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神眼通天》 1 神秘玉佩 七月的安山市,闷热的让人窒息。 早班的地铁上,陈修不时拿出手机,解锁打开微信。 看着那鲜红刺眼的感叹号,以及下面“对方已拒收您的消息”的字样,心情压抑到极点。 谈了半年的女朋友,大清早跟他吵了一架,嫌他穷。 拉黑分手。 让他本身大好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唉……房租都快付不起了,没有物质何来爱情?”陈修叹了口气,见地铁到站,把手机装进口袋,准备下车。 心情再糟,班也得上,不然下个月要睡桥洞了。 呯! 刚走到门口,一个人飞快蹿进车厢,狠狠撞在陈修身上。 “走路不长眼,赶着回家奔丧吗?”陈修摔的七荤八素,心里狂骂。 回头就见四个壮汉急匆匆冲入地铁内。 还在心中愤愤不平的骂着,但一看时间却也顾不上这么多。 如果再迟到连全勤都保不住了。 来到实习的福生典当行。 刚打完卡,就听到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身上脏的跟捡破烂的一样,客人看到还以为我们典当行是垃圾收购站呢。” “真是个乡巴佬,连个人卫生都搞不好。” “一无是处。” 说话的人是典当行的大师傅李奎安。 平常对陈修就横眉冷眼,只要逮着机会,就挖苦讽刺。 因为是前辈,又是直系领导,所以陈修一直忍着。 但今天本就心情烦躁,陈修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怒气,忍不住怼道:“有人呐,学了几十年的说话,就是学不会闭嘴。” “听说不积口德,死后要下拔舌地狱。” “那舌头,一扯扯出几十公分长,绕着自己脖子。” “咔嚓一拉,眼珠都突出来了。” 李奎安没想到平时任由揉圆捏扁的陈修,今天居然敢跟自己顶嘴,含沙射影讽刺他。 顿时气的脸色发青。 不等他再开口,陈修已经疾步走进了洗手间。 把身上脏兮兮的外套脱了下来,掏了掏口袋打算扔进公司洗衣机里。 “嗯?这是什么?”就在这时,手指触碰到一个硬物。 掏出来一看,是块圆形的玉佩,形制简单,就是一条首尾相连的龙。 “我口袋怎么会有这东西?” 陈修拿着玉佩站在镜子前,皱眉回忆。 刚才在地铁上被人撞倒,难道是那人塞进自己口袋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陈修百思不得其解。 换上工作服,准备把玉佩装进口袋。 滋! 就在这时,玉佩上突然发出高温,烫的陈修的掌心一阵冒烟。 疼的他表情变形,伸手就想把玉佩给扔出去。 但是玉佩却牢牢贴在他的掌心,仿佛被吸住了一般。 下一刻,龙环玉佩上散发出蓝汪汪的光泽,掌心传来一抹清凉的感觉,钻心的疼痛瞬间消失。 然后在陈修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玉佩渐渐融进了掌心。 眨眼间,掌心只留下了一个圆形印记。 “我擦,什么东西?” 陈修神情一阵恍惚,连忙打开水龙头,拼命撮洗着掌心。 不疼不痒。 撮了半天,不见有任何消褪的迹像。 陈修的表情,苦恼到极点。 今天真是水逆横行,流连不利。 陈修一阵头大。 站在镜子前,足足发了三分钟的呆,才揉了揉脸,拿起了扫把走了出去。 刚才怼了李奎安一顿,他肯定怀恨在心。 今天必须要打起精神,否则让他抓到把柄,在老板面前告一状,工作可能都要黄。 走出洗手间,陈修便看到李奎安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个老旧的黄铜烟斗在翻来覆去看着。 是昨天下午收来的老物件。 “清晚期黄铜烟斗,烟嘴镶嵌猛犸牙,品相完整度80%,真品,市场价值三万元左右。” 一条信息在陈修脑海中迸了出来。 吓的他浑身一颤。 怎么回事? 我怎么突然懂这些东西? 陈修一脸懵逼。 虽然他是考古系毕业,但在学校学的都是皮毛,连真正的门都没入。 来典当行也只有两个月不到,平常就负责打打杂,端茶倒水招待客人,李奎安根本不教他任何鉴定知识。 但刚才的信息,来的强烈而又清晰,不像是错觉。 “难道是刚才那块玉佩的原因?”陈修脑中灵光一闪,不由自主地想到。 为了验证心中猜测。 他连忙把目光投向玻璃柜台里展示的物品上。 “仿宣德炉,赝品,市场价值无。” “仿清乾隆珐琅彩瓷笔洗,赝品,市场价值无。” “民国蝶形玉佩,材质岫岩玉,品相90%,市场价值两万元左右。” …… 连着看了好几样东西,脑袋里的信息不断涌来。 终于,陈修确定了这不是幻觉。 眼神大亮,灰霾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脸上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 那个古怪的龙环玉佩,竟然让自己拥有了能够准确鉴定古董的能力。 这简直就是作弊器啊。 “这下发了!” “有了这种能力,岂不是在古玩界横着走?” “我陈修成为华夏闻名的鉴宝大师,指日可待。” “再也不会因为没钱,被女人看不起了!” 陈修恨不得放声大吼,宣泄兴奋之情,又怕引起李奎安注意,只能憋的面红耳赤。 “老板,我有个东西要当。” 就在这时,店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 李奎安立刻放下手中的烟斗,脸上堆满虚伪的笑容,迎了过去。 男子从怀里掏出个小巧泛黄的印章,递到李奎安手里说道:“这可是我爷爷传下来的好东西,你掌掌眼。” 李奎安拿出放大镜,戴上手套仔细地观察了一会。 点了点头:“确实是个老物件,应该是清晚期的私章,章体是田黄石,不过质地一般,品相保存的也不太完整。” “你要当的话,一万五。” 男子伸出两根手指:“两万!少一分不当。” 李奎安摇头加了一点:“给不了,要不请去别家瞧瞧?” 男子一听这话,眼中露出一丝挣扎之色,最终点头说道:“行吧,我急用钱,当了。” 李奎安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跟他讨价还价,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块章,至少值两万,一万五收来,转手两万卖出去,就能挣个五千块。 放大镜一放,准备开单收货。 “李师傅,我建议你再好好看看,别终日打雁,被雁啄了眼。” 这时,陈修的声音,悠悠传来。 2 走运时老天帮忙 这块章,陈修第一时间便看到了。 本来他可以不插手,眼睁睁看着李奎安吃个闷亏。 但老板王福生,对他还不错,当好几个人来应聘里,唯独挑选了他。 知恩图报,陈修不忍让王福生亏本。 “你一个端茶倒水的乡巴佬懂什么?没大没小,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你插嘴了?”李奎安刚才被陈修怼的一肚子气,没机会发泄,顿时马脸拉的老长骂道。 “你们到底谁作主?”男子眼中露出一丝不易查察的慌乱,粗声提醒道。 “您别理他,他不过就是个端茶倒水的学徒,毛都没长齐。”李奎安冷笑道。 见陈修还拄在原地,开口骂道:“还不滚,等着老子开除你吗?” 话音刚落。 王福生夹着包,恭敬地打开店门,迎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OL套装的大长腿美女走了进来。 这女人脸上略施淡妆,精致的五官仿佛天造地设,完美无瑕。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雍容高贵的气息,星辰般耀眼。 王福生也算是附近有名的人物,在这个女人面前,却表现的像个随从。 “在吵什么呢?”一进门,王福生便皱眉问道。 “王总,我刚收了一块田黄章,正准备做单,陈修这小子信口雌黄说是假的。”李奎安脸上升起谄媚的笑容,告了陈修一状:“我看他就是想表现自己,自不量力。” 王福生闻言,眼神落在陈修身上。 “陈修,你为什么说那章是假的? 陈修是他亲自招进来的,当时来应聘的,还有李奎安的一个远房侄子。 不过那人油滑,不适合做这行。 看着陈修老实,便给了他一个机会。 以他这近两个月来对陈修的了解,不是个乱说话的人。 见老板亲自发问,陈修不由有些紧张:“王总,那章是假的。” “一万五收了店里要吃亏。” 李奎安闻言,露出讥笑之色:“我干了这么多年古董鉴定,看过的真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你一个学徒,懂什么是古玩吗?” 陈修听李奎安这么说,顿时心里升起一股不服气的情绪,走到他面前,拿过章说道:“这块章是豫省南阳造旧,没看错的话上个月才做出来。” “外表用化学药剂做出处理,看上去像田黄石包浆,工艺高超足以以假乱真。” “因为老物件鉴定不能破坏物体,所以就算有专业工具,也很看鉴定出来。” 这些知识,都是来源于那块古玉。 陈修发现,只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东西上,自然就会得到更多的信息。 见陈修说的有鼻子有眼,卖章男子脸色顿时一滞,提高声音叫道:“我不卖了,还给我,你们不收我找别家!” 闻言,李奎安心里也不禁一抖,脸色难看起来。 这男子激绪突然变化,难道章真有问题? 但今天要是让陈修把自己在王总面前比下去,他的脸就彻底丢尽了,以后在福生典当行还怎么混? 于是硬着头皮说道:“你说的天花乱坠,有本事证明给我看啊。” 陈修微微一笑:“简单,把章砸了以陈师傅的眼力,总不会再错吧。” “如果是真的,我照价赔偿,怎么样?” 陈修现在对古玉反馈的信息,无比自信,脸上毫无怯色。 一听这话,卖章男子一把从李奎安手里抢回私章,拔腿冲出店外。 见状,李奎安的心彻底跌落到谷底,脸色苍白。 傻子也能看出来,陈修说的话是对的,不然卖章的人何必这么激动。 竟然被陈修说对了。 王福生心里升起一丝惊讶。 不过陈修隔着这么远,连上手的机会都没有,是怎么看出问题的? “王总,想不到你店里也有如此高手,看来今天我是来对了。”王福生身边的美女目光也落在陈修身上,怔怔盯着他,美目中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秦小姐过奖了,他还只是我店里的学徒。”王福生听到美女夸奖,喜笑颜开。 陈修被两人盯的有点不自在,嚅嚅说道:“王……王总我去给倒茶。” “陈修,以后这些端茶倒水的事情,我再重新招个人来做。” “你就跟着李师傅一起收货,省得他一个人太忙。” 本来带秦苒来店里,想趁机给自己涨点面子。 谁想到一来就看到李奎安收了个假货,还好陈修争气,帮他把面子挣了回来。 想到当初慧眼识英才,王福生不禁有些自得。 “好的王总。” 陈修心里一阵狂喜。 看来自从得到那块神秘古玉,霉运总算到头了。 王福生点了点头,对李奎安冷声说道:“李师傅,鉴定师出错没什么,但心胸太狭窄就是做人的问题了。” “以后你收东西跟陈修商量着来。” 说完,引手把美女请上了二楼会客厅。 李奎安脸色一片死灰。 瞪着陈修,眼里泛起一丝阴毒之色。 王福生让陈修跟着他,分明就是在敲山震虎,这是在警告他,要是再出差错,就让陈修取而代之。 这些年李奎安有很大一部分灰色收入,都是靠这个职位赚来的。 要是被陈修插手,那就等于断了财路。 一时间对陈修恨到极点。 “必须想办法,尽快把这个乡巴佬赶走!” 接下来几个小时,陈修跟李奎安一起,总共收了五件东西。 其中有三件真品,两件赝品,无一出错。 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用眼睛去看这些古董的时候,只会得到信息。 但只要上手,手中那块圆形印记,就会发烫。 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从古董上被印记吸收。 不过只有真品才有这种感觉。 一天下来,他不但一点感觉不到疲劳,反而神清气爽,浑身充满力量。 “难道这古玉,还能改造我的身体?”陈修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就在陈修陷入沉思时,二楼窗口,跟王福生来的美女收回目光。 露出满意之色说道:“王总,就是他了,借我用一晚,等他下班我让人来接。” “能被秦小姐看中,是陈修的福份,也是我王福生的荣幸,我相信陈修也会很乐意替秦小姐办事。”王福生闻言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这位秦小姐在安山市的地位,可不是他王福生能比的。 为了能请她到店里喝茶,王福生把所有相关的人脉都用上了。 只要能跟她打好关系,以后在这安山市,横着走都没问题。 一时间,无比庆幸当初自己的睿智决定。 在几个应聘者中,唯独留下了陈修。 看来要走运,老天爷都在帮忙。 3 我的破鞋合你脚吗? 中午时分,王福生客气将美女送出了门。 “陈修,晚上下班秦小姐想请你帮个忙,好好干,一定不能出错。”回来就把陈修叫到办公室,仔细叮嘱。 “好的王总。” 陈修如今女朋友也分手了,晚上没事,便答应下来。 一天很快过去。 反复验证,让陈修对古玉的能力,越来越有信心。 不但能够帮他识别古董。 而且对身体的益处,非常之大。 仅仅才上手五件真品,已经让他耳聪目明,力量和速度,至少增加了一倍。 如果以后天天都能从古董上吸取能量,那将会是什么光景。 晚上六点,收拾好东西,换上已经干透的外套,打卡下班。 刚走出店门。 一辆劳斯莱斯便停在他身边。 “陈修吗?秦小姐让我来接你,上车。”司机一脸冷酷。 看着这豪华坐驾,陈修心里不禁咂舌。 没想到那个秦小姐,居然这么有钱,难怪王总千叮万嘱,让自己把事办好。 会在宽阔的车厢里,看着酒柜里摆满了名摆红酒,陈修不禁感叹。 有钱真好。 暗暗下定决心,要彻底利用这个能力,走上人生巅峰。 半个小时后,司机把陈修带到安山市著名的乾通拍卖行。 乾通拍卖行,在整个华夏的拍卖行里,排名第十。 终身会员制。 每个月都会定时举行一次大型拍卖。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光是会员卡就要六十万一年,没钱连大门都进不去。 “你先进去逛逛吧,秦小姐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半个小时后才到。”司机出示会员卡把陈修领进拍卖行后,交待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打量装修奢华的大厅,陈修心情不由激动起来。 以前,这种地方是他做梦才有机会来的。 没想到今天居然真有机会来见识一番。 大厅里,四处摆满了玻璃展柜,供人参观展览。 陈修一眼扫过,居然都是真品,价值之大让人咂舌。 不愧是华夏十大拍卖行之一,无论是安保措施还是里面的珍藏,都让人大开眼界。 一件件藏品看下来,已是十几分钟过去。 就在这时,陈修余光突然瞟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表情不由一愣。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精致晚礼服的女人,挽着一个身材壮硕,气质高傲的年青男人,朝他走来。 有说有笑,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正是早上跟他分手拉黑的前女友赵敏。 “陈修?你怎么会在这。”赵敏这时也看到了陈修,笑容陡然消失,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陈修心里升起一股怒意,冷冷说道。 早上才分手,现在就跟别人在一起亲密无间。 看来自己被戴了很久绿帽子啊。 “赵敏,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穷屌丝?” 男人打量着陈修,脸上露出讥笑:“乾通现在的安保差到这种程度了么?什么垃圾都能混进来。” “六十万一年的会员,竟然跟你这种穷屌丝进一个地方。” “真是让我的大好心情瞬间变的糟糕了。” “垃圾,是你自己滚出去,还是我叫保安把你轰出去呢?” 赵敏脸色显得有些不自然:“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再跟踪骚扰我。” “我跟踪你?” 闻言,陈修怒极而笑。 跟赵敏在一块的时候,他逆来顺受,活的就像一只舔狗。 结果,付出了那么多转眼便被抛弃。 还被人指着鼻子骂垃圾。 一股忍无可忍的怒火,激荡在心头,几乎忍不住要爆发出来。 就在这时,手心的圆形印记,突然发出一丝清凉的气息,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赵敏,你不值得我纠缠。” 陈修冷笑道,说完毫不示弱地看着男子:“我的名字叫陈修,不叫垃圾,另外恭喜你捡了我穿过的鞋,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脚。” 闻言,男子脸色瞬间变的铁青,厉声说道:“垃圾,你找死!” “本来我还没打算找你麻烦。” “但是你不该惹怒我,这个世上有很多人,是你这种没钱没势的垃圾得罪不起的。” “我吴少卿就是其中一人。” “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看在赵敏的面子上,我今天放过你。” “不然我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吴少卿怒气冲天,声音响彻大厅,顿时吸引了不少顾客的目光。 “那不是享元集团总裁吴望国儿子么?怎么发这么大火?” “这个吴少卿仗着自己老爸,一惯嚣张跋扈。” “前段时间,有个人惹到他,被打断了双腿,后来就赔了点钱,不知道今天又是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他。” “看那人穿着打扮,不像是个有钱人呐,怎么能进到乾通里面来?还得罪了吴大少,这不找死么。” …… 认识吴少卿的人,纷纷议论起来。 不少人乐得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大堂经理闻声而来,看到吴少卿连忙低声问道:“吴少,发生什么事了?要不要我协调解决?” “不用,这种小角色,玩死他跟玩只蚂蚁一样。”吴少卿脸上露出残酷的笑容。 “陈修,人要有自知之名,不然会有大的麻烦。” 赵敏绷着脸说道:“吴少是你得罪不起的,跪下磕头道歉,他大人大量不会跟你计较,不然的话后果你真的承担不起。” “要我跪下?你配么?”陈修冷笑道。 虽然他没钱没势,但男儿膝下有黄金,要是给吴少卿下跪,这一辈子都将抬不起头来。 “老子弄死你!”吴少卿眼中凶光一闪,作势就要动手。 却被保安拦了下来:“吴少,乾通有乾通的规矩,虽然您是常客,但这里不能动手。” 说完,打量了陈修几眼,脸色一沉问道:“你似乎不是我们的贵宾客户吧,谁允许你进来的?” “我带他来的,他是我朋友。” 陈修还没答话,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秦芷一身天鹅羽晚礼服,发髻高盘,身上散发着逼人贵气,朝陈修缓缓走来。 精致无瑕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给人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 看到秦芷出现,围观众人顿时脸色一变,纷纷露出谄媚之色,齐齐招呼道:“秦小姐” 唯独吴少卿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充满震惊,脸色逐渐变的苍白。 4 人间哪得几回见 享元集团是秦家的产业。 吴少卿的父亲吴望国,仅仅只是秦家的一个亲信,便已被捧成安山市知名企业家。 仗着父亲的名头,吴少卿在安山可谓是呼风唤雨。 但论起身份地位,比起秦家大小姐秦芷,简直就是荧火与昊日的区别。 一个穷的连房租都快交不起的屌丝,怎么会认识秦芷这种级别的大人物。 吴少卿极力压制着心头震惊,脸上现出谄媚笑容招呼道:“秦小姐,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朋友是不是还要当众向你下跪?”秦芷脸色冰冷,寒声说道:“吴少卿,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别忘了你的身份,只是我秦家的一个员工。” “谁给你的底气,侮辱我秦芷的朋友?” 说着,走到陈修身边,很自然地挽起陈修手臂。 看到这一幕,顿时周围发现一片倒吸冷气之声,四座皆惊。 “秦家大小姐向来对任何男人,都不假辞色,高高在上,号称冷艳女神,今天居然挽着别人手。” “这可是天大的新闻呐,啧啧啧……这小子的命真好,居然能攀上秦家高枝,这辈子怕是都不用再奋斗了。” “吴少卿今天可是踢到铁板上了,整个安山市敢得罪秦芷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绝对不包括他吴少卿。” “看戏看戏,别多嘴惹祸上身。” …… 陈修现在的耳目比常人聪敏的多,虽然这些人议论声小,但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心里不禁一怔。 这个秦小姐,居然这么大的来头。 可是她为什么要帮自己呢? 难道只是因为请他帮忙办事? 就算如此,也不用特地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吧。 陈修是个有自知之名的人,或许以后他成为华夏有名的鉴定师时,秦芷对他客气尊敬还说得过去。 但现在他就是个小屌丝,完全想不通秦芷这番举动,是何用意。 吴少卿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背后冷汗直冒。 心里懊悔不已,头恨不得低到地面,懦懦说道:“秦……秦小姐,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 “要是早知道,再给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对他无礼啊……” 说着,朝陈修抱拳躬腰:“陈修,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 闻言,站在吴少卿身边的赵敏,表情精彩到极点。 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会相信,高高在上的吴大少,竟然会给陈修这个屌丝道歉,祈求谅解。 一时间,羞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陈修还没说话,秦芷的声音便又响起。 “是吗?你的意思,普通人就可以任你欺辱?” 秦芷冷笑道:“你父亲就是这么教你的?”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是我秦家培养出你这种仗势欺人之徒。” “享元集团虽然只是我秦家众多产业中的一部分,但若由你这样的人来管理,我秦家恐怕要让无数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从今天开始,你卸任享元集团所有职务。” “另外,我不想再看见你呆在乾通。” 秦芷说完,拉着陈修转身离去。 吴少卿如遭雷劈,呆若木鸡,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卸任享元集团所有职务,就等于从此失去了秦家的信任和恩宠。 他爸爸吴望国一旦退休,他便与秦家再无任何关系。 从此他将在安山市的富二代里,彻底除名。 这个消息要是传出去,以前那些不满他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把他踩在脚底蹂躏的机会。 他完了。 “吴……吴少,你没事吧?”见秦芷走远,赵敏想要安慰吴少卿。 却被他一把甩倒在地,怒吼震天:“滚,你个害人的臭婊子!” “都是因为你现实贪财,非要来拍什么钻戒,害的老子得罪了秦家。” “我不想再看见你,滚!” 赵敏瘫在地上,眼中一片绝望。 陈修自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一幕,直到走进拍卖大厅,秦芷才从松开他的手臂。 轻声说道:“今天的事,我只是演戏给吴少卿看,你别多想。” “您这戏演的也太震憾了吧……为什么啊?”陈修目瞪口呆。 “吴少卿父子,亏空公款多年,但吴望国跟了我爷爷多年,念及旧情想让他安然退休。”秦芷微微一笑解释道:“可我认为这种做法只会让他更肆无忌惮,正好借着今天的机会,给吴望国敲个警钟。” “欺负我秦芷的朋友,就算告到爷爷那去,我也有理可占。” “怎么?你的表情,觉得我很可怕吗?” 陈修呆呆摇头,不动声色地拍了个马屁:“能把事说出来的人,都不是坏人。” “秦小姐,您是大人物,我只是个屌丝,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您能帮我解围,我都非常感激。” “在我眼中您可爱至极,怎么会可怕。” “咯咯,你不但对古董鉴定有一手,连说话都这么好听。”秦芷发出一阵娇笑。 看的陈修心头浮荡。 真是美艳不可方物。 此女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要不是怕秦芷笑话自己,陈修恨不得吟诗一首。 “今天请你来呢,是想麻烦你帮我找件东西。”秦芷笑完,恢复正色说道:“我爷爷快过八十大寿了,他很喜欢古董,但是寻常的东西入不了他老人家法眼。” “所以我想请你帮忙,用你的慧眼,替我拍件不同寻常之物。” “有压力吗?” 闻言,陈修胸口拍的震天响:“包在我身上,只要拍卖行里有这样的东西,我就一定能把它挑出来。” 见陈修如此自信,秦芷轻轻点了点头,美目之中升起一丝欣赏之色。 带着陈修坐到了最前排。 这个男人,看上去肤浅稚嫩,但秦芷深知人不可貌相这个道理。 特意观察了他一早上,才决定请他出马。 希望他能给自己带来意外之喜。 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此时宾客早已陆续入座,都在专心翻看着手上一月一更的拍品介绍。 唯有坐在陈修后面第三排的一个青年,脸色阴骛,眼神充满着嫉妒。 “去,给我查查那小子的底,我倒要看看他什么来头,竟然能跟秦芷走的这么近。”青年移回目光,对着身边的保镖低声说道。 “是。”保镖应声而去。 青年眼中升起一丝阴毒之色。 “敢染指我向景龙的女人,不管你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5 有眼不识真宝 陈修认真地翻着手上的拍品图册。 心里暗暗惊叹。 不愧是华夏十大拍卖行之一,随便一样东西,底价都是百万起步。 其中更不乏一些上亿的稀世珍品。 只是单纯看着这些照片,古玉反馈不出任何信息的,只有亲眼见到实物才行。 最好能上手把玩,可惜这不是福生典当行。 很快,在拍卖师简短介绍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第一件拍品,是一副唐卡,五百万起拍,每次加价五十万。 四个美女刚刚推上台。 立刻便有不少土豪纷纷举牌,最终以一千两百万的天价成交。 看的陈修瞠目结舌,二十多年来建立的认知,被瞬间推翻。 什么是销金窟,那种花天酒地的场所简直弱爆了,这里才是真正的销金窟。 钱对于这些人来说,只不过是用来让自己或他人开心的工具。 各种拍品,以极快的速度露面,然后成交。 “有什么发现吗?”二十分钟后,秦芷出气如兰,在陈修耳边低声问道。 一股馨香扑面而来,让陈修心神不禁一荡,浮想联翩。 沉浸了三秒才摇头答道:“这些东西虽然价值不低,但都不符合你的要求。” “既珍贵,又特殊,要能入得古董行家的法眼,再等等看吧。” “嗯,要是今天实在找不到这样的,那就另想办法,我不想滥竽充数。”秦芷点头说道。 两人之间的交谈,落在向景龙眼里,就像是情侣间的耳鬓厮磨,气的脸色发青。 这时,保镖返回向景龙身边,附耳说道:“少爷,这人叫陈修,大学刚毕业,在十桐街福生典当行实习。” “家境普通,一个人在安山租房住。” “生活简单规律,没任何爱好。” “以前也没发现跟秦小姐有过任何接触,似乎刚刚认识。” 向景龙听完,眼睛一眯骂道:“蠢货,刚刚认识,秦芷会帮他对付吴少卿?会大庭广众之下挽着他的胳膊。” “你当秦芷是什么人?她连我都看不上眼,怎么可能看上一个普通人。” “没有任何爱好的人,要么真的是为糊口奔命的穷屌丝,要么就是刻意隐藏自己。” “接着查,给我把他祖宗三代都翻出来,我不信找不出蛛丝马迹!” “是……”保镖连忙应道。 陈修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中盯上,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刚出来的一件拍品上。 那是一副古画,卷轴装裱,似有损毁,看样子像是被火燎过,起拍价100万。 陈修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其资料。 “宋朝名家易元吉真迹《聚猿图》,品相完整度七成,市场价值150万人民币左右。” 像这样的古董画,之前已经出现过几副,价值比这副还高。 但都没引陈修注意。 唯独这一副被揭开红绸之后,陈修的掌心竟然开始隐隐发.热。 这个现象,顿时让他惊讶起来。 经过一天反复试验,陈修大概掌握了掌心圆形印记发.热的规律,上手的古董价值越高发.热越明显。 但必须是拿在手里才行。 可他现在离拍品,足有十几米的距离,竟然能引起他手心发.热,这是个极为反常的现像。 要么,就是他的错觉。 要么这副画有特殊之处。 陈修聚精汇神感受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压着心中激动对秦芷说道:“秦小姐,这副画拍下来。” “你确定?这副聚猿图虽然是真迹,但可能入不了我爷爷法眼。”秦芷露出意外之色。 “相信我,画中另有乾坤。”陈修无法解释,但语气无比坚定。 刚才,古玉给他的提示,让他激动的差点当场跳起来。 这副画,不计代价,志在必得。 秦芷点了点头,举起了牌子喊价:“两百万。” “四百万!”话音刚落,身后响起了一个深沉的声音。 秦芷闻声回头,看到抬价人,秀眉微皱:“向景龙,你在故意抬我价吗?” “芷儿你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你上某些动机不纯的人当而已,绝非故意抬价。”向景龙阴笑答道。 他一直在观察秦芷和陈修。 拍卖会到现在,两人保持沉默到现在,直到陈修跟秦芷说了些什么,秦芷才举牌出价。 而且直接翻倍。 若非心头所爱绝不会可能如此。 “不劳你烦神,五百万。”秦芷冷哼一声回过头继续举牌。 “六百万。”向景龙立刻跟上。 两人这一来一去,顿时把这副《聚猿图》翻了六倍,引的在场土豪纷纷注目。 “秦向两家,听说不是关系不错么,怎么会互相抬杠呢?” “男人赌气,非色即义,恐怕跟秦大小姐身边那位脱不了干系。” “你一说我想起来,去年向家来秦家提亲被秦大小姐给拒了,现在看到秦大小姐当场挽着别人,是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秦芷这时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六百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这与这副画的价值已经相差巨大。 再加下去,不止是钱的问题。 在众人眼里秦家大小姐为了赌气,以远高于实际价值拍下一副画,这是极其愚蠢和不负责的行为,连带着秦家都会被人嘲笑。 “秦小姐,这副画无论如何都要拍下来。”这时,陈修的声音响起。 秦芷微微一愣:“已经六百万了,还有必要吗?” “有!相信我。”陈修斩钉截铁,脸上露出自信之色。 秦芷眼中露出一丝挣扎,把牌子交给了陈修:“用人不疑是我的原则,既然带你来了,一切你作主。钱我可以承担,但我不想连累到秦家,你来叫价。” 陈修闻言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感动。 秦芷与他才见一面,竟能如此信任,今天绝不会让她失望。 伸手举牌,大声喊道:“两千万,志在必得!” 全场哗然。 一百万底价的东西,竟然被瞬间叫升二十倍,简直史无前例。 向景龙脸色也是一变。 他虽然有的是钱,拿个几百万玩玩,刺激一下秦芷表达自己的不满没问题。 但要是花个两千万,买个只值一百多万的东西,就不得不考虑有没有这个必要了。 毕竟他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向家。 不得不慎重。 “白痴,让给你了。” 向景龙皮笑肉不笑说道:“两千万拍副《聚猿图》,芷儿你还真宠这个小白脸,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跟家族交待。” “成交!”拍卖师提醒三遍,一锤定音,声音激动的走形。 这时,陈修才回头看了向景龙一眼,故意大声说道:“谁是白痴,一会就能见分晓,可惜你有眼无珠不识真宝!” 一时间,全场观众面露震惊之色。 纷纷把目光投向陈修,无一不想知道,他以两千万的天价拍下《聚猿图》的真正原因。 向景龙脸色更是阴沉到极点。 6 重宝现世 “那副《聚猿图》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秦芷面带疑惑问道。 “等拿到手再说。”陈修神秘一笑。 自始至终,拍品都没上他手,虽然通过古玉了解到其中暗藏重宝。 但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很难跟秦芷解释。 此时陈修心里也激动无比。 很想亲眼看看,古玉给他反馈的信息,到底是不是真的。 因为这件《聚猿图》的出现,后半场拍卖会,反倒不如之前那么激烈。 大多数人都在等着揭晓最后的谜底。 甚至直到拍卖结局,都不肯离场。 “秦小姐,我有个问题想确认一下。”陈修在秦芷付钱拿到《聚猿图》之后,低声问道。 “你说。” “我听他们的议论,你在安山市非常有地位,如果当众露出让人眼红的宝贝,能不能保得住?” 陈修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毕竟人为财死,虽然在场的都是有钱人,但在价值巨大的重宝面前,没办法指望他们都是高风亮节之辈。 “放心吧,整个安山,敢动我的还没出生呢。”秦芷自信一笑。 闻言,陈修放心点头。 从秦芷手里接过《聚猿图》,在众人瞩目之下,开始撕那被火燎过的卷轴。 秦芷秀眉不禁皱了起来。 陈修的动作实在是太反常了,难道他所说的暗藏乾坤,是指画里另有东西? 但转念一想,纵使陈修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隔着这么远,看穿卷轴内部吧,如何能这么肯定? 但事已至此,疑人不用。 秦芷还是忍住了询问的冲动。 “此人怕是疯了吧?两千万拍回来,到手就开始撕。” “说不定是借着秦大小姐的名头炒作,我居然还真信了一个毛头小子。” “他今天要是不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恐怕整个秦家都会因此变成笑话。” …… 众人纷纷发出质疑。 就连拍卖行的工作人员,也是一脸心疼。 这画就算不值两千万,毕竟也是珍贵的文物,竟然被陈修如此糟塌。 向景龙见状露出满脸讥笑:“怎么?发现吹大了圆不了,恼羞成怒想毁画。” “芷儿妹妹,你的眼光真是大不如前。” “找了这么个只靠虚张声势来博眼球的小白脸,也不怕让秦家丢脸。” 秦芷脸色微红,冷声说道:“我相们陈修有自己的想法。” 陈修压根不在意向景龙的嘲讽,用力撕开卷轴,从中空的位置抽出一卷宣纸,捧在手中,微微颤抖。 然后小心翼翼展开一截。 上面顿时露出龙飞凤舞般的草书。 “盖闻:二仪有像,显覆载以含生。” “四时无形,潜寒暑以化物。是以,窥天鉴地。” …… 浓淡相宜,字迹苍劲,仿佛开天劈地之刃,力透纸背,散发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 “这是……王羲之的《圣教序》里,太宗皇帝开篇序文……”立刻有见多识广之人发出惊叹声。 秦芷露出震惊之色,眼中异芒闪烁。 她没想到,这副画里竟然真藏着东西。 这种古画,为保持品相,就连最顶尖的鉴定师,都不敢轻易拆解重裱。 陈修是怎么看出来的? 向景龙脸上的讥笑不由凝滞,脸色变的有些不自然,冷哼道。 “《圣教序》又如何?” “众所周知,王书圣并无真迹存世,就算是元吉亲手临摹,价值也不会超过《聚猿图》,你所说的真宝,就是这东西吗?”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井底之蛙。” 陈修闻言,停下展卷的动作,抬头直视向景龙:“你自以为高高在上,见识渊博,却不懂这世上永远没有绝对的事情。” “是谁告诉你王书对没有真迹存世的?那些专家、大师?” “人云亦云,真是可笑。” “睁好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真迹是什么样子!” 说完,将书卷一展到底。 卷尾落款处,三个神龙般飘逸的大字,清晰醒目。 “逸少书!这是王书圣的字号啊……” “据说东晋时期,并无章印习惯,所以王书圣的作品,都是以自己的字号落款。” “我的天呐,有此落款,就算是仿品,那也是价值连城,世所罕见啊!” “我亲眼见过藏于辽省博物馆中的《万岁通天贴》,号称最接近王书圣真迹的绝世之宝,便有此落款,难道我们今天又要目睹一件绝世珍宝面世吗?” …… 现场有眼力的人,纷纷露出震惊之色。 乾通拍卖行里两位头发花白的资深鉴定大师,闻声而来,走到陈修面前。 面色凝重,观摩这副《圣教序》,表情越来越震惊。 半响后,对视一眼,两人面色皆已通红,表情激动到颤抖。 声音走形:“这……这副《圣教序》,竟是王书圣亲手所书,以我等几十年的名誉作保,真迹无疑!” “绝世重宝,绝世重宝啊!” “竟出在我乾通,哈哈哈……得见此宝,终身无憾……” 说完,其中一名大师两眼一闭,竟因为兴奋过度,当场晕倒。 两人皆是华夏闻名的大师。 代表着绝对权威。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爆燃,所有人的表情,都露惊到极点。 向景龙更是目瞪口呆,脸色苍白到极点,眼中露出浓浓的阴毒之色。 “来人,保护秦小姐!”拍卖行保安队长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那位晕倒的大师吼道。 训练有素的保安们,快速组成人墙,把秦芷跟陈修围在中间,防止骚乱。 秦芷的美目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心中狂喜,表情却反而紧张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偶然间的心动,找来陈修帮忙,竟会让一件稀世珍宝面世。 如此神物,就算是她秦家,也不敢保证能护得周全。 心里不禁后悔至极,刚才回答的太自信,以至于毫无防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重宝现世。 果断拿出手机,打通父亲电话,让他立刻派秦家所有保镖前往乾通拍卖行接应。 “陈修,把东西收起来,从今往后……我们恐怕会有麻烦了。”打完电话,秦芷的心情五味纷杂,附在陈修耳边苦笑说道。 陈修闻言,心里却毫无惧意。 这副绝世珍宝,给他带来的好处,远远大于危险。 上手的瞬间,掌心的圆形印变,便源源不断地从中汲取能量,强化着他的身体。 比起今天一天的份量,强大百倍都不止。 现在的他体内力量激荡,心头充满着一股无敌的自信。 7 被黑了? 不得不说,乾通的安保确实到位。 直到十几分钟后,秦家家主,带着保镖赶到现场。 都没一个人能越过人墙,接过秦芷跟陈修。 看着在保镖簇拥下,离开乾通的两人。 向景龙心里恨意滔天。 不止是因为陈修跟秦芷之间的关系,更重要的是今天,他向家的脸在乾坤彻底被陈修踩的稀烂。 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 “陈修,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代价。”向景龙狞笑着,离开乾通。 离开拍卖行后,陈修把书贴交给秦芷。 打了个招呼,独自离开。 秦芷的人情已经还了,后面的事自有秦家解决。 回到家里。 已经将近十点。 一通洗漱后,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刷着抖音。 突然就看到今天晚上熟悉的一幕。 不知道是谁,把他揭露《圣教序》的一幕,发到了抖音上面,立刻成为热门。 翻了翻评论下面一片恭维崇拜声。 陈修不由笑了笑。 今天这事,对他来说并不意外,毕竟这是玉佩赋予的能力,没什么值得夸耀。 看了一会便倒头睡下。 次日早上。 如常来到典当行上班,打卡。 进了鉴定室,李奎安已经早早到了,捧着杯茶,一脸冷笑看着手机。 见陈修进来,放下手机阴阳怪气说道:“陈修啊,你现在不得了啊,啧啧……” “本事不大,炒作的功夫了得,可惜啊网友们火眼金晴,一眼就看破你那点小伎俩。” “连带着我们福生典当行被人抹黑,我看你怎么跟老板交待!” 李奎安一脸兴灾乐祸的表情。 “什么意思?”陈修一头雾水。 “你都已经成了谴责的对象了,还在装模作样。”李奎安冷笑更盛:“自己看看吧,昨晚拍卖行那事,已经让你变成网黑了。” 陈修闻言, 连忙拿出手机,刷出昨天收藏的那个视频。 评论竟已有上万条。 翻开一看,顿时一脸懵逼。 原本一片叫好的评论,早已被各种讽刺挖苦指责掩埋。 “欢迎收看鉴宝之自埋自挖系列。” “以我多年的经验,不可能有人看出画中另有乾坤,这人分明就是炒作。” “乾通拍卖行也太不要脸了,要炒也得请位大师来嘛,找个无名小辈骗鬼呢。” “拍卖行都这样,找个人高价拍个垃圾,再一宣传就变成宝了,洗钱嘛,谁还不知道呢。” “这人我认识,福生典当行的一个实习生,整天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哪会鉴定什么东西,假的。” “这个福生典当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连员工都这样,肯定是家黑店。” ...... 诸如此类评论,多不胜数。 不少网友更是直接把矛头指到他身上。 并且一夜之间,把他老底都给挖了出来。 甚至连学习经历,工作经历都贴到了网上,以此来证明陈修就是个新手,毫无鉴宝经验。 就差把他电话号码和家庭住址也给揭露出来了。 陈修打开百度搜了一下。 全是质疑他炒作的文章。 明显是有水军在带节奏。 陈修毕竟是个普通人,因为这件事,隐私都被人曝光出来,让他有种被扒了衣服在街上游行的感觉。 一时间,他有点后悔昨天晚上的冲动了。 不过后悔归后悔,在李奎安面前,自然不能露了怯。 “真金不怕火炼,网友不知情,被水军带的随波逐流就算了,李师傅难道也跟这些网友一样,人云亦云?”陈修平复了一下心情,反问道。 “哼。”李奎安冷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眼里泛起一抹阴毒,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 见李奎安不再招惹自己,陈修也懒得理他,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开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 一个戴着眼睛,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拿着一个长条形纸盒,走进当铺。 陈修立刻露出笑容上前接待。 “你是这家店铺的师傅吗?我要当副字。”男子从纸盒里抽出一副卷轴说道。 陈修点头接过卷轴,摊开一看。 是一副行书,乍眼看去,这字就不对。 上面很多本该飞白的地方,都有明显的补笔痕迹,最重要的是印章落款有重影,像是渗的墨油,然后再重新印盖上去。 就算是陈修这种本身常识不多的人,都能看出这些问题。 但这副看上去就有问题的字,他得出的结论却是真品。 “清朝名家梁同书所做,完整度50%,市场估价十五万元左右,以拓揭手法将宣纸一分为二所成,后期添补飞白印章。” 这条信息,以及卷轴上传来的温热感,让陈修深信不疑。 “您打算当还是卖?心里价位是多少?”陈修不动声色问道。 “急用,卖,十万怎么样?”中年人两指相交做出个手势,说完,对坐在里面的李奎安暗暗投去一个眼神。 陈修闻言心里一喜,没有在意中年人的神情有异。 估价十五万,这人只要十万,这单至少能帮店里纯挣个五万,说不定还能多拿点提成。 便没跟李奎安商议,当即拍板同意。 签合同,让财务付款。 中年人离开后,李奎安脸上不由露出得意之色。 这个中年人,是他特意找来的,字也是他从家里拿的藏品。 目的,便是借着别人的手,让陈修出错,滚出当铺。 “老板昨天真是看走了眼,让你这个不学无术之辈,蒙混过关。”看着外面王福生的车缓缓停下,李奎安便故意提高了声音讽刺道:“连个临摹仿品都看不出来,都不跟我商量就花了十万收下,你是打算自己掏腰包赔吗?” “谁说这是临摹的?李师傅你该上点眼药水了。”陈修头也不抬答道。 话刚说完,王福生夹着包,走了进来。 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大早上的,他就被朋友电话吵醒,让他看一个抖音视频。 正是陈修昨晚在乾通拍卖行被人拍下的画面。 下面那些评论,让他大动肝火。 所以早早来店里,想问问陈修到底是什么情况。 谁知刚进来,就听到李奎安的话。 “又怎么了?”王福生阴着脸问道。 “老板,陈修刚才仗着你信任,都不跟我商量,就擅自作主十万块钱收了副假字。”李奎安一脸阴冷,添油加醋的告着状。 这副字是他处心积虑,一夜没睡想到的计划。 无论陈修收不收,今天这个锅他都背定了。 8 辞职 王福生本来心情就不好。 一听李奎安这么说,顿时脸色就拉了下来:“陈修,怎么回事?” “王总,我刚才确实收了副梁同书的行书,不过不是什么临摹的仿品,而是真品。”陈修毫无惧色。 把卷轴拿了出来,递到王福生手里:“就是这副。” 王福生打开卷轴看了几眼,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李奎安捧着茶杯,晃到王福生跟前,脸上充满着讥笑:“老板你看看,这副字的所有飞白部分,都是二次添加,试问哪个大师写字会这么干?” “还有这印章部分,分明就是另外盖上去的,最初的印迹是一团墨油。” “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真假,陈修却把它当宝收来。” “这不是明摆着让店里损失么。” 王福生连连点头。 这些问题,就算他这个不懂鉴定的外行,都能看得出来。 再加上心里本身就因为那个视频的评论来火,所以语气便冷了不少:“陈修,李师傅说的这些问题,你怎么解释?” 王福生的态度,让陈修心里不由一冷。 本以为经过昨天的事情,王福生让他跟李奎安一块收货,至少代表对他能力的信任。 可现在这种质问的语气,分明是觉得李奎安说的有理。 “王总,人不可貌相,古董行更是这样。” 陈修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这副字表面上看确实让人怀疑。” “但它却是用拓揭的方法,从真品上揭下来的另外一张,虽然价值不如完品,但十五万还是值的。” 话音刚落,李奎安便发出一阵冷笑:“陈修,你到底有没有点常识?” “鉴定古董字画的,谁不知道拓揭纯粹就是个扯淡事。” “我告诉你,宣纸的纤维是天然编织交缠的,一张纸根本不可能完整分为两半。” “想不到你竟把里胡编乱造的东西,拿出来说事,真是可笑至极。” 王福生眉头深皱,连连点头:“我也听一位大师说过。” “拓揭之法,是以讹传讹,根本得不偿失。” “陈修,你刚开始收货,还是要跟虚心跟李师傅多学习学习。” “以后别再犯同类的错误。” 如果放在平时,王福生可能还会多想想,多听听陈修怎么说。 但是他今天被网上的那些负面评论搞的心烦意乱,再加上先入为主,已经认定了这副字是假货。 “王总,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经验问题,而是品行问题,他刚来就敢擅作主张,拿店里钱不当钱,以后难免会更加过份,您就这么轻描淡写,难免会让其他同事有样学样啊。”李奎安闻言,顿时露出不满之色挑拔道。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定,把字拿出来,宁愿亏钱都要栽陈修一笔。 却被王福生这么轻描淡写给按下去,岂不是亏大了。 “那你想怎么处理?”王福生问道。 “让他自己赔钱,成年人应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凭什么让店里替他承受损失。”李奎安一副为公的嘴脸,扮着大义凛然的样子。 王福生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陈修啊,李师傅说的没错,公归公私归私。” “这样吧,这个钱店里掏一半,你掏另外一半。” 陈修笑了,毫不掩饰心里的失望。 他对李奎安的话,毫不在意。 但是王福生竟然相信了李奎安,而不信他,这让他不由心寒。 陈修这时,心里升起一个重要决定,说道:“王总,拓揭之法,并非子虚乌有。” “虽然清朝以前,宣纸确实如李师傅所说纤维互相咬着,密不可分。” “但在清朝时,却有了一种叫做夹宣的方式。” “这种夹宣,是由两张宣纸制作而成,主要在大写意画或者正楷隶书时使用。” “偶尔也有行文。” “但因为飞白和印章部分,无法力透纸背,所以揭下来的底章,便会留白,需要重新添笔。” “这幅梁同书字,便是这么来的。” “如果不信,大可请专精书法的鉴定大师复验,鉴定为假,这十万我自己掏。” 说完,陈修看了一眼李奎安。 他心里很清楚,以李奎安的眼力和经验,如果觉得是假的,定然早一眼看出了。 但却故意选择在王福生来进门之前,颠倒黑白。 分明就是在报复他。 王福生闻言,点了点头。 他现在心中烦躁,根本没心思管区区一副字的真假。 开口说道:“陈修,字的事先不说。” “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让我承受了很大压力,现在很多人在指责我的当铺弄虚作假。” “这事我需要你跟我解释解释。” 陈修一阵愕然。 王福生的语气,就像是在质问他一样。 似乎店里的压力,是因为他而带来的。 这就更加让他坚定了想法:“王总,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辞职。” 王福生闻言,脸我猛地一滞,难以置信问道:“你说什么?” “我看你是怕担责任想跑路吧。”李奎安本来见陈修说那这番话,脸色都变了,此时却又冷笑起来。 “王总,谢谢你一直以来的栽培,我想自己创业。”陈修压根懒得理李奎安,坚定说道。 “就凭你也想创业?穷屌丝一个,恐怕连饭都吃不起吧。”李奎安满脸讥笑,肆无忌惮嘲讽道。 虽然陈修识破了他的伎俩,但主动提出辞职,让他顿时放下心头大石。 “我再穷,也不会变成你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人。”陈修毫不示弱的反怼回去。 “陈修,我希望你不要冲动,好好考虑考虑,李师父的话虽然糙但也不是没有道理,你连生活都无法维持,拿什么去创业?”王福生阴着脸说道。 这话,问的陈修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走进店里。 疾步走到陈修面前,恭敬说道:“陈先生你好,我是秦小姐派来给您送佣金的,这张卡里有一千万现金,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余下的秦小姐会亲自给您送来,请收好。” 这话一说,李奎安的脸色,顿时涨的如猪肝一般。 双目圆瞪,充满着震惊。 就连王福生,也露出满脸的难以置信之色。 一千万佣金,还只是一小部分。 秦芷怎么会如此大方?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昨天晚上那个视频,不是炒作?而是真的?! 9 女神邀请 不止王福生跟李奎安震惊。 就连陈修自己都无比意外。 他从没想过,秦芷居然会给他送来佣金。 这一千万,简直就是雪中送炭。 中年人送完银行卡后,便离开了当铺。 李奎安的表情,就像吃了大便一样难看。 刚才嘲笑陈修是个穷屌丝的话,就像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王福生很想留下陈修。 但可惜陈修心意已决,就算没有这一千万的佣金,他也不会再留在当铺,给自己找难受。 离开当铺回家的路上,秦芷打来电话。 一是为了跟陈修表示感谢,问问佣金送到没有。 二是告诉陈修,因为《圣教序》的事,现在秦家成为各方焦点,压力巨大,暂时没办法跟陈修见面,让他自己多加小心。 等事情结束,还会有重金酬谢。 陈修心里不由升起一丝感动。 秦芷不但帮他在乾通狠狠出了口恶气,还彻底解决他创业资金问题,简直就是命中贵人。 之前辞职说创业,并不是借口。 陈修打算利用自己的能力,想办法借钱开家店,专门帮人提供这方面的服务。 现在有了这一千万,梦想总算能够实行了。 趁着下午空,陈修看了不少门面,但都没一个觉得满意。 正好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喂,陈修吗?我是李莹莹。”电话那边,传来脆如银玲般的声音。 陈修精神猛地一震。 竟然是大学同学,考古系的系花。 在学校时,陈修就一直暗恋李莹莹,但两人身份差距太大,只能把这份爱藏在心里不敢表达出来。 毕业后,陈修谈了女朋友,也就慢慢放下了这段单方面的恋情。 没想到这时候,李莹莹竟然主动打电话来找自己。 “女神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这个无名小卒啊。”陈修连忙答着,打趣道。 此刻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穷屌丝了,不提身上这千万财产,光是有了鉴宝的能力,心里那份自卑便已慢慢淡去,再面对李莹莹时,显得轻松自如。 “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无名小卒哦……我在网上看到关于你的消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李莹莹声音充满着崇拜。 “你难道就不怀疑我是炒作?”陈修心里被夸的爽翻了天,极力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问道。 “怎么可能,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以前在学校我就关注过你很久。”李莹莹咯咯笑道:“对了,我在送仙桥开了家古董店,想请你来喝茶,有空赏脸吗?” “呃……行,我正好这会忙完了,你把地址发给我,我一会过去。”陈修激动的恨不得蹦起来。 挂了电话,独自暗爽了足足两分钟,才平静下来。 真是否极泰来。 这份来自校花的邀请,简直比一千万还要让他兴奋。 赶紧打了个车回家换了套得体的行头。 洗漱整洁后,准备出门赴约。 刚把门打开,面前闪出四个西装革履,戴着墨镜的壮汉。 站在门口一脸不善地瞪着他。 “你就是陈修?” “对啊,你们找我有事吗?”陈修一脸古怪答道。 “有人要见你,跟我们走一趟。”为首的壮汉,说着,伸手便朝陈修肩膀拍来。 陈修心里一突,体内一股热气涌出,身体自动朝旁边闪去。 正好避开壮汉的手。 “练家子?”壮汉眉头一皱,墨镜下的眼神,掩饰不住惊讶。 他可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普通人在他手里,就像小鸡一般随意拿捏。 刚才那一下,就是要扣住陈修肩骨,免得他反抗节外生枝。 却没想到被轻松避过。 陈修自己也惊奇不已。 虽然知道吸收古董上的能量,能够强化身体,但毕竟那只是感觉,刚才那一下闪避,才让他体会到了强化后的真正好处。 心念一动,身体马上就能响应,甚至壮汉的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是被放慢了几倍。 这种感觉简直太爽了。 “我现在有事,没空跟你们走,谁要是想见我,让他自己来。”陈修嘿嘿一笑。 不动声色朝楼梯移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抓住他!”壮汉挥手喝道。 另外三个人,齐齐朝陈修扑去。 瞬间封住陈修所有退路,配合极其默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率先出手的壮汉,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挑向陈修肩膀,动作娴熟无比。 来之前,他并没有料到陈修的身手竟然不弱,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挑断他肩头的筋,让他无法反抗。 见壮汉亮出匕首,陈修脸色不由一沉。 上学的时候,他也打过架,虽然输多胜少,但好歹并不陌生。 再加此刻体内蹿动的热流,让他肾上腺素急速分泌。 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手一抬,迎着匕首便横拍过去。 啪! 壮汉手里的匕首,瞬间被拍飞,扎进消防通道的木门,直没入柄。 壮汉被巨大的力量,拍的虎口炸裂。 几乎同一时间,陈修手脚并用,一拳两脚打在另外三人身上。 呯呯呯。 三人齐齐倒飞而出,撞在墙上,墨镜从脸上脱落,一脸掩饰不住的惊骇之色。 壮汉看着自己还在颤抖不休的匕首,脸色发白,知道陈修绝不是任他们摆布之人。 当机立断,扶起三个同伴,低声说道:“情报有误,走。” 说完朝楼梯冲去。 “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回去告诉他,别再来惹我。”陈修竖起中指朝着四人背影一通比划。 等四人离开,才彻底松了口气,大腿隐隐发颤。 毕竟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 刚才那一瞬间,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是凭着本能行事。 直到现在,身体还激动的无法完全冷静下来。 歇了将近十分钟,才下楼打车,朝送仙桥走去。 一路上,陈修都在思考刚才那四个人是谁派来的,想来想去想不通,只能归结于昨日之事引来的杀身之祸…… 下车后,发了个信息给李莹莹,开着实时定位,才找到了店前。 李莹莹一身亚麻居士服,长发披肩,脖子上挂着一串蜜蜡项链,等在门口。 脸上淡施粉黛,完美无瑕。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出尘脱俗的气质。 看到陈修到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迎了过去。 微笑着招呼道:“陈大师光临小店,真是让店里蓬荜增辉,快请进,茶已经泡好了……” 陈修被恭维的脸色一红,掩饰答道:“女神,你晚上请我来喝茶,不会是专门是为了挖苦我吧。” “看你说的,我碰上事了,正好在抖音视频上看到你,第一时间就想请你帮忙。”李莹莹闻言,眼中露出一缕忧色,看的陈修心里顿时怜惜。 10 成化斗彩 “请茶!” 李莹莹的茶案上早就点燃了檀香,散出淡淡的芳香真好弥补了陈年老普洱的茶香不足。 沈浪看了一眼盛茶的杯具,就被吸引住了。上画的是一个五彩人物,其工细者,很是古色古香。 三指捏起茶杯,放到鼻边一嗅,然后才抿进嘴里,茶水在口腔一转,很是柔滑,吞入腹里后是口鼻皆是茶后与香。 “茶好,杯具也好!”陈修赞道。 “喜欢就在来一碗。” “女神,你就别客气了。还是说下为什么让我过来吧。” 李莹莹笑而不语,只点了点陈修面前的茶杯。 “成华斗彩!” 听到陈修喊出了名字,李莹莹眼前一亮,自己用来招待陈修的茶具真是一套高仿的成化斗彩杯。 陈修既然能直接认出来,显然很是有些才学。 “没错。前几日有人拿了一个斗彩海水异兽纹罐来出手,我是一时拿不定主意,特意请你过来帮掌眼。” 陈修正要去再拿起那个高仿成化茶杯,听的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不由他不惊讶,成化斗彩在瓷器行当里面的地位有多高,不通古董人不知道,但是用金钱一衡量,你马上就知道是多牛逼。 2014年,一只成化斗彩鸡缸杯在港岛拍卖出了2.8124的天价,刷新了华夏瓷器的世界拍卖纪录。 “对方要什么价格?” “很高!” 李莹莹看了自己古董店一眼,苦笑说道:“如果走眼了,够赔我这里十家店了。” 古董界就是这样,看错了倾家荡产。 当然,如果赌对了获利怕就超出十倍不止! 这也是李莹莹自己没有把握的情况下也不甘心拒收。 “女神,你这样给我的压力可是很大啊!”陈修苦笑说道。 “我相信你!” “啊!” 陈修很是诧异,若不是自己吸收了玉佩,他说古董界的皮毛都还没有触摸到。 他自己都不自信,这个李莹莹可是比自己还要相信自己。 李莹莹见他这个囧态是咯咯大笑。 “骗你的,我做买卖的原则看不清的东西都不出手。我请你来的主要目的还是等下如果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贪念,让你拦一下我。” “……” 陈修一阵无语。 “女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伤我的心,我本来以为你是看上我的才学。原来你是看上我的人啊!” “看上你的人不必看上你的才学好吗?” 李莹莹略有深意的看着陈修。 被这样一个女神级的人物定时着,陈修城墙厚的脸皮也是一红,尴尬的岔开话题:“请……茶!” 李莹莹笑得更是的得意,心中却是想道:“没想到出社会以后,他还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如此青涩!” …… 时间来到晚上十点半,茶水已经是喝了好几壶,陈修厕所也跑了好几趟。 “约了十点,人发没来。估计也不会来了,麻烦你白走一趟了。”李莹莹抱歉说道。 “嘿嘿……能和女神独处一个晚上,不算白来!” “你就别贫我了,我算什么女神……” 李莹莹正说着话的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一人,身型纤首如猴、面相如鼠,一进来先是警惕的打量了四周,然后又很伤警戒的盯着陈修。 “老板,我们说好了,东西交易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这有外人,东西我不卖了!”转身又要出去。 “先生,这位是我朋友。你卖的东西天大的价格,我自然要让人帮忙掌眼,莫非 你这东西是假的,才不愿亮出来!” “我孙三是有名的童叟无欺,怎么可能是假的!” 孙三被李莹莹一激,把抱在怀里的东西小心放在了台面上,在小心的掀开覆盖上面的毛巾,一只成化斗彩海水异兽纹罐呈现了出来。 “盖子呢?” “李老板,若是有盖子的价格估计也不是你能买得起!”孙三冷笑了一下。 确实也是,如果一只品相完整的斗彩海水异兽纹罐价格只会在亿以上,真不是李莹莹现在的资产能买得下来。 孙三退开桌边,李莹莹才靠进桌边然后才上手。 李莹莹像是抚摸着世界最好玩的玩具一样,仔细的揣摩着,不放过罐子的每一个细节,却是越看越欢喜,不经意的嘴角上扬,漏出了笑容。 一旁的孙三看到李莹莹的笑容也是漏出了一个狡诈的笑容一闪而过,复又恢复原来呆板的样子,他虽然掩饰得很快,但是却没有一直再一遍的默不作声的陈修。 “仿成化斗彩海水异兽纹罐,赝品,高仿精良,市值三千块!” 孙三那个斗彩海水异兽纹罐一拿出来,陈修脑海里面早就出现了一条讯息。 “一般的赝品提示都价值为零,这个赝品都提示值得三千块,难怪能把李莹莹这样的高手骗过了,看来造假的技术很高啊!” 陈修偷偷打量着孙三,“这人身上刻意弄出一身的土腥味,手指也留着泥土,就是让人误会他是刚从土里出来。看来果然是职业骗子!” “孙先生,请问您要什么价……” “莹莹,先别忙。我也上手瞧瞧。” 李莹莹显然已经被这件仿品迷惑,直接就要开价,一旁的陈修直接打断她,孙三看到鱼已经上钩,却被惊走,很不喜的横了陈修一眼:“要看就快一些,我说急着要钱看病才这么低价给你们。你们不要我就去下家!” “孙先生,别误会……” 李莹莹道歉正要开价,不想陈修一旁直接又说插话说道:“孙先生既然是贱卖,我们不做那种无良商人,您请回吧!” “陈修……” 听到陈修直接赶客,李莹莹很是着急。 “赝品!” 陈修轻轻扯了一下她的下摆,小声说道。 “啊?!” 李莹莹一下如梦初醒,其实她看这个斗彩海水异兽纹罐的时候也不是很冷断定是正品,只是一时被高利润迷惑了眼睛,陈修一提醒让她一下醒悟起自己刚才和陈修所说的看不清的东西不出手的原则。 “呸!我这货真价实赶从明墓里出来的东西那里假了。你们懂不懂!你们不收,我找别家!” 孙三虽然叫得理直气壮,却是慌乱的抱起那个斗彩海水异兽纹罐,拔腿就冲出了店外。 见状,李莹莹那里还不知道这人是骗子,自己是差点上当了! 11 一脚断肋骨 “陈修,你是怎么看出是赝品?” 李莹莹很是奇怪,陈修可是手都没有上,怎么就一眼笃定上赝品? “男人的直觉!”陈修嬉笑说道。 李莹莹是横了他一眼,骗鬼的直觉,她才不信,又不是十五、六岁的无知少女! “色彩不对,人也不对!” “色彩?人?” “孙三为了证明说这东西是刚从土里挖出来的东西,特意伪造的时候把色弄得很暗淡,他却是不知道故宫的那件斗彩海水异兽纹罐一出土的时候就是几百年色不变,灯光下恍若新瓷一般。 还有这个孙三也是搞笑,手指甲里面故意掺杂黑土。要知道,一般的陵墓都是选择黄色夯土。 他越是这样弄虚作假,我越是怀疑。 所以才故意说一下是假货。 没想到,他自己心虚就跑了!” 陈修说的这些前半段是来自脑海中的信息,后半段则是来自自己的推断。 李莹莹听了是暗暗赞许陈修心细如发。 “这次都亏了你。要不我差点一时贪欲起来就上了大当!看来我的心性修为还是不够,巨大的利益出现在眼前就让我迷失。” 李莹莹叹气说道:“你办了我个大忙,我应该今晚请你吃饭感谢才对。不过,现在我心性不稳,要做一下晚课。过两天我给你电话,再一次吃个便饭。” “小事一桩,那里用约饭……” 陈修下意识是拒绝的,不过转念一想,系花女神约饭都拒绝,自己又不是钢铁直男吗! “好啊,我的电话你记得吧。一定要打给我。” “……” 本来还说他羞涩,这分明是脸皮一丈厚! “滚!” “嘿嘿……现在就滚,不要忘记给我电话呃。” 陈修屁颠的跑出了几步,又跑回来。 “吃饭的时候能加一个鸡腿吗?” 李莹莹一脸的黑线,不是怕自己的心性再次破功,一定是上去抓他一脸。 …… “小子,三爷的事你也敢坏,活不耐烦了!” 陈修才走出李莹莹的店铺不远才转过一个巷口,后面一个声音响起,转头回去一看,只见刚才拿斗彩海水异兽纹罐来行骗的孙三带着一个大汗从黑暗中跳了出来,手里提着板砖就朝陈修的脑门拍去。 “卧槽!幸亏这个孙三傻逼,要是他不出声,直接给我挨一下闷的一定是被爆浆了!” 孙三拍板砖的动作在他眼里,就像是被放慢了几倍,体内一股热气涌出,一脚踹去孙三点胸口。 “啪!” 孙三整个人是倒飞出了两米多。 “三哥……你没事吧!” 跟着孙三一起来的大汉赶紧是去扶起孙三。 “别……别动,我肋骨好像断了,千万别动我,肋骨倒插入肺我就完蛋了!” “三哥,我帮你报仇!” 大汉放开扶着的孙三就想朝陈修扑去,孙三是一把拉住了他,叫道:“报个屁仇啊,我还没死呢,叫救护车啊!” “啊!” 大汉抬头看一下陈修,心里想道,人家能让我们叫救护车吗。 这是陈修今天第二次动手,之前和第一批人打架的时候身体内的神秘力量运行得还是很堵涩。 这一次是全力因为孙三的板砖离着自己脑袋进,全力而发,倒是没有想到一脚居然踢断了孙三的肋骨。 他还真怕有点闹出人命来。 虽说陈修知道自己这是正当防御反击。不过,孙三真死了,自己倒是成了防御过当了! “你叫救护车吧。记得,你这伤是自己摔的知道了没有!” “是……是,这伤是我自己踩到香蕉皮摔的!”孙三趟在大汉的怀里,赶紧是说道。 “哼!你的造假技术不错,做什么不好。偏偏要行骗,你好自为之吧,下次再载在我手里就系好屁股准备坐牢吧。” “是、是,我一定改恶从善!” …… 一辆开往市ZF的救护车上。 孙三平躺着叼着点滴,手里还不忘拿着手机拨打电话。 “大哥,事情露了!” “怎么回事?” 手机那头的人语气很是不善。 孙三一颗冷汗从额头上滑落,倒不是胸口断裂的肋骨疼痛引起,而是手机对面人的语气让他如同坠入寒冰之中一样,赶紧是把自己差点成功又被人识破的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对方没上手就识破了我仿制的海水异兽纹罐?不可能,这里应该还没有这种级别的行家。你在仔细把事情经过给我说一遍!” 孙三值得忍痛把事情又详细说了一遍。 “废物!你上你这小子的当,他一定是没有看穿我弄的东西,是炸你!你特么,自己就跑了!” 手机那头的人骂道:“去,把这小子的底子给我查清楚,敢坏我的事!我要废了他!” “是……是!” 手机那头的男子挂了电话以后是气得连踹了几脚房里的墙,叫骂着:“特么的,手下的人都是一群猪!迟早被他们坑死!” 如果陈修此时在此,一定认得这个男子就是之前在地铁上塞给自己玉佩那人! …… 陈修打完孙三就在附近寻人一个路边摊吃着牛杂面,在李莹莹那里喝了一个晚上的茶,虽然是十年老普洱,价值好几千一两,但是喝多了肚子更是饿的慌,远没有一碗二十块的牛杂面能抗饿。 “叮……叮……” 手机响起,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这个号码却是很牛逼,后面是4个8. “陈修吗,很不好意思。没想到让你办一个忙,反而是害得你在网上被人骂。” 电话那边,传来脆如银玲般的声音,陈修一下子就认出声音的主人,正是自己的贵人——秦芷。 她说网上的事情自然说陈修发现《圣教序》的被网友质疑的事。 “秦小姐,您客气了。周先生说得对,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我向来不在乎那些事。我倒是还要谢谢您的一千万呢,解决了我很多现实问题!” “钱的事情都是小事。” 秦芷很是霸气的说道:“我让你去办的事情,绝对不能因为我让你去被别人说三倒四。你放心,网上的事情我会办摆平!” 陈修正想问她怎么摆平,手机那边传来“嘟……嘟……”的忙音,已然挂断了电话。 12 女神约饭 陈修第二天从出租房醒来,摸出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半了。 “坏了,迟到了!这个月全勤要没了!” 陈修一下跳了起来,裤子才穿了一半才想起昨天自己都被开除了。 “等等……我现在工作都没了,上个毛线的班。睡个回笼觉先!” 重新把裤子脱了,又躺下去,不过这次是睡意全无了,只得拿起手机无聊的翻着,一条头条新闻马上引起了他的注意。 “安山市秦家无偿把最新发现王书圣的《圣教序》献给省博物馆!” 什么情况! 价值几亿的稀世珍品秦止就这样白白送出去了! 特么的,有钱人的决定真是让了看不懂! 这条新闻后面的评价是已经超过了十万多条。 “昨天谁说是正品就直播吃翔的那位仁兄出来,我今天拉稀!” “对啊,省博物馆都证实了说真品!” “看来那个发现《圣教序》的小哥哥真的是高人啊!” “高手在民间,我早就说过了这位小哥哥是高人!” “……” 评论下面又是对陈修一片恭维崇拜声,当然里面不少人也才骂过他。 不过,网友不就是这样吗。 反正,也就说敲敲键盘的事,没什么成本可言! 真香定律,又谁知道! 陈修笑了笑,云淡风轻。 他横任他横,清风拂山岗! 骂我也好,口袋里面不会少一毛钱;赞我也好,又不是赞一条得一毛钱! 只是想不到昨晚秦止说的事情她来解决,原来是这样的解决方法! 这个女人还真是大手笔! …… “特么的,陈修这小子真是好彩,这样都让他洗白了!” 福生典当行李奎安也在刷着这条新闻,他本来以为陈修已经是名声臭大街了,一夜过去居然又洗白了,气得直咬牙。 “李奎安,能不能消停一点!如果不是你,我昨天至于把小陈赶走吗!” 这时王福生刚好是从店外进来,听到李奎安立刻破口大骂。 他自然也是看过头条的新闻,知道陈修还真是真才实学。 这本来是自己店铺最好的宣传机会就这样错过了,更要命的还是,现在陈修已经是入了秦家大小姐的法眼的人物。 自己本来可以凭着陈修这条线搭上秦家,那以后自己在安山的生意场上还不是赚得满盘金箔! 都特么上李奎安这个家伙蛊惑自己! 王福生感觉自己说错了好多个亿,是越想越生气,对着李奎安又是足足两个小时多国骂,句子都不待重复那种! 李奎安自然是没有陈修那种脾气,能喊一句:“老子,不干了!” 只得默默的接受着王福生的揉韧,心中却是对陈修更恨! …… “女神,真没想到,你还真是实诚人。还真的请我吃饭啊!其实,我昨晚就是随便说说,你何必破费呢!” 上岛西餐厅,陈修正把菲力牛扒挡住手抓羊肉一样的拿着撕咬,而坐他对面的真是为了感谢他办了自己大忙特意请他吃饭的李莹莹。 还真别说,老外做的牛排,半生不熟,吃起来满口的肉汁还真是过瘾! “女神,你不介意我这样的吃相难看吧!” 陈修吃的过瘾,一嘴油。 别的食客都是被他这难看的吃相纷纷侧目看来,一副厌恶的样子。 估计心里都是想着,怎么高档的地方,怎么来了个土包子。 “食物最根本的目的是让人果腹,然后才是追求美味。至于是用刀叉还是筷子又或者是用手,本来就没有高低贵贱可言。在印度,大家都是手抓饭,难度就会低人一等吗! 只要吃得自在,方是不负美食的恩惠!” “高,实在高!我的女神境界就是高!”陈修用着油乎乎的手对着李莹莹比了个拇指。 “你少贫了,我问你个正事。” “女神请说,我一定知而不言!” “以你现在对本事大可以自己出来开店,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出来坐一番事业?难度你真打算在福生典当那里打工一辈子吗?” “我昨天已经被福生典当开除了!” “啊!真多假的?” “当然是真的,工作那么严肃的事情,我能开玩笑吗。” “那就好,我们走!” “走?去那里?我先告诉你呃,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别以为一顿饭就能要了我的贞操!” “……” 李莹莹气得真想一块牛排盖他脸上,幸亏自己做完又静坐了一夜,心境已经大进! “古董街那里有一家店面要转让,你走不走。店面的位置很是不错,老板现在是急着要出手,才价格不高。你要是没兴趣就算了!” “有兴趣,当然有兴趣。走,快走,这样的好事还吃什么牛排啊!” 陈修昨天收了秦止的一千万离开福生典当以后就想过自己开店,真不知从哪里下手。 现在有现成的店面转让,这不是瞌睡送枕头! …… “莹莹,你这个朋友真是要我的店面?” 古董街雨轩居老板梁克指着进店后就东张西望的陈修对李莹莹说道,陈修东瞧瞧西摸摸,看起来根本是不像行家的样子。 “梁先生,我朋友真多是很有诚意要盘下店面的。” 梁克苦笑了一下,陈修那个样子可一点不像懂行的样子。 陈修这边自然不知道梁克心里所想,他是一进门就看到雨轩居里面没有几件正品,偶尔有几件真品也是价值不大的东西。 难怪这个雨轩居经营不下去要倒闭! 真对这个店铺没有兴趣的时候,忽然被角落里面的一个漆器来了兴趣,直接就上手,手中那块圆形印记,发烫了起来。神秘的力量从古董上被印记吸收,精神为之一爽。 “陈先生,你很喜欢这个漆器?” 梁克凑了过来,这个汉朝的漆器食品盒子,是他早些年收回来店里最值钱的一样东西,只是一只摆放在角落,少有人能发现其价值,没想到陈修环视了一遍店面以后就看中了价值最大的东西。 看来还真是有些本事。 13 买店 “汉朝漆器,保存的品相很好。市值应该是一百三十万左右。” 陈修是直接读出了这套漆器食品盒的信息,梁克脸上一喜。 只见陈修又拿起了一个稍微又些破损了的立轴,长宽大约在50*110厘米左右,纸质微微有些泛黄,上面画的是一幅生长在山石之中的竹子。 “郑板桥的真迹,可惜的是保存不完好,市值应该在五十挖左右!”陈修把画里面的神秘气息吸收了以后说道。 “陈先生真是大才!因为这个画经过了多人手里,品相不是很好,很多专家都拿捏不准。您竟然一眼就看出了价值!” 如果说陈修一眼看穿了漆器的价值还不惊奇,但是能识别这幅有些残缺的画卷就是高人了。 毕竟书画的鉴定可是比漆器这些硬物的难度高学多。 陈修笑了笑,若是按照他自己的本事那个漆器也只能看出不凡,若是没有脑海里面的信息那个画册他多是看不出端倪来。 “梁先生,你们店里面最有价值的物件就是这样两样东西。这样吧,我一共给你三百万把店面盘下来,店里的东西我都要了。” 闻言,梁克心中一估算,自己这个店面已经交了两年的租金是五十多万,原来装修的时候也是用了三十多万,加上陈修说的那两样老物件,整体价格下来不过说二百五十左右。 而且自己说急着要出手,一般人能开价两百万就不错了。 这个陈修既然看出了自己店里的价值还愿意开出如此高价,看来果然是个厚道人。 “好!” 梁克赶紧是应承下来,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若是平时我也不占您这个便宜。不过这次我是真多急缺钱用,就算是我承了您这个情!” 陈修心里想道:“在福生典当,别人卖贱买贵李奎安他们可是从来不说承情。这个梁克做为生意人难怪开店在如此闹事中居然还要做倒闭。 估计就是他这文人风骨太重了。 我要引以为戒才行。” 当下两人马上就签订了转让协议。 一旁的李莹莹看到陈修签完字之后,正要拿出自己的手机办他转账给梁克。 她可是知道陈修之前一直都是帮人打工,可不见得能拿出三百万现金来。 自己办他把店面盘下来也算是还来一个昨天他让自己悬崖勒马的人情。 哪知道陈修比她更快,直接就转账给你梁克。 梁克眯着眼睛看你几次确认3后米的一串0没有错以后,是把店面的所有钥匙都给了陈修:“陈先生,这家店以后就是你的了。合作愉快!” 和陈修一握手,就带着店里的两个原来的员工走了。 每个新老板都不喜欢用以前老板留下的老人,何况还是古董这一行。 “陈修,你怎么有那么多钱?” 陈修刚才也是看到了李莹莹掏出手机要帮忙自己付款的动作,对于她的善意,他自然也是感动。 “这都是我毕业以后不吃不喝攒的老婆本,这次我可是把老婆都押金店面里面了,要是创业失败我可要打光棍了!” “呸,你毕业才多久,不吃不喝也攒不到那么多钱?” 李莹莹自然不信他的鬼话,三百万很多普通人一辈子也攒不到这个数目。 “其实……我一直是富二代家里有矿,我爸为了锻炼我才一直让我大学的时候低调……” “说实话会死吗!” 大学四年,她还不清楚陈修的家境! 陈修只得把秦家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秦芷还真小气,你都办她赚了几个亿才给一千万的酬劳!” 老实说一千万的酬劳已经是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李莹莹听到陈修提起秦芷就有点小生气。 陈修笑了笑拿出手机来打开一个同城网站。 “你要干什么?” “招人啊,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小老板,总不能一天到晚守着店里吧。” “你这是古董店,不是便利店,网上能招到什么人!”李莹莹白来他一眼说道:“找点人手一是要信得过,二呢至少要有一些古董常识! 这里是古董街,你还不如传统那样招贴招聘!” “呃!” 古董店里面纸张、毛笔和砚台自然不会少,陈修找出来才下手写了一个字,李莹莹直接退开他。 “写的什么玩意!” 好吧,陈修已经很努力,用毛笔写出来的字真和小学生差不多。 李莹莹本来就喜欢传统文化,写出的毛笔字是不失女子的清秀又是刚劲有力。 陈修只得尴尬的笑了笑:“字真好!” 把招聘广告张贴以后,陈修又找人来换了门锁,才和李莹莹各自分开。 …… 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看着黑乎乎的楼道。 “也是应该换一个环境了!” 陈修心里真想着找新房子的事,楼梯上也下来一个老太太。 “阿修回来了啊!” “林奶奶,您去接孙子放学啊。” “对啊,城里车多,不像我们乡下,小孩子下课哪里用天天接送。” 这个林老太是和陈修同一个楼层,是一对都在都市打拼的年轻夫妻的家里老人,小孩要上学以后,也把她接来城里帮忙接送一下小孩上下学。老太太倒是个朴实的人,平时见面也经常和陈修打招呼。 “对了,阿修。听说你上网了!” “上网?” “对啊,我们楼层的人都传开了,说你上了网,现在都要成什么红了?” “网红!” “对!” 林老太兴奋的一拍手,兴奋说道:“现在大家都说你平时不显山漏水很一般的样子,竟然还是个鉴定高手。这个鉴定什么物是不是很赚钱,要不也教教我呗。免得我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也没事干,也好补贴一些家用。” “……” 您这个岁数还学鉴定! 不被坑完棺材本才是。 像林老太这个岁数的老人可是骗子重点关注的对象。 陈修和林老太哈喇了一会也就告辞,不过从林老太的话语也给他提了个醒。 自己以前变现得他过平庸,这一下子就成了网红鉴定师,这一下子的崛起也太过突兀了。 有空还是要多看一些书,学学真正鉴定的知识。 这玉佩的异能来得突然,哪知道会不会忽然有一天就失灵了。 14 我向来记仇 陈修才回到自己那件不足30平米的单间出租屋,手机就响起了。 “老板……王先生,请问有什么事?” 电话是王福生打来,刚接通的时候陈修还习惯性的叫他老板。 “阿修,吃饭了没有,晚上请你吃个饭。” “吃过了。” 本来他对王福生的印象还不错,不过昨天发生的事情让他是对王福生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 “呵呵……” 王福生尬笑了一下,打着哈哈说道:“阿修,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昨天态度是不好,我道歉,你知道的,我这人就是嘴欠,有时候说话不经过大脑,你千万别放心上。 回来吧,福生典当永远是你家。” 王福生说的话很有感染性,说得也很动情,若不是经历过了昨天的出走,从前的陈修还真被他说动了。 “王先生,吃饭不必要了,典当行明天我还会回去一趟,不过不是上班,我回去拿一些之前落下的东西。 好了,就这样吧。” 也不等王福生还要劝说直接挂了电话。 “诶,我还是不够大度。学校毕业的时候找不到工作,怎么说也说王福生收留了我。 算了,明天我还他一个人情吧,这样以后大家就互不相欠了。” …… “阿修,你来了,快坐。这是我珍藏的大红袍,你尝一下。” 第二天陈修才到福生典当行,王福生就早早等在店里了,他一进门就被拿着坐到茶几前面去。 “有些人脸皮还真厚,都被开除了还好意思回来。” 李奎安却是一点好脸色没给陈修,对着就是一阵冷热嘲讽。 王福生脸色为之一变,心中直骂:“老子好不容易才劝回来的人,这个李奎安就没有一定眼力劲吗。” “老李,闭嘴。” 李奎安被老板喷了一脸,自然是不敢在当面怼陈修,只是背过去依然是喋喋不休。 王福生再要发火,陈修笑了笑说道:“李奎安,你放心,我知道你的担忧……我今天回来不是来抢你饭碗,只是回来收拾几件旧衣服。” 心里却是想道:“我今天是回来砸你饭碗!” “阿修,你何必这样,只要你愿意回来,从今天开始你就说典当行的大掌柜,老李的位置你来坐。” “老板……你不能这样,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李奎安自然是尖叫了起来。 “闭嘴!” 若是自己没有秦芷的一千万,这个条件还真是有些被打动了。 陈修对着王福生鞠了一躬,感谢说的:“王先生,感谢你当初给我的生计……不过,我们的缘分已尽,今天我就是回来还您这个人情。” 还没等王福生和李奎安两个人反应过来,陈修直接走到一边到陈列上面拿起一个汝窑盘子说道:“这盘子是李奎安上个月花了三十万收的,他当时誓言旦旦说一定说真品,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这是假的。” “胡说八道。”李奎安大声吼道:“老板,这小子是报复我,您千万别信他说的。” 陈修也不急着和他辩驳,又拿起一个乾隆梅瓶。 “这个梅瓶也是赝品,两个月前李奎安还是花了二十万从同一个卖家手里收来。” “胡说八道……” “我胡说。”陈修冷笑了一下,从柜上拿出一个放大镜给到王福生手里,指着汝窑盘到底部一处。 “王先生,你注意看。” 王福生拿着放大镜凑近一看,旁边的李奎安脸色大变。 王福生看完以后整个脸都跨了下来,陈修又指了指梅瓶的底部,王福生再次拿着放大镜看去,整个脸都涨紫了。 “李奎安,到底怎么回事。” “老板……我……我是一时老眼昏花才走了眼。” “老眼昏花!那么明显的拼接货你跟我说你看走眼了,要你这个二十多年的老行尊有什么用。” 有一种赝品的制作方法就说用的花瓶的底部都说真品,是从一些老旧破瓦里面收来,上面的部分是后做,然后再拼接一起。 这种技艺做得高超的能骗过不少专家。 只是这两个的做工明显粗糙,连王福生这个半外行都能看出是拼接的痕迹,李奎安这种几十年的老行当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老李,我们宾主一场,你别逼着我报警。” “啪。” 李奎安一下跪了下来。 “老板,我也是一时起了贪念。看在我为了您鞍前马后多年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饶你为一次吧。” 王福生一张脸气得都黑了起来,胸脯高低起伏了起来,显然是在努力的压着自己的怒火。 “滚。” “老板,你就给我一次机会……” “李奎安。” 王福生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若不是念你多年宾主一场的份上,你应该知道按照老规矩,你这种吃里扒外的做法是怎么样一个下场!赶紧给我滚蛋,别让我反悔。” 按照民国以前的规矩,在典当行伙计联合外人坑东家,不是废了招子就是断手脚。 王福生只是赶他走,真的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虽然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但是王福生这种能开得起典当行的人多少没有一些黑道背景,要弄他李奎安还是轻而易举。 “是……是……” 这下子李奎安更不敢多留,东西都没有收拾直接就走出福生典当行,出门的时候一双眼睛如同狼一样的盯着陈修,好像是恨不得把他活剥生吞。 “今天的事情,你们谁都许传出去,知道了没有。” 李奎安走以后,王福生对着店里的员工吼了一声,店里出了内贼,这是要传出去对自己典当行的名声也不好。 “是。” 老板气头上,谁敢触他的霉头。 “小修,太谢谢你了,要不是有你,我还不知道要被这个老家伙坑我多少钱。”王福生感谢之余也是趁机再次抛出橄榄枝:“你就留下来吧,以后店里20万以下的买卖人全凭你做主,我给你李奎安两倍多工资。” 陈修对着王福生鞠了一躬。 “多谢王先生的好意。今天我还了您这个人情,我们也是两清了……对了,我在古董街开了一家店面,欢迎王先生来喝茶。” 也不等王福生反应过来,陈修是直接就转身离开。 15 脸打得啪啪响! “金麟不是池中物啊……” 看着陈修离开的背影,王福生也只得无奈的感叹了一句,就凭着他办秦家找到的《圣教序》的手段,王福生就知道自己的招揽多会无功而返。 三番几次提出加薪让陈修回店里工作也不过想着保持着那一份香火情而已。 没想到自己店里出了李奎安这个硕鼠。 从今以后,自己和陈修的交情也止于此了。 …… 陈修回到古董街自己的店面雨轩居。 昨天李莹莹是建议起过一个新的名字,不过陈修是懒得起名字,干脆就保留了这个名字,而且看看店上面店牌匾看着也是好木,少说也值个好大几万,何必去折腾它。 昨天给的价格够高,梁克是什么都没带就走了,留下的办公桌茶台那些也是有现成的,倒是省了陈修的许多麻烦。 “老板,请问是招人吗?” 陈修一壶新茶还没喝几口,就有人来应聘。 陈修大量了一下对方,二十七、八岁,看着倒是老实的样子……当然也是看起来像。 要真正看清一个人又怎么只能看外表。 “有过古董行的经验?” “……干过几年,之前在街尾的听云居工作过。” “那这么不在那里继续干下去?” “……老板刻薄,干了三年都没涨过工资。” 陈修哑然笑道:“你倒是老实。” 当下有问你几个问题,也了解到这人叫松石和,本人是安山下面县城乡下的人,十几岁就辍学入城打工,什么工地、饭店服务员都干过,最后一份工作就是干了三年听云居的伙计。 “行吧……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期间工作两千八,转正以后月薪三千八,干得好另外有提成奖金,年尾十四个月薪水,能不能干,能干今天就开始上班。” 古董行当然是要找信得过的人才好。 不够此时自己光棍一条,急需要人……至于这个松石和能不能信得过,就只能慢慢观察了。 松石和听完以后却是犹豫了一下。 “怎么,嫌工资低?” “不是,已经比我原来在听云居的工资高了。”松石和挠头说道:“不过我女朋友说,找工作一定要找一个份有前景的工作,物价年年都往上涨,如果每年工资都不变,很快就猪肉都买不起了。” 听完他这话,松石和是不是老实人陈修还不能下结论,不过至少知道这家伙脑袋估计不是很灵敏。 你一个古董店打杂的能有什么前途。 虽然陈修并没有鄙视任何职业。 但现实不就是如此。 “每年涨10%薪水,满意了吧。” “满意。”松石和兴奋说道:“老板,那今天就开始上班,现在干点什么?” “干点什么?” 陈修自己盘下店加起来还不够二十四小时,一时真不知道干点什么,弱弱的问道:“你以前在听云居都敢些什么?” “原来的老板有事没事都喜欢叫我打扫。” “那行,你先把店面打扫一下。” “是。” 松石和倒是很勤快,不大的店面他总是能有活干,清理这,整理那,就没有停过。 陈修自己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喝了半个早上的茶,反而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诶,不能就这样坐着,人坐多就废了。” 陈修终于决定给自己找点活来干,拿起个鸡毛掸子无聊的扫着那些前老板梁克留下来价值不高的赝品古董。 至于值钱的那个漆器和残破的郑板桥竹花早就被他锁在保险柜。 “不对啊……以前在福生典当坐实习生也是天天干大扫除的活,怎么做老板了我也要清洁不停啊,难道就是干活的命。” 陈修心里斐腹了自己几句,忽然听到门边的挂铃响起,一条人影挡在自己身前。 终于有客上门了。 陈修大是兴奋。 “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需要……是你?” “陈修……是你!” 陈修看到进来的人很是诧异,对方看到陈修也是先诧异,脸上的脸色也变得不屑,冷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傍上你富婆是野鸡变凤凰了,这么快就被抛弃了吗。 真是可怜,被人抛弃了。 一点赔偿都没有,还不是打工仔一个。 陈修,看来我当初离开你一点都没有错。上天给你机会靠近你富婆,你注定也是把握不住机会,注定做一辈子的穷光蛋。” “赵敏,不要以为每一个人都是向你那么不要脸。” 进来的人正是那个抛弃你自己的前女友,赵敏。 陈修没想到自己和她的孽缘还真是没完没了,之前才在拍卖行见过她一次,现在自己新店才开张第一个顾客又是她。 “我不要脸?我看你也没比我好到那里去,你之前不是傍上秦家千金,结果害的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你也比我好不了那里去。 不,你比我更贱!你好歹是一个男的,不自力更生。 现在报应来了吧,又做小伙计了吧。” 陈修听她言辞吞吐了一下,此时才注意到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大大的蛤蟆镜,遮住了大半张脸,还是隐约看到一些伤痕。 ‘上次秦芷让她的金主丢了工作,十有八九是回去以后那个吴少卿把气都撒了她头上。’ 陈修看到赵敏过得不好,心中是一阵莫名的快感,虽然心中也一直告诫自己,做人要大度,自己现在和她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但是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这时,松石和要从内堂里面打扫出来,赵敏见他岁数比陈修大许多自以为是这里的老板。 “老板,我要买东西……不过,我有一个要求。”赵敏指着陈修说道:“我不喜欢看到这个人!你马上把他开除了,我保证在你们店里买不少于一万块钱的东西。” ‘我去,我本来还为自己的幸灾乐祸敢到内疚,没想到这个臭女人可比我恨得多,什么时候都想整死我才开心啊。’ 陈修是气得直咬牙,赵敏却是一阵的快意。 有什么事情比自己不高兴的时候怼窝囊的前男友更高兴。 松石和听到赵敏叫自己老板先是一愣,才挠头对陈修问道:“老板,这咋整,我能开除你吗?” 等等……老板?。 赵敏一脸的不敢置信,嘴巴更是张得老大好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16 宣德炉 “你是这里的老板。” 不由赵敏不讶异,古董街的房租她大概知道,每个月几万块的铺租是跑不了,在加上店铺的装修和里面的陈列少说也要上百万才能搞下来。 “一个小店而已,盘下来的时候也才三百来万。反正都是穷逼的命。” 陈修说得很是轻描淡写,好像就似菜市场买一棵葱一样,越是这样赵敏的面色越是难看,嘴巴张得更大,好像是苍蝇卡在你喉咙骨中间吞不下也吐不出。 两个字——恶心。 陈修见她越是这样越有报复的快感,故意对松石和说:“开除我呗,有钱不赚是王八但。赵敏,你说对不对。” “我……” 赵敏知道自己今天是要被羞辱了,那里还有心思再留在这里被他继续嘲讽后腿着出了店门,灰溜溜地就跑了。 松石和是摸不着头脑地说道:“这个女人不是有病吧,怎么就跑了?” “哈哈……她就是有病。” 陈修心中一阵的畅快,见到松石和抱着一个粗布包着一物,看似有些分量怪问道:“你抱着什么东西?” “我刚才在后面打扫库房,见到这个东西好像有点不凡,您看一下。” 雨轩居这里后面还有一个小库房,只是陈修昨天到现在都还没来得急细看,也不知道里面有些什么,不过前老板梁克店面这里都没有几个好东西,库房那里估计也更是次品居多。 “打开看下。” 松石和把物件下心放在桌面上,掀开上门的布袋。 “残缺宣德炉,破损严重价值300万,若是修复精美可价值500万左右。”陈修脑中一下浮现出你信息。 “宣德炉!”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没想到库房里面居然还有这样好东西。 拿入手里仔细揣摩,见到铜炉上面还有许多污垢和铜锈绿斑都没有清理,看来多是梁克认为这是一件赝品,收来以后直接就仍到你库房是清理都还没有清理。 陈修直接倒过炉子,见底部“大明宣德年造”的底款倒是还清晰可见。 “行啊……石头,你是怎么看出这器物不凡?” 松石和挠头不好意思滴说道:“我在听云居三年也不太会认真假,不过我看这铜锈那么厚想来也有些年份了,应该不是新的做旧,古董这东西不久年份越久越值钱……老板,这东西值钱吗?” “值钱……不过现在还不太值钱,要先把它补好才能更值钱一些。” 对于铜炉的修补陈修以前在福生典当那里也看过,只是从来没有动手过。 “你先去办我买一些材料和工具回来,我把它修好先。” 当下开了一张清单给松石和去采购,他自己也赶紧拿出几本关于铜?炉修补技术的书籍来看。 陈修本人记忆力就极佳,要不也不能考上考古学这个专业了,而古玉改造了他的身体以后,虽然没让他的智力再度飞跃,倒是让他看书的时候更容易专注投入。 一个多小时后,松石和采购回来的东西,陈修也已经把两本修补铜炉的知识牢记脑海里,在脑中过了一遍,结合之前在福生典当行看那些老师傅修补的手法,有了个大概修补的脉络就要动手。 “等一下。” 松石和一声爆喝,是吓了陈修一跳。 “老板,要不你先拿个普通铜炉试下?” 原来松石和看都陈修是拿着书一边看,一边准备动手,越看越是不太靠谱。 陈修一想也是,现在这个残破的宣德炉还值得三百万,要是自己手法错误把旧洗成新那就一文不值了。 到时候只能当成废铜卖了。 “有道理,中午吃饭给你加个鸡腿……去,把架子上的几个铜炉都拿去砸破了,我用它们练练手。” 陈修一个下午就折腾着这几个赝品铜炉,直到有些手感了在才开始先给那个宣德?炉除污垢。 文物古董的清理修复自然不能把他做得新的一样,那样就失去了古董本身的历史痕迹。 陈修自己完全沉寂在修复的工作中完全是忘记了外界的一切和时间的流逝,所有的注意力都是专注在炉子上。 下午五点多,一个老头子走进了店里。 “老先生,您需要点什么?”松石和上去迎宾。 “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 老头子店里转了一圈,显然也是个行家,陈列上面的东西一样都没看上眼正要出门,却一下子被伏在案头上陈修摆弄着的宣德炉吸引。 再一看陈修修复的手法,生涩得很,破口就大骂:“小子,你这是毁坏不是修复,入门的手艺……” 他骂到这里却是哑然而止,他的注意力全部都注意在陈修的手上,只见他一双手虽然不是广告手模那种纤长细嫩,却是极为稳妥,看不到一丝的颤抖,比顶级外科医生拿手术刀还要沉稳,去铜炉身上的污垢是一丝不会多也一丝不少。 陈修被他这一喊却是从状态里面出来,太够一看是一个鹤发童颜的半百老头子,正盯着自己的一双手看得眼睛都不眨。 “老先生,我这手法不对?” “没有错,不过不够完美。” 老头子拿起陈修的手如同把玩美玉一样赞叹说道:“真是一双好手。” “这老家伙不会是老玻璃吧。” 陈修心中一阵恶寒,赶紧把手抽你回来,警惕的打量着老头子。 “咳……咳……” 老头子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尴尬的干咳掩饰了一下说道:“小子,接下来怎么修复听我的,我说怎么弄,你就怎么操作。先拿块羊毛毯子把炉边口擦拭一次……对,然后用石蜡……” 陈修一开始还是将信将疑的按着老头子的方法来清理修复,弄了一会以后发现效果比自己琢磨出来的法子高明得多,也就对老头子的指点是深信不疑。 一直弄得晚上八点多,宣德炉才大致修复完毕。 “也幸亏有你这对巧手,一般人这样修复至少要三天的时间。” 老头子看着修复好的宣德炉感叹说道。 一路修复下来老头子都指点你许多自己学校、典当行、书本上所没有的手法,若是这个时候陈修还不知道他是一个高人就是一头猪了。 “老先生,请问您尊号?” 17 赚大了! “什么尊不尊,老头子姓张,你叫我张老头就行了。”老头子盯着修复好的宣德炉越看越喜欢,直接说道:“我问你,这炉子卖吗?” “您老喜欢?” “废话,不喜欢我指导你一个下午修复干嘛,就怕你把他弄坏了……开个价吧。” “嘿嘿……您老指导我修复手艺也算我半个师傅了,本来不应该收您的钱,不过小店新开张,不收钱也不合适,这样吧,我只要您这个数。” 陈修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心里想道:“这老头子说高人,收他一百万意思一下算了,结交他一下也好。” “一千万?!”张老骂道:“这宣德炉市价也就五百万左右,你这小奸商。我最多给你六百万,不卖我就走了。” 说完转身就缓步往外走。 六百万? 这倒是让陈修一愣,特么的我一根手指头是一百万好不好。 “张老,您等一下……” 张老头心中一得意,“这小子,还是嫩了一点。老头子就知道你一定会叫住我。” 一下子顿足脚步,健步如飞的走回来,自己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支票本,迅速的签下了六百万的本票。 陈修看着他写下的金额,欲言又止。 好吧,老头子硬要塞给自己五百万,这不收下多不合适啊。 “给你,六百万。” 张老把支票一塞入陈修手里,抱起宣德炉就跑,生怕陈修会后悔一样。 一直看着张老上了外面等着的一辆宾利走远以后,陈修才是如梦初醒。 特么的,一个炉子就回本了盘下店铺的三百万,还赚多三百万。 还有什么比捡漏更过瘾的事情。 “石头,过来。”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陈修把身上所有的现金莫约上两千多块,全部抄了出来全部塞到松石和的手里。 “你的奖金。” “奖金?”松石和有些意外,“老板我才第一天上班,就发奖金了?” “嫌多啊,还给我。” “要,不多……一点都不多。” 松石和虽然智商不高,对钱还真是不笨,赶紧是满脸笑意的把钱都塞入自己口袋里面。 …… 安山市酒吧街,天马酒吧。 “吴少,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是我们场子那里得罪了您,都不来我这里玩了。” 天马酒吧的老板狗哥亲自过来招待在VIP座上左拥右抱着一黑一白的两个模特的吴少卿。 “诶,别说了……前些日子倒霉透了,得罪人个小人,被我家老头子禁足了,我是想死你们家天马酒吧了。” 吴少卿上次在拍卖行被秦芷借故开除了以后,回到家里更是比他老子臭骂了一顿,更是不让他出门,免得他再出去生事端。 “哈哈……什么人发敢得罪吴少您了,说出来,让狗仔我办您出出气。” 吴少卿眼珠一转,这个狗哥别看在自己眼前像条狗,手下还真有些狠人。 当下是把自己和陈修的事情说了一遍,更是拍着狗哥肩膀说道:“哥狗,办我废了着小子一条胳膊帮我出气,我少不了大家的辛苦费。” 狗哥沉吟一下说道:“吴少,不是我不想帮您出这口恶气,不过,他可是秦小姐的人……” “什么秦芷的人。我让人查过了,这小子不过是一个典当行的学徒,现在秦芷那臭娘们利用完了他,还不一脚把他踢开了。豪门出来的人最是无情无义。 你看,我们吴家为他们秦家鞍前马后多年,那臭娘们还不是一点脸面都不给我留。 估计现在姓陈这个人,秦芷都已经淡忘了,谁管他是死是活。 狗哥,我给你三十万,我只要姓陈的一条胳膊,不用你要人命。 而且,我保证官面上的事情我全办你解决,不会让你留下痕迹。” 三十万! 够上自己酒吧三个月的净利润的了,有什么能比这样一条胳膊好赚。 “行,我现在就让人去办。” …… 开张第二天就赚了六百万着实让陈修兴奋了好久,特意点了一堆的外卖到店里和松石和两人大饱一顿。 晚上十一点多,陈修哼着小曲才从店里出来打车离开。 “师傅,不用找了。” 出租车把他拉回到出租屋楼下的时候已经上十二点多,陈修下车以后直接扔了一百块给出租车师傅,转身就要上楼。 “回来。”出租车司机大声吼道。 “嘿嘿……今天爷高兴,不用找了,剩下的给你的小费。” “小费你个头,车费一共上一百八十三,零头给你抹去,你还差我八十块。” “啊。” 陈修本来还想土豪一把,只是这逼装的有点……失败。 陈修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他的现金早就全部打赏给了松石和,这一百块还是回来前更松石和借的。 “师傅,能载我去一趟附近的银行吗,我去给你领钱。” 司机没有好气的从里面递出一张二维码。 “扫码付款。” “啊,打车现在也能扫码,高科技啊。” “……” 司机一阵无语,这小子不是没坐过出租吧,居然特么的还装什么神豪。 陈修还真是很少打车,平时都是挤地铁上班,出租车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 扫码付款完以后,看着出租车呼啸而去。 “诶,现在我好歹也是千万富翁了,也应该买辆车才行,要不怎么对得起口袋里面的钞票。” 埋头正想着该买什么车的时候,前面忽然几个黑影堵住了自己的去路。 “你就是陈修?” 陈修抬头一看,只见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三条大汉,中间说话拿人一声扎实的肌肉,腰间凸起现在是藏有武器,旁边两人都是把手挽背后,很显然这些人是不怀好意。 “不是。” 中间那人不由一愣,一般剧情不是他一承认,自己一棍子敲下去然后完事? 他怎么不认呢? 陈修趁着他愣神的时候转身就跑。 “大哥,他就是陈修,我看过视频,错不了。” “卧槽,骗老子。兄弟们,砍他。” 中间那个大汉拔出腰间半截钢管、旁边两人也亮出了半米长的西瓜刀就朝着陈修追去。 “小子,有种你别跑。” 陈修身子被古玉神秘的力量改造过身子以后速度也比原来迅捷不少,一下子就和后面三个追兵拉开了几米的距离。 “你叫我不跑就不跑,你是我爹啊!” 18 实力的差距 “小子,让我追上你,拨了你的皮。” “……你追得上我,我给你糖吃。” “气死我了。” 大汉勃然大怒,手里的钢管直接就脱手扔出朝着陈修的后背扔去。陈修听到后面的破风声,回头一看,钢管来得很快,心念一动,身体马上就能响应,飞来的钢管在他眼里,就像是被放慢了几倍,随手一抄就稳稳的拿住了手中。 “啊。” 大汉没想道陈修如此容易就把自己的武器接住了,一下停住了脚步,他两个马仔却是继续追来。 陈修刚才赤手空拳,虽然自己的身体能通过古玉吸收古董能量改造身体,不过对着三个有武器的大汉还是有些心慌选择逃跑,此时有武器却是不怕了。 看到最在最前面的那个刀手举着西瓜刀朝着自己头上劈来,陈修身子一挪移,西瓜刀是贴着他身子劈下,一下劈了个空。 陈修手一抬,手中的钢管便横拍过去。 “啪。” 当前那个刀手胸中被打中,都听到了自己的肋骨断裂声音,倒落地上眼前一黑就昏厥了过去。 紧跟着后面的那个刀手看到自己的同伴倒地,西瓜刀举在半空是一愣,陈修抓住机会上前一脚踢中他的下阴。 “咋。” 那人一声尖叫,西瓜刀扔落地上,抱着蛋蛋就猛的翻滚。 那个大汉看到自己的同伴三两下就被陈修制服了,显然是个练家子,撒腿就跑,陈修提着钢管就追。 “老小子,有种别跑。” “……你又不是我爸,你让我不跑就不跑啊。傻逼。” “让我追上你,拨了你的皮。” “……你追得上我,我给你糖吃。” 好熟悉的对白。 陈修如法炮制,手里的钢管脱手飞出朝着大汉的背部砸去,大汉听到后面破风声大作,一阵得意,心里想道:“我的机会来啦。” 扭头转身,右手一抄,这动作是一气呵成,和陈修刚才的是一模一样。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他没有陈修的反应力,低估了陈修的手劲,扔出的钢管比他快了许多。 钢管从他的手边飞过,直接砸中了他的脑门。 一道鲜血从脑门上流下来。 怎么会这样? 这是大汉倒地后昏厥前心中的疑问。 “他不会死了吧?” 陈修看到昏厥过去的大汉满脸的鲜血也是吓了一跳,蹲下身子一探他的鼻息,幸亏还有呼吸。 看了看四周,此时幸亏是半夜都没有人。 陈修是拨通了120的电话。 十多分钟以后,躲在暗处的陈修看到被救护车拉走的三人是长吐了一口气。 “卧槽,以后打架要小心一些,闹出了人命虽然是正当防卫,也是没完没了的麻烦事。” 这三人明显是特意来找自己麻烦,背后定然有人指示。 而自己一路过来都谨小慎微,轻易不招惹麻烦,得罪过的人不过是李奎安、吴少卿、还有一个向景龙。 这几人必然就是这三人中一人拍来。 …… 回到出租屋,陈修冲了个冷水澡,今天一下赚了个六百万,又刚才打了一架,体内激发的肾上腺素还没有消去,兴奋得是一时睡意全无,干脆是垫高枕头无聊的看着网上直播。 “又是灯光又是浓妆,估计卸妆了比林老太还难看,不看。” “唱歌?算了,要听好听的不如听原唱,谁看翻唱的,不看。” “跳舞?搔首弄姿的,要脱也不脱光,还不如看岛国爱情动作片,不看。” “……” 陈修一连进了几个直播间,一下又跳了出来。 “网络那么大,怎么都是妖魔鬼怪。找一个纯情主播看看怎么就那么难。咦,这个还不错。” 无意中进入到一个女主播直播间,这个叫松香的女主播和现在大行其道的蛇精脸的女主播不一样,脸上只化着淡淡的妆,五官却是精致,身上穿着素色的汉服,给人一种圣洁不可侵犯质感,跟前还摆着一张古琴。 陈修可能是受过了赵敏这个绿茶婊的刺激,越来越喜欢这种给人纯净质感的女生。 “还会弹古琴啊,真女神。” 松香在视频前坐下,一曲弹完以后,陈修虽然不懂古琴的精妙是那里,不过听得浑身舒坦,随手一个五百块的火箭就送出。 “谢谢这位‘蜡笔大新’小哥哥的礼物。” 松香的直播间很是冷清,只有十多人在线观看,骤然看到陈修刷出的礼物是一阵兴奋,要知道她直播那么久还是第一次收到那么贵重的礼物呢。 “下面是我们平台的活动,主播PK环节。等会我会和另一位女主播连线PK,谁的人气输了就要接受对方的惩罚。蜡笔大新小哥哥,你要继续关注我呃。” 陈修快速的打出了一行字,“OK。” PK环节很快开始,和松香对阵的是一个就“暴走小萝莉”跳热舞的女主播,穿的很清凉,凶器也……很伟岸,粉丝人数倒是有上千。 “庸俗。” 陈修看了一眼暴走小萝莉的胸部,“绝对是假的。还是我的小香香看得顺眼。” 那些暴走小萝莉的粉丝看到和PK的松香眼前也都是一亮,纷纷弹幕。 “好清纯的主播啊。” “对啊,看一眼我有一种初恋的感觉。” “……” 暴走小萝莉看到自己的粉丝去赞美对手,两手臂紧夹着胸部,露出一条深沟。 “小哥哥们,你们怎么见异思迁,不爱人家了吗?” 好吧,大部分的宅男还是喜欢吃肉的。 弹幕上又是一阵的舔狗。 比赛一开始,先是暴走小萝莉一阵热舞,跳完以后看似很喘的样子,摄像头又正好对着“凶器”,一群兽性的男粉还不拼命的刷礼物,不一会就收到了上千块的礼物。 轮到松香表演,她还是静坐在古琴跟前,一曲“高山流水”弹出,听得大家都为之一震。 “真好听。” “是好听,不过她穿那么多不热吗?” “对啊,香香主播,你如果露出一个胳膊我都刷一串鱼丸给你了。” “露出一条大腿,我打赏一个游艇。” “……” 19斗富 暴走小萝莉的那些粉丝是弹幕上越叫越欢,纷纷表示松香能在“清凉”一些,马上都大赏。 不过,松香显然不是性感主播那一卦,依然是不为所动,继续朝着自己的琴。 人气和暴走小萝莉差了不是一丁半点。 陈修本人想好好欣赏松香的弹琴,看到字幕上那些纷纷叫“脱衣”字眼,一阵烦躁,直接就是三千块的礼物刷出。 人气PK值一下子是拉开了暴走小萝莉三倍。 “我们叫脱衣服,这个蜡笔大新就打赏,这是存心和我们做对啊。” “兄弟们,刷起来,把暴走小萝莉的热气刷起来。” 暴走小萝莉的粉丝是纷纷把礼物刷出,不一会,就把她的人气值拉高到了一万多。 “蜡笔大新来啊,穷逼和我们斗。” “对啊,你的女神如果穿少一点我们保证马上也给她刷礼物。” “香香女神,你就从了我们吧。” “……” 看着那些网友的留言,陈修冷笑了一下:“一万多块的礼物就当自己是土豪了?” 陈修直接十万的礼物走起。 “什么情况,那个主播的直播间爆炸了。” “哪个大神出手?” “一起去围观。” 直播平台上面是有一个全网弹幕的功能,只要有土豪出手刷礼物一下子超过了十万,全平台的所有的直播间都会满屏开烟花。 陈修这一出手,直接就是把好事的网友都吸引来了松香的直播间,在线人数一下子就涨到了好几万。 那些网友本来只是过来看热闹,但是一看到还在弹琴的松香马上都被她的气质和琴声吸引。 “好有气质的主播。” “对啊,主播界的一股清流。” “同意+1” “+2” “……” 新涌进来的网友纷纷都是一下子被松香的气质和琴声折服,纷纷也是刷出礼物,使得松香的人气一下子高涨到了15万左右,直接甩开了暴走小萝莉几条街。 暴走小萝莉的粉丝看看情形不对,也是不少人跳槽到了松香这边。 不等松香一曲弹奏完毕,暴走小萝莉那边是直接是关了摄像头下线,这一局PK是松香完胜对手。 松香看到自己的直播间一下进来了好几万的粉丝也是一阵的激动,逐一把刚才个自己刷过礼物的粉丝名字全部念了一遍。 而看到陈修一个人就给自己刷出了十万的礼物更是激动,一连直播里面再三感谢。 过来凑热闹的一个土豪却不干了,直接也是二十万的礼物刷出,顿时让整个直播平台都又升空了烟花。 “‘我不是王校长’这个土鳖又开始神操作了。” “土鳖是土鳖但是是真有金矿啊,这次他是给谁刷礼物啊,我们去看下。” “同去。” 一些没有过来的人也是纷纷涌入了松香的房间,一进来就看到“我不是王校长”的土豪挂着一条弹幕在直播间。 “香香公主,你去换一件轻薄一点的衣服出来,我在给你刷二十万的礼物。” 别的围观的人群更是纷纷弹幕跟着留言, “我扛一辈子的水泥都没二十万,是我脱光裸奔都愿意了。” “对啊,只是穿轻薄一些,又不是让脱光。” “香香公主,脱了吧。” “对,脱了。” “同意+1” “同意+2” 直播间里面几万的水友一下子就假+到了上万的同意,反正钱不是花他们的,能看到主播变清凉,有戏一起干,为什么不通同意。 松香的直播间是第一次有那么多人,偏偏这些人全部叫自己脱衣服,脸上霎时间绯红一片,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哈哈,主播害羞的样子好可爱,我不是王校长大神豪加把劲,让她脱衣服。” 一个水友弹幕一条信息以后,那个我不是王校长先是又刷出了十万的礼物,然后才弹幕说道:“十万定金我先给了,香香公主如果你穿着比基尼弹古琴,我刷够五十万的礼物给你。” 这一下围观的水友更是狼嚎一片,整个直播间的弹幕都是“脱、脱”的字眼。 让松香更是掉头娇羞而不知言语。 “卧槽,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欲为啊,有钱就可以让人脱衣服啊,坚决不脱。” 陈修这条弹幕发出以后在一片“脱”字的弹幕中尤为显眼。 “哈哈……蜡笔大新你还没长大,我告诉你,有钱真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我不是王校长直接就@了陈修,言语中满是得意嚣张的语气。 “不就是钱而已,好像谁没有似的。” 我不是王校长看到陈修的新弹幕,正要打字再嘲讽他一番,没钱就别说大话……哪知道,屏幕上直接就上五个烟花上天开满了全平台。 陈修是直接五十万的礼物就刷了出去。 “这位新哥比王校长还豪气啊!” “随手五十万的大神,你还叫新哥,快叫爷。” “对,新爷!” “……” 一众水友全被陈修的出手惊呆了。 “身上几个钢板叮当响的穷逼就别装什么王校长了,你以为你真是首富儿子啊。” 陈修这条弹幕一出,气得对面的我不是王校长一咬牙,同样也是五十万的礼物刷出。 “特么的,谁说几个钢板穷得叮当响。” 陈修看着他只是刷出了和自己一样的价值的礼物,知道他这是强弩之末,估计再弄他一把就不能跟注了。 当下直接就是一百万的礼物刷出去。 直播平台上面接连的弹出全屏烟花,这一下就是平台上面的白金大神主播都不淡定了,纷纷过来“查房”,跟着大批的水友都过来了松香的房间,让松香的直播间一下字突破了五十万的在线人数,让直播的平台的公司主管都是赶紧下令给松香的直播间加添两组服务器,保证直播的流畅性。 “有种你就刷多比我多一块钱。” 陈修一百万的礼物刷出以后,直接就在弹出这条弹幕挂在屏幕中间,尤为显眼。 20 你被录用了 “王校长,他怼你。” “弄他。” “叔叔可以忍,婶婶不可以忍,必须怼回去。” “是我,我就200万弄死他。” “……” 看热闹的水友是不怕事多,反正不是自己的钱,纷纷让我不是王校长出手。 不过,过了半分多钟,还是不见王校长出声。 “校长,不是吧。一百万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钱不够我零头我帮你出了。” “是啊,一块钱我也帮你出了。” “……” 陈修冷笑了一下,这些人都是键盘侠,敲敲键盘还行,可不信他们还真的来一个众筹怼自己。 果然,我不是王校长也是知道这些人尿性,自己账户上的钱又不够自己继续任性,直接选择了下线。 看到我不是王校长的账号变得灰暗,众人是一阵的无趣。 没了热闹观看,众人是纷纷离去,当然十个里面也有两、三个被松香的气质和才艺折服选择了继续留下来观看节目。 没了我不是王校长这个搅屎棍,直播间终于是恢复正常。 松香又弹了几首古曲以后,就要关直播下线了。 陈修听了这几首古曲是意犹未尽的正要关闭直播,后台提示有新的私信过来,打开一看竟然是松香发给自己的消息。 “你好,很感谢今晚你今晚帮我解围……把你的账号给我,我把你打赏的钱都退回去给你。” “为什么啊?我赏出的钱是臭的吗,你就那么嫌弃。”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你,我……我刚才让平台的工作人员查了一下你的资料,看到你填的个人信息里面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你今晚快刷出了200万,这些钱……你不是亏空公款拿来打赏的吧?” “……” 之前网上有一个当红女主播的粉丝就是偷挪了几百万的公款来打赏,原来松香担心的是这个。 陈修为松香的善良感到温暖,毕竟正常人可没有几个人能忍住200多万的优惠,主动退回去的。 “两天前万确实还是上班族,不过我今天已经是拆二代,这钱绝对干净,你放心用吧。” 陈修恶趣味的发完这条信息,不等松香拒绝自己的机会是直接就下线了,美美的睡觉去。 到是松香这边看到他的回复,看到对方的回复是调侃自己居多,正要再和他沟通一下,对方居然下线了。 一时不知道,拿着陈修快两百万的打赏怎么办。 …… “大哥,我查到了……上次拆穿我做局那个小子就是你让我一直再找的地铁上那个小子。” 与此同时,上次行骗不成还被陈修踢断肋骨的孙三在医院病床上听了手下人马的报告,感觉也是向自己的老大报告。 “有那么巧的事?”手机对面的老大也是一愣。 “是啊,手下查到的时候我还有些不敢相信,特别让他们合适多了几次,从地铁监控上面拿到的相片对比过了几次了,就是这个陈修错不了。” “你们现在没有打草惊蛇吧?” “大哥,这小子一脚就踢断了我的肋骨,武功太高,我不敢让人跟他,就是怕被他发现,不过……大哥,还有件奇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 “我让人特意去陈修以前工作的地方和学校都查过了,这个陈修以前就是个普通人,根本就不没有过学武的经验。” “还有这事?” “是啊!大哥,我可以肯定的说,这小子踢我的一脚绝对不是碰的!他是真有功夫在身。”孙三很是困惑地说道:“调查资料上的陈修和现实中的陈修好像是两个人一样,对不上啊。” “难道那块古玉的传说是真的。” 电话那头的大哥心中一颤,脑中不住的各种回路。 “大哥,你还在听吗?”过了一分多钟听不到大哥的回复,孙三问道:“现在拿这个陈修怎么办?” “不急。” 电话那头的大哥回复说道:“你找道上的人,不要动用自己人……不要怕花钱,给我盯着这个陈修,一有什么异动马上通知我。” “是。” …… 陈修昨天在库房捡漏了个宣德炉赚了六百万,今天一早去店里就一头扎进库房里面翻找。 若是能在再捡出一件王书圣的《兰亭序》,那样自己就就可以开店的第三天就提前退休了。 不过,梦想总是很丰满,现实总是很骨感。 捣腾了一个早上全部是赝品,还是很搞笑的仿品……比如说陶瓷的手机,电视机。 “难怪这个梁克要卖店,小学生估计都能看出这些东西是假货他还收藏。” 陈修一棍敲烂了一个陶瓷电冰箱之后是一阵的无语。 “老板,前面来了……来了个……”松石和急匆匆的喘着大气跑来吞吐说道。 “来了什么?透匀了气再说话。” “来了个女的。” “不就是个女人?大街上女人多的是,你激动个毛啊。”陈修说着时缓步向前面的店面走去。 “来应聘的。” “应聘就应聘呗……放心,就算在请一个我也不会炒了你的。 你小子愣是愣了点,不过是个福将……” 陈修说着时候已经是到了前面的店面,只见店里面站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儿映入眼帘,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让人很想亲上一口。 “你……你是来应聘的?” 陈修终于知道松石和结巴了,他自己看到这个女孩都被她的美貌惊艳了。 女孩点了点头。 “好,你被录用了。”作为老板,陈修是当即拍板决定:“今天就开始上班。” “啊。” 女孩很是疑惑。 “不用看我简历,也不用面试一下?” “不用,我一看你就是个聪慧的女孩子,学什么都肯定很快上手的……我们公司真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公司?老板,我们就一个店面,背后还有公司?”松石和不解地问道。 陈修这个时候真的想把他的嘴封了。 那个来应聘的美女看看陈修那炙热的目光更是有些顶不住,转身就要出门。 21 进贼了 “美女,不是找工作吗?怎么就走了呢。” “我看着你们不像正规店家,哪有招聘面试都不需要的。” 一旁的松石和也是一脸幽怨的盯着陈修,他可记得昨天自己来面试的时候被他问了一大堆问题,差点祖宗八代的坟墓在那里都问过了一遍。 “哈哈……” 陈修暗怪自己心急了,哈哈一笑说道:“其实,刚才问是怕你面试紧张,估计开的一个小玩笑……现在正式开始,先把你简历给我。” 美女看看陈修,始终觉得他还不是很靠谱,又看了一眼陈修身后的松石和……这人倒是看似忠厚。 “小姐,你还是试一下吧。虽然老板有些不靠谱,不过他还是出手挺大方,昨天还给了两千块……不,是一千九百的奖金。”松石和自然是希望能和这样的美女做同事,顺便也是埋汰一下陈修。 昨晚说好是借自己一百块打车回去,今早过来是一点还钱的意思都没有。 美女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了自己的简历给陈修。 这次陈修不敢表现得太过心急,还是按照了流程,看完简历以后也知道了这个美女叫方琼,还是在校的大学生,这次来应聘也是兼职勤工俭学。 陈修又是询问了几个关于古董常识的问题。方琼倒是回答得中规中矩,多是书面上的常规回答,很显然是没有什么真正实践经验。 当然,就算方琼的简历像狗屎一样的垃圾,陈修还是会招聘她。 谁叫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这样一个美女摆在前台,怎么还不能吸引一些流量入店。 陈修终于还是开出了松石和一样的工资待遇给她……当然,因为方琼还是在校学生,她一般早上都是有不来上班的特权。 能和这样的美女做同事,松石和是一点都不妒忌。 …… “卧槽,今天怎么没有昨天的运气了,库房一件好东西都淘不出,连一个上门的顾客都没有。” 下午三点多,陈修在店里坐了一天无所事事,是决定提前给自己下班。 他其实还是不太了解古董店和以前工作的典当行还是有些差别。 典当行的生意自然是热闹一些,毕竟大部分的人都有手头紧的时候,至于古董行吧,这个和棺材铺差不多。 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像昨天他捡漏的宣德炉,一下就赚了六百多万,还真是够吃三年。 当然,这种机会真多也和彩排差不多的概率。 反正古董店,尤其是陈修这种新开业,在业界还没人脉和名气的时候生意惨淡才是常态。 在店里面坐不住,陈修直接就是把店的钥匙交给松石和和方琼两人,让他们晚上自己关店门,自己是打的回出租屋。 昨晚看直播太晚还真是有点犯困。 才走到三楼的廊道就看到自己的房间门打开,赶紧跑进去一看,只见自己的房间里面一片狼籍,箱子冬天的衣服、被子都被人翻了出来,床垫也是被人翻了开来,就是卫生间里面的手纸盒都被人翻了出来。 “我天,这是什么笨贼啊……明知道这是城中村特么的还来这里偷东西,整栋楼的访客被你偷完都没几个钱,活该一辈子只能做贼。” 陈修自己出租屋里面是没有任何的贵重物品,最值钱的就是那一台不知道几手的空调。 很显然,笨贼对自己的空调没有兴趣。 “怎么回事,招贼了。” 这时门外也闪进来一个中年妇女,圆圆的脸,圆圆的水桶腰,除了头上没有在弄卷发,那个形象倒是和星爷电影里面的包租婆一模一样。 当然,她真的身份还真是包租婆。 “是啊,没想到我居然还有被贼光顾的一天。”陈修无奈的和包租婆摊摊手说道。 包租婆却是疑惑的看一下陈修又看了看对门完好的门锁,然后才是皱眉说道:“小陈,我也是看你是大学生的份上才让你欠了两个星期的租金……你不要以为自演自导的来一场进贼的戏码,这个月的房租就不用交了。” “自演自导?”陈修一阵的困惑。 “你还装,如果不是你自演自导,那个笨贼会放着别人的房不去偷,偏偏偷你这个单身寡佬的房间。” 这真是陈修心中的困惑,面对包租婆的质疑他竟然是无从反驳。 “我不管你是真招贼了还是假的,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了,你要是今天不把欠的房租补上,这房子你就别想住了。” “呸,你这破房子我早就不像住了,死肥猪。” 老实说,陈修忍这个包租婆很久了,她给自己缓租两个星期可是没有安什么好心。 几次暗示、明示的让自己去她的房间,还说什么老公不在家。 就算要卖也要看对象啊。 面对包租婆的水桶腰,他怎么可能有兴趣。 “你说谁是肥猪。” 包租婆的声音一下刺耳了起来,整个楼层都传遍她的声音。 “身高不够一米六,体重三百斤,你不是猪谁是猪。” “你……你个小赤佬。”包租婆被陈修激得暴跳如雷,“滚,给我滚蛋,立即、马上,不把房租补上,屋子里面的东西一件都不许带走。” “哈哈……让让。” 陈修一阵大笑弹开包租婆,得意说道:“这个破地方老子早不想呆了……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值钱,我都还懒得打包呢,全送你了。 陈修潇洒的两手插袋直接从楼梯上哈哈大笑的离开,背后传来一阵包租婆咆哮的骂声,包租婆骂得越大声,他的笑声就越是欢快。 …… 出租屋旁边的一家四星级酒店大套房里面,陈修正躺在床上弄着手机。 从出租屋出来,他就在附近找了个最高档的酒店住下来。 “酒店虽好却是没有家的感觉。还是要重新找个地方住下来才行。”陈修脑中思索着:“要不在安山市买套房?我现在账户上还有一千多万,按照安山现在的房价也就说两万多一平,买个中户型还是够,估计首付就是五十万左右吧。 不过,按照我现在多条件银行能不能给我贷款啊?” 22 瞧不起谁呢 虽然陈修是盘下了古董店,不过工商那边的正式的营业执照也没批下来。 按照现在的状态,陈修其实还是无业游民。 当然,不贷款全款购置,陈修一千多万的现金也是能支付得起……不过,自己可就没有流动资金了,真碰到好东西也没钱淘了。 “算了,还是继续租房吧,不过,这次打死不能租城中村了,怎么也找个高级住宅区享受一下。” …… “先生,请问你是买房还是租房?” 陈修是和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一起进入的房屋中介公司。 售楼小姐马上就热情的应你上来。 当然,别人热情的是对那个中年胖子,至于陈修…… 他穿着一身的森马休闲装,如果是中学生,这身装扮还勉强吧。 可惜,这里是卖房子和租高级住宅区的地方。 那个售楼小姐会把热情放在他这样一个99%买不起也租不起的散客身上。 陈修见到没人搭理自己也好,落个空闲,自己是绕着中介公司现有的楼盘沙盘随便看。 “这里环境倒是不错,大落地窗对面就是安江,附近的设施也很完备,大超市、医院都有,还有一个公园,而且离着古董街也近走路也是十多分钟的路程。 好,就租这里吧。” 陈修是看上了一处高级小区,喊道:“请问,这里有房子出租吗?” 两个一旁闲着没事的服务员听到他的喊叫是谁也没有动,互相推搡着小声的说道:“你去吧,这单我让给你。” 对方是白了同事一眼。 “谢谢你的好心,你接吧。我不和你抢。” 两个人是互相都推托着,谁也不愿意过去搭理陈修。 这时一个二十来岁身形面容都发不错的售楼女孩子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两人都是眼前一亮。 “凌蕊,那边那位先生要租房,你过去招待一下。” “呃,谢谢,薇薇姐。” 那个叫凌蕊的女生感谢了一番后是小碎步走向陈修。 另外一个女同事是蔑笑对叫薇薇的女同事说道:“你还真贱,就会欺负新人。临江居那边的房子,一年房租够买一套偏一点的小居室了,穿着森马衣服的人,怎么住得气,肯定只是去拍个照片装逼而已。你这不是让凌蕊白跑一趟。” “你说得那么高尚,那你自己怎么不去招待。” “我那是为你凌蕊好,新人多跑跑腿学学经验。” “行,你高尚,我是贱。” “……” 陈修自然不知道两个女人之间的讨论,不过看到自己叫半天没人搭理正想发火,就见一个稍微还有一些稚气的女孩过来,声音很是温柔又带着略微抱歉的语气说道:“先生,请问说租房吗?” “不是,我是来买猪肉的。” 凌蕊一愣,知道客户是在发脾气的调侃自己,赶紧又是连连道歉。 她的声音很是诚恳,让陈修反而是发不起火来了。 “行了,这里是有房子出租吧,带我去看一下。”陈修指着沙盘上的临江居说道。 “好。” 凌蕊带着陈修出了中介公司的办公室来到外面,陈修真想招手打车,凌蕊却是走开来了一辆小电动车。 “先生,上车吧。” 室外40多度的高温下,凌蕊是开着小电炉载着他从小巷里面直穿到临江居。 现场一看,陈修对这套临江出租屋还是很满意,新的装修,设置也齐全,落地大玻璃对面就是滔滔东去的安江。 又坐着凌蕊的小电炉回到中介办公室,两人经历过外面的高温酷暑都是大汗淋漓。 那两个势利的售楼小姐是一阵的嘲笑,纷纷是低声说着凌蕊还是太年轻了,明知道对方租不起的何必那么落力的带人去看房子。 不过,陈修的话很快让两人后悔了。 ”房子我租了,多少租金?“ 凌蕊一愣,她自然也看出了陈修的衣着一般,也没有指望过陈修真多能租得起那个富人区,那么尽力带着他去看房子只是自己的本质工作而已。 “怎么,有人先租了吗?” “不……不是,”凌蕊赶紧说道:“不过这套房子因为新房,房东有点特殊要求,他要求租客一次性的交齐一年的房租。” “全部多少钱,你直接说个价。” “七十万。” 那两个势利的售楼小姐听着两人的对话,一阵鄙视的看着陈修小声嘀咕着:“装不下去了吧,七十万都够买一套小户型的房子的了,这个穷逼能租得起,我砍了脑袋给他当凳子坐。” 她们说得小声,陈修确实听了过去,冷笑了一下,对凌蕊说道:“合同拿过来,我现在就租了……今天就可以入住了吧。” “啊~您真租啊?” “废话,我不是来租房的难道真的是来买猪肉的啊。” 陈修当场就付了七十万的租金,拿着钥匙径出了中介办公室。 那两个势利的售楼小姐顿时傻眼了。 卧槽,还真是一个隐形富豪啊。 心中是暗暗后悔,同时又是对凌蕊羡慕不已,因为这套房子出租房东要求要交齐一年的房租,给出的佣金也是高达七万。 陈修那了钥匙是高兴的出了中介,回到酒店把房子退了,那个前台的小姐都傻眼了。 三千多一个晚上的商务套房,这个年轻入住都不大三个小时就要退房了。 大堂经理都是直接跑了过来连连道歉,还以为是自己酒店服务让陈修很不满意。 陈修是很好笑的接受了大堂经理的道歉下把房子退了,心里想道:“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被房东赶了出来临时找个落脚点吧。” 才出了酒店的大门电话就响起,竟然几日不见的秦芷打来,邀约自己一起吃饭。 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再次见到秦芷,她还是那般的绝世美伦,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雍容高贵的气息。 “早就想请你吃饭,感谢你办我找到《圣教序》,只是一直在忙着和省博物馆商量着捐赠的事宜,拖到现在。” 陈修笑了一笑,对秦家的大手笔还是很为动容。 “价值五亿的《圣教序》你就真多这样捐了出去啊?” 23 找打! “《圣教序》是国宝,它的影响力远超于自身的艺术价值,我们秦家虽然有百亿资产……不过,要把国宝捉在手里拿着不放还是不合适。 还不如卖个人情捐给国家。 这样带来的带来的影响力和好处会更多。”秦芷很平淡的说道。 若是一般人说出自己家百亿资产的时候只怕少不了语气之中带着一些得意之色,但是秦芷说得却很是淡然,不让人觉得有一丝炫耀之色。 这可能就是真正的贵族气息。 这一顿饭吃下来,陈修是深深的被秦芷身上的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所折服。 平时他那种喜欢嘴碎的性子是在秦芷面前不敢有丝毫的表现。 直到这顿饭吃完,两人分别之后,陈修看着她离去背影心中不禁感叹:“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女神。爱莲说里面说的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大概说的就说她吧,真多是像莲花一样让人觉得神圣不可侵犯。” …… “老板,下沙到了。” “呃。” 陈修才要给钱下出租车,一下子醒悟过来。 “你怎么把我拉来下沙了。” “是您一上车的时候就说来这里的。” 陈修一拍自己脑门,自己一上车以后是习惯性的就报出了原来自己住的城中村的地址。 “卧槽,这么久那么贱,这个贫民窟我怎么就那么念念不忘。” 陈修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去临江居小区。” “这……”出租车司机说道:“刚才是您报错了地方,刚才的车钱可是也要照付。” “行,快走吧。” 车子再次启动,看着后视镜上面渐渐远去的下沙城中村,陈修心中也是一阵说不出的感触。 这个地方是埋葬了自己毕业以后最为屌丝的一段生活,同时也埋葬过自己的爱情。 “停一下。” “又怎么了。”出租车司机很是不耐烦。 “不走了。” 这次离开以后,估计自己以后都不会回来这个地方,陈修还是想和它好好告别一下。 “你耍我呢……呃,谢谢老板。” 出租车司机真有发脾气的理由,不过陈修是直接就给他五百块,一下子什么火气都没了,这够直接跑一天的了。 出租车再次启动离开,出租车看着后视镜上面慢慢变小的陈修的身影心里想道:“真是个怪人。” 不过,管他是怪人还是神经病,出手阔绰的就是好人。 陈修感慨的漫步在下沙城中村的小巷里面,不自居的走到了原来的出租屋楼下。 抬头看了看,上去是不可能的了,万一碰到那个肥猪包租婆,万一对自己的美色还意图不轨,临别对自己一发强硬的,那多不划算。 “小子,你就是陈修。” 忽然从出租屋旁边的小巷里面一下子跑出了十多个人,低头那个人是一脸的横色。 陈修见到对方腰间都是鼓起,显然都是带着武器,心中一咯噔,不过却不是太害怕,打了几场架以后,他现在对自己的战斗力还是有一些自信了。 “狗哥,就是这样小子。”带头那人后面的一个纱布包着大汉指着陈修喊道。 陈修是一下子认了出来,这个人真是上次被自己一棍砸破脑袋那个家伙。 原来是寻仇来的。 带头这个人真是天马酒吧的老板——狗哥。 上次他派了大汉三人来对付陈修,结果铩羽而归,在吴少卿面前是大失颜面。 这次是亲自带队过来找回场子。 “小子,乖乖伸出一只手来让我打断了交差。”狗哥叫嚣说道。 “我要是拒绝呢。” “嘿嘿……拒绝?那我就弄断你两只手。”狗哥大手一挥,“兄弟们,弄他!不过注意纪律啊,我们就收了吴少的三十万,说好断手就断手,别闹出人命。” “吴少?看来果然是吴少卿。” 三番几次被人早麻烦,陈修自己得罪的人也就是李奎安、吴少卿和向景龙三人,早就猜测会是他们三人中一人。 狗哥一声令下,一个金毛就轮着棒球棒子冲上去,照着陈修的脑袋就是一下。 只听“哎呦”一声鬼哭狼嚎般的惨叫,陈修抢先发难,一脚踢向他的支撑腿,把他的大腿骨都踢断了。 顺手一抄,把金毛的棒球棍抢在手里冲入人群,左轮一下,右轮一下,没一下下去就是一声哀嚎。 这些人的动作在陈修的眼里就如同是被放慢了电影的慢动作,他打起来是没有一点难度。 不过短短三十秒,狗哥带来的十个人全部都被陈修稀里哗啦全倒在了地上……看他们造型各异的姿势,还有抑扬顿挫的叫声,估计伤势不会很轻。手下是没有一棍之敌。 唯一还站着的是狗哥,不过他的两条腿上不足的颤抖着,看到陈修提着棒球棍一步步向自己走来,颤抖更是厉害。 自己今天是踢到了铁板。 特么的真是高手。 叶问那样一个打十个打高手。 “啪。” 狗哥一个站立不住,跪在了地上。 “兄弟,有话好说。” “卧槽,刚才你怎么不有话好好说。乖乖把胳膊伸出来,你要打断我一只手,我也要打断你一只手……左手还是右手,自己选。” “我……我错了,对不起。”狗哥赶紧是把自己两只手臂都挽住在背后。 陈修一愣,这个江湖大哥怎么那么孬种,自己都还没真打他呢就认错了。 幼儿园老师不是教过自己,别人道歉了就原谅他。 “砰!” 陈修把手里的棒球棍一扔,撇嘴说道:“特么的还是大哥,这么没种!一点意思都没有,自己打电话报警。” “是……是……” 狗哥连声应着,右手拿出手机按下了“110”的数字却是迟迟没有按下拨通键。 “快打!”陈修不耐烦地说道:“等会我后悔了,可不是进局子那么简单。” “是。” 狗哥拇指一点,按下了拨通键,很快对面传来一个女声,“这里是110报警中心,有什么要帮助你的?” “我要报警。” “好的,请问是什么事?” “下沙城中村这边有人打架。” “嗯,好的。请问你是受害者吗?” “不是,我……我是打架的人。” “神经病,我警告你,报假警是要坐牢的。” “啪。”的一声,对面是直接挂了电话。 24 危急时刻! “大哥,她不信怎么办?” “你说你是多贱,报警都不相信你!” 不过想想,不是有病的人也没谁会报警来捉自己。 陈修从狗哥手里拿过手机,正要再次拨通110的电话,狗哥的眼睛中漏出一抹骇人的寒光,左手从腰后拔出一把匕首朝着陈修的小腹就捅去。 “动刀子?!” 匕首亮出那一下,陈修已经看到,只是两人距离实在太近,陈修现在打架厉害全靠的是眼力比常人敏锐,但是临场反应能力是真多比不上练家子。 面对冒着寒光的匕首陈修是一下子愣神了,直到比赛划破了他小腹的肌肉疼痛满布了全身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右手的手机一下朝着狗哥的脑袋砸去,左脚同时踢向他的右腕。 这一脚陈修是全力而发,力道何等之大。 “咔”的一声,狗哥的手臂骨头从中而断,刀子一下跌落地上。 击倒了狗哥,陈修一摸小腹的伤口,一手的鲜血吓了自己一惊。 “完了……不会肠子都断了吧!” 陈修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出这么多的血,在顾不得地上不知道死活的狗哥,捂着肚子就往外跑。 跑出不远见前面停着一辆出租车,一下就从后面上了车。 “快,去最近的医院!” 那个出租车司机回头一看,这个不是刚才出手很大方的那个乘客,只是他用手捂着肚子好像很是痛苦的样子。 “你……你受伤了?” “废话,不受伤我去医院干嘛!”这个时候陈修还是不忘碎嘴几句。 “这……这是打架还是被抢劫?要不我……先报警?” 这个时候还想着报警,等警官来了做完口供到时候还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血继续流了。 “别废话,去了医院这些钱都是你的!” 陈修从口袋里面摸出一搭的钞票,他还是很清楚这个司机的贪欲。 果然那个司机一看厚厚一沓的钞票估摸有着好几千,一把先抢过来说道:“行!我也是好心救人……不过,你可千万别死我车上!” “你再不开车,我可不知道会不会死你车上了,到时候警官告你抢劫谋杀,我都帮不了你了!” 这一下子司机是不在犹豫,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向箭一样的飞出。 …… 此时在安山市的另一角。 李奎安正和一个刀疤脸的人喝着酒,要是陈修此时在这里自然认得这个刀疤脸。 之前李奎安在福生典当行收的那些假古董都是这个人那来卖的。 “老李,你这次怎么就被开了。当初为让你取得王福生的信任,坐上福生典当的大掌柜,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 你现在才当没几年就被开了。 知不知道,这样让我们一年都少赚上百万!” 听到同伴的抱怨,李奎安一倒头闷了一大口,一摔手里的酒杯,摔了个稀巴烂,咬牙气道:“陈修,我不弄死你,这个李字倒过来写!” …… “诶呦,痛~~轻点,拜托您轻一点!” “……知道痛还打架,出手没轻没重的,你知道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医生,我不是打架,我是受害者,我是被打那一个。” “……你们这些人我看多了,哪个进来都不是叫屈自己是受害者!” 我们这些人? 我勒个去,对面这个帮自己缝针漂亮的女医生是吧自己当成古惑仔人啊! “医生,我以后吃饭,米饭不会从肠子里面漏出来吧?” “肠子出来?” “是啊,这一刀不是捅破了我肚子,你现在帮我缝着肠子!” 那个漂亮的女医生没有好气的说道:“你想多了,要是你的肠子断了,现在就不是在清创室缝合了,而是应该在手术台上了。 你的伤口深度都不够一厘米,怎么刺穿你的肠子!” “真没断?我流了那么多的血!” “谁告诉你流血就是断肠子的!” “……” “多看书少看没营养的连续剧!”女医生一剪线头,“好了,去补缴一下入院手续,留观一天!” 陈修低头看看自己伤口上面被封了几针的伤口,还有一些血丝渗出来。 “医生,还在流血!” 女医生直接上一块纱布贴在伤口上面,很是无动于衷的说道:“一些毛细血管渗血正常不过,挤压一会就好了。 行了,去补缴住院费!” “医生,你看我是一个人,又是伤者……” “进医院的都是病人!别找可怜,住院都要交钱!” “我不是老赖!”陈修从口袋里面摸出银行卡和身份证递过去,“能不能麻烦您帮忙缴费一下,银行卡密码000000.” 美女医生疑狐的接过银行卡和身份证,看了身份证的名字。 “陈修?” “是!” “确定卡里面有钱?” “……” 怎么说自己也是大好青年,还是大学生,这个美女医生对自己的观感怎么就那么差! “行吧,呆在这里。一会护士会来带你去病房,千万别崩裂了伤口,伤口二次创伤就不是住院留观一天就行了。” 带的美女医生出去了以后,陈修对着搀扶自己的护士说道:“你们这个医生挺漂亮,怎么就那么不信人呢!” 那个护士笑了笑说道:“我们苗婷医生是外冷心热。别看她冷冰冰的,对病人最是热心了。” “原来她叫苗婷啊!婷婷玉立,好名字!” “你就别打我们苗医生对主意了,追她的人一个加强排了呢。我们苗医生最讨厌就是你这种小混混,你没戏!” “……” 不过是赞她名字好而已,怎么就说我追她呢,现在的人真是人心浮躁啊! “护士姐姐,您也挺善良的,您叫什么名字?” “少打我主意,我孩子都和你差不多大了!” 就在这时。 “啊~~”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音。 25 智取 “是苗医生的声音!”那个护士说道:“发生什么事了?” “扶我出去看一下!” 陈修在护士搀扶下开门一看,只见外面混乱一片,在护士休息站那里一个保安是满脸鲜血的倒在墙边,另外一个保安是手提着警棍颤抖的遥指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子,叫喊着:“别动!” 那个中年男子很是激动,面相狰狞,左手手肘箍着一个女医生,正是刚才帮陈修缝针的苗婷医生。 男子右手持着一把刀水果刀架在苗婷的脖子上喊道:“你别过来,过来我一刀捅死她!” 别的护士和医生是纷纷的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来,病房的病人和家属听到外面的嘈杂也是纷纷探头出来。 “怎么回事?” “还能什么事,医闹呗!” “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要动刀子啊!” “听说这个病人叫蒋成,本来是来做环切切除术的,主刀的医生不小心把别人的系带割断了,现在不能人道了!” “那么惨啊!” “可不是,这个病人之前来找医院赔偿过几次,不过都被医院的人给赶了出去。” “原来是这样啊……狗逼急了都会跳墙,难怪要动刀子了!” “……” 陈修听着众人的议论也大概了解到事情的因果,小声对护士说道:“你扶着我上前一点。” “不……不要了吧,还是先等警官过来吧!”护士颤抖的说道。 陈修又看了一眼那个蒋成,见他和保安对持着越来越激动,箍着苗婷的胳膊越勒越紧,几乎让苗婷透不过气来。 “现在蒋成的情绪那么激动,等到警官过来估计气都没了!” 当下是左手捂着左下腹的伤口蹒跚向前喊道:“哥们,先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你……别过来!” 这一下子蒋成更激动了,平举着水果刀遥指陈修,手更是颤抖的摇晃着。 “好,好,我不过去!” 陈修高举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看到蒋成的情绪稍微平复了才说道:“哥们,其实我不是来劝你放人的!” “那你来做什么,看戏一遍待去!” 陈修却一下子激动的指着被蒋成劫持的苗婷说道:“其实我和你同病相怜,我是来切个阑尾的……这个护士却给我开错了地方!” 陈修指着自己的左腹伤口说道,“哥们,你看!阑尾在右边她却开在左边,我也是来找她算账的!” “你说的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 陈修趁机又靠近几步,撕开自己伤口外面的纱布。 “哥们,你看,我骗你有必要给自己肚子来一下吗!” 蒋成凝睛一看,见到陈修的伤口上面缝着线居然还在渗血。 “哥们,这样你相信了吧……我们都是同命相连,你捉紧着臭娘们别放了,趁着警官来之前让我打她一顿出出恶气!” “啪!” 陈修甩手就一巴掌拍在了苗婷的脸上,顿时留下五个手指印。 蒋成确是一阵激动叫道:“打得好,医生都是坏人,都该死!” “对……对,医生都是坏人,哥们,把你刀子借我一下,我也给她来一下!” “好!” 蒋成刀子往陈修跟前一送,看着锋利的刀锋陈修是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缓慢的伸出手要去那住水果刀。 手离得刀锋越进,陈修越是紧张。 五公分。 三公分。 一公分。 陈修忽然手速加快,一把抓住蒋成的手腕往外一掰,他这一下是全力而发,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流转,使得他的力气暴增数倍。 “咔”的一声,直接扭断了蒋成的手腕,水果刀一下掉落地上。 蒋成右手吃痛,左手箍住苗婷脖子的左手也是一松,陈修趁机上前一脚踢出,蒋成整个人倒飞出五米多! 之前和蒋成对峙的那个保安也是冲跑向前一个虎扑把蒋成压在地下。 这时一直躲在柜台后面的男医生看到蒋成被制服了终于是鼓起勇气也七手八脚的一起过去帮忙把蒋成压着。 陈修那一脚全力而发,直接是把伤口的缝线挣断,鲜血一下子又流了出来。 “你没事吧!” 此时惊魂未定的苗婷赶紧是过来帮他挤压着伤口。 “你是医生,有事没事,你不应该比我还清楚!” “……这个时候你还贫!” “我真没有贫啊,但是伤口我觉得真多好痛!” “……你别动,放开手,我检查一下伤口!” 苗婷慢慢拉开他挤压着伤口的手。 “医生,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到伤口好像变大了!” “不是好像,是刚才发力大时候真的把伤口撕裂开了,你原本的伤口只有两公分不到,现在估计裂开有四公分。” “医生,你还是直接跟我说吧,现在怎么办!” 苗婷还没说话,忽然廊道那边传来“沙沙”的一阵脚步声,只见三个身穿制服的警官奔跑而来,带头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火爆身材的长腿美女警花。 “谁被劫持了,谁是劫匪!” 陈修看到是眼前一亮,这段时间他接触到的美女不少,比如秦家千金秦芷、系花女神李莹莹、自己的店员方琼、现在帮自己检查伤口的美女医生苗婷都是各有千秋、各有神采的美女。 而这个警花又是另外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 “我……我……” 陈修是激动的高举双手,想要表功一下,自己就是制服劫匪的英雄! “你就是劫匪对吧,给我扣起来!” 警花后面的两个警官如狼似虎的自己扑上来。 什么? 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陈修已经被压倒在了地上,想要发力一挣扎,左腹伤口跟是一阵钻心的疼痛直入心底。 “他不是劫匪!” 耳边只听到苗婷着急的呼喊声音,陈修眼前一黑,已经是昏厥了过去。 26 浑身难受 陈修悠悠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病床上面,旁边还挂着点滴。 映入眼里的真是那个英姿飒爽美女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只是此时他看到这个美女怎没是一阵恶寒! “抱歉,实在抱歉,我还以为你是劫匪……” 美女警花见到陈修醒来,连声道歉起来。 “为什么你就以为我是劫匪!”陈修很没有好口气到说道:“难道我就张了一张劫匪相貌不成!” “那……那个……” 警花真的很想说,谁叫你长得猥琐! 那个时候能不猥琐吗,光着膀子,露着两点。 不过,这个时候可不能在刺激这个救人英雄。 “抱歉,实在抱歉!” “诶~看在你还算张得不错的份上,就面前原谅你一次吧……谁叫我就说对美女心软,不过,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电话号码、还有……” “是不是要别人把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也要告诉你!”旁边一个冷冷地声音响起:“这才醒过来又贫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些!” 说话的正是美女医生苗婷。 “我怎么会是那种人?”邪恶的想法被苗婷识穿,陈修尴尬一下,转而一想,严肃说道:“我说苗医生,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对我说话客气一些……” “你刚才是我的救命恩人,现在轮到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了,李薇警官,麻烦让让!” 苗婷拿着药盘直接就把女警官李薇挤开一遍对陈修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吧。” “刚才我帮你缝的线全部裂开了,也就是说我现在再帮你缝的时候不用再帮你拆线缝合了!” “啊~这怎么听起来是你的好消息,不是我的好消息……坏消息呢?” “你救我的时候挣开的伤口只有四厘米左右,现在被一压一挣扎,伤口裂开有六公分左右,你原来的是利器伤口,伤口整齐,缝线以后留观一两天就能出院,现在这种是撕裂开放伤口,估计要住院半个月……另外就是你这种伤口好了也会留疤。” “什么?” 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李薇赶紧又是连连道歉,听到她道歉的语气诚恳,陈修心里一软,正要原谅她,不想李薇道歉完又对苗婷问道:“苗医生,缝合以后我能不能给他做一个口供!” 这还有人性吗,这个时候还念念不忘口供! “出去!咳……咳……” 陈修激动的牵扯起伤口,疼得他是一阵的咳嗽。 “病人现在那么激动,李警官,你还是明天再给他录口供吧!” 李薇看了一眼情绪激动的陈修抱歉说道:“对不起啊,那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录口供!” 陈修这次直接是侧头一边不去看她,免得见到她的容颜,忍不住心软又马上原谅她。 这一次苗婷帮陈修缝线态度明显比刚才好了很多,虽然脸还是有点冷冰冰,不过竟然开始主动和他攀谈了起来,还问了陈修是哪里上班。 等针缝完以后,苗婷已经把陈修大学四年生活都大概了解了个透。 旁边当助手的护士满是诧异,苗医生什么时候如此健谈了…… 还是那个传说的冰美人吗? “好了,线重新缝合了,记得不要再过度用力,再一次裂开造成二……三次感染了就麻烦了!” 陈修看着肚皮上缝得像一道蜈蚣一样的伤口是一阵眼晕。 你说得好像我想它裂开一样似的,能好好的谁要去乱动啊。 “对了,问你一个问题。” “呃,如果说话不会裂开伤口的你就问吧。” 苗婷白了他一眼,这种嘴碎的男人平时自己最讨厌,偏偏刚才奋不顾身救自己的就是他。 “你刚才为什么不顾自身危险救我?” “这个……救人需要理由吗?” 陈修还真被问住了。 “不需要吗?” “需要吗?” 苗婷忽然冰冷的脸上绽放了笑容,如同冬天开放的梨花一样。 “你是个好人。” “这个不用您夸我也知道。” 看着陈修贱贱的笑容。 苗婷忽然很想收回自己这句话。 …… 凌晨两点半,同样在市医院外科的一个病房里面,孙三拨通了老大的电话。 “老大,陈修跟丢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让你派人盯着他!” “今天早上我们找人翻查他房间以后人就不见了,他……他不会发现了是我们在查他吧?” “很有这个可能。”电话另一头的老大咬牙说道:“明天不管花多少钱,多派道上的人就是把安山市给我翻转也要帮我把这个陈修找出来!” “是……” 挂断了孙三的电话以后,老大一口气吹了一瓶冰啤,心中越是懊恼:“早知道我贪心做什么,我就不应该打这块古玉的主意……要是现在被组织的人找上门来,我一定会死无全尸!” 谁知道,他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叮……叮……” 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来电显示是被加密过后显示是一串“0”的号码,老大心里是一咯噔,颤抖着手把手机拿起来,想要挂断电话,却又没有这个勇气。 “阿潘,你不应该贪心……你应该知道组织的规矩!” 手机一接通对面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仿佛让四周的空气都凝固了一般,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 “廖哥,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给我一个机会。” 对面的手机一阵沉默,越是无声越是恐怖,恐怖的气息是一直在蔓延,老大阿潘感觉到自己后背衣衫已经是湿润了一片,紧紧的贴着肉。 “在我找到你之前把古玉准备好……”手机那头终于传出声音:“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谢谢廖哥!”阿潘激动的说道:“如果我平安迈过这一关了……廖哥,你就是我再生父母。” …… 这一个晚上陈修睡得很不好,这还是他得到了古玉以后睡眠质量最差的一次。 麻醉药效过了以后,伤口那里如同是被一万只蚂蚁爬过一样,让他是浑身难受。 一直到凌晨快四点才能入眠一会。 27 古玉带来的变化 “你醒了。” 陈修才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苗婷那张本来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庞,不过此时她唯一的缺点就是顶着一对黑眼圈。 “你不是昨晚一夜没睡一直在病床旁边守着我吧?”陈修心中是一阵感动。 “你想多了。” 苗婷脸一红,急急说道:“才没有守你一夜,我是凌晨查房的时候看到你睡觉中想要去抓自己的伤口,我是怕我的工作白做了才守着你一会。” “嘿嘿……我明白了。”陈修嬉笑说道:“你是在关心我,你不会爱上我了吧?不过,爱上我也是正常,谁叫我那么优秀,有时候对着镜子我都被自己迷倒。” “呸,你家的镜子有毛病。” “你越是极力否认越是事实。” 苗婷的脸蛋跟是绯红如霞,看得陈修更是两眼发直,就差口水没有留下来。 “啪。” 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女警官李薇很不适时的闯了进来。 “苗医生,现在病人的情况合适做口供了吧。” “不……不合适。” 陈修自然是反对的,正逗得这个冰山一样的美女医生都脸红起来了,这么庆的时候,你这个一千瓦的电灯泡跑进来。 什么气氛都没了,为什么还要配合你做口供。 “他现在非常合适做口供。” “啊?” 这个美女医生怎么一点都配合自己啊。 “陈修先生,虽然你是救人英雄,不过配合我们工作也是一个良好市民应尽的责任,我现在正式给你录口供,你必须保证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李薇拉出纸笔一边记录一边问道:“姓名。” “你都知道我叫陈修了还问。”陈修很没有好口气的说道:“难怪你们警官永远都捉不了贼,追贼的只会叫别动,贼不动难道等着你来捉啊。” “陈修,麻烦你配合,如果你要抱怨我昨天捉错了你,你可以去投诉我,我的警员编号是709394。” 李薇为了给陈修做口供要说在长廊外面的板凳趴了一个晚上,现在也都还有起床气,对于陈修的胡搅蛮缠也是动气了。 陈修被她这样一吼立马萎了起来。 警官可是暴力部门,还是少得罪为妙。 “现在我问你一句,答一句。” 看到陈修被自己一吼果然老实多了,李微心里想道:“我妈说得对……男人就是欠管,不吼他们几句都不会听话。” 当下更是严厉的问道:“性别。” “这不是明摆着的还问,要不要脱裤子……”陈修习惯性的要抬下杠,见到李微眼神中漏出凶光,赶紧说道:“男,汉族,籍贯是……” “打住,我问一句你答一句,我没问到的不要说。” “是……是,我明白规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修说完这话就想抽自己一阵耳光。 录口供而已,又不是罪犯。 “挺懂规矩的嘛,看来是我们局子的常客。” “天地良心,我绝对是好人……” “让你说话了吗?” “……” 被李薇吼过之后,陈修老实多了,她问一句他就答一句,昨天晚上陈修救人的口供很快就问完。 “另外我再问你。”李薇顶着陈修的伤口问道:“你原来是怎么受伤的。” “这……” 陈修一下迟疑了起来,总不能说是昨晚自己和人斗殴人吧。 那还不被李薇捉起来,按一个搅乱治安罪拘留十五天。 “他原来的伤口是水果刀失手划伤自己。”一旁的苗婷忽然说道。 “真的是这样?”李薇狐疑滴说道:“不是打架斗殴?” “是的。”苗婷很肯定的说道:“我是他的主治医生,我亲手帮他缝合的伤口,最清楚情况,如果是打架斗殴,伤口不会那么浅。” 李薇还是选择怀疑,如果用水果刀划伤自己这样的鬼话都相信,她警校几年就白读了。 看了看病床上的陈修,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苗婷。 算了,能不顾安危挺身而出救人的人,估计再坏也坏不了那里去。 “我暂且信你一次。”李薇盯着陈修说道:“以后千万别落到我手上。” 待得李薇走了以后,陈修才对着苗婷问道:“为什么帮我撒谎?” “你救了我。” 这个理由很合理。 “没有别的原因?” “你想多了。” 苗婷脸又是一红,越看到这个冰冷的医生被自己逗得娇羞,陈修越是恶趣味的兴奋,正要再来一次。 “啪。” 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护士捧着换药盘进来说道:“苗医生,换药时间到了。” “行,我来换,你去忙。” “呃。” 小护士有些讶异,伤口换药这种粗糙工作一般都是护士或是实习生的工作,像苗婷这种主治医生是一般都不会动手,除非是特么难处理的伤口。 而陈修的伤口显然很容易出来,扒开纱布,用碘酒擦拭一下,重现换过一块无菌纱布而已。 陈修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他只以为换药本来就是医生的工作。 看着苗婷把自己的裤子稍微下拉了一下,忽然间,陈修脑海中闪过了岛国爱情动作片的女医生、女护士的常规画面,他那张老脸居然唰的一下红了起来。 “你乱想什么。” “我没乱想。” 这个时候当然要否认。 我还是个孩子一样的纯真。 苗婷接着又是轻轻拉开他的衣摆,陈修的整个小腹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昨晚都还没主意看,原来他还有点腹肌……也是,一脚能把蒋成踢出五米,他应该是有练过才对。” 陈修此时垫高枕头也稍微看到了自己的肚皮,也是有些讶异,高中的时候他有些腹肌是不假,大学以后就懒惰了,早在宿舍那群猪朋狗友的啤酒之下变成了一块,工作之后跟没有时间锻炼。 什么时候自己的小腹又涌现出腹肌了。 “难道又是那块古玉的效果?它吸收那些神秘气息进入我身体,还能帮我身子塑形?。” 陈修脑海中忽然显现过昨晚狗哥忽然偷袭自己的那一下,按照当时狗哥刺出的力道和速度,那一刀应该刺得很深才对。 但是好像就是自己腹部受痛了以后,肌肉是一下紧缩,才一下子夹住了刀锋没让它继续进去。 若不是古玉效果弄出来的这七块腹肌,估计昨晚自己真是要被捅穿肠子了。 28 打脸 “咦,怎么会这样?” 检查着陈修伤口的苗婷忽然一声惊叹而出。 “怎么了,不是我的伤口恶化了吧!”陈修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很在乎的。 苗婷没有先回答他,而是反复又检查了几次伤口,看她认真的样子陈修更是紧张得小心“噗通”直跳。 “你的伤口是不规则的二……三次撕裂伤,按照常理应该最快也要住院十五天才能愈合,不过,刚才我反复检查过了,你这一晚上长出的新肉愈合得很好,照你这个愈合速度,估计两天就能痊愈了!” 呼…… 陈修一下子就想到了那块古玉。 古玉既然能改善自己的体质,很有可能这伤口能加快愈合也是拖了那块古玉的功效。 难怪昨天晚上自己睡梦中一直忍不住要瘙痒伤口,原来是伤口再长新肉的原因! “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苗婷在急诊科缝合过外伤的病人没有800也是1000,还是第一次碰到伤口愈合如此之快的人,着实让人怀疑。 “呵呵……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是外星人。”陈修一副神秘兮兮地样子说道,他自然不会随便把自己身上的秘密告诉别人,尤其是苗婷这种医生。 实话实说很可能会随时把自己拉去解剖科学研究也不一定。 “我信你的邪,没一句真话……你伤口愈合得很好,自己来擦酒精吧,我回医生休息室补一觉!” “喂,你是医生,怎么能这样潦草了事!” “医生也需要休息。” 虽然陈修的伤口愈合得很神奇,不过总有一些个体差异,苗婷自然也不多深究,昨晚她是这的一夜没睡……上半夜被人劫持,下半夜又怕陈修抓破自己的伤口。 当然她不可能是真的让陈修自己去清洗伤口还是派了一个小护士过来帮忙。 “苗医生很关心你呃!”小护士清理伤口的时候略有深意的说道。 “是吗?医生不是都这样关心病人的吗!” “你想多了,苗医生虽然技术很好,不过病人那么多哪能对每个都……” 小护士说着的时候忽然病房门“咯吱”一下推开,走进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医生,高高瘦瘦,很是文质彬彬就是看陈修的眼神不是很友善。 “他就是昨晚救下苗婷的那个病人?”进来的男医生趾高气扬地盯着陈修对小护士问道。 “是!” “我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值得苗婷通宵达旦的照顾,原来不过也就是这样……真是我想多了!” 说完就又打量了陈修多几眼,转身要出去。 “他是谁啊?怎么看我像是对仇人一样。”陈修小声问小护士说道。 “他叫陈俊杰是苗医生的追求着,米国留学归来的海龟医学博士……” 原来是这样。 一个吃干醋的…… 陈修只听前半句再结合陈俊杰看自己蔑视的神情就一下子全部明白了过来。 “那个谁,你回来。” 陈俊杰刚迈到门口,听到陈修喊叫又扭头瞪回来。 “你听好了,我叫陈俊杰,米国海龟留学博士,骨科专家,不是那个谁!” “那又怎样?” “怎样?我年薪过百万,还有安山市科研补贴津贴,我和你根本不是一个层面,我警告你离着苗婷远一些,不要以为癞蛤蟆能吃天鹅肉!”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陈修拿出手机向陈俊杰勾勾手指头:“你过来啊。” 陈俊杰不明所以的靠近过来凑头一看,只见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手机银行上面“1”字后面是长长一串的“0”。 “你刚说你百万年薪?这串数字不吃不喝你估计也要奋斗十年吧。”陈修很是平淡的说道。 语气越是平淡,陈俊杰脸色越是难看。 “嘿嘿……有一点你说得对,我们根本就是不同档次的人,你拿什么和我竞争!” 陈俊杰脸色更是一片煞白,驼着背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 引以为豪的身份在别人面前不值一晒,瞬间什么意义都没了。 “哇,原来你那么有钱啊。” 待得陈俊杰走远,小护士是兴奋地说道,看向陈修的眼色都不一样了,眼前的陈修就和钞票一样的好看。 “假的……”陈修小声地说道:“这米国博士,连亚洲四大邪术,PS都不认识。” “你真坏,这样骗陈医生。” “嘿嘿……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杀杀他这种人都傲气,最多中午我请你吃大餐。” …… 匆匆两天过去,在古玉作用下,陈修的伤口以超强的愈合能力已经是愈合完好。 这两天里苗婷对陈修是百般照顾,等到陈修办完出院手术以后,她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这一切陈修是看在眼里,笑说道:“苗医生,感谢您对妙手回春,我才能那么快出院,有空来古董街的雨轩居来,我送你两件古董。” “雨轩居?你真是卖古董的?” “我真的是卖古董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苗婷对陈修的印象一直都是停留在打架斗殴的小混混的身份,这两天里面和他闲聊的时候说过自己是玩古董的,苗婷也都还以为他是盗墓的呢。 陈修留下了自己的名片给苗婷,在苗婷依依不舍的眼光中潇洒的上了出租车扬长而去。 真是挥一挥手不带走一丝云彩。 …… “师傅,你好像走错路了,我是去古董街。” 出租车转过了街口的十字路口是直接岔入了滨海大道,和要去古董街的方向是背道而驰。 “没错,这边去古董街更近一些。” 恩? 你给我来个南辕北辙的路程跟我说跟近? 这是当我是游客要宰客呢。 “停车,我要下车。” “下车?” 出租车司机冷笑了一下,“小兄弟,这是头一次来安山吧……你不熟悉路程我可以原谅你,乖乖给我坐好了,放心,三百块的车费,我绝对会把你送到古董街!” 29 藏宝斋 从人民医院到古董街最多不过是五十块的车费,这司机一开口就是三百块,是真当陈修是游客来宰了。 “多少?你再说一次。” 陈修很有理由气愤,三百块对他现在的身价来说不算多,但是被人这样明目张胆欺负确实有理由气愤。 “三百……” 司机话还没说完,忽然陈修捏着手里还未开封易拉罐可乐瓶一下被他捏瘪了。 “呲……” 可乐是滋了司机一脸。 “多少?” 陈修更用力的捏着滋出来的可乐瓶子。 “三……三十。” 司机绝对有理由相信如果自己还坚持三百块,陈修的拳头会马上把自己的鼻子打塌。 “给够你五十块,不过一定要快。” “是……” 司机是一路的闯着红灯,二十分钟的路程不用十分钟就把陈修送回你雨轩居。 “一百块,不用找了!” “谢谢老板!” 司机一路闯红灯的罚款绝对不会少于扣六分罚款500块,不过自己招来的祸苦着也只能自己吞了。 …… “老板!” “老板!” 陈修两天没有来过店,方琼和松石和两人见他忽然出现都是一阵激动。 尤其是方琼,自己前一天才应聘成功老板就不见了,都不知道上班还有没有人发工资…… “我不在的这两天店里放生过什么事没有?” 松石和还没开口,方琼就抢先吐槽说道:“来了好几个人要出货,其中一个还是要出手一个元青花。 就因为你不在,价格太高,而且也看不准真假,我和松石和都不敢开价。 打你电话也没打通。 照你这样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做生意,你月底能不能发得起我们工资都是问题。” 住院的几天陈修一直都忙着调xi苗婷和小护士,手机就没充过电。 陈修是一阵尴尬,连忙更两人道明自己这两天是住院了,心中更是想道:“看来还要招聘一个懂行的看货师傅才行,方琼他们两个眼力还需要训练,我又不可能全天候都只伺候在这一家店里。” “另外还有什么事没有?” “……对了,之前花六百万买我们宣德炉的张老来找过您……不过,他见您没在就又走了。” “他说什么了没有?” “……他好像是要来我们店里面再淘宝的,不过看完我们店里陈列的东西就没说话了。” “这个张老头是个懂行的,我们陈列上面那些东西他当然看不上眼。” 陈修这话才说完,后面就一个声音响起。 “你这小子还算有点眼光。” 陈修回头一看,不正是张老头站在门口那里。 “终于等到你这个老板回来了,你们家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都拿出来我瞧瞧。” “有,大大滴有!” 张老头可是一个出手阔绰的买主,陈修赶紧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之前梁克留下的那个汉代漆器和郑板桥的竹画。 张老头看了看漆器就放一边很是不满意低说道:“是汉代的不假……不过俗话说‘干存千年,湿存万年’,这玩意存世的不少,算不得有多好!” 一旁的方琼看到张老头如此大的口气,不服气的说道:“漆器湿存万年是有这个说法……不过课本上可是说了,如果把漆器从水里拿出来不到一天马上就会氧化腐败,哪里会像我们这个漆器一样那么完好的保存下来。” 张老头听到有人反驳自己,正要开口骂人,不过见方琼是个娇滴滴的女娃子脾气一下没有了。 “嘿嘿……小娃子,你们学校书上教的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技术了,二十年前的技术当然没有办法完好的把漆器从水里分离出来,现在的技术这个可不是什么难度。” 陈修见识过这个张老头的技术,自己之前能那么快修补好宣德炉,靠的也是他的指点,对于张老头是深信不疑。 方琼毕竟是在校学生,眼光的局限性在那里,只以为自己学校的学的东西就是最牛掰的技术,不服气的说道:“我才不信,你一定是吹牛要压我们这个漆器的价格。” “哈哈……”张老头笑说道:“看来今天我不露两手,你这女娃子还以为我老头子是吹牛了。 告诉你怎么把漆器干湿分离也可以,其实这技术也简单得很,只要把湿的漆器放在真空的环境里面三五年,自然就会把木头里面的水分全部脱离出来。 当然,也还有新的技术能缩短这个时间。 不过,这些急功近利的技术多少会对漆器损伤,这种技术我就不教你们了……” 方琼听他说得一板一眼,倒是当下就相信了几分,也不好再出言反驳。 陈修出于对张老头的信任自然是全信不疑,心里想道:“这个老头子很是有些技术,看来要想办法结交他一下跟他学一些修补技术才行。” “张老,您再给我这张郑板桥的画掌下眼。” 张老头带起手套拿着放大镜观摩了一下,又特别看了一下印章,点头说道:“画的竹子很有风骨是老郑的真做无疑……可惜啊,残缺太厉害,我都难修补得回来。 而且,老郑的竹画是不错。 不过我家里藏了好十几张,算不了什么稀罕物。” “什么?好十几张?当郑板桥的竹子是白菜不成……这老头子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这次是陈修都忍不住心里斐腹起来。 “怎么,你小子不信,当我吹牛?” 张老头看到陈修在瞪白眼,知道这小子是当自己在吹牛逼。 “行,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开开眼……” 张老头不由分说的拉着陈修就出了雨轩居上了停在外面的宾利添越,车子开出没多远在古董街的一处小巷挺了下来。 陈修跟着张老头下了车,抬头一看就见到一处店面上写着“藏宝斋”。 “老板!” 老头子带着陈修一进门,门口的服务生就对着张老头鞠躬喊道。 “这个老头子居然也是开店做古董买卖的?他之前六百万收了我的宣德炉,我还傻乐赚多了。 估计这狡猾的老头子转手就卖了一千万都可能啊……” 30 笔记 “你小子是不是意外我是你同行,上次卖我宣德炉被我坑了?” 张老头一眼能把几百上千年的古董看出真伪,陈修那点小心思还不是一眼就被他看穿了。 “不……是。” 陈修心里虽然是这样想,口里当然不能这样说。 本来和张老头的买卖就是自愿,没有所谓的强买强卖。 “嘿嘿……你这小子够虚伪,不过我喜欢!” 陈修是一阵的尴尬。 “你放心,我不是做职业买卖古董的,收藏古董不过是我一些小爱好而已!” 陈修自然是不信,心里想道:“你这老头子比我更虚伪,店面都开了还说自己不是职业买卖人,谁信啊!” “你还别不信……我老头子是在八十年代初就喜欢上这些老物件,看到一件就买一件,这几十年下来,藏的东西实在太多,我家里虽然够大,不过一直放着家里没人欣赏也没个卵用。 才特意在古董街小巷里面弄这个藏宝斋作为消遣。 一来,能让大家欣赏一下我这几十年来的藏品。 二来,也让大家知道一下,从八十年代开始就懂得收藏古董的不只只有电视上那个马什么嘟的老家伙!” 张老带着陈修在他的藏宝斋里面转了一圈,脑中上不足的浮现出各种信息。 “清代乾隆梅平一对,价值一百五十万!” “颜真卿早期临摹贴真迹,价值一千七百万!” “明唐伯虎《牧归图》,价值九百万!” “……” 藏宝斋里面的各种古董件件是真迹,而陈修卖个张老头的那个宣德炉也是赫然陈列其中,价格加起来是价值十几亿。 陈修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如此高额的古董放在一个小店里面,这个藏宝斋的藏品是一点不比一般的博物馆少。 看来正如这个张老头自己所说,开这个店还真不是为了买卖,完全是爱好。 当然,如此庞大数量的古董里面隐藏的神秘力量不知道有多少,让陈修是一阵的眼馋不已。 “……张老,您这里的东西保证每一件都是真品?” “废话,我老张这一辈子都还没走眼过几次!” “……我不信!” “来人!” 张老头被陈修一激,大声嚷道:“一件件给这小子上手瞧瞧!” 一件件的古董经过陈修的手,神秘的力量,从古董上被印记吸收。 几十件古董的力量吸收下来,他不但一点感觉不到疲劳,反而神清气爽,浑身充满力量。 “怎么样,服气了吧!”张老头很是得意的说道。 陈修举着拇指赞道:“张老,您绝对是我们安山市收藏第一人!不过,您这里这么多的好东西就不怕有人起了歹心?” “哈哈……我小店刚开张的时候有几个什么国际大盗还真动过歪心思。 不过……” 张老头一拍掌叫道:“阿大,阿二出来让这位陈小友见识一下!” 后堂走出来两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脚步很是轻缓,显然是练家子! 更让陈修心惊的是,从两人的身上他隐隐还感觉到一种和古董上面那种神秘气息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这两个家仆可是高手,一个打几十个都没问题,几个小毛贼来多少我是捉多少!这些年来,我这个藏宝斋是一个毛贼都不敢在来过!” “厉害!” 这一次陈修的称赞是由衷之言,从阿大、阿二两人身上透出那种气息是让他都不敢对上了能稳赢。 “行了,你们两个退下吧。” “是!” 待得阿大、阿二两个人下去以后,陈修又是眼馋的看了一下别打还没能上手的古董,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才能再激一下这个张老头,让自己把余下古董的神秘气息都吸收完。 “你这小子眼光有一些,看古董看得准,来历什么的都说得头头是道,可惜就是修复古董的技术次了一些,浪费了你这对巧手!” 张老头从抽屉里面拿出两个笔记本睇过给陈修,“这里面都是我这些年来收藏和修复的一些心得,你拿去看看。” 陈修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字迹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只不过有些模糊的字写得还比较青涩,显然是张老头年轻时候书写,后面一些已经有些书法火候的字体是张老年岁涨后,见识又增进以后再度添加上去。 “张老,这么贵重的东西,您就这样给了我……” “拿去吧!”张老头摆手说道:“这东西落在没有天赋的人手里只会让他白糟蹋了古董……你这小子这双手天生就是这方面的好手,千万别辜负上天给你的这个天赋!” 理论的知识只要不是白痴,所谓有点记性的人都能记住。 但是一对手对于古董修复是实在太重要了。 这就像顶级的钢琴师一样。 没有一双被上苍亲吻过的巧手,真不是单单靠着苦练就能站在世界之巅的! 张老头那天见过陈修修补宣德炉以后,这也是起了爱才之心。 陈修连番感谢之后,又看了一眼别打还没能触摸到的古董,心里想道:“这个张老头把自己平生绝学的秘笈都给我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还能慢慢把这些力量都吸收,先不急一时。” 带着笔记本和张老告辞以后,陈修也不急着先回雨轩居,而是打了车直奔最近都车行! 美女、香车向来都是男人的最爱! 陈修有钱以后早就想买车了,经历过刚才被出租车绕路以后,这个愿望更是急切。 …… “经理,请问这车多少钱?” 没人回应,陈修又喊了两次,近在咫尺的一个汽车销售经理才慢慢走过来不序不慢滴说道:“先生,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我说,这辆车多少钱?” “呃,这辆说大众途观,不带税是三十万左右。” “三十万。” 陈修又绕着车子转了一圈,虽然和张老头那辆宾利添越是差别了好多个档次。 不过,看着也还是不错。 重点还是因为是SUV的车型,地盘比较高,很合适自己开回老家。 “我能试驾一下吗?” 31 狗眼看人低 “这个……” 销售经理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陈修,指着旁边一辆大众朗逸说道:“先生,这一俩是低配版的朗逸,包税下来也就是十一万左右可以了……如果先生您有正规的工作,我们店还可以帮你办理分期付款,要不你试下这一款车型!” 恩? 又被人鄙视了! 之前租房的时候被几个销售的小姐姐鄙视就算了,毕竟人家还有几分姿色。 “特么的,你一个卖车的大老爷们,有什么资格鄙视我!”陈修心里是一阵气闷,怒骂说道:“到了今时今日,你这种服务态度怎么行!” 说完直接就出了大众车行直奔对面的沃尔沃4S店。 待得陈修走出大门以后,那个卖车的服务经理才小声嘀咕说道:“看你一副三辈子穷酸样,能买得起途观吗?不过就是来过过摸方向盘隐的试车党,你牛逼个球!” 陈修到了对面的沃尔沃4S店,是一下就相中了一款S90,直接就用了50多万一次性的买了下来。 分期付款什么的,不存在! 整个过程下来从付款到工作人员交车是不够十分钟。 “嘟……嘟……” 大众车行的那个销售经理正在发呆的时候外面的一阵喇叭声把他吵醒,跑出去一看,只见一脸崭新的沃尔沃S90的驾驶座上面真是刚才被直接赶走的那个“试车党”的年轻人。 而这个年轻人居然是一脸鄙视的在那里看着自己。 “放什么喇叭,好像你能买得起一样,不过就是试车一下!” 销售经理也同样是回怼着陈修,只是越看越不对劲,只见那辆S90的车窗上面贴着一张白色纸张的临时车牌。 不是试驾! 看到销售经理讶异的表情,陈修知道他已经是看清楚了事情的真伪,才是满意的一脚油门踩到底扬长而去! 这个时候销售经理是恨不得对甩自己几个大嘴巴子,鲁迅先生初中的时候就教过自己不要“先敬罗衣后敬人”,自己怎么还犯这样的错误! 若是那辆途观卖了给他,自己最少能赚好几千的提成,都是一个月的工资了! …… 陈修开着车子回答临江居的住所,先是点了一份外卖就拿出张老给他的笔记本仔细起来。 张老的笔记本上面除了有一些古董鉴定的心得、修补技术的法门,还有一些他历年来收购古董的一些趣事。 陈修是看得津津有味,时间的流逝完全淡忘。 知到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陈修抬头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自己叫的外卖是一口还没吃,早已经凉透。 而在陈修聚精会神学习着张老给自己知识的时候,还住在人民医院外科的孙三也拨通了大哥阿潘的手机。 “大哥,陈修还没找到!” 手机那头一阵沉默。 孙三额头上的冷汗都飙出来了,他是最清楚阿潘的性格了,他越是沉默表示他越是愤怒,若是自己不是隔着手机估计是少不了被一顿毒打了! “继续找!” 过了良久,伴随着一阵喘急的呼吸音之后,手机那头终于传出了阿潘的声音。 “是!” 待得挂了孙三的电话以后,阿潘紧紧的捏了一把手机,直接把手机屏幕都捏开裂了,咬牙说道:“都是一群废物!一定要在廖哥找到我之前把这个陈修找出来,把古玉抢回来,要不我真的死定了!” …… 第二天,陈修一早就开车去了雨轩居。 不过坐了一个早上都没有一旦生意上门,陈修又翻了一遍张老的经验笔记,到了下午实在是难在坐住。 无聊的伸了个懒腰,把笔记本收进抽屉。 “石头、方琼,你们贴个告示招聘看货师傅,我出去走走……要是有人上门应聘了或者有人来卖货看不准的给电话我,我出去逛逛。” “是!” 陈修买下雨轩居以后还真没有好好逛过古董街,当下是闲步随意的走动着。 俗话说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由于华夏这些年来国富民强,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是越来越多的人喜欢收藏古董,而导致安山市这个原来只有少数几家古董买卖店面的古董街一夜间如同雨后春笋一般,一下子冒出了上百家古董买卖的店面来。 陈修是像散客一样的东逛西逛,不过大部分的店面都卖的是一些赝品,用来坑坑游客和散客,是一阵的失望。 闲逛了七、八家的假古董店以后,陈修完全没了兴趣,正要原路返回,忽然路边一家叫“福兮居”的店面上的一个乾隆梅平吸引了他的注意。 乾隆皇帝在审美上有一些奇葩的文艺青年。 他喜欢作诗,据说一辈子做了几千首的打油诗,但是让后世人记住的一首也没有;他也喜欢陶瓷艺术,但是他对陶瓷的审美标准比他做的诗还要奇葩一些。 按照华夏的传统审美标准,一般的陶瓷都是喜欢作出素雅的色彩来,比如宋瓷的玄雅;元青花的天清;而乾隆老爷子偏偏是喜欢艳丽的颜色。 喜欢艳丽也就罢了。 但是一般一个陶瓷上面都不会超过三个颜色,就如同是现代顶级服装设计师一样,谁都不会把自己设计的衣服弄成五颜六色的十几个颜色。 而乾隆皇帝偏偏就是好大喜功的性子也放在陶瓷艺术上面,把十几个颜色都集中一个瓶子上面。 比如那个著名的“瓷母”,就是集中了历朝历代各种陶瓷制作工艺于一身,把一个高雅的艺术弄得庸俗不堪。 而陈修眼前这个乾隆梅瓶虽然没有瓷母那边集中十几个工艺一身,不过这个花瓶都是用了珐琅彩的制作工艺,很是鲜艳。 当然,这个色彩,国人不喜欢,不过在外国那些老外倒是很喜欢。 “朋友,喜欢这瓶子?” 这时从福兮居里面走出来一个一身麻衣的重量胖子,手里带着一串珠子,脖子上也挂着一串天珠,显然是福兮居的老板无疑。 “看着挺有意思,你们这瓶子怎么卖?” 32 七百我要了 “要说起这瓶子可是有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传奇故事。先生,您先请进来听我慢慢道来!” 肥胖的店主拉着陈修就进入店里,先是泡了一壶普洱茶,就开始述说这个这个梅瓶的前世今生故事。 这也是卖古董的惯例——说故事。 每一件古董不来一段不凡经历故事都不好卖个好价钱。 你越是把这个瓶子来历种种说得越是不凡,越是充满传奇……当然,听故事的人不觉得你是在吹牛逼,那么这个瓶子能再原有价格之上再加个几倍也很是正常。 对于这种讲故事的手段,陈修在张老给他的笔记本里面也有提及。 陈修是一言不发的默默听着这个肥胖店主说这瓶子的前世今生,还偶尔是迎合着的“嗯”“呃”的几声,让店主说得更是起劲。 陈修这完全是当在学习,毕竟自己也是开古董店的,学习一下说故事的技巧,自己以后大有机会用得着呢。 肥胖店主说的故事很曲折、很吸引人,不过主要内容不过就是他祖上是乾隆皇帝身边的带刀护卫,一次下江南的时候救了皇帝老爷子的性命,赏赐下来这个梅瓶,后来又传给到儿子,儿子传到孙子,孙子又传到了儿子,大清没了以后他们家祖先如何护瓶,在动荡的百年里面又是付出了多少祖先的血汗才终于把瓶子保存到现在云云…… “原来是这样,这瓶子居然还有如此让人可歌可泣的故事!” 陈修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说道:“既然你们家的先人为了这个瓶子付出了如此多的血和汗,我一个外人买去多有不敬,算了,瓶子我还是不夺人所爱了!” “啊!” 肥胖老板一愣,套路不是这样的啊,暗怪自己把故事说得太玄乎了! “诶……”老板眼珠一转,先是长叹了一声才说道:“若不是手头紧我也不做这不孝子孙,出手这个梅瓶,您是不知道,我上有九十岁的老母亲,下有满堂的……” 肥胖老板又开始另外一个故事,总之就一句话,生活不容易,急需变现。 当然这个故事是临时编排,错漏百出,这老板看起不过才三十多岁,他妈九十,要是还能有他这个年轻的儿子也算是老当益壮了。 当然,陈修也不去反驳拆穿他,待得他说完了故事才很是感叹的说道:“人生无常,岁月多艰……行,瓶子多少钱,您开个价吧。” “一百万。” “一百万!” “对,一百万,这个价格绝对没有多收您的,要不是我急需钱给母亲做手术,最少没个五百万绝对不出手!” “嗯!” 陈修点头说道:“配上你们家先人几代的血汗,这一百万还真是不多……不过,我要先看下这瓶子的成色!” “好嘞!”肥胖老板大声喊道:“来人纳,把瓶子给这位先生掌下眼!” 一个伙计很是麻利的把瓶子移到了八仙台的中间,另外一个伙计很是鬼祟的把灯光调暗了一些,这也是卖假古董的一个手段。 在张老的笔记本里面都是写有这种经历,九十年代的时候卖古董还没有那么店面的时候,卖假货的一般都是习惯约人上门去看货,然后故意把家里原本一百瓦的灯换个二十来瓦的,就是让你看不清。 陈修先是上手假装仔细揣摩一下把古董里面的神秘力量吸收以后,才再仔细看这个珐琅彩的乾隆梅瓶,点头说道:“是好东西,品相保存得也很好!” “原来先生您也是行家!” 胖老板心里是乐开了花,感觉自己今天是要大赚一笔了! 陈修看完上面的瓶身,忽然是把瓶子翻了过来,直接看底款,更是更伙计要过了放大镜。 胖老板心里一咯噔,暗道:“卧槽,他不会真多懂行吧。” “啪!” 就在胖老板狐疑的时候陈修忽然一拍大腿,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老板,你们家的传家宝被人调货了!” “啊~” “老板,你过来仔细看。这个底款是不是后来添加上去的,很明显的叠印!” “假……假的?怎么会是假的了!天啊,我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啊!你们守护你一辈子的梅瓶怎么到了我手里就本人调包了呢!” 胖老板很是悲伤的自拍着胸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这也是卖假古董被人识穿以后的一个装可怜的手段,说得越是可怜,引起别人的恻隐之心,越让对方觉得你不是再骗他,而你也只是受害者。 “老板,我看你也别太伤心了……我看这添加上去的油墨也说有些岁月了,被人调包也不应该是在您手上被人调包。 我看这后添加的油墨很想是清末民初的时候的用料,应该是那个动乱的时代,你家太爷爷手上被人调的包。” “这样……这怎么办啊,太爷爷,你被人调包了都不知道,害得我、我爹、我爷爷都傻傻的守了三代,现在更要命的是,我娘动手术的费用怎么办啊!” “老板,您也别太伤心了……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没事莫强求。这梅瓶不是您手里走失的,也不算辜负先人了,这样吧,您家里实在太困难,我就花这个数照样把瓶子收了,我们也结个善缘!” 陈修是比划着伸出了七个手指。 那个胖老板装作很是感激的样子说道:“七万,也行吧。至少能凑够手术费的零头了。” 陈修却是端坐了下来端起茶碗微笑摇了摇头。 “七千?”胖老板很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七千万万不能,虽说这个不是我祖上传下的真品,至少也是清末民国的东西不是吗。” “七千?看来老板您是误会了,我是说七百!” “七百!这……这怎么说也说清末的东西……” “但是他是假的!” “它的做工还是很精美!” “再美也是假的,景德镇那边找个私窑师傅花个七百能买一车了!” 胖老板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一番天人交战以后终于是点头说道:”七百就是七百吧,蚊子再小也是肉。” 33 大赚! 待得陈修拿着包装好的“乾隆梅瓶”走了以后,原本拿着七张百块钞票愁眉苦脸的胖老板忽然是乐开了花。 “老板,你……你不是受的刺激过度……傻了吧?”一个伙计看到这个样子急急说道。 “傻个屁,我这是真高兴!”胖老板一拍他脑袋笑骂说道。 “忙活了这半天才骗到了700块,您还高兴?” “怎么不高兴!明知道我的花瓶是假的还忽悠到他买,证明我的演技进步了!这个梅瓶我当初不过是花了一百块从别人手上买来的假货,现在卖了七百,怎么说也不还是赚了!”胖老板得意说道:“我都准备报名参加‘我是演员’都节目去了,冠军都有我份!” “……” …… 这边陈修提着梅瓶也是兴高采烈的走回店里……梅瓶里面的神秘力量既然能被他吸收,又怎么会是假货! 七百块忽悠走一个乾隆梅瓶足够他高兴上半年的了,自从08年以后喜欢玩古董的人越来越多,谁还能捡漏! “老板,有人来面试看货师傅的职位。”陈修才回到店里,松石和就上前来禀告。 “告示才贴出去,我才逛一圈回来就有人来面试了?不是来撞大运的吧?” 陈修很快见到来面试的两人,都是五十来岁,一个姓白叫白易得,人看上去很是忠厚老实,并不多言语。 陈修问他一句就答一句,询问一些古董方面的问题倒是中规中矩。 另外一个叫郝州,人很是健谈,陈修问他一句能回答十句,语气之间是一直夸耀自己四十多年的从业经验,莫过的古董没有八百也有一千云云。 “你们两个都很不错……不过,我们店小,只能从您二位里面择一优选。” 陈修说着的时候把那个刚捡漏过来的梅瓶放在桌子上,“您二位就掌一下眼,看看这瓶子的真假!” 白易得和郝州分别都验过梅瓶以后,郝州推了一把白易得说道:“白兄,你先来吧。” 陈修的考核是让两人同时一起说的,后说的自然是比先说的要赚一些,可以从前面的人那里听到一些自己考虑不到的意见,很显然郝州是在占便宜。 白易得倒是不怕吃亏,老老实实地说道:“这个梅瓶从色泽、图文都很像是真的,之前我在原来的古董店也接触过不少这样的梅瓶,两者之间给的感觉很一致。 不过,瓶底的题款我看得觉得有些怪异,好像是被人重新添加上去的……” “嘿嘿……” 白易得还没说完,一旁的郝州就嬉笑说道:“白兄,你啰里八嗦的说了半天,还是给个痛苦话,这古董是真是假就行了。” 白易得摇了摇头,老实承认说道:“我才疏学浅,实在看不出真假。” 陈修心里是暗暗的点了点头,问道:“既然你看不出来,万一有客户拿着这样一个瓶子来店里放,你是收还是不收?” “这个……”白易得想了一下才说道:“我看不轻的东西,自然不能乱收,不过,万一我走眼了不收,也会让老板错过一次发财的机会……” “哈哈……老白,你这人怎么吞吞吐吐,给个痛快话,别把话都围满了,说和没说一样!”郝州嘲笑说道。 “遇到这种情况,我会联系老板,让您亲自过来过目。” “什么事情都要问老板,那老板出几万块一个月的工资聘请我们还有什么用处!”郝州更是嘲笑说道:“亏你还是几十年的老行尊,这个梅瓶就是学徒几年的新人都能一眼看出来是假的!亏你还在那里犹豫不决! 底款都是假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古董这东西有一处假就全是假,这一点基本规则你都不懂吗?” 白易得被郝州怼得脸上是一阵羞红,不过他为人处事向来是不争,倒是没有回嘴反驳。 “听了你们两个的答案,我心中有答案了。”陈修宣布说道:“白先生,您被录用了。” “为什么,我不服!” 郝州本以为自己雨轩居的掌柜之位是十拿九稳的了。 “因为这梅瓶是真的!”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这底款明明是后题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那是你才疏学浅不知道另外一个典故。”陈修冷笑了一下说道:“当年八国联军来了,慈禧那个老娘们自己跑了,有人趁乱偷了一批宫中的古董出来。后来,八国联军走了以后,慈禧太后又回来,偷盗宫内瓷器的人怕慈禧追究磨平底款,后人又添加上去。这一个典故在故宫博物院里面都有记载,并非我胡说八道!” 关于梅瓶的真假自然是古玉的作用。 而关于这一段典故却还是陈修从张老给自己的笔记上面得知。 就像之前编故事卖他梅瓶的胖老板,自己也是以为这梅瓶是假的,所以陈修才是将计就计的听他说完故事再指出底款的漏洞,以七百块的超低价格把这个乾隆时期的梅瓶忽悠走。 那个胖老板此时此刻都还不知道,他曾经用着一个真的梅瓶当作赝品去卖力的编排故事去忽悠别人。 “这……这……”郝州还想要狡辩,脑中思索出一套说辞:“这梅瓶实在是太过诡异,我一时认不出真假也是正常不过,你可以再拿一件物事出来考究一下我,如果我不能道出一二来,这大掌柜的位置我绝对不在和老白争!” “不必了!” 陈修冷笑说道:“就算你的才学真在白先生之上我也只会请他,不请你!” “为什么?!” “为什么?”陈修笑得更甚:“我打开门做生意,求的自然是才,你遇事不决不问我,自己自把自为,赚了是你的功劳,亏本了和你是一毛钱关系没有,月底照样拿我几万块的工资。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这样的工作我都还想找一份呢。 至于白先生,他自己不懂的绝对不会自把自为,华夏五千年的文明,历史浩如烟海,哪一个人又敢说自己样样古董都通晓。 我要的是一个稳当之人,而不是夸夸其谈之徒。 所以,即使你的鉴定知识就算是在白先生之上,我也依然只会请他……你走吧。” 34 虚心请教 有了白易得的加入,陈修倒是不必天天受在店面了,他也能空出时间来干点别打事情。 下午又翻看了几页张老的笔记,一时技痒,直接是去库房找出一些碎了的文玩练修复手法。 真玩得兴致的时候,手机却响起来了,拿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之前城中村出租屋胖包租婆的电话。 “这女人不是还想睡我吧!” 陈修一想起包租婆那身肥肉就一阵恶寒,直接是拒听,才要放回手机进口袋,包租婆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还没完没了了!” 陈修直接接通电话不耐烦地说道:“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我们现在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要是还打电话给我,我就报案说你X骚扰!” “我呸,谁X骚扰你了!”手机那头包租婆迫击败坏地说道:“回来把你的房子的东西全部搬走!” “我不是说你东西不要了,你卖了也好,扔了也好,随便你处理!” “你想得美!你那些破东西卖了都没人收,我找人扔还要出几百块的搬运费……我警告你,你租房的时候可是有身份证复印件在我这里,你要是不回来把东西搬走,我就把你的身份证号码公布到同城租房网上去,看以后谁会租房给你!” “你要是敢暴露我个人隐私,我请律师告到你坐牢!” “来啊,你有种就不回来搬,你看我敢不敢公开你的身份证!呸,穷逼一个还大律师,忽悠谁呢!” 陈修真想扯开喉咙大声喊道,老子是千万富翁!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有钱用得了更一个猪一样的中年妇女证明吗? 有这个必要吗? “行,算我怕了你,明天我就回去搬走东西!” “不行……”包租婆那边顿了一顿,急忙说道:“明天新租客就要入住了,你今晚必须过来搬完东西走!” “行,我今晚就过去搬!你别在打电话过来,要不我真的告你X骚扰!” “什么X骚扰?” 陈修才挂了包租婆的的电话回头一看,只见一张老脸站在身后,不是张老头又是谁。 “没什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陈修站起来拉着张老的手就把他往前堂去带,更是得意的说道:“张老,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 “你小子这个破店除了一个破宣德炉还能让我兴奋一下,还有什么好东西能入得了我的法眼!” “您看了就知道!” 陈修把张老带到前面的店面,亲自搬来梅瓶放在八仙桌上,很是得意说道:“乾隆时期的珐琅彩梅瓶,刚刚七百块收的,哥们牛逼吧!” “七百块还能捡漏到这个几十万的梅瓶?”张老不相信地说道:“如果早二十年前我还信,现在还有那个傻缺会把这样一个梅瓶当垃圾处理给你!” “嘿嘿……一般的梅瓶自然忽悠不过来。不过你看下面的底款。” 陈修直接把瓶子翻转横放,张老眼前一亮。 “小子行啊!十全老人时期的梅瓶数量太多,反而卖不上什么价格,尤其是这种珐琅彩的,市面上面一般也就是几十万到百来万。 倒是这一批当初被从大内盗走磨去了底款,后人又私自添加上去的梅瓶数量稀少,反而更值钱一些。 我当年运气好,也只收到过一个……对了,我还把我收梅瓶的经历写在我的笔记里面了,你看过没有!” “我这还不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才能便宜点把这个梅瓶捡漏过来。” “此话怎讲?” 陈修当下把刚才买卖梅瓶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不过述说的时候,他没有平白说来,而是像那个胖老板讲故事一样,添油加醋的润色了一番,说得是情节起伏。 “行了,你小子讲故事这套就别拿来给我上眼药了,说重点!” 张老头纵横收藏界几十年,自己才说讲故事的高手,自然是不吃陈修这一套。 陈修只得直白的又说了一遍。 “你这小子倒是鬼精明,那个胖老板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把正品卖出了赝品的价格!” “哈哈……这还不是托了您老的福气,我要是不从您的笔记里面知道这段秘史,我也不能看出这个梅瓶的真假。” 陈修有古玉的加持,自然是能知道梅瓶的真假,只不过脑海浮现的信息是绝对没有这一段秘史资料,倒是别人质疑的时候定然也说不出因果来。 张老头翻了翻梅瓶,越看越是喜欢,点头说道:“你小子还真就是托了我的福……” 一听这老头子开口如此不客气,陈修心里一咯噔,心里想道:“糟糕,这老头子刚才都说了盗出的梅瓶数量不多,他自己也才只有一个藏品,一定是打上了对我这个梅瓶的主意!” 赶紧是说道:“张老,您是前辈高人,之前才说了我这里破店没什么好东西……这个梅瓶就是我现在唯一还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您不会多人所爱吧!” “诶~”张老头才不上他的当,装作可怜的说道:“我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看这世间一眼是少一眼。 你说,我手里那个梅瓶都孤零零的在我店里呆了十几年了,你就忍心让它单独一个都在那里站着? 这样把,我给你这个数……” “别!” 一谈到具体价钱了就真不好拒绝了,陈修赶紧打断他说道:“这样吧,等我找到下一件代替这个梅瓶的镇店之宝,一定把这个梅瓶让给您,让您凑成一对,这样行了吧!” 张老头听到陈修愿意让给自己,顿时眉开眼笑了,这款梅瓶虽然比一般的乾隆时期的珐琅彩梅瓶贵上一些,值个两百多万。 但是本身数量就少,如果是凑成一对,那就绝对不是四百万的价格了。 当下两人又在店里一阵探讨了一些收藏、修复古董的问题,陈修更是将一些自己笔记上不明白之处亲自更张老讨教。 一个是学得快,张老一指出问题所在,陈修就能举一反三的触类旁通的想明白一系列的问题。 面对如此聪慧的学生,张老也是教得兴起。 两人一学一教,不知觉中时间就过去了,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张老才兴致未尽的离去。 35 麻烦来了 送走了张老,陈修也驱车赶往下沙城中村原来的出租屋。 才到了原来房间顶楼第七层原来的租下的单间就看到了包租婆的那个肥胖的身影。 “我说了会来亲自搬走东西就会来,你用得着一直在这里等着吗!”陈修很是不满意地说道。 “他就是陈修!” 包租婆的话一落,房间外忽然闪出了两道人员堵在门口那里,其中一个人胸口包扎着弹力绷带,真是之前被自己一脚踢断了肋骨还没痊愈的孙三,另外一个人陈修看着也很是熟悉,只是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不过随着孙三的出现,陈修就警备了起来, 他既然卖力把自己骗来这里,当然不可能是为了请客吃饭! “两位老板,人我给你们骗来了,这钱……” 包租婆趁着陈修注意力不在她身上的时候绕过了陈修跑到门口处。 “给她!” 孙三把一沓百元大钞放入包租婆手里,不忘交代说道:“今天的事情,你全部不知道,也从来没有见过我们,明白了没有!” “是……是……” 包租婆把钱手里一踮量,少说也有两万多。 不过是打一个电话的事情,两万多就到手了,她又那里顾得陈修的生死了。 待得包租婆那种钱高兴下楼离去以后,孙三旁边的大哥阿潘才对着陈修说道:“小子,把古玉交出来!” 古玉! 陈修心中一咯噔,一下想了起来,难怪觉得这人那么熟悉,真是地铁上撞了自己一下,把古玉塞在自己身上的那个人! 要说起来,自己能有那么大的机缘,还全是托了这个人的福! 不过,古玉他是打死都不会交出去的。 没人古玉,自己岂不是又要成为原来那个屌丝! 而且,就算想交自己也是不知道怎么交。 那块古玉早就融入了自己的身体里面,难度还要把自己全身都解刨开来不成! “古玉?先生,您是要汉玉还是明清时期的,我们店里还真有一些不错的古玉,只要您开的价格合理就算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古玉我也能帮你弄来……” “少给我胡搅蛮缠,你要是不交出来,我保证你生不如死!” 阿潘都是懒得跟陈修废话,一步蹬前,整个人像一支利箭一般射出,右拳朝着陈修的鼻子就砸来。 陈修自从有了古玉能从古董里面吸收神秘力量改量身体,一般人的拳速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如同慢动作一样。 但是阿潘这一下来得又快又急,以陈修的眼力居然只能隐隐看到拳头的痕迹。 陈修捉不到对方拳头的方向,当下只得双臂抱紧护住脸蛋。 “嘭!”的一声, 阿潘的右拳是结实的打在陈修的双臂上,强大的力道是震得陈修一连倒退了两步才站着跟脚。 至于阿潘虽然没有倒退,但是打陈修双臂的右拳却是像打在了一堵墙上一般,震得拳头隐隐发痛,心里想道:“以我现在打拳力是搬砖也能一拳打断。这小子的双臂竟然比搬砖还要坚硬! 这种横练功夫最讲究童子功,要练出这种效果一定要是从小练起……资料上面写得明白,这个陈修是从来都没有练过什么功夫。 这一定是古玉带来的神奇效果! 难怪那些人开出那么大的价码让我背叛组织偷这块古玉出来! 原来就是冲着这块古玉的神奇作用而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子,再接我拳头!” 阿潘原本就是练家子,这一下出手就是左直拳,下腰,一个右勾拳扫出来了一套组合拳法。 陈修之前仗着古玉改量身体的作用,打像是孙三这种不懂功夫的普通人就像是大人打小孩子一样的轻松,对阵上像阿潘这种练家子却是占不到便宜了。 “劈劈啪啪”的一阵拳头撞击声,在阿潘的一套组合拳下来,陈修只能抱住双臂紧紧捂着头脸节节后退。 而阿潘表面上看是占据了上风,却也是打得暗暗心惊,拳头打在陈修的手臂上就如同打在墙上一般,反震之力让他打拳头竟然隐隐生疼。 “啪!” 陈修不足后退,背部是一下子就靠在了墙壁之上,没了退路。 “糟糕,我现在没了退路跟不能躲避了!不行,这样下去我只会被他打残,一定要还击!” 看着阿潘又是一拳打向自己的胸口,这次陈修不在格挡,同样也是一拳朝着阿潘的胸口打去。 “啪!” “啪!” 两人是同时中拳,同时都倒在地上。 阿潘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卡车撞过一般,胃里一阵的翻腾,差点要吐了出来。 陈修倒是比他好了许多,胸口虽然疼痛,但是他的超强抗击打能力还是能招架得住,正要起身抢先进攻,左下腹一痛。 “怎么忘了我的原来的伤口还没有完全长愈合,刚才激烈碰撞差点让我的伤口又裂开了!不能和他硬拼,要不纵然打赢了也是要再次进医院大修了!” 阿潘的格斗经验何等丰富,见他占了上风竟然没有抢先出手,又用手捂着左下腹,那里还不知道他这是旧伤未愈。 “孙三,一起上!这小子有伤在身!” “是!” 孙三虽然应的快,不过却是不抢先动手,只是站在原地挡住不动,心里想道:“他有伤在身,我的肋骨还不是同样还没愈合……我才没那么笨听你指挥,要是中他一拳,还不是又要进医院住上三月半年了!” “想人多欺负人少是吧?有种单挑啊!” 陈修说着时整个人如同辆任性坦克一样就朝着阿潘冲撞过去,此时的阿潘才站起来还没立足跟脚,只得学之前的陈修双手紧紧捂着身上头脸等要害,脚下四平八稳的扎住马步。 哪知道,陈修离着他还有一米多距离的时候忽然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箭一样的就朝着堵在门口那里的孙三撞去。 孙三根本就想不到陈修会中途改变方向向自己发难而来。 “啪!”的一声,孙三是被陈修撞了个满怀,直接飞出撞向对面门,紧接着又“嘭”的一声,背部直接撞在了对面的铁闸大门上,整个人如同一张纸片一样从铁闸上滑落。 36 清代黄花梨 “你跑得了吗?” 陈修一撞飞孙三就拼命的往楼梯口下面跑,阿潘紧跟着从后面追上来,两人是一阵缠斗。 陈修是边打边退,跑到三楼的时候脚下一个啷锵被阿潘一脚踢中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撞破一间房间的大门跌入里面。 这个房间陈修有些熟悉,正是包租婆的房间……之前陈修交不起房租的时候还被包租婆约过在这里“促膝长谈”,他是好不容易才保住了贞操。 “快把古玉交出来,要不下一脚可就是踢断你肋骨了!” 陈修中了阿潘的一脚,只觉胸中郁结差点透不过气来,心里也是发起了狠来。 “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你!” 一跃而起,一拳就朝着阿潘打去,拳头出到一半陈修心中就叫糟……他和阿潘缠斗了许久,刚才那一脚本人会被一脚踢成内伤,全靠的是那股神秘力量护住心脉才没有昏厥过去。 但是这样也消耗了体内的大部分的力量,这下出拳是软绵无力。 阿潘是身子一侧已经避开,一个膝击正中陈修的胸口。 陈修整个人在次被击飞,摔落在房间里面的一个衣柜里面。 阿潘也想不到自己这一脚居然如此轻松的就得手,也是一愣,暗想道:“这小子毕竟是没有受过专业训练,这下子是体力跟不上了……这样也好,我正好慢慢逼他把古玉交出来!” “服不服!” “我服你妈!” 胸口前后两次被击中,撕心裂肺的疼感是直钻陈修的心窝,眼泪都差点飙出来了。 忽然间,脑海中浮现出一条信息。 “清代黄花梨,保存完好度60%,市值一百三十万!” 按照现在古董市场的价值,这样一个黄花梨的柜子如果完好价值绝对是在五百万以上,这一个黄花梨柜子显然是自由部分用料是黄花梨,而且保存的品相也不是很好,不少地方都是着了蛀虫。 不过这个时候陈修是没有心情去关注这个柜子的价值几何了,是拼命的吸收着柜子里面的神秘力量。 这些力量进入他的身体,使得他两次被击中疼痛的胸口如同被注入了兴奋剂一样,原本疼痛酥麻的地方一下子是通畅了起来。 “小子,还嘴硬!” 阿潘缓步考前,抬脚就要向陈修的脸上踩去! 此时他见陈修软绵绵的躺在柜子里面,脸色惨白,心里想道:“连续两次被我踢中胸口,就算是钢条也要断了,这小子现在估计是没有反抗之力了!” 他是一点都没有戒备,只想着用鞋底好好的揉衽陈修一番,这些天来为了古玉的事情可是一天好觉都没睡过,正好拿着陈修来发泄一番。 鞋底就要踩到陈修的脸的时候,忽然陈修的眼光中冒出了精光,一下捉住了他的脚裸,想要抽回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陈修紧跟着右脚踹向他的小腹。 小腹乃是人体追柔软的地方,陈修这下是刚刚吸收完黄花梨柜子里面的神秘力量,体内的力气暴增,这一脚的力道是何等的强大。 阿潘的身子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弧线直接飞出了门外。 “服不服!” 陈修一招偷袭得手,正要追出门外去,不想刚才一脚发力过猛是一下子把自己才吸收的力量全部都用了出去,脚下一软,又跌倒了地上。 幸亏外面的阿潘吃了他一脚体内血气沸腾,心里早就吓破了胆,并没有留意到房里陈修的状况,强忍着疼痛,飞一般的从楼梯上面跳下去,三层的楼梯几个起落已经是跑到了楼下,寻了个方向跑了出去。 陈修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对方跑了,躺地上歇了好久才喘匀了气。 “呜呜……” 陈修房中转了一圈,忽然听到一个侧房传出一阵女人抽泣的声音,一脚把门踹开,只见包租婆肥胖的身躯卷着一张单薄的被单。 “别……别打我,我是被逼的!” “被逼?刚才你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是被逼!” 陈修扬起手掌就要去刮,包租婆更是用床单抱着头埋在床里大叫:“不要啊!” 陈修心中一阵恶寒,“你怎么不叫亚麻跌!” 陈修从一旁的梳妆台边上拉过椅子坐下狠声说道:“老子今天晚上差点被打残了,你打算怎么赔偿我!” “他们给我的一共是两万块,我都不要了,全部给你!”包租婆颤抖着手从被单里面拿出两万块全部放到了陈修跟前。 “想得美!” 陈修一拍床边,吓得包租婆颤抖得更厉害:“老子命都差点没了,你以为你不赚这两万块就完事了!” “我……我……” 包租婆颤颤巍巍地从一旁的抽屉里面一阵捣腾又拿出了一摞钱,莫约有个几千块。 “我这里还有几千块,只有那么多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就只能……只能以身相许了!” 包租婆说着就开始动手要拖自己的睡裙。 “别动!你敢脱衣服我马上杀了你!” 陈修一把把她手里的几千块也夺了过来,眯着眼睛问道:“真的只有这么多了?” “真……珍珠都没这么真!” 陈修装作恼火的样子,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仍是不消气的样子,吓得包租婆脸色都青了。 “不行,两万多块就想卖我这条命,哪里有那么好的事。”陈修很是发火的样子,指了指梳妆台,又指了指床说道:“这个,还有这个,我都要搬去卖了!” 两张旧家私能值几个钱,能止住陈修的怒火,包租婆自然是欣然点头答应。 “还有外面那个柜子。” “行,柜子也给你,屋子里面的家具都可以给你!” 只要能摆平今晚的事情,包租婆就是把自己的身子都卖了都愿意,何况是这几张旧家具。 “不行……你必须写一样转让协议给我,免得我这头才拉走了家私你就报警说我抢你东西!” “好……好,我马上写转让协议!” 37 暗流涌动 “老板,你急急的叫我来拉这几样破家具,怎么半路又丢了?” 晚上十点多,松石和被陈修叫来用货车拉走包租婆一屋子的家具,车子开到半路,陈修又让他把别的家具全部扔了就留下一个破破烂烂的旧柜子。 “你懂个球!”陈修笑骂说道:“这个柜子可是黄花梨的,价值上百万呢!” 陈修之所以让包租婆把别的家具都一起拿走,就是怕包租婆知道了自己的那个柜子是价值过百万的黄花梨,到时候她要是真不愿意转让,自己总不能杀人灭口吧。 “上百万!”松石和很是讶异地说道:“这么破旧的柜子还是黄花梨的?” “哈哈……有眼不识泰山了吧。”陈修很是得意的说道:“这雕工还是出自清代名家的手笔,现在只值的一百五十万左右,等我把它修补好了以后至少能卖个三百万以上!” “三百万!” 松石和先是兴奋,转而又是担心的说道:“老板,现在我们店里加上这个黄花梨柜子还有漆器、竹画和你今天早上骗……捡漏回来的乾隆时期的珐琅彩梅瓶加起来都要快过千万了。我们店里晚上没人值夜班能安全吗?” “对啊!” 陈修也是一拍大腿,要是真的被人一窝个端了,到时候自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尤其是竹画、漆器这些都是小件太容易让人给牵走了。 “石头,今天晚上你就守在店里值夜!” “这……老板,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守一两天还行,你让我白天上班晚上还夜班……” “加你三倍工资!” “这不是钱的问题。” “四倍!” “我女朋友……” “五倍,你不要我就自己守回来了。” “成交!” “恩?说好的不是钱的问题呢。” “呵呵,我是说钱多少的问题!” “……” 虽然暂时几夜的守夜是解决了,不过正如松石和所说,他一个人二十四小时的上班,只怕是铁人也埃不住。 而且松石和也不懂功夫,真正遇上了贼只怕是还不如一条狼狗来得实际! 陈修想了想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白易得的电话。 “老板,有什么吩咐?”才第一天上完班就接到了老板的电话,白易得还是有些意外。 “白掌柜,你有没有熟悉的人,懂一些功夫的,尤其是人品也能信得过的。” “老板,你这是要做黑活的还是……” “呸,白掌柜你想那里去了,我可是正当商人,怎么会干那种活计!我这是打算请两个有些身手,又忠心的人在店里值夜。” “原来是这样啊!” 白易得也是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陈修这个新老板是走黑的,那样自己明天真没必要上班了。 为个几万块的工资做着掉脑袋的事情,那样何必呢! “老板,你说打算开多少钱请人?” “工钱不是问题,除了有些身手,一定要忠心,万一来个监守自盗的,拿就得不偿失了!” “这样啊!” 白易得在古董行业混迹了快三十年,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不少,当下说道:“放心,只要您不吝啬工钱,找人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行,找到人了直接带来店里,我要亲自面试。” 打完了白易得的电话以后,松石和也开着货车回到了店里,两人把黄花梨柜子搬好了以后,已经是快要十二点。 留下松石和值夜,陈修再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一到头就睡了过去。 …… 阿潘从下沙城中村逃回到隐蔽藏身处到时候已经是晚上一点多。 “这小子太邪门了,明明都已经后力不逮还能忽然爆发!幸亏我跑得快,要不这条小命就交代那里了,咳……咳……” 阿潘是被陈修全力的一脚踢中小腹,这小腹乃是人体最为柔软的地方,按照华夏传统武术的说法那里乃是丹田所在。 陈修的一脚已经是把他的全身血脉都打了混乱,回到藏身地再也支持不住,一下子一口鲜血就伴随着咳嗽声一起喷了出来。 “阿潘,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废物,被一个小年轻打得吐血!”黑暗的角落中忽然一个声音响起! “廖哥!” 听到这声音,吐血后原本脸色泛白的阿潘脸上一下子变得一片铁青。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从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冷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了。” “那……那你之前不是答应给我一次机会,你……你都是骗我的?” “亏你也是老人了,背叛组织的人,别说我保不住你,就算说长老出面也没有用。”廖哥冷然说道:“从你背叛组织第一天开始,你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我原本说给你一个机会,不过是因为我们组织在安山的分部被人监管得太厉害,不想亲自动手去夺取古玉……哪知道你居然如此废物! 不过,不要紧…… 你废物一点也有废物的好处,打电话给你背后那个人,让他去对付陈修! 等他把东西拿回来了,我再一起收拾他!” “你……你居然知道他……的存在!” “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组织的可怕……难怪,你居然敢造反!从你第一次和那人接触上,我们组织早就知道你们暗中勾结的事情!” 这一下阿潘的脸色一下子又从铁青变得一阵惨白。 原来自己的所做所为早就被组织察觉,枉自己还以为自己是精明! “打电话给他,就说你任务失败了,让他亲自动手去对付陈修!”廖哥过去拍拍阿潘的肩膀说道:“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的刀会很快的从你的脖子划过去,保证给你一个痛苦!组织的酷刑有多惨,你是应该知道的!” 又是这句话,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 “廖哥,我还能相信你吗?”阿潘苦笑说道。 “你还有得选择吗?” 是啊…… 还有选择吗? 从自己第一天背叛组织开始,这已经是一条不归路…… 38 秦芷到访 “秦小姐,欢迎您大驾光临。” 王福生像是一个门童一样,一大早就守在福生典当行门口那里等待着秦芷的光临。 “客套的话就别说了,让陈修出来见我。” “这……这……” 王福生一阵的吞吐,陈修早就因为李奎安的作祟离开了典当行,他去那里找一个陈修出来交人啊!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我……他……” “到底怎么回事?”秦芷的语气一下严厉了起来。 丑媳妇终须见家婆。 王福生一咬牙说道:“陈……陈兄弟他离开了典当行。” 秦芷怎么说也说一家百亿家族企业的千金,从王福生的表情和语气一下子就看出来不一样的味道。 “他为什么离开典当行,你原原本本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要是敢隐瞒一个字,你应该知道后果!” “是……是。” 王福生虽然也是小有身家,不过和秦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正是如同蚂蚁和大象一般。 当下是不敢丝毫有所隐瞒,把事情的原委都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不过,语气中还是尽量把自己摘了出来,尽量把责任都推到了成奎安身上。 “秦小姐,我也有再三挽留陈小哥,不……不过……”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 “看在陈修的面子上,你的福生典当行还可以继续在安山市做下去……不过,以后秦家的所有业务,不会在和你有任何关系,你好自为之吧!” 看着秦芷离去的背影,王福生一阵懊恼,自己花了那么多的精力和金钱才好不容易搭上了秦芷这条线。 居然因为自己一时愚蠢的行为赶走了陈修,把自己之前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 …… 陈修经过一夜的休整,昨天的疲劳是一扫而光。 “我体内那股神奇的力量又回来了,我还以为昨晚用完以后就没了还要重新吸收过,没想到,休息一晚以后,我体内的这股力量竟然又恢复了过来!” 陈修起床以后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发现自己的浑身又是充满了精力,仿佛一拳就能打死一头老虎一般。 正要试一下自己的拳力的时候,手机却是响了起来,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陈修是赶紧接通,他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传来了秦芷抱歉的声音。 “陈修,不好意思!” “秦小姐,你这是说哪里的话?” 陈修是一阵的茫然,自己能有本钱开店,靠的全部是秦芷给自己的一千万创业资金,自己感谢她都还来不及,怎么是她反过来给自己道歉了? “因为帮我的缘故,让你失去你工作。” “你知道了?” “嗯,原来你早就离开了典当行,上次见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我原来也不过是福生典当行的一个小伙计而已,不做就不做了,没什么了不起的。”陈修笑说道:“还多亏了你当初给我的一千万,我现在也自己开了一个古董店,总比之前在福生典当行有前途多了,所以,您根本不用介怀我丢了工作的事情。” “你自己开了古董店?” “是的,就在古董街这边。” “好,我马上过来!” “秦小姐……” 陈修真想说不必劳驾了,只是话都还没说出口,秦芷那边就挂了电话。 十多分钟以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812跑车风池电挚的开了过来,秦芷带着一副能挡住大半张脸的太阳镜从车上下了来,一进门就对陈修说道:“这就是你的店?带我参观一下。” 雨轩居前后加起来也不过是几十平米,陈修带着她不用几分钟就看了个遍。 “地方小了点,我们秦家在古董街也有几个店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铺子让你来做!” “不用了。”陈修赶紧是说道:“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其实做古董这行用不了多大的地方。” 别看陈修平时口花花,其实他骨子里面还是有一股傲气。 当初自己帮秦芷找打《圣教序》,作为奖励秦芷已经支付了自己一千万。 双方可以说已经是互不亏欠。 此时若自己还接受秦芷的馈赠,岂不是成了吃软饭的…… 秦芷认真的看了看陈修,见他眼中的坚持,也不再勉强点头说道:“以你的本事,确实店不用大,不过,下次你还碰到王福生这样的事情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秦芷很是霸气的说道:“你是帮我们秦家办事,这不是你个人的事情了,若是让别人知道,为我们秦家办事还要受气,让我们秦家的脸往哪搁!” 陈修苦笑了一下应道:“是……” “那行,更我走吧。” “走?走去哪?” “看《圣教序》去!” …… 安山博物馆。 今天是《圣教序》公开展示的第一天,场馆里面是人山人海,大门外是排满了了长长的队伍。 当然,秦芷作为《圣教序》的捐赠者插队的权利还是有的。 “没想到你还真多把价值五亿的东西就这样捐献了出去。”看着展厅前面玻璃柜台里面的《圣教序》,陈修还是再次被秦家这样的大手笔震惊。 “这也是我爷爷的意思,这书法贴的出世已经是超越了它自身的艺术价值,华夏的豪门何等多,我们秦家在安山市虽然算得一方豪族,但是和这个华夏比起来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 秦芷盯着《圣教序》上面的每一个字迹仔细的端详着,虽然捐出去之前她已经是反复多次看过多次,而每一次观看,字迹的横竖勾勒之间总给她不一样的感动。 陈修之前发现《圣教序》的时候不过也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他当时急着吸收《圣教序》里面的神秘力量,后来又有了拍卖行的大量保安介入,他反而这次才是第一次认真观摩上面的字迹。 感受着《圣教序》那古老沧桑本身墨迹,陈修蓦然的一阵感动,仿佛千年的时间都在这纸、墨之间流逝一般。 陈修虽然之前是考古学的学生。 不过,当初之所以选择这个专业还是因为这个专业本身报考的人少,大学比较好进去,他自己本身对这些老旧的瓦瓦罐罐并没多大的兴趣。 39 鲁班门前弄斧 纵然现在是开了古董店,而古董本身也不过是自己一个谋生手段而已。 如果说一定喜欢,也不过是因为古董里面那种神秘力量更让他着迷。 但是,此时此刻看着《圣教序》上面的古老和沧桑,他是第一次被感动了。 或者是感触。 通过《圣教序》他仿佛看到了千年前,怀仁和尚历时二十四年的煞费苦心…… “你也喜欢书法?” 秦芷也注意到了陈修表情的变化,好奇问道。 “不是书法本身,还有上面的每一滴墨水都很让我感动。” “感动?” “对,我从它身上好像能感觉到无形的时间变得有质的……诶,我也说不明白我的感受。这样说吧,如果有五亿我也真多想把它买下来的冲动,这种感受你明白吗?” “我明白。” “你明白?” “嗯,有时候看字不是看字本身的线条,而是它整体带给你的一种观感,一种思维的跳跃,瞬间的感动……” “对……对,就说瞬间的感动。” “所以你也是一个懂得感性的人,懂得欣赏艺术的人总说敏感而又感性……” 秦芷正和陈修说得兴起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惊呼的声音,“哇,这就是王羲之亲手书写的圣教序吗,看着好酷啊!” 这声音一下子打断了秦芷的谈兴。 陈修转头看去,只见刚才说话的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美艳少女,旁边站着的是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 “没错,听说这幅《圣教序》可是价值好几亿,国家一级文物。”那个男子点头说道。 “哇……” 那个少女又是一声惊呼,特别贴着玻璃上面凑近来看,很是天真地问道:“谢周,你一向博学多才,知不知道这《圣教序》为什么叫圣教序啊?这个圣教是哪个教啊,我怎么没听说过?” 那个叫谢周的男子听到女伴跨自己更是得意的说道:“要说起这个圣教啊,可是有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有故事啊,你快说说,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一旁的陈修也是竖起了耳朵来等着谢周的下文,他也刚才忽然间被这《圣教序》触动了内心,也很想了解更多一些关于这《圣教序》所有的过往事情。 “倚天屠龙记你看过吗?” “你说有张无忌的那个倚天屠龙记?” “对,倚天屠龙记里面不是有个明教吗,江湖上的人称他们为魔教,而他们教中的人却是称自己为圣教,这个《圣教序》其实说的就是明教!” “噗嗤!” 陈修本人还以为这个谢周能有什么高见,不想他张口就来的胡说八道,比鬼扯还要扯,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就连一向淡定自若的秦芷都是差点忍不住被这个谢周逗乐了,只是她出于教养才没有陈修那样笑出声来。 “小子,你笑什么!” 谢周听到陈修笑声好想是在讽刺自己一般,瞪着陈修是怒目而视。 “千万别误会,我没笑你。”陈修摆手说道:“你请继续!” “哼。” 谢周冷哼了一下,还想要上前继续找陈修的麻烦,一旁的少女拉了他一般又劝说了几句,他才作罢,盯着陈修狠声说道:“今天要不是看在小雯的份上,你现在已经住ICU了!” “好了,谢周,别人都道歉了,你就别计较了……快,继续说一下关于这个《圣教序》的来历,那这样说来王羲之也是明教中人了,他是不是也认识张无忌啊!” “对啊,张无忌和王羲之还是结拜兄弟呢,当年……” 听着这个谢周又是一阵鬼扯, 尼玛,王羲之是东晋人,张无忌是元末明初……好吧,张无忌本来就是老金虚构出来的人物……特么的,他居然是张口就能编! “噗嗤!” 陈修再一次忍不住又是笑了出来。 “卧槽,你还没完没了了……你这次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来,我保证打得你脑残!” 谢周是撸起袖子,一副就要过来揍陈修的样子。 陈修面对他怒气冲冲的样子笑得更是直接抱腹蹲地上,摆手说道:“哥们,我已经尽量忍住不笑你了,不过你实在特么的太搞笑了,麻烦你下次要在女孩子面子装博学多才的时候,多少也百度一下! 这个《圣教序》全名是《大唐三藏圣教序》,唐三藏你知道吧……对,就是西游记里面对唐僧。 贞观十九年,玄奘法师在印度求法十七年后,携梵本佛典到长安,唐太宗亲自为之撰序,皇太子李治作记,此序和记。 后来又有弘福寺沙门怀仁从唐内府所藏王羲之书迹及民间王字遗墨中集字,历时二十余年,刻成此碑,全称为大唐三藏圣教序。 特么的……《圣教序》你居然能鬼扯到明教去。 哥们,我真的是已经很努力的想不笑的了。 可是你刚才说的话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谢周被陈修指出自己的胡说八道,脸上是一阵的青一阵的白,更是老羞成怒,扬起拳头就要打来。 刚才陈修和谢周争吵的时候早就引起了展厅里面的保安注意,看到谢周要动手,是一下子就围了过来把谢周给隔开。 “先生,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许在这里闹事,请你马上离开!” 谢周一看保安众多,知道今天要教训陈修再展厅是不可能更是手指着陈修骂道:“小子,你给我等着!” 对于谢周这种如同小学生一样的叫嚣,陈修根本不以为意。 待得谢周和他的女伴被保安带出了展厅以后,陈修对秦芷耸肩笑道:“我是不是太不对了,不应该妨碍别人泡妞。” “这种不学无术的人,就应该给他一点教训。”秦芷考虑问题更为周到一些,担心说道:“不过,我看刚才那人看起来挺霸道的,你还是小心一点,只怕他会报复你!” “放心,他这种的人也就是叫的凶,真敢来招惹我,我一个能打他这样的十个!” 陈修和阿潘这种有功夫在身的高手打过以后,对自己的战力现在也是自信爆棚! 40 实力蜕变 陈修和秦芷又在展馆里看了一些别的古董,这些古董里面流露出来的神秘力量是让陈修垂延三尺,可惜这些好东西都是隔着一层玻璃,他也只能趴在玻璃窗上流口水。 两人边看边交流,不自觉中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已经到了展馆关门时间。 “走吧,我请你吃饭。” 两人才走出展馆的大门,“沙沙”的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就过来把陈修围住,带头的正是刚才那个在展馆里面吹牛逼落了面子的谢周。 “小子,我早就说了让你小心点。” “小心?” 陈修笑了笑,用手指指点着四人数道:“一、二、三、四,才四个人小心点的应该是你才是。” “装逼……兄弟们,削他!” 谢周一发令,他身后的三个痞子就一拥而上。 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平时仗着一些力气欺负一下老实人的无赖,根本就不会什么功夫,他们的动作在陈修的眼里就如同是慢动作一般,陈修只是脚下轻松挪步就闪避过去了几人攻击…… 在展馆外不远处停着三两奔驰SUV,正是随秦芷一起来的保镖,这些人看到这边打架正要奔跑过来保护好秦芷。 不过,秦芷见陈修很是游刃有余的化解了三个流氓的攻击,知道陈修的实力远在几人之上并不会有危险,抬了抬手,示意保镖不要过来。 “你们没吃饭啊,三个人也捉不到一个!”谢周见三人是陈修一角衣服都摸不到是大声斥喝。 “周哥,这家伙比泥鳅还滑溜,过来帮忙啊。”一个痞子又是扑空,赶紧又叫多谢周过来帮忙。 “我就不信了,就是真泥鳅我们四个大男人还捉不了他?” 谢周一旁是瞅准了时机,见到陈修闪避过一人的攻击以后已经顿住了步子,猛然冲上前,一个飞踹就朝着陈修的后背踢去。 陈修自从有了神秘力量改善身体,不只目力过人,听力也异常灵敏,头都不用回就听出了谢周出脚的方位,转身右手一抄已经捉住了他的小腿,向前一拖,谢周整个人是一字马的劈叉坐在地上。 “疼死我了,蛋都扯裂了!” 这一下拉扯,让谢周眼泪都是飙了出来,半天起不来。 “周哥,你还好吧。” 另外两个痞子是过来一左一右要拉起他。 “别……别动,慢些,让我缓一缓,咦~小心!” 原来是三个痞子两个去拉劈叉地上的谢周,另外一个人那里还是陈修的对手,被陈修直接就捉住朝着三人扔了过去。 三人只看到同伴的背影倒飞过来,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同伴砸得齐齐倒地。 陈修趁机上前对着四人就一阵拳打脚踢,重点照顾的对象自然是谢周,十脚里面是有五脚都踢在他身上。 “让我小心点,还让不让我小心了!” “……哥,别打了,我错了。” “错在哪里?” “……我不该招惹你。” “啪!” 陈修一个耳光打他脸上。 “答案错误,继续作答。” “我……我不应该吹牛逼……” “啪!” 陈修又是一个耳光打在谢周的另一边脸上,让他是亮眼冒金光。 “不对,继续。” “我……我不答行不行?” “不行。” 陈修反手又是一下,这下子谢周半边脸都红肿了起来。 另外三个人见陈修打得很,互相对看了一眼,“唰”的一下,三人分三个方向就逃跑。 “你们跑得了吗?” 陈修一个箭步就追上了第一个人,一脚飞踹中那人的后背,直接是一个狗吃屎扑出几米地上,脸先着地,门牙都被磕碰断了几颗。 这时陈修再去追第二个,两人本来有着三、四的距离,陈修的两条腿就像豹子一样,几个冲刺就追了上去,脚下一绊,那人也就自己飞了出去跌倒地上; 回头再去追第三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已经是跑出了有十多米……不过这人也是三人中速度最慢的一个,陈修奔跑十余秒已经是追上了一半的路程,要看就要追上,忽然左下腹一阵疼痛,用手一摸是满手的鲜血。 原来他昨夜和阿潘打斗的时候就已经有撕裂了伤口,当时并没有在意。此时再一剧烈运动再次拉开了伤口。 秦芷见他忽然停住捂着左下腹,也是跑过来关心问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陈修摆手说道。 只是手掌上面的鲜血却是出卖了他。 “你流血了?” 秦芷先是一惊,然后是一招手,早就再车那边等待着的保安如狼似虎的先把谢周几个人制伏住。 “小姐,人都捉住了,还有什么吩咐?”保镖头子过来报告。 “叫救护车。” “啊?” 保镖头子吃了一惊,赶紧问道:“小姐,你那里受伤了,我马上让家里的私人医生赶去医院配合治疗!” 如果让大小姐受伤了,这是他这个做保镖的最大的失职。 “不是我。”秦芷摇头说道:“是陈先生受伤了,你快让人民医院的外科专家准备好……” 陈修趁她两人刚才对话的时候已经偷偷检查过自己的伤口,伤口上面的缝线并没有断裂,他是很清楚自己的超强愈合能力,赶紧是说道:“不用了,我没事。” “你都出血了怎么会没事?”秦芷很是关心的说道。 “我真的没事。” 陈修怕她还不相信只得拉开自己的衣服漏出肚皮上面的伤口缝线说道:“我刚才是剧烈运动了,才拉开了一些伤口……你放心,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的,线没有断的。” 保镖头子也是上过战场的人,凑近一看就有了断定。 “小姐,陈先生的伤口没有大碍,只要注意消炎,不用几天就能重新愈合。” “你听,我就说我没事。不用叫救护车。”陈修淡然说道:“那几个家伙揍一顿就放了吧,不过是一些小混子,没做什么坏事。” 保镖头子自然是看向了秦芷,后者是点了点头,保镖头子跑去和几个手下交代了几句以后,就把谢周几人押上了一年车子扬长而去。 41 美人上门 “你这伤口是怎么受伤的?” “这……这个……前几天我进了一张黄花梨柜子不小心刮蹭到的。” 秦芷可不是那种傻白甜,从陈修伤口的形状来看明显是刀子一类的利物所造成,怎么可能是木头类的钝物所伤。 不过他见陈修吞吐不愿说出真相,当下也不强迫他。 “那行,你这伤口还是要处理一下,免得感染了……上车吧,附近找个私人医院,让他们帮你消毒一下。” 待得找你医院用碘伏帮陈修处理过伤口,又送派了一车让人把陈修送回去住处。 秦芷才叫来保镖头子说道:“谢周几人怎么处理了?” “拉去郊区打了一顿,然后警告他们以后不学在安山市出现。” “嗯,几个小混混给他们一点教训也就行了。”秦芷点头说道:“你再去办完查一件事,我要清楚知道陈修的伤是怎么造成的……要快,两个小时内给我答案。” “是。” …… 陈修回到家里,正要拿出张老给自己的笔记温习,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陈修,开门!我在里家外面。” “……啊,你怎么来了?” “医院回访。” “……医院回访?这不都是下班时间了吗?” “你到底开不开门,不欢迎我,我马上就走了。” “……欢迎,怎么可能不欢迎。” 陈修赶紧打开电子门,门外的不正是人民医院的急诊科医生苗婷。 不过,此时她穿的并不是白大褂,而是穿了条紧身的连衣裙,将身材展现得一览无遗。 “脱衣服!” “啊?” 好熟悉的话语,记得自己欠包租婆房租被她叫去房间的时候说的要是这样的话。 陈修下意识的紧紧扯住了自己衣服的下摆。 “你先干什么,我可是一个很保守的人。” 苗婷一阵白眼,笑骂说道:“你想那里去了,就你谁还稀罕了……快把衣服脱了,不脱了我怎么看伤口。” “呃。” 陈修刚要拉起衣服,不禁又缓了下来。 “快啊,你一个大男人还扭扭捏捏的,还真怕我吃了你不成?” 苗婷说着直接就上手去拉扯陈修的衣服。 “不……不要。” 陈修想要阻止还是慢了一步,碘酒擦拭过后黄色的伤口一览无遗的展现在了苗婷眼皮底下。 “怎么回事,伤口怎么又裂开了?”苗婷的语气很是严厉。 “今天……店里进了一个黄花梨的柜子,人手不够,我帮忙搬了一下。” 反正黄花梨的梗他也用来对付了一次秦芷,在对苗婷说一次也轻车熟路了,见到苗婷还是一脸的怒容,赶紧是说道:“我保证,下次一定小心就算是黄花梨的柜子摔了,我也不再乱动了!” “得了吧。”苗婷又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说道:“幸亏你这人还不糊涂,还懂得去消毒一下伤口,要不感染了以后有得你受。” “咕噜……” 陈修还来不及指天发誓保证以后不敢了,肚子却是先响了起来。 “你还没吃饭吗?” “嗯。” “你家厨房在那里?” “你确定会做饭?” 还真不是陈修要小看苗婷,像她这种漂亮的职业女性平时那里回事能下厨的样子。 “小看了我吧。”苗婷很是得意的说道:“我可是会做七种方便面。” 陈修本人还以为她是谦虚一下,不过带她到了厨房以后,是直奔自己的冰箱,果然还真是开水泡方便。 “可惜你家只有老坛酸菜牛肉面和麻辣方便面,今晚就只能给你先尝试一下我的两种手段了。” “……” 都是开水一烫而已,会泡一种和泡其中有什么差别? “苗医生,你是做医生的,难道不知道方便面里面有很多的防腐剂,对人体健康不利吗?”陈修吞着方便面幽怨地说道。 “吃什么好吃什么不好,那是营养师的事情,不归我这种外科医生管。”苗婷说一点自觉都没有,很是兴奋地说道:“而且没有研究表明吃方便面会不利于伤口愈合……你快吃,吃完酸菜口味的再试一下我这碗麻辣口味的!” 酸菜还是麻辣,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方便面。 …… 于此同时,真正狗哥酒吧里面嗨着的吴少卿忽然接到老爸吴望国的电话。 “马上回来!” “爸,我现在……正和朋友谈着生意呢,能不能晚一些再回去……” “少废话,马上给我回来!”吴望国那边压低了音量说道:“大小姐来家里了!” “来就来呗,难道还要我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我才不回去受她的气。” 上次再拍卖会被秦芷直接剥去了在亨元集团的一切职务,吴少卿可是一直心里都有气。 只是双方的地位太过悬殊,吴少卿才说敢怒不敢言而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吴望国那边低声骂道:“我前些日子才找过三叔的路子,想办法让三叔给你说情……大小姐以前可是从来没有来过我们家,现在深夜到访,指不定是让你重新回去亨元工作……” 不在亨元工作以后,吴少卿是少了学多的油水,而最近请狗哥他们对付陈修更是伤了十几人,医药费都花费了不少。 现在有机会从回亨元,他那里能不兴奋。 “好……爸,千万招待好大小姐,我马上回来。” 一路超速、闯着红灯,三十多分钟的行程,不到十分钟吴少卿就赶回到了家里,推开门一看,只见父亲正一旁陪着大小姐秦芷再闲聊。 秦芷看到吴少卿回来,端起了一个茶碗抿了一口,然后招手叫道:“吴少卿,你过来。” 吴家父子眼前一亮,看来大小姐果然是冲着吴少卿而来,看来自己复职有望。 “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吴少卿碎步上前,低头弯腰地说道。 “啪!” 秦芷手中的茶碗一下子拍在了吴少卿的头上,茶水和血水一起流淌了下来。 “血……” 吴少卿一摸额头,一手的血,顿时脑中一阵眩昏,一屁股的坐在了地毯上。 42 秦芷出手 “大小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望国见到儿子忽然被秦芷爆了头,赶紧是过去扶起吴少卿,心中虽然愤怒,但是面对秦芷却还是不敢发火。 “什么意思?” 秦芷用手帕擦拭干净自己的纤手说道:“吴叔,你好歹也帮我们吴家鞍前马后了好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至于你们亏空公司的事情只要不太过分,我也不会刻意去追究。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应该招惹你不能招惹的人!” 吴望国怒目瞪着一旁的儿子,“少卿,你最近得罪你什么人!” “我……我没有啊。” 吴少卿这个时候是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叫狗哥打陈修的事情,要是认了,只怕就不只被秦芷茶碗爆头那么简单了。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秦芷冷笑了一下,一抬手,后面的保镖送上一个手机,秦芷直接把手机扔到吴少卿跟前,冷冷说道:“你自己看!” 吴家父子拉起手机一看,只见手机上面正连线着直播,直播的画面真是被人捆绑着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狗哥在不足求饶着, “各……各位大哥,真……真不关我的事。 我和陈……陈大哥奔没有恩怨,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是谁指使你干的!”手机外面一个声音喝道。 “吴少卿,是吴少卿给你我三十万让我干的……各位大哥,这些钱我都可以给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吴家父子一下子面如死水。 “这下子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秦芷直接是霸气的坐在沙发上盯着吴家父子冷冷地说道。 “你……你这个畜生!” 吴望国忽然暴起对着吴少卿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打得吴少卿曲卷一团不住哀求。 “爸,我错了,别打了……” “别跟我说,对大小姐说!” “大小姐,我错了,我真多错了,以后我在也不敢了……” 秦芷却是至若未闻,更是莫不出声。 吴望国心里一狠,捉起桌子上的一个茶碗。 “啪!”的一声,直接就对着吴少卿的脑袋来了一下,茶碗瓦片是碎了一地。 “大小姐,您满意了吗?” 秦芷这才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吴家父子,冷声说道:“吴叔,我们秦家是念旧的人,更别说是我爷爷的老兄弟,我们从来都是礼遇有加……不过,这恩情总是有量的! 今晚,我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放过吴少卿一回。 你管好你儿子! 要是他再招惹了什么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人,到时怎么死也不知道!” “是……” 吴望国赶紧说道:“我一定管好他,不会让他再出去惹事!” 待得秦芷带着一众保镖走了以后,吴望国赶紧是用手压着吴少卿的头帮忙止血,更是大声喊道:“快,快叫救护车!” “是!” 吴家的下来此时才反应过来,赶紧是拨通了120。 …… 一个小时后,安山市人民医院的单间病房里,吴少卿脑袋包得粽子一样在打着点滴。 “爸,我不服!我要弄死秦芷那臭……” “啪!” 吴望国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怒骂说道:“你想死别拉着我,秦家有多可怕完全是超出你的想象!” “那……那我这就白挨打了?” “秦芷我们不能动,不过你说的陈修那个小子我让人查过了,原来不过是典当行的一个小伙计而已。 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儿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一番这个陈修帮你出气!” “好……好,爸,你一定要弄死这个陈修!” 吴少卿转念一想,不禁有些担心的说道:“爸,秦芷一再为这个陈修出头,你说她是不是真的看上这小子了,我们要是真的对付陈修,她会不会……” “哈哈……如果陈修这小子真的是让大小姐动心了,那就更好!” “爸,这是什么意思?万一那小子成为了秦家的乘龙快婿,我们岂不是更没地方立足?” “你放一百个心吧……一个凤凰男想要成为秦家的女婿,他是痴心妄想,到时候他怎么死都不知道!” …… 而此时的秦芷正坐在开回秦家大宅的宾利车上。 “小姐,那个狗哥怎么处理?”坐在前面副驾驶坐上的保镖头子回头问道。 “废了他一条腿,让他以后永远别回来安山!” “是!” 秦芷虽然不是坏人,不过从来不是傻白甜。 能打理秦家数百亿资产的人,又怎么能没有一些狠心肠和手段。 …… 陈修自然不知道自己在睡觉的时候,安山市里面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那个之前割了自己一刀的狗哥更是如同一只野狗一般被人扔出了安山。 陈修还是如常去雨轩居,摆弄着他之前从包租婆那里弄来的那一张黄花梨大柜子。 这个黄花梨的柜子虽然是清代的物品,古董届里面虽然年代还不算久远,不过由于一直保存不佳,品相不是很完好,外表看起来那些木头黑不溜秋的,若不是行家根本不知道这是黄花梨。 这也是为什么包租婆拥有这个柜子那么久,却不知道是宝贝的缘故。 “修复木器说难也不难,说难把又最怕是把旧的东西修成新的,到时候这个柜子就完全没有了历史的沧桑感……还有柜子上面的那些行文、雕花,显然是出自名家之手,一般人都做不出这样的图案来。 虽然单单卖木头也是值钱,不过终究还是没有成品暴利! 诶~ 凭我现在的修复手艺要把这个柜子完全修复还是万难啊。” 正在陈修为难的看着眼前的黄花梨柜子的时候,张老却是进了来。 “行啊,你小子去那里找来那么大的一个黄花梨柜子!” 张老绕着柜子转了几圈,一边用手抚摸着柜子赞叹说道:“我藏宝阁那里宝贝算多了吧。不过最大件的黄花梨家私也就只有一张明朝的官帽椅而已! 小子,卖给我怎么样,我给你这个价格。” 张老是五指大开,伸出一个巴掌。 43 雕花 五百万绝对是超出了陈修心里的低价,如果是之前的他定然是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下来。 不过自从昨天和秦芷一起去看过《圣教序》之后,他是深深为古董本身那种经历过时间侵浸过的沧桑所着迷。 最主要现在他也还真不缺五百万。 “张老,您要是喜欢,以后我可以出给你……不过,现在不行。”陈修摇头说道:“我打算拿这个柜子用来练手,练我修复木质古董的手法!” 张老本来就是收藏大家,自然也明白陈修这种自己亲手修复一件古董的那种心情,点头说道:“看来是越来越喜欢上修复这门手艺了,我也很是欣慰,不过,照你现在的水平……想把这个大家伙复原完好,有点难!” “不是难,是非常难!” 陈修还是清楚自己几斤几两。 “单单是怎么能修复而又不会变新,我就无从下手了。” “这还不容易?” “容易?张老,你快教教我。” “你要修复出原本那种古朴气质就一定不能用新木,就一定要用老料,我看这柜子的样式像是道光时候的东西……你一定要找到道光时期的黄花梨老料来补拙原来缺损的地方。” “同时期的老料?”陈修苦笑说道:“现在黄花梨新木的价格都高得离谱,我去那里找到道光时候的老料。” “你准备好钱,找料的事情交给我来……不过在之前,你先要学会这个柜子原来匠人的雕花手法,如果你的手法和人家的是南辕北辙,我建议你还不如不雕花了,直接是用一块平木装上去算了。” “既然要修复就要做得完美。”陈修摇头说道:“陈老,您先从雕花开始教我吧。” 张老先是让陈修买来了一些普通的乔木,又买了一些木工活的工具,是从木工活最基础开始一点一滴教着陈修。 做木工的雕花,最讲究的就是手要稳。 而陈修的手无疑是最为稳定,张老指点了一些理论以后,陈修照着画好的纹路对着雕雕时候一上手就如同是有了几年经验的木工一般。 张老心里不禁感叹:“如果我年轻的时候有这小子这样一双巧手,我现在的收藏物品至少比现在多一倍都不止!” 两人一教一学,三个多小时是一会就过去,到了饭点到时候,张老才又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柜子说道:“小子,黄花梨现在的价格就高,一旦你修复好以后,加上本身的历史价值,至少也能卖过千万……你可要找人看好门户了!” 陈修很是无奈的指了指趴在柜台打瞌睡的松石和说道:“我倒是想找几个有功夫在身的人帮忙看管,不过信得过又要功夫好的人不好找啊……现在我只得一直都让他晚上兼职守夜。” 更是转头对白易得问道:“白掌柜,我之前让你找人找到了没有?” 白掌柜也是无奈说道:“有些身手的人倒是不少,不过这些人……短时间内我也不清楚他们的品行,所以一直都不敢招聘他们。” “这个好办!” “张老,您有人选?” “嘿嘿……我那里的人你也是见过,照着我那里的人给你安排两个来,你看怎么样?” “这自然是好!” 张老把自己毕生收藏经验的笔记本都给了自己,陈修自然不怕他会派人来监守自盗。 “行,我马上叫人过来。” 张老一个电话打出去,不到十分钟就过来了两人。 一个身型高大,往那里一站就如同是一个庙里的金刚一般,单单是造型就让一些盗贼寒了心。 另外一个身型消瘦,脸上从进店开始脸上始终都露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过,陈修是一点都不敢小瞧他,从他的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杀气,只怕这人手上是见过血光。 “大块头那个叫虎子,另外一个叫陆谦……他们两个都是从队伍退役下来的老兵了,无论是武功还是人品都绝对可以放心。” 张老给陈修介绍完,又转头对虎子和陆谦两人说道:“从现在开始,他就是你们新老板了,明白没有?” “是!” 虎子和陆谦两人是齐声应道。 陈修对这两人自然很是满意,不过更为高兴的还是松石和,他终于是不用晚上夜班,白天白班这样全天无休了。 钱在多也要有时间花那才是钱啊! 午饭过后,张老也走了,陈修依然是沉醉在学习木工雕花的手艺之中。 这时外面走进来一人,衣着打扮很是朴实,身上的衣服和脚下的鞋都满是尘埃,显然是远道而来,手里更是紧紧的抱着一个用着毛巾紧紧包裹着的一物,神情很是紧张。 “先生,你说想要入货还是出手?” 白掌柜从柜台后面出来主动迎了上去,以他多年从业的经验来看,这人十有八九是要来出货。 果然。 “这个东西你们收不收?”那人是拍了拍怀里抱着那物问道,“不过,如果价钱太低,我可不会卖给你们!” 白掌柜不有哑然,笑说道:“您至少也要让我看过你们是什么东西,我才好给您开价,您说是不是。” 那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白掌柜,还是不放心地说道:“你们不会抢了我的东西然后不给钱吧!” 白掌柜指了指外面的天笑说道:“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的谁敢明目张胆的抢东西?您要是信不过我们,要大可去另一家看看。” 听白掌柜如此说,那人反而是相信了,直接把那个用几成毛巾包裹着的物品放到八仙桌上面,一层层的剥开毛巾来,弄了一份多钟,才终于露出了里面的真面目——一个白色的开口大碗。 白掌柜上手把玩了一会,又看了看下面的底款,心里已经是有了讲究。 “这个碗您打算开什么价?” “这个数!” 那人一阵激动,很显然自己这个碗还真是真品了,要不对方也不会问自己价格! 当下是五指大开,伸出一个巴掌说道:“五万块……” 心里一盘算又怕自己的价格开低了,左手也展开来说道:“不……不,十万,我卖十万!” 44 一桩富贵 嘉庆时期的官窑是比较多,市面上面的价格一般都不高,不过嘉庆的品味比他老子十全老人略高,多是以青釉居多,不会像乾隆那样恨不得把所有的釉彩都烧一个瓶上。 而现在手里这个白碗官窑相对也比青花的要少一些,不过十万的价格还是略高了。 “先生,你大老远风尘仆仆而来,又选中了我们家,大家也是有缘分。我也给你个实价,这碗品相还算完好,不过按照市面现在的价格最高也就是五万。”白掌柜客客气气地说道。 “如果只是卖五万,我卖谁家不是卖!”那人却是不客气地说道:“叫你们老板出来,我有一桩富贵要给他!” 白掌柜心中一咯噔,好熟悉的台词。 水浒传里面公孙胜每次要忽悠人的开场白不就是这一句。 “你有什么富贵要给我?” 本来一盘在研究着雕花的陈修也走了过来。 “你就是老板?”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会陈修,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毕竟陈修的年纪太小了一些,和白掌柜站一起反而是白易得更像老板多一些。 “对,他就是我们雨轩居的老板。” 白易得退到陈修身后说道,他从业古董这个行业几十年,老板来了站位总是和老板稍微拉开两步的距离,这样一来可以突出老板的身份,二来距离也不会太过偏远,让老板觉得你在疏远他。 这下子那人是相信了陈修的身份,指着桌面上的嘉庆官窑大白碗说道:“如果这碗你们愿意十万收了,我还能告诉你们一个发财的好去处。” 陈修笑了笑,也不先答话,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白碗,脑中显出信息。 “嘉庆时期官窑白碗,品相完好,目前市价七万。” 经过古玉的鉴定是真品无疑。 陈修接着又上手把玩了一下,趁机把碗里面的神秘力量吸收入体内。 “行,白掌柜开票给他。” 十万的价格收下这个白碗自然要吃亏,不过老板一句发话白掌柜也不做多说,当着客户的面前有疑问也应该是过后再提。 “先生,您是要转账还是现金?” “自然是现金,转账什么的我可不放心银行!” 陈修笑了笑,对着虎子和松石和说道:“你们两个去银行一趟,提二十万现金出来。” 之前晚上只有松石和一个人守夜,陈修一直都不敢摆太多的现金在店里。 待得虎子两人出去取钱以后,陈修对那人说道:“现在你可以说是什么富贵了吧?” 哪知那人却是左顾右盼,也不正面回答,很显然他的意思是拿不到现金前都不会说。 陈修也不以为许,向白掌柜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故意和那人攀谈起来,也大概知道了他叫陈河,是安山市北部陆川县下面的一个乡下农村的村民。 过了半个都小时虎子两人领了钱回来,陈修把十万的现金推到陈河跟前。 “这是十万块,您点一下。” 陈河还真是当面一张张清点起来,这一数也就是花了十多分钟,然后是一边把钞票都塞入了裤裆里面的那个安全腰包里面。 这种安全腰包在九十年代社会治安不是太好的时候,一些老板最喜欢这样放钱。 松石和几人看了一眼不禁哑然,看来网上说钞票都说肮脏的,果然是至理名言! 裤裆下面存钱,这酸爽! “钱没问题,我们货物两清了。” 陈河把那个白碗推到陈修的跟前,然后压低声音说道:“我在陆川县下面的米场镇长信村,我们那里还有很多人家里面还有这种碗,而且……” 说道这里,更是要低了声音,“我们那里还要很多老头子一辈子都没出到过县城,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古董。” 陈修和白掌柜两人下意识的就互视了一下,如果真如陈河所说,这倒是一个捡漏的好机会! 不过白掌柜显然更为老道一些,眯眼说道:“陈先生,只怕那些老头老太的白碗大部分都已经被您收了吧?” “哈哈……” 陈河得意一笑说道:“长信村地处山区,好多人家都还把房子建在山里,我又哪里能全部收得完!” 他言外之意现在他是收了不少。 只听他又是说道:“我们那里交通不方便,我带这个碗出来都要裹了好多的毛巾,一路上紧紧抱在怀里生怕摔坏了,如果陈老板您愿意到我们那里带走,我可以四万一个出给你们,我也图个方便。 至于别人家的那些锅碗瓢盆,你们能收得了多少就凭你们自己运气了,我绝对不会说穿价值!” “好!” 如果真是四万一个能收来一箩筐,到时候能凑齐八碗四盘,弄出一套的用具来卖,绝对能卖出单品加起来的十倍价格。 陈修很是兴奋地说道:“陈先生,明天我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待得陈河走了以后,白易得不由疑惑地说道:“在我年轻的时候倒是挺说过不少的村子的村民吃喝用具都是老古董,现在都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华夏那里还要那么愚昧的地方?” “这个长信村以前我也听人同学说过,说那里现在依然还是泥石路,还真有这个可能。去走一趟看一下总没有错,就算没有找到东西,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虎子,你现在去租一辆皮卡,明天和我一起去长信村。” “是!” 白易得心中虽然还有疑惑,不过看一眼应声的虎子,心里想道:“就算是有人下套,应该以虎子的身手也没问题!” ……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灰蒙蒙陈修和虎子就带着一百多万的现金直奔长信村。 如果真如陈河昨天所说,陈修是打算把长信村一村的锅碗瓢盆全部都给搬回来。 从安山市到陆川县城还是一级公路,一个多小时多车程,而从县城到米场镇就是二级公路,也是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又从米场镇开往长信村就变成了乡间泥路,也幸亏昨天陈修是让虎子租了皮卡,底盘够高,如果是一般的小轿车,只怕是早就抛锚路上了。 如此颠簸了一个小时,两人终于进到了长信村。 45 被人做局! “欢迎,欢迎!陈老板果然是守信之人,真的来了!” 陈修和虎子两人下了车正想进村先找人问明陈河的住处,陈河确实带着两个乡下村壮迎了出来。 “陈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我远远看到路上泥土飞扬有汽车过来,我就猜想到应该是陈老板您过来了。 我们长信村这条破路年头到年尾也没几个外人进来,更别说是能开得起汽车的了,除了陈老板您还能是谁? 请,这边请!” 陈修和虎子两人跟着陈河来到村中一处两层的平房,相对于别的瓦房也是村里面少有的好房子了。 “两位,请。” 又跟着陈河进了屋子,陈河先是让人上茶水,陈修刚要直奔主题,陈河又是拉着两人入席好酒好菜的招待着。 “两位难得来我们长信村一次,一定要吃好喝好。” 看到陈河如此热情,陈修也不好推搪只得先是入席,大酒才喝了一半,借机上厕所的时候,虎子小声说道:“老板,这群人拼命劝你酒很不对头!” 陈修一下机警了起来,在张老给他的笔记里面就有说一些卖假货的局的常用手段,一个是在昏暗的地方让你看货,一个就是卖前罐大酒,让你喝得七荤八素,就是哪个尿缸给你说是慈禧太后用过的尿壶估计到时候你也当真了。 “知道了,等会你帮我挡酒!” 虎子乃是军中退役下来的好手,军中出来的哪一个没有两三斤喝白的量。 “没问题,就他们几个货我灌醉他们都行!” 两人再回酒席,虎子是主动出击找陈河他们行酒令,几码下来,小半斤的罐入了陈河几人的肚里。 陈河一看虎子如此生猛,知道灌酒的手段已经是行不通。 “陈老板,我本来是打算再陪多你们喝个痛快,不过,我们村的道路难行,天黑以后估计就走不了咯……我们还是先看货吧。” “看来这个陈河果然有问题,等会看货的时候小心一些!”陈修心里警戒起来,脸上却是笑说道:“正合我意!” 陈河领着两人来到一间偏厅,从你们拿出一箩筐的碗碟,看着有好十几样。 “这都是我上村各处老头老太那里收来的,绝对是好东西。”陈河很是得意的说道:“陈老板,您如果一次全收了,我也不要多,只要给我一百万就够了!” 陈修眼光扫过那些东西,脑海中浮现出不同的信息,十多件里面也就是四、五件是真品,别的东西是根本没有反应。 “我倒是想都要了,奈何今天带来的钱不够。” 陈修手指了指里面的几件真品说道:“这几件我都要了,你开个价吧。” 陈河脸色一变,心里暗道:“这小子好毒辣的眼神,都没上手一眼就看出门道来……难怪李奎安会载他手上!” “陈老板,要是钱不够就让手下人送来好了……你既然来了我们长信村看了货,哪有不全部带走的道理!”陈河一改之前的客气,语气变得冷冰起来。 “陈河,你什么意思!” 虎子挡在陈修跟前,怒目瞪着陈河。 “这位兄弟,我看你也就打工的,最好让一边去,我保证不伤害你,你要是多管闲事,我可不介意一块把你绑了!” “哼,你来试一下!” “啪……啪……” 陈河一击掌,一下子鱼贯进来七、八个人,手里或是刀、棍、铁链条,其中还有一个是陈修的老熟人——李奎安。 “原来是你!” “哈哈……没错,就是我!”李奎安大笑说道:“老子早就说过会让你后悔,你现在就是跪地上求饶也没有用了!把你带来的钱全部交出来,再乖乖伸出一只手给我砍了,我或者会考虑饶你一命!” “我要是拒绝呢。” “拒绝?哈哈……” 李奎安笑得更放荡不羁。 “这里乡下僻野,我把你杀了往山上一扔,等到有人发现你的时候也就是一堆骨头了!” 李奎安笑得更是阴然,盯着陈修手里那个装着一百万现钞的手提皮箱伸出手来说道:“小修,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你现在乖乖把钱交出来……我说话算数,保证只砍你一只手!” “听叔的话,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来,乖,把钱给叔,保证留你一条命!” 李奎安以为自己已经控制了全场,自己这边十人之多,个个都带着武器,陈修这边两个人,虽然虎子块头是很大。 不过,再大块还不是大一点的肉而已! 他还有什么胆量不交钱? 李奎安已经碰到了皮箱,扯了两下,见陈修是用力的捉住皮箱不放。 “你……” 陈修都不等他继续威胁,一拳就砸在了他的鼻子上面,仰头载在地上,鼻血喷出溅了一脸。 “你以为你赢定了吗?”陈修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李奎安。 “动手,弄死他们!” 听到李奎安下令,陈河才要带人动手,虎子是抢先出手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一个直拳就先中了陈河的胸口,把他打得像个风筝一样向后飘走,直接撞到了墙上才缓缓的滑落下去,脑袋歪在一边生死不知。 趁着众人惊讶之时,虎子连连出手又上放倒了两人,抢了一根钢管在手,这下更是如虎添翼打得众人连连后退。 躺在地上捂着鼻子的李奎安一看到虎子如此生猛,心中暗叫糟糕,再一看旁边悠闲看戏的陈修,大声喊道:“擒贼先擒王,先捉住这小子!” 月下的六人中三人和虎子缠斗着,另外三人就像陈修扑来。 “当我是软柿子随便捏是吧!” 当先那人一刀劈下,陈修看得清楚刀迹,脚下一个挪步已经闪避过去,右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左手一拳打在对方的胸口,已经把开山刀抢过来,同时刀光一闪,“啪、啪”地两声,余下余下两人的武器都掉落地上,更是左手紧紧的捂着右手的手腕,血从左手指缝里面渗出来。 这还是陈修留手了,要不这一下已经足够削断他两人的手腕。 46 终生难忘的教训 “不想死就抱头蹲地上!” 陈修拿着开山刀对两人一向,两人赶紧是乖乖地蹲地上抱着脑袋。 “你……你会功夫?” 还在捂着鼻子的李奎安很是惊讶的看着陈修,一脸的不敢置信。 “我有告诉过你,我不懂功夫吗?低调懂不懂,难道我会鉴宝我要全世界宣扬吗?” 陈修把玩着开山刀一步步地靠近李奎安。 “你……你不要过来!” “老李,乖乖把武器放下,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保证不会伤你!” 刚才自己才想砍了他的手,现在说不会伤我? 信你个大头鬼! 李奎安把手里的开山刀对着陈修一掷,转身就要冲出房间,陈修的眼力是何等的凌厉,刀离着他还有几公分的时候,陈修反手一格就把飞来的刀击落地上。 至于李奎安,跑出去还不够一米跟前就被一个巨汉挡住了去路,不是虎子又是谁! 原来陈修拉仇恨带走了三人以后,余下的三人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几下子就已经全被他打趴下,失去了战斗力。 虎子大手一张就掐住了李奎安的脖子,把他提在半空。 “老板,这家伙怎么处理?要不要做了,我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线索!” 李奎安人被提在半空,虎子的手像钳子一样的掐住他的脖子,任他如何挣扎都挣脱不了分毫。 此刻听到虎子的话,更是吓得差点尿了出来。 “不……不要,小修……修哥……修爷,我错了,真多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虎子,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然后报警吧……我们没必要手上沾血腥。” “好!” 虎子把李奎安更提高了几公分,左脚一个撩阴脚直接提在了李奎安的下面。 “咔!” 蛋碎的声音…… 陈修都下意识的捂了捂自己的裆部,没有那个正常男人能忍受得住这种声音。 至于李奎安,更不可能忍受得了这种苦痛,凄惨叫了一声以后就昏厥了过去,虎子随手就把他抛在了地上。 “你是怎么想到这样的教训?太惨绝人寰了吧!” 虎子挠头说道:“老板,你说要终生难忘的,我保证他下半生蛋蛋都用不了咯,绝对会一辈子都记得……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 虎子这个家伙绝对是一个最佳的执行者。 两人一起把李奎安他们十人都用绳子捆好了以后,陈修就拨打了电话报警。 当然,这次警官纵然是出警够快了,不过长信村那条路拖延了两个多小时后才姗姗来迟。 “怎么又是你?” “嗨,那么巧啊!” 这次带队来的警官居然是上次在医院给自己录口供的那个警花李薇,两人见面都是有些意外。 “你怎么能那么惹事?” 李薇瞪着陈修说道:“上次劫持人质有你份,怎么诈骗又有你事!” “李警官,上次我是救人,这次我是被骗那个……两次我都是受害者好不好,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怎么就是我惹事了?” “少废话,你是不是受害者是由我来判定,不是由你,要不还要我们警官做什么!先录口供,规矩你懂的,我问你一句答一句,不许给我话唠!” 上次给陈修做笔录,可是差点没被陈修的话痨气炸了她。 “定罪的事情不应该是法官说了算么……”陈修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们开始吧。” …… 秦家大宅,一队豪华车队缓缓驶入在园中停了下来,秦家管家德叔小跑过去打开车门,从上面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看着很是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 “老爷,您回来了!” “嗯,小姐在家吗?” “小姐也只比你早了一步回来,正在大厅里歇着。” “好。” 中年人推开大门进来,正在大厅沙发上刷着手机的秦芷看到他进来,一脸的惊喜。 “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还要在京都呆几天?” 这人正是秦家当代家主,秦芷的父亲——秦雄。 “这还不是托了你的福。”秦雄笑说道:“你这次把《圣教序》捐给了省博物馆,京都的大佬都知道了,特别给我们这次的事情特列特办,开了绿色通道……芷儿,不错!没想到你居然把《圣教序》这种稀世珍品都找到了。” “我也是恰逢其会,运气好罢了……说起来这次能找到《圣教序》还多亏了一个人。” “那个你跟福生典当行借的那个人对吧?你是应该好好感谢他才是,我们秦家向来讲究,不能让外人以为我们老秦家太过薄情寡义了。” 秦雄说到这里忽然语气一变,“芷儿,我知道你做事能力很强……不过,老吴毕竟跟了我们秦家三十多年,你这次当着他的面打你吴少卿,这事有点过了。” 秦芷张了张嘴正要解释,秦雄却是抬起手打断她说道:“老吴在亨元手脚不干净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不过念他跟了我们秦家大半辈子的份上,你找个理由把他开了就是了。 何必亲自动手打他儿子? 这样传出去,外人只会以为我们太过薄情寡义了……以后谁还会给我们秦家真心卖命。” 待得秦雄说完这一大段以后,秦芷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才慢慢把陈修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秦雄听完以后不有很是诧异,“吴少卿居然找人去对付了陈修?” “这个是千真万确,动手的人是天马酒吧的狗哥,他已经全部招供。” “嗯……这个老吴,做事越来越没度了,居然还敢打电话来给我哭诉……陈修帮我们找到《圣教序》现在可是入了老爷子的法眼的人,他居然还放纵儿子去闹!幸亏陈修没有大碍。” 秦雄拍了拍沙发的扶手说道:“好了,芷儿,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对,这个吴少卿是要给他教训了。 至于陈修,他既然也自己出来做买卖了,可以适当的关照一下他! 不关他这次找到《圣教序》是实力还是运气,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运道,怎么说都是有大运数的人。 值得我们交好!” “是!” 47 美女邻居 在长信村录完口供,回到安山已经是晚上一点多。 这一天下来,尤其是远途跋涉是在让陈修身心疲倦。 不过,能出去了李奎安这个心腹大患,陈修还是美美的带着疲惫的身躯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如常到到店里,正要把那个黄花梨柜子搬出来研究上面的纹饰的时候,店外走进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带着一副圆形的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脚下的皮鞋也是擦得逞亮。 “清代黄花梨?” 那人是远远的一眼就看出了柜子的来历。 “真人好犀利的眼光……” 陈修心里暗赞道:“白掌柜也是在古董行当里面摸爬滚打了三十多年的人,经受过的黄花梨估计没有一百也八十,第一次见到这个柜子的时候也还是要上手才能看出来历。 这人倒时厉害,不用上手就知道了来历。” 那人围着柜子装了两圈,抚摸了一把柜子上面的雕花纹饰,更是“咦,咦!”地两声惊叹而出。 “先生,这柜子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不……不是不妥,是太好了,如果我没看错,这种雕花应该是出自嘉庆朝大匠曲永之手!” 当天张老过来看过柜子也之时说上面的雕花是出自名家之手,却依然还是无法看出是出自哪个匠人之手,没想到眼前这人居然直接是报出了曲永的名字。 “先生,请坐……可能为我讲解一下,您是如何断定出来这个柜子是出自曲永之手。”陈修赶紧是请了那人入座,亲自给泡了一壶陈年普洱。 那人倒是不藏私,先是把曲永的生平一一到来,然后又点出了几样曲永的传世之作。 此人倒是很博学,在谈的曲永时候总是能扯及出一些当时的一些名人轶事。 而陈修就如同一个小学生一半仔细的听着他的论调,就连年长老练的白易得在一旁听到他所说都是频频点头。 “说来惭愧,我要不是有幸在京都一个大户人家那里见过一张曲永雕花的八仙桌,我也认不出这花纹来。” “先生真大才,听了您刚才的一番妙论,我方知道原来这木质古董里面除了用料本身的价值,原来雕工上面也还有如此多的艺术价值,受教了!” 陈修拱手说道:“我是这家小店的老板——陈修,还没请教先生大名?” “我叫古华,那里算得了什么大才,不过是我自小就比较喜欢木质古董这一块才了解多一些,你要是问我关于书画、陶瓷一类的门路我自然也懂的不多人……等等,陈老板……” 忽然古华眼前一亮,上下重新打量人一番陈修,满是欢喜地说道:“陈修,难怪说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原来你就是那个发现《圣教序》的陈修!” “运气,都是运气罢了。” 从刚才和古华的交谈中,陈修是深深被此人的才学折服,要不是有古玉的特殊能力加持,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所以在古华面前,陈修可是一点都不敢傲娇。 两人又是一番的商业胡吹,两人一聊就是一天,陈修也从谈话中大概了解一下关于古华的情况。 古华竟然还是同行,在自己的老同学李莹莹店面的同一条街道那里开了一个古玩店。 这一天交流下来,陈修越是发现古华的博学,从历朝历代的风闻言事还是现在的宇宙天文他总是能聊上来,而且还不是谢周的那种胡说八道,说事情也中是说到点子上。 “陈兄弟,过几天有一个拍卖会,到时候可能有不少和这个柜子同时期的黄花梨老物件,如果能拍下来,对你修复这个柜子很是有帮助,有没有兴趣到时候和我走一趟?” “有兴趣,太有兴趣了,古大哥到时候一定要叫上我!” “好!” 再三依依不舍的送别了古华,看着他离去的背景,陈修感叹说道:“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听了他们两个聊了一天的白掌柜却是有些担忧的提示说道:“老板,这个人如此博学,我却没在在安山市的收藏界见过他。 而且我听他今天道谈话,好像是有些刻意的要讨好接近您,这有些不对劲!” “可能他是刚来安山不久也不一定,你没见过他也正常。”陈修笑说道:“白掌柜放心,我又不是女人,能吃得了什么亏。 好了,也快要下班了,白掌柜,您先去学校接孙子放学吧,免得路上又堵去晚了!” “好嘞!” …… 下班以后,陈修如此的回家,才进入电梯,按了23楼电梯门缓缓关上。 “等等……” 陈修按住了电梯,电梯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个穿着紧身背心,小热裤的一个年轻女孩子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 “几楼,我办你按。” “23楼,谢谢。” “呃,你是23c的新房客?” 陈修租的房子是23A座,之前对面的23c座是一支空着,毕竟这里的是高级住宅区,一年的租金都够在安山市买一套小户型楼盘了,难租出去也是正常。 那个女孩警戒的后退了几步,盯着陈修说道:“你怎么知道?” “不要误会。” 陈修赶紧解释说道:“我是对面A座的租户,你搬着东西过来又是上23楼,所以我才这样问。” “呃,你好……我叫王梓琳,很高兴认识你,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多多指教。” “你好,我叫陈修。” 陈修伸出右手,王梓琳却是笑说道:“不好意思,现在握不了手。” “呃,不好意思,东西沉吧,我帮你拿。” “谢谢!” 陈修从王梓琳手里接过箱子,东西倒是不算太沉,不过差点让陈修流鼻血。 之前这个大箱子一直手挡着王梓琳的好身材,陈修接过箱子以后才看得一览无遗。 王梓琳胸前的凶器着实很是雄伟! 如果单说外貌,王梓琳和秦芷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比气质也不如李莹莹,比总体的身材比例也和医生苗婷、警花李薇都有些差距。 但是单单比凶器,她绝对可以KO众人。 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面,陈修都不敢正视,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犯罪! 48 捡到宝贝了 幸亏是高级住宅区,这里的电梯速度很快,23层不用半分钟就已经到。 要不在电梯狭小空间里面看着人间胸器和满电梯都充斥着王梓琳身上诱惑到香水味,陈修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流鼻血。 “放这里就可以了,有你这样的好邻居真是太好了。” “你太客气了,邻里不久应该互相帮助。” 陈修东西放下了以后趁机大量了一下房里的环境,门口就只有一对女性拖鞋。 “怎么是你一个人搬家呢,你男朋友不帮忙吗?” “我还没有男朋友,单身。” 果然是这样。 隔壁住了这样一个单身美女,陈修脑海中一下子出现了无数个爱情动作片里面帮忙搬家以后的各种情景。 好吧,现实显然不存在一见面就过分的情节。 陈修和着王梓琳又哈拉了几句就告辞回到自己家,摇了摇头,清空杂念,继续读起张老给自己的笔记观看,这一看就忘记了时间,一直到晚上八点多伸了个懒腰才发现肚子饿了。 “叮咚……” 门铃响起。 陈修心中疑惑,自己搬来这里住除了住院的时候留过地址,别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住在这里。 这么晚了,还有谁来找自己? 凑近猫眼一看,只见王梓琳正手里提着一个小纸盒站在外面。 “有事吗?是不是还有什么重的东西搬不动,我可以帮忙。”陈修打开门笑说道。 “都已经搬好了。” 王梓琳扬了扬手里的纸盒说道:“这是我亲手做的小蛋糕,特意送来酬谢一下你这个华夏好邻居。” “你还会做蛋糕啊……你是糕点师吗?”陈修自然是不客气的接了过来。 “不是,做糕点只是我的一些业余爱好。” “真了不起,现在会厨艺的女孩子,尤其是像你这样漂亮的单身独立女性跟是少之又少。” 想起上次来的苗婷,吹嘘会七种不同口味的方便面,和会做糕点的王梓琳比起真是云泥之别。 “其实做蛋糕很简单的,还能舒压……” 王梓琳站在门口那里说了一大段客气的话,见陈修还没有请自己进去的意思,只得耸耸肩说道:“呃,不早了,你先忙,我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 “不用送了,我们对门。” “好吧,早点休息。” 直到王梓琳关上了房门,陈修才反应过来,一拍自己脑门。 埋葛。 那么好的机会自己怎么不邀请她进屋一起品尝蛋糕。 怎么在关键时刻犯蠢。 …… 而王梓琳关上了门以后,也通过了猫眼观察着外卖在自怨自哀的陈修,心里是得意的笑了一下,拿出了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老板,我已经成功接近目标,嗯……他没有起疑,放心,我会小心慢慢靠近他的……好的……明白了。” …… 陈修并不知道自己隔壁新搬进来的美女邻居居然是别有用心。 第二天一早到店里,他就先行给员工发工资奖金。 松石和入职最早,加上日夜加班到几天四倍工资第一个月直接就领了一万三千块。 美女方琼因为是兼职的缘故,上班的时间并不是很正常,陈修也一样给她发了五千块,这个数字远超一般的兼职打工,也让她笑得合不拢嘴。 白掌柜入职稍晚,不过陈修也是发了他半个月的工资一万五千块,加上十万块入手买的那个嘉庆白瓷碗,陈修也是给他发了五千块的奖金,一共两万块。 这让白易得跟觉得自己这次跳槽没有跟错老板。 至于陆谦和虎子两人入职还不够一个星期,本来不在发工资的行列,陈修也一样给了他们两千块意思一下。 另外更是特别奖励了虎子十万块。 这十万块的奖励自然是为了之前去长信村保护的事情。 这一点让松石和是羡慕不已,只恨自己小时候没有习武……虎子走一趟都比得上他一年的收入了,怎么能不羡慕。 “白掌柜,店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出去一趟,有事情叫我。” “好。” 发完工资陈修就拿起笔记本出去找张老。 老头子的笔记本他已经是看完了,更是用手机把笔记的每一页都拍照了下来……借着还书的机会,看能不能去张老的藏宝阁那里把别的古董的神秘力量都吸收一遍。 古董街有点像是以前乡下的市集,除了有雨轩居这样的店面铺位,道路两旁也有不少摆地摊的小商贩。 当然这些摆地摊的档位十有八九出的都是假货,用来骗游客居多。 “小兄弟,来看看,我这里有一只元青花,你看看。” “小兄弟,来看下,这个是慈禧太后用过的尿壶,我可以低价出给你……” “朋友,我这里有鸿恩寺大和尚开光过的玉坠……” “……” 陈修一路走过去,两边的小商贩都不住的招呼他过来观看。 陈修摸了摸自己鼻子,心里诽腹不已,“我好歹也是一家古董店的老板。怎么在你们眼里就成了宰杀的肥羊。” “小兄弟,我这里有很多古玉,要不要买一块送女朋友……玉能养人,最是好东西。” 又一个地摊的老板叫住他,陈修撇了一样他摊位上面的大小石块,目光凝视到摊位上面的一块玉石,脑海中忽然涌出一条信息:“战国玉璧一个,完好程度50%,市值10万块,若是集齐一对价值五十万。” 玉璧在秦汉之前一般都是成对,现在只有单个当然市值大减。 陈修见这块战国玉璧被摊主放在一堆的假玉里面一起,显然是摊主自己本身也不知道这块玉璧的价值。 “老板,你们这玉怎么卖?” 那个摊主本来见陈修走过也就是习惯性的叫上一嗓子,没想到陈修真的过来了,从摊位上拿起两块比较大块的假玉说道:“老板,这两款是有名的和田玉,是当年大贪官和珅佩戴过的佩玉,你要是喜欢,我也不收贵你的,给我这个数就行了。” 摊主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49 长辈分了 陈修摸了摸那两块“佩玉”,触摸在手里轻飘飘的,心里诽腹:“拿着两块石头染点绿就敢说是和珅的佩玉,说这谎要多大的勇气啊。” “两千啊,太贵了。” 摊主心中一喜,“特么的,我说两百,你自己说两千太贵了,这是送上门给我宰杀啊!不割下你一刀还都对不起你这智商了。” “小兄弟,两千块买两块有历史价值的古玉这还算贵?你想想,和珅是谁?乾隆朝的世界首富啊……你带着和他同一块玉佩,就这逼格不是比那些卖肾用同一款苹果手机的人上档次多了。” “有些道理。” 陈修像个傻子一样的点头应是,又指了指摊位的几块假玉连着那块真的战国玉璧也在其内,“老板,我都一次买两块了,能不能买一送一,这几块都送给我。” 摊主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过了一会才说道:“本来是没有这个规矩的,不过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就送你一次吧。” 说着他迫不及待的把几块假玉并着真的战国玉璧一起塞到了陈修的手里。 陈修转账了两千块给他以后,摊主还不住说道:“下次再来啊。” 陈修拿着几块假玉走远了一些以后,直接就把假的几块扔进了垃圾桶,独独留下那块真的战国玉璧。 把玉璧里面的力量吸收以后才小心放入口袋里面,心里想道:“当我是傻子,你才是傻子……我不开高点价格,你怎么会看都不看就把真的玉璧当作礼送我。” 这些小商贩的眼光未必有多厉害,不过看出真玉还是石头,这一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这一次把真的玉璧当作你假货混在一堆石头里面,估计也是摊主收来的时候没有去清点过,如果陈修指定要买一块玉石,到时候摊主一上手就知道真假了,还想捡漏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 “这么快就看完了?” 藏宝阁里,张老是看到陈修来还笔记的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要知道笔记里面的内容都是自己从年轻时候开始做的笔录,很是杂乱无章。 “看完了。” “单单看完可不行,还要记住。” “也记住了。” “真的假的?” 张老随口就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一些他笔记本里面有提及到的一些比较混杂的问题,陈修倒是不用多想随口就能答上。 张老不有赞叹说道:“真看不出你这个小子的记性那么好。” “那是当然,要不我也不能考古学毕业了……这可是最考博闻强记的。” “说你两句好还上天了……”张老笑骂说道,不过陈修学完自己笔记上面的东西也算自己的半个弟子了,是越看越喜欢。 “爷爷,你说谁要上天呢。” 这时候外面进来一个十七八岁青春正艾的少女,眉宇之间倒是和张老有几分相似。 “韵儿,你来了。” 见到少女进来,张老很是高兴,招呼她过来说道:“今天怎么有空来看爷爷了?” “爷爷,看你说的,我哪一次学校放假不久第一时间来看你,说得我好像经常不见你似的。”少女嘟嘴埋怨说道。 “哈哈……是爷爷说错了,我赔礼道歉,好不好。” 张老指着陈修说道:“韵儿,来,见过你陈叔……陈修,这个是你大侄女,我的宝贝孙女——张韵。” “叔?” “侄女?” 陈修和张韵都傻眼了,陈修比张韵最多还大不了三岁呢。 “爷爷,他年纪那么小就当我叔了,他不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子吧。”张韵嬉皮笑脸地说道。 “胡说八道!” 张老对这个宝贝孙女很是无奈,她的老子从小就被他管得服服贴贴,相似四十多的人了见到自己还像小时候一样畏畏缩缩,唯有对这个宝贝孙女却是从小娇惯了。 “他跟我学看古玩的本事,算起来也是我半个徒弟……你自然该叫叔。” 张韵别的事情都可以对张老撒娇,不过却是很清楚知道,像爷爷这样的老辈人最看重的就是这些辈分礼数。 记得有一年跟着老爷子回老家乡下,爷爷这个岁数的身份的人,见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是要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叔公。” 现在看爷爷说得认真,她也不敢忤意。 不过,看到陈修那张年轻的脸,笑嘻嘻的等着自己跟他叫叔,真想一拳揍得他鼻子开花。 “叔……” “大侄女,乖。” 能占一个美少女的便宜,陈修还是很高兴。 气得张韵叔咬了咬牙,大手在他面前一伸,“叔,第一次和侄女见面,长辈不应该给个见面礼晚辈吗。” “还……还有这个规矩?” 陈修撇了一眼一旁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张老,见他狡诈的点了点头,心里直骂娘,“不是他两爷孙串通好了故意来坑我的吧。” “叔,你不是那么小气吧,见面礼也不给一下小辈。” 看到陈修一阵的牙痛样子,张韵更是催促,心里也是得意:“让你占我便宜,姑奶奶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吗。” “靠,不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看轻了!” 陈修肉痛的从口袋里面拿出那块刚从地摊那里捡漏过来的战国玉璧放到张韵手里。 “韵儿,好好谢谢……” 张老正说着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韵儿拿过来给我瞧瞧。” “难道这块玉佩还真是宝贝?” 张韵是很少看到爷爷如此动容,乖乖把玉佩递给老爷子。 张老仔细的揣摩了一下,赞道:“这雕工古朴,一看就是秦前的东西……可惜只有一块,要是凑够一对就美了。” 说着更是看向陈修:“小子,送后辈的见面礼也不待这样小气的,另一块拿来。” 陈修一阵无语,感情你们爷孙两还真是来诈骗的,一块不够还要凑够一对。 “老爷子,我那里有一对啊,这块还是我刚才来的路上地摊上捡漏来的。” 当下是把来的路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这小子眼光还真毒,这个年代居然还能在地摊上捡漏。” 张老把玉璧递回给张韵说道:“好好收着,小十万的东西呢。” 50 受打击的张老 张韵是一阵欢喜,还真没想到自己这个便宜的“小叔叔”出手那么大方。 “看在你小子还不算吝啬的份上,今天就让你小子开开眼,看看我家里真正的好东西。” “爷爷,你要回家啊?那我留下来帮你看店。”张韵主动请缨留下。 “你这丫头,我还不知道你的心思,就怕回家了被你妈管着……你看店就看店吧,不过可千万别像上次一样把我的好东西打坏了。” 张老转头对陈修说道:“走吧,带你去认认门,要不师傅我家在那里都不知道,说出去丢人。” 却见陈修一阵为难的站那里不动,奇怪问道:“怎么,不愿意去我家啊?” “不……不是,师傅,你还有几个孙女、孙子啊,我今天可就捡漏了一个玉璧。” “哈哈……” 张老一阵开怀大笑,一旁的张韵也是抿嘴笑道:“小气鬼,我还有三个姐姐,四个妹妹,就问你怕了没有。“ “啊,真的还是假的?!” …… 安山东郊的铜石岭一向都是安山的富人区,上山的路上隔着不远就是一处半山别墅。 张家大宅就是山上最大的一处。 别墅一进去就是一个诺大的私人游泳池,旁边更是一个私人花园,下面的车库是停放了十几辆豪车。 陈修是第一次正在的走进了富人的生活圈,看着这别墅,仿佛感觉自己住的那个所谓高档小区的临江小区当真是狗窝都不如。 张老是带着他传过别墅,直奔后面的一处小房子,房子里面空空如也,正奇怪的时候,张老身后的保镖拿着对讲机说了一通,一面墙忽然自动打开,从里面进去又是一个更广阔的天地。 而最让陈修的震惊的时候里面的屋子里面陈列着各种古玩,陶瓷、书画、家具应有尽有,乃至还有几样视为国宝的青铜器。 这些藏品除了没有《圣教序》以外,竟然一点都不比省博物馆的档次差。 陈修的脑海里面是猛然的浮现着各个器物的信息,口中也跟着喃喃细语:“文征明的字帖,虽然是揭版,不过至少价值一百万五十万。” “唐伯虎的美人图,虽然只是蒲扇,不过按照之前市面的价格一平方厘米十万……这图最少也要两百万以上。” “……” “明中期四大才子的书画你都收齐全了,牛逼。” “这个厉害了,西汉的编钟,无价之宝啊,可惜是少了好几个,不够一套音阶,要不真不比马王堆的那一套差。” “这……这竹简是……西汉前期的《论语》?!真的牛掰,要是集齐了一点都不海昏侯的差,可惜啊,只有三枚。” “……” 张老一开始听着陈修件件点出自己的产品,本来还充满了炫耀的得意,随着陈修越说越快,而且样样都准确无误的报出了市值,这种辨别的速度只比他这个主人还要快。 不知道的人定然还以为陈修找已经背熟了资料。 但是张老比任何人都清楚,陈修不可能提前来过自己这个私人藏馆,他不可能提前背熟资料。 这是妖孽! 陈修口中说着,手上也不停止,每一样都摸摸碰碰,不趁机吸收走里面的力量岂不是笨蛋…… 陈修转到后面一堵墙的时候,忽然是一下子停住了。 “赝品?” 陈修先是摸了一把一个“鬼谷子下山”的元青花,脑海中没有任何的信息提示,手上也吸不到一丝的力量。 “还是假的?” 陈修又接连不断的去触摸第二样,第三样,第……藏品,整整一面上面的东西全部是假的。 但是每一样赝品做工都很是精良,若不是陈修有古玉的存在,他是一件都分辨不出真假。 “师傅,怎么这一墙的东西都是假的?” “诶,这说起来就是一个漫长的故事了……我下次再和你说吧。走,吃好的去。”张老索然无味地说道。 陈修难的一次性的如此近距离接触异宝,就像老鼠进入米缸的感觉,本来是不舍得离去。 不过见张老一幅精神不振的样子,也只得跟着离开。 饭桌上,张老也是苦闷的喝着酒,只字不提古玩的事情,就是陈修想提及,他也是不接话,让陈修很是不解。 午饭过后,张老直接就让人把陈修开车送回去。 陈修车上很是郁闷,不解为何张老一下子变得如此奇怪。 他那里知道,他刚才在张老密室里面表现得太过妖孽,一样藏品在他手里摸不够十秒必然就那个说出真假、市值,这个本事就算是张老他自己都没有。 而自己居然还以半个师傅自居,让老头子实在觉得丢脸,所以从藏室出来以后,老头子是只字不再和陈修聊古玩的事情。 待得陈修走以后,张老都是老脸一红,就凭陈修拿辨认古玩的能力和对市值的评估,自己除人还能教教他修复古玩,还能有什么教他啊…… 对! 张老一下子如同捉住了救命稻草。 这小子的修复手法幼稚的很,自己就教他这个。 “幸亏我只说是他半个师傅,要是说一个师傅,辨认古玩的能力反而是我这个师傅不如他了,这次还算没有丢脸丢到姥姥家。” 张老忽然想通过来,刚才受陈修打击到小心脏一下子是修复了过啦,兴奋地叫道:“老贾,给我开一支康帝,我要好好庆祝一下。” 管家老贾是一阵茫然,已经好多年没见过自家老爷子这样一悲一喜的转换如此之快了。 …… 陈修这边坐在张老安排送他回去的宾利添越上,才到半路,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然是白掌柜的电话。 “老板,有人拿一幅画来卖,我拿不准主意,要您亲自回来鉴定一下。” “是什么样的一幅画?卖家是什么人?我现在正赶着回去,你先提前告诉我具体事情。” “好,卖画的是一个老太,要卖的是一幅吴道子的烛阴图……”白掌柜用了几分钟简约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明白了,我很快就到……你先把人给我稳住。” “好。” 51 烛阴图 十多分钟以后,陈修赶回到店里。 “林老太,这位就是外面的老板。”白掌柜介绍说道。 林老太看着是一幅老态龙钟的样子,没有九十也是八十好几了。 “老板,您好。”林老太就要站起来。 “诶呦,您老都是能做我太奶奶的人了,千万别这样,我真受不起。” 陈修赶紧是让林老太坐下,对白掌柜说道:“画呢,我看下。” “在我这里呢,老板,你来过目。” 林老太打开手里的画卷,铺摊在八仙桌上面,画纸已经有些年份,显得很是灰旧,上面画的是一条烛龙,人面蛇身,口中衔烛,如同人一样站立而行。 烛龙,华夏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海外北经》与《大荒北经》都是有记载。 传说他的两只眼睛,一只代表太阳,一只代表月亮,威力极大,睁眼时普天光明,即是白天;闭眼时天昏地暗,即是黑夜。但是如果它同时睁开两只眼睛,大地就会被酷热烤焦。 画上面的烛龙两只眼睛画得很是传神,虽然只有简单的数笔,却是好像把一对眼睛画活了一样。 无论陈修从那个角度去看,都仿佛感觉到烛龙在注视着自己一般。 “好画。” 不等脑海中的信息跳出来,陈修一看画上的双眼就叫了出来。 一旁的白掌柜也是赞叹说道:“画圣吴道子最擅长的就是佛道、神鬼、人物,这烛龙更是一绝。 不过,可惜……” 白掌柜指了指画的尾端说道:“什么落款都没有……要是拿出去拍卖,懂行的人自然能看出这是吴道子的手笔,不懂行的人估计就说是一文不值了。” 此时一条信息在陈修脑海中浮现, “吴道子真迹,无价。” 无价之宝! 陈修现在心里是不住的汹涌澎湃,要知道《圣教序》已经是够牛逼的了,给出的价格也才是五亿! 刚才在张老家里看的几个青铜器,那也绝对是国之重器,随便一个敢拿出去卖都是打靶的事情……但是这些东西在贵重,依然还是有价。 这还是玉佩第一次给出了无价之宝的信息出来。 “老板,老板……” 站在一旁的白掌柜见到陈修盯着画像在发呆时轻轻推了他一把,陈修才从心中的震惊恢复过来。 “老人家,刚才我们掌柜的也说了,画是真品无疑……不过,画上没有印章、落款,也没有前人的批注、印章,我们收下来怕也找不到人接手……” 林老太听他说到这里,心中大急,赶紧说道:“老板,我真是急需钱用!我大孙子现在还躺在医院里面等着我卖画的钱救命,要不我也不会把祖上的这个传了几辈子的画拿出来卖了……当年动乱的时候,我家老爷子就是为了护住这画,是被人大冬天里绑在户外一天一夜都没有交代……” 老太太越说越是激动,一时间声泪俱下,方琼在一旁听得可怜,不有眼眶都湿润了,开口说道:“老板,要不你就帮帮林老太太吧……” 她话还没说完,白掌柜就怒目瞪向了她,松石和也是赶紧把她拉开一旁低声说道:“方美女,古玩这行最忌讳的就是老板和卖家谈判的时候外人开口,这样很容易影响老板的判断。 如果这画能卖得回本还好说,到时候真是最亏了,岂不是要让老板自掏腰包亏钱。” 方琼是在校的大学生,理论知识是学得一套套,却不知道实践之中原来还有那么多的湾湾道道,当下不敢再多言。 “老人家,您孙子看病要多少钱?”陈修问道。 “人民医院的专家说,我孙子的是脑癌,必须请国外最顶尖的脑外科医生来手术,手术费用和药物估计要话费两百万,如果手术成功还需要杂七杂八的康复费用,而这些都是不能列入医保的……保守估计应该要三百万左右。” “这样吧,我出五百万买下您这张画,不知道您愿意不愿意。” “愿……愿意!” 林老太激动的说道:“我其实来你们家之前也找过很多家店了,他们的说法都和白掌柜的说辞一样,都认为是真迹好画,不过都是因为没有落款所以不敢收。 有一两家愿意收的也只肯出价不够一百万。 老板,你愿意出五百万收我的话,真是好人……等我孙子好了以后一定会带他来亲自上门来感谢你。” 陈修听了心里一阵惭愧,虽然他见老太太说得是可怜,不过如果没有古玉的鉴定“无价之宝”,陈修自然也不会开出五百万的价格来买一张没有落款的画。 虽然陈修不否认自己很喜欢这张画,这画也确实画得传神。 不过,掉脑袋的生意有人做,亏钱的买卖谁会犯傻啊。 如果没有古玉的鉴定结果,陈修最多也不会开过一百万的价格。 所以越听到林老太说感激的话,陈修无疑越是觉得愧疚难当。 钱货两轻以后,陈修看着林老太老态龙钟的样子,怕她出事请,是让陆谦开着自己那两沃尔沃S90送她回去。 “老板,看来我们这张画多要亏本了……没有落款的画,哪怕有人再迷吴道子也不会花五百万收藏。” 白掌柜说着的时候还特意蹬了一下方琼,白易得觉得陈修这次居然大失水准的做买卖,都是受到了刚才方琼插话的影响。 方琼一旁也是内疚的地下了头,更不敢直视。 陈修笑了笑对白掌柜说道:“老白,不用骂小辈了,我刚才愿意出五百万买下来,其实都是我自己的自由意愿,没有受到方琼的话语影响……我自己是真的喜欢这一副‘烛阴图’,我是打算自己收藏的了。 俗话不是说了,千金难买心头爱。 别人吴三桂还能冲冠一怒为红颜,做起汉奸来。 我花个五百万买一副自己喜欢的画,真还不算得什么。” “老板,纵然是你自己收藏,这个我也不干预……我也知道你对我们大家好,不过,店铺里面还是要有规矩才行,作为大掌柜我建议,以后和客户谈交易的时候,没问到话的谁都不能再插嘴,要不要受罚才行。” 方琼也知道刚才闯祸了,对于白掌柜的针对也是极力认错。 “白掌柜,我以后一定守规矩。” 52 透视眼! “好了,没多大的事……方琼,过来帮我把这幅‘烛阴图’拿去仓库保管好。” 众目睽睽之下,陈修也不想让方琼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太过难堪。 当然,白掌柜这种严格的管理自然也没有错,一个团队如果太过松散自然就没有了凝聚力。 带着方琼拿着“烛阴图”来到后面的仓库。 “老板,画放在哪里?”方琼问道。 “先别急,我再好好欣赏一下……帮我打开画像。” 再次把画像打开,陈修凝视画像上面烛龙那对栩栩如生的眼睛不禁感叹说道:“画圣就是画圣,简单的几笔让我感觉到这人物好像是活的一样,尤其是这对眼睛,我终于明白了‘画龙点睛’这个成语的意思了。” “是啊。” 一旁的方琼也是说道:“以前我还觉得国画的人物像画得不如西方油画真实,现在我才懂得,原来国画画的是‘神’而不是形。” 两人又默默的把画像都上下欣赏了一遍,把画像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入心中,看到烛龙的眼睛的时候陈修的手指不自觉的就向其触摸过去,古玩文物里面的那种神秘力量就自主的向他手中那块圆形印记涌进去。 之前吸收过很多古玩的力量,那些力量都是让陈修感觉得如同暖流,但是这次烛阴图的却不一样,那股力量如同一股溶岩热流一般直接钻入他的身体,直冲双眼而去。 陈修眼前忽然是一片的火红,如同是正午时分抬头看天上的日头一样,紧接着双眼球如同被千万支针扎中了一般,那疼痛直接刺激脑皮层,浑身上下标出了一身的冷汗。 “老板,怎么了?” 方琼见他身体猛然的抖动了一下,有些如同是发羊癫疯一样。 “我……我没事。” 眼睛都疼痛是只有短短不够一秒,一闪而过,陈修右手掌捂着眼睛,左手撑在台面上,心中却是疑惑着,吸收过那么多古玩的力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的没事?” 陈修摆了摆左手说道,“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血糖有点低,我休息一下就好。” 右手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皮。 咦。 幻觉。 不过这幻觉很美好。 眼前的方琼直接是没有穿衣服一样的站在自己跟前…… 傻眼了…… 陈修仔细看,盯着看。 幻觉,一定是幻觉。 “老板,你怎么流鼻血了。” 陈修一模自己鼻子,手上粘乎的鲜血。 靠,正常男人都会流鼻血好不好。 “可……可能是最近火锅吃多了上火,一会就好。” 陈修两指捏着自己的鼻子,仰头看天花板。 “我去拿水给你洗洗。” 过了半多分钟,鼻血终于是止住了。 再平视看方琼的时候,还是穿着纯棉的卡通图像的T恤,紧身的牛仔裤站在跟前。 “果然是幻觉……诶,可惜是这不争气的鼻子,要是这幻觉能久一点就爽了。” 陈修想着的时候心意一动,身体内的热流一下子涌去眼睛上面,眼前一片火红,一闭眼再一睁开眼睛。 不穿衣服的方琼再次站在自己跟前! “老板,你又流鼻血了。” “啊!” 陈修心中一动,热流从眼睛上面散去,几乎瞬间的功夫,他就看到一个穿着宽松卡通图案T恤和紧身牛子裤的方琼出现在他面前。 透视眼?! 不是幻觉! 陈修吞了吞口水,还是有点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如果见到一次方琼的裸体是幻觉,但是同样的景象看到两次,这样杨幻觉的几率几乎等于零。 “老板,你还在流鼻血,打自己脑袋干什么?” “啊~我……我们乡下老人说如果鼻血止不住就用盐水拍额头和脖子就能止血,我一时情急刚才拍错地方了。” “对……对,我小时候我流鼻血,我妈也是这样办完拍脖子止血的,你出来外面,我帮你拍一下脖子。” 陈修仰着头被方琼牵领到了前面的铺面。 “老板这是怎么了,还流鼻血了。”白掌柜几人围过来纷纷关心的询问道。 “我没事,就是这几天天气干燥,我麻辣火锅吃多了一点,等一会就好。” 虎子是军中特种兵退役,流鼻血这些在他看来不过是小事一桩,扶着陈修的脑袋稍微上台,看了看鼻孔说道:“没事了,鼻血已经止住了。” 陈修放下脑袋,稍微活动了一下脖子。 “要不在试一下?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透视眼,如果这透视眼只对方琼有用,那还不让我流血而亡了。” 运转体内的热流涌向眼睛上面,眼睛一闭再一睁开,先是一个裸体的虎子站在自己跟前,这家伙是一生的肌肉,绝对是那些食肉富婆最喜欢的类型; 再转过去看松石和,好吧,一生的肥肉……至于白掌柜,六十好几的人了,皮也皱了,肉也松了。 这是一下子看完三个裸男以后,陈修这一刻怎么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呕……” 陈修在也忍不住,一下子拿起一个垃圾桶就一阵狂吐,虽然吐得很辛苦,不过陈修却是很欣慰,至少自己的取向还是正常的。 “老板,怎么了?你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松石和很关心的要走过来要帮他抚背。 “你先别过来……” 待得把热流从眼睛上收回去以后,看到的一切事物才回复如常。 “我没事了,你们都去忙吧。” 陈修把众人都打发走了以后,又试着用透视眼看穿一下柜子,陶瓷这些东西。 “发了!发了!透视眼都有了,我还要什么自行车?直接去澳岛或者米国的拉斯维加斯走一趟,什么牌还不都让我看穿了。 一下一个赌神、赌圣就是我啊!” 53 后遗症 “噗通。” 陈修还没幻想完凭着透视眼去赌场大杀四方,忽然觉得脑袋一沉,眼前一黑,整个人软绵无力,一下子从凳子上滑落扑倒地上。 “老板?” 虎子几人赶紧过来七手八脚的把他扶起。 “虎子,老板怎么了?” 虎子先是扒开他的眼皮看了一下瞳孔,又摸了他一下的脉搏:“应该是连着流了两次鼻血又吐了一会太虚了……石头,你去附近的药店买一些肌酐或者是葡萄糖回来。” “好。” 松石和出店以后,虎子直接是拇指掐向了陈修的人中,过不了一会陈修才悠悠的醒来,只是浑身说不出的软绵无力。 “我……我怎么了?” “老板,刚才你昏迷过去了,幸亏是虎哥掐了你人中,你才醒过来。”一旁的方琼急急说道。 “我昏迷过去了?我身体那么好,怎么可能……” 陈修想要站起来,不想两脚一软,又坐回了椅子上面。 “老板,先别逞强,休息一下先。”虎子按住他说道。 “我……我……” 陈修很想说自己身体强壮,但是现在真是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这话到嘴边自己都不能相信。 “自从我有了古玉以后,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健壮,怎么会这样?” 陈修闹钟不住思索着,“难道,是说我用透视眼的原因?对,一定是这样!一开始我还没发现,我使用一次透视眼就消耗大量我体内的那股热流……现在用了四次,我体内的热流几乎已经消耗得干净。” “肌酐买回来了。”松石和手里拿着一盒肌酐口服液跑回来。 “先开两支。” 两支肌酐喝下去,陈修只觉得体内的消耗掉的热流也恢复了一些,整个人也都精神了一些。 这下更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看来这个透视眼是有次数限制的,每用一次就要消耗我大量的体力。” 陈修又是歇息了好久,把一盒肌酐都喝完补充了糖份以后才是恢复了一些体力过来,至少是能站起来走路了。 这种使用过度的透视眼给他感觉就像是高中时候的三千米长跑,跑完之后无力、酸痛躺在地上的感觉。 “白掌柜,店里就交给你了,我回去歇息一下。” 陈修喝完一盒的肌酐虽然体力是补充了一些,不过依然是觉得浑身酸痛,很是想大睡一觉。 “老板放心,这里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 陈修出门以后,虎子后面追了上来。 “虎子,回去看店吧,陆谦送林老太还没有回来,你留店里看着,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不是。” 虎子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老板,还是要控制啊,小撸怡情大撸灰飞烟灭。” 陈修一愣,半天才明白了过来,他以为自己身子虚是因为那个? “这群家伙不会都是这样想吧?靠!我的形象全毁了。” …… “陈先生,你不舒服吗?” 陈修才回到临江居进入电梯,刚好碰到自己的美女新邻居王梓琳也买菜从外面回来。 “没事,就是今天有点累了。” “真的没事?我看你脸色很苍白。” “真的没事。” 两人说着的时候电梯已经上到23楼,陈修出电梯门的时候脚一软,差点跌倒,王梓琳是一把扶着他。 “陈先生,我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对劲,先到我家坐一下吧。” “我真没事,只是有点……血糖低,今天跑了很多地方,都还没来得及吃午饭。” 陈修当然不能说自己是虚脱,指不定这个美女会不会和虎子一样看待自己呢。 那样自己的形象不是全毁了。 “血糖低那更应该来我家吃饭了,我买了和牛。”王梓琳扬了扬手里的菜篮子。 “你确定会煮饭,不是七种口味方便面那种?” “太小看人了吧。” 王梓琳扬了扬她的小粉拳,陈修一阵苦笑,有了苗婷的经历,美女会做饭的事情他是始终保持怀疑态度。 上次陈修帮忙王梓琳搬东西的时候,家里面的很多陈设都还没有摆好,这次再来一进门就是一股少女的芳香气息先扑入鼻息里面。 “随便坐,冰箱里面有牛奶,你先喝一些垫垫肚子,牛排很快就好。” “好,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客气,我会自己招呼自己的,你先忙。” 陈修还真多不客气,冰箱里面拿了一罐酸奶就坐在沙发上四处打量起来,只见四周墙上都挂了不少珠宝的相片,或事项链,或是戒指,面前的桌子上也放了几本杂志,随手拿起来翻动一看,居然全部都是珠宝设计一类的杂志。 “你是珠宝设计师吗?”陈修对着厨房里面喊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 王梓琳的声音从厨房里面传出来,伴随着的还有煎牛排的“滋滋”声,让陈修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我见你家到处都是珠宝的相片,所以才这样问。” “……你就不怀疑我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天天就盯着宝石看。” “你不像是那种女人。” “……你真的那么想?” 不知道为什么,王梓琳心里一甜。 “当然。” 陈修心里却是想着,“五十多万一年的小区,是一般的小老板来包得起的吗,就你这气度不是高级白领就是富二代。” “……对了,你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收破烂的。” “……鬼扯,我才不信。” “真是收破烂的,没骗你。” “……呃,我明白了,你是收古玩文物的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 “……收破烂的能住那么高档的小区,除了是收古玩的还能是什么别的职业。” “聪明。” “……彼此彼此。” “哈哈。” 整体来说,陈修和王梓琳这顿饭还是吃得很愉快,一来有美女,二来还是有美女,而且还是一个很会聊天的美女。 一顿饭下来,伴随着食物的消化,慢慢转化成体内的那种热流,人也是慢慢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 54 拍卖会 第二天,陈修没有直接去店里,而是去了安山市会展中心,昨天是和新认识的古华约定了一起参加这里举行的一个拍卖会。 “先生,请问你有请柬吗?” 陈修要进去的时候被保安拦了下来。 “进去还要请柬?” 昨天古华真的没有和他说过请柬的事情。 保安冷笑了一下说道:“这个是韩先生举办的拍卖会,自然不是什么啊猫啊狗都能参加的。” 陈修自然不知道什么狗屁的韩先生,不过听这个保安说得牛逼哄哄应该也是安山市一号人物。 当然,这个时候按照一般YY的情节,陈修应该是无情的打脸这个保安一番。 不过,现实并不是。 这个时候陈修还真没什么本钱去打脸这个保安。 而且,现在陈修好歹也是一个千万富豪,更一个保安较劲,不也是掉价。 只能拨打通了古华的电话。 “陈老弟,实在抱歉,我昨天光和你说得愉快,完全忘记你请柬的事情……我现在正在赶去会场的路上,很快就到。” “那行,我在会展中心的A入口等你。” 挂了古华的电话,陈修扬扬手机对保安说道:“我朋友马上到来,这里等一会可以吧?” 那个保安是一直旁边听着他打电话的,内容都是听得清楚,而且能有资格参加这个拍卖会的人都是非贵即贵,哪里是他一个小小的保安能招惹得起,赶紧递过一根香烟。 “先生,得罪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没关系,你也是自责所在。” 陈修倒是无所谓,大大方方的接过了烟,一看是七块一包的白色硬盒红塔山。 “不好意思,烟不好。” 陈修直接就把烟叼在嘴里了,半个月前,他还是买一包七块钱的烟都要考虑半天呢,哪里又有那么多的挑剔。 “烟这种东西,也就是消磨时间,哪里有那么多的计较。” “您大气。” 保安赶紧是帮他把火点上,自己也拿出了一根一起抽了起来…… 过了一会,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豪车,车上下来不少富豪,携着一个个超模身材一般的女伴陆续进去会场。 “这不是陈修吗?怎么,福生的活计干不下去了,来这里当保安了。” 迎面走来一个大胖子,陈修先是觉得面熟,过了一会才想起,这人叫薛福,之前经常拿一些古玩去福生典当行去卖。 以前陈修还没有能力的时候,还看不出那些古玩的真假,现在想想才知道,那些古玩十有八、九是赝品,而奇怪的还是李奎安还个个当是正品收回来。 看来这个薛福十有八九和李奎安是一伙的。 “谁说我是保安,我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吹什么牛逼!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参加韩先生的拍卖会,你有请柬吗。” 薛福得意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请柬,得意的在陈修面前扬了扬。 “看到了没有,这才是请柬!想进去吗?想进去叫声福爷,老子带你进去见见世面。” 陈修不屑的看了一眼薛福冷笑说道:“不就是一张请柬,嘚瑟个屁啊,李奎安现在已经进去局子了,你就不怕他把你招供出来。” “你……我清清白白的,他……他有什么好招的!” “清白?你不要以为你之前和李奎安串通的事情我看不出来。”陈修冷笑说道:“就算李奎安不把你招出来,要是我去把你和李奎安串谋的事情捅到王福生那里,你说他会不会放过你。” “你敢?!” 能在安山市开典当行,王福生又怎么会没有一些黑道背景,要是让他知道在偷他的钱,这还不要断手断脚了。 “我什么不敢。” 看到薛福害怕的样子,陈修更是笃定这个薛福也就是嘴头贱那种,实际上没有什么厉害的手段,要不也不至于一个王福生就让他气急败坏了。 “我弄死你!” 薛福举起拳头就要向陈修扑来,那个保安却是一下子横在了中间,一把把他推开。 “今天这里是韩先生的场子,你要敢在这里闹事,我可不管你有没有请柬都轰出去了。” 听到韩先生的名头,这薛福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退后了几步指着陈修恐吓说道:“小子,有种出来!” 对于这个薛福,陈修还真不放在眼里,估计自己一拳就能撂倒他了。 不过这里大庭广众之下,还有众多的名流,这些人很可能以后都是自己的客户呢。 自己和他动手实在是掉价。 陈修把烟头地上一扔,一脚踩灭了,盯着薛福说道:“傻X。” 薛福气得更甚,不过看看一旁虎视眈眈的保安,终究还是不敢这里动手,正要在开口大骂,忽然后面一个声音响起。 “薛福,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朋友是你能骂的。” 薛福回头一看,只见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 “古……古总,我……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要是知道,我一定不会冒犯。” “滚!” “是……是……” 这下子薛福是拍卖会也不参加了,赶紧灰溜溜地跑了。 “古大哥,这个薛福怎么那么怕你?” 古华扶了扶黑框眼镜笑说道:“他不是怕我,是怕我手里的权利而已……我除了开了一家古董店,还是一家大超商的董事,这个薛福还是鲜果的供应商,我一句话就可以让超市把他踢出去。 对了,你怎么会和他这种人有间隙?” “这事说来话长了,以后我慢慢和你说吧……拍卖会快开始了,我们先进去吧。” “好。” 陈修和古华走出了几步,又跑回来拍拍那个保安的肩膀说道:“兄弟,如果呆不下去到古董街来找我。” …… 大厅里,四处摆满了玻璃展柜,供人参观展览。 这个拍卖会到档次是一点也不比上次秦芷带陈修去的那个拍卖会差,到场的许多买家陈修再上次拍卖会上也是见过,都是出手阔绰的大买家。 当然,但是的陈修还是无名小卒,别人对他倒是没有什么印象。 55 字不如人 展厅上面展品都游览了一遍下来,很快正式拍卖就要开始,古华带着陈修坐在中段的位置。 “古大哥,刚才我看你一直盯着蔡京的字画来看,你是想买下来?” “哈哈……什么都逃避不过兄弟你的眼睛。”古华笑说道:“这个蔡京虽然是北宋六贼之首,不过他写的字还是挺不错。” 蔡京是北宋末宋徽宗时候的大奸臣,这个人的事迹很多,在水浒传里面高俅都是他的小弟。 这个人虽然是道德不怎么样,写的字却是很漂亮。 一般来说,宋朝书法四大家指的是苏轼、米芾、蔡襄、黄庭坚,但是也有人说这里的蔡是指蔡京,但是无论是蔡襄还是蔡京,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蔡京的书法都是非常不错的。 要知道宋徽宗虽然不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在艺术上面尤其是书法上面绝对是皇帝中写字最好的……要知道瘦金体都是宋徽宗发明的。 而在宋徽宗下达的重要圣旨一般都是蔡京起草。 能入得了宋徽宗法眼,蔡京的字自然也是一绝。 陈修点头说道:“这老贼的字却是不错,这一副楷书作品虽然是他早期的作品,不如后期时候的行书写得那么有功力,不过也是写得铮铮铁骨……不超过两百万的价格都值得拿下来。” 陈修说完还是忍不住吐槽说一句:“古代文人都喜欢用字如其人来形容,我看就是胡说八道,北宋末年的六贼,乃至高俅、秦桧这些人全部是书法大家,个个写的字都是浩然正气、铮铮铁骨,但是个个都是坏事做绝。” 古华对于陈修的吐槽只是一笑了知,不过对于陈修给出的蔡京字画的报价却是暗暗想道:“我要买下这副字画也是做了很多功课才有了不高于两百万的评估……这小子倒是厉害,一眼就看出了这字画峰值。” 随着拍卖师的上台,拍卖会也正式开始。 前面先是拍出了几个鼻烟壶、民国粉彩之类的小样,陈修是对于这样的东西不敢兴趣也没有出手。 后面倒是出了几样不错的古玩,比如康熙朝的笔洗、南宋的墨砚,这些东西他本来想下手,不过还没轮到他喊价就被在场的那些土豪叫出了虚高的价格,陈修也就没了兴趣。 很快轮到了蔡京的那一张楷书拿出来拍卖,古华也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这张字画的低价是五十万起拍,拍卖师一叫开始就有人抢先出价人,不一会价格就被拱到了九十五万。 “古大哥,你不是喜欢这个字画吗,怎么还不出手?” “不急,先让他们欢乐一下。” 古华自信的笑了一下,陈修也猜不透他打的是什么注意,不过大众之下也不好多问。 待得字画的价格喊道了一百二十万,竞价的几个人都是纷纷停了下来,这是到了他们准备报价的临界点。 “一百二十万,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拍卖师台上喊道。 这个时候,古华终于是举起了牌子。 “一百九十九万。” 从一百二十万一下子跳到了一百万九十九万,会场里面的人都是一片哗然,纷纷侧目看过来。 “一百九十九万,张总,你还出不出价?”拍卖师对着之前出价一百二十万的那个买家张总喊道。 “看来古先生是对这幅字画志在必得,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谢谢张总,承让了,改天古某请你喝茶。” 那个张总也是对着古华这边抱了抱拳。 最终蔡京这一副字画是被古华用了一百九十九万的价格拍下来。 “古大哥,我不明白你怎么刚才不一点点往上加,怎么一下子就喊高出那么多的价位?”陈修不解的说道。 古华先是笑了一下,然后指了指会场里面的人低声说道:“这里的人个个身价都不菲,要是一点点加价反而是激出了他们的斗气,一旦喊上火来了,亏个几百万对他们来说根本算不来什么,到时候这副字画喊出五百万的价格估计都有人在。 我一下子把价格提高一大截,就是表明了我对这张字画志在必得,若不是有人真多很想得到这张字画,一般也就没有人会可以和我唱反调了。 毕竟,一来是这张字画也被我叫到了临界点,二来,大家都经常拍卖会上见面,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有人卖我古某人一些面子的。” 陈修想不到原来竞价里面还有那么多的技巧,不由想起自己上次代秦芷喊价《圣教序》的时候,自己如果直接就喊价到一千万,没有中间的一点点起价,估计向景龙也不会和自己竞价到两千万去了。 “陈兄弟,会场上都没有喜欢的东西吗?如果钱没带够,我可以先帮你垫付着。” 古华得了自己的心头爱,自然很是欢喜,见到陈修一直没喊价,还以为他是钱不够。 “钱我都不缺,不过都还没有什么太让我动心的东西……不急,再看看。” 接下来又一连拍卖出了好几样价值不菲的古玩。 到了第十三件拍卖品,展厅的四个工作人员抬了一块石头上来。 陈修凝视了一下那块石头,脑海中没有任何信息提示,手心更是没有发热。 “古大哥,这是什么名堂?怎么抬了一块石头上来。” “这可不是普通从河边捞回来的石头。”古华笑说道:“这是原石。” “原石?” “对,外表看起来这是块普通的石头,很可能里面藏着翡翠、玉石这些东西呢,如果一刀下去开出一块冰种翡翠又或者是帝王绿来,那样可就大发了。” “呃,我明白了……这是赌石,更多的可能还是一刀切下去里面也还是石头,一文不值。” 赌石的事情陈修以前上学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尤其在华夏和缅甸交界那里是东亚最大的赌石中心。 不少华夏的富豪都喜欢去那里赌上几块石头,都说比去澳岛玩百家乐还要刺激。 “原来原石外表看来和普通石头没有什么差别啊。” 原石的传闻,什么“一刀贫一刀富”对传说,陈修也听过了不少,却还是第一次看到原石的真实样貌。 56 原石 “拍卖原石一块,起拍价10万。”拍卖师在台上喊道。 “这样一块鬼石头就10万?” 陈修见鬼一样的盯着大背投上面的石头。 旁边的古华却是笑说道:“如果一刀切下去开出了价值千万的冰种翡翠,那十万块真的是白菜价了……怎么样,要不要玩一手?” 陈修还真有点心动了,以小博大的赌徒心理国人五千年来都有,要不也不会一直以来都赌风盛行。 “嘿嘿……” 就在这时,陈修右手边上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嘻嘻一笑说道:“两位,没玩过赌石吧?这块石头我看是要流标了。” “这话怎么说?”陈修奇怪的问道。 隔着一位的古华也是看着胖子,只是眼色中不可觉察的露出不悦之色……好不容易才拉起陈修赌石的兴趣,这个胖子居然来坏自己的好事。 “你们看石头中间那条裂缝,在我们赌石的行当里面叫做恶绺,翡翠宝石最忌讳的就是恶绺,行华有云,“一裂折半”,其实又何止折半呢,绺对玉石翡翠的本身伤害很大,尤其对高价货的影响更大,而对光身成品,如戒面类、手镯的影响也极大……“ 这个胖子很是好为人师,滔滔不绝的给陈修介绍着原石的一些基础知识,陈修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大概意思就是有恶绺的原石要不得。 一来出货的概率低,就算出了里面的翡翠宝石多也是有裂缝,有裂缝的宝石不好加工成饰品也不值钱。 旁边的古华虽然也一边听一边点头,不过杀死这个胖子的心都有。 “所以说,韩先生这次第一次在拍卖会上拍卖原石,估计这次是要流标了,这脸丢得大发了。”胖子笑呵呵地说道。 陈修看看会场里面别人的反应,果然都是和这个胖子的态度一样,谁都不愿意出手。 台上的拍卖师也是擦拭了一下汗水,帮韩先生举行的拍卖会还是第一次有流标的情况,而且这原石也是拍卖会上第一次进行,如果第一就失败了,韩先生想向原石界进军的心思就要胎死腹中了。 “底价十万,有没有人出价。” 拍卖师又喊了一次,台下的了都是小声讨论一片,不过谁也没有举手。 “以我现在体内的力量一天可以动用四次透视眼,偶尔用一次应该不会向昨天那么难受吧。” 陈修想着便把热流运转到眼睛上,眼睛一闭再一睁开,随着热流在眼睛上面的力量不同,他的双眼就如同CT扫描断层一样把石头里面都看了个清晰。 拍卖师见到还没有人出价,目光不由得看向了会场左下方的老板韩云聪。 韩云聪本就是安省的十大富豪,拍卖会不过是他自己的一个兴趣产业而已,这次拍卖原石也只是他的一个新的爱好,没想到第一次就要失败了。 只得对拍卖师点了点头,让这次拍卖流标算了。 拍卖师举起了锤子,正要宣布,陈修忽然举起了手:“十万。” 陈修旁边的那个胖子很是诧异地说道:“小兄弟,你这是打算把钱扔水里了啊!十万虽然不多,但是拿去包个小模特玩一两个月都是够了。” “没关系,开不出来就开不出来,第一次碰到原石,不切开来看看心里总是痒痒的。” “哈哈……你这个小兄弟有些意思。” 古华心里却是想道:“原来这小子赌性那么大,这就好办了……有机会就带他去玩赌石,输死他。” 韩云聪本来以为自己的拍卖会上要出现第一次流标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有人出价,也是看向了陈修的方向。 “十万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价,十万第二次。”拍卖师略微加快人语速,直接一锤子敲下,“成交,恭喜98号买家。” 再接下来的二十多件藏品里面也有不少好东西,不过几轮竞标之后,价格都被这些土豪喊出了虚高的价格,陈修也就没了兴趣出手。 至于像《圣教序》那样夹层在另一个作品里面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比中彩票的几率还小,陈修当然也不能奢望自己再碰上一次了。 拍卖会结束之后,陈修和古华到后台去交这次拍买下来的金额。 陈修转账过去以后,一个看着很是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带着八个保镖助手浩荡地走了过来。 “这位先生,鄙人是这次拍卖会的韩云聪。” 韩云聪一招手,助理就上前递给陈修一张金卡,“这是我们聪云拍卖会的vIP金卡,多谢先生这次出手才不让我这块原石流标,要不我们聪云拍卖会第一次玩石就流标,这脸就丢大发了。” 后面的古华看了是一阵眼热,要知道聪云拍卖会的一张VIP金卡就价值五十万多。 五十万对他来说还是小数字,竟然还因为这样在韩云聪这样的大佬面前露了脸,着实让人妒忌。 “韩先生,客气了,我买下原石也是因为我看好这石头,可不是没有考虑过为了它不流标。”陈修是实话实说。 “哈哈,小兄弟,你也喜欢玩石?”韩云聪主动伸出手来笑说道:“还没请教高姓大名?” “陈修。” 陈修也是伸出手和韩云聪一握:“等会切了这块石头,我应该以后对赌石会更感兴趣。” “哈哈……陈小弟,看来你对这块石头很有信心,我这里有切割机,要不要现场就开来看下。” “好。” 刚才参与拍买的大佬听说要现场开石,纷纷都是围观了过来,一时议论纷纷。 “那么大的一道恶绺,能开出什么好东西来。” “对啊,看来刚才拍下石头那小子也是不死心。” “那小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十万块去五线城市都够给一套房子的首付了,拿来这样玩石头,真是败家仔。” “不是败家仔,是傻子!俗话说得好,宁生败家仔,莫生混沌儿……明知道开不出来的石头还花这样的钱不是傻子是什么。” “哈哈……有道理,上个星期我家那个小子出去飙车撞坏了我那辆新买的玛莎拉蒂,败家是败家了一点,不过赛车至少还是玩了,这小子弄个石头来玩,要是我儿子,这样的傻子我一定捏死他算了。” “……” 57 冰种阳绿 对于众人的舆论纷纷,陈修是至若未闻,工作人员很快把切割机和手锯都搬来上来。 “陈小弟,我这里还有职业的开石师傅……” “不用了,这次我亲自动手。” 韩云聪一愣,虽然他自己玩石还没有多久,不过却是知道开石不是劈柴,暴力的一分为二就完事。 丰富的开石师傅会庖丁解牛一样,一点点把石头切开,找到了里面的玉石以后再用手锯细切,然后再用砂轮一点点的把外皮的石头磨开,不会伤到宝石丁点。 没有十余年的开石经验,都不敢亲自上手开石头。 “难道这小子还真是一个玩石高手?” 众人听到陈修要自己动手,心中也是一下子看陈修的样子异样了起来。 陈修也不啰嗦,自己先是拿过了美工笔,在石头上画了一条线,直接就把石头搬到机床上面,然后绕着机床转了两圈。 众人看到他画线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心理更是想,难道自己真多走眼了,这小子真的是高手。 陈修绕着切割机床转了两圈还是在左瞅右看,韩云聪不解地问道:“陈小弟,你还要准备什么东西?” “这机器的开关在那里?” “……” 众人心里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本来以为王者,结果是个青铜! 装什么逼啊? 韩云聪也是一阵好笑的给陈修解说了机器的使用方法。 “滋滋……” 切割机发动机高速转起,发出剧烈的响声。 陈修推着石头慢慢的靠近齿轮,接着发出“咔咔”的声音,石头顺着陈修之前的画线很快一分为二,大家纷纷凑头过去看断面。 “哈哈……什么都没有。” “早就说了,那么大一条的恶绺怎么可能还出宝石。” “十万就这样打水漂了,这小子要是是我儿子我一棍打死他。” “……” 陈修不理众人的议论,直接又在石头上画了几条线,把石头反复在切割机上面推了几次,接连开出几个断面,原来那块巨石此时已经是变成了一个棒球大小的石头,不过断面里面依然还是石头。 “砂轮。” 陈修手一伸,工作人员递过来一把手持小砂轮,对手手里的石头就慢慢打磨起来。 “一块千斤的石头都磨成球了都没货,还磨个球啊。” “这小子也真是不死心。” “我倒想看看磨成了兵乓球他还磨不磨。” “哈哈……” 众人一阵大笑,只是笑声还没玩,一个眼尖的人就喊了出来。 “卧靠,出绿了!” “什么,怎么可能?” “绿,还真是出绿了,看这色好像是……” “这么通透,好像是冰种!” “冰……冰种?!” 这一下子众人切底炸锅了,如果是真开出了冰种翡翠,就是只有手指头大小,陈修拍买的十万块赚回来了,还能加多一辆中高档的小轿车。 “快去拿一串鞭炮过来。” 韩云聪也是激动的叫起来,他激动的本身并不是因为开出的冰种翡翠价值几许,而是因为证明了自己的眼光不差,自己挑回来的石头有货。 虽然那条恶绺确实是自己当时走眼了。 不过,能开出宝石来不就是证明是自己的眼光好吗?又能在神豪圈子好好吹一波了! 助手很快就要来了一串鞭炮,直接点起,充满了现代化的会展中心场馆里面“劈劈啪啪”的响起了华夏传统婚丧嫁娶必备的鞭炮声。 这放鞭炮也是赌石界的一种迷信,和舞狮一样的采青一样,都是图个吉利。 一串鞭炮放完,陈修真边用手持砂轮也把外层的石块都磨了出去,露出了本来的面目,大家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拳头那么大一块的高冰种阳绿?!” “特么的居然还没有裂痕?这小子这次真是走了狗屎运!” 众人一时间都对陈修羡慕不已,不过也是深深懊恼,十万块有时候还不够自己出去嗨皮一个晚上的消费,怎么就不下手呢? 陈修自己并不懂玉石翡翠这一类东西,看到众人一副羡慕妒忌恨到表情,拿着还没完全抛光的冰种翡翠低声对古华问道:“古大哥,我这块石头很值钱吗?” 古华喉咙咽了下口水,扶了扶黑框眼镜,“千把万吧。” 十万换了千万?! 这比古玩更赚钱啊! 这还真是大出陈修的意料,他本来以为手里这块能卖个几十万都够本了。 “小兄弟,你这玉石卖不卖,我出五百万。”人群中一个大胖子抢先喊道。 “呸,吴胖子,那么大块头大冰种至少也是千万起跳,你开个五百万怎么不去抢。”又一个中年人跳出来喊道:“小兄弟,我出一千万。” “我出一千一百万。” “一千一百二十万。” “……” 人群中有兴趣的人纷纷是喊出了自己的估价价格,一时间比菜市场还要热闹。 “啪……啪……” 喧嚣的声音中,忽然想起掌声,大家纷纷侧目看去,却见是韩云聪在拍手。 “各位,请听我说一句……我知道这块冰种翡翠大家都喜欢,不过宝石只有一块,免得大家伤了和气,我出两千一百万回购这块翡翠,我想大家没有意见吧。” 作为原翡翠的主人,韩云聪的身份就在那里,谁还会为了一块石头而去得罪他。而且,两千一百万的价格也是远超了目前市场的价格。 一时间大家自然没有异议。 …… 会展中心外的一处高级会所,陈修、古华和韩云聪三人整坐一起喝着一百万多一瓶的“康帝”。 “陈老弟,真有你的,这样的冰种绿阳都能开出来。”韩云聪是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那块翡翠。 “我能开出来,其实全靠韩先生您的运气。” “我的运气?” “我是从你的拍卖会上拍下来,原石是你从缅甸带回来的,自然靠的是你的运气。” “哈哈……” 韩云聪一阵大笑,“陈老弟,我是听出来了,你是在恭维我……不过,这话我喜欢。” 不由他不高兴,他本来就是赌石界的新手,这次从缅甸买了块有恶绺的原石回来都被在神豪圈笑话了半天,现在终于是开出了冰种绿阳。 谁还敢说我老韩不懂玩石! 58 结交韩云聪 “陈老弟,过些日子还有一个赌石大会,有空过来和我玩一下。” 陈修今晚轻轻松就用十万博了两千多万,比上次发现《圣教序》的佣金还多,心中更是起了从赌石上面赚钱再收取古玩的念头……毕竟自己有透视眼的存在。 如果有了大量的资金……像今晚很多原本自己喜欢的古玩,因为拍卖的时候溢出市场标准价格才一直没下手。 但如果自己有足够的资金,管他值得不值得,看到喜欢的就买。 毕竟自己身体吸收了古玩上面那种神秘力量以后的种种好处是妙不可言。 钱再多,又哪里有自己身体变得更强壮来得爽! “好,下次赌石的时候一定要叫上我。” “好,干杯!” 一旁的古华也凑过来一碰杯子也和声说道:“干杯!” 今晚古华注定是郁闷的,他本来是打算忽悠陈修喜欢上赌石。 赌石这玩意水深得他都不敢碰,随时都能让陈修倾家荡产、负债累累……没想到陈修居然运气逆天开出了一块冰种绿阳石来! 最特么气人的是居然还凭着这事搭上了韩云聪这条线,想想都气人。 偏偏他还不能露出一丝的不快,还要欢颜祝福。 此刻坐在陈修和韩云聪的身边。 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出来卖的小姐,明明不喜欢,还要笑着说喜欢。 …… 陈修不知道古华心里的想法是如何,反正回到家里以后看着账户上面多出来的两千一百万,心里是乐开了花,笑得无比的灿烂。 害得他兴奋得到半夜都睡不着。 “叮……叮……” 一大早手机就响起来,陈修看都不看直接就把手机挂了塞入了枕头底下,过不了三十秒,手机再次响起。 “谁那么讨厌?” 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是系花李莹莹打来的电话,赶紧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李莹莹怒气冲冲的声音, “陈修,你吃了豹子胆,我的电话你都敢拒听。” “不……不是,”陈修眼睛一转,谎话就不用打草稿的脱口而出:“女神,我怎么敢不接你的电话,刚才是手机没电了,我现在是冒着手机随时爆炸的危险,一边充电一边和你通话。” “……真的?” “珍珠没那么真。” “……算你吧,原谅你一次,对了,你今晚有空没有?” “女神,你这是约我吗?” “……没错。” “哈哈……” 多年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陈修一阵得意大笑。 “你别笑了,想多你了……不是我个人约你,是今晚我们系的同学聚会,留在安山市的同学们都聚一聚。” “这样啊。”陈修一阵的失望,“女神,能不去吗?” 刚毕业第一个月的时候陈修也参加过一次同学聚会,去了一次以后就没参加过了。 所谓同学聚会就是混得好的各种显摆,马屁精的各种马屁,实在很是没瘾。 “不行,你必须参加,要不以后我再也不理你。” “那……那行吧。” “哼,就知道你不会拒绝我,今晚八点,格兰云天大酒店,记住了。” “嗯,一定到。” 挂了李莹莹的电话以后,陈修也睡意全无,干脆是起床打开电脑翻看起一些关于赌石、翡翠、玉石方面的资料来。 “叮咚……” 正看得入神的时候门铃响起,开门一看,只见王梓琳手里提着一个纸盒过来说道:“我早上弄了一些小蛋糕,你吃了早餐没有,一起品尝一下。” 美女亲手做的美食,就算吃了也会说没吃。 何况,现在陈修早上起来早餐都没吃就看书早就饿了。 请了王梓琳进来,看到王梓琳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客厅,陈修一拍脑袋才注意到平时自己是一个人住,客厅里面内裤、袜子到处放,乱得和狗窝差不多。 “那……那个,其实平时我不是那么不卫生的……” “噗嗤。” 王梓琳抿嘴笑说:“别解释了,读书的时候男生宿舍我也经过,比你这乱多了呢……行了,你去泡一壶茶过来,等会好配蛋糕一起吃没那么油腻,客厅我帮你收拾。” “那麻烦你了。” 陈修红着脸跑去厨房烧水泡茶,偶尔偷瞄出来看到王梓琳埋头帮自己收拾客厅,心里一阵感动。 虽然是有过赵敏这个前女友,不过就她拜金的性子比自己这个男人还要懒。 不一会泡好了一壶普洱茶出来,看到王梓琳真坐在焕然一新的客厅的沙发上,架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在看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偷看的,收拾完以后我看到你的电脑里面正在查找珠宝一类的资料就忍不住看了一下。” “没关系,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我也随便看一下……不过,没想到宝石的品种那么多,单单是翡翠都有好几十个品种,看得我头晕眼花。” “这个不难,其实你摸清了规律很好记的。它也就是常见的是32种16大类。” “这个你也懂?” 陈修一拍脑门,这次想起她是搞珠宝设计的,不真是天天都和这些珠宝打交道。 “你如果想学,我可以教你,反正今天早上我不用去上班。” “这怎么好意思,又白吃白喝你的,还让你免费当老师。” 陈修虽然说着不好意思,却是一下子就坐在王梓琳身边,指着电脑屏幕上面问道:“这个翡翠里面的嫩种又是一个什么说法,是不是摸起来比较嫩滑?” 王梓琳笑说道:“翡翠又不是豆腐,哪有摸起来比较嫩的说法。 它主要是颜色不稳定,硅和氧不足,切割磨制后,颜色极易变淡,光洁度较低……虽然嫩种石还不够成熟,不过我们珠宝设计的却是喜欢把它应用到许多中档以上的饰物上面,当然,色泽稳定后,也是难得的好翡翠……” 当下两人是一边喝茶一边吃蛋糕,又一边教学。 王梓琳对于宝石的经验很丰富,往往还能更陈修说一些网上没有的知识点,让他收益匪浅。 59 砸宝马 一直快要到下午三点,王梓琳要去上夜班了,才结束了这次教学。 送她出门的时候,陈修是再三感谢。 而王梓琳借口回家先换衣服再上班,一回到家马上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板,和你预料到一样,陈修是在查找宝石方面的资料。” “哈哈……好,看来这小子昨天赚了两千万尝到了甜头,开始上瘾了。 我就不信他次次运气都那么好,迟早要输得他倾家荡产……王梓琳,你借助你珠宝设计师的身份,慢慢靠近他,给他灌输一些赌石暴富的观念,加快他要赌石的欲望。” “是。” …… 王梓琳走了以后,陈修看看空荡荡的客厅,伊人已走,只留余香,他一时也没了继续看珠宝资料的兴趣,干脆打电话给虎子让他开车来接自己去店里,顺便也好让虎子知道自己家的地址。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也好来救援。 不到十分钟虎子就到了楼下。 “回店里去。”陈修上车说道:“对了,这里是我住的地方,上面23楼A座,你也告诉陆谦一下,万一我这里有情况了,你们也好来救援。” “是。” “行,开车吧。” 虎子开车的技术很不错,快而稳,车子在拥堵的道路上就像是一条游鱼一样自由穿行,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坦克、飞机都是很精通。 “虎子,厉害啊。能不能教我这一手飘逸的技术。” “没问题。” “我多久能练成?” “……” 虎子沉吟了一下,才说道:“我当初在部队是撞坏了二十辆车,才学到现在的驾驶技术。我看老板你的运动天赋和身材素质都不错,应该撞坏三十辆左右可以练成我现在的技术了。” “……” 三十辆? 自己钱多,但是也不用这样糟蹋吧。 算了,司机都有了,自己何必闲的没事去撞车。 忽然,对面一辆宝马从对面开来。 此时两车都正好进入了一个小弯道,虎子已经是压住了自己这边的线,没想到对方却是技术不佳,收不住速度,还是“咔”的一声,两车的侧面剐出了一道痕迹。 这幸亏还是虎子反应得快,及时把车子又右边挪开了一些,要不两车直接就碰撞上了。 “靠,怎么开车的。” 陈修和虎子下车看了一下车损情况,对方宝马X1下面也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直接就骂了起来。 陈修很没好口气的说道:“你瞎啊,是你占道你。” “我占道?我怎么可能占道。” 此时两车剐蹭一起,宝马车都还占过来十多公分,这人是睁眼说瞎话。 “我不管,你们赔钱!知不知道,我这是宝马,别摸我……你们看到我的车还不让着路开?赔钱,必须赔钱!” 陈修一阵好笑,他这辆低配版的宝马X1,前面还有“华晨”两个字,新车市场价格也不过是二十多万,还没自己这辆沃尔沃贵了。 “傻X,口袋里面几个钢板蹦蹦叫就以为自己是有钱人了,开辆破宝马就以为公路都是你家的了。” 陈修更是转头对虎子说道:“虎子,车上拿三十万过来。” 虎子虽然不知道陈修要做什么还是去车上的后备箱拿了三十万现金出来。 上次陈修和虎子一起去长信村准备了一百万现金收嘉庆白瓷,不过后来是个圈套,这钱就一直没动放在后备箱。 “老板,这里是三十万。” 虎子捧着三十捆还还没拆封的百元大钞过来,一捆就是一万。 “哇。” 三十万虽然不是很多,不过三十万的现金一下子拿出来的场面还是很震惊,围观的群众一下是哗然了起来。 “车上随时带着几十万的现金,这是真土豪啊!” “可不是,这个宝马车主就是个傻X,开个三十万不够的车子就牛逼哄哄,也不看一下人家这辆顶配的沃尔沃S90够买三辆他那辆破车的了。” “……” 那个宝马车主听到围观的人议论纷纷,一头的冷汗从脑门上面飚了出来。 卧靠,这车居然比自己的宝马贵啊。 还真是被围观的群众猜对了,宝马车主确实是不知道陈修的车比他的宝马X1贵多了。 “三十万够买下你的车了吧。” “啊?” 宝马车主还没反应过来,陈修拿过一捆百元钞就向宝马车主砸过去,一捆砸完又是一捆砸过去,一连砸了七、八捆,砸得宝马车主是抱头连连后退。 “三十万全部给你,车子我要了。” 陈修绝对一捆捆的砸还不过瘾,直接把虎子手里余下的二十多捆一下子全部砸向宝马车主。 二十多捆万元的钞票加起来也有好几斤了,顿时把宝马车主眼泪都砸出来了。 陈修用钱砸完宝马车主直接跑去后备箱后面拿出两把锤子,一把扔给虎子,自己拿着一把锤子“嘭”的一一声,直接就把宝马车的车头盖敲凹陷了一大块。 “虎子,把这车子砸了!特么的,老子最见不得就是开宝马的傻X。” “是。” 虎子提着铁锤对着宝马就是“咣、咣……”的狂砸,一会就把宝马的车窗都敲碎了,车门都拆卸了。 不过老实说,砸车可比打人累多了,打人一拳一个都撂倒了,砸车一锤子下去才一个窝。 车子还没砸到三分之一,陈修和虎子两人都全喘着大气了。 “各位帮个忙,一起把这车给我砸个稀巴烂。”陈修透着大气对围观的人群喊道。 拿一百块装逼点火的视频常有,砸宝马车的场面可不多见,围观的那些好事之徒早就手痒了。 “好,看你们砸得那么辛苦,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们一下吧。” 一个围观的群众抢先跑回自己的车上从后备箱拿出一个铁锤,就跑过去对着宝马车的发动机一阵狂砸。 别的人有样学样,纷纷都是跑回自己的车上拿出铁锤或者扳手,三十多个人对着宝马车就是一阵狂砸。 人多力量大,不用一会儿,宝马车就变成了一堆的废铁。 60 滚! “过不过瘾?看没看到小宝马车主在我们刚才砸车的时候脸都绿了。” 回去的路上,陈修坐在副驾驶上兴奋的叫道。 “过瘾是过瘾,第一次砸那么贵的东西,不过打他一顿再拿三十万赔偿他不好,何必要砸车?”虎子很无语的说道。 “……” 陈修一阵脑回路,过了半天才说道:“对啊,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诶,算了,不过是剐蹭了一下,打人还是不对的。” “……” “我今天终于是亲生经历了什么是土豪消费模式。” “三十万算个球的土豪啊,真正土豪眼里,三十万不过是一顿饭钱。” 陈修昨晚跟韩云聪去高级私人会所,开了一瓶一百多万的罗曼尼康帝,每一口都是几万块进肚子,他才知道就现在自己这点身价在真多大佬面前屁都不是一个。 “我也是以前穷太久了,偶尔报复性的消费一下……下次再碰到我这样不理智的行为劝我一下。” “劝你不要报复性消费?” “不是,劝我砸人别砸车。” “……” 两人回到店外,陈修让虎子先把车拿去4S店重新烤漆,自己先回店。 一进店里就看到店里来了两个客人,一男一女,女的二十岁左右,面容姣好,身材很是火辣,穿得更是清凉,旁边男的就是做那个女的爷爷岁数都够了。 而方琼正在一旁给两人介绍着陈列上面那些赝品……呃,高仿古玩,至于白掌柜、松石和和陆谦三人却是趴在柜台上面看着方琼那边窃窃私语。 “你们三个聊什么呢?” “嘿嘿……老板,你来晚了不知道,你猜猜那个女的是什么人?” “什么人?不就是一个傍大款的,有什么好出奇。” 当初自己屌丝一枚的时候,赵敏还不是去傍了吴少卿这个大款,让自己的头上一片绿油油,打趣松石和说道:“怎么,她是你女朋友,不,前女友?” “呸,你前女友!我女朋友才没这种女人那么庸俗……这个女人的和方琼还是同学。” “卧槽,大学就出来卖了啊?” 一旁的陆谦鄙视的看了陈修一眼:“老板,你是不是才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啊?现在高中生都认干爹了,大学生那啥不是很正常。” “世风日下啊。” 白掌柜痛心疾首地说道,陈修三人都是大赞白老爷子境界高。 “那个男的比我还大岁数吧,陆谦,你说如果我去大学也包一个,能不能比他便宜一点。” “……” 好吧,收回刚才的赞美。 四人整闲聊的时候,那个方琼的女同学忽然说道:“方琼,你这里打工多少钱一个月?” “基本工资三千多一点。” “哇。” 女同学尖叫说道:“好少啊……三千多能干什么啊,泡吧一个晚上都不够。” 一旁的陈修脸一绿,怎么感觉被她说到自己刻薄员工一样。 女同学挽着旁边老男人的胳膊说道:“我干爹最大方了,一个月给我三万零花钱……看到外面那辆MINI了吗,也是干爹送我开的。 方琼,大家同学一场,我也希望你过得好,就你的相貌、身材,何必在这个破店里面罚站才拿个三千块。 我干爹还有几个朋友,都想收干女儿……今晚有个饭局,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卧靠,老鸨是怎么练成的。 陈修几人算是见识了。 而白掌柜却是掰着手指在算,喃语说道:“三万一个月,好像我也能包得起啊。” 陈修几人都是一脸鄙视的白了他一眼。 “你们瞪我干什么,谁没一点爱的权利了,买卖自由。” “……” 好吧,如果愿意卖,一个买得起,自己有什么反对的理由。 方琼的脸抽搐了两下,紧捏着拳头,真想一巴掌刮在她同学的脸上。 “对啊,小方,晚上有个饭局一起来,你放心,我那些朋友都是最痛爱小女生的绅士,实在不行,嘿嘿……我也不介意收多一个干女儿。” 老年人嘻哈之间就要把手搭在方琼的肩上,方琼退了两步闪避开来,怒目说道:“请你尊重一点。” “装什么清高?” 老男人怒道:“我给你五万一个月,比张丽还高两万,怎么样?愿意的今晚就到希尔顿酒店来找我。” 方琼的女同学张丽也是过来劝说道:“方琼,你何必和钱过意不去?与其跟那些穷逼大学生谈恋爱,在五十块两小时的小宾馆你们委屈,不如在五星级酒店享受着牛奶沐浴、喝着香槟,把钱赚了。” “你……你……” 方琼想不到张丽居然说得如此直白,气得脸都绿了,若不是出于自己是店员的身份真想叫他们滚。 “滚!” 在柜台上面的陈修也是听不下去了,直接走过去对着张丽和老男人就吼道。 张丽和老男人都被陈修这突如其来的吼叫吓了一条,老男人首先反应过来,怒道:“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你们这家店就是这么对客人的吗,知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今时今日怎么还有这种服务态度,叫你们老板出来!” “你不用叫了,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告诉你,这里是华夏古玩店,卖的是华夏古玩文化,上帝那套在我这里行不通!把东西卖给你们这种狗男女,只会拉低我们店里的档次。” “你……你……”老男人被陈修怼得一阵结巴。 “你什么你?给我滚蛋!这里不欢迎你们……陆谦,关门放狗。” “是。” 陆谦一米九多的块头走到老男人跟前就像一个巨塔一样,两只拳头是砂锅那么大,捏起来是“咯、咯……”作响,吓得老男人是一阵的害怕,结巴说道:“你……你不要过来,你们想怎么样。” “老板让你滚蛋就快滚蛋。” “是……是。” 老男人拿着张丽就要走出去,陆谦却是直接又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想怎么样,我们已经要走了!” “老板是让你们滚,又要让你们走的吗?” 陆谦一脚踹去两人的pi股,老男人和张丽真的是像轮胎一样滚出雨轩居大门。 “陆谦,干得好。” 白掌柜和松石和两人是鼓掌称快。 61 狗眼看人低 “老板,我……我给店里带来麻烦了,对不起。”方琼抱歉的看着陈修道歉。 “傻丫头,道歉什么,又不是你做错事。” 陈修环视了一圈松石和和白掌柜几人继续说道:“包括你们几个,以后记住了,碰到不喜欢的客人不用招呼他们,碰到刚才那两对这样不要脸的人直接就给我打出去。 我们雨轩居是要赚钱。 不过,要站着赚钱,没必要卑躬屈膝! 明白了没有!” “是!” 白掌柜等人是齐声应道,方琼更是一阵感激的看着陈修,眼色之中不自觉的多了几分小崇拜。 …… 晚上同学聚会,因为下午的时候车子拿去了4S店重新烤漆,陈修是打车过去的格兰云天酒店。 “陈修,你怎么那么晚才来。” 来到同学聚会的桂林山水包间,包间里面已经是坐了十多个校友,李莹莹是亲自亲身过来相应。 “不好意思,下班高峰期,不好打车。” 陈修又对着早来的那些校友抱歉说道:“各位同学,实在不好意思。” “你这个家伙,几个月不见,居然学会耍大牌了,让我们那么多人等你一个,必须自罚三杯。” 说话的人是王振,陈修大学时候的死党,只是大学毕业以后大家都忙着早工作,然后就是朝九晚五,这几个月来虽然还经常在微信上面哈拉几句,不过却是少见面了。 “行,振哥发话,别说三杯,就事三瓶我都吹了。” 李莹莹过来挽着陈修的手说道:“都是老同学,你逞什么能,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适量就好了。” 众人眼前都一亮,李莹莹读书的时候可是大家心目中冷艳女神,少有与男生如此亲近。 难道他们两个…… “啪。” 忽然坐在主位上面的沈昭把车钥匙往桌子上面一拍,车钥匙上很是醒目的“别摸我”的图标。 “陈修,你都出社会那么久了,怎么还要混到打车啊?怎么说大学的时候,你也是我们系有名的才子不是……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一辆保姆买菜的宝马,你拿去开几天吧。 对了,你有钱加油没有?要是油都加不起,我也爱莫能助了。” “哈哈……” 平时跟着沈昭吃喝玩乐的几个马屁精是配合的一阵大笑。 这个沈昭是个小富二代,在大学的时候就对李莹莹有一些意思,只是李莹莹并不是缺钱的主,他用那套砸钱泡妞的套路对付李莹莹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现在看到李莹莹居然对陈修如此青睐,他那里不妒火中烧,特意出言嘲讽陈修一番。 ‘老子今天才砸了一辆宝马……这么多讨厌的人开宝马啊。’ 若不是今天已经砸过了一次宝马,陈修估计上去一杯酒泼去给沈昭了。 既然都是见过了大山大海的人,又怎么看到小丘陵还尖叫。 陈修对于沈昭到冷眼嘲讽是至若未闻,只是笑了笑,径直坐在了王振身边,问起他一些最近到状况。 沈昭见陈修不接招,感觉自己全力一击打在了棉花上,心中更是恼火,对身边一个马仔说道:“那个谁?去,给一百块我们的陈大才子,给他加油钱。 陈修啊,我真多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出了学校到了社会怎么就混得那么差,出来吃饭怎么能11路车呢,多丢我们学校到脸。 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还是沈少大气。” 那些马仔是连声附和,一个叫曲余的家伙更是接过沈昭的一百块在陈修眼前晃了晃。 “陈修,还不快谢谢沈少,给你车开还给你加油钱。这是多大礼遇,你亲爹对你都没那么好,快叫一声爹来听听。” “啪!” 陈修都还没发火,一旁的王振是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怒骂说道:“曲余,滚一边去,好歹你也是一个大学毕业生,不做狗你就没饭嗤了吗,滚蛋!不是看在校友粉丝,老子打的你母亲都不认识你。” 曲余被骂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红,感觉到自己的伤疤被王振无情的撕开暴露在阳光下,恼羞成怒,捏紧了拳头恨不得扑上去和王振打一架。 包间内气氛很是尴尬,大家一时都默不作声。 “哈哈……” 陈修一阵大笑打破沉默,拍拍王振的肩膀说道:“振哥,别生气,坐下来喝一杯消消气,不要被无谓的人打扰了我们的雅兴。” 转过身子直接一把拉起桌面上的一百块,对着沈昭说道:“沈少,一片好意,我怎么能不接受呢,谢了啊。” 看到陈修这样轻描淡写的自己一百块,却一点的羞耻心都没有,沈昭气得直咬牙,感觉是肉包子都打了狗。 “陈修,你真行啊,出了社会人都没羞没躁了,这脸皮……” 沈昭还待要继续嘲讽一番……反正他是打算今晚就和陈修杠上了,最好他就恼羞成怒,自己这边反正人多,正好趁机揍他一顿。 他这话还没说完,包间们忽然打开,走进来一个很有气度的中年人,那人看了看包间陌生的面孔,不好意思地说道:”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那人真要关门出去,曲余却是骂道:“卧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公厕啊,卧靠……啊。” 只是他都还没骂完就被沈昭一脚把他踢飞地上,只见沈昭快步走到那人跟前,低头弯腰的说道:“韩叔叔,对不起,手下这些人没教养。” “你是?” “韩叔叔,是我啊,小沈,沈春华的儿子……上个月我才更我爸特意去拜访过您。” “呃……” 那人随口应了一声,很显然没记起沈昭来,过了半天才好像才有一点记忆,“沈春华是吧,有点印象了,装修水电的那个包工头是吧。” 62 强势打脸! “对……对。” 听到这位大佬对自己……不,对自己老爸有有那么一点印象,沈昭一阵的激动,“韩叔叔,您大驾光临,这么能久这么走了,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更是大声对一旁负责招待的公主喊道:“快,去开一支82年的拉菲。” 一众同学见到一向都嚣张跋扈的沈少居然在这人面前前毕恭毕敬,好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不由都是纷纷好奇起这人的身份来。 什么样的大佬能让沈昭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低身份? 陈修看到来人倒是会心一笑,不过却也没有过多言语。 来人显然对于沈昭这种身份的小辈很没放在心上,对于什么82年的拉菲,更是明白用来忽悠这种暴发户傻子的,喝了三十多年的拉菲,那一年产量再高也早经不住华夏土豪的酒量。 那人正要拒绝,余光不由撇到了一眼酒桌上面的陈修,一下笑了出来,快步走过去笑道:“陈老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份,这里又见面了。” “韩大哥。” 陈修站起来和韩云聪拥抱了一下笑说道:“是啊,我这是参加同学聚会……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 陈修拉起陈莹莹给韩云聪笑说道:“这是我们学校,我们那一届的系花女神——陈莹莹。” 又指了指一旁已经自觉站起来的王振说道:“这个是我大学时候的好哥们——王振。” “莹莹、振哥,这位是……” “陈修,你不用介绍了……这位是韩总,韩云聪先生,我们云省最年轻的十大富豪,我是经常在财经杂志见到韩总的照片。”陈莹莹一旁说道。 “哈哈……什么富豪,都是虚名,李小姐是倾国倾城之容,和我这位陈老弟真是郎才女貌。” 李莹莹脸上一阵红晕,余光撇去陈修,见他也不多解释,心中又是一阵欢喜。 众人听到韩先生的身份都是一阵哗然,难怪沈昭在他面前表现得像哈巴狗一样。 沈昭虽然是一个小富二代,但是相对于韩先生来说,想做条舔狗的资格也未必够。 “两位,这是我的名片,你们是陈老弟的朋友就是我朋友,凡有需要只管给我电话。” 韩云聪一打响指,助理主动递过两张金光闪闪的名片给李莹莹和王振两人。 两人把名片捏在手里只觉薄薄的名片相当的沉手……这名片经历是24K纯金打造,就这薄薄一张名片也就价值上万块了! 沈昭一旁看到是一阵眼热,根据他说知道就是他父亲一直一来想要韩先生的一张名片,却都没有这个资格。 “陈老弟,这次难得遇见你,我本应该和你坐下来喝几杯……不过,省里的二号人物在上面等着我,实在抱歉。” “韩大哥,你只管去忙,以后有的是机会。” 送走了韩云聪一行,陈修再回到包间,一时间所有人看陈修的目光都不一样了,包括沈昭…… 当然,沈昭是肠子都后悔青了。 心中更多是害怕陈修的报复。 一个云省里十大富豪都和他称兄道弟的人物,难道还会认为他是一个开不起车的屌丝? 陈修看着众人一样的眼光倒是无所谓,一样回到自己位置上,和李莹莹、王振两人闲聊。 之前一脚被沈昭踢飞起的那个马屁精曲余是全程都看在眼里,赶紧拿着两杯酒过来。 “陈少,是我错了……你知道我这人口无遮拦的,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放心上,我自罚三杯。” 说完一仰头就是先自己灌了两大杯酒,倒满第三杯又是一干二净。 “曲余,大家同学一场,什么得罪不得罪的,那里有那么多的计较。”陈修是轻描淡写的说道,对于这种马屁精,陈修真是教训的心思都没有。 “大气,陈少就是大气。”那些同学是纷纷赞道。 “别,千万别,大家还是叫我陈修吧,你们忽然叫我陈少,我都不知道是叫谁了。” “是,陈少。” “……” 陈修心里是一阵的索然无味,真不明白沈昭就喜欢身边所有的人都是对他溜须拍马,看不到一个人的真心笑容,听不到一个人的真心话语。 反正他是很不习惯原来的同学一下子都对自己另眼看待,和这些人哈拉人几句以后就找了个因由带着李莹莹和王振离开。 …… “哈哈……还是这里喝酒舒服,听着那群人虚伪的语言,我都差点想吐了。” 大学城旁边的街边的“二嫂烧烤摊”,陈修是带着王振和李莹莹两人蹲着小板凳喝着冰啤吃串,好不痛快。 王振一边吃着串看了一眼李莹莹,没想到李莹莹这个在大学时候的冰艳女神居然也如此接地气的在大口吃肉。 “陈修,虽然我不觉得吃串是低档次,不过,你居然带着我的女神蹲在街边摊大口大快朵颐,你把我对女神的幻想全部毁灭了。”王振忍不住吐槽说道。 “王振,你就别贫了,我才不是你什么女神,大学的时候我可是看你屁颠屁颠的去追求那个艺术系的系花汤圆圆,你可没有追求我呢。” “我……我这不是自卑吗,对于女神只能放在心里,只能对那些庸脂俗粉下手……你知道不知,你在我心目中就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要是早四年让我知道原来女神也是可以这样蹲在街边吃串的,我早就追你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你和陈修一样能贫,难怪你们是好朋友。”李莹莹笑说道:“陈修,你是怎么认识韩云聪的,我看他对你的态度很是不一样,既不是那种有求于你的假恭维,但是真心想和你真心交朋友一样。” 当下陈修是把之前拍卖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透视眼的时期他是打死都不会说,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估计自己大有可能就被人捉去国家实验室切片做成标本研究了。 “原来是这样。”王振好奇问道:“修仔,你怎么就知道那块原石一定能开出宝贝啊?” 63 威名赫赫 “我知道个毛线……我是去了拍卖会,一件宝贝都买不起,看着原石没人竞标就买下来,好不容易去一次这样的大场面总不能空手而回吧。”陈修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一旁的李莹莹可是还知道陈修之前还发现了《圣教序》这样的国宝,若是一次还是运气,现在又从无人问津的原石里面开出了价值千万的冰种阳绿,她可不信单是运气。 要是陈修真是有大运气的人,投胎的时候能不选择一个好的家庭落户。 有些人奋斗一辈子都想去巴黎,拼尽一切都想去巴黎看梧桐树,但是有些人出身就在巴黎,并且在巴黎就有N套的别墅…… 投胎也是一门技术活。 陈修显然不是这种有大运气的人。 “二嫂,位置呢?” 正在李莹莹沉思的时候,一声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索,扭头看去,只见三个流里流气的家伙在大声吼叫着。 “几位,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客户已经满客,要不你们在等等……” “你让我们等?你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谁,你这个死肥婆是不打算在这里继续开档了是吧。”一个金毛对着二嫂是大声吼叫道:“没位置就腾出来,要不我可不敢保证明天有没有人来砸你们的摊子。” 二嫂一阵为难,赶客断然是不可能的,一旦传出去以后谁还来自己家吃夜宵……这些地痞流氓最是麻烦,报警最多不过捉他们治安拘留十五天,出来以后自己的摊点就没完没了的要被他们捣乱了。 忽然黄毛身边的一个小弟指了指陈修他们这桌,小声说道:“毛哥,你看,美女。” “咦~” 虽然只是看到李莹莹的侧脸,黄毛就是已经打烊口水,带着两个小弟直接就走到陈修这一桌前面,对着陈修和王振两人喊道:“男的滚蛋,女的留下。” 王振是手里偷偷捉住了一个啤酒瓶,向着陈修打了个眼色,意思是一起动手,自己打左边那个小混混,陈修对付右边那个,两人同时出手先爆了两个马仔的头,然后一起对付那个黄毛。 不想陈修好像没有看懂他的眼神一样,直接就站了起来,一个膝击就撞在了黄毛的小腹上,直接就倒地打滚,不等两个马仔反应过来又是一人一个直拳,直接把两人同样击倒地上。 一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王振和李莹莹两人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陈修。 “卧靠,修仔,你们什么时候那么能打。” “毕业以后先去了典当行工作,老板拍被人抢劫,都给我们员工报名了拳击训练班。”陈修随便撒个小谎,他总不能说自己能从古玩里面吸收能量改善体质吧。 “有那么好的事,早知道我就不转行了,跟着你当初一起去找个典当行的工作。”王振是一阵的羡慕。 地上最先中招的黄毛地上打滚了好一会才舒缓过来,蹒跚的爬起来指着陈修叫嚣喊道:“小子,有种别跑,老子一个电话随时叫几十人过来。” “叫,能叫多少就叫多少。” 陈修根本不把这些小混混放在眼里,这些家伙除了叫嚣厉害战斗力还不如普通人,自己一拳能打他们两个。 想想也是,这些小混混平时不劳作,生活又没规律,身子骨比那些正常人差远了。 这个黄毛还真不是只会吹牛,电话打出去以后,过不到十分钟,烧烤摊外面一阵了“沙、沙”的脚步声。 别的留下来看热闹的食客不由脸色都变了起来,听这脚步声人数还真不少,胆小一些的感觉是买单了赶紧跑了。 烧烤摊老板二嫂也是过来担心的对陈修他们说道:“三位,要不你们躲一躲吧,这里我来应付,大不了我陪他们一些钱。” “二嫂,放心,等会我教训一下他们,让他们以后也不敢再来骚扰你们店。” 二嫂见劝不动陈修只得转头对员工打了个眼色,等会真的打起来了,让他们赶紧报警。 “黄毛,是哪个王八蛋敢在我的地头打你。” 一个爆裂的声音先从店外响起,紧接着就看到一个壮汉带着二十多个混混进了来。 “牛哥,就是那小子。”黄毛跑到壮汉旁边一指陈修他们。 “妈……” 牛哥怒目扫向陈修他们那个“的”字还没出,双眼见鬼似的,“的”字直接改口“呀”字。 “妈呀。” 牛哥转身对着黄毛就一阵拳打脚踢,被打的黄毛一阵懵圈,跟着牛哥一起过来的那些小弟一时一脸的茫然。 只见牛哥一边打一边骂道:“修哥也是你能招惹的,活得不耐烦了。” “道歉,快更修哥道歉。” 黄毛被自己大哥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更是不知所以,只得朝着陈修他们这边不住喊道: “对不起。” “我错了。” “……” 陈修看着牛哥打得差不多了,才说道:“行了,滚蛋。” “是。” 牛哥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带着小弟就要走。 “回来。” 牛哥心中一咯噔,心里叫苦:“这个煞星果然没有那么顺摊。” 强挤着笑容回来低头哈腰的说道:“修哥,还有什么吩咐。” “把这家伙拖走,别留在这里影响别人生意。”陈修一指地上半死不活的黄毛。 “是……是。” 牛哥一挥手,几个小弟赶紧是过去扛着黄毛就跑出了店里,一直跑出了几百米,牛哥才拍着胸口说道:“妈的,黄毛你特么的什么人都招惹,是想我像狗哥一样死得不够快啊。” 可惜的是现在的黄毛早已经疼痛的昏厥过去,根本不知道牛哥的叫骂。 跟着牛哥一起来的一个心腹小弟却是小心的问道:“牛哥,那个修哥是什么人啊,你怎么那么……” “怕他是吧?” 牛哥一点也不介意地说道:“怕他是一点不丢脸……我跟你们说了,以后见到他给我远远就掉头就走,千万别招惹他。” 众人互相都看了一下,越是好奇这个修哥到底是什么猛人。 64 买房 “狗哥,怎么消失的你们知道吧。” 牛哥抛出这句话,一群小弟一下子都震惊起来了。 狗哥还是他们老大牛哥的老大,前段时间本来牛逼哄哄的狗哥一夜之间就消失了。 “牛哥,你是说狗哥是给……给修哥干掉的。” 牛哥摇头说道:“虽然不是他直接动的手,不过却是因为狗哥招惹他……所以我跟你们说,以后见到他就远远躲起来,知道没有?千万别给我招惹他!” “是!” 这个牛哥不是别人,正是上次狗哥第一次指示去打陈修那个大汉,后来狗哥被秦芷的保镖捉去打断腿的时候他也是被一起捉了,只是他这种小人物,秦芷没让保镖下手。 现在在碰到陈修,他哪里敢在招惹陈修。 抛开陈修背后秦家的势力不说,单单陈修的战力也是变态的强,当初狗哥带着二十多人手持武器都被陈修打得趴下求饶,跟别说自己手下这些阿猫阿狗了。 …… 经过牛哥这事陈修他们也没了继续喝酒撸串的兴致,王振和李莹莹两人虽然很好奇为什么这个牛哥那么惧怕陈修,不过见他没有主动提及,两人也不好开口。 “振哥,我在古董街开了一家古玩店,地址我已经发你微信了……有空就过来喝茶。” “成……对了,我一个大男人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你先送李大美女回去吧。” 看着王振上了出租车里去以后,陈修才又招了一辆出租车送李莹莹到家了才又自己坐车回临江居。 “叮……叮……” 才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拿出一看竟然是老妈的电话。 “妈,家里出什么事了,这么晚给我电话?” 老妈这个手机还是自己工作第一个月出粮的时候给老妈买的老人机,不过老人家怕话费贵,不是家里有重要事情都不舍得打电话。 “没事,你别担心……我和你爸身体都好着呢,我就事看你那么久不打电话给我们,你是不是在城里过得不好?” 听到母亲的关心,陈修心里一阵的愧疚,自从自己被赵敏那婊子抛弃以后曾经一度沉沦,根本没想过每周一次打电话给家里报平安,后来忽然有了古玉的神秘力量更是天天忙着古玩的事情。 “要是城里过得不好就回来吧……家里还有一亩三分地,只要愿意出力,饿不死人。” “妈,我过得很好。” “你就别骗我了,隔壁家那个出去楼盘打工的小王都说了,城里看着风光无限,其实那些城里人打心眼里看不起我们乡下人,你要是真的不愉快,就回家来……我们不去城里伺候那些高档人,家里有吃的。” “妈,没王哥说的那么不堪,这些城里人上三代也都是乡下人,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好吧,只要你过得好就好,我就放心了……记得了要是城里过得不好就回家来,不和你说了,电话费贵。” 陈修还想多说两句,手机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嘟……嘟……”的忙音。 放下手机,陈修还是一阵内疚,这段时间自己都发财了,却一点都没想到给家里打钱。 “我妈一般没事大事都不会给我打电话,今晚那么晚了怎么还会给我打电话?” 陈修越想越不对,又翻出手机上的日历看看。 “原来过两天是她生日……难怪她那么晚还给我电话。” 陈修是越想越内疚,又打开手机银行上面看着自己账户上面两千多万的现金。 “不行,明天我就去买房子,把爸妈都接出来住一起。” …… 第二天陈修一早就去找上次给自己租房的中介公司。 这一次那些售楼小姐倒是很热情,陈修一进门就纷纷笑脸相迎,斟茶倒水,不过陈修只是认准了上次给自己介绍房子的那个小美女凌蕊。 “凌小姐,我的要求很简单,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离医院近的,这房子价格多少都无所谓。” 旁边那些售楼小姐听了更是一脸的羡慕妒忌,当然几个姿色姣好的售楼小姐更是不住站在陈修对面放电。 相对于卖房子抽佣,若是能把这个金龟婿钓上手不是更好? 凌蕊电脑上查找了好久,终于选出了套房子给陈修看。 “这几套房子都是在医院附近,而且周围的环境也不会太嘈杂……像这套碧桂园的楼盘,大房地产商的第一个就保证了工程质量,而且旁边还有一个公园,晚饭过后伯父、伯母也可以去散步一下。” 陈修认真的在地图上面查找了一番附近的环境,也很是满意,点头说道:“带我去现场看一下吧。” “好。” 一个上午陈修跟着凌蕊一连看了几处的房子,对比之下果然还是凌蕊介绍的那个碧桂园的楼盘最靠谱。 最后陈修是花了五百万的现金直接把房子买下来,分期付款什么的根本不考虑。 看到陈修签约的时候,别售楼小姐更是两眼发光。 有钱的老板买房的客户她们也接触过,不过像陈修这样买房完全不考虑分期,一次性五百多万的现金说拿出来就拿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陈先生,这事房子的钥匙,您先拿好,房子本来就是装修好的,是可以直接入住的……至于正式的房产证还要三个工作日才能办下来,到时候我会亲自送去给您。” “行,不用送了,我自己打车走就可以了。” 陈修上了出租车,手里拿着钥匙是一阵的激动,曾几何时,自己最大的梦想不也是想着毕业以后在安山市奋斗十年,买自己的第一套房子。 曾几何时,赵敏也多少次嘲笑过自己是窝囊废,一辈子都买不起房子。 而讽刺的时候,赵敏走了以后自己好像是时来运转了。 这毕业不够半年,已经有了自己的第一套房子。 不知道现在的赵敏知道了自己有房了,她会怎么想? “小伙子,买房了?买房好啊,房子这东西最升值。” “师傅,你怎么知道?” “哈哈……你一上车就紧紧握着新房钥匙,又是从房产中介公司出来,我一猜就猜到了。行啊,年纪轻轻就买到房子了,了不起。” 65 赌石坊 这个出租车司机还是挺能侃大山,陈修现在买了房心中也是高兴,也就和他乱七八糟的聊起来。 这时收音机你们传来一个关于“赌石”的新闻报道。 “呸,现在的电台真是越来越没公德心了,赌石也是赌好不好,不知道害到多少人家破人亡,居然还冠冕堂皇的在电台里面大吹特吹起来。” “师傅,听您的口气,你对赌石很了解啊?” “赌石我不了解,不过赌石的客户我倒是载不过少了。” “听您的意思我们安山市有很多人赌石?我还以为缅甸那边才有赌石市场呢。” “这种暴利的行业,只要能赚钱那里没有人搞……我们安山就有一个半公开的赌石市场。 不过,小兄弟,我劝你一句,你现在刚买了房子,正是大好前途的时候,千万不要沉迷在这种赌博行为的行当中。” 这个出租车司机师傅说得很是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听着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师傅,你放心,我不赌,我就说好奇去看一下,经常听说赌石、赌木什么的,还没亲眼见过呢,你就载我去见识一下呗。” “那行吧。” 出租车司机心里想道,“进去赌石的会员最少也要两千万的资产证明,这小伙子刚买了房估计也没那么多钱了。” 半个小时后,陈修就被载到了安山西郊的一处废弃工厂。 “进去吧,里面就是赌石坊。” “这真是赌石的地方?” 看着破破烂烂的工厂,陈修有些不敢相信。 “赌石这玩意现在zf的态度是不支持不反对,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在市中心举行……你放心,这赌石坊还是玉石协会的会长举办的,不会有什么强买强卖的行为。” 要不是有这个这个出租车司机带路陈修自己还真找不来这个地方,听他这样说陈修也放心了几分。 “师傅,多少车钱?” “一百八十四,零头给你去掉,给我一百八就行了。” 陈修手机扫码直接付款过去八百八十八过去给司机,司机是一脸的诧异,“兄弟你转多了。” “图个吉利。”陈修笑说道。 司机一阵感动,启动车子开出了几十米以后又倒回来放下车窗说道:“小兄弟,听我一句劝,看看就好,千万别赌。” “好。” …… 陈修走进工厂大门,两边立马就有工作人员迎了出来,陈修说明了来意,赌石坊打开门做生意,自然也不过多的为难,只是开出了条件,要进入赌石坊必须成为会员。 成为会员的条件很不一般:会员分内中外三院三个档次,中院需要身价到五千万或一般的都市玩家或专家可以进,内院需要身价过两亿或知名赌石玩家或专家。 至于陈修现在账号还有两千多万的资金正好可以成为外院的会员。 出示了资产证明,工作人员不用十分钟就办陈修把外院会员办了下来,马上就有工作人员带着他进入了废弃工厂里面。 看着三千多平米的仓库里面像是圩集地毯一样陈列了数百个摊位,每个摊位上面或多或少的摆放着大小不一的各种原石,陈修是震惊的合不拢嘴。 “这……这些都是原石?” 工作人员好像早就被人问习惯了一样,笑说道:“自然是原石,至于怎么买卖你都可以和摊主商量价格……如果你要别的什么服务,比如和别人对赌协议也可以在我们的公证处进行。” “你们的服务还真周到啊。” “那是当然,毕竟我们一年收你们十万的会员费,这点服务还是有的。”这个工作人员倒是很坦诚的说道:“我的工号是9527,你若是有什么任何问题都可以随时联系我……如果你买下了原石要现场切割,我们也有切割服务提供,不过这个费用要另外缴费,这里面的所有摊位你都可以随便买卖,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我就不陪你了。” “行,你先去忙。” 陈修先是一圈逛下来,东瞧瞧西看看,此时会场里面也有不少买家,陈修一旦看到有人成交了就跑过去看一下,用自己刚学不多的那点赌石知识去预估一下这些石头能不能出料。 而切割机那边无疑是最热闹的地方,每次开料的时候都是一群人围观来看。 有时候一块上百万买下来的石头开出一堆的废料看着买家一脸生不如死的颓废表情,有时候也会看到以小博大真多开出了好东西那些买家的兴高采烈。 陈修大有一种眼看他人起高楼,又眼看他人楼塌了的快感,心里不禁感叹到,“真是一刀富一刀贫。” “卧靠,赌石坊怎么档次也越来越低,什么人都放进来了。” 陈修真看开石过瘾的时候忽然旁边一个声音响起,转头看去正是吴少卿在仇视着自己,只听大声喊道:“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死哪去了。” “先生,你有什么需要。” 跑过来的工作人员正是刚才带陈修进场的那个9527。 “你们赌石坊安保工作怎么做的,怎么让这种穷逼也放进来了。”吴少卿指着陈修喊道。 “先生,我想您是误会了,这位陈先生也是我们赌石坊的会员。” “怎么可能?”吴少卿声音一下子尖了起来。 “哼。” 陈修冷哼了一下,讽笑说道:“捡我破鞋这位,谁特么兜里没几个钢镚了……倒是你,你现在被开除出了亨通集团,我倒是怀疑你身上还够不够两千万资产了。” “放你妈的狗屁,老子会没钱!”吴少卿暴怒喊道:“不要以为你傍上你秦芷那个臭娘们你就牛逼了!赌石这块,靠的是实力说话,有种我们来个对赌! 给自从摊位这里挑一块原石出来,当场切割,谁开出来的价值高谁赢,输的就要陪等值的价格给赢的一方。你敢不敢。” “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 陈修自持有透视眼,玩赌石还真没怕过谁。 “好,我们去公证处签对赌协议。” 不一会,工作人员就把两个人的对赌协议办了下来,宣布说道:“赌约正式开始,双方都有一个小时的选料时间,现在是十四点五十分,我宣布,开始。” 66 对赌 会场里的人听到有人对赌也是纷纷围过来看热闹。 陈修一天最多只能使用四次透视眼,用到第四次整个人都虚脱,自然不能一开始就用透视眼来扫视,先是按着从网上自然学来的知识来挑选石头,手法显得很是生疏。 倒是吴少卿看他的样子好像是经常赌石,自己就是先找来一家相熟的摊位,拿着锤子先是敲打了一阵,听出了声音异样的又仔细研究外层的石粉,手法很是娴熟。 “这个新来的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居然和吴少对赌,这次估计要输得他内裤都没了!” “是啊,看他的样子估计是第一次玩石!” “吴少卿这个家伙虽然水平一般,不过这个家伙更渣!” “……” 看到是两个青铜的决斗,大家一时都没什么兴趣,围观的人群一下子是散了大半。 陈修这边用了五十多分钟挑出了二十多块原石,运起体内的热流于眼睛上面,眼睛一闭再一睁开,将这些原石全部扫描一遍,暗自侥幸,二十多块原石里面全部都是石头,只有一块有料。 这一块能有料的也不知道是自己真实的本事挑出来还是运气好! “陈修,挑好了没有,可不怪我不提醒你还有五分钟就到时间了!” 吴少卿得意的抱着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过来,显得很是自信满满,陈修趁机扫视了一遍他手里的石头,这下子终于是放心了。 自己的那块虽然不是很顶级,至少比他的好就够了。 陈修嘴角上扬得意一下,直接就挑出二十多块原石里面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块。 “老板,这块石头什么价格?” “你确定要这块?还有几分钟,要不你再看看。”摊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不用了,就要这块。” 摊主无奈的摇头说道:“你要送你吧,这一块本来是我上次切割剩下的边角料,我忘记扔了一起摆在摊里了……上次开石的时候毛都不出一点,亏了我五十多万。” “哈哈……” 围观的人群是一阵大笑。 “笑死我了,千挑万挑,挑一块废料跟我斗!”吴少卿更是嘲笑说道:“果然是物以类聚,废人选废料!” “哼!” 陈修冷哼一声:“山不在高,有仙则灵!你以为你那块就一定赢?等下我们开石见真章!” 众人一听道理是这个道理,原石不是越大越好,没料的石头你就是挖了一座石头山也不见得能出来一点玉料。 不过,特么的你说这话的时候至少选的不是别人开废了的石头啊…… 两人一起来到开石处,作为公证的工作人员9527也是亲自到场监督。 “你们两位谁先开?” “我先来!” 看到陈修选的是别人开过的废料,吴少卿更是自信满满。 9527看向陈修询问他的意见。 “让他先开,我无所谓。” “哧哧……”金刚轮切割石头的声音响起。 吴少卿把石头交给开石师傅,先是在1/5的地方一刀切下。 没料! 断面还是石头。 吴少卿额头上出现了一些冷汗,口中自我鼓励说道:“才是表皮,没有正常……继续开!” 再一刀下去,断面还是石头。 吴少卿背上都是冷汗了,看着断面一直默不作声。 “吴少,还继续吗?”开石师傅问道。 “继续!” 吴少卿一咬牙,都这个时候还能选择不继续吗。 “哧哧……” 断面一开,颜色有点不一样。 “出绿了!”眼尖的人首先喊道。 众人凑过一看,果然石头中间出现了一抹绿色。 “是豆青种。” “嗯,看这走势估计没多少料,估计就是卖个几千块左右。” “你看吴少激动的样子,他现在和别人对赌可不追求多贵,只要能出料就满足了。” “也是,那个姓陈的小子手里那块……算了,他是输定了。” 吴少卿心中是一松,由于刚才紧张过度,浑身软绵无力,直接叫工作人员拿过了一罐红牛喝完以后得意的对陈修说道:“就算这块只值八千也赢定你了!” “那可不见得!” 陈修自信满满都大手一伸喊道:“手锯给我!” 工作人员递过一把手持砂轮,陈修手生,怕伤到玉肉,一点点的从外层磨。 “卧槽,这小子完全不会开石啊,他这样开能开到什么时候!” “绣花都没他磨石这么墨迹!” “小兄弟,要不我帮你开吧……” 看着他墨迹到开石,过了十多分钟也没磨下多少,一些人更是没兴趣散开了。 吴少卿觉得自己稳操胜卷,更是不着急催促,笑说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拖延时间?不过,丑媳妇终须见家翁,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等你开出来,就算你把整块石头都磨成粉,我……”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眼睛瞪圆,嘴巴张得老大,哑然而止! “卧槽,这块小石头居然出绿了!” “你们看这色,这……这是……” “冰种苹果绿!” “没错!” “小兄弟,你先别动!” 之前那个帮吴少卿开石头的师傅直接叫停陈修,拿过一把强光手电筒对着陈修手里的石头猛照。 “小兄弟,你信不信得过我?如果信得过我,我免费帮你开!你这块冰种苹果绿外皮很薄了,稍微不小心就会伤到里面的‘肉’。” 陈修也知道自己却是手生,能开到这里没磨到里面的‘肉’,靠的还是之前用透视眼看过了石头的情况。 “怎么信不过,师傅您来!” “好!” 用不了半个小时,一块鸡蛋大小的冰种苹果绿翡翠就被完全剥落了下来,灯光下,宝石散发着异样的绿色,甚是夺目。 当然,一起绿的还有吴少卿的脸色。 这一次赌石他是输定了,至于输多少就看等会对这块冰种苹果绿的定价了。 “好家伙,那么大一块大冰种苹果绿,足够打一条项链和一对耳环了。” “不只,切割下来的边角料足够十个戒指了。” 67 狠赚一笔! “小兄弟,我出一百万,你这块冰种苹果绿翡翠卖我!” 人群中一个胖子跑出来喊道。 “卧靠,拇指头大小的冰种苹果绿翡翠就要价一百万了?罗胖子,你大庭广众之下开价一百万骗人,羞不羞啊!”一个高瘦的老头也喊价道:“我出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两百八十万!” “……” 在场玩石的大多都是珠宝商人,自然知道这块冰种苹果绿的价值,不一会价格已经有人开到了四百万。 而众人每喊价一次,吴少卿就身体颤抖一下,要知道他可是和陈修签了对赌协议,陈修开出的宝石价值多少,他就要输给陈修多少,目前已经是要输四百万了,而叫价的人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四百一十万!” 之前一直竞价的那个老头喊道:“我最后一口价了,现在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冰种苹果绿翡翠本身的价值,我就买回去自己把玩的,我想你们做生意的不会和我竞价了吧。” 之前那个一直和老头竞价的罗胖子对他比了个拇指说道:“孙老头,你狠,让你了!” 四百一十万! 加上赢吴少卿的,就是八百多万! 陈修自然卖了,今天才花了五百万给父母买房,这一下子不只回来还赚了。 当下在工作人员公证下,陈修就把翡翠转让给了孙老头,账户上面也多出了四百一十万。 “对了,吴少卿呢?” 陈修这时候终于想起他来,在人群中四处张望却不见他的身影。 “卧靠,不少跑了吧!” “放心,在赌石坊没人可以赖帐!” 9527拿起对讲机说了一通,不到五分钟,吴少卿就被四个保安前后夹击的带了过来。 “吴少,你好歹也是安山有名的富二代,不过四百来万,你至于赖帐逃跑吗!”陈修讥笑说道。 “谁说我赖帐,我……我刚才不过是肚子疼了,去一下卫生间。” “屎遁是没有用的,赔钱吧!” “那……我……”吴少卿一脸的着急,说话是结结巴巴。 “区区几百万,吴少不是拿不出来吧!” “谁说我拿不出,我……我只是现在没带身上!” 做公证的工作人员9527是眉头紧皱说道:“吴少,我们赌石坊的规矩我就不多说了,没人能赖帐!” “我……” 吴少卿现在还真没钱,以前他在亨元集团的时候却是能贪污不少,但是他想来大手大脚,根本没有积蓄一说,现在被提出了亨元快一个月,早就弹绝。 一看他这个表情,9527就知道他是真的没钱,直接是拿出对讲机回报上级。 别的围观的人到堂堂吴家大少居然四百万都拿不出来更是窃窃私语。 “听到了没有,吴家现在那么落魄,四百万都拿不出来。” “听说他们是得罪了秦家这个主子,本来还以为烂船还有三根钉,原来已经是穷到了这个地步!” “看来我要交代一下手下的人,以后不要欠帐给吴家了。” “有道理,我们公司还有一些吴家的旧账,也让追才行了!” “……” 听到众人的议论吴少卿更是额头上满是冷汗,这回去还不给他爸打个半死! 不一会这边9527也是和上级沟通完毕,直接宣布说道:“鉴于吴少卿不遵守契约精神,我们赌石坊将会永久取消他的会员!” 更是转头对陈修说道:“陈先生,你放心,吴少卿欠你的四百一十万我们赌石坊将会带为追讨,一直到他偿还清楚为止!” 陈修已经从苹果绿翡翠上赚了四百多万,倒是不缺钱,能不时的让人追债吴少卿恶心他一下更爽,当下也是没意见,心里想道:“如果此时赵敏看到这个情景,不知道她后悔不后悔!” …… 回到雨轩居,陈修招来所有员工说明自己要回乡下老家几天,自己不在的时候店里的事除非是大额的进货,不然都交给白掌柜出来,并且留下两百万现金给白掌柜应急用。 “老板,你家乡下是哪里?”白掌柜好奇问道。 “安山市下面的一个县城,北流县六麻镇凤鸣村!” 一旁的方琼在百度地图上面是半天都还没搜索出这个地方来,倒是虎子知道这个地方。 “我以前在部队拉练的时候到过那里,那里好像很多地方都还没通汽车。” 白掌柜听到这一大串的地名,又上下打量一次陈修,看得陈修菊花一紧,才听到他感叹说道:“老板,老实说,你出手阔绰、处事果敢,一点没有小门小户的那种拘手拘脚,我原本还以为你是那一家大家的子弟出来自己专业的,没想到你居然还真是乡下出来的小子!” 松石和也是点头应和。 “哈哈……大家子弟没什么了不起的!”陈修不以为然的笑说道:“我虽然不是大家子弟,不过我的儿子和孙子将会是!” 众人听了一愣,过了一会才转过念头来,白掌柜更是感叹说道:“好志气!” 打工的人谁不希望能更一个有远大抱负的老板,做打工仔也要做打工仔里面的皇帝! “虎子,既然你去过我们老家那边,要不跟我回去一趟,重温旧梦!” 陈修叫上虎子是因为他的驾驶技术,自己老家那边有很长一段路还是泥石路,只能刚刚通过一辆汽车,以陈修现在的技术开高速公路只要车够好开上180迈都没问题。 但是越野路段,还是虎子来吧…… “没问题,我记得六麻镇那边还有野鸡出没,顺路能打两只解解馋也好。” …… 后天就是老妈的生日,陈修自然不能两手空空的回去,先让虎子去4S店取了车,两人又去超市买了一大堆的日用品,把后备箱和后排全部都塞满了一车。 等他们赶到北流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虎子虽然不怕开夜车,但陈修想着这时候赶回家,到家也是半夜一点多了,不如在县城里面过一夜,免得半夜叫醒父母。 68 以恶制恶! “我是两年前来的北流县,当时是执行一个任务来捉捕一个走si团伙……不过最后还是让那些家伙跑进来山里,没能把他们绳之于法,不过想不到两年没来,现在北流的发展还挺快的,居然多出了那么多高档的酒店……两年前我来的时候全部是一些小宾馆。” 陈修和虎子两人是在县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这酒店的环境还挺不错,直追安山市的一些三星级酒店。 “我也就是半年没回来,忽然出现了一条什么环城路,我差点都不认识路了。”陈修也很是感叹说道:“小宾馆?你两年前来的时候不是住在汽车站附近那些小宾馆吧!” “你怎么知道?” “我高中就是在县城读书,那个时候听县城的同学说得最多的就是汽车站附近的小宾馆,他们都说那里有特殊服务,半夜有那种人敲门,嘿嘿……你两年前住的时候碰到敲门了没有!” “我那个时候还是在职军人,怎么可能做那么龌龊的事情!”虎子涨红着脸吼叫道。 他的反应越大,陈修却是越怀疑,摸着下巴坏笑说道:“嘿嘿……你该不会是……” “砰、砰……” 敲门声。 “卧槽,不会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吧!” 陈修兴奋的跑过去打开门。 “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 一个浓妆艳抹、搔首弄姿的女子都不等陈修答话直接就走进你房间来,一看到房间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大汉,不由一愣。 “什么样的服务,有没有吹拉弹唱、一条龙服务什么价格?”陈修坏笑的说道。 当然,这些名词上面的一项他都没有被服务过,只是以前读书的时候听班上有钱的同学说过不少。 青春年少的时候,哪个少年没有过好奇心! “我……我不做双飞,我不服务了!” 那个女子转身就想出门,虎子确实一下子挡住了她的去路,一把把她推向床。 “卧槽,虎子这家伙不会那么生猛吧,准备强来?!” 那个女子也是一声尖叫,紧紧拥被子裹住身子叫道:“你们别想强来,否则我搞你们强X!” “闭嘴!” 虎子怒目一瞪,那个小姐顿时不敢出声了。 “虎子……” “嘘……老板,耐心等一下,等会有好戏看。” “好戏?现场直播?” 陈修脑补了一下虎子滚床单的画面是一阵恶寒。 虎子一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想歪了,憋红着脸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不到五分钟,“砰、砰……”一阵急促拍门的声音响起。 “警官临检,开门!” 卧靠! 陈修一看那个本来还一脸害怕的女子,居然这个时候“撕”的一下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不对啊! 警官临检,她也应该害怕才是…… “老板,想明白了吗?”虎子笑说道。 “卧靠,仙人跳啊!” 那个女人一听到自己这边设的局被识破,脸色一变,真要开口喊叫,虎子一把捂着了她的嘴巴,威胁说道:“你敢叫,我马上杀了你!我们可不是好人!” 那个女人花容失色,眼眶中泛着泪花,猛然点头。 “老板,去开门!” 陈修跑过去打开门,马上就冲进三个大汉,为首的穿着便服,后面两个穿着警服。 “举手、抱头、蹲地上都不许动!”便服那人喊道:“现在怀疑你们非法卖……” 看看房里是两个男的,又改口说道:“外加一条聚众乱搞!最少行政拘留十五天,通知你们家属十五天后来领人!” 一般这个时候,房里面的男人必然吓得浑身颤抖、求饶。 但是此时气氛却不一样,只见两个男人一点不惧怕都是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三人,又看到女同伴一脸的恐惧。 “那……那个……” 便服男人和同伴对视了一下,都是心里一慌,就想跑出门去。 “往哪里走!” 虎子一下挡住了去路,一脚就把便服男撂倒地上,另外两个警服的男子伸手就要去抽出腰间的警棍,陈修是从背后一脚踢向一个人的后背。 警棍才抽出一半那人就扑倒了地上,陈修趁机上前把他摁住地上。 另外一个人吃了一惊,一愣神之际又被虎子上前一个飞踢,提出三米多撞墙上缓缓滑落昏厥了过去。 “老板,报警!” …… 半个小时后,真的警官过来把仙人跳做局的三男一女带走。 “虎子,你怎么一眼就看出了那个女的有?” “县城小宾馆做那行的女的一般岁数比较大一些,没有刚才那个女的那么年轻,化的妆还要浓一些……还有,刚才那个女的用的是香奈儿五号的香水,那么高档的香水一般做这行的可不舍得用。 最重要的一点,她没有问价格就进来了。 这不符合一般的交易程序!” 听到虎子分析得头头是道,陈修不由眼睛一眯,怀疑说道:“你怎么那么了解?卧靠,你还说你不懂!” 虎子一张黝黑的脸憋得通红,憋屈说道:“以前我在武警的时候经常要配合当地警方剿黄行动。” “卧槽,出动军队捉小姐,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难怪网友骂你们不捉贼,就会做这种龌龊事!” “……” …… 仙人跳只是一个小插曲,让陈修是又一次见识到了家乡的变化。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退了房向六麻镇开去,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县道终于是到了镇上。 相对于县城的变化镇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动,还是那一条街,还是那几件铺面。 陈修家所在的凤鸣村离着镇上还有十公里的路程。这一段路就全是泥石路了,也幸亏陈修的沃尔沃S90是SUV,底盘够高,要不一路上也不知道要被磕碰多少次了。 纵然虎子的驾驶技术已经够牛逼,这一段断断十公里的路程也是开了一个多小时,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凤鸣村是一个自由百多人口的小村子,年轻人大部分都已经是外出打工。 当汽车开进村子的时候,那些早起的老头老太还有大妈是纷纷都出门相看,纷纷猜测是那一家的小子在外面发财买了小汽车回来了。 69 人情冷暖 “哥,你回来了!” 陈修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就扑了过来,正是陈修的妹妹——陈含。 “都上高二的人了,怎么还不知羞,你哥一回来就缠着他。” 陈修的母亲听到外面的欢叫声也是走出来看,见到儿子回来先是一愣,然后才过来笑骂着拉开陈含。 “嗯,不管多少岁,他还不是我哥!” 陈母一阵无语,这说的是你女孩子家也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这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懂。 “妈。” “你这孩子,前天不是给你电话了,说了家里没什么事,你怎么还大老远跑回来。”这时陈母也注意到了一旁的虎子,问道:“这位是?” “这是我城里的好朋友——罗虎。” “伯母好!” “好……好,快进屋座!”陈母热情的招呼着。 “妈,车里还买了好多东西回来,叫爸出来也搬一下。” 打开车尾箱和后排,看到里面全部是吃喝用度到东西,陈母埋怨说道:“怎么又乱花钱了,都说家里吃喝的什么都不缺了。” 她虽然是这样说,不过眼中全是欣慰之色。 别的过来围观的村民看到陈修一家大包小包的把东西从车里往屋里搬,都是赞叹不已。 “陈家的小子这是发了,衣锦还乡啊!” “我找就说了,陈家的祖坟上长青松了,这是要发迹的征兆!” “拉到吧,林五叔,你上次可是说坟上出草,穷困潦倒!” “呸,我才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 这一天早上主动了陈家热闹非凡,陈母自然也是大派糖果、准备茶水招待邻里。 到了午饭时间众人才慢慢散去,陈家难得清净下来,真准备开饭,一阵铜铃般到笑声先在屋外响起,才走进一个中年妇女来。 “修仔,回来了啊!” “嗯。” 陈修不冷不淡的应了一声,来的是他老爸的妹妹,他的二姑,只是向来二姑一家都不太看得起陈家,关系向来都不是太好。 “二妹,吃饭了没有,没吃一起!” 陈父虽然也挺讨厌这个妹子平时吹红唱白,不过终究还是自己妹子,礼数上还是要招待一下。 “没吃呢。” 二姑倒是不客气,直接就插进了一个位置,自觉就拿起了碗筷专挑肉丝下手,一顿狼吞虎咽,一旁的虎子都看呆了,轻轻推了一把陈修小声说道:“这还真是你亲姑啊!” “……” “呃~” 美美的打了个饱嗝以后,二姑叼着牙签说道:“哥、嫂子,我今天来可不是白吃白喝你们的,我是有一个姑娘要介绍给我外甥。” “真的!” 本来一直都不太热情的陈母一下子都被二姑给收买了,赶紧给她夹了一个鸡腿追问说道,“二姑,是那一家的姑娘啊?” “妈,我现在真是事业上升期,不急着相看!” “胡说八道,传宗接代是头等大事!男大当婚,这由不得你!”陈父脸一黑瞪着陈修。 “对啊,这事要听你爸的!你趁你妈现在还愣干得动,快生个孙子,我还能帮你带!” 好吧,一说到相亲的事情,父亲母亲就没了理智,这是根本没法说理。 “我介绍的姑娘绝对和小修般配,年龄虽然比小修大三岁,不过俗话说得好,女大三抱金砖……那姑娘虽然高中的时候辍学了,不过人却是很聪明,人也勤快……” 听着二姑推销人长达十分钟的推销,陈修都差点以为她是要给自己介绍一个什么绝色美女给自己了,忍不住问道:“二姑,你就直说到底是哪一个吧?” “你这小子,急什么,不就是我们村的薛夏!” “谁!” 陈修正喝着啤酒是一口啤酒喷出,喷得二姑一脸都是。 “你这孩子,长这么大了还毛毛躁躁的……二姑,快擦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个薛夏……” “妈,我不同意!” “由不得你不同意!”陈父黑脸说道。 “爸,你不了解情况!” “小修,人家薛夏可是个好姑娘,能不能看上你都另说呢,你凭什么不同意!”二姑一旁也是搭腔说道。 “好姑娘?放屁!” 陈修骂说道:“薛夏高中辍学跟镇里的老流氓唐中鬼混过,听说还流产过,现在被人家唐中的正婆扫地出门了,没人接手了就想来找我当傻子!” 饭桌上一阵沉默,陈父陈母也是愣住了,齐齐看向二姑。 “二姑,小修说的都是真的?” 二姑见事情被说破也是一阵尴尬,尴尬过后是恼羞成怒,“嫂子,你们也不看看你们家什么家庭,一层的平房还是盖瓦的,人家姑娘都不嫌弃你们家穷,你们还嫌弃人家了? 在说小修吧,说得好听说大学生,一个月三千工资都没有,还比不上我儿子、他表弟——蒋胜雷,虽然初中毕业进工厂也有五千多一个月。 就小修这点工资别人不嫌弃他饿死老婆找屋臭就差不多,居然还挑三拣四了; 还有,大哥你、还有嫂子,你们都是农民,又没积蓄,你们除了种地就是种地,还会些什么!” 二姑骂得还不过瘾,又指着陈含骂道:“还有她,没有公主的命就有公主的病,除了吃还会什么!” “唔……唔……” 陈含被二姑这忽如其来的叫骂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啪!” 陈修一拍桌子,怒吼道:“够了!” “我没钱?开玩笑!” 陈修打开大门指着外面的沃尔沃S90说道:“看到外面的车没有,就那一辆车就快一百万了,我会没钱! 我会娶不到老婆? 滚她娘的?!” 二姑虽然不懂车,但是看到外面那辆沃尔沃那么大一辆,比镇长开的车还要好看,顿时是出不来声。 “二妹,饭也吃完了,回家去吧!”向来好说话的陈父其实也是冷眼说道。 “大哥……我……” “二姑,今天我们家有客人就不招待你了!” 陈母更是直接就把二姑的碗筷收走,这下傻子都知道是赶客的意思了。 二姑脸皮在厚也不好意思了,只得忸怩不安走了。 70 山中有宝 看着二姑离去的背影,陈修是冷笑了一下,从小到大早就想好好喷一次这个势利的二姑了,今天终于是一吐痛快。 “小修,二姑介绍的对象虽然不靠谱,但是你也真的应该为自己另一半考虑到时候了。我也不要求我的儿媳妇多漂亮,能识大体就行。”陈母却是趁机劝说。 “咳……咳,”陈父却是假装干咳一下对虎子说道:“小虎,让你见笑。” “伯父说那里话,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 “幸亏小修认识你这样的朋友……今天幸亏他拿你的车充一下大头,要不还不知道我二妹还要数落我们一家多久了。” “我的车?” 虎子一下醒悟过来笑说道:“伯父,你误会了,外面的车真的是老板的!” “老板?” “真的是小修的车?” 陈修父母一下都是傻眼了,他们本来以为陈修这次回来是借了虎子的车来装一下大头,充一下场面,没想到虎子居然称呼陈修做老板! “小修,到底怎么回事!” 陈修只得把自己从典当行辞工以后自己开了一家古玩店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当然,古玉的事情太过诡异,说出来只怕他父母都以为他是得了妄想症,没有多说……以及具体自己现在有多少钱他也没有细说,去赶集的时候吃粉都不舍得加肉的父母,要是知道现在自己有几千万的现金。 还不把他们吓傻了! “小修,你真的在城里买了房子?” “当然是真的,你们看!” 陈修打开手机让他们看自己新买的那套的照片。 “我现在买的这一套是三房两厅,正好一人一间,我这次回来打算把你们和陈含都接到城里住。” “我们就算了,我和你妈一辈子都和土地打交道,让我去城里能做什么?这不和坐牢一样。”陈父摆手说道:“倒是你妹高二了,让她去城里上高中将来像你一样考个好大学才是正事。” 陈修是再三劝说,陈父、陈母也是不愿意离开故土,无奈之下陈修只得称说要新屋进驻要有老人压阵,才能骗得二老答应去住一段时间。 …… 陈修他们家背后就是大山,虽然不成称为原始森林,不过偶尔还是有野猪从山上冲下来捣坏庄稼。 第二天陈修和虎子上山去打野味准备母亲过生日用。 看到虎子居然对山里的路很是熟路,陈修大是奇怪。 “虎子,怎么感觉你比我这个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都熟悉?” “我不是说了,两年前我还带队入山追捕一队走si团伙,就是在这座大山里面,在这座山里待了一个星期,我们入山第二天带队干粮就没了,当时我们也是就地取材,野猪、野兔不知道吃了多少……一个星期下来,虽然走私团伙让他们跑了,战友们都胖了两斤!” “看来你们当时都是顾着打猎了,根本没心思捉贼!”陈修吐槽说道。 “毛线,十几个毛贼躲入这大山里面就像是大海捞针,哪有那么容易?你这种人就和网上的键盘侠一样,就会动动嘴,动嘴还不经过大脑!” 虎子说着的时候一箭射出,五米开外的一只野兔直接被钉住地上。 “去,把兔子捡回来!” 虎子这个家伙不只拳脚厉害,玩起弩箭也是好手,一路上是箭无虚发,一射一个准,野兔打了十几只,还专门是挑战肥的来打,陈修完全就成了一个打杂负责捡兔子的。 “那么厉害,怎么不见你打只野猪回来!” 陈修嘀咕着过去拔开箭,忽然手心上面的那块标记发烫,这种感觉他最是熟悉不过了。 “有宝物!” 陈修环顾四周,但是这里常年没有人烟,地上是厚厚一层的树叶,将体内的热流运行眼上,一闭眼睛再一睁开,再一次环视四周,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如此!” 陈修最后视力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颗水桶大小的榕树上。 “让你捡只兔子怎么还墨迹半天!” “好了!” 陈修收回透视眼,装作无事的样子拔出箭头捡起兔子说道:“这山上走了半天,肚子有些饿了,要不烤了这只兔子先吃一顿吧!” “行,你去捡些柴火回来,我来烤!我最拿手的就上烤兔子!” “好!” 陈修先是四周捡了一些枯枝,然后才走到榕树下叫道:“虎子,过来!” “什么事?” 虎子还以为他是碰到了毒蛇什么的虫怪,捉起一截一米多长的木棍就冲过去。 “你看下,这树是不是不对头!” 虎子拿着木棍在树下捅了几下,又对树根敲打了一会。 “这树里面是空的,而且从外表来看应该是有人用利器掏空的,你让开一点。” 虎子一脚踹向树干,“咔嚓”一声,树表的一层就裂开了,里面露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洞来。 “里面有东西!” 虎子伸手去把塞在树洞里面的几个大小包裹拿出来,两人解开一看,顿时两眼都发亮。 第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各式的翡翠耳坠、手镯、戒指,全部是翡翠、玉器一类的东西,看着有三十多件;第二个长形盒子打开的是一副山水画,陈修立马就通过脑海里面的信息确认出了是南宋大家刘松年所做,价值五百多万。 “老板,这些东西看着都有些年份了,怎么处理?” 对于虎子这个提问,陈修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一般人看到这些宝物那能还不动了贪心。 虎子能先问自己意见,至少证明忠心还是有的。 陈修拿起那些手镯、字画好像是依依不舍的抚摸了一阵,暗中把里面的能量都吸收。 “老板……” 看到陈修对着宝物是恋恋不舍的样子,虎子是欲言又止。 陈修却是明白他的意思。 “报警吧,这些东西来路不正,这种钱财贪心不得!” 虎子是长舒了一口气,他毕竟是正规军队退役的军人,三观很正,若是发现这种来历不明的宝物不报警,是对不起他的价值观。 当然如果陈修执意要私自留下这批宝贝,出于自己的职业操守自然也不会私自报警。 不过,等这事结束之后多半会选择辞职。 71 我不是千万富翁 报警之后,过了两个多小时,县里面的警官就赶上山,带队的刑侦队长看到那一包花花绿绿的翡翠、玉石顿时惊呆了。 他们北流县作为贫苦县估计一年的财政收入也差不多是怎么多而已,涉及如此高的金额刑侦队长也不敢擅自做主,先是让手下人马封锁了现场,直接打电话上报省公安厅。 至于陈修和虎子两人,看他们的装扮和谈吐也不是普通村民,刑侦队长也不敢擅自给他们做口供,先是好烟招待着二人,陪着两人闲聊,一直等到了下午五点多省厅下派的警官才姗姗来迟。 “怎么又是你!” “你以为我就想看到你啊!” 省厅下派过来的人也是陈修的老熟人——美女警花李薇。 “先说一下你们发现的经过,我问一句说一句,敢多一句嘴,我让人绑你山上喂一夜的山蚊再说!” 李薇可是怕了陈修的话唠,录口供前就先行警告一番。 “卧考,我无私上报,把宝物献给国家,怎么就说道好像我是犯罪嫌疑人一样!” 李薇嘀咕得虽然小声,不过却逃不过李薇灵敏的耳朵,一瞪他喊道:“你说什么!” “没……没事,为国家献宝是每一个公民该有的义务,我配合!” 陈修可不想真的在山上被喂蚊子。 没有了陈修的多话插嘴,这一次的口供录下来也是很快,毕竟他们发现宝物的过程也简单。 …… 第二日一早,陈修父子就起来把昨日打回来的野味除毛去皮,清洗野菜,弄了一大锅的兔子火锅准备给陈母的生日宴。 到开饭的饭点,陈家父子和虎子三人真要整点白点来热闹一下气氛,二姑居然难得的提了一篮子的寿桃过来。 “嫂子,生日快乐!”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打着贺寿的幌子,陈修纵然在不待见二姑也只得笑脸相应。 一杯酒才下肚,二姑就开始打起感情牌来了,尽说一些陈修小时的趣事,比如小时候抱陈修的时候尿她一手云云,更是说,大小就看陈修机灵,张大了必然有出息。 陈修听二姑说的语气和印象中的二姑完全不一样,都不禁怀疑起自己这个二姑是不是被外星人换了一个。 “小修,你老实跟姑说说,你在城里是不是真的发财了!” 原来一切都埋伏在这里! 陈修冷笑了一下,吐出了一块骨头说道:“姑,发财那有那么容易!我们老陈家坟头上都长草了,算命先生都说了,坟上出草,贫苦潦倒!” “那外面的车?” “……租的!” “租的?” “……是啊,现在城里流行贡献汽车,几百块就能租一天!” “那你前天不是说是你的?” “……我那是气急了就胡说八道。姑,你千万别当真!” 别当真? 我要不是当真了,今天能客客气气的带着一堆的礼物过来! 我呸! 二姑的一张脸先是变绿又是煞白最后憋得忒红,隐隐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虎子和陈含见陈修一脸正经的胡说八道,差点没笑出来,只得拼命低头扒饭。 陈母倒是觉得儿子胡说八道故意逗二姑,毕竟是亲戚有些过意不去,真要开口,底下的陈父却是踢了踢她,给她做了一个禁声的眼神。 “啪!” 二姑一拍桌子,一下窜跳起来指着陈修骂道:“你这小混蛋,怎么能忽悠长辈呢!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活该一辈子的穷酸命!” 面对二姑的指骂,陈修是第一次如此的开心接受。 “对……对,姑,我就是烂泥,我们老陈家的命就是这样,发不了财的了,幸亏您现在已经外嫁出去,要不也只能跟着埃穷。 姑,为了您好。 免得沾上我们老陈的霉运,您以后还是少上门为好。 有什么事情您电话通知一下我们就行了!” “你想得美!”二姑暴怒说道:“跟你们说话我都怕会倒霉!” 说着拿起自己刚带来的那一篮水果就要出门。 她还没去拉开大门,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同时进来的还有一伙身穿警服的警官,带头的却是一个很是漂亮的姑娘。 二姑一个乡下人最大的官就是见过村长,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赶紧避开一边。 陈父、陈母见到如此大阵仗进来的警官也是吓了一跳,陈修起身劝慰说道:“没事。” 应过去对李薇说道:“李警官,大驾光临有什么贵干!” “你们之前是不是上山打过猎?” “对,没错!” “我们现在要进行扩大范围搜查,把你们的登山工具、弓弩这些还有防虫蛇的药粉都借我们使用!” 登山工具、弓弩警方倒是不缺,主要还是防虫蛇的药粉。 山上晚上的虫、蚊实在很多,比野猪还可怕,他们警队带来那些风油精、驱蚊片对付山蚊是完全没有作用。 这还是一个农村出来的警员建议说道,对付当地的山蚊,当地人最有办法,李薇才想到要过来跟陈修借用。 “警民合作,作为良好市民,我自然配合……虎子,把我们的药粉给每位警官都派送一份。” “是!” 虎子把那些驱蚊、蛇的药包是每个警官都一份,李薇正要带人离去,临出门时顿足脚步回头问道:“对了,我都差点忘记问你了……你一个千万富翁,为什么会亲自上山打猎?你就算要吃野味,完全派你手下人去就行了。” “李警官,你怀疑我?” 老实说,陈修心来还真有点不痛快,自己不过是作为一个发现者报警而已,居然还要被怀疑,放谁身上谁都痛快不了。 “对!” 李薇如此坦白的对话倒是让陈修一愣,只听她继续说道:“在案子没有破之前我怀疑每一个人……包括所有凤鸣村的村民!” 原来是这样,李薇的怀疑完全是职业习惯。 这倒是让陈修心里的那一点不满为之一放。 “今天是母亲生日,所以我昨天才想亲自上山打猎给她老人家品尝。” “想不到你还是个孝子。” 李薇看了一眼陈母,就要出门,忽然一个声音喊住了她。 “警官,我要举报!陈修根本不是什么千万富翁,他骗人!” 72 机关盒 大家都被二姑这忽如其来的举报操作弄得一愣,李薇更是转头对她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还骗了我一篮子水果!”二姑一扬手里的水果篮子说道。 跟在李薇后面的警官都是“噗嗤”的笑了出来。 “不好意思,我家的这个亲戚脑子有点问题。” 陈修还真为二姑感到尴尬。 “你才有问题,骗子!”二姑倒是一点不领情,“警官同志,骗人也是不对的,捉他!” “咳……咳……” 李薇估计也没做基层工作,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农村妇女,尴尬的干咳了一下才 《神眼通天》72 机关盒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3 明青花秘方 “卧靠,用这么贵重的盒子锁着居然只有一张纸!不会是武功秘籍吧?九阴真经还是九阳神功!” 定睛注视纸张上的小字,但看清内容以后,陈修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热流一下散去,透视眼失效! “靠!是真的还是假的!” 找来纸和笔,再次运起热流眼上,把纸条上面的每一个字都抄写下来。 …… 张老年岁渐长以后开始注意养生,习惯早睡。 这睡得迷迷糊糊之中手机铃声把他吵醒,真要把电话来的人马上一顿,一看来电,不由就笑了起来,对于陈修这半个关门弟子他还是很为喜 《神眼通天》73 明青花秘方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4 一个打十个! 要致富先修路,至理名言! 从凤鸣村到县城的路十公里不到,虎子开的还是近百万的沃尔沃SUV,开了二十多分钟才不过才走了不到七公里。 就凤鸣村这一段泥石路,不是有金捡,一般人真不愿意进去。 摇晃着的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虎子,怎么了?” “路中间被石头拦住了路。” “诶,下去搬了吧,可能是峭壁上面滚下来的。” 陈修才要下车,虎子却是一把拉住了他,陈修马上从他手腕上的力度感到了别的深意,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了?” “前 《神眼通天》74 一个打十个!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5 又见牛哥 李薇带着陈修一行人先是回到县城,给陈修他们一行人做了笔录口供。 陈修父母和陈含在车上倒是被吓得不轻,直到了县城公安局才平复下来。 这样一耽搁,等会到安山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陈修是带着他们直奔新买的房子那里。 陈含看到崭新的新家倒是很兴奋,陈母倒是看出了异样问道:“这里房子装修和被褥都是新的……小修,你没在这里住过吗?” “房子新卖的,我现在还是在店铺旁边租了房子,那样上班也近一些。” “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住?” “房子那边还没 《神眼通天》75 又见牛哥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6 王梓琳的秘密 “小子,知道怕了没有……” 刚才被打的一个小弟冲着陈修叫嚣,只是他话都没说完,牛哥对着他就是一个耳光,顿时把他打懵了。 “给我打!”牛哥大声喊道。 跟在牛哥身后的那些小弟多是上次烧烤摊跟着牛哥一起的小弟,自然知道陈修的身份,齐齐挤过去对着那两个小弟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牛哥……别打了……” “我们做错什么了……别打了……” “轻……轻点……痛死人了……” 两个小弟被众人一顿暴揍,偏偏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打,心里是说不出的憋 《神眼通天》76 王梓琳的秘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7 进入中院 一到赌石坊,上次帮忙作证陈修和吴少卿赌约的那个工作人员9527就应了上来。 “陈先生,吴少卿这段时间一直躲着我们赌石坊的人,估计他欠你赌约的钱是很难能要得回来了。” 对于吴少卿拿笔赖帐,陈修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打算能要得回来,倒是没有太过失望。 “为了补偿陈先生的损失,我们赌石坊决定免费帮您升级到中院会员,并且赠送五年、每年八十万会员费!” 这对于陈修来说倒是意外之喜,本来进入中院的要求就不单单是有钱就能进入,就像吴少卿之前那么富贵的时候也就只能在下院瞎混 《神眼通天》77 进入中院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8 金丝种 陈修不理胖子的嘲笑,直接叫来工作人员作证,当场转账了七万过去给宫道明。 “朋友,现在开吗?”宫道明把余下的半截原石交到陈修手里问道。 “当然开!” 陈修更是大声对工作人员喊道:“给我一把手持砂轮!” 手持砂轮都是开出了料以后怕伤到里面的肉才用来小心打磨的,此时陈修一上手就要手持砂轮,众人更是一阵讽笑。 “原来真是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啊!” “是啊,现在什么料都没有,他用手持砂轮要磨到什么时候啊!” “散了,没什么好戏看了。”< 《神眼通天》78 金丝种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79 青铜爵 告别了宫道明从赌石坊出来,就接到了张老的电话,表示陈含的学校已经找到,是安山市一个升学率最高的明德中学,明天带着陈含去报道就可以。 陈修电话里对着张老又是一阵感谢。 “客气的话就别说了,对了,明天来我家一趟,有好东西给你看!” “好!” 挂了张老的电话,陈修心里嘀咕:“好东西……张老都说是好东西的东西会是什么极品?” …… 第二天陈修带着陈含亲自去明德中学报道,没想到的居然是明德中学校长伍庄亲自出来招待,带着两人参观了一遍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