,“蒋先生怎么了?” 秦叶说,“这里不方便说,等会出去了再告诉你。” 果然有事,周以沫试探的问,“跟思思有关?” 秦叶点头,“嗯!” 跟她有关周以沫就急了,“那还等什么,我们马上就走。” 等李思思出来的时候没看见他们问,“秦少跟沫沫呢。” 蔡家明说,“谈恋爱去了。” 李思思,“……”好吧,人家正在热恋中。 徐艾佳说,“好羡慕他们。” 蔡家明,“你不是有我么。” 徐艾佳赶紧的将嘴给闭上。 周以沫一坐进秦叶的车就迫不及待的问,“什么事,你快告诉我。” 秦叶,“没点奖励,我想不起来。” 周以沫警铃大着,紧张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不想知道了吗?!”秦叶开始亲她,一边亲,一边诱惑她。 周以沫实在被撩的没办法,她也知道今天要是不听他的,他估计会一直这样亲下去,算了,就像他说的那样,既然反抗不了,也不恶心,那就享受吧! 不就是亲吻吗,谁不会啊,也不是就他会撩,她也会的好不好! 这么一想,周以沫也就放开了,她伸出丁香,故意去碰秦叶舌根,果然发现他身体一震,然而还不等周以沫得意,她就发现秦叶狠狠加重了这一吻,那么凶猛的力量,好像要将她吸进身体里。 周以沫心里害怕了,她下意识想逃,但却发现她后脑勺被他扣住,根本动弹不得,她被他亲的快要透不过气了,只看到他微眯的眼睛亮的惊人…… 这一吻,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待到秦叶终于舍得放开周以沫,她只觉双脚无力,只能攀附在他身上,脸红如血,不停地喘着气,意识都有些不清楚了。 秦叶紧紧抱着周以沫,他闻着她发 间的香气,声音低沉好似饮了酒。 “现在该告诉我了吗?”周以沫问。 “再亲一下!”秦叶的声音好像染了罂-粟的花粉,有着要命的吸引力。 周以沫闻言,心弦猛地一跳,她垂眸。趁秦叶不注意飞快的亲了他一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秦叶说,“蒋文轩的父母发现他跟李思思走的近,这些天逼着他相亲,所以蒋文轩才这么心烦。” 周以沫心里一动,“他喜欢思思?” 秦叶说,“或许有好感吧,不过他自己都搞不懂是男女之间的喜欢还是朋友的喜欢。” 周以沫说,“糟了,思思有男朋友了,你说蒋先生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秦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周以沫,“我也只是听她说过,真人没见过。我以为你不关心这些才没告诉你。” 秦叶将她搂在怀里,“只要是跟你有关的人或事,我都关心。更何况,蒋文轩喜欢她,我的帮他看着不是?” 周以沫摇头,“当初蒋文轩跟他亡妻的时候,他的家人就反对,现在他又恢复单身,他的家人怎么可能再让他跟李思思?” 秦叶不这么看,“事在人为,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赌他们最后能走到一起。” “赌注呢?”周以沫抿了下嘴角,长睫扇动,她靠在秦叶胸口,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半晌,她问:“既然赌了,总要有赌注!” “赌注……”秦叶微微松开了周以沫,他让她抬头看他,他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表情,他抓着她一只手放在他胸口处,沉声说道:“赌注是我的心,你赢了,将我的心拿去,我赢了将我的心送给你。” “我要你的心干嘛!”周以沫乍然感觉到秦叶那几乎撞的她手疼的心跳,下意识就缩回了手,小脸染了愠色。 但她随即就怔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猛地抬头看秦叶,大眼睛里布满了难以置信,他刚刚说什么,他说赌注是他的心? “我愿意将我的整颗心都给你!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秦叶的这句话像是誓言,他说完,也不给周以沫考虑的机会,再一次吻住了她。 什么嘛,他们明明说的是李思思跟蒋文轩。 此时的周以沫已经不能思考,她满脑子都在回响着秦叶的话: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秦叶竟然说他要将他的心给她,这难道是在表白,或者说是承诺更恰当! 可是,这个赌注怎么听起来好像哪里有点怪怪的? 周以沫不知道秦叶是什么时候吻的她,也不知道什么他时候结束的这一吻,她脑子里像是灌了铅,沉重的转不了,直到嘴唇上传来痛意,她才回过神来。 “你干嘛咬我?”周以沫愣愣看着秦叶,很是不满。 “不准走神!”秦叶看上去更加不爽,他喜欢她全心投入,迎合他的模样。 “你不要再亲我了!”周以沫去推秦叶。 “你不喜欢?”秦叶蹙眉,心里很不爽。 “我东西都拿好了,可以走了。”这个问题,周以沫假装没听见,忽略,佯咳几声,掩饰自己已经很尴尬的事实,她才不要再和秦叶讨论什么喜欢不喜欢,她现在脑子极度不够用,没准又会陷入他的圈套里。 秦叶却一把抓住周以沫的手,“我刚刚说的事,你还没给我回复!” “什么?”周以沫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别想蒙混过去!”秦叶却一副今晚你不给我答案我就不罢休的样子。 周以沫叹了口气,“好吧,我和你赌!”眼珠子转了下,又问:“那,如果一年后,我还是没有爱上你呢?” 秦叶俊脸顿时黑了,他猛地将周以沫拽进怀里,捏着她下巴,刚刚因为她答应赌约而亮起的眼睛里也沉了风暴,“没有这种可能!” 周以沫被他吓了一跳,不过现在和他熟悉了,她也知道他虽然有时候脾气阴晴不定,但确实从来没伤害过她,所以现在她对他也少了一开始那份畏惧。 秦叶盯着周以沫,有那么一瞬间,他眼神里透着一丝豹子见到猎物时的狠骘,周以沫连忙闭了嘴,她觉得秦叶此刻似乎心情又不好了,自己还是什么都别说最好。 “有时候,我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秦叶说完这一句就松开了周以沫,他转过身,似乎是在沉淀心绪。 周以沫抿着嘴低着头,一声也不吭,倒是秦叶没听见声音,诧异地扭头看过来。 “怎么不说话?”他问。 “怕被你剖心!”周以沫撇了撇嘴。 秦叶瞧着周以沫那孩子气十足的模样,心里的气也撒不出来了,他忍不住叹息,“走吧!” 虽然不能得到她的承诺,但至少她现在也愿意和他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半路上,秦叶接了个电话,是于浩打给他的,说公司有事。 秦叶嗯了一声将电话挂断继续开车。 周以沫问,“有事?” 秦叶说,“公司有点事,我先送你回去。” 到了小区门口,周以沫下车,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秦叶格外的想她,周以沫的视线还没完全消失在眼前,他已经提前开始不高兴了,不高兴又有几天见不到她,打个电话都要提前想好内容,烦得很。 周以沫很快消失在拐角处,秦叶转身,准备打道回公司,才走了两三步,忽然听到玻璃门内隐约传来一声:“来人啊!” 秦叶懒散的神经刹那间绷紧,因为听出是周以沫的声音,几乎是立刻,他扭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口。 下意识的拽门,当然是拽不开的,秦叶透过玻璃的部分,看到拐角内部人影闪动,还不是一个人。 “沫沫!”秦叶大喊一声,里面没人回应,怒急,他抬脚猛的踹了两下安全门,大门纹丝不动。 他像是被触怒的野兽,四下搜寻,目光在某一刻定住,他几步冲过去,拿起摆放在一旁的陶瓷盆栽,揪着树干,将花盆作为武器,用力往玻璃上砸。 花盆应声而碎,玻璃门只是裂缝,秦又抄起一个更大的花盆,再次砸下去。 经过两下重击,玻璃门裂出蛛网,秦叶等不及去拿东西,抬腿猛的一踹,愣是将玻璃踹得四分五裂。 破门而入,秦叶往里冲,终于越过视线盲区,他还没等看清楚状况,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影便朝他扑来,手里还挥着明晃晃的刀子。 秦叶堪堪往后一躲,刀尖擦着他的胸口划过去,男人要跑,他能让? 就像蔡家明说的,被秦叶盯上的东西,哪怕就是条鱼,他也要下海给它弄上来。 千万别跟他讲道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道理。 第三百四十三章我陪你 男人才跑到门口,忽然背后被人一抓,秦叶拉着他的衣服,用力往后一拽,男人狗急跳墙发了狠,回手就是一刀,秦叶等的就是这一下,他不躲反迎,扣住对方的手腕,干脆利落的一撅。 男人痛呼,刀子掉在地上,秦叶眼睛都红了,折玩具似的顺势将对方的整条胳膊卸了,也不管这杀猪般的惨叫有多刺耳,人按在地上,手去拿刀。 小区保安赶来的时候,正看到秦叶手起刀落,一把刀毫不犹豫的扎在男人大腿上。 跑!再给他跑一个试试! 秦叶下手又狠又黑,要不是保安冲进来的够快,眼看着他就要把弹、簧刀拔出来,照着男人的另一条腿再来一刀。 也幸好保安在监控室中看到了谁是兵谁是匪,不然就冲着秦叶这一身的杀气,几个穿制服的准保先把他逮起来。 保安上前来帮忙,按的按抓的抓,秦叶转头看向电梯口,周以沫靠坐在一处,头深深的埋在膝盖上。 几步跨过去,秦叶蹲在闵姜西面前,只见她右手死死的抓着外套领口,左手捂着耳朵,竟然在……发抖。 “沫沫……” 秦叶叫了一声,声音是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周以沫没有反应,秦叶试探着伸出手,想去拉她的胳膊,周以沫顿时身体一紧,把自己蜷的更小。 秦叶也吓了一跳,这一刻分不清是心疼多些还是愤怒多些,哽了一下,他低声道:“没事了,人已经抓起来了。” 周以沫埋着头,她脸上的表情他看不到,保安走过来,出声询问:“秦太太要不要紧?受伤了吗?” 秦叶一瞬间的恼火,“你看不见?雇你们这么多人有什么用,连个人都他妈看不住!” 保安被秦叶数落的面红耳赤,不敢顶嘴,只能陪不是,“我们已经报警了,您看我要不要帮她叫120?” 目光落在周以沫身上,秦叶暴躁的情绪被心疼拉扯,不由得放低声音,轻声问:“哪受伤了吗?我们去医院看看?” 这一次,周以沫清晰的摇了摇头,她不去。 秦叶眼底的心疼和温柔快要溢出来,马上道:“好,不去。” 保安心惊胆战的打量秦叶的脸色,硬着头皮问:“那您要不要去医……” 话没说完,秦叶不耐烦的打断,“赶紧走,离我远点。” 他现在看到这帮穿制服的就讨厌,永远都是姗姗来迟,喝汤都赶不上热乎的。 保安巴不得早点儿闪人,哪怕跟歹徒搏斗都比跟秦叶待在一起轻松。 打了声招呼,保安溜得比兔子还快,转眼间只剩秦叶跟周以沫两人。 看不得她一直坐在地上,秦叶出声说:“我扶你起来。” 他双手握着她的两只胳膊,还没等用力,周以沫慢慢抬起头,他以为她定是泪流满面,但是意外的,她只是脸色很差,眼中却不见一点泪光。 “我没事。”周以沫开口,声音带着努力想要冷静,却仍旧无法掩盖的丝丝恐惧。 秦叶注意道她用力抓紧领口的手,敏锐的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周以沫摇头,却在摇头的同时垂下视线,摆明了不愿面对。 秦叶霎时火大,要不是不能留周以沫一个人在这儿,他绝对要追出去弄死那货。 然而眼下,他只能将所有的愤怒悉数压下 ,努力温和的说:“没事,我陪着你。” 秦叶将周以沫从地上撑起来,她右手放下,左手却还突兀的捂着半边耳朵,秦叶眉头微不可见的一蹙,“怎么了?” 周以沫垂着视线说没事,他到底没那么好的耐性,直接伸手去拉她的手,周以沫没有他力气大,挣扎过后还是被他扣着手腕把手拨开。 看到她原本雪白的耳垂上,如今一片血迹,秦叶脸上的表情是懵的,犹如晴天霹雳,他甚至能完美还原这一幕发生的全部经过。 男人从后面抱住她,想去亲她的脖子,所以她死死的揪住衣领,男人亲不到,唯有变|态一般咬住她的耳垂…… 受不了,秦叶完全受不了,什么都没说,他转身就要往外冲,周以沫紧追了两步,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秦叶……” 周以沫叫着他的名字,带着十足的慌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叶上一秒还想杀人,这一秒,一动不动的僵在原地。 周以沫怕他离开,怕他这一走就要惹出大事,然而顺着他的衣袖往下一看,这才看到他满是血道子的手背。 他的手很长,从手腕到手指,竟然没一处好地方,周以沫乍看心底咯噔一下,随后发现不远处的防盗门碎了,玻璃渣子撒了一地,马上就明白过来。 动了下嘴唇,声音慢半拍发出,周以沫说:“你手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吧。” 秦叶喉结上下一动,沉声说:“没事。” 他猜到她为什么拒绝去医院,因为恶心,没办法让别人帮她看伤,甚至连解释都嫌恶心。 用尽二十七年的自制力,秦叶维持着表面镇定,开口说:“我送你进去。” 周以沫见他这就要走,抬眼道:“你进来,我帮你处理伤口。” 秦叶憋着出门报仇,“不用了,你把门锁好,外面都是保镖,有事给他们打电话。” 奇怪了,周以沫仿佛一眼就看出秦叶的心思,他是急着去打击报复,关键报复也就算了,总不能带着伤出去。 周以沫直接弯腰拿了双男士拖鞋放在门口,“你先进来包扎,要不我陪你去医院。” 她直直的盯着他的脸看,完全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秦叶很浅的吸了口气,到底是没有逆她的意,往前迈了一步。 他穿着到脚踝的麂皮靴,换拖鞋的时候,不知打哪掉出一些碎玻璃碴,周以沫定睛一瞧,他黑色的裤子上被划出很多条痕迹,只是之前没注意。 见她盯着自己的腿看,秦叶说:“没事。” 周以沫转身往里走,等秦叶走到客厅的时候,她已经把医药箱提出来,放到茶几上,利落的从里面拿出各种消毒用品。 秦叶说:“你先给自己处理一下。” 周以沫没抬头,一边准备东西一边道:“我是小事,你这边可能会有点疼。” 秦叶不语,他是心疼。 他坐在沙发上,周以沫蹲在他面前,把他的袖子挽起来,仔细的检查伤口,还好只是划破,没有玻璃渣残留,不然她处理不了。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给自己涂抹上药,秦叶心底又酸又软,一个没忍住,出声说:“我帮你把耳朵擦一下?” 周以沫盯着他的手背,面色平静的说:“不用。” 周以沫正在给他的手背擦酒精,他忽然一躲。 周以沫抬眼看他,他淡淡道:“先给自己处理好。” 不然他看着心疼。 周以沫说:“我等一下,不着急。” 秦叶说:“听话。” 重新低下头,她拿着棉签蘸了酒精,轻轻的往他手背上的伤口擦,低声道:“马上,给你擦完我就去洗。” 这一次,秦叶没再出声。 静谧的房间里,两人一个坐着一个蹲着,不是周以沫没有地方坐,而是这样的角度光线最好,能让她看清伤口里有没有碎片。 她已经擦的很小心,但酒精浸入破皮的伤口,还是火辣辣的疼,秦叶忍着没动,但是偶尔手指会神经性的弹一弹。 周以沫出声说:“再忍一忍。” 秦叶说:“不疼。” 周以沫说,“处理好后就去公司吧。” 这么晚开会,一定是发生了大事,周以沫不想他因为这个意外而让那些高层再有微词。 秦叶却不这么想,“公司么我一会半会倒闭了?” 自从上次周以沫出事之后,他很明显的加派了保镖,但是刚才那个人竟然敢在家里守着,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对周以沫不利,这口气他怎么忍? 周以沫想了想说,“秦叶,这是高级小区,安保比一般的地方严,更别说你还雇了不少的保镖,那人能在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进来,显然是有人特意安排的。而且,那人有些蛮力,手有老茧,显然是经常做体力活的。我觉得他更像一个来城市打工的人员。秦叶,你说这样的一个人跟我们又没有交集,干嘛要跟有深仇大恨一样要置我于死地?” 秦叶蹙着眉头问,“你想到什么?” 周以沫说,“一般像这种人不外乎这几种情况,一是家里有困难急需一笔钱,二是自己身患绝症,担心自己去了之后家里人的生活,想趁自己还健在的时候,给他们留一笔钱。” 秦叶说,“那又怎样?是他先伤害你的,我说过,任何人伤害你我都不会放过。” 周以沫说,“很明显他就是只手一个工具,你这里将他给打死了,真正的幕后人还是一样的逍遥法外。而你不仅没给我报上仇,说不定还会落个欺负弱小的名声。” 秦叶挑眉,“我会怕?” 周以沫说,“这不是怕的问题,而是没必要人家想黑你,你自己还凑上去让人黑。” 秦叶也没说话,显然在考虑周以沫的话,周以沫继续说,“那人肯定知道幕后之人,我们何不让他站出来指认对方?” 秦叶摇头,“有些困难,要是如你所想,他是抱了必死之心,又怎么会出卖金主?” 周以沫说,“未必,他如此在乎他的家人,只要我们对症下药,一定能撬开他的嘴。” 秦叶点头,“可以一试,我这就给蔡家明打电话,让他过去警局将人接走,顺便调查他是哪里人,再安排他做个全身检查。”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老爷子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很不好,“怎么还没来?所有的高层都到了,就等你一人。” 秦叶不辩喜怒的说,“刚才出了点意外,处理,耽误了一些时间。现在已经在赶往公司的路上,要不,你先主持一下?” 秦叶一句话破了老爷子所有的怒气,面色骤变,紧张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怎么回事?有没有受伤?严不严重?” 第三百四十四章贪得无厌 老爷子的脸色不对,秦青林不由的也紧张起来,“怎么了?” “说是出了些以外,正在赶来的路上。”秦叶说也不是很清楚,具体什么事,他真不清楚,也说不了个所以然。 但看到老爷子表情凝重,在场的人都不由的在心里猜测。 好在没过多久秦叶就过来了,还是穿着之前的衣服,手上贴满了创可贴。 老爷子倒吸了口凉气,“怎么回事?” 秦叶说,“我送沫沫回去的时候,正好遇见一个小毛贼在行窃。” 秦青林问,“人抓住了吗?” 秦叶说,“没有,给跑了。” 老爷子仔细的检查了秦叶的伤,还好都是皮外伤,尽管这样还是心疼的不行,“伤这么重,怎么不去医院?” 秦叶手上包扎的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在家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老爷子看着心疼。刚才秦叶说他送周以沫回家,也就是说周以沫也在他的身边。 他都伤成这样,周以沫呢,老爷子问,“沫沫有没有受伤?” 秦叶拍了拍老爷子的手,让他别担心,“没事,一点皮外伤,已经处理了。现在保镖在家里守着,应该安全。” 老爷子还是不放心,“安全什么呀,贼都进家里了,那些保安是干什么吃的?算了,说这些也没意义,你们还是赶紧的搬回老宅住。” 秦叶说,“嗯,这事明天再说,先开会。” 老爷子说,“还开什么呀开,发生这么大的事,先处理你的事。” 秦叶犹疑了一下,这人都来了。 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老爷子直接跟议会人员说,“今天就到这儿吧,会议延期。” 大家一看,秦叶的确是够狼狈的,而且老爷子又亲自发话了,都没有异议。 依着老爷子的要亲自去看周以沫,秦叶再三保证她没事让他放心,他还是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听到她的声音,这才打消了亲自去看的的念头。 秦叶又派了几个保镖将老爷子跟秦青林送回去,才带着于浩一起去了西郊跟蔡家明汇合。 秦青林一直阴着一张脸,回到家里之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直接拨通了秦风的电话,“医院里一植物人一重伤还嫌不够,还想再出人命?” 秦风黑着脸,“我跟我妈被赶出来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秦青林怒吼道,“你们不要贪得无厌。” 秦风冷笑,“我们还就要贪得无厌了,你不服气拿刀杀了我呀。” 白娇一把将电话给夺了过来,“你跟他废话这么多干什么?”说完,白娇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 不可理喻,秦青林望着手机气的浑身发抖。 在另外一个房间,老爷子正在跟周老太太通电话,“老嫂子,不管怎么说,沫沫也是你的孙女,这么对她,你怎么对的起周瑾逸?” 周老太太呵呵笑了几声,“秦大强,你真是老了。又没让你亲自动手,你有什么不忍心的?难不成,你真将她当你的孙子媳妇了?” 老爷子说,“老嫂子,得饶人处且饶人。” 周老太太冷笑,“那他们怎么不饶了秦风跟倩倩?秦大强,废话我也不跟你说了,一个星期,我给你一个星期,秦风一定要再次回到秦氏,白娇也要回到秦家,不然,你知道后果。 这是**裸的威胁,老爷子气的脸色煞白,“老嫂子,这些年我对你们家如何,你心里也该有数,做人不该这样贪得无厌。” 周老太太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秦大强,别只顾说别人不知道说自己。这话你怎么不跟徐家人说去?我想他们非常的乐意听。” 老爷子身体一晃,险些栽倒在地,扶着一旁的办公桌才勉强站住,“你到底想怎么样?” 周老太太说,“刚才我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要秦风回秦家,要他做秦氏的总裁。” 老爷子说,“你知道回老宅是不可能的,房子现在是小叶跟沫沫的。换句话说,他们要撵我这个爷爷走,我也只能从这里搬出去。” 这的确是句实话,但是周老太太不甘心,“秦大强,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个人物,没想到你也是个窝囊废,都这把年纪了混的还要睡大街。” 老爷子在心里抽了口气,说,“现在说这些没用的于事无补,当年我老婆因为那件事跟我闹的时候,让我将房产过户给她的事你是知道的。” 言下之意,他不是有意跟周老太太耍心眼,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也无能为力。 周老太太也不是个拎不起的人,“不回老宅也行,我要你扶持秦风上位。” 老爷子气的只咬牙,但还的耐着性子跟她说,“老嫂子,不是我不想扶持他,你觉得他斗的过小叶?” 周老太太说,“这你就别操心了,我只要你在董事会上支持他就行了。” 老爷子,“行,你给我一些时间。你也知道,他在秦氏深的人心,我需要时间去说服那些股东。” 周老太太不耐烦的说,“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老爷子,“……”,很直接的将手机给砸在墙上。 听到啪的一声,管家进来见老爷子捂着胸口,赶忙的上前扶着他,“老董事长,您怎么了?先坐下,我给宋云衍打电话。” 老爷子摆手,“不用了,我没事。唉,你说我争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什么呀,啊?” 管家不明所以,“老董事长,您……” 老爷子摆手,“命,这都是命啊。年轻的时候,常听老一辈的人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别强求。我就是不相信,拼命的争拼命的抢,劳碌了一辈子终究还是要落得个一无所有的下场。现在我已经行将就木,无所谓了。只是可惜了小叶,那孩子我对不起他呀。” 管家虽说不知道老爷子念叨的是何事,但秦家关系复杂的程度他再清楚不过,能让老爷子如此忧心恐怕大少爷这次遇到大麻烦了。 不过,以他对秦叶的了解,秦叶也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二虎相争,一定会有很多人牵扯进去,最后不管谁赢,秦氏都将受到重创。 秦氏可是老爷子毕生的心血,让他亲眼看到秦氏夸掉,对一个迟暮的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呀。 管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爷子,只能关心他的身体,“老董事长,我叫宋云衍过来。” 半个小时之后,宋云衍过来。趁着宋云衍给老爷子检查身体的时候,管家给秦叶打了个电话,将老爷子的情况跟他汇报了一下。 秦叶捏着手机,冷眸闪过一抹寒意,他只是吩咐管家照顾好老爷子,就将电话给挂断。 “秦爷爷没事吧。”蒋文轩在一旁关切的问。 秦叶捏了捏眉心,“给周老太太气的不轻,没什么大事。” 蒋文轩点头,“那老太婆还真是不简单,连你爷爷都敢威胁。” 秦叶说,“多行不义必自毙,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对付周老太太这种人就不能姑息,蒋文轩是支持秦叶的做法,“在你们家行凶的那个男人的身份已经查出来了。姓吴,叫吴永根。是w市吴家村人,家里上有七十多岁瞎眼老母亲,下有一双还在上学的儿女。因为上有老下有小,妻子就留在家里照顾老小,全家人都靠他一个人打工养活,前不久查出有肺癌。” 秦叶点头,“果然如沫沫所料,他给秦风当帮凶是想给家人留一笔钱。” 蒋文轩用手扶了扶镜框,“你打算怎么办?” 秦叶,“先让他在这里留医,不要走漏了风声。” 两人商量好之后,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向外走。 此时天已大亮,外面人来人往的。刚走到外面的小广场,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还有人在往那边走。 对这种八卦,两人一向不感兴趣,但他们个子高,不想看也看的清清楚楚。越过层层围着的人群,一眼就瞧见被围在正中间的李思思。 “李思思?!” 还有蒋文轩的老妈?这么早,她们两个怎么在医院遇上了?秦叶疑惑的看向蒋文轩。 蒋文轩蹙着眉头,下一秒高大的身影就把人群挤出一道缝隙来,秦叶紧跟其后,刚钻进人群,就听得清脆的巴掌声,以及女人尖叫的声音。 “你到底是对我儿子使了什么手段?把我的儿子迷得团团转!李思思,我现在是好好和你商量,只要你离开我儿子,以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否则你们一家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挨打的正是李思思,秦叶跟蒋文轩挤进去后,就看见她瑟缩着肩膀站在人群中,左手捂着脸颊,眼里噙满了眼泪,敢怒不敢言地站在一个中年妇女面前。 蒋文轩上前将李思思护在身后,脸色很不好看,“妈,你干什么?!” 蒋妈妈抬头盯着自家儿子挡在李思思面前,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指着他道:“你给我滚开,今天我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跟她那死去的朋友一个样,都想贴上我们蒋家,我要让她彻底死了这条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心!滚开!” 蒋妈妈的话是丝毫没有给李思思留颜面,哪句难听挑哪句,要不是头上挂着蒋太太的头衔,恐怕就得用脏话羞辱李思思了。 “妈,你什么意思?”蒋文轩一张脸全黑。 “什么意思你不清楚?”蒋妈妈,用手指着蒋文轩的身后,提高了嗓音。 秦叶怕矛盾激化,上前抓住蒋妈妈的手,“蒋阿姨,发生什么事了?” 蒋妈妈反手抓住秦叶的手,秦叶明显察觉到双手抓着的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真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晚来几分钟,以李思思的性子,会成什么样! 蒋妈妈见蒋文轩护着李思思,已经气的失去了理智,“这不要脸的女人,跟她死去的朋友一个样,都想攀高枝。平常装的一副天真的样子围着文轩叫姐夫,什么姐夫?想攀上我蒋家直说,这种低劣的把戏少在我这里玩。” 第三百四十五章想要的生活 这话说的也太过了,秦叶怕蒋文轩难堪,出言相劝,“阿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蒋妈妈已经认定了,怎么会相信有误会?就算是有误会也要本着宁杀错不错过,“没误会,你们年轻不知道这些不要脸的女人的套路。我听说,你家的那个妻子也是这么成功上位的吧,小叶呀,平常看你挺精明的,怎么这么不小心,你妈挺操心的吧。” 秦叶语塞,心说,这蒋妈妈也真够犀利的,不仅教训蒋文轩连他也一起教训了。 他知道李思思的脾气怕她受不了跟蒋妈妈吵起来,偷偷的看了眼李思思,见没有任何要反抗的意思,躲在蒋文轩的身后,紧咬下唇想哭不敢哭。 秦叶见她这样就知道她不会跟蒋妈妈硬碰硬,但蒋妈妈真的有些过分。不过,这到底是蒋文轩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嘴,否则只会越管越乱。 蒋文轩突然就笑了,而且是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声盘旋在空中,他笑得眼泪都掉了出来。 蒋妈妈看见他莫名其妙就捧腹大笑,皱着眉不悦地问:“蒋文轩,你笑什么?” 瞧瞧,到现在她还是生疏地称呼自己儿子全名,看到儿子突然笑了,没有一丝一毫担心的意思,而是不满地问他,笑什么? 反而是那个被蒋妈妈百般嫌弃的李思思紧张地抓住他的衣摆,惊慌失措地问:“姐……蒋先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李思思不敢再叫他姐夫了,怕蒋文轩的母亲更加失控说出更奇葩的话来。 蒋文轩擦掉笑出来的眼泪,抓住捏在衣摆上的小手,如暖阳般笑着说:“思思别怕,我没事。” 随后他拉了拉李思思的手,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但在蒋妈妈眼中,蒋文轩这是在表明绝不会和这个女人分开的决心,也是希望让李思思安心的动作。 肃然的眸子紧盯着李思思那张满脸无辜的脸,蒋妈妈暗道这个女人真是把女人柔弱的天性表现得淋漓尽致,竟然用这种手段让男人对她产生保护欲,够不要脸的。 秦叶退出这场战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万一局面失控,他也可以及时拦。 蒋文轩抬眸与蒋妈妈四目相对:“我不想和你在大街上吵起来,总之你只要知道,我已经决定要和思思在一起,不管你说什么,这个决定都不会改变,反正……你从来都不管我的事,现在你也像以前一样,不用管我。” “不管你?” 蒋妈妈冷笑地往前一步,揪着他的衣领道:“不管你?我不管你你喝西北风去?我要是不管你,你身上能穿着这gucci的衣服,脚上能踩着这过万的鞋子?我要是不赚钱,你能过现在无忧无虑的好日子,能够坐着等接说开公司就开公司?蒋文轩,没有我和你爸,你什么都不是!” 他们极力给了儿子最好的一切,现如今儿子居然这么没良心? 真是白费了他们艰苦奋斗了那么多年! 提到这,蒋文轩就更是笑得厉害,将外套脱下来扔在地上,“我要的根本就不是这些!你如果觉得这些重要,那我还给你!” 凉风中,蒋文轩就这么光着膀子,与蒋妈妈对峙。 李思思连忙脱下外套披在他的身上,着急道:“你疯了,这还刮着秋风 呢!” 身上盖着李思思外套,他抓着一角,道:“看见了吗?我要的仅仅是这样!思思她能够不管自己有多寒冷,都怕我冻着,而你呢?” 说着便将外套脱下,披在李思思身上,说他身子骨好得很好,不冷,让她别冻着了。 蒋妈妈怒视着蒋蒋文轩,将他的衣服拾起扔在他的脸上:“你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饥!你知不知道有多少饭都吃不上的孩子就盼望着你这样的生活?我辛苦了大半辈子给了你最好的一切,你竟然不知感恩!” “感恩?!”蒋文轩的声音又高了好几个度。 他嗤笑道:“如果给点钱就能称得上是父母的话,那我是不是能叫很多人爸妈?不要把你的虚荣心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要是心里真的有我这个儿子,我病了我哭了我在外面累了,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过问一句?!最好的一切?我根本就不稀罕!” 他意识到他对于父母来说不过是一个累赘的时候,他就从蒋家搬了出来,与其在那个空荡荡的家天天盼着两个不可能回来的人,倒不如直接让自己死心,真真正正地一个人活下去。 可对于他搬出来独居,父母从来没有过问过半句,没问过他为什么要搬出蒋家,也没问过他在外面住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甚至都没有叫过他回家。 这,还能称之为父母吗? 他也曾经判离过,故意的欠了很多的卡债,就是希望父母能关注一下他,但是他的父母呢,一句话都没说直接将卡债给还上了。 他没辙,又不想跟父母沟通,他估计他们也不想跟他沟通。在他心情最低落的时候,他遇到他的亡妻,她关心他给了他欠缺的家的感觉。 但是母亲知道后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分开他们,那次蒋文轩跟父母吵的很厉害,坚持要跟心爱的人在一起。 他毅然决然的跟家里断绝了一切联系,那两年他过的很开心,他以为一辈子会这么快乐下去,可惜好景不长。 没有了妻子的那段时间,蒋文轩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过了一段最低谷的时光,是李思思在一旁开解他关心他。 他们并没有男女之情,纯粹的朋友关系,但是母亲却不能容忍,在家里说说也就算了,还到医院门口大吵大闹。 蒋文轩再冷静的人也受不了,一激动干脆就说跟李思思一起,看他母亲能怎么样。 李思思听着他的控诉,心疼不已,想要帮他穿上上衣,却又怕乱上加乱,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瞧着自家儿子如此有骨气,蒋妈妈呵呵地笑了:“不稀罕是吧?行,既然你决定要和这个女人结婚,那好,从今天起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反正你当年都做过一次,不在乎多做一次。但我丑话说前面,你的杂志社别想我再资助!” 蒋文轩冷笑,“我就算是让它倒闭也不会去求你。” 蒋妈妈那长了些许鱼尾纹的眼眯了眯,她不屑地说:“行,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 当年他不也是这么说的么?两年之后还不是乖乖的回去了? 对妈妈的不看好,蒋文轩只笑着回应道:“那你就好好看着,我一定会过得比以前更好。” “你!”再一次被儿子怼了回来,蒋妈妈咬牙切齿地剜着李思思。 都是这个女人,不知给 她的儿子下了什么**汤,让她的儿子变成这样! 盯着她,蒋妈妈恶狠狠地说:“我听说最近在他杂志社做事是吧?怎么,你们俩还想玩经营游戏?我只要动一动指头,就能让它玩完,我看你还嘴硬什么!” 说完,蒋妈妈气哼哼的走了。 蒋文轩这才接过李思思手里的外套穿在身上,“对不起!” 刚才情急之下说李思思是他女朋友,还被母亲误会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他无所谓,但李思思一个女孩子,名声要紧。 李思思勉强的咧嘴笑了笑,“我不好意思才对,要不是为了帮我,阿姨也不会误会你。说到底她也是为你好,等她气消了找个时间跟她好好谈谈。” 蒋文轩才不会跟她谈,“你不了解她,她那人典型的不可理喻。” 对于母亲,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道歉的。但是,刚才因为他的事,秦叶也跟着躺枪了,他有些过意不去,“秦少,对不……”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叶给打断了,“给我道歉?是兄弟就不要说这种话。”转身秦叶又问李思思,“这么早,你怎么过来了?” 李思思说,“上次脚扭到伤到骨头了,医生让最近几天过来拍个片,我想着趁早过来人少不用排队。” 结果在门口遇到蒋文轩的母亲,早知道这样,她说什么也不会这么早过来。 蒋文轩眉头轻蹙,“现在脚还疼不疼?” 李思思摇头,“早就不疼了,是医生大惊小怪,要是依着我的……” 蒋文轩剐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依着你要怎么样?跟我进去检查。” 李思思有些为难,“马上就要上班了,会迟到的。” 秦叶说,“放心,我会跟沫沫给你请假。” 蒋文轩伸手拉着她的小手,“这下可以去检查了吗?” 李思思只好跟他一起进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秦叶不由的摇了摇头,也不怪蒋妈妈误会,就他们这样的,想让人不误会还真难。 只是李思思已经有男朋友了,蒋文轩要是再这么迷糊下去,只怕美人跑到别人家去了。 几人在医院门口分开,秦叶回公司,他们两人去检查。 他们却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在他们的背后盯着他们,等他们这边刚分开,就打给了秦风,“二少,一切顺利,蒋文轩的妈妈果然大怒,跟蒋文轩当场闹翻。” 秦风微微翘起唇角,“很好,继续给我盯着他们。” 秦风的心情很好,要跟秦叶斗只是给老爷子施压还不够。还要剪断他的党羽,让他孤掌难鸣,这样才能彻底的打败他。 白娇问,“你确定蒋家会断蒋文轩的资金链?” 秦风得意的说,“别人家,你担心会反悔有道理,但是蒋家,你将心放到肚子里。蒋妈妈一向独断专行,她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再无收回的道理。” 有关蒋妈妈的传言,白娇也没少听说,“没有蒋家帮忙,还有蔡家明,还小子就是秦叶的跟班,有他支持秦叶,也是个麻烦。” 秦风说,“妈,你就放心吧,他们一个都别想跑,跟我做对就得付出代价。你现在要做的是游说周老太太,让她加大对秦大强那个老不死施压,让老不死的早日赶秦叶出公司。” 第三百四十六章世界真小 九点过一点的时候,李思思出现在周以沫的办公室,“沫沫,跟你说件事,明天我男朋友有空,想约你一起吃个饭。” 周以沫一针见血的说,“是因为蒋文轩的母亲,你觉得对不起蒋文轩,想急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李思思苦着脸说,“你也知道他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以害他呢?再说,也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原因,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让你们见面的。” 周以沫说,“希望你真考虑清楚了,你确实是喜欢那个人?” 李思思说,“行了,你怎么跟我妈似得?我都多大了,连自己喜欢谁会不知道?” 周以沫也没多说什么,“那好,希望这次是真爱。” 第二天早上九点半,周以沫去找李思思,她正在跟别人打电话,一看表情就知道是男朋友,毕竟幸福的模样大抵相似。 中午十点五十,两人来到雍雅山房门口,李思思是第一次来,说这里的景色很别致,周以沫道:“秦叶跟蔡家明合开的。” “是吗,你老公的品味挺高的,做哪行都做得好。” 说话间两人来到某包间门口,店员帮她们打开房门,偌大的圆桌旁已经有人等候,是个穿着亚麻衬衫的男人,正在打电话,听到有人进来,抬起头,是上了年纪却不掩气度的英挺面孔,男人马上挂了电话站起身,笑着迎上前。 周以沫以为是李思思男朋友的父亲,乍看只觉得眼熟,也没多想,男人已经笑着打招呼,“这就是以沫吧?” 李思思笑着介绍,“沫沫,这是齐强,我男朋友。” 男人笑得温和,“你好,以沫。” 周以沫脑子嗡的一声,刹那间的空白,连面部表情都无法控制,显然一时半会没发接受他是李思思男朋友这个事实。 这男人的年纪都能当李思思的父亲了,这就是李思思说的成熟男人? 成熟倒是成熟,只是熟的也太透了吧?震惊到深处既是恐,李思思见状,狐疑道:“沫沫?” 周以沫努力让自己冷静,面前的齐强神色平和的说道:“先坐吧,坐下聊。” 古有曹植七步成诗,然而周以沫走了七步之后,徒然发觉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她怎么都没敢想,李思思竟然跟能当她爸的男人谈恋爱。 围着圆桌,三人落座,齐强笑着说:“以沫喜欢吃什么?” 周以沫对上那张温润长者的面孔,努力牵起唇角,颔首道:“我都可以。” 齐强看向李思思,温声说:“思思,你替以沫点。” 李思思出声道:“沫沫,强哥有几家商场,他要在商场为我们新月的产品开个专柜。” 周以沫对着齐强礼貌点头,“谢谢您。” 齐强道:“思思介绍的一定不错。” 李思思打趣,“你就这么相信我?” 齐强不好意思的笑道:“那是,不相信你相信谁?” 周以沫不着痕迹的观察两人互动,发觉李思思是真的喜欢齐强,一直在找机会替他讲话,而齐强对李思思也十分仔细,轻声说了几道菜名,都是李思思喜欢吃的。 好吧,他们是真爱,年龄不是问题。 周以沫努力的说服自己,但一想到蒋文轩,又觉得其实他们真的很般配,而且他们对对方都有好感,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周以沫 也知道自己这么想是有些歧视齐强年龄,这事要是发生在别人的身上,她会很开通很大度的说,只要相爱就好。 但发生在李思思身上,她不得不想。李思思正当年轻,而齐强有五十了吧,二十年后,李思思才四十多,而齐强都步入老年了…… 李思思一边点菜一边道:“我这边够了,等下你儿子过来,让他点。” 齐强道:“没关系,你喜欢吃辣,等下让他们多做几道辣的……” 菜单被店员拿走,齐强看向周以沫,和蔼的问:“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周以沫觉得别扭,跟齐强说话,总有种跟长辈说话的感觉,她笑了笑说:“还行。” 齐强笑着说,“秦少是商界少有的奇才。秦氏也有不少商场,在很多方面我们都有合作前景,什么时候秦少有空,我们一起好好谈谈。” 周以沫说,“谢谢齐先生看得起秦叶。” 齐强笑说,“你跟思思这么多年的姐妹,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周以沫心情异样,她还没做好要不要跟他当一家人的准备好吧。 齐强却已经继续,“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但思思常常提起你,说我过了她那关,还要过你这关,所以今天这次见面对我而言很重要,思思叫你来面试我,你说行,她对我会更放心,你要说不行……” 齐强看了看紧张到不停喝茶的李思思,“她说不定会重新考虑要不要跟我结婚。” 结婚二字一出,周以沫心底咯噔一下,下意识问:“你们要结婚吗?” 李思思抬起头,齐强毕竟是经历过各种大场面的人,云淡风轻的回道:“我向思思求婚了,还在等她的回答。” 周以沫瞄向李思思,无意中看到她手上的指环,心底已经有了答案,沉默片刻,出声问:“您儿子答应吗?” 齐强道:“他马上也会过来,我们见个面,正式通知他一声。” 通知? 周以沫觉得这个词非常微妙,父母婚姻不是跟子女沟通协商,而是通知,偷瞥李思思,她看似放松,实则始终紧绷,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说好了十一点碰面,已经十一点二十,桌上的菜也上齐了,包间中还是只有他们三个人,齐强拿着手机起身,微笑道:“你们先吃。” 齐强走后,包间中针落有声,李思思侧头看向不辨喜怒的周以沫,试探道:“沫沫,你不喜欢他吗?” 周以沫如鲠在喉,沉默片刻后,不答反问:“你一直在跟他谈恋爱?” 李思思点点头,“他人很好的,对我好,而且也很关心我的朋友,我跟他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还问你喜欢什么,一直想给你买礼物……” 周以沫听她如数家珍的夸赞齐强,又是一阵沉默,而后道:“你真想好了?他刚才说你们会马上结婚。” 李思思说:“我是还有些犹疑,也知道我们之间有年龄上的差距,但我真的喜欢他,虽然他有个儿子。但话又说回来,到了他这个岁数没有孩子也不可能。我不在乎他的过去,我们在乎的是将来,我们想好好的携手走下去。” 李思思眼底满是希冀,像是生怕周以沫不喜欢,不同意。 她都这么说了,周以沫又能怎么办,李思思是她最亲近的人,最好的朋友,虽然她替李思思遗憾,但感情这种东西,如人饮水,冷暖自 知。 暗自提了口气,周以沫开口道:“你喜欢就好。” 李思思道:“不光我喜欢,也要你喜欢。” 周以沫勾起唇角,笑了笑,“只要他是真心喜欢你,对你好,我就喜欢。” 李思思这才松了口气,笑着道:“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同意。” 周以沫眼底一片柔光,“首先是你找老公,其次才是我选姐夫,你都同意了,我哪来那么多事。” 李思思开心的像个小孩子,双手合十,“现在你这关过了,就差你强哥的儿子。” 周以沫不动声色的说:“你知道他儿子是谁吗?” 李思思满脸天真,“我就知道他儿子小名叫杨杨。” 周以沫不知说什么才好。 齐强从外面进来,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儿子路上堵车,很快就到。” 李思思说:“没关系,叫他小心点,又不着急。” 齐强坐下说:“我们先吃,不用等他。” 周以沫吃不下,心里犯堵,既想让他儿子来,又不想见到他,正纠结之际,房门打开,她抬头看了一眼,镂空的古董架恰好挡住来者的脸,她只能看到一抹颀长的身影,黑色的裤子,腰线很高,上身是咖啡色的衬衫。 三秒后,人影从架子后走出,一张甚是吸睛的脸,白皙精致,犹如漫画成真,齐强看见来者,眼底有一闪而逝的不悦,可还是笑着道:“杨杨,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思思阿姨,这是阿姨的朋友,以沫。” 周以沫跟杨杨四目相对,对方明显带着诧色的脸,周以沫也惊的差点叫出声来,“小色狼?”怎么是他? 这世界也太小了吧,齐强的儿子竟然是那晚要非礼周以沫被她修理的小色狼。 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倒是李思思眸子一挑,惊讶道:“原来你就是杨杨啊。” 周以沫给她讲过‘小色狼’的故事,一次在街上遇到,周以沫还指给李思思看了,当时他也发现了周以沫,还主动的过来打招呼。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不要那么甜。走后,两人还对他评头论足了好久。 齐强纳闷,“你们见过?” 李思思不好意思说他跟周以沫的事,只是很含糊的道:“遇到过,不知道是你儿子。” 周以沫这回不光是如鲠在喉,简直吃了秤砣,什么都说不出来,杨杨很快收回真实情绪,回归平静,意味深长的说:“岂止认识。” 齐强说:“我还想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认识更好,都是熟人,坐下边吃边聊。” 杨杨落座,李思思看向他,笑着道:“你还记得我吗?” 杨杨勾起唇角,“记得。” 李思思弯起眼睛说:“真没想到你是强的儿子,原来我们那么早之前就见过。” 杨杨道:“您跟我爸谈恋爱多久了?” 李思思说:“也有几个月了。” 杨杨问:“您对他了解吗?” 齐强看着儿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隐约的不满,甚至是忌惮,不着痕迹的说:“先吃饭,等会再聊。” 杨杨置若罔闻,一眨不眨的看着李思思,“您不是他第一个带来见我的女朋友。” 此话一出,气氛可想而知,齐强眉头一蹙,正要说话,李思思已是面不改色,微笑着说:“我知道,他跟我提起过。” 第三百四十七章图他什么 杨杨说:“比你年轻比你漂亮。” 齐强直接翻脸,“杨杨!” 李思思笑着打圆场,“没事没事。”说罢,她对杨杨道:“你爸爸以前的事都不瞒我,包括他交往过的女朋友,你说的那些年纪小的,都是绯闻女友。” “他这么跟你说的?” 李思思点头,“我相信你爸爸。” 杨杨唇角扯起**裸的嘲讽弧度,没出声。 齐强脸色越发难看,李思思却始终面带微笑,把桌上的一盘菜转到杨杨面前,温声说:“你爸爸特意给你点的。” 杨杨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更别说给面拿筷子,齐强忍无可忍,沉声说:“你要不想吃就先走。” 杨杨道:“你把我喊来就是为了让我走的?” 齐强刚一侧头,李思思赶忙说:“杨杨,我知道突然把你叫过来不太礼貌,我跟你说声抱歉,我正式做个自我介绍,我叫李思思,今年二十四岁,比你爸爸小二十多几岁,不图你爸爸的钱,不会也没资格跟你争财产,我就是喜欢你爸爸这个人,跟他是谁无关,我希望你不要反对我们在一起。” 齐强攥着拳头,强压火气,杨杨不以为意,似笑非笑,“每个都说不图他的钱……不图钱你找个老头子干什么?图他够老?” 周以沫已经忍他很久了,冷声道:“别说思思不图你爸的钱,就算图,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钱是你爸给的,你爸的钱不是你给的。” 杨杨看着对面的周以沫,笑里藏刀,“这还是句人话,意图这么明显了,还要要遮遮掩掩的,又当又立的,也太虚伪了吧。” 齐强一拍桌子,指着门口道:“你给我滚出去!” 李思思红着脸道:“强哥……” 杨杨痞痞一笑,“叫哥?我还以为叫我呢。” 齐强怒急攻心,看着杨杨说:“我告诉你,我跟你思思阿姨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准备结婚,今天叫你过来,也不是跟你商量,是正式通知你,婚礼你爱来就来,不来也不差你一个!” 杨杨脸上的笑容早就在听见‘结婚’二字时陡然消失,他皮肤本就白,此刻更是接近透明,像是被抽光了一些东西。 李思思着急,冲着齐强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许跟杨杨这么说话。 齐强却已经习惯,虽然很久没被杨杨气的恼羞成怒,但这种氛围也并不陌生,齐家父子,前世的冤,这世的仇,是父子也是敌人。 包间中的气氛已经不能用尴尬来形容,是每个人都恨不能原地消失的羞怒,李思思硬着头皮出声:“别听你爸爸的,他其实很在乎你的感受,也……” “别装作一副很了解他的样子。”杨杨冷声打断,而后抬起头,冷眼看着李思思说:“你想跟他谈恋爱,随便,反正他身边女人不止你一个,要想嫁给他……做……梦。” 他一字一句,说的轻佻又有力。 齐强一抬头,连杯子带酒全都砸在杨杨身上,“滚,你给我滚!” 酒杯掉在地上,应声而碎,杨杨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光看脸上竟不辨喜怒,薄唇开启,出声说:“谁敢嫁进我们家,我就让谁家鸡犬不宁。” 他转身往外走,齐强起身欲追,李思思出声道:“强哥……” 她红了眼眶,声音 也是刹那间哽咽,周以沫想都没想,腾一下子站起来,直奔门口而去,身后是李思思的急声呼唤,“沫沫……” 周以沫出了包间左右看,杨杨走的飞快,她看到走廊右侧划过的一抹身影,迅速追上去,终于在小楼门口拦住杨杨的去路。 杨杨脸色说不出的难看,周以沫同样面色不善,两人目光对着,他冷声道:“离我远点。” 周以沫不躲不闪,微扬着视线道:“别以为谁都爱你家的钱,没人要抢你皇太子的位置,你可以不赞同他们两个在一起,但你不能侮辱我朋友。” 杨杨说:“谁管她是谁,我只在乎齐强的老婆是谁,提醒你一句,让她离我爸远点。” 李思思也追了出来,但在门口的不远处就被蒋妈妈给堵住了,“李思思,你叫我过来就是让我看你怎么害的人家父子反目的?” 李思思此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要是知道事情是这样,打死她也不会让蒋妈妈过来,这下好了,蒋妈妈不仅不会放心,还坐实了她就是个拜金女。 这边的杨杨警告完,他迈步要走,周以沫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杨杨斜眼睨她。 周以沫比他更冷的声音道:“我朋友不偷不抢,想嫁谁就嫁谁,谁敢让她不开心,我就让谁鸡飞狗跳。” 杨杨看着周以沫,许是三五秒,许是更久,他突然笑了,这笑容里包含太多,好看,却毛骨悚然,下一秒,他反手抓住周以沫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周以沫一惊,本能反抗,“你干什么!” 杨杨说:“不想让我刁难你朋友,跟我走。” 只一句话,明知有陷阱,周以沫脚上还是松了力,跟着他一起出去。 杨杨攥着周以沫来到雍雅山房外面,不远处两辆车里的人同时下来,六七个人齐刷刷的往周以沫方向走,是秦叶的保镖,眼看着保镖越走越近,周以沫出声道:“没事。” 杨杨大摇大摆的打开法拉利副驾车门,随口道:“让他们不许跟着我。” 这话是说给周以沫听的,周以沫对着秦家保镖道:“不用跟。” 她弯腰坐进副驾,杨杨上车,一脚油门轰得跑车狂躁嗡鸣,转眼间就消失在众人面前,他爱开快车,红色跑车穿梭于车流之中,他面无表情,眼皮都不挑一下。 周以沫早就系好安全带,安静的坐在副驾,几次,杨杨的车与其他车擦身而过,一般人早就吓得尖叫,她却同样面无表情,又不是没坐过秦叶的‘碰碰车’,也不是没被人劫过,往玄乎的说,生死有命,往近了说,她不信杨杨会自杀,还特意拉上她当垫背。 车子像疯狗一样开了三个多小时,周围是哪,周以沫早就不知道了,直到油表盘耗尽,车子才靠边停下,杨杨的手机第n次响起,他拿起来,关机,周以沫瞥见屏幕上的来电显:齐强。 这两个字出现在任何人的手机上都没什么好意外的,除了杨杨,没人会把自己爸爸的号码标注是本名。 杨杨解开安全带下车,随后周以沫看到车前盖被掀起,挡住她的视线,半分钟后,周以沫也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前面,看见杨杨坐在前备箱旁,手里拿着罐啤酒,前备箱里堆满各式各样的酒。 “你到底想干……” 周以沫话音未落,杨杨手指停在唇前,做了个‘嘘 ’的动作,紧接着扔给她一罐啤酒。 周以沫拿在手里,迟疑片刻,抠开拉环一饮而尽。 “杨杨,我们谈谈。” 杨杨目视前方,虽然前面也没什么东西好看,除了没有尽头的路,路上连辆车都没有,他只是微眯着视线看着,回了句:“我现在不想说话。” 几秒后,他侧头看向周以沫,“你陪我喝酒,什么时候把这些酒喝光,我什么时候跟你谈。” 说罢,他仰起头,将剩下的半罐啤酒全部喝光,手指稍一用力,罐子瞬间扭曲变形。 周以沫说,“我答应过我老公,不单独在外面喝酒。” 她自己什么酒量,她自己清楚,喝酒真不是她的强项。 杨杨挑眉,“怎么,你怕?你是秦少的老婆,我几个胆子敢对你动手动脚?再说了,我的那些照片还在你手里,你握有我把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周以沫看着他扔掉空罐拿起新的酒,一咬牙,她也拿了一罐,他一个,她一个,啤酒喝完换果酒,果酒喝完换气泡酒…… 这个型号的法拉利前备箱可以装下一个人,换成酒,可想而知,杨杨花天酒地惯了,吃喝玩乐样样精通,车,酒,漂亮女人,他什么都不缺,随叫随到,却没未想过有一天,会跟不是自己的女人,在陌生的公路旁喝白日酒。 周以沫喝的不快,毕竟她不想把自己喝醉,反正杨杨怎么喝她就怎么喝,一直到夕阳西下,两人也没再说过一句话,杨杨却有些醉了,想一脚踢开脚边的啤酒罐,不知怎的踢了个空,差点闪着腰。 周以沫冷眼旁观,以为杨杨站稳后会发脾气,结果他只是弯腰去拿新的酒……好多酒,怎么都喝不完,杨杨迈步往旁边走,周以沫道:“你去哪?” 他头也不回的说:“尿尿,一起来吗?” 周以沫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停在几米外,开始解裤子,她这才别开视线,天说暗就暗,仿佛只是一个尿的功夫。 待到杨杨再回来,周以沫主动说:“我不知道你跟你爸有什么矛盾,我只希望你别把怨恨转移到其他人头上。” 杨杨靠在车旁,俊美的面孔已经有些模糊,他目光迷离,不咸不淡的说:“其他人是谁?” 周以沫开门见山,“我朋友不会图你家一分钱,我敢替她担保。” 杨杨忽然嗤笑,几秒后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钱都送到手边不要?我敬重你,正因为这样,我才好心提醒你,让你朋友离我爸远一点。” 周以沫看着他,杨杨同样,动了动唇瓣,“我也不想伤害你朋友,因为你的原因。” 杨杨这些年到处花天酒地,年纪不大但也阅女无数,在他看来,女人不管长相年龄学历都一个样爱慕虚荣。 有的爱财、有的爱美、有的爱名声,但是周以沫不一样,不说这些毛病她没有,但她给杨杨于真实的感觉。 是就是,不做作。 这也是他为什么被周以沫那么作弄之后,反而屁颠屁颠的贴上来道歉的原因。当然,有人会说他怕秦叶报复。 这点杨杨从来都不否认,但他觉得与其说怕秦叶,他更敬重周以沫。 就拿今天来说,如果周以沫不在场,他不保证不对李思思动刀子。 第三百四十八章谁都有最想保护的那个人 周以沫一针见血,“为了你妈?” 杨杨眸子一暗,“关你屁事。” 周以沫不以为意,“你想替你妈守住齐太太的位置。” 杨杨死死的盯着她,半晌后反而别开视线,“别费力跟我做心与心的沟通,你不是心理医生,别套我心里想什么。” 周以沫说:“我对你心里想什么没兴趣,现在是你爸想娶,我朋友愿嫁,人家两个只是礼貌性的通知我们,你同不同意能改变什么?” 杨杨被戳到痛处,嗤声道:“你让他试试。” 周以沫说:“我朋友从来没有得罪过你。” 杨杨说:“她不想嫁我爸,怎么都好说,我警告她不听,就别怪我没提前打招呼。” 周以沫想到李思思有多开心就有多伤心的样子,她受不了,沉声道:“你开个条件。” 杨杨顿了一下才重新看向周以沫,“为你朋友你还真够义气,我说什么你都答应?” 周以沫不置可否,杨杨道:“给我当女朋友?要不我们干脆领证,一家四口,双喜临门。” 周以沫不说话,杨杨又道:“嗯,就这样,你把秦少甩了,我考虑考虑。” 周以沫依旧不说话,杨杨像是来了劲儿,灵感爆棚,“你朋友看上我爸哪了?她要是真想嫁进我家,要不然我……” 他话未说完,周以沫手一挥,一个还有三分之一的啤酒罐直接砸在杨杨脸上,他始料未及,还没来得及反应,周以沫已经冲上去,扯着他的衣领给了他一拳,一拳不解气,她连踢带打。 杨杨被她按在车身上揍,他伸手抓她手腕,两人拉扯中,周以沫一不小心踢到他的那个地方,杨杨闷哼一声,扭身将她按在车上,周以沫完全动弹不得,这才惊觉,之前他都没在反抗……是故意让着她。 杨杨疼到吸气,脸上的啤酒顺着下巴滴在她身上,咬牙切齿的说:“让你朋友进我家,你不怕她死得快?” 周以沫上身挣不动,暗自把腿移出来,找准机会,猛地用力一跺,杨杨脚上吃痛,被她顶开,周以沫转身道:“跟我耍狠,你还不够资格,我没别的心愿,就希望我朋友高兴,你敢让她不爽,我就让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不爽!” 周以沫连生气带用力,原本白皙的面孔变得通红,杨杨一眨不眨的瞪着她,从凶恶到平静,再从平静转化成狐疑,试探性的问:“你是不是喝多了?你确定你朋友嫁给我爸就会幸福?” 周以沫绷着脸道:“我打你打得不够疼?她幸不幸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很想嫁他是真的。” 杨杨忍不住笑了笑,慢半拍道:“想以暴制暴?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吃软不吃硬,你越跟我耍横,我越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周以沫垂在身侧的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杨杨见状,立马挑眉道:“你再动我一下,我马上让你朋友多掉两滴眼泪。” 周以沫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没动,杨杨刚要得意,她忽然回身一脚踹在车门上,‘砰’的一声,杨杨先是意外,随即大笑起来,周以沫迈步往前走,待到杨杨跟上去时,发现她在仰头喝酒。 双手插在裤袋中,杨杨边笑边道:“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谁吗?像是那种,马上喝完酒就要家暴老婆的渣男。” 周以沫不理他,心里有股火, 急需什么东西浇灭,然而酒入喉肠,只觉得火越烧越旺,拎着空酒瓶,她看着某处,深呼吸。 这会儿功夫,天已经完全黑了,但马路还是亮的,路灯和夕阳在不知不觉间替换,唯一不变的,仍旧是空旷,这地方半小时都不见过一辆车。 杨杨没说话,拿了瓶酒靠在车边喝,两人皆是心思各异,却又同样的心底发愁,良久,周以沫先出声说:“杨杨,我跟你道歉,今天的事,以前的所有事,都是我的错,我求你别为难我朋友。” 两人不同方向,她看不见杨杨的脸,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但她知道他在听,他不回应,周以沫又道:“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希望她开心幸福,你就当做好事,我一辈子都会记你的情。” 好半天,周以沫以为杨杨不会回应的时候,听到他回答:“谁都有最想保护的那个人。” 周以沫又等了十秒,发觉没有后文,杨杨只说了这半句话,她问:“能聊你妈妈的事吗?” 杨杨干脆利落的回道:“不能。” 周以沫面色平和,喝了口酒,望着空无一人的马路道:“思思她很独立,她爸妈回老家之后,她一人在这里……” 杨杨道:“你把她说的再惨再好也没用,我没有同情心。如果我爸将她当女儿捡回去,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认下她,但是她想跟我妈争老公,想都不要想。” 剩下的时间就是周以沫说,杨杨听,默不作声的狂喝酒,听着听着周以沫没声了,回头一看竟然睡着了。 杨杨摇头,打开驾驶席车门,将周以沫给塞进去,嘴里嘀咕,“这是仗着是秦少的老婆没人敢动才敢如此大胆的说睡就睡?” “姐,姐。”杨杨叫了一声,周以沫没反应。 “秦太太,周以沫?” 他声音加大,周以沫还是一动不动,怎么办,总不能在这跟她待一夜。杨杨眉头轻蹙,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他伸手,用力拍了下周以沫的脸,这一下,近乎于扇巴掌。 周以沫蹙起眉头,不耐的哼了一声,杨杨紧接着又拧了她一下,周以沫疼,费力睁眼,“干嘛不让人睡觉?” 说完又睡了,杨杨正无计可施之时,周以沫的手机响了,他犹疑了一下接听。 划开接通键,没马上出声,听到里面传出低沉男声:“你去哪儿了?” 杨杨闻言,开口道:“您是秦少吧,我是齐扬。”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随后道:“你跟沫沫在一起?” 杨杨瞥了眼副驾上沉睡的周以沫,应声道:“是,能麻烦您叫辆车过来吗?我的车没油了,这边也没有来往车辆。” 秦叶问:“你们在哪儿?” 杨杨早就注意到五米外的公路牌,跑过去看地址,告诉秦叶,秦叶说:“那边在修路,很多车都不从那儿走,你们哪儿在干什么?沫沫呢。” 杨杨说:“喝多了,在睡觉。” 秦叶停顿两秒,出声道:“我马上过去。” 杨杨哪儿敢让他亲自过来,说:“您不用亲自跑一趟,叫人过来就行。” 秦叶说:“我离你那儿不远,差不多四十分钟。” 他老婆在别的男子车上喝醉了,他能放心?再说,那丫头酒品又差。想想,秦叶头都疼。 秦叶现喊人倒麻烦,不如就让他过来, 杨杨没再坚持,开口说:“好,谢谢您。” 电话挂断,周以沫的电话又响了,这次是李思思,杨杨没待犹疑的直接接通,“喂?沫沫,你在哪儿,是要急死我吗?” “是我,齐杨。” “杨杨,你在哪?”李思思心急如焚。 杨杨声音如常道:“我跟周以沫在一起。” 李思思沉默,杨杨轻松的口吻道:“我俩之前在喝酒,没空接你的电话。” 李思思小心翼翼的问:“心情好点了吗?” 杨杨说:“你觉得呢。” 李思思道:“你别生气,我不跟你爸爸结婚了。” 杨杨说,“这话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跟他认识才多久又能有多深的感情?分就分了,趁这会功夫再找个……” 李思思打断他的话,“杨杨,我不跟你爸结婚,是不想伤害你,并不是跟他没感情。” 杨杨说,“傻瓜,你对他了解多少?我真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说他一个糟老头子哪里吸引你了?” 李思思说,“感情的事你不懂,等你真心喜欢一个人后,你就知道哪里吸引我了。” 杨杨看了眼熟睡的周以沫,他会不了解?正因为了解,才觉得李思思傻的可爱,“我是看在我姐的面子才提醒你,齐强他不是好人,你知道吗?他跟我妈……” “沫沫在哪儿?”杨杨的话还没说完,秦叶的车已经到了,正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杨杨赶忙的挂断电话,“秦少,您来了?在车上。” 秦叶打开车门将周以沫给抱下来放到自己的车上,一转身见杨杨站在自己的身后,眉头一皱,“怎么还不走?找抽?” 杨杨身体往后缩了缩说道,“秦少,我有话跟您说……” 周以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口很干喉咙也很疼,浑身没有力气,想起弄点水喝,挣扎了几下都没有能起身,只好作罢。 秦叶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杯子,见周以沫有想起来的意思,过去扶她坐起来,“是不是想喝水?” 周以沫点头,秦叶将水递过去,她就着秦叶的手将一杯子水喝了个干净。 秦叶又给她倒了一杯,周以沫喝了一半才放下。秦叶忍不住埋怨,“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还敢喝那么多。” 周以沫蔫蔫的,“你不知道,这是思思第一次动了想嫁的念头,但齐杨那小子竟然死活不同意。是,没有人希望自己有个后妈,但他妈跟他爸已经成为了过去。再说,又不是思思破坏的。” 周以沫想想都替李思思不值,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都没嫌弃对方是个半百的老头子,他们家倒好还挑三拣四的。 秦叶很肯定的说道,“李思思要想嫁给齐强就是破坏者第三者,除非她不嫁。” 周以沫一听这话炸毛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了秦叶一把,怒道,“秦叶,你什么意思?” 秦叶没注意,差点被周以沫这一推从床上掉下去,他哭笑不得的看着周以沫,“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周以沫气的又要打他,“你还说?” 秦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周以沫的小手,“你先听我说,齐强跟他老婆还没离婚。” 第三百四十九章被逼发誓 周以沫是真的生气了,她不容许任何人那么说李思思,就算是秦叶也一样。 李思思要才有才要貌有貌,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嫁给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她心里正为李思思抱屈呢,秦叶竟然还怀疑她结婚的动机。 想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还要去打秦叶,这次秦叶早有防备,不仅不松反而握的更紧了。 动不了手,只能动口了,周以沫红了眼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但凡有不是你们圈子的跟接近你们就会认为有所图。” 秦叶赔着笑脸,“你别一棒子打死一船人,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想。” 周以沫瞪他,“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秦叶知道她误会了,怕她跟自己急,赶忙解释,“你喝醉的时候,齐杨跟我谈了一会。我回来之后派人查了,齐杨说的基本属实。他的父母没有离婚,他的妈妈因为这些年跟齐强感情不合抑郁成疾,最后不得不送往疗养院治疗。” 听到这些,周以沫不在挣扎,有些震惊的看着秦叶,“你说什么?” 秦叶见她冷静下来,松开她的双手,“齐强年轻的时候很荒唐有不少的情人,经常好几个月都不回家,就连齐太太怀孕生子他都不在身边。齐太太生子难产,又被丈夫忽略,得了产后抑郁症,在齐杨还小的时候,有好几次抱着他要从楼上跳下去,还好保姆发现及时没酿成更严重的后果。齐杨的外婆知道后跑到齐强的公司闹了几次,齐强才不得已的将齐太太送医院治疗,齐太太的病情才有了好转。但是好景不长,也就半年后,齐强的一个情人挺着个大肚子到齐太太面前挑衅,说齐强早就不爱她了,让齐太太给自己让位子。齐太太受到刺激,一时失控将那个女人从楼梯上推下去,结果那个女人重伤流产。齐强也一怒之下将齐太太给送到疗养院。” “你说的是真的?”周以沫感到喉咙发干,也不知道是因为昨晚喝酒的原因,还是紧张的原因。 秦叶说,“齐强太太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不是什么秘密,前些年齐强还拿这事炒作了一段时间,那些杂志将他塑造成一个有情有义,对有病老婆不离不弃的好男人形象,在社会上获得了一致的好评。有这些光环,加上他的努力。齐强那些年生意顺风顺水,迅速的积累不少的财富,跻身超级富豪的行列。凡事有利就有弊,他利用老婆塑造形象就不能跟她离婚。所以,李思思要跟齐强在一起要么不要名分,要么就的逼他们离婚,不管哪条路都不是那么的光彩。” 周以沫都没经过大脑想的说道,“思思一定不知道齐强这种情况,她要是知道了,一定不会跟他在一起。一定是齐强骗了他,像他那种男人最能了解女孩子的心里。不行,我得跟思思说。” 对于李思思,周以沫还是了解的。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人当小三破坏别人的家庭,在周以沫看来,一定是齐强对李思思隐瞒了真实情况。 趁现在还来得及,周以沫要戳穿齐强的真面目,让李思思悬崖勒马。 秦叶也不否认有这种可能,但他没周以沫乐观,“他们都谈婚论嫁了,可见感情已经很深了。齐强是过来人在这段感情中,他 到底付出了多少我不敢说,但李思思很少谈恋爱,又是第一次动结婚的念头,就算现在她知道真相,会不会做到像你想的不破坏别人家庭很难说,毕竟感情很多的时候很难用正常的思维去理解。” 周以沫两眼瞪的跟小狮子一样,“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要马上告诉思思真相。” 她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但一连打了好多次那边都无人接听,周以沫急了,从床上跳了下来,“她一定是睡着了,我还是去一趟吧。” 秦叶将她给拦住,“今天齐杨那么一闹,她的心里也不好受,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就不能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跟她说?” 也对,周以沫没再坚持,拿过秦叶放在床头柜上齐强的资料认真的看了起来。 而李思思此时并没有睡觉,她家里客厅灯火通明。蒋妈妈趾高气扬的在客厅踱步,打量着装修陈旧了的客厅,嘴里发出啧啧啧的讥讽声,“之前我也有想过你家里不富裕,但真的亲眼看到后还是超出了我的想象。我现在有些理解你为什么会如此焦急的想改变命运了,这生存环境也的确是让人同情。” 李思思坐在半旧的沙发上,面无表情眼无焦距的听着蒋妈妈的嘲讽。 蒋妈妈并没有因为李思思的忍让而有任何收敛的意思,“李思思,你想改变命运是你的自由。比方说,你今天约我去见的那个齐强,他一点都不比我家的条件差。而且还对你一往情深愿意娶你,虽然他儿子有些反对,你的朋友周以沫不是已经追过去劝说了吗?要我说,那孩子也就是闹的一闹,齐强铁了心的要娶你,他儿子还能当老子的家?” 李思思还是不说话,一任蒋妈妈继续说。 蒋妈妈也没让她失望,哪张嘴就跟淬了毒似得,“现在有个有钱的男人愿意娶你,你就知足吧,别这山看了那山高,这边挂着个齐强,那边还缠着我家的文轩不放。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家的文轩毕竟年轻有才情,齐强虽说有钱但毕竟年纪大了,怎么看还是我家的文轩要更胜一筹。你是想再对我家的文轩做一番最后的努力,想看我们家能不能接受你。要是接受了你就将齐强给蹬了,不接受就跟齐强结婚。” 说到这里蒋妈妈在李思思面前停了下来,盯说她的脸冷笑,“年岁不大,心机挺深的。你精明我也不傻,今天我就跟你将话说死,有我在的一天你想进蒋家的门,想都不要想。我劝你趁现在齐强对你还有新鲜劲赶紧的嫁了,别看他年纪大了,还是很抢手的。倒不是他有多强的个人魅力,实在是像你们这种拜金女太多了。” 蒋妈妈越说越过分,李思思本来就不是个能忍的人。也就是看在她是蒋文轩妈妈的份上才忍她到现在。 天性使然,冲动从来都是她的真实个性,二十多年如一日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可能会在一天之内有多大的改变。 她猛的站了起来,跟蒋妈妈对视。 蒋妈妈被她突如其来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瞪什么瞪?难道我说错你了?” 李思思冷冷的说,“是,你以为你蒋家很了不起吗?前二十年我不认识你们蒋家人能活的好好的,后二十年我也一样 能活的很好。在你眼里你儿子是完美的,任何人都想接近他,但在我眼里,他不过是我朋友的丈夫,看在我朋友的面子上我叫他一声姐夫,抛开这点,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蒋太太,你大可放心好了,我李思思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你这么大声干什么?”李思思说的又快有急,而且声音还很大,蒋妈妈有些被吓到了,毕竟在李思思的家里,万一李思思要是发疯了,吃亏的还是她。 愣了有几秒钟之后,她反应过来,再怎么说她也是蒋文轩的妈,这丫头不给自己面子,也要给蒋文轩的面子。 思及此,她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声音大不代表有理,刚才你自己说看不上我儿子是吧?那好,你发誓,只要你发毒誓,我就相信你。” 李思思给她气笑了,“我凭什么给你发誓?你爱信不信。” 蒋妈妈说,“我就知道你不敢,我才让你发誓就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你说的,只要我发誓你就相信我是吗?”李思思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反正她也没想过跟蒋文轩在一起,发誓就发誓。 思及此,她举起了右手,“我发誓,我从来没喜欢蒋文轩,以前不会,以后也不会。” 蒋妈妈说,“你糊弄谁呢,这叫发誓?” 李思思被她烦了一晚上了,头都大了,既然答应她了,就彻底的满足她,于是,她很心虚的说,“那你说我该怎么发誓?” 这个态度,蒋妈妈还基本满意,“你跟我说就行了,我李思思发誓,这辈子都不得喜欢蒋文轩不得嫁给他,如有违反誓言自己孤独终老,父母不得善终。” 李思思一听火了,“你够了,我发誓也就算了,牵扯到我的父母算什么?” 蒋妈妈说,“只要你不违反誓言,你的父母就会没事,你怕什么?” 李思思都没见过这么不可理喻的女人,还说她是高级知识分子,竟然如此的不堪。难怪蒋文轩宁愿抛开一切跟媛媛窝在小超市里,也不愿意回家。 有这样的母亲,换她早就崩溃了。忍耐到了极限,也就无需再忍,李思思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这个誓我是不会发的,但你放心我不可能跟蒋文轩好。不是我看不上他,是因为他有你这样的母亲被我嫌弃了。” 蒋妈妈气的满脸通红,“你,你这没教养的女子,你怎么说话的?” 李思思拽着她往外走,打开门将她给推了出去,“跟你这种人谈教养不是浪费时间么?行了,你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在这里打扰别人休息。” 说完,李思思啪的一声将房门给关上。 蒋妈妈在门口不甘心的拍了几下门,但李思思没有要开的意思。毕竟她不是市井泼妇,在门口撒泼这种事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在门口跺了几下脚,又说了两句狠话,这才不甘心的走了。 老房子质量差,李思思在门口很清楚的听见蒋妈妈下楼梯的声音,随着蒋妈妈的脚步越来越远,李思思那根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她背靠着门缓缓的蹲下,再也无非硬撑下去。双手抱着头,无声的抽泣了起来。 第三百五十章巧遇旧同学 周以沫一夜都没睡好,好不容易熬到天亮,迫不及待的给李思思打了个电话,这次李思思倒是接了,声音沙哑,一听就知道昨晚也没睡好。 周以沫心疼的不行,“思思,齐杨那小子你还不知道吗?就是个不着调的,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得。” 李思思心说,周以沫哪里知道,她压根都没有将不着调的放在心上好吧。她心里委屈是来自于蒋妈妈,但她有没办法跟周以沫说出口。 不看僧面看佛面,她得看蒋文轩的面好吧,强忍着李思思问,“你找我什么事,昨晚睡的沉,没听见电话铃响,刚才正要给你打过去,你就打来了。” 周以沫说,“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是有关齐家的……” 话没说完,秦叶在外面敲门,“沫沫,你起来了吗?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思思,上班后你去找我,很重要。”李思思答应了一声,周以沫将电话挂断,走过去将门打开,“什么事?” 秦叶说,“秦风又在搞事,我走不开。蒋文轩的母亲又断了他的资金链,他也在忙着处理杂志社的事,所以找吴永根家人就交给你了。” 周以沫点头,“好,将地址给我,一会我就走。” 秦叶说,“小心点。” 周以沫点头,“你也是。还有,齐强家的情况你一定要跟思思说。” 秦叶说,“放心,我一会就让于浩将资料给蒋文轩送去,顺便也使试他对李思思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对于秦叶的这个安排周以沫没有意见,简单的收拾了两件衣服,于浩就将吴永根老家的地址给送了过来。 吴家村地处w市北,气候温和雨量充沛,但属于土石山区。境内山岭连绵,沟壑纵横,交通十分闭塞。耕地面积也很少,土壤贫瘠,而频繁的自然灾害导致水土流失严重,因此这里的农业和经济发展都极其缓慢,主要以种植水稻和玉米为主。 吴永根家靠着几亩薄田根本没法养活家人,这才外出打工的。周以沫去的时候,吴家没人在家,问了邻居才知道吴永根的母亲去了县里做白内障手术。 吴永根的老婆跟去侍候了,两个孩子住校一星期回来一次。 乡下的地方手机信号不好,周以沫怕秦叶担心问小卖部借了座机报了平安后,问了去医院的路谢过老板就去了县城。 说是县城,也就两条主街道,站住路中心一眼就能看到医院的大门。周以沫在医院找到吴永根的老婆,“吴大嫂你好,我是吴永根在s市打工的同事,前不久吴永根救了老板的儿子,老板听说他家里有困难,让我过来了解一下。” 吴大嫂秒懂,这女人是被老板派过来报恩的。她正为高额的医药费犯愁呢,周以沫的到来无疑是财神临门。 这么好的机会,她一定要抓住了,只听女人长叹一声,接着挤出两滴眼泪,“唉,我们乡下地方你也看见了穷呀,孩子上学要钱,老人住院要钱,永根打工寄回来的钱,孩子交学费了,老母亲就没有医药费了。这不,我正要去问老舅家借钱交住院费,晚上五点前不交人就会被赶出去。” 周以沫说,“既然我来了,这医药费你就别担心了。我先去见见伯母,回头替你们将医药费给交了。” 女人等的就是周以沫这句话,赶忙热情的带着 周以沫去婆婆住的病房,一路上少不得又诉了不少的苦。 女人一进去就给婆婆介绍周以沫,“妈,永根打工的地方来人了,说是来看看咱们家有什么困难。” 女人简单的介绍了下周以沫的来意。吴大妈一听,这是天上掉馅儿饼的好事呀,赶忙又跟周以沫诉苦,“姑娘,我命苦呀。永根他爹去的早,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儿子,供他们上学,大儿子老实初中毕业就在家里务农,老二倒是个聪明人,考上大学还当了大律师。我以为从此享福了,谁知道那孩子进城之后就没了消息。我这眼睛就是哭他给哭瞎的……” 女人赶忙打断吴大妈的长篇大论,“妈,这位周小姐是替老板过来的,你跟她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干什么?周小姐说了,过来看看你,就去替你将住院费给交上。” 对吴大妈说完,女人又对周以沫说,“周小姐,这人你也看到了,是不是该去交钱了?” 女人迫不及待的样子,给周以沫的感觉就像这一秒不交钱,下一秒她会反悔不认账似得,她有些哭笑不得,“那,大妈您休息,我交完钱再过来看您。” 吴大妈笑眯眯的摆手,“去吧姑娘。” 交完钱后,女人对周以沫说,“周小姐,跟你商量个事,我现在要去老舅家一趟,麻烦你替我照看下我婆婆。” 那样子真将周以沫当上面派来侍候他们一家老小的,周以沫心里特别的郁闷,但也不好拒接,“嗯,好。你快去快回,我不太了解情况,怕耽误事。” 女人说,“放心,现在还没做手术,没什么事。就是她眼睛看不见不方便,要喝水上厕所得有个人陪着。” 周以沫点头,“行,我记住了。” 女人并没马上走,磨磨唧唧的,“那个,周小姐,有钱吗?不怕你笑话,我兜里连十块钱都没有了。” 说的这么可怜,周以沫只好掏出钱包拿出一叠钱,她也没数,大致有一千左右吧,递给了女人。 女人看到钱,两眼放光的接过就往外走。 周以沫也跟着出了医院,穿过医院门口那条灰扑扑的马路,拐去旁边小吃店打包了一碗馄钝,进病房的时候正好听到里头吴大妈在跟临床的病人讲话。 “刚出去那女的,是我儿子公司的同事,我儿子这次救了老板的儿子,老板就派她过来侍候我……” “真的啊?那你儿子可真有本事。” “可不是,这回要接我去城里看病的,说那里条件好,啥病都能治。” “那肯定啊,城里医院大,医生本事也大,你这病在我们这被说得很严重,估计去了那都不算事儿!” “对对对,我也这么想!” “那你看完病还回来?” “回来啊,我儿子是让我住城里享几年清福的,可我住不惯,看电视上下个楼都要坐……坐那啥来着?” “电梯!” “对,电梯,跟个棺材匣子似的,我哪会弄,还是别去给小辈添乱了。” “这话不假,我们在这山沟沟里窝惯了,去城里还真不一定住得惯!不过还是你福气好哇,生了这么一有出息的儿子,又孝顺,以后老了也不怕没人收拾。” 周以沫心里不是个滋味,站门口拧了拧手里的袋子,推门进去,见她进来吴大妈一下就没声 了,坐床上笑嘻嘻地问:“钱交完了?” “嗯,吴大嫂有事出去了,一会回来。” “她去老舅家有些事,对了,我什么时候时候转到大医院?” 现在她儿子可是老板的恩人,她提点小要求不过分吧。 “您说的这个事,我跟上面反应一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果然跟自己想的差不多,吴大妈心里高兴,自顾自地说:“之前永根他舅妈老显摆她那个在城里当会计的儿子,说穿了不就一个算账的么,到处跟人说他儿子在城里有多厉害,我看跟我儿子比根本就是……” 这老太太,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周以沫把手里拎的馄钝往桌上一搁,“吃饭!” 看了看吴大妈,周以沫补了一句,“要我喂您吗?” 吴大妈说,“不用,你递给我就行了。” 周以沫见她在吃饭,自己扭头往外走,吴大妈赶紧问:“你要去哪儿?” “您慢慢吃,我去趟洗手间。”走廊尽头走,那边有个洗手间,可走几步发现脚下的水泥地都是湿的,也不知道谁把水给倒在了地上,还有几条好像被拖把拖出来的印子,弯弯曲曲的,一直延伸到洗手间门口。 小镇医院就是这样,没有规范,也谈不上什么管理。 周以沫为了避免摔跤尽量挑干的地方走,走到洗手间门口的时候听到里头一声哗啦啦的倒水声,里面应该有人。 周以沫干脆走到了外面,就靠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墙上,正准备进的时候厕所里头有人走了出来。 “等会,我打扫完再进来!” 说话的是医院里的保洁工人,戴着黄色橡胶手套,一手拿着刷厕所的刷子,一手拎了一桶水,水里插了一把拖把,摇摇晃晃往前走的时候水桶里的水一直往外撒。 周以沫吐口气,转身那一瞬间突然脑中一闪。 “徐春梅。” 前面已经走出数米远的保洁工人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盯着周以沫看了足足半分钟,最后才惊讶地叫出来:“你是……周以沫?” 周以沫只觉身子恍了一下,眼前这个身材臃肿皮肤粗糙的女人居然真是当年和她一起上学的徐春梅。 “天哪,你现在咋变这样了?我压根没认出来啊!” 徐春梅又拎着那桶水回来,一直走到周以沫面前,仔仔细细地把她从上到下都看了一遍:“真是你呀,在这里看到你,我还真不敢相信。” 徐春梅言语里都是惊叹,周以沫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与以前的同学相遇。 “你越来越漂亮了,来这是出差?”徐春梅口气里难掩羡慕之情,又似乎藏着一点酸味。 周以沫能听出来其中的意思,笑一声,问:“你呢?还好吗?” “好不好的,你也看到了。”她举了举自己手里洗厕所的刷子,“在这山沟沟里呆着能好到哪去,不过就是干活吃饭一天天的度日子。”徐春梅抬手用戴着橡胶手套的胳膊蹭了蹭自己的鼻头。 周以沫低了下头,刚好她手里刷厕所的刷子往下滴水,都滴在了周以沫的鞋子上。 “不好意思我……”徐春梅立即往旁边站了站,“把你鞋弄脏了,不过我这刷子刚洗过了,是干净的。”好像把她鞋子弄脏是件很不得了的事。 第三百五十一章认真对待 周以沫咽了口气:“没事。” 心里未免感慨。徐春梅是农村务工人员子女,当时能进周以沫他们的那个学校,是因为他们的一个老乡在那个学校当老师。 徐春梅的母亲求了那个老师,徐春梅才能上那所城市孩子才能上的学校。她也知道机会来之不易,非常的努力,但好景不长,她的父亲在工地上出事后,她就再也没有去学校,周以沫那时候忙着打工挣钱,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她,只知道她回了老家,没想到她的老家竟然在这里。 之后两人就站着没话讲了,各自沉默了一下,只是刷子上的水还在滴,把原本就很湿的水泥地弄得更湿。 沈瓷拧了拧手指问:“你爸爸呢?这几年他还好吗?” 徐春梅叹了一口气:“命是保住了,但丧失了劳动能力。” 周以沫说,“人没事就好。” 徐春梅说,“是呀,日子是苦了些,但还能给我妈做个伴。不说他们了,你呢,现在在哪儿上班?” 周以沫说,“在秦氏。” 徐春梅眼睛一亮,“那可是大公司,记得还在s市上学的时候,每次路过秦氏大楼的时候,我都要站在那里看好久,幻想着有一天也能到里面上班,我是不是很可笑。” 周以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徐春梅见她站住不说话,苦笑一声,“不过,有时候人生就是这样,祸福无常,更何况是像我这种人呢。” 周以沫抬手揉了揉眉心,又问,“方便留个电话吗?要是有空的话出来聚聚。” 徐春梅当然愿意,立马脱了手头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只手机,白色的壳,很大一只,在屏幕上摸了半天还是没解锁。 “手机刚买的,都不咋会用!”说完尴尬地朝周以沫笑了两声。 周以沫别过头去没说话,等了一会儿,听到‘啪’一声。 “好了,你给我拨个电话,回头我把你的号码存上。”完了给周以沫念了一串数字,周以沫只能照着打过去,信号不大好,等了一会她手机才开始响,铃声是凤凰传奇的《月亮之上》,声音还特别响,回荡在病房走廊里有些突兀。 徐春梅又摸索了一会而才把周以沫的号码存上,铃声终于断了,周以沫很轻微地舒了一口气。 “存下来了,哦,对了,你来医院干啥?” “来看吴大妈。”周以沫简单的介绍了一下情况。 徐春梅说,“你说她呀,要说这老大妈也不容易,年轻守寡拉扯两个儿子长大,好不容易好老二大学毕业在s市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吴大妈以为要过好日子的时候,老二不知得罪了哪个有权有势的人跑路了,这些年都没跟家人联系。吴永根去s市打工,很大的原因是为了找弟弟吴永刚。” 真是人有旦夕祸福,吴大妈也算是个可怜人,苦了一辈子,临老一个儿子得了绝症,一个儿子生死未卜。 “这都是命,我先去做事了,回头长联系。”徐春梅见周以沫不说话,小心翼翼的将手机揣进兜里,又把那双橡胶手套戴上,走的时候桶里的水依旧往外撒,沿路过来撒了一长串水印子,而她身上那件红色起满球的套头毛衣,在无人的走廊里显得特别显眼。 秦风做梦也没想到,周以沫会带吴永根的母亲跟老婆来s市做他的工作,那 个见钱眼开又贪得无厌贪生怕死的男人,在老爷子提议罢免秦叶投票的时候闯入会场,当场指认秦风买凶伤害周以沫,以达到乱秦叶心智的目的。 当然秦风极力否认,不想吴永根这个老实巴交的乡下人心思却很缜密,竟然还录下跟秦风得力手下见面时的视频。 秦青林气的当场煽了他两耳光,秦风不甘心反抗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摔下去,结果摔断了腿。 绕是他年轻,还是在医院整整的躺了45天,一个半月,这天下午做了遍系统检查,检查结果良好,通知可以出院。 白娇总算松了一口气,从家里带了个下人过来收拾东西,理了整整几个周转箱的物品,再让司机一件件搬去车里。 “小风,明天就出院了,妈已经让人把你卧室都打扫了一遍,床垫和地毯统统换掉了。”这次秦叶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白娇虽然生气但也没有太过激动。 毕竟他们的对手是秦叶,轻易的被打败他们反而觉得有问题。 秦叶继续执掌秦氏,对秦风跟白娇来说无非是这次没能拿到秦氏的控制权。但周家就比较惨了。 秦叶有名的睚眦必报,高调的对外散布周家人支持秦风就是跟他作对不会放过他们,消息一出,短短的几天的时间腾飞的股票几乎跌停板。 周家找秦风商量,他两手一摊说,他现在在秦氏没有任何发言权,唯一能帮他们的还是老爷子。 周瑾言不是不想去找,而是老太太说了,还指望老爷子办大事,这个时候能不打扰他就不打扰。 他们是这样想的,秦风就算在秦氏没有发言权,但还有不少股份可以借给他们救救急。但是秦风有自己的担心,怕现在卖了秦氏的股份会被秦叶借机会彻底挤出去。 其实周瑾言也有这些担心,两人商量来商量去也没商量出个结果,这时病房的电视正播放实时新闻,江帆因心力衰竭而亡。 周瑾言望着电视意味深长的说,“唉,又是一条人命。” 秦风不动声色的说,“跟我没关系,她要是死不瞑目去找梁宽。” 周瑾言睨了他一眼,“呵,他们无冤无仇的。” 秦风也是皮笑肉不笑,“无冤无仇不假,但有感情纠葛。” 周瑾言若有所思,过了一会找了个借口离开。 “小风,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这不是没事找事吗?白娇不赞成秦风这么干。 秦风说,“周家狼子野心,不吃点亏,他会老实的听我们的话?” 白娇不置可否,继续收拾,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打算明天直接把秦风接回去,可床上的男人面无表情,目光盯着电脑屏幕,却开口:“明天我回尚峰国际。” “那怎么行!”白娇立马反对,“那边连个下人都没有,谁来照顾你?” 届时旁边有人接话:“妈,我在呢,我能照顾秦风。” 白娇回头发现周以倩来了:“可尚峰那边地方也小啊,好像卧房都只有一间吧,很不方便,佣人都没地住……” 白娇说到一半止住声,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事,转过去很是亲昵地拍了下周以沫的手背,“你去照顾也行,妈放心,只是委屈你了,这阵子在医院熬着,都瘦了一圈,回去了还得让你动手,不过也不是大问题,再过段 时间小风就能下床了,我再叫老爷从宅子里给你调两个手脚麻利的佣人过去。” 他们还要仰仗周家,就跟周家需要他们一样。他们现在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非常时期就该放下过去的成见。 显然,周以倩也是这个意思,“没事的,我能搞定。”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落到了秦风耳朵里,他目光定在屏幕上,没吭声,嘴角却斜了斜,带着一丝阴幽。 夜色渐渐的深了,周以倩送走了白娇之后回到病房,外间的灯一关了,只留下床头的一盏。 秦风依旧坐在床上,面前电脑开着,周以倩走过去看l一眼,开口,“太晚了,明天一早要出院,早点休息!” 可床上的人坐在那里没有什么反应,脸上表情也是阴阴的。 周以倩轻舒一口气,“时至今日,你还会受这些影响?” 秦风总算是呵了一声,勾唇,“没有既然选择跟他对抗,我就的认真对待。” 第二天秦风出院,还是有一些鼻子灵的记者嗅到了味道,早早候在医院门口,秦家也派了保镖过来,连同白娇,周以倩,一众人等推着轮椅把秦风迅速送到了车上。 浩浩荡荡几辆七座商务车,秦风等坐在打头那一辆。 上车之后便把窗户全部关上,玻璃上贴了深色车膜,所以里面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伤口疼不疼?刚才下楼的时候有没有扭到?”白娇坐在秦风旁边关切询问。 皮椅上的男人闭着眼睛,淡淡回答:“没有!” 白娇:“没有就好,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妈说,妈让医生过去看看。” 秦风折腾了一下难免有些疲乏,于是点了下头,打算闭目养神,可白娇还不放过,顿了顿,又说:“你爷爷本来今天也要来接你出院的,可临走之前接了个电话,公司里有点事他得赶过去,所以就……” 白娇这是替老爷子在开脱,倒不是她对老爷子有多少的好感,但是现在他们还得利用他不是?闹的太僵不利于下一步的行动。 秦风也没吭声,印象中自住院以来老爷子去医院看过他两次,一次是抢救过来之后,另一次便是上次,之后便再也没现身。 中间一个半月时间啊,就算他再忙,难道抽一个小时去医院看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秦风继续闭着眼睛,他倒要听听白娇会怎么往下解释。 白娇:“你千万别记怪你爷爷,他年纪大了,你住院之后他一直很担心,公司里的事也撒不开手,今天虽然没来,可司机下人都是他安排的。有这份心就够了,明白吗?” 白娇似乎非要从秦风那里得到谅解,可秦风只是闭着眼睛死活不出声,只将唇翼勾着,显出一副略带嘲讽的表情。 周以倩将这些都看在眼里,旁观者清,不觉轻吁口气,自言自语:“死撑!” 她也知道爷孙俩关系疏离,于是在旁边轻轻拉了下白娇的袖子:“妈,秦风明白的,您让他歇一会儿吧,估计是累了。” 他确实是累了,最近这段时间没有哪件事是顺的,心里像是埋了许多刺,稍稍一碰就磕得疼。 一众车子直接开到尚峰国际,秦风依旧坐在轮椅上,朝站在不远处的周以倩看了一眼。“推我进书房。” 第三百五十二章话不投机 虽然秦风的事秦家人做了一些处理,但是出院的照片还是流了几张出来,之前受伤的消息一直是瞒着的,现在突然有出院消息传来,所以网上就出现各种猜测,车祸,寻仇,绝症……反正什么奇葩的设想都有。 周以沫中午坐在工位上接到秦叶的电话,“他出院了。” 周以沫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嘴角轻轻弯了弯:“我知道了。” “看了新闻?” “嗯,有人拍到了照片。” 秦叶那边便不吭声了,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午饭吃了吗?” “还没有,一会儿就吃。” “一起?” “算了,你那么忙,还是晚上吧。” “好,那你忙吧,晚上我去接你。” 周以沫挂断电话,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面,上面是一张秦风今早出院的照片,一群人簇拥着轮椅出来,他坐在轮椅上面,穿了件蓝色衬衣,身形瘦了许多,不过皮肤要比之前白,大概是因为长久呆在屋里的缘故。 表情也不好看,拉长着脸,似乎谁都欠他钱似的。 周以沫关上电脑,想起好久都没跟李思思一起吃饭了,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说没空,周以沫再细问,就说她那边有事回聊。 很明显的,她是在敷衍自己。 没约到李思思,周以沫心里空落落的,给蒋文轩打了个电话,想问他李思思最近的情况,但对方一听她问李思思,甩了‘不知’两个字给周以沫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蒋文轩的语气让周以沫越发的想跟李思思谈谈了,她又给李思思打了个电话,这次她很强势,说不见到李思思决不罢休。 李思思想了一会才答应她,一会在她们以前经常见的那家咖啡厅见,周以沫挂断电话就去了咖啡厅。 而李思思则是从沙滩赶过来,她到咖啡厅时,周以沫已经等了她半个小时。 手中提着两个打包盒,笑嘻嘻地走过来:“叫我出来叫得这么急,是不是没有吃东西?我刚刚就在沙滩那边吃烧烤,海鲜太新鲜了,尤其是炭烧生蚝,特别鲜,寻思着你也该饿坏了,就给你打包了一打过来,这里可以外带食物吧?” 她坐在周以沫的对面,放下手机,把桌面的东西都推到一侧,将打包盒放在桌子上。 将打包盒打开,摆在桌面上,她又说:“不能外带也没关系,加一点服务费就好了,加多少都划算,这个生蚝太鲜了,真的特别好吃,而且还很便宜!” 她把一次性筷子的包装拆开,掰成两根递给周以沫。 周以沫一心想着李思思的事,也没吃饭,这会儿确实饿了,也就接过了筷子,拿起一个生蚝,将肉和壳挑开。 低垂着视线,她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齐强在一起久了,花钱的习惯倒是改了。” 记得有一次下了班,两人约着去喝杯东西等电影开场,恰好路上遇见炸豆腐,没忍住嘴买了一份,带到咖啡厅里去吃。 那间咖啡厅禁止外带食物,老板说让她们要么吃了再进去,要么加十块钱服务费。 当即李思思便发挥她吃货的功能,站在咖啡厅门口,只用了两分钟的时间,生是把还冒着热气的炸豆腐,连带着酸萝卜、汤汁等全部吃了个精光。 嘴里还 埋怨着老板没人性,要她一个姑娘家吃得这么狼狈。 老板当即脸就绿了,回了她一句加了服务费,想带什么吃的都可以! 她咂巴着嘴,嘀咕着说这十块钱服务费,都能买两份炸豆腐了,要她给这十块钱,她宁可回去吃炸豆腐吃到吐,起码不是白送给别人。 现在倒是财大气粗地说不管要加多少服务费都值得? 因为秦叶查齐强,他跟李思思说周以沫不待见他,因此她也有心理准备,便没有因为周以沫的话而动怒,只是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该吃吃该喝喝该买买,自己都不疼自己,还有谁会疼你?我以前就是对自己太抠门了,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我却一直在做一只井底之蛙。” 李思思说的也是实话,趁年轻,能尝试的东西就不要错过,不然老了走不动了,才躺在床上后悔当年太省,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只能带着钞票躺进棺材,岂不是太可悲? 她没有负担,只要能养活自己的一张嘴就好。 将挑开的生蚝肉送进嘴里,放下壳,周以沫说:“这是齐强给你灌输的三观?” 一语中的,李思思略带结巴地说:“这……甭管是谁灌输的,总之我觉得这三观挺正的,人生难得在世走一遭,对自己好点总归是对的。” 周以沫没有评判这种三观的对错,她也觉得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 于是她便没有反驳,拿起第二个生蚝继续吃了起来。 看她似乎只是想叙旧,李思思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招呼着服务员点了一杯薄荷芦荟汁,把烧烤店老板另外装起来的新鲜剁椒给打开,夹了铺在生蚝上。 “沫沫,这家辣椒酱特别香,放在生蚝上吃,又鲜又香,就是有点辣,你尝尝看?” 闻言周以沫拿起铺了蒜蓉和辣椒酱的生蚝,挑开塞进嘴里。 一打生蚝十二只,周以沫一口气吃了半打,这才有点饱腹感。 海鲜容易起腻,吃了六只,拿起第七只的时候,她开始感到有些腻了,但李思思说的不假,这生蚝确实鲜得很,尤其是加了辣酱以后,又多了一丝味道。 挑着第七只生蚝肉,周以沫突然来了句:“戒指是你和齐强一块挑的吗? 李思思是典型的吃货,刚见周以沫没有要说其他话的意思,便放松下来,拿起筷子也跟着开吃。 这会儿吃得正香,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不是,是他自己去买的婚戒,在求婚的时候给我戴上的。” 话音一落,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说漏嘴了,咬着一次性筷子,抬头望向周以沫。 对面的人已经放下了筷子,双肘压在桌面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以沫什么也不用说,光是那瞪得圆润的眸子,就充满了严刑逼供的味道。 周以沫有多精明,李思思是再清楚不过的。 话已经说漏嘴了,再解释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便豁出去,道:“对,那天你不是在吗?我们是打算结婚,请帖都印好了。” 周以沫仍旧是没有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等她自觉地全盘托出。 李思思知道瞒不住了,唯有如实交代:“你让蒋文轩转告的话他也转告了,齐杨也找我闹过,但是我跟齐强是真的……” 周以沫看着她,“叔叔阿 姨同意?” 李思思咬了咬筷子,又道:“我爸妈是不同意这门婚事的,说第一眼看齐强就不喜欢他,还说什么我们八字不合,要不是我自个儿的户口本在自个儿手里头,这婚都结不成!” 她父母回老家的时候,就把她的户口单独迁了出来。后来大学临近毕业的时候,经常要用户口本,家里人就把户口本交给了她,为了方便她也就自己保管了起来,没想到还真就歪打正着,派上用场了。 听到这周以沫气得更是瞪大了眼,瞧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惊愕道:“思思,你竟然连家人都没同意过,就偷偷和齐强结了婚?是他让你这么做的吗?!” 李思思觉得周以沫有些大惊小怪,“结婚不都要领证吗?不过,我们现在还没领,他还没正式跟他老婆办理离婚手续。” 婚都没离,他们已经将请帖给写好了?周以沫气的不行,“思思,是齐强的意思?” 李思思便忍不住替齐强辩解:“是,是齐强让我这么做的,他还让我暂时不要告诉你我们要结婚的事,说你这个好闺蜜一定会反对,让我过一段时间,再慢慢告诉你。” 周以沫冷笑了声,齐强倒是有自知之明。 她是绝不能让李思思落在这种人渣手里头! 李思思接着又说:“但他不知道我爸妈不同意这门婚事,也不知道我是要偷偷的拿户口本和他登记的,所以这件事不能怪他,是我不想错过这么好的男人,才出此下策。” 周以沫当真是被李思思气坏了,不禁提高了分贝,苦口婆心道:“思思,我不让你和他在一起,你可以不听,但是老一辈阅历深,看人看得很准,他们都是过来人,这个男人的好坏一眼就能分辨出,他们都不允许你们结婚,你为什么不听?” 要是她妈妈知道李思思居然胆子大到敢偷户口本结婚,非被气死不可! “那是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 这段时间李思思没少听别人说他坏话,说他有多渣。 就连他的儿子也这么说,但是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 她的幸福,凭什么要通过别人的许可?齐强说过,遇见喜欢的人、对的人,就记得伸出手紧紧抓住,否则错过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怒吼了一句,引来全场注意,她便又降低音量:“我知道在你们眼中他就是个劣迹斑斑的男人,是害他老婆抑郁的罪魁祸首,但是在我眼中,他不是这样的,他会放下架子,上我家照顾我伺候我,他也会每天准时接送我上下班,会记得我的每一个喜好每一个尺码,有多少个男人能够做到像他这样?秦叶行吗?!” 谈话渐渐的变了味,李思思浑然不觉自己的语气中,掺进了火药味。 越说越激动,像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容不得别人说齐强的不好,哪怕这个人是周以沫,也绝不能描黑她的爱人。 举起右手,熠熠生光的钻戒呈现在眼前:“常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他都愿意把自己捆绑在婚姻中,你们为什么还不愿意相信他?难道婚姻不是一个男人对女人最大的承诺吗? 周以沫仍旧是不相信齐强,尤其是见过他那副丑陋的嘴脸后,她怎么去相信? 撇开眼,没有看那枚刺目的钻戒,她平静地问:“你真的相信他?” 第三百五十三章要挟梁宽 平静的态度,恍惚令李思思觉得,如果此刻她说了是,周以沫就会马上转身离去般。 但她绝不后悔和齐强结婚。 不答反问道:“那你相信秦叶吗?” “我……”突然的反问,令周以沫如鲠在喉。 并不是回答不上这个答案,而是这个问题,令她震惊。 她的答案是,是的,她相信秦叶,并且是无条件的相信他。 记得最初被周家欺负的时候,她一直觉得自己是独立的个体,但不知什么时候,她开始依赖他相信他。 看她回答不上来,李思思轻嘲地笑了笑。 对,周以沫明显听出了嘲笑。 李思思的睫毛颤了颤,一副豁出去的态度说:“你都能相信秦叶,我为什么不能相信齐强?我和他的感情,你们外人根本就不了解,凭什么对他评头论足?你说我背着你和齐强结婚,那么你呢?你和齐强秦叶结婚,你告诉我了吗?” 不错,她将周以沫当最好的朋友,但并不代表她必须一辈子听从周以沫的话,她认定了齐强,哪怕全世界都不同意,她也会牵着齐强的手不松开。 李思思语气稍冲道:“你说齐强不值得相信,可他到底是给了我婚姻,比起齐强,难道不是秦叶更不靠谱吗?那你又有什么底气在这里说我?到底是真觉得齐强不好,还是眼红我过得比你幸福?有这个闲心管我和齐强,倒不如今晚回去把枕头垫高,好好想想你的未来!” 说着,脸上再无一丝迟疑,打开手提袋取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用咖啡杯压着。 “谢谢你以前帮了我那么多,以后不用了。” 这种塑胶姐妹情,她不需要! 霍然起身,决然离去。 空调吹得钞票动了动,周以沫垂下头,水眸涌上了湿雾。 她的多管闲事,到底是失去了唯一的朋友。 这么多年的友情,很小的时候她们就结识了,成为了最好的朋友,而现在,居然因为一个男人决裂,还是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男人。 这一刻心腔突然觉得空空荡荡的,连堵也没有,像是有人直接把她整个心室给掏空。 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秦叶给她发了一则微信:下来了吗?我在外面。 周以沫吸了口气,将眼泪给逼了回去,拿起包包就向外面走。 但她却不知道在右边的一个角落里,周瑾言正心情愉快的看着她们两个人刚才的表演。 这两个死丫头从小就沆瀣一气的跟他们作对,还以为她们的友情有多牢不可破呢,这么快就因为一个男人分道扬镳了? 然而他的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他约的女人唐氏董事钟佳丽。 演员出身,跟唐家的总裁还有周瑾言都有一腿。 周瑾言相邀她二话没说就来了,当周瑾言提到问她借钱的时候,马上就转变了态度。 她可是个演员,虽然一直处于十八线,但人生的舞台上她的演技可谓“奥斯卡”影后,与周瑾言亲热的时候他提的一切要求都能答应,一旦激情过去,用她自己的话说,“我现在不缺钱,也没你那么大的野心,以前在一块无非是觉得相处的还算愉快,但千万别跟我提感情,你我也不是靠感情维系,说穿了就是床上那点事,你情我愿,我身边不缺比你更年轻更会哄人的小鲜肉,你也 没为我守身如玉,所以自己想想,我凭什么要花钱担风险去帮你达成所谓的人生理想?” 这番话真是透彻又严谨,不得不说,在人生这场戏中钟佳丽的演技简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周瑾言赔笑着求了两次,但都被钟佳丽给拒接了,他只好灰溜溜的回去。 但回去之后要面对股东和董事的质疑,更要面对银行的催款。 财会给他算了一笔账,这两年为了收购秦氏的散股,他前前后后花了上亿,大部分都是从银行贷款而来,本来胜券在握,但现在形式突变,周瑾言把自己困在了个四面楚歌的境地。 秦叶有名的阎罗王,既然他放出话来说要搞垮腾飞,就一定会往死里整。虽然他们还有王牌没出,但他不想跟秦叶两败俱伤。 衡量很久,周瑾言决定还是要会一会梁宽。 天气酷热,梁宽越发不愿意出宅子,有什么是都让黑子出面处理。 黑子忙的找不到北,梁宽却乐的清闲,整日的在家念念经喝喝茶,越来越像个与世无争的老头子,但与世无争不代表两耳不闻窗外事,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以至于外头有人来请示,“腾飞的周总想要见您。” 梁宽就立刻知道对方的目的了,摇头,拒接,“不见!” “可他说有件很重要的东西要给您看。” “很重要的东西?”梁宽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是,说是跟林少爷有关,今天务必见到您。” 梁宽这才收了佛珠,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目色渐渐转阴,回头挥了挥手,“让他进来。” 很快便听到脚步声,有人引着周瑾言进来,跨过门槛。 梁宽依旧面对佛像,一下下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知道身后喊了一声,“宽爷!” 梁宽这才停下来,转过身,见周瑾言拿了只文件袋在门口处,脸上神色有些慌,这与佛堂中静穆的气氛格格不入。 梁宽不免皱了下眉头,“周总脸色不好,怎么给我一种来这不善的感觉?” 像是心里的打算被人一眼看穿,周瑾言目色更紧张,却是勉强笑了笑,“宽爷说笑了,什么来者不善,谁敢?” “你啊,你不敢吗?” 周瑾言讪讪笑了笑,“逼不得已,还请宽爷见谅。” “见谅?”梁宽虚虚一哼,脸上表情还算淡然,似乎看着没有生气,只是卷了下手上的佛珠,问,“说吧,来见我是为了什么事?” 周瑾言便走了过去,举了下手里的文件袋,“悠扬重要的东西要给宽爷看。” 梁宽目光转到他的手里的文件袋上,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小了笑,“好呀,拿过来。” 周瑾言便把袋子递过去,梁宽打开,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纸。 “这是什么?”视线迅速在上面扫了一遍,分明是一张尿检化验单,姓名,江帆,化验结果,阳性! 梁宽:“你这什么意思?” 周瑾言:“看不懂吗?上面有化验日期,江帆死的前一天。” 梁宽:“所以呢?” 周瑾言:“化验结果呈阳性,说明她体内含有毒品,可是毒驾事件到她断气中间隔了很长时间,毒品早就已经分解排泄掉了,为什么死前一天尿检还会呈阳性?” 梁宽脸色渐渐转阴,但并没有多生气,只是抖了抖手里那 张纸。 “好,既然你有胆拿这东西来找我,肯定有条件,说吧,觉得我能为你做什么?” 周瑾言也不打算绕圈子,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连手里的筹码都全部掏出来了,他已经没有退路。 “宽爷,我实在也不想来为难你,令弟做的事原本应该烂在肚子里的,可你也知道我最近的处境,所以……” “所以你打算拿这张纸来勒索我?” “勒索谈不上,只是想让你替林少爷买一份保险,只要你帮我把银行贷款还清,这张化验单可以留给你,我知道的事也会带进棺材里。”周瑾言的意图很清晰。 梁宽目色又往纸上瞄了一眼,突然大笑出来。 “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 “以为拿一张化验单就能来唬我?” “……” “先不说你这张单子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能怎样?江帆毒驾的事已经结案了,死因也已经定性,心脏衰竭,这是官方死亡证明上明确的原因,你妄想用这张化验单就来翻案?” 梁宽摆明了不买账,这是周瑾言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他知道眼前这男人不好对付,如果不是被逼入绝境也不会傻到用这东西出来要挟。 梁宽可不是善类啊,周瑾言是打算在老虎头上拔毛,但情况已经这样了,他没有第二种选择。 周瑾言往前又进了一步,不再惺惺作态,而是直接说:“宽爷,仅凭一张单子就让警方翻案,确实有些困难,但经不住令弟确实干过一些事,万一这张单子不小心流出去,我不能保证真的没人追究,毕竟昌爷这几年树敌也不少,要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 周瑾言说完嘴角抿了一丝笑,他知道梁宽这些年修身养性,又是吃斋又是念佛的,到这年纪心气肯定没年轻时候高了,总不能为了一张化验单就大动干戈吧,最明智的选择就是花钱消灾,大事化小,所以周瑾言信心满满。 至于梁宽呢,他脸上阴阴的表情收了许多,笑容也收了许多,只剩下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顿了顿,回答,“你说的也有道理,能用钱解决的事没必要弄的太复杂,不过。你的要求未免也告了点,要不这样,我替你承担一半。” “一半?”周瑾言明显不满,“宽爷的诚意是不是低了点?” “三分之二?” “还是低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必须所有贷款都由我来承担?” 周瑾言点头,笑出来,“数目是大了点,不过就当你给林少爷买分保险吧。谁不知道你跟林少爷感情好,这点钱对你来说也负担得起。” 梁宽便不再说话,手里依旧慢慢捻着佛珠,一颗,两颗,三颗……似乎在思考。 周瑾言不急,花了十二分的耐心在等,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只有佛庵上的香炉冒着烟。 如此等了大概半分钟,梁宽捻珠子的手停了下来。 “可以,钱没问题,不过,容我几天时间,到时候我安排人直接打到你账上。” “好,宽爷就是痛快人,但烦请快一点。” “这么急?” “倒也不是,不过,银行这几天催得紧。” 梁宽哼了一声,“恐怕不是银行催得紧吧?据我所知,周总这几年从腾飞公账里走的数目也不小呀。” 第三百五十四章被甩脸子了 “秦氏集团总裁,上年度s市商界最具影响力人物,秦叶背了许多抬头和荣誉,但大概所有人都会认为这些成就全都来源于他的姓氏。 不可否认姓氏给他带来了一定的便利,但换个角度想也可成为一种阻碍。大概很少有人知道秦叶最初进入秦氏的时候是从基层员工做起,他大学主修金融专业,入职秦氏两年后自当年他所在的部门近一个亿的盈利,之后他又换了好几个部门,毫无例外都是赢利。可每次别人提及他的名字,最先想到的还是他的姓氏。 一个‘秦’字几乎磨灭了他这么多年做出的所有努力,让他的每次成功3偶变成别人心目中的理所当然,久而久之他就真的变成了你们所认为的样子,必须永远精神奕奕,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下属和同行面前,每一天都想在打仗,奋起向前,不可退宿,即使前面有千军万马,他也必须一人担当,不能输,不能喊累,不能事情一寸城池,因为他姓秦,他理应独自重载最前面……” 以上的这段文字是某知名杂志对秦叶的专访,老爷子看了感慨颇多。秦叶这些年活的有多累,只有他知道。 而秦风看了之后则眼露鄙夷,嫌累给别人让路呀。 秦叶握着杂志的手稍稍抖了抖,没有继续看下去。点了根烟,他抬头看着窗外的街道,两边路灯很亮,偶尔有从酒吧里走出来喝的醉醺醺的人。 他承认,今天也喝的多了,又是红酒又是洋酒,轮番换场周围都是阿谀或者闹腾的人,还不如跟周以沫二人世界。 说起来,他中午都约了她结果晚上有事,给她打电话没回,是生气了吗?秦叶心里惦记。他其实能够独处的时间少之又少,唯一能感受到的情感是什么?是虚无,是空乏,是放眼茫茫世界高朋满座,却无一人让他有倾诉的**。 以前他从来没有愿意承认自己有孤独感,因为这实在是个太过悲哀的词,他这么自傲的人怎么愿意承认,自己一直出院孤独的情绪中,可自从认识周以沫以来,他的伪装跟面前一层层的被撕开。 周围都是空荡荡的,没人能够靠近他,而工作上的压力和身体上的疲惫一并袭来,如闪崩海啸,一点点的掏空他心里那一点还残存的意志力。 秦叶将车直接开到门口,他下车前抬头看了一眼周以沫的房间,那窗户没有亮光,黑漆漆一片,他长腿几步就跨了上去,也懒得按门铃,直接用手拍门。 深夜很安静,拍门的声音甚至都有回音,可一开始屋里没有动静,他拍了好几声才隐约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传了出来,根据脚步声的远近,甚至能想象出她从卧室走到玄关处的样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 可秦叶不啃声,心里像是有团邪火已经开始熊熊燃烧起来。 “请问,哪位?”里面再度传来声音,依旧是她一贯的清冷的声音。 秦叶不答,拍在门上的手掌直接握成了拳头,又重重敲了两下。 周以沫站在门后面,犹疑着要不要开。 秦叶大概是等急了,终于忍不住出声,“开门!” 周以沫听出了他的声音,打开了门,“你又没带钥匙吗?” 秦叶拿出钥匙,“带了,你要钥匙干嘛?” 周以沫,“……” 好吧,自己的错,跟个醉鬼叫真干嘛。转身周以沫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秦叶觉得该跟周以沫解释一下自己晚归的原因,“沫沫,抱歉,有应酬,实在是推不了……” 没听见周以沫的回应,秦叶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换了平常,周以沫不是该扶着他进房间,然后在给他端碗醒酒汤吗?看来是真生气了。 谁让自己放她鸽子在先呢?秦叶自知理亏,踉踉跄跄的追了过去,站在她的卧室门口解释,“沫沫,你听我说……” 周以沫压根都没有生他的气,她是因为跟李思思下午的那番话不投机。 这么多年的友谊呀,周以沫做不到说能放下就放下。离开咖啡厅之后,找了个地方买醉,结果遇到两个公司的同事。 那两个小姑娘为了讨好周以沫劝了好多酒,而周以沫也想买醉来者不拒,结果喝了不少的酒差点没当场吐了。 强忍着回来,她吐了个天昏地暗,后来强撑着给自己弄了碗醒酒汤,才勉强睡了一会。结果还给秦叶吵醒了。 此时她感觉到胃里又很不舒服,抱着马桶干呕,对外面的秦叶叫门充耳不闻。 周以沫独自在浴室呆了很久,大半个小时后才从里面出来,脸色刷白,身上却还是刚才那件白色睡裙。 门外秦叶还在锲而不舍,周以沫只好说,“等一会!” 而后就着水管洗了把脸。 终于听到回声,秦叶暗自松了口气,“我在客厅等你。” “知道了。”周以沫有些不耐烦,随手拿了件外套裹上,又拎了钱包和钥匙。 闹腾了一会之后,秦叶的酒劲被冲淡了许多,坐在沙发上等周以沫。 可周以沫经过客厅的时候直接把他当成了空气,径自走到玄关那边打开鞋柜找鞋。 秦叶看出她好像要出门。于是走过去问:“这么晚你还要去哪儿?” 周以沫没搭理。甚至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从柜子里拿了一双鞋出来扔地上。 秦叶看着她头发滴下来的水已经把外套肩膀上弄湿了一大片,心里烦躁得很。 “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我?”秦叶直接去拉她的手。 周以沫迅速把他的手甩开,没回头,蹲下去开始穿鞋子。 秦叶默默闷了一口气,朝他甩脸子?按照他一贯的脾气肯定不吃这一套,可对她就是无计可施。跟犯贱似的,还赔着笑脸。 秦叶甚至觉得这女人已经把他的耐心历练到了一个新高度。 “去哪儿?我送你!”他的口吻明显软了很多。 周以沫已经把鞋子穿好了。起身之时总算冷冰冰回了一句:“去买药。” 秦叶顿了顿:“这么晚去买什么药。病了?” 周以沫哼了一声:“对,病了。” “什么病,我送你去医院。”秦叶确实发现她脸色很不好。 哪知面前周以沫突然邪乎呼地冷笑一声:“你又不是医生,跟你说了还能治得好么?” 秦叶一时被她呛得话都接不上。周以沫却已经转过身去重新把钱包和钥匙拿在手里,推门就要出去,秦叶狠狠咽了一口气,从后面一把又将她拽住。 这次他使了很大的劲,大掌箍住她纤瘦的手臂,周以沫甩了好几下都没甩开。 “放手!” “能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有什么好谈?” 她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秦叶可以清晰地看出她眼里的憎恶和怨愤,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秦叶心里虽然恼火,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敢看她那双眼睛,冷冷的,凉凉的,还似乎沾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汽,他只能垂头磨了下牙根。 “我承认今天是我不对,晚上陪银行的人吃饭,酒喝多了,所以……”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的原因,我犯贱行了吧。”越说越气,周以沫心里不是没有委屈的,只是她的委屈向来都隐藏得很深。 秦叶有些懵了,这时才发现周以沫今晚心情本来就不好,跟自己爽约没多大的关系,“到底怎么了?” “肚子不舒服。”秦叶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周以沫终于妥协了。 “你去买药就是为这个?” “不然呢?”她恶狠狠地回答,头发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灰色的外套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秦叶第一次发现她的头发居然已经长得这么长了,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还勉强只到下巴下面,现在已经垂到肩膀,湿哒哒地一团团都揉在一起,像是大片乌黑油亮的海藻,衬得她的脸更加苍白瘦削。 秦叶不由顿了一下,周以沫定定看了他几秒,他不啃声,她便转身要出去,结果身后突然袭来一阵风,秦叶直接把她手里拿的钱包和钥匙抽了过去。 “你干什么?”周以沫气得不行,已经很晚了,她身体不大舒服,明天还得上班,能不闹了吗? “把钱包给我!” “我送你。”秦叶没动静,周以沫也懒得跟他争了,直接过去一把又抽了过来。 “你喝了酒,让开!”周以沫说完推开秦叶往外走,却又被他拽了回来。 手还被他死死捏在掌中,周以沫抽不出来,只能低头喘了一口气。 “太晚了,你出门不安全,我去买。”秦叶转身走了出去,留下站在原地的周以沫,像是一场风波终于挺过去了,她用手撑住旁边的柜子。 胃里忽然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刚才在洗手间已经吐过了,怎么又来? 门口的药店已经打烊了,秦叶找了好长一段路才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买好回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秦叶走到门口才发现门开着,浴室传来呕吐的声音。 秦叶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准备过去敲门,可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里头又传出呕吐声,吐的似乎很严重。 “沫沫,开门!”秦叶拍了几下,里面没动静,他旋了两下把手门居然开了,周以沫整个人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脸色一片死白,灯光下甚至能看到她额头上结了一层密集的汗珠。 “怎么了?”秦叶觉得不对劲,可周以沫刚想说话胃里又是一阵泛腥,赶紧捂着嘴起身,但胃里似乎已经吐干净了,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是干呕。 秦叶赶忙过去扶住她的后背拍了两下,“怎么回事?” 周以沫低着头,“……”没空搭理他。 “要不是我们分房而睡,我都以为你怀上了。”他还有心思开玩笑,周以沫捂着嘴转身剐了他一眼。 秦叶看出她似乎十分痛苦,轻轻在后面又拍了两下,“要不,带你去医院看看?” 这次周以沫没有硬撑,由着秦叶叫了辆网约车,两人都喝了酒,都不能开车。 第三百五十五章娶了媳妇忘了娘 路上,周以沫一言不发地靠在的士的后座靠椅上,感觉身体里的东西都被吐空了,可腥味还是时不时地往上翻,她只能用手捂住不断干呕。 司机师傅见状忍不住插嘴,“她这是怀孕了吧?” 周以沫,“……” 秦叶,“……” 司机,“我媳妇那会生第一个小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白天好好的,一到晚上就开始翻江倒海,愣是得把晚饭吃的东西都吐干净才能睡,就跟你媳妇现在这情况一样……” 周以沫无语,想反驳可又吐得一点都提不起劲来。 秦叶开始没怎么想,司机这么一说,他倒是觉得,其实他们有个宝宝挺好的,突然的把手伸过来在她的小腹上摸了几把。 “你自己什么感觉?” 搞的好像她真的已经怀孕了似得,狠得周以沫想抽他。 “把你手拿开!” 可秦叶却反而缠的更紧,整个人贴过来,压着声音在她的耳边说,“妈都催过多次了,其实我们也是时候要个宝宝了。” 周以沫后背一僵,他们八字还没一撇好吧,孩子都提上日程了。 可惜她现在连剐他一眼的力气也没了,就原谅他今天的酒后胡言乱语。 秦叶留意她的表情,勾唇一笑,“你也觉得我的提议不错吧。” 周以沫气得转身又戳他,“你想的美!” 司机将他们两个送到最近的医院,秦叶付了钱,扶着周以沫下车,小心翼翼的样子,就跟周以沫真的怀孕了一样。 因为是晚上,也就值班室的灯还亮着,秦叶说明来意,医生让周以沫先查个血。 血检在另一栋楼里,周以沫穿过一条长廊过去,撩起手臂被抽了一小管血。最后从小窗口里面扔出来一张小纸片。 “十五分钟后去机器那边取报告,先去等着吧!”遂小窗口上的帘子再度落下。 秦叶把那张小纸片拿在手里,上面除了日期之外只有一个条形码。条形码下面写了等候时间十五分钟,这是一个时间概念,其实不算长。也就是一根烟的跨度。 周以沫脸色还是很难看,胃里翻江倒海,秦叶把她扶椅子那边坐下。又去拿一次性纸杯接了一点水,来回折腾一下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 他又看了眼腕表。把小纸片递给周以沫,“我去外面抽根烟。” 秦叶一直走到了急诊楼外面。空阔的一个广场。周围立了一圈光线暗淡的路灯,秦叶靠着其中一根柱子掏了烟出来。 几分钟后周以沫重新坐到消化科的急症室,值班的是个中年男医生,拿过胆子看了眼,“细菌性食物中毒!” 简明扼要地抛了一句,秦叶愣了下,周以沫也一时没接住。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食物中毒? 周以沫,“不可能吧。” 医生,“怎么不可能,化验单都做出来了,白细胞这么高,不是食物中毒是什么?” 医生的态度不算是太好,说话也是冷冰冰的,抬头看周以沫一脸不信的样子,又问,“晚上吃吃喝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周以沫,“在外面跟同事一起聚餐。” 秦叶马上紧张的问,“那家餐厅,跟谁?” 周以沫瞥了他一眼,见他拿着手机,看样子是想确认跟她一起就餐 的人有没有事,周以沫将同事的电话告诉了他。 秦叶很快拨打了他们的电话,无一例外的,他们都没事。 这就说明跟晚上吃的东西没多大的关系,但周以沫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有些感冒,喝了酒还吃了什么? 她想了想,脑中忽然恍了一下,“还喝了一杯姜汤。” 医生,“姜汤?” 周以沫说,“是我同事给我熬的,说是她老家的偏方。” 医生,“……” 秦叶,“……” 小宋原本是好心,专程熬了碗姜汤想讨好周以沫,里面还加了许多她口中所谓的名贵中药材,只是她大概没想到自己这碗姜汤会搞出这么多的事。 秦叶带着周以沫深更半夜来挂急诊,又是抽血又是化验,最后出来的结果居然是食物中毒,因为一碗该死的姜汤。 秦叶站在周以沫旁边将手渐渐握成拳头,对面医生已经重新把单子给开了出来。 “你这情况还比较严重,建议挂两瓶水,不过现在输液室那边应该已经没人了,你去后面住院部找护士给你挂。”说完,把输液单撕了下来。 周以沫要接,中年医生却直接把胆子递给了旁边的秦叶。 “你是她丈夫吧?先拿胆子去缴费,后面住院部2号楼三层,挂完之后要是觉得呕吐现象没有缓解,明天下午再带她来复诊!” 因为输液室只开放到凌晨两点,这会儿已经过时间了,秦叶缴完费只能按照医生的意思带周以沫去住院部三楼挂水。可那边也没有专门的输液室,值班护士从病房里拉了一个挂吊瓶的架子过来,直接把周以沫安置在走廊的长椅上。 十月初的天气说冷不冷。可后半夜还是有些凉,加之周以沫连续呕吐加上肠胃不舒服,整个人已经有些虚脱。周以沫实在看不过去,干脆直接去找医生开了张住院单,好在还有一间空余的单人病房。便让周以沫住了进去。 折腾完所有事情已经过三点了,周以沫的吊瓶也挂完了大半。房间里没什么声音。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中间隔了大概三四米,全程几乎零交流。好像一切又变成了静止状态。 周以沫就斜靠在床上,眼睛一直盯着上面的吊瓶,里面药水正一滴滴在往她身体里淌,手臂凉凉的,整个人浑身无力,又觉得有些冷。于是抬起身来想要够脚边的那条折好的薄被子,结果一只手被针吊着够了两下也没够到。 秦叶看到她的动作,走过去将被子给她盖在身上。 “你怎么还不走?”想起白天李思思的话,周以沫的心里就犯堵。 李思思说,周以沫跟秦叶不也是不明不白的关系,有什么脸管他们? 周以沫虽然觉得李思思这话偏激,可也不能再跟之前那样坦然的面对秦叶了。 “你这种情况,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他说这话的时候就站在床边,高达的身躯再度把她面前的光都挡掉了,只是以为距离隔的近,周以沫能够看清楚他眼里的红血丝。 周以沫心里有些微动,想到他白天工作开会,晚上喝酒应酬,又因为自己折腾了大半宿,也不是超人,肯定累了。 于是她把被子又往胸口拉了点,“我想睡一会,你先走吧。” “我怎么走?你水还没挂完。” “一会我可以按铃 让护士来拔针。” “可你要是不小心睡着了呢?” 周以沫词穷,加之人不舒服也懒得跟他争,眼前男人紧了下眉,“行了,你睡吧,我在这里陪你!” 说完,他转过去把那张椅子拖到床边上,又把周以沫后背靠的枕头抽调。 “躺下,水挂完了我叫护士过来,你睡吧。”边说又边给周以沫掖了几下被脚。 周以沫确实也很累了,安安分分躺下,又觉得头顶的灯光太刺眼,不禁眯了下眼睛,秦叶看出她的意思,起身去把天花板上的灯给关了,只剩一盏床头小灯,于是原本透亮的病房里一下陷入暗沉,周以沫反而觉得更有安全感。 气氛再度恢复刚才的沉默,大家谁都不说话,周以沫闭着眼睛,到最后干脆将头都别到了过去,只留秦叶小半个侧脸。 如此又过了十几分钟,睡挂完了,秦叶去叫护士过来拔针,把完针后他也没要走的意思,周以沫反正一直躺着,迷迷糊糊的,却也没睡着,可能是因为陌生的环境又是陌生的床,身体处于极度疲乏之期,睡意也很浓,可就是睡不着,但她听到床前的椅子挪了挪,可以猜到秦叶起身了,很快又听到他出去的脚步声,门被轻轻的带上…… 周以沫在那一刻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走了。 秦叶并没走远,而是在走廊的尽头接电话。 管家,“大少爷,老董事长不舒服,方便回来一下吗?” 秦叶蹙眉,“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回事?” 管家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老爷子咽了下口水,“周老太太约老董事长谈事,晚上一起吃了个便饭,可能是多吃了两口聚食了。还好二少跟白小姐在,他们一直将老董事长给送回来。” 秦叶瞬间秒懂,是给气的吧。 最近秦叶一连破坏了秦风的好几个计划,周老太太也该升级对爷爷的施压了。真相即将揭晓,秦叶这个时候自然不会回去,“沫沫不舒服,我现在在医院,爷爷那边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大少奶奶怎么了?严不严重?”管家很自然的关心了周以沫几句,当听秦叶说是食物中毒已经无大碍了,说道,“放心吧,老董事长这里有我呢。” 管家挂断秦叶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周老太太就在一旁冷嘲热讽,“大强,这就是你看的跟眼珠子似得孙子?你都这样了,他连问候一句的话都没有,在医院陪着他老婆。” 说一点都不吃醋是假的,要不然老爷子也不会让管家给秦叶打电话。但被人**裸的嘲讽,老爷子就算是硬撑也要这个面子,“我不过是聚食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这深更半夜的,孩子跑来跑去的也麻烦。” 周老太太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小风跟白娇怎么陪着你?大强,不是我要挑拨你们家的关系,谁好谁坏你心里有个数。” 这话一出,老爷子半天没说话,不管白娇是什么目的,但实话实说,这些年还多亏了她的照顾。 周老太太见老爷子的态度有些松动了,进一步的劝解,“你别怪我多嘴,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终究有危险。两个孙子都留在身边,再发生像今天这种事,也能东边不亮西边亮。” “但是……这房子已经过户到小叶跟沫沫的名下,我总要征求他们的意见吧。”老爷子很敷衍的说。 第三百三百五十六章谁惹你了 因为按照医生的意思还要继续挂两瓶水,周以沫便打算下午挂完水再回去,也省得路上来回折腾,在病房的洗手间简单梳洗了一下,她下楼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来的路上又接到杨蓓的电话。 秦叶半夜亲自打了电话,谁敢马虎呀。 周以沫本不想多说,可杨蓓一个劲地问,她只能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这倒好,不出两个小时杨蓓就拎了水果来病房找她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宋。 小宋也没空手,拎了一只纸袋子,进来的时候神情很是尴尬,见到周以沫苍白,口干裂,她像闯祸似的又是道歉又是解释的,非要说她的姜茶没问题,老家那边都是这么熬的,她从小喝到大也没出现中毒现象。 周以沫被她闹得不行,只能说是自己体质的原因。 杨蓓也帮着解释了几句,大意是小宋也是一片好心,希望周以沫别介意,又让她到时把住院单和药费都开出来,回头小宋来支付。 小宋在后面猛点头,“对对对,医药费我来付!” 所以说这小姑娘也不是一无是处,虽然性子直了点,嘴也毒了点,可遇到事情的时候起码具备承担责任的态度。 周以沫当然不可能让她出这医药费,况且她也知道小宋经济并不宽裕,刚实习没多久,工资不高,在s市又得租房还得独自承担所有吃用开销,周以沫明白这种在大城市里生活又毫无依靠的苦处。 “医药费我还付得起,不用她来出,只希望……”周以沫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又被打开了,她回过头去,见秦叶捧了一束花走进来…… 当时的场景实在过于诡异了,特别是小宋和杨蓓,不确定地,死死盯着门口走进来的人。目光一直追在秦叶身上,跟见鬼似的,惊恐之情大概要多于惊讶。直到秦叶拿着花走到周以沫面前。 来人是堂堂的冷少?这跟传说的不一样呀。 “你朋友?”他如若旁人似的直接问。 虽然新月是秦氏的下属公司,但秦氏那么大,在总部上班的秦叶未必认的全,更别说新月的员工。 他怎么又来了,周以沫有些恨恨地舔了下牙槽,但脸上又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回答:“同事!” 秦叶这才转身向她们看了一眼。杨蓓他不认识,因为没见过,不过小宋有点印象。毕竟他经常送周以沫,有几次还遇到过,这会儿大概是认出来了。眉头撇了一下。而此时杨蓓站在前面。小宋跟在她后面,两人都石化般盯着面前的男人。跟做梦似的。 却不料眼前男人直接开口:“你们好,秦叶!” 他很精简的作了自我介绍。态度不冷不热。结果小宋张嘴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出于受惊过度的本能和条件反射,只是如此场合动静闹得很大。她自己也很快意识过来了。赶紧用手捂住嘴,前面杨蓓回头瞥了她一眼,再回过头来。 “您好,秦少,我是新月的员工,姓杨。”杨蓓到底要长许多岁,所以遇到这种情况经过短暂惊愕之后缓了过来,一手又拉过身后的小宋,微笑着介绍,“这是小宋。” 小宋这才从持续的呆滞之中醒过来,支支吾吾开口:“秦少您……您好,宋……宋文倩。” 秦叶颔首点头算是回应,对如此不冷不热的态度小宋也只能嘴角抽抽。 周以沫心情不好,看到他就会想到李思思,干脆沉着脸看向秦叶:“你过来干什么?” 秦叶似乎对她如此不 友善的态度丝毫不介意,眉头瞥了下,自说自话:“把花插起来。” 周以沫却不接,谁稀罕他的花,扭过身去坐到床边。 一大捧紫色洋桔梗配白玫瑰,养眼之余旁人看着都心动,更何况还是被秦叶捧在手中,他下午要去赶一场很正式的会议,所以穿着很正统,黑色西装搭配浅蓝色衬衣,说实话,如此冷冽的画风和他手里捧的花真的有些格格不入。 周以沫不拿正眼瞧他,旁边小宋倒有些看不过去了,兀自上前接了花。 “我去找个花瓶插起来吧。”遂转身就抱了花出去。 杨蓓见势也没法在病房呆下去,随便找了个借口:“那什么……小宋那丫头做事毛毛躁躁,我去盯着……”说完也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意图很明显,是给他们挪地呢。 周以沫坐那心里气更盛,秦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勾唇笑:“大中午又谁招你了?” “你说呢?” “你同事?” 周以沫都懒得跟他说,还是那句话:“你来做什么?”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不放心,昨天吐成那样,我一会儿要出去开个会,刚好路过医院。” 他借口编得很好,周以沫不想在病房里跟他吵。 “我觉得刚说的话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现在人见着了,可以走了吗?” “赶我?” “我要不走呢?” 他干脆跨步过去坐到周以沫旁边,肩膀挨着她肩膀,周以沫感觉他今天身上无赖的气质特别浓重。 “你干什么?”心里愤然,情绪波动得有些厉害,可她不知道这男人有些变态,就喜欢看她生气发脾气的样子。 “没干什么,陪你坐一会儿!” 周以沫只能起身往旁边挪了几寸,可秦叶继续往她那边贴,如此无聊的游戏,反复了几次,弄得周以沫已经快从床上摔下去了,她气得干脆一下子站起来。 “同事在,你能不能有点分寸?” 秦叶依旧勾着唇笑:“我哪没分寸了?我要没分寸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说话间他也从床上站了起来,伸手就捻了下周以沫的耳垂,吓得周以沫一下弹开。 “秦叶!” “嗯!”他挑着眉激她,“你可以叫得再大声一点!” 真的是……周以沫一时找不到什么词可以用来骂他,只能狠狠搓了两下胳膊喘气,秦叶却突然关切地问:“冷?” “没有!” 她现在怎么会冷?浑身都要着火了,抬头恶狠狠地刺向他:“能走了吗?” “不能!”他又抬起手臂看了眼腕表,“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午饭吃了吗?” “吃了!” 秦叶侧身又看了眼桌上的纸袋子,是刚才小宋拎来的,里面装了两三只塑料打包餐盒。 “就吃的这个?”他指着餐盒问。 周以沫懒得搭理,秦叶把餐盒拿出来看了看 “同事给你带的?那别吃了。”说话间他拎着整个纸袋就要往垃圾桶里扔。 周以沫赶紧摁住他的手臂,“你干什么?” “以后你同事给你带的东西一律不准吃!” 周以沫被他这话说得一时接不上,愣半天才挤了两个字:“有病!” 秦叶脸色一凉,看着是要 发火了,周以沫心里居然有些轻松感,觉得只要他怒了就会走,可面前男人深亮的眸子突然眯成一条缝,拿着纸袋直起身来。 “长能耐了啊,会骂人了啊!” 周以沫被他逼得快要疯了,放软调子:“你到底想怎样?” “这话得问你!” “我想让你走!” “就这么希望我走?” “你……”周以沫低头拧了下手指,“我同事在,你突然出现,一会儿让我怎么解释?” “老公来看老婆还要跟人解释?!” 道理确实是这样,周以沫只觉头疼,烦躁,她觉得秦叶在这点上非常自私,永远都是自己想怎样就怎样,从来不顾虑她的立场,她现在心里很烦他不知道? “你有没有替我想过?”她突然压低声音。 秦叶锁着眉:“你想说什么?” “不想说什么,我就只想你离我远一点。” “不好!说,到底怎么回事?” 跟他说不清,周以沫干脆耍无赖,“你要是能成功的劝说思思别跟那个老男人结婚,我就让你留下。” “她那么大的人了,爱嫁谁嫁谁,跟你有关系?”秦叶实在不明白周以沫这是什么逻辑,他留下还要看李思思的脸色,简直荒唐。 周以沫脸一沉,指着门口说,“那你走!” “我们俩的事还没完!” 周以沫别过身去用手揉了下僵掉的脸,这男人在工作上雷厉风行,随便经手的都是上亿项目,可此时怎么就说不通了呢,甚至都显得有些幼稚不成熟。 周以沫不想在医院这种地方跟他争论,抬手比了个停战的姿势。 “好,今天不说这些,一会儿我同事就过来了,你先去开会行吗?”她甚至用了祈求的语气,这会儿只想让他走,让他赶快消失。 秦叶觉得她对自己有嫌弃之意,忍不住问:“我就这么见不得光?” 周以沫被他给气笑了,“开玩笑,堂堂的秦少怎么见不得光?是我见不到光好吧。” 秦叶就直直地站在那,身后铺着阳光,眼前地面投下一条细长的影子。 周以沫目光就盯着那道他的影子,过了好久,影子终于动了动。 秦叶抬手摸了下下巴,感觉这时候应该有许多话要讲,但声音都被堵住了,李思思跟周以沫压根就是价值观的不同,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个死结,打不开的,所以多说无益,怎样都是错。 “好,好……我不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影子往后退了两步。 周以沫默默拧着手指,直到影子转身从她视线里走了出去…… 秦叶垂着头一路走出病房,开门出去正好碰到小宋拿着一只花瓶和杨蓓从护士台那边走过来。 小宋迎面先问:“秦少,您这就走了啊!” 秦叶却低头不语,直接从她们身边擦了过去。 小宋皱着眉一脸讶异:“这是吵架了?” 杨蓓回头也看了一眼,扭了下小宋的胳膊:“别人的事少管,回去!” 两人去了病房,敲门,听到周以沫淡淡的声音:“进来!” 结果小宋一进去就问:“秦少走了吗?你俩到底咋回事?”问得简直干脆又直接,憋不住杨蓓在旁边拧了下她的胳膊,猛朝她使眼色,可小宋愣是不服。 “杨姐你掐我干什么?问都不能问吗?” 第三百五十七章娶她你不亏 周以沫坐床头只能低头又默默地提了一口气,没言语。 杨蓓赶紧把花往小宋怀里一塞:“去把花瓶洗一洗,把花插起来。” 小宋不情不愿,但经不住杨蓓几个冷眼剐过去,她这才撅着嘴拿了花瓶去了洗手间。 小宋去洗花瓶的空档护士进来了,给周以沫戳针,结果戳得好深管子里还是没有血倒流。小护士毫不客气地开始拍周以沫的手背,边拍边说:“你这血管细,没血出来。多喝点水,还贫血呢吧?“ 如此折腾杨蓓在旁边都觉得疼,可周以沫竟然毫无反应似地。嘴角淡淡嗯了一声。 小护士见她似乎挺坚强,又弄了一会儿,终于扎好了。拿白胶带给她绑了绑,拿了东西出去。正好小宋端着那只花瓶出来。花已经插好了。花瓣上她还撒了点水珠,走过去把花瓶搁到周以沫床头。一脸花痴地盯着看了一会儿。 “这花真漂亮啊,这么大一束得花不少钱吧,秦少真浪漫!” 这货完全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丝毫没有感觉出空气里的压抑和尴尬。 杨蓓瞅着有些呆不下去了,于是面向床上的周以沫:“我和小宋还是借着出来见客户的由头来看你的,这会儿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说完她还故意呵呵笑了笑。转过身去看向小宋。喊了一声:“你弄完了吗?弄完就走吧。” 结果小宋完全没心肝,还问:“这就走了啊?” 杨蓓无语:“难道你还打算留在这吃晚饭?” “倒也不是,不过我们不刚来吗?周总水才刚挂上呢。不如……”她罗里吧嗦的。杨蓓干脆过去拉她。 “走吧,公司还有事。” 小宋没辙,又硬走到床边跟周以沫打了声招呼:“周总那我们先走了啊,再次跟你说声抱歉,回头把住院费的单子给我,钱我出,不过刚给你带的东西你可得吃啊,这回不是我自己做的,外面餐厅买的,保证没毒……” 周以沫忍不住被她这话逗笑了,其实是个挺没什么歪心眼的姑娘。 “知道了!”她不冷不热地回应。 小宋这才被杨蓓拉着走出了病房,可刚到门口还没出去,小宋就忍不住问:“杨姐你一直拉我干什么?……我还有话没问呢!” “你还想问啥?” “就周总跟秦少怎么回事呀,我……” 话没完小宋胳膊又被杨蓓掐了一下:“就你多话,出去再说!” 两人吵吵嚷嚷地终于走出了病房,周以沫靠在床边上,抬头向着天花板重重喘了一口气。窗外阳光暖融融的光线照进来,床头的花鲜艳欲滴,可是她的心情却格外压抑,甚至觉得周遭的空气有些稀薄,逼得她喘不过气来。 杨蓓一直把小宋拉到电梯里,小宋这才扯回自己的手臂。 “杨姐你干嘛呀,怎么了?” “怎么了?你难道看不明白?两人一定是有矛盾了呗。” “废话,都这样了我当然看得明白。我就是想问周总问什么跟他吵,秦少人多好呀,对她也好,她该不知足。”小宋可是秦叶的迷妹,见不到秦叶受委屈。 “对周总好?”杨蓓嘴角抽了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 杨蓓皱着眉戳她眉心:“你这丫头是真傻还是假傻?” 小宋被她戳得 身子往后仰,抬手揉了揉被她戳疼的眉心:“干嘛呀,你有话不能一次性将清楚吗?今天尽戳我掐我了!” 杨蓓只能缓了一口气,身边还有其他人,她没啃声,直到两人出了电梯上了杨蓓的车,她才开始说:“豪门内幕又岂是我们这种人打听的?” “为啥这么说?” “你……”杨蓓看出来了,这姑娘是真傻,“你之前就没看过看过秦少的资料?” “看过啊,厉害得一塌糊涂,有钱有颜还有个特牛逼的家世,这搁偶像剧里就是个霸道总裁原型!” “然后呢?” “然后什么?哦你说他和周总吗?嘿嘿……周总就是个灰姑娘,灰姑娘遇到王子,哇塞这剧情虽然很老土,不过我头一回在现实生活中见到,帅毙了。”小宋又开始一脸憧憬,甚至有些羡慕。 杨蓓只能摇头:“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戏份只可能出现在童话中,现实生活只有各种无奈,背叛或者痛苦,就周以沫跟秦叶这种,我觉得大概也是凶多吉少。” 小宋一脸不解:“杨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之前的黄小姐还有柏小姐都还对秦叶有意思。而且现在秦风又在兴风作浪,为了保住位子,秦叶难免要靠外力。” 小宋脸上一片愕然,随后猛地反应过来,“对哦,难怪周总不高兴。” 秦叶上了车之后就给蒋文轩打了个电话,“文轩,你怎么搞的,连齐强那个老头子都不如,我看你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蒋文轩最近可谓是焦头烂额,“你快别再将我跟她往一起凑了,你这边越是凑,她那边就会加快跟齐强结婚的步伐。” 秦叶说,“她哪儿不好了,你反正也喜欢她,娶她你也不亏。” 蒋文轩捏了捏眉头,“这不是亏不亏的问题,是根本就不可能的问题。” 秦叶心里窝火,“我不管,你马上搞定,不然我就要陷入婚姻危机了。” 这跟他有关系?蒋文轩将手机丢到一旁,继续自己的工作。 都走了,周以沫一人百无聊赖的盯着窗外,就连周以倩进来她都不知道,直到周以倩走到她的面前,“哟,真病了呀。” “你来干什么?”周以沫的语气很不善。 周以倩的心情似乎很好,完全没有介意周以沫的态度,“我不来,谁还会来?你的那个好闺蜜李思思吗?” 周以沫实在不想看她,头一扭,“关你什么事?” 周以倩在她的面前来回走了两步,“我好奇不行呀?听说她为了那个老男人跟你闹翻了。不是我说你周以沫,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呀,李思思凭什么听你的?你嫁给秦叶吃香喝辣,凭什么要阻碍别人发财?” 周以沫听到她的声音就烦,“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势利?思思才不是那样的人。” 周以倩嗤笑一声,“那她是哪种人?用齐杨的话说,她跟齐强不图他的钱图他够老?” 这次周以沫直接按了床头的按钮,很快护士就过来了,“怎么了?” 周以沫指着周以倩说,“这个女人妨碍了我,让她马上离开。” 护士转身对着周以倩,还没开口,周以倩很自觉的说,“我马上就走。” 听说周以沫为了李思思跟秦叶吵架了,她过来就是来看周以沫的笑话的,现在 目的达到了,她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 讨厌的人走了,周以沫觉得空气都新鲜了不少。挂完水已经过了四点,她去办了出院手续,回病房简单收拾了一下,把杨蓓和小宋给她送的水果和吃食都带上了。 走出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眼床头的花,紫色洋桔梗,白色单头康和黄莺作点缀,再配上数十支白色玫瑰,其余没有一点多余繁俗的装饰,只用一卷牛皮纸卷着,一大捧扎扎实实都是馨香淡雅。 其实周以沫也没想到秦叶会给她送花,感觉这种偏浪漫柔情的举措和他的画风不符,可他突然就送了,前后也没一句多余的话,就把这花往她面前一搁,就像是路上随手买的,让她去插起来。 周以沫站在哪儿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又重新走到床边,把那一大束花从花瓶里抽了出来,根上还沾了许多水,周以沫一根根那纸巾全都擦了一遍,捧着走出了病房。 秦叶下午开会期间忽然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让他晚上要是有空回老宅吃顿饭,说是有事跟他说。 昨晚管家打电话说老爷子不舒服,秦叶理应回去,会议开完已经五点了,从酒店出来管家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秦叶上了管家的车,“爷爷身体可好些了?” 管家如实回答,“已经好多了。” 秦叶没再说话,等了一会,管家说,“老董事长还邀请了白小姐跟二少,毕竟昨晚是他们送他回家的,老董事长心里过意不去。” 秦叶没说话,车子继续往前开。 白娇上午就接到老爷子的电话了,她很懂事,很早就过来,说是老爷子好久没吃她做的饭菜了,要露一手。 但是秦风则到晚上才去,但到门口看门的人看到他的车牌直接拦了下来。 “请问你们找谁?” 司机气的摇下车窗,“瞎了你的狗眼了吗?二少的车都不认识?” 结果那人还挺固执,看上去年纪也不算大,估摸着也就40岁左右吧,硬是拦着不肯让秦风的车子进去。 司机下车与之争执,秦风坐在车里看了一会,脸色未变,只是心里不由觉得有些可笑。 如此等了大概十多分钟,债在那边终于跑过来一个人,是宅子保安系统的负责人,见秦风的司机赶忙赔礼道歉,又跑过去站在车窗外面向秦风作揖。 “二少,实在对不住,这人是新来的,可能还不认识您的车,不过,下不为例,我会……”保安对的负责人急躁地解释,眼前车窗忽然落下,秦风冷若冰霜的侧脸露了出来。 “以后要招了新的保安,不如这样吧,在你的培训章程里添加一项,把我的照片放进去,让他们都统统认一遍。” 这话明显是讽刺,负责人被说得脸上一阵发白,“这……” 秦风却已经再度把车窗摇上。抬手向司机比了声,“走吧,开车!” 车子缓缓驶入宅子,沿着车道往主楼那边开,原地的保安负责人暗自拧了一把汗。 刚刚拦车的那个看门守卫还凑上去问,“刚才那是谁呀?” “二少爷!” “啥,二少爷?这宅子里不就只有一个少爷么?” 保安队负责人摇头,“没脑子的东西,主人的事要你管?给我眼睛睁大一点,刚才那位是被赶出去了,但这么快就又回到这,也不是什么善茬。” 第三百五十八章外人一个而已 因为车子在门口被拦了一会,白白的耽误了十多分钟,秦风进宅子的时候已经过了六点, 白娇在门口等他,见他回来拉他的胳膊。 “赶紧的吧,你爷爷和大哥都已经回来了,就等你开饭。”白娇急急的说。 秦风皱着眉,把手臂从白娇手里抽了回来,“我自己走!” 于是秦风自个走到前面去,白娇在原地愣了愣,没说什么,径直跟上。 从前厅走到客厅还需要经过一段路,秦风随手又撤掉自己脖子上的领带,进客厅的时候,果然见老爷子跟秦叶都已经落座了,前者板着一张脸,后者端着茶水靠在椅子上悠闲地轻茗。 客厅里气氛有种说不上的沉郁,加之周围都是一律明代家具,色调暗沉,所以显得空气里也透着一股子清冷。 秦风在餐厅门口停了一会儿,门口摆了两只木架子,上面放着盆栽,里面也不知道种了什么植物,枝叶很茂盛,刚好将他的身子倒掉大半。 再往前一步便是灯火辉煌,灯光下一张长形桌子,摊着桌布,放着碗碟,那是吃饭的地方,也是这宅子里看上去最像“家”的地方,可秦风从小就觉得自己不属于那里,融不进去,就像现在这样,即使只有几步之遥,他还是站在阴影中,直到身后传来白娇的脚步声。 “怎么不进去?”秦风这才挑了下眉往餐厅里面走,可进去之后也没啃声,倒是白娇在后面赶紧帮着打了声招呼:“小风到了!” 坐在桌子顶端的老爷子总算把眼皮抬了抬,没看秦风,只是朝白娇呵斥了一句:“他没嘴,要你喊?” 当时秦风已经走到椅子后面,大概是见惯了这样冷冰冰的态度,所以只是嘴角扯了扯,开口:“爷爷……”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爷爷呢?” “……” “回来连声招呼都不打,要全家等你一个,这都几点了?”老爷子用手指敲着腕表上的钟面,似乎对秦风迟到的表现很是不满。 秦风也不生气,眉目淡淡的,身后已经有佣人替他拉开椅子入座,他一边解着袖扣一边说:“这得问你新招的看门保安,车子进来被他拦住了,我觉得不妨以后在门口贴一张我的照片,以免新来的人不认识我的脸!” 这分明就是抬杠,气得老爷子猛拍了一下桌子:“混账东西,怎么说话呢?” 秦风“……” 旁边白娇赶紧拉他的袖子:“小风,你少说两句!” 老爷子端起茶杯赶紧喝了一口,好不容易把气往下摁了点:“一回来就只知道气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 秦风还想反驳,白娇赶紧拦住,又抬头看向老爷子:“老爷您也是,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吗?” 老爷子还想发作,但见白娇苦着一张脸,他便没再往下说,生生把气按下去了,只是朝白娇又剐了一眼,“都是给你惯出来的臭毛病,回来就摆一张臭脸,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 老爷子邪火很盛,岂料对面一直没出声的秦叶闻言突然哼了一声,“爷爷您也没必要生气,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秦风可是几个公司的大股东,忙也是应该的,所以,一时半会想不起我们实属正常。” 秦叶唯恐天下不乱,可劲在那儿扇风点火,完了又突然挑眉,嘴里嘶了一声,“哦,对了, 我听说唐氏已经准备融资了,黄家的那个项目进展的怎样?” 秦风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非常的难看,他不打算搭理,可秦叶却揪着不放。 “是不是进展不顺利?偷来的东西,谁敢投资呀,万一黄家赢了官司不是血本无归?就算是输了,公道自在人心,这种不干净的钱,赚了心不安呀。” “……” 秦叶嘀嘀咕咕的说了一串,用意相当的明显,这种吃里爬外的东西,让他留在家里早晚会将家给败光。 秦风设那么大个局的时候,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赢了秦叶的位子是他的,输了就是一败涂地,从此很难翻身。 现在很多人都看着,其中最紧张的要数秦叶了,毕竟他们两个是对立关系。 能让秦叶紧张,秦风心里有些小得意,秦少呀,几时将他放在眼里了?但现在竟然会说这种酸话了。 不过,秦风也没敢掉以轻心,秦叶这几次的反击都很漂亮,他还要努力。 秦风打定主意不说话,秦叶只好转过来问老爷子,“爷爷,您说是不是?” 老爷子就靠在太师椅上,眼神虚虚的也不知道看向哪里。 秦叶今天似乎就是要逼老爷子说话,见他没表示,又催了一声,“爷爷,您倒是给句话呀!” 岂料老爷子抬了下手指,“饭桌上别聊其他的,开饭吧!” 秦叶只好将后面的话全部都憋回去。 秦风勾唇朝他笑了笑,又冷又阴。他在秦家作威作福的时代只怕要结束了。 老爷子看着这两兄弟,心里不由的叹气,所以,这顿饭吃的也淡而无味。 秦叶当真不再说话,闷头吃饭,反而弄得秦风有些不自在了,主要是厅里太安静,谁都不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加之偌大的餐厅偌大的一张桌子,只有希拉四口人,气氛压抑不说,老爷子身后还站着两个佣人,面无表情跟木头人似得,看了就让人倒胃口。 秦青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自从秦叶将白娇母子赶出家门之后,他就将自己当透明人,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他不管。 今天老爷子有给秦青林打电话,但他一听是有关白娇母子的,没等老爷子将话说完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老爷子看着电话叹了好久的气,最后还是决定自己解决。 他本想面面俱到,但每个人都不满意,尤其是秦风,他现在很明显的占了上风,自然不肯再跟之前一样看秦叶眉高眼低的,随便弄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白娇见状问,“不吃了?” “饱了。” “吃这么点就饱了?看你最近又瘦了,工作这么忙,赶紧再吃一点。”白娇边说边有张罗着给秦风盛了一碗汤,“看你加班应酬总是吃外面的东西,那些不健康的,哪有家里烧的菜新鲜?” 遂又是一勺子才盖过去,秦风看着碗里白娇给他硬塞的东西,嘴角扬了一下,“不吃了,饱了。” 老爷子低头喝了口汤,将碗放下,“吃饱了也坐着,你妈有话要讲!” 秦风只能重新坐回椅子,对面秦叶似乎也毫无准备,目光扫过来落到白娇脸上。 白娇低头将手里的筷子放下,又抽了纸巾抿了下嘴,“是这样的,再过一阵子就是老爷86岁寿辰,我想给他好好操办一下,到时候沫沫跟 倩倩……” “等等!”秦叶突然打断白娇的话。 白娇愣了下,“怎么了?” “你这些话,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不对味儿?” 白娇还以为自己语言组织有问题,“是我哪儿说的不对吗?不对,你尽管提。” “不是……”秦叶抬起两只手在自己的额前挡了下,像是有些缓不过劲来,“你让我先消化一下。” “……” “我听你刚才的意思是想给爷爷办寿,这点我肯定没意见,甚至举双手赞成,不过听你刚才那口气……什么意思?这是打算端起女主人的架势来操办?” “不是,我……”白娇还想试图解释。 可秦叶皱着眉偏不让,“你先别说话,我就问你这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做主了?” “我没有,我就想着老爷寿辰,所以就想……” “你打住!” “……” “别一口一个家字,这里是你家吗?你配在我这跟我提家吗?”秦叶语气突然激动起来,还带着几分明显的嫌弃,“爷爷办寿是好事,不过要办也是我父母还有我这个秦家的长孙来孝敬,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瞎起哄了?” “我……”白娇抬头看着对面的秦叶阴沉的脸色,他说话没留余地,周围还有很多宅子里的下人在场,可白娇愣是一点都反驳不了。 被秦叶这么一说,她完全接不上,圆圈开始泛红,闷下头死咬着嘴唇不说话,活脱脱就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坐在旁边的秦风气不过,不是气秦叶,而是气白娇不争气,“外人不外人的,也不是你说了算,我姓秦,我妈住在这就是秦家人,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这话一出,秦叶的口气更横,“当初爷爷让她住进宅子完全是因为看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不容易,说穿了你们就是没名分的主,让你们在这里白住了这些年已经是仁至义尽,难道还指望翻身做女主人?做梦!现在你也长大了,还能吃里爬外了,连我爸都让你们走,你们还想赖吗?” 秦叶越说越过分,秦风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意横生要冲着对面吼,“是爷爷请我们过来的。” 秦叶慢条斯理的说,“让你们过来是为了感谢你们昨晚对他老人家相送之恩,可不是让你们来雀占鸠巢的。” 秦风不服气,一拍桌子,“我也姓秦,秦家我也有份。” 秦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宅子可是我名下的产业,我说不能你在这你就得给我滚蛋,个你姓什么一点关系都没有。” 秦风,“……” 没话说了?秦叶冷笑,“那天我爸的话,你们还记的吗?要是不记得了,我这里有录音,再让你们重温一下如何?” “小叶!”半天没开口的老爷子开口了,“你就不能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包容他们?” 老爷子真的为难,不接他们母子回来,周老太太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是被逼无奈呀。 秦叶不紧不慢的说,“爷爷,这不是我给不给您面子的事,而是他们以什么身份住在这里?也许您会说,之前他们不是住在这里吗?没错,那时候他们是住在这,我爸顶着几十年的骂名,让他们住在这。但是现在我爸跟他们已经恩断义绝了,您老不是要逼我爸妈离婚吧。” 第三百五十九章万无一失 这么大顶帽子砸下来,直接将老爷子给砸懵了,“你,你这是在怪我?你的意思是,要不是我将他们母子给接回来,你的父母就不会闹离婚这么多年。” 秦叶不置可否,“至少,不会是这种局面。” 老爷子点头,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是我答应他们进来的没错,但是你别忘了,他们母子不管我答不答应,他们都一直在哪儿。” 老爷子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秦叶会怪到他的头上,他让他的父亲那么做了吗?孩子已经生了,难道要他说,这个不是自己的孙子? 秦叶说,“没错,犯错的那个的确是我父亲,错都已经错了,在他求助您的时候,您该给他指条正确的道路吧,可是您呢却教他逃避责任,得过且过。时至今日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已经退无可退让无可让了,您又将目光盯在我的身上。爷爷,既然您已经开口了,我不妨跟你明说,我不是我父亲,不可能姑息他们这种狼子野心的行为,对不起了爷爷,这跟孝顺不孝顺没有关系。” 不可否认秦叶的话有道理,一个后辈小儿都能想到的,老爷子又怎么会想不到呢,“孩子,你知道你父亲犯的是什么错吗?我怎么忍心让他面对?” 秦叶望着老爷子那张苍老无助的脸,心里也说不上是同情他还是可怜他,甚至还有些鄙夷,“你就忍心看着无辜的人为他的行为买单?好几条人命呀,他虽没杀人但是那些人却因此而死。如果当年你选择了让他面对,那么他们就不会因此而枉死。” 老爷子惨白着脸,“你真一点都不让步?哪怕是牺牲你的爷爷跟父亲都再所不惜?” 秦叶说,“如果牺牲身外之物能换的他们重生,我会毫不犹豫的拿来换。但是爷爷,您确定我让步了,他们不会继续贪得无厌?还有,您觉得在经过这么多的事之后,我父亲还会是当年的那个想法?毕竟江帆尸骨未寒。” 老爷子的唇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秦叶冷眸如冰刀扫过白娇跟秦风的脸,“这所宅子是你们最后一次在没有我跟沫沫的允许下过来,一会我会吩咐下去,你们两个禁止入内。” 这话就直白了,就算是白娇这种道行深厚的老妖精的脸色都不由的变了又变,“秦叶,不管我的目的如何,这些年一个屋檐下住着,多少也有些感情。既然你如此冷酷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就算你真是阎罗王也一样,何况你还不是。” 秦叶听了白娇的话笑了,“感情,这两个字从你的嘴里吐出来真让人觉得恶心,我刚才的话已经说的够清楚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拿我做人的准则去向你们这种人渣妥协。” 白娇咬牙,“很好,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有骨气下去。” 秦叶面无表情的对一旁战战兢兢的佣人们说,“还愣着干什么?凡是这两个人碰过的都给我消毒。” 佣人们赶忙答道,“是,我们这就去办。” 秦风阴恻恻的笑了,“好好干,收拾干净点,你们知道我有洁癖,过两天回来发现哪儿不干净,别怪我让你们滚蛋。” 佣人们不敢说话,低头赶忙躲的远远的。二位少爷都不是省油的灯 ,得罪了谁,他们都是死路一条。 既然已经摊牌了,秦风也没在这儿过多的停留,转身大踏步的往外走。这所宅子他从小就在这长大,他的家,他一定会据理力争。 白娇看了一眼老爷子,眼里是说不出的鄙夷跟讽刺,记得当年她过来的时候,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但现在呢,不过是个老废物而已。 一上车,秦风就给周以倩打了个电话,“宝贝,秦叶已经跟我们摊牌了,你可以让老太太给我家里的那个老不死的打电话了。” 周以倩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勉强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尽量用很平静的语气问,“这次你确定公司那边不会出事?” 秦风说,“这次你放心,每个细节都是我亲力亲为,万无一失。” 周以沫说,“那好,我这就去找奶奶,最迟后天就开董事会。这里我先恭喜秦氏的新总裁秦风大人。” 秦风哈哈一笑,“我也要恭喜秦氏最大的股东周以倩董事,还有腾飞的未来总裁周以倩。” 对于秦风的这两个称呼,周以倩相当的满意。秦风说了,他最大的心愿是亲手打败秦叶,至于秦氏他一点兴趣都没有,周以倩要是喜欢尽管拿去。 周以倩也不少傻子,秦风不是不在乎秦氏,而是秦风知道秦氏有个很大的把柄在周老太太手里,连他们家的老爷子都没办法解决,他自认为还没老爷子的能力就更加没办法了。 与其以后一辈子被周家人控制,还不如大大方方的拱手相让,给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跟周以倩经过多方协商之后,秦风暂时先当总裁,等局面稳定之后再慢慢的将权利移交给周以倩。 这个方案周以倩没意见,回去跟奶奶商量之后,她也觉得这是目前最稳妥的做法。毕竟秦家人把持秦氏这么多年,忽然的将他们给赶出秦氏,他们的那些心腹难免会借机发难。 秦风将股份给周以倩合情合理,她现在是秦家的二少奶奶又是周家人,周老太太能接受秦风这个提议。 所以,如此一来,周以倩就是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 当然,她心里也清楚,奶奶跟父亲的最终目的还是要将股份给要回去的。不过,这都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钱既然已经到了周以倩的手里,她怎么可能吐出来? 她不仅秦氏的股份不会吐出来,就连腾飞也是她的。这是她牺牲婚姻爱情的补偿。 也就半个小时后,周以倩回到周家,老太太正在客厅看电视,见她进来指了指自己的旁边,“来,倩丫头到奶奶这里来。” 周以倩还有很重要的事跟老太太说,并没有坐下来而是说,“奶奶,到你的房间吧。” 老太太秒懂,扶着拐杖站了起来,“走!” 进了老太太的卧室,周以倩就将房门落了锁,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她做完这一切之后才问,“秦家的事?” 周以倩点头,“是,秦风跟白娇今天去秦家老宅被秦叶给赶出来了,还吩咐下去,以后没有他跟周以沫那死丫头的批准谁都不能放他们进去。” 在说到周以沫三个字的时候,周以倩的心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原本该是自己的宅子,现在却写着她的名字,这让周以倩怎么 甘心。 老太太点头,“秦叶那小子的确比他父亲精明,知道白娇跟秦风进去后再想赶他们走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宁愿跟爷爷翻脸也不让他们进去。可惜了,这么大的一个宅子,只怕是要不回来了。” 老太太所以逼着秦老爷子,让他将白娇跟秦风母子给接过去,无非打的是老宅的主意。虽然现在房产证上的名字是秦叶,那又怎样? 他们只是住又没说要卖出去套现,有老爷子跟秦青林在他还能将他们给撵出去?就像他们住的这所宅子一样。 房产证上写的是徐淑文,他们一家人一样住的好好的,而徐淑文的亲女儿却只能在一旁看着。 可惜的是秦叶不是周以沫,强势而又有头脑。早就将他们的意图给看的透透的,看来他们只好舍弃那座宅子了。 那座老宅,周以倩一点都不心疼,就算是从秦叶手里夺了过来也是秦风的,这是之前谈好的,“宅子的事从长计议吧,我们还是先将秦氏给弄到手。” 这才是周家的终极目的,周老太太果然没有再提老宅,“秦大强那边,我百分百的能搞定,但是秦风那边这次就不能再出差错了。你知道,这次是孤注一掷,万一到时候再给秦叶占了上风,秦氏非乱不可。” 他们周家要的是秦氏的钱,可不是一个倒闭了的空壳。 周以倩说,“放心吧,上次秦叶所以能赢是因为白娇低估了秦青林对江帆的感情,秦叶利用秦青林杀了秦风一个措手不及,再有蒋文轩跟蔡家明这两只苍蝇也非常的讨厌,没少给秦风制造麻烦。但这次不同了,秦青林已经威胁不到秦风了,而且蒋家因为李思思断了蒋文轩的资金链。为了保住杂志社,蒋文轩将他跟前妻的超市转让给了秦叶。他现在不仅帮不了秦叶还给秦叶拖了很多的后腿。至于蔡家明,现在虽然我们没办法给他制造麻烦,也没办法挑拨他跟秦叶的关系。但毕竟孤掌难鸣,他一个人也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老太太看的也通透,“蔡家是有实力,但现在毕竟还是蔡家明的父母当家,他们未必会愿意卷入秦家兄弟的内斗中。既然各方面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那好我让你的父母配合秦风的行动。不过……” 周以倩紧张的问,“不过什么奶奶?” 老太太说,“不过要暂时拖着秦叶,那小子有些能来,不能让他有所防备。” 周以倩说,“这个奶奶放心,现在周以沫那死丫头,因为李思思跟齐强的事正跟秦叶闹矛盾,秦叶忙着哄她都忙不过来,哪里有空去管别的?” 周老太太撇了撇嘴,“这个我倒也听到你父亲提过,李思思那那丫头为了齐强跟周以沫在咖啡厅差点没动手。” 周以倩露出了个得意的笑,“李思思以为可以嫁到豪门从此荣华富贵,又怎么会听周以沫的话?可惜呀,这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哪里知道齐强根本就是我派过去骗她的。” 不是周以倩歹毒,实在是李思思自己作死,谁让她整天跟在周以沫的身后跟自己作对?经李思思的手坏的事也不下十件了。 所以在周以倩这里,第一号仇人周以沫毋容置疑,第二就非李思思莫属,她早就发过誓,要让李思思这辈子都痛不欲生。 第三百六十章一家子就要整整齐齐的 周以沫因为李思思的事心情不好,秦叶特意的将小杰接过来陪她。小杰跟周以沫玩的开心,非要赖在她家吃顿饭。 秦叶听说周以沫要在家里做饭,早早的就陪着他们两个一起去买菜。 俊男美女外加一颜质很高的萌宝,走到哪里回头率都是百分百,不少人都在猜他们的关系,甚至有人猜他们是一家人,还将小洁叫到一旁问。 小杰说他们是自己的哥哥嫂嫂,大家都说难怪他们长的这么像,小杰得意的什么似得。尤其是秦叶长得又酷又帅,他的商场还卖父亲商场没有的玩具,简直将他奉为偶像。 现在又有人说他们长的像,小杰赖着秦叶就不肯离开了。周以沫正好趁这个功夫买菜,她但她每买一样就会征求两个男人的意见。 巧的是,大多数时候他们的意见一致,只有少数的时候不一样,周以沫就买两份。到买鱼的时候,两个男人都赞成。 但口味上就相差太远,秦叶想糖醋,但小杰却想红烧。让人头疼的是,还都各不相让,周以沫干脆买两条,这下就没得争了。 回家收拾的时候,秦叶下意识的问,“两条一样大吗?” 周以沫楞了一下,也没想到他这么幼稚,当即忍俊不禁,“都是二斤半的,长得都一模一样,估计是双胞胎鱼。” 听到双胞胎鱼,秦叶嘴角也动了动,别开视线说:“够狠的,可着一家子吃。” 周以沫道:“您没听过网上的流行语,一家子就要整整齐齐的。” 秦叶随口问:“那你怎么没把它们爸妈一起买回来?” 他就是闲来无事瞎调侃,谁料周以沫还认认真真的回答:“我隔壁一人也买了两条,看面相,八成是双胞胎鱼的爸妈。” 秦叶终是忍不住,眼底含笑,强绷着道:“你是不是拿我当小杰哄呢?” 周以沫终于能跟他开玩笑了,秦叶心里别提有多高兴,没人知道他这几天活的有多憋屈。 周以沫心说,小杰可不吃这套,别看他小,跟个小大人似得。如果她跟小杰说双胞胎鱼,他一定会给她一记白痴的目光。 想曹操,曹操到。 小杰出现在厨房门口,划开门说:“秦叶哥哥,你手机响。” 秦叶还戴着手套,懒得摘,“你帮我拿过来。” 小洁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拿着秦叶的手机,秦叶看了眼屏幕,是串没存名字的陌生号码,摘下一只手套,他自己接通,“喂。” 手机中传来一个女声:“秦叶哥哥,我是小雪。” 秦叶面不改色,“什么事?” 这会儿小洁已经出去玩游戏了,厨房里就剩周以沫和秦叶两人,怕切菜吵到他讲电话,周以沫特意寻了个安静的活儿,也是无意间才听到电话那头是个女人。 白雪说:“秦叶哥哥,我不是有意打扰你,我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办法,只能来求您帮忙,我爷爷去了外地开会,这儿就我一个人。今天我约了几个朋友在dk玩,几个人忽然闯了进来,要我跟他们喝酒,凶神恶煞的,我的那几个朋友都不认识,说是从外地过来的。也不想惹事我说还有约,他们不依不饶,还放了狠话,今晚必须把我带出去,我是躲在洗手间里给您打的电话,您能帮帮我吗?” 她说话已经带了几分哭腔,周以沫跟秦叶隔着几步远,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听见女人说了好多,还似乎 要哭。 秦叶虽然很恼她做的事,但毕竟是世交,秦叶也不能做到置之不理,不过,让他过去处理也就算了,“我在忙,你找蔡家明吧。” 柏雪怕他随时会挂,急忙道:“我给蔡哥哥打了电话,他不在城里,说是让我找你。” 秦叶眉头轻蹙,挨千刀的蔡家明,还真会给他找麻烦。 停顿片刻,秦叶道:“你在dk吗?” “我在。” “我叫人去一趟。” 柏雪感恩戴德,“谢谢秦叶哥哥……” 她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秦叶打的电话,没想到他还愿意帮自己,当时就感动的痛哭流涕。 秦叶挂断电话,对周以沫说,“是柏雪,说是被几个外地人堵在dk了,我估计是黄依依找人报复。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求到我的面前,我也不能置之不理。” 周以沫说,“这次她的确是狠了些,黄依依不饶她也在清理之中。既然她求了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再说,多个朋友多条路。” 真要是被带走了,后果可想而知。就算事后柏家再怎么报复,发生了的事也不能让他收回去,柏雪毕竟是个小姑娘,名声要紧。 秦叶点头,又打了一个出去,吩咐于浩道:“去一趟dk,把柏雪带出来,就说我找她。” 三言两语,秦叶把手机揣在裤袋中,表情略有不耐。 这样就行了吗?周以沫还是有些不放心,“不用亲自去一趟?” 秦叶面色如常,“没事。” 周以沫知道秦叶有心结,不好再劝,看着一旁洗好的新碗盘,顺势说:“你出去休息一会儿吧,我这边很快就好。” 秦叶这次没再推辞,摘了另一只手套,转身出去。 大半个小时后,周以沫端菜出来,打头的便是双胞胎鱼,一条糖醋一条红烧,死得其所。 小杰很有眼力见儿,起身去厨房帮忙端菜,秦叶没往里挤,来到餐桌边,默默地拉出三把椅子。 小杰第一次在秦家吃饭,周以沫做了八菜一汤,临落座之前还拿出一瓶酒,对秦叶道:“这是我自己酿的葡萄酒,要尝尝吗?” 秦叶好奇,“你什么时候酿的?” 周以沫有几分得意的说,“还记得有一次你买了很多葡萄回来,钟点阿姨不知道也买了很多吗?你又不怎么吃我怕坏掉让钟点阿姨带些回去,阿姨走的时候又忘了,我怕放着坏了,就洗干净自己酿了些。” 秦叶来兴趣了,拿了个杯子要尝周以沫的手艺,周以沫帮他倒了半杯。 他本能的晃了晃杯子,周以沫说:“不是国外的葡萄,用不着醒。” 秦叶停下动作,拿到唇边尝了一口,认真的说:“还不错。” 小杰一听也要,说:“我也想尝尝。” 自酿的葡萄酒好下口但是后劲大,小杰还是个孩子周以沫怕他喝醉了,说:“冰箱里有果汁,你想喝橙子还是菠萝的?” 小杰虽然很皮但还是很听话的,虽然有些不舍,也只是撇了下嘴,自顾自起身去拿。 周以沫跟秦叶对面而坐,她微笑着道:“尝尝。” 秦叶夹了块离自己最近的排骨,吃了一口,周以沫有留意他的表情,试探问:“吃得惯吗?” 秦叶说:“口感有点怪。” 周以沫说:“这是小宋老家的腊排骨,烟熏后晾 干的,我们这边都吃新鲜排骨,跟梅子一起蒸,她们那边是跟一种酸的咸菜一起蒸,酸咸口。” 想到周以沫喝了小宋老家的偏方食物中毒,秦叶有些犹疑,但见周以沫盯着他等他给回话,还是送到口中尝了尝。 之后,秦叶又吃了一口,“还可以。” “小宋那丫头特逗,硬要给我出医药费,我不肯收,她就送了这个过来。”周以沫给他盛了一碗汤,里面食材很多,闻着就鲜。 秦叶平日里嘴巴很叼,今儿也是格外配合,拿过来喝了一口,不等她问,自顾道:“蛮好喝。” 周以沫说:“喝的惯就多喝些。” 秦叶用勺子舀起一块白色泛黄边像是豆腐的食材,问:“这是什么?” “这是鱼糕,也是小宋老家的特产。” 秦叶说:“我喜欢吃这个。” 周以沫说:“冰箱里还有些,妈也喜欢吃鱼,我打算给她送些过去。” 秦叶垂着视线喝汤,“她一定喜欢。” 小杰正好也过来了,“我也喜欢吃。” 周以沫笑着说,“一会送你回去的时候,给你带些。但是你要跟你家的阿姨说清楚,这鱼糕放不了多久,尽快吃。” 小杰点头,埋头吃饭。 周以沫问他:“今天的鱼怎么样?” 小杰头不抬眼不睁的说:“还好。” 秦叶难得的心情好逗他,“跟你家的阿姨比呢?” 小杰这才抬头着思考状,过了一会才开口道:“一定是双胞胎中的哥哥,肉比另一条老。” 周以沫都不晓得他什么时候偷听到的,忍俊不禁,“这都被你吃出来了?” 本是特别无脑的调侃,偏偏秦叶也要来插上一脚,他面色镇定的说:“不一定是哥哥,有可能是弟弟锻炼比较少。” 小洁说:“锻炼少是肥,这条明显是柴。” 秦叶道:“那你吃我这条。” 小杰说:“有人暗地里偏向,我能那么没眼力见?” 正吃着饭的周以沫慢半拍抬起头,“我吗?” 小洁不置可否,周以沫很是无辜,“我怎么了?我也分不清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秦叶说:“没事,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偏向我,下次再偏向他好了。” 小杰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周以沫百口莫辩,这俩都什么人吧。 饭桌上的气氛比想象中要好,即便三人的对话显得智商不怎么高。小杰心底特别开心,他喜欢三个人一起吃饭,饭还这么好吃。 不像是在家里,虽然山珍海味,确没有周以沫做的家常菜吃起来香,感觉很温馨。 秦叶别看不动声色,心情也挺好,没有那么多没有山珍海味拉菲康帝,喝着不贴标签的葡萄酒,别有一番风味。 他还拿着葡萄酒馋小杰,明知小杰不能喝,一个劲儿的用表情传达很好喝。 吃完饭,秦叶陪着小杰玩了会游戏。周以沫收拾完之后,发现客厅的两个男人已经闹成一团,让周以沫大跌眼镜的是,小杰竟然骑在秦叶的身上。 看惯了秦叶的高冷,以及训下属的嘴脸,面带着童真的秦叶让周以沫站在原地适应了好一会才说,“好了,时候不早,小杰该回家了。” 小杰听到回家两个字,小脸马上垮了下来,“能明天再回去吗?” 第三百六十一章哭不回来 周以沫也很喜欢小杰,但他能不能留在这不是她说了算,“要不,你请示一下妈妈?” 小杰马上蔫了,他妈一定不会答应,只好退而求其次,“那,明天秦叶哥哥再去接我过来好吗?” 秦叶摸了下他的小脑袋,“没问题。” 谈好条件,小杰还想赖一会,“秦叶哥哥,我们再打局游戏吧。” 秦叶还没开口,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仍旧是没存名字的号码,他看了一眼就认出来,是柏雪打来的。 眼底的不耐一闪而逝,秦叶划开接通键,“喂。” 柏雪又急又怕,“秦叶哥哥,你的人跟外地的那帮人打起来了,他们人多,我怕……” 话音未落,只听得重物击打,发出一片‘哗啦’声,似是大面积的玻璃碎掉,随后是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似乎要破门而入。 柏雪声音发抖,“秦叶哥哥……” 她这一声求救非常短促,戛然而止,只留无尽的想象。 周以沫跟小杰都听得清清楚楚,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动,神情各异。 秦叶眉头一蹙,倒不是担心柏雪会怎么样,而是单纯的反感整件事。他派了人过去,那帮人连他的人都敢动,还真是没理可讲了。 耐着性子,他重新拨回去,只有嘟嘟声,没有人接。 周以沫余光瞥见他面色不善,以为他是担心柏雪,赶忙道:“是不是有事?你赶紧过去看看吧。” 秦叶起身,“一会你送小杰吧。” 周以沫说了声好,站起来要送他,秦叶拎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不用送。” 眼看着他出门,房门开了又关,转眼间客厅中只剩周以沫跟小杰。 周以沫走回原位坐下,瞥向淡定如钟的小杰,安慰道:“没事儿的,你别担心。” 小杰眼皮都没挑一下, “谁说我担心了?要担心也是担心对方会不会死很惨。” 周以沫一个没忍住,当场道:“说的也对,你果然很了解你秦叶哥哥。” 小杰说:“你怎么不拦着秦叶哥哥,还劝他走?” 周以沫说:“我怎么拦,你没听里面都打起来了?” 小杰道:“女人打来的,你就一点都不好奇?” 周以沫觉得这孩子太逗了,“女人怎么了?” 小杰看着她没心没肺的样儿,有些来气,又有些恨铁不成钢,“都说女人看女人分外眼红,你怎么回事,不是女的?” 周以沫纠正他说:“情敌看情敌才分外眼红好不好?照你这么说,这世上没有可以和平共处的同性了。” 小杰言简意赅,“我秦叶哥哥是你老公,你不会是不喜欢他吧?” 周以沫说,“结了婚的男人就不能有女性朋友了?” 小杰恨铁不成钢,“你现在就充大方吧,等秦叶哥哥被人给勾走了,我看你到哪里去给哭了回来。” 周以沫哭笑不得,这孩子都哪里来的歪理?拿过他的外套,“走,我送你回家。” 秦叶开车去dk,路上打电话问人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结果还真是打起来了,一帮外地佬喝多了六亲不认,哪怕提了秦叶的大名,他们还是没给面子,秦叶的人自然不是好相与的,两方一言不合就动了手。 关在一个大包间里,隔音效 果好,外面根本听不见,还是工作人员吓得跑出去通风报信儿,因为有秦叶的人在,dk也不能报警,只能叫人进去帮忙,在此期间,躲在洗手间的柏雪打给秦叶,话才说到一半,房门就被人给砸了,人也被拖出去。 包间中一片狼藉,她被拽到背靠沙发处抽烟的男人面前,有人道:“再问你一次,带你出去玩儿,你陪不陪?” 柏雪瞥了眼暗处被压制的人,这些人里有dk的保安,也有秦叶派来的。 秦叶在s市横惯了,没有人敢触他的霉头,他打电话叫人过来带柏雪,下面的人也以为是小事情,只叫了三个人过来,谁料包间里的人二话不说,直接给人按了。 眼下形势一目了然,柏雪沉默半晌,出声说:“抱歉,我不能陪,我不是公关。” 话音刚落,身边人突然出手,一记始料未及的巴掌,直接打的柏雪扑在桌子上,整个人蒙头转向。 半面脸都是麻木的,恍惚间,她看到沙发处的男人倾身向前,很年轻的一张脸,不仅不难看,甚至堪称眉清目秀,男人一边责怪打人的人,一边伸手扶起柏雪,将她拉到自己身前,柔声问:“打疼了吧?” 柏雪不语,他抬手要摸她的脸,她下意识的别开。 男人说:“不肯陪我?” 柏雪嘴里都是血腥味,垂着视线道:“不好意……” 话才说一半,突然一声痛呼,是男人一脚踢在她的小腿骨上,柏雪哪里吃过这种苦,瞬间膝盖一软,直接跪在男人面前。 膝盖上的痛还没来得及消化,紧接着又是头皮一麻,柏雪本能的抬起双臂,想要掰开此时正扯着自己头皮的那只手。 她被薅着头发扯到男人双腿之间,男人垂下头,离她很近,两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他看着她痛苦扭曲的一张脸,轻声说:“我管你是什么?我大老远从来,就是找乐子的,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推三阻四的,谁给你的脸?嗯?” 头皮扯得太紧,柏雪太阳穴处青筋隐现,她已经怕到极点,想闭上眼睛不看他都做不到。 男人瞧着她惊恐又不敢言语的模样,忽然间又松了手,摸狗似的拍了拍她的头,吓得她本能的瑟缩。 见状,他轻笑着道:“不怕不怕,我不会打你的,走吧,陪我出去转一圈儿。” 他伸手欲扶她,柏雪自己扶着桌子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道:“对不起,我不能陪您出去。” 男人定睛看了她几秒,勾起唇角道:“理由?” 柏雪心下一横,用手捋了下凌乱的头发。但是半面脸已经肿起,昏暗灯光下唯有一双眼睛闪着亮光,毫不躲闪的跟男人对视,她开口回道:“我不是公关,我是柏家大小姐,没人能逼我。” “艹,柏家很了不起?真他妈……”一旁男人作势抬手打人,沙发处的男人抬手示意了一下。 “柏家怎么了?跟我交朋友辱没了柏家?为谁守身如玉呢?” 柏雪不语,男人抬眼看着她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么今天陪我出去,要么,今天这屋里的男人,我让你一人陪一次。” “说话。”男人等了片刻,出声催促。 柏雪一眨不眨的回道:“不好意思,陪不了。” 男人闻言,彻底黑了脸,站在一旁的人等了半天,终于等到这一 刻,忽然上前从后面扣住柏雪的脖子,像是野兽叼着猎物一般,一把将人掷在沙发上。 柏雪被摔懵了,不等人爬起,已有人压在她身上,她撕心裂肺的喊着,没喊救命,没喊来人,喊的是秦叶的名字。 年轻男人就坐在一旁,任由手下在距离他不到两米远的地方施暴,他自顾自抽着烟,烟不是普通的香烟,而是裹了其他东西的,这种感觉让人身轻如燕,浑身自在。 柏雪疯狂挣扎,可裤子还是被人给扒了,身上被看不清脸,呼吸都是酒气的陌生男人压制,她哭不出来,满脑子都是秦叶,他什么时候来?他会来吧?他会来救她吧? 包间房门被人从外面‘哐哐’敲响,守在门口的人看了眼沙发处的男人,男人正惬意的瘫靠在沙发背上,闭着眼,几秒后才抬手动了下手指。 门口的人开了锁,谁料外面的人一脚踹开,砰地一声,力道大的愣是把门内的人掀翻在地。 原以为门外有多少人,结果就三个,秦叶率先走进,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最后一个人走进来,顺手把门锁死。 一看只有三个人,包间内的警备瞬间降下,有人骂骂咧咧的上前,“你他妈谁啊?” 秦叶左后方的男人跨前一步,动作快的离谱,一拳挥出去,打在对方下颚处,对方竟是连一丝声音都没有发出,扑通一声,一秒休克晕厥在地。 职业拳手一拳挥出去的力量,最多可以达到三百公斤,差不多能击垮一头牛,更何况是个百十来斤的人。 见状,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随后几个人朝着门口一拥而上,秦叶站在原地,两个男人挡在他身前,无论什么人过来,他们都只出手一次,一次就足以让对方彻底丧失战斗力。 一连撂倒对方四个人,包间中的人终于知道这回碰上硬茬子了,不再敢冒然出手,而是看向沙发处的男人。 男人亲眼目睹了一切,却混不在意,待到身体上的飘飘然逐渐褪去,这才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兄弟,来我的场子,一声不吭就打人,不好吧?” 秦叶迈步往前走,在男人对面的沙发处坐下,面无表情,“你的场子,我怎么没听说?” 男人道:“金成。” 秦叶垂着眼皮点了根烟,淡淡道:“没听过。” 金成病态的笑着,“没听过?看来你混的不行啊,北方几个省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字。” 秦叶眼皮一掀,不动声色的说:“那就滚回你老家,何必在外面丢人现眼?” 他声音不大,甚至没有浓烈的嘲讽,但内容却十足的讽刺。 金成跟秦叶对视,几秒后抽搐似的笑了笑,“你在跟我说话吗?” 秦叶黑色的瞳孔中尽是淡漠,还以为是什么人来找事儿,原来是个傻逼,他疯了会不在家陪老婆,跑这儿来找堵。 已经不想再跟傻逼多说一个字,秦叶往后一靠,“别把地弄脏了。” 这几个字没头没尾,金成没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是,直到秦叶身后的两个人同时出手,一招一个,手上像是通了电,但凡被他们触到的人,皆是死鱼似的直挺倒地,明明都是练家子,但这会儿却不堪一击。 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的倒下,金成眼睛一瞪,忽然抄起酒瓶子朝秦叶砸过去,想来一出擒贼先擒王。 第三百六十二章我不喜欢你 秦叶不慌不忙,头一偏,伸手反扣住男人的手腕。男人吃痛松手,手上的酒瓶下坠,正好被秦叶接住,他嘴上叼着烟,眼皮都不眨一下,手起瓶落,红酒溅了他一身。 金成看着一副虚脱书生相,还挺扛揍,脑袋上挨了一酒瓶子,懵了几秒,马上又打算还手,秦叶已经烦了,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冲着对方挥来的拳头捅下去。 拳头对刀,结果可想而知,金成杀猪般的惨叫声响起,十几公分长的刀刃直接从手指贯穿到手腕,巨大的痛觉让人丧失了基本意识,连伸开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 另一边,两个保镖已经将包间的人全部放平,其中一人走来,见状,忍不住低声道:“你还让我们别把地弄脏了。” 秦叶也很烦躁,“他冲上来找死,我还能求他离我远点?” 跟秦叶说话的是系蓝色领带的保镖,系黑色领带的保镖去了趟黑着灯的洗手间,只听得里面扑通一声,似是放倒了一人,随后,出现在洗手间门口,看着秦叶道:“还是你来处理吧,我弄不了。” 秦叶蹙眉,“什么人你弄不了?” 保镖迈步往外走,“柏雪。” 哦,她啊,不提秦叶都忘了还有这个人。 “她怎么了,自己不能出来?”秦叶问。 保镖面无表情的说:“她没穿裤子,被人捆着。” 秦叶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这种事叫他干什么,让他去给柏雪穿裤子吗? “你们找人善后。” 秦叶起身,包间里都是不干不净的东西,瞥见都心烦。 房门刚打开,夜店经理和妈妈桑都在门口守着,看到秦叶的身影,忙道:“秦少,您没事吧?” 说话间,她余光很快往里一瞥,目光所及之处,正好有人趴在地上,黑漆漆的,看不清死活。 秦叶淡淡道:“柏小姐还在里面,你进去看看。” 立马有人往里进。 经理点头哈腰,“不好意思秦少,还麻烦您亲自过来一趟。” 秦叶道:“柏小姐到底是这里的客人,且不说原因,在你们这客人的人身安全都不能保证,以后谁还敢过来你这里?” 经理道:“工作人员说,这帮人从外地过来的,我们一时疏忽,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秦说:“行了,这话你还是留着跟柏家人解释。” 经理脸色非常的难看,柏家不涉黑但是官场的人都给他们面子呀,这次柏雪在这里吃了这么大的亏,只怕是难以善了了。见他迈步往电梯口走,经理问:“您不在这坐一下?” “还有事。” 眼看着还有几步就来到电梯前,身后传来妈妈桑的声音:“秦少。” 秦叶跟经理同时转头,只见不远处的走廊里,妈妈桑扶着柏雪正往这边走。 经理离着几米远就看出柏雪不对劲儿,连忙迎上前,“这是怎么搞的?” 妈妈桑也‘心疼’,“都是里面那群王八蛋,挨千刀的东西,想要逼良为娼啊?” 一时情急说的气愤话,说完就觉得不对劲儿,经理赶忙把话岔开,“都伤哪了?赶紧叫人送你去医院。” 柏雪轻声道:“不用了,我跟秦叶哥哥一起回去。” 经理看着秦叶,征求他的意见,“秦少,您看?” dk的人是消息传播最快的地 方,柏雪黄依依二女争秦叶结果争出仇来,柏雪深恨黄依依,设计偷了黄家的重要项目,害的黄家损失惨重。 黄依依回去之前就放下话要让柏家十倍偿还,金成忽然来到s市,而且还是在柏老不在的情况下,时间也太凑巧了,难免让人不怀疑。 柏家也好,黄家也好,dk也不是怕,而是觉得没必要招惹他们。 所以金成在包间里的所作所为,dk假装没看见,但是秦叶亲自出面了,经理不得不做些姿态。 现在柏雪要跟秦叶说话,经理识相的躲远,走廊中,她明显腿脚不利索的走向他,秦叶站在原地,神情波澜不惊,“还是让保镖送你回去,你跟我去不方便?” 柏雪站在他面前,抬眼看着他,话未出口,眼眶先湿了,很快抬手抹掉眼泪,她轻声道:“谢谢你愿意来,也幸好你来的及时……” 她在暗示他,她没有被人怎么样,秦叶听出来了,依旧是面不改色,“dk虽然没明文规定什么人能来,什么人不能来,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该知道有些地方能不来就不来。这次你运气好没出事,再有下次只怕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柏雪视线微垂,欲言又止,楚楚可怜。 别说一般男人,是个男人见了都要心生怜意,偏偏秦叶对她没有这个想法,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所以淡漠的说:“还有事吗?” 柏雪抬起头,妩媚的眼睛中带着晶莹的眼泪,泫然若泣,“你现在就走吗?” “嗯。” “我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今晚特意过来一趟。” 秦叶说:“不用了,我来不是因为你,是为了柏家,你有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他转身欲走,柏雪失声叫道:“秦叶哥哥。” 秦叶停下脚步,看向她,柏雪抿着好看的唇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脸,似是鼓足了勇气,开口说:“你知道我喜欢您。” 秦叶面无表情,“我不喜欢你。” 也许是凑巧,柏雪眼里的眼泪装的太多,在这一刻陡然掉下一滴,她勾起唇角,“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你讨厌我什么。” 秦叶说:“不喜欢不等于讨厌,不讨厌也不等于喜欢。” 他对她就像是对个认识却不走心的熟人一样,柏雪跟在他身后这么多年,他依旧是他,她也依旧是她,没什么多余的关系。 柏雪眼睛越来越亮,强忍着鼻酸说:“你就那么喜欢沫沫姐?”她努力微笑。 秦叶内心波澜不惊,特别心黑,“你问这种话就很不讨我喜欢。” 柏雪被秦叶怼到噎着,卡了一下才道:“对不起。” 秦叶神情冷淡,“去医院好好做个检查,不为自己也要为你爷爷想想,他年岁大了经不起吓。” 说罢,他转身按了电梯,跨步走进去,决绝的背影让柏雪默默泪流,他已经把话说成这样,偏生她还是爱他,疯狂的爱他。 柏雪一直觉着,能遇见秦叶跟他一起长大,是她生命里最大的幸运,这一刻才更清楚的明白,她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好运气,又如何奢求跟他再进一步? 秦叶乘电梯下楼,拿出手机打给周以沫。 周以沫接通,“柏雪没事吧?” “没有,在哪?” “在家。” “小杰送回去了?” “嗯,那小家伙说让你明天再去接 他。” 秦叶道:“嗯,好的。” “你今晚回来吗?” “不回家我去哪?” 周以沫淡定道:“去英雄救美了不能回来也正常,如果晚上不回来,让我把房门反锁上。” 秦叶,“……” 秦叶走后,经理来到金成的包房,他手下的人正七手八脚的将他给抬起来,打算送去医院,看到经理,金成的拜把兄弟问,“看来宽爷金盆洗手之后,在道上的影响力也不行了,他老人家亲自罩的场子还能有人砸了毫发未损的走。” 经理如实相告,“一般人自然没这胆量,但来者要是阎罗王的话,别说是宽爷罩着的场子,就算宽爷的亲弟弟他照样能将腿给打折了。” 金成的手下脸色瞬间变的非常的难看,经理的话虽不长,包含的意思很多,秦叶是梁宽都不敢碰的人。 经理帮着金成的手下将金成送上车,又派了两个工作人员去照顾,毕竟金成不是普通人,又是在他们的场子里出的事,该他们尽力的他们不能推。 金成的手下也没拒接,在s市还是当地人熟,有他们引导事半功倍,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去了医院。 经理送走金成之后,回到办公室就给梁宽打了个电话,“宽爷,按照您的吩咐,金成找柏雪麻烦的时候,我们的人并没干涉。秦叶亲自过来处理了,金成受了重伤,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梁宽捻着佛珠,在房间里踱步,“他亲自出面了?看来秦风那小子这次的计划又有变数了。你找个人让他将这个消息通给秦风。” 经理赶忙答应,“是,我这就去办。但是宽爷,柏雪在我们场子出事,柏家追究起来我们怎么说?” 梁宽慢悠悠的说,“这也来问我?现成的替死鬼在哪儿,推给他们不就完了?” 经理说,“属下愚钝,多亏了宽爷提醒。” 梁宽放下电话笑了,他小子要是愚钝,这世上就没精明人了,什么他没想到,是在等别人说出来,万一要是出事了好有人给担着吧。 梁宽看破不说破,他手下不缺为他拼命的,但是就差为他动脑的。这小子虽说是个滑头,但他的场子半年赚的钱就是别的场子一年赚的。 是人才,梁宽就给予尊重。 经理有时候是有自己的小九九,但梁宽交代的事,他基本都完成了,而且还相当的漂亮。 秦风在金成去医院十分钟后就知道他受伤的始末了,听到这个消息他勾着唇角,下意识的晃着手中的红酒。 千算万算没算到柏雪这个变数,那丫头从小就迷秦叶,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秦叶现在折了个蒋文轩实力大减,秦风布置的好的话,赢他还是有可能的。 但是他要是得到柏家的支持,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 “宝贝,将我大哥救柏雪的事捅给你妹妹,女人的事,还得女人来解决,你说呢?”思来想去,秦风觉得还是利用一把周以沫最妥当。 周以倩说,“我捅给她没问题,但秦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了,你觉得他会儿女情长,还是会江山为重?” 秦风说,“这个还真不好说,按道理,他跟你妹妹认识的时间不长,要说感情,我不说没有,但也就是半年不到的情分。要他为了你妹妹放弃江山,任谁都会觉得可能性低,但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赌一把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陈年旧事 在回去的路上,秦叶接到老爷子的电话,“小叶,爷爷想跟你谈谈,方便吗?” 听到电话里苍老的声音,秦叶心里有那么一刻不忍,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好,我马上就回来。” 老爷子,“嗯,我等你。” 跟往常一样,管家站在门口等秦叶,跟往常不一样的是,秦青林也在客厅等他,见他回来站起来,“走吧,爷爷在房间等你。” 秦叶嗯了一声,父子两个一起进了老爷子的房间。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拐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连他们父子进去之后一连叫了他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抬头,老爷子说,“回来了?坐吧。” 之后又不说话了,秦叶跟秦青林等了一会,见他还没说话的意思,秦叶主动开口问,“爷爷,您这么晚让我回来,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老爷子哦了一声,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这次秦叶没出声。 老爷子瘪了瘪嘴,“有件事,我本想带到棺材,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逼的我不得不坐下来跟你们谈。” 秦青林迫不及待的问,“什么事?不算是跟周家要挟你有关?” 他这话问的就直接了,秦叶回头看了一眼爷爷,大概是怕他觉得尴尬吧。 尴尬是有一点,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这些年他对周家的无原则,就连普通的员工们都在背后议论,更何况是秦青林。 长长的吐了口气,老爷子再次开口,“是,这件事我已经考虑了很久了,早就想跟你们说了,但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拖来拖去拖到现在。” 秦叶跟秦青林相互看了一眼,秦叶开口,“能让您如此为难的事,一定不是小事。您已经背了这些年了,也是时候放下,至少也让我们替您分担一部分。” 老爷子眼泛泪花,摇手,“我要的不是你们的分担,我一个人坚持这么多年,就是不想让你们卷进来。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老爷子顿了一下,“这事发生在三十年前,那时候秦氏遇到了很严重的危机,眼看就要倒闭了,当时我想了很多办法,包括跟好友,也就是周瑾言的父亲借钱。当时他并不在s市,不过还是答应帮我们一把。但当时他并不在s市,他的妻子,也就是现在的周老太太百般的刁难拖着不肯给钱。” “原本就是问人借钱,借不借就是人家的自由了我也不能逼他们。只是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银行那边已经起诉到法院,再不还钱法院就要强制执行了。为了多年的心血不付之东流,我当时大脑一热,绑架了p国大财团徐家桥的小儿子,向他们索要赎金以解燃眉之急。” “当时他才十岁,我又是临时起意又惊又怕,怕他喊叫将他的嘴给堵上。结果在徐家的赎金送到之前,那孩子已经窒息而亡了。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周大哥来了。他原本是给我送钱来的,看到这一幕也是吓了一跳。当时他让我去自首,由于过度的紧张还怕,还有内心也存有侥幸的心里,我求周大哥帮我隐瞒。” “当时他答应了,并 帮我出了个主意,让我将那孩子放在山上的一个废弃的房子里,等到赎金一到就将地址告诉他们。这个计划虽然漏洞百出,但当时我因为极度的恐惧已经不能正常的思考了,就按照周大哥的主意做了。” “没想到一切都很顺利,我受到了赎金,将藏那孩子尸体的地址告诉了他们。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渐渐的冷静下来,我开始后悔了。将藏尸的地方告诉徐家无疑是在找死,他们见到尸体一定会报警。” “那段时间我惶惶不可终日,只要听到有警笛声,我就以为是来抓我的。我开始准备后事,将家里的财产都转到妻子的名下,我当时是这么想的,万一东窗事发,妻儿也不至于流落街头。原本我还想跟妻子离婚,但她一定要我给个适当的理由,而我又不敢将这些告诉她,才打消这个念头。” “我将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只等警察上门,但意外的是徐家并没有报警,甚至都没有再提那次的绑架事件。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甚至开始怀疑那孩子是不是只是晕过去了,我们将他转移的时候撕掉了嘴上的胶布,他能正常的呼吸就醒过来了,徐家人找到人后就将他带回p国了呢。” “我将这个想法告诉了周大哥,他当场就否定了,因为当时那孩子身体都僵硬了,不可能还能复活。但徐家人没有追究怎么说也是件好事。周大哥很义气对那件事守口如瓶,而我们秦家也因为那次之后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安逸的生活让我逐步的忘了当年的那些事,这期间青林跟月玲结婚,周瑾言跟方洁也结了婚。后来瑾逸跟淑文也相恋,但是招来了周老太太的反对,因为徐淑文不仅娘家没有任何助力还带着个身体不好的弟弟。但瑾言的态度很坚决宁愿放弃家里的财产也要跟素文在一起,后来他们真的搬了出去。” “但是,那孩子真的是个人才,白手起家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创建了腾飞,而且还越做越大。但是周家这边的生意自从交给了瑾言之后,生意是一落千丈,最后不得不贱卖。周家老太太这时想起了二儿子,带着全家人去投奔他们。瑾逸不计前嫌收留了他们,但是好景不长,随着周大哥去世之后,瑾逸又出了车祸,淑文也因为受不了打击得了精神上的疾病。” “周瑾言本就不是个做生意的材料,腾飞到他手里之后没过几年就从明星企业沦落为负债累累即将倒闭的企业。这时候周老太太找到了我让我看在周大哥的面子上,无论如何也要帮他们一把。我感念周大哥这些年的守口如瓶,二话没说就帮腾飞度过了难关。” “但是周瑾言实在不是做声音的材料,没过多久腾飞再次陷入了财政危机。我再一次的帮了他们,这样有个五六次之后,小叶的外公觉得周家就是个无底洞,让我跟他们划清界限,我也有这个打算,当周老太太再次找到我的时候,我委婉的提出这是最后一次的时候,她忽然翻脸。” “原来当年我跟周大哥运尸体上山的时候,她一直都跟在身后,并且来录下了所有的证据,如果我要是不帮腾飞,她就将那件事公之于世。秦氏经过这些年的发展已可以说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如果那样的事爆出来 ,不仅我名声扫地,秦氏也会在一夜之间垮掉。他们只是求财,我选择了妥协。没想到周家的胃口越来越大,现在竟然想控制秦氏。” 秦叶一直都知道爷爷有把柄在周家人的手里,没想到是这样的把柄。难怪他要对周家一忍再忍,“周家让我跟周以倩订婚,只怕就已经打算要控制秦氏了吧。” 老爷子说,“当时我们想联姻的时候,的确是因为两家的感情不错。而且你周爷爷的意思是想你跟沫沫订婚,沫沫小的时候就懂事乖巧,而且她的父母也为人和善,不像周瑾言功利心强。但是却招来了周老太太的反对,她当时的理由是,沫沫还小现在大人觉得你们两个不错,但十几年之后,你们都长大了未必会这么想。但是倩倩就不同了,跟你的岁数相差不远,你们两个订婚最为合适。当时我跟你周爷爷都没多想,觉得她的这个提议不错就答应下来了,现在回过头想想,她那时候就开始部署了。” 秦青林在一旁说,“这个心机深沉的老太婆,见小叶有可能控制不了就将目光转向小风,那个不争气的逆子,被人利用了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能拿到秦氏的控制权。” 老爷子在一旁长长的叹了口气,“这就是我得知小叶跟倩倩分开之后,为什么要逼着两人和好的原因。这么做虽然牺牲了小叶的婚姻,但至少小叶不会受周家人的控制,秦氏也还能掌握在秦家人的手里,可惜的是,最终还是没有成功。” 秦叶说,“爷爷,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我的婚姻换荣华富贵的。再说,就算我肯牺牲,秦家有这么大的把柄在周家人的手里,还是一样的要受他们的控制。与其一辈子受制于人,还不如趁机跟他们来个了断。” 秦青林抬眼看过去,“怎么了断?那老太太就是个疯子,逼急了她一定会将证据交给警方。你爷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经受的住牢狱之灾?这是一个方面,还有,秦氏是靠勒索别人发家的,这么大个污点曝光,只怕也会受到灭顶之灾。” 秦叶说,“这些我也想过,但是以为的妥协始终不是个办法。我还是倾向于将公司洗白,一个清白的公司才会有发展前途。” 老爷子再次叹气,“一步错步步错,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洗白秦氏,但都功亏一篑。唉,只要有我在的一天,只怕秦氏都洗不白了。” 秦叶感到老爷子的情绪有些不对,赶忙的说,“爷爷,话不是您这么说的,不可否认当年是你做错了。但我们现在说的是秦氏,不管你认不认罪,秦氏的这个污点始终都在,要想洗白只能另想办法了。” 这话一出,老爷子跟秦青林的眼睛都亮了,“你有办法?” 秦叶说,“是有一个,虽然冒点风险,但此举要是成功,秦氏就有救了。” 老爷子点头,颤颤巍巍的握着秦叶的手,双目含泪,“好,你有办法就好。小叶,爷爷已经到了这个岁数,随时都有可能离开,半辈子都是为了秦氏而累。对也好错也罢都不重要了,我没别的要求,只是希望你能将秦氏好好的经营下去。” 秦叶反握着老爷子的手,目光坚定的说,“爷爷放心,我会的。” 第三百六十四章听说你来求婚的 秦叶走后,秦青林问老爷子,“你说那小子会妥协娶小雪?” 老爷子摇头,“这个我不敢保证,但是那孩子还是有分寸的,你看他晚上亲自去为小雪拼命就知道了。” 秦青林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柏家又怎么可能让小雪没名没分的跟着小叶?我看还是要给那小子提个醒。” 老爷子说,“柏家的支持重要,但是陈铭的支持也很重要,你也知道陈铭跟陈蓉之所以跟我们家有往来,都是因为沫沫。想必你也注意到沫沫将陈铭的儿子接过去玩了一天,小叶也全程陪着,这个时候我们要是掺合,会不会坏了小叶的事呢?” 别说,老爷子的话有道理,小杰是周以沫救回来的,“希望那小子能处理好两个女人的关系,千万别妇人之仁。” 老爷子说,“你的儿子是不是个儿女情长的人,你还不知道?放心吧,阎王爷的美名也不是白来的。” 秦叶要是知道自己很平常的举动换来老爷子他们这么多的解读,只怕是无语了。 回去后,他就吩咐于浩将自己名下百分之五的秦氏股票卖给秦青林一个情人,还让于浩故意透露给她说是为了帮蒋文轩度过难关。 秦风知道后欣喜若狂,现在秦叶手中的股份基本跟他持平,人果然是有软肋的,秦叶再冷酷,还有一两个兄弟。 这次不知道他是大意了,还是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才会铤而走险,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入股蒋文轩的超市。 只要再逼他犯一次错,就可以对他收网了,这次秦风很乐观。 各方的势利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秦叶却有闲情逸致,早上一大早的就想小杰给从陈家接出来送到周以沫的公司。 周以沫牵着小杰从新月出来的时候,正好遇到李思思,但她将脸一扭从她的面前走过,很明显的是不想跟她说话。 周以沫心里一堵,但也不好追过去,闷闷的牵着小杰继续往前走。 “沫沫姐,我要去水族馆玩,还要吃大螃蟹。”小杰能跟周以沫一起出去心里就高兴,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倒也给周以沫解了不少的闷。 在门口,周以沫给小杰买了个棉花糖,而后买了票两人一起进去,刚进去不久就被齐杨给拦住了,“姐姐,你最好的朋友已经掉了火坑了,你还有功夫在这陪小朋友玩?” 周以沫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有本事倒是想想办法呀。” 齐杨说,“这话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说我对你朋友态度蛮横。” 周以沫说,“这个你放心,我压根都不认为你是她的对手。” 齐杨气的不行,咬牙,“很好,咱们走着瞧。” 小杰见齐杨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小大人似得拦在周以沫的面前,“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一个大男人凶女孩。” 齐杨,“……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呀,她朋友做错是在先你知道吗?” 小杰瞪他,“你也会说是她朋友做错事,你不该去找她朋友吗?跑这儿撒哪门子野?你不会是个傻子吧。” 齐杨,“行,我去找她朋友。” 在公司李思思的态度刺激了周以沫,在这又没齐杨烦,周以沫的心情越发的不好了,勉强跟小杰在里面逛了两个小时。 小孩子没长性,可能是跑饿了要吃东西,周以沫顺便拉了张浩然跟陶桃还有徐艾佳。 浩然跟陶桃好久没跟周以沫一起聚了,早早的就过来了。 陶桃见小杰萌萌的很可爱,将他抱到自己的身边,“这就是你上次救回来的孩子?” 周以沫笑了一下,不想在小杰面前提之前的事,“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陶桃马上顺着她的话说,“那我可要点贵的。” 小杰马上说,“螃蟹!” 周以倩笑,“好,螃蟹!” 小杰满足了,从椅子上跳下来,“我要去尿尿。” 周以沫带着小杰去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看到蒋文轩,她刚要去打招呼,蒋文轩直接就走了,搞的周以沫郁闷的不行。 她并没马上走而是直直的望着蒋文轩的背影发呆,就连张浩然过来她都不知道,张浩然在她的一旁站定,眼带诧色的问:“怎么回事儿?” 周以沫对张浩然笑笑,“遇到熟人。” 张浩然说,“蒋文轩似乎 。” 周以沫面不改色,“谁知道。” 张浩然狐疑,“感觉像是冲你使劲儿。” 周以沫说:“抬举我了,我哪敢得罪他?” 张浩然想到之前还合作,感觉也没什么问题,迟疑片刻,他出声问:“闹矛盾了?” 周以沫说:“没有,我还有求于他怎么敢?不知道谁惹着他了。” 几人一起进去,菜很快就上来了,几个人都喜欢他轮流的侍候他用餐,小朋友也很乖,吃饱喝足后还要缠着大家带他去玩。 周以沫也想散心,拉着他们一起。陶桃跟张浩然都没意见,徐艾佳自然也不好提前走,于是几个人一起商量着到哪里玩。 这时周以沫的电话响了,出了包间接电话。 这一整层都是豪华vip包间,前面一处是宽敞的休憩区,周以沫迈步往前走,刚坐在沙发上不久,身侧传来一个女声:“沫沫姐?” 周以沫侧头一看,是笑的甜美的柏雪。 周以沫勾起唇角,“柏小姐。” 柏雪在周以沫对面坐下,笑着说:“你来找秦叶哥哥吗?他在vip6。” 周以沫面不改色,“不是,我跟同事一起来的。” 柏雪正欲开口,忽然休憩区灯光全暗,两人皆是一愣,直到周边很快亮起珠光色的装饰灯,有心形,有星形,还有**裸的‘u’,伴随着舒缓又动人的钢琴曲,一个手捧玫瑰花的男人从暗处走来。 男人单膝跪在柏雪面前,望着她的双眼模糊了迷离和深情,从口袋中掏出戒指盒,打开,里面是一颗最少七克拉的钻戒,“小雪,我爱你,你能嫁给我吗?” 周以沫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时间不知该起身走远点儿,还是一动不动当个背景板。 柏雪起身,垂目睨着跪在面前的男人,温声道:“谢谢,但我还没有结婚的打算。” 男人道:“我爱你。” 柏雪说:“抱歉,我不爱你。” 男人站起身,“我知道你喜欢秦叶,人家有老婆,你硬要贴上去,他就算是接受了你,他对你也只是玩玩而已,他这辈子都不会娶你,为了他,值吗?” 柏雪目不转睛,开口回道:“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总比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要好。” 自从那天跟黄家的事曝光之后,柏雪也不要这种遮羞布了,就算是当着周以沫 的面,她也能说的理直气壮。 话音落下,男人忽然抬起手,一大捧玫瑰花抽在柏雪脸上,猝不及防,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子不是看在柏家在社会上还有几分名气的话,就你这种破鞋,倒贴老子都不要。”男子也是气急了,甩手就死一巴掌。 周以沫的意识还停留在‘玩玩而已’,事情已经发生了。 柏雪显然没料到对方会出手打人,整张脸被打得侧偏过去,眼看着男人的手再次扬起,距离柏雪最近的周以沫豁然起身,出于本能,将柏雪往后拉。 玫瑰花扫在闵姜西手上,花瓣落了一地,不远处围观求婚的工作人员见状,忙后知后觉的冲上来拦人,男人恼羞成怒,破口大骂:“真他妈给你脸了,送你的机会你不要,心甘情愿做小三被人玩,贱!” 柏雪捂着半边火辣辣的脸,有人上前查看,不由得惊呼,“呀,流血了!” “放开我,老子今天弄死你!” 外面闹得不可开交,隔音极好的包间里却依旧推杯换盏。 经理给一旁的领班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找秦叶。领班大着胆子进了vip6,视线搜寻了一圈,而后疾步来到秦叶面前,“秦少,您快出去看看,柏小姐出事了……” 秦叶本就烦躁,闻言眉头一蹙,“找保安。”找他干什么? 蔡家明问:“什么事?” 领班急声说:“有人跟柏小姐求婚,柏小姐说现在还不想嫁人,对方发疯,突然动手,柏小姐的脸都被打得流血了……秦太太也在,她帮忙拦了一下,也被打了……” 此话一出,蔡家明脸色骤变,马上去看秦叶,秦叶刚抽了口烟,烟在嘴里,像是忘了怎么呼出。 休憩区,几个侍应生拦着发疯的男人,都被男人给打了,保安赶到,双方正在拉扯,男人大声道:“都他妈别碰我,找死是不是?” 保安见惯了在这地儿撒泼耍酒疯的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以和为贵,毕竟来这里消费的是非富即贵,但是对方动手打人,打得还是柏雪,这就闹大了,因此保安不顾恐吓,手都抓的紧紧的。 “放开他。” 一片混乱中,一个不轻不重的男声传来,奇异的让现场从沸腾的锅变成冰冷的窖。 保安回头看见秦叶,立马松开手,发疯的男人拽了拽袖子,骂骂咧咧,“今天天王老子来都救不了你……” 慢半拍转身,他看清楚身后站着的人,“……秦,秦少…”脸色骤然一变。 秦叶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你闹事?” 男人脸上的表情不能用尴尬或是躲闪来形容,是恐惧,他支支吾吾,秦叶忽然抬腿,一脚踹在男人肚子上,泛着冷光的大理石面很滑,男人滑出两米远,双手捂着腹部,痛苦的蜷缩,三秒后呕出一大滩。 周遭鸦雀无声,被吓的,没亲眼见过秦叶发火,也听说过他的所作所为,这男人是瞎了眼,来闹事,还敢打柏雪。 周以沫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望着秦叶。 保安一动不敢动,是保镖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架到秦叶面前,男人疼的脸色发白,本能的想要躲,秦叶问他:“谁给你的胆子来这耍无赖?” 男人摇头,不知疼的还是吓的,冷汗直流。 秦叶声音不冷不热,“听说你来求婚的?” 第三百六十五章我不是为你 男人挣不开保镖的钳制,生怕面前的秦叶随时随地一脚再踹过来,声音颤抖着回道:“我错了,秦少你原谅我一回……” “别啊,你要跟谁求婚,说出来我听听。” “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会来这里闹……” 他话音未落,秦叶一脚踢在他膝盖上,保镖松开手,男人扑通跪在地上,准确的说,是跪在一束花瓣尽落的玫瑰花上。 国外空运回来的新鲜玫瑰,刚下飞机就裹上最精美的包装,枝枝上头都带着倒刺,男人先是觉得膝盖钝痛,紧接着倒刺扎进皮肉,他像是被扔进热锅里的蚂蚁,几乎狼狈的往一旁弹跳。 如果男人算坏,那秦就是实打实的恶,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下场,想都不用想。 不是坏人自有天收,是坏人自有恶人收。 男人趴跪在满是玫瑰花瓣的地板上求饶,“秦少,我真的再也不敢了,我向柏小姐道歉,都是我的错……” 事实证明,‘不经打击永天真’是真理,几分钟前男人还耀武扬威,破口大骂柏雪是‘贱货’,如今的他却狼狈到爬着来到柏雪面前,求她原谅。 “柏小姐,你原谅我,是我贱,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跟秦少求求情……” 柏雪用纸巾捂着半边脸,泫然若泣,一声不吭。 秦叶说:“拖出去。” 保镖迈步上前,男人吓得瞳孔缩成一点,本能抬手想去够面前的‘救命稻草’,周以沫跟柏雪站的近,眼看着他的手更偏向周以沫的腿,秦叶目光一沉,“别碰她!” 与此同时,柏雪闪身一躲,所有人都以为秦叶说的是她,本就是她的事,地上的男人也在求她,就连周以沫,也是如此想。 保镖动作加快,利落的架起男人,不顾他声嘶力竭的叫唤,很快把人带走。 一帮人涌上前,对着柏雪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蔡家明走至周以沫身旁,“你没事吧?” 周以沫摇摇头,“没事。“ 蔡家明低头看了眼她的手背,她白皙的手背上有几条刮出来的红痕,倒不是太严重,他说:“这边有医生,找人帮你看一下。” “小事,不用了,你们赶紧找人给她看一下吧。”周以沫说的是柏雪。 说话的功夫,斜对面包间房门打开,从里面快步冲出来两个人,打头的是张浩然,而后是陶桃,随后还有徐艾佳牵着小杰,他们是刚刚才知道外面出事了。 张浩然跟陶桃赶到周以沫身旁,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看到她手背上的划痕,张浩然蹙眉,“谁弄的?” 周以沫淡定的道:“没什么,都出来干嘛?” 陶桃说:“还有哪儿受伤了?” 周以沫笑了笑,“没有,走吧,我们回去。” 她只跟蔡家明打招呼,“我们先走了。” 周以沫看都不看秦叶一眼,完全当他是透明人,两人擦肩而过,她听到秦叶说:“都站着干什么,叫医生过来。” 他叫医生来给柏雪看脸,她的脸伤得挺重,看似是再正常不过,可周以沫却有种唇角上扬的冲动,嘲讽。 说什么喜欢,谈什么保护,感情大家都一样,同等的待遇,他想给谁就给谁,到底还是她自己想太多。 周以沫走后,秦叶也回了包间,整个餐厅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以为他今天是为 柏雪出头,只有蔡家明心知肚明,当然,柏雪也知道,不过她乐意冒名顶替而已。 秦叶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自己喝闷酒,蔡家明也不敢问,关键问了他也不会说。 约莫二十分钟的样子,包间房门被人推开,柏雪从门外进来,她手上拎着一瓶红酒,径自走至秦叶跟蔡家明面前。 看见她半边脸上贴着纱布,好些人都出声关心,“脸没事吧?” 所谓女为悦己者容,柏雪一直都非常在意在秦叶面前的形象,今天这模样的确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不过,现在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闻言,唇角勾起,声音如常, “医生看过了,上了药,说是不会留疤。” “没事就好,不然秦少要后悔没弄死那混蛋。” 柏雪但笑不语,转而弯在秦叶面前,把红酒打开,她刚要倒酒,秦叶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起身道:“出来。” 柏雪眼底有一闪而逝的紧张,随后跟蔡家明和众人打了声招呼,转身往外走。 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人,秦叶径直进了休息室,柏雪把门关上,倒了一杯水,拿到坐在沙发上的秦叶面前。 秦叶冷着一张脸,不等她开口,他先道:“我不是为了你。” 柏雪闻言,本就白皙的面孔上瞬间抽了一层血色,安静的站在原地,一声不吭。 秦叶似是烦躁,眼皮子都不愿多抬一下,自顾道:“别人不清楚你心里应该有数,我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你长辈,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柏雪应声:“我知道。” 秦叶沉声说:“年纪不大,怎么记性这么差了?” 柏雪秉着呼吸,不敢出声。 秦叶说:“知道什么叫事不过三吗?一件事我说了两遍,我很介意,会让我不开心,你还是继续做,那第三次,我只能让你和这些破事一起消失。” 他声音很轻,完全没用力,柏雪却心底一沉,她见识过秦叶的手段,就包括刚才,她也是亲眼目睹的。 他不喜欢她,这是第二次警告。 另一包间里,周以沫落座,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的打探八卦,问秦叶跟柏雪的关系,问他是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问柏雪的脸会不会毁容…… 周以沫面无表情的说:“我不好在背后议论他。” 周以沫都这样讲,众人瞬间不敢多说其他,秦叶的狠,有目共睹。 张浩然察觉到周以沫隐隐的怒气,本就不想在这儿待,干脆道:“我陪你去趟医院。” 不待周以沫,陶桃说:“没有出血,应该不严重,我这里有创可贴。” 周以沫道:“你们玩吧,我跟小杰先走了。” 张浩然说:“我陪你们一起去吧?” 周以沫连客套的笑容都做不出来,淡淡道:“不用了。” 徐艾佳说:“我开车送你们过去。” 张浩然道:“我开车来的,可以跟陶桃一起回去。” 大家正说话,门外有人敲门,张浩然“进来。” 房门打开,两名侍应生先后走进,一个端着这里的招牌菜,一个拿着两瓶拉菲。 东西放在周以沫面前的桌子上,其中一名侍应生道:“周小姐,柏小姐说谢谢你今天出手帮忙,今天的账记在她那里,大家还需要什么随便点,玩的开心。” 小杰着,“我沫沫姐是秦太太,那个女人才是小姐,不要将称呼给弄错了。” 侍应赶忙说,“对不起秦太太。” 周以沫的眸色微暗,她开口说:“柏小姐不用这么客气,举手之劳,谁看到都会帮忙,谢谢她的好意,心领了,你们把东西拿回去吧。” 侍应生微笑着道:“柏小姐打过招呼,让您不用客气,不打扰大家时间,我们先走了。” 小杰忍着蹙眉的冲动,“柏小姐在哪儿?” 侍应生看了小杰一眼,最后还是告诉他道:“柏小姐应该在休息室。” 小杰从椅子上跳下来,径自出了包间房门。周以沫赶忙的跟了过去。 小杰问到休息室的方向,一路寻来,站在房间门口,伸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房门打开,出现在面前的人正是柏雪,看到他,柏雪眼底闪过一抹诧色。很快她看到小杰背后的人,“沫沫姐?” 小杰站在柏雪的面前,很鄙夷的说,“别叫的这么亲热,我沫沫姐跟你这勾引人家老公的小三不熟。” 周以沫只在门开的那一刻,才把目光落在柏雪脸上,很快,她便看到了坐在里面的秦叶。 秦叶本没有抬头,在听到‘沫沫姐’三个字的时候才抬眼看过去,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中间隔着小杰跟柏雪。 皆是猝不及防,皆是眼带错愕,似是两秒,也许更快,周以沫先别开视线,重新把目光放在柏雪脸上,面色平静的说:“柏小姐不用这么客气,说好的今天我请小杰,你叫人把东西拿回去吧。” 柏雪微笑着道:“谁做东都无所谓,一点酒水,当给大家润润喉。” 周以沫也笑了,“你要是真这么客气,我只能提前去前台买单了。” 小杰不看柏雪说,“我妈交代过,陌生人的东西让我千万不要碰,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柏雪忽略掉小杰的话,一个小屁孩而已,她还没放在心上,笑容不减,“不看今天,单说你跟秦叶哥哥的关系,我请你也是应该的。” 小杰撇了撇嘴,“既然你知道我沫沫姐跟秦叶哥哥的关系,就更加要避讳了。我妈说了,缠着有妇之夫的女人都不正经。” 虽说是童言无忌,但柏雪觉得这是周以沫在借小杰的口,说她想说而不方便说的话,脸色当即就不高兴了,“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 偏偏小杰人虽然小,也是个爱较真的人,“我不知道,我妈妈也不知道?是我妈妈说的,总没错吧。” 柏雪不知道小杰断章取义,妈妈安慰好姐妹的话,他正好听见。加上好几个同学的父母都是因为第三章插足离婚了。 见柏雪跟秦叶单独待在休息室,本能的就对她反感了,一冲动就将妈妈给抬了出来。 柏雪还以为陈太太跟周以沫交好,在背后诽谤她,脸一下子就黑了,“你妈就是个妒妇。” 小杰虽小,可也不能由着别人黑妈妈,当下就不干了,伸手推她,“你这坏女人,抢我沫沫姐的老公,还黑我妈妈,你不是好人,是小三。” 柏雪喜欢秦叶不假,可没想当小三,要当也要当大老婆好吧,当即就推了小杰两下,“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毒?” 周以沫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小杰毕竟是孩子,所谓童言无忌,柏雪对他推了又推,也太过分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你说了不算 柏老也是听说柏雪出事后才赶回来的,金成收到梁宽的报信在柏家的人到大的前五分钟离开了医院。 那阵仗,金成也算是个人物见过世面的,不得不倒吸口凉气,暗自庆幸自己走的快,要不然小命丢在s市都说不定。 这次s市之行,也让他长了见识。s市,除了梁宽之外,秦家还有柏家他都惹不起。 柏老没逮到金成,又听说有个登徒子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柏雪难堪,将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到他身上,这次他老人家亲自到那个男人的家。 结果就一个叔叔出面接待了他,说的话很好听,说他的大哥大嫂听说侄儿的荒唐事之后,在家将他给揍了个半死,怕他再在国内惹事,夫妻两个将那不肖子压到国外去了。走的时候交代了他,要他一定他先代替他们夫妻跟柏家道歉,他们回来之后在亲自上门道歉。 场面上的话,柏老听的多了,那一家子摆明了是去国外避风头去了。但人不在,柏老也是干生气,只能转身回去。 恰好又听见两个佣人聊天,一个跟另一个说,“我们大小姐家世好,人也漂亮又有才情,真不知道秦少怎么想的,竟然选周以沫不选她。” 另一个说,“话虽如此,但周以沫也不是盏省油的灯,看她利用陈杰骂大小姐就知道了,机心这样深,秦少被她牢牢的抓在手里也不足为奇。” 一个说,“我也是心疼我们的大小姐,多好的姑娘,瞧她最近瘦的。” 两人絮絮叨叨的,老爷子听后眉头皱的老高,原本要回房休息的,结果转身又往外走,司机秘书都赶忙的跟了过去。 柏老直接来到秦叶的办公室,脸色相当的不好,开门见山直接问,“小子,你是我老人家看着长大的,说实话,我一直都很看好你,也想过要将你当接班人培养。但后来你娶了周家的那个孩子,只是小雪那孩子是个痴儿呀,不知你现在还想不想当柏氏的继承人?” 柏老这话问的直接,秦叶回答的更加干脆,“谢谢柏老抬爱,我恐怕没有这个福气。” 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的就推掉一个大财团,这气度,柏老不得不佩服,“很好,小子,既然这样,以后就别怪我老头子不给你面子了。” 柏老不是一般的气愤,老人家都亲自纡尊降贵了,这小子还拿乔,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看来不给他点厉害看来不给他点厉害尝尝,还真以为这些老家伙都不重要了呢。 刚出秦叶的办公室,柏老就打电话让手下收购秦叶跟蔡家明合资的会所。 因为柏老在秦氏打的电话,消息传播的很快,老爷子跟秦青林知道后差点没当场晕过去,还说他是个懂事的,怎么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但消息传到秦风的耳朵里,他就说了句,自作孽不可活,原本柏雪自动送上门,他是非常的担心,没想到秦叶也不知道是太过自信,还是被老婆给迷的晕了头。 但他宁愿相信是后者,他痞痞的对周以倩笑了笑,“你妹妹真有本事。” 秦叶出这么大的错,对他们的确有好处,但周以倩就是高兴不起来,秦叶多高冷的一人,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是竟然会犯浑,还是因为周以沫,让她火大。 秦风在心里鄙视,面色如常的说,“他 难得犯浑,而且还不知道多久就醒了,我们的时间不多,稍纵即逝,别到时候哭都没地哭。” 周以倩当然了解秦叶,咬了咬呀,她说,“我这就去找奶奶。” 秦风点头,“我再给齐强打个电话,让他去找李思思,再给我大哥上点眼药。” 齐强看到秦风的电话笑的很开心,“二少,既然答应了你,我自然将事情办的漂漂亮亮的,但是你知道,我的公司的确有困难,你看……” 秦风轻描淡写的说,“齐总放心,之前答应的,等事情一办妥,我们马上兑现。” 齐强哈哈大笑了几声,“有二少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的去找蒋文轩喝茶了。” 齐强一向注重形象,即便已经到了深秋,他也只穿了一件薄款的风衣,衬得身形挺拔而儒雅。 他抬脚走到蒋文轩的办公桌前,淡漠的眸光无波无澜:“我跟思思就要结婚了,蒋文轩这时候过来插一脚几个意思?别跟我说你喜欢她,只是压力太重。你他妈还算是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活该你要做缩头乌龟!” 坐在办公室前男人脸庞没有丝毫的波动,唯独眼眸阖了一半,暗了下来:“齐总,我如何做,这都是我和思思之间的事。” 齐强勾起薄唇,笑容清冷:“你和思思之间的事?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思思喜欢你,就成了你们蒋家折磨她的把柄了?”他的眸色看似温淡,温淡下溢出无形却咄咄逼人的冷芒:“既然你以前都知道保持距离才是最好的结果,怎么越成熟反倒是越不明白了,还是,和你那个变态老娘不过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折磨她?” 齐强从李思思口中得知蒋文轩也是经过了一番挣扎才跟她表白的,这才有此一番言论。 蒋文轩从椅子上站起来,两个男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你有一点说对了,思思她喜欢的人是我,既然知道这一点齐总就不该自取其辱,关于我妈那边,我自有分寸,不该插手的事,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他笑了下,风轻云淡的吐出一句话:“蒋文轩,现在思思就要嫁给我了,你确定胡搅蛮缠就能打动她?还喜欢你?” “也许你说的对,不过,就算她不喜欢,那以后就换我喜欢她,她以前喜欢我的时候不也是没有问过我答不答应?”蒋文轩脸庞依旧淡漠,漆黑的眸看不出情绪。 齐强眉目浅浅一震,黑眸重重的眯起,“你特么的疯了是不是?” “大概是吧!”蒋文轩并没有因为他的话动怒,反倒是静静的看了他一会,低沉笃定的开腔:“总之,你不会有机会结婚!” “蒋文轩,”齐强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冷冽薄削:“有些事情不是你说什么就算的,蒋文轩,思思,我不会放弃的。” “既然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你就不配做她的男人。”齐强面无表情的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蒋文轩淡淡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配与不配,你说了不算!” 齐强没有理会蒋文轩的话,他冷着一张脸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淡淡吩咐:“二十四小时守着蒋文轩,但凡一点风吹草动都要告诉我。” “好的,齐总,马上去办。” 齐强养了一批社会闲杂人员, 大事做不了,像这种盯梢的事还是能办的。 之后他又给蒋妈妈打了个电话,大致意思就是自己马上就跟李思思结婚了,大家都是体面人,希望蒋妈妈管好儿子,以免到时候闹的大家面子都不好看。 蒋妈妈巴不得李思思早点结婚,这样就不用担心儿子再跟这些小户人家的孩子混在一起,当即她就答应了齐强开说了很多的客气话。 打完电话齐强皱着眉头,迈开长腿朝地下停车场走去,上车,径直去了新月找李思思。 看到齐强进来,李思思也没有太多的表情,只是幽幽的笑着:“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没事少来这里,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 李思思口中的她指的是周以沫,按照李思思对周以沫的了解,她就算是会反对自己跟齐强在一起,只要自己的意志够坚定,她最后还是会祝福自己的。 但是这次,周以沫就跟吃了秤砣似得,不仅反对,而且还拉着所有的朋友反对,李思思话虽然说的绝,但也不愿意跟周以沫硬碰硬。 齐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有什么权利管我们的事?你要是怕她,我跟她谈。” “强哥,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事,这件事情不要掺和进来!”李思思抬头看着他,平静的道:“如果我真的需要帮忙,我会去找你,我说真的。” 齐强看了李思思一会,眉目不动,淡淡的道:“你不用这样搪塞我,思思,我知道,即便是你遇到困难你也不会去找我,你还是没有拿我当老公。” 李思思唇瓣勾出一抹惨笑:“我说的是真的,她所以如此,也是受了我父母所托!” 齐强修长的身形站在李思思面前,窗户透过的阳光照在他身上,长长的影子刚好投在李思思身上,形成了一道暗影。 “人老了就会固执,所以,我不想你纠缠进来,不过是多一个人痛苦而已。” 缄默了几秒钟,语气不变:“多一个人至少能多分担一份痛苦,我明白这中间还夹杂着个蒋文轩,那个没出息的男人既然没能力给你幸福,还要去鼓动你的父母也太不地道了。” 李思思看着他,脸上怔怔了一会儿:“哪里有那么容易,毕竟我们认识了很久,你才认识我多久,我让你放手,你为什么又不放?” “我们不一样!” “哪里有什么不一样,爱情里来来去去也无非就是,我爱你,我不爱你和对不起!”李思思的语气始终淡淡的,看着齐强的眼神也很平静。 “算了,反正我们就要结婚了,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刺激他们,你说呢!” 齐强皱了皱眉,觉得李思思的话不无道理:“就你心软。” 李思思吸了口气:“毕竟这些年的朋友,不管是沫沫还是蒋文轩都帮了我很多,按照他们现在的思维是觉得为我好,我们只是观点不同而已。” 齐强笑了笑:“行,你说什么就什么吧。” “谢谢你强哥,我还担心一件事,杨杨那边你还要多做工作。” 昨天齐杨还跑到公司威胁李思思,说只要李思思敢跟齐强结婚,他保证给她来一次终身难忘的经历。 李思思倒不怕齐杨的威胁,但他毕竟是齐强的儿子,做不到爱屋及乌,也不想齐强为难。 第三百六十七章财去人安乐 齐强刚走,齐杨就给周以沫打电话,“姐姐,你那朋友真不怕死,该给的面子我给足了她,竟然还要跟齐强结婚。” 周以沫早就听苏慧说齐强来了新月,她正浑身不自在,“你跟我说这些有用?李思思不过是我的朋友,我拿她没办法正常,但是你就不一样了,齐强是你爸爸吧,你一当儿子的,他做错事你都管不了,怎么当人家儿子的?” 该儿子管老子吗?关键是齐杨此时没心情去跟周以沫辩论这个问题,“我也就是通知你一声,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周以沫说,“这话你说过,不用给我面子。而且我再白送你一个消息,齐强来了新月找李思思,要怎么做,你随意。” 齐杨咬牙切齿的说,“那个老不正经的,让他给我等好。” 挂断电话之后,齐杨开着车直奔新月,但他去的时候齐强已经走了,就将满腔的怒气发到李思思的身上,“蒋先生年轻帅气多金你不选选个老头子也就算了,这是你的自由,但你要打听好,他有没有离婚,当第三者很有脸?” 这些天公司的同事在背后怎么指指点点的,李思思又不是不知道,她不过是假装而已。只要大家不当着她的面说,她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但现在齐杨当着大家的面指着她的鼻子,当众骂她是小三,以她的臭脾气要还能忍就是怪事了,桌子一拍,李思思站了起来,“齐杨,你够了。虽说我马上就要跟你爸结婚了,马上你就要叫我一声小妈,但毕竟你不是我亲生的,所以,我也不会跟你爸那样惯着你。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你长辈,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齐杨给李思思的话气笑了,“长辈,谁承认了。你特么的就是个不要脸的小三,还敢在小爷面前逼逼?” 李思思见齐杨敢骂她,脸当场就黑了,“嘴巴放干净点。” 齐杨晃着拳头,“嫌别人说的不好听?要脸就不要给人当小三。” 李思思以为他要对自己动手,先下手为强,一拳打在齐杨的鼻梁上,“今天我就替你爸好好的教训教训你。” 齐杨被打懵了,“玩真的?虽然我从来都不打女人,但是对于你这种不要脸又暴力的女人,也别怪我不客气。” 齐杨也是下死手的打,就算李思思练过,但面对一个年轻的男子,短时间还行,但时间长了就慢慢的落入下风。 大家虽然对李思思插足人家的家庭颇有微词,但毕竟是同事,也不好看着她挨打,有人赶忙的报告给周以沫。 周以沫本意只是让齐杨教训教训她,可不想她被打伤,听到汇报急匆匆的就赶了过去。但还是晚了一步,齐杨已经将李思思给扛出了新月。 周以沫急红眼了,对着保安经理吼,“你们这么多的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连一个半大的孩子都拦不住。” 保安经理委屈,“他是半大的孩子?发怒的狮子好吧。手里还拿着个水果刀抵在李经理的下颚上,我们怕万一将他给逼急了对李经理造成了伤害就不好了。” “这个疯子。”周以沫赶忙的追了出去,“齐杨,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做傻事。” 齐杨红着双眼,“那你让她别嫁给我爸。周总,秦太太,姐姐,我叫你一声姐,求求你劝劝她不要伤害我妈。现 在她在疗养院那种地方已经够可怜了,还要再往她身上撒盐?” 齐杨本来就生的好看,加之他说到伤心处,还落了几滴男儿泪,周围想趁机救下李思思的人都不由的对他母亲同情起来。 甚至有人劝李思思,“李经理,我不怀疑你跟齐总是真爱,但齐太太真的很可怜。你还年轻,错过了齐总你还能遇到真爱,但是齐太太就不一样了,她的世界只有齐总,没了齐总她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齐杨狠狠的说,“听到你的同事说的话了吗?停止伤害我妈妈吧。” 李思思有一肚子的话要说,但是齐杨的道抵着她没法说话,只好听着周围的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劝她。 周以沫则劝齐杨,“你听见了吗?我们整个公司的人都向着你。放开李思思,我们负责劝她好不好?” 齐杨有些犹疑,抵在李思思下颚的刀有所松动,李思思找了个空档,推开齐杨拔腿就跑,但还没跑两步,又被齐杨拽着她的头发给拽回来了,“你个狡诈的女人竟然想趁机偷跑?老子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走,跟我走。” 齐杨将李思思给推到车上,周以沫慌了也跟了过去,齐杨趁机将她也给拉了上去,然后将车给开走。 苏慧见周以沫被带走了,慌的不行,一边吩咐保安经理赶忙派人拦下齐杨的车,一边给秦叶打电话,将新月的事告诉他。 但不巧的是,秦叶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她又给蒋文轩还有蔡家明打电话,就连张浩然的电话也打了。 还好除了秦叶之外,所有人的电话都打通了,苏慧将周以沫跟李思思的事简单的描述了一遍,恳求他们帮着救人。 几人一听放下手中的工作,带上能带的所有人,按照齐杨车行驶的路线找。 苏慧继续联系秦叶,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秦叶正被以老爷子为首的所有股东逼宫。 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秦叶,“秦氏自从创建以来就是持有股票最多的那个担任总裁,你现在手中的股份连百分之十都没有还真没担任总裁?” 在被周老太太逼到会议室的时候,老爷子还存了一丝的侥幸,寄希望秦叶还有后招。但进来之后才发现秦青林的那几个情人都在坐。 最让他生气的是,她们都是买了秦叶卖出去的股份。而她们一进来就跟秦风打的火热,这些人跟谁一伙的一目了然。 秦风幸灾乐祸的看着秦叶,这次看他还怎么翻身。 秦叶倒也爽快,“董事长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没资格当这个总裁了。只是现在至少有五个人的股份是一样高,也没有那个公司一下子用五个总裁。我看要不这样,我手里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谁想当总裁,可以现场从我这里买走。” 秦青林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个畜生,这种话也说的出来?” 原以为他有办法稳住秦氏,结果他将秦氏给卖了,亏得自己跟老爷子对他抱那么高的期望。他就是这么稳定秦氏的?不经过事,秦青林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是这么出息。 秦叶始终保持平静,“爸,这么做有什么不好?之前你不是一直都在为这些人争取权益吗?我不给他们,你跟我闹跟我妈闹。现在我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还这么激动我就不懂了。” 秦青林被秦叶气的说不出话来。 秦叶看了看一旁笑的跟朵花似得秦风,“我这点股份你到底要还是不要,不要我卖给别人了啊。” 秦风,“要,我干嘛不要?” 秦叶看了一眼身后的于浩,于浩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了过去,“二少,你看看,要是没问题签字就生效。” 秦风直接翻到签字的那一张,“自家兄弟,我还不相信他吗?萧红,直接转账给我哥。” 秦叶也勾起唇角,“爽快,这才像个男人该做的。不过,就算我的这些卖给了你,也不到百分之三十,要想当总裁还差了点,爸的名下不是还有一些么,干脆你们商量一下?” 秦青林已经气的脸色紫红,“他们想都别想。” 秦叶出奇的好脾气,“爸,生意是慢慢谈的,别先将话说死,不管怎么说,他是你心爱的儿子,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在抬举他吗?” 一句话怼的秦青林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风看向秦青林,“爸,我大哥说的对,生意是谈的。我妈也不是个无情的人,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儿子,有些事大家各让一步,就算你跟我妈做不出夫妻情侣,至少我们还是父子你说呢。” 说完,秦风笑盈盈的拿出了个小盒子,“你要的都在这,所谓钱去人安乐,就算是你没了股份,我大哥也不会将你赶出家门,我也不会不给你家用。” “你……”秦青林冲动的站了起来,伸手要打秦风。 秦叶拦住了他,“爸,秦风的话是直了点。但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你外面的那些女人孩子拿到他们想要的不会再烦你,你用手中的那点股份换到你要的,从此你能轻松的度过晚年,这是大好事呀。” 好事?如果被儿子要挟也算是好事,那谁告诉他,这世上坏事是什么? 秦风给萧红丢了个眼神,她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放到秦青林的面前,“总经理,您在这签字。” 呵,早就准备好了,看来,今天这字他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气恼的拿起笔,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大名。 老爷子也终于受不住这么大的打击,当场就晕了过去、秦青林将手中的笔一扔,赶忙的跑过去抱住他,“爸,爸……” 秦叶也来到老爷子的身边,“送医院吧……” 秦青林想骂他,但是这个时候救人要紧,让到一旁,一任秦叶将老爷子给抱出会议室。 秦风至始至终都没有往这边看一眼,他要的已经到手了,还在乎一个糟老头子?至于秦青林的那些情人们,更是在一旁幸灾乐祸。 之前她们想进秦家门的时候,每天都在想用什么方法去接近他巴结他,将他给哄开心了好进秦家的门。 但是现在,她们巴不得这老东西早点死。对于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人,她们才不会将时间浪费在他的身上。 “哟,怎么了?乱糟糟的,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这是堂堂的秦氏高级会议室?”白娇在助理秘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跟秦青林擦身而过的时候,目不斜视,就像从来都不认识这个人似得。 “姐姐来了?发生了点小意外,姐姐别生气。”秦青林的几个情人赶忙站起来跟白娇打招呼。 第三百六十八章演戏演全套 秦叶将老爷子送到医院之后,秦青林就跟他耍横,“滚,要不是你,你爷爷也不会被气成这个样子,他一直将你当宝一样的宠着,没想到你就这么报答他。” 秦叶理解秦青林的愤怒,“我不这么做,白娇又怎么会将那些证据还给你?你不是想被她要挟一辈子吧。” 秦青林气的不行,“要用公司换,我早给了,还会等到现在?” 秦叶说,“无非就是秦氏换个总裁而已,公司还是公司,你又何必生这么大气?我要是你,解决掉这么大的难题,就高高兴兴的享清福。” 秦青林气的说不出话来,“你倒没什么影响,不当秦氏的总裁还有陈氏的总裁当,我呢,以后就在家里混吃等死。” 秦叶说,“外公的年岁也大了,他早就说要退休,要不我们父子一起过去?你还当总经理如何?” 秦青林这次彻底无语了,不是他不想去,问题是他没脸去呀,这些年怎么对陈月玲的?现在成了丧家犬跑去让人家养着。 秦叶自然也知道秦青林的心思,也没有过多的劝他,“你考虑考虑吧,就算不去,也可以去医院当行政院长,就是有些委屈你了。” 秦青林嗤笑了一声,“你以为那逆子会让我过去?” 秦叶说,“我说的不是秦氏的医院,当时你不是想入股第一医院吗?我已经买下来了,要是你有兴趣就去打发时间。” 秦青林叹了口气,“你呀,将心思花在这上面,结果后院起火了。” 秦叶说,“后院的易燃物太多,早晚会起火,现在多好,我们可以安安心心的赚钱。” 秦青林心里一动,老爷子靠勒索别人发家,秦氏说到底不干净,就算秦叶这次控制住局面,但证据在周家就一直是个隐患。 自己重起炉灶其实也的确是个好办法,秦青林能接受这个局面,但老爷子就未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秦氏是你爷爷一生的心血。” 秦叶说,“但是,我最在意的是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尤其是爷爷,当年的事对错他都是我爷爷,我只想他能平平安安的走过一生。” 是呀,他老人家都这个岁数了,身为儿子,秦青林也不想他出事,“已经这样了,算了,你都不心疼,我还有什么不舍。” 秦叶,“嗯,你能想开最好。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爷爷就麻烦你照顾了,醒了给我打个电话。” 秦青林说,“去吧,我会给你跟爷爷说好话的。” 心里尽管怄的要死,但还不能不为他着想,上辈子欠他的吧。 秦氏的总裁办公室,秦风坐在秦叶的位子上,心里说不出的怯意,萧红进来,“总裁,秦少去了陈氏,有可能接任陈氏的总裁。” 秦风笑了起来,“含金钥匙出生的人就是拽呀,没有秦氏还有陈氏,这就是命,羡慕不来的。” 萧红娇笑了两声,“二少你还不是一样?” 秦风,“我也想一样,但是能一样吗?人家没了秦氏还有陈氏,我呢,没了秦氏,我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混蛋。” 所以,秦氏,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拱手让人。 他捏了一下萧红的脸,给周以倩打了个电话,“宝贝,恭喜你梦想成真。” 高兴毋容置疑,周以倩最关心的还是她的股份 ,“我也要恭喜二少,成功的将秦叶给赶出公司,这一局赢的漂亮,你看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将有关文件给签了?” 这势利的女人,眼里只有钱,秦风在心里冷笑,但一点都没表现出来,“答应你的事,我自然不会反悔。不过在签字之前,我们先造势,将婚礼给办了,婚礼上,我会亲自将自己签了字的文件交给你。” 以这种方式赠与她的确是很合理的,周以倩也没反对,“那,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她以为秦风会敷衍拖下去,没想到秦风很爽快的说,“一个星期后如何?” 这次轮到周以倩愣住了,“这么快?” 秦风的唇角勾了勾,“不快了,而且早一天将股份给你,我也早一天安心。” 周以倩还是有些怀疑,“你可不是个视钱财如粪土的人。” 秦风也不否认,“还是宝贝了解我,我只不过是不想参与你们周家内斗而已。我也不傻,你家的老太太要是没有我家老爷子的把柄,他会乖乖的将秦叶给逼走?你家的老太太下这么大的本钱就为扶我上位?这话别说我不信就连你也不信。我一向现实,得到自己想要的就行了,其他的我一概不关心。” 秦风这是在告诉周以倩,你们周家人谁有本事谁将秦氏给吞下。周以倩这下彻底的放下了戒心,“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对了,还有一件事,李思思跟周以沫听说被齐杨给扣起来了,你知道在哪儿吗?” 现在秦风才不关心她们,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一向不感兴趣,“你不觉得这件事是秦叶跟蒋文轩该操心的吗?” 周以倩还想亲眼看李思思的笑话呢,不过现在她好像真没时间,“好吧,你有理。” 齐杨显然是气疯了车子开的都要飞起来了,周以沫余光瞥着窗外,忽然某个瞬间,她只觉得身体惯性向后,下一秒,自己所在的跑车是飞射出去的。 跑车都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周以沫赶忙系上安全带,却不由自主的去抓旁边的扶手。刚才上齐杨车的时候都没这么怕过,现在她怕了。 车子开得太快,尤其是前面车辆还多,以前在电视上看见超车和并车,只觉得那都是拍戏拍出来的,如今齐杨真的开车在市中心的主干道上来回穿梭,周以沫一眨不眨的瞪着眼睛,连呼吸都是只进不出,完全呆了。 眼看着一辆辆的私家车跟计程车被闪到身后,余光中唯有右侧紧追不舍的樱红色跑车,岑周以沫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才逐渐适应。她紧抓着扶手,强装镇定的说:“开这么快,不会有事儿吧?” 齐杨不看她,只径自回道:“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最好保佑没什么事儿。” 周以沫闻言,顿时要哭了。佛祖保佑,佛祖保佑,她才二十三岁,花儿一样的年纪,她可不想跟这种纨绔子弟一起牺牲。 “哎呦……”齐杨一个急转弯,生生闪过前面一辆急行中的车辆,又往前赶超了一个位置。 周以沫的身体往右一闪,差点儿撞到头,不疼,是吓得。 李思思也吓的不轻,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有神经病,“齐杨,差不多就行了,这里又没外人……” 超跑车身本就很低,周以沫跟李思思觉着,身边闪过的车辆都比自己高了许多,这样的落差让人很没有安全感。加之齐杨开的 又快,她们真怕出事儿。 齐杨绷着一张俊美的面孔,身形不动,唯有一双眼睛在左右打量。他说:“你给我闭嘴,能占我便宜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差不多就行了?” 竟然让他叫她小妈,这女人真想的出。 李思思蹙眉回道:“我那是想占你的便宜吗?大庭广众的,我演戏全套不行?” 周以沫惨白着一张脸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斗嘴?思思你少说两句,小色狼你将速度降一降,家里那么有钱都没花完就嗝屁了,你甘心?” 齐杨沉声道:“你咒我?” 周以沫吓得脸色煞白,不看齐杨,只是死盯着面前的路和车,她说:“你开慢点儿,我真不行……我有心脏病……” 说完,她开始气喘,张着唇瓣,急促呼吸。 齐杨下意识的减缓车速,侧头瞥了她一眼,她脸色倒是真不怎么好看。他眼带狐疑的道:“真的假的?” 周以沫不说话,只是身子紧张的靠在一边儿,频频点头。 齐杨很轻的嘀咕了一句什么,周以沫也没听清楚,只是车速骤降,从风驰电掣回归正常速度。 周以沫一直悬着的小心脏,终于落回了原处,吓得她闭上眼睛赶紧平心静气,感觉像是命捡回来了似的。 这边白银色跑车骤然减速,樱红色跑车从它身边急速掠过,不多时,齐杨手机响起,他戴着耳机接通,里面蔡家明问:“出什么事了?” 齐杨面色淡淡,口吻却是嫌弃的说:“我姐有病,坐不了快车。” 蔡家明又问:“那她没什么事吧?” 齐杨稍稍侧头瞥了她一眼,只见她双手攥拳放在腿上,像是还没缓过神来,他眸子微挑,出声道:“你怎么样?” 周以沫咽了口口水压压惊,随即轻轻摇头。 齐杨对蔡家明说:“没事儿。” 蔡家明道:“你好好看着她,别出什么事。” “嗯。”挂了电话,齐杨侧头对周以沫说:“你有病怎么不早说?我还想借这个机会跟蔡少飙车呢。” 周以沫白着脸回道:“谁知道你们真开这么快。” 齐杨听出她话里的不爽意味,他很快怼回去,“没听李思思说吗?演戏演全套。” 周以沫一时间难忍不快,出声回道:“开快车很危险的,你们就算不为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也多少为别人着想着想。” 齐杨问:“谁?你的还是李思思的?你要是怕死,我可以找个人少的地方将你放下去。至于李思思,她现在可是我的仇人,就算是让她死也是情理之中。” 李思思气的不行,和着自己的命就不是命?有些赌气的说:“你平时说话是不怎么好听,但好在还算讲理,可这事儿你没理,路上这么多车,你们开这么快,一会儿并车一会儿超车,就不怕出事儿?” 齐杨道:“别往我们头上扣高帽子,我们的车速在正常允许的范围之内,也是在可超车的地方超的,没违反任何交通规则,更不违法。” 李思思忘了,这小子整天的跟警察打交道,早就将交通法给了解透彻了。否则,就算有钱,但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跟法律法规过不去。 一时间有些语塞,李思思心里尴尬,见齐杨得意,心里更是不爽。 第三百六十九章互怼 嘴上却不服输的道:“不管怎么说,开快车总归是有危险,你们平时比点儿什么不好,非得拿自己的安全当赌注。” 说完,莫名的害怕齐杨怼她,所以她又稍稍示弱的缓和了一小句:“你们这么有钱,还这么年轻,没听说嘛,世上最痛苦的莫过于钱还在,可人没了,想想多亏?” 齐杨听她把话说完,沉默一秒中,他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平时说话很难听?” 李思思偷着往他那边儿瞟了一眼,怎么她说这么多,他偏偏记着这一句? 此时车子完全是正常速度行驶,周以沫只要他能正常行驶,就将自己隐藏的跟透明人似得,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唇枪舌剑充耳不闻。 一时间,车内平稳且安静,静谧的让人浑身发毛。 此时,将这小子给惹急了没好处,所以,李思思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不由得提了口气,企图往回搂,“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平时说话很犀利。” 齐杨握着方向盘,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说:“我从小到大接触过的历任语文老师,从没告诉过我,难听跟犀利是一个意思。” 他虽是不动声色,可岑李思思经从他的话里感受到浓浓的火药味道。 也怨她,一时间嘴上没把门的,竟然把真心话给秃噜出来了。 这下好了,商这小子本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如果她不把这事儿给摆平了,怕是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 李思思在短短的一两秒钟里,脑子飞快的转着,最后她豁出去剑走偏锋,语气极其诚恳的说:“苦口良药,忠言逆耳,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是对的,也都是对我有帮助的,如果是一般人,人家还不稀罕搭理我呢,我知道好赖。” “哼,算你还有点儿自知之明。” 齐杨三分高傲三分嫌弃的说了一句,李思思这边儿马上舒了口气,虽然他态度不咋地,可她知道,他这算是放她一马了。 其实,李思思的心里很不服气,还想找机会找回来,不过,不是现在。 正想着,齐杨然又开口说了句话,他问:“姐,你真有病吗?” 周以沫侧头看了他一眼,正巧他也侧头过来看她,两人四目相对,他黑色的瞳孔中充斥着狐疑跟打量,而周以沫则是十足的心虚跟迫不及待的躲闪。 “嗯……我心脏有时候是跳的挺快的。”周以沫别开视线,避重就轻的回道。 齐杨怎么觉得有种被捉弄的感觉,他说:“你怎么不说你心脏一直都是跳的呢?” 周以沫感受到他话中的嘲讽,也不等他一步步拆穿她了,她如实回道:“我是没有心脏病,但万一吓出心脏病来呢?” 说罢,不待齐杨回答,她赶忙补了一句,“我这不是怕你说我碰瓷儿,想要你报销医药费嘛。” 齐杨轻哼着道:“堂堂的秦太太还要人报销,消遣我的吧。” 周以沫陪着笑脸,“我哪儿敢消遣你呢。” 连他的裸照都敢拍还有她不敢做的?但此时的周以沫表情,让齐杨有些哭笑不得说:“我忽然想起个人。” 周以沫认真问道:“什么人?” 齐杨说:“皇帝身边儿时常谄媚惑主的小太监。” 周以沫,“……” 齐杨不是第一次让周以沫哑口无言, 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这么能说?她现在的心情都不能用无语来形容,简直就是无语凝噎。 亏得她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事儿,还很认真的问了一嘴,这简直就是送上去打脸。 要换着平常,周以沫早就让他好看了,但现在是非常时期,只能暂时忍下一口气。 齐杨余光瞥向周以沫,见她敢怒不敢言,气得左手攥拳,拇指下意识摩挲着指骨,像是要把谁杀之而后快的模样,他莫名的心情变好,就连眼底的浓墨色都淡了许多。 之前见她脸色不好看,他一瞬间真的以为她有病,如今亲口听她否认,他心底深处,喜悦是多于被骗的不爽。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也不是头顺毛驴,弄不好总要炸,在周以沫这里他都没赢过,心里憋着一口气要找回来。 两人心思各异,谁都没有主动再挑起话题。 见两人不说话,李思思嘿嘿了两声,“安全第一,小色狼,你姐也是为你好,别忘了,你妈还指望你养呢。” 齐杨翻了个白眼,怼了回去,“你妈不指你养?” 蔡家明挑眉说:“我就看到你们的车减速,还以为杨杨怕了呢。” 蔡家明这声杨杨叫的就跟长辈对晚辈的爱称似得,一旁的周以沫只想笑。 齐杨心里也窝火,又不敢对蔡家明甩脸子,“谁说的?我车上有两位女士,我的顾及她们的安全,赶明我们再约一场?” 蔡家明见这小子急了给了他个台阶问,“我们现在是不是去见你妈?” 齐杨这才一脸正经的说,“嗯,我在家偷听到去爸跟二少的通话,二少鼓里他对思思姐下手,必要的时候用点药,还说他免费提供。我爸不是个东西,我又不能坏秦少的事,才想起将思思姐给劫出来。但是他毕竟是我老子,真跟我来硬的我未必能赢他,所以才带她来我妈这,反正我爸最怕我妈。” 周以沫笑,“你也太小心了,有蔡少跟蒋先生在量你爸也不敢怎样。” 齐杨说,“还是小心点好,万一他给蔡蒋二位伯母打电话就不好了,毕竟明面上,思思姐是我爸的未婚妻。” 李思思逗他,“那我让你叫我小妈你还不乐意?” 齐杨一听李思思又在占他便宜,气的要跟她撕,一旁的蒋文轩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不害臊。” 李思思真的脸一红,赶忙的将头给低下了。 原来你也有怕的人?齐杨幸灾乐祸的看着李思思。 周以沫干咳一声,“我们走的急,没给齐太太带礼物,蔡少,我能蹭你的吗?” 蔡家明赶忙摆手,“我可不敢给你蹭,要是给秦少知道了还不直接要我的命?” 不说自己小器,周以沫撇了撇嘴。齐杨说,“你是我姐,我妈看到你就高兴,不用礼物,我都没带。” 李思思赶忙的凑过去,“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带?” 齐杨对她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做我妈看到你都不喜欢,谁让你是她的情敌呢。” 一句话说的李思思赶忙的将嘴给闭上了。 蒋文轩在一旁说,“都给你们准备了,我们进去吧。” 尽管李思思一向很洒脱见到齐太太的时候还是莫名其妙的心虚,倒是齐太太显得大方得体,“你是李小姐吧,谢谢你肯相信杨杨。” 李思思很惭愧,“哪里,是我该谢谢他才是,要不是他将实情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们原来一直都没离婚。” 齐太太说,“一个人铁了心的要骗另外一个人,就算是再怎么防备也没用,更何况你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又怎么斗的过齐强那种老狐狸呢?还好你有一帮好朋友,一直不离不弃的陪在你的身边。” 李思思也很庆幸自己有周以沫跟蒋文轩这样的朋友,哪怕齐杨给周以沫的印象并不好,但是为了李思思的幸福,她还是彻查了齐强。 这一查才知道,原来齐强是秦风跟周以倩为了陷害她特意的安排的。 得知真相之后,他们征得齐杨的同意,将计就计演了一场戏,让秦风相信秦叶为了帮蒋文轩不得不卖掉公司的股份,他以为这是狙击秦叶的最好机会,义无反顾的对他动手了。 现在秦叶成功的退出秦氏,秦青林的危机也解除了,都跟齐太太跟齐杨的帮忙有很大的关系。于情于理,周以沫都该感谢他们,“齐太太,谢谢您相信我们,帮助我们。” 齐太太笑的很温暖,“你是秦太太吧?杨杨说他认识了个姐姐,一直都说要带来见我。其实我该谢谢你才是,杨杨这孩子自从认识你们之后,整个人都变了。” 周以沫说,“齐杨本性不坏,就是太年轻,跟一帮有不良嗜好的朋友在一起沾了些不好的习惯,这是人成长的必经经历,您别太担心。” 齐太太握着周以沫的手说,“之前是担心,现在不担心了,有你跟秦少看着他,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齐杨说,“妈,别站着,进里面说话吧。” 齐太太笑着说,“瞧我只顾高兴了,都忘请你们进去了。” 齐强不知道齐杨其实是跟周以沫跟李思思串通将人弄走的,如齐杨所料,他马上就猜到齐杨是将周以沫跟李思思带到疗养院了。 当年他强行将太太给弄进来时,齐太太就托人给他带过信,有本事关她一辈子或者一辈子别在她面前出现,否则保证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开始他还不信,一次齐杨将他的一个情人给打成重伤,他恼怒之余将齐杨给关在家里。结果齐杨跳窗逃了出来,齐强扬言说抓住齐杨打断他的腿。 开始齐杨没当回事,但当他看到齐强气势汹汹的样子怕了。但他已经无处可逃,只好跑到母亲这里来。 齐太太一边安慰他别怕,一边拿出把水果刀仔细的擦了起来,等齐强一到,她握刀就往齐强的身上捅。 齐强也是退的快,要不然那次小命就丢这了,他当时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指着齐太太咆哮,“你这疯女人,信不信我告你谋杀,将你丢到监狱?” 齐太太很从容的一笑,“你告呀,别忘了可是你亲自将我送到这儿的。我可是个疯子,你什么时候听说疯子杀人会被判刑的?” 齐强当场傻眼了,眼看齐太太的刀子又刺了过来,赶忙逃出了疗养院,自从那次后,他再也不敢出现在齐太太的面前。 这次也不例外,尽管他知道李思思落到齐太太的手中会被折磨,但总比他被折磨的好,他果断的选择了当缩头乌龟。 在秦风给他打电话问蔡家明跟蒋文轩的行踪时,他还得意洋洋的说,“放心吧二少,他们两个坏不了你的事。” 第三百七十章都乱套了 秦风跟周以倩的婚礼场面弄得很大,场地也是别开生面地定在s市老邮政局大楼,是栋有几百年历史的建筑群,历经风雨,现在已经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国家5a级景区,也不知道秦风跟周家哪来这么大面子能够在这种地方举办婚宴,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利用场地噱头能够赚足眼球就行。 这么厉害的场地,肯定也要配同样厉害的布置和造势。 网上从早晨就已经开始各种爆料,新娘行头花了多少钱,出自香港哪个设计师之手,现场布置花了多少钱,花卉和灯光都是请的国外团队,还有内场一些照片也陆续流了出来,宏伟的欧式建筑,在具备时代烙印的同时又不乏历史的沧桑和磅礴感,再配上典雅的鲜花和纱幔,一切都那么浪漫美妙。 短短两小时秦风跟周家婚宴的新闻就被刷成了微博热点,仿佛全世界都在关注他们今天大喜的事,秦风的住所,周宅,场地,酒店,灯光鲜花餐饮乐队仪仗设计造型和媒体,方方面面都在为今晚的宴会作紧锣密鼓的准备,不用想也能知道是一片如何热火的场景。 可在秦叶跟周以沫这一边,似乎存在于另一个与之完全平行的世界。 早晨7点他们起床,洗漱换衣服,秦叶跑步周以沫熬粥,依旧是煮了两个清水鸡蛋,一人一杯牛奶。 早饭过后秦叶去了陈氏,毕竟他才接手很多事要处理,因为是周末,周以沫则在家她看了两小时陈氏的资料,又研究了几个最新款的服装,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对付一顿,坐在阳台上看书。 那时候天气阴阴的,但雨已经停了。 大概三点左右接到苏慧的朋友云锦的电话,他们网站秦风是这次婚宴的特邀网站,所他跟另外两名记者去了现场,云锦便是在现场给周以沫打了电话。 “姐,不愧是豪门啊,场面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云锦也是第一次有机会去这种层次的内场拍摄,激动之余不免都是惊叹,“啧啧……大部分报得出名的网站和杂志都到场了,而且还有好多艺人出席,还有还有……知道周以倩的伴娘团有多牛逼吗?芸芸居然也在其列,我女神耶……” 云锦喧哗了一通,周以沫捧着水杯,有些没耐心了。 周以倩一直想显摆她的婚礼,这次如愿以偿了还不可劲的奢侈?周以沫用脚指头都能想到。但是云锦跟他并不太熟,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一定有事,“你到底想说什么?” “……额”云锦顿了顿,其实他就是想问,“姐,你跟秦少真的不来吗?” 周以沫勾唇笑了一声:“不去!” 虽然之前秦风给了他们请帖,但他们没打算去,今天这种场合秦叶都不去,她去干什么呢?她还没自虐到主动凑到媒体镜头前面去自取其辱。 “你工作吧。”周以沫挂了电话,回屋睡了一会儿,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又被云锦的电话铃声吵醒。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已经黑了,有雨声,她接电话的时候顺便瞄了眼时间,晚上7点多。 那边婚礼应该早已经开始了吧。 “喂……”周以沫坐起来。 “姐,出大事了,这边都已经炸开锅了!”电话里是云锦火急火燎的声音,那边背景确实很吵,像是好多人在大声吵闹。 “怎么了?” “你不知道?新闻你没看?” “……”周以沫揉了下发胀的脑袋,“我刚睡了一会儿!” “哎哟我的姐诶,今天这日子您还有心思睡觉?” 为什么没心思?如果可以她宁愿今天这24小时她都在梦里。 “到底怎么了?” “姐,您是真不知道还是……”云锦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算了,我反正选择相信你,你自己看吧,我也说不清,不过有预感,您跟秦少明天又该上头条了!” “……”周以沫心里升出不祥的预感,打开手机网页。 “为控制秦氏周以倩抛弃秦叶选择秦风,周以倩与周以沫通话录音曝光,两人曾进行秘密交易。” “周以沫爬秦叶的床疑似周家人安排的。” “豪门丑闻再度升级,网友扒出腾飞太子女近期开房记录,男方均不是同一人……” “周以倩婚礼前开房男遭曝光,对方系心宽基金会创始人弟弟,相传周家与黑帮有染。” “秦风与周以倩的婚宴成闹剧,看秦风如何头戴绿帽迎娶周家千金。” “……” 新闻在短短两小时之内迅速发酵,其中牵扯的人与事就像线团一样被一根根全部扯了出来,这就好像是一坛埋在地下的酒,脏了臭了,原本以为用土埋掉就会没事,可现在新闻被曝光,所有一切都变成了肮脏丑陋的事实,酒坛碎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全都曝光在众人眼里。 周以沫拿着手机几乎站不稳,怎么会这样?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感觉天旋地转,她扶着桌角勉强缓了一会儿,手指颤抖地开始拨打云锦的电话。 云锦那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依旧是嘈杂的背景声音。 周以沫闭了下眼,问:“现在那边情况怎么样?” “您说婚宴现场?都乱成一锅粥了,各路记者都堵在门口等着采访,可一直没人露面,婚宴也临时取消了,据说周以倩因为受不了刺激在里面晕了过去,好像已经被送去医院,其余宾客也都被遣散走了。” “那秦风呢?” “您说二少?没瞧见啊,自那段录音曝光之后二少跟他母亲就没再露过面,不过我感觉二少应该还在现场,外头实在出不去啊,全被堵死了。” 周以沫无法想象现场处于怎样一种境况,掐了电话出去,捞了外套和车钥匙就往楼下跑。 周以沫的车子开到邮电局外围就已经开不动了,周围的路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这次秦风跟和周以倩二人结婚的场面本来就搞得很大,各路宾客媒体都应邀出席,加上还有许多艺人到场,所以除了现场工作人员之后还会有许多歌迷影迷来凑热闹,再加上发生了这种事,邮电大楼周围的路段都被临时封了起来,有几队交警在管制现场。 眼看一时半会车子肯定开不过去了,周以沫只能下车步行,怕被人认出来,又在脸上裹了围巾,几乎一路小跑到了邮政大楼门口,发现门口果然围了很多人,好在她有之前订婚宴的请帖,找了个侧门跟保全软磨硬泡好一会儿,终于得以放行。 进去之后发现里面是与外面截然不同的境况,外面吵得热火朝天,可内场却是一片冷清,宾客基本已经 都被遣散掉了,所有媒体和记者都被赶到了场外,偌大的邮政大厅只剩下几个安保和工作人员,可是鲜花还在,纱幔还在,舞台上有垒起来的高脚杯和烛台,香槟倒掉了一半,屏幕上还在滚动播放新人的爱情录像,灯光下所有一切仍旧光鲜亮丽。 周以沫甚至可以想象数小时前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衣香鬓影,一对新人在宾客和媒体的祝福下举行仪式,众望所归啊,原本应该是一个极其美好的夜晚,可一则丑闻却让这一切都哑然而止。 有时候命运仅仅会因为某个瞬间而被改变。 周以沫站在屏幕前面恍然失神,好一会儿才抽出手机拨了号码。 “喂,秦叶,是我。” 秦叶那边好几下连续的喘气声,像是在聚集某种力气,聚到一个点上又颓然坍塌了。 他的嗓音带着沙哑,“找我什么事?” “我在现场,爷爷怎样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明天秦氏、腾飞、包括陈氏的股票一定会大跌。 秦氏才刚遭受到换总裁,董事长气的当场晕倒住进医院的风波。再发生这种事无疑是雪上加霜,老爷子这次只怕是很难接受这种打击了。 “情况不太好。”之前秦叶都交代过秦青林,让他一定看好老爷子,今天秦风婚礼说不定就有意外发生,让他千万别给老爷子看新闻。 秦青林也怕老爷子受刺激一直都没让人开电视,结果他就是出去接了个电话的功夫,看护就将电视给打开了。 事情也是凑巧,正好新闻正播报那段丑闻,老爷子指着电视,连话都没说出来当场就晕了过去。 “我一会就过来。”周以沫从秦叶的语气中听出老爷子的情况不妙,也顾不得去找白娇跟秦风,挂断电话转身就走。 慌不择路结果走到一条死胡同,走廊最靠北边的一个房间是新人宴会期间临时用的休息室,因为没有灯光而她的脚步又急又快,快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旁边突然串出来一个人影。 “你来这里做什么?”周以沫转身,秦风正站在拐角处寒涔涔地看着她,她这会儿根本顾不上别的,没啃声,继续往走廊走,结果没走几步秦风就追了上来,一把拽过她的手臂。 “你干什么?”周以沫发火。 她原本过来质问他们的,但是听到老爷子情况不妙后,她放弃了原来的念头,可秦风却阴魂不散的缠着她。 秦风也没什么好脸色,“来看笑话?” “你就是个疯狗,放手!”她恶狠狠地甩开手臂继续快步往前走,很快走到最靠北边的那间休息室房,门关着,她一时站住。 秦风就在不远处看着,看着她站在门口用力吸了两口气转身,他说,“将这种事爆出来,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别忘了你们也是戏里的主人公。” 周以沫心里特火,一拳打在身后的木门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是你不喜欢周以倩想报复她的荒唐,以你二少的手段怎么做不行,偏偏要选择这种?” 秦风的目光冷冽,“报复她的荒唐?我还没无聊到这个地步。但是,你过来就是想指责我的?你怀疑是我自己做的?” 周以沫一点都不害怕他,跟他对视,“不是你,还能是谁?” 第三百七十一章一样的心狠手辣 老旧的木门“吱呀”一声,里面是新铺的地毯,很大的一个通间,至少有两三百平方米,头顶是两排挂下来的白炽灯,把整个房间照得亮堂堂。 墙上挂了许多红双喜,地上堆了一些器材和没有开瓶的红酒,往里去应该是另外隔出来的化妆区,一排挂满衣服的架子,墙上都按了木框镜,前面有配套的梳妆台和椅子,除此之外一点声音都没有,整个房间安静得令人发指。 秦风将周以沫拉进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是,我承认我是人渣,但你们比我又能好到哪里去?周以倩告诉我,她奶奶手里握有老爷子杀人的证据。杀人勒索呀,秦氏是靠这个发家的,难怪我哥会这么爽快,他是想抽身出去。他是贵公子,没有秦氏还有陈氏,一样会活的很潇洒,但是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有秦氏,没有它我还算个屁呀。没人甘心情愿的当穷人,要不然老爷子也不会连人都敢杀。再说,他们周家人就地道了?我为自己打算又有什么错?” 秦风这话,周以沫不能反驳,的确人都是自私的,谁都是在为自己而活。 她深呼吸,拧着手指走进去,“但是,这么一来,爷爷只怕熬不过这一关了。” 周以沫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这个像坟墓一样死寂的房间,她迈着脚步一点点靠近窗口,捏紧自手指,开口:“我们不是法官,他有没有罪轮不上我们来定。我们是他的亲人,至少该让他走的不那么痛苦……” 秦风之前也曾不止一次问过自己,到底这么做对不对?抬起头,镜子里是一张发白瘦削的脸,定定看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周以沫。 周以沫也在看他,透过那面镜子,希望可以看到他眼里的情绪,可是里面好像什么都没有,就像一潭死水一样。 秦风抬手揉了下眼角,嘴角居然还扬了扬,带着一点笑,像在说一句极其家常的话,“就算我不这么做,周家也一样不会放过他。对他老人家而言,失去秦氏就是要他的命。我刚才说过,我没我哥那么好命,可以用整个秦氏去换个孝顺的虚名。不是我小器,是我没那资格。孝顺也是有价钱的。” 周以沫被逼得发不了声,只能点了下头,“你这么说,我无话可说。我要去医院,你去不去?有可能是最后一面。不管之前有多少恩怨,所谓人走恩怨了。我不是在劝你,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去。” 秦风摇头,“我当然不去,不是我恨他之前喜欢我哥不喜欢我。是因为我这个时候过去只怕是会加速他离开我们的步伐,你去吧,从后门离开。” 周以沫没有再说话,抬脚向门口走去,“告诉我哥,这次不算,我还会再跟他挑战的。” 秦风原以为自己够精明,游说了父亲所有的情人都站在他这一边,以为这次赢的漂亮,却不知道自己的每一个步骤都有秦叶在背后帮忙。 可以说,他今天这个位子是秦叶一手将他给扶上去的。 他其实就是一个任由秦叶摆布的木偶又或者是一颗棋子,一直以来他以为他们是对手,结果自己不过是人家利用的工具而已。 秦风很生气,这是毋容置疑的,但是他更加佩服秦叶。 这心智,难怪老爷子会那么重视他。 周以沫脚步顿了顿,打开了房门,而后带上。房间里只留下一屋子的寂静 秦周两家联姻丑闻持续发酵,秦氏上下都在八卦这件事,新月也不例外,因为曝光了周以沫跟周以倩的通话录音,所以周以沫又一次成为了丑闻中心的当事人,甚至有其他公司的人找各种借口来她办公室想要“一睹芳容”,结果都是失望而归,因为周以沫整个上午都没来上班。 苏慧更是巴巴憋了一个上午,听着公司里那些攻击周以沫的流言蜚语,她几度上前制止,可没人理她啊,而且还越说越难听,加上因为周以沫空降到新月,公司里好多人本来就不服气,借此机会更要践踏一番。 临近中午的时候大伙儿都准备去餐厅吃饭了,苏慧留下来想给周以沫打个电话,可手机还没拨通便见秦叶走了进来。 苏慧好像特别怕秦叶,看到他手心里就会不自觉冒汗,收了手机立马迎上前。 “秦少,您来有事?”说完又觉得这话问得特白痴,这不是废话吗?她立马挠了下鼻子,直挺挺地站着不再说话。 秦叶往周以沫的办公室瞄了一眼,门还关着,“她人呢?” “您说周总吗?” “嗯!” “请假了,身体有点不舒服!”苏慧心颤颤地扯谎,结果刚好朱旭走过来,凑了一句,“秦少,我们周总估计一时半会不好来上班了,通话录音的事情闹得这么大,总要避嫌吧!” 这明显是戳周以沫的短,气得苏慧偷偷瞪了朱旭两眼。 秦叶没啃声,但脸色很不好看。 “她下午要是来上班,让她先去我办公室一趟!”扔下这句话就走了。 朱旭在后面幸灾乐祸,朝周以沫办公室扫了两眼,“可是,秦少您现在是陈氏的总裁,让她到陈氏找您吗?” 秦叶面无表情的说,“新月已经并入陈氏,她不到陈氏办公室找我难道还要去秦氏?” 朱旭被噎的说不出话,直愣愣的盯着秦叶的背影,直到他进了电梯。 “难怪人常说红颜祸水,才嫁进秦家就将秦家给搞的天翻地覆。老董事长也是心软,这种女人当初怎么让她进了秦家?!”这怨气发得莫名其妙,说完扭着腰肢往电梯走,苏慧气得不行,朝朱旭的背影唾了一口。 “妖言惑众的老女人,什么玩意儿啊!” 周以沫吃过午饭开车去公司,无故请假,这不符合她的风格,结果刚踏入公司大门就被人指指点点,路过她的人都看怪兽一样盯着她看,有些猖狂的甚至拿出手机对着她一通猛拍,拍完发微博和朋友圈,也不知道会杜撰点什么内容出来。 真是又被云锦说中了,她周以沫再度成为一则“会走动的头条”! “周总,你来了?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两天?”苏慧给周以沫倒了杯热茶。 周以沫接了过来,“有些事躲是躲不过的。” 苏慧愤愤不平的说,“有些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你别往心里去。” 周以沫不是圣人,不往心里去才是怪事。但是心里就算是再怎么难受,也不能表露出来,因为她知道那将又是一桩新闻。 不动声色的喝了口水,她说,“嗯!” 因为已经是深秋又下了雨,其实已经很冷了,但是秦叶的办公室,依旧没有开暖气。 于浩从外面进来都冻成狗了,只 能半窝着身子缩在椅子里面,一手捧着热水杯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桌上搁的小药箱,面前摊了一张纸,他扫了两眼,问:“你从哪儿弄到这份体检报告的?一般这种机构对客户的身份和检查结果都会保密。” 秦叶抬手蹭了蹭额头:“我自有办法!” “哟,本身见长啊!”于浩忍不住揶揄,秦叶挑眉剐了他一眼,又问,“你对这事怎么看?” “你是说体检报告还是周老太太突然转移股权的事?” “都有,说说你的想法吧!” 于浩故作正经地想了想:“嗯,老东西原来也快不行了,难怪会如此仓促的对秦氏下手,可笑的是周以倩还眼巴巴的等着接掌腾飞,说到底还是孙女不如孙子!” 秦叶:“……这是毋容置疑的。老太太连儿子都没留多少钱,都留给了孙子,只怕是怕周瑾言心软会分一部分给周以倩吧。这是他们周家的事,让他们狗咬狗吧。行了,周家那边你留意一下,还有昨天周以倩被曝出来的丑闻,时间都和婚宴掐得刚刚好,不可能是巧合,应该是背后有人策划!” 于浩:“对啊,策划人就是你跟你太太,我昨晚刚下飞机就听到风声了,偷偷录音,以此要挟周以倩,还用婚姻当筹码换取利益,最后再一曝光,秦周两家一起完蛋!” 于浩说着自己笑了一声,看向秦叶:“啧啧……您眼光可真好,挑来挑去挑了个跟您一样心狠手辣的人!” 秦叶:“……” 大概已经习惯了被于浩这么调侃,况且他说的也没错,秦叶丝毫不生气,将他面前的体检报告抽了过去。 “说说你这次出差的收获吧!”话锋突转,于浩脸色有些难堪了,他低了一下头,干脆两只手都捧着杯子。 秦叶皱眉:“怎么了?没见到人?” 于浩:“人是见到了,不过对方要求跟你亲自谈!” 秦叶:“就这样?” 于浩:“对啊,就这样,而且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必须要你亲自过去。” 秦叶心里有些不爽,但想想也知道于浩跑去一趟意义不大。 “行吧,我尽快安排时间!还有找人查一下秦风在城南捐的那块地皮。” “就是打算建养老院的那块地皮?” “对,通过心宽基金会募捐的,明年1月项目正式启动。” 这事于浩也有耳闻,秦风以私人名义捐了块地皮,再通过心宽基金会募捐工程款,整个预算大概在1.2亿左右,分两个工期完成,单从预算而言应该算是大项目了。 “不过感觉这次二少好像很低调!” 照秦风以前的性格绝对不会这样,捐一点钱或者为社会出点力,他恨不得满世界昭告,可这次如此大的项目他居然做得默默无闻,甚至几乎没几个人知道。 秦叶:“你也觉得很低调?” 于浩:“对啊,都没怎么跟人炫耀!” 秦叶冷笑:“所以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于浩似乎醍醐灌顶,又不可思议地抬头看向秦叶:“真为二少感到惶恐,他怎么摊了一个像你这么多疑又恶毒的大哥?” 秦叶懒得跟他多废口舌,刚好桌上座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按了免提,“什么事?” 第三百七十二章趁火打劫 “秦少,周总来了,您和于助理好像在里面谈事,是不是先让她在休息室等?”简琳跟秦叶请示。 “不用,让她进来吧!”秦叶说道。 秦叶挂机,于浩摸着下巴问:“太太来了?” 秦叶瞄了他一眼,也不回答,只说:“你可以出去了。” “我干嘛要出去,我得留下来看看!” “看什么?” “照片见了这么多,新闻闹了这么多,我总要看看她的反应,所以我不走,我要留在这看!”于浩抱着手突然开始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秦叶皱了下眉:“你真打算留在这?” “对!” “那过段时间春节假期你来公司加班!” “凭什么?” “凭你的那份预算表上全是漏洞,你过来重新做一份给我!” “你……”于浩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以权欺人!” 正好门外响了两记敲门声,秦叶朝他使了个眼色:“出去!” 于浩只能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叶在后面回了声“进来”,于浩推门出去,见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周以沫抬头,与门内于浩的目光撞上,于浩在她脸上定了两秒,随后吹了声口哨:“哇欧,不愧是秦太太!” 周以沫:“……” 周以沫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好在秦叶在里头喊:“人呢,杵那干什么?进来!”口气一听就不好,于浩挑了下眉,故作玄虚地往周以沫耳边上凑:“里面那位最近应该欲求不满,你小心点!” 周以沫:“……” 于浩最近被蔡家明调教的大胆而轻佻又让她有些适应不了,最后只是冷清清地朝他撇了一眼,没说话,直接从于浩身边擦了过去。 于浩当时是种什么样的心情?有些憋住的心塞,难怪人常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不愧是秦少的女人,连性格都一样。 于浩走后周以沫才走进秦叶的办公室,一直走到他桌子前面,可秦叶始终埋头处理手里的文件不说话,周以沫等了几分钟,只能拧了下手指问:“你找我?” 桌子后面的男人这才抬头,今天的你和这一幕似乎与平时不一样,半长黑发披着,依旧是素颜,但身上穿了件浅驼色的外套,里面内衬高领白色螺纹套头衫,下面是黑色阔腿裤和同色高跟鞋,虽然是很简单的装束,但看了不禁眼前一亮,而周以沫气色看上去也不错,虽然外面传遍了难听的风言风语,可她似乎丝毫没受影响。 她没事就好,秦叶去新月的时候,那里的人说的话,就连他都听不下去,没想到周以沫竟然能忍下去。难怪于浩会佩服,他干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宽大的办公桌一直走到周以沫面前。 “你……”周以沫话没说完,下一秒右手就被秦叶抓住,“做什么?放开!” “别乱动!” 秦叶捏紧周以沫的手腕强行将她右手摊平,发现手掌和手背上有好多划开的伤口,有几条深的上面贴了创口贴,其余就随它们暴露在外面,经过一夜伤口有些红肿,再加上浸了水,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炎。 秦叶觉得真是拿这种女人没办法,她心里到底成天在想什么?弄得他心浮气躁,干脆一把握住周以沫的手腕,又转身打开旁边桌上的小药箱,从里面先拿了药棉和碘酒出来,“怎么搞得?” 周以沫往后缩手,解释说,“昨晚我去了秦风的婚礼现场,前面人很多,我走的是后门,结果摔了一跤。” “我昨天已经处理过了!” “你这叫处理过了?”秦叶抬头瞪她一眼,难怪昨晚她一直将手缩在身后,当时秦叶的注意力都在老爷子身上将周以沫的举动给忽略了。 随便扯几张创口贴贴了一下,有些伤口上的血渍都没洗干净,这叫处理过了? “别动!再动我保证你这只手废掉!” “……” 周以沫被唬了一下,倒真的不动了,这让秦叶很满意,转手拧开碘酒的瓶盖,再将周以沫手上的创可贴都一张张撕了下来,更多更深的伤口暴露了出来,再加上被创可贴闷了一晚的缘故,看着实在狰狞。 秦叶都有些不忍心了,问:“伤成这样你没知觉?” “有。” “那为什么当时在医院不让医生处理?” 当时天黑,周以沫只知道被割伤了,当时流了很多血,但没想到会弄得这么伤。 周以沫抿了下唇:“怕麻烦!” “……”这次秦叶无语了,因为怕麻烦所以就巴巴忍了一晚上?这算什么神逻辑?他心里不痛快,捏周以沫的手臂力度就加重了一点。 “手摊平,别动!”遂将事棉签伸进碘酒瓶子里蘸了一点,过来一个个帮她清理伤口,可越弄心里越不爽,“你找他干什么?” 心里有怨言,替周以沫清洗伤口的动作自然不会温柔到哪里去。 周以沫也不吱声,从头到尾都默默受着,除了皱几下眉之外全程都没任何动静,最后秦叶用纱布将她整个右掌和手背都包了一下,包得鼓鼓囊囊。 “禁忌什么知道吗?” “……” “不知道?” “……” “别碰水,伤口愈合之前别吃任何海鲜和辛辣的东西,要是发炎必须及时去医院看!”秦叶只能仔细交代了一遍,将冒出来的一小截纱布又沿着边缘小心翼翼地剪段,低头却见周以沫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我讲的话你听不懂?” 不是,她不是听不懂,只是…… 周以沫皱了下眉:“你把我叫到办公室就是为了这事?” “……”一句话倒把秦叶问懵了,他轻咳一声:“怎么可能,我叫你来肯定有另外的正事。”边说边转过身去收拾药箱。 周以沫也不接话,等他把药箱收拾完转过身来才问:“什么事?”刚说完她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我接个电话!” 周以沫背过身去看了眼手机,白娇的来电,“喂……” “知道小风去了哪儿吗?” “不知道!” “昨晚见过你之后,他就不见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是看了新闻之后才知道他的婚礼出了事,而后去的现场。在休息室就聊了几句爷爷的身体。” “那就没事了,再见!”那边不客气地挂断了电话,从头到尾口气都不好。 周以沫也不介意,她能明白白娇现在的心情,揣着电话转身,却见秦叶正凉飕飕地盯着她看,“你们昨晚就聊了这个?” “还聊了新闻上的事,他承认是他曝光的,目的不想周以倩分秦氏的股份。” 叶斜着唇冷笑了一下:“果然……不过,也不完全是他放的,有人趁火打劫。” “……还有人?谁?”周以沫疑惑的看着秦叶。 秦叶说,“刚才不是说了吗?趁火打劫的人。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奶奶可能时日不多了,她已经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周艺林名下。”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她那么喜欢他不给他给谁?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先出去了。”周以沫一点都不关心老太太会将产业留给谁,她有自知之明不管是谁,总之不是给她。 “等等!” “……” “你不看看她的病例?” “……”周以沫因为他这个问题心口抽了一下,“嗯。” 秦叶能理解周以沫的心情说道,“行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秦叶刚才说,除了秦风爆料还有人。那个人是谁?在电梯下降的过程中一直捏着口袋里的手机,各种猜测不断冒出来,而总是在自己感觉快要理出头绪的时候又一下子断掉,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昨天秦风跟周以倩在举行订婚宴的时候媒体突然曝光了她和周以倩的通话录音,之后周以倩与男人开房的照片一批批流出来,那部分是秦风爆料的,那部分是秦叶说的趁火打劫的人?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周以沫在里面站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抬头却见外面站着一个老人,头发银白,拄着拐杖,但气势绝对慑人。 周以沫礼貌性地向他点了下头,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老人却在她身后突然开口:“周小姐?” 周以沫站定,回头,也不说话,等那老人先开口,可那老人只是盯着她看了两眼,目光里凝着寒气,最后拧了拧拐杖。 “没事!”遂自己走进电梯,阖上门,留周以沫一个人在电梯门口看着楼层一点点上去,最后数字停在第37层。 他是去见秦叶的? 周以沫回到办公室后不免又要迎接一波八卦的目光,不过她也习惯了,把苏慧叫进办公室,“知不知道周以倩现在住哪间医院?” “不会是秦家的医院,昨晚她可以说给二少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她要是敢住进去,就算二少不说,秦家的其他人也会赶她走,周瑾言也只能把她藏在自家熟悉的医院里了。” 周以沫大概也能猜到是哪里,问道,“哪个病房?” “这我得去打听一下,不过周总,你想干嘛?” 周以沫坐在椅子上轻轻舒了一口气:“下了班想去看看她。” 很快苏慧把打听到的消息发到了周以沫手机上,她下班后去买了一束花,开车过去,走到住院楼下果然见门口围了好多记者,真是无语啊。 感觉现在媒体成天只会抓这些没什么社会价值的事情来博取眼球,眼看这么多记者肯定是进不去了,周以沫只能回头,在医院门口吃了顿晚饭,回到车里等,大概等了两个小时,过了9点的探视时间,医院保安出来赶人了,记者都被轰了出去,周以沫这才趁乱混了进去。 照着苏慧弄到的病房号,周以沫找到周以倩住的那间病房,门关着,里头静悄悄。 周以沫在外面站了一会儿,伸手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又连续敲了好几声还是无果,她只能自己推门进去,里面开足了暖气,灯光很亮,床上床铺平摊着,周以倩独自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背对大门。 第三百七十三章要点脸行不 光那一个背影就已经看出此时的落寞了。 周以沫闷口气,把带来的花放到了桌子上。 椅子上的人总算动了一下,转身看了周以沫一眼,嘴角咧了咧:“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笑话?” 周以沫没吱声,走到周以倩背后:“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按你看来大概都会觉得那段录音是我曝光的。” “你曝光的?”周以倩鼻息里嗤了一声,“我还没蠢到这个地步,知道录音不可能是你曝光的。” 周以沫完全惊讶:“为什么你会这么肯定?” “因为你没这个能力!”周以倩从椅子上起身,转过来,乱蓬蓬的头发,苍白的脸,苦笑着看向周以沫,“昨天摆明了是有人想搞我,时间掐得刚刚好,说明一早就已经开始做准备,不过就凭你,同时要联合几家媒体一起曝光,你有这个本事?” 周以沫:“……” 她倒真要对周以倩刮目相看了,没想到她竟然学会了遇事冷静思考。 “那你觉得这事是谁在策划?” “你是说录音还是酒店那些开房记录?” “有区别?” “当然有区别!”周以倩哼了一声,又转过脸去,“录音是谁曝光的我知道,至于那些开房记录,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人揪出来,千刀万剐!”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十分激烈,目露寒光,让周以沫不禁觉得有些难受。 “既然你愿意相信我,能不能透露一下是谁曝光了那段录音?” “现在这些还重要吗?” “既然我也牵扯其中,我当然有权利知道!” 周以倩不禁笑了一声,看周以沫一脸较真的模样:“其实有时候我觉得你挺有趣!” 周以沫:“……” 周以倩:“你老公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去问你老公!”周以倩说一半不由抬头吐口气,“……那件事来来去去的就是那么几个人知道,你老公自然不会做那种事,因为他没必要将陈氏也给牵扯进去!现在就只有奶奶我父母还有秦风知道,秦风有动机也想放消息,但是他就算知道没有证据,那么就只剩下我父母跟奶奶了,以你对他们的了解,你觉得谁的可能性更大?” 周以沫:“……” 她真是没想到周以倩会怀疑周家的人,有点出乎意料。 周以沫:“你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曝光录音和曝光开房记录的不是同一个人?那么谁最有可能曝开房记录?我想你这么聪明应该想的到。” 是,她想得到,但…… 半小时后周以沫从周以倩的病房出来,留在她记忆中最后一个场景便是周以倩独自站在窗户前面,外面是漆黑的夜空,室内一片明亮。 她背对着周以沫,一字一句说:“其实你和秦叶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你这种人适应能力强,很快就在秦家站稳了脚跟。而我和秦风则是一类的,同样虚伪,同样不堪,同样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而随意去伤害别人,他以为曝光一几段开房记录就能跟我离婚?这么做没有丝毫意义,因为只要他还想当秦家的二少,奶奶就不会放过他……至于我和他的婚事,呵……就算我现在已经臭名昭著给他戴了很多绿帽子,他也必须娶我,因为白娇牺牲了一辈子,是不会舍得放弃秦氏的。” 看来他们 是要继续纠缠下去了,周以沫开车回去,经过超市的时候又进去买了一些蔬菜和排骨,可到楼下的时候发现自家窗口没有亮灯,周以沫停好车子开了门。 回到家周以沫坐到沙发上,手里还拎着从超市刚买的菜和排骨。脑袋里想的是周以倩最后说的话。 或许周以倩说得对,秦风只要还有贪念,还想要秦氏,那么他的命运将会跟秦氏联系在一起,他身上就有逃避不了的命运。 这或许就是人们常说的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吧。 城郊之外的秦风的住所,占地千尺的私家花园式洋房,前有喷泉和人工草坪,后有室外恒温泳池,屋内配备了私家影院和健身房,这是s市能够排得上名的豪宅,原本现在应该一派喜气,因为昨晚是秦风跟周以倩的婚宴出了丑闻,现在宅子里却是一片冷清,就像一座郊外的孤坟。 下人听到风声都变得特别安分,生怕哪句话说错哪件事做不好就遭来白娇的一通打骂,实在是白娇正在气头上,从昨晚到现在就没停歇过。 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几乎都已经砸光了,白娇守在秦风卧室门口敲了半天门。 “你躲在里面就有用了吗?发生这种事妈也不想,可你现在要退婚岂不等于断了周以倩后路了么?周瑾言会记恨的,以后两家还怎么来往?” “而且现在秦氏的情况你也知道,形势很不好,我也保不准还能撑几天,你就当帮帮妈,就算不是为了妈也为了你自己!” “小风啊,你听妈一句劝好不好?就当周以倩在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你照样娶回来周家不得感激你?而且周以倩那丫头手里现在可握了腾飞31%的股份呢,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你在屋里想想,想想妈的话,到底是心里一口气重要还是几十个亿的财产重要?” “听没听到呢?妈知道你心里肯定觉得委屈,不过娶回来你也不吃亏啊,要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将来等尘埃落定之后你也可以在外面重新找女人,找个你自己喜欢的,就之前那萧红也行,妈绝对不会再反对了,反正就我们家这条件哪个女人都想巴结,外面多养几个也不奇怪……” 白娇站在秦风卧室门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叫了很久,可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结果被前来的秦青林听见,被狠狠的怼了回去,“白娇你能不能别在那鬼嚷嚷了?就不嫌丢人?家里还有下人在呢!” “滚回你自己家去,这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现在秦青林可以说一无所有,靠着秦叶给的一个院长的职位在混天度日,白娇岂会给他好脸。 “我不插手,谁愿意插手你们的破事!不过你这次是不是做得过分了一点?周以倩那明明在外面勾搭了很多男人,你还硬要小风把她娶回来,你把小风当什么了?这不是明摆着往他头上戴绿帽子吗?还有你,别把自己的的意识强加到别人身上,也别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孩子好,你摸着良心讲,这么多年你到底是为了孩子还是为了自己?” “你……” “我什么我?人在做天在看,拜托你要点脸吧!” 秦青林撩狠话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几乎是不带脏字的把白娇里里外外都骂了一遍,气得她脸色刷白。 “你个老东西,你以为你还是秦氏的继承人?”白娇指 着他对佣人说,“将这个人给我赶出去。” 秦青林朝她唾了一口:“我呸,你以为我稀罕你这?我是为我儿子来的……” 白娇冷笑,“现在知道他是你儿子了?这些年你怎么不对他多关爱一点点?” 秦青林给她的态度气的暴跳如雷,“我对小风怎样,你心里没数?” 白娇还就是有数才问,“这些年,你除了给他一日三餐,别的哪一点能跟秦叶比?我你可以说不是你明媒正娶,但是小风是你亲生的没错吧,可你竟然厚此薄彼。现在我儿子在秦氏当家了,你竟然还有脸过来认儿子,秦青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比你更不要脸的。” 秦青林给白娇气笑了,“你说谁不要脸了?别忘了这些年,你是靠谁养着的。那么有骨气,为什么赖在秦家不走?” 白娇很快就怼了回去,“秦青林,你别搞错了,是你跟你家的老爷子求着我住进你家的。说什么,等一拿到陈氏就跟陈月玲离婚跟我结婚,怎么得健忘症了?” 秦青林气的浑身发抖,“白娇,人要有自知之明,就你这样的,还想跟月玲比?做梦!” 两人对骂之际突然听到楼下响起一声撞门声,“砰-”一下,感觉地板都晃了晃。 “小风!” “小风!”白娇丢下秦青林来到秦风的面前,“你这么晚还去哪儿?” 可秦风已经迅速穿过客厅走了出去,他能去哪儿?反正只要不是呆在这个家里就行! 秦风走后,秦青林也没在这待,白娇一个人在客厅枯坐,几日前他们还在跟周家联姻的喜悦一下子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焦头烂额。 之前因为联姻的事秦氏股价连日上涨,可昨天新闻一曝光,今天开盘两个小时就跌到差点停盘,喜事一下子就成了祸事,秦风又不听话,此时的白娇觉得特别疲惫特别孤单。 正心烦之际听到下人在外面招呼了一声:“唐先生,您来啦?” “太太呢?” “太太刚才在楼上,现在不知道,您去后面瞧瞧吧!” 白娇一听这声音突然笑了一下,她好像也不是一个人,身边至少还有这个男人。 唐延敖穿过门廊走过来,白娇立即理了理有些乱的头发,将身上的披肩拢了拢。 “延敖,你这么晚怎么还过来?” 唐延敖颇忧心地看了她一眼:“不大放心你,刚好公司事情处理完了,就顺道过来看看!” “顺道啊?”白娇笑着不揭穿他“拙劣”的谎话,从唐氏来这儿怎么可能顺道。 她走过去轻轻推了下唐延敖的手臂:“坐吧……”言语间眼底已经流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娇嗔感,五十多岁的白娇瞬间变成小女人。 正说着外面下人泡了茶进来。 白娇立即缩回手,咳了一声:“下去吧,我和唐先生有事要谈,暂时不需要人料理。”这说话的口气一下就从娇嗔转换成女主人,下人点着头拿了盘子出去。 等人走后白娇才尴尬地笑了一下:“我这人多,不方便!” “那要不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白娇摇了下头:“算了,乏得很,就在家吧,你过来靠我近点,陪我说说话!”于是唐延敖便挨了过去,轻轻握住了白娇的手…… 第三百七十四章约会 对于新闻上的那些事,秦叶的态度说不辟谣,不接受采访,他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不过,他每天跟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接送周以沫上下班。 那些以为消息爆出来后,秦叶会离婚的人看不明白了。难道消息是假的?要不然秦叶为什么到现在还对周以沫这么好? 只不过,不管大家怎么猜测,之前给周以沫甩脸子的人都没敢再甩了。 晚上,秦叶带周以沫一起去母亲那里吃了顿饭,陈月玲见到周以沫还是一如既往的亲热,给她夹了好多的菜,还一个劲的说周以沫瘦了,让她多吃点。 “对了,妈妈最近心情好像好了很多!”在回去的路上周以沫说。 她跟陈月玲聊天聊了很久,陈月玲心情好像很好似的,周以沫心情也好了很多。 “嗯!”秦叶点头,“只要妈开心就好!” “我觉得你爸最近往妈这里的次数多了,你说他们两个会不会和好?”周以沫问。 秦叶说,“这个可不好说,平心而论,我是希望他们和好的。但这些年的积怨也不是说能消除就能消除的,一切随缘吧。” “这倒也是。”周以沫也不方便过多的讨论他们的问题,话锋一转,“听说白娇逼秦风跟周以倩和好。” 秦叶眯了个鄙夷的眼神,“她那种人眼里只有钱,为了钱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是她干不出来的。只是她没想到周瑾言所谓的给周以倩31%的股份根本就是假的。” 这次连周以沫都意外了,“假的?”这怎么可能? 秦叶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似得,“怎么不可能?周瑾言的歹毒程度一点都输给周老太太,当初利用周以倩为的可不是给她铺路,而是满足自己的私欲。” 周以沫吐了口气,“这次只怕周家也要大乱了。” 秦叶口气淡淡的,“乱了不是更好?对了,跟你说个事,之前被秦风收买的那个吴永根的弟弟吴永刚,我让人查了,巧的是,就是当年给你父亲立遗嘱的人。” 周以沫嘴巴张了张,“真是?” 当初在跟秦叶说吴家情况的时候,她的脑袋里也有一瞬间想过,当初陈律师说,给父亲立遗嘱的人姓吴,会不会就是吴家失踪的老二。 但当时她也只是一念之间,觉得没有这么巧。可没想到的是,事情还真就这么巧了。 秦叶点头,“确定无疑。他已经失踪快十年了,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不过,要是跟你父亲遗嘱有关,就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是被收买了,要么就是不愿同流合污躲起来了。我会再让人查的,你放心。” “嗯!”周以沫心里激动,不管怎么说,她总算有一点当年的消息了。她笑眯眯的拿脑袋蹭了蹭秦叶的肩膀,“谢谢你秦叶!”她知道,如果不是秦叶帮忙的话,很多事情其实她都无法做到。 周以沫的这个动作让秦叶很满意,唇角不由的翘了起来。 “傻丫头!你是我老婆,我们之间不存在谢谢!”秦叶捏了捏周以沫的鼻子,“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先去睡觉?” “好!”周以沫反应过来,有些脸红,假装正经的点头,“那你呢?” “我忙完手头上的一点儿事情也马上去休息!”秦叶吻了吻周以沫的唇,周以沫点头,“那好吧,那我先去休息 了,你也早点回来休息,工作是忙不完的!” “好。” 刚才秦叶的那个动作太过亲密,周以沫是真害羞了,赶忙的跑出书房。 这丫头,秦叶半眯着眼盯着门看了好一会,才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一堆资料,不过才扫了几行字便合上了,随即起身去了卧室。 周以沫用手抹着发烫的脸,直接进了浴室,她需要冲个澡冷静冷静。洗了澡,睡前又浏览了一下新闻。 周以倩今天下午出院了,有记者拍到了她出院时的照片,穿了一件正红色斗篷,高跟靴,圆边礼帽,戴了墨镜,照片上的姑娘看上去气色很好,连表情都是一脸的趾高气昂,好像之前那些曝光的丑闻跟她毫无关系。 大概在医院门口睡了几晚的记者都该恼死了,本想着能拍到一个失魂落魄的豪门千金,面对镜头不是遮遮掩掩就是哭哭啼啼,可结果却截然相反。 周以倩盛装打扮,被保镖和方洁拥着出来,不接受采访,但气势绝对强悍。 说实话周以沫还真佩服周以倩这一点,输人不输气,胆子大,心理承受能力也强。或许真如她自己所说的,从小在这个圈子长大,很多尔虞我诈和人情冷暖都看遍了,遭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第二天是周末,周以沫起来的时候,见秦叶在客厅里坐着有些意外,“今天不用上班?” 秦叶说,“昨晚已经加班做好了,想去哪儿玩?” 周以沫,“啊?” 秦叶走过去,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脑袋,“啊什么啊?谈恋爱不都是要约会的吗?” 这样呀,周以沫唇角抽了抽没说话。 秦叶看着她,“别告诉我,你没约会过。” 周以沫嗤了一声,“秦少约会过几次?” 秦叶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有。” 可能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吧,周以沫硬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接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秦叶,“很好笑?” 周以沫强忍着摆手,“不是……”但她就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叶无奈,“别笑了,还是想想去哪儿玩吧。” 其实周以沫也不知道应该跟秦叶一起去哪儿,毕竟她从前从来没跟什么人约会过。 秦叶在这一方面显然也是生手,最终两人的决定是去看一场电影。 但是秦叶长得实在是太出色了,走到哪儿都是人群中的焦点,真的很难不被人注意到。 周以沫想了想,带他去了一家潮牌的店,搜罗了一套看起来很潮的衣服递给他。 秦叶半眯着眼,目光有些嫌弃的落在周以沫手上,“你确定?”他适合这样的衣服? “确定啊,你之前穿的那些都是商务装,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是精神头十足,但是吧,也太老气了。你瞧瞧,三十不到,但是却把自己整的那么严肃。”周以沫不禁道,“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好歹我也是个设计师!” “是吗?”秦叶表示有些怀疑,他不是觉得这些设计不好,而是跟自己太不搭了。他很难想象自己穿这套潮牌会是什么模样。 周以沫见秦叶这么不配合,顿时蹙眉,双手环胸,“看样子你是不想试了是吧!好吧,那你就不穿吧,但是你别想跟我一起去看 电影!”她可不想秦叶穿的那么显眼,到时候人群中一看,那样的夺人眼球,还要不要愉快的玩耍了? 原本我们的秦大少是坚决,绝对不肯穿的。但是奈何周以沫拿出了杀手锏,秦叶无奈,也只能一咬牙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了。不过秦叶离开的时候那脸色要又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那视死如归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呢!主要是周以沫从来没有在秦叶的脸上看到那样复杂的表情。等他走进试衣间,周以沫便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了,不过声音并不大。 潮牌里的店员这时候走到周以沫的面前,“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而且你男朋友很帅啊!”那店员看起来很花痴的模样,也很羡慕。 周以沫弯了弯眼,饶有兴味的看着那店员,男朋友吗?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称呼。“谢谢,不过他平时上班,都不爱穿这类型的衣服!” 那店员见周以沫这样美丽漂亮的小姐姐跟自己搭话了,顿时觉得心跳加速,捧着小脸,“这位小姐姐,其实刚刚你拿给你男朋友的那套衣服还有女装,我觉得你长得真漂亮啊,你要不要也去试试?我感觉你们俩传出来一定很酷!” “拿一套给我太太试试!” 秦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出来了,周以沫不禁吓了一大跳,转过身的时候嘴巴长得老大,目光怔怔的看向秦叶。 完全没有周以沫想象中的那么难以接受,甚至看起来还很好看,简直让人眼前一亮。不过随之周以沫的烦恼也来了,好像秦叶无论穿什么衣服都那么的夺人眼球,根本就没办法掩藏他的优点。 周以沫不禁有些不服气,“干嘛也要我穿?” 秦叶浅笑,步履从容的走过来,伸手捏了捏周以沫那张小脸颊,“刚刚你没听到他们说吗?有情侣装,你不试试?你老公我都听你的话试了,你也得听我的话吧!” 周以沫被秦叶这么一捏,尤其是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有些把持不住。尤其是在面对着秦叶那张脸的时候,周以沫挡在他的面前,“别想对我用美男计!” 秦叶的笑意更深了,他拿掉周以沫的手拿捏在手上,又是捏了捏,“要是美男计有用的话,我绝对会对你用一辈子!” 天呐,好撩啊! 周以沫都忍不住脸红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这个男人可以这么撩人? 秦叶莞尔,唇角略微上扬了一个弧度。他拿捏着周以沫的手,那细若无骨的手在秦叶的手里,周以沫觉得有些痒,便一把拍开了秦叶那作乱的手,“你别乱来,这是在外面呢!” “那老婆你的意思是在家里就可以乱来了吗?”秦叶真的是爱极了周以沫这副害羞的模样,那红红的脸蛋真的让人看来心醉。 “衣服还没拿来吗?” 秦叶起身,那脸就跟川剧变脸似得,一秒钟在面对别人的时候立马就严肃起来了。他伸手还穿着潮牌,整个人看起来分外的年轻,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威严有气势。 “来了,早拿来了,这位先生,您太太还要试穿吗?”那店员早在听到秦叶说周以沫是他太太的时候就已经跑过去拿了周以沫的尺码了。 周以沫不由的懊恼的看着秦叶,有些后悔刚才提议让他试穿了。现在这个男人竟然上瘾了,还要自己试穿。 第三百七十五章好老公 当然,最终的结果就是周以沫不得不跑步试衣间里换衣服,她心里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别扭的。想着跟秦叶要穿同一款式的衣服,虽然不是情侣装,但是若是两人穿着一同走在马路上,绝对回头率超高,而且别人绝对会以为这是情侣装。 而店门口,秦叶正打量着潮牌里其他的一些款式,随意的扫了这么一眼,他原本还挺排斥的,毕竟他工作时间基本上不能穿这些衣服。 但是若是跟周以沫一起穿的话,他倒是不介意的。 那店员始终跟在秦叶的身后,“先生,您需要别的款式吗?” 秦叶点头,“把这些,还有这些,全都包起来,我和我太太的尺码!”秦叶说着便拿出一张黑金卡递给那店员。 “秦少!”店员惊恐的看着秦叶,要知道他手上的那张黑金卡只有秦叶拥有,而秦叶跟周以沫现在所在的商场便是陈氏集团旗下的商场。 秦叶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一眼,“先包起来吧,送到这个地址!”秦叶写了一个地址给店员,那店员立马双手接过,像是对待一件极其宝贝的东西一般,“秦少您放心,我一定会将这些东西送到您府上的。” 秦叶颔首,而那店员则是再一次惊恐。传言中那个冷漠到爆炸,杀伐果决,不近人情,冷血的秦叶,竟然看起来好像还是一个宠妻狂魔? 而且秦叶在自己太太面前完全就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那对待太太的模样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公,简直不能更棒了。 周以沫这时候正从试衣间出来,她有些别扭的扯了扯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秦叶从容的站在镜子前。 秦叶似乎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容不迫,就算是穿着这潮牌的衣服,他身上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和浑然天成的气势也很难让人忽视。 周以沫见到秦叶那双晶亮的眼眸时,心里不禁开始忐忑起来,尤其是还在秦叶这个珠玉在前。 她有些不安的眼睛对上秦叶的,咽咽口水,“怎么样?是不是不好看?” 秦叶则是在周以沫走出来的那一瞬间便锁定在她的身上,不得不说周以沫真的是天生的衣架子。她的身材很均匀,虽然偏瘦,但是却并非那种营养不良的瘦。 秦叶那双黑沉的眼眸转动着,让周以沫根本就猜不透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不好看?那我去换掉!” “不必!”秦叶伸手抓住周以沫的手臂,他咽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那双眼里带着让人看了都心惊的**,“很好看!” 嘶哑的嗓音像是有穿透力一般,又犹如大提琴,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着周以沫的心肝儿似的一颤一颤的,根本就招架不了,“好……啊?” “很好看!”秦叶这次很认真的回答,轻轻一拉扯,周以沫便踉跄的撞入他的怀里。 他一只手扣住周以沫的腰身,一只手则是撩着她的头发。 “流氓!”周以沫的脸蓦然一红,推开他。没好气的瞪着秦叶。不过她那双杏眸虽然是瞪着人,但是实际上却是没有什么威力的。 不过秦叶还是满脸笑意,撩开她的头发,“好了,逗你呢,去看电影!” 秦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躁动。 其实就连秦叶都觉得惊奇,他向来都是一个自控能力特别好的 人,但是似乎在撞上周以沫之后,他所有的自控能力都不起作用了。 这个女人狡黠灵动,身上总是充满了让人无法忽视的能量,让人看了一眼就没办法控制自己。 周以沫见秦叶不像是开玩笑,便松了口气,也没有心力在计较衣服的事情,于是便半推半就的穿着潮牌和秦叶手牵着手一同离开了。等到周以沫反应过来时,两人都已经走到了电影院的门口了。 经理一听说秦叶来了赶忙过来侍候,不过经理一看到两人的装扮,不禁嘴角狠狠一抽,简直有种闪瞎眼的错觉。 经理还是很有眼力劲的,“秦少,电影票已经准备好了,是vip室,您随时过去都行!” “vip室吗?”周以沫蹙眉。 “怎么了?”秦叶垂眸,见自家小女人似乎不高兴,“你不喜欢?” “看电影不就是图那么个氛围吗?每次都自己单独看,那和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周以沫不禁不满道。不过随即想到秦叶这样的太子爷,肯定是没有这样的精力的,“算了,就这样吧,在哪里?” “不喜欢就不要勉强!”秦叶随即将电影票扔给经理,“那就按照我太太的意思吧,挑一个好一点的座位。”秦叶吩咐道,随即又侧头温柔的看着周以沫,“沫沫,你喜欢看哪一场?” “哪一场最近?”周以沫其实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毕竟秦叶这人说一不二,而且经理恐怕也是按照秦叶的规矩办事。 “哪一场?”慕南深跟传声筒似得。 经理闻言,内心又是一片骇然,“秦少,您稍等,我马上查查!”很快经理便有了答案,“十分钟后,旗号放映厅那边有视觉最佳的观影位置,秦少您看?” 秦叶看了看周以沫,见她没意见,便点头,“你安排吧!” 经理如获大赦,立马跑去办事了。秦叶看着周以沫,似乎是在思忖。 “你看着我做什么?” “要吃爆米花吗?”秦叶问,周以沫呆愣了片刻,又听到他问,“要喝可乐还是雪碧?” 周以沫张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又听他说,“我买两杯吧,到时候你看着喜欢?你先在这里等着,我马上过来!” 周以沫眨眨眼,看着秦叶那高大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眼前,不禁失笑出声。眼底似乎有些无奈,又有些甜蜜,心里也甜滋滋的。 “秦太太,秦少呢?”经理去而复返,手里拿着电影票,但是却不见秦叶的踪影。 “哦,电影票给我吧!”周以沫浅笑,“秦叶去买爆米花了。” “天呐,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秦少做,我马上去让人办,不,我马上自己去办!”经理吓到了,以为自己工作不到位。 “不用了,他应该马上就回来了。经理,你回去工作吧,不用在这里陪着我们了,我们自己能行!”周以沫不由的想笑,觉得秦叶大概是以前太严肃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多人都害怕他? “那怎么行,我……” “回去吧,我跟你保证,我跟秦叶只是来看电影,不是来视察工作的,你不必紧张!”周以沫解释道,转眼便看到秦叶抱着爆米花拿着饮料过来了,周以沫便是笑眯眯道,“瞧,人来了,经理!” 秦叶一手拿着爆米花,一手拿着饮料走过来,轻 蹙眉头,“怎么站在这儿等?不坐着?” “秦少,是我考虑的不周到,让您和太太受累了!”那经理都已经冒汗了,胆战心惊的看着二人。 周以沫没好气的瞪了秦叶一眼,伸手在秦叶的腰间掐了一把,让他适可而止。秦叶扫了她一眼,才淡淡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是是是,那秦少您跟太太玩儿的开心!”经理如获大赦的忙不迭的跑走了,周以沫见状倒是觉得有些忍俊不禁了。 秦叶瞥了周以沫一眼,“很好笑?” “对啊!”周以沫点头,“你瞧瞧你,一定是你平日里太过严肃了,你看你现在就算穿的这么潮,经理还是很怕你,肯定是你平日里的余威还在!” 秦叶见周以沫一本正经的模样,有些无奈的摇头,“走吧,电影快开场了!” “噢噢,爆米花给我拿吧!”周以沫说着就要过去拿,秦叶却摇头,“我拿着,你先走!” 周以沫无奈,也就没有在这些小事情上跟他计较了。 片子是秦叶挑的,大约他不喜欢看无病呻吟的那些青春题材的电影,所以选的是高科技的科幻片。 周以沫看的倒是津津有味,而秦叶则是侧目看着周以沫。她在看电影,而他却是在看着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 周以沫丝毫不知道,只是觉得他挑的片子很好看。她看的很认真,秦叶看周以沫也很认真,时不时的就给她投食。 周以沫也是个吃货,但是在专心的做一件事的时候就会经常忘了时间,也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秦叶一边给周以沫喂东西,一边看着他那张细致的侧脸,真的是越看越好看,不禁都看入迷了,直到周以沫感觉到那道视线太过焦灼的粘在自己身上了,简直是想忽略都不行,只能侧头看秦叶。 电影院里黑漆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以沫竟然能精准的捕捉到他脸上的表情,已经看到他眼底的深意。 周以沫一下子就有些忍不住微微一抖,咽咽口水,“你不看电影,看着我做什么!” “你好看!”秦叶莞尔,又拿了一颗爆米花塞进她的嘴里,“好吃吗?” 周以沫鼓着腮帮子点点头,“好吃。”好是好吃,不过就是太干了。 秦叶第一时间觉察到周以沫的目光,便立马拿起饮料递到她的唇边,周以沫咬住吸管看秦叶,只觉得他现在就跟普通的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俩做着普通的情侣之间会做的事情,而且秦叶竟然这样的体贴入微,她甚至都还没说什么,秦叶就已经精准的知道她想要什么了。 这一刻,周以沫的心里满满的,她知道,那是一种叫做感动的东西,此时已经溢满了心口,盈盈实实的。 秦叶的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一般,周以沫笑了,一边咬着吸管一边看他,“你也吃啊!”她也拿起一颗爆米花塞进秦叶的嘴里。 秦叶眉头微蹙,也就是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便咬了几口随即吞下去。甜腻腻的感觉,他从来不吃这种东西,但是看着周以沫那张笑脸,觉得甘之如饴。 “好吃吗?”周以沫拿了一颗塞进嘴里,咔擦咔擦的咀嚼的很爽快的模样。秦叶半眯着眼,看着她那一脸满足的模样,浅笑着点头,“好吃,很甜,像你一样!” 第三百七十六章感情很好 周以沫脸色蓦然一红,脸上显现出娇嗔的模样,却是别过头继续看电影去了。 “你看看人家男朋友,再看看你!”他们的身后,一对小情侣好像是在闹矛盾,女人便忍不住看着周以沫这边,吐槽她的男朋友。 “那是人家的男朋友,你羡慕的来吗?”女孩的男朋友也忍不住还嘴。 “那,那你至少也得给我买个爆米花啊!” “你都那么胖了,还吃?” 周以沫听到了,忍俊不禁。倒是秦叶,轻蹙眉头,凑到她耳边,“好吵。” 周以沫怪嗔的看了秦叶一眼,“你刚刚说话,说不定人家也觉得吵!” 说完没听到他的声音,侧头见秦叶此时正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他那双眼带着控诉的味道,尤其是秦叶今天穿的很年轻,很潮,搭配上他的那张脸,简直不要太年轻,看起来就好像小正太一般。就连周以沫看了都忍不住心悸,不禁想这世上该有多少女孩子会败在他的这张脸上? 周以沫看着这样委屈的秦叶,竟然有那么一刻心里是满足的,而且看着秦叶的眼睛,她便忍不住伸手捏住秦叶的脸颊,还忍不住蹂躏了一把。 男人垂眸,看着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这一刻他眼底满是宠溺的味道。星光点点的眼眸里盛满了周以沫的身影。 电影还在继续放映着,可是两人谁也没有心思再继续看电影了。秦叶不禁滑动了喉结,他微微俯身过去,周以沫惊慌的将脖子往后仰,差点儿没撞到别人,所幸他一手托住了周以沫的身子。 秦叶浅笑,伸手揉了揉周以沫的头发,“老婆,我困了,睡会儿!”说着便扶正她的身子,然后竟然就这么靠在周以沫的肩膀上闭上眼睛睡觉了。 周以沫,“……” 她都快要忍不住咆哮了,她跟秦叶之间的位置是不是反了?一般不是男女朋友出来看电影,女朋友才是那个应该靠在男朋友身上的人吗?为什么秦叶这么自觉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还毫无羞愧的知觉? 周以沫撇撇嘴,听到后面的小情侣又开始说话了,讨论的似乎很激烈,基本上就是围绕着她和秦叶神展开。都是在说她跟秦叶敢情好之类的。 周以沫侧眸,看了看秦叶的睡颜。他安静的时候是真的很无害啊,任凭谁看了都会心动。 瞧见秦叶微微蹙眉,她急忙伸手堵住秦叶的耳朵,小心翼翼的看着秦叶,瞧见他的神情和缓了一些,周以沫才渐渐松了口气。不过余下来的时间她其实也没什么心思看电影了,她的心思全都在秦叶的身上,看着他那副睡颜,周以沫竟然会觉得可爱,而且心里满满的。 电影散场后,秦叶还靠在周以沫的肩膀上,周以沫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僵直了。 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的,终于,秦叶睁开了眼睛,那双黑沉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懵懂,似乎还没睡醒的模样,看的周以沫的心口蓦地一软,简直一塌糊涂。 秦叶半眯着眼,瞧着周以沫那副模样,唇角轻微上扬,不过片刻便收了回去,“电影结束了?”他的嗓音略带沙哑的味道。 “嗯,你可真行,还说陪我来看电影,结果自己倒是先睡着了。”周以沫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你不知道自己多重吗?”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 思靠在她一个弱女子的身上。 秦叶满足的浅笑着看周以沫,主动替她拿捏着肩头,“老婆对不起,不过是因为老婆大人的怀里可真软真暖和。” “走开啦你!”周以沫没好气的一把拍掉秦叶的手,瞪了他一眼,“醒了没,醒了我们就出去吧!”电影都已经结束好一会儿了,他们这样一直占着地方,下一场次的人也不能进来。 “不着急!”秦叶勾唇,“先坐好。”他说着便起身,走到周以沫的身侧替她拿捏着肩头。 周以沫心口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她看了秦叶一眼,扯了扯嘴角,“你会不会按摩啊,疼死我了!” “那我轻点儿?”秦叶说着,手上的力道还真的轻了一些。 “好了,我现在不痛了!”周以沫拍了拍秦叶的手,示意他停下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但他们刚出电影院,蔡家明跟蒋文轩打来电话,说是好久都没有聚过了,让秦叶他们过去一趟。 秦叶揽住周以沫的腰间,然后将她带进车内,“走吧!” 周以沫张了张嘴,刚想将他推开,但是看到他那双期待的眼神,又不忍心拒绝。 她最近似乎越来越心软了,而且跟秦叶接触下来,她居然一点儿也不排斥跟他在一起。面对秦叶这样的男人,她真的很难拒绝他的好。 “累了吗?累了你就先躺会儿,到了我会叫你!”秦叶温柔的看着她。 周以沫点点头,见她闭上眼睛,秦叶唇角上扬,看着周以沫的侧脸。 若是以前有人跟他说他会爱上一个女人,秦叶自己都不相信,可现在他却相信了,而且甘之如饴。 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感觉! 秦叶跟周以沫在去跟蔡家明他们会合的同时,看电影时坐在他们身后的那对小情侣也出现在周老太太的书房里。 “老太太,这是我们在电影院拍的秦少跟他太太的视频,我们仔细的研究过,他们两个是真情侣没跑。”女孩带着谄媚将视频递过去,“当然了,这都是我们瞎猜的,还的老太太的火眼金睛扫描。” 周老太太没看,说道,“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恋爱了,但在他们家老东西病入膏肓之际秀恩爱很显然做戏的成分很大。” “是,老太太说的是,我们是不是将这个消息放出去?”男子征求老太太的意见。 老太太摆手,“算了,既然他敢让你们拍,显然就不怕你们爆出去。” 男子说,“那……” 老太太说,“暂时就这样吧,有事我再让人联系你们。” 两人忙说,“是,我们就不打扰老太太了。” 两人退下,方洁说,“徐家的当家人来了,在客厅等候多时了。” 老太太精神一震,“走,我们一起去会会他。” 秦叶带着周以沫直奔老据点,门推开,不仅蔡家明蒋文轩李思思徐艾佳就连张浩然跟陶桃都在。 可能是刚才谁说了笑话,周以沫进来的时候,他们几乎笑喷了,“我这是错过什么了吗?” 陶桃站起来将周以沫拉到自己的身边,“可不是?刚才思思正讲她跟齐杨的故事,没想到那孩子真没逗。” 周以沫一想到李思思跟齐杨斗嘴 的样子就想笑,“别说,还真应了那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李思思急了,“谁跟他是一家人了?” 徐艾佳在一旁补刀,“别不承认,要不是秦少查出齐强有问题,只怕你们现在在正式办婚礼了吧。” 刚才李思思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听了徐艾佳的话马上蔫了,“唉,没想到姐我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 蒋文轩在一旁白了她一眼,“你以为自己是谁?平常也就跟几个单纯的孩子面前耍横,真遇到江湖高手那是露馅。” 这话李思思很没发反驳,初次见到齐强的时候,觉得吧,他这人不仅风度翩翩,而且还很有幽默,还很有绅士风度,更有一种秦叶跟蒋文轩所没有的成熟魅力,李思思虽然性格豪爽,但在感情上还是个白痴,很快被这种情场高手给迷惑也很正常。 “是我眼睛不够亮,还好我有好姐妹,跟姐夫你在一旁指点迷津。”错了就是错了,李思思不是个不肯认错的人。 蒋文轩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这是个教训,要在心里记牢,别口头上说说就算了。我有的时候真的很想不通你们这些小女生,同龄的男生那么多,为什么看不上,偏偏要追着那些年龄都有父亲大的男人。难道缺少父爱?但你也不像这种家庭的人呀。” 蒋文轩别看文质彬彬的,说话没带脏字,但字字都能直戳李思思的心窝子。他要不是太了解李思思,知道她虽然想多赚点钱有些死抠外,跟那些拜金的女人有本质的区别,他都能将李思思给划分到拜金行列。 不是他有年龄歧视,年岁相差那么多能有共同语言?要是有的话,孩子们怎么跟家族沟通不了? 李思思都不好意思了,蔡家明在一旁打圆场,“好了,思思姐也不是有意的。” 蒋文轩,“这种事还管有意还是无意?一但掉进去就毁了一辈子。” 知道蒋文轩是紧张李思思,但这教训的口味也太像家长了,而李思思则老老实实的,真有几分听姐夫训的架势,让周以沫有些想笑。 毕竟李思思也要面子的好吧,差不多就行了,周以沫不失时机的转移话题,“蔡少,思思没你大呀,你怎么一口一个姐?” 蔡家明说,“这你就不知道吧,那天我跟思思姐比划拳,谁赢了谁是老大。你也知道我家是开酒楼的,从小在这种环境下耳濡目染,早就练就了一身的本事,本以为稳赢结果输给了思思姐,我心服口服。” 能让蔡家明心服口服,那次他输的该有多惨呀,周以沫很想知道,但又不好意思在蔡家明的伤口上撒盐。 她不好意思,有人好意思,半天没开口的秦叶说道,“从三局两胜到五局三胜再到七局五胜,一次都没赢这还不心服口服,脸皮也太厚了。” 蔡家明被噎的没话说,“秦少,给留点面子好吗?我女朋友还在呢。” 秦叶这次直接是**裸的鄙视,“你女朋友,人家小徐承认了?” 还能好好的聊下去吗?蔡家明干脆闭嘴,端起酒杯跟一旁的周以沫碰了一下,“周家这次狗咬狗,值得喝一杯。” 一直以来老太太都很宠周以倩,这次的手下的够黑的,要直接将她给整死吗?周以沫虽然觉得痛快,但后背不由的凉飕飕的。 第三百七十七章突传噩耗 这次要不是有这些好朋友帮忙,虽然不至于一败涂地但只怕也很狼狈。周以沫不是个不知恩的人,微笑着跟蔡家明碰了一下,“谢谢你们。” 蔡家明痞痞一笑,“小嫂子,亲自感谢呀,这是答应跟他交往了?” 秦叶在一旁给他了个大白眼,“我们可是合法夫妻,什么叫答应了?” 瞧这小子拽的,是谁前一段时间还跟掉了魂似得?这会抱得美人归了就开始瑟了?小人,真小人。 跟秦叶没法聊天,蔡家明干脆直接将他给忽略过去,想跟周以沫继续聊,又怕秦叶又趁机凑过来,想来想去,又将目光聚焦在蒋文轩跟李思思身上,“文轩,其实吧,我觉得你跟思思姐真的很般配,不如就试试呗。” 李思思赶忙扔了个苹果给他,让他将嘴给塞上,“你还说,阿姨因为误会都将资金链给姐夫断了,要是来真的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 蒋文轩冷冷的说,“她以为断了我的资金链我就会回去求她?” 李思思说,“其实就是个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何必要相互伤害?” 蒋文轩说,“这是误会的问题吗?关键是她不可理喻。不就是自己运气比别人好,挣了两小钱,就膨胀的以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别人都要按照她的方式生活。她怎么不想想,别人也是人,也有自己想要过的生活?” 提起母亲,蒋文轩怨言很大,“当初她主观臆断,一口咬定媛媛看中了她的钱,说什么都不肯让媛媛进蒋家门。她不让进,我出去还不行?我出去后才发现什么叫幸福生活。” 李思思知道蒋文轩一直都因为没能将媛媛领回家而耿耿于怀,但是逝者已矣,而且媛媛在离开之前还交代李思思,要她一定劝说蒋文轩跟家人和好。 这是媛媛的遗言,蒋文轩才回到蒋家,可没想到猜刚刚半年的时间,又因为误会他跟李思思在一起而闹翻。 李思思觉得愧对好友,“所以你们才需要沟通呀,趁现在还来得及跟阿姨好好谈谈。你是晚辈,主动点又能丢你多大的面子?” 这不是面子的事好吧,蒋文轩没搭理李思思。别人也都没说话,包间里一时陷入沉默。 蒋妈妈也是收到线报过来抓蒋文轩跟李思思的现行的,她到的时候包间里正在谈论李思思跟齐强的事,后来又谈到李思思跟蒋文轩。 偷听到他们的对话她才知道,所谓的李思思跟齐强结婚蒋文轩吃醋,不过是他们几个人设的计,目的就是麻痹秦风齐强等人。 蒋妈妈知道是误会了蒋文轩跟李思思,心里已经有些后悔了。李思思刚才说的对,他们之间的误会太多了,得找个时间好好沟通,但不是现在。 她原本想不动声色的退回去,谁知正在这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蒋太太,您是来找蒋先生的吗?” 蒋妈妈有种偷听被抓的感觉,她强装镇定刚要开口,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看到母亲站在门口,蒋文轩的脸当即就黑了,“你这么做有意思?” 蒋妈妈,“……”她真打算走的呀。 蒋文轩才不管,一把搂过李思思,冲动的说,“我打算马上就跟她结婚,你放心,蒋家的一切我都不想,跟以前一样。” 蒋妈妈,“……”不是这样的好吧,她嘴张了张,正想如何开口之时,蒋文轩已经搂 着李思思进了电梯。 蒋妈妈要追了过去,被蔡家明给拦下了,再怎么说,也不能让他们母子在他这儿吵起来。 秦叶在一旁想替蒋文轩解释两句,不巧的是,他的电话响了,他只好走到一旁接电话,“喂?” 电话那边很快传来秦青林火急火燎的声音,“小叶,快回来,你爷爷快不行了。” 秦叶的脸色大变,“好,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来不及跟蔡家明等人解释,拉着周以沫的手就跑。 秦叶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蔡家明直觉他家发生了很重大的事,丢下蒋妈妈想问他什么事,但秦叶根本没时间搭理他,直接的走掉了。 他们一路狂奔来到医院,秦青林跟陈月玲都在,两人的眼睛都是红红的。看到秦叶过来,秦青林对他说,“快过来,爷爷有话跟你说。” 然而此时老爷子已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吊着一口气等着秦叶。 秦叶过去拉着他的手,“爷爷,您放心,秦氏,我会原封不动的拿回来的。” 听到这句话,老爷子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用尽了,眼睛一闭永远的离开了大家。 尽管最近秦家的变故不断,但老爷子毕竟叱咤商界多年。八十多岁离世也算是高寿,对于他媒体的报道还是多以正面形象。 按说他这样的身份,离世一定有很多人悼念,但秦青林说,老爷子不希望大操大办,所以秦叶也就给了几个近亲打了电话。 出殡那天,一大早秦叶跟秦青林就走了。周以沫则是跟陈月玲一起去的。 其初陈月玲还跟周以沫说上两句,后来越是靠近殡仪馆,车内的氛围便越是沉默。 周以沫坐在副驾驶上,时刻透过后视镜,留神着陈月玲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跟周以沫不同,在秦家生活了三十多年,跟老爷子虽说是翁媳,但更似父女。亲人离世的伤痛是可想而知的。 一大早殡仪馆就清了场,殡仪馆正门站着好些个武装整齐的保镖,统一的制服,都是秦叶安排的。 于浩按照秦叶的命令,提前了十多分钟站在殡仪馆门口等着,看见陈月玲的车靠边停下,连忙上前,打开后座的门:“夫人,慢点儿下。” 明嫂先一步下车,随后搀扶着陈月玲。 两脚站在地上,陈月玲带疲惫的眼望向于浩:“这几天辛苦你了。” 于浩立即恭敬低头:“谢谢夫人的关心,不辛苦。” 陈月玲轻微地颔首,在明嫂的搀扶下,踏上殡仪馆的阶梯。 这几步阶梯,是她走过最漫长的阶梯。 见陈月玲走远了些,周以沫这才抽着空问于浩:“他怎么样了?” 大概是连着好些天没睡好,于浩反应慢了半拍,才意识到周以沫口中的他是指秦叶。 他轻微地叹了口气,摇摇头:“不好,就喝了几口水,说是不饿。” 追悼会九点开始,周以沫等人提前一小时到达做准备。 追悼会上摆满了素淡的花圈和挽联,灵堂的正中央,挂着的是老爷子的黑白照,老爷子好多年没有照过像,这还是秦叶通过警察获得老爷子的证件照,才得到的相片。 照片的上方,大写加粗的一个“奠”字,以及那一大团由黑色纱布做成的花朵,让人心头格外沉重。 而灵堂地面的正中央,平铺着一张纯白色的棉布,晚些老爷子的尸体便会搬出来,放在上面。 白布的后端放着一个香炉,上面插着好几根香以及蜡烛,而香炉的前方,是一个铜盆,旁边则放了几袋冥纸和纸元宝等。 秦叶穿着一袭黑色的长外套,平日里穿惯白色的他,这会儿穿上沉重的黑色,本就冷峻的容颜,此时更显清冷了几分。 他的头上绑着白色的麻布,左侧胳膊上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脸色苍白,下巴处长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目露倦意,却仍是带着锐利的锋芒,正和殡仪馆的负责人确定流程。 于浩快步走到他身边说了两句什么,他抬头瞥了眼周以沫,很快就将视线挪走,对于浩说了一句话,于浩立刻点点头。 不多时于浩捧着几块麻布走来,分别递给陈月玲明嫂,最后剩下的一块,交给了周以沫。 周以沫接过麻布,是三角形的,她没有半点忸怩,直接将麻布戴在头上,旋即接过于浩再次递来的白花,别在右侧胳膊上。 披上麻后,她摸着毛呢外套兜里的东西,见秦叶跟负责人交涉完,便抓着时间上前。 秦叶眼皮子沉得厉害,一宿未眠,眼睛是火辣辣的不适。 人一旦疲惫下来,各种感官以及警惕性相继降低,他只感到眼前有黑影晃过,抬起头,便看见顶着黑眼圈的周以沫就站在跟前,翦水秋瞳里,不难看出全是担忧。 这些日子习惯温柔相待,但此刻他实在是无法勾起唇角,露出温暖的笑容去安慰周以沫,只是极力睁着沉重的眼皮,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好半晌,秦叶才淡淡地开口:“是不是我不在,睡不好了?” 瞧她这黑眼圈重的,是一夜也没睡? 秦叶心里承受着巨大的懊悔,然而开口第一句却仍是关心她。周以沫不免鼻尖一酸,望着他一夜疯长的胡茬,以及这会儿没有了任何寒芒的眼,心里一阵阵揪着疼。 她想拥抱他,告诉他不管怎么样,都有她在。 但她没有这么做,只是极力压抑着心里的难过,眨眨眼,尽可能用轻松的口吻道:“秦叶,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叶这会儿压根就不想开口说话,眼皮一掀,仿佛在说:“说。” 周以沫问道:“检查牙齿的时候,应该说什么?” 剑眉蹙起,要不是周以沫表情是认真的,秦叶都想问她一句,这是在逗她玩? 冷眸敛下,他偏过头就要走人:“抱歉,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 这已经是他尽了努力压下怒火了,要换做是别人,二话不说直接给扔出殡仪馆去。 周以沫也是胆儿壮了,先他一步迈开腿,往他转过的方向一站,堵住了他的去路。 眉头突突直跳,秦叶再次抬眸,眼底带着些愠怒,直睨着她。 不等他发飙,周以沫赶紧道:“你就回答一下我的问题嘛,好不好?” 又是撒娇的口吻,用着这般自然的语气说出来,饶秦叶心情再不好,心湖也忍不住泛起涟漪,那股子怒火瞬间焉了。 撒娇女人最好命,尤其是爱人的撒娇,简直致命。 秦叶咬了咬牙,两侧咬肌凸起,冷眸冷冷地扫视了她几眼。 好半晌,他才忍住羞耻感,回答道:“啊……” 第三百七十八章砸场子 第一声音节刚刚发出,嘴里立刻被塞了什么,才舒展开的剑眉,又紧紧地拧成了团。 饼干? 他本能地咬断开来,伸出手接下剩余的一半,狐疑地看着周以沫。 周以沫往前站了一步,轻声道:“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吃东西,但是人是铁饭是钢,更何况这追悼会得做到头七,你就是不为自己身体考虑,你也得保持体力,照顾咱妈,万一你再倒下了,咱妈可怎么办?” 冷眸微微动了动,秦叶不发一言地嚼碎嘴里的饼干,咽下肚子的时候,喉头干疼得厉害,好似吃下的不是饼干,而是一把把匕首。 周以沫又道:“你要是实在不想吃东西,就吃压缩饼干,顶饱。” 说着,她便掏出口袋里的东西,不由分说地拉开秦叶兜,放了进去。 “要是觉得干,就把牛奶喝掉,还有一块压缩饼干,吃得下就一块吃了,吃不下,就过会儿再吃,别饿着。” 秦叶睫毛动了动,将剩余半块压缩饼干塞进嘴里,旋即把兜里的牛奶掏出来,插上吸管,浅浅地应了声:“嗯。” 他应的是嗯,不是客气的谢谢。 这令得周以沫心里头好受了些。 至少在这个时候,秦叶没有和她客气。 吸了口牛奶,他又道:“这些天,得你照顾一下……咱妈。” 咱妈这两个字极具感染力,一瞬间两人的关系拉得特别近。 这会儿用上咱妈,两人的夫妻关系便更进了一步。 周以沫点头道:“放心吧。” 秦叶想说谢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改口道:“还有你自己。” 负责人拿着对讲机走过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秦少,灵体准备带出来了,你们这边准备一下,近亲先吊唁,九点正式开始追悼会。” 秦叶嗯了声,一口气将牛奶喝完。 目光逡巡了番,还没找到垃圾桶,手中的纸盒突然腾空而起。 只见周以沫拿着纸盒,道:“你先去,我扔了垃圾马上来。” 秦叶轻轻地点了下头,转身跟着负责人离开。 在秦叶亲自监督下,老爷子的灵体被安放在担架上,覆上一层白布,抬到灵堂正中央。 家属吊唁是沉默的。 秦叶跪在蒲团上,眼睫微垂,狭长的丹凤眼望着眼前白床单上隆起的人形,默不作声地烧了三根香,鞠了三个躬。 将香插在香炉上,随后一只小手捏着好些冥纸放在蜡烛前点燃,扔进了铜盆内。 他眼未动,接过周以沫递来的冥纸,一张一张摊开放入铜盆。 纸张烧得很快,伴随着两人扔冥纸的动作,铜盆内大火迅速蹿起,火红的光芒与灵堂内清冷的黑白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这一束火光跃入眼底,所有人更为沉默了几分。 秦青林跟陈月玲披着麻,胳膊上别着一朵白花,就站在家属区域内,望着老爷子的灵体失神。 老爷子活着的时候,秦青林对他有诸多的不满,认为他偏心秦叶甚至偏心陈月玲,一点都不在意他这个儿子。 到这时候,他才明白,老爷子这么做都是因为他。他老人家是想给他留条后路,在他老人家百年之后,他还能有个完整的家。 老爷子可谓是用心良苦,可惜的是,他到现在才明 白过来。懊悔不舍思念一起涌入心头,他跟个孩子似得哭的死去活来。 所以,本来该他这个儿子做的一切,都由秦叶代劳了。 陈月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周以沫也没让她动手,就让她在一旁陪着秦青林。 于浩走到秦叶的身边,轻声说了句什么,周以沫听不清,只看见秦叶轻微地颔首,然后搀扶着自己起身。 她抬眸望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整。 两人相继走到家属区域,站在秦青林跟陈月玲的身旁,各自对应一个蒲团,跪坐在上面。 通程无言,整个灵堂,安静得有一丝诡异。 秦家的亲戚很多,先入门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沟壑累累,但那双眼却是精神矍铄,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发之意。 周以沫不仅暗叹,原来秦叶的锐利,是秦家一贯的基因。 老人杵着拐杖,不让任何人搀扶,步伐沉稳地跨过门槛,走进灵堂。 身后跟随的大概是他的子子孙孙,一众人紧盯着他的步伐,似是担忧他随时会摔倒,时刻做好准备。 老人走进灵堂,随着拐杖最后一下落地,沉闷的“咚”声透过地板,穿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内。 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定定地站在灵体前方,盯着那一袭白床单看了很久。 气氛霎时更为沉默了,身后的子孙大气不敢出,紧盯着老人,又瞥了眼秦叶。 后者表情寡淡,丝毫没有被老人的气场所摄,只是冷冷地跪坐在那,老人不动,他也不动,老人不开口,他也不开口。 局面一度僵持。 殡仪馆负责人二丈摸不着头脑地看着老人,又看向秦叶,想说什么,话到嘴边,看见秦叶那张冰冷的脸,又硬生生把问话咽进肚子里。 算了算了,秦家是惹不起的,人家爱怎么走流程,就让人怎么走,秦叶都没说什么,他一个外人还能开口? 过了好久,老人这才悠悠地开口道:“大哥啊,当初劝你别胡思乱想你非不听,跟我讲什么亲情,现在好了,被那群没良心的活活气死,就躺进了那冰冷的柜子里,身边连个真心实意对你的都没有。” 随后布满褶子的脸往秦叶方向一偏,明明是年过八旬的脸,周以沫却感到一股极强的压迫力。 印象中老人都是双目慈祥的,但到了老人这儿,却是经历过沧桑后更为凌厉的威严。 她的心里不禁打着颤儿,莫名就有些惧怕老人的视线,一如课堂上害怕见到老师的学生。 盯着秦叶好几秒,又将目光在一旁的秦青林身上停了一会,老人犀利地说:“看看你宝贝了一辈子的孙子!还有你那窝囊废的儿子,想当年你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你儿子最好的一切,赤手空拳在商场上和别人斗个你死我活,一个人抗下所有的风雨,撑起一头家,先在人去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出息,一任你那狠心的孙子摆布,这儿子养得真是好啊!” 老人的声音洪亮,如同适才敲击在地面的拐杖一样,沉重且锐利。 他甚至都不用像别人那样拐弯抹角、不用阴阳怪气,就差没直接点着秦青林跟秦叶的鼻子骂他们不孝。 针对之意,就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这种外人,也听得尤为明白。 好好的一个追悼会,生是变成了讨伐大会。 听着老人的话,秦叶没有吭声。 老人说的是事实,老爷子后半辈子将心思都用在他的身上了,可他却没有好好的了解老爷子的过去,才导致秦氏旁落老爷子死不瞑目。 如果他要是早点知道的话,或许能让老爷子走的安心点。 秦青林跟陈月玲跪坐在秦叶还有周以沫身旁,他们作为晚辈,不能冲撞长辈,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上。 老人越说越起劲,又将矛头转到秦青林的身上,“你这个窝囊废,当初为了追求爱情,不听大家的劝硬要将白娇母子给接回家。接都接了,临老又将人给赶出去,我且不问你的爱情去哪儿了,你这么做,还有半点担当吗?” 原本陈月玲是想忍下的,但这老东西越说越不像话,也就不管辈不辈分,开口就反驳道:“爱情?表叔这么说,难道秦青林他当初和我在一起就不是自由恋爱了?难道他移情别恋,还有道理不成?当初是他抛妻弃子,我含辛茹苦怀胎十月,替他生下小叶,他背着我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搞到了一起,你跟我说,这是爱情?” 婚外情算爱情的话,那是不是得修订一下婚姻法,允许所有人在遇见新的一段“爱情”时,可以重婚,甚至一夫多妻? 她是当之无愧的秦夫人,她才是受法律保护的那一个,秦青林和白娇的苟且,势必要遭众人唾弃! 周以沫心里想了一下辈分,眼前这个男人被陈月玲称为表叔,又偏袒着秦青林,应该是秦青林的表叔才对,那么也就是秦叶的表叔公? 她再瞥了眼老人身后靠得最近的子孙,一眼就看见了在秦家找她茬的那对表叔婶。 原来是他们的父亲,难怪如此伶牙俐齿。 老人正是老爷子最亲的堂兄,名叫秦齐,秦青林的表叔,自幼看着秦青林长大,凡事也就更偏向秦青林一些。 当年就是他劝说老爷子将白娇跟秦风留下的。 在陈月玲的眼里,他也不是什么良善。 秦齐的目光倏然撇向秦青林旁边的陈月玲。 察觉到秦齐的视线挪动,秦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顷刻遍布阴云,警惕地盯着秦齐,仿佛秦齐只要一个抬手,他就会立即将人给按下。 周以沫很久没有从秦叶的身上,嗅到这股剑拔弩张的气焰。 秀眉微蹙,她一把拉住秦叶手腕,轻微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冷静。 不要坏了老爷子后一段路,否则到最后,心里不舒坦的是他。 秦齐也不惧怕晚辈的目光,带着些高高在上的气势,俯视陈月玲,无情地说:“别叫我表叔,早在十多年前,你和秦家就没有了关系。” “之所以让你还在秦家住着,是因为我的堂哥心软,架不住你父亲的苦苦哀求。”秦齐不愧是靳家长辈,这毒舌可不比秦叶差,丝毫没有给陈月玲留半点情面。 周以沫好似有些理解秦叶的性格为何如此孤僻高傲了。 陈月玲被靳齐这么一通抢白,一口气险些没接上,背过气去,盯着秦齐好久,咬牙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也就无须尊重长辈了,秦齐。” 秦齐眼神不变,依旧高高在上地说:“我的名字,你也配叫?” 这一句话彻底惹怒了秦叶,周以沫只觉得手中握着的手臂带动着她往上,一抬眼,秦叶已然站在了秦齐的对立面,脸色阴沉地望着他。 第三百七十九章谁更有身份 秦齐一偏头,望着秦叶,丝毫没有恐惧他的眼神:“怎么,你是想让我陪着你爷爷躺在这里吗?我横竖也是你的表叔公,秦叶,记着你的辈分!就算你爷爷倒了,秦家也还是个大家族,容不得你放肆!” 他的这副口吻,周以沫禁想起那高高在上的皇上,总以为自己是老大,不可一世。 秦家能够在s市呼风唤雨,除了老爷子的能力以外,其庞大的枝叶也是s市人不敢造次的原因之一。 秦家最初是小小的家族,同为姓秦,秦家人骨子里的狠劲以及睿智的头脑,几乎是一脉传承的良好基因,在老爷子这一代,开始,一个个秦家子孙在s市披露头角,渐渐打造出秦家如今的盛世。 哪怕倒了一个老爷子,还有秦齐这一老辈在,还有秦齐底下的儿子儿媳在,秦家这个大家族,垮不掉。 秦青林终于站了起来,“表叔,我承认当年是我荒唐,但你老家人以秦家长辈自居,该知道,月玲才是我的合法妻子,而小叶是我的长子吧。刚才你的那番月玲不是秦家人的谬论我真的是糊涂了。” 秦齐狠狠的瞪了秦青林一眼,“你这没出息的,陈月玲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将陈氏交给你管反而交给她儿子?” 秦青林不卑不亢的说,“小叶是我跟月玲的儿子,交给他有问题?” 听着秦齐的话,秦叶也没有着急,反过来用戏谑的口吻,睨着秦齐道:“表叔公?你不说,我还真没记起来你是爷爷的堂弟,秦氏垮下的时候,你这位堂弟又在哪里?” 眼神朝秦后面挪动,他看着秦齐的儿子,也就是在秦家找茬的表叔,冷声道:“这位表侄又在哪?在老爷子需要人拉一把的时候,你们可有人帮过他?” 当初秦氏被秦风推翻的时候,他们连个屁也没放,就差没给老爷子雪上加霜了,这会儿突然就端起了长辈的身份,跑出来压他,心里打的什么如意算盘他不会不知道。 秦齐被秦叶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赶紧躲开视线,假装看不见。 不知为何,这个模样的秦叶,会令他想起那个叱咤风云的表哥。 秦叶嗤笑出声,望着秦齐,冷冷地开口:“今儿我敬重你是老人,是长辈,我才由着你把话说完,要是你想做些什么,抱歉,我可能没有爷爷的肚量,能够由你们在这撒野!” 撒野二字掷地有声,面对老态龙钟的秦齐,他没有丝毫的怯意。 一旁的陈月玲忙往儿子身旁一站,拉着秦叶的手,同样紧盯着秦齐。 蔡家明蒋文轩见状,纷纷起身,站在了秦叶的身后。 还跪在蒲团上的周以沫也不好再跪着,不管秦叶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无条件支持。 于是,她一撑蒲团,站起身来,眼神虽不够锐利,却也是紧盯着秦齐。 看见秦家起内讧,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均是到抽了口凉气,面面相觑,思索着该不该悄悄离场,以免惹火烧身。 秦齐还没发作,突然一张熟悉的嗓音在灵堂外响起:“没大没小的,难怪会将老爷子给气死呢。”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往灵堂入口望去,只见白娇穿着大衣,踩着一双高跟鞋踏进灵堂。 她身边紧挨着搀扶的,是秦风。 再往旁边,是周以 倩,披着麻,戴着白花,站在秦风身侧。 陈月玲盯着白娇,表情瞬间凝固:“白娇,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敢出来了?” 被赶出秦家,白娇就像解开了封印的妖魔,再不用顾忌任何人,嗓音尖锐地说:“你一个被抛弃的黄脸婆都敢出来,我为什么不敢出来?” 不再像从前那般,顾忌着这个那个,现在的她说起话来没有任何的客气之意。 “你!”陈月玲真给气到了,好半天提不上气来。 秦叶冷眸一沉,脚步往陈月玲身前挪了半步,将她挡在身后。 一如既往的嫌弃,他冷冷地说:“白娇,秦氏为什么会乱成现在这样,你们母子心知肚明。虽然爷爷不在了,但不代表我这个长孙,不会追究你们的法律责任!” 白娇嗤笑一声,“追究我们的法律责任?秦少你倒是说说,你要怎么追究?我们可是真金白银的买下秦氏的股份,现在我们才是秦氏的大股东,至于你们谁在秦氏还有半点股份?” 那天,秦叶可是当着那么多股东的面卖的股份,当场签的文件,就算是现在他想后悔也晚了。 秦青林看到白娇心里就冒火,这个女人可以说要挟了他大半辈子,在父亲的追悼会上,她还来撒野,让老人家最后一程都不能走的安宁。 她不是秦齐,秦青林不用给她面子,“白娇,你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马上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白娇冷笑,“你这没出息的男人,除了会大呼小叫的还会什么?我过来给老爷子上香,送他老人家最后一程。” 陈月玲忍不住讽刺,“你以什么身份拜祭他老人家?” 白娇盯着陈月玲看忽然就笑了,说,“这些年,谁在他老人家身边侍候着,是我,不是你陈月玲,你说我以什么身份?” 秦青林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你什么身份都没有,我是他老人家唯一的儿子,现在你就给我马上离开。” 可能是唯一的儿子几个字戳了白娇的笑点,她忍不住放声狂笑,“秦青林,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他的儿子。那你知不知道老爷子除了将大部分的股份分给秦叶之后,最后的棺材本给了谁?” 秦青林忍不住讥讽,“给谁也不能给你。” 白娇说,“这不是废话?但是给了我儿子小风。文件就在这里,你要不要看?” 秦青林真的给惊到了,“这不可能!” 白娇将文件拍在他的身上,“就知道你不相信,自己看吧。” 秦青林还真就不相信了,迫不及待的打开,这一看不打紧,马上石化了。 要不是老爷子在最后时刻,他一直陪在身边,秦青林都怀疑老爷子是不是的失心疯了,就算是他将股份捐出去,也不会给秦风,“这不可能。” 白娇连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伪造了文件?不知张律师是不是也认为是我伪造出来的呢。” 张律师是老爷子的专门律师,这些年老爷子所有的法律文件都交给他处理,他可以说是除了管家之外,老爷子最信任的人。 白娇的话音刚落,张律师就走了进来,“老董事长在他住院期间的确让我给他立了遗嘱,当时还有医院的院长,t大的校长两人当见证人。” 这两个人可以称得上德高望重,他们当见证人,就算是秦青林也不敢怀疑文件的真实性,相信是真的是一回事,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 见秦青林不说话,白娇好不得意,“怎么,没话说了吧。老爷子如此待我们母子,过来上柱香也是应该的,再说了,小风可是他的亲孙子。” 秦齐在一旁帮腔,“我哥一直都跟我说小风聪明乖巧,不像秦叶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希望他百年之后将秦氏交给他打理,但又怕秦叶会报复小风。现在好了,小风凭自己的本事将秦氏控制在手里,我哥走也走的安心了。” 简直一派胡言,周以沫这才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秦氏在秦风手里他老人家才会死不瞑目吧。 白娇说,“还是表叔公道。” 秦齐说,“秦家谁不知道我老人家?白娇,你别怕,大胆的给我哥上香,谁要是敢拦着,我第一个跟他翻脸。” 秦叶在一旁冷冷的说,“是吗?今天我就拦了,不知表叔公要怎么不饶我?” 秦齐没想到秦叶这么不给他面子,当着秦家这么多的老小,他下不来台,“你……” 转身他跟一群秦家子弟说,“刚才秦叶的话你们听见了?这是欺师灭祖,目无长辈。” 秦家的那些子弟大多数人是不敢说话的,秦叶目无尊长也不是一天两天。他的眼睛长在头顶,几时正眼看过大家? 在场的对秦叶不满的大有人在,更有甚者早就想有人出面修理秦叶好让大家出口恶气。 但这都只限于别人出面,他们在背后看笑话。让他们出面,给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 见老爹说了半天没人响应,秦齐的儿子在一旁煽动,“大家不用怕,现在他不再是秦氏的总裁。” 大家又不是傻子,不是秦氏的总裁,人家还是陈氏的总裁。还不止这些,人家跟蒋文轩合办医院,跟蔡家明合作餐饮,自己名下的公司都好几个。 就算不是秦氏的总裁,也不比在秦氏差。让他们跟秦叶作对无疑的是找死。 尽管秦齐父子鼓动了半天,那些人就是装聋作哑。更有甚者干脆跑过去给老爷子上香磕头,做完这些之后跟周以沫打声招呼,不动声色的就走了。 秦风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就算秦叶现在失去了秦氏,但他之前的余威还在,看来今天他们要想在老爷子的丧事上占据主导权是很难的。 秦风跟白娇想法不一样,白娇是想出口这些年郁结在心里的恶气。但他则更想得些实惠,见他们闹的也差不多了,这才开口,“哥,就算我是私生子,但我还是姓秦的,爷爷亲手带大的孙子,现在他老人家去了,我给他磕个头不为过吧。” 秦叶面无表情的说,“你想给他老人家披麻戴孝我没意见,但不姓秦的人马上给我出去。” 白娇知道秦叶在争对她,这里不姓秦的人多了去,凭什么她一人出去,“你妈跟你媳妇都不姓秦,她们不出去凭什么我出去?” 这话说的好有道理,马上得到秦齐的支持,“言之有理。” 秦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说,“她们还有在场的很多秦家明媒正娶的媳妇,都是秦家敲锣打鼓八抬大轿将她们给抬进秦家的,她们现在就是秦家的一份子,你是吗?” 第三百八十章现在谈这些太早 这话一出差点没将白娇直接噎死,关键秦叶说的是实话她还没得反驳。秦叶嘴毒,之前像这种毒舌的话也没少说。 只是那时候秦青林站在她这边,只要她挤两滴眼泪秦青林一准护着她。但如今的情况是,秦青林站在陈月玲的身边,正一脸鄙夷的瞪着她。 那样子就想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要怪,白娇心里堵的慌拿眼睛瞟了眼秦风,只见他阴着一张脸无动于衷。 再看秦齐,他倒是有心出面,但被他的儿子给拉住了。很显然,他的儿子并不想秦齐直接将秦叶得罪死。 毕竟秦叶才是秦家的正统,老爷子不在了还有秦青林这个父亲,于情于理他替老爷子办这场丧礼天经地义。 但是白娇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受辱的,她干咳一声,给秦齐施压。 秦齐为难的看了儿子一眼,小声的在他的耳边说,“小华呀,今天我们过来就是替白娇母子撑腰的。我也知道于理不合,谁叫我们拿人手短呢。” 说起来,秦齐还是秦青林介绍给白娇的。他在家族里是有名的唯利是图,认钱不认人,只要给钱,别说是别人的利益前途,就连他亲儿子也能出卖。 秦华小声的对他的父亲说,“撑腰也要看能力,白娇这边就一个不着调的周家,你看看人家秦叶那边,有陈家支持不说,还有蔡家蒋家,你确定我们要跟这么多的大家族作对?” 秦华的一句话点醒了秦齐,之前能在陈月玲面前吹胡子瞪眼,是因为白娇的身后有秦青林。就算那个男人再怎么窝囊不着调,但他能给白娇一个身份。 哪怕是一个见不到光的小三,但有秦青林小三这个身份,她在秦家闹也好兴风作浪也好,至少是师出有名。 今天这架势,摆明了秦叶不可能给任何人面子,再说下去没脸的是自己。秦齐衡量了一下利弊,果断的说,“秦叶,你好的很呀,你爷爷尸骨未寒,你就在这里作威作福,不将我们这些秦家的长辈放在眼里。看来我们今天是来错了。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在这碍眼了。大家都跟我回去。” 他这摆明了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一旁的白娇气的咬牙切齿,但也不能直接将他们给拦下,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秦齐在秦华的搀扶下出了灵堂。 其他的人原本就不想惹事,就算秦叶不在秦氏了,但他现在的实力一样不可小觑,以后仰仗他的地方还多。 众人是打着来拜祭的名义过来的,连一炷香都不上就走,这不是摆明了心里有鬼吗?所以其他人并没随着秦齐一起离开。 留下来的人,按照长幼亲疏排队,一个个的轮流着给老爷子上香磕头。 秦风跟周以倩对望一眼,像是在跟她说,看到了吧,我就说你奶奶跟我妈的主意行不通,你们偏偏要过来试一试,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周以倩则面无表情的看向周以沫,“就算秦风的母亲不是明媒正娶,但秦风是秦家孩子老爷子身前是承认的,要不然他老人家也不会将遗产都留给他。我跟秦风的婚事也是爷爷同意的,我跟秦风能不能给爷爷上香?” 周以沫看了一眼秦叶,只见他点了下头,周以沫说,“你们这边请。” 连秦风跟周以倩都能给老 爷子磕头,但是白娇被拒之门外,尤其是刚才周以倩的那番破有道理的话,听的白娇心里只犯堵。 特么的,连一个人尽可夫的烂人都能登堂入室,她白娇就见不到人了?这世界到底怎么了?尽管气的要死,可也拿在场的人没任何办法。 再待下去,丢人的是她自己,白娇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转身一言不发的离开。 秦叶冷眼看着秦风,等他做完一切流程之后说,“你母亲已经走了,你还不走?” 秦风来到他的面前,“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待见我,不管我是花花公子还是秦氏总裁,你从骨子里瞧不起我这点一点都没变。” 秦叶冷笑,没有说话。 秦风说,“今天我过来给爷爷上香,还有个目的,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秦叶说,“我跟你没话说。” 秦风,“我不是谈我们的私人恩怨,而是为秦氏而来的,你是秦家的长子嫡孙,爷爷生前最看好的孙子,秦氏现在虽然是我在打理,但你也不能置之不理。” 秦叶面无表情的说,“我现在在秦氏没有任何职务,也没有一毛钱的股份,你让我怎么管?以什么身份去管?” 秦风,“……” 一旁的周以倩看了一眼周以沫,“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周以沫嘴角撇了撇,“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话说?”话虽这么说,她还是跟周以倩去了一个休息室。 周以倩开门见山,“我过来不是求你,而是跟你陈诉一个事实,爷爷当年的事已经曝光了,徐家那边大当家,还有他们最有实力的后辈也一起过来了。” 周以沫说,“还不是拜奶奶所赐?她老人家早就防着秦风一手,怕秦氏到秦风手里之后,他会翻脸,暗地里跟徐家那边取得了联系。” 周以倩说,“我知道是她,但现在怎么办?难道说要将秦氏拱手让人?” 周以沫眯了眯眼,“怎么,请神容易送神难?徐家那边胃口太大,大到连周家人都不肯分一杯羹?” 周以倩没说话算是默认,周以沫接着说,“以徐家的实力,就算是秦氏跟腾飞联手都不是对手,所以你们想拉秦叶一起对抗?” 周以倩说,“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问题,就连我跟奶奶父母,还有秦风之间的问题也不小。但当前这个形式,已经容不得我们继续内斗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血浓于水的亲人,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周以沫轻声笑了一下,“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还这么深明大义?因为你爸给了你31%的股份有关?” 周以倩沉声说道,“沫沫,说话别这么尖刻,别忘了腾飞是你爸爸一手创建的。腾飞在我爸爸手里总好过在外人手里,你不是想看到你父亲的心血就此终结吧。” 周以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看到外面的那个车了吗?我想你不会陌生,那是你婆婆白娇的车。或许你还不知道,在你跟秦风婚礼丑闻风波后的那个晚上,白娇是这样劝秦风的,就算周以倩是个烂人,你也一样要娶她,她的手中有腾飞的31%的股份,好几百亿呀,你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我知道你心里会不舒服,大不了以后你在外面多找几 个女人,想跟那个萧红好也行。他们看上你的可是你手中的31%腾飞股份。” 这点,周以倩一直都知道,“要不是为了那点股份,我们也不可能走到现在。说白了我们是为利益而结合的一对,有着共同的利益。” 周以沫说,“你这话我可以理解为,你们是因利益而结合,如果没有了31%的股份,你们两个随时都有可能分道扬镳。” 话是直了些,但事实就是如此,周以倩苦笑,“可以这么说。” 周以沫转过身盯着她的眼睛,“如果没有那31%呢?你想过你的后果吗?秦风跟白娇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看他们对待秦青林的态度就知道了。他们在秦青林这里还得到了他们想要的,只是没有利用价值后才一脚踢开,你一开始就带着目的接近他们,还想在他们身上赚一笔,如今不仅半点忙帮不上,还要拖他们的后腿,后果不需要我提醒想必你明白。” “这年月,不就是相互利用吗?不管怎么说,那31%的腾飞股份在我的手里,我就有筹码跟他们周旋。我跟秦青林不一样,充其量就是一些桃色新闻,无非是受些道德谴责,除此之外,他们也奈何不了我。”周以倩想的很透彻,“我牺牲这么大,连一点经济补偿都不能得到,我不甘心。” 周以沫点头,“你不甘心正常。就跟当初我不甘心一样,明明别墅是我爸爸妈妈的,但是你们一家却理直气壮的住进去,将我这个合法的继承人给赶出去。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有好多次我路过菜市场都想趁卖肉的商贩不注意,偷他家的杀猪刀回去杀了你们一家。但是杀人犯法,你们是该死,我还要为你们陪葬不划算。可是,不想跟你们同归于尽,就的眼睁睁的看着你们霸占我的财产,每天在煎熬中度过。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在跟你谈心,而是要告诉你,奶奶也好,你父母也好,他们都是极端自私的人,为了一己私利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他们才不管他们争对的那个人是他们血浓于水的亲人。” 周以倩,“……”在对待周以沫一家上,周以倩无论怎么狡辩都改变不了他们对周以沫强取豪夺的事实。“沫沫,你也知道,那些事我做不了主。” 周以沫无意识的笑了下,“你误会我了,我跟你说这些,不是要跟他们讨价还价,想趁机要挟拿回点什么。而是想告诉你,在奶奶那一辈,我跟你是一样的,都是她老人家的亲孙子,她能对我做的,你以为不能对你做一次?” 周以倩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你什么意思?” 周以沫盯着她的脸,“你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我什么意思?我要是你就留个心眼,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还有我这个前车之鉴你说是吧。” 这要是在以前,周以倩一定会很鄙夷的说,我跟你一样吗?但今天的她无论如何也说不不出口,“我会去查的,但是合作的事,你也要给个话。” 周以沫笑了,“你还是先弄清楚后,再想想要不要还过来劝我们,现在就整这些有用没用的似乎太早了,我怕到时候连你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就算是现在答应你也没用。” 周以倩认真的盯着周以沫的脸,周以沫始终淡定自若,两人就这么站着。 第三百八十一章葬礼上的年轻人 秦风跟周以倩出去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白娇絮絮叨叨的说他们没出息,人家都将他们的母亲给赶出来了,他们还有脸留下来。 秦风始终没说话,最后还是周以倩说,“妈,你以为我们愿意巴结他们呀。这不是我奶奶临老糊涂将我们给逼的吗?” 提到周老太太白娇又怄的不行,成也是她败也是她。老太太这次将所有的人都给害死了。 他们走后,追悼会继续进行,在场的谁都没有提秦风他们,在经过了一场闹剧之后,一切都回归正常,之后秦叶没再说什......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三百八十一章葬礼上的年轻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八十二章为谁做嫁衣裳 “看看,像什么?” 周以沫眼前一亮:“像蜻蜓!” “那沫沫喜不喜欢?” “喜欢!”她拿了那只用草编的蜻蜓跑走了,跑过一段路又回头,可门口再也找不到父亲的身影。“爸爸……” “爸!”周以沫一下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有汗,她起身爬了起来,昏暗的卧室,没有小屋,没有蜻蜓,更没有父亲。父亲在她七岁那年走了,从此以后周以沫的童年里再也没有任何一丝温暖。 她披了件外套下床,看了看时间,不过才7点,长夜漫漫,周以沫摸了烟往窗口走,外面还在下雨。 邻居家的孩子生日,买了很多的烟花爆竹,几个孩子围在一起放烟花,那种最普通的抓在手里的棍子,导火线点燃了,“噗噗噗”的有火星从棍子里窜出来,窜到半空中,“嘭-”一声,孩子们跟着拍手大叫,周以沫也不知觉地笑了一下…… 她小时候总觉得每个人降临到世上的时候就已经被安排好了命运,生活也一样,有欢笑也有泪水,一部分负责欢笑,而另一部分人负责泪水。 她肯定属于后一种人,虽然没有经常哭,但也很少笑。 孩子们很快把手里的烟花放完了,又争先恐后地笑着跑远,而地上只留下几根已经没有火药的烟花棒,很快外壳被雨淋湿了,一点点蔫掉。 老宅,秦叶、秦风、秦青林,坐在餐桌上。 一张宽阔的餐桌,亮堂堂的上面摆了许多菜,而一左一右都站着佣人伺候着,架势很足,但气氛实在好不到哪里去。 秦风说,“爸,就算当初我利欲熏心,抢了哥的总裁位子,我也是想将秦氏管理好,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我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破事,现在徐家来势汹汹,不击垮秦氏不罢休,你看怎么办吧?” 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现在出事了过来问他,当初趾高气扬的神情哪里去了?秦青林没理他,埋头吃饭。 “爸,我可是你的儿子!”秦风受不了秦青林的态度,忍不住抱怨。 秦青林嗤笑一声,“呵,你是我的儿子?我之前怎么不知道?” “爸,你这什么意思?”秦风冲动的站了起来,秦叶以为他要走,谁知他拍着桌子跟秦青林叫板,“你不知道?那,要不要验dna?” “够了!你现在可以给我滚了。”秦青林指着门口怒吼道。 “你们慢慢聊,我出去一趟。”秦叶实在不知道秦青林要干什么?想跟他吵架吗?当初他要进来的时候,别让他进来不就完了。 “哥,你别走呀,你走了秦氏就完了。”秦风在背后叫秦叶,但他连理都没理直接走了。 周以沫开车回来的时候外面雨已经停了,她把买的烟花从后备箱里一个个搬出来。 这些烟花是她赶了很远的路才买到的,只怨周围的超市都已经关门了,普通的便利店里也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不是年节的能买到就已经是万幸。 她将地上的烟花在楼道门口的空阔处排成一排,打算先从最小的开始放,找到导火线,拿了打火机准备点火,可身子一弯脖子上的围巾就挂了下来,她干脆把它绕着脖子缠了两三圈,最后在后面打个结,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才点火,青蓝色的火苗窜起来,导火线点着了,“嗤嗤嗤”地往外冒火星 …… 周以沫赶紧跑远,捂着耳朵等烟花上天。 “嘭”一声,金黄色的花冠在空中绽放,周以沫一下笑出来…… 真漂亮啊,热热闹闹地上天,燃烧自己最后炸开一朵花,火星从四面八方掉下来,还没完全灭掉的时候已经有第二朵窜上了天,周以沫便在这一朵接着一朵的烟花中渐渐迷失,直到最后一发放完,夜空中再度安静下来,她才晃神,准备去点第二个,可一低头便看到了几米之外的秦叶。 他就站在周以沫车旁边,微微蹙着眉,嘴里叼着烟,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不知何时来的,倒像是从天而降,而秦叶也在盯着周以沫看。 因为周以沫独自站在烟花下的面容太温柔,笑颜是视若无人的明艳,就像刚才那样,她点了火,捂着耳朵跑远,厚厚的围巾一圈圈绕在脖子上,几乎裹住了小半张脸,而空中“嘭”一声,她的笑容也随之绽放,烟花的光全都倒影在她脸上,美到极致,最后火星再落下来,落入她眼底,一双眸光莹莹发亮,就像夜空中的星星…… 这丫头,竟然会买了烟花来放。 周以沫整个人都僵掉了,以为又是错觉,这个时候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可明明不是错觉啊,秦叶叼着烟已经往她这边走过来。 秦叶直接走到了那排烟花前面,掏出一只手夹住嘴里叼的烟,弯腰下去用烟头点燃了其中一根导火线…… 很快又是“嘭”的一声,周以沫的肩膀好像跟着缩了缩,这个烟花要比刚才那个大,声音也响,当然,窜到半空中撒开的花冠也要更漂亮,可是他在干嘛?陪她放烟花? 周以沫正要走过去,秦叶又挪了下步子,点燃了第三根,随后是第四根,第五根……一排烟花争先恐后地往天上窜。 “嘭嘭嘭……” 周以沫不再捂耳朵了,整个人似乎已经被定住,烟花窜到半空中后开出各种形状,一片连着一片,紧紧簇在一起…… 烟花很快放完了,短暂的欢愉,周以沫的目光落下来,能够明显感觉到里面涌出来的落寂,而秦叶依旧站在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似笑非笑低地看着,脸上有明显的满足感,好似刚才看了一部极其精彩的戏。 两人就这么隔着一段距离互相对望了一番,直到周以沫眼里的情绪全部消退,秦叶才叼着烟走过来,一直走到她面前,突然扯着唇笑了一下,把烟踩灭了,“怎么想起放烟花了?” 周以沫说,“有孩子在放烟花,我想起小时候跟爸爸一起放烟花。” 她真的想爸爸了。 秦叶将她搂在怀里,“是不是徐东跟你说什么了?” 周以沫说,“他说我跟妈妈长的很像,我回来后竟然梦见的是爸爸……” 两人相拥而立在院子里站了很久,最后还是周以沫先开口,“我们进去吧。” “对了,你怎么不在家陪陪你爸?” “秦风去了,两人正吵着呢。”秦叶知道秦青林将秦风放进去的目的,他到底还是心疼秦风,想让秦叶帮他一把。 要帮,秦叶就不会将秦氏给让出去了。原则问题,他一向不将情面的,所以果断的离开。 “吃饭了吗?”秦叶的决定周以沫不会反对,换了个话题。 秦叶说,“吃了些,你给我杯茶吧。” 周以沫给他冲了杯淡淡的茶,“晚上少喝茶,有助于睡眠。” 秦叶失眠的厉害,周以沫有一段时间还找了很多食疗的方子,但因为效果不是很明显,最后周以沫放弃了。 周以沫在秦叶的对面坐了下来,整理着洗好的衣服。 秦叶觉得此情此景实在令人心悸,又感叹命运的奇妙,明明几个月前他恼羞成怒的将结婚协议甩在她的身上,没想到半年后他竟然爱上这个女人,这要是放在当时,实在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爱上她呢?秦叶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觉得不管自己再怎么愤怒不开心,只要是有周以沫在身边,他就莫名其妙的安心。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周以沫身上有一种可以让人驱除业障和困顿的魔力,就像现在这样,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手里整理着衣服,头顶柔和的灯光直泻而下,她不发一言,甚至脸上很少有表情,但仅仅这样就已经足够让他动心了,而刚才在老宅积累起来的怨愤好像一扫而空,感觉整个冰冷的世界一下子都温柔起来。 “看什么?”周以沫终于发现秦叶一直盯着她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秦叶,“看你。” 周以沫,“我有什么好看的?” 秦叶,“很好看。” 周以沫,“……” 她继续整理手中的衣服,不想再跟他继续这个无营养的话题。 秦叶也没有在客厅待多久,他没那么多的时间,还有很多工作要做,“一会给我拿杯咖啡进来。” 周以沫,“……”刚才喝茶,现在又要咖啡。 嘴张了张,想劝他的话又没说出口,徐家咄咄逼人,他没时间休息呀,“好,我一会就给你送来。” 秦叶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的时候听到敲门声,周以沫端了一杯咖啡进来笑道:“妈说你爱喝这种咖啡,你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 “你还特意请教了妈?” “嗯,妈这段情绪不好,身体也比较虚弱,我打电话给明嫂问她老人家情况的时候,她正好也在旁边就聊了几句。” “你尝尝看,这咖啡是妈教我磨的,可能没有妈磨的口感那么好?”周以沫这话妥帖的让人拒绝不了。 秦叶端起来浅尝了一口,“还行!” “妈问你秦氏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听妈的口气,你爸给妈打电话了,连爷爷都抬出来了,大致意思就是希望你帮秦风一把。”陈月玲开口了,周以沫不得不跟秦叶说。 秦叶摇头,“我就知道爸过不了秦风那一关,这些年都被他吃的死死的。” 周以沫指甲紧紧的掐着手心:“难不成真要帮他?那可是个大沼泽地。” 秦叶说,“可不是?我爸还真不是做生意的料。徐家暂时放在一旁,就说秦风,他现在并没完全控制秦氏,我这时候贸然进去,还指不定在为谁做嫁衣裳呢。” 周以沫说,“还能为谁?我看呀,八成是周家。” 秦叶说,“他们的确算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但不是唯一的力量,别忘了在追悼会上秦齐的目的,还有我爸的那些情人们,有那么一两个还是恨与实力的。” 周以沫也觉得秦叶的话有道理,当初秦风为了对付秦叶不得已拉她们入伙,请神容易送神难,要她们走是不可能的。 第三百八十三章疑点很多 “他这些天只怕被那些女人们给烦的不行了吧,还有秦齐,他们那么支持他,现在秦氏到了他的手里,该谈利益了。只是他们没想到,还有比他们更贪心的人在后面,一言不合就要一拍两散。”周以沫太了解周家那些人的嘴脸了,之前老爷子在周老太太还能给几分薄面,现在换着秦风当家,而且她又病入膏肓了,还不变本加厉的疯狂蚕食秦氏? 秦风之前在秦氏的名声并不好,一直以花花公子的形象出现。公司的很大一部分的中高层领导都对他保持怀疑态度,也是他举步维艰的另一个原因。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急的让秦叶加入。 但他对秦叶还是有所防备的,既想借他的名压住不安的因数,又不想他再次介入秦氏内部事务。 秦叶说,“那些女人们好对付,有那么一两个虽然也做生意,但都上不得台面,给些利益就能打发。现在他最大的对手是秦齐还有周家。不过,秦齐那个老狐狸不会直接跟他撕破脸。因为他知道,他要是站出来主持秦氏,秦家的其他人都不会答应。现在秦风最大的敌人就是周家,他们来势汹汹,大有不成功就毁掉的架势,还是让秦风头疼的。所以,他才会想将我给拉进去,但他也明白拉我进去无疑是饮鸩止渴。” 秦叶自然知道秦风来找他是为了什么,秦氏如今已然成了一个空壳,不过还有孟家的那个项目,就是因为这个项目秦风才笃定秦风不会轻易的放弃。而他也想用这个项目翻身,只是这个项目的资金如果跟不上,那就会前功尽弃,之前投入的钱都打了水漂,抵押在银行的股份就会被强制拍卖。 这笔资金是这个项目的最后一笔资金,只要投入这最后一笔,接下来就相当于是坐等收钱了。 秦风自然不会在接近成功的时候放弃,但也不想让自己的心血付之一炬,所以想用老爷子的最后给他的那些股份抵押给秦叶,作为投入资金。 只是抵押,并不是卖掉,等秦氏资金到位,周转过来,再拿回这百分之五的股份,用老爷子的钱去赚秦叶的钱,这天下倒是再没有比秦风人更精于算计的了。 秦风这算计人心的本领要是用到商场上,怕是秦氏也不至如此。 秦叶面上却是不显,但心里明白,秦氏的内斗已然被挑了起来。 开始秦齐那帮老鬼是支持秦风的,他们跟周家的想法一样,认为秦风没脑子好控制,想浑水摸鱼。 可能从那天在老爷子的追悼会上亲历了那一幕,老奸巨猾的他心里只怕也有计较了。 秦叶的实力仍在,甚至比之前还要强。他们就不能不考虑秦叶退出秦氏的目的。 不错是退出,现在秦齐不在认为秦叶是被逼离开,而是有目的的退出。 陈月玲坚持这些年不跟秦青林离婚,无非是为了秦氏,秦叶果断的退出,一定是秦家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秦齐是个老狐狸自然会联想到老爷子这些年对周家的暧昧态度,所以他们现在对秦风的支持也没有之前那么明显了。 至于秦青林的那些情人们,原本就是为了利益才给秦风合作,现在秦氏乱成这样,她们纷纷的抛售手中的股份,争取少亏一些哪有心思跟秦风干事业? 秦风这些年的历练也不是虚 的,自然早已经有应对之策,老爷子那百分之五的秦氏股份,他要用的其所。 他原本以为,只要秦青林出面秦叶会看老爷子的面子,毕竟秦叶最终的目的还是秦氏,他认为自己亲自去找秦叶,已经给他台阶下了。 如果他是秦叶,就顺势答应了。但秦叶不是他,这让他又意外有惊心。 秦叶的目的就是要扰乱秦风的心智让他怀疑,一个人只要起了疑心做事就会瞻前顾后。 秦叶的话对于周以沫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她之前想法的确是太幼稚了,不过……徐东出现在老爷子的葬礼上,又代表什么呢? 见周以沫不说话若有所思,秦叶问,“你想到什么了?” 周以沫说,“那么徐家呢?他们这次来表面上看是周家曝光当年的事,他们要为当年的那个孩子报仇,但是……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秦叶微微的眯了眯眼睛,“说说看。” 周以沫说,“我也说不好,不过我总觉得以徐家的实力,他们家的孩子横尸荒野这些年,最后还要周家爆料才得知真相,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秦叶露出了个赞许的眼神,“你说的一点没错,别说是他们家,就算普通百姓家,在看到自己家孩子的尸体之后也会报警,他们为什么不报警呢?” 周以沫眉头皱了皱,“他们没报警吗?” 秦叶说,“他们要是报警了,那将是一桩很轰动的案子。爷爷跟我说过,当初他已经吓的六神无主,压根都没有跟警察那边打招呼。所以说,只要他们报警,那个案子将会大白于天下,我查过,不仅媒体没有报道,就连警察局那边也没有备案。” 周以沫吃惊的说,“他们赎金付了,人也没了,而且他们最后还不了了之?他们什么意思?不会也是家族内斗,想借着爷爷的手将他们的眼中钉给除掉吧?就算是这样,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也该高调的显示他们对亲情的重视一查到底,为自己洗白不是?” 秦叶说,“自从知道爷爷当年的事,我便开始着手查徐家,当年徐家当年的确有变故,现在的家主就在那次的变故中上位。但就跟你说的,他们的目的达到,做做姿态对自己只好不坏,他们为什么又不做呢?我想不通的也在这里。” 周以沫说,“徐家的人也太奇怪了,现在我奶奶只是一通电话过去,他们连家主都过来了,当年却不闻不问,难道他们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没死?” 秦叶愣了一下,慢半拍的问道,“你说什么?” 周以沫说,“我说他们徐家都是怪人,没跟你们这些秦家的嫡亲子弟接触,反而跟我这个秦家的媳妇接触,不会是因为我好对付吧。” 秦叶说,“不是这句,是那个孩子。不会是,他们真以为没死吧?” 周以沫想了想,摇了要头说,“也说不通呀,如果真的那个孩子对现在的家主有威胁,甚至想将他处之而后快,他们至少要让他活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而不是不闻不问。” 秦叶点头,“你说的有道理,看来我要细查徐家了。沫沫,虽然我暂时还不清楚徐家人为什么会跟你接触,但你要小心。不行的话,我再给你加几个保镖。” 周以沫说,“没那个必要,可能他就是跟我 打个招呼,我们不要疑神疑鬼。你现在还是全力的对付秦风跟周家吧。” 秦叶退出秦氏无非是想将秦氏洗白,他从来没想过要放弃过秦氏,自然不会让他们给弄的乌烟瘴气。 秦叶说,“徐家既然插一脚进来,我跟他们的冲突就无可避免,还是小心点好。” 周以沫点头,“我会的,你也要小心。” 秦风那边,在老宅碰了一鼻子灰回去,白娇过来问情况,“秦青林怎么说?” 秦风用手搓了搓脸,“他能怎么说?跟我们之前想的差不多,他就是口头上训了我几句,帮还是想帮的,但是秦叶就难搞些。” 白娇哼了一声,“他你还不了解?有名的阎王爷,几时吃过亏?以前老爷子在还能压他,现在还不更加肆无忌惮。” 秦风叹了口气,“我们之前过去也没想过他会轻易的答应,不过是想争取爸爸的同情,只要他在背后给秦叶施压,秦叶就不会在这时候对秦氏动手,我们就能腾出手来对付周家。” 白娇不放心的说,“周家是不足为惧,但他们现在拉徐家进来,我们就不得不防了。徐家呀,那可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了的。” 秦风说,“徐家虽然可怕,但这么多年都没动静,可见他们也有为我们所不知的秘密,只要我们能知道这些秘密,拿出来跟他们谈条件,也未必不是一条路。” 白娇心里一动,似乎也觉得可以一试,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行吗?他们可是徐家呀,万一弄不好,我们将是万劫不复。” 她委曲求全这些年,最后却落的个一无所有的下场,无论如何她都不甘心。 秦风苦笑了一下,“现在这个状况,我们还有的选吗?” 白娇咬牙切齿的说,“还以为秦大强那个老家伙是个人物,没想到也不是个东西。特么的,用脏钱发家也不将屁股擦干净,留这么大的把柄给人,自己两眼一闭不管了,将这么大的乱摊子丢给别人。” 秦风说,“别整这些没用的,你嫌乱,还有一群人排队等着要,你是不是真不想要?” 一句话将白娇噎的说不出话来,半响才说,“那你说怎么办?” 秦风说,“实在不行,将海外酒店的资金先挪用一部分救济。” 白娇一口拒接,“不行。” 海外的酒店是白娇跟秦风自己的产业,没经过秦氏单独打理,利润相当可观。 他们还有其他的公司,但这几年盲目追求新项目,投资的虽然多,但最赚钱的却是旗下的连锁酒店。 白娇是个凡事都喜欢留后手的,怕是早就想到如今的局面,所以,这些国外的酒店虽然挂在秦风名下,却是她一手掌控。 秦风说,“你还有别的办法?” 白娇,“……” 她还真没办法了,唐廷傲那个老鬼别看他表面上对白娇言听计从,但涉及到核心利益就躲的远远的了。 他指望不上,秦家的那帮老鬼就更加指望不上。 秦风见她不说话,将烟按死在烟灰缸里,“既然你也没办法,就先这么着吧,先挪用一部分资金应应急。我再跟周以倩商量,看能不能抵押腾飞的股份给秦叶。” 白娇,“她会答应?” 第三百八十四章谈点有目的的事 秦风说,“行不行,先试试吧?不过,你我心里都清楚希望不大,所以你还要做好卖掉海外连锁酒店的准备。” 白娇心在滴血,“……” 很快于浩就将秦风跟白娇的这个决定放在秦叶的办公桌上,秦叶翻开看了看,没有吭声,手中的烟袅袅的燃着,快要燃到三分之二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的弹了弹烟灰:“这几年旅游业发展迅速,他们海外的酒店盈利颇丰,这些年应该累积不少资本。” 说起来他们海外的酒店有不少是秦叶暗中牵线落户当地,所以,他还是很清楚。 “秦风提议卖掉国外的酒店应急,白娇不同意秦风想了个折中的主意,先找周以倩抵押腾飞的股份应急,但是他哪里知道,周以倩的股份是假的!”于浩有些幸灾乐祸,还以为戴绿帽子会有补偿,结果什么都没有。 于浩脑补了一下秦风得知真相后的那脸色。 秦叶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唇角的扯出好看的弧度,秦叶笑的时候有种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魅力:“这里是秦风在海外酒店这五年的收入报表,你拿去给蔡家明看看。” 于浩鄙夷的看着他,心里腹语,奸商呀,趁火打劫也没他这个打法。 秦叶说,“反正他要卖,卖给谁不是卖?再说了,你能确定别人比我给的价格高?” 于浩接过报表,咬了咬唇瓣:“我要是秦风,一定跟你说声,谢谢你,你对我真好!” 秦叶眯起幽深的眸,似笑非笑:“你明白就好,去吧,秦风等着钱用。” 于浩刚走不久,简琳进了秦叶办公室:“秦少,要不要让人把秦风这些年国外的酒店报表调出来!” 秦叶抬头轻笑,唇角勾着一抹明显的讽刺:“给周家吗?周瑾言蠢,你以为周老太太那个老狐狸会不亲自查?过尤不及,他们的事点到为止即可!” 想想也是,有时候没有什么比自己亲自动手,更来得刺激。 再说周家的人跟秦风都疑心重,若是干涉太多反倒是惹来不必要的怀疑,他不能坏了老板精心布下这局。 还有,秦叶这么做只怕也是想让自己的父亲看看,若是知道,自己一手培养的接班人早就存了这种心思会不会一口老血气死。 不过,那也是他活该! 简琳现在对秦青林跟秦风是完全无感了。 为了不让秦叶分心,周以沫基本上没怎么上班,现在她每天的任务就是陪陈月玲逛街,要么就是练练瑜伽,一副阔太太的架势。 不少的媒体报道了之后,一些爱八卦的人都在背后议论,说老爷子之前是反对她跟秦叶一起,但自从老爷子去世后,周以沫的位子就稳了。 这天周以沫刚做完瑜伽,回房间冲了个澡,换了件舒服的衣服,看到王诚在楼下,显然是有消息要向她汇报。 保镖是秦叶硬要她带着的,一给还是四个,王城是队长。她看王城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就给了他们一个任务,让他们盯着周以倩。 “周以倩今天下午在香格里拉和徐东见了面,他们坐在包厢,具体说了什么并不清楚。”王诚就算是本事再大,也无法在包厢安插眼线。 “你说徐东?”周以沫的表情有些诧异 ,徐东可是徐家最热门的继承人,这次老家主又将他给带出来,就足以证明他在徐家的地位。跟周家合作是徐家老家主的意思。 徐东不会不知道周以倩跟周家人不是一条心,那么他们见面又是为了什么呢? 又或者说这个时候周以倩找徐东什么事,可若说就是单纯的吃饭,她可不信。周以沫眯着眼睛,显然在认真考虑周以倩这是又要在打什么主意。 周以倩自从知道徐家的存在之后,就想跟他们见面。但这次却是徐东主动的约她,当时是有些意外,但还是欣然答应了。 徐东冒着让周老太太怀疑的风险见她,自然是有事要谈,服务生刚将茶果上上来离开后,他就开门见山的说,“我是称呼你秦二太太,还是周小姐好呢?” 周以倩娇笑一声答道,“随便。” 徐东却一本正经的说,“女人不是很在意名分的吗?你这句随便让我觉得你对你的婚姻似乎没有多大的信心。” 约自己过来,就是为了羞辱她?徐家的继承人就这素质?周以倩可不敢恭维了。 周以倩看着他并没说话,徐东轻笑一下,接着说,“可能你还不了解我,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直爽,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我过来s市后,有注意新闻上的报道。据未证实的消息,你跟秦二少结婚当天爆出的丑闻,是二少放的。” 这人也未免太直爽了吧,第一次见面跟个女士谈这些?就算周以倩见多识广,也未免脸上**辣的。 也亏得是她,要是别人只怕掉头走人了,“徐总刚才也说了未经过证实。” 徐东笑了下,一副了然的样子,“ok,那我称呼你秦二太太吧,不知二太太对31%的腾飞股份一事怎么看?” 此话一出,周以倩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徐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东说,“二太太知道我在说什么,当初周家为了让你答应跟秦二少联姻,你的父亲答应你,只要你跟秦风结婚以后就将腾飞交给你管理。为了让你相信他,你的父亲在你答应之后就将31%股份转到你的名下。” 周以倩一脸戒备的看着他,“这事很多人都知道,我实在不知道徐总这时候拿出来说什么意思。” 徐东说,“很多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都跟二太太一样以为31%的股份是真转到你的名下,却不知道这只是你父亲的权宜之计,他不过是做做样子让你以为股份是你的了,其实并没有给你。” 周以倩震惊,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她知道自己被骗,还是在老爷子的追悼会上,周以沫告诉她的。 周以沫知道不足为奇,因为周以沫一直都还没放弃拿回腾飞的念头,她让秦叶关注周家的动向未可厚非。 但是这个徐东,他一过来就大听这些,目的不单纯吧。 徐东微微勾唇,给周以倩面前的茶杯舔了些茶水,而后又将几款周以倩爱吃的小点心放在她的面前,“二太太不必紧张,这点心不错,我们边吃边聊。” 周以倩吃的进去才怪,“徐总,你有什么目的,还是摊开了来说。” 看来自己的确是吓着她了,徐东放下点心很优雅的坐下,“ok,既然二 太太是个心急的人,我们就谈谈目的。” “我们徐家这次过来所谓何事,想必二太太你是知道的,这里我就不再重复了。当年我的叔叔,徐国昌失踪的时候才十几岁,我们全家那段时间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找他上面,有一天一个使用了变声器的男子打来电话让我们家准备2亿赎金,不能报警否则就要我叔叔的性命。2以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是天价,但对我们徐家来说不算什么。我们只想找回叔叔,当即就答应给钱,要他一定要保证我叔叔的安全。” “当时我们也没多想,以为他就是求财,只要我们爽快的给钱,他就会放了我叔叔,赎金给了之后,我爷爷就派我的姑姑徐素文过来s市接我叔叔……” 听到这里,周以倩打断了他的话,“徐淑文?” 徐东解释说,“我爷爷大哥的女儿,怎么,二太太觉得有问题?” 周以沫的神经病妈也叫这个名字,周以倩听着耳熟顺便问了一句罢了。同名同姓的人很多,就徐素文那德行,怎么会是徐家小姐呢?周以倩笑了笑说,“没有,你继续。” 徐东接着说,“我姑姑按照绑匪给的地址找到我叔叔,但是我叔叔因为那次绑架的事心里落下阴影说什么都不肯回去,我姑姑只好给我爷爷发消息,说他们两个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生活,希望家里的人暂时不要找他们。我爷爷当时想的是,给我叔叔一段时间恢复就答应了姑姑的请求。谁知自那次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任何消息。直到周老太太爆出这惊人的消息后,我们才知道叔叔早在几十年前都已经去了。至于我的姑姑,只怕是过来s市接人的时候,也被秦大强给控制住了,给我爷爷发了那个消息之后便也被他给杀害了。” “我徐家的两条人命呀,但是秦大强已经死了。而且当年的事他的妻儿并没参与,所以我们也不能迁怒秦家的后人。但他用勒索我们家的钱发展起来的公司,我们是一定要拿回来的,这就是我跟二太太见这个面的目的。” 听了徐东的话,周以倩这才明白,原来不是徐家人没有找徐国昌,而是找的方向不对,所以才让老爷子逍遥法外这么多年。 奶奶将这个消息给捅了出去,对徐家而言无疑是八级大地震。 公正点说,徐东的要求也算合理,只是秦风可不是个善茬,而且就连她奶奶也不会放弃秦氏,徐东想独吞秦氏只怕没那么容易,“徐总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也知道,我虽然是秦风的妻子,但我跟秦氏并无任何关系,所以,徐总,你找错人了。” 徐东说,“我当然知道二太太做不了主,还知道就算是秦氏到了周家人手里,二太太也一样得不到半点好处。但是二太太,你牺牲这么大,就甘心给别人做嫁衣裳?” 应该说甘心才怪,只是这些话,周以倩能当着徐东说吗?她假装叹气,“我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你也不相信,但是一面是我丈夫,一面又是我的娘家,我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你说是吗?” 徐东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二太太这么说,看来我是找错人了。还以为二太太是个干大事的,没想到也是个平庸之辈。” 周以倩说,“徐总也太抬举我了,对不起,我让徐总失望了。” 第三百八十五章谁的错 此时,秦风正坐在秦叶的办公室,两人都没说话,但彼此心照不宣。 没过一会,简琳进来,“秦少、二少,太太在家跟夫人学做甜点,二太太就跟徐东在月半弯用餐。” 简琳用了‘用餐’一词并没用‘约会’一词,已经很给秦风面子了。 秦风自然知道周以倩约见徐东的事,反正周以倩跟男人见面也不是第一次,秦风要是在意这些,得先把自己气死。 秦叶没说话,秦风则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以后这种消息,不用告诉我!” 秦叶摆了摆手示意简琳下去,才对秦风说,“没想到你们夫妻的相处模式还是挺特别的。” 秦风换了个姿势,张开眼睛,“不然呢?你这么问,我倒是好奇了,要是换着大嫂,你会怎么做?” 秦叶头皱眉,淡漠的道:“把桌子掀了。” 秦风微微一愣,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他跟秦叶认识也快三十年了吧,还真没见过秦叶有这样暴躁的时候,s市最矜贵的秦少从成年后就一直保持着最优雅的形象,掀桌子这种事估计是第一次做。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简单粗暴了?”秦风一副想看热闹的样子。 “是吗?你大概是真不在意你这个妻子?”秦叶直接揭短。 秦风耸了耸肩膀,倒是毫不在意,端起面前的茶品了品:“好茶,看来我们的冷少对大嫂是真心的了,我跟你道歉,之前我真不该对她动手动脚。” 秦叶目光渐冷,“嗯?” 秦风说,“我之前以为你娶她只是为了气气老爷子,反正你之前那么讨厌周家人,我以为你不会在意她,所以才会那么荒唐。” 秦叶冷哼一声,“喜欢不喜欢是另外一回事,但她的名字既然出现在我的户口本上,我就不能让她有意外,同样,她也不能给我丢脸。” 秦风说,“这样会不会太累了?明明不爱。” 秦叶说,“那为什么要结婚?为了解决生理希求?你外面的女人还少吗?这个理由显然不成立,所以,你就是觉得日子过的太舒服了,想给自己找不痛快。” 这话一出,秦风立马不说话了。秦叶如此明显的讽刺他怎么会听不出来?说他吃软饭要看周家人的脸色呗。 他不要脸,他还要呢。别说他们兄弟相互捅刀子常有,相互扶持绝无仅有,就算是他秦叶这次迫于父亲的压力,有那么一点点心动,但看到他们烂成这样,也不想靠的太近。 秦风不会怀疑秦叶是故意挑拨,因为他了解秦叶就跟了解自己一样。在秦叶心里从来都没将他当回事,在他面前,秦叶一向直来直去。 虽然秦叶有轻慢他的意思,但不可否认,秦叶也有他的道理。周家摆明了是没将他放在眼里,如果不杀杀他们的锐气,只怕他以后的道路会更加难走。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紧不慢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我回家看看!” “在回家之前先打个电话,指不定人家还没回去呢!”秦叶揶揄。 “打电话干什么?我直接让保镖将她给接回家。”秦风瞥了秦叶一眼,像是在跟谁赌气。 出了陈氏,秦风在大门口遇到秦青林,“你过来找大哥?” 干巴巴的打招呼方式,说完,抬脚就要离 开。 这混蛋小子,秦青林最近看他就是火。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听话的,直到他跟白娇分道扬镳之后,才发现原来背地里他竟然对自己有如此多的隐瞒。 “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不是搬出去跟你妈住了连爸爸都不会喊了吧。”秦青林开口就是教训。 秦风已经受了一肚子的气了,态度不好可想而知,“是不是我喊你爸爸,秦氏的这些问题就能解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什么都不做,只在家里喊你爸爸如何?” “你……”秦青林给秦风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秦风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 月半弯,秦风的人倒是来的够快,菜才刚端上来,周以倩正打算吃呢,一群西装革履的保镖进来,恭恭敬敬的走到周以倩面前:“太太,对不起!” 周以倩没明白过来,对不起什么,面前的桌子顿时被掀翻,力道快恨准,也就眨眼的功夫。她倒是也足够淡定:“滚回去告诉秦风,告诉他这顿饭我吃定了,有本事就让他继续掀。” 徐东一见这架势,也不好继续留下,站起来说,“看来我给你们夫妻带来了困扰,实在抱歉的很!” 徐东刚走,餐厅的经理就过来了,戴着眼镜,斯文的很。“二太太,打扰了!” 周以倩心里不痛快,连带对经理的态度也很不好,现在她看经理哪儿哪儿都不爽,巧的是,经理跟秦风竟然有几分神似,她冷笑,现在的禽兽是不是都流行穿西服,戴眼镜,看着斯文骨子里就是渣! 好好的一顿饭成了这样,她就是再饿,这会也没了心情,周以倩的表情带着明显的嘲讽:“回家!” 她倒要看看秦风要干什么,刚进门就看到秦风像主人一样坐在沙发上,房间里除了他一个人都没有。 周以倩像是没有看到他一般,直接上楼,秦风跟着上楼,连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 有些冰冷的唇瓣贴上周以倩的时候,她嫌恶的要推开他,可秦风的力道哪里是她能比。 周以倩完全一丝反应没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脸上的红晕渐起。 “周以倩,不管你跟我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但只要你还在我的户口本上,你就是我秦风的女人,有些事,你最好给我掂量着再做。” “你这是在警告还是威胁?别忘了,是你先骗我的。”周以倩指的是股份的事,事前说的很清楚,他报仇,股份是她的。 但是秦风却临时反悔,她都还没找他算账,他反而教训起她来。 “我那是骗你吗?你怎么不说你们周家人吃相太难看。分的大部分秦氏还不满足,还要将我也给赶出秦氏,没了秦氏,我靠什么生活?”秦风冷笑着看着周以倩,她也不是才从学校毕业的小女孩,怎么就不想一想,世上有那么傻的人,那么大的财团不要,只为出口气? 提起周家那些人,周以倩彻底的无语了,她也是被骗的那个好吧,她心里也委屈,但是她找谁说理去,“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他们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要不服,你找他们去呀,欺负我一个女人算什么?” “你放心,我会的。但是,你是我的妻子,就的履行妻子的义务,以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最好不要给我惹,我会派人盯着你的。”他的吻落在 她珍珠般的小巧耳垂上,轻轻的舔着,慢慢的啄着,一下一下的,极尽的诱惑。 再来到耳后,舌头灵活的如同小蛇般的在她身上游离,故意在她身上埋下一颗颗的火种。 双手也是极不安分,秦风是存了心的折磨他,就是要她难受,他就是要让她主动求他。 因为他就是想要看看,她可以忍耐多久。 从她越来越热的体温可以看得出,她身体已经有了反应,现在不过是在垂死挣扎罢了。 他的动作越发的过分了,越来越肆无忌惮,越来越任性到底。 …… 到了最后,他终于低吼着结束了自己,周以倩软软的趴在他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 这次他倒是没有赶她走,也没有离开,抱起她进了浴室,轻轻放进浴缸里,滴了几滴精油,细细的帮她洗去一身的汗腻。 周以倩累的没有力气拒绝他,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嫌弃到懒得看他。 秦风看着怀中熟睡的女人,这样软趴趴的,没有戒备的躺在他身边,俨然就是个倔强的孩子,她个子虽高,但很瘦,细胳膊细腿的。 身材比例极好,鬼斧神工一样,没有一点瑕疵,不愧是影后,也不枉那么多人迷恋她,的确是个尤物。 他皱了皱眉头,想到她不屑的样子,有些烦躁,本来想抽烟,但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要说,这女人其实也还不错,如果她没那么贪婪,如果她的野心再小一点,他们两个或许还是能走下去的。 为什么她就不能跟周以沫一样呢?想到她,秦风的心里又是一堵。他不仅是在出生上输给了秦叶,就连娶老婆也输给了他。 一想到这些,秦风再也在家里待不住了,心烦意乱的套上外套,关上门出去。 周以倩早上起来就觉得头晕晕的,她以为是没有吃早餐的缘故,可能是饿的了,她一向没有在卧室吃东西的习惯,尽管难受,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墙壁,慢慢的往外走。 要下楼梯的时候,身体好像再也扛不住似的,头晕目眩的厉害,脚步虚浮,身子一歪,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只觉得疼,象是跌进了无尽的深渊,再也睁不开眼睛。 “太太,太太……快给秦先生打电话……”一众下人,慌乱不已。 “秦先生,太太她……”太太头上的外伤,肯定是摔下来的时候碰的,至于为何迟迟不醒,他能说是因为二少爷纵欲过度,导致她身体极度虚弱晕倒的吗? 许医生脑门儿上直滴汗,杵在边儿的秦风那冷漠的黑脸,桃花眼泛着森然冷意的目光简直象是瞬间便要了他的命。 压力大啊! 他的医术拨尖儿,在国内那是一等的好手,他要是都治不好的疑难杂症,其他人就更不用想。 “怎么回事,怎么就晕了呢?”白娇又尖又大的嗓门在走廊里回响,她才出门一天的时间就出了这样的事,这孩子到底要干什么? 几乎是小跑步的来到医生的面前,“医生,到底什么回事?” 医生用手扶了扶眼镜,为难的看了一眼一旁面无表情的秦风,“那个,是这样的,太太她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过大,饮食又极其不规律,所以才导致贫血、头晕。” 第三百八十六章各让一步 “我一直就说,女孩子的身体娇弱不要那么拼命的工作,那孩子就是不听,现在出事了吧?”白娇还没说话,就听见周老太太在跟方洁抱怨,“你呀,怎么当人家妈的?也不说在一旁提醒孩子点。” 方洁无缘无故的被老太太骂也不敢露出半点委屈,“是我不好,我以后会注意。” 老太太并没因为方洁的态度好而有所收敛,继续絮絮叨叨的说,“每次我提醒你就用这几话敷衍我,那个是你亲生的女儿,我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母亲,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孩子?真没见过像你这么当妈的。” “亲家老太太,怪我,是我没照顾好倩倩,您别怪亲家。毕竟倩倩现在是在我们家生活,一些情况她不知道也正常。”白娇见周家的人也过来了,赶忙丢下医生迎了上去。 对待白娇,老太太的态度要比对方洁好多了,她皮笑肉不笑的说,“倩倩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什么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唉,她也不想想,一个人能有多大的能力?什么都要做好,结果将自己给累坏了。” 白娇在一旁赔笑着说,“是,亲家老太太说的极是。回头我再劝劝她,现在已经结婚了,家里也算是大富大贵人家,还指着她那点工作赚钱?我看她跟小风都不小了,该有个孩子了。” 这话说到老太太的心坎里了,她马上赞同,“可不是?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她爸爸都上小学了。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早点要孩子早点享受天伦之乐不好吗?” 白娇一副遇到知音的样子,眉眼都在笑,“说句不怕亲家太太笑话的话,婴儿服我都准备了好多套,就等着抱孙子呢。” 几人说话这功夫已经来到病房前,秦风还杵在门口,只是很生硬的对周老太太点了下头算是跟她打招呼。 白娇很不满意儿子对周家人的态度,是,他们做的实在是过分。正所谓,待人在脸上恨人在心里,现在大家还是亲戚何必要将事情搞僵? 她推了秦风一把,“奶奶跟你岳母过来了也不知道打声招呼,多大的人了还要妈提醒?” 一般白娇将话说到这个份上,秦风就算不给周家人面子也要给自己母亲的面子,但是今天他也不知道吃错什么药了,竟然只是冷冷的跟白娇说了一句,“既然你过来了,倩倩就由你照顾,徐东上蹿下跳的,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我得回公司盯着。” 说完,连看都没看周老太太一眼,直接的从她们的面前走过。 望着尴尬到要发怒的周老太太,白娇在一旁直赔不是,“亲家老太太、太太,小风最近的确是压力大了些,不到之处,还望你们多担待。” 方洁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自家孩子,哪有那么多的计较?” 周老太太也破天荒的没说话,毕竟徐家人是她给招惹过来的。原本是想吓唬秦家。结果徐家狼子野心,不仅想要秦氏,就连腾飞他们都想一并拿去。 周老太太是又急又气又怒,但又拿徐家没办法,这些天她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急的头发是大把大把的掉。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两害相衡取其轻。秦风虽然也贪心,可还是愿意给周家让利,只要他们各让一步,还是有的谈。 周老太太这才让方洁扶着 她来医院,结果秦风连话都没跟她们说一句。老太太生气之余,又害怕他不愿意再跟他们合作。 有了诸多的顾及,老太太也没刁难白娇,只是说,“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倩倩吧。” 刚好有个护士经过,“几位,病人现在正在休息,你们还是等她醒了再去看她。” 方洁趁机问,“我女儿没事吧。” 护士说,“没事,可能是好几顿没吃饭,加上从楼梯上摔下来磕到头了,所以才会晕过去。已经做过脑部检查了,就是皮外伤,内部没有积血也没脑震荡。” 护士也这么说,证明不是秦风虐待了周以倩,方洁才放下心来。但想到护士说她好几顿没吃饭心里未免又揪了起来,“倩倩也真是,再忙也要吃饭呀。” 白娇在一旁说,“这几天我也是忙,没有提醒他们好好吃饭,等忙完这阵子,我堵着他们每天都回来吃饭。” 老太太在一旁说,“都是快三十的人了,你能看他们几天?不说这些了,还是谈正事。” 白娇也想跟周老太太说道说道,“亲家老太太,您看要不我们将倩倩旁边的病房给订下来,既照顾了倩倩又能免打扰。” 老太太说,“就听亲家太太的。” 很快三人进了周以倩隔壁的病房,老太太一坐下就说,“亲家太太,徐家来势汹汹,你们可有对策?” 白娇说,“亲家老太太,实不相瞒,我也毫无头绪。” 方洁在一旁问,“小风不是去求过他爸爸帮忙吗?秦先生怎么说?” 白娇叹气,“别提他了,别人不知道,你们还不了解他?就是个窝囊废一个,以前在公司挂了个职位多少还算个人,现在指着陈月玲跟秦叶两母子养着,他哪里还有发言权?” 提起那边,白娇是一肚子的气。秦叶摆明了在算计他们,又怎么可能出面帮他们? 方洁问秦叶那边自然有他们的打算,他们还是很怕秦叶的,万一秦叶插一脚进来,跟徐家进来有什么区别。 既然白娇很肯定的说秦叶不会掺合,那么她们就放心了。她跟老太太交换了个眼神,方洁说,“既然你们已经分家,有些事算清楚点未必不是好事。他不帮忙就不帮忙,我不相信凭腾飞跟秦氏两家之力还不能稳定局面。” 白娇皱着眉头欲言又止,似乎还有很多的顾虑。 “怎么,你们不相信我们?”老太太在一旁说,“之前我们两家是在一些细节上有些分歧,但毕竟我们是儿女亲家,有些事可以坐下来谈。” 白娇表示赞同,“亲家老太太说的太对了,我们两家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那是绝对的一致。但是……” “但是什么?亲家太太说话不要吞吞吐吐的。”周太太感觉白娇话里有话。 白娇想了一会咬牙说出了实情,“我担心的是倩倩年轻容易受外人的影响,昨天徐东就约了倩倩,虽然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我是这样认为的,这个关键时候,最好还是别跟徐家人有牵扯。” “倩倩跟徐东见面?”老太太的脸瞬间黑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白娇解释说,“听她的助理说,徐东一再的给她打电话,倩倩也是勉为其难。” 老太太说,“人家约她就去? 这孩子心软,不能让她坏事,亲家太太你多提醒她点。” 白娇为难的说,“这不太好吧,要不这样,正好借着她身体有恙需要调养,亲家母将她给接回周家调理。我想等她调理好后,秦氏也差不多稳定了,我让小风再将她给接回来如何?” 虽然说她是婆婆,是周以倩的长辈,但婆婆毕竟不是妈。万一尺度把握不好的话,那孩子还不得恨她一辈子。 对于白娇的这个提议,老太太没有半点意见,她早就发现周以倩对他们有异心了,还是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样也方便控制她,“那就这么定了,一会倩倩醒了我们就将她给接回家,不过亲家太太也要督促小风,让他对公司的事上点心。” 白娇赔笑着说,“这是一定的,亲家太太尽管放心好了。” 老太太跟方洁在医院等了一会周以倩还没有醒,正好腾飞有事需要老太太回去处理,她只好对方洁说,“要不你留下,等她醒了将她接回去?” 方洁嘴里很恭敬的答道,“是,我在这等。”但在心里恨的要死,这老妖婆都病入膏肓了还死霸着权利不放,有本事将权利带到地下。 白娇在一旁说,“怎么好意思让亲家老太太一个人回去?我在这里陪着倩倩,她醒了我亲自送她到周家。” 方洁也在一旁说,“倩倩这有亲家母我放心,但是你老人家一个人回去,就算我放心瑾言也不放心。” 说到底还不是不相信她?但是这理由找的光面堂皇,老太太也不好再拒接,带着方洁离开了医院。 她们这边刚走,白娇就给秦风打电话,“周家人已经走了,那老妖婆答应就股份的问题跟我们谈,前提是我们两家一致对外别让徐家进秦氏。” 秦风微微的眯了一下眼,无不讽刺的说,“也不掂量掂量,什么人都敢招惹,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白娇说,“你就当她老糊涂了,她要是不出这样的昏招,我们只怕没这么快搞定秦家那帮人。凡事有利就有弊,你说呢。” 秦风说,“这倒也是,但是周以倩这个麻烦,我们要怎么处理?” 要是依着秦风的直接让她滚蛋了,但白娇却说,现在他们还有要利用周家的地方。没有周以倩这个纽带,两家很难坐下来谈。 道理他懂,要不然他也不会跟周以倩结婚,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女人近乎疯狂,连徐家的人都敢招惹,她这是要干什么? 白娇有些得意的说,“干嘛我们要处理?交给周家,他们爱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白娇想过了,等这次将秦氏稳定之后她就跟周家谈好,给周家一笔钱也好还是股份也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反正老爷子的事已经曝光了,徐家的人也已经知道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威胁秦家了。 周家要是知道进退,收了好处走的远远的。至于周以倩,她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了,婚是一定要离的,难不成还让儿子继续跟这个烂人? “按照你说的办吧。”这些天老妈总算是办了见靠谱的事,秦风的心情好多了。 白娇说,“做戏做全套,在事情还么结束之前,对周以倩客气点。” “知道了,我一会来医院还不行吗?”秦风不耐烦的说道。 第三百八十七章最后的机会 “秦先生……”许医生看了眼站在房间里的阿姨。 “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秦风视线迅速扫了阿姨一眼,然后房间里只剩下医生跟秦风。“说!” “秦先生,您走后周老太太跟您母亲商量,说要接太太去周家休养,但是太太这情况……” 许医生说的很含蓄,看了眼秦风的表情,依旧是平日里样子,并没有不悦这才又战战兢兢的开口:“还有太太似乎身体似乎还有点其他问题……” 秦风漆黑的眸子冷睨了他一眼:“什么问题?” 许医生扶了一把额上的汗,谨慎的开口“太太属于体寒,所以,”许医生踌躇了下:“可能,不易受孕……” 一段话分几次说完,已经耗尽了许医生所有的勇气,他不敢抬头看凌子墨的脸色。 他们当医生的这种情况见的多了,但是对于患者跟患者家属来说,这种消息可以说是灭顶之灾。 但是他却不知道秦风跟周以倩不是普通的夫妻,听到这个消息后,秦风竟然在心里想,是人流的次数做的多了,还是药用多了? 医生见他半天没说话,以为他的心里难受。就当他以为他也许会让他出去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带着一抹冷清。 “有办法医治吗?”秦风的声音低哑,母亲说过现在是关键时期,做戏要做全套,尽管周以倩没有醒来,但是这不是还有医生在吗。 “治愈倒是不难,只是需要时间调理,而且需要秦先生您的配合,因为这个方法……需要夫妻同时用药才能见效更快,而且必须中药调理才行。” “中药?”秦风微微皱眉。 “是的,秦先生。”许医生毕恭毕敬的半弯着身子回答道。 “那从明天开始,你把药准备好……一年为限,治不好,你就不用在我眼前出现了!”秦风抬头看着他,眉目俱冷。 “是,秦先生放心。”许医生抹了一把汗。 “她什么时候会醒?” “快了吧,应该马上。” “到外面候着。”秦风的目光始终停驻在周以倩绝色的面容上。 床边,男人以一种异常沉寂的姿态伫立着,暧昧迷离的光线下,深邃的五官每一处都如同雕刻,目光中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升腾。 看床上的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拿起床边许医生留下来的药膏,小心翼翼的在周以倩的淤痕处轻轻揉搓着,象是怕弄疼了她。 秦风对女人都是礼貌得体,外界传言,二少是最会宠女人的,可到底有多宠,倒是也没人见到过。 他跟周以倩商业联姻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她到底是女人,只要不涉及利益的时候,秦风对她还是很温柔的。 其实周以倩在他的手指刚碰到她身体的时候便醒了,只是他的神情太过专注,似乎还带着一丝丝怜惜,并未注意到她醒来的小细节。 她从自己的角度偷偷的看着他,深情又温柔,夏晴觉得他的眼神最会迷惑人,每次他这样看着她的时候,她都会觉得,他是爱她的,可是,结果,很让人失望呢! 不得不承认,他很帅,每一处五官都是鬼斧神工,斯文内敛,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更为他添了几分儒雅矜持。 他是s市女孩心 中的最温暖的男神,可是,对于她,周以倩而言,他却是最亲近的陌生人,亲近是因为他们曾经夜夜厮缠,陌生是因为不知从何时起,和他相顾无言。 周以倩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是无意挑拨,她是不经意心动,最要命的是,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脚上,她最是怕痒的,没办法装下去了! 先睁开眼,太尴尬了,周以倩觉得不知该如何面对他那样的眼神,学狗血电视剧吧,电视上一般都是手指先动,她开辟个新天地,动脚趾吧,因为实在忍不住了。 果然,秦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周以倩这才缓缓的睁开眼,脸色有些苍白,眸子中竟是有着些许楚楚动人的味道。 “醒了,饿不饿?”秦风握着她的手,声音轻的像是怕吓到她。 周以倩摇了摇头,发现头更晕了,秦风看她皱眉立刻叫了医生进来。 “太太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 “头有些晕,其他都还好!”周以倩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不想因为摔下去时,摔到了腰,这样一动,疼的要命。 “太太身体虚弱的很,需要好好调养,不宜,太过劳累……”周以倩听到他意有所指的不宜太过劳累,脸还是倏地一下红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开一些中药好好给你调养下即可。”许医生赶紧说道。 周以倩这突如其来的一场病倒是把她本来的计划全都打乱了,徐东跟她饭前谈的话不是不可以。 原本她打算矜持一下再答应徐东,但是现在她却躺在医院里,面前是她的丈夫,正对她虚与委蛇,做戏给外人看。 她身体需要调养,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工作并没有安排很紧,但现在要每天面对秦风,她不愿,本是打算接戏的,但现在看来怕是不可能了。 周以倩苦涩的笑了笑,眉宇间尽是疲惫与无奈。 她摔下来的时候不仅扭到腰,更要命的还有额头上的伤。这样的形象是无论如何都上不得镜的,连广告都得推后。 经纪人知道她摔下来的消息已经是晚上了,她是七点多过来的,周以倩因为白天睡了一天,这会到了晚上倒是不怎么想睡了,可是精神还是恹恹的。 正说着话的时候,阿姨进来了,小心翼翼的端着个托盘,很是恭敬:“太太,该吃药了。 周以倩闻着那股子药味,就觉得恶心,她从小就怕吃药,更何况是中药。 “端下去吧,我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好,不用喝了。”周以倩皱着眉头,明显是生气了。 “这,这是秦先生吩咐的,说是从今晚开始一天两次一次都不可以少,不然就重新安排人照顾太太。”阿姨很是为难,毕竟想找这样高薪的工作,怕是不容易了。 “那你放在这里,待会我自己会喝。”周以倩已经是极不耐烦了。 阿姨似是怕她不喝,犹犹豫豫的并没有马上离开,周以倩看着冷眸一闪:“怎么,秦先生有说让你看着我喝下去吗?还不下去!” “是,太太。” 药微微冒着白烟,周以倩有些嫌恶的看了一眼,对经纪人说了句:“拿去倒掉吧!”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男人清润的声音传来:“是要我亲自喂你吗?” 周以倩强忍着内心的翻腾对一旁 的经纪人说,“你先出去一下。” 经纪人看了一眼秦风说道,“好的。”便带上房门。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不用装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周以倩的脸一下垮了下来。 秦风的声色始终不变,“我说过,只要你还是我妻子一天,我就对你有责任。医生的话你听到了?你的问题对一个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不是装,本着人道我也该这么做。” 周以倩沉默了好一会,端起碗一口气将碗里的药全都喝光了,“这下行了吗?” 秦风剥了颗糖放在她的嘴里去苦味,“一会出院的时候,我让医生开几幅你带去周家,别忘了让他们给你熬。” 周以倩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去周家干什么?” 秦风说,“是你奶奶的意思,我们也不好强行不让,毕竟周家是你的娘家。” 这话听上去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但是周以倩怎么觉得不是个味道,“秦风,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们达成什么协议了,将我给卖了?” 秦风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膀,“我没你想的那么功利,你奶奶跟你妈过来的时候,你刚刚被送进病房。我连话都没跟她们说一句,直接就走人了。我走后一直是我妈在接待她们,至于她们说了什么,你回去后可以问你的妈,反正我是在接到我妈的电话后才知道,你们家的老太太说要将你给接回去。” 秦风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看来是奶奶起疑心了,她现在应该知道自己发现那31%的股份是假的,所以怕自己一怒之下跟徐家联合。 她老人家多精明的人呀,一定会想到徐东利用她做内应瓦解周家的势利。 周以倩发现自己这个病生的真不是时候,给了他们那么好的借口将她给软禁在家里。她几乎是用祈求的眼神看着秦风,“能不能帮帮我?” 秦风两手一摊说道,“你说怎么帮?你又不是不了解你的奶奶,她发起疯来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别忘了徐家人就是她招过来的。” 周以倩不说话了,但是她不甘心,“我是成年人,谁也没权利让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秦风不紧不慢的说,“你的确有这个自由,但是我必须将你给送到周家,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她会拿你晕倒的事大做文章,说我将你给扣在家里,连娘家都不让回。你也许会说,你可以作证说我没虐待你,但是那些媒体呢?还有你的那些粉丝们,只要周家人稍微煽动一下,他们都会一边倒的杯葛我,毕竟周家是你的娘家,他们的话可信度很高。我倒是不在乎,但是你也知道秦氏现在什么德行,你说,他们随便的几句胡话再让我手中的股份蒸发个一两个亿,公司干脆关门大吉算了。” 周以倩怒了,赌气的说,“说来说去,你还是要将我给送回去。行吧,你们送吧,反正现在我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吧。” 秦风说,“也不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真要跟你说的那样,他们又怎么会想方设法的将你给接回去呢?只是他们觉得你现在的利用价值没之前的大了而已。要我说,你回去也好,好好的跟他们谈谈,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的了。” 最后的机会?周以倩有些没听明白,“你什么意思?” 第三百八十八章有人欠揍 周以沫再次遇到徐东的时候,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她原本约了徐艾佳一起逛街,但徐艾佳临时有事,周以沫正要回家的时候,徐东过来打招呼。 “周以沫,一个人吗?” “朋友临时有事。”周以沫简单的回了一句,打算就此别过。 徐东却说,“相请不如偶遇,方便不饭一起喝杯咖啡?” 徐东不是特别帅气的男人,但气质极好,而且温文尔雅,尤其是笑的时候,给人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周以沫有犹疑过,但最后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徐东还真是只想跟她喝一杯聊天,通程跟她聊s市的风土人情,也聊他家乡的一些风景名胜跟他的家人。 聊的最多的是他的姑姑,给周以沫的感觉他似乎对姑姑有很深的感情。 周以沫不禁有些羡慕他,她没有那么多的亲人,父母离世之后跟着周瑾言一起生活,但他们一家人给周以沫的印象极差,如果她能选的话,她巴不得不认识他们一家人。 秦风跟人约了在咖啡厅谈事情,正好看见徐东在跟周以沫聊天,他想起秦叶的话忽然乐了,恶作剧的拿出了电话打给秦叶,“大哥,我看见嫂子在咖啡厅跟徐东聊天,你要不要过来大声招呼?” 秦叶没说话,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秦风望着电话愣了半天,关键是他还不知道秦叶会不会来,反正他是让保镖将桌子给掀了,就是不知道秦叶会亲自掀桌子呢,还是让他的那帮狗腿子过来。 也就十分钟左右,秦叶的身影就出现在咖啡厅。 亲自过来?秦风甚至都在怀疑秦叶是不是就在附近,挂断他的电话就来了。 秦叶站在门口看了一圈,很快就找到周以沫,他直接过去,“沫沫。” 周以沫抬头,诧异的问,“你怎么来了?” 秦叶言简意赅的说,“过来接你。” 周以沫站了起来,“徐总,谢谢你的咖啡,我老公过来接我了。” 徐东也站了起来,“沫沫,你太客气了。既然你有事,我们下次再约。” 沫沫?秦叶听徐东叫这两个字心里就不爽,跟他很熟?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钞票放在桌子上,“不要什么人的咖啡都喝。” 这话也太那个了,周以沫感觉没脸了,她尴尬的对徐东笑了笑。 徐东的眉头皱了皱,显然也没想到秦叶会这样,对待秦叶,他可没有对待周以沫那么温柔,“秦少不是因为我请沫沫喝杯咖啡就吃醋了吧。” 以周以沫对秦叶的了解,他一定不会说话,拉起自己就走,但是这次她猜错了,秦叶竟然大大咧咧的说,“怎么,我不该吃醋?倒是徐总你让人不明白了,这么喜欢约别人的妻子,怎么不找个女人结婚?” 喜欢约人妻?他还约过谁?周以沫下意识的向徐东看去,只见他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秦少,请你说话注意点。” 秦叶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怎么,敢做还怕人说?” 秦叶的声音不大不小,现在又正值咖啡厅的高峰期,很多很多人都在往他们这边行注目礼,徐东眉头皱了皱,强忍着怒气说,“不知道秦少在说什么。” 秦叶说,“你知不知道跟我没关系,我只想让我妻子明白,有些人就是衣冠禽兽,让她的眼睛放亮些。” 这是 **裸的人身攻击,徐东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了了,“秦少,别太过分。” 徐东虽然愤怒,但还是很克制,转身就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撞了秦叶一下,秦叶的手正好撞在桌子的脚上。 他几时吃过这样的亏?上前两步就要拦下徐东。 周以沫赶忙的抱住秦叶,两家对立不错,但不管怎么说,也是老爷子先对不起徐家的,就算徐家现在要找他们报仇也未可厚非。 周以沫不能勉强秦叶给徐家道歉,但也不能容忍他主动挑衅,“秦叶,你别这样行吗?” 秦叶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伸手帮周以沫因为刚才挣扎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整了整。 再看徐东的时候,他人已经走了。 一旁等着看戏的秦风走了过来,“大嫂,这次你真的错怪我哥了。你知道他徐东前两天约你姐干什么吗?” 周以沫没好气的说,“他约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叶暗夜般深黑的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周以沫的面容:“我说了,有些人本质上有问题,最好离他远一些。 秦风笑的花枝招展,“大嫂,你还真不能怪我哥,他是为你好。” 周以沫懒得理他们,抬脚向外走去,此时徐东站在门口等车,见周以沫出来,礼貌的跟她点了下头。 秦风斜着唇角说,“哥,看见了吧,有些人就是欠揍。” 一边说还一边活动手腕,大有只要秦叶动手,他就帮忙的架势。 秦家的男人就这素质?难怪老鬼一死就乱成一团,徐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等司机将车开过来就走了。 周以沫从来没这么丢人过,忍不住讥讽,“哟,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兄弟同心呢?” 秦叶冷着脸不说话,秦风却笑的很开心,“大嫂以后会慢慢发现,其实吧,我们兄弟同心的地方还多。” 周以沫没搭理秦风,看着眼前的秦叶,眉眼斯文,气息清俊,以往就觉得英俊迷人的不要不要的,喜欢的难以自制,可现在只想一脚把他给踹开。 就算想教训人,也不能在这里,气鼓鼓的回到家,周以沫往沙发上一坐就说开了,“秦叶,你是不是心眼太小了,是徐东是过来报仇的,我们暗中防着就是了,何必要做的这么明显?你知道今天自己像什么样子吗?” 秦叶说,“既然是敌人就没必要假惺惺的,又当又立的不是我的个性。” 周以沫出言讥讽,“那干嘛不那把刀直接将他给捅了?快意恩仇多爽?” 秦叶说,“如果倒退个几百年,我早就动手了,这不是时代不同了吗?杀人是犯法的,他的命贱我还要养父母老婆责任重大,没必要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感情他还有理了,周以沫被他给气笑了,跟他没法沟通,周以沫转身上楼,很快又下来了,她没法跟这人待在一个屋檐下,“我现在要去妈哪儿一趟,把钥匙给我!” “我送你!”秦叶倒是没有再拦着她。 周以沫看了眼他受伤的手,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破了皮,渗出的血沾在手指上,看着有些人,终是不忍道:“不用,你的手开车不方便,让阿姨给你上点药。” 秦叶开门的动作顿了下:“你让别的女人碰我?” 周以沫无语,这是什么逻辑? “我只是让她帮你上药 !” “那也不行,你帮我擦,不然就不许出门!”秦叶眯着眸,唇角勾着笑意,懒散的靠在门上,双手插在兜里,一副你不给我上药我就不让开的表情。 “秦叶,你”周以沫还没将话说完,就已经被秦叶吻住了唇瓣,他俯着身子,手托着她的下颔,滚烫的舌长驱直入,重重的缠绕着她,周以沫没有闭上眼,表情呆滞,完全没有没反应过来。 秦叶倒是没有纠缠太久,很快离开,一本正经道:“这个是奖励!” 周以沫侧过脸有些懒得搭理他,还奖励,他真好意思,不知道她现在看到他就讨厌吗? 不过,周以沫也不和他闹,找来药箱,用碘伏把刚才伤到的地方擦了擦:“这几天不要碰水!” “那我怎么洗澡?”秦叶话里的意味很明显了。 周以沫不理他,把药箱收好:“你的好兄弟不是很多,这点事应该难不倒你。” 周以沫将药箱收拾好放回原处,等她转身看见秦叶站在她的身后,眉头不由又是一皱,“你干什么?” 秦叶说,“你不是说要去妈哪儿吗?我也有好几天没看到她了,怪想念明嫂的菜,一起去吧。” 看来他今天是铁了心的要跟着自己了,关键是人家要去见亲妈,周以沫也没理由反对是吧,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钥匙,“我开车。” 秦叶跟在她的身后,“晚上你给我洗澡。” 周以沫猛的转身,“吃饭的时候要不要我喂你?” 秦叶勾唇,“如果老婆大人愿意的话,我没意见。” 这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没脸没皮了?周以沫懒得理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等秦叶上车,她猛的一踩油门,车子飞了出去。 秦叶都没坐稳,安全带也没系上,惯性下差点磕到挡风玻璃上,“老婆,这是要谋杀亲夫?” 周以沫没好气的说,“是呀,害怕了?” 秦叶叹了口气,将安全带系好,“唉,就这么想当寡妇?当寡妇很凄惨的,没听人家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周以沫微微眯起眉目,“我不会再找个嫁了?” 这是什么话?秦叶的脸当时就黑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周以沫有本事你再说一次?” 真生气了?周以沫虚心的瞥了他一眼,没出息的说,“不就是开个玩笑吗?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秦叶气的脸都变形了,“那老公的生死开玩笑,有你这么当老婆的?” 的确他的话比较有理,周以沫咧嘴笑了笑,“我错了还不行吗老公?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被撞死,你当鳏夫,你找十个老婆,这样行了吧。” 刚听到她的前半句秦叶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听了后半部分,刚刚缓和的脸色又沉下来,“周以沫,你今天欠的是不是?” 周以沫以为道歉这事已经揭过了,谁知他猛的一吼,吓的她下意识的踩了下刹车,回头直愣愣的看着他。 “你给我记住了,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唯一的老婆,我要你长命百岁,一直陪我到老。” “噢~”周以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又惹他生气了。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发现自己刚才踩了刹车。 大马路上停车找骂吗?周以沫刚要开车,才发现原来她的车停在红绿灯处,这才松了口气,难怪没听见有人骂。 第三百八十九章重女轻男型 秦叶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刚才没看见红灯?那你可是个超级幸运儿。” 周以沫剐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是呀,我是幸运儿,一会我去买彩票,说不定就中个千八万的从此挤身有钱人的行列。” 这话一出,秦叶笑的更欢了,“老婆,你现在的身家,那天没赚个千八万的?” 周以沫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哟,我有妈给的百分之二十的陈氏股份,我也是富婆。” 秦叶说,“唉,没见过像你这么没有自觉性的富婆,不了解的还以为你低调不炫富。” 周以沫没明白,“有区别吗?” 秦叶一本正经的解释,“怎么没区别,没自觉性是不知道自己是富婆,就有可能炫富有可能不炫富,但是低调就是明知道自己富有,谦虚不炫富。” 周以沫了然,“那我也有可能是不炫富的那种。” 见秦叶要说话,给他了个警告的眼神不许说话,“绿灯了,坐好我要开车了。” 两人一路闲聊互动打情骂俏,却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拍了下来送到徐东的办公室,“徐总,虽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从表情看,他们应该是情侣无疑。” 尤其是他们相互看对方的眼神,是个成年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感情不是装出来的。 “难道说之前的消息有误,是周以倩不甘心未婚夫被人抢走故意黑他们的?”徐东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手下。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很难回答。他们知道徐东要的是准确的信息,好对他们做出正确的判断。 徐东也没为难他的这些手下,连他都拿不准,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对他们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秦叶比秦风要机警,你们跟他的时候要小心。还有,在没有完全弄清楚他们的关系时,你们千万不要接近周以沫,以免打草惊蛇。” “是!”徐东的手下都退了出去。 周以沫跟秦叶在前面的超市下车,跟往常一样,周以沫买了菜。 跟往常一样,陈月玲见他们来了,显得异常的高兴,亲自下厨给他们做吃的,当然周以沫也露了一手,明嫂反而只在一旁打下手。 “沫沫,最近徐家人有没有找你?”虽然秦叶退出秦氏,但毕竟他是秦家的长孙,又是老爷子最器重的孙子。 就算老爷子现在去了,陈月玲还是担心徐家人会迁怒后辈。秦叶是个男人,身边又有很多的保镖,陈月玲不是很担心,她就怕周以沫出意外。 “没有。”周以沫切菜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个人而言,她对徐东的印象还不错,斯斯文文的,直觉告诉她,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是非不分,迁怒无辜的人。 但秦家,不管是秦叶还是陈月玲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让她很是不解,“妈,我觉得吧,以后秦徐两家再怎么在生意场上争,应该不会出现对对方人身照成伤害的事,毕竟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这孩子还是太单纯,陈月玲斟酌了下用语说道,“你说的这种是很理想的状态,我们希望如此,我想徐家未必不是这么想的。但是一但竞争开始,会发生什么事,很可能就不会受人的意志控制。沫沫,你别怪妈嗦,有时候小心些没错。” 陈月玲也是关心她,周以沫明白, 抬头对陈月玲甜甜一笑,“怎么会怪您呢,我知道妈是为我好。” 陈月玲就喜欢周以沫这副甜美娇俏的模样,看到她,她内心的母爱就爆棚,“还是我们沫沫懂事,小叶要是有你一半省心就好了。” “妈,不待你这么背后说人的,我怎么不省心了?”三个女人都在厨房忙碌,秦叶在客厅里胡乱调了会电视,发现没什么想看的台,过来看饭好了没有,结果给他听见母亲在背后黑他。 陈月玲回头见秦叶一脸不高兴的站在站在厨房门口,不由的乐了,“我说错你了吗?从小你就不爱说话,每次我跟你说十句你回我一句都不错了。那时候我就在想,要是我有个女儿该多好?” 秦叶眉头皱的更深了,“不爱说话是天生的,你能确保我是个女儿就爱说话了?” 陈月玲将洗好的菜放在灶台上备用,“女孩肯定比男孩贴心,要不然老人们常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 秦叶算是听明白了,自家老妈是是很重女轻男型的。难怪周以沫老爱往她这跑。 吃完饭,秦叶上班,周以沫则跟陈月玲一起逛街,最后两人一起到新月做了个护理。 看到现任还有前任老总一起过来,新月的那些员工们可劲的巴结。 尤其是秦风婚礼上周以沫跟周以倩对话录音曝光后,那些唱衰她的人。见周以沫跟婆婆的关系处理的这么好,看来人家的位子是稳得,之前那么对她不会被报复吧。 那些人心里有鬼小心翼翼的,周以沫看破不说破,由着他们侍候。因为她知道,但凡是这种人,心眼一般比别人多。 你要是不让他们这么侍候,他们会想,是不是要报复他们? 这种人虽说可恶,但还是能做事的。人无完人,扪心自问,谁还没点缺点呢,何必让别人当完人? 看到周以沫为人处事大方样,陈月玲很是满意,她一直都相信,只要给周以沫锻炼的机会,她会成为秦叶很好的帮手。 一高兴,陈月玲提议出去吃饭。周以沫当然配合她,“不如我们去吃日本料理?” 陈月玲想了想说,“不了,要不吃素吧。” 周以沫,“素斋?” 陈月玲说,“比较清淡,我刚好知道城南有家素斋馆。” 周以沫倒也没什么反对,于是驾车过去,城南一带较之城北要偏僻许多,高架下去就是连绵的荒地了,刚巧车子又经过那栋废楼,渐渐变黑的天幕之下那栋大楼就独自立在一片废墟之上。 周以沫不免又想起母亲,以前每次去看完母亲,她都要站在楼顶俯瞰繁华,当时是什么心情呢?最多的是愁,担心下一次去看母亲的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凑齐她的医药费,而今母亲已经去了,但是看到此情此景,她恍惚以为也就昨日的事,可转念一想好像已经沧海变桑田了。 “怎么了,有心事?”周彦陈月玲抓住了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周以沫用手搓了一把脸,“没什么,有点冷。” “那我把窗户关起来。”陈月玲把车窗摇上去,窗外一切仿佛被隔在另一个世界,那栋孤楼在夜色中被迅速抛到车后,往前便是空荡荡的马路和两边光秃秃的荒地。 周以沫忍不住问:“怎么城南会么多荒地?” 陈月玲似乎苦笑了一声 :“都是和资本家圈地的后果。” 周以沫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做官的要政绩,地方要指标,而资本家贪得无厌,所以倒霉的就是底层的农民。” 周以沫知道这几年城南荒地很厉害,甚至有传言当地和开发商之间进行非法征地,特别是前阵子宽心基金会筹建的福利养老院,该项目自确立之初开始上就充斥着各种传闻,但传闻也仅限于传闻,并没有任何证据。 周以沫还想继续问下去,可车子已经从大道拐到了一条小路,两边是连绵的菜地和稻田,这季节地里都是绿油油的一片,一时把刚才一路过来满目荒地的视觉体验提升上去了。 “这里什么地方?” “榆蓉古镇,是以前s市最大的蔬菜种植产地,不过这几年不行了,因为政府征地,这里能种东西的地方已经很少了。”陈月玲说到这也向窗外看了一眼,“大概就剩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一片,不过这一片大概很快也会没有了。” “为什么?” “因为批文已经下来,两年后这里要建一个高尔夫球场。” 周以沫不免觉得可惜,但也没再多问下去,而散落在田地周围的村落孤零零地站在月光中,车子经过的时候不时会看到一些墙根上用红漆写着大大的“拆”字。 很快车子拐到了镇上,路上热闹了一些,但到底还是不如城北那么繁华,不过周彦的车子在镇上绕了一圈,硬是没找到他之前说的那间素斋馆。 “抱歉,我也是第一次来。”陈月玲歉意的说,因为道不熟,她们两个走了很多冤枉路。 周以沫建议:“要不还是设个导航吧。” 最终还是在导航的指引下到了目的地,居然隐在一间电影院里面,门口挂了一块很小的牌子“如意素斋馆”。 一开始陈月玲还不信,可问了看门的老头才知道确实就在这,老头还给了他一张停车卡。 “里面还剩一个车位,离开的时候付十块钱!” 进去之后才知道里头其实很大,早年是间镇上公家的电影院,但老式的电影院渐渐被淘汰,不再播放片子了,一部分地方被租出去开了这间素斋馆,素斋馆名字倒挺别致,如意如意,周以沫默念了两遍。 停好车下来,周围果然已经停满了,而且一律都是豪车。 周以沫不免发笑:“现在有钱人都开始吃斋了?” “大概也是一时风头吧。”陈月玲等周以沫停好车后,两人就去就是一间很普通的餐馆,装修简单甚至显得有些俗气,不过人确实很多,整个大堂都坐满了,更扫兴的是被告知没有位置了。 “连包厢都没有了吗?” “我们这包厢设得本来就不多,更何况都需要提前预定的。” 陈月玲有些无奈,可毕竟已经大老远从城南开过来了,所以又跟接待的服务员纠缠了一会儿,但结果还是一样。 周以沫见势便劝:“要不算了吧,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们在镇上另外找间饭馆?” “那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从厅内走出去,两边都是穿梭的服务员和客人,导致沈瓷不小心与对面过来的人撞了一下。 “对不起”她连声道歉,可抬头却撞上一双冷飕飕的目光。 第三百九十章素菜馆再遇 对面的是位老人,周以沫记得自己那次去陈氏找秦叶的时候,在电梯里面遇到过,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老人的目光跟浑身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让周以沫一眼就认出了他。 周以沫挺意外在这里遇到他,更让她意外的是,他的后面是徐东跟另外一人。 “周以沫,这么巧?”徐东主动的打招呼。 周以沫很礼貌的对他点了下头,“徐总好!你也喜欢素菜?” 徐东微笑着说,“我陪爷爷一起过来的。” 徐东口中的爷爷就是那个老人,周以沫礼貌的对他点了下头,老人冷冰冰的回应了一下。 “秦夫人,也喜欢素食?”跟在徐东身后的梁宽主动的跟陈月玲打招呼。 陈月玲微笑点头,“好久没来吃了,今天沫沫有空正好送我过来。” 梁宽微笑,“吃斋念佛固然重要,但心存善念才能护佑晚辈,你说是吗秦夫人?” 陈月玲只是笑了笑没言语,一旁的徐东笑说,“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秦夫人跟沫沫,相请不如偶遇,不知道二位是否赏脸一起?” 刚才梁宽夹枪带棒的讽刺秦家,而徐家又跟秦家是名副其实的仇家,很显然不适合跟他们凑在一起。 但场面上的话还是要说的,周以沫微笑着说,“那怎么好意思打扰几位呢?” 徐东说,“不麻烦,如果二位方便的话……” 可陈月玲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臂,抓得很紧,目光似有惊恐地转过来,摇头:“不要!” 周以沫觉得她的反应有些激烈,陈月玲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紧补救,咳了一声,说:“我的意思还是别一起吃了,可能他们有事要谈,我们还是另外找一家吃吧。”说完她抓着周以沫手臂的手又潜意识地紧了紧,周以沫能够从她细碎的眼神和动作中体会到那种压迫的紧张感,将环在她腰上的手挪开,又盖到她后背上,甚至轻轻拍了两下。 “好,那我们重新找地方吃。”周以沫这话的口吻温柔,专门说给陈月玲一人听的,仿佛带着治愈性的宠腻感。 陈月玲一直僵直的背脊在她的温柔话语和轻拍中稍稍放松了一点。 “嗯。”她点头。 两人之间无声的默契和交流全部落入对面几双眼睛里,最后徐东笑着找了个台阶,“看来刚才真是我冒昧了,既然这样那就只能下次了,下次找机会单独请秦夫人跟沫沫聚聚。” “我们走吧。”徐东的爷爷,徐家的家主径自从周以沫面前走了过去,随之梁宽跟陈月玲打了声招呼也跟上。 眼看人都往楼上去了,陈月玲的腰肌往下软了一点。 周以沫感觉到她刚才的恐惧和现在的如释重负,不禁问:“妈,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 “真没有。”陈月玲稍撇过身子从周以沫怀里出来,又抬头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院子,“走吧,找地方吃饭。” 徐家的家主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到楼上,走在最后面的是徐东,拐进包厢时又回头往楼下看了一眼。 “别小看了这女孩,是个了不起的姑娘。能在周家那种虎狼之地长大,最后还能抢了周以倩的风头,嫁给秦少,不仅有颜质还有脑子。” 此时周以沫已 经带着陈月玲走出素菜馆,后背身影又瘦又单薄,徐东不禁皱了下眉头,直到他爷爷在包厢里喊他名字,他才慢慢走过去。 出来后,周以沫跟陈月玲就在镇上随便找了家饭馆,吃的小火锅,周以沫请客,有些寒酸,不过乡下镇上也确实没什么像样的餐厅。 好在陈月玲也没计较,再说,是她提议过来的,结果没位子也怨不得别人。 “以前在日本留学的时候也经常吃火锅,和几个同学一起,自己买菜和底料回来烫,因为日本吃的东西都挺贵,自己煮的话会省很多。”陈月玲边把蔬菜往锅子里扔,边和周以沫聊天。 周以沫有些意外,陈月玲出身豪门,她以为豪门千金就算在国外留学不带保姆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只是没想到在日本留学还会为了省饭钱而自己煮东西吃。“您这算是体验生活?” “什么体验生活?”陈月玲笑,把烫好的几片牛肉夹到周以沫碟子里,“你是不是以为我在日本生活优渥?” “难道不是?”她印象中的周彦陈月玲应该没吃过苦才是。 “是,我生在陈家,用普通人的话说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要什么有什么。但不代表我就可以任意的挥霍,我知道我这种想法,一般人不能理解。但我有个朋友,她就很支持而且也身体力行的这么做了。”陈月玲看着锅里烫的肉和菜,“她家比我们家还要富有,但是她坚持自己打工赚钱学习。” “……”周以沫无语。 陈月玲又笑了一下:“是不是很意外?” “有点,总觉得外公舍不得让您吃这种苦。还有您哪位同学,真的,我都不知道她的家人是怎么答应的。” “正常情况下,你外公是不会答应的,但是那段时间他正跟我较劲。他让我学习经融,但我偏偏要学心理学,他老人家也想趁机教训我一下。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那段时间我要不是遇上了我的那位同学,我真的坚持不下来。” “心理学怎么了?” 陈月玲苦笑:“心理学没问题,但我在国内读的专业是金融,这是你外公一直希望我走的路,可我大学金融读了一段时间便去了日本,为此你外公很生气,所以几乎断了我所有的经济来源。” 陈月玲是家里的独生女,陈豪让她学经融将来接管他的生意合情合理,生气也很正常,“那为什么突然又想去念心理学?” 毕竟金融和心理是两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专业,周以沫不住多问了一句。 陈月玲叹了口气,“因为一个朋友。大学期间有个朋友因为某些事得了严重的抑郁症,最后选择用极端的方式离开了人世。” “所以你有所触动,便去日本转休心理学?” 陈月玲顿了顿,转身看了眼窗外冷清的马路,“生命无常,那次的事对我的触动真的很大,前一刻她还在你的面前笑,转身她便上了楼顶。” 周以沫握了一下她放在桌面上的手,陈月玲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其实有时候想想,觉得也亏的当时转学了心里学,要不然,这几十年我真没法过。” 提及陈月玲婚后的生活,周以沫真的替她心酸,原本是个无忧无虑的名媛,就因为嫁给了秦青林结果生活一团糟。 “瞧我,唠叨起来就没个完 了。”陈月玲很快结束了这个话题,给周以沫夹了块菜,“好多年没吃这种东西了,真的很怀念。” “那也不能多吃,火锅好吃但口味一般偏重,而且容易上火。”陈月玲口味比较清淡,而且很在意她的皮肤,周以沫怕她今晚贪一时口福,明早起来一脸的痘痘生无可恋。 “我少吃两口,对了沫沫,那个徐总跟你熟吗?”陈月玲聊着就聊到徐东的身上。 周以沫说,“不算熟,算上爷爷葬礼我们一共见三次而已。妈,您放心,我会跟徐家人保持距离的。” 陈月玲的脸色极为不自然,拉着周以沫的手说,“孩子,有些事他就是这么巧,躲不过也避不了。” “妈,到底怎么了?”周以沫觉得陈月玲有话要跟自己说。 陈月玲,“人老了就容易伤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说完,陈月玲起身。周以沫只好陪着她往还走,开始她还以为陈月玲是觉得餐厅里不方便,但等到上了车周以沫旁敲侧击的试了好几次,结果陈月玲都顾左右而言他,周以沫只好作罢。 回程陈月玲一直在沉默,直到进了市区,陈月玲才开口,“沫沫,明天去拜祭你母亲吧。” “啊?!”周以沫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月玲说,“说起来,你母亲去世快九个月了,时间过的真快,我这个做亲家的竟然一次都没有去看过她。” 提及母亲,周以沫还真想她了,而且最近发生了很多的事,她也想去跟她老人家聊一聊,“嗯,好!妈,您跟我妈以前熟吗?” “熟,当然熟了。”陈月玲像是在回忆当年,“你妈年轻的时候很漂亮,说起来你跟你妈真的很像呢。我记得你妈跟你爸刚结婚那会,有一次我在街上遇到她,当时她跟你爸在一起,很幸福,两人也很般配。那时候你爸就是你妈全世界,后来你出生了,很漂亮的一个小女孩,你妈说人生圆满了。” “您跟我多说说以前的事好吗?”这还是陈月玲第一次跟周以沫说这么多有关他们的事,周以沫感觉陈月玲之前应该跟她的父母关系还不错。 陈月玲笑了一下,“你的父母当年可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呢。你小的时候,我们经常约一起喝茶。每次见面你都要我抱,还一定要我夸你长的漂亮,不夸你就将小嘴巴一噘生气,特别的可爱,所以每次我都会逗你。” 提及当年,陈月玲一脸的慈爱。 原来她跟妈妈是朋友,难怪她会这么喜欢自己,周以沫想起第一次进秦家时,所有的人都不待见她,秦青林更是要赶她走,只有陈月玲力挺她。 她就说,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爱?周以沫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陈月玲,只见她一副沉思的模样,大概是想起了当年吧。 “妈,您既然跟我母亲是朋友,您一定知道她是哪里人。从小我就听我奶奶骂,说我妈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根本就配不上我爸,每次被奶奶骂了之后,我妈都会躲起来哭。妈,我相信我妈一定不是来历不明的人,她家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妈才会不跟家人联系?”这个问题困扰了周以沫好多年,太小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问母亲,再大一点母亲生病,她又顾不得问。 陈月玲既然说跟母亲是朋友,应该知道母亲的来历吧。 第三百九十一章谁要挟谁 徐东打听过,要想在s市站稳脚,秦家蔡家不能得罪。他们这次过来是要开罪阎王爷的,所以,这梁宽他们是一定要拉弄的。 梁宽近一年来开始吃素,所以徐东刻意挑了城南这间素斋馆。 包厢是提前订好的,古色古香的一间屋子。菜都已经提前备好了,门和窗都关着,把外间的嘈杂都隔在门外。里面就坐了徐家的家主徐东跟梁宽。 谁都不着急着开口,也不着急动筷子。 梁宽先是往茶壶里倒了一点开水。随后从褂子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小铁盒,铁盒里面装着茶叶,他用手捻了几小搓扔进茶壶里。再拿起来晃了两下。 “二位徐总,这里的素斋不错。但茶不行。尝尝我带的这个。”梁宽边说边往他俩面前的小瓷杯里倒了一点。茶色青幽,香味扑鼻。 徐家家主喝了一口。 梁宽:“怎么样?” 徐家家主:“不错!” 梁宽:“尝得出是哪里的茶吗?” 徐家家主端着杯子又晃了晃。勾起唇角笑:“信阳毛尖!” 对面男人不免顿下茶壶叫好:“徐总行家啊!” 徐东微笑着说,“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负责这边的生意,加上他老人家喜欢喝茶,所以对茶很有研究。一直到回国之后,他老人家还对彼国的茶念念不忘,前阵子我大哥给他送了几盒,好像也是这品色。” 这话听着没什么,可意思已经了然,梁宽不笑:“徐总这是在试探我?” “宽爷说笑!” “哈哈哈……”梁宽干脆笑出声。举着茶杯也喝了一口,随后抿了下唇。举着杯子看着里面的成色。“一提到茶,大多数人都只会想到西湖龙井,苏州碧螺春或者福建的铁观音。可殊不知河南信阳的毛尖也很不错。很早之前那里就是名满天下的产茶区,信阳毛尖早就和西湖龙井一样被载入茶史了。” 徐东也跟着笑:“看来宽爷对茶很有研究。” “研究倒没有,只是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爱,总觉得自己喜欢的是最好的。我很小的时候出来闯荡讨生活,这些年也没别的爱好,唯独就好这口,我小的时候在乡下生活,现在年纪大了会经常想以前小时候的吃食和玩处,看来是真的老了。”梁宽说着又喝了一口。 徐东摸着杯沿顺着往下讲:“宽爷这是想回老家了?” “回老家?何容易哟!老家那边早就没人了,连处宅子都没有,前段时间回去还是借住在庙里。”这话说完他抬眼笑眯眯地看着徐东,言语里诸多深意他不是不明白。 徐东只是慢悠悠地用手指擦着杯沿:“归乡思切,宽爷真想回去,置处宅子也不算难事,只是借住在庙里的事我也听说了,加上前段时间你在s市的广源寺捐了不少,现在外面都有传闻说你打算出家当和尚!”说完徐东自己先笑出了声。 梁宽干脆放下杯子,“徐总你甭笑,我还真有这打算,说不定哪天就真找间清静的庙当和尚去了。” 徐东闻言渐渐收了笑声:“倒是不错的打算,只是现在庙里收人也有条件,像宽爷这种俗务缠身又罪孽滔天的,庙里恐怕也不敢收吧。” 这话一出包厢里原本祥和 的气氛一下子冷冻起来,对面梁宽眼底渐渐露出戾色,而徐东却依旧幽幽摸着手里的杯子,笑容晕在嘴角。 一时谁都不再说话,如此冻了半分钟后还是梁宽先笑了出来,边笑边拎起茶壶往徐东杯子里添水。 “徐总有幽默感,不过你这话讲得也没错,早年我梁宽是干什么营生的恐怕大半个s市的人都知道,不过这些年已经没那么拼了,一来上了岁数,有些东西看穿了自然不会那么苛求,更何况钱是赚不尽的,二来我也没个一儿半女,就一个弟弟还是混吃等死的东西,所以争那么多留给谁去?”梁宽说着便开始捻自己胸口挂下来的佛珠子,言语里有这年纪沉淀下来的沉浸,乍一看真像个看透世事吃斋念佛的人,可抬头间眼里却重新染上激涌。 “但徐总不一样,徐家是世家家大业大,徐总又是老家主看重的人,人还年轻,事业正处于上升期,最近s市盛传徐家收购秦氏就是徐总的手笔,秦氏在s市可是数一数二的,这事要是成了,徐总可是大功一件,所以我觉得徐总以后在徐家定会前途无量。” 这话听着像是奉承,可徐东知道梁宽别有用意,但他也不点穿,只是拿着杯子虚虚一笑:“宽爷过奖,秦家人才济济,最后是成是败谁也说不好。” “江总徐这是谦虚了,秦家也就是老爷子一直死撑着才能维持表面风光,自从秦青林的大房跟二房内斗,秦叶退出之后,秦风根本就控制不住局面。况且我看好徐总身上这股敢于孤掷一注釜底抽薪的劲,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是能成大事之人。” 半盏茶下去,梁宽说的都是奉承话。 徐东不由眉梢轻撇,晃着杯口浮在上面的茶叶,说:“宽爷爷这话可要斟酌一下再说,幸好这里没人,不然被别人听去难免会觉得我在撬我秦二少的墙根。” “哈哈徐总多虑了,不过墙根不墙根的也不是说撬就能撬,撬去了是你本事,再说秦风是个什么货色,大家都是明白人,不用我说的更明白。” 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也就无需遮遮掩掩了,徐东茶杯搓了下手指,“对,明白人!既然是明白人,你不妨把话挑明了讲吧!” 梁宽遂即拍了下桌子:“好,就欣赏徐总身上这股从容大气,那我也明人不说暗话了!榆蓉镇这块地我已经拿下来了,上报项目是建一个高尔夫球场,一期投资大概15个亿,不过最后真花多少钱我们说了算,回头项目完工之后我们把球场和周边的地一起打包卖出去,至少可以赚这个数。”梁宽遂伸出十个手指。 徐东不由发笑:“倒是个好营生!” 高尔夫球场报批的时候写明项目将在一年内完工,也就是说一年之后可以净赚十个亿,所以这自然是好营生。 梁宽也跟着笑,捻着手里的佛珠子:“对,零风险高回报,就看徐总是否有兴趣!” “这么好的事恐怕没几个人会不同意,只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既然零风险高回报,宽爷为什么不自己干?” “哈哈……”梁宽一时又大笑出来,继而放下佛珠把手臂搁桌上,包厢里灯光橘黄,映着他那张慈眉善目的脸更加安详。 “徐总到底聪明,不过我做事也不喜欢虚头虚脑,合作之前是应该把 话都讲清楚。”随后他又往到那边凑了下身子,压低声音,“我是干什么的谁都知道,早年捞偏门全靠别人赏口饭吃,前几年开始做慈善,本来还挺容易,但这几年不行了,上头查得紧,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出事,更何况现在舆论的劲太可怕,所以这项目不能由我来做,得找个机构找个名目开始。” 梁宽这话一点没错,他早点是黑道出家,后来搞慈善外界对他也是褒贬不一,这几年上也一度流传心宽基金会底子不干净,如果这时候他再贸然出手弄个上亿的高尔夫球场,舆论会怎么说?自然会有人猜测他那些钱出自哪里,所以他需要找一个在社会上有良好公信力和声誉的企业或个人来陪他演这场戏。 套路其实很简单。 “宽爷的意思是,你拿地,我以徐家的名义筹建高尔夫球场,到时候把地转手卖出去之后大家一起分赃?” “分赃这词用得不好,不过大概就这意思。”梁宽是虚虚笑着,把身子往后躺了躺,又恢复刚才慢悠悠的神情了。 “这事虽然没什么风险,徐总可以回去考虑几天,不过不能太久,批文已经下来了,项目期只有一年,所以得抓紧时间。”他眼神里带着某种笃定,“之前秦风跟我谈过,表示了很浓厚的兴趣。” 梁宽的话已经很明白了,要想让他跟徐家合作,总要有点诚意,但徐东却还是气定神闲地摸着杯沿:“宽爷这是料定我会接?” “不能百分百,但也不离十吧,毕竟是桩稳赚的买卖,而且来钱很快。”完了他又抬头看着徐东更何况我知道徐总现在正想快些拿下秦氏,以防夜长梦多,秦风是不成气候,毕竟秦家还有个秦叶。” 从某种意义上讲林宽一点也没错,徐家面临的不是秦风而是秦家。虽然徐家未必怕秦叶,但秦叶毕竟是地头蛇,所以要想花更少的代价,他们就必须依靠同样是地头蛇的梁宽。 正因为这样,梁宽才狮子大开口。这点徐东也清楚,只是没接话。 梁宽看他没什么动静,又开始捻珠子:“秦叶在离开秦氏时,跟孟家合作了个项目,叫什么互联金融,我不太懂,听说很赚钱,徐家拿下秦氏之后,就财源滚滚,这笔买卖怎么算,徐家也是赚的。” “梁先生对秦氏倒是了解的很。”半天没说话的徐家家主这时候开口了。 梁宽捻着佛珠,笑的慈眉善目,“我刚才不是说了吗?秦风一直都想跟我合作,我自然要对秦氏做一番了解不是?” 徐家的家主点头,“很合理。你刚才提到的方案虽然不大,但也不能我们爷孙两个点头拍板就能定的,梁先生知道,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规矩。” 这时,梁宽的收下进来,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后退了出去。 梁宽站了起来,“二位的意思我明白,考虑清楚了给我打电话。我那不争气的弟弟老是给我惹事,一会不看都不行,让二位见笑了。二位慢用,失陪了。” 送走梁宽后,徐东问,“爷爷,你怎么看?” 徐家家主狠狠的一拍桌子说,“一个不入流的亡命徒也敢跟我们提条件,真是不知所谓。” 徐东说,“这种亡命徒您不值得跟他生气,将他交给我吧。” 第三百六十二章要挟流氓 周以沫从车上下来,站在家门口,客厅的灯亮着,在这样的黑冷的夜里,看到这些居然心里升起了一抹奇异的温暖。 她本来还觉得秦叶找个阿姨有些多此一举,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一点好处嘛。 她按了下门铃,以为开门的是阿姨,却没想到传出的却是熟悉的男声:“回来了?” 秦叶清隽的面容倒是并没有多热情,但眼底明显没有平时的冷意。 “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看到秦叶在家她还真有些意外。 “陪你吃完饭就走!”秦叶敛去眸底的暗光耐心道。 他看她的表情本来是笑着的,看到他之后那个笑容迅速的僵在脸上,“因为不知道你会回来,跟妈去了郊外吃素菜。” “吃素呀,妈最近几年的确有这种偏好。那就再吃一点,就当陪我。”周以沫换鞋的时候,秦叶在旁边自然的扶着她的手臂。 “嗯,好!”其实周以沫晚上没吃多少,原本很高兴的婆媳二人聚餐,因为遇到几个讨厌的人扫了兴致。 见周以沫蔫蔫的秦叶蹙眉,“怎么了?” 周以沫用嘴叼着筷子,“我们到的时候,正好遇到徐东跟他爷爷,还有梁宽。妈看到徐东的爷爷后反应很大,怎么说呢……”她想了想接着说道,“就跟活见鬼一样。” 秦叶冷眸微眯,“后来呢,妈跟你说了什么没?” 周以沫摇头,“只是让我远离他们,再后来就说了些陈年往事。” 秦叶拍了拍她的手安慰说,“别担心,我一会去妈哪儿问问。” 周以沫点头,“我感觉到她心事重重的,路上还说明天要跟我一起去拜祭我妈。” 秦叶说,“那就去吧,明天我尽量的抽时间陪你们一起。” 周以沫看着他,“你怎么一点都不好奇?” 秦叶说,“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忘了,我们结婚的那天,我妈还说要我跟你一起去拜祭她老人家呢。” 好吧,那天陈月玲的确说过。当时周以沫以为陈月玲故意的气秦青林,没想到她们原来是很好的朋友。 阿姨收拾完厨房出来,就和周以沫聊天,周以沫才知道阿姨的家庭情况并不是很好,丈夫很早就去世了,留下了一儿一女,现在儿子毕业了,女儿还在上大学。 “沫沫,秦少真的是很关心你,晚上我做菜的时候一直提醒我说你胃不好,菜一定不能做不好消化的,还问会不会做调养胃的药膳,沫沫真是有福气!” 周以沫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拨了下遮住脸的头发笑道:“是吗?” “是啊,秦少真的是难得,这么成功还知道疼老婆,刚才听你们谈论夫人,也是个心善的,现在找这样的人家真的很难了。”阿姨真的替周以沫高兴,一般人能找到个知冷知热的,要么找个大富大贵的,但像秦叶这种人帅,还知冷知热大富大贵的能让周以沫找到,可见她上辈子该做了多少好事呀。 这么一说,还真是的,秦叶一家对她还真是好。 秦叶在车上接到于浩的电话,“徐家今晚跟梁宽在素菜馆密谈了有两个小时。” 秦叶说,“我已经知道了,他们去的时候正好沫沫跟我妈也在。” 于浩说,“徐江海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后来我让人打听了一下,说是梁宽狮子大开口, 要在徐家那里分一杯羹。” 秦叶冷笑,“梁宽几时做过亏本的买卖?他早就盯上秦氏了,无故被徐家拦胡心里正不自在,正愁要怎么找徐家说道说道,他们主动找上门,梁宽又岂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于浩说,“可笑的是徐家以为拿到梁宽的犯罪证据,梁宽就会跟他们妥协,受他们摆布。” 秦叶哼了一声说,“要挟流氓,亏的他徐家做的出来。” 挂断于浩的电话之后,秦叶看着电话簿上方大状几个字,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在这时候,方大状的电话打过来,“喂?秦少,徐东往我的帐号里打了一个亿。” 秦叶俊美的脸带着莫名的阴郁,慢悠悠的开口,“那你就收着!” 方大状哭丧着脸问,“种要有个理由呀。” 秦叶面无表情的说,“你不是律师么,质询费你们没少收吧。” “但是秦少,我这是找死吗,不管是徐家还是梁宽,都是我惹不起的,这个钱我收容易,但也要我有命花才行呀?”方大状现在是恨不得把这钱立刻给退回去。 “明码标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放心,即便是找,梁宽也不会找你的麻烦,你留着你的命慢慢享受!”秦叶挂了电话脸上寒意极深。 徐东还真不是盖的,这么快就将梁宽的路子给摸熟了,看来还不能小瞧了他们。 秦叶吸了口气刚要发动车子,手机在这个时候又响了。 看是柏雪打过来了,滑下了接听键。 “秦叶哥哥,你现在有空吗?”柏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那边风有些大。 “怎么了?” “我现在高速上,车子抛锚了,你能不能过来接我下!” 秦叶看了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这个季节天气并不好,若是大黑天的她在高速路上也很危险。 “你把具体的位置发给我,我过去接你!”秦叶挂了电话,改变了行程。 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给手下的人:“这几天派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徐东,他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都告诉我,尤其是他的住手!” 秦叶接到柏雪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柏雪黑色的长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怎么不坐车里等?” “我怕你会看不到,秦叶哥哥,麻烦你了,我找不到别的朋友帮忙,这个时间,沫沫姐会误会呀!”这会见到秦叶了,柏雪又有些担心。 前段时间她的高调闹得沸沸扬扬的,两个人似乎都在刻意的避嫌。 “我知道,上车吧!”秦叶看了眼脸色冻得有些发白的柏雪,情绪闪过一抹复杂。 这种复杂和喜欢或者是心疼无关,但对于一起长大,又习惯了呵护多年的女孩来说,在她脸上看到这种患得患失的表情让他很不习惯。 刚才她在说怕沫沫误会时受伤的眼神他看的很清楚。 虽然说感情上的事很难讲,爱就是爱,不爱就不爱,但柏雪这个样子他还是心里不舒服。 “你怎么自己开车去b市!”秦叶问道。 “和那边的合作项目出了点问题,爸爸因为这事急的血压都高了,我不放心他的身体,所以只能我亲自过去一趟!” “什么项目?”秦叶随后问道。 柏雪犹豫了下,含含糊糊的回答:“就是新能源那个项目 !” 秦叶眉头皱了皱:“是秦风去年跟你们谈的那个项目吗?” 柏雪点了点头,“爸爸说跟秦氏合作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现在秦氏在二哥的手里,他那人我爸爸不放心,所以就没跟秦氏签。” 虽然新能源这块是朝阳产业,但市场上各式各样的新能源产品并不少,b市这家公司是其中的佼佼者,一直做得不错。 “很麻烦吗?”秦叶问。 “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柏雪说完咬着唇瓣,看着窗外,神情满是落寞,黑色的长直发遮住了半张脸,越发显的脆弱无依。 秦叶哦了一声没有再问,直接将柏雪送回家之后,就去了母亲的家里,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问她老人家。 秦叶走后,柏雪并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院子里痴痴的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柏小姐还真是痴情,连我这个局外人都感动了,秦少也太无情了。”徐东从暗处走过来,在柏雪的面前站定。 柏雪没想到这里还有人,猛的听到有人说话当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逃,但转念一想,在他们家的院子里,她有什么好怕的? 强忍着心慌,她大着胆子问,“你是谁,鬼鬼祟祟的到底要干什么?” 徐东不慌不忙的递上自己的名片,“鄙人姓徐单字一个东,在这里等柏小姐,是有桩生意要跟柏家谈,不知是否方便进去谈?” 徐家人?柏雪心中警铃大着。最近有很多关于徐家跟秦家恩怨的传说,越传越离谱,竟然有的版本说老爷子杀了徐家的人,徐家这次过来是来报仇的。 柏雪虽然不相信这些无稽之谈,但徐家一来就争对秦家,要吞掉秦家的意图很明显。不管怎么说,柏家跟秦家是世交,柏雪在跟徐家人接触的时候都要慎重。 思及此,柏雪一口回绝徐东,“很晚了,不方便。如果徐总真有工作要谈,请明天到办公室谈。” 这小丫头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呀,将自己当什么了?登徒子吗?在这个小丫头的心里,只怕只有秦叶是好人吧。 徐东哭笑不得的摸了一下鼻子,“那就不打扰柏小姐了。” 秦叶到陈月玲的住处时,已经是凌晨了,从窗子里透出的光来看,她老人家还没睡,秦叶直接掏出手机打给了她。 很快陈月玲就下来给秦叶开了门,“怎么这么晚了还来。” 秦叶一边往里走,一边跟她说,“有件事想问妈你。” 陈月玲关门,问,“什么事?” 秦叶说,“于浩查到一些徐家的往事,我们到书房谈。” 陈月玲的手很明显的一顿,点头说道,“好,我们去书房。” 到了书房之后,秦叶将一个文件袋递给陈月玲,“资料显示,沫沫的母亲是徐家大小姐,不知母亲你是否知道?” 陈月玲接过资料点头,“是,我知道。当年素文的父亲徐江平是徐家家主,素文是他唯一的女儿,我跟素文在日本认识。她很乐观独立,我们两个很快就成了朋友,一起在日本学习生活,一年后她家里来人接她,说家里那边发生了些事,她回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日本了。” 秦叶说,“你说的那个时间段是沫沫外公出事的时间,他在从欧洲飞回国的时候飞机失事,离开了人世,沫沫的妈妈回去是给他老人家办丧事的。” 第三百九十三章徐家的秘密 陈月玲说,“我当时并不知道,但是很担心她,所以在她回去后的几天里,我每天都给她打电话,但是一直都打不通。从此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直到我学成回国跟你爸结婚,你都有好几岁了,我才再次在s市的商场里遇到她。当时她已经跟沫沫的爸爸结婚了,当时看到她我很激动,有很多的话要问她,于是我们就约了在一家咖啡厅的包间里见面。” “她跟我提到她爸爸的事,至于她没接我的电话是因为她回去的路上手机丢了。再后来因为家族内斗所以也没心情跟我联系,当时我问她怎么来了s市也不联系我时,她说她不想被家人找到,只想跟弟弟过平淡的生活。至于她的那个弟弟,我只见过一次,人很腼腆身体不太好。那次见面,素文要我保密我们的关系,提议不要经常见面。” “我知道她是怕徐家人找到她,我答应了她对外我们一直保持着普通的友情关系。直到沫沫的爸爸去世,周瑾言一家搬到他们家霸占了他们的房子跟财产,当时我很生气要出面给她讨回来,但是她不让还让我以后不要跟她联系。我追问她为什么,她只是说想保护弟弟跟沫沫。后来她被周家人当精神病人送到疗养院,我实在忍不住去看过她一次,那次她将一个徐家的信物交给我,要我等沫沫长大后再交给沫沫,并千叮呤万嘱咐,要我无论沫沫吃多少苦都不要去帮她,说这样会害了她。” “她让我当她的面发了毒誓之后,让我从此后都不要去看她。我想她如此惧怕可能是跟她交给我的东西有关吧,我知道事关重大,所以我强忍着心里对她的思念,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 秦叶说,“但是你还是不放心沫沫,所以在她上学的时候,就捐钱给学校说是为了支持品学兼优的学生,在她打工的时候,你就暗示陈氏旗下的公司多给勤工俭学的学生机会,其实你是想用这种方式资助她。” 陈月玲说,“是,原本我捐钱给疗养院,素文的医疗费已经不是问题了,但是周家那帮人怕素文康复之后回去跟他们争财产,买通不良医生不给素文治疗。我明知道周家人在折磨素文,但是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好在沫沫是个懂事的孩子,一直都没有放弃治疗她母亲。说来惭愧,在她们最艰难的时候,我只能帮她这点忙。” 秦叶问,“后来我将沫沫领回家时,你其实早就猜到我跟沫沫的关系,但是你却假装不知,还一直找机会撮合我们对吗?” 陈月玲说,“我虽然是有私心,一来是因为素文,二来也是为了你,你不觉得沫沫比周以倩要好太多?” 当初老爷子给秦叶订婚时,陈月玲就不愿意,为这件事她差点没跟老爷子翻脸,要不是老爷子托管家带信说,订婚又不是结婚,孩子们现在还小,以后的事谁能知道?她早就当那个恶人让秦叶跟周以倩退婚了。 事实证明,周以倩还真不是个好东西。 秦叶说,“妈,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沫沫的。据于浩查到的资料,我觉得沫沫的外公的死没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被害死的。” 陈月玲咬了一下嘴唇,“是他的亲弟弟,现任家主徐江海?” 秦叶说,“是沫沫的妈告诉你的?” 陈月玲摇头,“她是有些怀疑,但不敢肯定,在家感到威胁, 才躲到s市本想避祸,谁知道周瑾言一家也是财狼。” 秦叶说,“我现在还只是怀疑,是不是真的还有待查证。对了妈,你刚才不是说沫沫还有个舅舅吗?他现在在哪儿?听你的口气,岳母她很疼她的弟弟,但为什么看着姐姐有此劫难也不出面?” 陈月玲说,“素文都怕我受到牵连,又何况她的弟弟呢?她还没出事之前就将弟弟藏的很好,就算是周家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秦叶点头,没有再问,而是将话题又转到周以沫的身上,“你今天跟沫沫说了多少?” 陈月玲摇头,“我是想告诉她的,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秦叶说,“徐东只怕也知道了沫沫的身份,他接近沫沫只怕是为岳母交给你的东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明天约沫沫去拜祭她妈妈就是想将所有的事都告诉她吧。” 陈月玲说,“也是时候告诉她了。” 秦叶说,“是要跟她说,但不是这个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才能很坦然的面对徐东,一但知道就不会这么从容了,反而对她是种危险。” 在秦叶的建议下陈月玲第二天并没有陪周以沫去拜祭她妈妈,不过她找了个很好的理由,就是秦青林被秦风给气的中风住进了医院。 之前他还是秦氏继承人时,外面的那些女人都争着想侍候他,但自从秦风接管了秦氏,他离开秦氏之后,那些女人们都跟商量好似得,对他视而不见。 刚开始秦青林还带着几分赌气,甚至在心里想看那些女人们能坚持几天。谁知坚持不了几天的是他,找了个孩子想他了的借口去看平常比较黏着他的女人,谁知那几个女人直接让保姆将他给赶出去。 借口还挺为秦青林着想的,说他刚跟陈月玲和好,不想破坏他们夫妻两人的感情。 秦青林又不傻还听不出来她们的意思?现在他一无所有了,那些女人们在他这捞不到什么好处了,自然不会再理他这个糟老头。 连番的受打击,加上那晚又被秦风给气着,高血压心脏病一起发作就进了医院。 陈月玲是去看过两次,怕碰到那些女人们闹心,每次都待的时间很短。 看了两次时间,陈月玲刚要开口说走,秦青林问,“你很赶时间?” 陈月玲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一时没反应过来,停顿了一会才说,“小叶跟沫沫说要回去吃饭,我想买两个他们喜欢吃的菜。” 秦青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反而没人问津,也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还是陈月玲的气,“去吧,我知道你要不是看在小叶跟去世的老父亲份上只怕连看都不会来看我一眼。” 陈月玲不想跟他吵,她可不想他爆血管,“你这叫什么话?我这不是怕影响你休息吗?” 秦青林没好气的说,“休息、休息,我现在除了吃就是睡,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难道说那些女人们都没来?难怪几次过来都没看见有人,陈月玲说不清是鄙视还是可怜他,“那,你想吃点什么,我一会给你送来。” 秦青林脸上终于有点笑意了,“鱼羹,我好久没吃你做的鱼羹了。” 秦叶一大早就去了公司,等周以沫收拾好要出门的时候,他又回来了,“看来 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看到他周以沫挺意外的说,“难道说,你要陪我一起去?” 秦叶说,“本来妈说要陪你去的,但是你知道我爸那人,被人捧惯了,现在没人理他觉得凄凉,不好好吃饭。别人不管他,我妈又不能不管,所以就吩咐我一定要代替她给岳母大人上几炷香。” 周以沫有些不好意思,“什么岳母。” 秦叶一本正经的说,“我错了,该叫妈。” 周以沫白了他一眼,“别贫嘴了,再不走就晚了。” 两人在山下买了拜祭用品就上山了,秦叶等周以沫拜完之后说,“妈,原本我妈想过来跟您商量件事的,但是她临时有事就由我代劳。是这样的,我跟沫沫领证也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婚礼一直都没办。爷爷在去世之前吩咐我一定要尽快办婚礼,您要是没意见我们就按照爷爷的遗愿办了啊。” 这人胡诌什么呀,爷爷什么时候说这种话了?周以沫瞅着他,“秦叶……” 秦叶不等她说完继续唠叨,“妈您也赞同呀,那我回去跟我妈说你同意了,等我爸出院后就选个日子办婚礼。” 说完,秦叶就拉着周以沫的手就走。 “秦叶,你走这么快干什么?”周以沫都跟不上他,几乎是小跑步才跟过去。 秦叶说,“我约了设计师试礼服,快迟到了。” 这人怎么了?怎么说胡话,“秦叶!” 秦叶小声的说,“有话车上说。” 周以沫四下看了看,也没发现有人呀,但她还是很听话的憋到车上才问秦叶,“怎么了?” 秦叶说,“有人在妈的墓碑下放有窃,听器。” 周以沫懵了一下,“什么?徐家人干的?” 秦叶说,“他们过来的目的是拿下秦氏,现在虽然我离开了,你以为他们会相信我真会置身事外?” “倒也是,但是连妈的墓碑都被监视,也太小心了吧?” “徐家能发展到今天的规模,自然不是靠媒体吹出来的,这次我们算是遇到对手了。” “我相信你,不管什么样的对手,你都能够搞定。” “谢谢老婆大人的信任!”秦叶笑了,又摸了摸她的脸,之后也没再说话,重新将车开上主干道。 “不是去公司吗?”周以沫看路线不对,这明明是往市中心开的路,和陈氏虽然不远,但从这里过去,会很堵,通常他们都不会选择走这边。 “公司晚点去,和人约好了见面。”秦叶看了周以沫一眼。 周以沫眨眨眼,嘟囔:“那你将我放在路边我打车。” “你也一起。”秦叶说道。 十分钟后,秦叶将车停好,牵着周以沫的手带她朝路边一家店走去。 周以沫抬头四处打量了下,这里是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了,铺面租金都贵的吓死人,这一块基本都是高档奢侈品店面,是为富人服务的,她以前也来这里逛过,但几个月工资都不一定买得起一个包,一件衣服,所以她向来只逛不买。 “你朋友在这里吗?”周以沫好奇他到底来这里干什么,不会又要给她买衣服鞋子包包吧?别墅里的衣帽间都是她的衣服,这么多衣服,她穿几年都不带重样的。 第三百九十四章他很温柔的 “就在前面!”秦叶无视四周熙攘的人群和不停投向他们二人的视线,领着周以沫朝路口一家店走去。 这家店从外面看,什么招牌都没有,只在门外摆了几张桌子和椅子,周以沫以为是咖啡店,谁知道进去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家影楼,或者说叫摄影工作室更恰当,因为用影楼两个字来形容这么有格调的店似乎有点廉价。 “秦少,里面请!”经理模样的男人立马迎了过来,在前面殷勤地引路,将秦叶和周以沫带到了会客室,“安小姐正在陪客户看样片!我这就去叫她。” “客户?”秦叶不悦地眯眼,冷声道:“她不知道我要来?” 经理嘴角抽了抽,擦了一把头上的汗,“秦少,安小姐知道您今天来,早就推了所有的工作,但是这个客户是临时自己来的,她身份比较特殊,和安小姐关系也不错,安小姐不好赶人走,您先休息一下,我这就去请安小姐过来。” 秦叶面无表情,但周身都散发着冷意。 经理不停地伸手擦汗,心里直道,秦叶果然和外界传言的那样很难相处,一言不合就沉了脸,他不知道他气势本就那么骇人,沉了脸简直吓死人吗?真不知道他身边那漂亮的姑娘是怎么忍受得了他的! 经理一出去,周以沫好奇问道:“安小姐是谁?” “这家影楼的店主,专门给人拍婚纱照的!”秦叶拉开椅子坐下,不咸不淡地解释。 “妹妹,更正一下,我这是摄影工作室,才不是秦少说的影楼,我也不是专门拍婚纱照的!”这时,几乎是经理刚出去,就有一个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抱怨,“说的人家跟城乡结合部的婚纱摄影一样!” 周以沫扭头一看,黛眉不由就挑了起来,因为这个人打扮也太个性了,只见她划着大浓妆,烟熏妆,大红唇,穿紧身皮衣皮裤,超高跟的鞋子,跟猫女似的,可是最让周以沫惊叹的是她竟然剃了个光头。 经理叫她安小姐,那应该是个女人,女人剃光头,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都非常另类了。这形象要是走在路上,绝对百分百回头率。 周以沫忍不住想看看秦叶的反应,不过秦大总裁显然是见怪不怪,正眼都没瞧安小姐一下,只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随即冷笑,“安娇娇,你的架子还真大,竟敢要我等你!” “秦少,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早就推了这几天的工作,今天这位客户是临时过来的,我也没料到啊,上门是客,我又不能赶人家走,对吧?”安小姐迈着猫步走过来,拉开椅子坐在了秦叶对面,托着腮,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盯在了周以沫脸上,笑眯眯赞叹:“这位就是秦太太?好有灵气的姑娘,难怪秦少这么喜欢你。” 周以沫扯了下嘴角,礼貌地笑了笑,心里却在琢磨,安娇娇这个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行了,少说废话,说重点!”秦叶不耐烦地呵斥。 安娇娇撇撇嘴,做出一脸委屈的模样,看向周以沫,“秦太太,你家秦先生平时对你也这么凶吗?你瞧瞧,他竟然凶我这个弱女子!” 周以沫嘴角抽了抽,弱女子?眼前这女人除了名字比较像弱女子之外,全身上下即 使裹着性感皮衣也掩藏不住一身的汉子气概,周以沫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她,只好再一次露出八颗牙的礼节性笑容,“没有啊,他很温柔的。” 秦叶闻言,看了周以沫一眼,他抿了嘴角,拳头虚握放在嘴边,似乎是想掩饰他正在笑的事实,这丫头,还真是实诚,不过他喜欢她这么说。 “what?”但是安小姐显然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她摊开手,做出非常夸张的表情,黑黢黢的烟熏妆下眼珠子都瞪圆了,“你竟然说秦少很温柔?开什么国际玩笑!” 周以沫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没有啊,我从不开玩笑的!” 安娇娇不干了,当时就小拳头捶秦叶,声音也娇滴滴的,“哎呀,秦少你坏,对人家从来都是这么凶!” 周以沫一身恶寒,犹疑地看了眼几乎都快粘在秦叶身上去的安娇娇,又望向秦叶。 “安娇娇,别以为你变成女人我就不会打你!”秦叶怒,猛地推开安娇娇,一边嫌弃地脱掉外套,一边忙着解释,“沫沫,她是人妖,你可别误会!” 周以沫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睛就唰的一下聚焦到安小姐身上,一脸的难以置信以及兴奋,我勒个去的,这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竟然是变性人? 安娇娇被秦叶当面指出是人妖,她也不生气,想必是习惯了,只是当她看到周以沫那唰唰冒绿光的眼睛时倒是被吓了一跳,“喂,我,我说,秦太太,虽然我秀色可餐,人美歌甜贤惠大方,但是我不喜欢女人的!麻烦你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紧脏的!” 周以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光过去火辣辣了,她不好意思地弯了眼角,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不用紧张,我喜欢的是纯男人,你这样的假男人是没机会的!” 这回换安娇娇愣住了,像是没想到周以沫竟然这么直接,她那对烟熏大眼里霎时溢出泪光,一脸的激愤冲到秦叶跟前,小拳拳又要招呼到秦叶胸口,“秦少,人家不依啦,你家太太竟然说人家假男人,人家才不是假男人,人家的把还在呢!” “你给我滚,再敢碰我一下,小心我掀了你这影楼!”秦叶一步退出三尺,对于安娇娇的撒娇表现出一脸的嫌恶。 “嘤嘤嘤,你坏坏,你们都坏坏,就知道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安娇娇没扑到秦叶身上,差点崴了脚,顿时跺着脚撒娇起来。 周以沫忍不住摸了摸胳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沫沫,你在这等我,我去洗手。”秦叶脱了外套直接扔掉,还觉得刚刚被安娇娇碰到一下的手也脏的让他受不了,立马朝外面走去,一边还不忘威胁安娇娇,“如果我回来,你还在这发疯,你安家也别想再混下去!” “大魔头!”安娇娇见秦叶出去了,倒是不再惺惺作态,而是摸了下她那个性的光头,朝周以沫抛了个媚眼,然后掏出化妆镜补了补妆,这才坐在周以沫对面,露出无比优雅的笑,“秦太太,我叫安娇娇,你可以叫我娇娇。” 周以沫点头,算是打招呼,“你好,周以沫。” 安娇娇捂着嘴笑了起来,“秦太太果然特别,刚刚没有吓到你吧?” “吓到我?怎么说?”周以沫好奇问道,她并 没有觉得有什么吓人的事啊。 “一般女人看到我这么火辣的美女跟自己老公这么亲昵的打情骂俏,不是应该吃醋嫉妒生气的吗?”安娇娇又朝周以沫抛了个媚眼。 周以沫眼皮抽了抽,这安娇娇还真是三句话不忘夸一下她是个美女,看来是个极度自恋的人。 “秦太太怎么不说话?”安娇娇歪着头,媚眼如丝,虽然她造型另类大胆,但不可否认,她五官还是很大气漂亮的,如果不化那么浓的妆,会很吸引人眼球。 周以沫看着安娇娇,笑了笑,“可是秦叶不是一般男人!” 安娇娇闻言不由挑眉,随即大笑起来,“是啊,没错,秦叶不是一般的男人!” “所以,安小姐,如果不想看到他回来生气,就赶紧告诉我你们约了什么事吧!”周以沫摊手,一副很为安娇娇着想的样子。 安娇娇摸了把光头,似乎有些恐惧,“是啊,我才不想惹怒秦大阎王,太可怕了。” 说着,她拿起进来时就放在桌子上的平板电脑,开机解锁,然后点开一个文件夹…… 与此同时,秦叶从洗手间洗了手出来,正好迎面遇到先前迎接他的经理和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秦少。”经理一看到秦叶,连忙恭敬地停下脚步弯腰。 “嗯。”秦叶目不斜视走了过去。 好半晌,经理才直起腰,脸上已经因为秦叶那一声淡淡的嗯,乐开了花,从来冷脸示人,从不会对任何人有好脸色的秦大少,竟然回应了! “这是谁啊?好帅!”经理旁边的女人从看到秦叶的那一刻起,眼睛就长在了他身上,一直随着他移动,满脸绯红,春心都开始荡漾了。 “陈小姐不认识他吗?”经理今天心情好,也就跟女人多嗦了几句,“关注财经杂志的人一般对他不会陌生,秦叶,秦家长子!” 女人看着秦叶高大健硕的背影,正心驰神往,忽然听到秦叶的名字,不由愣了一下,转头盯着经理,那眼神热烈的像是要杀人一般。 “什……什么?你说他就是秦叶?”女人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声音,说完才意识到秦叶就在前面,她吓得连忙捂住嘴,一脸的惊喜,“真的是秦叶?” “对啊,那就是秦少!”经理得意洋洋说道:“陈影后不知道吧,他今天是来找我们安小姐的,他们认识很多年了哎哎,陈影后,楼梯在这边,你往哪走?方向错了!” 经理说到一半,发现陈影后人不见了,一回头,才见她竟然跟着秦叶过去了,顿时吓得他不轻,因为经理知道,这位陈影后虽然贵为影后,但在圈中风评不佳,喜欢勾搭男人,很多豪门贵妇都将她列为拒绝往来人选,今天安小姐特地交代他,秦叶不喜欢女人,尤其是陌生女人近身,要他注意别让客户进来,万一有人临时过来也要盯着,别让她们得罪了贵客。 因为这位秦少发起怒来,可是会吃人的。 陈影后一心冲着秦叶去的,哪里能听得见经理的呼唤。 此刻,陈影后满心只有一个想法,要去勾搭秦叶,他的身价和地位可远远甩开她的所有金主不知多少,只要能让秦叶看上她,她哪还用奋斗的这么辛苦? 第三百九十五章你惹不起 何况,这男人还这么年轻英俊,比她所在娱乐圈的那些男明星都要帅! 有钱又年轻,还那么好看,简直是所有女人心中最完美的男人人选。 陈影后眼神痴迷地看着秦叶的背影,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能将简单的白衬衫穿的这么迷人! 秦叶当然发现有人跟在他后面,不过他向来被人注意惯了,也不在意,更没有心思搭理,恰好他手机响了,他便拿出手机接通电话,边走边说。 然而,就在秦叶讲电话的时候,这时,秦叶猛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而且速度惊人,像是朝他这边撞了过来。 秦叶反应很快,下意识闪身,避开后面撞过来的人,那人一下子刹不住脚,猛地向前冲了一段,然后不可避免地摔倒在地。 陈影后没想到秦叶会躲开她,以她过去的经验,男人就没有不好色的,有女人主动送豆腐上门,就没有不吃的道理。不过陈影后也不气馁,因为这种情况她不是没遇见过,只要让这男人看到她的容貌和身材,她有信心一定会让男人对她有兴趣。 “啊”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惊慌,撑着上身扭头看向秦叶。 秦叶也在看趴在地上的女人,女人斜斜坐在地上,胳膊撑着上半身,两条长腿半弯曲着,短裙几乎都快掀到大腿根了,上衣也紧绷绷的,波涛汹涌的好像一眨眼就会爆出来。 陈影后抬头看向秦叶,如此近距离看他,更觉得他好看到让她脸红心跳,好久没有过的心动感觉,她伸出手,用自以为最魅惑的声音,娇滴滴说道:“先生,我脚崴了,能麻烦你扶我一下吗?” 然而秦叶对眼前这可能会让所有男人血脉贲张的一幕根本无动于衷,只是冷冷的一眼,他就移开了视线,一步跨过去,理都没理陈影后一下,继续大步往前走。 陈影后脸上还保持着自以为的魅惑笑容,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她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秦叶没听见,于是又扬高了音调,用更加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先生,能麻烦你扶我一下吗?” 秦叶置若罔闻,自顾讲着电话,哪里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态度。 “陈小姐,你脚崴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经理就跟在陈影后身后,从头到尾都将陈影后的自导自演看在眼里,他自然知道陈影后什么货色,虽然心中鄙夷,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十分恪守他作为经理的职责,立刻上前就要搀扶陈影后,一脸关心。 “滚开!”陈影后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正憋闷着,正好将气撒在经理身上,她一把推开经理,将短裙拉下来,遮住大腿,狠狠瞪了经理一眼,警告他,“你要敢说出去,我要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经理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唯唯诺诺,“明白明白!” 陈影后眼看秦叶已经走过拐角,一发狠,她站了起来,又追了过去。 经理看着陈影后那急不可耐的模样,不由狠狠吐了口唾沫,冷笑道:“都黑成什么样了,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还敢嫌弃老子!” 陈影后一心去追秦叶,眼看着他进了一间屋子,她想也不想,也跟着冲了进去。 “秦少,你怎么这么半天才回来?人家 都等急了,咦,玲儿,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到这来了?”安小姐听到门响,一扭头就看到秦叶收了手机进来,刚起身过去想继续来个“打情骂俏”,又见陈影后气喘吁吁跟了过来,顿时一脸惊讶。 “娇娇,我,我想起来还有事没跟你说,所以就过来了。”陈影后随便扯了个借口,眼睛则是始终盯在秦叶身上。 安娇娇迟钝的很,还很纳闷,“有事没说?给我个电话不就行了?干嘛还要跑回来?” 陈影后有些尴尬,但混久了娱乐圈,能从一个无名小卒爬到今天的位子,她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就回避了安娇娇这个问题,用眼神示意她,“娇娇,你朋友啊?” 安娇娇扭头看了眼秦叶,她直接摇头,“no!” 陈影后都想好了,只要安娇娇说霍连城是她朋友,她就借机要求安娇娇介绍一下,她觉得刚刚秦叶没有扶摔倒的她,肯定是因为他在讲重要的电话,反正她陈玲儿看上的男人,从来就没有搞不上手的! “那你还不给我介绍一下?”陈影后急不可耐,说完这句,她才反应过来安娇娇说她和秦叶不是朋友,一时尴尬了。 “这世上有几个人够称得上秦少的朋友?”安娇娇拍了下秦叶马屁,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她想将陈玲儿推出去,“玲儿,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吗?出去说!” “哦,我想问你这一期的照片什么时候能给我。”陈玲儿一闪身,躲开安娇娇的手,就是不出去,她目的没达成,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不是说了吗?最迟明天晚上就能修好。”安娇娇皱眉,她哪里看不出来陈玲儿那双不安分的眼睛一直在往秦叶身上瞟,她几乎是强行将陈玲儿推了出去。 “娇娇,你干嘛用那么大力气,你弄疼我了。”陈玲儿不满。 安娇娇压低了嗓音,在陈玲儿耳边低声说道:“玲儿,我也是看在和你关系不错才跟你说这些,我劝你最好别打秦叶的主意,你惹不起的!” “安娇娇,沫沫呢?”秦叶在屋里找了一圈没看到周以沫,立即跟出来,心急火燎地质问安娇娇。 “哦,去洗手间了,就跟你后面去的,你没看见她吗?”安娇娇回头说道。 秦叶转身就走。 陈玲儿不置可否地笑了下,炙热的眼神一直凝着在秦叶背影上,“娇娇,你看我有失过手吗?” “不一样的!”安娇娇表情严肃,也顺着陈玲儿的眼神看过去,只见秦叶身形挺拔高大,肩宽腿长,天生的衣服架子,衣品又好,确实很吸引人。 安娇娇不能说非常了解秦叶,至少也清楚他的性格,她很罕见地认真说道:“那是秦叶,他可不是一般男人!” 陈玲儿勾起唇角,妩媚一笑,“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秦叶是怎么个不一般法!” 安娇娇见陈玲儿怎么都不听她劝,她不由摇摇头,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玲儿,我话说到了,听不听在你!” 秦叶已经走过转角上了楼,陈玲儿恋恋不舍地收回眼神,眯了下眼,看向安娇娇,涂着艳红蔻丹的纤长玉手抚向安娇娇的脸,她轻笑一声,“娇娇,你也明白我们这圈子有多难混,如果没有强大的后台,我可能连戏都接不到,还想演主角 ?呵!所以,你要是为我好,就别拦我!” 安娇娇盯着陈玲儿,陈玲儿的眼神她很熟悉,那么富有野心,仿佛一切志在必得。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安娇娇知道多说无益,对于一个有野心的女人来说,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 其实安娇娇和陈玲儿关系也没多好,陈玲儿虽然贵为影后,现在也是一线明星,但在圈子里的风评并不好,喜欢勾男人,尤其是富豪,所以她不但在圈内人缘很差,在上流社会富豪圈也被封杀了。 安娇娇是因为很早就认识陈玲儿,也是一步步看着她走到今天,陈玲儿又很照顾她生意,所以才和陈玲儿维持着表面的和谐关系。 当然,如果陈玲儿非要去作死,她安娇娇可不会作陪,她这小本生意好不容易做的有点起色,可不想毁在陈玲儿的不自量力和贪心之下。 安娇娇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就有了计较,“玲儿,我这边还有客户,就不招待你了,我让艾瑞克送你出去!” “娇娇,你至少给我介绍一下,让我露个脸,留个印象吧。”陈玲儿还是不死心。 她一直就很想认识秦叶,无奈没有门路,秦叶连商界的酒会都很少参加,即使参加了,也只和那些大佬在一起,她的金主在他们面前,竟然连话都说不上,更不必说她这个小明星了,在他们眼里,无异于戏子。 陈玲儿一直觉得很挫败,她很想证明自己比所有的人强,所以她不择手段拼命结交权贵,现在就有个最理想的男人,有钱有权有势,还年轻英俊,只要能被秦叶看上,她陈玲儿的好日子就来了。 “不行,你也看到了,秦叶那个冷,我在他面前吊毛都不是,哪来的脸介绍你啊?”安娇娇拒绝的很彻底,她打了个响指。 “安小姐。”跟过来一直站在一侧的经理走了过来。 “送陈小姐出去。”安娇娇下了逐客令。 陈玲儿暗暗咬了咬牙,心里很是生气,这个安娇娇肯定就是见不得她好,不想她能傍上秦叶这样的金主,才执意推脱不愿帮忙的,哼,如果她这次成了,一定要这个死人妖好看! “陈影后,请!”经理客气说道。 陈玲儿虽然心里气恼,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依然笑意盈盈,还和安娇娇拥抱了下,道别:“那娇娇,我先走了,记得给我照片修的漂亮一点,我等着发通稿呢。” “一定!”安娇娇也笑。 陈玲儿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了,安娇娇皱眉,“怎么了?” “我的口红不见了,不知道落在哪里了。”陈玲儿在自己的名牌包包里翻看了下,“应该是在洗手间,我刚在洗手间补妆的。” “艾瑞克,你去看看。”安娇娇有点不耐烦,示意经理去找,她哪里看不出来陈玲儿这是缓兵之计,可是陈玲儿也是她客户,不能得罪。 “不好意思啊,娇娇,”陈玲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和安娇娇认识挺久了,但除了知道安娇娇是个变性人,从国外回来,个性另类,风格突出以外,其他就不了解了,她倒是没想到,安娇娇竟然认识秦叶,还真是个意外惊喜。 “进来坐着等吧。”安娇娇看了下表,刚刚秦叶去洗手间。 第三百九十六章不认识 刚出门一会,周以沫就表现出不大舒服。说闻不得这间屋子的熏香,头晕想吐,接着就捂着嘴跑去了洗手间,看看时间,也应该要回来了。 虽然安娇娇不想让陈玲儿和秦叶碰面,但也不能让陈玲儿就站在外面,而且她在想,一会秦叶和周以沫回来,陈玲儿看到秦叶宠周以沫的那个样子,应该会明白她的良苦用心了吧。 “好的。”陈玲儿计谋得逞,心里高兴坏了,她哪里是口红丢了,不过就是找了个借口要留下来而已,今天她是一定要认识秦叶的。 几分钟后,门外响起脚步声,安娇娇立刻冲了过去,拉开门就见秦叶揽着周以沫过来了。 “秦太太,好点了吗?”安娇娇连忙问道。 其实安娇娇刚刚没敢跟秦叶说周以沫是因为她这里的熏香太浓才去的洗手间,她可是从姐姐那听说了,秦叶对这个小妻子言听计从,宠的没边了,简直就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而且二十四小时保镖滴水不漏的保护。 安娇娇觉得,如果秦叶知道周以沫被这里的熏香熏吐了,肯定会拆了她这里的! 可怕,实在是可怕! “没事,大概早上吃的油腻了些,有点闷。”周以沫摆摆手,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想吐,好在秦叶出去了,她也没在安娇娇这里出丑。 秦叶看着安娇娇,安娇娇没反应过来,也愣愣看着他,“秦少,你看我做啥?我脸上有花咩?” “没听到沫沫说闷吗?”秦叶按捺住脾气问道。 “听见了啊。”安娇娇傻傻地点头。 “那还不去开窗!”秦叶吼。 安娇娇吓得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开窗!” 周以沫有些无语,她扯了扯秦叶,“喂,干嘛发脾气?” 秦叶握住周以沫的手,俊脸很冷,刚刚去洗手间,他发现周以沫竟然在吐,他能不发脾气吗? “我没事,早上吃多了而已。”周以沫嗔怪地睇了秦叶一眼,心里暗道,肯定就是阿姨早上准备的早餐太丰盛了,她一大早吃那么油腻的东西,能不难受才怪啊。 “报告秦少,窗户全部打开了!请问还有什么指示!”安娇娇火速开窗,然后风一般又掠到秦叶面前,来了个立正敬礼的姿势,小兵见长官一样毕恭毕敬。 周以沫肩膀抖了几下,安娇娇这模样实在滑稽,紧身皮衣烟熏妆,本是个辣妹却偏要顶着光头,还一脸严肃,她忍笑忍的好辛苦。 “给你五分钟,再磨蹭,我拆你了这破庙!”秦叶毫不客气,一步踏进会客室,但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安娇娇!” “到!秦少,请问有何吩咐?”安娇娇听着秦叶语气不对,吓得小心肝立刻一哆嗦,连忙狗腿地跟过去,陪着小心问道。 “这女人是谁?”秦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下巴一抬,示意安娇娇。 安娇娇扭头一看,心里顿时暗道坏了,她怎么忘记陈玲儿这茬了,要知道秦叶最讨厌不请自来的人。 “哦,她是我客户,东西丢了,艾瑞克去找了,马上就走。”安娇娇给陈玲儿使眼色,她现在真心烦透了这女人,有野心你出去使啊,可千万别再她这里玩什么花样,不然秦叶迁怒下来,她可承受不起。 陈玲儿 才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她装作没看见安娇娇的暗示,调整好自己的仪态,款款走到秦叶面前,以着自认为最漂亮得体又带着魅惑风情的笑,朝秦叶伸出手,“秦总您好,我是陈玲儿,久仰大名。” 秦叶看了陈玲儿一眼,没搭理她,眼神移开。 陈玲儿有些尴尬,她以为是自己声音小了,秦叶没听清楚,于是再一次提高了语调介绍自己,“秦总您好,我是陈玲儿,刚刚在威尼斯拿了金雀奖最佳女主角,想必您应该看过我演的电影吧?” “我从不看电影!”秦叶冷冷说道,这浓妆艳抹都遮不住一身俗气的女人怎么老杵在他跟前,碍眼的很,他就快没有耐心了,“我也不认识你,让开!” 陈玲儿还从没像今天这样被男人直接当面这么怼过,而且还是被她一心想要勾。引的男人,她几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时仍然傻站在那里呆呆伸着手看着秦叶。 还是安娇娇看秦叶脸色不对,连忙一把拉了陈玲儿,推了她就走,“艾瑞克说口红找到了,你先回去,我让艾瑞克送你,有事电话联系,拜拜。” “我,我不走!”陈玲儿目的没达成,哪会就这么轻易放弃,她拼命挣脱安娇娇,又扭头冲了回来,走到秦叶面前,这回摆出一副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问道:“秦总,我,是不是我哪里惹秦总不高兴了?能请秦总说一声吗?我一定向您赔罪!” 秦叶终于耐心尽失,只说了一个字,“滚!” 陈玲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步踉跄,安娇娇在她身后扶住她,一边捂着脸,十分无语地说道:“都说了别惹秦少,你不听!快走吧!不然一会要更后悔了!” 安娇娇趁着陈玲儿备受打击,推着她就走。 周以沫刚刚跟着秦叶身后,准备进会客室的时候去走廊接了个电话,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她想要进去的时候,恰好看到安娇娇推着陈玲儿像是滚地龙似的出来了,又一阵风似的跑远,她不由摸了摸脸,问秦叶,“那女人好眼熟,有点像刚拿了威尼斯影后的陈玲儿。” “不认识!”秦叶一点兴趣都没有。 桌上的平板电脑亮着,安娇娇还没回来,周以沫坐下,随手滑动了几下,托着腮抬头看秦叶,一脸兴味,“你怎么突然想要拍照了?” 秦叶拉了椅子坐在周以沫旁边,也低头去看平板,状似不经意地随口道:“你不喜欢吗?”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周以沫不由撇嘴,“如果我说不喜欢,你就不拍了吗?” 秦叶看向周以沫,眼眸深邃,看不清眼底神色,他俊脸上也是波澜不惊的。 “为什么不说话?”周以沫问,刚刚安娇娇跟她说秦叶是要来拍写真的,她当时惊的差点下巴都掉了下来,秦叶那么冷的一个人,看起来除了工作就没其他爱好了,竟然会想到要来拍写真照片? 周以沫都有点怀疑秦叶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不会,我想和你拍照!秦叶淡淡说道。 “可是,想拍照,我们自己在家拍不就行了?干嘛要来拍这种写真?”周以沫实在好奇。 “我愿意!”秦叶回了三个字,傲娇的要命。 秦叶嘴角一抽,无话可说。 “选好没有?”这时安娇娇送走陈玲儿也回来了,气喘吁吁抓 起水杯猛灌了几口水。 秦叶看向周以沫,周以沫指着其中一套衣服和方案,“就这个。” “就拍一组?”安娇娇问,有点失望,她还指望着狠赚一笔呢。 “嗯。”周以沫点头,她怕麻烦,不喜欢换那么多衣服摆那么多造型,拍一组都是给秦叶面子,要是秦叶提前跟她说来拍写真,她都不一定会来。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个,都要!”秦叶却不同意,点了好几个设计方案。 “拍那么多干什么?换衣服好麻烦的。”周以沫拒绝。 “我喜欢!”秦叶将平板电脑扔给安娇娇,“衣服全部给我定制,最迟下周三开始拍!” 安娇娇查看了下,顿时大喜,连声说道:“好,保准秦少满意!” 我的妈呀,五套衣服全手工定制,按照秦叶的要求,一套衣服就得上百万,这下赚大了! 安娇娇抱着平板电脑忍不住哼哼哈嘿起来,高兴的有点忘我。 秦叶瞥安娇娇一眼,冷声道:“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下周三不能顺利开拍,你得付我两倍的违约金!” 安娇娇拍着胸脯保证,“一定!” “走!”秦叶牵起周以沫的手要走。 两人刚出工作室,就听安娇娇在楼上吼,“秦少,等等,等等。” 话音未落,周以沫扭头就见安娇娇屁滚尿流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一溜小跑到了秦叶面前,陪着笑脸哀求,“我刚打电话问过了,我姐那边刚接了活,雪莉姐那边也有工作,这个,衣服要定制,不一定能赶得及,能不能时间再放宽一点?下下周再拍好不好?” “不好!”秦叶一口拒绝,“定金我已经付了,下周三不能拍你就准备好赔偿金吧!我可以再找别人!” “秦少!”安娇娇急了,这么大一笔生意,她可不想丢,当下一咬牙一跺脚,“那好吧,我再跟我姐商量商量。” 秦叶不再搭理安娇娇,揽着周以沫朝停车的地方走去,没走几步,他又停下脚步,扭头,看着一脸生无可恋表情的安娇娇,“还有,我那件外套被你污染了,这钱,从你的佣金里扣!” “秦少,你好残忍!”安娇娇顿时流下两行瀑布泪,敢怒却不敢言。 秦叶才懒得搭理安娇娇,路上,周以沫好奇,“安娇娇她姐姐是谁?” “李安安,听过这名字吗?”秦叶问。 周以沫挑了下眉,惊讶道:“当然听过啊,很有名的设计师,那个洛瑞品牌就是她创立的,我还挺喜欢她的设计。” “那下次让你们见个面。”秦叶捏了捏周以沫的手。 周以沫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要拍照啊?” “不是说了吗?我愿意!”秦叶拉开车门,让周以沫上车。 “可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啊。”周以沫看向从另一边车门进来的秦叶。 “有什么好奇怪的?”秦叶不答反问。 “你不是不喜欢拍照的吗?”周以沫瞧着秦叶一脸高冷禁欲的模样,平时除了工作没其他爱好的一个人,竟然想起来拖她来拍写真,就觉得处处透着诡异。 “谁说的?”秦叶发动了汽车。 “真的只是想拍照这么简单?”周以沫歪着头看秦叶。 第三百九十七章去吃火锅 “你以为呢?”秦叶好笑地勾了下她鼻子,“我觉得你穿古装好看,想亲眼看看。” 周以沫抓住秦叶大手放唇边亲了下,抿了下嘴角,“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信了你。” 秦叶微微勾了唇角,他看了眼时间,问道:“十一点多了,饿了吗?” “嗯,有点饿。”周以沫捂着肚子,阿姨做的饭菜虽说是油腻了些,不过很好吃,早上吃的虽多,但她现在肚子空空,还真饿了。 “那先去吃饭吧。”秦叶踩了脚油门,汽车疾驰出去。 与此同时,在秦叶宾利的车后,一辆保姆车也跟着开了出去。 “跟上前面那辆宾利。”车内,陈玲儿指挥司机,见他墨迹,干脆将他给赶下去自己开。她漂亮的脸上布着一层阴霾,她还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怼过,尤其对象还是秦叶,这让她感到无比挫败,也更激起了她的斗志。 陈玲儿才不信安娇娇的鬼话,这个死人妖肯定是不希望她能傍上秦叶,才说那些话吓她的,她就不信男人哪有不偷腥的。 所以她发誓,她一定要将秦叶勾到手! 陈玲儿绞尽脑汁的想,一会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跟秦叶搭讪,一个不留意被超车的车辆给挂了。 她的脸当时都黑了,车是新买的,被挂了她很心疼。但是秦叶这么好的猎物是可遇不可求的,今天这个机会错过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遇上。 纠结了一会,陈玲儿果断的放过挂她车的人,继续追着秦叶的车。 她心里暗自嘀咕了句那挂她车的人走狗屎运了,正好她有急事,要是平常一定让那人大出血,一踩油门加了车速。 她这边自认为自己大器,却不想对方还不干了。她快对方比她更快,直接冲到她车的前面,将车横停在她的车前。 陈玲儿一个紧急刹车,结果还是撞到对方的车上。 只听“砰”的一声,将对方的车门给撞了个大坑。 而陈玲儿也在惯性的作用下,身体猛的向前栽了过去,还好她系了安全带,要不然她人早就飞出去了。 玛尼,这是哪儿来的愣头青?她都没跟他计较,还没完没了?陈玲儿气势汹汹的下车,冲到对方的车前,“会不会开车?” 对方一点也不比她慢,早就下车站在她的面前,冷冰冰的问道,“陈玲儿,胆儿够肥的呀,东少爷让你回去你都敢不听?” “东,东少爷?我没接到他的电话呀。”陈玲儿的气焰马上蔫了,“是大少爷让我接近秦叶的,不相信你给他打电话。” 男人说,“家主早就有言在先,s市秦家的事由东少爷处理,任何人都不得干涉。” 陈玲儿脸色惨白,“我一个小角色怎么知道上面的事?只知道接到任务去做,哪儿敢多问呀。” 男人不为所动,“这话你跟我说没用,还是留着跟家主还有东少爷解释去吧。” 陈玲儿不敢再说话,默默的转身,打开车门。还没等她坐进去,男人又补了一句,“我这车是私人出钱买的,被你给撞成这样,收车费我会寄给你的。” 该死的!陈玲儿气的狠狠的捶了两下方向盘。害的她追不上秦叶不说,还想讹她一笔。 一肚子的怨气没地发,她却不得这些,不的不先担心见到家主跟徐东后所受的 惩罚。 万般无奈,她打给了徐家的大少爷徐志,“大少爷,东少爷的人将我给拦下来了,不让我接近秦叶还要让我去见家主怎么办?” 徐志一听当场就炸了,“你说什么?他徐东算什么东西,竟然敢管我的人怎么做事?你先去见家主,不要怕就说是奉命行事,我马上就过去。” 徐志早就不服徐东了,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的母亲是曹家的千金,老爷子对他们那一房高看一眼就以继承人自居。 他也不想想他配吗?就算自己这个长孙没本事,还有老二老三,什么时候轮到他了?徐志最不服的就是徐东,一听说是徐东在挡他的路,二话没说就坐飞机飞往s市。 陈玲儿有徐志撑腰胆子也比之前大了,发动车子跟着徐东的人去了徐家在s市的公司。 “陈玲儿,怎么回事?”一进门徐东就沉着脸问。 虽说有徐志撑腰,但她毕竟不是徐志,也不敢在徐东面前放肆,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也是收到上面的命令才去接近秦叶的,我怎不是自作主张。” 徐东蹙着眉头问,“谁派你过去的?” 陈玲儿不说话了,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既然知道还问,摆明了是让她出卖主子。徐志答应过要过来给她撑腰,这时候她也只能仰仗他了。 徐东,“怎么?不方便说?” 陈玲儿,“……” 徐东,“我不逼你,自己想清楚。你在公司的地位不低,想必也知道家主对秦氏的重视,在没有他老人家授权的情况下,贸然的对秦家人出手犯了他老人家的大忌你知道吗?” “少拿爷爷他老人家当挡箭牌,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假公济私。”徐志推门进来,刚好听见徐东的话,忍不住出言。 徐东抬头望去,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容,“大哥,你怎么过来了?我猜猜,是为秦家的事而来?爷爷他老人家同意?” 徐东知道徐志不服气他,所以故意的将爷爷给抬出来。有本事你找他老人家去,没本事就别在背后做小动作。 徐志最讨厌的就是徐东这点,动不动就将爷爷给挂在嘴巴上,多大的人了,还没断奶? “那你去招惹柏雪,爷爷他老人家又是否知道?”徐志出言讥讽。 徐东不动声色的说,“柏家在s市的实力不弱,我们既然想在这里发展,我去拜访一下一下柏家有什么不对的?” 徐志露出了一个夸张的笑,“是吗?既然是正常的拜访,用的着处心积虑的将人家柏雪的车给弄坏到半路上,让秦叶过去接?这也就算了,为什么又鬼鬼祟祟的在人家秦叶将柏雪送回去之后躲在暗处偷看,趁人家秦叶走后还不失时机的挑拨?” 徐东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僵硬了,徐志这是在明目张胆的告诉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最好不要在他面前耍花样。 但是徐东也不是吃素的,“大哥,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到柏家的时候柏雪还没回去,我站在她家的院子里等有什么问题?去年大哥你在阿拉斯加乔乔家的衣柜里,待了两个小时都能说想试试人家衣柜是否结实,我跟大哥哪能比呀。” 戳心窝子,谁不会呀。徐东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这话也跟刀子似得。 “够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消停一会?”徐江海出现的刚刚好 ,正好将剑拔舞张的两兄弟给按住了。 见爷爷到了,二人便没再说话,都一起过去给爷爷问安。 “小志,你来的正是时候,这边的事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要复杂,你就不用回去了,留下来帮小东的忙。”家主在兄弟两个人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是,爷爷,我一定听爷爷的吩咐。”听了爷爷的话,徐志未免在心里得意。 谁才是徐家的长子嫡孙,大家心里有数,不是靠拍马屁就能得来的。 家主又问徐东,“小东,秦叶那边什么情况?” 徐东说,“今天是秦叶跟周以沫一起去拜祭她母亲的,陈月玲并没有出现。” 家主眉头邹了皱,“什么原因知道吗?” 徐东说,“光面堂皇的原因就是秦青林在住院没人照顾,但似乎说服力不够,毕竟秦青林已经住了好几天的医院了,以他为借口似乎牵强了些。” 家主点头,“秦叶果然不容易对付,你们以后行事要小心。遇事两兄弟要多商量。” 两人赶忙答应,“是,爷爷!” 对于两兄弟的态度,家主是满意的,他将话题又转向秦风,“秦风最近在干什么?” 徐东说,“在拉赞助,之前本想跟梁宽合作,自从爷爷答应考虑梁宽的提议之后,为显示他的诚意,梁宽主动的终止了跟秦风好几个项目。秦风准备卖国外的资产,只是一时半会找不到合适的买家,至于周以倩,被周家接回家后就一直没有消息了。” 提到她,徐东还有些小遗憾,周以倩那天几乎都答应他的提议了,要不是周老太太强行的将她给关在家里,瓦解秦周两家几乎都没难度。 家主说,“既然秦叶那边一时半会没办法,就先拿秦风开刀。” 他们过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还没一点半点的成绩,总部那边的反对者早就不满了,因而家主想快点解决秦风。 “交给我来吧爷爷。”徐志马上请缨。 家主说,“还是让小东来吧,他跟秦氏一段时间了,比你要熟悉一些,你先歇两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家主都这么说了,徐志也不好再争,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周以倩自从被接回周家之后,跟她之前猜想的一样被软禁起来了。这要是搁她以前的脾气只怕早就跟他们闹了,但这次她出奇的乖。 以至于方洁都怀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见天的过去陪她聊天,周以倩心知肚明,也也不点破,“妈,在家里也怪闷的,晚上我们去吃个火锅吧。” 方洁说,“怎么想吃火锅了?行,我这就去让阿姨给你做。” 周以倩说,“可我就是想去外面吃,妈你陪我一起吧,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吃过东西了,你就当陪陪我好不好?” 方洁犹疑了一下,答应下来。毕竟对于女儿她是愧疚的,纠结了一下就答应下来,“你等我一会,我去换衣服。” 换了衣服,母女两个一起出门,车子在街上兜了一圈,周以倩指着前面,“就这里。” 方洁一看是家很旧的火锅店有些嫌弃,“我们再找找。” 周以倩就认准这里了,“就这家。” 方洁,“倩倩,咱们家还不至于沦落到在这里吃的份,听妈的,咱们去吃私房菜。” 第三百九十八章病急乱投医 周以倩解释说,“妈,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这里吗?以前小的时候,周以沫那个死丫头只要是请同学客,都是在这里。所以我只要想捉弄她就在这里找她。” 这里有着太多她小时候的欢乐时光,她那时候是快乐的,只是她没意识到她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 方洁看了看她,“要不,我们进去?” 周以倩一进去就四下里看,方洁酸溜溜的说,“现在那个死丫头怎么会还来这里?” 方洁对周以沫是又妒忌又恨,那死丫头的命还真好,竟然真嫁给了秦叶,而且还被他给宠上天了。 再看秦风母子,明明就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跟小三,却拽的什么似得一点都不将周以倩放在眼里。 周以倩心不在焉的说,“习惯了,我们找地方坐吧。” 依着周以倩的意思就坐在大厅,吃火锅将就的就是个气氛,但是方洁觉得跟一群下等人一起吃东西丢人,说什么都要进包间。 周以倩也知道,让她进这种地方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让她坐大厅她说什么都不肯的,所以周以倩就随了她的意思进了包间。 点好菜之后,周以倩就去了卫生间,没过多久,周以沫就进来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你找我。” 刚才服务生说有她的一熟人在卫生间等她,周以沫开始还有些不信,但是服务生再三说那位客人不像是开玩笑她这才过来,结果让她看见了周以倩。 “我不能找你?”周以倩努力的对周以沫挤出了一抹笑容,可惜这笑比哭还难看。 “不是不能找,是我们之间还有话说?”周以沫的话就比较直接,她们两人的关系见面不相互捅刀子就不错了。 周以倩的唇角翘了翘,“你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直接,我今天找你是跟你谈笔买卖的。”可能是看到周以沫脸上的不屑,她赶忙说,“你先听我说完,保证你感兴趣。想知道你爸爸怎么死的吗?我知道些内幕,只要你肯替我联系秦风,我给你提供一条线索如何?” “你什么意思?”周以沫感觉到周以倩似乎在告诉她,她的父亲不是死于意外,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她。 周以倩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说的就是你猜的意思,你的父亲不是死于意外,甚至说是蓄意谋杀,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跟我交换?” 周以沫咽了下口水,“我凭什么相信你?” 周以倩说,“我现在的处境还有必要骗你?再说,我让你联系秦风,就算是你联系了反悔,将消息透给奶奶,你我一样的不到任何好处。” 周以沫有些动心了,父亲去的时候她还小,当时母亲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哭,说父亲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后来母亲被周瑾言他们给送到疗养院,说她已经疯了让周以沫不要相信她的话。但是周以沫后来还是查过,只不过她的能力有限,查到的结果基本上都是官方公布的结果。 现在既然周以倩这么说,不管是真是假,周以沫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证明,“我要怎么给你带信?” 周以倩笑了,将一个戒指盒大小的盒子递给她,“将这个交给秦风,我要对他说的话都在里面,记住了,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周以沫拿在手里翻看了几下,“你就不怕我偷听?” 周以倩说,“既然我选择相信你,就不怕你听去。” 这话猛的一听挺好笑的,周以倩说相信她,但再深想一下,其实她说的也没错,既然选择她传递消息,就只能相信她了。 只是周以沫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成为周以倩最相信的人,这是不是挺讽刺的?撇了一下嘴,周以沫说,“要回信吗?” 周以倩点头,“要,三天后,具体地点我给你电话。” 周以沫没说话,直接开门出去了。在门口差点跟方洁撞上,“伯母你也太小心眼了吧,这里是公共场所,难不成我还会在这里对你的宝贝女儿动手?” 方洁横了她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绕过周以沫,直接奔着周以倩去了,周以沫也没理她,直接就走了。方洁拉着周以倩的手,瞅着周以沫的背影,“倩倩,那死丫头没为难你吧?” 周以倩挑眉说,“她敢?” 方洁见周以倩也没任何不妥,估计她也没吃什么亏,但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两句,“真是晦气,竟然在这里还能遇到她。我就纳闷了,秦叶不是将她当宝贝吗?怎么还来这里吃饭?” 周以倩心说,她要是不来,自己找谁带信?心里这么想嘴巴却很犀利,“陈月玲一向以名媛自居,眼睛一直长在头顶上,怎么可能看的上她个死丫头?当初答应死丫头留下,无非是跟秦青林斗气,现在她没利用价值了还不给甩开了?” 方洁说,“还是倩倩你的话有理,一个土包子哪里上的了台面?” 这话方洁听着心里舒服,母女两个一起进了自己的包间。 巧的是,她们从包间出来的时候,周以沫跟李思思还有徐艾佳也在门口站着,李思思说,“沫沫,我们送你吧。” 周以沫说,“不用,秦叶说过来接我。” 正说着,秦叶的车也到了,“沫沫,上车!” 周以沫对她们两个摆了摆手正要走,方洁在一旁嗤笑一声,“老婆在这种地方吃饭还过来接,也不怕丢了堂堂秦少的面子。” 周以沫已经打开了车门,虽然听见了,也不好再回头。但李思思就在方洁的旁边,闻言忍不住讥讽,“那周太太跟周小姐又怎么过来了?不是周家破产了吧。哎哟,这么惨呀!” “你……”方洁被李思思给怼的满脸通红。 方洁在李思思面前别想占便宜,周以沫放心的将她交给李思思,系上安全带对秦叶说,“开车走人!” 秦叶发动车子问,“怎么回事?” 周以沫说,“周家跟秦风达成协议,要绕过周以倩,她不甘心让我联系秦风。” 秦叶说,“看来,周以倩已经四面楚歌了,要不然也不会想到你。她也算是聪明,知道在哪里找到你,也知道只有你才不会被周家人怀疑。” 周以沫说,“说起这个地方,还真见证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恩怨。学生时期,我跟李思思经常在这里聚会,周以倩就过来捣乱。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再是当年的小丫头,她也不再是不可一世的大小姐。” 第二天周以沫找了个借口堂而皇之的去了秦氏,原本新月跟秦氏之间还有很多悬而未决的事,她去也合 情合理。 周以沫直接去了总裁办公地,萧红看到她不冷不热的打招呼,“大少奶奶!” 周以沫抬头看了一眼。 萧红说,“您来找总裁?不巧的很,他不在。” 周以沫问,“知道去了哪里吗?” 萧红冷哼:“在金翡翠,金翡翠知道吧?s市最荤的夜总会,招待外地来的老板。兴能源听说过没?国内最大的焦炭生产商之一,集团旗下涉及基础设施,建材。冶金和电力,老板身价上百亿。几个月前直接兜了数十亿的支票来见秦少,求着要入资,可秦少那会儿多横啊。直接把人拒之门外,见都没见,但今晚现任总裁主动在金翡翠设宴,知道为什么吗?” 这话的怨气很重呀,周以沫别过头去轻轻压了一口气:“你有话就直接说吧!”她面目依旧凉凉淡淡。 萧红笑了一下,“行。有些事我就干脆跟你挑明了说,兴的老板之前求着入资。秦少想都没想就回绝了,因为大家根本不是一路人。说白了对方就是个暴发户,对我们这行屁都不懂。秦少不喜欢跟这种人做事,更何况那时候他也不愁融不到资。可今时不同往日,二少大概也是舔着脸去重新约了兴的人,可我刚才打电话过去得知对方老板根本没到场,就派了几个小头目过来敷衍,我叫他干脆别吃了直接回来。反正结果已经能够预测到了,对方就是故意耍他,还谈屁,可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好歹也是一次机会,哄好了说不定还有转机转机?哪来转机啊,当初人家送钱上门时秦氏瞧不上,现在什么情况?现在秦氏四面楚歌,对方凭什么还往里扔钱?这次来摆明就是给他脸色看的,可他连这种机会都不舍得放过。” 是啊,他不舍得放过,因为留给他的机会已经不多。 周以沫低头没言语,抬手把挂下来的头发捞到耳根后面去。 现在是形势所迫,由不得他。 萧红见她不啃声,自己却说得口干舌燥,心里烦闷更甚。 “反正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怕得罪你。秦少跟二少再怎么争都是秦家的少爷,又何必置公司的前途而不顾呢?” 周以沫还是不言语,萧红恼得不行。 这女人几个意思?二少在前面冲锋陷阵,秦少跟她到这会儿难道不该拿出一点态度来?还要在一旁看笑话? “我知道秦少还在恨二少抢了他的位子,但这又能怪谁?当初他要不是为了所谓的义气将股份卖给别人救蒋文轩,现在总裁的位子还是他的,现在他却将自己的错误怪罪到二少身上,这不公平。” “抱歉你也别介意我说话直,我这人就这样,嘴里藏不住东西,但我和二少搭档这么多年,不想看到他这么委屈自己。你可能会说他以后还会有转机,大不了重头开始,可人生有多少机会?又有几个十年?从头开始这种话分明就是自欺欺人,更何况你呢?你扪心自问,他为秦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你们能为秦氏舍弃多少?问个不大善意的问题,一旦秦氏倒了,二少背了几十个亿的债务,这就是你们要的结果?亲兄弟,你们与他共度难关,还是转身就走,撒手不管?” 很好,萧红提了一个很有价值的问题。周以沫抬头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却不啃声。 第三百九十九章走投无路 萧红受不了她总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问:“你倒是回答我啊,到时候你会怎么做?” 周以沫还是不吱声。 萧红心里爆了一句粗口,端起桌子上的杯子一口气喝完,却听到周以沫凉凉的声音:“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她遂即拿了车钥匙起身,像是心里获取了笃定的答案,萧红却懵在那里,见她已经走到电梯口,喊住:“喂,你这就走了啊?” 周以沫停了停,又转过脸来。 “不然呢,秦风又不在。”说完,正好按了电梯的按钮,进去。 萧红脑子里轰隆一声。 啥情况?这女人怎么跟秦少一个德性? 周以沫从秦氏出来,却发现外面在下雨,她在门口站了一会,雨下得似乎更大了,她没有带伞,兜着手跑到对面停车场,没有立即发动车子,而是坐在里面消化了一下萧红的话,没想到萧红的电话过来了。 萧红似乎有些紧张,讲话口齿不清。 她说:“我刚跟你说那些也不是为了替二少抱不平,毕竟你们是一家人,你们也该为他想想,他走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我一点点看着他熬过来的,他……”萧红在那边咽了一口气,嗓音沙沙的。 “算了,我手机里有段他的录音,我一会儿发给你你自己听听,听完再作决定……” 那边电话直接挂断,半分钟后周以沫收一段音频。 她按了“播放”,很快里面传出声音。 “项目一旦夭折,后果会是什么?上轮融的所有资金都会打水漂,银行那边会追缴利息和贷款,光这点就能玩儿死你到时候你失信股东,失信银行,整个投资圈都不会再愿意跟你合作……”这明显是顾副总的声音,言辞犀利,倒符合他一贯的风格。 周以沫坐在车里安安静静听下去,那段录音挺长的,就是前几天顾副总跟秦风在办公室谈话的那段录音,他从头到尾把项目形势都分析了一遍,包括跟腾飞合作的利弊,只是从头到尾似乎一直都是顾总在说,说得都口干舌燥了,也听不到对方有任何回应。 周以沫都要怀疑这段录音只是顾总的自言自语了,忍不住轻笑,却听到录音里问了一个问题。 “行了,反正风险和损失我也都跟你分析了一遍,作决定的人是你,你自己说吧,到底想怎样?” 之后录音里便是一段空白的静止,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周以沫静静等,等了起码半分钟,要不是音频上的那条绿线还没走完,她都要怀疑后面没有了,怎么回事?以为是音频文件出了问题,周以沫把手机音量又往上调了一点,突然听到里面传出秦风的声音。 他回答:“说句心里话,我其实是很佩服我哥的。这些年与其说我跟他争不如说我在模仿他,我将他当偶像,我想超越他,至于秦氏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他。” 周以沫坐在车里,雨水浇打在车窗上,秦风低磁的声音从手机里流出来,慢慢膨胀,最后充斥整个车厢。 徐氏在s市的临时指挥部,徐志跟徐东因为周以沫昨天跟周以倩见面,今天又去秦氏的事争论不休。 徐东认为时间太过巧合,但徐志却觉得 没什么大不了的。周以沫跟李思思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在那里聚会,至于周以倩,她不过是误打误撞过去而已。 而且在离开的时候,方洁跟李思思还差点吵起来,如果说周家两姐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太牵强了。 徐东也知道她们两个不可能合作,但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任何可能他都不能放过,因而还是派人去查了周以沫在秦氏的活动轨迹。 周以沫去找秦风是大摇大摆的去的,跟萧红在秘书处的对话也没有背着别人,很快手下就将消息给徐东传了过去。 徐东将资料丢给徐志,并让手下严密的监视周以沫,他倒要看看周以沫会怎么做。 金翡翠是s市最高档的会所之一,业务涉及餐饮和娱乐,以“特色服务”著称。周以沫开车过去,跟门口的领班磨了好久才被放行,进去之后又一路打听,总算弄到了包厢号码。 一般会所里的行政包间都比较大,位于最高楼层。 周以沫摸上去,走廊里灯光昏暗,不时可以看到一些穿着暴露清凉的姑娘走动,经过之时香气袭人,也有服务员穿梭其中。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里,只是潜意识里想来看看。 周以沫一直走到那间包厢门口,大门紧闭着,看不见里面的场景,只依稀听到里面有歌声和笑声。周以沫便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路过的人都很奇怪地朝她看。 如此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周以沫打算离开,面前包厢的门却开了,从里头探出来一个男人,朝走廊里的服务生吼:“人都死了吗?我们叫的酒怎么还没来?” 很快有个穿小西装的领班跑过来,朝那男人点头哈腰地解释:“来了来了,已经在路上。”边说边又拿出对讲机催了几声。 那男人骂骂咧咧地又嘀咕了两句,转身进了包厢,可没过两秒又见他把脑袋探出来。 “还有,记得拿两打杯子来!” 领班应声,男人把身子收了回去,抬头见站在门口的周以沫,目光朝她瞟了两眼:“美女,等人?” 周以沫咽了口气,朝旁边走了点,没搭理,男人也没再纠缠,转身进了包厢,却没把门带上,露着一点缝,缝隙里有音乐和说笑声流出来。 “来来来,秦总把这杯喝了!” “怎么就不能喝啊?你的酒量谁不知道?” “美女,给他满上对,满上……” 周以沫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声音从缝隙里传出来,她不知道里面是怎样一个世界,也没有试图去想象。 几分钟之后刚才那个领班带着两个服务生过来,一个服务生手里托着两瓶酒,另一个服务生手里托着满满两打玻璃杯子。 领班走在最前面,亲自替服务生推开包厢门,哗啦一声,门板厚重,里面热浪和声音如潮涌一般向周以沫冲过来,她站在门外终于看到里面的场景,像是另外一个世界,暗沉的,嘈杂的,墙上巨大的显示屏在播着画面,四周音响里放着快节奏的音乐,天花板上旋着五颜六色的小灯珠,其余便是晃来晃去的人影,男男女女都有,抱在一起的,搂在一起的,站着的,坐着的,还有几乎脱得快要精光的女人和男人崴在沙发角落里。 里面便是一个被完全隔离开的世界,烟,酒,香水和女人而秦 风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身影很容易辨识,因为个子高瘦,加上又穿了一件天蓝色衬衣,袖子往上卷着,领口开了好几颗纽扣,胸前似乎还被酒水弄潮了,微微低着头。 因为隔得远,周以沫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模糊有个大概轮廓在那里,而他右边紧挨着一个衣着清凉的女人,穿了条大红色带钻片的抹胸超短裙,摆里头灯光太暗的缘故,五官也看不清,只是露出来的肩膀和腿都雪白雪白的,所以在黑沉沉的包厢里显得特别挑眼,纤细的手臂紧紧缠在秦风腰上,而左边一侧坐了个中年男人,胖胖的,半秃顶,秃顶男人似乎很熟稔地把一只手挂在秦风肩膀上,另一只手托着酒杯,不断往他怀里送。 两人似在说话,又像在谈笑,推杯换盏间,指端烟雾缭绕,面前桌上已经排了一溜儿空酒瓶。 这大概是周以沫第一次来这种场合见识,以往只在书上或者别人嘴里听说过,以她的想象力也想不出具体会是什么样子,但现在亲眼所见了,说不上惊讶或者意外,毕竟她也不是什么毫无经验的小姑娘,只是心里隐隐有些难受。 她不知道为谁在难受,反正就是难受! 原本要走,却又听到包厢里那个领班喊了一声:“老板,您刚才要的酒送来了!” “行,把酒放下,杯子呢?” 被称为老板的便是刚才坐在秦风身边的那个秃顶中年男人,他嚷嚷着站了起来,把手里烟头掐了,又把托着酒杯的那名服务员拉到桌子前面,又叫了个公主过去,“把桌上空瓶子都收掉。” 公主照办,领班也屁颠屁颠在旁边帮忙,很快桌上一溜儿空瓶子都装进了篮子里。 秃顶男人又开口:“果盘和小食也撤了!” “行,赶紧撤了!”领班张罗着,吩咐自己的人,直到把桌上所有东西都收干净,剩下一大块大理石桌面。 秃顶男人朝前边服务生看了一眼:“过来,把杯子摆上,排两排,一排12只。” 周以沫不清楚这要干什么,但服务生似乎很熟练,很快两打空酒杯就在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秃顶男人自己拧开酒瓶子,像给花浇水似的在两排杯口上一溜儿浇过去,来回浇了两遍,一瓶酒全部浇完,又开了一瓶,直到两打杯子差不多都满了,他才把瓶子放下,拍了拍手。 “行了都别唱了,音乐关掉,咱跟秦总秦玩个游戏。” 一时之间包厢里其他男男女女都围了过来,音乐停止,秃顶男把沙发上的秦叶拉了起来。 “开灯!” 啪一声,头顶硕大的水晶灯被点亮,似乎有些昏沉的秦叶反射似地用手臂挡了下眼睛,指端上还夹着烟。 “怎么样,秦总,走一个?” 周以沫借着灯光这才看清秦风的面孔,脸色刷白,唇色都似乎变得有些淡,他身子有些不稳地往后倒了倒,旁边红裙女人顺势扶住他,可他偏还在笑,问:“走什么?” “自然是酒啊,来,先走一圈,两打24杯。” 秦风眉头轻撇着扫了眼桌子,上面整整齐齐两排杯子,杯子不是特别大,差不多刚好一杯一大口,里面满当当都是金黄色的液体,灯光下熠熠发亮。 周以沫也不懂那是什么酒,但应该不是啤的,洋酒的可能性偏多。 第四百章被耍了 “怎么样?来吧。”秃顶男笑咪咪地说话。 秦风用手剐了下眉心:“这好像有点多了吧。” “不多,谁不知道秦总您海量啊!” “对对对,秦总酒量可是有名的,之前听说为了跟唐氏合作,您可是没少陪唐总喝酒啊。” “这事我也听说过,专程还送了他两瓶56年的茅台。”旁边很快有人附和,看得出是跟那个秃顶男人一起的。 “光两瓶56年的茅台得值多少钱?”秃顶男扫了一眼周围帮腔的人,伸出两根手指,“起码值这数吧。” “这得多少?20万?”有人问。 秃顶男拿眼一横:“20万?呸,以秦总的手笔大老远赶去送两瓶20万的酒不是丢人么!” “那得多少?” “拍卖行的人说了,一瓶成交价起码上百万,这还是前两年的行情!” “乖乖,那秦总手笔真够大的,花几百万买两瓶酒送人!” “所以说嘛,秦总是干大买卖的,大手笔,喝酒自然也是海量,我们没那本事收上百万的茅台,但陪着在这喝点洋酒总行吧。”秃顶男使劲挑唆,旁边一群人跟着哄闹。 秦风从头到尾一直那副表情,不咸不淡地笑着,转向秃顶男:“马经理,你这是打算今晚真不让我回去了?” “哪能啊,这点酒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再说你看我们大伙儿专程过来陪秦总喝酒,好歹给个面子是不?”秃顶男不依不饶地就是杠着不放,旁边一群看好戏的都跟着帮衬,就连几个女人也起哄,领班也是劝得厉害,大概是拿酒水提成的,所以一时间包厢里都是嚷嚷着让秦风喝酒的声音。 秦风也没推脱,只说:“那刚才跟马经理说的事?” “事儿我知道了,回头再说,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再说秦总目前的处境我们也知道,回头会把你的意思跟我们王董转达一下,我们王董向来不差钱的,这点你应该知道,所以往你项目里投个几亿根本不在话下,不过诚意这东西……”秃顶男眼皮子扫了扫,虚笑着把一只杯子顿到秦风面前,“诚意这东西光靠嘴说是没用的,我们搞实业的就是喜欢实在的,你得用行动说话!” 寥寥几句就把秦风合力架到了台阶上,弄得他不喝也得喝,可这么多酒喝下去就算不死也得去半天命,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要不这样吧,我喝一半,感谢你们王董和马经理还有在场诸位对秦氏的信任。” “那怎么成,要喝就喝满圈儿。” “对对对,喝圆喽,生意才能圆。” 反对声很强烈,秃顶男见他站着还是没有要动的意思,又用手敲了下桌子。 “要不这样吧,我替我们王董作主了,喝一杯顶一百万,这里24杯,秦总掂量一下,数目不小了啊。” 言下之意是秦风喝一杯兴就给秦风投一百万,听上去倒是不错的条件,他抬手又用手刮了下眉心,灯光下那双笑意不明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 周以沫觉得腿脚发酸,后背渐渐靠向墙壁。 “怎么样?爽快点!” “对,爽快点。” “说好今晚不醉不归的!” “难道秦总连这点面子都不肯给?”一个个劝逼,秦风抽了一口烟。 周以沫后背顶着墙,那个角度看过去刚好可以看到他大半个侧脸,他眉头似乎皱得越 来越紧。 秃顶男见秦风依旧干站着不动,又改变了策略。 “要不这样吧,可以给你放点水。”他边说边把旁边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拉了过来,半搂着,“这妞儿酒量好像还不错,秦总你要觉得自己喝不了的话让她帮你分担点,但得有个前提条件,她帮你喝酒不能用杯子。” “不用杯子咋喝啊?”旁边立马有人问。 “这你就不懂了吧,用嘴啊!” “用嘴,怎么用嘴?” “打啵的时候往这妞嘴里送,秦总肯定也是老手了,这个不用我来教。” 这话一出旁边人起哄得更厉害,像是要玩一个很刺激的游戏,打了鸡血似的拍手喊开始。 秃顶男朝那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还挺有眼力见,立马主动缠上去往秦风身上贴。 “老板,帮您喝也成,不过我酒量一般,您可得照顾着点。”边说边把手往秦风胸口捞,似在撒娇讨饶似的,秦风把烟叼嘴里,重重吸了一口,不动声色地与女人隔开半步距离。 “酒挺贵,就不用代劳了,再说也不能辜负马经理的心意,这样吧……”他顺手把烟掐了,“桌上酒我喝了,回去还麻烦马经理跟王董再确认一下投资方案。”语毕秦风便低头端了杯酒出来一饮而尽。 旁边人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愣了两秒,继而有人鼓掌,有人叫好,就连那女人也跟着娇滴滴地喊了声,“老板真棒!” 秦风没啃声,端起来把第二杯也喝掉了,随之第三杯,第四杯旁边女人主动替他送杯子。 …… 一时之间鼓掌的,嚷嚷的,吹口哨的,很快人都挤到了一起,把秦风围在中间,跟炸了锅一样。 周以沫踩着包厢传出来的吵嚷声步出走廊。 周以沫坐在车里等了将近两个小时,外面的雨却越下越大,窗户上的水印晕染着马路对面金翡翠外墙上的霓虹灯,像是一只巨大的调色盘,花花绿绿一团乱。 凌晨左右的时候终于瞥到那枚身影,由司机扶着从里头走出来,闷着头,大半个身子往前趔着,每走一步都要往下软一软,以至于手里拿的西装拖到了地上,车子早就在门口候着,司机一手撑伞一手要借出来开车门,可他一松父亲就往下倒,他只能再转过来扶他,结果手里的伞就落了地…… 大雨倾盆,周以沫看不清司机的表情,但从他笨手笨脚搀扶秦风的样子可见应该挺急躁,可惜连风都要跟他作对,呼呼一下子就把伞吹跑了几米远,司机再去追伞,失去平衡的秦风便独自扶着车门往地上瘫…… 周以沫坐在几米之远的车内目睹着一切,像个局外人。 吊着车门的秦风开始呕吐起来,边吐边试图抓着门把手起身,可脚上似乎一点力都使不上,修长的腿打着弯往下折,等司机追到伞回来的时候发现,秦风已经把车门上吐得到处都是…… 雨太大了,也顾不上那么多,只能又丢了伞把浑身都通湿的男人往后座上塞,塞完发现他的西装还掉在地上,再顶着伞跑回去捡,来来回回好几次,车门终于关上。 地上一大片水淌,倒映着“金翡翠”几个霓虹大字。 周以沫像是虚脱般把身子靠向座椅,那辆迈巴赫从她旁边开过去的时候溅起许多水渍。 大雨倾城啊,她坐在车内目送秦风的车子离开。她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第二天 秦风过了中午才去公司上班,刚坐下萧红便敲门进来,当时他正在饮水机前面倒水喝。 “脸色怎么差成这样?” “昨晚没睡好!”边说边往嘴里塞了一颗药。 萧红哼了一声:“没睡好?我看你是喝酒喝的吧!”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她,秦风把水杯顿桌上,“那你知道还问?” “就看你肯不肯说实话!”萧红问,“昨晚是不是又喝得烂醉回去?” “听谁说的?” “你大嫂。” 秦风愣了一下,“她说什么了?” “她说过一会来找你,不过,上午兴那边突然汇了一笔款过来,知道多少吗?” 秦风神色淡淡地抬了下眼皮:“多少?” “24万!” “……” “莫名其妙没头没尾地汇了24万,王纪纲算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吗?” 秦风想起昨晚在金翡翠喝的那24杯酒,当时说一杯一百万,现在折成了一杯一万。当然,他昨晚喝那酒的时候就没指望对方言而有信,只是没想到第二天会汇过来24万,而且是在没有任何合同和协议的基础上。 可不就是打发叫花子么! 秦风也没恼,唇角勾了一下:“王纪纲是记我上次没帮他说好话的仇呢。” “可羞辱人也没他这样的啊,上次是秦少当家,他一口否了,你就能说什么?为这点事还记到现在,简直无下限,垃圾!”萧红都替秦风鸣不平,又心疼,“听说昨晚你陪他们喝酒喝到很晚?我就说让我陪你一起去的,你非要自己逞能!” “这算什么逞能,你不去我得喝,你去了我也得喝,反正结果都一样。” “但起码我能替你挡掉点吧!” “他们还能让你挡?充其量拉着你一起喝,那我得付双倍酒钱,所以还是算了,我一个人去还能省点。”秦风边说边开电脑,用半调侃的口吻,以往这时候萧红肯定要骂咧咧地说他抠门,可这会儿听了心里特难受。 “那兴汇过来的24万怎么处理?” “留下呗,多少也是钱,回头给他发份协议过去。” “……”萧红真是又气又无奈,可见眼前的男人面容憔悴脸色极差,也就没再多说下去 秦风对着电脑屏幕看了两眼,眉头皱起来。 于浩见他神色不对劲,问:“怎么了?” 秦风没说话,抽了烟出来点上,吸了两口才回答:“梁宽那边也给答复了。” “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发了封邮件过来,说之前的投资方案股东还需要进行表决,所以暂时需要搁置。” “一个个都蔫了吧唧的,全都围着一个外来的老东西转,真替s市人丢份!”萧红嘴毒,可意思抓得很准确,徐家一来大家都跟他们走了。 “真是想不明白,这帮人自己没有判断能力?秦少呢,他也不管秦氏了吗?” 说一半突然转了话题,秦风顿了顿:“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是你大哥呀,秦家的长子嫡孙,我就不信他要看着秦氏倒。” “打住,没这个可能!” “为什么?他再怎么说也是你大哥,实在不行给他一些股份,你试着再去求求他?” “不可能!他要是能帮,我也不会去陪那帮人吃饭了。” 第四百零一章交易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 “当然知道,他的脾气我能不了解?”秦风语气终于有些激烈起来,挑眉看着萧红,“他能被外人叫阎王爷就说明他是个极端冷酷的人,更何况我又不跟他是一个妈生的。” 不仅不是,而且这些年因为他们的存在,秦叶跟他的母亲承受了怎样的社会压力,秦叶有多恨他们,秦风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现在还想指望他念亲情,他还没傻到这个地步。 秦风这话虽然有道理,可萧红还是想不通,“我还是介意你去试试,好歹你们是一家人,求自己家人总比求外人强!”萧红还不死心地劝,秦风没再搭理。 家人? 是,别人眼中秦叶是他的家人,而且还是他的嫡亲哥哥,横竖哥哥总要帮自己弟弟的。 那是一般人意义上的兄弟,而他的亲哥哥则是直接拿刀擦他的手,差点没要他的命。 “一会你嫂子要来,不如从她入手?”谁都知道秦叶宝贝周以沫,萧红还在给他出点子,好歹也算一次机会。 可秦风直接否掉,“不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比我那名义上的大哥还要恨我。”边处理文件边回答,完了又补充一句,“我自己想办法,你不用背着我去找她。” 萧红还要说什么,她的手机响了接起,跟对方说了两句,很快就将电话给挂断了,而后跟秦风说,“你大嫂找你,约在茶楼。” 秦风说,“嗯,我一会就去。” 萧红,“跟她谈谈,就算不答应也没什么损失。” 昨晚下了一夜雨,地面上还是湿的。 周以沫走出茶馆的时候发现天上又开始飘雨丝,她依旧没带伞,抱着膀子往一旁的大楼方向走,走出大概两百米左右,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她身边。 车窗落下来,白娇笑着问她:“需不需要捎你一程?” 周以沫停住脚,淡淡回答:“不用。”说完即走,连头都没转一下,可很快车子又追了上来,白娇笑容更柔和。 “还是带你一程吧,开始下雨了,淋了感冒可不好。” 白娇这次连脚步都没停,抱着手臂还是那句话:“不用!”可岂知白娇不依不饶,黑色宾利开始慢吞吞地跟在周以沫旁边走。 周以沫走上面的人行道,车子便贴着人行道开,头顶有一片树荫,雨水顺着叶子的缝隙稀稀疏疏滴下来。 白娇边趁着车子挪动的空档慢慢说:“沫沫,其实我让你上车也没其他意思,就是想单纯送送你。” “还有,顺便给你道个歉,之前是我对你们的误会太深了。” “你也要理解我这个当妈的心情,我就小风这么一个儿子,当然希望他好。” “不过,你能如此识大体,让我很感动,我也很喜欢你身上某些性格,聪明,理智,懂得取舍,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这点倒很像年轻时的我。”白娇柔软低糯的声音混着初夏里带着雨丝的凉风,周以沫低头终于闷了一口气,转过身来。 白娇立即抬手示意司机停。 “白小姐。”周以沫开口,看着坐在车内的妇人,妆容精致,穿着得体,看得出年轻时候应该挺漂亮,周以沫不知道她年轻时候是什么性格,但起码并不觉得自己跟她哪里像。 “刚才在茶馆里该说的我都跟秦风 说了,秦叶也是看在他父亲还有爷爷的面子上出手的,您也不必再追着我。” “那……”白娇被周以沫刺得有些讪讪,勉强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再提醒一句,你们的要求我们满足,也希望你能够做到言而有信。” 周以沫冷哼:“秦叶的做派你了解,相信钱现在已经到了秦氏的账上。” 白娇笑盈盈的说,“小叶,我当然了解。” 周以沫不辩喜怒的说,“不过,我也要提醒你们一句,这次我们将周家给拦下,但是徐家那边能不能搞定就靠你们自己了。秦叶说了,这次是最后一次帮秦氏。” 白娇信心满满的说,“你们能说服孟家继续跟我们合作,而且还肯提供资金,我们要是连个徐家都拦不了,还有什么资格管理秦氏。” 希望你们真有这个本事,周以沫转身就走。 白娇抬手示意司机开车,车子开出去,白娇瞬时将眼梢的笑容收掉。 对于秦叶,白娇是天然的排斥。要不是他们现在走投无路,她也不会跟秦叶达成协议。 秦叶答应他们只要秦氏在他们手里不碰秦氏,但是有个条件,给周以倩20%的秦氏股份。而他们对腾飞下手的时候,他们也不得在背后做小动作,否则,就别怪他们不讲信用,将他们给赶出秦氏。 白娇虽然不相信秦叶有那么大的能力将秦氏从他们手里抢过来,但是他真要对秦氏下手,他们还真的头疼。 再说了,周家可不是什么好鸟,跟他们合作是不得已,现在既然有人替他们收拾周家,他们何乐而不为? 唯一感到遗憾的是,腾飞这么大个财团落到秦叶跟周以沫的手里,白娇还真有些心疼。 心疼之余又不得不佩服秦叶的脑子好使,出手救秦氏可以在秦家的那些老鬼的面前,显得他大度不计前嫌,转身就对腾飞下手,讨好了老婆又得这么一大财团。 呵呵,好都让他一人占了。 心里再不甘,她也无能为力,在拐弯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周以沫似乎还站在原地,身上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外衣,一侧是马路,路上车影穿梭,而她低着头站在那,白娇不知道她在干嘛。 周以沫站在那好一会儿,直到那辆黑色宾利完全消失不见,她抬头看了眼天空,从枝叶的缝隙中看到斑斑点点的乌云,似乎还有一场大雨要来,藏在云层底下蓄势待发。 周以沫用手抹了下眼角的雨水,掏出手机,正要拨出去,屏幕上却突然跳出来一窜陌生号码。 号码是座机,显示归属地s市。 周以沫接通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边是个很年轻的男人的声音,“请问是周以沫吗?” 周以沫说,“我是,请问你是?” 男子说,“秦太太你好,我是徐氏家主的长孙徐志,有件事想跟你谈一下,不知秦太太方便不方便?” 周以沫沉吟了一会,“徐先生,是这样的,自从爷爷去世之后,公婆因为伤心过度身体一直不好,我最近一直在家照顾他们没有管公司的事,你有事直接跟秦叶联系。” 徐志说,“秦太太,我当然可以去找秦少谈,如此以来就太招摇了,思来想去才给秦太太打电话。秦太太是聪明人,相信不用我解释太多吧。” 这话就很直接了,周以 沫轻笑了一下,“那好,在哪儿见?” 两人约好时间地点,正好这时一辆的士停在周以沫的面前,她上车报了个地址。 她刚刚到家,秦叶就到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要出差,回来收下一下。”抓住她的手腕,在她不解的视线下,秦叶莞尔一笑,大手替她撩起颊边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嗓音低沉沙哑,在她柔软的红唇上印下轻轻一吻。 “出差?今天就走吗?”周以沫还有很多事要跟他商量呢。 “凌晨两点的飞机,明天有事情!家里这边的事有疑问的找于浩。”实际上,他今天都很忙,但,还是将事情给推开了! “这么着急?”一阵心疼,也顾不得去害羞了,周以沫好看的眉头紧紧的蹙起,“这边的事已经谈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只是,这么赶,怎么吃得消?” “没事,我明天就一个应酬,过后就可以休息了,不去公司!”秦叶心里一暖,语气也柔和了不少。 “真的?”周以沫不放心的问。 敢情着,这丫头是怀疑他骗她呢? 哭笑不得,既感动又无奈,秦叶只得再次重申并保证了一遍,“我确定,明天一个应酬过后我就直接去休息了,而且来的时候,我把车停在机场了,到时候直接开车回去就行了!” “航班是凌晨两点的,现在才十点多,你要去哪里?不然先去我们房间里吧!” “没事,我和人约好了,先去那边,到时间了就登机了!”要让她陪着他一起熬到两点,她不困,他都心疼了! 况且,他也确实是和人约好了,见一面,喝上两杯,时间也就差不多了! “好吧!”尽管他说了没事,尽管知道他忙,但行程排的那么满,周以沫心里还是心疼的不行,眼睁睁的看着他打车离开,消失在视野中,她这才转身进去。 刚要洗澡,周以倩的电话过来了,“喂?在干什么?” 周以沫没好气的说,“我在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家别墅的卧室里,灯光明亮,周以倩穿着一条黑色性感吊带睡裙,身段玲珑有致,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梳头,也没在意她的语气,诧异道,“你不和你老公一起住?” 顿了顿,周以沫躺在床上,“他明天还有事情,一会儿坐飞机就离开了!” “应酬?” “嗯!” 咬了咬唇畔,迟疑了两秒钟,周以倩低声开口道,“妹妹,其实我觉得女人还是应该长个心眼的,当然,我不是说秦少怎样,只是觉得现在这社会上,很多女人都爱慕虚荣,我以前有个朋友,老公就背着她在外面养了个小三!” 果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周以沫冷笑,“我老公如何,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话音落下,她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 周以倩气的一张脸铁青铁青的,死丫头,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好,很好,现在不听老人言,等她吃亏的时候就知道了。 “倩倩?给谁打电话呢,气成这样?”周老太太警觉的看着周以倩。 周以倩假装忽略掉她的警觉,义愤填膺的说,“还不是周以沫那死丫头?我好心好意的提醒她将秦叶看好别给人撬走了,她竟然给我甩脸子,真是不识好人心。” 第四百零二章连朋友都不算 你要是不招惹她能被骂?但话又说回来,这丫头被关在家里无聊了才会找周以沫的茬。老太太也没怀疑,只是淡淡的说,“你们两个呀,从小就不和,现在都多大了还斗嘴?” 见老太太买怀疑,周以倩也松了口气,“谁要跟她斗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浑身长满了刺。算了,不说她了,奶奶,这么晚了,你过来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老太太叹了口气,在周以倩的身边坐下,“倩倩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了。早知道秦风这么没出息,当初就不该劝你跟他结婚。” 周以倩心里一动,老太太的话里似乎有话呀,她假装关心的问,“怎么了?秦风又出什么乱子了?”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那个没出息的,这边信誓旦旦的说要跟周家合作一致对外,转眼就接受秦叶的投资,还说什么关键的时候,还是亲兄弟亲。他也不想想是谁将秦叶给赶出秦氏的,现在位子都还没坐稳就跟秦叶黏黏糊糊的。” 周以倩心里按赞了一句秦风的动作快,但没有任何表露出来,“我就知道,他让我回来养病动机不纯,果然有小动作。难怪周以沫那死丫头刚才在我面前拽的二五八万似得,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去跟她大吵一架,又能有什么用?不过,老太太也没拦着她,“你在家里也修养了一段时间,身体是没什么大碍了,是该出去转转了。不过,也不要太动怒。” 是再关着没什么意义了吧,周以倩心里明白,也没有点破,乖巧的说,“奶奶放心,不管怎么说,我现在还在演艺圈里打滚,她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老太太说,“你能这么想最好了,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周以倩答应,将老太太送到门口。而后就回去迫不及待的给自己的几个朋友打了电话。 老太太并没马上离开,在门口听到周以倩吩咐朋友,明天见面捉弄一番周以沫。 听到这里,老太太心里唯一的一点疑虑打消了。 而周以沫,她挂断周以倩的电话之后,就去浴室洗了个澡,直接将周以倩的话当屁给放了。如若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她便怀疑他,那么,不是对他的践踏,又是什么? 凌晨,两点。秦叶乘坐着飞机,独自一人飞走了。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凌晨四点三十五,抵达目的地。 寒风萧瑟,天气干冷的厉害,离开机场大厅,将车子从地下停车场里开了出来,打开手机,迟疑了片刻,秦叶还是给周以沫发送了一条短信。 老婆,晚安!我到了! 一觉睡到天空大亮的周以沫睁开眼,打了个呵欠,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然而刚打开,一条短信跃入眼帘,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解锁开机,她手指在键盘上翻飞着:老公,记得不要太累了,应酬完就休息吧! 早上八点十二分,这个时间,她本以为他应该是在休息,毕竟凌晨近五点了才抵达,然而,短信刚发送过去,那端很快的便回复了过来。 “好,你也是!” 他没休息? 好看的眉头蹙起,周以沫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扒开凌乱的长发,“你没有休息吗?不是凌晨快五点了才到?” “嗯,浅眠,短信来了,就醒了!” 看着那简单的几个字,周以沫了,自己打扰了他休息了?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快速的回复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先洗脸刷牙,你也记得吃早饭,拜拜! 没等多久,那端回复了过来:好! 在床上坐了一会儿,醒醒神,周以沫这才掀开被子下床。 换了身衣服,洗漱一番,刚在床上坐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徐志。 按下接听键,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拿过梳子梳理着头发,“大早上的,这是找我有事?” “请你吃饭,吃不吃?” “有人请,自然是吃!” 周以沫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既然答应他,早晚就要见,她简单的化了个妆就出去了。 没想到,徐志会在小区的门口等她,看到她出来的那一刻,徐志眼前陡然一亮,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漂亮!” 只见周以沫身着一件粉红色短款羽绒服,宽松的款式,超大粉红色毛领,里面一件米白色长款修身毛衣,肉色打底、裤,脚上一双驼色长靴,长及膝盖处。 头发松松散散的扎成了丸子头,带着一种凌乱美,颊边两缕发丝更添凌乱俏皮。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很休闲随意的打扮,周以沫眉梢微挑,“谢谢,走吧,你请我吃饭!” “ok,我的荣幸!”在他的带领下,进入一家粥店,点了些包子油条粥等,服务员退下。 朝着四周环顾一番,周以沫清了清嗓子,戏倪道,“你对s市挺熟悉的啊!” “那当然,我们徐家在这里有不少公司,连这个城市都不了解怎么行?” 不一会儿的功夫,早餐便上来了,面对面而坐,俩人静静的吃着,徐志还特地给她点了一个茶叶蛋,“早餐吃这个补充营养。” 周以沫,“……”这么好心? 然,事实证明,有些事情真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早饭过后,结了账离开店里,车子在公路上平稳的行驶着,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逝而过的风景,以及那完全陌生的景象,周以沫挑了挑眉梢。 “说吧,带我去哪里?” “见我朋友!” “为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保证你不此虚行。” “……” 川流不息,车水马龙,到处都是一片繁华、欣欣向荣的景象。 少顷,一辆红色保时捷,在一大型娱乐会所前缓缓的停了下来,泊好车,熄了火,车门打开,徐志跟周以沫分别从一侧下来,锁了车门,他径直走到她身旁。 “走吧?” 抬头,看了眼面前伫立着的会所,周以沫眉梢微挑,“我可以拒接吗?” “不能!” “那,就带路吧。” 娱乐会所共设为七层,一层酒吧,二层ktv,三层酒店,四层餐厅,五层咖啡厅,六层棋室,七层则是一大型台球厅,有些人闲暇时,来了兴趣会去玩两局。 共设七层,且七层各有特色,不可谓不是一大型娱乐会所。 这样的地方,一般人自然是进不去的,且消费昂贵、奢侈,一些人来谈合作等,或许会来这边。 彼时,一楼酒吧正在打烊阶段,到晚上才正式开放,跟随着徐志一同进 了会所,穿过舞池大厅,进入电梯,周以沫眸光微闪,“我们这是去七层?” “嗯,七层是一大型台球厅,我有几个朋友在那里,好久没见过了,便约出来见上一面!” “哦!”他的事情,周以沫并不上心。 对于她的态度,也算是意料之中的,要说意外?还真没有,反之,她要是很上心,那才坏事了,恐怕他会被她那个老公,给扒的皮都不剩了! 少顷,电梯停顿在七楼,伴随着“叮”的一声,门打开,俩人一同出去。 安静的走廊,七拐八拐的,途径卫生间,周以沫顺路去上了个厕所。 出来后,在徐志的带领下一同进了一间大型台球厅,放眼望去,台球厅倒是真的很大,占地约莫3000平方米左右,每隔一段距离摆放着一个台球桌,一旁设有休息区域,入口处有吧台,里面坐着穿着工作服的女人。 正值早上,台球厅里倒是很安静,也就,只有那么一桌有几个人,而徐志果不其然的便是朝着那一桌走去。 等到走近后,周以沫这才看清几人,大多都是二十多岁的模样,三男两女,一个男生长得瘦瘦高高的,倒是不丑,还有一个白白净净的,另一个则偏向阳光风格,左耳上戴着一个耳钻,更添几分邪魅。 两个女人,其中一个长相甜美,身材娇小,浅棕色长发,齐刘海儿,格外惹人怜惜,另一个则身材高挑,五官顶多只能算中上,一双大长腿却是抢镜的! “哟呵!大忙人啊!太难见了,真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回来了,还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呢,”说着,左耳戴着耳钻的男人转头看向周以沫,笑的颇为暧昧,“徐少,这位,不介绍一下?” 将几人面上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眸中一抹精光闪过,周以沫上前一步,“我是周以沫,是徐志约我来的,你们好!” “周小姐,你好,我叫蒋严旭!”左耳带着耳钻的男人,率先开口,自我介绍道。 扯了扯唇角,瘦高个男生道,“你好,我是林昆!” “我是袁勇!孟筱文,郭婧涵!” 做了一番介绍之后,周以沫跟他们认识了。左耳上带着耳钻的男人叫蒋严旭,瘦高个男生叫林昆,长相白净斯文的男人叫袁勇,身材娇小,长相颇为甜美的女生叫孟筱文,至于那个大长腿,则是郭婧涵! 几个人,分明就是一群富二代,看样子,应该都是朋友,家里想必也都是有着往来的! 蒋严旭招呼着孙彦玩台球,不放心她,孙彦清了清嗓子,道,“你玩吗?一起?” “不了,你们几个玩吧,我就不玩了!” “好,那我去了,有什么事你就喊我!” 四个男人在一起玩起了台球,对于那些没什么兴趣,闲来无事,周以沫索性去了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彼时,孟筱文和郭婧涵正在说话,见到她过来坐下,谈话声戛然而止,面上颇有几分防备。 眸中一抹精光闪过,周以沫倒也没理会她们,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喂,你是徐志哥哥的女朋友?” 闻声,周以沫抬头看向声音来源处,触及孟筱文眸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她扯了扯红唇,皮笑肉不笑,“你误会了,我们连朋友都不算!” 大家有着自己的圈子,而周以沫不屑于他们这些人的。 第四百零三章太低调 只不过,这女人显然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主,说话口无遮拦的,甚至于,还不如她旁边比较沉默的郭婧涵! “误会?我看不尽然吧,也是,这年头想要勾引徐志哥哥的,也是多了去了,不过,徐志哥哥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勾搭上的!” 面色不变,周以沫恍若未闻,对号入座的事情,她不会干,看在早上那顿早饭的面子上,只要不过分,她暂且……不理会好了! “喂,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见她不理会自己,那种一拳仿佛打在棉花上的感觉,顿时就让孟筱文恼了,“我和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 “是吗?那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什么态度!” 咬牙切齿,不顾郭婧涵的阻拦,孟筱文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周以沫面前,恼怒的瞪着她,“你什么意思?以为勾搭上徐志哥哥你就厉害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你什么德行,徐志哥哥也是你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能够配得上的?不就是看上那些钱了吗,和出来卖的有什么区别!” 她身材娇小,站在周以沫面前,低了半个头,气势陡然间就降下了。 她的声音不算大,但在无人的台球厅里,绝对是清晰的,郭婧涵一副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怎么阻拦的样子,不远处,放下球杆,徐志快步走了过来,蒋严旭几人见此情景,也连忙走了过去。 居高临下的倪着她,周以沫漂亮的眸中,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不三不四?” “你难道不……” 她的话尚且未说完,下一刻,周以沫面色陡然间一变,突然出手,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距离最近的郭婧涵,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眼前一花,孟筱文已经狼狈的躺在了地板上。 周遭一片寂静,面面相觑一番,除了徐志,蒋严旭等人都震惊了,初见这女人,只是觉得漂亮、惊艳,现在看来,特么的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刚刚那一下,太帅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摔倒在地,孟筱文气恼至极,想要站起来,但不知道是哪里摔到了,动一下都疼,简直是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她又不愿意被人看笑话。 咬牙切齿,愤怒大喊出声! “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打你又如何?”冷笑出声,周以沫居高临下的倪着她,“说实话,看在你是徐志朋友的份上,真不愿意和你多计较,不过,既然你都那么说了,不打你还真的是……无法忍受啊!” 话落,她抬步离开,眸中满是冰霜,红唇紧抿。 “秦太太,等等!”转而看向被郭婧涵搀扶起来的孟筱文,徐志冷笑,难得的生气了,“首先,她是我朋友,是什么样的女人,配不配的上我,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有就是,她可不是你口中的不三不四的女人!” “孟小姐,你不是连她都不认识吧?我真是好奇了,s市人竟然不知道秦叶秦少的太太?是你太孤陋寡闻了,还是秦太太太低调?!” 孟筱文惊的瞪大眼睛,“秦太太……周以沫……” 刚才她好像就是这么介绍的来着,只是她没想到徐志 会跟秦叶的老婆一起来。 “想到了?到底是你不如她,还是她不如你?说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什么样!” 周以沫的目光在孟筱文跟徐志的脸上来回了几圈后,忽然笑了起来,“徐少,差不多就行了,有什么话我们现在可以谈了吧?” 周以沫实在不清楚徐志找几个不着调的富二代过来什么意思,显摆自己在s市有些根基吗?完全没有必要,周以沫从来都没有瞧不起徐家。 徐志微笑点头,“秦太太还是个急性子,原本想让你跟我这几个世交弟妹们聊聊天,既然你们聊不到一起,那就算了。” 周以沫淡淡一笑,“物以类聚,徐少大概也看出来了,我们并非同类,勉强凑到一起只会火星撞地球,让徐少你难做。” 这话说的就相当的直白了,周以沫是在告诉徐志,这帮人再胡说八道,就算他们跟徐家关系匪浅,她也一样不会给面子。 不愧是秦叶的女人,这话既霸气又嚣张。关键在s市,秦叶是地头蛇,就算徐家是p国的第一世家,来到这s市,也要让秦叶三分。 第一回合,徐志并没占到什么便宜,反倒对周以沫生出了几分敬意,“筱文小孩子心性,并没有多大的恶意,还望秦太太不要跟她计较。秦太太,这边请。” 徐志话音落下,一旁的工作人员就对周以沫做了个请的手势,周以沫看了徐志一眼,跟着工作人员走,徐志微笑着跟在后面。 工作人员将他们两个带到一旁的休息室,上了茶点之后,将房门给带上。 周以沫也没说话,端起面前的茶,先闻了闻,这才轻尝了一口放下。既然对方约她过来,自然有话跟她说,他都没开口,她急什么? 果然,沉默半分钟后,徐志开口了,“秦太太是直爽人,我这里要是拐弯抹角的,就是对秦太太不尊重了,那么我就直说了。” 周以沫抬头看着他,徐志不紧不慢的说,“据我所知,秦少跟二少这些年一直不和,这次更是被二少给挤出秦氏,这时候忽然的对二少示好,不是有再回秦氏之意吧?” 说是有话直说,这话还真是问的直接,周以沫笑,“徐少,这好像是秦家的家事,我没必要跟徐少你报备吧。” 徐志说,“秦太太是明白人,我们徐家为什么来s市,相信秦太太都已经知道了。虽然说或不及家人,秦大强已经离世徐秦两家的仇也该到此结束了。但是秦太太要明白,不管怎么说,我们徐家损失了一条人命,如果就这么算了,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周以沫用手转着茶杯,凉凉的问,“所以,徐少的意思?” 徐志毫不含糊的说,“秦氏,我们拿秦氏当补偿,不为过吧?” 周以沫轻笑两声,“为不为过,这事见仁见智。弱肉强食,徐家够能力,我们就算是想保也保不住秦氏,徐少你说是吗?” 徐志沉默了有半分钟的时间,大概是没想到周以沫会说,有本事秦氏是你们的,没本事对不住了,我们不可能将秦氏拱手让人。 对面的女人明明才二十多岁,说白了跟外面的那几个富二代的年龄也相差无几,但这气度这处变不惊的架势,还真是让人折服。 如果 说之前徐志对她还有几分轻慢,但在这番话之后,他的态度完全的变了,“秦太太,不是我托大,我们徐家的实力不用我介绍,想必秦太太你也知道。就算是秦少跟二少两兄弟联手,我们徐家也未必怕。” 说到这里,徐志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个人是敬重秦少的为人,约秦太太过来的确是心中有疑惑。既然秦少已经跟秦氏划清界限了,怎么在这个时候又趟这趟浑水?不明智,真的很不明智。” 周以沫晃了晃手中的茶杯,“明人不说暗话,矫情的话我也不说。徐少既然对秦氏动了心思,想必也知道秦家。表面上一团和气的经营着秦氏,实际上各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九九。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还能镇得住,自从他老人家去了之后,秦家的子弟各自为政。秦叶跟我算过一笔账,要想使秦氏走上正轨,投入的人力物力都能再建一个集团公司。而且还是个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干好了,没人感谢还觉得你理所当然,干不好,人家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与其得罪人,还不如让出秦氏让他们去玩。” 徐志点头,周以沫此话不假。以秦叶的本事,别说是秦风,十个秦风也别想从他的手中抢过秦氏,“既然已经想的如此透彻了,为什么又在这时候插手秦氏的事?我这么问不是干涉秦少做事,只是觉得好不容易脱手了,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周以沫叹了口气说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尤其是长子嫡孙,表面上看风光无限,其实比一般的人背负的要多的多。尤其是秦叶,秦家的一切都没要,结果还要承担长子嫡孙的责任,老爷子在临终前千叮呤万嘱咐,而且父亲他老人家也因为秦氏的事而急的病倒住进了医院,秦叶就算再不愿意,也要做做姿态不是吗?” 周以沫说是做姿态,而非秦叶要重返秦氏。徐志明白了,看来今天这趟没有白请周以沫过来,“秦太太既然如此爽快,我徐志也不是个小器的人。我们徐家还是那句话,祸不及家人,秦少既然已经离开了秦氏,我们徐家自然也不会殃及。” 只对付秦风就好办了,徐志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怎么开口将收购秦氏的差事揽上自己的身了。 这人也是个好大喜功的主,周以沫看破不说破,再次看了看时间,“徐少是大忙人,我就不多打扰了,而且我老公出差到了外地,说是会后会给我打电话,我先告辞了。” 说着,周以沫站了起来。徐志也跟着站了起来,满脸带笑的说,“秦少跟秦太太的感情真是羡煞旁人,既然这样,我就不耽误秦太太的时间。” 进去的时候多少有些不愉快,出来的时候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任任何人都会觉得他们两人的对话非常愉快。 原本还想等周以沫出来找回来的孟小姐见徐志这表情,硬生生的收回了她的小心思,远远的看见他们过来就找了个借口溜了。 周以沫假装没看见,在门口站住,“徐少,就到这吧,你忙!” 该说的都说了,他们两家注定是敌人,没必要整那么多的虚的。 徐志也没勉强替周以沫按了电梯,笑盈盈的说,“秦太太慢走,以后常联系。” 周以沫微笑颔首,进入电梯,转身,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第四百零四章人比鬼有用 周以沫出了大厅在马路边站了一会,周以倩将车开了过来,“周以沫,见过黑的,没见过比你还黑的,说你不是奶奶的亲孙女,我第一个不相信。” 周以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面无表情的说,“我可没求你来找我。” 周以倩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终于什么都没说,直接将车开走。直到红绿灯路口,她才忍不住说道,“我不过是让你给秦风带个信,你竟然搞这么多的事出来。” 周以沫口气淡淡的,“这难道不是你要的?” 周以倩终于忍不住,狠狠的低吼,“我让你替我决定20%的股份了?” 相比周以倩的愤怒,周以沫的神色平静多了,“我替你算过了,这已经是秦风的极限了。你知道,加上老爷子给的那部分,他也才勉强过五十,他如此辛苦的拿到秦氏,不是第一股东他没安全感。而且我觉得你也会答应,毕竟秦氏的二十比腾飞的三十一要多的多。” 周以倩露出了一个讥讽的微笑,“要是不了解你,还以为你学财会的,算的这么清楚。” 周以沫则是一本正经,“没办法,我想知道父亲死亡真相,不拿出诚意来,你只怕会出尔反尔。” 这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周以倩咬牙,她只是拿她父亲的死因交换,可没说要拿腾飞交换,但是这女人竟然打腾飞的主意,也不怕将她给撑死了,“现在钱已经到了秦氏的账上,我就算是反悔,你能耐我何?” 不是周以倩不讲信用,实在是周以沫不是个东西。 周以沫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一样,只听见她轻轻的笑了两声,“你还是你,果然一点也没变。我不会去跟秦风说,那二十的股份别给你了,投资我们照旧,你猜秦风会不会答应?” 周以倩给她气笑了,“你恨,为了跟我争口气,给秦风这么大的好处,别忘了,是谁抢了你老公的总裁位子。” 周以沫翻了下眼皮,“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父亲的死跟你们家有关,要不然你也不可能有证据在手。跟你们相比,秦风就不算个事了。用他的话说,他不过是我老公父亲的私生子。他的出生自己也没得选择,但是既然出生了,就是秦青林的儿子,他也有权利分秦家的一份家业。而我老公至始至终都没将祖业看的那么重,有秦氏锦上添花,没秦氏他自己就是最靓丽的品牌,一样能活在塔尖上,所以,秦氏让也就让了,何况,让的那个人还是他的亲弟弟。大方的给他了还能显示兄长的宽厚,好名声赚到了何乐而不为?” 真有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一说,周以倩都想给她鼓掌了,“原来你们的思想境界这么高?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抢腾飞?别忘了奶奶是你的亲奶奶,我父亲是你的亲伯父,你还是他们养大的,不是更应该将腾飞拱手相让?” 周以沫摇头,“那不一样,当初你们一家走投无路,是我父亲收留你们,但是你们不知感恩,反而狼子野心为了霸占我家的财产,不顾亲情害死我父亲,逼疯我母亲。身为女儿,我有责任为他们报仇。” 周以倩辩解说,“不是我父亲做的,是奶奶,她让人做的。” 周以沫阴着一张脸, “是吗?我父亲可是她的亲儿子,如果她只想过好日子,住到我家就行了,我父母又不会不要她,何必要杀子这么残忍?” 周以倩说,“要是你父亲不是她亲生的呢?” 周以沫盯着她的脸,“不可能,我做过dna,我跟老太太有祖孙的血缘,我父亲又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儿子?” 这次轮到周以倩吃惊了,“不可能呀,我明明在奶奶的门口偷听到的,她老人家看着你父亲的照片唠叨,说他要不是爷爷的私生子,是她的儿子该多好,以他的聪明才智,她老人家一定会支持他,可他偏偏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还跟爷爷长的像,看到你父亲她就想到爷爷跟那个女人,你父亲的存在对她来说是最大的讽刺,更加讽刺的是,她还要接受你父亲的施舍,所以,她才不能容下你父亲。” 周以沫眉头皱了皱,“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有婚外情?” 周以倩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次偷听到奶奶的自言自语之后,我旁敲侧击的问过我妈,当时我是这么问的。我说妈,奶奶又不是很漂亮,脾气又臭,爷爷也算是成功认识,就没个情人什么的?” 周以沫盯着她,“你妈怎么说?” 周以倩说道,“我妈听了我的话,马上紧张的捂着我的嘴,四下的看了看,没发现有人在附近,才长出一口气松开我。还将我给教训了,说我脑袋整天的都想什么玩意。我说,我就是好奇,缠着我妈问。她被我缠的没办法说,就奶奶那脾气爷爷敢出轨吗?她记得当初爷爷老乡出事,他的妻子大着肚子过来投奔爷爷,都被奶奶给赶走了,爷爷也只敢怒不敢言。” 也就是说,爷爷根本没机会出轨,那父亲是私生子的谣言又是哪里来的?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她老人家霸道了一辈子,估计爷爷也不会出轨,是她心里有鬼吧。” 周以倩说,“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没有食言吧。但是你这边跟秦风谈条件,那边又跟徐家勾结几个意思?” 周以沫勾了勾唇,“勾结,我们还用大摇大摆的来这种地方?而且徐家从来就大张旗鼓的对外宣称,他们要收购秦氏,我跟他们见面或是不见能改变什么?” 周以倩冷哼,“毕竟秦少在秦氏当了那么多年的总裁,在秦氏的势利还在,你们可以跟徐家谈条件,拿下秦氏,你们也分一杯羹呀。” 周以沫嗤笑一声,“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直接跟秦风谈条件?怎么看秦风也比徐家要好对付的多?行了,你也别疑神疑鬼的了。该替你争取的已经争取了,你要是不满足,大可以用你手里的二十跟徐家谈条件。先声明,你们怎么做都跟我们无关。徐家也好,秦风也好,你也好,谁有本事,谁当秦氏的家。” 周以倩呵呵了两声,“你倒是大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受了多大的委屈,知道的都明白,你们才是这场博弈中最大的赢家。” 到这时候,周以倩才知道自己当初有多蠢,竟然听信奶奶跟父亲的鬼话跟秦叶为敌,结果将自己弄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周以沫也不否认,“在你们看来,我们是赚了,其实你们心里都明白,我们只不过是拿 会我们的东西而已。好了,我们的合作到这里也算是圆满结束了,你在前面的路口将我给放下,我打电话让人接我。” 周以倩不置可否的说,“按照以往的惯例,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而举的将你给放下?还有个游戏没玩呢,玩完再回去也不迟。” 赚了就想走?周以倩就算认亏,也不能就这么放了周以沫。 周以沫用手指点了下自己的额头,“你觉得我有多闲,陪你玩游戏?” 周以倩将车子开的飞快,唇角翘的老高,“这可由不得你,别忘了你现在在我的车上。” 周以沫吐了口气,慢吞吞的说,“难怪你会被奶奶还有秦风耍的团团转,这些年光长个了,怎么一点脑子都没长?怎么就不看看你的身后?” 周以倩说,“我身后怎么了?不会是有只大恶鬼吧?”说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但还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这一看不打紧,脸色骤然变了。 周以沫戏谑的说,“大恶鬼没有,保镖倒是有一群。有的时候,人比鬼有用,比如现在,你说呢?” 周以倩咬牙切齿的说,“算你狠!”没办法,只好在下一个路口将周以沫给放下。但心里恨的不行,却又无能为力,因为她知道,从此之后,她都别想再招惹周以沫。 周以沫在路边站了两分钟都没有,李思思开车过来接她,“沫沫,周以倩那白莲花没为难你吧?” 周以沫撇了撇嘴,“她倒是想为难,也要她有那个胆。不说她了,佳佳呢?不是说好一起去吃火锅吗?” 李思思笑着说,“改了,佳佳的母亲硬是要大家到她家里,说是想做几个拿手小菜给我们尝,我看呀,是想给她未来女婿尝才是。” 徐妈妈见徐艾佳跟蔡家明交往也有一段时间了,而且蔡家明隔三差五的就送徐艾佳回来,在她看来,他们的感情应该还不错。 像蔡家明这种家世好,人又帅气的男人不多,徐妈妈是担心蔡家明被人给抢了,就多了个心眼,想趁蔡家明对女儿还上心的时候,将他们两人的事给敲定了。 她的如意算盘打的倒是好,却不知道他们两个根本就是假的,周以沫不禁有些担心,“你说蔡家明要是去了,徐妈妈当众提出要他们订婚,或者是双方家长见面怎么办?” 别说,这种可能性很大,李思思也替他们着急,“要不,让蔡家明找个借口不去。徐妈妈可不是一般的人,万一提出过分的事,蔡家明当众拒接了,佳佳可就难做了。” 周以沫也觉得只有这么办了,蔡家明说过,他的婚姻他自己根本做不了主。而蔡太太之前就给蔡家明划了红线,演艺圈的女孩他就不要往家里带了,就算带回去她也不会答应。 徐艾佳不仅是演艺圈的,而且还有这么个奇葩老妈,蔡太太哪怕是跟蔡家明闹翻也不会让蔡家明跟徐艾佳在一起。与其以后闹的不欢而散,还不如防范于未然。 果断的,周以沫拿出电话,打给了蔡家明,“喂?蔡少,在哪儿呢?” 此时蔡家明正开着车向徐家而去,副驾驶上坐的是徐艾佳。他的心情不错,接到周以沫的电话,也没多想,“正打算去佳佳家。” 第四百零五章贵客临门 周以沫问,“佳佳在你身边吗?” 蔡家明看了一眼徐艾佳,很随意的说,“在,你找她有事?” 周以沫说,“没事,刚才思思来接我,没看到她问问。” 蔡家明说,“那你找我什么事?” 周以沫说,“秦叶不是出差了吗?跟秦风谈好的,我们借钱给他,他将海外的酒店抵押给我们,直到他还清我们的钱为止。秦风约我明天去签约,但是我对酒店不太了解,你能跟我一起去吗?” 蔡家明笑着说,“乐意之至,明天以早我去你家接你。”这件事秦叶也交代了,他正想着到徐家后再跟周以沫谈,没想到她这急性子竟然打电话过来。 周以沫说,“那好,我们一会徐家见面在细谈吧。” 见她将电话给挂断,李思思问,“佳佳在蔡家明的身边?” 周以沫吐了口气,一边将手机装进包里一边跟李思思说话,“可不是?说起来当初还是我给他们出的主意让他们假扮男女朋友骗徐妈妈,现在看来他们大有假戏真做的架势。要说,他们两个也很般配,只是蔡家明妈妈那边就比较难办些。” 周以沫心里隐隐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蒋文轩妈妈的反应她是看在眼里的,蒋妈妈只是怀疑李思思跟蒋文轩一起都那么大的反应,蔡家明来真的还不直接翻天? 偏偏徐艾佳性子又弱,蔡太太万一说的太难听,周以沫担心她受不了。 李思思则不以为然,“我看未必,事在人为。在他们两人这段感情里,唯一的阻碍也就是蔡太太,别人都乐见其成,这么多的支持者还劝不了一个蔡太太吗?” 相比李思思的乐观,周以沫还是有些担心,不过,李思思说的也有道理,事在人为,说不定蔡太太就被他们两个人给感动了呢,“但愿如此吧。” 李思思大大咧咧的说,“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说他们了。还是说说你跟周以倩的见面吧,那白莲花怎么说?” 周以沫说,“她说偷听到我奶奶的自言自语,说她老人家亲口说的,因为我父亲不是她的亲儿子,所以才狠心的制造了起车祸。” 李思思的嘴巴张了又张,显然这个消息太让她不可思议了,“沫沫,你不觉得有问题?先不论你奶奶会不会这么做。就凭你父亲不是你奶奶亲生的这点都站不住脚,你奶奶那么强势的一人,怎么可能替小三养孩子这么多年?不会是周以倩骗你吧。” 周以沫摇头,“我看不像,而且我跟她说我跟奶奶有血缘关系的时候,她也非常的吃惊。还跟我说她母亲也觉得我爷爷出轨的几率低,如果她真要骗我,也不至于如此前言不搭后语。” 李思思说,“要是这样的话,那就是个阴谋,你奶奶很可能被人利用了。天呀,谁这么歹毒,竟然会让母亲谋杀亲儿?” 周以沫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问,“你说什么?” 李思思问,“你想到什么?” 周以沫摇头,“我现在很乱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奶奶跟我伯父一直在处心积虑的谋夺我家的家产无疑。” 李思思哼了一声,“现在还多了一条害人性命。” 之后两人都不再说话,一路沉默来到徐家的院子。周以沫远远的看见蔡家明跟徐艾佳站 在院子里等她们。 周以沫长长的吐了口浊气,像是要将所有的不快给吐掉。今天是她第一次到徐家做客,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持个好心情,不让徐艾佳难做。 徐家的别墅地理位置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大。但这已经是徐艾佳能力的极限了,她一个人要养家还能攒这么多的钱买房,平常有多省可想而知了。 “沫沫,思思!”徐艾佳还没等李思思将车子停稳就奔了过来,“我正要给你们打电话来着,你们就来了。” 李思思解开安全带,下车,“开玩笑,我是谁呀,说准时到就准时到。”说着她还抬腕看了一下时间,“比预订的时间早了五分钟。” “是,你车技好,行了吧。”徐艾佳笑着问,“等蒋先生到了我们就开饭,先进去休息一会,吃些水果。” 蔡家明在一旁说,“我给蒋文轩打过电话,他已经在路上了。” 这时,周以沫也下车了,几人一起进去。 听到动静,徐妈妈从厨房出来,见周以沫跟李思思还带着礼物,脸上的笑容更加浓了,过来招呼,“沫沫,思思,你们来都来了,还带什么礼物?太破费了。” 周以沫跟李思思满脸带笑的将礼物送上,“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这可不是一点小礼物,徐妈妈也算是有些见识,这么大的老山参,少说也的好几万吧,还一送就是两盒。雪燕窝也是上等的,价格一看就知道不低。 哎呀,这次女儿交的这几个朋友还真是靠谱。 寒暄了一会,徐妈妈乐颠颠的将礼物收到储藏室,顺手拿了平常只有儿子才能喝的饮要去招待他们。 徐小兵一看不乐意了,“妈,平常姐姐你都舍不得让她喝,给外人喝你不心疼?” 徐妈妈横了他一眼笑盈盈的说,“少胡说,他们怎么能跟你姐姐比?知道那个哥哥是谁吗?蔡家的大少爷;还有那个穿红色羽绒衣的姐姐,她可是秦少的女朋友。你给我记住了,千万不要说错话得罪人。” 徐小兵在心里暗自鄙夷自己的母亲势利,翻了个白眼,“是是是,蔡少是你心目中的女婿,我不惹他。秦太太是豪门太太,我供着她。穿白色衣服的那个姐姐无权无势,我一会去逗逗她总可以吧。” 徐妈妈拿着饮料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嗯,去吧。”但还没走到门口,发现不妥,马上又回去,一脸严肃的说,“小兵,不可任性。那个思思姐也不是普通人,她将来有可能是蒋家的媳妇,你也一样不能得罪。” 徐小兵对母亲翻了个白眼,“是谁说,蒋妈妈不答应,她这辈子都别想进蒋家的门的?” 徐妈妈说,“蒋妈妈是不答应,但蒋文轩喜欢她呀,就跟你姐姐一样,蔡少答应,他妈也没辙,你给我记好了,今天来的都是贵客,一个都不能得罪。” 徐小兵撇了一下嘴,“我惹不起躲的起,我就在房间里不出去行了吧。” 徐妈妈说,“成,你就在房间里做作业,一会妈给你拿好吃的。”吩咐完儿子,徐妈妈将饮料拿到客厅。 几人谢过徐妈妈之后,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聊天。这时徐艾佳将爸爸给推了出来,周以沫正对着他们过来的方向。 所以,周以沫一眼就看见一个清瘦,头发花白 的老人。 她赶忙的站起来打招呼,“徐叔叔好,我是佳佳的朋友,周以沫。” 听到周以沫说话,蔡家明跟李思思也相距站了起来自我介绍。 徐爸爸很客气的跟他们寒暄,“好,好,都坐,站着干什么?” 徐爸爸早年出过一次车祸,虽然当时经过治疗,行走没什么问题,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其他的毛病都显现出来。 三年前一次中风后,引起并发症,命是保住了,但后半生就要坐在轮椅上过活了。 一般情况,家里来客人都是徐妈妈招呼。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听说他们几个来了,硬是让徐艾佳推着他出来。 按照徐艾佳的想法,可能是想看看蔡家明吧,毕竟他现在是徐艾佳名义上的男朋友。身为父亲,替女儿把把关是应该的。 徐艾佳觉得愧对父亲,但是又没法跟他明说,所以只能加倍的对他好,“爸,您坐这儿,我将窗帘拉开,您可以晒太阳。” 徐爸爸慈爱的对女儿笑了笑,“好,我就坐这。”对于女儿,徐爸爸心里也满是愧疚,原本养家糊口是他的责任,现在全都压在了女儿的身上。 她的母亲脾气也不是很好,这孩子受了不少的委屈。徐爸爸看在眼里,是真心的心疼,有的时候,也在背后劝说妻子几句,但是她不肯听,徐爸爸为了一家人的和睦,只好忍气吞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坐定之后,徐艾佳去拉窗帘,周以沫泡了杯茶递给了徐爸爸,“徐叔叔,喝茶。” 徐爸爸接过茶,一只手却拉住了周以沫,“你是沫沫吧,都长这么大了。” 周以沫微微一愣,“叔叔您之前见过我?” 徐爸爸盯着她看,眼泛泪光,“见过,怎么没见过?你跟你妈妈长的真像。” 这次不仅是周以沫,就连徐艾佳都好奇了,“爸,您还认识沫沫的妈妈?” “嗨,你爸当年工作的公司就在腾飞旁边,沫沫的父母那时候还在打理腾飞。沫沫的妈妈为人善良不仅对员工好,对其他的人也很好。一次你发烧,你爸为了送你去医院,结果上班差点迟到。他到停车场的时候就只差五分钟上班了,沫沫妈妈的车先到,只有一个车位,按道理是该她妈妈停车的。但是你爸爸重新找车位,上班就要迟到了。沫沫的妈妈见你爸爸为难,主动的将车位让给了他,你爸就这样认识了沫沫的妈妈。”徐妈妈从厨房出来,替徐爸爸做了解释。 徐艾佳说,“这么说,爸爸跟沫沫的妈妈也算是熟人了,我怎么从来都没听爸爸提起过?” 徐妈妈说,“什么熟人?人家沫沫的妈妈是豪门太太,你爸不过是个打工的,人家好心让一次车位,我们怎么能没脸没皮的贴上去?” 老妈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谦虚了?她不是一直巴不得认识有钱人吗?徐艾佳疑惑的看了母亲一眼没说话。 周以沫也没想到徐艾佳的爸爸认识自己的父母,她好多年都没听人提起过父母了,她好想多了解一些他们的情况,所以满怀希望的看着他,“叔叔,那你认不认识我爸爸?” 徐爸爸拉着周以沫的手,激动的唇角微抖,“认识……” 徐妈妈在一旁说,“哪里认识了?沫沫,别听他的,饭好了,我们吃饭。” 第四百零六章她是疯子 周家这次威胁秦大强,不仅什么都没捞到不说,损失了秦大强这颗摇钱树不说,还招来了徐家。 本想指着秦风共同对抗徐家,多少也能捞点,结果白娇跟秦风出尔反尔,跟秦叶合作将周家给一脚踢开。 老太太已经行将就木,想在有生之年给子孙留一笔财富,所以不顾一切的找到白娇。当时白娇正在按摩,被人打搅脸色很差。 看在合作这么多年的份上,白娇没马上赶她走,但说出的话可想而知有多难听了,“周老太太,你别将什么责任都推到别人的身上。不错,之前我们是合作的关系,而且我这人也讲信用,一直等你们拿方案出来,但是你们迟迟不动。后来你们家的倩倩托周以沫给我小风带信,说她有办法说服秦叶跟周以沫跟我们合作。” “你也知道我家小风最近的压力有多大,跟秦叶合作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但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秦家那么多人看着,秦氏在秦叶的手里就顺风顺水,到了我家小风手里就一团糟,我们怎么跟那些人交代,怎么跟几万员工交代?我们也是不得已好吧。” 白娇里嗦的说了一堆,但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周以倩反水要抛弃周家。连你们周家人都不向着你们,她白娇有什么义务还要拉着周家发财? 再说了,周家这些年要挟秦家,做的那些事,哪一件都不事地道的事,现在他们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仁慈的了。 周老太太气了个半死,但她也明白,自从秦大强死后,他们也没什么威胁到秦家了。再在这里纠缠下去,丢人的还是她自己。 但是她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周以倩竟然会跟周以沫狼狈为奸。 真好,他们周家竟然生出了这么两个吃里爬外的东西。 她真的恨不得乱棒将她们两个打死,但是她心里也明白,现在周以沫有秦叶撑腰,别说是打死,就算动她一根手指头,秦叶都能将周家人掀翻了。 唯一出气的对象只有周以倩了,她一回到家就赏了方洁一个大耳光,“下着的东西,瞧瞧你都生的什么吃里爬外的东西。” 方洁被老太太一巴掌给打蒙了,但又不敢顶嘴,用手捂着脸,双目含泪委委屈屈的问,“妈,到底怎么了?” 老太太狠狠的呸了一口,说道,“你还有脸问,你女儿竟然勾结周以沫将周家给卖了。你倒是说说,这些年周家哪里对不起她了?” 方洁吓的声音都变了,“妈,您可别听别人挑拨呀,倩倩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再说了,她们两个从小都不和气,这您是知道的呀。” 老太太才不要听方洁的嗦,一把将她给推开,“来人,将这个贱女人给我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将她给放出来。” 马上就过来两个保镖将方洁给拖走了,但是方洁不服,一边挣扎一边喊,“妈,您千万不要听人挑唆呀。” 老太太这时候要是听的进去才怪,她怒不可遏的说,“去,将周以倩那个死丫头给我抓回来,敢吃里爬外,当年徐淑文什么下场她是看见的,今天我就让她也好好的尝尝。” 方洁一听要将女儿给关到疯人院去,彻底的慌了,那个地方以前她经常去。不过是去看徐素文的笑话。 那里有多恐怖 ,她比谁都清楚。她的女儿怎么可以进那里呢,“妈,倩倩可是您的亲孙女呀,您不能这么对她。” “我还是她亲奶奶,瑾言还是她亲爸,你还是她亲妈,艺林还是她的亲哥哥,她在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老太太嫌她吵,让人将她的嘴巴给堵上。 方洁说不出话,只好眼睁睁的看着老太太吩咐人去找周以倩,将她打了个半死之后让人给丢到疯人院。 方洁的一颗心都碎了,想要去救女儿,但被老太太给关起来不说,门口还有保镖把守。她在房间里急的跟热锅里的蚂蚁似得,好不容易等到佣人过来送饭。 她噗通一声就给佣人跪下了,“五婶,倩倩是你看着长大的,如今老太太已经疯了,可不能让她将倩倩给折磨死呀。我求求你,看在这些年的主仆一场的份上,你帮帮她吧。” 方洁这一跪,可将五婶给吓坏了。方洁可是周家的太太呀,平常连正眼都没给他们一个,现在却低三下四的求她。 五婶为难了,伸手去扶方洁,“太太,您别这样。不是我不帮您,您也知道,我就是一个佣人,有心也无力呀。” 方洁说,“五婶,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将倩倩在疯人院的是跟秦风报个信就行了。她好歹是秦家的媳妇,他们不会不管的。” 五婶心说,还真不好说。谁不知道大小姐跟姑爷的关系不好呀。五婶没言语,站着没动。 方洁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来强行的塞到五婶的手里,“这卡里有二十万,全部都给你,密码是六个六。” 五婶不敢接她的卡,又塞给了方洁,“我去找姑爷试试看,但是他会不会去,我就不知道了。” 方洁又将卡给她塞回去,眼泪汪汪的说,“谢谢你五婶,我跟倩倩这辈子都会记你的大恩的。” 周以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了,她浑身散架般的疼,强忍着扶着墙沿站起来打量着所在的房间,里面七零八落排了一些桌椅板凳,两排半人高的柜子,墙角还摆了几个便盆,而湿冷的空气中能够闻到浓重的腥臭味。 老东西真够狠的,周以倩咬牙,默默提了一口气,忍住恶心又往里走了两步,左脚不方便导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椅子。 “吱呀”一声,随后听到角落里有人问:“全都躲好了吗?” 周以倩头皮一凉,她以为这里只有她一个,一时倒没注意柜子旁边的墙根处还趴着一个人,周以倩隔着几张桌子看了一眼,应该是个年轻女人,半长头发披散着,身形消瘦,穿着蓝色褂子。 她趴在墙上干什么?捉迷藏么? 那么这里是什么地方?周以倩依稀记得她在昏过去之前,老太太说让人将她给丢到疯人院,那么,这里是疯人院了? 而眼前的这个人呢,是这里的病人?周以倩扶着墙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趴在墙上的女人转过身来,将蒙在眼睛上的两只手拿开…… 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分外好看。 然而对面的女人就不美丽了,望着对方,她喉咙里似被坚硬的东西堵住,试图张了张嘴,却已疼得好像四分五裂。 面前女人呆滞地看着周以倩的眼睛,头顶灯光刺眼,周以倩咬着牙根 ,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她的手很凉,枯瘦,将褂子的袖口往上挽,干瘦的手臂露出来,上面纵横交错许多淤痕和伤疤,而腕部往上一点距离,赫然一颗红色的痣。 之前周以倩陪母亲过来看过徐素文,对疯人院的人并不陌生。 所以,她现在百分百的肯定,她被老东西给丢进了疯人院。 老疯子,忘了自己给她做过多少事了吗?现在一点不合她心意就对她下死手。 难怪连杀子这种事都干的出来,周以倩疼得似乎五内俱焚,闭上眼睛狠狠抽了一口气,再睁眼,面前女人依旧一脸呆滞地看着她。 女人跟她对视,忽然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刺激,发疯的对她又咬又抓,嘴里还发出一阵阵的怪叫。 周以倩吓坏了,想推开她,但是她才被老太太毒打,哪里有力气?眼看着女人占了上风,将她给推倒在地,双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周以倩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眼睛瞪的大大的,空洞而又绝望。 你见过那种垂死的战栗么?无声的,压抑的,手里死死拽着一个东西。面部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有些变形。 秦风找到她的时候,她就这样,当时秦风吓得着实不轻,拍她的脸。又掐她的仁中,折腾半天怀里的人才缓缓撑开眼皮,咬着唇。眼睛里一片痛苦和惊恐。 秦风缠紧她的肩膀,怀里的人全身发寒,目无焦距地看着前方。 “你还好吧?” 周以倩不说话。身体还在抖。 秦风只能把她稍稍转过来面向自己,灯光下一张惨白的脸。额头的头发都被冷汗打湿了。他抬手替她撩开一些。露出那双惊恐又空洞的眼睛,秦风无奈叹了一口气。凑身过去吻了吻周以倩的额头,再度把她揽入怀中。 “好了,没事了!”他像哄孩子一样拍着周以倩的后背,周以倩的手还死死拽着他胸口的衣服,喘气,发抖,无声痛苦的压抑。可浑身力气像是全都花完了,整个人严重透支。像疲惫的动物一样蜷缩在秦风怀里。 他的怀抱很宽阔,很暖。 怀里的人长长喘了一口气。噩梦初醒。 周以倩再度揪了揪秦风胸口的衣服,松开,双臂抬起来突然缠上他的脖子。秦风后背一僵,像是有一股怪异的力量从他四肢百骸蔓延出去。 他在片刻沉默之后更为激烈地回应,双臂将她冰凉的身体揉紧,可是渐渐觉得不够,抬手捧起她的脸,眼底映着灯光,江临秦风笑了一下,慢慢贴过去…… 午夜醒来后的吻还没醒,所以里面全是温柔和耐心。周以倩思维好像还没恢复,身体僵僵的,干巴巴睁着眼,却看着眼前男人已经将眼睛闭上了,眼窝和鼻梁形成一道好看的轮廓。 窗外雨声淅沥,润物无声,而周以倩感觉心口战栗的恐惧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揉开,渐渐抖得没那么厉害了,秦风才慢慢松开手,指腹沿着她的下眼睑擦了擦。 “原来你也有这么怕的时候。”他半开玩笑似地说,声音带着一点嘶哑。 周以倩没啃声,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她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秦风蹙眉,问道,“你说谁?你奶奶吗?可不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第四百零七章没人性 周以沫接到秦风电话的时候,他们正在聊周家聊秦风,李思思特义愤填膺的说,“沫沫,这次一定要将属于你自己的东西拿回来,就算是那帮人睡大街你也别心软。” 蔡家明在一旁附和了一句,“支持,小嫂子,周家的那帮人没人性,你跟他们讲感情是对牛弹琴。” 徐艾佳难得的插了一句,“别侮辱牛好吗?” 李思思表示赞同,“他们能跟牛比吗?” 周以沫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我的确是做好了跟他们一拼的准备,但是老太太已经病入膏肓了,反正已经不久人世了,就让她死在医院吧。” 一直在一旁默默听他们说话的徐爸爸忽然激动起来,“那老太婆坏事做尽,还想善终?沫沫,善良是种美德没错,但是对恶人善良就是对善良人的伤害,想想你的父母。你父亲多好的人,结果年纪轻轻就去了。你母亲那么善良,宁愿自己受委屈也要保护身边的人,结果被那老太婆给关在疗养院,最后还不得不自杀。说白了,你妈就是被他们给逼死的。你要是放过她就对不起你妈,你……” 徐爸爸越说越激动,双目通红双手紧紧的握着轮椅的扶手,那样子恨不得站起来跟老太太去拼命。 “小兵他爸,让你少喝两杯你就是不听。看看醉了吧,满口的酒话。我推你回去休息。”徐妈妈赶忙的过来将他给推到卧室。 但是徐爸爸似乎还没消气,一路上都在说,“我没醉,周家那些人就是人渣。沫沫,你不能放过他们,你不能对不起你的父母。” 徐艾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这么激动,有些尴尬的看着周以沫,“我爸爸很多年都没有出家门,也没有跟家里以外的人聊过天了,你别介意。” 周以沫笑笑,“叔叔是我父母的旧朋友,他也是关心我们家,你这是干嘛。” 这时徐妈妈也从卧室出来了,接过周以沫的话说,“沫沫,你徐叔叔是个重情义的人,尤其是你父母当年又那么的平易近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在你徐叔叔的心里,早就将他们当朋友了,所以刚才才会那么激动。” 周以沫说,“我知道叔叔是为我好,为了我的父母好。我奶奶跟伯父他们唯利是图,为了钱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他们受到惩罚也是他们咎由自取。” 说到这里,周以沫的电话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秦风打过来的,她看了一会,当着大家的面接通,“喂?” 秦风看了一眼怀里还在发抖的周以倩吸了口气说道,“你现在有空吗,来我家里一趟,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周以沫不觉得跟他关系近到可以在半夜到他家的地步,“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秦风不辩喜怒的说,“不能,你还是亲自过来看了之后,现场说法才有说服力。” 周以沫的眉头微皱,秦风是在告诉她,发生了很严重的事,而这件事还跟她有关,如果是这样,她就不能不跑一趟了,“好,我估计要一个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之后,蔡家明跟蒋文轩就过来关心,“谁的电话,怎么回事?” 周以沫如实相告,“秦风打来的,没有明说,听他的口气像是挺严重的,恐怕我要去一趟了。” 秦叶不在,不管是公司的事,还是家里的事, 周以沫都不能袖手旁观。 李思思不放心,“我跟你一起去,秦风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蒋文轩说,“你去了有什么用?还是我跟蔡少陪她去。很晚了,你也不用回去了,就在这里住一晚吧。” 三言两语的,蒋文轩就将所有的事给交代的清清楚楚。周以沫拍了拍李思思的手,“就听蒋先生的吧,有他们两个陪我,还有那么多的保镖,量他秦风也不敢乱来。” 李思思也觉得他们两个比自己有用没有再争,反握住周以沫的手说,“记得给我打电话。” 周以沫点头,又跟徐妈妈告辞后,去了秦风的别墅。 大老远的就看见秦风家灯火通明,看样子秦风在等她。车子在秦风家的院子里停下,周以沫下车,蒋文轩跟蔡家明一左一右的陪着,保镖也都严阵以待。 听到动静,秦风迎了出来,看到这种架势,不由的勾了勾唇角,“大嫂,就我现在的能力,还敢将你怎么样不成,你也太小心了吧。” 周以沫很平静的说,“没办法,最近不太平你哥又不在,走的时候吩咐要我出门务必务必带上保镖。他已经够忙的了,我不能再让他分心还为我操心。” 很简单的一句对白,周以沫解释清楚原因,不是对秦风这样,是最近只要她出门都这样。 秦风唇角抽了抽,跟一旁的蒋文轩还有蔡家明打招呼,“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二位,真是不好意思。” 蒋文轩淡淡的说,“秦少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应该的。” 一番客套之后,秦风将几人请了进去,佣人过来上茶之后,便退了下去。 客厅只剩下周以沫他们几人,周以沫率先开口,“二少这么晚将我找来什么事?” 秦风对她说,“你跟我来。” 说完站起来将她带到卧室,周以倩躺在床上,还在发抖。 “怎么回事?”周以沫吃惊的看着床上的人,仿佛窥见了她骨子里的脆弱和恐惧。 秦风皱着眉头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是周家的佣人五婶过来报信,说她被老太太送到疯人院了,太太也被关起来了,她是受太太所托过来报信的。再追问,她就一问三不知,要不然我也不会叫你过来了。” 周以沫蹙眉,“二少是怀疑我跟老太太说了什么吗?” 秦风用指尖点了点额头,说道,“我没这么说,但之前你们合作过,老太太是不是找不到你就找倩倩撒气?” 这个可能很大,周以沫也不排除,“但是,老太太没理由知道我跟她合作呀。” 秦叶出差还没回来,他们都还没对腾飞动手,老太太生气无非是因为秦氏。只是,秦氏不管周以倩怎么做,秦风都不会让给老太太的。 这一点她应该很清楚,就算是老太太恼火,也不至于下这么黑的手呀。 秦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么说,你没见过老太太。那她发哪门子的疯?要知道她得知我要跟我哥合作时,当时是不高兴,可也没迁怒倩倩,还解除了她的禁锢,怎么才过了一天的时间就性格大变了呢。” 床上的周以倩还在发抖,但似乎认出周以沫了,她断断续续的说,“她……老疯子……连儿子都不放……过,又怎么 会在乎……我呢。” 周以沫走到床边,“你身上的伤是她打的?” 周以倩双手紧紧紧紧额的拽着床单,身体抖的厉害,拿眼睛虚虚的看着周以沫,没有任何焦距。 秦风在一旁说,“我赶到疯人院的时候,她已经陷入半昏迷了。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她跟一个精神病患者起了冲突,差点被掐死,还好被工作人员发现救下来。可她也因为惊吓过度,从我将她给接回来就现在这样子。” 周以沫此时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们的残暴周以沫早就领教过,只是没想到对待他们自己人也是如此。 可能连周以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浑身已经在发抖了,她说,“那里有多恐怖,我比你清楚,好好的照顾她吧。” 周以倩才进去几个小时都吓成这样,而她的母亲在里面一待就是十几年,她是怎么熬过那几千个日夜的? 泪水模糊了周以沫的视线,她不能再在这里待了,转身,大踏步的下楼。 蒋文轩跟蔡家明跟了下去,秦风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周以倩,也跟着下去,这时周以沫已经到了门口。 他也没有挽留,只是对蒋文轩蔡家明说,“我大嫂就拜托你们照顾了,我这边的情况你也看见了,实在走不开。” 蒋文轩生硬的点了下头,而蔡家明则直接向车走过去。 车子启动,出了小区,蒋文轩才问,“你们怎么看周以倩的事?” 蔡家明看了看一旁的周以沫欲言又止,周以沫说道,“很明显,白娇跟秦风怕周家再跟徐家联合,抛出周以倩惹怒老太太,逼我们提前对腾飞动手。只要我们动手,周家就没能力给他们使绊子。” 这脑子转的也太快了吧。蔡家明在心里给周以沫点了个赞,难怪能让秦少对她死心塌地,“八成是这样,唉,可怜的周以倩,她要是不贪心,安安心心的当她的影后,也是名利双收,瞧现在整的。” 不管怎么说,周以倩当了蔡家明这么多年的偶像。现在弄成这样,他还是挺替她惋惜的。 周以沫冷着一张脸说,“生在周家,从小受他们的熏陶,想让她做到清心寡欲太难。” 蒋文轩在一旁说,“不管怎么说,路是她自己选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后果她都必须承受。设想一下,今天的悲剧不是她就会是别人,都有亲朋好友不是吗?” 不得不说蒋文轩的话有道理,只要有竞争就有胜负,胜利者只有一个,失败者就注定承受痛苦。 生在蔡家,蔡家明又怎么会不明白个中道理?他没有过多的纠结,很快就将话题转向收购腾飞上面来,“小嫂子,现在就算你不想动手也不行了,周家既然已经有了防备,接下来肯定会有一系列的措施,你还是要尽早拿出方安来。” “我一会就给秦叶发消息。”现在动手的确是仓促了些,尤其是上次秦叶查到吴永刚是父亲的遗嘱律师时,秦叶就在着手查他的下落。 只要他手里有周瑾逸的遗嘱,就算是有老太太在,周瑾言一家也别想分得腾飞的一分钱。周以倩也倾向于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毕竟强行收购,不仅要将秦叶给牵进去,就连腾飞也会受到重创。与其要一个千疮百孔的公司,还不如暂时让周家人打理。 第四百零八章会有报应的 医院长廊里,一片安静。 到处都在充斥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病房里,一片雪白,周以倩背靠着枕头,面色略显苍白,手里拿着手机,犹豫不决,既想给秦风打电话,又不想打。 自从被他给送到医院后,他就没有在回来了,打电话,也是不接的! 犹豫了半天,始终没有决定好。伴随着“叮”的一声,一条短信来临,上面是一个网址,几乎是下意识的,周以倩点开了。 网址打开,只见上面的大标题是明显的几个大字‘秦氏集团总裁与钢琴家李彤’,往下翻去,呈现出的是一张照片,照片上男人与女人面对面而坐,男人轻揉着女人的头发,面上满是宠溺,四目相对、情意无限。 那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风! 面色大变,紧咬着唇畔,周以倩直接拨通了秦风电话,等到了十几秒后,那端终于接通。 “喂!”没等他说完,她连忙打断了他的话,焦急道,“秦风,你在哪里?你和谁在一起?你是不是和李彤在一起?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口气沉了下来,他面色阴沉,“你怎么知道的?” “那就是说新闻上是真的了?”眼眸瞪大,周以倩气急败坏,恨不能将手机摔了,“秦风,你不能这么对我的!” “什么新闻?” “我问你什么新闻?”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她话音落下,听筒里只余下了嘟嘟嘟的忙音,气的周以倩狠狠的摔了手机,过后还不作罢,又赤着脚从床上下来,将床头柜上放着的东西都一一摔了下去。 “啊啊啊!秦风!你混蛋!” “秦风!你特么的混蛋,你竟然真的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电话挂断,秦风直接登录了自己的微博,一条热搜映入眼帘,点开一看他唇角蓦地浮出一抹冷笑,一个午饭的功夫,周老太太,还真是手段了得啊! 其实秦叶是出席一个商务酒会遇到李彤,她是钢琴家也算是半个圈子里的人,长年在国外,因为周以倩的电影在国外获的好评,加上都是s市的人,所以就过来跟她的老公打招呼,谈的大多也是周以倩的电影。 但是却被八卦成那种关系,秦风最近忙的跟兔子似得,哪有功夫找女人?被周以倩一通的骂,火气也上来了。 在公司乱发了一通的脾气,发誓再也不去看周以倩了。那女人一点都不懂得分清形势,现在她就是个丧家犬不知道吗?还在更他逞威风。 周以沫吃过了午饭,无聊的玩着手机,一条新闻登时跃入眼帘,看着那醒目的标题,以及下方的照片,怔了怔,唇角一抹冷笑溢出。 这秦风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在外面胡搞。 这次公司保不住也是活该!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一看竟然是方圆,这女人消停了好一阵子了,这时候找自己想干什么?想了想按下接听键,“钱太太,你打电话有事吗?” 方圆说,“是的,秦太太,我找你有事,还是很重要的事万望你一定要见我。” 她的声音又慌又急,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从语气里判断,她像是有很重要的事一样。周以沫不仅在想到底什么事。 自从她的女儿在周家出事之 后,周以沫都没她的消息了,原以为以她的脾气会找自己闹上一闹,但她却迟迟没有露面,这次找自己,难道是为她的女儿? 那件事虽说跟周以沫有一定的关系,但也是他们居心不良在先,周以沫也不怕她闹,而且方圆找她也未必是为那件事。 先听听她说什么吧,周以沫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风景答应,“好,我在陈氏,你随时过来。” “……我半个小时后来。” 过了约莫二十分钟,方圆就到了。接到秘书的电话,周以沫微微挑眉,看来方圆是真有事,要不然她也不会来的这么快。 周以沫直接让她进来,方圆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戴着一副墨色眼镜。 整个人给周以沫的感觉阴沉沉的,没有任何生气,而且人也比之前要消瘦多了,看来最近一段时间她过的并不好。 “钱太太请坐,咖啡还是奶茶?”周以沫很客气的问道,过门都是客,尽管以前周以沫并不喜欢她。 方圆很拘谨的在沙发上坐下,顺手将眼镜给摘了下来,声音很小的说,“奶茶,谢谢!” 周以沫亲自给她泡了杯奶茶,放在她的面前,“钱太太,最近在忙什么?” 很普通的聊天方式,方圆将茶杯端起来,双手捧着并没有喝,唇角动了动,“在家照顾我女儿,什么都没做。” 接着她又补充了一句,“自从在周家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女儿的精神一直时好时坏。” 她是为她的女儿过来的?周以沫眉头微微一挑,“钱太太,过来的意思是?” 方圆抬头,“秦太太你别误会,我过来不是找你麻烦的。那件事说起来是我女儿不对在先,但是她真的是受周以倩的蛊惑才做那样的糊涂事的。” 周以沫说,“发生那样的是,我也替你女儿遗憾。但是冤有头债有主,那次的事不管他们再怎么狡辩,发生在周以倩的房间没错吧,而且肇事者是周艺林。你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不可能是我收买他做那种事吧。” 方圆听到周艺林的名字,脸色马上变的狰狞起来,“别跟我提那个畜生,他们一家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那个老不死的,孙子做出了如此猪狗不如的事,竟然还将责任全部推到我女儿的身上,说她小小年纪心术不正带坏她的孙子孙女,还将我们一家人也给赶出腾飞了。” 周以沫,“什么?你姐姐也不管?” 虽然周以沫也很讨厌方圆一家助纣为虐,但周家的那帮人如此对他们,他们竟然忍到现在,还真让她有些意外。 方圆咬牙切齿的说,“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为了自己的利益,我这个妹妹自然是要被她牺牲的。世态炎凉呀,我们一家替她做了多少事?结果还被她给抛弃了。这种人,我也不念亲情了,秦太太,我跟你合作,我知道他们家的内幕,都爆料给你。不为别的,就为给我女儿出口气。” 方圆在周以沫的办公室待了有一个多小时才出去,走的时候跟来时一样戴着眼镜。所不同的是,她来的时候眼睛没有红肿。 她走后,周以沫一个人在办公室待了好一会才出来。 “秦太太,您要出去吗?”秘书赶忙的站了起来。 周以沫说,“嗯,有事给我打电话。” 秘书恭恭敬敬的回答,“是,秦太太慢走。” 周以沫刚到大厅就看见周艺林站在大厅中央,看到她从电梯里出来,便向她走了过去。 “在等我?”周以沫问。 周艺林挑眉不屑一顾,“是!” “有话和我说?”周以沫眉头皱了皱,说实话,她真不愿意见到周家人。 手握紧了几分,注意力牙关紧咬,一字一顿道,“是,我在等你!” “看来你是有话跟我说了,说说看。”闻言,周以沫顿时就笑了开来,红唇上扬,明眸流转间顾盼生姿,衬得她原本就娇媚的容颜,越发的明艳动人了几分,看着这一张脸,周艺林眸中一抹疯狂的恨意划过,心里尽是不甘。 他好想,撕碎了这张脸,就是这张脸,好想撕碎了她,“周以沫,你不得好死!跟你父母一样,我发誓!” 笑,戛然而止,周以沫的眼眸里滑过一抹恨意,讽刺道,“是吗?有句话想必你也听过,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做过的终究要还的。”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被戳到痛处,周艺林再也忍不住了,愤怒的尖叫出声,一巴掌朝着她甩了过去。 面部一阵风略过,眸色一沉,周以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同时用力一甩,周艺林顿时就狼狈的摔倒在了地上。 别看他是男人,这些年女人堆里打滚早就掏空了,根本就不是周以沫的对手。 周瑾言听说方圆过来找周以沫,原本想过来堵方圆,结果错过了,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周以沫一把甩开周艺林的一幕,看着儿子狼狈的倒在地上,周瑾言面色巨变,冲了过去将周艺林给扶了起来。 “你疯了吗?林林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待她!好歹他也是你哥哥,但是你……” “他不是我哥哥!”周以沫厉声开口打断了周瑾言的话,一双眼眸中满是恨意,“我妈就生了我一个女儿!” “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别忘了是谁将你养大的,现在翅膀硬了,就不认识人了是吗?”周瑾言从牙缝里蹦出几句话来。 周以沫冷笑,“你养我,还是趁我还小过来霸占我家的财产你心里有数。” 周瑾言指着她,“你,你,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方圆过来找你干什么?” “跟我说你这些年在腾飞贪赃枉法的事,怎么你怕了?” “我怕?公司是我的,我想怎样就怎样,谁能奈我何?” “公司是你的?”周以沫嗤笑一声,“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 周瑾言压根没将周以沫放在眼里,“别以为你嫁给了秦叶有他给你撑腰你就有胆气了,有本事你过来跟我抢试试?” 周以沫呵呵两声,“什么叫我跟你抢?公司是我的,房子也是我的,我拿回去天经地义。倒是有些人,霸占别人的东西还理直气壮。” 周艺林深恨周以沫当众将他给打倒,这时候仗着有父亲在身边胆子也粗了,“我们就是占了,你能怎样?” 周以沫拿眼睨他,“我不跟无用的狗说话。” 愤怒至极,周瑾言想也没想的,一巴掌甩了过去,然而却在即将落在她颊边时,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紧紧的攥住,面色阴沉,秦叶薄唇轻启,口吻阴森冰冷,“谁准你动她的?” 第四百零九章天塌下来老公顶着 他力气极大,因为愤怒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力道大的让周瑾言感觉着自己的手腕好像都要被他捏碎了一般,面色难看,他怒道,“秦少!我如何教训侄女,还轮不到你来管吧?” “她现在是我秦叶的妻子,我的人我不管,你说谁管?” “你!”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起来,看着这僵持的一幕,周以沫心里暖暖的,眼眸有些湿润。 真好,有个人那么的在乎你! 只是这里毕竟是公司,这么闹下去也不好看,周以沫说,“周瑾言,你想知道方圆说了什么,直接找她问呀。至于腾飞,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拿回来的,就算老太太再撒泼也没用。” 周瑾言恨不得一巴掌打死周以沫,但是碍于秦叶在旁边,忍了又忍,他一把拉过周艺林,恶狠狠的对周以沫说了句,走着瞧,便气呼呼的走了。 敢在他的地盘威胁他老婆?秦叶冷眸里淬满了冰,要追过去。 周以沫赶忙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软软糯糯道,“秦叶,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咱们两个回家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刚到,阿姨说你来了公司,我就过来了。”原本秦叶是想给她一个惊喜的,结果让他看到周以沫在被周家父子欺负。好在他及时赶了回来。面色缓和了几分,松了手,秦叶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好,咱们回家!” 他正好也有很多的话要跟周以沫说,两人出了大厅。 车内,逼仄狭小的空间里一片寂静,两侧风景不断地后退着。 秦叶心情非常的不好,脸上布满了戾气,好看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看的出来,他很愤怒! 见此情景,周以沫有些哭笑不得,差点被打的是她,结果她这个当事人都没这么愤怒,他倒好,气成了这样! “那个,秦叶,我给你讲个笑话吧?”周以沫知道秦叶也是心疼她,为了逗他开心,一个一个劲的跟他说话。 没有人理会,周以沫权当他是默认了,清了清嗓子道,“我记得有次我们几个同学一起去旅游,自驾游,当时车程大概有三四个小时左右,李思思问邻居家借了辆敞篷跑车,为了看着拉风,她把敞篷给打开了,结果后来敞篷不知道怎么就坏了关不上。”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吹的时间长了头疼,最后李思思是头上系一个头巾,坚持着开完了三四个小时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很好笑吗?”秦叶可没觉得。 “额,好笑!”点头如捣蒜,周以沫笑的眼泪花都要出来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即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也给磨没了,无奈的叹了口气,秦叶道,“这就不生气了?真是个傻丫头,当时如果我不在,你是不是就和那天一样,让他打了?” 闻言,周以沫身形僵了僵,继而果断的摇了摇头,“不会!我怎么可能会站着让人打!只是刚好你当时在就是了!” 开玩笑,在自己的公司怎么可能让他打到? “记住了,以后谁也不能欺负你!谁欺负你了,就还手!出事了我替你担着!” 心底里一股子暖流划过,沁的整片心里都是暖暖的,无奈的点了点头,周以沫应道,“知道了,天塌下来了我老公顶 着呢!” 秦叶很傲娇,“知道就好!” “……”尽管从七岁以后就开始走向了不幸,也曾多次埋怨过上帝的不公,但是现如今,周以沫想,或许也恰恰是因为她的这些不幸,让上帝起了怜悯之心,从而让她得到了秦叶。 “听蔡家明说,周以倩被老太太送到疯人院去了,怎么回事?”秦叶听说周以倩出事,怕老太太也会对周以沫出手,所以就提起回来了。 “是……”周以沫刚要回话,她的手机响了,于是说,“我接个电话。” 周以沫接通,电话那边传来周家佣人五婶的声音,“以沫小姐吗?我是周家的佣人五婶,以沫小姐还记得吗?” 周以沫当然记得,只是不明白她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所为何事,“五婶,你找我,是不是周家出什么事了?” 五婶非常的惊慌,“以沫小姐,你猜的不错,最近周家发生了很多的事。太太也被老太太给关起来了,老太太还将大小姐给打了送进了疯人院。” 这些周以沫都知道,她问,“然后呢?” 五婶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太太求我救大小姐,硬是塞了我一张卡说是有二十万,我原本是不要的,但她硬是要给。结果我给姑爷报信之后,就被老太太给抓起来了,她在我身上收到那张卡。” 说到这里,五婶呜呜的哭了起来,“我真没动那张卡,里面有二十万也是听太太说的。但是老太太没收之后到银行里查了,说是里面只有十块钱,要我将取走的钱给补回来,否则就要将我送警察局去。以沫小姐,你知道我家在乡下,一家人都指着我在周家当佣人这点工资生活,哪里有二十万给她呀。以沫小姐,你行行好救救我吧,我们一家人都对你感激不尽。” 周以沫说,“五婶,你先别急,只要你没动卡里的钱,他们不能将你怎么样的。这样吧,要是他们真送你到警察局,你给我打电话,我会帮你的。” “谢谢以沫小姐,谢谢以沫小姐,你真是个大好人。”五婶对周以沫千恩万谢后,才将电话给挂断。 秦叶问,“卡里没钱?” 周以沫点头,“五婶有名的老实人,不会说谎。方洁也太不是东西了,人家救了她的女儿,竟然这样算计人。” 秦叶握了握她的手,“放心,五婶只要没做过,一定会没事的,等会我给警察局长打个电话,让他留意五婶的事。” “嗯!”有秦叶出面,周以沫当然放心。 但是她的心情却怎么好不起来,她真的想不通,一个人竟然能坏到这个地步。 回去后,于浩过来找秦叶,两人去了书房,周以沫一个人静静的站在阳台上,心情有些许烦躁,索性躺在床上抱着手机看起了。 一直到阿姨上来叫她下去吃晚饭,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吃完饭,阿姨忙着收拾,周以沫盘着腿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秦叶过来,将一个文件袋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看着透明文件袋里的东西,各种证件、小本本,眨了眨眼眸,她有些懵了,“你这是干嘛?” 在她身侧坐下,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秦叶唇角邪肆的扬起,笑着道,“老婆,之前你送给了我一个本,现在我还你一堆本,我名下的所有不动产、流动资金、房、车以及股权,都是你的,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意外你个大头鬼啊!”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周以沫坐直了身子,心里是说不出的五味陈杂,之前陈月玲送了她20%股份,她勉为其难的收下了,这位倒好,直接什么都拿给她了,眉眼微动,“你这是打算做小白脸让我养你了?” 不然的话,干嘛要把这些东西都拿过来? 小白脸?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秦叶有些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点头,牵强道,“如果是你的话,那么我是愿意的,以后只能靠老婆你养着我了!” “我不养你!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拿着,我可不负责保管!” 她送给了他一个结婚证,结果这男人要将整个家产都送给她? 疯了吧! 秦叶挑眉,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的小手把玩着,笑道,“我人都是你的,怎么能叫做自己的东西自己拿着呢!” “呸!少来美男计!”脸涨得通红,周以沫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某人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 “你就不怕我哪天拿着你的钱去养了别的小白脸,要知道那时候我们离婚了,你可就是净身出户,身无分文了!” 她话音落下,他脸色陡然间阴沉了下来,眸色幽深,一抹狠戾一闪而逝,口吻森冷,“你敢……”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周以沫却是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心尖颤动。 她敢肯定,如果她要是真的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他宁可毁掉,也不会让那一天发生的! 周以沫勉强笑了一下,“所以,你还是别给我的好。” 秦叶说,“我相信我老婆。” 周以沫,“……” 秦叶将笔递到她的手里,“签字吧。” 周以沫,“不是,再考虑考虑吧。” 秦叶说,“马上你就要跟周家打仗了,我想,你是希望自己亲手打败周家吧。这些东西你用的上。” 周以沫的确是这么想的,跟周家人的恩怨,只有她亲手了结才能告慰父母。 之前秦叶是送了她一个公司,但是那只是一个很小的公司,要想跟腾飞这样的财团对抗,她至少要再奋斗十几年。 但是随着当年的事情一个个的曝光,周以沫无论如何也忍不了那么多年,她要马上为父母报仇,拿回公司给他们一个交代。 有秦叶这些财力的支持,她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 她有些动心了,要不,就暂时收下?最后,还是签了字,签完了之后其余的事情就全权交给律师去处理了。 秦叶名下的所有资金、股权、车子、房子等,都做了重大的变更,改成了他夫人的名字! “老婆,以后你就是我的老板了,说吧,有什么吩咐?” 周以沫捏着他的脸,“当然有,以后你就负责赚钱,我就负责收钱。” 秦叶哈哈一笑,“遵命老婆大人!” 周以沫眼珠子一转,“现在就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今天方圆跟我说了件事,说周瑾言这些年亏空腾飞不少的资产,说是要转移给他的小三,但是最近在老太太的逼迫下好像反悔了,你在三天内替我找到那个小三。” 秦叶看着她问,“然后呢?” 周以沫神秘一笑,“三天后,周家要举办一场宴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四百一十章来送礼的 周家在这个时候举办宴会,引起了各界的猜测。尤其是徐家,徐东跟徐志两兄弟又争论不休,要不是家主拦着,他们差点吵起来。 不过他们听说周家这次宴会不仅秦风跟周以倩回去,就连周以沫跟秦叶都接到邀请了,他们就更加好奇周家这是要干什么。 所以两兄弟争着要去周家宴会,老家主被他们吵的头疼,干脆答应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席。 一些圈子的人听说连秦叶跟徐家都会去,都争着出席,以至于请柬紧缺。周老太太知道后,不由的仰天大笑。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要在宴会上宣布一个惊天的秘密。 为了配合她的行动,她让人将方洁给放出来,狠狠的教训她一顿后,让她老实的当好她的周家太太,因为这关系到能不能打倒周以沫,周艺林能不能顺利的继承腾飞。 方洁虽然深恨老太太的狠毒,但想到儿子的前途,她还是乖乖的配合了老太太。 宴会那天,周以沫也准时出场了,她并没有跟秦叶一起去,因为秦叶告诉她,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不过,他安排了于浩随时保护她。 周以沫也是做了完全准备的,她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怕周家的阴谋。在进到会场的时候,忽然后边一道冷冽的男声声音叫住了她,“周以沫!” 她的步子一顿,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后边穿着白色高定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笑容温柔而和煦的男人。 她楞了一下,“徐东,你怎么在这里?” 这两天她忙着准备自己的事,也没关注徐家那边,原以为徐家就算是派人过来,也不会是徐东徐志这种级别的。 让她意外的是,不仅徐东来了,就连徐志也来了。 徐志忙着跟的嘉宾打招呼,徐东则很随意的穿梭在人群中。今天他穿着高定西装风度翩翩,那张经得起考验的脸,就只是站在那都能吸引旁人无数艳羡的目光。 徐东快步的走过来,走到她旁边,看了一眼她今天的妆容打扮夸赞道,“你今天很漂亮,秦少也放心你一人过来?” 徐东的眸色温和而平静,似乎从不会生气。 平静中却又带着淡淡的疏离,温和中却又有着高高在上的清贵。 她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她笑了笑,甩了甩头发,“老夫老妻了,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徐东忽然笑了,他们才结婚多久?这个词跟他们不沾边吧,凑近了些,笑道,“这里毕竟是周家,还是小心点的好,既然秦少还没来,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来暂时当你的骑士?” 他伸出了手,站在路灯下,动作优雅。 她看着徐东,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想了想等会即将要发生的事,点了点头,“好。” 虽然秦叶安排了于浩,但周家这边显然是有准备的,不仅于浩一出现就被人给缠着了,就连蒋文轩跟蔡家明也脱不开身,徐东主动送上门,那如今搭个伙也不错。 想到这里,她补了一句,“先说好,我们这只是临时搭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散伙。” 徐东过来一定不是单纯的参加宴会,想必也有事,周以沫跟他不一定就有相同的目的,还是将丑话说到前面。 徐东笑,这丫头倒是直白,竟然大大方方跟 他承认,她过来就是搞事的。她爽快,徐东也不能矫情,“好。” “嗯,那进去吧。”从进庄园的门到进宴会厅收请柬的大门还有很长的一段红毯距离。路上,她问徐东,“你出现在这里,是代表徐家?” 徐东点头,微笑,“是,不管怎么说,我们徐家也是受周家邀请而来的,现在在某些问题上是有了分歧,但周家宴会还是要给面子的。” 他的话一顿,脸凑近了些,半真半假的开口,“我听说,周家只要有宴会就会争对你。不过,你也别太担心,虽然我比不上他,不过护住你却是绰绰有余的事。” 徐东的那双栗色瞳仁里的神色十分温柔,看着她的模样就像是那爱得至深的“情人”深情看着她的样子。 她却能十分明显的看出来,他眼眸深处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凉,那深入骨髓里的疏离。 她撇过了头,笑了声,“别对我放电,这招对我没用。不过,对东少爷的好意,我还是先谢了。” 徐东看到她眼眸清明的模样,笑了两声,眼底浮现出了几抹兴味,淡淡开口,“周以沫还真是与众不同。” “彼此彼此,你也一样。” “呵呵。”他勾唇轻笑了两声,而后带着她朝着里边走去,“宴会到了,希望周以沫你今天不会让我失望。” 在见到周以沫第一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别看她表面无害,甚至还带着种柔和美。 但是能让秦叶心甘情愿的娶她,还将全部身家都押给她,支持她夺回自己的一切,就说明她绝对不是表面上的柔美。 徐东对她越来越好奇,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旁边那光彩照人的周以沫,唇角的笑容越发大了起来。 周以沫的唇角也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尽力!” 两人同时一笑。走进会场,一眼看去觥筹交错衣香鬓影,穿着各色礼服的男女端着红酒杯在交错着,微笑着,看上去充斥着一派的浮华之气。 她的眼眸扫了一眼众人,而后眼神落在了那边的周以倩几人身上。 在看到她们几人的时候,周以沫脸上瞬间就挂上了灿烂而充满了挑衅意味的笑容,拉着徐东迈着步子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周瑾言和方洁,周以倩,秦风站在一起,周瑾言看着秦风,看着他那风度翩翩的模样,越看越满意,微笑道,“倩倩的脾气是大了些,没弄清楚就发脾气,事后她也很后悔,这些天一直惦记着你,女孩子家要面子,这些事,总是不好意思直接道歉。” 周瑾言指的是前几天秦风跟钢琴家的绯闻,虽然大家心知肚明是谁在背后捣鬼。但毕竟今天秦风是以女婿的身份出现的,周瑾言就不能不虚情假意一番。 但是周以倩心里始终不爽,虽然没当场发作,脸上笑容僵了片刻,“爸……” 周瑾言瞪了她一眼,“都说是误会了,二少亲自过来了,你也差不多行了,不要太任性了,该放下的就要放下。” 他的口气还是自己矫情?周以倩脸一白,但是看到周瑾言那眼神,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又呐呐的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周以倩跟周以沫是两个不同的风格,或许是因为周以沫小时候要养家不太打扮的原因,周以沫在显得清秀,而周以 倩是大小姐,长大了又是大明星,为了迎合影迷,她的打扮和妆容都让她看上去楚楚可怜,像是一朵让人生出保护欲的菟丝花。 她今天穿着一条白色的一字领的礼服,就是前两天在时尚王商场里买的那一条,层层叠叠的蕾丝的交叉设计让这条裙子看上去自带仙气,站在那倒是也挺引人注目。 秦风看着周以倩低着头咬着唇的样子,心底一下就仿佛被扎了一下,有些心疼,忙开口,“算了算了,今天是奶奶办的宴会,之前的事就不要提了,再说,倩倩现在已经知道真相,也原谅我了。” 秦风看着周以倩那柔美的侧脸,心神荡漾了起来。 “姐姐,二少!”周以沫那声音婉转而动听,一声姐姐叫得悠扬而动听。 秦风拿着红酒的手猛的抖了两下,眼神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下就看到了那边一袭红衣光彩照人的周以沫。 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的眼睛猛的亮了,眼睛一下就发直了,“大嫂,我哥没来?” 周以沫身边的不是秦叶是徐东,让秦风既意外又期待。 周以倩还好,周艺林看着周以沫的眼神,脸色瞬间就黑了,他咬牙,脸上挤出了一丝微笑,眼神阴沉冰冷,“周以沫,你还真敢来。” 周艺林扫了一眼会场,却能看到旁边不少人的眼睛直勾勾的往周以沫身上偷瞄,而她身上穿着的则是套红色的希文亲自设计的高定礼服。 在礼服的加成下,更是越发显得周以沫腰细腿长,肤色白得发光。 周以沫美貌可以说是让在场的人折服,跟让人期待的是周以沫接下来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招呼周家人? 前几次可以说是非常的精彩,这次相信她也不会让大家失望。 看到大家一脸的期待,周艺林的脸色一下就有些不好看了。 “我有什么不敢来的,你们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不来砸场子像话吗?”她举着酒杯,笑得花枝乱颤,“你说你连请柬都敢给我,我怎么就不敢来了?” 周艺林看着周以沫那张扬明媚的笑颜,讥讽嘲弄的笑了一声,冷冷道,“周以沫,你以为这种高级酒会是你想破坏就能破坏的地方,今天可不止我们两家,就连商会会长也在。” 周艺林的话一顿,忽然走过来,轻轻在她耳边开口,“奶奶等会有重磅消息要宣布,会长跟夫人是奶奶请来的,自然是奶奶的人,有他们力挺我们,大家是相信我们,还是相信你。” 周艺林的眼神里满是得意,他的眼神透过周以沫看向了那边的会长夫妻,在和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他才收回了眼神。 听到这里,周以沫算是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她有这么大胆子给她递请柬了,不过是打定了主意,有会长在,就算她闹事,那结果也是她被所有上层社会的人厌恶驱逐。 因为有会长在,以前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算她拿出来说,大家也更倾向于周家,因为毕竟老太太是她父亲的亲妈。 怪不得,周艺林会如此嚣张。 周以沫笑了笑,懒懒道,“瞧你说的,我像是那么喜欢翻旧账的人吗?我们一家人多久没叙旧了,今天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们呢。” 她把大礼那两个字咬得极死,眼神在那一瞬间阴狠而冷沉。 第四百一十一章好戏在后面 看到周以沫的眼神,周瑾言和方洁都忽然觉得后背一凉,无缘无故的只觉得仿佛冷风从衣服上灌了进去,把浑身连皮带骨的都冻住了。 周艺林脸色沉了沉,阴狠狠的开口,“周以沫,只要有会长在,就算你闹事,再怎么宣扬,也根本没有人会信你,呵,你落得的下场也不过就是被上层社会所厌弃而已,没有上层社会圈子的接纳,到时候秦叶为了自保将你给抛弃,你不过是个小小的设计师,谁都能一根手指头捏死你,到时候你还怎么跟我斗?” 周艺林的脸色格外得意,那双狭长的眼睛都带上了冰凉讽刺嘲弄的神色。 上层社会的接纳吗? 她呼出了一口浊气,勾起唇角,“你要这么不担心那你慌什么,宴会时间还长,我现在也不过只是……跟你们打个招呼,毕竟好戏在后头。” 这个时候人还不多,时机还不到。 周以沫的眼神里闪着冷幽幽的光,整个一双眼睛看上去就像是猝了毒。 秦风眼珠子都几乎粘在了她的身上,他在周以沫的眼里分明是看到了浓浓的恨意。这下好玩了,不用他动手,周家今天只怕也会鸡飞狗跳墙。 周以倩也从没见过她这种眼神,心里未免跟着紧张,但转念一想,现在她基本上已经跟周家决裂了。 细想一下这些年跟周以沫的恩怨,不过是小打小闹,虽然有那么一两次要置她死地,但这丫头命硬,不仅没事,她这个加害者差点没有翻身之日。 算来算去,她也没吃什么亏。 所以,就算她要报仇,前面还有这么多的人,怎么轮也轮不到她的面前。 “妹妹,你一回来就拉着我爸妈还有哥哥说个没完,家里还有这么多的客人呢,让他们去招待客人,我们两姐妹聊聊?”周以倩走过去亲热的拉着周以沫的手。 这要是以前,周艺林铁定的相信周以倩在为他们一家解围。但自从发生了她们两人合作陷害周家的事之后,他对周以倩的防备加深了。 在他的心里,他虽然对周以倩的恨没上升到周以沫那个地步,也差不多了,因而想拦下她们两个。 但是却被周瑾言给拦下了,“林林,你妹妹说的对,你去招待客人。” 在他的家里,周以倩才受到教训了,量她也不敢再玩什么花样。至于周以沫,秦叶没来,他们正好狠狠的修理她。 父亲发话了,周艺林再不甘心,还是跟他一起走了。 没有外人在旁边,周以倩说话也随便多了,“你也是,何必逞口舌之快?” 周以沫瞥了她一眼,“你怎么就不长记性?人家说好了伤疤忘了疼,现在你伤疤还没好就再一次的被他们利用,还能心平气和,我是该说你天生的傻呢,还是被他们给吓傻了。” 周以倩叹了口气,“我的事比较复杂,不像你,仇人就是仇人,亲人就是亲人分的清清楚楚,我这里,你能分清谁是朋友谁是敌人吗?” 这方面来说,周以倩非常的羡慕周以沫,老公是自己硬塞给她的,结果两人却感情浓烈,秦叶为了她什么都可以豁出去。 反观自己,老公是她自己选的,结果却处处算计。 周以沫吐了口气,“你别怪我多事,就是因为你身边 没有个可以相信的人,才要多留个心眼。不管你信不信,越是四面楚歌的时候,就越该相信自己,自我保护,因为除了自己,没人会帮你。” 别说,周以沫的话很有道理,周以倩沉默很久才开口,“那些年,你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周以沫勾唇,“没错,我也不怕告诉你,在我妈被奶奶他们送走之后,我每晚都在做噩梦,每次都梦见自己在悬崖边,又或者是在爬楼梯,爬着爬着,楼梯忽然就没有了,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听到周以沫的话,她的神经就紧紧的绷了起来。她跟周以沫一起长大,当时上至家里的长辈下到佣人,谁将周以沫当人看过? 她那时候还不到十岁,该是怎样的一种绝望的心情呀。 “沫沫,你知道吗?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的,那么艰难你都能熬过来,要是换了我,就算是不死,也早疯了。”她才被老太太送到疯人院几个小时都受不了,周以沫被他们轮番的折磨这么多年,没有强大的心里,是不可能好好的活到现在的。 周以沫望着来往的人群悠悠的说,“那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我不能出事,要是要是出事了,我妈要怎么办?为了她,我必须坚持下去。” 但是她的坚持却没能留住母亲,她好恨,所以,她要报仇! 两人站在一旁聊了一会,舞会开始了,周以沫说,“不去跟二少跳只舞?毕竟你们现在是夫妻,该走的形式还是要走的。” “是啊,走形式!”周以倩觉得周以沫这个词用的很好,她跟秦风之间真的只剩下这点了,有时候想想还真是悲哀,“好吧,我去走形式了。你随意,你要做什么,我跟秦风保证不干涉,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将来跟周家闹翻后,将我跟他们区别对待?” 周以沫眼睛盯着舞池,勾了勾唇角,“那要看你怎么做了。” 周以倩说,“经过这件事之后,我也看透了,耍点小心眼,跟剧组的人勾心斗角还行,玩真的,我不是那个材料。我想过了,趁我现在还有些名气,手里还有20%的秦氏股份,我要好好的为我的将来谋划一下。有可能到国外去发展,那里至少没有这么复杂。” 周以沫点头,“这样也好,希望你能成功。” 周以倩点头,过去找秦风跳舞。 秦风虽然老大的不愿意,但是这毕竟是酒会,他依然还是顺从的跟着周以倩去了舞池。 在滑入舞池之后,周以倩整个人贴在了秦风的身上,她忍不住的开口,“秦风,你离她远一点,你不知道吗,我奶奶是不会放过她的,就算是有秦少撑腰,但你也看到了,我奶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就说明她手里还有王牌。” “哦……”秦风的眼神直往那边远处周以沫身上飘,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周以倩说的什么。 周以倩看到秦风的表情,心里忍不住叹气,却依然继续说,“秦风,你要想保住秦氏的话,你就不要跟她有任何交流,这样的女人太贱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秦少给迷的晕头转向,无条件的支持她,就知道她的狐媚功夫有多厉害了。” 周以倩一脸的委屈,整个人都靠在了秦风身上。 音乐,灯光……在一切气氛的烘托下,让她此 刻的脸看上去楚楚可怜。 发收回了几丝目光,看着周以倩那委屈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口应承,“好,我知道了,行了,瞧你那委屈的样子。你也不想想,我哥是谁,s市有名的阎王爷,你忘了我可没忘,当初差点将我的手给废了。” 秦风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打周以沫的主意了,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周以沫会用什么方法对付周家人。 表面上秦叶没出现,以他宝贝他老婆的程度,还有秦风对他的了解,一定是有其他的安排。周家跟苍蝇似得,秦风早就烦了,焦急的等着秦叶收拾他呢,可没心情去勾搭大嫂。 在他们跳舞的时间段里,周以沫端着红酒朝着方洁那边走了过去。 在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一不小心”把红酒都洒到了她的衣服上。 红酒污渍从她胸口倒下去,让原本她贴身的礼服湿漉漉的贴在了身上,看上去变得十分大胆而露骨。 “啊!”方洁一下就尖叫了一声,一张脸上满是慌乱,“周以沫,你!” 她忙用手去档胸口,一张脸抖了抖,眼神冷厉的看向那边的周以沫。 “哎哟,不好意思,手滑了。”她端着空的红酒杯站在那,脸上笑容灿烂,还没等方洁反应过来,就直接拖着她朝着楼上的换衣间走去,亲切无比的开口,“伯母,走吧,去换一件衣服,顺便……我还有些话要跟你说。” 她转过头看向那边瞪着她的周瑾言,道,“伯父,你不介意吧?” 方洁敢怒不敢言,可胸口那**的感觉和旁人异样的眼光却又让她恼怒不已。 介于人多,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着周以沫朝着楼上走去。 而她也有心要教训一下周以沫这个小贱人。这里不好教训,到了楼上,那不是随便她怎么教训吗? 一到了换衣间,方洁就变了连猛的甩开周以沫的手,一脸厌恶的开口,“滚开点,别碰我,嫌恶心。” 转身方洁把门给关上,一双眼睛冷幽幽的带着寒意,“周以沫你给我滚远一点,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们基本上已经撕破脸了,最好识相点,不然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些年我也忍够你们了,现在也无需再忍。”周以沫呵呵一笑,大家都爽快一点,也省的浪费时间,只见她却是直接把那房间里的备用衣服,给先她一步找了出来拿在了手里。 方洁的备用衣服是一套水蓝色的长裙,做工精细,一看便是价格不菲,连衣服领口都用金线细细密密的缝出了金边。 连一个被关禁闭的人,都给准备了几套行头,看来老太太对这次的宴会重视的很呀。 周以沫在看到这条裙子的时候,紧紧的把这条裙子攥在手里,笑盈盈的开口,“带了几条裙子?看来周瑾言对你还算是不错啊,他那么抠的人竟然舍得给你买这么贵的裙子?” 方洁在看到被周以沫抓在手里的裙子,脸色一下冷了下来,恨不得现在手里有把刀子捅死她,她脸色猛然一变,“裙子给我放下!那是我的裙子!周以沫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可能到时候我还给你留一命。” 周以沫脸上的笑容更大了,留她一命?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第四百一十二章没一个好东西 方洁看着周以沫这幅狠戾的模样,心底十分后悔。 当初怎么就在逼死那个女人之后,没有把周以沫连着一起给弄死呢?当初不过看着她还有几分姿色,原本还想利用她一番。 可却没想到,她比她那不开窍的父母要有脑袋要歹毒的多。不仅很快就傍上秦家,还闹的几家都鸡犬不宁。 方洁的脸刻薄又狰狞,“周以沫,你以为你能给你那死去的妈报仇?你以为你能拿回公司?当年你知道你妈关在精神病院里有多么痛苦吗?哈,既然我能弄死你的父母,我也能弄死你,别以为秦家能保住你,凡事都将证据,老太太手里可是有证据证明公司是我们的,我不相信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能翻盘?你真是天真。” 方洁有些竭斯底里,提起老太太她也是满腔的恨意。这些年她在老东西面前卑躬屈膝,也忍够了,尤其是那老东西竟然变态的将她给关起来,还将她的女儿也给送到疯人院。 这一桩桩一件件,方洁都给她记着,忍了这么多年,就是等老东西将证据拿出来,将公司正式划归到儿子的名下。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她一定会一点点的都讨回来。这一天不会太远,她有这个耐心等,但是在对付老东西之前,她先教训教训这小东西。 周以沫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冷笑了一声,只见她的手一松,直接把这条水蓝色的裙子扔到了地上。 水蓝色的裙子恰好躺在了一片有水渍的地方,整个丝绸的裙身瞬间被浸湿。 她的鞋子慢悠悠的踩了上去,眼睛里满是冰凉,眼里闪过一抹阴狠,嗤笑一声,脚一点点的碾着那布料,“当初你算计我妈那是因为我还小,现在可情况不一样了,我已经长大了,而且我也不是我妈,因为我妈善良,你们有机可乘。我跟我妈可不一样,从小到大我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我活这么大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弄亲手死你们这一群狗日的。” 脚底下的名贵丝绸瞬间被踩上了无数的脚印,她撇了一眼,昂起了头,笑得灿烂,“我给你加了一点花纹,不用太感谢我,你就带了一件备用礼服?还是两件?” 方洁在看到那件礼服躺在地上被踩在周以沫脚下的模样,气得整个脸色都瞬间阴冷了下来,她心中怒火中烧,“周以沫,你嚣张够了吗?你真以为我怕了你?我不过是看在周瑾言的面子上,所以对你还留了一丝余地,你别给脸不要脸!” 周以沫不屑的瞥了她一眼,“装什么逼呢,还看在周瑾言面子上,呵,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我小的时候,你每天安排人打我,每天给我的饭菜是嗖的,这些不是你安排的?我三四次差点死了,可也不过只是差点,我坚持下来了。以前你没本事,现在我倒要看看怎么弄死我,没本事的话,就别在这吹牛了。” 她的话一顿,歪着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狠话、大话谁都会说。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没办法,现在我嫁了个这么厉害的老公,而且我老公是怎么报复你们的,不用我在这里重复了吧,还弄死我,你真是痴人做梦。” 方洁听后,脸色瞬间变了,她呸了一声,脸上笑容狰狞,“呸,就你这个骚狐狸,你真以为秦叶看上你了?别开玩笑了,就算你跟他睡过那 又怎么样,上层社会里的‘潜’规则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在上层社会,睡过,一纸婚书,根本什么都代表不了。 周以沫听见她的话,笑了,“怎么,非要我秀出我老公将所有财产都转到我名下的证据你才会相信?不是我不肯秀,这要万一秀出来你们受不了这个打击跳楼自杀怎么办,要知道,我老公当年可是跟你女儿订婚了的。我这么善良,是不愿意看到这个场面出现的。” 方洁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这些天她被老太太关着,偶尔也会听到一两个佣人私下里议论,羡慕周以沫命好,老公跟婆婆对她都好。 她虽然妒忌的要死,但是冷静下来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她选择不去相信。现在看着周以沫那眼神里的坚定和嘲弄,似乎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 难道是真的?秦叶真就那么喜欢她?方洁终于有些慌了,“就算是又怎么样,秦叶暂时被你迷惑,做了糊涂事,等他反应过来,秦家依然还是能通过法律途径拿回去的,你以为你挡得住?” 方洁这么一想,心底才安宁了些。 老太太虽然一个劲的说不怕,但是一个周以沫就已经这么难对付,如果在加上一个秦叶……后果不堪设想。 方洁想到这里,又恨恨的瞪了她两眼,深吸了口气,“你不过就是运气好一点,赶上秦叶跟我们倩倩生气,不然,你以为秦叶会看你这样的骚狐狸一眼?你这样要家教没家教的女人,你以为他们那些男人会喜欢?” 周以沫微小着点头,“他们还……真就喜欢我这样的骚狐狸,你说对了,你不管你承认不承认,反正只要能勾住秦叶就行了。周以倩不是想倒帖,人家都不要吗?” 她的话一顿,似笑非笑的补了一句,“一般送上门都被男人拒绝的女人基本上就是长得太丑了,让周以倩多拍几部戏去多整整容,选一家好的整容医院。” 方洁听到她的话,只觉得整个头都在冒烟。身上的衣服也湿漉漉的,整个人狼狈不已,而地上的那套备用衣服也被周以沫踩在了脚下。 方洁忍不住心中的火气,直接就朝着那边的周以沫扑了过去,“你这个贱人,你给我滚出去!” 周以沫看着她扑过来的动作,身子灵活的一闪,躲了过去。 方洁却因为惯性而扑到了化妆台上,噼里啪啦的……化妆台上的化妆品散落了一地。 有些化妆品的染料染在了她的衣服上,把那原本就有些狼狈的衣服弄得更狼狈了。 方洁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她原本脸上也因为红酒污渍而把妆给染花了。 她撑着手半伏在化妆台上,抬头看着化妆镜里狼狈不堪像鬼一样的自己,尖叫了一声,“周以沫,你给我滚出去!你的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就滚!” 方洁摸出手机,打算要打个电话让人来给她整理一下妆容。 可是才刚拿出手机,手机忽然响了几下。 方洁咬咬牙,看到那震动着的手机,解锁了之后,看到上边的内容忽然楞了。 发过来的是视频。 视频里看不清楚女人的脸,但是却能清晰的听到视频里传来的那女人的呻吟声,和男女的对话声。 “瑾言,你什么时候娶我?” “小妖精,别急,我会娶你的。” “我好看还是你老婆好看?” “当然是你,她那又老又丑的黄脸婆怎么能比得上你一根手指头,小妖精我爱死你了。” “啊啊啊……轻点……你弄疼人家了。” “宝贝,小宝贝……” 那视频里男人的声音十分熟悉,方洁越看身子抖动得越厉害。 而在最后的一个镜头,还能十分清晰的看到床上那个男人的脸,赫然就是周瑾言。 方洁的整个人都懵了,她的脸色瞬间就黑沉如锅底,她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一双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说不出一句话来。 “啧啧,我伯伯出轨了?哎,也是,你听听,连他都说你又老又丑了,你说你也是,有空做做美容,修身养性多好?可你却整天的想着算计别人,现在报应来了吧,也就周瑾言这样的渣男才跟你过这么久,现在终于也忍不住了。”周以沫的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 “周以沫你闭嘴,不管我跟周瑾言感情怎么样,但是我给周家生了儿子,我母凭子贵,老太太将我当宝,再看看你那死鬼老妈,我不管怎么样都比你妈强!”方洁气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青筋毕露。 方洁的这句话,就像是有一把刀狠狠的在周以沫心底扎了一刀一样,她的脑海里一下就浮现出了当年的事。 老太太搂着周艺林,对母亲夹枪带棒,而母亲则敢怒不敢言,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她还记得,没到这种时候,方洁都笑的很得意很开心。 往事历历在目,方洁见打击到周以沫,不由的得意的大笑起来,“就算我再怎么丑陋,周瑾言也不会跟我离婚,因为我是他唯一儿子的母亲,而我的儿子则是周家唯一的继承人。” 瞧着她那张嚣张的脸,周以沫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冷,走过去,绕到了方洁的背后,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刀子比在了她的脸上。 刀锋闪着寒光。 方洁从镜子里能看到后边周以沫眼神里的毁灭一切的寒光,就像是一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今天我就告诉你,你们这群吃人的恶魔,迟早我要你们全都给我妈去陪葬,这才是开始,我才刚给你上一个开胃菜呢,我告诉你,好戏还在后头,你们慢慢的享受。”周以沫的嘴唇勾起了冷冽的弧度,她猛的扯方洁的头发,把她整个人用手肘压在了化妆台上,强制她吧头抬起来,冷冷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又老又丑的样子,真是可怜啊,你说你花了这么多精力在周瑾言身上,现在他还不是要抛弃你要跟你离婚?你看那女人的手上都还带着一个戒指,那个戒指可值不少钱呢,周瑾言对女人还真是大方啊,我看看你的手上有没有?” “你以为你会生儿子,别的女人也一样会生,你就等着被赶出去吧。”周以沫脸色冷极,手中的刀比在了方洁的脸上,刀锋凌厉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划开她的脸颊。 “老太太不会让他跟我离婚的。”方洁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眼睛赤红而充满了仇恨,浑身气得发抖,整个手指甲都嵌入了肉里去。 第四百一十三章好戏上场 周以沫嗤笑一声,“那可未必,她老人家什么秉性你还不知道?连自己的儿子都能下的去手,更何况是你这个外人呢。” “我跟你父母怎么可以相提并论?他们处处忤逆她的意思,我对她言听计从。” “未必吧,你保证没骗过她?不能保证吧,要是给她知道你骗了她,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周以沫拿刀比划着。 “周以沫,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方洁吓的要死,惊恐的盯着周以沫的手。 原本有很多非常恶毒的话,但她不敢说出口了,就生怕周以沫的手一抖,刀子在她脸上瞬间留下痕迹。 周以沫整个人凑近,嘴唇上的笑容带着邪气,她用刀背拍了拍她的脸,“当年你靠着那个儿子上位,如果你的儿子要倒了,你说,你还能有好下场?” “我儿子不会倒的,老太太有多宠他你是看到的。” “要是她知道这些年宠错人了呢?” “……” 或许是周以沫此刻的表情太过冷艳冰凉,那漂亮的眼里散发出来的寒意,竟让方洁透过她的眼睛仿佛又看到了那天在疗养院绝望冰冷的徐素文。 她在说,“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孩子,我做什么都愿意。” 她在说,“我愿意死,但是如果你们敢对她动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会缠着你们生生死死,做鬼也要咬死你们!” 那天晚上那个女人冰冷而恶狠狠的话,和说那句话的眼神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看着周以沫那双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眼睛,竟然有种穿越时空的恍惚感。 周以沫看着方洁盯着她出神的样子,讽刺嘲弄的冷笑了一声,“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想你这样双手沾满血腥的人应该不会有懊悔的情绪才对,所以你是想弄死我?” 方洁冷静了下来,冷冷道,“周以沫,你在这里伤了我是一定会让人抓到证据的,我想你应该没有这么愚蠢。” “……”看到她迅速冷静了下来,倒是让周以沫有些诧异。轻笑了一声,收起了刀子,“你倒是让我对你刮目相看,果然有两把刷子,吓吓你罢了。” 周以沫趁着方洁松了口气的时候,迅速的从包里掏出来了一颗药塞到了她的嘴里,而后强迫她咽下去,“好了,我的前菜已经喂你吃完了,接下来……可就没我什么事了,你们好好享受我送给你们的大餐吧。” “你给我吃的什么?你给我回来”方洁吓的要死,不知道是该先追她,还是先怄出来,还没等方洁反应过来,她就径直出了换衣间。 不知是走得太急,在换衣间门口,忽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砰她的头似乎撞在了谁的胸膛上。 她刚想抬头看看是谁的时候,只感觉到她的腰似乎被眼前的男人揽住了,一道温柔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怎么办,周以沫,你刚刚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我就说你没那么简单的,我对你似乎越来越有兴趣了……” 徐东的眼里闪烁着感兴趣的眸光,那金丝眼镜背后的那双如死水一般的眼睛里终于是泛起了几丝波澜。 周以沫抬头向他的身后看了看。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徐东笑着道,“你放心,刚刚这里没有人经过,你刚刚说的 话……只有我听见了。” 听见了?周以沫先是楞了一下,而后轻笑一声,“这破地方隔音效果这么差?”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走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刚刚在里边做了什么,但是你继续待在这里会引起人怀疑。”徐东推了推眼睛,半抱着她的腰朝着楼下走去。 她也没有推辞,她的确在楼上呆得久了些,而方洁的所有备用衣服都被她全都弄坏了,如今她在化妆间里恐怕也还要一会才能出来。 她半眯着眼,在下了楼之后,跟徐东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准备看好戏。 她远远的,看到那边挺着肚子穿着白色长裙的温婉女人时候,微微颔首,隔空交换了一个眼神,告诉她,她这边的事已经弄完了。 坐在角落里,她把周家所有人的动态都收入了眼底。 现在时间也差不多,周艺林一个人站在中间的圆台上,到了老太太要讲话的环节,按照他们设定的流程,在老太太出来前,周瑾言要先致辞,而后方洁扶着老太太上来。 但是周瑾言跟方洁却连影子都没有,周艺林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下去,一个人站在那,略微显得有些尴尬。 正在这时,却有一处的争吵声却十分大,隐约的就连整个会场都能听到。女人的尖叫声,哭喊声,虽然声音极轻但是在安静下来的会场上却十分明显。 “周瑾言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为你吃了多少苦,帮了你多少,你难道心里不清楚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你别闹了行不行,这是酒会!” “什么我别闹,你给我说清楚,那个女人是谁,挑衅到我头上,视频都发过来了,周瑾言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我在你嘴里又老又丑,怎么就是我闹了?” 方洁的尖叫声哭喊声,一下就让整个会场都静若寒蝉。 大家的耳朵一下就尖了起来,眼睛都齐刷刷的朝着声音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那边角落里的方洁跟周瑾言。 方洁身上的衣服十分乱,整个妆容都乱得不成样子,脸上也因为了泪水而脱妆了,整个眼圈黑成了一片,狼狈得像鬼一样。 而那边的周瑾言十分显然的压抑着怒气,满脸的愤怒,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方洁,冷冷道,“你是想把这个酒会完全闹砸了才罢休吗?” 他咬牙,“有什么话回去在说,你在这里闹什么,会长跟社会名流都在,你是想我们在上层社会混不下去吗?” 周瑾言整个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一脸的不耐烦和恼怒。 方洁在听到酒会,会长这几个字的时候,心一颤,清醒了那么几分。今天老太太举办这个宴会,是为她儿子铺路的,可不能因小失大。 可不知道为什么才刚清醒一点,从内而上升腾出的恼怒和暴躁感根本像是无法控制一般的喷发而出。 她像条疯狗一样的嘶吼,“周瑾言,你现在还跟我说这些,酒会重要吗?你个窝囊废,你说你会什么?公司要不是我撑着,早就倒闭了,难怪老太太将公司交给儿子也不交给你。” 周艺林站在舞台上的表情都有些变了,就连周以倩也觉得脸上十分难看。 秦风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你还好意 思跟我闹,我跟李小姐是被人陷害的。但是你看看你的父母,都一把年纪了还……啧啧,我都不好意思说了。” 的确是丢人,周以倩咬牙冲了下去,拉住了方洁,咬牙道,“妈,你清醒一点,你是想害得大家跟着你一起丢脸吗?” 周以倩的声音里都带上了几丝责怪,同时眼睛也在会场里找周以沫,她相信母亲不会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发疯,一定是周以沫捣鬼。 方洁在听到周以倩的声音时,声音清醒了些,她的眼睛猛的瞪大,整个头脑算是冷静了几分。 她环顾了一下周围,在看到旁人那猜疑,同情的眼神的时候,嘴皮抖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我……”方洁咬牙,抬眼看着那边周瑾言的那不耐烦的表情,心底又委屈又难过,“我先去换个衣服。” 周以倩说,“妈,我陪你去换衣服,你刚刚不是上楼换衣服了吗,怎么还是穿着这一身?” 那时候周以倩在跳舞不假,但也没闲着,一直主意着周以沫的动向,她亲眼看到周以沫将酒泼到母亲的身上,又看到她们去了更衣室。 但是奇怪的是,母亲的身上还是穿着那一套被红酒泼了的衣服。此刻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脸上的妆容泪水混合着妆容的痕迹,就连周以倩看了都皱起了眉头,“妈,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也怪不得爸爸生气,走吧,你先跟我换个衣服。” 周以倩的话像是给了方洁泼了一盆凉水,如梦初醒的点头,“好。” 的确,这个酒会上如果闹事的话,不仅毁了的是周家,而且儿子会受牵连,好在老太太现在还没过来,一切都来得及。 方洁仿佛在那一瞬间醒过来,忙搭着周以倩的手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朝着化妆间走去。 而还没到化妆间,忽然只看到前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一袭白衣飘飘,笑容温软安宁,她站在那挺着一个肚子,肚子看上去不大,大概约莫两三个月,她挡在了她前边,在看到方洁的时候,用手捂着肚子小心翼翼的让开了一条道,“啊,不好意思,我挡着路了是吗?” 在听到她的话的时候,方洁楞了一下,整个人有点懵。 听这声音,她只觉得有些耳熟。可她也没有细想,只是面无表情的准备走上楼。 可忽然她眼角的余光在看到那边白衣服女人捂着肚子的那双手的时候,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那手上一个钻戒带在手指上,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这个戒指…这个戒指不就是视频里的那个吗? 方洁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再次端详起了眼前这个女人的那张脸。 婉约而高雅的气质,尽管穿着白色的衣衫,但是那眉眼间的神态却和那个女人有点相像。 “怎么了夫人?”女人捂着肚子,脸上满是一脸母性的光辉,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方洁指着她,“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她气得发抖,脸上的表情瞬间沉了下去,整个人身子都在抖。她百分百的肯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视频里的女人! 她只觉得浑身从下而上仿佛的升腾出了一丝怒气,她恶狠狠的盯着那个戒指,看着那个戒指带着无名指上更是觉得怒火中烧。 第四百一十四章一场闹剧 女人甜甜一笑,“我叫张月华,是我老公带我来的。” 贱人! 还敢称呼老公,方洁的恨不得冲过去撕了她。张月华终于发现不对劲了,顺着她的眼光看了下去,只见方洁死死盯着她的戒指的时候,一脸害羞的开口,“夫人是喜欢这个戒指吗?这个戒指是我老公送给我的,我们已经有孩子了,而且很快要结婚了。” 她笑得一脸的幸福,用手指不停的摩挲着戒指。 “……”方洁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眼睛里都积攒着狂风暴雨。 “夫人,您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您的戒指也挺好看的呀,也是你老公送的吗?”张月华一脸无辜的开口,“您女儿都这么大了,应该跟老公关系很好吧?” “……”方洁努力的忍着。 “我老公说会给我一个很盛大的婚礼,我们虽然相爱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说他会对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好一辈子,他说马上就会跟我领证的。” “……”领证,结婚,盛大的婚礼。 这样的字眼一个个的钻入到了方洁的耳朵里,她体内那狂躁的脾气再也压制不住,她恶狠狠的冲到了张月华面前,伸出手就啪的扇了她一巴掌,整个人都跟疯子一样扑了上去,“贱人,你这个贱人,你这不要脸勾引别人的老公的小三,还发这样的视频,你要不要脸?” 张月华整个人都被她一巴掌给扇到了地上,整个脸瞬间肿了起来。 “贱人,你勾引别人的老公,还有了孽种,你以为有了孩子就想进我们周家,你休想!!!” “……”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孽种,这样的孽种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 方洁的整个人都陷入了狂躁状态,头发也完全散乱了下来,整个礼服也因为动作太大而崩裂开,她的一张脸上的妆容也已经乱得不成了样子。 事态变得太快,快得就连旁边的周以倩都没来得及拉住她,反而被方洁那瞬间冲出去的力道而带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妈,你干什么!?”裴晓月懵了,心底又急又气,“妈,你是想让周家垮台,让外人都笑话周家吗?” 她没想到,闹事的最后不是周以沫,而是她自己的妈妈。 “……”方洁却是完全回答不了她的话,她整个人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根本听不到周以倩的话。 周以倩狼狈的从旁边爬了起来,想上去拉住母亲,可还没上去却被她那股狠劲给吓呆了。 方洁的手脚全都在踢打着张月华的肚子,一边踢还一边恶狠狠的说,“我才是周瑾言的正牌老婆,你这样的骚狐狸,别以为周瑾言真的喜欢你,你不过是他的一个玩物,你真以为他喜欢你?” 张月华整个人都蜷缩在了地上,满脸的痛楚,她满脸惶恐的看着方洁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孩子?这是孽种!”方洁踢打得更厉害了,两个人纠缠厮打在了一团。 旁人看着她们这厮打的劲时候,全都尖叫了起来。 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上前拉的,叫救护车的,乱成了一团。 “救命,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张月华捂着肚子,整个脸色惨白,虚弱的躺在地上,她捂着肚子的地方,鲜血一点点的渗出来 ,在地板上蔓延蜿蜒出来,像是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花。 张月华的呼救声和这边的叫喊声让周瑾言那边也反应了过来。 周瑾言顺着呼救声看了过去,在看到躺在地上一脸虚弱的张月华的时候,整个眼睛瞬间瞪大,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他忙冲破人群跑了过去,把方洁推开,抱了起来张月华,“你……你怎么样?” 他的手都在颤抖,在抱着她的时候,一摸就摸到了那底下温热一手的血液。 在看到血液的时候,周瑾言连瞳孔都放大了,他的嘴皮子都在颤抖,“没事的,老公不会让你有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他慌乱的把张月华抱在了怀里,而后大声的喊,“医生,护士!赶紧叫医生!” 全程……周瑾言连看都没有看方洁一眼。 方洁被周瑾言一推,整个人倒在了地上,她脸上的泪珠子完全忍不住。 此刻,她在发泄完了之后,那体内的暴躁感才少了不少。 可在听到周瑾言自称老公的时候,她的手都一下气得颤抖了起来,她满脸不甘心的开口,“周瑾言,我才是你老婆!!” 方洁的声音让那边周瑾言的头抬了起来,他的眼神阴森而冷沉,在盯着方洁的时候,让她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抖。 “方洁,你最好保证我的孩子没事,如果我孩子保不住了,那这笔账我以后慢慢跟你算!” 方洁躺在地上,满脸的不甘心,她从周瑾言的话语里感觉到了满满的冷漠。 她在这个时候才已经确定,眼前的男人是真的不爱她了。他的全部身心都在眼前的这个躺在地上的白色衣服的女人身上。 她在这个时候才忽然发现,在这小半年来,周瑾言回家越来越晚,自称是工作忙,而有时候回来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在这个时候,方洁才猛然间发现……原来迹象很多,只是她却并没有发现。 当时她忙着处理女儿的事,将这一切都忽略了,结果女儿跟自己都成为大悲剧,她好恨,但是已经晚了。 会长夫妇本来是给老太太的面子才过来的,结果让他看到周家这么大的丑闻。尤其是会长太太,她最怕的是老公偷腥。 所以对他的朋友,会长夫人一直都严格把关。背着老婆偷腥的人,会长夫人本能的反感,这样的人能打发的就打发了,实在打发不了的会长夫人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会长。 原因很简单,就是怕会长学坏了。 今天受周老太太的邀请,他们夫妻两个其实是不想来的,原因就是会长夫人听说周瑾言的两个孩子私生活都不检点。 但是之前因为欠了老太太一个很大的人情,他们又不好意思直接拒接,这才勉为其难的过来,本想应酬一下就走,结果让他们看到如此劲爆的事。 会长还好一点,没多大的反应。会长夫人就反感到了极点。现在她算是知道,周艺林跟周以倩为什么一点礼义廉耻都没有了,感情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种场面,会长夫人一刻都不想待,她果断的给老太太打了电话,说自己跟会长临时有事,等不及老太太了。 老太太怎么可能让他们走,说自己马上就到。 她之所以会迟到,是因为一个很重要的文件怎么也找不到了,她正在家里找文件,接到会长夫人的电话 ,她马上意识到宴会现场可能出事了。 因为就凭她跟会长的关系,他们既然来了就没有提前离开的道理。她也顾不得找文件了,急匆匆的赶过来正好看见周瑾言抱着个女人,而方洁跟周以倩则披头散发的坐在地上。 看到这一幕,老太太多少也明白些了。她不由的在心里暗骂周瑾言不懂事,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竟然将外面的女人给带过来。 尤其是会长夫妇最讨厌在外面乱搞的人,所以,就算老太太再不满方洁,这个时候也不得不站在她这边。 “怎么回事?”老太太很威严的问。 周瑾言见张月华出事,早就心疼的五内俱焚,什么都顾不得了,“你问这歹毒的女人,竟然对一个孕妇下这么重的手。” 这不争气的东西,竟然还有脸回嘴,老太太怒不可遏的喝道,“我问你了吗?你给我闭嘴。方洁,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方洁已经气得浑身颤抖,慢悠悠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字一句的看着周瑾言开口,“妈,这个女人说瑾言是她的老公,还说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还发了视频过来恶心人。” 周瑾言完全不给她面子,她也不会给周瑾言留任何面子,当着众人的面,她将视频拿给了老太太。 恶心人的东西,能当着这么多人拿出来吗?到底周瑾言是你老公,你这么下他面子,这以后的日子是不想过了吗? 老太太到底是周瑾言的妈,表面上看着公道,但骨子里是站在儿子这边的,脸色马上就不好看了,“行了,还嫌不够丢人?” 方洁心里一哆嗦,很快也回过味来,讪讪的将手给收了回来,站在一旁抽泣。 以往老太太来了,周瑾言还会顾虑一下,可如今他满心满眼都被那躺在地上虚弱得都快感受不到呼吸的女人占满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他恶狠狠的转过头看向方洁,啪的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你滚开,别在这碍事,老子跟你的账晚一点在跟你算!” 他说完后,看着救护车还没来,直接把张月华给抱了起来,朝着外边冲去。 “周瑾言!你给我站住!” “爸!” 老太太跟周以倩都喊了一声,可周瑾言的脚步却连停顿也没停顿。 一出闹剧。 大家在看完戏之后,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就是男人找小三了呗,然后小三还怀孕了。 大家看向方洁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底下瞬间就升起了嘻嘻索索的讨论声。 “方洁也挺可怜的,不过……哎,现在的男人几个外边没有人啊,在这样的场合下闹事也确实有点不懂事了。” “就是啊,而且不管在怎么样,那个肚子里的孩子总是无辜的啊。” “你没看到刚刚那女人留下来的血,这一看肚子里的孩子就保不住了,被踢得这么狠,估计命能不能保住都很悬。” “就算保住了命也丢了大半条命吧,这估计得好好养。” 大家并没有偏向方洁。 事实上,上层社会有很多男人会公开的娶二房,这样的事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幸灾乐祸的人居多。 而方洁却站在那边,整个人狼狈不堪,脸上的眼泪哗啦啦的止也止不住。 第四百一十五章善后 “唉,周家是不是跟宴会犯冲呀,每次宴会总要闹出很大的花样来。既然不适合办宴会,以后就不要办了。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知道的说他们来参加宴会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看笑话的。虽然我知道大家都没这么想过,但是能代表所有的人都是我这种想法吗?我是周家自己人才好心提醒,以后这样的宴会能不办就不办吧。”周以倩在一旁叹气说。 她这话一出,现场的人都将嘴给闭上了。很多人嘴上没说话,但是心里还真是周以沫这种想法。周家的闹剧一次比一次大,说出来真的很丢人。 大家都很忙,虽说有时候也偶尔八卦一下,可是让他们将大好的时光浪费在八卦上,他们还真是心疼。毕竟大家都是重量级的人物,分分钟都能签上千万的大单,这可都是钱呀。 周艺林则气的只咬牙,“你给我闭嘴,要我说,只要有你这扫把星在,就好不了。” 他这话一出口,周老太太也看向她,“丫头,这出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周以沫笑,“奶奶,瞧您说的。我知道这些年你们是习惯出事后都推到我这里找台阶,但是这件事,我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安排不了呀,毕竟张月华的肚子都那么大了是吧。” 她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一些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可不就是这话?看那肚子就知道,周瑾言跟那个女人来往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老太太被怼的哑口无言,周艺林则握着拳头在她面前晃悠,“一定是你为了投其所好,找了个我父亲喜欢的类型,让他拒接不了才办了糊涂事。” “怎么,你父亲喜欢这口?”周以沫冷笑,回头看向方洁“连你儿子都知道的事,你竟然不知道,活该被人杀上门逼宫。” “……”方洁盯着她,没有说话。 周以沫微笑,“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贫寒地方出来的野山鸡,好不容易一飞上枝头了,就该居安思危,可你偏偏得意忘形怪谁?男人呀,那骨子里的劣根性是改不掉的,他就喜欢那种看上去人模狗样,温婉大方的大家闺秀,就算是你千辛万苦的弄个儿子讨好了老太太,逼周瑾言将你给娶回来,你会生,别的女人也会生。呵,所以你刚才就往那个女人的肚子死命的下毒手,你大概是在想,只要孩子保不住你就还能保住婚姻。啧啧,没想到你会这么歹毒。要知道那个孩子也是周家的孩子呀,说不定还是个男孩呢,不知道老太太会不会心疼呢。” 老太太是什么人,她早就看透了,极端的自私,方洁今天可以说是极为不理智。 方洁听到周以沫的话,虽然想反驳她,可是她却找不到话语来反驳。忽然觉得十分可笑,她竟然还不如周以沫的这双眼睛看得透彻。 “走,少在这里逼逼,你跟那个女人一路货色。”方洁的眼神冰凉,眼眸里都满是厌恶,却又多了一抹忌惮。 周以沫笑道,“我走了还怎么看好戏,哎呀,那个女人让他爱得要死要活的,你猜周瑾言会不会跟你离婚?” 离婚。 一想到这个字眼,就仿佛冲击着方洁那脆弱的神经,她的整个人身子抖了抖,恶狠狠的开口,“你给我闭嘴,那个贱女人什么都没有,我背后有儿子女儿,我女儿还是秦 家的媳妇,周瑾言的公司都有我一半的功劳,他凭什么跟我离婚!?他这辈子都别的离开我!” 方洁的那疯狂的神色让她都觉得有些可怜。 用尽了一切的手段抢来的婚姻,可因为之前的成本已经太高了,所谓的爱早已经化为了不甘心,就算再怎么烂,也必须握在自己的手里。 就算成本太高,方洁早就输不起,她致命的弱点就是周家,跟喜欢没多少关系了。 这些年她为了这个家投入的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没变法计算,自然就不甘心了,但是她却忽略了,她跟周瑾言的感情也需要维系。 周以沫靠近方洁,唇边的笑容冷艳入骨,“你真可怜,用尽了手段抓住的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你们还等着我闹酒会,现在你们的酒会可是被你们自己闹腾死的,周瑾言走了,你还是要在这里收拾烂摊子的。” 周以沫的眼神看向了那边的会长跟会长夫人,唇边的笑容越发的大了起来,“你说,会长夫妇会不会还在这里听你们唠叨?” 会长?他们夫妇过来可是帮周家的呀。 看看,又是周家,她的命运已经跟周家连在一起了,没有了周家她什么都不是。思及此,方洁的身子抖了抖,瞬间一下就清醒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难堪,顺着周以沫的眼神看了过去,一下就看到了那边板着一张脸,脸色难看不已的会长夫妻。 很明显,二人的眼神里满是不悦,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周家。让他们在百忙之中过来,结果就让他们看了一场闹剧,任谁都不高兴。 方洁的牙关一下咬了起来,看了旁边的周以倩一眼,忙开口,“倩倩,你赶紧过去,我先去换衣服,别让人看了笑话!” 这个时候方洁才发现,她错得多离谱。 周以倩看了看周艺林抿了一下嘴,母亲的意思她明白。不管怎么说,她有秦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她过去比周艺林要合适。 但是她不能保证老太太会同意这样的安排,还有周艺林会不会跟她争。 周艺林不高兴写在脸上,不过老太太却没反对,见周以倩还在犹疑,沉着一张老脸说,“还站着干什么?” 周以倩吸了口气,瞥了一眼会长跟夫人的表情,咬咬牙,脸上堆满了笑容走了过去。 会长夫妇之前对周以倩的印象极好,因此如今看到她过来的时候,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不冷不淡的哼了一声。 但是就算他们之前再喜欢周以倩,可是如今周家闹出这样的事,他们也是有心底颇有微词的,所以也没给周以倩好脸。 周以倩见他们这冷淡的态度一下就急了,她心里再怎么对周家不满,但表面上她还是周家的女儿,所以她脸上堆满了笑容的开口,“伯父,伯母我知道这一次我们对不起你们,是我爸妈不懂事,我拉也拉不住,对不起。” 她低着头,一脸的委屈,配合着她这纯白色的衣服,看上去倒是楚楚可怜。 会长夫妇看到她这幅样子,心底虽然生气,但是念在她是秦家二少奶奶的份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去,连正眼都没有看周以倩一眼。 周以倩一下就急了,一双眼睛都急得通红, 委屈兮兮的开口,“伯父,伯母,我知道这一次的事是我爸妈不好,可是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没有分寸,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们还闹,我原本是真的不愿意有这样的事发生的。” 会长冷冷道,“这一次酒会已经毁了一半,原本好好的酒会倒是让大家看了笑话去,这你让我如何说?” 会长夫人的脸色冷凝,在看到周以倩那几乎要哭出来的脸色时,表情又稍微软和了几分,毕竟周以倩是嫁出去的女儿,不管怎么样,今天也挨不到她什么事,她也不想闹得太过分,于是她拉了拉会长的衣袖,淡淡道,“酒会现在也还在正常举行,这些小三的事哪家没有,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而且这事也不关倩倩的事。” 周以倩听到会长夫人的话,满脸委屈的开口,“伯母,我知道这个事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负责,我知道伯母平时对我好,可这一次的事我是怎么也推脱不了责任的,我在这里给伯母伯父道歉,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拦着爸妈……” 她说罢就要扑通一声的跪下去。 那边的会长夫人看到她的动作,哪里还会让她跪下去,忙扶了她一把,原本心底的一点余怒也消了。 “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算了算了,以咱们两家的关系怎么还说这种话,你奶奶都这么大岁数了,说句大不敬的话,又还能主持几次这样的宴会?这些不开心的事就不说了。”会长夫人叹了口气,毕竟他们是周家的客人,带头闹像什么话? 会长见周以倩那流着眼泪的样子,心底一阵的心痛。他忙走过来,拍了拍周以倩的肩,心疼的开口,“别哭了,我们不会怪你的。” 会长的表情也好看了些,过了这么长的视觉里心气也顺了不少,他皱眉淡淡开口,“这事就这么算了,我也相信他们不是故意的,好了,现在大家都看着,哭成这样让大家怎么想。” 周以倩听到会长的话,抹了抹眼泪,点了点头,极为乖巧的说,“伯父,我知道了。” 在周以倩的斡旋下,气氛缓和许多。 看来这周以倩也不完全是个草包嘛,那边的周以沫看到现场变的缓和的气氛,眼睛半眯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了几丝冷芒。 她这一次来就是来搞破坏的,如今酒会破坏了一大半,这最后一点,她又怎么能收手呢? 她冷笑了一声,腰肢摇曳着朝着那边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摇曳,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的走到了周以倩的面前。 周以倩在看到她的时候,眼神暗了暗,唇瞬间咬了起来。她在想到今天晚上的事的时候,再看到眼前周以沫的模样的时候,她又忍不住的咬起了牙,这次的事到底和周以沫有多大关系,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周以沫一定是脱不了关系的! 还没等周以倩多想,周以沫就已经走了过来,伸出手抱住了周以倩的胳膊。 周以倩在她贴上来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怕她冲自己来,下意识的想着对策,没有把她的胳膊甩开。 会长夫妇看到周以沫的时候眉头一下狠狠皱了起来,之前周家人没少在会长夫妇面前说周以沫的坏话,什么没良心呀,什么抢姐姐未婚夫呀,让他们对周以沫的印象跌到了谷底。 第四百一十六章撕破脸 周以沫走过来,笑容甜美无比,“会长,夫人,我是周以沫,秦叶的太太。” 闻言,会长跟夫人一张脸瞬间垮了下来,连脸皮子都气得抖,看着周以沫挽着周以倩的胳膊,一双眼睛就跟射线似的直勾勾的盯着她,眼神里满是森冷和冰凉。 周以倩尴尬的把周以沫拉到了一边,低沉着声音开口,“周以沫,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叫过来的,这次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她现在脑海里才回想起周以沫一开始说的那冷冷的一句话,她说,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所以…这就是大礼吗? 周以沫蹙眉,“我怎么不知道?周瑾言自己不要脸在外边睡女人搞大人家的肚子,关我什么事?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她的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这样的事他又不是干第一次了,之前他不就是领着大肚子的你妈回家,老太太做了超声波是男孩才让他们结婚的吗?现在他故伎重演领了个比你妈年轻的回来,让老太太承认身份有什么稀奇?这应该叫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她的声音丝毫不加遮掩。 听了周以沫的话,周以倩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她死死的咬着牙,攥着拳头忍无可忍的开口,“周以沫,你怎么说话的?是那个女人不要脸。” 周以倩在一想到刚刚那个场景,在一想到刚刚她妈妈被欺负得狼狈不堪的那个样子,她就恨的不行。 “我也是就事论事,那个女人年轻漂亮,就凭她的样子,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偏偏要找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说白了就是奔着他的钱去的。可能你会说她贱耍手段,但手段不管下贱不下贱,管用就行了。”周以沫撇了周以倩一眼,笑眯眯的开口,“手段虽然下贱,但是周瑾言不是也上钩了吗?所以说这下贱的手段也有下贱的手段的好处,现在整个周家不是鸡飞狗跳去了吗?” “你……”周以倩恨得牙痒痒,但转念一想,她的话也不无道理,“那个女人真不是你安排的?” 周以沫说,“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是周瑾言的亲生女儿吧,在利益面前你会让步吗?腾飞虽然不是顶尖的财团,但是拥有它也就等于拥有了亿万资产,你说我给那个女人多少钱她会不要这么大的财团,要跟我合作?” 这话一出,周以倩彻底的无语了。那边的会长跟夫人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但是周以沫的样子盛气凌人,而周以倩这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本能的有了几丝不喜,此刻恨不得她马上就走。 尤其是会长夫人她之前以为,有他们夫妻在,周以沫怎么也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的胆子竟然这么大,竟然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想到今天晚上的事,只觉得头一晕,感觉都有些呼吸不顺畅了起来。 尽管会长夫人知道秦叶的手段,但是老太太这些年对他们家的恩惠,使的她不能不帮这个忙,“周以沫,你还呆在这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们不欢迎你!” 会长夫人算是看出来了,周以沫绝对不是一个什么心慈手软乖乖任由摆布的人物,而至于周家的人她也并没有放在眼里。 也是,她有秦家撑腰,就 连会长也会忌讳三分,又怎么会不嚣张呢? 她不仅在心里暗自责怪老太太,为什么为了那一瞬间的虚荣要把周以沫这个祸害给叫过来呢? 周以倩也在一旁咬着牙,脸色发冷,“你赶紧走,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虽然她已经打定主意跟周家划清界限了,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不能不表面态度。 周以沫微笑,“走什么呀,奶奶摆这么大的阵仗,不就是有话跟我说?我要是走了,她老人家就该急了。” 会长夫人看着周以沫这个样子,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 相对于周以沫,她还是更喜欢周以倩,这样子看上去乖巧的姑娘,真不知道秦少是怎么想的,这么好的女孩不要,要一个祸害。 会长夫人当场就跟周以沫翻脸了,昂着头,看着周以沫的眼神满是不屑,“我听说过你,你父母离世之后,你奶奶跟你伯伯将你给养大,你还要恩将仇报,将他们给赶到大街上去,你的良心呢?” 会长夫人摇了摇头,“他们可是你可是你的亲人,你不能看着他们将腾飞经营好了就动歪心思。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就喜欢走捷径,捷径哪里是这么好走的。年轻人啊,都没听说过一句话,上帝给你任何东西的时候,早就替你已经标好了价格,你这样的女人啊天天就觉得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就为所欲为,却没想到这个捷径根本不是这么好走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会长夫人一脸的义正言辞,仿佛是在替周以沫好一般的说教。 周以沫在看到她那表情的时候,脸上瞬间闪现出了几丝讽刺。 她嘲弄的嗤笑了一声,冷冷道,“付出代价?标好了价格?嗤……你的话的确有道理,但也要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 她的话顿了顿,似笑非笑的看着方洁跟周艺林笑了一下,笑容古怪无比,“可是,如果打着照顾别人的旗号就能雀占鸠巢的话,这世上还有公理吗?这个世界上的事总是瞒不了一辈子的,总有一天这个事情被曝光的,你说是不是。” 周以沫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色太为认真,一双美目弯弯,晶亮晶亮。 会长夫人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你说什么?” 一旁的周艺林已经忍了很久了,再也容不得她胡说八道,冲过来,咬牙呵斥,“周以沫,你别乱说!” 会长也在一旁板着脸,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你真是为了利益什么都说得出口,你这么说不仅对不起养你长大的奶奶,更加对不起你九泉之下的父母。” 周以沫冷冷的说道,“我就是为了我的父母,才发誓要将他们辛苦创立的公司要回来,夫人你只知道我父亲是车祸身亡,但是你恐怕不知道他的车祸是人为的吧。还有我的母亲,她也不是因为对我的父亲思念过度发疯的,而是被人给逼疯的。因为那些人听说我母亲手中有我父亲的遗嘱,那是我父亲亲笔起草的,上面清清楚楚的写明,在我没成年时,公司由专业经理人打理,等我有能力管理公司后,再交由我打理。有些居心不良的人,为了达到霸占我家财产的目的,将我母亲给送到疯人院,最后还逼的她自杀。她老人家就死在我的面前,鲜血流了一地,如果这样我也不为她报 仇的话,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周以沫口中的某些人,指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无凭无据的,他们都不愿意联想,又或者说,在心里联想。 而会长下意识是不信的。 夫人也是不愿意相信的。 这个事毕竟太大了,但,如果这个事是真的…… 会长夫妇看了一眼周家人,嘴唇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跟他们挪开了一点距离。 周艺林看到会长夫妇的动作的时候,气得整个脸色都发青。 周以倩抬头看了一眼老太太跟母亲的方向,只见她们脸色铁青,但都没有要辩解的意思,只好咬着牙,眼泪刷刷的就滚落下来,“伯父,伯母,其实我们家跟周以沫的关系并不好,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恨我们,以前她在外边也喜欢诋毁我,可是之前那些玩笑我也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我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还会变本加厉,竟然会这么说我的家人,我……” 周以倩越说,眼泪落下来得越多,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旁边的会长夫妇动容,而原本周以沫说的这个消息就太大了,这个事太大了,让她们下意识的不愿意相信。 会长夫人看着周以倩这个样子,脸色缓和了些,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道,“行了,别哭了,我们都知道你们一家受委屈了,我们都是信你们的。” 周以倩哽咽的开口,“谢谢伯母,还好你们相信我们,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会长却没有说话,他只是定定的看着周以沫,眉头皱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总觉得周以沫说的事应该是真的,他的心底总有一点不安,她可是秦叶的老婆,秦叶的本事,还不至于在乎腾飞。 但是如果是真的,周家可就…… 周瑾逸可是老太太的亲儿子呀,她怎么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思及此,会长那颗怀疑的心又开始动摇了。 周以沫看到他们不相信,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个事的确是太玄幻了,她也没有觉得她只说那么一次对方就会相信。 周以倩见会长跟夫人都不相信周以沫,也就松了口气,原本的抽噎也停了下来。 她咬着唇满脸不甘的开口,“周以沫,你真要跟我们一家撕破脸吗,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我都不想拿出来说,你现在是在逼我吗?” 周以倩满脸的阴郁,就像她多在乎跟周以沫的姐妹情,多不愿意跟她翻脸似得。 周以沫叹了口气说道,“你跟他们是一家人,你偏向他们说话我无话可说,但你别忘了,他们打秦氏的主意,你不肯出卖秦氏,他们就将你毒打一顿还给丢到疯人院,这种人已经烂透了,你还在维护他们,小心小命不保。” 周以倩,“……” 众人,“……” 会长跟夫人,“……” 越说越离谱,别人怎么想,会长跟夫人反正不相信。 周艺林更是气的要发疯,“周以沫,你说够了没?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周以沫嗤笑一声,“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就在前几天,你还跑到陈氏行凶,大家都看着呢,怎么今天你还要当着会长跟众位名流再来一次?” 第四百一十七章好手段 周艺林火气给周以沫急上来了,这些年他也是被周家的这些人该惯坏了,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气,也不管在什么样的场合,上来就要对周以沫动手,“打你又如何?之前在周家的时候没打死你算你命大,今天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周艺林的这番话不是打了周家的脸么,刚才周以倩还装可怜说周以沫太不懂事,大家也是将信将疑,但是会长夫妇相信呀,他们也是给会长夫妻面子才忍着没有说话。 现在周艺林亲口说的,以前他们就对周以沫动手,而且还是经常性的,不由的现场一阵嘘声! 会长跟夫人面子挂不住,忍不住干咳了一声。 周以倩见会长的脸色不好,偷偷的瞟向老太太那边,只见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对这边是不闻不问,至于她的母亲就更加不用说了,披着一件不知是谁给她找来的一件外套,一脸木讷的站在那里跟个木偶人似得。 看来现在能出面的只有她了,周以倩深吸一口气之后对周艺林说,“哥哥,你少说两句。” 上次在陈氏被打,周艺林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今天没有秦叶在,他正想找回来,周以倩还在一旁唧唧歪歪,顺道连周以倩一起教训起来,“你个吃里爬外的死丫头,上次奶奶将你给关疯人院,你还不是教训,还想跟周以沫这死丫头同流合污,看我不打死你。” 他直接就冲周以倩过来了,样子很凶,吓的周以倩赶忙的后退,结果一不小心绊倒在地上,这时周艺林也过来了,她眼睛一闭,以为这巴掌是挨定了。 就在这时,她听到秦风的声音,“大舅子,你真是威风呀,敢对我的女人动手,你问过我吗?你不提上次疯人院的事,我看在倩倩的面子上饶了你们,今天,你们既然提了,就别怪我跟你们翻旧账了。” “倩倩以前是周家的女儿不假,在她没嫁到我家之前,做了什么让你们看不顺眼的事,你们怎么教训我管不着,既然现在她的名字在我的户口本上,就是我秦风的人,你们有什么权利对她动手,嗯?” 周以倩睁开眼睛,就看见秦风一把抓住周艺林的手腕,正有板有眼的教训他。她赶忙的爬起来,来到秦风的面前,“秦风,客人们都看着呢,别耍小孩子脾气。” 周以沫都表演半天了,让他忍着,门都没有,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狠狠的将周艺林给推倒在地上,“我秦家的人都敢动,当秦家的男人是死的?” “秦风,你个出尔反尔的小人,还有周以倩也是个白眼狼,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周艺林这下摔的可不轻,趴在地上大骂,“当初说的好好的,将秦叶撵出秦氏,秦氏是周家的,结果你却霸占不放,你特么的就是人渣。” 秦风上去就是一脚,“周艺林,你没神经吧,秦氏是我秦家的,我哥要打理陈氏分不开身,将秦氏交给我打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你竟然当着我嫂子的面挑拨。今天就算是倩倩求情,我也要揍死你这混蛋。” 秦风可是有名的浑人,仗着是秦家的二少没少胡作非为,也没人敢管,周艺林又惹恼了他,下手没轻没重的,没一会周艺林就哭爹喊娘的。 “你们闹够了吗?”老太太不淡定了,这可是她最宝贝的孙子,她自己捧在手心都怕摔了,哪里能容的 了别人的欺负?而且还是当着她的面,她颤颤巍巍的过来,“气死我了,你们简直要气死我。” 周以倩赶忙拉住秦风,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骂骂咧咧的,“倩倩,你别拉我,今天看我不打死这糊涂东西,妹妹家的东西也敢霸占,还有没有半点亲戚情分?” 秦风夹枪带棒的连带周家的人都给骂了,老太太脸上挂不住了,“秦风,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风可不是他们家老爷子,能任由她拿捏,一点面子都没给她留。 老太太果然气的浑身发抖,指着秦风,“好,很好,你今天倒是说说,我们周家怎么霸占你们秦家的财产了?” 秦风冷笑,“老太太,你自己心里没个b数吗?还要我将话都说白了。” “你……”老太太轮起拐杖要打秦风。 会长赶忙的拦下,“好了,一家人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听我劝,都消消气。” 会长夫人也过来打圆场,“倩倩呀,要不你跟二少先走?” 闹到这个地步,会长夫人也大致明白了,周家的确是有太多不干净的地方。强占周以沫的财产的事恐怕也是真的。 秦叶比秦风的手段不知要厉害多少倍,刚才秦风都不饶周家,秦叶只怕是更会护着自己的老婆。 老太太对他们有恩不假,但也没大到可以为周家得罪秦家的地步,所以会长夫人果断的说,“那个,周老太太,时候也不早了,我跟会长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会长也是这个意思,只是礼貌的跟老太太点了下头,挽着夫人的胳膊就走了。 秦风也被周以倩拉走了,走的时候还骂骂咧咧的。 一连闹了两次,酒会也毁得差不多了。 旁边的人哪里还有心思谈论什么商事,心思早就放在八卦上了。 一部分人见会长都走了,也早早的准备告辞了。 一大波人脸色不太好看的走过来,在老太太的面前,脸上勉强带上了几丝客气疏离的笑容,淡淡道,“周老太太,我们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这是都要走吗?她的重要事还没宣布呢。秘书是干什么吃的?到现在都还没将文件给带过来,真是气死她了。 她不说话,来者再次重复了一句,她楞了一下,忙开口挽留,“李总,我们不是还有城东那块地要谈一下吗,这么早就走,等会我们这里的事处理完了就来谈,你先那边等等啊。” 那边的男人摆手,“算了算了,看你们的事也处理不完,下次在谈吧。” “……” 一个又一个的过来跟老太太打招呼说要离开。 “老太太,先走了,下次在谈吧,我公司还有事。” “老太太,我们也走了,下次等你们家事处理好了在谈吧。” “大家都走了,招商会上的时候个看本事吧,也就别合作了。” 有的人在看到周家这些肮脏事情也没了跟他们合作的心思。 老太太站在原地,看着哗啦啦走了一小半的人,整个脸都仿佛啪啪啪的被打了几巴掌。 她站在那只觉得从来都没有一天有这么丢脸过。 会场里挤搡的人群瞬间就变得松散了,一眼望过去稀稀 疏疏的人,看上去显得有些空落。 看到闹得差不多了,周以沫扫视了一圈,看着时间也不知道秦叶还会不会来,而徐东也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 她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后边的老太太一下叫住了她,“丫头,你这是要去哪儿呀。” 她的步子一顿,回过头微笑,“奶奶,怎么了?” 老太太的脸色十分难看,脸色阴森的咬着牙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丫头,你把我的酒会给闹成了这个样子就想一走了之?方洁是傻子我可不是傻子,那个女人是你找来的?” 她眯了眯眼,慵懒散漫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淡淡开口,“周瑾言自己花心,跟我有什么关系,男人出轨,难不成罪过要怪在女人头上?” 老太太一下笑了,冷冷开口,“丫头,奶奶真是小瞧你了,还真是伶牙俐齿好手段,你妈要是有你一半的手段也不会是那种下场。” 听到老太太的话,她却是笑了,“这叫隔代遗传,我遗传到奶奶你的性格了。” 老太太眼眸里闪过一抹厌恶,“遗传么?这个跟我可沾不到边。” 周以沫笑的极为艳丽,“奶奶,您别谦虚,怎么没你的功劳?别忘了,我爸可是您生的,尽管您不怎么喜欢他,但血缘这东西没法改变,您说是不是?” 老太太看着她这昂着下巴的高傲模样时候,一下就忍不住皱眉开口,“丫头,你也不小了,相信难得糊涂这句话你听说过的对吗?” 虽然大部分客人都走了,但还留着一些,老太太也不能将这些年的秘密当众说出来,要说,她私下里再跟周以沫说。 这丫头不是一直都问,为什么她不喜欢他们一家吗?老太太打算在有生之年告诉她。 周以沫轻笑,撇了老太太一眼,“有些事,还是弄明白的好。就像我的父母,到死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那么讨厌他们。但是逝者已矣,那时候我还小,没办法替他们排忧解难,但是奶奶您老人家,我还是能让你走的明明白白。” 她眨了眨眼,凑过去,在老太太的耳旁笑眯眯的开口,“您别怪我怀疑您不是我亲生的奶奶,因为您这些年对我的确不咋的。所以,我拿了我们的毛发去验了dna,抱歉事先没通知您。” 老太太原本不想在这个场合说出来的,但是周以沫已经迫不及待了,她也只好随了周以沫的意,听到周以沫的话,她翻了个白眼,“结果出来了吗?” 周以沫耸耸肩,“出来了,当时我怎么也不相信,让我老公又找了几家国外最有权威的鉴定机构,遗憾的是,他们给出的是相同的结果。” 老太太看着周以沫,“这不说明了鉴定结果真实度高吗?你遗憾什么?” 周以沫看着这空空荡荡被砸了场子的酒会,怒气一波一波的升了上来,最后将目光锁定在老太太的身上,“因为我不能接受,我竟然有个蛇蝎心肠的奶奶。虎毒还不食子,您是怎么做到对我父母如此狠心的呢?” “你说什么?”老太太不由的倒退了几步,的脸色黑沉如锅底,冷着脸开口,“丫头,将你的话再说一遍?” 周以沫站在老太太对面,满脸的冷色,“鉴定结果就在这,如果你有疑问,您可以再鉴定一次。” 第四百一十八章长的不像 “要不这样,反正你要找坚定部门,不如将您所有的孙子的dna都验一下?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免得带着遗憾走您说呢?”周以沫好心的建议。 听了周以沫这话,半天没开口的方洁发疯般的过来,“你这歹毒的女人会那么好心?周以沫这些事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就是为了搞砸周家的酒会。” 方洁扑过来冷着脸开口,“我知道你跟倩倩从小都不和,今天你一棒子过来,明天她一棒子过去。现在你们两个都嫁到秦家,最近秦风又将秦叶给赶出了秦氏,你们不甘心正常。但是你跟倩倩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如今我们周家的酒会被你搞砸了,你就得负责,你必须和倩倩一起代替周家发出一条申明,今天都是你蓄意破坏才闹出这么多事,跟我们周家没有任何关系,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方洁活像个女鬼,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狰狞,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身边还站着个怒目圆睁的周艺林,只等老太太一声令下,他就会一拳打爆周以沫的头。 面对这种场景,周以沫没有丝毫的怯意,也没有半点低头的打算,“方洁,周瑾言说你人老珠黄了,老了之后连脸皮都不要了吗?周瑾言自己要出轨,周以倩自己要做出那种事,我发个屁的申明?”她讥笑了一声,冷冷道,“你这个儿子在外边屁股也不干净,我发申明倒是可以啊,我把你儿子的光辉事迹都在网上发一遍怎么样?保管让你儿子成为网红。” 她的话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要是想成名我可以成全你,你可想好了,能承担后果吗?” 周以沫的脸色泛着寒芒,眼神里满是不屈。 老太太的脸皮都气的抖,冷笑了一声,“把微博账号交出来,我们帮你来发也可以。” 今天这么一闹,周家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就算一会秘书将文件拿来,外人也会以为他们是靠强取豪夺得来的。 为今之计,还是让她们发声明,周以倩那丫头老太太还能控制,但是周以沫,她就只有用点手段了。 “要我的微博账号?你多大脸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好了我的时间没空跟你在这浪费,你们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我走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转身想离开的时候,老太太冰凉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人,把以沫小姐给我带下去,没有问出微博账号之前不允许离开周家半步!” “稍慢,周以沫是我的女伴,老太太可否给我一点面子?”穿着白色高定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徐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走到了周以沫的身后,面带微笑的看着老太太开口,“周老太太,周以沫怎么说也是跟我一起进来的,我总得负责把她给送回去,这一次的事我给你陪不是了,至于后续的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毕竟现在周先生的事跟周以沫没关系。” 徐东站在那,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和煦,那话语轻柔得像是春风拂面一般,可又偏偏带着那入骨的疏离,和侵入骨子里的高傲清贵。 徐东原就长得极好,站在那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般,一下就让旁边的女人都忍不住的惊叹出声。 徐东可是徐家少爷,徐家家主最看好的后辈,徐家的未来 继承人啊,那绝对也是身份尊贵的。 老太太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神阴晴不定,嘴角拉扯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淡淡道,“东少爷,这丫头是你带来的?我真不知道你们徐家跟秦家人还这么亲近。” 徐东点头,“是,是我带来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周以沫,冷笑了一声,“丫头的本事倒是大得很,怪不得今天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带着后台过来的。” 徐家跟秦家的恩怨摆在那里,所以老太太也没觉得徐家会为周以沫出头,她并不害怕,只要秦叶不来,今天她就要将周以沫给留下。 她看着徐东开口,“东少爷,不是我不愿意给你面子,而是你也知道,今天对我们周家来说是大日子,若是其他的什么小事的话,我自然也不会过多的计较,但是今天不一样,这丫头把我们的整个酒会都闹砸了,我们如今也没有要求别的,不过要求她公开道歉而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徐东站在那,坚定的站在了周以沫的身后,淡淡开口,“老太太这话可就说岔了,周家的事跟周以沫可没什么关系,而且刚刚的事全程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今天你们办不办酒会,张月华是周先生的小三的事都无法改变。” 他一开始就猜到周以沫过来一定会搞砸酒会,当时他并没有打算揭发她。还期待她会有什么惊喜给他,结果,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趣了,胆大心细,出手狠戾。 一点都没让他失望。 听了徐东的话,老太太的眼神冷了几分,淡淡道,“东少爷,今天酒会被毁,谁来了都没有用,这丫头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希望东少爷能理解。” 这时,一道低沉而冰凉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哦?那如果这个人是我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森冷,那如大提琴一般好听而有磁性的声音里却带着淡淡的无形威压,让人忍不住的连心肝都颤了颤。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的把视线投了过去,在看到那站在门口如帝王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时,大家的眼睛全都瞪大了。 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不就是秦叶吗! 周以沫转过头去,在对上秦叶的眼神时候,心底的石头一下就放了下来。 她的唇边忽然就勾起了几丝淡淡的笑意,眼神里都闪烁着光芒。 秦叶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他的那张脸依然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他穿着深灰色的条纹西装,浑身上下连一根线条都是精致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那,一双凤眼锐利如刀,“周老太太,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秦叶走了过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旁边的徐东,伸出一只胳膊把她揽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十分温暖,尽管他身上的大衣上都还沾着路上那落叶萧瑟的冷清味道。 周以沫抬起头,看见了秦叶线条弧度优美的下颌,他的眉眼凌厉而森冷,薄唇上的笑容阴森森的让人骇然。 徐东在看到秦叶的时候挑了挑眉,识趣的站在了一边。 老太太在看到秦叶的时候才明白,怪不得周以沫现在这么目中无人,是被秦叶给惯的。 果真是环境改变人呀,老太太不得不感慨。别 看她在秦风面前大呼小叫,但在秦叶面前,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 她甚至害怕见到秦叶,尤其是在秦大强死后。她明白,就算秦叶离开了秦氏,但是得罪了他,周家也很难在商场混。 如果能选择,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跟秦叶为敌,可有时候,不是想不想为敌,而是不得不为敌,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虽然不能肯定是不是丫头做的,但是自她来后就发生了,没这么巧吧。” 她自然也不希望闹得太僵,语气不由的软了很多。 秦叶却毫不卖账,在听到老太太的话时,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周以沫看着老太太那样子,却是笑了,她懒洋洋的开口,“我也不想来,但是奶奶您将请帖给送过来了,您说您一长辈都亲自送来请帖了,我不来像话吗?” 她的笑容慵懒,表情散漫,看上去还真……就像那么回事。 可那后边的人却是都呵呵的冷笑了几声,心底都一阵无语。 就她那牙尖嘴利的样子,还会听话? 旁边的人眼神都带着几丝呵呵呵了。 周以沫看着老太太,笑眯眯的开口,“奶奶,您说是不是,我可是您的亲孙女。” 老太太听到这话觉得心脏不舒服了,“我还不知道我的孙女原来这么听话,今天这么多的人都在,奶奶说一句,你是否听?” 周以沫的薄唇微微的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很谦虚受教的模样,“奶奶您说。” 老太太呵呵一笑,“真是我的乖孙女,既然这样,奶奶就说了。你也知道,奶奶我都八十多了,也没几天活的了。周家到你们这一辈,就你林林哥一个男丁。腾飞是你父亲亲手创办的不假,但这些年都是你伯伯在打理。而今你嫁的又好,也不在乎一个腾飞,奶奶我做主给你哥哥,你没意见吧?” 说完,老太太仔细的看着周以沫。 其他的人也看着她,都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周以沫灿烂一笑,“没问题呀,前提是,周艺林真是我的哥哥,您的孙子。” 老太太发自内心的笑了,到底还是年轻呀,轻易而举的就被她给套路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出的话不可反悔。” 周以沫很郑重的点头,“我说的自然不会反悔,但是奶奶您别断章取义,我说的是,周艺林的确是您的孙子,周瑾言的儿子。” 老太太听出味来,脸一沉,“丫头,你什么意思?” 周以沫神色不变,“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确定他是您的孙子?有没有可能,您这些年都在为别人养孩子?” 围着周艺林转了一圈,周以沫又说,“从小我就有些纳闷,就算是我们是堂兄妹,也算是三代以内的近亲,多少也该有些地方像吧?但是我仔细的看了又看,还真没相像的地方。反过来,我跟周以倩两人就算是走在大街上,不认识我们的人都会以为我们是姐妹。” 方洁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你们是女孩,长的像不稀奇,林林是男生,跟你们不像有什么奇怪的?” 周以沫一笑,“伯母,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说大家都看的到的事实而已。在场的人都帮忙看看,周艺林是不是跟周家的人不像?” 第四百一十九章验一验就知道了 “要不这样,反正你要找坚定部门,不如将您所有的孙子的dna都验一下?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免得带着遗憾走您说呢?”周以沫好心的建议。 听了周以沫这话,半天没开口的方洁发疯般的过来,“你这歹毒的女人会那么好心?周以沫这些事都是你一手策划的吧,就是为了搞砸周家的酒会。” 方洁扑过来冷着脸开口,“我知道你跟倩倩从小都不和,今天你一棒子过来,明天她一棒子过去。现在你们两个都嫁到秦家,最近秦风又将秦叶给赶出了秦氏,你们不甘心正常。但是你跟倩倩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不管,如今我们周家的酒会被你搞砸了,你就得负责,你必须和倩倩一起代替周家发出一条申明,今天都是你蓄意破坏才闹出这么多事,跟我们周家没有任何关系,不然你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 方洁活像个女鬼,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狰狞,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她身边还站着个怒目圆睁的周艺林,只等老太太一声令下,他就会一拳打爆周以沫的头。 面对这种场景,周以沫没有丝毫的怯意,也没有半点低头的打算,“方洁,周瑾言说你人老珠黄了,老了之后连脸皮都不要了吗?周瑾言自己要出轨,周以倩自己要做出那种事,我发个屁的申明?”她讥笑了一声,冷冷道,“你这个儿子在外边屁股也不干净,我发申明倒是可以啊,我把你儿子的光辉事迹都在网上发一遍怎么样?保管让你儿子成为网红。” 她的话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要是想成名我可以成全你,你可想好了,能承担后果吗?” 周以沫的脸色泛着寒芒,眼神里满是不屈。 老太太的脸皮都气的抖,冷笑了一声,“把微博账号交出来,我们帮你来发也可以。” 今天这么一闹,周家的名声算是彻底的毁了,就算一会秘书将文件拿来,外人也会以为他们是靠强取豪夺得来的。 为今之计,还是让她们发声明,周以倩那丫头老太太还能控制,但是周以沫,她就只有用点手段了。 “要我的微博账号?你多大脸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好了我的时间没空跟你在这浪费,你们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我走了。”她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她转身想离开的时候,老太太冰凉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人,把以沫小姐给我带下去,没有问出微博账号之前不允许离开周家半步!” “稍慢,周以沫是我的女伴,老太太可否给我一点面子?”穿着白色高定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徐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走到了周以沫的身后,面带微笑的看着老太太开口,“周老太太,周以沫怎么说也是跟我一起进来的,我总得负责把她给送回去,这一次的事我给你陪不是了,至于后续的处理,你们自己看着办,毕竟现在周先生的事跟周以沫没关系。” 徐东站在那,脸上的笑容温柔而和煦,那话语轻柔得像是春风拂面一般,可又偏偏带着那入骨的疏离,和侵入骨子里的高傲清贵。 徐东原就长得极好,站在那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白马王子一般,一下就让旁边的女人都忍不住的惊叹出声。 徐东可是徐家少爷,徐家家主最看好的后辈,徐家的未来 继承人啊,那绝对也是身份尊贵的。 老太太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眼神阴晴不定,嘴角拉扯出了一个敷衍的笑容淡淡道,“东少爷,这丫头是你带来的?我真不知道你们徐家跟秦家人还这么亲近。” 徐东点头,“是,是我带来的。” 老太太看了一眼周以沫,冷笑了一声,“丫头的本事倒是大得很,怪不得今天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带着后台过来的。” 徐家跟秦家的恩怨摆在那里,所以老太太也没觉得徐家会为周以沫出头,她并不害怕,只要秦叶不来,今天她就要将周以沫给留下。 她看着徐东开口,“东少爷,不是我不愿意给你面子,而是你也知道,今天对我们周家来说是大日子,若是其他的什么小事的话,我自然也不会过多的计较,但是今天不一样,这丫头把我们的整个酒会都闹砸了,我们如今也没有要求别的,不过要求她公开道歉而已,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徐东站在那,坚定的站在了周以沫的身后,淡淡开口,“老太太这话可就说岔了,周家的事跟周以沫可没什么关系,而且刚刚的事全程我也是看在眼里的,今天你们办不办酒会,张月华是周先生的小三的事都无法改变。” 他一开始就猜到周以沫过来一定会搞砸酒会,当时他并没有打算揭发她。还期待她会有什么惊喜给他,结果,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有趣了,胆大心细,出手狠戾。 一点都没让他失望。 听了徐东的话,老太太的眼神冷了几分,淡淡道,“东少爷,今天酒会被毁,谁来了都没有用,这丫头今天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希望东少爷能理解。” 这时,一道低沉而冰凉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哦?那如果这个人是我呢?” 他的声音低沉而森冷,那如大提琴一般好听而有磁性的声音里却带着淡淡的无形威压,让人忍不住的连心肝都颤了颤。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的把视线投了过去,在看到那站在门口如帝王一般高高在上的男人时,大家的眼睛全都瞪大了。 站在门口的那个男人不就是秦叶吗! 周以沫转过头去,在对上秦叶的眼神时候,心底的石头一下就放了下来。 她的唇边忽然就勾起了几丝淡淡的笑意,眼神里都闪烁着光芒。 秦叶一步一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他的那张脸依然完美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他穿着深灰色的条纹西装,浑身上下连一根线条都是精致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那,一双凤眼锐利如刀,“周老太太,你有什么话可以对我说。” 秦叶走了过来,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旁边的徐东,伸出一只胳膊把她揽在了怀里。 他的怀抱十分温暖,尽管他身上的大衣上都还沾着路上那落叶萧瑟的冷清味道。 周以沫抬起头,看见了秦叶线条弧度优美的下颌,他的眉眼凌厉而森冷,薄唇上的笑容阴森森的让人骇然。 徐东在看到秦叶的时候挑了挑眉,识趣的站在了一边。 老太太在看到秦叶的时候才明白,怪不得周以沫现在这么目中无人,是被秦叶给惯的。 果真是环境改变人呀,老太太不得不感慨。别 看她在秦风面前大呼小叫,但在秦叶面前,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 她甚至害怕见到秦叶,尤其是在秦大强死后。她明白,就算秦叶离开了秦氏,但是得罪了他,周家也很难在商场混。 如果能选择,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跟秦叶为敌,可有时候,不是想不想为敌,而是不得不为敌,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硬了,“虽然不能肯定是不是丫头做的,但是自她来后就发生了,没这么巧吧。” 她自然也不希望闹得太僵,语气不由的软了很多。 秦叶却毫不卖账,在听到老太太的话时,只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周以沫看着老太太那样子,却是笑了,她懒洋洋的开口,“我也不想来,但是奶奶您将请帖给送过来了,您说您一长辈都亲自送来请帖了,我不来像话吗?” 她的笑容慵懒,表情散漫,看上去还真……就像那么回事。 可那后边的人却是都呵呵的冷笑了几声,心底都一阵无语。 就她那牙尖嘴利的样子,还会听话? 旁边的人眼神都带着几丝呵呵呵了。 周以沫看着老太太,笑眯眯的开口,“奶奶,您说是不是,我可是您的亲孙女。” 老太太听到这话觉得心脏不舒服了,“我还不知道我的孙女原来这么听话,今天这么多的人都在,奶奶说一句,你是否听?” 周以沫的薄唇微微的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弧度,很谦虚受教的模样,“奶奶您说。” 老太太呵呵一笑,“真是我的乖孙女,既然这样,奶奶就说了。你也知道,奶奶我都八十多了,也没几天活的了。周家到你们这一辈,就你林林哥一个男丁。腾飞是你父亲亲手创办的不假,但这些年都是你伯伯在打理。而今你嫁的又好,也不在乎一个腾飞,奶奶我做主给你哥哥,你没意见吧?” 说完,老太太仔细的看着周以沫。 其他的人也看着她,都想知道她怎么回答。 周以沫灿烂一笑,“没问题呀,前提是,周艺林真是我的哥哥,您的孙子。” 老太太发自内心的笑了,到底还是年轻呀,轻易而举的就被她给套路到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出的话不可反悔。” 周以沫很郑重的点头,“我说的自然不会反悔,但是奶奶您别断章取义,我说的是,周艺林的确是您的孙子,周瑾言的儿子。” 老太太听出味来,脸一沉,“丫头,你什么意思?” 周以沫神色不变,“我的意思是,您老人家确定他是您的孙子?有没有可能,您这些年都在为别人养孩子?” 围着周艺林转了一圈,周以沫又说,“从小我就有些纳闷,就算是我们是堂兄妹,也算是三代以内的近亲,多少也该有些地方像吧?但是我仔细的看了又看,还真没相像的地方。反过来,我跟周以倩两人就算是走在大街上,不认识我们的人都会以为我们是姐妹。” 方洁脸色一变,厉声呵斥,“你们是女孩,长的像不稀奇,林林是男生,跟你们不像有什么奇怪的?” 周以沫一笑,“伯母,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只是说大家都看的到的事实而已。在场的人都帮忙看看,周艺林是不是跟周家的人不像?” 第四百二十章最好是真的 方洁忍不住放声大笑,“周瑾言,不是我要你死,是你的侄女。她已经知道你在老太太面前挑拨,说周瑾逸不是老太太亲生的事了。你知道吗?今晚她拿着她跟老太太的dna的报告找到老太太,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老太太的亲儿子,老太太有可能错杀了她的亲生子。” 说到这里,方洁停顿了一会,在空旷的大厅里转了一圈,“你知道吗?她还当众挑拨说林林有可能不是周家的血脉,建议明天让老太太带他去做dna检查。老太太已经相信她了,明天就要带着林林去验dna。那死丫头已经成功的在老太太的心里埋下了颗怀疑的种子,只要她在明天做些手脚,跟当年一样,林林不是周家血脉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你知道,老太太是欣赏周瑾逸的,这些年来,她不止一次的说你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相信你还没忘吧。那还是在她以为他是周家的野种时说的话,要是她知道林林不是周家的血脉,而你又用计让她杀了自己的亲儿子,她会怎么对付你,不用我说你也知道。毕竟那个是你的亲妈,她什么秉性你比我清楚。” 方洁咬牙切齿的说了这么一大堆,周瑾言的关注点却在老太太并没宣布腾飞的总裁是周艺林上。 只要老太太没宣布,张月华的孩子再保住了,他都还有机会。周艺林不能接管腾飞,对他来说是件大好事,他才不急呢。 周瑾言才五十多岁,正是干事的年龄。他才不要跟秦青林一样,被两个儿子给架空,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不,应该说,他比秦青林还要凄惨。因为秦青林还有个能力超群的儿子,他手下的财团何其多?可以给秦青林几个让他玩玩。 但是周家就只有一个腾飞,还不够他那败家子儿子折腾的,怎么会给他呢?没有了公司,就没有经济来源,他还怎么养那些小三小四们? 一定不能让公司落到儿子的手里,周瑾言打定了主意,他要将张月华带回家说服老太太。到时候,他就将伪造dna,编故事说父亲有小三的事都推到方洁的身上。 事实上,这个主意的确是方洁想出来的。而他毕竟是老太太的亲生儿子,就算老太太心里再恨,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难道说还要再失去他这个儿子吗? 主意打定,周瑾言不以为然的说,“虎毒不食子,当年我妈以为周瑾逸不是她的儿子才会动手,而现如今,她已经老了,难道她老人家还想没儿子送终?” 方洁跟周瑾言唠叨了半天,结果他们不在一个频道上,愣是被周瑾言给堵的半天才说道,“周瑾言,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将腾飞还给死丫头?” 周瑾言不慌不忙的说,“我肯我妈也不肯,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人重男轻女的思想特别严重,怎么可能将腾飞给她?” 方洁慢半拍的反应过来,“那,你的意思是想自己打理腾飞?” 周瑾言冷哼一声,“有什么不妥吗?这些年公司不是一直在我的管理之下吗?真不知道老太太是老糊涂了,还是受了你这歹毒的女人的挑唆要交给一个没经验的孩子。” 果然,他不甘心让位。 方洁无力的垂下手,一定不能让公司落入周瑾言的手中,他现在已经被外面的女人给迷的糊涂了,很有可能 会跟自己离婚,没有公司,再失去老公,她以后的日子还要怎么过? 顾不得纠结周瑾言的态度,她赶紧的从庄园回到周家别墅,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就去了老太太的房间。 一进去就见老太太在盯着儿子看,而且还眉头紧锁,方洁的心咯噔一声,赶忙扑到老太太的面前,“妈,您别听死丫头的,她就是要挑拨我们一家人的关系。” 老太太刚才看了很久,还真没发现周艺林跟周家任何人长的像。她本来就是个多疑的人,加上今天周以沫拿着她们两个人的dna比对过来,对她的震撼简直太大了。 周以沫是她的孙女,周瑾逸就是她的亲儿子无疑。但是她却听信了周瑾言跟方洁的谗言,最后竟然害死了他。 当着众人的面,老太太表现的倒还淡定,但在家里,又看到方洁再三的阻止她跟周艺林验dna对方洁的怀疑加深了。 老太太冷冷的说,“越是挑拨我们就越该澄清事实,难不成就让谣言从此满天飞不成?” 方洁被噎了一下,“……但是,到底是丑闻。” 老太太没理她直接问周艺林,“林林,你觉得呢?” 周艺林说道,“我跟奶奶去验,那死丫头不是也说要去吗?行,我就让她看看,谁是周家的嫡长子。” 他从小在周家长大,不是周家的孩子是谁的?他都没怀疑周以沫那死丫头,现在她竟然怀疑起他来。 行吧,等结果出来后,看他不甩她一脸。 连儿子也这么说,老公连面都不跟她见,方洁觉得自己好凄凉,“那好吧,林林回去睡吧,让奶奶早点休息,明天你们还要去验dna。” 反对不了,方洁只好妥协。 周艺林点头,“那好,我去睡了,妈你也早点休息。” 他现在是整个周家最快乐的,因为马上他就要拥有一个公司了。等公司到手,他再也不是富二代,而是名副其实的总裁。 身家提升的可不是一点半点,所以,他非常的期待明天早点到来。 看到儿子一脸开心的笑容,方洁在心里叹了口气,也蔫蔫的站起来,准备走,“妈,您休息,我也回去了。” 谁知老太太将她给叫住了,“你回哪里去?方洁,之前你违背我的命令将倩倩给放出来,我都没跟你计较,今天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坏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看来,这些年,我对你太过放纵了,所以你就忘乎所以了?”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好吧,方洁委屈的差点当场掉眼泪,但一想到现在老公跟她翻脸了,她在这个家孤立无援,所以气焰小了很多,“妈,我知道错了。” 但是老太太并不买账,“是真知道还是嘴上说说?罢了,我今天也乏了,没心情管你了。来人,将太太给我带下去,好生的给我看着,让她反省反省。” “妈,我是真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方洁吓的浑身一抖,她还有好多的事要办,可不能被老太婆给关起来,赶忙的求一旁的儿子,“林林,你替妈妈跟奶奶求求情。” 但是周艺林还没开口,老太太就一个严厉的眼神过去,“林林,你忘了奶奶跟你说的话了?回去休息,明早跟奶奶一起去鉴定中心。” “是 ,奶奶。”周艺林虽然觉得奶奶动不动就关妈妈的紧闭过分,但是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他也不能跟奶奶对着干,反过来劝说方洁,“妈,今天你的确是欠考虑,奶奶罚你也是为你好,你就暂时冷静冷静吧。” 连儿子都不帮她,有些话,她又不能当着老太太的面说,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离开。 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老太太撕掉伪装冷笑着说,“方洁,周艺林最好是周家的孩子,否则,什么后果你清楚。” 老太婆的声音太恐怖了,方洁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惊恐的望着她,“妈,林林不是周家的孩子是谁的?您千万要相信他呀。” “是不是,用事实说话。”老太太现在懒得跟她废话,冲门口喊了一声,“来人,将太太给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要让她跟任何人接触,尤其是小少爷。” “是,老太太!”保镖直接将方洁给拎了出去,跟上次比,这次要粗暴的多。 这些人可是极其有眼色的,短短的几天内,方洁被老太太连关几次,而周瑾言连半句情都没给她求,今天更是为外面的女人跟她闹翻。 看来她这个太太是要当到头了,对于一个即将过气的太太,谁还会给她好脸色?保镖将她给拖到之前关的房间里,直接的将她往地上一丢。 这下摔的可不轻,方洁好半天才爬起来,心里咒骂着那群势利眼,眼睛却在四下里瞟,她的想办法出去。 明天老东西带周艺林验了dna后,周艺林不是周家孩子的事将会曝光,老东西可不是善茬,一定会扒了她的皮的。 但是,这个房间的窗子有些高,方洁不保证她跳窗的时候不会受伤,更加不能保证不会被外面的保镖给发现。 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五婶进来给她送饭。一看到五婶,方洁跟见到救星一样,赶忙的扑了过去,“五婶,这次你一定要救我,不然我就死定了。” 但五婶见到她则跟见到鬼一样,赶忙的往旁边躲,“我还不是教训吗?再被你冤枉一次,我这条老命还有?” 上次要不是以沫小姐出手相救,她早就被老太太跟方洁联合起来给坑死了。她就算是再怎么傻也不会傻到再被她给利用一次。 五婶直接将食盒往桌子上一扔,“东西给你放这了,你爱吃不吃,我过会再过来。” 说完,五婶连看都没看方洁一眼,转身就要走人。 这可是方洁最后的希望,五婶要是走了,她再也没机会逃走了,一咬牙,方洁拿起桌子上的食盒向五婶的头砸了过去。 由于一点的防备都没有,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直接被方洁给砸晕了,可见方洁有多用力了。 方洁赶忙的过去将五婶身上的衣服给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她不知道五婶会什么时候醒过来,所以必须用最短的时间离开。 穿好衣服,方洁深呼吸几下,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拿起一旁的食盒打开门走了出去。 “五婶,这么快就出来了?”门口的保镖开口问道。 方洁吓的差点将食盒掉在地上,她紧紧的咬着嘴唇,快步的离开。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开口就会露馅。 好在保镖没有再问,方洁顺利的逃到楼下。 第四百二十一章难以接受的现实 这女人果然要逃,老太太站在楼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唇角勾起的全是冷意。看来,周艺林真不是她的孙子,要不然,这女人也不会做贼心虚。 “来人,将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将小少爷给我看管起来。”虽然老太太已经有八成肯定,周艺林不是周家的骨肉,但心里还存在了一丝的侥幸,先将人给看起来,万一他是周家的孩子,再放了也不迟。 方洁正在暗自庆幸自己没被发现,猛的听到老太太的声音,她这才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老东西的掌握中,慌的她将手中的食盒一扔,拔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叫嚷,“林林快跑,千万别让老东西给抓住。” 周艺林此时正要睡觉,保镖忽然的闯进来,本想大怒,但见他们来势汹汹,接着又听见母亲的叫喊,下意识的猛推了一把最前面的保镖,拉开窗子跳了下了下去。 “快,小少爷跳窗跑了,赶紧的将他给拦下来。”周艺林房间的保镖赶紧用对讲机通知外面的保镖。 “收到!”楼下追方洁的保镖分了一部分拦周艺林。 方洁趁乱掏出了周家。 而周瑾言知道家里变故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怎么也不相信儿子不是自己的,“不可能,妈,你一定是上了周以沫那死丫头的当了。” “我也希望是,但是,你怎么解释他们两个要逃走?”连番的打击,老太太几乎支持不住了,望着面前的周瑾言,她不知道是该恨他还是该恨自己。 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傻,竟然相信了他们的鬼话,认为瑾逸不是自己的孩子,结果铸成了大错,直到几十年之后才让她知道真相。 “可能是他们怕你相信了要对他们不利,妈,你让人都撤了,让我联系他们跟他们沟通好不好?”他可以说是方洁的初恋,在跟他之前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男人。 跟他之后一心想嫁进周家,哪有功夫跟别的男人鬼混?孩子百分百的是他的没错,一定是周以沫恨他们害死父母,故意在老太太面前挑拨。 但是,这个秘密都瞒了快二十年了,时间久的连他们都快忘记了,那个死丫头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是秦叶查出来的? 也不可能呀,他当时做的很干净,秦叶不可能有证据。 会不会是周以沫那死丫头不甘心被老太太冷落,怀疑她不是老太太的孙女偷偷的验了dna,老太太从而产生了怀疑? 方洁怕事情败露,才带着儿子逃走。 老太太因为恨他们骗了他,所以连带儿子也一起恨了起来? 这个可能性很大,周瑾言想通了之后,新的头疼问题又出来了,那就是,不管儿子是不是他的,他陷害老太太杀子这件事无论如何都抹不掉。 老太太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她那么欣赏周瑾逸,在得知他是她的亲儿子之后,不会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给周瑾逸报仇吧?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他甚至后悔回来了。 不行,得找个机会溜走,周瑾言正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看都没看,赶忙的接起,“喂?” 电话是秦叶打来的,他直接说道,“来陈氏!” 就三个字,而后直接将电话给挂断。 “妈,方洁跟林林的事,你等我回来再处理,现在 我的去趟陈氏,秦叶找我。”虽然周瑾言也很害怕秦叶,但是他相信,秦叶就算是想给他岳父报仇,也不会在陈氏动手。 只要让他逃离老太太的视线范围外,他再想其他的办法。 老太太有气无力的说,“你去吧,让阿彪送你。” 再怎么恨,他都是老太太的儿子,她已经失去了一个,难道还要再失去一个?所以,在老太太听说秦叶找周瑾言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认为秦叶要对付周瑾言。 虽然一个阿彪不一定能有什么用,但至少是老太太的一番心意。 可惜周瑾言会错意了,以为老太太要给周瑾逸报仇,派人监视他。 心里有所怀疑跟戒备之后,周瑾言更加坚信要逃走,他假装不在意,还主动的对阿彪说,“我们走吧,听听秦叶说什么。” 因为秦叶有交代,周瑾言直接就进了秦叶的办公室,“侄女婿,找我过来什么事?” 尽管周瑾言怕的要死,还是强装正经。 秦叶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也没点破,看了一眼一旁的沙发说,“坐,有件东西跟你有关,你可以看看。” 周瑾言眼角狂跳了几下,“什么东西?” “有关当年替方洁做彩超人的资料,你看了之后再说。”秦叶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 “你倒是本事,那么久远的东西你还能找的到。”周瑾言嘴上这么说,手还是伸了出去。 “还有这些,我想你也应该很感兴趣!”秦叶又让于浩进来,于浩手里拿着的可是热腾腾最新鲜出炉的资料。 只是当周瑾言看完之后,血色尽褪,连连摇头,“这不可能!” “这世上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秦叶看着周瑾言这副模样,倒是没有丝毫同情的颜色,“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就从来没有找方洁对峙过?” 周瑾言恍惚的抬起头,“我……”等他知道时,方洁跟周艺林已经逃的无影无踪了,他找谁去对质? “你母亲很了解你,也很了解方洁!”秦叶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周瑾言,好像是看到一个可怜人一样。 “为,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周瑾言不明白,秦叶除了想知道当年的事情之外,为什么还要告诉他这些事情?“我又凭什么要相信你?” “啊,我也没想让你相信,不过信任的种子一旦埋下来了,就可能生根发芽,然后恣意生长,不是吗?”秦叶浅笑着看周瑾言,像是看待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我今天对你所做的,也不过就是你当初对你母亲所做的罢了。让你再尝试第二次,想来你应该习惯了!” “你在帮周以沫报复我?”事到如今,周瑾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以沫是秦叶的妻子,依着当初他那样的对待他们一家,秦叶如今跟周以沫感情好,会为了周以沫报复他,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叶整理了袖扣,“孩子的确不是你的,这点毋容置疑,但是方洁当初的确是怀了你的孩子,那么你的亲生孩子又去了哪里,你不想知道?” “亲生孩子?那你……” 秦叶说,“老实说,我也还么查到。你要我帮忙吗?要的话,我可以帮忙。不过,我想方洁应该知道,你回去好好问问,或许你能从她的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秦叶说完便离开了,他还 有个会议要开。 周瑾言整个人如坠冰窖,他说不上来此时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很难受,那种被人利用和背叛的感觉交织着,他整个人好像是被焚烧了一般。 嘴巴也苦苦的,好像是吃了黄连一般,但是却无从说起。 他没想到,方洁为了讨好老太太拿亲生女儿跟人交换。那个被交换的孩子,现在过的怎样,又在哪里生活? 他这个当父亲的竟然一点都不知道,从陈氏集团离开,周瑾言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他脑海中全都是二十几年前的过往,是他跟方洁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那时候他们是快乐的,他一直以为方洁是爱他的,没想到她竟然会如此的处心积虑。现实狠狠的打了他的脸。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当时他还天真的跟方洁说,要是老太太不同意,他就跟方洁私奔。当时方洁坚决不同意,光面堂皇的理由是,她不能自私的让他们母子反目成仇,她要感动老太太,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 当时周瑾言听了这话之后非常的感动,还以为方洁是为他着想,现在想来她那时候接近他,跟他结婚就是看中了周家的财产。 刚结婚那会,母亲很不喜欢方洁,经常刁难她,可饶是这样,周瑾言都没有放弃过跟方洁在一起的念头。 因为他认为方洁是真心喜欢他,后来他被母亲支开去出差,那段时间他寝食难安,整天记挂着方洁,再回来的时候发现方洁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他那段时间忙,方洁虽然也跟他抱怨了几句,但是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心想着婆媳之间的问题肯定是有的,只要方洁忍让几分便也罢了。 后来他才知道,母亲对方洁下了最后通牒,生下的是男孩就留她在周家,要是女孩就滚出周家。 也就是那时候,方洁动了用别人的孩子代替自己孩子的念头吧。 那个狠心的女人,怎么做到将自己的骨肉送人的? 阿彪的车就停在陈氏集团的楼下,看到周瑾言从陈氏集团出来便打开门让周瑾言上车,见他好像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禁有些担忧,“先生,您没事吧?” 听到阿彪的声音,周瑾言才反应过来,“我没事?” 跟丢了魂似得叫没事?秦叶到底跟他说了什么,看将他给吓的。阿彪心里同情,也不敢问,“那,现在是否回去?” “暂时不回去。” “那先生您想去哪儿?” “随便去哪里都可以!”周瑾言有些疲惫的靠在后座上,闭了闭眼,目光落在手上那一叠资料上,狠狠的咬牙,“去海边吧,我想去那边走走!” “是!” 在车上,周瑾言到底还是狠下心来打开了那些还没有看完的资料,只是越是往下看就越是心惊。 原来方洁这些年背着他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一直都不知道? 老太太不是一直强势吗?怎么也…… 不,不对,她老人家说过,但是当时他心里烦躁,觉得母亲斤斤计较,不肯体谅他夹在她们中间的难处,还跟母亲大吵了一架。 可能是因为周艺林的原因,老太太并没有太过认真。 果真是母凭子贵呀,周瑾言自嘲的笑了一下,眼睛看向窗外。 他……竟然会错过这么多吗? 第四百二十二章可怕的控制欲 其实秦叶给周瑾言的这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很难调查的,都是有迹可循的。秦叶的能力和手腕,想查到这些事情还是很简单的。 就算是周瑾言如果他想查,也不是查不出来,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方洁会这么骗他。 说到底这是人的**所照成的,如果方洁不是那么贪心,如果老太太不是一门心思的想要男孩,那么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事已至此,周瑾言欲哭无泪。 而秦叶在看到这些调查结果之后,他也是嘘唏不已。表面上看,方洁成功了,但是她付出的代价却也是非常的昂贵的。 这些年的骨肉分离不说,而今事情败露,她不仅会一无所有,还会受到意想不到的惩罚。现在,当年的面纱在一点点的揭开,只要找到当年的那个孩子,一切事情都大白天下。 只是,当年方洁为了瞒天过海,她狠心的将孩子换过来之后,没有给对方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事后也从来没有生过找那孩子的念头。 所以,那孩子是死是活,在什么地方她根本就不知道。而爆料的方圆也不知道,这些都要靠秦叶一点点的查下去。 不过这件事也不宜操之过急,反正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这些事情也不急在一时。 但是秦叶还是没想到周以沫居然来了,他见到她的时候略微有些诧异,尤其是在看到周以沫的那双眼睛的时候,微微迟疑,才招招手,“过来!” 周以沫走到秦叶的身边,她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他,顿了顿,然后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有些闷闷的抱着他的腰身。 她没想到周家的事还这么复杂,她只知道他们狼子野心,为了利益不惜害了自己的父母,却没想到,为了利益他们做的还远远的不止这些。 他们的行为可以说令人发指,周以沫一想到他们竟然跟自己还有血缘关系就忍不住心生厌恶,如果能选择她真想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秦叶能感受到她的不安,他抬手,最终揉了揉周以沫的脑袋,“你都听到了?” “嗯!”周以沫点头,“想不到为了钱,他们真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我忽然有些同情周以倩跟那个没见面的女孩,想想我妈,为了保护我连命都不要,再看看方洁,哪有一点点当母亲的觉悟?金钱地位对一个人来说真就那么重要?” 周以沫这话让人听不出什么情绪来,但是秦叶却能感觉到她的讥讽,“怎么说呢,金钱地位从某些意义上来说是很重要,因为他能体现人的价值。但要走正道,正大光明的去得到,会得到社会的认可,人们的尊重,但他们以这种方式,就让人不耻了,他们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是呀,追名逐利没错,关键是要能守住初心,守住底线。”周以沫咂咂嘴,“可惜那时候我还太小了,一点忙都不能帮父母。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既然我已经知道了真相,那么,那些伤害过他们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自从周瑾言搬到她家,她就本能的排斥他们,那时候他们就杠上了,她对他们的记忆都是不好的,她的认知中,他们都是无情无义的。 秦叶将周以沫的头按在心里的心口,“我会帮你的,无论你想怎么做,我都会帮你。” “谢谢你, 秦叶!”秦叶身上好闻的味道让周以沫原本纷乱的心得以平复,“那老太太怎么就会信了周瑾言跟方洁的谎言,相信爷爷出轨了呢?难道夫妻之间就没有半点信任可言?” “或许是因为把控欲吧!”秦叶揉了揉周以沫的脑袋,“有些人的思想不正常,你这正常的思想自然感受不到!” 周老太太是个控制欲很强的人,但是周老先生又是个特别讲义气的人。看他不顾老婆反对借钱给秦家度过难关,后来得知秦大强惹事了又不遗余力的帮他就知道了。 他的仗义跟周老太太的思维格格不入,老太太觉得他傻想给他洗脑,让他变成像她那样的正常人,结果当时是失败了。 周老先生不仅没变成她那种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帮人,在她的第二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正好老先生的一个同乡的老婆也生产,但是他的那个同乡当时出了些事。 老先生见他们一家可怜,就给予了他们很多的帮助。老太太为这事跟老先生闹了很久,甚至怀疑老先生跟那个女人有一腿。 当时老太太在孕期,老先生以为是妊娠反应,对她呵护备至,后来那个女人再也没出现了,老太太又生了个儿子,她心满意足也没有再提那件事。 但是没想到她当时的一时意气,竟然在几十年后被周瑾言夫妇利用,那时候周瑾言已经败光了周家的祖产,但周瑾逸的事业却蒸蒸日上,让他很是眼红。 老太太又整天的唠叨说他不如老二本事,要是老二再生个男孩就是完美人生了。 周瑾言听后心里很是不安,那时候周瑾逸夫妇都还年轻,再生个孩子也不是不可能,万一要真是男孩,他们在周家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利欲熏心的一对夫妻在一起一商量,决定拿之前的误会说事,最先他们有意无意的在老太太面前提到当年的那个女人,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老太太果然不高兴了,他们见老太太上钩,继而又编出更大的谎言,那个女人根本就是老先生的小三,跟老太太几乎是同时怀孕生子。 但是老太太因为怀孕期间操劳过度孩子一生下来就不健康,放在抢救室抢救了很久都没有抢救过来。 那个女人见这是个将儿子送到周家的机会,就央求老先生将孩子带回周家。 老先生觉得可行,一来孩子跟在他的身边,他也可以好好的培养,再一个也可以瞒过老太太,以免她遭受的丧子之疼。 老太太也是个极为精明的,哪里有那么好骗?虽然对周瑾言夫妇的故事有些相信,但也怕弄错了,于是就偷偷的验了dna。 她以为自己做的很隐晦,却没想到正好掉进了周瑾言的圈套中,就这样老太太被骗过,继而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悲剧。 周以沫心里难受不假,更多的是感慨,她抿抿唇,“或许吧!” “不是或许,是真的!”秦叶牵着她的手坐下,又让秘书给沈微准备了下午茶那些糕点,按着周以沫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一些,“你看啊,你觉得妈跟方洁之间,谁比较会左右逢源?比较容易把控?” 周以沫想了想,“方洁?”倒不是说徐素文不好,而是方洁这个人比较圆滑,比较市井。 “对,你母亲受过高等教育, 有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父亲很爱你的母亲!”秦叶道,正巧秘书这时候将下午茶拿进来了,瞧见秦叶竟然在给周以沫按摩,那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那惊恐的模样让人看了都忍俊不禁。 秦叶一个眼神扫过去,秘书便急忙放下东西,飞快的跑出去了! 周以沫见状,忍俊不禁,“你啊,太吓人了,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 秦叶眯了眯眼,“永远不会吓你!” “你敢!”周以沫拿起刀叉,切了一小份提拉米苏递给秦叶。 他却摇头,推开周以沫的手,“你吃吧!” “你也吃啊,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周以沫说着就舀了一勺凑到秦叶的嘴边,“吃嘛!”她那把嗓子撒娇起来真的会要人命。 秦叶眼眸渐沉,在周以沫的注视下,张开口咬了一口,不过却是紧蹙眉头。但是碍于她那注视的眼神,秦叶强忍着甜腻歪的口感而咽了下去。 周以沫见他那痛苦的模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吃吗?我记得你口味偏清淡呀。” 偏清淡可不是偏甜,秦叶笑而不语,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没你好吃!”秦叶眼底划过一道光亮,捉住周以沫的手,舀了一勺塞进她的嘴里,“好吃吗?” “唔唔!”周以沫眯了眯眼,做出一副餍足的模样,“好吃!”末了还要舔一舔嘴角,“但我觉得也没有你好吃!” 秦叶心念一动,俯身便吻住了周以沫的那张唇,滑腻的香甜瞬间便袭击了秦叶的整个味蕾。他眯了眯眼,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而周以沫也情不自禁的攀附上了秦叶的肩膀,也附和起来。 久久地,直到两人都松开了彼此,周以沫轻轻喘着气,她脸色绯红,一看刚刚就动情了。而秦叶显然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那双眼明显带着克制。 若是现在时间不对,秦叶真的要对周以沫做点什么了! “都怪你!”周以沫红着脸,推开秦叶,拉开了跟他的距离。 秦叶眯了眯眼,手指勾了勾周以沫的尾指,“怪我什么?” “还说?”周以沫气急,“明明刚刚说正事儿呢!”结果就被他这么一岔开,然后还差点儿…… 周以沫垂着头,余光就那么不小心,那么一下子对准了秦叶的某一处。刚巧秦叶也看过来,两人的视线交汇,秦叶恍然大悟,“哦,原来你是想……” “想什么?我才没有想什么呢,你别乱说!”周以沫生怕秦叶会说出什么让她难为情的话来,急忙反驳。 不过这么一反驳,倒是让秦叶愣了愣,“嗯?我没想什么,也没想乱说啊!” 周以沫有些恼了,“秦叶!” “好了!”秦叶难得的失笑,好心情的抱着她,“沫沫,我是你老公,其实你肖想我那也是人之常情。喜欢自己的老公饼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谁喜欢你了,自恋!”周以沫有些气急败坏的推了他一下,假装不悦的说,“哎呀,我不想跟你说了,怎么你满脑子都是不健康的东西!” “好好好,既然你不想说了,那我们就不说!”秦叶一副拿周以沫没有办法的宠溺的模样,揉了揉她的脑袋。 第四百二十三章你该庆幸是妹妹 周以沫,“……”她能说她的第一反应竟然真的是去看某人的某一处地方吗?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周以沫觉得某人才是故意引导她这样的。 果然,秦叶的视线再次跟周以沫相对,这一次算是被秦叶抓到小辫子了。他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那脸上的那得意的笑容简直说明了一切的问题。 周以沫整个人好像是被火烧了似得,难受的近,偏偏她越是生气,秦叶就越是笑得得意,最后周以沫没办法,垂头一口咬在秦叶的手背上。 秦叶吃痛,轻微蹙眉,却愣是一声疼都没有喊出来。 周以沫自己都觉得牙疼,抬眸看了看秦叶,却见他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顿时松了口。尤其看到秦叶手背上那一排牙印,周以沫的心就开始内疚起来,“疼吗?” 秦叶摇头,“不疼!” “怎么可能不疼,我牙都疼了!”周以沫心疼,不禁埋怨道,“疼你为什么不喊出来?推开我也行啊!” “我倒真不觉得疼!”秦叶看到周以沫那心疼的模样,心里别提有些开心了。他蹭了蹭周以沫那张下坠的嘴角,“这是你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要的印记。” 周以沫眼睛闪了闪,伸出手,“哝,那你也在我身上留一个吧!” 秦叶包裹着周以沫的手,摇摇头,“我舍不得!”舍不得让她疼! “那多不公平啊。”周以沫嘟囔,其实还是觉得秦叶肯定疼,只是宽慰她才没有喊疼的。 “真不疼!”秦叶拥着周以沫,“别担心了,嗯?如果真的觉得我疼,亲亲我!” 周以沫没好气的掐了秦叶腰间一把,“又想占我便宜!”虽然这么说,还是双手按住他的肩头,送上了自己的香吻。这一次两人倒是没怎么纠缠,浅尝辄止。 周以沫略微喘气,在秦叶的身侧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重新坐下,然后斜靠在她的身上,张开嘴,“喂我!” 要是换做别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指使秦叶,恐怕早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是秦叶却甘之如饴,两人这么一来一去的,还真是配合的默契,所幸现在这里没有旁人,不然见着他们这副模样,怕是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秦叶,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继续吧!”周以沫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秦叶想了想,“老太太跟周瑾言都是极端自私,控制欲跟权利**都特别强,但又都是妒忌心极强,不甘心别人比他们强,尽管那个人是他们至亲之人也一样,所以他们才会勾结在一起。” “是的!”周以沫点头,“你说的没错,看他们将周家的家财败光后,又将腾飞弄的乌烟瘴气就知道了。但是他们自己却没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总拿运气不好当借口!” 两人正说着话,周以倩闯了进来,两眼红红的,后面跟着简琳,“秦少,秦太太,我实在拦不住她。”简琳歉意的说道。 周以沫点头,“嗯,你出去吧,将门带上。” 任谁听说母亲跟哥哥失踪都会发疯,简琳拦的住周以倩才怪,周以沫很体谅的让她出去。 “周以沫,我承认,我的父母是过分,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狠,害的他们家破人亡吧。”周以倩红肿着眼睛,一看就知道哭过。 人呀,不打到自己 身上都不知道疼,她家破人亡就是过分,那么自己家败人亡就该活该?周以沫懒得跟她打口水战,“你这么说可是冤枉我了,你妈拿女儿换儿子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我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安排这一切。” “你说什么?”这次轮到周以倩吃惊了,她是接到母亲的电话才知道周家出大事了,母亲跟哥哥都逃出了周家,而且老太太还在到处找他们。在电话里,方洁不停的骂周以沫,周以倩想当然的以为是周以沫干的。 她问母亲在那里,方洁不说,说是怕秦风知道后出卖他们,说有事再给周以倩打电话就匆忙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周以倩跟方洁一向亲厚,直接的就过来找周以沫了,却没想到在她这里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你,你听谁说的?” 周以沫看着周以倩很认真的说,“你知道吗?你应该庆幸自己是妹妹,要是姐姐的话,现在给换走的人就是你了。三十年前,你爸将怀孕的你妈带到老太太的面前,但是她嫌弃你妈出身卑微,架不住你爸的央求,就给了她一次机会,说如果生下的是男孩就同意你妈留下。你妈为了留在周家就买通了一对山区的夫妇,给他们了一笔钱让他们将刚刚出生的儿子跟自己的女儿交换,那个儿子就是现在的周艺林,而那个本该是周家大小姐的女孩则被那对夫妻带到山里去养了,你说你不该庆幸是什么?” 周以倩从没想过会有这种狗血的事发生,惊的目瞪口呆,“你,听谁说的?” 周以倩说,“说起来还是你提醒了我,你说老太太当年因为怀疑我父亲不是她亲生的,以至于狠心的制造了一起车祸,我见周艺林跟周家的任何人都不像包括你妈,我就在想,他会不会不是周家的孩子呢?于是我就拿了他的毛发跟周家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匹配了一下,结果都不一样。后来,一个当年参与换孩子的知情者跟我爆料,于是我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纵然周以倩早已经知道了老太太那变态的心理了,但是还是不太能接受母亲为了荣华富贵换掉自己的女儿,这太可怕了,“但是……我以前怎么没发觉?” “要是你能发觉,别说老太太周瑾言都知道了!”周以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这份文件你看去看看就知道了。” 周以倩哆哆嗦嗦的打开。 一旁的周以沫想到刚才周瑾言也来过问道,“这份文件你被给周瑾言看吧。” 秦叶摇摇头,“今天给他的打击太多了,还是悠着点儿!” 听听,说的他跟有多仁慈似得。 周以沫却笑眯眯的看着秦叶,“你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秦叶才不会生出什么怜悯之心来呢!更何况还是对待周瑾言这样的人,不打击他到死都已经很不错了。 秦叶半眯着眼,似乎对于周以沫的这番说辞很是满意,便捏了捏周以沫的鼻尖,“果然还是宝贝你最了解我!” 一次性承受了所有的打击怎么好玩儿!要一次一次的来,这样的话才更加深刻,爆发起来的力度也才更加的具有威力! 周以沫就说嘛!秦叶怎么可能是那么好心的人,他不直接弄死你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那么好心的不打击人!果然他这是在憋着闷招呢! “你们还是人吗?”周以 倩再怎么说也是周瑾言的女儿哪里受的了这个,忍不住在一旁大叫了起来。 秦叶别有深意的看了周以倩一眼,“那也是他自己作,要是他不做这些事,我也不可能对付他。” 秦叶很忙的好吧,哪有功夫对付周瑾言?要不是为了他的老婆,他连理都不会理他。 周以倩恍然一怔,她脑海中闪现了什么东西,快的几乎让人捕捉不到似得。但是她却觉得心里闷闷的,其实周以沫也没错,他们那么对待周以沫一家,周以沫现在无论怎么做都不为过。 最让周以倩受不了的是,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的母亲竟然还没跟她说实话,这是还要再利用她吗? 难道他们的心里就只剩下利益利用了吗?周以倩失魂落魄的离开了陈氏。 看着周以倩落寞的背影,周以沫的心情也很沉重。希望她从此跟他们划清界限,否则,她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怎么了?”秦叶看了周以沫一眼。 周以沫摇摇头,“没什么,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现在不用他们出手,老太太也不会饶了方洁跟周艺林。 “等?”周以沫叹口气,“好吧!”现在也就只能等了。 只是不知道周瑾言会不会跟老太太对峙,这还真不好说,就看周瑾言是否聪明,还有老太太会不会忍下这口气了。 “嗯,现在就等吧!”秦叶揉了揉周以沫的额头,“今天不忙吗?” “不算忙啊!”要不然周以沫也不会这么空闲的跑来陈氏,也不会这么碰巧的就看到了周瑾言跟秦叶谈话的这一幕。 “嗯,你先坐会儿,我忙完一起下班!”秦叶说着捏了捏周以沫的脸蛋,“如果无聊的话可以……” “哎呀,我知道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周以沫有些不耐烦的打断秦叶的话,“你快去忙工作吧!” 周瑾言从陈氏出来之后一直魂不守舍的,阿彪将车子开到了海边,周瑾言下了车,一个人站在海边吹风。 之前他活了这么长的时间,一直以为自己是人生赢家,他一直都在庆幸自己生了个儿子,要不然老太太也不会对他言听计从了。却不知道自己活在一个天大的谎言之中,他憎恨方洁的无情和背叛。 方洁真这么做了吗? 不,他不相信,真的不相信! 但是看到这些证据就摆在眼前,真的由不得他不相信! 凭心而论,他对方洁还是有感情的,要不然也不会跟她这些年。 直到张月华的出现,她很聪明,在男女方面的事情上远远要比方洁开放,再加上张月华很懂得讨好男人,而那段时间方洁每天苦瓜脸,他就更加厌恶甚至憎恨方洁。 但是即使那样,他也没有动过要跟方洁离婚的念头而娶张月华,知道张月华怀孕了,他也一直在敷衍她,再后来老太太要将腾飞交给周艺林,周瑾言才慌了,才动了将张月华带回家的念头…… 果然是成也腾飞败也腾飞,为了得到它,他处心积虑的除掉自己的亲兄弟。而现在有人告诉他,他的妻子狠心的抛弃了自己的女儿。 这算不算是老天对他的报复对他的惩罚?他发现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要是再想下去,他一定会发疯的! 第四百二十四章报应呀 兜里的手机一遍一遍的响起,周瑾言却置若罔闻。 一直守在车内的阿彪摇下车窗,一边抽烟一边听着音乐。突然手机响起,居然是姜周打来的电话,“喂,您好,张助理您好!周先生吗?周先生从陈氏集团出来后就让我载他来海边了,对对对,可能周先生没有听到吧!周先生的情绪看起来不太好,好好好,你告诉老夫人,我马上让周先生回来!” 阿彪挂断了电话急忙下车跑过去,“周先生,老夫人打电话来了,问您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周瑾言抬起头来,那双猩红且锐利的眼吓得阿彪往后退了一步,“周先生,您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滚!”周瑾言怒火冲天,正愁没地方发泄了,阿彪撞上枪口了,便连滚带爬的跑了。 周瑾言烦躁的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无数个未接来电,基本上都是周家打过来的,周瑾言从没有这样烦躁和愤怒,他愤恨的拿起手机就往地上砸,似乎还不解气,又踩了几脚,直到那手机四分五裂,他的心情似乎才好受一些。 周家,老太太的助理张敏挂断了电话看向老太太,“老太太,阿彪说周先生没事儿,就是在外面忙!” “是吗?”老太太那双枯槁深陷的眼睛落在张敏的身上,有种让人无所遁形的感觉。 张敏不由的有些心虚,擦擦汗,“老太太,周先生好像是陈氏集团那边不太好,出来的时候,阿彪说周先生情绪不对,所以去海边转转,不过阿彪说周先生马上就回来了!” “是吗?那你现在马上给他打电话,看他现在到底在哪儿了!” 张敏碍于老太太那眼睛很威严,不得已再次给周瑾言打电话,但是这次却提醒无法接通了。张敏的脸色有些难看,似乎有些不太相信,又打了一次,还是一样的情况! “怎么样?接了吗?” “打不通了,老太太!” “你说什么?”老太太狠狠的杵着拐杖,“继续打,马上给阿彪打电话,让他回来!” 老太太今天的感觉很不好,从周瑾言离开家去陈氏集团之后,老太太直觉不太好,但是也一时之间想不出到底哪里不好。 现在听到张敏说周瑾言从陈氏出来后情绪就不低级,老太太就更加害怕了。“马上打!” “是,您也别太着急了,或许周先生只是……” “打,我让你打!”姜老太太很生气了,张敏也知道姜老太太现在就是生气的边缘了,便急忙拿出手机给阿彪打电话。 阿彪已经被周瑾言给吓得半死了,这会儿又看到周家的来电,差点儿没哭出来,“张助理,您有什么事儿吗?” “周先生呢?已经回来了吧!”张敏试探性的问,哪知道阿彪支支吾吾的,老太太不悦,从张敏手里夺过手机,“喂,阿彪,是我!” “老太太。”阿彪简直受宠若惊,“对对对,先生就在海边呢,看起来情绪很不好,我去过一趟,先生让我滚,所以……” 老太太沉吟了片刻,“那你好好看着他,记得早点送他回来!” “是是是,我知道了!”阿彪挂断电话,才一抬头,就看到周瑾言站在他面前,那脸色阴沉的吓人,“你刚刚在跟谁 打电话?” “先生,是老太太,很担心您,问您什么时候回去!” “哼,担心我?”周瑾言冷笑,打开了车门进去,“开车吧!” 周瑾言回到周家,老太太就在客厅里候着了,这一次周瑾言没有像往常一样跟老太太打招呼,便准备直接上楼。 “站住!”老太太看周瑾言压根儿没把她放在心上,便气不打一处来,“如今你这是越来越目无尊长了!” 谁都可以慢待她,但是周瑾言不可以,这些年她所做的这些事都是因为他啊。 “目无尊长?”谁知周瑾言并不买账,他不否认老太太为他做了很多的事,但是她扪心自问,她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心里烦的要命,周瑾言冷笑,“这个词母亲您用的真好!” “你这是什么语气?”老太太觉察到周瑾言的情绪不对劲,“莫非是秦叶……他给你气受了?他为难你了?因为周以沫?” 也不知道老太太的那句话刺激到了周瑾言,他走过来,那双眼充满了愤怒,“是您!” “什么?”老太太错愕,“你说什么?”她不解的看着周瑾言,“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难道母亲不清楚吗?要不是你一门心思的要男孙,方洁也不会想出拿女儿换儿子的笨主意,我也不至于给人家养这么多年的儿子,而我自己的孩子自今都没有任何的消息,这一切的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周瑾言愤恨的盯着老太太。 如果说方洁的背叛那愤怒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了的话,那么这一次他是真的掐死老太太的心都有了。 “你……”对上周瑾言那双愤恨的眼睛的时候,老太太错愕,印象中好像也有那么一双眼睛这样愤怒的盯着她,说对她失望至极。 那个人的脸跟周瑾言的重合在一起,老太太突然一抖,居然莫名的有些害怕起来。 不过老太太到底是混过生意场上的人,立马就镇定下来了,她理清楚了一些事情,便开口道,“怎么?你现在是在质问我?” “没有!”周瑾言讽刺,“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陈述事实?好,那你告诉我,哪里来的事实?我让方洁用女儿换人家的儿子了吗?”老太太用拐杖狠狠的杵了杵地板,“你出了这个房门到外面打听打听,有几个老人不喜欢男孙?我喜欢男孙错了吗?” 她了解周瑾言,如果不是什么毁灭性的打击,周瑾言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这么对着干的。“做错事的是方洁,而秦叶也在给周以沫报仇,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的话你听的这么真?” “是报仇又如何?他报仇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周瑾言讽刺的笑道,“你觉得秦叶想要报仇,还需要用这么迂回的方法吗?他动动手指头就能分分钟碾死我们,完全不需要大费周章,用这些东西来报仇。我亲爱的母亲,如果不是我今天从秦叶哪里知道了真相,我一辈子都不知道我还有个女儿在外面受苦,而家里这个儿子是别人的种,你让我怎么能淡定?” 周瑾言扬起手里的一大堆资料,狠狠的往老太太的身上砸过去。 “先生,你……”张敏也被吓到了,她急忙伸手过来,却不料被周瑾言狠狠的推开。 老太太怒不可遏,“放肆,我让你找那么个女人的吗?不是我说你,都是找个让我犯堵的女人,至少周瑾逸那媳妇对他是一心一意,你看看你找的人,看重的只是你的钱。” 这话一出,周瑾言半天没说话,很久以后他笑了一下,“报应,这是报应呀。” 老太太心里何尝不后悔?但是大错已经铸成,而且面前的这个也是她的儿子,头上已经有了白发。 她长叹一声说,“罢了,我也老了,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就算是将你打死,瑾逸也不会回来,而你也白白的丢了性命。” 老太太这话的意思是要放过自己?周瑾言在海边已经想了很久了,他享受惯了,可没有方洁的勇气逃出去。 再说,他跟方洁不一样,他是老太太的亲儿子,这些年可以说对她言听计从。现在老太太也到了暮年,早已经没有当年的犀利了。 他想赌一把,赌老太太对他还有母子亲情。所以一回来他就先发制人,先噼里啪啦的来了一大段,就是想镇住老太太,没想到她压根没有要惩罚自己的意思。 到底是亲妈呀。这一刻,周瑾言老泪纵横,所有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妈,儿子也不是要跟你发脾气,你知道吗?张月华被方洁那个坏女人差点流产,她怀的有可能是男孩呀。可是现在还在保胎,能不能保住还两说。我正无计可施呢,一回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我也是人,你叫我怎么承受?” 说到这里,周瑾言哭的更大声了,像是要将这些天的委屈都给发泄出来。 对哟,他在外面的女人怀孕了,老太太不由的精神一震,“一定要保住孩子,我已经想开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周家的孩子,我都喜欢。” 这个时候,老太太已经没有多大的选择余地了。周以沫跟周以倩虽然也是她的亲孙女,但一个因为她的父母对她恨之入骨,另外一个也差不多。 所以,这两个都不可能继承周家的衣钵,好在那个叫张月华的女人争气,老太太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看来老太太真的变了,周瑾言喜出望外,“妈,月华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 老太太说,“你在家休息一会去医院陪月华吧,明天我亲自过去安慰她。至于你弟弟的事,既然那丫头已经知道了,就必须给她一个交代。我想过了,当时我们母子也是受了那个女人的挑唆才会做糊涂事,冤有头债有主,让她找方洁去。” 周瑾言也想过了,那么大一件事,的确得有人负责,既然母亲都想好了,他也没什么意见,“妈你说的没错,那个歹毒的女人,我找到她也不会饶了她,我的孩子还不知道被她给送到什么地方去了,交给周以沫还便宜她了。” 言下之意,他还对方洁很仁慈的样子。过来周家问情况的周以倩听到这些话,也不知道是吓的还是气的顿时浑身发抖。 果然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看来这次母亲在劫难逃了,她知道这时候进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说不定还会引起这对母子的疑心,将她再次关了起来。 以老太太的歹毒程度,这次再落到她的手里,只怕不是送到疯人院那么简单。思及此,周以倩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周家。 第四百二十五章断她后路 周以倩一出周家几乎是跑到车旁,拉开了车门直接将车开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迫不及待的打给母亲,但是她的手机是关机的。 周以倩不死心就一直打一直打,就这样反反复复的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才发现的确是打不通了,才气恼的将电话给扔到一旁。 这下要怎么办?那可是谋杀呀,周以沫跟秦叶是一定会追究的,那么母亲就不是坐牢这么简单,极有可能会…… 周以倩不敢想下去,再坏也是自己的母亲。何况这些年她们母女的感情一直很好,尽管在股份的事上她也骗了周以倩,但她相信,母亲也是拗不过老太太才妥协的。 因为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游说父亲将公司给她,开始她没多想,以为母亲觉得自己比哥哥强太多,现在才明白什么原因。 不管怎么说,方洁都是她的母亲,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周以倩做不到。但是她不知道在哪里找到母亲,又不能报警也不能找秦风帮忙。 这个时候,周以倩才发现自己这些年活的有多失败,表面上看起来风光,实际上她却是一个人,没人关心也无人问津。 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周以倩整个人都趴在上面了,脑袋很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的清醒过来,拿过电话一看,竟然是母亲打来的,她赶忙的接通,迫不及待的说,“妈,你在哪儿?我要见你。” 方洁躲在郊外的一间民房里,想了很久觉得现在也只有周以倩能帮她了,这才打电话给她想跟她好好的谈谈,见周以倩急成这样,以为是担心她,心里不免的感动。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关键的时候还惦记她,方洁的眼圈一红,“倩倩,我现在不方便见你,你瞒着老太婆替我找你父亲,让他无论如何也要过来见我。” 都这个时候了母亲还在对父亲报有希望,但周瑾言毕竟是周以倩的父亲,她也不能跟周以沫一样骂他人渣,不过,实话还是要跟母亲说的,“妈,当年的事已经曝光了。爸爸跟奶奶怕周以沫报复,已经达成协议要推你出去顶罪,你现在见他不是自投罗网吗?你在哪儿,我马上过来给你送笔钱,你有多远就躲多远。” 方洁没想到周瑾言跟老太婆会如此歹毒,气的当场就破口大骂,“放屁,那件事是他们母子做的,老不死的下的命令,周瑾言亲自找人动的手。现在想推给我,他们以为周以沫跟秦叶是傻子吗?” 周以倩叹了口气,“妈你有证据证明是奶奶下的命令吗?没证据的话,这些年欺负周以沫还有逼死她妈的事可都是你出面的,只怕她不会相信。” 证据,那时候她哪里想到会发生今天的事呀,只想到周瑾逸死了,周瑾言就是周家唯一的儿子,周家的一切都是他们的,都得意忘形了当时。 现在后悔也晚了,而且方洁已经没有时间后悔了,“倩倩,现在妈只能指望你了。林林的事是曝光了,但是你还是周家的骨肉呀。你替我求求你爸啊。” 周以倩叹了口气,“妈,你不会以为周以沫恨奶奶,奶奶不可能将周家交给她,所以我就顺理成章的成为周家唯一的继承人了?妈,你太天真了。别说公司原本就是周以沫父亲的 ,奶奶这些年倚老卖老的霸占着不给人家,就算是奶奶自己的。你忘了那个张月华了?她现在已经怀孕了,奶奶可是说了,不管她生的是儿子是女儿都是周家的继承人。” 方洁微微的愣了一下,一张原本憔悴的脸变的狰狞起来,“这老不死的,倩倩,你现在过来接我,既然他们如此绝情,我也不给他们留余地,要死就一起死。” 这是要鱼死网破吗?周以倩吓了一跳,“妈,你冷静点。” 方洁已经决定了,“你别劝我,人是他们杀的跟我没关系。就算徐素文我有份折磨她,但我毕竟没亲自动手,周以沫告我也不会是死罪。妈当初用你姐姐换儿子已经对不起你姐姐了,这次反正在劫难逃了,就算是拼命也要将腾飞给你挣到手。但你要答应妈,拿到腾飞之后替妈找到你姐姐好好的照顾她,替妈补偿她知道吗?” 周以倩眼圈一红,“妈,我不要腾飞,我只要你没事。” 方洁擦了把眼泪,“现在不是你要不要的问题,而是老东西既然要甩锅就势必会连累到你,妈不拼也不行。听话倩倩,现在对外我跟周瑾言只是因小三闹不和甚至闹离婚,他们并没有证据证明林林不是周家的孩子,只要我让他藏起来,他们就没办法证明。” 别说,方洁的话还是有一定的道理。周艺林是周瑾言的婚生子,这些年都没任何流言蜚语传出,偏偏在小三出现后就传出他不是周家孩子。方洁也可以说是小三为了上位污蔑。 周以倩也有些心动了,“那,哥哥会不会听话就肯躲起来?” 这些年,她都称呼周艺林哥哥,叫习惯了脱口而出了。电话那边的周艺林已经从方洁的口中得知所有的真相了。 他想过了,这些年来老太婆是很宠他不假,但都建立在他是周家长孙的前提下。当时只是怀疑就要将他给关起来,现在指她是指不上了。 周瑾言就更不说了,虽然他对他也还不错,但自从老太太要将公司交给他,马上就翻脸,这种人也别想指他念半点父子情。 也就方洁现在还愿意跟他统一战线,周艺林也不笨,知道方洁还想利用他,但至少还没将他一脚蹬开。 周艺林想过了,公司他是别想了,但帮了方洁的忙,至少还能在她哪里弄一笔。他果断的接过方洁手中的电话,“别废话了,赶紧的过来,带些现金过来,妈不能刷卡,免得被他们找到我们藏身的地方,等我拿到钱躲好之后,你就将妈给接回去。妈也别回周家受罪了,反正她名下我名下还有不少房产,就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既然周艺林也同意了,周以倩也没什么好犹疑的了,“你们等我,一会我就过来。” 一个小时之后,周以倩带着一百多万的现金来到他们的藏身地,“哥,这些虽然少了些,但你也知道,太多的现金带在身上不方便。” 这些已经不少了,周艺林还是很满意的,“行了倩倩,客气话就不用说了,我是躲到乡下那种地方不是去旅游,钱再多也用不了。倒是你们要小心,老太太恨死妈了一定会出阴招。” 还好自己身边还有一对儿女,方洁挺感动的,替周艺林整理了下外套,“妈知道,你一人在外也要小心,妈不在身边,你的脾 气要收敛些。” 周艺林说,“放心吧妈,你跟妹妹回去,我一会去将那小三的孩子给弄掉就走。” 老太太还想将公司给那小三的孩子,也要他有命出生才行。 “林林,这事你别管,赶紧的走。”方洁担心周艺林被周家人抓住,一个劲的催他。 周艺林毫不在意的说,“放心,我不会傻到亲自出面。” 这些年他也交了几个狐朋狗友,大事做不了,这点小事还是能办的。 母子几人商量好之后,方洁就被周以倩大摇大摆的给接到市区了。她一露面,周老太太就得到了消息,派了不少人要抓她回去。 方洁是有备而来,早就通知了记者,反正周家宴会上她跟小三撕,这些天周瑾言守在医院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周老太太此举正好给她树立了个过去媳妇的形象。 记者们都一边倒的同情方洁,报道也都是周家的家变,跟小三成功上位,至于周艺林是不是周家的骨肉,虽然也有人报道,但都是报道他是废太子,并没有觉得他不是周家的孩子。 看到这些报道,老太太一阵阵的冷笑,这些年,她还真是小瞧了方洁,竟然还能有这等心智,敢跟她正面叫板。 好,很好,她倒要看看,方洁有几斤几两。 就这样,方洁大大方方的住进自己名下的房子。而且还照常的回腾飞上班,她回去不说,还拉周以倩一起回去。 之前他们为了利用周以倩对付秦家,给她的职位可不低,还是腾飞的副总,还有专门的办公室。 因为方洁是腾飞的股东,老太太就算心里怄的要死也拿她没办法。 唯一能气她的就是一趟趟的往医院跑,周瑾言已经正式提出离婚了,她再装的强势也是一个即将失婚的女人。 这些,方洁早就不在乎了,她在等,等周艺林将那个孩子给打掉,看老太婆还怎么得意。两人明里暗里的较劲,张月华这个渔翁就得利了。 因为不仅周瑾言说要跟她结婚,老太太说的更加直白,只要她将孩子生下来就是周家的继承人,相关文件已经给她准备好了。 天上真掉馅儿饼了,张月华这些天激动的无与伦比,她是个谨慎的人,越是在这个时候她越是小心,尤其是她肚子的孩子。 那天没有被方洁打掉,她相信方洁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所以整天的就躺在病床上,出去散步也要周瑾言陪着。 因而周艺林的人一直都没机会下手,直到这天,她跟周瑾言一起散步,见马路对面有卖碗糕的,忽然就想吃了。 周瑾言马上跑过去给她买,在回来的时候,却被一群闹着玩的半大的孩子给了一下,他一个站立不稳,向前踉跄了两步。 张月华见他要摔,想要过去扶他,结果被人从后面狠狠的撞了一下。 当场她就倒在了地上,因为撞的不轻,而她上次被方洁打的差点流产,现在的胎还不稳,这下可就不得了了,当场见红。 那群孩子见出事了,一个个的都跑了。周瑾言不顾自己被摔的晕头转向,赶忙的打电话叫医生护士。 虽然在医院门口,医生护士来的及时,但是张月华还是晕了过去。 第四百二十六章鹬蚌相争 这次,神仙也救不了那个孩子了,方洁知道后,忍不住仰天大笑。 她回来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周瑾言除了要跟她离婚以外就是抹黑她,更没有去过她家一趟,而方洁也不再和周家来往了,双方之间仿佛一下子就老死不相往来了一样。 周瑾言做的也绝,连周以倩也不理,就这样,双方越闹越僵硬! 他们越闹的大,周以沫越是喜欢。当年她父母受的,她要他们都受一遍。 腾飞的一些股东将这些都看在眼里,虽然没证据,但是周家最近发生的事,他们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周以沫有秦叶无条件的支持,只怕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了。一些股东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虽然老太太强势,但秦叶也不是善茬。 之前虽然给周家几分面子,那都是看在他家的老爷子的面子上,现如今秦大强已经离世,秦叶自然不会再给周家面子。 他要是想要腾飞,周家再怎么折腾也没用,一些股东主动的找到周以沫,将手中的股份以一个相当公道的价格卖给了她。 这些人都是人精,与其等秦叶收购将公司折腾的半死不活,还不如主动的卖给他们向他们示好,这样也能在其他方面的点好处。 既然人家如此有诚意,周以沫只能勉为其难的买了下来。 老太太一看牛鬼蛇神都来了,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因为周以沫手中的股份是目前最多的,她干脆直接让周以沫当总裁。 反正这丫头不喜欢方洁,让她们先闹着。她还的找丢失的文件,那是60%原腾飞的股份,为了弄到这个东西,老太太可没少花心思。 只要那份文件找到,什么方洁周以沫统统的都滚蛋。 老太太打什么主意,周以沫虽然不全知道,也知道个八成。现在的老太太就是强弩之末,她要是不想折腾他们,早就解决他们了。 但是她要为父母报仇,让他们也尝尝那种绝望的滋味。 所以,在跟秦叶商量之后,周以沫就大大方方的去了腾飞上班。连她都来了,腾飞的员工都人心惶惶。 周以沫将这些都看在眼里,也没做任何解释。这天吃过早饭后,她驱车赶到了公司,一路上了顶层进了总裁办公室,换了工作服,她在办公桌后坐下。 “叩叩叩!” “进来!” 办公室门打开,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秘书从外面进来,怀里抱着一沓文件,“周总,这个是你要的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 “好的,你放我办公桌上就行了!” “好的,周总!”将文件放下,小秘书便离开了办公室,她前脚刚刚离开,办公室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敲响,这次来的是张敏,只见她一身ol职业套装,一头长发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干练精致! “周总,这是你今天的日程安排,对了,副总来公司了!” 周以倩?眉梢微挑,周以沫点头,“好,我知道了!” 她到腾飞这几天来没见过周以倩呢,她来的正是时候,她也有话要跟周以倩说。 “恭喜呀,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当上总裁了。”周以倩酸溜溜的说道,这时候她不得不佩服周以沫的心智,他们这边掐的你死我活,她在一旁收渔翁之 利。 周以沫可不这么认为,“你应该知道,一开始我都跟你说过,腾飞我是一定要拿回来的。正好又有几个股东找到我卖股份,价格还很公道,我能不要吗?” 周以倩冷笑,“也不尽然吧,我们再怎么挣也是小股东,老太太手里还有60%,她要是不支持你,总裁的位子也轮不到你。” 周以沫摇头,“她支持我?只怕是想利用我跟你们对抗,等我们斗个你死我活吧。” 周以倩挑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以沫笑了笑,“这不是很明显吗?现在周家就剩我们两个亲孙子了,她要是真想扶持我,就会直接将股份给我了,没给就是还有别的打算。” 不得不说,她的话有道理,周以倩沉默了一会说,“你也会说,就我们两个,不给你也没有给我,能有什么打算。” 周以沫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我跟她从小都不亲厚你知道,至于你,让你不管你妈你能做得到?本来她将宝压在张月华的孩子身上,偏偏人算不如天算,那孩子还是没保住。而她的身体恐怕等不到你爸再生个孩子出来,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被换掉的那个孩子。因为是你妈自作主张的,所以那孩子要恨也只会恨你的妈,只要她跟你爸将她给找回来,她会跟谁走这是可想而知的事。” “对呀,我怎么将她给忘了?”周以沫这么一分析,周以倩犹如醍醐灌顶。 周以沫说,“今天我将你找来,也没别的事,主要的是想告诉你,老太太很有可能借我的手对付你。我现在在这个位子上,真要是证据确凿,我也只能当她的那只手了。你在公司时间长,难免会有把柄落在她的手里,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的将屁股擦干净。” 周以倩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我妈是做了很多的错事,如果真的到了需要她负责任的时候,我希望能按照正常的法律程序。” 到了这个地步,周以倩也不再有任何侥幸。 周以沫点头,“这点你放心,只要你妈不在跟老太太的缠斗中出事,我会交给法律解决的。至于你们现在手中的股份,也一样,只要你们能合法的保存到我正式接手,你们想继续当股东,每年我会给你们分红,不想当,我会给你们一个合理的价格买下来。” 这个方案,周以倩个人是非常的满意,“好,到时候要是我们还持有腾飞的股份,我会说服我妈卖给你,我跟我妈到国外去。” 两人就这么达成了口头协议,这时候张敏在外面敲门,说是老太太的意思,想开个高层加股东会议。 来的真够快的,周以沫看了一眼周以倩说道,“好!” 张敏将一叠文件放在周以沫的办公桌上,“这个老太太让我拿给周总看。” 上午十点。 腾飞的高级会议室内,周以沫将老太太让张敏转给她的文件转发给大家,等他们看完之后,才胳膊撑着,身子微微前倾,眼神从在场的各位高层上一一略过,“各位,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现在,大家还有什么要反应的吗?” 面面相觑,大家无一应声。 “好,那么……” “等等,”开口打断她的话,周以倩起身,红唇轻启,面无表情道,“我有事情要说!” 因为这段时间四处 奔波的缘故,她这段时间看起来很是憔悴,面上化了妆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但是单从身形上看,瘦了可不止是一丁半点。 看来,这次的事情对她打击很大! 挑眉,周以沫不动声色的说,“那好,副总,你说!” “周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翠城的那个案子是老太太负责的吧?难道你不知道在谈下来的利益上,再增加个百分之十也不为过吗?周总,你这样子,公司要怎么挣钱?还是说你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就枉顾公司的利益?” 这话也太直接了,气氛陡然间僵持了下来,诺大的会议室内无一人说话,所有人都将自己当做了隐形人,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 周家的两姐妹向来不和又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前不久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周以倩跟老太太也彻底的闹翻了,所以周以倩不挑刺,那才是见了鬼了呢! “呵呵!”老太太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眉头紧皱,周以倩有些恼怒了起来。 “我笑什么?副总,你长点脑子行吗?还是说你眼中浅显的,只剩下那百分之十的利益了?人家也不是个傻子!如果你再不满意,需要我把对方的董事长从国外给你请回来,你亲自问他原因吗?” 敢情着,这丫头消失这几天在憋招对付她吗?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老太太眼露杀机,毫不掩饰自己对周以倩的不满。 “你!”周以倩没想到她会如此不要脸。 “好了,这件事二位私下里再沟通。各位,有事说事,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就散会!”周以沫当然不会让她们两个在会议室吵起来。 一声令下之后,她站起来里拿着一份文件,率先离开了会议室。 “不知所谓!”老太太也跟着出去了。 这是在说谁呢?周以倩愣了一会。回过神来,她也连忙跟了出去,出了会议室,她上前拦住了老太太的去路。“站住,我有话和你说!” “副总,”老太太难得的给她面子,停下了脚步,笑的颇有深意,“刚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说一声。” 明明她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周以倩心底里却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强忍着不安问,“什么事?” “自己看不就知道了!”顺着她手指的视线,周以倩迎面望去,便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人迎面走了过来,周围尽是看热闹的人,她下意识的想逃。 “你……”她话刚脱口,恰好几个警察迎面走了过来。 为首的年轻警察不苟言笑,打断她的话道,“你好,我是警察,你是腾飞的副总周以倩吧?还劳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人举报你挪用、公款!” 这四个字一出,周遭的人顿时就窃窃私语了起来,听着那些人说的,在反观老太太一脸的瑟,而周以沫则是一副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想起刚才在开会之前,周以沫对她的提醒,她反应过来后,这老东西真对她下手了,她整个人都愤怒了,“是你做的?你真是卑鄙!我可是你的亲孙子,这些年为你做了多少的事?你竟然这么对我?” “副总,有些事情做了就要付出代价,这个我想你不会忘了吧?”挑眉,老太太面上依旧是浅淡的笑意。 第四百二十七章逆我者亡 现在才知道是她的孙子,早干什么去了?这就是跟你那不着调的妈混在一起的下场。老太太的本意是想借周以沫的手将她给送进去,已经将证据都交给周以沫了。 谁知周以倩竟然在会议上当场说她吃对方公司的回扣,老太太的权威几时被挑战过?没散会就给张敏发信息,让她打电话报警。 张敏当时还犹疑了一会,但还是听了老太太的话。 望着老太太那张瑟的脸,周以倩气的脸都变了型,“你什么时候留给我这么一道的?” 什么时候吗?老太太的唇角微微颤动,自喉间溢出一抹低笑,开口道,“很早了,只是看你如何了,你对我不行,那我自然是不用客气了!” 老太太说话毫不含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任何人都不会有特权。 “你……”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眸,周以倩面上尽是愤怒,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那么早的就给自己留了一道,然而,她话刚出口,便被方才说话的那年轻警察打断了。 “周以倩,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多说无益,双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周以倩面上却强作镇定的点头,“好!” 即便是化了妆,她面上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惨白,毕竟无论是不是老太太摆了她一道,挪用、公款这件事情,她确实是做了的! 于是,周以倩便被警察局的人带走! 这一事件顿时就在公司里炸开了,公司上上下下的都在议论纷纷的,回了办公室,径自在自己座位上坐下,周以沫莞尔一笑,美的惊心动魄。 还好自己快老太太一步,要不然,送周以倩走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老太太你果然够毒,不过,接下来我给你的大礼,你可要接住了! 回到办公室冷静下来,老太太发觉不对劲了,周以倩是恨她,但还不至于在那么多人的面怼她,于是她问张敏,“周以倩今天见过谁?” 张敏如实汇报,“她一到公司就被总裁叫到她的办公室了,两人关着门沟通了有半个小时,至于说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她就说,没人挑拨周以倩不会也不敢发疯,老太太笑了,“我这个孙女呀,还真有几分我的心智。” 张敏瞥了一眼老太太迅速的将头低下,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她懂得! 得知宝贝女儿被警察局的人带走的消息,方洁连忙赶到了警察局,让随行律师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将人给带了回去。 接到律师打来的电话时,周以沫正在工作,听完王律师的叙述后,放下手里的钢笔,她径自起身站在了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将下方的风景一览无余。 “王律师,我想知道,这罪成立大概能够判刑多久!”对于方洁会将人带走,她一点也不意外,倘若方洁坐得住了,那她才是大跌眼镜了! “周总,是这样的,根据我国刑法等规定,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者,将处以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多次挪用者处于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如若挪用巨额并不退还者,将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 “归还日期可有限制?” “三个月!” 在心底里大致的估算了一下,周以沫不由得轻笑出声,“行了,我知道了!这件 事情交由你着手去办!” “是!”王律师接到周以沫的命令之后,赶忙的去办事了。 周以倩,可不是我要送你进去的,要怪你怪老太太别。电话挂断,她转身回了座位上,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慵懒如猫咪,无形间散发着无尽的风情。 周以倩的这件事情,老太太实际上早就抓到把柄了,只是一直没有去用来做什么,就等着哪天到了关键时刻给予她致命一击,如今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老太太本意是想要挟周以倩为自己做事,后来周以沫插一脚进来,她想借刀杀人,结果周以沫快她一步。 这一局,周以沫赢了,接下来方洁跟周以倩不恨死她才怪。 她们会怎么报复?周以沫等着看结果吧,她有的是时间。 挪用一千万,超过三月未归还,纵然方洁在厉害,也是会觉得棘手的!方洁心里恨的要死,可也不得不急着想办法。 相比方洁的焦头烂额,周以沫则是一身的轻松。下午五点,忙完了工作,她驱车前往了陈氏,一路上了总裁办公区,恰好,碰上了简琳简秘书。 “秦太太,你过来是找秦少的吗?” 周以沫心情不错,眨了眨大大的美眸点头,“是啊!他不在吗?” “是这样的,分公司今天临时出了点事情,秦少跟于助理两个人去处理了,刚走没多久,现在估摸着飞机也刚刚起飞而已!” 眉头皱了皱,周以沫问,“出差?那分公司没事吧?” “没事,秦少能够处理好的!”简琳知道秦叶已经将所有的财产都转到周以沫名下了,周以沫才是真正的大老板,赶忙的解释。 闻言,周以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和简琳打了声招呼她便转身离开了,怎么可能没事,她也不是傻子好不好,赶得那么急还要他亲自去处理,哪里会没事? 现在急也没用,等到他到了在打电话吧! 出了陈氏,周以沫刚上车,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看着来电显示,她不由得讽刺的笑出声来,“找我有事?” 她还真是意外了,周瑾言竟然给她打了电话。 这端,她话音落下,听筒里便传来了周瑾言愤怒的大吼声,亏得她有先见之明的把手机放的离耳朵远了点,否则,耳朵非要受到茶毒不可! “你说我找你有什么事情?周以沫!就算你再怎么不喜欢倩倩,但她也是你的姐姐。你心怎么就那么狠毒?刚进公司就将她送进去了。我刚刚出差了没两天,结果你就把她给告了!有什么仇有什么恨,你冲我来。” 方洁接回周以倩之后,是让周瑾言的秘书给他打电话的,因为她知道她打的话,周瑾言是不会接的。 那边周瑾言刚一接通,方洁就迫不及待的夺过秘书的电话,对着电话就是一阵大骂,说虎毒不食子,不管他们两个在斗,也不能牵扯到孩子,毕竟周以倩是他亲生的女儿。 方洁只顾发泄了,也没说清楚是谁干的。因为现在腾飞是周以沫在当总裁,他想当然的以为是周以沫干的。 也没等方洁说完,直接将电话给挂断,就找上周以沫了。 到底是亲生的,瞧他给急的,周以沫慢条斯理的说,“我也早说了,我没有你们这种所谓的亲人 ,你也别跟我套近乎!” “你!”周瑾言沉下了脸,“你到底要如何?” “不是我想如何,周董难道你不明白她面临的是什么罪吗?” 周瑾言气的眼前一阵发黑,连同心肝脾肺都跟着疼,他克制着愤怒咬牙道,“你的意思是,你一定要看着她被判刑!” 周以沫微微的勾唇,“周董这话说的,我来腾飞才几天?就算我想对付也没这么快查到她的这些事。” 周瑾言愣了一下,慢半拍的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周以沫冷淡的说,“周董在公司也有一定的人脉,我不相信这么大的事,你还要问我? 话音落下,未等那端周瑾言说话,周以沫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唇角扬起一抹讽刺。 死丫头什么意思?周瑾言赶忙的打给秘书。 秘书头疼,说实话不知道老太太会不会怪罪,不说实话,周瑾言现在就会疯,纠结了很久后,还是结结巴巴的将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老太太这是要干什么?她要对付方洁,将罪名都推到她的身上,周瑾言认了。毕竟那个女人是可恶。 但是倩倩是他的亲闺女,她的亲孙女。而今张月华的孩子没了,周以倩是他唯一的孩子,难道她连这个孩子也不放过? 周瑾言很不客气的将电话打给了老太太,“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倩倩?” 老太太就知道周瑾言会打电话过来,所以她在等着他呢,“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给你赢得时间?要知道那个孩子也是方洁的,给她知道我们在找那个孩子,她会这么消停?” 周瑾言,“妈,你这话怎么说?” 老太太说,“我这么做,当然是让她分不开身,没工夫打听你去干什么了。话说,你要抓紧的找到那孩子,毕竟倩倩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现在又是秦风的老婆,以秦家的人脉,她要脱罪是很容易的事,我拖不了几天。” 老太太不得不找个借口忽悠周瑾言。 老太太这么解释,周瑾言心情好多了,他不再怀疑老太太的用意,“那你也不跟我说清楚?吓死我了。我找到当年医院管档案的退休人员,据他回忆,当天在医院生的,还是来自农村的有十个,我的一个个的查,现在已经排除了四个,因为他们的孩子都是男孩,我现在正在赶到第五家,还需要一段时间。” 老太太说,“你的进度要加快,方洁是一个方面。周以沫跟秦叶也是个威胁,你不知道,公司的那些墙头草已经在跟周以沫靠拢了。” 周以沫的确是很大的威胁,当初周瑾言本不同意让周以沫当总裁。但是老太太说,一来那份重要的文件丢了,二来老太太是真的忌讳秦叶,不得不先稳着他们。 周瑾言当时也没更好的办法才同意,现在他最害怕的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看来只有加快寻找那个孩子的进度了,他咬了咬牙,“我会的,但是你在对待倩倩的事上也要悠着点。” 虽说现在被保释出来了,但案子已经立了,她随时都得接受调查。尤其老太太将什么证据都交给警方了,万一秦家不出面又或者周以沫从中作梗,她很有可能再次进去。 她从小都没吃什么苦,进到那种地方她怎么受的了?到底是他的亲女儿,周瑾言不心疼是假的。 第四百二十八章趁火打劫 秦叶不在,周以沫莫名的便没有了胃口。简单的吃了一些,她回了卧室,洗过澡后穿着浴袍靠在床上,一手环胸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登陆了微信,几乎是同一时刻,一条新消息发送了过来。 定睛一看,竟然是秦大少爷:吃饭了吗? 呦呵!他竟然上线了!这是到那个地方了? 周以沫坐直了身子,手指在键盘上灵巧的翻飞着,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句话便敲完了:刚吃过,你去了哪儿?走的那么急,连我都没说一声! 想我了?秦叶飞快的打了三个字。 周以沫基本上能够想象得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一张脸陡然间就涨红了,想也没想的,直接回复了过去:呸!谁想你了! 几个字刚发过去,那端直接一个视频请求发送了过来,她按了键。 视频接通,屏幕上熟悉的容颜登时就跃入了眼帘,周以沫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着,小脸白皙如玉,身上裹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袍,裹得紧紧的,什么都看不到! 明明只是一天未见而已,偏生的想念的紧,恨不能将她狠狠的拥入怀里。 “喂,你看什么呢!”娇喝出声,周以沫红唇微微嘟起,龇牙咧嘴如小刺猬一般! 秦叶不由得轻笑出声,“你说想什么呢?” 周以沫强装正经,“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知道!” “今天做什么了?” 周以沫清了清嗓子道,“我今天,其实……其实也没做什么,对了,你是去哪里出差了?” 从视频里,可以看出那边是个酒店房间,卧室内灯光有些昏暗,看的倒是不太清楚。 “l市!” “那你赶紧睡觉吧!分公司的事情不要紧吧?” 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秦叶不由得轻笑出声,“别担心,处理完了我在回去!” “好!我等你回来!” 心底里一股子暖流划过,他好看的唇角扬起,“嗯,家里没事吧?” 周以沫知道他在问周家那帮人,就将老太太跟周以倩的事说给他了,“周以倩当众怼老太太,老太太一怒之下报警将她给抓起来了,她们两人正闹的不可开交,暂时不会想到我,你放心的办事吧。” “嗯,好的,有事跟蔡家明他们联系。” “我知道了,时候不早了,你快睡觉吧!” “好,来个晚安吻吧!”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周以沫一张脸上泛起了红晕,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这才吧唧了一下,来了个飞吻,“行了,睡觉吧!” 话落,没等他回答,她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发送了最后一条消息:晚安! 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手指搓着,秦叶不由得勾起唇角,如沐春风,薄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晚安!” 周以沫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唇角翘到一个好看的弧度,退出微信,关了余下的一盏台灯,进入了梦乡! 早上,周以沫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她拿过电话一看是周以倩打过来的,顺势就接起,“有事?” 电话那边的周以倩说,“嗯,我妈想跟你谈谈,有空吗?” “在哪儿?”周以沫问。 周以倩说了个地址,周以沫挂断电话,起床换了身衣服。 很快她就出现在某装潢低调优雅的西餐厅某包厢内。 方洁还是一身雍容华贵的打扮,坐在她身侧的是明显憔悴了不少的周以倩,她面上画着精致的妆容,遮掩了憔悴、苍白。 在俩人对面坐着的,是一身职业套装的周以沫跟律师。 轻抿了口茶水,放下茶杯,周以沫率先打破了沉寂,“明人不说暗话,挪用、公款是什么罪,想必你们已经问过律师了吧?” 是,她们问过。周瑾言不接她们的电话,老太太跟疯了似得,让张敏盯着告,那样子像是不告的周以倩坐牢不罢休似得。 而秦家那边,一开始秦风是愿意帮忙的,也不知道白娇跟他说了什么,就没有下文了。不得已,周以倩才想到周以沫。 但是她以来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深深的刺激了方洁,面色陡然一变,目光直视前方,冷笑道,“周以沫,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吧!” “嗯!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红唇微扯,周以沫抬手,后面的律师连忙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她。 打开文件夹,她将文件推到方洁那方,“这份文件你们可以先看看!” 只见文件第一页白纸黑字的,为首的几个硕大的字顿时就跃入眼帘股权转让书,只一眼方洁跟周以倩面色就难看了下来。 “周以沫,你这是什么意思?” “股权转让?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股权转让给你?”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方洁怒吼出声,“不可能!你不用妄想了!” “妄想?我可从来不会白日做梦!”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周以沫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与对面俩人形成了清晰的反差。 她轻笑道,“挪用一千万,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在法律里属于巨额财产挪用,按照刑法规定,应当判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这点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我之前有提醒过周以倩,但是还是晚了一步。老太太已经将证据交给了警方,所以,你们不能怪我不讲情面。” “当然,现在说这些没用,我们就说点有用的。这件事发生在我到公司之前,老太太说了我最好不要过问,她现在摆明了是要往死里整你们要将你们赶出公司,你们说,以她的人脉要想对付你们是不是轻易而举的事?” 闻言,方洁身子陡然间一僵,周以倩更是面色惨白如纸。 她们当然知道,如若不是特意询问了律师,又何须坐在这里和她谈这些? “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一是坐牢,被公司开除,股份没收。二,签了这份股权转让书,然后你们还会有一笔现金,该怎么选,你们都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费口水吧。” “周以沫,你这是趁火打劫!”面上尽是怒火,方洁愤怒道,“你不怕人家戳你脊梁骨?” 周以沫冷笑出声,抬眼看她,“戳脊梁骨?我是称呼你周太太还是方女士?还是方女士吧,反正周瑾言是不会跟你和好了。你想多了,人家只会说我以德报怨,你们那么对我的一家人,我对你们再过分都没人说我不对。现在是老太太要对你们赶尽杀绝,我只要在一旁看戏就好。反正她的证据那么充分,周以倩坐牢是铁板钉钉的事,到时候你们一无所有多好,我不用出手什么仇都报了。现在我还愿意拿出钱来给你们,你们竟 然说我趁火打劫!” 别以为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说的好听为她们好,方洁浑身止不住的颤栗,恨不能撕了她那张脸。 可偏偏她说的也不完全没道理,老太太现在就是要整死她们。虽然她也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跟老太太的目的差不多,但是目前的这种情况,她们也只有求她了。 周以沫知道她们走投无路了,也不急着逼她们点头,“你们两个好好想想吧,不过,我得提醒你们,最好早点决定,原因你们知道,我能等,老太太那边未必能等。” 道理方洁当然懂,但是她不甘心,她付出了半生,结果落个一无所有的下场,这口气她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心头怒火上涌,再也忍受不住,方洁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抓起那份股权转让书,狠狠地掷在了地上,怒吼出声,“我是不会签的,周以沫,你想把我赶出去,休想!” 话落,她甩手离开了包厢。 周以倩也站起来,脸色相当的难看,“周以沫,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要怎么做,你们随意。”周以沫一副你们约我来的样子。 周以倩心里又是一堵,她比方洁要冷静的多,“我们考虑考虑。” 周以沫耸了耸肩膀,一副你们随意的样子。 眼睁睁的看着俩人离开,从始至终,她面上表情没有一丝波动,手里端着茶杯她轻抿着温热的茶水,她当然知道她们不会老老实实的签了,但是那又如何? 结果不会变,不是吗? 摸不准她是怎么想的,将地上的文件给捡了起来,王律师在心底里斟酌了一番措辞,方才道,“周总,现在……” “等!”眉梢微挑,放下茶杯,周以沫径自起身朝着门口走去,面无表情的撂下一句话,“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老太太已经在准备起诉事宜,她们坚持不了多久。” “是!”事情到如今这一步了,再简单不过,要么坐牢要么滚出腾飞!堂堂的周家大小姐,没想到有一天会混到这个地步,王律师心里嘘唏不已。 老太太那边还真加快了起诉的脚步,她得趁周瑾言回来之前将方洁母女给解决了,免得他回来后一时心软跟她求情。 挪用一千万做私人用,逾期三月未曾填补亏空,属于严重的罪,即便是方洁让律师申请了取保候审,但是事情依旧是棘手的。 尤其是老太太不遗余力的四方活动,方洁几乎是处处碰壁,只好回来跟周以倩商量,“要不,你再去求求秦风?” 在方洁看来,秦风再怎么说也没有周以沫那么很她们,求周以沫还不如求秦风。 “也只有这样了。”周以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听方洁的试试,她当着方洁的面给秦风打了电话。 秦风正躺在萧红的被窝里,这次倒是接了周以倩的电话,“你找我呀,可以,那就家里见吧。” 态度还不错,周以倩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也没耽误,马上就回到秦风的别墅。 秦风已经在等着她了,他的旁边坐着一个律师。见周以倩进来,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这场面跟周以沫见面时何其的相似?周以倩的心里的不安在加深,她勉强笑了一下,“秦风,我有事跟你商量。” 秦风看了她一眼说道,“哦,我知道了,先坐吧。” 第四百二十九章你们自己谈 晚上七点,餐厅里,周以沫身着一条长裙,坐在餐桌前,动作优雅的吃着饭菜。 拿过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未接来电,红唇掀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呵,找她?那就慢慢找吧,她有的是时间和他们耗下去! 毕竟,到最后被判刑的又不是她!而且她又不是那个加害者,能给她们一个喘气的机会,已经是她仁慈了,她们还讨价还价,只能说她们看不清形势。 吃过了晚饭,回到卧室洗了个澡,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周以沫拿过手机给秦叶拨去了一通电话,等待了约莫几秒钟后,听筒里响起了机械化的女音。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关机?”好看的眉头微蹙,抿了抿唇畔,她手下按了挂断键。 电话没有打通,一个人坐在床上玩了会儿电脑,周以沫索性蒙上被子,梦周公去了…… 睡了不知道有多久的功夫,意识模糊中,感觉着有人紧紧的抱着自己,下颚在她颈间蹭来蹭去的,有些刺的慌。 心头一惊,周以沫登时就惊醒了,想也没想的一拳就狠狠的砸了过去,然而,下一刻,一双大手蓦地包裹住了她的小手,耳边是熟悉低沉的嗓音。 “沫沫,是我!” 意识彻底的清醒了过来,耳边萦绕着的是熟悉的嗓音,呼吸间尽是熟悉的味道,她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任由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紧紧的将她拥入怀里。 “秦叶?” “嗯,我在!” “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迷迷糊糊的还是有些困,但是索性,周以沫是清醒些了,“现在几点了?你回来的好快!” “九点多。”黑暗中,他蓦地覆在了她的身上,张口咬在了她白皙的颈间,呼吸急促、灼热,“想不想我?” 瑟缩了一下身子,俏脸微红,周以沫使劲推开了他,“为什么不明天再回来?” 大晚上的,会不会太赶?周以沫有些心疼他了怎么办? 凑在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秦叶嗓音低沉、喑哑,“所以,我很困,乖,先睡会儿!” 为了早点回来见这小没良心的,他是觉都没睡把事情处理了,订了最近的一班机票回来的。结果这丫头可倒好,一个人睡的香着呢! “哦!那你睡吧!”周以沫想起来,将床让给他。 “一起!”秦叶就是不让她离开。 “……”周以沫便不在说话了。 少顷,敏感的察觉到身旁男人呼吸声逐渐的平稳了下来,她微微侧头,透过外面照射过来的月光,看清楚了他的模样。 高挺的鼻梁,俊逸的面容,眼底下尽是疲倦的神色,好像长了一些胡茬,刚刚蹭她的时候,扎得慌。 思及此,周以沫抬起小手覆了上去,触手的是一片扎手,下一秒,一只大手蓦地覆上了她的手,将她拉了下去。 “乖,明天在刮胡子!” “你没睡觉啊?”眼眸瞪大,她怔住了。 “睡了,被你吵醒了!” “好吧,那你睡吧,我这次不吵你了!”见他着实是疲倦的厉害,周以沫也没敢在碰他了,窝在他的怀里,粉红色的唇角上扬,缓缓的阖上了眼眸。 其实,还是他在,她睡得舒服一些!只是一天没了他,都不习惯了,如若哪天 当真离了他,她要如何活? 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毕竟,她和秦叶是要互相照顾一辈子的人!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过饭后,分别驱车前往了公司。 一路抵达腾飞,乘坐着电梯上了顶层,换了工作服,周以沫刚在办公座椅上坐下,一阵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叩叩叩!” “进来!” 来的是张敏,只见她身着一身ol职业套装,打扮干练,将日程安排表放下后,遂开口道,“周总,老太太刚刚说,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眸光微微闪烁,她勾起唇角笑了起来,“呵!还挺着急的!” 以为周以倩没有还手之力了,现在就开始迫不及待的对她下手了? “额,好像是。”有些小尴尬,对此,张敏不予置评。 傻子也知道,这个时候老太太叫她过去,是什么意思。何况她一点都不傻,不仅不傻,还比谁都精明。 但是,周家太过复杂,她一个工作人员没资格也不敢给予评论。 “行了,你下去工作吧,我一会儿自己会过去!” “是!”转身,张敏踩着细高跟鞋离开了办公室。 合上手里的钢笔,端起泡好的花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很不错,慢条斯理的喝了茶。周以沫才起身出了办公室,径自朝着老太太的办公室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她面上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少顷,在一扇朱红色大门前,她停下了脚步,抬手敲了敲门,“叩叩叩!” “进!”老太太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抿唇,她一手握上门把手,轻轻一个旋转,门应声而开。 抬步,她径直走了进去,在办公桌前的真皮座椅上坐下,面色如常,“你找我?” 瞧着她面色平静,看到她这副模样,老太太的心里就有火,但也不好无缘无故发作,沉声,老太太面无表情道,“听说,方洁跟周以倩找过你?” “是!”周以沫的口气平淡。 心里的火蹭的一下升了起来,老太太咬牙道,“我听说你让她将股权转让给你,那么,你帮她就是为了得到她的股权?” 闻言,周以沫挑眉,坐直了身子,语气平静的道,“这个您也能联想到一起?她擅自挪用一千万,您都大义灭亲了我这时候还出面保她?我虽然年轻也知道,就算我是总裁也不能不顾公司的制度不顾。我只是觉得,出了这样的事,就算她将钱给还上,公司的那些老人们对她也有意见,她再待下去也没意思?而且,她连一千万都挪用,可见她手头真的很紧。尤其秦氏现在又处于关键时期,她身为秦风的妻子,也该将重心放在他哪儿。她差钱,现在她又面临起诉,她爸爸我伯伯还打电话骂我,谁我不念亲戚感情,我也是勉为其难才想到这么个主意,当然,她卖不卖是她的自由。不过,以后我在我那伯伯哪儿就有交代了,不是我不帮她,实在是能做的有限。” 呵呵,这丫头,将自己择的干干净净呀,谁不知道她是想乘机吸纳公司的股份?周以倩的股份不多,但是方洁的不少呀。 这丫头,真能钻空子,明知道又替周以沫做了嫁衣,老太太有苦难言,“你……好,很好!既然这样,撇开这些不谈,她挪用、公款,而且还是巨额,是要被判刑的!法律上,你我都无法 剥夺她的股权,倒不如她将股权转让给我,然后我撤诉!” 为什么买她们股份的人不是她呢,老太太直勾勾的盯着周以沫。 周以沫笑了笑,“这也是个办法,既然奶奶您也有这个想法,我怎么能跟您争呢。那好吧,您跟她们谈,我退出。” 周以沫一副我怎么都行的样子,“奶奶叫我过来就是为这件事吗?那这件事就这么说了,您要是没别的事了,我去办公了。” 说完,在老太太的注视下,很从容的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让她意外的是,方洁跟周以倩都在她的办公室,两人的脸色都不好。 “你们找我有事?”周以沫在办公桌前坐下。 方洁不答反问,“老东西找你?跟你说了什么?” 周以沫眯了眯美目,“质问我是不是跟你们达成协议了。还说,如果你们要是将股份卖给她,她就撤诉。我觉得吧,你们可以跟她谈谈。” 那老东西也在打股份的主意?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呀,方洁转身往外走。 周以倩在她的身后叫了一声,“妈!” 方洁头也不回,“我找她去。” 周以倩没说话,看着她离开,周以沫问,“你不跟她一起去?” 转身,周以倩在沙发上坐下,“你觉得她会放过我?” 周以沫耸了耸肩膀,“我不是老太太,抱歉,给不了你答案。” 方洁连门都没敲直接进了老太太的办公室,“听说你打算不起诉倩倩了?” 老太太毫不含糊的说,“只要你们签字将股份卖给我,不是不可能。” 又是股份,这是要逼的她一无所有呀,愤怒之下,方洁一巴掌狠狠的砸在了桌上,冷笑道,“既如此,你为什么现在不撤诉?” “呵!方洁,你是老糊涂了吧?我现在撤诉了,那群股东能够不说什么?让你们将的股权转让,这是小惩大诫,届时填补亏空,再撤诉,股东自不会说什么!” 亦或者说,纵然再有人有言语,她也能有办法解决! 她说的头头是道,方洁却是不信的,心里是熊熊的怒火,气的一张脸涨得脸红脖子粗的,恨不能掐死她才好! “你……你就是这样做奶奶的?” “呵,这件事情看你们好了!公司不止是周家的,还有那么多股东的,我可没那个能力管住大家!是坐牢还是转让股权,你们看着办!”话落,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将方洁一人凉在哪儿。 身后是东西被摔下去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其中夹杂着震耳欲聋的怒吼声,老太太却恍若未闻,脚下如履平地,面色平静如常。 还治不了这女人了,真是笑话。 办公室外,一群工作人员忽地听闻办公室门打开的声音,见到老太太从里面出来,一群人连忙低头努力的工作了起来,完全一副我听不到我看不到的样子,可尽管如此,依旧架不住里面时不时的传来的嘈杂声。 待老太太的身影消失后,大家紧绷的情绪这才松懈了下来,不由得议论纷纷了起来。 “老太太也太狠了些。” “也不能完全怪老太太,她要是不贪心也不会出这样的事。” “本来就是,不就是一个副总吗,整天厉害的跟什么似得!” “挪用、公款,还真是胆子大!” 第四百三十章彻底想开了 挪用、公款这种事,公司的人都不同情周以倩。方洁也知道她这次是犯众怒了,老东西什么秉性,她比谁都清楚。 这些年方洁给她当牛当马,最后一点东西还要被她给炸干,方洁无论如何都不接受。瞬间她就做了决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便宜周以沫也不便宜她。 思及此,方洁冷着脸出了老太太的办公室,径直进了周以沫的办公室。 “妈!”周以倩迎了上去。 方洁确看着周以沫,“我已经想过了,将股份卖给你。” 周以沫微微的眯了一下眼,“你想好了?卖给老太太要比卖给我靠谱,至少她可以不告周以倩,但我就不能保证她不告她。” 方洁冷笑,“她是你奶奶,什么秉性你不清楚?不告,你扪心自问相信吗?” 这个嘛……周以沫还真不好说,“那,你是想好了?” 方洁长吐一口气,“我有个条件,上一代的恩怨,你不能迁怒倩倩。” 周以沫说,“这个你放心,只要她不主动挑衅我,我们相安无事。” 周以倩吐了口气,她倒是想挑衅,也要她有那个能力。昨天她去找了秦风,他可比周以沫狠的多,直接要秦氏的股份,只要周以倩答应,他就想办法让她脱身。 忍了又忍,周以倩那一巴掌才没煽到秦风的脸上。要不然她今天也不会跟方洁一起过来找周以沫。 尽管她也知道,周以沫也是有目的的,但对她还是留有余地。周以倩咬牙说,“你找个律师过来,我们把相关文件给签了。” 周以沫很快就将王律师给找过来,之前的法律文件都准备好了,也就是签个字的问题,半个小时就搞定了。 看到王律师还有周以倩方洁从周以沫的办公室出来,老太太的整张脸都绿了,她二话没说,直接让公司的法律顾问起诉周以倩,很快起诉书便已经上去了,再这期间,周以沫也有劝过老太太,希望能有个折中的办法,比如周以倩将钱给补上免于刑事处罚,但是老太太旧是不为所动。 当然,老太太也不会将所有的锅都背上,甚至于,公司还专门召开了股东会议,对此事进行了研讨,最终股东一致表决,认为应当起诉。 约莫一周的功夫,周以倩便接到了法院的传票,对此,周以倩彻底的慌了,对老太太的恨又到了一个高度。 她没想过,她竟然真的敢起诉她。原本还想等周瑾言回来,跟他好好说道说道,但是也不知道老太太在让他做什么,一直都没有他的消息。而法院传票一经下达,被告方若是不去,主高方依旧可以申请强制执行,判决! 这天,下午六点。 从公司里出来,周以沫本想驱车前往陈氏,结果刚启动车子,却接到了周以倩的电话,按了接听键,还未来得及说话,对面,便传来了她的声音,“周以沫,我们谈谈吧!” 周以沫唇角扬起,“好啊!” 电话挂断,周以沫编辑了一条短信给秦叶发送了过去,这才驱动车子前往了和周以倩约定好的地方。 放在桌面的手机“叮”的一声,短信提示音响起,拿过手机点开一看,挑眉,秦叶不禁坐直了身子,修长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打着。 唔,老婆又被人抢走了! 可偏偏 ,小丫头说了,这事情她要亲自处理,不用他动手! “叩叩叩!” 思绪被打断,狭长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秦叶面无表情道,“进!” 办公室门打开,首席秘书简琳从外面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秦少,今晚的宴会,还要去参加吗?” “推了!或者是你和于浩代替我去!” 对于这个答案,简琳基本上已经是习以为常了,自从有了太太后,秦少晚上的应酬和宴会,基本上都是推了,或者是他们代替去。 有时候有兴趣了,会带着老婆一起去,今儿,看样子是没兴趣了! “还有一件事,周瑾言已经找了七家了,现在他正启程到魏家沟。” 找了七家都没找到那个孩子,是周瑾言的运气不好吗?秦叶微微的挑眉,“我们也可以行动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简琳没敢耽误,一出去就布置下去。 晚上近七点的功夫,霓虹灯闪烁个不停。 某家咖啡厅,手执勺子,轻轻的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低头看着杯中醇香的咖啡,周以沫微微抿唇,抬头看向对面的周以倩,扯了扯唇角,“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情要谈?”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未见,周以倩似是越发的瘦骨嶙峋了几分,原本就瘦弱的身子,如今更是皮包骨头,衬的锁骨越发的明显了起来,面色苍白到妆容都快掩盖不住了。 真的很讽刺,周以倩没想到有一天还要求着周以沫,这在半年前,打死她都不相信,“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挑眉,周以沫不置可否,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手不自觉的紧握,咬了咬唇畔,周以倩柔声开口道,“我知道,是我做的不对,擅自挪用的那一千万,我跟老太太说了,我会填补那个亏空的……但是她还是要坚持起诉。” 周以沫点头,“这件事我也找她谈过,但是她的态度很坚决,为了堵我的嘴,还召开了股东大会。” 周以倩面无表情道,“那些人都是墙头草,知道站队。老不死的给我打过电话,说这就是我跟她作对的下场,谁让我听我妈的话将股份卖给你也不卖给她?” 闻言,周以沫紧抿着唇畔,“现在还是她说了算,看来是必须要走法律程序了。” 周以倩说,“我知道,我也已经看透了,对这个城市我也没什么留恋了。但不管怎么说,我都罪不至死,就算老不死的抵死的告我,无非是让我坐几年牢而已。” 周以沫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提醒她说,“你是个明星,如果真的要是进去了,你的演艺事业很有可能就终结了。” “我知道,原本我想出去重新开始,但是老不死的不给我机会我也没办法,所以,我今天过来是跟你谈个条件的。”周以倩咬牙说道。 周以沫手微微一顿,“你说说看,我未必能帮的上你。” “不是太为难的事,你一定能帮。我想将手中的20%的秦氏股份卖给你,而后在开庭之前跟秦风离婚。如果我真要是被判刑,希望你能替我找律师上诉,我妈我是指望不上了。”周以倩已经对秦风彻底的失望了。 她知道,这次跟老太太的官司一但开始,秦风那边一定会趁这个功夫打她20%秦氏股份的 主意。 她跟秦风本来是因为利益而结合,现在想指他手下留情也是不现实的。所以,她宁愿将股份卖给周以沫。 周以沫也知道她不是走投无路,也不会跟她开这个口,她一向直爽,“行,你说什么时候办手续,我通知王律师。至于你的官司,我想你可能会受一段时间的委屈,因为老太太是铁了心的要告你。” 周以倩愤怒、怨恨至极,可也拿老太太没法,“我知道,所以,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能不能联系到我爸?” 也不知道老东西对周瑾言说了什么,周以倩跟方洁的电话他一概不接,要是他能够回来的话,估计老东西会收敛些。 周以沫现在是公司的总裁,如果她以总裁的名义联系他,应该他不会不接她的电话。 “可以试试。”老太太派周瑾言可不是办公事,而是去找那个亲生女儿。 他们以为自己做的很隐晦,却不知道周以沫早就知道了,而且还一直在监控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然这些周以沫是不会跟她说的。 不过,周瑾言也是时候回来了,难不成真让他将那个孩子找到? “谢谢!可以让律师过来签转让书了。”周以倩瘦削惨白的脸颊上,一抹晶莹剔透的眼泪陡然间滑落,心如刀绞,一双眼眸中尽是不甘与怒火! 她怎么能够甘心?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期盼已久的,结果,如今却被毁了! 没有忽略她掉落的眼泪,亦没有忽略她眸间疯狂的恨意,执起钢笔,周以沫利落的在另一方上签上了自己是署名。 离开了咖啡厅,心情大好,周以沫一边驱车,一边拨通了秦叶电话。 没等多久的功夫,电话很快的便接通了,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嗓音,“宝贝,忙完了?” “嗯哼?”挑眉,周以沫好心情的笑着道,“忙完了!爷,可否赏脸陪小女子吃个晚饭?我看你们公司附近的那家海鲜不错,怎么样,我请你?” 低笑出声,他开口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ok!” “宝贝,我们这是角色扮演?”周以沫心情好,秦叶也受到了感染。 周以沫刚要说挂电话,闻言,惊得手下一个漂移,差点没撞到马路边的栏杆上,“什么角色扮演?你你你……” “宝贝,你想多了吧?”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里,满含的是笑意。 闻言,周以沫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想歪了什么,一张俏脸不由得红成了猴屁股,连忙撂下一句话,“那个,我在开车,一会儿餐厅见!” 话落,她直接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秦叶不由得有些愣神,怔愣了两秒钟,他蓦地大笑出声,面容俊美无俦,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带着好听的喑哑。 很快秦叶跟周以沫就坐在餐厅的包间里,周以沫将股权转让书递给秦叶,“看来这次周以倩是彻底的想开了。” 秦叶翻了翻说,“早点这么识时务,也不至于会是这个下场,接下来你想怎么办?” 周以沫说,“周以倩说让我找周瑾言回来,我看也是时候让他出场了。” 秦叶点头表示赞同,“可以,老太太不是要他找女儿吗?我帮他完成。” 第四百三十一章想跟她做朋友 周瑾言原本不想接周以沫的电话的,但是老太太说,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道理他懂,但是真正能做到的没几人,他做了多次的心里建设后才开口,“总裁有何指教?” 酸溜溜的语气,周以沫忍了很久才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指教不敢当,我也是受你女儿周以倩所托才给你打电话的。有人举报她挪用、公款一事你是知道的,经过公司的股东一致通过,将以下星期三正式开庭,因为她联系不上你,所以托我跟你说一声。” “什么?你奶奶不是说只是吓唬吓唬她吗?”周瑾言几乎都不相信母亲会来真的,但是周以沫说的很清楚,董事会一致通过。 真只是吓唬,何必经过董事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女儿担心的要死,要不,你给老太太打个电话问问?”周以沫只是个传话的,要不要相信他自己决定。 周瑾言又不是傻子,问老太太她一定会忽悠自己,现在他就周以倩这么一个亲人了,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没有犹豫,周瑾言马上就买了回s市的机票。 以此同时,秦叶也踏入寻找那个孩子之路。而周以沫则要在家里坐镇,毕竟她跟秦叶不同,陈氏秦叶说了算。 但是腾飞还有老太太在,她要走也不是那么容易。 周以沫这里不自由,老太太也好受不到哪里去,这边她刚要起诉周以倩,那边周瑾言就不声不响的回来了,谁给通风报信的她心知肚明。 心里怄的要死,也不敢说什么,周瑾言已经很生气了,她这时候争对周以沫,别说没多大的用处,说不定还会将周瑾言给逼到她的那边。周以倩跟方洁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有周瑾言回来烦着老太太,周以沫在公司更加的悠闲自在。 一直注意她的动向的徐家,见周以沫将周家给玩弄在股掌之间,对她的兴趣就更浓了。尤其是徐东,觉得怎么也要约她出来见一面。 于是他亲自来到周以沫的家,听到有人按门铃,周以沫见阿姨在忙,起来开门,外面站着的郝然是徐东,他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革履,眸色微动,开口道,“不知我有没有荣幸请美丽的秦太太共进晚餐?” 眉梢微挑,周以沫一口拒接,“不好意思。” 徐东面色有些难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这么不给面子?别忘了前些时候我们还合作的很愉快呢!” 这是在变相的提醒周以沫,她还欠自己一次人情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接会显得矫情! 周以沫只得同意,“好,你等一下,我拿一下东西!” 徐东松了口气,紧握着的大手也松了开来,天知道他刚刚是有多么的紧张,上次徐志约她出去她去了,这次她要不去,徐志一定会在他面前显摆很久,还好周以沫给面子了。 周以沫换了件衣服,跟阿姨打了声招呼,两人一起出门。 寒风萧瑟,车内,开着空调温度有些高,侧目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飞逝而过的景色。 手机铃声响起,从口袋里拿出,当看到来电显示上的老公两个大字时,莫名的周以沫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后又忍不住唾弃自己,她又没做什么不该做的,心虚什么? 按下接听键,“喂,你到了?” 秦叶好看的薄唇扬起,“嗯,你在干什么?!” 周以沫下意识的看了开车的徐东一眼,“正准备吃饭,你也要按时吃饭。” “我知道,老婆,早点回家,还有,我想你了!” 跳动着的心脏,蓦地,漏了一拍,赶忙的挂断电话,不经意的红了脸颊。抿了抿唇,周以沫心虚的看了一眼徐东。 徐东看着前方的路况,手下打着方向盘往右拐去,薄唇轻启,“你和你老公,感情很好!” “嗯,他对我很好!” “看得出来!” 接下来,俩人没再说话了,直达目的地! 令周以沫诧异的是,徐东带着她去的竟然是一家川菜馆,坐落于很偏僻角落处的一个小店,两层的装潢,并不奢侈豪华,要了一个包厢,点了菜,服务员退了下去! 拿了茶壶以及两个消过毒的水杯,分别倒上温热的茶水,递给她一杯。 “谢谢!” “不客气!”见她朝着四周打量着,将她面上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徐东不由得轻笑出声,“你很诧异?” “没想到你竟然会来这种小地方!” “那你按照你的理解,我应该去什么地方?” 抿了抿唇,端起茶杯轻抿了口茶水,周以沫缓缓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总觉得不应该是这么小的地方,有种太接地气的感觉!” “那你平日里会来这种地方,亦或者是吃川菜吗?” “当然会,”一说起来这个,周以沫眼前登时一亮,眸中满满的尽是回忆,“我有个好闺蜜,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为了各种美食跑很远的地方去吃东西,例如一碗拉面,一道水煮鱼之类的,有时候也会带回去给宿舍的同学吃,不过,后来毕业后就没多少时间聚餐了!但说到底都是在一个地方,偶尔也会聚一聚!” 她想起了李思思,她们真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看的出来,你们感情很好!” “十几年的友情了,是挺好的!”谈及李思思,她眸光璀璨夺目,耀眼的仿佛天空中的繁星点点,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 看她这幅样子,徐东眸色恍惚了几分,莫名的有些艳羡,一时间,郝然发现,他这位徐家少爷,认识的人不少,打过交道的也多,但知心朋友,似乎,并没有。 “我们……能做朋友吗?”徐东真也好期待。 他这么说,周以沫还真心有些意外,不过,礼貌上还是笑了笑,“东少不弃,我的荣幸。” 喉间苦涩不已,艰难的扯了扯唇角,徐东端起水杯轻抿了口温热的茶水。 他们两个,要想成为朋友,还真有些难度。 但是,他真的很想交周以沫这个朋友。他觉得他跟周以沫真的很对脾气,这一刻,他甚至在想,要是没有那些恩怨该有多好。 正在胡思乱想,菜便上来了,地地道道的川菜,香辣小龙虾、麻辣水煮鱼、糖醋里脊、粉蒸排骨,总共四道菜,外加一道酸萝卜老鸭汤,勾的人食欲大开。 包厢里比较热,她索性把羽绒服脱了下来,仅着一件修身毛衣,手上戴着透明手套,剥着小龙虾,旁边不一会儿就堆起了一个小山坡。 周以沫脸颊微红,嘴里麻辣麻辣的,却又说不出的爽,这家的川菜,够味! 看她这副样子,徐东忍不住笑着替她倒了杯水,“这么喜欢吃辣?” “嗯!不过我很少吃辣,秦叶口味偏清淡,所以,做饭我都喜欢做些清淡的!”想起当初秦叶为了配合她,拼命的练习吃辣被她捉弄,有苦难言的表情,周以沫都想笑。 看到她笑的这么甜,徐东就知道她想到了秦叶,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徐东不动声色的又给她夹了筷子菜。 这顿饭,周以沫吃的很满意,徐东率先去结了账,周以沫倒也没有和他抢,出了川菜馆,开车朝着酒店行驶回去。 冗长的寂静在俩人之间蔓延着,侧目,她静静的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风景,大抵是起风了,只见公交站牌前,一长卷发女孩儿发丝随风飞舞着。 途径一大型广场,广场旁是一个商城,总共三层,还有电影院以及一条小吃街,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人,有三三两两一起玩耍的孩子,有手拉着手的情侣,还有很多过路的行人。 打破沉寂,徐东提议道,“咱们去那个广场看看吧?我看上面人挺多的,不知道在干嘛!” “啊?好啊!”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周以沫索性便同意了! 将车子停靠在马路边不碍事的地方,熄了火,打开车门刚一下车,顿时一阵冷气扑面而来,微风拂过带着寒意,冷的刺骨。 “会不会很冷?”徐东关切的问道。 硬生生的打了个冷颤,周以沫转而看向不知何时走到身旁的徐东,紧了紧衣服,笑道,“还好,咱们去那边看看吧!” 正值晚上,广场上到处都是人,霓虹灯闪烁着,周遭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行人,两人漫无目的的在广场上游荡着,任由寒风呼啸而过迎面。 迎面一个小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划着旱冰鞋过来,俩人你追我赶的,玩的正开心。 “小心!”眼看着女孩儿没注意,硬生生的划了过来,徐东瞳孔一紧,想都没想的直接抓过周以沫的手腕,一个用力将她带到了自己这边,温香软玉扑来,他下意识的拥住了她,“你没事吧?” 不同于秦叶身上的味道袭来,周以沫陡然间清醒,退后两步,稳住身形,下意识的看向不远处,女孩儿身形逐渐缩小,她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刚刚谢谢你了!” 徐东确定周以沫没事之后,轻扯唇角,“不谢,没事就好,刚刚差点撞到了,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没事,就是在想周以倩的官司!” “不是说证据确凿吗?” “就是这样才让人头疼,毕竟她是周瑾言的女儿,处理不好,对公司将会有很大的影响。”刚刚的事情,恍若一个小插曲般转瞬即逝,俩人并肩而行,走在广场上。 “影响是一定会有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担心也没用,既然出来玩,就要开开心心的。”徐东也不方便评论,只能在一旁安慰她。 毕竟跟徐东也不是很熟,在广场上溜达了一圈,也没什么好玩的,买了个手机壳,经由周以沫的提议,俩人索性一同回到了车旁,打算回去。 “来人啊!抓小偷啊!来人啊!” 女人尖锐的大喊声响起,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小跑着追着一个男人,男人瘦瘦高高的,腿脚倒是麻利,手里拿着一个包。 第四百三十二章老公,你相信我吗 男女间的差距,在这个时候就体现了出来。 彼时,周以沫拉开车门,刚要上车,见此情景,低头看了眼脚上的高跟鞋,下一刻,抬头看向徐东,“你先等一下!” 话落,没等徐东开口说话,她“砰”的一声关上车门,踩着高跟鞋飞快的追了上去,脚下健步如飞,哪里有半点是在穿着高跟鞋的样子? 关上车门,徐东拔腿追了上去,心里满满的都是怒火,这女人难道不知道有多危险吗!是,她是会些跆拳道,但男女之间本就有差距,万一,人家还带了刀子呢? 思及此,他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 漆黑的夜里,路灯格外的亮堂,星月广场大马路上,所有人便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瘦高个男人抓着包飞快的跑着,被抢了的女人死死的追着,然而,体力不支逐渐的拉开了距离。 正在此时,一道身形突然追了上去,踩着高跟鞋健步如飞,众人只觉得一个身形闪过,跑的飞快! 而在女人的后面,一个男人,紧紧的追着! 小偷压根不知道后面还有人追,没听到女人的声音了,他刚要喘口气,转头却看到另一个女人追了上来,心头一惊,他拔腿就朝着马路对面冲了过去。 恰在此时,一辆大货车冲了过来,刺耳的喇叭声响起,男人面色惨白如纸,想要逃开,脚下却沉重的如同灌了铅一般。 万分危急关头,几乎是所有人,都猜到了会有血案发生,然而,下一刻,却打破了所有人的猜测! 只见,紧要关头周以沫情脚下快速的冲了过去,拽着男人的胳膊,一个用力,将他狠狠的拉了回来,同时,快速出手抢过那个包包,扔向后面赶来的女人。 这一串动作,一气呵成! 惊吓过度,男人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后背上凉了一片。 后面追来的徐东,想到方才的那一幕,只觉得心跳加速,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 周围很多人在围观,当着所有人的面,顾不得会被认出来,大步上前,他一把抓过她的胳膊,厉声训斥,脸色难看至极,“该死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刚刚多危险?如若不是反应迅速,你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你究竟明不明白?” “我有把我,”唇畔蠕动,周以沫解释道,“如若不会有把握,自己会没事,刚刚我不会冲出去的!” 为了一个陌生人的包,把自己搭进去,着实不值得,这个,她还是会衡量的! “万一呢?”徐东咬牙问道。 “没有万一,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周以沫不觉得有多危险。 气的咬牙切齿,徐东恨不能狠狠的骂她一顿,然而面对她一脸无辜的样子,却是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围观的人很多,无非都是看热闹的,当然,不少人都觉得刚刚那一幕,实在是太厉害了,对周以沫,也是钦佩的不行! 被抢了包,又经历了方才的事情,女人惊魂未定,连声道谢,“那个,谢谢啊,姑娘,刚刚谢谢你!” “没事,下次小心点!” “会的会的,那,”转头看向地上瘫坐着的小偷,女人犯了难,“这个怎么办?” “送到警察局吧!” 对于救命恩人的话,女人自然是听从的,连 忙打了电话报警,为防止小偷会趁机逃跑,周以沫便一直等在那里看着,徐东倒是有心想要说她,只是这会儿,也是什么都不能说了! 少顷,警车拉着警笛自远处赶来,围观着的一群人连忙让出了一条道路,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年轻警察上前抓住小偷直接将他带上了车,旁边围满了人,一时间场面有些喧哗。 事情结束,处理的还算是圆满,看时间不早,周以沫跟徐东刚要一同离开,中年警察突然上前一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等一下,这位小姐,麻烦你一会儿跟随我们一同去警局做一下笔录!”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周以沫满脸错愕,“为什么?” “是这样的,身为警察保护公民是我们应尽的责任,而做笔录也是我们应尽的义务,而你们有义务配合,所以,届时还烦请你和我们一同走一遭,做一下笔录就没事了!” “……”还有这么麻烦?! 没办法,只能配。这时不知哪个报社的记者得到消息,上前就是一阵狂拍。 周以沫怕被认出来,赶忙的躲进警察的车里,徐东也赶忙的溜回自己的车里。 警察打发了记者,将车开到警局。 灯光昏暗的审讯室里,坐在椅子上,周以沫情无奈的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叹气,将当时发生的事回忆了一遍! 正在此时,审讯室门突然打开,明亮的灯光照射进来,徐东逆光而来,年轻的小警察径直走了过来,笑着开口道,“这位小姐,笔录已经做完了,你可以走了!” “好的,谢谢!” “不客气!” 出了审讯室,周以沫跟徐东一同朝着外面走去,年轻的警察在前面带着路。 警察局外,女人在外面静静的等候着,见到几人出来,连忙走到周以沫面前,感激道,“姑娘,谢谢你啊!抱歉了,大晚上的还让你出来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大姐一直在外面等着她? 愕然,回过神来,周以沫连忙笑着摇了摇头,开口道,“没事的,大姐你赶快回去吧,大晚上的天也挺冷的,对了,你开车了吗?没有的话,我们送你一程吧!” “不用不用,接我的人还有个几分钟就到了!” “那就好,那大姐我们就先走了,不陪你了!” “好好好,你们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挥了挥手,和大姐告别,周以沫打开车门上车,徐东启动车子,驶离了警察局,直到后面的一切都成了一个小黑点,她这才收回视线,说不出来心里什么感觉,总之,被人感谢就没有不高兴的! 警察局处于一偏僻地段,旁边是一家医院,穿过那一片便是一个小区,静静的伫立着。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着,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更深露重,寒风萧瑟,但车里开着空调,倒也不算是很冷。 一路无话,车子抵达秦家的别墅。 下车,周以沫还未开口,徐东却抢先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冷声开口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很危险?别说的那么有把握,如果当时真的有个意外,要如何?”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周以沫觉得他太小题大做了。 这女人,怎么一点自我保护的意识都没有? 徐东刚想说点什么,房门打开,阿姨走了出来,“沫沫,你回来了?” 周以沫趁这个机会,赶忙的转移话题,“嗯,东少,要不进去坐会?” 徐东也不好再继续下去,时间也不早了,他就此告辞,“不了,你们早点休息。” 周以沫巴不得他早点走,笑着说,“嗯,你开车小心点。” 别说,追了一阵贼之后,周以沫还真有些体力透支,洗了澡之后躺下就睡,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睡到天亮。 窗帘未曾拉上,刺眼的太阳光透过外面照射进来,柔软的大床上,蜷缩在被窝里,打了个呵欠,周以沫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手抚在额头上,长发披散着。 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打了个呵欠,掀开被子,她穿着拖鞋下床,径直去开门。 周以沫面上还带着一丝睡眼惺忪,嗓音慵懒,“早,阿姨!” 阿姨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周以沫欲言又止。 见状,周以沫怔住了,“怎么了?” “你看新闻了吗?”阿姨犹疑了一下问。 “没有,什么新闻?”她刚刚起来好吧。 “你先看看吧,”顿了顿,阿姨无奈叹气,“沫沫,你跟那个东少,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广场上,还……抱在了一起?” 对于周以沫的人品,阿姨还是相信的,但是新闻上的照片不像是假的,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不知道少爷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阿姨替周以沫捏把汗。 周以沫顿时就明白了,“吃晚饭回来的时候,在广场只是因为当时一个小女孩儿滑旱冰差点撞到我,他拉了我一把,才这样的!” 阿姨松了口气,“我就知道有原因,但是,少爷那边……你是不是该给他解释一下?” 阿姨也是好心的提醒周以沫,很多恩爱夫妻,都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误会,感情变淡,有的甚至分道扬镳。 他们两个真的很般配,阿姨不想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谈及秦叶,周以沫莞尔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相信一个照片的,但,肯定也会生气。不过,你说的也对,我是该跟他解释一下。” 周以沫这么说,阿姨也就放心了。 带上门,回到房间,登录微博,周以沫这才发现,阿姨所言不假,网络上当真铺天盖地的都是她和徐东的消息,甚至于热搜就是他们,此照片一经爆出,无论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下面骂声一片。 当然,骂的最多的还是周以沫,说她有了秦少这么好的男人还不知足,还在外面勾三搭四,当初就抢姐姐的未婚夫,现在又跟徐家少爷纠缠不清。 翻看了一会儿评论,心里堵的难受,尽管不想去在意,但,莫名的被人骂了,却无法不去在意! 她真是服了那些人,就凭一张照片,就将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凑到一起。 难怪阿姨会急成这样,看来的确是该尽快跟秦叶解释了。 点开通讯录,眸光定格在老公那一个电话号码上,她迟疑着,不知道应不应该拨打过去,而正在此时,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来电显示郝然是她方才踌躇不定的那个! 没有丝毫犹豫的,周以沫直接按下了接听键,不遮不掩,索性开门见山,“老公,你相信我吗?” 第四百三十三章将来指望谁 这个时间点,如若她没猜错的话,恐怕他应该起来了,为什么突然打电话?她很清楚,恐怕,就是因为她的事情!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所以无需遮遮掩掩! 听筒另一端,秦叶面色阴沉的仿佛能够拧出水来一般,好看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他并未开口,她也不催促,静静的等待着,实际上,他心头的怒火未消半分,但,不是对她的! 他太清楚她了,他的怒火,幕后捣鬼的人。 良久,他终是开口打破沉寂,却是哑了嗓子,“老婆,我难受!” 闻言,周以沫怔愣了两秒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唇角克制不住的扬起,眸光璀璨如同繁星般闪烁,“老公,你难受什么?我和他又没有关系,如果我真的有找别的男人的心思,还能等到现在吗?你说呢?” 这女人,还想找别的男人? 黑了一张脸,秦叶气的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她给绑过来,狠狠的揍上一顿。 但,终归还是不舍得,“网上的那些,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没事,徐家也不会闲着,你还是忙你的吧!” “你觉得他们会如何处理?”别说这丫头说的有道理,徐家又怎么会让这种事去发酵?毕竟徐东是徐家最有出息的后辈。 红唇上扬,眸光璀璨夺目,周以沫莞尔一笑,“这个我还真的想不到。” 徐家,老家主真的气的不行,徐东不过是跟周以沫吃了个饭,结果就弄成这样,他指着手机屏幕,“周家的那个老疯子真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相比老家主的愤怒,徐志就显得幸灾乐祸了,“东少,不是我说你,跟有夫之妇出去吃饭,你就该多加注意,看到网上骂的有多难听了吗?” 徐东就知道他要落井下石,没好气的说,“我跟她是清白的。” 徐志嗤了一声,“我知道,你知道有什么用?关键是那些网友不相信呀。还有,秦叶那个男人会怎么想呢?你看看这条,专门等着秦少出差约人妻,摆明了就是有鬼嘛。” 家主知道让他们再说下去,一准的要吵起来,“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小东不是说昨天你们还抓了个小偷吗?警方那边怎么不报道?” 警方很快的出面,周以沫跟徐东这对狗男女秒变抓小偷的英雄,警方的局长亲自出面,而且那个女人也证实周以沫的英勇行为,当时现场还有很多围观者都纷纷出来描绘。 周以沫在那些人的口中简直就是女侠呀,看到这则报道,周以沫当场就乐了,不愧是徐家这动作也太快了吧,她真的有些佩服徐家的办事能力。 于是乎,腾飞的一些人原本相等上班的时候一起八卦一家新总裁,还没等他们到公司,周以沫就从渣女秒变英雄。 老太太看了,不禁冷笑,指着报道跟张敏说,“看见了吧,这就是人跟人的不同,周以倩出事,老公跟婆婆落井下石,再看看周以沫,老公马上替她洗白了。瞧这形象多正面呀。” 张敏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没有说话。周以倩弄成这样,她老人家没有责任吗?当然,这话她只能在心里说,根本不敢说出口。 原本想借着绯闻大做文章的老太太,不得不在公司大大的表扬周以沫。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周以沫看着老太太有苦难言的样,心情那叫一个好,在早会之后,周以沫赶紧的回到办公室给秦叶发信息,让他看最新的新闻。 其实秦叶已经在看了,见徐家连警察局长都找来了,不禁的笑了起来。 当然,他还不知道,警方报道的是真实情况,要是给他知道周以沫抓贼不要命,恐怕就笑不出来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周以沫没事了。他也可以放心的进山找那个孩子了,很快他就给向导打了电话。 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目的地行驶了过去,车子在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后,周围人烟越来越稀少,渐渐地,驶入了一片尘土飞扬中,坎坷的道路,一眼望不到边的土地,湛蓝色的天空。 终于,前面向导的车子停了下来,周以沫也跟着将车子停了下来,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看着那一望无际的黄土地,她深呼吸了口气,朝着四处张望着。 到处都是山,远远望过去竟然望不到尽头了,一切都还处于待开发状态,但是空气却很是清新。 向导说,已经有开发商看中这地方了,如若成功,将会是很不错的一片地方。向导的眼里满是憧憬。 “很不错!”竖起大拇指,秦叶由衷的赞叹着。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眼眸中尽是赞赏,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块很好的土地。 秦叶不在,周以沫午饭让秘书订了外卖,简单的吃了个午饭,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端起茶杯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复又回了座位上。 轻抿了口茶水,看了眼时间,她放下手里的茶杯。 然而,周以沫刚点开表格,放在右手边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皱了皱眉头,她按下了接听键。 “喂,您好,请问您找谁?” 听筒里,女人声音清冷,“我是方洁!” 眸光微闪,讥讽的笑了笑,周以沫坐直了身子,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黑色签字笔,“哦?方女士,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方女士了,但是每次一听到,她是忍不住气的咬牙切齿的,只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压下心头的怒火,方洁面无表情道,“我们见一面吧!” “好啊,地址发给我。”周以沫没有任何的矫情。 方洁订下的地方是一个咖啡厅,刚好还是腾飞附近,甭管她什么意思,总之答应了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 她也想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就是了! 温馨的咖啡厅内,靠窗户的位置上,俩人面对面而坐,一时间相顾无言。 “您好,请问两位要喝点什么?” “给我来一杯黑咖啡。” 眸中一片淡漠,顾倾情轻笑着道,“我不喝咖啡,给我来一杯奶茶就好!” “二位稍等!”服务员退下,不一会儿点的东西便上来了。 待到服务员又退了下去,方洁这才将视线转移向周以沫身上,看着她红润的脸颊,饱满的气色,只觉得心头一阵怒火,愤愤不平。 她过得倒是好了,可是她的女儿呢? 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那情形,仿佛谁先开口谁就输了一样,反 正,对于周以沫来说,比耐力,她就没有在怕的! 沉寂良久,最终,还是方洁耐不住了,“倩倩连秦氏的股份都卖给你了,怎么我听她说,还有可能入罪?” 周以沫说,“方女士,你要知道那件事是老太太要盯死她,我也没办法。而且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所以才提前将股份卖给我,让我将钱给转到国外。我已经按照她说的,能做的都做了,包括找周瑾言回来。” 闻言,方洁一张脸是精彩如调色盘一般,扭曲至极,“你是怎么跟周瑾言说的?为什么他回来后,腾飞还没有撤诉?” 本来她不提起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周以沫不由的讥讽的笑了,“方女士,你跟他几十年夫妻,不管怎么说也为他生了两个女儿,结果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将你推出来,就这么个人,你还想指望他将周以倩救出来?看来,你还没周以倩了解他。要不然她也不会事先拜托我,万一她要是入罪,一定要想办法帮她开脱。” 脸色刷的一片惨白,直觉的,方洁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周瑾言就算是回来了,也不会管周以倩,他都不管,周以沫那么恨她,会救她出来吗? 还有,她想起她还没卖腾飞股份的时候,周瑾言就被老太太给派出去了,周瑾言什么能力,方洁太了解了,一个副总都没带,他出去干什么? 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了,难道是他去找那个孩子了?他知道她在哪里? 不!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周瑾言就是个窝囊废,都几十岁的人了,还事事都听他妈的。就算再不待见我们,如今配偶栏上的名字,还是我!倩倩还是他的女儿。”强压下心底的怒火方洁悻悻的说。 周以沫口气淡淡的,“你这话倒是不假,但是又有什么用?你打得通他的电话?” 她要是能打得通,还用过来找周以沫吗?听了这话,直气的方洁差点没有把桌上的杯子给摔了,但是考虑到这是公众场合,还是隐忍下来了。 该死的老女人,她不会放过她的! 绝对不会! 周以沫看了她一眼,“以前我觉得你还是很冷静的,现在怎么就沉不住气了?” 方洁咬牙切齿的说,“倩倩有可能坐牢,我怎么能沉的住气?” 周以沫点头,“那倒也是,虽然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忍不住要说你,当初老太太那么利用她,你一点都不警觉,现在怪谁?” 既然叫利用,老太太势必会留下她的把柄,好到时候控制她。可是周以倩跟方洁想赌一把,毕竟周以倩是周家人,老太太未必对周以倩认真。 但是她们低估了老太太的心狠,方洁也是气的胃疼,“那个老不死的,现在将你们都给得罪死了,看她以后还利用谁。我看她死都没人送终。” 不是方洁恶毒,实在是那个老东西太没人性。 周以沫摇头,“未必吧,知道周瑾言这些天去干什么了吗?” 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身形蓦地一僵,脚步顿住,脑海里一个念头窜了出来,眼眸瞪大,满是难以置信,“他干什么去了?难道说?” 周以沫点头,“你猜对了,就是去找她了。我跟周以倩她是指望不了了,所以就派周瑾言去找你的另外一个女儿……” 第四百三十四章去女儿家 周以沫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待到看到那张泛黄的照片时,方洁一颗心砰砰砰的跳动的厉害,仿佛要破膛而出一般。 这就是她的女儿吗?方洁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的模样。还别说跟周以倩长的有几分相似,难怪周以沫会说周艺林不像他们。 真将这孩子放在他们中间,没有一个人会说不是他们的家人,“她过的好吗?” 好半天,她才抬头看着周以沫。 周以沫说,“除了乡下的条件差点外,那家的父母对她还不错。这是她现在的奶奶说的,我们的人并没见到她,因为她跟她的父母出去打工了,家里就只剩她奶奶在。” 方洁说,“这就好。你们找她是为了阻止她进周家?” 周以沫摇头,“是告诉她真相,进不进周家她自己决定,我没权利阻止她跟亲人相认。” 方洁冷笑,“亲人,谁?老东西还是周瑾言?” 他们谁会将她当亲人,不过是利用她罢了,“周以沫,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几个人能把持得了的,你会这么好心让他们相认?” 不管怎么说,这个也是方洁的孩子,周瑾言真的将周家的所有给她的话,方洁看着周以沫心里盘算着。 周以沫太了解她了,直接将她的**给扼杀掉,“方女士,你扪心自问,他们现在拥有的一切跟周瑾言有半点关系?之前我不知道父亲的死因还能容忍他们住在周家,现在你觉得我还会跟以前一样?” 现在的周以沫跟以前的她,没有半点可比性。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报仇,那么她的那个女儿回到周家很有可能跟周以倩一样是个替死鬼。 “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让那孩子跟他们同流合污的。”周以倩已经这样了,她就算是心里再疼,也无法改变什么。 那个孩子她从小都没为她做过什么,这次就让她为她做点事,当着是补偿。 方洁瞬间做出了决定,“能将她老家的地址给我吗?我想先到她老家去看看。” 周以沫没有任何的犹疑就给了,现在她一点都不怕方洁他们玩花样。 方洁说了声谢谢,站起来往外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倩倩的事麻烦你帮帮她,我这里谢过了。” 出了咖啡厅后,方洁没有任何的犹疑,开车就按照周以沫给的地址驶去。她已经想好了,如果那家真的对自己孩子好的话,她就给他们一笔钱权当补偿。 如果不好的话,她给孩子找个地方给她买房,再给她一笔钱,也能后半生无忧。 她一直开,直到车子快没油了,才在加油站附近找了个地方住下,第二天一早她加满油,继续赶路。车子渐渐地驶入了一片荒无人烟境地,随着风景的流逝,在下了高速后,路面变得坎坷、凹凸不平了起来,一眼望不到边的田野,穿过一小段柏油路,便是坑坑洼洼的土地。 车子过后,更是尘土飞扬。风吹进车里撩起她颊边的发丝,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进入农村后,导航就没用了,缓缓的驶进了一个村子里,看着前方大树下的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方洁靠边将车子停了下来,她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 “你好,请问你们知道金牛村在哪里吗?” 两个少年在树下聊着 天,蓦地听到了一道女声,不约而同的转头便看到了冲着他们笑的方洁,可能是方洁看着陌生,两人都没说话。 轻笑出声,耐着性子,她再次重复了一遍,“你好,请问你们知道金牛村在哪里吗?” “那个……往前走,有个十字路口往右拐,就是……就是金牛村了。”少年才反应过来,给她指了路。 “好,谢谢你们!” “不……不客气!” 按照俩人说的方向,方洁一路开着车朝着金牛村行驶了过去,终于,在驶过一条有些裂开的柏油路后,车子抵达了一个村子。 村里到处都是农家小院,一排排的房子,有些还盖起了两层小洋房,门口种着万年青。 小孩子在村里玩耍着,三三两两的大人围在一起唠嗑说话,谈论着张家长李家短的,突然看到一辆宝马开进了村子,都不约而同的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这两年来村子里虽然富裕了些,但是开着车的还真不多,尤其是开着宝马的! “这谁啊?” “不知道啊,看着眼生,应该不是咱们村子里的,咱村里也就村长家有个车!” “嘿!村长家的车可不是这样的!可比不上这车!” 几个人坐在一起大大咧咧的说着,谈论着这外来人,一时之间倒也说的津津有味的。 周以沫给的那份资料,方洁都已经记住了,林珊珊的家在金牛村最东边倒数第二家,而她的目标,自然就是林林珊珊,她的女儿家。 穿过不长的一条道路,车子最终缓缓的停在了一家生了锈的铁大门前,和普通人家一样的三间房子的样式,大门微微敞开着,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里面宽阔的院子。 眼前陡然一亮,方洁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 就是这里,没错了! 刚吃过午饭,刷了锅,林珊珊现在的奶奶,刘老太太索性搬着凳子出来坐在院子晒着太阳,老人家今年75高龄了,身子虽然有些小病缠身,但总体来说还是很硬朗的。 方洁在门口站了一会问道,“你好,有人在吗?” “咦,怎么听到有人在说话了?”动了动身子,刘老太太不禁坐直了身子,然而,这会儿又没人说话了。 “你好,有人在吗?” “哎呀!真有人啊!”一拍大腿,刘老太太连忙站了起来,朝着门口走去,“来了来了,有人!” 待到走到门口,看到外面突然出现的打扮时髦的女人时,老太太有些愣住了,她不记得自己家有这么富贵的亲戚呀。 “姑娘,你是找……” “大妈,你好,你是这家的主人吗?是这样的,我是和朋友一起来玩的,但是车上导航坏了,不知道怎么就到这边来了。”说着自己来的路上想好的措辞,方洁面上是恰到好处的焦急与担忧。 一辈子也没出过农村,对于这些车子什么的,老太太哪里会懂,一听这话,顿时就以为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车坏了?那姑娘你怎么办?你朋友住的地方距离这边远吗?” “有点远,”咬了咬唇畔,方洁不禁有些难为情,“大妈,我现在出不去,能在你家里借住一晚上吗?” 愣了愣,老太太笑着连连点头,“可以啊!只要你不嫌弃就成!看你应该 是城里来的,我们这是农村,家里也不怎么样!” 摇了摇头,方洁连忙感激道,“不嫌弃的不嫌弃的,大妈你能收留我已经够好的了!” “瞧你说的,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许是想到了一直站在这里不太好,刘老太太笑着让了让,道,“姑娘,别老站着了,进来吧!” “谢谢大妈!” “没事!” 普普通通的三间房子,院落很大,一旁围着的栅栏里种了一些绿油油的青菜,另一边则圈了一个圈养了一些鸡,不过因为打扫的干净,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难闻的气味。 三间房子,中间是一个堂屋,旁边两间应当是卧室,拐角处坐落着一间厨房,很简单的普通的农家院,简直是不能在简单了。 自幼在农村里长大,如今看着这样熟悉有陌生的风景,方洁只觉得心底里一股子奇异般的味道在滋生着。 她在想,如果当年要是没有遇见周瑾言,或许她会找个老实本分的人,一起在农村里住着,每天吃饭睡觉晒太阳,闲来无事和邻居家长里短的唠着嗑,也挺好的! “姑娘,你吃过饭了没有?” “啊?”思绪被打断,待到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时,方洁缓缓地摇了摇头,“还没呢。” 她早上起来,直奔着这边过来了,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别说吃饭了,哪怕是休息一下都是没有的。 “没有吃饭?那你等一下,”拉着她的手,老太太笑呵呵道,“我给你弄点,我是一个人住着的,家里也没个什么人,中午面条没吃完,刚好还够下上一碗,你也别介意!”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方洁想起自己在乡下的奶奶,她记得自己离开家的时候,她也是这般年纪。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奶奶早就不在人世。 只有她的样貌还留在她的心里,心底里一股子暖流划过,方洁唇角上扬,鬼使神差的说,“大妈,我不介意的,就是还要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你先坐会儿!” “好!”起初,想到自己这是在麻烦人家,方洁还是想要帮一下老太太忙的,然而想到自己的厨艺,顿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老太太做饭做了几十年了,下面条那也是有一手的,可以说是色香味俱全,而且最让人惊奇的是,竟然还是手擀面! “大妈,你这是自己手擀的面吗?”手里拿着筷子,方洁看着碗里的面问。 “我们这边是农村就是这样的,手擀面也没什么技巧的。”刘老太太笑的和蔼可亲,浑浊的眼眸中尽是慈祥,“好吃你就多吃点。” 这边方洁在吃着饭,和刘老太太聊了很多,提及家人的问题,眸光闪了闪,她佯装着不经意的问道,“大妈,你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就我一个人,我的儿子媳妇孙女还有孙女婿都外出打工去了,一年也难得回来一次。”聊起家常,老太太的话夹子打开了,“姑娘,你也看见了,我们乡下的地方,就靠着几亩薄田生活哪里过的下去?” 方洁问,“你的孙女孙女婿跟你们一起住?” 闻言,刘老太太不由得叹了口气,面上浮现出一抹伤感,见此情景,方洁手不自觉的紧握,心里暗暗的道了句抱歉,她并不想去揭开一个老人家的伤疤,但是,有些事情却是她必须要去接触的。 第四百三十五章不如你认祖归宗 “大妈,你怎么了?” “没事,你也知道,我们乡下这种地方,都是靠着儿子养老的。我儿子就一个女儿,所以就招了个上门女婿。” 原本老太太是有孙子的,都是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方洁歉疚的道,“对不起!大妈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提起你的伤心事的!” 她不是故意提及的,但是却是必须提及的! 所以,对不起。 “嗨!这又不怪你!再说,我孙女很孝顺,孙女婿也很好。” “……”是不怪她,但是有些事情,却是有着深深地渊源的。方洁吃着老太太下的面,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一个村子就那么大一点,坐落着的也就二百多户人家,有些事情发生了,足不出户就传遍了整个村。刘老太太家里有了个外来的富婆,这事基本上家家户户的都传遍了,大家都在猜测,是她家的什么亲戚。很多人都找借口到她家一探究竟。 农村和城市最大的区别,就是在压力一方面,在城市,每天都要忙碌于工作之间,整天面对着堆积如山的文件、忙不完的应酬,而在农村里,完完全全没有那种压力,给人以从头到尾的放松。 许是家里许久没这么热闹了,刘老太太今天倒是格外的开心。 老太太就陪着方洁坐在院子里,享受着太阳的照耀,唠着嗑。 后来村里的人过来,老太太趁着大家跟方洁聊天,将家里收拾了一下。 乡下人就喜欢家长里短,方洁很快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林珊珊在这家生活的很好,父母一直都待她犹如亲生。 因为,通过聊天,方洁得知,这些村民们并不知道林珊珊不是他们家亲生的。 女儿幸福,方洁就放心了。 那些村民们聊了一会都走了,晚上依旧是老太太做的饭,这次方洁倒是帮忙摘了菜,大抵也是看得出来她不会做饭,老太太在她摘菜之后,直接把人给招呼到了堂屋。 “先坐会儿,一会儿就好了。” “那好吧!” 老太太厨艺很好,土豆丝炒辣椒、西红柿炒鸡蛋、油焖茄子,外加上一道紫菜蛋花汤,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是却做的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欲大开。 面对面而坐,两个人吃着饭,气氛温馨而美好。 喝了口汤,方洁皱了皱眉头道,“大妈,你就没想过让你的家人在家里陪你?” 老人家年纪那么大了,一个人在家多少都是不便的,每个人扶持着,万一将来有个小病怎么办? 看得出来她是在关心自己,刘奶奶笑着道,“丫头,别担心,村子里还多人都是认识的,而且,我娘家也有一些亲戚的,多多少少的也能照顾一些!” 老太太不能给拖家人的后腿不是? “那就好,不然大妈你那么大年纪了,一个人多有不便!” 家人都走了,这个家便冷清了下来,如今突然来了一个外人关心自己,刘奶奶只觉得心里一阵暖暖的,“姑娘,别担心!我的孩子们都很孝顺的,我有电话,有头疼感冒的,我会给他们打电话。” 然而,她却不知,中间还有很多她并不知道的事情。 他们的家庭真的很简单,方洁忽然羡慕起这种简单来。吃过晚饭,她帮着老太太一起,刷了锅,洗了碗。 一切都收拾妥当后,老太太将方洁给安排到了堂屋右边的那间房间,房间并不是很大,布置也很简单,就一张大床和一个桌子而已,不过被子床单却都是新的,收拾的很干净。 农村洗澡不方便,老太太家里更是没有洗澡间,所以,只能先忍一晚上。 “姑娘,我这边比较简单,你别介意。” “没事的,大妈,天色晚了,你也去睡觉吧!” “好!有事叫我。”刘老太太转身离开,顺带着没忘了替她带上房门,房间里一片安静,脱了鞋上床,关了灯静静地躺在那里,手交贴着放在腹部。 房间里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眼眸圆睁着,一时间,方洁陷入了深思中。 她不得不承认,她迷茫,她不得不承认,她很焦急。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 s市,周以沫已经知道方洁去了牛家村,不知为什么她竟然辗转反侧,想要睡觉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秦叶说过,林珊珊家很简单,周以沫害怕方洁过去打破这种简单的幸福。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九点,她深深地觉得,可能是太早了,所以才会睡不着! 视频电话突然响起,吓了一跳,手一抖周以沫差点没把手机给摔了。 看着手机屏幕,最终她还是转到了语音接听,躺在床上,抿了抿唇畔调笑道,“秦少,怎么想起来要视频了?” 布置豪华大气的总统套房里,昏暗的灯光下,男人一身纯白色浴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衣襟半解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胸前两点若隐若现,面容俊美如斯,好看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泄露了他的不悦。 手指在茶几上有节奏的敲击着,秦叶抿唇,沉声道,“怎么转到语音接听了?” 最近他很忙,又去出差了,想给家里的老婆一个惊喜。谁知,他的美男计,还没来得及施展,直接胎死腹中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郁闷,周以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你怎么了?难不成是想我了?” 沉寂片刻,他冷声开口,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的幻想,“你想多了!” “……”呸,可劲儿装吧! “你今天见徐东了吗?” “徐东?”张了张嘴,周以沫有些惊愕,“我为什么要见他啊?” 暗暗猜测道,“你刚刚要视频,不会是要对我使用美男计吧?难道说徐东的出现对你造成威胁了,而我转成语音恰好的又让你的计划胎死腹中,所以,你不爽了?” 刹那间,某个小女人觉得,自己真相了! 然而……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变丑了没有!” “……”妈蛋,哪个做老公的会这样人身攻击老婆的? 俩人聊了一会儿,周以沫想了想,将方洁的事跟他说了,“你说方洁会怎么做?” 听出周以沫的担心,秦叶说,“林家人真的不错,当初林杨夫妻之所以会同意拿儿子换女儿,也是被逼无奈,那是林杨的父亲重病需要钱手术,才不得已跟方洁交换。他们一家人都是实诚的人,虽然女儿不是亲生的,一直当亲生的在养,将林珊珊教育的很好,你别担心林珊珊。” 还是老公了解自己,听到秦叶这么 说,周以沫也就放心了,“要是这样的话,倒是林珊珊的福气了。” 与此同时,方洁也在给周艺林打电话,因为怕那边的刘老太太会听到,所以,她是很小声的钻在被窝里说着这里的事。 周艺林的听力很好,即便是这样,也能够听的清清楚楚的。 “所以,你在林阳的家里?”最终,周艺林这样总结。 “恩,没错,”迟疑了两秒钟,方洁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你奶奶人不错,真的!” “她不是我奶奶。”周艺林虽然跟刘老太太有血缘关系,但是他们连面都没见过,更别说有任何的感情,听方洁这么说,他感觉怪怪的。 然而,这话听在方洁的耳朵里,却全然不是那个意思,“林林,你不是还想回到周家吧?不可能了,那个老太婆是不会让你回去的。” 周艺林当然想回去,就跟方洁所说的,老东西是不会让他回去的,所以他才跟着方洁,多少也能捞点好处吧。 但是现在她竟然去认女儿了,那么他怎么办?周艺林还真有些担心,“妈,你不是不要我了吧。” “……”沉默了一会方洁说,“妈怎么会不要你了?你也知道,妈之前做了不少的坏事,现在报应来了,妈怕自己会在劫难逃。倩倩已经面临起诉,甚至会坐牢。妈再出事,你要怎么办?所以妈想,不如你认祖归宗,妈给你们留一笔钱,你们还是能衣食无忧的。” 跟周艺林聊了很久,久到方洁的手机没有电自动停机,她放下电话迷迷糊糊的眯了一会。 天空逐渐地翻出了一抹鱼肚白,太阳耀眼的光照射了下来。 下一刻,她蓦地睁开眼眸,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眸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外面大亮的天色。 在农村里,人们向来都起的比较早,等到她穿好了衣服出去时,便发现厨房里已经有了动静,连忙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便看到刘老太太正在做早饭,连忙开口道,“大妈,你怎么起来那么早,我来帮你吧!” 农村里是那种老式的灶台,做饭还要烧柴,对于这种的,方洁并不陌生,小的时候经常帮奶奶的忙。 摆了摆手,刘老太太笑呵呵道,“不用不用,马上就弄好了,你先洗洗脸,农村里也就一些简单的早饭,凑合着吃点吧!” “没事的,大妈,我帮你吧!”方洁是真心实意的。 “没事没事,你先去洗把脸,一会儿就好了!”老太太坚持着呢,方洁只好答应。 站在院子里,一手遮在眼帘上,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方洁唇角不由得扬起一抹会心的笑意,自从知道那些事情后,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舒畅。 尽管昨天刚刚到的金牛村,对于这边并不了解,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喜欢这个村子,农村和城市的区别,就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 农村的人比起城市里的,更加的淳朴一些,至少,在城市里一般人是不会让你一个外人住在家里,并且饭菜招待着的。 早饭很简单,但是不得不说,老太太手艺很好。 大米粥熬得香喷喷的,喝起来软软糯糯的,好吃的葱花鸡蛋饼,一个就巴掌那么大,老太太做了很多,方洁一口气吃了四五个饼,又喝了一碗粥。 早上八点多的功夫,天气晴朗,俩人就那样面对面坐着吃着早饭。 第四百三十六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 正吃着呢,外面突然响起了女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婶,你在家吗?” 听到声音,刘老太太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哎,在吃早饭呢!” 她话音刚落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看了看俩人,笑着道,“婶,方大姐,吃早饭呢?” 昨天这女人已经知道方洁的姓了,而且还论过年龄,知道方洁比她大,故而这么称呼。 点了点头,方洁笑着回以一笑,“恩,吃着呢!” 老太太询问道,“对了,玲玲她妈,你这一大早的过来是有事?” 闻言,女人猛地一拍大腿,“哎呀!婶你不说我都给忘了,婶你家里还有盐吗?我家做饭呢,就是没盐了。” “有!上次买了几袋呢!” 说着,刘老太太起身去了厨房,女人连忙跟在后面,临走前还不忘冲着方洁挥了挥手,她回以一笑,默默地吃着一顿不一样的早饭。 给玲玲妈拿了盐,老太太很快的便回来了,边吃着边和说着村子里的家长里短,期间都是她在说,方洁负责聆听,尽管习惯了食不言寝不语,但是这样边吃着边聊着天,也并不错。 农村里也有很多趣事,譬如说谁家娶了媳妇,谁家生了孩子,谁家又和谁吵架了! 尽管都不认识,但是她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做好了一个聆听者。 时间显示,上午九点二十五分。 通过跟老太太的聊天,她已经对林家有了了解,她打算去找林杨夫妇跟他们来的时候方洁并没有带多少东西,故而走的时候也是孑身一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拎着包拿着车钥匙,站在了老太太房间门口,抬手,她轻轻的敲了敲木门。 “叩叩叩!” “门没锁,进来吧!” 推开房间门,方洁抬步走了进去,老太太房间也并不是很大,但是胜在收拾的很干净,床前地上放着一双鞋。 此时此刻老太太脱了鞋坐在床上正拿着针缝着衣服,脸上戴着一个老花镜。 “大妈,在缝衣服呢?” 刘老太太放下了手里的针和衣服,“这不是没事了吗!人老了总是闲着也不好,就没事找点事情做,”说着,看到她手里拎着的包,老太太不由得愣了愣,“姑娘你这是要走了?” 温婉的点了点头,方洁笑着道,“要走了,大妈,不好意思打扰你一晚上了!” 尽管并没有做什么事情,但是终归是欺骗了老人家,她于心不安。方洁可能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变化。 “和我客气什么呢!家里的孩子记挂着你吧。对了,你先等一下!”方洁跟老太太提了一嘴,说自己一儿一女。 尽管说儿子的时候,她说的很含糊,几乎是一语带过,但是老太太还是记住了。 不知道老太太还有什么事,方洁还是听话的在等她,“啊?好!” 眼睁睁的看着老太太出了房间,方洁抬头眼角的余光却被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相框吸引到了。 “照片?”呢喃着,方洁起身,待到走近,看清那张照片后,她瞳孔蓦地紧缩,只觉得心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因为那张照片上不是别人,而是一张很熟悉的面庞,周以沫给她看过照片,知道她是林珊珊,她笑的很甜。 大抵是有些年头了,照片泛黄并且有 些褪色了,约莫两岁多的小孩儿,额间贴着一个红点,被男人抱在怀里,手里拿着一串铃铛镯子玩耍着,脸颊粉嫩粉嫩的,好不可爱。 “姑娘,这是我自家腌的咸鸭蛋,比较多,孩子们都不在家,我一个人也吃不完,你带回去点,给你朋友尝尝!” 刘老太太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方洁笑着接过那用卫生袋装着的满满的咸鸭蛋,入手的有些沉,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大妈,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留着吃吧!都是一些很简单的东西,我还怕你不喜欢呢!”老太太是真心的喜欢方洁。 但是方洁心虚的很,她怕刘老太太知道自己是害的他们一家人不能团聚的人,拿刀砍她。 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方洁说,“好吧,对了,大妈。”吐了吐舌头,方洁拉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长方形锦盒,塞给了老太太,“一个小玩意,大妈你千万不要嫌弃。我要走了,谢谢你收留了我!” 老太太自然不会收,拉着她要还给她,方洁赶忙解释说,“大妈,你放心,这个不贵重的,是我之前在旅游区买的纪念品,你可不要嫌弃它不好看啊!” 盒子里实际上是一条祖母绿项链,她有一次在商城里看到的,本来是想送给周老太太,讨好她的,现在送给刘老太太才无尽所用。 被她三言两语的劝说着,老太太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收下了,也信以为真那条项链,并不贵重。 当然,老太太并不知道,那一条项链,市面价值绝对不低于五位数,当然,如若知道,她也不会收下就是了! 车子缓缓的驶离了金牛村,约莫半个小时后,驶入了县城。 微风轻拂着,霓虹灯闪烁个不停,热闹的街市上一片繁华,灯红酒绿。 某豪华酒店外,一行人陆陆续续的从里面出来,为首的男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出差在外的秦叶。 只见他一身黑色西装革履,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黑色的西装裤包裹着一双大长腿,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狭长的眼眸讳莫如深,一脸的面无表情。 他身后,于浩紧紧的跟随着,俩人一同朝着停车位走了过去。 上车,启动车子,于浩越想越是愤怒,“秦少,赵凯分明就是故意的!” 妈的,事到临头了却毁约了,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眉眼微抬,秦叶冷笑,“这就生气了?不过一个赵凯而已,竟然也能把你给气着!” 面色一红,于浩努力的想要辩解,“秦少,我知道,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想要和陈氏合作的多的是,一个赵凯而已,我还看不上!” 闻言,赵凯面色顿时就好了,启动车子驶上了马路,向来面瘫的一张脸上溢上了激动地情绪,所以说,这是在安慰他吗? “秦少说的是,他还算不得什么!” 秦叶说不在乎就不在乎,直接就回到酒店,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 昏暗迷离的灯光,布置奢侈的房间内,柔然的大床上,男人背靠着床头柜,纯白色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隐约可见紧绷着的肌肉,性感妖冶。 修长好看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点燃,倒也不抽,就任由它燃烧着。 拿过手机 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九分。 小丫头,应该还没睡觉吧? 想着,他手下已经拨了过去,等待接听的过程中,秦叶按灭了香烟,不自觉的竟是有些恍惚了起来。 一周多没见了,小丫头胖了还是瘦了? 手机铃声响起时,周以沫正靠在床上无聊的翻看着一本杂志,然而当看到来电显示时,她顿时就坐直了身子,按下了接听键,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喂,你还没睡觉呢?” “恩,没,”焦躁的情绪奇迹般的缓和了,秦叶唇角上扬,眸中含着笑意,“丫头,老太太这些天没为难你吧?” 周以沫说,“她倒是想为难,也要她有那个时间。我受方洁跟周以倩所托,给周以倩找了个资深律师,他一出马,公司的那些法律顾问就被问的哑口无言,她现在正在想办法对付周以倩哪有功夫管我?” 最要命的是,周瑾言这次也不站在老太太那边,听说她又急又气差点晕倒。 周瑾言要是这样也听老太太的,他就枉为人父。秦叶很满意这个结果,“但是,你还是要小心,老太太不傻,知道我们利用他们的矛盾分化他们,一定会反扑的。” 周以沫躺在床上身子蜷缩成一个小虾米,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是啊,不过我也不怕。” 秦叶说,“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 周以沫自然是相信的,两人又就其他的问题交换了意见,互道了一句晚安,周以沫便关了手机睡觉了。 秦叶却起身打开包拿了两片药丸出来,放在嘴里一口吞下,眉头也跟着皱了皱。头疼欲裂,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尝到过生病的滋味了。 第二天一早,秦叶在酒店房间里吃过了早饭,敲门声响起,房门打开,站在外面的是一身正装的于浩,抬头见他面色有些不对劲,于浩有些懵。 “秦少,你是不是不舒服?”话一出口,他自己却忍不住摇了摇头。 秦叶会生病?身体那么好,那么变态,不知道多久没有生病了! 冷冷的倪了他一眼,秦叶转身进了房间,面无表情道,“你今天将手头上的一些事情处理完,订晚上的机票,回去!” 幻觉了!果然是幻觉,秦少怎么可能会生病!收回思绪,于浩恭敬的应了一声,“是,秦少!” 一周多的时间,在这里的事情基本上已经处理完毕了,只剩下一些琐碎的杂事,那些就不必秦叶亲自处理了。 头昏沉欲裂,他索性待在了酒店房间里,想到了家里的小丫头,不由得自讽的笑了笑。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的又睡过去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头疼欲裂,好看的眉头皱紧,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妻奴面色阴沉到了极致。 冷声开口,他吐出一个字,“说!” 最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的话! 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于浩,“秦少,赵凯那小子好像是被人阴了一把,说要见你!” 轻嗤一声,他冷笑,“现在想到爷了?让他滚!” “是!”深知秦叶的秉性,于浩没有二话领命后便去回话了! 呵!孙子!真当阎王爷这个雅号是白来的?是谁想见就能见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第四百三十七章见一面吧 赵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秦叶这里碰一鼻子灰,一回去之后他就让人终止跟陈氏在w市的所有的业务往来。 在s市,他秦叶是阎王爷,在这里他说了算。 更何况,秦叶跟他还有夺妻之恨,他都没说什么,秦叶还狂个什么劲? 想到周以沫,赵凯心里堵的慌,他哪里就不好了?上学那会她拒接他,说什么暂时没考虑谈朋友,说想谈的时候就考虑他。 结果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而且还是跟他家的商业对手秦叶。 这边秦叶跟赵凯暗自较劲,周以沫毫不知情,晚上六点。 天色微暗,回家的途中,路过一家卖糖炒栗子的,周以沫停车买了几斤热乎乎的糖炒栗子,让店家分了几个袋子装。 打算回去了给阿姨他们,就当做是小零嘴了。 当然她也想到出差一周多的某人,她登录微信发送了条语音过去:“老公,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语音发送过,她便启动车子回家。吃过晚饭,洗过澡,穿着睡衣坐在床上。 长长的发丝披散在背后,肌肤白皙如剥了壳的鸡蛋一般,登录微信看了眼,没有回复,周以沫不由得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有这么忙? 想着,她直接一通电话拨了过去,然而一分钟过去了,始终没有人接。 “没接?”皱了皱眉头,周以沫的心里忽然就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联想到前段时间新闻上某男人被富婆觊觎美色,强上了,在想想自家男人那张脸,她连忙给于浩打过去了一通电话,却完全的忘记了自家男人的身手! 这次电话倒是很快的便接通了,“太太,你找我?” “于浩,秦叶呢?” 犹疑了一会,于浩说,“秦少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什么?”瞳孔一阵紧缩,周以沫腾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昏倒了?你怎么不早说?” “因为……秦少不想你担心……” 于浩看了一眼病床上的秦叶,还是将实情告诉了她,包括跟赵家生意上的事。 周以沫眉头邹成了疙瘩,这个赵凯,心眼怎么这么小?还在为当年拒接他的事而耿耿于怀,竟然会在公事上报复秦叶。 她不是觉得秦叶没能力应付赵凯,而是觉得没必要多竖一个敌人。 最让她放心不下的是秦叶的病,周以沫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速度过,心慌之下,她当即订了最近一班机票赶去了机场,然后安检、登机,什么都没带,只带了手机钱包。 夜色微凉,霓虹灯闪烁个不停。 出了机场,看着人来人往的繁华w市,周以沫将手机开机,抿了抿唇畔,她直接拨了于浩的电话。 很快的,电话接通了,“太太?” “秦叶他现在怎么样了?” “没事,你别担心,已经送到医院了,就是有些发烧!”下意识的,于浩并没有告诉她,不是低烧,而是高烧到39度8。 紧绷着的心落了下来,周以沫松了口气,“那就好!你们现在在哪里?” “额,w市第一人民医院四楼501病房!”于浩如实回答。 收了电话,周以沫正要打车,一辆烧包的豪车停在她的面前,“赵凯?” 赵凯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周以沫?” 周以沫笑了笑,“这么 巧,我竟然刚下飞机就遇到你。” 赵凯说,“是挺巧的,我过来接女朋友。你去哪里,一起?” “太太,秦少让我来接你。”于浩出现的还真是及时。 周以沫见自己的人来了,对赵凯说,“不麻烦你了,你快去接你女朋友吧。” 赵凯连看都没看一眼于浩,只是跟周以沫打了招呼就走了。 周以沫心里惦记着秦叶,急匆匆的就上车了,约莫半个小时后,她径直进了医院,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乘坐着电梯一路上了四楼。 伴随着“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径直朝着病床走了过去,待到走近了她这才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个一周未曾见过的男人。 依旧如同记忆中一样,只不过因为发烧的缘故,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涩,好看的眉头紧皱着。 周以沫伸手探上他的额头,察觉到没有想象中那么烫,想着应该是退了一点了,她这才松了口气,“怎么会突然发烧的!” “不知道,我今天早上见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他面色有些难看,当时没有察觉到他生病了。”说到此处,于浩不免有些愧疚。 周以沫给公司的秘书发了一条短信,告知一声她明天不会去公司,让她先看着点。 至于什么时候回,她也是不知道的,毕竟这个时候她是肯定不能回去了,秦叶这边的事也需要解决。 雪白一片的病房内寂静到极致,仿佛掉根针都能够听到一般,静静的守在病床前,洗了湿毛巾盖在他额头上,不停的换着。 秦叶浑身难受的厉害,头疼的仿佛要裂开了一般,模糊中,只觉得有人时不时的探着他的额头,萦绕在鼻息间的,是熟悉的味道。 只是,他的小妻子怎么可能会来? 一切,都是假象啊! 直到秦叶的烧退下,周以沫才放下心,原本她是要于浩去休息自己留下的,但是于浩不肯,说周以沫一路过来幸苦,硬是让她去休息。 周以沫还想跟赵凯谈谈,虽然陈氏不在乎一单两单的生意,但是她认为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跟赵家闹翻。 隔天早上十点,她拿出手机给赵凯发了条短信。 以为发信息总要晚几个小时才回,但她失算了,没想到赵凯很快把电话打过来,周以沫还在酒店房间,赶紧调整一下状态,接通道:“喂。” 赵凯说,“在w市还习惯吧?”只字不提秦叶,就跟他不知道周以沫跟秦叶结婚一样。 周以沫无奈的勾了勾唇角,“我有话跟你说,见一面吧。” 赵凯说:“我来接你。” 周以沫说:“不用了,你约地方吧,我待会儿就去找你。” 赵凯说:“将你的酒店地址发给我,你出来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周以沫没想到他还要来接她,不动声色的说:“别折腾了,我自己打车就行。” 赵凯翻脸似翻书,前一秒说话还挺正常,这一秒忽然沉声道:“你什么意思,不想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还是觉得我去接你排场不够大?” 周以沫何时被人这么噎过,关键这人还是从前追在她屁股后面跑的人,没有马上接话,她沉默。 几秒之后,周以沫暗自调节呼吸,出声回道:“那你路上小心点儿。” 电话挂断,她赶紧换了身衣服,几乎一夜未睡,她脸色苍白。 周以沫走到街边的黑车旁,司机帮她拉开后车门,她没往里看,径自弯腰跨进去。 车门打开的第一瞬间,周以沫就瞥见一条男人的腿,按理说轿车后座坐三个人正好,男人却坐在正中,原本她以为,这是赵凯的小心思,打算坐的近些好占她便宜。 这在她预料之中,可等到她完全坐进车内,还没等偏头,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最左侧传来,“这是谁啊?” 周以沫闻声望去,但见后座算上她,一共三个人,赵凯坐在正中,靠左侧车门处还坐着一张标准的网红脸,盘在头顶的亚麻色丸子头,丰额头尖下巴,明明普通话都说不标准,偏偏一副‘混血儿’的面孔。 赵凯带了其他人一起来,出乎周以沫的意料。 两人四目相对,周以沫没出声,眼底的意外一闪而逝,坐在正中间的赵凯淡笑着道:“从s市来的朋友。” 网红脸对着周以沫点了下头,微微一笑,“你好,我是赵凯女朋友,你叫我coco就行。” 赵凯现在就这品味?周以沫很快压下心底的意外,不动声色的点头回应,“你好。”没有自报家名。 在周以沫看来,一个素未谋面今后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的人,虚伪的客套都不需要走。 网红脸似是感觉到周以沫的疏离,悻悻的往后一靠,头枕在赵凯肩膀上,旁若无人的撒娇,“我饿了,我们去哪吃饭?” 赵凯也没看周以沫,兀自跟女朋友聊天,“你想吃什么?” “没想好……” 周以沫坐在车上,如芒刺在背,她想象过此番赵凯一定会刁难她,可她还从未受过这种羞辱,想都想不到。 上车差不多快两分钟,赵凯才第一次侧头跟周以沫讲话,“晚上吃火锅可以吧?我女朋友想吃。” 周以沫唇角轻勾,眼底丝毫笑意都没有,一张好看的脸上像是罩了张刻板的面具,唇瓣开启,她出声回道:“都可以。” 赵凯说:“我们先去吃饭。” 周以沫惜字如金,“好。” “多年未见,你还是老样子。”赵凯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的脸,甚至视线下垂,将她浑身上下顺带看了一遍。 周以沫忍着想要攥拳沉脸的冲动,越是生气越是唇角上扬,“你也是。” 赵凯笑着问:“这么多年没见,你有没有想我?” 周以沫说:“你女朋友还在这儿呢,别让她误会。” 网红脸象征主权似的搂着赵凯的手臂,偏头插话:“你们认识好多年了吗?” 赵凯‘嗯’了一声:“七八年了吧。” 网红脸震惊,“这么久?” 赵凯笑了,“是啊,那时候你还在读小学呢。” 网红脸说:“嫌我小吗?我是生不逢时……” 赵凯倾身过去吻她,腻歪着道:“我就喜欢年纪小的,十八一朵花。” 网红脸一边嗔怒,一边搂着赵凯的脖子,两人就在周以沫身旁又是亲又是摸,余光瞥见赵凯的手顺着女孩儿大腿逐渐往上,明显探到本就短到不能再短的裙子边缘,女孩儿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他非要用力往里。 周以沫侧头看向窗外,车里不光她是第三者,司机也在,但这副场面却丝毫不能让司机分神,像是见怪不怪。 周以沫不止一次动了想要翻脸的冲动,但她马上又想到翻脸后的后果,她犹疑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谁求谁 赵凯是记着当年的仇,现在一心想在她身上讨回来,如果她翻脸,跟秦叶之间的误会会越来越大,那么她不仅没帮上忙,反而还坏事了。 这一步既已踏出,就没有再后退的可能,周以沫只能暗暗调整自己的心态,他想要撒气,那就让他撒好了。 赵凯跟女朋友在车内闹了一会儿,网红脸脸红心跳的将他推开,赵凯不轻不重的说了句:“要是没外人,现在就办你……” “走开,讨厌。” “有外人还不好意思了?”赵凯笑着调侃。 周以沫始终看着车窗外面,当自己是透明人,直到赵凯侧过头,看着她说:“这次来s市,打算待多久?” 周以沫回过头,出声回道:“看事情办得顺不顺利,顺利的话,就多待几天。” 赵凯唇角轻勾,“确实可以多待几天,我带你到处转转,s市的空气呼吸久了,来我们这边正好透透气。” 网红脸生怕两人私下里接触似的,非要横插一杠,“w市哪里好玩我最熟了,这位姐姐要想逛,我可以带她。” 周以沫不冷不热的说:“不用了。” 女人看向她,带着几分打趣和几分调侃的口吻,“不用怕,我不收你钱。” 周以沫面上笑容很淡,眼睛一眨不眨的回道:“我知道你不缺钱,你在赵凯那儿赚够了。” 女人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幻听,直到看清周以沫眼底的冰冷和不屑,这才渐渐变脸,“你什么意思?” 周以沫说:“我跟赵凯说话,是大人之间聊天,你少插嘴。” 从暗讽变成明嘲,周以沫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温和,如果不听内容光看表情,还以为是多温柔的一个人。 网红脸惊诧,本想自己回嘴,可转念一想赵凯还在,马上噘着嘴看向她,撒娇道:“你看她什么意思嘛?” 赵凯坐在中间,面色如常,细看之下眼底带着丝戏谑,他出声回道:“谁说你你找谁去。” 网红脸嗔怒道:“她是你朋友,我能说什么?” 赵凯说:“那你想怎么办?让她给你道歉?” 网红脸不置可否,赵凯侧头看向周以沫,似笑非笑,“我女朋友不懂事儿,你大她这么多,让着她点儿,给她道个歉吧?” 周以沫跟赵凯四目相对,前者目不斜视,后者眼露讥讽,像是在试探周以沫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周以沫沉默片刻,出声道:“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 赵凯说:“就凭她是我的人。” 网红脸贴在关身旁,那副神情简直就是狗仗人势的教科书般示范,周以沫懒得看她一眼,唇瓣开启,出声回道:“那你让她滚,我当你女朋友。” 此话一出,网红脸眼睛一瞪,“你以为你是谁啊?神经病吧你!” 赵凯一眨不眨的盯着周以沫,几秒后,“停车。” 司机把车靠边停下,赵凯道:“下车。” 网红脸冲着周以沫蹙眉,“赶紧下车,有毛病……” 赵凯侧头,面色淡淡,“我说你。” 此时车已经停靠在路边,网红脸定睛看着赵凯,一脸不可置信,赵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下车。” 网红脸刚动了动嘴,似乎要说话,赵凯眉头轻蹙,似是刹那间的不耐,抢先道 :“我的卡再给你用一个礼拜,多说一个字,现在就还给我。” 网红脸没有想哭的意思,眼中完全是意外过后的算计,迟疑五秒不到,转身推开车门跨下去,当真一个字都没说。 待到车门重新关上,赵凯吩咐前面司机,“开车。” 车子继续上路,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不过车里安静了不少,因为没了个聒噪爱演的小丑。 赵凯没看周以沫,只似笑非笑的道:“刚来就把我女朋友搅黄了,这算什么,见面礼吗?” 周以沫说:“这种人开心一下也就算了,别说是女朋友,掉价儿。” 赵凯脸上笑意更浓,“我没觉着掉价,人家才十八,最起码占一个嫩。” 周以沫说:“有更好的选择,干嘛要自贬身价?” 赵凯侧头看向周以沫,“那你选我呢?是高攀了,还是自贬了?” 周以沫侧头回视他,面不改色的回道:“我们在一起,以前是门不当户不对。现在是天理难容,你是知道的,我已经结婚了。” 赵凯笑了,“那你还说要当我女朋友?” 周以沫面色不改,甚至眼皮没挑一下的回道:“你不就想我这么说吗?怎么,我随你的以了,你不高兴。” “啧啧啧……”赵凯望着周以沫,一脸意味深长,故意慢半拍才说:“你这叫随我意,还是拿我开涮,你自己清楚。真要有诚意,那行,现在就去医院,你将秦叶给叫出来离婚,我们顺便就将结婚证给扯了。” 周以沫眼底是不屑的嘲讽,“虽然这在w市,你确定你去后,能全身而退?” 赵凯说道,“既然你老公这么牛,你干嘛要过来求我?” 两人目光同样温和又冰冷,温和是假的,冰冷是真的。 几秒过后,周以沫眼神嘲讽,口吻更甚,“你觉得我是过来求你?” 赵凯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那你还来?” 赵凯也想过周以沫的话会不好听,他以为都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可唯独这一句,就像是淬了毒的利刃,猝不及防的朝着他心口窝刺去,疼,疼的人手指都在发颤。 明显沉默,周以沫开口接道:“没错,当年我是没答应你,那时候我也不认识秦叶。我们不能在一起是缘分不够,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赵凯说,“你说过,有一天你想谈恋爱了,你会首先想到我,结果你不守信用。” 周以沫扯了下唇角,“自从毕业后,我忙的北都找不到了,你觉得我有功夫谈恋爱?” 赵凯盯着她的脸,“但是你结婚了。” 周以沫说,“以你的能力不会不知道我跟秦叶是怎么结婚的,我只能说,尽管方式不怎么样,但是他人不错。” 一句人不错,换来了赵凯长时间的沉默。是,他是知道,他有想过去找周以沫,只是,那时候的条件不允许。 她看着赵凯,轻声道:“先去吃饭吧。” 赵凯像是才反应过来,直起身子坐好说:“去吃饭吧。” 车子停到一家几栋楼高的火锅店门口,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副黑色拐杖,周以沫正纳闷儿,只见赵凯用手撑着身体往左侧挪,下车时,又用手把左腿拎着放下去,这一幕着实让她吃惊,尤其是赵凯接过拐杖的那一刻。 赵凯左腿明显不利索,之前坐在车上一动不动看不出来,可他站起来的时候,一瘸一拐。 他转过身,盛浅予一时间来不及收回惊愕的表情,他无一例外的露出嘲讽笑容,出声道:“前两年出了车祸时弄的,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周以沫赶紧从车里跨步下来,司机关上车门,赵凯转身往店里走,她迟疑着要不要上去扶一下,扶,担心他自尊心受不了,不扶,她心里不安,思前想后,周以沫跟上前,挽住他没有拿拐杖的右臂,“怎么这么大的事也不说一声?” 赵凯答非所问,“这也是我为什么没回去找你的原因。” 周以沫声音很低,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音量道:“不管我们能不能成为情侣,我们都是朋友都是同学,前几天李思思还提到你,提到我们上学的时候。” 他要的不是同情好不好?赵凯沉默不语,直到两人进了包间,不是吃饭的局,随便点了些东西,待到店员走后,周以沫关切的问:“腿治不好了吗?” 赵凯摇头:“如果能治好,我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 周以沫不知该怎么安慰他,沉默了一会,“我也车祸不是意外,就如我刁难陈氏一样,虽然我知道无法跟秦叶抗衡,但是我能有什么办法?” 周以沫还真有些意外,慢半拍的说道,“所以,你就两害相权取其轻?” 赵凯虚虚的笑了笑,“你觉得秦叶是轻的那一方?” 周以沫盯着他没说话,很明显,在他的心里已经是这么选择了不是吗? 赵凯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其实我已经后悔了,带着十二分的诚意去找秦少道歉,但是他连个见面的机会都没给我。我知道,我已经将他给得罪死了,所以不得不继续下去,正好赶上秦少生病,要不然我现在早就忙的焦头烂额了。” 说到这里,赵凯笑了一下,也不得是笑自己,还是笑周以沫。 周以沫微微的眯了下眼睛道:“这么说,有人要对付秦叶,那么,现在我们之间有共同的敌人,不如我们打个商量,我们合作,一起报仇?” 赵凯说,“秦少会答应?” 周以沫挑眉,“你认识我多少年了,觉得我会是个大嘴巴?” 赵凯当然了解他,但是他不了解秦叶,“自古锦上添花的大有人在,雪中送炭的寥寥无几,我承认,眼下我家的局势并不乐观,但正因为如此,我家会记着此刻伸出援手的朋友,等到度过这阵难关,赵家定会百倍相报,还有我外公,方家也会记着秦家的人情,他日定不亏待。” 周以沫不动声色的说,“能让你如此忌讳,说明对方的实力不在秦家之下。” 赵家上面还有方家,如今赵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有没有一丝一毫波及到方家? 赵凯看出周以沫的疑惑,“这件事儿是我外公不方便插手,不是他办不了,而是我爸那边的问题,如果秦少真的愿意帮忙,方赵两家一定会记着秦家的人情,或者你们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话说到这个份上,更像是赵凯在求着秦叶。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在w市横行了这些年的赵家感到如此害怕,宁愿冒着被秦叶给打击的倒退十年的危险,也要跟秦叶为敌? 对方想必跟秦家的恩怨也不小,有个这样的敌人,周以沫不为秦叶担心是假的。 第四百三十九章两通电话 周以沫皱着眉头,“但是你爸爸他……”毕竟赵家现在还是他爸爸当家。 赵凯点了根烟,抽了几口后,出声回道:“我爸其实是不想参与的,无论你们还是对方……”说着,他忽然伸手拍了下左腿,“看见我这条腿了吧,我爸怕没儿子送终。” 周以沫直勾勾的盯着他,好半晌没出声,似是在思虑。 店员敲门进来走菜,正巧赵凯手机响起,是个陌生号码,显示地是在s市。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接通,“喂。” 手机中传来一个男声,赵凯垂下视线,着拿起一旁放着的拐杖,一瘸一拐的走出包间。 待到房门关上,他看着四下无人,这才确认道:“东少?” “是我。”手机中传来徐东的低沉声音,“我们聊聊。” 这些年赵凯恨徐家恨得牙根儿痒痒,可事实上他并没亲眼见过徐东,他都不知道徐东到底长什么样儿,只知道他是徐家最得宠的孙子辈。 当年他刚接手赵家的生意不久徐家就进军w市,他也是年轻气盛,一连挡了几次徐家的道,后来徐家找人来警告他。 但他却没有放在心上,觉得他是地头蛇,徐家怎么也会让他三分,结果,三天后他就出事了,后来他父亲去打听了,说是跟徐东有关。 自那时候起,一想到自己受伤的腿就想到徐东。 现在他竟然给自己打电话,赵凯碰不到徐东,却差点儿捏碎了拐杖。 沉默五秒有余,赵凯咬着牙,阴测测的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可聊的?” 徐东很平静的道:“秦家找你聊的话题。” 赵凯心下了然,转而冷声道:“你想找我聊,我凭什么跟你聊?”说罢,他又嘲讽的补了一句:“是不是我不答应,你还会叫人断了我另外一条腿?” 徐东口吻如常的回道:“我不要你的腿,我是救你的命,还有你爸的。” 赵凯眼底充斥着嘲讽和戏谑,冷笑着道:“你相信黄鼠狼会给鸡拜年吗?” 赵凯的激动徐东理解,他不紧不慢的说:“赵家现在是众人争抢的一把好刀,但若是做错了决定,就是人为刀俎,你为鱼肉,想好了,你真愿意被人当枪使?” 赵凯说:“那你找我是想把我当什么?”天下的乌鸦一般黑。 徐东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我们当不了朋友,但可以试着当一次盟友,我找你是希望赵家帮忙,不是推你们出去当替死鬼。” 说的真的比唱的还好听,徐志前两天才咄咄逼人的要挟他父亲,现在徐东又追加一个电话,看样子,他们家还真是很在乎秦叶呀。 他们徐家不是一向目空一切吗?他们都怕的人,让赵家当马前卒?赵凯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说:“好啊,你先把欠我的一条腿还上,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聊聊。” 徐东说:“你当年出车祸,多方鉴定都是意外,你偏要算在我头上,从前我懒得辩解,既然你今天一再提起,那我明确告诉你,不是我做的。” 赵凯冷声道:“你一句不是你就算了?你当我是傻子?” 徐东声音沉稳,不答反问:“你觉得徐家做事儿,敢做不敢认?” 赵凯眼底闪过浓浓嘲讽,忽然开口道:“你一定不承认我也拿你没办法,不过,我正请秦太太吃饭,要 不你也过来,有什么话你们当面锣背后鼓的说清楚?” 徐东闻言,的确沉默数秒,不过很快,他便重新开口,声音如常,“看来我要给你一个真相,你有权利恨任何人,但不要恨错了人,更不要站错队,平白无故遭受牵连。” 赵凯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包间的,周以沫见他进来微笑着说,“聊完了?” 赵凯嗯了一声坐下,便没了下文。周以沫等了一会说道,“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徐东吧?” 眉头皱了皱,赵凯还是没说话,周以沫继续说,“我并不是有意偷听的,但是你知道我的耳朵一直都好使。” 言下之意,她是大大方方的听,又或者是被迫听到的,谁让他刚才就站在她的面前打电话呢。 赵凯说,“是,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因为我并没见过徐东本人。” 周以沫大概知道是谁在逼赵家了,如果是徐家的话,赵家还真的不是对手,正想着要怎么跟他开口,此时包厢里却响起了手机铃声。 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周以沫很快拿着手机走出了包厢。 院子里温度有些低,周以沫出来的时候没有穿外套,抱着一条手臂站在檐下,接通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那边男人声音阴冷。 周以沫低头看着脚下的石板,只问:“你好点了吗?现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人在哪儿?” “在外面吃饭!” “和谁?” “和朋友!”周以沫莫名其妙的心虚,回头看了一眼,可身后无人,空阔的院子里能够听到细微的风声,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好像周围藏着眼睛。 “老公住院,你却在外面跟男人吃吃喝喝,这像话吗?限你十分钟之内出来!” “什么?” “我在外面等你,如果十分钟之内你没下来,我不介意跟你们一起吃!” 周以沫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挂了电话,留给她的是满院子的风和手机那头的忙音。他什么意思?现在出去? 周以沫拿着手机走回包厢,轻轻吞了一口气:“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我难得请你吃顿饭,不能吃完再走?”对面赵凯看着她,在等她的答案。 周以沫低头拧了下手指,勉强笑:“真的有事,很抱歉我得先走,改天我请你。”她转身已经拿了包和大衣。 赵凯说,“那,我送你。” 周以沫皱着眉说:“不用了,我一个人走就行。”她赶紧拿了包和大衣闪,一口气走到了院子。 院子里凉风吹来,她喘了两口气,开始她心有愧疚,毕竟他真的生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却只剩愤怒了,她怒自己,凭什么他让她回她就真的乖乖回去? 他凭什么要牵制她? 周以沫抬头,斜坡之下的空地上果然停了那辆迈巴赫,车门上倚着一个颀长身影,手里捏的烟头忽明忽暗。 周以沫又忍不住提了一口气,秦叶也看到她了,凉风中面无表情,抽了一口烟,静静看着她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周以沫别了一下头:“怎么出院了?” 秦叶:“扰了你的好事?” 周以沫:“……” 秦叶吐着烟圈,定定看了眼前的女人几秒,谁都没 有说话,最后秦叶别了下头,“上车!” 他转身开了车门,周以沫拧了两下手指,正准备上去,却听到身后有人喊:“沫沫!” 周以沫回头,赵凯从台阶阴影处走出来,凉风吹过,有几缕发丝遮住她的眼睛。 秦叶鼻腔里哼了一声,对周以沫说:“你先上车!” 周以沫却不动,赵凯已经走到她面前,目光先在秦叶脸上瞄了两眼,最后落回周以沫:“我们改天再约!” 秦叶皱了下眉:“赵总这算什么意思?” 赵凯,“朋友,同学,见个面而已。” 秦叶别过头去挑了下眉,他把手里烧剩下的小半截烟直接扔到地上,一臂就把周以沫揽到了自己怀里。 突如其来的亲昵,周以沫步子崴了两下。“你做什么?” 秦叶却紧紧扣住周以沫的腰,侧头在她发间吻了吻:“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秦叶扣着周以沫将她塞进车里,很快那辆黑色的庞然大物就发动起来驶向了路。 赵凯在原地站了很久,风把他的脸都吹凉了,最后掏了烟出来点上。 手机响了,赵凯接通,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边传来父亲的声音,“我早就跟你说了,叫你不要折腾,你就是不听。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这个当父亲的心里就好受了?是,你没了一条腿,不甘心。但是还有命,只要活着就好,但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徐家那边得罪了,秦家又没讨到好,这是何苦呢。” 赵凯没说话,直接将电话给挂断,看了一眼周以沫离开的方向,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 周以沫上车后一直都没说话,已经无法用愤怒来形容,他什么时候能够学会尊重人? 她不说话秦叶也就一直阴着,脸色沉得都快结冰了,周以沫也不知道他气个什么劲,两人就这么一路僵着,僵到周以沫发觉路线好像不对,不是去酒店的路。 “你要带我去哪儿?” 旁边男人不说话,拐出城去之后又上了另外一条道,两边是农田和黑黜黜的村庄。 周以沫心里有些发憷,大晚上的,荒郊野岭,她知道这男人脾气一向就暴,“喂,回答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秦叶抿紧嘴唇不说话,脸色发沉,车速却越来越快,窗户透了一条缝,周以沫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她抓紧侧上方的把手,转眼盯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有话可以好好说嘛! 周以沫揪着膝盖上的大衣下摆,感觉车子都要在田间的小路上飞起来了。 “喂!秦叶!” “闭嘴!” “……”周以沫便不再敢啃声了,她已经感觉出这男人浑身的戾气,只能死死抓紧拉手,车速已经飙到150码,仪表显示还在往上提速,他疯了吗? 到后面周以沫几乎已经屏住呼吸把眼睛闭上,任由车子狂奔在田间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如此持续了大概十分钟,车子迅速拐了一道弯,周以沫因为惯性整个人往一侧倒,她揪紧手指睁眼,眼前是一片金灿灿的光。 这是哪儿? 她落下车窗仔细看了看,路两边的竹林似乎被人修剪过了,整整齐齐地排成两排,而竹竿和枝叶上缠上了彩灯,一大片一大片的金色小灯珠,连绵不绝地全部汇在一起,周以沫坐在车内看过去,仿佛置身于星光璀璨的银河。 第四百四十章谁都别想好过 光线耀眼,周以沫忍不住眯上眼睛,可车速依旧很快,两边的灯光变成了金色的光带,很快车子就开到了门口,猛刹车,车身愕然停住,周以沫一下撞在椅背上,一路疾驰让她胃里有些恶心,还没反应过来旁边车门突然被打开了。 秦叶凑身进来一下就把周以沫从车里拽了下来。 “你干什么?”周以沫手腕被他拽得生疼,怎么挣都挣不开,就这么死死被秦叶拽进屋内,开门便是院子。 一阵凉风袭来,周以沫倒吸一口冷气,院子里也明显被布置过了,小片竹林上缠了灯带,石桌上摆了菜和蛋糕,通往后厅的石板路两旁都排满了蜡烛,风口烛光摇曳。 秦叶却没作丝毫停留,一路拽着周以沫从烛光中穿过,厅内亮着灯,他直接带周以沫上楼,楼梯木栏上也缠了许多彩带和气球,他大概嫌气球碍眼,一手拽着周以沫一手胡乱抡过去,耳边都是气球的爆炸声。 所过之处无一幸免,周以沫被他硬生生拽着跟在后面,楼梯间都是气球爆炸和两人杂乱的脚步声,好像什么都乱了,什么都毁了。 秦叶一路拉着周以沫走到房门口,门被踹开,卧室里一片漆黑,他一言不发又拽着周以沫进去,脚一踱,地板震动。 周以沫只听到耳边“啪”一声,眼前一片光亮,地板上铺了红色花瓣,幔帐轻舞,而几米之外的露台上所有感应灯齐亮。 秦叶拽着周以沫直直走过去,脚下都是被碾烂的花瓣和花香。 “嘭”一声,榻榻米矮几上摆的红酒烛台被他连桌布一起扫到地上,一通噼里啪啦的声音,周以沫那段整个人都是懵的,酒瓶和高脚杯全部碎在她脚边,裤子和鞋面上都是被溅上去的红色酒渍。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周以沫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她觉得今天的秦叶反应的有些过激了。 不就是跟他的商业对头一起吃了顿饭么,至于生气到现在? 秦叶松开周以沫的手,“这个地方就是当年赵凯出事前,参加他表姐的生日晚宴的场景,我是按照当时在场人的描述布置的。那天,赵凯表姐的未婚夫跟他表姐求婚了。但是宴会开到一半,忽然有人给赵凯表姐手机上发了段视频,视频上,一个很像他表姐男朋友的跟,跟一个妖艳的女人在酒店开房。” “你注意听我的用词,是跟他表姐男朋友很像的一个男人。视频拍的很模糊,赵凯的表姐方小雨当时就崩溃了,她疯狂的砸东西,现场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一通发泄之后,方小雨跑了出去,开着车发疯般的在路上狂奔。” “赵凯跟她的男朋友赶忙的追了出去,半道上发生车祸,方小雨跟她的男朋友抢救无效当场死亡,赵凯就废了一条腿。我想,赵凯跟你说过,他的车祸不是意外吧。既然不是,你说,对方该有多么的穷凶极恶?” 周以沫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你,你早就知道赵凯的情况?” 秦叶这时候也平复了不少,叹了口气说,“赵家在w市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他们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就像我们两个结婚一样,他们也是清楚的。” 周以沫撇了撇嘴,“也就是说,昨天他并不是接女朋友偶遇我。” 秦叶伸手将她给搂在怀里,“我老婆就是聪明。” 周以沫抬头看着他,“那么,是谁对他们下这么重的手。” 两条人命呀,都说商人重利,这也太重的有些过火了吧。 秦叶长吐了口气,“赵家知道,其实你也认识。就是现在要吞并秦氏的徐家,之所以让赵家出面拖住我们,就是想让秦风孤立无援。” 周以沫之前也只是在猜测,现在她完全明白了。周以倩将20%的秦氏股份卖给了她,徐家自然还怕秦叶会在他们收购秦氏时刁难。 秦叶接着说,“赵凯是赵家的独子,他的父亲自然是要儿子不要钱。而方家虽然死了人,但也不能不顾及活着的人,所以尽管不甘心,还是忍下这口气。因而,就算是赵凯想跟我们合作,他的长辈们也会拦着他,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拦着你的原因。” “秦少,如果我能说服我的长辈,你是否愿意跟我们赵家合作?”赵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周以沫闻声望去,只见他正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秦叶微微眯了下眼,“赵总,我劝你不要意气用事,还是回去跟你父亲商量后再决定。” 赵凯说,“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而且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征得了父亲还有我舅父的同意,我们两家联合未必会输给徐家。” 秦叶点头,“那好,既然来了,我们不如就在这里好好谈谈。” 于浩赶忙让人过来收拾,也就十分钟的样子,这里恢复了原貌,赵凯深吸了一口气,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秦叶这只老狐狸,只怕早就想好了要跟赵家合作吧,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引到这里来。就这心智,徐东还真不是对手,更别说是徐志了,看来自己赌他是赌对了。 s市,周以倩将秦风给堵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周以倩你疯了?”秦风气的不行,他们结婚前说的很清楚,互不干涉,现在她是什么意思?怪自己不出面帮她? 她凭什么这么想,那可是她的家人要对付她。 周以倩看着床上赤条条的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对萧红说,“你出去,我有话要跟秦风说。” 秦风用力的搂了一下萧红,挑衅的说,“她就不出去,你能怎样?” 周以倩说道,“也不怎么样,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那意思很明白了,你们要继续也行,她就打电话通知媒体,不怕丢人,你们继续躺着。 秦风盯着周以倩看了好一会,大概是看出来她这次是认真的,才不耐烦的跟萧红说,“你先出去。” 萧红尽管心底十分不乐意,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咬着牙穿好衣服离开。 在她离开之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周以倩跟秦风两人。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神色淡淡,一双美目里满是冷芒。 她讽刺一笑,淡淡道,“秦先生,你是穿好之后跟我谈,还是就这样?” 她那冷漠的表情让秦风有些恼火,他胡乱的套了件睡衣,冷着脸走过去,手粗暴的拽着她的胳膊,咬牙开口,“周以倩,你这是在干什么?是众叛亲离之后的恼怒吗?” 他冷笑,“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股份的事?” 他狭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那双眼瞳漆黑而深沉,沉得辨不清他的真实情绪。 解释?周以倩垂着眼,表情没有 任何波澜,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你希望我给出什么解释?” 她嗤笑,“别忘了,刚才你还搂着别的女人呢,就我们这种关系,用的着跟你解释?” 她抬起头,撞上了他的眼神。 他看着她,只觉得她此刻那冷漠疏离的表情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不用吗?好像也是,他们这种关系,除了那张结婚证,还有什么?他犹豫了半晌,脸皮的肌肉颤动了一下,没有说出口。 “没什么好解释的。”她语气淡淡,“秦先生,现在连我嫡亲的奶奶都要告我,我们也应该要离婚了吧?以后我的事你就不要干涉了,而你也自由了。” 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以为会不甘心,可在说出来之后,却又松了口气。 她和秦风终归不是那一条道上的人,她在和他证的第一天起就想过有这一天,她当时以为她会很洒脱很坚决,可事实上…… 她转过脸去,不想在对上秦风的眼神,也不想看他的脸,只是冷冷道,“明天等民政局上班了我们就去离婚,这个事就不要在拖了,我周以倩也不欠你们的。” 离婚? 秦风听到这两个字眼的时候,一下就怔住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要跟自己离婚,她没疯? 但是在听到她的话时,他竟然有些无法反驳。 可不知为什么,他心底的火却蹭蹭蹭的往上冒。 他大步的走过去,一把捞起了周以倩,“你就这么想跟我离婚?” “是,我想跟你离婚,从结婚第一天开始就想跟你离婚。”她毫不犹豫的点头。 这是她的心里话,甚至他还能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坚决。她是真的很想离婚。 秦风心底的火蹭蹭蹭的乱蹿,只觉得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连理智都无法保持。 他咬着牙,冷笑了一声,“你做梦。” 倒不是他跟周以倩有多少感情,但是这个时候,她竟然会主动的提出离婚,这让秦风有些受不了,要提也是他提才是呀。 “周以倩,你没经过我同意将股份卖给我大哥,我还没说原谅你呢,我之前就说过了,你没有提离婚的资格,提离婚的人,只能是我。”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 “呵呵。”周以倩心底像是坠入了冰窖,她恶狠狠的甩开了秦风的手,冷冷道,“行啊,那就走着瞧,你不离婚我总有一天会让你愿意离婚的,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她的眼神冷厉,直勾勾的盯着他,甚至语气里还夹杂着几丝怒意。 秦风被彻底的激怒了,“那20%的股份是我给妻子的,你要是不还回来,你就别想这么简单的就离婚,除非等哪天我高兴了。” 他的话顿了顿,冷冷道,“我不想离婚,你永远也别想离婚,你最好不要在有这个念头。” 要是到这个地步,他还不明白周以倩已经跟秦叶合作了那他也太傻了。 呵,到底是旧爱,她的心头好,关键的时候站在他的那一边。 好,很好!你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秦风的话让周以倩九整个心都如同坠入冰窖。 到底是夫妻一场,用的着这么绝?她的脸色彻彻底底的冷了下来,看着他的眼神里都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第四百四十一章回到剧组 “秦风,呵……行啊,那咱们就看看谁玩得死谁啊,反正老娘现在可不欠你的,既然你不肯离婚,我总有办法让你肯离婚的。” 原本就是两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男女,因为利益结合在一起了,现在为利益再吵起来也很正常,周以倩是想开了。 她一脸高贵冷艳的开口,“秦先生,股份已经卖了,你再生气也没用。有本事你找你大哥去,没本事呀,你还是等着秦氏被他给收回去。你要是实在不想输的那么难看,可以主动的跟徐家合作,有徐家给你保驾护航,我估计秦叶一时半会拿你没办法。” 她摸着下巴,眯着眼开口,“就是不知道徐家会不会还让你管理秦氏。” 她的笑容和眼神十分刺眼,这一点让他感觉十分烦躁。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不将股份还回来,离婚……休想!” 整个房间里的气氛跌入了冰点。 忽然,周以倩笑了,“你不离婚也行,反正呀,再过两天二审就要宣判了,如果我坐牢的话,你就会有个坐牢的妻子,要是二少不怕名声不好的话,你尽管拖着。” 该死,这女人看来是铁了心的要离婚了。 秦风气的咬牙切齿,他想过无数的可能性,就是没想到她会直接将股份卖给秦叶。这下好了,顺理成章的,他成了秦氏第二大股东。 那帮老鬼都以他马首是瞻,他要是回去不是直接将自己给架空了? 那么自己这个总裁当着还有什么意思?在周以倩走后,秦风越想越生气。 不行,得给那给女人一点教训,秦风咬牙切齿的想。 周以倩坐上车之后,用手揉了揉太阳穴。 秦风坚持不离婚倒让她意外了,她思前想后,也没发现自己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呀。离婚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他脑子进水了不跟自己离。 好吧,就当他脑子进水了,再等两天,说不定正常了主动联系自己离婚。 周以倩正要发动车子,电话响了,一看是导演打来的,她赶忙接起,“导演,什么事?” “是这样的,之前你主演的那个电影眼看就要杀青了,我知道最近你忙,但能不能抽时间回来将它继续拍完?”提起这个事,导演也是头疼。 之前用她是因为名气演技她都有,谁知她跟家人又闹出这么大的事来。一般像这种情况,就算拍完也不会卖钱。 但是不拍是铁定赔本,剧组跟投资商开了很多次会决定,还是继续拍,多少也会点本。 “我明天就会来。”周以倩也知道这次是自己害了大家,因而态度出奇的好。 第二天,她回剧组拍戏了。 在回到剧组的当天,她一进剧组就感受到了全剧组人的目光。 男主角在看到她来的时候,关切的走过来,“怎么样,还好吗?” 奶奶告孙子,还就为一千来万,要是普通人家也就算了,那可是周家呀,这点钱算什么?男主角还真替周以倩抱屈。 周以倩也知道他是好意,谁让她摊上这么个家庭呢。她摇摇头,“我没事,谢谢关心,拍戏吧。” 拍戏的时间一点一点的过了,在剧组里的日子周以倩倒是也过得不错。她也是全身心的投入到拍摄中,而这几天有几场重要的戏要拍,其中的一场就是她被劫持的戏。 劫匪是找来的一个群演。 她在化好妆过去的时候,导演在给那个群演讲戏,“等会在马路上的时候,不要开得太快,车速不要超过六十。” 群演点头,“放心吧导演,我是专业司机,不会出事的。” 他嘿嘿一笑,“在马路上开这种飙车戏我也不是第一次开了,我知道的,都懂!” 导演点头,“好,主要是要保证演员的安全,绝对不能开得太快!” “好的导演。” “而且两辆车相撞的时候你一定要控制好力度,千万不要让倩倩受伤!” “好的导演!” 这一场戏是一场加了飙车的劫持戏,拍起来难度非常大,因此他们也就把这场戏给放到了后边才拍。 在知道她要拍摄这场戏的时候,听说还要两辆车相撞的劫持戏时,方洁一下就担心得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倩倩啊,这个戏份不能用替身吗?” 这要是在以前,周以倩早就提出来了。现在她是落毛的凤凰,这场戏完了之后,只怕再也没有机会拍戏了,她还哪来的要求?笑了笑她说,“不能,妈你放心吧,这一段路都给封掉了,而且之前导演组实验了四五次,只是车子被撞坏了而已,里边的人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受伤。” “真的吗?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 “没事,真没事,而且车速都控制在四十到六十,这种龟速相撞,怎么可能会有事。”周以倩脸上的笑容十分轻松,轻声安慰着方洁,“也就这场戏危险那么一点,不过导演都测试好了,我亲眼看着测试的,就因为这一场戏,报废了好几辆车呢。” 导演说了,要以演员的安全为重,大手一挥直接买了四五辆车来来回测试了五六次,测试到没出任何问题的时候,才敢让周以倩上。 方洁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还是不放心,“我让梁林过去了,他应该晚一点就会到了,你拍这么危险的戏我怎么也不放心,到时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我已经对不起一个女儿了,不能再对不起你。” 提到林珊珊,周以倩问,“妈,你找到姐姐了吗?” 方洁叹了口气,“她老家是找到了,但是她又换打工的地方了,我正要去找。” 那孩子的处境真的不是很好,又没读过什么书,好工作找不到,工资又低,方洁想想就心疼。 周以倩说,“妈,你也别太着急了,慢慢找。我这边一天不完事,我爸都不会离开的。” 老太太也不放心将这么重要的事交给别人,所以,方洁还是有时间的,“我知道,但是,你也要小心知道吗?” 周以倩还没说话,就听到那边导演在大声喊,“倩倩,进车里准备吧,马上开始拍了!” “好的导演。”她应了一句之后,忙开口,“妈我要去拍了,你放心,拍完我给你打电话。” 说完之后她就挂断了。 不知道为什么,助理小妹的感觉非常的不好,她一脸担心的站在旁边,“倩倩姐你当心点啊,这个车都检查好了吗?没什么事吧?” 她挥挥手,“没事,行啦别担心了。” 她眨眨眼,“万一要是出事了,你记得让我妈去领保险,我保险受益人写的是她。” 她看见助理紧张的样子,她故作轻松的说道。 助理小妹一听,直接炸毛了,紧张得跳了起来,“呸呸呸,什么保险,倩倩姐你别瞎说,要不这场戏你还是用替身吧,现在不是能抠图吗?你就抠图呗,干嘛非得你亲自上啊!?” 周以倩拍了拍她的肩膀,笑了一下直接过去了。 她上了车之后,系好了安全带,长呼了口气。 这一开始就是一段飙车戏,然后就是跟劫匪的几句对白,然后男主角开车挡在前边阻止了这一辆车前进。 因为男女主角同时穿梭千年到了现代,女主角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而男主角有法力,却因为现代的灵力枯竭而极少动用自身灵力。 他们的仇人阻止她们找到穿梭时空的方法。而在现代,他们的身体开始逐渐老化。每多待一天都会让自己的身体老一岁。 这一次的戏也主要说的是男主角终于找到回去的方法,可是女主角却被人劫持了。 劫持她的人想让男主角交出开启时空通道的咒语。只有配合日食,这个咒语才会生效。而最后,自然是男主角回到了原本的时空,而女配被留在了这里,等死。 大部分的镜头已经拍完了,危险的镜头几乎已经全部拍完了,其实只需要一开始上路拍一拍,等对白拍完之后,直接减速演一个撞车的结尾镜头就行。 就这么一个镜头其实并没有什么危险度,所以她也根本不担心。 拍摄开始了,导演组的车全都围在了边上,以便有什么事就好实施救援。 这条道路选的是偏僻的一条道,旁边的就是河,整条路上已经被他们封路了。拍摄的距离也不长就一小段补几个镜头。 准备工作做好后,导演喊了开始,车子也开始慢慢加速。 车速在一开始的时候十分平缓,不过四十迈。 开车的司机扮演劫匪,他看着周以倩,冷冷的笑了一声,“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告诉你,就算他来救你你也逃脱不了一死!” 她冷笑,脸上不慌不忙,“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冒这么大的险?我相信他很快就会来救我出去的!” “痴心妄想,这么偏的地方你以为他能找过来?我们老大可说了,日食的时候你们错过了…可就没有了,你觉得他会选择回去还是选择你?” 日食?!对,他们必须等到日食的时候才能开启时空通道。 听到这句话,她脸上浮现了几丝犹豫,而后瞬间变得坚定,“你少在这挑拨离间了,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 劫匪冷笑了一声,“等老大拿到了她想拿到的东西,自然就会杀了你。” 几句台词说完之后,劫匪猛的踩了一下油门,车子一下飙了出去。 前边男主角的车也出现了,在男主角的车出现的时候,她们这辆车就应该减速了,然后补拍一个最后相撞的情节。 可司机在踩下刹车的时候,脸色一下就变了。 刹车,失灵了。 旁边的周以倩看到他那骤变的脸色,眼瞳收缩了一下,咬牙道,“怎么了?” 戏也没法演了,司机整个慌了,“刹车失灵了,怎么办,现在车速在刚刚加快到了一百多码,停不下来,如果撞上男主角的车,两辆车相撞会有危险,很可能会引起爆炸!” 车子的速度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快,司机额头上都是汗。 第四百四十二章还有个人为她守候 周以倩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青黑,看着旁边的环境,咬牙,“往护栏上撞,这里的护栏应该能承受一定的压力,把车门的锁打开,窗户打开,就算冲进了河里,也能游出去!” 她在一瞬间就做好了打算。 因为道路窄,如果撞上前边的车,说不准就会发生爆炸,这样的话生还的几率几乎为0。 可如果撞护栏,就算是把护栏给撞开了,撞入了河里,至少不会爆炸啊。 周以倩直接把车门给打开了,司机也按照她说的,直接开着车往河里开。 旁边的导演组在看到这个情况一下就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直接往河里开?” “难道出事了?” 导演在看到他们直接往河里开的时候,脸色凝重,在一旁大叫,“停,快停下来!” 可根本停不下来。车在撞上旁边护栏的时候,直接就飞进了河里。 飞进河里之后,很快车子就完全沉没了下去。在车子飞进河里的时候,周以倩立马就猛的吸了口气,闭住了呼吸。 冲进了河里,河水淹没了她的头顶,她只觉得整个人忽然一下就变得冰凉。 这可是冬天呀,上街都要穿羽绒衣,她整个人泡在冰冷的河水里能好吗?她感觉自己都要冻僵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她一定要冷静。 在这一瞬间,她的脑海中浮现了无数人的脸。 她脑海中没有别的想法,她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能死。 她还年轻,就这么死了,她真是不甘心。想到了这些,她在车子冲进河里的刹那,就立马推开了车门闭气往外游。 在游出去的时候,她也松了口气,准备朝着上边游。闭气闭了两分钟,她已经觉得整个人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 可就在她准备往上边游的时候,她忽然感觉被人捉住了脚。那人的力度十分大,捉着她的脚就把她往下拖。 她的瞳孔猛的放大,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可越挣扎,她的力气流失得越快,甚至她感觉到连岸上人的声音都有些听不清楚。 岸上的人在看到车子冲进河里的时候已经完全慌了。而梁林到剧组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像是电影里的情节,可他的心脏却被猛的戳了一刀一般,连呼吸都仿佛随着那辆车冲进河里而停止了。 “周以倩呢!”梁林的眼睛凌厉无比的看向导演,连手都在抖。 “这样危险的情节,为什么不用替身,就算是抠图又怎么样?”他的眼睛里满是杀气,一字一句的开口,“周以倩要是出事,我要你陪葬。”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辆车,整个人的脸色十分难看。 导演也不想出这事呀,他的身子抖了抖,颤巍巍的指着那辆车,“在那辆车里,我马上就找人下水找,就在这个方向,我马上派人找!”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只听见梁林把外套一拖,整个人直接就扎了下去。 男主角看到这边的情况时候,也下了车,冷着脸走过来,“怎么回事?” 导演上吊的心都有了,拍了部不赚钱的电影也就算了,现在还有可能弄出人命,他整个脸色都白了,“周以倩的车好像出问题了,刚刚直接冲下河里了,现在……生死不明。” 男主角的表情也变了。 助理小妹原本在那边坐着,以为只是拍摄效果,可是在发现不对劲了的时候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立马就跑到了导演旁边来,“导演,倩倩姐怎么了,刚刚那个不是你们设定好的情节吗?” 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整个脸色变得惨白。 导演表情沉重,看着助理小妹担心的样子,张了张口,叹了口气,“出事了,原本没有这样情节的设定,看着刚刚那个样子,应该是车子被动过手脚了,别担心,我现在马上派人下去水里找。” 他也不知道是安慰助理小妹还是安慰自己。 助理小妹一听到这句话,腿一下一软,连站都快站不住。 导演牙一咬,把外套一脱,跳下水。可是还没等他跳下去,旁边的男主角已经跳下了水。 工作人员的脸上都是满脸的慌乱,大部分人都只是手足无措的站在岸边上,看着那渐渐沉下去的车和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湖面,浑身抖了抖。 大家的脸色都不大好看,出了这样的事,片场的气氛也一下就紧张了起来。整个湖面旁边围了一圈,而工作人员也直接报了警。 周以倩整个人都陷入了水里。底下伸出来的那只手死死的把她往下拖,她忍不住的张开嘴,只觉得冰冷的水往她的嘴里灌。 她是就这么要死了吗?她只觉得她沉入了湖底,越来越深。看着那湖面上反射下来的光,唇边无力的浮起了几丝无奈的笑容。 她终于还是没有斗过那群人。她的头发飘在水里,像是海藻一般,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可在闭上眼睛的最后一瞬间,她忽然看到湖面的平静忽然被打破,光影间一个男人奋力的朝着他游过来。 远远的,他的脸有些模糊,可是她却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眼底的焦急和担心。 波光粼粼的湖面,他的脸竟恍惚得有些不真实。 梁宽?是他吗?他怎么会来? 是哟,母亲说过给他打电话。 看来自己不是一个人,还有那么一个人在守候着自己。 有人守候的滋味真好,她怔然了一下,只觉得身子降落的速度越发的快。 可忽然她看到了梁林焦急的脸,她的整个人身子忽然被抱住了。他的脸一下就放大在了她的面前,她的唇忽然一下被堵住了。 他的眉眼是那么清晰,那么触手可及,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怀抱的温度。 还是他对自己最真心,这是她闭上眼之后的最后一个念头。 梁宽把她捞上岸,把她平放到了地上,也不顾旁人的目光,直接俯身给她做人工呼吸。 她的脸已经变得惨白,甚至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要停止了。 助理小妹在看到周以倩被捞上来的时候,急得跑了过来,看着她那面色惨白的样子,整个人脑袋都一片空白,“倩倩姐……倩倩姐怎么样了?”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哆嗦又僵硬的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梁林的表情冷得吓人,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周以倩,在给她做了人工呼吸,挤压了胸前里的水之后,看着她依然还没醒,他一把抱起她朝着外边走去。 他走得飞快,就连后边导演叫他的声音都没听到。 男主角也迈着步子跟了上来,他看着梁林开口,“梁先生,你要把人带去哪,很快救护车就来 了。” 梁林的步子一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滚开,别挡路。”这表情冷得就跟煞神一般。 “梁先生,周以倩是我们剧组的人,你现在抱着她是要去哪?”男主角见周以倩毫无生机,心里未免难受,毕竟一起工作这么久。 “这是我女人,我带她去哪里,不管你的事。” 他说完后就直接朝着片场外边走,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黑子,“安排好第一医院的vip病房,让医生在那候着,我马上带着人过去。” 病房?黑子一下就懵了,“二少,你不是去片场了吗?是你受伤了还是?” 黑子吓了个半死,他要是出点事,梁宽非疯不可。 “是周以倩。” 黑子总算放下心来,赶忙的点头如捣蒜,“我马上就联系那边。” 电话打完之后,梁林直接抱着周以倩上了车。 在他刚把周以倩放到车上的时候,男主角赶过来,挡在了车前边,皱眉开口,“梁先生,你难道打算开车把周以倩送去医院?刚刚剧组的人已经打了120,应该在等一会就能来了。” 梁宽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向他,一双眼睛锐利逼人,冷笑,“我没有时间在来花时间等他们,等他们过来的时间,我早就已经把人送到医院了,别在这废话,你有这个时间来跟我废话,还不如去看看那辆车到底怎么回事。” 他说完之后就直接关了车门,踩了一脚油门,像一颗子弹一般飙了出去。 导演愁得整个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剧组出了这种事,看这梁林的表情,就知道这个事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他家可是混黑道出身的,弄不好要出大事。导演头疼的厉害。 梁林的车开得像是特效大片里一样快,有红灯他直接闯,连路灯都不看,速度快得后边的交警都追着跑。 叭叭叭交警的喇叭都快按烂了。 “喂,前边的车你给我马上停下来!” “听见没有!” 可这个时候,梁林连理会都不想理会那后边的人,只是沉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朝着医院开去。 他的心脏七上八下的,看着旁边那个面色苍白,连呼吸都微弱的女人,他第一次想把那个害她溺水的人都给灭了。 他此刻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能直接带着她飞到医院去。他竟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好。 他也第一次发现了,他想保护周以倩。 到了医院后,医生早已经等在了门口。 黑子在看到梁林怀里抱着的周以倩的时候,心跳了一下,看着她那脸色苍白的模样,忙上前问,“二少,她这是怎么了?” 梁林把她放到病床上,医生赶忙抢救。直到看着医生和护士在推着她进病房的时候,高高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溺水了,你现在马上派人去查,到底是谁在她拍戏的车子上动了手脚!”梁林的眼神冷沉得吓人,这句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秦风得知周以倩出事的时候,人正在酒吧喝酒,被记者给堵在里面。 “二少,之前传闻,你跟太太周以倩协议离婚是否属实?” “二少,你跟太太是否已经离婚了?你能解释一下她跟梁林先生的关系吗?梁林先生在救她的时候,称呼她为我的女人,他们是否在一起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多动动脑 梁宽想将自己打造成慈善家,修建敬老院,支持贫困地区的教育,近期又翻新了s市的一座荒废的寺庙,翻修好之后,梁宽住了几天,目的是为了修身养性,感觉还算好,他甚至决定以后每个月都过来住几天。 他不爱上网,所以,对梁林的事并不清楚,直到秦风找到他。 中午黑子办完事回寺,走到厢房门口却见树下站的人背影有些眼熟,走过去看了一眼,“萧小姐?什么风将大美女给吹过来的?” 树下萧红立即转身,满脸带笑的说,“黑子哥您回来啦?” 黑子不喜欢秦风,连带萧红也一起讨厌,他表情淡淡,皱了下眉,又看了眼对面紧闭的厢房门:“你们秦先生在这?” “对,过来找宽爷谈点事。” “什么事?” “这个我也不清楚,最近他的心情一直不好,谁问怼谁。”什么事,萧红当然清楚,但她总不能说,我家老板是来告你们家二少状的,那多不好? 黑子没再问,萧红这女人跟秦风什么关系,还会有她不知道的事?但是,既然她不说,问了也白搭。 两人就在院子里站着,此时园子里很是安静,无风,连树影都不摇晃,可突然厢房内响起一串杂碎声,像是茶杯被人砸到了地上。 “怎么回事?”萧红听到动静立即问。 黑子也不清楚情况,随后又从里头传来梁宽激烈的吼叫声:“秦风你他妈跟我来这套?别忘了老子是吃什么的,惹急了大家都别想好过!” 这话一出萧红的脸色立马变了,梁宽虽性格暴戾,但很少当着别人的面发飙,相反他对人一向幽幽淡淡,令人摸不透他的脾气,所以像现在这样又摔杯子又吼叫的情况真的不多见。 “两人在里面说啥了?”萧红得腿都开始抖了,又不敢过去查看,此时包厢的门却突然开了,秦风一脸和煦春风似地从里面走出来,挺着胸,面色平静,但瞳孔在阴瑟的光线中却显得阴沉渗人。 到底什么情况?黑子都愣了愣。 秦风却已经从他面前走过去,侧头朝萧红扫了一眼:“还不走?” 萧红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屁颠屁颠跟上。 黑子站在原地,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厢房内又传来一通打杂声,震得院子里的树都好像开始晃,随后听到梁宽在里面吼:“去把梁林那个混账东西给我找来!” 秦风真是因为网上的那些谣言过来的,看来这次二少不是被训那么简单,黑子很为他捏把汗。 差不多黄昏时候梁林才从厢房里滚出来,确切而言是被下手从里面扶出来,上上下下被打得鼻青脸肿,连走路都走不稳。 当时黑子也在门口看着,看梁林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上车,当时夜色已经开始转黑,梁林的车子很快开出园门,黑子丢了烟头往屋内走。 屋内还没亮灯,光线比外面更暗,但是还能看清里头大概场景,地上都是茶渍和茶杯碎片,小香炉早就翻掉了,里面的烟灰扬了一地,椅子也倒了两张,看模样倒像是刚被打劫过,而梁宽独自坐在佛台前的软塌上,脸色很阴,胸口气息不顺。 黑子下意识的捏了捏右手,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宽爷,其实也不能怪二少,秦 风那个混蛋的确不是东西……” 这时候的梁宽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他手里捏着佛珠,“那他也不能说周以倩是他的女人,这不是送把柄让秦风拿捏吗?” 梁宽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走了几圈,“他又不是不知道秦风正恨我们跟徐家合作将他给甩了,心里正不痛快他还要跟人家老婆不清不楚。” 梁宽最气的是梁林不争气,人家选了秦风都没选他,在她穷途末路了,就连她的亲奶奶都落井下石,他还要主动的凑了上去。 黑子也知道梁宽有心结,他不介意梁林在外玩,但是也要有个度。周瑾言才勒索梁宽多久?梁林竟然又跟周以倩搞到一起。 理解梁宽的心情是一回事,但是也要替梁林开脱,毕竟梁宽太重视这个弟弟了,怒其不争是一回事,感情又是一回事,“宽爷,您也知道,二少他重感情讲义气,周以倩被周家的那帮人当枪使了这么久,现在没什么利用价值了,还想将她身上最后一点钱也给炸光。” 梁宽唇角扯了扯,笑的阴沉沉的,“周瑾言那没出息的东西,就由着个老太太胡作非为?” 黑子的脸上是**裸的鄙夷,“他就一吃软饭的,还想在老太太面前硬气?要我说,周家的那老太太就该送精神病院,脑袋不正常,留在社会上是对社会的危害。” 梁宽说,“周家的事原本是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梁林那浑人无端的插一脚,我们就不能不留意一下周家的动向。方洁是穷途末路了,我们暂时不要管她,周以沫呢?她在干什么?” 黑子不愧跟了梁宽这么多年,早在他教训梁林的时候,让人打听了,“秦叶在w市生病了,周以沫赶过去照顾了。” 梁宽身体微微一怔,“秦叶什么病。” 黑子说,“小病,就是发烧,已经好了,估计今天不回,明天一定回。” 梁宽啧啧了两声,眼露赞许,“瞧瞧人家周以沫,多会来事的姑娘?再看看周以倩,一手好牌给打烂了。老人常说,人的命天注定,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有道理了。” 在这方面,黑子也挺佩服周以沫的,连秦叶那种男人都能收为己用,“周以倩跟方洁将腾飞还有秦氏的股份都卖给了周以沫,看样子是打算彻底的跟周家还有秦家划清界限。秦风就是因为股份的事恼火,扬言要拖死周以倩不离婚。” 梁宽才不这么看,周以倩现在就是一个负担。就算他恼火卖股份的事,可以拿出来跟周以倩谈判,离婚不分给她任何的秦家财产就是了。 这死拖着不离,只怕是另有原因,“看来,秦风是想再利用周以倩一把。” 黑子的眉头皱了皱,实在是想不到周以倩还有什么能让他利用的,一抬头看见梁宽盯着他,似乎想到什么来,“不是他知道二少放不下周以倩,想要要挟二少?” 梁宽笑了,指着他的脑袋说,“打架你是把好手,但是脑子不好使。他明知道我虽然宠梁林,但生意上的事从来都不让他碰,他要挟什么?你也别猜了,带几个人去调查周以倩溺水的事,她不是说有人将她往水里拽吗?” 黑子说,“周以倩是这么说的,有嫌疑的也无非就秦风、周以沫、萧红等人,我已经让兄弟们盯着了。” 梁宽想了想说,“周以沫那边就不要盯了,以秦叶的实力,要想要周以倩的命,她早就没命了。秦风可能有这个心,但是不会亲自动手,至于萧红,她是想周以倩死,只要她死了,萧红就有机会成为秦风的老婆。” 到底是老大,短短的几句话就分析的透彻明了,黑子心里佩服,马上答道,“那我现在就去将盯秦风还有周以沫那边的人给撤了,着重的盯着萧红。” 梁宽笑了笑,“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虽然我说你不是动脑的料,但到底也长了脑子,不用也太可惜了吧?我是说萧红想当秦二太太,但是也要有人娶她才当的成呀。” 这下黑子彻底的懵了,“那,萧红也不盯了?” 梁宽摇头,“盯,当然要盯。你说的这几个人都要盯,周以沫你就盯她最近的动向,跟什么人接触。秦风也是,我刚才说他不会亲自动手,但不排除他身边的人动手,尤其是他的那个妈。就这样了,你可以下去了。” 黑子应了声是,出去的时候将房门给带上了。 周以沫知道周以倩出事还是周以倩告诉她的,当时周以倩才刚刚醒来不久,吓的浑身发抖,尽管有梁林在一旁安慰,她还是很害怕。 她执意要给周以沫打电话,遭到梁林的强烈反对。他跟黑子一样,将周以沫列为凶手之一,毕竟她们之间的恩怨摆在哪儿,现在周以倩就是条落水狗,她不有仇报仇? 但周以倩却执意要给她打,虽然梁林的话也有道理,如果她跟周以沫角色互换的话,她就算是不打周以沫这个落水狗,但也不会出手相助。 只是,在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周以沫了。 周以沫听了之后,久久的才放下电话。 “沫沫,你怎么了?”秦叶发现周以沫的神色不对,想起刚才她接的电话,眉头皱了起来,眼睛也直勾勾的盯着电话。 听到秦叶的声音,周以沫抬头看着他,“周以倩在拍戏的时候出事了,说是有人在车上动手脚刹车失灵,好在司机老练直接将车开到一旁的河里,才避免跟对面的车相撞。但是对方像是猜到这点,竟然提前让人埋伏在水里。周以倩一落水,对方就将她往水里拽,想将她淹死在河里。” “这时候还有人对她动手,那就……”秦叶眉头皱成了疙瘩,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了。 周以沫站起来看着他,“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秦叶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声音放的很温柔,“是,我是想到一个人,现在只是怀疑,是不是他还很难说。你先睡吧,我跟于浩商量一下。” 周以沫点头,“你们也不要太晚,你感冒才好。” 秦叶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知道,我很快就回来,乖,先睡。” 哄着周以沫上床之后,秦叶拉开了房门。正好于浩也要找他,两人在门口相遇,“秦少,有事跟你说。” 秦叶说,“我也正好找你,到你房间说。” 于浩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两人进了房间,房门再度关上。 “秦少,上次你让我查的跟秦风开房的女人我已经查到了,公开身份是南亚某酒店的经理,真实身份是徐氏的间谍。”于浩将一个文件袋递给了秦叶。 第四百四十四章设计 周以沫一回到S市第一时间就去看了周以倩,当时周瑾言也正好在医院,看到周以沫,他很意外,甚至有些感动。 扪心自问,他们一家真的很对不起她,但是在周以倩走投无路的时候,她却愿意过来看她,这份大器,他自问自己做不到。 周瑾言第一次主动的跟周以沫打了招呼,周以沫生硬的点了下头,问了些周以倩的情况,将时间留给了他们。 老太太还告不告周以倩就看周瑾言做工作了,他们应该有很多的话要谈。 周以倩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感动周瑾言的机会,哭的跟泪人一样,周瑾言的心都碎了,当场答应回去劝老太太。 但回去之后,还没等他开口,老太太就将一叠资料甩给他,“瞧瞧你的好老婆跟你的好女儿做的事。” 周瑾言捡起来一看,是周以倩方洁跟周以沫勾结,唆使外面的那个女儿林珊珊拒接跟他们相认的证据,“这,妈,这都是哪儿来的?” 老太太冷笑,“你自己不会看?有照片,还有视频,难道说我冤枉了她们不成?” 周瑾言也慌了,“那两个糊涂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做?现在我们怎么办?” 老太太说,“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找到方洁阻止她,前提是,你不能从中坏事。” 对付方洁周瑾言没什么意见,但是自己的女儿,他就于心不忍了,“妈,倩倩也是一时糊涂才会被方洁利用,你能不能不告她?” 老太太横了他一眼,“我告她的目的无非是想将方洁给引回来,现在方洁回来了,我还告她干什么?” 周瑾言听老太太的口气是原谅周以倩了,马上说道,“可有方洁的消息?” 老太太冷笑,“我已经让人查了,很快就知道了。” 这次方洁回来很小心,但是她跟周以倩有两分钟的通话时间,老太太就是通过两分钟的通讯时间,最终定位到方洁的位置,在距离老宅约莫公路外的一栋私人别墅内,那边地理位置偏僻,周遭荒无人烟,倒是适合窝藏! 周瑾言为了讨好母亲自告奋勇的过去,在去的路上,他打了电话,通知保镖队长徐飒带了人过去,另一方,郑警官也召集了人从警察局出发! 罪名都给方洁安排好了,十多年前,方洁谋害周瑾逸,他已经找到证据。漆黑的夜幕中,三方人马朝着目的地长驱而去。 车内开着空调,并不会觉得冷,明明不久前还是困倦的,但是此时此刻,周瑾言却感觉不到任何的困倦,甚至是比以往都要来的精神抖擞。 只要是方洁的罪名坐实了,以后他就可以高枕无忧。 周以沫他们也在密切的关注着他们的动向,见周瑾言如此对待方洁,她不免嘘唏,“方洁要是知道周瑾言如此 对她,只怕是做鬼也不放过他吧。” 秦叶眸光微闪,他语气平稳道,“这也算是她该有的报应,谁让她心术不正?” 接下来的时间,俩人都没有在说话! 周瑾言这边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约莫四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压缩到了半个小时,其实还可以开的更快,但是担心路上出事,便没有开太快! 周瑾言抵达时,别墅外,徐飒等人早已经到了!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周遭荒无人烟,一栋私人别墅静静伫立着,大门外七八辆车停靠着,灯光大开,穿着黑色西装的几十号人都在外面守着。 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看这情形,周瑾言眉心不自觉一跳。 敢这么大张旗鼓,无疑是两个原因,一,方洁跑了,二,方洁被抓住了! 车门打开,周瑾言从车上下来,一阵冷气扑面而来,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见到周瑾言过来,徐飒迎面走了过来,面色严肃,见此,周瑾言心头“咯噔”一跳,下一刻,便听到他说。 “人跑了!在我们赶来之前,就已经跑了!” “跑了?”狭长的眼眸眯起,周瑾言朝着四周打量一番,“派人到四周去追,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抓回来!” 尽管已经猜到了不会那么顺利,但是当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周瑾言的心里,还是满满的失落。 方洁,如今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时时刻刻的在吐着蛇信子,倒不是说特别怕。 只是,老人都说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不是吗? 周瑾言坐到车上,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人跑了。” “那你回来吧,人都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我们的能管得了!”老太太一点意外都没有,语气还很平淡。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她能对我们的人出手,我们也有她的弱点!” “你的意思是!” “你女儿,周以倩!” “……”眼眸瞪大,周瑾言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疯了吧她! 如若周以倩没出事,那抓了她做方洁的弱点也是无可厚非,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还有半条命了,还利用她有用?! 何况,梁林的人守着她。 然而,老太太却不听他的话,浑然不在意! 或者,用老太太的话来说就是,他不管周以倩如今是在谁管辖范围内,他只知道,她是方洁唯一的弱点,那么,用她,又有何不可? 折腾了一番,等到回去的时候,早已是深夜了。 因为知道周家最近有大动作,秦叶不放心周以沫,上班下班他都亲自去接。知道他们要回来,阿姨连晚饭都多准备了一些,满满的一大桌菜,很是丰盛。 空调温 度开的很高,穿着羽绒服还有些热,周以沫便把羽绒服给脱了下来,只着一件玖红色修身毛衣,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脖颈纤细,脸颊白皙,一头长发扎成了丸子头,美眸扑闪扑闪的。 两人落座,秦叶拿过小碗盛了碗汤,放在她手边,柔声道,“尝尝,这个是阿姨为了你特意煲的鸡汤,中间去除腥味,和清汤没什么区别!” “真的啊?”莞尔一笑,周以沫拿起勺子喝了一小口,顿时就竖起了大拇指,“阿姨真棒,这汤很好喝!” “沫沫你喜欢就好!” 周家,老太太也在紧锣密鼓的布置,她先抵达公司,例行开了个早会,刚回到办公室,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 看了眼来电显示,老太太按下了接听键,电话是郑警官打来的,毫无意外的,经过了他们一夜的追查,并没有找到方洁的下落。 对此,老太太并不觉得奇怪,相反的,如若那么轻易就让郑警官找到了,才是奇了怪了! 居高临下的站在落地窗前,听着郑警官说着,老太太眸中一抹冷芒划过,稍纵即逝。 眸色讳莫如深,他口吻凛冽,“所以,郑警官,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儿子那边能够和方洁联系着,尽量为你们找到线索吗?” 张了张嘴,郑警官有些哑然,“……是这个意思!” 不可否认的,他确实是那个意思,然而经他这么一说,却让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了几分,仿佛,那是什么耻辱一般! “郑警官,”讥讽的笑了笑,老太太敛眉,“追查犯人,是警察局的事情,与我们无关,不是吗?” “但是,老太太,别忘了她害了你的儿子,难道你不想将她绳之以法?” 挑眉,老太太冷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威胁我?” 郑警官连忙否认,“老太太,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为了早日抓到罪犯,我们应当合作!” “是吗?那合作愉快,郑警官!” “……合作愉快!”对于老太太那么快转变态度,郑警官有些接受不了,脑子转不过来弯。 一直到电话挂断,他这才松了口气,心里暗暗道,都说周家的老太太是个得罪不起的存在,但在他看来,这分明就是一只老狐狸! 绕来绕去的,竟然把他给绕过去了! 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的场景,将一切都尽收眼底,太阳穴突突突跳的厉害,皱眉,老太太抬手揉了揉,陷入了深思。 如若方洁知道周以倩在他们的手里,那么,她势必会出现,且就在最近。 昨天晚上,她分明是得到了消息,才提前潜逃的,否则,以着徐飒带了那么多人来说,她是不可能在当时逃得掉的! 那么问题来了,她是如何提前知道的? 内鬼? 还是说,她能力已经大到,足够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叩叩叩!” 思绪回笼,眸光微闪,老太太冷声开口道,“进来!” “吱呀”一声,办公室门打开,徐飒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面上满是焦急与担忧,“老太太,都准备好了!” “很好!”老太太笑的很得意,终于,周以倩派上用场了! 一栋私人别墅静静地伫立着,彼时,别墅院落内布满了人将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任凭里面的人是插翅也难逃。 这里,是老太太曾经买下来的一栋私人别墅,只是一时兴起买下的,结果没想到如今却被当做关押人的临时场地。 约莫两米高黑色缕空大门敞开着,一辆黑色宾利慕尚缓缓的驶入了别墅院落内,车身线条流畅,在太阳的照耀下闪耀着熠熠光辉。 车子停稳,徐飒上前打开车门,紧接着老太太从里面出来,老太太扫向四周,沉声开口,“她人呢?” 这个她,指的是谁,徐飒自然是知道的! “在二楼!” “带我过去!” 由徐飒带路,俩人一同进了别墅,外面,里三层外三层的黑衣保镖将整栋别墅围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每个人面色都是一片庄严肃穆,只因他们跟随的人,天生的便有种让人臣服的气势。 进入客厅,俩人一同上了别墅二楼,直到走到一扇房门前,徐飒适才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了!” “把门打开,我要见见她!” 诺大宽敞的房间内,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摆放着墙边,墙角处,一名女子蜷缩在那里。她身形憔悴的厉害,发丝凌乱,低垂着头遮挡住她的面部。 (本章完) 第四百四十五章都是疯子 周以倩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自己现如今是在哪里!她本来是在医院休息,接到父亲的电话,让她先出来一会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跟她说,他在大厅等她。 结果父亲没见到,却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将她带走,她昏迷了,后来等到她醒来后便来到了这里。 她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上了父亲的当。他不是有事要跟自己说,而是让她出来避开梁林的人好对她下手。 不是没想过逃跑,只是窗户封的死死的,透过窗户可以看到下面的场景,那些人将这里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她逃不掉的! 突然,伴随着“吱呀”一声房门打开,犹如受惊的小老鼠一般,她惊恐的抬起头循声望去,却在见到来人的瞬间,面色陡然间一变,惨白一片! “是你!”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看着老太太阴沉沉朝着自己走来,只觉得每一下都是践踏在自己心上一般沉重! 就是这个老太婆害的自己成为了如今这副样子! 她是魔鬼!魔鬼! “怎么?看到我,你很惊讶?” 一步步逼近,直到走到她身前,老太太适才蹲下身,手指挑起她的下颚,逼迫她正视自己,她讳莫如深的瞳孔中倒映出来的,是她惊恐到极点的样子。 “你是魔鬼!你是魔鬼!”嘴唇失了血色,她仿佛疯了一般的呢喃着,“我都被你折磨成如今这样了,你还不打算放过我吗?” 折磨?轻嗤一声,老太太一把甩开她,面容上满是厌恶,“你错了!折磨你的不是我,而是你的母亲!”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需要懂,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就行,”转身,她看向徐飒,冷声下着命令,“找人替她拍视频,一旦方洁主动联系这边了,把视频发给她,我想,她会明白如何的!” “是!” 看着他不带一丝留恋离开的背影,周以倩终于承受不住惊恐与害怕,失控的尖叫出声。 “你是个魔鬼!你个魔鬼!” “你放了我!你不能这样对我的!” “你个魔鬼!你这样!是会遭到报应的!” 步伐没有片刻的停顿,老太太步伐稳健的离开了房间! 没有多做停留,老太太坐车离开了别墅,想到周以倩撕心裂肺的大吼声,唇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冷笑。 报应?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猫捉老鼠玩了那么久了,再好的戏也该落幕了吧? 方洁,既然你敢动我的人,想要玩一把狠的,那么,她到真是不介意玩! 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玩得起了! 办公室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莫名的,心底里一股子不好的预感升起,周以沫只觉得右眼跳的厉害。 手忙脚乱的拿过手机,她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只是刚响了一下,那端便给挂了。 挂了? 愕然的瞪大眼睛,她刚想要再拨过去,办公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下意识的抬头望去,便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边的男人突然出现,她愕然,“秦叶,你怎么过来了?” 他现在难道不应该在公司吗? 话落,她尚且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然大步流星的过来将她拥了个满怀,嗓音沙哑、性感,“突然之间特别想你,所以便过来看看!” 对于他这个任性的举动,周以沫着实是无奈,哭笑不得的推开他,想到刚刚心底的不安,她连忙问道,“对了,秦叶,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丫头,想什么呢!好好的,这是有被害妄想症?” 一阵窘迫,周以沫辩解着,“不是,我只是突然之间觉得心里特别的不安,刚刚右眼跳的特别的厉害,我有些担心!” “没事,我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公司也一切正常,都是好好的!” 闻言,她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扑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那就好,不然,我还真是担心!” 秦叶不自觉的揽上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她拥进了几分。莞尔一笑,捏了捏她软软的脸颊,“没事,我渴了,你帮我倒杯水?” “好!不过饮水机里没水了,你等着我去茶水间帮你倒一杯!” 人也见过了,俩人腻歪了一阵,周以沫便催促着他离开了,她不是只顾着感情的女人,知晓他是个工作狂,如今他能忍不住过来一趟,她心里也很满意了。 无论怎么说,公事还是要做的! 只是,为什么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的? 然而,想了半天,始终想不到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无奈,她只能放弃了这些,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如今,她必须要先将公司上的事情给处理好,为后期做准备了。 很快方洁接到周以倩被人从医院带走的消息,她明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她不能不顾她的女儿啊,那是她唯一的女儿! 灯光明亮,富丽堂皇的卧室内,看着手机屏幕上发来的短信上的号码,方洁唇畔紧咬,五官扭曲了起来,狰狞的可怕。 静默片刻,她终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同一时刻,寂静一片的办公室内,陡然间,一阵手机铃声响起,老太太睁开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来电…… 呵!鱼儿上钩了! 方洁的本意,是想从周瑾言那里入手的,然而电话却始终打不通,不得已,她只得从老太太那边着手了! 电话不停的响着,然而却无人接听,终于,在她即将放弃的时候,那边通了! “方洁!”老太太开口,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丝毫不讶异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手紧握成拳,牙关紧咬,方洁隐下怒火道,“我女儿,是你派人带走的?老太太,没想到你如今那么大能耐!竟然还能够从梁林手中带走人,你说如若让那帮警察知道了会如何?” 冷笑,她面色不变,“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要是安分一点,我至于对她下手?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孙女。” 方洁觉得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特别的讽刺,“呵,你还知道她是你孙女?” 很快方洁又冷静下来,不错,她的确是她的孙女,只要她找到周瑾言,相信他一定有办法将周以倩给救回来的。 思及此,方洁果断的挂了电话去找周瑾言。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挂老娘的电话,好,很好! 老太太狠狠的将茶杯扔在地上,“来人,给那个女人一点颜色看看……” 某私人独栋别墅,灯光明亮,布置的豪华奢侈的房间,这里是方洁曾经用自己所有的的积蓄买下来的,户主是她的女儿的名字,原本是给周以倩的嫁妆。 只是没想到,周以倩会跟秦风商业联姻,后来又发生了很多的事。总之,一切都没有来得及送出来,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却早已崩塌瓦解! 站在阳台上,眺望着远方的风景,任由冷风呼啸着,方洁觉得自己都冻得僵硬了,但是却抵不上她心里的荒凉,这段时间她步步小心谨慎,就是为了破坏他们的计划。 谁知她还没找到那个被她换走的孩子,周以倩就出事了。她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刚要到医院去看周以倩,结果老太太的人就大张旗鼓的要抓她。 还好她躲的够快,不然她现在已经被老太婆给控制住了。 该死的老太婆,让她待着机会,她一定要将她给大卸八块。 方洁正咬牙切齿的想,只听见“叮”的一声,手机响了一下。 身形一僵,她转身进了卧室,拿过手机便看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下意识的点开,瞬间眼眸瞪大,面色刷的一片惨白。 一手捂着嘴巴,方洁整个人都崩溃了,眸光死死的盯着手机屏幕,呜咽出声。 只见视频中,一个女人被几个男人压在地上,那些人撕裂了她身上单薄的囚服,欺身而上,露出那些丑陋的嘴脸,去侵犯她…… “不要!求求你们放了我!” “不要!啊!不要!” 眼前一片模糊,她想要关掉视频,手却抖得厉害,崩溃到极点,方洁狠狠的甩了出去,“啪”的一声,手机摔倒了墙上,旋即跌落在地,瞬间屏幕四分五裂。 声音,戛然而止! 身子瘫软在地,蜷缩着,方洁撕心裂肺的痛哭出声来,她无法 想象,死老太婆竟然这样做了! 倩倩可是她的亲孙女呀,她怎么可以? 方洁觉得自己都不能呼吸了,她就是个魔鬼!魔鬼! “啊啊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崩溃大哭过后,想到了一点,方洁心头不由得一惊,面色惨白如纸。 哆哆嗦嗦的,方洁打了过去,“你想怎样?” 老太太笑的很恐怖,“我想怎样,你心里清楚,将林珊珊交出来,我就放了周以倩。” 方洁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行,就明天,明天什么时候见?” 老太太说,“看来你还是真在意她,你说吧,什么时间都行,我能等,就怕她等不了。” 方洁恨的不行,她快速的定了下来,“那就明天晚上十点,地点城南六环外皖港码头!到时候互相交换人质!” “成交!” 通话结束,徐飒看向老太太,沉声道,“老太太,珊珊小姐……” 他方才也是听到了老太太接电话的,多多少少能够猜出来一些,但是看她的表情,人并不像是在方洁那边! “她不在!方洁倒是装的挺像,打得一手好牌,只是可惜了,再好的牌也要看出牌那人是谁!明天晚上八点,皖港码头,务必拿下方洁,还有,让周瑾言尽快找到林珊珊!” “是,老太太,我马上就去通知周先生。”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周家人都是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自己人打自己人还打的如此热火朝天,心里感慨,但他也只是一个办事的,给钱就行,他没必要多嘴。 一切安排好后,老太太又给周瑾言打了个电话,确定他是去w市了才放心。 (本章完) 第四百四十六章黄雀在后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公路上疾驰而过,没敢开的太快,周以沫只敢飙到120迈。 这边距离皖港码头,还有不小的一段距离,时间紧迫,她必须要快点赶过去,否则的话,只怕去的时候就已经太迟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便到了晚上八点! 十一月份,寒风瑟瑟,尤其是海边,更是风大的厉害,直吹的人脸颊生疼! 码头上,周遭一片漆黑,月亮投下淡淡的光辉却照不亮这一片的黑暗,别看老太太平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但是今天却精神抖擞,对面站着的是方洁以及她带来的人。 两方人对峙,互不相让! 朝着他们中间打量了一番,方洁双手紧握成拳,强作镇定道,“我来了,我的女儿呢?” 挑眉,老太太冷笑,“方洁,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的约定,想要你的女儿,我要的人呢?” 面上一抹慌乱一闪而逝,她逼迫着自己平静下来,笑着打着太极,“老太太,你放心,我自然不会食言,你要的人就在这儿,但是我的女儿呢,你总得让我见见吧?” “之前见到的还不够?” “你!”想到那个视频,方洁面色大变,五官扭曲,“你到底想要如何?那是你的孙女,你良心让狗吃了。” “彼此彼此,别忘了林珊珊也是你的女儿,你是怎么做到拿一个女儿换另外一个的?” “你……” “这个问题很难答?”眸中一抹冷意划过,转瞬即逝,老太太冷下了声音,“方洁,不如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林珊珊她真的在你那边吗?” 无人发现,在不远处,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靠近,生怕会惊动他们,周以沫并没有开着车过来,反倒是将车子停在了前方一段距离,一路悄无声息的小跑过来的! 寂静中,一切都格外的清晰。 陡然间听到老太太的声音,她身形一僵,面色微变,蹲下身隐蔽在一处偏僻地段,手不自觉的握紧,她……知道林珊珊不在方洁这里? 那么她是故意的引方洁来,是要…… 心咯噔一跳,方洁开口刚要说什么,忽然想到了一点,她面色大变,“你是故意引我出来的?” 她话音落下,周遭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了一拨人,手持武器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两方人马陡然间气氛大变,剑弩拔弓! 再反观老太太,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对于周围的一切仿佛早已料到一般。 果然,是她安排好的! 冷笑出声,方洁咬牙厉声道,“倒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还会这种小把戏!你说如若让警方知道你挟持病人,还让人侮辱她,那又如何?” 老太太很平静的,陈述着事实,“你不会有那个机会对 警方说那些!难不成,你当真以为我要将你交给警方?” 闻言,方洁面色刷的一片惨白,“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私下处理你,交给那些警察,我不放心!” 栽赃方洁的那些事,只有死无对证她才放心。 “不行,你不能这样对我!”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她一步一步的后退着,想要逃离,“你要的人还在我手里,如若你敢动我,我就让人杀了她,我不好过,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是吗?”老太太冷笑出声,“别以为弄个假人我就会相信。” “你什么意思?” 同一时间,隐藏在偏僻角落处的周以沫,听闻刺眼,心不自觉的缩紧,下一刻,她便听到她说! “那孩子要是真在你的手里,我又何必让瑾言去w市接她回来呢?所以,你这里的人质是假的,你想多背一条人命我无所谓。” 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得一片空白,方洁什么都听不到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了,脑海里萦绕着的,是老太太说的那些话! 方洁想要逃,她不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来得及做,然而没等她跑,“砰”的一声响,一颗子弹瞬间打中她腹部,撕心裂肺的痛,让她“啊”的一声惨叫出声。 周遭,顿时混乱一片,到处都是响声,一片硝烟弥漫! “徐飒,把她给我活捉了,带走!” “是!” “不!不要!我不要死!我不能死!” 面色惨白如纸,一手捂着腹部,挣扎着方洁就要跑,然而两个人却一左一右的架起她的胳膊,拖着她朝着车子走去,腹部鲜血染红了一片,手上都是刺眼鲜红的血迹,她却顾不得,只是一个劲儿的大喊着! “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老不死的……啊!” “你特么的在说一句,老子杀了你!” 面对男人的狠戾,方洁吓得心头一窒,什么都不敢说了,只是一个劲儿的讨好求饶! “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 “你们放过我!我不要死!” 她不能死!她不能死!她还没有来得及报仇,她还没有杀了那个老贱人!她怎么能死! 然而,即便她再是不想死,还是被几个男人扔到了车上,带着一同离开,至于她带来的那些人,则一瞬间全军覆没,甚至于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目光扫过那些尸体,老太太面无如常,看向一旁的徐飒,“让人收拾干净!” “还有,将周以倩给我带来,竟然跟方洁沆瀣一气,看我不好好的收拾她。” 徐飒吓了一哆嗦,周以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了,还收拾,这不是直接要她的命么?但是老太太下了命令他又不能违背。 周以沫也浑身哆嗦跟过去,远远的就从窗子里看见周以倩披头散发的蹲在墙角。 “大小姐,实在对不住,是老太太让我这么做的,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报仇找她。”徐飒一挥手,过来几个人。 “慢着!”周以沫走了进来,“我的人已经将这里包围了,正如你们所说你们也是受人指使,如果你们不想跟秦家还有梁家为敌的话,现在去跟老太太说,周以倩人被我带走了,她要是要人,让她找我要。” 徐飒吓的脸色当时就白了,周以沫的身后是秦叶,梁宽又是黑道大哥可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二话不说就带着自己的人走了。 周以沫走过去将周以倩扶了起来,“我们走吧。” 周以倩紧紧的抓住周以沫的胳膊,“求求你,救救我妈,她在老太太的手里。” 周以沫扶着她,“还是先管自己吧,我刚才是骗他们的,就我一个人过来,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谁也逃不掉。” 周以倩一听,赶忙的跟周以沫向她停车的地方跑去。 一上车,周以沫就一路狂飙,一直开到大路上,她们才敢大声的喘气。 “没想到,最后拼命救的竟然是你。”周以倩不禁感慨。 周以沫说,“你不用感谢我,答应了你,我当然要办。但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不跟你父亲说一声?” 周以倩笑了起来,眼泪都笑了出来,“要不是我的好父亲,我也不会被老太太给抓住。” 周以沫无语了,沉默中,周以倩将自己被老太太囚禁的时候,被侮辱的照片给发给了周瑾言,很快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怎么回事?” 周以倩流着眼里说,“这该我问你吧,我的好父亲。” 周瑾言将电话挂断,很久没有说话。 周以倩却再也忍不住,在车上放声大哭。 直到周以沫猛的刹车,她才止住哭声,“怎么了?”周以倩猛的一惊,向窗外看去,只见梁林带着一群人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周以沫将车停下,梁林拉开车门,看着周以倩,“你还好吗?” 周以倩的眼泪又下来了,“你看我好吗?” 梁林愧疚的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周以沫说,“好了,上你们的车上腻歪去,我困了,该回去睡觉了。” 梁林说,“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周以沫看了他一眼,发动车子开走了。 “我妈被老太太抓走了,快去救她。”周以倩担心方洁。 梁林抱着她上车,“放心,我一定找到她。” 周以沫回家时,秦叶还没有回家,她暗自的松了口气,刚才她不知道有多担心,怕秦叶怪罪已经想好了借口,不在她不用对秦叶撒谎。 心里一阵轻松,她 洗了澡迷迷糊糊的都快睡着了,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好看的眉头微蹙,拿过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无奈只得按下了接听键。 蜷缩在被窝里,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只露出来一个小脑袋,声音闷闷的,“喂,怎么了?” 敏感的听到她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秦叶不由得扬起唇角,眸中满是温柔宠溺,“睡觉了?听说你提前下班了,发生什么事了?” “唔,没心情上班了,所以就回来了!” 闻言,秦叶好看的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声音不自觉的沉了下来,“发生什么了?” “没事,等你回来在说吧!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知晓她是不想说,无奈,秦叶只得同意了,“好,好好睡觉,下班了我就回去,顺便给你买些你喜欢吃的糖炒栗子,好不好?” “好!还是秦先生对我最好了!” “我是你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 “嗯嗯嗯,没错没错!” 俩人又腻歪了一阵,这才挂断了电话。 卧室内一片寂静,周以沫平躺在床上,抬头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莫名的,心底只觉得一阵酸涩、难受,一手覆在左心房,感受着强烈的心脏跳动。 妈妈,如果你还在,会不会伤心难过?对不起,妈妈,我没有亲手报仇。 她微微阖上眼眸,长睫颤动,一抹晶莹剔透的眼泪滑落,没入鬓角,转瞬间消失不见。 对不起。 周以沫就这样,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 太阳高高的悬挂在天空中,还未到下午五点,秦叶便提前结束了工作,驱车回了家,当然,回去的路上没忘了买糖炒栗子。 将车子停靠在了院落里,看着旁边的那辆小宝马,秦叶熄了火从车上下来。 (本章完) 第四百四十七章都是报应 “少爷,你回来了!” “嗯,李叔,一会儿把这两辆车都给停到地下车库吧!” “是,少爷!” 抬步进了别墅,在玄关处恰好碰到了阿姨,见他那么早回来,阿姨吃惊的同时心里又不免有些担忧,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秦少,沫沫在楼上卧室里!” “嗯,好!” “对了,秦少!沫沫她回来的时候眼睛是红肿着的,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闻言,秦叶脚下步伐一顿,面色沉了下来,眉头紧蹙,“她哭了?” “是的!” 该死的! 低咒一声,顾不得换上拖鞋,他大步流星的上了二楼,好看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他是知道她心情不好,故而才会回来那么早的,只是没想到这丫头不止是心情不好,竟然还哭了。 打开房门,迈开长腿进了卧室里间,首先跃入眼帘的便是蜷缩在被褥下的小小的一团,待到走近后,他适才看清了他的小丫头。 小丫头蜷缩在被窝里,浑身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凌乱的长发披散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香甜,红唇微微嘟起,只是那双阖上的眼眸却是红肿着的,仔细看下去,便会看到脸颊上的点点泪痕。 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攥着一般,痛的无法呼吸。 俯身,他在她额间印下轻轻一吻,大手小心翼翼的抚平她眉间的皱褶,生怕会惊醒了她。 直到看到她眉头舒展开来,他这才停了手,眸中满是凝结的冰霜,转身去了阳台,拨通了于浩电话。 很快的,那端便接通了,“秦少!” “查一下太太今天去了哪里,见了谁!”电话挂断,他转身回了卧室,却在看到坐在床上,已然醒来的小小人儿时,怔住了。 周以沫坐在床上,发丝凌乱,打了个呵欠,一双乌黑璀璨的眼眸湿漉漉的,微微泛红,面上的冷冽消失不见,周以沫只觉得一颗心软的一塌糊涂,大步流星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吵醒你了?” 摇了摇头,周以沫起身,两只胳膊攀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都埋在了他的怀里,声音柔软,带着刚刚醒来的慵懒、迷糊。 “还好,不困了!”大手轻抚着她的发丝,他柔声问道,“饿不饿?” “不饿,你怎么回来的那么早?” “公司里没什么事情了,处理完就回来了!” “哦,这样啊,”松开他,周以沫从床上下来,然后从衣架上挂着的外套里取出一个白色的录音笔递给他,面色平静无波,“秦叶,你刚刚和于浩打的电话我都听到了,不用查了,听这个吧?” 闻言,秦叶面上没有一丝惊愕,只是看着手里放着的那个白色录音笔,稍一思索,他 便知道了她今天见了谁,而这个录音笔里面又是怎样的内容。 “这个是你拿到的?”将录音笔放回了她的手里,秦叶轻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语气温柔宠溺,“乖,你自己留着就好!想要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眉心微动,周以沫点头,“好!” 既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他又怎么会当着她的面在重新听上一遍?哪怕是全世界的人都会伤害她,他也不会。 晚上饭菜依旧很丰盛,阿姨还特意炖了鸡汤,味道鲜美不油腻,只是,周以沫总觉得阿姨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古怪,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 依旧是空荡荡的别墅,客厅里,仅有方洁一人。 要不是梁林忽然出现,老太太的人忙着应付他们,她也不会逃了出去。 她没有选择跟梁林跟周以倩在一起,是有自己的打算。有些仇,她是一定要亲自报。 她披散着一头长发,完全不似平日里的端庄优雅,面色惨白,眼神空洞无神,右手被包扎了起来,自从下午回来后,便是这样了! 诡异的气氛,让别墅里的佣人都尽可能的避免着,省得一不小心就撞了枪口。 “夫人,晚饭好了,现在要上桌吗?”凑到她身边,保姆小心翼翼的问道。 空洞无神的眼眸动了动,方洁面无表情道,“放那里吧,等到老爷回来了再说!” 她给周瑾言打过电话,他说过自己已经后悔了,想要跟方洁好好的谈谈,方洁心里又有了新的希望。 她太了解周瑾言了,只要他肯来,她都有办法说服他。 然而,一个小时过去了,周瑾言依旧没有回来,而饭菜依旧没有人动。 眼睁睁的看着钟表过了晚上十点,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方洁终于忍耐不住了,跌跌撞撞的上了二楼。 推开门,回了卧室,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然而她却顾不得了,爬起来找到手机便开始打电话,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 右手被包扎着不能按键,只能用别扭的左手,眼泪大滴大滴的滑落。 她不能,不能干坐着,她不想死,她还不想死! 等待了几十秒,就在她快要绝望之际,终于,那端接通了。 “喂,你找谁啊?”女人娇媚的声音透过听筒里传了出来,方洁顿时就怔住了,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机,在确认没有打错电话后,沉下一张脸,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我找周瑾言!” “哦!你是她太太?他在洗澡,恐怕不太方便呢!” 所以,这几天不归家就是去了别的温柔乡?混蛋!混蛋! 紧攥着手机,面色狰狞的吓人,方洁失控的厉吼出声,“我说我找周瑾言!你把他给我找出来!” 女人似乎被吓了一跳,声音 也沉了下来,“找就找!真以为自己算哪根葱呢,还不就是一个被抛弃的黄脸婆!” “你!”咬牙切齿,方洁还未说话,听筒里,响起了女人的喊声。 紧接着,话音一转,男人冰冷的声音响起,满是不耐烦,“找我有事?” 想到刚刚那个女人,方洁只觉得心里一阵怒火上涌,质问道,“刚刚接电话的那个女人是谁?” “和你有关?” “和我当然有关系,你是我老公这件事情就和我有关系!周瑾言,倩倩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在外面花天酒地?” 愤怒至极,方洁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知道发泄自己心里的不痛快,然而当听到周以倩的名字时,周瑾言所有的怒火都被点燃了! “我去哪里了和你有关系?我们都要离婚了。还有,你不要口口声声的找我算账,你找我我找谁去?一个是我的女儿一个是我的母亲,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总不能为一个伤害另外一个人吧。” “我……”方洁一时竟然无法反驳。 “我说过了,我们离婚!”冷冷的撂下一句话,周瑾言直接挂断了电话,狠狠的闭上眼睛,压下心头的怒火。 不远处,女人穿着性感的吊带裙,身材火辣,想要过去,但是看着这场景又忍不住有些忐忑,一时间踌躇不定了起来。 仅仅是几天的时间而已,周瑾言整个人都老了仿佛数十岁一般,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报应!他用尽了手段得到腾飞,结果老婆骗了自己,甚至于和自己的亲生女儿闹得还不如一对陌生人。 花了那么多年去养大,去疼爱的孩子,到头来,却是妻子背着自己换的别人的孩子! 报应啊!都是报应! 挂了? 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传来,方洁死死的咬着唇畔,眸中尽是愤恨,然而即便她在不情愿,这个时候却是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处理。 颤抖着左手,她编辑了一条短信,直到看到那发送成功的字样,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要死也是一起死,真以为离婚就能逃的开吗! “叮”的一声,短信来临,迟疑了片刻,周瑾言还是拿起了手机,点开,下一秒,瞳孔一阵紧缩,面色骤变。 “你以为当年的事情,线索都抹去了吗!” 很快,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 看着来电显示,方洁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倒也不急了,等待了片刻,这才按下了接听键。 “方洁,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呵呵,我说那话什么意思?周瑾言,没想到竟然还有你担心的事情!”反正都已经撕破脸了,她可不怕他! 沉下了声音,周瑾言不耐烦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回来,你回来我 就告诉你!” “你在骗我?” “爱信不信!反正,当年的事情你也有份不是吗?你妈策划,你亲自实施的。” 面色阴沉的可怕,迟疑了片刻,周瑾言冷声道,“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说过了,信不信我就看你自己了!” 最终,周瑾言还是回去了,他想象不到,当年的事情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又是谁查到了,他太了解方洁了,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她不会这样说! 那么,究竟是什么情况? 方洁站在阳台上,居高临下的眺望着远方,她身上穿着单薄的衣服,面色带着几分苍白,这些天来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曾经的奢侈惬意早已消失不见。 然而,这些却及不上她此时此刻心底的焦躁。 她很清楚的知道,周以沫是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她会让她为她母亲偿命的,但是,她不能死! 她不能死,至少在老太婆死之前她不能死。 忽然,耳边一阵引擎声响起,回过神来,当看到别墅外不远处投射来的灯光时,方洁这才感觉到冰凉的手脚恢复了一丝温度。 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停下,几天未见的周瑾言从车上下来,她转身离开阳台。 匆匆忙忙的将车子熄了火,周瑾言连忙进了别墅,看到一个佣人,焦急问道,“夫人呢?” 佣人吓了一跳,连忙回道,“夫人在卧室!” 三步并作两步,周瑾言匆匆忙忙的上了二楼,“吱呀”一声推开卧室门,进入里间便看到了端坐在大床上的方洁。 “你回来了!”面色平静至极,甚至还带着笑容,她仿佛在说着今天天气很好一般,轻松极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第四百四十八章认定你了 闻言,方洁眼眸动了动,站起身直视着他,冷笑,“我什么意思?我说的很清楚明白,你以为当年的事情过了这么多年就没事了吗?你错了!我们都要完了!我们都要完了!” 说到后面,她终于承受不住心理压力,疯了似得大吼出声。 “你疯了吗?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疯了?不!我没疯!” 脸色阴沉的可怕,大步上前,紧攥着她的胳膊,周瑾言面上尽是不耐烦,他警告道。 “方洁,你把我喊回来,到底是有什么要说的?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不说我就权当你在耍我!还是说,你不想离婚才特意把我给骗回来的?” “我骗你?呵呵!”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她疯狂的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周瑾言,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觉得我还有那个心思和你说那些吗?” 心“咯噔”一跳,他眸光紧锁着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 甩开他的手,转过身背对着他,方洁未受伤的左手紧握成拳,任由豆大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周瑾言,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对待女儿。现在不是离婚不离婚的事情了,你的报应来。当年的事情纵然是老太太指使的,但是你别忘了,你也是共犯,你以为你杀了周瑾逸,他的好女儿会放过你吗?” 闻言,周瑾言身形一震,一颗心瞬间跌入谷底,面色惨白如纸,“你的意思是,周以沫……她有证据?” 她讥讽的笑着,不止是在嘲讽他,也是在嘲讽自己,“她早就已经知道了,至于证据,就算没有,她既然认定了你,你还有命活着?!” 狠狠的闭上了眼眸,方洁身子克制不住的颤抖着,“周瑾言,想想应该怎么办吧!” “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自嘲一笑,他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身影踉跄,瞬间,仿佛苍老了数十岁一般,再也不似曾经那般。 他害了周以沫的父亲,她怎么可能会原谅她?他一直都知道的,她是那么的爱她的父母,如若知道一切都是他做的,杀人凶手就是他,那么,她恐怕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吧? 周瑾言不住讽刺的大笑出声,“报应啊!真是报应!” 这一夜,无论是周瑾言还有方洁,都是彻夜未眠,事迹败露,他们又怎么能够睡得着,如今应该考虑的,是怎么度过这次难关! 一整夜,两个人谁都没有睡觉。 外面,周瑾言在阳台上吹了一夜冷风,卧室内,方洁静静地在床上坐了一夜。 他想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想到了和周瑾逸小的时候,他举步维艰,是周瑾逸帮了他…… 可最终,也是他负了他! 他不想杀他的,甚至不想在车子上动手脚。 终归,他是自 私的! 天空逐渐的翻出了一抹鱼肚白,阳光照耀在大地上,为这个城市增添了一抹绚丽的光彩,清晨路上行人稀少,大马路上也并不拥挤。 二楼阳台上。吹了一夜冷风,直到看到这抹亮光,周瑾言适才动了动身子,然而却发觉腿麻的厉害,好一阵儿才恢复了过来,转身,他回了卧室,大步离开。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方洁一双眼睛空洞无神,包扎着的手钝钝的疼着,但是她却仿佛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一般,沉寂良久,直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适才打破了冗长的寂静。 看着来电显示上面的女儿两个字,明明平日里是那么的亲切,然而此时方洁却只觉得手脚冰凉的吓人,面色惨白一片。 “啊啊啊啊!倩倩,你要好好的,要是梁林对你好,就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的过日子,不要管我。” “妈,到底发生什么了?” “什么都没发生,以后会发生什么你会看见的。”突然,方洁失控的尖叫出声,抓起手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砰”的一声手机屏幕碎裂,分成了三块。 手紧紧的抓着被子盖在身上,方洁死死的瞪着地上的那一滩碎片,额头上冷汗沁出,嘴里魔怔般的喃喃着,“不要!不要!不要这么对待我女儿!” “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一阵紧接着一阵,佣人站在卧室门外焦急的喊着,“夫人!夫人你怎么了?夫人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滚开!” “夫人……” 烦躁到了极点,方洁只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愤怒的大吼出声,“我说了,滚啊!滚啊!” 闻言,卧室门外的佣人吓得身形一颤,再也不敢多言只得老老实实的退了下去! 周遭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渐渐的,方洁焦躁的情绪平静了下来,动了动身子,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一双眼眸圆睁,唇畔紧咬。 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向那个贱人妥协的,她不会死,更加的不能死! 离开了方洁的家,周瑾言直接驱车前去了老宅。 抵达的时候天色还早,估摸着老太太还未起来,他便将车子停在老宅外等着,明明困倦疲乏的厉害,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没有那个心思去睡觉。 一直等到上午近八点,他这才下车,走上前,抬手敲了敲紧闭着的大门。 “叩叩叩!” “来了来了!谁啊!” “吱呀”一声,朱红色的大门打开,一个佣人跃入眼帘,看到他过来,佣人明显的吓了一跳,旋即连忙让开了身子。 “老爷,怎么这么早?” “连叔,我妈在吗?” “在呢在呢!老太太也是刚起来不久,还没吃早饭呢!” 管家 连叔带着周瑾言一同进了老宅的客厅里,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刚坐了没一会儿,老太太从房间里出来便看到了一大早过来的周瑾言,诧异的同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这么早?吃饭了?” “没有,妈,我有话要和你说!” 倪着他不甚好的面色以及猩红的眼眸,老太太沉吟片刻,适才开口道,“既然是有事情要谈的话,去二楼书房吧!” 到了书房,老太太问,“说吧,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妈,”沉下了声音,周瑾言面容憔悴,斟酌了一番,适才开口道,“我来找你,是想说一下当年的那些事情,关于瑾逸的!” 闻言,老太太面色陡然间就是一变,甚至还未听他说什么,便厉声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怒吼道。 “如果是关于那些的,你就别和我说!”时隔了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要提及?而且还一大早的过来提。 “妈,这次,不是我要提及!” 身形一震,老太太错愕的看向他,心头忽地就有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虽有片刻的犹豫,但最终周瑾言还是将事情全部都讲了一遍,无论如何,到了这个时候他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等到听完他说的话后,老太太一张脸早已铁青一片,呼吸急促,手颤抖的厉害,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了,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摔了出去,“啪”的一声水杯应声而碎,里面早已凉掉的茶水溅的老高,如若不是周瑾言后退了一步,恐怕刚刚那杯水就已经砸到了他的身上。 “那个贱人,竟然还留有证据,真是小瞧了她!” “妈,我知道你生气,但是……” 狠狠的闭上眼,周瑾言声音中满是无可奈何,“妈,我不想入狱,你应该知道的,如若方洁真的在警察局说出真相,那我们肯定是死刑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昨天已经抓住了方洁,就差一点点要她的命,结果梁林过来搅局,她才逃过一劫。 她就知道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会报复,没想到会来这一手,老太太拿出了电话打给了徐飒,“一个亿,方洁,我只要死的不要活的。” 徐飒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老太太。” “有用吗?”老妈又要杀人看,身形一震,周瑾言整个人都僵硬了,脑海里一片空白,垂在身侧的手冰凉刺骨,浑身如坠冰窖一般,只觉得一颗心生疼生疼的,撕扯的厉害。 “我不知道,尽人事听天命吧。”开口,她嗓音沙哑的厉害,瞬间,背影都佝偻了起来,短短一夕之间,她却仿佛度过了数十年一般,苍老,荒凉。 之前,老太太还很有把握抓住方洁,但是 粱家加入之后,她真的心虚了。 本来是有很多的话想要对老太太说的,然而这个时候,周瑾言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无法想象,当年自己的一念之差,究竟做了多少的错事,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 他当年对他那么好,可是他呢? “老爷,怎么这就走了呢?老太太在书房?” “连叔,我还有事,你好好照顾我妈!” 浑浊的双眼中,两行眼泪滑落,老太太觉得心里愧疚辛酸的厉害,想她骄傲自负了一生,结果到头来晚年却落得一个如此的下场。 罢了,该来的总会来! 出了老宅,周瑾言并未离开,而是坐在车上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着烟,烟雾缭绕中,他面容憔悴的厉害,浑浊的眼眸不禁恍惚了几分,脑海中浮现出的,是多年前的情景。 心,难受的厉害,周瑾言忍不住拿过打火机,打算点燃一根香烟,然而手却颤抖的厉害,连点都点不着。 终于,他挫败的扔了打火机,启动车子朝着前方行驶了过去,转瞬间只余下一个小黑点。 医院,安静到极致的病房里,周以倩一身蓝白相间条纹病号服,脸色苍白瘦削的厉害,她拿着手机不停的拨打着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机械化女音,只觉得烦躁的厉害。 再次挂断,重拨,嘟声过去,听筒里,依旧是熟悉的机械化女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到底什么情况!”烦躁之际,周以倩挂断了电话,气的恨不能摔了手机才好! 正在她烦躁的空档,“吱呀”一声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中年女人从外面进来…… (本章完) 第四百四十九章发现秘密 看了眼里面的情况,上前关切道,“小姐,您怎么了?现在要吃早饭吗?” “你是谁呀?”周以倩马上警觉起来,见过鬼还不怕黑吗? “小姐,我是李婶,是二少让我来侍候你的。”这个是梁林派来照顾她的保姆——李婶。 周以倩恍惚了一下,“梁林派来的?” 李婶说,“是的,小姐,你有什么吩咐吗?” 周以倩摇头让她出去,说自己要休息。 而周以沫跟秦叶吃了早饭后,一如既往的开着车先将她送到了公司,她自然也是没拒绝的,乖乖的坐在车上,约莫半个时候后,车子抵达目的地。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高耸入云的大厦,顶层显然的‘腾飞集团’几个大字,周以沫只觉得一阵讽刺,就是为了那么一个公司,她的父母死于非命,而周瑾言一家正争的头破血流。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被牵连进来。 “老婆,到了。”秦叶将车停在门口。 收回思绪,周以沫笑着点了点头,顺手拿过拎起包包,“嗯,那我先下去了,你也快去公司吧,天天送我去公司,都迟到了!” “不急,你还有个东西忘了!” “啊?什么?”诧异的眨了眨眼眸,周以沫转过头看向他,结果没想到的是,他恰好倾身靠近,她不知情下,一个转头唇畔直接擦着他脸颊过去了,柔软至极,带着好闻的清香。 刹那间,狭小的车内,气氛顿时就变的暧昧了几分。 “咳咳,那个……唔……” 周以沫话还未说完,秦叶蓦地扣上了她的后脑勺,压上了她红润饱满的唇畔,然而却也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而已,碰上便分开了。 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他眸色深邃,嗓音沙哑的厉害,“乖,这叫吻别!”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周以沫推开车门落荒而逃,速度快的好像是背后有什么鬼在追着一般,脸颊通红。 车内,秦叶不由得愣住了,待到回过神来,想到她那副落荒而逃的模样,不由得大笑。 小丫头,害羞了。 腾飞一楼大厅里人来人往的都是上班的人,不少人都看到了公司楼下停着的那辆奢侈的劳斯莱斯,也看到自家总裁大人从那辆车上下来,但是每个人都很镇定,至少,表面上是很镇定的。 如若说这样都嫉妒的话,那他们估计会嫉妒死,毕竟,秦叶跟周以沫的感情,那真是……羡煞旁人。 换了一身工作服,召集高层人员开了一个早会后,这才开始正式工作了起来。 将秘书做的日常安排给大致的看了一遍,了解了一下今天要做的事情,周以沫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知道她是要工作了,秘书倒也不打扰。 “周总,那我先下去了!” “等一 下!” 转过身看向她,秘书不解道,“怎么了,周总?” “不是,”摇了摇头,周以沫佯装着不经意道,“我就是想问你一句,老太太今天过来了吗,我有事情要找她!” “好像还没有!” “那么周先生呢?”现在周瑾言在公司并没有任何的职务,但他的股份比较多,又是周老太太的儿子,所以就算不当总裁之后,还是给他保留了办公室。 有很多总要的事,只要他在公司,都还要找他商量,故而周以沫有此一问。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工作吧!” “好的!” 高跟鞋有节奏的敲击着地板的声音消失,办公室门“吱呀”一声关上,周遭恢复了一片寂静的氛围,正襟危坐于办公桌后,白皙好看的手里夹着一支钢笔把玩着,周以沫饶有兴致的勾起唇角,拿过手机。 找到通讯录里的一通电话,她直接拨了过去,等待了十几秒钟,那端传来了机械化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您稍后再拨……” 抿了抿唇畔,挂断电话,周以沫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温柔的茶水,感受着唇齿间带来的清香,等待了片刻,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冗长的沉寂。 看着来电显示,漂亮的眼眸微微闪烁,周以沫拿过手机,按下接听键,“王律师,知道老太太跟周瑾言去干什么了吗?” 王律师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说这个事,昨晚方洁找周瑾言谈过,具体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是周瑾言今天回家之后很快就出来了,至于老太太则在老宅一直没出来。” 周以沫说道,“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挂断王律师的电话,周以沫刚要打给秦叶,他的电话过来了,“老婆,在忙什么?刚才给你打电话占线。” “我刚刚在接电话,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吗?”卷翘的睫毛轻颤着,周以沫问道。 秦叶轻点了点头,“有事,中午的时候我们见一面吧,一起吃个饭,另外,有些事情要说一下!” “好!”电话挂断,抛除一切杂念,她开始工作了起来,而这一上午,周瑾言跟老太太都没有来公司,本来,周以沫以为老太太会来电话的,让她奇怪的是,老太太也没有消息。 没来就没来吧,周以沫看了时间,估计秦叶快到了,提前到楼下等他。 两个人在海边中餐厅——风林佳缘,订下了一个包厢,周以沫先点菜的,见她点好了,秦叶这才又添了一两道菜,服务员这才退下。 按照秦叶的吩咐,服务员煮了一壶茶,拿了两个茶杯,分别倒上了两杯温柔的茶水,他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对面的周以沫。 “老婆,你尝尝这个,是上好的铁观音,喜欢的话 我买些回去你慢慢品尝!” 轻笑出声,周以沫接过茶水,鼻息间嗅到的是茶水好闻的味道,眼前一亮,“我爷爷比较喜欢喝,跟着他的时候也喝过一些,铁观音,刚好我比较喜欢!” 这点倒不是说谎的,周老爷子极其喜欢喝茶,铁观音、大红袍等上好的茶叶,总是他的囊中之物,以前她也会喝些的,只是不常喝,权当是品茶了。 “喜欢就好!”茶还有些热,等等稍稍凉一些,轻抿一口,唇齿留香,格外的香醇好喝,带着茶叶特殊的味道。 两个人品着茶,接下来的时间里谁也没说话,等了没多久的功夫饭菜便上来了,菜色很是丰盛,色香味俱全。 “秦叶,我有事跟你说。” 秦叶笑了笑说,“咱们先吃饭吧,边吃边聊!你尝尝这个大虾,挺好吃的!别说,这边手艺还是不错的!” 周以沫吃了口虾说道,“老太太将方洁给逼急了,看样子方洁也狗急跳墙了,我们要怎么做?” “先按照法律程序来,估计方洁会将手中的证据拿出来。” 最终,两个人还是决定一切都按照法律程序来,即便周以沫恨不能杀了那两个人,但是,最后还是忍住了。 一夕之间,腾飞集团董事长前总裁锒铛入狱,消息一经证实,瞬间震惊了整个商界。 而报纸、娱乐头版头条上,更是洋洋洒洒的叙述着老太太周瑾言的恶行,两人为了利益不惜杀害自己的亲人,此消息一经发出,瞬间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引得很多人议论纷纷,一时间热度只涨不跌。 无论如何,谁都没想到外人眼里和蔼可亲的腾飞集团董事长,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畜生不如的东西! 而在周瑾言入狱的同时,方洁因为枪伤在医院手术的时候,大出血死亡。 周以倩哭的死去活来,毕竟她就这么一个亲人。 虽然她知道父母都罪有应得,但毕竟是她的亲人,所以她整个人变的很憔悴。 腾飞集团股票自然是受到了影响的,不过有秦叶支持,很快腾飞就稳定下来了。 虽然早就对他们恨之入骨,但看到新闻上的东西,周以沫的心情也很沉重,她想起了爷爷,他真的是个好人。 想起他,周以沫想起秦老爷子在去世之前给她了个玉,说是爷爷生前最喜欢的,她找了出来,在手里翻看着。 “沫沫,喝些甜汤吧。”阿姨端了碗甜汤进来。 她猛的一说话,周以沫手一抖,玉佩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了几瓣。 “沫沫,对不起,我……”阿姨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她虽然不知道周以沫手中的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但也知道她的东西一定很贵,当场差点没有哭了出来。 周以沫也心疼死了,她倒不在乎钱,但是这是爷爷的遗物,她弯下腰,想将碎片捡起来,打算找个好师傅将它给粘住,不图能恢复原样,至少跟原来的样子差不多。 这一弯腰不打紧,结果让她在地上捡到一个芯片。 “沫沫,你扣我工钱吧,这东西我赔……”阿姨带着哭腔说道。 周以沫这才反应过来,阿姨还在,“没事,这东西不值什么钱,不过它是我爷爷留下来的,我在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阿姨,见周以沫如此大度的反过来安慰她,心里更加不安了。 周以沫知道她心里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臂说,“真没事,你将甜汤放下吧,我还想吃你做的绿豆糕。” “好的,我这就去做。”阿姨放下甜汤出去了。 周以沫拿着芯片看了一会,给秦叶打了个电话,“秦叶,我在爷爷的玉佩里面发现了个芯片,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要不,我现在给你送过来?” “芯片?”秦叶当时正在跟于浩商量事,听了之后,一下子站了起来,“你别过来,我跟于浩回来。” 秦叶想起爷爷当时给周以沫时的表情,觉得很不同寻常,赶忙的带着于浩就回去了,“你说的芯片呢?” 周以沫赶忙的将东西递过去,“在这儿呢,你说这里面会是跟秦家有关的东西,还是跟周家有关?” 秦叶那在手里迎着光照了照,“现在还不清楚,不过,要不了多久就会知道了。” 秦叶也很想知道,藏的这么隐秘,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他跟于浩对望了一眼,而后对周以沫说,“我跟于浩先找个专家看看。” (本章完) 第四百五十章请你让开 老太太不是周瑾言,进来之后整个人就变的颓废起来。而老太太反而清醒过来,将整件事梳理了一遍发现他们都上当了。 周以沫,你真不愧是我的孙女,要是我早知道你是我亲生的孙女,我好好的培养一下,说不定比你的父亲还要强。 可惜呀,我们祖孙两个没有那个缘分,只能分个高下了。 老太太很快就通过手下发布了个声明,说自己手中有腾飞60%的原始股。 此话一出,腾飞的股价马上大跌。因为很多人都知道,那是创办人周瑾逸留下的,谁拥有那60%股份,谁就是腾飞的掌舵人。 但是现在总裁是周以沫,而老太太则是周以沫的杀父仇人,她们两个势必斗的你死我活,如此一来,公司一定会乱成一团。 很快事态严重到已经影响到公司了,这件事情公司上上下下的员工,没有一个不知道的,故而看着周以沫的眼神,也有了几分古怪。 然而,他们在八卦,那也不敢去说什么,只能背地里去议论。 “叩叩叩!” “进来!” 办公室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秘书踩着细高跟鞋进来,画着精致妆容的面上是掩不住的焦急,“周总,股价一直在下跌,怎么办?” 股价下跌在商场中其实并不算什么,跌跌涨涨是常有的事情,但是一直持续下跌那就有问题了,严重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别家公司低价收购了。 卷翘的睫毛微颤,合上钢笔,周以沫径自起身,手执文件夹,“召集各部门主管,在会议室集合!” “是!”接到命令,秘书匆匆忙忙的召集了各部门主管,召开紧急会议,详谈公司股价下跌一事。 会议室内,各部门主管正襟危坐于各自的座位上,周遭一片沉寂,首位上,周以沫一身OL职业套装,长发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起身,两只胳膊支撑着,身子前倾,红唇轻启,她冷声道。 “现在各部门主管可以对股价下跌一事,进行讨论了,大家觉得以着什么样的方式,来控制股价的下跌?” 她此言一出,会议室内有那么一刻的沉寂,首位下方,一个年约三十岁出头的男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周总,我觉得此事可大可小,如若股价一直持续下跌,那么公司很有可能会被人恶意收购!” 挑眉,周以沫不置可否,“So?” 男人沉吟了片刻,适才继续道,“我觉得,还是应该从事情的根源进行解决!” 事情的根源,无疑指的就是周以沫跟老太太的恩怨,男人此言一出,周遭一些人面色顿时就有些古怪了起来。 恍若察觉不到大家面色的怪异般,周以沫点了点头,颇为赞同,“OK,此事我一会儿 会召开股东大会来解决,其他人呢?还有什么合适的意见吗?” “周总,我觉得……” 约莫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一行人陆陆续续的出了会议室,周以沫又让秘书通知了各大股东,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在会议上,大家一举罢免了老太太董事长一职。 忙碌了一个上午,事情并未有很好的方法去处理,然而顾倾情却并不会很急躁,一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 与此同时,周家。 空荡荡的别墅内,寂静到仿佛掉根针都能够听到一般,沙发上,周以倩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坐了有多久的时间,久到她甚至于整个人都麻木了。 保姆早已经将午饭准备好了,但是看她这个状态,又不知道该如何上前,最终,还是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大小姐,午饭准备好了,你现在要用餐吗?” “拿下去!” “小姐,你多少还是……” 心底的怒火腾地一下窜起,她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狠狠的摔了出去,愤怒的大吼出声,“我说了拿下去,你烦不烦!我不吃!不吃!” “是,是小姐!”连忙应了声,佣人退了下去,将那些午饭通通都给撤了下去。 她是过来收拾自己跟母亲的东西的,现在老太太跟周以沫已经全面开火。别看老太太来势汹汹,周以倩知道她斗不过周以沫。 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想招惹。而这个宅子谁赢将会是谁的,反正跟她没有关系了。 与其将来被人给赶走,还不如自己早早的收拾走人。她收拾完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有丝毫的留恋。 周以沫正在吃饭,熟悉的手机铃声响起时,腾飞集团楼下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她没有出去吃午饭,而是让秘书在公司楼下的餐厅里,给订了份饭。 看了眼来电显示,她按下了接听键,还未开口,听筒里响起了周艺林的声音。“周以沫,我爸妈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做的!” 好一个孝顺的儿子,周以沫讥讽的笑着,她放下了筷子,莫名的就没了胃口,“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周以沫,这件事情真是你做的?你怎么就那么狠心?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听着听筒里疯狂的大吼声,周以沫一脸的面无表情,“说完了?” “你!”周艺林急红了眼,周瑾言跟方洁一个进了监狱,一个已经撒手西去。 现在虽然再也没有人追杀他,而他也可以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但是除了他名下的房产之外,他手里并没有多少积蓄。 现在他们两个同时出事,他要怎么办?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讥讽的笑着,周以沫一字一顿,“周艺 林,你以为你是什么好鸟?幸好你不是周瑾言的儿子,否则,现在你只怕也在里面!” 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周艺林面色惨白一片,“你!你敢!” “你试试我敢不敢!” 讥讽的轻笑出声,不等她说话,周以沫直接就挂断了电话,耳边清净了下来,看着面前已经凉掉的饭菜,凑合着吃了两口,形同嚼蜡,没了胃口便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喝了杯茶,周以沫径直起身去了洗手间,最近这段事情,吃了医生开的调理经期的药,目前到是没看出来有什么显著的效果,不过这种事情也只能是慢慢调理的。 解决了目前比较焦急的事情,周以沫刚要推开格子间的门,却在听到外面一阵低声谈话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哎,真没想到,董事长竟然会是那样的人!” “就是就是,儿子都不放过,也太那个了!不过,咱们周总也挺狠的,虽然我也是女人,但是以后还是不要招惹女人的好!” “算了算了,咱们别说那么多了,还是赶紧回去吧!” “真是的,你怕什么!” 尽管嘴里那么说着,但是女人却没有在八卦什么,待到俩人的声音,周遭恢复一片寂静后,周以沫适才推开门从格子间里出来,好看的唇角上扬,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还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她狠?再狠能有老太太狠吗! 洗了手,周以沫径直回了办公室,刚刚坐下手机铃声却再次响起,看着来电显示,她唇角的笑意僵住了,迟疑了两秒钟,最终,还是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老公!” 秦叶说,“现在有时间吗?” 周以沫问,“怎么了?” 秦叶说,“好消息,我过来接你,一会就知道了。” 以此同时,老太太也在吩咐张敏,“给吴永刚打电话,让他马上出面。” “是,老太太!”张敏收到命令,很快就联系上吴永刚。 于是,失踪十多年的周瑾逸当年的代表律师出场了,他对外公布了周瑾逸的遗嘱,里面清清楚楚的写明,他如果在孩子没成年之前,如果他要是有意外的话,腾飞就交由他的母亲打理,原因很简单,他认为母亲有这个能力。 但是,要是周以沫成年之后,总裁的位子就由周以沫接替,而老太太则从中协助。 因为周瑾逸去世的时候,周以沫还没成年,所以腾飞顺理成章的是老太太继承。 现在证据确凿,老太太拥有腾飞的绝对控制权,所以,她在监狱里发布了一个消息,马上撤了周以沫的职务。 就这样,周以沫还没出公司就被解雇了。她也没在意,继续往外走。 岂料她刚一出去,一群记者顿时就围了上来,如今董事长 入狱,事情热度只涨不跌,谁也不会傻到放着这么一个大新闻不去关注。 一旁的保镖傻眼了,愣了两秒钟后也连忙赶了过去,将那群记者给拦了起来,保护着周以沫不让他们靠近。 “周总,请问这次的事情您是抱着怎样的心态?” “周总,请您说一下,董事长当年真的是为了利益杀了您的父亲吗?” “周总,董事长可是您父亲的母亲,他将公司都留给了她,又怎么会杀还他……” 闪光灯、话筒,叽叽喳喳的一片,周以沫只觉得一阵头大,本来她就急着去找秦叶,此时被拦着,心情不可谓不是糟糕到极点。 脸色阴沉至极,她冷冷的扫向众人,在看到他们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时,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件事情,我有权不回答,现在请你们离开,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保安将你们扔出去!”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其中的一个长相斯文的记者涨红了一张脸,愤怒指责,“周总,你怎么能这样?再说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腾飞的总裁了,凭什么指挥保安?” “我怎么了?如今事情发生了我是当事人,我是受害者,但是你们却还在这里想要问这些,满足了你们的八卦心态,就非要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试问,如今的记者就是这样的?” “我……”面对她的咄咄逼人,男记者一张脸涨得通红,“我不是那个意思!” 冷笑出声,周以沫沉声道,“我不管你们什么意思,现在,请你让开!” 许是被她眸中的冷芒给震慑到了,一群记者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愣是不敢去阻拦。 (本章完) 第四百五十一章错了就是错了 谁都不傻,就算周以沫不是腾飞的总裁,她还是秦叶的老婆,一样得罪不起。 没人阻拦了,周以沫很顺利的去地下停车场将车子开了出来,径直驱车朝着陈氏的方向行驶了过去。 车窗半开,风呼啸而入,吹的她发丝凌乱的飞舞着,双手紧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过度指尖泛了白,唇畔紧咬,周以沫焦急的不行。 一路疾驰着,等到周以沫赶到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情了。 泊好车,熄了火,她连忙拎着包从车上下来,刚下车,放在包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拿过看了眼来电显示,她按下了接听键。“喂,怎么了?” 嗓音低沉富有磁性,秦叶沉声道,“老婆,你现在在哪里?刚才我有点事处理,可能要晚一点去找你。” 周以沫一边走一边说,“我在楼下,马上就到了。” 乘坐着电梯一路上了秦叶的办公室,握上门把手,推门而入。 “秦叶,是什么事?”周以沫大步的走了过去。 秦叶让她自己看,“芯片是你父亲在你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在你爷爷的要求下立的遗嘱。” 周爷爷看出周瑾言心术不正,劝周瑾逸提前立好遗嘱,免得他霸占公司。周爷爷是见证人,跟芯片的保存者,上面清清楚楚的录下了律师跟周瑾言签字的过程。周以沫为继承人,如果周瑾逸真发生了意外,周以沫成年,公司直接交给她,要是没成年由专业经理人打理,直到她成年。 秦叶搂着她的腰,“看到了吗?你才是真正的继承人。” 周以沫也没想到,“爷爷手里竟然保存着这个东西,他可能是在要去世之前,而秦爷爷又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才托他保管的。” 秦叶说,“想必是这样,有了这个东西,不怕老太太再耍花招。” 在藏匿律师这件事上,秦叶还是佩服老太太的,连他都没找到。原本以为输了,谁知误打误撞的摔坏了玉佩,让他们发现了证明老太太串通律师的证据。 周以沫连连点头,“要我说,真该好好的感谢阿姨。” 要不是她猛的进来,周以沫也不会摔坏玉佩,不摔坏玉佩也不会发现芯片。看来,冥冥中自有天定这句话真有道理。 秦叶捏了下她的鼻子,“那也得等到回去后谢她,现在我们出去吃饭庆祝。” 周以沫连连点头,“嗯,好,顺便给阿姨买礼物。” 两人一起往外走,走到半路,周以沫想起包包落在秦叶的办公室了,让他先去开车,自己上去拿。 很快她拿了下去,不见秦叶的踪影。 “啊?”诧异的眨了眨眼睛,朝着四周扫视了一番,很快的,周以沫将视线定格在了一辆熟悉的银灰色劳斯莱斯上,“你等着,我马上过 去。” 她拎着包小跑向了那辆车,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秦叶正在播放最新新闻。正好跟周以沫有关。 秦叶让于浩将所有的证据公开后,立马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刚刚配合老太太的吴永刚还没来得及收拾东西走人,就被一群警察将他给堵在房间里了,“吴永刚,你涉嫌跟他人一起伪造遗嘱,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到警察,吴永刚的头轰的一声响,心里暗道了声完了,就被警察给带走了。 而老太太此时正盯着电视,看到周以沫被堵在腾飞的大厅里,不由的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但是还没等脸上的笑容收回,就被周以沫瓣回一局。 尤其是她跟周老爷子做了几十年的夫妻,他手中有这么个东西,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老太太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 很快老太太就被抬上救护车,一个小时之后,医生宣布她的死亡消息。 周以沫看到这则新闻之后,激动的热泪盈眶。 还未开口说话,一张纸巾却递了过来,“擦下眼泪,都哭成小花猫了!” 闻言,想到方才自己所有的动作都被他看到了,周以沫顿时就是一阵窘迫,接过纸巾,在脸上擦了两下,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 “那个,我们先吃饭还是先买礼物?” 眸光轻闪,秦叶开口,嗓音低沉富有磁性,“我都行,你拿主意!” 秦叶没有再提庆祝的事,毕竟死的那个是她的奶奶。于是两人一起去给阿姨挑礼物,挑完之后,周以沫说,“对了,你带我去警察局吧,我想见见周瑾言!” 按理说这个时候是不允许探监的,但是说别人没办法,周以沫是信得,说秦叶没办法,她却是不信的。 而且,他不忍心拒绝她。 果不其然,秦叶虽有片刻的犹豫,但最终还是妥协了。“好,我带你去!” 如她所猜测一般,秦叶确实是不想让她过去,毕竟那个男人带给了她太多太多的不好的记忆,但同样的,他也是尊重她的小妻子的,她说去,他便不会拒绝。 市第一公安警察分局。 将车子停在了公安局门口,秦叶拉着周以沫从车上下来,朝着里面走去,站在门口的有警察看守,但是却没有拦着他们,任由他们进去。 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警察,外面停靠着几辆警车,到处都透着一股子庄重肃穆的气氛。 如周以沫所料想的一般,没有过多的手续,看到是秦叶亲自带着她过来,和人打了招呼后,小警察便带着他们两个一同去了探监室。 “老婆,你一个人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好!”周以沫一个人进去了。 探监室并不大,摆放着的几把椅子,中间隔着一块消音玻璃,玻 璃上挂着电话,与其他警局的探监室并没有什么区别。 “秦太太,人一会儿就到了,他们已经去带人了!” “谢谢!”绝美的脸颊上一抹笑意绽放,周以沫礼貌的道谢。 年轻小警察登时就红了一张脸,磕磕巴巴道,“不……不客气,对了秦太太,你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恩,好,我知道了!” “那我就先出去了!”小警察前脚刚离开,周瑾言也被两个警察给带了进来。 仅仅是两天时间没见,他却憔悴了太多,头发白了一半,面容枯槁,身上穿着罪犯的衣服,手脚上还戴着手铐和脚铐。 在看到周以沫的那一刻,周瑾言浑浊的眼眸中,却陡然间绽放出一抹光亮,挣扎着扑上前,看的出来他想说些什么,然而却被两个警察强行按住,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周以沫从容的拿起听筒,另一端周瑾言也连忙拿起了听筒,心底尽是苦涩,想要说些什么,却如鲠在喉。 两个人谁都没有主动开口,一阵冗长的寂静后,他艰涩的开口道。 “沫沫,是伯伯对不起你,是……” “我没有伯伯!”冷声开口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陡然间苍白的面色,周以沫仍旧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我爸妈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甚至于在刹车上做了手脚时,我们早就不是亲戚!今天我来见你,只是想要告诉你,我爸妈不欠你什么,是你欠他们的!” 手颤抖的厉害,周瑾言想要解释,但是却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解释什么?解释不是他做的,他没那个心? 可偏偏,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利欲熏心,害死了亲弟弟! 忽然想到了一点,周以沫唇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对了,你应该知道了吧?方洁死了,要我说,你们还真是天生一对!” 身形一震,周瑾言面色惨白如纸,只觉得一颗心沉重的仿佛压上了千斤巨石一般。 “沫沫,不管你信不信,伯伯只想说一句,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一家,如果再来……” “你闭嘴!”蓦地大吼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周以沫疯狂的大吼着,眼眸猩红。 “你不是我伯伯!别用那个身份自居!没有再来,人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爸妈不会原谅你,我亦是不会原谅你,如果有重来的话,我想我父母宁愿此生从未遇到你,更别说跟你当兄弟!” 面色一白,周瑾言只觉得一颗心仿佛被人用刀在割一般,疼的厉害,耳边萦绕着的,却是她的怒吼声。 飘远的思绪被拉回,喉间哽的厉害,他语气艰涩道,“沫沫,放过倩倩,她是无辜的!” “这个不用你说,我自然是知道的!” 情绪逐渐的平复了下来,周以沫刚要撂下电话,耳边却响起了周瑾言苦涩的声音,手下一顿。“沫沫,我后悔了!” 他后悔了,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他不会去伤害人,如果一切能够重来他不会那样对待周瑾逸。那么傻的一个女人,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恻隐之心? 但是最终还是走错了路! “哈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周以沫疯狂的笑着,笑的一双眼眸通红,她讥讽道。“后悔了?周瑾言,后悔有用?好好的在你的牢里度过你的下半辈子吧!” 话落,她直接放下了听筒,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探监室。 深深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仿佛要将那个身影刻在脑海里永垂不朽一般,周瑾言浑浊的眼眸中一滴眼泪滑落,潸然而下。 对不起,他后悔了,但是却悔之晚矣! 用手擦拭掉颊边滑落的泪水,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周以沫上前挽上了秦叶的胳膊,吐了吐舌头,调皮的笑着道,“秦叶,咱们走吧!” 大手落在她的头顶,揉了揉她软软的发丝,他眸中尽是宠溺,“好,咱们回去!” 其实,他没有告诉她的是,探监室的隔音效果真的不好,他在外面等着都能够听得到里面的话,也能听得到她的愤怒。 不过,发泄了就好,等到事情告一段落后,他便带着她去旅游,散散心! “送我回公司吧,最近这两天事情太多,”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周以沫不由得在心底里叹了口气,“估摸着这两天都有的忙了!” “交给我解决吧!” (本章完) 第四百五十二章你满意了吗 “啊?”愣了愣,待到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后,周以沫连连摇头,“不用不用,不过如果你一定要做什么的话,晚上让人送个东西给周瑾言吧!” “什么?” “晚上再说!” 等到两个人回去的时候,腾飞集团外先前那些围着的记者,也早已经离去了。 那些员工再看到周以沫的眼神就有些复杂了,这些天周家人动作频频,大家都看的眼花缭乱,前一秒老太太占上风,很快周以沫又瓣会一局,老太太已经彻底的倒了,就看周瑾言跟周以倩的了。 但是周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二章你满意了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五十三章与人方便 周以沫才刚走到花田边便忍不住惊叹,“好美啊,我原本以为现在已经入冬了,这碧海园应该没有什么景色了,却没想到居然这么漂亮!” 周以沫高兴的像个孩子似得往前走,“老公,走快一点啊,我们去里面瞧瞧。” “不着急,慢点儿走!”秦叶大步跟上周以沫,握住她的手,有些无奈,“这里都是你的,够你看的了,不要跑这么急,嗯?万一摔着怎么办?” 周以沫笑了,“你以为我是小孩子?” 秦叶笑着说,“不如我们生个孩子吧。” “……”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三章与人方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五十四章你要想好了追 她想看到他开心快乐,只要他高兴,她就跟着高兴。 房间没开灯,漆黑一片,簌簌的声响是衣裤剥离身体发出的细微声音,伴随着几声‘哐’,那是鞋子垂直掉在地板上的动静。 黑暗里,两人彼此看不见对方脸上的表情,唯有同一频率的低沉呼吸,当他挺身而入,回应他的是周以沫难耐的轻哼。 很久后,周以沫浑身上下湿透,秦叶站在床边掀开被子,把她打横抱起来,她闭着眼睛瘫在他臂弯中,他好心情的笑说:“懒死你算了。” 周以沫说:“上完就......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四章你要想好了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五十五章就要你 他尚且如此开心,可想而知她会有多高兴,所以他冷静之后,郑重的决定,他还是要追徐艾佳,然后就有了他给周以沫打的那个电话,就是想让他们夫妻当个见证,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跟她好。 双眼盯着对桌的徐艾佳,不消片刻,蔡家明见她忽然抬手抵在鼻尖处,头垂得很深,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很快开口,紧张问道:“怎么了?” 徐艾佳鼻子泛酸,眼前的视线也有瞬间的模糊,手机屏幕那上面清楚她真的获奖了。 她是半路出家,质疑她能力的人大有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五章就要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五十六章如实相告 “怎么了?”秦叶问。 “我刚才好像看到周艺林了。”周以沫又看了一眼,车子已经开走了。 “他现在就是个废物,理他干什么?”秦叶压根没将他给放在眼里,他已经吩咐下去了,要是他再骚扰周以沫,就打残他。 周艺林现在自然是不敢再找周以沫了,他将主意打到周以倩的身上,听说周瑾言在死之前将卖股份的钱都给了周以倩。 不管怎么说,对外他还是周瑾言的儿子,这钱他多少也该分一些,但是现在周以倩住在梁家的别墅里,他也不敢贸然进去......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六章如实相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五十七章找点乐趣 张浩然说,“可能觉得我大了,想让我有独立的空间吧。” 陶桃说,“要不,叫上周以沫跟李思思他们,我们一起好好热闹一番。要我说,周以沫拿回了腾飞报了仇,心里正高兴,你生日肯定会给你个惊喜。” 张浩然笑道:“你别撺掇我,我本来没什么期待的,被你这么一说,他要是不给我点儿惊喜,我都不乐意。” 陶桃笑道:“我猜现在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越低调,礼越大。” 张浩然被陶桃说的心花怒放,不由得心底期待感更强了。 两人来到公司......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七章找点乐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五十八章尴尬的场面 文件夹散落的方向,正好距离男人所在的位置不远。陈玲儿顺势走至男人面前,微笑着颔首,“刚才多谢你。”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客气。” 陈玲儿穿着被泼了一身咖啡的白色大衣,不无狼狈,怕自己这样子会影响初次见面留下的印象,所以她不等男人发问,自顾自的说道:“不知道现在的社会怎么还会有这么野蛮不讲道理的女人,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动不动就背地里泼咖啡,还动手打人,幸好你出声帮忙,不然还不知道她们会怎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八章尴尬的场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五十九章没有搞不定的 陶桃才不管她这一套,直接蹲下来,“打吧,手方便吗?要是不方便,我替你拨号,对了,我叫陶桃,你报警的时候直接说我踢了你。原因是,我看不惯你勾引人老公,给你一点教训。” 这女人也太嚣张了吧,陈玲儿当时就火大,“陶桃是吧,你今天最好将话给我说清楚点,拿出证据来,我几时勾引人家的老公了?没证据,我非告的你倾家荡产,坐牢为止。” 陶桃笑了,“告我家倾家荡产,你还没那本事,但是要想证人我倒是有。那天在人工作室里,......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五十九章没有搞不定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章制造缘分 听到有个女孩子说话,张海峰先是一愣,接着说,“好好好,我马上就打过来。” 徐丽赶忙的凑过来问,“谁?是浩然的女朋友吗?” 张浩然道,“我怎么知道?你说我一个当父亲的,怎么好意思问?” 徐丽说,“你将电话给我,我来问呀!” 电话还通着,那边说什么,这边听的清清楚楚。 我的个妈呀,这都哪儿跟哪儿呀!陶桃吓的赶忙的差点将电话给扔了,但她反应还算是快,赶忙的将电话给挂断。 张浩然给她的样子逗乐了,“该吧,叫你凑过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章制造缘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一章有女朋友了 虽是疑问的句子,却是肯定的语气,蔡家明看了眼王安琪,面不改色的道:“想说什么?” 王安琪说:“你没事才不会往我家跑呢,我猜你那些东西也都是沈阿姨提前准备好的。”都是她妈妈喜欢,常用的牌子。 蔡家明道:“你是国外待得久,说话都喜欢倒装了是吗?”说完,不等她回答,他又径自说道:“我在外面待得比你久,说话也没像你这样,有什么就说。”他懒得猜她后面是什么意思。 他语气淡漠,眼神中也明显带着不耐烦,王安琪顿时蹙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一章有女朋友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二章不是一个妈生的 某些不想混演艺圈的女人,已经被带到徐志的办公室里,一连煽了她好几个耳光,“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连家主的话都不听了,谁让你主动找周以沫的?” 陈玲儿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只是跟她打招呼,并没有招惹她。” 是他们主动的找过来的好吧,陈玲儿又不敢说出口。 徐志气的暴跳如雷,“你是什么身份,凭什么跟堂堂的秦太太打招呼?陈玲儿,我再次警告你,老实点,要是敢坏了家主的大计,你吃不了兜着走。” 陈玲儿心里不服气......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二章不是一个妈生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三章场面有些尴尬 第二天,周以沫跟秦叶很早就去了。 别说张浩然的父母对这次的生日宴很重视,来了很多商界著名的人物。 所以,秦叶一到,周遭还有人跟他打招呼,但是秦叶似乎都把别人当做空气似得,那全程的视线都是锁定在周以沫的身上。这下大家也就都明白了。 看清楚了这一点,大家也都是聪明人,很快便在心里想怎么讨好他们。 陈玲儿也来了,她早就注意到周以沫跟秦叶。但是才被教训了,就算是有天大的火也不敢再去挑衅周以沫。 死死的盯着人群中的秦......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三章场面有些尴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四章不选边站 但是她如今挑起来了,秦叶便借机敲打。她如今明白了,她之于秦叶而言,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他之所以不出手,大概是因为完全觉得没必要吧! 众人听着这一茬儿,心里更是震惊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张浩然也就是跟熟人打个招呼的功夫,这边竟然出这么大的事,而且父亲竟然也参与了,他赶忙的过去将父亲拉到一旁,“爸,到底怎么回事?” 张海峰说道,“你知道徐家刚跟我们签了意向书,我……” 张浩然问,“合同签了吗?” 张海峰先是一愣......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四章不选边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五章湿身诱惑 男人在心里说,陈玲儿呀,那可是个尤物,只有秦叶这种傻蛋才当面拒接。不过,这话他也没敢说出口,估计还是怕家变,“老婆,人家的事,我们还是别加评论,看你的热闹。” 女人也觉得跟男人吵,还不如看秦叶怼陈玲儿,这女人简直就是公交车,在场的太太们恨她的不在少数,就连她都想教训陈玲儿了,一来没有把柄在手,再者听说她跟徐志的关系好,打狗看主人,怎么着也的给徐志的面子。 但是看热闹,不算得罪徐志吧。 陈玲儿这些年在男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五章湿身诱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六章处于食物链低端 秦叶说,“估计这时候秦风已经焦头烂额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周以倩的官司也要开庭了。” 周以沫说,“难道秦风还会为这点事分心?” 秦叶说,“分心到倒不至于,但周以倩说到底现在还是他的妻子,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到底对秦风的影响不好。” 周以沫不以为意的说,“起诉周以倩是老太太活着时候干的事,现在是我在当家,我马上撤诉,这庭就不用开了。” 秦叶说,“这样好吗?” 周以沫说,“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几千万的事?周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六章处于食物链低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七章一日为狗终生为狗 一个出卖自己的人,不管过了多久,就算是久到自己忘了过去,总有那么一些人还惦记着,萧红吸了口气又问:“今晚为什么突然带我过来?” 黑子眉心一紧,她终于问到正题了,“想听实话?” “当然!” “好!”黑子边说边走到吧台前面把烟掐断,“如果我说是宽爷的指示呢?” “呵,果然……”萧红之前就已经猜到了,不然他不会无缘无故带她过来。 “你果然是梁宽养的一条狗!” 最后一个字她咬得特别重,黑子锁紧的眉头似乎轻轻跳了一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七章一日为狗终生为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八章始料不及 萧红说,“这不是好事吗?刚才你也说了,她是自己人。” 梁宽叹了口气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而且我的家底也不薄,找个离婚的女人,这口气始终憋在心里你懂?” 萧红说,“难道你要我让秦风拖着不离?” 梁宽轻笑了一声说道,“我家的小二知道你是我的人,真要是秦风拖着不离,他第一个会怀疑,我不想影响我们兄弟的感情你知道吗?”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要干什么?萧红耐着性子问,“那你要我怎么做?” 梁宽说,“最好的办法......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八章始料不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九章坦然面对 耳机阻挡不住门口的吼声,周以沫用双手抱住自己。 “周以沫,出来,不管怎样,你都要面对。” “周以沫,听到没有!” 门外的喊声还在继续,周以沫指甲扣进肉里。门外的吼声还在继续,外面的人快把房子都拆了,她合上了眼睛,闭起了耳朵,不听不看。 秦叶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他一个都没接,站在窗前抽烟。 “有些眉目了。” “谁动的手脚?” “不是秦风!” 秦叶虚虚发笑:“我知道不是他,他要是有这些东西早就拿出来了,不会等到现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九章坦然面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章公开表白 记者:秦太太,你们协议中是不是有一条秦少帮你夺回公司? 记者:秦太太,现在秦少已经帮你达成愿望了,你们什么时候会办离婚。 问题越来越刁钻,秦叶握茶杯的手都在发抖,于浩一脸的死人像,心想,周以沫肯定是坚持不住了。 可惜的是,他们远在W市,无法控制局面,虽然于浩已经让简琳在做公关了。 秦叶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安排一下,我要召开记者会,马上!” 周以沫也的确是快受不住了,但是她还是很努力的保持平静:结婚协议就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章公开表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一章要好好珍惜 徐艾佳道:“刚才蒋先生给我打电话,说你正在通话中,可能有事找你,我也约了他晚上过来吃饭。” 周以沫问:“他有时间吗?” 徐艾佳点头,“他说过来。” 阿姨听说又要加一人,接过话题说道,“那我多准备几个菜,最近大家都太辛苦了。” 说实在的,她前两天真的替周以沫捏把汗,铺天盖地的,她不上网的人都看见了,真的好怕周以沫挺不住,还好现在没事了。 阿姨进了厨房,周以沫打给蒋文轩,蒋文轩道:“你能给我打电话了,就说明你没......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一章要好好珍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二章看的开 张浩然说:“现在才刚开始,他俩一个半打不完,你吃完来我这儿,我这儿鸡爪花生冰啤酒,就差一个球友了。” 蒋文轩道:“行,等下把你家地址发给我。” 晚上吃饭的时候,周以沫要给蒋文轩倒酒,他出声说:“我今天不喝了,等会儿还要开车。” 周以沫问:“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蒋文轩说:“约了人一起看球。” “什么球?” “网球。” 周以沫道:“我记得思思好像也喜欢看网球是吧?” 李思思淡笑,“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这两人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二章看的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三章不同的结局 “我真没想到会弄成这样。”她低着头似乎轻轻压了一口气,“抱歉!” “抱歉?你抱歉什么?”周以沫说,“商场如战场,你是梁宽的人,替他办事天经地义。” “你这么看?”萧红吸了口气,“难怪就连梁宽都说,你是天生当阔太太的料,周以倩输给你一点都不冤,更何况是我这种被人利用的棋子?” “……”周以沫一时无语,没想到她会这么想。 “以前看到那些塔尖上的人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我以为是没有他们的出生,并不是没他们能干,只......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三章不同的结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四章忙里偷闲 梁林最终还是跟周以倩一起去了国外,虽然梁宽心里有些不高兴,但转念一想,他走了也好,省的留下来被徐家人算计。 他这辈子坏事做尽不得善终,日后下去见了父母被他们骂他认了,但是也的给老梁家留个清白人,所以在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他放走了梁林,也做好了跟徐家一起大干一场的准备。 秦风一连开了好几次董事会,都没有拿出稳定股市的好办法,那些股东渐渐的对他失去了信心,在下午的那次董事会上,好些董事都直接问秦叶,下一......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四章忙里偷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五章接下来看你的了 “李思思,你行啊!佩服!”秦叶难得夸人,今天竟然夸了李思思 李思思一边干活一边说,“秦少,我都习惯了。以前,我家也多数是我做饭,我什么活都干,没机会矫情。” “你让蒋文轩多跟你学学,他呀,一身铜臭味。”蔡家明在一旁补了一句。 蒋文轩可大意见了,嚷嚷,“蔡家明,你有完没完啊?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家里还是开酒楼的,瞧你这鸡杀的,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走吧走吧,你去洗菜,这个鸡我们来搞定就行了。还有,秦少去生火,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五章接下来看你的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六章正面对抗 徐家这边已经将方案都拿好了,只等秦氏的那几个子公司宣布破产,而后法院介入清算资产后拍卖他们好出价买回。 他们算过了,其他的有实力的公司不会趟徐家跟秦家的浑水,其他的小公司根本没能力跟他们争唯一有能力也有可能争的是秦叶。 徐家这边已经想好了应对方法,如果秦叶出手,他们就袭击腾飞,让秦叶不得不放弃。但是等了两天后,秦氏的那几个子公司并没有宣布破产,而跟他们合作的几个供应商,也没有跟之前宣布的那样,只要他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六章正面对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七章合作愉快 饭店门口,秦叶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衬衫扣得整整齐齐,还打上了一条暗蓝色的领带。他的身边是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拇指上戴了一枚翠绿的扳指,一双眼中难掩商人的精明。 于浩则双手提满了袋子,将袋子交给了服务员,小声交代要如何加工。懂吃的人到了T市,一定会亲手挑选最新鲜的食材,带到饭店加工,这样的海鲜才新鲜美味。 服务员欠身在前带路,直直朝周以沫的位置走来。 走至她旁边的四人桌,服务员道:“秦先生,这是给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七章合作愉快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八章酒店遇险 锡明洋在原地愣了一会,给周以沫发了个信息:沫沫,不是怕秦少生气吧。 周以沫将信息给孟婉婉看,孟婉婉鄙夷,“怎么,想等你回复?也是,你回一句看。” 周以沫说,“我没那么多闲心。” 锡明洋盯着手机看了一会,见周以沫没回,吐了口气拨了个号码,很快对方接通,“办成了吗?” “我尽力了。”锡明洋狠狠的吸了口烟,心里特别的沮丧。 “没用的东西!”对方甩下五个字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 今年腾飞的人虽然没有人参赛,但是还是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八章酒店遇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七十九章被堵酒店了 周以沫说,“当时我正跟生意上的朋友约好吃饭,他从餐厅门口经过,正好看到我吧,进来打招呼,说是过来参加比赛。今天上午,我带领我们公司的设计师去观摩比赛,因为他是参赛选手,而我又是主办方邀请的嘉宾,所以就没有跟他打招呼。” “就这么吗?”警队队长头疼了,这太正常不过的事了,怎么就拿刀子行凶了呢,“秦太太,您说的那位朋友是谁,怎么联系她?” 周以沫说,“她叫孟婉婉,是孟氏千金,这是她的联系方式。” 警队队长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七十九章被堵酒店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章他们两口子不正常 徐家,徐国昌将一本杂志狠狠的甩在徐志的脸上,“你专门给秦叶夫妻做宣传?” 徐志也非常的恼火,“爷爷,我也没想到锡明洋会那么蠢。” 徐国昌怒不可遏的说,“我看蠢的那个是你吧,秦叶这些年零绯闻,而且周以沫跟那个锡明洋八竿子打不着,你硬是将他们往一起凑,能凑出个什么结果来?” 就是这样才让徐志生气,周以沫当年忙着挣钱给母亲治病没时间谈恋爱也就算了,秦叶一个堂堂的秦家大少竟然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说出去谁信呀? 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章他们两口子不正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一章不愧是夫妻 一会议室的人都将眼睛齐刷刷的看向周以沫,周以沫微微的勾了下唇,“你说。” 周以沫说道,“如果说要提升公司的影响力和存在感,眼下最适合的方法是趁热做慈善,将董事长的形象再提高一个度。” 老板象征着整个公司,只要老板的个人形象好了,那公司的形象还会差吗? 而且,之前秦氏因为老爷子绑架徐家的孩子,落下了个为富不仁的形象,徐家也是打着替徐家孩子报仇的旗号过来的。 所以周以沫一提出来,部门领导也认同这个方法:“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一章不愧是夫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二章直接做事 秦叶这阵子的几件事都办的漂亮,彻底的扭转了秦氏之前颓废的局面,尤其是他们最近的慈善活动,更是得到社会各界的一致好评。 就连徐江海也不得不承认秦叶是个人才,徐家这边不敢再大意,一连开了好几个会,并且重新制定了方案。 徐江海接受了徐东的建议,对付秦叶这种地头蛇,还是要地头蛇出面,晚上徐江海亲自宴请了梁宽。 这次两家相谈甚欢,梁宽这些年修佛早就一副什么都看淡的模样,但是这顿出来,他是红光满面,一看就知道他开心......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二章直接做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三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嘿嘿我姐是这里的公关经理,所谓公关经理,您懂的……”刘志全笑着露出一口黄牙。 黑子手指轻轻扫了扫,又问:“昨天你跟白虎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那不是怕又惹出事么,毕竟现在生意难做,我姐还得在这条道上混饭吃,再说我也不知道白虎哥是您的人啊!” 刘志全的态度极尽谄媚,黑子也不接话,只是目光定定看着他,不知是心虚还是什么,刘志全很快又问:“几个月前的视频了,要不是被警察收缴去,估计我们酒店也都已经清除,您和......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三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四章劳逸结合 徐家来到S市,一开始就很高调的宣布要拿下秦氏。大家从来都没怀疑徐家的能力,都在算徐家什么时候能拿下秦氏。 仿佛这就是个没有悬念的事,无非是时间问题。听说有很多的地下赌庄开始赌秦叶能坚持多久,很多人都在私下里议论,只要秦叶能在坚持半年,就算他到时候输的一无所有,他们也会请秦叶到他们的公司做总裁。 年纪轻轻的都敢跟徐家对抗,虽败犹荣! 徐家也自知自己的实力比秦家强,但是从正式进入收购开始到现在,徐家可以说没......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四章劳逸结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五章冬钓 “结婚快一年了。” “这么早就结婚了?你们城里的人不都喜欢晚婚吗?” “他马上三十了,还早?”早的是她好吧,这人老牛吃嫩草,刚才她说的是虚岁,其实她才24好吧。 女主人看了眼秦叶,满眼堆笑道:“没看出来小秦都三十了,小秦长的真没话说,你们般配的很。” 还从来没人称呼秦叶小秦的,这两个字从老板娘口中一出,周以沫先是一愣,接着有些想笑,但最后还是硬生生的给憋回去了。 秦叶看她一副想笑不笑的样子,唇角也是翘的老高......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五章冬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六章看不惯欺负弱小 怪不得他中午跟吃猫食似的,没两下就不动筷子了,她还以为他洁癖,用不了别人家的碗筷,感情是不想在乡下上厕所。 心机!她瞪眼骂他,“你就是个貔貅!” 秦叶不以为意,手握鱼竿,径自道:“你吃你的,零食别断了,一个不够把两个都吃了,反正我不吃。” 周以沫瞪着眼睛,哪还吃得下去,气都气饱了。把苞米放回袋子里当暖手宝,她不搭理他,安心钓鱼。 兴许是他给她的心理暗示太重,没多久,周以沫肚子疼,想去上厕所。 坐在小马凳上忍......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六章看不惯欺负弱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七章冤家聚首 周以沫闻声望去,只见路边停着一辆车,车旁站着一男一女,女的不认识,男的见过,徐家的东少爷。 周以沫的第一反应是,他们不是被跟踪了吧,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女人还要说什么,徐东打断了她的话,“温漪,这二位是秦氏的秦少跟他的太太。” 言下之意,他们不是纵狗行凶者。 但是叫温漪的女人显然没听懂他的意思,接着说道,“秦家大少爷就该欺负乡下人?” 这话一出,秦叶直接拉着周以沫就走了。徐东也特无语的上车,皱着眉头问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七章冤家聚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八章远亲不如近邻 这时候文豪已经在徐东的门口站了一会了,门拍的山响也不过来开门,文豪正在想要不要先换个房间,徐东已经将房门打开了,“不好意思,刚才有点事情。” 文豪微笑着说,“我给你们送热水过来。” 徐东接过,道了谢,见她手里还有瓶水说道,“给我吧,我正好要去找我朋友。” 现在还早,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出去转转,也省的回去后被老妈跟爷爷问起不好交代。 文豪巴不得不去温漪的房间,将水瓶交给他道了谢就准备走人,徐东叫住了她,“你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八章远亲不如近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八十九章拼桌吃饭 “你……”温漪被噎的不轻。 谁让你的男朋友不争气?周以沫有些小得意,看了看秦叶钓的鱼,说,“老公,差不多了,我们回吧。” 秦叶也觉得可以了,收了鱼竿,“嗯,好,一会将这些交给老板娘,晚上炖鱼羹。” 周以沫连连点头,“中午的时候你还抓了只鸡,老板娘说晚上一起做了,哇,晚上这么丰富,长胖了怎么办?” 秦叶溺爱的捏了捏她的脸,“长胖了我也喜欢。” 两人说话,手也没闲着,很快收拾好了,周以沫走的时候还不忘再给温漪伤......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八十九章拼桌吃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章较劲 秦叶侧头逗周以沫,“我老婆最大气,从来没跟我发过脾气。” 周以沫明目张胆的眼神恐吓,秦叶马上笑着去拉她的手,很自然的说:“我错了,在外面给我点面子。” 徐东从旁附和,“我证明,沫沫脾气超级好,我从来没见她跟秦少红过脸。” 周以沫如鲠在喉,她一直自诩低调,不知怎么脾气不好的事就传得人尽皆知,之前跟秦叶朋友一起吃饭,每个人对她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她是古代的暴君,动不动就会株连九族。 温漪微笑着说:“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章较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一章像要算计我 秦叶夫妻跟徐东还有他的女朋友温漪,结伴出游的事很快就传到对方公司负责人的耳朵里,所以徐东一回来对方就找到他要他给个说法。 徐东也不糊涂,当然明白是谁捣的鬼。他的唇角不由的勾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难怪秦叶不惜买下秦风的股份,也要让他离开秦氏。 这大概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就像他跟徐志一样,都想有一天坐在家主的位子上,所以就相互的拆台。 徐家家大业大,遇到一般的人也就算了,他们用钱都能砸死对方。但是这次遇到的是秦......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一章像要算计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二章都不是好东西 秦叶知道周以沫跟李思思好久没见了,而且还不光是叙叙旧,还有工作上的事要跟她谈,所以心底也没想过真能把她带回家,只是象征性的诉苦,而后将她送到李思思所在的小区。 到小区门口,秦叶如常扣住她的后脑吻她,他要撬开她的唇瓣,周以沫头一歪,低声道:“不怕酸了?” 秦叶捧住她的脸,歪头在她唇瓣上用力亲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垂目睨着她说:“你再吃酸的,我就不亲你了,让你干着急。” 周以沫脸上的肉被他挤到中间,噘着金鱼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二章都不是好东西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三章珍贵的友情 周以沫一看就知道她要打给谁,所以出声说:“不用打,他关机了。” 李思思暴脾气一上来,蹙眉道:“他什么意思啊,佳佳是个挺好的女孩儿,他这不是吭人吗?” 周以沫叹气“可不是?虽然佳佳也算是娱乐圈的人,但她一直洁身自好,就凭这点,都值得人尊敬,蔡家明眼瞎呀,这么好的女孩不要。” 李思思气急败坏,“纨绔子弟就是纨绔子弟,狗改不了吃屎,气死我了。” 周以沫打量她脸上的表情,过了会儿,轻声说道:“亲爱的,你太激动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三章珍贵的友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四章我负全责 “我是机主今天在街上救的人,有人要抓我上车,我喊救命,正好机主从我旁边经过,他把我救了,但是受了伤,现在正在手术室,我听他一直在念叨周以沫……沫沫,所以拿了他的手机,发现有你的电话,你现在方便过来一下吗?” 女人说话语速很快,急切的心情不言而喻,周以沫也是心底一沉,忙道:“你们在哪家医院?” “中心医院。” “好,我马上过去,张浩然怎么样了,他伤哪儿了?” “他头受了伤,救护车来的时候,人都迷糊了,我没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四章我负全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五章太巧了 张浩然虚弱的眯着视线,恍惚中仿佛看见了周以沫,他不知道自己在做梦还是什么,浑身都是轻飘飘的,唯有一处钻心的疼。 疼痛让他的意识逐渐清晰,他轻眨着长长的睫毛,终于还是看清了床边不停流眼泪的人。 他没看错,是周以沫。只是他不清楚这个时候她怎么会在这里,他很想叫一声她的名字,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发不出声音来,只能一眨不眨,近乎痴迷的望着她。 周以沫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他已经醒了,两人四目相对,她先是惊讶,随......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五章太巧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六章没看成笑话 邹易柔想了想,又看了眼床上的张浩然,点头说:“那好吧,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的班,今晚就辛苦你了。” 周以沫微微一笑,“我应该的。” 邹易柔跟张浩然打了声招呼,又跟周以沫告别,离开病房。房间中只剩他们两人,张浩然又拿下氧气面罩,低声说:“你知道陶桃最近忙的很,根本就不该跟她说。而且你明天还要上班,留下来干什么,我没事儿,你回去吧。” 周以沫道:“我不跟她说她知道了还不怪我?她正赶过来,你就不要管这么多了,还......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六章没看成笑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六十七章必有后福 两人聊了一会儿,周以沫挂断电话,刚要转身往病房里面走,走廊中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周以沫。” 周以沫侧头一看,来者正是陶桃。 两人碰头,周以沫问:“不是跟你说,来后给我打电话我下去接你吗?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陶桃说:“楼下服务台一查就知道了,张浩然怎么样?” “里面呢,刚让他睡觉。” 陶桃看着周以沫说:“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秦少放心?” 周以沫闻言就是一脸愁容,“他是不放心来着,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还在说要......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六十七章必有后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八章乐不思蜀 三人吃完饭已经后半夜两三点了,周以沫跟陶桃收拾了两袋垃圾往外走,等出了病房,陶桃这才对周以沫说:“这边我盯着,你去找秦少吧。” 周以沫其实很惦记张浩然父母的伤势,虽然秦叶告诉她了,但是不亲眼看见她真不放心,她出声回道:“行,你先帮我盯一天,要是张浩然问起来他父母的情况……你就跟他实话实说吧。” 张浩然看样子也没什么大碍了,她得去看看那边的情况。 陶桃低声回道:“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说。” 两人去扔了垃圾,......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八章乐不思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四百九十九章因祸得福 秦叶回身把椅子拽过来,就在张浩然的对面坐下,“这不是废话?我老婆都在这陪你一晚了,没事我跑来干什么?” “真有事儿?”真和张浩然同样的面色冷漠,不同的是,他因为刚刚受了伤而脸色煞白,原本白色的眼球也充斥着一层红血丝。 “我因为什么过来,你不知道吗?”他不答反问。 张浩然道:“有话直说,男人就别绕弯子了。” 邹易柔忽然推门,将头伸进来插了一句,“这位先生您误会了,您的太太跟张先生只是很要好的朋友,昨天事发突......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四百九十九章因祸得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章不用跟我客气 周以沫说道,“你明知叔叔阿姨将你当准儿媳看待,还说这样的话,他们要是给听去了,该有多么的伤心呀。” 陶桃赶忙的说道,“打住,你明知道我将张浩然当哥们。” 周以沫说,“他哪里不好吗?” 陶桃说,“这不是好不好的问题,关键是不来电呀。” 周以沫说,“完了,叔叔阿姨该伤心了。” 两人一路说话,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医院门口,周以沫下车手里拎着礼品,陶桃找地方停车。 就在周以沫等陶桃的功夫,一个保镖过来,“秦太太,......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章不用跟我客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一章比耐心 她本是随口一说,不想张浩然的反应很大,一张俊脸瞬间就黑了,“她来干什么?” 陶桃抬头看着他,“你这话问的真是奇怪了,不管怎么说,你们一家受伤,她着为你们最亲的亲人过来探望不应该吗?” 张浩然说,“只怕她醉翁之意不在酒不在酒,过来是另有目的的吧。” 一旁的周以沫眉头皱了皱,“她不是想趁这个机会挑拨一下我们的关系,再打一把亲情牌让你们跟徐家合作吧。” 张浩然哼了一声,“这都是过去式了,你刚才不是在问我,那个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一章比耐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二章找茬 舅妈先开口,“秦少,谢谢你救了我姐一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秦叶口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晶姨客气,我应该的。” 舅妈说,“虽然有些冒昧,但我还是想跟秦少谈谈。” 秦叶抬腕看了看时间,迈步走到一旁的条椅旁坐下来,“晶姨有话请说。” 也不知道舅妈跟秦叶谈了什么,秦叶去到张浩然的病室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沫沫,陶桃,很晚了,要不你们就在医院将就一晚,我让护士给你们开间vip病房。” 周以沫还好,她白天睡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二章找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三章很介意 进入包围圈,这才看到了地上躺着的温漪。显然已经昏迷了过去,大致检查了一番,除了额头上磕破流血了,腿上似乎破皮了,其他的地方倒是没事。 总体来说,伤势并不严重,只是,昏过去了。 但,说到底她也只是能够看看这些外观的,真正怎么样,也要到医院了才能知道! 虽然是温漪刚才无理取闹,但现在她受伤昏迷周以沫也不能不管,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她打横将温漪抱了起来,“麻烦让一下,我先把人给送到医院去!” 闻言,一旁围观着的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三章很介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四章黑腹夫妻 “其实我觉得吧,外表美丑并不重要,心灵美才叫美。”方警官忍不住又说了一句。 周以沫非常的赞同,“但是有些人不仅外表丑陋,内心也一样,典型的表里如一,这种人坐在我的对面,我宁愿戴着眼镜不看他。” 得,感情是在说自己呀,方警官这才恍然大悟。面对如此不配合的人,哪怕是冷漠如方警官,也不免皱起了眉头,“既如此,那便不摘了,周小姐,请问是你撞得温小姐吗?” “不是!”斩钉截铁的,她直接给出答案! “但她说是你!” 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四章黑腹夫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五章无能为力 回到家时,已然临近午时。阿姨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用过午膳,周以沫洗澡午休了,秦叶便独自一人去了书房。 书房打扫的纤尘不染,放满各种书籍的诺大书架,书桌上摆满了各种文件资料以及电脑,空调开着倒不会显得很冷。 身着一套灰色休闲家居服,秦叶负手而立于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场景。 良久,他终是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办公桌后。拿过手机,拨打了于浩的电话,很快的,那端便接通了,“秦少?” “于浩,温漪入狱,联系加......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五章无能为力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六章损失不小 温友安到S市的消息很快就传到徐家家主的耳朵里,他先是将徐志跟徐东叫过去教训了一顿,“你们两个都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轻重?一直以来你们两个明争暗斗,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你们过去了,但这次你们竟然玩这么大,连温家都连累了,你们太不像话。” 徐东也是气了个半死,这个时候自然是将什么都推到徐志的身上,“爷爷,大哥这次太过分了,我在上面跟你开会,律师过来替温漪传信,他不仅不跟我说,还直接打给了温叔叔。” 家主......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六章损失不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七章别固执了 然,事到如今便是结束了,但不知为何,他心头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温友安离开,秦叶重新回去吃饭,关于他们聊了什么,周以沫倒也没问。 晚上,两人躺下休息的时候,他便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给她了,听完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她心里仅剩下一个念头了。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男人!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主! 温友安出去之后一言不发,秘书赶忙的将车门给打开,他坐上之后说,“开车!” 见他有些疲......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七章别固执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八章秘密 “那你也不能跟秦叶签约呀。”温漪想想就憋屈,秦叶竟然敢要挟父亲。 温友安说,“你这件事又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是不去求秦叶也关不了你几天。我跟秦叶做生意主要是觉得他合适。” 温漪小声的嘀咕着,“他合适?别忘你是谁将你的女儿给送到监狱的。” 温友安说,“你也别忘了,是谁先恩将仇报的。” 温漪急了,“爸,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可是你的女儿。” 温友安说,“好了,爸爸不说了。这两天你就待在酒店,爸爸跟秦叶签完合同之后你......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八章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零九章结伴同行 周以沫跟萧红是在凤屏镇相遇的,现在萧红虽然情绪还是有些低落,但比之前要好的多,原本周以沫没看见她,还是她主动的跟周以沫打招呼的。 周以沫在这里看到她很是意外,“你怎么会在这儿?” 萧红说,“我老家在吴家村,好多年没回来过了,我想回来看看。” 周以沫说,“这么巧?我也是去吴家村的,不如一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萧红也没反对,两人在镇上吃了饭,找了辆车谈好价钱,两人上路了。 从凤屏镇往吴家村就不算远了,只是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零九章结伴同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章跟你说实话吧 周以沫说,“你要是有事去忙你的吧。” 萧红说,“就是以前的一个邻居,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竟然打过来了,说要约我吃饭。” 周以沫说,“难得遇到儿时的朋友,去聚一聚也好,你也不是经常回来,正好再逛逛。” 萧红无意识的笑了下,“虽然是邻居,但她比我小好几岁,小的时候她家的父亲在城市打工能挣不少钱回来,她穿的吃的比大家都要好,根本就瞧不起我们。说真的,就算现在在路上遇见,我都不一定认识她。” 这......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章跟你说实话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一章直接翻脸 徐春梅看到两人之间的眼神波动,问:“萧红姐,你是不是不愿意啊。” “不愿意什么?” “不愿意帮我们安排工作啊!” “我……” “我们要求也不高,就随便安排两个稳定一点的工作就行,老周身体不好,但保安或者看门的都能做,至于我……”徐春梅想了想,“我听人说像S市那样的大城市,搓背工一个月都大几千呢。”徐春梅说得好像S市遍地是黄金。 萧红用手扫了下额前的头发,对,S市对于凤屏来讲或许真是天堂,至少收入这一块肯定要......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一章直接翻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二章往事不堪回首 “……”周以沫默默咽了一口气,萧红往前走了两步,留给她一个清瘦的背影。 当时雨下得很大,街上没有行人,周以沫看到她轻轻拧了下手指,这似乎是她的惯有动作,总是在情绪纠结的时候拧东西,手指,笔,衣角,任何她能够即刻抓在手中的东西。 这点周以沫第一次在见到她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很细微的小动作,但在心理学上大概可以很通俗地解释为“压力转移”,即在紧张或者压抑的情况下习惯性地做出某个反应,以此来缓解自己内心无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二章往事不堪回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三章爱而不得 虽然萧红没有明言当年在这里做善事的那个人是谁,周以沫也能猜出是谁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直觉的浑身发冷。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不幸的了,不成想这世上比她不幸的人大有人在,就像眼前的萧红,她只想读书通过知识改变命运而已。 这个再正常不过的想法,但在这样的山村这样的家庭,就成了遥不可及的梦。她努力坚持,付出了让正常人无法想象的代价。 最后是成功了,但那些努力所花的代价,也是她终身的耻辱。 周以沫虽然看不见萧红的表情......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三章爱而不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四章同病相怜 周以沫去了很久,萧红算算时间起码有大半个钟头了,她利用这大半个钟头把有些混乱的思绪整理了过来,可却迟迟不见周以沫回来。 迷路了?走丢了?不然买包烟至于这么久? 就在萧红打算电话给她的时候听到外头有人敲门,萧红过去开了,周以沫拎着几个透明一次性食盒走进来。 “你中午没吃东西,去给你打包了一份粥。”周以沫边说边把食盒放到桌上,又掸了掸衣袖上的水,脸上和头发都是湿的,外面好像又下雨了。 萧红看了眼桌上的食盒,问......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四章同病相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五章你根本理解不了 街道的一个角落里,周玉龙见徐春梅过来,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你那同学答应你了吗?” 徐春梅有些得意的回道,“答应了,能不答应吗?” 周玉龙松了口气,“到底是同学,关系不一样就是不一样。要是她在公司有职位的话,你也用不着去求萧红,让你丢脸。” 徐春梅说,“她大学才毕业两年,别说她没有后台,就算是有,也升不到这么快。” 周玉龙点头,“你说她要是将事情给办成了,我们是不是请她吃顿饭?” 徐春梅说,“不用,要说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五章你根本理解不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六章你太天真了 周以沫有些不忍看萧红的表情,到底要经历多少劫难才能让她在面对伤害的时候还能做到如此云淡风轻? “不会的,如果你真的希望她离开,这些年你也不会活的如此幸苦。” 是啊,她何必为了一个自己憎恨的人去奔波求命。 萧红不由苦笑出声,“很多事大概真的有因果报应吧,我害弟弟差点成为植物人,我欠他的,所以我要还给他,我不能看着他死,但是……” 这些年只要是母亲开口,萧红只要稍微有所犹疑,她就会那这件事要挟。 一步错,步步错......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六章你太天真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七章想要的生活 周以沫是在机场跟萧红分开的,她说暂时不回S市,还想到处逛逛散散心。她的确是该散心,周以沫也没劝她回来。 下了飞机之后,她打了辆车。再进入市区之后,她好像看到蔡家明跟他的母亲,还有一对像是母女一样的人进入了一个高档餐厅。 蔡家明回来了吗?周以沫想起徐艾佳前天晚上的那个电话,在这里既然看到蔡家明,她也想问问,赶忙的下车,去追蔡家明。 她太想追上蔡家明了,结果没注意旁边的一个垃圾车,上面的玻璃碎片正好划在她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七章想要的生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八章拍马屁 “我吃过了。” “吃过了?” “我早上喝了粥。” “那带去当午饭吧!” 几天不去公司,同事见到周以沫的时候自然又是一番议论,特别是她脸色还特别不好看,黑眼圈,苍白,无血色,手上还缠着纱布,额头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了,但印子还有些明显,这些元素组合在一起,再联系网上关于蔡家王家两家婚期将近的消息,同事议论的内容就更加上升一个层面了。 “她怎么变成这样?” “是啊,好憔悴啊,眼圈下面都是青的!” “手上还缠着纱布呢,......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八章拍马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九章重点培养 “应该准,但是原因我还不清楚,你想办法去查一下腾飞和梁宽之间的关系。” 苏慧很重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就跟周以沫联系了,“周总,刚才云锦给我打过电话……”她把云锦告诉她的消息跟周以沫求证了一下。 周以沫的反应比苏慧想象中要淡定,“之前腾飞陷入财务危机,周瑾言曾经要挟过梁宽,梁宽表面上显得害怕答应给钱私了,实际上趁机进入了腾飞。你说的这个消息很可能是真的,我会暗中调查清楚。” 小宋对于案子似乎很上心,整个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九章重点培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章定位很高 周以沫小宋跟云锦还有小张是在村口遇上的,当时车开到赵岗村村口那段就进不去了,原本一条进村的双向车道水泥路被堆满了建材和废砖,路口全都堵住了,只留了个一米宽左右的通道供人行走。 他们都只好拿了东西下车步行,让司机坐在车里等。 “董事长,包给我背吧,你右手还有伤。”小宋还算主动,争着要做事。 一旁的小张也主动的将采访用的东西都接过去了,周以沫跟云锦站在路边说话,“你们来的够快的呀。” 云锦说,“不算快,已经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章定位很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一章没那么简单 “算了,有些事你需要在以后的经历里慢慢体会,不过下不为例,不要以记者身份参与到任何事件中去。”云锦扇了下手转身,“走吧,先回社里!” 小张在原地嘀咕了一声立马追上去:“那采访怎么办?” “回去再说,这事可能不像郭副编想的那么简单!” 回去后云锦留在社里加班,把资料又仔细看了一遍,包括白天去赵岗村拍的一些现场照片。照片里都是荒田残壁,云锦其实明白这场拉锯战打到最后肯定是村民输。 全国拆了多少村庄多少楼房,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一章没那么简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二章千万别多想 蔡家明说,“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错,这事挺复杂的,一时半会的没法跟你们解释,不过,你们要相信我,会跟你们解释清楚的。” 周以沫冷笑,“没必要,我哪里敢当蔡少的解释?” 鉴于蔡家明和王家母女吃了一顿饭,加之网上那些八卦新闻的添油加醋,舆论基本已经认定两人婚期将近,就连他的秘书一大早看到蔡家明进办公室都不忘祝福:“大少,心情不错吧,替我跟王小姐带声好。” 蔡家明真是有苦难言,嘴角抽了抽。 秘书跟和王安琪也算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二章千万别多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三章盛情难却 徐艾佳很明显的不愿意谈他,而且上次她跟母亲闹别扭的时候,想去周以沫家住,但是因为她当时不在家里,后来周以沫再联系她,她只说跟母亲已经和解了。 她的为人就是这样,有事只会自己扛不愿意给任何人添麻烦。现在蔡家明跟王安琪的关系既然已经定了,就算周以沫对蔡家明再有怨言,也不能干涉人家的私人感情。 就这样吧,好不容易理清楚的关系就别再弄乱了吧,不管怎么说蔡家明跟秦叶,周以沫跟徐艾佳都还是朋友,这点不会改变。 蔡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三章盛情难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四章站队 “好。”余楚楠应声,随即又去问对面的几个女人,“秦太太,您喝点什么?”余楚楠看着周以沫,语气和态度都很恭敬。 努力勾起唇角,她微笑着回道:“没关系,我喝水就好。” 余楚楠跟身旁的侍应生交流,点餐,点酒,面面俱到。 等到侍应生下去之后,陶桃看着余楚楠说:“麻烦你今天跑一趟,耽误你时间了。” 余楚楠微笑着回道:“您太客气了,应该的。” 其实陶桃想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个,只不过是铺垫了一下,闻言,她顺势说道:“蔡少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四章站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五章实在气不过 偌大的包间里面,空气中仿佛都充斥着敏感和一触即发的尴尬因子,周以沫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轻飘飘的,就连余楚楠挽着她的胳膊,她都感觉不到。 足足过了十秒有余,她这才侧头看向张浩然跟陶桃还有李思思的方向,努力维持着镇定,出声说:“你们要玩儿还是回去?” 他们都是一脸担心的看着她,毕竟是朋友,关心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紧张的站在那里,尴尬的道:“没事儿,我们一起回去吧。” 余楚楠说:“秦太太,我送你们。” 周以沫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五章实在气不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六章满世界找人 张浩然跟薛一进约了见面地点,开车跟周以沫两人一同过去。 是市中心的一家文玩茶馆,平时上下班和逛街的时候都有路过,但是一次都没进去过。 两人推门进去的时候,张浩然看到站在前台处,跟里面漂亮女人说话的薛一进。 薛一进在不同的场合看到过周以沫,只是没有打过招呼,所以他们进来他就认出了周以沫,主动迈步走来,他看着周以沫明显哭过的眼睛,微垂着视线,低声道:“让谁给欺负秦太太了?” 下面还有半句,吃了豹子胆是咋的,连......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六章满世界找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七章发泄 换上运动的长裤和背心,他发狠似的在训练房里打沙袋,做各种费体力的猛烈运动,像是只有挥汗如雨的时候,内心才能短暂的得到平静。 最近他活的太憋屈,跟喜欢的女人分手不说,还不能跟之前的朋友联系,现在混的还要躲着朋友们,这一切都是源自一个叫王安琪的女人。 可偏偏他对这个女人又无能为力,只好过来打拳发泄不满。 训练房的房门被人打开小臂宽的缝隙,一颗脑袋探进来,古铜色的皮肤,混血似的一张脸,眼睛咕噜噜一转,看到不远......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七章发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八章谁的面子都不给 看着他满脸是汗的面孔,轻声道:“哥,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手机也关了。” 蔡家明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唇瓣一张一合,低声道:“毛巾。” 沈雨涵吩咐一旁的樊尘,“毛巾。” 樊尘把毛巾扔给沈雨涵,沈雨涵乖巧的帮商绍城擦汗,然后试探性的说道:“你跟我学姐……吵架了吗?” 她话音落下不到三秒,蔡家明睁开眼睛,与她四目相对,沉声说:“别替她说话,我现在想起她就心烦。” 要不是她,蔡家明的生活也不会一团糟,要不是她,蔡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八章谁的面子都不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九章脸不是拿来丢的 周以沫将手机放回包中,抬起头,面色无异的回道:“已经想好怎么让她哭了。” 薛一进轻笑着道:“也让我开开眼。” 三人上了飞机,开启了近两个小时的关机之旅。 S市蔡家明开车来到秦家别墅,站在房门口,他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门。 “来了。”门内出现一个女声,蔡家明心底忽然紧张起来,真怕周以沫给他甩脸子。 薛一进订了最快一班飞海城的飞机,不到两个小时,飞机降落在海城国际机场。三人一下飞机就打车直奔SY律师事务所海城分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九章脸不是拿来丢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章没事,谈工作而已 薛一进跟张浩然就站在门外,里面说的话一句不落的全都进了他们的耳朵。周以沫这话一落。张浩然还好,听多了免疫。薛一进嗤笑一声。 “张公子,你这老板还真不是盖的,真的很同情你,做了她的下属。”薛一进幸灾乐祸的看着张浩然。 张浩然口气淡淡的,“我是自己人,我们老板对自己人一向亲厚。” 就这张嘴,薛一进很难想像能亲厚到哪里去,他也没有跟张浩然抬杠,等着看里面的戏。 王安琪就像是被人夹了尾巴的猫一般,顿时火冒三丈,瞪......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章没事,谈工作而已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一章面子很大 果然,周以沫站在原地,动作随意的掸了掸衣服,像是刚刚做了一点儿小事。表情淡定。 她声音如常的说道:“王安琪,以前我跟你没仇没怨,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是你一而再再而三,逼人太甚。我这个人不是不能吃亏,但是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吃好几次的亏,更何况,我还不欠你什么。别以为你当个律师就有多了不起,我今天敢来找你,不是因为我背景有多硬,身后有谁给我撑腰,我就凭一个问心无愧。我周以沫说了没有的事儿,那就是没有,不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一章面子很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二章思想单纯点 薛一进说,“赶着给你道歉呀!” 周以沫说,“为什么不是兴师问罪?毕竟就在前不久,我将他的未婚妻给揍了。” 薛一进说,“这要换别人,没准是,但是你嘛,我估计蔡少不敢,不怕再挨揍呀。” “咳……”张浩然正低头吃东西,闻言,好悬没呛着。 周以沫抽了纸巾递给张浩然,还伸手帮他拍后背。 薛一进对面看着,不由得啧啧两声,然后道:“真体贴,真爷们儿……” 周以沫白了他一眼,无奈又无语的说:“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薛一进单手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二章思想单纯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三章恶气难消 薛一进说,“还以为你有长进了,谁知道你还是那样,难怪你这些年还单着。” 张浩然是真的不解,“你什么意思?” 薛一进说,“我跟秦少不熟,为什么鞍前马后的跑为的是谁,你心里没个逼数?我不惜冒着得罪蔡家明跟秦少的风险,无非就是希望你能博得美人一笑,现在美人很开心,你要怎么感谢我?” 张浩然懒得理他,“没你想的那么龌蹉,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薛一进说,“我没这习惯,你不用叫我,我睡到自然醒之后自己回去。” 张浩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三章恶气难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四章赖上你了 走在她前面,头都没回一下,那是真没把她的威胁看在眼里。周以沫垂目看着他的大长腿,这要是换第二个人,她早一脚踹过去了,可这人是蔡家明,就算是气急了,她也要给几分面子。 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周以沫索性不挣扎了,跟着他的脚步往前,低沉着声音说:“你松开我。” 蔡家明拽着她的胳膊,侧头睨着她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周以沫沉着脸顶回去,“我怎么不能好好说话了?” 蔡家明面无表情,什么都不说,当然也没松开她的手臂。 两......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四章赖上你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五章遭到封杀 蔡家明走后,周以沫张浩然徐艾佳三人一起,遮遮掩掩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周以沫如实回道:“你过来接我就说明你大致听到些风声,昨天……” “我实在是气急了跟浩然去了海城找长舌妇,你胆儿小,带你去你打不了也骂不了,回头再让人给欺负了,所以我俩就没叫你,本想着当天去当天回,没想到去的时候就挺晚了,没赶上回来的飞机,后来陶桃跟思思联系我们,我大致跟她们说了下情况。” 徐艾佳听得惊心动魄,虽然陶桃先给垫了个底,但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五章遭到封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六章被带偏题了 周以沫瞥了她一眼,“你觉得她能赢?” 那倒也是,李思思说,“真不知道蔡家是怎么想的,就佳佳跟王安琪两个人往哪儿一站,高下立马见分晓,三岁的小孩都能分的清,蔡家明的父母眼睛该有多近视呀。” 周以沫说,“这就叫各花如各眼,我们觉得佳佳好,他的父母觉得王安琪好。” 李思思说,“你说的没错,但是蔡家明躲着佳佳就是他的不对了,有什么问题两人一起面对解决不就完了?” 周以沫摇了摇头,“关键是事发突然,蔡家明的母亲根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六章被带偏题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七章被抓现行 王安琪这次虽然被打,又被蔡家明封杀,按理说早就回去哭的天昏地暗了,但是这次她将周以沫给牵进来不说,还有蒋文轩陶桃张浩然,就连蒋妈妈都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母亲就算是再怎么宠她,也不能枉顾事实,一定会先骂她让她道歉。她这些年被捧惯了,怎么可能给人道歉。 这次她栽了,对周以沫的恨上了一个高度,暂时是将她没有办法,不过都记在心里了,这个仇不报她誓不为人。 王安琪先给米米她们一笔钱,让她们两个先在家里待几天,......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七章被抓现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八章大惊小怪 原本秦叶想等送走客户之后,直接到腾飞接周以沫的,结果还没到包厢,恰好这边包厢门开,不经意的便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尤其是,这女人还穿这种衣服?不是说了不许穿露肩的! 紧紧的跟随在他身旁,于浩抬手拭去额头上沁出的冷汗,心里叫苦连天,怎么都赶到一块了。最近秦叶的火气有些大,虽然他相信周以沫的人品,但吃不准秦叶心里怎么想,所以,“秦少,许总那边?”小心翼翼的,他开口试探! 好看的眉头紧皱成了一个川字,薄唇......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八章大惊小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九章追尾 自从秦叶回来一直都在忙,周以沫整天的都看不到他的人,但是一想到他回来的那天尴尬的场面,周以沫觉得他是真生气了,一直想找机会跟他和解。 但是从她下班回来,到天色黯淡了下来,眼看着时间已过六点,也没见秦叶回来。周以沫关了电脑,拿过手机给秦叶拨了一通电话,等了有一会儿,那边终于接通。 没有废话,她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不回来吃饭吗?” 话落,听筒那端寂静了下来,少顷,在她要开口之际,里面终于有了动静,“太太......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九章追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章不让人省心 不知道她还在生气吗?微怔,周以沫讥讽的笑了,“不劳你动手,再有下次,我自己揍自己还不成吗,又不是疯了,干嘛没事老让自己去撞车?” 倪着她的侧颜,秦叶越发觉得那副墨镜碍事了,他甚至都看不清她的神色,“你生气了?因为我有应酬没有回来?” “没有!我老公日理万机,我哪里敢给你拖后腿?” 还说没有,这话酸的他的牙齿都要掉了,“恩,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 闻言,周以沫心头一阵恼怒,红唇紧咬,一脚刹车踩下,车子顿时停......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章不让人省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一章我想帮你 蔡太太说,“这不就对了?好了,你也别哭了。我现在在绿影的办公室里,你过来,我叫上家明,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以后不要再闹了。” 蔡太太这是要当和事佬?王安琪心里一喜,她老人家出面,蔡家明无论如何都会给几分面子的,赶忙答应,“我听阿姨的。” 跟王安琪沟通好,蔡太太将蔡家明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蔡家明正好也有话跟她说,三分钟后就坐在她的对面。 “哟,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每次我叫你都是磨磨蹭蹭的,今天怎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一章我想帮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二章老婆,我错了 一下午的时间,转眼间便过去了。周以沫迷迷糊糊的醒来时,早已是日落黄昏,夕阳西下,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放大版的俊颜,喉间干涸的厉害。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说话,下一刻,见到她醒了,秦叶连忙起身探了探她的额头,眸中满是担忧与紧张,“老婆,怎么样,还难受吗?” 尽管手下的温度已经退了一些,尽管他已经寸步不离的坐在这里看了一下午,也听到医生说退烧了。 但,没有从当事人口中听到,还是不放心! 头仍旧有些晕......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二章老婆,我错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三章你找谁 早上,周以沫是被电话铃声给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看是个很陌生的号码,眉头皱了皱想着要不要接听。 “你不接吗?”秦叶在一旁问。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周以沫这才发现床上还有一个人,吓的差点没有从床上跳下来。她明明将房间反锁了好吧。 “老婆,你也太狠心了吧,将老公赶到客厅里睡?半夜实在冷的受不了了,我才翻窗进来。”某男说的颗粒巴拉的。 什么?他是翻窗进来的?这男人,这种事做的出来也就算了,还说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三章你找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四章原来是她 “你好,我叫周以沫,从S市来。因为听说陈姨跟我妈当年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这次出差过来,特意的拜访她老人家。” 女人一听说找自己婆婆的,加上周以沫一身的名牌谈吐不俗,长的也很漂亮不像是坏人,女人对她的警惕也放松了,如实的对她说,“我妈跟几个老姐妹组团到欧洲旅游去了,估计再有三四天左右回来。周小姐,难得你如此有心过来看她,进来坐会。” 人不在,周以沫跟他们不熟,也不好意思贸然进去,微笑着婉拒,“不了,既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四章原来是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五章谁当家的问题 夜幕降临,冷风萧瑟,温度骤然转凉。霓虹灯闪烁,大街上一片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的景象,主干道上,堵成了一条长龙。 眼看着还有一条街就过去了,但偏偏就是这个时候,堵车了。 低头看了眼时间,周以沫好看的眉头蹙起,从包里拿出钱夹,“思思,时间上来不及了,马上就要7点40了,我们再不敢过去恐怕浮云和糖心那边要急死了,我估计还要堵一会儿,反正左不过还有一条街,咱们走路过去吧!” “好!”李思思刚刚问了一下司机师傅,确......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五章谁当家的问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六章霸气反击 “干嘛?”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眼睛有些涩涩的,周以沫不禁打了个呵欠,“我刚离开了几天天而已,你就想我了?” 没良心的,几天这种话也说得出来?秦叶有些无奈的问,“你想我吗?” 想吗?当然是…… “不想,想你干嘛啊,你不在的时间里,我孑然一身,说不定还能带回去一个小白脸养着玩呢,毕竟你现在名下所有的资产,可都在我手里啊,我现在,妥妥的富婆!”嘴里这么说着,周以沫眸中却沾满了笑意。 她当然是开玩笑的! 秦叶俊颜一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六章霸气反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七章有惊无险 这一刻,男人虽然很不愿意相信这话,但是周以沫话语间的狠戾,却逼得他不得不相信,如若他真的要趁机逃跑的话,这女人真的会活生生的开车撞死他! 彼时,狭小的空间内,一片静默无声。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漆黑一片,能够清楚的看到男人躺在地上一动一动,手里紧紧的攥着那把匕首,李思思脸色仍旧是惨白一片的,有些迟疑,“沫沫,咱们真的要撞死他?” 真的撞?还是假的? “思思,不是我说你,你没事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 “以前......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七章有惊无险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八章预料之中 打电话让人送来了早饭,用过之后,在网上订了机票,下午两点的,时间赶得及的话,或许还能跟秦叶一起吃晚餐。 收拾妥当,她径直出了套房,敲响了隔壁总统套房的门。 “叩叩叩!” 敲门声落下,少顷,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看到李思思的造型,周以沫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只见她身上裹着一件睡衣,胸前松散开来,春光乍泄,一头长发凌乱不堪。 困倦的不行,眼皮都睁不开了,打了个呵欠,“沫沫,怎么了?” 耸了耸肩,周以沫无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八章预料之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九章自以为是 “太太,你来了,秦少在呢!” “好的,谢谢!” 受宠若惊,前台接待连忙摆了摆手,“不客气的,太太!” 今天的周以沫穿的仍旧是那天的天蓝色长款风衣,一头长发扎成了丸子头,露出光洁白皙的脖颈,手中拉着行李箱,身形高挑靓丽,俨然是一道不可忽视的风景线。 所过之处,认出来她是谁了,大家连忙打招呼。 在大家瞩目中,周以沫拉着行李箱,拒绝了一些人帮忙拎行李的好意,一路乘坐着电梯,径直去了顶层,穿过长长的走廊以及办公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九章自以为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章嚣张过了头 刚才还嚣张着的女人,瞬间面如土色。 还没等那个女人说话,周以沫将墨镜挂在秦叶西装口袋上,没骨头似得依偎在他身上,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老公,要注意公司形象哟!这种人在公司,会拉低公司的档次的。” 秦叶冷着脸说道,“秦太太言之有理,这等害群之马,的确不宜留在公司。” 一问一答只见,女人的命运就被决定了。想要为自己求情,但刚一对上秦叶那双淬冰了的眼又给吓回来了。 但又不甘心离开,磨磨蹭蹭的,希望能有奇迹出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章嚣张过了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一章餐厅巧遇 包厢位于二楼,简单大方,装潢精致,空气中飘荡着好闻的味道,应该是什么不知名的花香,周以沫好像在秦家的花园闻到过这种味道。 落座后,秦叶依旧习惯性的将菜单递给了周以沫,任由她挑选,“老婆,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恩!”不得不说,海鲜餐厅的菜价格真的不是一般的昂贵。 当然,贵有贵的道理,味道自然也不是一般的海鲜餐厅能够比拟的。 点了菜后,服务员与经理便退了下去,很快的,饭菜便上来了。 中午就简简单单的吃了一些饭......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一章餐厅巧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二章甩锅 云锦直接在车上就给小张的母亲拨过去了,“阿姨您好,我是小张的同事云锦。” 张妈妈听到云锦两个字,先是愣了愣接着很客气的说,“我听文倩提过你,说你在工作上帮了她很多的忙,谢谢你呀。” 云锦说,“阿姨客气了,我们是一个组的,我又比她早两年上班,应该的。阿姨,这么晚了打扰您是有件事要跟您说。” 张妈妈说,“这,文倩她不在家呀!” 云锦说,“我是有话要跟阿姨说,是关于文倩的事。听说您给她相了门亲事对吗?” 张妈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二章甩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三章意料之外的惊喜 当时云锦正好站在晨曦下面,早晨的太阳还不算刺眼,金色的柔光披在他肩头,说实话,怎么看这都是一个极其出众的男人。 “你有事吗?”小张小心翼翼的问,她不是个笨女孩,自然知道自己在公司是什么样的地位,没理由云锦这样的公司老人,会无缘无故的对她献殷勤。 还不算笨,怎么会做出那种蠢事呢?云锦用手指轻轻的戳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你先上车,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看完就会明白。” 果然,小张犹疑了一下,“可是,马上就要上班......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三章意料之外的惊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四章就这点出息 赵福生一出来记者们争相采访他,赵福生心里高兴,毫无保留的将在上面跟周以沫的谈话都告诉了记者。 记者们一听跟之前的预期不太一样,千方百计的试探赵福生,但都没有结果,只好将赵福生的话发表出去,还配上了村民们在腾飞门口撕毁横幅的照片。 一时间,腾飞的形象高大上起来。很快,又有记者拍下周以沫探望拆迁中受伤的患者,还有误杀者的家属,并将他的儿子送往治疗。 这一善举,一经报道得到大家的一致好评。 梁宽跟徐家原本想就此......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四章就这点出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五章不能姑息 秦叶还有事,跟她们打了招呼,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儿,而后就带着人去处理公事让她们在这等晚上一起吃饭。 两个人坐在那里也是闲着无聊,与其如此,周以沫拉着徐艾佳在公司里到处走走转转,“佳佳,蔡家明跟蒋文轩还有孟婉婉在这里都设有办公室,我们去参观参观。” 周以沫这么说,主要的是跟她先打好招呼,以免一会真的见到徐艾佳会觉得尴尬。 毕竟蔡家明跟秦叶是合作者,徐艾佳下意识的点头,不过她真的有些好奇,“沫沫,榕树村的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五章不能姑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六章找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啊,是啊!应该不会嫌弃。” 两个女人一拍即合,当即也不管什么了,反正点都点了,又退不掉,那就吃呗,就算是吃不完了还有人善后呢! 当然,如若两位总裁要是,听到这话,恐怕会呕死了! 事实证明,她们两个人的饭量还真不咋的。点了一大堆东西,最后两个人也没吃多少,一个吃个汉堡,顶多再吃些鸡米花就饱了。 满满一桌的东西,消灭到最后,愣是连4分之1都没有吃完。 手里拿着一杯奶茶,徐艾佳边喝着边看着手机,浏览着网页,“沫......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六章找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七章左右为难 她话音落下,听筒里却是一阵轻笑声传来,低沉富有磁性。而一旁的蔡家明的脸色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该死的金晶,吃错药了吗?竟然敢这么做,看他一会怎么收拾她。 周以沫在电话这边,连他们两人的表情都看不见,更别说能知道蔡家明心里想什么了。她只知道时间是不早了,既然秦叶也开完会了,不如让他过来接她们,“我们现在在公司楼下的那个女装店,你过来接我们,记住,让蔡家明回去建个金屋将那个女人给藏起来,就这样吧,先挂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七章左右为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八章父母之间的较量 金晶咬着嘴唇运了一会气,“我就是不服气,你说男人的眼睛是不是瞎了?你看看那个秦少,还美其名曰阎王爷,唬人呢?被个爬上他床算计他的女人玩的团团转。在看看我们家大少爷,放着王小姐这种高素质的女人不要,非要跟个戏子纠缠不清,你说男人是不是犯贱?” 余楚楠说,“有句话我们从小听到大,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他们觉得没问题就好,跟你我有什么关系?” 金晶怒,“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余楚楠耐着性子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八章父母之间的较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一十九章找他问清楚 被吻的无力退缩,周以沫气的咬牙切齿,只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嗷呜!流氓! 好好的一个吻,到最后愣是变了味,毕竟某个人实在是不知足于一个吻,差点连睡衣都给扒了,但,条件不允许,最终,自己挑的火那只能忍着了! 倪着怀中偷笑的小女人,秦叶禁锢着的胳膊紧了紧,咬牙切齿,“睡觉!” “我早就说睡了,谁让你吵醒我的!” “……”敢情着还是他错了?“让你大姨妈走吧!”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周以沫这会儿是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一十九章找他问清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章太丢人了 “是发生什么是了吗?”周以沫问。 “具体是怎样的,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小秘书老老实实回答道,“听绿影那边的人说,金秘书被调派到分公司了,在m国!” m国?恩,那还真是远极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忙吧!” “是!”带上办公室门,小秘书退了出去,周遭霎时恢复了一片寂静。 因着不知道两人要喝什么茶,小秘书特意煮了五花茶,温热的茶水上升着袅袅烟气,模糊了人的视线,手捧着茶杯,温热的触......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章太丢人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一章别影响了心情 要知道薛一进的老爹是肉食动物,一顿没肉心里就发慌,连续一个月不吃肉,还不让老头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薛一进想想那种场面心里就爽。 “那好,我们在秦氏等你。”说完,周以沫将电话给挂断。 徐艾佳问了一句,“谁呀?” 周以沫说,“张浩然的一个朋友,就前些时候帮我们找王安琪的那个。今晚蔡家明一定会去宴会,以他的性格一定会缠着你不放的,正好薛一进有空,让他给你当舞伴。” 徐艾佳也在为这事发愁,薛一进能当她的舞伴是再好......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一章别影响了心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二章被排斥的滋味 薛一进笑,“当然可以,其实这不都是明摆着的事吗?张浩然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考满分是家常便饭,后来还考上了名校。我呢打架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用我老爹的话说,一天要是不给他惹事,老师没有喊他去学校,那就说明我买通了我妈,帮我请假没去学校。要说,从小到大我哪点能赢他,就是谈恋爱这点,跟我交往过的女孩子,不夸张的说,都赶上他见过的女孩子了。如果说,我老爹还有拿得出去跟伯父伯母显摆的也就这点了。要是让张浩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二章被排斥的滋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三章不让人省心 “这……”还真将徐艾佳给问住了。 薛一进在一旁替她解围,“蔡少,你这话问的可是不清不楚的,让佳佳很难回答。她要回答是,别人就会觉得佳佳是对你这个人有意见,其实她只是对你对感情不负责任有意见。” 蔡家明真的恨不得将薛一进给活活的掐死,他哪里对感情不负责任了?狠狠的瞪着薛一进,蔡家明重重的哼了一声。 “干什么,都站在门口干什么?进去呀!”沈晴阴着一张脸,身后跟着王安琪,两人一起走了过来,心里暗骂着蔡家明不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三章不让人省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四章过来蹭饭 余楚楠站在办公室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她紧张无比的盯着蔡家明,咬牙,“大少爷,这……网上这照片也有可能不是徐小姐。” 蔡家明冷笑,一双凤眸盯着那手机上的那张两人一起用餐的照片,内心光火,呵呵一笑,“不是她,还有谁?” 他咬着牙,强忍着把手机砸在桌子上的冲动,黑着脸开口,“查一下,她在哪。” 余楚楠抖了抖,忙点头,“好的大少爷。”她说完后,直接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在出办公室的时候,恰好撞见刘琦要进去送资料,......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四章过来蹭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五章谁更合适 她已经确定蔡家明不正常了,还是别招惹他。她不说话总行了吧,说多错多。她默默的坐在一边吃菜,坐在旁边看着南城和蔡家明开始尬酒。 南城和蔡家明尬酒尬了半天后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南城挑了挑眉毛,也不生气,反而是微笑的看着徐艾佳开口,“我看佳佳就挺好,女人的话……如果是佳佳,我是很愿意的。” 南城的话说得十分平静,可听在蔡家明的耳朵里却满满的都是挑衅。 蔡家明的脸色骤然黑沉了下来,他的整个脸色都冷了,咬牙开口,......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五章谁更合适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六章相互揭短 蔡家明,“你什么意思?” 周以沫说,“马路对面的那辆蓝色的限量版轿车,整个S市就只有两辆,一辆是男款的咱俩的爸在开,另一辆是女款的咱妈开着。” 蔡家明说,“没错,那是他们两人结婚三十周年的纪念车。妹妹,看来今天哥哥是没空请你吃饭了,改天吧,改天哥哥一定补上。” 说完,蔡家明大步流星的想马路对面走去。 “妈,你老人家最近闲的很呀。”蔡家明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看到蔡家明,沈晴也是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就恢复了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六章相互揭短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七章就当是考验 几人到餐厅的时候,张浩然已经到了,无一例外,李思思对陶桃投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陶桃直接给忽略过去,他们心里坦坦荡荡怕什么? “大家都在呀,挺热闹的。”蔡家明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周以沫给他回了一记白眼,“你怎么过来了?” 蔡家明说,“说好的请你吃饭,也不能食言对吧。” 周以沫鄙夷,“你食言的事多了去了,还在乎这一件?” 大家都知道周以沫说的什么意思,都没吭声,到底秦叶心里过意不去过来打圆场,“你早说呀!” 蔡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七章就当是考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八章希望与现实的距离 绿影的牡丹厅里,沈晴徐丽陈月玲还有蒋妈妈一起打麻将。几个年岁差不多大的女人,麻将桌上聊的大多都是各种的儿子。 最近秦叶跟周以沫不仅感情感情很顺畅,工作也没出什么大篓子,陈月玲不知道多开心,提起他们是笑眯眯的,“说起他们两个,我好几个月都没见了。” 沈晴说,“你家的秦叶多懂事呀,一个人管理那么多家公司。摊上他这么个儿子,你算是有福气了,你看你刚从欧洲回来,又计划去美洲旅游,我家的小混球有你家的秦叶一半懂......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八章希望与现实的距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二十九章帮个忙 整个一顿饭,蔡家明难得的安静,饭后连招呼都没跟大家打,直接的结账走人了。 以至于秦叶跟蒋文轩为他的反常的行为讨论了很久,“你说蔡家明那家伙是不是受刺激太重了?” 蒋文轩说,“我看着也有点像,这家伙发起疯来,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别出什么事吧?” 秦叶说,“能出什么事?你不会觉得他会一怒之下跟徐艾佳将证给领了吧,他没这个胆量,你就尽管将心给放会肚子里。” 蔡家明不知道他们在背后怎么议论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一......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二十九章帮个忙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章你说了不算 如果是这样的话,徐艾佳也没理由不答应,当即点头,“好。” 条件谈好,接下来一路无话直到下了车之后,到了南家。 南家十分气派,处在海城著名的富人区,一眼看过去,便看到了那边那灰绿色屋顶的欧式别墅。 她跟着南城下了车,跟着南城直接进到了南家。 南家人已经到齐了,桌旁坐了一排又一排的人,她在跟着南城进到大厅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几乎南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在看到她的时候,大家的眼神里都满是惊诧。 坐在首位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章你说了不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一章真的急了 徐艾佳看着南城和南家人,只觉得这一出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南家人这会也应该不会在在意那个所谓的新闻了,想来南家人应该也不会这么愚蠢,就那样的新闻都能在意,或许只是借着这个新闻来逼他结婚吧。 可她还没说话,那边的韩月翎就红着眼看向她,咬牙开口,“徐艾佳,你睡了这么多的男人,你难道就不知道羞耻的吗,你缠着蔡家明就算了,你还缠着南城哥哥干什么?” 羞耻?她轻笑,一张红唇微动,表情艳丽入骨,“羞耻这种东西,我可没......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一章真的急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二章跟我回家 说到这里,徐艾佳玩味的看了南老太太一眼,眼神晦涩而闪耀着危险的神芒,老太太眉头一跳,心脏忽然猛的跳了两下,只觉有些不安,她用手捂着头,“哎哟,这人老了就是头疼得紧,这故事我怕是没法听了,徐小姐,我们要开始家宴了,还请你赶紧走吧。” “走?”徐艾佳玩味的笑了两声,“故事说完了我就走了,我这好几个故事呢。” 老太太坐在哪儿,只觉得额头上的冷汗刷刷的往外冒,心底有些不详的预感。 她的话顿了顿,自顾自的开始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二章跟我回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三章领证结婚 他哼了一声,“好,最好是这样!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徐艾佳,“……” 这货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徐艾佳心底咯噔了一下,撇了一眼蔡家明,心底默默的给南城点了跟蜡。 一看这货的表情,他想的就不是什么好事。上一次的时候,他把南城给阴了,这一次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 一想到蔡家明,就觉得有些牙疼,她看了一眼窗外,一脸防备的开口,“你要带我去哪?” 蔡家明却是冷笑一声,阴森森的开口,“你放心,我不会把你卖给别人的,就......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三章领证结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四章出事了 王安琪知道蔡家明结婚的消息是在半个小时后,她在回去的路上跟陈玲儿不期而遇,陈玲儿看她的眼神满是同情,“王小姐,你要节哀,徐艾佳就是个心机婊,在海城拍戏没两天就将南家给闹的乌烟瘴气的,还生生的将南城跟韩月翎的婚事给搅合了。” 王安琪虽然讨厌徐艾佳,但还没将她给放在眼里,陈玲儿的眼神分明就是瞧不起她,将她跟徐艾佳那个戏子相提并论。 她心里有气,对陈玲儿的态度也相当的冷淡,“陈玲儿,请你说话有点分寸,徐艾佳......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四章出事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五章抢着揽事 车上,周以沫给秦叶发了消息:【我刚跟李叔联系过,佳佳跟南城在剧组跟人打架,听说都见了血,我现在过去,你不要来,有事我打给你。】 退出微信,周以沫试着给徐艾佳跟南城打电话,无一例外,两人都没接,她紧接着从电话簿中翻出蔡家明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嘟嘟声响了几下,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妹妹?” 周以沫开门见山,“佳佳有联系过你吗?”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蔡家明是挺担心的,说要过去陪她,但是徐艾佳说让蔡家明不......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五章抢着揽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六章墙头草 她说分头行动,是知道秦叶现在肯定忙得脚不沾地,不然也不会现在才看手机。徐艾佳有蔡家明在,相信没人敢动她,至于南城,怎么也该给些补偿。 周以沫安排的井井有条,秦叶心底满满的充实感,甚至是安全感,像是有周以沫在,他完全不用担心‘后方失火’。 就这样吧,一辈子都这样,无畏有多少突然事件,不管有多少次分头行动,可最后回的都是同一个地方。 秦叶说:“那好,我尽量早点回家。” 周以沫应声,“去忙吧。” 电话挂断,周以沫......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六章墙头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七章后怕 “你问我我问谁啊?网上不是说他们两个有一腿吗?替老相好出气呗。” “你个混蛋小子,平常我让你遇事多动脑别冲动,感情我说的话都让大风刮走了是不是?南城在圈子这么多年,你几时见过他跟女明星传过绯闻了?” “我怎么知道,反正网上这么说,整个剧组都这么说。” “但是当着人家面说的就你们几个,打架的也就你们几个。你也不小了,能不能让我跟你爸省点心?” 成年人的思想永远跟孩子不一样,在十几岁的孩子眼里,那是生死看淡,......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七章后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八章亲自处理 什么?蔡家明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家长们一听马上就坐不住了,直接揪住经纪人,“安小静,快将高鑫给我们叫出来给我们的孩子作证,我们的孩子只是经过那里,并没有讲蔡少还有秦少秦太太任何坏话,所有的都是高鑫说的。” 家长们一个个情绪激动,经纪人更是惊恐万分。他们这些孩子不过是在这里实习,又不是正式签约的艺人。得罪了蔡家明大不了回到学校让学校再重新安排实习,又不影响他们毕业找工作,但是她就惨了。得罪了老板娘,她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八章亲自处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三十九章哄女人是我的强项 抿了抿红唇,按下接听键,还未开口,听筒里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老婆,你这是想我了?抱歉,刚刚在洗澡,听到声音就赶紧出来了!” 洗澡?周以沫吐了口气,“那你先去洗澡?然后我们一会儿再说吧!” “不用,我洗好了!” “……”她也没有说话,一阵冗长的寂静在发酵着,良久,周以沫终是开口,打破了沉寂,“我刚刚看了新闻,你去出差就是因为工地有人死亡的事情?” “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秦叶不想周以沫知道烦心,但是既......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三十九章哄女人是我的强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章幕后有人 而身为秦氏的大当家,秦叶连徐家都不放在眼里,自然也不会怕自己这个小小的市长。之所以过来跟他谈,也只是给个面子而已。 秦叶的目的他大致清楚,而他也没有想过要跟秦叶正面对抗,故而,来之前他便已经想好了对策! “秦总,”景简钧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刹那间,只感觉唇齿留香,心中不由得暗叹,果然名不虚传,面上却是不敢小觑,“久仰大名,不知今日找我是有何要事?” “景市长言重了,我难得过来W市请市长喝杯茶而已,何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章幕后有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一章彻查清楚 于浩这边话音还未落下,抬头便见到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架着一个女人从报社里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却无一人敢拦着。 见此情景,于浩顿时噤了声,下意识的看向后座上的男人,“秦少……” 秦叶眉头紧蹙,扫了一眼于浩,冷声吩咐道,“去告诉他们,先把人给带走,找个适合说话的地方,明白?” “明白!” 还没等于浩下车,两个保镖早已架着刘念瑜来到了车前,恭敬的看着于浩,等着他下命令,而相较于两人的面无表情,刘念瑜显然是恐惧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一章彻查清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二章有多想 最近,周以沫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距离秦叶离开实际上,也不过刚刚过了一天而已,那边没什么进展也实属正常,而这边公司里也没发生什么事,就连蔡家明家里都传来好消息,他的母亲不再管他的婚事了。但,她始终不怎么安心。 静不下心去工作,索性,登录手机微博,无聊的刷着。 正在此时,一个电话突然来了,而来电显示是徐艾佳。 蹙眉,迟疑了片刻,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佳佳有事?” “沫沫,是这样......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二章有多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三章就事论事 秦叶指着手机屏幕上的评论,对于浩说,“看来市长是不会让女儿跟刘泽文一起了。” 于浩说,“现在的一些人,如果是一贫一富恋爱,最后没能在一起。真相如何,没人关心,一定会有一群人跳出来骂那个富人,说他们嫌贫爱富,始乱终弃。我想市长一定是怕被人骂,所以明知道自己的女儿被人骗,为了不挨黑枪,也只能忍气吞声。” 秦叶说,“听你的口气,好像很同情市长父女?” 于浩说,“同情说不上,但就事论事,刘泽文这样的人,我想任何......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三章就事论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四章翻不起什么浪 韩月翎是来找南城求和的,结果给她听到这么大的秘密。她顾不得找南城,转身就往外跑,结果还跟清雅给撞上了。文件也掉了一地,韩月翎连对不起都没说,直接冲进电梯。 清雅也没想到会有人忽然冲出来,她连对方是谁都没看清楚就给撞了,她也是个暴脾气,追了几步,眼看着电梯已经关上了,只得回去捡文件。 但是她觉得这个背影是在是熟悉,但可以肯定不是公司的,至于在哪里见过,她一时半会没想起来。 韩月翎摆脱了清雅,出了公司就打给......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四章翻不起什么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五章发生意外 等到堵车过去,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但没办法下班高峰期就是这样子,堵车堵的厉害,想回去都没那个能力。 好不容易回到连家,用过晚饭,陪着连正凯聊了一会,又在书房下了两盘,秦叶这才回了卧室,脱下衣服,径直去了浴室。 灯光明亮的卧室内,水流声哗啦啦的响着。 少顷,水流声戛然而止。身上裹着一件浴袍,秦叶径直从里面出来,拿着毛巾擦了下头发,想要躺下去休息,但最终还是去把头发给吹了吹,否则的话,他家亲亲老婆知道......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五章发生意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六章无计可施 “我给他打,我这就给他打,只要你们不杀我!” “开免提!” “好!” 手机号码刚拨过去,那端很快的便接通了,而手机自然而然的也就转移到了刀疤男的手中,“不想让她受伤的,就给我乖乖的听话,如果敢报警的话,我就不敢保证这女人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坐在后座,很清楚的,周以沫听见张浩然的声音,“我不会报警的,你们别伤害她!” “我凭什么相信你?” “这样吧,”张浩然沉声道,“你们把车停下,把我也带走,我保证没有报警......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六章无计可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七章开个价 她死了陈月玲一定会很伤心,李思思跟徐艾佳肯定要哭天抢地,还有秦叶……他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想到秦叶,周以沫心底五味杂陈,昨晚他还吩咐她要小心,当时她没当回事,没想到现在成箴言了。 如果等下这些人劫财又劫色,她就跟他们拼了,反正人生在世也就这么回事,是死是活跟吃火锅还是吃烧烤一样,只是一个选择,她选择死,也不活着去给别人找麻烦。 两人就这样从天亮坐到天昏,视线已经开始有些受阻时,外面楼梯传来一阵脚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七章开个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八章下手注意点 彼时,S市的机场大厅,秦叶长达两个多小时的飞行,飞机抵达后,从机场大厅里出来手机开机。 边朝外走去他边拨打着电话,很快的,那边接通,“秦少,出事了,太太被不明身份的人给绑走了,同时被绑走的还有张浩然先生。”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上午太太去商场购物,在商场遇到同样购物的张浩然,他们一起购物出来在商场门口分开,太太原本是要上自己的车回家的,结果就在自己的车旁被绑走了。张浩然当时距离太太不太远,见......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八章下手注意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四十九章这事没完 秦叶脸上一片波澜不惊的死寂,幽幽道:“我老婆少一根头发,我剁你家里人一块肉,放她回来,我当这事没发生。” 这一次,王安琪没有再叫嚣,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秦叶身上散发出的狠戾,是凶猛野兽,咬着脖子就不撒口的天性,这种程度的报复,远超过她的想象。 她下意识的向里面看去,很黑什么也看不见。 而在黑暗中的周以沫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张浩然的声音了,试探的叫了一声,“张浩然?” 小心翼翼,像是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四十九章这事没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章心虚 护士递给周以沫一张单子,让她下楼去交钱,周以沫刚要抬脚,秦叶道:“给我。” 周以沫抬眼看他,他面无表情,“我让人去交。” 于浩站在不远处,见秦叶朝他看,走过来把单子拿走,走廊中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受伤了吗?”秦叶问。 周以沫说:“没有。”慢半拍又补了一句:“不是我的血。” 秦叶握着她的胳膊要带她走,周以沫脚步迟疑,“去哪?” 秦叶道:“让护士帮你清理一下。” 周以沫随口说:“不用,等下我买包湿纸巾擦擦就行。”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章心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一章好兄弟同甘共苦 沈晴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到他们面前的,脸色极为的不自然。周以沫跟秦叶都看着她,只得硬着头皮先关心周以沫,“沫沫,你没事吧?” 周以沫表现的还算得体自然,虽然也猜出她是为谁而来,但毕竟她是蔡家明的妈,“我没事,生病、没受伤。” 秦叶在一旁冷冷的补刀,“你是没受伤,但是张浩然在里面到现在还没出来,恨不能抢救的过来,抢救过来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这些都是未知数。” 沈晴本就心虚,秦叶的脸色又相当的难看,原本想说的话......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一章好兄弟同甘共苦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二章都不是大器人 周以沫带着值班医生推门进来,秦叶依旧站在病床边,背身而立,正好挡住张浩然的脸,待她走近,秦叶道:“我出去等你。” 周以沫的视线追了他两秒,到底没办法马上跟出去,医生帮张浩然检查了一下,嘱咐他好好休息。 周以沫问:“医生,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医生道:“目前看没什么问题,痊愈后还要拍脑部CT进一步观察,外伤就是可能会留疤,淡下去也得三年两载。” 周以沫心底愧疚加重,张浩然道:“没关系,头发长出来什么都看不见......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二章都不是大器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三章老夫老妻 她说:“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是闹着玩是吗?秦叶,之前不是没人黑过我们,比这更难听的话都有,我以为你早就不在意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王安琪就让你溃不成军……” 周以沫努力忍着眼眶中摇摇欲坠的眼泪,秦叶的脸已经模糊,她看不清楚,只觉得委屈到极处,“算了,不说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秦叶挡住门,周以沫一声不吭,掉头走楼梯,秦叶将人拉回来,俯身吻她,周以沫一边推一边躲闪,他将人按在墙上,强硬到近乎凶狠,周以沫哪......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三章老夫老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四章杀鸡儆猴 周以沫走后,张浩然让阿姨出去打些水过来,等她一走,张浩然直接跟那个男护工说,“有手机吗?借我用一下。” 男护工先是一愣,见张浩然面色淡漠,不辨喜怒,犹疑了一会,男人从包里拿出一部递给他,张浩然说:“我手机丢了,借你的一用。” 男人秒懂,点头离开,张浩然自顾拨了个号码出去,待到对方接通,他说:“是我。” 对方还有些诧异,“浩然,你怎么换号了?” 张浩然说:“手机丢了,这是借别人的,你现在来我这一趟。” 这个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四章杀鸡儆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五章豁出去了 王安琪原本在外面躲了两天,但是薛一进很快就找到她,并将她的行踪第一时间告诉了张浩然。 她不是傻子,秦叶跟蔡家明是说过不会要她的命,但是张浩然却没有说过。要不然也不会满世界的找她。 她很清楚落到张浩然的手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在上次张浩然跟薛一进两个为周以沫站台,跑到事务所之时她已经调查过这两个人。 张浩然就温文尔雅,看上去无害,但狠起来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至于薛一进,别看他吊儿郎当的,但是人面广,也不......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五章豁出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六章考虑清楚再决定 最后,母女两个大吵了一架还动了手。王安琪是红着眼离开王家的,她一路仓皇而逃,没有目的地,离开王家后,她随便朝一个方向就开始跑。 她是用逃的方式跑出来的,以至于鞋也没顾得上换,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 跑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直至胸口隐隐作疼,她才停下来。回转过头,身后空无一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儿,她靠在路边的树干上,捂着胸口,低着头哭了起来。 自从发生了绑架周以沫的事之后,整个王家都乱套了,嘴上两个哥哥什么都......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六章考虑清楚再决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七章是酱油还是醋 秦叶是什么性格的人金明从小看到大太了解了,那小子从小就少年老成沉默少言不说,而且还是异性绝缘体,身边几乎没有女性。 有一段时间,秦大强甚至怀疑他不喜欢女人,没少跟金明探讨秦叶。虽然金明没少安慰秦大强,但对秦叶的期望值也就只要他能跟女人单独一起吃顿饭就行。 要不然,秦叶将周以沫给带回家,虽然秦大强非常的不满意,可还是接受了她。你想想呀,一直怀疑孙子性取向有问题,好不容易带个价真货实的女人回来,万一因为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七章是酱油还是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八章全力支持 周以沫绛唇微扬,双手交叠别在身后,看着磨砂玻璃门后影影绰绰的高大身形,她轻笑出声,转身朝浴室走去。 客厅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老人把鱼从桶里抓出来,扔进水槽,说:“我答应过你爷爷看着你们两个,见你们两个如此默契恩爱,我的一桩心事总算了却了。” 闻言秦叶只是微勾唇畔,徒手去抓那只鱼,冲洗了一遍上面挂着的草,放在砧板上。 接着老人又说:“你们年轻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辈子扭断了脖子的回眸,才换来这辈子的相遇,......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八章全力支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五十九章好久不见 几人敞开了怀吃,吃过一阵后,金明端起酒杯,往前伸,碰了碰秦叶放在桌面的杯子。 见状秦叶端起酒杯,痛快地陪了一杯。 酒杯落桌,金明切入正题:“好了,鱼也钓了,酒也喝了,吃也吃上了,说吧,今天这么着急着来找我,有什么事?” 周以沫往嘴里塞了一块鱼肉,闻言侧目盯着秦叶看。 她也不知道秦叶昨天突然说要来这里干什么,问过他一两次,他只道明天就知道了,她也就没深问,怕他精神太累不愿意开口。 这会儿突然进入主题,她咬着筷......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五十九章好久不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章闲话家常 对于她的冷漠,徐东不以为然,抬起视线越过她,看向秦叶:“秦少,好久不见。” 后者直接把他给忽略了。 徐东倒也没觉着自讨无趣,只是笑了笑,扭头望向金明。 金明看见这张陌生的脸,扭头问厉俊良:“俊良,这位是?” 厉俊良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似是刚回过神道:“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的表侄,叫徐东,徐东呀,这位是我大哥,他比我亲大哥还亲,你也得喊他一声表伯伯!” 徐东闻言,微笑着叫了声:“表伯伯。”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章闲话家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一章你自找的 秦叶那双噙着冰渣的眸子又恢复柔和,随着周以沫的身影挪动,直至她上了楼梯,看不见了,才慢慢揉入冰霜,变成了惯常的淡漠。 见妻子上楼了,厉俊良对金明说:“大哥,咱们一把年纪腰不好,就别坐着了,多走动走动,听说你昨晚去钓鱼了?真巧,我今天一早也出门钓鱼去了,我钓着一个鱼没见过,大哥你来帮我瞧一眼,看看是什么鱼?” 金明正想和厉俊良单独相处一下,谈谈秦叶的事,他把机会扔出来了,当然是赶紧抓住。 于是金明说:“行......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一章你自找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二章你被绿了吗 接着,他的脑袋动了一下,示意通话已经结束了。将手机拿走,周以沫动了动腮帮子缓解耳鸣:“厉俊良找你什么事?” 秦叶淡淡地说:“他让我跟你说谢谢,他们用了你给的配方后,厉太太两个小时没有咳嗽了,说是很管用。” 周以沫有些懵,“那个配方我妈用着是还可以,但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你确定她真的止住了咳嗽?” 秦叶说,“厉俊良是这么跟我说的,我就这么转述给你了,但不管怎么说,他因为你将地给我们了。” 周以沫张大嘴巴好久......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二章你被绿了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三章谈得来就谈 “还有没有点同情心了?”蔡家明顿时气的就醒了大半,“亏的我将你们当朋友,结果你们一个个的在一旁看笑话。” 蒋文轩说,“你这话就过了啊,谁看你笑话了?你怎么不说你小心眼?” 蔡家明委屈,“你还是不是男人说这话,你大方,让你家的思思跟人整天的搂搂抱抱,演情侣试试?” 蒋文轩鄙夷,“我小器我承认,不像某人,明明受不了别的男人多看自己老婆一眼,还要假装大方买什么娱乐公司让老婆当女主角,有本事你当男主角呀?可惜你......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三章谈得来就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四章自作自受 秦叶说:“你心里清楚,只要S市还是秦家说了算,我就一定不会让有些人好过,现在我只是禁了他们一批比较急的货,我算了,三倍运费他们出得起,要是出晚或者出不去,他们赔的远不止这个数,而且S市除了你之外,不是没有其他人可以出,他们被我逼得红了眼,你在这种时候出高价,他们不会翻脸,反而是不出,他们才会疯狗乱咬人,把你也列为眼中钉,你可以说我是不得不跟他们翻脸,但你不需要,安安心心发那帮人的困难财,我这堵,你......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四章自作自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五章鸿门宴 她有些无奈的嗯了一声,整个人都被他钳制在怀里有些踹不过气。 她推搡了他几下,下巴顶在他的肩膀上:“秦叶,我快喘不过气了。” 紧紧的抱着她,不愿意撒手:“你还没回答我。” 周以沫感觉自己都快无法呼吸了,只得说,“我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秦叶看着眼前月光下这张美艳如月下仙子一般的脸蛋,看着她那红润的唇,一下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滑腻而甘甜,就像是含着糖,想戒,却又戒不掉,忘不掉那甜甜的感觉。 星空下,两人的影子......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五章鸿门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六章兔子急了也咬人 那人一脸怜悯的看着徐艾佳,“你看你自己天天跟那些富二代混一起干什么,那些富二代怎么可能看得上你呢,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 “是啊,就比如之前跟你传绯闻的那个……蔡家明,哇,那可是蔡家明啊,佳佳你现实一点吧,南城家里都不答应,你还想跟蔡家明,他最多也就是玩玩你。” 那些人七嘴八舌的说得欢畅。徐艾佳听到她们说的话,只想翻白眼。 可不过这毕竟是别人的婚礼现场,因此她也只是好脾气的站在那没有说话,等她们说话......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六章兔子急了也咬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七章被黑的彻底 那边的男士在听到徐艾佳说不参加的时候,全都急了。他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徐艾佳,那眼神里的渴望十分明显。 “参加吧,不过就是个游戏,要不徐小姐你优先挑选?” “就是啊,大家都参加,徐小姐你不参加也太扫兴了把。” “不过只是个游戏,徐小姐大可不必有什么心理压力。” 旁边人全都在起哄。 而因为徐艾佳坐在那不动,所以大家也坐在那不动。胖女人在看到徐艾佳成了众矢之的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下就笑开了。 她呵呵一笑,一脸鄙夷......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七章被黑的彻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八章完美逆转 “不是做那种事的吧?哎呀,看着挺好的一男生,怎么就不走正道呢,可惜了,可惜了。” “唉,明少,你经常逛夜店酒吧的,有没有遇到过这人……” 旁边人摆摆手,“说什么呢,这种人跟我没什么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就算遇见也不认识,不认识……” 旁边人的议论声音让蔡家明的脸色更是黑了几分,这帮混蛋,将他给当什么了? 王祈一脸得意的拍了拍蔡家明的肩膀,而后笑眯眯的开口,“兄弟,别演了,你叫什么,你这戏可以了,对的起徐艾佳......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八章完美逆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六十九章注定是我的 徐艾佳跟蔡家明他们在参加完婚宴之后,蔡家明就带着她准备去找一间别的店吃。开车在路上的时候,蔡家明状似无意的开口,“网上的新闻你看到了没有?” 他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可眼神却有些紧张的瞟了徐艾佳一眼,“就是今天新闻的上热搜,你没看?” 徐艾佳把他的小动作都收入了眼底,她心底只觉得有些好笑。现在跟蔡家明相处得越久越是知道他是什么脾气。 她挑眉,懒洋洋的开口,“什么新闻?我今天参加婚宴,没看。” “……”蔡家明......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六十九章注定是我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章别让人钻空子 “你们大老远的过来就为吃顿火锅?”徐艾佳当然不是这个意思,S市跟海城相隔的可是千山万水呀。 “不然呢,你们以为我们过来干什么?”周以沫始终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这时候徐艾佳跟蔡家明已经来到他们面前了,徐艾佳才不相信他们大老远的过来只是为了吃这里的火锅,“之前没听你们说过来呀。” 周以沫轻描淡写的说,“临时起意的,我们就坐直升机过来了呗。” 坐飞机过来吃火锅?蔡家明笑了,“既然这样,别在外面等着了,我们进......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章别让人钻空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一章你现在是什么 徐艾佳无奈开口,“你赶紧来吧,我先吃东西了。” “嗯。”南城没说什么,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蔡家明的脸极臭,“他快到了?” “嗯。”徐艾佳无奈,“他已经在停车了,等会南城来你可别板着脸。” 蔡家明呵呵一声,眯着眼开口,“我怎么会板着脸,我欢迎他还来不及呢。” 他面无表情的招了招手,叫了那边的服务员一句,“拿两瓶伏特加在加一箱子啤酒来。” 徐艾佳,“……” 周以沫、李思思,“……” 秦叶跟蒋文轩对望一眼,“……......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一章你现在是什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二章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是什么?这个问题南城还真没想过。主要是没想到蔡家明会有此一问,见蔡家明挑衅的看着他,南城开了一瓶啤酒,挑眉,“我现在最多算一个……主动倒贴的男备胎吧。” 他眨眨眼,看着徐艾佳那专心吃菜的样子,南城又加了一句,“还是一个被主人嫌弃的男备胎……” 大家都没想到南城会这么说,所以此话一出…… 噗嗤—— 整个餐桌上的人都笑抽了,周以沫正在喝汤,听到他这句话,差点喷出来。 她十分无语的举起徐艾佳戴戒指的手,“你们这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二章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三章跟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一旁的几个吃串聊天的几个女人听了相互看了一眼,周以沫扯了扯徐艾佳的衣服,“瞧瞧你男人,这得喝了多少才能说这话呀。” 徐艾佳瞥了一眼蔡家明身边的空酒瓶子,“都在那儿呢,自己数。” 几个人对望了一眼,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秦叶跟蒋文轩也向他们这边看过来,只见南城已经醉倒在了桌子上,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他晃动着酒瓶子,嘴里还不停的在嘟囔,“在来一瓶,我跟你说我不虚的!” 蔡家明也不清醒了,即便是这样,还......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三章跟事先安排好的一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四章不忍心叫醒 于浩走后,秦叶这样跟周以沫说,“梁宽这次在张浩然那里吃了个暗亏,心里不自在正常,别理他。” 周以沫问,“就是上次你跟张浩然在酒吧谈的事吗?” 秦叶微微勾了勾唇角点头,周以沫没有再问。 一旁的蔡家明说,“送我回家,我要跟我妈好好的谈谈。” 秦叶说,“希望你好运。” 蔡家明说,“你就看好吧,我妈这次一定会答应跟我去徐家的。” 正好这时已经到了蔡家别墅的大门,蔡家明拉开车门下车,对秦叶跟周以沫摆了摆手就进去了。 秦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四章不忍心叫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五章好久不见 周以沫立刻蹲下去把衣服捡了起来,“谢谢,可能脏了,我带回去洗一洗。” 张浩然却把外套拿了过来,“不用,没这么麻烦。” 一番‘客套’之后两人才从办公室出去,此时早就已经天光大暗,上次之后张浩然才问,“想吃什么?” 周以沫自然摇头,“随便。” 张浩然说,“没有随便。” 周以沫愣了愣,回答,“那你挑吧,这顿我请你。” 张浩然,“……” 结果就是两个毫无计划又无预见性的人在商业街上转了一圈,家家餐厅爆满,更别说有各种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五章好久不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六章不合口味 周以沫微微的扬眉,她的确没想过要跟王安琪说话,但既然人家主动招呼了,她也没理由不回话,于是扯着嘴角抬起头来,“是有几天没见了,不过,我可不想见到你。” 回应的冷冰冰的,只是这开场白显得过于没有气质,徐志在一旁微微勾唇,“秦太太,你这话的格调可不高呀。” 周以沫不置可否,“徐大少,粉饰太平也无法掩饰真相,就我跟王小姐这关系,见面拥抱那也不现实你说是吗?” 一旁的黑子挑了下眉,“秦太太还真是直白。” 周以沫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六章不合口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七章抽纸决定谁买单 周以沫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你想说什么?” 一旁的张浩然也紧握拳头,要不是她是女人,只怕早就一拳凑到她身上了。 偏偏王安琪没有自觉性,竟然笑的更欢了,“我想说的是,不管处于什么原因,我都有份撮合你们,将来你要是换称呼叫张太太的话……我会给你们封个大红包。” 这话一出四下无声,好像大家都停下来等着看好戏。 看来这女人今天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杠上了,周以沫还真不怕人挑衅,举起杯子跟王安琪轻轻的碰了碰,“这么说,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七章抽纸决定谁买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八章找点乐子 周以沫抬手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她不打算再回去吃,手拨弄着阳台上不知谁落下的半包烟。 “介意给我一支吗?”身后忽然响起声音,周以沫回头见刚才那位妆容艳丽的芳老板正站在自己生后。 “你是要烟?”周以沫怕自己没听清,问了一遍。 芳老板笑着应声,“对呀,瘾犯了,出来抽一根。” 芳老板点上之后,跟周以沫并排站着,“你不来根?” 周以沫摇头,芳老板把烟叼在嘴里,举起手来,“林芳华。” 周以沫没听懂,“什么?” 芳老板......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八章找点乐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七十九章玩大点 乐子啊……周以沫心里无比鄙夷,她真后悔今晚要来这,本身自己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更不会像猴儿一样供给他们耍乐子,“抱歉,我要出去!” 再这么下去只怕要闹僵,芳老板要过去劝说,一个叫欧阳卿的女人冲了过来,“瞧她傲气的样,不就是嫁给了秦叶吗?” 一个叫刘雨墨的女人上前,“靠爬姐姐男人床上位的狐狸精,啧啧啧……” 周以沫面无表情的说,“你说什么?” 刘雨墨被周以沫的表情给吓到,她才慢半拍的讽刺,“怎么,哪句话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七十九章玩大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刘雨墨低下头,眼泪往下掉。 秦叶抽了口烟,在一片薄雾下云淡风轻的说道:“你们恶心能干出一帮人欺负一个女人的事,我干不出来,我也没试过打女人,不都是有对象的人嘛,男的出来买单。” 他话音落下,立在一旁的保镖迈步上前,直接把刘雨墨身旁的男人单拎出来,男人脸吓得比女人还白,直愣愣的,连个屁都不敢放。 秦叶已经看过好多遍视频,在场的人谁做过什么,他了如指掌,刘雨墨两次冲上去想要扇周以沫的耳光,他出声说:“别怪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一章注定要对立 周以沫一天的心情都不好晚上尤为差,张浩然送她回去的路上,她一言没发,张浩然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被自己多年的兄弟利用的事,搁谁身上就受不了。 所以一路上两人都将嘴给闭的牢牢的,就连到家后,两人都没互道晚安,周以沫直接下车,张浩然等她进门之后,发动车子走人。 车开到半路,张浩然的电话响了,瞟了一眼是薛一进他直接按了拒听,没一会薛一进又打过来了,他再次挂断,如此来回了几次,张浩然直接将他的号码给放到放到黑名......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一章注定要对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二章有点担心 周以沫挑眉,“在不知道我妈妈跟外公是徐家人之前,我就没怕他们,现在又多了我外公这条人命,我会怕他们?自然是跟他们死磕到底。” 李思思点头,“说的也是,这么大的仇恨,换谁都不能忍。沫沫,虽然我能力有限,但只要用的着我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周以沫的眼睛弯了弯,“那是必须的,我不是还有个舅舅吗?你有空要帮我找找。” 那可是周以沫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李思思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交给我。” 周以沫说,“行,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二章有点担心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三章凭什么便宜他们 周以沫一进徐家就发现气氛非常的不对,四个老的干坐在客厅一言不发,徐艾佳跟蔡家明坐在一旁手足无措。 尤其是蔡家明,该想到的话都说了,但是还是没有将气氛给带动起来,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都是汗。 坚持不下去了,他拉了拉一旁徐艾佳的衣袖,想让她给自己打个圆场。 但是徐艾佳比他还紧张,急的都快哭了,不给他拖后腿就算了,哪里帮的上忙。 就连一旁的小宝也感觉到气氛相当的不对,都不敢在客厅里晃,可是小孩子好奇心又重,总想知道......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三章凭什么便宜他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四章照样不给面子 蔡家明不无得意的说,“之前喊他妹夫他还不情不愿的,这下佳佳跟沫沫成了亲姐妹,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一直都没开口的小宝忽然说话了,“等等,沫沫姐姐刚才说我老爸是徐氏的股东,不是很有钱?” 周以沫揉了揉他的头,“那可不?” 小宝眼睛瞪的大大的,“有多有钱?” 周以沫说,“你想有多有钱?” 小宝说,“能不能给我们学校捐一个图书馆?” 周以沫说,“没问题,再捐一个体育馆都没问题。” 小宝哦了一声再一旁若有所思,周以沫见......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四章照样不给面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五章大局为重 徐志跟副总荣华在酒吧喝酒聊天,“秦叶在S市的实力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了吗?” 荣华说,“大少爷,请恕我直言,秦叶的实力远远的超过了他的爷爷,在秦大强还在世的时候,秦氏已经靠他在支撑了。说句不客气的话,那时候他真要赶走秦大强,秦大强也只能乖乖的离开。” 徐志心不在焉的晃了晃手中的酒,“这个是秦家自己家的事,我在意的是,秦叶竟然连黑道也能指挥的动。” 荣华说,“秦叶虽然出身名门,但是他为人够义气。你只看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五章大局为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六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柴红玉见到女儿时,她都不认识了,调养了一个星期之后,才慢慢的会哭会叫妈,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不是王安琪没脑子,早就将那天晚上的事前因后果都打听清楚了。徐志跟王安琪原本是想借着这次跟张浩然合作的机会将他给拉到自己这个阵营来。 这个想法也得到了她跟徐江海的支持,徐志试着跟张浩然套过几次近乎,都被张浩然不动声色的给回绝了。 徐志知道凭自己是不可能请的动张浩然的,他也有想过让张浩然的舅舅出面,但是张浩然的舅舅一......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六章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七章不丢人 徐丽连连摇头,“怎么可能,你以为是在拍电视剧呀。” 张浩然说,“那你怎么解释,徐志跟王安琪是同盟,但是在王安琪跟周以沫翻脸之后,他直接站在周以沫这边;还有,徐东也说周以沫跟他的失踪很久的姑姑很像。” 徐丽给张浩然说的一愣一愣的,“你说的是真是假?” 张浩然说,“我刚才说的这些你都可以让舅妈找徐家的二位少爷核实,还有更邪乎的呢,秦叶的母亲跟周以沫的母亲是在日本留学的同学,她亲口证实周以沫的母亲就是徐家前任......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七章不丢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八章豁出去了 送完张浩然周以沫直接回家,在小区遇到隔壁邻居,两人才客气了几句,手机响起,徐艾佳打来的。 接通,徐艾佳风风火火的问:“到家了吗?” “刚到家。” “正好,我二十分钟后去找你。” 周以沫道:“要当新娘了就是不一样,心情格外的好” 徐艾佳道:“那是,一生一次的大事我能不高兴?不跟你说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我等会儿在你家门口等你。” 周以沫问:“干嘛?” 徐艾佳说:“请你出去high,吃喝玩乐大保健,一条龙服务!” “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八章豁出去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八十九章男人都要面子 周以沫笑了笑,“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 徐艾佳连连点头,“有” 周以沫说,“你以为是你家的蔡少呀,听说有人欺负他未婚妻,直接空头一个公司,将所有的人都给炸懵了。” 徐艾佳说,“秦少更厉害,都直接给你打工了。” 两人调侃对方的老公乐不可支,正聊着,对面吧台中的酒保递过来一瓶刚刚开好的红酒,徐艾佳抬眼道:“我们没要红酒。” 酒保道:“对面VIP3的客人送的。” 两人双双转头看了一眼,VIP3正是之前邀请她们过去玩......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八十九章男人都要面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章风水轮流转 周以沫冷笑,“你的意思是,就算是女人被禽兽侮辱了,也会选择吃哑巴亏是吧。” 王观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阴森森的笑了起来,“难道不是吗?你们这些女人还会哭着喊着求着你所谓的禽兽千万不要说出去,为了保住你们的名节,更有甚者,甚至不惜跟禽兽谈条件,给好处。” 周以沫面无表情的说,“你说的这种情况我承认有,但是我敢保证我不是那种女人。” 王观景吐了口眼圈,“在什么事都没发生之前,女人的嘴都硬,你是哪种人,还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章风水轮流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一章真玩不起 烟头塞了满嘴,有些卡在嗓子眼儿,呛得人生不如死,王观景双眼充血,当身旁人松开手时,他自己瘫跪在地上,用尽全力去呕。 蔡家明就站在他不远处,也就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不痛不痒的说道:“回去告诉你妈,别再拿当年的那点事道德绑架我妈,我妈在商场摸爬滚打也这么多年,难道是糊涂蛋?她不说,是给你妈一个面子。其实你们家也很清楚,当年你家就算不入股,秦家也一样能帮绿影度过难关。” 当年的事,蔡家明跟王观景都还小,具......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一章真玩不起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二章他该死 电话打到黑子的手机上,对方秒接。徐志问:“找到了吗?” 黑子说:“刚找到,他躲进政府大院了,他的姨父是政府办的秘书科的科长。” 徐志冷笑,“就一个小科长,秦叶会怕?” 黑子说,“王观景怕蔡家明当场剁了他,当着蔡家明的面说是报复秦叶的,回家之后他们一家吓死了,怕秦叶带人杀到他们家。但是在S市是在没地躲,想着政府大院有很多领导进出,秦叶就算是再嚣张也不敢公然进去抓人,王家这才将他给送过去,想着等到风声过了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二章他该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三章气还没消 秦叶说,“例行公事询问可能会有,不过,你也别太担心,我们没做过,也不怕他们查,甚至欢迎他们早日破案,这样也能早日还我们一个公道。至于公司那边,要提早做准备,冲击是有的,但我相信不会太大。” 沈晴说,“这样我就放心了,沫沫还在病中,你好好照顾她,我明天再过来看望她” 挂断电话后,沈晴将手机递给蔡家明,“佳佳怎样了?” 蔡家明伸手接过手机装进兜里,“终于问到你儿媳妇了,妈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恶婆婆的形象真要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三章气还没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四章注定只能当朋友 蔡家明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见柴红玉激动的声音,“沈晴,我自问对你不薄,你儿子竟然对我儿子痛下杀手,你们一家于心何忍?” 沈晴也因为徐艾佳被王观景连折磨带吓的,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心里正火,柴红玉一来就指责自己的儿子是杀人凶手也火大,“柴红玉,话不能乱说,谁知道你儿子在外面惹了什么人,你不去查跑到我这里大呼小叫的,以为我们蔡家好欺负。” 柴红玉连伤心带气,站在那里浑身发抖,“沈晴,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等着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四章注定只能当朋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五章得罪了谁 “这么晚了,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还没等李思思说话,秦叶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他刚刚回家,一回来就看见她们两个全副武装的往外走,脸色很不好看了。 这女人不知道自己在生病吗?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周以沫看见秦叶回来,不知为何松了口气,可能在潜意识里,她觉得秦叶一天没回来,可能跟王观景的案子有关,甚至被叫到警察局协助调查了。 她心里正急,去医院也有很大部分是为了跟蔡家明打听些消息,秦叶在这个时候回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五章得罪了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六章跟长相有关 这么一说,柴红玉也重视起来,“应该没有呀,我们也是因为安琪绑架了周以沫,闹的太凶才过来,原本是想处理她的事,结果……” 提起这事,柴红玉就恼火,早知道就不惯着女儿。蔡家明不愿意就不勉强,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不可收拾的地步。 说一点不后悔是假的,但是让她责备自己的宝贝女儿,她又不忍心。 王观之又怎么不了解母亲呢,父亲死后,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也很辛苦,所以,就算是母亲护短妹妹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很委婉的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六章跟长相有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七章我男人牛逼 周以沫眉毛一挑,嚯……这是在骂她呢。她的嘴角噙着笑容,那张素淡而没有任何妆点的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旁边的男人听着听着,眼睛就又偷偷摸摸的在偷瞄她。私生活乱不乱他不知道,可是那是真美啊。那风情就跟侵润在了骨子里一般,那妩媚和诱惑的气质浑然天成。 那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模样,让那边的女人怒不可揭,她蹭的一下站起来:“这样的一个给别人包养的烂货你也看,一看就是小三脸。” 她不屑的瞥了周以沫一眼,冷笑:“这种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七章我男人牛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八章 就在周以沫换礼服的这个时候,又有其他的人也来试礼服,可能见威斯汀在忙,也没有多说什么,拿着礼服就直接去换了。 那位客人的礼服换出来之后,秦叶在看到他的礼服时候,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那件礼服看上去在袖口上和衣服上的设计,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和周以沫的一个系列。如果他们两个要是走到一起……就像是情侣装。 秦叶脸都黑了,他死死的盯着那人那件衣服,“我要这一件礼服。” 男子蒙了一下,“这是我定好的。” 秦叶咧开嘴笑了一......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八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五百九十九章凑热闹的 一番折腾之后,总算是收拾好了,他们两个赶到金明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金明见他们两个穿成这样笑了,“怎么,来金爷爷这里也这么隆重?” 秦叶笑了,“这不是为了节约时间吗?晚上还要出席一个慈善晚宴,我怕时间来不及。” 这次的行程安排的真的很紧凑,所以秦叶才将试礼服的地方订在来金明家的路上,试完衣服直接来金家,谈完事情之后就去宴会现场,一点弯路都不走。 周以沫双手将礼物送上,“金爷爷,这是S市的土特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五百九十九章凑热闹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章你敢去我就敢收 胖女人被噎的将后面的话都给咽了进去,周以沫听到徐家两个字敏感的问了一句,“徐家?哪个徐家?” 胖女人傲慢的说,“C国的第一世家徐家,我是徐家的三房嫡系小姐,有问题吗?” 周以沫问,“徐志跟徐东是你的什么人?” 刘艺说,“秦太太还认识他们?他们是我老婆的堂兄。我老婆的爷爷跟徐志的爷爷是亲兄弟,他爷爷排行老二,我老婆的爷爷排行老三。” 周以沫说,“明白了,徐江海做了家主之后就排挤其他房的人,所以你老婆在徐家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章你敢去我就敢收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一章我等着你们 “不行,得找他们好好谈谈。”徐爱莲冲动的站了起来。 刘艺赶忙的拉住她,“老婆,你冷静点。” 徐爱莲摆了摆手臂,想甩开他的手,但是一连几次都没有成功,她只好放弃,“你让我怎么冷静?没看见他们在密谋怎么对付我们吗?我们要不抢在前面,一会要丢大人了。” 刘艺急切的说,“这是什么地方?就算是你先下手为强也一样下不来台。” 毕竟他们骗礼服在先,只要周以沫一个电话,他们一样穿帮。 徐爱莲说,“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去跟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一章我等着你们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二章钱要花的其所 周以沫摇头,“你这不等同大海捞针吗?” 男子说,“不然还能怎么做?” 周以沫四下里看了一下,小声的说,“我听说呀,有些人事先都安排好了。” 男子不解,“怎么安排?” 周以沫说,“我打个比方,我看中了A但是其他人要是看中了怎么办?我又不想跟人争,就私下里解决呗。” 男子皱眉,“这可是慈善晚会,这么做也太没意思了吧。” 周以沫脸上也露出了鄙夷之色,“谁说不是呢,今个我将话搁这,只要是我看上的,我才不管他们是不是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二章钱要花的其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三章吃烧烤庆祝 周以沫的目光也被那些热情的拍卖者给吸引过去了,以至于身边的男人走了她也不知道,直到那颗‘爱人之心’,有了新主人,周以沫才想起身边的那位说要买给未婚妻的男士来。 原本是想安慰他两句的,结果一回头没看见人了,她问秦叶,“老公,刚才这位先生呢。” 秦叶面无表情的回答,“你觉得当着你的老公问别的男人合适?” 周以沫这才反应过来某些人吃醋了,“你不是吧,人家有未婚妻,而且过来是为未婚妻拍下求婚宝石的。” 秦叶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三章吃烧烤庆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四章人生无处不相逢 “哎……我们在这儿呢!”周以沫冲门口的方向招手,一脸的惊喜。 顺着周以沫的眼神望过去,秦叶看到黑着脸的刘艺夫妇,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 周以沫好像没看见他们的脸色似得,继续邀请他们,“快过来,我们已经占好位子了。” 徐爱莲转身往外走,完全没留意在某个角落,闪光灯联系闪了好几次,还只顾自的一边走还一边的嘀咕,“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怎么在哪里都能遇到这对瘟神,我甚至怀疑他们夫妻是故意的跟着我们。” 刘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四章人生无处不相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五章她要证据 徐东的语气又凉了几分,“莲姐,你快点,爷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说完没等徐爱莲说话啪的一声将电话给挂断了。 对于三房徐东跟二房的其他人一样没有任何的好感,但他也不会跟徐志他们那样,所有的事都摆在脸上,他不是个喜怒于形的人。 徐爱莲对着电话喂了两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她气恼的将电话塞进包里,“拽什么拽,以为他们二房就是徐家正统了?还不是霸占人家大房的位子,有一天人家大房的人回来了,看他们还嚣张不?” 刘......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五章她要证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六章欲加之罪 “你……你们竟然派人跟踪我……”徐爱莲听到这段录音,顿时就惊呆了,“是不是怕我们夫妻拿了那笔几款潜逃呀!” “莲姐!”徐东说,“爷爷要是怀疑你们,就不会派你们去了。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在周以沫跟秦叶出没的地方都安排了自己人,这叫知己知彼你知道吗?” “我TM的什么都不知道!”徐爱莲一把夺过秘书手中的录音笔狠狠的砸在地上,“我没有背叛徐家,这些都不是真的……” 徐江海冷笑,“怎么,你还要人证吗?也有。” 今天......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六章欲加之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七章不能只看颜值 他的模样有些吓到她,她本能的缩了一下,“大晚上的,你不睡觉,你……明天还得去参加佳佳的颁奖礼。” 这厮今天居然还精力这么旺盛?周以沫被他的眼神吓到咕噜的吞了口口水。 “所以,到现场补觉,今天晚上可以干正事。”秦叶最不喜欢那种场合,觉得浪费生命浪费他赚钱,但是老婆喜欢,他只得陪着。他的话一顿,“我现在不是在睡吗……睡你。” “……”这男人越来越不要脸了,周以沫好想爆粗口。 秦叶说完后,不等周以沫说话,他的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七章不能只看颜值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八章她是个好人 周以沫微微眯眼,“刘太太跟刘先生都亲自来了,我又怎么会不满意呢?不过,我觉得刘太太好像还有心结呀,怎么,不是还留念在徐家半死不活的日子吧。” 听到半死不活这几个字,徐爱莲的眼角跟着跳了一下,她竟然没有发脾气,毕竟周以沫形容的很贴切。 “周以沫,你别想让我背叛徐家。”徐爱莲是来找周以沫麻烦的,不是过来投诚的,这点她必须要让周以沫明白。 周以沫笑了一下说道,“刘太太,你要搞清楚状况,是徐家不要你不是你背叛徐......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八章她是个好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零九章不如你先走 纪小酥感动得一把抱住周以沫,“嘤嘤嘤,沫沫你对我最好!么么哒!!” “……”周以沫看着凑过来的大红唇,嫌弃的把脸撇像一边。 徐艾佳还是有些犹疑,一来她跟这群人不熟,二来今天的颁奖对她很重要,她不想节外生枝给破坏了,哪怕是有一点点小的瑕疵都不想。 “沫沫,还是不要了……”徐艾佳摇头。 周以沫大大咧咧的搂着她的肩膀,“没事,都是年轻人,一会就熟了。” 其他的人也在一旁帮腔,徐艾佳一看再推辞就是矫情了,弄不好连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零九章不如你先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章能力比长相重要 徐爱莲说,“你希望我跟你说,还是不希望我跟你说?” 周以沫神色不变,“还真有话跟我说,说吧,我听着。” 徐爱莲说,“这么心急干什么?已婚的女人了,又不急着去跟人约会。” 周以沫说,“谁说结了婚就不能约会了?感情也需要维系的好吧。” “行吧,你对!”徐爱莲说,“那我就长话短说,不耽误你约会。我就想知道,你将唐三彩交给我带给你外公什么意思?你就不怕我不给他吗?” 周以沫笑,“想听真话?” 徐爱莲说,“废话!” 周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章能力比长相重要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一章恭维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赵老师明白没有多少人能守住初心,但她真的不希望那个人是周以沫。 刚才那帮人对周以沫不分青红皂白的狂轰滥炸,纪小酥早就看不惯了,她注意了,那些人平常都跟安妮走的近。 再想想刚才在外面周以沫跟她说的话,她有理由相信这些人是在安妮的授意下这么做的,心里对安妮就更加有看法了。 都是同学,她不会对安妮做出人身攻击,但也不会任由这帮人抹黑周以沫,在赵老师质问周以沫时,她站了出来,“赵老师,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一章恭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二章第一次见他 蔡家磊不跟周以沫对视,安妮拿起包,跟蔡家磊边往外走边道:“不行,那边一直在催,我明天回来找你们。” 周以沫说:“秦叶有事要找蔡家磊。” 安妮挽着蔡家磊的手臂,脚步加快,“我让蔡家磊给秦叶回个电话。” 赵老师也说,“家里的事重要,别的事以后再说。” 安妮赶忙说,“对对对,一个亲人都不在身边,蔡家磊都急死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周以沫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了,还有几个同学好心的催他们快走。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安妮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二章第一次见他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三章露馅了 秦也没让他太难堪,生意场上打着别人的旗号大有人在,尤其是一些不入流的生意人,最喜欢攀高踩低的,这都是常有的事,但是蔡家磊说他的公司跟秦氏合作过,秦叶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你公司叫什么?” 别人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因为多少还带着几分仰视,秦叶就不一样了,不熟的人只能用所属公司来分类,这是最简单直接的沟通方式。 众人目光落在蔡家磊身上,他出声说:“我没有公司,无业游民一个。” 这倒符合安妮在外给他打造的形象,......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三章露馅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四章克星 安妮道:“我现在上哪拿五十万给你,刚说了我微信和支付宝上都没有钱,银行卡每天交易上限一百万,我几张卡都刚给别人转了钱,要转也要等明天。” 不料男人道:“现在正好下午四点,还有八个小时就到明天,大家可以等一等,晚饭夜宵算我的大家有没有意见?” 大家从来都没有这么齐心过,“没意见。” 开玩笑,那可是他们这些年来辛辛苦苦工作所得,有的甚至是问亲朋好友借的,还有在银行贷款的,怎么可能不上心。 该死的,安妮在心里暗......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四章克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五章谢谢东少给机会 石磊所有的底被秦叶还有周以沫给起的干干净净,索性也就不装了,他将胸脯一挺,指着心脏的位子,“来呀,往这里招呼。” 石磊这边已经出手了,安妮自然也不甘落后,她当惯了老赖,各种理由和借口层出不穷,当众下跪,说自己怀孕了,撒谎天打雷劈,大家倒是不信她的鬼话,奈何比她有良知,生怕万一,所以气愤也不会再动手打她。 周以沫通程看着,说话间不过十几分钟,包间房门打开,已有其他上当受骗的人赶到,看到这副场面,不再怀疑......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五章谢谢东少给机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六章冤家同台 因为在餐厅里耽误了时间,徐艾佳去化妆间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之前蔡家明给徐艾佳订的那间化妆间著名的模特米娜在用。 徐艾佳的脾气一向很好,也不是不能等,但是化妆间是蔡家明另外出钱了,主办方怕得罪了这位财神爷,一连派助理去催了米娜好几次。 米娜这些年红到发紫,人一红脾气也就大了,骨子里也带着傲气的,但蔡家明她又不敢得罪,只好忍着气出来了。 她的助理忍不住在一旁抱怨了两句,“一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拽什么拽?有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六章冤家同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七章想老婆了 徐艾佳一回头,就看见陈玲儿摔在了地上。她忙好心的将她扶起来,还蛮关心的,“玲儿姐,你没事吧?” 记者顿时一窝蜂的拍照,毕竟这样有话题的一幕很难遇到。 装什么好人,别以为她不知道她是故意的,陈玲儿很想瞪徐艾佳,但这么多闪光灯在面前闪过,她只能强忍欢笑道:“我没事,刚刚是我不小心踩到你了。” “没事,你不说我还以为我裙子夹在哪了呢,你没事就好,我们继续走吧?”徐艾佳笑的一脸的真诚。 这一幕很快登上了热搜,有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七章想老婆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八章相互吹捧 陈玲儿回到坐位,将饮料递给徐艾佳,“米娜请你的,说是答谢你将化妆间让给你。”她不想徐艾佳误会说她巴结她。 “谢谢!”徐艾佳正好也有些口干,打开喝了两口。 不远处的米娜跟小慧见了相视一笑,推开后台的门,她的表演还的等颁奖结束,还早着呢,现在正好可以休息一会。 陈玲儿一坐到徐艾佳身边心情就不好了,蔡家明的意思是徐艾佳也有奖能拿,就算是新人奖,她的心里也不爽。 她又不是科班出身,居然能发展到这样的地步!想当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八章相互吹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一十九章演艺圈是非圈 这么一想,陈玲儿觉得自己又有了底气,满脸堆笑的说,“温姐言之有理,我们就静候观众一会的投票吧。” 徐艾佳还想再说什么,被几个二流的演员给拉到一旁,先是一番恭维,明红玲忍不住赞叹,“佳佳,你的礼服好漂亮,称的你的身材好好。” 肖若若说,“佳佳的身材本来就好好吧,你忘了?她是模特出身。” 围着徐艾佳的要么是新人,要么是被提名配角的,对徐艾佳的态度也比较友好,大概叫物以类聚吧。 徐艾佳笑,“你们的服装也很漂亮,......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一十九章演艺圈是非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章太让人意外了 难道说刚才徐艾佳打瞌睡是另有隐情?一旁的温若希,张雨婷她们眼神变的复杂起来。徐艾佳演戏是新人不假,但是她之前是模特,也算是半个圈内的人,这种场合也不是没见过,怎么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刚才她们心里都纳闷呢,肖若若她们这么一说,两人犹如醍醐灌顶,原来根源在这里。 陈玲儿还想指着这二位能帮她说两句话呢,一看她们这表情,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了,她们这是在怀疑她呢。 陈玲儿的表情变了变,坐回了位置,不想再议论了......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章太让人意外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一章太让人意外了 此刻周以沫也在刷着视频,而秦叶则正昏昏欲睡,他对这种场合一点都不热衷,要不是周以沫非要他过来,他才不会凑这个热闹。 他刚刚睡着,就感觉到周以沫在拍她的胳膊,接着叫了起来,“我的天……天啊!老公!” 这么大惊小怪的,不是地震了吧,秦叶无奈的取下胳膊上那只不安分的手,“老婆,这里是公共地方,注意自己的形象。” 周以沫才管不了这么多,激动地道:“佳佳竟然被金马奖最佳女主角提名了!我靠!小丫头牛逼啊!” 这丫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一章太让人意外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二章满则亏 因为徐艾佳一会还要走秀,周以沫也没有大张旗鼓的追究打瞌睡的事。她是外松内紧,让人将那瓶饮料拿过去化验了,只不过没有告诉徐艾佳,怕影响她的情绪。 秦叶通程的在一旁看着,“老婆,一个小明星而已,值得这么大费周章?”这完全是在浪费时间,将陈玲儿抓过来审一审就行了,他不相信在他的面前,陈玲儿还敢不承认。 周以沫说,“值得,陈玲儿毕竟是受过特殊训练的,不可能蠢到会亲自将下了药的饮料给佳佳喝,想必她也是被人利用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二章满则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三章效果非常的好 十分钟后徐艾佳一身红色的礼服挽着蔡家明的手臂,款款而来。主委会的人偷偷的擦了把汗水,先是传出有人在她的饮料里下安眠药,接着她的礼服又被毁了。 别说是徐艾佳,就算是一般的明星,发生这样的事,都够主委会喝一壶的。好在秦太太及时补救了,望着越走越近的一对,他们从紧张到惊艳。 不得不说徐艾佳美艳佳人,这件礼服也非常的完美。见到的人都是这么想,就像这件礼服是为徐艾佳专门制作,而不是为了补救而临时加工的产品。 徐艾......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三章效果非常的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四章无凭无据 接受完媒体采访之后,周以沫跟徐艾佳进去休息室,米娜正在发脾气,“你们什么意思?有证据证明是我助理做的,直接报警抓她,没有证据你们必须给她道歉。” 小慧更是理直气壮,反正更衣室里面没有监控,而且来来去去的人又多,她不承认,谁也拿她没办法,“我真的没有碰过徐小姐的衣服,之前我们米娜姐换衣服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提醒过我们,让我们别弄坏了徐小姐的衣服,说是独一无二的,我怎么还会明知故犯?” 主委会的人犯难了,毕......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四章无凭无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五章你准备好了吗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无耻!”徐艾佳咬牙切齿,看样子是真的气坏了,气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往键盘上放,“我要曝光!我要曝光他们的关系!啊啊啊……气死我了,我要曝光!陷害我!还让我给她道歉,我道个屁!” 看见徐艾佳气的暴走,连脏话都爆出口了,周以沫非常的满意。 但是看见她手在键盘上一顿乱按,她扶额道:“你连下云台都不知道怎么操作,还怎么曝光?还是交给专业人士。” 徐艾佳抬起头来,“沫沫,你来。” 周以沫说,“你还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五章你准备好了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六章得给个交代 她就知道,往往到了夜深人静的这个时候,网友的舆论压力一定会让徐艾佳原形毕露,现在终于扛不住又出来了吧? 只要她敢在微博发任何言论,保准会被网友狠狠人肉! 她好期待,徐艾佳被逼退圈的狼狈模样呀…… “玲儿姐,你快点出来啊!楼下人都围满了!” 陈玲儿走出去,轻拍着脸上的面膜,白了眼小助理,“急什么,徐艾佳发微博了吗?” “发了,不仅发了还……” “发了就够了,我等的就是她发微博,接下来就有好戏看了。”陈玲儿得意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六章得给个交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七章意料之外的电话 秦叶一直在看文件,等周以沫将电话挂断之后,他放下手中的文件,微笑着看着她,“老婆,你这是赤裸裸的挑拨。” 他指的是徐东私自培养势利,利用米娜收集情报,排除异己的事被周以沫捅给徐志。 周以沫不以为然,“有吗?我要真是挑拨就告诉徐东的女朋友了,而不是徐志。” 秦叶发现他老婆越来越有意思了,忍不住问,“那,告诉徐志是什么意思?” “告诉他就是想让徐志跟他吵架看笑话。” 看笑话啊,秦叶一个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七章意料之外的电话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八章重新开始 周以沫跟徐艾佳到周以倩的美容院时,还隔着很远就看到路边摆的花篮,美容院占据一栋大楼的一二三层,光是一层门面就有五六百平,门口停着一水儿的豪车,两人先后下车,往里走时,在最显眼的位置,一个大花篮,上面写着她跟徐艾佳的名字。 徐艾佳问,“那个男人是周以倩的男朋友吗?” 周以沫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几米外站着个穿白色礼服年轻男人,在忙前忙后,她一眼就认出是拍卖会的时候他就坐在自己的旁边。 男子当时说的未婚妻不会......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八章重新开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二十九章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 周以倩笑了笑,“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了解我,那个人一定是你。在你面前,我也没有什么秘密。那颗宝石我为什么买,你比谁都清楚。我要告别过去,首先就要处理这颗宝石。” 周以沫松开茶杯,身体微微的往后靠了一下,双手摊开,十指交叉放在腿上,“其实你完全没必要这么做,真要告别过去,在心不在物。那颗宝石虽然是在你跟我斗气的时候买下的,但是宝石的确是难得的宝石,而且还有升值的空间,在那种场合卖出,在商言商,我觉得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二十九章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章难以接受 周以沫在门口给徐艾佳打了个电话,她几乎是秒接电话,“沫沫,你跟周以倩聊完了?我在二楼的会客厅。” “好,我马上就到。”周以沫收起电话向楼走去。 徐艾佳收起电话,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一已经是她的第七杯茶了。她又看了看徐东的面前,晃了晃茶壶,“东少要不要加点茶水。” 徐东无语的笑了笑,徐艾佳自从跟他进来之后,除了说东少请用茶,就是这句,要不要加点茶水。 至于别的,哪怕徐东将嘴说干,她的嘴巴犹如打了封条。正如周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章难以接受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一章到底不安分 三人正向外走,梁林迎面走来,面带笑容互相寒暄交际的人群里,显得格外乍眼,那是一张典型的要债脸,淡漠,凌厉,让人不敢直视。 周以沫眉头皱了皱,问身边的周以倩,“梁林要弟承兄业了?” 周以倩问,“你怎么忽然有此一问?” 周以沫说,“我印象中的梁林可是文质彬彬的斯文败类,你在看他现在的样子。” 周以倩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梁林只跟她对视一瞬,很快便别开视线,他身旁有人,在跟他讲话。 周以沫低声道:“是你一直在套路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一章到底不安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二章有戏看了 在上楼的时候,周以沫眼角的余光看见穿着美容院店服的漂亮女孩,迎上明红玲跟肖若若,笑着说:“明小姐,肖小姐。” 她引着两人直接去了贵宾休息室,放了两个袋子在桌上,又拿出两张白金色的卡,弯着眼睛道:“老板特意吩咐,除了伴手礼外,还给二位准备了两张店里的钻石卡,持卡到本店做任何项目都是免费的,不限时长,终身制,而且不是一定要本人,二位身边的亲戚朋友都可以随时过来体验。” 两人皆是惊喜,肖若若平时有听过做这些......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二章有戏看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三章交友要慎重 两人一起出门,找了个不起眼的位子坐下吃完饭,肖若若在人群中搜寻着周以沫的身影,周以沫没过一会也从楼上的包间里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徐艾佳说话。 有人主动过来跟她打招呼,有些她看着有点眼熟,像是在秦叶身边见过,有些压根没印象,都是对方主动报的家门。 肖若若快步上前朝着她笑,叫了声:“秦太太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周以沫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跟肖若若已经见过两次了,当时就认出来了,只是没想到她会过来搭......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三章交友要慎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四章他哥是梁宽 周以沫说,“没什么,暂时还无伤大雅,要是还有后续的话……” 周以倩怔了一下,“还有后续?” 周以沫说,“这可不好说。” 之后两人不说话,脚步加快,在快出门口时,迎面走进来一抹高大身影,周以沫从随意一瞥到定睛细瞧,不是楚阳是谁。 楚阳迎了过来,“怎么不再坐一会?” 周以倩说,“还是去店里那边吧。” 丁碧宁过来,“楚阳哥,给你介绍个朋友。”她很亲热的挽着米娜的胳膊,来到楚阳的面前,“超模米娜。” 接着她又跟米娜介绍......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四章他哥是梁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五章嘴下留情 那人晃神两秒,紧接着瞪眼道:“宽心集团董事长?” “嗯。”秦杰点点头。 男人不敢相信,“梁宽没有后代,据说将这个弟弟当继承人培养,他怎么会去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里给人跑腿打工?” 秦杰心说大惊小怪的,要是你知道这小子什么尿性,一准的不会这么说了,讪讪的笑了两声,他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会客室里丁碧宁想起徐艾佳因为站在周以沫身旁,而被众星捧月的样子,心底不爽,阴阳怪气的说:“不愧是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五章嘴下留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六章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男记者咄咄逼人,“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以倩说:“假的,秦风是我的前夫,秦叶的弟弟,而秦叶一直想娶的人是我身边这位,麻烦大家都认清楚,他们才是夫妻关系,不要总是认错人。” 男记者道:“谢谢周小姐,祝你生意兴隆,也祝秦太太和秦先生感情顺利。” 周以沫但笑不语,廖白芮亲自下场招呼宾客和记者进去坐,一帮人围到周以沫跟周以倩周围,有些不爽男记者挑事,有些佯装大度安抚。 周以倩微笑着道:”没事没事,你们快进去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六章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七章绝不手软 米娜脸色变得跟丁碧宁一样,大脑完全一片空白,根本不知说什么才好,肖若若坐在周以沫身旁,汗毛倒下一批又竖起一批,虽然没说到她头上,但这种感觉,无异于叫她看别人凌迟。 廖阿姨后知后觉,终于明白周以沫这通无名火,到底是因何而来,她正了正身子,出声道:“沫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要不是我,今天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大家都不用生气,对不起,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她冲周以沫低下头,态度诚恳,动作谦卑,饶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七章绝不手软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八章日子不好过 出来的时候,徐艾佳跟周以沫就分开了,她还的去剧组,完成她的收尾工作。肖若若跟徐艾佳一起走了,明红玲想一起,但是又不敢跟着。 肖若若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变化,心里却紧张的要死,但同时也在庆幸,这次站队,她没站错。 周以沫目送徐艾佳上车后,刚打开车门,秦杰跟秦尚禹就笑嘻嘻的过来,“嫂子,好巧呀,我们一起走?” 是好巧还是专程等着她,周以沫心里有数,也没有揭穿他们的真面目,“你们去哪儿?不知道顺不顺路。” 秦杰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八章日子不好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九章别跟他一般见识 难怪楚家人会那么对周以倩的,她是多骄傲的一人呀,现在的情况算不算是虎落平阳?周以沫心里嘘唏不已。 沉默中,她的电话响了,是徐东打过来的,她接通,“东少,什么事?” 徐东说,“我看了新闻,关心一下沫沫你。” 周以沫说,“老生常谈,还叫新闻?倒是你公司的那位丁小姐,胆子也太小了点,听说米娜小姐将被饮料公司追责,吓的要回家写辞职信,你这当老板的可要好好的开导开导,毕竟为你们公司工作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是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九章别跟他一般见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章互相喜欢就好 周以沫推了推秦叶,“你说这么晚了会是谁?” 不管是谁,在这关键的时候打扰他们,秦叶就恨不得杀了他,“别理他。” 周以沫看着门的方向没有动,开玩笑,万一要是坏人呢。 敲门声响了一阵之后,见房里没有任何动静,外面的敲门声忽然停止了,没过一会,周以沫的电话响了。 周以沫接起,里面传来徐艾佳的声音,“沫沫,你没在家吗?” “……”周以沫说,“在!” 徐艾佳说,“怎么没见你们家有灯光,你们睡了吗?” 周以沫说,“没睡,停......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章互相喜欢就好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一章你喜不喜欢我 翌日,刺眼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迷迷糊糊的,察觉到身旁一阵异动,周以沫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便看到秦叶已然起来,忙跟着坐了起来,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七点多一点。 “老婆,你怎么也起来了?” 好看的眉头蹙起,周以沫咬了咬唇,“才七点多一点,要不然你在睡会儿?” “没事,”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秦叶邪肆的勾起唇角,在她红唇上印下轻轻一吻,“怎么?老婆,你心疼我?” 俏脸一红,周以沫嘴角狠狠的抽搐着,“走开,......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一章你喜不喜欢我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二章注定成不了朋友 用过早饭后,秦叶驱车赶往了公司,上午,他这边还有一个重要会议,否则的话,他真不介意送小晴天。 周以沫给小晴天扎好辫子后,让她在一旁坐着,她拿过手机拨通了徐艾佳的电话。 很快的,那端便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了徐艾佳慵懒的嗓音,“这么早?” 周以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晴天,“你还好意思睡觉,知不知道小晴天凌晨三四点才睡觉,秦叶早上走的时候眼睛都是血丝。” 呀,怎么将那个小丫头给忘了?徐艾佳自知理亏,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二章注定成不了朋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三章你想如何解决 自从上次过后,陈玲儿就成了过街老鼠,徐志也基本放弃她了。现在她可以说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其原因归根结底就是因为她得罪了徐艾佳! 不过,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绝对不会! 同陈玲儿一起的,还有一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女人,看上去一副富家千金的打扮,两人应当是朋友之类的。 直到目送着她离开,徐艾佳方才收回了视线。 周以沫为问,“跟陈玲儿一起那个女人是谁?” 眉头蹙起,徐艾佳摇头,“不认识!” “看上去像是有钱人家的,陈玲儿......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三章你想如何解决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四章仗势欺人 以为她是怕了,柳艺涵冷笑,拿过纸巾擦拭着头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有病吧,哪里看出来她是怕了! “这样吧,你给我道歉,我也就既往不咎了!” 道歉?看她年纪不大脸倒是挺大的,周以沫慢悠悠的问,“敢问柳小姐叫什么?” 这会儿子知道怕了?刚刚呢?冷笑着,柳艺涵高傲的昂起脑袋,“我叫柳艺涵!柳氏集团千金,我父亲正是柳弘和!” 看着这一幕,陈玲儿心里无比的焦急,她究竟是哪里看出来周以沫怕的?她想提醒柳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四章仗势欺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五章保证不在外面提 因为有柳弘和在,晚餐的气氛还不错。柳弘和一晚上都在夸周以沫,柳艺涵心里不爽,但当着老爹的面又不敢表露出来。 不仅不敢甩脸子,还要赔着笑脸给周以沫敬酒。酒过三巡之后,柳艺涵找到了报复周以沫的方法,就是拼命的灌她酒。 周以沫仗着秦叶在一旁,结果多喝了几杯。出包间的时候,人都靠在秦叶的身上了,秦叶揽着她的腰,半抱着她往外走。 柳艺涵甚是得意,借口上洗手间,给陈玲儿打了个电话,“玲儿姐,周以沫被我给灌醉了,上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五章保证不在外面提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六章多事之秋 唉!周以沫低头扒饭,真是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她勒令秦叶不许把她耍酒疯这事说出去,万一传到徐艾佳还有李思思耳朵里,她面子还要不要了。 幸好有秦叶在一旁侍候,这来回走路要靠他,尤其上厕所,她扶着东西才把膝盖弯下来,秦叶突然拉开门看到这一幕,“你干嘛?” 周以沫回头瞪他,秦叶后知后觉,边笑边道:“你就这么喜欢我?” 被他调侃多了,周以沫也豁出去了,随口回了句:“想太多,我就是馋你的身体!” 秦叶倚靠在洗手池边,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六章多事之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七章为争一口气 周以沫送走徐艾佳之后,直接去了秦叶的办公室,秦叶问,“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佳佳回S市了。”周以沫在一旁的沙发上躺下。 秦叶放下手中的文件,“怎么了?” 周以沫说,“小宝在学校里跟人打架,你也知道舅妈是个护犊子的人,结果跟对方的家长吵起来了,姐的一个同学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去处理。” 周以沫将小宝在学校里发生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秦叶说,“佳佳是该回去,只怕连你也要回去了,徐江林已经来到海城,跟徐江海见了面......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七章为争一口气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八章各执一词 周以沫回来之后,马不停蹄的就去了医院,问明小贤的病房之后,她带着礼物直接就过去了,敲了门,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请进!” 周以沫推门进去,对面的小男孩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很瘦皮肤很白,是那种长年缺少光照的白,周以沫对他摆了摆手,“嗨,小贤你好!” 小贤不认识周以沫,看着她有些懵,“阿姨好,你是谁呀,我不认识你。” 周以沫这时已经走到小贤的面前,将礼物往他面前一递,“我是你姑姑,以后叫姑姑,不能叫......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八章各执一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四十九章越闹越大 孙家的那边的男人忽然就怒了,“小青,你别为难老师,徐家根本就不可理喻,竟然到学校来丢人现眼。” 男人此话一出,徐艾佳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拉母亲的手,谁料压得住母亲,没顾得上徐宝,他蹭一下子站起来,厉声道:“你说谁丢人现眼呢?” 徐艾佳忙去拽他,“徐宝!” 徐妈妈也提高声音道:“徐宝,谁教你这么没礼貌,怎么跟长辈说话的,道歉。” 徐宝红着脸站在原地,双手攥拳,眼眶都憋红了。 徐母绷着脸道:“我说不动你了,让人以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四十九章越闹越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章态度转变 徐东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坐下,我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陈玲儿不紧张才怪,已经视徐东为阎王爷了,战战兢兢的在他的对面坐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徐东将茶几上的文件袋往她的面前推了一下,“前两天你在奶茶店跟徐艾佳起冲突了吧,还拿奶茶泼了她的女儿小晴天。” 陈玲儿不知道他为何提起这事,咽了一下口水,干巴巴的说,“是我弄错了,小晴天不是她的女儿。” 她是想报复徐艾佳,但是她不想殃及无辜,尤其是别人家的孩子。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章态度转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一章你给了他一个借口 医院里,徐江林跟徐爱莲两人相对而坐,两人的脸色都不好。徐江林更是气的脑仁疼,他这是造的什么孽,他也算是要强了一辈子,临老子孙中却出了这么个叛徒。 徐爱莲更加生气,明知道小贤马上就要做手术了,他人不来还好,既然来了,问一句半句的会少块肉? 就算是陌生人,也会问候一句吧,毕竟小贤还是个孩子,千错万错就是大人的错。他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酷无情,视而不见的呢。 这祖孙两个相互埋怨,都不说话,但是谁都清楚,只要开口,......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一章你给了他一个借口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二章开个条件吧 闻言,周以沫微怔,一时忘了回话,“外公,您怎么知道的?” 周以沫向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 “恩,我觉得应该是吧!” “佳佳没事吧?怎么惹上了这么一个女人?”陈豪有看新闻,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对一个孩子出手,还污蔑那孩子是徐艾佳的私生女。 这对孩子是多大的伤害呀,陈豪觉得陈玲儿简直是丧心病狂! 周以沫说,“外公,现在的人真是道德底线低,就说小晴天的父母吧,佳佳拼着自己受伤也要保护他们的孩子,结果您猜小晴天的父母怎......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二章开个条件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三章如何收场 周以沫说,“三外公,我说的真不是场面话,莲姐夫妻想什么时候走,我一点都不会拦着,也不会拿她孩子的病要挟。” 徐江林也是活久见了,一个没忍住将话挑明,“丫头,我们可是徐家人,你们秦家的死对头,你会这么好心?” 周以沫说,“死对头是徐江海,跟你还有莲姐有什么关系?三外公,不是徐江海给你洗脑了吧,要不然你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来。” 徐江林毫不含糊的说,“徐江海是谁,他是我二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周以沫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三章如何收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四章谁最高兴 “徐小姐,徐江海的两个儿子,一个叫徐国胜,一个叫徐国富,请问你父亲是徐江林的儿子吗?如果是,他是第几个儿子?为什么会如此低调的在S市生活这么多年?” “徐小姐,之前沈晴女士一直在嫌弃你的出身,后来忽然就松开答应了,是不是跟你是徐家大小姐有关?” “……” 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来,绕是徐艾佳见多识广,也招架不住。 还好这时蔡家明过来了,“各位,有什么话直接问我好了,我岳父身体不好,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我怕你们担当......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四章谁最高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五章我们都等你 唐中华讪讪的笑了笑,的确徐家一早就打听到周以沫是徐素文的女儿,当时徐素文已死,而且周以沫似乎并不知内情,所以徐江海才一直装糊涂到现在。 但是今天周以沫将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也就意味着她将要跟徐家摊牌,对于唐中华来说,他只是个打工的,没必要卷到徐家内部争斗中。 而且,周以沫就算是争不上家主的位子,但她继承外公跟母亲的股份是没的跑,那可是徐家最大的股东呀,唐中华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 “大小姐说笑了,徐老先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五章我们都等你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六章为你做任何事 徐艾佳推了他一下,“蔡家明,你这叫什么话?” 蔡家明一本正经的说,“实话呀。” 这话一出,就连司机都跟着笑了。周以沫笑了一阵说,“好了,你们夫妻两个不要在说笑话了,影响师傅开车。” 接着她又给徐爱莲打了个电话,此时他们夫妻两个正愁眉苦脸的坐在小贤的病房里,医生刚才已经跟他们谈过了,小贤的情况适合做手术,他们打算一个星期后做。 这原本是天大的好事,但因为徐江林的到来让徐爱莲夫妇忧心。她太了解徐江林了,面子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六章为你做任何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七章当年真相 徐国昌一行很快就到了绿影,蔡家明的父母还有秦青林陈月玲等人,都等在门口迎接,见他们的车停了下来,都迎了上来,少不得又是一番寒暄。 徐江林问,“怎么没见几个孩子?” 刚才他只顾跟徐国昌说话了,没留意前面的车,他们都到了周以沫他们不可能没到吧。 陈月玲说,“沫沫跟佳佳去医院接爱莲一家了,今天大家好不容易团聚了,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听说小贤很乖巧,我也想见见他了。” “沫沫那丫头真是心细,这点跟她妈一样。”徐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七章当年真相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八章都不是简单的人 徐国昌说,“当初姐姐一定要我走,但是我又怎么放心的下?就算不能帮忙,至少能看着她们。” 徐素文是想保护他,但他有何尝不想保护她们母女?只是他们姐弟背负的东西太多,所以才没敢轻举妄动,一直默默的忍受,这一忍就是这么多年。 秦青林说,“当年,就算是错,也已经做下了。老弟我不求你原谅,但这声对不起我是一定要替父亲说的,还请你看在孩子们的份上保重身体。” 徐国昌摆了摆手,“秦兄,言重了。是,当年不管什么原因,秦......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八章都不是简单的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五十九章烫手的山芋 这个问题可将徐东给难住了,徐江海抛过来的可是个烫手的问题。不管回答不给还是给都要担着很大的风险。 从内心说整个二房的人没一个愿意将股份还给他们的,那可是一笔巨款呀。但是徐家有完善的体制保护后代子孙,以防出现强取豪夺吞并其他房的财产。除非是那一房的子孙实在是不堪,自作孽不可活,谁也帮不了他们。 徐国昌跟徐素文的情况好像不在自作孽这类,徐家的长老们,还有专门掌管遗产的法律顾问们都是独立不受家主控制的。 这也......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五十九章烫手的山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章心虚 徐爱莲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徐志,“这话是你说的,我可给你记着,别到时候不认账。” 徐志头皮一痳,他就是随口一说,这种场面话,谁跟他当真,只有这刺头当一回事,他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莲姐,小贤的病怎样了?我有个当医生的朋友,认识这方面的专家,那天介绍你认识。” 徐爱莲鄙夷的撇了撇嘴,“徐志,你是没我的电话还是没你姐夫的电话,既然你有这方面的朋友,怎么早不介绍我认识?你别怪我这当姐姐的说话不给你面子,人家沫......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章心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一章就怕他不贪 徐江林推开徐江海办公室的门,“二哥,你找我?” 徐江海抬头对他招了招手说道,“你来的正好,我正要让他们再给你打电话。” 徐江林在徐江海的对面坐下,“二哥,你说。” 徐江海说,“你今天跟国昌见面了?” 徐江林说,“是呀,我们真是小瞧沫沫那小丫头了,不动声色的就将我给引过去了,当时国昌就坐在轮椅上,我认不认都不是。” 徐江海说,“当时那种情况,换着是我也会跟你一样的选择,你无需为这事自责,我今天叫你过来的目的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一章就怕他不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二章不方便出手 “很抱歉,柳小姐,我们秦总交代过的!” “但是,我真的找他有急事,能不能麻烦你……” “柳小姐,”打断她的话,前台小姐无奈,“秦总已经交代过了,如若是柳小姐来,便不允许进去,我今天打这通电话了,怕是会被老板炒鱿鱼的,所以,柳小姐您还是回去吧!” 这是赤裸裸的无视,脸色腾地一下涨红,柳艺涵气的咬牙切齿,“你……” 前台也很为难,她只是替上级传达命令,“柳小姐,还是请回吧!” 恨恨的咬牙,沉寂了两秒钟,柳艺涵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二章不方便出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三章不想被利用 从秦叶公司出来,厉俊良跟金明分开,他直接去了看守所,将在秦叶这里了解的情况告诉了他,“柳老弟,这次艺涵惹大麻烦了,你可要挺住了。不过秦叶答应,他会关照下去,尽量的保你的公司。” 柳弘和除了后怕,还能说什么,“厉兄,替我谢谢秦少。你跟秦少的大恩,我会一直记在心里,他日必定会还。” 厉俊良说,“柳老弟千万不要这么说,你在里面要保重身体,弟妹那里你放心,我会替你照顾的。” 同一时间,周以沫跟徐志也见面了,她半......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三章不想被利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三十四章不整出点事怎么上位 站在门口的徐志微微一愣,做事干脆,这算是对他的嘲讽还是肯定? 只怕是前者吧,笑了笑徐志说,“杨叔,我不知道爷爷带我过来是否对,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做的我爷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这个地步,杨立新也不打算徐志会放过他,所以无所忌惮了,“徐志,在这个时间点,你还有功夫跟亲兄弟斗,你还真不怕一无所有?” 徐志说,“杨叔既然看的这么通透,为什么不跟徐东说?” “别在这里混淆视听了,我好像告诉过你,查你们......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三十四章不整出点事怎么上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五章虔诚 “你闲的?他的小老婆跟我们这件事有关系?”徐东实在是无语,现在他真的有些后悔,怎么跟这种人合作了,就这脑子,难怪那么快就被徐志查的清清楚楚。 “秦青林最心疼那个小老婆,要是他知道江帆是被梁林害成那样的,你说他会不会找梁林拼命?梁宽可就这么一个弟弟,他怎么可能让弟弟有危险,为了替弟弟隐瞒事实,他一定会乖乖听你话,再不敢有二心。” 徐东听完目色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嘴里笑着说:“听起来有点意思,你继续……”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五章虔诚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六章越来越合拍 秦叶叼着烟刮了下眉心:“这次他是有备而来的,不是邀请,而是交换。他可不同于其他混黑道的老大,心狠手辣是一方面,也有脑子。” “交换?什么意思?”于浩微微的震了一下。 秦叶说,“他出钱投资,而我负责说服股东一起开发城南地块,不止是之前所说的高尔夫球场。” 于浩似乎一时难以消化,顿了半分钟才嚷嚷开:“老东西这如意算盘打得挺溜啊,一边想搭秦氏的顺风车从秦氏分杯羹,一边还想把秦氏拉到他的贼船上。” 这是一箭双雕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六章越来越合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七章不想让他知道 周以沫说,“我随意,你们点!” “哦,海鲜,海鲜能吃吗?” 周以沫想了想:“我没问题,你们看。” 云锦便去要了菜单过来,很快菜上来了,周以沫开车来的,只能喝茶水,不过云锦兴致不错,李思思也喝酒添酒不亦乐乎,很快一瓶啤酒下去了,脸色有些泛红。 他酒量不行,苏慧在一旁劝说,“行了,少喝点!” 云锦不肯:“今天高兴,拿了奖,虽然不是大奖,但起码也是对我的肯定!” 人生有种幸福便是以梦为马。 “我们要有最朴素的生活和最......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七章不想让他知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八章有欲盖弥彰之嫌 被秦叶叫陈总的男子叫陈光,的确是小张的哥哥,不过不是亲哥,是远房的表哥,平常跟小张走的比较近,小张也信任他。 加上还有些人脉,在亲戚中间,比较受长辈的吹捧,所以小张有事才找她过来。 周以沫惊讶的不是他该不该来的问题,而是为什么要扮着亲兄妹。 陈光心里其实很不好受,他以为这么小一点事,周以沫不会通知秦叶过来,没想到的是他前脚刚到秦叶随后就来了。 有种被扒光的感觉,陈光于是勉强笑了笑,可又不敢在秦叶面前托大,......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八章有欲盖弥彰之嫌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六十九章你活该 云锦吐了口气:“你们不能这样,毕竟是婚姻大事,会影响她一生的,我不是歧视有残疾的人,而且你们是不是真的了解那个人?他比小张大那么多,为人呢?性格呢?还有,他根本就是……” 陈光抬起头来:“根本就是什么?” 根本就是人渣,禽兽,畜生,可是这些话云锦都不能说,他硬生生咽了下去,狠狠吞了一口气。 之前小张在他面前诉苦,将那个男人说的要有多不堪就有多不堪。也许是处于好奇,也许是想证实小张话里的真伪。 总之,云锦暗......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六十九章你活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章我负责任 后背仰在扶手上,身上穿的睡裙又是桑蚕丝面料,版型宽松,只需稍稍用力她的身体便从丝滑的裙子里溜了出来…… 修长的腿和细致的腰,还有微微一点弧度隆起的胸,秦叶不觉喉咙发紧。 周以沫挣扎着吼:“放开我!”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她半个身子仰在沙发扶手上也使不上力,只能抬脚踹,秦叶便用手掌摁住她两边膝盖。 “别动!” “放手!” “让你别动,听不懂?” 他压在周以沫上方怒吼,眼底渗着清透的寒意,周以沫以前吃过他性情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章我负责任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一章说到底这是一场博弈 周以沫衣服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手机屏幕上显示“黑子”二字,她没有接直接掐断。 “姐……你不接?”云锦问了一句。 周以沫抬头,“没事!” 接着两人皆是沉默,就这么站在院子里,院子很大,北边是一大片竹林,周围用篱笆围着,南面有个小池塘,池塘里面养了一些金鱼,而旁边是假山和木桌椅。 周以沫就站在池塘前面,侧身对着云锦,上面穿了那件湖蓝色外套,下面是半身裙,可能是觉得有点冷吧,所以她习惯性地用一边手抱住另一边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一章说到底这是一场博弈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二章背信弃义 周以沫微微勾唇,“瞧梁先生说的,这也太见外了。乡里乡亲的,一个电话的事,何必要弄的这么复杂。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们?不是太生分了?” 生分?这小丫头说话有意思。梁宽笑的更加开心了,“周总,瞧你这话说的,跟是我没事找事似得,之前我可是邀请过秦少……” 但人家不给面子,这能怪他生分吗? 周以沫说,“梁先生,当着明白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你跟徐家合作在先,我老公怎么可以横插一脚?虽然在你看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二章背信弃义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三章狭路相逢 周以沫刚到办公室就听见小宋激动的声音,“乡下那种地方办厂成本虽然低,但是那里的人素质也低,一言不合就动手,雇的那些人都是当地的地痞流氓,下手忒狠,也不讲情面,打完你还不能去声讨,因为没人管呐,回头那些人知道你告状就天天守在你家门口,今天往你家里丢点死蛇死耗子,明天在你家门口泼点粪浇点油漆。” 见她说的义愤填膺,周以沫顺口问了一句,“怎么了?” 小宋来劲了,“周总你不知道,昨天我去乡下的一个跟我们有合作......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三章狭路相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四章没证据别乱说 杨蓓一边替周以沫倒茶一边说:“可以,你看着点就行了!”于是小宋自个儿闷头在那点了一窜,把单子递给服务员,又要了两瓶啤酒。 “抱歉啊,这里包厢规定有最低消费,我刚转正工资不高,所以只能请两位姐姐吃大堂,不过我保证我会好好努力,争取一年后能够请二位去楼上。”说完一仰头把手里的半杯啤酒饮尽,信誓旦旦的模样逗得杨蓓直发笑。 “行行行,我和周总等着,等着你明年请我们去楼上吃大餐,来,我以茶代酒也敬你一杯,恭喜你......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四章没证据别乱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五章别急,慢慢说 张浩然先把杨蓓和小宋送回家,再把周以沫送到家里,这么绕一圈下来已经很晚了。 “谢谢你送我们,耽搁了你这么长时间,还有你的车子……”周以沫看了眼面前的白色车身,一路过来已经被小宋和杨蓓吐得面目全非,里头更是弄得又脏又恶心,皮椅和窗户上全是呕吐物,光那味儿就闻着令人作恶,“要不你打车回去吧,明天我把车子洗好之后开去公司。” “真的?” “当然,毕竟是因为我才把你车子弄得这么脏。” 张浩然却轻轻笑了笑:“洗车就......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五章别急,慢慢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六章真见鬼了 周以沫说,“我跟同事一起吃个饭,一定要让老公陪着我吗?” 温漪说,“我实话实说了吧,我跟徐东准备走的时候,看见张浩然过来接你们,你不让老公陪着也就算了,还不让他过来接你我好奇不行吗?” 这个时候温漪的酒劲已经完全过去了,她说什么也不能让周以沫知道她的真正意图,只好咬死了自己就是过来捉奸的,要不然,她怎么解释自己又是爬窗又是拍照的? “……”周以沫无语的坐在床上,“以前吧,我觉得你漂亮家世又好,跟徐东又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六章真见鬼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七章中了他的毒 在她们正要离开的时候,秦叶从外面回来,他昨晚加了一夜的班回来换衣服,看到温漪在他的家里也是一愣。 温漪主动的跟秦叶打了招呼,“秦少好!” 周以沫见秦叶回来,上前挽着他的胳膊,“怎么现在回来了?” 秦叶说,“我回来换衣服。” 温漪还是有眼力见的,看到秦叶回来了对周以沫说,“那个,我先走了。” 周以沫说,“我送你吧。” 温漪说,“不用,你忘了,我昨晚开车来的。改天我再找你一起吃饭,就这样吧!” 昨晚?秦叶望着已经出......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七章中了他的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八章洗脑开始 温漪不以为意,“早就中毒了好吧。” “谁中毒了?”李思思跟徐艾佳还有陶桃推门进来。 周以沫用手指了指温漪,“她呗,还能有谁?” 李思思说,“温小姐,虽然我们认识没多久,不过看在同是女人的份上,我非常的鄙视你这种丢我们女同胞人的行为。” 温漪说,“我哪里丢人了?” 李思思说,“你还不丢人呀,千里追夫,人家还不待见,给你甩脸子。” 这话也太直接了,温漪低头不说话。 李思思说,“温小姐,我就纳闷了,你说你长的这么漂亮......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八章洗脑开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七十九章驯夫有道 徐艾佳没看见,只当蔡家明是狡辩,她轻轻抱起小花,它马上不叫了,舒服的依偎在她怀里。 蔡家明看的气死了,这个小花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都忘记这几天是谁给她喂的牛奶了! 温漪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就看见徐艾佳在给小花收拾猫笼子,英俊男人站在她跟前手伸了好几下,似乎是想帮她,都被徐艾佳一巴掌拍了下去。 温漪是打心眼的羡慕徐艾佳,见她出来,所有狗都跑向她,在她腿边嗅着,然后激动的跳来跳去。温漪有些害怕,她从来没看到过......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七十九章驯夫有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章他的目的 “你没来吗?我看你好像很不舒服,火气很大的……” “……”徐艾佳气的怒吼:“开车!” 蔡家明郁闷的不行,他都这么表现了,怎么可儿还在生气啊? 将温漪送到医院挂了针,蔡家明小心翼翼的问,“老婆,我到底错哪儿了?” 徐艾佳说,“你还好意思问,温漪的毯子是你盖的吗?你是我老公,怎么可以给她盖毯子?蔡家明,你太过分了。” 为这事跟他生气?蔡家明真想买块豆腐将自己给撞死算了,哭笑不得蔡家明解释,“她可是你东哥的女朋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章他的目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一章人有旦夕祸福 萧红自从跟周以沫分开之后,在外面待了几天而后很低调的回到S市,她不是没想过要逃离,最后还是因为害怕放弃了。 好在梁宽最近一段时间事多,也没顾上她,她租住了个很普通的小区深居简出。她万万没想到,梁宽那边的人竟然还有惦记她的。 猴子突然打来电话,“侯大伟”三个字不断在屏幕上闪动,当时她的感觉是心惊肉跳。 她不想接,可铃声不止,只能摁了接听键,却没主动说话,倒要听听对方想跟他说什么,可对方那边也是一阵沉默。 拿......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一章人有旦夕祸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二章谁的嫌疑大 萧红机械的听着,警察继续说,“另外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有打斗痕迹,这就说明死者在受伤之前曾与人发生过争执,但现场留有大量现金,可见对方不是冲钱来,除此之外我们还在死者身上发现了一本假护照和一张当晚飞往美国洛杉矶的机票,也已经第一时间调取了今晚机场的摄像头视频,我们希望能够尽早破案,也希望家属可以配合,想想死者生前有没有什么仇人或者有杀人动机的嫌疑人。” 胖警察把事情大概跟萧红都说了一遍,这是一桩凶杀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二章谁的嫌疑大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三章如此布局 温漪便指了指书房:“在里面呢,早晨起来就进去了,到现在也没出来过。” “那我进去找他。” 说话间温漪面前的锅子已经烧热,她也没工夫跟他多说了,只喊了一声:“今天中午留在这吃饭!” 旁边烧饭的阿姨递了油壶过来,“现在把油倒进去。” “要倒多少?” “你尽管倒,我帮你看着,叫你停的时候就停。” 于是霍峰往书房走的路上只听到厨房传来的动静。 “啊…好烫,油溅我手上了!” “不行不行,我不敢,阿姨怎么办……你来,还是你来......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三章如此布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四章有负你所托 这次的事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只怕是萧红,提起她,周以沫心里有着深深的同情,生在那种家庭,偏偏又遇上了梁宽这种人渣。 周以沫给她发了个信息关心,短信发出去之后一直没有回应,她也没再多问,这种时候说再多都是无益,最后实在不放心,还是给萧红去了一通电话。 “周以沫……”那边的声音也明显透着疲倦,无缘无故的被卷进来,所受的压力也是很大的。自从事发之后,她天天提心吊胆。 周以沫说,“萧红,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不妨跟我说......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四章有负你所托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五章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次日新闻报道机场刺杀案的凶手已经被逮捕,并称凶手已经连夜逃到新城境内,是S市警力与新城地方警力通力合作,经过重重设卡和几天几夜的追踪,洒下天罗地网,最终让凶手归案,而当天下午2点左右,梁林被押回S市。 宅子里的气氛如当天的天气一样阴沉,谁都不敢靠近佛堂。 临近傍晚的时候S市开始下雨,黑子带人从新城赶回来了,想要见梁宽,可佛堂的门一直紧闭,他只能站在门口等。 天黑之后雨势大起来,旁边有人替他撑着伞。 撑伞的......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五章真的是孑然一身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六章想回去看看 以倩拿起电话打给了周以沫,“我想回一趟S市,方便吗?” “你想见一见梁林?你可要想好了,楚阳那边你怎么交代?”如果这时候周以倩想回去的话,原因只有一个就是想送梁林最后一程。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周以倩抹了一把眼泪,“不管怎么说,都是我连累了他……” “姐,你越来越有人情味了。你明天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放心吧,关于你们见面的事我来安排。”再坏的人也有亲人朋友,也会被人惦记,周以沫觉得周以倩这也是人之常......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六章想回去看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七章相亲的饭局 这些,温漪或许不知道,又或许根本就不关心,周以沫自然也不会在她的面前说,“你东哥呢,他还好吧?”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叫他出去散散心也不肯,真是愁死我了。”温漪唉声叹气的。 “……” 那边温漪又叹了一口气:“所以我现在情愿呆在外面也不愿意回家,感觉那地方没法儿住了,成天冷冷清清的,就像……就像活死人墓!” “别胡说!”周以沫忍不住斥了一声。 温漪挖苦:“我哪里有胡说?不然也不会这时候还给你打电话,就是心里实......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七章相亲的饭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八章他的真面目 表哥抬眼回视他,虽是面色无异,可眼神中也难免带着几分警告,不让他再闹。 霍峰悻悻的别开头,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晚上宴会结束,主人一家几口送客人出来,打了声招呼,蒋文轩跟母亲坐进车里,挥了挥手,做最后道别。 回家的路上,蒋文轩一直都闭嘴不言,身旁的蒋妈妈主动出声说:“现在霍峰也在国内,没事儿可以多跟他联系,東弘是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两家多年的合作伙伴,以后東弘是要交给霍峰的,咱家这边也就你自己,你得......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八章他的真面目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八十九章记你的情 周以沫因为上午要去接周以倩定了时间,闹钟一响就起来了。她回头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秦叶,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昨晚回来的时候,周以沫已经睡了,迷迷糊糊中感觉身边有人,才知道是他回来了。心里高兴的不行,还以为这个中秋他会不在身边,没想到这木头也会制造惊喜了。 知道他很累,周以沫也没打扰他,轻手轻脚的去了浴室。收拾好之后回头,发现秦叶站在浴室的门口,“老婆,怎么这么早?” 周以沫扯了扯他的睡衣领口,憋着笑道......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八十九章记你的情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章一点心意 周以沫带周以倩去的是当年她们一起读中学时候常去的那个餐馆,周以倩显得很激动,“你还记得这里?” 周以沫说,“为什么不记得?在这里我度过了我的十八岁的生日。” 那天,原本是李思思为她庆祝的,但是上菜的阿姨将菜给上错了,她们两个人身上都没那么多的钱。 吃都吃了,人家肯定不会退货,结账的时候,两人都很心虚,但是收银员却告诉她们,已经有人结账了。 后来她们才知道,结账的那个人是周以倩。 菜很快就上来了,还是原来的味......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章一点心意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三百九十一章心情如何 周以沫将周以倩送回酒店之后,就回家了。毫无例外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里,不过多了几个,徐江海还有徐志徐东。 见周以沫回来,一家人都站了起来,陈豪最先说话,“沫沫,你说你这孩子,大过节的不在家,我告诉你,我可不乐意。” 周以沫的目光在徐家的三人脸上划过,带着淡淡的笑,先回答了陈豪的话,“外公,我也想回来陪你,但是今天实在是有事,您老消消气,晚上这顿,我亲自下厨。” 陈豪说,“外公跟你开玩笑的,怎么会生你的气。你......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三百九十一章心情如何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二章送他最后一程 徐东和温漪的事很快就传来了,徐家可谓双喜临门,又认回周以沫跟徐国昌,网上风头特别劲,大众的目光都被徐家的事吸引住了,却“冷落”了另一则新闻。 梁林因故意杀人罪而被法院判处死刑,节后行刑,时间就定在星期一上午十点整。 整个梁宅当晚鸦雀无声,佣人准备好晚饭之后能躲的全部“躲”了起来,黑子大概七点多进了宅子,见餐厅桌上的饭菜一点都没动。 “宽爷还没出来吃晚饭?”他问守在餐桌旁边的下人。 下人无奈叹口气:“没有,......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二章送他最后一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三章没有如果 法警把梁林拖着带了出去,依稀还能听到走廊上回荡的叫喊声,“哥……哥……” 梁宽只觉天旋地转,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撑住桌子才能勉强站直。 正午天色开始转阴,黑子靠在车门上已经抽了好几根烟,口干舌燥的时候才见梁宽从火葬场出来,手里抱着一只盒子,上面贴了名字和日期。 清早带了一罐热腾腾的猪骨汤出门,中午却是捧着这一盒骨灰回家去,也算是陪他走完最后一程吧,只是这一程走得过于艰难,他得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一步步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三章没有如果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四章心是偏的 萧红刚从家里出来就被人给盯上了,秦家的保镖很快就报告了周以沫,“太太,有人跟着萧红,我们要怎么做?” 周以沫说,“萧红很可能是去梁家,你们看住跟踪的人,让她顺利到达就行。” 保镖收到指示做事,周以沫对秦叶说,“看来我又得出去一趟了。” 秦叶点头,“你小心点。” 一旁的陈豪问,“怎么回事?小叶,你过分了啊,有事不陪老婆过去。” 周以沫说,“外公,你误会秦叶了,徐志打算抢萧红手中的侯大伟的遗物,我得去劝劝。” 陈......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四章心是偏的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五章要学会忍 徐志眉头皱了起来,这也太直接了吧,周以沫还在一旁呢,“爱莲,你这话说的。” 徐爱莲说,“是直了点,你也别看沫沫,虽然她是有资格当家主的,不过你也知道,秦家现在的实力比徐家也不弱。可能你会说,谁会嫌弃钱烫手?钱谁都爱,但是我们现在谈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家主的问题。沫沫只有一双手,她也管不了那么多的事。而且,别说我没提醒你,她可有家主继承人的提名权。” 徐志心说,你直接说她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不就完了?他......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五章要学会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六章起底梁家兄弟 徐东跟温漪的大婚在即,很多媒体都将目光瞄准徐家跟温家,只有郭越跟别人不一样,他将云锦叫到自己的办公室,“小云,这是梁宽的资料,你带回去看,这次我要你用不同以往的视角报道梁宽。” 梁宽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褒贬,他都是个传奇人物,他的人生经历很复杂,但是写他的人很多,要想跟人不同,难度还真有些大。 推不掉,他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云锦苦笑一下说,“我尽力吧。” 郭越说,“我知道你有压力,但我要的可不是尽力,下去做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六章起底梁家兄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七章雷电交加的晚上 这些年相依为命,最苦的时候都熬过去了,日子越来越好,往后却只剩下他一个人。耳边听到枝叶被吹动的声音,梁宽转身,“你说是谁的错?是我的吗?是我这么多年纵容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早年他揣着一百多块钱出去,一路跌打滚爬,做过很多事,也吃过很多苦,但二十多年间手里资产已经囤积无数,这足以证明他作的每项决定都是正确的,眼光准手段高,可独独在梁林的教育上。 “一开始的时候我狠不下心,觉得他跟我吃了很多苦,我这个当......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七章雷电交加的晚上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八章跟死亡擦肩而过 她是想挽回这段感情不假,但她有自己的骄傲,这已经是她的底线了,她绝对不会做徐东见不得光的女人。 而秦叶此时也站在窗前,保镖给他打电话,说周以沫去找徐志去了。原因是温漪利用周以沫将徐志约出来,结果反咬了徐志一口,徐志受不了刺激,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徐家还真是热闹,不用外人动手,他们自己闹的倒是欢的很。只是,这么大的雨,他有些心疼自己的女人。 他站在窗前,浇着雨水的玻璃上映出一张阴沉的面孔,这时......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八章跟死亡擦肩而过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六百九十九章唯恐天下不乱 周以沫没拒绝,甚至都没有动,像木偶一样任由秦叶把衣服披到她身上,又扣了上面两颗扣子,扣完之后秦叶轻轻揽了下她的肩,把她整个人转过来,“老婆……” 面前女人抬起头,雨水早就将她的脸浇湿,眼睛半虚着,勾着一点唇翼,“他过来这里,我也有责任,是我替温漪将他给约过来的。” “我自问自己不伟大,不善良,也不美好,但从未主动去伤害过任何人。”她似娓娓道来,声音透着一点嘲讽,看似很普通的一句话,却句句戳进徐志的心骨......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六百九十九章唯恐天下不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章来而不往非礼也 所以梅瑶绝对不愿跟他们一起进去,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对,我等人!” “等谁啊?”温漪还偏要打破砂锅问到底,梅瑶差点一口气喘不上。 她这算什么意思?非要在这给她难堪么?这么多人,硬着头皮也要说,“我等……” “她等我!”梅瑶被身后的声音打断,刚想回头,只觉腰上缠过来一条手臂。 “抱歉,路上有点堵车,不是让你在停车场等我么?”低柔的声音压在梅瑶耳边,带着淡淡的烟草香气。 梅瑶只觉一个激灵,转身抬头,对上霍峰......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章来而不往非礼也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一章义无反顾 温漪倒是想说介意,但也要她有那个胆子啊,心惊胆战的将酒杯给接过来,“徐志,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但是你不能乱来啊,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徐志微微勾唇,“你也知道乱来对呀,行,陪我喝了这杯。” 说完他是一饮而尽,温漪只好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招手让服务生将酒杯给拿走。 这时过来几个跟温漪打招呼,不过很快就散了,旁边的徐志却借机一臂把她勾到怀中,当众在她额上落了一个吻。那模样显得有些轻佻,双颊也是一片红晕,很明显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零一章义无反顾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二章她的理由 温漪却突然一笑,表现得异常轻松,“行了我知道,我以后会注意,只是你……沫沫,你真是什么都好,就有一点让人受不了。” 周以沫无语,说半天倒绕到她身上来了,“我什么让你受不了?” 温漪抿着唇想了想:“嗯……你个人包袱太重,总是想得多,又爱替别人考虑。就说那个周以倩吧,他们一家之前那么对你,你还要为她着想,我可是听说了,你还替她跟她现在的男朋友安排工作了呢,啧啧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虽然这话是俗气一点......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零二章她的理由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三章注定是敌人 “我在为你祈祷,希望你没事,虽然是想为徐东做些事,但也没有要你命的意思呀。”温漪在心里默默念出这段话,可也仅限于在心里,嘴上她只字未提。 徐志看着她幽幽清冷的眸光,握住她手臂的手指越发收紧,“说话!” 温漪重重咽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徐志那张森寒的面孔,“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徐志,“为什么给我下那种药?” 温漪有些无奈,为什么他非要揪着不放,“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徐志说,“有,对你而言或许已经不重要,......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零三章注定是敌人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四章别再回头 霍峰说,“刚回来没多久,所以还没来得及去拜访梁先生。” 梁宽说,“改天我在一品香为你接风。” 霍峰说,“梁先生客气了,我请你跟黑先生才是。” 梁宽笑了笑说,“我们两家的关系用的着这么客气?谁请都一样。但是霍峰,你是怎么认识梅小姐的,她可是东少的女朋友呀。不对,瞧我这记性,应该是前女友才是,东少今天跟温小姐结婚。二位这是过来参加婚礼的?” 梅瑶跟梁宽是认识的,还一起吃过饭。所以梁宽这么说,不知道他是有心还是......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零四章别再回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五章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心底马上生了厌恶,她沉声道:“齐强,你没毛病吧?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你,再给我打一次电话,我报警告你骚扰。” 李思思是特别记仇的人,尤其是知道齐强的为人后,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人,就连听到他的声音也觉得恶心。 齐强似是没料到李思思这么绝,他还没等开口说什么,她那边已经撂了狠话,手机中只有男人压抑的哭声,几秒后,他出声道:“你是不是在外面,身边有人不方便说话?这样的话,我们约个地方。” 李思思闻......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零五章一言不合直接动手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零六章感情不顺 猛地一挥手里包,小十万的包四角钳着金属边,也不知哪个角砸在齐强额头上,只听得站在绿化带处看热闹的人群里传来倒吸气声,齐强闷哼一声,紧接着捂着脑袋后退,血从指缝下面狂涌。 这一下挥出去,李思思看着蹲在地上捂着额头的齐强,她一点儿都不后悔,更不会心疼,只是被气得浑身发抖,煞白着一张脸,不知不觉眼泪就下来了。 当初她怎么就觉得他说话风趣,有成熟男人的魅力了呢。这分明就是个泼皮无赖,为了钱什么都干的出来的主嘛。 李思思的性格风风火火的,这些年也做过些吃亏上当的事,但是大多她都不后悔,唯一后悔的就是鬼迷心窍的跟这个男人好了,还差点要跟他结婚。 见李思思已经失控了,蒋文轩拉开车门,把她往车上推,人群里站出‘热心群众’,出声道:“姑娘,打伤了人不能走啊。” 有一就有二,马上有人说:“是啊,这都满脸血了,先叫救护车吧。” 不明所以的人总是爱从贫富差距上找理由,看着豪车停在街边,蒋文轩和李思思又都打扮的体面,再看蹲在地上的齐强,血涂满了全脸,看不清容貌,但能看到他斑白的两鬓。 尤其是后过来看热闹的人,也不管因果,只知道这是有钱的欺负没钱的,年轻的欺负年长的,一个个打着爱心的旗号,把案发现场围起来,不让人走。 齐强心里得意,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所以在过来之前做了一番刻意的打扮,现在收到想要的结果,他的心里也很满意。 多年的商场摸爬滚打,见惯人情世故,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同情,“思思,我不怪你,你别走,我只是想跟你说句话。” “瞧你将人家给打成这样,人家都没追究你,人家只是跟你说句话,你不是连这点要去都不满足人家吧。” “就是,现在的有钱人就是冷漠。” “要我说,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先将伤给治好,有什么问题再慢慢的谈。” “嗯,我也觉得这样行,说真的,这也是这位先是脾气好不追究,要不然,早就闹到警察局去了。” “是呀,赶紧的叫救护车呀……” 周围都是指指点点的人,蒋文轩知道李思思的脾气,怕将事情给弄的更糟让她上车,剩下的他来处理,李思思倔劲儿上来,非但不上车,还当场道:“叫什么救护车,报警!像他这种人死不足惜!” 人群里一个大妈实在是看不惯李思思这跋扈的劲,推开众人来到她的面前道:“年纪轻轻的,话可不能这么说,多大仇多大怨,还盼着人家死不足惜?” 大妈的话很快引起了大家的共鸣,又一波争对李思思的攻击来了。 “就是……” “这不欺负人嘛。” “这女孩怎么这样呀……” “我欺负人?你们知道什么就跟这儿掺和?你们知道他要干什么吗就在这儿和稀泥?!” 李思思是豁出去了,她知道周围有很多记者,左右今天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也不指望在蒋文轩爸妈面前还能留下什么好印象,眼睛一瞪,怎一个‘嚣张跋扈’了得。 齐强之前口号喊得震天响,让李思思原谅他,说自己错了,这会儿他反而一言不发,吃定李思思不会跟陌生人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 群众里有人说:“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能俩人欺负一个啊,看他伤成这样,赶紧叫救护车吧。” 在场的可都是有正义感的人,他们都相信自己眼睛,拦着李思思不让她上车。 李思思气得直哆嗦,她也是个认死理的人,自己没错才不会向齐强这种人渣低头。翻出手机就拨了110,说有无赖给她打骚扰电话,还当街纠缠,报了地址。 蒋文轩也打了电话,声音比李思思低,他是在找熟悉的人过来处理,齐强将李思思给气成这样,他就没想让齐强好过,片刻的功夫,警车来了三四辆,还不是同一拨人。 齐强还真没想到李思思跟蒋文轩如此强硬,眼看着就要被警察给推上车,在被带走之前,他也是豁出去了,痛骂常蒋文轩引他老婆,害得他老婆有家不回。 李思思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再次冲上去撕了他的嘴。这都哪敢哪的事儿,可偏偏看热闹的人心里另有一番编排,无外乎是穷家养不起美媳妇,老婆在外跟了其他有钱有势的男人。 哎,这世道啊。 警察把黄聪带走,顺道疏散看热闹的人群,半护着蒋文轩的车离开,算是开道,车上,蒋文轩坐在驾驶席,李思思坐在副驾。 车子离开这条街,蒋文轩才主动出声,心平气和的道:“思思,你跟这种人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 李思思说,“你知道这混蛋打电话跟我说什么吗?他让我给他五千万,玛尼,他也不看看他什么死德行,他值那么多的钱吗?” 蒋文轩问,“他还在骚扰你吗?” 李思思说,“自从上次揭穿他的真面目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谁知道今天他怎么会忽然发神经给我打电话?” 提到他李思思的气就不顺,后悔刚才打他打的轻了。 蒋文轩又问,“刚才在里面的那个电话是他打的?” 李思思说,“可不就是他?我已经将他给骂回去了,只要是人,稍微还要点脸,就不会再没脸没皮的缠过来。这混蛋,简直是无耻到家了,瞧他今天这德行,落魄成这样还想跟你斗,吃了豹子胆了吧他。” 这话,蒋文轩放在心里想了一下,觉得事情不寻常。 接下来一路静默,待到车子开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李思思强装镇定的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让你跟着丢脸了。” 李思思以为自己可以镇定的说完,可说到后面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蒋文轩安慰她说,“不怪你,那人就是个神经病,谁粘上谁倒霉。” “今天这场合,一定会被放上网,要是阿姨看见了,只怕又要骂你了。”李思思忍不住眉心一蹙,眼泪当场掉下来。 他们两个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结果被齐强这混蛋给搅合了。 蒋文轩揽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儿,不是你的错。” 要说李思思跟齐强在一起其实他也有一定的责任,要不是当初被他妈误会,李思思也不会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急吼吼的出去找男朋友,也不会被齐强给骗了。 但是他越是这样说,李思思心里越难过,有些错不是看眼下的,如果她根本就不认识齐强,听大家的劝不跟他交往,甚至还要谈婚论嫁,也不会有今天的当街纠缠,眼看着她离幸福可能只有一步之遥,可是这一步,太远了,好像她拼命努力却总是逃不过命运弄人。 她想起过年的时候回家,母亲说找了个算命先生给她看了姻缘,那个算命先生说她的事业很顺,但是感情就有波折。当时她还笑话母亲迷信,现在看来,也许她妈那句话一语成谶了,她命里注定感情波折。 周以沫跟秦叶回去后见时间不早不晚,也没什么事可做,在小区里面遛弯儿,中途周以沫手机响,是徐艾佳打来的,因为离着近,秦叶听到里面传来‘蒋文轩跟李思思’几个关键字,侧头看向周以沫,等到那边说完,秦叶问怎么回事。 周以沫道:“我姐说今天在宴会的停车场,思思跟蒋先生动手把齐强给打了,视频被人发到网上。” “齐强,他还敢出来骚扰李思思?”秦叶很是意外,马上掏出手机,这会儿视频还没删,他看到手机录像中从蒋文轩动手到李思思拿铂金包回甩的那一下,虽然通程没有齐强正脸,可仅凭身形和侧脸,他也足以认出。 “就是他。”周以沫蹙眉,“蒋阿姨刚刚才接受思思,这视频要是给蒋阿姨看见,指不定又要发生什么事呢。”她都没办法想象那时李思思心里该有多绝望。 蹙着眉头,周以沫明显又生气又担心,这就准备打给李思思,秦叶道:“网上的视频我可以找人删,但一定会有人扒出蒋家背景,如果不解释,就会形公司总裁当街欺男霸女的传闻,你征求一下李思思的意见,如果网上舆论扩大,她跟齐强的关系势必就要抖出来。” 周以沫知道从理性角度讲,秦叶提出了最简单便捷的方法,但是从感性角度来说,李思思的旧伤难免又要被重新提及,不仅提及,还要公之于众。 这场无妄之灾,无论蒋文轩还是李思思,统统被一个无赖给拖下了水,周以沫无心再遛,赶紧回家打给李思思,秦叶一个人的时候,又给于浩打了通电话,叫他尽快把网上的东西处理干净,因为这其中牵扯的不光是朋友的隐私。 他觉得齐强出现的太过蹊跷,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跟徐家有关吗?今天梅瑶被黑子摆了一道来到婚宴现场,很多人都见到了。 如果不出秦叶所料,明天有关徐东温漪梅瑶三角恋的新闻一定会铺天盖地的来,徐家这是在转移视线呀。 徐家的行事风格,但凡不是站自己的,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永远都是极尽可能的斩草除根,只要给他们丝毫钻空的缝隙,谁晓得他们有多不择手段。 周以沫给李思思打电话问候,李思思忍了又忍,还是哽咽出声,她问周以沫:“你说我跟蒋文轩是不是注定没有缘分?” 周以沫道:“瞎想什么呢,遇上一点儿沟沟坎坎就想着没缘分,照你这么说,我跟秦叶就不该认识。” 李思思说:“这下好了,在齐强演了一出全民皆知的闹剧,马上所有人都会知道蒋文轩跟我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我完全能理解他爸妈的心情,现在连陌生人都得在背后戳脊梁骨,人家凭什么受这份指点?” 第七百零七章奉陪到底 周以沫听李思思委屈,她也跟着心酸,出声道:“我跟你说,我昨晚才淋了雨有些伤风,你别惹我伤心,有些事儿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才看得清楚,无论蒋文轩还是他爸妈,都不在乎那件事,不然蒋阿姨也不会亲自陪蒋文轩去给你父母挑礼物,之所以闹到现在这样,这是齐强的错,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这都能赖上你,以后任何事情都没有对错,那个混蛋已经渣到家了,很多人都知道。” 李思思在手机中哽咽,周以沫又说:“你跟他交往过又怎样,你一不图钱二不图色,因为爱情才在一起的,但是那个人渣竟然骗你,明明有老婆非要说没老婆,被揭穿之后就躲了起来,怎么,现在回来找你,不是又走投无路了吧。他要是真的敢闹,你实话实说,我看谁会说你一个不字?” 李思思抽哒几声,开口道:“我跟谁谈恋爱都没错,错就错在高攀了蒋文轩。” 周以沫说:“是不是高攀,除了蒋文轩没人能下这个判断,爱情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情,他没说放弃,你更不该提前投降,不然你把蒋文轩放在什么位置?这事儿一出,你俩分了,外界会怎么想他?这时候你就不怕别人戳他脊梁骨了?” 周以沫把李思思问的哑口无言,片刻过后,她道:“我当然不想跟他分开,这么多年我也没说费力讨好过谁,生怕他爸妈不喜欢我,我卯足了劲儿想表现出一个好媳妇的样子……但比起我自己开不开心,我更怕蒋文轩有压力,我不想他夹在我和家庭之间左右为难。” 周以沫道:“事儿已经出了,剩下的只能是尽力解决,如果我是你,我不会躲,虽然这会儿见他爸妈一定很尴尬,但我也会主动把事情交代清楚,他们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儿,你该做的还是要做。” 李思思擦干眼泪,应声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别出了事儿就躲在人家背后,怎么说事情也是因我而起,这边我会尽力争取,至于齐强那边……”李思思顿了顿,随后理智中夹杂着几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狠,“我奉陪到底。” 事实证明秦叶的第六感还是很准的,齐强的出现还真不是巧合。 于浩在叫人删除网上视频的同时,马上有另外一拨人跳出来,直接挑明了视频中蒋文轩的身份。不光是他,就连他爷爷外公辈都被扒出来了。 这样一个妥妥的豪门子弟,当街殴打两鬓发白的年长者,身旁女朋友还跟着一块儿殴打,可见其嚣张程度。 视频一边删一边有人发,下面的舆论也是沸沸扬扬,刚开始自然是骂蒋文轩的多,后来连蒋家的人一起骂。 尤其是当时警车来了好几辆,没有把蒋文轩跟李思思人带走,倒是直接把被打者给带走,可见其‘不公’。 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通稿,网上舆论从讨伐,到最后就变成让他出来给予合理解释。 这会儿李思思已经跟蒋妈妈通过电话,表示自己可以公开和齐强之间的关系,尽量不要影响到将家声誉。 蒋妈妈很生硬的安慰了李思思几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她是个要面子的人,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第一反应是觉得脸上没光。 其次觉得事有蹊跷,她还是想先问问蒋文轩再做决定。 蒋文轩对传媒这块熟,在他跟秦叶的双重出手下,网上的舆论很快被压了下来,当他带着疲惫回家时,见到母亲坐在沙发上等他,心里难免咯噔一声。 “文轩,你过来。”蒋妈妈叫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妈妈没有跟之前一样跟蒋文轩吵,因为李思思跟齐强的事,她多少知道一些,也明白,要不是自己当初将李思思给逼紧了,她可能就不会跟齐强走到一起。 经过这一段时间跟李思思的相处,她知道李思思是个有分寸的女孩,虽然恼火这件事闹的满城风雨,但也没有单纯的迁怒李思思。 蒋文轩说,“还不是霍峰?齐强是他找过去的,今天黑子将梅瑶骗到婚礼现场,明早一准徐东前任不甘心跑到婚礼现场想挽回的新闻铺天盖地,徐家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让这些闲话影响到他们?霍峰为了转移媒体的注意,只能找一个同样有影响力,而且又能让大众八卦的新闻,所以他就找到了齐强。” 蒋妈妈气的牙根直痒痒,“不是,他怎么可以这样呢?你跟徐家无冤无仇的,他想找人可以找秦叶蔡家明呀,他们的名气不够大吗?” 蒋文轩说,“现在他们两个都是徐家的女婿,爆他们不是跟爆徐东一个结果吗?” 这话蒋妈妈就不爱听了,“凭什么呀,他徐家重要我蒋家就该受罪?不行,我得去找霍远说道说道去,还说什么两家是世交,有他们这么背后捅刀子的吗?” 说走就走,蒋妈妈也不管此时已经半夜了,硬是让司机将她给送到霍家。 此时霍峰正在给徐东打电话,“东少,放心吧,有蒋文轩这则新闻,我想你跟梅瑶的事就算被爆出来也不会跟之前想的那么轰动。” 徐东此时正在书房,今天场面差点失控,说不担心是假的,还好霍峰抛出了蒋文轩跟李思思这两个替死鬼,要不然他真不好收场,“大恩不言谢,我都记着了。” 霍峰说,“我们两个谁跟谁呀,跟我说这个。话又说回来,这都是蒋文轩自找的,文雅那点不好,他非要选李思思。让我妹妹伤心,一点代价不付出可能吗?” 正说着,门从外面被大力的推开,霍峰回头,一眼就看见满脸愤怒的蒋妈妈,还有一脸尴尬的爷爷跟父母…… “蒋伯母……您,您怎么来了?”霍峰吓的不轻,条件反射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蒋妈妈见将霍峰抓了个正着,怒急反笑,“怎么,做了亏心事,怕我知道呀。” “蒋伯母,不是……我,我也是为文轩好,那个女人心机太重,我也是怕文轩受骗。”霍峰心想,完蛋了,怎么就被他们给撞了个正着呢。 心里直犯怵,还不能不解释,他从来都没这么狼狈过。 “为他好还是毁了他,你自己心里清楚。霍峰,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算我看错你了,你以后不要再叫我伯母,我也不认识你。”蒋妈妈恨不能上前打他两巴掌解气,但她最终什么都没做,转身走人。 “不是,伯母,您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想让他看清李思思的真面目。”霍峰赶忙的追过去解释。 蒋妈妈猛的站住回头,“够了,思思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用不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我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什么伯母,担当不起你这个称呼。” 说完,蒋妈妈头也不回的走了,一路走,心里还在不平,她索性拿出手机打给陈月玲,“月玲,徐家欺人太甚,这次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蒋家旗下的传媒公司从现在起,跟徐江海势不两立,你要不要声援我?” 陈月玲回答的很干脆,“说吧,你要我怎么声援你?” 于是,还没等到第二天,徐东跟梅瑶会面,他掐着梅瑶脖子的照片在网上铺天盖地的,就这照片不配文字都能让网友们展开无限的想象,何况网上还图文并茂,简直就将徐东给形容成当世的陈世美,网上的留言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就达到千万,清一色的骂他。 温漪也没落到什么好,另外一组她跟徐志拉拉扯扯的照片也成了热议。网友们惊呼,这也太乱了,都不知道徐家唱的这叫哪一出。 徐江海气的连电脑都给砸了,让人不惜一切代价将那些照片给撤下来,但是这边他们刚刚撤下,那边又发上网,而且很多群里都在转发。 徐江海少不得将徐东给叫过来骂了一顿,“你怎么搞的,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就让那个女人过来了呢?” 徐东也恨的不行,“她是梁宽算计过来的,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在挽救了,但是梁宽显然是有备而来。” 徐江海的一张老脸变的狰狞起来,“梁宽那个流氓,跟我们徐家作对是吧,好,很好,那我就让你去陪你弟弟,让你们兄弟团圆。” 徐东的母亲见徐江海在对儿子发脾气,担心他受委屈,在一旁说徐志,“小志,不是我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一点分寸都没有?温漪现在可是你的弟媳,你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拉拉扯扯的,一点分寸都没有?现在好了,传的满城风雨的,都说你们有事,这不是丢徐家人的脸么。” 徐江海这才想起徐志跟温漪的事来,他将矛头又对准了徐志,“你说你怎么回事?都三十岁的人了,你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 徐志冷笑,“我知道我在你们心目中是什么地位,惹不起你们,我已经在尽量的躲你们了,但是你们还是不依不饶的缠上来,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给我住口!”徐江海终于爆发了,“这些天你一直不高兴,我都忍下了,但是你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我要是还由着你就是纵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你也喜欢温漪,但是人家喜欢你吗?也不用镜子照照自己。” 徐志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我?她要是不喜欢我,会在结婚的前一晚跟我偷偷的约会?” “你……你说什么?”徐江海懵了,这都哪跟哪呀。 徐志指着头上的伤说,“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吗?就是跟温漪约会撞山上撞的。” “你胡说!”徐东的母亲冲到徐志的面前,“温漪才不会喜欢你呢,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徐志后退一步跟徐东的母亲保持距离,很轻蔑的睨着她,“我妖言惑众?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将温漪找来问,她昨晚是不是让周以沫将我骗到半山,而后还给我下那种药,要跟我生米煮成熟饭……” 第七百零八章立规矩 徐东一把将徐志给揪住,“不可能,一定是你这混蛋栽赃。” “我栽赃她?”徐志呵呵的笑了,“我可是有证人的,她之前三番五次的找我,我都没搭理她,后来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说服沫沫,要不是她约我,我才不会去呢。” “够了,别再说了,还嫌不够乱吗?”徐江海强忍着怒气,“外面的人都杀上门来了,你们还在这里窝里斗,你们是要气死我吗?徐志你说,怎么跟周以沫走的这么近?” 徐志说,“什么叫我跟她走的近?只能徐东跟她接触,我跟她一起吃顿饭就不行?” “你……行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徐江海知道徐志心里不痛快,也不想刺激他,让他走人,他们几个好商量怎么摆平这次的风波。 徐东说,“我们已经找人尽量的在删除了,但是效果不怎么好。有这么大势利,就算是秦叶一家也做不到,一定是跟蔡家明联合。” 徐江海哼了一声,“这不是明摆着的吗?是想让徐国昌上位。” 徐东说,“难道真的要让步?”那可不是小数目呀,他们真舍得? 徐江海叹了口气,“现如今的形式,我们不让他上位行吗?梁宽在一旁虎视眈眈,我们再跟周以沫徐国昌翻脸,面临的局面只会是内外交困。他们这些人中,很显然梁宽的实力最弱,就先从他下手,所以对周以沫跟徐国昌等人要先安抚。” 徐东说,“要想摆平梁宽,最有效的办法还是城南的那块地跟东兴,只是东兴出了那么大的事,一时半会的不好摆平。” 徐江海说,“这件事不用你操心,你只要负责让梁宽上钩就行了,至于徐志那边,我会看着他,不让他捣乱。” 城南项目耗资很大,是上面关注的重大项目,但之前由于徐家跟梁家都发生了不少的事,项目因此也被叫停了,徐江海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把挡在中间的这些“牛头马面”全部摆平了,被叫停几个月的项目居然获准重新启动。 奠基礼举办前一天,徐东给梁宽亲自打了通电话,当时梁宽正坐在车里,黑子载着他去栖元寺做佛事。 说来也巧,那天正好是梁林“断七”。 徐东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车子刚要开到栖元寺的后院门口,梁宽睨了眼手机屏幕,抬手示意黑子把车子靠路边停,“喂……” “宽爷早啊,许久没联系,最近怎么样?”徐东的声音响朗中带着愉悦,一听就知道心情不错,口吻也跟慰问老友似的随意。 梁宽没什么表情,只是握着手机抬头看了看,路两边是高大参天的梧桐树,枯叶落满地。 “不怎么样,肯定不如东少春风得意!” “哎哟宽爷您这算说的什么话!”徐东立即否认,但语气里却丝毫不掩兴奋的心情。 其实梁宽说的也没错,徐东如愿娶了温漪,重新获得了徐江海的信任,城南项目也交给了他,在徐氏股东面前腰杆子都硬了不少。 所谓春风得意,无非是“事业”和“爱情”双丰收,虽然徐东和温漪之间也算不得爱情,但架子摆在那里,人前他们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梁宽轻轻哼了一声,放在膝盖上的手无意识地捻着佛珠子。 “行了,东少最近行程排得这么紧,大清早给我打电话想必也不是为了聊天吧?说吧,找我什么事。” 徐东那边跟着也笑了一声:“得,既然宽爷没心情跟我聊闲话,那我就说正事。”随后顿了顿,听到吁了一声,大概是在抽烟吐气儿,吐完才幽幽开口,“晚上有时间吗?见面聊吧。” “聊?聊什么?” “您看您又装傻,明天就是奠基礼了,难道有些事不该讲清楚?” 梁宽捻珠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坐在前面的黑子很快感觉到异样,从后视镜里留意梁宽,只见他蹙紧眉头一脸寒气。 其实这几年梁宽身上的戾气真的收敛了许多,大概真是年纪大了,已经很少见他为什么事真的动气,可是此时后座上的男人像是一下子又回到了20年前,身上那件褂子手臂上那串佛珠似乎再也藏不住他心里隐藏的杀气。 “宽爷……”黑子试探性问了一声。 梁宽抬手,示意他别说话,随后说:“要不这样吧,我今天一天都会在庙里,你若真要谈,晚上你过来。” 挂断电话之后黑子重新发动车子。 “徐东的电话?” “嗯!” “他还有胆主动来找您?” 梁宽转着佛珠哼了一声:“何止有胆,恐怕以后都要骑到我头上了。” 随之车轮转动起来,扫起的风直接吹开两边的落叶和灰尘,而在城市另一头的独栋别墅里,徐东叼着烟把手机扔茶几上,面前阿海哈拉着腰,小心翼翼地问:“东少,晚上您和宽夜吃饭,需要我多找几个人陪您一起去吗?” 徐东嘴角抽了抽:“不用,难不成他还能对我怎样?” 阿海:“那可不一定,毕竟林少爷出事您也有责任!” “放屁,什么叫我也有责任?梁林出事完全是他自己没脑子,咎由自取,别什么事都赖我头上!再说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我确实要仰仗梁宽,但现在不一样了,往后谁听谁的还不一定呢!”徐东忽然横着眼睛破口大骂。 阿海吓得连连鞠躬哈腰:“对对对,徐东您说得对,往后可都是您说了算的,是我不会说话,惹您生气,我该罚!”随后还夸张地煽了自己两下,弄得徐东更为嫌弃,最后索性抬脚在桌脚上踹了踹。 “滚,大清早杵我面前竟沾晦气!”自从结婚那天,徐东就跟换了个人似得,看谁都不顺眼,逮到谁就刺。 阿海听完立即往后退,“行,我滚,我滚!”遂转身屁颠屁颠滚了,留下依旧处于恼怒中的徐东独自坐在客厅中央,又抽了两口烟,听到楼梯上响起脚步声。 他转过头去,见温漪正穿着睡衣下楼来,信步款款,只是走到楼下的时候看都没看客厅一眼,直接揉着头发往餐厅去。 “你他妈眼瞎啊,没看见你老公坐在这?”徐东恼怒温漪居然不打招呼,捻了烟直接走过去。 他一想到徐志说的话就怒火中烧,以前他真不相信温漪会喜欢徐志。但是徐志手里有当晚温漪给他下药的视频。 虽然温漪跟他解释了,她是给徐志下套,而且还找了个女公关。原本徐东是相信的,但是那个女公关却说自己从未去过半山的日式餐厅。 这就让徐东不爽了,虽然当晚温漪跟徐志并没发生什么事,但大伯子跟弟媳在结婚前单独会面徐东怎么想怎么不爽。 因而从结婚当天起,他就没给温漪好脸。不仅是他,就连他的父母也没给温漪好脸。 温漪牺牲这么大,好不容易跟徐东结婚了,没想到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她比谁都委屈,因而,徐东不理她,她也不主动跟徐东说话。 但是今天,徐东人已经堵到了自己面前,温漪也不能把他当空气,只能皱着眉止住脚步,颇不耐烦地回答:“没眼瞎,只是有些不习惯。” “什么不习惯?” “不习惯您一夜夜笙歌在外面养了几房女人的主能够突然回家来,以为是大清早没睡醒出现幻觉了,所以不好意思,借过!”温漪说话相当的冲,结婚当天那女人就找上门来。 温漪可是看见了,梅瑶跟霍峰一起走的,连家里的佣人都说,霍峰将梅瑶藏在他的公寓里,徐东自从结婚后都没有在她房间待过,天天在外面过夜。 一开始温漪给气哭了,现在只剩下愤怒了。但是有什么办法?这个男人是她要死要活的一心想嫁的,结婚后不幸福她能怪谁? 气恼的发泄了一通后,便要从徐东身边绕过去,却突然被他一臂扯回来,直接抵在楼梯口的柱子上,而徐东一手扣住她的肩一手抬起来,拎起手上捻的烟头狠狠摁在温漪的手臂上。 温漪只听到嗞沥沥一声,瞬间的痛感如电流般从脚底窜到脑门心,“禽兽你干什么? 她嘶吼着极速将面前的人推开,抬起手来,睡衣的袖子已经被烫出一个洞,空气中甚至能闻到布料和皮肉烧焦的气息。 温漪忍着疼痛把袖子撩起来,丝绸面料还有一小块黏在肉上,扯开之后才看到伤口,拇指大的一块红斑。 温漪愤愤抬起头来,“徐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啊!” 而始作俑者丝毫没有愧疚之意,反而似笑非笑地往墙上靠了靠。 “你不是说没睡醒出现幻觉嘛,那现在感觉怎样?是不是已经彻底醒了?”他像痞子一样无耻地大笑。 温漪觉得又恼又恶心,还夹杂着些许悲哀和绝望。 “神经病,懒得搭理!”遂捂着火辣辣的手臂继续往厨房走,想去拿凉水冲一下伤口,但徐东大概被她目中无人的态度激怒了,突然发了疯劲,干脆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直接过去从后面架起温漪抡到肩上。 旁边就是楼梯口,徐东像扛牲口似的扛着温漪往二楼去。 温漪先是尖叫了一声,随后捶着他的后背破口大骂:“神经病……你要干什么?疯子,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咚咚咚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终于把一楼的佣人都吸引了过来,餐厅那边跑出来一个阿姨,见徐东正扛着温漪往楼上跑,温漪叫得像杀猪一样,不免担心,喊了一声:“先生,您这是要干什么呀!” 徐东听到后终于停了一下,却回头朝楼下几个佣人吼:“没你们什么事,都给我滚,该干嘛干嘛去!” 如此一来佣人自然不敢多管,都纷纷闷着头从客厅退了出去,继而徐东又扛着温漪往二楼去,楼梯上只留下一串尖叫声。 “放我下来,畜生,放我下来!” “你给我闭嘴,成天在我面前阴阳怪气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我呸,今天老子就给你立点规矩看看!” 第七百零九章孩子是谁的 随后听到“嘭”的一声撞门声,退到客厅外面的几个佣人都吓得缩了下脖子,继而面面相觑,其中一个阿姨不觉摇头,叹了口气,“作死啊,这刚结婚的两个人!” 差不多一小时后院子里正在打扫的阿姨见徐东拎着车钥匙和外套从厅里走出来,叼着烟,衬衣领口两颗扣子也没扣齐整,整个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有些吓人。 阿姨也不敢多问,闷头继续扫地,很快听到门外汽车发动的声音,等车子差不多开远了她才把扫帚搁到一边,拍着袖子上的灰尘往厅内去,可没走几步便听到里头哐当一声,像是二楼有什么东西摔了下来。 阿姨觉得不大对劲,于是加快脚步,刚进屋便见楼梯拐角处的一樽白玉花瓶从上面滚了下来,玉片碎了一地,而温漪正扶着楼梯栏杆弯腰缩在那里,白色丝质睡裙的下摆上已经染满了血迹。 “要死啦!”阿姨见状脑子也是一懵,随后拍着腿根大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出事啦,太太出事啦!” …… 第二天便是城南项目的奠基仪式了,云锦临下班前才突然接到社里的临时通知,郭越让他明天去仪式现场跟拍采访。 “我之前给你布置的有任务,计划是派吴静去的,但是她儿子摔伤临时请假了,你看我这一时之间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所以只能麻烦你!再说,多了解一下梁宽对你没有坏处。”郭越语气还算中肯,完了见云锦表情冷淡,又补充,“要不你考虑一下吧,如果觉得实在不方便就告诉我,我再想想办法,大不了这新闻我们不做了,实在不行我明天亲自去一趟!” 谁都知道郭越已经好几年没跟现场了,更何况他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份上,也没给云锦留拒绝的余地,无非都是用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云锦轻轻抿了下嘴唇:“还是我去吧,拍点照片回来,写篇稿应该没问题!” 这话一出郭越立马笑出来,热络地要去拍云锦的肩膀,“还是你懂事,知道顾全大局!” “……”他不顾全大局行吗?跟郭越这些年,云锦还不清楚吗?就算是他不答应,郭越也有办法让他答应,所以还不直接给个痛快。 “那就这么定了,需要派个摄影师明天跟你一起去吗?虽然你的摄影是我们这里数一数二的,但是你要采访……”郭越看着云锦,“但是,真要是让别人来,我又不放心……” “……”话说的这么明显了,云锦只能摇头:“不用!” “那成,下周一等你稿子啊!”说完心满意足地把手揣裤袋里转身要走,又被云锦叫住,“郭总编。” 郭越回头:“还有事?” “你刚才说吴静的儿子摔伤了,伤得严重吗?” “这个我倒不清楚,她刚给我打的电话,急匆匆请了个假,我也没来得及细问。” “那你知道她儿子住在哪间医院吗?” 郭越皱眉想了想:“好像是……一小附近的那间中医院吧,她电话里跟我倒是提了一句。” 吴静是公司的元老,云锦进来上班的时候还被她带过一段时间,算起来是云锦的师傅,虽然吴静为人低调,凡事不喜欢跟人争,但是还是有真才实学的,云锦跟她的那段时间还是学了不少的东西。 云锦是个知恩图报又重感情的人,听说吴静的儿子受伤,他没有不去看的道理。他整理了下资料后,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给苏慧发了个信息过去,约她一起吃饭,结果她有事,就打算用晚上时间去医院看看 中医院离医院不算远,云锦下了班从公司直接开车过去,到那边的路很堵,因为中医院对面便是市一小,那个时间段刚好是各类补习班下课,原本就不算宽的双行道两边还停满了接孩子的汽车。 云锦的车子几乎是一步步挪的,特别是往中医院拐的那个十字路口,光红灯就等了四五个,短短几百米距离堵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十一月已经入秋了,日光渐短,等云锦挪进医院停好车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暗,路上她也已经和吴静通过电话,知道了孩子住院的楼层和病房号。 停好车又步行去门口的超市买了点水果和零食,拎着往住院大楼走。 儿童病房在八楼,云锦进去的时候吴静正在给儿子喂饭,床上坐了个男孩,平头,黑黑瘦瘦的,穿着医院统一发的蓝白条病服,右手打了石膏被挂在脖子上。 “吴姐……” 吴静听到声音侧头,见沈瓷站门口,她立马把碗放下就站了起来。 “哎呀小云你真是……,我儿子也没什么大碍,就是摔了一跤右手骨折了,你看你这么忙还专程过来看一趟。”边说边轻轻捞了下床上男孩子的头,“这是妈妈同事,快叫叔叔。” 男孩大概也是刚从骨折的惊吓和疼痛中缓过劲来,小脸虚白着,朝云锦睨了一眼,嘴里挤了“叔叔”两个字,看上去有些腼腆,惹得吴静又在他头上捞了一下,“这孩子……见到生人就不敢开口。” 云锦见孩子暗暗瞪眼睛,笑着制止:“没关系。”说完走进去,把拎来的水果和零食放桌上,吴静自然又是一番客套。 云锦也不多言,只低头跟孩子打了声招呼,轻轻碰了下他的石膏板,“疼吗?” 男孩怯生生地摇头,见云锦笑容温和,便又补了一句:“……就是刚摔的时候有点儿疼。” 云锦咧着嘴再度笑开,向孩子比了个大拇指:“好样的,很勇敢!” “他勇敢个屁,刚还疼得在这哭鼻子呢。”边说边又用手捞孩子的头,“而且我告诉你,等你这股劲儿缓过去之后晚上躺床上疼死你,到时候别朝我鬼嗷嗷,我不会同情,活该你在学校老跟同学打架,屡教不改!”吴静不但不安慰,反而吓唬孩子,言语听上去有些不耐烦,但眼底却透露着明显的心疼和关心。 云锦无奈笑了笑,又和吴静闲聊了几句,好一会儿吴静才想起来拖了张椅子给云锦坐。 那会儿已经快七点了,云锦看了眼手表,“不坐了,还有事。” 最近工作不算太忙,但晚上回去他都要开夜工赶外面接的稿子,跟苏慧的收入不再一个档次上,他觉得压力非常的大。 吴静要照料孩子也没工夫多留他,谢了几声便把云锦送出病房,手里还非要把他带来的两袋水果和零食退给他,云锦怎么可能拿,两人又在病房的走廊里推却了几个回合,最后还是吴静“服软”了,“那,东西我收了,等我儿子出院之后请你吃饭。” 云锦知道这是客气话,笑着摇摇头转身走了,当时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他实在不适合来做这些过于“客套又世故”的人情之事,好不容易进了电梯,发现电梯里更吵。 大概是八楼以上下来的人,一帮四五十岁的阿姨叔叔,貌似是谁家媳妇生了孩子,他们来探望产妇的,那场面可以想象,就是一帮三姑六婆挤在偌大的电梯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云锦几乎被他们挤到了角落里。 “麻烦,请帮我摁地下一层。”身后有人拍云锦的肩膀。 云锦没说话直接给按了,这时身后又有人说话,“你不是在徐家工作吗?来医院这是?”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很快那个让云锦按地下一层的女人说话了,“张妈呀,我还在徐家工作,这次过来是给新太太送饭。你怎么在这?” 张妈说,“别提了,我那孙子在学校跟别的孩子打架受了伤,我这不是过来看他吗?你说的新太太,是前不久才结婚的那个吧。” 问完徐家的佣人却不回答,张妈见她脸色有异样,不觉皱眉:“怎么了?” 徐家的佣人见周围都是人,低头轻轻叹了口气:“先出去吧,出去之后再说。” 老太太们都喜欢八卦,下了电梯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八卦,“你们的新太太怎么了?” 云锦的车停的位子正好跟她们站的位子比较接近,可能是马上要去采访城南的那个项目的奠基吧,云锦对徐家比较留意,站在暗处听了一会。 只见徐家的佣人摇头,颔首似乎挣扎了片刻,最后抬起头来:“别提了,有钱人家的事呀,真不好说。” “你们新太太,昨天我还在网上看到她出席活动的照片。”但见徐家的佣人神色低凝,张妈这才皱起眉来,“到底怎么了?” 徐家的佣人吁着气看了眼厅外,此时天色已晚,秋风四起,又轻轻抿了下唇:“也没必要瞒你,早晨在家跟我们东少不知怎么的争了两句,后来东少走了,被其他的佣人发现她倒在楼梯口,衣服上都是血,送到医院医生说是意外流产,上午刚做过手术。” “……”云锦当时脑子里瞬时空白了几秒,新婚夫妻吵嘴,还动了手导致温漪流产,这是云锦的第一反应。 张妈说,“哟,你们家的东少火气也太大了吧,好好的孩子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了。” 徐家的佣人说,“可不是可惜了那孩子?不过呀……我们两人的关系,我就跟你说句实话吧,我们东少喜欢的其实是别的女人。但是又不能不娶新太太,他们两结婚后,东少一直都没在家里住过,你说这孩子……是吧……” 张妈吃惊的看着徐家的佣人,“孩子不是你们家少爷的?” 徐家的佣人小心的四下里看了一下,“你小声点,孩子铁定不是我们家少爷的。唉,我们家少爷这次可怜了,喜欢的女人走了,还要被新太太戴绿帽子……” 张妈也跟着叹气,“这么说,你们的少爷的确是可怜。徐家可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发生这样的事,啧啧啧……” 徐家佣人说,“可不是?要不然,好脾气的东少也不会发这么大的火。” “孩子是谁的?” 第七百一十章人言可畏 那谁知道呀。” “还想隐瞒孩子父亲的身份?都闹到流产住院了,将徐家人当傻子吗?我看呀是瞒不住的。”张妈摇头,别说是徐家,就算是普通人家,刚结婚,就发生这样的,也不能忍下。 更何况是徐家,张敏几乎可以想象到徐东那副凶悍又恶戾的样子,“徐家少爷什么反应?” “目前还没来过医院,也不清楚他知道后会怎样,但孩子父亲的身份肯定瞒不住,可新太太那脾气你不知道,也是挺犟的……” “这么大一顶绿帽子扣下来,你们少爷平时又那么爱面子,如果被他查出来是谁,不得杀了对方解恨?” 云锦不由的倒吸了口凉气,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周以沫知道吗? 他快步走到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毫不犹豫的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姐,我刚才在医院听到一个消息……” 周以沫此时正在家里,接到云锦的电话,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温漪怎么可能怀孕了,还是别人的孩子? 秦叶问,“徐家又发生什么了?” 周以沫如实相告,“刚才云锦去医院探望他同事的孩子,结果在停车场听到一个劲爆的消息,温漪怀孕了,而且孩子的父亲不详。” 这个消息还真是劲爆,秦叶直接愣住了,“父亲不详?那温漪还要死要活的跟徐东结婚,这是什么意思?” 周以沫说,“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孩子的父亲是谁,看来我得马上去趟医院。” 温漪住在顶层套房,进去先是一个会客厅,会客厅里没有人,灯却亮着,连接会客厅和病房之间的是一个通道,通道不长。 周以沫走过去,推开门,只听到呼啦一声,前头窗户都开着,穿堂风刮得窗帘撞在墙上噼里啪啦响…… 她住的是顶层豪华单间,条件自然要比普通病房不知好多少,可周以沫走进去之后第一感觉便是冷,大概是因为前后窗户全部开着的缘故。 周以沫站在门口轻轻叹了声,走进去第一件事便是把窗户全部关上,转过身来,看到侧躺在床上的温漪,闭着眼睛,嘴唇发白,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乍一看像是睡着了。 “刚做完手术,也算一次小月子,别吹风,当心以后留下病根。”周以沫开口,这些她是听腾飞的一个女员工说的,那位员工之前也曾流掉过一个孩子,当时药流完之后还大出血了,辛亏被男朋友送医院及时,不过手术之后她没有做好保暖措施,以至于现在冬天一吹风就觉得有些头疼,可是床上的人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没听到似的。 周以沫不觉嘴角斜了一下,走过去坐到床沿,床板轻轻往下压了一下,“我知道你没睡着,别装了,装也没有用。” “……” “既然事情发生了总要面对,而且所有决定都是你自己做的,后果也必须自己承担!” “……” “所谓种其因得其果,你没有逃避的权利,也不该让真正关心你的人担心。” 周以沫循循善诱似的,可床上的人还是没动静,甚至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她这是卯足劲在“抵抗”啊! 周以沫不觉有些无奈,低头苦笑一声,抬起头来看着窗外,那扇窗刚好对着窗,此时一片漆黑,连一丝星光都没有。 “好,如果你真想替他隐瞒,我不会逼你说出来,但我得提醒你,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人知道吗?事情已经这样,徐东肯定已经知道了,你以为他能容忍这种事?” “……” “虽然你们是为了达到某些目的才结婚,但外人不这么看,在别人眼中他便是你的丈夫,而且你们刚刚结婚,在媒体前面一直扮演恩爱夫妻,如果有天这个谎言被人拆穿了,你们会怎样?” “……” “人言可畏,徐东那种身份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气,他肯定会派人去查,一旦被他查到,后果怎样你完全可以想象。” 说到这的时候温漪眼皮终于轻轻动了动。 周以沫也不急,慢慢缓口气,“反正话我都跟你说明白了,后面的事你自己考虑吧,但徐东的手段你应该清楚,要是被他查到孩子父亲是谁,估计全都得遭殃!”说完从床上站了起来,床垫也随之往上弹了一点,“好了,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起身打算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哗啦一身。 “等等!”床上的人几乎一跃而起。 周以沫转过身来,看到灯光下的温漪坐在床上,蓬头垢面,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 她轻轻咬了下干裂的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没有怀孕。” 周以沫懵了一下,“你说什么?” 温漪说,“我对徐东怎么样,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怀别人的孩子?” 也是呀,周以沫慢半拍的说,“难道说是误诊?”这乌龙摆的也太大了吧,而且她在家里下体出血不是假的…… 温漪哼了一声,“S市这样的大城市,医生怎么可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不是医生犯错误,那么就是,“你觉得有人想搞事?这也太……”下面的话周以沫没说出口,说真的,要不是脑子抽了,一般人都不会这么做。 温漪说,“特么的,脑子有病。” 周以沫微微抽口气:“是谁?” “那人你也认识!” 周以沫脑中飞速转动,但也只是极短暂的几秒钟,如光影一闪,定在一个名字上,“你觉得是徐志是不是?” 温漪咬牙切齿的说,“不是他还能有谁?你知道那个混蛋当着他爷爷爸爸还有徐东说什么吗?他说我给他下那种药,是因为对他有那方面的想法。我怎么可能对他有想法?可他却言辞凿凿,还有那个女公关为他作证……他就是要整死我……这次的事跟他一定脱不了干系。这个疯子,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我。” 究其原因,还是温漪先招惹徐志的,但是如果真的跟温漪猜的那样,徐志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 晚上是阿海亲自开车送徐东去栖南寺跟梁宽见面,上车的时候徐东脸色就很黑,阿海跟了他这么久,一眼就看出主子今天心情不妙,所以路上乖乖开车,也不敢多言。 快到寺院门口的时候徐东才终于开口问了一句话:“让你查的事查得怎样?” “应该快要眉目了。” “快有眉目是什么意思?” “已经查出了一些东西,但最终信息还需再确认一下。” “再确认?”后座上的男人声音已经降到冰点,突然往前踹了下车椅,“都几个小时了?从早晨到现在已经快满12个小时了,这点事都查不出来,平时养你们这些狗是干什么吃的?”徐东怒气冲天,边说边骂,吓得阿海赶紧握紧方向盘。 “东少您先别动气,这事看着简单,但涉及太太的隐私,而且传出去对您也不好,所以查起来确实有点困难,不过快了,最晚明天,明天我一定查得清清楚楚。”阿海急切表态。 徐东瞪着眼睛把车窗关上,嘴里愤愤嘀咕:“一群废物!” 梁宽在庙里呆了一天,上午道场,下午诵经,晚上在后院那间他常住的厢房里摆了一桌,此时天色已晚,杂草丛生的院子里响起虫鸣。 黑子进去的时候见他独自站在窗口,穿着白褂子,手背着,手上还是习惯性地捻着佛珠子,一颗颗往前挤,好像总是捻不尽。 站在窗口的人听到“吱呀”一声推门声,转过身来,“人到了?” 黑子回答:“到了,已经到北门外。” 梁宽也没啃声,转过身去,朝院子里又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今天下午让你查的事证实了吗?” 黑子稍稍颔首:“证实了,跟您猜想的一样。” “徐东完全相信温漪怀孕了。” “温漪也没解释吗?看来那丫头还是很倔的。” “事关她的名节,我也以为她听说怀孕的消息后会直接炸了,将矛头指向徐志,没想到她一言不发。” “不肯说?”梁宽又侧过身来,皱着眉头,“这倒稀奇,她这是打算跟徐东死扛到底?” “大概是这打算吧,不过意义不大,就看徐东会怎么想。” “他能怎么想,一定是相信跟徐志有关呗,跟他打交道这么久难道你还不了解他?心眼小,锱铢必较,寸步不让,不然也不会因为几个点的利益就跟我闹成这样。” 他们两个也算是合作伙伴,梁宽为了拢络徐家,在徐东面前也算是够意思,却没想到最后却因为城南一个项目的利益问题而彻底闹崩。 梁宽看人还是挺准的,徐东确实心眼小又锱铢必较,他是不能吃一点亏的人,特别是在徐家羽翼渐丰,他越发不甘看人脸色受人遏制,而且报复心理极其强,这也是梁宽决定撇开的原因之一,毕竟没人愿意和一个事事计较又小心眼的人合作。 “有点意思啊,为了在家里站住脚,他去娶了个小丫头,那小丫头对他一片痴心,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结果徐志胡说八道几句他就相信了,还跟那小丫头闹到现在,看来他是完全相信,温漪这是给他送了顶绿帽子。”梁宽越想越觉得好笑。 黑子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问:“是否需要继续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要不然,给徐江海知道后瞒不了多久。” “不用,这事早晚都得知道。”梁宽笑了一下,“我们的目的只是让徐家人心生芥蒂,并不是一直瞒下去,这种事也瞒不住不是吗?” “是!”黑子永远以梁宽马首是瞻,他说什么是什么。 梁宽的心情好很多,他就打算等着看笑话呗,此时院子里听到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应是鞋踩在荒草上的声音,“来了。” “那我先出去。”黑子知趣,主动提出要退出房间。 第七百一十一章冷嘲热讽 梁宽转身看了他一眼:“不用出去,留下吧。” 黑子有些惊讶,以往这种场合梁宽都会避开下面的人。 “我留下不大合适,还是去外面等着吧。”起身要走。 却被梁宽叫住,“有什么不合适,他今天来见我是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能猜到,你就当是留下来一起吃顿便饭,更何况……”窗前的人继续捻着佛珠子,“更何况梁林已经走了,我身边也就剩你一个还能信任的人,将来你要担的责任会越来越多,得慢慢习惯!” 黑子听完处于一片愕然中,此时门被扣响了,梁宽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好了,去吧,先去开门。” 黑子从愕然中回过神来,低着头往外走,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徐东叼着烟站在门外。 “哟,黑先生也在啊。”他挑着眼睛开口,声音有些怪异,算是打了招呼。 黑子只低头稍稍“嗯”了一声,侧过身子给他留了一条道,徐东便虚笑着走进厢房,黑子再在后面把门关上。 一时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徐东走进去,环顾四周,目光最后落在立于窗前的梁宽身上,叼着烟又是虚虚一笑:“都说土匪没雅兴,不过我看宽爷倒是个例外,旧屋老院,闹中取静,这么好的地方也只有宽爷能找到。”徐东口气幽幽然然,不过嘲讽之意很明显,特别是那句“土匪”特别刺耳。 一旁黑子听了立马怒目竖起来,梁宽却似乎毫不介意,转身拖过面前的椅子,抬了抬手:“坐吧,先吃饭。” 面前是一张旧圆桌,简简单单摆了六菜一汤。 徐东看了一眼,又笑:“都是素的啊。” “佛门清静地,厨房只会烧素斋,难不成东少介意?” “没有,介意倒不至于,只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在庙里摆桌请吃饭。” 徐东觉得新奇,他之前也知道这几年梁宽信佛,住的宅子里都摆了佛台,早晚诵经打坐,定期还会去庙里住两天,但真正亲眼所见,简陋老旧的厢房,硬板床,素斋,还有墙头桌案上摆的菩萨和烛台,里面正在烧的三根香像是刚刚才插上,此时满屋子都是香火气。 再看眼前的梁宽,白褂子,旧布鞋,腕上和脖子上都缠着佛珠,面相神情越发看得像是成日浸在香火里的慈悲之人了,可要知道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背了多少大案,“梁宽”两个字当年多么几乎令人闻风丧胆。 徐东撑着桌角坐下,啧啧两声大笑起来:“没想到,真没想到啊!” 梁宽,“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土匪也有吃斋念佛的一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他捏着烟嘴里嘶了一声,“哦对,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这句话送你正合适!” 旁边黑子终于听不下去,上前一把摁住徐东的肩。 徐东脸色未变,他心里跟镜子似得,虽然爷爷之前让徐志替他顶下设计梁林的事,那些事瞒温家夫妇可以,但是要瞒梁宽就没那么容易了。 以梁宽的能力,只怕早就知道了。梁宽就梁林那么一个弟弟,他现在心里有多恨徐东,徐东心知肚明。 也知道结婚那天梅瑶出现在婚礼现场是谁安排的,徐东知道他跟梁宽算是彻底的撕破脸了,所以今天过来也没打算跟以前一样给面子,而是句句带刺。 梁宽什么阵势没见过,自然免疫,但是黑子就受不了了,眼看气氛紧张,梁宽却稍稍朝黑子瞪了下眼,“没规矩,动什么手!” “宽爷,是他先胡言乱语在先!” 梁宽反而笑:“东少没胡言乱语,流氓也好,立地成佛也好,说的都没错,行了,放松些,坐下一起吃饭。”说完亲自给黑子拉了张椅子,让他坐到自己左手边。 黑子愤愤地又在徐东肩膀上拧了一下:“警告你,规矩点!”说完这句话他才扭头过去坐到梁宽身旁,梁宽笑了笑,随手替他倒了半杯茶。 “好了,不需要这么紧张,把它喝了。” 一开始黑子不愿意,脸色绷得有些紧,对面徐东拿筷子敲了下面前的盘子:“听到没,宽爷叫你喝了。” “不喝!”嗖地起身站起来就要出去,却被梁宽一把拉住。 “坐下,多大点事!” 黑子还是僵站着不动,板着一张脸不吭声。 梁宽也不生气,笑眯眯地说:“行了,就一起吃顿饭,没必要搞得这么剑拔弩张!”说话间拖住黑子把他硬生生拉到了椅子上,黑子也没反抗,只僵巴巴坐着。 徐东见状不免嗤了一声:“愣头青,脾气倒挺倔,不过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吹鼻子瞪眼睛,宽爷你得管管,不然底下养的这帮东西都要翻天了。” 他不忘说风凉话,倒不是真生黑子的气,黑子在他眼中充其量就是梁宽养的一只马仔,根本屁都不算,说这话就是想杀杀梁宽的锐气。 梁宽横竖还是那副样子,慈眉善目,却突然慢慢站起来,拿了旁边的茶壶走到徐东身边。 “底下养的东西?黑子可不是我底下养的东西,他已经跟了我十几年了,做事牢靠,忠心耿耿,说不定哪天我干脆撒手进庙里当了和尚,这么大一个摊子就全交给他去管了。”梁宽幽幽淡淡地说,边说边举着茶壶往徐东的杯子里添水,那时夜里的天气已经有些凉,水从茶壶口子里直直注下来,溅起一圈水珠和白蒙蒙的热气。 徐东心口一顿,抬头间看到斜对面黑子那张总是毫无表情的脸。 梁宽给他倒完茶后又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意味深长似地一笑,弄得徐东头皮抽紧,竟有些毛骨悚然。 梁宽端着茶壶又走回自己的椅子坐下,端起面前的茶杯。 “好了,庙里也不能喝酒,今天算是以茶代酒,先敬你们一杯。”说完抬头一饮而尽,黑子随之也喝了一口,唯独徐东只小酌,很快放下杯子,却盯着自己的左手边看。 “宽爷还请了别人?” 梁宽捏着茶杯否认:“没有,今天就我们三个。” “那怎么多了张位子?” 徐东左手边留了个空位,上面也整整齐齐摆了碗碟和茶杯,梁宽却幽幽一笑:“先放着吧,说不定晚点有人会过来。” 听着玄玄乎乎的,徐东也不多问了,只把眼前的菜扫了一遍,豆腐,山药木耳,素什锦,还有两样时令蔬菜并一个菌菇汤,外加一盘点心,用庙里刻了字的老旧瓷碗装着,看上去寡淡无味的样子。 这是庙里实实在在的素斋,与榆蓉镇上那间每天高朋满座的素斋馆不同,没有那么多花样和噱头。 “宽爷好兴致,在庙里专程弄了间屋子住着,吃斋念经,我听说这里的方丈还给你在院子里另辟了一块地,专门种些瓜果蔬菜,这桌上炒的这几样是不是?” 梁宽笑出来:“东少好眼力,看来平时对我关注也不少,连我在哪里留了块菜地都知道。” 徐东:“宽爷说笑,只是刚好知道而已。”说完拿起筷子夹了两根青菜,“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可得尝尝庙里长出来的菜是不是跟外面买的不一样。”话中依旧是满满的嘲讽之意,梁宽却神情未变,又重新把自己的茶杯倒满。 徐东尝了一口菜,连声叫好:“果然是终日闻着香火听着经文长出来的菜帮子,果然与外面超市买的不同,吃着就是一股子鲜味。” 梁宽依旧笑而不语。 徐东见自己大概“表演”有些过了,满屋子静霾的气氛中就只有他在不断说话,不由喝了口茶清了下嗓子。 “咳……今天我来呢是有正事,当然,饭也得吃,只是一会儿还有事要赶着走,所以宽爷,要不我们先把正事说了?”徐东终于没耐心了,他哪是真来吃饭的啊。 梁宽依旧不慌不忙,不过也不故意拖延,把杯子放下,点头:“可以,知道东少今天赶时间,你说吧,我听。” “好,宽爷是爽块人,我也就不绕圈子了。”顿了顿,“明天就是城南项目重新开工的日子,我办了个简单的仪式,前段时间也在媒体上造势了,一些相关部门的领导和合作商都会系数到场,照理宽爷也应该去,毕竟承建商还是宽爷的公司,但之前东兴的事你也知道,闹得太大了,要不是徐氏出面花了大力气把上面摆平,这个项目短期内肯定启动不了,所以我希望宽爷近期最好还是不要在项目上露脸了,不然被上头知道还会派人下来查,到时候查出来一点什么,我想对你也不好。” 言下之意是梁宽应该有些自知之明,以后和城南项目自觉隔开关系。 黑子听了忍不住站起来:“徐东你别太过分!” 梁宽却依旧不紧不慢,拉着黑子坐下:“你吃你的饭,瞎起哄什么!”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东少说的很有道理,就照他的办!”梁宽就这么欣然接受了。 徐东心里暗自得意,朝黑子凉飕飕瞥了一眼,心想小样儿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完了又朝梁宽开口:“我知道我这么要求有点不合适,但情况就是如此,现在上头盯得紧,宽爷的底子本来就不干净,养老院那项目……”说到这徐东忽然停住了,略带警惕地瞟了黑子一眼。 梁宽嘴角斜了斜:“你不必防他,项目的事他都知道。” “好,既然宽爷没什么顾忌我就直说了,养老院那块地当初对外虽然说是我以个人名义捐赠,但实际是挂在宽心名下的,当时宽心以公益性用地征用,由上面直接划拨,没有交一分钱出让金,但最终会用来干什么你我都知道,所以宽心近期最好还是别占城南项目的事,至少明面上别沾,不然被多事的人发现,到时候再来个匿名举报,上头很快就会派人下来查,一旦查到养老院那块地有猫腻,上上下下涉及的人都得跟着一起遭殃。” 梁宽:“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退出这个项目?” 第七百一十二章被踢出局 徐东:“没有,退出倒也说不上,毕竟项目还是宽爷承建的,而主要持股人是你。” 梁宽:“那你什么意思?” 徐东又慢悠悠地喝了一杯水:“我的意思是让宽爷别在项目里露脸了,说句不好听的,这项目已经不是你的了,现在是徐氏出面接了这个烂摊子,而徐氏毕竟名声在外,在舆论和民众面前还是有些信任度的。” 言下之意就是想把梁宽从城南项目中踢出去。 真是稀奇,几个月前还是梁宽朝南坐的,似乎也是这样安安静静的一顿晚饭,他同徐东“商量”让他退出养老院项目,但承诺后期还是会给他应得的利益,也是那次两人埋下了“互相算计”的祸根,可现在才短短几个月,两人位置就一下调了个个儿。 “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梁宽拍着大腿轻轻笑了一下,“看来东少已经把什么都算好了,让我退出整个项目,只让我以承建商的名义参与,那接下来是不是该提利益分摊的事?” 自己的想法被对方一下看透,心里总有些许慌乱的感觉,此时徐东便是这样,他摸着杯沿尴尬笑了一声:“宽爷果然爽气,其实也算不得利益分摊了,宽爷只是承建项目,该赚的那份肯定会赚,但当初拿地的时候宽爷也没出多少钱,我这个人恋旧还是会尊重你的意见。” “当然,我也知道宽爷未必会待见我,可是没有办法啊,今时不同往日,目前这摊子只能让徐氏来接手,宽爷在日后的投资和开发上已经不适合再参与下去,所以宽爷你看……”徐东为难似的伸手一摊,像是接了一个烫手山芋。 戏演得不错,演足了一个“被形势所迫不得不担下担子”的角色,但言语表情里就差直接说那句“行了你气数已尽,还是退位让贤”吧。 梁宽看着眼前男人的样子,名义上让他继续承建,只是承建能赚几个钱?梁宽要的何止是这点东西,他又岂会在乎这点东西。 梁宽一时不说话,徐东还在等他答复,等了一会儿见没反应,拿手摸着茶杯又催了一声:“宽爷,你看……” 梁宽抬头看着前面,前面正对着他的便是佛台,佛台上摆了贡品和烛台,香炉里的香快要烧尽了,红彤彤的烛火突然呼呼跳动了两下。 门外院子里有树枝响,起风了,烛火动了。 “有人要来吃饭了,就这样吧。”梁宽突然幽幽说了一句,拎起茶壶往右手边那张空位的茶杯里倒了点热水。 徐东见他玄乎乎的模样有些摸不到头脑,“谁,谁要来吃饭?” “我弟弟!” 徐东头皮一紧:“你是说……梁林……?” “对,今天是他断七的日子。” “……” 徐东越发觉得背脊发凉,窗口的风呼呼吹进来,烛火好像晃动得更快。 旧闻传言人死之后要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才会投胎转世,这源于佛教里六道轮回的信仰,所以每隔七天就要为死去的亲人做一次佛事。 今天正好是梁林去世之后的第49天,最后一个“七”,按传闻说法今晚梁林的魂魄就会回来,见他想见的人,天亮之后就会去重新投胎转世。 徐东转身看了眼手边的那张空位置,半杯茶水在风吹的作用下也跟着晃动,他额头渐渐起汗。 黑子死死盯着他的脸,只见徐东的脸色由白变青,最后拿手摁在杯沿上:“宽爷你这算什么意思?我知道抢了你的项目你心里不痛快,但没必要弄这些玄乎无聊的东西!”说完顿了顿,又顺口气,“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甭管好不好听,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心里不甘心也好,不服气也好,我也没办法,当初是你先把我踢出局的,之后又去找徐志搭伙,甚至还想跟周以沫合作,就连你弟弟的死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徐志没用。至于城南那块地,我今天把话撩在这里,承建那块该是你的还是你的,但其他的估计就没有了。” 一怒之下徐东算是把话挑明了。 梁宽把水壶放下,稍稍抬头:“你这是逼我退局?” 徐东一愣,继而冷笑开:“你要这么想也可以,这种事你之前也干过,本来我们合作这么久下来都没问题,有钱大家一起赚嘛,可你非要容不下我,好好的要拆伙。” 梁宽:“拆伙?我可没说要拆伙,只是提出要调整一下分配比例。” 徐东哼了一声:“重新调整分配比例,你八我二,这跟逼我拆伙有差别吗?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找过周以沫?你踢掉我之后想把秦叶夫妻拉进来。他们没答应你又打徐志的主意,你以为徐志羽翼渐丰,可以让他替代我?”说完他笑了两声,“别天真了,先不说以徐志的性格我家的老爷子绝对不会信任他,就他手里那点资源,你以为他能代替得了我?” 徐东心里其实一直记恨梁宽私下里约见秦叶的事,“再者还有以前那些旧债呢?你想想秦风以前的那个女人叫什么来着,对了,萧红……” 听到萧红的名字如暗夜惊雷,对面一直没动静的黑子突然抬起头来。 梁宽嘴角也抽了一下:“那丫头又怎么了?” “怎么了?可别忘了这次是谁一直陪着她去给猴子办身后事的,她如此嚣张,这笔烂账都得算在你头上。” 梁宽顿了几秒,继而笑出来:“看来你还是忌惮周以沫这个表妹。” “我……我忌惮?开什么玩笑,我能忌惮她?” 梁宽慢慢笑着又把自己的茶杯添满:“你在很多方面真的不如她,虽然她只是个女孩,但能力摆在那,知道你和她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吗?” 梁宽在说自己连个女人都不如?徐东眼色愤愤地问:“在哪里?” 梁宽指了下自己的心口:“在这里。” 徐东:“什么意思?” 梁宽:“她这里很大,你这里却太贪!” 徐东:“贪点不好吗?你不也很贪?不然也不会成为现在这样!” 梁宽:“对,不可否认,谁都想赚钱,谁都贪,但野心和贪心是两码事,周以沫是前者,野心大,敢赌敢拼,可你却是后者,贪欲太甚,佛语里说贪心炽盛的人无恶不作!” 徐东即时大笑出来:“贪心炽盛的人无恶不作?你是不是念经念傻了?吃了几年斋就真忘了自己当年吃人的日子?” 话到这份上也不怕讲得再难听了,他干脆用手指着对面的人,“梁宽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真不知道你想把我踢出局的原因,你就是怕了,手里犯了这么多案子,大大小小沾满了血,随便拿一件出来就能扳倒你,你是怕我有天用这些把柄来要挟你,所以才要趁早把我踢出去,可是你以为你换个人进来就能相安无事?别天真了,周以沫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可比我阴多了,别说你,就我干了哪些事她都知道,你要跟她合作指不定直接栽他手里。” 说完又转身看了眼身侧,空位上的那杯茶快要凉了,已经不往上腾热气。 梁林断七,找一座破庙把他叫来搞这些把戏,徐东觉得心里毛毛的有些暴躁。 “行了反正话我已经都带到,多说无益,明天就是项目的奠基典礼,我们都好自为之吧!” 徐东说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起身就要往外走,经过佛台的时候脚步还停了停,朝那两根摇曳的烛火瞪了一眼:“晦气!” 人走时伴着一阵窸窸窣窣响,院子里秋风乍起。前院突然响起几声沉闷的敲钟声,寺院里的僧人下晚课了。 梁宽慢慢举起面前的杯子,与右手边那杯快要凉透的茶水碰了碰,“兄弟,你先走一步,哥会替你讨回公道!” 金钱啊,贪欲啊,仇怨啊,人命啊……一桩桩总得算清! 阿海坐在车里等了大半个小时,心想徐东还真能陪梁宽坐下来好好吃饭啊,正纳闷的时候听到前面黑洞洞的寺庙后门蹬蹬蹬一通声音,走近一点才看清来人竟是徐东,可他好好的跑什么跑? “东少,您这是怎么了?跟身后有什么东西追似的。”阿海忍不住调侃。 徐东好不容易站定,气喘吁吁,顺了一会儿才咽着气儿破口大骂:“梁宽那个神经病,疯子,我看他是念经念痴了,早晚死庙里!” 听这口气阿海也瞧出两人聊得不顺利,能顺利才怪呢?两人本就因为“分赃不均”的事闹得不愉快,后来又出了梁林那档子事,这些阿海都知道,他反正两头吃瘪。 徐东骂了一通还是不解气,阿海见状趁机递过去几张纸,“这什么?” “您看看,之前让查的东西。” 徐东低头看了一样,纸上是一些个人信息,还有一张2寸左右的近照,“徐志?” “应该是,查了最近跟太太有接触的所有异性,只有他嫌疑最大。” “为什么?” “这个……”阿海支支吾吾。 徐东心里本就烦躁,抬手拿纸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说话啊,吞吞吐吐!” 阿海只能摸着头继续:“……就太太跟你结婚之前,只跟他单独在一起过。” 届时徐东眼色一凉,脸上透出狠劲,挑眉带着嘲讽,又把手里的资料翻了翻,“他们两个竟然真整出事了。” 阿海:“太太出事后,周以沫也去见过太太,我们的人在门口偷听到她跟太太的对话,当时太太提到徐志的名字。” “周以沫?她怎么知道温漪出事了?”徐东听到这个名字眼神便不由变了变,好一会儿才舔着牙门说,“挺有趣,怎么到哪儿都有这女人的事!” 周以沫从温漪的病房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她下楼居然在门口遇见徐志,外面凉风习习,他身上只穿了件衬衣,看着有些单薄。周以沫第一句话就问,“过来是看温漪的?” 徐志是过来探望病人的,遇到周以沫也挺意外,“温漪怎么了?” 第七百一十三章下手很重 周以沫舔了下发干的嘴唇,又抬眼看了下四周,夜深人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赶着回去吗?要是不赶着回去的话我们走走聊聊吧。” 徐志顿了顿,轻笑:“好!” 于是两人一同并肩从台阶上下去,沿着脚下那条路往花园里走。 花园很深,两边种满各种树木和花草,这时间不会有人进来,唯独微弱的月光从树叶之间穿透而过,倒把脚下的小石子路照出一道道白色剪影。 周以沫说,“温漪跟徐东发生了冲突,原本是受伤住院……” 徐志哼了一声,“她活该,谁让她一根筋的要跟徐东结婚?不知道徐东不喜欢她呀,要说,他们两个人很像,都是一根筋……等等,你说的原本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住院的事又被人利用了?” 徐志一口气说了一大段的话,周以沫吐了口气,你终于抓住重点了,“没错,温漪下面长了瘤,她一直都不知道,所以徐东在盛怒之下跟她一起后,温漪的下面出血了,佣人们吓坏了,将她给送到医院,经过医生全面检查之后,发现她的子宫也有个瘤就一并给切除了。这本来是个很普通的手术。结果被人给利用说是,温漪是流产了。” 徐志说,“温漪想拿这件事讹徐东,让他感到愧疚?” 周以沫哼了一声,“要是这样事情也就简单了,问题是,今天是徐东跟温漪第一次在一起,现在徐东怀孕温漪跟人有染,正满世界的找孩子的爸爸。” 徐志懵了一下,“什么?那……他可有怀疑对象?” 周以沫说,“当然有,在这件事上,他们夫妻都怀疑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温漪觉得现在最恨她的就是你,而且你也有那个能力让医生胡说八道。而徐东怀疑你是因为他知道你一直都喜欢温漪,但是之前温漪不喜欢你,他也没往心里去,不过,自从上次温漪在结婚前跟你单独约会,还给你下了那种药,再结合这些年徐东对温漪的态度,尤其是结婚这些天他们两个更是相互伤害,所以徐东完全有理由怀疑那个孩子是你的。总之,他们夫妻两个都怀疑是你干的。” 徐志嘴巴张了又张,最后终于没有将话说出口,说什么呢?说到底是他为了报复温漪,故意在徐东面前说他跟温漪之前有暧昧,现在反而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他们爱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哼,反正我跟他们的关系就那样。用温漪的话说,这辈子注定要成敌人,还不能让人怀疑了?”最后,徐志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遇到这样的事,他也没心情再进去探望病人了。 周以沫望着他的背影摇头,掏出手机给徐爱莲打了个电话,“莲姐,徐家又出事了。温漪……”她一口气将知道的都跟徐爱莲说了。 “什么叫徐家又出事了,是他们二房又出事了。麻烦你们将话说清楚点,什么徐家不徐家的,徐家又不是他们的,你不是徐家的我不是还是佳佳不是?”徐爱莲听了之后火大了,她之前就不喜欢二房的人,现在还是一样。 周以沫笑了笑说,“我说错了还不行吗?现在问题关键是徐东认定温漪跟徐志有染,就算他再不喜欢温漪,她也是他的老婆,戴绿帽子的仇他是一定会找徐志报的,我跟徐志谈过了,他根本就没当一回事,你再跟他谈谈吧,多个人劝,他终归会放在心上的。” “上辈子欠他们二房的咋的?他们一门自私自利,对别人没有半点好,现在反而要让大家为他们操心。”徐爱莲满嘴的牢骚,她正好在路上,距离徐志住的地方也不算是太远,还是打算绕个弯去他那里一趟。 徐爱莲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停电,没有灯,这时间黑不隆咚什么都不看不见,她摸黑走了一段路,在徐志的门口不小心踩到横在哪儿的东西差点摔跤,掏出手机照了照才看清面前的场景,纸篓,衣服,沙发垫……明显被人翻砸过,乱七八糟丢了一地,看着像是被谁刚刚洗劫过似的。 徐爱莲瞬时一愣,心口呼呼冒出一股冷风。不好!她用手机照明,果然见徐志家的大门敞开,门口鞋柜电脑背包和衣服被扔了一地。 徐爱莲几乎踩着满地碎片走进去,屋里很黑,只有客厅那扇窗往里透着一点微弱的月光。 “徐志……” “徐志?” 徐爱莲拧着手里的手机继续往里走,脚下都是咔咔咔东西被踩动的声音,可是客厅里没有人,卧室也没有,她只能转身再去开浴室的门,结果门一开,徐爱莲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一只小腿的脚踝被什么黏糊糊的东西缠住。 “啊!”条件反射地尖叫出来,徐爱莲低头,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徐志。 徐爱莲也算经历过一些事了,遇事性子比较稳当,但冷不丁见脚下横着一团血肉模糊时还是抵不住内心的恐惧,她尖叫完之后愣在那里抖了半分钟才算回过神来,蹲下去,拉开徐志缠在她脚踝上的手,脚踝上便留下一圈血印子。 她再把脚下那团身子翻过来,借着手机的灯光只见满脸满头的血,地上也淌了一大滩。 徐爱莲用手指过去试探鼻息,感觉到余温和呼吸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届时摸过手机拨打了120。 一小时后徐爱莲在急诊室门口得到抢救医生的口头鉴定:“双侧上颌骨额突骨折,鼻骨骨折,牙齿脱落三颗,口内创口约7厘米,脑后头皮裂口严重,颅骨凹陷性骨折,已出现脑受压症状和体征,需要立即进行手术。” 一系列听上去很“凶猛”的专业词汇,徐爱莲站在走廊上竟有些缓不过神,最后还是旁边的护士提醒了一句:“你是伤者家属吗?要是家属的话先去交钱办住院吧,现在抢救要紧。” 徐爱莲这才意识过来,拿着手机往挂号窗口去。 大约半小时后周以沫就赶到了,她跑进急救大厅的时候徐爱莲正抱着手臂独自坐在椅子上,见他过来她立即起身走过去。 “抱歉,这么晚还把你叫出来。” 医院要求徐爱莲先交三万住院费,可她卡里根本没有这么多钱,思来想去问谁借都不合适,最后只能麻烦周以沫。 周以沫拍了下她的手臂:“没事,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走吧,先去交钱把手续办了。” 两人又返回收费处,周以沫直接刷的银行卡,交完钱后小窗里头扔出来几张单子和发票。 发票是徐爱莲拿的,拿完她转身面对周以沫:“你是对的,徐东那个狼崽子,对自己的亲哥哥都下这么重的手。” 周以沫见她模样不禁摇头:“你不是一直在说,你最了解他们吗?怎么这时候又说这样的话?” 徐爱莲说,“了解他们是一回事,但真的事情发生了,又是一回事。” “先不管他是被谁打伤的,也不管责任在谁,先救人吧,等他醒过来再说。” 理是这个理,可是……徐爱莲低头又拧了下手里的发票,到底心里不爽。她跟周以沫不一样,周以沫刚刚认亲。 他们可是一起长大的,虽然关系一直不太好,但到底还是有感情的。 “既然被我碰到了,我也不能袖手不管,更何况现在知道他是我的大表哥,先就这样吧,我量力而行,能帮多少是多少。”说完她拿着发票转身往手术室的方向去,徐爱莲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只能直摇头。 都说她性子冷,脾气犟,可是能有几个人像她这样总是冲在前面去主动承认责任? 有时候徐爱莲反而觉得沈瓷有颗赤子之心,滚热的,尖锐的,又孤勇的。 手术也不知需要进行多久,徐爱莲不敢回去,周以沫便陪她在门口的走廊上坐着,她也已经从徐爱莲口中大致了解事情的经过,虽无证据,但基本可以猜出是谁向徐志下的手。 等待过程中徐爱莲一直没有说话,周以沫见她脸色白得很,便脱了自己的薄外套给她披上,手臂扶过去的时候她才动了动,仿佛从很深的思绪中把自己牵了出来。 周以沫:“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 徐爱莲:“没什么。” 周以沫:“你这叫没什么?眼睛都快在对面墙上戳出两颗洞了。” 徐爱莲:“……” 周以沫:“是不是担心他会有事?” 徐爱莲顿了顿,点头:“当时见到他的时候浑身都是血,怕他在手术台上下不来。” 医生也没下具体定论,说不担心肯定是假的。 周以沫虽然和徐志没什么交情,但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联系他爷爷了吗?” 徐爱莲摇头:“没有,你是不了解徐江海那人,这件事很明显跟徐东有关,我怕他过来之后为了替徐东开脱又惹出一堆的事。” “再等等吧,等他手术做完,天亮之后我给他爸打通电话。” 周以沫也点了一下头,表示赞同她的做法,两人一时又不再说话,走廊里安静得渗人,仿佛只剩彼此的呼吸和外面的风声。 大约又等了半小时,手术灯终于熄灭了,很快有两名护士从里面出来。 周以沫迎上去:“请问病人情况怎么样?” 护士只说手术过程中没出什么问题,但情况还没稳定,需要推去加护病房观察两天,具体病情她们也不清楚,让周以沫去咨询当晚抢救的医生。 周以沫跟徐爱莲又只能再跑去住院办公室,问了一圈才找到给徐志做手术的医生,不过对方态度一般。 “手术还算顺利,但具体情况要等明天报告出来才能确定,你们家属先等着吧。”可她们怎么等得了,尤其是徐爱莲数小时前徐志浑身是血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万一真要出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周以沫也看出她的顾虑,扶了下她的肩把她带到办公室走廊上。 “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医生没下病危通知应该问题不大,明天早晨我给他转院。” 第七百一十四章冷漠 徐爱莲点头应了下:“谢谢!” 周以沫立马不悦:“跟我说这两个字?” 徐爱莲刚才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周以沫,“好了,很晚了,先送你回去休息?” 徐爱莲,“不用,我在这里再等等!”起码要等徐志情况稳定了再走,周以沫也料到她不会轻易离开,“那我陪你。” 徐爱莲听了立马拒绝:“你不用留下来陪我了,明天还得上班。” 周以沫说,“我无所谓,有张浩然盯着,我去不去都无所谓。” 徐爱莲见她坚持,也没再劝,两人又走回病房,徐志已经被推进ICU,家属暂时还不能探视,两人只能隔着一层玻璃站在走廊上看,那角度看过去只见一片白色,他头上脸上和手臂上都缠着纱布,身上插了好些管子。 那一刻徐爱莲都觉得有些恍惚,好好的一个人啊,上回见徐志的时候他还活蹦乱跳地站在自己面前,怎么猛地就缠满纱布生死未定地躺在ICU了呢? “如果他醒不过来,或者留下什么后遗症,你说他们会怎么处理这事?”周以沫忽然问。 徐爱莲顿了顿,转过身去:“你说处理谁?” 周以沫,“你应该知道我指的是谁。” “你指徐东?”徐爱莲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扯了一下,届时低下头去。 周以沫轻轻嗯了一声。 徐爱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长长出了一口气:“你觉得徐志告得赢么?” 周以沫,“可是他这种情况已经可以鉴定重伤了,再说了,徐志也是徐江海的亲孙子。” “我只问你,告得赢么?” 周以沫一时不敢看徐爱莲那双清冷的眼睛。 徐爱莲冷笑,摇头:“你看你都不敢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因为你心里清楚,根本告不赢,或者就算告赢了又能怎样,动手的不是徐东本人,他有一千种办法可以把自己置身事外。” 这个道理周以沫又何尝不懂,虽不在徐家长大,但从小也是在这个圈子长大的,周围二世主和太子爷也认识不少,莫说徐江海利益至上,换了其他人家只怕也是这样,谁让徐志背了个长子的名义却没有当家的命。 徐家的权利到底还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周以沫自然不会天真,更不会单纯的以为“邪不胜正”,她见过的龌龊和不公还少么,比这更恶更脏的都有。 如果徐志一定要拼,无疑是“以卵击石”,把对方惹恼了再咬你几口都不为过,哪里去讨个公道和说法?最好的结果就是徐江海再给他一些好处。 “暂且不说这个,等他醒过来再说吧。”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徐志的身体,其余都可以缓缓再讨论。 周以沫也不再就这个问题往下深究,不过现在他又想到另一桩,“徐志受伤的事温漪那边知道了吗?” 徐爱莲摇头:“不知道,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人。” 周以沫,“你就打算瞒着不说。” 徐爱莲想了想:“温漪刚做完手术,情绪不稳定,所以徐志受伤的事暂时得瞒着她……”徐爱莲叹口气,“等天亮吧,天亮之后我会给徐志的爸打通电话。” 不管徐国胜对这件事持何种态度,但他至少得知道。 徐志后半夜的情况还算稳定,但是人一直没醒。 医生那边也没说个什么定论,继续让她们等,可徐爱莲已经等不了了,天亮之后她便给徐国胜打了通电话,把情况大概说明了一下,徐国胜在电话里愣了愣,却没表现出过多惊讶。 婚礼那天他就看出两兄弟不对付了,大概也能猜到徐东不会放过徐志吧,只是没想到出手这么快这么狠。 等了一会,见他没什么反应,徐爱莲抽了口气问,“那你过来看看吗?” 徐国胜想了一会说,“等他情况稳定一点再说吧,更何况我现在过去也没任何意义。” 自从徐志的母亲跟徐国胜离婚之后,徐国胜跟徐志的关系一直很淡,他这种反应也在徐爱莲的意料之中,“那行吧,有事我再联系你。” 徐爱莲打算挂电话,又听到徐国胜在那边喊,“等等!” “还有事?” 那头愣了愣,继而说:“他被徐东打的事,暂时别告诉你二爷爷。我不是要姑息徐东,毕竟南城的奠基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不想他老人家分心。” 徐爱莲抿了下嘴唇,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感,但最终还是点头:“我知道。” 其实就算是徐江海知道后也未必会管,充其量是将徐东给骂一顿,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徐爱莲随后又给徐江海的打了通电话,自她从的离职之后,这是她第一次给徐氏的人打电话,秘书突然接到徐爱莲的电话难免惊讶,之后便是一番寒暄,不过好在两人都不是喜欢磨叽的人,所以很快切入正题。 徐爱莲找了个借口帮徐志请了半个月假,没说原因,只说他临时有点事,不过徐爱莲听得出秘书明显不相信,如果徐志有事,也得他秘书亲自打电话请假啊,但徐江海秘书没揭穿,只简单应允了。 在徐氏的时候,徐爱莲确实和徐江海的秘书有过小摩擦,但她本身并不讨厌这个人,相反,她很喜欢跟这类型的打交道,因为懂得分寸,对事不对人,也了省去很多口舌和客套。 完了也不多话,准备挂电话,徐江海的秘书在那边却笑了笑,“爱莲,什么时候有空出来聚聚吧。” 他以前都喊徐爱莲“大小姐”,那会儿在徐家大家都不待见他们夫妻,所以喊她“大小姐”喊刘艺就是“驸马爷”的时候多少透着一点嘲讽,现在一声“爱莲”反而听上去亲切许多了。 徐爱莲也笑了笑:“好啊,等我忙完这阵子就跟你联系!” 挂断电话她想了想又给徐江林打了个电话,那边过了很久才接,“怎么了?你不是死活都要跟周以沫在一起吗?说她有人情味,这么快就被甩了,没着落了,又想回来了?” 没等徐爱莲说话,徐江林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徐爱莲难得又耐心的听完他将话说完也没有将电话给挂断,“爷爷,你说完没?说完了,听我说几句行吗?” 再不待见徐爱莲,她也是徐江林的孙女,对她可谓是了解的,被他这么数落都没有挂电话,证明自己猜的没错,徐江林也想趁机教训徐爱莲,因而很好脾气的说,“你说吧,我都听着呢。” 徐爱莲说,“徐东跟温漪结婚的事你知道吧。” 徐江林见没听见自己想要听的东西,他也没着急,点头,“你二爷爷之前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他们结婚有些仓促,征得温家的同意,就不回老家办婚礼了,我们赶不及过来就不用过来了,过年的时候回来再不请一次客。怎么了,他结婚的时候不是跟沫沫那丫头发生冲突了吧?我第一眼看见沫沫那丫头就知道她跟她妈不一样,是个有主见不怕事的人。” 徐爱莲说,“跟沫沫倒是没起什么冲突,但是徐东跟徐志却闹的很僵。温漪为了抓住徐志的把柄在结婚前一晚约徐志出来在他的酒里下药,徐志车祸差点被撞死,要不是沫沫跟秦叶他只怕凶多吉少了。后来徐志为了报复温漪当着二爷爷跟徐东的面说,温漪约他出去是因为跟他有私情,徐东竟然相信了跟温漪还动上手了,温漪受伤进了医院查出子宫有瘤,原本只是切除瘤子不知道被谁给利用了,说她怀孕了,孩子还是徐志的,徐东一怒之下将徐志给打得进了医院,现在还没清醒过来。” 徐爱莲将徐江林走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跟徐江林说了一遍,“刚才我给国胜叔打电话将徐志的情况说了一遍,他的意思是让暂时满着二爷爷。我有些担心,所以才给你打电话。” 徐江林沉默了一会说,“沫沫这丫头跟你大爷爷当年一样友善,可惜当时不仅没有认识到亲情的可贵,反而认为他优柔寡断妇人之仁,现在才知道自己当年错的有多离谱。” 徐爱莲说,“沫沫为人真的很大器,就连周以倩她都能伸以援手,这次对徐志也是尽心尽力。” 徐江林说,“听你这么一说,你跟她在一起,我也放心了。今天不是有个奠基仪式吗?你提醒沫沫,让她也去参加。” 徐爱莲说,“万一要是二爷爷没有让人邀请她呢?” 徐江林说,“这个你放心,就算是他忘了,我会提醒下面的人的,别忘了,你爷爷我还是总经理呢。” 徐爱莲说,“那好,我一会提醒她。” 在要挂电话时,徐江林说,“照顾好小贤。” 周以沫提着咖啡和早饭从电梯里出来,见徐爱莲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发呆,神情看上去疲惫又有些忧心,“跟他父亲通过电话了?” 徐爱莲说,“刚给他父亲打了电话,他父亲说,让我暂时不要跟徐江海说,所以,我只能又找了个借口给他请了个假,免得徐江海见不到他上班又要满世界的找他。” 周以沫说,“现在才七点多钟,我们先吃早饭。吃完饭,我通知秦叶,让他安排给徐志转院,这里的环境也不怎么好。”尤其是这里医生的态度,一问三不答,周以沫都想跟他们吵架了。 说话间,周以沫拿了一杯热咖啡出来递给徐爱莲,徐爱莲接过去,欲言又止。 周以沫看出端倪,问:“怎么了?” 她只能抬了抬手机:“上午徐氏的城南项目要举办奠基礼,我给爷爷打了个电话,他觉得吧,你现在毕竟回来徐家了,又是最大的股东,所以……” 周以沫听完立即笑出来:“所以三外公希望我去?” 徐爱莲也跟着扯了下嘴角,她真可怕,心里想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还好三房的人跟她没那么大的仇恨,要不然,只怕整个三房的人都会寝食难安。 既然周以沫都猜到了,她大大方方的说,“可以吗?” 第七百一十五章抢风头 周以沫说,“之前徐江海的秘书是给我打过电话,原本我没打算过去,既然三外公建议我去,那我就去走一趟。但是你今天就不要去上班了,一会秦叶过来,你帮他一起替徐志转院,毕竟你昨晚在这,很多事都知道。” 徐爱莲说,“行吧,就这么定了。” 彼时走廊里晨曦正暖,金光万丈,周以沫展颜舒笑,或许是她难得这样,露出这年纪的女孩子本该有的情绪和动作,徐爱莲不由的心里一动。 要说周以沫真的不容易,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她能一直这么笑下去。 周以沫喝了半杯咖啡,匆匆从医院赶回住处,简单洗漱一下换了身衣服便出门了。 城南项目重新启动,这件事已经在媒体上提前造势了一段时间,奠基仪式也搞得很隆重,毕竟现在这项目是由徐东全权负责了,徐氏出品,场面肯定不会小。 仪式是由徐氏公关部策划的,现场有一些特邀记者和媒体,仪式完成之后两天徐氏又在就近的一间五星级酒店举行记者招待会。 会上特邀记者可以进行现场提问,云锦早早的就去了,不过他心里清楚,提问肯定轮不上,他去现场也只不过打个酱油拍点照片回来,不然不能交差。 奠基仪式环节显然是在户外进行的,即城南项目的施工现场。周以沫抵达的时候各路人马基本都已经到了,原本空旷的工地上此时已经张灯结彩,搭了一个很大的舞台,上面铺着火红的地毯,舞台正对面是一片排列整齐的椅子,第一排椅子的靠背上还贴了名字,可见第一排坐的都是重要来宾。 周以沫大致看了看,其中有两名是市里的领导,一名省里分管土地资源的官儿,这些人的名字经常跟他们打交道,周以沫自然认识,而正中间两张椅子明显留给这次项目的东家负责人,其中一张贴了“徐东”,另外一张贴的是“温漪”。 照理温漪作为徐东的太太陪同一起出席也没什么问题,可周以沫知道昨晚发生了一些事,温漪这会儿应该还躺在医院啊,怎么会出现在仪式现场? 可未等她回神,只听到身边一片掌声,抬头看过去便见舞台后面的背景板旁边走出来一对人,男男女女大概有十来个,男的都是统一黑色西装,女的便是正统的套裙,而为首的显然是徐东及省里的领导,至于走在徐东侧后方那位穿着一身浅灰色窄肩连衣裙的是……周以沫定神看了下,立即惊在原地。 居然真是温漪,可她昨天刚做过手术,这时候不该躺在床上休养吗? 周以沫一时愣神,直到旁边记者的镜头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她才意识到自己此时正身处何地。 嘉宾和主办方入场,司仪走上舞台,仪式快要开始了。 周以沫努力平复心情,又朝人前看了一眼,温漪早就随着徐东落座,就坐在他左手边,而周以沫站在老远的人群外面,自然温漪也看不到她。 此类奠基活动也没什么新意可循,第一项肯定是宣布仪式开始,全体起立,介绍来宾,第二项由项目负责人对项目的规划设计进行简单介绍,此项肯定由徐东来完成。 他一袭黑色西装站在舞台中央,拿着话筒规划项目的蓝图以及愿景,稿子都是由秘书提前写好的,免不了许多豪情壮志的冗词。 周以沫一概听不见去,她站在人群中间,没有马上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今天是徐东的主场,她不过是过来应应景不想喧宾夺主。 此时阳光正好晴空万里,徐东在台上讲话的样子简直可以用“意气奋发”来形容。 这一刻他明显十分得意吧,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项目,前程不可估量之余还受人敬仰,形象塑造得不能再光明周正了,可就在几小时前他刚派人在暗处把徐志毒打了一顿,导致徐志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没有醒过来。 周以沫又把目光移向了温漪,可惜她坐在嘉宾席上背对着周以沫,留给镜头的只是一个后脑勺,从后脑勺可见她那天盘了个清爽的头发,其余表情一概不知,而周以沫差点就没忍住冲过去,想把徐志受伤手术的事告诉她,至少也要看看她作何表情和反应,但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因为理智尚存,知道今天这种场合不适合说徐志的事。 介绍完后便是正式的奠基仪式,众人移至工地大门右侧,那里搭了一个简单的彩棚,奠基石已经立在地上,一块完整的长方形石料,上面用金色字体写了“奠基”两个字,左下方是奠基单位的落款和具体年月日。 很多的记者将镜头移过去,朝着那块奠基石拍了个特写,阳光下石块上面的金字光芒奕奕,“徐氏”两个字显得尤为刺眼。 十点零八分奠基仪式正式开始,一时周围锣鼓喧天,礼乐队奏着欢快的曲子,各政府官员和徐东手握系着红绸带的铁锹象征性各往基石上撒了一锹土,至此礼成,徐东和其余一列人在周围的欢呼声和掌声中排成一对合影。 周以沫看着画面中一个个衣冠楚楚的模样,心里不禁泛出一阵凉意。 项目终于还是开工了,尽管过程艰辛曲折,周以沫知道,没有什么能够抵挡得了这些人对利益和金钱的欲望。 “姐,你怎么在这儿?”云锦大老远的看见周以沫,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走进看还真是她,意外中带着惊喜。 周以沫说,“这个工程,在徐氏来说,也算是比较大的工程,在情在理也该过来看看。” 云锦当然明白,但他不明白的是,“我看到前排有你的位子,但是位子是空的。” 周以沫笑了笑说,“这个项目是徐东负责的,今天是他的主场。”下面半句周以沫没说,她不能抢了人家徐东的风头不是。 云锦也没有继续问,瞥了一眼一旁的温漪,用手挠了下头发,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姐,我也是在医院听两个老太太八卦,并没有证实就给你打了电话,真是不好意思啊。” 周以沫笑,“你不用不好意思,她昨天的确是在住院,你没听错。” 云锦懵了,“那她……” 周以沫说,“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吧,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 云锦没再问,但是又看了一眼温漪,心里直犯嘀咕。周以沫的话他是相信的,但是刚做完手术就出现在这里,这豪门太太还真是难当呀。 “周总,真是你呀。刚才的奠基仪式你没出现,请问,是不是跟徐家还有芥蒂?” “周总,有传言称,当年你母亲是被现任家主给赶到S市的,这次徐家进军S市,为的就是要斩草除根,请问你有何感想?” “周总,这次你会徐家是不是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周以沫的身边忽然多了很多的记者,一个问题比一个尖锐,就连在她身边的云锦都有些措手不及。 “各位,刚才你们也说了,是传言,既然是传言又怎么能信呢?”周以沫显得淡定而自信,完全没有被这些问题所吓倒,“至于为什么没一起参加奠基仪式,这个更加好解释了。这个项目是我东表哥负责的,今天他才是主角,至于我,到场就行,不能喧宾夺主你们说是不是?” “周总,之前有报道,说你是徐家最大的股东,而且还有家族的信物,不知是不是真的?” “有关这个问题,我有权不回答,因为这涉及到我们整个家族的秘密。” 周以沫回答了几个问题之后,微笑着说,“各位,今天大家过来是为奠基仪式而来,至于我认祖归宗的事,如果大家有兴趣,我们可以另外找个时间单独聊。你们看,市里的领导在白忙中都亲自来了。身为徐氏的重要成员之一,我得过去打声招呼不是?” 周以沫说的合情合理,记者们没理由还围着她。而且刚才她也说了,她是徐家的重要成员,虽然没有明确的说自己手里有信物,但她一个外孙女,如果不是手握信物的话,她大可以说,我虽然继承了外公的遗产,但毕竟只是外孙女之类的话。她并没有说,这就说明,她在徐家的分量。 记者们都散了,周以沫向徐东这边走过来,“东表哥,辛苦你了。” 徐东心里怄了一肚子的气,但当着这么多的人,也只能笑,“沫沫,我见你的位子空着,还以为你有事没来呢,正想着,一会给你打电话的。” 周以沫说,“这么大的事,王局长在百忙之中都抽时间过来了,我怎么可以不来?” 土地局的王局长早就在一旁笑眯眯的伸出了手,“周总,先恭喜你回归徐家。你看你在S市也生活了这么多年,这里是你的出生地,你可要为家乡做贡献呀。” 周以沫说,“这是必须的,虽然我只是个商人,能力有限,但也会尽绵薄之力。” 王局长哈哈一笑,“最近很少看陈董事长露面,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吧。” 周以沫说,“多想王局长惦记,他老人家身体还行,自从退休之后,在家种种花写写字,生活的充实。” 王局长说,“陈董事长为人一直很乐观谦和,说起来我刚从学校毕业的时候,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陈氏,董事长教了我很多,我自今都还记忆犹新。” 听到这里,徐东的心里不是滋味了,他费尽心思的邀请王局长过来,还想趁机跟王局长打好关系,以后也方便行事。 王局长的这话一出,他就知道没戏了。人家跟陈豪的关系如此亲厚,只要周以沫在,他又怎么能卖自己的账。 看来,自己要想在周以沫的地盘有所作为是不可能了,跟她这地头蛇没法争。 就在徐东一愣神的功夫,只听周以沫说,“我外公常在家里常说,让我们有空要多跟王局长学习。” 第七百一十六章不再是朋友 午宴订在一品香,王局长,市里的领导通程都在跟周以沫聊天,聊了私事了公司,一旁的徐东跟温漪却成了陪衬。 到了一品香之后,周以沫出来接电话,温漪跟了出来,周以沫问,“身体没事吧。” 温漪说,“还好。” 周以沫瞥了她一眼说,“但是大表哥就不好了,被人打的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现在还躺在医院没醒过来。” 温漪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咬牙切齿的说,“他那是活该,要我说下手的人没打死他都是轻的。” 看她那副不解气的样子,周以沫摇了下头,“对方估计也是奔着要他命去的,要不是莲姐正好去他家有事,他现在已经没气了。” 温漪不为所动,“那他也是命大,撞车不死,被人堵在家里打还能被救,真是应了那就古话‘祸害遗千年’,这次被救回来,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周以沫叹气,“温漪,你有没有想过,造谣你怀孕的事不是他?” 温漪认定就是他,怎么可能听的进周以沫的话?她冷笑,“不是他是谁?周以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用意,你上蹿下跳的无非是想离间我跟徐东的感情,我不会上你的当。” 周以沫盯着她的脸,慢半拍的勾唇说道,“你跟徐东有感情?” 温漪红了眼,“是,他是不喜欢我,但是也没讨厌过我。要不是你们挑拨离间,我们就算是没有爱情最起码也能相敬如宾。我们弄成这样,你们都有责任。” 周以沫嗤笑一声问道,“所以,你跟我出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温漪哼了一声,“是,我要告诉你,从今天以后,我们不是朋友。” “不是就不是,谁稀罕你似得。”李思思来到周以沫的身边,没好眼神儿的看了眼温漪,出声道:“怎么了?” 周以沫说,“没事!” 温漪说,“有事,我在揭穿某人的伪善面目。” 李思思美目一瞪,“温漪,你够了啊。真是狗咬吕洞宾,活该受骗。” “啧啧啧,将人卖了还要人给她数钱,这种人,温漪姐,你真要跟她们保持距离。”迎面走来一穿着时尚,妆容精致的美女,走到温漪身边往那儿一站,不说是让人不可直视也是光芒四射。 温漪握了女孩的手,对李思思投去一个冷漠的眼神,“文雅,你回来了?可惜回来晚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些人没长眼睛咋的?” 文雅冷笑,“这也不能怪男人没定力,有些人天生的贱胚子,连姐姐的未婚夫都不放过,她的朋友能有好的?没听说过近墨者黑?” “你就是霍文雅?”上次霍峰找齐强过来黑她跟蒋文轩,一半是为徐东一半则是为他的妹妹霍文雅出气。 李思思之前还好奇,一连追问了好几次文雅是什么样的女孩,蒋文轩都阴着脸不回答,今个算是李思思跟她第一次见面,不由的多了几分打量。 此时情敌见面,本该是分外眼红的时刻,却只有文雅一个人红了眼,她看到李思思年轻漂亮,穿戴不菲,一如蒋妈妈所说,什么都好。 李思思无畏的跟她对视,正等着对方发飙,谁料温漪拉着文雅忽然扭头进了包房,把房门摔得很响。 “嘿我……”李思思瞪眼就要追进去。 周以沫拉住她,低声道:“别在这里闹。” “跟谁俩呢?”李思思气得不行。 周以沫拉着她走:“这里人多,闹开了你跟蒋文轩都跟着下不来台。” 李思思气到发笑:“行,有本事她别出这个门!” 周以沫让服务生给开了个空着的包间,给她倒了杯水,安抚道:“别生这么大气,再怎么蹦跶也是前任。” 李思思下意识的回道:“前任才膈应人呢,陌生人我还没这么大气。” 没错,前任才最膈应人,尤其是明显还惦记着自己爱人的前任,她安慰李思思说,“她比你更生气。” 李思思哼了一声,问温漪之前说了什么,周以沫如实相告,说完又怕李思思冲动,补了一句:“你也不用搭理她,让她蹦跶,等徐志出院之后,有的她好受的。至于文雅,她那种人,倒贴了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不用怕。” 这都什么人呀,李思思气笑了:“我会怕她?我怕打不死她!” 周以沫道:“你不会连蒋文轩一起打吧?” 李思思眼皮一掀,出声回道:“我才不会迁怒我家老将呢,文雅倒搭,他连电话号码都拉黑了,我要是因为一小丑跟他吵架,犯不上,蒋文轩又不喜欢她。” 李思思的爱情观很简单,无论多少人喜欢蒋文轩都无所谓,顶多也就是她业务忙点儿,隔三差五扫雷呗,只要蒋文轩的心不变,不然她真要连他一起打,打死。 没外人,里面就她们两个,周以沫有些晃神儿,忽然问了句:“你跟霍文雅熟吗?” “啊?”李思思大眼睛看向周以沫,显然是有些懵圈。 周以沫面色坦然的看着她,李思思表情是内心紧张,但又不得不故作镇定,明显的停顿几秒,这才出声回道:“啊,听说过。” 周以沫笑了:“别这么紧张,我又不会严刑逼供。” 李思思笑得有些僵:“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了?” 周以沫说:“前两天出去吃饭跟她遇见了,还一张桌。” 李思思说,“她不是刚回来吗?你怎么就遇上了呢?” 周以沫很肯定的点头,‘嗯’了一声:“是她没说,还是在蒋文轩家里,蒋妈妈特可爱,八成是怕尴尬,都没介绍。” 那天蒋妈妈忽然的杀到霍家,又将霍峰给抓了个正着,霍家人觉得不是意思,毕竟两家这么多年的感情在这。 思来想去的,霍远觉得蒋妈妈喜欢孙女,让她回来哄蒋妈妈也许能挽回两家的关系。霍文雅早就听哥哥说蒋文轩跟李思思好了,在国外也待不住了,正在想办法回国,爷爷亲自打电话过来,她挂断电话后就订了机票,一回来就直奔蒋家。 那天也是赶巧了,周以沫正好也在,蒋妈妈怕周以沫误会自己还对李思思三心二意,所以就没有给周以沫介绍。 周以沫自然不知道蒋妈妈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她并没有因为上次的事让蒋文轩跟李思思分开,就说明她还是心里有李思思的位子,怕李思思想多,她又解释说,“当时我好像看到霍文雅是拎着行李走的,大概是她自己贴上去的,蒋阿姨并不知道她要去。” 李思思淡笑:“一定是这样的,我知道怎么回事儿就行,她有两条腿,房子是死的,躲又躲不开。” 说完又打量周以沫的面色,隐约察觉到什么,所以问:“那天吃饭,吃出什么事儿了?” 提起这事周以沫还真有些来气,原本蒋妈妈说让她在家里吃饭的,但是她硬要在外面吃,还让蒋妈妈将蒋文轩给约过去。 蒋妈妈不好驳她的面子,给蒋文轩打了电话又将秦叶也给请过来了,原本周以沫以为就是吃顿饭,谁知这个文雅也知道吃错什么了,看周以沫哪哪都不顺眼,“上次也是在这里吃的,在门口还遇到她的一个朋友,蒋阿姨好客邀请那个女孩一起。她在饭桌上跟朋友一唱一和,故意把周以倩以前追秦叶的事儿都说给我听,这已经让人恶心了,还点了一桌子蒋文轩喜欢吃的菜,临了还说一句,有些菜吃过,就不想再吃其他的了。” 李思思闻言,眉头不可抑制的蹙了一下,停顿几秒才道:“蒋文轩怎么说?” 周以沫道:“蒋文轩跟秦叶一起去的,进去后只跟我还有他妈打了招呼,她还问蒋文轩为什么不跟她打招呼,说两人是老朋友。” 李思思道:“我不瞒你,当初她喜欢蒋文轩,在家人的撮合下,他们两个人是谈过几天恋爱,用蒋文轩的话说,他们两个价值观不同,没几天就分手了,对她这个人我不了解,但我只信一点,蒋文轩原来跟她在一起过,证明她这人还行,但她要是知道你跟我们关系,还故意说这些话,那就是来者不善了。” 周以沫说,“你刚才也说了,蒋文轩跟她价值观不同才分开的,就说明她这人有问题。不是我极端,企图当第三者,插足小情侣的人,可恨,我站你。” 李思思心里暖暖的,出声回道:“其实那次的事之后我跟蒋文轩吵了一架,当时在气头上,心里特酸。” 周以沫说:“理解,但不是我替蒋文轩说话啊,他对你绝对是忠贞不二,他又不是那些朝三暮四的纨绔子弟,他在感情上一根筋,喜欢谁就是喜欢谁,再说他对你好不好,你最有发言权,千万别因为别人挑拨就跟自己人生气。” 李思思说:“我明白,我也是因为霍峰给气懵了,要是霍文雅跟她哥一样,下次再见到,我不会给她留面子。” 周以沫说,“行吧,就这么说,你是一个人还是约了人?” 李思思说,“我约了客户在这谈事,见你跟温漪站在哪儿过来打招呼。” 周以沫说,“那你快回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李思思说,“要不你打电话让秦少过来陪你吧,我看温漪跟霍文雅刚才走的样子不善,我怕你会吃亏。” 周以沫说,“不怕,她们再放肆,也不敢当着那些嘉宾们胡说八道,总得要点脸吧。” 李思思说,“话是这么说,但你也不能掉以轻心,我就在旁边,不行的话你给我打电话。 周以沫说,“行,就这么说吧。”两人商量好一起从包间里面出去。 李思思直接回自己订的包房,周以沫也准备回去,刚走几步就见徐东迎面走来,“沫沫,怎么耽误这么久?还以为你提前走了呢。” 周以沫淡淡的笑了笑,“东表哥说笑了,今天这场合我怎么可能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人呢。怎么,在东表哥眼里,我就是这么没礼数的人?” 第七百一十七章祸从口出 徐东轻轻的笑了两声,“沫沫,我也是有什么说什么,当然说错了你也别生气,毕竟我们以后要共事,有误会解开了就好。” 周以沫说,“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能跟你生气是吧。” 徐东说,“我觉得沫沫你对我好想有误会,怎么说呢,对我没有对我大哥那么贴心,跟他你还能谈心,跟我基本上是公事公办。” 周以沫笑了一下,“东表哥这么说,想多了不是?最近大表哥那里状况比较多,而你又忙着婚事,婚事刚完又忙着项目。大表哥的运气就差了,先是装车,接着又在家被人给打了个半死,到现在都没有清醒过来。谁这么大胆竟然追到他的家里将他给打成这样。你们过来S市也没多久,按道理说,像我们做生意的讲究的是和气生财,应没什么仇家。如果硬要说大表哥跟谁有过节的话,东表哥你们夫妻算一个。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站在大表哥的立场上替他怀疑。” 徐东的唇角抽了抽,“我跟他之间的误会的确很多,但是沫沫不是也怀疑是我干的吧。” 周以沫心说,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但是这话她也没有说出口,“那哪能呢?别说东表哥跟大表哥是亲兄弟,就算是仇人,也要讲究证据不是?我说过,在你跟大表哥之间,我不选边站。所以呀,我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你心里有个准备。免得大表哥醒过来后,怀疑你,两人再吵起来将二外公给气着了。” 徐东问,“我爷爷怎么说?” 周以沫说,“暂时他老人家还不知道,但是大表哥醒过来后,跟他说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徐东说,“他受伤我一点都不知道,今天早上爷爷原本让他也还出席奠基仪式的,结果秘书说莲姐给他请了假,说是有事去了外地,爷爷好一阵的发脾气。” 周以沫说,“莲姐只怕也是怕二外公生气,所以才没有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将大表哥受伤的事说出去。” 徐东说,“他是怎么受伤的?严不严重?” 终于问到伤势了,还真是不容易,周以沫笑了笑说,“很严重,至于怎么受伤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接到莲姐的电话才知道他受了伤,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在手术室了。” 徐东说,“要不是听你说,我还不知道呢,一会宴会结束之后我去看看。” “秦太太,不知道今天来了很多贵重的客人呀,你将主人拉到一旁说话,将客人给凉在一旁合适?”霍文雅不冷不热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以沫抬头,只见她跟温漪站在包房的门口,眼里带着嘲讽,周以沫淡淡一笑说,“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在这说三道四?” 霍文雅咬牙,“周以沫,你要点脸好吧,你姓周,今天可是徐氏在请客。” 周以沫说,“你说的也是,看来我的尽快将姓给改过来。” “你……”霍文雅显然没想到周以沫会这么说,“周以沫你真是对的起你的父母,为了钱连姓都能改。” 周以沫脸一沉,“我跟母亲姓难道有错吗?怎么就对不起父母了?倒是你,今天是我们家的重要日子,过来的都是重量级人物,你在这算怎么回事?” 一旁的温漪开口了,“她是我邀请来的客人。” 周以沫说,“表嫂,虽然你跟我表哥结婚了算是我们家的人。在家里,你有权利邀请个把朋友,但是公司的事,表嫂还请不要插手。” “你……”温漪气的半天说不出话。 “周以沫,你什么意思?这个项目可是东少负责,他想请谁就请谁,你管的着吗你?”霍文雅几时这么被人怠慢过,也是气红了眼。 周以沫说,“这个项目是我表哥负责不假,但是身为公司最大的股东,看到这么重要的项目竟然有无关紧要的人出没,我是有权利请她离开的。” “你……周以沫,算你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霍文雅当场被周以沫给气的暴走。 周以沫淡淡一笑,“怎么,你还想威胁我?霍文雅,你也不小了,说话做事要经过大脑,别将家人连累了都不知道。” 这话说的就直接了,傻子也知道周以沫没将霍家放在眼里。当着人面,霍文雅也是要面子的好吧,“周以沫,别人怕你家的秦叶,我可不怕。我霍文雅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有本事让你老公放马过来。” “很好,记住你刚才的话。小吴,这里太吵了,将霍小姐给我请出去。”周以沫连正眼都没瞧霍文雅一眼,直接吩咐保镖。 很快霍文雅就被两个保镖给架了出去,还是当着温漪的面,她气的要跟周以沫翻脸,结果被周以沫一句话给挡了回去,“表嫂要是觉得怠慢了你的朋友,你大可以去陪你的朋友,我想王局长他们不会见怪的。” 这是连她也要赶?温漪正愁没机会发泄,马上摆出一副邀架的样子。 徐东见事不对,在一旁说,“是我考虑不周,沫沫你又何必生气呢。王局长他们只怕已经等急了,我们今天吧。” 周以沫轻蔑的瞥了一眼温漪,直接往里走。温漪简直要气炸了,快走两步要将周以沫给拦下,结果被徐东给拦下了,“你干什么?” 温漪用手指着周以沫的背影,“瞧她嚣张的样,这你也能忍?反正我是忍不了。” 徐东说,“忍不了就走,别说我没提醒你,要是一会进去后坏了气氛,别怪我不客气。” 温漪气的差点没有吐血,但是还是努力的挤出了一丝微笑进去了。 于浩当晚接到秦叶的电话,隔天就已经通知秦氏和旗下所有分公司,暂停一切和霍家地产有关的项目,霍远那边闻讯,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关键因为什么也不知道,从下面打听到秦氏总公司,霍远甚至联系到秦氏的高层,可高层人员一概不知,只说消息最早是从一助口中传出来的。 霍远托了几道关系才联系上于浩,于浩三缄其口,霍远急得不行,可于浩是真的不知道原因,实话实说,自己也是临时接到的通知,最后提醒了一句:“霍总,您不要从自己家下手打听原因,我们都不知道,建议您看看是不是自己那边出了什么纰漏。”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霍远自然要查,可整个公司从上到下全是一头雾水,工作上任何环节都没有出错,所有管理层也没有跟秦氏方面发生过任何冲突,霍远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怎么秦氏就忽然对他们下这么重的手? 这事儿才过去一天,霍远就愁的眼底浮了一层红血丝,跟儿子霍威商量了几个小时,晚上回家,霍威的老婆见状,问他出了什么事儿,霍威把话一说,他老婆也惊得一时语塞。 且不说秦氏是霍氏特别大的上家,没了秦氏的生意,霍氏损失巨大,单说秦氏背靠秦家,陈家,很显然,这是无形中得罪了秦叶夫妇,所以才会惹下这么大的麻烦。 霍威坐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给很多人打电话,就是想打听到是何原因。 他老婆坐在一旁,也跟着提心吊胆,结果沉默半晌,忽然灵机一动,出声说:“老公,要不让文雅找徐家打听一下怎么样?” 霍威看向她,女人说:“本来我想让小峰去打听的,这不是最近小峰因为徐家的事得罪了蒋家,他爷爷让他跟徐家保持距离。我想文雅跟徐东的新婚妻子关系特别好嘛,听说徐家的家主很看重这个媳妇,你说她能不能帮上忙?” 如今霍威也是走投无路,死马当活马医,叫他老婆打给霍文雅。 当时霍文雅还在外面玩儿,接了家里面的电话,她妈让她回家,她说:“什么事儿?我这边朋友聚会还没散呢。” 女人只好道:“你去旁边接,大事儿。” 霍文雅走至无人处,问:“怎么了?” 女人道:“秦氏突然终止了跟咱们家的所有合作,你爸打听了一天,也没问出是什么原因,现在都火烧眉毛了,实在没辙,想着让你去问问温漪,看她能不能帮忙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啊?” 此话一出,霍文雅沉默了,她拿着手机脸色煞白,像是被吓坏了,呆呆的站在走廊一处。 没听到她回应,她妈在电话里面问:“文雅?你听见了吗?” 霍文雅嘎巴一下嘴,却没有马上发出声音,愣是停顿几秒才道:“哦,好,我帮你们问一下温漪。” 她妈嘱咐:“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你求她帮帮忙,这对咱们家可是天大的事儿啊,生意是小,现在你爸就怕是哪里做的不对,得罪了秦家……” 女人越说,霍文雅脸色越白,最后都从煞白变成了惨白,像是被人抽干了血。 不知道自己怎么挂断的电话,霍文雅脑子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后知后觉,打电话,给温漪打电话。 拿起手机的时候,霍文雅亲眼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发抖。电话拨过去,响了半天温漪才接,很低的声音:“喂,文雅。” 霍文雅跋扈惯了,自以为天不怕地不怕,可此时一开口,声音却控制不住的哽咽了:“温漪,我妈刚才打电话给我,说秦氏终止了跟我们家的一切合作,我爸打听了一天,也没问到为什么,你说是不是因为那天在餐厅里面,我跟周以沫作对,所以秦叶故意报复我,连带着整我们全家啊?” 她话音落下,温漪那边无一例外也是沉默,一如之前的霍文雅。 霍文雅眼泪在眼眶打转,强忍着哽咽道:“如果真是这样,我怎么跟我爸解释?”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都明白什么叫身家利益放在前头,小孩子的世界,可以单纯的因为合得来而抱团,朋友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可成年人的世界,站队就要做好共同承担风险的准备。 第七百一十八章没有可比性 霍氏突然被秦氏拉进了‘黑名单’,霍文雅左思右想,只能是因为自己惹了祸,她爷爷跟爸爸恨不能把秦氏供着,也特别忌惮秦叶,不可能在生意上得罪,若是知道是因为她在外,呈口舌之快直接惹怒了秦叶,怕是不打死她,也要把她赶出家门。 霍文雅在这头急得一如热锅上的蚂蚁,心底又犹如惊弓之鸟,说不出是恐惧还是后悔,没多久,手机中传来温漪的声音,声音轻柔却镇定的口吻:“先别急,我找人帮你打听一下,就算真像你说的,因为那天的事儿连累你家,造成了多少损失,我帮你找回来。” 听到这句话,霍文雅心底总算有了底,一边点头一边说:“温漪,我不后悔替你说话。” 温漪说:“我知道,所以我更不会让你们家受连累,告诉你爸妈不用急。” 两人说了几句之后,挂断电话,霍文雅赶紧给家里报信儿,另一边,温漪躺在没开灯的卧室中,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涌上,瞬间喉咙哽咽,鼻子发酸,眼泪不受控制的顺着眼角滑落。 其实她不用找人查原因,连霍文雅都能想通的东西,她又怎会不知?更何况周以沫是什么性格,什么处事方式,没人比她更清楚,她这是隔空在打她的脸,拿霍文雅家里开刀,杀鸡儆猴的。 有些人生来就有这种本事,哪怕不对她用一兵一卒,也能让她瞬间溃不成军,这个人,就是周以沫。 温漪觉着自己不是躺在了床上,而是躺在了万刃架上,刀尖将她浑身上下戳破,鲜血淋漓,明知道她跟霍文雅的感情,却下了这样的狠手,就因为说了几句让她心里不舒服的话? 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秦叶,他竟然为了周以沫做到这种地步,还偏偏是一点小事儿! 想到周以沫,温漪气得浑身发抖,可想到秦叶对周以沫宝贝的样,她却心疼到连拳头都握不紧,为什么别人家的男人对她就那么好,而她的男人呢,就算她将心掏给他,连看都不看一下。 徐家的老佣人方姨进来叫温漪吃晚饭,灯一打开,便看到床上蜷缩成虾子的身影,赶紧走前一看,温漪把整个头埋进被子里面,方姨缓缓掀开被,看到里面一张满是眼泪的脸,温漪紧握拳头,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 “太太,怎么了?”方姨登时脸色一变,心疼的不行,温漪平常出手大方,家里的这些佣人们没少收她的好处。 这方姨更是徐江海从老家那边带来的,跟温漪感情很深,可以说将她当女儿一样对待,她抬手帮她擦眼泪,又坐在床边轻声询问。 温漪什么都不说,只一瞬间抬起上身,抱住方姨的腰,把脸埋在方姨肚子上,她仍旧哭得一声没有,却忍的浑身发抖。 方姨抱着她,几乎片刻便察觉到什么,开口问:“是不是因为东少爷?” 温漪没有回答,用力抱紧方姨,一个动作已经回应所有。 方姨蹙眉,心疼写在脸上,轻声哄道:“不哭,有什么事儿跟方姨说,天大的问题,你还有你妈在,有你爸在,你爸妈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温漪什么都不说,那种连哭声都调成静音模式的痛苦,饶是方姨只是个佣人都受不了。 方姨跟着红了眼眶,似是一瞬间的生气,开口说:“东少爷也太不像话了,我给你爸打电话,叫他去找东少爷,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温漪闻言,马上拽住方姨的衣服,极低的声音,哽咽着喊了声:“方姨……” 男人是她自己选的,为了跟他结婚,温漪都没告诉父母,现在哪里有脸跟父母说? 方姨低头一看,温漪眼白全红,更衬着脸色发白。 抬手帮温漪擦了下眼泪,方姨心疼的道:“跟方姨说,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温漪轻轻摇头,只是道:“别跟我爸说。” 方姨低头睨着她,又心疼又埋怨:“你家里人都把你捧在手心里宝贝着,凭什么东少爷说伤就伤?你也是妈妈的心头肉,要是你妈看见,怎么见得你受委屈?” 温漪闭着眼睛,看不见眼底神情,沉默半晌,她开口说:“我不委屈,是我应该承受的。” 方姨眉头一蹙:“说什么傻话,谁爱受谁受去,你不能受。”说着,声音也哽咽了。 温漪这会儿已经没了眼泪,唇瓣开启,声音很低,平静的道:“我一直觉的,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 方姨抚着温漪的长发,出声道:“傻孩子,这不怪你。” 温漪道:“沫沫,莲姐她们都在看我笑话,可她们不能连我朋友都欺负呀。” 方姨点头,“你是好孩子,是你爸妈的骄傲,也是徐家的骄傲,老爷子将你宝贝的什么似得,方姨能猜到你为什么哭,是因为东少爷没帮你出头,太伤你的心了吧?” “孩子,说句僭越的话,你也该想开点,沫沫小姐大概是因为东少喜欢外面的女人,没将你放在眼里。东少爷心里有那个女人又如何,老爷是不会让她进门的。事实上,你是徐家的太太不是?” 从前温漪就是因为这句话才撑下来,徐家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太太只可能是她。 哪怕梅瑶追到婚礼上,她也无所谓,毕竟徐东还是跟她结婚了。 但今天她才知道,夫妻之间是需要爱情的,秦叶为了周以沫宁愿封杀霍家,只因为只因为霍文雅说了几句让周以沫听了几句心烦的话。 不是冲冠一怒又是什么? 再看看自己,跟徐东结婚这么久,他连正眼都没看自己一下。有事的时候,就将自己带出去充个门面什么的,没事的时候就形同陌路。有些事儿不能想,不敢想,想了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眼泪又悄悄顺着睫毛往外涌,有时候悲伤未必要歇斯底里,心痛的样子,基本类似。 温漪的沉默激起了方姨的保护欲,她开口说:“当初老爷觉得东少爷只是小孩子心性,结了婚就会收心,怎么现在连你也被他伤成这样?虽然我是徐家的佣人,我帮理不帮亲要是他这么不识抬举,那你也不要再上赶着他了,你愁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吗?” 此前温漪都不说话,听到这句,她开了口,声音低哑哽咽:“是,如果不知道他有多好,也就不害怕失去,更不怕找不到比他更好的,可我偏偏知道他的好……方姨,我只要他,我只想跟他在一起,如果不能跟他一辈子,我这辈子宁愿谁也不嫁。” 方姨想劝,可话未开口就已经憋回去了,温漪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从来都是目标性极强的人,很小的时候玩儿拼图,同龄的孩子要拼一个礼拜,她不吃饭一晚上也要拼完;稍微长大一点儿,全市数学奥林匹克竞赛,她拿了个第二名,这在大家看来已是特别优异的成绩,可温漪却闷了好几个月,直到另一个比赛上打败第一,取而代之。 诸如此类的例子,数不胜数,久而久之大家已经习惯,只要是她说想要的,无论是什么,她都会得到。 方姨不舍她为情所苦,开口道:“要不我让你爸再去联系一下东少,实在不行就给他一些压力,谁让他给你受委屈。” 闻言,温漪几乎是第一秒钟睁开眼,红着的瞳孔不像是兔子,倒像是变异的狼,刹那间的锋利,她出声说:“谁也别动他。” 话音落下差不多三秒钟,温漪才反应过来,她有些凶。 慢慢收敛戾气,她别开视线,轻声道:“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我妈跟我爸,还有爷爷,谁也不许动他一下。” 方姨轻轻蹙眉:“你对他这么好,他领不领你的情?” 温漪回答:“我爱他,不想跟他当敌人,长辈们要想用势力逼他,只会把他逼得越来越远,我爱的男人,为什么要拱手让给其他女人?” 她要让某些人明白,她能为徐东做的,很多很多,可一个平民百姓的女儿能做的,微乎其微。 方姨听着温漪的话,说不出是欣慰还是心慌,欣慰是这样好孩子,悲伤中都能理智谋划,定不会轻易被打倒;可心慌的是,一份要精于筹谋的爱情,就算得到了,真的还是当初她想要的吗? 暗自叹气,这番话方姨没有讲出口,因为她是局外人,她也不能定论,到底什么样的爱情才是最好的,她只知道,生在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环境,无论温漪还是徐东,他们早就习惯了冷静思考,精心谋划,不然如何在这个人吃人的世道下存活? 这个世道是人吃人没错,做人聪明一点儿,甚至精于算计都没错,区别是这份能力和心思,到底用于强求还是自保。 但凡家庭背景复杂一些的孩子,没有几个是傻白甜,如徐爱莲,如周以沫,她们都不是软柿子,更不是省油的灯,但她们幸得不用算计爱情,爱了就爱了,不爱就不爱,简单点儿,越是看重的东西,越是简单纯粹的好。 温漪情路艰难,但是她看的远,知道怎么才能牢牢的抓住男人。就算暂时得不到他的心,陪在他的身边总会有机会的。 现在的关键是,她不能连累朋友,必须要有一个可靠的人将消息送到徐江海的手中。方姨在徐家这些年,徐江海很是信任她,她的话有时候比徐江林还要管用。 温漪的眼泪没有白流,很快方姨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温漪的情况告诉了徐江海。 徐江海也深知让徐东跟温漪结婚已经是极限了,再要求他喜欢温漪即便他是爷爷也做不到,但是对于温漪的懂事,徐江海不能没有表示。 徐东可以给温漪委屈,但是绝对不能让周以沫也欺负她,所以吩咐方姨好好照顾温漪之后,徐江海拨通了周以沫的电话。 “丫头,你拽的很呀,不是连我这个家主也不放在眼里?”徐江海已经忍周以沫太久了,这一开口火药味就非常的浓。 第七百一十九章较量 二外公,你只是代家主并不是家主。这点,我想二外公应该知道对吧。”他不客气,周以沫说话也直接。 好多年都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以至于徐江海当时就懵了,慢半拍的说,“丫头,知不知道跟谁在说话?” 周以沫口气轻松的说,“知道呀,我的二外公,徐家的代家主,徐氏的董事长。” 面对周以沫一本正经的解释,徐江海给气的没脾气,但是也不能真跟周以沫翻脸,强忍着一口气说,“既然你知道,那我问你。今天为什么要赶你表嫂离开?她出现在奠基仪式上是我的意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董事长吗?” 周以沫不紧不慢的说,“表嫂今天出现在奠基仪式上,不管是不是你的意思,只要东表哥在那里她在都没问题。但是她的那个朋友有什么资格出现在哪里?原本就是多一双筷子的事,我也没要跟她较那个真,但是那位霍小姐语出惊人,实在不适合出席那种高档的场所,好好的让她离开她偏不,所以,我只能让保镖请她出去。” “你……就算她有言行失当之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也要给你表嫂的面子,你直接让人将霍小姐给赶走,让你表嫂情何以堪?”徐江海没想到周以沫当他的面,连掩饰都没掩饰一下,直接说出了她赶霍文雅的用意,可谓是狂妄至极,不禁心中恼怒。 周以沫说,“二外公此言差矣,我给表嫂的面子,那谁给我们徐氏的面子?徐氏能有今天,有多不容易我想你比我要清楚。好名声不容易攒,但是要想毁了它一件小事就足矣。” 徐江海冷笑,“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秦大强做出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我怎么没见秦氏遭报应?” 周以沫说,“是人都会做错事,做错事不可怕改了就好,可怕的是不仅不知错还强词夺理,如若这样,公司只怕就完了。” “你……”徐江海气的差点吐血,且不说他是公司的董事长,就算是普通的一长辈,周以沫也不能当他的面说强词夺理这样的话吧,这分明就是在指责他,“我是公司的董事长,我说没问题就没问题。” 周以沫说,“你是公司的董事长没错,但是我身为公司最大的股东,在董事长犯错的时候是有权利跟义务提醒的。” 徐江海真的怒了,直接吼了出来,“我不接受!” 言下之意,你提也是白提,周以沫也没恼,“二外公,我知道这些年你劳苦功高,的确辛苦了,而今你年岁也大了,还让你担负如此重的担子的确是有些吃不消。火气大点我这个当晚辈的也能理解,要不这样吧,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如果实在是精力不济,那就开董事会重新选董事长。” 这是要罢免他吗?这小丫头说话做事够犀利的呀,徐江海倒吸了口凉气,“丫头,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想赶我走?也要看你够不够分量。” 周以沫自然知道自己现在在徐家的根基尚浅,要不然也不会还让他扬威耀武,但是也不会任由徐江海将她给踩在脚下。 今天算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交锋,周以沫也只是小试一下,“二外公,有些事,不是我够不够分量,而是占不占的了理。” 老子不占理怎么了?徐江海气的差点将桌子给掀了,但是这话最终没有说出口。气呼呼的将电话给挂断,坐在椅子上喘了会气才想起温漪。 他给徐东打电话,“温漪身体不适还陪你去出席奠基仪式,你有没有将她给送到医院去?” 徐东现在听到温漪的名字浑身都不自在,可也不想因为她跟徐江海吵,“我刚将王局长他们给送走,一会给方姨打电话,让她先送温漪去医院,我这边忙完就去看她。” 这话说的无懈可击,徐江海也没挑他的毛病,跟他说了另外一件事,“今天周以沫当着你的面将霍文雅给赶走,这是当众打你的脸,这件事你忍下了?” 徐东说,“你别将周以沫当着跟温漪文雅之流的小女生,对于她,我觉得就算不将她当秦叶防着,也要当蔡家明防。” 徐江海说,“你对她的评价未免太高了吧。” 徐东说,“高估总比低估被她咬一口要强。今天的事,你是没在场,你要是在的话,也会跟我一样的选择。” 徐江海哼了一句,“又是几个人不是人家一个人的对手吧。” 徐东说,“爷爷,我能跟几个小女生一般见识吗?” “……算了,你快去看你媳妇吧。”徐江海也懒得为这种事跟他废话。 徐东去医院的时候,温漪坐在床上。见他过来,先是沉默很久后说,“我没有怀孕。” “你的意思是医生搞错了?那从你身体里拿出来的是什么?” “是个瘤。” “噢,你的意思是医生连胚胎跟瘤都分不清?” 这话带着很明显的讽刺意味,温漪被激怒了,“有人买通了医生,我是被陷害的知道吗?” 徐东还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谁?” 温漪说,“徐志,他想报复我。” 徐东嗤笑一声,“你怎么不说他想借这个机会让爷爷知道,而后让他老人家做主,让你们双宿双栖?如果你们真这么想,我成全你们。” 温漪被他的样子彻底的激怒了,“滚,你给我滚出去!” 徐东早就在等她这句话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从温漪这里出来,他又去看望徐志,虽然他恨不得徐志马上就死,但是也的亲眼瞧瞧不是?在医院的大门口,他遇上周以沫,“我大哥怎样了?” 周以沫说,“还在重症室里。” “怎么这么严重?”徐东的眉头邹了邹,“要不要跟爷爷说声?” 周以沫说,“这个你决定。” 徐东说,“老实说,我也没主意,爷爷其实很重视大哥的,真不知道他知道这个消息后会不会承受的了。” “能不能承受,结果已经这样了,早晚他还是要知道的。对了,温漪怎样了?”周以沫说完抬步上去,越过徐东那层台阶的时候她停了停,两人并肩而站,彼此却看不到彼此的脸。 徐东只听到耳边微微的风声,还有她略带清冷的嗓音,“她又回到医院了。” 周以沫说,“可能你真的误会她了。” 徐东说,“什么?” 周以沫说,“她怀孕的事,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徐东说,“你也认为她是被徐志陷害?” 周以沫说,“我觉得她没怀孕,但是一定不是大表哥陷害她。” 徐东说,“你觉得还有谁会那么干?” 周以沫说,“这就要问你到底得罪过谁了,我的建议是尽快的查清,以免影响项目进程。” 徐东垂在两侧的手突然微微握紧,心口像是一记闷石砸下来,想要反驳,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你好好想想吧,很晚了,你也知道重症病人不能随便探视,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他醒过来后,我给你打电话。”周以沫抬步走进住院大厅,留在台阶上依旧呆呆站立的徐东,他刚好站在风口的位置,秋风吹起他的衣领和边角。 “真是这样吗?”徐东在心里喃喃自语。 周以沫匆匆上了楼,徐志还在ICU躺着,上午醒过一次之后医生重新挂了点滴,这时间又睡了过去。 她想起徐爱莲走前说的话,于是转身又去了住院办公室,接待她的是个男医生,跟在别的医院比,态度却是一百八十度转变。 “太太,你放心吧,徐大少虽然伤势比较重,但是他身体的底子好,应该没大问题。 周以沫只讪讪笑了笑,“这就好,要是有什么新情况,麻烦你通知我。” “太太客气了,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 十分钟后周以沫才从办公室出来,主要是那名闫主任过于热情,有的没的把徐志的病情都仔仔细细给她讲了一遍。 虽然大部分专业讲解周以沫根本听不懂,但她至少总结出了几点:一,徐志身上的皮肉伤比较多,牙齿,上颌,四肢及后背都有不同程度的裂口和骨伤,外加多处软组织挫伤,但这些伤口经过处理之后慢慢都会恢复,不会危及到生命。 二,目前而言徐志情况一切稳定,但因头部受过撞击之后动了手术,后续护理必须防止颅内感染,一旦感染就会有生命危险。 三,徐志后脑被钝器所伤,造成大概2cm左右的颅骨凹陷性骨折,虽然手术及时但已经压迫到活动区神经,所以极有可能会出现癫痫或者偏瘫等后遗症。 周以沫站在ICU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人,手上头上都缠满了纱布,根本看不清他是清醒还是睡着了,但周以沫能够想象他现在应该很痛,不止是身体上的痛,多的应该在心里。 周以沫想起之前他在徐东婚礼上的表情,可明明是两个距离遥远的人,任谁都觉得他们不可能,可偏偏徐东就信,现在一个在另外一家医院,一个浑身都是伤的躺在这家医院。 周以沫忍不住又吸了一口气,越想越觉得心里窒息,最后去楼下找了个空旷处,安安静静待了一会,情绪平静了许多,她才掏出手机拨通了秦叶的电话。 打完电话之后上楼,只见ICU门口站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探头探脑似地趴在窗户上往里瞧,最后竟然从包里掏出相机对着徐志病床的方向按了几下快门。 周以沫瞬时觉得脑中一热,“你干什么?” 她快步走过去,那人听到吼声撒腿就往走廊另一头跑,周以沫觉得不对劲,跟在后面追了一段路,好在腿长,跑到楼梯口的时候将他截住了。 “你刚才在ICU门口干什么?”她语气不好,近乎低吼。 那人见她态度恶劣,干脆也不躲了,横眉竖眼地瞪着看她,“没干什么,拍点照而已!” “拍照?”周以沫愣了愣,看到他挂在胸前的相机,立马反应过来。 “你是记者?” “嗯哼,不然呢?” 第七百二十章脑子清醒点 周以沫以为这件事应该瞒得很好,即使有极少数知情人往外透露,可没想到才过去一晚上,事都被捅到媒体了,随后半小时内不断有各类记者和狗仔闻风而至。 周以沫能挡一个,两个,但是挡不了一波,最后还是院里出面找了几个保安过来,以“不能打扰其他病人”为由把记者都赶走了,但赶走的是记者,并不是流言蜚语。 网上已经把所有事情都曝了出来,包括温漪怀着其他男人的孩子嫁入徐家,包括徐东一怒之下将“男小三”打成重伤,随后再经过小编杜撰扭曲,网上出现了各种版本,有替徐东喊冤的,刚结婚就被戴绿帽子,甚至不知道自己娶的女人腹中竟怀着其他人的种,有拍手看好戏的,猜测温漪到底和谁余情未了,最后连徐志的身份都被人肉了出来。 网上自然又是一通谩骂声,骂温漪不知廉耻作风放荡,徐志咎由自取,唯独徐东倒成了众人“同情”的对象,只是这种“同情”实在令人心酸,任徐东自己都想不到居然有天会这么堂而皇之的被女人戴了绿帽子,而且还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就连徐江海也亲自打了电话给徐东,“我不管你和温漪怎么折腾怎么闹,也不管外面那男人是谁,你最好尽快给我处理干净,真是……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但徐东这顶绿帽子居然一下子给戴到了网上。 徐江海挂完这通电话之后把手里的拐杖敲得咚咚响,旁边立马有只保养得宜的手伸过去。 “董事长,这事您也不能怪东少,说到底他还是受害者呢。”秘书边说边朝手里的茶杯吹口气,“喝口茶消消气吧,今儿我给您泡了最爱喝的信阳毛尖。” 徐江海却不领情,抬手抚了一下,“滚出去!” 结果满杯滚烫的茶水全部浇在秘书裤腿上,他头皮似“嗖”地抽紧,膝盖被烫的部位钻心疼,但脸上几乎没太多表情变化,只是声音虚了虚。 “董事长……”秘书边说边蹲下去捡茶杯的碎瓷片,模样看着倒是可怜又没脾气。 徐江海也不是铁石心肠,这会儿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分了,伸手扶了一把,“行了,我这打电话你来凑什么热闹,放那吧,叫下人来扫就行。” 说话间又在秘书手臂上扯了一下,秘书顺势站起来。 “董事长,您……”他似还有话要讲,门口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进来!” 有人推门而入,秘书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徐黎南,徐江海的另外一个儿子徐国富的大儿子。 徐黎南在触及书房内情景的时候也微微一愣,眼底闪过短促的一瞬暗沉,但很快就恢复正常,把目光从秘书脸上飘回来,继而转向徐江海,“爷爷,您找我?” 徐江海这才在太师椅上坐直,稍稍抬手示意旁边的秘书出去。 等秘书走后老爷子才轻咳一声,问:“听说你妈病了,现在好些了吗?” 徐黎南顿了顿,这似乎是这些年以来徐江海第一次当面问母亲的病情,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不知是欢喜还是忧伤。 “基本恢复了,谢谢关心!”徐黎南只当是客套,所以也客套的回了。 徐江海也没多说什么,只拄着拐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脚边那滩茶杯的碎瓷片依旧在那,他也不介意,从上面踩过去,一直走到徐黎南面前,“听说已经到公司开始上班了?” “对,已经正式去报到了。” “这么拼?” “项目需要,正是关键时期。” 祖孙两一问一答,语气中也听不出任何感情。 徐江海问完顿了顿,朝徐黎南看了一眼,这阵子徐氏的事确实很多,许多工作都到了关键阶段,要不然他也不会将徐黎南给从美国调了回来。 徐江海又轻轻叹了一口气,“你项目上的事我懒得过问,就跟徐东手里刚拿的城南那块地一样,既然你们有信心做好,那我就放手让你们去做,但要言而有信,你承诺两年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一年了,希望到时候能够看到你作出成绩。” 这点徐江海倒确实没说错,他在工作上给予小辈足够的自由,且不喜欢过问太多,他只求结果,就类似于考试,只看最后得分,得分好他就高兴,得分不好,就算你过程再怎么努力那也跟他无关,往后也别想再从他这里得到任何机会了。 而徐黎南手中的恒信项目的含金量无异于一场高考,考过了,徐黎南以后可以在徐氏平步青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考砸了,连复读重考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徐黎南都清楚,心知肚明,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老爷子今天会突然提这个。 “项目的事我会竭尽所能,目前而言也没太大问题,只是您叫我回来应该还有其他事吧?”徐江海这次却要他过来,有原因吧。 徐江海眼神一沉,继而转身,“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就直说了。” 他拄着拐杖又往太师椅那边走,从背影看着脚步有些蹒跚,毕竟已经是八十多岁的年纪了,遂慢吞吞地边走边说:“温漪的事你大概已经都知道了,算是我们徐家家门不幸,我真是看错她了,简直不知羞耻竟然跟……算了,这事徐东肯定会处理,至于你,本来我不太喜欢管你的私事,但有温漪的例子在先,我在这里先跟你提个醒……”说到这的时候他刚好走到太师椅前面,脚步停下来转身,一手扶着桌沿,与徐黎南面对面。 “我们徐家几代基业,到我这也算是存了些威望,你们兄弟在外逢场作戏我不管,亏钱做点赔本买卖我也不会说太多,反正徐家也赔得起,就当教学费了,但有一样,绝对不能带不三不四的女人进门,别脏了徐家的血脉!” 一句“不三不四的女人”让徐黎南心口一钝。 徐江海把血统和门第看得太重了,人在他眼里必须分三六九等。 走到徐家这一步已经不愁缺钱了,所谓名门望族,拼的都不是财富和金钱,拼的是声誉,是威望,所以徐江海要的不是年底的收益报表和营业额,要的是别给他干丢脸的事。 温漪这桩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如果孩子没有流产,生下来用徐江海刚才的话说就是脏了徐家的血脉,这是徐江海绝对不允许的,而今天他有意把徐黎南找来,就是想以“温漪”为例子给他打剂预防针。 徐黎南也明白徐江海的意思,但不接话,静静听他往下说。 “姜丽那姑娘的品性没问题,心机不深,又有内涵,家庭背景也摆在那,所以她的条件肯定比温漪好,至少不会背着你在外面偷人,我倒完全不担心她,我反而担心你……”徐江海说到这便将拐杖又在地上蹭了蹭,话锋一转,“最近你和那小嫩模算是彻底断了吧?我听你妈说已经很久不来往了,这是好事,说明你至少没瞎,但我还得再提醒你一句,别犯傻,别不知好歹,那种女人玩玩就行了,没必要动真格,先不说她配不配得上你,我第一个不会让她进徐家的门,你最好脑子清醒点。” 徐江海说完还顿了两下手里的拐杖,语气十分严厉。 徐黎南看着他决绝的样子心里不觉发酸,他清醒点? 只是,这话他不该扪心自问?要不是他作梗,徐东不娶温漪也不会丢这么大的人,说到底,他才是始作俑者。 只是,这话徐黎南也没胆量跟他说。 “我知道了,会记住爷爷的教诲!”徐黎南垂眸颔首。 徐江海愣了一下,似乎难得见他这么听话,虽然看上去还是话不多,阴晴不定,他端端直直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或者表情,可眼底那抹空冷却如秋风寒厉。 徐黎南不觉叹口气:“行了,最近看你也比较累,工作上的事尽力就行,有空带姜丽出去玩玩吧,英国怎么样?我听说她是在英国留学的,你带她过去玩一阵子,回来差不多年底,刚好可以办你们俩的婚事。” 徐江海终于把他们的婚事提上了议程,徐黎南眼底闪了闪,心口钝钝的,但最终只勾了下唇:“好,我会安排,近期抽时间带她出去一趟。” “这件事就这么说吧,不是爷爷不近情理,你们也看见了,周以沫还有徐艾佳找的丈夫,都是豪门望族中人。尤其是周以沫那丫头,嚣张的很呀,连我这个长辈都没放在眼里。”跟大房比,他们已经输了一局了,不能再出差错了,这是徐江海的底线。 徐黎南还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我知道了爷爷。” 徐江海便没有再言语,挥挥手让他下去。 秘书一直等在外面,等徐黎南出来之后说,“南少,暂时家里房间还没收拾出来,先委屈你到酒店住,明天我就找人收拾。” 徐黎南笑着说,“我过来的急没来得及收拾也很正常,你不要放在心上。” 秘书说,“谢南少体谅。我在临岸酒店给你订了总统套房,这就带你过去。” 徐黎南说,“我听说绿影不错。” 秘书愣了一下,马上说,“但是现在这么晚了,我怕定不到……” 徐黎南说,“蔡家明不是我们徐家的女婿么,怎么,我这大舅哥还不能破例安排?” 秘书慢半拍的反应过来,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瞧我这笨脑子,南少过去,蔡少自然是要用心接待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联系。” 表面上秘书的态度是很积极的,心里却在腹语这南少到底要干什么?亲戚,他真能说,又不是不知道周以沫跟徐艾佳回徐家所为何事。 他家的老爷子可是如临大敌,他倒好,直接就投奔他们过去了。 一听说徐江海又来了个孙子,当时就乐了,两个都闹的鸡犬不宁了,这里又来一个。不过,蔡家明还真给面子,马上就给安排了。 第七百二十一章把门带上 秘书将徐黎南安排好之后,回到车上给徐东打了个电话,“东少,董事长将南少从美国调到S市了,两个小时前两人关在书房里聊了很久,出来后,南少拒接了我安排的酒店,住到绿影去了,还跟蔡家明聊了很久……” 玛尼,漏屋偏逢年阴雨,这边的事一大堆又来了个讨厌的,徐东此时连发脾气的心都没有了,“他来都来了,你好生侍候就行了。” 说完将电话扔到一旁,整个人都瘫在椅子上了,明天南城的那个工程还有一个记者会,在这个档口,爆出温漪怀孕,还有可能是徐志的,这么大顶绿帽子扣在徐东的头上,让他已经喘不过气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爷爷又落井下石,将徐黎南给弄过来,这是对他们兄弟失望了,要另立太子呀,老爷子做事真够绝的。 而那个徐黎南什么意思?一过来就跟蔡家明示好。 徐黎南此时已经洗完澡,正在给母亲打电话,将这边的情况跟她细说了一遍,让她转告父亲,早做应对。 秦叶跟周以沫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正陪着陈月玲陈豪吃饭聊天。 陈豪说,“作死作死,不作就不死,徐江海真是老糊涂了,两个孙子在他这已经闹的他筋疲力尽了,又弄一个过来,啧啧啧……” 秦叶说,“他为人太自私又专权,这样的人只想到利用人,根本就不会想到要培养接班人。徐志跟徐东能力出众一点,他就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让他们互掐,他也好在一旁掌控他们两个,现在这两兄弟斗的你死我活了,眼看就要殃及到他,自然要重新扶持一个灭火。” 周以沫说,“徐黎南性格沉稳,虽然这些年没有大的成绩,不过也没有过错,在徐家的那些长辈面前口碑还不错,徐江海将他弄过来,还真的能克制徐志跟徐东。” 秦叶说,“徐志伤着,一会半会的也好不了,就让他先跟徐东过过招,我们也好在一旁摸清他的招式。” 陈月玲在一旁笑,“武侠剧呢,还过招。” 听了她的话,周以沫在一旁笑,“妈说的对,他们爱怎么闹让他们闹去,我们就在一旁看戏,要是影响到公司正常运作,直接将他们给踢到小黑屋去,我们眼不见心不烦。” 秦叶说,“老婆,你这渔翁之利的算盘打的好呀。” 周以沫说,“什么叫我坐收渔翁之利,是他们要送上门好吧。不说他们,我们吃菜。” 吃完饭,他们一家又聊了一阵之后,秦叶跟周以沫起身回自己的住处,陈月玲送他们上车,直到车子都开了,她还在身后说,“记得经常回来吃饭,外公很想你们……” 陈月玲惯有的柔和嗓音随着秋风飘来,秦叶慢慢把车窗合上,转身看着窗外的景致,真的入秋了,天气转凉,落叶满地…… 徐家兄弟跟温漪的事已经传得全网都是,而且还在不断发酵扭曲。 周以沫坐在医院的走廊上随便翻了几篇新闻,各种言论说得很难听,但大多数都是骂温漪的,至于徐东则成了一个笑话。 至此算是把事情彻底闹大了,看着有些不可收场的样子,期间周以沫收到了来自李思思跟陶桃等人的短信,都是问徐家兄弟的事,她没回复,因为不知该如何解释。 情况一下子变得有些乱,周以沫干脆打电话给张浩然说医院这边暂时还离不了人,记者却一波波过来,徐爱莲撑不住。 徐志一点左右的时候倒醒了一次,周以沫进去探视,穿着隔离服戴着口罩,只有20分钟时间。 不过他手术刚过,非常虚弱,加之嘴里掉了几颗牙,又缝了很多针,所以两边腮帮肿得很厉害,鼻子里又塞着氧气管,一时半会儿也开不了口。 周以沫本就不善宽慰,更何况这种情况她能说什么? 徐志虽全身都是伤,但他思维应该是清醒的,所以周以沫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之后,只是弯下腰去轻轻拍了下他的肩:“没事,我会在这陪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时这种话大概就是最大的慰藉和安全感,躺在床上的徐志轻轻点了点头,全脸包得像是粽子,唯独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还透着一点光,只是很快就红了,湿了,有泪水从他又肿又小的眼缝里滑出来…… 周以沫几乎不忍心看,在他肩膀轻轻捏了捏,背过身去。 那一刻她的心都是揪着的,匆匆走出加护病房,整个人才开始抖,抖得有些厉害,感觉周围空气都在一寸寸变得稀薄,憋住气跑到病房外面,好半天才总算缓解一些。 徐东也是一夜没睡,徐黎南忽然的过来,他得部署不是?而且城南项目上午举办奠基仪式,下午便是记者招待会,会议地点定在郊区的一间五星级酒店。 中午徐东还要赔领导吃饭,偏偏温漪跟徐志的事越闹越凶,徐东的人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只好给他发信息听候他的指使。 当时消息传到他耳朵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沉了沉,气得差点将手里的高脚杯捏碎,可是周围这种场合他也不能把情绪摆在脸上,只能假意逢迎,那种感觉啊,简直是像被人生生扒光了尖牙还要血淋淋地自个儿往肚里吞。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顿饭,徐东觉得自己胸口的火气实在憋不住了,转身出了宴会厅。 “温漪在哪里?”他一手扯住候在门口的阿海问。 阿海怯生生地躬着腰,反应了两秒才回答:“太太……太太应该在休息室吧。” 城南项目的奠基仪式办得很隆重,今日酒店被包场,下午在会议室里举行记者招待会,晚上宴会厅里还有庆功宴,用来招待这次项目中的合作商和各相关部门领导。 徐氏的公关部考虑周到,专门给温漪开了一间房作为休息室和化妆间。 休息室就在二楼,徐东从楼梯上去,要经过一条长长的走廊,那会儿他整颗心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满脑子都是网上那些说辞,绿帽子,捡破鞋,喜当爹…… “我操,你特么喜当爹!”嘴里骂骂咧咧,伸手又扯了自己脖子上的领结。 温漪正在房间里补妆,有专业的造型师帮她弄,造型师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跟了温漪一段时间了,正拿了刷子往她脸上刷腮红。 “温小姐您脸色不大好,下午要对镜头的,我帮您腮红刷重一点……”小姑娘兢兢业业,温漪不说话,靠在椅子上干脆闭上眼睛,突然听到身后“呯”一声,房门似被人踹开。 温漪还没反应过来,只闻化妆小姑娘怯生生地喊了声“徐先生……”,随之脑后刮过一道风,温漪整个被人从椅子上拎了起来,甩手过来就是一个巴掌。 “啊……”化妆小姑娘大概吓坏了,条件反射似的尖叫出声。 温漪本就身体虚弱,一掌把她甩出去老远,辛亏后腰撞在化妆桌上才不至于跌倒,她勉强撑住,抬头看着面前的徐东,那真是一匹狼啊,还是被彻底激怒的狼,龇牙咧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 旁边小姑娘狠狠喘了两口气,屏住呼吸怕是要哭了。 温漪面无表情,冷冷开口:“小蕊,你先出去!” 被称为小蕊的姑娘转身看了温漪一眼,她一手撑在化妆台上,一手微微握拳,眼里泛着寒光,似乎丝毫不怕面前像要吃人的徐东,不过她明白这是人家的私事,也不敢多管,匆匆闷着头就跑了,跑到门口的时候又听到温漪的声音飘过来:“把门关上!” “砰”一声,门缝闭合。 徐东在那一刻“嗖”地冲过来,像恶兽似地又在温漪脸上剐了一掌,随后双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摁在后面的化妆台上。 “我特么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把我当冤大头耍吗?谁给你的胆子,到底谁给你的胆子?”徐东似乎把火气都凝聚在了双掌上,掐着温漪的脖子死死不放。 温漪也不挣扎,屏住一口气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人,他的样子真的好丑啊,特别是眼睛,里面血红血红的,微微凸起的眼球似乎随时都会爆出来,脖子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徐东龇着牙完全没有要松手的迹象。 温漪心里没有恐惧,有的只是恨和狠。 “你有种……就这样把我掐死……你个疯子,不相信我,连你的亲哥哥也不相信?我就算……就算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温漪用喉咙口仅剩的一点缝隙往外吐着声音。 徐东听了感觉一团火猛地像脑门冲去。 “怎么,心疼他?你们这对狗男女……”遂松开温漪揪住她的头发往后面化妆镜上撞,喉咙松了换来的是被生生抽紧的头皮,他一把扯住温漪脑后刚盘好的发髻,逼迫她把脸抬起来与他面对面,刚刚还暴跳如雷的男人瞬时换了一副阴鸷的面孔,挑着眉,瞪着眼睛。 “怎么,想死啊?别忘了你旧相好还躺在医院里,你死了这些烂摊子谁来收拾?”徐东边说边俯下身去嗅着温漪的耳根,如一只变态又蓄着劲的狼狗,“更何况我也舍不得你死,外面那么多记者等着,今天是我的大日子,你死了谁来跟我扮演恩爱夫妻?所以我会留着你的命,反正来日方长嘛,你横竖还是我的人,以后有的是时间出气!” 说完轻轻拍了下温漪的面颊,眼底还透出一丝怜悯:“啧啧,刚上的妆又花了,一会儿怎么出去面对镜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打你呢,得找东西盖盖,盖严实点……” 徐东从温漪身后摸了粉扑过来,胡乱就往她脸上盖,边盖边笑,阴鸷的笑声很快散满整个房间。 小蕊出去之后也不敢走远,缩在门口的角落里等着,一直到房门再度开启,徐东松着领口的扣子朝她瞥了一眼,“太太妆花了,进去替她补补,记得补严一点,别让人瞧出一点痕迹!” 第七百二十二章谁都要面子 小蕊这会儿脑子里都是空的,费了一点劲才听懂徐东的意思,赶紧点头领命。 徐东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小蕊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一团乱,化妆桌上的瓶瓶罐罐散了一地,温漪却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 “温小姐……” 小蕊不知该说什么,但在外面的时候她能听见里头的动静,知道徐东把她打了,而且打得不轻。果然,等她走到温漪面前的时候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面前的人头发凌乱,脸颊红肿,脖子上有条明显的裂痕。 这分明就是家暴啊,而椅子上的人却面无表情,闭着眼睛,只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死死揪住裙子的料子。 小蕊只能蹲下去把地上的东西全都捡了起来,鼓起勇气开口:“徐先生……徐先生说您的妆花了,让我进来替您补补,温小姐您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离记者会只剩下不到一小时了,小蕊微微沉下口气,从桌上挑了一个合适的粉扑凑到温漪面前去。 整张脸都是被巴掌煽出来的红痕,现在已经肿得更明显。 下了多重的手才被打成这样啊,小蕊都有些于心不忍,勉强挑了个能下手的地方,轻轻提醒:“时间不多了,温小姐,那咱们……就开始了……”遂将手里的粉扑盖上去,始终毫无反应的温漪眼皮终于皱了皱,但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恢复死寂。 城南项目的记者招待会从两点开始,为时大约一个半小时,邀请的都是圈内比较权威的主流媒体,而且所有问答都是提前设定好的,记者会只不过是一个过场形式。 会上自然也不会有哪个不知趣的记者会问及徐东的私事,但是这种风口浪尖他携同温漪一起出席本就需要勇气,可是如果温漪不出席更不行,到时候非议只会更多,所以无论如何徐东都只能带温漪一起出现,而且镜头前面他们还必须尽力配合演一对恩爱夫妻。 记者会在网上是有全程直播的,周以沫拿了手机坐在ICU门口的走廊上看。 温漪的镜头很少,除却入场时她跟在徐东后面被瞥到了一眼,而且只是一个远镜头的侧面,其余时间焦点都不在她身上。 不知这是公关团队事先和记者交代过的还是偶然,徐东和其余几个项目负责人才是此次会议的主角,温漪只是顶着“徐太太”的身份出席,镜头少也很正常。 周以沫对项目本身没兴趣,塞着耳机看了一会儿,想把视频关掉的时候却见镜头扫了过去,大概也就两三秒吧,刚好切到一个温漪的特写。 奠基礼的时候周以沫记得她是穿了一件灰色窄肩套裙,今天穿了身套装,套装纯白色,长袖,领口还特意戴了条蓝条纹丝巾,发髻也盘得一丝不苟,看上去穿戴都很正式,只是感觉妆容有些厚重,特别是腮红,两颊涂得有些深。 周以沫也没在意,只觉得温漪表情有些沉重,双唇紧抿,目光也不像是对着镜头。这风口浪尖她心里应该也很煎熬吧。周以沫微微收口气,把耳塞扯了,关掉视频。 徐黎南等徐东记者会完后,跟他见了一面,客气点的说以后希望他多多指导,实际上是告诉他,他正式上班了。 原本心里就不痛快,又来个恶心人的徐东真没心情跟他寒暄,只是冷冷的点了下头,“什么时候有空了,我替你接风。” 言下之意现在他没空,希望徐黎南不要打扰他。 谁被老婆戴绿帽子心情都不好,徐黎南理解他的心情,也没有过多的打扰他,“东哥你客气了,我来跟你学习,自然是我请你。” 徐东皮笑肉不笑的说,“自己兄弟,这些客套话就不要说了。” 徐黎南站了起来,“既然东哥有事我就不打扰了,我听说大哥在住院,我去看看。” 这混蛋不往他身上捅刀子会死还是咋的,徐东真想一拳打过去,但是还是忍住了。 从徐东这里出来,徐黎南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询问了徐志住院的地址,周以沫在电话里告诉了他,考虑到他初来咋到,让保镖过去接他。 徐黎南开始跟周以沫客气了一阵,最后还是听从了周以沫的安排,就跟周以沫说的,他初来咋到的。 周以沫在大厅接他,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不过,两人都是场面上的人,很快都熟络了,“南表哥,之前听莲姐提过你,说你在美国,我还说要等我回徐家祖籍才能见到你呢,没想到二外公将你给调过来了,现在过来的兄弟姐妹越来越多,以后就热闹了。” 徐黎南之前对周以沫也做了一番了解,资料想显示她是个心机很重的人,这才一见面果然就体现出来了,他不动声色的笑,“沫沫你能认祖归宗,整个徐家都非常的兴奋。你不知道,姑姑跟叔叔失踪这些年,家里的人是天天的找。姑姑去世了是个遗憾,但是你跟叔叔还有佳佳小宝能回家,还是让大家欣慰的。” 徐家那么大个家族,有人欢迎他们回去也不假,但是要说眼前的这位会欢迎,周以沫可不相信,笑了笑周以沫说,“之前母亲的身体不好,跟舅舅也失散了,那段时间我真的很孤单,现在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兄弟姐妹真是好。” 徐黎南笑着说,“好吧,我也觉得。等你回祖籍后,我带你多认识些兄弟姐妹。” 周以沫也是笑眯眯的,“那,我先谢过南表哥了。大表哥还在重症室里,这个时间段,你只能隔着玻璃窗看他了。” 徐黎南说,“我也知道现在不是探视的时间,网上报道后我给莲姐打了电话,说是伤的很严重,我不过来不放心呀。” 周以沫说,“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你也不用太担心。” 两人一起聊了一会徐志的伤势之后,徐黎南时间不早就,还是由秦家的保镖给送了回去。 那会儿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周以沫站在医院正门口,路上行人渐少,只有车辆飞驰而过,又有些冷,那阵子气温降得很快,昼夜温差大,周以沫站了一会儿就有些抵不住,便转身去了旁边的便利店。 本想买杯热饮暖暖手,可一转身便看到了坐在窗口的温漪。 原本周以沫也未必会注意到她,因为温漪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大半个脸都包住了,根本看不清面容,但周以沫看过下午的记者会视频,认得她身上的那件白色外套。 初见时愣了愣,但转念很快就明白了,猜想她大概是想来医院看看徐志,却没勇气进去。 周以沫慢慢踱步过去,将手里的纸杯往桌上一放,原本陷入沉思的温漪被突然打断,抬起头来,看到面前的周以沫,她露出来的眼底闪过一丝仓皇和惊慌,大概没料到会在这里碰到周以沫。 周以沫一如既往的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在桌沿轻轻撑了撑,“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 温漪也不啃声,周以沫等了一会儿,说实话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已经没有足够的耐心了,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对错,那罪魁祸首只能是温漪。 “好吧,如果你不想进去,就当我没看到你。”周以沫拿起纸杯离开,走到门口听见后面一通挪椅子的声音。 “等等!” “……” “他……现在怎么样?” 周以沫说,“你不是怀疑是他干的吗?被打死都活该,问他干什么?” 温漪咬了咬牙,“他的确该被打死,但是不能现在死,他还没有帮我证明呢。” 周以沫说,“他帮你证明什么?你没有怀孕的事其实很好查,我要是你直接找二外公,让他换一家医院给你检查一下,就知道你做的是流产手术还是肿瘤切除手术。” 温漪先是一愣,显然她之前也没想到这些,“但是,就算他老人家知道我是清白的又如何?现在网上到处都是我跟老公的大哥私通,给老公戴了绿帽子,我们几个人的名声彻底的毁了,这都是徐志那个混蛋干的好事。他不在乎名声,别人还要呢。” 周以沫说,“温漪,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 温漪说,“在乎他会做出那种事?” 周以沫说,“你干脆说他白痴算了,这种事,他栽赃你了对他有什么好处?明知道要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他故意这么做后让自己在徐家成众矢之的?” “……”周以沫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冷静下来想了这两天,温漪也开始有怀疑了,要不然她也不会过来看望徐志,但是她的嘴还硬,“那可说不准,我结婚那天他还当着爷爷的面胡说八道呢。” 周以沫说,“那不过是他一时气愤说的话,有人相信了吗?之后他有没有当着外人说?这次很明显的是将你们三人都黑了,他又不傻,将你们两人扳倒再将自己搭上,他为谁做嫁衣裳?” “……”不可否认,周以沫的话很有道理,温漪耸拉着脑袋,“我虽然怀疑他,但我真没让人打他。” 周以沫说,“知道不是你干的,我建议你回去之后找二外公好好的谈谈,他老人家出面,还怕不能水落石出?” “但是……”万一要是徐东找人打的呢,这话在她的舌尖打了几个转,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来。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算是她想保徐东只怕也保不住了,徐江海就算不查,徐志会就这么算了吗?再说,她一个女孩子也要名声好吧。 周以沫知道她想什么,心里不由的嘘唏,徐东都这么对她了,还想着保护徐东,“要怎么做你随意,你要不要上去看看他?” 温漪犹疑了一下说,“我可以吗?他会不会不理我?”万一让她滚怎么办?她也要面子的好吧。 周以沫说,“他还在重症室里,你上去也只能隔着玻璃看。” 要是这样就没问题了,用周以沫的话说,来都来了,温漪说,“好吧,我去看他。” 第七百二十三章去求他原谅你 周以沫带她从侧门进了住院楼,ICU走廊上安静得毫无声息,只有一道道日光灯的光线撒在地面上。 “昨天已经做过手术,目前情况还算稳定,但医生说不排除后面会出现并发症感染,就算逃过并发症,因为颅骨凹陷压迫到神经,所以也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周以沫跟温漪大致说了一遍徐志的情况,她也不吱声,只站在那扇玻璃窗前面呆呆看着病床上的人,围巾依旧围在脸上,只伸手在玻璃上抚了抚。 周以沫见她眼眶湿湿的似乎要哭了,不觉低头轻轻压了一口气。 “要进去看看吗?他刚睡着!”周以沫提议,“我可以跟医生说下,也许可以通融。” 温漪却急剧摇了几下头,“不用了,我不进去。” 她在这远远看一眼就好,更何况她进去能说什么?说她误会他了,说对不起? 周以沫也没再劝,刚好身后有护士经过,喊了一声:“家属探视的时间已经过了啊,别全守在这,留一个就行!”说完那护士还朝温漪刻意看了一眼,温漪立即低下头去捂住脸上的围巾,等护士走远了她才转过身。 “沫沫,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这里……麻烦你照应一下。”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转到病房去。 周以沫抿了下唇:“走吧,我送送你,刚好要去楼下接人。” 温漪没问接谁,周以沫也没讲。 两人还是从侧门出去,外面风更大,温漪的围巾时时被吹开,她一路用手捂着才不至于掉下来。 周以沫没管,一直走到医院停车场附近她才问:“开车来的吗?” 温漪答道,“对!” “那路上回去的时候注意。”周以沫说完就要往外面去。 却又被温漪喊住,“沫沫你等下!” 周以沫回头,“还有事?” 温漪说,“是我误会你了,霍文雅也是替我打抱不平,说到底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希望你能放过霍家好吗?” “温漪……你觉得两个公司的老板都相互不对付,能够合作的好吗?”放过霍文雅?就凭他们两兄妹做的那些事,这怎么可能? 温漪也知道将周以沫给得罪惨了,反正她最近丢人的事已经做的太多了,也不差在周以沫面前丢人,拉下脸,温漪一个劲的求周以沫,“沫沫,求你了。” 正说着听见不远处传来汽车的关门声,秦叶走了过来,周以沫愣了一下神,温漪眼底也分明闪过一丝躲闪,但却没说话,眼睁睁地看着秦叶走到周以沫边上。 “怎么站这里?”秦叶说完才看到旁边的温漪,只是温漪包得严严实实,他反应了两秒才说,“温小姐?” 温漪低头“嗯”了一声,自结婚后温漪的日子都没太平过,尤其是近几天,对她的评论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了。 温漪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在周以沫面前她还能勉强撑着,这猛的见到秦叶,已经不是尴尬这么简单了,目前这情况温漪几乎不敢直接面对秦叶,她稍稍背过身去在包里掏了样东西出来,直接塞到周以沫手里。 “这个你拿着,我先走了!” 周以沫反应过来温漪塞给自己的是一张支票,“什么意思,拿回去!” 可温漪死活不接,只说是给徐志治病的,两人来回挣了几个回合,直至温漪围在脸上的围巾掉下来,周以沫看到她的面孔,狠狠一惊,“你脸怎么回事?” 温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围巾掉了,闷头要用手挡,可周以沫不允许,扯住她的手臂又贴近一点查看,清晰看到温漪两颊有鲜明的五指印,腮帮肿得鼓鼓的,嘴角也有一块淤青。 周以沫顾不得将支票还给她,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钝重地敲了一记,“他打你了?” “……” “是不是他打你了?”周以沫追问,温漪却不肯说,只抬头看了眼面前的秦叶,那一刻才是真正的绝望吧,如此狼狈的样子……真是太丢人了。 “没有,我没事……”温漪支支吾吾开口,又胡乱把围巾捂在脸上,挣脱开周以沫就往车位那边跑。 周以沫本想追,却被秦叶拉住,“别追了,让她走吧。” 周以沫咽着气捏紧手里的支票,直到温漪的车子从她面前疾驰而过,她才脚步虚晃地往后面退了退,秦叶顺势托住她的腰,“好了,你这么是干什么?又不是不知道她跟徐东之间的关系?” “可是,就算是温漪再怎么不对也不该动手呀。何况,他连调查都没调查,这也太武断了吧。”周以沫很难相信自己看到的是事实。 秦叶说,“调查什么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徐东对她根本就有心结,一口去憋在心里,正愁没机会发泄,还管什么事实不事实的,先发泄完了再说。” 周以沫说,“他倒是出气了,结果一个在医院躺着,一个弄的没脸见人。” 她脸色异常难看,唯独秦叶可以体会她的心情,直到门口有风吹过来,周以沫忍不住抖了抖,秦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她身上,“先进去吧,这里太冷!” 温漪几乎一脚油门冲到医院门口,拐出去的时候却忍不住往反光镜里看,车后秦叶用自己的外套裹着周以沫往屋里去。 温漪的眼睛一热,想她堂堂的温家小姐,不管从那方面来说,都要高周以沫几个档次,但是在感情上,她怎么就这么不顺呢? 她要求也不高,只想找个门当户对的。而且那个男人跟她还是青梅竹马,但是为什么他就不喜欢她呢?而周以沫跟秦叶明明八竿子都打不着。 而秦叶又是有名的高冷,但此时却愿意依偎在周以沫身边为她取暖,后来温漪不止一次说过她羡慕周以沫,羡慕她爱情事业都得意。 温漪擦了把眼泪,直接将车开到徐江海的别墅,听说她来了,徐江海原本是不想见的。说实话,温漪跟徐志做出那种事,他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不过,温漪一定要进去,推开了拦在门口的佣人,直奔徐江海的书房,“爷爷,有件事我想跟你谈谈。” 谈谈?徐江海瞥了一眼温漪脸上的红肿,指着一旁的沙发说,“你才做完手术,别站着,坐下说话。” 温漪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爷爷,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是子宫长了个瘤并不是怀孕,我跟大哥是清白的。是,我承认,之前那么对大哥是我不对……” 坐在哪儿,温漪将所以的事都跟徐江海说清楚了。听的徐江海是目定口呆,“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造这种谣?周以沫吗?” 温漪说,“我看不是她,就在刚才,她还在劝我跟徐东开诚布公的谈,要是她做的手脚,她又怎么会这么说?” 徐江海点头,“你说的没错,那丫头没那么笨。小东呢,他人去了哪里?” 温漪摇头,徐江海说,“这样吧,你先去医院,这么大的手术,不好好的养着,万一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得知温漪跟徐志并没有苟且,徐江海的心里很松了口气。至于其他的,他有的是办法解决,温漪这边刚走,他就让秘书将徐东给叫过来。 “你个混账东西,为了个不入流的女人,你失魂落魄的。竟然怀疑老婆跟大哥有染,还将大哥给打成重伤,你还是人吗?”徐江海举起拐杖‘啪啪’两下打在徐东的背上。 这两下徐江海可是卯足了劲,疼的徐东直皱眉,但他硬是忍着一声不吭,“温漪那个贱人过来找你告状了吗爷爷?” 徐江海怒不可遏的说,“住口,人家那是告状?人家温漪是过来说明情况。对方的伎俩并不高明,只要你冷静的想一想就会发现问题。但是呢,你不仅不冷静,还不给温漪跟大哥一点解释的机会,打了大哥你打老婆,你还是人吗你?” 秘书在一旁给徐东解释,“东少,董事长已经找人调查清楚了。太太的确是长了个瘤,是侯大伟的人贿赂了医院的医生……” “侯大伟的人?”徐东冷笑,“他连尸体都没人替他收,死前还哀求债主,求人家帮他安葬,哪儿来的自己人?” 徐江海用拐杖狠狠的杵了一下地,恨铁不成钢的说,“这还不明白吗?是有人借用他的名义。目的就是想让你跟家里人自相残杀。” 徐东最近是有些失控,但他并没有傻掉,如果说报复,还借用侯大伟的名义,那么就只有他了,徐东的唇角抽了两下,脑袋里闪过一个人的人影。 徐江海见徐东没话说了,又是两拐杖,“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徐志是谁,你的亲哥哥,你怎么就能怀疑他跟你的妻子呢。” 徐东心说,只是自己怀疑吗?你要是相信他是清白的,为什么这几天躲在家里不见人?现在马后炮有什么意思。 徐江海见他不吭声,“罢了,这笔账我先给你记着。温漪是个懂事的,不会跟你计较,但是你还是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跟她赔给不是。至于你大哥,你差点将他给打死,不是说两句好话就能过去的,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你去求他,一直求到他原谅为止。” 吩咐完后,徐江海率先出了书房的门。到底徐志也是他的孙子,徐黎南回来说他伤的很重,他能不心疼吗? 徐东也知道自己这次的祸闯的有些大,没敢吭声跟在徐江海的身后。 此时已经半夜了,气温骤降周以沫确实觉得冷,她又穿得少,仅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手脚就已经冰凉了。 秦叶见周以沫脸色实在差,十分无奈的问:“今天一天都没回去,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周以沫明徐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这样了她也不能不管,“徐志也挺可怜的,莲姐跟他父亲说了,他不仅没说要过来看望,还说让莲姐暂时连徐江海都别告诉,你说,有这么当父亲的吗?” 第七百二十四章会记得你的好 秦叶心说,怎么没有?现在的徐国胜跟当年的秦青林没什么分别,“所以你就同情心泛滥,打算一直这么负责到底?” “那怎么办?”周以沫低下头,从秦叶怀里出来,“人是我送来医院的,他在这也没有其他亲人,如果我不管的话更没人管。” 周以沫无法把自己置身事外,只是秦叶有些奇怪,以他对周以沫的了解,她有时候确实会心思柔软,但不至于热心肠,就徐志这件事而言,她不光主动垫了医药费,还跑前跑后把什么事都揽在了自己身上,而对方还是徐江海的孙子,平时看着两人也没有多亲密。 秦叶不觉多看了周以沫一眼,又问:“你对他有点特殊化对待。” 周以沫似乎愣了愣,继而苦笑:“你看出来了?” 秦叶:“很明显!” 周以沫便定定看了秦叶一眼,大概是连续熬夜实在疲惫不堪了吧,这会儿见到这男人清隽的面容竟然忍不住产生了一些倾诉感,“知道为什么我会对方灼特殊化对待吗?” 秦叶,“嗯?” 周以沫,“因为看到他被打成那样,让我想起自己被周瑾言一家虐打的事。” 秦叶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别说人打他了,就算有陌生人走进他的三尺范围内,也会被保镖给拦下。 他这种人,说白了,打人正常,挨打就看对方还想不想活了。这样的少爷,又怎么能够体会到挨打时的那种愤怒跟绝望的心情呢。 周以沫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就笔直地站着,目光放空,似在回忆,又似在讲别人的事。 她把情绪隐藏得很好,不喜不悲,可是周彦能够体会到,“你从他身上看到当年的自己?” 两人正说着话,秦叶的目光盯着门口看,周以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徐江海、徐东、秘书三人正往里面走。 来到周以沫的面前,徐江海说,“丫头,这次小志的事麻烦你了。” 周以沫说,“我应该的,没什么麻不麻烦的。” 徐江海说,“你也幸苦几天了,今晚徐东留在这里,你跟秦叶回去休息吧。” 周以沫说,“也好,我明天再过来看他。” 跟徐东交代了注意事项之后,周以沫跟秦叶出来,刚要上车小吴领着一个中年女人过来,见到周以沫上前握着她的手,“你就是沫沫吧,我是徐志的生母,我叫杨芳,爱莲给我打电话说小志受了伤,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周以沫说,“原来是舅妈呀,抱歉,第一次见,怠慢你了。” 杨芳说,“沫沫,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离开徐家的时候,你妈还没结婚呢,你不认识我也很正常。小志他怎样了?我刚才见他爷爷跟秘书走了。” 杨芳不想跟徐江海打招呼,等他走了之后才找到秦家的保镖,让他带着她找周以沫。 周以沫说,“还得一段时间恢复,舅妈放心,没有生命危险。” 一个母亲大老远的过来,周以沫也不能吓着她,尽量的将话说的很模糊。 尽管这样,杨芳还是听出伤势的严重性,她赶忙说,“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去看看他?” 一番交流之后周以沫总算把杨芳带去了病房,结果可想而知,妇人看到躺在病床上插着管子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徐志之后就开始大哭起来,周以沫开始还在劝她,可渐渐自己也绷不住了,捋着妇人的后背宽慰,再躲过去偷偷抹了几下眼睛。 秦叶之前已经料想到这个结果了,毕竟没有哪个母亲能够接受自己儿子突然遭遇殴打而浑身是伤的躺在床上,所以没有过去劝,只在旁边等着,直到值班护士过来吼了两声:“哭什么哭,都几点了,没看到贴在走廊里的告示吗?八点半之后谢绝家属探视!” 秦叶这才走过去稍微劝了几句,又把杨芳领到了外面,大致说了下徐志的情况,只是跳过了他和温漪以及徐东之间的事,仅仅简单阐述了他受伤入院后的情况。 之后,她跟秦叶一起离开了,当然,跟他们一起离开的还有徐东。 在门口徐东问,“她怎么来了?” 周以沫说,“你问的是大表哥的母亲吧,刚才我跟秦叶刚要上车,保镖将她领到我面前,自我介绍说是大表哥的母亲。人家过来探望儿子,我也不能不领她过来是吧。” 徐东说,“她自从跟我父亲离婚后就再也没有管过大哥,忽然的就跑了过来当慈母,我只是觉得有些好奇。” 徐东当然不会以为是周以沫让这个女人过来的,他们三个人的事只怕早就传到老家那边了,想将事情闹大看笑话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就通知了这个女人过来呗。 说到底,这次的事是他太冲动了,万一这女人在这里闹起来,他真是吃不消。 周以沫只是笑笑,在门口跟徐东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回家。 一直跟南城项目新闻的云锦,第二天照常上班,刚进办公室就有人跑来八卦温漪和徐志的事。 编辑甲:“云锦,温漪和徐东结婚的时候肚子里真的已经怀了孩子?” 编辑乙:“牛逼啊,居然敢带球嫁入豪门,而且还是老公哥哥的孩子,这叫什么?” 编辑甲:“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编辑丙:“哈哈……说的也是,不然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来了。” 一群好事者以“吃瓜群众”的身份探讨咨询,话题越说越过分,云锦却全然不理,坐在椅子上开电脑,又从包里掏出照相机,里面装了昨天上午她去奠基礼现场拍到的照片。 大概是受相机启迪,旁边说“活儿好”的那名同事又凑过来问:“网上说徐东找人把男小三收拾了,现在对方正半身不遂瘫在医院呢,昨天我有朋友也去了记者会现场,据说温漪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是肿的,好像被徐东打得很惨,怎么样,你昨天上午在招待会上有没有拍到什么劲爆的东西?” 这些人以看热闹的心情在随意打探,云锦终于忍无可忍,把记忆卡从相机里拔出来,伸手递过去:“这么感兴趣?那不如我把照片给你你自己拿回去好好看?” “……” 大概是听出云锦言语里的不满了,一群人面面相觑,三三两两地从云锦工位上退走,之前问照片的那位同事被云锦硬生生刺了一口,面子上有些挂不去,脸上讪讪笑着,可离开时嘴里却阴阳怪气地嘀咕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找了个本事的女朋友,郭越才高看他一眼,让他跟有分量的新闻!” 云锦捏着那张记忆卡作了一个深呼吸,是是非非,兜兜转转,这些人的流言蜚语里又有几分真相。 云锦最终把记忆卡插进电脑里,打开文件夹,里面上百张照片一张张翻过去,昨天他只是去走个过场,又不是特约记者,也拍不到什么独家消息,只有一张,是徐东携几名领导和项目负责人同框的画面。 镜头里温漪就站在徐东的左手边,身上还是那件窄肩无袖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飞起来,可见昨天郊外风很大,而她作为照片里唯一一名女性,身形站在一群男人中间显得有些过于消瘦,而云锦注意到,她当时虽然脸色不好,但妆容并没有很浓。 脖子上更没有系丝巾,但是昨天在发布会上,她从头到脚被长衣长裤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和脖子也捂了围巾。 由此可见徐东记者招待会的间隙动的手,多明目张胆啊,简直到了有恃无恐的地步。 看来豪门的太太也不好当呀,云锦伸手一下摁灭了电脑的显示屏,那些照片也随之从眼前消失了,最终感觉呼吸都有些不畅了,他一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拿了包烟起身走出办公室。 在门口他遇见郭越,“小云,南城奠基的后续我们不用发了。” 云锦秒懂,他的意思是让他别八卦徐家的绯闻,而且云锦也没有那个打算,点头,“是!” 其他的编辑听了都在小声的窃窃私语,他们的第一反应是,徐家给郭越施压了吗? 又过了两天后,徐志情况已经基本稳定了,终于被挪去了普通病房。 周以沫还是不放心,又找医生给他作了一遍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他头部手术很成功,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颅内感染,神经压迫的情况也得到了很大改善,只要后期料理得当,以后生活自理肯定没问题。 总算是万幸,周以沫大大松了一口气。期间她也去病房看了徐志两次,他头上依旧缠着纱布,脸还肿着,但人是清醒的。 清醒的徐志基本不说话,只起初的时候跟周以沫说了两句。 第一句:“谢谢,麻烦你这么多事,我会记得你的好。” 第二句:“等我出院之后,钱会还你。” 说这两句话的时候徐志也显得有些吃力,嘴边肿胀的肉鼓着,眼睛浮成一条线,一开口便能看到他嘴里黑漆漆的一排漏,那场殴打让他掉了几颗牙,还有两颗松动的,医生便干脆全部拔除了,现在他身体尚未恢复,暂时无法种牙,只能那么空着,以至于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漏风。 这样的徐志不免令周以沫有些难过,好在他情绪很平稳,大多数时候都安安静静地在床上躺着,有时睁着眼,有时闭着,也不问周以沫任何问题,包括他的伤势情况,还有温漪和徐东的事,他醒过来后都只字未提。若不是他身上的伤和头上缠的纱布提醒周以沫,她都几乎要相信那场殴打和那些谣言都没发生过。 倒是杨芳,瞒着徐志背地里问过周以沫一次。 那天刚好中午有空,周以沫将午饭送去医院,徐志睡着了,徐家那边也没有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躲着杨芳,只有杨芳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发呆。 周以沫见来的不是时候,放下东西找了个借口就想走,杨芳却一把把她拽住。 第七百二十五章都记在心里 等一下,能不能耽误你几分钟,我有话要问你。”说完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大概是怕把徐志吵醒,随后拉着周以沫就往外面走廊上走。 周以沫也不好拒绝,跟她去了。 那时正是中午时分,病房里都在睡午觉,走廊上还算安静。杨芳一直把周以沫拉到尽头的窗口,这才松开手,略显局促地理了下垂下来的头发。 “我虽然笨,以前他爸也老这么说我,但儿子毕竟是我养大的,他说自己这样是被抢劫的人打的,可我不相信……他那样子就像撒谎,如果真是抢劫打的,为什么不让我去报警?而且徐家是什么人家,小志从小都有保镖跟着,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将他给打成这样呀。” 这话可给周以沫问住了,徐志也不肯说,很明显就是徐江海给他施压了,不让他说出去,她又怎么好跟杨芳说呢。 “自从跟他爸离婚之后,他爷爷就不让我再进徐家的大门,想看孩子也只能等他有空的时候去找我。最近几年他被他爷爷派到外地我就更加见不到他。好在小志是个懂事的,隔三差五的给我打电话。就在前几天他还跟我说他很好,突然的我就接到徐家那边亲戚的电话,说伤了病了,来这一看,何止是伤了病了,牙齿都掉光了,身上骨头断了好几根,头上还缠着纱布,医生说什么凹陷性骨折,往后可能连走路都有问题,哪个抢劫的会下这么重的手?我想来想去是不是小志做了什么错事,惹了不该惹的人,对方是要来寻仇吗?” 杨芳的说话毫无铺垫和起始,甚至还缺一点逻辑,但周以沫知道她说这番话的目的。面前妇人情绪已经有些无法控制,眼里渗出泪来。 周以沫不知道徐志是怎么跟他母亲交代的,那问题就来了,现在杨芳明显是想来套她的话,她该怎么回答? “舅妈……”周以沫只能稍稍咽了口气,“这次事情的起因和经过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有一点您可以放心,虽然大表哥过来这边工作后我才跟他认识,就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个非常正直又热心的人,在公司人缘很好,所以这次事情的错肯定不在他身上,至于到底什么原因,您最好还是问他本人比较好。” 既然徐志选择隐瞒事情真相,周以沫也不便多说。 杨芳似乎还想问什么,周以沫以“工作忙单位还有事”为借口走了,之后几天她便没再去过医院,心里总是怕杨芳再拉着她问什么,这种情况有些为难,她索性选择逃避。 网上基本没有提到徐志受伤,大家更关注的还是徐东和温漪,不过媒体对于这两人的报道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局面:主流媒体都是展示的正面形象,拍他们一起出席活动的照片,恩爱有加,默契和谐,看着就像能在事业和生活上互相扶持的一对模范夫妻。 而非主流媒体报道的又是另一幅场景,三天两头总能拍到温漪落魄的照片,比如深夜现身某间酒吧独自买醉,比如戴着墨镜和丝巾去公司只为遮住肿胀的眼睛和勒痕,随之徐东“家暴”的新闻就在有些网站和杂志上流传开来,俨然温漪和他是一对表面和谐背后却成天争吵斗殴的夫妻。 周以沫也挑了这样的新闻看过几篇,看完对温漪跟徐东的事倒没太多想法,毕竟她知道内里真相,只是越发对现今的传媒业感到心寒,觉得虚虚实实写的都是一些空架子,一件夫妻间的丑事都能被拿到台面上反复的写,而那些真正存在的,藏在阴暗处不断滋长蔓延的阴暗面却无人敢揭露。 记者手里的那杆笔越来越不值钱了,自此她便不再看这些新闻。十二月的S市迅速转凉,气温一下降了七八度,出门要开始穿大衣了。 徐志在圣诞前几天出了院,徐爱莲开车去接的,徐志虽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但是杨芳还是不放心留下来照料。 徐爱莲把车子开到了徐志住的地方,又替他把两包从病房带回来的行李拎了上去。 徐志掏出钥匙打开门,眼前是一间非常整洁的屋子,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谢谢!”他回头对徐爱莲轻轻道了一声。 徐爱莲点头,没回应,心里却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徐东派来的人把这屋子弄得一团糟,殴打过程中也把家具物什摔得满地都是,徐爱莲便趁徐志没出院前问他拿了钥匙,抽了两个周末过来打扫干净。 收拾那些碎玻璃碎物件倒没什么问题,头疼的是客厅到浴室的血迹,徐爱莲拿了抹布跪在地上整整擦了一下午,太多血了,一大片一大片发黑干涸地结了块,有些已经渗进地板和瓷砖的缝里。 她当时跪在地上擦这些血渍的时候都不免感叹,辛亏那晚她到的及时,如果自己再晚来一点,徐志是不是要失血过多而亡。 进屋之后把东西都安顿好,杨芳留徐爱莲吃午饭,徐爱莲推说还有事,徐志也没多劝,只跟母亲说了声:“她很忙的,以后吧。” 徐爱莲便拿了包要出门,走到门口的时候徐志追上去:“我送送你吧。” 徐爱莲定了定:“好!” 临出门时又听到杨芳在身后喊:“爱莲你有空来吃饭啊,这次多亏了你跟沫沫帮忙,我知道沫沫很忙,也没敢去打扰她,她什么时候有空,爱莲你替我约她过来吃顿饭。” 徐爱莲答应了一声往外走,徐志一直将她送到院子里,以为他是有话要说的,可临上车见他依旧闷着头不开口,心里不免有些难受。 以前她还老嫌徐志烦,经历过这场变故之后整个人却突然变得特别沉默。徐爱莲有些不习惯,又看了徐志一眼。 大概是手术加上牙口不方便,短短一个月徐志已经瘦了不少,身上那件浅灰色毛衣都松松垮垮的了,头上又盖着帽子,头部手术的时候把头发都剃光了,之后头发还没长出来,刀口的线拆了他就一直戴帽子。 “你难道没什么要问我吗?”最终还是徐爱莲忍不住先开口。 徐志又闷头吸了一口气,帽帽檐盖住他大半张脸,“问你也不能改变什么不是吗?” 说了这句之后,他便不再吭声了,徐爱莲等了几秒钟,见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罢了,既然他不想问她又何必说,于是从包里掏出来一个信封。 “你刚住院的时候温漪来过,这是她给的,当时交到沫沫的手里,最近她忙就托我给你,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徐爱莲把信封递过去,徐志接了,抽出来看了看,一张薄薄的纸,上面花花绿绿,落款处签了温漪的名字和印戳。 当他是叫花子吗?或许在他们的心中,他就是徐家养的一条狗,高兴的时候抛点食物,不高兴的时候抬脚就踹,伤了赔钱了事。 深秋正午的阳光还算暖,徐志却哼笑一声,没言语。 “你没别的事,我先走了,还要上班呢。” “替我谢谢沫沫,她为我做的,都记在这呢,只是我可能帮不上她什么。”徐志指了指心口的地方。 徐爱莲笑了一下,“你想多了,她真没有要你报答的意思。” 徐志笑了一下没有言语,往后一周徐爱莲也没去看过徐志,只在网上聊了几句,徐志依旧沉默,加之徐爱莲话本不多,于是两人的对话窗口就显得特别空旷。 徐爱莲:“最近怎么样?” 徐志:“老样子。” 徐爱莲:“在家?” 徐志:“嗯。” 徐爱莲:“去医院复诊了吗?” 徐志:“去了。” 徐爱莲:“你妈还在?” 徐志:“前天刚走。” 两人的聊天记录几乎都是几个字几个字的冒,聊了一段徐爱莲便没兴致了,对方也不再主动搭腔,于是作罢。 之后徐爱莲也没再跟徐志联系,一直到圣诞节前夕,她银行卡上突然多了二十多万块钱,随后收到徐志的短信:“钱已经汇到你卡上,我就不当面还给沫沫了,替我说声谢谢吧。” 周以沫垫付医药费这件事是徐爱莲跟徐志说的,徐志当时还躺在床上,头上纱布没有摘,只是脸上浮肿消退了许多,他靠着床头没言语,好一会儿才重重喘了一口气:“钱我会尽快还的,不会让你为难。” 现在他把钱直接打到了徐爱莲卡上,意思很明确,他不想自己去还给周以沫,希望徐爱莲能够转交,徐爱莲也没回复,默默收了手机。 周以沫收到徐爱莲转过来的钱时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给徐爱莲打了个电话,“徐志怎么样了?” 徐爱莲说,“表面上看没什么事,但是我知道他并不好。” 周以沫说,“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要是好才怪。我真是好奇呀,他妈就这么走了。” 徐爱莲说,“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她虽然跟徐志的爸爸离婚这么多年了,但是一直是靠徐家养活,别说是让她忍着,就算是现在警察当面问她儿子的事,徐江海让她说儿子是她伤的,她就得按照徐江海的话说。” 周以沫吐了口气说,“明白,看样子徐志是打算咽下这口气。” 徐爱莲说,“不然呢?他跟你不同,你的股份是大爷爷留给你的,他没理由不给你,但是徐志就不一样了,股份是他的,他不高兴给,徐志就别想要。” 周以沫说,“说的也是,受了这么大的罪,差点连命都丢了,要是再一时意气用事,真的就一无所有了。” 徐爱莲说,“古时候帝王之家讲究的是母凭子贵,但是在徐家男人要上位,小的时候靠母亲家的势利,长大了就要靠妻子家的势利,这也是徐东为什么如此委屈,还是屈服了徐江海跟温漪结婚的原因。” 周以沫说,“听起来他们像是也不容易,但是,说白了,还不算太过看重权利?” 徐爱莲说,“没错,但凡他们自己稍微硬气一点,也不会落的如此下场。” 第七百二十六章有成就感 周以沫说,“不说他们了,小贤已经好差不多了,过几天要放假了,打算带他去哪里玩?” 提到儿子,徐爱莲满脸都是笑,声音也跟着柔和了很多,“我跟刘艺打算带他回趟老家,他爷爷奶奶知道他康复了,高兴的什么似得。想过来看他,但是又要办签证,他们老两个从来都没出个门,刘艺不放心,没让他们过来,所以我们决定回去一趟。” 徐爱莲都没好意思说,因为要给小贤治病,他爷爷奶奶将所有的积蓄都给花光了,他们不过来是因为没有钱买飞机票。 周以沫说,“回去让他爷爷奶奶看看也好,一会我让人给你送些S市的特产,你们回去时给他们带回去。” 自从他们过来,一直都在麻烦周以沫,徐爱莲都不好意思了,“沫沫,这可使不得。” 周以沫说,“算是我对老人的一点心意,说好了,不能拒接。” 徐爱莲只好不再说了,“那,我就收下了。对了,放假,你们打算去哪儿玩?” 周以沫说,“秦叶的爸妈出国旅行,我跟秦叶打算带外公国内游。” 徐爱莲说,“国内游好,陈爷爷年岁大了,不适合长途旅行,你们玩的开心点。” 周以沫说,“你们也是,路上注意安全。” 两人聊了一阵后,挂断电话,周以沫去准备旅游所需的物品。 陈豪之前还以为周以沫说带他一起旅游是说说而已,毕竟她跟秦叶两个都忙,没想到他们两个真的带他去,将陈豪给乐的,跟所有的朋友都打电话显摆了。 他们去的地方也不远,自驾车去的,一路上周以沫跟秦叶相互交换行驶,下午一点就四明山脚下,山路盘旋而上,一路上山顶的温泉酒店,早就有人在门口等着接待。 周以沫扶着陈豪下了车。温泉酒店建立在山顶上,依山而建,古色古香,十分美丽,温泉酒店里的房间全是独立的,以古色古香的长廊,古桥连接,一共只有九个房间,一天只能接待九位客人。 山涧空气清新,陈豪下了车就赞天气好,阳光灿烂,碧空如洗,比s市的空气好多了,且山涧间,鸟语花香,泉水潺潺,宛若人间仙境。 “爷爷,喜欢吗?” “喜欢,喜欢……”陈豪说,十分满意。 秦叶让人过来拿行李,周以沫扶着陈豪到房间梳洗,秦叶要了两个相连的房间,只有一条十米长的木板桥连接着,陈豪一间房间,他们在另外一边。 把陈豪的衣服,药品整理好,伺候洗脸之后,这才带着他出来用餐,陈豪说,“沫沫啊,真是一个好孩子。 秦叶在一旁笑,“外公,你再这么夸她,我都怀疑她是你亲孙女了。” 陈豪说,“亲孙子都没这么好。” “外公,你是说我没她孝顺吗?”秦叶假装皱眉,心里却全是甜蜜的。 陈豪笑得眉目都是欢喜。 温泉酒店建立在山顶,餐厅傍山而力,是一个圆形的餐厅,视野空旷,能看全山的景色,周以沫这边正能看到半山腰的农庄,景色十分秀丽。 这里山竹葱绿,云海蹁跹,放眼过去,有一种大好河山的感觉,今天阳光很好,常年住在城中,偶尔来享受这一天的清净,也是一件美事。 周以沫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真的美极了,她都不知道有这样的景色。 秦叶解释,这里是会员制消费,平时来度假的人多,但黄金周,小长假来这里的人反而少,大家来这边度假,大多是求清净。空气中散着竹子的味道,非常清冽。 周以沫心想,这才是度假,比起去那些人挤人的风景名胜,这才是真正的休闲度假,能让人身心都放松。 秦叶点了几个招牌菜,这里的食物,全是农庄供给的,家禽的养殖并非饲料,而是最传统的养殖,菜肴也全无农药,非常健康。这里的主要菜肴,大多以山鸡,山猪为主,花样极少,但非常美味,特别是招牌的熬山鸡,鸡汤少油美味,很得陈豪的心。他吃得非常香,周以沫在一旁看着都开心。 “好久没吃到这种味道了。”陈豪说道,脸上浮现起一抹回忆的色彩。 周以沫问,“外公以前吃过这种味道吗?”城市中应该是吃不到这种味道的。 陈豪说道,“以前在老家,养的鸡都是大米养的,鸡肉很好吃,熬鸡汤很美味,现在都是饲料养的,不好吃,菜也很新鲜,好吃……” 周以沫把骨头剃了,把肉夹给陈豪,“外公,好吃就多吃一些。” “好,好,你们也多吃,城里吃不到这种好味道。” 老人家吃饭很慢,一顿饭,用了一个小时,秦叶跟周以沫也不嫌烦,在一旁陪着,已是下午,没什么活动,两人陪陈豪的温泉酒店内散步。 这里风景如画,鲜花满地,是一个散步的好地方,陈豪心情极好,还想要泡温泉,被周以沫委婉的给劝回去了。他年纪大了,不能泡温泉,怕他受不住温泉的热气,且这里是天然温泉,热气稍微重一些,并不适合老人家来泡。 能跟孙子孙媳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固然好,但毕竟陈豪年纪大了,逛了一会儿,身子有点乏了,周以沫跟秦叶扶着他回去休息。 陈豪在家平时都会睡午觉,周以沫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一旁,她说道,“外公,我们可能到山里走一走,你醒了,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回来陪你。” “好啊,好好去玩,不要担心外公。” 周以沫甜甜一笑,两人一起出门,酒店有供给客人的自行车,半山腰有一个农庄,山上各处风景,竹林,云海,骑自行车在山中游玩最有情调。 已是下午,来回山脚下一趟就是傍晚。周以沫想骑自行车,她好久都没运动了,秦叶冷艳地看着她,“你让我坐你后面?” “反正没人看见嘛。”周以沫讨好一笑,乌黑的眼眸全是笑。 秦叶冷哼,就宠你一回,“你小心一些,若是摔倒了,我把你再摔一次。” 周以沫嘿嘿一笑,心说,我要是摔了,你估计要抢着垫呢。 山道很大,又没什么人,又是顺道而下,一点都不费力气,周以沫载秦叶下山,秦叶坐在自行车后面,微风中传来她发丝的香气,甚是迷人。 她骑得摇摇晃晃,好几次都差点摔了,秦叶人高腿长,一脚撑着地下支力,稳住自行车,周以沫有惊无险,没把两人给摔了。 “真笨。”秦叶吐槽。 周以沫嘿嘿一笑,“是你太重了嘛,我是女生,带一人很吃力的。” “那你还抢着要骑?” “有成就感。”周以沫说道,秦叶从后面戳了戳她的腰,周以沫怕痒,身子一扭,连带着自行车也一扭,差点又给摔了。“秦叶,小心我真摔了你。” 秦叶安分了,也没逗她。 两人一路下山,中途游玩,赏景,林间气息很清冽,周以沫正骑着车带秦叶打算下山,然后锻炼秦叶的腿力,让他骑上来。 山下突然来了三辆车,周以沫远远就看到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秦叶刚想跳下车,因为他知道这辆车的主人,结果还没等他跳下车,因是弯道,周以沫转弯的时候,走了左边,一辆车冲上来,她自然有点慌张,自行车一头就撞上去。 蔡家明看见秦叶坐在自行车后面,本身也有点愣,这一看,也忘了踩刹车,幸好周以沫敏捷,硬是把车头转过去,只是擦到蔡家明的车身。 秦叶下了车,稳住周以沫的自行车,蔡家明也踩了刹车。 他一摇下车窗,秦叶就咆哮,“蔡家明,你会不会开车?转弯打喇叭你会死吗?” 蔡家明非常无辜地把头探出来,谁想到你们会骑自行车下来,再说了,要是你都不喇叭,你吼我做什么?再说,谁让你家丫头开车是走左边的,你也不阻拦,你们都没考交规吗?这山道本来就小,你们走别人的车道还敢吼,这是什么歪理咧。 他问惊魂未定的周以沫,“没事吧?” 周以沫摇摇头,后面两辆车的车窗也摇下来,秦叶竟然看到徐黎南,他开最后那辆车,那脸色叫一个精彩,“秦少,是你们呀?”还坐女人的车,太丢人了。 秦叶比徐黎南更郁闷,他为什么会跟蔡家明在一起? 大家这一照面,脸色都很精彩。蔡家明开第一辆车,车里徐艾佳跟徐小宝,第二辆车是蔡悦庭开,沈晴在里面。 第三辆车是徐黎南,他自己一辆跑车,没乘客。很显然是蔡家明一家也来度假,徐黎南住在绿影也跟过来了。 徐艾佳也探出头来,立刻戴高帽,“秦少,沫沫,你们也来了。” 秦叶只是点了下头,在这里看到徐黎南,他心情就不好了,蔡家的人来度假,徐黎南也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因为徐黎南真的很烦人,来S市没几天就过来跟他套近乎,还喜欢管闲事,都当几次和事佬了,让秦叶高抬贵手放霍家一马。 秦叶最烦的就是他这种人,自以为是又不长眼色。 徐艾佳见秦叶的脸色不好,笑说道,“都别堵在山道上了,秦少,沫沫,你们也快上来吧,天都要晚了。” 周以沫看了一眼秦叶,他淡淡说,“回去吧。” 回程的时候,周以沫推着车,两人一起徒步上来,走了半个小时也到温泉酒店,秦叶有点想换地方了,可他侧头看着周以沫担忧的神色,又压住了心中的不舒服。 回去的时候,蔡家明徐艾佳等人在门口拍照,徐黎南见秦叶跟周以沫过来说,“秦少,沫沫,你们也来拍照吧。” 秦叶没说话,周以沫对他们摆了摆手拒接了。 但是徐黎南还是凑了过来,“秦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你看……” 秦叶冷冰冰的说,“我在休假!” “南表哥,休息时间别谈公事!”眼看秦叶要暴走了,周以沫转身柔声对秦叶说,“我们回去休息吧,你也有些累了。” 第七百二十七章没人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秦叶点头,两人绕过石桥,从另外一条路回去,徐黎南正好看到他们手牵手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 小宝过来想跟秦叶还有周以沫说话,见他们两个走了特别的郁闷,“秦叶哥哥跟沫沫姐姐这是怎么了?” 蔡家明说,“估计是被女生载着,又被人看见,你秦叶哥哥觉得没面子。” 小宝哦了一声,“我们又没笑话他。” 蔡家明说,“幸亏刚才没人笑话他,要不然他一准杀人灭口。” 小宝嘴巴张的老大,“还好我没笑。” 徐黎南笑着说,“原来秦少是因为这个不高兴呀,我还以为打扰到他了呢。” 蔡家明说,“你的确是打扰他了,大舅哥,不是我吓唬你,我跟秦少关系够好吧,涉及到他老婆的事,我都不敢说话。” 徐艾佳狠狠的剐了他一眼,“怎么,你也要替霍家求情?蔡家明我可告诉你了,沫沫是我妹妹,你不帮她出气也就算了,还想替仇人说话。” 蔡家明说,“瞧你说的,我怎么会这么做?别忘了沫沫还是我爸妈的干女儿呢,我要是敢吃里爬外,估计连他们两人这一关都过不了。” 小宝说,“别说是他们,就连我也不饶你。” 这是说给自己听的吗?徐黎南狠狠的抽了下唇角。这下完了,过来这里爷爷交给的第一件事都给搞砸了。 秦叶回去,一直在阳台上抽烟,周以沫知道他心情烦躁,泡了一杯茶给他,想劝他不要多抽烟,“徐江海摆明了是要试他这个孙子的能力,你生什么气?” 秦叶说,“我不是生气是心烦,你说这好不容易过来度假吧,偏偏还遇到他。” 周以沫说,“直接将他当空气就行了,这茶去火,多喝点。” 周以沫端了茶给他,便去看外公,大家都在温泉酒店内,见面的机会很高,还是要提早和外公打招呼,免得他措手不及…… 陈豪早就醒了,温泉酒店的阳台外连着一个小温泉,陈豪正在泡脚,一边听着无线电台里的黄梅戏,悠然自乐,周以沫一看就欢喜。陈豪心情好,她的心情也好,她笑着坐了过去,“外公,我帮你按摩脚底吧。” “沫沫回来了?天还没黑,怎么就回来了?”陈豪笑问,回头不见秦叶,“小叶呢?” 周以沫蹲在一旁,帮陈豪按摩脚底,一边笑说道,“他刚回来,正在休息,我是过来看看外公休息好不好的,外公,你这么快就醒了?” “不早了,睡了两个小时,很舒服,这里空气好,睡得舒服,泡脚也舒服。”陈豪喜上眉梢,周以沫也弯了眉目,温泉水泡脚很好,让他多泡一会儿。 “乖孙,你们玩的开心吗?”陈豪说,“你们能陪外公出来,外公已经很开心,不要管我,自己要玩得开心,这才是最重要的,外公一个人在酒店睡睡觉,听听戏,看你们开心,我也开心。” 都说家里有一老人,那是一块宝,周以沫真心此话说得当真不错。 “外公,我们在专门来陪你度假的,怎么会丢下外公不管呢,等明天啊,我们带外公到山下农庄去走一走,外公一定会喜欢的。” “外公怕走不动哦。” “没事,秦叶会背着你。” 她微微笑着和陈豪话家常,沉了沉呼吸,轻声说,“外公,我刚刚和秦叶下山的时候,遇见蔡家一家带着小宝……还有……” 陈豪笑着问,“他们也来了吗?这下热闹了。你刚才说还有谁?” 周以沫说,“还有徐黎南……” 陈豪说,“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跟蔡家一起旅游,为的是霍家的那件事吧。这个徐江海,真是会难为孩子。” 周以沫说,“外公也知道了呀,他跟个膏药似得跟着秦叶有一段时间了。秦叶之所以到现在还没跟他翻脸,也是觉得他身不由己。但他一点都不收敛的话,秦叶只怕不会继续容忍下去了。外公,我就纳闷了,徐江海怎么会如此没原则的喜欢徐东呀。” 陈豪说,“乖孙,你说的没错。徐江海对徐东的确是溺爱过度,任谁将哥哥打成那样也会暴跳如雷,但是徐江海也只是将徐东给训了一顿,就没下文了。” 这的确是不合逻辑,看来不管是徐黎南也好,徐志也好,都别想跟徐东争当家的位子了,徐江海这态度分明就是内定徐东了嘛。 这是徐江海的私事,周以沫也懒得管,她好不容易将陈豪带过来度假,只想开开心心的玩,“外公,我们是过来玩的,就该开开心心,一会要是徐黎南烦你,就给我们打电话。” “你是怕徐黎南说服不了你们就过来打我的主意?放心吧,外公知道了,你们去玩吧。” 最终,秦叶也没有松口放过霍家,徐黎南回去之后少不得被徐江海臭骂一顿,说他办事连徐志都不如。 徐黎南心里憋屈也没敢发火不露声色的说,“大哥休息也有一段时间了,是不是该回来上班了呢?” 提起这个,徐江海不吭声了,要说这次的事,他的确是有愧于徐志。如果之前他要是知道徐东会那么干,说什么都会阻拦,但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他就算是将徐东给打死,徐志所受的疼能回来吗? 显然不能,他再搭进去一个孙子有意义吗?该有的补偿,他已经给徐志了,但是那小子始终不哼不哈的,也不来上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徐江海心里还真没底。 现在徐黎南问了,他不知道该拿徐志怎么办。他倒是有心让徐黎南去请徐志上班,又怕他牛脾气上来了直接拒接,他开了口又没面子。 还是让他再缓缓吧,徐江海说,“都快过年了,让他今年就在家休息,过完年再说。” 他也没有将话说死,万一徐志不愿意再待在这里,就让他回总部吧。 徐黎南说,“真是过的快,马上就要过年了。爷爷,我们是在这里过,还是回老家?” 徐江海哼了一声,“我倒是想回去,但你也看到了,我能离开吗?周以沫跟秦叶这对狼崽子,我在这里还勉强震的住,我要是离开了,他们还不翻天。” 除夕这天,周以沫在家跟外公公婆老公团年之后,就跟秦叶回到自己的爱巢,秦叶突发奇想的想吃蛋糕。 正好小区旁边有家蛋糕店,周以沫心情好,主动的要去买。进去的时候店里空荡荡的,毕竟没几个人会在除夕去买蛋糕吧,就连唯一一个店员也在收拾柜面,见周以沫进来,也只是瞄了她一眼,随后颇敷衍地说:“要买什么?快要打烊了!” 那会儿才晚上七点点多,但全世界的人似乎都在焦急地往家赶,因为要回去见家人,爱人,还有团圆饭。 她在柜台前面转了转,问:“还有蛋糕么?” 店员从柜台后面抬头又瞄了她一眼:“小的没了,还有个大的。” “多大?” “8寸,双层!要不要?要就话就给你打6折,不要也没其他的了,你可以去别家看看,我这快打烊了。”店员明显已经没耐心好好招待周以沫。 除夕,能买到蛋糕已经很不错了,周以沫也没墨迹,“那就8寸的吧,麻烦帮我包起来。” 原本只想买个小蛋糕过除夕,最后却拎了一只两百多元的乳酪蛋糕出去,明显远远超出了她之前的意想,所以想想人生也一样,你永远无法计划,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 周以沫拎着那只八寸的蛋糕准备打道回府,手机却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是座机,陌生号码,“喂,是周小姐吗?我这边是市警察局,请问你是否认识一位名叫徐志的男性?” 突如其来的电话,周以沫愣了一下,“认识,怎么了?” “他蓄意伤人,一小时前有人报案,人现在在我们局里,麻烦你过来一下吧。” 平时这个时候市里几条主干道几乎是从头堵到尾,可今天却截然不同,几乎畅通无阻,因为大部分人这时候都已经安然到家了,或在厨房忙碌晚饭,或在餐厅等着与家人享用年夜饭,以至于周以沫只花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就赶到了市局。 门口保安都只留了一个,办事大厅里更是一个人都没有,周以沫在空荡荡的公安局里摸了好久才找到值班室。 值班警察看着很年轻,见周以沫见来,先主动问:“你是周小姐?” 周以沫意识还有些懵懂,点头:“对,我是,请问徐志怎么了?” 警察:“蓄意伤人,有人报案,我们已经给他录过口供了,他提供了你的联系方式,现在对方不愿调解,所以你看是找律师还是……”电脑后面的警察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周以沫总算摸到了一些大概,可是蓄意伤人,徐志怎么可能? 周以沫:“请问能否告知,他伤了谁?” 警察眯着眼睛又在电脑上看了看,随后回答:“徐东!” 周以沫倒吸了口气,“什么?” 自从徐志受伤之后,周以沫就觉得他不对劲,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周以沫顾不得其他,直接问警察,“徐老先生过来了没有?” 警察说,“他是徐志的什么人?” 周以沫说,“他是徐志的爷爷,也是伤者徐东的爷爷……” 警察盯着周以沫看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他们两个是兄弟?” 看警察的反应就是没有人通知他,周以沫只好打给徐江海。此时他正家包饺子,听见电话响用手指了指让秘书接。 秘书拿着电话走到一旁接了之后,回来时脸色很不好,“董事长,出事了……” 徐江海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晕倒,扶着秘书就去了医院。 徐黎南此时正打算进酒吧喝一杯,下车拿了烟和手机出去,站在门口的走廊,可烟还没点上,手里手机却开始响,来电显示竟然是徐江海。 徐黎南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接了起来,“喂,爷爷……” 第七百二十八章亲疏有别 你现在人在哪里?”电话一接通便听到老爷子劈头盖脸地问,徐黎南不禁皱了下眉头,除夕问他在哪里,莫非是催他回去吃年夜饭? 可转念一想应该不是,如果是催他回宅子,一般都是秘书打电话过来。 徐黎南报了自己所在的地址,那边徐江海却直接抛过来一段话:“那你现在来趟慈西医院,小东出事了,有事要跟你商量。” 随后电话被挂断,徐江海当家当惯了,讲话总是像在发号施令,这点徐黎南倒并不觉得奇怪,他奇怪的只是电话里的内容。 徐东出事了?什么事?又为何要把自己叫去医院?到底什么事需要商量? 带着满肚子疑问又拨了徐江海秘书的电话,可那边久久没人应答,大概是有重要的事吧,徐黎南只能作罢,转身便抬腿出去。 转身又看了眼车外萧条的马路,平时应该人满为患的主干道上显出难得的冷清。 在停车场,医院附近的停车场,他看到了周以沫的车,眉头不由的皱了皱。莫不是徐东跟周以沫掐起来了,结果受了伤…… 那么爷爷将他给找来是……不是要他给徐东撑腰吧。徐黎南当时急了身冷汗出来,上次温漪惹出的事徐江海让他去找秦叶,结果在秦叶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还被他老人家给骂了一顿,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得罪了周以沫? 他算是看出来了,周以沫仗着是徐氏最大的股东,根本就不将徐江海放在眼里,跟她硬碰硬吃亏的是自己,弄不好几面不讨好。 路上他给周以沫打了通电话,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能过去就过去,不能过去他就算是拼着挨骂也不过去。 周以沫的电话倒是很快就通了,但是她跟徐黎南说的情况,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以至于,他将电话给挂断之后头还是懵的。 徐志在酒店将徐东给捅了,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 他捋了捋周以沫的话,徐东是被徐志打伤的,案发地点是郊区某五星级酒店,据酒店工作人员阐述,中午徐东带了个客户过来谈事,两个多小时后警方突然找上门,说是有人报警,酒店这才知道顶层套房内发生了“凶案”。 至于客户什么时候走的,徐志什么时候去的,周以沫就没交代那么清楚,只是简单的说了他们两兄弟的事。据说他们在房内发生激烈争执,最后徐东受伤,据现场目击者说房内和走廊的地毯上都是血渍,徐东应该伤得不轻,工作人员害怕就报警了,随后徐志被警察当场带走,徐东被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 因为事情是在酒店发生的,现场有很多工作人员以及住户,消息走得很快,记者也闻风而至,至于两人发生争执的原因还在调查之中。 徐黎南觉得自己头皮发麻,除夕了,年关将至,预示着旧年结束,新的一年即将开始,或许是新的希望,也或许是毁灭和炼狱。 要是这样的话,他还真该去看看。 慈西医院是高档私立医院,加上除夕照理人应该不多,可徐黎南的车子抵达门口之时却发现门口已经被各路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 难怪周以沫会将车子停的那么远,他还算有经验,立即调转车头开出医院,换了个门进入院区。 侧门情况要好一些,但也候了几个记者,徐黎南在保安的掩护下进了大楼,很快徐江海又打了电话过来,问他人到哪了,口吻似乎比刚才更加焦急。 徐黎南按照徐江海说的楼层找上去,手术室,门口站了几个人,徐江海、司机、秘书,宅子里的老管家,还有吴院长。 “南少爷到了!”先看到徐黎南的是老管家,随后徐江海转过身来,看到从电梯方向走过来的徐黎南。 当时气氛很凝重,徐黎南又瞄了眼手术室门口的指示灯,指示灯是亮着的,在白墙上发着红艳艳的光,“爷爷!”他喊了一声。 徐江海拐杖落地,双手扶着轻轻叹了一口气:“来啦,你东哥出事了,情况可能你也已经了解,现在正在里面做手术,但医生说失血过多,所以叫你过来给他输点血。” 徐黎南目色一沉,这么急吼吼地把他叫来医院就为了给徐东输血? “他并不是什么特殊血型!”徐黎南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只要不是特殊血型,血库里应该都能调的……” 但徐江海想古板,他拄着拐杖回答:“我知道,但别人的血我不放心,更何况你是他弟弟,难道给他输点血都不愿意?”徐江海一脸质问,面目带着冷清。 难怪徐志会拿刀子捅他,感情在老爷子的眼里,大家都是徐东的奴才,只有他一个人才是主子。徐黎南哼了一声,转眼又看了看手术室上的灯。 “输点血当然没问题,哪天你让我把命给他我大概也只能照办!”这话听着像是气话,可徐黎南垂眸那瞬间,眼底到底还是染上了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落寞。 身后吴院长很快上前,“那既然徐总到了,我先安排护士带他去做个检查。” 徐江海眼色顿了顿,又看了眼徐黎南,拄着拐杖说:“就这么办吧,速度快点,我怕你哥那边等得急。” 很快吴院长叫了护士过来,把事情大概安排了一下,“那,徐总,您先跟着护士过去?” 徐黎南没吱声,只用眼梢瞄了眼站在手术室门口的徐江海,徐江海表情如常,却没向他这边看。 徐黎南嘴角斜了一下,继而转向吴院长,“有劳了!” 院子说,“徐总客气,您这边请……” 温漪在常去的那家会所做完面部护理之后又做了个水疗,她前阵子都忙坏了,好不容易抽出半天时间让自己放松一下,现在她跟徐志的事老爷子已经知道了,在他老人家的彻查之下,已经还了她一个清白。 徐东对她虽然还是不冷不热的,但跟之前比要好多了。尤其是要过年了,徐江海说会让他们一起回加拿大的温家。 温漪也正好趁这个机会让父母扶持徐东,让徐东欠她的人情,他拿人手短,自然不会再跟之前一样对她了。 一想到年后会很忙,到时候她肯定是要面对镜头和公众的,所以打算水疗完了再约相熟的美容师给她打一剂水光针,可大概真的太累了,水疗过程中居然睡了过去,这么一睡便是一个多小时,会所里的技师也不敢叫醒她,直至她的手机响了无数遍之后才有人去敲门。 温漪也睡足了,自己裹着袍走出来,客服立马客气地凑上前,“徐太太,您的手机一直在响,需不需要去看下是否有急事?” 温漪这才想起来,她进去做护理的时候把手机和挎包一起锁柜子里了。 “谢谢,我去看下吧。” 她系好袍子去开自己的小柜子,打开手机果然见上面已经有十来条未接来电,都是在最近半小时之内打的。 温漪有些诧异,却也没想太多,只是把号码回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温漪先开口:“喂,何管家,你找我有事啊?” 那头似轻轻叹了一口气,“太太,不是我,是老爷找你。” “爷爷?” “对,你来趟慈西医院吧,三楼手术室!” 温漪一惊,立即关切地问:“爷爷怎么了?怎么突然进了手术室?” “不是,老爷没事!”何管家在电话里似有难言之隐,并没透露太多,只说,“你现在过来吧,快一点,老爷在这边等你。”很快那头就挂了电话,温漪握着手机愣了愣,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转手又拨了徐东的号码,可那边却一直是忙音。 温漪以为徐东去临近城市见供应商了,也没多想,从柜子里拿了包便去了更衣室。 周以沫见徐家的人该来的都来了,而徐志还在警局,她也该去看看了于是对徐江海说,“二外公,东表哥这里有你们在,我去警局那边看看吧。” 徐江海说,“你去吧,大过年的让你忙前忙后的,虽然你也不是外人,但二外公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 周以沫说,“二外公这么说就见外了,我先过去了,这边要是有什么情况,让管家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徐江海说,“好,你路上也小心点。唉,他们两个都比你大,应该他们照顾你才是,结果你这当妹妹的反而照顾起他们来,他们也不知道害臊。” 尽管徐江海很想发火,但是周围都是记者。最近徐家接二连三的出事,就算是他也不得不避讳一二,因而对周以沫说话还是很客气的。 周以沫自然是看破不说破,客气了两句之后开车去了警局。她在警局呆了半个小时,被告知徐志暂时无法保释,也无法见家属,除非找了律师过来见面,无奈之下她只能联系秦叶。 周以沫其实真不是喜欢多事的人,但徐志既然把她的联系号码给了警方,那就说明他指望着周以沫能帮忙,这种情况之下周以沫也没办法做到置之不理。 “喂,老婆……”不等周以沫开口便说,“是不是不让见徐志?徐江海已经跟警局的人打招呼了,要给徐志点苦头尝,不过,你要是真想将他给保释出来,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我建议你暂时将这件事放一放,去医院看看,热闹着呢……” 医院又发生什么了?周以沫挂了电话,还是决定听秦叶的,先去医院看看。 上了车她又重新划开手机,网上果然已经充斥着徐东受伤的消息,周以沫大概浏览了一下,叙述便分了两类情况,一类说双方在房间内发生争执,导致徐志出手将徐东捅伤。 另一类说徐志是有备而去的,报复,徐东开门之后他上去就直接捅了一刀,网上甚至有人发了现场照片,只见房间的地毯上都是血,而徐志作为“凶手”被闻风赶来的酒店工作人员当场制住,随后警方赶到,给他戴上了手铐…… 第七百二十九章没什么大不了的 因未知原因,今天搜狗突然无法搜索到本站,请各位书友牢记本站域名(书海阁全拼)找到回家的路! 周以沫发动车子,决定先去医院看看情况。 慈西医院早就被记者层层围住了,现在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今天可是大年三十,这些记者们还真是敬业。 知道正门肯定进不去,好在周以沫之前来过,她对慈西医院的布局还算熟悉,记得住院楼后面有个临时停车场,是专门为院里的职工开设的,那边守门的保安周以沫也认识,她把车子直接开过去,打了声招呼,小吴又散了两根烟,顺利放行。 入院之后冷清了许多,周以沫停好车绕到病房那边,门口蹲了一名记者,坐在台阶上正在调试镜头。 她把大衣的领子稍稍竖起来,低头快速从记者面前走过,闪进楼里,进楼之后温度高了很多,里面打了暖气。周以沫在电梯门口等了一会儿,见迟迟不下来就转而去走楼梯了。 慈西医院属高档私立医院,原本病人就不多,加之除夕,大部分医护人员和病人都回家了,所以一路上去感觉整栋楼都是空荡荡的。 手术室应该在三楼,楼层也不算是高干脆走楼梯算了,刚踏入走廊便听到“啪”一声,声音很响,像是谁被狠狠煽了个耳光,加之走廊里很安静,所以听上去不免令人心惊肉跳,随后又传来一段凄厉的哭声…… 接着是徐黎南的声音,“爷爷,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周以沫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判断声音是从斜对面那间房间里传出来的。 她走过去,门半掩着,从不算宽的门缝里周以沫看到一个女人正哭的梨花带雨,刚才凄凉的哭声就是她传来的。 而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正用另外一只手死死掐住徐黎南的脖子,他五官已经变形,却还在试图辩驳。 “爷爷,先别管这些,还是让医生赶紧的给徐东输血吧……”尽管隔了一段距离,尽管披头散发面容狰狞又扭曲,周以沫还是能够一眼认出在极力哭诉的温漪。 徐江海不说话,也不松手。 “爷爷,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好不好?……血型不一定会随父亲,也可能随母亲,我跟母亲血型一样就什么稀奇?” 声音从被掐住的喉咙里一点点挤出来,像在嘶吼,又像在战栗。 周以沫一字一句听完,努力拼凑里面的剧情。 因为徐黎南跟徐东的血型不合,徐江海的意思是……徐黎南并不是他的孙子?这算什么情况?拍戏吗? 周以沫手脚冰凉,觉得像是沉入了一场梦境,医院,走廊,扭曲厮打的人群和荒诞的剧情……简直不可思议,徐黎南怎么会不是江巍的孙子呢? 她屏住呼吸推开面前的门,这才看清里面的全景,原来不止他们三个,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徐江海将徐黎南摁在墙上,而另一侧的角落里缩着另外一个身影,闷着头,蹲在地上,穿了件白色衬衣,西装就被随意扔在旁边,暂时看不清他的面容。 周以沫觉得房间里应该有点冷啊,肯定没开暖气,而他身上那件衬衣怎么抵得了寒?于是她慢慢走进去,也不看旁边的人,而是直直走到角落里,捡起地上的那件西装外套,轻轻拍了拍。 面前蹲着一直静止不动的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他慢慢抬起头来,透过酸疼的眼睛看到面前站立不动的周以沫,黑的发,红的唇,眸中波澜平静,却像是浩瀚的海洋。 他争扎了两下,没能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很痛苦,看样子刚才是在刚才拉架的时候受了伤,周以沫说,“你别动,我去叫医生。” 周以沫出去叫了医生进来,将他给抬走。 一旁的战争还在继续,温漪的嗓子都哭哑了,周以沫走过去问,“东表哥还没有手术?” 温漪哭的抽抽搭搭,“没有,徐黎南的血型跟他不配。” 周以沫说,“他的不行,难道医院就没有了吗?非要一直等在这,别忘了,他可是伤者。” 温漪飞快的看了一眼徐江海,又将头给低下了,徐江海不让,她有什么办法? 真是没出息,周以沫伸手将她给拉出来,温漪说,“你……你要带我去哪儿?” 周以沫没好气的说,“这个时候,我能带你去哪儿?” 她一直将温漪拽到吴院长的办公室,见她们两个进来,无院长站了起来,“秦太太,徐太太,可有什么吩咐?” 周以沫说,“赶紧的给伤者手术。” 吴院子看了一眼温漪,才对周以沫说,“这是徐老的意思吗?” 周以沫说,“吴院长,是不是他一直不同意,我表哥就一直躺在手术室里流血,直到流干为止?” “……”吴院长为难的说,“但是,没有人输血,也不能手术呀。” 周以沫问,“你们医院没有合适的血?” 吴院长说,“有是有,但是……” 周以沫说,“没有但是,你赶紧的安排,温漪是他的妻子,让她签字。” 温漪说,“万一爷爷怪罪下来……” 周以沫说,“你只管签字,二外公那边,我去跟他说。” 温漪咬了下嘴唇,“好,这个字我签。” 吴院长见她们达成协议,赶忙的让医生护士都到位。 周以沫再次回到刚才的那个房间门口的时候,徐江海正坐在椅子上喘粗气。徐黎南则瘫在地上,一言不发。 管家见她进来,无声的叹了口气,又将头给低下了。 周以沫走到徐江海的面前站定,“刚才我让温漪签字给东表哥做手术了,温漪有些担心二外公会怪罪她,我过来跟你说一声,是我建议她这么做的,你要怪怪我。” 徐江海刚才也是气糊涂了,现在想来的确是该先给徐东手术,周以沫做了他应该做的事,他心里感激还来不急怎么可能怪她? 但是让他跟周以沫说谢谢,一是现在他没那个心情,二是,他也拉不下这个脸。他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周以沫。 周以沫回头又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徐黎南说道,“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此时,徐黎南心乱如麻,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不知所措,他简直无非面对。他想逃出去,但是又不敢。周以沫的声音坚定,温和,如乱世恶疾之中一针良剂。 天地苍茫,人心难测,他像是一头迷了路的狼,需要有人牵引,需要有人指出方向,于是周以沫向他伸出手,轻唤他的名字:“徐黎南,你坚强点,事情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那一刻的周以沫就如天使,甚至背后已经长出来一对翅膀,徐黎南感觉自己浮在半空中的灵魂在见到她的那一秒猛地落地,“嘭”一声,四分五裂,疼痛不堪,但他到底还是向她伸出了手臂。 周以沫嘴角稍稍上扬,扣住他的五指,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再穿过那间空荡荡的屋子,穿过管家跟徐江海讶异的目光,穿过走廊,穿过楼梯,穿过门口记者的镜头和夜风寒冷的院区,最后到了后门的停车场。 周以沫取了钥匙开车门,再把徐黎南塞进副驾驶,自己上车,扣好安全带,又俯身过去拉过带子帮他系紧,随后发动车子驶离,没有说话,没有问候,甚至两人之间没有交流只言片语。她安静地开车,他安静地看着前方。 那时候差不多晚上八点半,正是家家户户聚在一起吃团圆饭的时间,街上一片冷清,路两旁都是打烊熄灯的店面,周以沫一路疾驰,穿过空荡荡的城区驶上高架,两边高楼林立,每扇窗都透着灯光,她的车子便在万家灯火之中穿梭。 周以沫的车子在高架上疾驰了二十来分钟,在城南出口开了下去,往下路面窄了许多,也没有路灯了,透过朦胧的月色可见两边都是空旷的工地。 徐黎南一路坐在旁边不吭声,也不问周以沫要带他去哪里,周以沫也不说话,专心开车。 大灯全开,照亮前面昏暗狭窄的乡间小路,一路疾驰,又在路上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最后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她把车停在路边一块还算平坦的空地上,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徐黎南浑浑噩噩眯了下眼睛,没反应,周以沫也不催,干脆凑到车里帮他把安全带解了。 “拿好你的外套,跟我走!”她像发号施令一般,牵起徐黎南的手把他拉出车外,转身,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徐黎南这才发现自己正站在城南的一块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堆满了建筑材料。不得不说徐东的动作还是很快的,他记得上次来这里的时候四周还很荒凉,可这会儿已经有寥寥几栋新盖的楼房起来了,只是楼房层数都不算高,孤楼矗立在中间更显得突兀怪异。 “上去!”周以沫又说了一声,拉着徐黎南往孤楼的方向走,可越过车尾的时候她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站定下来。 “你等我一下!”她转身开了后备箱,从里面拿出来一只纸盒子,“好了,走吧!”她又过去牵起徐黎南的手,毫无扭捏和顾虑,仿佛两人就该这么牵着手走路。 徐黎南也不反对,不说话,顺从地一路被周以沫牵着跨过荒草,走过碎石,再越过砂砾,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十指紧紧相拢…… 孤楼的层数很高,没有电梯,需要一层层拾级而上,楼梯间也没有任何灯光,仅靠窗口一点光透进来,而周以沫在前面走得四平八稳,不说话,也不回头,只一味牵着徐黎南的手往高处走。 那是怎样的几分钟呢?像是全世界的纷乱都被暂时放下了,她生命中只存在一种使命,即牵着这个迷路的男人给他指明方向,漫长而又弯曲的楼梯,脚步坚定而又温柔,在空荡荡的孤楼里久久回荡。 后来徐黎南回忆那一段,他对采访他的记者说:“她曾救过我的命!” 第七百三十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不过这是后事,此时周以沫牵着徐黎南的手一直爬到楼顶,冷风穿透没有门窗的楼层呼啸而过,地面上的灰尘扬起来扑到眼睛里,周以沫抬起手臂挡了挡。 你等等!”她松开徐黎南的手走进去,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水泥地,裸露的楼板,这里除了他们俩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没有关系,她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就在靠近阳台的柱子旁边,把手里的纸盒子放下,也不理会徐黎南了,只蹲在地上摆弄纸盒子,想把缠在上面的绸带扯开,可是根本扯不断,于是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噗”一声,火星点亮。 “你过来!”她也不抬头,边用打火机烧绸带边说,把绸带烧断之后才意识到徐黎南似乎站在门口一直没反应,这才稍稍侧身,看了他一眼。 黑暗中夜风凌厉,但彼此可以看到彼此的眼睛。 徐黎南身子略带倾斜地站着,一手自然下垂,一手挂着自己的西装,身上那件白色衬衣此时早就已经皱巴巴的了,一侧下角还从腰封里跑了出来,就那么不合适地挂着,显得整个人看上去既落魄又狼狈。 周以沫不觉抿了下唇,又出声:“过来啊!”声音在空阔冷清的楼里显得平和又自然,似命令,又似召唤。 徐黎南闭了下眼睛,他一路跟随她来到这里,浑浑噩噩,昏天暗地,胸腔里的空气仿佛都要用尽了,他重重喘了一口气,慢慢踱步过去…… 他不知道周以沫一路拎的纸盒里装的是什么,他也不关心,只踩着灰尘走到柱子前面。 周以沫撑着坐到地上,也不嫌地上脏,盘着腿,抬头突然冲徐黎南笑了笑:“饿不饿?” 徐黎南:“……” 周以沫:“你肯定还没吃晚饭吧。” 徐黎南:“……” 周以沫:“你有口福了,年夜饭我们跟长辈一起吃的,因为外公的身体不太好,我妈怕他熬夜受凉,我们很早就吃晚饭了。秦叶可能怕晚上饿了,让我买了个蛋糕备着。正好,我也有些饿了,要不一起?” 徐黎南:“……” 这大概是一段很奇怪的对话吧,这种时候,那边的天都要塌了,她却什么都不问,也不说,一路飞奔疾驰把他带到这里就为了一起吃晚饭? 徐黎南又咽了一口气,想开口,声音却被什么堵在心里。 周以沫已经重新把头低下去了,扯掉烧断的绸带,再慢慢挑开纸盒子,“好像有点化了,真可惜……不过还好,应该能吃!” 徐黎南见她像变戏法似地变出一盒蛋糕来,鲜乳酪的,双层,上面缀满巧克力和水果丁。 “你坐下来吧!”她把盒子彻底打开,又催了一遍徐黎南。 徐黎南:“……” 那一刻他的内心大概是无力的,疲软的,却又是急速膨胀的,好像仅存不多的一点理智被周以沫的行为拉进了一个怪圈。 一般这种时候她是不是该给点安慰或者询问,可她什么也不说,却把他拉来这里吃东西,他不是很了解周以沫,唯一对她的了解是徐江海找人调查的结果。 怎么说呢,他不是不相信那些专业人士的调查,但是自从他过来之后认识了周以沫,感觉调查的东西跟真实的周以沫之间有很大的差距,徐黎南很难将眼前的周以沫跟办公室档案袋里的周以沫重合在一起。 眼前的周以沫,她有她的方式,独特的,怪异的,却仅仅只属于她自己的方式。在劝解着徐黎南,虽然有诸多的不解,但是莫名其妙的让他感到安心。 “坐下来啊!”周以沫拆完蛋糕又抬头看徐黎南。 徐黎南嘴角无力扯了一下,拎着手里的外套慢慢坐到地上。 “坐我这边来,那边没有柱子挡着,风大!”她又跟发号施令似的。 徐黎南愣了愣,但最后还是乖乖把屁股挪了过去,直接挪到周以沫旁边,她身后是一堵墙,身侧是宽宽的柱子,刚好躲在一个折角的空间里,风都被挡住了,确实要舒服很多。 徐黎南坐好之后把腿盘了盘,周以沫已经把上面的纸盒都拆开了,他看了一眼,问:“你哪来的蛋糕?” 周以沫说,“买的呀!看来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的话,你一句都没听,真是让我伤心。” 徐黎南说,“抱歉……谁生日?” 还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周以沫说,“不是,我老公忽然想吃蛋糕了。” 徐黎南咽了一口气:“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你们两个人的年夜饭?看来,秦少喜欢吃甜食呀。” 周以沫说,“他也不是特别的偏爱甜食,就是忽然想吃了。其实一开始我只想买个小的,但店里只剩这一个了,不过老板给我打了六折。” 徐黎南,“……” 他有时候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女人,言行举止和思维逻辑似乎总跟常人不一样,拥有千亿家产的她,在说到老板打折时,竟然是那么的自然。 这要是换了别人说,一定会被人嗤笑,可经她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后来徐黎南想,周以沫的可贵之处不在于她的容貌或者气质,而在于她的感染力,总能轻易让人从她细微的动作与表情中间产生心动,而她却不自知,就如此时这般,她拆完蛋糕之后开始蒙头找东西,先从蛋糕盒上解了一个小袋子下来。 “我记得付钱的时候老板给了我一些勺子和纸盘,可为什么没有了?…只找到一把塑料刀叉……还有蜡烛……算了,可能是老板拿错了吧,他当时正急着打烊。”彼时楼里风声潇唳,她却安稳地躲在柱子后面絮絮叨叨,在袋子里掏了一遍,拿了那包塑料刀和蜡烛出来。 “没有盘子,只有这个,蜡烛呢?蜡烛要不要点上?”她似乎在征询徐黎南的意见,眸光闪闪,可说完之后还不等他回答,自己就下了结论,“还是点上吧,有点冷,就当取暖!”遂又从兜里取出打火机,拆开包装掏了几根蜡烛出来插在蛋糕上。 徐黎南也不说话,坐在旁边看她点蜡烛,旁边不时有风吹过来,她点得小心翼翼,花了好久才点满中间一圈。 “行了,就这样将就吧!”她看着摆在地上的蛋糕,奶油有些化了,蜡烛也被她插得东倒西歪,地上更是脏兮兮的铺了一层灰,可是有什么关系,她嘴角弯了弯,转身面向徐黎南:“除夕,要不要许愿?” 徐黎南,“……” 周以沫,“还是算了,好像没有除夕许愿的道理,那直接吃吧!”她又把那把塑料刀拆开,沿着边缘挖了一口奶油和蛋糕。 “只有一把刀叉,要不你先吃?”她想了想,干脆直接把那口蛋糕凑到徐黎南面前。 空荡荡的楼里没有灯光,烛火映照下她的瞳孔晶亮如钻。 徐黎南心口像是被捏了一股气,小的时候只要过生日,母亲就会为他订一盒蛋糕为他过生日,那时候的母亲白肌绿裙,长发盘成髻,捧着一盒插满烛光的蛋糕缓缓向他走近。 她说:“生活拥有两面性,一面如山水,一面如钟鼎,我祝福你以后顺顺利利,山水隽永,一生锦衣玉食。” 每个母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这是当母亲最朴素的愿望。在徐黎南的心中,她是那么的善良,高贵,怎么会……他不敢想下去。 “不吃吗?”周以沫突然打断他的思绪,她眉心皱了皱,“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很多男生都不喜欢,不过这里没其他东西了,将就垫下肚子。再说了,吃点甜食,会让人开心很多,不信,你试试?” 她在试图劝他,笑的很温暖,叉子又往徐黎南嘴边凑了几分,“多少吃点吧。” 徐黎南看着周以沫,不动也不张嘴,好久后他忽然的抱住了周以沫,“别动,借你的肩膀让我靠一会,就一会……” 周以沫真的不动,手里举着蛋糕,这样的姿势很累人,“南表哥……” 徐黎南说,“别叫我表哥,刚才没听说吗?我不是你表哥……” 周以沫一顿,很快说,“只是血型不同而已,这就证明你不是徐家的孩子了?” 徐黎南梗咽了,“但是徐老先生说,徐东跟徐志的血型都随了他的父亲,怎么偏偏我就随了母亲呢?没有理由这么巧吧……” 当时,徐黎南怎么解释徐江海就是不相信,当时还有几个记者躲在一旁拍照,徐黎南想跳楼的心都有了。 周以沫说,“南表哥,你不是吧,就是因为一个血型不同,这么快连爷爷都不叫,改口叫徐老先生了,可真有你的。” 徐黎南说,“他不让我叫他爷爷,说我是野种,不配姓徐,还说……”还说让秘书给徐国富打电话让他将徐黎南的名字从徐家家谱里除名。 当时秘书可能跟徐黎南的想法一样,孩子的血型随父亲的居多,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随母亲,他的意思是,等弄清楚了再决定不迟。 但是徐江海正在盛怒中,谁的话都不听还动手将秘书给打了,当时秘书身后有张椅子,慌乱中将椅子绊倒,结果还扭伤了腰跟脚踝。 果然是霸道,周以沫说,“真是个老顽固,不让叫不叫。以后都别理他,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看他觉得有意思不?” 徐黎南说,“姓了这么多年的徐,一直都以自己的姓氏引以为傲,但是忽然之间就不姓徐了,而且,有可能我的父亲也不是我的父亲……沫沫,我真的很怕,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周以沫理解他心里的彷徨,但事到如今,也只能面对了,“嗨,你想这么多干什么?要我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别说还不能确定你不是徐家的孩子,就算是确定了又如何?你都这么大的人了,难不成,离开了徐家你就会饿死?” “……”饿死倒不至于,关键是,“以后我就是野种了,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第七百三十一章有人吃醋了 周以沫说,“不是还没确定吗?再说了,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干嘛将什么都揽在身上?” 徐黎南说,“你不知道,我妈娘家家境一般。之前大伯还没跟徐志的母亲离婚时,多少还跟我妈说句话,但自从大伯跟徐志的母亲离婚后,娶了徐东的母亲,他再也没有给我妈好脸色看,这些年来,我爸为了我妈没少吃苦。” 徐江海一直都想让徐国富效仿徐国胜跟原配离婚再娶一个娘家地位显赫的女子,但是徐国富一直都没答应,为了这件事,徐江海跟徐国富这对父子差点翻脸。 但是现在竟然发现徐黎南有可能不是徐国富的儿子,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太讽刺了? 周以沫可以说不是他的错,是,她这么说也没错。但是,不是他的错,是谁的错?徐黎南的耳边又响起了徐江海的话。 “……我儿子对你妈死心塌地,当初我那么反对,他还一心想要娶她进门,结婚后更是对她百般宠爱,但是她,竟然一点感恩都没有,还能带着这个小杂种在徐家一住就是三十年,让你冒充国富的儿子!……还有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却霸着徐家少爷的身份不肯走……” “跟你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贱骨头,如果老天有眼的话,肯定会让你们都遭报应!” 遭报应……可是他何罪之有?当年他还只是一个没有出世的胎儿! 小杂种,私生子……徐黎南在心里不断默念这两个名词,从此它们会像烙印一样打在他身上,令他再也逃脱不了,也无法洗净。 周以沫说,“他老糊涂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对国富舅舅还有舅妈之前的感情不了解,我不方便给意见。但你刚才说,他为了你妈不止一次的忤逆二外公,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妈在他的心中有很重要的位子。他们两人的感情既然这么好,你的情况就有可能是这样的,一是,你爸其实早就知道你不是他的儿子,但是他一直将你当亲生儿子;二是,你根本就是他的儿子,血型随了你母亲。之所以二外公这么激动的骂你,可能是因为大表哥跟东表哥闹的动静太大,也可能是因为他好不容易找你过来给东表哥输血,但是你们的血型又不一样,还有一种可能是,这些年来他都想分开你的父母,但一直都没如愿,这次趁这个机会出一下心里的这口恶气。” 周以沫一口气说了这么大一番话,这中间徐黎南一直在默默的听着。别说,周以沫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是这样吗?” “是不是这样,你直接问你的父母不就什么都清楚了?”秦叶走了过来。 两人听到他的声音,松开站起来。周以沫向秦叶的方向走了两步,“老公,你怎么会来?” 秦叶说,“你们两个一离开医院,徐江海就给徐国富打了电话,徐国富不放心他一直打他的手机跟他取得联系,但是一直都没有打通。他只好打到我这里。” 周以沫说,“我说什么来着?你爸这么关心你就说明他心里有你,赶紧的给他回电话。” 徐黎南当时在医院将手机调成静音,刚才只顾难过了也没留意,赶忙的拿出手机,打开一看可不是有很多的电话。 秦叶说,“我让保镖将你送到酒店,你好好的跟他谈谈。” 徐黎南捏着手机说,“谢谢!” 在保镖的带领下,徐黎南离开了。周以沫活动了一下刚才坐的有些麻木的腿,“徐江海真够闹腾的,已经有一个孙子在医院一个被关派出所了,他还要再搭进去一个。不是想成孤家寡人,死后都没人替他守灵吧。” 秦叶说,“按照他这个闹法,你说的这个可能发生。” 周以沫说,“那他也是活该,没人同情他。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 “回去?”秦叶挑了一下眉,“这就回去了?” 周以沫说,“不然呢?大过年的,摊上他们家这档子事,真是的……走了!” 秦叶一把拽住她的胳膊,“这就走了?一点解释都没有?” 周以沫懵了一下,“解释什么?” 秦叶说,“解释你为什么会带他到这儿,解释你们刚才为什么会抱在一起,解释你给我买的蛋糕为什么会给他吃……” 这小器的男人不是吃醋了吧,周以沫觉得好笑,“是你打电话让我去医院看戏,我去的时候徐江海差点将徐黎南掐死,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出人命都不管吧,只好将他给拉出来。当时他的情绪特别的低落。我之前不开心的时候就会一个人躲在这里发泄一阵子,我的心情就好多了,所以就将他给带到这里。” 秦叶说,“那第二个问题呢。” 周以沫说,“不是说了吧,他被徐江海给骂懵了,情绪很低落就借我的肩膀靠了一会。” 秦叶说,“所以,大年三十晚上,他吃着原本属于我的蛋糕,靠着我老婆的肩膀是不是?” 是这么回事,但是这话,周以沫听着怎么就这么别扭呢?唇角狠狠的抽了两下,“老公,没问题了吧,没有我们可以走了,这里还真是冷……” 秦叶不动,“将我的蛋糕送给别的男人吃了,就这么走了?” 小器的男人,周以沫看了一眼地上的蛋糕,弯腰切了一块,“我喂你吃,这总可以吧。”周以沫将蛋糕举到他的嘴边,“吃吧!” 秦叶看着她安静如海的瞳孔,心口拧住的那股气突然一蹙而发,如火山喷射,猛地倾身过去扣住周以沫的脑袋,用唇堵上去…… 周以沫手里还举着叉子,上面全是奶油和蛋糕,她怕沾到秦叶的衬衣上,所以不敢反抗,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他,推的过程中自己的身子却不自觉往后躲,如此一攻一守,周以沫后背不觉抵上了墙,无处可躲了,她改用拳头去捶秦叶的肩膀,可是根本没有用。 这种事上她向来处于弱势,更何况男人在这种时候都是没有理智的,脑子里一股子全是欲望,哪会管你愿不愿意。 周以沫后背紧紧贴着墙,忍受秦叶的攻势,他似乎吻得杂乱无章,气息也越来越混乱,逼仄的角落里充斥着两人的呼吸与纠缠。 周以沫已经退无可退了,以前这种时候她肯定会求饶,但次数多了自己也有些疲,更何况也知道求饶根本没有用,这男人在这种事上一向势在必得,求饶或者服软反而只会助长他的气焰,所以这次周以沫不求饶了,只愤愤喊他的名字。 “秦叶……” “别叫我名字,大年三十的带着别的男人到这种地方约会,还一起吃着本来属于我的蛋糕,周以沫,你真对得起我!”他突然松开周以沫急吼而出,回音如撕裂的弦一点点散在萧冷的空气中。 周以沫被他突如其来的嘶吼弄得心口一僵,竟忘了反抗,只呆呆看着眼前的人,通红的眼眶,如墨的瞳孔,嘴唇微微张开似在抑制不住地颤抖,上面还残余着刚才两人纠缠的温度。 她当时只是想安慰徐黎南,而且她不是带着一群保镖吗?那些保镖都在下面保护,他们能发生什么事? 不过,细细一想,也的确不妥,大年三十的晚上,夜黑风高的,孤男寡女的。 “我……”她刚试图吐了一个字,想说点什么。面前人影再度压过来,稍稍有些缓冲的呼吸全被夺走。秦叶吻得依旧杂乱无章,但比刚才多了几分凶猛和急躁。 周以沫怎么都挣不开了,后面又无路可逃,也忘了手里还捏着那把塑料刀,只双手揪住他的衬衣不断翻搅。她当时摸不清自己什么心情,不算生气,不算痛苦,可内心的抗拒却又无法令自己顺从到底,只觉得胸口仿佛憋着一股气,随着秦叶吻势的加重不断膨胀,充斥,慢慢令她无法呼吸。 这是一场胶着的战役,她觉得自己被困在战火之中,周围火光冲天,强取豪夺,可作为掠夺者的秦叶又何尝好过? 他疯了当时才会在电话里跟她说,让她去医院里看看。徐江海那老糊涂就算是将徐黎南打死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自找苦吃吗?他承认,他在看到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的时候,他吃醋了。 周以沫刚才解释说,这里是她以前疗伤的地方,她都没有带他来过。却带徐黎南来了,他的心里此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他几乎把周以沫整个扣在了墙根上,左边是柱子,右边是他的手臂,他死死搂住她的身子,将两人的呼吸一寸寸咬断,吞噬。 周以沫感觉自己的后背快要被揉碎了,秦叶一边堵住她的嘴一边不断把她的身体往怀里摁,双臂收紧,拧拢,好像他胸口被挖开了一条大口子,而他需要用周以沫的身体来把裂开的口子填满。 周以沫觉得浑身都疼,心脏更是疼到发颤,可是她喊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嘴被堵住,呼吸被掐断,就连胸腔里的空气都快被挤干净了,秦叶却还在不断收拢手臂。 不行,她快窒息了,她得出来喘口气,“不……你先……松开我!” 她努力借出一只手来抵在秦叶胸口,想要与他隔开一点距离,可秦叶却以为她想逃,想躲,干脆一掌揉住她的肩把她撑了起来,“别动……别拒绝我……” 周以沫喘着气与他在黑暗中有几秒钟对视,他的声音如砂,气息依旧紊乱,吐出来的白气一点点散开,遮住一半眼睛,可旁边蛋糕上的蜡烛还没烧尽,些许微亮的光沉在他眼底。 “你看着我……”她稍稍抬手主动扣住秦叶的肩膀,他的肩膀因为呼吸正在剧烈起伏,她便用手摁住,“我们回家吧,这里不合适!”她眸光静霾,如撒满星光的大海。 “还有保镖在下来呢,万一他们要是上来……”她是在告诉他,回家后怎么都可以。 第七百三十二章新的一年开始 她的声音依旧平而淡,却像一束火光突然蹿到半空中,“砰”一声,远处有烟花炸开,秦叶心口战栗,喉咙却疼得发不出一点声音,唯有俯身过去捧住周以沫的脸再度吻上去,她的唇依旧寒凉,可是舌头是热的,他迅速进驻,恨不得就这样一口口把她吞到腹中去。 周以沫再度被圈在了一个逼仄的角落里,秦叶几乎把自己的全身重量都压到了他身上,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明明屋里冷得很,可身上的体温却在不断攀升,即使隔着一层衬衣周以沫也能感觉到他此时滚烫的胸口还在不断燃烧,升温。 秦叶已经记不清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平安夜那晚喝多了吻她,又好像是几天前的梦里,浑身像着了火一样,可是这不是梦,她是真实的,他能摸到她的头发,耳根,颈脖,再往下去是凸起的锁骨和肩膀…… 她的肩膀清瘦,有些凉,这是他熟悉的触感。 “老婆……能不能……就在这儿……”此时的秦叶就像是一只彻底迷路的狼,突然找不到方向了,或者沉沦于其中,开始变得心口不一起来。 理智告诉他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周以沫说的没错,这里不合适,但手却根本没有停,他熟练地脱了周以沫的大衣,又去解里面的毛衣扣子。 周以沫在一片窒息中渐渐觉得有风开始往胸口灌进来,他的手指又冰又冷,却不失力度,揉着搓着一点点侵占以往那些只属于他的领地。 最近他们都很忙,秦叶更是连番的出差,没有做这种事,所以他才会在大年夜早早的跟家人吃完团圆饭,就带着周以沫回到他们的爱巢过二人世界。 结果被徐志的一通电话给搅合了,此时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而周以沫沉睡的身体像是被什么猛地惊醒,她本来就灵敏,加上太久没有跟他亲密了,而秦叶此时在她身上加注触感让她狠狠抽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往后仰,双肩缩起来,像只受了侵犯而要保护自己的小猫咪。 秦叶感受到她的异常,抬头寻她的眼睛,她眼里有似乎有恐惧感。 她在排斥他吗?在躲避么?应该是的,“你是不是不愿意?” 秦叶克制住随时要炸的欲望,一手撑住周以沫的肩膀,周以沫意识朦胧,还没从刚才那半场纠缠里面缓过劲来,所以不吭声,没反应,秦叶却把这些都当成她不愿的回答。 “抱歉,我……是我鲁莽,不该这样……”眼前男人有些语无伦次,可他到底还是停了动作,用十二分意志力想把自己从沉沦的欲念之中拔出来。 秦叶喘着粗气,不敢看她的眼睛,目光所及却是周以沫的领口和肩膀,她的毛衣和衬衫已经被他解了上面几颗扣子,左侧袖子被拉了下来,露出小半个雪白的肩膀,胸口曲线也漏了一点出来,风光无垠。 眼前的周以沫已经被秦叶弄得衣衫不整,他却只能喊停,因为意识到时间和地点都不对。 秦叶狠狠又喘了一口气,“我……” 他抬手想要摸一下周以沫的耳根,这是他以前的习惯性动作,因为觉得这女人的那块肉特别柔软,可是此时他抬头触及周以沫的目光,转而一拳敲在旁边的水泥墙上。 “砰”一声,周以沫也惊了惊,面前的秦叶却突然捡起地上的西装站了起来。“走吧,我们回家” 他闷着头直拔拔朝楼梯口走,风从阳台那边刮过来,周以沫转眼看了下墙,又看了眼脚边已经烧尽的蜡烛,蜡油和奶油全部混在了一起,融化,交溶,最后全都溃不成形。 其实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周以沫此时心里竟然冒出这种念头…… “老公,你站住!”周以沫撑住墙也站了起来,一步步往他的方向走,“你回过头来!” 秦叶缓缓转身,周以沫一边解着自己的扣子,一边朝他走过来…… 解完毛衣的扣子解衬衫,衬衫刚才已经被他解了好几颗,所以周以沫很快就解干净了,撑开双肩,毛衣连着衬衫一同被她从自己的身上剥离,衣服落地,脚步却没有停…… 秦叶死死咬住呼吸,她上身只剩一件胸衣了,纤细的腰肢,挺立的锁骨,白色棉质的内衣包裹下的半圆形……身后暗沉的光线仿佛被风割开千万层,每一层都像纱一样落在她身上。 秦叶像是被抽掉所有呼吸,连着喉咙口被堵住的东西一起往下沉。 周以沫已经慢慢走到他面前,风又吹过来了,撩起她的头发,她半身无衣服遮挡,不禁缩了下肩膀。 “你是不是在害怕?”她抬头突然问。 秦叶僵着不出声,她似乎也不急于求答案,而是缓缓抬起手臂,像他平时对她那样捧住他的两边脸,正视他的眼睛。 捧着秦叶的脸,踮起脚尖,慢慢地吻了上去…… 那是怎样一种体验呢?秦叶觉得自己仿佛双脚离地了,身体往上飘了起来。周以沫的吻并不老到,相反她显得笨拙,小心翼翼,甚至毫无章法,但依旧阻止不了秦叶内心战栗。 他从她柔软的唇上感受到一种力量,感受着周以沫赠予他的吻,细碎的,青涩的,她怎么可以这么撩人?撩得秦叶好不容易拴住的欲望又开始快要脱缰了,他屏住呼吸用双手捏住周以沫的肩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 “……”他也顾不上太多了,欲望早就被她弄得脱缰而出,全部掌控了他的理智,遂咬了下牙根,一掌掐住周以沫的后腰便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周以沫还真没体验过在这种地方做这种事,最深的感觉便是冷,因为四面都透着风,身下只摊了件秦叶的衣服,尽管他全程都把周以沫紧紧揉在怀里,但周以沫免不了还是觉得很冷,其余便是有些疼。 后来便乱了,脑海中留下来的只有零碎的片段…… 周以沫都冷死了,可他居然还能出汗,以至于周以沫抱住他的时候只摸到两手潮湿,那些汗顺着他不断收拢又舒展的蝴蝶骨往下淌。 事过之后周以沫穿好衣服,秦叶依旧半躺着,头枕着她的膝盖,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衣,领口也没扣好,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肌。 周以沫觉得真是新奇问:“你不冷?” 秦叶摇头,反问:“你冷吗?” 周以沫“当然,冷死了!” 秦叶,“……”于是他稍稍起身抽了旁边的西装,刚才西装原本是铺在周以沫身下的,现在两人都挪了位置。他把西装上沾的灰尘拍了拍,披到周以沫身上。 周以沫突然很怪异地笑了一下,表情刚好被秦叶捕捉到,“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 “……”他再度失语,反省自己好像从来没在口舌之争上赢过她,算了,看在刚睡过的份上,他暂时不想跟她计较,于是秦叶再度躺下来枕到周以沫大腿上。 两人谁都不再说话,直到外面的鞭炮声开始频繁起来,周以沫问:“几点了?” 秦叶,“再过一会儿快要凌晨了。” 周以沫,“又是新的一年。” 秦叶便不再说话,抬手翻过手臂挡在自己的额头上面。 周以沫又看了眼窗口,除夕的夜色很沉,但远处灯光闪亮,她又问:“你有什么打算?” 秦叶,“想带你私奔!” 周以沫噗哧一声笑了,“你可真逗,带老婆私奔!” 秦叶说,“为什么不,我就想带你到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没人打扰多好。” 窗外不远处又是“砰”地一声,应该是附近村里有人在放烟花,快要凌晨12点了,新旧交替的瞬间即将来临。 周以沫拍了拍秦叶的手臂:“起来吧,一起去阳台看看。” 阳台那边的风更大了一些,周以沫把身上的西装拿下来递给秦叶,“穿上吧。” “我还好!” “你只穿了一件衬衣,当心感冒!” “……”秦叶也不好勉强,刚才确实不觉得太冷,而且还发了一身汗,现在站在风口里被吹了一会儿,汗都吸干了,冷得有些明显起来。 他把西装接过去随意套在身上,周以沫转身突然盯着他看了一眼。 秦叶问:“怎么了?” 周以沫笑了一下,“真没想到,我们会在大年三十,这种地方迎接新年的到来。” 秦叶一想也是呀,忍不住笑了,“这还要感谢徐黎南。” 周以沫问,“你说徐黎南真不是徐国富的儿子吗?” 秦叶皱眉:“这个可能也不排除有,但是可能性不大。” 周以沫显然意外秦叶会这么说,“那他为什么就跟塌了天似得?” 秦叶说,“这就要从徐江海的家教说起,他是个很讲出身的人,徐国富不是长子,而且又娶了个他不喜欢的女人当老婆,自然对他的孩子也喜欢不到哪里去。徐黎南在徐家可以说是在诚惶诚恐中长大,平常做事也谨小慎微深怕惹的徐江海不高兴,现在徐江海当众骂他是野种,他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要被赶出徐家了,能不害怕吗?” 徐家的孩子还真是可怜,周以沫吐了口气,转过身去看向前方,前方是一片荒地,周围堆了很多建筑材料,远一些便能看到高高低低的行车,代表那里是正在兴建的工地,再远一些就能看到灯光,灯光缀在万千高楼之上,密密麻麻璀璨如星河。 这里是S市,国内首屈一指的繁华大都市,多少人怀揣着梦想远离家乡来到这里,有人已经登上了高处,但无数人还只是匍匐在底层,或许是缺少努力,或许是缺少运气,但也有可能只是少了一个契机。 徐黎南生在徐家,尽管徐江海并不是很重视他,但就凭他的这个身份,已经比其他的人的起点要高出很多了。 忽然的,有人跟他说,他不是徐家的孩子,而是不知道什么人的孩子,那是种从天堂跌入地狱的感觉…… 第七百三十三章剧本太狗血 周以沫抱着手臂淡淡开口:“知道我为什么喜欢这里吗?因为这里是S市最高的地方,这样登高往下看,也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站在这个位置。在周家最艰难的日子,我就是靠着这种信念才走到现在的。不过,这都是之前的想法,在经过这么多的事之后,或许我现在已经不那么想了。” 秦叶温,“为什么你要改变主意?” 周以沫说,“如果得到这些必须以失去一些作为代价,或许我会重新作出选择。” 秦叶说,“你大可以照着你的计划往下走,去完成......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三十三章剧本太狗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七百三十四章会全力以赴 鬼知道他刚经历过比“天打雷劈”更痛苦的事,“你现在怎样?本来是想过来看你的……” 徐志很快回复,“我在里面好着呢,你就算不过来我也不怪你,毕竟你的麻烦也不小。我给你发信息是希望你能挺住,不就是私生子吗?没了徐家你还有姜家,跟我不同,徐东这次不趁机整死我才怪。” “……”什么叫不就是私生子吗?这三个字很光荣吗?不过,现在徐志的确比他麻烦大,“还是你比较了解他,我估计他会走正当的途径起诉你,当然不一定是要你坐牢,不过将你的名声给搞臭了,你就再也没能力跟他争了。” 徐黎南说的一针见血,徐志扯了扯唇角,“现在传出你是私生子,我又被关进来了,可不就他一家独大了?无所谓啦,就咱们家那老东西偏心的样,也不可能将位子传给我。” 徐黎南抽了口气,“我就纳闷了,莫非徐东给他下了降头,位子不传给你爸也不传给我爸,直接就给了他,徐东何德何能呀!” 徐志飞快的打字,“这句话问的好,他何德何能呀!医院的血他不用,非要用你的,我就纳闷了,最后还是用了医院的,他不是没有死吗?” 徐黎南吐了口气,“这样才显得他尊贵嘛,不说他了,还是说说你吧,如果他走法律程序的话,我估计徐氏的律师都不会为你辩护,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律师?” 徐志大大咧咧的说,“用不着,老东西不是说我投靠周以沫是吃里爬外吗?我这次还真就吃里爬外了,我官司的事就交给她了,不相信徐东还能告的了我。” “……”原来他是打的这主意,真要是周以沫肯出面的话,估计徐东要想顺利的搞臭徐志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只怕在捅徐东之前他都已经想好下一步要怎么做了吧,“那就祝你好运,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徐志调侃他,“你不是说自己是野种吗?现在见徐家人就躲,怎么还主动的要帮我?” “……”徐黎南,“不管怎么说,我们是一起长大的,这点兄弟情还是有的。” 徐志,“说的好,跟我有兄弟情,跟二叔该有父子情吧,我听说他因为找不到你都快要急疯了,给他打个电话吧。” 徐黎南的眼眶瞬间湿润了,打小他都跟父亲亲近,他从来都没怀疑过自己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这几天他不是没想过要给徐国富打电话,只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默很久之后,他回了一句,“我再想想。” 徐志回了句,“别让他等太久”之后,将手机递给了徐爱莲。 徐爱莲接过手机数落他,“有空管别人的闲事,还是多想想你自己。人家徐黎南还有个姜丽等着他,你有谁你说?” 父亲知道他受伤,连电话都没打一个过来。母亲倒是来了,结果被徐江海找人吓唬了两句,连个屁都没放一个就回去了。 从某些意义上说,徐黎南比徐志要幸福的多,至少这些年,徐国富对他是真心实意的,就算是知道他不是自己的儿子,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受不住打击,自己联系不上,还让徐爱莲帮忙照顾他。 经过这些事之后,徐志完全想开了,“我知道自己爹不疼妈不爱,但是已经这样了,我就算是天天愁眉苦脸就有人喜欢我了?” “……”这话徐爱莲还真没办法反驳,“那你真打算让沫沫全权处理你的事?” 徐志说,“现在就你跟她还当我是人,你呢,自身都难保,指望你是指望不住了,我不指望她指望谁?” “你可要想好了,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别到时候又成为他们的叛徒,里外不是人。”徐爱莲知道徐志现在正在气头上,不得不将利害关系说给他听。 徐志说,“还里外不是人,谁将我当自己人了?再说了,就算周以沫当了家主又如何?我觉得吧,她要是真当了,说不定是好事,至少她没有徐东那么多的私心。” “我只是提醒你,要怎么做,还是你自己拿主意。”徐爱莲心里其实跟他是一样的想法,她是没有野心的人,但是徐志就不一样了,他还是家主的热门人选呢。 不过,他真要是放弃家主之争支持周以沫,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自初一早晨开始,周以沫一直都很忙碌,有很多的亲朋过来拜访,她都要接待,她都没时间关注徐家的那些八卦。 不过她也有打听徐东的伤势,在徐东入院过去两天后,他脱离危险挪去了普通病房,其实原本也没受太大的伤,只是手臂和背上被划了几刀,但没伤到要害,至于为什么会在ICU躺了两天搞得好像随时会断气似的,原因无从得知。 初三早晨周以沫又去了趟公安局,可局里只有两个值班警察,且不是上次负责案子的那位,所以对徐志的情况更是一无所知。 当然,周以沫要想真见徐志,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她在家里跟秦叶分析过,徐东一定会走法律程序。 目的,大家心照不宣,如果现在周以沫对徐志太过偏袒的话,只怕对徐志将来在徐家那些长辈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周以沫也就是例行公事的过来一趟,小警察态度不好她也没介意,让她回去等消息,她很听话的就回去了。 反正她不急,而且徐志待在里面不看徐江海的脸色,只怕心里要好过多了。总的来说,他们两人都不急,但她相信有人比她急。 果然,初三下午周以沫便接到了徐东律师的电话,唐律师约了周以沫见面,地点就在晶钻豪庭门口的那间咖啡厅。 周以沫如约而至,对方却没能守时,差不多四点的时候才见唐律师拎着公文包走过来。 “抱歉,刚去见了个原告,让你久等了,以沫小姐新年好,我是东少的代理律师唐中华。”见到周以沫,唐中华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说实话,他真不想接徐东的这个案子。打赢了打输了他都讨不到半点好处,弄不好,还会因此丢了饭碗。 周以沫抬头睨了一眼,并没去握他主动伸出来的那只手,只稍稍看了眼他有些秃顶的头发,“新年好,唐律师,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对方见她态度似乎不大好,有些讪讪,自己搓了下手指把手缩回来,拿着公文包坐到对面椅子上,也不说话,就笑而不语地看着周以沫。 周以沫原本就是很能沉得住气的人,敌不动我不动,于是两人就干耗着,耗了半分钟还是唐中华先受不了,抬手招呼服务员过来:“来杯极品蓝山!” 服务员:“抱歉先生,我们这里只有普通蓝山。” 唐中华皱了下眉,颇嫌弃地说:“那就普通蓝山吧。”转而看向周以沫,“以沫小姐要来点什么?” 周以沫回绝:“不用,我喝白水就可以!” 唐中华“哪能让以沫小姐喝白水啊,我请客,要不也来杯蓝山?” 周以沫也没吱声,反而看了眼斜对面的服务员:“给我一杯拿铁,不加糖,谢谢!”态度甚是温和,服务员点着头微笑:“好的!”遂抱着单子退下去。 对面唐中华眉头挑了挑,像是觉出一点味道出来了。他也知道,接下这个案子就势必要得罪周以沫跟徐志,虽然他不想,但现在也只能咬牙上了,他先发制人:“以沫小姐,其实手心手背都是肉,你说是吧?” 周以沫笑了笑:“唐律师说的太对了,大表哥在警局,东表哥在医院。今天如果你要是代表大表哥,估计你还得跟我碰面,我不能不管东表哥不是?” 周以沫的意思是,事情出了,不管徐志是不是错了,也要有个人管。身为亲人,这话也没有错,但是他们两个现在是对立面,“但是大少这次惹的麻烦可不小,我奉劝以沫小姐最好别插手,按东少的意思,这次他是告定了。” 对方上来就撂狠话,但这并没让周以沫惊讶,相反一切都在情理之中,徐东是谁啊。 周以沫又笑了笑:“锱铢必报,这很符合他的处世方式!” 唐中华:“……”愣是被咽了一下,但毕竟也是块老姜了,还不至于被周以沫三言两语擒住,他转而又挑了下眉,“以沫小姐,嘴皮子就是厉害,但可惜这案子光靠嘴是赢不了的,我们有目击证人,大少也有作案动机,现在证据确凿,故意伤人是事实,剩下的不过就是些流程手续上的事。” 按理确实如此,从目前得到的信息而言徐东肯定占上风,除非他主动撤诉要求私了,但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毕竟徐志追到酒店捅的他,从这点而言徐志让徐东颜面尽失,加上他们两个还是竞争对手,徐东肯定会抓住机会往死里弄。 周以沫和唐中华聊了二十分钟,刚好一杯咖啡的时间,其实也没什么实质性可谈的,毕竟目前来说是徐东胜券在握,唐中华要求见面不过是想给周以沫施压,最好令她知难而退,只是他没想到周以沫的心理素质会这么好。 唐中华的压力其实是很大的,秦家的律师团队一点都不比他们的差,真要是硬碰硬,还不知道谁输谁赢。 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个重要的原因,秦家可是S市的地头蛇,他们占尽天时地利。 “既然东表哥觉得这场官司他稳赢,那就大可不必让你来见我,尽管打下去看看,只要他不怕事情闹大媒体缠上,毕竟这件事对他也不算什么光彩的事!”周以沫最后扔下一句话站了起来,又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币压在杯子下面,“占用了唐律师一点时间,咖啡就不用你请了,再见!” 这完全是一副全力以赴的样子啊,周以沫的态度让唐中华心里压力很大。最后弄得唐中华愣在椅子上,手里握着搅拌咖啡的勺子,好一会儿才回神。 第七百三十五章她想对付谁 周以沫出来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打电话,徐东执意要打官司,她的找个律师不是?她已经想过了,唐中华是徐氏法律部的头,她也不能让人觉得自己慢待了人家,自然让秦氏这边法律部的负责人接手。 “周总,真是你呀,新年快乐。”她打完电话一回头就看见萧红站在面前。 刚才她太专注了,也没留意,看到萧红之后,也微笑着送上祝福,“新年快乐,有些天没看见你了,忙什么?” 萧红自从离开秦氏之后一直都深居简出,别说是大过年的,就算是平常也不出门,故而周以沫才有此一问。 “我打算去H市看一个朋友,大过年的,总的卖点礼物什么的。”周以沫几次对萧红出手相助,所以也就实情相告了。 “去看朋友是好事,别一直闷在家里,打算什么时候走?”周以沫笑着问。 萧红说,“行李都收拾好了,两个小时后的车。” 周以沫说,“这么快?那你玩的开心点,回来后我们再聚。” 萧红也说,“好,回来后见。” 两人就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简单的寒暄了两句,各自分开,萧红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了,周以沫刚才已经跟耿爽联系好了,一会带他过去见徐志。 她们完全不知道普通的一个见面打招呼,正好被梁宽还有黑子看见,更加没想到梁宽想多了,“黑子,你怎么看?” 他们刚到一会,并没听全她们两个人的对话,不过,刚才她们两个越好回来还要见。周以沫现在可不是谁想见就见的,“会不会萧红在替周以沫办事?” 梁宽说,“我的确有这个怀疑,周以沫这丫头还真是精明。我这里设计让徐家兄弟斗法,她倒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我倒也不是怕她占便宜,我要对付徐家是要替梁林报仇。她有本事浑水摸鱼,我也不会拦着。但是她跟萧红走的这么近,为的是对付谁?” 黑子有些紧张,“宽爷,不是怀疑她要对付我们吧?我们跟他们没有什么厉害冲突啊!虽然之前是有些小摩擦,生意场上,这是常有的事,又没伤筋动骨的,他们这是怕宽爷您对付完徐东,就去找秦风,提前下手?” 梁宽说,“为秦风倒不至于,而且现在我们也没有发现他们夫妻有要跟我们为敌的意思。小心驶得万年船,有些事不得不防。毕竟萧红跟我们这么多年,还是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的。这样吧,你跟过去看看。” 黑子说,“是,我让兄弟们先盯着萧红,送您回去后,我就去找她。” 周以沫回去后将徐志的情况大致跟耿爽说了一下,很快两人就去看守所见到徐志。 徐志将那天的事说了一遍,原本他打算回老家的。但是气不过徐江海偏心,明知道他还在S市,大年三十的,也没有要他回去一起吃顿团圆饭的。 明明就是徐东小心眼误会他,还将他给打成重伤,他这里都没怎么着呢,他们反倒跟他翻脸了,越想越气。 他开车准备再去徐江海那里闹一场,结果在半道上看见徐东开着车,鬼使神差的他就跟过去看,让他看见徐东约的是他之前的客户。 也就是二十分钟的时间,那个客户满面春风的下来,看样子是跟徐东达成了协议。 将他打伤,接着将他给踢出局,这种屈辱徐志可受不了。 那一刻他的怒火就蹭蹭蹭往上冒,冲进去找徐东理论,徐东躺在床上,表情看上去有些兴奋,大概是刚接到一个大生意吧,结果两人还没讲三句,徐东就突然抽了桌上的烟灰缸朝他砸过来。 按照徐志的描述,感觉徐东当时就像个疯子,红着眼要弄死他,而徐志大伤刚愈,之前骨头断掉的腿还有些不灵便,几个回合下来就占了下风。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客户又回来了,原因是他有东西落在徐东的房间了。见他们兄弟都动手了,开始还一个劲的劝。 但是这对兄弟没一个听他的,徐东这时候拿了个枕头向徐志砸了过去,气红眼的徐志随手从旁边的桌上摸了一样东西,便是凶案现场那把捅伤徐东的水果刀。 了解情况之后,耿爽又跟周以沫分析案情,“按被告所说他当时应该算是自卫,可现场目击证人向警方提供的口供是他主动出击伤人。”耿律师复述完之后提出疑问。 周以沫想了想:“目击证人?你说跟徐东谈生意的那个?” 耿律师:“对,他是现场的唯一目击证人,所以他的口供将来会作为庭上的证供,而且他本人也会出庭。” 周以沫:“但有没有可能他给了假口供?” 耿律师:“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但现在无法证实,因为酒店房间没有监控视频,而那把水果刀上确实有被告的指纹,不仅如此,酒店现场的工作人员也一致指证被告持刀捅伤了徐东,而徐东出具的伤情报告上证实他是重伤二级。” 周以沫:“重伤二级?” 耿律师:“对,按照我国法律重伤二级的量刑可达五年以上!” 周以沫:“可是他的伤势根本没有重到这个地步,只是手臂有几条划口,没有伤及要害。” 耿律师:“这只是你的片面之词,对方有伤情报告还有目击证人,更棘手的是徐志确实有作案动机,所以要打赢这场官司基本不可能,我只能尽量想办法让他减刑。” 那场对话大概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基本都是律师在说,周以沫难得插话问几句,她只是想把形势了解清楚,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徐东就是想趁机搞徐志,而周以沫也了解到唐中华不是什么善茬,在业界可算“臭名昭著”,只要官司能赢他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 按照耿律师的说法,这场官司往下打的话徐志稳输,除非徐东愿意撤诉! 萧红在去车站的路上,照顾小卫的阿姨打来的电话,原本春节期间萧红都要去疗养院陪沈卫的,阿姨也要放假,但今年因为猴子的事就耽搁了,“抱歉,这几天手头有点事。” 阿姨也知道萧红肯定不是故意拖着她假期的,“我明白,但凡你空的话肯定会来陪小卫的,只是家里一直催我回去,大过年的,我实在是……”阿姨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萧红看了下手表,傍晚五点多,天色还没完全暗,但温度降得很明显。 萧红歉意的说,“我已经在车站了,那你等我一下吧,我现在过去。” “现在啊,现在赶过来得很晚了,要不明天吧?”阿姨也有些过意不去。 萧红坚持:“之前已经有这个打算了,就这么决定吧。” 挂断电话,再次抬头的时候,面前站的一个颀长身影猛地闯入她视线。 尽管黑子在她生活中一直是个“神出鬼没”的存在,但萧红还是忍不住愣了愣,“你怎么在这?” 其实原本她想问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可转念一想对方也算无所不能,要查她的行踪简直易如反掌。 站在面前的人挪了挪身子,捏着手里一直没点的那根烟站直:“有事找你,有空吗?” “没空!”萧红直接略过他去开门。 黑子也不客气地跟了过去,“要出门?” 萧红还是不理,黑子了解她的脾气,“要去哪儿,我送你!” 萧红不搭理,黑子没辙,只能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什么脾气呢,一段时间不见涨成这样!” 萧红总算回头看了他一眼,却把手臂抽回来,黑子以为她要开口说什么,可她只是眉心皱了皱,转身就拎着行李往前面走。 黑子真是被弄得无计可施,揉了下脸,再度拖住萧红,“行了,去哪儿我送你! “不需要!” “我有时间!” “你有多少时间?” “很久,只要你愿意!” “……”萧红被狠狠咽了一口气,大概人的情绪线有时候真的很怪异,那一刻她看着黑子幽亮的眼睛,突然想起十年前他在旅馆门口松开自己的样子,不觉闷了一口气,低下头来,“我去H市,有点远。” 随后手臂被松开,黑子拉开旁边那辆越野车的车门,“上车吧,我送你!” 萧红最终没有拒绝黑子,一是她最近确实有些心力交瘁,二是心里清楚这男人来找她肯定有事,不然不会突然“造访”,所以就由着他去。 路上两人没什么交流,原本都是比较安静的人,如此大约开了一小时,眼瞅着前面2公里处有个服务区,黑子转身看了眼萧红,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耳朵里塞着耳机,以为她睡着了,所以没问,直接把车子开进了服务区。 黑子在服务区的停车场停好车,萧红依旧闭着眼睛没什么反应,于是他便脱下自己的外套盖至萧红肩头,自己穿了件薄毛衣下车。 黑子先去超市买了两包烟,又随手挑了几样零食,出门的时候闻到一股栗子香,现在正是吃糖炒栗子的好时节,于是在外面转了一圈。 终于找到卖栗子的小摊,称了一斤用牛皮纸袋兜着往回走,可走至车前发现原本坐在副驾驶睡觉的萧红不见了,他的外套被随手扔在座位上。 黑子心里一沉,兜着东西去找。 春节期间服务区的人挺多,来来往往的一群群散得到处都是,黑子在停车场找了一圈没找到,打算再去超市那边找,可一扭头发现萧红站在取水龙头旁边的柱子前面。 黑子走近一点才知道她在打电话,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前后都是排队倒热水的人群,她也排在队伍里,却举着手机跟谁在通话。 “……今天来不及,明天我会打钱给你……我说我已经知道了,这么晚银行已经关门,而且我人在高速上……你不用跟我说这些理由,他输钱是他的事,我并不欠他,你也不欠他,再说我又不是提款机,你张嘴就要两万……不可能,我只有两千,明天打你卡上……你……” 第七百三十六章想和做是两回事 萧红的声音突然中断,口吻透着一丝急躁,从排队倒水的队伍里退了出来,走至旁边角落,“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刚给周以沫打过电话?……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上次欠她的钱我还没还完,你又去问她借钱?……你向她借钱之前有没有问过我?……她是我什么人?我跟她没有关系,她也不是我的下属……”萧红略带干涩的嗓音散在冷风中,瘦削的身影一半被人群挡住。 黑子抬手搓了下被风吹僵的脸,转身想离开,又见萧红挂了母亲的电话,重新拨了一通号码。很快那边便接通了,她低头又抿了下嘴唇,用手抱住自己一侧肩膀。 “周总,抱歉这时候打扰你……”她的声音比刚才明显柔和了许多,顿了顿,“我妈是不是给你打过电话?……不用,真的不用,你别再借钱给她,她还不上的,而且也没必要……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麻烦你以后别再接她电话……”话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此后便不再有声音。 不知是那边在讲还是双方都处于沉默中,如此过了大约半分钟,黑子才听到萧红再度开口,“我在去H市的路上,要在那边住几天,等我回去吧,回去之后跟你联系。” 随后她主动挂了电话,拎着杯子回头,却刚好撞上站在她身后的黑子。 两人中间还隔着一排人群,取水的队伍似乎变得更长了,大概是因为天气太冷,旅途中这点热水便成了取暖的唯一来源,而两人隔着人头对望了数秒,最后还是黑子先走过去。 “我来排队吧,你先回车里!”他接过萧红的水杯,又把自己手里拎的那袋零食和栗子递过去。 萧红顿了顿,但最终还是照办。 黑子过了十几分钟才回来,开了车门带进来一阵寒气,包括他身上明显还没散干净的烟草味。 “你的杯子!”他把装了满满一杯热水的杯子递给萧红,自己侧身系好安全带。 萧红没吭声,黑子系好安全带之后转过来见她没动静,顿了顿,问:“冷不冷?” 萧红还是不吭声。 黑子有些无奈,又见那袋栗子搁她膝盖上似乎没有动,于是又开口:“刚好见超市旁边有卖,随便称了点,应该还是热的,你要是没吃饭的话先垫垫饥。” 萧红这才转过脸来,却不说话,怔怔看着黑子。 黑子低头喘了一口气,有时候他完全不敢直视萧红那双眼睛,缓了会儿才终于忍不住问:“刚才电话里的是你妈?” 萧红:“……” 黑子:“又问你要钱?” 萧红:“……” 黑子:“呵,真是这么多年一点都没变啊!” 萧红:“……” 全部都是黑子的自言自语,气氛僵到不行,黑子咽着气低头,过了几秒之后才重新开口:“这些年你一直没回去?” “你觉得呢?”萧红终于回了一声,态度却极其冷淡。 黑子苦笑,他何尝不知道呢? “你恨你妈吗?” “换做你,你恨不恨?” 黑子却摇头:“这个比喻不能成立,我都不知道我妈长什么样子。”他是孤儿,据说出生没多久母亲就死了,从小过得也不容易,其实从本质而言黑子和萧红其实是一类人,出生寒酸,被上帝所弃,孤苦无依,唯一不同的是两人扮演的角色不同。 他是以“帮凶”和“施暴者”的身份出现在萧红的生命里,而这种原始的对立关系导致萧红在心里始终卡了一根刺。 “你一共见过我妈几次?”萧红突然问。 这真是一个残忍的问题,对双方都残忍,但萧红逼他回答,黑子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不记得了,但那两年每次结账时间都是我当面跟她结的。” “你把它称之为账?” “萧红……” “每回你们来学校一次,我去那间小旅馆一次,完事之后你就会去找我妈结一次账,对吗?” 黑子越发不敢看萧红的眼睛,他低下头去,窗外不断有人影走过,车内却是一副快要窒息般的气氛。 难得扯开的话题一下子又像进了死胡同,直到耳边萧红用一种近乎自嘲的口吻说:“真像一场皮肉交易啊,我妈是老鸨,你是皮、条客,而我就是那个被剥光了扔在床上卖的!” “萧红……” “难得不是吗?那两年你每回付钱给我妈的时候难道就没有这种感觉?” “没有!” “没有?居然没有?呵……那当时你怎么想?” “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一定是最后一次,付完这次我就去学校把你接走,我们换个地方,换座城市,我可以挣钱养活你,你也能继续读书,再也不会让你吃那些苦!”黑子一口气说完,带着一种萧红从未见过的情绪起伏,随后车里的空气仿佛一瞬凝固。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熟悉却又陌生,连带着十年前那些日夜反复的绝望汹涌而来。真是可笑啊,那一刻萧红心口剧烈战栗,憋着一股酸痛感低下头去。 “你说你想带我走,可是每次都是你把我领过去的,你会蒙上我的眼睛,把我带到那间小旅馆,完事之后又是你去收拾残局,帮我把身子擦干净,替我穿衣服,再把我送回学校去……知道这像什么吗?”萧红忍不住真的笑了一声,“就好像你是一个地狱使者,一次次把我推进地狱,一次次再把我从地狱里带出来,可是你没有带我离开,整整两年时间,你有那么多机会,但是你还是把我留在了那里……” 萧红没有怨过任何人,这么多年,她吃了这么多苦,但是凭心而论,她真的没有怨过任何人,甚至她连命运都不怨,只是默默地承受,默默地去捱过那些岁月,但她不喜欢听黑子讲这样的话。 “如果你真的想带我走,为什么没有付诸行动?……毕竟想和做是两码事!”她淡笑着把话说完,还带着一种嘲讽感,没有责备和怨恨,却如利剑般直插黑子心口。 这些年他一直不敢回忆十年前那些事,有些话也一直不敢说,甚至都没勇气跟她长时间呆在一起,可是这些懦弱与愧疚远不如萧红说的这几句话。 她只是轻描淡写,却如一张网兜下来把黑子彻底埋入永不见天日的地狱。 对啊,想和做是两码事,而事实是无论他当年多心疼多不愿意,他还是把萧红带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车里空气好像被彻底抽干净了,黑子低头杵在那里好久,直到旁边车子启动发出鸣笛声,他才从思绪里面将自己抽出来。 “我是不是再也没有补救的机会了?” “补救?”萧红还是笑,摇头,“你不需要补救,说到底你并没欠我什么,罪魁祸首也不是你,行了,走吧,我们已经在这耽搁了半个多小时。” 后半段路黑子变得更加沉默,反而萧红的情绪慢慢平稳了下来,后半段路她甚至开始戴着耳机剥栗子吃。 黑子知道她有超强的自愈力,十年前一次次在那间镇上的小旅馆里崩溃,她不哭不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很快就会平静,可这种超强的自愈力来自哪里?来自于这么多年她所受的绝望和苦厄,就像周而复始的轮回,没人能够救她,她若不自己治愈就只能去寻死。 差不多一小时后黑子的车子停在了西山那间疗养院门口,萧红拿了行李袋下车。 “谢谢你送我过来,先走吧,这里不让停车。”她说完便转身要走,可没走几步身后黑子便又追了上来。 “我其实一直知道沈小娟的弟弟沈卫住在这,却从来没来过,今天既然都到这了,一起跟你进去看看吧。” 彼时凉风习习,两边马路上疏影摇曳,萧红看了眼站在面前的人影,最终还是点了下头,“好,看看吧。”看看你们都作的什么孽。 萧红进病房的时候阿姨已经收拾好东西坐在椅子上等了,见有人进来立马迎上前,“小红真对不住,这么晚还让你过来一趟。”完了才看到跟在萧红后面的黑子,“这位是……?” “我朋友,来看看小卫。”萧红随口回答,引得阿姨不免朝黑子多看了两眼,高高的个子,穿了件半旧毛衣,看上去应该还挺年轻,但由于脸色阴着所以看上去不容易接近。 “你朋友啊,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阿姨不喜欢多过问萧红的私事,也算识趣,回身拎了自己的包就要出去,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萧红叫住。 “等等!”萧红追上前,从包里掏出来一张红色的小信封,“最近我刚好有点事,所以也没给你准备什么东西,这是我们单位发的超市卡,H市这边也有连锁店,你自己去买点什么吧。” 萧红把信封递过去,可阿姨死活不肯收,“你不用每次过节都给我送东西,卡你自己留着吧,我平时基本都住在院里,也用不着。” “怎么用不着?你儿子春节回来过年的,你买些年货总用得到!” “真的不用,小红你别跟我客气了,再说你自己也不容易,阿姨知道你这阵子手头紧。”她把信封连连往小红怀里推,又把包挎到肩上,“小卫那里我今天下午刚给他擦过身,一会儿睡前给他洗把脸就行了,好了不说了,我得去赶末班车了,有事电话联系!”阿姨遂绕过萧红出门,弄得萧红尴尬地捏着那张购物卡站在门口,直至黑子走过来。 “她是你请的护工?” 萧红闷口气,“这几年一直是她在这帮我照顾小卫。” “那你这个老板还挺大方!” “……”萧红白了阿幸一眼,把信封装进包里重新回到病房。病房里一如既往地安静,加之灯光又暗,阿姨走前只在床头留了一盏灯,弄得气氛实在压抑。 萧红把包放到桌上,打了水洗了把脸,人也清爽了很多,见黑子还杵在原地,看了眼床上的人,“你要见的人在那里!” 第七百三十七章愧疚 黑子跟着转过身去,见到躺在床上的沈卫,薄眼皮,理着短寸,一张苍白瘦削的面孔,看上去干干净净的,却无一点生气。 黑子之前是见过沈卫的,只是十年前他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调皮玩略,性子也野得很,成天在村子里爬树偷瓜到处惹事打架,可唯独愿意听沈小娟的话。 人与人的关系大概真的是生来就注定的,当时在乡下的地方很穷,他的父母也不待见他,所以他就整天的跟着沈小娟,没想到后来这孩子出事了,为了给他治病,他姐姐也是拼了命的挣钱,结果还是没逃过命运的安排早早的就去了。 大概这孩子不知道现在是萧红在照顾他吧,刚才在路上,她的母亲给她打电话要钱她说没有,要是知道她将钱都花在不相干的孩子身上,指不定会怎么闹腾。 所以说,黑子才觉得人与人的关系是天定的。黑子站在床前不知该说什么,当年事发之时他也在场,目睹了一切,所以如今面对这些“恶果”的时候竟有些无言。 萧红也不招呼他,脱了大衣起身出去装了一些热水进来,又搅了条温毛巾。 “需不需要我帮忙?”黑子问。 萧红自然拒绝:“不用!” 这么多年都是她一个人收拾沈卫,现在更不会假以他手,黑子也只能在旁边干站着,眼睁睁看着萧红熟稔地替沈卫擦脸,擦完之后又重新搅了把湿毛巾一点点擦拭他的手臂。 灯光下萧红半弓着身子,半长头发被她随意束了起来,毛衣卷了半截袖子,露出的手臂纤细白皙,而沈卫的更甚,因为很少见阳光,加之长年卧床,被萧红轻轻握在手中的手臂细得根本不像一个十九岁小伙儿该有的模样。 萧红来回帮沈卫擦了好几遍,包括他长年曲在一起已经有些变形的手指,她小心翼翼地将其一根根捋直,再用沾水的毛巾擦指关节和手指之间的缝隙。 “有何感想吗?”她边擦边问,面无表情。 黑子又用手揉了下面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当年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造成的恶果却一直在持续,如今十九岁的沈卫像废人一样枯瘦地躺在他面前,仿佛在提醒着当年那些恶行。 黑子说,“抱歉……” 萧红说,“你不用说抱歉,况且他也听不到。” 黑子说,“不是,我这句抱歉是因为你。” “因为我?”萧红笑,又重新去搅了次毛巾换到沈卫的另一侧手臂去,也不看黑子,边擦边回答,“那就更不必了,你没对不起我什么,这句话也不应该由你来说。” 沈卫是沈小娟的弟弟而不是萧红的弟弟,这点黑子也清楚,可当他看到萧红信守承诺,替朋友守着这个植物人弟弟一守就这么多年,他心里就忍不住觉得痛苦,但现在似乎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什么都是错。 黑子站在一旁不再吭声,静静看着萧红帮沈卫收拾完,擦干手,又揭开床上的被子,黑子这才发现沈卫下身没有穿裤子,因为插了导尿管。 萧红却把管子拔了,又轻轻撩开他的腿细细查看了一番,插管的地方有些红了,她便又换了条温毛巾过来一点点把那地方弄干净,最后开始往上涂药膏…… 彼时床头灯光柔和,萧红弯着腰在料理,可从表情到眼神都没任何尴尬或者不耐烦,仿佛这样的事她已经做了千百遍,熟稔又理所当然,可黑子却觉得自己的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捏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干干站在旁边。 萧红帮沈卫涂好药膏后又从旁边抽屉里拿出来一样东西,形状有些怪异。 黑子忍不住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萧红:“导尿器。” 黑子:“导尿器?” 萧红:“头一回见?” 黑子:“……” 萧红:“长期插管会导致尿路感染,所以晚上我都会让阿姨帮他把管子拔了,换导尿器。” 黑子:“有区别?” 萧红:“当然有区别,戴这个不用直接插管。” 萧红蒙头继续摆弄,黑子却突然咽着气转过身去。 他知道这些年沈卫一直由萧红在照料,他听手下说过,当时沈小娟留下了一笔钱。他一直以为那些钱应该够沈卫的医药费,要不然,萧红跟他非亲非故的,凭什么一直照顾他到现在?知道今天过来亲眼见了之后,他才明白。 萧红每月要支付高额的医药费和住院费,另外还有护工的工资,就沈小娟的那点钱根本就坚持不了多久。 没准当年沈小娟就是因为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压力,才选择离开人世。她将沈卫托付给萧红,是想让她替自己下决心吧。 因为想沈卫这个情况,如果家属选择放弃的话,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沈卫毕竟是因为沈小娟才弄成这样的,她自己根本就下不去手,毕竟他还有口气在。 谁会想到,萧红竟然照顾了沈卫这么多年。给他擦身体,排泄物,还有日复一如年复一年看似永无休止的牵绊,这些都是别人未必瞧得见的东西,可是她却需要自己默默去承担。 “我去外面等你!”黑子再也看不下去了,推门去了阳台,萧红又在里面忙会了一阵子,大概十几分钟后听到洗手间传来水声,阳台老旧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萧红披着大衣终于走了出过来。 黑子:“弄完了?” 萧红:“弄完了。”转过身去看着楼下那片黑乎乎的湖面。 黑子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沈卫最近几年一直住在这里?” 萧红:“对!” 黑子:“情况也一直这样?” 萧红:“什么情况? 黑子:“就是……这么躺着,没任何反应?” 萧红像是听到了一句很新奇的话,她忍不住笑出来,转过脸去看着黑子:“他是植物人,从医学角度来说除了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物质能量代谢之外,他已经没有任何认知能力和自主活动,简称不可逆昏迷,你还指望他有什么反应?” 黑子:“……”再度失言,感觉现在说任何话都已经毫无意义。 萧红却似乎毫无波澜,只是抬眼留意他的表情。 “你觉得愧疚?” “……” “其实沈卫当年出事跟你关系不大,而且我知道最后是你把他送去医院的。” 一句话又把当年的情景勾了出来,萧红靠着栏杆吸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她不敢回忆,正如有些她所不知道的情节也不敢去问询一样,但是今天站在沈卫的病房外面,而这个当年可以算是唯一一个知道整件事情经过的男人也在场,萧红觉得自己总该问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 “说说吧,当年你们是如何处理他的!” 疗养院的楼层并不高,站在阳台只能看到一小片院区,不过晚上太暗,也看不清什么,只觉得特别安静,加之春节人就更少了,病房区甚至只寥寥亮了数盏灯,风声却很明显,像是从山与山的缝隙里呼啸而来。 萧红身上只披了件大衣,却没套上袖子,草草盖在肩膀上,大概是因为冷,所以她又把大衣紧了紧。 黑子跟着转过去看向前方,手却不自觉地摸进裤袋,又掏了一根烟出来点着,连续抽了好几口才慢慢开口:“沈卫那晚去找他姐姐的时候我就在旅馆门口,他大概也是因为看到车子才会进去。” 十年前乡下的地方上很少有私家车过去,所以黑子替梁宽开的那辆丰田越野很是招摇,沈卫认得那辆车,所以才能第一时间知道姐姐在旅馆里。 黑子:“照理当时我应该拦住他,可是我没有。” 萧红:“你是故意的?” 黑子:“故意说不上,但我知道在里面的那个是什么东西,秃顶大腹便便的,别说是你们就连我看着都想吐。那时候他跟宽爷刚开始合作,宽爷要仰仗他的势力,所以有意拉拢,而你们便是宽爷拉拢他的第一步。” “第一步?”萧红冷笑,还真是抬举,她们几个女孩居然会成为梁宽宏图大业中的一个重要人物,“什么第一步,充其量不过是一件被转手过去送人的东西!” 黑子:“萧红!” 萧红摇头,又眯了下眼睛:“你继续说。” 黑子叼着烟又吸了一口:“可能是因为发生了你逃跑的事之后,就有了警惕性,他知道沈小娟也是个性子要强的,所以叮嘱我必须在旅馆门口盯着,怕闹出事,当时她弟弟过去的时候我正好在车里,没拦他,之后没过多久便听到里头有动静,我下车冲进去,听到楼梯那边传来那个男人的叫喊声,别看沈卫不大,力气还不小,也下得去手,当时那个男人浑身是血的哀嚎……” 那晚发生的事情实在太乱,后来沈小娟跟萧红讲起当时发生的事的时候,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以至于后来好多年后她还以为当时的事是一场梦,要不是她的弟弟已经成为了植物人的话…… 可有时候萧红会觉得那些真的只是一场梦,包括沈卫去旅馆找他姐姐,再包括沈卫被人推下楼去。 黑子:“一开始我以为受伤的是小娟姐弟,毕竟对方是五大三粗的男人,而小娟跟她的弟弟不过是孩子。但是那个男人站在楼梯上叫我务必抓住小娟,所以我出去追了一段,等我回来就发现沈卫出事了,躺在旅馆的楼梯口,后来旅馆的人告诉我,他应该是被人推下楼的,头部着地,后脑勺刚好撞在一楼的柱子上。” 何其惊人相似的一幕呀,同样都是在旅馆发生的。萧红想起了自己逃跑时的情形,那些不堪回忆的画面又开始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一幕幕回放,忍不住闭上眼睛…… 第七百三十八章没有利用她 拧住阳台栏杆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黑子继续说,“沈卫是被那个男人推下楼的,那个男人原本是想将他给推开,然后去追小娟,但是沈卫为了救他姐姐,便坐到地上死死抱住了他的腿根……” 但是后来他最终没有能救下他的姐姐,因为黑子带人已经赶了过来。不过,看到这一幕他也非常的震撼。 有些事情回忆一次便是受一次极刑,黑子又痛苦地吸了一口气。 “你能想象么?一个九岁的孩子居然真的能够绊住一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我都不知道他当时哪来那么大力气,而且还不断冲我喊,你放过我姐姐,还跟他姐姐说,你跑啊……快跑,跑出去……” 黑子似在模仿当年沈卫厮喊的口吻,带着一种坚毅的决绝,可是却似乎怎么也说不下去了,低头撑着栏杆缓了好一会儿。 听到这里,萧红的眼圈湿润了。她想到自己当年,弟弟也跟沈卫一样,缠着那个男人不放,所不同的是,黑子故意放水,她成功的逃了出去。 但结果还是给抓了回去。跟沈卫比,她的弟弟是幸运的,只是受了点轻伤。但当时萧红并不知道,梁宽告诉她,她的弟弟因为她受了重伤。 为了弟弟,她不得不回到梁宽的身边。之后的很多年,萧红都活在对弟弟的愧疚中,她拼命的挣钱,就是想替弟弟将伤治好。 等有一天,她发现自己上当之后,弟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善良可爱的弟弟了,而是一个被母亲给惯坏了游手好闲的浪荡子。 看到沈卫的时候,她不止一次的想,如果他跟她的弟弟一样,没有受这么重的伤,而是慢慢的长大,他会不会也跟她的弟弟一样呢。 然而,没人回答她的话,沈卫不可能醒过来,而她宁愿相信沈卫不会变,还是那个善良为保护亲人不惜一切代价的孩子。 所以,这些年,她无论在辛苦也要替小娟照顾沈卫,为的是承诺,更为守住那份美好那份善良。 黑子只顾自说,觉得萧红有些不对劲,是很久以后的事了,“萧红……” 她摇头,痛苦地抬起眼皮,“有段时间我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尤其是看到沈卫后。” 黑子说,“有时候我在想,要是我没遇到宽爷就好了,不遇到他,我就不会跟着他,也不会我在明知道沈卫被人推下楼的情况下根本没有扔下他不管……”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黑子笑了一声,“我在告诉你当时的事实,事实就是沈卫为了救他姐姐抱住那个男人的腿,而那个男人直接把他推下了楼梯,我明明听到了楼梯上有东西滚下去的声音,可是我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就那么一口气跑出了旅馆,就是为了抓住他的姐姐,结果……”错过了救下那个孩子的机会。 他是个孩子呀,而黑子当年明明是很同情他的,但他也有自己的顾虑,他怕梁宽会因此而生气,将他赶走。 那么他又将流落街头继续过乞讨的日子,他不想再过那种忍饥挨饿的日子,所以他选择了追小娟。可这么做的代价是,他愧疚了这么多年。 很奇怪吧,他后来又跟着梁宽不知道做过多少的坏事,但是他都没有后悔过,唯一后悔的就是沈卫这件事,因为自己的一时懦弱和恐惧直接抛下他没有管。 “我当时心存侥幸,觉得那个男人不会对一个九岁的孩子怎样,可是几年后才知道,他在医院里几乎只剩了一口气,而且这么多年再也没有醒过来。” 所有一切仿佛都停留在了他九岁那一年,沈卫成了植物人,也成了黑子这辈子都无法挽回的悔恨,当然这些他都闷在心里。 而同样后悔的还有小娟,那些年她把沈卫接到身边,每见他一次便是对自己的一次酷刑,可是她还依旧不惜花费极高的代价给他最好的治疗,也不止一人劝她早点放弃,毕竟沈卫能够醒过来的机率几乎为零,真的没必要让他一个废人住在这么贵的地方,这是一个无底洞啊,而她还年轻,何必弄个拖累在身上,可是小娟不以为然,情愿自己少吃少穿也不会亏待沈卫。 外人只觉得是姐弟情深,可谁知道这些年她一直背负罪责在生活,花点钱她根本不心疼,甚至花得越多她心里越觉得安心,这是怎样的一种心理? 外人没法理解小娟,但是萧红理解,所以她才甘心情愿的替小娟继续照顾沈卫,尽管她之前跟这孩子没任何的交集,“这院里很多人都觉得是沈卫拖累了我,可其实根本不是这样。” 萧红手指拧在栏杆上几乎泛白,“你知道吗?小娟这些年都活在自责愧疚中,多年的生活压力,加上愧疚生生的将她给逼上绝路。虽然她没有明言说让我放弃沈卫,但是从她离开之前跟我的对话中,我感觉得到她有这个意思。但是我知道,她内心还是希望弟弟能活下去,她就我这么一个朋友,将最亲的人托付给我,我怎么可以忍心那么做?” 黑子不知该怎么说好了,“她当时也是过于害怕,换做谁都会那样!” “我也这么劝过她,但是她说不是,害怕不假,但说到底只是因为自私。”黑子没经历过,所以他不知道当事人的心情。 萧红不一样,她有过相似的经历,当时她逃的时候,真的就一门心思的往前跑,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 “可是当时那种情况就算她回头也救不了他,最后的结果她不是看到了吗?” 黑子说的也是事实,那个男人整个人处于疯癫状态,如果小娟当时不是在门口被黑子堵住,而是直接转身,说不定受伤的不止是沈卫一个还有小娟。 尽管这样,那个男人最后还差点将小娟给折磨死,“像他们那样的男人,心都比石头还要硬。所以当时她的选择不是自私。” “但是小娟不这么想。”她用手揉了下被风吹得发酸的眼睛,“她跟我说,要是当年她不跑,陪他睡一次,熬过去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跑?又不是第一次,早就已经不是什么金贵的身子……” 最深的绝望便是来源于在黑暗之处心里还残存一点希冀,而当时突然出现的沈卫便是小娟的希冀,她在最后关头死死抓住不肯放,憋着一口气逃出了黑暗,可是后来才发现外面包裹着更加残忍的现实。 沈卫出事了,为了救她几乎以命抵命。 “这些年,我也在扪心自问。如果她逃跑,跟陪那个男人睡一晚,到底哪一种最明智?答案很显然,可是小娟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她说出这段话的时候眼睛空空看着前方,只是可惜,当年的她们都不会这么想。 有些事,只有在经历过之后,不信命不行。 “你在说什么?你根本不应该这样想,就算有错也不是你们的错。”他伸手扳过萧红的身体面向自己,“你看着我,清醒点!” 萧红:“可是有用么?沈卫半死不活的躺了这么多年,但是那个男人呢,这些年他还是活得好好的,这世界根本就没什么公平和公理!” 黑子:“对,是没有公平和公理,因为物竞天择,弱肉强食,但至少有报应!” 萧红嗤笑一声:“报应?呵……报应,你这种人居然也相信有报应?” 黑子:“我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梁林没了,宽爷成了一个人,而那个男人听说得了癌症,已经到了晚期。”黑子顿了顿,再继续,“对我们而言,他们是强大的,我们惹不起。但是你相信我,会有更强大的人收拾他们。梁林仗着宽爷胡作非为,终于惹上了更为强大的势利丢了性命。以宽爷的个性,一定会为他报仇。但是面对强大的对手,他也不得不用很迂回的方法,挑拨徐家的两兄弟自相残杀。宽爷如此小心翼翼,因为对方够强大,如果硬碰硬,很有可能他自己都搭进去了,也报不了仇。” “连宽爷这种亡命徒都害怕,徐家够强大了吧,但是还是有人敢打他们的注意。前几天徐志不是气不过徐东抢了他的生意捅了徐东吗?其实吧,生意人,看重的就是利益。开始那人见徐志是大少爷,以为以后当家的是他,结果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徐江海中意的人是徐东,所以他就主动的投诚过来。当然,他选择徐东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徐东是个瘾君子,而那人表面上是正当商人,私底下却做着毒品生意,那天他给徐东带去了最新的毒品,跟徐东是一拍即合。” 萧红:“你说什么?” 黑子说,“那人知道徐东的软肋在哪里,可以用毒品控制徐东,这是控制徐家最有效最快的方法不是吗?” 萧红说,“我看未必,就算是徐江海有心让徐东接班,徐家的其他人呢?而且周以沫跟徐江海还有杀害外公的仇没报,又怎么会让他顺利蹬位?” 黑子说,“是呀,徐家虽然强大,还有更为强大的人对付他们。这就是弱肉强食,很朴实的自然法则。萧红,小心点周以沫,她比宽爷更可怕。” 萧红笑了,不远千里的陪自己过来,又陪自己东扯西拉到现在,终于说到重点了,“看来,梁宽很怕周以沫呀。” 黑子说,“她真的很危险,你别当一回事。” 萧红说,“这个我知道,但是她做事有自己的底线。梁宽觉得她接近我是为了探听他的秘密,让你过来警告我的吧。” 黑子没说话,萧红权当默认,“她并没有利用我。可能你会问,那她为什么帮我?开始我也在怀疑她的用心,后来我想通了。我们都有同样不幸的童年,我生活在穷山僻壤,为了生存被当牲口一样卖。而周以沫虽然出身在富贵人家,却在周家过着非人的生活。我们的生活不同的地方,却受着同样的煎熬。” 第七百三十九章新年红包 一连几天周以沫都没有去见徐志,徐江海在心里冷笑,这次他就要让徐志好好的吃点苦头,让他明白投靠别人是什么下场。 周以沫并不是不管徐志,而是在等一件很重要的证物,到手之后就联系耿律师见面,并将一段录音放给他听。 录音来自与徐东的那位“客户”,内容即他承认徐东确实有吸毒史,而案发当天两人表面上是签合同,约在酒店房间见面,其实是为了把货给徐东。 耿律师听完录音十分震惊,问周以沫:“这东西你哪里搞来的?” 周以沫如实回答,“一个朋友给我的。” 耿律师:“内容属实?” 周以沫“应该属实,那人都已经亲口承认。” 耿律师:“可为什么他会愿意承认?如果这东西被拿到庭上作为证据,他也会因此受牵连。而且能跟徐家做生意的,他的身份地位都不低,这是秦少搞来的?” 藏毒贩毒已经是重罪,没理由自己承认啊。唯一的理由是秦叶出面了。 周以沫摇头,稍稍吞了一口气:“不是他,至于是谁给我的,这个就不必多问了,但我知道这段录音的内容应该可靠。” 东西是黑子给萧红的,说是让她将周以沫的人情给还上,这样以后就不会受制于人。 跟徐东做生意的那人,之前跟过梁宽一段时间,梁宽为人如何大家都清楚。但凡跟过他的人都要留些把柄在手里,以免日后翻脸被人反咬一口。所以萧红知道他总有手段逼那人把真话说出来,至于黑子会愿意把录音拿出来的原因,萧红当时在疗养院的阳台上也问过他。 “为什么会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 “所以这是梁宽的意思?” “算是吧。” “他想报复徐东?” “既然你已经知道原因,具体的就不必多问。” “问了你也未必会说,只是我不大喜欢你们这种方式,感觉是在利用周以沫来对付徐东。” “利用她?”黑子当时笑了笑,“你觉得是利用,为什么不是宽爷在帮她?”黑子的口气淡淡的,“你没发现周以沫现在跟宽爷都有一个共同的敌人吗?是,这件事下来,周以沫很明显是占便宜的。但你也看见了宽爷没了弟弟,跟他弟弟比,利益又算什么?” 钱没了可以赚,不帮弟弟报仇,梁宽这辈子都不会心安。就算是在这次跟周以沫的合作上,他是吃亏的一方。 只要让他报了仇,这亏他吃的心甘情愿。 梁宽没有直接将东西给周以沫,而是选择让萧红交给她,是还没完全放弃萧红。毕竟现在他的人中,也只有萧红还能接触到周以沫,说不定哪一天还能用上萧红呢。 萧红是个重情义的,如果能帮上周以沫,她一定会将东西给周以沫。也是看中了这一点,他才让黑子将东西带过来,最终果然如他所想,萧红还是把那段录音交给了周以沫。 耿律师见她不想多透露,也就不废话了,“那你把录音发一份到我邮箱,我先找对方律师谈一谈,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就不止打架伤人这么简单了。” 晚上周以沫便把录音发到了耿律师的邮箱,又看了一会书,一本书看了大半,她看了下时间,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也没什么睡意,于是便把手机摸过来刷了下微博,结果直接跳入眼眶的便是一个置顶新闻:“徐东受伤入院,意外曝出徐黎南身世有疑。” 廖廖几个字,已经暗示案情有了重大的转机,她点开那条微博进去,看了下时间,新闻大概是一个多小时之前发出来的,字里行间只说徐东受伤,怀疑徐黎南身世有问题,关于伤人的事,兄弟两个都喝多了。 对于徐志并没有过多的人议论,大概是周以沫力挺徐志吧,大家怕说错话,都很谨慎。反而将关注点都集中在徐黎南的身上。 但是关于他是不是徐家骨肉的事,除了血型外,并无其他实质证据,可那些吃瓜的民众就是感兴趣,才短短一个多小时这条微博就被网友推到了热门榜单里。 徐东被捅伤是除夕那晚的事,之后由于输血被发现徐黎南的血型有问题,继而得知他并非徐江海的孙子,但这件事后来徐家一直压着,大概徐江海也觉得丢人,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所以事情已经过去一周了,但外面依旧没有太多的消息,可怎么突然之间有人在微博上发了这样一则新闻呢? 虽从新闻的言辞来看只是猜测,但无奈于网友对这种事最感兴趣,一点水花大概就能激起千层浪,所以才短短一个小时网友留言就已经过万了。 周以沫看后只是摇了摇头,关灯睡觉。 在耿律师约唐中华的时候,他正在关押徐志的看守所外面的车上。他跟几个同事一起过去,其他人进去了,但是他留在了外面,因为他是徐东的代表律师,实在是不方便进去。 他们美其名曰是探望徐志这个大少爷,实际上是让同事们给徐志带信,告诉他,周以沫一直都没有动静,很可能会放弃他,让他有自知之明,赶紧的跟徐江海妥协,说不定还能得到徐江海的谅解对他从轻发落。 徐志也不知道是对周以沫有信心,还是完全的对徐江海失望了,听了大家的暗示,只是笑笑不语,让大家摸不清他心里在想什么。 初八大多数公司和单位都要求上班了,云锦还是老时间抵达办公室,进去便见几个花枝招展的小编辑从面前晃过,化了妆,穿了新衣新裙,就连发型和发色都是新的。 所谓新年新气象,才几天不见大家仿佛都换了一个样子,见面也是纷纷祝福互道新年好,唯独云锦是个例外,全身上下唯一有点色彩的便是手里拎的那杯咖啡,用绿色纸袋子装着,露出一小截红色纸杯的边。 云锦便如此清淡寡味地登场,穿过门口一群花枝招展,大家纷纷看了他一眼,可能也是见惯不惯了,所以没吭声,只有个别几个朝他的背影扫了一眼。 云锦拎着咖啡到了自己工位。 “小云,新年好啊!”刚坐定便见吴静走过来,把手里拿的一只袋子搁桌上。 云锦,“这是什么?” 吴静,“我妈过年自己蒸的馒头,带几个给你尝尝。” 云锦看了一眼,并不是贵重的东西,也就不矫情,把袋子拿了过来,“谢谢!” “谢什么啊,跟我还这么客气!”吴静快人快语,“对了,我刚好有事要问你,徐……”结果还没问完就听到门口传来骚动声,吴静回头看了一眼,立马向门口走去,“主编和副编来发红包了,我先过去,中午吃饭的时候再找你!”说完便小跑着走了,留下云锦一人怔怔地坐在椅子上。 办公室一群花枝招展一窝蜂都围到了门口。 “郭主编新年快乐!” “林副编今天好漂亮啊,涨了一岁好像更加年轻了。” “谢谢两位领导的红包,新的一年我会更加努力哒!” “……” 簇拥中不乏拍马屁和卖萌的声音,云锦自然不会过去凑热闹,也懒得去挤,等郭越他们在那边散了一圈才走过来。 “小云!”朝他喊话的是郭越。 “郭主编!”云锦只能站了起来,旁边郭越很快递了个红包给他。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顺着客套了一句,郭越了解她的性格,所以没什么反应,倒是旁边的林副总朝他多看了几眼,随后不明不白地问:“小云啊,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吗?” 云锦差点翻白眼,他入职都这么久了,前前后后也算发生了很多事,现在这位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副主编抱着体恤下属的态度来问他习惯不习惯? “已经习惯了,谢谢林主编关心!”云锦只能又应承了一句,岂料林总上前一步颇亲热地拍了下他的肩,弄得云锦条件反射似地往后退,这动作自然招来周围一圈白眼,不过林总倒没在意,只是说:“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倒忘了你是秦太太的人,前几天我们还见过,她还跟我提到过你,让我多照顾你。不过我平时也很少来,照应不到,你以后工作上要是遇到什么困难可以直接找郭编。” 说完还转身叮嘱郭越:“小云能力不错,你往后要多关照一点!” 云锦,“……”那一刻他岂能用“无语”两个字表达,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确实不懂人情世故,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瞎说了大实话。 郭越脸色讪讪。 自此红包环节结束,林广宏离开,郭越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而云锦再度成为了众矢之的,整个上午大家的讨论话题又聚焦在了他身上,好在云锦已经习惯,依旧面不改色地工作,写稿,直至午饭之前接到郭越的电话。 当时办公室里有些吵,第一天上班大伙儿还没从度假状态调整过来,所以几乎没人在好好上班,云锦只能拿着手机去了走廊,“喂,郭总编……” 郭越的声音一如既往,“小云,你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事跟你说。” 云锦收了电话去了郭越的办公室,“郭总!” 郭越说,“小云,坐……看下这则报道。”郭越将有关徐家的报道推到他的面前,“现在有关徐家的报道最抢手,所以我们也打算报道一下,你跟周总很熟,这事就交给你了……” 云锦,“……”还以为林副总真糊涂了呢,感情是在这里等着他。 周以沫此时也刚刚给公司的员工发完红包,刚回办公室坐下,就看到耿律师的电话,接起,“周总,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你说!” “哦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找唐中华律师见了一面,也把你昨晚发给我的录音给他听了,经过协商目前他同意撤诉。” “撤诉?” “对,要求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想问下你的意见。” “那耿律师怎么看?” 第七百四十章相互给面子 耿律师哭笑不得,他哪儿有说话的份啊,她可是他的老板娘,老板娘让他说话,他还真不能不说,“周总,个人意见,再怎么说,徐志跟徐东是兄弟,如果一直闹下去的话,对徐氏未必好。” 周以沫笑了笑,也没为难他,“你的意思我明白,是觉得接受对方的建议和解比较好?” 耿律师说,“要是徐大少同意的话,这未必不是个好方法。” 周以沫说,“那好,就这么办吧。” 挂断耿律师的电话之后,周以沫抬头看了看时间,快要到中午了,也是时候去吃饭了。收拾了一下,刚要去食堂,秘书进来,“周总,有个叫云锦的记者说要见你。” 云锦?周以沫笑了笑说,“请他进来吧。” 很快云锦来到周以沫的办公室,周以沫说,“刚刚上班你就过来了,这是来给我拜年还是有别的事。” 云锦也仗着跟周以沫很熟了没有拐弯抹角,“两者都有,先拜年而后想跟你约个时间,对你进行一个采访。” 周以沫说,“那就选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也快要到饭点了,我们边吃边谈?” 云锦没有反对,“我听你的。” 两人一起往外走,在门口遇到了个熟悉的身影,周以沫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说,他怎么过来了?而后继续往前走。 阿海虽穿了西装,可还是褪不掉一身的油气,加之大冬天的还假模假样地戴了副墨镜,往写字楼门口一站俨然一副地痞流氓样。 阿海经常跟着徐东出席各种场合,身为记者的云锦对他并不陌生。他出现在这里,难道说徐东也过来了?云锦不觉往后退了半步。 阿海也没在意他,只是盯着周以沫看。 周以沫神色不变,回头对云锦说, “抱歉,中午饭可能吃不了了,我有点事,改天吧。” 云锦闻言又忍不住瞅了眼阿海,看着实在不像什么正派人,心里好奇但又不敢多问,只点了下头:“吃饭是小事,你没空的话就先去忙吧,只是下午你有空吗?” 这话明显是在询问周以沫,可周以沫却又转过身去问阿海:“你觉得呢?” 阿海怔了怔,觉得有些摸不到头脑,最后只敷衍了一声:“这要看东少的意思。” 周以沫便不问了,又侧过身去跟云锦招呼了一声,“你等我的电话吧。”随后在他惊愕的目光中跟着阿海跨出门,被引着上了那辆侯在路口的宾利。 阿海坐在副驾驶,不时透过后视镜偷看坐在后排的周以沫,她从上车之后就一直没啃声,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偶尔有点动作也只是侧头过去看看窗外的街景,好像一点也不害怕似的,更没问要带她去哪里。 也是,身后跟着的可是一群秦家的保镖,别说是徐东,就算是徐江海都不敢将她怎么样,她有什么好怕的? 阿海真的对周以沫好奇,秦叶这种男人她竟然也能治的服服帖帖的,到底用的什么手段?真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啊,阿海忍不住想。 车子开了二十分钟之后出了闹市区,驶到一处别墅区门口,眼看就要开进去了,周以沫喊了声:“停车!” 阿海愣了愣,回头问:“什么事?” 周以沫,“我下车买点东西!” 阿海:“买什么?” 周以沫,“不是要去探望病人么?总不能空着两只手去!” 阿海,“……” 前面司机不知怎么决断,转身询问:“海哥,怎么说?” 阿海也把头探到窗外去看了一下,前面大概百来米的地方有间小花坊。 “行了,我陪你一起过去。”女人就是麻烦!阿海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摸着脑门下车,带着周以沫往前面那间小花店走。 花店背阴,门面也不大。这周围都是僻静的别墅区,再远一点便是学校和一个度假山庄,花店开在这种地方大概也没什么生意,所以走进去的时候店员都捧着热水袋趴在桌子上打盹。 阿海咳了一声,店员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要买什么?” 结果阿海又重重打了个喷嚏,他对花粉过敏,这店里大概是为了节省成本又没有开暖气,所以他很不情愿地指了指周以沫:“是她,要买花!” 于是店员又立即转过来面向周以沫:“请问美女您想买什么花?” 周以沫那会儿已经站在店里面,环顾四周,问:“探病用的,什么花合适?” “那就康乃馨吧,或者百合也行。” “那就百合吧,帮我包一束。” “好,那您稍等!” 阿海闻言又问:“要多久?” 店员回答:“很快的,几分钟就行!” 阿海:“那你动作麻利一点,我们赶时间!”说完转过身去蹲到门边。 店员大概见他模样不善,也就不敢多说了,乖乖走到一边去扎花,旁边有个小桌子,上面乱七八糟放了好些扎花的工具,皮纹纸,彩带,美工刀和花剪,周以沫扫了一眼,阿海正蹲在门口抽烟,她便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花店。 大约十分钟后周以沫才抱着一捧花出去,阿海猛地往旁边一站,用手扇了扇。 “走走走,赶紧的,东少要催了!” 周以沫也没什么表情,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平缓地驶入别墅区,区内是皇家林园式设计,亭台水榭,假山巧石,最后车子停在后面一栋别墅门口,阿海下车给周以沫开门,“秦太太,到了,请吧!” 她留意四周环境,独门独户的别墅,周围很安静,进门的时候她刻意扫了眼上方,檐下两边各装了监控摄像。 进门便是大厅,装修得富丽堂皇,只是很奇怪的是大白天把窗帘全都拉得死死的,外面光线一点都照不进来,仅靠屋里的灯照明。 阿海引着沈瓷穿过大厅,后面是一个私家花园,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亭子。 “过去吧,东少在里面等你!” 周以沫抬眼望去,果然有个亭子,只是四周都用幔帘围起来了,大白天的见不得光? 周以沫顿了顿,最终捧着手里的花走过去,拾级而上,帘子被风吹得有些鼓起来,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坐了人。 徐东背阴而坐,听到脚步声便转过身来,周以沫已经揭开帘子进去了。 “沫沫,你这算是来探病?”他大概是看到了她手里捧的花。 周以沫也不客套,把花搁面前的石桌上,“东表哥大病初愈,我理应过来探望,另外顺道过来谢谢你。” “谢我?” “对,谢你手下留情,没有继续为难大表哥。” “哈哈……”徐东忽然笑了起来,笑到一半大概是扯到了下巴上的伤口,于是又赶紧沉下脸去,“没想到沫沫你也会来虚伪演戏这一套,我手下留情?这话怎么说呢,现在应该是我要谢你手下留情吧,毕竟你手里握了我的把柄。” “把柄”是指那位先生的录音吧。 周以沫却呵了一声:“东表哥开玩笑了,我手里那点把柄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只是你顾念亲情所以才会同意撤诉。” 听完徐东不免鼻子里哼气:“你知道就好,我这人最痛恨别人威胁我,所以你别以为拿了那条录音就能让我怎样,这次放过徐志纯粹是不想把事闹大,毕竟对徐氏不好,他一个人混蛋,不能让大家都陪着他一起倒霉吧。再者对方是你……”徐东说着便从石凳上站了起来,踱着步子往周以沫面前靠近。 周以沫站在原地没动,更何况亭子小,周围围了帘子,徐东一直贴到她面前,“再者对方是你,所以这点面子总要给的。” “谢谢东表哥给面子,都是自己兄弟姐妹,又有多大的仇恨?说到底不过是为了一口闲气而已,至于闹上法庭吗?” “自家兄弟,他有将我当自己兄弟?我看他想我死差不多……”徐东的气没消,显得很激动,“你当时没在,他拿刀的样子真不是兄弟,而是仇人。” 周以沫心说,你找人揍他的时候也没手软,“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们两个现在都不冷静,就算不看对方的面看你父亲跟爷爷的面,你们要是真要个结果,你说,他们会不会伤心?” 徐东很吸了口气,“我让阿海接你过来,可不是听劝的。”这些天,这些话,他耳朵里都要听出茧子了。 周以沫知道,真不差她一个劝的,“那东表哥找我过来是?” 徐东后退了两三步,神色缓和,“好,痛快,那我就来跟你说说正事!”遂转身从茶杯下面抽出来一张纸,“看看!” 周以沫扫过去,是个合同,初略的看了一眼,好像还是单很大的生意。她顿了顿,问:“什么意思?” 徐东说,“给你的!” “给我的?”周以沫不动声色的说,“无功不受禄,你有事最好明说!” “明说嘛……沫沫,我知道你一向直爽,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现在你回来了,以后我们两兄妹合作的机会还多,这些就当是我们合作的开始,相信沫沫你也看到我的诚意了。” 周以沫美眸微眯,嗤笑了一声,“东表哥看上的可是徐家至高无上的那个位子,就这点也叫诚意,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 “怎么,嫌不够?”徐东说,“知道你贪心,你们夫妻有了秦氏跟陈氏外加一个腾飞还想着徐氏,我真的挺替你们担心的,你们夫妻也就一双手,忙的过来吗?” 周以沫似笑非笑的盯着徐东,“所以,东表哥这是想替我们分忧呢,我该如何谢谢你?” “谢倒不必。”徐东侧过身去笑了一声,“经过了这么多事,我相信你也看见了,谁在徐家最有实力。我知道,你们夫妻回徐家坐镇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要将徐氏并入秦氏,我想徐家的那些老家伙都不会同意。沫沫你虽然是最大的股东,也有家主的提名权,这些天你频频接触徐家的子弟,只怕也是想找个有能力,而又跟你合拍的人,你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第七百四十一章找上门威胁 周以沫说,“东表哥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徐东说,“我有误会吗?沫沫你对徐志还有徐黎南的关心,可是有目共睹的哟,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别跟我说,你一点回报都不需要。” 周以沫说,“你刚才也说了,我只有一双手,我拉拢他们有什么意思?东表哥,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觉得做了自己该做的事,至于你非要说有目的吧,也有目的。毕竟我是徐氏最大的股东,你们这么搞下去,受损失最重的是我不是吗?” 徐东说,“你真是这么想的?” 周以沫说,“不然呢,你以为还有什么?既然你将我给约过来,那么我就奉劝你一句,有心相当家主并不是坏事,但不要以损害家族利益为前提,否则的话,会引起众怒的。我言尽于此,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 徐东说,“只要你不偏私,我自然也不会拿家族的利益开玩笑,毕竟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游戏,任何人都玩不起。” 周以沫说,“你能这么想最好,东表哥,你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我就不打扰你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徐东说,“知道你忙,我让阿海送你回去。” 周以沫说,“不用麻烦,我的保镖就在外面。”言下之意,坐他们的车回去就行了。 徐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想让阿海将她给请过来,是想给她施加压力,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心里闷了口气,等她走远之后,徐东问阿海,“徐志跟徐黎南现在在干什么?” 阿海说,“徐志已经回到家了,徐黎南去他家看望他了,原本我们的人想跟过去警告徐黎南,但是周以沫派了保镖在保护他,我们不敢近身,所以……” 徐志说,“她到底想干什么?算了,既然她没跟我们撕破脸,我们也没必要跟她硬碰硬。不就是个徐黎南吗?我有的是办法将他搞定。” 此时徐黎南已经在徐志的别墅了,徐志戏谑的说,“怎么,我在徐家真的没有任何价值了吗?就你一个私生子过来看我?” 徐黎南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才是私生子呢,你全家都是……” 徐志瞪他,“我全家不包括你?瞧你伶牙俐齿的,怎么,弄清楚了?” 徐黎南说,“我接受了沫沫的建议,拿了老东西的毛发做了DNA。” 徐志说,“没将结果直接甩到他的脸上?” 徐黎南说,“我怕我一个忍不住直接拿刀子捅他了,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徐东给他下了降头,要不然,他也不会偏心到如此的地步。” 徐志说,“我支持你,有刀吗?没有的话,我借给你。” 徐黎南笑了,“算了吧,跟他那种人动手,我怕脏了我的手。我今天过来见你,是来跟你道别的。这次的事将我爸给气的很,对老东西完全失望了,他让我回去。说大不了自立门户,也不让我受这样的委屈。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徐志说,“我回去找谁?我跟你不一样,你有爸妈疼,还有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未婚妻。你也看见了,我是爹不疼妈不爱,回去一样惹人嫌。” 他被徐志打了,徐国胜连电话都没打一个,后来他被抓起来,电话却打来了,将他给骂的狗血喷头,那样子就差没将他给活吞了。 想想徐志就觉得伤心,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他就这么个玩意,还妄想跟徐东争这争那,没有直接将他给赶出去,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徐黎南也清楚他的处境,“你不回去也好,这里至少有沫沫跟莲姐在,她们总比那些人有人情味。” 徐志用手拍了拍徐黎南的肩膀,“说的没错,还是在外面长大的人有人情味,在徐家的,被老东西熏陶过的,都没人性。” 两个难兄难弟相互吐槽了一阵之后,徐黎南告辞出来,他现在还住在绿影,回去后,直接给徐江海的秘书发了份辞职信,就开始收拾东西。 没过多久,他听到有按门铃的声音,打开门一看,是徐东站在门口。他不禁有些郁闷,但是还是让他进来了,“东哥,伤还没好,怎么不在家休息?” “我倒是想休息,你给我这个机会?”徐东已经在沙发上坐下了,“你要走?” 徐黎南说,“这是我父亲的意思,他老人家说,这里有你跟大哥就行了,让我回去帮他。” 徐东说,“是吗?爷爷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外面奔波,你们倒是好意思呀。” 徐黎南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吧,心里指不定高兴成什么样子了,还说的跟多舍不得他走似得,“其实我在这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徐东说,“你都没做过,怎么就知道起不了作用?” 徐黎南无奈,只好说,“你要我做什么?” 徐东说:“听说你跟徐志走的很近,很简单,约徐志出来,后面的事我来办!” 还没完吗?徐黎南头皮开始发麻,本能的拒接,“那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啊……”徐东轻轻皱了下眉头,“那你最好考虑清楚,我手里可有你十年前的视频!” 徐黎南一时将手指拧紧,感觉胸口的气都有些喘不上,“想用视频威胁我?” “也算不上,每个人都年轻过,难免会犯一些错误。但我知道这些年你一直瞒着那些事,戏演得很好啊,不知道你周围人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后会是什么反应!”末了他又加了一段:“特别是姜丽,她是不是一直以为你洁身自好,所以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要哪天我把你以前的视频放给她看,啧啧……亲眼让他看看你十几岁的时候在床上有多骚,是不是挺有趣?” 徐黎南不说话,那是高中毕业的时候,那晚大家喝的都很高,结果犯下大错。以前他也曾想过那些事曝光,会害怕,会无助,但却不曾像现在这般恐惧,闲言碎语可以让他痛苦,却不足以要他的命。 但现在似乎不一样了,细想还是一个人,可却越发不愿意暴露自己,恨不得在身上罩上几千层壳,让那些过往永世都别见光。徐黎南觉得,如果有天姜丽知道了那些事,看清他的真面目,他不敢往下想。 徐东盯着他眼底的情绪变化,从痛苦,挣扎,最后再到恐慌,瞧着可真带劲啊,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在几秒之间情绪起伏如此之大,“怎么样,干不干?” 徐黎南又狠狠缓了一口气:“我要知道原因!” 徐东,“说了,你只要照着我的意思去做就行!” 徐黎南,“可我必须知道原因!”说完直直看着徐东。 徐东顿觉右脑疼了一下,抬手捂了下脑门,他别过脸去有些不敢看徐黎南的眼睛。 顿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行,那我不妨明说吧,我要把徐志踢出徐氏,这里已经不是他该呆的地方。” 徐黎南明白过来,徐东是打算将他彻底扫地出门,让他再无翻身之时。 徐江海虽然偏心徐东,但徐志到底是他的亲孙子,就算不让他当继承人,也一定会给他很多的好处。 现在他们两个已经完全撕破脸,就算是徐东当上家主,只要有徐志在的一天就会跟他对着干,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点,徐东必须将他给清除出去。 “现在他肯定是哄着沫沫不放了,无非因为秦叶的背景,如果秦叶成为他的护身符,这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所以必须阻止!” 徐黎南哼了一声,问:“你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两人不合这是事实,兄弟在一起互相没有好脸色看也是有的,但非要做到赶尽杀绝这一步,徐黎南实在想不出原因。 徐东说的轻描淡写,“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尽早扫除威胁!” “可他并没威胁到你什么?” “并没有威胁到我什么?”徐东重复他的话,面带嘲讽,“你真以为他这些年没有算计过我?他什么东西,多疑,猜忌,做事都是步步为营,没耍手段他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 “还有,你不知道他养了一个侦探公司?这些年虽然没有明着整我,但背地里到处收集我的把柄!” “……” “对,我承认我做过一些不合法的事,但现在做生意哪个是干净的?与其留着他这个后患,不如趁机尽早除掉!” 徐黎南已经摸清了徐东的意图,往前进了一步,稍稍收拾情绪,“这是你和他之间的恩怨,没必要把我扯进来。” “直说吧,你干不干……”徐东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嘴巴扯着笑了笑,“当然,我也不会白使唤你。” 徐黎南面无表情,根本没看那张支票,徐东又等了一会儿,催:“你收了这笔钱,只需要约他出来见一面,后面的事我会安排,怎么样,干不干?” 彼时窗外阳光明媚,微风轻朗,周围帘子被吹得左右摇晃。 徐东也不催了,使出了十二分耐心去等。 “你不需要急着给我答案,要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他又背过身去拿了桌子上的茶杯准备喝茶,却听到身后淡淡的声音。 “不需要考虑,我这次回去,只想安安静静的,你的要求我恐怕做不到,至于那些视频,随你吧,我无所谓。” 徐东一时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回过头来的时候徐黎南已经在收拾行李箱了。 “你刚说什么?无所谓?”情急之下他上前拉住徐黎南。 “你真无所谓?” “无所谓!” “可你有没有想过视频曝光的后果?” “想过,无非就是流言蜚语受千夫所指。” “就不怕?” “怕啊,可怕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够了,再说你也怕的吧。” “我……我怕什么!” “那我就更不用怕了!” “……可你真希望姜丽看到那些东西?” “当然不希望,可是我有其他选择吗?” 若有选择,他情愿那些过往没有发生。 第七百四十二章不肯配合 你拿视频逼我,让我去绝他的后路,如果要在我和他的未来之间选一样,我肯定选后者。”徐黎南干脆跟他交底。 徐东一脸惊色,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咱们家的老爷子的脾气你还不知道?虽然当时说你不是徐家的孩子,是他弄错了,但毕竟你也因此而迁怒他了吧?就算你现在否认也无济于事,他是什么脾气,你还会不知道?就算你在他面前赌咒发誓,说你对他忠心耿耿,他未必会相信你。所以让你当继承人的机会微乎其微,你现在还跟徐志统一战线是为什么?想报复我吗?别说你的事不是我搞出来的,就算是,你不觉得你的牺牲太大了点吗?你可要想清楚,姜丽是你最后的退路,将这条路也给断了,你可能真的一无所有。你为他做这么大牺牲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啊,徐黎南这么精于算账,怎么会算不到这里面的利弊关系,可是他真的无所谓了,像是累到一定极致,抑或是寻找一丝解脱。 “任何人和事都会有个结局,就像因果报应,我当年做的那些事,还有你做的那些事,如果最终都要下地狱,那不如我们一起?”寒凉的笑容绽放在徐黎南脸上,皓日当空,却令人不寒而栗。 徐东猛地抖了下身子,“支票我暂时给你留下,在给你两天的考虑时间。”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阿海凑近的时候徐东还是怒容满面,“东少,他怎么说?” 徐东稍稍侧身,低吼,“不知好歹的东西!” 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得阿海也顿了顿,缓了几秒才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他不肯配合?” “配合?我看他是这几年活得太舒心!” “那……东少的意思是,把那东西散出去……” 徐东微眯的双目冷光奕奕,嘴角轻轻往上扯了扯:“先不急,弄一份出来,我先发给他自己看看!” 徐东走了徐黎南一直都心神不宁,考虑是否要给徐志打个电话,但顾忌到可能不方便,所以最终还是决定只给他发条短信,关于短信内容徐黎南又斟酌了好久,最后打算才去言简意赅的方式,所以只发了一句话:“注意徐东!”。 信息刚刚发出去,徐黎南整个人都轻松了,他将两个行李箱摆到一个不显眼的位子。 周以沫从徐东那里出来就给云锦打了电话,约在一个很接地气的地方。因为她知道云锦的文人气节,不想伤到他的自尊心。 她到的时候,云锦已经等了有一会了,面前放在的咖啡并没有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锦,想什么呢?” 云锦抬头,见周以沫已经站在自己桌子前面,“姐,你来啦!” “等很久了吧。”周以沫直接都到他的对面坐下。 云锦回答:“我也刚到一会。” 周以沫说,“找我什么事?” “工作上的事。”知道周以沫很忙,云锦直接开口问:“那个……” 周以沫,“你直说好了。” 云锦用手捎了下头,“我过来找你,也不算是正式的采访,就是想问问……最近网上不是一直传徐黎南不是徐江海的亲孙子么,一开始我还以为是道听途说,可前几天一个圈内朋友告诉我,说是亲子鉴定都出来了,只是徐家那边一直摁着没曝光,但徐黎南不是徐家种这事基本已经板上钉钉,所以想来问问你。” 他是觉得先以朋友的身份打听一下,要是周以沫不方便,他就当没问过,他不想因为一个访问给周以沫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周以沫说,“是你们郭编让你过来的吧。” 云锦讪讪笑了笑:“当然,也不完全是,哎呀也不瞒你了,前阵子徐东要娶温漪,徐氏的股价也跟着一路涨,所以我和朋友就一起入了点徐氏的股票,可现在突然冒出来这档子事,我怕到时候恒信项目受影响,徐氏的股价也会跟着跌,所以想来跟你证实一下,如果真这样我得尽早把手里的股票出手啊。” “……”周以沫有些哭笑不得。 云锦又笑了一声:“你是不是不方便说啊?不方便说就算了。” 周以沫说,“没什么不方便说的,当晚徐江海发脾气的时候我也正好在,因为徐东受伤,他又是个比较固执的人,怀疑医院血库的血不干净,硬要让徐黎南给徐东输血,但是验血结果出来之后,徐黎南的血型随了他的母亲,也就是说徐黎南根本不能给徐东输血,他也只是一时恼火才发的脾气,后来为了辟谣,徐黎南还专门的拿了他跟徐江海的毛发去验DNA。” “结果呢?”这才是云锦感兴趣的,他很紧张的看着周以沫。 周以沫说,“结果是,他们是如假包换的祖孙。” 云锦咽了下口水,直觉告诉他,周以沫的话是可以完全相信的,但是最近网上都吵翻天了,还将徐黎南母亲当年的初恋情人也给扒出来。 将那人年轻时候的照片跟徐黎南现在的照片放在一起,别说还真是挺像的,这也是郭越为什么忽然让他跟这个新闻的原因,“那,姐的意思是这个新闻可以不跟?” 周以沫说,“你也可以帮徐家辟谣呀!” 可话音刚落周以沫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响,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一个大大的“徐”字,等她拿过手机时,云锦眼尖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周以沫起身站起来,“抱歉!” 她拿着手机往外面走,云锦笑着瞥了眼周以沫的背影。 他飞快的给郭越发了个信息,“可靠消息,徐黎南是徐家血脉无疑……” 下班后,周以沫开车抵达夜市,这里整片全是夜排档,以前都是露天的,可天气转凉之后全都搭起来棚子。 放眼过去一水儿五颜六色的塑料棚,找了大概十分钟,总算见徐志蹲在某顶大鹏的柱子旁边在抽烟。 周以沫走过去,“等很久了?” 地上的人听到声音抬头,盯着周以沫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她来,猛吸了一下被冻得通红的鼻子,“没有,我也刚到!” “那进去吧!” “行……”徐志率先起身往棚子里走,找了间靠里的塑料桌坐下。 周以沫也跟着坐到他对面去,盯着看了一眼,瘦了,颓了,胡子拉渣的,也没戴眼镜,看着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病。 “进去几天还给你们剃头了?”周以沫打破僵局。 对面徐志拿手摸了下光光的脑门:“嗯!”算是回答了周以沫也不再说什么,直至服务员走过来。 “两位吃点什么?” 徐志这才抽过菜单,却递给周以沫:“我眼镜没了,看不清上面的字,还是你点吧。” 周以沫顿了一下,接过单子随便点了几样。 服务员走后周以沫说,“怎么会想到来这种地方?别跟我说,你想体验一下平民的生活。” 徐志说,“不是过来体验的,而是以后我都得过这样的生活,现在我跟老东西还有徐东彻底的闹翻了,想感谢你之前对我的照顾,也只能在这里请你一顿了。好在你也不是那种势利的人,不会在意质量你只会在意心意。” 周以沫说,“瞧你说的,就凭你剑桥工商硕士的学历,就算是不在徐氏,到哪里不是高管?这话也太虚伪了吧。” 徐志说,“如果我是普通人,就凭这学历,在哪儿也能有口饭吃,可惜的是,我还背着徐家大少的名头,你说谁敢请我呀,请我不是在跟徐江海作对么?” 周以沫说,“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莲姐夫妇不是徐家的人吗?他们现在不是干的好好的,她爷爷也没硬是将他们给叫回去。” 徐志挑了一下眉,“你这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愿意接收我这个落魄者?” 周以沫笑了笑,“没问题呀,你来不来?” 徐志说,“你放不放心?毕竟我跟爱莲不一样,你就不怕我是徐江海派去秦氏的间谍?” 周以沫说,“是间谍也不怕,正好让你看看我们秦氏是怎么运作的,也让你将消息给传回去,让大家对我们夫妻有个了解。” 徐志说,“既然你这么说,我还真要考虑一下,但我还是要多嘴问一句,如果我去的话,我的职位是?” 周以沫说,“副总经理。” 徐志脸上的笑容扩大,“这规格高呀!” 周以沫说,“必须的,在秦氏都是看能力说话,以你的能力,这个位子合适。”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没有再说话,桌上再度陷入僵局。 冬天这种夜排档其实没什么生意,饭点也就寥寥两三桌客人,门外不时有风吹进来,徐志不禁缩了下脖子,“妈的真冷啊,进去的时候我记得还有三四度。” “嗯,那是一周以前了。” 一周以前确实还有三四度,可春节期间气温直线往下跌,最近两天最高温度也只有零度,徐志身上那件毛衣外套明显不抵寒,于是他招手又叫服务员送了热茶过来,托着壶底先给周以沫倒水。 周以沫不觉皱了下眉,因为烟扬起来刚好熏到她的眼睛,“少抽点!”周以沫拿眼梢往他指端夹的烟头上扫了一眼,“对身体不好。” “没事……”对面男人讪讪又拎着水壶坐到椅子上,“反正一个人。” 周以沫横了他一眼,“这不是不爱惜身体的原因,再说了,你是一个人吗?你还有小晴天,昨天我还跟她视频了呢,她跟我提到你,说有些想你了。” 徐志就去看过她一次,在周以沫的指导下买了些孩子喜欢的礼物,当时将小晴天高兴的,围着他又是唱又是跳的,在徐东走的时候,她竟然还有些舍不得,一个劲的问他什么时候还过来看她。 “都过这么久了,她还记得我?”在徐志看来,孩子对他好,完全是看在他给她买了礼物的份上,等他走后,过几天就不记得他是谁了。 “当然记得,她跟小贤视频的时候也提起过,你要是觉得我骗你,可以去问小贤。” 第七百四十三章你喝多了 血缘这种东西真的很巧妙,尽管小晴天跟徐志只相处了两个小时不到,再次跟周以沫视频的时候,她竟然提到徐志,当时那兴奋的样子让人觉得她是多么的幸福。 徐志说,“原本打算过年的时候去看她的,结果弄成这样……” 那孩子真的很可爱,也很漂亮,在没有见到那孩子之前,他听说有孩子的存在时,恨不得能将她回炉,但是当小晴天站在他的面前,歪着脑袋问“叔叔,你找谁的时候”,那样子别提有多萌,当时徐志的一颗心就化掉了。 周以沫说,“等你调整过来再去看她吧,孩子真的很想你。” 那顿饭两人吃得都很安静,除了聊小晴天外,其他的徐志都没问,仿佛他对她怎么摆平徐东同意撤诉的丝毫不感兴趣,而她也不想知道除夕那天他为什么会突然去找徐东打架包括在看守所里拘留一星期的“牢狱”生活到底怎样,只是一顿普普通通的饭,两人吃了三菜一汤,外加一个羊肉明炉。 明炉真是一个好东西,热乎乎地可以驱走寒夜里的凉意,最后是徐志买了单。 从夜市出来,周以沫站在车子旁边,回头见徐志缩着肩膀靠在灯柱子上,头顶的白光打下来,照得他光秃秃的脑门发亮。 周以沫不禁又吸了一口气,问:“你不是真的打算不回去上班了吧。” 徐志瞄了一眼,低头哼气儿:“嗯。” 周以沫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耍小孩子脾气。你的车呢?” 徐志说,“为了甩尾巴,我是打车过来的。” 周以沫说,“什么意思?” 徐志说,“意思就是徐东想乘机整死我,给了徐黎南一千万,让他将我给约出来,他没有答应,但是徐东抓住了他的把柄。” 周以沫说,“你就是为这事找我的吧。” 徐志说,“徐黎南不想在掺合我跟他之间的事,打算回去了,但是徐东不让。” 周以沫说,“就为这点小事,你就装可怜将我约到这里来吃饭?想让我摆平也行,你得再请我一次。” 徐志脸上的笑容变大,“行,在哪里你定。” 周以沫说,“这还是个话,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下车的时候,徐志将徐东给的那张支票交给周以沫,“刚才吃饭的时候你说,如果我去秦氏的话,你会让我当副总,是不是真的?” 周以沫说,“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徐志说,“我看不像,这样吧,你容我考虑两天。” 蔡家明约了蒋文轩一起去找秦叶,他们几个好长时间没有聚在一起了,蔡家明抱怨,“你们两个家伙有异性没朋友,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说放下就放下?” 秦叶说,“怎么,大过年的又被老婆给甩了?” 提起徐艾佳,蔡家明都是眼泪,明面上她是退出演艺圈了,但是今天这个节目请她当嘉宾,明天那个节目请她颁奖,结果比拍戏还忙。 “这是谁在说话呢,于浩,将他给我轰出去。”这是戳蔡家明心窝子的话,他不能就这么跟秦叶算了。 于浩给蔡家明了一个你真会说笑的表情,“蔡少,你让我轰了英国女王,美国总统也是一句话不说,上去就是轰,可是轰秦少,我真的虚啊。” 蔡家明恨铁不成钢,“于浩,你有点出息好吧,他平常是怎么压榨你的?现在我给你个报仇的机会,千万别错过哟。” 于浩说,“机会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没出息惯了,恐怕是该不了了。” “行吧,你是秦少的人我用不动,林凯,你上!”蔡家明回头看着自己的保镖,负手而立,浑身散发出一种君临天下的睥睨傲然。 谁知林凯更耸,直接后退两步,要有多怂就有多怂。 “我的命令,我的人都不听,你们以后就别跟着我。”蔡家明气的只咬牙。 秦叶跟蒋文轩对望了一眼,心里无比的鄙视他,这家伙老婆已不在就跟掉了魂似得。 秦叶说,“你闲的?” 蔡家明委屈,“要是你老婆一走就是一个月你试试?”典型的饱汉不知饿汉饥。 他咬牙,坐了下来,秦叶扯皮,这日子简直没法过,最近蔡家明身心俱疲,以前只觉得一个月不见徐艾佳也是可以的。 但是自从结婚后,他发现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天天都想和她见面,只要天天都够看见她,偶尔碰碰小手,心脏狂跳如擂鼓,心里紧张也是愉悦的,非常快乐,如今却觉得原来爱一个人可以一个月不用见到他。他万分后悔一时为色所迷,答应徐艾佳偶尔出去工作说法,简直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巨大的坑。 秦叶说,“她有工作,你不是很闲吗?不会自己去呀。” 蔡家明说,“我过去了会不会打扰她的工作,那她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蒋文轩在一旁说,“凉拌!” 秦叶说,“闲话说完了,还是说正经事吧。徐江海对徐东无下限的溺爱,你们觉没得觉得有问题?” 蔡家明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没问题才怪,徐东犯下这么大的错,他都能无条件的包容,我觉得吧,要好好的查查他们了。” 秦叶说,“是要查,不仅要查他们两个人,跟他们密切相关的人都要查。” 蒋文轩说,“比如……” 秦叶说,“比如徐国胜,还有他的现任老婆曹艾。” 蔡家明说,“徐国胜真是有意思,都是自己的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徐志挨打他屁都不放一个,但是徐东挨打,他差点没吃了徐志。一定不是亲爹,我保证!” 秦叶说,“我觉得你跟徐志是亲兄弟,两个人说一样的话。” 蔡家明说,“最近徐志跟你们走的很近呀。” 秦叶说,“他现在走投无路了,又不想跟徐江海低头,跟我们走的近是他唯一的出路。其实也不怪他恼怒,刚才沫沫打电话过来说,徐东逼迫徐黎南当他的马前卒对徐志下手,被徐黎南拒接了。” 蔡家明说,“没看出来,徐黎南还是条汉子,竟然敢忤逆徐江海内定的当家人。” 秦叶冷笑,“不忤逆他又如何,难道还想指望他给条活路?要我说,这是他的明智之举。” 蒋文轩说,“你们打算怎么做?” 秦叶说,“沫沫打算找徐江海谈,估计徐江海出面,徐东不会使绊子,但是徐志跟他只怕没完。” 蔡家明说,“他要是敢乱跳,看徐江海不收拾他。” 秦叶说,“这次怕是不由徐江海了,徐志已经知道他跟家主的位子无缘了,还会听徐江海的吗?他已经跟沫沫说了,徐江海要是不容他,他就到秦氏来。” 蔡家明,“沫沫许他什么职位?” 秦叶说,“副总经理!” 蔡家明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沫沫现在越来越坏了。” 周以沫难得不加班,到点就收拾东西走人了,张浩然见了还特意问了一句:“晚上有饭局啊?” 周以沫只笑了笑:“思思说做饭,我去她那里蹭饭。” 张浩然说,“最近蔡家明连番组局,还不让带家属,说是他老婆不在家,看着别人卿卿我我他眼热。” 周以沫笑,“他活该,谁让他答应佳佳去上班的?” 两人边走边边说,直到停车场各自上了自己的车。 李思思下班路上她顺道去了趟超市,好久没在家里开伙了,过年她回家过年,冰箱都是空的。她一趟采购便大包小包拎了好多袋子,进门的时候周以沫赶紧吸着拖鞋过来帮忙。 “你来了?”李思思顺势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周以沫。 周以沫有李思思家的钥匙,虽然李思思家去年过年重新装修了,但也没有换门锁,就是方便周以沫随时进来。 两人把东西拎进厨房,李思思挑了一些出来,剩下的全部一样样摆进冰箱。 周以沫过去挑着袋子看了一眼,对虾,螃蟹,排骨,还有两样蔬菜,看来今晚口福不浅,“需要帮忙吗?” 李思思回头瞥了她一眼,“算了,你出去呆一会儿吧,我很快就好!” 周以沫也没客气,坐在客厅看电视,这些天她真的累坏了。 李思思做饭很快,一小时后菜都上桌了,三菜一汤,外加一笼大闸蟹。 周以沫看着灯光下油面橙黄的蟹壳,不觉嘴里啧啧:“要再来一壶酒就好了。” 周以沫喜欢用黄酒配螃蟹,小壶装着放火上烫热,里面撒些姜丝和枸杞,说是能去蟹黄里的寒气。 李思思把围裙脱下来挂到椅背上。 “黄酒没有,红酒倒还有两瓶。” 周以沫眼睛立马放亮:“那赶紧去拿啊!” 李思思,“……” 她把酒拿了过来,周以沫抢过去先看了一眼,随后发出惊叹:“这一瓶得上千吧,照你这艰苦朴素的风格肯定不是你买的,快说,哪来的?” 哪来的呢?李思思想了想,要追溯到大半年之前,她曾用一瓶网购促销七块钱的白酒打发过蒋文轩,自那以后他便会在李思思的住处常备两瓶红酒,以免再委屈喝劣质的烧得胃疼,而此时这两瓶自然是蒋文轩留下来的存货,只是李思思不会说。 她只淡淡笑了笑,拿了开瓶器过来扔给周以沫。 就算是她不说,周以沫心里也清楚。半巡酒下去,周以沫的脸上开始泛出红晕,眼睛也开始活络起来了,她用筷子敲着吃干净的螃蟹壳嚷嚷:“嗯,这酒真好,菜也好,房子装修的更好!” 李思思,“……” 周以沫说,“连着这锅碗瓢盆都看着特别高档,还有这吊灯,这家具,椅子,沙发……姐,你看看……”她起身用筷子胡乱指着四周,走路左右摇摆。 李思思知道她酒量一般,而且酒品也差,这会儿大半瓶红酒下去怕是已经到极限了,只能过去摁住她的肩把他重新扣到椅子上来。 “行了,别喝了。”她去抽周以沫手里的杯子,可转身之时手臂却被周以沫扯住,任由李思思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 她不禁皱眉,轻吼:“你喝多了!” 第七百四十四章保持联系 以此同时,温漪跟霍文雅在某家餐厅的喝的舌头都大了,见她半天不说话,霍文雅问,“怎么了?” 温漪摇头,可露出来的目光中似憋着一股劲,好一会儿之后才抬起来,沉沉开口:“我明天的打算回加拿大。” “东少陪你一起吗?” “我一个人。” 霍文雅一愣,之前不是说好了一起回去吗?又出什么事了? “东少是不是有事情走不开?” “不知道,我没问!”温漪摇头,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他了。 “温漪,你不应该这个时候走,你坚持了这么多年,这是要放弃吗?”霍文雅用手推了推温漪让她冷静点。 温漪苦笑,“不走不行呀,最近有个跟周以沫走的很近的记者叫云锦的,几次过来找我,想采访我……” 霍文雅挑眉,“她授意的?” 温漪说,“不知道,现在连爷爷都要让她三分,就算是她授意的我也不能硬碰硬。” 霍文雅,“……”还想求她帮霍家的忙呢,看样子泡汤了。 温漪又说,“上次因为我你得罪了周以沫,还连累了霍家。我有去求过爷爷,他倒是给周以沫打过电话,但是她嚣张的不得了,这次又仗着自己是徐家大股东强行的让爷爷放徐黎南回去,徐志继续负责原来的项目。爷爷虽然很生气,但也只能照办。我看爷爷是指望不上了,但是我也不能让霍家吃亏不是?这次回去求求我爸,让他想办法解霍家的燃眉之急。” 原本以为没戏了的霍文雅又因为温漪的这句话点燃了希望,“温漪,你对我真好,我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你放心,你回加拿大的这段日子,我会替你看好徐东的,绝对不让有人趁虚而入。” 隔日周以沫收到徐黎南发给她的邮件,告诉她他已经走了,“沫沫,我走了,有些话当面不好意思说,觉得矫情,但不说心里恐怕不安,所以就在这里说了吧。谢谢你,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跟你相处的这段日子,你让我感受到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爱,我会一直珍惜。” “沫沫,这是我的新号码,你存一下,保持联系!” 周以沫没有问他的具体情况,只回复了一句话:“以后要好好的,别为其他人,只要开心就好。” 温漪走的时候徐东也没去送,她的身边只有霍文雅,云锦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徐太太,听说你要回加拿大,东少怎么没过来送你?” 云锦问话还是比较温和的,没有跟其他人一样,直接问,今年是你们结婚后第一个新年,按照传统,东少该陪你一起回去,他没有出现,是不是你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绕是如此,温漪还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抱歉,我不接受采访。” 霍文雅更是拦在云锦的前面,“云先生,徐太太马上就要上飞机了,请你别耽误她的行程。”说着给温漪使眼色,让她赶紧走。 云锦也没有去追,他是过来找黑子的,想跟他约个时间,给梁宽做专访,正好遇到温漪顺便过来采访一下。 “云先生挺忙的哈,见缝插针啊。”黑子走过来说道,“可惜徐太太不肯接受采访。” 云锦说,“之前徐家的新闻很受关注,我们郭总让我也做个那方面的采访,但是最近的事情比较多给忘了,刚才看到徐太太才想起来。” 黑子说,“这样呀,到底不是什么好事,我看徐太太未必肯跟我们宽爷一样愿意跟你聊。” “谢谢宽爷给机会,黑先生,你看约到什么时候?”云锦一听这话,知道梁宽是答应了,有些喜出望外。 “过两天吧,我给你打电话。”黑子的话永远是那么的简单,“我还有事,先走了。” “那我就等黑先生的电话了。”云锦跟黑子分开后就回到家里。 因为新房东那边答应他可以搬过去住,所以他每天下班回来之后就收拾一点东西。衣服和生活用品倒还不算多,主要就是书,整整两大柜子摆得满满的,想想也是可怕,他从学校出来也有几年了,钱没存到,到现在连个属于自己的安身之处都没有,唯独存下了这么多书,数数大概有上千本。 别人只当他性情寡淡没有什么癖好,可事实并非如此,要谁看到他这么多存书就会知道他对书爱得火热,可以不买新衣不买鞋,但定期一定要买书,杂志一年也要订好几本,看完都不舍得扔,全都一摞摞码在箱子里,走哪带哪儿,像是存了万贯家财似的,可其实全部卖光都只值废纸的钱。 几天下来云锦已经理了七八箱书出来,可看看书架上起码还有一大半。 以前住的那边好歹还有一个小书架,但这次租的房子连个架子都没有,这么多书全部带过去肯定没地方摆,云锦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忍痛割舍掉一部分,于是只能把理好的书又全部翻了出来,一本本筛选再重新码进箱子。 正在整理的时候,黑子打来电话,说梁宽今天下午能抽出半个小时时间接受访问,问他方便不方便。 云锦哪里敢说不方便,马上就赶到梁宽的家里,他去的时候,梁宽正在给什么人打电话,还挺客气的,“抱歉,这么晚还给你打电话。” “没有,哪里的话,梁先生您找我有事啊?” “也没什么大事,刚刚给孩子们订了一批书包,过两天我打包寄给你,到时候你可以发给孩子们,我想他们的书包都旧了。” “梁先生有心了,我替孩子们先谢谢你。”那边的男人的声音好像带着喘,仔细听还有风声传过来。 梁宽觉得有些奇怪,问:“你在学校?” “没呢,去了趟梅城,正在回学校的路上。” “去梅城做什么?” “校长在那边住院化疗,我带几个孩子过去看看。” 梁宽心口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上周刚住进去的,我本来想打电话跟您讲,可校长不让。” 梁宽微微缓了口呼吸:“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还不清楚,医生建议先化疗一个疗程。” “为什么不直接做手术?” 男子似轻轻叹了一口气:“一开始我也建议手术,可医生说校长的病已经到了中晚期,现在再做手术没什么意义了,目前只能通过化疗稳定病情。” 梁宽一时僵住,好一会儿才找到一点模糊的声音,“为什么拖到这么晚才去医院看?” “我劝了啊,早几个月刚查出腰上有瘤子的时候我就劝他去看,可他僵着不肯,说没钱,后来你来我们学校又给我留了一张卡,这下有钱了吧,他又说这钱不能花在给他治病上,结果他把钱拿出来全部修了宿舍和操场,这事他还不准我跟您说,全给瞒着,直到前几个月您又打了一笔钱过来……”男子声音开始发沉发哑,“你一下子打了几百万,巨款啊,这下总该有钱了吧,他也愿意去看了,可去医院检查下来说太晚了,癌细胞已经扩散……” 挂断电话后,梁宽的心情看上去很沉重,他跟云锦解释说,“刚才我在给梅城青山乡的一所希望小学的老师打电话……” 云锦看过梁宽的资料,知道梁宽在青山乡建了个希望小学。梁宽跟那里的校长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认识的,当时校长到梅城给孩子们买书,差点被梁宽的车给撞到。 后来梁宽亲自送校长回学校,当时看到学校时,梁宽久久的不说话,怎么说呢,学校破,教室漏风,宿舍漏雨,面前几栋破破烂烂的土胚房。 后来他在青山小学住了几天,看到学校的老师半夜起来给孩子盖被子,看到校长一个大老爷们儿坐在办公室给学生纳鞋底,更看到孩子们端坐在课堂朗读课本,粗糙干裂的脸上笑容满满,竟比高原上的烈日还要灿烂,那一刻梁宽感动了。 他不仅出资建了校舍,这些年他每年都往那里捐钱捐物,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了解梁宽的人都知道,他是混黑道的,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他有极其凶残的一面,但同时他修建养老院,建希望学校,又做了很多善事。 他是云锦采访过最有争议性的人物,采访进行的很顺利,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在走的时候,云锦问梁宽要了学校的地址,他正好将自己多余的那部分书捐给学校。 梁宽不仅将地址给了他,还将刚才跟他通电话的男子的号码也给了他,“这是齐爱国的电话,他既是学校的老师也是后勤主任,你将书寄出去之后,给他打电话。” 云锦谢过梁宽,回家后将要送的书给整理出来。书太多了,为了节省费用云锦没有寄快递,而是走的货运物流。 他下班之后把打包好的书全部送到物流站,办妥之后又给齐爱国打了通电话。 可能是梁宽跟齐爱国沟通过,电话一接通,齐爱国就知道云锦是谁,跟他说了很多感激的话。这个小细节虽然小,云锦对梁宽的好感度提升了不少。 他可是S市黑白两道都通吃的人物呀,竟然会如此细心。 “书我已经寄出去了,走的包裹物流,东西会直接送到梅城,到时候会有人打电话让你过去取,一共五箱书,写了编号你都放到学校图书馆。” 云锦仔细交代了一遍,齐爱国一一应了,末了还问了一句:“你在哪儿呢?怎么这么吵?” 他这才环顾四周,自己正站在一个露天的物流中心,周围灯光硕亮,巨大的卡车排成队连在一起,也有好些加班的工人还在装卸货品,旁边站了准备连夜发车的司机,而不远处的一个大棚下面吵吵嚷嚷,大约有十来个裹了大袄子的人正围在一起,仔细听才知道他们在打牌,为了几块钱的输赢非要争个面红耳赤,好像全然不顾这零下五六度的天气。 云锦却忍不住缩了下脖子,把围巾往脸上又裹了裹。 第七百四十五章给个理由 我还在物流中心,正准备回去,学校那边孩子们是不是都已经休息了?”云锦没想到齐爱国这么健谈,他也只能站着跟他聊。 “没呢,刚吃过晚饭,被我拉了几个兔崽子在食堂帮忙。”提到孩子们,齐爱国的心里是满满的爱意。 “怎么要孩子帮忙?”这让云锦意外了,那可是小学呀,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见惯了城市孩子跟父母撒娇,很难想像那些孩子能帮他做什么。 “没办法,人手实在不够啊,之前食堂做饭的走了一个,校长又住院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只能轮流叫孩子留下来做一点事。”齐爱国也是无可奈何。 云锦几乎可以想象到齐爱国独自在那边焦头烂额的样子。学校原本就缺人手,现在校长又住院了,只留他和其余两个老师,之前云锦听梁宽说过,最近似乎也没志愿者过去,光景怕是真的很狼狈。 云锦想了想,说:“你明天要是有时间,去复印一份校长的病例寄给我,包括他的检查报告。” 齐爱国,“你要这些做什么?” 云锦,“我有个朋友她认识很多专家,回去后我跟她联系一下,要是可能的话,把校长接过来治疗吧。” “那真是太好了,梅城的医疗水平肯定不如s市,如果校长能去那边治说不定还有救。但是,会不会太麻烦你的朋友?”齐爱国像是在一片黑暗中又重新看到了光明。 不过,他毕竟跟云锦第一次接触,虽然梁宽在电话里一直在夸云锦。齐爱国是相信梁宽的,他介绍的人错不了,但云锦的热情让他有些意外。 云锦说,“我那个朋友人不错的,一直对公益事业很热心。不过,她太忙了,我也只能说试试,你先把病历寄过来再说。” “好,我明天就去办,云先生,真的……真的我替校长还有那些孩子谢谢你,你不知道,这些年多亏校长在撑着,四处筹钱,去跟镇里那些领导磨嘴皮,所以校长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这个学校还能不能办下去……”齐爱国说到后面声音开始哽咽,云锦站在风口也跟得悲戚起来。 梁宽告诉他说,校长三十岁就开始在那间学校当老师,当时整间学校也不过才三十几号人,其中三十名学生,一名打杂的帮工,而他一人兼顾了教书,外联和财务等多项工作,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将近二十年,校长从一个三十岁的小伙子熬成了现在将近五十的年龄,没有结婚,没有孩子,积劳成疾,孑然一身。 云锦也觉得他不能死,更不应该死,他死了那里的孩子怎么办? “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了,先替校长看好那些孩子,等我拿到病例之后找医生看看。”云锦觉得可能还有一线希望,有一线希望他也得试试。 挂掉电话之后他去取车,一路想着校长的事,就连在电梯里也在斟酌是否该给苏慧打个电话,但因为年后苏慧很忙他们几天没联系了。 他没联系苏慧还有一个原因,这个房子是苏慧说帮他租的,还垫付了半年的房租。这里环境好,而且距离云锦上班的公司也近。 云锦一开始也看中了,但是这里的房租太贵,他有些肉痛,后来发现房子好像是苏慧的。虽然苏慧没跟他计较钱,他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吧,感觉像是被苏慧包养了似得。 所以他一直都在找合适的房子,现在要搬家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只是要是不说,她早晚还是会知道的,那时候她只怕会更加生气。 正犹疑着要不要打电话,如此一路想着出了电梯,一抬头,却见苏慧站在门口。云锦心里咯噔一声,纳闷难道苏慧还有跟人心灵感应的技能? “你……来找我?”可能是太意外了,云锦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慧看着他,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说:“刚下班?” “没有,去了趟物流中心。”之后就没声音了,两人站门口显得有些尴尬,云锦吞了口气又问:“你来很久了?” “没有,才一会儿。” “怎么不进去?” 苏慧也有大门钥匙,大可自己开门进去等,何必大冬天地守在门外,苏慧却淡淡一笑:“我也是刚到,按了门铃你没应,估计你不在,正要开门你回来了。” 云锦赶紧掏出钥匙开了门,结果苏慧进去就看到客厅地上排了许多纸箱子,“你打算把这些书都卖了?” “不是,一部分要送去老家,另一部分要搬去新租的房子。”云锦如实回答。 “新租的房子?什么意思,你要搬走?在这里住不好吗?” “对,重新找了一处房子。”云锦说,“就是想反正是租房住,而我又经常出差,大多数只是放些手边的东西,没必要住这么好的房子。” 这个变故似乎令苏慧有些适应不过来,四处看了看,云锦已经把大部分东西都收拾好了,好像随时都会走的样子。 “什么时候搬?” “下周吧,那边房客一走我就能搬过去。” “这么快?” “不快了,房子其实年前就已经找好,因为合约问题才拖到现在。”云锦实话实说,并没考虑太多,苏慧眼中却流出一点失落与低沉。 苏慧正视云锦,“这里是贵了些,但是距离公司近呀,算上车费等也差不多。” 是差很多,其实他早就算过了好吧,“你也知道我不太会算这种细账。” 云锦装糊涂,晶钻豪庭是高档小区,无论从环境还是地段来说都已经远远超过云锦的期望值,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他很喜欢的书房,整面墙的书架可以让他随意任性地买书而不怕没地方放,甚至她都不好意思说因为适应了豪宅以至于年前一度找不到令他满意的房子。 “那边已经租好了,而且定金跟头三个月的房租已经给了,忽然的不去的话,会损失很多,我想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大不了我再租回来。”他难得说如此客套虚伪的话,所以说到最后自己也低下头去。 苏慧又何尝不知他的真实想法,一时觉得被堵住了,不知该留还是该劝。 云锦见她不说话,更加尴尬,只能试着打破沉寂地问:“对了,你来是找我有事吗? 可面前苏慧只死死盯住他,目光专注又深沉,好像非要从云锦脸上看出一些什么端倪来,弄得云锦更觉窒息,只能再度吸口气去。 “那个……吃饭了吗?” “……” “没吃的话我去做一点,刚好我也没吃。” “……” “那……我去厨房了,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云锦杵那跟自言自语似的,反正苏慧从头到尾就没声音,最后云锦被她看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脱了围巾和大衣往厨房走,走的步子也紧快,跟逃似的。 而这些表情与动作全部落入苏慧眼里,以至于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对着那几只大箱子苦笑一声,那一刻她很想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没来,他是不是打算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掉? 云锦进厨房的时候还暗自庆幸自己前天晚上去了趟超市,冰箱里存货还算富余,拿了一袋菌菇和西兰花出来,还有两盒封装的黄鱼。 苏慧走进厨房的时候他正站在料理台前面打蛋。 “为什么突然要走?” “黄鱼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我问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还是清蒸吧,清蒸要快一点。” “逃避我的问题?” “再做一个菌菇汤,可惜冰箱里没有肉片,打两个鸡蛋进去将就一下吧。”云锦拿着打蛋器闷头做事,似乎全然不顾苏慧在问他问题。 苏慧看着他此时的样子,身上是一件灰色毛衣,袖子往上卷了一点。 “云锦……”她突然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没听到我的话吗,我问你,为什么突然要搬走?” 云锦手里还拿着碗,被她猛地一抓,身子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半步才把碗托稳。 “你干什么,鸡蛋都差点洒出来了!” “那你先回答我,为什么要搬走?” “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因为之前一时冲动,将房租都给了人家,等有机会再搬回来。” “借口,你只是在意我给你付了半年的房租,你怕人家说你吃软饭。”一向总是淡然沉静的苏慧居然也会有气急败坏的一天,她紧紧捏住云锦的手腕,目光凌冽,刨根问底,好像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云锦也意识到今天的苏慧有些异样,平时她是多冷静的一个人啊,说话做事总是淡淡然然,以至于陈月玲退休后直接将她介绍给周以沫,无非就是看重她年纪不大却做事稳当,可今天这气急败坏的样子……云锦抬头还是朝她看了一眼,看到那双平日里总是暮沉的目光中燃着火焰。 这算什么火? “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你还想我怎样?”云锦终于回驳。 苏慧捏在他手上的力度又紧了一分,倔强的看着他。 “你也知道,我家境一般,收入又不是很高。我也想过改行的,但是我除了会写稿拍照别的我也不会呀。现在有了你,我不得不为我们的将来打算,至少我们结婚的话,该有个房子吧,要不然也太委屈你了。”云锦尽量的不去刺激到苏慧,尽可能的解释。 电饭煲里散出阵阵甜香,锅里的水也煮沸了,正往外噗噗冒着热气,这里是厨房,柴米油盐,根本不适合表白。 苏慧平时是多么稳静的人啊,做什么事都拿捏得很好,唯独今天漏了气,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可云锦呢?手里端着半碗搅碎的蛋清,依旧面无表情,甚至连一丝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只微微蹙了下眉。 “你先出去吧,等我把饭做好。”他语气淡淡然。 云锦刚才没说实话,但苏慧也明白自己急躁了,顶在胸口的一股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 第七百四十六章真的很喜欢 大半个小时后饭做好了,云锦把菜一样样端上桌,一菜一汤,又蒸了条黄鱼。 “简单点将就一下吧。”他冲站在桌子对面的苏慧说,又绕去厨房端了两碗饭过来。 苏慧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还有对面灯光下那张熟悉的脸,不由苦笑,问:“已经决定好了?” “什么?” “搬走!” “当然,年前已经交了三个月房租,只是因为上一任房客要住到下个月走,所以才拖到现在搬。”云锦再度重复,从脸上的表情可见他去意已决,苏慧不觉又低头稍稍咽了一口气。 之前不说倒也罢了,至少还能相安无事地相处下去,比如一起散步,一起去超市,甚至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坐在家里的客厅一起吃晚饭,从形式来说就跟一对相处亲密的情侣似的,可实质上却总是保持恰到好处的距离。 云锦见她没接递过来的饭,又问:“还在生我的气?” 苏慧,“没有,为什么要急着搬走?” 云锦,“刚才不是已经跟你解释了吗?那边房客要走了,腾了地方出来,当然要搬过去。” 苏慧也很固执,“我问的不是这意思。” 云锦,“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苏慧一时噎住,看着面前云锦的那张帅气的脸,真的好无力啊,刚才那种失重感再度袭来,抿着唇又吸了一口气,“那你当初为什么愿意?” 为什么愿意呢?云锦别过头去浅浅舒了一口气,努力回忆,他们是从何时开始的呢?可是脑中思绪万千,却独独抓不出一条清晰的线,好像这一路走来千头万绪,也找不到一个理由或者立足点来解释他们的感情,就如此浑浑噩噩地到了这个地方,就此站定,回头望,却发现自己已经一下子走出去好远,再也回不去了。 云锦说,“苏慧,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知道,你的收入足够买房,但是我真的想尽一份力。” 苏慧说,“真只是这样?” 云锦说,“只是这样,你以为还能有什么?” 苏慧说,“那好,搬家的时候我过来帮忙,你以后在做这些之前跟我说一声,当然,我不会再干涉你住哪儿了。” 云锦说,“谢谢你苏慧,有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原来自己对她的感情已经到了如此昭然若揭的地步? 刚才云锦好怕苏慧会说要跟他分手,他愣愣站在原地,直至电梯门彻底阖上,苏慧的脸消失不见了,显示屏上的楼层数字不断往下翻,才猛然想起来还有事,可再按那架电梯已经来不及,云锦只能按了旁边一架,跑到楼下所幸见苏慧的车子还在,不过已经发动起来准备离开了,车轮转了小半圈,喊住:“等一下!” 苏慧把头从车子里探出来,见云锦气息微喘地从单元楼大厅跑过来,“怎么了?” “有件事需要麻烦你。”云锦站定,稍稍稳了下气息,“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有个朋友得了骨癌,据说癌细胞已经扩散,晚期了,当地医生说已经没办法手术,但我还是想让他来S市看看,毕竟这边医疗水平高,所以能否麻烦你让周总帮我介绍一个好一点的医生?” 苏慧说,“你不是一直叫她姐吗?怎么不自己说?” 想到这个苏慧就有些想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叫周以沫姐。 云锦有些不好意思,“最近麻烦她的事太多,不好意思了。” 苏慧顿了顿,问:“你老家的人?” 云锦回答:“不是,只是一个朋友。” 苏慧,“很重要的朋友?” 云锦,“对,很重要的朋友!” 苏慧,“那我明白了,明天早晨我会给她打个电话。”苏慧并没有细问,站在车外又道了一声谢,随后说:“我已经叫那边给我寄了病历,等收到之后先拿给你看看。” 这不是什么大事,苏慧知道周以沫一定不会拒接,“好。” 两天之后云锦收到了齐爱国寄过来的东西,他抽空去了趟苏慧的公司,想把东西当面交给她,可惜当时苏慧不在,无奈之下只能把病历和检查报告留在了她办公室桌上,结果回头便见到了窗台上摆的那盆君子兰,叶子葱郁,长势极好。 他忍不住走过去,刚好苏慧的住手小谢从外面进来打招呼,“云先生,苏慧姐今天上午不来公司,有事出去了,您是跟她约好的吗?” 云锦浅淡一笑:“没有,我临时过来的,找她有点事。” 小谢:“哦,那需要我给苏慧姐打个电话吗?” 云锦:“不用,回头我自己找她吧。”说完顺手摆弄了一下窗台上的君子兰,一串露水便顺着叶茎滚了下来,岂料旁边小谢赶紧上前护住。 “云先生,这东西您可别乱碰,苏慧姐当宝贝一样养着呢,平时我多瞧两眼都要被说。” “……”一盆花而已至于吗? 傍晚云锦下班的时候便接到了苏慧的电话。 “你放我桌上的东西我看到了,下午拿去给周总看了一眼,她找了医院肿瘤科的主任,大概明天就会有答复吧。” 效率如此之快出乎了云锦的意料,原本以为这事起码要到下周才有结论,“谢谢。” “谢什么,我们之间不必这么客气。”她刻意强调了“我们”两个字。 云锦不觉勾唇笑了笑,继而又听到苏慧问:“昨晚你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还以为对方是你老家那边的,可今天看了装病历的信封才知道东西是从梅城寄过来的,49岁,陈达,怎么你还有梅城朋友?” 云锦:“……” 他收到齐爱国寄过来的快件之后拆封,把病历和检查报告大概看了一遍,直接塞回装快件的信封就拿去给苏慧了,她大概是从信封运单上看到了邮寄地址。 云锦没有多作解释,只说:“偶然的机会认识的,他是那边当地一所小学的校长。”三言两语,并没多言。 好在苏慧也不多问,云锦是做媒体的,认识梅城的人也不足为奇,又听到云锦那边有汽车鸣笛声,“在开车?” “嗯,下班回去的路上。” “那你好好开车吧,我这边得到答复之后再联系你。” “好。”云锦顿了顿,还是觉得心里不放心,于是又强调了一遍,“这个人对我很重要,对那里的孩子也很重要,所以麻烦你跟周总说一声。”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苏慧挂了电话。 云锦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觉得压抑得有些喘不过气。 因为陈达校长的事,云锦那晚又没睡好,翌日盯着一双黑眼圈去上班,去茶水间煮咖啡,刚进门就听到两个小编辑在讨论八卦。 “嗳,本周六听说梁宽会去梅城做慈善。” “自从梁林死后,他又加大了慈善力度,大概是想替梁林赎罪吧。” “是啊是啊,你也这么认为?坏事做多了,别以为资助两个贫困学校的学生就能赎罪,这些年他做的那些事,哪一件是能赎回去的?” “小声点,听说咱们公司有他的人,小心走到街上被车撞。” “对,祸从口出。聊点安全系数高的,听说徐黎南回国了,打算跟姜小姐结婚。” “结得成吗?” “应该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吧。” “谁知道呢,之前不是说徐黎南不是徐家种么,姜家怎么还看得上他?” “什么呀,就算他不是徐家的种,可能力在啊,再说又不是每个豪门结婚都是商业联姻,我看他们俩是真爱。” “真爱个屁,我赌徐黎南是想笼络姜家才娶姜丽的。” “誒你怎么会这么想?他和姜丽都交往好久了,结婚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再说姜丽条件多好啊,人美心善的,我看两人出席活动站在一起的照片可般配死了。” “般配是般配,可感情这种东西……之前徐东跟温漪,大家不也说般配吗?结果如何大家不是看见了吗?那天我去机场接我姐姐,还看到我们公司的云锦采访她,当时她支支吾吾的,要不是她的朋友拦着,估计会下不来台。徐黎南跟姜丽只怕也是这种情况,我反正总觉得他们互动时的眼神不大对劲。” “哪里不对劲?是不够温柔还是不够甜?” “说不上来,就瞅着不像那么回事。” “切……你是偶像剧看多了吧,哪来那么多深情对望啊,反正我就觉得他们站一起特别般配,郎才女貌的。” “废话,一个大家闺秀,一个富家公子从小受过很严格的培训,自然懂得拿捏尺度,你以为谁跟我们公司的那个想往豪门钻的人呀,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对啊对啊,自从人家老婆杀过来之后,跟她讲话也老爱理不理的,跟谁都欠她似的,特讨厌!” “没错,搞的跟我们做错事了一样。” “我也觉得,而且长得也没福相,细眉细眼,精瘦精瘦的,其实有钱人特看中这一点,面相你信不?她那种面相肯定不旺夫!” “……” 一群姑娘从八卦聊到八字,云锦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他真是不服他们都不行,能从梁家聊到徐家,再从徐家聊到小张。 这些可都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他们硬是能串联到一起。 “喂,别说了。” “干嘛啊?” “云锦在门口呢!那个人一直叫他师傅,给他听见不好。” 几个人同时转身,看到云锦端着马克杯站在那里,一时议论声猝停。 背后嚼人舌根被人听见,而且还是这么难听的话,那几个小姑娘多少有些尴尬,只能目瞪口呆地看着云锦走过来。 云锦倒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有些感慨而已,都是同事,虽然不喜欢这种行为,他也不能要求人家闭嘴。所以只是拿着杯子从那群人中间穿过,走到咖啡机前面,“没事,你们继续。” “……” 那群姑娘哪还敢继续,各自看了两眼,一溜烟全都跑没了,直至茶水间里变得彻底安静,云锦才转过身去轻轻舒了一口气。 第七百四十七章无力回天 眼瞅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阳光被云层全部挡住了,他才浑然知觉,一眨眼竟真的到了月底,而周六已经近在眼前。 快了快了,快到了…… 他抱着手里冰冷的杯沿,唇角带笑,当天中午云锦又接到了苏慧的电话,“肿瘤科主任已经给我答复了,关于你朋友的病情……” 云锦心口一紧,赶紧问:“怎么说?” “情况不大好,从片子来看癌细胞已经转移到肺部,这种情况理论上已经不建意做手术,而且病人年纪也大了,检查报告上说体质偏弱,肾脏功能也不大好,所以这边医生介意还是保守治疗。” 云锦悬了两天的心再度被捏紧。 “保守治疗,具体怎么治?” “方法很多,传统而言就是放射化疗,不过化疗期间病人会比较痛苦,疗效也是因人而异。” “所以你那边的意思也是救不了了?” 苏慧稍稍缓了一口气,肿瘤科那边的意思确实是这样,就算化疗也只是延长病人的寿命,但他不忍对云锦直接说。 “周总亲自跟专家谈过,早期骨癌这几年在国内的治愈率还是挺高的,但现在发生肺部转移,情况就有些复杂,不过也不是一竿子打死,可以试试联合治疗法,也就是在化疗期间采用中药辅助,既能控制病情恶化,也能减少化疗带来的副作用和痛苦,不过这些都只是基于你拿来的病历和检查报告得出的结论,所以我的建议是你最好跟那边联系一下,要是可以的话让他来趟s市,我让周总安排医生重新给他查一遍,之后再对症出具体的治疗方案。”苏慧把情况详细说了一遍,也给出了合理的建议。 云锦自然觉得可行,“好,我会尽快跟那边联系的,帮我跟周总说声谢谢。” “周总说了,小事,举手之劳。而且她还说,可以免费为陈达治疗。”苏慧将周以沫的意思转达给他。 云锦这几天已经开始像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往那边挪东西,昨天挪一车书,今天挪一车衣服,明天再挪一车生活用品,如此大概挪了三四天,基本都已经搬得差不多了,最后只剩阳台上十几盆绿植。 这些绿植都是之前苏慧搬来的,有些是她从家里直接挪过来,有些是新买的。 云锦本就不擅长养这些东西,之前虽然搁在阳台,但其实都是苏慧来打理。苏慧喜欢伺候花花草草,而且手艺确实还不错,经她手养的绿植都长得特别葱郁,为此云锦之前还特意从网上订了个花架。 架子上的绿植却蔫儿了好几盆,大致因为苏慧好久没来伺候了,云锦又疏于打理,于是之前一片葱郁的小森林如今明显有颓败之势。 怎么处置呢? 新租的房子阳台很小,云锦目测横跨也就两米多吧,花架肯定带不过去,摆进去太挤了,连个晒衣服的地方都没有,只能舍弃,至于绿植,云锦最后挑了三盆出来,其余全都留在了阳台上。 因为打算再对梁宽做个专访,为了配合梁宽的时间,所以云锦周三下午请了半天假回来打扫卫生。 当初他搬进这套“豪宅”的时候里面干净气派,所以离开之时至少也还恢复原样。 他戴了手套帽子窝在屋里忙和了整整五个小时,厨房油烟机全部洗干净了,锅碗瓢盆洗完晾干之后放进柜子里,地板和洗手间统统擦了两遍,最细致的要数那间书房,他几乎把书架上的每条木楞都仔仔细细擦过去,直到一尘不染,直到木头发出油亮的光。 弄完这些外面天色早就变黑了,胃里空空的,云锦这才想起来看时间,晚上七点半,他还没吃晚饭,可厨房都已经收拾干净了,也懒得再去煮,于是打电话随便叫了份外卖,等的空档才想起来陈达校长的事,于是赶紧又拨了齐爱国的号码。 齐爱国这阵子忙得够呛,接电话的时候刚从孩子们的宿舍出来,云锦也不客套了,直接切入正题,把周以沫的意思跟他传达了一下。 齐爱国自然一万个愿意,“真是太好了,我明天早晨把学校的事安排一下,中午就能到梅城,要是校长愿意的话下午就能买票去S市找你。” 结果第二天中午云锦又接到了齐爱国的电话。 “云先生,校长这里我说不通,他死活不愿意去S市看病。”那边哑着声音,一听就知道刚哭过一场。 云锦已经料到会是这个情况,据云锦这两天从齐爱国那里了解到的情况来分析,他确实不会愿意来。 他握着手机稍稍咽了一口气,“齐老师你先别急,校长现在在你旁边吗?” “不在,我是站病房门口给你打的电话。” “那你过去把手机给他,我想跟他单独聊两句。”随后只听到那头踢嗒踢嗒鞋子的声音,大概是齐爱国走到了床前,跟陈达说了几句。 很快云锦听到旁边另一个声音。 “他还吊着点滴,精神不好,叫那边长话短说。”这大概是护士的声音,之后齐爱国答了一声好。 “那我先帮他把氧气管拔一下吧,你在旁边看着啊,最多聊几分钟,病人需要休息。”护士声音僵硬,之后云锦感觉手机换了一个手,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伴随着微喘和咳嗽。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钟,云锦也不在现场,但几乎可以想象出陈达躺在床上吊着吊瓶插着氧管的模样,直至手机那头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喂,云先生啊……” 云锦稳了稳声音,接话:“我是,校长……” 苏慧进门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窗明几亮,整间屋子干净整洁得可以直接设为售楼处的样板房,但却不见云锦在屋里。 苏慧转了一圈,见阳台那边似乎晃着人影,“一个人在家怎么也不关门?” 云锦猛回头,见苏慧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这才想起来刚才下楼扔垃圾,回来定了份外卖,大概就没有关门。 “刚下去了一趟,忘记关门了。”云锦又转过身去,苏慧这才看到他手里捏着烟,脸色不大好,神情看上去也有些疲倦。 苏慧知道他烟瘾不重,一般抽烟都是因为心里藏了事,忍不住叹息,“如果你心里难过可以说出来,一个人闷在家里最没用。”苏慧说话带着明显的责备口吻。 云锦蹙着眉,吐了一口烟,“我没事。” 苏慧白了他一眼,“没事怎么失魂落魄的?” “真没事,你想多了。” “是我想多了吗?你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看人不会走眼的。 可云锦却别过头去苦笑一声,“心事重重是不假,怎么说呢,你说人的生命怎么就这么脆弱?” 苏慧摇头,“怎么会忽然发这么大的感慨?行,你不想说,我也不问,我来找你是有其他事。”苏慧又往前走了一点,也靠到阳台的栏杆上。 云锦吐着烟圈嗯了一声:“什么事?” “关于你那位朋友的病,因为寄过来的病历和检查报告不直观,所以下午周总让这边的肿瘤科主任直接打电话联系梅城医院,找到了他的主治医生。” 云锦顿住,他没想到周以沫会如此尽心,“周总真是有心了,那边怎么说?” “那边把情况大致说明了,早期你朋友只是骨癌,但因为没有及时控制,癌细胞转移到肺上,并且已经扩散,通俗来讲现在已经形成肺癌,所以这种情况治疗起来就相当困难,加之病情已经到了晚期,我们这边也已经否认了做手术的可能,至于之前提的联合治疗,原本这边的建议是让他来S市试试,但今天主任也和他的主治医生沟通了一下,发现过来医治的意义也不大了,一是费时费力,病人折腾,二是除了凭空增加病人的痛苦之外,化疗也仅仅只是延长他几个月的寿命。” 言下之意陈达的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即使来治疗也只是勉强拖延一下时间。 “所以刚主任又给周总打了电话,周总让我来问问病人的意思,如果他想来,明天给他安排病房,如果他本人不愿意,主任的意思也是别折腾了,倒不如让他回去过几天舒心日子。” 云锦安安静静听完,脸上没有一丝神情,苏慧以为他至少该有些反应,可等了一会儿发现他站着不动,于是催问:“怎么说?你要不要先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她在等云锦的答复,可云锦却只是抽了一口烟,慢慢吐着白雾,摇头:“不用了,刚跟他打过,他说不必再麻烦,也不想再折腾。” 苏慧:“那你的意思呢?” “我的意思?”云锦仔细想了想,“我的本意是想治的,所以才会托你去找周总,甚至不惜代价想把他带来这儿治,总觉得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应该这么轻易放弃,但是你或许不知道,我这么上心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那些孩子。” “孩子?” “对,你可能不知道,我那天跟你说起他的时候,是听梁宽说起他我才知道他是校长,形象邋遢,脾气火爆,看上去就像个糟老头。后来我跟那里的齐爱国老师取得了联系。他得知我是记者之后,给我发来了陈达的照片,前不久拍的,的确很邋遢,但是这个糟老头三十几年前的照片,清清爽爽,甚至还有些帅气。他是那里第一个考出去的大学生,在京城上的学。你以为他家里条件很差吗?其实并不是,他父母在京城做生意,他也曾有过很好的工作,明明可以在京城定居过正常人的生活,可他三十岁回了一趟老家,此后就扎根在那里,教书,上课,给孩子们烧饭,到处拉捐款,一呆就是几十年,没有娶妻,没有生子,跟家里几乎断绝了关系,直到前阵子查出来得了病……”云锦站在风里平静地细数陈达的生平。 这跟苏慧脑中勾勒的贫苦老师不一样,“然后呢?” 第七百四十八章人生挺无奈 云锦轻轻呵了一声:“起初刚查到的时候他瞒着所有人,后来大概是实在瞒不住了,只能告诉了同事,同事让他去治,他说不用费那钱,后来有钱了再去大医院看,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让他就这么去了,你说我义气用事也好,天真傻帽都好。但是我真的被他感动了,于是我给他打电话,我劝他别放弃,因为他的命不是他自己的,是学校的,是孩子们的,如果他走了,那些孩子怎么办,可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吗?” 苏慧有些震惊云锦跟陈达竟然没有见过面,“嗯。” “他说不看了,不治了,因为实在太疼了,整晚整晚的疼,累得不行,只想回家看看。” 云锦无言回答,但他知道骨癌病人的痛苦,疼感很强烈,如果再进行化疗的话,真的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他捏着烟的手微微发颤,“我自从听说他的故事之后,觉得校长很伟大,为了孩子牺牲了自己的人生,以至于到他生病被判了晚期,我还一味希望他能好起来,至少总要延续生命,这样学校才能继续支撑下去,可我忘了校长也是人,他抵抗不了疾病,抵抗不了衰老,也抵抗不了人性里的脆弱和恐惧。他已经奉献了自己的一生,而我却还自私地希望他永远不老不死,不得休息,真是过分……” 苏慧一直都知道云锦是个很感性的人,自然理解他此时的心情,当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样子,夜色中被风吹得煞白的脸,还有脆弱的,无助,又有些不甘的那双眼睛,不免有些心疼了。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每个人都要经历这一程,你不必太难过,而且像陈校长这种病,治疗的过程确实会很痛苦,或许死亡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解脱。”话听上去残忍,却是实情。 云锦心里像憋了一口气,用劲把最后一点烟抽完,掐在阳台围栏上,“医生说他如果不化疗的话最多活到今年春天。” 现在快三月份了,离春天也就个把月的时间,人生匆忙,云锦抬头看着阴沉沉的天际,他觉得自己即将又要送走一个人。 最近好像一直不断在分开,不断在告别,“你觉得这世上真的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么?” 苏慧眉头收紧:“怎么突然这么问?” 云锦吐了口气说道,“只是有时候会对人生感到失望。” 苏慧深吸了口气,“失望像校长这么好的人还会得这种病?” 云锦忍不住苦笑:“对,会这么想,虽然知道这种想法很幼稚,可是总觉得不公平。” 苏慧,“哪里不公平?” 云锦,“你看,校长才50,在青山镇那种地方呆了二十年,为那里的孩子几乎付出了半辈子,可最终还要恶疾缠身,但是某些人呢,比如梁宽那种,草芥人命,为所欲为,可现在却能坐拥万贯家财,逍遥法外。” 梁宽这个人在云锦心里是个很矛盾的人,怎么说呢?虽然对他做慈善很赞赏,有一度差点为他所感动。 云锦不是个喜欢揪着过去不放的人,梁宽没读过什么书,从底层一点点的爬到现在的位子,做错事也在所难免。 如果他能意识到自己的错,又或者说他做这些所谓的慈善没有带着别的目的的话,云锦依然对他是佩服的,但就他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做这些慈善不单纯。 虽然暂时没有发现他犯法的直接证据,但凭他当记者这些年来明锐的嗅觉,他觉得梁宽做这些慈善一定有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真是赤裸裸的对比啊,苏慧不得不承认,“没你这么算账的,陈校长得病我尚且不好说,但梁宽还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他的结局,或许不是没有报应,只是报应未到而已。” 云锦听完不觉笑出声:“你不必安慰我,小张那件事后,我就知道这世上大概真的没有报应一说,她明明是被她那混蛋表哥给骗了,最后那个混蛋却得到了妻子的原谅,而小张却被人唾弃。更何况像梁宽这种人到处都有,就像魔鬼一样隐匿在黑暗中,操控,盘踞,强大而又不可战胜。” “也不是不可战胜,他弟弟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都说梁宽手眼通天,他的弟弟不还是伏法了吗?所以,你也不用如此悲观。” “对,他们身上总有破绽,可是那些破绽已经不足以打败他们,因为日积月累的财富和势力已经让他们几乎没有敌人了,而恨他们的人,被他们伤害的人,就像我一样,懦弱渺小,除了背负着身上这些烂疮苟延残喘之外,连揭露和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你说的这些我承认有,但是,你也要明白这社会总体来说还是好的,就像我们周总,当年她的遭遇是何其的惨,几乎没有人认为她能翻身。因为对手实在是太强悍了,但是她却一步步的走到现在,我不否认她有运气的成分,但你的承认她有很好的心里素质跟自我调控的能力,以及坚忍不拔的信念。” 如果没有这些,她的确是坚持不到现在,这也是云锦佩服周以沫的地方,“毕竟,像她这样的人很少。有的时候明白道理是一回事,但是做不做的到又是一回事。性格使然,我摆脱不了,大概这辈子都无法走出去。” 生而为人啊,真是难啊!云锦狠狠又喘了一口气,夜风把他呼出来的白雾吹散。 “我会慢慢的调整的,不过,能认识陈达校长,我觉得我很幸运。”他给陈达打电话的时候,陈达说,他很高兴能在最后的时候认识像云锦这样的年轻人。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就在他快要坚持不住,要放弃自己理想的时候,他认识了陈达,一个几十年如一日的为了理想而默默耕耘的人。 该有多强大的内心,才能坚持到现在呀。 外卖送来的时候云锦已经开始抽第二根烟,阳台上风很大,实在冷,他草草掐了就进屋吃饭。一份拍黄瓜,一份肉糜炖蛋,外加一客白粥,这是云锦点的晚饭。 苏慧看了一眼直摇头:“你就吃这个?” “够了。” “不怕营养不良?” “还好吧,我小时候吃的比这还惨。” “……”云锦来自农村,家里一直都不富裕,苏慧也无法反驳,又回身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周末有时间吗?” “恐怕没有,郭总让我给梁宽做个专访。你也知道他有多忙,我得迁就他的时间。” 苏慧脸色微恙,但也只是一闪而过,“没空就算了,我还打算约你一起去同学聚会呢。” 云锦也收到邀请了,他跟召集人说的,跟苏慧说的差不多,虽然召集人有些遗憾,不过也知道他的工作性质,并没有说什么。 “最近他去了青山镇做慈善,原本郭总让我也去的,但是忽然的有了别的任务。梁宽答应过我,回来后尽量的抽时间跟我见面。”云锦担心苏慧会生气,又解释了一句。 “你去忙吧,我会跟大家说的。”苏慧说,顿了一下说,“小心着点梁宽,万一有事直接给周总打电话,你有她的号码。” “我知道,现在很少她这样的有钱人了,不仅将我这个小记者当朋友,对陈达的事也这么上心,又是托人又是安排病房,到最后人却没有来,倒让她白忙了一场。” “她是你姐,帮弟弟是理所当然的。她让我告诉你,让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当初她请你帮忙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你要是再这样,就是将她当外人了。” “我知道了。我还有件事跟你说,那边都收拾好了,大概周一搬过去,这边也已经打扫干净,回头会把钥匙还给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房子其实是你的,你告诉我是租来的,是不想我有压力。阳台上的那些绿植,我带了几盆过去,但那边地方实在太小,放不下这么多,所以一部分只能留在这,你到时可以看看,如果有喜欢的还是搬回你那养吧,不然放着死了多可惜。” 他讲事无巨细,弄得苏慧愣愣看着他,怎么听上去像交代遗言一样?他颇有些失神地提了下鼻梁上的镜框。 “以后我们……是不是不大会再见面?” “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跟我交代这些,打算以后不再来往?” “……”云锦一时无语,“我有这么说吗?” “没有,但你字里行间都是这个意思。” “……” 好吧,他也不知道苏慧哪里领会来的意思,只觉无奈,笑了笑:“你想多了,你是我女朋友,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我怎么可能不跟你来往。” “你知道就好……”后面还有一句,“知道还要硬搬出去”,但没有说出口。 云锦没说话,抱着膀子笑得浅淡,乍看真是温柔美好啊,可苏慧心里却像进了一根刺。 送走苏慧后云锦又收拾了一会儿,洗完澡进卧室已经靠近十一点了,桌上还堆着一些还未整理好的东西,其中最上面的日记本,底下压着一本去年用完的旧台历。 云锦拿过来翻了一下,把日记本和台历全部装进床边的纸箱,封好,打算周五下班之后一起带过去,随后又拿了一本最近在看的书,准备看几页就睡觉,可刚把封面翻开,床头电脑突然“叮”了一声,提示邮箱有信件进入。 乍看发件人是陌生地址,云锦只以为又是哪家杂志社的约稿信,打开正文却没一个字,只附了个视频。 云锦觉得有些奇怪,将视频点开,屏幕黑了一秒钟之后突然跳了画面出来,随后画面开始动,起初云锦并没看明白画面里的场景,因为像素并不高,或者说他的思维还没来得及跳过来,可短促的几秒之后,云锦只觉浑身一僵,仿佛有电光从他的天灵盖直劈下来,震得四肢发麻发钝,连呼吸都喘不上来。 第七百四十九章到此为止 云锦深呼吸几次,勉强稳住呼吸后马上掏出手机打给了周以沫,“姐,这么晚打给你,是想跟你说个事……刚才我收到了个邮件是有关徐黎南的……” 周以沫皱着眉头听完对他说,“我知道了,这个邮件你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我会处理的。还有,你最近一定要小心点。” 云锦说,“放心,我没事的。” 挂断电话之后,周以沫让秦叶派了些保镖在暗地里保护云锦。徐江海最近被几个孙子闹的都魔怔了,要是这个时候云锦敢将徐黎南的事给爆出去,他不要了云锦的命才怪。 对于云锦,周以沫多少有些了解,说他是愤青都不为过,他还真有可能不顾后果的爆料。 这边安排好后,周以沫拨通了徐黎南的电话。 此时徐黎南正心乱如麻,双目呆滞的盯着屏幕。 “你是谁……” “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意思?” 反反复复几个字,他在邮件上输了又删,删了又输,键盘上的手却抖个不停,像怎么也压不住,而心里仿佛有几千个声音在撕扯叫喊,那种感觉像什么呢? 他已经很久没有产生这种窒息感了,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处于一片汪洋大海中,海水冰冷,漫无边际,他知道自己早晚要死在这片海水里,可是有一天他突然遇到了一块浮木,他抱住了,爬了上去。不奢望自己能够靠岸,只希望浮木不沉,能坐在那小小的一方空间上了此残生,可是现在呢? 那段视频特写之处都是他的脸或他的躯干,但对方却看不见脸。这段视频明显是经人处理过的,只露了徐黎南的脸,其余全部藏了起来。 像是惊涛骇浪,一掌劈过来把他身下那一块浮木打散了,他整个人猛地扎到了海里。就知道,就知道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徐黎南的脑海里浮现出徐东的那张阴沉沉的脸,就像阴魂不散的鬼,这么多年了,还要死死缠住他不放。 木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视频,每帧画面都像一把钝刀,直直往他伤口里剐去,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大汗淋漓,像是又在地狱里走了一遭,人还在,魂魄却已经没了。 房间里一点声息都没有,直到窗口的风把茶几上的文件吹落在地上,哗啦啦一声响,他终于捞回一点理智来。 徐东不是已经答应周以沫,不再为难他了吗?而且还有徐江海作保,就算徐东不给周以沫面子,也要给徐江海的面子是吧。 但是这时候,发这段视频又有什么目的? 徐黎南努力抛开恐惧和心慌,让自己的思维回到正常轨道上来,此时桌上手机突然开始响,突兀的铃声回荡在静如死水的房间中,像是在他馄钝的思绪上猛地破了条口子。 他看了眼屏幕,陌生号码,徐黎南抖得更厉害,握着满手冷汗扶住床杆,直到铃声响了几遍他才伸手过去接起来,“喂,哪位?” “南少?”那头口吻轻佻,还带着一丝杂音,“视频收到了吗?” 果然…… 徐黎南拧着床栏,问:“你到底是谁?什么目的?” “没什么目的,只是我们老板想把这东西发给你看看。” “你们老板是谁?”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我们老板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让你自己掂量一下,是不是跟他合作,你自己看着办!”那边电话直接挂断,没给徐黎南说话的机会。 徐黎南直直坐在床头,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拽着床栏。 窗外不断有冷风灌进来,一点点刮在他脸上,他慢慢阖上眼睛,心里沉积的浪开始翻搅起来,越搅越大,越搅越狂…… 他突然想起高中时期学的一篇文章,里面有一句经典名句——“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他捏着一手汗从床上站了起来,随手拿了件外套披上,抽了架子上的包出门。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手机一直的响他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一个好心的路人拦住他,“先生,你的电话响了。” 他的唇角抽了抽,不能再装糊涂了,机械的说了声谢谢之后将电话接起,“喂?” “南表哥,是我,你现在方便吗?我有件事跟你说。”周以沫听出徐黎南的声音不对,不由的心里一沉。 徐黎南四下看了看,找了个人少的地方,“沫沫,你说。” “是这样的,我的一个记者朋友收到一段有关你的视频,他觉得事情不寻常,给我打了电话,我已经按住了,打个电话过来问问你。”周以沫直接将实情告诉了他。 “一定是徐东,那混蛋是要整死我呀。”徐黎南咬牙切齿的说,“刚才他的手下打电话过来让我想清楚……” “真是他?”周以沫有些意外,“他答应过你爷爷,应该不会再有小动作了。” 徐黎南说,“不是他还能有谁,刚才那个男人很清楚的说,要是我不跟他老板合作,小心后果,除了徐东,还也没有谁让我合作。” 他这么分析也没有错,但是周以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徐黎南现在的情绪有些失控,周以沫觉得还是应该先稳住他,“南表哥,你先别激动。要不这样,我一会找徐东谈谈。” 徐黎南摇头,“沫沫,没用的,你不了解他,那个混蛋报复心理特强,我不能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你。” 周以沫说,“连累不至于,你放心好了,我跟你保证,这件事会到此为止。” “沫沫……”徐黎南的声音梗咽了,什么是天籁之音,一如周以沫此时的声音。 多年后,在回忆到今天,徐黎南还感慨万千,他已经做好了跳楼的准备,就是因为周以沫这句“到此为止”的话,让他止步在大楼的楼梯口。 跟周以沫报备之后,云锦整个人轻松了不少。正打算睡觉,接到黑子的电话,跟他约定好了采访的时间。 云锦本来就将时间给预留出来了,答应之后,放弃了马上睡觉的念头,又看了一遍梁宽的资料。 七八年前梁宽回了趟老家,交了一个庙里的和尚,自那以后就开始信起佛来,逢年过节都要去寺里拜一拜,后来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他去拜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索性就在家里置了佛堂早晚上香,结果去年又捐了一座栖南寺,叫人在寺庙后院给他收拾了一间屋子出来,每月起码抽两天过去住一住,吃斋念佛,沐浴香火,搞得外面的人总跟他开玩笑。 “宽爷这是打算出家呢。” “是啊是啊,就差剃度了,指不定哪天我们跟宽爷见面得叫他的法号……” 当然,这在当时只是开玩笑,毕竟信佛和出家当和尚还是两码事,但自梁林去世之后周围人都觉得离这一天不远了,甚至有种梁宽已经出家的错觉。 因为他开始整段整段留宿在寺庙那间厢房里,宅子都很少回了,就连下属汇报工作也只能去寺庙找他,搞得栖南寺后门马路上老是停着各式车辆,一群群穿着黑色西装或戴耳钉或染黄毛或纹身的男人成日在那进进出出。 为此栖南寺的方丈又为梁宽单请了个厨子,每日为他做一日三餐。 下午黑子又去了一趟庙里。自春节过后梁宽一直派他在外面公干,一会儿东一会儿西,加之有个夜总会周五晚上要开业,当晚会举办活动,黑子早晨刚开车过去盯了一下会场的准备,下午赶着回来跟梁宽汇报。 黑子到栖南寺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梁宽捏着佛珠子坐在八仙桌前面,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饭点了,梁宽这架势大概准备用餐,于是黑子打算长话短说,可刚开口,桌子后面的人便抬了抬手,“先不谈工作,坐下,陪我吃饭。” “吃饭?”黑子有些意外,此时门外有人把饭菜送了进来。 四素一汤,外加用泰国大米蒸的饭。 “是,吃饭,吃完再说。” 梁宽又示意人给添了双碗筷,如此盛情,黑子也推脱不了,只能抽开凳子坐了下来。 吃饭的时候很安静,这也是梁宽的规矩,他喜欢做一件事的时候就专注进去,即使是吃饭他也不喜欢别人说话,以前梁林还老为这事被他训,总是一会儿电话一会儿短信的,吃个饭也不消停,被梁宽连续训过几次之后他才变乖,知道陪他吃饭的时候把手机关机。 黑子毕竟跟了他十多年,知道他的规矩,于是只闷头吃饭,菜都很少吃,大概是因为菜不合胃口,虽味道还不错,但四素一汤实在太寡淡了,所以他随便扒拉了几口饭敷衍,打算速战速决,可对面梁宽似乎有些看不惯,带着明显调侃的腔调问:“荤腥吃多了,还是喜欢那些大鱼大肉的吃食?” 黑子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挑了块豆腐吃,梁宽还是不满意,随手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慢点,这么吃不利于肠胃消化,把这个喝了再吃……”语气慢吞吞的,慈眉善目的模样像是一个长辈在照顾孩子,弄得黑子一口豆腐噎在嘴里,也不接汤碗,只傻愣愣地看着他。 梁宽当即把眉皱起来,但嘴角还是带着笑,“傻了,盯着我看什么?……喝汤啊!” 黑子这才把碗接了过来,也不用勺子,闷头三两口就把里面的汤喝完了,弄得梁宽哭笑不得,摇着头说:“狼吞虎咽的,教了这么多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结果这句话像股飓风似的刮得黑子心口震了震,汤碗都不知如何放下的,就感觉胸口闷了一股气。 按年龄算梁宽确实可以当黑子的父亲,而且当年黑子跟着他的时候也才十四五岁,确实还是个孩子。 他愣愣把嘴里的汤咽下去,不说话,只闷头把碗里剩下的几口饭扒拉完,随意用袖子抹了下嘴,“我吃完了,宽爷您慢用。” 他拉开椅子站了起来,低眉顺眼地杵在桌子前面去,原本面对面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两个人瞬间又拉开了距离。 第七百五十章都在行动 梁宽似乎顿了顿,也不说话,只无奈笑了笑,“行了,你有事先说吧。” 黑子见他手里还拿着筷子,立即回答:“还是等您吃完了再说吧。” “没关系,你说,我可以边听边吃。” “……” 于是后半段就真的变成了黑子在说,梁宽在吃,一开始黑子还有些不习惯,但渐渐说顺了也就无所谓了。 其实他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说,无非就是近期在外面跑了几个城市之后的工作汇报,他都报备了一下,梁宽要么点头,要么嚼着米饭应两声,看着意兴阑珊的,好像一点都不上心。 黑子见他这样也就不磨蹭了,言简意赅地把近期工作说了一遍,最后只剩一件正事,“梅城那边的夜总会月初已经完工了,人手也已经基本招齐,打算本周五开业。” 一直没太大反应的梁宽终于抬了抬头:“本周五?谁定的日子?” “找那边庙里大师看的日子,还测了您的生辰八字,测下来周五有财星,所以就定了那一天。” “可有时辰?” “有,避开上午九点到十点,所以我安排十一点零八分剪彩,晚上再办活动。” 梁宽听完似乎还算满意,用筷子挑了下面前碗里的手工豆腐。 “行吧,你觉得好就行。”他终究捻了块豆腐起来吃掉。 黑子又顿了顿,问:“当天您会过去吗?” 梁宽也不抬头,伸手舀汤,嘴里淡淡地说:“不去了,那天可能有事,你代替我到场就可以!” “是,宽爷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先走了。”从厢房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前院隐隐约约传来木鱼声,这个点是晚课时间,庙里的和尚聚集在殿里跟方丈诵经,而抬头一轮弯月悬在半空中,夜风徐徐,空气中似乎还荡着香火气,看似一个普通的冬日夜晚。 黑子把外套拢了拢,闷头穿过园子,走到后门口的时候老远便见自己车前徘徊着一个人影,闷着头,双手交叉插袖管里,大概是冻的,块头又大,整个圆乎乎的身体就像熊一样。 “黑哥!”熊一样的男人终于舍得直起一点身子来。 黑子靠近才看清脸,是之前一直跟着梁林的大光,梁林死后他又回了梁宽手下做事,照理级别没有黑子高,但因为之前不在一块儿,所以黑子和他的交往很浅。 黑子挑了下眉:“有事?” “没,没事,我也是刚去见过宽爷,出来的时候看到您的车,就知道您在这里。” “嗯,所以呢?” “所以就在这里等着啊,等了您一个多小时,就想跟您打声招呼。”说话间已经把一根烟递了过去。 黑子看了看还是接了,大光又赶紧摸出打火机点火,用手兜着把火凑过去,“你在这等我是有事?” 大光见黑子似乎没有要点烟的意思,只能把火甩灭了,讨好似地干笑两声:“不愧是黑哥,什么都逃不过您眼睛,那个……我是找您有点事。” 黑子捏着那根烟把玩着,态度平平,问:“什么事?” “听说宽爷把南边这一片的生意都交给你去管了?” 黑子脸色一凉,问:“你哪来的消息?” “您甭管我哪来的消息,反正底下都这么说,而且不光南边,往东边跟西边那片你也开始跑了,宽爷这是打算把你当接班人培养啊。” 这话其实一点也不夸张,自梁林去世之后梁宽好像一下子倦怠了很多,成天吃斋念佛,大事过问一点,小事均不管,一股脑全部扔给黑子,年底之前甚至把几个场子和公司的账目也跟他透了个底,难怪底下传言他迟早要接梁宽的班。 “宽爷信任,但有些话你们别在下面乱传!”黑子瞪着眼睛,虽脸上没表情,但浑身凉飕飕的还有些慎人。 大光年纪其实要比黑子大好几岁,可愣是被黑子唬住了,愣了几秒才再度堆笑。 “是是是,下面那些人嘴碎,但宽爷的心思我们都看得明白,黑哥您也别推脱了,再说您跟了宽爷也有十几年了,从北边到南边,一路江山打过来的,现在林少爷没了,宽爷也没个一儿半女,扶您上去是早晚的事,大伙儿也都服气……”大光有的没的说了一大堆,也没见他说到正题。 黑子耐心到了极限,又挑了下眉,“你说重点吧。” “啊……哈,重点就是……”大光摸了下脑袋,“还不是想跟您讨口饭吃嘛,您也知道我以前一直跟着林少爷的,现在人不在了,虽然被宽爷招了回来,但也成天东晃西晃的,这么下去也不是事儿,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嗳,听说梅城那边新弄了个场子,管事的人还没定下来,黑哥您看啊……”大光绕着黑子踱了半圈,又换了个站姿,“我早年刚出道的时候也帮人管过几年舞厅,业绩不错,所以多少也算个经验,就想着过来跟您说一声,能不能把我安排去梅城,我留在那里帮您照应!” 讲半天是讨官儿来了,还是一个场子管事的官儿,黑子当然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好,留在梅城当地,天高皇帝远,背后还有油水可以捞。 黑子眯着眼睛看,是个肥差,所以他一时还没定下人选,总要找个贴已信任的过去,现在突然有人跑上门来自荐,还是以前跟着梁林的人。 说实话以前梁林一直瞧不上黑子,总觉得他只是梁宽的跟班,好听点是下手,难听点就是梁宽捡来的看家犬,所以明里暗里黑子遭了梁林诸多嫌弃,弄得之前跟着他的人对黑子也不大尊重。 大光等了一会儿,见面前的男人杵着就是不给反应,有些急了,“黑哥,成不成您倒是给句话啊!” 黑子也不直接拒绝他,捏着那根烟看了看,“你之前也不是跟着我的,突然拉你上去我手下那些弟兄会不服,要不这样吧,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先安排你去梅城,从下面干起,合适的话再给你安排职位,你看怎么样?”黑子语气不冷不淡。 大光摸了下脑袋,像在作一个重要的决定,想了一会儿最后咬着牙关,“成,那听黑哥安排。” 黑子也没再多话,摁了车钥匙,车灯闪了闪,大光见了立即帮他拉开车门,“黑哥请……” “以后跟您混了,多照应啊!” “黑哥您路上小心,空了找您聚聚。” 黑子在大光点头哈腰的奉承中上了车,发动车子,又在他目送的眼光中驶离。 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看不见了,站在路边冻得抖抖索索的大光才直起身子,却往旁边草丛里狠狠唾了一口,冲着黑子消失的方向骂:“呸,不就梁宽养的一条狗?什么东西!” 他四下看了一下,没发现有人拨打了一个号码,很快那边接通,阿海问,“跟黑子说了?” 大光说,“说了。” 阿海,“他怎么说?” 大光很吸了口烟,“别提了,还是你了解他,被拒接了。” 阿海说,“谁让人家是宽爷面前的红人呢,以前还有林少爷牵制他,现在连林少爷也走了,宽爷受了打击之后,什么事都交给他,我看呀,要不了多久,宽心就是他黑子的了。” 大光说,“可不是?以前林少爷在的时候对他就防着,不止一次说黑子想跟他争权夺利。要不是林少爷的死证据确凿的跟他没关系,我都要怀疑是他跟徐东合谋害死了林少爷。” 阿海说,“这就是他狡猾的地方,就算是想栽赃都找不到破绽。” 大光冷笑,“到底是梁宽的狗,跟他一起时间久了,别的没学会,阴险狡诈学的十足。还好海哥你聪明,对他留了一手,手里掌握了徐东的很多东西。只要是这次能替林少报仇,梁宽以后信任谁还指不定呢。” 阿海说,“我这么做,完全是被他给逼的,现在梁宽很明显是受刺激过度,我看他这光景,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们要是不早点行动,只怕到时候连汤都喝不到一滴。” 大光说,“海哥你说的太对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周以沫跟徐黎南通完电话后,迟迟不见秦叶进来,可是书房的灯明显已经关了,他还留在里面做什么? 一时好奇周以沫便去厨房倒了杯水进去,“老公……老公?” 周以沫在门口佯装敲门喊了两声,可是里面坐在椅子上的男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周以沫便直接走了进去。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桑蝉丝睡裙,可书房里没有开暖气,温度比卧室差了一大截,刚走进去周以沫便觉后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加之没有开灯,安安静静,唯独电脑屏幕一闪一闪地发出一点亮光,这点亮光又全部映在秦叶脸上,皱着眉,抿紧唇,神色看上去有些深沉。 周以沫走近,把水杯放桌上,这才发现他耳朵上正挂着耳机,屏幕上似乎在放什么片子。 周以沫,“还不睡啊?” 秦叶盯着屏幕应了一声,周以沫顿了顿,又说:“云锦说想过梅城看陈达,我也想跟他一起过去。一是为了探望陈达,再一方面也是怕云锦有危险。” 周以沫听完陈达的故事后,也给震撼到了。很难想像的到,在这个时代,还有像陈达这样的人。她很遗憾没能帮到他,虽然周以沫也很想帮。 他们素未平生,但能在陈达快要走完人生终点的时候,她能过去送一程,也算是略表一下她的心意。 秦叶依旧盯着屏幕,不过,周以沫说什么他还是听进去了,但也没有因此停下来,只是淡淡回答:“知道了,明天早晨我让于浩送你去。” “不用,让小吴开车,云锦也会一起去……”周以沫不想太过招摇。 秦叶总算抬了下眼皮,盯着面前的周以沫看了一眼,她穿了一条杏色睡裙,没有穿外面的披衫,大概因为书房里太冷了,所以稍稍窝着身子,一双大眼睛水汪汪。 第七百五十一章渣的明明白白 秦叶又抿了下唇线,开口:“还是让于浩送你吧,这两天就让他留在你身边,有事的话可以让他跑个腿,也方便联系。” 周以沫的眉头皱了一下,“是不是有事要发生了?” 秦叶说,“现在发生的事还少吗?而且,最近我让人调查徐江海,发现他的一些不寻常的过往,虽然目前还不确定,不过,我感觉到这是徐江海的一个天大的秘密。” 周以沫说,“这跟我去梅城有关系吗?” 秦叶说,“难道你没发现,梁宽已经在对徐东下手了吗?现在徐江海怀疑你跟梁宽在合作,我怕他会趁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对你下手。” “好,那听你安排。”周以沫虽然有些不相信徐江海会如此明目张胆,但为了不让他分心,还是答应了。 秦叶唇角也跟着扬了扬,幽幽开口:“早点去休息吧。” “那你呢?” “我把这个看完再睡。” 周以沫一时又皱起眉来:“什么片子这么好看啊。”她把身子往屏幕前面凑了凑,画面上是一个穿绿裙的外国女人,周以沫觉得新奇,平时秦叶忙工作都来不及,倒是头一次见他愿意把时间花在看片子上。 “美剧?” “不是,电影。” “哦……”周以沫也没在意,又看了眼屏幕左上方的名字,是原版英文,她跟着念出来,“Ato,赎罪?” 秦叶却不再回答,注意力仿佛已经被电影情节吸引了过去,周以沫又在旁边站了一会儿,自觉无趣,加之实在太冷,于是又跟秦叶打了声招呼:“那你看完就来睡觉吧,我等你。”遂搓了下被冻僵的手臂,从书房离开。 因为跟周以沫约好了去梅城,云锦想给陈达带些礼物过去,看了下时间,估计这个时候还不算晚,决定出去一趟。 他不太会买东西,在导购的建议下买了些,打算回去。 大概是晚上,他觉得不会有人也没看路,结果一下子就撞到一个要进门的女孩身上,“对不起!”他赶忙的道歉,当他看清来人的时候,“肖小姐,是你呀!” 萧红也没想到会遇到云锦,虽然跟他没什么交情,但她给秦风当秘书的时候,还是见过几面的,笑了笑说,“云先生,你好!” 云锦想起苏慧说过,萧红跟黑子的关系不错,而且周以沫也说过,她比较了解梁宽,他想着可以从她这里了解一下梁宽。 晚上四下无人,他也就没有太在意,站在原地说,“有件事,想找你帮忙,不知可以吗?” 萧红知道他是苏慧的男朋友,苏慧又是周以沫的人,萧红自然也不好意思拒接,“但是,我能帮云先生什么呢?” 云锦说,“我想跟肖小姐了解一下梁先生。” 他们?萧红的脸色已经有些不自然了,“其实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他手下有个叫黑子的人,跟了他很多年,还有个叫阿海的,之前也是跟他的。” 云锦说,“是现在跟徐东先生的那个阿海吗?” 萧红说,“是,之前他是梁先生的人,后来徐氏过来发生,阿海就过去跟徐东先生了。” 两人站在楼梯口,说了大约有五分钟的话,之后云锦就走了,萧红则进了商场。 还没等她出来,阿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萧红,你现在胆子够肥啊,竟然敢串通记者给老子上眼药,当年的事你忘了是吧,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 萧红说,“阿海,你这都哪跟哪呀,我怎么给你上眼药了?” 阿海哪里肯听他的解释,“别以为黑子喜欢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给老子惹火了,老子将你当年的那些视频都放上网。” “……”萧红收了电话,吐了口气,继续往外走。 “萧红,可以呀。秦风不要你了,还有黑子继续包养。女人就是比男人好,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什么都不需要干,往床上一躺就来钱,羡慕呀。”大光阴阳怪气的拦住了她的路。 萧红有些明白阿海为什么打电话给她了,感情是大光在背后嚼舌根子,“大光,有意思吗?阿海跟着梁先生的事,S市有几个人不知道?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真小人!” 大光一点都没介意,笑的还很开心,“这不是废话吗?像我们这种人,不是小人还是君子呀,今天老子就是黑了你又如何?关键是,阿海他相信我呀。” 萧红气的脸都红了,“你个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大光说,“也不想干什么,这不是靠山倒了吗?想混口饭吃。但黑子那家伙仗着宽爷疼他,不将我们这些一起共事过的兄弟放在眼里,你不是他的相好吗?你去帮着说说情呗。你们睡过,你的话他一定听。” 萧红气的差点动手打他,“滚一边去!” 大光厚颜无耻的说,“你答应我就滚,不答应我就跟阿海说,你跟那个记者说了不少他的坏话。别忘了,之前他跟宽爷的时候,可保存着不少你们接客的视频。你说,这些东西要是到了网上,啧啧啧……” 萧红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煽在他的脸上,掉头就走。 大光也没追,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冷笑,“跟老子斗,哼!” 新年刚过,S市各方面都查得很严,所以黑子从栖南寺出来之后又去底下几个场子转了转,回去都已经过十一点了,车子开到小区门口又觉得肚子里有些饿起来,晚饭他在庙里只扒了几口饭,又全是清淡的素菜,几个小时早就消耗干净了,于是他把车子停到路边,看了一眼,最后选了斜对面的那家夜宵店。 入夜之后越发冷,萧红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拿件厚大衣,她把身子靠在墙与门的折角处,一手抱着自己另一条手臂。 黑子拎着食盒出电梯的时候便看到这样一幅场景,暗淡灯光下萧红低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垂下来遮住她两边脸,只露出一小半额头,但他还是一眼就能把她认出来,可又觉得无法相信。 凌晨了,已经这么晚,她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家门口? 身后电梯门阖上,发出一点动静,似乎处于昏沉思绪中的萧红猛地抬起头来。 “你……”黑子开口,声音却在与沈瓷目光相撞的那一秒止住。 她平时神情也总是凉凉的,可今天看着有些不对劲,脸过于白了,眼神也有些仓皇呆滞,仿佛刚经历一场巨大的惊吓,一时跑来这里躲了起来。 别人只知萧红一贯冷静清高,大概没想到她还有如此无措的一面,可黑子知道,因为十年前每次办完事都是他去那间小旅馆收拾她,给她洗澡,给她穿衣服,然后把她那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包裹起来,所以对她仓皇若失的样子尤为熟悉。 但是近十年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萧红了,以至于萧红再度失魂落魄地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一时都不知该如何面对,于是傻愣愣地在电梯门口站了一会儿,直到萧红主动朝他走过去,他才稍稍回神,摸出钥匙走到门口。 “先进来吧。”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开了门。 萧红跟着进去,不禁又打了个寒战,屋子里似乎比外面更冷,空荡荡的,黑子把手里拎的东西搁吧台上,回身开了灯,又顺手把外套脱了扔沙发上。 “坐吧。”他转身,这才看到萧红抱着手臂站在那,衣衫单薄,也不知在门口等了多久。 他赶紧去开了暖气,又把自己刚才扔沙发上的那件外套扔过去,“披上!” “……”萧红接住了,但没披,只拿在手里。 黑子见她眼神空空的,嘴唇冻得发白,忍不住问:“来多久了?” “大半个小时吧。”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不想……” “不想?是不想还是不愿意?” “……”萧红眼珠子突然瞪了瞪,有时候觉得眼前这男人看似干巴巴的,可其实心思很细腻,总能一眼将她看穿。 “对,我是不愿意,鬼知道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正在梁宽那里。”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厌恶之情过于明显,以至于一点都不像平时喜怒都不摆在脸上的萧红。 黑子却不生气,似苦涩地笑了一声,走过去抽出萧红手里的外套,帮她披到肩上。 “以后我会在门口地毯下放把钥匙,要是你来找我发现我不在,别傻等了,自己拿钥匙开门进来。”他说这话的时候刚好把外套披到萧红身上,双手扣住她的肩膀,耳边是他低沉的声音,周围萦绕着淡淡的烟草香…… 天知道十多年前萧红有多贪恋这种味道。 那时候每回办完事都是黑子进去收拾她,她被蒙着眼睛,像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有时被绑着,有时没有绑,而黑子就用温毛巾帮她擦身子,处理伤口,再把衣服给她穿上,等一切停当之后再陪她抽根烟,直至她的情绪完全平复下来,这才送她回学校。 每次都是如此,就像一道固定的程序,以至于萧红已经习惯他的触碰,还有黑暗中他的声音和身上烟草的味道,就如引她爬出地狱的一种信号,可是这种信号于萧红而言又代表痛苦和绝望,“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来找你,因为每次来找你都没好事。” 萧红狠狠吸口气,抬起头来直视黑子,黑子双手还搭在萧红肩上,闻言眼底闪了闪,很快将手从她肩膀上落下来,变成握住她双臂的姿势,五指的力度也随之紧了紧,像是有意要箍紧萧红一般。 萧红吃疼,却没动,直至几秒之后眼前的男人垂头重重抽了一口气,“好……好!” 他一连说了两声“好”,口吻是掩饰不住的失落,萧红也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却已经松开手往吧台那边走,抽开椅子坐下,又拉过之前拎回来的袋子。 袋子里装了一个食盒,萧红也不知道食盒里装的是什么,直至几秒钟之后传来咻咻咻吃东西的声音。 第七百五十二章不再犹疑 萧红,“……” 她当时站在客厅中央,而黑子背对着她坐在吧台前面,可能个子太高了,为了迁就吧台的高度他必须稍稍弯着腰缩着肩膀,吃东西又快,从萧红的角度只看到他后背凸起的肩骨随着挥动筷子的频率上下晃动。 萧红只能走过去,这才看到他在吃什么,是盒炒面,里面应该是加了香肠和肉丝,又放了很多酱油,所以看上去红灿灿的。 味道也重,一股油腥和酸辣味,弄得萧红忍不住抽了一口气,抬头看了眼天花板,天花板上装了一盏很精致的吊灯,从她不算专业的眼光也能判断出这盏吊灯应该不便宜。 或者说这套房子里所有的装修和摆设都不便宜,以至于黑子坐在这里狼吞虎咽地吃一盒十块钱的红烧炒面就显得有些格调不符,可他似乎丝毫不在意,用一次性筷子卷着面条往嘴里塞,才一会儿工夫已经大半盒下去。 萧红忍不住问:“你没吃晚饭?” 可吧台前面的男人不回答,一门心思只闷头吃面,一大口一大口地往嘴里塞,油滋滋地看得萧红心颤,吃到最后他索性把盒子拿了起来,风卷残涌似的,一会儿工夫便底朝天了,直接把盒子连同筷子往吧台上一扔,抽纸巾抹了下嘴。 “……”她不是头一次见黑子吃东西,可这跟什么似的,好像一下饿了几辈子,“你……” “你说得对,还是别来找我的好。”黑子突然打断萧红的话,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弄得萧红有些失搓,而面前的男人却把手里的空食盒往吧台上一扔,抽了纸巾抹了下嘴。 客厅里静得出奇,唯有暖风风口发出噗噗噗的声音。 黑子又在高脚椅上坐了一会儿,闷着头,眉头紧绷,看神情似乎在生气,可他跟谁生气呢?又凭什么生气? 萧红也懒得说了,直拔拔地站着,原本冰凉的手脚倒开始慢慢热起来,大概是暖气起作用了,她便把肩上的外套抽走,一时萦绕在四周的烟味也散开。 如此又过了几分钟,真是漫长的几分钟,最后还是黑子先服软,他支着手在额头上蹭了蹭,把椅子转过来,“说吧,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萧红说,“能不能……算了,你当我没来过……” 说完萧红就往外走,弄的黑子摸不着头脑,“……”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红的手已经放在门把手上了,他快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臂,“你什么意思?” 萧红说,“没意思,你就当我吃饱了撑的……”甩开黑子的手,萧红打开了房门。 “……”这次黑子没有追过去,又回到刚才吃饭的地方,拿出一根烟吸了两口,掏出手机打了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黑哥,什么事?” 黑子说,“帮我查一下,今天萧红见过什么人。” 也就半个小时,黑子接到电话,他掌握了萧红一天的行踪。看上去都很正常,如果硬要说有问题,就那个云锦。 这个记者跟周以沫之前的助理谈恋爱,应该算是周以沫的人,黑子拨通了周以沫的电话,“周总,抱歉,这么晚了打扰你休息了。” 周以沫刚刚睡着,见是黑子打过来的,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一下子坐了起来,“黑先生,有什么事吗?” 黑子说,“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萧红跟云锦见面之后聊了两句,后来萧红来找我,脸色很不好,感觉有事,但我怎么问她都没说,我就想问问周总知道原因吗?” “你等一会,我问问。”事关萧红,周以沫也没敢怠慢,挂断黑子的电话之后,打个了云锦,从云锦的叙述中,周以沫也没发现有哪里不妥。 但是周以沫相信黑子不会无中生有,她马上又打给了于浩让他派人查,看萧红跟云锦见面的时候,还有谁在场。 于浩的办事效率就是高,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将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周以沫再次拨通了黑子的电话。 黑子一直在等周以沫的电话,所以电话铃声刚一响,他就接通,“喂,周总!” 周以沫说,“黑先生,是这样的。云锦在商场跟萧红遇到,他知道萧红跟你的关系不错,想采访她,从她的角度来了解一下梁先生,但是萧红拒接了。两人从遇到到离开不过五分钟,但云锦走后,萧红跟之前跟梁林的那个大光聊了一阵子……” 呵,大光…… 黑子依旧维持刚才的姿势坐在吧台前面,手里捏着半截烟,眼梢半眯,明明暗暗,而刚才装炒面的盒子还在吧台上,面都吃干净了,只在底部留了一点肉丝和葱花,几根蔫蔫的豆芽菜浸在油里面,刚才沈瓷披过的那件外套依旧挂在沙发扶手上,整个房间里还是安静得出奇,像是一点声息都没有。 大约早晨五点左右萧红接到黑子打来的电话,“你要的东西,我过两天给你。” 那会儿天色还没完全亮,萧红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抽烟,她一夜未睡,脑子里百转千回塞满了事,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一颤,“你……什么意思?” “我问过周总了,她告诉我,你拒接云锦的采访后遇到了大光……”黑子的语气很平静,他真是意外呀,大光为了上位,竟然如此无耻的威胁萧红。 “……”当时走掉,是觉得黑子不会帮忙。她没想到黑子会答应,真的没想到,今晚去找他也是一时冲动,抱着试试看的态度。 没料到几小时之后便接到了他的电话,萧红一时无声,电话里只有各自的呼吸,隔着一条线,彼此都看不到彼此的样子。足足半分钟后萧红才开口:“谢谢!” 那边轻轻呵了一声,他是在笑吗?萧红猜测,却没有答案。 黑子说,“不用谢,拿到之后怎么给你?” 萧红,“发我邮箱?” 黑子,“不行,容易被发现。” 萧红想了想:“那当面给我吧。” 那边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嗯”了一声:“拿到之后我联系你。” 萧红,“好!”之后又不说话了,彼此沉默了半分钟。 黑子准备挂电话:“那先这样!” 萧红,“等等!” 黑子,“还有事?” 萧红握着手机轻轻喘了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暮色沉浓,不知何时会消散。她又抿了一嘴唇,问:“这件事是不是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 黑子,“影响?” 萧红,“我的意思是,梁宽若是发现你拿了他的东西,会不会对你怎样?” 那头一时又没了声音,萧红等了一会儿,再度开口:“毕竟这些东西对梁宽来说很重要,几乎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所以我担心……” 黑子,“你担心?你担心什么?” 萧红,“……” 黑子,“担心我的安危?” 萧红,“……” 黑子,“你会吗?会担心我的安危吗?”隐隐感觉对方的口气带着一点急迫性。 萧红又抽了一口气,心里涩涩的觉得有些闷。 她用手稍稍蹭了下脸颊,没有正面回答黑子的问题,只说:“如果你觉得为难,或者在过程中发现任何不妥,那就不必进行下去了,保全自己比较重要。” 那边又轻轻呵了一声,不知为何这次萧红能够确定这个男人在笑。 “知道了,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更何况梁林死后他身边也没其他人了,所以对我还算信任。”黑子语气平常,让萧红悬着的心稍稍落下来一点。 “信任归信任,但梁宽防备心一向很重,你若拿了那些东西无疑背后给他捅刀子,所以还是小心为好,还有……”萧红稍稍平复情绪,“今晚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别往心里去,还是以安全为前提,我不希望你出事……” 与萧红通完电话之后黑子一头栽下去倒在沙发上,昂贵的意大利手工小羊皮,皮质柔软,可依旧无法给他提供任何舒适感,头顶上的吊灯明晃晃,刺得他眼眶有些发酸,隔了好久他才把眼睛闭上,可嘴角还是带着那抹笑。 对,萧红猜的没错,黑子是笑着挂掉电话的。 他平时真的难得笑,总是冷冷酷酷的,话也很少,以至于虽然年纪不大,资历也不深,可底下人多少有些杵他,觉得这种人最阴最难以捉摸,可刚才那通电话似乎让他的心情一下变得无比好,嘴角一直扬着,眼梢眯成线。 天知道就在数小时之前,周以沫跟他说过什么? 当时黑子刚要挂电话,周以沫说,“你打算怎么做?” 黑子说,“什么怎么做?” 周以沫一针见血的说,“阿海跟大光能拿那些视频威胁萧红,梁宽一定也是用这个东西控制萧红的。这些年,她已经被梁宽压榨的太多了,难道你就任由他还继续下去?” 黑子说,“这跟周总无关。”言下之意是周以沫多管闲事。 周以沫说,“她是我朋友。而且今天出事,她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你,说明她将你当朋友。难道说,你就这么对待朋友?” 黑子显然没想到周以沫会这么说,尤其是朋友两个字,他觉得很陌生。 但是,萧红真的将他当朋友? 挂断周以沫的电话之后,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帮萧红一把,不管她是不是将他当朋友,哪怕萧红心里是恨他的。 因为,站在萧红的立场上,她是有理由恨的。 但是刚才他给萧红打电话,虽然萧红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但是话里话外对他都是浓浓的关心。 还好刚才听了周以沫的劝,当时周以沫说,“你的梁先生信佛,相信因果报应。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相信你也相信什么叫种什么因的什么果。你以暴制暴,换来的只会是更疯狂的暴力,你送出去的是爱心,收获的也将是友谊。我言尽于此,要怎么做黑先生自己掂量。” 黑子望着天花板,十年前,他没有勇气做的事,这次他一定不能再犹疑了…… 第七百五十三章真实的他 周以沫一看时间,也别睡觉了,穿了件外套拉开卧室的门。她向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门还是关着,看样子秦叶还在忙。 她下楼,直接让小吴将她给送到徐家,徐江海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这次过来又是为什么事?” 老实说,徐江海现在就怕看到周以沫,觉得看到她一准有事。还别说,老人家的眼睛就是毒,还真给他猜对了,“二外公,打扰你休息实在是情非得已。刚才南表哥收到一段视频后,生无可恋,我好不容易才将他给劝好。当时我跟他保证过,这件事不会再发生,那些视频也不会再流出来……” “丫头,你说什么?”自从儿子将徐黎南跟他的DNA扔到他的面前之后,徐江海也觉得愧对这个孙子,尤其是听到视频流出来后,他脑袋轰的一声,差点没炸开。 周以沫说,“很显然有人想挑拨徐家不合,这件事不是小事,尤其是在南表哥要结婚前夕发生这样的事,我觉得你还是要小心。” 徐江海头疼,“丫头,你觉得是徐志还是徐东?” 周以沫说,“我觉得是他们两个人的可能性不大,大表哥跟南表哥私交不错,为了大表哥,南表哥可是冒着被曝光的危险拒接了东表哥的要求。是东表哥的可能性也不大,他这边才答应你,没过两天又将视频发出去,这显然不是东表哥的做派。” 分析的还算是客观,徐江海觉得周以沫不是过来找茬的,对她也放下戒心,“那你看,谁最有可能?” 周以沫摇头,“毕竟视频是十几年前拍的,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当时有谁在场我都不清楚,所以很难给二外公意见,这件事,我觉得吧,还是要你老人家多费心。毕竟南表哥的婚事要是黄了,对你我还有整个徐氏都没好处。” 不可否认周以沫言之有理,徐江海点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 周以沫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起身告辞,天已经大亮,她昨天跟云锦已经约好了,不能让人家等太久不是。 “姐,你昨晚做贼了?”看到周以沫憔悴的样子,云锦吓了一跳。 周以沫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不能见人,好在云锦也不是外人,她打着哈哈说,“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云锦说,“昨晚接到你的电话之后,我又查了很多资料,发现梁宽跟萧红的关系很不一般,怎么说呢……” 周以沫说,“上车说。” 两人上车,司机竟然是于浩,云锦很不好意思,“要不我来开车吧,让于大助理亲自开车,我怕自己折寿。” 于浩说,“你拉倒吧,我们太太还开车送过你呢,你怎么就不怕折寿?” 云锦被噎了一下,“这怎么一样?她是我姐。” 于浩说,“说来说去,你是将我当外人呗。” “……”云锦彻底的无语了。 周以沫在一旁笑,“知道秦氏流传的一句话吗?于大助理的嘴开光的鬼,你怎么是他的对手?” 于浩,“……” 云锦噗哧一声笑了,有这句话吗? 笑了一阵之后,周以沫说,“刚才你想跟我说什么?” 云锦说,“昨晚我查了一夜的资料,发现梁宽早年好像控制着一个卖、淫集团,而萧红好像就是其中一员。” 没等周以沫说话,于浩说,“不是好像,是肯定。昨晚你跟萧红分开之后,之前跟过梁林的那个大光就威胁萧红替他办事,要是不从就将她的那些视频给放上网,搞臭萧红。” 云锦,“又是视频?现在的人还有没有点公德心?知不知道什么叫隐私?” 于浩嗤了一声,“你跟一群流氓将隐私?” “对不起,是我说错。”云锦一想,可不是?那种人你跟他讲什么道德底线,“只是那个大光也太阴险了吧,竟然还拍了萧红的视频,看来早有预谋,要勒索萧红。” 于浩说,“不是他,是梁宽,梁宽早年有拍录像的习惯,他叫人在小旅馆的房间里装了好些摄像头,所有去过那的人都会被偷偷拍下来,这应该不是出于个人癖好。” 云锦,“所以呢?” 于浩说,“他其实很早就开始设局,这几年他做的所有项目都很顺利,包括S市城南的那几块地,没有过硬的关系是不可能办到的。我曾去国土局查过,养老院那块地当初是以公益性用地征收的,拿价很低,可你心知肚明,养老院的建筑面积只占那块地的五分之一,其余地块都去哪了?赵岗村那片往上报的也不是商住地,而是教育用地,享受地方很多税免和优惠政策,所以梁宽做的完全是一本万利的生意,除此之外还有康复中心,宽心基金会,这些年他以基金会的名义募捐和筹建的项目,背后应该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说到底他也只是土匪出生,刚来S市的时候肯定一无背景二无人脉,何德何能在短短几年之内把摊子铺得这么大,而且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 于浩也没将云锦当外人,像倒沙子一样把这些事情往外倒,云锦既不啃声,也不打断,只在末了跟一句:“你的意思是?” 于浩说,“其实你也猜到了,他存那些录像底带,还有这些年手里握的人员名单。这些都是证据,他就是这样控制那些人替他办事的。” 听到这里,云锦不免嘘嘘了两声,“难怪萧红会吓成那样。” 于浩说,“能不怕吗?这跟她给秦风当小三可不一样。不过,我还真是意外,黑子竟然会答应帮她将那些证据拿出来。” 周以沫说,“是人都都有软肋。黑子也不例外,当年他没能帮萧红逃走已经让他很愧疚了,现在大光又因为他而威胁萧红,他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于浩说,“黑子喜欢的人竟然是萧红,当年他是怎么做到将喜欢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而无动于衷的?” 这个问题,云锦也想知道,要知道黑子是连死都不怕的人,为什么就愿意心甘情愿的替梁宽卖命? 周以沫说,“可能是为了报恩吧,黑子的命是梁宽救的。他是个孤儿,在遇到梁宽的时候,他一直过着乞讨的生活。遇到梁宽的那个下午,他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偷了一个男人的钱包,也不知道他是因为运气太差还是运气太好,被那个男人发现差点被打死。要知道,他一个乞丐,就算是被打死也没人会管。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梁宽出现了,救下了他给他吃的,从此之后他就跟着梁宽,一直到现在。” 于浩说,“梁宽犹如他的再生父母,别说是将喜欢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就算是让他自我了断,他也会毫不犹豫那么做。” 云锦说,“那他还答应替萧红消灭证据?” 周以沫说,“萧红不过是他众多被胁迫这中的一个,又不是什么至关紧要的人物,就算是少了她也无伤大雅。但是对黑子来说,他可以减少内心的负疚感。” 周以沫分析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如此后他真就没有负疚感了吗?云锦可不这么认为。 周以沫吐了口气说道,“说实话我以前不知道萧红过往的时候,真的挺讨厌她的。偶然的机会我了解了真相,当时可以用震惊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我在想她到底靠什么才能活到现在?这些年一个人怎么过来的,存在下去的意义又是什么?像鬼一样地苟活下去,还是窝窝囊囊地一次次被拉回来,任他们羞辱和伤害?” 周以沫想起那天她跟萧红站在那个小旅馆前的样子,目光直白地流露着恨意,这与平时的周以沫认识的她太不像,以往她压根不会流露一丝真实的情绪,可那天她却突然的跟周以沫说了她的过往。 后来周以沫也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跟自己说,大概是太想跟人倾述了吧,而周以沫又恰好在她最想跟人倾述的时候出现在她的面前。 云锦说,“梁宽那人还真是矛盾,一边做伤天害理的事,一边又做慈善,到底那个才是真正的他呢?” 于浩眼露鄙夷,“他做善事?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做善事了?他不过是打着做善事的名义赚钱而已。” “……”刚才于浩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梁宽的确是挂羊头卖狗肉。 名义上支援贫困山区的教育,实际上则是将人家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给骗出来卖。至于养老院还有基金会,都是通过不正当的关系得来的。对于于浩的话,云锦还是相信的,“但是,要想曝光这些事情,就需要证据……” 于浩说,“你的意思是,曝光?你们的总编同意?” 云锦说,“是他让我给梁宽做一个不一样的专访,如果将这些黑幕都揭露出来,我保证跟以往的都不一样。” 于浩心说,是不一样,但是……就算是云锦敢报道,郭越敢让他发文吗? S市距离梅城大约有五个小时的路程,中途他们找了个还算是干净的餐馆吃了些东西,休整了一下才继续赶路。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他们抵达了梅城。在路上云锦已经跟齐爱国取得了联系,所以当他们将车开到医院门口的时候,齐爱国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云先生,一路幸苦了。”齐爱国跟云锦视频过,所以一眼就认出了他,过去跟他打招呼握手,而后看着周以沫他们说,“这二位就是周总跟于助理吧。” 云锦说,“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周以沫周总,这位是于浩于助理。周总对教育很热心,还在海城投资办了学校,这次听说了陈校长的事情之后,特别的感动,专程过来探望他。” 云锦之前跟齐爱国说过,周以沫就是帮陈达联系专家的人,对于周以沫他自然是非常的感激,“周总,太谢谢你为我们陈校长所做的一切。” 说着,齐爱国要给周以沫鞠躬,周以沫赶忙的拦住,“齐老师,这可使不得。” 第七百五十四章当年的承诺依然算数 齐爱国说,“周总可是我们校长的恩人,我们全校的师生都感激你。” 周以沫说,“齐老师这么说就言重了,陈校长在办教育上的成功经验,值得我学习,实不相瞒,这次过来一是探望陈校长,再有就是跟你们学习经验。” 齐爱国说,“周总说笑了,你们大城市的学校,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比我们强。” 云锦在一旁说,“齐老师,周总真是跟你们学经验的。不仅乡下有贫困地区,城市也有低收入人群,周总的办学理念就是让那部分孩子也享受到同等的教育。” 是吗?齐爱国再看向周以沫的时候,眼神带着敬佩。之前他还在想,周以沫的学校一定跟梁宽一样是贵族学校,没想到她竟然是真心实意的在办教育。 一行人一起去了陈校长的病房,一番寒暄之后,陈校长给了周以沫一些很中肯的意见,并将齐老师托付给周以沫,希望周以沫在之后的工作中给予帮助。 周以沫一点头答应,陈校长不能坐太久,而且云锦过来肯定是有事情的,周以沫要给他留点时间,聊了一阵之后,她跟于浩去见了陈校长的主治医生。 病房里只有云锦陈达齐爱国三个人,云锦道出了今天过来的目的,“陈校长,实不相瞒,我最近在对梁宽先生着一个专访,我能跟你认识也是在梁先生那里听到你的事迹。可以说,你们认识很久了,你能不能跟我谈谈你对他的看法?” 陈达说,“这你可真是难为我了,虽然说梁先生对我们学校出了不少力,但我对他的了解却少之又少,抱歉的很,帮不了你。” 云锦显然没想到陈达再次拒接跟他谈梁宽,虽然有遗憾,还是接受了现实,“陈校长你客气了,既然这样,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陈达跟一旁的齐爱国说,“齐老师,麻烦你替我送送云先生。” 齐爱国将云锦送到门口,正好遇到从主治医生办公室出来的周以沫跟于浩,他将他们给送到楼下才回去。 “陈校长,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云锦的采访呢?还有,明明我们跟梁宽认识的时间比跟周以沫认识的时间长,为什么你让我遇事跟周以沫商量,不跟梁宽商量呢?” 陈达说,“因为周以沫是真心做慈善,而梁宽则是借着慈善当幌子,背地里做不法的勾当。既然你今天问了,我不妨跟你直说了。在我跟梁宽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竟然跟我提出,要让我们学校的女学生到他的歌舞厅去打工,被我给拒接了。虽然他再三强调,他的歌厅是正规的,但是自从那次之后,我对他也就敬而远之了。” 梁宽那次跟陈达提出让学校有些姿色的女孩去当服务生,也是投石问路想看看陈达的反应,被他给拒接之后,再也没有提过了。 不过从那次之后,他虽然还对学校进行捐赠,但是都是一些小恩小惠,虽然他心里恼怒陈达不识抬举,但也不能做的太明显,以免对方疑心他的目的。 这些陈达当然不知道,不过,他觉得人家孩子的家长将孩子交给他,他就要为孩子的安全负责,哪怕是冒一点点的风险。 齐爱国是第一次听说,“他竟然是这种人?陈校长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会防着他的。” 陈达说,“可能是老天也觉得我们学校的孩子太可爱了,不忍心他们受太多的苦,竟然派像周总这种天使过来。刚才周总说了,她会重新替我们学校建教学楼,还会让她学校的孩子跟我们学校的孩子开展手拉手活动,有周总真心实意的帮我们,我也可以放心的去了……” 黑子过来是参加夜总会开业剪彩的,但是周以沫跟云锦都过来探望陈达,梁宽不放心让他私底下监视着。 原本他不以为然,觉得梁宽太过小心,陈达不过是个山村校长,周以沫跟他还能谈些什么损害梁宽利益的事不成。 他过来也是应应景,没想到让他听到陈达跟齐爱国的对话。 当年陈达拒接梁宽的时候,回去后梁宽气的差点将桌子给掀了,这是这些年,他唯一吃瘪的一次。 当时黑子安慰他说,陈达一个乡下老头,根本没听明白梁宽的暗示,要是他听懂了的话,一定不会拒接的。 梁宽怎么说的来着,他说,难道要明示?万一他听懂了,就是不答应呢。将话说的太直白,不是将一个大把柄送到他的手里么。 事实证明,梁宽是对的,虽然之后陈达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梁宽恭敬,但实则已经在防备他了,这老头,还真是小瞧他了。 黑子不禁在想,要是当年萧红他们学校的校长也跟陈达一样有骨气,萧红也不会吃这么多的苦,也不会到现在还被梁宽要挟。 看来,得尽快的将那些证据还给萧红。一想起萧红当年的样子,黑子心口就就还是一疼。当时她真被欺负惨了,梁宽和那些男的根本不把她当人看,每次都搞得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胸口都是被咬出来的痕迹。 那会儿萧红才十五六岁,充其量还只是个孩子,却任人折腾毫无抵抗,最严重的一次是下面都撕裂了,黑子进去收拾的时候发现她腿根上都是血,要送她去医院,可她死死咬着不肯去,但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流露过一丝恨意。 黑子记忆中的萧红总是寒着一张脸,睁着一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无声无息,逆来顺受,就像一副没有灵魂的躯体,麻木的,空洞的,木偶般任人捏来捏去。 木偶怎么会反抗呢?她连哭都不会哭,叫也不会叫,每次黑子进去的时候她都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浑身都是被糟践出来的伤。 如果不是鼻子里尚有气息,说她是具尸体也有人信,就连唯一反抗的那次也是因为她弟弟跟着去了那间旅馆,在门口走廊上敲门叫喊,不然大概她也不会逃。 在从梅城回去的第三天,黑子将东西还给了萧红,“宽爷保存的都在这里,至于阿海手里的,我会想办法的。” 萧红说,“果然是梁宽带出来的人。” 黑子冷不丁又笑了一声,笑得有些阴,“其实阿海还是宽爷的人。” 萧红说,“看来梁宽是真的信任你,什么事都不瞒你。” “对,我什么都知道,甚至不光知道,或许我还参与了某些事。” 萧红也跟着笑,她怎么会不清楚这一点呢?十年前黑子就已经跟在梁宽身边,每回梁宽到镇上就只带他一个人去,那些“勾当”黑子都参与其中,甚至都是由他一手去安排操办。 如果这世上除了梁宽之外还有谁了解整个事情始末,这个人只能是黑子,“我知道,十年前梁宽就已经很信任你,你是具体的操办人,也是帮凶。” “帮凶?”黑子又哼了一声,对于这个称谓他似乎并不满意,“帮凶这个词用在我身上好像并不合适,你以前也不是这么说的,还记得你以前说我是什么吗?” 萧红眉头紧了紧,黑子却挑眉看着面前站的女人,她瘦瘦弱弱的样子,真是…… “你以前说我是梁宽养的一条狗……”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萧红。 萧红觉得他黑漆漆的瞳孔中像是憋着一股劲, 可是她说错了吗,“你难道不是?” 黑子,“是,我并没否认,我本来就是梁宽捡回来的一条狗,这么多年尽心尽责,效忠护主,不然怎么能报答他的舍饭之恩,所以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去拿那些东西?” 是啊,她凭什么觉得黑子会帮她呢?更何况还不是小事,那些东西简直可以说是梁宽的立命之本,一旦被发现就意味着黑子要与他彻底对立决裂,也意味着他要去背叛最信任自己的人,如此想来代价确实有点大,黑子凭什么会同意? 萧红站立不动,她其实给不出理由。 客厅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大约半分钟之后她再度抬头,依旧用那双寒凉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你上次说的话还作不作数?” “上次?” “你说你十年前想把我接出去,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再也不让我吃那些苦,这话还作不作数?” “作数!”黑子眼角一抽:“什么意思?” 萧红,“意思就是,给我一点时间,等我了完手里的事,我跟你走。” 黑子整个愣在那里,脸上是毫无遮掩的惊讶之情,他大概完全没想到萧红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你舍得走?” 萧红“为什么不舍得?” 黑子一时也说不出来,或者他心里知道原因,只是不愿意揭穿。 屋子里再度恢复死寂,暖烘烘的空气中似乎流动着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彼此又是缄默,而萧红大概又等了半分钟,再度问:“怎么样?” 黑子却迟迟不开口,一双黑眸像是冰封的河流,看不透他任何情绪。 萧红耐心一般,更何况她已经把自己的底都透出来了,对方还是没反应,她突然有些泄气,笑了笑:“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当我没说过。” 说完萧红准备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被人握住手腕,“等等!” 男人跨步过来,绕过去直接拦到萧红面前,他个头高,萧红只觉得头顶灯光都被挡住了,而握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开始顺着缓缓往下移,直至长而硬的五指将她的手掌裹住,死死被这男人握于掌中。 萧红感受到手掌上传来的滚烫和坚硬,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躲。没有抗拒他,并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曾碰过她的身子,而是十年前她曾在自己心里埋下过一颗种子。 萧红就如此感受着这个男人将自己的五指一点点扣入他的掌中,再牢牢包裹住,又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了一点,让自己与他对视,可惜萧红的目光中虽然幽幽亮亮,丝毫没有波澜…… 第七百五十五章会带她离开 倒是黑子,眉心蹙紧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心脏却一寸寸慢慢全都揪到一起。 他将五指顺着萧红的半侧脸庞轮廓撑开,指尖摸到她耳根后面去,插.入她的发间,可还是觉得这样不够,于是又将拇指撑开,用指端一下下摩挲着她的下巴,鼻翼,再到眉心…… 有谁能体会他当时的感觉呢?就像在抚摸一件迟迟才有幸触碰的珍贵东西,小心翼翼,不忍,不舍,又饱含着一丝“不敢”,天知道他有多渴望这个女人,可是十多年了,他曾用毛巾一点点擦过她的身子,抱过,搂过,看过,却到今天才第一次伸手去摸她的脸。 感觉像是在做梦啊,可黑子清楚地知道这不是梦境,因为这么多年他连做梦都不敢让她出现,更何况手下肌肤滑腻的触感还这么真实。 萧红不躲不闪,任由他的手拂过她的脸和耳根,房间里无声无息,所有一切都像静止了,唯独黑子的手在她脸上慢慢挪动。 他掌心藏了一道疤痕,萧红知道这道疤痕应该是最近几年新添的,因为十年前他一次次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去小旅馆的时候手掌里什么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被人砍伤的还是自己不小心弄的,以至于那道凸起的疤痕刮过萧红柔嫩的耳根,她禁不住将眼睛闭了闭,直至耳畔传来声音。 “你……真的愿意跟我走?”他的声音沙哑不堪,还带着一死不确定。 萧红弹开眼皮,阿幸的面孔已经近在咫尺,陌生又熟悉,她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对,我会跟你走。” “为什么?” “你想听原因?” “当然!” “好。”萧红依旧半仰着头,这样才能看清他的眼睛,她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轻轻笑了笑,突然问:“你知道十年前你对我而言是什么吗?” “是什么?” “是我像地狱般生活中唯一还能称之为光明的东西。” 那样的岁月中,父亲早已离世,母亲对她不闻不问,她一面要面对经济上的困迫一面还要忍受梁宽和那些男人的欺凌,生活对于那时候的萧红而言只是一天天的捱日子,而且这种日子如同汪洋大海,几乎看不到尽头,唯独黑子。 这个男人总是在她最痛最伤的时候出现,为她包扎伤口,洗净满身污秽,再帮她穿上干净的衣服。 那时的黑子对于萧红而言就像“救世主”,或者说是困痛岁月中唯一一个可以廖以慰藉的东西。 “其实当年我并不恨梁宽,也不恨那些男人,因为我信命,命里这样,我抵抗不了,但是我恨过你……真的,我恨过你,因为十年前我曾对你抱有幻想,甚至存在过希冀,我希望你有天能够带我离开,把我从那场地狱里救出来,可是你并没有,所以这些都是你欠我的,虽然我这么说可能听上去毫无道理,但我真的这么认为,直到现在我也觉得是你欠了我,所以现在你要还。” 萧红一字一句的,却又带着某种压抑的愤怒,用一种近乎冷静的语气说出这些话,说出曾经对这个男人的希冀和感想,可是却整整晚了十年,这对黑子来说无疑是一种残忍。 他一向都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痛苦,停留在萧红脸上的手指微微颤了颤。 “这些话你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十年前为什么不说?你说了当时我会立刻带你走,一分一秒都不会停留!” 黑子在心里拼命嘶吼,咆哮,可是再多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激烈的情绪与悔恨碰撞在一起,反而令他一句话都说不出了,只能用手指一遍遍摩挲着萧红的脸,耳根,下巴,眼梢,仿佛一分一毫都不舍得错过,最后将拇指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就是这双唇瓣啊,她刚刚用这双唇瓣说出“恨他”的字眼,像是一把刀刃,活生生将黑子劈成两半。 萧红感受这男人滚烫的手掌从她脸上掠过,停在自己唇上,一点点揉搓,再慢慢往下移,经过她的下巴,脖子,锁骨,最后沿着锁骨延展的弧度往她肩膀上移,探入她的衣服里面,直至他将整个手掌都贴于她后背的蝴蝶骨上…… 萧红觉得那真是一个漫长又静霾的过程,仿佛他在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烫过自己的肌肤,又用那道凸起的伤疤亲吻她的身体,明明肌肤贴合,可她却从中感受不到丝毫情.欲,就如十年前他用温毛巾帮她擦拭身体一般。 那时候萧红虽然被蒙着眼睛,但她能从他细致的触碰中感受到一丝痛苦,这丝痛苦仿佛还带着压抑,以前萧红也曾认为是自己的错觉,他为什么要痛苦?为什么要压抑?可现在眼睛上没有蒙布,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脸上每一寸表情。 再冷的眼睛也会起波澜,再深的心思也会有破绽。 眼前男人像是绷紧一口气,用那一口气残延着自己的生命,却用手掌一遍遍摩挲着萧红的蝴蝶骨,好像这个动作可以缓解自己的痛苦。 但是似乎并没什么作用,因为他眼里的波涛越来越凶,越来越重,呼吸也慢慢急促起来,直至胸口起伏,喉结跟着上下滚动,最后终于将手抬起来,改而抚摸萧红后脑勺上的头发,像摸一只猫似的,从上到下顺着一遍遍捋…… 他说:“好,再给我一点时间,这次我一会带你离开这里。” 萧红真的没有想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爽快,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萧红知道这事不算小事,更何况他在梁宽面前如此得宠。 现在梁林又死了,将来大有让黑子继承衣钵之意,而一旦带萧红离开,也就意味着前面十多年的付出和奋斗全部付诸东流,或许他会再次一无所有。 值得吗? 黑子也一夜未睡,萧红走后,浑浑噩噩之余感觉身子都是飘的,他拎了外套走进卧室倒头就睡。 居然做梦了,梦到十二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萧红。 那时候萧红还是学生,梁宽是学校的主要出资人,开学一周后受校方邀请去“视察”教学情况,黑子也跟着一起去了。记忆中那是他第一次踏入凤屏地界,而迎接他们的便是校方刻意安排的“升旗仪式”。 黑子没上过学,印象中的升旗仪式是什么样子呢?大概是一大群祖国未来的花朵站在阳光下,一副朝气蓬勃的模样,可事实并非如此。 那会儿学校刚开学,九月,照理天气还没转凉,可那天是阴天,天色灰蒙蒙的,学校学生也不多,大概七八十个,穿着乱七八糟的衣服全都挤在一小块渣土压成的操场上,风又大,吹起地上的灰尘和草屑,每个学生都很卖力,因为知道旁边有领导和城里来的老板在看,唯独最后排的一个女孩子…… 萧红那时候还是短发,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布衫,衫子一看就不合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可掩不住她皮肤白。那是真的白啊,白到站在这一群灰头土脸的孩子中间显得有些怪异,以至于黑子一眼就看到了她。 “梁老板,怎么样?”旁边校长问梁宽的意见,梁宽摸着下巴没吱声,步子却慢慢踱过去,硬是绕着仪式的队伍走了一圈,直至走到最后排旁边,抬手指了指。 “那个小姑娘……” 校长眯着眼睛看了半天。 “孩子太多,粱老板您指哪个啊?” “最后一排从左数过去第四个,穿蓝衣服,短头发的……” 校长又踮着脚尖寻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您说她啊!好像父亲早就去世了,现在跟着母亲过日子,下面还有一个弟弟。” 校长小心翼翼地答话,等着梁宽下一步指示,可他却迟迟没下文,眯着眼睛盯着萧红看。 当时黑子就站在他旁边,那会儿已经跟了他两年了,基本已经摸得准他的脾性,见他目光一直黏在萧红身上,黑子莫名觉得心里冒出许多恐慌感。 果然,半分钟之后梁宽又摸了摸下巴,嘴里喃喃:“看着真白啊,山里养大的丫头,怎么能白成这样?” 原本一场庄严肃穆的升旗仪式,祖国花朵,未来希望,可暗地里却藏了多少肮脏。 梁宽那天说完那句话就走了,升旗仪式都没结束,离开前黑子又回头看了一眼,最后排从左数第四个,薄薄的嘴唇一张一合,风把她额前的刘海都吹开了,露出一张白皙却又干净的脸庞。 萧红大概永远不会知道那场仪式对她意味着什么,可黑子心里明白。 两周后校方以她学费没交齐为由勒令她退学,一个月后一辆车子开到了村口,黑子带人亲自去接的,他没下车,只派手下把她带了过来。 那会儿心里还存着一点侥幸,可当手下把一个蒙住眼睛的女孩带上车,黑子看到她身上那件单薄的蓝色布衫,那时候已经十一月了,她露在外面的嘴唇冻得发白发紫。 半小时后车子开到镇上那间旅馆,梁宽在那里长期租了一间房,靠近最里面,平时很少有人去。 黑子亲自牵着萧红的手把她送到房间里,房间不大,设置简陋,只有一张床,一顶柜子,还有两把椅子。 最后黑子还是先让她坐到了椅子上,一路上她都蒙着眼睛,不吵不闹,直至听到黑子的手机铃声,梁宽打来的,问他有没有把人接过来,他答了一声,准备出门,坐在椅子上的萧红这才意识过来,突然胡乱就扯住了他的手臂。 “这是哪里?你是谁?为什么把我带来这个地方?”萧红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表情虽然还是淡淡的,但口吻中依旧透出一点慌张,到底那时只有十四岁。 可黑子却无法回答,只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旧蒙着布条,看不到里面的眼神,只是掐在黑子腕部的手指拽得很紧。 第七百五十六章不可大意 她是不是感到害怕了? 黑子低了下头,硬生生把自己的手臂拽了出来。 萧红大概感觉到了什么,又问:“我还能走吗?……我不想留在这里,你把我送回去吧,我要回去……”一路上都很安静的女孩子突然激动起来,开始摸索着往门口去。 其实当时并没有绑她的手,她完全可以先扯掉眼睛上的布条,可她却没有,后来黑子猜想她大概不愿意亲眼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情愿一直被蒙在黑暗中。 只是走到门口又被堵了回来,到了这还怎么走得了? 梁宽自见过萧红之后便开始一直心心念念,满脑子都是那个白得胜雪的姑娘,她有一张干净的脸庞却有一双倔强的眼睛,陈旧的蓝布衫下面包裹着什么呢? 门口守了好几个梁宽的下手,见萧红跑出房间便三两下又把她推了进去,她开始挣扎着打闹,挣脱,被制服,再挣脱,直至梁宽走进来,挥挥手叫所有人都离开,唯独留下黑子在门口守着。 这真是一桩残忍的任务,耗时大概一个多小时,黑子蹲在房间门口的走廊上,看着窗口那点夕阳从左落到右,颜色越来越红…… 如此持续了大半个小时,像是永无休止一般,眼看着夕阳金色的光撒在脚边被拉成千万缕,黑子终于碾碎烟头站了起来。 他在车里坐了半个小时,直至有人来敲车窗。 梁宽披着一件衬衣站在外头,满脸通红,额头上还有汗,“去楼上看下那丫头还有气没,有气的话收拾一下把她送回村子。” 他边说边扣着衬衣上的扣子,大腹便便,很快把胸口那条张牙舞爪的飞龙刺青全都遮在了衣服里面,随后再掏出烟来点上,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 梁宽走后黑子又在车里坐了半小时,直至夕阳快要沉下去的时候他才收了烟盒下车。 旅馆那层走廊里没有灯光,光线很暗,他借着外头一点红色的夕阳走至房间门口,刚要推门,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一个清瘦身影,身影抬头,刚好与阿幸打了个照面,然后又惊恐地低下头去跑开了,后来黑子才知道跑出来的那个女孩是她的同乡。 女孩跑远之后黑子才推门进去,房间里拉着窗帘,阴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糜味,其余地方都很暗。 除了靠窗摆的那张小床,窗口还有一点夕阳的余晖照进来,刚好全都落在床上,黑子迟疑了一会儿才踩着步子走过去,悄无声息,短短几米距离,像是走了大半个世纪,直至整张床和床上的人都呈现在他的视线中…… 黑子感觉喉咙口有一股腥味往下沉,猛地睁开眼睛! 其实他一直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可就是醒不过来,像是整个身心被死死缠在梦里面,直至走到床前那一刻才用最后一点意志力把自己逼醒。 醒过来的黑子后背早已汗津津,翻身下床,踩着虚浮的步子去了浴室。他将水温调至最冷,企图用冷水冲掉身上的滚烫和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可丝毫不起作用,只要一闭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那具身体…… 萧红的身体,娇嫩,消瘦,扁平,像一根细细的枝茎一样被绑在床上,手臂上缠着皮带,往两边分开强行固定在床头,而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躺着,身上不着片缕。 躺在脏兮兮的床单上好像白得发光,白得晃人眼睛,可这原本雪白的身体上纵横交错地布了很多血印子,手臂,肩膀,腿上…… 这些都是梁宽用皮带抽出来的,还有脖子和胸口上的咬痕淤青,一大块一大块连在一起,包括床单上还没干涸的那一小滩血迹。 那时候黑子刚过17岁生日,虽还未经人事,可已经明白那滩血迹意味着什么。 毁了,全毁了,原本纯洁干净的一片雪地被人践踏如泥,更渗人的是萧红那双眼睛,当时蒙在她脸上的布条已经被女孩扯掉了。 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就连黑子走到床边也丝毫没反应,可窗口夕阳的余晖全都落在她眼底,整个眼眶都被染红了,像血一样,却又无声无息。 那一刻的萧红就像死了一样,黑子无论如何都不敢看她的眼睛,走过去又默默帮她把布条重新遮上…… 花洒里的水还在往下浇,黑子觉得浑身都涨得疼,火烧起来了,双腿无力,他只能慢慢蹲到地上,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像是死了一回,可身上依旧滚烫,他随手套了件干净的T恤再度倒在床上。 这次入睡有点困难,大约在床上辗转了个把小时才慢慢睡去,仍旧是做梦,但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事了,也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好像是那间镇上的小旅馆,又好像是在自己的卧室,周围环境模糊得很,唯一清晰的便是萧红的模样。 她用那张嘴说“我恨你”,可是说完又冲他笑,边笑边喊他的名字,“黑子……你带我走吧!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黑子几乎是忍着剧痛去搂萧红的肩膀,将手掌盖在她凸起的蝴蝶骨上,“好,我带你走,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真的?” “真的!” 十几岁的萧红笑得真好看啊,好看到黑子感觉整颗心都在战栗,忍不住挑开粘在她唇角的发丝,慢慢俯身下去,可却在吻上的那一刻猛地醒了,少女柔软的身体,晶亮的眼睛,雪白的皮肤,所有一切都突然消失不见了,留给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天花板。 黑子独自躺在床上大口喘气,T恤都湿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要命的窒息和空虚感,身体某处痛到几乎涨裂,他揪着身下的床单企图压制住不断喷涌而出的感觉,但那些要命的念头还是像洪水一样朝他猛扑过来,很快就将他灭顶。 十年前他没有碰过她,十年后却因为一场梦最终熬不过去。 黑子张着嘴巴大口喘气,将双腿弯曲支撑起来,把手慢慢伸下去…… 周以沫回家的时候,秦叶跟徐东都坐在客厅,她就知道有事。见她回来,徐东说,“沫沫,爷爷将徐氏一年一度的年会在S市举办,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哟。” “什么时候?”周以沫问了一声。 徐东说,“三天以后。” 周以沫说,“好,我一定准时到。” “那你要不要去体验一下,给些意见?” “嗯,好!”她也没有客气,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现场已经布置好了,周以沫作为体验者之一,进去的第一感受是。里面所有设施一应俱全,看来徐江海这次下了血本,场地非常大,一共五层。 一楼,二楼,三楼,全是徐氏集团旗下比较有名气的子公司来这建的体验馆,进去后就跟进入了实体店一样,还有专门的体验设备,让你玩到不想离开。 周以沫还看见了机器人,她还和机器人互动了一会儿。 四楼,是大厅、自助餐、休息区、以及吧台,能上四楼的全是年会的受邀嘉宾。 五楼是酒店和大型休息区,年会毕竟要举办三天,一些不想来回折腾的重要人物,可以住在这。 周以沫体验了三个体验馆就不想走了,想一直待在这玩。 可是他们还要去三楼,四楼,五楼…… 周以沫望着秦叶,“老公,要不你自己去吧,我想在这玩。” 一楼二楼三楼,是对外所有人开放的,哪怕没有邀请函,买了门票就能进来随便玩。 周以沫看着这些体验馆,心里不由得佩服,徐氏不愧是老牌的集团公司,子公司已经遍布天下,而且涉及的领域也很广。 秦叶无奈道:“明天还能继续玩,我带你去三楼看一眼,三楼有电影馆,正在轮回播放佳佳的电影。” 周以沫瞬间被说动了,跟着秦叶去了三楼。 进了电影馆又不想走了,因为电影太精彩了,她看着徐艾佳那红衣翻飞冷绝的样子,一脸震惊,演技直接爆了,难怪会凭这部电影一举拿下金马新人和金马影后。 秦叶喊她去四楼,周以沫怎么说都不去,要看电影。 秦叶就道:“四楼有自助餐。” 周以沫瞬间从电影上收回目光,“走,去四楼!” 秦叶“……” 周以沫答应过来体验,还真就名副其实的过来体验,体验完年会现场,已经凌晨了。 她的兴致还特别高,没有一点劳累的感觉,“老公,我看见二楼有个游戏好想很好玩的样子,还可以跟人PK不如我们也去?” 秦叶头疼的把她按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想玩什么明天再玩,现在回家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哦。” 周以沫靠在座椅上,几乎是秒睡。 这不能怪她,年会现场太让她震撼了,她就一时没收住,什么都想玩,玩的不想走了。 徐江海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不免有些瞧不起她,民间长大的孩子就是小家子气,见不得一点大阵仗。 “爷爷,其实她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我们是不是太自己吓唬自己了?”徐东也有同感,故而有此一说。 徐江海说,“她是有些小孩子心性,但是秦叶至始至终表现的都很大方得体。最近的几件事,他们处理的都很好,别看你大爷爷去世这些年了,还是有人追随的,你可不要大意。” 第七百五十七章心思各异 早上五点半,周以沫就醒来了。她醒来的时候,秦叶还没醒,她就望着他。 她不知道昨天秦叶有没有被震撼到,反正她被震撼到了,一想到待会还可以去年会现场玩,她就激动的睡不着了。 她望着还在熟睡中的俊美面容,忽然爬起来偷偷在他薄唇上亲了口。 正在她偷笑得逞的时候,秦叶忽然一个翻身,把她揽到怀里,压在了身下,“偷亲我?” “呃……” 这丫竟然是装睡! “快点起床了,还要去年会呢!” 秦叶在她唇上亲了口才放开她,起床换衣服。 周以沫很快就穿戴完毕,因为一会想到处玩,她没有穿紧身礼服,而是穿着一件比较宽松的白色雪纺纱长裙,平底鞋,头发只是简单的在头顶一路往下编了一条蝎子辫。 低调的打扮,却依旧让她美的惊心动魄。 她从梳妆台上站起来转过身的时候,秦叶幽邃的眸子闪过一抹惊艳,走近从前面揽着她的腰,温柔的垂眸看着她,“今天你真美。” 周以沫得意的扬起下巴,很自恋地道:“我一直都很美好不好? 难道你就今天发现了?” 秦叶轻笑一声,伸手想揉她的脑袋,一看见她编的整整齐齐的辫子后,手又收了回去。 “扣扣扣!”的敲门声传来,于浩轻咳一声道:“秦少,该出发了。” 上午的剪彩需要他们出面,所以他是专门来接他们的,就怕他们一时亲热,忘了时间。 这不,让他撞到了吧? 秦叶今天穿着白色的纯手工西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也帅得惨绝人寰,周以沫坐在车里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她男人这么帅,被别的女人看了去怎么办? “老公,今天我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秦叶简直巴不得,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好,我跟着你。” 驾驶座的于浩偷偷翻了个白眼,秦叶自从有了老婆之后真是醉了,要不是有他替秦叶忙前忙后,他哪有时间泡老婆? 寸步不离跟着……有本事跟进洗手间呀? 到了年会现场,已经是人山人海。售票区还排了很长的队,已经暂停售票了。 能先一步进去的人,大多都是提前从网上购票,直接进去体验了。年会外面还有一个特别大的台子,是专门做剪彩活动用的。 而停车场的方向,还有一个特殊的红地毯通道,一些嘉宾可以利用邀请函,直接略过一二三楼,从这个通道上到四楼。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剪彩活动在十一点。 剪彩的人还包括徐江海,徐东,徐志以及徐氏集团旗下一些比较重要公司的总裁。 当然还有蔡家明跟徐艾佳,就连张浩然蒋文轩还有李思思等人都受到了邀请。 徐志抵达年会现场的时候,秦叶跟周以沫还没到。 一回头就看见两人进来,他们一同走进台子后面的等候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男帅女靓,无比养眼。 “沫沫。” 徐艾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挥了挥手,有些激动。 周以沫冲她笑了笑,回应她,跟着秦叶先去了徐江海那里。 打完招呼,周以沫才走到徐艾佳身边坐下。 “沫沫你今天好漂亮。” 徐艾佳不无羡慕地说。 “我已经很低调了呀,要是还很漂亮我也没办法,谁让我天生丽质呢!” “真不要脸。” 徐艾佳嗔了句,两人都开心的笑了。 蔡家明从外面走进来,一眼扫去看见了周以沫,满眼惊艳,走近打招呼。 秦叶在跟徐江海聊着一些剪彩的细节,看见蔡家明也来了,想过去,但是徐江海却不放过他,“别走神,继续说。” 而周以沫徐艾佳他们则在聊一会剪彩结束后,都玩什么,“我昨天过来体验过,说真的,简直是太棒了!” 蔡家明问,“昨天你跟秦少都过来了?” 周以沫点头,“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蔡家明哼了一声,“你觉得没问题?徐江海那老东西,叫你们怎么不叫我跟佳佳?难怪徐志说他的心是偏的,还真没说错他。” 周以沫先没听明白,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蔡少,你不是吃醋了吧?别说,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哟!” 徐艾佳在一旁推了一下他,“瞧你这点出息,谁让你没人家秦少本事?看见没,现在徐江海正拉着秦少商量事,你也过去呀!” 蔡家明说,“不去,打死都不去!” 几人闹了一阵后,剪彩仪式就开始了,跟以往一样,先是徐东跟徐江海致辞,而后才是剪彩。剪彩结束后,年会正式展开。 周以沫玩心大发,拉着秦叶就往二楼冲,想去玩各种好玩的,例如VR,机器人等等…… 没想到冲到了二楼,离老远的距离都能看见在排队想要和机器人互动的人,“哇,机器人好受欢迎!我们也要搞这种人工智能。” 秦叶将这一切都看了眼地形,下意识的点了下头,很显然,他也赞成周以沫的提议。 二楼全是各种高科技,唯独机器人最新颖和最吸引人,很多人都想互动玩玩,更有甚者,互动完了见不太贵,又很喜欢,直接就买了。 徐东发现机器人有点火爆,赶紧又安排了一个地盘,可人手不够,把一同跟过来的霍峰喊来了,让他过来帮忙。 本来霍峰是想等到下午再来年会上看看,没想到机器人会爆,只能赶了过来帮忙。 二楼人实在是太多了,周以沫就去了三楼。 三楼是各类网游的体验,但是此时已经爆满了,想了想又上了四楼,吃午餐自助!好些上流圈子,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已经到了四楼,坐在休息区赏花,品酒,或者相互寒暄。 秦叶跟周以沫一走进大厅,宾客们的说话声音突然变得小了,齐刷刷的望向了他们。 大概是秦叶气场太强,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了过来,当看见是俊男美女的时候,也在私下打听是谁。 “秦少,你好。” 秦叶没走几步,就有人端着香槟走来了。 “你好,这边聊。” 秦叶礼貌的说,携着周以沫去了自助区。 周以沫趁着他们聊项目,她吃了一些美味的午餐。有几位小姐也来了自助区,心思根本不在夹菜上面,越走越离周以沫近,目光直往秦叶身上飘。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些女人见到秦叶魂真的被勾走了。这时秦叶也跟那人聊完了,正向她这里走来。 那些女人以为是冲她们过来的,一个个都激动的差点往秦叶身上扑。 周以沫赶忙的端起食物来到秦叶的面前,“老公,饿了吧,吃点东西。” 秦叶张嘴吃下,周以沫忽然叉起一块酸萝卜,“老公~我喂你吃~” 秦叶眉心一挑,含住了萝卜,本来心里挺甜的,结果一口咬牙去,差点没吐出来。 心里忍不住苦笑,他真的太无辜了!一个老总过来要跟秦叶打招呼,被周以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尴尬,他没带老婆过来,没想到吃了一嘴狗粮。 几位小姐见了,还端着空盘子就赶紧走人,不敢逗留。 “沫沫。”徐艾佳对她招了招手,坐在了另一张餐桌上。 周以沫见那个老总有话要跟秦叶说,对秦叶摆了摆手,“老公,我不打扰你们了,你聊,我去佳佳那边。” 她迅速走到了玄机身边坐下,好姐妹的热聊了起来,笑声时不时的传出来。 秦叶瞬间没了谈项目的心情,老婆怎么每次看见一个朋友都能把他丢下?良心不痛吗? 说好的寸步不离呢? 徐艾佳想起在一楼看见的一条裙子,她看向周以沫,“我在一楼有看见和你这个同款的纺纱裙,挺好看的,待会我也去买一件,明天我们一起穿。” “好呀!” 周以沫眼睛亮晶晶的,有人陪自己穿同款裙子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徐艾佳今天穿的是黑色礼裙,像只黑天鹅,高贵又美丽。而她,像一个天使,纯洁又美好。 两人站在一起,给人的视觉冲击非常强烈,都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 “老公,我想和我姐去楼下看看。” 秦叶很快和这位老总结束了话题,“好,我陪你一起去。” 可偏偏那位老总一离开,又来了一位老总,“秦少,好久不见,可否赏光……” 秦叶正要回绝,周以沫拽了拽他的手,“老公,你忙吧,我和我姐一起去就行。” 能来这里的都是大人物,聊的也全是几千万上亿,甚至几十亿的项目,都是钱呀!她可不想耽误老公赚钱,再说有徐艾佳陪着她,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于浩也走了来,“秦少,那边有几位董事长想见见你。” 看吧,这么忙,怎么能陪她去楼下玩呢? 所以周以沫毫不犹豫的挽起徐艾佳的胳膊,“老公,我和我姐先去了,待会见。” 秦叶,“……” 周以沫走后,秦叶的冷冽气场回来了,浑身冰寒生人勿进,哪还有老婆在身边的温和,连正要跟他谈合作的老总,见势不妙,找了个借口走了,不敢多聊。 于浩也心惊,无奈提醒道:“秦少,太太有蔡太太陪着不会有事,你也不要这么严肃,会吓到宾客的,刚刚那样多好。” 秦叶冷冷看了眼他,“我一直都这样,哪里严肃?” “……”哪哪都严肃好么? 太太在身边和不在身边差别不要太大好么!!! “带我去见他们。” 于浩心中呵呵一声,领着秦叶朝休息区走去。 到了休息区,于浩吓了一跳,刚刚这里没有小姐的呀,怎么他转了身去喊老大过来,就坐了两位小姐? 两位小姐他还都认识,一个叫霍文雅,一个叫阮珍。 秦叶也看见了她们,眉心微不可见的蹙了蹙。 “秦少,这边请。” 一个大腹便便的胖男人,笑的眼睛眯成了缝,“秦少真是少有的才俊呀,年纪轻轻就有这般成就,厉害,厉害呀。” 秦叶礼貌道:“过奖。” 一脸疏离冷漠的表情让几位董事长都有些尴尬,对视一眼,心思各异。 第七百五十八章小家子气 听说秦太太也来了,秦少怎么没有跟太太一起?” “太太在楼下。” “哈哈哈……是吗?楼下是好玩,我夫人也被楼下体验馆吸引了,大半天不见上来,玩的不想走了,秦少这一次徐氏的年会相当的成功,秦太太身为大股东,我要恭喜二位了……” 别说,秦叶就是帅的人神共愤,也难怪当年她的那么多女同学都迷他。其实霍文雅也迷过他一段时间,但是秦叶早早的就跟周以倩订了婚。 霍家不是一般人家,不可能让自家的孩子做出有辱门风的事,而霍文雅还有其他的选择,就是蒋文轩。 两家是世交,而且她看的出来蒋妈妈非常的喜欢她,话里话外的都想让她当蒋家的儿媳妇。她那蒋文轩跟秦叶做了比较。 虽然蒋文轩比秦叶差了那么一点,但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至少,她真要是嫁到蒋家,就凭蒋妈妈对她的宠爱,她也不会担心在蒋家受委屈。 她的算盘打的倒是响的很,却没想到最后秦叶娶了周以沫,而蒋文轩跟李思思好了。偏偏周以沫跟李思思两人又是那么好的朋友。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这点,凭什么她跟她的朋友都是失败者,而周以沫跟她的朋友就顺风顺水?从痴迷中回神,心中冷笑了起来。 妒忌心作祟,她固执的认为,秦叶没有带周以沫来,是因为他不够爱周以沫。因为她发现这里很多人都没带夫人,并不是全部被楼下的体验馆吸引了,而是这种重要场合,绝对不能因为女人坏事。 所以,像周以沫那种连名媛都算不上的小家碧玉,就算是跟徐家认了亲,多年的家教摆在哪儿,跟上流社会还是有差距的,带上了岂不是丢脸? 虽然两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结婚了,但霍文雅觉得像秦叶这么优秀的男人,一定从骨子里还是看不上她的。至于所谓的恩爱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所以,传言多半有假! 霍文雅忽然来了自信,她可是贵族名媛,好多贵公子都追过她,但她一个没瞧上。她就瞧上了两个人,一个秦叶,一个蒋文轩。 蒋文轩油盐不进,当众打她的脸,秦叶也已经结婚了,虽然他的条件很好,她相信父母还是会诟病他已婚这个身份的,就算是有朝一日他离婚,父母也不会让她嫁给一个结过婚的男人。也就是说,她跟这两个男人注定无缘了。 反正她也是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现在她就是看不得不如她的人还过的比她好,尤其因为周以沫,他们霍家还吃了那么大的亏,这个仇她不能不报。 有前车之鉴,她学乖了,没有直接上去硬碰硬,她将目光聚焦在一旁的阮珍身上,想将她拉出去,但阮珍不想离开。 周以沫不在,多好的机会呀,这里就她们两个女人,万一被秦叶瞧上了呢? 霍文雅压低声音道:“目的不要太明显,不然会被反感。” 阮珍无奈跟着她出去了,但不免埋怨,“你拉我出来做什么? 待会秦叶走了怎么办?” “走了就走了,你还想用这么几分钟让他对你产生好感?” “那你说怎么办?” 阮珍忽然怀疑道:“你不会也喜欢他吧? 你想跟我抢?” 霍文雅倒是想抢,也要人家给她机会。她跟其他人不一样,还是要脸的,不会赶着上。隐去眼底的冷笑,一脸惊慌地摆手说道:“不会不会,我怎么会跟你抢,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说你喜欢他,我就一定会帮你们。” “这还差不多,那你说,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对我产生好感?” “对你产生好感前,我们先要让他对周以沫失望才行,不然他哪怕对你产生了好感,也不会主动接近你。” 阮珍点点头,觉得霍文雅说的有理。 阮珍当年跟霍文雅在一个贵族学校上学,而阮珍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但霍文雅比她聪明很多,主意也很多。 所以阮珍才愿意跟霍文雅交朋友,觉得只有这样优秀的人,才配跟她做朋友,所以两人就玩在了一起。 霍文雅也帮了她很多次,她就越来越对霍文雅的主意深信不疑了,“那你帮我想个办法,怎么才能让秦叶对周以沫失望,反正我一定要让秦叶喜欢我,等我成了他老婆,我一定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的!” 霍文雅心里鄙夷,就凭她还给自己找?看好自己别被卖了就不错了。心里这么想,但还是装作很感动的样子,连连点头,似乎很期待,附在阮珍耳边说了她的主意。 阮珍眼睛一亮,“不愧智多星,这种主意你都能想得到,聪明,回头我们去夏海玩,我请你!” 霍文雅藏起眼底的得逞冷笑,好姐妹的挽着阮珍,跟着她去了楼下。 周以沫跟徐艾佳在一楼,逛了很多家体验馆,一楼全是衣服首饰等体验,徐艾佳看见什么都想买回去。 “别这么小家子气好不好?这可是咱们家的。”周以沫对徐艾佳特无语。 徐艾佳一想,可不是吗?她忍不住笑了,“你不说,我都忘了。那,我们就少买点。”想到这些本来就是她家的,她摸一摸放下了,不过还是被旁边的一条手链给吸引过去了, “哇,这条手链好漂亮,沫沫你看。” 工作人员立马上前给徐艾佳佩戴上,“小姐您带着真美。” “我也这么觉得。” 徐艾佳一点不谦虚。 工作人员:“……” “是挺好看的,还有同款吗?” 徐艾佳问。 “这条和同款的我全要了!”一道嚣张的声音传来,周以沫跟徐艾佳同时回头,就看见了霍文雅。 霍文雅似乎很意外遇到徐艾佳,“徐小姐,你也来了,你没跟你老公去度蜜月吗?” “今天可是我们徐氏的大日子,我跟我老公怎么可能不来,别处逛?” 徐艾佳语气冷淡,她都跟蔡家明结婚多久了,还度蜜月,这不是没话找话说吗?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这个女人竟然跟周以沫还有李思思为敌,那就也是她的敌人。 霍文雅叹了口气,要说蔡家明也算是不错了,跟徐家也是门当户对的。之前跟徐艾佳没过节,现在霍文雅也不想跟她闹翻, 故而她微笑着跟徐艾佳商量,“徐小姐,这条手链可以让给我吗? 我好喜欢,我想买下来送给我的朋友。” 周以沫冷笑一声,“霍小姐,这条手链是我姐先看上的,并且已经戴在手上了,按照体验规矩和先后顺序,应该是我姐不要了你才能佩戴体验然后购买。” 霍文雅早就领教过周以沫的伶牙俐齿,没跟她硬碰硬,她打量着周以沫,突然噗嗤笑了出来,“你就是穿这么一身衣服参加年会的吗?” 徐艾佳皱眉,“霍小姐,你这么说是不是太没礼貌了?知不知道沫沫是谁?” “我知道呀,所以我才不相信她穿这种裙子参加年会,再不懂规矩,也该穿礼服吧?” 难怪秦叶谈事情不带她,这带上多丢脸呀! 一旁挽着霍文雅的阮珍也道:“是呀,周小姐,你应该穿礼服。” 仿佛周以沫真成了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了。徐艾佳有些生气,正要开口说话,周以沫拉住了她。 她笑着道:“那如果……这条裙子是我老公亲自挑选,也是我老公亲自帮我穿的呢!” 阮珍表情更难看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能说出这么诋毁秦叶身价的话! 她刚要说话,霍文雅拉住了她,“珍珍,既然人家秦少喜欢,我们不要惹她不开心了,先走吧。” “走什么走,你怎么这么胆小?” 阮珍斥责了一句,转头对周以沫挑衅地道:“就算是秦少不计较,那你也应该配合下秦少吧? 今天可是集团年会,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穿着裙子参加,怎么都不应该是你这种身份办出来的事。” 周以沫有些不耐烦了,“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是我老公选的,我老公给我穿的,难道这种事不应该是我老公那种身份能办出来的?” 阮珍一噎,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不好应付。 她又转移目标,看向了徐艾佳的手腕,“这条手链我要了,还有同款我全要了,快点给我包起来!” 周以沫觉得可笑至极,对工作人员道:“去把经理叫来!” 经理已经发现了这边的争执,走了过来,“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这些手链不卖阮小姐,她惹我不开心了!” “好的大小姐。” 阮珍顿时气急,“周以沫,你公报私仇!我是体验者,顾客就是上帝!” 周以沫挑眉,冷笑道:“那还真对不住了,这里是我的地盘,我想卖给谁就卖给谁。” “你,你仗着是秦太太就乱来,这里可是徐氏的年会,徐老先生要是知道你损失了我这样一个大客户,我看你怎么办!” 一旁的徐艾佳很无所谓,摘下手链递给了工作人员,“那就损失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我们徐家还在乎你这么个客户?” 经理低着头不说话,这两位可都是徐家的小姐,别说东西不卖给阮珍,就算是让他将阮珍给赶出去,他也只能照办。 难不成,徐江海知道了,还会因为一个普通的客户,教训徐家的这两位大小姐不成?低下办事的都是很有眼力见的,知道在什么时候站在什么队伍里。 “珍珍,走了,好多人都看过来了。” 霍文雅在一旁提醒。她带阮珍过来,就是过来激化她们的矛盾的。 第一步的目的达到,是时候走了。 阮珍也感觉到了很多人的视线,她毕竟是名媛,立马恢复优雅气质,冷哼一声,转身带着霍文雅走了。 霍文雅回头看了眼周以沫,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什么。 周以沫跟徐艾佳又去了另一家体验馆,徐艾佳才道:“阮珍其实不是没事找事的人,今天也不知她怎么回事。” 周以沫一边欣赏着橱窗里的首饰,一边笑着道:“我猜啊,她应该是被人当枪使了。” 第七百五十九章打赌 嗯? 怎么说?” “她家跟蔡家是亲戚,我跟她有过接触,名媛小姐中算是上等姿色了,但情商有些低,她城府应该不太深,专门跑来找麻烦,也不是她那种性格能做到的。” 上次霍文雅在餐厅跟周以沫结下了梁子,秦叶一怒之下报复了霍氏。 今天阮珍跟霍文雅在一起,那么明显的目的她不用想就能知道,只怕也被人当枪使了。 “是啊,我也觉得这不是她那种性格能做出来的,她找你麻烦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猜有人想试探我,试探就试探吧,反正我有老公罩着。走,一楼逛完了,去二楼玩。” 到了二楼,她本来想去玩VR,可是刚到,最后一个体验区就被从她后面走来的阮珍占了。 徐艾佳皱眉,“阮小姐,先来后到你又忘了?” 阮珍才不管呢,“文雅快进来,我们一起玩。” 霍文雅不好意思的冲周以沫笑了笑,走了进去。 周以沫脸色沉了下去,走到开关处,直接把这个体验区的开关关了。 VR体验馆里一共十个体验区,她就独独关掉了阮珍这个。 “周以沫,你怎么总是跟我作对?我们想玩什么你就来玩什么,是不是嫉妒我比你漂亮?” 阮珍气急败坏。 周以沫差点笑出来,竟然有人敢跟她说,比她漂亮!! “阮小姐,这是你一个名媛能说出来的话吗?” 徐艾佳忍不住摇头。 阮珍瞅了眼徐艾佳不说了,对工作人员道:“快点帮我们准备呀?” 周以沫站在开关边,突然诡异的笑了,把开关打开,“你们玩吧,等你们玩完了我再玩。” 阮珍神色掩不住的得意,但等到了佩戴VR眼镜的时候她又犹豫了,因为她的头发是做了造型的,一佩戴不就乱了吗? “算了,我不玩了,没意思。” 阮珍走下体验区,瞪了眼周以沫,那敌意不要太明显。 周以沫挑眉看着她,嘴角的笑诡异又凌冽,“阮珍,我记住你了,你是第一个敢说比我漂亮的女人。” 阮珍看着她,莫名的心虚,“我就说了怎样? 我比你漂亮还不能说了吗? 文雅,你说我们谁漂亮?” 霍文雅是巴不得有人跟周以沫对着干,她好在一旁看笑话,让她站在明面上跟周以沫为敌,她可没有勇气再做一次,所以一脸为难,“你们各有各的美,我……分辨不出来。” “那么徐小姐呢,你说我和周以沫谁漂亮?” 阮珍铁了心的要跟周以沫硬扛,竟然找上了徐艾佳。 徐艾佳想笑,找虐都没她这个找法,“当然是沫沫了,沫沫没化妆就这么美,一旦化妆……” “画完妆能美到哪里去?” 阮珍目光鄙夷的把周以沫全身扫了一遍。 徐艾佳直接戳破阮珍的心思,“只怕不是沫沫嫉妒你,而是你嫉妒沫沫吧?” “我怎么可能会嫉妒她?” 阮珍目光不屑,“我可是名媛,只会被人嫉妒,从来不会嫉妒任何人!” 说完,阮珍高傲的扬起下巴,拉着霍文雅走了。 周以沫翻了个白眼,好歹一名媛,被人连续当枪使都不知道,脑子呢? 但是如果她没有什么小心思,也不会被人当枪使,所以,她为什么这么讨厌她? 难道是因为……秦叶? 周以沫叹了口气,这个秦叶,隔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惹出一朵桃花来刺她,晚上回去看她怎么收拾他! “小姐姐小姐姐,你们好漂亮呀。” 一个青年跑来,脖子上挂着相机,“小姐姐我能给你们拍几张照片吗?” 徐艾佳微笑着回绝,“不好意思,我们不方便。” 青年很失望,但还是鼓起勇气问:“小姐姐,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 以后可以约在一起出去玩。” 徐艾佳继续道:“不好意思,我们不交朋友。” 青年失望极了,抱着相机走开了。 “到底是大明星,到哪里都有人喜欢。”周以沫在一旁啧啧了两声调侃她,“反正蔡家明又不在,交个朋友怎么了?” 徐艾佳拿眼睛横她,“我这叫洁身自好还知道吗?” 周以沫说,“知道,我姐最正经了。” 两人说笑了一阵在VR体验区玩了半小时,两人过了把瘾,徐艾佳说,“听说徐氏主打的机器人很不错……还有电脑技术PK超好玩,我们也去玩玩?” “机器人是很不错,但是电脑技术PK,我们就算了吧,就我们这技术,连入门都不算,跟谁PK?” 徐艾佳说,“我们两个PK呀。” 周以沫笑了,“这主意不错。” 两个体验区都人满为患,还排着老长的队。周以沫说,“明天再去跟机器人互动,你肯定会喜欢的。” 徐艾佳说,“好,我们去三楼坐坐吧,你应该很累了。” “好呀,就算我们不会,看看那里有没有厉害的人,也是一种享受。” 两人坐在门前的等候椅上,没有进去。 工作人员有出来询问她们,她们也都没去。因为里面的人太多,很多人都是进去就出来了,她们坐在门口休息了没十分钟,就看见有十几个人从她面前路过。 “真是冤家路窄啊,又遇到了!” 阮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把扇子,一边轻轻挥着,一边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电脑竞技pk门口,与周以沫错开的时候,还翻了个白眼。 周以沫横了她一眼,也想说冤家路窄,哪里都能遇到! “对了珍珍,你可是电脑竞技高手呢,待会可一定要露一手。” 霍文雅知道周以沫是学服装设计的,徐艾佳学的是表演,对电脑竞技肯定是门外汉。 看她们两个坐在门口不敢进去都知道了。而她跟阮珍都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显耀,她自然不会放过。 霍文雅刻意大声的说着,阮珍一脸不好意思,“运气好赢了一两而已,文雅你就别笑话我了。” “我可没笑话你,你的本事厉害着呢,上次你家公司被病毒入侵都是你一手搞定的,连我爸爸都让我多向你学习学习……” 声音逐渐消失在了门口,周以沫靠在沙发上,无语地道:“这两个真的跟我杠上了吧?” 徐艾佳也很无奈,“说话这么刻薄,真不像一个名媛能说出来的。” “那你就见识少了,我见多了奇葩名媛,她们还算好的。” 周以沫是见多不怪,“而且有的名媛……”周以沫不知想起了什么,笑的有些冷,“……心机深重,那才叫可怕。所以只要不是太心机,我觉得都挺好。” 徐艾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周以沫忽然站了起来,“走,我们也进去看看。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是看门的呢。” 进去就跟进了一个高档网吧一样,电脑配置都很高,环境也非常舒适,坐的也全是一等沙发。 吧台上还放了很多昂贵的小礼品,只要能连续pk过三关的高手,就能领走一个小礼品。 周以沫扫过一眼,礼品里竟然有机器人的优先体验券,她眼睛一亮。 只要拿到这个,今天不就能跟徐艾佳优先体验,不用排队了吗? 她指着机器人优先体验券问:“这个也是pk过三关就能拿到对吗?” “对, 但是今天机器人的优先体验券快发放完了,只剩这两张,如果小姐你想要,可能需要和刚刚预定的人pk,赢了才能拿到。” 工作人员虽然知道这二位身份,但他们也不能破坏规矩。 “是谁预定了?” 周以沫也没为难他们。 “我!”没等工作人员说话,阮珍走来,一把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把两张优先体验券拿走了,“我预定了,而且我已经过了三关,所以这两张是我的了。你要是想要的话,除非押点东西在这,和我来一次pk,赢了我就把这两张给你,输了你就得把你押在这的东西给我,而且你押的东西得我来选!” 周以沫挑眉,“有这样的规矩?” 工作人员有些为难,本身规矩不是这样的,可阮珍并没有给工作人员解释的机会,“就只剩两张了,现在两张都在我手里,你要是想要,就得跟着我的规矩来,不然我把这两张撕了也不给你。” 周以沫看了眼坐在电脑前的阮珍,忽然勾唇一笑,“好呀,你说押什么?” “押你老公!” “阮小姐!” 徐艾佳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当场都愣了。 周以沫噗哧一声笑了,“你就这么恨嫁?连人家的老公也惦记,而且还在如此场合说出来,脸呢。” 说都说了,她也不能将话给收回去,阮珍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是喜欢秦少怎么了?他优秀,值得我喜欢。我知道,你是学设计的。我也不占你便宜,你可以找个朋友替你跟我比赛,只要对方能赢我就算你赢。” 周以沫却笑了,“够直爽,我喜欢你这样的。没问题,我给你个机会。不过,两张券没我老公的身价值钱,你得再拿出一点东西让我心甘情愿押才行。” 阮珍没料到周以沫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刚刚她也只是想试探一下周以沫,没想到周以沫会这么蠢,敢押秦叶,等她输了,看她怎么哭! 而且要是秦叶知道周以沫这么不在意他,押他赌输赢,肯定对她无比失望。 她这可是主动的将秦叶往外推呀,既然这样,就让秦叶对周以沫失望的彻彻底底!“你想要什么?” 阮珍没有什么是可以舍弃的,唯独那个让她一眼便想要倾尽所有的男人。 周以沫勾唇道:“如果我赢了,我不止要两张券,我还要你离开年会现场,这三天都不准出现在这里!并且离开前你还要向大家说三次,周以沫比阮珍漂亮!” “呵,就这?”阮珍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心里想,周以沫简直太蠢了,她还以为周以沫会向她提多过分的要求呢,结果就提了两个这种要求。 “就这,你答应,我们就开始,不答应呢,就当我没说。”周以沫眯了下眼睛肯定。 第七百六十章搞定她们 那开始吧?” 阮珍等的就是周以沫这句话,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见周以沫上钩,霍文雅心里高兴,坐在了阮珍身边,幸灾乐祸地道:“忘记告诉了,这可是两个人的pk。” 她还知道,周以沫根本不懂电脑技术,对电脑技术一窍不通。而徐艾佳也不懂,就算周以沫能找一个人帮忙,也不可能找到两个人。 所以周以沫输定了! 徐艾佳听了她们的赌约后,不仅一点不担心,还无奈看了眼周以沫,差点笑出来。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女人! 忽然,徐艾佳又想到了周以沫的赌注是秦叶,哪怕周以沫有信心找到电脑技术足够虐哭两人的人,但要是秦叶知道周以沫拿他当赌注……天哪,不敢想不敢想。 秦叶这个时候刚好从一群老总中抽身离开,下楼找老婆,实现她的寸步不离。 刚到电脑技术pk体验馆,就听到围观人的议论,说白裙子姑娘把老公赌进去了,这下要完了,对手可是电脑高手…… 秦叶往pk场地一看,白裙子姑娘就只有一个,还是他漂亮的老婆。 经理看见秦叶,立马迎了上来。 秦叶冷声问:“我老婆在这下注了?” 经理擦了把冷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墨迹了半天“……是的秦少。” “押的是什么?” “押的是……您。” 一旁的于浩一个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说,太太真会玩。 秦叶横了他一眼,“……” 他脸色骤黑,快步走到了周以沫身后。 周以沫回头,“老公,快帮我搞定!” 秦叶,“……”不知道他很生气吗?竟然那他当赌注,还让他帮忙搞定,这女人,是要气死他吗? 周以沫等了一会见秦叶没有动静,又说,“你不想当我老公了?” 再矫情一会,他就有可能真被周以沫给输出去了,秦叶衡量了一下利弊,冷声对于浩说,“搞定她们!” “……”于浩,“她们是两个人。” 秦叶,“你是男人。” “……”于浩十分的无语,想反驳,又怕被秦叶嘲笑,一个男人还搞定不了两个女人,以后他还怎么混。 没办法,于浩只好坐在霍文雅跟阮珍的对面,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两人被对面的技术干的节节败退,眼珠子都快瞪进了屏幕也没法从对面手里挣脱,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 霍文雅一开始还在得意,等察觉到气氛不对,连抬头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了,只能死死的瞪着屏幕,“珍珍,你在搞什么呢!快点呀!” 阮珍也加快了操作速度,但她发现,她的技术被对面的力量稳稳压着,她快,对面也快,她慢,对面也慢,很显然,对面的技术完胜她们,此刻还在戏弄她们! 阮珍手放在键盘上,也不知道怎么操作,和身边的于浩仿佛处在两个极端。 一个大神,一个渣渣。 她察觉到不对劲,一扭头,倒抽一口气,连忙看向于浩。 却见于浩神情慵懒的看着屏幕,嘴角带着轻松的笑,一双手灵巧的在键盘上跳跃着。 她的屏幕还处在第一面,基础窗口。而于浩的屏幕已经分出了不知道多少面,小窗口一个接一个,神操作反正她看不懂。 “珍珍!怎么回事呀? 我的电脑卡住了,这什么破电脑!” 阮珍一滴冷汗滑落,双手突然停了下来,“我输了。” “什么?”霍文雅用力按着回车键,“为什么我的电脑卡住了?” “我们的电脑已经被对面控制了。” 阮珍皱眉说,没料到于浩会有这么强大的电脑技术…… 她抬头,却看见了周以沫身后的高大男人,她立即垂下眸子,闪过一丝紧张,放在键盘上的手也倏的攥紧了。 “你怎么可能输啊?你可是……”霍文雅抬头,也看见了高大男人,顿时闭了嘴,有些惊慌。 周以沫见她们都看向她身后,无不得意的说,“我老公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秦叶脸色有些阴沉,垂眸看着在他面前笑嘻嘻的女人,“今天我也算是长了见识,都不知道你的胆子这么大,连我都敢下注!” “呃……”周以沫心虚了,嘿嘿一笑,连忙顺毛,“还不是因为你面子大,别人还没资格让我下注呢,是吧佳佳?” 徐艾佳一惊,哀怨的看了眼周以沫,能别把她扯上吗?她真的好无辜啊! 周以沫不等秦叶再开口,扭头就对看傻的阮珍道:“你输了,该兑现你的承诺了!” 霍文雅还想垂死挣扎,双手迅速放在键盘上敲击,“怎么可能输? 明明是这里的电脑……” “文雅,的确是我们输了。”阮珍在一边轻声道,显得很可怜。 霍文雅本来想责怪她,见她低着头很挫败的样子,她再责备,真就显得她没有气度了,便道:“输了就输了,我们又不是输不起!” 这才抬起头冲她一笑,显得那么容易被满足,既天真又无邪。 “阮珍,快点兑现承诺吧,我老公还很忙。” 阮珍看向周以沫,见她已经旁若无人的拉起了秦叶的手,她看的心里一阵嫉妒。 她把两张券放在了周以沫面前的电脑桌上,但让她说周以沫比她漂亮,她怎么都无法开口,尤其是在秦叶面前。 周以沫拿起券,笑眯眯地道:“快点说呀,我和我老公都等着听呢!” 秦叶无奈的看了眼她,转眸看向阮珍,目光变得不耐烦。 阮珍心里头一刺痛,委屈的眼眶红了,咬了咬唇瓣,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三遍,“周以沫比阮珍漂亮”。 说完,她再也没法继续待在这忍受周围人看笑话的目光,红着眼睛跑了出去。 “真真,等等我。”霍文雅追了出去。 太太也太幼稚了吧,竟然跟人玩这种把戏。于浩一个没忍住,差点又笑出声来,但看到秦叶那张寒冰脸的时候,马上又给憋了回去。 周以沫得意的用两张券扇了扇风,“姐,走,带你去看机器人。” “慢着,拿我下注这事还没完。” 秦叶没避讳所有人的目光,长臂一伸,就把故作轻松借口离开的周以沫揽到了怀里,带着危险的目光直逼她心虚的眸子。 “那个……”周以沫心虚极了,眼神一个劲四处乱飘,“这里人有些多,我们回家再说?” 回家她才要找他算账好么!他不招桃花,她会押他? “不行,哪次不是回家后,都被你这只小狐狸赖掉了?” “那我们找个人少的地方说?” “不行,你的计谋已经被我看穿了。” “……”她是真觉得这里人多,他们在这搂搂抱抱的影响不好,“那你想怎么办? 我又没把你输了!” 秦叶嘴角邪魅的一勾,忽然俯身,性感的薄唇温柔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周以沫瞪大了眼,拜托!!这里人这么多人,你是想干嘛呀! 徐艾佳看得无奈,这波狗粮来的猝不及防,好撑!突然有些想蔡家明了,也不知道他跑到哪里玩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 一些围观的拿着手机已经拍下了这精彩的一幕,迅速上传到了网上。 秦叶并没有索取太多,余光扫见那些手机已经拍下了他们这一幕,他才温柔的离开,“好了,去玩吧,我上楼谈项目。” 周以沫:“? ?” 这就走了? 秦叶路过一个拿着相机的青年时,顿住了脚,声音淡冷,“跟我来。” 青年忐忑的跟了出去,却是被秦叶身边的于浩高价买下了他相机里刚刚拍下的照片。 监控室里,徐江海将这些都看在眼里,很久之后才吐了口气说,“还以为在高科技这块能压的住秦家,没想到他手下还有于浩这样的高手。” 于浩只是秦叶的助理,还不算科研团队的人,他的电脑技术已经如此了得了,这要是专业团队的人,技术岂不是更加强悍? 徐东说,“有一定的技术应该没错,但是也不是就一定比我们强,要不然,到现在也没有像样的作品出来。” 徐江海说,“我也是这样认为的,秦大强比较传统,对这种高科技并不热衷。虽然他很早就让秦叶进了公司,但基本上是按照他的意思在经营。后来秦青林跟秦风又跟秦叶争权,秦氏陷入了混乱时期,虽然没有解体,但再次回到秦叶手中,已经是千疮百孔了,能在这么短的时期稳住,已经算秦叶有本事了,就算他有心往这方面发展也需要时间。” 徐东说,“爷爷你分析的太有道理了,看周以沫那丫头羡慕的样就知道,在这个领域上,我们要领先他们几个档次。有此项目在手,家里的那些有异心的再胡说八道,也要想一想他们的荷包了,我就不信他们讲义气不要钱。” 最近几次徐东做的事都让人不耻,尤其是原本就不看好他的那些人,乘机在董事会大肆攻击他。加上周以沫的回归,之前支持徐江河的那些人也开始活动起来。 最近两帮人大有合在一起的势头,徐东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不得不跟徐江海一起商量对策。 他们两个合计来合计去,觉得也只有这个方法可以一试,所以就借着年会的机会,将他们最得意的项目拿出来。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这个项目一出现,马上就引起了轰动,虽然才一天不到,已经收到不少的订单,他们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订单。 能稳住局面自然是好事,但是他们还是要将目光放远些,徐江海说,“这可是我们压箱底的项目,一定要将他的效益发挥到极致。现在订单有了,技术也成熟,唯一欠缺的就是资金,之前还想通过跟霍家合作引进些资金,但进过霍文雅跟周以沫那丫头一闹,而今的霍氏也就只剩下半条命了,自保可能没问题,但要想跟我们合作,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提到这个,徐东的眉头微微的皱起,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他们现在最缺的是钱,但这是事实,他没法否认。 第七百六十一章锁定目标 徐江海说,“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温家了,我知道你还在为跟温漪结婚的事耿耿于怀。小东,不是爷爷说你,男人嘛要以事业为重,而且温漪是个不错的姑娘,既然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不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呢?” 温漪是不错,徐东都这么对她了,她还愿意嫁给他,而且为了他放弃了很多的东西,说一点都不感动那也是假的,但是一想到以后要跟她一辈子,徐东心里总觉得别扭。 只是,眼下这中局面,逼的他不得不去面对温漪,心里虽然烦躁,还是答应了徐江海,“等这次的年会完后,我就去接她回来。” 徐江海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那好,你去忙吧。” 徐东出了观察室,阿海在外面等着,见他出来跟了过去,“刚才周以沫跟阮珍打赌,真是很轰动呀……” 徐东一听到周以沫三个在心里不免烦躁,要不是她忽然的认祖归宗,他说不定就不用跟温漪结婚,现在还要亲自去温家,“你闲的?有空看他们胡闹,多注意点梁宽跟黑子。” “……”阿海被呛了,顿了一下说,“他们一过来就跟其他的老总谈生意,我早就派人盯着呢,不会出事的。” 徐东说,“年会这么成功,梁宽的心里一定不会好受,他跟周以沫不一样,年会成功,她有钱赚自然不会破坏,但是梁宽就不好说了。” 阿海说,“我知道了,会加派人手防备的,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报告东少你。” 徐东说,“那你还不去?” 阿海赶忙说,“我这就去……” 说快还真就快,几秒钟的时间就走到楼梯的拐角处,在拐弯的一瞬间,回头瞥了徐东一眼,冷笑,再让你拽几天吧,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阿海见到梁宽跟黑子的时候,他们正好跟几个老总谈完,“宽爷,黑哥,看你们的样子,又谈成了笔大生意,恭喜呀!” 梁宽笑了一下,“跟你们的东少比,我这还算是大生意。到底是有文化的人,脑子就是好使,瞧他的机器人多受欢迎?” 阿海说,“要不宽爷也订两个回去?” 梁宽摆手,“我老了跟不上形式了,这玩意再好,也要我会玩才行呀。” 聊了一两句之后,梁宽站了起来跟身后的黑子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今天方丈大师讲经可不能错过。” 黑子说,“是,宽爷!” 阿海将他们一直送到一楼,黑子说,“你回去吧,别一会你们东少找人找不到。” 阿海说,“无妨,我可是奉旨送你们的。” 黑子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改天吃饭!” 上了车之后,梁宽说,“徐东这小狼崽子,竟然让人监视我。” 黑子说,“他心眼跟针尖大,但凡是跟他有过节的,都不会放过。看他让霍家的那个丫头跟周以沫捣乱就知道了。” 梁宽说,“周以沫那丫头年轻,可以跟着一起嘻嘻哈哈就过去了,难道让我也跟那丫头一样,装着没事人?” 黑子说,“我们不跟他一般见识,看戏就行了。周以沫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梁宽说,“周以沫那小丫头古灵精怪的,随得方就得圆,是个人才啊,跟秦叶那小子简直是绝配!”梁宽很久没有这么赞赏过一个人了。 周以沫带着徐艾佳和机器人互动完了后,徐艾佳很喜欢这种智能机器人,仿佛无所不能,就预定了一个保镖款的机器人。 保镖款的机器人只在体验馆预备了10个,一上午时间就被人抢光了。 两人又逛了一会,徐艾佳想起蔡家明,半天不见人影,打电话也没接,她把周以沫送去了四楼,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 周以沫见秦叶挺忙的,和一群董事长聊合作聊项目,她也不好去打扰。便走去了自助区,准备吃点东西。 角落里,霍文雅坐在那,目光随着周以沫移动,见她坐在了餐桌边,服务员正在帮她整理餐具,她才拿起手机打给阮珍,“真真,她现在是一个人。” “很好,帮我盯着她!我现在就按照你说的那个计划弄的她身败名裂,就不信秦叶还会那么喜欢她!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得罪我的后果!” “真真!”霍文雅忽然紧张地道:“她好像发现我了,所以万一事情暴露了,你千万不能说是我的主意,不然我们都会完蛋。” 其实此刻周以沫的目光被美食吸引着,根本没有发现角落的霍文雅正盯着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要是我肯定不会被她发现,好了好了,你出来吧,我让假扮的服务员进去了。” “我得等一会。” “出来!你让我一个人在外面等你吗?” “我爸爸来了,让我等他,他想去看看很受欢迎的机器人。” “真烦!那你去吧,别让我等太久。” “好。” 霍文雅挂断了电话,隐没在昏暗光线下的脸色变得阴鸷,像一条蛰伏着的毒蝎子,随时都能蜇死她选定的目标。 她看着一位小姐走到周以沫身边,不小心把黑色的咖啡洒在了她身上,那位小姐连连道歉,周以沫起身去了洗手间。 高级会场的洗手间全是单人间,门外站着服务员,贴心的帮她打开门。 女士洗手间里面非常的宽敞,有个梳妆台,还有个小隔间,隔间里是马桶。 周以沫提起裙摆洗了又洗,黑色的咖啡渍根本洗不干净,正在她无奈放弃的时候,洗手间的门敲响了。 服务员道:“秦太太,宋小姐给您拿了一件裙子,说她刚刚很抱歉。” 门打开,服务员递上了一件和她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裙子。 周以沫觉得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明明那么宽的路,那小姐都能不小心崴到脚,洒她一身咖啡。 看着裙子,她又不想换,她身上这件可是老公给她选的!也的确是老公给她穿的,她怎么舍得脱?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刻所在洗手间的画面,被针孔摄像头全部拍下来了,还被切换到了年会直播平台上。 原本年会直播的画面是各大体验馆中群众体验的真实表情反映,忽然切换到了她这里,很多人都惊讶了,认识周以沫的都开始刷屏。 “周以沫!这是周以沫,秦少的夫人!” “哇,原来这么漂亮!难怪秦少那么宠爱她。” “好美呀,我也想娶他做老婆。” “前面那位小心点,秦少可是实力宠妻!” “这是怎么回事? 周以沫这是在哪?” “好像是在卧室,但又不像。” “后面还有个小房间,难道是传说中的高级洗手间?” “你们好奇的不应该是画面怎么突然切换到了她这里吗?” “是呀,怎么回事呀?” “……” 维护年会直播的工作人员急了,这分明是黑客干出来的,而且短时间内无法转播到其他画面。 周以沫并不知道,她此刻的所有行动,尽被人收进眼底,成为了议论的话题。她拿着衣服很纠结,是换,还是不换。 想了想,她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徐艾佳,让她找点洗衣液,再拿个吹风机进来,她就不信弄不干净这一点污渍。 掏出手机才发现,这里竟然没网!一瞬间,她意识到了不对劲,怎么可能没网呢? 网络应该覆盖的是整栋大楼呀!她立马转身去开门,却发现门被外面反锁了,根本打不开,她顿时意识到了她可能被捉弄了。 “开门!” 周以沫大声喊。 外面没有一点回应,这里虽然隔音效果好,但也不可能好到没有一个人听见。 这个时候,秦叶接到了李思思的电话,“秦少你快看直播,沫沫好像被捉弄了!” 秦叶挂断电话切换到直播画面后,浑身气息骤然阴寒,大步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所有董事长还在等接电话回来的秦叶,一回头见他已经离开,并且步子迈的飞快,像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此刻于浩随手刷了一下手机,就看见了年会直播被黑事件。 事件已经持续了两分钟,竟没能让年会上的电脑高手很快应付,画面还在持续。于浩眸色一沉,这黑客有点实力。 他立即拿了个小型计算机,操作了起来。不一会,形势就被他扭转了。 不过,他没有立即恢复画面,仍让画面在持续。 既然有人想让大家看,那就看吧,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坏,敢捉弄他的老板娘!不知道她是他老板的心头肉啊,找死都没这个找法。 做完这些,于浩不动声色的跟着秦叶去了卫生间门口,秦叶一手拿着手机看直播画面,一手拧门把手,发现门把手已经死了。 他收起手机,拍了拍门,“老婆,站远点!” 周以沫听到声音,立即往后退,只听“嘭”的一声响,门直接被秦叶踹开了。 “咚”的一声,门撞在后面,还被反弹了一下。周以沫呼出一口气,就被秦叶大步走进来抱住了。 “还好,你没事。” 秦叶庆幸的说着。 刚刚看直播画面里周以沫被困,他心急如焚,恨不得闪现到她身边。 周以沫也抱住了他,故作轻松的笑着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还知道我打不开门?” 秦叶忽然扭头,看向了针孔摄像头。画面里,他的眼神冷冽,满含杀气,连看着直播的观众,都被这眼神吓了一大跳。 “有摄像头?” 周以沫眉心一拧,“我知道了,难怪!我就说那么宽的路,她怎么可能忽然崴到脚!老公,你看我裙子都脏成什么样了!” 秦叶收回目光,看了眼她的裙子,又重新把她拥进怀里抱住了,“你没事就好,裙子脏了,我再给你选更好看的。”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 周以沫看了眼被她丢在地上的裙子,眼底闪过冷意。 原来想拍她换衣服的画面,还好她更喜欢穿秦叶给她选的衣服,不然真就被她得逞了! 秦叶手机突然响了,他掏出随手接通,传来于浩的声音,“我锁定了黑客的位置,在7号休息区!” 第七百六十二章拒不承认 秦叶立即拉着周以沫朝外走,对跟来的小吴道:“迅速包围7号休息区!” 小吴带了几个保镖过去,围住了7号休息区的出口。 在过去的路上周以沫得知那黑客竟然把监控她的画面切换到了直播平台,她顿时连捅死那人的心都有。 幸好她没有直接换裙子,不然……天哪,那简直会丢死人! 这个黑客好深的心机! 徐艾佳李思思也跑上来了,见周以沫没事才放心。尤其是徐艾佳没想到她才离开了一小会,周以沫就被人捉弄了,幸好她没让那人得逞,不然她不敢想象,会对周以沫造成怎样的名誉损失。 这个时候直播画面已经切换回来了,但大家议论的还是刚刚看见的那一幕。,“秦少果然是实力宠妻,那一脚踹的太帅了! “简直了,爱的抱抱狗粮吃撑我了!” “妈呀,我是来看高科技直播的,怎么喂了我一肚子狗粮?” “决定了,我要狂粉这对夫妻!太有爱了,怎么可以这么有爱?” “英雄救美帅炸了有木有!” “……” 刷着这些评论的阮珍气的脸扭曲,一个劲给霍文雅打电话,提示告诉她手机已关机。 “这个霍文雅搞什么!不是说万无一失嘛!怎么可以连脱都没脱就被她发现了? 气死我了! 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很相爱,那我还怎么上位? 霍文雅,你快点接我电话!”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在做白日梦,还在找霍文雅,可惜没人搭理她。因为 此刻霍文雅就和她父亲坐在七号休息区,不过她是刚刚从休息室里走出来的,乖巧的坐在一边,看不出任何异样。 七号休息区有三个休息室,被包围的时候,三个休息室的人都不得走了出来。 “抱歉各位,刚刚年会直播上因为黑客发生了一些小状况,有人举报这位黑客混进了七号休息区,还请各位先生夫人少爷小姐配合调差一下。”小吴微笑着恭敬道。 “黑客? 我们这里怎么会有?” “我们这都是熟人,哪来的黑客?” “霍小姐的电脑技术很棒呀,当黑客的话,也是实至名归。” 霍文雅一脸胆小的挽住了父亲的胳膊,“爸爸,我刚刚一直在您身边,什么也没做。” 霍威冷冷的看着小吴,“我女儿怎么可能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再说了,她刚刚的确一直在我身边,哪来的时间去做这些事?” “抱歉霍总,我只是合理怀疑,并没有一定认为是你的女儿做的。”小吴挨个排查后,对站在门口的秦叶摇了摇头。 周以沫猛然深思了起来,今天一天她都感觉不怎么对劲,先是有人拿阮珍来试探她,还连续试了三次。 她好不容易把阮珍弄走了,这又来了一个大招。现在还连人都找不到!这人心机够厉害呀!扫了眼七号休息区的所有人,这里全都是身份尊贵的人,他们堵在这找人也不是个办法。 “老公,我们先去找给我洒咖啡的宋小姐。” 有人敢做,她就一定能找到线索! 秦叶的手下早就把人抓到了,带到了9号休息区的一间休息室里。 周以沫一进去,宋小姐就哭了,比刚刚给她道歉的姿态还要卑微,“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已经给您赔了衣服,您要是不够,我再给您买一件,您想要哪种款式的都行……求您不要生气……” 周以沫皱眉,看向了秦叶。 秦叶满身威严,气息阴沉,一个冷冽的眼神过去就让宋小姐不敢再哭了,“是谁指使你来的?” 他的嗓音很冷,满身低气压勒的宋小姐仿佛不能呼吸。 她紧张不已地道:“没有,没有人指使,我真的是不小心……” 小吴忽然掏出了枪,“不说是吗? 在这解决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宋小姐吓坏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我真的不知道,是有人给我发消息,说只要我照他说的做,他就会为我家公司投资一个亿,一个亿啊……我一时糊涂,就跟着做了……” “消息呢?” 宋小姐颤抖着手递上手机,但那条消息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删了,“不可能,我明明收到了消息,怎么会……” 周以沫忍不住骂了句:“傻了吧? 你被人利用了!” 宋小姐顿时跌坐在地上,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还得罪了最不能得罪的人…… 解决了宋小姐这件事后,周以沫坐在休息区头疼了,“到底是谁呢?感觉哪里怪怪的。” 秦叶揽着周以沫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不要想太多,我已经让小吴下去调查了。” 徐艾佳跟李思思见有人暗中耍心机针对周以沫,也都没有闲着,都在帮她把始作俑者找出来。 因为蔡家明家跟阮珍家沾点亲戚,所以徐艾佳来到外面后,拨通了阮珍的电话。 阮珍接到徐艾佳的电话挺紧张的,但她知道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败露,就有恃无恐地问:“佳佳姐,打电话有事吗?” “阮珍,你给我说实话,刚刚的直播被黑事件是不是跟你有关?”徐艾佳问的很直接,任何人只要是敢伤害周以沫,她都会跟他们不客气。 “怎么可能跟我有关? 我都已经进不去会场了,里面发生了什么我也很好奇,真的有黑客这么厉害,能黑掉年会现场的直播?” 阮珍自然不会承认,打死都不会认的。 “如果跟你有关最好老实交代,要是被查出来,就没我现在对你说话这么客气了。”但是徐艾佳还是有所怀疑,希望她能主动的站出来,这样多少还有个台阶下。 “佳佳姐这么说是不信任我了? 是,我的确不喜欢周以沫,但也不会做这么没道德的事情。” 阮珍仗着周以沫找不到证据,所以在徐艾佳的面前,说的理直气壮。 “好,我信你一次,如果被我发现你在骗我,你知道后果的。” 阮珍说的信誓旦旦的,倒叫徐艾佳也拿不定主意了,电话挂断,徐艾佳就去找蔡家明。 刚刚她不过离开了周以沫不到十分钟,不仅没找到蔡家明,还让周以沫出了那样的事,她此刻心情非常糟糕。 霍峰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妹妹什么手段他一眼都看穿了。别看现在秦叶还没找到证据,但不代表一会找不到,尤其是还有蒋文轩跟蔡家明帮忙找。 不行,得将他们给调开,少了帮手,秦叶就没那么快找到证据。只要是能拖过今天,晚上他就将霍文雅给送走,到时候就算是秦叶找到证据跟她有关,但人已经走了,而且周以沫也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大不了他们一家赔罪就是了。 但是,如果是现场给抓住了的话,以秦叶跟周以沫的脾气,她只怕会受委屈。思及此,他过去找徐东帮忙。 徐东也知道霍文雅得罪周以沫其实也是在帮他,二话没说就答应帮忙调开他们两个。 很快蒋文轩就收到自己旗下的公司的记者跟人起了冲突,他的马上过去处理。李思思不放心他一个人,也跟了过去。 而徐艾佳这边正在心里头抱怨蔡家明,瞎跑什么,害她找他这么久! “佳佳!跟我来。” 手腕被人用力握住,紧接着,她被人拉着往电梯方向跑去。 因为感觉到的是熟悉的气息,徐艾佳没反抗,进了电梯才甩开手腕,有些生气地问:“你乱跑什么? 电话也不接,你不知道我……” 蔡家明忽然抱住了她,声音暗哑,“对不起,不会有下次了。” 徐艾佳顿时心软了,无奈问:“你干什么去了?” 蔡家明眉头皱了皱,“家里出事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徐艾佳一愣,“出什么事了?” 蔡家明说,“我妈忽然晕倒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途中。” 徐艾佳也慌了,“怎么会忽然晕倒呢,严重不严重?今天怎么了,什么是都赶到一起了,我们快去看她吧……不行,我的跟沫沫交代一声。” 她给周以沫打了个电话,“沫沫,我有点事先回了,那个黑客……” 周以沫打断了她的话,“姐你以后可得多注意点阮珍,把我关在洗手间的假服务员就是她找来的人,被我们抓到还死不承认,小吴后来拿了把枪出来,她给吓着了,才把阮珍供出来,但我感觉阮珍不可能想得到这种捉弄人的法子,有人在背后利用她,以后你离她远点,她后面那人不简单。” 徐艾佳神色一沉,“我就知道跟她脱不了关系!” 周以沫知道了是阮珍所为,但追根究底,还是阮珍背后的人。秦叶派人直接把阮珍抓了来,但阮珍怎么都不承认和她有关。 秦叶对阮珍使了个指令眼色,他揽着周以沫离开了这,怕接下来的画面吓到他老婆。 此刻阮珍哪还有名媛形象,做完造型的头发已经凌乱不堪,一缕乱发散在额前,很是狼狈,“你要做什么?” 阮珍看着小吴挂着坏笑逼近她,她吓得连连后退,“我是阮家小姐,你要是敢对我乱来,我爸爸会杀了你!” 小吴才不吃她这一套,忽然上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毫无怜香惜玉的把她拖到了沙发上,然后他解开领带丢在一边,“杀我之前,爽一把也不亏……” 阮珍吓坏了,拼命的挣扎,却被小吴一巴掌打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你竟然敢打我……” “敢捉弄我老板娘,老子不仅打你,老子……” “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呵呵……”虽然小吴长相也是非常的帅气,但脸上那笑容却让人瘆得慌。 阮珍有种他可能是变态的感觉,不仅仅只是将她那那么简单,还可能还会折磨她,“我是阮小姐,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阮小姐,长得还挺漂亮的,不知道在我身下是什么感觉,女人的叫声我可是很喜欢听的……”说着,他手就拽着她的礼服一撕,阮珍顿时大片走光。 第七百六十三章有些人不能惹 不要,不要,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求你了,放了我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阮珍彻底的吓坏了。 小吴的手顿住,挑眉道:“什么都说?” 阮珍哭得梨花带雨,点头如捣蒜,“我什么都说,绝不隐瞒……” “谁给你出的主意,让你来捉弄我老板娘?” “是霍文雅,阮珍告诉我的,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你放了我吧,都是她的主意,跟我无关……” “霍文雅? 就是跟在你身边那个小跟班?” “就是她,她电脑技术很厉害,是她黑的年会直播。” 小吴放开了阮珍,整理好衣服,带上了领带。冷冷道:“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不然,待会继续。” 他出去的时候,对门口保镖道,“把人看着,别让她跑了。” “是。” 小吴把阮珍说的告诉了秦叶跟周以沫。 周以沫都不知道该说霍文雅什么好了,看来上次对她的教训还不够。 秦叶道:“把霍文雅带过来。” 不一会儿,霍文雅就被带来了。她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她好奇的看着四周,当看见秦叶跟周以沫的时候,她的神色立马变得小心翼翼,也很紧张。 “就是你,黑的直播画面?” 小吴问。 霍文雅一脸惊吓的表情,随即紧张的摇了摇头,“我怎么敢? 这里是徐氏的年会,我能跟着爸爸来参加已经是荣幸了,怎么会做这种事? 而且,我的技术还远远不够能黑年会直播的程度,你如果不信,可以调查我。” “阮珍说是你,你还不承认?” 小吴不耐烦的皱眉。 “真真……说是我?” 霍文雅一脸失望,眼眶瞬间红了,“她怎么可以诬陷我? 我还对她那么好……” 周以沫忽然道:“霍文雅,你跟于浩pk的时候就是你全部的实力吗?” 霍文雅擦了把眼泪,显得委屈又弱小,“是我全部的实力,于助理你可以帮我作证的,我的技术真的没有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敢做这样的事情,这是犯法的呀。” 秦叶突然开口道:“把阮珍带过来。” 小吴安排人去了,很快周以沫就见到带过来的阮珍换了件礼服,顿时看向小吴的目光变了。刚刚他不会用那种方法逼问阮珍的吧? 啧啧,男人呐! 小吴见周以沫那目光明显误会他了,他也懒得解释,一把将走的磨磨蹭蹭的阮珍送到了霍文雅身边。 霍文雅见她神情有些恍惚,她立马伸手扶住了她。紧张地问:“真真,你还好吗? 你脸怎么肿了?” 阮珍此刻看见小吴就很害怕,缩着脖子不敢抬头,“文雅,我们,我们败露了。” “你说什么?” 霍文雅一脸懵逼,仿佛听不懂。 阮珍往她身后躲了躲,总觉得刚刚差点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还在用那种变态猥琐的眼神盯着她,非常的让她不舒服。 “阮珍你说,到底是谁的主意?” 小吴问。 阮珍一个激灵,抬头看了眼霍文雅,“对不起,我不说的话,他就会折磨我……” 霍文雅一脸无辜的问,“真真,你给我道歉做什么? 到底怎么回事?” 阮珍一愣,“文雅,是你说让我找人弄脏周以沫的衣服,再把她引进洗手间换衣服,直播给全网看,这样她就丢人了,舆论能让她身败名裂……这是你说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霍文雅红了眼睛,一脸失望的往后退了退,“真真,你怎么可以诬陷我? 我对你那么好,这种事你怎么能让我帮你背? 你的良心呢?” 阮珍顿时明白了过来,她不敢置信道:“文雅!你利用我?” 霍文雅根本就是否认,一否到底,“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明知道这种事容易暴露,你为什么做了还让我帮你背锅? 我一直拿你当我的真心朋友啊!” 阮珍气的已经顾不上形象和恐惧了,忽然朝着霍文雅冲去,“你个骗子,你一直在利用我!我要杀了你!” 两人扭打在了一起,霍文雅仿佛很柔弱,被阮珍打的无力还手,身上立马被她抓出了好几道血口子。 小吴刚要阻止,秦叶抬手不让他阻止。 周以沫也很有兴致的看着她们俩干架,不知道能不能把隐藏的心机婊打出来。她竟然差点没看出来心机婊是这两人中的谁。 还真是厉害了! 霍文雅被打的哭了出来,那叫一个委屈又无辜,小吴差点看不下去,有点担心再这么打下去,阮珍真能打死霍文雅。 许久后,还是阮珍没了力气,而霍文雅一脸血,才让阮珍恢复理智。她从霍文雅身上爬了起来,也哭了。多年的友谊,就这么碎裂了。 她不过是想让秦叶多看她两眼,对她产生好感,现在什么都毁了,全毁了,连朋友也没了…… “就知道哭,事情还没解决,不准哭!” 小吴冷喝一声。 阮珍还是很怕小吴的,死死的抿住了嘴巴,不敢再发声。 秦叶忽然起身,把坐在他身边的周以沫也拉了起来,“既然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那就把这两位小姐送回去,让两个家族自己定夺,到底是谁黑了直播平台,今天之内,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秦少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 小吴笑嘻嘻的揽了个活。 周以沫觉得两人干了一架后已经让她的气消了大半了,哪怕这心机婊藏的深,但她心里已经有底了。 这一次,也给足了这位心机婊教训!两位小姐都被送了回去,各自家长见女儿闯了大祸,都推卸责任。 后来也不知两个家族是怎么处理的这件事,晚上秦叶得到的回复是,所有事都是霍文雅一人所为,霍家会给予丰厚的赔偿。 周以沫听说后,躺在床上一边吃着旺仔小馒头,一边叹着气,“霍家有这么个败家女儿,到现在还苟延残喘也是个奇迹!倒是阮家,如此强硬,似乎不太合乎他们家的风格呀。” 秦叶饶有兴趣的看着周以沫,“他们的风格是什么?” 周以沫说,“怎么说呢?阮家当家人人称笑面佛,对谁都不得罪,这次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下,竟然能跟霍家落下脸,让他们将什么都扛下,而且态度蛮横,这可是绝无仅有的呀。” 秦叶说,“谁说没有证据?蒋文轩公司的记者被打,蔡家明的母亲忽然晕倒,可是有确切的证据指向一个人。” 周以沫问,“谁?” 秦叶说,“徐东的跟班阿海,蒋文轩公司的人,还有沈阿姨忽然晕倒,都是他带人做的。” 周以沫的美眸微眯,“最近他跳的很呀,上蹿下跳的,到底要干什么?” 秦叶说,“现在徐东跟梁宽较劲正处在焦灼状态,他吃不准是跟徐东还是跟梁宽,所以就两边讨好呗。” 周以沫冷哼一声,“我看他到时候只怕要两头落空。” 秦叶说,“这个可能性很大,这也是他贪心的下场。” 周以沫问,“沈阿姨怎么样?要不要紧?” 秦叶说,“就是吸入了些迷药,在医院待了两个小时已经回家了。” 周以沫说,“这就好,要是阿海敢真伤害她,我定不饶他。” 秦叶说,“他还没膨胀到跟蔡家明叫板的地步,即便如此,我看他也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也是阮家为什么会站出来跟霍家划清界限的原因。” 周以沫点头,“那么,我老公什么都没做吗?” 秦叶说,“今天我跟阮总谈了一个项目,你老公我还行吧。” 周以沫揉了揉脸蛋,大眼珠子转了两圈,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放下零食,爬到秦叶身边跪坐着,“老公,你不觉得这是你该补救的?” “嗯?” 秦叶挑眉。 他还没说,她拿他当赌注的事呢。 “你知道你招来了一朵烂桃花吗? 害的我差点出丑。” “这么说,好像你比较有理。那,我明天陪你玩当补偿?” “不行,今天的账今天算,这是你说的!” 秦叶无奈笑了,看着她俏皮可爱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好,听你的,你说怎么算?” 周以沫扒拉开秦叶的手,扬起下巴道:“闭上眼睛,我没让你睁眼睛的时候不许睁!” 秦叶只好闭上眼睛,薄唇勾着纵容的弧度,耀眼又夺目。 周以沫狡黠的一笑,得意的瞧着这张完美的俊脸,忽然她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秦叶嗅到了她越来越近的气息,忍不住挺了挺脊背,期待着她的“惩罚”。 突然,周以沫一口咬在了秦叶的耳垂上,秦叶浑身一僵,几乎是周以沫贝齿碰上的那一秒,他漆黑的眸子就“刷”的睁开了,闪过一抹幽深的光。 “闭上眼睛,你怎么还耍赖啊!” 秦叶浑身气息已经乱了,他吐出一口热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别玩火。” 秦叶的嗓音已经暗哑。 如果周以沫有条尾巴,此刻尾巴应该已经竖起来摇了,“哼,我告诉你,今天我走了一天路,超级累,我玩火你也不能把我怎样哈哈哈……” 说着,周以沫又咬住了他的耳朵。 哼!每次他都咬她,这一次换她来咬他,这下知道耳朵不能咬了吧? 秦叶腹部顿时一股邪火蹿起,猛地翻身压倒了周以沫,幽暗的眸子盯着她得意的小脸。 周以沫一点不怕,小手还在他身上来回揩油,“耍赖,耍赖,你又睁眼了!我让你睁眼,哇啊腹肌好结实,咦? 你很热吗?” “周以沫!” 秦叶此刻恨不得立刻办了她。 但她今天的确走了很多路,太累的情况下是需要休息的,“待会我再出来找你算账!” 秦叶说着离开她,长腿一迈要进浴室。 周以沫忽然跳到床下,先一步冲进了浴室,笑眯眯的在门口探着脑袋挥手,“我要洗澡啦,你别来打扰我哦,不然会更热的。” “啪”一声,门关上了,还给反锁了。 秦叶在阳台吹了一会冷风后,他突然笑了,伸手摸了摸被咬过的耳朵,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满足。 第七百六十四章换个角度 梁宽收到周以沫对付霍文雅还有阮珍的消息时,当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而且还是大笑的那种,“周以沫这丫头,没想到她还这么顽皮……哈哈……” 梁宽多少年没这么笑过了?别说是黑子,连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末了还感慨了一句,“年轻就是好,敢做可以做的事好多……” 笑了一阵,见黑子木头一样的杵在哪儿不由的抽了口气,“是不是我平常对你管的太严,所以你未老先衰了?” 黑子木讷的回了一句,“没有!” 梁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说自己没未老先衰还是说梁宽没有将他管的太严,“算了,每个人的性格不同,她那样子你学不会,同样她也做不了你。” 黑子通程听着,没有接话,梁宽絮叨了一阵之后说,“你去回了霍家,就说最近我们连接了好几个项目,资金有些周转不过来。” 黑子终于有反应了,“现在霍家走投无路了,我们正好可以趁机狠狠的赚他们一笔……”这是梁宽之前的想法,怎么忽然的就又改变了主意呢。 梁宽说,“不错,如果我们接下那笔生意,的确能赚些小钱,但这样一来就盘活了霍家,盘活了霍家就等于给徐家的资金链搭了起来。”这不是梁宽要见到的结果。 黑子没再问,“是,我这就去办。” 梁宽说,“那个叫云锦的记者最近在忙些什么?”云锦之前说会将初稿拿过来给他过目,这就过了一个星期了,怎么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黑子说,“我了解过了郭越给云锦布置的任务是,要他写一篇跟别人不一样的专访出来。您也知道,这些年写您的人太多了,要想不一样还真得费一番功夫,要不然,他也不会巴巴的到梅城去采访陈达,想从他那里得到不一样的看法。” 梁宽呵了一声,“你这么说,我还真的很期待他的这篇专访。” 黑子说,“您放心,初稿出来之后,我会第一时间拿给您的。” 梁宽没再问,“你去吧。” 黑子转身,梁宽似乎想到什么,问道,“那个陈达怎样了?” 黑子说,“医生建议保守治疗。” 梁宽又哦了一声,黑子站在原地等了一会,见他没有别的吩咐才离开。 中午休息的时候云锦突然接到了齐爱国打来的电话。 “云先生,你猜猜我现在在哪儿?”齐爱国声音里透着一股轻快,还未等云锦回答他便抢先又说了答案,“我现在在京城!” “……”云锦的思维一时没跟上,“你怎么突然跑京城去了?” “陪校长过来的。” “校长不是在住院吗?” “不住了,他自己要求出院,说要回京城看看,他家人都在这边,医院也没拦着,所以我就带他从梅城直接过来了,坐了一夜火车,早晨刚到。”那边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激动,却没了之前的压抑和沉闷。 云锦好像也被感染到了,笑了笑:“校长现在状态怎么样?” “很不错,也是怪了,在医院的时候看着整个人都有气无力,可坐了一夜火车反而感觉精神更好了,之前我们还劝他要坚持化疗,现在觉得之前我们的想法可能都错了。”齐爱国在那头又停了停,“云先生,要不我拍张校长的照片给你看看吧。” 半分钟后云锦手机上果然收到了齐爱国传来的照片,陈达校长穿着一件旧棉衣坐在轮椅上,头上依旧是那顶破毡帽,他冲着镜头比了个“耶”的手势,看上去有些怪异,但从神情可见他的状态确实很好。 即使齐爱国的破手机像素极低,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嘴角藏不住的笑,云锦像是受了当头一击,是啊,或许之前他们都想错了,与其让陈达在医院里痛苦地把生命延续下去,不如带他回到自己想回的地方。 你哭着来到这个世界上,请努力笑着离开。 云锦把那张照片存了下来,又给周以沫打了通电话,将陈达的情况告诉了她。周以沫听了之后也替陈达感动高兴,有些事情没法改变结局,那就让过程变得精彩。 晚上云锦把东西全部搬到了新租的公寓,只留了把钥匙,想着得抽一个时间把钥匙还给苏慧,没想到苏慧的电话却先过来了,“你搬走了?” 云锦正在理那些搬过去的书籍,顿了一下:“今天刚搬的。” 那边一时没声音,好一会儿才听到她又说了一句:“果然跟我料想的一样。” “你料想什么?” “料想你肯定会一声不响地搬走,不会提前跟我说一声。” “……”像是被一下子拆穿了,云锦不免有些尴尬,吞了口气:“也不是什么大事,我这不是怕将你给累着吗?我正想着收拾好之后我们一起吃饭。” “什么时候?明天吗?明天刚好是周末,要不就明天晚上吧,下了班我去接你,在你新搬的地方吃饭!” “……”云锦有些无语,捋了一会儿才回答:“明天不行,明天我得去梅城,要不下周吧,我回来后一定接你过来。” 苏慧说,“怎么又去梅城?” 云锦说,“采访任务,很快就回来了。”云锦觉得还是要对梁宽做一下深入的了解,上次他过来的时候,梁宽不是才在这边开了家夜总会吗?他想从夜总会入手。 苏慧没有再问,“那好,我现在过来找你,想吃什么,我一并带过来。” 云锦,“……带些熟食过来吧,我这里乱糟糟的,厨房还没法用。” 因为梅城的场子是新开的,总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黑子收到那边传来的消息说出了些问题,让他过去处理。他连夜开车过去,下了高速之后突然接到萧红的电话。 这是自那晚两人见面之后首次联系,黑子还特意将车子靠边停了下来,声音哑哑地问:“怎么了?” 萧红正站在阳台上,手掌蹭着另一侧手臂,“你拿到东西之后我们去云城吧。” 那里距离萧红的老家不是很远,算是个中等城市,萧红很喜欢那里,没有S市的快节奏,也没有老家的贫瘠跟窒息感。 早些年她偷偷的在那里买了间房,虽然不大,但萧红布置的很温馨。 “云城?”这里黑子也听说过。 “对,那里很漂亮,你去了肯定也会喜欢。” 黑子嘴角扯了扯,管它漂不漂亮,管她去哪儿,“好,都依你。” 萧红连夜查了几家云城那边的疗养型医院,从费用和环境等综合考虑,确定了其中一家。 这次她是下定决心的,要走得干干净净,好在行李也不多,其他那些对她而言都是身外之物,丢掉完全不可惜,拿了一些换洗衣服和生活必需品,她决定将必需品先搬过去,免得走的时候匆忙。 虽然“离开”是她临时作的决定,仓促甚至有些荒唐,可当她说出“离开”两个字后心里好像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何必有那么多执念呢,人生本就已经够苦,她既然一无所有,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她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对面那个女人推着孩子回来,“咋搬这么多东西过来?你这是准备搬回来住了?” 萧红当时手里正扛着一只纸箱子,也没多余的时间和力气去回她,所以只是稍稍点头就挤进门里去了,弄得那个女人站在门口倒抽了一嘴冷空气,“啥德性啊,肯定是外面包养的大款不要她了,被赶回来了,还神气什么劲!” 萧红没理她把东西全都搬进屋里,又大概整理了一下,又前往疗养院,想着要把给沈卫近期转院的事跟阿姨先说一声。 云锦到梅城之后,找了家规模不大,但还比较干净的酒店住下,他进去之后打开房间的窗子,对面就是梁宽的新夜总会。 他对这个地方很满意,站在窗子前看了一会,正打算下搂吃饭,忽然地,电话响了,他直接把手机摸了出来接听,“喂……” “喂,云先生吗?” 云锦听到对方的声音猛地愣了愣,虽然他没存号码,但已经第一时间分辨出阿海的声音,硬是缓了数秒才接过话来回答,“我是,有事吗?” “也没什么事,只是想跟你见一面。” “见我?” “对,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我现在过去找你。” 云锦舔着嘴唇看了眼前方拥挤的车流,回答:“恐怕不大方便,我现在在梅城。” “你在梅城?那更好了,也省得我让司机载我去S市找你。要不你说个地点吧,我现在过去。” 云锦挂了阿海的电话,不想猜测现在这个时候突然提出见面到底为了什么事,但最终云锦还是答应见面了,他倒要看看阿海能说什么! 阿海约的地方在也在夜总会附近,那片已经开发得很好了,商场,会展中心,大型高档酒店和林立的餐厅,只是阿海给的地方却不在商业区内。 位置有些偏,坐落在湖西,那段还未完全开发。只有两间小餐厅和便利店,路面上还堆了一些建材,车子开不进去,也没专门的停车场,云锦只能绕着河堤又开了一圈,最后看到河岸旁边一块空地上停了两辆面包车,似乎是附件工地上装货的,他就在这里下车。 阿海发过来的店名叫“好再来”,云锦到的时候不过才晚上七点多,这个时间段酒吧还没什么客人,他进去转了一圈,大厅里空荡荡的,直至有个服务生模样的男人过来问:“请问先生找谁?” 云锦报了阿海的名字,那人便带他去了二楼的包厢,推门进去,只听到“啪”的一声,眼前是一张宽大的台球桌,五颜六色的小球正往四面八方滚。 “来啦?这地方是不是有些难找?”原本伏着身子正在瞄球的阿海听到动静直起身来,手里还拿着球杆。 云锦瞄了一眼桌子,刚才那一杆她进了两个球,看来球技不错。“不算难找,这附近也没什么别的地方可以去。” 第七百六十五章谈条件 阿海听完略显尴尬地笑了笑:“也是哦,湖西这边刚开发起来,店不多,约这里也是因为清静,而且这间酒吧是我朋友开的,还没什么客人,怎么样,要不要一起玩一局?” 阿海热情好客,仿佛云锦是他多年的朋友。好在云锦是当记者的,也算是阅人无数,已经习惯他这样的人的待人方式。 这种人,好听些叫“情商高”,难听些就是“虚伪”,只是云锦觉得吧,像他们这种人一直都这么装着难道不累? 性格使然,云锦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让他做这种人,他还真的做不到,“我不会玩这个,而且恐怕阿海先生找我来也不是为了打球吧?” 这个自然,阿海又不是吃多了,拿着竿子在地上蹭了蹭,笑容未减。 “既然你不玩,那我们聊聊?”边说边把手里的杆子插.进篮里,摘掉手套往旁边走,旁边还有一个吧台区,几张软沙发和木桌子。 桌子上已经摆了一些水果和小食,红酒醒在弯嘴壶里,看来阿海为今天的见面刻意准备了一番,“坐吧,随意!” 两人落座,阿海先往高脚杯里倒了点红酒,摇了摇,递给云锦,“尝尝?” 阿海什么出身,云锦心知肚明,虽然现在他跟了徐东也穿上了西装打上了领带。但是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就是说阿海这种人的。 他端着红酒的样子,怎么说呢?给云锦的感觉不伦不类,云锦自然不接:“我不喝酒!” 阿海说,“喝点吧,这酒不错,而且外面也买不到,是我朋友的去年在法国南部买了一块葡萄园投资酒庄,这是今年夏天下来的第一批葡萄酿的酒,只酿了三四桶,数量不多,不过味很好,前几天我这朋友送了我一些。” 阿海这是在告诉云锦,他现在交往的人都是上档次的。云锦岂会不明白他的用意,只是于他而言真的没什么了。 他只是拿眼梢瞄了眼酒杯,里面装着深红色的液体,灯光映在上面,晃了晃,“抱歉,我是过来工作的,阿海先生也知道做我这一行的,随时都有任务,不能喝。” 云锦又把酒杯推了过去,这是一个很合理的理由,阿海也不再劝,更何况他的目的根本不是为了邀云锦一起品酒。 “好吧,既然这样只能我自己喝了。我听朋友说,每天喝点红酒对身体好。”阿海絮絮叨叨的。 云锦眉头皱了皱,他真不明白为什么阿海要跟他讲这些毫无意义的东西,看了眼手表,已经过八点半了,他还要赶去夜总会看看,“有话就直说吧,阿海先生不需要绕这么大圈子。” 阿海顿了顿,还是把杯子里剩下的一点酒喝完了,又添了些进去,这才抬头说:“好,我时间也不多,一会儿还要去见一个项目负责人,在过来之前,我们虽然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协议,有些细节需要再当面谈一谈。” “……”到这云锦已经有些哭笑不得,他大晚上约自己出来就是为了不断提醒“他是成功人士”的事实? “阿海先生,我一会儿也有事,如果你今天叫我过来只是闲聊,抱歉,我没时间,先走了。”云锦抱着十二分耐心开口,拿了公文包起身站起来。 对面阿海也不急,笑着往后靠了靠,“等一下。” 云锦看着他,“……” “我找你来肯定有其他事。”他边说边从桌子下面的隔层拿出来一叠东西,扔到桌上,“你看一下!” 云锦拿目光扫上去,一叠花花绿绿的宣传册,确切点说应该是一叠楼盘房子的宣传册,“你这什么意思?” “挑一间,我买了送给你。” “什么?”跟他很熟?云锦以为自己听错了,撇着眉问,“你开什么玩笑?” 阿海,“我没开玩笑,这是我专门找房产经纪选的,有闹市区的,或者你要是喜欢清静的话也有郊区的,那边环境很好,你要不自己看看?”阿海边说边把桌上那些宣传册都摊开来,摊到云锦面前,努力怂恿的劲差点让云锦以为他改行当了房产销售员。 这算什么情况? 云锦接过那些宣传册也看了看,果然哪里房型佳,哪里配套设施好,哪里周边环境清雅,每本上面都做了详细的标注和记号,这让云锦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阿海是认真的。 “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阿海说,“我看云先生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有话直说了。在徐东先生过来S市之前,我的确是跟过宽爷,混口饭吃嘛,这个云先生是知道的。” 云锦见他开始进入正题,放下公文包坐了下来,“所以呢?” 阿海说,“宽爷虽然出身有些复杂,但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绝对的干净,别说是当着云先生你了,就算是当着警察我也这么说。” 云锦说,“阿海先生,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首先我是记者不是警察,你有没有犯罪,该警察调查而不是我一个小记者调查。能麻烦你将话说明白点吗?” 阿海说,“可以,我听说云先生在调查宽爷,有人向你推荐了我,说我之前跟他,知道他很多的内幕,这里,我向云先生保证,我真的不清楚。” 云锦问,“阿海先生,这是听谁说的,我在调查梁先生?” 阿海说,“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直说是不是吧。” 云锦说,“当然不是,我给梁先生做访问,是公司的领导指派,他给我下达的命令是,要我做一个跟别人不一样的专访。所以我才想通过不同的侧面去了解不同的梁先生,之前的确是有人跟我推荐过阿海先生,我也有向你请教的打算。但近期因为事有些多,才没跟你联系。当然,就算我跟阿海先生联系了,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意愿,同意的话,我们才约时间谈,觉得为难,我也不勉强。” 只是单纯的采访?阿海瞬间发现自己被大光给忽悠了,“原来是这样呀,只是我跟宽爷已经很久都不在一起了,现状怎样我还真不清楚,如果云先生想知道我跟他的那段时间的事情,我一定知无不言。” 只是采访,阿海又不是没有见过,不就是捡好听的话说说吗?如此顺水人情,他又何乐而不为?只是大光那个混蛋,竟然敢挑拨他跟黑子的关系,这就要跟他好好的算一算了。 云锦说,“如此,我这里先谢过阿海先生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再联系阿海先生。” 阿海说,“好,就这么说定了。” 云锦说,“没别的事了,我就先走了。” 阿海说,“房子的海报云先生先看着,看中那套我买来送你。” 云锦说,“阿海先生客气,所谓无功不受禄,房子你还是自己留着。” 两人客套了一阵后,云锦连饭都没吃就走了。之前他邀请云锦来,是怕他手里掌握了自己的把柄,还怕才拢络他。 当然,阿海也可以用别的办法,比如找几个兄弟将他给教训一顿。关键是,云锦是周以沫的人,他才没敢胡来。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花钱买平安。既然这书呆子压根都没别的意思,这笔钱自然是省下来了,他心里高兴,打算将黑子给请过来,两人一起喝上一杯,晚上再到夜总会快活一晚上,主意打定,正要给黑子打电话的时候,徐东的电话先过来了。 阿海拍了下大腿,接通,直觉告诉他,今晚快活不成了,“东少!” 徐东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在哪里?” 阿海说,“按照东少的吩咐,我正在监视黑子。” 徐东说,“我不管你现在在那里,都给我回来,明天我们一起去加拿大。” 梁宽拒接跟霍家合作,断了徐东的最后一点念想,他不得不亲自去加拿大接温漪回来。 “是,我马上就回来,保证不耽误东少的行程。”阿海也顾不得吃饭了,站起来就往外走,走的时候将没喝完的红酒也给顺走了。 而此时温漪则跟梅瑶正面对面的坐着,徐东亲自打电话过来,让她欣喜若狂,也让她看到他们的未来。 只是,她没想到梅瑶竟然并没有完全离开海城,这让她恼火。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梅瑶,她跟徐家这边的合作已经完全终止了,但是梁宽那边却以还没找到合适的人为由,让她暂时先挂着职务,等他们这边有合适的人选之后再离开。 这当然只是梁宽的借口,他就是要留下梅瑶,给徐东找不自在。 但是温漪不清楚啊,以为梅瑶是故意留下的。所以,趁着梅瑶来加拿大出差的功夫,约了她见面,直接的就将张支票丢给梅瑶,“希望你能换个地方,从此再也别回来!” “……”毫无缓冲的答案,弄得梅瑶心里“咯噔”一下,随后开始笑。 笑得温漪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我笑我最近一年财运好像特别好!” “……什么?” “你看,之前徐家为了让我离开徐东,给了我三千万,现在你为了让我离开徐东,舍得拿出这么多,你觉得有必要?” “……” “还有,你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你现在赶我走,怎么,心里虚?” 梅瑶并不是刻薄的人,所以平时很少说这种话,但今天真是忍不住了,倒不是气温漪的做法,而是觉得有些委屈,她已经彻底放手了,他们大可以去过他们的日子,怎么到现在还来揪着她不放。 “你心里虚不要紧,你觉得我还能对你们的婚姻构成威胁,那也是你自己的事,但请别用这种方式来让我离开,到该走的时候我自然会走。”梅瑶将手里支票又扔到桌上,真是后悔来赴约,跟这姑娘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抱歉,我还有事,先走了!”她站起来,转身,可步子刚跨出去,听到身后温漪“蹭”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第七百六十六章报复 我知道那晚他其实是跟你在一起。” 梅瑶脚步一沉,她当然知道温漪口中的“那晚”指什么时候,他们两个结婚的前一晚上,有些场景还历历在目,包括那晚两人的缠绵,梅瑶知道本不该那样,事后她一直归结于自己的“情难自禁”。 梅瑶没有回头,打算继续往前走,可脚步刚抬,温漪又接着往下说:“我不仅知道那晚你们在一起,还知道你们做了什么,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你们应该也不是第一次了。” 梅瑶有些搞不清这姑娘的逻辑在哪里,埋头咽了一口气。 温漪的脚步从背后慢慢逼近,继续说:“你是不是觉得你不走继续留在这里就行?就算我跟他结婚了你们还能保持关系?错,结婚前他怎么玩我都可以忍,但是结了婚不行,他必须只能有我一个,从心到身体,所以你得离开,越远越好。” 梅瑶:“……” 温漪:“而且你也千万别抱侥幸心理,你留下来是害他,他现在已经四面楚歌了,所以他必须跟我在一起,我们的婚姻可以保住他的事业和前程,而你呢,你的存在只会把他毁了,让他一无所有然后变成一个穷光蛋!” 温漪的声音开始有些歇斯底里,梅瑶反而觉得无力,她听着这姑娘说出来的这些字句,何苦呢?她到底是何苦呢? 可背后的声音依旧不依不饶,还在继续:“还有,你是不是觉得他对你的感觉就是爱?错,他对你的只是欲.望,保存不了多久,新鲜感过去之后他需要的还是像我这样的女人,因为我能成就他,帮助他,而且我是出自真心的爱他,我可以不计较他的过去,毫无保留的爱他,这些你能做得到吗?” 温漪声音高亢,像是在捍卫自己的东西。 梅瑶又轻轻喘了一口气,其实她完全能理解温漪的痛楚,那种急迫想要抓牢又怕抓不牢的矛盾与不安,而正是她对徐东如此激烈的爱才能得以让徐东在徐家站住脚,在这点上梅瑶心存感激,至于其他方面…… 她舔了下发干的嘴唇,终于回过头去,面前的温漪瞪着眼睛,脸色泛红,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刚才那小半杯红酒的缘故。 梅瑶这才发现她今晚没有化妆,完全素颜,但皮肤状态还算不错,红润有光泽,一看就是富硕家庭养出来的人儿,跟梅瑶的苍白消瘦截然不同,而且她还难得没有穿裙子,一身浅粉色天鹅绒橘滋运动套装,扎了个马尾,乍一看就像还在学校念书的大学生。 那一刻梅瑶突然想,要是没有自己,她应该跟徐东幸福地在一起,撒娇卖萌做一些小女朋友应该做的事,可是现在呢?现在逼着她要奋起反击,要争,要抢。 梅瑶低头苦笑一声,突然问:“你知道今天我为什么会答应来见你么?” 温漪:“为什么?” 梅瑶,“因为一个人,我良心上过不去。” 温漪:“因为一个人?谁?” “是谁你就不用知道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我会走,但不是现在,等我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就会离开,以后大概不会再回来,而且不需要太久,应该很快。” 梅瑶已经做好“离开”的打算,“所以你不必赶我走,也不必给我钱。” 温漪,“你什么意思?” 梅瑶:“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你,属于你的东西就好好死守着,认定了,别回头,就算是条死路也要往前走,也不要计较太多得失和回报,感情有时候只是自己一个人的事,你不遗余力去爱,去付出,自然会在这个过程中变得富有而坚韧!” 梅瑶说完拍了下温漪的肩膀,转身离开,走至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 “还有,恭喜你们最终能够走到一起,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真心祝福他们能够白头偕老,越来越好,因为只有这样那个人才会在后面半生得到幸福感。 梅瑶不觉扬起唇翼笑了笑,在温漪恍惚又愕然的目光中走出包厢。 酒吧外面依旧是一条空荡荡的街道,梅瑶乍从暖气里出来觉得冷得很。 她说不清此时自己是什么心情,其实从头到尾她都对温漪讨厌不起来,尽管知道很多时候对方都是故意跟自己作对,可梅瑶对她总抱有一丝“罪恶感”,特别是看到她那双晶亮又显得无害的眼睛。 她沿着那条冷清的街道慢慢走,走至一处空地,抬起头来看到天空中寥寥几颗星星。今天将什么都说清楚了,她整个人也轻松起来。 阿海回到S市后,第一时间冲到大光家里,将他给揍了个半死,敢利用他,真是活腻了。 大光没敢伸张,一个人到医院将伤口给处理了,心里对萧红还有云锦恨的要死。但萧红有黑子罩着,他也不敢明着拿她怎样。 至于云锦,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他。从医院出来,他直接去了云锦租住的房子,几乎将房门拍烂,但云锦都没出来。 最后倒是将云锦的邻居给吵醒了,开门的是个男人,“大半夜的,吵什么吵?” 大光虽然恨云锦,但也不想招惹他的邻居,对这个男人说话还算是客气,“我找云锦。” 男人大概见他浑身是伤起了疑心问,“你是什么人,找他干什么?” 大光说,“我是他的朋友,刚从外地过来,半道上遇到几个小混混,将我打伤,还抢了我的行李,还好一个好心的路人将我送到医院包扎了一下。我在这只有他一个朋友,所以想过来找他。” 男人心里虽然还在怀疑,但一想,半夜三更的,他一个人,应该也不会有别的企图,于是告诉他,“云先生出差去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我就不知道了。你们既然是朋友,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就知道了。” 原来是不在,大光只好灰溜溜的回去。 躲过一劫的云锦丝毫不知情,他正坐在夜总会的一个角落里,安静的坐着。 “云先生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招呼一声?”黑子带着两瓶好酒来到云锦的面前。 云锦见是黑子要站起来,黑子示意他不用客气,在他的身边坐下,“怎么一个人?” 云锦说,“老板给的压力太大,我这不是过来找灵感来了吗?” “到我这夜总会来找灵感?”黑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你觉得我们的夜总会会跟其他的地方不一样?” 阿海知道,现在还不是跟黑子翻脸的时候,所以,在离开S市之前安排了自己的心腹给黑子透了个信。 他无意跟萧红过不去,这一切都是大光挑拨离间,他已经找人教训大光了。 于是,黑子回去之后,大光少不得又被揍了一顿。这次黑子是堂而皇之的带人到他家里教训他的,理由很简单,他竟然敢偷梁宽的东西。 大光自知理亏,那些东西在家里被搜走不说,还被黑子给赶出宽心集团,并且黑子放话出去,有他在的一天,大光别想再回来。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的栽了,也没敢在原来的地方住,悄悄的躲在一个民房里,一躲就是好几天才敢在晚上出来。 好巧不巧的,让他又遇见了萧红,当时萧红手里拎着个大包,他跟在萧红的后面一段时间后,一不做二不休,他打给了自己几个平常关系不错的兄弟…… 云锦自从梅城回来之后,就加班加点的赶稿子,这天下班有些晚,在路过一个便利店时,他下车买了些方便面等食物。 从便利店出来,他站在风里将那根烟抽完,这才往停车的地方走,从便利店过去还有一段距离,风越发大了,他只能稍稍往前倾着身子,双手抱住自己,加快脚步上了车,结果一不小心握在手里的车钥匙掉到了座椅底下,弯腰下去捡,一侧身手机又从口袋里滑至旁边椅子的缝隙中…… 云锦嘴里嘶了一声,伸手进去摸,可摸了一会儿也没摸到,缝隙太小了,车里又暗,她只能弓着身子尽量趴到座位下面去找,可此时车外却传来一窜急促的脚步声,像是皮鞋碾着地上细碎的石子和砂砾,还夹杂着粗暴的喊骂和类似女人压抑的呜咽。 “呜……呜呜……” “快点,快点跟上,车子就在前面。” 从车子里稍稍抬起头来,以为只是附近下工的民工或者工作人员,可借着外面微弱的光线却见四五个彪头大汉左右夹带着一个女人往这边来。 女人双手被反绑,嘴里塞了布团,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而男人两边扣紧她的手臂,她挣脱不了,又喊不出声音,只能一路用脚踢着地上的石子。 “快走!” “你他妈给我老实点,不然老子一刀捅死你!” 云锦脑中炸了一圈,劫色?绑架? 人影渐近,他终于看清女人的样子,五官倒不清晰,但总觉得很熟悉的样子。 再近一点,他终于认出女人—萧红。 云锦一口凉气猛地顶到了脑门心,这是要干什么?难道真是绑架? 思绪一时有些混乱,人却离车子越来越近,云锦突然想起来旁边还停了两辆面包车,当时以为是工地上运建材的车子,现在想来恐怕是“歹徒”早就埋伏在附近了。 怎么办?当没看见?不行,他做不到见死不救。 可要救吗?怎么救? 对方明显有备而来,云锦一个人赤手空拳冲出去就是找死,他憋着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冷静下来才能理清头绪…… 对,先别冲动,隐藏好自己,等车子开走之后再记下车牌号码立即报警,周围应该也有监控录像,对,就是这样…… 云锦在心里盘算,手却死死拧在一起,掌心里早已出了一大片汗。 此时脚步声越发靠近,他听到萧红近乎颤抖的呜咽声,像是濒临死亡的鸟被人扼住喉咙,一点点惊恐的低泣从齿缝里漏出来。 对方手里肯定有凶器,大概顶在她哪里,所以他连大气都不敢喘,而脚步声渐进,快过来了,快到了…… 第七百六十七章你走运了 云锦几乎是数着自己的心跳在屏息,又将身子往下努力压了一点,祈求对方不要看到他,可真是不走运啊,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原本滑到椅子缝隙里的手机突然开始响,一串刺耳的铃声…… “什么声音?” “好像是……手机?” “那辆蓝色车里传出来的!” “妈的,有人!” 云锦绝望地闭了下眼睛,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伸手到椅子下面去摸车钥匙,祈祷赶紧摸到他能发动车子逃离,可越急越摸不到,车外脚步声却越来越近,继而听到萧红剧烈的挣扎和呜咽声,不知她是看到了云锦还是认出了他的车子。 云锦知道自己要暴露了,当时真恨这辆二手POLO没有自锁功能,他改而伸手去摸副驾驶上的包。 上回在办公室拆快递外包装的时候,很久都没有打开,正好见吴静的桌子上有把刀,他他很顺手就拿过来了,后来就将那把美工刀一直放在包里,云锦探手进去小心地摸了一会儿,终于摸到硬硬的刀柄。 车外的脚步声却停了,对方也不敢轻易靠近。 “没声了……” “到底有没有人?” “没人吧,你看车子都没发动,估计就手机落在里面了!” “行了,赶紧把这女人带车里去! 那帮人好像放弃了要过来查看云锦的车子,云锦咬着一口气不敢出声,随之脚步再度动起来,那些人开始押着萧红过来,已经走到了POLO车和面包车的中央。 那一刻云锦庆幸自己的车膜颜色深暗,如果不仔细看外面很难发现车里有人,他祈祷旁边的面包车能够尽快离开,可萧红突然拼死似的抬腿拿脚往POLO车身上踹。 “妈的,这娘们儿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你们俩过去看看!” “看什么啊?” “车里估计真有人,过去看一眼!” 那一秒云锦真是……他能理解萧红的恐惧,可是那姑娘没脑子吗?就算他真的在车里,难道还指望他一个人赤手空拳能救人? 可是形势已经无法挽回了,云锦已经感觉到车外有脚步靠近,他只能死死将那把美工刀拽在手里,随之眼前一晃,车门被打开了,云锦猛地抓起旁边的包就朝外面扔了出去。 过来查看的人被包劈了个正着,云锦再借机把门关上,外头另外两个男人发现不对劲,过来支援帮忙。 “妈的里面果然有人。” “手劲不小,像是个男人,帮忙把他给我弄出来。” 云锦在里面死死拽住车门,可一人之力怎么敌得过三个男人,很快门就被拽开了,两个男人探进去将他整个拖了出来。 外面寒风凌厉,萧红踢蹦着朝云锦的方向撕叫。 “你们干什么?” 云锦被人左右架住,尽量保持冷静,旁边却突然伸过一只手来,强行捏住他的下巴将她整个脸抬起。 “操,这人我认识!”说话的是个熊似的男人,一张脸膘肉横生实在有些瘆得慌。 云锦也觉得他面熟,可一时想不起来。 “你认识?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都被他看到了,而且他也认识那娘们儿,只能一起带走!” 旁边架住云锦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看,开始动手把云锦往面包车的方向拖。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 不远处的萧红见势再度扯起嗓子撕叫,那个熊一样的男人大概没什么耐心,上前一步朝云锦后颈狠劈了一掌,云锦只觉眼前扑黑,后面便没知觉了…… 云锦也不知自己昏迷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漆漆,四周在颠晃,他很快确定自己还在面包车里,手脚都被绑住了,无法动弹,他也不敢动弹。 这种情况下还是装晕为好,不过在装晕之前他还是扯开一线眼皮偷瞄下周围的情况,车子在急速前进,视线里有双男人的脚,肩膀上压着东西。 云锦知道萧红正耸拉着脑袋靠在他身上,这些男人大概对萧红用了药了,所以此时萧红正处于昏迷状态,不过她的身子刚好挡住了云锦的脸,让人不易察觉他已经醒了过来。 “那个男人怎么办?”旁边男人突然发话,云锦赶紧把眼睛闭上。 前排传来声音:“先带回去,回头再找个地方把他解决了?” “解决?不行,这事不能弄出人命!” “可他们认识我,这些天他经常去找宽爷采访,要是他事后报警我们一个都逃不掉。” 云锦闭着眼睛心里泛出丝丝战栗,想起来了,他去梁宽家里的时候的确在院子里见到一个满脸横的人。可是梁宽的人绑萧红做什么?是萧红得罪了梁宽,他下令对付她,还是萧红得罪了别人,那些人要对付萧红,如果是后者,又是受谁指使? 云锦脑海中千头万绪,又怕那男人真的对他下手,随后听到旁边的人继续说:“还是不行,闹出人命就不是小事了,你别捅娄子,要不一会儿找个地方把人丢出去吧。” “丢出去?你他妈傻啊,他回头报警分分钟就能把我们揪出来。” “那丢也不行杀也不行,你说咋办吧!” 车里一时没了声音,云锦闭着眼睛努力佯装呼吸均匀,可天知道这时候他心里有多害怕。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前排男人似乎考虑了一下,继续发话:“要不这样吧,把这人也一起带过去,反正我知道他背景,就一外地人,在这边也没什么靠山,出了事不敢拿我们怎样,回头还能抓个把柄在手里,量他也不敢去报警。” 旁边男人似乎对他这个提议没什么意见,算是就这么定了下来,云锦知道命是暂时保住了,可这些人到底要把他们带哪里去? 他们的目标是萧红,从刚才的对话来看显然也不是为了钱绑架,像是有什么阴谋在里面。 车子又在路上开了十几分钟,也不敢睁眼,后颈被劈了一掌之后脑子还昏昏沉沉的,但明显感觉车速慢慢降了下来,窗外车流声也几乎没有了,云锦猜想应该到了一个僻静之地。 前排男人再度开口:“快到了,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海哥刚发来短信,我们把人送到就撤,以免被人发现。” “那他的人会守在那里?” “不守,守啥啊,守那里看人办事?回头要真闹开了警察问话都说不清,所以海哥说统统撤干净,一个不留,省得以后麻烦。” “可要是对方不上钩怎么办?” “不可能,海哥的人在他晚上的酒里加了料,这会儿药性正上来呢,六亲不认!”之后奸佞似地哄笑一声。 前排男人吸了下鼻子,又问:“我就想不明白了,霍峰也算跟了徐东快十年了,怎么还昧得了良心摆他一道?” “这话可不能这么讲,我听说一早海哥就是宽爷派过去的人,让他盯梢的,所以说到底他还是宽爷手底下的,宽爷让他干啥他不得麻溜地去干?再说事成之后宽爷也不会亏待他,指不定二把手的位置以后就是他的了。” “二把手?不是黑子么?” 云锦在浑噩中听到“黑子”两个子,手指不觉拧了拧,继续竖起耳朵听。 “你说黑哥?那就看他们俩谁更讨宽爷欢心了,不过我听说起初海哥和黑哥私交还不错,要为了争个位置反目,啧啧……想想也挺心寒。” “有啥可心寒,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都不愿意一直仰人鼻息,就说霍峰吧,为了往上爬不惜坑跟自己家相交多年的蒋家,你跟我还不都是为了赚钱才来接这趟生意,再说你真以为黑子是什么好东西?能在宽爷手底下爬到这位置,背地里也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行了,打电话叫前面车里的人准备一下吧,快到地儿了。” 云锦在这些对话中努力抓住那些蛛丝马迹,可因为思绪太乱整个人几乎处于一种僵硬的状态。 车子又开了几分钟便彻底停了下来,车里的两个男人先下了车,云锦撑开视线瞄了一眼,外面一通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能听到外面有人在讲话。 只是声音略低所以也听不清说了什么,随后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通乱糟糟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盆凉水“哗”地浇下来…… 云锦当时真的可以用“眼冒金星”来形容,旁边萧红也被浇得醒了过来,挣扎着踹着脚嚷嚷,随之有人探进身子把她一把揪了出去,她也实在不顺从,嘴被布团塞着还拼命叫唤,脚到处乱踢,最后上前一人用刀顶住她的腰部她才吓得止住了。 “里面怎么还有一个?” “被发现了,只能一起带过来。” “那这两个都送楼上去?两个男人一个女人,别一会打起来了。” “那怕什么,越热闹越好……” 云锦被凉水浇得耳朵里嗡嗡响,也没听清外面的对话,下一秒手臂就被拽着拖了出去,因为双手被反绑着,他愣是摔了一跤才被揪起来。 眼睛环顾四周,没灯光,很暗,但可以确定应该是一个独立小车库,面前站了三四个男人,都用口罩蒙着脸,但云锦可以确定已经换了一拨人。 “这个倒老实!”打头的男人开口。 “他一个小记者,平常哪有钱玩这么漂亮的女人,今天走了狗屎运,闷声发财没听说?”旁边另外一个男人扯了下他的手臂。 “说的也是呀,听说肖大美女侍候的可都是有权有势的男人,这小记者捡了这么大的便宜,我们是不是的跟他收点费?” “行了别搞事,先把人送上去吧,时间都算好的,晚了别出岔子!” 云锦回想起刚才在车里听到的对话,像是谁被下了药,接着另外一个男人又去扯萧红的手臂,萧红再度撕叫起来,那把刀便往她肉里顶了顶:“别出声,出声弄死你!” 相对之下云锦倒显得冷静许多,手被反绑着,后腰还顶着刀,他知道这时候反抗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反而可能会引来皮肉之苦,不如先理清头绪走一步看一步。 第七百六十八章失去理智 车库靠里有个小门,云锦和萧红就从小门被押着进去,进去一道窄长的楼梯,楼梯往上走,一道铁门,打头的男人在铁门上敲了两声,随后铁门被打开,外面有人接应。 “人带来了,监控全搞定了?” “放心,海哥全都安排好了。” “那成,把人送上去!” 紧接着云锦和萧红被推着出了铁门,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大厅,装潢华丽,云锦看着眼熟,像是来过,脑中猛地一颤,想起来了,这是徐东的别墅。 现在徐东带着阿海到加拿大去接他老婆去了,而后阿海就指示自己的人对霍峰还有萧红下手,就算是徐东回来之后,他也有不在场的证据。 果然阴险,在徐东的地方算计了霍峰,霍峰肯定恨徐东,而且萧红又是黑子喜欢的女人,他也打击到自己的竞争对手,又让黑子跟梁宽心生怨恨。 这可是一箭多雕,谁说流氓靠拳头没脑子,阿海这脑子可不是一般人的脑子,云锦不由的佩服,但心里不免暗暗叫苦。 最近他命里带衰,做什么都不顺,在公司吧,老板给他派的任务还是最难的,下班回来招谁惹谁了?还遇到绑架的…… 云锦跟萧红强行被人带到大厅,楼梯口站着一个人影。 “光哥,人带来了!” “怎么两个?” 那人便凑到大光耳边回了两句:“说是被发现了,两人认识,就一起送上去。” 大光一看是云锦,眼睛都亮了,那天他无缘无故的被阿海给揍了,原本想找云锦出口气,结果这男人竟然出差了。 当时他还愤愤不平的想便宜他了,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这叫什么来着……他想了一会没想到那个成语。 大光心里开心,这次能一次性的将仇都报了,他何乐而不为? 哼,阿海,老子将你当朋友,真心实意的以你马首是瞻,你小子为了讨好黑子竟然带人上门揍老子。 还有黑子那个混蛋,不就是仗着有梁宽撑腰吗?你敢说你没偷着保留梁宽的证据?怎么,你能老子就不能? 你有种将东西抢回去,老子不会在重新制造?这次是新鲜出炉的,而且像素也要比之前的高,老子拿到手之后第一时间给你送一个。 还是以阿海的名义送过去,你们两个不是牛么,揍老子揍的那么带劲,不知道你们两个互殴谁赢?大光很期待结果。 也没多想,大光摆了摆手:“行了,送上去吧,时间刚刚好。” 紧接着两个男人又押着两人上楼,萧红继续撕叫,强挣着不肯上去,后面两个男人拽住她的胳膊几乎把她腾空拎了起来。 云锦脑中却开始一缕缕理出头绪,他当时的反应是,这应该是,梁宽串通徐东手底下设的一个套。 两人被半拖半推地弄到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原本僵着身子的萧红突然被人一把扯下嘴里的布条,她条件反射似地喊,声音尖利恐惧,旁边早有一人用刀架在她脸上。 “别喊,再喊刮花你!”这招挺有效,萧红不出声了,嘴唇却抖得厉害,眼泪水渍糊了一脸,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拿刀的那个男人又拍了下她的脸:“一会儿进去之后乖一点,以免吃苦头,我们老板喜欢顺从的女人,还有,别怪我们,我们也是听上边的吩咐办事。” 说完解了萧红手上的绳子,萧红潜意识还想跑,可哪里跑得掉,身后一手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揪了过来,明晃晃的刀顶着她的脖子,“呸,不老实!” “小子,你要有自知之明,别跟我们老板争,等他爽完后你再上知道吗?”随后那人又朝旁边另外一个使了眼色,云锦的手也被松绑了,但身后早有人以同样的姿势用刀顶着他的后腰,跑是跑不掉的,挣扎只是徒劳。 身后伸出一只手敲了下门,“老板,人给你带来了!” 里面也没反应,几个男人相视看了一眼,用刀顶着两人将他们两人都推进了房间,随后门被关上,从外面反锁,获得自由的萧红第一时间转过身去拍门,“放我出去,你们干什么?放我出去!” 云锦却没急着撕喊,他知道撕喊没有用,而是环顾四周,这应该是一间卧室,面积很大,四周窗帘都被拉得死死的,房间里也几乎没什么灯光,只靠一盏微弱的落地灯照明,但阳台门是开着的,外面夜风吹着帘子…… 云锦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还好,那把美工刀还在。 萧红还在踢门叫喊,云锦转过身去冲她吼:“别喊了!” 结果话音刚落,突然听到“嘭”的一声,里间门被打开,有人从那头走出来。 当时房间灯光很暗,隔了几秒云锦才看清走出来的人,他就披了一件睡衣袍子,袍子敞开着,露出里面肚腩,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爬起来,浑身湿哒哒的往下滴着水,一张脸却像是被火烤过,红得厉害。 萧红终于放弃拍门,转过身来条件反射似地喊了一声:“霍先生……” 可是霍峰此时的模样明显不对劲,就跟被人施了魔咒一样,直直朝他们两人走来。 走得越紧越看得清晰,萧红也终于看出不对劲了,身子不断往后缩:“你要干什么?你别过来……别过来……”可是霍峰的视线显然不是对着她的,而是直直对向云锦。 云锦能够感觉出那道目光中的炽烧和焦灼,再联想刚才在车里偷听到的话,脑中电光火石,终于把所有情节都窜了起来,第一反应便是“梁宽真的好大胆”,他这是豁出去了么,借刀杀人?鱼死网破? 云锦此时已经来不及跟旁边的萧红解释,只死死拽着口袋里的刀,在衡量霍峰最终和梁宽斗的结果,商和匪能斗赢么?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更何况梁宽在S市多年,早已不是普通的“匪”,可霍峰偏偏和他结了梁子的徐东统一战线,这不是找死吗?要知道徐东可是害他唯一的弟弟死在刑场,以梁宽的性格大概玉石俱焚也要报这个仇吧。 这个时候,霍峰竟然还要压上自己的身家跟徐东站在一起,在梁宽看来就是不给他面子,对于这种小爪牙,梁宽捏死他也正常。 云锦知道今天这场局应该布了很久,但是有一点他想不通,算计霍峰而已,干嘛要萧红?但事发突然,云锦也没功夫细想。 他现在唯一能想能做的是,尽量保全萧红,不管他愿不愿意,他是男人,应该做的。 霍峰一步步逼近,云锦盘算着房间里的地理环境,大门被反锁了,肯定跑不出去,这栋别墅周围也没什么人,独门独户,呼救也基本没人理,唯独只有阳台,阳台门开着,那是唯一的生机。 “你想做什么?”云锦强迫自己镇定,故意拖延时间盯着霍峰。 旁边的萧红却带着泣音继续喊:“你别过来,走开,别过来!” 可霍峰似乎什么都听不进去,目光直直地定在云锦脸上,原本灼烧的火焰中像是又冒出许多狠来,那些药物摧毁了他的理智。 他说不清自己此时是清醒的还是虚幻的,“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嘴里喃喃,像是自言自语。 “谁派你来的?周以沫吗?呵……这算什么?” 云锦意识到不对劲,霍峰眼里完全没有萧红,看的全是自己,人也一步步逼过来,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云锦的手臂。 “你干什么,放开我!”云锦挣扎,可他低估了霍峰在不正常状态下的力气,被死拽着绕了几个圈,最终被摁在墙上。 不远处萧红几乎是抱着头大叫,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叫唤,只是不断发出“啊啊啊”单音节的嘶吼声,大概真是怕极了,怕到有点失去理智。 云锦也怕,但多少还有些脑子,企图先“安抚”住霍峰,“你别乱来,这是梁宽给你设的套子。” 可对方好像完全听不见去,他裸露的皮肤上却发着阵阵热浪。“呵,梁宽?到底是记者呀,真是会编故事,你怎么不说是徐东?嗯?” 霍峰可不认为是梁宽干的,他们又没有得罪梁宽,反倒是周以沫因为上次霍文雅顶撞了她一直在报复霍家。 而他不过是晚上去酒吧喝了两杯而已,结果就被几个自称是徐东手下的人给请到这里,过来后他感觉越来越不对劲洗了个澡,出来就看见云锦跟萧红。 萧红是做什么的,霍峰早就有所耳闻,至于云锦,他再了解不过了,跟周以沫的前助理在谈恋爱,他是谁的人不言而喻。 在霍峰看来,云锦是被周以沫派来拍他跟萧红苟且的照片的,又怎么会听云锦的? 云锦浑身一僵,瞥到他那双血红的眼睛,灼烧的,虚无的,又仿佛填满某种病态的欲.望,两人近在咫尺,一个冷一个烫,云锦很清楚的听到他喉咙口咕咚一声。 云锦突然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个人已经完全被药物控制了,失去理智,完全魔障,他强忍住内心的焦虑没有急着推开霍峰,而是朝不远处的萧红看了一眼。 萧红也在看她,眼中带着惊恐,但没有丝毫要靠近的意思,但这是个好机会,霍峰正背对着萧红,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云锦朝她使了个眼色,好在萧红还算聪明,一点就懂了,开始往阳台方向跑,只是跑到半路又被沙发扶手撞了一记。 “啊!”叫声引来霍峰注意,他猛回头,停顿了数秒,突然松开云锦往萧红的方向走,萧红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可她哪里跑得过霍峰,三两步跨过去拽住萧红的肩膀,情急之中萧红抓起旁边的台灯就朝霍峰当头砸下来 云锦只听到“哐”的一声,台灯砸得稀巴烂,一股鲜红的血柱很快从霍峰的头发间淌下来,萧红愣在当场,可霍峰却好像丝毫不受影响,也不觉得疼,只一把扳过萧红把她整个摁在沙发上,死死掐住萧红的脖子…… 第七百六十九章从阳台跳下去 萧红双腿乱踢,鞋都踢掉了,可霍峰力气巨大,不知道是药性作用还是彻底被惹恼了。 救还是不救?云锦的理智在权衡几秒之后还是选择了前者,她抽出手里那把刀从后面顶在霍峰的脖子上,“放开她,不然我捅下去。” 霍峰感觉到后颈尖锐的凉意,终于松开身下的萧红,几乎快要窒息的呼吸在一瞬间回归,呛得萧红连续咳嗽,整个人从沙发上滚下来。 云锦强逼自己冷静,死死拿刀顶住霍峰,却对地上的萧红说:“房子里的人都撤走了,你从阳台跳下去。” “跳下去?” “对,这里是二楼,跳下去不会死,但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人跑出去,跑出去之后立即报警,找人过来帮忙。” “那你呢?” “我有刀,应该能顶一会儿,所以你动作要快!” 云锦记得别墅出去并不算荒郊野岭,门口也有几家店铺,她报警并找人过来应该不算难事,所以他握住刀又朝地上的萧红吼了一声:“快走!” 萧红又顿了两秒,最后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跑去阳台,数秒之后听到“噼里啪啦”一串树枝折断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噗通”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进了水里。 很好,阳台下面应该是一个水池,云锦暗松了一口气,而霍峰一手捂着头,一手撑着沙发慢慢转过身来,以至于霍峰霒架在他后颈上的刀也随着移到了前面去,前面刚好是喉结,刀刃抵在凸起的脉搏上。 云锦并不是天生无所畏惧,他也害怕,他也腿软,但知道现在必须先拖延时间。 “别动,老实点!”试图警告,可霍峰显然不受威胁,他嘴角还是蓄着那抹笑,却突然瞪着眼珠子冲云锦吼:“行,你划下去,划下去试试!” “划啊,最好划深点,一刀了结,看我能不能死!”霍峰兴奋的声音像是穿透黑暗而来,云锦借着一点微弱灯光看到他撑开的瞳孔,额头青筋暴起,血早已糊了一脸,嘴角却扯着一丝寒笑,此情此景之下实在令人看了心惊胆战。 这人是疯了么? 云锦握紧刀柄,可下一秒只觉身子一晃,霍峰突然用手握住刀刃,云锦几乎能够感觉到刀锋割开他的皮肉往下去。 云锦惊得想要把刀往前走,可被霍峰死死握住,力道被强顶了回来。 他真是疯了吗?不要命了吗?可那只握住刀刃的手硬生生拽紧拳头把云锦往前推了小半步距离,地上和沙发上已经滴满了血,空气中全是一股稠腻的血腥气。 云锦完全没有料到霍峰会这样,无奈力气根本抵不过他,更何况对方好像完全不要命。 霍峰硬生生握住刀刃将那把美工刀扳离自己的脖子,上手一把掐住云锦的肩膀。 云锦挣扎,死死拽住刀柄,可力气到底不如用了药的霍峰,此时的他毫无理智,就如一头蛮牛一般。 他握住刀刃抬腿便朝云锦的腹部踹过去,地摊上瞬间洒下一排血渍,而云锦连人到刀被踹飞,后腰撞在后面靠墙的柜角上,刀也瞬时落地,霍峰却很快像猛兽一样扑过来,丝毫不顾忌自己手上的伤,上前一步死死掐住云锦的脖子…… 他的劲道真大啊,手指像钳子似的,被药催生出来的亢奋和孽障,任由云锦怎么挣扎都脱不了一分。 云锦只觉天旋地转,眼前霍峰那张被血糊住的脸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像是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里面要将他撕碎的獠牙,而脖子上的力道也越来越紧,往死里掐,云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扳开脖子上的手指,却只摸到一手腥热的血渍。 那种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充斥着他的五官,要死了吧? 不能死,他还有苏慧,死了她怎么办? 云锦脑中还留着最后的希冀,努力算了下时间,萧红应该已经逃出去了吧,出去就能看到店铺,她应该会很快问人借到手机报警。 只要报警他就有救了,可就在云锦短暂思考的瞬间,脖子上的手好像突然消失了,猛地抽进来的凉气呛得他从肺腔到脑仁都涨疼,眼前人影却往后晃,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霍峰又一把拽住他开始拖动…… 对,拖,硬生生把云锦从沙发边拖到了洗手间,洗手间的灯要比外面亮一些,浴缸里全是水,地上也全是水,花洒管子拖到地上,不断往外喷着水柱子。 霍峰直接把霍峰霒拖到浴缸边上,云锦手脚并用地挣扎,可丝毫不起作用。 霍峰干脆拉过花洒朝云锦一通狂浇,水是凉的,却混着霍峰手上滴下来的血,腥气,作呕,兜头兜脸地冲刷下来,云锦只能蜷缩着身子滚在地上用手挡,可是挡了这边挡不了那边,很快全身通湿。 二月底,寒冬还没消退,云锦的思维在那一刻出现断层。 霍峰嘴里发出类似于恶鬼一样的痴笑,像是从地狱里逃出来的,嗜血,暴力,恨不得将手边所有能摸到的东西都撕碎搅烂。 浇了一通之后霍峰把全身湿溜溜的云锦从地上拽起来,他好像已经去了半条命,几乎没什么反抗之力,霍峰再跪下去用膝盖抵住他的腹部,再把他的手臂向两边抬起。 “你干……什么……” 在恐惧的驱使之下,萧红几乎一口气跑到了外面的马路上,别墅地处偏僻,但好在还有一家小超市还开着门,萧红一头栽进去,玻璃门被撞了一下,正闷头算账的老板愣是吓了一跳,抬头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站在那里,头发散着,鞋掉了一只。 “借我一个手机,我要报警!”萧红直接冲到柜台前面,虚白脸上湿哒哒的不知是泪还是汗。 老板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孩大概遭人欺负了,顿了几秒,从抽屉里掏出手机递过去,手机是老式手机,萧红战战兢兢地接过来,脑子里乱七八糟塞满东西,手指在上面机械式地摁着号码,1,1,0…… 三个数字很快摁齐,一旦拨通十分钟之内最近的派出所就会出警,云锦就会没事。 然后呢?霍峰现在完全处于不正常状态,就算是警察过来了,他也可以说是被人暗示的,能吃什么亏?说不定还会反咬一口…… “小姐?”超市老板见她愣着不动便小心询问,柜台前的姑娘突然抬起头来,闭起眼睛狠狠抽了一口气,像是作了某个决定。 那一刻的萧红头脑清晰,无比清醒,大概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她毫不犹豫的拨通了周以沫的电话,“周总,出事了……” 周以沫接到电话之后,脑袋当时就轰的一声响,好在她够冷静,“萧红,你别怕,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就过来。将手机给老板,我跟他说话。” 萧红机械的将手机递给了老板,老板疑惑的看了一眼萧红,对着电话,“喂?” 周以沫说,“老板你好,我是你身边姑娘的朋友,我朋友出了些事,麻烦你照顾她一下,我马上就过来,我会服酬金给你的,拜托了!” 老板大概猜出周以沫的意图,她可能是怕自己会担心惹祸上身,将萧红给赶出去。这里算得上偏僻,萧红一个女孩子又受到惊吓,出去后万一再受到危险怎么办。 老板也不是个冷酷无情的人,他面前的萧红的样子的确让人担心,于是对周以沫说,“酬金就不必了,我会照顾你朋友直到你过来为止。” 周以沫说了声谢谢之后,带上自己的人上了车,按照萧红说的地址飞奔了过去。在路上,他又给霍远还有黑子都打了电话。 她分析了下情况,觉得这件事是梁宽授意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梁宽是知道黑子喜欢萧红的,而且萧红最近又跟自己走的比较近,梁宽没必要用萧红。 霍远接到周以沫的电话后,差点没有当场栽倒在地上。而黑子则还在梅城的场子里面,这几天黑子亲自坐镇已经控制了局面,大伙儿提议要玩通宵,美酒女人一通搞,很多人已经醉得不行,像是瘫在地上的一条条蚯蚓,黑子便在那时候接到电话,整个人像是从一团稀泥里挺身冲出去…… 他硬生生把车子开成了火箭,路上试图联系梁宽,可拨过去的号码只一遍遍反复唱着那首《金刚经》的彩铃,像是夜里的诅咒,惹得黑子猛地把手机扔到座位上,差点碎屏。 他这二十多年也没少干坏事,杀人越货,打家劫舍,多少人曾跪在他脚边摇尾乞怜,放过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吧…… 每当这时候黑子都觉得这些人没骨气,不就一条命么,不如死得痛快点,可这一刻他却也像那些祈怜的人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卑微,还要没骨气。 放过她吧,老天,求求你,要报应就报应在我身上,只求能够放过她…… 苏慧是跟周以沫一起进去的,走进去空荡荡的大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地毯上却是一长串血迹,连绵不断,像是从楼梯上顺下来,直通门外。 苏慧在看到那些血迹的时候牙齿都全部咬在了一起,浑身开始止不住战栗。 顺着血迹往楼上走,二楼有一条走廊,许多房间,唯独最里面一间开着门,门内灯光暗淡,但依旧很轻易就能分辨出这里是一间卧室,沙发旁边碎了一地琉璃,被敲烂的灯罩就滚在旁边角落里。 地毯上的血更多了,一大块一大块都已经凝固起来,可是房间却是空的,四周窗帘拉得密密实实,唯独阳台那边有冷风不断往里灌,卷起门上的帘子…… 苏慧还心存侥幸,或许是弄错了,或许是看岔了人,直到他听到浴室那头传来水声。水已经从里面都溢出来了,靠近浴室的地毯上早已湿了一大块,踩上去扑哧一声软绵绵地响。 门虚掩着,血迹却冲刷不干净。 苏慧缓缓推开面前的门,眼前灯光骤亮,水声淅淅沥沥……管子像蛇一样逶迤在地上。 第七百七十章先救人 花洒翻了过来,不断往上吐着水柱子。水已经在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浓稠的血迹被冲开,褐红变成了淡红…… 再往近,是霍峰一头栽在浴缸里早就失去了知觉,霍威哭天抢地的冲过去,在保镖的协助下将他给弄出来。 而苏慧也在往浴室里挤,红的血,脚下都是冰凉的水,世界仿佛颠个罩了过来,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来晚了,她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 苏慧踩着水进去,几乎是跌跪到云锦面前,可是手臂伸过去的时候一时又不知该如何收拾。他还有气吗?受伤了吗?不然哪来这么多血? 还没等苏慧反应过来,霍威已经冲到苏慧的面前,“你走开,我要杀了这杀人凶手。” 霍家的保镖更是粗暴的要扯开苏慧,周以沫在一旁开口了,“霍总,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可是录了视频,很明显云锦是被绑着的。” 霍威才不管这些,“但是我儿子是被谁给踢晕过去的?” 周以沫嗤了一声,“呵,你的意思是,你儿子将人家给绑起来,都打成这样了,还不准人家还手是吗?” 霍威,“……” 这是霍远已经探过霍峰的鼻息了,发现他还有气,“够了,先救人,其他的事等人醒过来再说。以沫,我霍家很感激你第一时间通知我们过来。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是等他们两个都醒过来问清楚再说。你放心,是霍峰的错,我绝对不会姑息。” 这还是句人话,周以沫说,“霍老说的是,先救人。” 这时苏慧也强忍着快要发疯的情绪把云锦上下都检查了一番,没有看到很明显的伤口,稍稍松了一口气。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她喃喃开口,像在安慰云锦,但更多的好像是在安慰自己,边说边替他松了绑,结果带子一松云锦便顺着浴缸往下滑。 周以沫带来的保镖过来帮忙,才将他给扶住,云锦人早就已经湿透了,整个人几乎是从水里捞出来。 “云锦?”苏慧将他嘴里塞的毛巾扯掉,轻拍他的脸,可他毫无反应,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只留一张嘴巴出气,昭示着他还是个活物。 黑子赶到医院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萧红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目光呆滞。 这副样子又让黑子想到了十二年前,她第一次陪梁宽睡,睡完之后也是黑子进去收拾,看到的就是跟现在这样无声无息的萧红。 要不是站着,说死了大概也有人相信,可明明她胸口还有气息,气息一起一伏,像是一条被人剥光鳞片随意扔在岸边的鱼,任烈日暴晒,寒风吹拂,她还剩最后一点气在苟延残喘。 “怎么回事?”黑子问一旁的周以沫。 周以沫叹了口气,“萧红在回家的路上被绑,正好被云锦看到,那帮人怕云锦报警就连他一起给绑了,送到徐东在郊外的别墅里。” 黑子眉头皱的更紧了,“徐东下的手?” 周以沫摇头,“目前还没证据证明是他,我个人观点觉得不像。霍峰很明显是被人下药之后送过去的,而霍峰跟徐东又是很好的朋友,我相信徐东不会算计他吧。” 黑子说,“不是他就是徐志。” 他用的是肯定句,当初徐东设计害死梁林,是霍峰给徐东出主意,让他将责任推徐志,如果说谁最恨他们两个,徐志认第二,没人认第一。 周以沫说,“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不过,绑架他们的人是梁先生的手下,打的也是梁先生的旗号,我觉得这事还是要调查清楚在下结论。” 云锦跟萧红都听到,阿海是奉梁宽的命令,周以沫虽然表示怀疑,但这些都有待调查。 黑子说,“我在赶回来的途中给宽爷打过电话,但没有打通。不过,我觉得宽爷不会做如此欠考虑的事。” 他是想报复徐东不假,但不可能布一个漏洞百出的局,“我送萧红回去后,就去找宽爷。” 周以沫说,“多安慰她,昨晚她受惊吓不小。” “伤口已经做过处理,除此之外身上还有一些擦伤和淤青,修养几天应该就能好,还有发烧,可能是着凉所致,我给你开点药,按时服用两天再看下情况。”医生跟霍家认识,所以检查的很仔细,这种情况他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不过,像霍峰这种富家公子,有几个干净的,外伤处理要之后,开了药清理身体的毒素。 “你朋友身上的瘀伤比较多,好在没有伤口,我给他擦过化瘀消肿的药,过两三个小时再让护士给他擦,要不了两天就会消,苏小姐你别担心。就是还有些感冒,一会让护士给他打两针退烧针。”云锦是周以沫亲自关照的人,因而医生对他还是很照顾的。 苏慧谢过医生之后,重新又回到病房。床上的人自带回来后一直处于昏睡状态,高烧三十九度多,脸烫得发红,可手却凉得吓人。 苏慧又退了出来,此时黑子已经将萧红带走了,走廊里就周以沫跟保镖在,苏慧红着眼睛过来,“周总,查出是谁做的了吗?” 周以沫说,“要查这个其实也简单,黑子回去之后,跟梁宽碰个头就水落石出了。只是……” 苏慧说,“只是什么?” 周以沫说,“只是,云锦的运气也太衰了,可以说是天降横祸。” 苏慧重重的吐了口气,可不是衰吗?好端端的就遇到这样的事。 周以沫拉着苏慧的手在一旁的条椅上坐下,“你也别太担心了,云锦只是皮外伤,虽然受了些惊吓,他是男人,应该扛的过去。” 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当时苏慧进去的时候,看到云锦被绑着,当时差点没当场晕过去,所有最坏的念头都在那一刻从她的脑子里蹦出来。 好在医生检查之后说无大碍,苏慧当时激动的都哭了,这时候,她才发现云锦对她有多重要。 两人静静的坐在条椅上,霍文雅从她们的面前经过,在走到周以沫面前的时候,飞快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将头低下匆匆而过。但是周以沫还是看到她的脸色很不好。 她直接进入了霍峰的病房,“爷爷、爸爸,我哥他怎样了?” 霍远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冰冷,“昨天去了哪里?哥哥伤成这样,到现在才过来。” 霍文雅眼圈一红,“我……” 霍威在一旁解释说,“爸,是我让文雅找温漪的。现在我们急需资金周转,也只有温家能搭把手了。” 听了这话,霍远便不说话了。霍家不是没有经理过风浪,但是像现在这种局面,让霍远窝火。 霍文雅咬了下唇角,沉默了一阵后,说道,“爸,恐怕温家帮不了我们了……” 温漪回加拿大的时候,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过,一定会求的父母答应办霍家度过难关。她是这么说的,也这么做了。 原本她的父母也答应了,但是徐东的到来彻底的打乱了她原有的计划。徐东要温漪说服父母,全力帮他度过目前的困境。 在老公跟朋友之间,温漪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老公。 霍远用手指了指霍威,“瞧瞧,瞧瞧,你都生了几个怎样的败家子,我看这个家早晚被他们给败光。” 他说的败家子指的是霍峰跟霍文雅,他们家弄成这样,都是这两个孩子交友不慎,把整个家业都搭进去了。 “爷爷,对不起,是我的错。”霍文雅低着头,如果可以重来,打死她都不会跟周以沫作对了。 霍远长叹口气,“现在说这有用?算了,我现在埋怨你也没用。往后,没事就在家里陪你妈,哪儿也别去。你哥弄成这样,我不想你也出事,钱没了可以再赚,人没了霍家还有什么希望?” 霍文雅吓了一跳,“难道说周以沫还敢杀人?” 霍远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周以沫,周以沫,你都多大了,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以前你跟你哥夹在秦家跟徐家中间,我都提醒过你们,秦家跟徐家都是顶尖的豪门,小心跟他们相处,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又卷进来一个梁宽,你们说,这些人是我们霍家侍候的起的?” 霍文雅,“……” 萧红回去之后烧了一整天,也昏睡了一天,黑子哪儿也没有去,只中途打了几个电话,可天黑之后床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要醒的迹象,他想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出去一趟。 还好小区附近就有一个大型超市,这几年黑子一直自己一个人住,要么外卖要么直接在外面吃,没有开伙的习惯,所以得趁着萧红没醒之前赶紧去超市买些东西。 他尽量缩短时间,半个小时之内全部搞定,拎着一袋大米和几袋子东西进屋,屋里没有开灯,静得仿佛还是跟走之前一样。黑子不觉松了一口气,想着萧红应该还没醒。 他把东西全都拎去厨房,又洗了个手才走去卧室,原打算只是看一眼,看一眼之后他就去做饭,可推开门愣是吓了一大跳。 床上的人醒了,不光醒了,她还坐了起来,身上穿着黑子的T恤,抱着膝盖,听到开门声稍稍转过脸来…… 黑子喉咙口咕咚一声,他没想到萧红就这么醒了,或者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醒过来的萧红,一时只能站着。 脑子里费劲地想要憋句话出来,憋了半天却只憋出来一句:“你……醒了?” 床上的人似乎没什么反应,又把头转了过去。 她好像一直在盯着窗外看,窗上帘子拉开了,可以依稀看到外面一点夜光,房间里却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只能勉强看到一圈人影。 黑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往房间里走了一些,靠近才看清萧红的模样。 她双手虚虚抱着膝盖,后背略靠在床头,头发散着,露出小半边侧脸,脸上还是平时那副样子,似乎不悲不喜,显得很平静。 这种平静令黑子心里更没底,他觉得自己总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般的死寂。 第七百七十一章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 “几点了?” “什么?”黑子没料到萧红会突然发问,加之她声音又哑,几乎低弱难辨,一时没听清。 床上的人转过头来,又重复了一遍:“现在几点了?” 黑子这才看了眼手表,“七点半,你已经睡了将近二十个小时。” 二十个小时了啊……她嘴角似乎抽了抽,说:“难怪天都黑了……”像在自言自语,说完又转过去看向窗外,可窗外一片漆黑,有什么可看,她却一副十分专注的表情。 黑子以为她还有下文,可等了一会儿见她只呆呆坐着不说话,该聊些什么呢?聊昨晚发生的事?安抚或者宽慰?可是床上的人明明看上去很平静,除了脸色差一点,人显得虚弱一点之外,根本看不出她刚刚遭遇过那种经历,相反,阿幸觉得自己特别乱,心乱,神乱,心里压了很多杀气,却还要在她面前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狠狠咬了下牙槽,问:“你昨晚高烧到现在,一直没吃东西,我刚去买了一点米和菜回来,喝粥怎么样?” 萧红还是不说话,目视窗外,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很多人遇到这种事大概都要大哭大闹,把天整个翻过来都不足为奇,可黑子了解萧红,她没眼泪的,十年前被欺负得再厉害也没见她哭过,事发之后顶多在小旅馆里一个人枯坐,枯坐几个小时之后好像事情就翻篇了,她又回复成之前的模样。 黑子一直觉得她有无比强悍的自愈力。 “就喝粥吧,清淡一点,你在这等我,我煮好了端进来给你。”他也不多问了,自己下了决定。 淘米进锅,洗菜炒菜,黑子出生不好,可以说是过苦日子长大的,这些厨房里的事倒难不倒他,只是好多年不做了,猛地上手有些生疏,好在只是熬锅粥再弄两个清淡的小菜,捣鼓了大半个钟头终于弄完了,黑子端着碗进卧室,却见床上空了,阳台门虚掩着,风呼呼地往里吹。 这是高层住宅,他猛地心惊,手里碗碟差点落地,三两步走过去推开阳台门,却见萧红好好地站在那,身上还知道披一件大衣。 黑子狠狠喘了一口气,走过去,“怎么出来了?” “透透气!”她目光怔怔地看着远方,远方正在放烟花,一朵朵金黄色的火苗接连蹿起,在空中裂成各种造型,连绵不断,炫彩夺目,即使隔着老远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边的热闹情况,面前的女人突然笑了笑,问:“那里是爱丽丝酒店?” 黑子起初没听懂,可下一秒却觉心尖狠狠一揪,他点头:“对,今晚大半个S市的商界政要都在那里吃饭。” 他说完等着萧红接下文,此情此景她总该说点什么吧,可萧红只是面无表情地又转过身来。风很大,吹起她一侧头发,有一些刚好盖到她眼睛上。 她安安静静地说:“你熬的粥呢?有些饿了……” 黑子竟有几秒失神,她不该如此平静啊,可等再回神的时候萧红已经往屋里走。远处烟花还在放,黑子看了一眼,轻轻叹了一口气。 一碗白粥,两碟清淡的小菜。 比之没有开灯的卧室,餐厅里亮如白昼,灯光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包括萧红惨白的脸色,额头上的淤青,嘴角的擦伤,还有脖子上被掐出来的勒痕。 她套着黑子又长又大的卫衣坐在椅子上,闷着头,散着头发,半碗粥呼呼已经下肚了,也不嫌烫。 “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黑子觉得萧红喝粥喝得既认真又卖力,三两下就见底了。 “还有吗?”她把空碗推过来。 黑子坐在桌子另一头,眉头皱了下,“你真这么饿?” “嗯,昨晚没吃晚饭!”黑子见她表情无恙,好像真的很饿的样子,只能又拿了碗去厨房,可刚走几步就听到客厅那边一通脚步声,他赶紧往回跑。 萧红已经窜进洗手间了,趴在马桶边足足吐了几分钟,吐得昏天暗地,吐完之后自己捧凉水冲了一把脸。 黑子站在旁边看着,也不过去,直到萧红从池台前面直起身来,脸上还淌着水,她直勾勾地问:“还有粥吗?吐光了,再给我盛一碗。” 黑子皱了下眉照办,可是第二碗没喝两口萧红就开始作呕,但她还是硬生生逼着自己把剩下的半碗全部吃完,吃完胃里好像整个往上翻,又不得不跑去洗手间吐掉才舒坦。 如此反复折腾两次,她几乎是扶着门从洗手间出来的,脸色蜡白,额上全是冷汗。 “抱歉,胃里不大舒服,还有吗?麻烦再给我盛一碗。”她倚门站着,用袖子擦了下嘴上的水渍。 黑子冷眼看着她,不动,也不言语,气氛好像一下子变成了两人的拉锯战。 萧红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动静,眉头抽了一下,“算了,我自己去盛吧!” 她径自往厨房走,经过黑子面前的时候却被他一臂扯了回来,“够了!” 萧红,“……” “心里难受就哭出来,一会跟我去宽爷那里,把事都说清楚,是人是鬼他自己会分辨,何必一个人在这里糟践自己!”黑子语气激烈,拽得萧红手臂生疼。 萧红眼底却一片寒淡,她摇摇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黑子,“听不懂?你是真不懂还是假装?” 萧红,“真不懂!” “好,你不懂没关系,我去把事挑开,我相信他会懂!”黑子甩开萧红的手就要往外走。 萧红咬牙喊住他:“你去哪儿?” 黑子说,“我去爱丽丝酒店,我去找他们把话说清楚!正好徐江海宽爷霍家人都在。” 萧红,“你去说什么?” 黑子,“我……” 萧红说,“霍峰很明显是被人利用了,还被打成那样。还有云锦,他是最无辜的,招谁惹谁了?正好车子停在那群混蛋的车旁边就被抓了去,还差点丢了性命。如果说谁最委屈,他才是最委屈的。但是呢?你以为现在梁宽不知道还是霍远不知道?他们都装聋作哑的还在爱丽丝酒店为徐家的年会成功举办而庆功,你过去有用?” 黑子一时无言,缓了几秒之后继续吼:“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萧红,“不然呢?我的伤害已经减到最低,这是最好的结果难道不是吗?你为什么非要个结果,再将自己也给搭进去?” 她是不想黑子受到牵连,这话犹如受当头棒斥,体内几乎快要焚烧起来的杀气猛地被萧红浇灭了,那种迅速聚集起来的心痛感,推着他慢慢走到萧红面前去。 面前的女人还是那张脸,那幅表情,只是眼神显出无力,好像刚才那段嘶喊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元气。 “萧红……”黑子想要捧一下她的脸,搂一下她的肩膀,他怕她会随时倒地,可稍稍抬手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最后只能握紧自己的拳头,音色沙哑地问:“难道你不觉得委屈吗?” 萧红狠狠往下咽了一口气,摇头,抬起眼皮,“委不委屈都已经是事实,如果一定要说委屈,我觉得云锦才最委屈,我还是那句话,他都能咽下这口气,我又为何不能呢?就这样吧,如果你瞒着我去找他,不如先让我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不是威胁,也不是痛到极致的狠话,她是真的这么想。 黑子说,“周以沫分析,这件事有可能不是徐东也不是梁宽,而是有人假借他们的名义搞出来的,我开始怀疑徐志,但是周以沫给否了,那么……” 萧红说,“那么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更准确的说,是冲我来的。” 黑子说,“也有可能是我连累了你,云锦说,他看到宽爷身边的胖子,也在徐东的别墅里看到大光,在路上还听到几个绑匪的对话,他们都说是阿海奉宽爷的命令。但是周以沫觉得梁宽亲自部署的话,不是这水准。我也觉得,有可能是大光不满我没给他安排到梅城去怀恨在心,跟阿海合作拿你报复我。” 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如果让萧红在诸多的可能性中选一个的话,她也觉得这个可能性比别的都要大。 “大光之前跟梁林的,牛哄哄的习惯了,这梁林死了,他失去了靠山。习惯靠拍马屁上位,回到梁宽这里,他又不吃这一套,难免心里有失落感。他那种人碰几次钉子就会学乖,你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没给你交学费,你没必要白教他做人。”萧红一口气说了很多,语气尽量的装着漫不经心,想让黑子觉得,她一点都不在乎。 如果说这世上还有谁了解萧红,那人就是黑子,她越是装的漫不经心就说明她有事,只不过是不想让黑子为她冒险而已。 云锦到底是男人,恢复的挺快。下午的时候就出院了,周以沫让李思思给苏慧了两天假,让她在家里陪着云锦。 “我真的很没用,看到有人被绑架了,我第一时间不是想到冲过去救人,而是躲起来,别让那帮人看到。”云锦回想起当时发生的事,心里挺不是滋味。 他在想,他真的是个懦弱的男人。苏慧有他这样的男朋友,一定挺丢脸的吧。 苏慧说,“你傻呀你,人家好几个人你一个,你就这么冲上去不是去救人而是去找死。要我说,有问题的是萧红,她发现你后就不该乱叫。她不乱叫,说不定你已经打电话报警了,那样的话,你们几个也不会吃那么大的亏。” 到现在,苏慧一想起第一眼看到云锦的样子,她的心里还在隐隐作疼,当时她真的以为云锦已经死了,她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所以,什么英雄啦,什么见义勇为啦,跟云锦的安危比都统统的见鬼去,她什么都不要,她只要云锦平平安安。 云锦伸手将苏慧搂在怀里,“当我看着他一步步的逼近,那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我出事了苏慧怎么办。” 第七百七十二章杀人偿命 徐东是在机场接到霍峰的电话的,在电话里,霍峰直接质问了徐东,“我们两个这么多年的朋友,为了你我连家族生意都搭进去了,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对待我?” “霍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徐东被霍峰给质问的莫名其妙,他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才两天的时间他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他都只剩半条命躺在床上了,如果这都能算是误会,霍峰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徐东不敢做的,“徐东,你给我听好了,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 没有给徐东任何说话的机会,霍峰说完直接将电话给挂断,还将手机给关了。 徐东很急,问一旁的阿海,“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两天阿海跟徐东在一起,也没收到国内的消息,他摇了摇头。 一旁的温漪脸色不太好,“会不会是因为我拒接了跟霍氏合作呀!” 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之前温漪亲口答应霍文雅,但又被她给拒接了,温漪都觉得没脸见霍家人了,霍峰生气也很正常。 徐东马上不说话了,在这件事上,他也觉得是有些亏欠霍家,但要让他将机会让给霍家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阿海说,“要我说,霍峰也太不懂事了,太太的娘家不帮东少难道还帮他不成?他爱生气不生气,别理他。徐老先生说在爱丽丝酒店订了庆功宴,让我直接将东少还有太太给送过去,别迟到了。” 虽然徐东赞同阿海的话,但心里到底不舒服,为了上位他牺牲了爱人,现在又牺牲了最好朋友的利益。 可偏偏他还要装着很高兴的样子陪客人喝酒,一杯又一杯,一直喝得烂醉如泥,最后是被阿海扶着进屋的,那会儿温漪已经坐在客厅等了足足三个小时。 “怎么喝成这样?” “今天敬酒的人特多,东少又高兴,所以来者不拒!”阿海乐呵呵地跟温漪解释,再把浑身酒气的徐东扶到沙发上,结果他沾上就整个往下躺,阿海拽了几次也没拽起来。 “太太,这……” “没事,我来弄吧,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 她把阿海送至门口,等回屋的时候却发现徐东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头侧着,长腿弯曲,身上还穿着晚宴的礼服。 温漪多少有些不甘心,“徐东,老公?” 她蹲在沙发旁边摇他的肩膀,可是摇了几次也没见有动静,“先别睡,把外套脱了,我扶你去床上睡。” 温漪使出吃奶的力气拽徐东,可他身子沉,又醉得不省人事,温漪愣了拽了好久才把他勉强从沙发上弄起来,又扯掉他脖子上的领带,硬生生把西装袖子一个个扯下来,可能是折腾得有点猛了,徐东嘴里倒是嘶了两声。 温漪见他似乎有醒的迹象,不觉心喜,“老公,你醒了吗?” “……到家了啊,你睁开眼看看我!”她弯腰下去轻拍徐东的脸。 徐东面颊滚烫,被拍几下之后慢吞吞地弹开眼皮。 “醒了对不对?”温漪笑着把脸凑近,她原本想看看徐东的状态,可眼前男人突然抬手一把捧住她的脸。 暧昧来得有些猝不及防,温漪心跳都停了下来,几秒呆滞之后她低眸对上徐东的眼睛,他是真醉了,眼皮吃力地撑着,里面布满血丝,可依旧抵挡不了里面蓄含的热浪。 酒精仿佛把一切都搅动起来了,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温漪的面颊,鼻梁,嘴唇,好像在抚摸一件很珍贵的东西,而他指端发烫,所到之处烧得温漪口干舌燥。 以往他总是规规矩矩礼貌有加的样子,可今天的徐东好像完全不一样,眼中藏着情,手上烫着火,特别是看她的眼神,浓重醉意之中又带着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温漪有些不适应,但更多的还是欣喜。 结了婚到底还是不一样吧,就算之前对她再冷淡,现在他们是夫妻了也变的亲密起来。温漪想到这便更觉宽慰起来,顿悟之前受的委屈全都值。 “老公……”她回应他,轻唤他的名字。 男人嘴角勾起来,半醉半醒,手指却从她侧脸慢慢往耳后移,移至耳垂,轻轻揉搓,像在温柔地摆弄一只小猫咪,眼神更是胶着,蜜糖似地黏在她的脸上,嘴上,眉梢上,像是怎么都看不够。 半饷之后他才舍得开口,说:“你在这啊……” 问句有些奇怪,不过喝醉的人说什么都值得被原谅。 温漪点头:“嗯,我一直在这等你。” “真的?” “真的!” “那以后还走吗?” “不走了。” “再也不走了?” “再也不走了!” “真的再也不走了?” 他反反复复问同一个问题,声音在那样的氛围中显得异常性感,却又隐约透着几分小心翼翼,好像怕眼前的人会突然消失,非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才满意。 温漪只能当做在哄孩子,点头,拍他的肩膀,“对,我保证,再也不走了!” 至此沙发上的男人才大大喘了一口气,似力气用尽,又似尘埃落定,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后倒。 “老公……”温漪拉也拉不住了,只能任由他半靠在沙发上,好在他眼睛没闭起来,只虚虚耸拉着。 温漪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忽然有些恨那些灌他酒的人。 “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去倒杯水给你。”她起身往厨房走,走几步又回头,“别睡啊,先别睡,不然我一会儿弄不动你……” 从客厅到厨房还有一段距离,温漪后面几乎小跑着去的,急急倒了半杯温水回来,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徐东趴在沙发上好像已经睡着了,刚脱下的西装就被他压在自己身子底下,温漪端着半杯水站在客厅中央,突然觉得有些泄气,不过想想又立马觉得没关系,来日方长嘛,以后反正每天都能跟他在一起。 “行了,喝得这么醉,你要睡就睡吧,今晚先放过你!”温漪笑着自言自语,把水杯放下,又过去想把西装从他身下拉出来,不然这么睡一夜肯定不舒服,可拉了几次也没扯开,最后是硬生生从他身下拽出来的。 一拽,西装抖动,有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什么啊?”好像是一张纸。 温漪把那张叠起来的纸打开,薄薄一张,有些烂了,可见已经在口袋里揣了很久,标题用黑体印着“海城第三人民医院”的字样,这是一张病房的陪床单,上面护士用潦草的字迹写了一行字:“急性胃穿孔,术后,流食……” 这事徐东在海城分公司的时候,途中突发急性胃穿孔,曾在这间医院做过胃部手术,并住了两天,可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区区一张陪床单,为什么他要随身一直带在身上? 温漪有些理解不通,直到她看到最后的落款。家属一栏,“梅瑶”两个字的签名签得秀丽端庄…… 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原来刚才他反反复复的强调,是对其他人说的。这一刻,温漪无法在骗自己了,心疼的无法呼吸。 还以为自己已经赢了,没想到就算是梅瑶放弃了,她也依然的活在某人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而她,就算是天天待在他的身边,也没办法走近他半分。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跟他的距离有多遥远。 萧红又吃了些退烧药,毫无例外的都给吐了出来。大概都被吐光了,所以晚上她持续高温,整个人昏昏沉沉,醒一会儿,再睡一会儿,黑子不敢出门,也不敢睡,就一直强撑着坐在外面客厅的沙发上。 天快亮的时候他接到手下打来的电话,“黑哥,胖子人已经找到了,一开始他还嘴硬,不肯说,被收拾一顿总算老实了一点。” 黑子捻着烟“嗯”了一声:“他说什么了?” “跟黑哥您之前预料的一样,人确实是他绑过去的,说是大光说的,阿海的命令。最近阿海替宽爷办了几件重要的事,宽爷对他另眼相看,胖子不敢得罪他,加上大光在一旁扇风也就答应了。给霍峰灌药的是阿海手下,他有给阿海打电话,请示将霍峰送到徐东的别墅里。” 黑子一下掐断了手里的烟,目光放冷,缓了一会儿之后才问:“大光呢?” “大光和他底下那帮人都不见了,去住的地方找过,东西都已经收拾干净。”黑子哼了一声,这也是他预料之内的事。 “继续找!” “好,会派人继续留意,至于阿海那边……” “怎么样?” “他人在……好像去了趟加拿大水土不服,在一间私人诊所疗养,黑哥您打算……” “看住他,我会亲自动手!”有些债总要还的,即使违背伦常和法律。 黑子挂掉电话把手机扔桌上,手里烟都被他捻碎了,起身想再抽一直,结果一侧脸便看到卧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影。 他回头,见萧红穿着T恤站在那。 “你……醒了?” “你亲自动手去做什么事?” “什么时候醒的?” “回答我,你要去做什么?”两人都在答非所问,只是一个目光闪烁,一个咄咄逼人,最后萧红干脆绕到他面前去。 “你看着我,你是不是要去动阿海还有大光?” “……” “回答我啊,是不是?”萧红声音沙哑,硬生生吼出来的。 黑子抬头看着她憔悴到不能看的脸,吞口气:“对!” “对?那你打算怎么做?” “杀人偿命,我要他一命抵一命。” “他杀谁了?” “他……碰了你!” “所以你也要弄死他?” “……” “对不对?说话!”萧红言辞激烈,吼声都是破音,黑子被她吼得没法,只能点了下头。 萧红别过去嗤了一声,无法形容她当时的表情,像是愤怒,又像是悲痛,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舔着发干的嘴唇。 “好,杀人偿命,那你去把所有碰过我的男人都杀了,第一个要杀的就是梁宽,还有那些我不认识的,不知道名字的……” 第七百七十三章你喜欢就行 萧红,我……”黑子无言以对。 萧红只顾自说,“那些人我是不知道是谁,没关系,反正你手里应该有名单,你去啊,一个个都杀干净……然后让我看着你被警察逮捕,判死刑,我告诉你,你行刑的时候我都不会去送你!”萧红一口气吼了一大串,眼神里全是犀利的恨和痛。 黑子见她情绪过于激动,好像随时会崩溃,赶紧扶住她的肩膀。 “不会的,我不会被警察抓到,我会把事情都谋划好,你听我说,等我把他解决了我们就离开这儿,之前你不是说想去云城吗?我知道你想重新开始,那我们就去云城,反正那里也没人认识我们,更不会有人知道以前那些事……”黑子似乎把后面的事都已经打算好,只是走之前要收了大光的命。 可是萧红却摇头,“这不是我想要的……对,我想去云城,我想离开这重新开始,但不是背着一个通缉犯的罪名逃逸……黑子,往后半生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她不想逃,她想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落脚,过去最脏最痛的那部分她会用岁月包裹起来,从此山高水远,粗茶淡饭地过完后半生。 “而且你也不必为了我去杀人,就算能够侥幸逃脱法律,梁宽也不会放过你,所以不值得,千万别为了我去做冲动的事。”萧红尽力劝阻,撑着那副好像随时会倒的身子,看在黑子眼里更觉心疼。 黑子缓了一会儿,又问:“好,就算我暂时不动他们,你心里会好过?” 一般人怎么都忍不了吧,萧红每每想到这一点也觉心如刀绞,可是就算忍不了又能怎样,事情已经发生了,结果已经造成了,她恨或者不恨,都已经改变不了什么。 “我说不恨是假的,但我已经挽回不了,只希望这件事不会再造成更大的伤害,所以你别去动任何人就这样吧,我真的很累了。” 黑子知道萧红的顾虑,换做别人早就要死要活吵着去千刀万剐了,可她居然还能冷静地说出这番话。 有时候黑子觉得这女人冷静得没有心肝,他把烟抽出来叼在嘴里,没点,突然问:“那他呢?如果他要追究的话,需要你当证人,你会怎么做?” 毕竟云锦是因为萧红才被抓的,而且在里面的时候,他还掩护萧红逃走。这可是救命之恩,以萧红的性格,不可能不报这个恩。 那么问题就来了,选择说出真相,就是得罪那帮人,这跟黑子过去将他们给了结了有什么分别? 在黑子这里没分别,因为都是让阿海还有大光他们受到惩罚,但在萧红这里有分别,云锦要是报仇的话,一定会走正常途径,会有有关部门出面,“那就让他出面好了,反正有周以沫为他保驾护航。” “……”黑子半响才说,“你似乎对周以沫很信任啊。” 萧红苦笑,“其实周以沫跟你是同一类型的人,对朋友都可以做到两肋插刀。唯一不同的是,她在为朋友奔波的时候,会连自身的安全也考虑在内。” 黑子把烟拿下来在指端捻了捻:“好吧,你是对的。” 是呀,他们都是同一类人,小的时候都经历了苦难,所不同的是,她在努力的将自己的生活变的更好的时候,也学会了保护自己。 望着几乎没有任何生气的萧红,黑子的心口揪了一下。 你有没有试过某种经历,当极度痛苦又无法逃脱的时候,你会刻意去忽略掉一些事,尽力让那些事不进入你的思维和大脑记忆皮层。 萧红似乎很擅长这一点,类似于自我蒙蔽,也是她一贯采用的自救方式,只是事实终究是事实,就算你不去想不去问,他还是真真切切地存在,周围也会有人提起。 换个地方就真的能够忘记? 萧红回房后黑子继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上的烟一直没有点,却早已被他捻烂。 阿海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当时都吓呆了。大光这是直接要他的命呀,竟然假借自己的名义,且不说黑子会不会放过他。 就连徐东还有梁宽都会要了他的命,他再也坐不住了,一边派人找大光,一边给黑子打电话,“黑哥,我发誓,我真的没有跟大光同流合污……” 事到如今,阿海干脆将跟大光接触的始末都托盘告诉了黑子,“黑哥,当时大光又是视频又是证人诬陷萧红,说她在你的授意下要整死我,我也是一时被他蒙蔽了双眼才做了糊涂的事,用大光发给我的视频威胁她,事后我也后悔了,并且将那些东西都销毁了。那个混蛋是报复我揍了他,所以才趁我不在摆了我一道,这件事我会上报给宽爷,还请黑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起来你也是受害者,而且这件事吧,我也是接到周总的电话后,才从梅城赶回来,萧红受到惊吓,一直都在发高烧。这两天我一直守在家里,至于是谁授意的,我还没调查,也不想调查。毕竟涉及的都是自己兄弟……”黑子手里拿着电话笑的阴沉沉的。 现在他才发现,萧红让他忍一时之气是多么的明智。这件事的发生,他愤怒生气,有人比他更急,更睡不着觉。 这不,马上就有人坐不住了。 黑子也不是小孩子,什么他被大光骗。难道说他没有私心不想当二当家?要不然,他绕开自己跟梁宽直接联系是为什么? 说白了是贪心惹的祸,那就让他自己去收拾好了。 暂时梁宽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等他得知真相之后,一定会震惊的。连他身边最贴身的人都能被拉出去替他们办事。以梁宽多疑的性格,他又怎么会放过阿海他们呢? 这是其一,再有徐东,这次霍峰可是在徐东的别墅里出的事,徐东在情在理都要给霍峰一个交代,徐东别墅也只有阿海能动用,阿海这次想否认,只怕徐东也不会相信他。 哎呀,黑子倒想看看八面玲珑的阿海要怎么过这一关…… 徐东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睁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猛地爬起来,身上毯子落地。 “终于醒了啊?”身后传来声音,温漪早已穿戴整齐站在那里。 徐东用力晃了下脑袋,宿醉之后脑子还处于昏沉状态,有那么一瞬他竟想不起来这是哪里,愣是按了几下太阳穴才缓过来。 对,这是他前不久购置的新房。 “抱歉,我昨晚喝得有点多……”徐东强撑着站起来。 温漪摇了摇头,笑着上前:“说什么抱歉啊,昨天那种场合不醉才怪呢,那么多人要灌你……倒是我,阿海把你送回来后我想把你扶床上去,可你太沉了,我劲又小,试了几次也没扶得过去,所以只能委屈你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温漪大概刚洗漱过,穿了件碎花长裙,外披珍珠色羊绒开衫,长发松松地绑在脑后,素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显得越发婉约漂亮。 徐东嘴角扯了一下,照着回答:“是我喝得太多了,有没有发酒疯?” “酒疯?酒疯倒没有,不过你昨晚……” 徐东心思紧了紧:“怎么了?” 温漪欲言又止:“没什么,你先去洗澡吧,一会儿还得回宅子看爷爷……”她手很自然地抬起来帮徐东解衬衣扣子,两人距离挨得很近,徐东甚至可以闻到她发顶淡淡的玫瑰香气,可是没有办法,他觉得自己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自己来吧。”徐东往后退了半步,错开温漪的距离,自己飞快解了两颗扣子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温漪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不觉扯了下嘴角笑,等她回头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有人,空荡荡的房子,为了结婚才临时购置,时间仓促,直接买的精装修户型,其实也不过才两层,小别墅,三百多平米,可此时温漪却觉得里面冷清得渗人。 她站在原地抱了抱手臂,没有关系,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回到她预期的轨道上,“老公,之前我去看的那两个保姆还没来上工,没人做早饭,要不一会儿我们出去吃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很不错的法国餐厅。” 浴室门外传来温漪的声音,她在征询徐东的意见。 徐东撑墙站在花洒下面,水柱不断往下浇,令他混沌的思维渐渐清醒…… “老公……你听到我在说什么吗?要是你没意见的话我看看要不要先打电话过去问问,听说那里的早餐位很紧张。” 温漪的喊声浑着水流声断断续续传进来,徐东抬头狠狠搓了把脸,终于回应:“好,你喜欢就行。” 大约一小时之后两人才出门,徐东还是平时打扮,只是把西装换成了休闲大衣,温漪却在更衣间折腾了大半个小时,起初是穿了条碎花裙子,后来又换了身略显端庄的套裙,之后大概觉得颜色略显老气,于是又换了件千鸟格的半身裙配大衣,直到徐东一杯咖啡一根烟下去,她才从更衣间里走出来。 “老公,这身怎么样?”她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阔腿裤,白衬衣外罩灰色针织背心,手臂上挂着黑色大衣,基本也没化妆,素素地只抹了唇膏。 徐东把烟拿在手里,问:“刚才那条裙子挺好,为什么又换了?” 大概见他眉头有些蹙,温漪立即问:“不好看吗?” “不是,只是跟你以往的风格有些不一样。” “以往的风格?我以往什么风格?” “以往你总是喜欢……”结果徐东说一半就不继续了,挠了下眉心说,“没什么!” 他明显是想敷衍这个话题,温漪自然不干啦,她干脆上前缠住徐东的手臂,“说嘛说嘛,我以往在你心中属于什么风格。” 徐东被缠得没法子,只能回答:“好像你穿裙子比较多。” “穿裙子?那你是喜欢我穿裙子还是裤子?”难得找到跟他聊天的机会,温漪连番追问。 “……” “回答一下嘛!” “……” 第七百七十四章再次遇上 或者你直接告诉我,你喜欢女人穿裙子还是裤子?” “……”徐东就在温漪“紧追不舍”的提问中出了门,恰逢周日,早晨路上反而空,徐东自己开车,温漪坐在副驾驶,她的话题已经终于跳过“穿衣风格”而绕到了其他上面。 “……一会儿中午陪爷爷吃过饭之后我们去趟商场,去给MARY的父亲挑份礼物,下周我们去法国找他办事,空着手去总不好看,另外再想想还有什么东西要买……”温漪在旁边滔滔不绝地讲,各种问题各种事。 徐东觉得脑袋涨得厉害,基本也只是嗯嗯地回应两声算了事,结果旁边突然尖叫一声,“啊——停车!” 徐东条件反射似地猛踩刹车,车子猝停,他略带心悸地赶紧问:“怎么了?”结果温漪指着马路对面一间不起眼的铺子回答:“你在这等我,我下去买点东西,记得爷爷说过最爱吃这家的紫薯饼。” 徐东:“……” 温漪早已拎着包急匆匆地下车去了,独留徐东一个人坐在车里,他看了眼手表,才不过早晨八点多,对面铺子门口却已经排起了长龙,温漪踩着高跟鞋挤在里面,就为了买几块新鲜出炉的紫薯饼。 徐东不觉往椅子后背上靠了靠,耳根总算得到片刻清静,有得就有失,要想控制徐氏没有温家的支持是很难的。 他吐了口气,掏出一根烟点上,眼睛不经意的瞟向车外。他看着车外偶尔走过的人群,那些裹着围巾也喜欢用手臂抱住自己取暖的消瘦身影,好像随便一个都觉得特别亲切熟悉。 这个时候她应该也已经起床了吧? 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早饭又是吃白粥配煮鸡蛋?渐渐出神,最后还是被手机铃声唤醒。 “你在哪儿?”是徐江海的声音,语气很有些不好。 “我在……”徐东看了看窗外,想确定位子。 “你马上到我这里来。”徐江海没等他将话说完,直接的下了命令。 徐东将电话扔在车上下去找排队的温漪,“爷爷刚才打电话让我们快去。” 温漪说,“再等一会,前面没多少人了。”都排了一半的队了,温漪有些舍不得。 徐东拉着她的手说,“走吧,爷爷很急的样子。” “什么事呀。”温漪跟他一起上了车。 徐东说,“他老人家没说,我们去了就知道了。” 等到了徐家,徐江海一看到徐东就开始发脾气,“小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听话的,怎么你现在也开始给我闯祸了?而且还一个接一个。” 徐东一回来就被骂有些莫名其妙,“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温漪也在一旁说,“是呀爷爷,我跟徐东两个昨天才刚刚回来,难道说徐东昨晚酒后酒后失言得罪了谁?” 徐东也看着徐江海,昨天他一个劲的喝一个劲的喝,基本上是只喝酒不说话,实在想不到得罪了谁。 徐江海说,“在你去加拿大期间,霍峰在你的别墅出事了,说是跟你的那个跟班阿海有关,同时还牵扯到一个记者还有一个叫萧红的女人。” 徐东愣住了,猛的想起昨天他回来时,霍峰当时打给他的电话,他以为是霍峰在指责他自私只顾自不管霍家的死活。 现在看来,他是怀疑自己对他下的套,“怎么会这样,阿海呢?” 徐江海哼了一声,“他是你的人,你问我我问谁?霍家这次很恼火,你还是想着怎么跟他解释去吧。” 徐东说,“怎么解释,我都不知道的事……阿海那个混蛋,等我找到他看我不扒了他的皮。”他气恼的拿出手机打给阿海。 阿海倒是秒接,似乎猜到徐东要说什么了,“东少,我正要找你呢。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借着我的名义在你的别墅暗算霍少,我现在正在查……” 徐东挂断阿海的电话跟徐江海说,“阿海的意思是,这件事有可能是梁宽还有周以沫合作给霍峰下套,目的就是想离间我们跟霍家的关系,因为那个记者跟周以沫的关系不错,而且现在正在给梁宽做专访。” 徐江海说,“这话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关键是要霍家相信呀。” 徐东说,“那个叫萧红的女人已经被黑子保护起来了,现在我们只能从记者身上下手了,我会让人盯着他,只要抓住他跟周以沫勾结的证据,就不怕霍家不相信。” 为今之计,也只有从云锦身上下手了,反正周以沫跟霍家的梁子已经结上了,也由不得霍家不相信。 徐江海吐了口气,“用我们自己的人,别让那个阿海掺合。他到底是梁宽那边过来的,对他还是要多加防备。” 徐东说,“我知道了爷爷!” 云锦高烧终于退了一点,但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极度虚弱,苏慧提议要带他去医院再看看,被他拒绝了,“我没那么娇气,反正你放假,不如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我的车还在出事的地方,还有手机和包。” 很快两人来到出事的那块空地上,旁边就是湖,周围很空旷,可见平时这里也鲜少有人来,所以云锦的车子还在,大概实在不值钱所以也没“贼”愿意打主意,毕竟偷辆车又销不出去反而惹麻烦。 当时云锦曾用包砸过强行开他车门的人,所以包里东西洒了一地,大门钥匙,记事本和笔……他一样样捡起来。 “有没有少什么东西?”苏慧问。 云锦大概看了一遍:“钱包没有了。” 这也是意料之内的事,毕竟东西扔这已经快两天了,没人“偷”才怪。 苏慧:“里面现金多吗?” 云锦:“不多,也就几百块吧,不过银行卡和身份证都在里面,这些补办起来有些麻烦。” 苏慧:“那我先陪你去银行挂失。” 云锦:“挂失也需要身份证。” 他见苏慧脸色紧张,倒先安慰起她来,“无所谓的,反正卡里钱不多,我先打客服电话查一下,晚点再去办也没关系,哦对了,你等等……”他又钻进车里,弯腰下去在椅子底下摸了一通,结果似乎没什么收获。 苏慧好奇,问:“你在找干什么?” 云锦:“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 苏慧把自己手机递给他,借着手机的光往下面照:“看到了……” “看到什么?” “你等等……”他费力地把身子低下去,手在椅子下面摸索一通,终于摸出一把钥匙和一只手机。 “当时就是因为它们掉下去了我才无法启动车子,手机铃声又刚好响起来,被绑萧红的几个人听到……”云锦边看手机边解释,解释完还不忘轻嘘一口气,抬头却见苏慧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了?” “……” “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他还以为自己刚才趴车里捡手机的时候脸上蹭到脏东西了,所以抬手抹了两下,可苏慧却不说话,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压根不知该如何用语言表达,只是心里憋得慌。 “你们二位也在呀!”正在云锦不知所措的时候,黑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一抬头,只见黑子跟萧红站在苏慧的身后。 云锦苦笑了一下说,“那天我被他们带走之后,车跟包都落在这里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们二位这是……” 黑子说,“萧红住在这附近,她想回老家散心,我陪她回家收拾东西。” “散心好,是该散心了。”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一个男人都差点受不了,何况萧红还是个女人。但站在云锦面前的萧红,除了比之前瘦了些憔悴了些,再次出现在出事地点,看上去竟然是那么的镇定。 就这份镇定,还真是让云锦佩服。他对萧红笑了一下,“你还好吧?” 这时苏慧也转过身来,看到面无表情的黑子,还有脸色惨白的萧红,对他们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他们两个也以同样的方式跟她打了招呼,萧红说,“我还好,云先生,那晚谢谢你了。”要不是云锦的出现,萧红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云锦笑了一下,用指尖点了下自己的脑门,“谢就不用了,任谁在那种情况下都会那么做的,说不定换个人会比我做的更好。肖小姐不怪我懦弱就行了。” “你怎么会懦弱呢?相反,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在那种情况下,云锦没有选择独自离开,因为如果他要跑的话,机会比她要大的多。 但他却选择了将机会让给萧红,自己拖着已经处于疯癫状况下的霍峰。要知道对于云锦来说,萧红不过是个外人。 “云先生,谢谢你为萧红所做的一切,这份情我会记住的,他日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虚伪的客套,黑子都免了,他这个人一向是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黑先生言重了,当时事发突然,你们别放在心上。说起来也真是惭愧,也难怪人常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在那种状况下我才知道自己是真的没用。”云锦自嘲的笑了一下说道,“好在有惊无险,这次对我也算是个教训,以后我一定多锻炼身体。” 黑子没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这个人不太会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云锦的话。一时间谈话终止,气氛有些尴尬。 萧红干咳了一声说,“你们的东西有没有少?” 她记得,当时云锦是被胖子他们硬拽走的,车门都开着,这都过了两天了,车还在已经是个奇迹了,那些小件指不定都已经给贼顺走了。 不管怎么说,云锦也是因为自己才弄成这样的,他的损失自然该自己来赔偿。原本萧红打算过几天将云锦的医药费误工费等给他送去,既然在这里遇上了,干脆就说开。 她手头是不宽裕,但也不能让云锦吃亏不是。 云锦知道萧红的意思,她这是想揽下责任。但他又怎么好让萧红赔偿他的损失呢,要知道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也没丢什么,你看,手机都还在呢……” 第七百七十五章等你回来 萧红……”黑子抬手一把把她扣到怀中,“再给我几天时间,最晚下周,就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萧红僵僵地被他抱在怀中,闻着熟悉的烟草味道,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她点点头,笑了一声:“好。” 萧红带黑子去了云城的那间小屋,黑子都十分惊讶,完全没想到她居然买了一套宅子,只是他有些奇怪。 房子是老式私宅,明显很旧了,周围也都是拥挤的民房,出去就是一条条弯弯绕绕的巷子,车子都开不进来,只能停在外面马路边,加之附近到处在拆迁改建,环境特别差,条件好一点的都已经买了房子搬出去住,剩下的都是打工租户或者不愿意搬的老人。 黑子问:“怎么会想到买这个地方?” 萧红:“这地方很好,人气足,又热闹,我买来打算以后养老。”她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在整理带过来的东西。 当时黑子竟然生出一个错觉,觉得她似乎早就做好了要孤身一辈子的打算,而等她老了,没地可去了,她便从远方回来,藏匿于这个深巷的小屋里,一个人守着这过完最后的时光。 简直难以想象,黑子走过去轻轻揽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向自己,“相信我。” 萧红点了下头:“好,我会在这里等你。” 那天萧红独自留下,她让黑子先开车回去,起初黑子当然不肯,想要留下来陪她,可她坚持,“你担心我什么呢?担心我会做傻事还是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没关系的,如果我捱不下去十年前就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不是每个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都有权利选择离开这个世界,萧红清楚自己的处境,她连“死”的机会都没有,因为沈卫还在那里,需要她照顾。 黑子还是不说话,后来她又说,“之前那么艰难都挺过来了,现在我至少还有你……” 可能是这句话打动了黑子,最后他同意了,倒不是他有多放心萧红,而是因为的确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办,萧红在身边未必是好事。 “如果你觉得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那我先回去了,如果顺利的话我们下周就能在这里定居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去接我。” 黑子走后萧红在屋里又呆了两个小时,收拾屋子,已经好久没住人了,床单被褥需要重新铺,桌子和地板也要全部擦一下,弄完临近傍晚,萧红又把带来的两个拉杆箱整理了一下,挑了一个大号的出来,往里面塞了几件厚衣服。 收拾好行李之后彻底没事干了,那会儿天色已黑,屋子里静得吓人,萧红独自坐在客厅,感觉到开始有东西呼呼地往她脑子里钻。 其实她哪来那么强的自愈力,身子被剐开了,明明血流不止,痛和伤口是真实存在的,充其量不过掩饰得好,加上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练得十分娴熟的“自欺”,多大点事,没什么可矫情,但是周围人一散,脑子一空,很多东西就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萧红觉得情况有些不妙,她不能再在这个屋子呆下去了,于是拿了包出门,中午到现在几乎也没吃什么东西,打算找个地方吃晚饭,可走出去才知道周围能拆的都已经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民房,要找一间饭馆有些难。 最后好不容易看到一间小馆子,正好是饭点,吃饭的人还挺多,但看得出大多都是附近工地上的民工,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安全帽和手套被他们随意扔在地上,三四个或者四五个一桌,煮毛豆,花生米,香干炒肉,再来一个大白菜粉丝煨羊肉,乱七八糟地煮一锅,菜都不是什么好菜,酒也不是什么好酒,但一大帮子人围在一起热腾腾地吃饭讲话,看着就十分有生气。 那样一副市井模样啊,萧红突然想到两个字——“希望”。 她愣是在饭馆门口看了好久,直到有个女人出来冲她喊:“是你呀!”萧红这才回神,看到一个脸蛋红扑扑又有些胖的女人,想了两秒才想起来,这是住对面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阿彩啊,又不认识俺了?”女人先自报家门。 萧红愣了愣,“抱歉,你怎么会在这里?” “俺男人在这当厨师,俺在这里打工啊,你呢,来吃饭?” 萧红就那么被拉进了店里,在阿彩的推荐下点了两个菜一个汤,逼着自己吃完,吃完之后去结账,很便宜,一共才七十四块,阿彩还给打了个折,说七十四不吉利,只收了沈瓷七十,可她刚走出饭馆就全部吐光了。 她觉得自己的胃好像出了问题,什么食物都留不住,几乎是吃完就吐,吐干净之后又觉得胃里空得厉害,走路都好像有失重感。 萧红又折回店里,阿彩正在收拾吃过的桌子。 “麻烦问一下,附近有没有药店?” “药店?你生病了啊?” “胃里有些不舒服。” 阿彩放下脏的碗盘看她皱着眉,“你脸色不是一般的差,都发青似的,最好去医院看看。” 萧红摇头:“吃点药就行。” 最后阿彩还是给萧红指了药店的路,萧红走出去,阿彩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狠狠掐了下自己肉鼓鼓的腰,“啧啧……脸上又白又瘦,都快瘦成竹竿了,风一刮就倒,还是像我这样有点肉好。” 相比她云锦的情况真的是好很多,第二天都去上班了,刚坐下就接到齐爱国的电话,“云先生,总算联系上你了,前两天手机怎么一直关机?” 云锦顿了顿,回答:“坏了,拿去修了两天。” 齐爱国也没多疑,“我打电话就想跟你说一声,校长目前状态很好,跟他妈和弟弟住在一起,另外他让我转告你,不需要来北京看他,这应该是他临走前过的最舒心的一段日子,哦对了,我还拍了几张照片,一会儿发给你。” 几分钟后齐爱国把照片发了过来,照片应该是在一间院子里拍的,陈达校长坐在轮椅上,比之才去的时候照片好像又瘦了许多,身后站着一位老人和一位看上去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男子五官与陈达有些像,但眉目里却没那么多沧桑,应该就是他的“弟弟”吧。 照片上三个人都在笑,尤其陈达,大概真的没有像现在这般舒心过,没有责任,没有坚持,也没有对生命的畏惧与不甘,有的只是和和淡淡地过完每一天。 云锦很欣慰,将照片给周以沫发了过去。 自买房后,萧红还没认真的转过,这次趁着机会刚好可以四处走走。她发现近两年云城的变化真的很大,先不说其他地方了,仅小屋附近基本也全部翻了个遍。 四周老住宅也被拆掉了一大半,大学校区搬走之后旁边那条老街也全部换了样,以前一到晚上和周末就特别热闹,饭馆火锅店奶茶铺子还有各种小吃摊云集。 现在学生不在了,很多生意维持不下去,店铺纷纷出租转让,剩下的也只是一些中介中心或者数码产品的维修站。萧红走在那条街上只感觉到萧条的凉意,而仅几百米之隔,另一条新辟的街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之前那边本是一片村落,老房子聚集,脏乱差的代名词,后来全部拆迁了,开发商进驻重新建了几排店面,来来往往进站出站的人,很快店面全部卖出去了,现在那边面包店,咖啡店,早餐店,服装店和餐厅聚集,俨然成了这一带最繁华的地方。 在黑子回到S市后的第三天,他终于联系了萧红,“今天晚上我会叫人去把沈卫接出来,安排车子先送到疗养院,我可能晚一些时候过来。你还有什么要我带回来的吗?” 黑子言简意赅,用寥寥几句话就囊括了所有事,萧红也没多问一句,完全遵从并相信他的安排。 “那些东西不要了,你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萧红也没多问一句,完全遵从并相信他的安排,只是末了补充:“我买些好吃的,会亲自下厨做给你吃。” 黑子在那边似乎笑了一声,回答:“好,我有分寸!” 萧红觉得还是该亲自去一趟疗养院,替沈卫办了出院手续,毕竟黑子也不是很熟悉,而且,她还要给阿姨结工钱。 阿姨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这里费用贵,门槛高,之前一直劝你给他转院,你偏不听,怎么现在突然一下就要接走了?” 萧红也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只能推脱换了工作要去外地,阿姨见她收拾得急,也没多问,只以长辈的身份唠叨了几句,“小卫反正已经这样了,情况再差也不会再差到哪里去,倒是你,一阵子不见好像又瘦了不少,脸都蜡黄的,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钱又赚不尽,你自己也要照顾好自己,以后换个便宜一点的医院,你开销也能少一点……别嫌阿姨话多啊,帮你照料了这么多年小卫,早就把你们当自己人了,往后若有事随时跟我联系,反正现在通讯也方便,空了一定要回来看看我……” 萧红不喜欢道别,她这么多年辗转了很多地方,都是自己临时作好决定然后孤身前往,没人送她,也没人接她,在这个偌大的茫茫世界中,她一直是一个独行者,唯独这一次,阿姨寥寥几句叮咛的话却轻易牵出了她一些情感。 “阿姨,谢谢你这么多年帮我照顾小卫,还照顾得这么好……” “哪里话,照顾小卫是应该的,况且你都付了钱。” 话虽这么讲,可她知道阿姨为人和善尽责,这些年一直帮她照顾沈卫,也省了萧红不少心,换个护工未必能做到像她这样,只是萧红也不善于表达,憋了半天只能说出一句“谢谢”。 她把提前装在信封里的钱递给阿姨,“这是之前没有结完的工钱。” 阿姨接过去大概看了一眼,发现多出了很多问:“怎么这么多?” 第七百七十六章要给个说法 萧红说,“结到这个月底。” 阿姨说,“可是这个月才刚刚开始,你按照天数算钱就行了。” 萧红“还是结到月底吧,因为这次走是临时决定的,也没提前跟你打招呼。”关于这点萧红多少有些愧疚,想着不愿亏欠别人,所以就多付了半个月工钱,但阿姨死活不肯收,她从信封里抽了一半钱出来塞到萧红口袋里。 “钱你自己留着吧,不需要多给我,我就一个儿子在念大学,再过两年他就毕业工作了,我已经没多少负担,倒是你,手里本就不宽松,现在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处处都要花钱的……而且这是两码事,我干几天就拿几天工钱,你真不用跟我客气。”阿姨自有道理把钱又硬生生退给了萧红,她也不善与人纠缠,也就作罢了。 临近傍晚黑子的人到了,一辆七座商务车,一个司机,外加两个跑腿帮忙的。 黑子没亲自来,但有打电话现场指挥,差不多天黑之前就全部弄完了,拆了后面一排座椅放单架床,萧红亲自帮着把沈卫抬上去。 车子送走之后萧红独自站在疗养院门口的马路上,两边树荫成林,凉风阵阵,眼前一条不宽的马路蜿蜒而去,根本看不到尽头在哪里,这就好比她此时的心情。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步迈出去会遇到什么结局,也不清楚未来的方向在哪里,但路已经在脚下,她非走不可了,而且她也明白黑子这么急着要把沈卫先送走是作何考虑。 山雨欲来,她以平淡姿态应对不代表她真的完全放心,别的已经不求了,只求能够全身而退,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将沈卫送到疗养院之后,回家她又将家里收拾了一遍,收拾完不觉已经又过了九点,浑然发觉自己晚饭还没吃,胃里其实并不饿,但她知道不能饿着上床,于是找了一卷挂面出来,烧水煮面,趁着煮面的空档又给黑子打了一通电话,“你安排过来的人已经把沈卫接走了。” “我知道,上高速之前他们跟我联系过。” “嗯。” 随后两人沉默,各自不开口,但也没人挂电话,渐渐黑子听到这边噗噗的声音。 萧红烧的水开了。 他终于忍不住问:“你在做什么?” 萧红,“烧水,煮碗面。” 黑子,“晚饭?” 萧红,“嗯。” 黑子,“怎么这么晚才吃?” 萧红,“收拾了一会儿东西。” 黑子,“哦……” 随后又没声了,萧红等了一会儿,问:“你呢?在做什么?” 那边停了停,似乎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几秒之后说:“在路上,出去办点事。”他没说出去办什么事。 萧红也没问,炉灶上的水彻底开了,噗噗往外喷着热气,“我煮面了,办完事后早点回去休息。” “好,那周五见!”很快电话被挂断,萧红听着那边短促的嘟嘟声,握着挂面渐渐出神。 吃上面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了,清汤寡水的一碗荒面,几乎一点油腥都没有,但吃了小半碗萧红还是跑到洗手间全部吐得干干净净。 她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的胃是不是全部萎缩掉了,容不下一点食物补己,可是得吃啊,不吃她怎么活得下去? 黑子在梁宽的主持下终于跟阿海见了一面,当着梁宽阿海的态度很诚恳,再次给黑子道了歉,“黑哥,真是抱歉,我没想到大光会如此大胆,竟然敢假借我的名义作出这么多的事,是我不好交错朋友,让萧红受委屈了。” 黑子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萧红好说,是自己人,她就算再委屈也会顾全大局。只是牵扯到云记者,他管周以沫叫姐,我怕这事周以沫会要个说法。” 梁宽也赞成黑子的说法,“我觉得黑子说的不错,现在云锦还没有动作,是因为他们还在观望,想看看霍家有什么表示。毕竟就算是云锦跟萧红虽然被绑了,但受伤最重的还是霍峰,霍远就这么一个孙子,以他的个性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这点阿海当然知道,那天一下飞机,霍峰的电话就打给了徐东,而且语气相当的不好,就像是要跟徐东翻脸一样。跟徐家他都豁出去了,何况是阿海这种小角色。 自从徐东知道真相之后,虽然没有直接对阿海做什么,但也很明显的在敷衍他了,甚至还派人盯着他。 阿海总觉得,要是霍家追的紧的话,徐东说不定就会将他给推出去送死。在家考虑了两晚,还是决定过来找梁宽,“宽爷、黑哥,那件事真的跟我一点点的关系都没有呀!” 黑子没说话,梁宽拢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你说跟你没关系,徐家的佣人说是你亲自打电话给他,说霍峰想借徐东的别墅一用。” 整件事,也就这点让阿海担心。当时大光给他打电话时是这么说的,他说,给霍峰介绍了个妞对了他的胃口,霍峰一高兴给他介绍了个不错的差事。 当时阿海也是昏了头,只要他细想一下就能发现大光的谎话漏洞百出,首先霍峰什么人物,就算是带个妞快活,他家里的房子还少吗?用的着问徐东借?就算是要借,就凭他跟徐东的关系,还用大光出来求阿海? 但是当时他就脑子短路了,竟然马上给佣人打电话还借的是徐东的名义,让他将房子的钥匙交给大光,“宽爷,您老人家知道我脑子不好使,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知道大家都是兄弟,他能攀上霍峰接几个生意也是好事,我……” 梁宽说,“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刚才黑子不是说了吗?萧红这里肯定不会闹,她还算是懂事,至于云锦嘛,他最近在给我做专访,要不这样,那天我将他给约出来,你当面跟他解释清楚。那小子也不像是个麻烦人,我估计将话说开了,也没大的问题。至于霍家,我看还要你自己想办法了。” 阿海想求梁宽出面,但一想到梁宽为了给徐东上眼药,对霍家也落井下石了,这时候梁宽去找霍家的可能性不大。 看来,这件事还只能靠徐东了,阿海咬牙说道,“谢谢宽爷,谢谢黑哥,霍家那边,我再去跟他们解释试试看。” 梁宽说,“嗯,你没做过,就算是霍家也不能强行的按在你的头上。时候也不早了,黑子,替我送送他。” 阿海就这么被梁宽给赶出来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来到霍家,但在门口被拦了回来,管家说话还算是客气,“阿海先生,我家老爷知道你是替徐东先生过来探望我们少爷的,你们东少有心了,但是我们少爷是在不方便见客真是抱歉的很。” 徐东找不到人,霍家又不见,他只好给温漪打电话,温漪早就不想徐东跟阿海这种人混在一起,她骨子里是瞧不起阿海这种小混混的。 何况这次还是徐江海亲自下的命令让徐东远离阿海,所以见是他打过来的,连接都没有接直接给按了。气的阿海跳着脚大骂了好一阵。 可惜这话温漪听不见,但被阿海这么一闹腾,她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好在她找的几个佣人已经开始上工了,早早吃了晚饭,又不用洗碗,无事可做,便去附近的商业区逛了逛,挑了两套新款春装,一条裙子,一条九分裤,看看时间尚早,又随便进了一家店做了个头发。 头发做完心情更差,因为不是相熟的发型师,被剪得有些短了,温漪也不能当面发作,只能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不能再来这里弄头发。 那会儿差不多晚上九点半,她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拎着几只纸袋子回家,可是打开门发现屋里四下无人。 因为佣人刚过来,还有行李什么的都没带过来,暂时不在他们这里住,晚饭后就回到原来的住处了,现在佣人一走整个宅子显得更加空荡荡。温漪拎着袋子在客厅里走了几圈,甚至都能听到自己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回音,那回音都透着一股子冷。 最后温漪还是按捺不住,把袋子扔沙发上,掏出手机拨了徐东司机的号码。 “喂,哪位啊?”那边粗声粗气地接电话,大概见是陌生号码。 温漪反倒柔声回答:“是姚师傅吗?我是温漪。” “温……哦,太太啊……”老姚改口改得很快,态度也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就想问问你接到徐东了吗?” “东少?他下午两点就回公司了啊。” 自两人回来之后徐东只在家呆了一天,且是周日,周一一大早便带队去海城那边,为期两天,算算时间今天应该要回来,期间温漪也跟他确定过行程,他没说具体时间,只说今晚会到家,可现在都已经过十点了,他连一通信息都没有。 没结婚前温漪能耐住性子上杆子似地主动跟他联系,可现在结婚了,她不想自己再这样,难道及时报备行程不该是一个丈夫的基本义务和责任?于是温漪继续忍,可忍了没多久觉得心里烦躁得厉害,再度掏出手机。 这次她还是不想直接联系徐东,而是打算给他秘书发条短信,构思了半分钟,一字一句在手机上编辑:“晴子,你还在公司加班吗?我一会儿要去给徐东送夜宵,给你捎一份?” 短信过去很快就有了回应,“太太您真是太客气了,给东少送夜宵还能想到我,不过我已经下班了,刚到家,东少也走了,接了一通电话好像有人约他出去。” 温漪把沙发上装衣服的袋子全都扫到地上。 徐东到家已经接近凌晨,推门而入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以为温漪已经上楼睡觉了,可打开灯才看到她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温漪什么都不知道,双颊泛红,空气里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桌上更是倒了一只空酒瓶,一整瓶红酒都被她喝光了。 第七百七十七章将话说清楚 地上乱七八糟扔了几只纸袋子,里面的衣服都掉出来了,看着有些狼藉。徐东微微蹙眉,一件件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顺手翻了眼吊牌,并不贵,也就大几百,这不是她平时惯穿的档次,想来这些衣服大概也是她无聊之时随便买的,恐怕以后一次都不会穿。 “温漪,醒醒。”徐东理好衣服之后去拍温漪的肩膀,可沙发上的人只是嘴里嘀咕两声,踢了一下腿又睡过去了,看来醉得不轻。 徐东没辙,总不能让她在沙发上睡一夜,只能脱了大衣弯腰下去把人抱起来,好在她还算乖,抱起来后还知道用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徐东一直把她抱到二楼卧室的床上,又花了几秒考虑是否要帮她把外套脱掉,但最终还是没有,只是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又替她脱了鞋,弄完这些转身准备出去,手臂却从后面被猛地扯住。 徐东回头,原本睡着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巴巴朝他瞪着眼睛…… 徐东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温漪会突然醒过来,“你……” “你爱不爱我?”温漪终于算是等到他回来,将闷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徐东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有此一问,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你到底爱不爱我?”温漪倔强的重复着。 这次徐东终于听清问题,却是狠狠一顿,温漪见他表情僵硬,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回答我,到底爱不爱我?” “……”她跟他结婚的时候应该早就知道了,徐东实在不知道这时候她为什么要问。 “说啊,到底爱不爱?”温漪不断重复同一个问题,像是借着酒劲撒力。 自从徐东亲自去加拿大接她,并对她的父母保证会一直跟温漪走下去后,温漪觉得这场战争她赢了。 人就是这样,得陇望蜀,在徐东不理她的时候,她那时候最大的心愿是,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就好,得不到他的心得到他的人也好。 但徐东妥协之后,温漪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多要求一点。她觉得这是作为一个妻子理所应当,该得到丈夫的呵护。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类似问题徐东回答了不下于十遍,在各种氛围和场合之下,几乎无孔不入,而徐东也多少了解温漪的脾气,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也知道,自从他亲自踏入温家那一刻开始,就会注定导致这个结果。所以他努力了一下,试图想找个令双方都满意的答案,但最终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只能耐住气在额头上刮了一下,“你喝多了,先睡吧。” 结果温漪更加不依不饶,“我不睡,我要你回答我的问题!” “……” “到底爱不爱我? “……” “说啊……爱不爱?”最后温漪几乎是吼了出来,有点胡搅蛮缠的意味。 徐东总算能确定她是真的喝多了,不然不会如此不顾及形象,两人就那么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他妥协,“你说呢?我们现在是夫妻!” 他到底还是给了答案,只是这个答案温漪显然不满意。 “夫妻?你也知道我们现在是夫妻?那为什么你总是不愿在家陪我?” “公司事情多,前两天海城有个会议,这事之前已经跟你解释过了。” “那今天呢?会议已经开完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晚回来?” “今天下午有点事,我从海城回来之后又去了趟公司。” “去公司干什么?加班?” “对。” “就这么忙?” “我向来都很忙,你不是不知道。” “可我刚问过晴子,她说你很早就离开办公室了,晚上明明约了人吃饭!” 徐东眉峰一紧,他没有向人报备行程的习惯,一问一答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可没想到温漪居然找过他的秘书。 “你调查我?”他口气终于冷了下来。 温漪心里缩了一下,说实话自他们和解以来,徐东对她的态度尚算可以,虽说不上百般宠溺,但至少大部分事都顺着她的心,相处也算平和,但这并不代表能够任意挑战他的底线。 温漪也意识到他好像真的生气了,酒醒了一半,“没有……不是调查你,只是见你一直不回来心里不放心,就向晴子问了几句。” 她试图解释,可这明明是大忌,太太去向他手底下的秘书打探行程,这让秘书怎么看?徐东显然已经失去耐心,但并没发作出来,只是低下头稍稍收口气。 “你今天喝了酒,这事以后再说,你先睡觉!”说完转身要走,可还未出门又听到身后喊:“你等等!这么晚还要去哪里?” “还有一点工作没做完。” “什么工作非得今天完成?”徐东留给她一个背影,并没作声。 温漪又问:“好,就算你要去书房加班,那你给我一个时间吧,几点,几点你能回房睡觉?” 徐东想了想:“大概一个小时吧。” “好,那就一个小时,我可以等!” 至此徐东不得不承认今天的温漪有些反常,他转过身来,床上的女人脸色微红,眼里透着一股倔强。 “太晚了,你又喝了酒,没必要等我,先休息!” “不,我能等,更何况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再多等一个小时。”温漪抱着一副必胜的架势,徐东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作罢。 日日夜夜与人斗,与己斗,他早就已经疲于纠缠。 “随你吧。”他已经没有跟她争吵的欲望,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这就走了,温漪呆呆坐在床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手指一点点往被褥里抠。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温漪几乎维持同一个姿势一直坐在床上,看着指针从12点指向1点,可书房那边依旧毫无动静。 温漪的酒劲渐渐沉淀下去,思维却在越来越浓的夜色中一点点凝聚,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男人不会回来的,就算再给他一个小时,一天,一年,他大概还是只会站在原来那个位置。 这一头,徐东并非撒谎,他是真的忙。前两天去海城开会,今天才回来,晚上有个客户约吃饭,他临时接到电话去赴约,导致手头又堆了一堆工作。 周五的航班还要飞法国,按照温漪的计划起码在那边呆半个月,所以他必须在走之前把所有事情全部安排清楚才能不影响项目的进度,纵观所述忙是肯定的。 当然,除却这些多少还有些私人原因,忙碌一直是最好的借口,而工作是良剂。 他把所有精力全部耗费其中,耗到自己筋疲力尽,透支,恨不得占床就能睡,不然他根本无法保证自己能不去想那个人,可是脑子一旦停转,有些东西还是会见缝插针地钻进来,就像现在这样,他看完一套方案之后把疲惫的身子靠在皮椅上。 他知道梅瑶明明人就在那里,他们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区域,他知道她的住所,她的工作地址,却连打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 时间消磨的不是他的斗志,也不是他的感情,而是他原本还能理直气壮的心。 徐东“砰”地合上电脑,伸手摸烟,可却只摸到一个空盒子,烟都抽完了,这阵子烟瘾极重,一天一包都顶不住。 他只能起身去客厅,记得大衣里还剩半包,可走到客厅的时候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深更半夜沙发上坐着一个人,且没开灯,“你怎么不睡觉?” 沙发上的人没动静,徐东绕过去想开灯,却在手指触及开关的那一秒听到温漪凉飕飕的声音。她问:“你是不是一直在躲我?” 徐东愣了愣,回答:“没有,你想多了。” 温漪:“那为什么每天都工作到这么晚?” 徐东:“因为太忙了。” 温漪:“忙?”她声音还是凉凉的,又笑了一声,“你总是拿忙当借口,可你刚才明明说我们是夫妻,夫妻……你知道夫妻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要同吃同住,睡在一张床上,做夫妻之间该做的事。徐东,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想碰我?” 黑暗中好像有根针,“噗”一下,气球被戳破了。 温漪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演了这么久,倔了这么久,却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一句话就破了功,这似乎跟她预想的不一样,都是酒精和黑夜惹的祸,但话已经说出口,她觉得完全挑开也无所谓了。 温漪干脆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徐东面前。她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冷静过,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想跟徐东说清楚,可能是憋的太久,她太想倾诉了,“之前因为徐志捣乱,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那时候就算你对我做再过分的事,我都能原谅你,因为我能说服我自己,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跟自己的哥哥。但那件事已经解释清楚了,你也说过翻篇了,可现在你表面上对我客气,但你知道你给我的感觉是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温漪说到这轻轻笑了一声,带点绝望和自嘲,“你也知道,今生今世陪在你身边的只会是我,你要接受并承认这个事实,其余不该想的不该念的,趁早打消念头,不然我不会一直这么宽容下去,我也是有底线的,你不能因为我爱你就有恃无恐。” 温漪凉飕飕的声音在黑夜中一点点流散,似陈述,又似警告,与她平时温和明朗的性格截然不同,不过徐东似乎一点都不生气,黑暗中那双眸子冷清透亮,他轻轻在心里嘘了一声。 温漪以为他终于有话要跟自己讲,可下一秒他只是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 “很晚了,去休息吧,别胡思乱想!”说完转身又进了书房,空留温漪独自站在客厅,周围一片黑暗,空气中却仿佛响起许多嘲笑声。 她都已经把话讲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他还是如此无动于衷? 徐东重新坐到电脑前面,但很快又听到外面温漪的喊声。 第七百七十八章不同的目的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我也知道你和她肯定还在联系,今天你这么晚回来说不定就是去见她,我不知道她都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可以告诉你,你们没可能的,只要我在一天,她就必须像鬼一样躲躲藏藏,她见不得光的,她早晚会有报应!” 温漪歇斯底里的声音穿过门缝而来,带着女人绝望的痛苦和呜咽,徐东握住拳抵住眉心,那一刻他不断在心里怒问,为什么自己要在这里?简直是混蛋…… 终于霍家还是愿意跟徐家坐下来将事情说清楚了,原因很简单,上次的事的确不是徐东所为,虽然霍远恼火徐家没义气,但他也不是认不清形式,秦叶这边他们是得罪的死死的了,现在站过去一是拉不下脸,二是人家未必会理他们。 既然已经错下去了,不如就一错到底吧。霍家做好了跟随徐家到底的打算,徐江海亲自出面,他们自然就下了这个台阶。 当然徐江海也没让霍峰白吃亏,让霍家参与到南城项目,虽然霍远不是很满意,他想的是参与机器人项目,不过他也知道欲速不达的道理,所以对徐江海的提议也给予了积极的响应,徐霍两家就算是和解了。 周以沫知道这件事之后,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笑霍家白痴打落牙齿和血吞,笑徐江海太过无情,利用完人家之后就给这么点小钱打发了。 霍家心里憋着一口气早晚要爆发的,到时候只怕就不好收拾了,周以沫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现在嘛她也没功夫管他们之间的恩怨,一门心思都在徐家的机器人身上。 她将买回来的保镖机器人带到秦氏,将刘艺也给叫过去了,“姐夫,你在徐氏的时候,就在研发部里,对这个应该很了解吧。” 刘艺说,“岂止了解,还参与了重要技术的研发,在快要成功的时候,被徐江海给换下来了。” 周以沫懂得,“他还真是小心眼呀,要用你的时候就让你上,眼看到了收获季节就将功劳给抢走,三外公就是因为这个说你没出息的吧。” 刘艺的唇角抽了抽,“我是搞科研的,又不是搞行政的,对于他们那些花花肠子看着就头疼,这辈子算是学不会了。” 周以沫笑,“学不会就不学,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只要知道这东西的优点缺点就行了。” 刘艺说,“你要是问我别的我也许不知道,问这个你算是问对人了。这东西的确是市面上比较先机的机器人了,但它有个致命的弱点……” 周以沫对这个最感兴趣了,“什么弱点,姐夫,你快告诉我。” 刘艺说,“智能芯片不够完善,所以这批的机器人的动作比较迟缓。如果要是在这个技术上有所突破的话,估计可以领先对手二十年。” 周以沫眼睛都在放光,“姐夫,你可有办法?” 刘艺说,“实不相瞒,我就是研发这个的,而且还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是我是三房的人,徐江海跟徐东怕以后受制于三房,果断的否定了我的方案。” 周以沫说,“如果我让你从现在开始研发,你要多久能研发出来?” 刘艺说,“如果只是芯片的话,也就一二十天的时间,毕竟我当时已经研发的很成功了,只要徐江海跟徐东同意,就能用在这批的机器人身上。但如果要研发新一代的机器人,估计需要两三年的时间。” 周以沫笑的跟只小狐狸似得,“芯片跟机器人同时研发,芯片研发出来,我可以卖给徐东,至于新一代的机器人嘛,我可是盯着未来的市场。” 于浩在一旁简直要对周以沫五体投地了,直接将人家辛辛苦苦研究了几年的技术再卖给人家,徐东知道了还不气的吐血。 只是徐东暂时还考虑不到这方面来,现在很明显的周以沫跟梁宽想很配合,让他很被动,他必须尽快的破解周以沫跟梁宽这种没有结盟的结盟关系。 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阿海,让他戴罪立功。阿海明知道是提脑袋的买卖,但也不能不接,思量再三,他还是决定从萧红跟黑子身上入手。 他密切的注意着萧红的动向,这次他亲自部署,哪怕是一点小环节也不出差错,只等鱼儿上钩。 萧红自从回到云城之后,一直头昏昏沉沉,胃里也酸得厉害,她吃不进任何东西,这天半夜她又失眠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得爬了起来,桌上手机却突然“滴”了一声,萧红摸过来看了一眼,是条短信息。 打开一看竟然是阿海发过来的,说想跟她谈一谈。萧红已经决定彻底跟过去告别了,自然不会搭理他。 但这个短信也给她提了个醒,她得马上换号码才行。 号码办好之后她把之前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全部复制到新卡上,却只把新号码告知了两个人,一个是周以沫,一个便是黑子,至此好像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周五上午她又偷偷的回去了一趟,约了房东退钱。之前交六押一,因为临时决定要走,房东只肯退还五个月租金,押金不肯退了,萧红交涉无果,也只能作罢。 她回到出租屋里把东西又大概理了理,能带走的先搬上车,不能带走的全部留在里面。 她不知道这次要走多久,也不知道到了那边会遇到什么情况,所以打算轻装离开,弄完手头的事后她逼自己吃了点东西,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给黑子打电话。 萧红,“我的事情都办完了,随时可以走,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 黑子,“大概四点吧,四点我开车过去,你在哪儿?” 萧红说:“我一会儿发个地址到你手机上,你到这来接我。” “好。”因为钥匙已经交给房东,在黑子来之前她也不能去哪儿,只能在屋子里等着,那会儿已经下午一点,离四点还有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之后她便要离开这座已经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当无形的时间被量化并转成数字,有些感觉才真实地浮现出来,可是萧红什么都做不了,她把自己设在了一个真空状态,不能哭,不能吵,连诉说都不允许。 她的愿想是让自己变成一朵云,安静又不留痕迹地在这座城市消散,眼看着还只剩下三小时,她的愿想就会实现,想想真的不难啊,可有时候命运就是不允许。 大概三点左右萧红突然收到一条短信,对方是全然陌生的号码,萧红看到那串号码的时候心里就生出不详的预感,因为她换电话卡后只有周以沫和黑子知道,而谁会在这时候给她发短信? 萧红摸过手机的时候指尖都不免有些颤,她其实要的不多,真的不多,这几年甚至到了无欲无求的地步,可是现在向上天祷告,她还有什么可以失去?还有什么可以被掠夺? 信息打开,不出意外,上面是两张照片,没有其他只言片语,萧红却需要用手捂住嘴才能令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房间里早就空了,冷得透骨,她靠在墙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抓到一丝理智,不能乱,这时候不能乱。 她重新拨了黑子的号码,那边接得很快,她听到黑子一贯凉凉的声音,“喂……” 半天没听到萧红的声音,黑子又问了一句,“怎么了?” 萧红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慢慢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用背抵在墙上说:“他们绑了我母亲。” 时间仿佛被压成一条窄窄的缝隙,人在里面有些喘不过气来,萧红等了很久,直到后背渗汗她才听到黑子的回应,“我知道了,你信不信我?” 他似乎对这事一点都不惊讶,好像早就已经预料到。 萧红点了点头:“信……” 黑子,“那好,我叫人接你先去机场,你在安检口等我,八点之前我会处理好所有事过去找你。” 萧红膝盖似乎软了软,但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好,我去机场等你!” 自从徐氏的年会之后,周以沫跟徐江海的关系相当的微妙,大概是相互都知道对方的底线在那里,但双方都找不到一棒子将对方拍死的方法,所以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一步。 所以,最近一段时间,两边的关系还算是融洽,只要是有重大的活动,徐江海就会让徐东请周以沫出席。 周以沫是有请必到,每次到的时候,总会将在徐氏年会上买的机器人保镖给带在身边,遇到有讨好她的人过来拍马屁,周以沫总是笑眯眯的替机器人做免费的宣传。 以至于保镖机人在她的代言下,销售额不断的攀升。就连徐东都有一种错觉了,感觉周以沫是真的对徐氏的生意很上心,在不遗余力的提高销售。 但他毕竟是徐东,怎么也不会相信周以沫会替他做事。她一定有目的,只是暂时还不知道她的目的何在。 不过,她肯替机器人宣传,也替徐东省了不少事,他可以抽时间跟温漪去一趟欧洲。 温漪自那晚醉酒醒过来之后就开始后悔了,往后日子还长,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她怎么可以愚蠢到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把双方都往绝路上逼? 绝对不行,所以第二天她就主动跟徐东道歉了,只说自己喝多了胡言乱语,下不为例。 徐东还是平日里的模样,那晚没生气,自然也不会因为她的道歉而有任何情绪改变,温漪见他不动声色,窃以为他没放在心上,于是逼自己把这道坎儿跨过去了。 跨过去之后就是两人之前约好的欧洲之行,计划先去法国南部的酒庄呆几天,再辗转去英国,这次她要让徐东看看,娶她绝对是最明智的选择。 算算时间这么一圈转下来起码得大半个月,到时候两人朝夕相处,异国他乡,温漪想想她和徐东的关系肯定会有所改观,于是婚后所有的不愉快和委屈仿佛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她把心思全部放到了这次的欧洲之行上。 第七百七十九章算我求你了 整理行李,制定攻略,再列采购和礼品清单,出去转大半个月总不能空手而归吧,就算她不是购物狂,但亲朋好友那里总要带几样东西。 他们是晚上七点多的航班,在温漪的催促下两人四点多就到了机场,头等舱,有VIP通道,所以很快就办完手续坐在贵宾候机室里等。 温漪似乎心情很好,拿手机和朋友聊天,还不时发出一点轻笑,徐东却没那么闲,他几乎争分夺秒,开了电脑坐在旁边处理工作。 如此在候机室里耗了一个多小时,温漪收了手机过来扯了下徐东的手臂,“能不能别到哪儿都抱着电脑?陪我聊聊天嘛!”她皱眉佯装撒娇。 徐东抬眼看了下腕表,离登机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工作基本也处理得差不多了,于是把电脑合上,轻轻错开温漪缠上来的手。 周围人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吃东西,徐东便问:“要不要吃点什么?” 温漪立即扯开笑:“好啊,你要吃什么,我去拿。” 徐东环眼四周,全世界机场的VIP基本都是差不多形式,“咖啡吧。” “好,我去拿!”温漪兴致勃勃地起身往餐区那边去,徐东抬手捏了下鼻梁,这阵子几乎日夜兼程,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体力和精神都到了严重透支的程度,正准备喝杯咖啡提提神再登机,此时桌上的手机却响了两声,是条短信,来自一串奇怪的号码…… 徐东以为是广告,本没打算看,但眼梢瞄到温漪过来了,他才把手机捞过来随手划了两下,刚好把信息打开,频频加载了几张照片出来,徐东瞄了一眼,前几秒还没反应,继而感觉身体里的血直往脑门上窜…… VIP候机室里人不多,当时周围都很安静,徐东“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旁边旅客都惊了惊。 “老公,你去哪儿?”温漪端着咖啡和点心走到半路,只见徐东拿着手机往外走,形色匆匆,脸色极其难看,她在后面追着喊了几步,可前面那个男人哪里还听得见。 信息上是几张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拽着一个女人头发在地上拖行的照片,拍得很模糊,有些甚至都虚掉了。 但徐东还是能够一眼就把那个女人认出来,特别是女人身上和地上都是血。 徐东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室门口,在通讯录里翻找号码的手都有些抖,可电话打过去,那边根本无人接听。 他只好换个人打,等待的过程其实很短暂,不过数秒时间,但他觉得已经过了几个世纪,直至那边终于有人回答:“东表哥!” “梁宽现在在哪儿?”劈头盖脸的问题,那边一时没人回应,大概是突然接到徐东的电话还有些懵,可徐东根本没有耐心等,几乎是吼:“到底在哪儿?” “东表哥,你是不是问错人了?你要找他,直接给他打电话又或者联系黑子,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周以沫皱着眉头,觉得徐东这个电话打的莫名其妙的。 “我要是能联系上他又干嘛找你?周以沫我告诉你,我们之间的争斗没必要上升到要弄出人命的地步吧,而且还是局外人的命……”徐东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摸在额头上,脚步不安地在门口转圈圈。 “我不明白你这话什么意思。”周以沫真的蒙圈了。 “你要怎样可以直接冲我来,没必要连累无辜,我要你马上让梁宽将她给放了,马上!”他对着电话几乎是嘶吼着。 “莫名其妙!”周以沫直接将徐东的电话给挂断了,真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徐东顾不得那么多了,又拨了梅瑶的号码,可那边只传来一段忙音,再拨,还是忙音。他忍着要摔手机的冲动一拳敲在墙壁上,引得周围经过他的人都纷纷议论。 温漪也被他的样子吓坏了,似乎第一次见到如此暴怒又失控的徐东,这可是在机场啊,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怎么了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温漪在一旁问,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可徐东根本无心回答,脸色沉得骇人,半分钟之后手机又响了一声,还是刚才那串奇怪号码发来的短信,打开,这次不是照片了,而是换了一小段视频。 温漪站在旁边看不到视频的具体内容,只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声音,声音听不清,似是男女的嘶吼,而徐东盯着手机屏幕的眸光血红,像要杀人,但他还在忍,温漪分明看到他握手机的手指抠得生紧,恨不得要把屏捏碎。 温漪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她不知道视频是什么内容,但潜意识里又有着某种预感,直到徐东的手机铃声再度响起,这次是电话,像催命符似地回荡在温漪耳边,她几乎双腿发软,需要扶住墙才能勉强站稳。 电话是周以沫打过来的,徐东立即接通,开口就劈头盖地问:“梁宽在哪儿?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听徐东这口气好像随时要吃人,周以沫将手机拿开了一点,“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最好长话短说!” 徐东暴怒了,“都这时候了,你还再跟我装!” 周以沫也提高了嗓音,“不相信我,给我打什么电话?你有两个选择,要么说原因,要么挂电话。” 大概过了足足七八秒才听到一声长长的喘气,徐东说,“梅瑶可能出事了。” “什么?” “刚有人发了几张照片和视频给我,人在他手里。” “不是……”发这么大的火就说了句有可能在梁宽手里,周以沫是在无语,“我纳闷的不是那女人在谁手里,我纳闷的是这事跟你何干?怎么,就算查出来人在他手上,你要去救吗?你怎么去救?你以什么身份去救?别忘了你刚跟温漪和好,这日子就不往下过了?” 徐东不是没有理智,这一刻他逼着自己沉静下来,因为必须思路清晰才能救人,只是无奈地哼了一声,“如果她真出事了,你觉得我往后的日子还能怎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徐东已经把刚才的盛怒都收敛了,后背虚虚斜过去靠在墙沿上,“沫沫,算我求你了。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但是这都是我们之间的事。一直以来,大家都说你做事有分寸,对这种下三滥的事一直是不耻的,所以,我求你帮我找到他,我会记得你的人情的。” 周以沫那边久久没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你现在在哪儿?” “机场。” “等我几分钟,我问问情况,你先别冲动!”周以沫大致也清楚了徐东为什么发疯,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还是要让他先稳住。 周以沫那边挂了电话,徐东继续垂着头靠在墙沿,温漪一脸苍白地站在候机室门口,她明明听到了梁宽和梅瑶的名字,也几乎已经预感到发生了什么事,可她不敢问,更不敢想。 “老公……”她试图靠近,慢慢走过去,原本垂着头的徐东终于抬起头来,沉的脸,血红的眼…… 以前温漪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就算徐东对她的态度多么疏远冷漠,她都觉得自己能把这个男人重新拉回自己身边,可现在两人明明只相隔咫尺,她却终于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 徐东也看着温漪,他似乎在组织语言,缓了缓劲,“抱歉,可能我不能陪你去法国了……因为我,她才认识梁宽……” 下面的话他说不下去了,如果梅瑶真的出事的话,就是他间接害死的,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他声音已经明显哑掉,说完便站直往候机室里走,很快收了电脑出来,经过温漪身边的时候他到底还是停了停。 温漪还抱有最后的希望,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可他只是垂头微微收口气,直接擦身而过,卷起的一丝风似狂似寒,温漪愣是用手捂住嘴才能不发出哭声,她脚下猛一踉跄,身子斜斜靠上墙。 “温小姐……”身边很快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窜出来。 自从她宣布跟周以沫决裂之后,她担心周以沫会对她不利。所以温漪就找了两个保镖24小时随行,只是保镖只能在暗处,她没跟徐东讲,此时徐东走了,保镖大概见温漪脸色不对劲,人又昏昏沉沉的要晕,所以才不得不现身出来救场。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其中一个保镖稍稍扶了下温漪,温漪茬开他的手,摇头,再自个儿浑浑噩噩地往候机室里走。 好在刚上机场高速就接到了徐东就接到周以沫的电话,“是不是找到人了?” “找到了,但消息未必准确。” “在哪儿?”徐东声音焦灼。 周以沫又叹了一声:“说是前几天还在一家私立医院疗养,但这几天可能已经出院了,另外我还查到他最近一直住在城南乡下一间别墅里,你也可以过去碰碰运气,一会儿我把地址都发你手机上。” 听清交代之后徐东急着挂电话,可那边周以沫又叫住他:“等等,如果你真确定人在他手里,要不要我和秦叶先跟他交涉……” “分头行事吧!”徐东生没拒接,他只想快点找到梅瑶。 晚上六点左右,栖元寺,后院厢房,院子里落叶满地,周围一片安静。有人把黑子带到厢房门口,“宽爷,黑哥到了。” “让他进来!”门内传出梁宽惯有的沉静声音。 黑子推门进去,那个男人正站在佛台前面,披着厚褂子,手里拿着一把还没点的香,听到动静后转身瞄了黑子一眼。 “来啦?正好,你也来上一柱?”口吻与平时并无异样。 黑子顿了顿,回答:“不用!” 梁宽便不再理他了,把香点着,吹了两口,瞬时屋子里弥漫出袅袅的香气,他用手扇掉上面的火苗,再把一小束香插到案上的香炉里,合掌,跪拜,同样的动作反复了三次,标准又虔诚,此间屋子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第七百八十章恩将仇报 黑子站在身后看着梁宽把一长串流程全部做完,这才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拢了拢肩上的褂子,捻着手里的佛珠往屋深处走,“过来吧,既然人都找上门了,聊聊。” 黑子只能跟着走过去,屋子深处要比佛台那边暗,只桌上亮了一盏小灯,而此时天色快黑了,窗户上树影婆娑,但还没有月光。 梁宽慢吞吞地捻着珠子坐到椅子上,又喝了一口茶,才抬头,看着面前垂眸直立的黑子。 彼此沉默了半分钟,最后还是梁宽先开口,他似乎哼了一声,“说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黑子皱眉,身子更是站得直挺挺。他知道梁宽的做事方式,索性不饶圈子了,抬起头来,正视椅子上的男人,“能不能把萧红的母亲放掉。” 梁宽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来意,但还是愣了愣,大概没料到黑子会直入主题,不过神情很快又放松下来,“行啊,把那丫头的娘放掉,再把你和那丫头放掉,然后看着你们带着我的东西双宿双飞?” 梁宽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散着丝丝淡淡的笑,看似和善仁慈,可黑子知道他越这样越难以对付,“宽爷……” 他刚想说话,又听到梁宽继续讲,“那丫头要去哪里我阻止不了,你要走,不想留在我身边,也可以,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来算计我的东西,特别是你,枉我信任你这么多年,放在身边做事,到头来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摆我一道?” 黑子心里其实也不好受,人与人相处久了总会有感情的,他一直记得梁宽对他的恩情,“宽爷,谢谢您这么多年对我的信任,全当我对不起您,您的恩情我来生再报,但是人我得带走,东西我也得带走。” “啧啧,意志这么坚定?” “这是我欠她的,十二年前我就该带她离开。” “可我要是不放呢?” “那您别怪我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梁宽突然笑了一声,他似乎第一次听到黑子这么对他讲话,“没良心的东西,当年是谁把你半死不活地从街上捡回来的?” “是您!” “那又是谁把你带在身边手把手教的?” “也是您!” “所以你现在这算什么?为了个女人背叛我,连自己的前程都不要了?”梁宽说着真觉痛心起来,他对黑子其实真的挺好,之前委以重任,后来梁林死了之后他更是有心把他往接班人的位置上抬,所以见到黑子这样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 黑子没说话,但表情已经给了肯定答案。 梁宽又喝了一口茶,抬眉扫过来:“知道前几天的事了?霍峰把那丫头给睡了,她以前那些烂事你也清楚,凭你现在的身家,哪种姑娘找不到。” 言下之意是为了一个破烂货何必把自己前程全部赔上,关于这点梁宽有些想不明白,其实黑子自己也想不明白,只是觉得自己无法停止。 从第一眼见她到现在,十二年了,她由最初那个眼眸干净的女孩到如今的劣迹斑斑,可无论哪一种萧红,黑子觉得自己就是停止不了,尽管知道这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道,甚至有去无回,他还是要卯足劲走到底。 “大概是因为我十二年前已经错过一次了吧,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类似宣誓似地回答。 梁宽顿了顿,又问:“很好,那你就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 “没有,只要宽爷高抬贵手,放了她母亲,我会带着她连夜离开。” “那你从我这拿走的东西呢?” “东西我会找个妥善的地方放起来,只要您不找我们麻烦,完全没必要担心曝光。” “所以你以为手里握了那些东西就能威胁到我?” “没有,但起码可以保平安。” 梁宽摇头,摆弄着手腕上的佛珠,不置可否地又笑了笑:“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难道你不知道我生平最痛恨受人威胁?” 黑子当然知道,但他无计可施,总不能真的和梁宽动手砍,就算顾念这么多年的情分他也做不到,所以一心想以和平方式解决。 “宽爷,我没想威胁您,只是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太重要,所以我觉得还是放在自己手里比较好。”他希望梁宽可以退后一步求个周全,但同时又清楚这种希望很渺茫。 果然,梁宽用手摸着桌上的茶杯盖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时间就在那间暗漆漆又焚着香的屋子里一点点流逝,如此过了大概半分钟,梁宽的手指在瓷盖上重重敲了敲,“知不知道人与狗的分别?” “……” “人与狗最大的分别就是知道权衡,知道思考,可是你生来的命就是狗,是我把你从街上那一堆流浪狗里面捡回来的,这么多年帮我看家护院,尽心尽责,我念你是条好狗,所以想提拔你当人,但你不识抬举,非要为了一个女人再回去当狗,既然这样,那不如成全你!” 这话未免有些伤人,甚至是侮辱,但黑子此时已经不在乎这些了,“狗也好,人也罢,我只想带她离开这里,以后不用再怕谁,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他挺直脊梁,再度表态,眼里的决心和炽热让梁宽都不免心惊。 当初把他留在身边就是因为觉得他没什么感情,浑身冷冷的像冰柱子,而没感情的人最易被驯服驱使,可几时他竟为她默默积攒了这么多力量,像火山般喷涌而出,几乎无可阻挡。 梁宽颇有些心痛地叹了一声,“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拦了,拦也拦不住,更何况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半个儿子养,姑且我可以原谅你在背后给我捅刀子,但她娘我不能放,不然说出去以后我还怎么在底下人面前立足办事。” 这话说得漂亮,但黑子不会傻到真的相信。扣一个山野村妇有什么用,“宽爷,您有话不妨直讲!” 梁宽眼梢眯了眯,捻着佛珠子,“其实也不是我非要为难你,你喜欢那丫头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不然就凭她犯的那些错,我又怎么会饶了她?你这些年为我做事还算尽心,我就当看你面子了。但今天你拿了我的东西,总得还些什么回来。”顿了顿,他把佛珠往腕上一缠,“要不这样吧,一命抵一命,你交条命到我手里,我就把那老太婆放了,东西你也可以自己留着,带她双宿双飞也好,结婚生子也罢,我都不会再干预!” 黑子听完背脊一僵。 梁宽却眯起眼睛继续笑,“没关系,可以给你时间考虑,但时间不能太长,毕竟我耐心不好,更何况我知道那丫头现在还在等你。” 梁宽重新拢了拢身上的褂子,起身站了起来。 他踱着步子出去,开了门,远处传来沉重的钟声,寺里僧侣开始做晚课了,跪在菩萨面前念经祈福,度天下苍生…… 黑子咬了下牙根,叫住梁宽,“好,一命抵一命,希望您言而有信!” 之后黑子给萧红打了电话,“你先去机场吧,我已经让人买了机票,一会我们坐飞机离开。我这里还有一点小事,处理完之后,我马上就过来找你。” 不是说过来接她吗?萧红迟疑了一会,还是答应,“好,我这就过去。” 黑子说,“我很快就过去了,不见不散。” 萧红,“不见不散。” 挂了电话,她拎起手边的行李。六点多就到了机场,果然有两个人在等她,看到她之后,将两张机票递给了她。 看到是两张机票,萧红莫名其妙的在心里松了口气,谢过两人之后,她在大厅里坐了一会,之后又在安检口又等了大半个小时,眼看登机时间临近,黑子却还没现身。 中间萧红没跟他联系过,她笃定黑子会来,他答应她的事总能办到,时间就在这种毫无边际的等待中过去,安检口前面都是长长的队伍,人影晃动,而随着登机时间临近,萧红再过平静的心也随之慢慢躁焦起来。 她开始起身踱步子,绕着安检口前面那块空地踱了好几圈,直至口袋里的手机响,一看是黑子的号码,她立即接通。 “是不是到了?我在安检口这边,你拿了登机牌直接过来找我。”萧红难得说话这么快,情绪明显起伏,透着兴奋。 可那边停了数秒,传来黑子偏冷的声音,“我还有点事没做完,可能暂时走不了,你先去云城等我。” 萧红心口咯噔一声,但还能勉强镇定,“没关系,你还要多久?我在机场等你,要实在不行改晚一班的飞机也行。” 她没问原因,也没问他要去做什么事,只固执地表明自己的立场,“要走就一起走,没有我先走的道理!” 萧红当时看不到黑子的样子,自然也不知道他靠在车门上叼着烟傻笑。 她说要走就一起走,和他一起,去一个没很多人知道的地方,想想都觉得开心,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过的开心,“好,那你先我之前的房子里等我,最晚明天,明天我去找你。” 一夜时间,12个小时,12个小时能做什么事?黑子没说,萧红也没问,她只是收了手机,又去把原本已经办了托运的行李拿了回来。 徐东按照周以沫给的地址赶往南郊别墅,大门紧锁,期间不断拨打梁宽跟梅瑶的手机,结果一个不在服务区,一个始终是忙音。 徐东心存侥幸,又去了寺庙,但结果可想而知,门关着,窗口没有一点灯光,他突然想起周以沫。虽心里有些咯噔,但他还是拨了周以沫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快,“喂……” “我联系不想梁宽,也联系不上梅瑶,我该怎么办?”他单刀直入地问。 周以沫吐了口气,“我也联系过,但联系不上,他没回我信息。要我过来吗?” 徐东稍稍收了一口气,“要!”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来找你!” 徐东说了个地址,虽然他并不信任周以沫,但到了这个时候,他唯一能求的人只有她了。 第七百八十一章他的条件是什么 周以沫挂断电话,看着秦叶,“梁宽绑了梅瑶,他这是要干什么?” 秦叶说,“还有个消息,他还绑了萧红的妈。” 周以沫,“什么?” 秦叶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黑子为了萧红拿了梁宽的犯罪证据,要跟梁宽决裂。” 周以沫说,“所以他就用萧红的母亲威胁黑子?黑子向来说一不二,既然说出去的话,想必也不会收回,就算是收回,梁宽心里也有一根刺,他也不会再跟之前一样相信黑子了……还有,这个时候,他又绑了梅瑶……” 看似平静的一个夜晚,萧红看着窗外柔和的月光,她怎么也没想到徐东正在动用所有关系撒网找人,也不知道温漪独自坐在机舱就着夜色独泣,更不知道某个地方正在有人与魔鬼做着交易。 一切看上去还是平时的样子,可一切仿佛正在悄悄变样。 周以沫找到徐东的时候,不是看到他焦急的模样,而是看到他发生意外。那时候时候天色还没大亮,大概早晨四点左右,周以沫后背僵直,头皮整个都揪到了一起。 警察也到了,两辆警车停在路边,周围围了一圈封锁带,有些过路车辆停下来看热闹,办案警察又打电话通知交警大队过来疏散人群。 早晨五点左右,天边终于乏出一丝微星,天光乍亮,穿着制服的警察在现场取证,交警在维持秩序,警车信号灯忽悠悠地乱转,乍一看只以为是车祸现场。 周以沫的车子从省道上拐下去的时候一辆殡葬车呼啸而过,等到了目的地,人群依旧聚集,两名穿着蓝大褂戴着手套口罩的人从路边一辆轿车里抬出来一样东西,黑色的巨大的塑封袋,是尸体,一时人群大乱, 被拦在封锁线外的围观者纷纷掏出手机拍照,像是看到了多稀罕的事,警察拦都拦不住,造成场面有些失控,直到袋子被抬上殡葬车,合门开走,不甘的人群还留在原地议论。 “死了啊?” “死了吧,不然为什么被殡仪馆的车接走。” “什么原因吶?” “不清楚,看着也不像是车祸,你看车子停在那还好好的!” “哟……还是辆豪车,有钱人啊……” 窗外议论声不绝于耳,混着清晨冷寒的风灌进来,周以沫有片刻呆滞,直到旁边秦叶轻轻的搂了一下她,“下去看看?” 周以沫吐了口气,“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秦叶说,“还是先了解情况吧。” 两人一起下车,直接来到一个年纪较大的警察身边,“怎么回事?” 警察见是秦叶,马上变的恭敬起来,“我们也是接到报警之后赶来,但是人已经没气……” 周以沫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天空,眼睛有些泛酸。 萧红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大半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勉强眯了一会儿,可刚睡过去没多久,听到枕边手机响。 “是我,到门口了,来开门!” 萧红忽地一喜,立马醒了,披了大衣下床,出去之前还不忘看了眼时间,才早晨五点半。 光线尚暗,萧红开门之后一阵寒气扑面而来,紧跟其后的是一道高瘦身影“嗖”地进了门,动作之快让她都不免惊了惊,勉强站定,关好门。 “怎么这么早?”她不甚寒意拢了拢大衣,回头,黑子已经转身往屋里走,边走边说,“我改了早晨九点的航班,快一点,收拾一下我们直接去机场。” 萧红心里怪异,但没多想,只问:“怎么这么赶?” 黑子已经进屋了,拎了两只箱子出来,没回答她的问题,只说:“行李就这两样?” 十分钟后萧红已经坐上了黑子的车,因为赶得急,她身上只披了那件薄大衣。 黑子发动车子之后总算问了一句:“冷不冷?” 萧红摇头:“还好!” “那你忍忍,一小时之后就能到机场。”他说完俯过身去帮萧红扣安全带。 短暂的贴近让萧红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眸光低垂,脸色阴沉,烟味,汗味,似乎还带着一点晨雾里的湿寒气。 他从哪里而来,怎么感觉像是一夜没落脚? “要不要去吃点早饭?”萧红问。 黑子已经发动车子,目视前方,“不用,你要饿的话一会儿机场吃。” 徐家这边,差不多早晨八点才收到消息,警局的电话是直接打到宅子里的,佣人先接,对方说是警察。 佣人当时就懵了,正好徐江海的秘书走过来,他干脆直接将电话塞到秘书手里。 秘书莫名其妙,还是将电话举起来,“喂,请问您是哪位?” 那边警察大概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开口就问:“请问是徐东家属吗?徐东出事了,麻烦家属来局里一趟……” 届时徐江海正在餐厅,他有早晨喝茶的习惯,上好的信阳毛尖,佣人泡好了刚端到他手里,面前是厨房那边送过来的早饭,一小碗养生粥,放了枸杞红枣和何首乌,一小碟点心,厨房那边专门为他做的小米糕。 毕竟到了这把年纪,宜清淡少食,所以现在一日三餐几乎都是降脂降压的食材。 这会儿徐江海刚喝了一小口茶,端起粥碗刚要吃,只听见客厅那边传来“咚”一声,像有什么东西撞击落地。 “什么声音?吃个早饭都不清净!”徐江海虽年岁渐高,但脾气未减。 他以为又是哪个佣人做事不小心撞倒砸碎了什么,把粥碗放下,拄着拐杖要出去,可刚起身却见秘书白着一张脸进来,“董事长……” “大清早哭丧着一副脸干什么,晦气!” 可秘书不但没收敛,眼圈越发红起来,抖抖索索地长着嘴唇,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董浩好像出事了,警察打电话……让您过去……” 黑子跟萧红准时抵达机场,早班机的人并不多,排队托运行李也较顺利,可萧红拿到机票却顿了顿,“怎么是去梅城?” 黑子嘴里咬着登机牌,把两件行李往传送带上送,他轻轻“嗯”了一声,之后才解释:“你妈在梅城,先去把她送回来。” 萧红心思沉了沉,见周围人多,她也没仔细问,等把行李全部托运完,又过了安检口,两人一路往登机的地方走,萧红这才找了个机会问:“你昨晚去见过梁宽了?” “嗯。” “他肯放我妈?” “嗯。” “这么容易?” “嗯。” 反正萧红问什么黑子就简单地嗯一声,他平时性格本来就冷,萧红倒没觉得他敷衍,只是奇怪梁宽居然这么轻易就能放人,那他之前为什么要找人绑。 萧红越发觉得怪异,干脆停了下来,“你是不是答应了他什么条件?” 黑子站在离萧红大概两三米远的地方,抬头扫眉,别过脸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真的声音极低,不容人察觉,可萧红还是能够精准地捕捉到,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你真的……” “饿不饿?”前面黑子突然打断了萧红的话,“你刚不是说想吃早饭吗?那边有间面店,去随便吃点?”看似询问,可黑子说完自己已经大跨步走过去,走至平地电梯尽头,再扶着扶手绕回来,径自走到了旁边通道的面店里。 萧红在原地愣了几秒,直到被后边挤过来的人撞了一下才回神。 机场最常见的就是面馆,黑子给自己要了一碗红汤大肉面,给萧红要了一碗雪菜肉丝面,细细的面上浇了汤头,看上去色泽饱满,似乎不错,可萧红根本没胃口,“告诉我,你是不是……” “快吃吧,还有二十分钟登机。”黑子明显有意掐断萧红的话头,拿起旁边的小壶浇了一点辣油在碗里,拌了拌,搅起一筷子就往嘴里送,很快萧红周围便充斥着他呼呼吃面的声音,还有醋和油腥混在一起的味道。 萧红只觉胃里一阵泛腻,但还是忍了下来,见黑子闷头吃面,她便没再言语。 早饭以一碗面解决,黑子都吃完了,几乎连汤都不剩,萧红却只强迫自己吃了几口。 航班难得没有晚点,准时登机,两个多小时后降落梅城机场。 取了行李之后萧红问:“现在去哪儿?” 黑子拖着拉杆箱走在前面,淡淡回答:“不急,先找地方吃饭。”他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萧红也没再多问,两人在到达大厅里随便吃了点东西,期间黑子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他看了看。 “吃完了吗?吃完走吧!”他抽纸巾抹了下嘴,起身去结账。 在航站楼门口打了辆的士,黑子看着手机读了串地址,似乎出租车司机也不大认得,出发前还捣鼓了一下手机自带导航。 萧红以为应该不算远,可车子开了一个钟头还没要停的迹象,眼看越开越偏,甚至出现山路,已经明显出了市中心。 “我妈在那?”萧红终于忍不住问。 黑子当时陪她坐在后座上,别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好像有话要说,但等了一会儿之后只是简单地点了下头:“嗯。”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到了,就这,一共两百九十四元。” 黑子给了他三百整钞,没有要找零。萧红背着包站在路边,环顾四周,可以确定这地方应该是个不大的小镇,窝在丘陵里面,马路两旁有几家店铺,而她站在一栋三层楼的建筑物门口。 “先跟我进去。”黑子拎着行李箱走到前面去,萧红只能跟上。 黑子带萧红上楼,敲门,听到里面有些急的脚步声,随后门被打开,从里面冒出来两个陌生男人的人头,朝他们瞄了一眼,又朝走廊两边看了看,“进来!” 两人进去后门立即被人关上,她还未站定,眼梢瞄到有个臃肿的身影从床那边冲过来。 “小红……你总算来了……”一个猛扑,扑得萧红往后退了半步,抬手架住扑过来的身影才勉强站稳。 萧红愣了足足三四秒,最后才开口喊出声:“妈……” 第七百八十二章一起吃顿饭吧 旁边的两个男人见“母女”相见完毕了,这才龇着牙过来跟黑子打招呼。“黑哥?久仰!”对方有人伸了手。 可黑子不喜热络,只扫眉“嗯”了一声,并没与之握手的打算,弄得对方有些尴尬,但都是场面上见惯的人,很快又笑开:“早就听说黑哥脾气冷,今天见了果然,怎么样,人我们已经带到了,你检查一下,身上有没有缺什么东西?” 萧红知道她应该并没受什么伤,所以没说话, 看着黑子,黑子轻轻哼了一声:“辛苦了,要两位亲自把人送过来。” 对方嬉皮笑脸地又龇了下牙:“哪里话,宽爷交代的事我们肯定要办好,现在人交到你们手里,没缺胳膊少腿,那我们的差事算是完成一半了,至于另一半……”说话的男人朝同伴看了一眼,使了个眼神。 同伴便接着往下讲,“是这样的,宽爷已经到梅城了,晚上想接黑哥去吃顿饭。” 萧红眼神一凉,再度把目光落到黑子脸上,黑子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插着口袋,问:“吃什么饭?”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宽爷让你跟我们哥儿俩走一趟。” “我若要是不去呢?” “不去?”对方两个男人又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冷笑着回答,“黑哥何必为难我们这些底下做事的人,再说宽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话口气已经不如刚才那么客气。 萧红母亲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挺厉害的,已经嗅到现场的气氛有些不对了,缠住萧红的手臂往她身后躲。 屋里空气有几秒停滞,直到对方有人手机响,拿着到窗口接了起来。 萧红的母亲便趁着间隙小心地问萧红:“死丫头,你到底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 “他们是干嘛的,还有那个男的……”她用嘴巴弩了弩黑子,“那男的看着有点眼熟,之前好像在哪见过,是谁来着?” 萧红不免觉得心凉,当年应该都是黑子去跟她结账,她收了钱卖了人,到头来连“买家”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这个问题萧红明显不想回答,只冷冷撇开谢母亲的手臂,这时接电话的那个男的拿着手机过来了,“黑哥,宽爷的电话,他想跟你聊几句。” 萧红心思沉了沉,摇着头看向黑子,可黑子似乎没看见,很平淡地接过手机,“喂……” “怎么样,接到人了?” 手机开着扬声器,梁宽低却不失沉厚的声音钻到萧红的耳朵里,大概少年时期的某些记忆真的会影响一生,以至于萧红这样听到李大昌的声音都忍不住心头战栗。 黑子垂眸“嗯”了一声。 梁宽又说:“很好,我是不是还算言而有信?” 黑子似又轻轻沉了一口气:“谢谢宽爷!” “啧啧……怎么一天没见就跟我生分了?果然养不熟你,不过算了,你都要走了,晚上过来吃顿饭?算是替你践行!” 萧红听完朝黑子更加剧烈地摇头,意思是让他别去。 黑子一时没开口,冷淡目光与萧红稍显焦灼的眸子碰到一起,屋子里静了几秒钟,电话那头的梁宽再度开口:“萧红那丫头也在吧?要不叫上她一起吧。” 如此一来黑子眸色才起波澜,他立即回答:“不用了,她身体不大舒服,我一个人去就行。”讲这话的时候黑子是正对萧红的,萧红不觉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梁宽那边又开口:“怎么?怕我吃了她?” 黑子:“……” 梁宽:“一起来吧,我叫人备了菜,不会把她怎样,吃完就叫人送你们回去。”他似在诚心邀饭,且是亲自打了电话过来,寥寥几句,点到即止。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这头也收了手机,“黑哥,怎么样,跟我们走一趟吧?” 黑子没吭声,回头看了萧红一眼,“我跟你们走没问题,但她不能去!” “那可不行,刚才宽爷的话你也听到了,没必要为难我们,不然别怪弄得太难看……”讲话的男人龇牙又瞄了眼谢萧红的母亲,老太太眼尖,“嗖”地一下又缩到萧红身后去了。 萧红当然了解梁宽,要什么东西向来都是势在必得,逃都逃不过,“我去也可以,但我妈……” 男人立即接话:“伯母你绝对放心,宽爷交代这事到此为止,既然人都已经给你送回来了,后面也不会再拿她说事。” 萧红想了想,又看了黑子一眼,点头应允:“好,那我跟你们一块儿去。” 黑子立马不干,横眉瞪着萧红:“你去干什么?” “那你去干什么?” “我去吃饭!” “那我也去吃饭!” “……” 两人争辩了几声,她母亲似懂非懂,但起码已经摸清形势,暗暗又扯了萧红一把。 “你真要去啊?你去干啥?这两人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跟你来的那个也是……为啥跟着去蹚浑水?”再没有感情,她也是萧红的母亲。这群人凶神恶煞的,她可不想再一次被不知什么人给抓去,她的意思是让萧红赶紧与他们撇清关系。 萧红嘴角冷笑,想顶一句“都是为了你”,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事到如今恩恩怨怨,对对错错,都已经说不清楚,而母亲问完又紧接着嘀咕:“……你走了,我一个人留在这怎么办?” 到这关口老太太心里想的还是自己,萧红蓄在嘴角的冷笑终于散了开来,“有腿吗?有腿的话自己想办法赶紧回去!” “……”母亲很想撒泼,但见萧红态度冷冰冰,而这群绑匪还在,万一一不小心说错话,她的小命就搭进去了。 如此儿子也算是有工作的人了,虽然不怎么争气,但说出去好听呀。在老太太的心中还是抱着养儿防老的心态。 虽然吧,她这个儿子的确不敢恭维,但好歹也是个念想不是,有了这么多的小九九,老太太咽了下口水,也不敢再多问。 两男人互相看了一眼,最终催促黑子:“聊完没?聊完就走吧,晚了车不好开。” 很快四人下楼,独留老太太一人在房间,老太太心里大概杵得慌,又跟着追了下去,一直追到一楼大堂,“等等!” 萧红回头:“还有什么事?” “这啥地方啊?我一个人咋回去?” 从乡下到梅城何止几百公里,老太太没出过门,不认识也正常,萧红叹口气,转向带头的两个男人,“抱歉,我给她写个车次和地址!” 两男人相互看了一眼,不耐烦地挥手:“赶紧的,快去!” 萧红走到柜台前面,当班的是名男性,她看了一眼:“麻烦借张纸。”很快对方把纸递给她,萧红闷头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折好塞给母亲,“拿着,别弄丢了,去车站候车室问工作人员。” 老太太不情不愿地把纸塞兜里,萧红朝柜台后面的男人又看了一眼:“谢谢!”这才转过去面向那两个男人,“走吧!” 但步子还没跨出大门又听到老太太在后面喊,“小红啊,那个……我身上没钱啊,买票吃饭啥的,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点?” 萧红当时就站在大门旁边,老太太离她几步之遥,身上穿了件皱巴巴的紫色花纹棉袄,明显泛白的头发乱糟糟,双手插兜里,稍稍偻着身子,彼时夕阳斜照,有一些金色的光刚好照在她布满皱纹的额头上。 萧红突然笑了一声,她不知道这次去见梁宽会遭遇什么事,人生二十余载,前路一向都是迷茫的,而唯独此时,她看着面前这位可诩“母亲”的妇人,目送她走,不问候,不道平安,而只是伸手要钱,那一刻萧红浑然清醒。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她还她所有恩情。 “抱歉,再等等!”萧红跟前面的人道了一声,从包里点了二十张纸币,又一步步走到老太太面前。 “钱你拿好,就不送你了,好自为之!”她说这话的时候口气极其平常,甚至带着少有的温柔和耐心,弄得老太太怔怔站了一会儿才把钱接过去。 “那个……”她还想说什么,可萧红已经头也不回地跨出了宾馆大门。 夕阳余晖追在她身后,她穿了件不算厚的浅灰色大衣,袖长的腿被牛仔裤包裹,慢慢身影融入余晖里,而老太太捏着那把钱一时缓不过神,怅然若失,仿佛弄丢了什么东西。 宾馆门口停了辆黑色SUV,萧红上车之前刻意看了一眼,当地牌照。 她和黑子坐在最后面,而两个男人,一个开车,一个坐副驾驶,上车之后谁都没有说话,车子开出小镇之后直接上山,那时候天色还没暗,透过窗户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风景,连绵的山体,低矮稀疏的村庄,山上树木有些荒,一眼看过去大多数是黄色裸露的地皮。 这地方一看就很闭塞荒凉,实在搞不懂梁宽怎么会选这里。 萧红侧身看黑子,他也正好看过来,两人目光对视数秒,最后黑子嘴角扯了扯,将手伸过来握住萧红的手指,“怎么这么凉?是不是害怕?” 萧红摇头,侧过头去笑了笑,“没有,再说有些事情害怕也没有用,该来的总会来。” 她知道梁宽不会这么顺利让黑子带着她离开,只是心里的不安从来没有说出来过,只是卯足一口劲沉默地和黑子一起策划这场“逃亡”,但到了这一步,要面对的事她也不会逃避。 黑子慢慢将萧红的手指卷起来,一点点裹到自己掌心里。 天色渐黑,山路上也没有路灯,车速越发慢,眼瞅着最后一点夕阳就要沉下去,黑子问:“还要多久?” 前面副驾驶上的男人回答:“快了,就前面一个路口!” 前面一个路口拐进去,马路明显宽敞了很多,两边种了很多树,路面上也撒了厚厚的一层砂石,像是人工修葺过,再往前开了几分钟,看到零星几排矮房子,入口有个类似于牌楼的高门,车子从高门下穿过去,停在院子中央。 第七百八十三章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到了,下车吧!”前面男人过来替黑子开了车门。 萧红先下车,四周看了一圈,几栋矮房围成半圈,中间是个很宽敞的院子,除了这辆SUV之外还停了三四辆轿车,而身后高门上挂了个木牌子,上面写了“好又来”几个大字。 这格局……一股浓浓的山里农家乐风味扑面而来,不过看模样也是生意极差完全衰败的农家乐。 “进去吧,宽爷在里面等你们!”刚才开车的男人领头,萧红跟黑子走在中间,另一个男人垫后,跨过门槛之时萧红听到一声沉沉的敲钟声,像从附近山上传过来。 “这里有庙?”萧红问。 “庙?”垫后的男人想了想,“好像有一个小庙,就在半山腰上。” 进去之后是个后院,院子里灯火敞亮,眼前是排成一排的平房,门上挂着写了数字的木牌,窗户被刷成绿色,风吹日晒之后油漆掉得厉害,萧红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这里以前是个农家乐,如今却被遗弃或者转让。 男人把他们带到靠西的一栋房子里,敲门,“宽爷,人到了!” 以为会听到里头传来应答声,可眼前原本紧闭的木门突然哐啷一声被打开,梁宽圆乎乎的脸猛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萧红脚步生生颤了颤,旁边黑子将她扶了一把。 “来了啊,快进来……”梁宽亲自过来开门,一副客气又慈祥的模样,说完自己转身往屋里走。 黑子朝萧红看了一眼:“怎么样?” 萧红摇头:“没关系!” 两人进去,门被人在外面关上,屋里情形一览无遗,水泥地,白色墙面瓷砖,屋子中央摆了圆桌和三把椅子,对面靠墙放了茶水柜和电视机,顶上挂下来好几盏灯泡,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 梁宽就站在朝门的那张位置上,似笑非笑地往他们脸上扫了一遍。 “看看,大老远折腾到这,请你们吃顿饭还这么麻烦……”说完自己坐了下来,用缠着佛珠的那只手招呼,“你们也坐吧,菜都要凉了。” 两人自然没回应,梁宽坐下之后又笑了笑:“坐啊,放心,今天不念经,可以开戒。”他说的开戒自然是荤戒。 萧红朝桌上看了一眼,煲得发黄的鸡汤,清蒸鱼,一盘牛肉加若干小炒,果然不是素宴,可她依旧僵着不动。 梁宽也甚有耐心,一碗碗替他们把鸡汤盛好,端到各自位置上,再招手催:“来啊,坐吧,没什么事,就一起吃顿饭,也算是帮你们两个践行!”边说边拉开椅子,目光期待地看着他们两。 看似真如一场诚意满满的宴请。 黑子低头捏了下手指,示意萧红:“坐吧!” 于是三人就真的坐到了一张桌子上,面前摆满了丰盛的菜,梁宽还不失热情地介绍:“鸡是养在山里的,下午找人现杀了熬汤,鱼也是溪里捉的,没吃过饲料,肉鲜得很,那两样你们肯定更没吃过,山里的野菜,当地人说味道不错,我也是第一次尝试……哦,要不要来点酒?……” 两人就在如此莫名其妙的气氛中不得不拿起碗筷开始吃饭。 黑子还好一点,毕竟不是第一次跟梁宽吃饭了,还算平和,可这事对于萧红来说实在太难了,对面那个男人是她的噩梦,她多看一眼都觉得心里被刮得疼,食物也是一种刑法,才吃没几口胃里就开始泛腥,但她好歹忍住不啃声。 梁宽不起头,萧红跟黑子也不问,三人就闷头无声吃饭,吃到一半梁宽大概嫌太安静了,放下筷子笑言:“怎么都不说话?” “……” “这恐怕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想见面都不容易。” “……” “行,都不吱声,那我们看会儿电视助助兴?”梁宽似乎饶有兴致,走去茶水柜那边取了遥控器,电视是直接挂在墙上的,一台四十二寸国产彩电,旁边插了U盘。 顺手打开,捣鼓了两下。 萧红根本没心思看,闷头用筷子翻着碗里的米粒,直到电视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叫声,她猛抬头,视线定格在电视屏幕上,一赤身裸体的男人正压着两条雪白的大腿跪在地上律动,头颅不自然地往后仰着,嘴里发出哼哼唧唧发癫般的嘶吼声…… 那一瞬的萧红似灵魂出窍,世界猛地塌方下来,直到听见身旁一声尖锐的拉椅子声,黑子冲过去将电源彻底扯断,屏幕暗了,画面没有了…… 萧红的灵魂又猛地归位,冷,疼,更甚的是胃里不断往上涌的酸腥气,再也忍不住了,她捂住嘴抽开椅子就往外跑,很快院子里传来呕吐声…… 黑子站在电视剧旁边,甩开手里的插头,目光死死地盯住梁宽,“你什么意思?” 梁宽还在继续喝汤,只留给他一个稍稍拱起的背影,“没什么意思,视频录下来了,总不能浪费,不如拿来跟你换点东西。” 黑子站着一时没说话。 梁宽擦了下嘴稍稍转过身来。 “不明白我的意思?” “你要换什么?” “你从我宅子保险箱里拿走的东西!” 黑子眼神蹙冷,瞪着梁宽:“一命抵一命,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办完事了,你这么做等于言而无信!” “我言而无信吗?”梁宽慢条斯理地笑,“一命抵一命,拿徐东的命来换她娘,你做到了,我也把她娘放了,现在我们谈的是另外一码事,我拿这段视频换你手里的东西,很公平!” 人命换人命,视频换视频,听上去似乎真的很有道理。 黑子一时没动静,梁宽也不急,“我也不逼你,自己选择吧,到底是拿着那些东西东躲西藏,还是把东西还给我?还给我至少可以保证你和那丫头相安无事,送你们出国也没问题,毕竟这些年你也帮我做了不少事。” 说完之后梁宽低头继续喝汤,他今天胃口似乎不错,大开荤戒,平时很少吃的肉他吃了好几块。 院子里萧红似乎已经吐完了,没什么动静,屋内空气一度僵窒,梁宽在等答案,原本受了刺激沉着面孔的黑子却渐渐平静下来。 他走到屋子中央,扫了扫眉,再慢慢开口:“销毁了!” 一秒,两秒,三秒…… 梁宽:“你说什么?” 黑子重复:“我说东西都被我销毁了。” 梁宽:“当真?” 黑子:“当真!” 梁宽:“理由呢?”毕竟是他千辛万苦弄来的东西,说销毁就销毁? 黑子低头又叹了一口气,说:“我是被你收养长大的,这些年你对我很好,所以我肯定不可能拿了那些东西来威胁你,至于为什么销毁,我觉得留在身边也没什么用,夜长梦多,不如直接销毁来得省心。” 黑子说了一个还算合理的理由,说完便站着不说话了,静静地等待下文。 又是一秒,两秒,三秒…… 这次等的时间似乎更长,梁宽已经放下碗筷,笑意盈盈地看着黑子,他眼里酿着波光,黑子知道这只老狐狸肯定在思考话里的可信度,关键在于他是否能相信。 两人就面对面僵持着,大概僵持了半分钟,就在黑子想要试图再解释的时候,虚掩的门打开,萧红顶着一张苍白如纸的脸重新走回来。 梁宽闻声望过去,突然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你也算尽心尽力,倒没骗过我什么事,所以这次我也选择相信你,东西既然销毁了你也已经还不回来,至于这丫头,你真喜欢?” 他扔了个很突兀的问题出来,黑子毫无准备,只能呆呆看着靠在门上的萧红。 萧红吐得都快虚脱了,眼圈泛红,一手握住门把一手撑着框。这一刻她连愤怒或者羞耻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像是被拆得支离破碎。 梁宽的目光在他们两人之间游荡,一会儿看看他,一会儿又看看她,最后还是转向黑子,再问:“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真喜欢?” 黑子这才回过神来,低头,吞口气,“嗯。” 那一声“嗯”几乎低而不闻,但屋子里太安静,还是听得到。 梁宽瞬时笑出来,手掌在桌上一拍:“好,难得你有一样喜欢的东西!” 声音不响,但还是让人吓了一跳,“你们也算老相识,既然你说喜欢,我也不能拆散你们,这样吧,我放你们走,电视上插的U盘你也能一并带走,不过有些话我必须说在前面,先礼后兵,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黑子听完顿了几秒,他用这几秒来观察梁宽的表情,后者似乎从头到尾都是那副模样,不喜不恼,最终黑子点了下头:“谢谢宽爷!” 说完一把扯下插在电视上的U盘,过去牵起萧红的手,“走!” 萧红就在半昏半醒间被黑子拉着出了屋子,院子里立马有人冲上来拦,黑子恶狠狠地把人推开,搂住萧红的肩把她护在怀里。 眼看已经进入备战模式,几个男人凶神恶煞,可黑子也丝毫不弱,沉着脸,寒着眼睛,萧红几乎能够感受到他身上渐渐迸发出来的杀气。 “干什么呢?”屋门再度打开,梁宽的声音刺破僵局,他背着手捻着佛珠子,朝黑子凉飕飕的脸上扫了一眼,弩下头,发号师令:“强子,把车钥匙给他,让他们走!” 强子正是刚才开车接他们上山的人,不服气,还梗着脖子要跟黑子对抗。 梁宽又瞪了一眼:“听到没有?” 强子这才不情不愿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给黑子。 黑子松开萧红,重新握住她的手往车边去,“走!” 萧红就这么被塞进了车,副驾驶,意识还是懵懵懂懂的,直到黑子发动车子,巨大的车身在院子里剐了一个弯,轮胎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这才渐渐回魂。 车子很快冲出院子,朝山路驶去,速度很快,以至于萧红被颠得左右摇晃,只能拽住顶上的把手。 “就这样放我们走了吗?”她意识回归原体之后问。 黑子瞪着前方,回答:“不会,他疑心病重,不会这么轻易让我们走。” 第七百八十四章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那现在是……”萧红还没问完,黑子突然伸手挡在她胸前,大吼:“坐好!”紧接着猛转方向盘,车子几乎在山路上横了半个圈。 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萧红甩出去,她揪住顶上的扶手问:“怎么了?” 黑子飞快的说,“后面有人追上来,我们得换条路走!” 萧红心思一紧,车子已经拐到了另一条小路去了,转口有山体挡着,两边是暗漆漆的灌木丛,不时有树枝擦着车窗而过,轮胎下是噼里啪啦碾碎枯枝的声音。 这座山里偏僻,但半山腰上有个农家乐,说明有些路是被开发过的,之前他们上山的那条明显就是,但现在车子开的应该是条荒径,山里岔道多,又没有路灯,被甩掉应该很容易。 萧红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仔细听,身后几辆车子嘶鸣着呼啸而过,越来越远,“应该已经走了。” 黑子闭眼短暂地缓了一口气,但车速没减,依旧在那条荒径上飞快奔驰。 萧红借着车灯凝视黑子的表情,他蹙眉抿唇,侧脸的弧度绷得很紧。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是因为自己,这个男人才会陷入如此窘困的境地。 “黑子……”她突然开口,像有话说,可刚起头就被旁边的男人打断。 “妈的,车上装了GPS!” “什么?”萧红一时没懂意思,但很快就听到后面传来嘶鸣的引擎车,她从反光镜往后看,黑漆漆的路上追着一长串车灯。 “他们跟上来了!” “坐好,抓紧!”黑子低吼,加速车子往前飞奔,轮胎从一块块灌木上轧过去,车身随之颠簸摇晃。 萧红死死拽住把手保持身体平衡,目光却盯着反光镜,车灯越发近了,紧追不舍,随之看到打头的一辆越野车里有人探出头来。 “砰”一声,声音划破长空,传到萧红耳朵里的时候仿佛生生被拉长了好几分,所有神经拧到了一起,纠缠,撕扯,短暂呆滞之后感官才逐渐回归。 后挡风玻璃被打碎了,车外冷风灌进来,夹杂着浓烈的硝油味。 刚才有人开枪了…… 这些人身上居然带了枪…… 萧红被这个事实和认知吓得有些失神,车子还在全速前进,黑子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她往反光镜里又看了一眼,“他们要干什么?” “灭口!”黑子的回答干脆低沉,萧红却是心口揪紧,随之眼前一黑。 “趴下!”旁边手臂伸过来把她扣在腰眼上。 紧接着又是砰砰几声,萧红虽然看不见,但黑暗中敏锐的听觉令她能够感觉到子弹刮过车身发出的摩擦和火星,随之车身晃了晃,连着黑子的身子也跟着剧震。 “你……” “别说话,趴好!”黑子一手开车一手护住萧红,猛踩油门,车子像箭一样窜出去。 萧红在那段时间里什么都看不见,整个上身被闷在狭小的空间中,脸颊贴着黑子的腰肌,身侧寒风阵阵,引擎嘶鸣,鼻息间是这男人身上的汗味和烟味,浑身都是凉的,唯独贴着他身子的脸侧被焐得滚烫。 紧接着又是两声枪响,黑子车速逾快,距离渐渐被拉开,“拐弯了,抱紧我!” 萧红配合地双臂张开缠上他的腰身,随之车身一甩,转了个弯,短暂颠簸之后反而变得平顺。 上大道了,后面车声好像也小了很多,车子又保持极速开了一段,直到彻底听不见后面的汽车声后黑子才踩下刹车,车子滑行一段后停下来。 萧红挣着从他怀里起身,前面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山路,一侧山体,一侧斜坡,“是不是甩掉他们了?” 黑子不答,只猛地撞向靠椅狠狠喘气,萧红借着微弱的光线查看他的模样,只看到他脸色蜡白,额头发汗,闭着眼睛舔了下嘴唇,似缓神,之后用嘶哑的声音问:“害不害怕?” 萧红摇头:“还行。” 说实话不害怕肯定是假的,她虽也算经历了很多事,但真刀真枪却是第一次,这场面不亚于枪战片里的情形,离死亡那么近,可是害怕有时候根本没有用。 接下来怎么办? “他们还会追上来!”这点萧红无疑可以肯定,但她并没有哭闹着喊叫,只是看着黑子,椅子上的男人也在看她,一边看一边喘着气,胸口起伏,神情看上去已经极度疲惫了,死里逃生的男人,但还在笑,边笑边伸手过去扶上萧红的面颊,先是耳根,鼻端,最后手指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很凉,但黑子的手指似乎更凉,一点点摩挲过她的唇形。 “真不害怕?” “害怕有用?” “好样的!” 他突然撑住椅子欺身而上,一把扣住萧红的脸便吻了上去…… 这个吻十分用力,像是蓄谋已久又急迫渴望,萧红在懵懂的意识中被迫尝到他嘴里的烟味,似混着山中凉意,短暂呆滞之后她把手扣到他肩膀上,想将之推开,可手掌盖上去只摸到一掌腥热。 “你……唔……”萧红猛地意识到某个问题,想挣开看一眼,但黑子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不松。 “别动!”他声音低哑难辨,缠住萧红的唇又是一番更为激烈的亲吻,萧红已经无暇顾及他在干什么,手掌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摸到手臂,袖子早就湿了一大段。 他中枪了,他身上有伤……萧红意识到这个事实后心口剧疼,呼吸停止,而耳边隐约开始听到汽车声。 那些人又追上来了,很快,用不了多久……萧红几乎绝望,在绝望之时黑子终于松开怀里的人,但一只手依旧抚在她脸上,滚烫的目光追随,手指顺着她的脸侧往耳根后面移,动作极其温柔又胶着,可是眼神却透着一股坚定。 萧红心口猛颤,在快要溃散的意识中艰难拼凑出一点思绪,“你要干什么?走啊!快开车啊!” 萧红突然朝黑子嘶吼,可眼前的男人似乎一点都不着急,他用手摸着萧红的耳根,头发,眉心和嘴唇,似要以此方式来勾勒出她的每一寸。 萧红看着他的眼睛不住摇头,“求求你,走啊……” 她声音已经沙哑,视线湿润,但依旧影响不了他一丝一分,萧红到最后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后面车声渐近,她只剩下摇头和祈求,可眼前男人嘴角蓄着笑,用掌括住她的脸,一字一句问:“这次你是不是真心要跟我走?” 她狠狠点头,好不容易才从喉咙口挤出两个字:“当然!” 继而这个男人笑得更加肆意,从来都是紧绷的面部线条完全舒展开来,这应该是他笑得最舒心的一次,“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黑子又倾身过去重新把萧红搂到怀里,轻轻吻着她的耳根,萧红闭着眼感受他的急促呼吸,周围风声混着血腥气,这个男人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开口:“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怨我,怨我十二年前没能把你带走,我很抱歉,是我没用,让你吃了这么多年苦,但是这次不一样,我保证,这次我一定让你逃出去……” 耳边轻声细语,沾着他有些粗重的呼吸。萧红已经没有神智,只一味像白痴一样摇头祈求:“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呢? 追上来的车声渐近,黑子又笑了一声:“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十二年前我第一次在升旗仪式上看到你,那天你穿了件蓝色的上衣,真漂亮啊……我多么喜欢……” 萧红已经泣不成声,她多想吼一句“喜欢你就带我赶紧走啊”,可她已经说不出一个字,脑中画面频闪,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也是这样漆黑的夜晚,她从那间旅馆里逃出来,但是半路上被人抓住,她又慌又怕,绝望透顶,力气也用尽了,只能任由他抱着。 “求求你,别抓我回去,放我走吧……”她哭着祈求,作最后尝试,本以为只是奢望,可腰上的力度一下消失了。 黑子松开她,扳过肩膀让她站稳,“走,快走,能走多远是多远,以后都别再回来!” 意识猛地一恍神,一下就到了这里。黑子再度松开怀里的人,黑暗中萧红瞥到他那双深黑的眸子。 车声渐近了,他伸手过来又狠狠揉了下萧红的脸颊,“走!” 身后车门被打开,黑子一掌把萧红从副驾驶上推了下去…… 一侧是斜坡,坡上都是茂密的树丛和灌木,萧红顺着斜坡往下滚,身体不受控制,也不知滚了多久终于撞到树杆上停了下来。 此时她还有些意识,随之很快听到汽车重新发动的声音。她撑着想要爬起来,但脚上一点劲都使不上,稍稍一动就锥心的疼,如此努力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而上面的车子似乎已经开走了,呼啸而过的还有紧追一路的鸣笛声,枪声渐远,混着山里空旷的凉风。 萧红无力地将脸贴在地上,粗糙的枯枝,湿冷的泥土,顶上一片苍穹。此时山峦静寂,她多想就长眠于此…… 她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隐约被叽叽喳喳的人声吵醒,好像有很多人围在她旁边说话议论,可是睁开眼,白墙白顶,不大宽敞的一间房里连鬼影子都没有。 独自躺在一张小床上,旁边是小扇,可以看到外面阴沉天空的一角。 阴天,没有太阳,且这里是病房,萧红很快得出这些结论,理智渐渐回归,梁宽,枪声,那些追赶他们的车子和黑子看她的眼神……脑中千头万绪般像电影一样回放。 萧红撑着床沿站起来,挣了几次右腿剧疼无比,而此时房门被打开。 “哟,你醒了啊……”外头进来两个人,一高一矮,打头说话的是个女人,抢先一步冲过去摁住萧红的手臂,“躺着别乱动,你腿上绑了东西。” 萧红摇头:“麻烦扶我起来!” 女人看了一眼,最终照办,萧红窝着身子在搀扶之下坐起,抬眼刚好看到女人肩膀上的徽章,是女警…… 第七百八十五章失去之后才知道重要 强子回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梁宽还在念经并没有回头,强子很有耐心的等他念完经站起来才跟他汇报,“宽爷,黑哥的车掉到山崖下了,我们的人到的时候警察已经到了,核实情况耽误了一些时间。” 梁宽转过头,脸色并不好,“他怎样了?” 强子说,“车子掉下去之后发生了爆炸,已经烧焦了。但是萧红在半路就跳车了,现在医院里,有警察保护着,我过来就是想请示宽爷到底该怎么办。” 梁宽深吸一口气,而后抬头,“那丫头不用你管。” 强子说,“是,宽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梁宽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是!”强子也没敢多说话,带上房门就出去了。 等在外面的一群人赶忙围了过来,“强哥,宽爷怎么说?” 一个小弟过来嬉皮笑脸的说,“强哥,你就别逗我们了,这次我们立了这么大的功,宽爷就没有点表示?” 梁宽一向出手大方,跟他的人都知道。这里他们替梁宽除掉黑子这个害群之马,梁宽一定会大大的打赏他们。 所以,一帮人才等在这里。 强子扫了一眼一帮带着期望眼神的众人,哼了一声,“还立功,没挨骂已经不错了。” 小弟说,“强哥,你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啊,难道说车里抬出来的那个被烧焦的尸体不是黑子的?” 强子说,“这不是废话吗?我们亲眼看见车子滚下山崖,又跟着下去。可以说,那辆车一直都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不是他还能是谁?” 小弟不解的看着强子,“那……宽爷怎么还骂我们?难道说因为萧红那个娘们?” 强子吐了口气,“她无关紧要,宽爷在意的是黑哥。你们也知道,自从林少去了之后,黑哥就是宽爷内定的接班人,但是他却为了个女人背叛了宽爷。执行家法是一回事,但宽爷心里难受呀。谁不知道宽爷将他当儿子看待。” 小弟点头,“说的也是呀,换谁都受不了。我就弄不明白了,宽爷那么重视他竟然还背叛,萧红那个娘们也不是天仙。” 强子说,“人家黑哥的心思能被你这种人弄懂,也不会被宽爷看上。走吧,别在这里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屋里的梁宽听到这里,嘴角动了动,别说外面的人不懂,就连他都不懂,黑子会为了萧红疯狂到连命都不要了。 不是他不想杀萧红,既然黑子死也要保护她,梁宽就成全他。就算是对他这些年跟着自己的一种恩赐吧。 梁宽伸手拉开门,“强子,将梅瑶给放了吧。” 强子回头,“宽爷,那女人已经看到我们了,放了她会不会……” 梁宽说,“看到了又如何?就算是徐家也明知道是我对徐东下的手,他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吗?一个女人就将你给吓成这样。” 下一句真是没出息的东西,梁宽没有说出口。 他不禁在想,要是黑子,他一定不会这么多的废话,而是直接回一个‘是’字就去照办。 这也是梁宽为什么会一直将黑子带在身边的原因,胆大心细,关键是懂梁宽。 对,黑子是最懂梁宽的那个人,只需要一个眼神,黑子就知道梁宽在想什么。办事能力强,而且又有眼色,还不贪心,这样的人梁宽用起来舒心。 梁宽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以为跟黑子会一直搭档下去,直到他退下来,将黑子扶上位为止。没想到被萧红那个女人给破坏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事已至此,他能怎样?细想想,也挺悲哀的。 想他梁宽,任谁见了都的叫一声宽爷。但唯独没能留住对他最重要的两人,亲弟弟因为个女人,死在他的面前。 最欣赏的人,最后还被他亲自下令结束了生命,也是为了个女人。 难怪人常说,红颜祸水,这话一点都没错。 强子的脸上一热,赶忙回答,“是,宽爷!我这就让人将她给放了。” 梁宽说,“派几个人盯着萧红,看她在着什么。记住了,不要动她。” 到底梁宽还是不放心,他总有种错觉,黑子死了?他怎么觉得似乎太简单了呢。 听了这话,强子心说,得,疑心病又犯了。这一刻,他是真心的佩服黑子,跟着这么个人竟然一跟就是十多年。 他才在梁宽身边几天的时间,都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尽管强子百分百的肯定黑子已经死了,但梁宽吩咐了,他还得很认真的去办。 萧红醒来之后,征得了警察的同意,给周以沫打了电话。现在黑子也不在了,放眼这个世界,虽然有母亲有弟弟,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她所能依靠的竟然是一个外人。 想想真的 很悲哀的。 好在周以沫这个外人接到电话后,还真的过来了,这让她心里多少是个安慰。 女警等周以沫过来之后,见她身后跟着十来个保镖,虽然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但对她也不敢小觑。 她征求周以沫的意见,“周小姐,您看,现在可不可以给你朋友做个笔录呢?” 周以沫看了看病床上的萧红说,“还是再等等吧。” 任谁发生这么大的事,一时半会的也缓不过来,女警喘口气:“行,那就晚点吧,也不急于一时!”说完又看了眼床上的萧红,她脸色发白消瘦,看着确实很虚弱,不觉走到床边去拍了下被子,“你好好养伤,我先回所里汇报,下午再过来!” 女警出去之前还特意看了周以沫一眼,压低声音说:“你朋友看着精神不大好,要注意!” 周以沫点头,象征性的将她给送到门口。 女警走后病房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萧红依旧闭着眼睛,一张苍白的脸看上去很平静,诡异又如死寂般的平静,可这种平静让周以沫心里直打鼓。 她得到消息就赶过来,可如今见到萧红,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该怎么面对萧红却开不了口。屋里空气一点点流动,偶尔听见窗外的鸟鸣声。 萧红闭着眼坐在那里坐了很久,久到周以沫都怀疑她已经睡着了,直到她睫毛轻轻扇了一下,周以沫的呼吸也跟着停了停。 她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两人隔了几尺距离。 就在前几天,萧红还跟她说,她要过新生活。周以沫还送上了祝福,并且跟她说,有空的时候到云城去找萧红。 萧红当时笑着说,周以沫来之后,她会带她到处转转,没想到再次见面,她浑身都是伤地坐在病床上。 而周以沫像木头一样连句安慰的话都讲不出来,而萧红仿佛换了一生,周以沫知道她能一直这么坐着坐到天黑再天亮,总得打破僵局,于是干脆转过身去,背对萧红。 “你右脚崴了,绑了冰袋,但骨头没事,另外身上也有一些擦伤和撞伤,不过都已经处理过了,不算严重……”周以沫终于艰涩开口,却是背对着萧红讲,也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说完自己死死揪住拳头,指甲几乎抠到肉里。 自然萧红也没丝毫回应,依旧闭着眼睛。 周以沫索性站了起来,干脆转过身。 “是不是很累?再睡一会儿吧!”边说边过去想要扶她躺下,可手指刚碰到萧红就触电般往后缩,眼睛也随之弹开来,瞪得大大地看着周以沫。 周以沫动作一窒,随之而来的是心疼,她分明从她眼神里看到无助和恐惧。周以沫立即把手收回来,“好,我不碰你……”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固,房门再度被推开的时候周以沫才把眼神艰难地从萧红脸上挪开。 “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进来的是李思思,萧红的电话过去的时候,她正好在周以沫的身边,听说萧红出事了便一起过来了。 虽然吧,她对萧红的印象并不是很好,但是人都有恻隐之心,现在萧红弄成这样,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医院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想想就觉得凄惨。 李思思边说边凑过去把萧红手臂上上下下摸了一遍。 萧红忍受着被人触碰的反感,将身子往后缩了缩。 周以沫说,“你别碰她,医生说,她现在还没从车祸的创伤中走出来。” 李思思抬头看萧红:“死里逃生啊,辛亏你命大,摔山下去身上也没什么大伤,发生什么了,我听警察说那帮人都有枪呢,昨晚死了好几个人,乖乖怎么搞得跟拍电影一样……” 萧红似乎一句都没听进去,她的脑袋里是空的,眼睛里也是空的。 最后李思思大概有些受不了了,走到周以沫的身边小声的说,“是不是撞到头傻了?怎么一直不说话?” 周以沫摇了摇头没说话,刚好护士走了进来,“这么多人围着干什么?病人刚醒,需要静养,都出去吧!” 周以沫拉着李思思跟萧红说,“我们先出去了,就在外面,你有事喊一声。” 萧红还是没说话,但睁眼看了周以沫一眼,算是回应了她吧。 周以沫她们出去之后,护士先替萧红查了体温,又替她挂了水,插针的时候还善意解释:“你脚上肿得挺厉害,虽然没有伤及骨头,但挂点消炎药会好得快一些,挂完睡一会儿,到点我会过来帮你拔针!” 床上的人没声音,就连针头戳进去的时候她都丝毫没反应,目光呆呆的,护士见状只能摇摇头,做完手头的事就识趣离开了。 人走后萧红又坐了一会儿,自己再挣着躺下,脑海里还是很空,她试图想整理些头绪出来,可头沉脑热的,感觉手指动一下都累,这种状态下竟然也渐渐睡着了。 外面的李思思透过玻璃窗看了一眼毫无生气的萧红问周以沫,“她怎么搞成这样?” 周以沫吐了口气说,“我哪里知道呀,徐东出事之后,徐江海一直昏迷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我一直都在忙他们的事,忽然的接到萧红的电话,我都懵了……” 第七百八十六章你多费点心 李思思叹气,“黑子那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我差点以为他的血是冷的,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萧红背叛了梁宽。” 周以沫说,“他也是人有感情的好吧,只是没想到他这次会有这么大的勇气,为了萧红连命都不顾了。” 李思思一惊,“你的意思是……” 周以沫吐了口气,“我现在也只是猜测,你想想呀,萧红原本是要跟黑子双宿双栖的,为什么她会昏迷在黑子车坠崖的不远处?虽然萧红什么都没说,但是据警方的了解,有人听到了枪声,这分明就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 李思思说,“黑子在黑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得罪的人何其的多,想要他命的人不少,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要我猜是谁的话,梁宽是不二人选,毕竟这次黑子的背叛不仅让他颜面扫地,还威胁到他的安全,以梁宽的脾气,他断然不会让黑子活着离开的。” 周以沫说,“道理都明白,但证据呢?梁宽敢做就是有把握的。” 李思思再次叹气,“真是老奸巨猾,萧红真的很可怜,被他控制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结果却如此惨烈。” 两人正说着,小吴买回了早餐。周以沫从袋子里拿了包豆浆,尚且还是热的,她握在手里往外走。 这间医院规模不大,但尚属正规。 住院楼只有两层,出去之后就是后门,周以沫在后门外的台阶上站了一会,李思思也跟了过来。 两人不说话站了一会,周以沫回头看李思思,“怎么,不吃点东西?” 两人并排站着,几乎堵了大半个出口,好在医院病人不多,一时也没人往这边走,“我不是很饿,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周以沫说,“我现在乱的很,就想过来透透气!” 李思思皱了下眉头,“要我说,你就不该揽事。瞧你的黑眼圈,秦少见了指不定该有多心疼呢。” 周以沫苦笑,“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好置身事外?” 李思思说,“萧红的遭遇的确让人同情,但是徐江海跟徐东是怎么对待你的?现在他们出事了,你不去落井下石已经是便宜他们了,还忙前忙后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周以沫说,“我也没有那么圣母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徐家最大的股东,再恨他们,也不能看着徐氏受损,那不符合我的利益。” 道理李思思懂,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话虽如此,但你也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派个人处理好了,而且,你通知徐国胜他们过来不就行了?再说了,这边不是还有徐志吗?” 周以沫说,“徐志才不管他们呢,他怕徐江海醒过来后怀疑是他做的会将自己给气死,早就躲的远远的了。” 李思思哼了一声,“徐江海也是活该,都是自己的亲孙子,有必要偏心成那样吗?现在好了,最喜欢的孙子死了,其他的孙子对他又有成见。” 周以沫说,“他大概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也是,这些年他一直高高在上的,哪里会想到有一天,他躺在病床上孤立无援?” 两人站在那里聊天,手中的豆浆在变凉,楼梯前面是一块空地,对面就是医院食堂,这会儿食堂已经开始营业,两名戴着口罩的工人正推着一辆餐车走过来。 餐车上是白粥,用不锈钢大桶装着,正噗噗往外冒着热气。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安宁,谁能想到十个小时之前,离这不远的半山腰上曾有枪响? 这时周以沫的电话响了,她将手中的豆浆递给李思思走到一旁接电话,很快又回来了,“刚派出所那边给我打了电话,说U盘已经读出来了,里面的内容……” 周以沫微微收口气,她向来都是最冷静的一个人,此时表情也变得十分悲痛。 李思思抬头看了她一眼,“什么内容?” “内容……是一段萧红被人侮辱的视频……” “梁宽真是个畜生!”逼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做那种事也就算了,到现在还不肯放过她。 两人都没再说话,眼神变僵变暗,跟着眼圈周围开始慢慢变红,几秒之后转过去,周以沫抬头看了眼天际,乌云压顶,浑身好像都喘不过气,“希望萧红能挺过去……” 下午那名女警带了人来录口供,闲杂人都退出病房。 半小时后女警从里面出来,周以沫问:“怎么样?” 女警摇摇头:“一句话都不肯讲。” 周以沫叹气:“正常!” 她似乎已经料到会这样,可女警急啊,见四下无人,便把周以沫拉到旁边说话,“我知道女人遇到这种事确实很难,但难也得开口啊,不然拖着我怎么把案子办下去?况且你也知道,这事已经惊动上面了,早晨市局打了电话过来,务必让我们加快效率,而且很快上头就会派人下来,到时候我拿什么交代情况?” 各方有各方的立场。 昨晚山上发生枪杀案,当地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之后就立即出警赶过去,结果两死两伤,情况重大,地方上肯定不敢瞒,当晚就打了汇报电话,今天一大早又开了内部会议。 这次的特大枪杀案,最后定性为恶性斗殴事件,牵扯到当地黑势力,影响极其恶劣,需要立即破案。 如此一来便成了一件瞒都瞒不住的特案,底层办事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这名女警便是具体操办的那一层,案子落到她手里,她总得出效率,可磨到现在萧红连口都不愿开,她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周以沫能够理解女警的难处,也能理解萧红的痛苦,“她腿伤还没好,再缓两天吧!” “可……” “办案也要讲人情,更何况她还是受害者!” 周以沫口气虽不差,但理摆在那,女警还想坚持,想想又只能作罢。 “那我再给她一天的时间,总行吧!”女警嘀咕着离开,剩下周以沫独自站在走廊里,此时走廊空寂,一直强作镇定的周以沫也渐渐觉得心里喘不过气。 她虽清楚萧红以前和梁宽的过节,但有些事还是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范围,如果案件剥开再把萧红的过往一点点揭露,她该如何面对?而且周以沫冥冥中有预感,总觉得徐东的死跟萧红这件事有关系,徐家会不会迁怒她? 思虑间手机开始响,于浩的电话,周以沫走远一些才接起来,“喂……” “太太,你真跑去梅城了?” 周以沫低头“嗯”了一声,“你打电话就问这事?” “当然也不全是……我就想问问,徐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那温漪呢?” “徐东是在机场跟温漪分开的,她那边我已经让人通知了,估计很快就会回来,在她回来之前,你多费点心。” “太太也太客气了,我这边是没问题的,你那边怎样?” “一死一伤!” 周以沫就给了四个字,于浩大概还有些消化不了这个事实,好一会儿出声。 “嗷~~死了啊,真是相当不幸!” “有情况我会联系你的,我还有事不多说了。”挂了电话,周以沫往病房走,里面还是没动静,但她肯定里面的人醒着。 推开门,萧红果然坐在床上,初春微弱的阳光照在她脸侧,肤色显得更加苍白,整个房间悄无声息,周以沫觉得此时自己的语言系统也一并丧失了,不知如何打破僵局。 她在病房里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警察已经走了,暂且不会再来,你先休息吧,把身上的伤养好再说。” 周以沫说完转身打算出去,走到门口却突然听到萧红的声音,“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周以沫脚步顿沉,转过身来,床上的人目光怔怔,一双眸子空得瘆人。 “萧红……”虽然只是个是与否的问题,但周以沫却回答不了。 “陪我去一趟派出所行吗?”沉默了一会,还是萧红先开口。 “萧红,你冷静点,事情会过去的。”周以沫觉得自己的嗓子干巴巴的。 “我很冷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萧红挣扎着要起来。 周以沫只好由着她,这个地方是个小镇,本来就是巴掌大的地方,所以派出所离医院并不算远,过去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萧红在去派出所的路上显得相当平静,到点之后她自己撑着下车,李思思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台轮椅,推着她往里走。 之前那名女警早候在门口“迎接”了,见人过来便飞奔过去,把三人都瞄了一眼,最后还是自觉转向周以沫,“照理让你们过来不合规矩,因为她不是死者家属,但为了早点破案我就破次例吧,不过可说好了啊,人见着了,她得留下来把口供录完!” 女警还在惦记着自己的差事,周以沫又看了眼轮椅上的萧红,她还穿着医院的病服,只在身上披了件大衣,大衣又皱又脏,是随着她经历过一场逃难和生死的,此时头发也束了起来,白日之下脸上的那些擦痕和撞伤就变得更加明显。 周以沫不觉吞口气,对女警说:“先去看吧,看完之后再作决定!” 女警领路,手里拿了一大串丁零当啷的钥匙,边走边跟周以沫聊天:“人已经在我们这停了两天了,明天就要挪去殡仪馆,所以你们来得还巧了……” 说这话时萧红就跟在后面,李思思帮她推轮椅,经过一条狭窄的弄堂,四人一车拉成直线走,女警才总算闭了嘴。 弄堂之后便能看见一间小屋,屋子有些破,建在背阴处,门上挂了块牌子——“尸检房”。 周以沫的视线在门上停留了数秒,女警找出钥匙开门,黑漆漆的一间房,开灯之后才看到里面的样子,四壁白墙,空无一物,也没有窗,只在中间架了床木板,板子上躺着人,用白布盖着。 李思思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不由觉得头皮发凉。 “萧红……”她看轮椅上的人,又看周以沫。 第七百八十七章被误解了 前者依旧面无表情,后者死死盯着板子。 女警收了钥匙,问:“怎么说?” 她这话依旧是在问周以沫,但紧接着听到轮椅上传来声音,“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陪他呆一会儿……” 女警还愣了愣,好像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萧红出声。 “能讲话啊?我之前以为你不会讲话呢?”口气不算好,但萧红丝毫不介意,她的思维里已经没有旁人。 最终还是周以沫发声,对女警说:“出去吧,让她一个人在这。” 女警还算配合,跟着周以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又回头,见李思思还站在那,“她呢?” 周以沫叹口气,又返回,拍了下李思思的肩膀,“走吧,给她一点时间,我们就在外面,不会有事的。” 很快三人都离开,周以沫替萧红把门关上,屋内没有窗,唯靠头顶那盏悬下来的白炽灯照明。萧红在那停了一会儿,慢慢滑着轮椅挪过去,木板上是被盖住的躯体,曲线顺着床单起起伏伏,勾勒出哪里是头,哪里是脚,安静却悄无声息…… 温漪跟梅瑶几乎是同时到医院的,两人再次见面,梅瑶没什么反应,但温漪见梅瑶就跟见杀夫仇人似得。 “你这害人精,都是你害死了徐东。”温漪一把揪住梅瑶,“这下你满意了?他死了,你不是爱他吗?你怎么不去死?” “你这小三,是不是很得意,他为了你竟然可以豁出性命。你过来是显摆的吧,想告诉我你赢了?梅瑶,我告诉你,就算他能为你死又怎样?我才是他的妻子,他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梅瑶通程没有说话,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前方,她也是被放出来之后才知道徐东出事了。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可以用晴天霹雳来形容。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为什么他要管她,让她死了不就完了?管她干什么。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他们从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徐东的母亲就清清楚楚的告诉她,他们两个人不可能在一起。 如果她能理智一点,早点离开徐东,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但是她没有,还天真的以为,他们两人的爱情会感动徐家人的。 可结果是,他们争不过命运。 “温漪,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求求你发发慈悲,让我见徐东最后一面。”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人都给你害死了,还要阴魂不散的缠着他?”温漪狠狠一推 ,梅瑶的身体倒退了好几步,狠狠的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这下撞的可不轻,但是梅瑶并没有任何的反应,她顿了一下,向温漪的面前踉跄了两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温漪,求求你,让我见她最后一面吧。” 温漪的双目通红都能滴出血了,她上前抓住梅瑶的衣服,咬牙切齿的说,“你做梦!” 两人就这么在走道里纠缠,此时正是医院探望病人的高峰期,惹来很多围观者。 “什么情况呀?” “不太清楚,好像是小三想见男方,正好被原配给堵上了。” “现在的小三也太猖獗了,竟然敢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 “她敢如此嚣张,就说明那个男的已经完全被她给迷住了。你们就等着瞧吧,一会那个男的出来后,一准护着这小三。” “恐怕那个男的来不了了,听说那个男的出车祸去了,小三这是过来见最后一面的,没见到她们去的方向是太平间吗?” “什么?已经死了?哎呦,看来这小三跟那个男的还是真爱!” “应该是吧,我昨天过来探望母亲的时候,听她同病室的病友说,那个男的是为了救这小三才出车祸的。” “为了这女人连命都不要了?这么说,他们两个还是真爱?” “听说那个男的是豪门少爷,家里人反对的厉害才不得已娶了原配。但那个男人心里始终爱的是小三,说起来,他们两个也挺惨的。” “哟,要是这样,这女人还真值得同情啊!” “可是……原配也挺漂亮的呀!我听说,原配跟那个男人还是青梅竹马呢。” “感情的事,真是一笔糊涂账……” 一旁的人议论纷纷,梅瑶跟温漪则充耳不闻,一个只想见到徐东,一个则恨不得掐死对方,两人继续这么耗着,走廊的人越来越多。 “都在这里干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菜市场,病人需要休息,都散了。”不得已,护士只得出面疏散众人。 “漪漪,别这里,到妈这里来。”众人散去之后,徐江林还有徐国胜跟他的太太走了过来,说话的是徐太太。 他们几个人接到周以沫的电话,刚刚赶过来就遇到温漪正跟梅瑶纠缠在一起。 看到温漪,徐太太的眼泪就止不住,两人才刚刚结婚啊,都还没来得及回老家跟老家的亲友见面,就发生了这样的事,这让这孩子以后要怎么办啊。 徐太太搂着温漪哭了一会,抬头将目光定格在梅瑶的身上,接着她松开温漪,冲到梅瑶的身边,抬手就是两耳光,“你这扫把星害人精,你还我儿子的命……” 徐国胜赶忙过去拉开他的太太,“别这样,这里是医院!” 但是徐太太不依,手被徐国胜抓住不能动,就用脚,她一脚踢在梅瑶的胸前。梅瑶跪在地上一点反应也没有,一任徐太太发泄。 “徐老先生、徐先生、徐太太,你们来了?”于浩走过来扶起梅瑶,跟他们打招呼,“难怪去机场接你们的人没看见你们,原来你们已经来了。” 徐江林说,“于助理不必客气,二哥他现在怎样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他们也顾不得跟于浩寒暄,直奔主题。 于浩说,“徐董事长已经醒过来了,但是身体还很虚弱,我这就带你们去看他。” 徐太太跟温漪的意思想先去看徐东,但徐江林已经大步流星的向徐江海的病房走去了,他们也只好跟着。 安顿好徐家的人之后,于浩出来,梅瑶还在病房门口站着,“于助理,求求你了,让我去见一见徐东好吗?” 于浩叹了口气说道,“你呀,真是太执着了。好吧,我可以带你去,但你要快点,一会徐太太跟温漪恐怕就会过去。” 梅瑶连连点头,“我知道,谢谢于助理!” 病房里面,徐江海看到儿子媳妇还有兄弟是老泪纵横,他拉着儿子的手泣不成声,“爸爸对不起你,没有替你看好小东……” 徐国胜强忍着悲痛说,“爸,这是意外,怎么能怪您呢。” “不,这不是意外,是谋杀。”徐江海抖动着唇角,“是梁宽,他弟弟杀人伏法之后就迁怒小东,我一直都有让人保护小东,没想到还是被梁宽那个亡命徒给钻了空子。” 徐江林在一旁问,“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吗?要不,一会我让沫沫跟秦叶帮忙找证据,刚才我看到沫沫的助理在,怎么不见沫沫?” 徐江海哼了一声,“你就别跟我提那丫头了,她跟梁宽一丘之貉,虽然这次她没有亲自动手,但她跟梁宽合作是不争的事实。” 徐江林眉头皱了皱,“怎么说沫沫也是小东的表妹,她不会那么做吧。” 徐江海恨恨的说,“我的老兄弟,也就你将她当自己人,她可从来都没将我们当自己人。那丫头听信国昌的一面之词,认定她外公的死,还有她母亲流落在外是我们所为,早就对我们恨之入骨了,她这次回来就是要找我们报仇的,那么做有什么稀奇?” 此话一出,徐江林马上不说话了。当年大哥的死,是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徐江海做的,徐江林也愿意相信徐江海不会为了家主的位子要了兄长的命。 但是,徐素文跟徐国昌流落在外这些年,他想撇清关系是有些牵强。尤其是,这些年徐素文跟徐国昌在外还一死一残。周以沫就算是恨徐江海也在情理之中。 见徐江林不说话,徐江海火大,“老三,不是连你也觉得是我害死了大哥吧。是,当年我是觉得大哥太过优柔寡断,经常跟他争论,但我敢发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公司为了徐家,跟大哥并没有私人恩怨,更别说是害死他了。” 见徐江海激动了,徐江林赶忙说,“二哥,瞧你说的。我怎么会怀疑你呢?我刚才只是在想,沫沫那孩子看着也不像是糊涂的呀,怎么就跟梁宽合作了呢。” 徐江海说,“一开始我也觉得她不会,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们不相信。你过来看到她跟秦叶了吗?” 徐江林摇头,“一会我给他们打电话。” 徐江海冷笑,“怎么,想问他们在干什么?不用这么麻烦,我告诉你吧。那丫头去梅城跟梁宽汇合商量下一步的对策了,将于浩留在这里,表面上是照顾我,协助徐志处理大小事务,实际上是在监视我们。” 徐国胜气的脸红脖子粗,“太不像话了,太过分了!既然她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徐江林赶忙拦住,“国胜,你冷静点!” 徐国胜怎么可能冷静,死的那个是他儿子,在病床上躺着的那个是他的父亲,“三叔,我知道爱莲还在徐氏呢,小贤也指着周以沫救,我不为难你,这事你别插手。” 徐江林说,“国胜,小东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出事我不心疼?你放心好了,只要确定是沫沫那丫头吃里爬外,我第一个不饶她。” 徐国胜恨恨的说,“就算是没证据,她也脱不了干系。梁宽虽然是混黑道出身,胸狠手辣,但他不是不知道我们徐家的实力。要不然,以他的脾气,弟弟死了这么久还一直忍着。他就是知道不是我们的对手,才选择跟周以沫合作。” 徐江林说,“道理虽然如此,但是这里毕竟是S市,秦家的主场,我们在这里难免被动,国胜呀,你不要激动,还是要想个万全之策。” 第七百八十八章举手之劳 徐爱莲夫妇对周以沫夫妇是赞不绝口,而徐江海对他们则恰恰相反,徐江林都这个岁数了自然不会偏听偏信。 周以沫跟徐江海的仇摆在哪儿,这是不争的事实谁都无法忽略,但要说就上升到用如此极端的报复手段对徐东,徐江林还真保持怀疑。 当年他就是吃了偏听偏信的亏,才会站在徐江海这边,这次,他要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太太见几个男人有事情谈,拉了一下温漪的胳膊,“漪漪,我们去看小东吧。” 温漪早就想这么做了,听到婆婆的话之后,忍不住眼泪又下来了。 徐太太怕徐江海看了心里难受,赶忙的将温漪给拉了出来,两人就这么红着眼圈去了太平间。但当到门口就看见梅瑶红肿着眼睛从里面出来,婆媳两个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揪着梅瑶就开始拳打脚踢。 于浩当时有些懵,这那里是豪门太太呀,菜市场的大婶都没她们泼,赶紧的他上去劝架,“二位徐太太,你们息怒,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呀!” 徐太太跟温漪哪里肯停下来,尤其是刚才在病房里听到徐江海的一番分析之后,对周以沫跟秦叶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于浩作为他们的头号狗腿子,指不定帮他们做了多少的坏事呢。她们两个恨不得连于浩一起打,趁着于浩来劝架,趁着混战的时候,徐太太狠狠的捶了于浩几下。 于浩是多精明的人,一开始他可能会以为是误伤,连续两下之后,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这是冲他过来的。 对于徐家的这些人,于浩可没好脸色给她们,当下于浩就拉下脸了,“二位太太,这里是医院,你们想发疯到别处去。” 这话也太不客气了,温漪还好,因为她见惯了周以沫的嚣张跋扈,对于她身边的第一狗腿于浩的张扬也是见怪不怪。 但是徐太太受不了呀,她在徐家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巴结她的人都能围城一圈了,几时被个小助理这么吼过。 “于浩,知道在跟谁说话吗?你信不信我让你马上丢了工作?”徐太太用手指着于浩的鼻子,气的浑身发抖。 打了人,她反而委屈了,于浩也算是长见识了,尤其是她那句让他没工作的话,让于浩哭笑不得。 不用猜他也能想象到,这位徐太太经常在徐氏的员工面前如此说吧,要不然也不会脱口而出要炒了他,“徐太太,有件事我想你搞错了,我是秦氏总裁的助理并不是徐氏的员工。” 于浩一副,你确定有本事能炒了我吗?样子将徐太太给彻底的激怒了,但被他如此一怼,也是半天反应不过来。 的确,她刚才的那番话是惯性使然,并没想到于浩会直接的不给面子,不由的老脸一红,“放肆,你不过就是秦叶跟周以沫身边的一条狗,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话?” 于浩冷笑,“徐太太,你要清楚,我是谁的狗都不是徐家的狗,所以,你最好别在我面前指手划脚。” 他也算是给徐太太了些面子,没有当着她的面将下面的那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的话说出来。 绕是这样,徐太太还是一样的受不了。她就没见过如此不懂事的助理,不管她跟周以沫的关系如何,明面上她都是周以沫的长辈。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不给自己的面子,至少要给周以沫面子吧。 不过,她也清楚,于浩是铁了心的要跟她怼到底。她过来是看儿子的,没必要跟这种人生闲气,“我懒得跟你这种没素质的人一般见识。漪漪,我们走!” 刚才就在徐太太跟于浩争论的功夫,温漪也没闲着,对梅瑶是拳打脚踢。梅瑶因为自己的原因害死了徐东心里愧疚,也没有还手一任温漪发泄。 这时,徐太太叫温漪,她狠狠的瞪了梅瑶一眼,又狠狠的招呼了梅瑶几下,这才过来扶着徐太太打算进太平间。 “站住!”于浩的声音在她们两人的身后响起。 徐太太跟温漪回过头,“你什么意思?” 于浩冷冷的说,“怎么,打了人,连一声道歉都没有就想走?” 道歉?徐太太懵了一下,自从嫁到徐家,她就从来没有听过这两个字。现在这小助理竟然要她道歉,她当时就给气笑了,“给你道歉,你也不问问自己,配吗?” 这话要是别人听了立马会哑声,于浩不是别人,微眯双目,“徐太太,我凭什么不配,你倒是说说看?” 徐太太冷笑,“狗就是狗,听不懂人话,我跟一只狗浪费什么口水?” 此话一出,一旁的温漪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要是有一半徐太太的气场也不会被周以沫欺负的如此惨,“妈,我们进去吧,没必要为这种人生气。” 两人转身想太平间门的方向走去,一旁的梅瑶心里过意不去。要不是她求着于浩带她过来看望徐东,于浩也不会被徐太太侮辱,“于助理,我的错,对不起!” 于浩微微的勾唇,“梅小姐不必放在心上,她们又不是你的什么人,你用不着道歉。倒是你,脸都肿了,下去找医生看看吧。” 梅瑶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被打的麻木的脸,“我没事,谢谢你于助理!” 于浩说,“不用客气,倒是梅小姐,今后有什么打算?” 梅瑶说,“在我出事之前,梁宽的人已经将解约的合同给我了,我明天就会离开这里,以后再也不回来了。” “这个地方对于梅小姐来说,可不是什么愉快的地方,换个环境也好。”对于梅瑶的话,于浩并没有什么意外。 这女孩的确不适合徐家那种大染缸,离开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就在两人站在走道聊天的功夫,刚刚进到太平间的徐太太跟温漪气急败坏的出来,温漪冲在最前面,“于助理,你什么意思?” “……”于浩瞥了她一眼,并没有回话。 很快徐太太也来到他的面前,“于浩,我命令你,让太平间的人放我跟我的儿媳妇进去看我的儿子,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于浩还是没理他,对一旁的梅瑶说,“梅小姐,我送你!” “好!”梅瑶也不想看到这两个人,尤其是徐太太,她要见的人已经见到了,也没必要再留在这里受人侮辱。 “站住!”直接被无视,徐太太勃然大怒,伸手去拽于浩的胳膊,“想走,没那么容易!除非你让人放我们进去看我儿子。” 徐太太一个女流之辈,于浩自然不会将她放在眼里,但她毕竟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太,于浩自然不能跟她动手,“徐太太,这可是你主动凑过来的,你不想得狂犬病的话,最好马上松手!” “什么?”徐太太一时没反应过来。 于浩说,“你不是说我是狗吗?被狗咬了可是要得狂犬病的徐太太!” “你……”徐太太气的脸色铁青,“少跟我贫嘴,快跟里面的两个人说,让我们进去,不然的话,别怪我让整个医院都不得安宁。” 于浩冷笑,“好呀,我正好也想看看,徐家到底有多威风。” “你……你不跟他们说是吧。行,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徐太太气的差点吐血,对一旁的温漪说,“打电话让唐律师过来,今天我倒要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不让我见我的儿子!” 于浩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既然如此,徐太太慢慢等,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于浩带着梅瑶扬长而去。 “你……于浩,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将话放这里,我要是不告的你倾家荡产,我就不是徐太太,你给我等好了。”徐太太气的对着于浩的背影又吼又叫。 但是于浩完全将她当空气,头也不回的进了点头。倒是梅瑶,她是真替于浩担心,“于助理,徐太太跋扈惯了,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见识,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呢?” 于浩笑了,“梅小姐你在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徐氏的人,她一个徐家的太太手再长,也管不到我这里来吧。” 梅瑶说,“话虽这么说,但她到底是徐家太太,跟你们太太又是亲戚,她真到你们太太面前告状的话,你们太太肯定会给她面子的。” 于浩说,“这点梅小姐尽管放心,我们太太才不会给这种蛮不讲理人的面子呢。” 有关周以沫跟徐家人的恩怨,梅瑶多少也知道一点。以周以沫的脾气不给徐太太的面子也有可能,但是刚才徐太太可是说了,要让律师告于浩。 毕竟徐东是徐太太的儿子,真要闹上法庭,吃亏的可是于浩,“于助理,万一唐律师过来了怎么办?” 于浩大大咧咧的说,“也要他进的来医院的大门才行。” 话说到这个份上,梅瑶很识趣的将嘴给闭上了。于浩是在给徐家提醒,在S市这个地界,秦家说了算,徐家最好不要挑衅秦家。 徐东的去世,梁家跟徐家的恩怨算是了了。但是,徐家跟周以沫之间的恩怨并没有随着他的消失而消失,看来两家还有一场恶战。 不过,这跟她无关。以前徐东在的时候,她关心也是关心徐东,而今徐东不在了,就算是徐家被秦家给吞并了又如何。 之后两人都不说话,很快电梯就停在了一楼,两人出了电梯来到大门口,梅瑶再次开口,“于助理,再次感谢!” 于浩说,“你去哪儿?我让人送你。” 梅瑶说,“不打扰于助理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于浩说,“我们太太走之前交代过,要我们保护梅小姐的安全。现在不管是梁家的人还是徐家的人都对你不利,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这是实话,刚才徐太太对她的态度,梅瑶是亲生经历了,只是她跟周以沫非亲非故的,怎么好意思麻烦她呢,“谢谢你们太太,我会小心的。” 于浩说,“梅小姐,这对我们太太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第七百八十九章是个人物 宽爷!于浩跟徐国胜的老婆干起来了,于浩的人堵在医院,不让徐国胜的老婆进太平间。”现在徐东死了黑子也死了,阿海作为这个事件的最大功臣,梁宽论功行赏,一定少不了他的好处。 原本他以为黑子死了,宽心的二当家就非他莫属了。但最近他安排在梁宽身边的亲信发来的消息让他有些心虚。 他没想到梁宽会依赖强子那种人,虽然暂时还没证据证明梁宽会重用强子。但真要等到有证据的那一天就晚了,所以他的未雨绸缪,卯足劲的向梁宽证明他是最忠心,最有能力的一个,这不,刚一得到消息马上就跟梁宽汇报。 “难道说徐东的尸体有问题?”梁宽马上警觉起来。 阿海说,“徐东死了是千真万确的事,还是我跟弟兄们一起将他给送到太平间的。于浩跟徐国胜的老婆起冲突,是因为徐国胜的老婆不满于浩带着梅瑶去跟徐东的遗体告别。于浩则是恼她骂他是狗,一怒之下,于浩就让秦家的保镖守在太平间不让徐家人进去。” 于浩在S市也算一号人物,就连梁宽都得叫他一声于特助,徐国胜的老婆骂他,这不是找不自在吗? 看来周以沫那丫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跟徐家翻脸了,也是,徐东是徐江海那老东西最宝贝的孙子,他死了,就等于要了那老东西的半条命。放眼整个徐家,能挑大梁的徐志还有徐黎南都受了周以沫的恩惠,自然不会跟她为敌。 她这个时候出手,也正当其时,换了是梁宽,他也会跟周以沫一样的选择。 “那丫头还真有些本事,这么大的局做下来,她几乎都没出什么力,却成了最大的赢家,了不起,真是了不起。可惜她是个女孩子,要不然,将是秦叶最大的对手。”梁宽连连感慨。 但是她嫁给了秦叶,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对阿海这个梁宽的接班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梁宽现在已经无心管理公司了,他可以带着欣赏的口气赞两句周以沫。 但阿海心里就没有梁宽这么豁达了,“她这是投机取巧,说白了是运气好而已。暂时咱们是没空搭理她,等这段时间过了,就让她将吃到嘴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梁宽轻轻的笑了笑,“运气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我是老了,不想折腾了。以后公司就靠你们这帮年轻人了。” “是宽爷,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梁宽的话让阿海激动的心扑通扑通的直跳,刚才梁宽虽然没有明说让他当二当家,但话里话外都透露出这种信息。 这个机会他等了多少年了啊,现在终于看到曙光了,他一定要把握机会,他才不会跟黑子一样傻,将到手的机会放弃不说还白送了性命。 周以沫接到徐江林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她刚刚将萧红送到医院。听了徐江林义愤填膺的叙述之后,她只是淡淡的说,“三外公,我现在正在外地,要不这样吧,我一会给于浩打个电话。” 这是什么态度?于浩霸道的让人守在太平间门口不让人家母亲还有老婆看,她就如此轻易而举的说了句问问情况就想了事? 难怪徐江海对她的意见会这么大,换了是他只怕也是一样的生气。徐江林已经有几分相信徐江海的话了,对周以沫的态度也冷淡下来,“沫沫,你也知道你舅妈现在的心情,就算是她说了过分的话也情有可原你说呢?” 身在屋檐下,徐江林说话还是相当的克制,并没有表露出对周以沫还有于浩有半点的不满,因为他知道,真要是再将周以沫也给得罪了,他们在S市将举步维艰。 虽然徐江林的话相当的客气,周以沫还是从他的字里行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她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说,“三外公,你放心好了,等我回来之后,你们会见到东表哥的。” “……”这话徐江林真有些听不下去了,什么叫等她回来后?她的意思是在她回来之前,他们都别想见徐东? 他默默的将电话给挂断,一旁的徐国胜见他的脸色不太好过来问,“三叔,那丫头怎么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看小东?” 徐江林叹了口气说,“再等等吧,沫沫说,她现在在外地,会尽量的赶回来的……” “她什么意思?”徐国胜听了果然是勃然大怒,“她不会是在她回来之前都不让我们见小东吧。” 徐太太一听,一张脸扭曲的不像话,“儿子是我的,我就要现在去见他,有本事让周以沫将我给杀了。” 徐江林说,“好了,你们别吵了行吗?你们的父亲还病着,你们这么一闹,不是想他病情加重吧。” “……”的确徐江海还剩半条命了,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儿子没了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要是再将老父亲给折腾没了,徐国胜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来他们只能先忍下这口气了,但是到底心里委屈,明明他们才是受害者,反而要他们忍着。 周以沫这边,萧红疲惫的躺在病床上,“周总,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现在有警方保护我,相信梁宽他不敢动我。” “要不这样吧,我让思思在这里陪你吧,你伤的这么重,有些事不方便,让她帮你。”周以沫的确不能再留在这里了,S市那边还真要她亲自处理。 “这怎么好意思呢。”麻烦周以沫,萧红是不得已而为之,可不敢再麻烦李思思了。 李思思说,“萧红,跟我你就不要客气了,你就当我是沫沫好了。” 萧红没有说话,李思思要是留下来的话,很多事就方便了。虽然嘴上说不怕梁宽,但这里毕竟是小地方警力难免不足,梁宽手下的那些人在暗处,指不定什么时候冲出来给她来那么一下。 李思思是蒋文轩的女朋友,她在萧红的身边的话,梁宽要动她就会投鼠忌器。 周以沫见萧红不反对说道,“既然这样,那思思留下来,我回去了。我会让小吴留下一队保镖保护你们,有事的话你们给我打电话。” 李思思笑,“留一队保镖?沫沫你也太夸张了吧。”李思思知道一队是六个,这里警方派的四个警察,周以沫再留六个,这阵仗也太大了。 周以沫说,“还是小心点为好,对方连枪都敢开,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李思思一想也是,“行吧,就依你的意思。”她一直将周以沫送上车,还不停的吩咐,“这次徐家的几个当家的都过来了,干脆将佳佳也回来给你壮胆吧。” 周以沫说,“就她那老实巴交的样子,找她还不如找徐爱莲呢。” 李思思一想也是,“要不让秦少帮你吧,提起他,我倒想问问你,最近秦少都没陪你,他在忙什么呢。” 周以沫说,“公司的事,还有他爸爸之前留下的那些烂摊子,都要靠他一个人处理,哪里有时间陪我过来。” 李思思点头,“但是这次不一样了,徐家全体出动,还是让秦少陪着你。” 周以沫说,“放心吧,我会的。” 其实周以沫也有些想秦叶了,上次他跟周以沫说在调查徐江海的过往,也不知道现在调查的怎样了。 在半路上,周以沫给秦叶打了个电话,是简琳接的,“沫沫,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呀,你再不回来老公都被人给撬走了……” 周以沫,“你说什么?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简琳很快给周以沫发了个地址,她看了一眼将手机放进包里。 回到S市后,周以沫让小吴下车,她亲自开车,一口气把车开去了一处隐蔽高级会所,在会所门前一个漂移极速停下,差点撞到迎上来的安保。 翻身下车,一身冷冽的朝里面冲去。 浑身气息连门口的保安都被惊吓住了,不敢上前询问。 周以沫走到里面,判断了一下方向,便直接走到最里面的一间会所,一脚踹开了门。 “嘭”的一声巨响,惊动了巡察的保安,立即都聚拢了过来。 “你是谁!这里不允许外人靠近!” “敢在这里闹事,找死吗!” “……”门被踹开的一瞬间,周以沫差点被里面混合的烟酒气味呛到。 她紧皱着眉,挥了挥杂乱的空气,朝着里间冲去。 这时一些保镖也冲了进来,想要拦住周以沫。 周以沫扫了眼几人,眨眼功夫小吴就把靠最近的两个保镖踹倒在地。她冷哼了一声,下一秒,她抬脚直接将里间的门踹开。 还没看清里面什么情况,一个身手很矫捷的女人冲了出来,招招狠厉的攻向周以沫。 虽然周以沫之前也练过拳,但是一个猝不及防,被攻的直往后退,堪堪防守住。 保安都退出了房间,一脸惊愕的看着干起来的两个女人。 周以沫防守了两分钟,才清楚这个女人出招的套路,迅速把在帅哥高手那学的几招用了出来,不到半分钟,她的一脚就踹在女人肚子上,将女人踹的倒退了好几步。 “呵,果然有两下子。”女人捂着肚子,看着周以沫的目光很不屑。 周以沫也在冷冷的看着她,“敢肖想我男人,你,找,死!” 周以沫不再只守不攻,动怒的她可谓是招招致命,不放过女人的每一个招数漏洞。 女人被打的无力还招,才不到片刻功夫,周以沫就已经占了上风,并将女人狠狠踹到墙角,她揪着女人的衣服用力拎起摔了出去,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女人顿时匍匐在地上,有些爬不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周以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光森冷,“我的男人你也敢抢!找死!” 女人拭掉嘴角的血迹,被保镖扶起来,目光里有了几分忌惮,却更多的是狂喜,“你果然不是周以沫,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身手?我奉劝你一句,还是趁早离开秦叶,他不会喜欢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 。” 第七百九十章真不容易 周以沫忍不住笑了,反问,“那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女人很傲娇的说,“当然是我这样的女人,我不怕告诉你,我才最有资格做秦叶的女人!” 真是不要脸,周以沫眼底一凌,上前一步,就吓得女人往后退了一步,“你少胡说八道!我是不是周以沫不关你的事!我也奉劝你一句,最好离秦叶远点,不然我的拳头可不长眼!” “哈哈哈……”女人笑的狂傲得意,“周以沫怎么成为他的老婆大家都知道,他们没什么感情。至于你,长的还不错,大概他是看上你的长相了吧。不过,你也别得意。别以为他宠你就会真的娶你,他该娶的人应该是我这种可以帮到他的女人。” 周以沫两手环胸,怒极反笑,“可惜他现在已经是我的男人了!你这种女人多的是,你却是最大胆的一个,敢跟我叫板,你很厉害。就冲你这份勇气,我便对你客气几分,不过,你要是再对我男人有不该有的心思,我可就对你不会手下留情了。” 女人脸色一沉,怒恨的瞪着周以沫,“你要的不过是他的钱财和宠爱,我都可以给你!十个亿,离开他!” “我给你十个亿,你离开他呀?”周以沫鄙夷的笑了,索性直接道:“我男人身价可不止十个亿,你以为我会傻到放弃他这课摇钱树,拿着钱走人吗?况且,除了他的宠爱,我谁的也不要!” “你!”女人推开扶着她的保镖,冷冷笑着道:“那你就等着吧,周以沫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要是给她知道你是她老公的小三,我就等着看她如何惩治你!” 有意思,周以沫眸子眯了眯。 她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不想再跟这个女人纠缠,直接警告道:“秦叶是我男人,你要是再敢纠缠他,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罢,她转身进了小房间,看着醉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男人。她走近,恨不得踹他几脚。知不知道如果今晚她要是不来,他就被人给睡了? 看着被解开了几颗衣服扣子,露出半块胸肌的男人,周以沫恶狠狠的帮他把扣子扣好,然后张嘴咬在他脖子上,用力的吸了个记号。 “记住了,你特么是我男人!我盖过章了!要是不够等我回去慢慢再给你盖!” 周以沫拽起他,把他放到背上,朝外背着走去。 “哎哟卧槽,吃秤砣长大的啊!” 为了不让外面的人看出她背不起自家男人,周以沫硬是憋着一口气,咬牙坚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秦叶背出了会所。 然后放到兰博基尼副驾驶,她上到驾驶座,冲女人挑衅的竖起了一根中指,然后扬长而去。 女人气的不行,一脚踹在身边的保镖身上,“蠢货,不知道拦住吗?” 保镖无辜死了,她都被揍的站都站不稳了,他们谁敢去拦那彪悍的女人啊? 况且那彪悍女人背上背的还是秦少,要是他们冲上去拦,把秦少摔到了哪里,他们就是纯粹找死嘛! 而且,也是最重要的,她身后的保镖可比他们的多呀,“大小姐,秦少再怎么喜欢她也不可能给她配这么多的保镖,个人觉得她是原配不是小三。” 女人一脚又踹了过去,“呵,还学会看相了,那你当什么保镖,直接到大街上摆摊呀!” 保镖吓的赶忙将嘴给闭上。 周以沫开着车一口气彪到街尾等红绿灯的时候,才趴在方向盘上呼哧呼哧大喘气。 累死她了都! 扭头看着依旧不省人事的秦叶,周以沫伸手就捏着他鼻子质问:“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差点失身不知道吗?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周以沫拖着秦叶下车,进到别墅。 阿姨看的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我的天啊,少爷得喝多少酒才能醉成这样?” 正在这时,周以沫手忽然一滑,秦叶后脑勺猛地着地,撞的“咚”一声。 周以沫一怔,赶忙抱着他脑袋给他揉了揉,“没事没事,揉揉就不疼了。” “都喝醉了,他感觉不到的。”阿姨蹲在一边,想帮周以沫,“最近你们两个都很忙,很难得见你们一起回来。” “应酬太多了,阿姨,不用你帮忙,你去睡吧。”都这么晚了,周以沫也不好意思让阿姨帮忙,使劲把秦叶拖进了卧室。 然后一路把他拖进浴室,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周以沫也没注意力道,就那么把他松开了。 秦叶迎面倒了下去,额头在墙壁上撞得“咚”一声。 周以沫:“……” 卧槽! 她赶紧扶住他,看着被撞得青紫的额头,心疼的揉了揉,“我真不是故意的,醒来别怪我奥~” 说完,她还在那青紫上面轻轻的亲了口。 然后她扶着秦叶坐在一边,在浴缸里放满温水。看着成了一滩烂泥的秦叶,她两手叉腰一脸苦恼。 “我怎么把你弄进去呢?臭死人了!”最终她还是认命的叹了口气,她的男人,还得她帮着给收拾! 蹲下脱了他的衣服和裤子……几乎是把他翻来覆去的弄,终于把他身上穿的都脱完了。 然后拽着他的胳膊往浴缸里拖,但怎么拽都拽不进去。 周以沫没办法,只好把他扶到浴缸边,让他一头栽进去。 秦叶一头插进水里,吓得周以沫立马把他捞了起来,然后他半个身子就顺势滑了进去。 秦叶伸展的躺在浴缸后,周以沫只觉得半条命都没了。 第一次意识到这男人的体重是这么的惊人! 接下来,周以沫就帮他洗澡。 秦叶却忽然翻了个身,把在给他洗腋毛的周以沫直接揽进了怀里。周以沫手上拿着毛巾,一动也不动,手一抽回来,拽断了不少秦叶的腋毛,刺激的他似乎清醒了几分,一把将周以沫推开了。 周以沫立马把腋毛放回他腋下,拿着毛巾护体,“我不是故意的。” 秦叶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就要往起来站,一个不稳,直接从浴缸摔到了外面。 “砰”的一声巨响,周以沫看的都下意识后退一步,一脸肉疼的表情。 这男人也太经摔了吧?这都不醒的吗? 秦叶倒在地上,又沉睡了过去。周以沫:“……” 她直接拿来花洒冲干净他身上的泡沫,又把他往床上拖,“哎哟我去,太特么滑了!” 一段不到六米的路,秦叶从她手里滑下去摔了有五次。 终于被拖到了床上,周以沫趴在他身上累得气喘吁吁,一巴拍在他胸膛上,“下次要是再醉成这样,我绝对不会管你!臭男人!累死我了,等我养精蓄锐够了醒来再收拾你!” 周以沫趴在秦叶的身上,手指点着他精致的五官看。哪怕喝醉了,双眸紧闭,她也觉得他是全天下最帅最好看的男人。 现在他的每一寸肌肤,她可都摸过了,这个男人这辈子都必须是她的! 要是他敢背叛她,或者抛弃她,她一定要把他关起来,然后狠狠虐他! “敢不理我!还敢让别的女人留在你身边!我先报个仇!” 周以沫忽然骑在他腰上,伸手从床头拿起一只黑色记号笔,在他胸肌上写了三个大字:【我错了】 然后又在他两边脸上和额头上,写了三个字:【对不起】 写完周以沫收起笔,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手,开始了她的表演。 “道歉吗?好说好说,请我吃海鲜,我要吃最贵最美味的海鲜!” “这都不够,你得再给我一张卡,我要日上限一个亿的那种卡!” “以后你每天都得哄我,把我哄开心了我才会原谅你!” “而且呀……你不能有事瞒着我……你要是不跟我解释清楚,我就天天虐你!” “你不信我能虐到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虐你?” “你还是不信?那我开始了!” 周以沫趴在他身上,在他脖子上啃出了许多小牙印,还中了很多小草莓。 专门啃在连衣领都挡不住的地方。然后她找来剪刀,阴险的冲熟睡的秦叶笑 了笑,拉开他的胳膊,暗戳戳的把他胳膊下的腋毛全给剪了。 周以沫知道,他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腋下,每次她只要轻轻一碰,他就会浑身紧绷,还忍不住笑。 做完一切后,周以沫指着他的鼻子说:“要是你再惹我不开心!我就把你眉毛给你剃了!我看你还怎么去勾引别的女人!” 这个时候已经快五点了,周以沫找了些东西吃完后,就困的直接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秦叶醒来的瞬间,只感觉到头痛欲裂,浑身也很疼。 刚一动,他就发现身上趴着个女人。这熟悉的感觉…… 他立马伸手,紧紧抱住了身上的女人,闭上眼想要再多睡会儿,好似很贪婪此刻的时光。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次睁开眼…… 他无奈的看向趴在他身上熟睡,还流了他一胸口口水的女人。下一秒,他神色便更无奈了,抬手将周以沫的脑袋稍微移开了一些。 这胸膛上的字……是她写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摸了摸周以沫的头发,有些欣慰。 终于知道整天的不着家,将老公一个人丢在家里是不对的了?最让秦叶欣慰的是,不爱承认错误的小丫头终于肯承认错了,真是不容易。 秦叶心情大好,拿来记号笔,在周以沫手心写道:【我原谅你了】 随后,他抱着她轻轻放在了一边,才发现他浑身都赤果着,什么也没穿,但却很清爽。 小丫头帮他洗澡了? 秦叶勾起唇角,所有的阴郁都一扫而尽,在周以沫额心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刚要坐起来,周以沫就忽然一个翻身紧紧抱住了他,梦呓道:“不准跑!” 秦叶垂眸,目光忽然扫见了周以沫胳膊上的淤青。 他脸色猛地沉了下去,拿起周以沫胳膊仔细看了眼,又看了眼她其他部位,全是大块小块的淤青。 这么多淤青还没消下去,可见是被人打了,还打的很严重。 第七百九十一章你比不上她 该死的,竟然有人敢打她的女人! 秦叶扫了眼卧室,看见了自己的衣服。他轻轻拉开环着他腰肢的胳膊,下了床,给周以沫又盖好被子。 周以沫还睡的沉,梦里也全是鸡鸭鱼肉在她面前飞来飞去,想醒都醒不来。 秦叶在柜子里找了套衣服穿上,又在脏衣服里找到了手机,也没去照镜子,拉开门直接走了出去。 秦叶拿起手机给于浩打了个电话,而后他坐在客厅等人,问阿姨,“昨晚我跟沫沫一起回来的?” “是……”阿姨抬头看向秦叶,嘴角抽搐,她好想笑!为什么秦叶那么严肃的脸上会有“对不起”三个字?还有那脖子上,天啊!沫沫真会玩! 秦叶看着阿姨,等着她的回答。 阿姨勉强忍住笑说道,“是沫沫将少爷给扶回来的,当时少爷已经很醉了,我要帮忙,沫沫不让。” 秦叶大概知道就算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因为阿姨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于是说道,“那么,还有谁跟我们一起?” 阿姨说,“小吴送你们回来后走的。” 秦叶给小吴打电话,“昨天你们是不是去了会所?” 小吴不敢有半点隐瞒,“昨天在回来的路上,太太给简琳打电话问明了你所在地,直接就开车过去了,到了之后,包间里出来一个女人,说让太太将秦少让给她,太太一怒之下就跟她动手了。” 秦叶问:“她是不是孟倾云?” 这个小吴没问如实回答,“我不知道。” 秦叶眼底暗沉,虽然小吴回答的模棱两可,但他也大致猜了出来。 起身便往外走,“一会于浩过来,你让他在家等我一会。”秦叶边走边吩咐。 “是,少爷。那个……”阿姨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 秦叶回头看了眼她,“沫沫醒后告诉她,等我处理完事情就来找她。” 阿姨:“……” 她其实是想提醒他那一脸的字……很不符他此刻霸道总裁的身份。 结果秦叶刚一走出别墅,就遇到于浩了,“秦少,噗……!!” 他刚要跟秦叶说什么忽然瞪大了眼,差点直接笑出来。 秦叶一脸阴沉的拉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去公司!” “是……”于浩忍的有些辛苦,双肩一直在抖动,“老大,你跟老板娘又玩情趣了?” 秦叶太阳穴还有些疼,正在闭目养神,“专心开车!” 于浩还是忍不住道:“老大,其实我觉得你这样还挺好的,看着接地气。” “给我闭嘴!” 于浩立马闭了嘴,双肩抖得更厉害了。 不行了,要笑死他了! 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等到了公司停车场,秦叶乘直达办公室的电梯上楼后,于浩在车门边拍腿狂笑。 秦叶到了办公室,直接按下内线命令:“让孟倾云来见我!” 孟倾云得到消息立即赶来了,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委屈的告状:“秦叶你知道周以沫有多过分吗?她分明是……” 孟倾云突然呆愣在原地,瞳孔放大,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秦叶眸色森冷的盯着她,“我说过,如果你动她一根头发,我就会对你不客气!” 孟倾云一脸不敢相信,指着自己的脸道:“我根本没有动她,是她故意找上门来欺负的我!你知道我的武功有多厉害,她能把我打成这样你还要认为她是一个寻常人吗?” 秦叶看着孟倾云一脸的伤口,以及她手臂上的绷带,眸子微眯了一下。 孟倾云上前几步,站在办公桌前又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承认,我故意的当着你的秘书的面说你喜欢上我,逼着她过来见我。其实我就是想试一试她对你的感情。” “够了,闭嘴!”秦叶忽然站了起来,目光怒视着孟倾云。 孟倾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随即仍旧有些不甘地道:“我的为人你很清楚,我从来不会撒谎,我一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周以沫跟你结婚无非是想利用你替她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先是周家接着是徐家。她不会真心喜欢你的,等你达成了她的愿望,她会毫不犹豫的将你给一脚蹬开。” 秦叶脸色冰冷,薄唇抿的很是严肃,显得脸上那三个字尤其的滑稽。 孟倾云看着只觉得可笑,目光稍微一往下,那红彤彤的吻痕,更让她觉得刺眼又可笑。 她深吸一口气,道:“秦叶,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为了一个女人你值得吗?非要拿整个秦氏赌,万一要是输了,你怎么对得起你的爷爷?” 秦叶目光冰冷的看着孟倾云,轻启薄唇,缓缓道:“我请你过来是帮忙调查徐江海的事,不是听你在这里说教,你要是不能胜任,我可以跟你们的组织的头说,让他另外换人。” 这个女人是秦叶花大价钱,从一个神秘组织请来替他调查徐江海过往的人,但是这个女人跟秦叶一见面就不能自拔的爱上了他,这让秦叶非常的恼火。 他有想过将这个女人给换掉,但是那个组织的头告诉秦叶,这个女人是他们公司能力最强的,自从她加入组织以来,还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为了早日查清楚徐江海以前的那些事,秦叶选择了忍让。没想到这个女人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竟然得寸进尺的想要挑衅周以沫,这点秦叶无论如何都忍受不了。 “你……”孟倾云瞳孔放大,更加的不可置信,“你们好不容易才要抓住徐氏最大的把柄,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打算放弃了?” “不然呢?”叶湛寒忽然坐在办公椅上,往后一靠,压下了眼底的寒光,语气透着几分慵懒,“东西是冷的,她是热的,现在这个天气我更喜欢热的,哪怕是个火坑,我也心甘情愿。更何况,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她。” “你,你真是疯了!”孟倾云气的脱臼的手臂又开始隐隐作痛了起来,手指更是狠狠掐进了手心,“我是不会回去的!如果我有了失败的记录,那以后我还如何被重用!” “留下也不是不行,但如果你再得寸进尺伤害我的女人,就别怪我不客气!”秦叶到底还是没有换掉她,顿了顿,又冷声警告道:“我女人身上的伤,我会在接下来的任务里跟你算清楚!我的女人,还没人敢欺负!” 那冷若冰霜的袒护语气,气的孟倾云肺都快炸了,心里是浓浓的嫉恨和不甘,“明明是她打得我!我一身伤摆在你面前,你竟然宁愿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我?” 秦叶忽然眸子凌冽一眯,“我只相信我看见的!另外,我不允许任何人污蔑她,再有下次,我一样不客气!” 孟倾云红了眼睛,抿了抿唇,又抱着一丝希冀地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还那样袒护她,你是故意在气我对不对?” 秦叶面无表情,冷声道:“你还没有资格让我动怒。” “……”孟倾云只觉得来找他,她一直都在自取其辱,可是她不甘心,她可不是随便都能爱上什么人的,这些年来,好不容易遇到个她看的上眼的,她不想就这么放弃了,“我知道我还不够优秀,但我在往你的方向努力,我会证明我的实力,我一定可以让你承认我!我一定会让你看见我的好!” “没必要,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你现在做的是别让我恨你。”秦叶回答的非常的干脆。 孟倾云顿时有种被人刺了心脏一剑的感觉,血淋淋的痛感。 他竟然说,别让他恨她? 她就那么让他讨厌吗? “周以沫有什么好?她除了有个显赫的家世以外别的也不怎样,而且,你秦家也不会在乎她那点东西不是吗?所以,你应该更喜欢有内涵的女孩才是呀。那个周以沫怎么看怎么平庸,为什么你要喜欢她,为什么你就看不见我的好?” “她只是家世显赫吗?她还比你漂亮。”秦叶似乎觉得这句话说得不够具体,便又来了句:“你没有一处比得上她!” 孟倾云紧紧咬着牙,从没觉得秦叶是这么的残忍,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机会。 她忍了许久,才忍下心里的不甘和委屈,从怀里掏出一个塑料袋放在了办公桌上。 “这是徐东跟他母亲艾西西的头发,我敢确定徐东绝对不是艾西西的儿子,做个亲子鉴定就能证明。”她后退一步,挺直了脊背,不想让秦叶看出她被拒绝的狼狈,又道:“你……还是照一下镜子吧,玩归玩,不要在手下面前失了身份。” 说完,她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秦叶拿起透明袋看了看,眼底闪过森冷的寒光。 徐东不是艾西西的儿子,那他是谁的儿子?要知道徐东是百分百徐家的血统呀。但是孟倾云刚才分明话里有话呀。 虽然秦叶讨厌孟倾云的纠缠,但对她办事的能力还是肯定的。既然她如此肯定,就说明这件事有八成的机会是真的。 秦叶最想调查的是徐江海的过往,以及他为什么会如此的偏爱徐东。这个结果虽然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但有关徐东的秦叶也一样的感兴趣。 秦叶手指按下内线,“简琳,你来一下。” “秦少,你……”来人一看到秦叶当场就愣住了。 秦叶也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伸手捋了捋头发,是头发太乱了? 因为一早他就想着把事情处理好,倒没多注意形象,毕竟以前起床头发都是不用打理就自己板正了。 “将这个拿去化验一下。”秦叶将东西递给简琳。 简琳接过来,但是还是直勾勾的盯着秦叶的额头,一脸惊愕地问:“秦少你给谁道歉呢?好别致的道歉方法!” 秦叶到公司的时候,简琳正好去给副总送文件了,等她回来,秦叶已经进了办公室,现在一见,真是将她给雷到了。 “……”秦叶微愣,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起身去了洗手间。下一秒,里面就爆出一道怒吼,“周以沫!!!” 第七百九十二章太太真厉害 秦叶洗完脸上的东西后,看着脖子上那暧昧的吻痕,是既生气又无奈。这丫头越来越孩子气了,竟然做出如此幼稚的事情来。 没办法,他整理好衣服,黑着脸回到了办公室。 简琳没有得到他的命令也没敢离开,正不知所措的杵在原地。见秦叶回来,而且浑身浑身更加冷冽的气息让她瞬间大气不敢出,瞪圆了眼睛看着秦叶。 秦叶道:“这件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我保证不说!简琳做了拉链手势,闭了嘴。 但心里却说,现在说这些有用?要知道他顶着这几个字一路过来,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她可以不对外说,她可不保证别人不说。 秦叶心里何尝不知?他很吸了口气说道:“出去!” “是!” 简琳犹如被特赦一般,快步的出了秦叶的办公室。 结果不到半天功夫,整个公司都传遍了。说秦叶跟老婆玩闺中情趣,居然玩的忘记了洗脸,挂着三个大字【对不起】就来公司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啧啧称奇,竖起大拇指,佩服道:“太太可真厉害,居然能把秦少驯服,还让他用这种方式给她道歉,任谁也做不到呀!” “可不是嘛!不愧是秦少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你不知道,我听于浩说的时候当时震惊的程度不亚于地震来了。” “我还听保护孟倾云的保镖说,太太冲到会所把孟倾云揍了一顿,从孟倾云手里抢走了喝醉的秦少。” “真的假的?太太这么彪悍?竟然敢揍秦少重视的人,还能从孟倾云手里抢人?” “千真万确!孟倾云胳膊都被太太打断了,现在她还被秦少惩罚,还被秦少给加了任务,忙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真惨!” “秦少不愧是宠妻狂魔,孟倾云被打了还护着太太。” “毕竟太太才是他的正牌老婆呀!这也给那些对秦少图谋不轨的人一个提醒,别以为秦少对她高看一眼就想入非非了。” “孟倾云能空降到公司,而且还带着保镖,她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以后可有好戏看了……” “……” 秦叶坐在办公室处理工作,并不知道外面已经传疯了。 连网络都被这个消息刷屏了。 还被蔡家明转发,并添油加醋了一些,结果热搜就成了这样: NO.1#宠妻狂魔秦少再现新招宠妻# NO.2#秦少道歉新花样# NO.3#‘对不起’也可以写在这个秘密基地# 虽然连一张照片也没有,但有太多的公众大号描述看见的场景,以至于一些手绘高手将图片都画了出来。 尽管画出来的图片没有秦叶真人帅,但那意思已经让所有网友都明白了。原来秦少是这么哄老婆的啊……真够别出心裁的! 外面都传疯了,而始作俑者周以沫一觉从五点半睡到了下午两点,饿得肚子呱呱叫。 醒来手下意识往脑袋下一抓,抓到了软软的床单。 一个激灵就爬了起来,“卧槽,怎么睡过头了!” 她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好吧。 刚要握拳砸床,周以沫眼尖的看见了从手心写到了手腕上的字。【我原谅你了】 周以沫:“???” 什么意思? 搓了搓手,就搓掉了这几个字,“岂有此理!” 周以沫气的咬牙,心道:这男人真是的,一点反省的自觉性都没有,我特么脑袋被驴踢了才大半夜跑去会所救你!就应该让你被女人睡,你才能知道你那具身体在女人眼里有多危险! 周以沫出了卧室,阿姨就笑眯眯地道:“沫沫,睡醒了吗?午餐刚给你热好。” “嗯。”周以沫走去吃午餐。 周以沫刚吃没几口,徐艾佳就来了,见她吃饭凑了上来,一脸虚心求教,“沫沫,你是怎么做到让秦少那么听你话的?” “他听我话?”周以沫嘴角扯了扯,她可没觉得他听话,不气她就念阿弥陀佛了,冷笑一声继续大口吃,快饿死她了。 “是呀,你简直太有手段了,秦少那么厉害的成功人士,竟然为了你愿意牺牲那么大。”徐艾佳撑着脑袋,幻想着,“要是蔡家明也为了我这样,我一定买个神龛将他给供起来……” 蔡家明对她还不够好吗?真是人心不足,周以沫是真的饿了,呵呵笑了声,大口吃着。 客厅里她的手机响了,徐艾佳自告奋勇的跑去帮她拿来手机,道:“呀,是秦少打给你的,还有几个未接电话,看来有急事找你。” 周以沫立马放下筷子,接过手机,接通。 她刚“喂”了一声,那边就传来秦叶的怒吼:“周以沫你给我等着!” 周以沫:“……”吃炸药了? 她好像没惹他吧? 况且昨晚还是她救的他呢! 她都没让他谢谢她呢,竟然还敢吼她。 “你才应该给我等着!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差点被狐狸精给睡了!要不是我,你早就失身了!喝那么多酒找死吗?你要是再喝醉,老娘再救你一次,老娘名字就倒着写!” 周以沫正想找他算账,既然他往枪口上撞就成全了他。 那边忽然沉默了。周以沫等了一会没听见说话,看了眼手机,是在通话中呀,她还以为秦叶挂了呢,“喂!又喝醉了是不是?” 那边忽然开口了,嗓音很沉郁,不再像吃了炸药一样,“昨晚我不小心喝断片了,不会有下次。” “哼!有下次我也不会救你,就让你被狐狸精睡,我看你恶不 恶心!”周以沫一向在秦叶面前是得理不让人的。 “……”秦叶无奈了片刻,语调忽然升高地质问:“我喝断片了,你就在我身上乱来?” 周以沫轻咳一声,“那什么……我这边信号有些不好,先挂了啊……” “等一下!我送去的药你涂了吗?” “药?什么药?” 阿姨刚收拾完房间下来,听到药,立马道:“上午少爷让人送来了一箱药,说给你的,我看了眼好像是涂淤青的。” “现在信号好了?那就继续给我说清楚!我脸上的字,胸膛上的字,是不是你写的?我的腋毛是不是你剪的?” 周以沫心里一咯噔,完了,昨晚睡的时候忘记给他洗了,直接迅速伸手划了挂断。 听筒只剩下“嘟”的一声,秦叶:“……” 吃完午饭,周以沫本就有些心虚,结果她一上网,吓得她差点蹦起来,“卧槽!!!” 什么叫闺房情趣?也太那什么……羞涩了吧? 还有还有…… 什么叫道歉新花样?还秘密基地! 网上这些键盘侠整天扒人家私事好吗? 现在搞成了全网道歉,秦叶看见这些消息估计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难道说刚刚秦叶那么生气,怕已经看到了这些消息…… 周以沫哆嗦了一下,又默默上网,把那些手绘图保存了下来,虽然不及秦叶的帅气,但是看见那三个大字‘对不起’,她还是挺喜欢的。 一旁的徐艾佳忍着笑,拿着一瓶药膏递给她,“你呀,现在知道后怕了?捉弄人家秦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一想?算了,反正已经知道了,还是想办法怎么弥补吧。别看了,涂一下你那些淤青,看着挺吓人的……咦?” 周以沫胡乱的图了些对徐艾佳说,“一会有没有空?陪我跑步,再出去买些大闸蟹,晚上我做好吃的,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徐艾佳嘴角抽了抽,站起身道:“说的好听,是给你老公做的吧。不过,算了,我不跟他争,顶着那三个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周以沫假装生气,拿眼睛瞪她。徐艾佳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说,“不是说去跑步吗?我在楼下等你,快点哟!” 坏丫头,算你跑的快,周以沫笑了下,准备出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一看是徐江林打过来的,心说坏了,怎么将他们给忘了?她赶忙的接起,“三外公……” “沫沫呀,你在哪儿?”她刚说三个字,那边就传来徐江林火急火燎的声音。 徐江海跟徐国胜因为被秦家的保镖拦着不能去太平间,都快要发疯了。可急坏了徐江林,他拦也不是不拦又怕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周以沫回来知道竟然只顾跟老公秀恩爱,完全将徐家这些人给忘的一干二净。别说是徐江海,就连他也觉得周以沫过分。 周以沫也知道自己理亏,赶忙摆出一副笑脸,“三外公,抱歉啦,因为临时有些事给耽误了,我马上就过来,你们等我。” 徐江林给她气的没脾气,但也不好在电话里吼她只好说,“你快点,大家都等你呢。” 周以沫飞快的说,“二十分钟后,我一准到。” 挂断电话之后,她匆匆忙忙的就下楼了,见徐艾佳等在客厅说道,“姐,恐怕不能跑步了,我们得出去一趟。” 徐艾佳对她翻了个白眼,“那么晚上的大闸蟹呢?” 周以沫说,“恐怕也吃不成了。” 徐艾佳没好气的说,“就知道会这样,我无所谓,你多久没跟老公一起吃饭了?” 周以沫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等这段时间忙完后,我陪他一起去旅游。” 徐艾佳说,“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别又让人空欢喜一场。” 周以沫说,“不会啦,走吧,再不过去,徐江海要发疯了。” 听到‘徐江海’三个字,徐艾佳的脸色不好看了,“疯了更好,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他们的,为他们做了那么多的事,一点感恩心都没有。” 周以沫说,“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图他的感恩……” 两人一边说,一边上车。这边的徐江海跟徐国胜都急的要杀人了,尤其是徐江海已经顾不得什么形象了,“那丫头怎么说?老三,她要是再这样,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一旁的徐太太气的都抓狂了,“爸,三叔,我们小东都这样了,谁在乎过我们的感受?她周以沫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我们去见小东?” 徐国胜也在一旁说,“说的没错……” 第七百九十三章火药味很浓 徐江海憋屈了这么多天,早就到了要爆发的边缘,儿子媳妇这通牢骚正好给了他发泄的机会,“给唐中华打电话,让他带人过来,国胜你亲自指挥,我就不信他于浩还敢拦你。” 徐国胜等的就是徐江海这句话,马上说,“我这就去……” 一旁的徐江林赶忙的拦住徐国胜,“国胜,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多的时间都等过去了,马上那丫头人都来了。她过来了,要怎么还不由我们?” 徐国胜红着眼睛瞪徐江林,“三叔!” 徐江林加重语气,“擒贼先擒王!” 《豪门妻约:我老婆说得都对》第七百九十三章火药味很浓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