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青城山庄》 第一章 变故 《商国地理治要》中记载,商国地处大陆中心,四夷为之镇服,北狄鬼方国,西戎严允国,南蛮楚蜀国,东夷蓬莱国。商建国划分五州四郡,国力强盛,皇权巍巍。然而,时光流逝,如今商国面临内忧外患之局。各地豪强并起,相互厮杀,掠城夺地。中州京畿之地,适逢皇子争位,风云涌动。四夷励精图治,已有和商国相抗之事。 商国四郡之首西凉,四面环山,内有河西走廊,物产丰富,是商国重要的粮食种植郡,同时,也是军事重郡,北临贺兰山脉,扼守镇远关,抵抗北境鬼方之国,西连阿尔泰山脉,依仗仙人关,与陇上郡共同抗击严允国,东出武劳关,隔雍州与商国都城遥遥相应,南接剑门关,与陇上郡互通有无,结兄弟之情。两军共同进退,乱世之中,人们得以偏安一隅,西凉郡守燕西城居功至伟。燕西城有二子,长子燕伯党年过十四,身经百战,已有一代名将风范;次子燕仲咏也继承父兄虎风,西凉燕氏一脉被人津津乐道。 西凉郡,燕西城府别院深处,一妇人挺着高高隆起的小腹,全身散发母性的光辉。傍边的丫鬟搀扶笑道:“小姐,你别担心姑爷了,姑爷马上就回来了!你先躺下休息吧!”此人正是燕西城之妻尉迟青青,傍边的丫鬟桂蓝与尉迟青青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 尉迟青青依着桂蓝躺在床榻,尉迟青青说道:“这几天总心神不宁,给西城提供的消息,他并未放在心上。” 桂蓝娇叱道:“小姐,你就是操劳过度,马上就要生产了,您就别再担心其他事了,最近我已经让底下人多多关注那件事了。” “交给你,我放心!”燕西城大步朝厢房走来,桂蓝笑着说道:“你听这脚步声,姑爷不是安然回来了吗?” 尉迟青青美眸瞪了丫鬟一眼,桂蓝道:“小姐,你看我又乱说话了,姑爷回来了,那我先出去了!”尉迟青青颇有些无奈的“嗯”了一声。桂蓝在厢房门前遇到那虎背熊腰的男子,施礼并说道:“姑爷!” 燕西城口中传来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嗯,你去准备一下晚宴吧!今日,我陪陪夫人。” “是!”桂蓝向厨房走去,燕西城大跨步来到尉迟青青跟前。尉迟青青问道:“我让夫君注意副将沈相,夫君可曾记在心上?” 燕西城皱眉道:“我观沈相并无异常!可能是夫人多虑了。” 尉迟青青担忧道:“无风不起浪,夫君还是多加小心为好!” 燕西城笑道:“有夫人在,再大的浪也能镇下去。再说我也依夫人的意思多加小心了,最近皇城那边的争夺也越发胶着了,我也收到来自那边的多封私信。” “那夫君意下如何?” “如往常一般保持中立,谁也不支持,我只管抵御外敌就是。” “恐怕未能如愿啊!” 燕西城劝道:“夫人现在多思无用,夫人怀孕十月未出阁半步,想来最是幸苦!要是生一女娃也能陪在夫人左右!” 尉迟青青柔声道:“我不让夫君声张,不仅仅是因为想要一女孩,现在朝局动荡,乱世之中,也不想节外生枝。除了你我和桂蓝之外,无人知晓我身孕之事。我也是甚想念两个孩子,他们几次要来看我,都被桂蓝以生病为由挡在阁外呢。” 燕西城轻声说道:“此事夫人太过谨慎了。。。” 尉迟青青娇声道:“还不是怪你,我只想几个孩子能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你非让两个孩子学文弄武,还让他们军中当值。” “好男儿岂有不从戎疆场的道理,再者燕家以后也是要有人继承这西凉郡的。不过现在两个臭小子也没给老子丢脸,至于老三嘛,我看以后让其负责情报就好,这样不就不用抛头露面了!” 尉迟青青无奈道:“你想得美,情报最是危险!”桂蓝已经准备好晚膳,在闺房外说道:“老爷夫人,晚膳已准备好了!” 燕西城答道:“知道了,马上就来,夫人我扶你!” 落叶飘零,冥冥中自有注定,掩盖多少悲欢离合。春泥护花,生命延续,又有几人能超脱繁华凋零。一阵秋雨一阵寒,一世英名何复还。二皇子借皇室之名派使申春访西凉郡,摆宴邀请燕西城。尉迟青青小腹开始硬邦邦的,怀胎十月临近临盆,桂蓝这些天一直跟随尉迟青青身边,送来的情报都没时间仔细处理。皇命不可违,燕西城冒雨前去赴宴。 绵绵秋雨,街头冷清,天沉寂的让人喘不过气。一辆马车飞驰而过,停歇在岳阳楼酒楼门口。酒楼门头挂着一串迎客的红灯,灯纸之上写着岳阳楼三个大字,相比平时的热闹,今夜略显寂寥,申春已经包下整座酒楼,特意前来拉拢西凉郡。燕西城领先走进酒楼,副将沈相和长子伯党跟随两侧,西凉郡内的富豪高官一应人等早已待坐开席,酒楼内低声细语此起彼伏。申春坐在主桌之上,旁边空出的座位等待一郡之首来临。燕西城走进宴会厅,在坐的起身致意,纷纷上前攀谈,人群下两道分流相会,申春说道:“欢迎燕侯大驾光临,请移步上座。” 燕西城抱礼说道:“申大人客气了,鄙人家中有事,来晚了,还请诸位担待。” 余人七嘴八舌的说:燕侯哪里的话。”申春引燕西城主桌就坐,副官和其长子站立燕西城身后,燕西城见菜肴已经上齐,众人恐怕都在等自己,便说道:“申大人远道而来,本应我做东宴请大人,现在反倒让大人请宴,本人招呼不周还请大人海涵,这杯酒我先干为净!” 申春笑道:“燕侯公务繁忙,今日能抽空相聚一饮,已经给足我面子,倒是我反客为主,还望燕侯不计较。” 燕西城让人将酒满上,说道:“申大人客气了。”将满酒的杯子再次拿起对在座的各位说道:“诸位,我燕某让在座的就等,燕某自罚一杯。” 说完便将酒又喝,侍从将酒灌满,这时申春站起来说道:“燕侯且慢,这杯酒就让大家一起喝完开席吧!”三杯酒下肚,燕西城身体开始暖和,每桌也开始各喝各的,开始热闹起来,申春说着天下大事,燕西城不停点头赞同,一派和睦景象。 酒过半旬,申春说道:“不知燕侯对夺嫡之事有何看法?” 燕西城反问道:“不知申大人此言何意?” “如今大皇子大势已去,二皇子将登临大统,此次二皇子遣我等来,希望燕侯鼎力支持二皇子,未来必将得以厚报。” 燕西城冷笑道:“如若二皇子登临大统,本侯定当听从皇室派遣,但是,你也知晓,军中向来不干涉朝政,只知奋勇杀外敌。申大人何必强求呢?” 申春直身,座椅发出嗤嗤声,满座鸦雀无声,滴针可闻,申春双手朝商都方向拜去,并说道:“二皇子乃天命所归,如今黄恩浩荡,提前宠信与你,你却不知好歹!” 燕西城怒道:“军中有军中的原则,如果申大人执意劝说,燕某公务在身,不便相陪了!” 申春怒拍餐桌道:“尔敢!”燕西城起身往厅外走去,副手和长子握刀紧随。 在场的面面相嘘,申春大喝道:“今晚没有我的允许,我看谁能擅自离开!来人!”厅外脚步声撺动,伯党栖身上前,燕西城走到伯党前面,不停留的向酒楼外走去,厅外的士兵无一人胆敢上前,保持距离的跟随到宴客厅外。沈相和伯党已拔出刀护在燕西城两侧,申春站在宴会厅门前,嘴角上扬,沉默不语。突然,副将沈相突袭燕西城一侧,燕西城注意力在前方,不料沈相的突变,胸侧中刀负伤,一掌震开沈相,半跪与地,长子伯党怒对沈相。“你干什么?” 申春慢慢上前,说道:“燕西城,你只知偏安一隅,多少将才被埋没。沈将军这是择良木而膝,不像你顽固不灵。” 燕西城直盯沈相,沈相毫无惧色道:“天下群雄并起,豪强割据,我也想在乱世中闯出名堂,你我志趣不一,任谁当我去路,我都会杀无赦。” 燕西城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问道:“这你准备很久了吧?我早该注意你了,亏我将你当成兄弟?” 沈相怒目厚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惜你不懂。我敬你是条汉子,跟你说清楚也能让你死的瞑目,我很早就培养自己的心腹,半年前我就和二皇子有所联系,直到今天才等到下手的机会。” “哼!多说无益,伯党随我杀出去!”沈相指挥院中的心腹死士杀向燕西城父子。 申春不无担忧的问道:“这是士兵能杀死他们吗?” 沈相傲然道:“这些死士就是专门训练用来对付他们的。”院中士兵手拿长矛推刀,根本不让燕西城父子有任何的栖身机会,鲜血不停的流淌,两人力战半个时辰,最终气绝身亡。会客厅门前站满西凉的达官贵人,被几名死士牢牢看住。 第三章 戏水追逐意难明 桂蓝连夜逃离事发地,秋辞一路不吵不闹,安静的睡觉。天色渐蒙,秋辞醒了一直哭闹。桂蓝曾带过两位小少爷,明白孩子是饿了,远处炊烟寥寥,桂蓝顺着方向,找到几户人家的村庄,孩子的哭声早已吸引了部分村中人。其中的热心人前来询问,得知情况便引桂蓝来到一户人家,家里刚有喜事,几个月的孩子嗷嗷待哺。桂蓝恳求分一些奶水给秋辞,村妇听孩子哭的厉害,急忙将孩子揽在怀中喂食。由于桂蓝自身没有奶水,只好暂时留在村落。期间,桂蓝独自摸索来到事发地,岩壁下树木浓郁,看不到马车的痕迹。桂蓝另寻它路,找了两天,终于在山崖下找到破碎的马车,马车附近找到尉迟青青的遗体。遗体有被翻过的痕迹,遗体边上脚步凌乱,想是追兵找到此处。桂蓝哭泣着埋下自家小姐,立碑只道尉迟青青之墓,立碑人都不知如何是写,哭诉着自己的失职,没能及时发现蛛丝马迹,才让贼人害了小姐全家人性命,并发誓定要报仇雪恨。桂蓝久久跪在坟前,突然听到有人说话,“将军,尸体就在前方了,我们也没想到离扎营地方那么远!” 桂蓝顺着他们来的反方向潜藏了起来,不敢有任何异动,“你这是在发牢骚?沈大人发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还没治你未带回之罪,你倒先发牢骚了?人呢?” “咦,昨天还在的啊!将军,你看那有一新坟。” 他们来到坟前看到碑上文字,旁边人说道:“将军,可要挖坟看看尸体?” “你们之前确定人已死了?” “肯定死透了!” “算了,死者为大,就让其安息吧!各位其主,我们也是听命行事。回去复命就说见到死尸了,听到没有?” “是。” 将军嘀咕道;“之前守城门的说是三人出城,还有二少爷和管家没找到,你们要扩大寻找范围,不得漏了落网之鱼。”官兵走远,桂蓝再拜小姐,起身回村庄。回去后听村里说有官兵来过,寻找一老一少,桂蓝寻思;如果仇人得知小姐怀有生孕,肯定不会放过此附近村落,待到少爷可以吃辅食之时得离开此地,不能连累村落了。晃眼几个月过去,秋辞已经开始调皮捣蛋闹腾人之时,桂蓝带着秋辞和村民送的行囊离开,临走还嘱咐村民,假如有人问起是否有刚出生的小孩来此,让他们说有,并说朝仙人关方向去了。桂蓝确实往仙人关方向离开,但是她并没有过仙人关,反而绕道阿尔泰山脉边缘,过镇远关,躲进贺兰山脉,位于鬼方国和商国雍州边界。 至于为何落脚贺兰山脉,还要说桂蓝遇到的奇人。本来桂蓝是打算藏身东北方向的密州,路径贺兰山脉,被一头狼赶进一个叫阴阳谷的地方,进谷之后那头狼便安静的爬在出口处,也不再追逐也不离开,桂蓝只好往里寻找食物,却发现谷里另有乾坤,一大片的水池,傍边还有间茅草屋院,院子里还有一烧火老头自称鬼谷,火烧的锅里却是不知哪来的奶水,还不断往里丢药草,自语道:“不就让她把配方给我看看,真小气。我就不信我制不出正宗的奶酒!” 桂蓝在院外小心的问道:“有人吗?” 老头大声说道:“眼瞎啊,看不见我正在忙吗?” 桂蓝尴尬的问道:“刚刚被狼追到这里,孩子饿了,请问有给孩子吃的吗?” 老头不耐烦道:“吃的在厨房,自己找去,不再烦我!”桂蓝悻悻的走进院子厨房,找到食物喂食孩子,可是孩子就是不张口,摸了摸额头,温度高的吓人,这前不着村的,桂蓝急得哭着不知如何是好,院子传来老头的责骂:“哭什么哭,怎么这么烦人?酿奶酒的心情都没了!” 老头来到厨房问怎么回事,桂蓝哭着说孩子发高烧吃不进东西。老头上前摸了摸孩子额头,翻了翻孩子眼皮,脉了脉孩子项劲,摇了摇自己的头。桂蓝以为孩子没救了,当即哭的更大声吓了老头一跳。“别哭了,孩子没事,可惜这酒又要重酿了!你去把锅里的奶酒喂给他喝,然后抱他去屋子里睡,晚下再观察观察烧退了没?” 桂蓝连忙道谢,桂蓝吹凉热奶,孩子闻到奶香,不知觉的吸允。晚些时间孩子出汗,桂蓝知道烧正在退,悬着的心才回落。接下来的几日,桂蓝看到原先追逐她的狼竟然趴在老人身边,乖巧的像一条家犬,空闲的时间,桂蓝主动打扫卫生,帮老人洗衣服,起先老人不愿意,桂蓝说从小就在别人家干活习惯了,老人也懒的跟桂蓝计较,随她去。夜里,桂蓝想着小姐的遭遇,黯然泪下,复仇之心日盛,温柔的看着安详熟睡的孩子,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心里有了计较。 匆匆一年过去,桂蓝愈发老头不简单。秋辞已经能说话了,教会孩子喊蓝姨那刻,桂蓝忍不住扭头落泪。老头有时不在,有时捣鼓所谓的奶酒,不过桂蓝和孩子的衣食倒补给充足。是日,老头正准备酿奶酒,桂蓝跪在身前说道:“恳请鬼谷先生收秋辞为徒!” 老头好像早猜透桂蓝的心思,继续准备着,桂蓝又说道:“恳请鬼谷先生收秋辞为徒,我知先生大才。而我有事在身,已经耽搁一年之久,如今不得不离开,但我不想秋辞以身犯险,还恳请先生收留。” 小秋辞见蓝姨跪地,颤颤巍巍的跑来,好像听明白他们的对话,奶声奶气说道:“鬼爷爷坏,秋辞不学,蓝姨不跪。” 老头听着小秋辞的话,气笑道:“我就答应你蓝姨收你为徒,你能把我怎么样?”小秋辞和鬼谷怼上了,蓝姨连忙拉着小秋辞跪下拜师。 “不过我如何教徒弟,你可不许过问!”鬼谷正言对蓝姨说,蓝姨点头肯定。 小秋辞不愿跪下,蓝姨怒道:“跪下。”小秋辞第一次见和蔼可亲的蓝姨生气,委屈的跪下,泪水汪汪,蓝姨让小秋辞三拜九叩,鬼谷正坐于上,礼毕说道:“好徒儿!” 小秋辞怼到:“坏师傅!”蓝姨娇叱小秋辞,鬼谷看着小秋辞大笑。第二天,蓝姨离开阴阳谷,祭拜自己小姐,潜入西凉郡。后来蓝姨每年小姐忌日都会祭拜,然后回阴阳谷看小秋辞。每年这个时候都是小秋辞最开心的时候,蓝姨会带各种好吃好玩的东西给他,小秋辞对蓝姨如同母亲般依恋。 蓝姨走后,老头不知从哪捡来一个大破罐,小秋辞空闲难过了一阵。鬼谷没让小秋辞难过多久,某天抱起秋辞安慰,突然直接把秋辞扔进水池,小秋辞猝不及防,连吃几口池水,本能抬头拼命的游向岸边,上岸后怒视老头,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又被老头扔进水池,再次游上来,已经不敢对视老头了,可是还是被老头扔进去,小秋辞干脆不上岸了。这时老头可恶的声音响起:“游向对岸,来回三次!”望着百米的距离,小秋辞心想凭什么听你的,在水中打转,只见老头直接在岸边扔起石头,吓得小秋辞赶紧的游啊,而且老头的石头还是时不时落在小秋辞傍边,甚至能感觉到溅起的水花。最后一次,小秋辞差点抽筋陷进水里,几乎爬着上岸的。老头让他自己走回吃饭,吃完饭,小秋辞躺床上睡着了。梦里感觉自己上下颠簸,眯眼一看,置身在狼嘴口中,小秋辞说道:“狼叔,别闹,放开!” 身后老头的魔音出现:“以后每天上午游泳,下午由你狼叔带你骚扰野兽,你自行逃生。只要回到谷内,野猪便不敢前行。”话刚说完,狼叔就将小秋辞放下,临走还添了添小秋辞的脸蛋,没过一会,就见狼叔回来,身后还有一只受伤的野猪奔袭而来,吓的小秋辞拔腿就跑,头也不敢回,径直跑向阴阳谷。树枝打在脸上生疼生疼的,地上坑坑洼洼,好几次差点摔倒,惊出一身冷汗。其实,小秋辞并不知道,野猪半路本已经追上他了,不过被杀死了,小秋辞身后的响声是老头和狼叔假造出来的。晚餐变成了烤猪肉了,小秋辞用力的咬着,口中还不停嘀咕:“让你追我!”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现在的小秋辞可以游一上午了,后来小秋辞发现老头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野兽变得的更高级了,有时小秋辞感觉狼叔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只能拼命跑了。遇到树枝拦头,小秋辞本能的做出避闪的动作,坑也好洼也罢,小秋辞有时如同蜻蜓点水般一晃而过,不仅仅自动选择最佳的路径,还知道留下陷阱坑追捕的野兽,拖慢它的速度,被野兽追已成家常便饭。奔跑之余还会回头看看,也学会调整急促的呼吸,继续大脑的活动。 第四章 勿忘我 是日,秋辞准备上午的冬泳,还未曾离开小院,便被正在酿奶酒的鬼谷喊停:“今天你不用去了,在家待着!”事出蹊跷,必有古怪,秋辞小心问道:“为何?老头你不会是良心发现了?” 鬼谷骂道:“让你休息你就休息,哪来那么多屁话,滚!” 小秋辞边回屋边嘀咕道:“这样还才不多!” 日杆晌午,鬼谷依旧酿制奶酒,小秋辞突然休息下来,躺在床上反倒无所事事。院外,狼叔的叫唤,好像是有熟人来访,小秋辞想着:“老头还有熟人?我记得应该没有啊,不对,肯定是蓝姨回来了。”起身冲出小院,只见蓝姨一身朴素衣着,正站在院门外抚摸着狼叔,两人对视,蓝姨刚要喊小秋辞,却见小秋辞转头回屋,蓝姨期待的眼神中略带忧伤。 鬼谷说道:“回来了?” 蓝姨移步至鬼谷身前,拜道:“先生,麻烦您照顾秋辞了。” 鬼谷摆了摆手:“回来一趟不容易,进屋说话吧!” 蓝姨拿着行李包袱,随鬼谷进屋。鬼谷坐在堂上正方,蓝姨随意坐在堂厅右侧座椅,说道:“多谢先生能让我回来看看孩子。” 鬼谷说道:“不用谢我!是秋辞这孩子能提前完成训练,这孩子有悟性,更有韧性。不过训练过度,也会留下伤病,也是该适当休息放松。” 秋辞在房间还是忍不住偷偷出来看看他的蓝姨,在门外听到老头说:“所以你一直写信说要回来,我不准!这次让你回来,你多陪陪他吧!” 鬼谷和蓝姨都注意到门外有身影,鬼谷继续说道:“以后还是一样,秋辞如果达不到我的要求,我是不会让你和他见面的。” 蓝姨意会道:“先生所说,我明白!先生,我可以先去看看孩子么?可能还生我气呢!” “你忙你的吧!我还要守着我的奶酒呢!”蓝姨起身致意,往秋辞房间走去,秋辞在门外慌忙跑回自己的屋子。得知是老头不让蓝姨回来看自己,刚刚见到蓝姨还扭头回屋,一时秋辞不知如何面对蓝姨,在房间踱步。敲门声起,蓝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秋辞把门开开,蓝姨回来看你了!” 秋辞打开房门喊道:“蓝姨”。蓝姨含泪蹲下,秋辞久不见蓝姨,又见蓝姨眼睛湿润,听到蓝姨一句:“变黑了,吃了很多苦吧!” 这段时间受了这么多委屈一下子涌上心头,钻进蓝姨的怀中抽噎哭泣。蓝姨抱起秋辞温柔的说道:“觉得委屈就都哭出来吧!”秋辞长久的思恋和孤寂化为泪水不停流淌,蓝姨轻拍背后安抚。小秋辞哭到最后竟然在蓝姨怀中熟睡,蓝姨将面色安详。微带笑容的秋辞慢慢的放在床上,不舍的离开房间,准备中午的饭菜。中午,秋辞慢慢睁眼醒来,一眼就见蓝姨在身边。桂蓝见小秋辞已醒,便将带回来的糖葫芦和小玩具给秋辞,秋辞开心不已,随后桂蓝带着两张纸,和秋辞来到饭桌。 鬼谷早就就坐,桂蓝歉意道:“让先生久等了!” “不碍事,开饭吧!” 桂蓝将两张纸递给鬼谷,并说道:“先生这是我在外收集得到的马奶酒和杨奶酒的制作配方。” 鬼谷两眼放光,急忙接过一看,连说道:“不错,不错!你们先吃,我研究借鉴一下。” 说完便离开,桂蓝忙问:“先生,午饭先吃再看吧。” “不吃了!”声音传来,鬼谷人影早不见了,桂蓝摇头笑道:“这有我们俩吃了。”桂蓝回来的这些天,小秋辞天天开心的跟在蓝姨身边,寸步不离。老头忙着实验酿制奶酒新方法,貌似忘了督促秋辞。蓝姨离开时,秋辞默默流泪,站在院门观送了一天。临走时,蓝姨以外面的世界比这里凶险万分为由,让秋辞留下跟师傅学本领,好好学他们很快就可以再见面。第二天,刚游一个来回就被狼叔拉回院子。老头要教他读书识字,往后的一段日子,游泳追逐少了,更多的是一老一少的读书声,当然还有狼声!秋辞懂得识文断句,鬼谷丢下本草经、伤寒杂病论、千金方、脉经、针灸甲乙经和图经等医术让他研读,上山认知草药,当然逃脱不了老头制造的麻烦。其他时间,开始学习各国文字,了解到各国的地理人情,而秋辞心中的疑惑却是日盛。当秋辞坚持不住时,总会想起老头特意答应他,等他通过就可以让蓝姨来看他,还允许他亲自写信让蓝姨回来。秋辞熬了几个晚上写了一封: 亲爱的蓝姨: 我已可以读书写字,鸿雁传儿书,希蓝姨勿忘我!师傅布置的作业,我已提前完成,征得同意回归探望,最久苦儿倍思卿!速回! 儿:秋辞 老头可能忘了这事,从不向秋辞乞要书信。秋辞按不住心中所思,提醒师傅,得到“时机到了,我会向你要的”的回复。为了能早日和蓝姨团聚,秋辞更加认真的学习。一天老头秋辞:“是否心中有疑惑的学问?” 秋辞将积压许久的疑惑说出:“蓝姨说外面的世界和危险,可是我了解了各国人文杂志,相比财狼虎豹的树林,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我相信蓝姨是不会骗我的!” 老头沉吟道:“人心!金钱权力,利欲冲心,还有多少人能坚守本心啊!嗯,这边也差不多了,是该见见世面了。”老头自顾自的说完走开,留下秋辞一人不断回味着“人心”一词,心中疑问却是更多了。 鬼方境内与商国的交界的边陲小城,一个老头带着看上去四五岁大小的男孩,小孩好奇的打量繁华的小城。行走着,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脸庞。鬼方与商与此通商,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各种各样的小贩子们在沿街叫卖,有卖古董的,胭脂水粉的|首饰的|字画的|风筝的和香囊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凑成小城的日常乐章。小孩看到远处卖糖葫芦的,急忙说道:“师傅,我想吃那个。”手遥指卖糖葫芦的方向,回头一看,却不见了师傅的踪影。小孩一下没了主心骨,差点急出泪水,想着师傅会来找他,小孩不敢出远找寻,就地坐在街边墙角下,目不转睛的盯着撺动的人流,生怕师傅擦肩而过。中午有好心大审上前询问:“小娃娃,你咋一个人坐这?” “我不是一个人,我爷爷让我在这等他,他马上就回来。”想到师傅说的话,外面很危险,小孩不敢相信别人,也不轻易与人搭讪。下午,街上的人流已经是零星流动,直到夕阳西下,小孩口中的师傅都未曾出现。清晨,街道恢复昨日的繁华,小孩还在坚守。一日未食,早点的油香钻入鼻中,肚子不住的抗议,小孩终于忍不住离开阵地,可是身无分文,每当来到早点摊,都被摊主赶开。小孩离开小城往来的方向走,似乎想回到原来的住处。小城十里处的街亭,当时,小孩和其师傅曾喝水休息过,小孩当下便小二问道:“叔叔,昨天和我一起来的老爷爷你看见没?” 小二瞥了撇傍边桌上的两人,对小孩说道:“赶紧回家待你家大人身边,没事别捣蛋,滚滚!” 小孩解释道:“昨天我和爷爷一起进城经过你这的,现在我和爷爷走散了,你应该有印象的啊!” 小二不住的皱眉眨眼,驱赶的声音比小孩说话的声音更洪亮。正在休息的两位客官,听清了小孩说的话,相视一眼,会心一笑,付账之后便尾随小孩离去的方向,小二无奈的摇摇头,收拾残桌。 路傍青草郁郁,鸟儿鸣叫欢送,小孩身后有沙沙的响声,感觉到异样,回头寻找,了无踪迹。长期练就的本能让他有种被野兽盯住的错觉,不自觉加快了步伐,渐渐奔跑起来。身后明显有东西追逐着他,跟踪他的正是刚才街亭休息的人。此人便追边骂道:“这小鬼这么能跑!我都快追不上了。”小孩冷静的跑着,前路就快到三岔路口了,小孩思考着该怎么走才容易摆脱,眼见就要到岔口了,心里有了定计!突然一道身影侧面扑来,扑倒了小孩。任凭小孩如何挣脱,都摆脱不了那人的魔掌,那人正是街亭休息的二人之一,随后另一个人气喘吁吁的赶来,上前就是一脚,抱怨道:“让你跑,老子差点都跟丢了。” “二弟,是你身子虚了吧!” “大哥,这小兔崽子真的很能跑啊!” 大哥笑道:“这次难道逮了个好苗子?” 二弟说道:“还好苗子?”二弟见小孩瞪眼看着自己,又补了一脚,继续说道:“他妈的还敢瞪我。”气不过朝头连踢几脚,小孩承受不住晕死了过去,大哥劝道:“先消停吧,带回去再安排吧!”两人熟练的将腰上的麻袋解下来,将孩子装进去,背起麻袋原路返还。 第五章 守心自暖 小男孩醒来,一个身影映入眼帘,差不多大的孩子散着长发,长发却像秋天的枯草,一对大眼睛,乌黑的眼珠,像算盘珠儿似的滴溜溜乱转。小女孩面庞并不脏,精致的五官清晰可认,瘦弱的身躯在瑟瑟秋风中尤显的可怜。“你醒啦!”婉转悠扬的声音传入耳中,小男孩好奇的打量周围,破旧的小院,高耸的院墙,狭小的屋子还有几个同龄人,问道:“这是哪?” “这里是张老大的地盘,我们都是被他抓来的。” “抓我们干嘛!” 小女孩压低声音耳语道:“听他们说:把我们抓来卖给贩子,听话机灵的外地小孩也会让他们出去干活,干的不好就卖掉。” “张老大不在,干嘛不跑啊?” 小女孩后怕的说道:“外面的门被他们锁了,也有人企图跑,不过马上就会被抓回来,吊起来不让喝不让吃,甚至与被打残的,不等伤好就出去乞讨,讨不到东西晚上就又要挨打!等你晚上就知道了,没有万分的把握,千万别得罪张家兄弟。” 小男孩思考着该怎么办?五脏庙咕咕的响,“我这还有小半块烧饼,你先吃吧!” 小女孩可怜兮兮,眼巴巴的看着小男孩狼吞虎咽,不知觉的咽了咽口水。“我叫伊诺,你可以叫我小诺,你叫名字?” 小男孩强行将干粮咽下,说道:“你叫秋辞,谢谢你的烧饼!” 这时伊诺傍边的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本来就没什么吃的,你还给别人,你们就等着挨饿吧!”秋辞寻声望去,壮实的男孩眉清目秀,唇红齿白,高高的鼻梁,乌黑卷发。 伊诺说道:“他是拓拨硅,鬼方都城那边的。别看他凶巴巴的,人挺好的!”名叫拓拨硅的男孩扭头不再理他们。傍晚,张老二带着一群小鬼回到院子,屋子里的小孩本能的紧挨在一起。秋辞观察确有人衣服上褐黑色的血迹,不由的信了几分。今天张老二收成还不错,秋辞他们都得到东西充饥。吃过饭后,秋辞被一个领头的喊出去,是张老二要见他,伊诺临走前还不忘提醒秋辞别反抗张老二。秋辞来到张老二吃饭的屋前,领头的推着秋辞进屋,说道:“二当家的,新人带来了!” 张老二吃着酒,手里拿着鸡腿,满嘴油腻,瞪了领头的一眼,领头的对秋辞说:“见到二当家的,还不跪下!”秋辞依旧杵在原地,领头的抓着他的手,将手靠在背后,猛踢膝盖,抬高抓着的手,应身跪下,秋辞挣脱不了。 张老二说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也有这儿的规矩,你记住;我和大当家说的话就是规矩,我就天!下面我问你话,你老实回答。” 见秋辞还在挣扎,突然大声道:“听清楚了没有?”秋辞吓懵了。 屋子突然安静,张老二很满意这种情境,对领头的说道:“让他站起来,你先出去吧!”领头的大孩子离开,只剩他们两人在屋内,张老二说道:“只要你听话,好处有的是给你。第一次跪,也是这里的规矩,以后也不需要。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里人啊?” 秋辞沉声道:“商国,秋辞!” “哦,不是本地人啊,那你可有机会好好表现了,等你赚够了赎身和盘缠,我们自然会放你回去的。但是想要逃跑哦话,结局可是很惨的,呵呵!” 一听有回去的机会,秋辞便问道:“我该怎么做?” “你先别急,先熟悉这里的情况再说,看你的表现,时机到了,自会找你的。这个赏你的,回去吧!”二当家顺手将残桌上的烧饼扔给秋辞,自顾自的吃酒。后面的几天秋辞依旧在院子,有一顿没一顿的,分食烧饼与拓拨硅和伊诺度过难关。也了解到平时出去身体健全的都去偷,如果被人抓住了,不死也残,这笔赎身费不菲,靠偷也不知道何年何月。外面战乱纷纷,真出去还不知道生死,还不如就这样生活。秋辞和领头的套近乎得知其这种想法,后来领头的向二当家的推荐秋辞,秋辞也得以出院。领头的孩子叫谢秉,带着秋辞熟悉城里的环境和道路,也让秋辞见识到他偷窃,每天谢秉晚上回去要交任务的,多余的就可以自己留着以防哪天运气不好完不成任务。带了几天,秋辞大体分辨出哪些人有钱,哪些人没钱,哪些人可以偷哪些人不能下手。二当家便让秋辞开始交任务,也就是说今天秋辞出去要有所收获。闹市车水马龙,秋辞不断挑选下手对象,一袭镶金边长袍,手握羽扇。虽然穿戴有如翩翩佳公子,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和八字步的步伐,腰边的荷包拉歪了腰带。看见前面有人挡路,一脚踹上去,嘴里说道:“给我滚一边去。” 秋辞急步走向此人,不出意外的撞了上去,公子不出意外的“啊哟!”一声,秋辞撞上那刻手朝他腰间抓去,可惜刚碰到荷包,就被护卫推开,免不了一番拳打击脚踢。踢完走人,公子口中还碎碎打说道:“刚出门就遇到小乞丐,真TM晦气。” 秋辞躲在墙角下,独自暗殇,不知晚上如何交代。还是一日无果,只是领了几鞭晚上没饭吃。伊诺关心的说道:“今天第一天,没收获很正常,你瞧那几个人不也挨罚了。” 拓拨硅冷语道:“你们几个还不如一起合作行事呢!人多力量大,借势懂吗?”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秋辞还真去说服另外两个人子车和正坤,谈好分成。第二天,秋辞又见到昨天的花花公子,三人商议行动,正坤迎面撞到公子哥,子车从傍协助偷盗荷包,当正坤不停的跟公子哥道歉时,荷包被转移到秋辞手上,打了一个暗号,三人迅速离场。 偏僻的小巷,三个孩子数着钱,分着赃。今天的不用挨饿受打了,子车开心的说道:“要不我们在干一票?刚回来的时候,我听见一大婶刚借了钱去买药,身上钱财定是不少。” 正坤也附和,唯独秋辞皱眉:“既然是借钱买药,想必定是没钱,买药肯定是治病,如果我们偷了他的钱,就等于害人命了。” 子车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没想那么多,不去偷她便是。” 秋辞正色道:“常言道:盗亦有道,我不管其他人,但是我们之间要约法三章,第一劫富,也就是只偷有钱人,像今天遇到的这位款爷。第二,不害命。第三嘛还没想好!” 子车和正坤听着有道理,不过还是问道:“为什么?” 秋辞说道:“人之初,本心善。我们只是求生存,别人也一样。如果我们将本心丢了,那么我们和禽兽何异?” “反正我们听你的!” “你这几天看能不能把其他人也拉进来。今天这样的效果不错,我构思能否多几个人合作,有人吸引注意,有人掩护,有人下手,有人转移物品,还要有人应对突发情况,再加我选择下手对象和制定计划。最好还能找几个,我这边回头问问谢秉。” “好”三人晚上回去交了任务,饱餐一顿,秋辞带着食物分给伊诺和拓拨硅,然后,秋辞来到谢秉的身边,将之前的想法如实告知,谢秉没表态!而正坤和子车各带两个人,然后几人在一起安排各自的分工。第三天,那位花花公子不停在街上四处寻找,见到破烂的小孩就逮,检查不是才放掉,口中骂道:“肯定是昨天的兔崽子偷我荷包的,敢动到你爷爷头上,别被我逮住咯。” 秋辞在阴暗的小巷早看见花花公子。秋辞几人商议后,便陆续从巷口钻进街道人流。不一会,公子又逮着一个小孩,听到前面“啊!”的一声,抬头一看是昨天的小鬼,果断放弃手上的小孩,和护卫一起追了过去,追逐的途中被另外的小孩挡道,公子推开小孩骂道:“滚一边去!” 见护卫停在他身边,又对护卫骂道:“追啊,别让他跑咯!”昨天的小鬼钻进胡同,公子和护卫们尾随其后,赶紧追了上去,没想到里面是死胡同,小鬼背对着他们,公子和护卫在外笑道:“看你还跑到哪去?敢偷我的东西,哼!”慢慢逼近,仔细看却不是昨天的小鬼,怒骂道:“你跑什么跑?” 小鬼怯声道:“你们追我,我怕就跑了!”公子和护卫骂着放走小鬼,闹了一早上,公子饿了就带护卫去酒楼,付账的时候发现荷包又不见了,身后护卫主动付钱,公子自语道:“可能刚刚跑的时候丢了。” 护卫小心的说道:“不会是那帮孩子偷的吧?” 公子怒道:“难道我会被几个孩子戏耍,要是被父亲知道,我岂不被骂死。不可能的,你们回去说话注意点。妈的,我就不信带不到那小兔崽子。走,我得回家跟母亲讨钱去!晚上喝花酒去。” 第六章 风吹落絮何处去 僻静的小巷中,谢秉拦住了秋辞。“把偷来的钱交给我吧!” 秋辞淡定的说道:“钱不在我身上,你不信可以来搜身。”谢秉说道:“刚才你让子车吸引注意,小三在那位身前乘机偷荷包,中途让人当了他一下,又将子车掉包离开,恐怕那位公子追到,也会认出那人不是子车吧!好手段啊,我看见小三将荷包交给你了,怎么可能不在你身上?” 秋辞笑道:“早上出门,我就感觉有人跟踪我,只是没想到是你。你忘了一个人了吧!” “荷包在正坤身上?这道说的通了。”谢秉话还刚说完,只见其他五人从秋辞身后走来。正坤看到谢秉在对面,在看了看秋辞,正坤没有说话,反倒是子车兴奋问道:“谢秉你怎么在这里?你不知道刚刚我们做的多顺利!唉,你们两怎么不说话?” 秋辞接话道:“我在邀请谢秉加入我们呢!谢秉,你就加入我们吧!我明白你担心人多了,每个人的收益就少了。不说往来的旅客,就本地的富人都有不少,现在我对这里还不算熟悉,以后我们直接到黑心的富人家里,但是目前凭借我们还不能做到,我希望你可以加入我们,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头。” 谢秉权衡利弊,秋辞添油加醋的说道:“配合默契,赎身也并不是不可能,就算是不回故乡,在这城里也可以自由的做做小生意,不用看人脸色。” 谢秉被说的动心了,半推半就的说道:“是你说让我当领头的,可当真?” “当真!” “好,我相信你,我加入!”秋辞开心的跟在谢秉身后继续讨论着利益分配问题,连今天的第一单也算进谢秉,聊表诚意。 一晃眼,秋辞来到贵所已经一个月了。伊诺每天沾秋辞的光,倒是没有最初的消瘦,反倒越发的让你怜惜,拓拨硅还是整天的冷面冷语,不过秋辞已经习惯了他的热心冷面了。新的一天开始,秋辞带着一帮伙伴又出去营生。当晚上开心的回来,秋辞发现伊诺不在院子,询问拓拨硅,拓拨硅欲言又止,秋辞跑去问领头的谢秉,谢秉难为的说道:“我知道你和伊诺妹子关系很好,今天张老大带她出去了,想必是找到买主了!我担心你难过,就一直没说。你。。。” 不等谢秉说完秋辞就找到拓拨硅,用力的将其推到在地,怒吼道:“明知道他被卖走,你为什么不拦住?” 拓拨硅没有和秋辞争辩,默默起身说道:“我和她都是鬼方人,这是迟早的事,今天是她,可能明天就是我了。” 秋辞还想努力争取,拖谢秉帮忙,来到张老二的面前。张老二看着秋辞,知道他最近干的事,秋辞如今可是自己的摇钱树,越看越喜欢,说道:“找我有什么事?” 秋辞说道:“二爷,我知道这里你就是天,二爷,我求你把伊诺带回来,我帮她赎身。” 二爷惊奇道:“哦?没看出来啊!小小年纪就是情种啊!你身上有多少钱啊?你可知道对方出价多少?” 秋辞将身上的零碎银两全部倒出,二爷惊讶这么短时间,秋辞已经有不少钱财了。笑道:“你这些钱百倍也不够赎小丫头的身,买家可是出了千金啊!这些钱你自己留着用吧。” “二爷,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谢秉见张老二有些不耐烦,从傍劝住秋辞,张老二继续说道:“这些钱还是你自己留着吧!别跟我求情了,否则,这些钱我也给你没收咯!就你每天挣得赎男孩身不够。滚吧!” 秋辞知道找回伊诺无望,转而说道:“二爷,你看赎拓拨硅要多少?” “男孩啊!这个的十倍吧。” 秋辞说道:“二爷,你看我这些钱先当押金,一个月之内,我把钱凑齐赎拓拨硅。你可要做主别把他买了。” 张老二仔细的看了看秋辞,欣赏道:“就凭你不赎自身,我答应你就是,不过例钱可是不能少的,他的饭你包着,我可没那心养闲人。” “多谢二爷!” “恩,你们下去吧!” 刚出屋外,秋辞便求谢秉道:“谢秉大哥,麻烦这事你替我保密,还有一件事也烦请你帮忙!” 谢秉忙说道:“兄弟,我挺佩服你,有用的着的地方尽管说,不过一月之期。。” “谢秉大哥肯帮我的忙,我已经很感激了。”当夜,秋辞一晚未眠,而拓拨硅坐在其傍边一宿未睡,两人各自沉默。 半月已过,谢秉按照秋辞的意思安排人手。 谢秉还是有些担心道:“这真的可以?” 秋辞说道:“邀请你加入的时候,我就说过,现在只是提前提上日程。我不会拿兄弟的性命开玩笑的。” 谢秉苦笑道:“也是,最近的成绩,我也没理由不相信你!我们还是研究一些具体的安排吧!” 谢秉和秋辞拿着在一张简易的图纸。大门进去是院子,走过院子是正厅和偏厅,偏厅的右边是厨房,这里有一道小门;正厅的左边有几间客房;正厅后面是花园,走过花园是主人的卧房和书房,东边是少主人房间,西边是杂役的房间和丫头们的房间,也有一个偏门。“厨房这边白天基本是开着的,晚上是锁上的,至于另一边小门是杂役进出的,晚上也是开着的。” 秋辞问道:“作息时间弄清楚了没有?” 谢秉难为情的说道:“杂役晚上经常出去和花酒,作息倒是无规律。护卫基本是子时换班。” 秋辞皱眉说道:“容我再深思几天,七天后再行动。这次多谢大哥支持了。” “我们之间就不要客气了,要不是你不愿当领头,我也没现在的位置!” 七天后,晚上交份子钱的时候,有两个人没在,张老二特意问了谢秉怎么回事?谢秉只说他们的份子钱已经交了,张老二猜测他们可能要跑,谢秉以自己性命做保。两人下午晚饭之前就已经在那位花花公子府上,躲在厨房的杂物间,主人今天宴请贵客,厨房一直忙到未时才停歇。两人许久听到鸟叫才小心翼翼的出来,第一次如此,紧张的打开厨房边的小门,秋辞和谢秉等鱼贯而入。谢秉带人小心的摸进花花公子的小院,公子貌似和客人出去花天酒地了。一行人小心的在屋外观察,确定里面没人才进去。黑灯瞎火中寻找现银,秋辞和谢秉之前商议,觉得不能拿那些典当困难的物品,最好是现银和黄金首饰等。另一边,秋辞独自绕开护卫来到主人房间外,听见里面传来娇喘声,好奇的贴墙仔细听。话语断断续续的听不明白,便沾湿手指,通开窗户一角的窗户纸,只见一位香汗淋漓的少妇,裸身骑在满身赘肉的男人身上,像骑马一样的蠕动着。秋辞想起曾经那本老头子不让他看的那本书,说是有武功秘籍,秋辞还特意偷偷的翻看,有些看不懂,难道他们是在修炼武功?不注意踢到窗下的花坛,响声惊扰了屋内的两位,“谁在外面?” 秋辞不做回应,窗外响起了几声猫叫,屋内的少妇说道:“老爷不要停,只是野猫而已。” 屋内继续,秋辞惊出一身冷汗,蹑手蹑脚的钻进书房,寻找着下手的东西。厨房院前,几个小伙伴将厨房的薪材堆在一起。护卫不停的走动,秋辞被困在书房无法出去,眼看子时快到,谢秉他们回到厨房这边等秋辞,久久不见其踪影。谢秉只身赶往正厅,此地还残留着热闹的气息。谢秉拿起里面的花瓶,用力的扔了下去。破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响亮,远处来护卫的吆喝声,谢秉潜回厨房,让其他人将薪火点着,然后由小门出府,在外面虚掩小门,回聚集地等待秋辞的消息。花瓶的破碎并未带走主人屋院下的护卫,紧跟着起火的叫喊声惊动了主人,主人披着衣服带几个护卫离开,留下两个护卫保护屋内少妇。秋辞乘机溜开,往丫鬟杂役住的方向。但是,那边断断续续的来人前往厨房那边,秋辞没有机会,转道去了偏厅,躲在一角沉寂,外面时不时说着今晚的怪事,起火的地方竟然是厨房院子,好像是有人故意将薪火搬出,跟大家开玩笑似的!夜晚又重归安静,秋辞这才潜回厨房,厨房院子满地是水。秋辞瞪了片刻确定没人,这是才小心翼翼的离开。回到居住的院子,大伙都没睡,见秋辞回来,围上前去询问。没人提到秋辞收获了多少,参加行动的都知道秋辞是为他人赎身才犯险的,当初也是在谢秉的开诚布公下才加入的。拓拨硅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是,秋辞没在,他也没有睡下。第二天,谢秉将昨晚拿到的所有东西都交给秋辞,谢秉推脱让其先凑齐钱。秋辞感动谢过,并表示有多余的会拿出来让大家分。当钱交给张老二的时候,张老二不敢相信,随后游说秋辞入他的伙。秋辞说道:“二爷,我本就是你手下,本来就是和你一伙的。在二爷的教导下,我才能挣钱的!” 张老二笑道:“好!好!好!你把拓拨硅领走吧。” “多谢二爷开恩!”说完便退出准备告知好友。 第七章 无心插柳 “你搞那么大动作只为我赎身?你傻不傻?为什么要这样做?”当拓拨硅得知自己已经是自由身,没有丝毫的欣喜,反倒臭骂了秋辞一番。 秋辞无奈的挠挠头说道:“你这么知道我干嘛了?” “你当我傻瓜吗?昨夜那么多人不在,回来又都担心的等着你。只是我没猜到这些是为了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拓拨硅冷哼不去直视秋辞,秋辞看着远方,思绪万千,悲伤道:“我已经与伊诺失之交臂,我不能在失去你了。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以前每天出去都想着带好吃的给你们两,你们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依诺离开,替你赎身就是我坚持下去的理由。虽然你现在自由了,可是我也因此收获了谢秉他们的信任,我有继续下去的理由来了。” 拓拨硅千年一见的柔声道:“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秋辞笑道:“我管你什么样的人,你没听说过: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吗?” 秋辞这话深印在拓拨硅的脑海,造就了拓拨硅后半生用人的不拘一格,当然,这是后话。拓拨硅思考之后道:“好一句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问岁数。我就要离开,你就一点也不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秋辞见拓拨硅认可了这事,便将盘缠递给拓拨硅,同时,一脸不耐烦的说道:“屁谁憋着谁难受,要走就快走,要说就快说,我还忙着呢!” 拓拨硅摇摇头说道:“拓拨氏在鬼方西北角是最大的姓氏,鬼方西北之主也姓拓拨。然而,作为一地之主却一直是一脉单传我就是这代的唯一男丁。父亲为了家族的繁衍连娶几房,可是就是生不出一个带把的。几房明面上很宠爱我,我也经常去她们那玩耍。但是为了权力宠幸之争,几房联合起来对付我母亲,挑拨陷害,我母亲为人刚烈,厅堂之上不愿蒙受不白之冤,最后被逼的以死明志。当我得知赶到,只看见母亲满头血迹躺在血泊之中。傍边几分还在污蔑母亲是为了护卫我畏罪自杀。那时候我满心伤痛,父亲坐在堂上,任凭我如何叫喊,始终无动于衷。我伤心也害怕,偶尔的机会知道原来是几房联合对付我母亲,我父亲甚至在知道真相后也不了了之。我痛恨这个家,父亲让我学兵法,我去逗蛐蛐,他让我向东我偏向西,我只想让他不痛快。老天有眼,几房依旧没有男孩。一次顶撞,父亲打的我半月不能下床。当伤养好了,我假装依旧不能下地,乘他们不注意,离家出走,我要好好的报复他们,最好我死在外面,让他重此绝后。当我一个人独行到鬼方都成附近,就被张老大绑架到这了。对外面的人,我谎称是鬼方都城附近人。后面你都知道的。” 秋辞说道:“你要不愿回家,就待在这里就是。” 拓拨硅坚定的说道:“为了我母亲,我苟且偷生。现在我活着是为了别人,我回去是为了值得的人。我一定要回去!” 秋辞皱眉道:“这是要报恩的节奏?” “不是,是为了我朋友。世界再阴冷,还是会有人给我温暖,我想保卫这份温暖就需要有守护它的力量,再者,我回去才能更好的打听伊诺的去处不是吗?” “你突然不冷冰冰的,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拓拨硅黑着脸道:“我走了,等我消息。”拓拨硅走后,秋辞没有再去富人宅院行窃,不过还是时常调戏那位公子哥。每天交例钱,多余的则是还债,日子倒是充实。 拓拨硅离开一个月之后。西北拓跋将军府前,一个男孩穿的很破旧,头发也乱糟糟的,好像很久没有梳洗过了,脸上脏兮兮的,但是冷峻的眼神充满了坚定。门卫上前准备驱赶,说道:“将军府前也是你敢待的。。。哎!这不是少爷吗?” 急忙招呼另一个守卫说道:“赶紧通知将军,少爷回来了,别傻站着,赶紧的去啊!”另一名守卫才缓过神,急忙转身去内廷,边跑边喊道:“将军,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一个刚毅的中年男子迎上,问道:“可是我硅儿回来了?” “是的,将军,少爷自己回来了。” “在哪?快带我去看看!”守护领着将军往大门的方向走去,几房姨太太也趋步观望。将军看到拓拨硅的样子,笑道:“在外面吃不少苦才知道回来?” 拓拨硅没表情的说道:“我回来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有种别回来,跟我耍横?” 管家急忙上前说道:“老爷,少爷刚回来,你就别发火了,少爷在外肯定吃了不少苦,我先让人去给少爷洗漱一番,在让厨房备些少爷爱吃的。”将军哼的一声,转身去了厅堂,管家眼神使唤下人。拓拨硅好好的喜了个澡,理好头发,穿上上等丝绸。将军在厅堂等候许久未见拓拨硅到来,便问管家:“少爷还没弄好?” 管家小心的说道:“少爷不就前去夫人灵位前拜祭了。” 将军叹气说道:“过会叫他来我书房吧!”留下了一道落寞的身影。 拓拨硅跪在母亲牌位前,自语道:“母亲,这次孩儿回来不是为了他这个位置,也不是贪图富贵。我是为了朋友才回来的。母亲您不知道我在外认识了两个朋友,和他们在一起我很开心,就像以前和父母亲在一起那样。。。”拓拨硅在母亲牌位前自语了很久,告诉母亲外出的见闻。之后跟管家来到将军书房,管家退下,独留他们父子。 将军柔声道:“这次回来不出去了吧?” “不一定。” “你。。随便你吧!毕竟是我对不起你母亲。” 谈话陷入沉默,拓拨硅说道:“你安排的事情,我可以认真去做。但是你要答应我二件事。” 将军心里升起了希望,急问道:“哪两件事?” 拓拨硅简单说道:“我被人贩子拐走,是我一位朋友就了我,但是他还深陷其中,我要你救他;还有一位朋友被卖出去了,我要打探她的下落。为了他们我可以待在这里认真学东西。” 将军欣慰道:“没问题,没想到你出去一趟都知道为别人委屈自己了。” 拓拨硅说道:“我没觉得委屈,这是我自愿的!” “呵呵,什么时候你能为了西北的大众承担这个位置,我也就放心咯!”将军圣感欣慰,觉得这次儿子改变很大。答应拓拨硅的事很快办妥,甚至于允许拓拨硅亲自前往,护卫是不能少的。 秋辞白天已经忙着策划,却并不知道官府已经将他的院子围住。张老二见官府所为,当机立断的逃跑,可惜正因为他逃跑,本来想活捉他的衙役控制不住,张老二死在误伤之下。当秋辞他们回来时,发现情况不对,秋辞和谢秉掩护其他人先走,结果还是被官府一个个逮住,带回府衙,却被好吃好喝的供着,秋辞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府老爷也是接到都城那边的任务才如此。第二天,拓拨硅在众星捧月中来到秋辞他们面前,其他人不敢上前相认,唯独秋辞大步来到拓拨硅身前,来了个大大的熊抱。拓拨硅看在眼里,也明白只有秋辞才不管你权贵与否,他只认这是他兄弟。一番相识之后,秋辞问道:“有依诺的消息没有?” “暂时还没有线索,张老大逃进山里了,这边正加大人手扩大范围继续搜索,等抓到张老大,看能不能找点线索!” “我们这些孩子则么办?” 拓拨硅建议到:“如果有愿意回家的,我这边会安排人送他们回去,如果愿意留下的,我很会安置,还有就是跟我一起北上当兵。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一起!” “我还要找我师傅和蓝姨呢!其他人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吧!我把这个告知谢秉,让他去通知吧!” “你真不和我一起?” “我还有事呢,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放心好啦,我们肯定还会见面的!”分别时,他们没有流连的泪眼,相对,无语。看夕阳透过文峰塔尖,把它的余晖洒在曾经共度的院子。 第八章 陇上雁归凝夜紫 行走在人生旅途,触摸的是多棱的生活,无须为艰难哀叹,为挫败悲语;不必为虚无动情,为沉沦失声。总有幸运与不幸,勿被顺境捆着了脚步,勿被厄运颓废了精神。其实,站得越高,阴影越长;越是暗夜,就越接近光明。只要不停地校正前行的方向,就不会迷失自己。贺兰山脉阴阳谷,秋辞久久站立在小院的门栏前。炊烟了了,一个老头还在坚持不懈的酿制奶酒,嘴里不停的念叨,身边还爬着一条银色的小狗。秋辞日思夜梦的场景,只是狼变成了小狗,秋辞不敢出声,醒来梦碎。老头大声说道:“站那不累吗?看好了就进来。” 秋辞小心移步,来到老头身后说道:“爷爷,我回来了!” 老头停顿了一会,身体僵硬着,专注眼前的奶酒,好一会才出声道:“以后它的伙食就交给你了,不能让它饿着了。” 秋辞看向银色的小狗,“狼叔呢?这是?” “这是你狼叔的孩子,你狼叔暂时不在。” “哦!他叫什么名字?”小狼憨态可掬,不停的在秋辞脚下转圈,貌似听懂了鬼谷的话,讨好着秋辞。 秋辞小心翼翼的抱起,一人一狼相互好奇的打量着对方。“还没取名字,要不你取一个吧。” “要不就叫小银吧!”老头没吱声,小狼倒是发出不满的低吼。小狼如此灵性,又是狼叔的孩子,秋辞认真的思考起名字, “银装素裹,雪白如华,白华怎么样?” 小狼嗷嗷几声,添起秋辞的手,“那我就当你同意了。你待在这里,我去找肉给你!” 小狼跟在秋辞身后,秋辞说道:“外面很危险,你在家待着哈!”小狼还是跟着,可谓不离不弃。秋辞最后织造了一背囊,假如遇到危险好将白华带出来。 夜色降临,师徒爷孙聊起话语,秋辞将心里一直的疑问说了出来:“师傅,你是故意丢下我,让我体会人心险恶吗?” “不是,是真弄丢了!不过回去找你的时候,我考虑了一下本来就是让你接触一下外面的世界,反正目的是一样的。” 秋辞黑着脸说道:“所有你就不管不问了?” 鬼谷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啊!我看你过得好好的,我才没管的。” 秋辞不信的问道:“真是这样?” 鬼谷难得的挠挠头说道“真是这样!” 白华趴在秋辞腿上嗷嗷几声,鬼谷咳嗽几声说道:“世界谎言居多,身在其中,很容易迷失自己。挣扎徘徊,却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不被淹没。到头来才发现,别人的谎言很容易看破,自己对自己撒下的谎却很难看穿。原本就是世态炎凉,回眸处,风尘已是沧海桑田。” 秋辞感受到老人的那份孤寂,柔声道:“爷爷!不管世界如何破旧,只要自己有所坚持,我相信它依旧美好!” 鬼谷才反应过来,自嘲的道:“是我话多了,倒是你比我看得开了。信写好了没有?既然回来了,我帮你寄出去吧!” 秋辞摸了摸怀里的信,说道:“师傅,信还没写好,明天我再给你吧!” 鬼谷深意的看了看秋辞,不在意的说道:“尽快啊给我吧!” “哦,那我现在去写了。” “去吧!”一人一狼离开,鬼谷看着远处的星空,自语道:“岁月流金,独自躲藏在深山老林,不愿回首往事,不敢直面过去。纷纷扰扰的世间,谁悲谁喜,跨不出牢笼的是自己啊!老都老了,还放不下,不如一个小屁孩想的明白。”叹了一口气,鬼谷回房间! 外面的虫声越来越大,秋辞在屋内奋笔疾书。蓝姨见上信:轻轻一声问安,愿将我心中的依恋化作阳光,温暖远方的您,相聚短,岁月静长。念恩情,最是难忘。冷与暖,唯你放心上。臂弯里挡风雨,慈母心,像月亮。呵呼暖人心房。像茶,平淡而亲切,让我悠久清想。子学有成,先生允我寄牵肠。鸿雁传书,以报我一切安好。在外勿念,冷暖要知晓。勿忘勿念,子秋辞供上! 写好给蓝姨的信,秋辞满足的躺在床上,小白华早已熟睡在身旁。这山这谷,这池这屋,不论外面世界如何,唯有这个地方让人心定安详,秋辞待着笑容入眠。 西凉郡的一处地下暗室,桂蓝在分析各地传来的消息,不禁自语道:“看来沈相是要出兵陇上郡啊!我得赶往陇上先行和冯管家商议此事,否则,二少爷就危险了。” 石门打开,一身黑衣的女子说道:“蓝姨,这里有一封来自鬼方的信,指名写给你的!” “噢?”桂蓝疑惑鬼方怎么会有信给自己,打开一看,是秋辞来信报平安,还让自己不要忧心。桂蓝待秋辞如同己出,欣慰自语道:“这孩子长大了,也知道关心人了。” 黑衣女子好奇的问道:“蓝姨,什么信让你这么开心?” “秋辞来信了!” “就是少主了?难怪你会这样!” “沉香,你和我去一趟陇上。恐怕西凉要以二少爷为由攻打陇上郡了!” 沉香厌恶的说道:“这个沈相年年征兵,刚从雍州抢了城池,又野心勃勃的想吞陇上。西凉郡已经不是燕侯那是的西凉了!” 桂蓝冷声道:“走吧!” 几年前,桂蓝就联系到冯管家。得知陇上郡首接受二少爷,并且还特意划出一地让仲咏管理历练。当西凉军队开拔的那天,桂蓝正在一处和冯管家会面。事变之后,多年未见,两人不免一阵唏嘘。桂蓝而后直奔主题道:“西凉准备攻打陇上了,应该会以二少爷为由挑起战事。” 冯管家说道:“这些年,你都不曾来此汇合?二少爷励精图治,治理城池,带兵打仗,样样精通。唯独培养不起来自己的情报网,如今你来了,如虎添翼啊!” 桂蓝说道:“这情报网我无法交给二少爷,一方面,如果陇上郡知道二少爷如此,想必定会坐立不安吧!沈相知道二少爷有此实力,想必不会像这些年这样不放在眼里吧!另一方面,当年小姐怀孕即将生产,你也是知道的,孩子如今还活在,我得为他留些势力防身。” 冯管家有些阴沉的说道:“那这次你准备怎么做?当年便没人知道那孩子的事,现在说是也没人信吧!” 桂蓝冷哼道:“正因为二少爷名正言顺,还有你帮扶,我更要保护好那个孩子。他们兄弟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但是大仇未报之前,还是让他们有合作接触的前提才是,这事我心意已决。” 冯管家缓道:“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那我们说说西凉出兵的事吧!” 桂蓝问道:“我是想先着两手准备,一种是陇上郡首力保仲咏,而是他不保仲咏。你对陇上的官员情况更加熟悉,我这次带了好些金银财宝,你这边多和相关的人员活动活动。我这边会安排好后退的路,最糟糕的情况是将二少爷转移到东南的金陵郡,待日后再慢慢图之了。” 冯管家面有愧色的说道:“真是幸苦你们了,相比起来,反倒老夫和二少爷除了拿你们的银两喂养军队,什么也做不了。你们不仅扩大了之前的规模,还能自立营生,老夫敬佩!” “冯管家那里的话,我只是一个苟且之人,我们都是为燕家做事,分工不同。我也听说二少爷颇有当年老爷的风姿,这还多亏冯管家的引导呢!” “唉!多谢理解,那么我这边回去和二少爷商议!” 冯管家转身将走,桂蓝提醒道:“冯管家既然明白我之前说道意思,还望海涵,我这边暂时就不和二少爷接触,有事的话,我们之间联系,到时候麻烦你!” “那里的话,我也不希望手足相残的事发生。” 当冯管家连夜告知仲咏西凉来要人,仲咏眼中恐惧和仇恨交替闪过,然后仲咏虚心请教冯管家计策,了解冯管家的打算之后,仲咏问道:“不知道先生有几成把握?如若逃离至金陵郡,血仇几何能报,还烦请先生能全力将我留在此地!” 说完便对冯管家行大礼,冯管家上前阻止,说道:“我也是和少爷一样的心思。而且我相信郡首的为人,但是还是得活络活络官员。当年,我们刚到陇上的时候,就有很多官员幕僚极力反对,要不是郡首宽厚,念及与老爷的联盟之情,收留我们,后来还有意栽培于你,恐怕如今我们都没有安生之地,所有不论这次的结果如何,郡首对我们都是有恩的,可不能因此以怨报德啊!” “先生说的,我明白!”随后的几天冯管家带着金银每天流窜在官员府间,至于活动的效果,西凉还未兵临郡界,心里还是打鼓的。收到桂蓝得知西凉已经到达剑门关的消息。此时,郡首刚得到消息,召集官员商议决策。 第九章 白茅纯束 大厅之上,正坐着陇上郡首刘玉希,左边是文官幕僚,右侧是武将。刘玉希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是有重要事情相商。西凉沈相兵临剑门关,索要前西凉侯之子燕仲咏,大家怎么看?” 众人面面相嘘,这是文官中有人站立出来道:“大人,属下认为:如若交一人可免百姓于战事,未尝不可啊!” 刘玉希问道:“此话怎讲?” “燕仲咏本就是西凉之人,沈相索要也是情理之中,再者这是西凉郡内部之事,沈相并不真心要与我陇上开战。燕仲咏本就是丧家之犬,郡上有心收留栽培已是大德,他也应该为陇上百姓做些贡献才是。只要交出燕仲咏就可以避免祸事,也是很划算的。” 刘玉希点头赞同,又问道:“可有其他建议了?” 左将军出列说道:“郡上,属下认为:养兵一世,用兵一时。如今人家竟然欺凌到我陇上,我们该还以颜色。在下粗人一个,不懂政事,只要郡上首肯,我军将士定能保我郡土不受外人侵扰。” 刘玉希挥挥手让其退下,反倒看向幕僚那边,说道:“元先生,您意下如何?” 幕僚中走出一人,恭敬道:“禀告郡上,在下认为刚刚两位大人说的都有道理。” 刘玉希皱眉道:“还请先生明说。” “虽然我郡一直不曾参与战事,但是军队励精图治,养精蓄锐,本就是虎狼之势。又有剑门关这一天险固守,可保郡内不受战事之火。再者,西凉沈相之前请战雍州,得地不少,虽士气高昂,但是长时间对峙,粮草肯定供应不上。沈相此时兵发陇上,其意恐不在燕仲咏,否则当年沈相安定西凉,就已经来此要人了。此时就将燕仲咏押换西凉,至少沈相没有了发动战事的理由。” 刘玉希说道:“先生建议如何?” “元某只是将局面整理于大人。西凉久攻不破剑门关,必将退走。至于是战是和还请大人指示,我等必将全力以赴。”说完便退回群中。 “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底下相互窃窃私语,刘玉希皱眉说道:“都不要吵了,元先生所言我已知晓。”大厅瞬间安静,目光聚焦刘玉希。刘玉希继续说道:“首先不说燕仲咏的问题,西凉此次来犯,恐怕是想掠城夺地,而且已经欺负到家门口,如果退缩不战,必将引起其他州郡的觊觎,以后想必战事不断。所以此事只能战不能退。至于燕仲咏之事,原本陇上和西凉就是兄弟之盟,沈相犯事,我等无能为力,燕仲咏来投,我等即已经收下,就不会再驱逐。沈相为何会反叛发动战事,还不是想乱世中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我想问大家一件事,各位觉得我刘玉希为人如何?” “大人宽厚仁德!”“正直” 下面声音群起刘玉希手示意停止,然后说道:“即是宽厚仁德,那我又怎么可以以牺牲一人而保全自己呢?各位能在我陇上共事,想必也是听闻我的品行,如果因为强敌来犯,我趋炎附势,陇上还有几个愿意尽心为陇上百姓做事。人心涣散,陇上才是真的危已。沈相应该早料到陇上不会交人才大张旗鼓的索要,不交就战,交就人心散!诸位你们说我该当如何?” “属下(末将)定当全力应战。” “左将军听令,你火速赶往剑门关主持战事,其他各位会以最快速度将粮草运达,以备不时之需。”左将军当天就离开,刘玉希留下其他文官安排粮草等事项。 燕仲咏在自己府上大厅不断的来回踱步,临近午时,想必郡府应该快传来消息了。冯管家大步从前门而来,燕仲咏趋步迎前,问道:“冯叔,那边如何决议?” 冯管家不仅感叹道:“郡首大义啊!力排众议,极力护卫!现在战事已起,少爷不必逃亡了。” 燕仲咏松了一口气,仔细询问当时的情形。燕仲咏问道:“冯叔,我想去参战。” “嗯,你确实该去的,我这边备马,你去请示郡首大人。” 郡首府,大厅内,燕仲咏跪首谢郡首护全之恩,刘玉希说道:“你我两家本就是兄弟之盟,不必道谢,再说他沈相意不在你。” 燕仲咏说道:“仲咏请战,还望郡首同意!” 刘玉希犹豫道:“这个,目前你还不适合去前线,以防有心人有机可乘!等待时机成熟之时,我再安排你去吧!我明白你想血战沙场,报仇雪恨,但是要以大局为重,知道吗?” “我。。知道了,多谢郡首大人!”战争开始,艰苦不断,持续了近半年,最终以西凉退走结束。燕仲咏也有机会经历战火洗礼,西凉至此一役,养兵许久。周边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也都安静下来,陇上将士士气高昂,人心齐聚。一片欣欣向荣! 贺兰山脉,一人一狼在森林中游荡。男孩说道:“你这胃口越来越大,我都养不活你了。” 狼委屈的叫唤,“声音小一点,要不今天你又要饿肚子了。今天最后可是交给你了,别搞砸了!别往那边上风向走,熊瞎子鼻子可灵了。唉,没见过你怎么笨的狼!”那狼正是白华,站立已经和秋辞齐平了。人狼分两路,秋辞一路寻找着熊粪和地上的足迹,迎风不停的转换路线。终于在不远处发现棕色的熊,秋辞借助树木、草丛隐蔽,轻悄悄地向猎物移近,近距离匍匐爬到打猎点,用灌木丛和高草作隐蔽物,边爬行边观察着周围地形。棕熊还向秋辞这边张望时,秋辞停止移动,屏住呼吸直到它转移视线,低头继续吃东西。秋辞调整自己的呼吸,慢慢拿出制造的吹箭,盯着带毒的箭头嘿嘿一笑,对准熊脖子使劲一吹,熊感觉到被什扎了一下,熊掌拨掉毒箭。秋辞捡起身边的石头,站起身扔到熊脸上,熊暴起追逐秋辞,身体不住的踉跄,箭头涂的是森林里常见的有麻醉效果的药草,秋辞继续挑衅棕熊,追了一段熊不在追。秋辞嘴里念叨:“你不来,我可是要饿肚子了。” 扔起石头又扔了过去,还大声说道:“来啊,来追我啊!”熊又追,无意中踩中一个枯树枝,傍边弯曲的树突然变直,把熊打倒在地,额头鲜血涌出。熊晕头转向之时,听到秋辞大喊大叫,愤怒的追逐。不知追了多少路,熊血流不止又剧烈运动,追不动反身往回,白华突然从其背后扑出,骑在熊背上,一嘴叫住熊脖子大动脉。熊吃痛,不停的扭身摆脱白华,白华始终不放。当熊倒地摆脱时,白华机灵的放手跳开。一人一狼开始沿着血迹不断的耗熊的生命,终于将熊杀死。秋辞就地解刨,将熊侧放,从头到尾沿腹部剖开。再由腿部绕膝关节割开,并沿腿内侧把这些切口与纵切口联接。先剥腿部皮,然后再剥躯体上的皮。剥时一面用刀子割,一面把拳头伸入肌肉和皮之间撑。放血后,接着肢解猎物身体。将皮毛收拾好,切了一半带回去,留下的一半,白华在一旁打起坑,却被秋辞一阵奚落。秋辞将藤蔓的一头系上熊肉,一头扔过大树叉,将肉悬浮在半空。 院子点起篝火,开始烤肉,白华不住的绕圆打圈,口水流不停,看着秋辞将肉割出来,一脸讨好的趴在秋辞身边。“就你这德行还狼呢!还不如人家的狗,好歹也矜持一下吗!给你。老头带着狼叔这些天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自从秋辞那次回来后,鬼谷便不在酿奶酒,还经常玩失踪,是不是回来就带新书让秋辞学,什么七十二计,什么纵横学的,早拿这些阴谋诡计出来,也用不着去外界接触,就能知道人心多险恶了吧!不过秋辞虽有牢骚,还是认真的学习,秋辞明白当你无法力破万法,只有隐藏自己用智取胜。每天看书打猎,偶尔逗逗白华,生活倒是有趣。可是秋辞不知道,鬼谷这次回来,他的生活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可以说一生的轨迹因此有所变化,然而,现在一切不可知! 第十章 人若如初初若世 天蓝的干脆连一丝云彩也没有,洁净湛蓝,湖水映衬着蓝天,天地间洁净而纯粹,湖水静静的,微微泛起波澜,倒映着雪峰冰川,纯净的白,让人宁静安祥,红尘的繁事在这儿已渐渐褪去。峡谷的尽头,几个点点在流动,鬼谷带着一行人漫步走来。秋辞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书上的描述不及亲身经历的万分之一,不禁问道:“爷爷我们怎么来这了?你要带我来这住吗?” 鬼谷说道:“看来你并没有什么身体不适的表现。我们要去的是楚蜀,不是这里。来此是为了给你家白华洗礼,如果带着你狼叔和白华直接走城池,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秋辞有些抱怨道:“所有我们这几天一直走山路哈!” 狼叔上前安抚,秋辞不好意思道:“狼叔,我没有怪你的意思,这要是爷爷什么也不说就带我们出门,还不知道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鬼谷走在最前当着没听到,反倒是白华有些兴奋的看着雪山不停地来回奔跑,貌似雪山之上有声音在召唤它一样。 秋辞不断的安抚白华,并疑惑道:“怎么了,白华?” 白华以长啸回应。鬼谷这时说道:“别闹了,明天会带你去的,快点赶路吧!天黑之前好有落脚之地。”大地之上没有一丝树木,有的是满地的石头。见惯了一路的黑褐色的石头,远处突然出现白色的石头,秋辞不住多看几眼。白色的石头傍边还有黑点撺动,近了才发现那是一群人。秋辞想起来书上提及的严允穹庐,据《黑鞑事略》记载:“穹庐有二样:燕京之制,用柳木为骨,正如南方罘思,可以卷舒,面前开门,上如伞骨,顶开一窍,谓之天窗,皆以毡为衣,马上可载。草地之制,以柳木组定成硬圈,径用毡挞定,不可卷舒,车上载行。”秋辞目光扫视,果然看到牛羊,严允之民骑的正是严允特产马,相比商国的马种,此马矮小但耐渴,适合长距离奔袭。而且严允是马背上的国家,几乎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会骑马射箭,这也是商国无法扫灭他们的原因。鬼谷依旧径直走去,白华长啸,秋辞吓一跳,小心的问道:“爷爷,他们会不会要杀我们啊!” 鬼谷说道:“会啊,但是你已经看到他们了,他们也发现你了,你用腿他们骑马,你逃得掉吗?”秋辞见人从穹庐陆陆续续的出来,并且聚集在一起,秋辞小心戒备,狼叔和白华高昂着头护在两侧。来到跟前,只见对方竟然全体下跪膜拜,秋辞一时懵了,耳边传来鬼谷说话的声音;“都起来吧!确如你们所见所料,此次是带他来洗礼的!” 领头的起身恭敬道:“我是黑水部落的头领无牙,各位神使不知有何需要,在下定尽全力。” 鬼谷说道:“先让其他人退去吧,安排我们住下就行!” “是”无牙驱散部落众人,领鬼谷来到他的穹庐。拉开门帘,无牙说道:“黑水部落没有皇族的舒适,还请各位见谅。”鬼谷摆摆手率先进入,里面的空间很大,足够部落内部聚会,地上铺了毛毯,柔软的让人想立马卧地而眠。小孩子兴奋的待不住,鬼谷嘱咐秋辞别出去太远。太阳就要落山了,红红的太阳照射在雪山之巅,雪山散发出万丈光芒,没热不烈,反倒温暖,秋辞杵在那看尽太阳藏到雪山后。有小孩偷偷的看着秋辞傻样,笑出声惊扰到秋辞,秋辞认出他原本站在无牙身后,想必是无牙之子吧!秋辞对其露出笑容,转身带着疑惑进穹庐。 夜色降临,黑水部落举行一场篝火聚餐迎接他们。男男女女围绕着篝火周围,放下一天的劳累。鬼谷他们坐在上方,宴会开始之后,不断的有人送上哈达,并敬酒以示对来客的欢迎和尊重。鬼谷以前从不让秋辞沾酒,这次却未曾阻止,还让秋辞跟他学动作。用右手无名指尖从杯子中沾一点青稞酒,向上弹洒三次,表示敬三宝,然后再分为三口,喝完杯中的酒。秋辞照葫芦画瓢,小试一口,入口甘甜,很快喜欢上这种滋味。鬼谷叮嘱其少喝,少年贪杯,第一次尝试,难能忍受诱惑。为了避开鬼谷的唠叨,悄悄离开混到孩子堆里,无牙之子也注意到秋辞的到来。秋辞不停的喝着,肚子有些胀气,正想要吐的时候,无牙之子跑来说道:“不能吐,阿爸说青稞酒是神赐之物,不可以糟蹋。”秋辞本想直接吐了,听到说是神赐之物,便来了兴趣,暂时压住呕吐之意,询问道:“这不是你们自己酿的吗?为什么说是神赐之物?” 小孩一本正经的说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严允遭遇了百年未逾的干旱,刚刚长出穗子的青稞慢慢枯黄,原本漫山遍野、郁郁葱葱的牧草全部蔫伏在地,接的宁阳成片倒下,格萨尔王的赞唐部落,无以为生的子民整日以泪洗面,格萨尔王忧心忡忡,从此一病不起。格萨尔王有一个儿子叫干布,是一个英勇不犯的年轻人,他听说圣水可以拯救他们的家园,决定置身前往神女峰求取圣水。临行前,他的母亲煮熟家中仅剩的一把青稞,放在陶罐中给他作为干粮。干布带上陶罐踏上征程。神女峰陡峭崎岖、终年积雪,山上空气稀薄、气候恶劣,干布渴了喝一口雪水,饿了嚼几颗青稞,历经艰难险阻,终于到达神女峰顶。 干布虔诚地跪在雪地中,祈求这神女的赐见,整整三天三夜后,神女终于出现,感其苦心,赐予圣水,干布捧起陶罐,清冽的圣水滴在一颗颗饱满的青稞上,干布用衣服紧紧包住陶罐在怀中,不眠不休,日夜兼程带回。虚弱的牧民互相搀扶着前来迎接,干布打开陶罐,一股异香袭来,众人为之惊叹,原来圣水已经渗透陶罐中的青稞,呈现出清冽的金色。干布捧着陶罐,将珍贵的圣水洒向大地,转眼间,大地重生绿意,再现勃勃生机。干布再将剩下的圣水送到父亲面前,格萨尔王喝了一口圣水,顿感口齿间一种异香久久萦绕,立即精神一振,病痛全消,格萨尔王将圣水分食给民众,民众整日整夜载歌载舞。这就是严允世世代代珍爱不已的青稞酒由来。你说是不是神赐之物?”秋辞刚想回答,压抑不住呕意,哇哇的吐了一地,无牙之子从没见过这样的人,顿时不知所措。 宴会那头,专门的挸逍勐陹(敬酒女郎),穿着最华丽的服饰,唱着最迷人的酒歌,轮番劝饮鬼谷,鬼谷不醉他们不停。鬼谷早已注意到秋辞,见他倒下,便跟无牙说道:“我得离开片刻,稚子不胜酒量,我先扶他去休息。” 无牙豪爽的说道:“先生无妨,稚子乃坦诚之人,我陪同你一起,也好安排内人照看。”白华也丢下正在吃的羊肉,跑到秋辞身边,添了添秋辞的脸颊,闻了闻,估摸知道是秋辞喝多了,一狼脸的鄙视离开,喝起羊肉边上的青稞解渴。鬼谷抱起秋辞进了,无牙之子问无牙道:“阿爸,他竟然吐了!” 无牙摸了摸儿子的头,温柔的说道:“无妨,这是条汉子,天神不会怪罪的!你让你阿妈来我这!”说完便尾随鬼谷进了穹庐。外面的喧嚣,里面的安静,一妇人进来致意。鬼谷知道大概是无牙安排人照顾秋辞,点头示意回到客座上。鬼谷说道:“明天我要去一趟神女峰,稚子还麻烦你照料!” 无牙说道:“先生放心便是,我定会照看好!不知此子对神使之事知晓多少?” 鬼谷想了片刻,说道:“不知,你若有机会跟他说说这片大地也可以。也让他见见大千世界,或许对于他而言未必不是好事。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未来能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无牙惊讶鬼谷所说,说道:“先生对此子期望甚大啊!” 鬼谷哈哈大笑,意气风发道:“今晚喝酒吃肉,不谈俗事,来喝酒!” “我敬先生!”白华吃好喝足,跟鬼谷摇了摇尾巴,转身进穹庐。 见有人照顾秋辞,没出声,就安静的躺在秋辞旁边,眯眼守护着。无牙心中疑惑不解,问鬼谷道:“先生,恕在下冒昧,神使不是在神女左右,怎么现在?” 鬼谷笑着说道:“现在怎么跟随在稚子身边?前生今世,六道轮回,自有它的道理。命运交织,他们自有他们的缘分,至于能走多远,那谁又说的清楚呢!” 无牙诚服道:“先生说的是,此等不是我该妄加猜测的,我部只要招待好神使就好!”鬼谷边聊边谈迎来宴会的结束,最后鬼谷一改往日的严肃,竟然参与到圆圈舞之中。恐怕秋辞得知,要大跌眼镜了吧! 第十一章 天地悠悠 清晨,天地交融,远处的雪山呈现出玄黄之色。“爷爷,你就带我一起去吧!”秋辞苦苦哀求。 鬼谷说道:“那里太过危险,带上你恐行事不便,难道你想耽搁小白华?” 狼叔也附和的啸到“不想,我也想帮帮忙!”白华紧贴秋辞,表示感谢, 鬼谷柔声道:“你留在这,就是对白华最大的帮助。” 秋辞不甘的说道:“好吧,你们路上小心!” 无牙亦在,鬼谷转身面向无牙说道:“这几天稚子就麻烦首领您了!” 无牙客气道:“先生哪里的话!神使的朋友就是我黑水部落的朋友,也是我严允大地的朋友。能照顾他是我的荣幸!” 鬼谷正襟说道:“那我们走了。”秋辞小跑相送,站在一块大石头上挑眉远望,远处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地平线上,雪山如同银盘散发耀眼的光芒。无牙站在一侧说道:“我们回屋休息吧!” 秋辞未回答,反倒问道:“爷爷他们是去那雪山之巅吗?” 无牙羡慕的说道:“是啊!虽然看着就在眼前,可是每年部落朝圣可是要走好几天的呢!现在那里天气是最恶劣的时候。” 秋辞赶紧问道:“那爷爷他们不是很危险?” 无牙不确定的说道:“有神使在应该没问题的!” 秋辞反问:“为什么你管白华叫神使?” 无牙解释道:“它是神女的坐骑,说起神女就要涉及严允的起源和经历的磨难。你要是想听,我们回穹庐慢慢聊?”秋辞被勾起兴致,好奇宝宝似的转身回屋,无牙一脸无奈。 无牙妻子备好点心,秋辞和无牙之子边吃边听,无牙说道:“严允的起源神女居功至伟,其中不得不说两个罗刹女。罗刹魔女是恶鬼的代名词,罗刹是恶鬼之通名也。罗刹女乃“ 食人之鬼女也。有所谓八大罗刹女、十大罗刹女、七十二罗刹女、五百罗刹女等。都把罗刹女的形象描绘得十分狰狞可怖,说她们是青面獠牙,血盆大口,是吃人肉;喝人箅的饿鬼。总之,罗刹女是非镇压不可的凶神,不镇伏,大地没有安宁的日子。当严允大地出现罗刹女的时候,神女下凡造雪山镇压,因为之前罗刹女的杀害,严允大地已经没有任何活物。此时,神女正给一只神变来的猕猴,授了戒律,命它从南海到严允雪域修行。这只猕猴来到雅砻河谷的洞中,潜修慈悲菩提心。正在猴子在认真修行的时候,山中来了一个罗刹女魔,施尽**之计,并且直截了当地提出来:“我们两个结合吧!” 起初,那猕猴答道:“我乃神女弟子,受命来此修行,如果与你结合,岂不破了我的戒行!” 那女魔便娇滴滴地又说道:“你如果不和我结合,那我只好自尽了。我乃前生注定,降为妖魔;因和你有缘,今日专门找你作为恩爱的人。如果我们成不了亲,那日后我必定成为妖魔的老婆,将要杀害千万生灵,并生下无数魔子魔孙。那时严允雪域,都是魔鬼的世界。所以希望你答应我的要求。” 那猕猴听了解这番话,心中自念道:“我若与她结成夫妻,就得破戒;我若不与她结合,又会造成大的罪恶。”想到这里,猴子一个跟头,便到雪山找神女,请示自己该怎么办。神女本就忧心严允雪域没有生机,便开口说道:这是上天之意,是个吉祥之兆。你能与她结合,在此雪域繁衍人类,是莫大的善事。理当见善而勇为,此为善缘,速去与魔女结成夫妻。这样,猕猴便与魔女结成伴侣,后来,这对夫妻生下六只小猴,这六只小猴性情与爱好各不相同。将这六只小猴送到果树林中,让他们各自寻食生活。 转眼三年已过,那猴父前去探视子女,发觉他们已生殖到五百只了。这个时候,树林的果子也愈来愈少,即将枯竭。众小猴见老猴来了,便纷纷嚷道:“我们将来吃什么呢!”他们个个摊着双手,模样十分凄惨。那猕猴见此情景,自言自语道:我生下这么多后裔是遵照神女的旨意,今日之事,使我伤透了脑盘,我不如再去请示神女去,想到这里,他旋即来到雪山请示圣者。神女道:“你的后代,我有够抚养他们。”于是,猕猴便遵命,从神女取得天生五谷种子。撒向大地,大地不经耕作便长满各种谷物盆地,父猴才别了众小猴回洞里去。众猴子因得到充足的食物,尾巴慢慢地变短了,也开始说话,逐渐变成了人,这就雪域上的先民。然而被镇压的罗刹女依然作恶,瘟疫横行,人间处处充满了灾难。在人们就要绝望的时候,神女赶来,神女的坐骑就是神使了。神女帮助人们接触了苦难,冰雪消融,大地重新焕发出生机。当神女正要离开的时候,人们跪地不起,祈求神女保护他们的牛羊并且赐福给他们。神女说:“猛兽是生灵,我亦不能伤害他们,把我的坐骑留下吧,来帮助你们保护牛羊和家园。”所有神使是我们的保护神,神使的故事还在继续。” 无牙喝了口水,两个孩子聚精会神的在听,有说道:“白驹过隙,战斗未止。雅砻河谷的赞唐部落迎来了伟大的格萨尔王。格萨尔王带着神明的旨意彻底镇压罗刹女,但是,当时的严允雪域有一百多的部落,并非每一个都相信格萨尔王。为了严允雪域的安定,格萨尔王面见神使,得到了神使的帮助,一统严允雪域。雪山镇压罗刹女的眉心,格萨尔王修镇魔九寺分别镇压罗刹女的五脏四肢,修二十八翼寺镇压罗刹女的六腑心脉和四方,并在各地见寺塔和小调。格萨尔王在神使的帮助下,将残余的恶魔全都打败,从此便有了严允的安定繁华,格萨尔王的赞唐部落被奉为皇族部落,神使完成使命,领命回雪山之巅。” 秋辞小心的问道:“无牙叔叔,您恨罗刹女吗?” 无牙笑道:“两个重要的罗刹女,一个是受神女点化的猕猴相恋结合,繁衍出数百万严允男女,成为始祖母,受到人们的东道和景仰。另一个虽然带来过许多灾难,却实实在在养育了严允雪域的罗刹女魔,成为哺育雪域子民成长壮大的大地母亲。世间很奇怪,如此岂不是善从恶中来,或许是入世才能出世吧!”秋辞听的似懂非懂,不过对于故事却不失望,反倒有些向往。秋辞熟悉环境后,无牙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秋辞和孩子们在一起玩耍,时不时会望眼白华离去的方向。 雪山脚下,一只小狼崽骑在大狼的背后上,还有一个老人并行,风雪在他们面前自动让开。老人自语道:“小白华真决定要留在秋辞身边?” 秋辞的狼叔说道:“恩,不出你所料,所以有条件的!他答应不会和秋辞意识沟通,也不会干涉秋辞的生活,等他老去或者选择这条路才回来。” 鬼谷说道:“也好,要不我也不放心那孩子。不过危机时刻还是可以给他提个醒的,至于变大身体,最好少用!秋辞有他的命运,如果多加干涉,因果循环,你也脱不了干系的!”狼叔背上的小狼崽正是接受洗礼之后的白华,听到鬼谷的话不住的点头。狼叔担心的说道:“秋辞虽然年纪小,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鬼谷笑道:“当初不是你赶他们来我这的么?现在反倒担心起来了?” “当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像跟这孩子有缘一样。” “命运既有如此安排,便是有未续完的缘分,我们尽力就是!无须多扰了!也该快点回去了,否则秋辞该急了。” 当秋辞见到鬼谷回来,急忙跑上前,却没看到白华,急问道:“白华呢?怎么没回来?” 这时白华在狼叔的背上钻出来,不停的叫唤。“咦,怎么这么小?这是白华?”秋辞不确定的抱起打量,白华不停的舔着秋辞的手,他们相遇之后从没有离开过,这次时间还不短,特别思恋吧!白华骑在秋辞的肩上,还不忘蹭着秋辞。秋辞咯咯的笑道:“痒!别闹。” 这是无牙也上前恭敬道:“先生长途跋涉,想必累了吧!去穹庐休息一次,晚饭已经在准备了。” “嗯!” 坐在椅子上,无牙欲言又止,鬼谷说道:“无牙首领,有何事情说吧!” 无牙难为情的说道:“之前观察到,今年的大雪恐将至,我部落还未知道该办往何处,还请先生能指点一二。” 鬼谷回想雪山的遭遇,点头说道:“确实如此,风自西北。你部落还按往年的迁移路线,不过这次要往东南更深一步。” “可是。。。” 鬼谷摆摆手,说道:“注意一点就是,陇上郡就算发现也不会出手的,你要克制好部落不越界惊扰他们。陇上郡为人忠厚正直,你们安心就是!” “多谢先生!” 鬼谷说道:“秋辞,今天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们就要动身了! 第十二章 斜雨浓雾陈仓道 鬼谷绕道前往楚蜀,必经陈仓城。自从西凉与陇上一战之后,燕仲咏便被重新安排。陇上郡首刘玉希以燕仲咏战功为名,允其带着亲卫军,派往陈仓城接任。刘玉希担心燕仲咏在战事中表现过于抢眼,沈相会派人行刺燕仲咏,特意安排到陇上之南。但是,燕仲咏还是接二连三的发生被行刺之事,刘玉希对此也颇为无奈。陈仓城府又一次乱糟糟起来,听说刺客将燕仲咏刺伤。冯管家急忙从外赶回来探望情况,一路倒是听见平民说陈仓来了一个算命的,颇为灵验。冯管家也没在意,心思全在刺客事件中,临到府门前,府门已经加强了士兵防卫,府上的家丁神色不安,恐怕刺客是混入,担心遭此连累。冯管家看在眼里,越走表情越严肃。来到燕仲咏的书房,燕仲咏胳膊上蹦着砂带,一只手捧着书。冯管家说道:“你都受伤了,府上人也人心惶惶了,还有心情看书?” 燕仲咏笑道:“小伤不碍事,府上不是有你吗?我又不担心!而且,借这次机会我刚好要休息一段时间,如果出面不就露馅了,到时候又是不断的刺杀了。” 冯管家面色缓和的说道:“这么说你是准备将计就计?” “恩,一直这样面对刺杀也不是办法,只能如此了!至于自己带来的亲卫队,还麻烦冯叔你照看了。” “这倒不是多大的问题,他们大多都是闻你之名而来的西凉勇士,都是知根知底的!” 燕仲咏说道:“至于府上,我想外紧内松,让外界感觉我这次伤了很严重。对于缺失的府上家丁,还是老办法,从当地人中招选,严格把关。” 冯管家有意考查自家二少爷,问道:“那当地或慕名而来的将士怎么安排?” 燕仲咏沉吟半刻,说道:“冯叔,这次我想再扩展一队,原先跟我上过战场的兄弟们保持原先的编制。从中抽调一部分忠心可靠的带新招募的,经过他们的选拔才可以进亲卫,而没有战事的情况下,让他们平时训练之后务农,这样你看可行?” 冯管家满意道:“这样也可以,我们要保持亲卫的战斗力和持续性,同时无形中也扩大了人数。选拔的具体制度我再和其他将领商议,计划还是要跟刘郡首通通气,防止他人的耳边风。” “我也是此意,刘郡首对我恩重如山,我不敢欺瞒!” 冯管家说道:“听说城里最近来了一个算命的,好像挺灵验的,要不抽空去看看?” 燕仲咏不禁莞尔道:“冯叔,你也信这个?我暂时也抽不开身,要不你忙完了后先去试试?” 冯管家自知这是二少爷在打趣自己,笑道:“你小子还笑上我了,可能是我老咯,迷起这些了!” “冯叔正当年呢,谁敢说你老!”冯管家转身离开办事去,仲咏看着冯管家有些斑白的头发,背都已经有佝偻之势。冯管家一生无子,全心全意为他们燕家。仲咏忍不住喊道:“冯叔,你先去试探一下,如果真如别人说道那么灵验,我和你一起去!” 远处传来冯管家的声音:“知道了!” 隔天,冯管家真去寻找这位世外高人。不断的打听,得知此人在陈仓城外连通楚蜀的栈道附近,派人邀请,此人不愿前来,反说一诚字。这倒挑起冯管家的好奇探访,亲自前往一探究竟。十里长亭外的小茶馆,一人拉着一面大旗,静坐在茶馆内,近看还真有一点道骨风韵。冯管家谦虚的问道:“敢问先生是否能占卜未来?” 算命先生说道:“未来不敢说,这能透过一丝表里推演摆了!” “那不知先生能否帮我推演一番?” “请坐,你现在写脑海中一字!” 冯管家起手写了一个“大”字。算命先生看了看字迹,说道:“你曾在一人之下,管理众人?” 冯管家以为算命先生得知其情况,故意问道:“先生何以看出?” “‘一’人之下为‘大’,可是‘天’字?”见冯管家点头,算命先生说道:“你眼角有泪痕,现在如同丧家之犬。” 冯管家有些恼怒的问道:“先生可知我是谁?” “不知!” “那如何说我是丧家之犬?” “‘大’之有泪不是‘犬’是何? ”冯管家说道:“敢问先生,鄙人未来如何?” “老来得子,应该不是亲生的,也算有后得‘太’。被人供奉,安享晚年!而你从何处来就会回何处去,‘大’字绕一圈,皆缘‘因’果,是为善缘!” 冯管家听到算命先生说复仇有望,心中开心。问道:“不知先生可否移步家中,我好款待!” “不必了,此次来此,只为等人。” “不知人何时到?” “不知!”由于担心算命先生随时离开,冯管家急忙回府,也让仲咏来此测上一测。 燕仲咏见到冯叔,听懂了冯叔的意思。既然答应了就得去啊!两人乔装打扮了一番,走后门溜出府。到了地方,冯管家站在远处,燕仲咏独自前来!算命先生闭目养神,仲咏不信,但是言语还是极为恭敬道:“先生可否给在下算上一算?” 算命先生将笔墨推到仲咏面前,说道:“写一字!”仲咏思考这厮帮人占卜,仲咏便写下一个‘卜’字。算命先生看了看仲咏,剑眉黑瞳,宽耳厚唇,笑道:“象由心生,我观你字迹眉宇,有一股戾气,想必是有血仇缠身吧!‘卜’子一竖如剑,一点似血滴,应该刚受伤不久吧?” 仲咏疑惑道:“你为何对我如何熟悉?而且你说的陈仓城甚至商国的人都知,难道你只测过去,不占未来?” 算命先生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太过锋芒也是易损。而且‘卜’字成‘人’光你一人还是不够的,你要韬光养晦等待另一个的完全成长。当他成长起来,而你又学会柔润圆滑和担当,才可‘入’之功成,大仇得报。我观你面相,消除戾气,将来也是一方诸侯,现在切记等待!” 仲咏想了一遍,也不知另一个人是谁,急问道:“那个人是谁,我该如何找寻?” “不用寻找,时机到了,他自会来临。话就到此,无须多说,走吧!”算命先生闭眼驱客,仲咏丢下钱财离去。 冯管家询问情况,仲咏说道:“他让我等一个人,否则大仇难报!”冯管家沉吟半天,直到仲咏喊醒,他才回过神,说道:“他如此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目前,我们确实需要等待时机。”跟在身后,冯管家想到如果相煎何太急该如何是好! 鬼谷一行人绕开陈仓城,准备走陈仓道回楚蜀,来到陈仓城的十里长亭。秋辞饿了,看到前面有一家茶馆,便吵到:“爷爷,我饿的走不动路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恩,你们先去吧!”鬼谷站在原处,目光穿过崇山峻岭,好似直达离开多年的故地,久久不能忘怀。秋辞走进茶馆,看见一个道骨仙风的算命先生,不住好奇的打探,算命先生注意到秋辞的狼叔,回报秋辞微笑,秋辞见狼叔在其脚下磨蹭,就更加惊奇了。还没等他问鬼谷,鬼谷说道:“你怎么来了?” 算命先生不耐烦的说道:“还不是若惜的那丫头非让我来接你!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几年也不回来,丫头反倒天天念叨你!是不是你送回来的奶酒下药了?” 鬼谷自豪道:“我孙女不想着我,谁还想我啊!” 算命先生问道:“怎么晚到这么多天?这次准备待多久?” 鬼谷暗自神伤到:“白华去洗礼耽误了点时间。” “谁是白华?这孩子?”这时白华从秋辞的怀里探出头叫喊,“哦,这孩子是?” 鬼谷敷衍道:“这孩子孤苦无依,我收为弟子了!” 算命先生好奇道:“你还会受弟子?” 鬼谷想起以前,说道:“我确实不会教!” 算命先生说到鬼谷伤心处了,打岔道:“这次要待多长时间?” “不走了,躲避了这么多年,不躲了!不知道她们怎么样?” 算命先生欲说又止,只是催促道:“赶紧的吃吧!我还要早点回去呢!我可不像你那样悠闲。” 陈仓道是到楚蜀最近的栈道,依山傍水而建,栈道只有一人多宽。稍有不慎就会跌落山崖下的河流,山间多雨,他们行走在细雨蒙蒙之中,山间云雾缭绕,鸟兽鸣啼不断。秋辞可没心思欣赏,颤颤巍巍的沿崖壁行走,走向未知的南蛮之路。 第十三章 可奈今生 秋辞本以为穿过陈仓道就到达目的地,不曾想鬼谷直接绕过城池往南继续。树木开始变得密集,越来越偏离人群,很明显这片森林越发的人迹罕至。树木高达七十多米,树根裸露,长满青苔,盘枝错跟,要不是从小在森林长大,一般人根本无法前行。秋辞初见壮观景色的惊讶已变成麻木,身上的汗臭味混合在泥土中,艰难的跟在一行人后,老头美其名说是历练。树木遮住了阳光,记不清时间,耳边时常传来流水声。恍惚之间,秋辞感觉自己飞了起来,仔细看前,一只五米高的蜘蛛两支之间吊着绳子,秋辞在网绳中动弹不得。背后冷汗直冒,赶忙喊鬼谷,算命先生回头看见大蜘蛛,淡定的说道:“小蛛别调皮,他是客人。” 蜘蛛额前无数双眼睛露出狡诫的目光,盯着秋辞,缓慢的收起网,转身钻进丛林,消失在秋辞眼前。这可吓坏了秋辞,来不及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紧跟在算命先生身边。算命先生说道:“不用担心,她是跟你闹着玩的,马上就到地方了!”秋辞点头表示知道了,可是手依旧拉着他的衣角。 算命先生说的没错,不一会秋辞就来到一处空旷的山脚下,还有人和房子。男人上身赤裸,阳光下闪耀着麦色的光芒,脸上刻着图案;女人一身装扮,特别是头上戴着一大串白色的银饰;房屋底下是镂空的,上面用竹子搭建,盖上茅草。鬼谷一行穿过村落,遇见的村民总弯腰向他们致敬。村落之后是青石板路,不像是自然生成的,踏着一阶阶的青石板,秋辞好奇的算了算,当到达顶端时刚好九十九阶。山顶确切的说是山腰,貌似山被人从中间拦腰削掉。顶上有一座建筑,用大石块建成的房子,石块最短的也有十米,很难想象怎么样建起来的?房子前面正中间站着一个老婆婆,牵着一个小女孩,两边各站一丫鬟。小女孩见鬼谷一行人上来,边跑边喊“爷爷”。秋辞以为是叫算命先生呢,没想到鬼谷答应了,秋辞惊讶疑惑的看向鬼谷,鬼谷眼中的泪早就如雨般落下。秋辞仔细看小女孩,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一种别样的风采,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奔跑中却像纤细柔弱的杨柳在风中摇曳一般楚楚动人,秋辞不禁产生想要上前搀扶的冲动。临近,秋辞才发现女孩洁白的肤色下青色的丝线若隐若现。鬼谷下蹲抱住女孩,激动的说道:“若惜啊,爷爷想死你了,你有没有想爷爷啊?” 银铃般的声音说道:“我每天都想,特别是奶奶每天都在念叨,想不想都不行!” 算命先生柔声说道:“若惜,你带干爷爷和这位小哥去休息好不好?让奶奶好好跟你爷爷聊一聊,好不好?” 鬼谷放开若惜,若惜不情愿的说道:“哦,你们跟我来吧!”秋辞跟随其后,回头看了看鬼谷。鬼谷站立在原地,那位婆婆也站在原地,丫鬟已经离开。四目相对无言,两行浊泪,时间仿佛回到当初。 那时,一个叫洛婉的姑娘成天跟在她师哥身后。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身边的人纷纷说未来他们会结成夫妻,洛婉也是这样认为。然而师哥陆幽一心求学,不就外出寻访名师,洛婉独守家园。百无聊赖之下,洛婉起了寻找师哥的想法,瞒着他人走上寻人之旅。然而,涉世不深的洛婉艰难的走出原本的世界,不料被歹人看中,将要被糟蹋之时,为保贞洁,洛婉已做好咬舌自尽的打算。出来历练的鬼谷刚好碰见,危机关头救下洛婉一命。得知洛婉寻找情郎,鬼谷也乐于帮忙,两人结伴而行。鬼谷被洛婉的温柔打动,洛婉一路也认识到鬼谷的正义豪爽,两人暗生情愫。孤男寡女结伴而行,本就有很多机会,但是,即便两人相互爱恋也能保持最后的距离。洛婉是要寻他师哥的,而鬼谷也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在鬼谷的帮助下,洛婉找到了自己的师哥,鬼谷明白自己该离开了。临行邀约洛婉辞别,两人即将各走各的道路,准备相忘于江湖。爱情在那一刻已经顾不上太多,两人深深的不舍,相拥成了最大的催化剂,鬼谷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洛婉也任他为所欲为。故事至此还没结束,洛婉过不了自己那一关,事后将事情告知师哥。 师哥只说道:“我的命早已注定,五弊三缺,注定孤老终身!求学就是想改变,可是随着我越来越深入的了解,没有办法!现在至少还有你作为家人在我身边,我也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会在一旁守着你的!不用顾忌我,寻找自己的真命天子吧!”得到陆幽的支持,可是洛婉却不知道如何去寻找鬼谷,最后在一个地方定居下来。鬼谷回到宗门,掌门按部就班的安排他结婚,结婚对象是宗门的天之娇女。鬼谷心系洛婉,婚宴当天逃走,作为天之娇女被人如此羞辱,颜面扫地,当场用匕首划破自己的脸,并誓言让鬼谷不得好死。一场喜宴最后闹得这般田地。鬼谷寻找了洛婉快半年,找不到便回到当初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农舍的炊烟缓缓升起,鬼谷游魂似的来到院子,一怀孕的妇人正在做饭,背影像极了鬼谷日思夜想的人儿。洛婉已经怀上了鬼谷的骨肉,两人相聚之后回到了村落隐居。一晃匆匆几十年过去,洛婉华发已生,鬼谷轻轻的走过去,洛婉柔声说:“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离开了。” 洛婉没有回答,反问道:“我现在一定很丑吧?” 鬼谷说道:“不丑,还像当年遇到你那样美!” 洛婉喜笑颜开,跌进鬼谷的怀里,鬼谷身心俱慰。来不及重温怀中轻巧的身躯,靠在身上的重量慢慢变重。洛婉虚弱的说道:“扶我回屋!” 鬼谷变了脸色,感到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抱起洛婉,喊着丫鬟,径直走向屋内。洛婉半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师哥说我能等到你回来,他没骗我!我能见到你最后一面,死亦足矣!” 鬼谷脸上煞白,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婉苦笑道:“生老病死不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吗?我支撑不了多长时间了,有些话要和你说。” “你先别说话了,我去叫大夫!”鬼谷起身往外走,洛婉用力的拉住他的手,说道:“不用了,你听我把话说完。这一生我能遇到你,是老天赐我的福分,和你在一起我不后悔,我要走了,可是担心孙女的病。以前我想让她平平凡凡的过一生,现在管不了了,随她自己选择吧!把我师哥叫来。” 鬼谷依旧拉着洛婉的手,转头对丫鬟示意。丫鬟刚跑到门外,陆幽,秋辞,若惜和狼叔已经在门外等候了,陆幽问道:“让谁进去?” 丫鬟看着他,陆幽对若惜说:“我先进去看看。” 说完起步进了房间。“师哥!” “不要起身了!”鬼谷让开位置,站在一边,洛婉手抬起,陆幽忙上前握住。“师哥,这辈子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了,还望你能原谅我。” 陆幽说道:“我从没有记恨过你,自身命格如此而已!鬼谷既然回来了,若惜还是会有一线生机的。你放心吧!我让若惜进来?” 洛婉轻微的点头。若惜见奶奶如此,泪水哗啦啦的落下,洛婉摸着若惜的头说道:“以后要听两位爷爷的话,奶奶。。。累了。。。要睡了!”说完手顺势落在床沿。秋辞亲身经历生离死别,心里百味参杂,默默转身离开,坐在屋前沉默不语,突然好想他的蓝姨。 村落得知巫女祭祀身消玉殒,纷纷来到山底祭拜。大祭司(陆幽)让他们回去,他们才不舍的离开。还好大祭司还在,传承未断。若惜的心智远比一般同年的孩子要成熟,办丧的几日几乎没怎么进食,秋辞的任务就是照看她了。鬼谷和陆幽都有自己要做的事,可谓各司其职。下葬的当天,陆幽穿着祭祀的衣服,黑色带有红色的花瓣,边上镶金,头顶官样帽子。一手抓着糯米,一手摇着铃铛,空中不停的说着听不懂的言语。鬼谷和若惜披麻戴孝跟在祭祀身后,几个大汉抬棺墓,秋辞一路撒纸钱。下墓堆坟刻碑,“洛氏婉之墓——夫:鬼谷,孙:洛若惜”。陆幽让其他人先回去,秋辞带着若惜也一并回去了,独留鬼谷和陆幽自己在碑前,微风吹拂而过,似安抚两个伤心的人。 第十四章 浅笑安然有我年华 陆幽和鬼谷在坟前沉默良久,鬼谷说道:“你早知道洛婉已经不行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幽说道:“她是为了见你一面一直强撑,你早回结果也是一样的,还不如让她多若惜这孩子。接你是怕你在外多生事端,赶不及回来!我只能推演若惜这孩子的希望跟你有关,其他的我推不出来。就跟当年天一出门闯荡那样,我也推演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洛婉因为天一的事情闹了这么多年,你们一直不说当年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若惜变成现在这样。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鬼谷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也罢!当年天一出生,我开始教他本宗的武功,基础打牢,我便带着他回了一趟宗门。” 陆幽问道:“我记得当时天一的武功已经很好了,应该说鲜有对手才是。” 鬼谷苦笑道:“很好?只能算入门吧!我回到宗门才知道当晚逃婚,孟姑娘自毁容貌,誓不再嫁,也无人敢娶。我担心天一受到报复伤害,便将他放置在城里,敌对门派来袭,我必须出一份力,与宗门一起面对。天一学武功也跟宗门说清,得到宗门允许。然而,在我不在天一身边的这段时间,天一认识了一个女子,名碧瑶。两人一见钟情,少年心性,碧瑶怀上天一的孩子。天一托人通知我,想要给她办一场婚礼,让我主持。对于天一有心爱的姑娘,我也很开心,我赴约前往。天一和碧瑶在一起迎接,两人倒是天生一对,碧瑶贤惠温和,倒也符合天一的性子,我也很满意这个儿媳。可是,没过多久,孟姑娘派手下人告知我,碧瑶乃是敌对门派的门徒,恐其细作,不让她到宗门庇佑。我对此也没有异议,便在城中雇人照顾他们两,孩子即将出生,家里都张灯结彩。当时因为宗门之战,没想过两个低微的弟子也会受其牵连,早知如此,我肯定把他们两送到洛婉身边了。” 陆幽听得入神,不禁问道:“后来发生什么?” 鬼谷回忆久远的情形道:“不知道是谁挑起天一和碧瑶的事,门派的争斗扩及到他们。虽然掌门压下去,可是还是有声音说要严惩不贷。碧瑶快要临盘的时候,敌对门派对他们出手,我接到消息,立马赶到他们居住的地方。可是还是迟了一步,天一倒在血泊之中已无生息,碧瑶中了一掌至阴之毒,还勉强生下若惜,见我抱着孩子,吊的一口气尽,陪天天一去了。” 陆幽明白过来;“也就是那一掌伤到胎中的婴儿了?” 鬼谷解释道:“也有这因素,不过大夫说若惜是未满月,碧瑶生命垂危之际破腹产子。当时又是子年子月子日子时,阴气本最盛,早产阳气不足,还受阴毒影响,本活不了,就算现在也不知道何时会逝去。用奶酒也只能暂压,治标不治本!” 陆幽问道:“是谁吐露的消息,又是谁在暗中推波助澜?” 鬼谷回想到:“事情发生后,我便带着若惜回来了。当时我有怀疑过孟姑娘,但是仔细想想如果是她,那么她就没必要告诉我碧瑶的身份了。可是除了她,我还得罪过谁呢?” 陆幽正色到:“后面你准备这么办?” “过一段时间,我要带若惜回宗门,也许那边会有办法解决若惜病的方法吧。” “那个孩子也跟你一起?” “他有自己的路要走,有缘自会再见的!倒是你准备怎么办?” 陆幽温柔的看着墓碑,说道:“我本无依,此处就是安生之所。空闲了也好陪洛婉说说话!” 鬼谷惭愧的说道:“我不如你!也许没有我,她会更幸福!” 陆幽笑道:“命运无常,自有自的道理。我命如此,怪不得他人!一切随心就好!” “大人,不好了!若惜姑娘晕倒了!” 陆幽问道:“怎么回事?刚才不还好好的?” 丫鬟无辜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刚才回去,她要喝奶酒,可是没喝几口就倒了!” 鬼谷猜测道:“可能是伤心过度,心力憔悴,暗伤复发!我们赶快回去!”说完带着陆幽飞奔离去。丫鬟眼见他们离开,不由急道:“等等我!” 秋辞守在若惜身边,不知道怎么办!陆幽在远处喊道:“带她去祭坛!” 秋辞忙问身边的丫鬟:“祭坛在哪?”丫鬟抱起若惜径直跑向祭坛方向,秋辞趋步跟随。当陆幽等赶到一处石室,秋辞也刚好赶到,陆幽从丫鬟手中抱起若惜,丫鬟止步洞门外,鬼谷和秋辞跟随进去,陆幽也未出声阻止。石室内部呈现圆形,墙壁和顶上画着秋辞看不懂的图案文字,圆心有一张石头制的床,其实更像一个圆桌,圆桌上放是空的,可以看见外面的天空。地面上刻有蜘蛛和蛇等动物图案,靠近圆桌,秋辞感觉到一股热浪袭身。陆幽将若惜放妥,从怀里拿出一颗乌黑的药丸,让若惜吃下!然后才松了一口气,转身对一脸紧张的鬼谷说道:“这次寒毒来的有些凶猛,能不能醒来就看老天的造化了!”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我也不知道!” 鬼谷懊悔道:“如果是我做的孽,就让我来承担,为什么让孩子受苦!” 陆幽意味深长的鳖了鬼谷一眼,对秋辞说道:“这地方当地人是不敢随便进来的!你照看她吧!我和你爷爷有事要说!” “嗯”秋辞点头。 鬼谷随陆幽走出石室,鬼谷问道:“这次情况到底怎么了?” 陆幽叹了一口气,说道:“原本配上你的奶酒和我的看护,还可以多支撑几年,现在的情况不乐观啊!” 鬼谷急道:“你直接说清楚,若惜还有多长时间?” “就算这次渡过难关,如果找不到解决方法,最多还有两年,而且这次就算缓过来,一年半载内也不可以随意走动,特别是长途跋涉。” 鬼谷说道:“也就是说还有两年时间?” 陆幽解释道:“最多一年半的时间。” 看到鬼谷疑惑,陆幽解释道:“就算她现在好了,半年之内不可以接受治疗和长途跋涉。我知道你要找解决方法肯定要带她出去。所有说只有一年多时间,你还是多陪陪她吧!”陆幽摇头离开安排熬药,鬼谷独站在石室门前,看向深邃的石室。 秋辞留下来照顾若惜,从丫鬟那边端来毛巾等不停擦拭若惜的脸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的像冷冻多年似的,甚至紧锁的眉端都漏出白色的冰霜。嘴唇乌青,气若游丝,秋辞很难把她跟第一见面的活泼女孩相比,秋辞无法想象有如此疾病的姑娘竟然还那么开朗,坚强的让人疼惜!秋辞静静敷上热毛巾,自己在圆桌边汗流浃背。这时才发现圆桌周围的大不同,原本以为是顶端太阳照射的升温,现在已经是傍晚,温度应该没这么高才是。墙上的图案在慢慢变亮,地面的蜘蛛和蛇的图案不见了。陆幽熬好药,鬼谷吹凉喂若惜,让秋辞休息去了! 第二天,秋辞来到石室,陆幽也在。便问道:“先生,若惜怎么样了?” 陆幽笑道:“是小秋辞来了,若惜现在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马上就好了?” “呵呵,借你吉言,慢慢会好的!”听到陆幽如此说秋辞才放下心,他便在地上找起来,陆幽好奇问道:“你在找什么?东西掉了?” “没有,哦记得昨天进来时看到蜘蛛和蛇的图案,现在怎么没了?难道是我看错了?” 陆幽笑道:“你没看错,不过要等若惜醒来,让她告诉你!你愿意照顾她么?” 秋辞挺身说道:“愿意,我也好想她早点好起来呢!” “好孩子,那你照看好她,我去熬药了!等一下爷爷会过来的。”等陆幽走后,秋辞见若惜的眉毛已经舒展,暗想是好了吧!秋辞不禁又打量起石室,昨晚的亮点点已经消失,太阳照射在墙上,一边金色一边黑色,再仔细看几眼,秋辞发现两色之间有一条线刻在石壁上,没错是刻在石壁上,秋辞按奈住好奇,更期盼若惜早些醒来给他解惑。看着若惜的容颜,秋辞不住的想:这样长时间躺在上面,身体会有损害吧!记得书上说长时间躺在床上的人,最好可以帮他按摩放松。秋辞回想书本上,以及当初在边陲小镇给张老二捶背的经历,拉起若惜的小手,按摩起来!若惜的手冰凉,摸上去感觉很滑嫩,隔着衣服按起手臂,慢慢的按完四肢。鬼谷早在秋辞按摩之前就到了,一直没出声,明白秋辞的心意,也未加阻拦。秋辞基本都是和他一起生活,除了白华,很少有玩伴,遇见差不多的孩子,确想和别人建立友谊。若惜在这里虽然无忧,可是丫鬟跟她总有尊卑,也算是没有愉快的童年吧!鬼谷默默的退出石室。秋辞并不知道一切被鬼谷看在眼里,按完还奇怪爷爷怎么没来看若惜。 第十五章 厚爱无须多言(一) 第三天若惜苏醒,陆幽要求最少得躺半个月,若惜无奈依旧躺在石床上。秋辞夜里经常陪伴若惜,等若惜睡着后,帮她按摩。因为一次偶然发现,让秋辞看到若惜病好的希望。当时,秋辞依旧等待若惜睡去,从手按到脚,秋辞发现若惜脸会很红,按的时间越长,若惜的脖子也会红起来,而且抚摸额头温度都很高,连手脚也会发烫,本担心若惜是发高烧,可是第二天又恢复正常,若惜没有任何异样。秋辞心里觉得应该是按摩起效果了,若惜中的是寒毒,身体发烫说明内火压制寒毒了,秋辞没跟任何人说,说不定等哪天若惜好了,大家都会吃一惊的。若惜本以为等她能下床了,秋辞不会再对她动手动脚的,没想到往后的日子从来没有断过。虽然知道他是好意,但是,连白天想他做的事,脸都不由的发红。后来都习惯了每晚睡前的按摩,当然这是后话了! 陆幽见秋辞挺有悟性,颇为欢喜,无聊之时便教他一些推演的方法。若惜能下床了,秋辞特意问那图案的事情,得知蜘蛛和蛇融进她的身体,如果没有他们的融入,若惜自己早已经抵抗不了寒毒的侵蚀了。秋辞感兴趣的问道:“我那只狼白华能不能也像你一样,把他融进我的身体?” 若惜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奶奶说因为我从小寒毒侵身,所有意志坚定,才能融进去的。。” 秋辞说道:“那你告诉我怎么融啊!我试一试,不行的话就不融合嘛!” 若惜就当初的契约画了出来,并说道:“这个要双方自主愿意就行,契约要用双方混合在一起的血作为原材料。小蛛她们从小就在我身边,融合的时候一切很顺利。” 秋辞问道:“那两个人能不能融在一起?” 若惜看白痴一样看着秋辞:“不能!” “为什么呢?” “我哪知道!” 搞明白怎么回事,秋辞告辞,找到白华,问道:“白华,我知道一个法子将你融进我身体,我们要不要试试?” 白华叫唤,秋辞明白白华是愿意的,便拿了一个碗,继续说道:“将你前肢拿出来!” 白华“嗯哼”的往回缩,秋辞耐心道:“你知道兄弟之间歃血为盟么?不要怕就一滴血,我也要出的!这就是我们两兄弟感情的见证。你别往后退啊!” 最终在秋辞的循循善诱下,白华出血了,出完血后白华看着秋辞,意思该秋辞出血了。秋辞给自己壮壮胆说道:“放就放,谁怕谁!”一人一狼的血搅拌在一起,秋辞和白华面对面,秋辞在中间的空地上画出契约,当最后一笔落下后,契约中出现一股吸力,白华和秋辞本能的抵抗,结果两人同时吐血,脑袋深疼。 秋辞想起若惜说双方要相互敞开内心,忍住头疼说道:“白华放松,相信我!”白华似乎明白,不在抵抗那股吸力,他们都感觉瞌睡绵绵,昏睡过去。只有契约越发的闪耀,不断的吸收,笼罩在他们身上。等秋辞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床上,头疼欲裂,他记得被契约吸收,然后自己就睡了。转头看见陆幽一脸的严肃,秋辞嘿嘿一笑,陆幽说道:“你还笑得出来,刚才差点没命了!” “我没想到会这样。” “还好你意志力比一般人要强。否则你们两一起完蛋!你们醒过来就好,契约既然已经签了,过会让若惜教教你们怎么融合!” 陆幽转身离开,口中还不停嘀咕:“小屁孩精神力倒挺强的,应该到凡人境了吧!也不知道老鬼怎么练的。。” 头疼稍微好点,秋辞迫不及待的带着白华去找若惜。若惜正无聊的坐在石室的门前。“若惜,我成功了!” 若惜疑惑的问道:“啊?” 秋辞兴奋道:“我契约已经签好了,现在怎么融进去啊?” 若惜惊讶道:“啊!哦!契约签好了只要你们心意相通就可以了!” “心意相通?是不是说白华想进我同意就可以了?” “差不多,不过他要是想出来,你就拦不住了。” “噢,白华我们试一试!”白华大叫汪汪,结果真融进去了,秋辞的胳膊传来一阵瘙痒,秋辞看到自己的胳膊上浮现一个狼头,正是白华的模样。没过一会,瘙痒感就消失了。这时若惜说道:“第一次融合有瘙痒感很正常,后面就不会了!” 秋辞好奇的问道:“白华在我的手臂上,你的印在哪里?” 若惜警惕道:“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 若惜想转移话题,问道:“你意志力怎么也可以?肯定跟我爷爷有关系!” 秋辞茫然道:“爷爷没教过我什么意志力啊!从小让我学这学那的。” 若惜好奇道:“让你学什么了?刚开始就学游泳,几十米一来回,游不动还催,甚至冬天也不让休息。然后就是被动物追一下午的,后来又要求在限定时间内背下一本书一类的,并没有教我其他啊!” 若惜恍然道:“哦,原来是这样,难怪了!” 若惜又好奇道:“爷爷这样逼你,你爸妈不管吗?” 秋辞苦笑道:“我从小就没见过爹娘,一直就蓝姨一个亲人,而且蓝姨一两年才回来看我一次。不过,只要蓝姨回来,爷爷就不管我了,你不知道我蓝姨有多好呢!” 若惜失落道:“对不起,我以为就我没见过父母,没想到你也是!” 秋辞笑道:“没关系啦,你至少还有奶奶和爷爷告诉你,你父母的模样!可是我蓝姨从不让我提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生出来就遭他们讨厌,那为什么还要生我呢!以前一提蓝姨就哭,后来为了不让蓝姨伤心就再也没问过了。” 若惜坐在地上,摇摆着柳枝,秋辞也入神的看着远方,两人无话,秋辞开口道:“你怎么不跟爷爷姓啊?”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反正奶奶说爷爷从没陪在我们身边,他把爸带走了,确没带回来,丢下我在这,定时送奶酒,人却不来。奶奶生气就让我叫洛若惜,后来爷爷知道也没反对,然后就这么定下来了呗!” “难怪我看爷爷每天都酿奶酒,原来是给你喝的!” “嗯,因为我本就是至阴之身,对我而言酒就是最好的东西,而且寒毒在身,嘿嘿,我喝酒从不会醉的。” 秋辞想起黑水部落的事,脸红了起来!若惜没发现秋辞的尴尬,自顾自的问道:“爷爷最近去哪了?我怎么没见到他,不是说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吗?怎么又不见人了?” 陆幽来叫他们吃晚饭,刚好听到,便答道:“他去蓬莱了。” “去蓬莱干嘛?” “传说蓬莱有万斛珠玑,他特意去寻找了,想碰碰运气!” 秋辞觉得这个名字好像在哪看到过,仔细回忆,问道:“是不是那个传说产生自地心岩浆,会自发来到地面,吸收初升太阳精华的万斛珠玑?” 陆幽说道:“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多嘛!就是那个,它至阳至热,如果若惜佩戴至少不会再有寒毒复发的危险,如果有制药的配方甚至可以彻底根治若惜的病情。” 若惜的眼睛突然湿润了,陆幽不无感慨的说道:“若惜啊,虽然你爷爷这么多年不在你身边,可是他无时无刻不想着治好你的病,任何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弃的!他是个不会表达,只会行动的男人。” 秋辞补充道:“难怪每次我蓝姨带一些配方给他,他都激动的研究半天。” 若惜越发的思念爷爷,哭着喃喃道:“爷爷!” 陆幽说道:“我们去吃饭吧!你爷爷很快就回来的。” 后面说的只有自己听到;“现在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想这次要是还是没有结果,可能真要带你离开这里了!” 陆幽担心秋辞融合白华是受到创伤,吃过饭单独和秋辞聊道:“你头现在还疼吗?” “还好,不是很疼了!” “也许是天意,我这有一本《吐纳法经》教给你,主要就是呼吸吐纳的方法,不过你不可对外轻传。” 秋辞懵了,陆幽笑道:“这可以修复你受伤的精神,现在你不需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熟练练习就好!跟我学,盘起双腿,坐直身体,手自然的放在膝盖上,闭上双眼,眼观鼻尖,紧闭嘴唇,舌头抵住上颌,感觉自己的呼吸,气从鼻入,下沉丹田,也就是肚脐处,然后停下三秒,再将浊气从丹田处排除体外,慢慢的吸,停,慢慢的吐出,始终注意气的进出。”秋辞按照陆幽说的做,渐渐的没有了外界的声音,自己好像在一片世界,很多曾经想不明白的慢慢清晰,甚至于自身的优点和缺点都出现了,满心接受优点,讨厌自己的缺点,无法接受他们。原本感到和世界的融合却突然被隔离开,惊醒睁眼,陆幽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而自己则感觉神轻气爽,精神奕奕,感觉不到疲劳。 第十六章 厚爱无须多言(二) 陆幽问道:“感觉怎么样?” 秋辞兴奋的说道:“我感觉自己精神非常好,脑子很清楚!” 陆幽又说道:“《吐纳法经》最初聚焦在呼吸和放松之上,然后是关乎自己内在的特性以及生命的呈现。重点在于内在资源和能量,改变自我。与世界联系在一起,挖掘灵性。” 秋辞听的懵懵懂懂,一脸疑惑,陆幽换了一种方式说道:“简单说他是有层次和阶段的。第一阶段就是如同今天你所做的那样,注重自己的呼吸,放松身体的每一块肌肉,与自己形成连接。第二阶段在认识自己内在力量的同时,对自己的内在资源进行整合,将优势补强,将劣势放下,运用直觉克服恐惧和厌恶。第三阶段就是与世界连接,认识世界,影响周边,试图发现世界的灵性,也就是你自己的灵性。至于后面更多的阶段只能你自己探索了,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如何。” 秋辞问道:“那我该如何去寻找?” 陆幽笑道:“你是想说如何修炼吧!最初的方法我已经交给你了,你也能感受到,下一步就是争取在睡眠中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一方面这会让休息时间得到保证,另一方能让你随时面对危险醒来。最后嘛,在你日常的生活中,完全清醒,完全运动中保持这种状态。因为我也没达到这种程度,我也不清楚会带来什么样的效果。” 秋辞低头思索,问道:“陆爷爷,这是谁创造的?” 陆幽说道:“虽然是祭司传下来的,我也不是太清楚。听说是一位大能想用爱去感化纷乱的世界。” “那他叫什么名字?” 陆幽皱眉深思道:“我记得我师傅曾经说过,名字很长我记不全了,师傅好像称呼为萨提亚先生!” 秋辞不断重复着“萨提亚”这个名字,好像想要将他牢牢记住。晚上帮若惜按摩完之后,秋辞尝试在睡眠中修炼,但是放松后的效果就是立马睡着了。。。 秋辞这些天到处寻找毛发,若惜好奇的跟随,想知道秋辞口中的抢窝游戏是怎么回事。秋辞收集各种毛发,同时还用湿泥土做了一个圆球,外面裹上皮革,皮革有一片特意留着未缝,若惜询问秋辞,秋辞笑而不语,说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还带着若惜砍树,若惜也想上前帮忙,可是身体还没恢复,砍了几下,头有点晕,秋辞哪敢再让她劳动。带着几根十公分宽的树枝,长短差不多在一米左右,秋辞用柴刀慢慢的削薄,手刚好可以很舒服的握住,下端留了一小块地方削平整。泥球早已经干了,秋辞将泥球狠狠的砸石头上,泥土破碎,从未缝皮革的地方脱落,皮革里面空空如也,秋辞又将收集的毛发塞进去,补好未缝的地方。秋辞让若惜拿起毛球,若惜感觉很轻。秋辞带着用木头做好的弯头棍抢,在一片草地上挖了一个洞,大小跟毛球差不多。秋辞说道:“抢窝需要毛球,毛球是用毛发缠成的球,外面用皮革包裹,就是你手中的那个,可以踢或打着玩儿。窝是洞,把毛球打进去的洞。谁以最少的次数用弯头棍把毛球先打进洞里,谁就赢了。你先把毛球放下,我教你怎么玩?” 秋辞将固定好的毛球画了一道线,拿起弯头棍轻轻一挥,毛球慢慢滚向球洞,眼看要进去了,确擦边而过。秋辞解释道:“毛球造的不光滑,你第一次玩进不去正常。”秋辞拿球放在刚刚画线的地方,若惜学着秋辞的动作,轻轻一推,没想到球直接进洞。秋辞吃惊,无语道:“就是这样了,我至少要两杆,你就一杆,所有你赢了!” 若惜开心道:“挺好玩的,我们来比赛啊!” 秋辞解说道:“那么我们就比十个不同距离的毛球进洞,谁的进杆数少谁赢,我记你的杆数,你记我的杆数。” “好啊好哈!”秋辞画了十个不同的点,刚开始距离短两人不相上下,到了第七个若惜的劣势就出来了,毕竟距离远没打过,力道和方向控制不好,打了两个才找到感觉调整过来。打完十个毛球,秋辞问道:“我打了多少杆?” 若惜反问道:“我打了多少?” 秋辞说道:“成绩不错,打了十六杆!” 若惜惊讶的说道:“啊,我成绩比你还好啊!我真是太厉害了!” 秋辞疑惑道:“不对啊,我应该比你少才是。”若惜装着不明白的样子说道:“我记得你打了十七杆的,怎么可能比我少。” 秋辞说道:“你没记我的吧!” 若惜不好意思的说道:“哪有,人家记得很清楚的!” 两人又玩了几局,若惜说道:“就两个人玩,没什么意思!” 秋辞说道:“我特意多做了几个弯头杆,你可以让两位姐姐一起来玩啊!” “对,我去叫他们去。”若惜去找两个丫鬟,不一会儿,若惜拉着两人来了,其中一个说道:“我还有活没干完呢。。” 另一个也附和道:“让祭司看到会责怪的!” 若惜霸气的说道:“陆爷爷敢怪你们,我以后再也不跟他讲话了!”两个丫鬟没办法也加入游戏,到后来不玩进洞,四人开始抢球,三个人站成三角形,相互传球,另一个人在中间抢球。传出去的球没接触到下一位之前或抱在手里被抢球的碰到,那么就换人,抢球的换成传球的。丫鬟从小被选送来,也很少玩耍,几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结果陆幽准备去吃晚饭的时候,没人也没饭菜,找了半天,几个人还在玩游戏呢!本来想责怪,但是若惜撒娇。陆幽见若惜很久没这么开心,丫鬟也乖乖的准备晚餐了,才没生气!“病刚好,流了一身汗,别着凉了!” 若惜开心的说道:“知道了,爷爷!”秋辞被陆幽瞪的站一旁大气不敢出!看到若惜开心的模样,秋辞心里升起自豪感!鬼谷期间回来几次又出去了,秋辞每天带着若惜玩耍,还特意造了弹弓,打鸟捣鸟窝,陆幽也知道,若惜从小没有玩伴,现在每天精神奕奕,也就不管不问,只叮嘱注意安全。快乐的时光匆匆流逝,某天,秋辞想起来时的路上,有一条小溪,和若惜商量好一起去逮鱼虾。 秋辞说道:“一般常年流动的小溪,里面都会有小鱼小虾的,特别是小虾米都躲在小溪的石头下,搬开石头就可以看到,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逮到螃蟹呢!” 俩个人走往小溪方向,半路却遇到从外回来的鬼谷。鬼谷也听陆幽说起,若惜最近一段时间心情很好,多亏了秋辞的陪伴,心里也特欣慰收了个好徒弟。鬼谷问道:“你们干嘛去啊?” 若惜答道:“我们去逮小虾米去。” 鬼谷问道:“要不先不去了,我带了好吃的东西回来。。” 秋辞一听有好吃的,说道:“这次又带什么了?” 鬼谷看着两个孩子,心里暗叹一口气说道:“当然是你们最爱吃的。”两人兴高采烈的围着鬼谷回祭司那里。秋辞看着叫花鸡忍不住流口水,自从融合白华之后,秋辞的食量大增,遇到好吃的还会不自觉的流口水。秋辞也问过若惜,若惜说是白华需要的能量多,若惜融入的能量就小多了。秋辞吃完叫花鸡,满嘴油腻,鬼谷这时单独叫秋辞出去,秋辞本以为师傅给他开小灶呢。鬼谷欲言又止,神情忧郁的说道:“明天我就要带若惜离开这里。她的病在这里没有治好的希望了。” 秋辞“哦”了一声,鬼谷又说道:“你会留在这里,我已经和你蓝姨说过了,她会来接你的!” 秋辞急道:“我可以跟你们一起走。为什么不带我!” 鬼谷说道:“不是我不想带你,是因为没办法你走。” 秋辞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吼道:“为什么?” 鬼谷明白总要找一个借口,便说道:“因为你还有自己要去做的事!” “什么事?” “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我去询问你蓝姨能否带你一起,也是这次见到你蓝姨才知道的。” 秋辞被转移注意力,问道:“我是什么身世,蓝姨以前从不让我问的!” 鬼谷深邃的说道:“这个等你见到你蓝姨之后,她会跟你说的。你要记住,不论将来你经历什么,不要被其他东西蒙住双眼,在乱世生存,确实需要足够的权势,但是当你拥有权势,你要有一颗爱众生的心,这样才不会在茫茫大海中迷失自己。” “迷失?” “嗯,外面世界的爱恨情仇,欲望利益,欺软怕硬和阿谀奉承等等,如同一个个陷阱让人无法自拔,初心不改方能有始有终。现在不需要你理解,你记在脑子里。当你感觉迷茫的时候,想想今天我说过的话。” “哦,那以后怎么找你们?” 鬼谷无奈的说道:“有缘自会相见!” 秋辞恳求道:“一定要把小惜的病治好啊!” 鬼谷意外喃喃道:“小惜?唉!” 第十七章 厚爱无须多言(三) 秋辞回到屋内继续吃食物,耳边响起若惜银铃般的笑声,满嘴的苦涩,平静的看着若惜,欲言又止。若惜渐渐发觉秋辞的不同寻常,平时他可是最闹腾的,刚刚爷爷找他说说话,回来之后一反常态的安静。若惜上前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秋辞摇摇头说:“没事!” 若惜不依不饶的说道:“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你说不说?”说完不停的去挠秋辞,平时秋辞最怕若惜的这招。秋辞被挠本应该笑着说话,可是还是一脸深沉的说道:“真没事,别闹了!” 若惜见秋辞如此,心想肯定出什么事了,便假装生气道:“你不说拉倒,我去问爷爷!” 此时,鬼谷和陆幽正在陆幽住处。陆幽说道:“你真准备不带秋辞一起?那小家伙未必肯吧!” 鬼谷说道:“我也看得出来,这些天他和若惜相处很好,两人最近都很开心!可是我不能再等了,之前是若惜身体未恢复,我担心路上身体会跟不上,现在时机成熟,我必须要带她去找治疗方法了!本来也想带秋辞走的,可是通知过他家人,他还有自己未完成的使命,如果带他离开,假如以后回不来,他会悔恨一辈子的。” 陆幽惊讶道:“不准备回来了?这里可是有婉儿在啊!” 鬼谷说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回来,就算治好了若惜,当年她父母的事我也要去调查清楚,我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来!” 陆幽接着说道:“是这样啊!我也奇怪为什么我推演不到天一的事情,而且我私底下也推演过秋辞和若惜,秋辞的过去应该是有血仇的吧!可是他们的将来也很模糊,我也推不出来。” 鬼谷笑道:“也许我知道了!等哪天我回来再告诉你!洛婉以后就靠你多陪陪了!” “那倒没什么噢!你发现秋辞和若惜的关系没有?” 鬼谷有些意外,说道:“你是因为这个才推演他们的吧?” 陆幽不由回忆道:“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鬼谷说道:“他们不是一条平行线上的,若是真的如此,不一定是好事!” 陆幽埋怨道:“谁说不是一条平行线就没可能了,事在人为,我还是挺看好他们的!只要秋辞不要放弃。”鬼谷略有深意的看了陆幽一眼,陆幽和洛婉不就是例子? 若惜去鬼谷的住处找了一圈,发现人并不在。只好去陆幽爷爷住处找一找,果然两人在陆幽处。若惜跑上前问道:“爷爷,你到底跟秋辞说什么了?整个人失魂落魄的,问他还不说。” 陆幽和鬼谷面面相嘘,陆幽没打算开口,鬼谷无奈的说道:“我跟他说明天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所有他心情不好了吧!” 若惜天真的说道:“带上他一起就好了啊!” 鬼谷严肃的说道:“他还有他自己要做的事,这事你就不要管了!” 若惜犟道:“他不去,我也不去!” 鬼谷生气道:“你胡闹什么呢?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情况啊!” 若惜委屈的“哼!”了一声。陆幽见状劝道:“若惜你只剩下一年多的时间了,这次鬼爷爷带你去找治疗方法,如果病治好了,再回来也不迟啊!秋辞我给你看着,不会让他跑掉的!” 陆幽莞尔之后,又说道:“现在秋辞没办法离开,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就算你不走,一年多以后呢?到时候就是天人两端了!病治好了,以后日子还长呢!” 若惜任性的丢下一句“我不管!”,转身离开!秋辞坐在门前,孤零零的看着远方,若惜放慢脚步,依身在傍边!秋辞没有问若惜,若惜也没说知道这件事。好像没人愿意打扰此幅景色,夕阳西下,两个倒影静静的依偎在一起。若惜手伸进衣服,掏出了一样东西,红色的线,挂着碧绿的玉,若惜用胳膊拐触碰秋辞,秋辞转头,若惜说道:“这是我奶奶给我的同心结,我一直贴身藏着,现在送给你!” 秋辞道:“我不要!” 若惜孱弱的说道:“你以后是准备忘记我了?” “没有” 若惜悠悠的提议道:“你要是真准备忘记我,你就收下这东西!当你空的时候,你就拿出来看看,就当我还在啊!” 秋辞不情愿的收下,若惜也没有计较,仿佛完成了一件心愿,轻松的说道:“我肚子饿了!” 秋辞起身说道:“我们去吃晚饭吧!” 晚饭时,没人说话,还是鬼谷打破沉寂说道:“秋辞,你蓝姨一个月之后就会来接你。” “知道了,师傅!”虽然秋辞态度不合善,但是鬼谷也没有计较,离别之时鬼谷心里也不是滋味,人非草木,岂能无情,秋辞可以说是鬼谷从小带大的,鬼谷说道:“你蓝姨甚是不易,以后要听话,别让她给你操心!” “知道了,师傅!” 陆幽也笑道:“你这孩子还挺倔的,如果什么都放脸上,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不管不顾,以后也没啥出息咯。若惜啊,别指望这小子了!” 若惜不同意道:“这有什么不好的!” 秋辞反倒客气的跟陆幽说:“爷爷教训的是,我会努力的!” 陆幽道:“还能不能好好吃个饭了,来,吃饭!” 夜深人静,秋辞在床上反复不定,练习吐纳平静内心。若惜在屋内,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翘首以盼。若惜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赶紧闭眼装睡。秋辞平定心情,又来按摩,来之前曾犹豫,爷爷都要带她走了,按摩还有用吗?可是习惯了就是习惯了,他还是来了,也许是最后一次了!房间未曾改变,若惜呼吸均匀,秋辞小心翼翼的上前,依旧做着平时的事情,但是,比平时更慢更柔,若惜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发红发烫,有秋辞在身边,心放了下,人平静。她放松的睡着了。等秋辞回到自己的住处已经深更半夜了,秋辞刚躺在床上,门被推开,鬼谷进来。看到秋辞还来不及盖的被子鬼谷上前轻轻给他盖上,自语道:“睡觉还是这么不省心!唉!孩子,如果有办法,我也不愿意离开你啊!”抚摸着秋辞的额头,轻轻的离开!盖在秋辞身上的被子开始抖动,幅度越来越大,鬼谷的一句话让秋辞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和不舍,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这夜秋辞小声的哭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睡了! 清晨,鸟儿鸣啼。若惜不得不收拾自己的行李,秋辞早早的过来帮忙,话也不说,平静的在若惜周围享受短暂的时光,若惜心中不舍,不知道该说什么。早餐过后,鬼谷和若惜踏上路途,陆幽和秋辞相送,四目相对,鬼谷说道:“相送十里,终须一别。就送到此吧!” 陆幽说道:“那我就不多送了,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让两个孩子说会话吧!” 秋辞说道:“不用了,爷爷。我们会相聚的!” 若惜泪眼汪汪的说道:“你就在这里等我哈,等我病治好了就回来找你!” 秋辞坚定的说道:“两年之后我们在这里相见,如果你没来,我就会去找你!” 鬼谷动容,若惜破涕为笑道:“那我们就这样约好,不准反悔!” “不反悔!”陆幽见秋辞说话时笔直的腰身,目光直视,心里不禁感叹!鬼谷带着若惜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树木中,秋辞依旧在目送,好似怕若惜回头看不到他一样!陆幽叹道:“秋辞,我们回去吧!” 秋辞没说话,或许根本没听到吧!直到很久,秋辞才说道:“爷爷,我们回去吧!” 陆幽回道:“这次希望可以治好若惜的病,这孩子也命苦!” 秋辞问道:“不是说蓬莱有万斛珠玑可以治好若惜的病吗?” 陆幽遗憾道:“这只是传说有,没人见到过。你鬼爷爷特意去了好多次都没找到,这次也是没办法才带她出去的,若惜的身体条件不适合长时间的旅途!可是她再治不好,就剩一年多的时间了!” 秋辞说道:“她不会有事的,她还要回来我呢!” 陆幽唯有叹息,秋辞问道:“万斛珠玑的传说是怎么一回事?” 陆幽说道:“那个万斛珠玑传说是天上北斗七星的中枢天玑星降临在蓬莱地下深处,白天会到地面吸收天地精气,晚上又会沉到地低吸收大地精华,后来被当地人保护。但是现在连当地的居民也不知道是谁守护着的!民间流传说万斛珠玑大概一块四分之一巴掌大,通体呈现深蓝色,晶莹剔透,太阳光下会显现一个城市等等!” 秋辞问道:“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陆幽说道:“年轻时候在外求学,偶遇到一本杂记中看到的!对了,好像书还特意带回来了,应该放在书房了!不过连你鬼爷爷都找不到,我们更加不能了,你啊好好等家里人来接你吧!” 秋辞心不在焉的答应道:“知道了,不过这段时间陆爷爷你书房可要借我用用了。” 陆幽笑道:“你以前在这里的时候可没少往里面跑啊!” 第十八章 厚爱无须多言(四) 秋辞回来就一头钻进书房,在书架中寻找杂记,最后在角落找到一本满是灰尘的书《老游杂记》。吹散灰尘,打开书页,找到了关于万斛珠玑的传说。很久以前蓬莱一片混乱,某天,一个名叫田秀杰婴儿出生,当时天空出现异象,北斗七星黯淡,夜晚的天空失色。后来这个男孩成大了,自称天玑星转世,开始征战四方,最后统一蓬莱,修生养息,结束了蓬莱的混乱时代。临时之死,让其族人把他放归大海,后来每当白天雨后,海中就会出现城市。秋辞思索着:也就是说万斛珠玑的出现总会伴随着海上城市的出现,还有就是在海上而非陆地。陆幽担心秋辞心中难过,时不时查看注意,但是随后几天,秋辞并没有反常。每天会坐在以前若惜喜欢坐的门前发呆,偶尔还和丫鬟们玩玩游戏,让人觉得除了思恋,其他方面没有什么不同,毕竟少年心性吧!再者秋辞家人再过半个月就来了,陆幽慢慢放松对秋辞的看护。 某天,当陆幽回来没看到秋辞,便去书房找他。可是,书房也没看见,让丫鬟帮忙寻找,也没看到秋辞的踪影。陆幽查问之后,秋辞白天并未出门,陆幽往秋辞房间找去,路上思考着:大白天还不起来,难道是生病了?走进房间,收拾的干干净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桌上的茶壶下压着一封信。陆幽赶忙打开,只见信中写道:爷爷,我想去蓬莱碰碰运气,如果能被我寻到,若惜就可以早些回来了!不用担心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秋辞敬上。 陆幽叹息,推演一番,明白秋辞并无生命危险,再者马上他家人就要到了,也就没去找秋辞了。蓝姨得到消息之后,便马不停蹄的赶路,提前了将近十天来接秋辞。等见到陆幽之后被告知秋辞独自去往蓬莱了,陆幽一番抱歉,并告知蓝姨事情的始末,并推演预测到秋辞和她会在金陵郡相遇。蓝姨得到陆幽的提示,立马传出消息,让沉香注意金陵郡内往来小孩的消息。沉香记牢蓝姨送来的画像,蓝姨特意叮嘱只让她一人知道画中人的样子。蓝姨没有过多逗留,追向蓬莱的方向,期望赶快些能早日和秋辞相聚。 一个月之后,金陵城内的一处私宅内。“最近可有陌生的少年进出?” 沉香说道:“暂时还没有,蓝姨你这刚回来没几天,别总担心少主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桂蓝回来已经快十天了,秋辞的行踪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桂蓝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他那么小,我放心不下!” 沉香笑道:“您这是关心则乱!早些时候在边陲,你就让我们注意少主,我可是知道那个拐卖组织被灭跟少主脱不了关系!我看你啊就是瞎担心!”蓝姨想到那是得到这样的消息,忍不住的欣慰。话说秋辞现在何处?离金陵郡城不远,一个小乞丐正往城区走,衣服破破烂烂,鞋都开口了,头发乱糟糟的像鸟窝,脸上脏兮兮的,但是眼0神坚定有神,此人正是秋辞。一路上乞讨而来,本来打算靠偷技,可是一路很少有富贵人家,平常人家又下不去手,坚守盗亦有道,好不容易碰到大户,没成功还差点让人家抓住,还好腿脚快。到蓬莱要坐船,现在就指望到城里盗些费用了。秋辞慢悠悠的来到金陵郡城,金陵郡不愧为最富饶的郡,连郡城都巍峨壮观,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吆喝声不断。秋辞寻找下手目标,一个衣着丝绸的公子哥印入眼眶,身边就一个侍卫在其左右,公子哥左看右看,街上的姑娘都被看得掩面疾走,公子哥开心的笑着。秋辞低头走向公子哥身边,侍卫身上的气场让秋辞犹豫要不要下手,咬了咬牙倾斜身体,手伸向公子哥的腰间,眼见要撞上得手。就在这时,侍卫注意到公子身边的秋辞,感到秋辞的意图不轨,准备阻止,手刚抬到半空,一道人影从眼边划过,侍卫立马将公子护住。来人逮住秋辞,公子受惊皱眉,一看来人是谁,又喜笑颜开道:“陈掌柜?难道是看上在下,特意过来和我打招呼?” “尉迟公子请自重!我乃见此子是我青城商行受人所寻之人,所有才上前的!若有给尉迟公子添麻烦,还请见谅!” 公子哥陪笑道:“不麻烦不麻烦,难得见到陈姑娘,你这不是见外了吗!” “在下还等着回去复命,尉迟公子就此别过!” 说完也不等公子哥说话,转身就走!公子哥说道:“陈掌柜,好不容易见个面也不相聚一杯!”公子哥看到陈掌柜急忙远去,低声对身边的侍卫说道:“回去查一下谁要的小乞丐!”然后又恢复夸夸公子模样四处巡视。 秋辞被所谓的陈掌柜拎着,反抗挣脱无用,反倒安静下来。从只言片语中推测,所谓的青城商行应该不简单,至少连那公子哥都媚眼相向,而陈掌柜应该很烦公子哥,自己也不知道何时被人盯住,直到他出手这位才不情愿的出面,应该是担心侍卫对自己不利,也就是说至少她对自己是没坏心思的,目前自己是安全的。秋辞疑惑自己刚到金陵郡城,初来咋到,有谁会点名要我?这才是让他担心的,这陈掌柜总这么拎着也不是哥事啊,秋辞开口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陈掌柜直接放他下来,秋辞意外道:“你不怕我跑了?” 陈掌柜笑道:“你可以试试!”秋辞老实的跟着来到一座私宅,大门紧闭,秋辞注意到陈掌柜敲了三次门,两短一长。门立马被一个丫鬟打开,丫鬟见到陈掌柜身后的秋辞,不禁问道:“姐,怎么带了给小乞丐?” 陈掌柜说道:“你又开始多事了!告诉家里的人嘴巴都把劳了,今天可没其他人来!” 丫鬟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大门随之关紧,陈掌柜问道:“蓝姨在家吗?” “在书房呢!” “嗯,你忙去吧!”秋辞听到“蓝姨”这个词,瞬间懵了,难道是自己的蓝姨?带着期望来到书房,走进书房,传来熟悉的声音:“进来也不敲门,越来越没规矩了。”一个中年妇女正在桌前翻看书籍,不正是日思夜想的蓝姨么!秋辞说道:“蓝姨!” 桂蓝疑惑的抬头,“秋辞?我可是找的你好苦啊!这段时间在外受苦了吧!”边说边跑向秋辞,泪流抱住秋辞,秋辞也忍不住泪下。 反倒陈掌柜说了声“准备洗澡水和换洗衣服”便退出书房了。蓝姨拉着秋辞坐在椅子上,问道:“我去接你,你倒跑了!现在反倒你自己来了哈!” 秋辞说道:“让蓝姨担心了,我想去蓬莱,身上没有盘缠,想着在金陵郡城弄一点盘缠,准备对那个叫尉迟公子的下手,没想到动手的时候,被那个陈掌柜拦下了。” “还好被拦下了,那尉迟公子可不是像看上去那样的夸夸子弟,先不说这个。你啊先去洗个澡,身上都臭了,一路上没少挨饿吧!我去准备好吃的!” 蓝姨喊道:“沉香,带秋辞去洗澡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初见蓝姨的兴奋平静,秋辞洗澡的时候,硬是不让丫鬟帮忙,丫鬟的热情让秋辞满脸通红。泡在澡盆里,秋辞脑中有许多困惑,蓝姨到底在干什么的,为何刚进城就被发现,还有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等等,秋辞用热水拍打自己的脸,不管怎么样,蓝姨是我蓝姨,不会害我,我又何必考虑那么多,船到桥头自然直。 穿上新衣,陈掌柜眼前一亮。秋辞从小在山里长大,本就比一般孩子长得壮实,穿上新衣服有一点小大人的味道。被领到饭桌前,桌上都是蓝姨的拿手菜,也是他的最爱!“别着急,吃慢点,你看嘴上的油!” 蓝姨不停的帮忙擦嘴,酒足饭饱之后,蓝姨吩咐道:“沉香,让丫鬟收拾一下!” 蓝姨转身面对秋辞说道:“沉香从小跟着我,有事你直接交待就可以了,在外别人都叫她陈掌柜!在家你叫姐姐就好了!” 沉香说道:“蓝姨最近可担心你了,也只有你可以尝到蓝姨亲手做的饭菜了。” 蓝姨笑骂道:“你啊别贫了,赶紧让人收拾一下!秋辞,下午要不带你去街上逛逛?” 秋辞说道:“蓝姨,我在这陪你一段时间,我还是想去蓬莱。” “我都听陆先生说过了,不过这件事要从长计议,我已经在打听了,如果我都打听不到,你一个人更不能了,所有先住下来再说吧!” 秋辞问道:“爷爷说。。。我父母。。” 秋辞担心蓝姨伤心,吞吞吐吐的说道,蓝姨似乎明白秋辞说什么,接道:“今天呢,先去街上好好逛逛,晚上回来我再告诉你!” 秋辞笑道:“蓝姨,你说的不能反悔!” 蓝姨神情无奈道:“不会的!” 第十九章 晴天霹雳寒冰刺骨 “西凉郡侯之子燕西城,奉父亲的命令来到金陵购买物资。” “等等蓝姨,西凉郡首我记得是姓沈啊。再说为什么非要到金陵来购买物资?” 蓝姨说道:“哼!西凉从来都是姓燕的,你别打岔,慢慢听我说!金陵郡物产丰富,特别是种粮产粮大郡,其他郡都和金陵郡有往来。西凉虽有河西走廊,但是物资基本都是在金陵流转的。西凉战马在金陵的销售一直很好,燕西城来金陵就是负责这一块。金陵郡是尉迟家族的地盘,燕西城带有优质的战马,作为东道主也要招待一番。当时招待燕西城的是尉迟家族的天之骄女尉迟青青,燕西城第一次见尉迟青青便为之倾倒,由于业务往来,两人时常见面,燕西城也有个人魅力,两人日久生情。后来被尉迟青青家里人得知,由于尉迟青青不止打理家族生意还掌握家族的消息网,家族没想过要将其嫁出去,所有直接把她锁在闺房。燕西城几日没见尉迟青青,心中难耐!竟然私自闯入尉迟青青闺房,每每如此约会,尉迟青青还让其妹妹尉迟悠悠放风。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特别在这样的家族,明争暗斗自然少不了。族长大怒,尉迟青青据理力争,最后妥协交出生意和情报网的所有,但是族长以尉迟青青知道尉迟家族的情报部署为由,不让她与外人相见。最后,在妹妹的帮助下,联系到燕西城,两人私奔西凉。回到西凉,燕西城不敢告诉父亲事实,直到金陵郡断绝与西凉的生意往来,燕西城才无奈和盘托出。没成想燕西城父亲甚为开心,直夸儿子有出息,即便金陵断绝往来,他还是送去聘礼和大婚请柬。当然,金陵郡没有人来,不过婚礼确很热闹。燕西城和尉迟青青婚后育有二子,长子取名伯党,二子取名仲咏,两个孩子都有出息,小小年纪都可以在军中掌有一席之地。一家人其乐融融,这时商国皇子争夺皇位进入白热化,西凉郡中立的态势让二皇子大为难受,几次招募无果,竟开始联系西凉将领。人心卜测,二皇子以特使申春来西凉摆宴为诱饵,邀请已为郡首的燕西城,宴会当晚燕西城只身带着护卫长子和沈副官前往,却遭到副官沈相和特使申春的暗算,燕西城和其长子身亡,另一头,尉迟青青得到消息,让管家带着仲咏逃离。尉迟青青一直想要一个女儿,虽然怀孕却未曾对外声张,只有燕西城夫妇和尉迟青青的贴身丫鬟三人知道,逃离的那夜,尉迟青青已经快要临盆了。眼看追兵追随不舍,尉迟青青让管家带着仲咏逃向陇上郡,陇上郡首宽仁,并且和西凉结为兄弟之盟,寄希望于此,留燕氏一脉。尉迟青青带着丫鬟吸引追兵网北而去,半路却临盆了,万般无奈之下,让丫鬟带着孩子下马车躲了起来,自己架马车逃离吸引追兵,最后葬身悬崖。丫鬟带着新生的孩子沿途乞奶,终于逃脱追兵的包围圈。”说着蓝姨早已泪流满面,秋辞小小翼翼,紧张的问道:“那个新生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尉迟青青临走前,为孩子取名燕秋辞。” 秋辞睁大眼睛,结巴道:“那。。那不就是我?” 蓝姨叹了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道:“孩子,你母亲最后的愿望是你好好活着!” 秋辞哭道:“我父母不是不要我,他们是没办法的!”一直以来,蓝姨从不说关于他父母的事情,秋辞内心以为是父母不要他,今天才知道他们不是不要他,反而更多的是宠爱,还没出生就隐瞒他的存在,不希望他受到外界的骚扰,秋辞能感受到满满的爱,他怎么能不激动。 蓝姨将他的头抱在怀里,安慰道:“小姐不知道多喜欢你,孩子他们从没想过抛弃你!如果不是那次事变,也许你是他们孩子里最自由快乐的!” 蓝姨又说道:“小姐只希望你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以前就是,现在也是,未来你如何选择没人会怪你!” 秋辞恨恨的说道:“我想为父母报仇!” 蓝姨劝道:“孩子,报仇的事就交给你蓝姨和你二哥吧!小姐希望你平凡无忧的活着,蓝姨也是这样想的!如果不是鬼先生说要带你离开,可能一直都不会回来,我也不想跟你说,让仇恨充斥你内心。。。” 秋辞抬头直视蓝姨道:“蓝姨,我母亲是不是希望我自己选择自己以后的生活?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如果我不去报仇,如何安慰亲人的在天之灵?我又如何能苟活于世?” “唉!”蓝姨现在也不知道告诉秋辞对他是好是坏,也许有些是命中注定吧! 秋辞仔细的问道;“蓝姨按说夜里城门应该是关闭了,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哦,冯管家以姑爷要他出门办事由,刚好守城士兵的头领是小姐组织的情报成员,他叫程渊,当时按规矩办事,并未受牵连,现在已经在军中任将职了!” 秋辞想到自己唯一的亲人,问蓝姨道:“现在我二哥如何了?” 蓝姨说道:“陇上郡首一直有意各方面培养你二哥,上次沈相兵临陇上要人,郡首拒绝并与之战之,你二哥骁勇善战,领兵打仗自有父亲风范,建功不少,现在已是陈仓城之首了。沈相一直派人刺杀,现如今你二哥假装受伤沉寂下来,一直在韬光养晦呢!” “二哥不简单啊!” “当然了,燕家子嗣都不简单,某些人小小年纪被人绑架后,把人家老窝都端了!” 秋辞惊愕道:“这你也知道?” 蓝姨不无悲伤的说道:“如果当初也把组织扩大到这种程度,可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其实当初知道二皇子的策略,但是具体和谁联络却只能猜测。担心人心涣散,军心不稳,没证据又不能明目张胆的抓捕。你啊,具体做何种选择,明天再告诉蓝姨吧!我会遵循你的选择的。今天先好好休息吧!” “你轻一点,别弄疼孩子了!”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娇叱傍边的威武大汉,大汉傻笑道:“我儿子还怕这点疼?” “我可不让他以后从军,你别多想!” “呵呵!”然而画面一转,大汉倒在血泊之中,不停的撕喊:“快走!”女子抱着婴儿不停地哭泣,官兵的红缨眼看枪刺进婴儿,女子突然以身挡住,临死前只说道:“孩子,好好活着!”婴儿哭声恸天,想呼唤父亲母亲却不能出声。秋辞喊着父亲母亲,哭着醒来,原来是梦一场。曾经梦里父母模糊的样子,现在变得清晰,而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更加明白。无尽的眷恋,秋辞紧紧握住双拳,如果没有沈相的野心,他不会连父母都未曾碰见;如果没有申春的到来,一切还会如往常一样;如果没有二皇子的逼迫,哪怕是平常百姓,他也能享受父母膝前的溺爱。秋辞恨,却感到从来没有的无力,还好还有蓝姨和二哥! 清晨,秋辞站在蓝姨卧室前的院子。蓝姨打开门发现秋辞在外站着,柔声道:“昨天没睡?有事直接叫醒我啊!你这孩子。” “蓝姨,我还是决定报仇。不过有件事情放不下!” 蓝姨走到院子的石桌边,示意秋辞也坐下。秋辞继续道:“鬼爷爷他们要是回来找不到我,怎么办?” 蓝姨笑道:“你是放心不下你的小朋友把!” “我。。。”秋辞脸红说不出话。 蓝姨接着说道:“我听陆先生说了,陆先生也很担心你!这次找到你,我就发给他你平安的消息,他若有事也可以联系到我们的。至于你说蓬莱那边的事情,我商行也经常去蓬莱进货,也托人打听着,一有消息就会发回来的!倒是如果你选择复仇,这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甚至会丢掉性命!你怕不怕?” 秋辞道;“我不怕,如果不报仇,我心一辈子无法安定的!” 蓝姨有说道:“那你的小友假如回来,你会如何选择?”秋辞明白了蓝姨的意思。因为可能会丢掉性命,所有该如何对待若惜,秋辞小声问道:“不可以都选么?” 蓝姨见状没有多说,只说道:“这个你自己得考虑清楚了。”秋辞不确定自己会一直在,相聚离别苦,还不如不见于江湖!秋辞想到梦里的画面,温暖的怀抱,热烈的鲜血。二哥寄人篱下,蓝姨这么多年扩大组织,不就是等有朝一日能报仇雪恨。 秋辞沉默许久之后说道:“蓝姨,我现在该做些什么?” 虽然想报仇,可是秋辞确实一点都没有头绪,蓝姨欣慰的说道:“你想要报仇就得先懂得自保。不过现在得吃早餐了,早餐之后,你来我书房我再详细的说。”蓝姨随后通知某些人饭后来书房,秋辞也不清楚通知谁了。 第二十章 伊始 秋辞跟随蓝姨来到书房,沉香被蓝姨叫来。蓝姨坐左边,秋辞在其左手就坐,沉香坐在下方。蓝姨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在外行事是青城商行吧,有没有想过青城名字怎么来的?” 秋辞不确定道:“难道是母亲和父亲的合称?” 蓝姨笑道:“嗯,青城商行最初就是由你母亲创建的,我说过你母亲未出阁之前就是掌管家族的情报,后来为了帮助你父亲就创建了青城商行。西凉变故发生之后,青城商行就搬到金陵扎根,这几年能快速发展少不了你姑姑的帮助。” 秋辞自语道:“我姑姑?” 蓝姨接着说道:“青城商行主要是从各地收集当地低价的商品,然后到高价的地方出手,所有商行基本上什么东西都买,什么地方也都跑的。商行对外的负责人就是沉香了。” 秋辞问道:“难道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收集消息?” 沉香说道:“商行主要是定期的传递消息,各地往来的时间基本是确定的。” 秋辞疑惑不解道:“那假如有紧急消息呢?” 蓝姨接话说道:“紧急消息或者重要消息都是由内部情报成员直接传递的。” 秋辞还是有疑惑道:“那么也就是商行得到消息分辨重要与否,再通过两种渠道分别传送了,假如别人盯上当地的商行,岂不一点消息都没有?” 蓝姨对秋辞提出的问题很满意,解释道:“商行大多数是传递当地局势,当然也包括商业领域的消息。但是,商行还控制着当地的一些青楼和民间赌坊,这些地方的消息才是最灵通的,然后通过内部的传递通道直接传到我手里,而商行那边的消息只是一个大的局势,提供一个探查方向,暗地里的才是精准的。” 秋辞又提问道:“如果我是当地势力,定不会让你们为所欲为的啊!” 蓝姨见秋辞问道点子上,笑道:“万事皆是‘利’字当先,本来我们也没对他们产生危害,还能带给他们收益,他们何乐而不为?如果真有个别势力不开眼的话,我们会暗地里动用武力解决。” 秋辞惊讶道:“武力?” “嗯,情报工作有时也很危险,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会直接遇害。除了情报人员自身,我们商行还有内部的武装‘夜’。夜杀就是夜的最高管事,相当于对外的沉香。” 沉香推脱道:“我可不敢跟他平起平坐!” 蓝姨笑笑不予理会,反倒说道:“夜杀,站那么久了,也不出来坐坐?”秋辞惊讶,书房还有人?沉香确实见怪不怪。只见书房一角走出一个俊俏白皙的中年男子。说道:“既然让我来,我不是来了吗?何必让我出来?”跟蓝姨示意,径直坐在沉香对面。蓝姨解释道:“秋辞,夜里面最厉害的人就会被命名为夜杀。”又面向夜杀解释道:“知道你忙于训练,这次想麻烦你一件事,所有才特意请你来的!” “哦,什么事?” 蓝姨说道:“我想让你单独训练这孩子!” 夜杀皱眉道:“单独训练和其他训练并没有什么不同,如果资质出众,后期您不开口,我也会单独教他的!” 蓝姨为难道:“这?我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存在。” 秋辞抢着说道:“蓝姨这个没关系,我可以换一个称呼,您看我就叫夜洛行不行?” 蓝姨还没说,夜杀就说道:“还请主上三思,夜组织只有通过考核的才能以夜为名,如果随便取名,夜的意义何在?少主,还请你。。。”秋辞有些理解,夜之名是夜组的荣耀,任何东西都不允许破坏它,否则夜哪还有最高战力。夜杀话没说完,秋辞就打断道:“这样,我就叫洛叶好了!” 蓝姨说道:“你先跟夜杀,等出师了再跟你沉香姐姐后锻炼!夜杀你还有什么要求?” 夜杀说道:“没有其他要求,就是想测试少主的资质。” 蓝姨说道:“这也是正常的程序,沉香和我也一起看看吧!” 一行人架马车出城来到天都山下,蓝姨等一行人下车,并吩咐手下继续赶车到就近的城镇,约定好大概时间。天都山乃金陵郡城附近最高峰,垂直高度将近2000多米,地势险峻,鲜有人往。夜杀说道:“跟着我,尽量别留痕迹,考核开始!”说完便往山顶方向奔跑,蓝姨和沉香明白,现在他们不能出言,更不能出手相助。秋辞也跟上去,夜杀注意到秋辞尽力的脚踩石头或借助树枝,很少留下足迹。蓝姨和沉香明白进入山脚就是进入夜的暗哨范围,如果不是夜杀在前,可能她们都危已。越往山顶坡度越陡,本来蓝姨还担心秋辞跟不上夜杀,没想到秋辞脸不红气不喘的跟着夜杀后面,夜杀也注意到秋辞的不同寻常,再次提速看秋辞能否跟上,秋辞跟在夜杀身后,注意力集中在脚下,时刻调整呼吸,有种回归贺兰山脉的感觉。夜杀再次提速,秋辞吃力的跟随,蓝姨和沉香都有点吃不消了,秋辞却还能如常。蓝姨庆辛当年将秋辞交付于鬼谷先生,沉香经历过训练,同样吃惊于秋辞的表现,当初自己参加考核可没这么快的速度!接近峰顶,坡度接近垂直,夜杀脚点突出的地方,不停的向上奔跑,蓝姨和沉香也借力向上,唯独秋辞手脚并用。附近的暗哨早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从暗哨的角度看去,秋辞像小猴子一样,而且速度还不低于夜杀呢,他们不禁奇怪哪来的小子,真像怪物,跑了那么长的路还这么灵活,关键是自己第一次那可是咬牙爬上去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前脚夜杀登上山顶,后脚秋辞也跟上来了,反倒蓝姨和沉香落后。夜杀观这位少主只流了些许汗水,不由的想再测测。蓝姨和沉香上到山顶,按正常情况考核算结束了。秋辞登上山顶被眼前的壮丽的景色震惊,如置身云霄,江河一线,云天一色,俱在远眺之中。还没来的及好好欣赏,夜杀说道:“如果还敢继续跟着我,我就全力教你!”转身向另一边悬崖跳去,蓝姨和沉香奇怪,正要说话阻止,秋辞就冲向悬崖跳下。 蓝姨惊吓道:“夜杀,如果秋辞有点闪失,老娘跟你拼命!”沉香乍舌,无奈和蓝姨走小路下去。秋辞一跃,身体不受控制的下坠,夜杀在下,不停的借助藤蔓减缓下垂的速度。秋辞半空中也学着降速,藤蔓入手,摩擦的手掌生疼,秋辞学着夜杀,放手,牵起另一根,不停的换手,半山腰夜杀贴着崖壁不见安了,秋辞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速度了,见有网兜,崖壁有一个山洞,秋辞未碰网兜,滑向山洞。夜杀在洞前等候,见秋辞进来,手上只有几道血痕,不住的点头道:“不错不错!” 秋辞问道:“这算考核通过?”夜杀像看到绝世美玉一般,色色的看着秋辞:“通过,完美通过!你以前锻炼过?” 秋辞问道:“这和考核有关系?”言下之意就是不愿意告诉夜杀自己的过往。夜杀也没在意,说道:“没关系。” 蓝姨和沉香急忙赶到,蓝姨见面就说道:“夜杀,我知道你疯狂,但是你这样,我真不敢把秋辞交给你,我是让他跟你学保命的手段,不是学玩命的。” 夜杀急道:“别啊,一定要让我教他,这可是好苗子啊!”沉香可没见过夜杀对谁如此上心,心里不禁暗下决定。 秋辞此时说道:“蓝姨,这只是考核,你看那边不是有网兜吗?” 夜杀也谄媚道:“就是,我不会拿少主的性命开玩笑的。” 又正色道:“之前上山,是想考验少主的耐力,身体的平衡力和对周围的观察力,后来发现这考核并不能最大话体现这些能力,我就想看看少主有没有一往无前的胆量,结果不仅有胆还有谋有判断。我想这是老天对小姐的厚爱啊!” 蓝姨说道:“你在山顶说过要全力教的,既然考核通过,那我也就回去了!秋辞你要懂得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蓝姨!” 夜杀说道:“在这里你就放心吧!” 蓝姨说道:“就因为你这里我才不放心!”蓝姨和沉香回去了,秋辞跟着夜杀来到夜组的内部,夜杀嘱咐道:“你要记住你在这里名叫洛叶,别忘了!”秋辞却不知道今天他的考核在营地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暗哨换岗,一则消息传了出来。今天有一个考核者竟然紧跟夜杀,没亲眼所见的人说道:“夜杀肯定没用全力!” “那倒也是,不过我看那速度也有六七分力了!第一次能跟上已经很厉害了,我看那孩子还没多大呢!” “你不知道吧,就你说的那人,竟然跟主教官一起跳崖了,而且还没落入网兜呢!” “真的假的?我第一次跳差点尿裤子了!” “就你那么一点出息,别丢人现眼了!” 这批人的教官见他们窃窃私语,便说道:“你们是不是很闲?要不要增加点训练量?” “不了不了,我们很累了!”一群人一哄而散。 第二十二章 指缝太短,时光太瘦 天都峰内的一处山谷,人迹罕至,鸟儿争鸣。树荫下两道身影不停的转换位置,然而鸟儿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仿佛看不见追逐的那两人。两人在谷口处停了下来,身高差不多,但是明显一个脸上稍显稚嫩,这两人正是夜杀和快过十二岁的秋辞。夜杀说道:“隐身这科你也练得差不多了,我看能这里能胜过你的不多,明天考核通过你就可以离开了。” 秋辞开心的说道:“真的?” “嗯,不过对于人体的研究你可别落下了,只有了解人体的结构,我们才能在最短的时间杀死对方!” “知道了,主教练!”。最初夜杀是想让秋辞练习武功心法,结果发现秋辞已经拥有了心法,而且还比他的还要高深。武功心法乃是运气法门,秋辞每天都会在运行吐纳法经中入睡。后来随着对人体的结构研究,秋辞知道割断颈部的动脉,一剑穿侯,连声音也发不出来,还有心脏等等部位。而且秋辞发现吐纳法经可以控制人身体的每个部位,吐纳法经入座,必须让肌肉都放松,从躯干道四肢,当熟练之后,秋辞尝试在练剑的时候也运行吐纳法经,在全身放松的状态下练剑,控制运气,紧绷需要发力的部分,集全身的力量于一点,剑的威力不降反升,夜杀得知也是唏嘘不已。秋辞如今对自身的探索已经到达瓶颈,隐身术虽然对秋辞来说有一些启发,秋辞在树荫之下身体都可以随树摆动,连夜杀都赞叹秋辞的天资卓越,但是,秋辞总感觉与周围的环境融合不到一起。回屋之后,夜杀早已经不送机关玩意了,送来的都难不住秋辞,秋辞盘坐开始练习吐纳法经。放松全身,吸气呼气,秋辞进入到熟悉又陌生的世界。这个世界是秋辞最近才发现的,只有自己的意识在,整个世界空荡荡的,当秋辞回想白天的学习,很多不懂的地方会豁然开朗,里面有虚无的亲近,也有虚无的厌恶,不只是厌恶秋辞,秋辞也本能的厌恶它,虽然它看不见的摸不着的。 一夜无话,第二天夜杀带着秋辞来到当初考核的地方,秋辞疑惑,难道夜杀是准备再让他上山一次?夜杀说道:“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记得,当年我就是从这开始考核的。” “嗯,有来有往,有始有终,今天也是从这开始综合考核!” 见到秋辞一脸的懵比,夜杀笑道:“再此几年,你应该知道,从这上山有很多暗哨吧?” “嗯!” “今天的考核很简单,就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潜入我办公的地方,我会在那等你。” 秋辞难为道:“这也不是正常的刺探,那要是被发现了?”秋辞的意思是说要是被发现了正常情况是直接杀了,但是现在情况! 夜杀说道:“你可以用这个摸脖子!”说完给秋辞一支红色的粉末。秋辞一脑门子黑线,不用想都知道,暗哨已经得到消息了,肯定严防死守,加倍注意!夜杀昨夜将其他教员召集在一起开会,会上直接说道:“明天是我闭关弟子的考核,其考核的内容就是从山底潜伏到我办公的地方,时间是明天辰时到后天的辰时,我也想通过他检验一下你们平时的训练成果。如果让他上山,到时候你们知道的!”秋辞当年的考核可是这里的一大谈资,只是后来的人员并不知道,特别是后来从学员升到教员的,也知道主教练单独训练一个学员,但是问起,其他人总是遮遮掩掩,本来心中就不服气,现在这样,对秋辞更像是杀父仇人一样,特意叮嘱值班的暗哨人员,如果出了错没好果子吃!值班的一个个打起鸡血,他们可不想增加训练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可别被逮到我面前了!哈哈!”说完就直线上山去了,途中的暗哨见状知道那位弟子的考核开始了,暗中集中注意力,不放过周围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秋辞在原地思考半刻,就往金陵郡城方向离去。白天上山?秋辞可没想过,如今一个个肯定想生吃了他,索性先去见见蓝姨和沉香姐。金陵郡城依旧如往常一样繁荣,秋辞轻车熟路的来到一处私宅,管家打开门,见是秋辞,连忙喊道:“少东家回来了!” 蓝姨和沉香正在吃早餐,“秋辞弟弟,吃了没有,赶紧来吃,这里可是有你最爱的汤包呢!” “蓝姨,沉香姐!”秋辞也不客气,直接坐下来吃起汤包,皮薄汁多馅嫩滑,沾一点调料,味道美极了。蓝姨看着秋辞的吃相,笑道:“慢点吃,怎么今天回来了?夜杀不是说过些天才回来么?” 秋辞说道:“我不是想你们了吗!” 沉香接道:“哎呦,这嘴巴甜的,净挑蓝姨喜欢的话说!” 秋辞说道:“沉香姐,我这么老实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是想你们了!” 沉香笑道:“看你这么有心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沉香问道:“你想不想要一把好剑?” 秋辞说道:“一把好剑在手,确实不错,不过我又没时间自己找。而且我还想要一把匕首!只是分身无术!” 沉香得意道:“我就知道,特意给你找了一把宝剑,不过不知道你能不能用得惯!” 秋辞来了兴趣,问道:“只要是剑,问题都不大!” “是这样的,我之前对外说要一把绝世好剑,价格不是问题!”秋辞心里顿时暖暖的,沉香对秋辞的照顾那是真心实意的。沉香不好意思接着说道:“不过我看了一些,都不行!直到一天一个人送来的宝剑名紫薇。紫薇剑身宽不过寸余,但寒气逼人,剑刃柔软,微微颤动,散出一片剑花。手指伸到距剑刃五尺处,都觉隐隐生疼。不过虽然削铁如泥,但是它乃是一柄软剑。” 秋辞大喜:“软剑好!如果是一般的佩剑,反倒有些锋芒毕露了,软剑出其不意啊!” 沉香沉吟片刻道:“来人并没有开口索要钱物,说是送给你的!”蓝姨对沉香所做的也不知情,好奇问道:“是谁?” 沉香说道:“来人说是尉迟府的。后来我派人跟踪,应该是尉迟悠悠送来的!” 蓝姨恍然道:“原来是她!”秋辞明白这位姑姑可能是担心蓝姨不收,才如此的,不禁看向蓝姨,蓝姨说道:“噢。秋辞那你就收着吧!” 沉香轻松道:“那我就去取剑了!不过弟弟要的匕首,要等一段时间!” 蓝姨说道:“不用在外找了,我这有!先去取剑吧!”沉香走后,蓝姨说道:“尉迟家毕竟是你外公家,虽然当年的事两家闹得不愉快,但是,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也就没有青城的今天!我也明白他们特别是你姑姑因为西凉事变的事心存愧疚,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你长辈,所以你以后也要尊敬他们,知道吗?” 秋辞说道:“知道了,蓝姨。当时也是远水就不了近火,我能理解!” “你这孩子还真董事!”沉香拿着紫薇软剑,秋辞提起剑柄,微微一抖,剑身登时上下颤动,发出嗡嗡之声,原来剑刃上十分的柔软,秋辞顿时喜欢,沉香说道:“这是我命人打造的剑鞘!”一个腰带装的剑鞘,秋辞穿上,剑刚好装进,不仔细看,不会查觉腰间是一把剑。秋辞连谢说道:“多谢沉香姐!”蓝姨见他们相处融洽,十分欣慰,“走,去我书房吧!沉香你也再选一件匕首防身用吧!” 沉香边走边推脱道:“蓝姨,你已经给过我一件了,我不能再要了!”几人来到书房,蓝姨打开密室,蓝姨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三把匕首陈列在其中。蓝姨说道:“这是我在外偶然得到的,查看典籍也查不出出处,不过不比典籍中的名匕首差!”秋辞近观,每把匕首上都刻有字,分别为清刚,扬文,龙鳞。秋辞不确定的说道:“我好想见过类似的典籍,不记得是在陆幽爷爷那看得还是在鬼谷爷爷那看得,这是徐氏夫妇打造的百辟匕首,用百金加药物炼制,以精血铸就,只生产三柄。其一理似坚冰,名曰清刚;其二曜似朝日,名曰扬文,其三状似龙文,名曰龙鳞。” 沉香目光停留在清刚之上,秋辞也不做作,直接拿起递给沉香:“沉香姐,这个适合你,不显露适合防身。” 蓝姨也说道:“你就收下吧!在外遇到危险情况你比我多,拿着防身,我也安心点!” “谢蓝姨!” “傻丫头,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秋辞毫不犹豫的拿起那柄龙鳞匕首。秋辞也参与到蓝姨他们的情报分析中,在训练的时候,夜杀也时常会拿一些情报让秋辞做推演!秋辞边看大堆的情报,便听着蓝姨和沉香的讨论。一则粮食涨价的消息吸引了秋辞的注意。 第二十一章 助澜 蓝姨走后,夜杀带领秋辞进入山洞内部。夜杀解释道:“每年都会有一两批人次送到这里进行考核,人基本上是西凉以及各地的孤儿,在各地进行简单的训练,选拔来此考核,通过的就留下来进行更系统的训练,落选的人会送往各地商行和情报点培养。在这里你可以叫我夜杀也可以叫我主教练。” 夜杀话没说完,见秋辞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不由得意道:“很壮观吧!这里是天都峰里一个天然的洞穴,你看那边的演武场,除此之外还有教授的内室。洞里还有几百个人工开凿的房间。”演武场上一个方正的训练人员,但是从上往下看,相比整个演武场,人头像蚂蚁一般。夜杀不无感慨的说道:“每个第一次进来的人都会被震惊到,今天你先安顿下来,每个人的房间包括我的,住宿条件都是一样的。你可以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有守卫的地方没有我的允许是不准进入的,你不要乱闯!”秋辞心中不由的想到:蓝姨平时得都幸苦才拉得这么一直队伍,我定不负她的寄望。秋辞和蓝姨都没想到,沉香独自做了一个决定。 沉香回到商行,召集各地掌管来金陵,各地掌柜也不知道为何突然召集。蓝姨得知也好奇问道:“沉香,这还没到年底,怎么召集各地的掌柜了?” “蓝姨,这是我私自的召集的,你别生气,我是想少主过几年定要接手,何不现在就开始对外宣布青城商行的少当家,这样给大家一个神秘感,以后少主也好缩短接收时间。每年年会都会以少主的意思办理!” “你这丫头,你是想推掉责任吧,就算秋辞回来,也不会在商行长时间待,你啊可别想偷懒!” “蓝姨,放心好了,我可是还要一直服侍你的!少主对外还是以洛叶的名义!” “你看着办吧!既然这块交予你打理,我就不会多管,我也就好奇问问!”当各地掌柜聚集金陵,他们得到一个消息:青城商行将由少东家洛叶掌管!目前一切人员不做变动!沉香担心人心自危,人员不变动个人也就不会起其他念头,话没说死,也未以后秋辞做变动留下基础。而其他的商行也在观望青城商行集会的动静,得知消息后纷纷猜测名为洛叶的青城少东家到底是何来头!秋辞还不知道洛叶之名在商行之间引起的反响,他正被夜杀练着呢! “两脚左右开立,略宽于两肩,两膝弯曲,膝盖与大腿平行,両膝和脚尖略内扣,两脚跟微向外蹬,挺胸塌腰,重心放在两腿之间,下腰低一点。” 秋辞蹲马步,夜杀在一边看其并无不适,便问道:“以前练过?” “嗯”夜杀没理会继续说道:“继续练,现在我教你剑术中常见的步法:有并步,马步,歇步,仆步,交叉步,虚步,坐盘等。并步:两足并立靠拢,身体挺直,目视前方,在剑术的起势和收势中常用。弓步:又称弓箭步两腿一前一后,距离约一大步,前腿弯曲膝与脚尖垂直,脚尖微向内扣,后退伸直,脚尖微向外撇。左脚在前称左弓步,右脚在前称右弓步。虚步:两脚一前一后,距离约半步,重心放在后脚上,后腿半屈或全屈,前脚尖点地,脚跟抬起,前腿微屈左脚在前叫左虚步,右脚在前叫右虚步。独立步:一腿立直,一腿屈膝向上抬起,小腿下垂,脚面挺直并向内扣。左腿直立,右腿抬起叫左独立步,右腿直立左腿抬起叫右独立步。仆步:右腿屈膝全蹲(膝部与脚尖微向外撇),左腿仆下伸直脚尖斜向前,叫左仆步,左腿屈膝全蹲右腿仆下伸直叫右仆步。叉步:一脚向另一脚的后方(或向另一脚的前方)踏出,脚尖点地,两腿成交叉状。半马步:一腿屈腿蹲立,另一腿脚部横摆,成为“丁”字形(也称为丁步)屈蹲的腿承担全身重量的七成,横摆的承担全身重量的三成,所以有的称为三七步,左腿屈蹲称为左半马,右腿屈蹲称为右半马。歇步:两腿成交叉步,屈膝全蹲,后腿脚尖着地,臀部坐于后腿上,形如休息,故称歇步,歇步有左右之分,右腿在后称右歇步,左腿在后称为左歇步。坐盘:两腿成大叉步,前腿屈膝成弓形,后腿横放地上,以膝跪下,脚底向后,全身坐于腿上。坐盘有左右之分,右腿在后称为右坐盘,左腿在后成为左坐盘。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夜杀彻底无语,让其复述,结果一字不差,站半天马步确连汗水都没。。。“你先别练了,也不知道以前谁练你的,会用兵器不?” 秋辞难为情的问道:“我以前经常用斧头砍木头,算是用兵器吗?” 夜杀汗颜道:“算了,就当我没问。我教你一套剑法套路,剑法名《太乙玄门剑》,其剑法特点是快慢相兼,刚柔相含,练习时要求剑随身走,以身带剑,神形之中要做到形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神合。六合之中亦需要手、眼、身、法、步神形俱妙。此剑法,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手分阴阳,身藏八卦,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夜杀边说边演示,秋辞看得眼花缭乱,也不怪秋辞,夜杀实在想拿一手绝活镇住他,基础训练都不用,担心他骄傲。夜杀心里这么想着,可是真实的想法又是什么呢?武功心法都不传授!秋辞老实交待,夜杀面露笑容道:“现在看不懂没事,慢慢学。回头我拿一些九宫八卦的书给你自行研究,主要是涉及到步法和身法!剑法中的有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云、挂、撩、斩、挑、抹、削、扎、圈。现在你只要练习刺、撩、斩、抽、带这几个动作”其实就是出剑收剑,但是夜杀想证明自己。。。余下秋辞一人独自练习,长时间的举剑让手臂疼痛,不过秋辞咬牙坚持,夜杀在暗地观察,发现秋辞并未有丝毫偷懒,满心甚慰!晚上夜杀派人送来一个盒子,里面装有书籍。来人还特意说了一句“不要忽视任何一个细节”,秋辞在疑惑中翻看有关九宫八卦的资料,逐渐了解何谓九宫八卦:南离北坎东震西兑,东南巽西南坤,东北艮西北乾,分别对应八门中的景休伤惊杜死生开。而九宫则是依旧八卦,从东方震卦顺时针,东方震卦三碧,东南巽卦四绿,南方离卦九紫,西南坤卦二黑,西方兑卦七赤,西北乾卦六白,北方坎卦一白,西北艮卦八白,中间为黄五。每行每竖的数字加起来都等于十五,甚至交叉方也等于十五,如东南巽四,西北乾六和中五相加得十五之术。至于从东方顺时针细数颜色,更像是春天的绿,夏天的成长,秋天的金色收获和冬天的皑皑白雪!秋辞越是研究越是发现有趣,夜杀后来也发现秋辞的异样,提了几个问题,秋辞举一反三,夜杀没有表扬,却沉寂道:“你忘了为何学这个了!盒子也不去注意了。”不是问号,反而在感叹!秋辞如梦初醒,是了,我学的是身法走位啊!想到夜杀不会无的放矢的说盒子,秋辞又回去仔细看盒子,发现盒子的内部高度和外部高度有差异,排除盒壁的因素,还是有差度。秋辞翻看盒子好几遍都没有找到线索,最后在盒子的四脚支撑的地方,发现一只脚内有空隙,用力挤压之后,只听到咔一声,果然盒子有暗格。这夜杀出现,说道:“不要忽略任何一个细节,你要知道可能因为你的不在意,让多少同伴的血白白流淌,甚至因为延误战机,会牺牲更多人。” 秋辞认真的低头致歉,说道:“对不起,主教练。我错了!” 夜杀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便问道:“这些天练剑有何感受?” 秋辞沉吟半刻,不解的说道:“以前我经常砍木材,所有我知道要发力必须要发力必须以脚为立足点,通过腰部发力支撑,传导力量道双手之上,可是每次一发力剑尖就会徘徊,如果接触到硬件物品,我想剑身都弯曲,更别说伤人了!” 夜杀有些惊讶短短几天都会发力,考虑到这一步了,夜杀耐心的解释道:“剑尖会跳动,是因为你对剑的发力并不是一致,甚至可以说手腕手指的轻微变动都会有所影响,所以出剑要准,目光要集中,要做到‘手眼身法步,精神气力功’,毕竟你接触的时间还很短,一定要坚持练习!当有一天你可以自由控制剑指何方,随意都可以挥剑挽花就算出师了。”自此之后秋辞更加勤学苦练,夜杀是不是会拿一些东西让秋辞破解,当然有时候确实没有暗格的。练功,研究,读书,日复一日。夜杀也没有食言,一直都亲自教学。这也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十三章 无心插柳 秋辞寻找着冀州的相关情报,越找越心惊!蓝姨和沉香也被秋辞的找寻消息资料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不禁停止了讨论,疑惑的看向秋辞。蓝姨问道:“秋辞,怎么了?” 秋辞没有回答,反递给蓝姨粮食涨价的消息,蓝姨疑惑道:“这我知道啊,冀州今年大旱欠收。” 秋辞解释道:“我也查找了欠收的消息,而且冀州郡首不会管的,但是去年冀州的粮食储备仓失火,也就是说冀州没有后备粮草,今年年底肯定熬不过去。” 蓝姨沉吟道:“这我倒没注意,看来今年又要死很多人了。” 秋辞沉重道:“如果是这样,我倒没多少紧张,你看这则消息。” 秋辞递给蓝姨一份消息,蓝姨惊讶道:“粮食都欠收了,郡府怎么还招人,大多数是铁匠!难道。。。” 秋辞接道:“不错,冀州郡首应该是准备到其他郡争地抢粮了。雍州并非产粮大郡,中州是京畿之地,唯一的可能是产高粱的密州郡。”蓝姨补充道:“冀州郡首乃枭雄,肯定会这样做的!” 秋辞问道:“沉香姐,我们商行从各地低价收备粮食相对高的价格送往冀州利润如何?” 沉香想了想回答道:“如果低于冀州当地的价格还是有很大利润的,你是想。。。” 秋辞反倒问蓝姨:“蓝姨觉得可行吗?” 蓝姨回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各地越乱我们才能浑水摸鱼,拉起势力报仇,而且冀州相对西凉还隔雍州呢!得不偿失吧!” 秋辞说道:“这些年我也听说了父亲的一些所作所为,他不就是想平民免于征战吗?而且与其他诸侯打好关系,在朝中才好说话!能避免两郡平民免于天祸人灾,我想也是父亲所希望的吧!” 蓝姨思考许久,秋辞和沉香也没说话,蓝姨半响才说道:“也许你说的对,我的格局太小了!就按你说的办,毕竟这中间也是有利润的!沉香你去冀州郡城一趟,这还要你去接触一下冀州郡首。多待些护卫,路上注意安全!” “是,那我这就去了。” 秋辞不好意思的说道:“沉香姐对不住了,给你添麻烦了。” 沉香笑道:“难得弟弟有大胸襟,姐姐很开心能亲自跑这趟呢!我走了!” 蓝姨说道:“这些事就让她去处理吧!你还不相信你沉香姐的能力。经你那么一说,以后我也要更加关注其他州郡的动静了。乱世谁是友谁是敌都不一定,但是利益不分敌我!” 晚餐蓝姨下厨给秋辞弄了最爱的饭菜,秋辞陪了蓝姨一天,在私宅休息一阵,还有考核等着他呢!丑时刚过,秋辞便开始往山顶摸去,丑时之后刚好是凌晨四点左右,人最困的时候,而且才换岗的人刚睡醒,注意力还不集中!秋辞将身影融合在黑夜之中,脚步的节奏刚好踏在虫叫的声音之上,两者重合,悄悄摸上半山腰。这是秋辞不得不停下来,夜杀曾给过他一副布防图,这个区域是没有盲点,暗哨也是最多的,暗哨之间的距离很短,稍有动作便会被察觉。秋辞只好潜伏不动,等待时机。这片暗哨下角不远处,有一个小巧的藤蔓机关,藤蔓拉着树枝,树枝上系着一块石头,若不仔细看,石头跟在地上没有任何区别,而藤蔓受不住树枝的压力,正慢慢的松动,这就是秋辞所等的时机!此时秋辞心中默数时间,身体向前紧绷,机关松掉,树枝发出响声,石头破风而行,声音在格外的响亮,所有人都朝那个方向观察,而声音响起的那一刻,秋辞猛地向山顶而去。其中一个暗哨虽注意下方的动静,但是感觉身边好像有人影闪过,疑惑的看去,没有动静,喃喃道:“可能是我太紧张了吧!我看其他人都没有其他反应啊!”秋辞正都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冷汗直冒,呼吸却调整的很好,刚才冲刺也发现了此处的隐秘暗哨,这是布防图上没有的,看来夜杀也没有全部的给他正确的消息,秋辞心想还是不能大意。之后秋辞小心翼翼的爬上山顶,山顶的通往山洞的小路竟然还有人把守。秋辞看了看曾经跳下的山崖,恐怕底下山洞开口处也会有人把守吧!秋辞将白华唤出,说道:“兄弟,你去吸引看守,最好能吸引山洞开口的守卫啊!靠你了!”白华娇小的身影一闪而没,秋辞顺着藤蔓下滑到山洞的开口上方,偷偷看了一眼,果然有人看护,秋辞牢牢抓住藤蔓,静静等候。白华袭击小路的守卫,直奔山洞而去,看守的人没成想竟然有条“狗”,愣神之间让其跑人山洞,留下一人,另一个追逐白华而去,不久山洞开口看守听见有人喊“别跑”,也去堵截闯入的人。秋辞见势溜入山洞腹部,几人得知是一条狗闯入,又回到自己的岗位,白华变小身躯,其他人找寻不到,白华躲在厨房一角。秋辞知道夜杀办公的地方是禁区,每时每刻都有人看守,无法硬闯,只好找一个地方先躲藏起来,秋辞也躲进厨房了,碰见白华。 夜杀醒来,得知夜里的事情,知道秋辞可能已经进入山洞,命令加强巡逻次数和班次。夜杀来到办公的地方,询问守卫道:“昨晚有人进入吗?” 守卫道:“决定没有!”夜杀对于手下还是蛮相信的,点头进入办公场所。没多久夜杀手下人就端着早餐来到禁区看守处,守卫喝道:“站住!” 端早餐的人就低头停了下来,如往常一样,守卫问道:“今天早上我们吃什么?” “还是如往常一样。” 守卫抱怨道:“天天早上都是一样,能不能换一换啊,都吃腻了!” 那人笑道:“你们每天这么累,这早餐对你们是最有益的。” 守卫说道:“算了,你进去吧,别耽误主教练时间了。” “是!”夜杀正在练功,餐盘放在桌上,那人等在一旁准备收拾盘子。夜杀练功完毕,坐在桌上吃早餐,自语道:“这都快辰时了,臭小子还没来?暗哨布防都知道了,以那臭小子的能力不应该啊!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餐毕夜杀说道:“将桌子收拾一下!” “是”手下人将餐盘收拾完毕,端着盘子继续站在一旁。夜杀没注意手下人,自顾自的说道:“这都已经辰时了,难道连这点考核都通不过?唉,你怎么还不走?” 看守处闹哄哄的说道:“送餐的人被人打晕绑了。” 守卫疑惑道:“那刚才的人是谁?” 守卫赶紧上报道:“报告主教练。。。” 夜杀面容不善的打断道:“我知道了。”看守心中想你知道什么?夜杀转身对端盘的人说道:“你这臭小子可以啊,连我都被你骗了。” 秋辞恢复己身道:“主要是我知道部分图,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特别是对您的生活习惯有所了解。” 夜杀猜测道:“你是从山崖处的开口进来的吧!想办法将看守引开,潜入厨房,算好时间,心思缜密,胆大心细,不错不错!” “这都是您教的好!” 夜杀笑道:“别跟我来这一套,看来这些人警觉度不够啊,得要回炉一下!”禁区看守听到此处,知道送餐的是夜杀徒弟无疑,心想回炉训练,心中苦涩不已!你们师徒过招怎么还殃及池鱼啊。 当教练传达增加训练强度的消息,很多学员不解甚至新晋升的教练也不理解。虽然夜杀说他们让他的弟子考核通过了,但是这些人心里很不服气,如果换成他们也可以通过考核。夜组织终究是看势力说话的,夜杀能稳坐夜杀也是靠实力的,特别是秋辞之后来的那几批次,凭什么就收关门弟子,单独教学,自己也不比别人差,如果换成是他们自己,他们实力可能别现在的这位弟子还高!教练组没有压制这些声音,反倒推选代表跟夜杀反应情况。“头,我也是办法,被他们推出来的!” 夜杀笑道:“你们啊是不是也这样想的!” “不敢,我可是知道当初考核情况的!” “老人都没跟新来的说过吧!你们故意瞒着,是想给他们一些挫折和压力吧”代表教练嘿嘿的笑道:“夜杀果然明察秋毫!” 夜杀笑骂道:“别拍马屁了,有竞争也是好事。不过,教练组要明白是你们带训员,而不是学员带你们!既然这样你安排一下底下剑术最好的学员更洛叶比试一场!” 代表教练难为道:“夜杀这。。。” “我知道你们的心思,这场比试是给他们认识洛叶实力的机会,后面的比赛才是你们想要的。这样吧,你们初选六十人,前三十我会带队训练一个月,后三十惩罚加倍值班。当然前五名还有其他奖励的。” 代表教练乐呵呵的说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恩!”其实,夜杀考虑到秋辞的以后的身份提前才安排剑术比赛的。 第二十四章 中立弘德,天人合一 话说另一头,沉香赶往冀州。青城商行冀州负责人早已等候多时,城门亲自接驾。沉香见孟掌柜竟然出城门接驾,有些意外。“孟掌柜这是?” 孟掌柜见沉香疑惑,迎面笑道:“特意恭候陈大掌柜。我收到你的来信激动不已,不管事情能不能成功,我替冀州人谢谢您!” 沉香这才明白,原来是孟掌柜得知青城商行准备冀州放粮的事特来致谢的,沉香说道:“孟掌柜客气了,我只是托少东家的嘱咐办事,你冀州的特殊情况也是少东家发现的,我可不敢担功。” 孟掌柜惊讶道:“少东家?这些年一直未能蒙面啊!不知今年年终能否见上一面?” “这个我就不知道他愿不愿了,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赶紧办正事吧,州府那边都安排好了?” “之前都已经联系过了,就等您来谈具体事宜了!州府的相关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 “好,我们直接去州府府上吧!” 马车停在州府府前,孟掌柜先行下车,侍卫见是孟掌柜,上前迎接道:“孟掌柜,我家老爷说了,您来了直接上府!”孟掌柜示意知晓,回头说道:“大掌柜,我们这边请!” 一行人走进大堂,府主在堂前等候,见孟掌柜带着一年轻女子。府主说道:“孟掌柜有劳了,不知这位是?” 孟掌柜说道:“这是我青城商行的陈大掌柜!” “麻烦陈大掌柜亲至,快快有请。” 沉香在来的路上已经了解冀州郡首名公孙瓒,便说道:“公孙府主您客气了!”公孙瓒坐在大堂的主座,沉香坐在其右手的客座,孟掌柜坐下下方。 沉香说道:“公孙府主,这次前来索图何事,想必府主已经知晓!” 公孙瓒说道:“不过贵商行的价格能否再有优惠?虽然今年我州出现旱灾,可是州府的粮食储备还是可以支撑的!” 沉香明白之前给的价格有些高了,说道:“州府大人,我也知道你的意思。我家少东家看到的不仅仅是旱灾,还有去年的那场大火,少东家也不想看到生灵涂炭。” 孟掌柜听到生灵涂炭,眉头一皱。州府沉吟片刻,摇头说道:“如果我一意孤行呢?” 沉香知道府主说的是发动战事,沉香笑道:“久战必败,而且不仅仅是兵败!”公孙瓒心中吃惊,这青城商行貌似连他将要抢谁都知道,这他可从没对别人说过。 沉香这时说道:“我家少东家说了,大人你乃英雄,大义你比我等清楚!” 沉香暗腹道:“我家公子说你是枭雄!”不待公孙瓒说话,沉香又说道:“我家少东家意思是这样的:对于供给你州府的粮食,我商行提供的价格和其他州郡价格差不多,至于对外的市场价格会稍低于当地的价格。如果州府大人能指定我商行在冀州独家经营和一些条件保护,我商行也可以同样的价格对外出售。” 公孙瓒奇怪的问道:“这是为何?你们不是商人吗?利润不是越高越好?” 沉香自豪道:“我家少东家心系平民大众,商人不伤人,商亦有道!而且民众安稳才是强盛,最终受益的还是州府大人您,所有我们就像从您这得些好处和庇护!” 公孙瓒说道:“你家少东家做商人太浪费才能了,如此格局不是一般人所拥有!” “大人谬赞,我家少爷从小自由惯了,不愿受羁绊!”公孙瓒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此子也争权夺利,以后将是一个心腹大患!最终的谈判敲定,后期各地收购的粮食陆续送往冀州,公孙瓒渡过艰难时刻,而青城商行在冀州做大做强,打牢根基。 秋辞接到夜杀通知,让他与他人比剑!秋辞按约定的时间到演武场,演武场除了值班站岗的人员,全都聚集在这里,秋辞看到夜杀在梅花桩处,便慢慢挤进,沿途听到大家在讨论。“听说夜杀的弟子很牛啊,不知道凤平那家伙能干掉他吗?” “夜杀的弟子我倒没听说多少,不过这凤平可是一个狠角色,执行过不少危险任务,无一失手,剑术跟夜杀都有的比吧!” “那这么说,肯定能赢了?”又一个说道:“哪有那么容易,我听这里的老人说,好像夜杀那弟子就是一个变态!” “变态?” “恩,那些老人总支支吾吾的,从不明说清楚。。”秋辞听得脑门全黑,埋头继续向前,“你挤什么挤?难道不知道站位的吗?”经人提醒,秋辞才发现虽然大家挤在一起,但是好像还可以看出方阵,秋辞不理会,继续前行,来到夜杀面前。听到夜杀说道:“这里是实力说话的地方,我知道有些人对于我弟子之前的考核有异议,所有特意让教练组选出剑术最厉害的与之比武。” 夜杀见秋辞不明所以的站在跟前,说道:“洛叶,上来!” “是!” “下面请剑术最优的学员凤平上场。”凤平飘然而至,直接落在梅花桩上,秋辞观察此人,一身黑衣镶边,国字脸凸显出正气,说他擅长刺杀,秋辞有些意外。夜杀继续说道:“比试很简单,点到为止,落地者输!开始吧。” 秋辞借了长剑,腿一发力,也跳到桩上,凤平说道:“在下凤平,十五岁,擅长用剑刺杀!” 秋辞相应说道:“在下洛叶,十一岁半,用剑。请!”话刚说完,凤平一剑直刺秋辞喉结,秋辞剑出一挑一压,顺势做出一招腕花,俩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圆圈。凤平一出手就感到秋辞的力量超过自己,并且还能腕花,可见是剑道高手,凤平抽剑立于胸前,再变招术,剑在凤平手中神出鬼没,飘忽不定,秋辞在梅花桩上如履平地,不断闪躲,底下人群见凤平使出如此剑技,大声喝彩!秋辞一边抵挡一边寻找凤平的剑术套路,不注意踩到一个晃动的梅花桩,一个踉跄,凤平抓住时机,横割而至,秋辞用力阻挡,然而立足未闻,外加凤平的袭击,身体相地下倾倒而去,大家本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秋辞眼疾手快,一手搭在梅花桩上,一提气又重新站在上面,直视凤平,慢慢调整自己呼吸,梅花桩晃动秋辞也随之晃动,但是如同不倒翁一样,黏在梅花桩上。凤平再次来袭,秋辞却闭上眼睛,他就是这根木桩,就是随处的风,漆黑的世界有各种各样的情绪。有鄙视,有不解,有恐惧,也有愤怒,还有一小点淡淡的善意和杀意。杀意正来之凤平,秋辞闭眼挥剑,挡住凤平的必杀一剑,凤平不甘继续环绕刺出,秋辞人随桩动,剑如臂使。忽然秋辞感觉世界外有不甘,有敬畏也有狂热,围观的早已目瞪口呆。秋辞依旧闭眼,夜杀倒是看出很多,知道秋辞竟然全新的境界,人剑合一,现在的秋辞恐怕夜杀也很难真正将其击杀了。凤平之所以停止攻击,是因为感觉到周围全是剑气,只要他稍带敌意,可能万剑所至,无奈之下只好说道:“我认输!” 许久秋辞醒来,感觉周围诧异的目光,转身对凤平说道;“多谢!承认!”又对夜杀说道:“师傅,徒儿心有领悟,先告退了!” “恩,你先回去吧!回头我再找你!”秋辞飞快的消失在人群,夜杀欣慰的笑道:“今天把大家召集不仅因为这场比试,同时,还有一件事情要宣布:过几日将举行技能大比,初选六十人,惩罚奖赏个半,前五名可以任意挑选我珍藏的一把绝世宝剑,分别是干将,莫邪,鱼肠,纯钧和承隐。”底下一阵惊呼,这可是史上名剑啊!这些剑就是当初沉香在外秘密网罗准备送给秋辞的,可是后来秋辞选了紫薇软剑,沉香离开金陵郡之前就把这些剑的处置权交给了夜杀,本来夜组的兵器都是由沉香提供的!就当资源优化吧! 秋辞回到自己的屋内,就打坐起来,凭着为丢失的感觉又进入到世界,不仅可以感受到紫薇和龙鳞,可以感受到白华的防备,但是秋辞却无法说出这是他自己。这个世界和秋辞的意识空间一样,有好有坏,有亲近也有敌视,以前模糊的感受如今更加清晰,秋辞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夜杀公布比赛后便来找秋辞,秋辞已经睁眼清晰,但是眼中的疑惑更甚。夜杀走近说道:“刚才的感觉把握到了?” 秋辞回道:“师傅您来了,这感觉是怎么回事?” 夜杀说道:“每一个人对剑的领悟不一样,进入人剑合一的感觉也会不同,但是剑变成身体的一部分是相同的,剑随意动!” 秋辞还是问道:“可是我还感到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一份子,有善意也有敌意啊!” 夜杀沉思半刻道:“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我感觉你这样的情况可能跟你的武功心法有关。” 秋辞自语道:“难道真是《吐纳法经》?也不知道若惜回来没有,是要去看一趟了!”夜杀听到秋辞说出门一趟,连说道:“等比赛结束了再出趟门吧!” 秋辞问道:“比赛?” “嗯,就这几天开始,至少你要在其中生存到最后,我才能放你出去!这几天好好准备吧!”而后几天,人剑合一秋辞是研究透了,可是想链接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 第二十五章 执鞭随镫(一) 清晨,秋辞来到夜杀面前说道:“师傅,你找我有什么事?” “秋辞来了啊,那天的顿悟参透了没?” “回师傅,已经稳定下来了!” “今天有竞技比赛知道吧!”秋辞疑惑的发出“恩?”夜杀知道自己的弟子根本没有上心,无奈的说道:“之前不是说要离开吗?你蓝姨已经安排好去处,要我给你找两个护卫,我觉得还是你自己挑选为好。所以这次比赛你也参加,就当选人吧!不过,你可别给我丢人!” 秋辞挠头道:“这次比赛规则?” “这次竞赛我们会选择一个大的山谷,山谷中心插上旗帜,谁最后得旗谁就是头名,当然还有其他赢得积分方式,不过我的要求是你要得第一。这次商行送来的剑可是少有的好东西啊!” 秋辞心里知道夜杀是想让他的一把剑防身,更不愿瞒夜杀,说道:“师傅,那些剑是沉香姐替我寻找的,我已经有了!” 夜杀倒是不知情,问道:“哦?那你已经选好了?我怎么没看到你的佩剑?”夜杀话刚说完,秋辞就从腰间取出紫薇软剑,夜杀眼睛一亮:“好剑,藏而不露!看来你沉香姐有心了!”秋辞没有说剑的来处,其实也算是沉香姐帮忙寻找到的,秋辞没反驳夜杀的话。夜杀好不容易带一个徒弟,当然想表现一下,还是说道:“就算不想要奖励,你也得给我把旗帜抢来,我夜杀的徒弟可不比其他人差!” 秋辞说道:“师傅,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丢人的!” 夜杀满意道:“恩!走吧,随我去比赛场地!”很快来到比赛场地,精心挑选的六十人已经到位,身后还站着更多的教练(教习),夜杀按手示意,场内顿时安静!夜杀说道:“今天的竞赛规则,我再次强调一下,比赛时间一天一夜,明天傍晚带回旗帜者乃是第一名,至于后面名次会根据你们在这场比赛中的隐藏,杀敌和决断等多方面考核计综合成绩排名。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由各位教习带领各位学员分散到山谷的四周,比赛半炷香之后开始!”秋辞直接在集合点等候,秋辞观察到这六十名参赛人员均匀分布在四周,想必是开始之前不让他们有碰面的机会吧! 半炷香很快过去,各位学员很快就钻进山谷丛林。秋辞就地打坐起来,夜杀和在场的教习惊讶于秋辞的冷静,现在进入丛林免不了和其他参赛人员碰见,那么打斗就无可避免,反而不如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不多时丛林里就有打斗的迹象,可以想到打斗的声响会吸引更多人,因为淘汰一个自己的胜算就会更大。此时秋辞也起身进入丛林,两位教习跟夜杀致意,也尾随秋辞进丛林。秋辞遇到打斗的声响,就会绕道而行,谁也不知道打斗的附近隐藏着谁,近了搞不好就会被偷袭!而且,秋辞总觉得自己的身后有双眼睛盯着自己,秋辞试过好几次都没摆脱,干脆就地隐藏,装睡起来! 一只野兔被突然来到的人吓到,慌不择路的跑到一颗树旁,踩着落叶沙沙的响。突然地上冒出一只手,将其捉住,冒出的人还喃喃道:“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 说完还不停的打量四周。躲在一处的教习心里苦叫道:“我也没办法,这是我的任务,要不谁来记录成绩啊,没想到夜杀交出这么一个妖怪徒弟,我这边两个人都不敢靠的太近,可是还是差点跟丢了,特别是那些随处不显眼的机关,距离再远我们可就跟不上了,只是比赛用得着这么警惕嘛!”秋辞再次起身,尾随的教习特意避开秋辞行进的路线跟上,太阳快落山了,离中心百公里的距离,教习特想早些结束。此时,秋辞将早些时候抓来的兔子清理干净,竟然明目张胆的生火烧烤起来。教习奇怪了,原本好好的,怎么着基本的常识也没有了,这样不明摆着让人发现嘛?果然,这一侧远处剩下的在场学员,看到炊烟缈缈,都向这个方向围了过来,毕竟都想看看是谁超前了,而且也在想暗地里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秋辞依旧生火,还特意添加潮湿的材火,吃着烤肉,一脸的惬意!“哥,那边有人生烟了,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小舞,只要不是傻子,这时候都不会生烟,除非是想吸引人过去,现在恐怕这边稍有实力的人都会过去,我们乘机赶紧的再赶一段路,马上天要黑了,晚上得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我们快走吧!”说话的乃是凤平,身上还受伤了,小舞是其亲妹妹凤舞。尾随秋辞的教习现在正在纠结,他们感到已经有人来了,这里是到生烟处的必经之路啊,如果继续呆在这肯定是要被参赛人员发现的,可是,如果现在离开,计分该怎么办?两人在一起合计道:“要不我们直接到前面等他?” “也只能这样了!”等他们合计好,无意间扫了一眼,“咦?人呢?”“这小子肯定知道有人跟踪他,故意搞这么一出就是要分散我们的注意力,现在肯定躲前面了。我们赶紧追吧!” 直到天黑他们也没见到秋辞的人影,“难道那小子没来?不可能啊!怎么一丝痕迹都没有?” “你记不记得当时生火的地方有一条小溪?” “难道是他走那边了?那现在怎么办?回追来不及了!” “看来只能连夜先去中心等他了!”“那小子自己知不知道生那团火坑了多少人啊!打斗声才停下来,估计有不少人被淘汰了!” “那也是活该,都不用脑子想的嘛!我们还是赶紧去中心位置吧!”这一头,秋辞当时确实走小溪绕路了,当感觉不到身后的眼睛,秋辞便连夜赶往中心处,好像回到小时候在林子里撒欢,对别人来说困难的夜间,对秋辞而言如鱼得水,一路畅通无阻。 山谷中心有条护城河似的湖泊环绕小岛四周,天际刚翻鱼白,湖泊上雾气聊聊,甚是仙境。唯一通向小岛的索桥,一群刚醒的鸟儿被两人吵醒,飞向天空。这两人虽无大碍,可是有些狼狈不堪,昨夜没有休息,第一个赶到等待秋辞。“你看岛上的旗帜还在,那小子还没到,否则也太变态了。跟人都跟丢了,让其他教习知道还不定笑话多长时间呢!”秋辞昨夜虽然绕了不少路,也跟他们差不多时间到湖边,刚好看见鸟飞翔,自语道:“我还以为我是最快的,不知道是谁先来了?我得抓紧时间了,否则真丢了师傅的脸可不好!”接着直接一头钻进水里,一洗昨夜的疲惫,向岛上游去,两个教习也没注意水下动静,毕竟这有桥的嘛!惯性思维惹得祸,再说谁没事会注意对面的水面!不一会,当两个教习看向岛上,旗帜不见了。“你看旗帜怎么没有了,难道那小子已经上岛了?” “我们赶紧去看看吧!”两人迅速来到事发地点,看着痕迹说道:“应该是那小子没错,你看地上的水,应该是游泳过来的,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不是我们没想到,是那小子太贼了!现在怎么办?” “赶紧往回追啊!” “这样不行,要不我们通知其他教习吧!毕竟旗帜都没有了,参赛的来此也是白跑!还不如让他们拦截那小子!” “这合适吗?” “规则上又没说,再说摆脱追捕不也是训练的内容之一吗?” “那他可能走哪条线路?” “应该是最近的。” “为什么?” “我们都被他摆脱了,那小子傲气的很!” “那好,我现在就通知其他教习,让参赛的人围堵这小子。就算夜杀责罚我也认了,我就不信搞不定他!”秋辞并不知道,现在参赛的人以及教习己经都在找他,还悠哉的吃着生鱼片,补充体能呢!一张大网已经在等待鱼儿上钩了。众人各有各的目的,针对秋辞的行动默契的一致。那两位教习希望给秋辞一个教训,当然大多数教习是想给自己的学员一些机会,奖励就那么多,长时间在一起,也希望自己的学员可以多一层保护自己的手段;学员们希望自己可以获得一个好的名次,如果侥幸能拿到旗帜,自己就是第一了,不仅有奖励还可以得到夜杀的指导,以后在圈子里也可以更进一步,也不排除少部分不屑这样的,认为要靠自己的实力得到认可;参赛的人员大多数没接触过秋辞,也不知道秋辞考核的情况,心里憋着一口气,特别是参赛的教习,能当上教习本身就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而其努力得到的东西秋辞轻易就获得了;还有一些老的教习,作为吃瓜群众,不怕事情闹大!夜杀也不管这些,这是对秋辞自信心最好的锻炼。在如此的情况下,秋辞遭遇到第一个埋伏。 第二十六章 执鞭随镫(二) 秋辞轻装上路,山谷没有了打斗声,出奇的安静!秋辞感到不对劲,怎么连鸟儿都不出声了!秋辞漫步在丛林,悠悠的说道:“出来吧,别藏了!” 说完原地站立,左侧树丛稀疏的响动,并传出话来说道:“不愧为夜杀的弟子,警觉性很高嘛!”秋辞见这位是参赛的教习,眉头紧皱。反而这位教习笑道:“不用奇怪了,是尾随积分的教习告知大家旗帜已经被夺了,现在你的位置已经暴露了,不过就算其他人也赶不及了,这旗帜是属于我的了!哈哈,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 秋辞沉声道:“呵呵,运气好不好可不是你说的算!能追上我再说。”知道大概情况,秋辞转身向终点跑去,这位参赛教习赶忙追去,追着追着人不见了,“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咦!”说是迟那是快,秋辞并没有跑远,而是隐藏起来刺杀,所以这位教习一不留神,秋辞从其背后摸出,拿起龙鳞匕首擦其颈部而过,当这位教习感到颈部的寒意,秋辞已经笑对着他,身后传来一声“出局!” 秋辞闻声看去那片树丛,计分的教习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忙解释道:“我们只负责报告旗帜位置,不参与!”意思很明确:不参与比赛。而参赛的教习懊恼自己大意,秋辞没在意继续隐藏,计分的教习也没敢跟随秋辞,那一眼意思很明确,若是跟上,指不定下一个就是他了,他只负责参赛的这位教习,既然淘汰了,他就要领参赛人员回去了,不过临走之前,还是将秋辞的位置和方位报告给其他尾随参赛人员的教习,他们之间可是有特殊传递通道的。 离开战斗地点之后,秋辞想过让白华出来,不过就算白华有速度也不是办法,秋辞减缓速度,依据阳光下的阴影躲避着,远处传来声音道:“哥,你不是说不会围堵他吗?怎么还要赶过来?” “我要将这的消息传递给他,否则不是让罗山他们占便宜了!” “可是我们身后有教习啊,遇到了不是也就暴露位置了?” 黑衣少年眉头紧锁说道:“可是他如果不了解情况,怕是很难突出包围圈,我得帮他!” “你要帮我?”秋辞从阴影处走出,很好奇曾经和他比过剑术的少年为什么要帮他,“凤平,你好!” 凤平赶忙说道:“你不知道现在其他参赛人员已经都知道你的大概位置,你还出现?” 秋辞自信的笑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帮我?”凤平说道:“我不屑教习这样报告你位置,还有就是我不想我的对头拿到旗帜!” “那你想怎么帮我?”旁边的女孩看不过秋辞说话的态度,说道:“我们跑来要帮你,你还这样的态度?” 凤平喝道:“小舞,别乱说,这样的情况下,有警惕心是肯定的!” 又对秋辞继续说道:“洛叶兄,勿见怪!小妹性子直!”秋辞不禁打量撅着小嘴的凤舞,也是一袭黑衣,参杂英气,倒是不讨人厌。秋辞直接问道:“难道你们不想要奖励?” 凤平坦然的说道:“想,特别想能得到干将莫邪剑!” 对于凤平的坦言,秋辞有些惊讶,凤舞忍不住道:“别以为你打败我哥就了不起了,如果当时我也在,我们两个施展两仪剑法,指不定谁输谁赢!”秋辞不禁莞尔,原来敌意从这开始的,不过想到自己所得,秋辞涵首道:“当天多谢凤平兄帮忙让我领悟颇多,得以更精一步!” 凤平心里暗道:果然当时是顿悟!口中说道:“不知洛叶兄可看得上兄妹的帮忙?” 秋辞其实对凤平很有好感,客气道:“哪里话!能得到凤平兄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凤舞嘀咕道:“这还差不多!”秋辞继续说道:“既然你们帮我,我也不会白白让你付出的!” 凤平意外秋辞如此,还是问道:“不知洛叶兄有何计划?” 秋辞示意,大声说道:“各位教习,不知我与凤平兄妹结盟,你们可会传递此消息?”树丛传声道:“我们只报告旗帜的位置,其他的不会告知的!” “多谢各位前辈!”计分的教习也乐于卖一个人情,他们可是老人了,都知秋辞当初考核的情况,甚至于到现在都没将秋辞的位置报告给其他几位。秋辞对凤平兄妹说道:“我们可以就地利用规则,至少让你们拿到高分!”凤平本没想自己还有机会,问道:“当真?” 凤舞大眼睛也充满兴趣,秋辞继续说道:“计分不是有刺杀和隐藏吗?如果我们将剩余的参赛人员全部淘汰,然后安全回到终点,是不是说隐藏这里还能得到计分?” “可是参赛的人至少还剩十几个,而且罗山更是拉拢了不少学员加盟。” 秋辞说道:“他们不是知道我们的位置吗?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提前设下陷阱啊!” “反正我也没什么希望进前六了,这回我听你的。”计分教习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几个布置陷阱,越看越心惊!眼看陷阱布置的差不多了,计分的教习将秋辞的位置传递出去。 另一处,近十人在埋伏,有一人跑到罗山面前说道:“老大,旗帜的位置出现了,我们是继续在这等还是追过去?” 罗山自信的说道:“既然知道了位置就不等了,难道这么多人还抓不住拿旗帜的人,我就不信了!走,全员跟上去!” “怎么还没人来?”凤舞等候多时都没人来,奇怪的问道。“单个的觉得没实力,不会自讨苦吃,有实力的应该快了!”罗山一行人已经接近秋辞所在的地方了,顾不上隐蔽,直接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其中一人,脚踩在一片藤蔓上,触发机关,直接被吊了起来,耳边响起“出局”的声音,陆续的几个人都掉进陷阱,剩余的人赶紧放慢脚步,小心翼翼的。秋辞看着笑道:“走慢点,我不急,会等你们的!” 罗山说了一句“该死!等会要你好看!”忍着怒气小心前行,等通过陷阱身边只剩四人,而秋辞身边站着凤氏兄妹,罗山给自己提提胆说道:“把旗帜交出来,我不会淘汰你们!” 秋辞凤平一脸凝重,秋辞问道:“你们两能牵制几人?” “我们兄妹牵制三个没问题,可是罗山和我不相上下,我担心。。” 秋辞打断说道:“那边两个交给你们了,罗山我来对付!” “可是。。”没等凤平话说完,秋辞直接冲出去,并喊道:“罗山,有本事一战!” “我还怕你不成!”罗山也冲了出来,大战一触即发,可是秋辞突然改变方向,朝罗山身边的人刺去,此人没料到说好的对决竟向他走来,还没反应过来,秋辞的龙鳞匕首直捣心脏而来,本能的提剑阻挡,可是剑哪能挡住龙鳞的锋芒,剑应声而断,眼看匕首直刺心脏,命丧当场,秋辞收匕首,出拳将其击倒在地,耳边响起“出局”也浑然不在意,手不自主的摸向胸口,心脏前的衣服已经破了,露出里面的皮肤,冷汗直冒,匕首擦皮肤而过,秋辞留手了,赶忙道谢,站在一旁!罗山见秋辞在自己眼皮底下淘汰自己身边的学员,怒喝道:“过来受死!”两人激战在一起,剩下的三人准备上前帮忙,凤平凤舞赶到加入战局牵制。罗山渐渐不敌秋辞,乘空隙叫来一人帮忙,“只要我们把他干掉,那两个兄妹不成威胁。” 战局变成秋辞以一敌二,罗山余光见另一边二对二,己方有溃败之象,心中大急。秋辞冷面说道:“别走神了,你的目标是我!”罗山一阵手忙脚乱,稳定战脚,秋辞又开始不断游走。凤平凤舞见状,更是使出全力,很快淘汰那两位,凤平说道:“秋辞,我来助你!” 秋辞笑道:“罗山,交给你了!”凤平一愣,明白秋辞是让自己和罗山有个了断,心里感激,手里也没闲着,和凤舞施展两仪剑法。秋辞牵制另一个人,此人更不敌秋辞,被淘汰出局。秋辞此时站在一边,不去帮忙反倒观看起来。果然这剑阵不同凡响,如果当时是秋辞面对凤平俩兄妹肯定会输,现在嘛!至少也不会赢的多轻松,罗山渐渐不支,最终带着不甘被淘汰出局!十几位计分的教习对秋辞的认识又提高了一个档次,有勇有谋还狡诈,换成自己也不比罗山好多少!战斗结束,凤平说道:“多谢!我们还等其他人吗?” 秋辞思考片刻道:“不等了,应该没人来了,我们得赶回去了,否则回去的时间不够了!” 秋辞被凤舞好奇的打量,秋辞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好奇你是属什么的?”秋辞尬尴了,凤平打岔道:“我们先回去吧!”三人开始往回赶,路上凤舞又涨见识了,秋辞的速度她跟不上,而且也不知道秋辞从哪变出一条大狗,背着她前行!看到那条狗,凤舞敢说就算没他们兄妹,其他人想对付秋辞也比一定讨的什么好处,她都不知道还有什么秋辞做不出来的! 第二十七章 执鞭随镫(三) 秋辞在回去的路上得知,凤平和他妹妹老家是金陵郡句容城的,小时候被夜组织外围的人所救,后来被选送进来,一直接受训练。到终点的时候,秋辞做了一个决定,将旗帜交给凤平兄妹,凤平推脱道:“虽然我也很想要这个旗帜,但是这个我真不能收,这是你幸苦保住的我们兄妹也没出什么力。” 凤舞也说道:“就是,我要不是乘坐你的坐骑,我都不能按时回来。” 秋辞推脱道:“我已经有自己的兵器了,不需要奖励。”凤平凤舞不信,刚才战斗就看到秋辞拿了一个匕首,所有说道:“你那匕首短距离还行,可是。。。”话还没说完,秋辞已经将腰带上的紫薇剑拿出,他相信这兄妹就算知道他有宝物也不会心存歹念的,凤平兄妹吃惊,一直没用这剑说明他一直没用全力,现在拿出来是信任他们俩,秋辞还说道:“看到了吧,我真不需要!” 凤平没再多说,只冒了一句:“谢谢,我们兄妹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呵呵,我信,要不也不会告诉你们了,走吧!该出现了。”当他们到终点的时候,大家都在等等,知道旗帜肯定是在他们三人之间。凤舞拿出旗帜,出乎大家的意料,这是凤平大声说道:“旗帜是洛叶夺得的,而我兄妹只是稍微帮了一下,洛叶兄就将旗帜送给我们!”虽然凤平其他的没多说,在场的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禁用佩服的眼光看向秋辞,秋辞尬尴的笑着面对夜杀的询问。确认过眼神,随后夜杀说道:“不管你们如何拿到旗帜,至少是你们带回终点,你们就赢家!如果你们不曾上前帮助,也就不会有这样的机会,这是你们应得的!至于后面的名次,稍后等教习组统计好后会发出榜单的!” 榜单出来之后,凤平凤舞有优先选择兵器的权利,而第三名却是被秋辞淘汰的罗山。不过回想整个过程,罗山确实有出众的组织能力,综合实力比凤平还要强,据第三也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本来秋辞未能夺旗,还不愿意占榜单上的名额,夜杀很郁闷。但是这些天,营地里都在传秋辞比赛的表现,在其他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就摆脱了计分教习,还在教习的眼皮底下摘旗,甚至于在计分教习违规的条件下,设局坑其他参赛者。都佩服主教练夜杀带人的本事,饶是夜杀经历那么多事,也不免觉得脸上有光。关键是那些老人爆出当年秋辞考核的细节,新教习和学员心里冷吸一口气,知道被老家伙坑了,难怪对秋辞的表现一直见怪不怪!外界的喧哗,秋辞却来跟夜杀告辞。夜杀这几天春风得意,见秋辞来也笑道:“准备走了?” 秋辞叩首道:“多谢师父的教导之恩,我准备晚上就回去了,蓝姨有事让我赶紧回去。” 夜杀心里不舍,落寞的说道:“我也知道你迟早要离开的!现在还真舍不得啊!” “师傅,我会常来看你的!” “不说这个了,你蓝姨好像是安排你去都城,让我给你挑选两个护卫,你自己心里有没有什么人选?”夜杀已经准备好一些人的相关资料,自己正在看凤平兄妹,想问问秋辞的意见。秋辞想了一下,道:“我要凤平和凤舞两兄妹吧!”夜杀笑道:“你这小子不会是看上人家凤舞了吧?” “师傅。。”“开玩笑的,不过我也觉得还是他们两合适,我已经让人叫他们了。不过他们一直只知道自己是夜的人,其他的情况还不甚了解,要我过会跟他们说吗?” 秋辞想自己说还不如让夜杀说有权威,辑首道:“麻烦师傅了!”不过一会凤平凤舞兄妹就到了,干将莫邪见正佩戴在他们身边,“属下参见夜杀大人!” “嗯,起来吧!现在我要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不知道可否愿意接啊!” “在所不辞!” “很好,今天我跟你们说的你们要保密,你们知道夜组的来历吗?” 凤平凤舞迟疑道:“不知!” “叶组是青城商行组织起来的,我们平时接的任务大多数是商行内部发出的,也就是说我们是属于青城商行的,这次的任务就是让你们保护青城商行的少主燕秋辞。” 凤平他们内心惊讶,还是问道:“时间呢?那位少主如何?” “从现在开始到死!至于少主本人你们也熟悉,就是洛叶。他是化名就是这个,商行对外也是称其为洛叶,因为特殊原因少主不可让外界知道他懂武功,你们也不可对外说出少主真名和情况!听到没?” 凤平凤舞没想到夜是青城商行的,那个没想到秋辞竟然还是他们的少主!夜杀也不顾他们没缓神,说道:“打理一下私人物品,今晚就离开!切记保密!” “是!”秋辞在一边看到兄妹俩的表情,无奈的说道:“两位以后我就拜托你们照顾了!” “洛。。少主,属下不敢!”秋辞没想到他们会如此紧张,一时半刻也解决不了,就与他们约定地点聚合,其他的后面再解决吧! 虽然在路上秋辞一再说不要把他当少主,凤平凤舞还是小心翼翼的跟随,最后只改口叫洛公子,却无法称兄道弟!来到私宅,得知沉香姐还没有从冀州回来,秋辞直接带着凤平兄妹给蓝姨叩安。“蓝姨,我回来了!” 蓝姨的笑声从屋内传来:“知道你今天回来,已经准备好了你最爱吃的饭菜了!”蓝姨看到秋辞进屋,心里甚慰道:“你现在都比蓝姨高了!” 话说现在的秋辞年纪十二不到,但是长期的训练,让他看上去和成年人差不多。蓝姨问道:“门口的两位是?” 秋辞说道:“我朋友,不是你让师傅给我物色侍卫吗,我就带他们来了。” “哦,两位别光站着,进来坐啊!”秋辞回身也发现俩兄妹的异常,两人站在门前,特别是凤舞眼睛挤满泪水,两人磕头说道:“多谢恩人当年救命之恩!” 三跪之后,蓝姨上前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凤舞说道:“恩人难道不记得我们了?” 蓝姨仔细端详,突然道:“你们是句容城那对兄妹?没想到长这么大了!”吃饭的时候秋辞才知道,原来当年凤平兄妹遭仇家追杀,是蓝姨路过救下他们,为了让他们能报仇雪恨,还送他们去练武,之后考核进入夜组织。当晚的晚餐四人坐在一张餐桌,蓝姨不停的询问他们兄妹这些年过得如何,此期间秋辞话很少,沉默不语。晚上安排好他们兄妹休息,秋辞独自前往蓝姨住处。“蓝姨,在么?” 蓝姨听出是秋辞,便说道:“秋辞啊,进来吧!”见秋辞一脸严肃,蓝姨问道:“怎么了,吃饭的时候就一脸严肃的。有什么心思吗?” 秋辞说道:“凤平凤舞虽然名义上是我的护卫,但是在我眼里更把他们当成兄弟姐妹,既然知道他们的事,我就不能不管。蓝姨你能说说你遇到他们时的情况吗?” 蓝姨笑道:“你是想帮他们保仇?当时因为我赶时间就没找那些人麻烦。当时应该是城主看上他们的母亲,父亲抵挡身亡,母亲被逼无奈自尽,句容城主担心他们以后报复,斩草除根,派人追杀他们。刺杀那城主倒没多大困难,主要还是金陵郡这边追查起来会很麻烦。要不你去见见你姑姑?再怎么说他也是你亲人,这么多年你都不去见见,于情不符啊!这些年也多亏她的帮衬,青城商行才发展到今天这样。” 秋辞很为难,让他和一个没见过的陌生亲人相见,自己跨不出这个坎,也不知道就算见面了能聊些什么!秋辞说道:“蓝姨,这事还要麻烦你出面啊!我。。” “唉,秋辞你记住血浓于水,不论如何她都是亲人!我去就我去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能办妥。” “谢谢蓝姨,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蓝姨溺爱道:“你这孩子就嘴巴甜!”第二天一早,秋辞告辞蓝姨,带着凤平凤舞出城。“公子,我们这是去哪?” 秋辞冷声道:“句容城!”凤平凤舞得知后先是害怕后是愤恨,也不知道自家公子什么意思,一路上几人沉默不语。秋辞前脚刚走,蓝姨便移驾金陵郡驸马府见到尉迟悠悠。“蓝姐,这是什么风把你吹到这来的?” “二小姐,今日登门是因为秋辞的事情。” 尉迟悠悠慌忙问道:“秋辞怎么了?” “二小姐别紧张,事情是这样的。秋辞的朋友家住句容。。。” 蓝姨将凤平凤舞的事情跟尉迟悠悠说了,“这次秋辞是帮朋友,我担心出问题。所有这才赶忙过来,一个城主身亡对金陵郡而言也是见不大不小的是了!”尉迟悠悠聪慧,一听就明白蓝姨的担心,吩咐下人道:“把尉迟敬文给我找来,底下城主这样的德性,怎么用人的!在太学院白学了?” 下人刚走,尉迟悠悠又问道:“秋辞还是不愿意见我?” 蓝姨斟酌道:“这孩子我了解,其实很重感情的,就是从没跟你见过,怕大家见面难为情!” 尉迟悠悠沉吟片刻道:“我亲自去跟敬文要人,这次我亲自去句容见这小子,她不愿见我,我见他总行了吧!” 第二十八章 执鞭随镫(四) 秋辞一行在句容城郊外长亭。秋辞说道:“我们先在这休息一会吧!”凤平凤舞虽然平静,但是心不在焉。看到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往事不堪回首。凤舞也感到压抑的气氛不舒服,不住的打探四周逃避。 “那有人在上吊?”凤舞无意间看见远处的歪脖子树下有人准备上吊,秋辞顺眼看去,确实像自寻死路,起身往远处赶去,凤平催促道:“快,跟上少主!”歪脖子树下,那人已经将绳索打好结,踏着石头,头伸进绳索,蹬开脚下的石头。秋辞眼见来不及了,掏出龙鳞匕首扔了过去,龙鳞切断绳索,钉进歪脖子树。上吊之人一屁股摔在地上,一脸疑惑,还以为绳结没有打牢,抓起身边的绳索,发现绳索被人切断了。秋辞三人也赶到,凤平扶起此人,秋辞拿回匕首。上吊之人的中年人烦躁的甩开凤平,还说道:“这绳索是你们干的?” 凤平说道:“是我们干的,不是见你。。。” 中年人直接打断道:“我上吊管你们什么事,多管闲事!”说着又将绳索挂在树上,准备打结了。凤舞看不过去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横什么横?”中年人瞪了凤舞一眼。 秋辞上前说道:“你连死都不怕,你还怕什么事?” 中年人自语道:“是啊,我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我的莲儿啊,做父亲的不能护你,死了变成鬼也要帮你报仇!”秋辞稍微听出了一点事端,说道:“死了能不能报仇我不知道,倒是你不死还有报仇的希望!” 中年人绝望道:“有希望?哼哼!” 凤平也说道:“这位大叔,你如果跟我家少主说可能真能帮到你!” 中年大叔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如果真能帮我,这辈子我李大牛做牛做马回报您!” 秋辞见状说道:“你先说说怎么回事吧。” “反正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我是李家庄人,一直和我女儿莲儿相依为命,莲儿很懂事,从不惹是生非,可是。。” 李大牛克制不住的哭道:“可是前一段时间,城主大人下发通告,说为皇帝招妃,在各处寻找!其实我们当地都知道这是城主帮他父子找女人,以前都是这样的花招,我都让莲儿乔装才混过去,可是这次不知道是哪个狗日的竟然提起我家莲儿。结果城主公子特意来此看莲儿,还动手动脚,发现莲儿真样貌,非要娶她!” 秋辞奇怪道:“既然城主公子愿意娶,那你女儿不也能过上富足的日子吗?”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虽然说是娶,但是连妾都算不上,连丫鬟都不如,甚至还让他玩腻了还让他手下玩。以前很多人都被逼的自杀了,我家莲儿此去也是没命了,而且之前他们扬言莲儿若有不从,就会杀光全村人,要不是顾及我这没用的父亲,莲儿早就自我了断了。” 秋辞双全不由自主的紧握,问道:“现在你女儿人呢?” “今天早上刚接走,他们还让我去参加婚宴,我实在没用,一大早从家偷溜出来,我无力对抗这个庞然大物,唯有上吊成孤魂野鬼,否则我也没脸见莲儿他娘!”秋辞不解道:“按你说的,怎么这城主还办婚宴了?” “还不是要让别人送礼钱。” “也就是说今晚婚宴之前你家女儿是安全的?” “唉,我也不知道,那家伙是畜牲啊!” 秋辞说道:“您回家等我消息,期望还来的及。” 李大牛吞吞吐吐道:“可是就算救下来,在这里他们就是天啊!再说公子你不必为我这样的得罪这庞然大物啊!” 秋辞不以为然道:“这你不用担心了,一个小小的句容城主我还不至于多怕,等你接到你家女儿,后面我会安排的!先领我们去你家吧!” 刘大牛跪地道:“多谢公子大恩大德!” “想早点救你女儿就赶快走吧!” “是是!公子这边请!” 刘大牛家徒四壁,屋内倒是收拾的干干净净,也能看出这莲儿倒挺勤快的,乱世之中生存不易,有一个破屋躲避已是可以了。凤平问道:“公子,难道我们真去救人?杀人我倒不担心,可是救人危险了啊!” “本来还想着等蓝姨带人来,现在只好先行动了,不过我们是偷偷的去救人,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可是。。” “没事可是的,出了事我负责!” “少主,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难道你不想救人报仇?” “想!做梦都想!”“那就按我说的去办!” “是!”秋辞以为蓝姨会带人增援,可是他没想到尉迟悠悠直接带兵前来,尉迟悠悠在中间的马车上看着蓝姨带来的有关句容城主的资料,一件件一桩桩,残忍至极,畜牲不如。担心秋辞会出意外,催促队伍加紧前行。同时,这些消息金陵郡府有的还没有,青城商行却调查的这么仔细,心里开始忌惮起来,转念一想,这不是姐姐家的吗!有这份保障对秋辞也是一大保护!秋辞那一头,三人已经成功混进句容城府,打听到今晚新娘所在房间的位置,三人悄悄摸近房前。房间传来一阵淫笑:“美人,我可等不及了。” 里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你别过来,否则我就死你面前。” “嘿嘿,该来的都来了,你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反正礼钱已经收到了,反倒是你父亲和村庄里的人,你要是敢自杀,我就让他们给你陪葬,再怎么说你也是我娶过门的,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你。。”李莲儿无力的松开剪刀! “嘿嘿,这样就对了嘛,哈哈,我来了!”府主公子一下扑了上去,莲儿只能无声的流泪。秋辞听不下,直接撞开房门,府主公子见有人进来,转头说道:“谁他们让你们进来的?”秋辞二话不说直接上前刺死府主公子,李莲儿那见过这阵仗,缩在一边不语,眼泪还未干,眼神却有一丝解脱。秋辞上前,莲儿本能的后退,秋辞停住说道:“不要害怕,我是来救你的!” 莲儿缓了缓,小声道:“可是我要是离开,他们真会杀了我父亲和乡亲们的。” 秋辞柔声道:“是你父亲要我们来救你的,你要不回去,你父亲可能又要上吊自杀了。” “啊!可是。。。”秋辞明白莲儿担心什么,解释道:“乡亲们会没事的,从今以后将没有这位句容城主了。小舞,你先送她回去,如果他们愿意离开这里,你就直接送他们去商会!” 凤舞说道:“可是,公子你。。” “不用担心我!让她换一身衣服,去吧!”李莲儿刚换好衣服离开,府主公子的狗腿子就来喊自家公子出去接客人,见房门开的,色胆大开,貌似想看看活春宫图,反正自家公子也不介意,没想到进去之后发现自家公子倒在血泊之后中,惊吓到:“杀人啦!”赶紧的去禀告府主大人。 凤平想追却被秋辞拦住,凤平不解,秋辞说道:“喊那么大声,就算杀了也瞒不住,我们就在这等他喊人来吧!要不我们去找府主还麻烦!”话刚说完,府主带人来到房前,看到儿子在血泊之中,双眼发红,两个凶手却淡定的站着等他,冷声道:“你们究竟是谁?敢上我府中作恶?” 此时凤平上前道:“还记得当年凤家兄妹吗?” 恍然道:“原来是你这个小畜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当年没除掉你们,今天我就让你们给我儿陪葬!上!”府中护卫带刀上前,秋辞和凤平也抽出各自的武器,依据房间优势,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房间堆满尸体,城主府上侍卫团团围住房屋,久攻不下,城主也恨,命令道:“全都往后退,让他们出来!” 随即又跟自家管家说:“你去找驻城军,事后我有赏。我会慢慢引他们到大院里!”此时,屋里只剩秋辞和凤平两人活人,凤平说道:“他们这是故意让我们出去。” 秋辞说道:“嗯,不过我们也必须出去,否则长时间体力会不支,到时候更难逃出去,我没想到府兵会这么多。” “少主,等会出去,你想办法先逃,虽然没能杀死这城主,但是杀了他儿子我已经够了!”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你可是我带来的,我也要带你回去。”两人却步出房间,周围黑压压一片又上前,边打边退向大院。秋辞凤平也想从其他方向突围,只是这些人一边松一边逼的紧,秋辞他们也控制不住,渐渐向大院移去。 第二十九章 执鞭随镫(五) 夜色渐晚,大院点燃火把,喜庆的灯笼等装饰,肃杀的气氛,地上还血迹斑斑。秋辞和凤平体力已经不支,相互依靠,这是一道黑色的身影冲进包围圈,秋辞急道:“不是让你走吗?怎么又回来了?” 凤舞笑道:“多亏莲儿想的周到,要不我还真被你骗走了,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的护卫!”凤平欣慰的竖起大拇指,秋辞气得无语,凤平这时说道:“过会我和小舞施展两仪剑阵打开一个突破口,少主你想办法逃生。” “我不会独自逃走的!”秋辞根本不听不进俩兄妹的话。这时,城主气笑道:“你以为你们还能跑的掉?今天你们全都要死在这,一个都跑不了,哈哈!”话说完大门外涌进大量的城卫军,甚至连四周的墙上屋顶都站满弓箭手,大院留出一大片空地,秋辞几人站在中央陷入绝望,秋辞心里满是懊悔,但是现在无论如何也是没用了。 “弓箭手准备!放!”弓箭从四周铺面而来,秋辞几人尽力抵挡,每个人身上还是零星的中箭,“弓箭手第二轮准备!放!”秋辞已无力抵抗,可是弓箭却迟迟没有来到身前。墙上屋顶的弓箭手从墙上屋顶滚落下来,好像是被人射死了!大门轰轰的响,连城卫军都被这气势逼开一条道,统一的服饰统一的制式,白色的盔甲在傍晚澄澄亮,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城主府兵和城卫军都被包围,大门方向走来一个披着风衣外套的女人,身穿素衣却干净得体,无形中衬托高贵的气质,府主眼尖认出此女,连忙哈腰上前鞠躬道:“二小姐你怎么来了?”来人正是尉迟悠悠,城外看到城中灯火通亮,想必是出事了,担心秋辞发生意外,赶忙来此。看着站在中央被凤平兄妹护着的秋辞,衣衫都已经被血侵红,身上还插着箭,尉迟悠悠杀意更浓,“来人,把这狗屁城主给我绑了,在场的人谁也不准放走。” 白甲士兵齐声道:“是!”在场的纷纷缴械投降,城主更是不住的求饶。尉迟悠悠没去管其他人,心疼的走向秋辞,凤平凤舞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戒备在秋辞身边,秋辞大概知道这是谁了,没想到她会亲自来,示意两兄妹放松,走了几步道:“你是姑姑?” 尉迟悠悠泪眼汪汪的答道:“我是。”秋辞一直帮凤平分担部分压力,体力早已不支,如今又中箭,见姑姑来救心神放松,一下晕了过去!见状尉迟悠悠慌张道:“来人,快来人!” 随队军医看完之后,说道:“禀告二小姐,公子只是太累睡着了。” 不等军医说完,尉迟悠悠就问道:“可是他还中箭了。” “箭我已经处理好了,皮外伤不碍事,公子体质很好,想必很快就会醒来!” “有劳了!” “属下应该的!” 第二天早上,秋辞醒来,看见床边爬睡着,秋辞小小打量着,抬手想看看具体的样子,不知道和母亲又几分相像。轻微的动静就将尉迟悠悠吵醒,“秋辞,你醒了!身上伤感觉好些了没?我让医生给你再看看?” “我没事了,不用的!” “饿了吧?我让下人弄点稀饭来。” “我不饿。”刚说不饿肚子就不争气的叫唤,尉迟悠悠笑道:“姑姑我有不是外人!” “姑。姑。。”秋辞试图喊出来,发现以前一直不愿意见的亲人,当喊出来了后没什么不自然的,好像本来就该这样,也确实本就是这样。秋辞问道:“姑姑,我母亲和你长的一样吗?” 悠悠透着殇说道:“你母亲比姑姑好看,我啊从小待不住,没有姐姐文静!当时姐姐出事,我在这边也没办法,仲咏安定下来,我们就开始找姐姐,后来一直都没找到。知道桂蓝回金陵才得知你的存在。” “对不起,我到金陵不该不去看你!我。。” “过去了都过去了,只要你好好的什么都好!” 秋辞问道:“凤平凤舞呢?” 凤舞俏皮的钻出说道:“公子我在呢!” “凤平呢?”凤舞看了一眼尉迟悠悠,感激道:“大人恩准我哥亲自执裁城主。大人已经将一干人等全部拉出去等待斩首。” 秋辞问道:“你怎么不去看?” “我要守护少爷安全!” “这有姑姑在,大仇得报,你怎么能不在场呢!去吧。” 凤舞开心道:“公子,那我去了!” 尉迟悠悠说道:“你这两个护卫可真有趣!” 秋辞疑惑道:“怎么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不要证据嘛?”“这个啊多亏了你蓝姨,留下了大把的铁证,城里听到消息,好多人都来当证人。只是没想到在我金陵郡眼皮底下竟出这样的事情,还多年不知,我看金陵这些当官的该敲敲了,否则金陵郡迟早要被这些人啃食不可!对了,你要不要去刑场看看?” 秋辞说道:“我就不去了,还是吃点早餐,听姑姑聊聊家里事吧!” 尉迟悠悠溺爱道:“你这孩子!”秋辞知道了更多关于尉迟家族和母亲的小时候的事情,心里对尉迟家族的芥蒂慢慢的在消除。回金陵郡城的路上,秋辞和尉迟悠悠同乘一架马车,凤平凤舞陪在马车左右。 “蓝姨,我们回来了!”秋辞看见蓝姨在大堂高兴的说道,但是蓝姨一脸的严肃,秋辞从没见过蓝姨如此凝重,结巴的说道:“蓝姨,这是。。怎么了?” “你们跟我来书房!”秋辞三人面面相嘘,无奈的跟在蓝姨身后。来到书房,管好房门,蓝姨突然说道:“跪下!” 三人应声而跪,脸上充满疑惑。蓝姨沉声道:“知道为什么让你跪下吗?”眼睛只是秋辞,秋辞头皮发麻,不知从何说起,低声道:“不知道!” 蓝姨气道:“好一个不知道!夜杀还经常跟我吹嘘把你训练的多好,我看也不过如此!”秋辞猜到是什么回事了,低声说道:“对不起,蓝姨,我错了!” “错在哪?我不该这么冲动做事!” 蓝姨冷笑道:“你觉得错在这?我知道你想要报仇,也想通过凤平的事表示自己可以做到,难道你内心对于报仇这么的没把握?这些我也不怪你,可是你不能以身涉险,如果不是二小姐及时赶到,你命归何处?命都没了还想报仇?” “我。。”秋辞没办法反驳,蓝姨缓了缓说道:“确实将报仇之事压在你一个身上,你负担是重,可是我宁愿你不去报仇,哪怕苟且的活着也比死去强!回来时还那么兴高采烈的,难道事后就没反省过?” 凤平见状说道:“都怪我的事牵扯进少主。。。” “你也别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过会我也要说你们的。”蓝姨继续说道:“这次你暴露出三个弱点:第一,你报仇心切,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你哥等等这些人为什么一直不去报仇?难道我们报仇之心不急切吗?难道我们手中的力量不够大吗?遇事不懂隐忍,迟早会害死大家的,更别说报仇了!第二,遇事鲁莽,没有全盘意识。如果我说服不了二小姐帮忙,你现在就是死尸了,假如当时你等我从尉迟府上回来,你就可以和他们一起过去。这说明你根本没有仔细考虑整个事情该这么处理,只凭借一时冲动,根本没有调查清楚敌人情况,不知道句容城主私藏那么多府兵,更没有谋算步步为营!第三,自以为是,刚愎自用。救下那姑娘,当时如果你和她一起离开,也没有后面的事了,可是你却带你朋友留下,以身犯险。你那还记得对外你是一个文弱的人,我看你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武功超群吧!这么长时间的隐藏你倒是白藏了。还有你们兄妹,你们是秋辞的朋友更是秋辞的侍卫,侍卫是什么?不就是保护主子的安全,结果主子犯傻你们也不劝阻,还跟着胡闹,我看我的从新找人了!” 凤平凤舞立马低头说道:“属下知错了,还望能给我们一次就会守卫少主(公子)” 蓝姨对这兄妹柔声道:“这次不怪你们,可是不能有下次了,今天把你们也带来,就没把你们当外人,以后你们也跟着秋辞喊我蓝姨就好!” 凤平凤舞激动的说道:“多谢蓝姨!” 蓝姨欣慰的说道:“先别谢了,我要和你们约法三章,平时随便你们如何相处,但是在人前你们是他的护卫,秋辞做了有害自身性命的事,你们可以立刻制止,秋辞到时候你可别为难他们!”当蓝姨重新分析整件事的时候,秋辞背后冷汗直冒,他也明白蓝姨这样要求是为了他好,连忙说:“是!” 蓝姨缓和道:“秋辞啊,以后你在外,甚至没外的情况下都不可以施展武功,你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不懂武功的青城商行少主。你能做到吗?” 秋辞明白自己对外的角色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连声道:“我知道了,蓝姨!” “嗯,你们干了一天的路,下去休息吧!”三人退出书房,凤舞拍拍胸脯说道:“这么感觉蓝姨比夜杀还厉害!”凤平瞪眼,秋辞一笑了之。 第三十章 道法自然 不几日,沉香从冀州归来,放下行囊,来跟蓝姨请安。礼毕,蓝姨拉着沉香唠叨道;“怎么都瘦了,这次可幸苦你了!” 沉香解释道:“蓝姨,我没事!只是来回赶路略显疲惫而已,休息一晚就好!” “恩,那就好!我这也没多少事情,你先回去休息吧!” 沉香撒娇道:“我可没那么娇气,蓝姨,我听说你让秋辞在屋内静思?什么时候带他去商行啊!” 蓝姨说道:“这个先缓缓吧,慈不掌兵,义不从商,商行现在还不能交给他,还是靠你支撑大局。这些天我让秋辞静心学围棋,等年后送去国教太学院上学去。” 沉香问道:“那是好事,能多见见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要禁足秋辞?”蓝姨将秋辞之前做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沉香听着不禁好笑,蓝姨问道:“你笑什么?” 沉香反问道:“蓝姨,你是故意的吧!秋辞那么聪明,我猜秋辞回想整个过程,也应该知道你是故意的,不过他还是接受惩罚,说明这孩子有孝心,而且也正视自己遇到的问题,态度不错嘛!” 蓝姨也坦言道:“我还不是为了他好!我们都有自己的情报网,沈相经营西凉这么久,怎么会没有?细节要是做不好,被人发现可是要命的。” 沉香赞同道:“那倒也是,其中凶险不少。蓝姨,我去看看秋辞哈!” “嗯,去吧!” 沉香来到秋辞屋前,见秋辞在屋内自顾自的下着围棋,跟侍卫打了一个嘘声的姿势,静步靠近。“哟!我家秋辞都会下围棋了!” 秋辞抬头看到沉香,开心的说道:“沉香姐,你什麽时候回来的?” “我这不刚回来就听说有人被关禁闭了,特意来看看!” 秋辞不好意思道:“沉香姐,你都知道了啦!” 沉香皮完,语气伸长的说道:“秋辞,你别怪蓝姨啊!这也是为了你好!” “沉香姐我没怪蓝姨。她故意这样做是为了我好!” 沉香释然道:“我就知道你知道,呵呵,要不要我教你围棋啊!” 秋辞来劲道:“好啊!我现在只知如何走棋,总下不好!”沉香一本正经的说道:“下围棋首先要知道围棋之道。”秋辞竖耳倾听,沉香满意道:“相传围棋是先贤以棋教子,其中融合了天地人和自然的关联。棋盘中央是太极,周围分为八个区,代表八卦,黑白两色棋子则表示阴阳。围棋的圆形棋子和方形棋盘,象征着“天圆地方”。棋盘上的361个交叉点,象征阴历一年361天,棋盘分为4部分,代表四季,每一部分的90个交叉点,又代表每一个季度3个月的90天。下围棋是下阴阳两个势力的此消彼长。其中你要注意几点:第一,大局观的布局,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围棋的大局观,是指棋手对全局形势进行全面分析、观察的能力。所谓大局观就是能够把目光放的长远,能够把握好整体的利益和局部的利益关系,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不因小失大,对待问题能做出快速的反应和正确的决策使整体的利益最大化。布好局后,每一手棋,都要有大局观。每一步棋和每一次决策都要以大局为重,眼前或局部的利益固然重要,但往往为了整体或长远的利益必须要牺牲眼前的利益。如此布局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最终的胜利。第二,团结的集体。围棋讲求万物一体,围棋的联络和切断,是攻防要点。己方的棋子,要尽量保持联络,成为整体力量,才不至于被对方各个击破。棋子由连接可以变得强大结实,反之被对方切断则会形成四分五裂的局面。“联”和“断”是反义词,要连的地方就是对方要断的地方,围棋有一句俗语“棋从断处生”,说的是只有切断对方的各处联络,才会产生手段。第三,基础是根,是谓深根固柢,长生久视之道。围棋中的深根固柢,就是打下基础,建立活棋。只有建立了活棋,才解除了后顾之忧,积极发展和扩充势力。否则,势力再大,基础不牢,地动山摇,很可能全军覆没。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围棋中的重为轻根,就是说,稳重可以主宰轻浮,因为它是根。宁静可以主宰急躁,因为它是君。做什么事情,都要抓住重点,才能走向成功。第四,相互制约和平衡,天之道其犹张弓与。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围棋是一种平衡的艺术,追求的是自然平衡。弈者化身自然之力,阴阳主宰,双方道法平衡则阴阳调和,不然,则阴阳失调,万物终结。围棋法天地自然,最后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者少之又少!” 秋辞皱眉思考道:“如同剑如臂使那样?” 沉香说道:“是也不是,剑是为我所用,棋却是与自然的融合!” 秋辞喃喃道:“与自然的融合?”脑中出现了什么,秋辞想抓却抓不住,沉香并未发现秋辞的状态,打断道:“人生如棋,棋如人生!就如同你去句容这次。” “噢!”秋辞感兴趣的看着,沉香点头示意,继续说道:“这次你去的底气是什么?还不是对自身的自信和蓝姨办事的信任,这就是强大的基础。甚至于你未着眼大局,陷于危难,最后为何得以胜利?因为你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不是下棋的人。蓝姨让你学棋,是期望你能超脱棋盘的限制,做一个幕后的人!”秋辞思考,沉香微笑的等待,良久秋辞说道:“格局?” 沉香愣了片刻,说道:“格局也对。一览众山小,只缘身在此山中和悠然见南山,所处的位置不一样,见到的事物和气魄便不一样。你让帝王去种地可能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所处的位置不一样,格局也不同。” 秋辞理解道:“我明白了,如果句容一行,我能站在棋手的角度,可能身边的人都不会置身危险之中了。谢谢沉香姐!” “我们之间还这么客气干嘛!我也就说说而已,不跟你扯了,我要去商行一趟,你好好下棋吧!”沉香的一席话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些天苦恼秋辞的问题迎刃而解,秋辞心无旁骛的学起围棋。 禁闭期结束,一次聚餐时,秋辞问出心里的疑惑。说道:“沉香姐,你那套围棋理论是自己总结的?” 沉香道:“我哪有那么厉害,我是偶然机会听到吴大师谈围棋,加了些自己的理解!” 话虽如此,秋辞举起大拇指夸赞。蓝姨这是也跟秋辞交代道:“过完年你就要去国教太学院报道,吴大师可在那里教学生的!” “真的?可是我不想离开你们!” 蓝姨安慰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好男儿志在四方嘛!” 沉香也说道:“为了这个名额蓝姨可花了不少心思,一般人想进都没门路啊!” 蓝姨解释道:“你去不光是学习,也是一次结交达官贵人的机会,以后指不定会帮上我们!” “是,我知道了,蓝姨!蓝姨我想去之前到陈仓一趟,姑姑经常跟我提起二哥,我也想去看看!”尉迟悠悠从句容城回来后,经常来看秋辞,少不了唏嘘仲咏,蓝姨笑道:“你意不在此吧?恐怕是想看看若惜回来了没吧!我这一直都跟陆先生联系着呢。” 秋辞也不再回避,说道:“我就想过去看看,而且陆爷爷给我的心法,还要他给我解惑!” “行,你去吧!不过你要赶回来过年!还有要带他们兄妹去陈仓。” “嘿嘿,谢谢蓝姨!” “你这孩子好好吃饭吧!”凤平凤舞也和蓝姨在一个桌上共餐,在这样的环境里体会着少有的温馨。沉香跟蓝姨说道:“蓝姨,商行最近刚好有一批货要去陈仓,要不我和秋辞一起去吧!” 凤平知道沉香是担心秋辞,不禁说道:“沉香姐,你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秋辞出意外的!” 蓝姨为难道:“不是不信任你们,如果秋辞要见仲咏,要有个人从中牵头,还不声张,沉香你去是最好,到时候秋辞就装成你的护卫,至于相不相认,看秋辞自己的意愿了。” 沉香开心道:“谢蓝姨!”蓝姨也知道沉香小小年纪也想出去玩玩,好在现在商行里一切按部就班,她离开一时半会没关系。“蓝姨,今年年终聚会要不要秋辞参加?” “也该露一面了,去帝都也好有些照应!你自行安排吧!”会餐结束,秋辞独自躺在床上,心里激动无法平息,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是还是有一丝期待:也许若惜病好刚好回来呢!至于自己的二哥,蓝姨说他更像父亲,光明磊落,好评不断,秋辞也想当面见见。至于说相认。。。虽留着同样的血脉,毕竟从未相见! 第三十一章 曾经金戈铁马 沉香很快安排好行程,除了原本商行的护送卫队,还招募了一家镖局随行,而镖局的任务不是送货,是护卫青城商行少主的,甚至于商行护卫也被要求紧急情况下,听命于镖局的安排。当秋辞见到这阵势,不免诧异哦问道:“陈掌柜,这阵势有点过了吧!” 沉香解释道:“我也知道,但是这乱世没有威慑不行啊!要知道你可是青城商行少主,怕是在不少人眼里,你可是香饽饽的银子。” “哦。这话怎么讲?” 沉香笑道:“绑了你可换不少银子呢!” “那请这镖局也没用啊!”秋辞感觉商行的护卫并不比镖局的人差,“论武力我青城商行也不差,可是这镖局的李镖头可是当过兵的,有他在至少可以帮护卫武力提升一个档次。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早说了,不要跟大部队一起走,蓝姨非不让!” “蓝姨,也有她的考虑,你以前从未出现在大众眼中,马上要到年终年会了,是该造造势了!别多想了,我们上马车吧!”凤平凤舞静静的跟随在马车左右。一路出金陵郡都相安无事,毕竟这里可是青城商行的大本营。出了金陵郡,李镖头就将车队守在中间,镖局的走在前面,中间是车队,后面是商行护卫。秋辞在车内都能感到气氛的凝重,秋辞问道:“沉香姐,这是怎么了?” “金陵郡内的土匪不敢动我们商行,曾经有人打我们商行的主意,你姑姑直接派军队围剿,后来商行又去打点其他土匪,从此之后土匪都不会打劫了!可是出了金陵,就算我们有打点,可是没有当地武力威胁,还是有亡命徒起歪心思。李镖头这是摆出了一字长蛇阵,以备后患。” “哦?” 当天晚上就地按营,货物和秋辞他们被安排在最中间,商行护卫在外侧,最外面一圈是镖局,并且镖局的人还在各个方位留下暗哨轮班警戒。秋辞独自跑去找李镖师套近乎道:“李镖头幸苦了!” 李镖头见是商行少主,担心道:“洛少爷,晚上不安全,您还是先回营地吧!” “没事的,有危险我会第一时间回去的,你对你手下能力难道这么不自信?” 李镖头有些不爽,在他眼里这洛少爷就是一个公子哥,辩解道:“我对我兄弟们的能力是相信的,可是。。。” 凤平跟来想反驳,秋辞阻止,自己接话道:“可是对我不放心,直说没关系的,我不会傻不拉叽的给你们带麻烦的!我是好奇李镖头!” 李镖头意外道:“好奇我什么?” “听说你以前当过兵?” “嗯?”李镖头轻视秋辞归轻视,还是自豪的回忆道:“我曾经在戚将军手下当过兵。” “就是那个打得蓬莱不敢进犯的戚将军?能和我说说你参军的事吗?” “没想到洛少爷也知道啊,当初我刚参军的时候,也是慕名而去的,后来很快升到百夫长,可是除了戚将军教我们鸳鸯阵见过他,就再也没见过了。后来戚将军遭人陷害,我也就不愿在军中待了!” 秋辞问道:“鸳鸯阵是什么?”李镖头崇拜道:“那是戚将军改良专门对付蓬莱人武士道的阵法。鸳鸯阵阵形以11人为一队,最前为队长,此二人一执长牌、一执藤牌。长牌手执长盾牌遮挡倭寇的箭矢、长枪,藤牌手执轻便的藤盾并带有标枪、腰刀,长牌手和藤牌手主要掩护后队前进,藤牌手除了掩护还可与敌近战。再二人为狼筅手执狼筅,狼筅是利用南方生长的毛竹,选其老而坚实者,将竹端斜削成尖状,又留四周尖锐的枝枝丫,每支狼筅长3米左右,狼筅手利用狼筅前端的利刃刺杀敌人以掩护盾牌手的推进和后面长枪手的进击。接着是四名手执长枪的长枪手,左右各二人,分别照应前面左右两边的盾牌手和狼筅手。再跟进的是两个手持“镗钯“的士兵担任警戒、支援等工作。如敌人迂回攻击,短兵手即持短刀冲上前去劈杀敌人。各种兵器分工明确,每人只要精熟自己那一种的操作,就能有效杀敌。虽然戚将军不在军中了,现在的蓬莱人还是不敢进犯,就是怕这阵法。” 秋辞也津津有味的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有些激动起来了,今天白天你是排的一字长蛇阵?” “没想到洛少爷知道的真不少啊,就是一字长蛇阵,敌人打头或打围,另一边可以立马支援,如果打中间两头来支援。不过现在人力有限,中间反倒成为薄弱环节,如果遇到识货的危险了。” 秋辞表示理解,有问道:“今天晚上的又是什么阵?除了这些还有其他阵法吗?” “今晚这铁桶阵只是一般常见的防御阵法,至于其他阵法我就知道阵法名字,我也没见识过,三才太乙阵,四象漯河阵,六宇连方阵,七星北斗阵,八门金锁阵,九曲黄河阵等待,可惜我没有多大的领导才能,更别提接触了,我听说国教太学院就有专门讲解这些的。”秋辞喃喃道太学院,心里对太学院之行头一次有了期待。秋辞和李镖头谈到深夜,对军队有了一定的认识,也知道军队分弓兵,轻重步兵,骑兵,战车兵,水兵等几个兵种,和李镖头的关系一下子拉近许多。白天无聊的时候就围在李镖头身边,听他说一些打仗的事情。 荆州和陇上郡交界的一处山谷,商队遭到袭击。敌方利用山石切断队伍前后的连续,损失惨重,最后聚集在一起的可用人数一半都不到,李镖头现在就重点保护秋辞。秋辞问道:“洛少爷,这支土匪不同寻常,不像一般的土匪的做法,反倒有点像军队。你看要不要答应他们的要求?” “你是说这支是伪装的军队?” 李镖头不好意思道:“那倒未必,他们能直接进攻我们要害,不是一般的土匪能做到的!” 这是对面又开始喊话道:“放下货物,立刻走人。我们只打劫财物,不伤人性命!” 秋辞问道身边的李镖头:“李师傅,我们这边伤亡如何?” “这边无人阵亡,不过很多都有伤,暂时报废了。” 沉香也奇怪道:“以前没听说这有清风寨的土匪啊。” 接着喊话道:“我们是青城商行的,你敢抢我们的货,你就不怕我们的报复吗?” 对面一阵哄笑:“怕,更怕饿死!”对面个个神态轻松,沉香等面色凝重,其实沉香已经准备舍弃货物,只要秋辞没事就行! 秋辞突然喊道:“请问对面当家的可否一间?” 沉香问道:“少爷,你要干嘛?” 秋辞安慰道:“他们求财不求人命,否则,我们这边就不是伤员而是大多数的死人了!姐,你放心交给我吧!” “可是。。” “没什麽可是的,难道以后这条道不走了?打点不是迟早的事?” 沉香思考片刻,不再阻止,只是说道:“那你注意安全!” 秋辞嘻皮笑脸道:“不是有凤平他们吗!大不了你把我赎回来就是。” 对面等待片刻,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嘶哑的说道:“你们找我何事?” 凤平和凤舞尾随秋辞站出圈子,秋辞喊话道:“这位头领,想要我青城商行的货用不着如此仗势,既然见面我也想拜个山头,结识各位。再者你可敢与我商行做一做买卖。” 对面见秋辞过于年轻,不信道:“你能代表商行?别整一些没用的,这货我是要定了。”秋辞没去反驳,命令道:“陈掌柜李师傅,你们带手下离开货物。” 李镖头询问沉香意见,沉香点头同意。“呦,小小年纪如此行事,可以啊!” 秋辞大声问道:“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买卖了吧!” “呵呵,你们几个带他过来。” 来人只带秋辞一人,挡着凤平凤舞,秋辞说道:“难道头领还怕我这两个侍卫?” 头领说道:“小兄弟有胆识,让那两个人也跟过来吧!” 第三十二章 愿见相似人 两人面对面站着,相互打量对方,秋辞说道:“头领,我能问一下,你们是真的土匪吗?” “你没看打旗吗?” 秋辞好奇道:“那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们这些人,这样就没人会报复你们了!” 头领坚定的说道:“我打劫是为了能养活兄弟们,但是我清风寨从没有杀害一人,甚至不曾打劫平常百姓。” “难道只打劫过往商队?” “这些损失对商队而言九牛一毛!对了,你前来就是要问这些?不是说有买卖吗?” “当家别急啊,我青城商行常年走这道,难道会骗你不成?你现在就可以让你的人把货物带回去。”秋辞等领头的安排下去,又问道:“你们是刚来此处的吧!不知道你可愿带你这帮兄弟从军?” 领头的警戒道:“这位兄弟,此话什么意思?” “当家的,别多想!要是你愿意我可以为你介绍。” “那倒不必了,我以前就是当兵的后来受不了军中腐败,得罪一位大人,差点丢了性命!” “难怪你带领这些人配合如此纯熟。”“这些人有一部分是从军队里跟我的,也有在半路加入的。私自逃跑,发现都要要斩立决的,脑袋都别在裤腰上。我们倒没什麽,可怜可能会连累家中老小!” 秋辞聊了这么就总算有由头了,说道:“如果我能保你家人平安,你愿意加入军中任职吗?当然,如果你觉得这支军队欺压百姓,你也可以带着你的兄弟们立马离开!”领头的身边发出不同的声音,有人信有人不信,但是能保全家人让他们心动。秋辞继续说道:“当家的,你可以不信,这次的货物就当我的见面礼,等我保好各位家人之后,我们再谈,你看好不好?” 领头的沉思半刻道:“我孙武信你一次,如果你们敢针对我家人,我孙武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找到你的。”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秋辞问道:“不知道当家的寨子大不大,我这队伍伤员太多,继续带着他们赶路,怕是会有生命危险。不知道能否借贵地休养一段时间?而且货给你们,我也需要从荆州从新购一批送往,等那批货来,再让他们随行离开。” 孙武不好意思道:“这没问题,货也别重新购了,如果能帮帮我们家人,兄弟们肋肋裤腰带挺挺也就过去了。” “既然说了送给你们就送给你们了,哪有回要的。” 孙武说道:“有些货我们也用不着。。。” 秋辞折中道:“这样你将没用的货给我,我折算成你们急缺的物品,给你送过来!”孙武没想到秋辞如此善解人意。 沉香在一边焦急的等待,一个时辰了,那边还没消息。清风寨都快将货物搬完了,生怕秋辞出什么意外!当秋辞领着孙武一行人回来的时候,李镖局等人立马警戒,秋辞不得不安抚大家。沉香,孙武和秋辞单独来到一处,秋辞将一些情况简单跟沉香说了一下,沉香说道:“重新购一批货倒不难,商行总归有些关系,只是我们需要你们家属的具体情况。” 孙武说道:“这好办,我让兄弟们把情况都记录下来就是!” 谈完相关事宜,孙武便离开。沉香问道:“弟弟,你这是何意?” 秋辞反问道:“沉香姐,你觉得清风寨的综合军事素质如何?” “比一般的地方武装力量强!” “本来去陈仓我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如果让清风寨有一个落脚处,陈仓不是合适吗?” “只是这些人可信吗?” “为了家人,这些人可信!还有我们把伤病人员留在清风寨,让李镖头带镖局的人照顾他们。” 沉香笑道:“你倒想的周到,可是蓝姨那怎么交代?” “这些人不得已离家失所,蓝姨会同意我所做的!” 秋辞等再次上路,陪同的商行人员少了一大半,货物也少了一大半,不过陇上郡治安一直很好,他们也没多少担心。沿途也听说了陈仓城主讲当地治理的井井有条,秋辞也想见见那位二哥。到了陈仓沉香亲自将货物点对,忙完了正坐着休息,秋辞进来说道:“沉香姐,要不是有你,我还真不会这些。” “你这哪的话,干嘛?心疼你姐我了?” “沉香姐你本来就很幸苦。” 沉香突然说道:“我觉得你去见陈仓城主的事,还是不见面的为好!” 秋辞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有来跟沉香姐你商量一下。” 沉香知道秋辞肯定想好了,说道:“说说你的想法!” 秋辞上前道:“是这样的,我办成的侍卫,陪同你去城主府!” 沉香说道:“要不你扮成我的下手,随便带凤平当护卫!” “这样也行!” “今天是去不了,我先去下拜帖,我们明天去!” 秋辞皮道:“小的这就去安排!”逗得沉香花枝招展。 第二天上午,陈仓城主亲派其管家来接沉香。如今身在乱世,商人与地方势力勾结已经是趋势,如同冀州这样的大城市遇到粮慌,商行的价值就很明显的体现出来了,更何况是陈仓这样的相当县级的小城市,一般稍大一点的商行都不会理睬城主的。不过冯管家接沉香的时候,看到尾随在沉香身边的秋辞,紧盯着秋辞,还是沉香见着管家愣神打断道:“管家,还有其他事吗?” 冯管家回过神道:“在下鲁莽了!陈掌柜,我们现在就去府上。”冯管家压下心里的疑惑,带领客人来到府上。主宾就坐,秋辞和凤平站在沉香身边。陈仓城主仲咏心里嘀咕,自己为什么对陈掌柜的随从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眼光不自觉的去看秋辞,沉香也发现了,心里好笑,嘴上不开心道:“怎么府主也和你家管家一样,觉得我这随从有问题?” 仲咏尬尴道:“是在下失礼了,总觉得你这随从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秋辞有心冲动的相认,那熟悉感是血脉相连啊!沉香说道:“这就奇怪了,我这随从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以前可是从没来此,难道他一个人偷偷从金陵来过?” 沉香还转头看向秋辞。仲咏打岔道:“陈掌柜既然这么说,想必是我误认了。话说金陵我也好久没去过了!” 沉香疑问道:“哦,燕城主也曾去过金陵。” 仲咏回忆道:“小时候,母亲曾带我去过探望我姑姑,我要什么姑姑都会满足的!” 仲咏擦觉自己偏离主题了,忙问道:“还不知陈掌柜这次上门有何请教?” 沉香说道:“你的那位姑姑我知道,我商行也受其庇护一二,所以想投桃报李!” 仲咏道:“也是,我的家事倒不是什么秘密,那你应该找我姑姑啊!我这里到没什麽缺的。”面对送上门的好处竟然不要,沉香心里高看了不少仲咏,冯管家插话道:“少爷,你将郡首发配的军需优先供给城防士兵,您自己的亲兵都用剩下的,您不是缺这些军需吗?” 仲咏不悦道:“冯叔,郡首当初二次保护在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冯管家自知失言,退在一旁。沉香道:“燕城主,你这不是有需要吗?” 仲咏苦涩道:“实话说我是需要,但是买卖也要成本。如果我自己有钱早就给他们配上了,甚至于规模也扩大了,那至于今天这般!” 沉香笑眯眯道:“如果我商行免费提供呢?”仲咏首先想到的不是要,而是商行图什么?问道:“为什么?” 沉香道:“第一,我说过你那位姑姑对我商行有恩。第二,我想和你长期合作。”仲咏听着奇怪,沉香继续说道:“乱世中多一丝投资,我商行就多一份生存的土壤,我知道你有机会就会重新回西凉,到时候还请你照料我商行一二。当然,商行也并是无休止的赠送,你也要拿出一些成绩。当你达到一定的成绩,我商行会有人和你接触的。” 仲咏权衡之后道:“我有几个条件!” “你说!” “你商行不可以做违法或影响当地治安的事!”仲咏还有一些想说,最后咽到肚子里。沉香说道:“好,今天我们就先谈到此,你将所需的列一个单子送到商行,我会安排下去的。” 仲咏挽留道:“午餐已经准备好了,你留下吃过午饭再走。” “我这边还有事,多谢燕城主盛情!” 仲咏叹道:“陈掌柜办事雷厉风行,简单干练,一般男子都不如你啊!陈掌柜慢走!” 宾客走后,仲咏问道:“冯叔,你说他们到底是何用意?” 冯管家说道:“不管他们目的如何,对我们百利无一害,只是少爷你也觉得那随从有问题?我第一次见到他感觉见到夫人了!我不我派人去查一查?” 仲咏思索道:“可以查,但是不要闹出不愉快,毕竟刚合作!” 冯管家说道:“分寸我会把握的!” 第三十三章 传道解惑 “沉香姐,你怎么不把孙武他们介绍给我二哥?” 沉香说道:“现在介绍给他,他也养不起,而且郡首不担心你二哥人多势众?还不如先让他们待在清风寨,反正都是我们养!对了,你二哥和那个管家貌似对你很感兴趣,恐怕会私底下调查你哦!” 秋辞无奈道:“我马上就要离开了,在金陵能调查出什么?姑姑那边早就打好招呼了!” “这么急着离开?不陪我逛逛?” 秋辞笑道:“你这大掌柜的还要我陪?我估计到时候我二哥回来陪的。” 沉香道:“谁让他陪!”秋辞呵呵一笑,通过短暂的接触,秋辞觉得沉香姐和其二哥还是蛮般配的,不过这种事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踏上熟悉的陈仓栈道,风景依旧。秋辞怀揣着一丝期待赶往,借口护卫沉香,留下凤平,秋辞独自前往南蛮之地。越是接近村落,秋辞越是紧张,脚下不由加快。来到村落前,秋辞却停住了脚步,不敢再跨一步。这时村落里走出陆幽爷爷的丫鬟,向秋辞挥手致意,秋辞硬着头皮走近。“你怎么看到我的?”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你啊,大祭司说你这几天就会到,特意让我在此等候!” 秋辞忘了陆爷爷可是会推演占卜的!陆幽在祭坛处等着,秋辞上前道:“陆爷爷好,我可想你了!” 陆幽说道:“是想我还是那丫头?” “陆爷爷,你看你说的!” “饭菜都给你备好了!”闲暇的时间,陆幽静静听着秋辞这些年的经历。秋辞问道:“师傅说我的剑术已经达到人剑合一,可是我总感觉却一点什么。” “哦,你把你的感觉说清楚。” “是这样的,虽然我能做到剑由心发,如臂使,可是我还能感受到外界的的不同情绪,但是我却无法与之取得联系,还有我能感受自身世界的存在可是大多数对我很抵触。” 陆幽有些诧异秋辞的进步。说道:“你现在就能感受自身的世界,比我当年的资质还要好啊!这里我可以跟你说一下。当你修炼进入自身世界,会有不同的情绪反应是吧?” “恩,少部分我能很快的接受,但是大部分对我有抵触。” “不是他对你有抵触,是你对它们有抵触。”秋辞被这话绕糊涂了,陆幽继续说道:“它们都是你自身的一部分,你容易接受的是你的优点,如善良等等,而你抵触的那些是你的缺点和你不愿意面对的弱点。” 秋辞疑惑道:“难道要我把这些都去除了?” 陆幽说道:“非也,不管优点或缺点都是你与生俱来的,除去他们是治标不治本反而会对自身产生危害。你要学会接受自己的缺点或弱点,重新改造他们,然后再去接受他们,当你全盘接受这些,你的内在世界会圆润和谐,这是内在的修养!萨提亚曾经在他的心得里说过:我们能在多大程度上接纳自己,就能在多大程度上以友好的方式对待自己的行为并在需要的时候改变它!” “就是创造《吐纳法经》的那位?” “恩,至于你说的与外界的感觉,因为我没有感受过,所有无法给你意见。但是萨提亚曾提到过自身与外面世界的连接,也是要在清楚认识自己内在世界的情况下,完成于世界的联系,应该也是同样的方式也修行。我的建议呢,是你先尝试完成内在世界的联系,之后再考虑外界。不仅在打坐或练剑时修炼,也可以在平时的生活中修习,让它成为你的本能,也许你就能找到通往世界的钥匙了。” 秋辞好奇道:“陆爷爷,那你修行道什么程度了?” “呵呵,我和你修行的方向不一样,修行本身没有对错。而我更多的是探索自身,这方面我是可以给你提供参考的!” “多谢陆爷爷!”秋辞在这里找到了内心久违的平静,抚摸着带着体温的同心玉,什么事也不去想,静静坐在曾经若惜做过的地方,懵懂的少年不知道何谓爱情,只明白这样的举动让自己身心舒坦。在陆幽这里逗留了几天,秋辞便赶往陈仓城,他的路还未完成呢! 秋辞回到陈仓城商行的落脚点,当地的负责人恭敬的说道:“洛少爷,您回来了!” “陈掌柜他们人呢?” “他们出去逛街了,城主大人陪同着。” 秋辞意外道:“燕城主?” “是的,燕城主回访,与陈掌柜约定好,带她观赏这里的风景。” “哦,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打发走当地的负责人,秋辞一人在房间休息。迷迷糊糊的听到嬉笑声,应该是沉香姐回来了,应声出去探看,凤平手中多了许多物件。秋辞上前问道:“姐,心情不错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早回来了,不是怕打扰你,就没去找你们嘛!” 沉香道:“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秋辞笑道:“燕城主呢?” 沉香辩道:“燕城主刚好有空,所以一起出去逛逛。” 秋辞推辞道:“我又没说什么不用解释的!” 沉香羞怒道:“几天不见,你小子涨脾气了是不?看我不教训你!”两人追逐起来,凤平摇摇头闷声将物件送进房里。秋辞得知燕城主来此,特意问了秋辞去哪了,被沉香以派出去办事打发了。可是还是可以看出仲咏很在意秋辞。之前丢失的货物,已经在荆州重新不够送来,所有秋辞回来的第二天,一行人就往回赶。秋辞和沉香在车厢里谈到孙武,沉香道:“没想到孙武他们大多是西凉旧部啊,他们的事上面的程将军一直压着不让处理,还好这次我们及时的了解,否则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秋辞问道:“哪个程将军?” 沉香说道:“就是当年那个程将军啊!他自己有能力,再加上蓝姨这边出力,所有。。。” “哦,对了那为什么他们会出逃呢?” “这个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过我觉得还有其他原因,到时候你去问问不就好了,反正现在他们的家人都安全,还有到时候去问一下他们打算这么安排家人!要不要接过来。这次特意运了一部分粮食衣物,保他们渡过冬天应该没多大问题!” “恩,我知道了!” 再次来到清风寨,秋辞等人是客人了,那些伤病的人也好的差不多了。秋辞和大家客气一番,便和孙当家密谈起来。秋辞说道:“孙大哥,你是西凉旧人啊!” “兄弟,你的知道了?” “只知道你们得罪人了,具体还不清楚!” “这样啊,哥哥我从兵十几年了,以前燕郡首在的时候,当兵的都一样!可是后来发生了那事,慢慢的形成一个个派系,他们占着最好的军需,打仗却让我们这些人充当炮灰。后来我就揭发他们贪污军饷,他们人人自危,我的上司程将军抵抗不了重压,就让我带着兄弟们出逃。” “程将军一直帮你家人挡着这事,现在你家人已经没事了,要不要接他们过来?” 孙武低声说道:“不用了,自从西凉换天之后,百姓苦不堪言。家人都讨厌我们这些当兵的,说我们给他们抹黑。现在这样我们也没脸见他们!” 秋辞说道:“孙大哥,以下我跟你说的,你要替我保密。我本来向你推荐见的就是西凉燕氏二公子,不过现在时机未成,我想你们先在这里扎根,等时机到了,重返西凉如何?” 孙武激动道:“真的?他可愿意接受我们?” “孙大哥,我这边确实和他私底下有来往,这不成问题。现在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二公子不愿意和郡首闹出矛盾。” “我理解,我理解,没想到我还有重新回去的希望,我准备明年开春将附近的几个匪窝给端掉,整合成一支。” 秋辞提醒道:“孙大哥,动静要小一点,否则荆州派人来围剿就不好了!” “这个我知道,我要对外招西凉旧部,把那些不如意的被逼在外的人召集起来。” 秋辞赞同道:“这是好事,不过孙大哥对人员的品性可要把好关啊!” “那是!解救西凉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参加的,到时候我也有脸见父母了!兄弟,我等你消息!” “孙大哥,这事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不过这里有需要的话你就通知我!” “你放心,开始之前我会好好训练这些家伙的!不过兄弟,哥哥只是好奇的问一下,你为什么会帮我西凉?按时商人唯利是图。。” 秋辞坦然道:“我青城商行和西凉旧府有一些渊源,我也是挨不过家中长辈的教导。虽然商人唯利是图,可是明辨是非,知恩图报的能力也是有的。而且我相信这也不是你我的期望,甚至于在西凉军中受苦的兄弟也都期望吧!” 孙武回忆道:“其实我还是很向往曾经的军营的!没有内部的争斗,大家齐心协力保家园。”秋辞等人在清风寨逗留一晚,第二天就离开!可是秋辞没料到后来的清风军在西凉那是响当当的! 第三十四章 春风送暖 辞别孙武,清风寨养伤的人员也一同离开。孙武要求护送秋辞一程,被秋辞拒绝。一路无险回到金陵郡城,沉香和秋辞将孙武的事情跟蓝姨汇报,就算清风寨规模不大,可是平时开销也是一笔巨款。蓝姨得知情况道:“我其实也想培养自己的部队,很多因素限制,光一个好的将领都是难求。” 沉香说道:“我们不是有夜组吗?” 蓝姨解释道:“一对一夜是不弱,可是要论战场作战,夜那些人都不够塞牙缝!” 秋辞也说道:“这次商队遇袭就是很好的例子,孙大哥懂战阵,依据地理优势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这些人拿下,不是说商队的武力不强,而是整体作战不娴熟。” “秋辞说的很对,你们这次做的很好,清风寨先秘密的招兵买马,这点商行还是支撑的住的。对了,你见到你二哥了?” 秋辞故意说道:“我就见过一面,沉香姐这边接触稍微多一点,还是让沉香姐评论吧!”沉香瞟了秋辞一眼说道:“从这次谈论的事情可以看出他一直没忘记自己的使命,而且不轻易接受别人的馈赠,责任心较重,对待人有感恩的心,还是很有正义感的,就是做事总一本正经,连聊个天都不会!” 秋辞小声说道:“我看你们逛街不是逛的挺好嘛!” “你这臭小子,我那是打发善心教他,这么大了也不成家!” 蓝姨笑笑说道:“挺像他父亲的,这些年怎么说也是寄人篱下,难为他了!以前都没怎么帮村他,以后多补偿些吧!”几人又聊了一些商行年会的事,便回屋休息了。 临近除夕,金陵郡城多了几分喜庆,附近的城镇都赶来购置年货,商家门前都已经张灯结彩,一群小孩手里拿着冰糖葫芦撒欢。青城商行里面各地的掌柜悉数赶来,这几天沉香一直忙着处理各地送来的账务,终于赶在年终年会前对好账。秋辞这几天也没闲着,被下人团团围着准备年会上的事宜,包括衣服服饰等!这不年会当天被打扮成一土豪,里面景衣豪缎,外面还披着纯白的貂皮,腰间挂着麒麟玉,派气十足。沉香看着秋辞的样子,点头说道:“不错。还挺像少东家样子的!没白负这么好的衣架!” 秋辞难受道:“沉香姐,我穿上这个,全身难受,搞不好要给你丢人,要不我就不去了?” 沉香无所谓道:“你不去,我没关系啊,你跟蓝姨说去!” 秋辞偃旗息鼓,沉香笑道:“你就是过去让其他掌柜见一面,其他的交给我就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商行里等待的掌柜们也想看看自家的少东家,这些年一直不曾露面。年会时间就要开始,个个掌柜按位坐好,相熟的在一起谈论。此时沉香带着秋辞来到会场,大家起立上前招呼,沉香说道:“大家都是自家人,坐下了吧!”秋辞坐在中间主座,沉香坐在旁边。各掌柜不由的打量自己的少东家,沉香等也不制止,原本吵杂的声音慢慢褪下,沉香说道:“今年我商行的少东家亲临年会,下面由少东家致开幕词。” 秋辞应声站了起来,说道:“首先,我感谢大家这一年来的为我商行所作的努力。我自己也曾跟随商行商队出外,知道一路不易,在这里我洛叶感谢大家对我商行支持。” 秋辞弯腰致意,在座的掌柜不由的心酸,对这位少主好感大增!秋辞继续说道:“今天是商行年会,但是大家想必都牵挂着家人,下面我介绍一下年会的流程,首先是年终总结和下年计划,其次是宴会,最后是戏班演出,距离远的掌柜,可以在宴会结束后提前离开,不过要登记领完赏钱。其他的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下面就由我们陈大掌柜主持。”沉香正在愣神想着秋辞不按套词说恩,没想到秋辞马上甩手丢给她了,结果秋辞提醒她,她才反应过来。“年终财务报告,我已经都完了,总体上我商行依旧蒸蒸日上,少东家说的对,过年就是要和家人在一起,所有临时决定让业绩最好的三个掌柜展望一下明年的规划,其他各位掌柜回头写一份具体的规划递交给我,特别是那些亏损的!”沉香目光扫过几位掌柜,几位低头不敢对视。秋辞坐着听完掌柜的发言,结束后掌柜上前攀谈,秋辞也一一回礼,而且特意带着三位业绩优秀的掌柜。宴会也应秋辞的意见,让那三位掌柜与秋辞同坐一桌,这可羡慕死其他掌柜了,不由暗下决心,明年做出成绩,争一争这个面子。宴会过半秋辞和沉香就离开了,主要是担心有他们在掌柜们放不开,他们走后,那三位掌柜受到其他掌柜的恭维,心里美滋滋的!回去的路上,沉香调侃道:“没想到你挺会来事的,搞得掌柜们一个个憋着气呢!” “我哪有?我只是想一出是一出摆了!我商行与其他商行之间有竞争,这调动内部的竞争氛围,也是为了他们更好的适应而已!”沉香还真另眼相看秋辞了,原本以为秋辞一直不管商行,是一个门外汉,没想到比谁都想的深,看得透彻!回到蓝姨面前,沉香免不了有一番夸赞秋辞,秋辞也感觉不好意思,感觉抢了沉香姐的风头,沉香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弟弟有出息比啥都强,秋辞心里又一番感动! 秋辞宅内一片喜庆,到处一片红,门上镶贴的新对联,窗户上倒贴的福字,桌上慢慢的饭菜。秋辞自告奋勇点起炮竹,年夜饭正式开始。蓝姨,沉香,秋辞,凤平,凤舞和管家做一桌,丫鬟们也上座到另一桌,一家人其乐融融。餐饮过半,蓝姨说道:“沉香过完年也不小,该找个好人家了。” 沉香调皮道:“蓝姨,我可是要一直陪着你!” 秋辞冷不丁的说了一句:“不知道二哥现在怎么样?”一下子无人说话。大院传来尉迟悠悠的声音:“我不请自来,你没不介意吧!” 秋辞跑到前扶着说道:“姑姑,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能能”管家让座,尉迟悠悠也不在乎位置辈份直接就坐了下来,说道:“大过年的,你们都做啊!刚刚聊什么呢?” 秋辞抢着说道:“刚才再说我二哥和沉香姐的婚事呢?” 沉香脸红到:“你小子瞎说什么呢!” 另一头燕仲咏和冯叔刚与府上下人吃过年夜饭,下人都去玩了,府上显得寂寥,冯叔说道:“二少爷,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开春给你讲一门亲事?” “冯叔,你知道我情况的,以后我的生死未卜,谁跟我都不知道会有何下场!” 管家没理道:“我就得青城商行那个陈掌柜不错,挺合适少爷的!” 仲咏笑道:“哦,你也这么觉得?”冯管家以为他家二少爷有意,仲咏又道:“现在还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这事别再提了。冯叔陪我去一趟军营吧,我得给兄弟们拜一个早年!” 尉迟青青听到秋辞这样一说,倒是来劲了,说道:“我家仲咏可是不错的,相貌人品那都是上上品啊!这个媒人我来做!” 沉香赶紧解释道:“悠姨,你别听秋辞瞎说,刚刚根本就没谈这事!”尉迟悠悠不解的看向蓝姨,蓝姨出面道:“刚才说要将沉香嫁出去。” 尉迟悠悠还是没能理解,疑惑道:“嫁给我家仲咏不是挺好的,天造地设的一对!”沉香难得吃瘪,撅着嘴,撒娇道:“蓝姨,你看他们!” 蓝姨忍不住玩笑道:“我也觉得这样不错!”沉香憋屈,只能丢弃逃跑,蓝姨示意秋辞去看看,当然凤平凤舞随身跟去。蓝姨这时才跟尉迟悠悠解释怎么回事,尉迟悠悠说道:“我被秋辞带沟里了。” 蓝姨说道:“从言语中我能感到,沉香对仲咏也是有那么一丝好感,也不妨撮合他们一下,不过我们也只能做到开开玩笑,感情的事勉强不了,随她去吧!” 尉迟悠悠也赞同道:“谁说不是呢!我家老头要是有你这想法,就不会闹出那么多事了!”桌上只剩他们俩在叙旧,秋辞跑进来说道:“蓝姨,姑姑,你们快出来看烟花!”两人对视一眼,沉香凤平他们已经把烟花搬出来了,几个小家伙一人点一个烟花,烟花啾的一声冲向天空,发出噼的声响,炸出一片花海,老少开心的守岁过年,少年们的玩性让两位大人的沧桑都减少了许多,城中各处的烟花开满夜色的天空,记忆停留在这美好的哦时刻,不去想从前,不计划未来,活在当下的夜空。仲咏那头,士兵们没想到今年仲咏怎么早就来了,一个个围在仲咏身前,没有将军士兵之分,没有悲伤痛苦,只剩一声声新年祝福,因为今夜他们是家人。 第三十五章 你是我哥 元宵未到,秋辞即将赶往商国国都。前夜,秋辞和蓝姨沉香在书房密谈。蓝姨说道:“我接到消息,你此去太学院可能要参加考试。” 秋辞疑惑,蓝姨继续解释道:“年底皇上下旨要求各地郡州军政和王公贵族必须派其适龄子嗣来太学院深造,所有原先的名额会消减一部分。为了显示公平,会加试淘汰一部分。这是一次天赐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秋辞说道:“蓝姨是说借此接近沈相之子?” “不错,取得他的信任,打进西凉内部,好见机伺动。” 秋辞不合时宜的问道:“当年加害我父母的还有当今的皇上和权臣吧?” 蓝姨看了一眼秋辞,担心的说道:“就是他们推波助澜的,可是。。。” 秋辞打断说道:“蓝姨不用担心,我量力而行!”蓝姨深深的盯着秋辞,叹着说道:“就算用整个青城商行换,我也愿意那些仇家死,可我不愿意看到你出事情!” 秋辞安慰道:“蓝姨,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这商行可是你和沉香姐的心血,我可不会拿这和别人换的!” 沉香补充说道:“你的安全最重要!要不是蓝姨,我早已经饿死野外了!” 蓝姨又说道:“明天就动身,不过尉迟府说让他们二公子和你一起上京。毕竟这么多年靠其照顾,到时候你关照一二!”秋辞知道这二公子就是当年他刚进金陵城准备下手偷的那位花花公子,推辞道:“我明天还是先走了,在外我会尽量的!”蓝姨其实也无所谓,倒没劝秋辞! 当天早上,秋辞带着凤氏兄妹未吃早餐就赶路了。他们前脚刚走,尉迟府二公子尉迟敬武就赶到,听闻青城少东家已经离开,二公子来不及客套就上马车追赶。秋辞之所以清晨就离开,是因为凤舞说要在外吃早餐,三人在一家酒楼悠闲的吃早餐,街道上传来架马车的声音,马车一闪而过,街上人仰马翻,见是尉迟府的马车没人敢说!就这样秋辞与尉迟敬武擦肩而过。凤舞开心的吃着早点,秋辞和凤平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秋辞心不在焉,他也在奇怪为什么尉迟府提出要和他一道? 尉迟敬武一路追赶,可是前面哪有人呢!他不知道秋辞一行正在他们身后不远。出了金陵郡界,到达中州与金陵郡的交界小城宛城,此城也是淮水郡通往中州的必经之路。尉迟敬武幸运的遇到淮水郡府之子莫南,两郡相隔,早已经结盟,两人儿时就相识,相见互道冷暖,临近夜晚便找了一家客栈休息。客房安排妥当之后两人在楼下大厅喝酒!秋辞见天色已晚,便想在宛城住一晚,明天再赶路。来到悦来客栈,上前问道:“掌柜的帮我开三个房间!” 掌柜的在柜台里说道:“对不住了客官,小店就剩一间房了。” 秋辞以为是掌柜的想提价,便说道:“麻烦你再陪我们挤出两个房间,我给双倍价格!” 掌柜的陪笑道:“这位客官,小店真没房间了,你看这些吃饭的都是在小店下榻的!” 秋辞看去,确实人挺多的,位置都被占满了!凤舞哀求道:“掌柜的,哪怕再挤出一个房间都行,你帮忙调剂一下!” 掌柜架不住,说道:“我带你们见两位客人,至于房间能不能让出来,我就不能保证了。” 秋辞客气道:“有劳掌柜了!” “你们跟我来吧!”掌柜领着三人来到一个酒桌,酒桌上就两人,菜倒是点了一桌。掌柜客气道:“两位客官,这几位客官想住店,” 掌柜的还没说完,穿着白色衣服的公子就打断道:“人家住店你找我干嘛?” 秋辞陪笑道:“是这样的,客栈客房不够,我这妹妹又是女孩,有所不便,不知能否腾出一个房间让给我们。”另一位公子哥色迷迷的盯着凤舞,凤舞长年习武,英姿飒爽,还有一丝古灵精怪,色公子说道:“好啊!这是小事,就是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凤舞哪有不知之理,手握剑身,色公子见状忙说:“我立马腾出一个空房!不知道姑娘手中的剑可是莫邪剑?” 凤舞看了看秋辞,秋辞说道:“没相到兄台也懂剑?” “略懂一二。唉?难道这把是干将?你们是?” 秋辞答道:“他们是兄妹!” 色公子说道:“不知兄台可否赏脸坐下饮一杯?”白衣公子不屑的哼了一声,秋辞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坐了下来,凤氏兄妹站在后侧,色公子见这两人是护卫模样,示意秋辞,秋辞说道:“你们两也坐下吧!” “是!” 色公子说道:“在下淮水郡府之子莫南,这位是金陵郡府二公子尉迟敬武。不知兄台?” 秋辞明白,说道:“在下金陵郡青城商行少东家洛叶!”尉迟敬武本不屑,一听就是自己苦找的人啊!莫南说道:“难怪连护卫佩剑都是干将莫邪!” “哥啊!”尉迟敬武一反常态的一声,莫南懵了,秋辞也蒙了,难道这家伙知道自己是他亲戚?尉迟敬武开口眼泪哗哗的流下来,说道:“你不知道我找的你好幸苦啊!”尉迟敬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事情的经过众人才得知情况。原来尉迟敬武的哥哥从太学院回来就帮忙打理家族的事务,结果出现了句容城的事,被其姑姑一顿臭骂。本来尉迟敬武在一边偷乐,他姑姑见他那样,就说这次他去太学院生活开支减大半,只给足盘缠,说是要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尉迟敬武当场就哀求了,姑姑也是通情达理,说这次去太学院青城商行少东家也会去,能不能绑上这大款就看自己的本事了。所有尉迟敬武当初才急忙找秋辞,可是秋辞独自离开,追了一路都没追到,都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在这遇见了。当然尉迟敬武没说是绑大款,只说是为了增进感情!此时莫南也说道:“洛公子,我这就去安排腾出两个房间!” 尉迟敬武也忙道:“这房间的事还是我来吧!” “那怎么能行?不能让你受委屈啊!”尉迟敬武突然翻脸道:“你是不是诚心跟我过不去?” 莫南直接说道:“过不去又怎么了?” “你。。”秋辞瞬间感到脑壳疼,劝道:“两位,你看一人让一间如何?” “那我们就听洛公子的!”秋辞说道:“不要叫洛公子了,感觉生分了,直接叫我洛叶吧!” 秋辞忍不住问道:“难道莫南兄家中也如敬武如此安排?” 莫南说道:“说来让各位见笑,在下生平喜欢美女和剑,因此囊肿总是羞涩啊!”难怪刚才看凤舞色迷迷的,看到好剑更是两眼发光,秋辞感叹道:“莫南兄不愧为性情中人啊!” 莫南美滋滋的说道:“洛叶兄谬赞,总比某些人花天酒地,不务正业的要好!” 尉迟敬武不乐意道:“莫南,你小子说谁呢?我那是风流倜傥,你懂不懂?”秋辞想哭的心都有了,干嘛非要挤出一间,招谁惹谁了都!莫南说道:“以后你就是我哥了,敬武比我小,我当老二,他老三!” 尉迟敬武同意道:“不管老几,只要你是我哥就行!” 秋辞说道:“吃酒,大家相遇就是缘分,这点酒菜我还是付的起得,今天这顿我请了!” “哥,我们听你的!”凤舞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刚刚还趾高气扬的两人怎么就成小弟了?知道内情的凤平无奈的摇摇头,闷声吃喝!莫南自来熟道:“哥,这次上面调整,恐怕要对你们考核的,都怪他们非要我们也来!” 尉迟敬武得意的笑道:“离开家还不高兴?反正只要没人管我,我到哪都一样,特别身边还有哥在,到哪都踏实!”莫南觉得技差一筹啊,敬武这小子太会拍马屁了,吾所不及啊!秋辞心里太别扭了,说道:“我们能不能正常一点说话,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能,能!” 尉迟敬武正色道:“我们去容易,想回来就难咯!”莫南补充道:“这是上面想动州郡的手,如今让我们入太学院,美其名是为了提升各大家族子嗣的水平,还不是要挟地方,指不定以后还会慢慢改变这些进京子弟的思想呢!” 尉迟敬武也感叹道:“也不怪人家,这些年州郡实力增长太快,上面也担心啊!一个巴掌拍不响!”秋辞一时无语,刚才还嘻皮笑脸的,现在确一本正经的谈论国事,有些赶不上节奏啊!只好说道:“都是身不由己啊,受伤害的总是你们!” “那道未必!反正我挺高兴能逃出魔掌的!” 莫南也说道:“我早就听闻京师美女多,好剑更多!”秋辞心里暗惊,这些子弟没一个简单的,对于时政的目的比谁都明白,心态还如此乐观,关键时刻还不要脸,这是无敌的节奏啊! 第三十六章 元宵 莫南和尉迟敬武各挤出一间房间,他们也看得出来这位洛叶公子对手下很在意,刚好借此表示一下意思。凤平凤舞随秋辞来到房间,凤平关上房门,小声问道:“公子,这。。。” 还未说完,秋辞就打断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肯定是姑姑想让我和尉迟敬武熟悉,以后很多事也就方便了。毕竟尉迟敬武是代表金陵郡,搭上关系是有好处的。对他们而言,我就是一个移动的钱袋,不过,救急不救穷他们的饭钱还是要管的,至于其他花费嘛,我也是可以适当的打欠条的!拿的起放得下他们也不傻,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凤平不好意思说道:“是属下多虑了!” 秋辞不以为然道:“你是关心则乱,我可是不会武功,指望你们护卫的!” 凤舞忍不住笑出声。秋辞不在意,说道:“这就些天赶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还特意叮嘱凤舞道:“你别看他们色迷迷的,那可是他们彻底放飞自我了,这些人从小在染缸你长大,没一个简单的!你可别吃亏了!” “噢,知道了!”凤氏兄妹离开后,秋辞也在想这入学考试会考什么呢?要是考不上,计划就都没办开展了。一夜无话,第二天上路,队伍也是增加,有敬武和莫南在,一路都没安静过!元宵节当天来到商国国都盘庚城,秋辞与敬武等分道,直接下榻青城商行,徐掌柜早就接到少东家要来的休息,特意安排一处安静的别院让其居住。徐掌柜介绍别院的布局和周围的环境,心里也不知道合不合少东家的胃口。秋辞很满意,说道:“徐掌柜,有劳了!我非常喜欢这里,如果我运气好入太学院,接下来的几年就要麻烦徐掌柜了!” 徐掌柜开心道:“少东家客气了,这是下人该做的,这要少东家满意就好!今天刚好是元宵佳节,晚上可热闹了,要不要在下给你安排一下?” 秋辞拒绝道:“徐掌柜,不用了!你事务繁忙就不要顾及我了!”徐掌柜听出弦外之音恭身告退。凤舞这时才问道:“少爷,晚上你真不去吗?我可是听说晚上很热闹的,好像皇上都会与民同乐的!还有猜谜放灯呢!” 秋辞不觉莞尔道:“我又没说不去,只是不想让徐掌柜安排行程摆了!” “呵呵,太好了,少爷太好了,我这就去帮少爷整理房间!” 秋辞推辞道:“不用了,让下人去弄就好!”秋辞对凤舞就如同对妹妹一样的疼爱,他们房间就在秋辞边上,各找房间各自休息! 晚上,街上张灯结彩,点亮国都。相比金陵郡城,国都自是热闹非凡。凤舞新奇的打量周围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好不繁华。一群人聚集在一处客栈门前,门前挂满彩灯,当家的吆喝灯谜让大家猜,猜中还有奖励!当家的说道:“下面是一个字谜,大雨下在横山上,大家来猜猜看!” 围观的民众答道:“雪!”“这位大哥恭喜答对了!这个小礼品送给你!”众人应声叫好,博得一个好彩头。“这里还有一个字谜,刀枪并举。” 说完之后当家的见大家沉思,吆喝道:“这个可是有点难度哦!” 有人不满道:“当家的是不是不愿意送礼品,故意刁难噢!”当家的暗腹这人猜不到还泼他一身水,口上却说:“虽然是小本买卖,也不会在今天小气的,猜中有奖!”凤舞在一边站了半天,猜不出来只好眼巴巴的向秋辞他们求助!秋辞笑着小声说道:“划船的划字!” 凤舞接到答案,大声说道:“划!”当家的说道:“恭喜这位姑娘答对了,我说过今天都有礼物的,这位姑娘你看这上面的礼品你喜欢哪个自个挑!”一位公子哥带着手下凑起热闹,见到上前领奖的凤舞,眼光发亮。嘀咕道:“不愧是国都啊!姑娘都这么正点,小爷喜欢!” 凤舞上前挑选一只纸灯兔子,刚要拿起,就被一只咸猪手按住,耳边传来声音道:“不知道姑娘还喜欢什么?小爷今天全包了送你!” 当家的难为道:“这位公子真阔气,不过这些小玩意都是猜灯谜用的,如果公子有需要,店内还有好多上品!”当家的意思婉转,凤舞也听出话里的意思,打趣道:“这位公子如果想送礼品给本姑娘还要凭本事噢!” 说完还媚眼抛了过去,这位公子来劲了,看到良人做伴的光景,不由的豪气道:“当家的说的有理,你就把最难的灯谜拿出来。” 当家尬尴道:“公子你确定要最难的?” “我说了最难的,你那么墨迹干嘛?” “是,那我就把最后两道灯谜拿出来献丑了!”吃瓜群众也起哄,当家的说道:“第一个灯谜:汗颜;第二个灯谜:长明灯上露八角,一点爱心献足下。各位请猜一猜?” 公子哥想了半天想不出来,围观的众人也不由的说道:“当家的,你不妨透露一点,这一点方向都没有!” 大家起哄道:“就是!”凤舞自知自己是猜不出来,反观哥哥和秋辞一脸的笑意。出言说道:“降低难度,这位公子恐怕不干了吧!人家可是要提升难度的,是不是?” 公子骄傲的说道:“我李奉天说道做到,当家的你不要给提示,容我想一想!” 声音倒是没有那般有底气,转身对手下小声说道:“你没想到了没有?”手下人一个个面色不安,“一群没用的东西!” “少爷,要不随便说一个?这当家的要敢说不对,我们弄死他!”李奉天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脚踢上去:“就你聪明,想不出来,我先弄死你!” 当家的不禁问道:“这位公子可否想出来了?答对一个也算!” 李奉天支支吾吾道:“我。。我。。” 凤舞却说道:“你要是打不出来,我家公子可是要作答了!”秋辞本安心当吃瓜群众,没想到这丫头把自己来出来了,不过自家人在外可不能被人欺负。李奉天不爽的叫道:“连我都猜不出来,我看他能猜出个什么东西!” 秋辞对当家的说道:“第二个是永定塔可对?” 当家的不由高看一眼,“公子答对了,这礼品你随意挑!” 秋辞明白当家的给他一个台阶,怕他不能两个都答对,围观群众也是恍然大悟,纷纷叫好,李奉天面现尬尴,咄咄逼人道:“第一个呢?打不出来了吧!” 秋辞笑而不语,随后摇头自语道:“面上加注!”李奉天被突然的一句面上加注搞懵了,大笑秋辞神经病,当家的却佩服道:“这位公子真是聪慧,没错第一个谜底就是面上加注!”众人纷纷夸赞,李奉天被晾一边。凤舞开心的去挑选礼品,李奉天不乐意了,说道:“你可知我是谁?”他手下一个个跃跃欲试,这是想闹事的节奏啊!后面突然传出一个女声道:“不就是雍州府主之子嘛!除了仗势欺人还能干什么?” 李奉天本想喝责,说话的姑娘带着一群人挤进中央。秋辞顺声寻去,此女高系马尾,身着紧身皮衣,腰间还挂着马鞭,英姿飒爽,让人眼前一亮,很显然不是本地家家!李奉天刚要出口的话,硬是憋住了,脸色像猪肝一样,什么也不解释,扭头就走!秋辞也奇怪,好歹也是地方的小霸王怎么就走的这么干净利落。压下心中的疑惑,秋辞还是跟此女道谢:“多谢姑娘出言相助!” 这姑娘看了一眼秋辞,话都懒的说转身离开。秋辞莫名其妙,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说道:“舍妹从小被惯坏了,还请兄弟海涵!” 这一句一下博得秋辞的好感,连忙说道:“没关系,还多谢解围!” 秋辞见此人通情达理,忍不住说道:“不过令妹。。这里是国都,还是低调为好!” “多谢提醒,我得追舍妹,就此告辞!” “有缘再见!”这位公子表面和气,心里恼怒:我妹妹也是你能指手画脚的,哼!秋辞今天穿着很普通,已经被划分到无权无势的人群,就算别人知道他是青城商行少东家也不见得受到待见,所有才有很多家财万贯的子嗣上京谋取一官半职。凤平在一边说教其凤舞:“别到处惹事,这样会给少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是来保护少主安全的!” 秋辞掩护道:“凤平,不碍事!自家人本就是出来玩的!有时候你不想惹事,事情也会惹上你身上的,顺其自然就好!” 凤舞狡辩道:“你看公子都不怪我,你还说我!” 凤平无力道:“少主,你这样会宠坏小妹的!” 秋辞调侃道:“你太一本正经了,以后怎么找姑娘成家哟!走吧,鼓楼那里快要放烟花了吧!” 秋辞一行人游玩到鼓楼,李奉天和那对兄妹都在上面。李奉天自述是雍州之子,那对兄妹究竟是何来头?站在他们身前的那中年人又是何人?今晚天子与民同乐,移驾鼓楼,这上面可不是随便哪个都能上去的。烟花已经撒向天空,凤舞惊叹美景,秋辞却急迫的要与青城商行的情报网接头了,人生地不熟,要是遇到铁板就难办了! 第三十七章 入学考试 第二天上午,秋辞带着凤平偷偷来到蓝姨说的地方--红楼后院,按图索骥找到联络点,暗语应对之后。“夜重参见少主!”重谐音中州之意,其他地方的负责人也会直接以负责地取名,夜重就是不久调入中州的负责人。秋辞问道:“昨天鼓楼上除了皇上还有那些人?” 夜重说道:“除了皇上,还有西凉郡首沈相,雍州府李存冒,还有大臣申春。属下接到消息:申春借助太学院开学的事,让这两位送子进太学院。其真实目的是想调停西凉和雍州的战事,西凉这些年不断侵蚀雍州土地,皇上应该不想让西凉一家独大,所以才有了此次的谈判!不过具体的谈判时间还未定,属下这边还在打听!” 秋辞这才知道昨晚的中年男子是谁,又问道:“沈相的儿女都叫什么名字?” 夜重说道:“其子沈越,其女沈莹莹。因为少主昨日才进城,所有这边有关这些王孙子弟的情况收集的还不完整,等几日就将这些资料奉上!” 秋辞考虑下脚处人多眼杂,说道:“这里可有密室?我下榻处不便往来!” 夜重说道:“少主请往这边来,密室在厢房内。”夜重领着秋辞前往,秋辞观察这密室,从内到外还是很满意的。秋辞说道:“如果有突发情况,你找不到我,你可以直接找凤平兄妹,他们可信!” “是,属下知道了,还有就是为了保证少主的安全,我这边是单线和少主联系,少主要找我可到附近的回春堂!对了,明天太学院的考试主考官是申春!” “噢?”如果想要接近申春,这次考试倒是一个机会,秋辞心里想着,脸上却未露面色。问了相关的一些事,临近中午秋辞便悄悄的出了红楼。 回到下榻的地方,在外就能听到咋呼声,秋辞奇怪,循声走到厅堂。凤舞在门前骂道:“两个臭不要脸的!” 秋辞见状面露寒色问道:“凤舞,谁欺负你?” 凤舞这才看到自家公子,说道:“公子回来了?” 厅堂内两人闻声干嘛上前,秋辞沉声道:“可是两位欺负凤舞?”这两人当然是敬武和莫南,眼瞅秋辞发作,心里竟然丝丝发凉,连忙道:“我们哪敢欺负她啊!”秋辞见状想必有误会,却说道:“虽然他们兄妹是我护卫,可是他们也是我家人!” 敬武和莫南心里同时想到:如果我们也成为你弟弟,那不发达了,美女宝剑啊!莫南谄媚道:“没欺负她,不就是让她给我安排一个房间吗?我想着在哥身边,也有个照应嘛!都是敬武嘴贱,搞得像调戏凤舞姑娘一样!” 尉迟敬武可不答应了:“事情不是你先挑起的,还怪我?哥,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就是准备请哥一起去妙音坊听曲,我可是很纯洁啊!” 秋辞问道:“妙音坊是什么地方?” 莫南一副吃惊的表情,敬武问道:“难道哥没听过妙音坊?” 秋辞猜道:“你是想见那位姑娘才惹得凤舞吧!”莫南一副哥懂你的表情。敬武辩解道:“妙音坊可是卖艺不卖身的!除非那位公子真有大才,哥你要是这么看我可就把我看低了,烟花柳巷我可是不闻不问的!” 秋辞等一脸不信!敬武正色道:“我们这次来主要是带给你一个消息,这次入院考试主考官是申春,极有可能会考策论!我们好不容易打听到消息,特意告诉哥的!”这和夜重那边的消息倒是一致。不说其他,这两位愿意为他打听消息,秋辞就该感谢,说道:“你们要住这里也不是不可以,两边倒是有客房,你们自行住下就是。至于妙音坊?我明天可是要考试的,改天吧!今天中午就在这吃吧!” 敬武道:“我来也没打算回去吃,不过妙音坊的言若姑娘啊!唉,一亲芳泽难啊!”敬武和莫南直到下午才离开,两人一直嘀咕国都内的名妓,还分享排名!秋辞哭笑不得,凤舞更是干脆远离! 敬武和莫南准备明天送秋辞去考场,秋辞可不想如此高调,特别是这两个公子,到时候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所有当场果断拒绝,两位小弟退而求其次,明天早上送送秋辞聊表致意。当晚,莫南死活拉着秋辞去妙音坊,最终秋辞发火才停歇,他们也怕秋辞考试不通过,到时候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就没了。 秋辞在他们的目送下离开。凤舞独自陪伴秋辞,本来秋辞是想让凤舞留下,可是凤舞特讨厌那两货,只好凤平留下招待两位公子。考试的地点设在太学院,前几天秋辞报名的时候就已经拿到考试号牌。号牌对应相应的房间,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员领他们到考试场合。等秋辞赶到太学院门口,此地早已站满待考的学子,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议论谈笑。凤舞见状说道:“公子,这么多人考试啊!这场面有点壮观!” 秋辞也感叹道:“不愧为太学院,这么多人挤破头往里钻,不过进入太学院可以说是鲤鱼跃龙门,命运就此得到改变。各大豪门豪强也紧盯太学院的人才,被看重的一飞冲天也不是不可能,对于其他商会而言,就算没有被人看重,可是在太学院指不定攀谈到有权有势之人,混入这个圈子,认识的人脉也是不可想象的,贫民商贾,官宦子弟那个不是想往里钻,这场面也不怪如此!” 凤舞恍然道:“公子想的真多,我就想不到这层关系!” 秋辞笑道:“你对这些又没兴趣,当然不会关注这些!要是说道习武上的事,你话比我还多!”凤舞吐了吐舌头,想必她家公子平时没少被她唠叨。 他们听到旁边几位谈话道:“我家老头子非让老子来太学院,好不容易搞到一个名额还要考核,要是考不过我家老头子肯定会打断我双腿的!”围在他身边的几位也唏嘘不已,秋辞同情的看了几眼,刚好被这厮看见。这厮忍不住问道:“敢问这位公子来自何处?” 秋辞没有隐瞒道:“在下青城商行少主!”一听秋辞是商贾子弟,这厮双目一瞪,说道:“都是你们这些没身份的人来搅局,要不然怎么会有考核!”商贾的地位比平常百姓还低,这厮心里有气,达官贵人不敢得罪,只好拿秋辞发牢骚,特别是秋辞还同情的目光看着他,想想就来气,凤舞准备上前,被秋辞拦住,秋辞对那厮说道:“我是低下,不过想必这位公子身份很高贵了?” “高贵倒是不敢,我老子是三品大员!”说完一副洋洋得意。秋辞不温不火的问道:“既然公子身份如此上档次,怎么还来参加这考核?应该是公子看不惯王孙子弟直接免试进入太学院,所有才来参加这考核的吧!公子真是高风亮节,在下佩服!”那厮被秋辞说的脸色忽青忽白的。否认吧,就是变相承认自己也不过和平民商贾一个级别,肯定吧,自己可是没有直接入选的。特别是假如没考上,还不被其他人笑死,骑虎难下!气得只能连说:“好,你很好!好得很!” 秋辞又补一刀道:“我还是没这位兄台厉害!”凤舞在一边憋着闷笑,他家公子太坏了。那位被气的无颜留下,干脆到其他地方待着。凤舞则给了自家公子一个大拇指。这时太学院的大门打开,主持考试的人让大家安静,喊到相应号牌的考生陆续进入。秋辞也跟进,凤舞留在外面等待。当太学院大门关闭,场外留下的大多是侍从下人,人去了一大半!秋辞找到自己的座位,静等开卷,题目送到考生手中,果不出所料,策论国事,范围不限!秋辞想了想,这次的主考官是申尹,而出自他手的最热是州郡子弟入京,这样也许会有落选的危险,不过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博得这位为当朝宰辅的关注。秋辞不再犹豫,洋洋洒洒的将策论写完。时间还算充裕,不无聊极,秋辞练起吐纳,现在的秋辞不仅能在练剑的时候练习,平时走路的时候也可以随心所欲,但是当注意力被分散就没办法修炼了,比如说和人聊天等!如果陆幽知道秋辞已经到此地步也会惊掉下巴,他到现在止步在打坐之上呢!虽然这些是他指出来的,可是这坑他可没指望自己填进去。 考试结束的声敲响,收卷人员将考试的试卷收起,考生陆续离开场地。凤舞早在外面等急了,看见自家少爷出来,赶紧上前询问道:“公子考的怎么样?有没有把握通过?” 秋辞笑道:“你这么不相信你家公子?”“我最相信我家公子了,肯定没问题!” 先前嘲讽秋辞的那位公子也出来了,垂头殇气的,秋辞说道:“想必兄台一定考的不错吧!”这厮抬头看是秋辞,哼的一声就离开,隐约的听到这厮说:“反正也要被骂,还不如呈现在妙音坊听听曲,以后想看言若姑娘都没机会咯!”考试的试卷正被相关人员封名整理,然后送到主考官处评分,当然阅卷的不止主考官一个,毕竟三天之后就要公布成绩,评阅量也挺大的! 第三十八章 策论 考试结束,秋辞直接打道回府,凤平在门前接待。秋辞不见两位公子,问道:“两位公子呢?” 凤平回道:“他们在这里待着无聊,出去透透风,说是马上就回来!”敬武带着莫南透风是实,可是透到了赌坊。莫南不愿意进去,推辞道:“我们身上的生活费本就不多,还是别进去了!” 敬武蛊惑道:“就是因为钱财不多,所有才来这里的,你要相信我的技术,保证让你赢得满盘。” 莫南对赌博没兴趣,犹豫道:“你看洛大哥也快回来了,我们不是要等他吗?” 敬武诱惑道:“我们就进去一会,来的及的。你难道不想去妙音坊一关言若的风采?大哥对那些明显不感兴趣,大哥不带你去,你自己去可丢人了,如果进去赌一下,搞不好自己就可以去一展风采了,要是赢得言若姑娘的好感!”敬武说着直唑牙梭,莫南也沉浸在与美人做伴的幻想中,最后坚定的说道:“好,我们进去。不过只玩一会啊!”两人一进去,里面别提多热闹,莫南谨慎的抱着自己的生活费,敬武直接抢下,两人商议之后就来到赌桌买大小。敬武是老司机了,拿了一部分钱开始小试牛刀,可是自己的运气总不是那么好,一连几局都输了,敬武心虚,问莫南:“你觉得这把是押大押小?” 莫南不确定的说道:“小?” “好,我们就押小。”敬武没想到每次问莫南都能押对,渐渐的已经收回原先输的,手上还有盈余。敬武有心想退出,莫南却来劲了。问道:“要不我们全压?这样几把就可以逍遥快活了!” 敬武没料到莫南这么豪气,还是不确定到:“全压?” “恩,全压大!”仿佛美女在向莫南招手,庄家说道:“买定离手,开咯!” 敬武莫南在一边不停的说:“大,大,大。” 庄家开盘道:“押大的给钱!”敬武莫南两个开心了,银子花花的回来,敬武见莫南运气这么好,问道:“还来一次?” 莫南看着银子说道:“来,最后一次全压小!” 敬武本还有一些犹豫,但是莫南那么有底气,说道:“好,我们全压小,最后一次,赢了我们去接大哥去妙音坊庆祝!”常言十赌九输,钱财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不敬武他们的最后一把输了个精光,想耍横还被人轰了出来。两人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莫南问道:“这么办?回哪儿?这才开始身上就没钱了!” 敬武叹了一口气说道:“天要灭我啊!要不我们两这个月就待大哥那吧?大哥说过管吃管住的!” 莫南也道:“也没办法了,天色已晚,大哥应该回来了吧!”来到秋辞住所门前,两个小心翼翼的边走边张望。 “两位公子?”凤平突然的开口,吓了两位一跳,凤平笑道:“我家少主正在准备吃饭呢,一起吧!”秋辞见凤平领着两个失魂落魄的公子,不由乐道:“两位还没吃饭吧?怎么透一个气就变成这样了?” 莫南推卸道:“都怪敬武非拉我去赌坊!” 敬武不甘示弱道:“还不是怪你非要全压一把!要不是你吵着要去妙音坊,我能带你去嘛!” 两人争吵不休,秋辞脑壳疼,制止道:“别争了,饿了吧,先吃饭吧!莫南你好歹也是一府之子怎么会没钱去妙音坊呢?” 敬武接话道:“还不是想豪气一掷,赢得姑娘亲睐!” 莫南也认怂道:“那里可是一掷千金啊,家里生活费管的紧,没办法!要不哥你带我们去?”秋辞没理,自顾自的吃饭,莫南不甘心的说道:“哥,今天考试考的怎么样?要不你考过了,我们去那庆祝一下?” 秋辞笑道:“等通知下来再说吧!”莫南见状不由动了心思,边吃脑袋瓜活络起来。晚上两人在此住下,莫南来到敬武房间商议帮秋辞做点事,明天打听一下秋辞是否通过入学考试了。 另一边,主考官带着阅卷人员开始批阅试卷。一位阅卷人员看到一篇文章不知如何是好,便求教身边的其他考官。“李大人,你看这边文章如何?”这位李大人是申春的心腹,接过文章,阅读下去却是勃然大怒,“这考生不能让他通过,敢妄评申大人,哼!”申春刚好来探望,见有吵闹,询问何事,知晓事情的由来,好奇这位考生到底写了什么,便拿起试卷阅读: 何为商?中央之国也,当中之国,然中央之余亦有国焉?普天共主,商为天子。众国众族皆奉商为中央,姑有东夷南蛮西戎北狄。当中之国存有他国,共拥一个天子,时称为天下共主,先贤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子,苍天之子,上天授予这块土地,而后天子将这个土地封分下去,封,顾名思义,乃划定疆域,封的办法,是国与国之间有个国境,由天子遣人在犁沟,划分土地,天子任命国君,封建诸侯国。一个天下,多国家,一个天子,许多国君。 太宗撤国分郡州,五洲四郡统归中央管辖,国力昌盛,远播四海。时值今日,中央式微,州郡崛起。余辈重复当年之盛况,心有余而力不足。 州郡独立,财税,税收,军队,领土,郡(州)府,虽能保卫中央,然不可信也,故欲削其领地。郡州会愿意否?显然不愿,此乃其既得利益,岂甘双手净奉,如同猫狗有食护卫。 今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其反亟,祸小;不削之,其反迟,祸大。吾有诫虑:帝本即登基,人心浮动;捕风捉影,导致地方有人告变邀功,过于急躁,削废并进,激化矛盾。内部矛盾激化为敌我矛盾,给予郡州逆之借由。不若以推恩之法逐步削减;掩耳盗铃,即为太学子弟,实挟质子之由,明暗之际,该何去何从?治军之才可有?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则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为之,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申春一气读完,众人见其面无表情,反倒又去细读起来,众人摒息静等。此考生也赞同削州郡,不过更多是担忧会出问题,甚至于抨击提施政之人可能是沽名钓誉。难怪李大人会生气。不过细读之下,此考生倒是忧患考虑的周到,申春对此人感兴趣。问道:“此人姓名籍贯出自何处?” 李大人上前说道:“这是誊抄的,下官这就去查看!” 申春面无表现的说道:“恩,你们继续评卷啊!” 不久李大人回报道:“此人名洛叶,金陵郡青城商行少主!申大人,这人?” 意思是说留不留。申春说道:“这次考试本就是策论,评论是实,虽然言语过激,但是我们是替皇上选材,再者此人文采还是不错,年少气盛刚好到太学院磨砺磨砺嘛!就刚好让他通过吧!” “是!大人心胸宽广!”申春露出满意的表情,如果因为考生抨击自己就不让他通过,还不知道让其他官员怎么看自己呢,倒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还能得一个好名声。听到李大人的夸赞,其他同僚看过或没看过的都拍起马屁,老申还是比较受用的。 敬武和莫南动员家里的一下关系打听。由于申春当场求得考生姓名,所有很多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通过了,其他人还没放榜还不知道通过没。敬武和莫南刚好打听到有一个人通过了,金陵洛叶,不就是自己大哥嘛!两个屁颠屁颠的跑到秋辞跟前报喜,秋辞也半信半疑,敬武和莫南有声有色的说着当时阅卷情况,好像自己当时就是在现场一样。不过如此卖力也换来秋辞的承诺,秋辞说了,只要自己通过就请他们去妙音坊。毕竟原本自己也不知道文章是否会过申春的眼,现在至少让申春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谈不上让其赏识,至少成功让他留下印象了,至于以后嘛!见机行事慢慢来吧!所以得到这个消息挺宝贵的,要不是这俩货,自己还真不知道内情呢,带他们玩也是应该的! 第三十九章 妙音坊 入学考试成绩通知未出,秋辞闲来无聊,打量商都都城景色,大街小巷四处乱窜。凤平跟随其后,不明所以的问道:“少主,您这走马观花,不留一地,在城中兜圈是为何?” 秋辞回答:“余下几年恐怕是要在此地待,昨夜我观看了城池地理图,今天刚好亲自实地探看,熟悉地方的环境,以后有事也好有个照应。”凤平这才明白用意,确实这大街小巷的,初来乍到不熟悉,假如遇到事情或者逃跑就能很快的摆脱敌人,少主这是做到心里有数,先谋后动呢,凤平正感叹少主的心思缜密,没发现秋辞驻步不前,一下撞到秋辞,凤平正要开口,秋辞转身做出让他嘘声的动作,凤平正要护卫,眼睛瞟见前方有人下棋,这才站立在一边仔细瞧去。一个老叟和一个少年正在下棋,按说即为老叟,棋力肯定不差,没想到这少年还能抵抗。秋辞见两人的棋路都是正路攻击,虽说一边攻城掠寨,一边誓死抵抗,但是两人套路确实一样的,指不定是师傅带徒弟呢!这样棋盘局面很难打开啊!不由的摇了摇头,老叟见状倒有丝疑惑,难道我这下棋不对,想了想没道理啊!少年集中注意,丝毫没擦觉有人聚集,满脑子想着棋路。秋辞也不发声,少年关键子下错地方,秋辞又是摇摇头,老叟见此越发好奇,很快少年就败下阵来。老叟此时开口道:“这位小兄弟不知可有兴趣来一局?”少年闻言站起身立于一旁,不抱怨不问缘由,立身好修养!秋辞多看了这少年几眼,也不客气的坐下。秋辞先置子,老叟紧跟其后,老叟越下越心惊。秋辞下占中路,稳妥之后不急于进攻,反而将两翼后方打造的根深蒂固。老叟心惊这少年年纪不大,竟然有如此的大局观,布局平衡,浑然一体,三角之势,顺势攻之,行云流水!这比他徒弟的棋力更高啊!然而老叟也不是吃素的,就实避虚,你来我往,秋辞也是越下越来劲,浑然不觉来了一位布衣老叟,几盘下来各有输赢。布衣老叟不禁问道:“敢问小友师承何处?” 秋辞回到:“自学成才,家中有人曾听过吴老先生的言谈,小的算是吸收一二!” 两个老叟相互对看一眼,问道:“可是吴清源老先生?难怪有六合棋局之形呢!”两位老叟是相信了秋辞的自学成才。那少年也是吃惊,不过一直站立一边,不曾搭腔。原先的老叟问道:“小友可否常来?” 秋辞说道:“在下来商都,考太学院,如果学业不重,自是常来!今天与两位下了一番棋,收益良多,两位常来此下棋?” 布衣老叟说道:“恩,有空常来就是!” 秋辞见天色不早,便辞身离去。原先的老叟说道:“续儿,你看看人家自学成才,你跟我学这么多年还不如人家!唉!” 续儿陪笑道:“师傅,此人确实天资聪颖,他不是人太学院了嘛!徒儿以后自是多与之交流!” “这也不怪你,是你自己的性格问题,你啊秉性纯良,处事正义,所以棋路也是如此,不过下棋如做人,不仅要懂得方圆,跟要知道虚实相合,唉!说了你也不懂,等你经历了自然就知道了!老友,我们再下几盘!”而后两天,秋辞每天都来下几把,他的套路被老叟知晓,被虐惨了!这两天秋辞从老叟的言谈之中也听到关于妙音坊言若的只言片语,秋辞调侃他们老不正经,老叟厚颜道男人本色!秋辞也是对两个老流氓彻底无语了! 放榜出来,秋辞果然进入太学院,尉迟敬武和莫南俩货百般哀求之下,秋辞答应晚上妙音坊庆祝。是夜,商都繁华更甚,灯红酒绿,街上熙熙攘攘。一行五人径直走往妙音坊,凤舞非要跟来,秋辞无奈让其女扮男装尾随。五人跟随小二的引路来到妙音坊内,老妈子赶忙迎接,老妈子半老徐娘,风韵依存,陪笑中带着众人来到早先预订的包厢。包厢的正对面是一个戏台,戏台下是来一睹言若容颜的普通客官,有的客人正和妙音坊的女子打情骂俏。包厢内也有老妈子叫来的,相比之下淡妆素言,举止得体,一点越礼之举都没有。凤舞不信,勾搭了一位,不料此女早就看穿凤舞女儿之身,一阵撒娇卖萌,搞得凤舞狼狈不堪。敬武和莫南看得嬉戏打闹,口水止不住,自己想去了一下却又贼心没贼胆。他俩可是知道包厢里的侍女不是一般的削金窟。戏台之上开始有人登台演艺,叫好声连绵不断。敬武和莫南趴在包厢的栏杆上,恨不得飞到台上与之共舞一曲,那还有一点公子风范,包厢内的其他人也是见怪不怪! 快乐的时光总是也快,至少对莫南而言是这样!场中的女子包括包厢里的都自觉的退下。整个场子突然的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这是言若要出场了。莫南和敬武更是将脖子伸的老长,想一睹芳容。幔帐之后一个身影在其中,不知何处的风起,吹动幔帐漂浮,隐约可以一睹言若真容。秋辞也被勾起好奇,定眼瞧去,这言若当真都倾城之姿。一身蓝色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高鼻碧眼,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不似商国的一种奇特而夺目的美丽;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抱着琵琶别样的风情。强而洪亮并富有金石音色不经意间想起,人们渐入一片宽广的土地,肃杀的氛围,悲惨的开始。秋辞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在边陲的人和事,暗暗叹息,不知道拓拨硅现在如何,更不知道依诺人在何处!结尾简朴动人的旋律述说出内心倾诉,一曲终了,其他人还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秋辞拍手叫好,这是众人才发觉,也跟着拍手叫好。言若在幔帐后好奇的打量了秋辞包厢一眼。老妈子这是上台让大家安静,继而说道:“下面的时间大家都知道,现在开始叫价,价高者可以和言若姑娘聊谈,当然如果有人指出言若姑娘技艺的一二错误,赢得言若姑娘的青睐也是可以免费聊谈的。老规矩一百两起价!现在开始。” “我出两百!” “我出两百二!”瞬间价格就提伸到一千两,此时价格才慢起来!竞价声基本都是从包厢传出来, “两千两!”众人倒吸一口气,出价的包厢内,李奉天得意洋洋,莫南不甘出价到两千五,李奉天皱眉,手下见状出房间打听来路。老妈子开心的笑道:“两千五还有出价的嘛!没有的话言若姑娘今天陪这位客官了!” 李奉天咬牙道:“三千!”老妈子刚要说话,莫南气道:“五千!” “五千两还有叫价的嘛。。。”李奉天咬牙切齿,五千两已经是他无法抵达的高度了,手下进来耳语说开价的是淮水郡府之子莫南,李奉天狠狠说道:“等着瞧,敢跟我抢女人,我们走!” 五千不仅吃瓜群众大吃一惊,甚至于秋辞也大吃一惊,问道:“你钱不是都赌输了,哪来这么多钱?” 莫南眼巴巴的看着秋辞,秋辞被看毛了,原来是指望秋辞付钱啊,秋辞可不想当这个冤大头。莫南说道:“马上收钱的就上来了。。。”秋辞被逗乐了,说道:“不是说指点一二就免费嘛!是不是到时候就不收钱了?” 莫南难为道:“此乃仙音,哪还有指教的!”秋辞摇摇头,起身来到栏杆边,大声问道:“老板娘,是不是指出一二缺憾就不要钱了?” 老妈子怀疑此人没钱乱喊价,无名火起,正要说话。言若抢先道:“不错,公子若能指出一二,让妾身认可便是可免!”老妈子见言若说话,也就没再表态,心想要是说不出个所有然,定要你好看!台下客官不禁议论纷纷,甚至于大骂秋辞是个什么东东,也敢妄加评论言若姑娘的技艺,没钱叫什么价,这不是捣乱嘛!莫南此时小声道:“哥,那个,虽然是费用全免,可是言若姑娘是给老妈子一些赔偿的!” 秋辞没想到还有这事?果然是不亏本的买卖,问道:“要陪多少?” “言若姑娘大概要陪一百两给老妈子!”秋辞嗯了一声,心里有了定数,毕竟人家抛头露面出来卖艺不易,心里有了计较,开口说道:“敢问言若姑娘,此琵琶是否是用老红木制作?这只是琵琶的高档用料,算不得最好!当然这不算我指出的一二,敢问姑娘,琵琶的品位是否太过厚阔,想必左手的按音很累,特别是女子用起来更感费力。所有后期的音不稳!”言若心中大惊,得一块老红木整料不易,此琵琶还是师傅留下的,左手指按弦要按的地方就是品位,从头往下一品,二品等如是叫法。言若恭敬道:“公子说的是,妾身确有此问题存在!” 围观的刚才还鄙视秋辞大言不惭,言若姑娘竟说他有道理,现在这心情无法接受,倒是安静了下来。老妈子也知道此琵琶是其师傅传下来的,但是也没考虑过男女有别啊! 第四十章 弹情说教 秋辞继续说道:“因为左手相对吃力,所以姑娘只好着重用右手弹奏。格调雄壮慷慨、气魄宏大。乐曲以叙事为主,富有写实性和叙事性,结构庞大,有声有色,绘形绘影,段落分明。开头便是一派空旷苍凉,如同置身茫茫草原之中,叙说着合家团聚,幸福美满。然天有不测风云,幸福太过短暂,悲欢离合,人聚人散。本来是很好,可以说是武曲的技艺至臻。但是最后的抒情适用左手,此乃文曲。文曲着重左手技巧的表达,格调细腻、轻巧、幽雅抒情,它以抒情为主,富有概括性和倾诉性。往往以简朴动人的旋律或优美清新的音调,表达出深刻地内心倾诉或令人向往的意境。想必用此琵琶未能达到所要的效果吧!小生斗胆问一句,姑娘平时练琵琶用的不是此琵琶吧!” 老妈子是知道的,除非上台演奏,私下言若可是舍不得用的,心里惊讶竟能通过一曲知道这么多。莫非来之前就调查过?不至于啊,这主明显连此地的规矩都不懂!言若也是内心涌动,面对秋辞的提问,回道:“妾身确实很少用此琵琶。。。” 言若还想说其他,秋辞接话道:“以我之见,若不是姑娘用此琵琶,文曲的技艺恐怕也是毫无瑕疵,想必是平时用的琵琶音质没有此琵琶好吧!若有一个适手的琵琶,文武曲演奏《高山流水》,或许这才是姑娘最拿手的。” 言若想说的被秋辞抢说了,欠身道:“公子所说是事实,妾身也认同。请问公子还有指教的嘛?”言若是真心讨教,姿态也放的很低,吃瓜的群众一个个傻眼,全场鸦雀无声。莫南更是一口能吞下一个鸡蛋。 秋辞犹豫片刻,说道:“指教不敢,琵琶在下只是略懂欣赏,在下觉得前半段姑娘演奏的非常好,后半段除去琵琶本身的原因,在下个人觉得意境不足。”秋辞此话一出,台下观众又是深吸一口凉气。言若确真想知道自己哪里不足。秋辞继续说道:“虽然婉转悠长,思恋不假,不过在下觉得姑娘并没有真正经历,可能通过书上知道那种悲情,如同谈及生死,生容易理解,因为我们从生而来,但是死却不易表现,人从死门关来一回,很难!姑娘可能理解?”这时秋辞心里也没谱,反正自己心里感觉欠缺一些东西,只能模糊的解释了! 言若若有所思,问道:“公子可否移步妾身闺阁详谈?当然,此次是免费的!”其他人觉得自己已经受不了了,言若姑娘竟亲自邀请,还详谈!大白菜被猪拱了!只有老妈子和言若身边的丫鬟不开心。 秋辞离开包厢,并留下一千两,让莫南给老妈子打赏。虽然秋辞不愿意出更多,但是也不能让人家姑娘代付吧!莫南只有一个要求,让秋辞帮忙一睹言若姑娘真容。莫南对美女如同对宝剑,不需要拥有,只需欣赏即可!这倒让秋辞刮目相看,这要求也记在心上。言若的丫鬟领着秋辞,一路没有好眼色,秋辞倒是莫名其妙,也没和她一般见识。 来到一处房前,丫鬟说道:“我家小姐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哼!” 说完扭头就走!这是房门打开,言若还是一身绿衣,不好意思的说道:“公子不必在意,这丫头被我宠惯了,失礼之处还请海涵!” 秋辞尬尴的笑道:“没关系!” “公子请进!”秋辞不由的打量着房间,粉色围幔,一张仙人桌,简单的配上茶几,墙上挂着两个琵琶,还用羊皮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袭鼻。言若见秋辞打量自己的闺房,脸微红道:“敢问公子姓名,还有那最好的琵琶材料是何物?” 秋辞也意识道自己的失态,忙说;“你叫我洛叶就行,那材料是紫檀啊!我老家正好有一块,改天送给你!” 言若受宠若惊道:“紫檀想必很贵,妾身不敢收,要不你说给价格,妾身买下就是。” 秋辞不在意道:“家里又没人对这感兴趣,放那也是放着,我让人做好了,送你就是!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秋辞怕对方不答应,言若说道:“洛公子但说无妨!” “我一个弟兄对你仰慕已久,一直想见你真容!”言若悬着的心放下了,还真怕他有什么无理的要求,不过以他的才学应该不会的,言若也奇怪自己的想法。这才放心道:“这事没问题,洛公子,改天言若亲自到府上演奏就是了。” 秋辞看到琵琶放置,说道:“不用叫洛公子的喊我洛叶就行,还有你这琵琶的保养有些问题,我曾在一本古籍上说:应将琴放于桌面上,琴的板面朝上,蒙一块薄薄轻纱巾,以免落灰,相把后背处放一个小枕头,让琴斜躺于桌面,减轻琴头的压力。平时可以在复手表面擦一些核桃油,使声音更柔和,尤其是北方琴。如在演奏完毕之后,临时将琵琶放在桌子上时,宜将琵琶平放在桌子的中央,不宜将琵琶直立斜靠在墙壁的中央处。万一需要直立斜靠在墙壁上时,只可斜靠在墙壁的转角处,使琵琶的四只轸子抵触在两侧墙壁上。如果将琵琶放在布袋内挂在墙壁上时,只宜挂在木板墙上,不宜挂在砖墙上;对铁钉与绳子的耐牢度也宜经常检查。这样,才可避免最常见的琵琶头受到跌损或琵琶底部受到坠损等外伤。” 言若乖巧的将这些记在心里,疑问道:“洛公子大才,请问公子那意境该如何掌握?我以前听师傅弹奏,悲凉至极,好像心都死了一般。”言若觉得这是讨教,应该喊洛公子的,秋辞也没纠结这个,至于言若体的问题,倒是难住秋辞了,这东西他也是是懂非懂。秋辞问道:“你有刻骨铭心的爱恋么?” 言若摇摇头,“悲欢离合总是有的吧!那思恋亲人这该有吧!”本来言若还在想小时候的事情,秋辞说道思恋亲人,言若惆怅道:“我从小就师傅带我,不过几年前师傅就离去了。” “你想你师傅吗?” “想。” “那么将这种思路弹奏出来就是意境了!”言若也是聪明,说道:“意境是情,情能动人,而我之所以意境不足,是情未到深处?” 秋辞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道:“就是这样了,总的来说就是你并没有经历过!”言若似有所悟,秋辞冷汗直冒,总算打住了,再问下去秋辞挡也挡不住了,虚惊一场,秋辞拿起茶水喝了起来言若突然问道:“男女之情就是他们说的床邸之事?”秋辞被茶水呛住了。其实也不怪言若,从小在这样的环境,虽然自己明哲保身,但是耳边总有些碎语,而且言若自身也很想技艺再提升,琵琶已是她的全部了。秋辞恢复正襟道:“情爱不简单是如此,携子之手,与尔偕老;默默奉献,甘愿守望也是!所以的一切只是简单的希望对方幸福快乐。我想你师傅定有一个深爱之人,否则弹不出深爱之意,不知你师娘?” “我没见过,以前师傅也没弹过那曲,死之前弹奏过。” “那就是了,你师傅应该是有一个深爱的女子,可能这个女子逝世,你师傅不愿独活于世!”言若深表同意,她也是知道一些师傅的事,以前没多想,现在听到秋辞如是说,应该是差不多了。言若心里更加高看秋辞,不由想仔细看一看,秋辞被看的不好意思,眼睛左右游离,逗得言若各各直笑。两人在房间里谈论很久,莫南在外急得团团转,敬武倒是目不暇接的看着风尘。 秋辞要离开,言若说过多谢公子指教便送秋辞,打开房门,丫鬟正站在门外。丫鬟见状抢先道:“小姐,我去送送公子,他朋友在外呢!”言若没多说,目送公子离开,但是很奇怪以丫鬟的直性子这态度怎么好转了。 莫南见秋辞出来,上前问道:“那个言若姑娘怎么说?” 秋辞难为道:“这个嘛还是要好些银两才行!”莫南耷拉着脸,不由的叹气!秋辞笑道:“逗你的!言若姑娘答应有空会来我住处的!”莫南瞬间眼睛发亮,上前谄媚道:“大哥威武!”敬武虽说没兴趣,不过能见一面也错,跟着拍马屁,被秋辞一脚踹开。一行人开开心心的离开,唯独凤舞内心纠结,害怕自家公子被迷! 言若的丫鬟送走秋辞便回来。言若说道:“丫头,将这些银两送给老妈子。” 丫鬟说道:“不用了,那位公子之前就拿了一千两让老妈子打赏,这不我都有份!” “难怪你对人家的态度转变这么快!”心里对秋辞又有一些别样的印象,不像以前那些附庸风雅之徒!对去秋辞住处也抱有期待,只是不知是期待再次见到秋辞这个人还是期待秋辞说的那把琵琶。 第四十一章 不吝赐教 妙音坊归来,秋辞独自躺在床上,反复难以入眠。言若外域的特色和那曲琵琶勾起秋辞深处的回忆。不知道拓拨硅如今何如,也不知道依诺今夕何在?自从分开之后,他们之间一直没联系过,秋辞考虑再三便想写信一封给拓拨硅。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现在在太学院入学,询问拓拨硅最近的近况,不由回想和依诺一起的往事,信上最后的署名青城洛叶。塞进信封,秋辞又在信封之上添加了边陲故人四字。 一觉睡去,直到被人叫醒。新的一天开始,今天要去太学院领衣服和书具等,明天是开学典礼。上午秋辞和莫南敬武一起来到太学院,领了东西,秋辞和莫南敬武他们不在学院住宿,便有时间在学院里逛游。秋辞已经来过一次,不过当时是参加考试,对太学院的内部环境没来得及观赏。郁郁葱葱,羊肠小道,青石假山,到处显示书香之味,当真担的起“惟国有才,於斯为盛。”这门对联。 不远处李奉天带着一行人,其手下说道:“少爷,就是那三人!昨天就是那不知好歹的莫南叫的价,后来我们离开后,那个青城商行的臭小子竟然得到免费的机会见言若姑娘,我估计是那小子让莫南叫的价。我打听了一下,最近莫南和尉迟家那个都住在青城小子那里。而且,元宵那晚那妞就是他的丫鬟。要不要现在我们去。。” 李奉天心里盘算着,说道:“打听一下这人跟沈莹莹什么关系,今天先放他们一马,咱们后面等着瞧!” 下午,莫南和敬武不知道去了哪!想来今天开学,他们去见那些个朋友了吧,秋辞带着凤平继续熟悉都城,有意无意的慢慢走向下棋之处。老叟独自一人在,这是头一次不见老叟的徒弟。老叟也看见秋辞,连忙招呼过来。秋辞道:“我观整个都城也就这里最清净,真是个好地方啊!” 老叟笑道:“也就是图个安静!对了上次你说听过吴老先生的言谈,不知道听到那些?” 秋辞整理道:“关于格局布局平衡以及根基!” “噢!其实貌似他还有其他的言论。” 秋辞做辑道:“小生愿闻其详!” 老叟哈哈大笑:“你小子倒不客气!也罢,我就说说吧!除了你说的几点还有以下几点:一,虚实相生、动静相宜、奇正相合、强弱相形。抢占先机,在围棋术语里,叫做“先手”。围棋是次序的艺术,首先在下棋过程中要处处争先,走先手可以处处占尽先机,牵着对手的鼻子走。一步次序走错往往就导致全盘皆输。先机意味着优势。因此,高手下棋非常重视先机,甚至在对手威胁到你的某一块棋时,在不至于一步致死的情况下,会首先抢占另一个先机,回头再来救援这块棋。抢占先机。争夺先手,在围棋博弈中具有战略意义,是把握战机最重要的内容。围棋是“占先为王”。《棋经十三篇》上讲“宁输数子,不失一先”,就是指先手的重要性。争取先手,是为了先敌抢占战略、战役、战斗的要点,夺取全局和局部的主动地位;在作战中先敌动手,在竞争的起跑线上就取得领先优势;在各种利益的选择上抢先占有较大、较多的利益,而把较小、较少的利益留给对方。 二,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围棋讲求保留变化,也就是要留有余地。否则,就是道家说的“物壮则老”。围棋术语里有一条“两打同情不打”,是一条很经典的格言。强调了保留的重要性。 三,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在围棋术语中,负阴抱阳称之为“见合”,是围棋中的一个重要理念。比如:一块孤子,你要围住,我就地做活,你要破眼,我就跳出联络。这就叫见合,也就是预留出路,才能不死。 四,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以奇用兵,奇,出奇不意,出奇制胜,兵贵神速,用兵之道在于“奇”,然最“奇”的是要有化矛为盾,化异为己,化危为机的意识和作为。围棋中的以奇用兵,就是“手筋”,也是“妙手”的意思。手筋往往表现在某一局部的最有效着手,常表现为能够取得局部最佳结果的行棋方式。 五,天下之牝,牝常以静胜牡。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围棋中,讲求以静制动,雌柔常以安静守定而胜过雄强。围棋十诀中有一条是“入界宜缓”,其意思是:不要轻易打入或者侵消对方阵势,要冷静观察,以静制动,选择恰当的时机和选点,盲目的打入,只顾一时之快,可能因此全局被动,甚至会被对方消灭。 六,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棋经》有言,“持重而廉者多得,轻易而贪者多丧。”在围棋中,不能为贪图地域而留下后患,要做到“一手补净”。就是说,在一块棋被围住时,一定要一手补干净,不要贪目,否则,被对方一手点死,整块棋都丢了,也就输了。 七,善有果而已,不敢以取强。应用到围棋里,就是说,善用兵的只要能到达基本就停止,并不要长久逞强。围棋有两句格言很经典,一句是“精华已竭多堪弃”,也就是说,对于失去作用的棋子,要敢于放弃,这样往后行棋就不用背上包袱。还有一句是“逢危须弃”,就是说,危险来临时,要果断弃去遭受攻击的棋子,以保全大局。六,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不争而自保者多胜,务杀而不顾者多败。围棋中,“彼强自保”的意思是,在对方强大厚实的阵势面前,应优先考虑自己一块棋是否净活,防止被对方出其不意给己方一块棋致命的一击,导致全军覆没,就是要注意在强敌面前,避其锋芒,保存实力。 八,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在围棋对弈中,有时不慎会处于困境,这时,靠的是坚持和毅力。不坐以待毙,在困境中寻找机会。“棋从断处生”,就是寻求机会。不轻言失败的人,往往会取得最后成功。这种坚持和毅力的心理能力是最重要的能力之一,这种心理能力是一种自控的能力。事实上所要控制的是一种心态,能有一个良好的心态来判断形势和保持韧性的精神。 九,曲则全,枉则直。围棋有一句名言,“赢棋不闹事”。意思是,已经是优势的局面,不要主动生事,而是补强子力,把棋下厚。如果对方因处于不利地步,挑起战端,到处生事,以求混水摸鱼,乱中取胜,这时要冷静,把握局面,不要斗气,宁可忍一忍,也不给对方闹事的机会。当你处于优势的一方,面对各种矛盾和冲突,一定要冷静,在不动摇根本大局的前提下,学会忍耐,不要斗气,升高冲突。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叟话说完了,秋辞陷入深思,老叟也不打扰。以前很多不通透的地方也豁然开朗,脑中不断的推演,灵感不断的涌现,老叟说的还不能完全消化,但是却给秋辞打开了一扇门。不知道布衣老叟何时来到,现在已经和这老叟开始下棋,秋辞才反应过来。秋辞连忙做半拜师之礼,布衣老叟却嘲笑道:“又是那套狗屁理论,到处显摆!” 老叟也不甘示弱道:“不就棋艺比我低一点点嘛,用不着羡慕嫉妒恨的!”布衣老叟不再言语,棋盘上杀气腾腾,对方只是坚守优势不出,偶尔冷不丁一下就吃点对方一点优势。秋辞现在对棋盘有更好的把握,两个老叟棋盘上我来你往,杀得不亦乐乎!秋辞在一边不断印证脑中的想法。想来前些天被虐的活该,按套路走稳当,可是缺乏变换,特别在中路嗜杀,难怪老叟摸清秋辞之后想赢一局那么困难。很快老叟抵挡不住布衣老叟的一次进攻败了下来。“哼,得瑟什么?还不是被我赢了?什么曲则全,枉则直的,骗人的玩意!” “老鬼,你别以为赢一局了不起,我们再来!” 这是布衣老叟没理他,反倒问起秋辞:“你现在是不是太学院学生?” 秋辞没想到两人闹归闹,怎么突然转到他这了,只好说道:“是!” “你有空的话去太学院棋社交流交流,那里高手很多!”秋辞心里不解,可是情绪没有显示出来,吱声应答!只能回去问问莫南敬武他们是怎么回事?两老叟继续厮杀,秋辞没有参与,今天他要好好学学,相互印证一番。临近结束,老叟的徒弟赶过来,见到秋辞他也是习以为常,两人相互点头致意。老叟见徒弟来,便说道:“这位小兄弟以后可能加入棋社,你要好生招待!”老叟徒弟惊讶,棋社可不是随便加入的,不过想想他的棋艺,心里也是了然,出声应承了下来!秋辞心里有增疑惑,这少年也是太学院学生?那这两位老叟又是何身份? 第四十二章 开学典礼 关于棋社事情,秋辞特意问了敬武。原来太学院除了学习经纶之外,还有学生自发组织的各种学社。主要的有琴棋书画,工马,兵器剑刀叉戟,刑以及军事推演。其中有两个特别的学社,就是棋社和军演学社。两个都是朝堂内的大人物创立的,这还不是它们的特别之处,棋社的成员直接是皇宫的棋待诏的人选,所谓棋待诏就是皇家御用的棋手,一般用来外交活动,有此身份也可以参加一些比赛,甚至可以出书立著,这是进身之阶啊!当然加入棋社只能说是有机会,刚加入的肯定可以当棋博士,教皇家子弟和宫内的人棋艺。军事推演也是一样,直接有进入军部的机会,是选拔将才的途径之一。但是,这两个学社不是想进就进的,棋社的社长乃是大国手--名人,负责国内一切围棋之事。皇帝最喜欢的就是下棋和美女,身边的大臣可都是棋道高手。当然这是莫南私下说的。秋辞这是才明白为什么蓝姨不余余力的让自己学围棋。有此途径当然要善加利用。 一夜无话,国教太学院的开学典礼。秋辞和莫南敬武早早的起来,穿上学生的纶巾衣服,整整齐齐的赶往太学院。太学院对开学之事也是慎重对待,听说当今圣上也要参加致辞,太学院外围观的民众自发的留了一条通往学院的道路,指指点点的品论进太学院的学子。秋辞感觉自己想耍猴的一般,关键是自己不是耍猴的人,是那只猴子。。。带着不适快速的通过,反观莫南和尉迟敬武反而有时驻步挥手,本来两人也有一些小名气,薇薇一笑,引得一些少女发春掩面,还要偷偷的瞄几眼,莫南和敬武还准备得意一番,一看老大不见了,赶紧的跟上去。开学大典的礼台上摆着几座桃木太师椅,想必是重要人物坐的。学生自发的分成两块,中间留给新生,左边是男生,右边是女生,新生男女生中间留了一点空隙。没多久典礼正式开始,副院长至开幕词,接着院长宣读太学院的学规:时常省问父母;朔望恭谒圣贤;气习名矫偏处;举止整齐严肃;服食宜从俭素;外事毫不可干;行坐必依齿序;痛戒讦短毁长;损友必须拒绝;不可闲谈废时;日讲经书三起;日看《纲目》数页;通晓时务物理;参读古文诗赋;读书必须过笔;会课按时蚤完;夜读仍戒晏起;疑误定要力争。秋辞听完深有感触:第一条告诫学子孝敬父母,善待父母。第二条:教育学子尊敬圣贤,爱戴师长,慎重对待圣人之道,谨记“见贤思齐”的道理。第三至六条:警示学子纠正自身存在的偏狭和缺漏,培养好习惯,养成“书生气”;在举止言谈方面,要求整齐严肃,符合规范;在穿着打扮和饮食起居方面,要求艰苦朴素;另外,与学子无关的“外事”“邪事”,一概不要介入。第七至十条:启示学子们与朋友或同学应该互敬互爱,有礼有节。同学之间的行坐次序讲究按年龄大小、辈分地位高低排列,严厉杜绝在同学中说短道长,污蔑诽谤,制造事端;坚决反对做出有损于同学的事;还有,注意讲话得体,切不可无聊闲谈,挑拨离间,发表不适当的言论和主张,以免浪费时间,招致灾祸。第十一至十八条:勉励学子们刻苦学习,发奋读书,掌握科学方法,培养博学精神。突出了勤奋刻苦的重要性。至于学法,更耐人寻味。如同下棋的格局,居高临下,高屋建瓴。“通晓时务物理”,表面看,好像是在告诫学子要全面了解时事要务和事物的道理,其深层含义是在勉励学子关心“家事,国事,天下事”,“学以致用”,并能“学而时习之”。“熟读古文诗赋”,即通过熟读诵读的方法,疏通文意,把握要领,陶冶情操,提高修养,这是千百年来被实践检验的好方法。“讲书必须过笔”,暗合长期来大力提倡“不动笔墨不读书”的学法。“会课按刻早完”,强调训练的必要性和及时反馈学习信息的紧迫性,这是学习新知、复习巩固的有效方法。“疑误定要力争”是在鼓励学子“学贵以疑”,在勤学的基础上多思善思,质疑问难,有自己见解,并能坚持真理、维护真理。 秋辞不住的点头同意,却听到身后有异响,偷偷往后瞄一眼,竟然是莫南敬武那俩货正跟女生那边私下打招呼。秋辞心想这不对啊!开学典礼不是很严肃的事嘛!他们不应该像我一样揣摩学规的深层次含义,刻苦学习吗?这俩货怎么可以在这样的场合下勾搭女同学呢!秋辞斜眼看向那些花枝招展的学妹们,还真有勾勾有句句,该细的地方细,该突的地方突,不愧是富贵人家啊!愣神的时候,秋辞感到有一道目光紧盯着自己,秋辞奇怪貌似没得罪过谁啊。仔细寻找却来自女学生那边,一身红衣袭身,水灵灵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自己。秋辞心想这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啊!其实秋辞感到的拿到目光是来自李奉天,不过这家伙掩藏的很好,没被秋辞发现。莫南和敬武这两个家伙甚至开始往女学生那边慢慢的移动,秋辞无语和俩货了。自己是来当好学生的,可不能跟他们学。。。秋辞注意力转移到台上,发言的人已经退下去了,好像是圣上派的代表,副院长主持道:“今天的开学典礼圆满结束!”秋辞叹了一口气,我还没认真听呢,怎么就没了!雷鸣般的掌声响起。由于这一届人数较多,新生们被要求去讲堂分班,莫南和敬武已经和女生打成一片,传来阵阵笑声。如果人的眼光可以杀人,莫南和敬武恐怕早已经被其他男生碎尸万段了,跟他们在一起太危险,还是避开一些吧!莫南敬武听说分班,一进讲堂就尾随在秋辞身后,秋辞怎么赶也赶不开,好像秋辞如同有缝的蛋,被苍蝇盯住了。讲学的先生也是随意的让男生分成两个部分,莫南和敬武如愿跟秋辞在一起。等分女生的时候,红衣女生直接跑到秋辞身边打招呼,而且那沈莹莹也一起跟来。胆子大一些的女生也趋步站到秋辞这个班。到最后女生太多,先生没办法,从秋辞的班里调了些不愿意离开的男生。当然先生还是有些眼力劲的,没让秋辞等离开。红衣女子问秋辞道:“你真的让妙音坊言若姑娘免费请教你?”直到现在秋辞才知道,那俩货肯定去宣扬那天的事,难怪呢!这不是拉仇恨嘛,秋辞可清楚的记得李奉天被拉倒另一个班时那杀人的眼神。 红衣女子又问:“听说你棋艺不错哦!” 秋辞看向莫南敬武,这俩货也是一副好奇的模样,沈莹莹也打量着秋辞,她可是知道在这闺蜜眼中的不错是什么水平。秋辞不耐烦的问道:“你是谁啊?怎么问那么多?” 红衣女子吃笑道:“你也不用管我是谁,以后你会知道的。”说完拉着沈莹莹去登记,分班分好了,各自要去登记姓名。今天没课,秋辞想起老叟说的棋社。讲堂在书院的中心,后面是御书院,左边是社园,开学典礼是在正院。社园故名思意就是学社聚集的院子,秋辞转了半圈也没找到棋社,反倒被其他学社的成员拉着他加入。直到看见老叟身边的徒弟,秋辞才松了口气。那少你显然也看到秋辞,趋步迎上道:“洛学弟,等你多时了!” 秋辞没想到竟然是在等他,回道:“不好意思,学长,让你久等了,还未请教大名。” “冀州公孙续!别学长的叫了,如果不嫌弃我们不妨兄弟相称?去年如果不是兄弟仗义相助,恐怕我父亲现在都焦头烂额呢!”公孙续见秋辞的模样,补充道:“在下父亲就是冀州府主。” 秋辞这才明白怎么回事,赶巧自己曾帮助过人家渡过粮食的难关。这是明显的交好啊,秋辞也回应道:“续兄,小弟观其他学社都在招人,这里怎么冷冷清清的?” 公孙续傲然道:“棋社不是想进就进的,有人推荐还要参加考核的!” 秋辞想想也是,这可是皇家御用的。秋辞问道:“那我也要参加考核?” 公孙续笑道:“贤弟的技艺就不需要了!” “你说不用考核就不用考核了?当我考核官是摆设?”这是进来一个老头说道。公孙续脸色不佳道:“这是我师傅推荐的!”意思是想老头给一个面子,但是,他为人不够圆滑,哪知道这老头败在他师傅手下,一直暗地里给他们师徒下绊。秋辞一眼瞧出问题,问道:“我既然有人推荐,那么是不是有资格接受你的考核?” 老头不屑道:“就你也配跟我下?”公孙续面子过不去,正要发火,却被秋辞拦了下来,公孙续见秋辞如此只好跟秋辞连声道歉致意。 第四十三章 横插一杠 值班登记的少年正巧是老徒弟之一,老者得意的说道:“小杨,你陪这位下一盘棋权当考核,不要留余力,知道吗?赢了,你就是不是棋社的外围子弟了!” 小杨连声道谢:“多谢师父提携!”公孙续真心看不下去,还没开始呢就开始商议好处了,不过想想身边这位的棋力,反倒不吭声了!老者也奇怪今天的公孙续怎么这么安静,以他的性格早该吹胡子瞪眼了啊。也没多想其中缘由,趁机打压一下也是好事!秋辞不耐烦道:“可以开始了?什么规则?” 老者说道:“三局两胜制,其他和平时一样!”小杨已经拿出棋盘,跃跃欲试,为了显示自己的谦虚,让秋辞先手,秋辞也不多说,一子定中路。小杨自是跟随,不就小杨脑壳子汗流不止,老者在一边也是干着急,欲言欲止,还没到中盘,小杨大势已去。老者在一边骂的小杨不成人形,连秋辞都看不过去,出言道:“这样老先生,观棋不语!要不你来考核?” 老者借机道:“好啊,你敢不敢重新开始?当然也不是没好处,否则人家说我欺负你。赢了我,你不仅是棋社社员,还直接挂名棋待诏如何?” 这正和秋辞的意思,说道:“好,就依你言,不过我们直接一次下三盘好了,没必要浪费时间!” 秋辞故意激怒老者,老者果然上当,怒道:“如你所愿!小杨再拿那副棋盘来!”小杨很快拿来其他两幅棋盘,其实小杨也是托关系加入棋社外围,为了就是多学习棋艺,对于围棋小杨是真心喜欢,只是个人天赋限制。老者让了秋辞一局先,也就是说,两盘秋辞先手,一盘老者先手。原本老者心里还有一些把握,如今秋辞再次变招,老者越下越心惊,甚至明显感觉自己有些体力不支。当然了,发火也是耗体力滴。三盘一起一番厮杀,秋辞两盘小胜一子,另一盘丢两子,最终二比一,秋辞赢了。老者尴尬,他也看出来了,赢得那盘秋辞有防水的嫌疑。老者缓缓神,这时公孙续说道:“杨大人,这?” 老杨说道:“就按之前说的办就是,哼!”老杨挥了挥衣袖,不带一丝脸面的离开。 小杨在羡慕中给秋辞登记棋待诏。公孙续则在一旁问道:“洛兄弟,你这棋艺几日不见,又有涨幅啊!”秋辞也感慨,如果是几天之前还不一定是其对手呢!对亏了那老叟的指点。随后两人相约去老叟下棋的地方,时间尚早,在附近吃点东西。老叟见秋辞和公孙续一起到来,笑道:“登记好了?” 公孙续抢先道:“登记好了,不过登记的时候杨大人刚好来了。” 老叟问道:“他没刁难你吧!”秋辞只说:“还好”,公孙续却兴奋道:“何止刁难,先让其弟子试一试洛兄弟的棋力,后来自己来跟洛兄弟比试。不过三局两胜,洛兄弟赢了,杨大人依诺直接给洛兄弟挂名棋待诏。” 老叟也是没想到秋辞棋力进步如此,原先肯定是敌不过老杨的,弄的老叟棋痒,说道:“噢?棋力有进步,要不我们下几盘?” 秋辞恭敬道:“这多亏先手的指点,先生愿下,在下自当奉陪。” 老叟说道:“别来这样客套,文绉绉的,你我还像以前一样!” 秋辞明白了,说道:“是,我也是想测测自己现今如何啊!”。后来布衣老叟也加入,秋辞反客为主,独坐一方,方正相间,虚实相和,进退自如。和两个老叟杀的不亦乐乎!离别时两位老叟还不忘提醒秋辞有空常来下棋。 秋辞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这是身后跑来一小厮说道:“是洛公子吗?” 秋辞点头疑惑的看去,此人不曾有印象。小厮又说道:“我家大人有请,还麻烦你来一趟?” 秋辞问道:“你家大人是哪位?为什么要请我?” 小厮为难道:“这个小的也不知道您去了不就知道了。”也是,见了不就知道了,秋辞不疑有它,便跟在小厮后面,小厮一路谦卑,但是秋辞见这厮怎么越带越偏僻。心中感觉不对劲,正要询问,巷子的前头出现一帮人,秋辞回身,巷尾也出现一帮人。秋辞知道自己被小厮骗了,问道:“你家大人呢?” 小厮此时换了一副嘴脸,嚣张道:“哼!敢情你得罪了什么人也不知道?” 秋辞面色深沉道:“不就是赢了几盘棋嘛,用的着这样吗?再说我又不是没让他赢一盘!没想到这么小气!” 小厮也糊涂了,说道:“你胡说什么?连自己得罪什么人也不知道,活该被揍!”秋辞听到这样知道不是那位杨大人了,可是心里更疑惑,初来咋到自己好像没得罪谁啊,再者这种时候,自己要不要出手,蓝姨可是坚决不让他显露武功的。还没等秋辞纠结完,小厮直接冲上前来,秋辞决定挨揍了,可是半天也没动静,身边一个憋住小的声音传来:“少主,你受惊了!”原来是凤平来了,太学院开学不让带侍从,所以凤平未跟随,下午还不见自家少主回来,凤平估计自家少主又去下棋了,便前去找询,得知秋辞刚离开不久,一路追寻,见有人领着自己少主也没第一时间阻拦,直到此刻才现身。秋辞见凤平来了,看来这顿揍是逃过了,几个小混混根本不是凤平的对手,秋辞留下一个清醒的询问,得知这些人乃是都城的,受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一番折磨下,小厮求饶道:“这位公子饶了小的吧,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也不认识来人是谁啊,只听到边上的侍卫喊其李少!” 凤平还想折磨他们一番,被秋辞制止,秋辞反倒给了些医药费和钱财让其打听那人的来路。小混混们本是义气相聚,见秋辞如此,一个个拍胸脯保证查处后面之人。秋辞最后说道:“想必我住的地方你们也都知道,到时候有消息送来还有赏,赶紧带他们去看看郎中吧!” 小厮感激道:“多谢公子!”狼狈的离开。 凤平疑问道:“公子,为什么不教训他们,反而还给他们钱?” 秋辞淡淡的说道:“谁都有不易,他们也是没办法。再说了,这都城论熟悉可没人比得上他们!也许以后还用得着呢!回家吧,我都饿了!” 两人回到家,其他人得知这事,都有些愤慨,特别是凤舞,简直像受气的小媳妇,将凤平和秋辞一顿说教。秋辞明白这是凤舞担心自己被揍,虽然挨骂心里却是暖暖的!老大受欺负了,敬武莫南可就不干了,这欺负他们老大不就是等同欺负他们吗?各自找自己的途径打听这幕后之人,准备来个大招,到时候指不定老大一开心就带自己去妙音坊或是赌坊呢! 一处房间内,一个公子怀里正抱着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生气道:“没有的家伙,教训一个人都做不好!你找的是什么人,怎么做事的!一群酒囊饭袋!” 桌前跪着的人道:“少爷教训的是!是小的办事不力,还请少爷责罚!” 怀里的美人见状撒娇道:“哎呦!李少,消消气,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我们找点开心的事做嘛,干嘛提这些晦气的事!” 这李少调戏了一番,对跪着的人说道:“算了,虽然逮到他一个人的机会不多,但是这敲山震虎的目的是达到了,你下去吧!” 侍从赶紧乘机溜开,这李少也不管不顾,怀抱着美人道:“还是你心疼我啊,要不我们现在就做一些开心的事!” “哎呦,李少你真坏!奴家可是一直等着你来呐!” “还是小美人贴心啊!”来不及吃酒,便将美人抱起来,大步走向床边。美人脸色害羞,李少看在眼里等不下去了,欲拒还迎中把幔帐放下,房间响起不知名的娇喘爱息! 两位下棋的老叟在一起吃晚饭,公孙续陪同在座,还有那问秋辞的红衣少女。布衣老叟说道:“没想到那小子这几天棋艺进步那么多!” “不是这几天进步那么多,是厚积薄发,你没看出来这小子对棋艺专研很深?” “那你把那理论交给他何意?” “我观他棋艺已达瓶颈,想看看是否对他有益,没想到他悟性不低啊。如同开了闸,水流不息啊。前些天还一直不下,估计是有所悟,在一边观摩呢!如今啊棋艺大成咯!我们不服老不行啊!” “你看后面的交流会让他去,行不行?” “这个时间还早呢!你是想出头想疯咯,不急!”红衣少女辈份低也没机会插话,憋着一肚子话只好找自己的好友沈莹莹诉说,这两丫头对秋辞的兴趣可是大大的,只是秋辞自己还不知道,有时候无心插柳柳成荫啊!也不知道是可喜还是可悲! 第四十四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 由于这一届分成两班,讲堂因此有了上下午之分。秋辞所在班级是上午授课,这些天每次去讲堂都会被红衣少女纠缠,问东问西。作为同窗秋辞也知道此女名为言兮兮,难怪神经兮兮的。下午基本上就是去下棋,按理说秋辞挂名棋待诏应该会被宫里招去,可是一直没动静,秋辞也没在意,乐得清闲。反倒是下棋老叟不时细说入宫的一些规矩和注意事项。 尉迟敬武和莫南吃住在秋辞处,特别是敬武辛辛苦苦将郡府的生活费省了下来,结果去赌坊又输了精光,要不是秋辞去赎人,能不能回来都是一回事!莫南也是差不了多少,秋辞觉得找机会得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某天晚膳,大家都在等秋辞入座开饭,秋辞不吐不快,边吃边聊道:“你们两个能不能把那些坏毛病改一改?” 两人头摇像波浪鼓,秋辞无奈继续说道:“敬武你要是真把我当大哥呢,你就别去赌了,瘾犯了受不了,就让凤舞凤平他们陪你玩玩。莫南你呢也可以摸摸干将莫邪。” 莫南说道:“我们当然当你为大哥,可是我们不玩这些玩什么?其实我也知道敬武的感受,上面有一个能干的大哥,不想因为自己能干让家庭出现裂痕,我们越是纨绔,家里人是越讨厌,可是家里在一起可以开开心心,没有勾心斗角啊,自家大哥虽然对我们很好,但是我们担心假如我们也很优秀,这样和睦的氛围就没有了,剩下的冷情我们无法接受!” 秋辞沉吟片刻,消化这些话,说道:“其实未必非要在家里竞争啊,你可以在外面自己闯荡,这事容我再想想!”莫南和敬武一听秋辞的意思,两人也很兴奋,男儿谁不想建功立业,闯荡一番!这时门外有人敲门,凤平前去查看,原来是那日的小厮。秋辞几人在厅堂等候,小厮进来先是拜礼,秋辞让其就坐,问道:“是不是查处李少是谁了?” “洛公子,此番前来正是得知李少是何人。” “究竟是谁?为何与之结仇?” “此人乃雍州府之子李奉天。据我们从其手下人那打探到,元宵夜李奉天应该与公子有过接触,当时被一对兄妹化解。”秋辞记得那夜是有一个叫李奉天的想调戏凤舞,结果被弄得颜面全无,原来根源在这!小厮继续说道:“而且还不至这些,在妙音坊和你竞价的正是李奉天。那是他本以为是莫南公子惹得祸,后来却是公子免费得见言若姑娘。” 秋辞看了看莫南,这种事情也会结仇,这李奉天气量也不大。小厮又说道:“新生分班的时候,李奉天本在一班,后来被洛公子搅和去了另一班。特别是李奉天一直很仰慕言兮兮姑娘,结果言兮兮姑娘对你却。。。”秋辞感觉自己智商不够用,这是哪跟哪!这李奉天怎么什么事都扯上我了。秋辞正在发愁呢!其他四人可不干了,莫南和敬武嚷嚷着要找李奉天算账。秋辞先是感谢小厮带来的消息,并依言打赏银两让小厮带弟兄们吃喝一番。小厮退走,秋辞对其他四人说道:“这件事就此打住,这和我猜测的差不多,既然知道了幕后是李奉天,现在大家就不要惹事了,也不要找李奉天麻烦。” 敬武心直口快道:“难道被欺负就这么算了?” 秋辞劝解道:“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找人打架的,再说我也没被揍啊!就这样决定了!”说完也不理睬其他人,径直回房。老大都发话了,小弟们能怎么办?该干嘛干嘛去吧! 第二天,秋辞还迷迷糊糊的,讲堂授课完毕,敬武和莫南又提前开溜,结果在太学院门前遇到李奉天,本来他们准备听大哥的话绕道而行,结果被李奉天堵住了,莫南想到大哥因为自己差点被揍,忍不住道:“李奉天你有想干嘛?好狗不挡道不知道吗?” 李奉天见着莫南敢这样说自己,气笑道:“你不是刚从狗道出来吗?怎么学会咬人了?” 莫南转头对旁边的敬武说道:“你,敬武你上,咬死他!” 敬武问道:“你干嘛不上,让我上?” 莫南小声道:“我不是怕打不过他丢脸吗!” 李奉天骄傲道:“也别你上他上的,你们两一起吧!我也正想收拾你们呢!”门前吵吵闹闹,院内的学生也听到动静,纷纷围观。秋辞听着声音很耳熟,上前一看是莫南和敬武,脸色一下不好看了,昨天刚说的,这俩货就忘了。秋辞没有上前,而是跟围观的群中打听事情的来龙去脉。这头敬武和莫南已经摆开架势,秋辞这才出现道:“你们两个不要逞强了,人家说了这太学院的大门是狗洞,侮辱的是太学院的学生,你看其他人都不站出来,你们两瞎闹什么?”敬武和莫南懵了,这是哪跟哪?怎么扯到太学院是狗这事了?好像李奉天是有说他们从狗洞出来这话的,那不就是变相说其他人也是狗了,吃瓜群众本来等着看好戏,怎么这人一来,画风就变了,要是自己还当吃瓜群众,岂不是说自己就是一条狗了?这怎么能行呢,纷纷嚷嚷起来。李奉天也没想到这么一出,只好威胁到:“你们都活腻歪了吧,敢跟我嚷嚷!” 一般学生还真没那么大胆跟一州郡的实力相抗衡,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李奉天,你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啊还真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沈莹莹从院子来就听到李奉天大放厥词,忍不住说道。李奉天一听是这位姑奶奶,气势已经下去一半了,没办法啊!谁让自己的军队打不过人家,还是皇帝老儿和申大人出面调停才得以缓解,现在两州郡还在蜜月期,可不能因为自己闹得不愉快。人群很自觉的让出一条道,沈莹莹携着言兮兮来到跟前。这时的李奉天哪有刚才那番姿态,愣是谄媚道:“兮兮也在啊!刚才闹着玩呢,你们可别当真啊!实在是这两个家伙挡住我,不让我进去,他们还骂我!” 沈莹莹说道:“骂你活该,就你也想娶我家兮兮。有没有事了?没事让开,我们还要吃饭呢!” 李奉天一听她们要去吃饭,殷勤道:“要不我请两位?我知道有一家的菜品非常好!” 沈莹莹看到秋辞慢慢的往人群里退,笑道:“洛公子,你之前不是说请我们家兮兮吃饭吗?怎么现在要走啊!” 秋辞结巴道:“我有说过吗?” 沈莹莹笑道:“洛公子贵人多忘事啊!唉,害得我们家兮兮白开心一场!”言兮兮被调戏的满脸通红,这蹭饭蹭的有点说不过去了。莫南脑子转的快,这不刚好戳中李奉天的痛处吗,站出来说道:“洛公子这让太腼腆,以前也说要请我,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天就一起请了吧?” 莫南眨眼示意敬武,敬武有点蒙圈,这事情发展哦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对于莫南的眼神倒是明白过来,两人一左一右,驾着秋辞往外走,两女也跟在后头,沈莹莹临走还不忘说道:“热闹看完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李公子要不要一起啊?” 李奉天脸色漆黑,吃瓜群众还站着,李奉天不耐烦道:“还看?是不是想让我出出气?” 吃瓜群众像鸟儿般一哄而散。秋辞被驾着难受,远离太学院才道:“好了好了,都走远了,不要再演了,把我放下来!你们怎么不听我话,不要惹李奉天。” 敬武委屈道:“他故意为难我们的!” 秋辞觉得跟这俩货暂时说不清楚,只好道:“这事回去再跟你们算账!” 转身来到沈莹莹等面前道:“多谢刚才两位相助!” 言兮兮已经恢复正常道:“没有我们你不也能解决?但是这顿饭可跑不掉!” 秋辞诚恳道:“能请两位大小姐是我的荣幸,我可舍不得推辞!” 沈莹莹笑道:“没想到你也不傻吗?油嘴滑舌的,兮兮你要注意防范这种人!” 秋辞无语,好像扯远了。言兮兮辩解道:“洛公子没你说的那样!” “呦,这就开始护上了,还亏我们这么多年好友关系,唉!”言兮兮也被弄得无话可说,只能岔开话题道:“我是真的饿了,我们上哪吃去?” 沈莹莹说道:“去贵宾楼,不乘机宰一次不划算。”敬武轻轻的摇了摇头,心里嘀咕这女人还是少惹,这贵宾楼吃一次可是够我赌好几次了。莫南觉得这才是大哥手笔,有此美人相伴,这点花费算个屁啊!秋辞爽快答应了,好歹人家帮忙解围,请人吃一次应该的!可是到了贵宾楼看到沈莹莹点的菜单价格,饶是秋辞也忍不住心疼,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敬武看到菜品,口水都忍不住直流,和自己省吃俭用相比,这是山珍海味啊! 第四十五章 军事推演社 酒菜上桌,几人闲聊。沈莹莹好奇的问道:“你真的成棋待诏了?”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言兮兮虽然说过,但是沈莹莹查探过,宫里好像并没有召唤过秋辞,她也不确定这是真是假! 秋辞不好意思道:“其实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名人大国手让我登记,结果考核的杨大人非要和我打赌,结果输了,他按照约定将我挂名棋待诏,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沈莹莹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心里也相信了!言兮兮不由的说道:“我说的没错吧,莹莹你还不信?” “信,你说的我都信!”沈莹莹心里升起结交的想法,毕竟自己虽然人在都城,可是西凉缺人才啊!不过仅凭秋辞棋待诏的身份恐怕还不足以让父亲和哥哥重视吧!沈莹莹问道:“那你没有尝试加入军演社?” 秋辞解释道:“那个我不懂。。”敬武和莫南被沈莹莹这样一说,也在一旁鼓动道:“哥,既然你棋艺甚精,那么军演你也应该能很快入门的,要不你参加试试?”沈莹莹被这俩货一声哥惊住了。虽然说这两个都是家中老二,但是身份摆在那,不是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当他们的大哥的,她却不知道这俩货当初纯粹是拜倒在金钱的诱惑下的。沈莹莹和秋辞这才接触,就产生了浓烈的好奇。秋辞说道:“军事推演,我可是真一点都不懂!” 沈莹莹没有说其他,反倒是让小二拿了一个棋盘准备和秋辞下一盘棋。秋辞以为仅仅是下棋,也郑重对待,可是还没下到一半秋辞就看出来她不是自己的对手。沈莹莹自己也知道,放下棋子,沈莹莹说道:“其实军演和棋艺都是差不多的,你棋艺精湛,军演多加练习肯定也不错。” 秋辞这才明白下棋的含义,莫南这时说道:“军演棋盘也多时候其他人是接触不到的,军事推演的沙盘除了军方其他地方都是没有的!”秋辞被弄迷糊了,没有的话,那莫南和敬武怎么学的?还加入社团?莫南仿佛知道秋辞的疑惑,说道:“地方军也是军方,我们是由地方推荐加入社团,然后在里面学习的,之后会筛选一部分进入社团内部,淘汰一部分资质不好的。” 沈莹莹也连声道:“如果你想加入的话,我这里还有推荐的名额。”莫南和敬武面面相嘘,疑惑不解,自家的大哥要是想加入,他们哥俩可是有推荐名额的,沈莹莹这女的,外面一直评价不简单,这是要拉拢她们大哥的节奏。莫南和敬武也说道:“我们这里也有空余的名额!” 其他话就没多说了,秋辞也听出这些话的身后含义,打岔道:“那个有沙盘在家自己练不就行了?” 沈莹莹解释道:“这个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沙盘本来就是稀缺资源,数量也很少,地方的都是用来练兵抗敌的。就连我们这些子弟都触碰不到,还得到都城来!” 秋辞不解道:“难道不能制造?” 敬武也说道:“不能,听说以前是一位大能巧匠制造的只从那位仙逝之后,后人再也无法制造,曾经有人拆开沙盘,直接导致沙盘毁坏,至此便不再敢研究,数量就那么多了。” 秋辞称奇道:“这沙盘倒是够神奇的!” 沈莹莹解释道:“沙盘上虽然虽然是模拟,但是出现的情况和现实用兵的情况基本差不多,这也是历来的经验的出来的。军事推演的结果和真实的战争基本结果是一致的。所有他也是将领升迁的途径之一,至少在没有战争的时候是考核标准之一。”秋辞被说的激起浓厚的兴趣,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见桌上的饭菜吃得差不多,问道:“要不要再加一些菜?” 言兮兮这时才插话道:“不用了,已经饱了!”莫南知道大哥是不想在沙盘上多说了,心领神会道:“现在要是言若姑娘能弹奏一曲就好了,酒足饭饱,再听一小曲那才是神仙般的日子。” 言兮兮小声的说道:“要不我给大家唱一首?只是被有那么高超的技艺。洛公子我听说你懂音律,还不要笑话我。”沈莹莹懊恼莫南和言兮兮岔开话题,不过也没办法,只好调侃道:“听说洛公子连言若姑娘的琴艺也能指点一二,我家兮兮可是早想跟你讨教了!” 秋辞对言兮兮一见如故,好像自家妹妹那样的感觉,所有说道:“你们别听莫南瞎说,那还不是想省银子才瞎说乱掰的,没想到蒙对了!兮兮姑娘你尽管表演就是,不用顾忌我!我就是一俗人。”言兮兮本就单纯,从不涉及朝政,一心花在琴艺和棋艺之上。声音响起,空谷轻灵,声如其人。一曲结束,众人无不夸赞,莫南甚至厚颜无耻道:“此音只有天上有,凡间哪能听几回!比那言若的声音还要还好听!”这还是秋辞头一次听莫南如此夸张的赞美,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大家都是花季雨季的少年,恐怕是莫南春季发陈了吧!不过两人倒是挺般配,男才女貌,兴趣相投,仔细想来还真是天设地造的一对,秋辞心中如是想这。这特M发现自己有当媒人的潜资啊! 年轻人一顿酒席之后相互熟悉,彼此分别,来日方长!秋辞领着莫南和敬武回家,一路上秋辞都板着脸,莫南和敬武不敢出声触霉头。回到厅堂,秋辞坐上座,许久开口道:“我不是让你们别去惹李奉天嘛!” 敬武狡辩道:“不是我惹他的,是他非找我们麻烦的!” 秋辞问莫南道:“是不是敬武所说的那样?” 莫南为难道:“是我们故意激怒他的!”敬武没反应过来,不对啊!莫南怎么不和自己一个步调啊!这家伙难道又给自己挖坑呢,为什么要在心里加一又字,伤心啊!秋辞反倒柔声道:“我知道你们是想为我出口气,但是你们有想过,出完气会怎么样?” 敬武这时倒是乖巧了:“这也不是没想过,他又不敢拿我们怎么样。” 秋辞无奈道:“是啊,确实那我们没办法,但是要是有一个苍蝇天天在你耳边飞来飞去,你还不能把它拍死,那你难不难受?不是我怕他,哪怕我被揍,他能离我远一点,我也就算了。可是为了一时之气而让他天天烦你,值得吗?” 莫南听出了秋辞的意思,不无歉意道:“给大哥添麻烦了!” 秋辞说道:“你们也是为了我,对了,莫南你是不是喜欢言兮兮?”敬武一脸吃惊,这货难道恋爱了?虽然是暗恋,可是现在才多大,怎么能谈清说爱呢!以后还这么去风流快活,不是,是赌博!莫南脸难得一红。秋辞算是明白了,这东西要来挡也挡不住!秋辞说道:“那么我就不请言若姑娘来家了。” 莫南赶紧的说道:“别啊,请还是要请的,兮兮也想见见言若的琴艺和真容!” 原来是这样啊!秋辞说道:“这些天也不会请的,之前答应要送上好的琵琶给她,现在还没从金陵郡送来呢!对了,那个军事推演沙盘和推荐名额是怎么回事?”秋辞从贵宾楼回来一直想问,直到现在才开口。莫南知道自己这大哥应该是感兴趣了。解释道:“沙盘其实之前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很早之前地方军官都是中央直属的,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慢慢的变成如今的局面,朝廷当然不会再去白白培养军官了,所有就让地方自己培养,但是地方也有沙盘,除了必要的情况,一般都是在地方,上这里培养,担心会被中央拉拢过去,而我们郡州子弟当然不会被拉拢,所有呢我们就在这里锻炼,还有就是利用手中的名额拉拢有前途的人才。军中的水深,各个派系都在相互角逐,比如我和敬武两郡就是同盟关系,当然也有单独的势力,甚至于都城内部也分派系。军事人才不管是地方和朝廷都是稀缺资源,在军事推演的优秀者,甚至于会被敌对势力杀害的危险,所有当我们得知你加入棋社时,我和敬武就没跟你说关于军演社的事了!”秋辞了解了一些内幕,也在考虑要不要加入! 另一边,言兮兮回家也跟自己的爷爷说了今天的事。言老叟自语道:“这小子够阴的,不过我喜欢!过刚易折嘛,不过这小子要是加入军演社,日子可就不一定好过了,不过这要看他自己了,也许我还能帮帮他呢!至于小丫头提到的莫南和尉迟敬武,没想到被小家伙收为小弟,呵呵,倒是有趣了!” 沈莹莹回到住所也跟自己的哥哥提及此事。沈越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明摆着是名人一脉,而且仅仅是一个文弱的棋待诏,文人在军中可是不受待见的。对于妹妹说的拉拢之事没怎么放在心上,要是真有本事,进入军演社内部那还值得自己出面邀请呢。 第四十六章 不思则不造于道 “你们想不想帮帮家里?如果想的话我可以帮你们出出主意。”秋辞还是想改变一些莫南和敬武,家大业大是经的起纨绔,可是这两位都是玲珑心思,为他人着想,秋辞不忍埋没了他们。莫南和敬武一听自己有戏,连连说道“想。” 秋辞问道:“关于情报你们怎么看待?” 敬武抢先回答道:“用兵打仗不能没有情报来源,知己知彼百战不怠!”莫南却陷入思考,他明白大哥既然问了,肯定没敬武回答的那么简单。敬武见莫南沉声,大哥也不问话,心中好生奇怪,也仔细考虑起来。莫南这才回答道:“情报不仅用于用兵打仗,它应该无处不在。如果地方知道朝廷的动向可以提前做出相应的变化,可以做到料事如神,避免无谓的牺牲,主要还是做到事事在人先。可以说情报就是一切。可是这必然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当初我父亲也想建立一支情报网,可是最终只能打探周边的一些信息,远远做不到事在人前的地步,现如今也是可有可无的状态,如果真能建立一个网,那时哥哥和父亲必然看重,而且也和家族之间没有争夺,也能更好的辅助哥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业有专攻,互不干涉。” 敬武也听出道道,眼神也亮了。他何尝不知道家族也有和莫南所说一样的机构。莫南说道:“可是我和敬武都不会这一方面的事,想学也没处可学啊!” 秋辞胸有成竹道:“既然你们有心学,我会一步步教你们。你们也知道商行做生意,信息最重要。生意场上风云变化,稍有不测可能就会让生意倾覆。算了,这些我就不多说了。情报要靠人收集,传递,整理分类,分析,最后做出决策传达,至于执行的问题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而我们要赶在事情发生之前,那么时效性和传递的迅速性就要做好;既然会分析和决策,我们所受到的情报要求真实全面,当然会遇到些风言风语,这时就要求对此侧面的收集真实信息佐证,还忘了一点,传递信息的人要可靠也要有些底子,否则半路截杀了就危险了,想来你们府上死士不会少的。但是,有一点你们要清楚,青城商行不会把自己的情报网对外袒露的,我希望你们两可以在一起相互学习讨论,有不明白的直接问我。”秋辞说的意思,莫南和敬武都能理解,大哥对他们在意,可是也无法调动青城内部情报网。其实他们想错了,秋辞对于青城商行而言就是全部,只要秋辞一声令下,青城商行就会全力以赴,只是秋辞自己有自己的事,不想牵扯到他们而已。“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学?” “当然是越快越好!” “这样吧,你们从最简单的开始,你们不是对李奉天不爽吗?明天先生讲完课后,你们两一起监视李奉天的一举一动。首要是安全第一,不要被人发现了,晚上你们再写一份关于他的归纳总结交给我。” “是!”两货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番。 鬼方境内的皇城一处,拓拨硅收到一封署名边陲小镇的来信,拓拨硅猜到可能来自秋辞或依诺,手颤抖的打开一看是秋辞的来信。得知秋辞现今平安,拓拨硅的心里安稳了些,招来手下问道:“正坤,这信来自何处?” “殿下,送信之人就在门外。” “快让他进来问话!” “是”正坤乃是当初秋辞团伙的一员,后来跟随拓拨硅。正坤快步来到门前,了无一人,问门卫道:“刚才送信的人呢?” “禀大人,已经离开了。”正坤叹息,回屋复命。拓拨硅得知来人已走,说道:“这信是秋辞写来的,你让人速去查探到底信来自何处。”正坤这才知道是秋辞哥送来的,忙活着离开打探。拓拨硅亲卫不禁问道:“殿下,这秋辞是何许人也?竟然让殿下命人去查。。”拓拨硅没有怪罪这名亲卫,起身看向远方,自回忆道:“若不是他,我可能已经被卖到他处,生死不知了。也多亏了他,凡事总要先打听清楚才下手,这才让我想到建情报网。否则我全家的性命早就被小人谋取了。”亲卫迷惑了,他可是跟随殿下一路走来,原鬼方皇室忌惮拓拨一组,想借刀杀人,却不料拓拨一组直接公开叫板,原皇室带队亲征,被拓拨硅父亲斩下马,之后取尔代之。当今鬼方陛下可是非常器重殿下的。拓拨硅突然问道:“大臣们可有动静?” 亲卫说道:“之从上一次殿下识破大臣们的阴谋,杀鸡儆猴,其他的大臣再无动静。” 拓拨硅冷声道:“有些人不得不防,让底下人看紧点,有任何消息立马来报。还有其他地方王侯也多观察,虽然他们表示支持父王,现在大局面未稳,可别阴沟里翻船了!” “要不要跟圣上明说?” “不用禀报了,既然父皇交代给我,就不需要上报了!” “是”亲卫对拓拨硅是盲目的崇拜,料事如神,杀伐果断!拓拨硅又问道:“依诺那边追查的如何了?” “之前的线索断了,现在正在雍州查探,已经有了一些眉目,可能指向中州。我们还要继续查探吗?” “查!中州,商国都城所在。秋辞也说自己在商都城。随我进宫!”拓拨硅心里有些烦躁,进宫见架。“父皇,儿臣想去商国城都一趟。” “哦,你应该知道刚继承大统,根基未稳,怎么突然要去商城都?” 拓拨硅说道:“我鬼方皇室向来进贡天朝,去年因战乱未至,理应过去报失。其二,我拓拨氏克继大统,还需要得到天朝的承认,这样也可以让有已心的大臣臣服。其三,当年救我的恩人在商城都。” “不臣之臣杀了就是,现如今商国积弱,我不入侵就算好了!” 拓拨硅提醒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可轻视商国!虽然朝廷积弱,可是地方可是豪强,再者商国一直是正统,得到它的认可,大臣才平息心中的欲望,杀戮还要继续,则会离心离德,人心涣散了。离下一个西北王就不会远了!” 其父不耐烦道:“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进宫还是要等到年底才行,就这样吧!我去休息了!”说完就自顾离开。回府的路上,拓拨硅问道:“父皇最近身体怎么样了?” 亲卫忧心道:“不是太好,之从攻入皇城受伤,一直没完全好起来。而且现在性情难测,整天陪在美人左右,恐怕。。” 拓拨硅小时候就知道,面无表情道:“派人继续观察吧!” 话说白天换班讲课。下午莫南和敬武暂时让李奉天待在讲堂,敬武利用自己手头上的推荐名额,让秋辞成为军演社的外围社员。敬武和秋辞直接在沙盘点兵,莫南跟在秋辞一方指点。对战的两人选择同样的兵力武力,沙盘上立刻幻化出士兵的模样,敬武在一头忙活着排兵布阵。秋辞在莫南的指导下开始摸索。敬武在己方只防不攻,秋辞一方尝试攻击,熟悉规则。沙盘自主计算士兵的血量和战力,甚至于受伤的战士会拖累其他正常的士兵。沙盘外只是片刻,可是沙盘里却按天计算,士兵也会有疲劳值等限制。而想增兵力需要银两和粮食,所有秋辞进攻的很开心,兵却越来越少;敬武虽然防守,但是着重于粮食和银两,招的兵马是越来越多!最后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莫南都忍不住替换敬武上场和秋辞厮杀一场,不是厮杀是屠杀一场!秋辞也了解了三大兵种:车兵,步兵和骑兵。车兵也叫战车兵,战车四周有护板,车上安排弓箭手和机弩手,用于冲阵!步兵有跟随战车的,也分重轻步兵,骑兵也是一样。除此之外还有长短弓箭手和器械兵,后勤兵等。基本上都是围绕战车布局,一辆战车叫一乘。在熟悉的基础上,秋辞还发现,沙盘上对于兵种的换算也不同,例如重骑兵相当于二十个步兵数。而且秋辞看莫南和敬武的手法,兵不会派单个士兵探敌。围棋上有时是需要用子一探究竟的,一下午刚接触秋辞的脑子有点乱。特别是莫南和敬武教会他基本的玩法之后,只顾着虐杀他。秋辞也被虐怕了,这俩货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能放过,平时都是被人虐的,今天轮到他们了,没想到虐人是这么舒坦啊!难怪那些内部的经常找外围的对抗!这是寻找快感啊!秋辞想先发展兵力,可是对方就已经攻上来了,兵源也跟不上,直接进攻又突破不了焦头烂额的!这时候那还有心思考虑到战术等等。反倒指望讲堂下课,钟声响起,秋辞的福音来了。莫南和敬武只好无奈的去跟踪李奉天去,秋辞和在门外等侯的凤平碰头,凤平问道:“少主脸色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秋辞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道:“别问了,去找老头下棋去!” 第四十七章 一叶知秋 秋辞之前一胜难求,到了自己的主战场,渴望取得一场胜利。老叟观秋辞杀气腾腾,加强自身的防御,果然秋辞局势摆好就开始进攻,但是老叟一味的防守,久攻不下。秋辞紧紧捏着棋子寻找机会,布衣老叟在一旁观看,满脸疑惑。布衣老叟开口问道:“今天怎么了?进攻欲望这么强?可不想平常下棋的风格?急躁可不会赢棋的!” 秋辞听到布衣老叟如此说,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仔细观察整盘棋局,自己已是败退之势。急忙调整自己的布局,煎熬的支撑着,最后却还是落了个败局。秋辞将自己参加军演社以及受虐的事说了一遍,道:“今天我心态不对,敢问两位他们不是说棋艺精通军事推演也不会差吗。我怎么会屡战屡败?” 两位老叟相视一笑,布衣老叟说道:“你刚学下棋的时候就有这般棋艺?” 秋辞老实道:“那倒是没有,也被虐的很惨。” “这就是了,刚接触新事物肯定要有适应期。而且对于规则的理解只是停留在理解面上,还不够了解更别提利用了。天下这么多学围棋的,又有几人在军事推演上取得成绩?” “这个?还请指教。”布衣老叟很看好秋辞,对于秋辞提出的请教也很受用,不由得意的看向另一位,另一位反瞪了一眼!布衣老叟这才说道:“当自身的棋艺达到一定的境界会形成自己的一套风格。有的重视整体也有重视局部的优势;有喜欢进攻也有一位防守;有正也有奇。然而这些固定的风格有时却无法在军事上发挥作用,他们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军事推演要求更能攻守平衡,至少这才有成就大将的可能,只是擅长一部分只能止步先锋官等等了。军事推演是用兵之道,围棋呢?利用棋子获得优势,可以说是攻城略地,多一些空白就多一些优势。但是军事推演不一样,考虑的因素太多,士兵的素质,后方的供给,对方的策略,开展的地形等等,虽然常言道:‘万法归宗’,可却还是有区别!再退一步说,就算你军事推演一道已达至臻,可是现实中的情况又有不同,最大的就是身体条件,文人天生就比不得武官身体素质强壮,如同放一只羊进狼窝,你觉得这只羊还能指挥群狼?即便你有再优秀的战术战略也得不到完全的发挥。还有你会战阵吗?” 秋辞挠挠头道:“听说过,没见过!” 布衣老叟被秋辞的模样逗乐了,说道:“这些战阵都是一脉传阅的,你想学习就要依附于谁,你还愿意学吗?” 秋辞认真考虑道:“那怕是没机会学了!” “那就是了,你军事推演再厉害,人家摆一套战阵你可能就没办法了,那还有用么?” 秋辞不死心道:“可是我还是想学,乱世之中有一身本事也好混口饭吃。” 布衣老叟沉默,忽然说道:“我那有一本十阵图,上面还标注了些自己的心得,明天你再来拿吧!” 秋辞激动道:“多谢先生!” 布衣老叟摆摆手,说道:“小子,陪我再下一局!那个军演沙盘的规则了解多少?” 秋辞边下边说:“今天下午刚了解,不过我想防守,自己在家壮大势力,可是对方就杀过来了。我不想对方发展,杀过去可是打不过!” 布衣老叟摇摇头道:“不愿开战,你不知道派一小股士兵沿途半路抵抗啊,如果打探到对方来袭,也好有准备。同样,你不想对方顺利发展,你可以派小股兵力干扰啊!还有每次看看是什么地形,如果山地森林你发展战车兵和骑兵,不是明摆着找死吗!什么兵种适合什么地形要搞清楚!” 秋辞恍然大悟,这是要充分利用自方优势,秋辞问道:“那可不可以培养一种适合各种地形的士兵呢?” 布衣老叟没想到秋辞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说道:“刚开始你和对方的兵力数量是一样的,如果你如此培养,规则上允许,但是你士兵的数量就降下来了。你就几个兵别人上百还怎么打?” 秋辞不解道:“不是说抓住首领或夺下城池就算胜利吗?” 布衣老叟自言道:“你是想擒贼先擒王?好像也有一定道理,只要守住前期,原本就有士兵伤亡的!不过。。。”布衣老叟此时有说不出什么不对,毕竟这种想法还从没有出现过。另一位老叟见状说道:“你别听他瞎说,他也没有那么精通嘛!” 布衣老叟不甘道:“总比你好点!” 秋辞又下了几局,就离开了。秋辞突然想到当年陆幽爷爷教自己的推演之法,通过细微的事物4推导出一人命格。那么军事推演不也是一种推演,可能建沙盘的前辈就是一位推演的大师。给予等量的战力,通过个人的安排得出一个正确的结果,最终在决战的时刻左右结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就是说自己可以用陆幽教的方法推演结果了?所以秋辞迫不及待的离开,来到军事推演沙盘观看其他人的对抗。秋辞想通过观看沙盘对抗印证自己的推演之法可不可用,如果正确的话,通过一两个士兵观察对手的动作,秋辞在自己建设的同时也可以了解到对手的策略以及下一步的东西。事事在先,把握主动,赢的概率不就很大了?秋辞起初推演跟不上沙盘上的瞬息变化,但是秋辞预感自己的想法可能是正确的了。直到天色已晚回家吃饭,秋辞依旧沉寂在推演的世界。 莫南和敬武与大哥分别后,跟在李奉天的身后不远处。李奉天下课之后便邀请都城的公子哥,当然是权贵子弟饮酒作乐,晚上是在某处小巷下榻。看着李奉天大手大脚的花销,莫南和敬武盯着自己手上的馒头,唉声叹气!不过想到以后可以帮哥哥,而且还能得到家族的认可,自己给自己打打气,又精神饱满的盯梢。 之后的每天清晨,都城河边都有一道跑步锻炼的身影。秋辞自从听及布衣老叟的话语,也感觉自己已经将锻炼放下很长时间了,再者,也为以后有一个结实的身体打掩护。早上锻炼,上午上课,下午下棋观看沙盘博弈,晚上独自推演,晚上还要听莫南和敬武汇报总结的!莫南和敬武这些天下来倒是消瘦了不少! 秋辞想想很久没消息了,便和凤平去了夜重处。“上次让你查得事怎么样了?” 夜重恭敬道:“西凉和雍州已经达成协议,应该是以目前的势力范围为依据,暂时不会打起来。” 秋辞一直觉得两个老叟来历不凡,所以让夜重查一下他们身份。夜重汇报道:“你所说带着公孙续的老者是吴清源吴老先生,挂职名人,主持围棋诸事,具体事物是由棋社的几位负责人管理。至于那位布衣老叟,人称言侯,其妻是当今圣上的姑母,其妻早逝,现在只剩孙女言兮兮相伴。” 秋辞打断道:“言兮兮是他孙女?难怪她知道我那么多事呢!那言侯和西凉这边有什么关系?” 夜重说道:“属下按照你的嘱咐,特意打探了一下,好像没有关系!西凉这次入都城也没和他有来往。” 秋辞疑惑道:“那这言兮兮和沈莹莹关系怎么那么好?”夜重为难道:“这个属下不知,对了,少主,言侯称侯的爵位并不是来自皇亲。” 秋辞来了精神,这要不是因为驸马的缘故,该是多大的功劳。夜重继续说道:“言侯曾是商国大司马,掌管天下兵马!后来因为其妻的逝世,言侯辞官养老家中!坊间有传闻说其妻之死言侯势重有关。现在的言侯也从不过问朝廷之势,好像一夜之间跟朝廷一点关系没有了。” 秋辞心有感叹道:“如此说来,是沈莹莹想靠近言兮兮的,想来言兮兮和沈莹莹从小就有相识的可能,也就是说西凉有拉拢言侯之意。如此解释倒也说的通了!不过言侯年事已高,如此柔和的拉拢也没必要啊!可能是图谋言侯身上的什么东西。夜重,你接下查探一下言侯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觊觎的。” 夜重回道:“是,还有一事想跟少主禀告。” “噢,什么事?但说无妨。” 秋辞以为是夜重的私事,夜重说道:“探子回报,有鬼方的细作打听你的消息!” 秋辞没料到有这事。说道:“鬼方?” 夜重提醒道:“和少主的那封信有关!上次的信送达的地方是鬼方东宫。”夜重抬头看了秋辞一眼,这种事他本不该关注。秋辞没有怪罪,问道:“怎么回事?我记得应该在西北吧!” 夜重禀告道:“少主的那位朋友现在乃是鬼方太子。前鬼方皇室忌惮西北拓拨氏,想借机铲除,不料被反杀。拓拨氏入住鬼方皇城。” 秋辞惊讶,同时也开心道:“呵呵,果然不愧是他!我知道了,至于那边所查,让他们知道我是青城商行少主就行了,其他的信息要保密!”得知少主的主意,夜重也松了口气,知道了些情报,秋辞便悄悄的离开。 第四十八章 韬略 凤平问道:“少爷,我们以后该怎么面对那两位?” 秋辞说道:“还和以前一样,两个老头不都说了吗!他们不愿意以势压人,否则也不会对一个小辈如此。保持这样的默契,就当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两人回到家中却听到哀嚎。凤舞的声音传来道:“你们两个有没有一点出息,跟一个人也会这样。。。” 说完用药狠狠的擦在瘀青的地方,引来一阵鬼哭狼嚎。秋辞问道:“这是怎么了?” 凤舞没好气的说道:“还能怎么?被人发现了呗!” 莫南解释道:“这些天不是一直跟踪李奉天嘛,没想到这小子早知道我们跟踪他,今天他特意引我们到僻静的一处,叫了好些人把我们揍了一遍。” 秋辞好奇道:“他什么时候叫的人?” 敬武委屈道:“我们也不知道!” 秋辞问道:“那你们不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吗?怎么什么时候叫的人都不知道?这些天你们就没发现什么异常?” 莫南道:“没有啊!他每天的规律基本上一样。和人聚会,寻花问柳,甚至自己的府上都很少回去。” 秋辞又问道:“那些来聚会的人也是他一个个走访邀请的?” 莫南肯定道:“那倒不是,是他手下一心腹跑的!” 秋辞说道:“那心腹你们并没有尾随过吧!” “没有,不就是发邀请函嘛!” “这两天那心腹去的时间长吗?” “今天出去了好一段时间,噢,你是说李奉天让这心腹请人揍我们的?难怪呢,我还奇怪今天有些不对劲呢!” “算了,发现就发现呗!以后也跟不成了。” 敬武说道:“我们没承认跟踪他的。这些天跟踪下来,我们是学到不少东西,可是。。这些有用吗?” 莫南心里也是同样的想法,秋辞说道:“其实也没多大用处!” “那您还让我们做?” “其实只是让你们知道一个流程,情报的收集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先不谈整理分析。单是这个也是你们要考虑的,如何在收集的同时还能养活这些人,假如出事了,后续的问题该怎么解决?不可能全跟家里要这笔费用。” 莫南说道:“以前就是费用太高,有用的信息太少家族才决定解散的。” 秋辞说道:“对你们有用的信息太少,可是对其他人有些信息是有用的,如何利用这些信息给其他需要的人换取资金,如此形成一个良性循环才是关键。我的意见呢,想你们两个一起创办一个专卖信息的组织。可以借助你们当地的商行发布出去。别人需要信息,你们给出价格。这样就不需要家族补给了。”莫南和敬武觉得这样应该可行,又问了一些细节,开始着手准备,不明白的地方直接问大哥就好。 晚上秋辞独自在房间,这些天其实一直在想怎么把这个组织搞起来,今天跟莫南敬武说了大体的方向,心里的事算是放下一半了,不觉坐在桌前,看到之前言侯送的十阵图,封面写着《韬略》二字,一直没时间翻看,难得有空闲便翻看起来。翻开的第一页便是总纲“师道谋略,商道奇略,人道中略,天道上略,地道下略。”秋辞心中诧异,继续翻看,韬略分上卷六韬和下卷三略。秋辞越看越心惊,此书囊括诸多,可当王师。相比书中的十阵图,此书还包涵政治,谋略和计策。言侯既然说送给他十阵图,秋辞便看向十阵图那篇: 一字长蛇阵,长虹贯日;二龙出水阵,双爪共擒。 三才太乙阵,三足鼎立;四象漯河阵,四方混元。 五虎群羊阵,分点齐入;六宇连方阵,个度方圆。 七星北斗阵,太乙下界;八门金锁阵,八仙临凡。 九曲黄河阵,飞沙噬命;十面埋伏阵,英雄亡魂。 说道十阵图,必须要说阵形,十阵图是在阵形的基础上总结推演而来。阵形有如下:鹤翼,鱼鳞,锋矢,冲轭,长蛇,车悬。 鹤翼:鹤翼是战争常用阵形,专供包围用的阵形。此种阵形主将位于中央(多半是弓步兵),两侧是副将,两侧最好使用强大的部队(车兵或骑兵为多)。当敌人后方有我方部队出现时,两翼立刻可以拉长,跟我方部队会合,立刻形成包围。这是唯一可以积极攻击的阵形。优点是要形成包围圈。缺点是弓箭攻击力较不集中,所以威力不强。 鱼鳞:鱼鳞是把兵团分成五到六段,一层压一层的阵形。主将的位置是位于中后方。鱼鳞跟锥形的不同点,就在于三角形的宽度。而且鱼鳞在前方的部队,通常跟保护主将的,是很密集的,这样的排列造成跟锥形不一样的结果。由于锥形的部队比较散,所以互相推挤效果小,移动速度非常快。但是速度稍慢的鱼鳞却可以突击(因为最前方的部队很密集,全军才不会被冲散,锥形却会)。不用看也知道,鱼鳞跟鹤翼都是“文官阵形“,也就是主将不用在前面亲自带头攻击,而是躲在后面。优点是兵力集中。缺点是防守力很弱,被人背后一冲,立刻全军溃散。 锋矢:顾名思义,就是在全军形成箭状的样子。主将的位置在最前面,所以适合战斗力高的勇将。由于最前面的部队非常密集,所以也是突击阵形。战场上有突击的效果,而非只有此部队可以下突击令。此外,此种阵形的后方是一平行队形,所以在山地的移动效果相当好,当然此阵防守也是很弱的,背后露出太多。 冲轭:顾名思义是车前方的横木,也就是“X“形阵。最大的效果就是从前、左、右三方来的敌人都如同前方一样,是个相当好的山地防守阵形(因为也是线形,所以山地移舆够快)。 车悬:车悬不是指形态,指的是涵义。车悬是一种骑兵阵,军队排成不互相推挤的多列,也就是说,这种是一车轮战法。由于阵形攻防两端出现极端,为了保持攻防平衡,所以推演出十阵图,以及适用的地形等等。秋辞忍不住推演起沙盘上的各种地形,因势利导,一夜未眠。迷迷糊糊的上完课,秋辞来到言侯他们下棋的地方。时间太早,秋辞就地依靠小皙片刻,凤平见自家少爷如此劳累,安静的守护在一旁。言侯今天来的挺早,看见秋辞靠一旁睡觉,问道:“你家公子怎么了这是?” 凤平也无奈摇头,回道:“我也不知道!” 秋辞隐约听到有人说话,试图睁开眼看看,眼皮太过沉重,花了好些时间。醒来后说道:“老头你来了。” 言侯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秋辞没好气道:“还不是你害的!” 言侯听这话倒纳闷了。问道:“我怎么惹你了!” 秋辞幽怨道:“前些天你送的书,我一直没时间看,昨天晚上才翻阅,一夜没睡好!”说完秋辞从衣服内掏出本本,双手奉还给言侯,言侯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秋辞感谢道:“这书太珍贵在下无能消受,接在手中甚是不安,还是还您老吧!” 言侯假装生气道:“送出去的东西岂有收回来之理,你这是看不起我这朋友吧!” “我。。。”秋辞无语。吴老在远处就看见秋辞还书,大概猜到了一些,只是之前一直没动静的,和平时一样的下棋,怎么就突然如此了呢!本来还以为这小子不懂这书的珍贵呢,这样的反应才对嘛!言老头这几天也没少受我嘲讽,一直说人家根本不把那书当一回事。吴老走上前说道:“我说小子你就收下吧!你要是退回来,老头还不被我笑死。” 秋辞说道:“我昨夜才观看,才知道这书的珍贵,不敢收!” 吴老说道:“这书这我们这就是普通的书,难道我们死了还要带进棺材里?既然与你有缘,曾送与你又何妨?再说了,你能看到这书的珍贵还还书,说明你小子品行不错,也不枉我和老头高看你一眼。”其实秋辞昨夜未眠也是在天人交战,面对诱惑是还还是不还?如果是两位老者对秋辞不善,可能秋辞不抢就算很好了,可是两位就像秋辞的爷爷一样关照他,秋辞最终还是决定还书。现在两位都说到这份上了,秋辞才慎重的收藏起来。以休息不足为由离开,半路却被莫南和敬武俩货拦住。这俩货合计着好些天没虐秋辞了,而今也不再跟踪,在家养伤无聊,特意找秋辞去沙盘推演一番,秋辞本不想去,无奈被拽到军演社。既来之,则安之。秋辞也没急着上沙盘,而是让莫南和敬武先对战一局。秋辞对于战术战略的认识早已不是刚接触了,这些天不是白当观众的。看着莫南敬武对抗,用兵和战术简直没法看。这俩货要不是想虐秋辞,应该从不来推演沙盘的。一局战罢,两人旗鼓相当,秋辞在一旁对于他们的技艺风格也有了重新的判断。莫南敬武静看着秋辞,意思小样该你上场了,都期待着和秋辞对战。 第四十九章 邀请 敬武和莫南石头剪刀布,敬武得胜,先与秋辞沙盘对抗,莫南无奈在一旁观看,自己怎么就输给敬武这货了呢?只见秋辞和敬武准备就绪,沙盘对抗开始。起初两人都不急着进攻方,敬武在己方守卫,大力发展兵力,秋辞连守卫都没有,莫南料想秋辞还是没学会教训,如果敬武此刻派小股部队,秋辞连反击都不能。秋辞对抗之初便派出零星人员布守上中下三路。莫南更加关注敬武这边,并没有发现这一情况,莫南也奇怪,对抗一开始,秋辞的兵力就没有敬武多,想到秋辞是初手,也没在意。敬武这方发展的差不多,就开始派兵进攻,兵力发展减缓。秋辞这方依旧在发展,兵力开始超过敬武,可是敬武已经前进过半了,一路畅通无阻,零星小兵抵不住大军洪流。由于敬武大量资源都倾斜在进攻上,家中发展停滞,秋辞一直致力发展,势力转眼间稳稳胜过敬武,可是莫南不明白,秋辞如果不组织起来,敬武大军压境肯定赢啊!再说就算秋辞现在组织起来,三路都派兵分散了力量也是输啊,莫南都准备上场了。可是情况急转,秋辞这边集结队伍,全部力量直接朝向下路而去,刚好与敬武的队伍碰头,莫南不禁好奇秋辞的运气,如果走上中两路可就扑了空,而且到达对方营地的速度肯定没有敬武这边快,可偏偏就遇上了,还数量上多过对方,敬武身在局中不明情况,自以为稳赢了,不料却遇到对方大军,结果可想而知,大败而回,带着残兵回去休整。一战下来,兵力没有了优势,回家的时间有花费很多,此时的势力已经落后秋辞很多。秋辞也不追击,自顾自的发展,敬武如此又来一次,这次秋辞不仅派兵在一路堵截敬武,还派另一只力量,走另一路直捣黄龙,敬武郁闷的吃了败仗,刚回到自家门口,发现自家刚被攻陷。换人莫南上场,开局和刚才一样,不过莫南没有贸然进攻,一直发展自身,小心提防对方,可是一直不见对方来攻。敬武观看,清楚莫南的兵力优势,奇怪莫南只守不攻,难道等最后的决战,一次定输赢?秋辞也发现这个情况,派小股偷袭,而且是专门毁坏对方的郡军需物质。莫南被骚扰的头疼不已,兵力发展缓慢,纵观两个的势力和速度,相差无几。此时,秋辞分兵四路,一路走中路,一路走上路,剩余的两路走下路。莫南这里也在猜测秋辞的动向,得知上中两路有大量士兵,下午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怪莫南以为下路没人,秋辞这边是中路先行,上路次之,下路晚了一会才出发的,家中空虚了。莫南这里的应对也附和常理,分兵三路,上中两路,家中留有一路备守。上中两路中途相遇,没一会功夫,秋辞下路直捣黄龙。此时莫南知道秋辞的意图,但是,上中两路虽有优势,可是优势不大,被拖住无法救援家中。反观秋辞下路比莫南留守兵力要多不少,等到清除上中两路回援已是来不及了。沙盘对练时常有人观看,前些天秋辞经常在一边观摩,倒是认识不少人,今天也有人观看他的沙盘对抗,只是没想到技术还可以!要是这些人知道秋辞是第二天实战,不知道会怎么想?敬武和莫南不服,两人为一方一起对付秋辞。沈越下午没事,来社团闲逛,见大家围观,也好奇的加入。敬武莫南他是认识的,只是他们两对面这青年有些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他是知道敬武和莫南很少参加沙盘对抗的,和他们对抗的莫不是妹妹说的那个洛公子?沈越想起来元宵曾见过他的。上次听妹妹说好像是棋待诏了,还让自己招揽他的,心想这洛公子应该刚接触沙盘才是,怎么敬武莫南两人对抗,不由的仔细观看对抗。秋辞这边之前小试牛刀,现在不仅是战术上开始变换,连兵种战法也开始有所改变。甚至一开始就培养出全能的兵种进行袭扰,而且效果出奇的好,远距离射弓箭,近距离当步兵,跑的时候还是轻骑兵。原本观看的还摇头议论,这不是胡闹吗?结果一个个鸦雀无声,这效果挺好。。。可能是对手太菜了吧!沈越也来了兴趣,如果说这洛公子真如妹妹所说,初学这能达到这种境界可算是天资卓著了,值得自己拉拢了!秋辞此时也是意犹未尽,只是敬武和莫南水平有限。对抗结束之后,沈越上前道:“这位是洛公子吧!不知有没有兴趣和在下玩几局?” 其他人看到此处,惊叹道:“不是吧,这不是沈公子吗?他不是社团内部成员吗?怎么技痒了?” “不应该啊!沈公子一般是看不上外围的人的!难道此子可以进内围了?” “不会吧,内围哪有这么好进的!”秋辞见是沈越,对此人倒是有些印象,说道:“沈公子啊,多谢那次出手相助,小弟一直没机会道谢呢!” 沈越也知道说的是元宵那夜,不在乎的说道:“举手之劳而已,洛公子不必挂怀!这。。” 沈越眼睛瞟了瞟沙盘,秋辞笑道:“恭敬不如从命。还望沈公子手下留情!” 沈越说道:“这样吧!三局两胜!” “好!”两人没再多话,敬武莫南守在秋辞身后,心中思绪不已。第一局沈越轻松赢下,秋辞明白自己排兵布阵还是慢了,甚至于战斗意识也没有对方抓的精准。第二局秋辞全身心投入,心中更是不断的推演,巧用兵种转换艰难赢得一局。第三局毫无悬念,大败而归。秋辞不住摇头,自己还是太嫩了,技不如人啊!可是身为对手的沈越心里却是惊骇,第一局自己未尽全力就获胜了,可是第二局就输了,最后一局虽然对方惨败,可是自己却是全力以赴了啊!这小子的进步速度可是太快了!沈越心里想拉拢秋辞之心更胜。“沈公子技艺超群,在下深感佩服!” 沈越由衷道:“倒是你让我刮目相看,不出多久,你定能加入内围!” 围观众人心里咯噔一下,这评价是否过高了!如果是真的,哪的好好结交一下!沈越又说道:“不知道洛公子后面有没有事?我能不能请公子小嘬几杯?” 秋辞诚惶诚恐道:“在下不敢!当夜之恩还未谢,怎敢劳烦沈公子,您看这次我请沈公子如何?” 沈越很喜欢秋辞谦卑的态度,笑道:“好好,那我今天就借洛公子风了!” 秋辞说道:“不敢不敢,能请公子是在下的幸运!公子还是直接喊我洛叶吧!” 沈越连身较好道:“也是,你也直接叫我沈越吧!” 秋辞当没听见沈越说的话,抬手请道:“沈公子,这边请!”沈越很喜欢这个秋辞,大步走在前面。秋辞跟随在后半步,莫南和敬武面面相嘘,满心疑惑紧跟其后!出了太学院带上凤平,几人直奔贵宾楼。掌柜的眼尖,上前笑着说道:“欢迎沈公子大驾光临!今天准备那个包厢?” 沈越移步让开道:“今天可不是我做东,你得问这位公子!” 秋辞直接说道:“老板,你看着安排吧!别让我们丢了身份就好!”掌柜笑呵呵道:“好来!刚好今天天字一号房有空,你看。。” “恩,就这间吧!” “各位这边请。”沈越熟门熟路,秋辞则是第二次来,进了包厢。看到装饰,金碧辉煌,便说道:“这地方可真好,我都无法用言语表达了。” 沈越接话道:“想必你不常来吧!” “第二次,第一次还是请你令妹等人才来的!” 沈越说道:“令妹对你甚是仰慕,经常在我跟前提及你呢!要不是我最近繁忙,早就想和你认识了。” 秋辞陪笑道:“现在也不晚啊,以后还指望跟沈公子多指教呢!” “都是自家兄弟,谈不上指教,相互学习嘛!只不过敬武和莫南你们得努力啊!”沈越一副教育的语气,敬武脸上不悦,莫南压下心里的不痛快,陪笑道:“沈公子说的是,我们俩一直不务正业习惯了,一时也不好该!” 秋辞打岔道:“沈公子,这里我不熟,你看帮我指点指点该点些什么?” 沈越笑道:“这里的大盘鸡和呢咕肉不错,还有来一盘大鲤鱼,其他的让掌柜的配吧!”掌柜的一直尾随,进包厢之后也在一旁等待,得到菜单后,客气的离开!沈越问道:“听小妹说你挂名棋待诏了,可是从没有被招过?” 秋辞如实回答道:“这个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好久没去过棋社了,这样也挺好的!” 沈越猜测道:“这个恐怕是有人在里面动手脚了!不过对你而言也是好事,进宫的规矩多,一不小心可是要掉脑袋的,但是想要继续向上,这样可是不行的!” 秋辞明白沈越的意思,说道:“这事还麻烦沈公子帮忙,我等对朝廷很多事都不懂!” 沈越说道:“这事抱我身上了,待我查查哪里出问题了!不过敬武莫南你们也是,也不关心洛叶的事!” 莫南陪笑道:“沈公子说的是,主要我们不务正业惯了!”这顿饭以沈越为主,三人陪同的氛围中结束。敬武莫南心里憋屈,但是疑问更甚! 第五十章 计划初始 一席酒毕,秋辞和沈越相约改天再聚。送走沈越,秋辞深深呼吸,感受着春风缓缓吹徐,华灯已上,街边传出阵阵饭菜余香。敬武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哥,难倒你真想投靠沈家?我和莫南的家族也再招纳贤才,你何必去贴沈家的嘴脸!” 莫南道:“我倒是不担心这个,如果哥要投靠沈家,之前沈莹莹招纳之意甚浓,拿出军演社的名额哥都没答应!不过,我也是疑惑哥您此举的用意。” 秋辞倒是没想到莫南心思如此细致,问道:“你觉得李奉天最怕谁?” 敬武说道:“大家都知道怕沈家兄妹,哥是想用他们当挡箭牌?” 秋辞无奈解释道:“这是一部分原因,算了,这些事你们不要参与其中了,以后你们会明白的!” 敬武和莫南同时说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始终是我们的老大!”原本有些冷涩涩的春风,秋辞突然感觉到一丝暖意,笑了笑道:“知道啦,要是你们还当我是老大就不要管这件事了。让你们收集情报的事进展的怎么样了?” 莫南说道:“我和敬武准备挑选身边的心腹,组织成一个队伍,不过我觉得我们不能再住在自己的下榻之地,要找一个新的地方。” 秋辞说道:“我已经让凤舞出去找地方了,应该有消息了吧!还有你们明天带着礼品去见都城小混混那厮,以后还要用到他,当然也不能让人家白帮忙,最后能达成协定给予一定的报酬。这些具体的你们自己拿主意。别忘了让他们给李奉天放出风声,就说我靠上了西凉沈家,李奉天以后不敢动我。” 回到住所,凤舞在厅堂等候,秋辞一行回来,莫南见状拉着敬武回避。凤舞幽怨道:“少爷回来了!又到哪里风流去了?” 秋辞宠溺道:“今天接触了一下沈越,聚在一起喝了点酒,有点头疼!” 凤舞乖巧的端来一碗汤,说道:“就猜到你又喝酒了,快把这汤喝了!”秋辞乖乖的把汤喝了,找了个借口回房休息。 另一边,沈越回到家中,叫来沈莹莹说道:“今天我见到你说的那洛公子了,人还不错有些潜力,你们毕竟是同窗,接触起来也不显突兀。如果他真是棋待诏,我得找人弄清楚他可能得罪谁了。” 沈莹莹得到哥哥的赞许,忍不住得意道:“我说这人有潜力吧!哥,我跟你可不一样,你要相信妹妹的眼光,在别人落魄时拉一把比一片光明时的祝福所建立的关系可是更加牢靠,雪中送炭要好过锦上添花。” 沈越揉揉妹妹的头,不无宠溺道:“就你最古灵精怪!”沈莹莹吐了吐舌头,自行得意。 秋辞回屋,乘着酒劲,有些兴奋的睡不着,便拿出《韬略》细读,秋辞每天的作息相当规律:早起跑步,上午上课,下午下棋,晚上秉灯夜读。亥时未至,房外响起敲门声,“进来吧!” 凤舞端着热粥,责怪道:“就知道你还不睡,吃酒肚子饿了吧?把粥喝了。” 秋辞尴尬的笑了笑,乖乖把粥喝了,心疼道:“女孩子家家的早点睡,这些让下人弄就是了。” 凤舞没听见去,反倒说道:“我忘了跟你说了,你要的房子我找好,找时间去看看?” 秋辞也没想到凤舞办事这么快,说道:“明天下午就去看看!” 凤舞答道:“好的,还有那个琵琶今天到了!” “明天找人送过去吧!”交代完凤舞就下去了。秋辞越看《韬略》越觉得里面博大精深,不仅包含兵法阵图,还涉及后勤和商业等,甚至于分析国政的源头。因此读了此书之后,秋辞可以直击事情的本质,看问题解决问题的高度甚深。 第二天下午,敬武和莫南带礼品拜见都城混混头目,姓朱名顺,人称朱老大。朱老大虽然是混混,可是家却住所谓的贫民窟。莫南和敬武沿路打听,七拐八摸来到一处住所。莫南沿途心里吃惊,从路人的语气感觉这朱老大并不是那么可恶,路人反而带有一丝敬意。其家前也和其他人家一般无二,灰色的墙,破烂的木门,青色石板街道是打扫的干干净净,莫南敲门,一个瘦弱的少年探出头问道:“你们找谁?” 莫南道:“我们找朱老大谈生意!” 里面的人问谁来了,少年回说“找老大做生意的”,里面的人让其进来。莫南和敬武来到大厅,厅堂的装饰倒是一般般,只是比寻常人家多了些桌椅。朱老大见是他们便说道:“什么风把两位公子吹来了?请坐,地方简陋还望莫嫌弃啊!” 一旁的人让座给莫南和敬武,他俩没坐,莫南说道:“这不是有生意想和朱老大商议吗。” 莫南看了眼朱老大,又鳖了两边。朱老大会意,说道:“你们先出去吧!这事就按刚才那么办吧!” 其他人知道这是有事要谈,不过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等其他人都离开了,敬武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莫南坐下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朱老大瘦弱的身体好像佝偻了,叹了一口气道:“说了你们也帮不上,不提也罢。你们说谈生意?” 莫南说道:“嗯,虽然我们之间有过冲突,但是不也有合作嘛!所有我们老大想组织一个卖都城情报的机构,想和你合作,帮忙收集信息处理事情,当然,所争的利润会分红给你或者按天给工资,有大用的信息我们会再给额外的奖励,你和我打个合作过,想来也知道我哥的手笔。” 朱老大问道:“这事你说了算还是洛公子说了算?” 朱老大既然关心这个,说明还是有兴趣的,莫南说道:“利益分配的问题,我说了算!”朱老大明白这莫公子算是主事人了,朱老大没回话,仔细思考利弊。良久才说道:“承蒙各位公子信任在下,可是。。” 莫南抢问道:“朱老大有什么顾虑?” 朱老大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也知道这里是贫民窟,当初我和兄弟们为了不让外面的人欺负贫民窟的人才成立青帮,团结对外,私底下接活以养活帮众。可是如今我们青帮已经被南城斧头帮和西城的小刀会联合打压,让我们十天之内交出这里,现在连生存都成问题了,更别提以后了?如果你们能帮我们走出这次危机,给贫民窟的人一条生路,我们免费给你们做事都行。” 莫南没想到遇到这个问题,说道:“这事我没法做主,要不现在你跟我们回去找洛大哥商议?大哥应该有办法的!” “真的?那我们现在就去找洛公子。” 莫南道:“下午大哥有事,我们先回院子等他吧!”朱老大当抓了救命稻草一般,吩咐底下人在帮会待命,自己随同莫南敬武一起,等待秋辞回来! 秋辞这头和凤舞来到购房处,领头的是青城商行的掌柜。“少爷,这家人前不久刚离开这里,急需银两,所有小的自己就把这购置下来,没想到凤舞姑娘说公子要宅子,刚好这有,就是位置不怎么好,附近都是青楼赌坊等等,人员流动大,不过凤舞姑娘说挺好!”确实此处龙蛇混杂,宅子也不想有钱人家的高墙红瓦,门都有些破旧。不过一进门还有一块石牌,关上门绕开石碑,里面也算别有洞天,房间不少,错落有致,穿过客房,还有小池塘,书房更是建设在池塘中央,后门小巷几乎没什么人,离大街还隔几条小巷。秋辞满意,掌柜准备直接送给秋辞,可是秋辞不愿,打折后付清款项,欠掌柜一个人情掌柜离开,独留秋辞凤舞,凤舞问道:“少爷,家里不是有网络了,怎么还要建一个?” “蓝姨虽然耳目多,可是太过分散,只在西凉重点布置,而都城这边的设施就少多了。还有就是有的消息对我们没用,可是不代表对其他人没用,如何利用这些消息赚钱也是个问题,现在有一个专门卖信息的,别人追查也不会暴露我们组织。而且这个还不参与朝堂地方,这也算是为以后安排出路吧。” “少爷真厉害,我就想不到那么多!” 秋辞忍不住捏了捏凤舞的脸颊,说道:“就你会拍马屁!” 凤舞嘀咕道:“我可没骂少爷!” 秋辞佯怒道:“你说什么?” 凤舞急忙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少爷,我们回去吧!”秋辞无奈的一笑,有一个妹子真好,世界偶尔会透露一些希望和美好。 第五十一章 因果 秋辞前脚刚跨进门,莫南人等就从厅堂出来迎接。秋辞见几人都有心思,愁眉不展,特别是朱老大欲言又止,心中猜测是有什么事,眼神询问莫南。莫南说道:“大家先回厅坐下谈吧!” 朱老大心中急切,坐如针垫。莫南汇报道:“今天我和敬武过去找朱老大谈生意,没想到朱老大的帮会遭遇其他两个帮会挤压,不日帮会可能就不存在了。朱老大说了只要能帮他渡过这一劫,他的帮派愿为大哥鞍前马后,而且一分收益也不要。这事我觉得还是要大哥拿主意。” 莫南话里意思很明显,这一帮谈不成,可以找其他帮派的。朱老大站起,做辑道:“如果让小刀会他们把贫民窟收拢,不知道以后又会有多少生灵涂炭,我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是贫民窟的人本来生活就不易,如果我不去保护他们,恐怕很多人明天都不知道还在不在,我从小生活在这,不忍心看到乡亲们受罪啊!” 秋辞询问莫南,莫南点头致意朱老大所说属实。秋辞问道:“也就是说这贫民窟没有什么油水了?这么还有别的帮派打这片主意?莫不是你在外惹的仇人?” 秋辞轻蔑道:“我可不会帮人擦屁股。” 朱老大连声说道:“在下很少得罪人,就算帮人做事,也是打听清楚来路。之前对你出手,是没弄清楚底细被逼出手的。要是我们自己调查过肯定不会接的!李少后来派人来过,我都没敢接了。” 秋辞说道:“这个事我要查一下到底是谁在后面操纵,天子脚下,能人辈出,我也不敢随便得罪的!我需要几天时间你能不能等?”朱老大一听有戏,虽然心中着急似火,也知道洛公子需时间衡量轻重,道谢道:“能,离期限还有几天呢,不急不急。小的先行替父老乡亲谢谢公子了!” “你这边等我消息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这里不一定能帮上忙,其他的你们该怎么安排就这么安排,我这有消息会让莫南告知你的!还有就是对外传言我是沈公子的人,一定要传到李奉天的耳朵!” 朱老大惊异的看了秋辞一眼,也会意到这是逐客了,说道:“风声我一定尽快传出去,有劳洛公子了,我这就回去等消息!” “敬武,送送朱老大!” 不一会敬武回来,秋辞说道:“房子我已经重新找了一个绝佳的地址,除了朱老大这边,其他的你们还是按原计划做,如果我们参与争斗,可能要用你们身边的侍从。” 敬武大大咧咧道:“哥,你尽管安排就是,我这有多少全听你安排。” 莫南说道:“哥,我觉得这里有问题,不过如果能统一都城地下力量,对我们以后的生意好处多多!” 秋辞打趣道:“敬武你看看,要多跟莫南学学,多动动脑子想问题!” 莫南说道:“这还是大哥教的好!” 秋辞笑骂道:“你少拍马屁!” 敬武不服道:“有你们懂脑子就好了,你们让我干嘛我就干嘛!”秋辞遥遥头,跟驴没办法讲理,关键这人还是自己的表哥呢!“算了,让凤舞带你们去看看新地,该安排进去的就安排吧!” 凤舞不情愿的带着俩货又去看一次房子,秋辞和凤平乔装来到夜重处。夜重在案前说道:“不知公子前来有何吩咐?” 秋辞问道:“夜重,你在都城待了不短时间了吧?不知道都城地下帮派势力如何?” 夜重没成想秋辞问这些,脑中整理了一下道:“都城大势力主要有南城的斧头帮,西城的小刀会,北城的血狼帮和东城的青帮,当然还有很多小的帮派。其中明面上斧头帮势力最强,小刀会和血狼帮次之,最差的要属青帮,青帮是贫民窟自发组织的帮派,也没什么油水,不过内部是最团结的。要说暗地里隐藏实力最厉害的是血狼帮,他们只是固守北城,从不外侵。以前也有打血狼帮的主意,不过一夜之间都被屠了,所有没人敢惹血狼帮,就算其他几个帮派见到血狼帮也客客气气。” 秋辞好奇的问道:“你对血狼帮了解很多啊!” 夜重心中一凛,说道:“血狼帮跟属下有些渊源,因为都在北城一隅,属下担心太过混乱,所有血狼帮建立和巩固属下也曾出过力。” 秋辞长长的“哦”一声。夜重担心少主有其他想法,表态道:“属下生是夜组的人,死是夜组的鬼,要不是有夜组,属下可能早已暴死街头,对夜组决不敢有二心。” 秋辞安慰道:“我没说你做的不对,而且做很好。对了,小刀会和斧头帮准备动青帮,你可知道?” 夜重虚了口气道:“这个我正想跟少主汇报呢,之前我们派人跟随李奉天。那个他们发现尉迟少爷他们跟踪后,便派人到两个帮会中密谈,而且李奉天还亲自去拜访本地府尹。所有属下留了心眼,彻查了此事。李奉天要求青帮刺杀少主,青帮拒绝,之后李奉天就派人去小刀会和斧头帮,他们都接了这任务,这边人手都盯着呢。后来又传出两帮合作对付青帮的消息。府尹府得到的消息是事发当天府尹不出差役维护治安。” 秋辞问道:“小刀会和斧头帮以前关系也这么好?” 夜重解释道:“两帮相邻,想来斗的最狠,青帮和血狼帮都只是护着自己的地盘反倒很少出现争斗。” “也就是说这次是有人撮合他们,对付青帮了。而且青帮还是间接因为我才受难的?” 夜重苦笑道:“应该是了。” 秋辞考虑道战力,问道:“小刀会和斧头帮的战斗力如何?” 夜重不无轻蔑道:“单对单,也就帮主还过的去,其他的没威胁!如果是对战凤兄弟的话,两个人一起上还差一点。群架也没章法,就是比狠辣!” 听夜重这样一说,秋辞心里有谱,有问道:“血狼帮那边能说上话吗?” 夜重自信道:“以前不让他们扩张是担心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扫清巩固内部也是为了夜组在都城的安全。” 夜重还算谦虚的表示自己的能力了。秋辞忍不住笑道:“倒是你帮我一个大忙了,呵呵!挺好!” “能为少主分担是我等的荣幸!” 晚上询问莫南,两个帮会给青帮多少时间。莫南算了算,离最后期限大概还有七天左右,秋辞让莫南带些话给朱老大。朱老大一见莫南来便辞退手下,急切的问道:“洛公子是不是有决定了?” 莫南道:“我大哥说会帮你的,让你到期限带着帮众对付两帮,至于事成之后,你们只接管城南斧头帮的地盘,其他的我大哥自有安排!生意上的利润会给你们青帮二成的分红。” 朱老大担忧道:“可是我青帮对付一个帮派都困难啊!只要能有生存之处,分成不要也罢!” 莫南打断道:“你信不信我大哥?” 朱老大哪敢得罪,连忙称道:“既然洛公子答应了,在下肯定是信的。” 莫南道:“你要是信我大哥就按他的意思安排下去,到时候会有新指示给你的!我只告诫你,我大哥要么不答应要么答应了就会做的。”朱老大客气的送走莫南,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一半,七上八下。不过反过来想,要是洛公子不答应,青帮以后就不存在了,现在答应救他们,至少还有一丝希望。 言兮兮和莫南他们吃过一顿饭之后,现在已经很熟了。两人在先生讲课之前还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的。下完课,言兮兮和沈莹莹便跟在秋辞三人身边。沈莹莹提议道:“这都开春了,天天在城里闷死了,你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介绍介绍?” 敬武插话道:“要不我带你去赌坊逛逛?只要你一去肯定让你全身兴奋的流年忘返。” 沈莹莹鄙视道:“成天就知道赌,还有没有出息了?” 敬武理直气壮的说道:“没有了,我就喜欢赌,没其他爱好!”秋辞在一边甚是欣慰,他可是知道敬武最近可是没去过赌坊了,现在还是这样说,说明小子知道对人藏心思了。莫南对着言兮兮说道:“要不我们找时间到郊外踏青吧!” 沈莹莹正想找机会多和秋辞接触呢,赞同道:“好主意,兮兮我们一起去啊!” 言兮兮看看莫南又看看秋辞,说道:“洛哥哥去,我就去!” 沈莹莹在一边阴阳怪调道:“什么意思哦,洛哥哥去我就去!”莫南眼神略显寂寥,秋辞见状知道这小子可能想歪了。搂着莫南的肩膀小声道:“怎么了?不是你提议的嘛!” 莫南无奈的摇摇头,莫名其妙道:“谁让你是我大哥呢!” 秋辞小声说道:“傻小子,兮兮是真心拿我当哥哥的,这你都看不出来?你不也是当我为哥嘛!小丫头对你有意思,我只是她的挡箭牌!” 莫南眼神发光,吓了秋辞一跳,问道:“真的?”秋辞点点头,莫南又恢复了活力。 第五十二章 言侯 言兮兮之所以说需要秋辞的同意,一方面是将秋辞当成自己的哥哥,另一方面是自己爷爷对秋辞高看一眼,希望秋辞可以跟她爷爷说情请求外出。言兮兮从小家教甚严,爷爷很少让其外出,基本就是待字闺中,这次来太学院还是自己百般要求才答应的。秋辞应允,不过自己也坦白不知道老头给不给自己这个面子。当然这不光是为了给莫南提供机会,他也想带这个妹妹出去游玩一番。所以当天下午秋辞怀着忐忑的心情又来到老地方,一切照旧。言侯见秋辞好些天没来,忍不住央求和秋辞来一局,吴老倒是没说什么,直接起身让开,秋辞坐定,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言侯观秋辞欲言又止,问道:“小子,你是不是要说什么,别吞吞唔唔的。” 秋辞落子,说道:“确实有些事想说,就怕你不同意!” 言侯急道:“噢,还跟我有关?” 秋辞坦白道:“那个。。那个学堂过几天放假,现今又是开春之际,几个好友组织郊外踏青。我也想带兮兮一起,可是兮兮担心你不同意,所以。。” 言侯了解道:“所以让你来求情了?” 秋辞尬尴一笑,言侯继续道:“既然是你求情,你可是要保护好兮兮的安全!” 秋辞意外道:“您这算是答应了?我一定护兮兮周全。” 言侯很满意秋辞的态度,问道:“那你是知道我是谁了?” 秋辞明白言侯话里有话,回道:“你不就是言侯嘛!” 言侯没成想秋辞如此回答,心里不舒服道:“什么叫不就是言侯嘛!” 秋辞解释道:“言侯归言侯,你不还是下不过我,最多看在兮兮爷爷的面子上我让你一下。”言侯知道这话的意思,交情归交情,管你是谁,言侯心里嘀咕这小子太淡定了,难道言侯这名号不值钱了?言侯不甘道:“那你可知道这老头是谁?” 秋辞起身做辑道:“我能进棋社可是大国手推荐的,公孙续资历和棋艺肯定够不上,所以推荐我的必然是吴老先生了。小的多谢吴老受艺推举之情。” 吴老摆摆手,说道:“我那些理论也时常对外说教的,真正能领悟多少是看个人自己的悟性,所以跟我没太大关系,我推荐你也是为国举荐人才,是有私心的,你不必如此!”秋辞知道吴老谦虚,再说这个又要相互拉扯,反倒不美,也不虚与委蛇,干脆的重新坐下对弈。吴老心里称赞,嘴上说道:“你要谢啊,还是要先谢那老头,你可不知道他送你的东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那可是。。。” 言侯打断道:“死老头,好端端的说我干嘛。我是看我和这小子有缘才送的。” 秋辞被这么一说倒是有些迷糊了,言侯见状不由说道:“别听这老头瞎说,没那么金贵,你要是再不集中注意力,输棋可别怪谁!”跟这两老头下棋,稍有不慎就会丢失一招,到时候想补救可不是轻轻松松的,秋辞压下心里的疑惑,认真对待棋局。原本秋辞的棋艺就跟言侯不相上下,研读《韬略》,如今与言侯对弈那是赢多输少。至于对吴老嘛,秋辞心里没底,吴老比言侯套路多。。。 全身心的下了几局,秋辞便借口离开。直奔夜重那儿,夜重也没想到秋辞的突然到访,连忙招待。秋辞问道:“这几天那两帮派有什么动静没有?” 夜重回道:“除了召回在外的人员,没有其他动静。” 秋辞笑道:“这算是暴风雨前的安静么?我交代你的事情这么样了?” 夜重说道:“已经谈好了,没问题。” “那就好,之前让你查探沈越接近言侯府有何目的,现如今结果如何?” “这个属下无能暂时还未获得全部消息。” 秋辞不解道:“这么难嘛?有多少发现先说说。” 夜重这才道:“据我们所得到的消息,不止沈家还有其他势力盯着,都在寻找一本叫《韬略》的书,此书涉及军事,政治,商道等等。我们找人想打进言侯府上,但是言侯府上管理严格,一直没机会打进去!前些天言侯府突然放松管理,看这几天有没有新的消息。” 秋辞心里暗惊,难怪兮兮从小被管的那么紧,这是怕人以兮兮当筹码吧,前些天不就是。。。秋辞不露神色道:“那边的人马撤出来吧,后续不需要再打探了!” 夜重疑惑,还是执行命令。秋辞有说道:“后天我带言兮兮去郊游,你探探外面的风声,特别是帮会那边!” 夜重担心道:“这近都城不太平,来了些江湖人士,要不要增派人手暗中护卫?” 秋辞想了想道:“你是说有可能这些江湖人士会对我们不利?算了,你们不要出手了,否则增加暴露的几率,我到时候带上凤平凤舞应该差不多了。”秋辞叮嘱交代了一些事才急忙回府。 一路不做停留,甚至于在门前遇到凤舞也只是打了声招呼,直奔自己的房间。打开房门,看到桌上的那本书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按照夜重和吴老所说,大家盯着的就是这本言侯送的《韬略》,原本秋辞没考虑那么多,每天晚上研读之后就放在桌上,没想到这书这么重要,以后得贴身藏着,甚至于连敬武莫南都不能说,匹夫无罪,怀璧有罪啊,不过倒是可以时不时教他们两。小心翼翼的揣进兜里,秋辞这才出去,碰见凤舞,凤舞问道:“少爷,你刚才是这么了,出了什么事?” 秋辞道:“我怕家里出贼,我好不容易搞到的风月宝鉴就这么没了,现在放好没事了!” 凤舞吃惊道:“啥?少爷你也太不正经了!”说完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离开,手不自觉的摸摸自己发烫的脸,心道少爷这是变坏了,哪有当女孩面说那东西的!我这是怎么了,脸还发红了,唉!实在是。。。 突然的空闲,让秋辞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干嘛!莫南和敬武今天在外找门面,大本营有了就要开门做生意嘛。秋辞咸的无聊,钻进房间,研读《韬略》。凤舞本想送茶,可是到了秋辞的门口,想想搞不好自己少爷偷偷看那宝鉴,自己要是进去看了不该看的,不管他了。然后端着茶离开。 晚饭之后,秋辞问道:“门店找到了没?” 敬武说道:“我和莫南找了许多地段,不过满意的家,我和莫南商议等青帮那边安定了再去祥谈。还有对外做生意得有个名号吧!要不大哥你取一个名字?” “这倒也是,不能再打青城商行的名头了,以买消息为生,要不叫天机阁吧!” 莫南喃喃道:“天机,倒是和生意的性质相符!”敬武一听,激动道:“天机阁不错,以后就叫天机阁了!” 秋辞看了看莫南,说道:“对了,后天去郊游,兮兮爷爷答应了可以带兮兮过去!” 敬武不感兴趣道:“郊游我就不去了,这边的事还要帮忙呢!” 莫南开心道:“真的?太好了!” 敬武说道:“要是没其他事,我先回去休息了!” 莫南也准备下去,秋辞说道:“敬武你先回去吧,莫南先留下,我们说说郊游的安排吧!” “那我休息去了。”敬武识相的离开。秋辞一脸正经,莫南疑惑道:“大哥,你是不是有事,你就直说!” 秋辞问道:“你早知道兮兮的爷爷是谁了?” 莫南毫不避讳道:“言侯。” 秋辞问道:“你可知道有很多人对兮兮有想法?” 莫南底气不足道:“我知道,李奉天等等都对她有想法,我也知道我自己没本事。。” 秋辞厉声道:“我说的不是这意思!” “那是?”莫南本就聪慧,稍微联想就知道了,这时反倒一本正经,说道:“我知道很多人贪图言侯家的东西,但是我是真喜欢兮兮的,以前也有过接近兮兮试图染指其他东西,接触兮兮之后,我反而没有这样的想法了,兮兮很单纯,天真烂漫,我不想她卷入这些事。” 莫南苦笑道:“况且我只是一个纨绔子弟,现在我已经有自己的事要做了,也不期望通过其他途径向家族证明什么!所以,我只是喜欢兮兮,其他的才不要去管呢!” 秋辞这才松驰道:“我也是才知道兮兮爷爷是言侯,也听到一些传言,我把兮兮当妹妹,不希望她受伤害,更不希望是我兄弟去伤害她,而且还是我一手促成的!” 莫南说道:“哥,请您相信我!” 秋辞叹了一口气道:“后天郊外踏青,事宜你安排吧!还有跟兮兮说一下他爷爷同意了!” “知道了,哥!”莫南激动的心情参杂着丝丝的忧虑。 第五十三章 陌上花开 言兮兮郊外踏青的消息在太学院不胫而走,实在是在意言兮兮的目光实在太多,不光因为言侯的存在,还有言兮兮自身的美貌气质。李奉天此刻正暴跳如雷,自己百般殷勤,言兮兮竟从不理会。李奉天自语道:“贱人,真当老子喜欢你!MD,要不是因为你爷爷手上的东西,我会理睬你?不行,必须得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时李奉天的心腹说道:“少爷,以前言侯对这孙女保护甚严,如今这丫头要去郊外,这是一个一箭三雕的好机会啊!” 李奉天一听,来了兴趣,问道:“哦?李鬼你说说看怎么一个三雕法!” 心腹说道:“我们派人尾随,一能教训西凉沈莹莹,二可以绑架言兮兮,以他要挟言侯交出东西,三嘛!那姓洛的小子敢招惹少爷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李奉天犹豫不决,问道:“可是沈家刚和爹爹和解,言侯虽然不在朝堂,可也是皇亲国戚啊!” 李鬼鼓舞道:“不是让斧头帮和小刀会下手嘛!就算查也查不到您这边啊!” 李奉天又问道:“那边要是不做呢?” 李鬼杀气外露道:“要是敢说不,就让他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再说上次不还许诺那么多好处吗。” 李奉天仔细考虑得失,然后说道:“就按你说的做,尾巴扫干净不要让人查到我身上!” 李鬼说道:“那小的这就去安排。” “嗯,去吧!” 转眼就到郊游的当天早上,几人事先约定在太学院集合,秋辞被莫南一路催促,哈欠连天,摇头说道:“你是不是来太早了?一个人都没有?”说完便在租来的马车上躺下补觉,凤舞陪坐在一旁,秋辞枕在凤舞的腿上。凤平拍了拍莫南的肩膀,摇摇头,不知道是感叹无奈还是安慰莫南的无辜。莫南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了沈莹莹和言兮兮。沈莹莹一身墨绿色的劲装,言兮兮则是穿了一身浅粉色的长裙,仿佛天地之间的精灵,莫南被迷的一愣一愣的。兮兮迎上莫南的目光,也被盯的春心荡漾,沈莹莹一看莫南没出息的样,叹息一声,问凤平:“你家公子呢?怎么没见人啊!”凤平无奈的瞟了瞟马车,凤舞早听到外面的动静了,轻轻唤醒没睡多久的少爷。秋辞做起身伸了个懒腰,凤舞则是捶打着有些麻痹的大腿,秋辞细声的问道:“腿麻了吧!说了不枕你非不让!” 凤舞笑道:“没事了,已经好了!”沈莹莹得知秋辞已经来了,便大大咧咧的上了马车,莫南还在发呆。凤平推了推无药可就的莫南,莫南无辜的回头看了一下凤平,凤平调侃道:“难道不请言姑娘去了?” 莫南这才意识到那两位早上马车了,尬尴的说道:“我们也上去吧!” 沈莹莹掀开车帘,便说道:“哟,洛公子果然不一样,难怪不舍得下车呢,这是金屋藏娇啊!” 秋辞知道这爷啥都敢讲,没搭话。凤舞弱弱的解释道:“昨夜公子没休息好!” 沈莹莹说道:“流氓!”秋辞懒的去解释,凤舞不疑话中的意思,倒是想起少爷说的风月宝鉴,脸蹭的一下红了!莫南兮兮进入车厢,秋辞笑脸笑脸相迎,凤舞在一旁脸红,沈莹莹一脸的不爱搭理,这气氛怎么突然有点暧昧了!秋辞借口赶车,出了车帘与凤平同坐赶车。言兮兮先开口问道:“你就是凤舞妹妹吧!我常听洛哥哥说起你。” 凤舞局促的回道:“我只是我们家公子的护卫!” 沈莹莹说道:“今天大家相聚就是游玩的,护卫就让男的去当,你一直侍奉他,还不能让他当一回护卫啊!” 兮兮也道:“就是就是,洛哥哥也不会在意的!”三个小姐姐你一言我一语,莫南还想插几句,根本没戏!无奈跑到车帘外挤一挤,秋辞抱怨道:“你干嘛出来,这都快被你挤下去!” 莫南谄媚道:“哥,你就让一块地给我嘛!”车厢里三个小姐姐欢声笑语,车帘外三个小哥哥愁眉苦脸,实在是前面赶车的地不够三人坐啊!早上的街道吆喝声不断,馒头包子蒸汽不断,一行人驾着马车穿越熙熙攘攘的闹市,出了城门,耳根一下清净了。言兮兮很少出门,更别提出城了,透过车窗观看外面的景色。一人小跑进城墙下树林的一角,里面藏着不少带兵器的家伙,“他们出城了!” 领头的说道:“兄弟们,干完这票荣华富贵有的是,都给我跟上!” 叮咚,一阵阵清脆悦耳的泉水流动声响起,四周绿茵茵的,无数的花儿一簇簇的拥在一起,散发出醉人的香气,高大的树挺拔着,一动不动,偶尔会看见几只玛蚁在树上散步。柳絮随春风飘扬,河之畔,溪之南,轻垂杨柳,绿水悠悠。微风徐来,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循声而去,少男少女在溪边嬉戏。正是出城的秋辞一行,兮兮像是久居樊笼的小鸟,突见广阔的天空,粉色的身影不停的飞翔。此情此景却勾起了秋辞心中的遗憾,他答应过若惜要带她去小溪里捉鱼的。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却不知是多少年。沈莹莹还是比较关注秋辞的,偶尔的一眼,看到秋辞眼中的落寞,不由好奇的上前问道:“喂,你怎么了?” 秋辞被打断思绪,笑道:“没怎么!你会不会捉鱼?” 沈莹莹说道:“西凉是没有这样的景色的!我也是第一次游玩!”秋辞有些诧异,王孙公子不是很空吗?每日不就是游山玩水吗?秋辞挑衅的说道:“敢不敢和我一起下水摸鱼?”不等沈莹莹回答,秋辞脱去鞋袜,回头给沈莹莹一个微笑便下水了。言兮兮见秋辞下水,她也吵着要下水,秋辞建议道:“你就不下来了,等会我摸到鱼还要生火呢,你啊和莫南去捡一些干树枝,过会烤鱼我们烤鱼吃。”兮兮屁颠屁颠的跟在莫南身后,莫南忍不住悄悄给大哥一个大拇指。出发之前凤平凤舞就受到过叮嘱,凤舞关心自家少爷摸鱼,凤平便在兮兮莫南不远处拾材。沈莹莹咬咬牙,也脱了鞋袜,玉足试沾溪水,可能是山泉的缘故,水感觉不到凉意。秋辞已经逮着一条巴掌大的鱼,走回岸边递给凤舞,让其打理内脏,清洗干净。秋辞伸出手,沈莹莹性格虽然飒爽,但终究是女儿家,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想玩水的超过男女的授受不亲思想,搭在秋辞的手掌上,小心翼翼的逐步下水。秋辞也是第一摸沈莹莹的手,丝丝滑嫩,手柔无骨,嘴上说道:“小心水里面的虫子,这里可是有水蜈蚣的!” 话还没说完,沈莹莹突然身体僵直,啊啊大叫道:“有东西在咬我脚!”秋辞透过溪水,清楚的看到是有小鱼在咬,说道:“只是小鱼。” “嗯?”沈莹莹睁眼透过清澈的溪水,看到有小鱼绕在一旁,不再害怕,脚上传来一阵阵酥麻,倒是低头观察起来。耳边响起秋辞的声音,说道:“鱼一般会躲在石头底下,你翻开溪里的石头找找看。估计这是山泉水了,要不然鱼早冻死了!”秋辞放开沈莹莹的手继续寻找鱼儿,沈莹莹小心的在水中移动,不时翻看石头底下,寻找多时都没找到,就算偶尔找到了也抓不到,每次都是秋辞过来帮忙,不过在水里倒是玩的不亦乐乎。兮兮和莫南抱着材火有说有笑,回来看见沈莹莹在水里,也想下水玩,不过秋辞他们已经开始上岸了。秋辞上岸洗干净脚就去询问凤舞食物清洗的怎么样了。言兮兮放下莫南跑到沈莹莹身边问道:“水里好不好玩?” 沈莹莹一脸沮丧道:“玩是挺好玩的,不过自己一只鱼都逮着。。”沈莹莹对秋辞更加好奇,这人怎么好像会很多东西。两位小姐姐叽叽喳喳的谈论着,凤舞静静站在一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家少爷串鱼。莫南已经把火生起来了,按照秋辞的指示架起了支架。秋辞将串好的鱼放在支架上不断的翻转,是不是撒点盐。沈莹莹等早已围在火堆周围,不禁问道:“你平时出门也带这些调料?” 秋辞看看周围几个好奇的眼神,笑道:“一般都会带,要不出门吃干粮一点味道也没。” 沈莹莹有问道:“你以前经常出远门?”秋辞神秘的一笑,专心的转起鱼。沈莹莹被吊胃口很不爽,不过鱼香味传来还是忍不住盯着烤鱼,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咽口水,不止是她,兮兮也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 下风处,一群人也忍不住食欲大动,领头的本自豪自己处在下风口不会暴露,那成想早上吃了干粮,一上午没逮着机会出手,现在闻到这鱼香味,感觉早上没吃饱似的!饿啊! 第五十四章 遇袭 吃完烧烤,喝着上游打来的泉水,一个个就地而坐,秋辞更是躺在草坪上看着晴朗的天空,白云苍狗漂浮。沈莹莹和兮兮嘀咕着起身离开,莫南问道:“你们到哪去啊?” 兮兮有些不好意思,沈莹莹道:“我们要去小解一下,你也要跟来?” 莫南被呛的无语,凤舞这时说道:“我和你们一起,我也要。。” 沈莹莹露出大姐大的风范,说道:“好啊,你们不准跟来!” 莫南嘀咕道:“谁有空跟你们!”三女离开视线,走进郁郁葱葱的树林。秋辞等依旧在在火堆边坐着,溪岸不远处蒙面的人慢慢靠近秋辞,秋辞感觉周围杀气在不断的增强,警惕看了看四周。溪岸空旷,蒙面人无法掩藏,径直而来,秋辞忙说道:“小心埋伏!” 凤平莫南也看岸边的这些人,转头想往树林里逃跑,可是树林里也冒出对方的人来!他们已经被包围了,领头的吩咐道:“直接杀了他们!” 包围圈越来越小,凤平问道:“少爷,怎么办?” 秋辞说道:“我们往那个方向突。挡者格杀勿论!”秋辞手指的正是几女离开的方向,凤平得到指令,一马当先,还不忘对莫南说道:“跟紧我,保护好我家少爷!”莫南也是有些底子,警惕的看紧四周,随护在秋辞身边。 三个小姐姐在一块坑里解决自身的需求,正准备出去和秋辞汇合,不料刚上去就有蒙面人为了上来。沈莹莹镇定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乃西凉府小姐你们也敢惹?” 六个蒙面人戏虐道:“我们就是知道你是谁才来的。哼!” 又温柔道:“言兮兮小姐,你是自己跟我们走呢?还是我们粗鲁的绑你走?”言兮兮害怕的躲在沈莹莹身后,凤舞没有多话,拿起手中的莫邪剑护在言兮兮身边。蒙面人见状说道:“大家给这几个娘们一点教训,别弄伤了兮兮小姐,都给我上!”凤舞不由分说,直接对上其中一个,剑起剑落,那人不可思议的捂住自己的喉咙,缓缓倒下。莫邪剑身干净如斯,其他五人倒吃一惊,情报上没说这侍女这么厉害啊!“大家小心,先解决这女的!” 凤舞平静的对沈莹莹说道:“你们往我家少爷那边跑,这些人,我来拖着!”沈莹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知道自己和兮兮在这会分散凤舞的注意力,只说了声“等我们回来”便拉着兮兮逃走,兮兮此时没了主意,任由沈莹莹拉扯离开。秋辞等人发现蒙面人比较早,凤平又一马当先开路,很快就见到沈莹莹和兮兮狼狈的往这边跑。沈莹莹看到秋辞等人,还来不及高兴,却见他们身后冒出许多蒙面人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跑,就杵在原地。秋辞见他们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很快几人汇合在一起。沈莹莹问道:“这么怎么多人?现在我们怎么办?” 秋辞说道:“凉拌呗!” 沈莹莹急道:“现在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秋辞嘿嘿一笑,问道:“你们没事吧!” 兮兮担心道:“我和莹莹没事,不过凤舞还被几个人围着!” “哦!”兮兮有些恼怒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凤舞?”话刚说完,凤舞就急忙跑出来和秋辞等汇合,并说道:“那边的人已经解决了,现在怎么办?”蒙面人已经逼近,凤舞来的方向倒是没有被围,秋辞看看四周的蒙面人,安排道:“凤平凤舞你们上,要留活口,莫南和沈小姐保护好兮兮!” 凤平凤舞得令便冲出去,沈莹莹说道:“他们人多势众,为什么不跑?” 秋辞站在兮兮身前说道:“跑更没优势!”说完不再理沈莹莹,而是观察场上形势。上去围攻的都是小喽罗,武功什么的算不上,倒是站在对面的两个领头的,让秋辞本能的感觉到有丝危险。两个领头的心理也是惊骇不已,原本以为有他们两个坐镇可以轻松的压制或击杀那名男护卫,可是没料到侍女竟然也这么厉害!眼看不能再等了,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加入战场。凤平凤舞早就提防着两人,除了这两人,其他人对他们构不成威胁!本来他们兄妹有意的相隔不远,领头的两人一来,兄妹立刻相聚一起,对视一眼,各找一个冲了上去,剩下的几个小喽罗,识相的围在周围。凤舞对上的是用刀的,正面对抗,凤舞力量上有所不及,凤舞灵巧的身法相缠,蒙面大汉久拿不下,拳似打进棉花里,难受的要命。凤平这头的对手拿得是长枪,一寸长一寸强,凤平利用自身经验斗的旗鼓相当,但是时间一长恐怕不利。两蒙面人久攻不下,心里也是着急,还好这几人没有乘机逃跑,否则功亏一篑了。两人也看出来要想完成任务必须解决这两个护卫,两人寻思着,一个退步汇合在一起,“你守我攻!”两人经常一起出没,相互配合倒是默契。凤平凤舞一前一后,没有丝毫建功。凤平看向凤舞,凤舞点点头,一左一右,一上一下,两仪剑法。干将莫邪合二为一,威力大增。蒙面的两人压力突然大增。用刀的蒙面人说道:“大哥,这样下去我们肯定打不过的!得用全力了!” “好!”领头的直接放大招,一命搏命,一往无前,直捣黄龙。按理说此时用刀的也该全力施展,却不料突然后撤,利用一瞬间的空档逃跑!凤平凤舞此时也不好受,抵挡住长枪,两人都受到震荡,凤平牵制长枪,凤舞一个闪身,错身到领头的身后。凤平也不再看这位领头,上前平行于凤舞,两人齐齐追向用刀的蒙面人。除了秋辞,其他人不解凤平的举措,怎么放着那人不管了?只见长枪之人,长枪落地,身体也缓缓跪倒,捂着脖子一脸不可思议,不知道是不可思议被人斩杀,还是不可思议被同伴抛弃。凤平凤舞对此人倒是有敬佩,不过对于临时逃跑,置同伴于危险的刀客甚是厌恶,招招式式又用力了些,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几个小喽罗想跑却被抓了三个回来,秋辞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李奉天?” “小的不知道啊!”其他两人也说不知道,秋辞阴着脸没说话,转头说道:“你们先回马车吧!我问些事情。”莫南和兮兮不明白,不过也不好问,在凤舞的陪同下一起往马车那边。沈莹莹可是猜到秋辞准备要干嘛了,感兴趣的没离开。秋辞问道:“你怎么不去?” 沈莹莹毫不示弱的说道:“我也想知道是谁下的手?”秋辞看着沈莹莹,阴笑的“哦”一声不在理会。三个小喽罗还在不断的求饶,秋辞说道:“是谁派你们来的?” “我真不知道啊,还请少侠饶命。。”还没说完,秋辞拿过凤平手中的剑直接刺进他的身体,然后冷冷的说道:“你们两还有一次机会,不说就没机会了!” 其中一个吓破胆,喃喃道:“我真不知道啊!”秋辞又直接刺下去,这时最后一位连忙说道:“我知道一点!”秋辞将剑搁在他肩旁上说道:“还不快说!” “是是是,我送酒的时候,听到首领说是都城里的两个帮会请我们的,消息都是他们给的。” 秋辞问道:“小刀会和斧头帮?” “对对,就是这两个帮会!”话毕倒地。沈莹莹在看到秋辞连杀两人后,也没想到秋辞看着文质彬彬,下手这么狠,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更没想到在问出答案后还毫不犹豫的补上一剑,沈莹莹自己都没发现心里有丝丝寒气上冒。秋辞将剑归回凤平,徐步走向马车方向,凤平沉默跟随,沈莹莹无意识的身落秋辞一个身位,不敢上前也不敢问话。莫南在马车上安慰兮兮,秋辞换了一副笑容问道:“没被吓坏吧?” 兮兮说道:“洛哥哥,我没事了。不过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以后都不让我出门了!” 秋辞说道:“没事的,言侯要是问了,你就照实回答,我会和你爷爷说道的!” “哦!”莫南问道:“是李奉天干的?” 秋辞皱眉说道:“还没问道幕后之人!”莫南欲言又止,沉默思考,复杂的看了秋辞一眼。沈莹莹听到莫南的话,问道:“跟李奉天那东西有关系?之前也听你提到过他。” 秋辞没做解释,说道:“暂时还没线索,藤已经找到了,但是出了这事,府衙肯定会过问的!有些麻烦!”沈莹莹意识到并不想说太多,没有再多问,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重,各有各的心思! 第五十五章 磨刀 秋辞送兮兮回府,临别前再次嘱咐:若是言侯问起,如实回复,至于前因后果等几天会亲自登门交待。接着送沈莹莹,临别前沈莹莹问道:“你不需要跟我家人交待一下吗?好歹我也受惊了!” 秋辞一路脸色难看,被沈莹莹如此一问,不觉莞尔道:“沈小姐可是上过战场的,怎么还会受到惊吓?”沈莹莹没想到自己在这家伙眼里根本不当女生看,气的没办法,一个你字哆嗦半天,最后挥袖进府,懒得理秋辞了。沈越在后院花园看书看见自己妹妹气势汹汹,隐约听到一路辱骂着谁,不由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打趣道:“哟,今天不是去郊游了嘛?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这是谁惹我们家大小姐生气了?” 沈莹莹白了自己哥哥一眼,确也知道洛叶说的并没有错,只好将矛头对向事情本身,跟哥哥撒娇道:“本来是好好的郊游,不知道哪个混蛋找我们麻烦,还好洛公子的侍卫武功高强,否则你还真不一定能见到你妹妹我了。”说完情难自禁的挤了几滴泪水,沈越见状问道:“难道对方不知道你的身份?” 沈莹莹回答道:“我报了家里的名号,可是对方还特意说就是知道才出手教训我的,不过却指名要兮兮。” 沈越听着这话,双手环抱,托着下巴思考分析道:“这一次对方肯定是奔着言侯的书去的。对方既然知道你的身份肯定是身边之人,最清楚你们出行的要属洛叶一伙,不过他们跟我们以前也没有过矛盾,如果他们只是想要言侯的书,没必要说教训你了。和我们家有矛盾的主要是雍州府,而且他们比我们跟需要言侯的那本书,肯定是李奉天干的。”沈越又想到一点,问道:“有没有留活口?” 沈莹莹说道:“没有,当时逮了几个人,问出受某帮派指使,不过人已经被杀了!” 沈越以为自己妹妹如此果断,赞道:“你杀了他们是对的,否则让对方知道,线索就难找了!” 沈莹莹支支吾吾道:“人不是我杀的,是那洛叶混蛋杀的。” “哦?”沈越重新打量自己妹妹的窘样,笑道:“那家伙让你吃瘪了?” “才没有!” “没有就好,我倒是想看看谁敢欺负我妹。”沈越径直往外走去,沈莹莹见自己哥哥要去找洛叶麻烦,连忙道:“他没欺负我!” 沈越笑的意味深长,解释道:“我是找他问一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我也想尽快找出幕后的人!” 沈莹莹脸红道:“那你不早说清楚,你也欺负我,我不理你了!”说完就跑进自己的闺房,心里还是扑扑的跳动,脑中不由的想到面对刺客,那人镇定自若的姿态;逼问歹徒,那人冷面肃杀的样子。喃喃道:“我到底在想什么呢?怎么可能对那讨厌的家伙有兴趣!” 秋辞刚下马车就接到消息,琵琶已经送到都城的商行了。秋辞心里暗叹一声:“来的刚刚好!”急忙去商行拿回琵琶。回府时看到府前停留的马车,应该是有客人来访了吧!果不其然,秋辞前脚刚走,沈越后脚就到,莫南在家接迎招呼沈越。秋辞快步进厅堂,见到来人是沈越,上前道:“不知沈公子大驾光临寒舍,恕在下接待不周啊!” 沈越还礼道:“哪里哪里,还是我为下拜帖,径直而来,失礼之处还望海涵!令妹已经跟我说了,我这也是急忙过来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秋辞倒是没想到沈越护妹如此,思索片刻道:“还真需要沈公子帮忙!” “噢?什么是你尽管安排。” 秋辞说道:“我跟都城府尹不熟,不知?” 沈越说道:“家父和府尹还是有些交情的!” 秋辞这才放心道:“是这样的!郊外的事最迟明天就会有人报官,官府肯定是要对外有些交待的!我希望后天晚上沈公子能够宴请府尹,最迟当晚子时就会抓道买凶之人!” 沈越好奇道:“几层把握?” 秋辞道:“九层!” 沈越大喜道:“好,这个就交给我了,事情办成之后,我欠你这个人情!”秋辞不敢居功,连忙推辞,事情就此敲定,至于其他,秋辞甚是隐晦,不透露半分,沈越也想看看秋辞办事的能力,这次甘当其中一节,算是考校吧! 一夜无话,太学院讲课之前,莫南见恢复原样的兮兮问道:“昨天的事,言侯知道了没?” 兮兮没多想,眼睛都笑成柳叶了,说道:“刚开始得知,爷爷都失态了,筷子都拿不住,不过我说洛哥哥说过几天会给爷爷一个交待之后,爷爷倒是没在生气,你不知道以前只要有一点事发生,我可是要禁足好久的,这次爷爷反倒没什么,你看我今天还来上课了,呵呵!”莫南满肚子疑惑,不过只能按下了,但是心里的想法却再也抑制不住。回来跟在秋辞身后,不住的看着前面大哥的身影,莫南给自己加油打气,驱步上前问道:“大哥,我能不能确认一件事?” 敬武也好奇的跟在边。秋辞早看出了莫南的异常,心里还担心呢,苦于没机会询问!“你说吧!” 莫南鼓足勇气问道:“这次郊游是不是已经在你的算计之内?”敬武听到这句话,首先不干了,怒道:“这主意可是你提出来的!” “我。。”秋辞此时解围道:“你是觉得我在利用你或者是兮兮等?” 莫南没有回避秋辞的目光,秋辞叹道:“原来昨天回来你一直为这事闹神,第一这个主意是你提出来的,而且是在其他事已经确定下来的时候临时提出来的;第二,我并不明确知道此行有危险,主谋并不是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第三,你和兮兮以及沈莹莹,事后我有利用到你们吗?你早已经跟我一条船了,言侯那边我还要给交待,至于沈莹莹那边,我也没想到沈越会主动要求帮忙。退一步说就算没有沈越帮忙,明晚府尹还是不会出动的,我只是在沈越提出要求后,将事情再上一把锁,而且整件事情更加顺畅而已,还是你觉得我就没法请府尹?” 莫南见敬武不睬自己,也难为情道:“我只是怕。。”秋辞打断道:“怕我利用你们的信任?我让你们插手的事肯定是会信任你们的,例如天机阁正式运营以后,我不会再参与。” 莫南连忙说道:“我不是那意思。。” 秋辞再次打断道:“我知道,我不让你们插手的事,你们也绝不要插手。我不想连累我兄弟!还有敬武你的多学学莫南!” 敬武不乐意道:“学他怀疑自己兄弟?” 秋辞知道敬武的性子,缓缓道:“信任你是可以的,但你缺乏思考。莫南思考钻进死胡同也是不可取的,对于任何事你要全面的去发掘,不可以以偏概全。” 莫南羞愧道:“知道了,我不该怀疑兄弟的!”敬武还是不依不饶,秋辞厉声道:“敬武,如果你还这样,我劝你们就不要去弄什么生意了!有什么意见当面提出来解决就好了,哪有那么大气性!”敬武其实很聪明,秋辞话说到这了,也借坡下驴道:“知道了,不生他气就是。” 莫南也拉底姿态道:“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敬武一听,连说道:“哥,你看他也没怪我啊,我说的话是对的嘛!” 秋辞无奈的丢下一句:“真不要脸!”莫南一听,指了指敬武,意思是说老大说不要脸的是你!敬武可是不乐意了,还指莫南,两个打闹着恢复氛围。兄弟间有矛盾不可怕,怕就怕谁都不说,直到散了才后悔莫及!下午秋辞还是没去下棋,还没想好怎么跟言侯交待。带着琵琶去找言若了。言侯下棋的时候心不在焉,吴老也知道事情的始末,劝道:“该来的时候总会来的,你都是经历过风霜的人,怎么还走神了!你也得给年轻人一些时间吧!” 言侯损道:“又不关你家孙女的事,你当然不用在意咯!”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了?好好好,你关心!看我不虐死你!” “来来来,谁虐谁还不一定呢!”两人开始全身心的对弈! 第五十六章 小试牛刀 黑夜降临,世界依旧灯红酒绿,贵宾楼天字一号包厢笑声不断,今夜沈越做东邀请都城府尹会餐。沈越说道:“小侄来都城许久,一直未请叔叔相聚,知道今天才。。还望叔叔担待!” 府尹滚圆的身材,八面玲珑的心思,哪有不知道这顿酒的意思,客气道:“你父亲来的时候,我们在一起聚过了,昨天我听到消息,连忙赶到郊外查看,还好令妹无碍不要我这府尹加叔父可就难辞其咎了!” “叔叔,你这是哪里的话,我兄妹二人在都城还劳烦您照顾一二呢。”酒菜上桌,又免不了客套一番。两人都没想着那么快的结束,沈越这边是受到洛叶的委托,而府尹今天不当值,也知道小刀会那边的情况,他也想借机不去管,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嘛这点公德心还是要有滴! 青帮帮会一个个咬牙切齿,赌上性命也要争取。还好洛公子派人来相助,可是朱老大心里也发苦啊!莫南和敬武各带手下的几十侍卫,还有凤平老神悠悠的站在一边。朱老大心里嘀咕道:这几十号人对付一个帮派还差不多,可是现在青帮面对的是两个啊,还是实力最强的两个,这点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朱老大私下也跟莫南他们分析过,结果敬武直接说老大既然有所安排,他们只管这边就好,帮内众志成城,朱老大也不能表现出软弱,他可是一帮人的主心骨啊!可是朱老大还是担心秋辞年少轻狂,不知道对方实力,盲目乐观了。派出去的探子来报的一批又一批,至少目前还没打探出动静,约定时间已到,越没动静朱老大心里越急,多少还是有期望大家忘记有这么一档子事,可是那又有那么好的事呢。戌时(晚7点到9点)刚过,探子来消息说斧头帮和小刀会已经向城东包围而来。朱老大无奈道:“兄弟们,能不能守住我们的家就看今晚了,大家随我一起上。”原本朱老大是想兵分两路,结果莫南不让,集中大家迎接南边的斧头帮,朱老大想想也是,说不定解决完斧头帮,还有机会来对付小刀会呢,唉,走一步是一步吧。 小刀会这边正往东城赶,不料半路却杀出一帮人,小刀会一看,这不是血狼帮吗?心里咯噔一下,上前喊话道:“血狼帮帮主可在?” 血狼帮一行人让开一条路,帮主笑着走上前道:“各位兄弟,你们这是去哪啊!” 小刀会会长说道:“我们小刀会和你们血狼帮想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晚是几个意思啊?” “呵呵,是啊!不过我们也不能等你和斧头帮那家伙做大吞并我们吧!” “我以会长身份代小刀会和斧头帮发誓,今后绝不会侵害你们血狼帮的利益。” “呵呵,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你知道的。” “难道你们非要跟我们作对?” “嗯哼!” “别以为我们怕你不成,你们还真把青帮当一回事了!大家跟我一起上!”血狼帮帮主也不废话,手一挥,底下帮众一拥而上,他们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要不是恩人一直不让他们扩张,也不会一直龟缩一地。特别是今天恩人还来助威,哼!弄不死你们!小刀会会长悄悄的找一个心腹,让其传消息给斧头帮,解决青帮速来营救,血狼帮的地盘分他一半! 那一头青帮和斧头帮早已经混战在一起,莫南和敬武对付普通人那是一点都没商量,侍卫也是环绕在其四周,凤平这个高手那是以一挡百的存在,特意关照对面的会武功的“高手”,朱老大一见青帮占优,不由的胸潮澎湃,招呼手下嗷嗷上前,顾不得小刀会可能从侧面的包围了,先拿下斧头帮再说。斧头帮帮主接到来自小刀会的求助,斧头帮帮主不由骂道:“奶奶的熊,我这都拿不下,还去救你?要地盘也要有命花,没想到完了一辈子鹰,今天却被。。。” 心里急切,不由大声道:“都给我顶住!”于此同时,一直关注小刀会动静的青帮探子也回来了,朱老大目前还能抽空听听。“小刀会被血狼帮拦住了!” 朱老大不相信,再次问道:“你说什么?” 探子大声道:“小刀会被血狼帮拖住了!”朱老大这时才相信事实,疑惑血狼帮怎么突然出手?难道是洛公子的安排,朱老大越想越心惊,这洛公子的势力比自己好像大多了吧!以后见到他得更加恭敬,绝对不能招惹此人。朱老大忍不住嚎叫道:“小刀会被血狼帮牵制了,大家加把劲!”小的们一听这消息,原本就和斧头帮拼的不相上下,气势不弱,现在这气势更盛,反倒是斧头帮帮众一听,士气萎靡,边战边退!斧头帮帮主本想振奋一下士气,可是没说几句,凤平就注意到他,一路杀向他的方位,这可吓坏帮主了!只好混迹乱战中,且战且退往斧头帮的势力范围。青帮等毫不留情痛打落水狗,最后将斧头帮的活动中心都围起来了! 想比青帮这边的混战,血狼帮那是呈现一边倒,血狼帮帮主正和一人在后面闲暇的聊天呢!那蒙面人说道:“你小子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吧?” 血狼帮帮主说道:“嘿嘿,不瞒恩人,大家都憋着一口气呢!” 蒙面人说道:“不过以后你们要和青帮多合作了,还有天机阁需要你们的小道消息,每个月天机阁的利润你们占二成。这小刀会今晚占领下来以后就是你的地盘了,东城和南城就别想了,另有安排!” “这到底是什么人的手笔?”蒙面人自豪的说道:“不该知道的最好别问,我这么是为你好!我手下的这些也只是冰山一角。” “嘿嘿,好奇害死猫,我没那么好奇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活到现在!” “对了,要活捉小刀会会长,人我要有用!” “好来,得令!” 夜里厮杀的声音,早已惊动官府,府尹手中这点兵力可挡不住。虽然府尹暗地里已经吩咐了,但是师爷还是要汇报一下,这个程序要走的,否则上头怪罪下来,小命不保啊!而且情况有点不对劲啊!师爷赶到贵宾楼,包厢内传出一阵肃杀的音乐,师爷悄悄开门溜进来,在座的早已经将酒菜撤下,府尹本就好音律,所以酒毕之后,秋辞领着言若进包厢,言若用新琵琶弹奏一曲《十面埋伏》,曲终还没从意境中出来,师爷按奈不住,小声唤醒府尹,府尹不愉快的看了师爷一眼,师爷在府尹耳边说道:“今夜小刀会和斧头帮有灭帮之危。” “嗯?”秋辞当然听的真切,府尹听到之后有点反应不过来,不是这两个帮派送钱的?怎么反倒是快被人灭了呢?消息没错吧!府尹忍不住看师爷,师爷在一边不住的点头。府尹心里烦躁,还让不让自己消停一下,今天好不容易能当面聆听言若娘的琴音。秋辞此时说道:“府尹大人,事已至此,无力回天,又何必耽搁自己的雅兴呢!” 沈越当时介绍此人是青城商行少主吧,府尹没想到秋辞能说出这话,问道:“何意?” 秋辞不紧不慢道:“敢问大人,言侯孙女遇刺,沈家小姐遇刺还有淮安府公子遇刺,事情大不大?” 府尹不明白:“当然是大事!” 秋辞有问道:“在下当天也是其中之一,我已得知此事跟斧头帮和小刀会有关。府尹今夜托人之事,晚辈也是略知一二,想来其他什么人也会得知一二,那府尹和此二人有什么关联?” 府尹怒道:“我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你休要胡说八道!” 秋辞解释道:“我可没说,但是当这两个帮会头头可能要抓捕归案,但是此时府尹如果出手相救,我肯定是相信府尹大人的,可是其他人呢?” 府尹不自觉的冒冷汗,问道:“敢问洛公子有何想法?” “等,等他人将这两人绳之与法,送与大人面前。如此不仅快速的破案,同时也可让天子知道大人的办事能力,也给众臣一个交代,府尹管辖的都城,大家的安全是有保障的!大人你看如此可好?” “好,多谢洛公子指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都怪那两个蠢货坑老子。秋辞怕马屁道:“我也是感激府尹大人的平时对大家的保护,这才献丑了。大人我们还是继续听曲吧!”沈越在一边没插一句,再次重新打量眼前这少年!这次的安排沈越虽然没参与,可是透过点滴也知道安排不凡,而且和府尹对话一点也不怯场,甚至牵着府尹的鼻子走。沈越对秋辞越来越好,拉拢之心更甚,棋待诏的事情还要加快查的进度,到时候也好卖一个人情。 第五十七章 美人的青睐 贵宾楼的琵琶声起,有一副祥和的姿态。言若还在回味秋辞最后说的话:“如果府尹查处真相,街道上的血还麻烦帮忙清扫一下,毕竟百姓明天一早看见街上的血迹,少不了给府衙带来一些麻烦。”言若虽在弹奏,可是心思不由的打量秋辞,一句话说的轻巧,可是府尹还真答应了,言若想不明白,当时如果不答应他来此演艺,或许还真错过很多呢!那天秋辞拿到新琵琶就赶往妙音坊,言若身边的丫鬟得知秋辞是送琵琶来,高高兴兴的领着秋辞来见。秋辞却不知道前几天丫鬟还在自己小姐面前说他不守承诺呢!言若拿着到手的琵琶,忍不住想试一试,想让秋辞指点一二,可是秋辞呢?慌忙离开,言若不解道:“洛公子,小女子又不是材狼猛兽,难道这么招公子害怕?” 秋辞解释道:“实在是在下有事。” 言若眨眼无辜看着秋辞,秋辞说道:“最迟明天你们也就知道了,我和朋友在郊外野游遇袭,我得找府尹帮忙。” 言若说道:“公子下次出去游玩带上奴家可好?”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 言若痴痴一笑道:“府尹也常来此地听曲,几次邀请奴家都被奴家拒绝了!公子如若不弃,奴家愿意帮公子这个忙,当还公子送琴之情。” 秋辞不好意思,推辞道:“姑娘既然不想去就不要勉强,我送这琵琶本就是答应姑娘之事,不能混为一谈!”言若没理睬,反倒是意味深长的看着秋辞笑道:“公子不想我帮忙?”秋辞当时并不知道沈越会来帮忙,只好无奈道:“想。”言若也知道秋辞早不送晚不送,偏偏这时候送琵琶,或多或少是希望我能帮上忙吧,现在被自己识破,言若都开始佩服自己的聪明伶俐了,微微一笑道:“那就这样说定了!公子你自行去安排吧,奴家这边没问题!” “那就多谢了!” “公子先听奴家弹奏一曲吧”。。。可是言若也没想到,秋辞直到戌时将尽才来接自己,而且来到贵宾楼,明显已经和府尹共进晚餐毕了,她来与不来其实并无大碍,言若心里如是想,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到来还是有些用的,要不现在府尹可能就在府上了,很多事可就不是那么顺利了,不过言若觉得就算自己不来,秋辞也能将府尹留下,至于怎么留下就不得而知了。 府尹心里发苦,现在倒是希望情况如这洛公子所言。都城势力繁杂,自己这府尹一直是苦逼的角色,谁都能来骂几句,特别今天这事还跟言侯等有牵扯,搞不好自己的小命难保啊!现在只能寄希望与事情早些水落石出,真如洛公子所讲,这么快将将罪犯绳之于法,那么这事直达天听,说不定自己不但不用背锅,搞不好还能升官发财呢!就算不能升官,那么跟着几个势力打好关系也好啊! 在座的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唯独秋辞老神在在的认真听曲,外面的犬声渐渐平复,应该是有结果了。朱老大占领斧头帮,斧头帮帮主被绑在大厅中央,朱老大和莫南各坐厅头。朱老大对莫南敬武也是另眼相看,毕竟是一起干过仗的,朱老大问道:“现在怎么处置他?” 莫南说道:“你将其他人等撤出去清理外面的伤员等吧,地等一会会有官府派人来打理的。”朱老大心里更惊,直接让官府来当清洁工?这是想干嘛?不过朱老大也知道不好问,主动带着手下离开,朱老大不傻,既然屏蔽手下人,自己最好也不要在场,有些事不是自己能参乎的!等闲杂人等全离开了,莫南才问道:“前些天安排袭击我们的是不是你?” “你想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我们是受府尹所托,查清真相的,你别以为你什么不说就没事了!” “那我说了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这可不是我说了算,是你说了算!如果小刀会会长提前指认你了,我也无力回天!”还有一线生机,那能不紧握啊,“我说我说,这事是有人交代我们去做的。” “谁。”莫南问了就不在逼问,大厅一下安静了,过了良久,斧头帮帮主才说道:“是雍州府之子,李奉天!” 莫南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说道:“这个我知道,我是想知道他是怎么交代你们的。” “他让我们绑架言侯的孙女,教训沈家侄女,这两人不可伤性命,其他人。。” “直接杀了,是吧!” “恩!” “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事要是被人发现结果如何?” “可是李公子让其心腹把控我的家人,我也是没办法!”随后莫南让侍从带着这位帮主离开。相同的一幕出现在小刀会,审问的是一个蒙面人,结果也是相差不大!敬武按照秋辞的吩咐正带着侍从赶往小刀会,要将人带去贵宾楼。 贵宾楼一曲再毕,府尹忘了点评,赞道:”没想到洛公子年纪轻轻就将这都城底下势力驱为己用啊!” 秋辞赶忙推辞道:“大人谬赞了,对付青帮的事想必大人知道,我也只是势从。我只是和他们做一次交易而已。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我连一条泥鳅都不算呢!” 府尹附和苦笑,又问道:“不知道洛公子还打听到什么消息,还望指点一二。” 秋辞也不推辞,沉吟片刻说道:“恐怕这次遇袭应该不仅仅是帮会自作主张,不过他们买凶是事实,如果牵连甚广恐怕朝廷也不愿意看到。我毕竟人轻言微,不好乱出主意。”说完秋辞看看沈越,沈越和府尹领会到秋辞的话中意思,如果深究,势必牵扯到其他势力混战,朝廷是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场景的,有些事得私下解决,官府只要找到相应的“主凶”结案就好。沈越心里感慨秋辞说话办事的尺度,也乘机表态道:“我只希望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谁敢欺负我妹,我自己会去找他麻烦的,其他的全凭府尹决断。” 府尹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果这厮非要闹,他恐怕又会难受了吧!府尹担心道:“只不过言侯曾差人来问讯,还望。。” 秋辞此时却接过话:“言侯那边到时候我会去交代的,想来还是有点矫情在的。” “哦”沈越和府尹同时说道,有人揽这差事,府尹高兴还来不及,沈越却没想到秋辞和言侯还有一些交情,府尹刚刚是想请求沈越,沈越还在考虑要不要接呢。此时一个官差跑进来说道:“大人,贵宾楼外有人押着两人求见大人。” 府尹与沈越秋辞会神,才说道:“哦,将人带上来吧!”敬武和莫南各押着一人上来,还带了一份供述。秋辞此时却起身道:“府尹大人,您这边审理案件我就不打扰了。我还要送言若姑娘回去,就先行告辞了!”府尹暗叹这是给自己一个结案的机会,至少表面上他是不知道内情的,自己的手下官差当然也不会乱嚼舌根。府尹不由的感谢道:“今夜多谢洛公子了,还幸苦你送送言若姑娘!” 府尹也是给秋辞一个信息,这件事在下欠一个人情。秋辞离开之后,府尹没问被绑之人,反倒是小声问沈越道:“刚才那两个是淮安郡和金陵郡的。。” 沈越当然知道,便说道:“是的,他们也是受害人之一。这里审问恐怕不便,要不我们到府衙?” “好的!”沈越起身移步,府尹低头看了看一纸供述,离开之际跟师爷嘱咐道:“安排人员把街道打扫一下,百姓明天还要正常生活呢!”随后便跟沈越一起离开。 这头敬武还兴奋不止,叨叨着今晚自己如何英武。秋辞问道:“青帮那边怎么安抚斧头帮的?” 莫南回答道:“受伤的一律出伤药费,丢了性命的给家属补偿金。青帮和前斧头帮的待遇基本上一样。除了个别前帮主的死忠,现在大多数人已经认可青帮的地位了。”秋辞知道基本一样还是有区别的,不过面子上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够可以了,没想到朱老大还是有一套的。“青帮没有这么多这些金钱吧?” “斧头帮有啊!”莫南看着秋辞,瞟了一眼沉默的言若,秋辞会意,说道:“言若姑娘今晚幸苦了!” 言若轻笑道:“还多谢你今晚能请我呢,听着就挺热血的!” 莫南插嘴道:“我老大可是了不起的,就是一直没机会请你来老大住的地方参观!” 言若眼睛一亮,说道:“我最近也想出门走走,就是怕洛公子嫌弃。” 秋辞尬尴道:“不嫌弃,别人想请都请不到呢。” “那你答应了?好啊,我明天就过去。” 秋辞措手不及道:“啊!我明天还有事啊!” 言若眼神黯淡,秋辞补救道:“后天下午吧,晚上在家吃个晚饭!” “说好了,倒时候我自己过去。”话已到此还能说什么呢!莫南苦思冥想着怎么把兮兮叫上。 第五十八章 回应 府尹连夜升堂,沈越坐在一侧聆听,师爷在另一侧记录,衙役分列左右。“堂下之人,买凶刺袭皇亲国戚以及封疆大吏之子厮可认罪?” 斧头帮帮主喊道:“大人,草民冤枉啊!” 会长也跟着附和道:“对!对!草民冤枉。”府尹不开心了,这人证物证你们都交代在告述书上了,怎么还喊冤,耍猴呢!怒道:“我等如何冤枉你们了!难道你们没有买凶杀人?” “大人,我们买凶杀人不假,可是我们也是被人胁迫,主谋另有他人,这等株连九族的罪行我们也不敢啊!” 府尹和沈越相看一眼,府尹问道:“主谋是何人?” “主谋乃雍州府之子李奉天,他让其手下威胁我等家人,还允以好处。让我们绑架言侯孙女,欺负沈莹莹,杀掉其他人。” “那你有何证据能证明啊?” “李公子派人跟我们联系的人叫李鬼,大人找他来核实即可。” “好,来人!去李公子住处,把那李鬼叫来。你们继续老实交代实施过程。如若坦白,本府定会上达天听,为汝等家人求情。” “多谢大人,草民一定详细交代,事无巨细。” “说吧。”“李公子重金要我们刺杀青城商行的洛叶,后来听说洛叶的兄弟邀请几人出去游玩,其中有一个姑娘,李公子也喜欢。后来命我们将其绑架回来,至于沈家姑娘一直欺负李公子,所以李公子顺便想教训一下她。我们不敢做,李鬼就以家人相要挟,我等不敢不从,刚好最近都城江湖人士聚集,我们便找到一个江湖朋友前去行动。”沈越好奇道:“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攻打青帮,我听说青帮的地盘可是没什么油水的。” “这个也是李公子要求的,至于费用也是李公子给的。” 沈越继续问道:“这青帮如何得罪姓李的了?” “好像是之前让他们教训洛叶,办事没办好,后来直接不理李公子,所以才让我们灭了青帮。”沈越给了府尹一个继续的手势,自己脑中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轮廓,不过难道仅仅是那次灯会的事?想还那人的德性也不是不可能。府尹继续问讯相关的细节,临末,派去叫李鬼的差役回来道:“李公子说他也好些天没见到那个李鬼了,还主动让我等去搜查。”府尹让衙役休息,与沈越对视一眼,两人心里清楚,恐怕这厮已经不在人世了。对府尹而言这也是好事,省去很多没必要的麻烦。“你两人犯的是杀头的大罪,考虑到你们也是受人逼迫,就不连累你们家人了!你们可认罪?” “认认,现在就签字画押!多谢大人开恩。” 府衙走了个程序,此案也就可以结案上报刑部,只等批示之后问斩,事了天色已近泛白,总算可以安心休息了。另一头,正如他们所料,在遇刺事发当天,李鬼慌忙来报,说行动失败,李奉天当时吓的茶几都摔碎了,忙问道:“这边一直是谁联系那边的?” 李鬼强装镇定道:“都是奴才亲手安顿的,不过斧头帮和小刀会联系谁了,奴才不知。他们绝对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恩,那就好。你让监视他们家人的人撤回来吧!” “少爷,我接到消息就已经撤回来。” “还是你办事让我放心啊,你也下去休息吧!” “为少爷办事是属下的荣幸,小的这就下去了!”李鬼转身离开,还没走几步就停下了,感到有什么东西从背后穿过心脏,低头看到带血的刀尖,又回头看到少爷狰狞的脸,未言一句,不甘的倒下。李奉天对着倒下的李鬼说道:“只有消失的死人才不会留下一丝的线索,你死的其所!” 府衙上报的奏章第二天就送达刑部,百姓依旧开始每天的生活,唯一奇怪的就是,今天早上的街道不需要像往常一样打扫,街面上好像昨天没发生过任何事。可是地下世界已经知道了结果,青帮迎来很多新老朋友的祝贺。秋辞莫南敬武又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下午秋辞在凤平的陪同下,来到言侯吴老的下棋地。两老头依旧过着平常的生活,秋辞心里感慨自己已经走出这一步,以后的生活恐怕平静不下来吧!吴老看到秋辞从远处来,问候道:“最近还好吧!” 秋辞苦笑道:“吴老,你就别嘲笑我了。” 言侯只是哼了一声表示欢迎,秋辞陪笑道:“言侯好。” “我不好。”秋辞尬尴的站立吴老笑道:“你该早点来,他都等急了!” 秋辞才说道:“今天就是特意来给言侯一个交代的!” 言侯沉稳的说道:“哦,说说看,能不能让我满意。” 秋辞将《韬略》拿出来,言侯失望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秋辞不卑不亢道:“您从不让兮兮出门,更不允许出城。想来是因为它吧!” 言侯没吭声,秋辞继续说道:“您觉得这个很珍贵?难道比兮兮的快乐更珍贵?” “你可知道这是前人无数经验的总结,我当然希望兮兮能和普通孩子一样,但是生在这样的家庭,她本就不普通,这是她应该承担的。” 秋辞不同意道:“她想要的生活应该自己选择,而不是你我替他选择。您是把这本书送给我了吧,所以你才答应兮兮出去玩,可是您忘了,对别人而言。这本书还在您手中啊!这次事件是谁主谋并不重要,因为所有人对这书都趋之若鹜,如果这本书毁掉了呢?兮兮不就没人再惦记了?” “你敢!” “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说这本书送我了就是我的,没错吧?” “你想怎么样?” “既然是我的东西,怎么处理应该都没关系吧!” 言侯怒道:“早知道就不该把这书送给你,本指望你能好好保护下去。” 秋辞笑道:“这本书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时书里面的内容,我把里面的内容都倒背如流了,有没有书已经不重要了。”言侯一时无言相对,吴老这时才明白秋辞的用意,他和言侯一直存在一个误区,书没了内容还在,等遇到合适的人再写出来传下去不就好了。吴老不禁叫好,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这是替言侯问的,秋辞说道:“这事还要言侯配合。” 秋辞和吴老打量着言侯,言侯脸色铁青道:“你说怎么办吧。” “我想言侯借这次兮兮遇险的事做文章,邀请各各势力家宴,当着大家的面把此书烧了。这样大家就断了念想,还可以警告打兮兮主意的人。” 言侯说道:“这次是谁干的?跟你有仇吗?”言侯当然知道,有些事真要打听还是有些风声的,如此这次的主谋就无形中躺枪了!谁让他没事干绑架言侯孙女,要不怎么会让言侯珍藏半辈子的《韬略》当着大家伙的面销毁。秋辞捏了捏鼻子,厚脸皮道:“确实跟我有些矛盾!一直谦让只会让人更加觉得好欺负!” 言侯试探道:“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这次的主谋都没告诉我。” 秋辞直视言侯道:“是谁有关系吗?一劳永逸不是更好!” 言侯松懈道:“好像是没关系,就按你说的做。书我收下了,我先走了,你陪吴老下吧!” “你这就走了?” “既然决定这没办,早点不是更好,晚了就没有效果了!” 吴老也没再阻拦,对秋辞说道:“来小子,我们下几盘,不知道最近棋艺落下没有!” “就算落下了,对付一个老头,还不是绰绰有余!” “好小子,挺狂啊!有出息了都。”秋辞直到现在才算放松下来,期间吴老又问秋辞有没有被召,得知秋辞从来没有过,吴老心里有了数,不住感慨棋社自己好久都没去打理了,都不知道成啥样了。秋辞倒感觉没什么,可吴老重视秋辞这人才啊! 第五十九章 焚书坑了谁 言侯做事也是雷厉风行,再加上多年的心结得以解脱,回府之后,迅速让家丁派贴到各大势力,只说酉时之前赶来言侯府有要事相商。言侯说有事相商,众人都心知恐怕跟《韬略》有关,也都听说言侯孙女遇袭之事,各势力在都城的代言管事之人,要不亲至,要不派心腹赶往(不是每个人这时都在都城,没在的只好心腹前往)。言侯府顿时好不热闹,相熟的不熟的相互讨论是什么事,莫南敬武正忙着天机阁的事,也接到通知亲临,还有沈越,李奉天,公孙续以及兵部等等,此刻都相聚在言侯前院,偌大的前院挤满了各色人等。刚到酉时,言侯出现在厅堂前,手向前压,顿时前院一片寂静。言侯一脸悲愤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此,是有一件是宣布。大家应该有所听闻,我孙女遇到宵小袭扰,幸得我一小友相助才避免噩难,幕后之人是谁到如今也证实不出。思前想后,想必幕后之人想要的是我手中的这本《韬略》”言侯将《韬略》高高举起,众人隐约可以看到一些阵图的模糊样子,放下此书,言侯更加悲愤道:“没想到因为这本书差点害了我孙女,本来我想如果有人能查出幕后主使我就将此书赠与。” 前院中有人呼喊道:“言侯大人,我们一定帮你查出真凶!” 言侯打断道:“诸位且慢,等我讲话说完。原本是如前面所说,可是我也不能将此祸患移驾他人。” 底下许多人心里在想:把这祸患给我吧,为了言侯我愿意。“所以今天决定销毁此书!”恰在此时,言侯府管家端来火盆,言侯潇洒的一丢,书进火盆,瞬间火苗上串,想要得到此书之人刚说:“言侯,不可!”书就已经烧成灰烬了。还有一部分人,自己对此书的渴望不多,主要担心其他人得了去了,现在见书已毁倒是没再说什么!兮兮在闺房,一直好奇爷爷今天召集众人所为何事,结果丫鬟将烧书一事一说,兮兮顾不得其他规矩,转身赶往前院,她可是知道自己爷爷有多宝贝那东西。前院此时人还未散,底下议论纷纷。李奉天更是脸色铁青,家里希望借助此书抵抗西凉,可是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深疼深疼的,要是家里知道这件事跟自己有关,李奉天瞬间感觉有点晕。“李公子好好站好啊,小心摔跤了!” “多谢。。”李奉天一看扶他的是沈越,一下子有了吃苍蝇的感觉,一口气差点没憋过来。场上局面又变,兮兮在众人面前出现,哭着跟泪人似的。“爷爷,你干嘛要烧吊《韬略》,我生为言家之人,这些都是我应该承担的,我以后再也不吵着出门了。” 兮兮替大多数人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言侯怒道:“你出来干嘛,大庭广众的,赶紧回去!” 言侯指着丫鬟和关键,喝责道:“还不快带小姐回屋!” 兮兮在管家和丫鬟的劝说拉扯下离开前院,言侯叹了一口气,转而失落的对在场的人说道:“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也没心思留大家吃晚饭了,恕不远送!”大家也能理解,陆续有人上前安慰言侯再转身离开,言侯悲痛欲绝,离开的人越劝,言侯越伤心。不多时来人就散尽了,言侯心里急啊,书都烧毁了,还来打招呼干嘛,我孙女还在伤心呢!言侯急步赶去看望兮兮,兮兮正在无声哭泣呢,言侯柔声道:“怎么了这是?” 兮兮可怜兮兮的看着爷爷说道:“爷爷,你不一直把那书当宝吗。” 言侯解释道:“这书再宝贵,也没我孙女重要啊!”兮兮扑进言侯怀里使劲的哭,言侯安抚着,挥手让下人来开。等兮兮哭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出去玩了。你得感谢洛叶啊!” 兮兮不解道:“跟洛哥哥有什么关系?” 言侯也不愿瞒自己孙女,说道:“这是洛叶的主意,为了让你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 兮兮一听是洛叶鼓捣爷爷的,生气道:“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 言侯知道兮兮有所误会,解释道:“你不知道我之前就将《韬略》送给洛叶了。” 兮兮一脸震惊,“那这本是假的?” “不是,是唯一的孤本”兮兮一脸蒙蔽,言侯继续说道:“送给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这小家伙已经把书背下来了,我也算找到继承人了,书本身有没有已经没关系了!所以他提出借这次机会把书当众销毁,我同意了。以后你也不需要背负什么了,不过这件事不可以对外说,哪怕最亲近的人也不可以说,否则你那洛哥哥就会麻烦不断,甚至生命堪忧!”兮兮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洛哥哥真好!那我以后可不可以经常去洛哥哥家玩?” 言侯溺爱道:“只要你愿意,不过出门还是要带侍卫,我担心有些人不死心。” “恩,知道了。谢谢爷爷!”兮兮笑颜,言侯欣慰自己做出这样的决定。 莫南和敬武继续赶往天机阁筹备事情,敬武从言侯府出来的一路沉默不语,突然问莫南道:“那书我怎么感觉以前在大哥房间里看到过?” 莫南心惊,环顾四周,幸好没人,小声说道:“你这话不能乱讲,想害死大哥嘛!” 敬武立刻捂住嘴巴,环看四周,莫南说道:“大哥和言侯私交甚深,借阅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这件事情你要烂肚子里,以后都不准再提了!”敬武一个劲的点头。莫南依稀记得言侯说兮兮以后可以随便出门了,莫南有些小激动,明天邀请兮兮看样子有戏了! 天机阁的筹办已经进入尾声,血狼帮现在也加入了,也就是说一下子天机阁少了四成的收入,现在就等青帮和血狼帮完全接管之前打下来的地盘。等稳定了之后,几方会首将细节谈妥就可以开业营运了,想想这哥俩都有一点激动,这可是自己不靠家里做出的成绩,当然靠大哥这个就不计算再内了。莫南敬武心里不无疑惑,就那血狼帮之事,他们可是听朱老大说过,血狼帮以前谁也不理睬的,没想到这次阻击小刀会这么坚决,而且邀请加入天机阁入伙,也是二话不说,甚至连天机阁是干什么的都不来过问,是不在乎这一点基业,还是对大哥的敬佩,对莫南敬武来说,只要跟大哥挂上钩的,没什么事会觉得不可思议了! 第二天开学,兮兮更加光彩照人,主动找到莫南说道:“今天下午有没有事?我去你们那做客好不好?” 莫南心里直说好啊,不过还是不确定的问道:“言侯不是不准你出门吗?” 兮兮得意的炫耀道:“以后不会了,我想到哪就到哪,爷爷不会管我的!” 莫南快速的说道:“今天你算赶上好时机了,大哥下午邀请了言若姑娘来做客!” 沈莹莹一听,也八卦起来问道:“是那个妙音坊的言若?她可是从没有答应哪家到府上做客过,不是骗我们家兮兮过去的吧!”沈莹莹刚开始接近兮兮是目的不纯,现在两人已经是闺蜜了,担心莫南小子使坏,她可不像兮兮那么单纯好骗。莫南瞥了撇嘴道:“不信就算了,我告诉你哦,这可是言若姑娘自己要求来的,我哥还不乐意呢!” 兮兮一脸好奇洛哥哥有那么大魅力吗?沈莹莹酸辣吧唧道:“就那个混蛋?不行,兮兮既然要去,我也必须得跟着。” “咦!想去就直说嘛!”就这样大家愉快的决定了,可怜秋辞还蒙在鼓里。 第六十章 我曾有一个哥 兮兮和沈莹莹从太学院出来便跟在秋辞身后,起初秋辞也没在意。可是后来明显不是要回家的路,秋辞便问道:“你们这是准备去哪?” 兮兮说道:“去你家啊!” 秋辞无奈的看向莫南,莫南耸耸肩。兮兮拽着秋辞的胳膊,撒娇幽怨道:“洛哥哥,你都邀请言若姑娘做客了,也没想到请我们!” 秋辞辩解道:“我不是有所担心嘛。”秋辞没说太明,普通女子对风月场所的女子是有偏见的,这也是跟从小的教育有关,再者言若是自己要来的。兮兮天真道:“有什么顾忌?难道怕我们去打扰你的好事?我对言若姑娘仰慕已久,你就带我们去看看嘛!再说了到现在你住哪我都不知道,现在爷爷已经不禁锢我外出了,以后我还想经常去你那呢!” 秋辞幽幽道:“唉,去我那也不是真为了见我啊!” 秋辞意有所指,兮兮心有猫腻,脸红不认道:“哪有,我就是想见洛哥哥的!”洛哥哥前洛哥哥后的,秋辞无奈道:“是,你只过来看哥哥我的!” 沈莹莹赶忙出面相帮道:“我们家兮兮可不是谁家请都会去的,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兮兮可真担心惹怒他家洛哥哥,连说:“莹莹姐,你快别这样说了!” 秋辞不以为意,怒对沈莹莹说道:“我家兮兮来当然欢迎,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沈莹莹恼怒道:“兮兮太单纯,我得帮他防着某些人!” 秋辞可怜巴巴的看向莫南,事不关己的说道:“某些人注意了,兮兮可是带了防狼喷雾的!这中午饭某些人也要准备好咯!” 莫南没办法再当吃瓜群众了,讨好道:“凤舞姐不是准备好了吗?” 秋辞担心道:“那丫头脾气可不小!” 莫南建议道:“要不我买点什么东西送送她?”兮兮也跟道:“说起来,去你家,是要买些礼物的,莹莹我们去买点胭脂带给凤舞吧?”秋辞只好等他们去买东西。 到家了,凤舞看见兮兮来了,高兴的不得了,凤舞一个人习惯了,内心也想有一个伴说说话。更何况兮兮还带了胭脂水粉,虽然凤舞用不着,可掩饰不了喜悦的心情。一干人等开开心心的吃完午餐,静等言若。午时刚过,秋辞宅前迎来一位白色斗篷的客人,秋辞迎合诧异道:“来也用不着这样吧!” 白色斗篷之人进了前院才揭开头上的纱罩。淡妆素裹,点点红唇,幽幽暗香,秋辞一愣,美人一笑,说道:“不是担心给你添麻烦吗!” 厅堂的众人闻言赶至,刚好见到这一幕,兮兮上前道:“这就是言若姐姐吧!好漂亮啊!” 沈莹莹也随步上前,惊讶于言若的异域风情。“这位是?” 兮兮热情的介绍道:“我是言兮兮,这位是沈莹莹,我对你仰慕已久,特意来跟你请教琴艺的!” 秋辞解释道:“我家兮兮妹子听某些人说你要来,非要跟着一睹真容!”言若吃笑,拉着兮兮趋步进大堂,一路闲聊起家常。秋辞感觉兮兮更像此家的主人,不由摇头苦笑,沈莹莹一直在观察他,忍不住上前问道:“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 秋辞回道:“你想多了吧!”沈莹莹不服气“哼”的一声加入了闲聊之中。秋辞拉住想要参合的莫南,说道:“你和敬武陪我去菜市场买些菜回来吧!” “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的,几个姑娘聊天,你一个男人去合适吗?” “不合适!” “走吧!”莫南眼巴巴着看着兮兮开心的笑,这跟自己原先设想的不一样啊!秋辞嘱咐凤舞招待她们,带着莫南敬武出门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凤舞的加入还不至三个。言若羡慕道:“兮兮真幸运,能认一个哥哥!” 兮兮得意道:“多亏了洛哥哥说服务爷爷,要不我现在还是笼中鸟呢!洛哥哥真心为我考虑的。” 沈莹莹不由酸气道:“你啊,被他迷住了吧!” 兮兮不同意道:“没有啊,我对洛哥哥只有兄妹之情,没有其他的!不像某些人明明有好感还掩饰。” “臭丫头,长本事了!”说完就想兮兮嘎吱窝袭去,兮兮被逗得咯咯直乐,挂着泪水求饶。凤舞叹了一口气,言若问道:“怎么了?” 凤舞小声道:“其实有哥哥是挺好的,不过毕竟不如姐妹什么心里话都可以说。” 言若安慰道:“没关系啊,你若不嫌弃,就把我当你姐姐呗!以后你也可以常来妙音坊找我啊。” “真的?”言若微笑着点点头,说道:“我也想有个姐妹常常说说心里话呢!” 兮兮忍不住问道:“言若姐,我听莫南说你自己要来的?”兮兮感觉自己问的唐突,补充道:“我们也是自己要来!”沈莹莹此时倒也没辩解,言若看着兮兮一脸的希冀,大概知道兮兮脑袋瓜子在想什么了,忍不住笑道:“你想多了,洛公子本来就很有才,也曾指点过我琴艺,后来更是送了我一把上等的琵琶。。” 言若越说越没底气,其他三人一副我不信的样子,言若心里想了想,不认瞒兮兮,放松道:“其实洛公子像我曾遇到过的一个人,我在他身上隐约看到那人的影子。”少女们藏不住一颗八卦的心,好奇的问道:“谁啊!”言若回忆道:“我本不是中原人士,我家乡在北方,对家人的印象已经模糊不清,很小时候我就被人拐卖了。”几人没想到她还有如此的经历,心里同情,特别是凤舞有一种感同身受,不过她们没有打断言若的回忆,言若欣慰道:“在拐卖的组织里,我遇到一个人,我比他早些天来到那里。那天组织抓了个人回来,我负责照看晕厥的他。很快他就醒了,一醒来眼神很野,好似什么都不怕,我好心提醒我们的处境,他平静下来接受现实,不过第二天他就被派出去偷窃,结果一分收入都没有,还好我集留了些食物给他。不过后来他每天都收获丰厚,除了分我吃的,还常给我买小玩意。那时能吃块肉就很了不起了,我可是天天吃肉吃到饱的!你们不知道其他人有多羡慕我呢!他就像哥哥护着妹妹一样,把最好吃的,最好玩的都给我呢!” 沈莹莹也幸福的说道:“我知道这样的感觉,我哥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让着我,只要我想要的,他都会帮我弄到,就算得罪任何人也没关系,因此还挨了不少父亲的责罚呢!他也从不跟我说有事,我只要笑了,他就很开心呢!” 兮兮说道:“恩,虽然我没有亲哥哥,不过我现在有洛哥哥了!嘿嘿。难怪言若姐姐要来呢!” 言若说道:“我才羡慕你呢,天真烂漫,又有这么多人护着你!” 兮兮倔强道:“我不需要这么多人护着,我已经长大了!” 沈莹莹气笑道:“是,小丫头长大了,都开始思春了!”兮兮小脸通红,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羞的,刚才的伤感无形中淡了。幸福或许很简单,不在于感受自己的付出或得到,而是在于感受自己已经拥有。 第六十一章 自助烧烤 秋辞空手回来,莫南敬武手里拎着活牲口,肩上背着素菜。几女见状不由好奇这是闹哪般,结果秋辞毫无底线道“莫南敬武不愿让大哥受累”。 几女面面相嘘,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哥哥身影?相视而笑,秋辞莫名其妙。言若上前说道:“这是晚上的菜吗?” “恩,晚上大家吃烧烤!”兮兮沈莹莹可是尝过烧烤的滋味的,兴趣连连,言若也被感染的满心期待。天色将尽,前院烧起了篝火,当然底下是有铁皮垫着的,秋辞特意找来铁网吊在篝火中央,上一次在郊外很多设施跟不上,在家可就不一样了,盐和孜然等调料都准备在一边,桌子也搬出来了,桌上还有秋辞托人购买的马奶酒。言若似好奇宝宝的研究那些被木支插起来的牲口,秋辞驱赶道:“你们都去坐下吧,这边的蔬菜马上就可以吃了!” 众人听话的就坐,言若不禁好奇道:“你怎么会这些?” “你是指下厨?”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吗?” “这个啊,小时候被家里人丢进山沟沟,不自己动手就得饿死了!” 沈莹莹更不解了,问道:“你不是商行的少东家吗?” “女孩富养,男孩穷养。这道理你难道不知道吗?” 沈越脸红道:“我还没成家!” “我知道,以后不还是要成家的嘛!以后你就知道了!”沈莹莹被这插科打诨丢了方向。莫南敬武被老大这么一说,上去帮忙帮不上,坐在这桌上坐不住,平时娇生惯养,现在坐如针毡。还好蔬菜上桌,大伙开吃,莫南敬武将烤好的蔬菜从木支上退下来,言若还在质疑这东西真能吃?其他人已经狼吞虎咽了,言若尝试少许,味道还真不错,浓浓的炭香味,夹杂着蔬菜原本的味道,就是太咸。如果换成淡一点呢,言若心里知道恐怕就没有这样的口感了。秋辞这时提议道:“感觉太咸,可以尝试喝一点马奶酒,感觉更佳!”言若依言抿了一小口马奶酒,果然口中淡了许多!人多口多,不一会蔬菜就见底了,秋辞的烤鱼也好了,一整条鱼放在盘子里,香气弥漫在前院。烤鸭的滴油进火坑,发出滋滋的响声,这次秋辞亲自处理,将烤鸭一片片削了出来,还给各位上了一小碟醋。兮兮没试过,不会知道怎么吃,敬武直接塞进嘴里,口中嘟囔着好吃,秋辞被敬武馋猫的样子打败了,提议道:“边上不是有豆腐皮吗,将肉放进去,再放一些黄瓜丝,卷起来沾点醋吃味道更好!” 一个个跃跃欲试,都称赞都味道好吃。言若感到吃了这些东西不怎么能填肚子,虽然没有吃饱,但是秋辞还一点没吃呢,人家可是辛苦到现在了。“你不吃一点吗?” “你放心吃吧,过会还有呢!” “没看到还有什么吃的啊!” 敬武反应快,说道:“还有下午买的鸡?好几只呢!” “恩,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众人好奇,停下手中的动作,秋辞将篝火熄灭,然后从中掏了四五个土球,莫南小声跟兮兮解释道:“下午我跟大哥清理的,里面可是有好东西!” 秋辞也不废话,直接砸开土球,外面包裹着棕叶,秋辞吹着滚烫的手,将东西放在桌上,陆陆续续共五个,秋辞催道:“打开吃啊!” 没人动手,秋辞只好发话:“难道还让女生喂你们吃不成?”莫南敬武凤平学着秋辞的模样,小心的拨开,露出里面的鸡样,然后撕了半边放在言若身前的盘子里,凤平依样给凤舞,莫南当然是给兮兮了,尉迟敬武不好意思直接吃,也依样给了沈莹莹,沈莹莹好奇怎么吃这个,其实大家都在奇怪,秋辞将最后一个拨出来,看到一个个都不吃,忍不住催道:“吃啊!” 言若说道:“这个怎么吃法?”秋辞直接抓起半个鸡开吃,敬武照样也开始吃起来。女生讲究斯文,只好拿起筷子,还好肉松,一把拉肉就撕下来了。秋辞说道:“其实在野外,鸡毛都不打理的,去除内脏,直接用湿土包裹起来,土硬了,鸡毛直接就掉了,为了怕你们嫌脏才打理干净用棕叶抱起来的。还是这样才带劲!” 敬武深表赞同,几女吃相斯文,不过这做法确实又香又嫩又好吃忍不住食欲大增,噎住了喝点马奶酒,神仙也不过如此。一干人等吃饱喝足,天色已经黑了,秋辞和凤舞送言若回去,莫南和凤平送兮兮和沈莹莹,敬武喝多了马奶酒,被秋辞背进卧室。回来的路上,凤舞问道:“公子这么用心,难道喜欢上言若姑娘了?” 秋辞摸摸凤舞的头,说道:“你这小丫头笑想什么呢!上次多亏了言若姑娘帮忙,感谢人家用点心算什么,只是没想到兮兮他们也来了,所有得准备多些东西摆了!” “哦,原来是这样!” 话说沈越已经查出秋辞为何空有棋待诏的原因,原来是杨主事只给秋辞在棋社挂名棋待诏,但是迟迟没有跟宫内备案,宫内还不知道此事,当然不可能让秋辞有机会了。昨天沈越特意邀请杨主事吃酒,本来杨主事还洋洋得意的免费吃酒,却不想沈越询问秋辞之事,沈越也是直接问道:“听说洛叶公子挂名棋待诏,可不曾有宫中召唤。” 杨主事警惕道:“沈公子此话什么意思?难道想插手棋社之事?” 沈越淡定道:“我可不敢插手棋社之事,不过我只是给大人提个醒!” “什么醒?” “你可知道洛叶?” “知道,不就是青城商行的少东家嘛!” “是啊,商人谋求功名有很多,可是此人不同!今天府衙那边的事想必大人有所耳闻吧!” “嗯!” “协助破案的就是此人。” “这跟我有何关系?” “如果奏章上有此人,陛下问及,王大监会如何说?”杨主事一下知道沈越的言外之意,如果陛下得知此人乃棋待诏,而自己意气之争传到陛下耳目,恐怕没好果子吃!可是那也要传到陛下耳朵才行。沈越不理,继续说道:“言侯的孙女遇袭,也是此人解围,听说此人跟言侯私交甚深,虽然言侯就不在位,可是人家妹妹还是在宫中的!” 沈越慢慢说来,杨主事背后已被冷汗侵湿。杨主事不再敢趾高气扬,忙说道:“敢问沈公子有何解救之法?” 沈越得意道:“这个嘛!还需要你自己出面将备注报备,剩下的就要送些供奉给王大监了,如果陛下问起,王大监还能帮你说一些话。” “王大监会帮我吗?” “王大监一直在陛下身边,陛下开心王大监才舒服。你这边孝敬一些,王大监也会承你这个情的,而且我劝你最好动作快点,搞不好奏章明天就要到了!这顿吃不吃也不打紧。” 杨主事客气道:“这顿还是我来请沈公子吧!多谢沈公子相劝,否则老生,唉!”杨主事也是圆滑之人,抢着付账,连夜托人孝敬王大监。王大监得知事情的原委,自己掂量着不算什么事,银子收下了,事情应答了,杨主事这才放心。第二天一大早就将报备送进宫中,当天上午吴老就来查看,杨主事谎称之前被人弄丢了,一直没报备,这不他刚得知这是就已经报备上去了。吴老见此,也没有找麻烦,杨主事心想还真多亏了沈越,改天定要好好道谢才是! 第六十二章 召 新的一天,皇上在太极殿刊阅奏章,王大监陪侍左右,香炉上炊烟了了,书房内只听到翻阅批注的声音,皇上突然间说道:“过些日子,该到大比的日子了吧,近几年成绩不是很理想啊,不知道今年怎么样?” 王大监接道:“听说棋社最近新收了一批社员,还有一个直接挂名棋待诏。” 皇上可没听说啊,问道:“这么长时间在棋社,也该有新的加入了,不知道是何人?” 王大监还是比较有职业操守的,收入钱财替人化灾,所以说道:“一个金陵少年今年来太学院求学的,刚加入棋社直接挂名棋待诏。” “哦,还不是棋社老人?” “恩,我听说是吴老推荐的,杨大人亲自考核的,想来棋艺应该不低!” “既然是棋待诏,我怎么没见有新的人加入啊?” “这个原本奴家也不知道,不过杨大人迟迟不见此人受召,特意跟奴家打探,结果发现宫中与棋社交接没交接好貌似漏了此人,现在已经补上了!” “金陵哪家的?” “好像是金陵一个商行的少东家。” “哦,还有这等事?姓名几何?” “洛叶。” “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耳熟?”皇上思索着,开始找寻奏章,王大监在一旁帮忙,最终皇上找到了一本来自府衙的奏章,仔细阅读起来。“此人还曾帮助官府破案,难怪觉得这名字见过呢!这是怎么回事?” 王大监跪说:“奴才不知。”皇上见大监如此,乐道:“废话,你当然不知道。”王大监就算知道也不敢说啊,什么事都知道,皇帝能放心他吗? 王大监提议道:“既然此人是棋待诏,要不要召来询问一二?” “寡人也想试试此人棋艺如何!大监你安排吧。” “陛下,你看安排在午休之后如何?” “恩,太子妃今天来宫里看望太子的母妃,中午让她们过来一起用膳吧!”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王大监出了太极殿,跟门外候旨的太监安排道:“你去太学院让棋社洛叶午时在宫门外候之,你去通知太子妃和娘娘中午和陛下一起用膳。”两个小太监得令离去,王大监叹了一口气,又进了太极殿候在皇上身边。 秋辞接道召唤,起先还不知是何事,传话的太监说他是棋待诏,这才知道怎么回事?秋辞午时老老实实的在宫门外等候。太阳高照,无处躲阴,还好不是夏天,要不非被烤熟了不可。秋辞心里也窝囊,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挂名呢,不过想到自己以后的出来,还是忍忍吧!完全没有向上爬的志向。未时总算有人来交了,秋辞上前,顺手塞了些银两,公公掂量着份量,心里一乐,心情舒畅道:“第一次入宫?” 秋辞点点头,太监继续说道:“宫里规矩多,你要注意了,进出都要跟公公身后,千万别自己瞎转,转到不该去的地方小心命丢了。” “多些公公指点!” “快跟上吧!”秋辞一路低头,是不是抬头观察,一成不变的深巷,两边红墙黄瓦围城个个院子,院门紧闭,一处宫门前,公公停下道:“这是分宫楼,里面是娘娘们住的地方,没有旨召千万不能进。” 刚说完,一行人抬着轿子从分宫楼下出来,公公赶紧低头站立一旁,瞟眼一看秋辞直视轿中之人,小声遏制道:“赶紧低头,不想活了!” 秋辞依样低头站立一旁,轿子走远,公公才说道:“你不要命了?可别连累我,还好这是太子妃的轿子,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秋辞也连忙道歉:“刚才多谢公公提醒,下次一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赶紧走吧!”秋辞脑中确想着这太子妃的模样,面色潮红,富贵逼人,与言若相比也差吧,还多了一丝成熟的风情,这太子艳福不浅啊!迷迷糊糊秋辞就来到了交泰宫,公公禀报了一声,王大监来到陛下身边耳语道:“陛下,洛叶棋待诏来了!” “哦,棋盘准备好了没?让他进来吧!”王大监拿出棋盘,宣洛叶进殿。秋辞低头弯腰,眼光观察到桌子,三叩九拜,皇上让秋辞抬起头来,一见秋辞年纪轻轻,笑颜赐坐对弈。秋辞感叹皇上看上去不大,可是秋辞知道皇上今年都快三十出半了。皇上什么也不问,好像叫秋辞来就是陪他下棋,殿中只听到落子的声音。秋辞心里难受,不是因为气氛凝重,而是因为这盘棋要下成和棋,皇上好棋,棋艺本就不差,此时秋辞还要把控好,这难度可想而知。一盘棋毕,如秋辞所料,两人平局,出皇上所料,此人棋艺倒是不弱。皇上谦虚道:“你要全力下棋!” “是!”又下一盘,秋辞胜半子,再来输一子。此时皇上说道:“这棋艺不假,吴老推荐的人还真不错。听说言侯孙女遇袭之事是你帮忙找到线索的?” “小人刚好是遇袭的受害人之一,侥幸得知一些有利破案的情况。” “恩,不错!小小年纪,不娇不傲不卑不亢!很不错。今天就到这,你退下吧!”秋辞告退,低头面对皇上,做辑双手,缓缓向后退到殿外,再随公公身后出宫。 太子妃乃是雍州府主之女,也就是李奉天的姐姐。摆驾回到东宫,太子此时也在东宫,见到太子妃回来,面色不善道:“怎么才会来?” “父皇请母妃和我共进午膳,这才晚了。” “怎么每次你进宫请安,父皇都留你午膳。” “圣意哪能是我等能猜测的,上一次多亏了父皇从中调解,才让我父亲和西凉暂停干戈。” “那还不是我跟父皇求情的!如果将来我上位了,一定助岳父打倒区区西凉。” “那也要等到父皇仙去才是!” “他在我就是一摆设,唉!什么时候才是头啊,如果父皇突然驾崩就好了!”太子妃赶紧捂住太子的嘴,深怕隔墙有耳,劝道:“太子以后莫要再提这些话。” 顺势搂住太子,首贴太子胸前,幽幽道:“我知道太子为奴家的家事操心,我也期盼太子早日登基大典,好全心全意服侍太子殿下!” 太子被说的意乱情迷,开口道:“你现在不就是全心全意服侍我了吗?不要说以后了。”太子抱起太子妃走进寝室,太子妃环扣太子,脉首太子胸前,唉叹了一声太子听不到的叹息。也许这也是一种补偿不是? 话说回来,秋辞出宫已经赶不上今天的开业的首次会议了,莫南敬武,朱老大和血狼帮帮主一起讨论着相关事宜,分成早已说好,具体的职能也说好了。莫南负责接待顾客,青帮和血狼帮负责收集相关的信息,不管有用的或没有的,没有规定的内容,敬武主要负责联络他们之间的渠道和对信息的整理,莫南敬武手下也是有人负责具体事项的。一切定了,大家坐等顾客上门。来人是不少,都好奇这家店是卖什么的,结果进去啥也没有,说是卖消息,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出来了,第一天一单也没做。 第六十三章 经营困境 接连几天天机阁一单未开,这可急坏了莫南。莫南敬武开业那天就搬进了新的宅院,其实是被秋辞以他们以后会很忙为借口赶出去的,秋辞恢复了以往的生活节奏,那天之后也没受到召唤。秋辞特意去找了一次夜重,夜重对少主遇袭懊悔不已,怪自己没有提前察觉,让秋辞陷入险境。秋辞不在意,反倒夸赞血狼帮这步棋夜重走的很好,询问了关于东宫的一些事,走之前夜重也表示会多加关注李奉天的动静。 秋辞对天机阁也不管不问,莫南只好硬着头皮前来请教。秋辞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便和秋辞去天机阁走一趟,看看具体的情况。路过东城和南城交界的地方,也是一个商业街闹市区,遇到一群人,秋辞和莫南便上前看看怎么一回事?“兄弟们,给我砸了这店铺!” 老板在外哀求,却不敢上前,脸上瘀青不少,反复道:“你们别砸了,缓我几天,等我这批货出手了就交费。” 秋辞挤开众人,扶起老板,询问道:“老板,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进一批货花光了现银,可是现在这批货又卖不出去,没钱交保护费啊!他们不听我言,还砸我铺子,这下本钱都没有了!” 秋辞示意凤平上前阻止,嘱咐道:“别伤人了!”凤平进店,小混混见有人想多管闲事,便对凤平下手,他们那是凤平的对手,三加五除二就被丢了出来。头目说道:“我青帮办事,你们也敢管?” 秋辞放下店铺老板,说道:“青帮很了不起吗?” “哼,敢得罪青帮,你们别想再这混了。” 凤平站到秋辞身后,混混害怕凤平,叫嚣道;“有种你就在这等着!” 莫南此时也站到秋辞身边,说道:“叫你们朱老大来就是,我们在这等着!”几位混混感觉莫南的模样有点熟,不过敢叫嚣朱老大,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们等着!”几人回去叫人了,店铺老板说道:“你们快走吧,他们人多你们打不过的,唉,我只能惯了店铺了!” 秋辞进店铺摸了摸丝绸,问道:“你这批丝绸质量不错啊,怎么会卖不出去呢?” 老板叹气道:“这边开店铺只能指望南城的人来买,东城的人买不起,可是前几天南城刚开了一家店,没人愿意买一趟远路来我这买,当初也怪我贪这批货价格便宜,要不然怎么会这样!” 此时朱老大带了几十号人,来势凶凶,围观的百姓都散开了。秋辞等在店铺里面,朱老大从远处就喊道:“人呢?敢欺负我青帮怎么不敢露面?” 秋辞闻言皱眉,店铺老板吓的瑟瑟发抖,秋辞悠悠的出了店铺,朱老大刚想发火,一看到秋辞,笑脸相迎道:“洛公子在呢!” “恩,我一直等着你们青帮的人呢。” 朱老大心惊,回头骂道:“你们几个不长眼的,没看到是洛公子吗?叫我过来找骂啊!” 秋辞不耐烦道:“算了,这家老板保护费还收吗?” “肯定不能再收了!” 秋辞沉声道:“看来你对手下管理不严啊!” 转身又对店铺老板说道:“老板,如果我能帮你将这批货销掉,我天机阁拿百分之一的提成,你看可行?” 老板激动道:“能销掉最好了,不过。。” 秋辞打断道:“如果老板你真想销掉这批货就来城北的天机阁找莫掌柜,在商言商,天机阁只负责帮你寻找你要的信息,至于找到买家,具体怎么谈你们自己协商,更我天机阁无关,找不到买家不收你费用。”店铺老板心里虽疑惑,可是连朱老大都笑脸相迎的人,自己可不敢得罪,连忙说道:“我马上就去!” 朱老大尾随秋辞离开去往天机阁,莫南好像抓住了一些要点。天机阁内,敬武焦头烂额,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信息,也搞不清楚那些有用那些没用。看到秋辞就像遇到救星一样,哥喊的那是多腻歪,秋辞没废话,吩咐道:“敬武你找一找看有哪家店铺或商行需要上等丝绸的。莫南你派人让血狼帮打听一下,过会出去接待那个店铺老板,至于价格嘛!你估算一下大概有多少货物,按他进价的百分之一谈,至于尺度你自己把握。朱老大你也派手下人打听一下。” 朱老大想乘机开溜,秋辞说道:“吩咐底下人办就好了,我有事要和你说。” “哦”敬武有目的的找信息,莫南也到大厅接待客人,只剩下秋辞和朱老大。秋辞问道:“以前你们青帮也这样收保护费?” 朱老大老实回到:“收也不收,不过大多数是大家自发给的!” “你难道忘了当初建立青帮的初衷?” “没忘,要保一方太平。” “难道南城不是你势力范围?如果你膨胀了,失去初心,那么距离灭帮就不远了,都城卧虎藏龙你比我更清楚,假如遇到铁板你想过后果吗?大家既然在一条船上,我就得提醒你!至于你听不听我也管不着。” 朱老大认真思考之后,回道:“多谢洛公子提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回去就整顿一下作风。” 秋辞忍不住多说道:“其实你可以帮天机阁扩大生意,利用自己的优势,在别人需要消息时,你们出面震慑,事情会更好办,天机阁收入增多,你们的分红不也就多了?不过不可以强迫别人交易信息,天机阁的招牌还是要护好的!” 朱老大也是精神一奋,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助力了!那我先去忙了。” 敬武在乱翻,秋辞忍不住指点道:“消息的整理,要分类处理。” 敬武问道:“太多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点头绪也没有。” 秋辞说道:“就拿都城的消息而言,首先分出东城西城南城北城四块,比如这堆全是东城的信息,再进一步分出做生意的圈子,当官的圈子,纨绔子弟的圈子,猎奇圈和密辛圈等,至于平常百姓并不是我们的顾客,当然愿意花钱的,针对性的去找。还可以划分的更细,然后列出表格,寻找相关消息的时候,到固定的地方找就好了,以后会有金陵郡的甚至会分裂出蓬莱鬼方的信息。”敬武佩服大哥的神武,光是听听都感觉好整理多了,需要的时候也好找到。秋辞来到大厅,莫南正和那个店铺的老板商议,不一会达成一致的意见,店铺老板感激的看了秋辞一眼,离开天机阁。莫南说道:“大哥,你说的方法我觉得可行。我跟你说,消息有几点要注意,一要真实有效,二要及时送到。前期大家对这个还是好奇,我们要做几笔把招牌打响,这样才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对于顾客的要求,只要出得起钱财,我们都要一视同仁。现在没生意就去上门找生意,我们掌控信息当然知道那些人缺什么,目前最好是在商业领域,这些人没什么靠山,可以带青帮震慑,只要最终顾客满意,就算不上强买强卖!” “恩,知道了,这样我心里就有数了。” 那家店铺的老板通过天机阁将货物清空,大家皆大欢喜,店铺老板逢人就说此事。莫南也找上们帮其他需要的人解决困难,天机阁的名声越来越响,买卖这个圈子口碑良好,其他圈子的人也有尝试咨询的。第一个月的收入刚好与支出平衡,第二个月月末业绩翻了几番,青帮和血狼帮也分不少,天机阁正式走上正轨。秋辞在这期间被东宫召过一次,太子说是其父皇推荐的。李奉天也老实很多,这期间没找过秋辞麻烦。秋辞每天跑跑步,下下棋,聊聊天,听听曲,过得好不自在! 第六十四章 橄榄枝 郁郁葱葱树荫遮盖太学院,传承百年的树木焕发新的生命。学子念学,成群结队的在在林荫大道,少女们花枝招展,就差招蜂引蝶了。尽头一个宦官服饰的人不断张望,在人群找寻找某人。秋辞带着两小弟和兮兮等,嘻嘻哈哈的迎面走来,宦官面露喜色,不断的向这群人招手。秋辞心里知道此人是谁,谁来干嘛的。心里有些烦躁,还是耐心的跟大家打招呼道:“看来过会又得又事了!我先走了!” 兮兮不觉有他,沈莹莹可是打听到最近常来的这位可是太子身边的宦官,面色有些难堪,她可是知道那位太子妃可是李奉天的姐姐,不由叮嘱道:“自己小心点!” 秋辞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道:“这么关心我?不会对我有意思了吧?我可是还没准备好呢!” 沈莹莹貌似被轻佻惯了,知道这人的德性,怼道:“就算老娘对你有意思,可是你只是一个棋待诏,恐怕家里不同意啊!” 沈莹莹顺带一副惆怅的表情,秋辞无语,这不是拐弯抹角的说自己身份低下,配上这位大小姐嘛!秋辞表示努力道:“我会让自己更优秀的,等着我来一亲芳泽吧!哈哈!” 不待沈莹莹回击,便扬长而去。沈莹莹却被说的有些愣神,兮兮乘机鼓舞道:“我哥非池中物,你可要小心别被沦陷了。” 兮兮一副认真的表情又说道:“你不会真对我哥动感情了吧?不过我哥其实很优秀的,嫂子!” 沈莹莹蹭得一下脸红了,威胁兮兮道:“你这小妮子也敢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两人追逐起来,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沈莹莹借此缓解自己尴尬的局面,莫南一副花痴的看着兮兮烂漫的笑容,尉迟敬武摇摇头,嘀咕道:“女人真麻烦!天机阁现在越来越忙,我还是早点过去吧!”拉着犯花痴的莫南离开。 宦官见到秋辞,一脸谄媚的笑道:“洛公子,太子有请!” “有劳公公特意跑一趟了,下次直接让人招呼我一声就好,不用特意来的!” 公公看秋辞挺顺眼的,和声道:“洛公子,您这是哪里的话。我这是替主子聊表心意。”其实自从上次进宫之后,陛下连说三个好之后,便没再召过秋辞。反倒是皇子们不断的来召他,不知道是想看一下或试一下秋辞的棋艺,还是探寻其他什么。一阵风过去之后,最后就剩下太子一直不断的召秋辞了,一来二去,熟络了之后,秋辞曾隐晦的问过,陛下和其他皇子对自己没有兴趣,为何太子却依旧礼贤下士。太子当时只说了一句,知父莫若子。意思说皇上对他很欣赏,故而不理睬秋辞,或者说越是不理睬秋辞就是越看重秋辞。秋辞有时也在想:难道是为了锻炼我的心性或有人在中间捣鬼,莫不是陛下根本就是忘了有这个人?秋辞觉得后一种可能性更大。不过秋辞也是无所谓了,志不在此。现如今和沈越关系越来亲近,至于沈莹莹,说她没有吸引力那是假话,所有挣扎。胡思乱想之际已经到东宫了,秋辞也算常客,自然对这里很是熟悉,太子已备好热茶,摆好棋盘。秋辞按例请安,太子邀请入座,两方对弈,秋辞不甚用心,实在是太子棋艺在秋辞眼里太小儿科了!太子也有感觉,笑道:“洛公子,是否觉得在下棋艺粗糙?” 秋辞没想到太子对自己的认识这么深刻,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太子笑了笑,说道:“洛公子,在此就不要拘谨,我的棋艺我自己知道几斤几两,我是对这一点兴趣没有。” 虽然太子说了不用拘谨,可秋辞真不能当这是自己家那样去当真,太子貌似也不是要秋辞的答案,继续说道:“其实我学棋是为了讨好父皇。” 秋辞插嘴道:“殿下这是至孝!” 太子哼的一声道:“是很像!身在此位不得不做罢了!” 秋辞还真不能理解,故而问道:“您可是太子,未来是要克继大统的!” 太子自嘲道:“是啊,我可是太子,可是我还不是皇上,父皇一句话可能太子之位就是别人的了。” 秋辞吓了一跳,这话要是传出去可是不好,连忙劝道:“太子慎言,在其位谋其政,太子做好自己,我相信陛下会看在眼里的!” 太子叹了一口气道:“连身边之人,我都保护不了,谈何其他?”秋辞也不好搭话,气氛凝重,秋辞估计太子是在皇上那受委屈了吧!半响,太子说道:“克继大统的路上我还缺谋士,我与公子相识有些时日,本宫相信公子为人。。。” 秋辞打断道:“殿下,你觉得我常来东宫,其他可知?” “这当然瞒不过众多耳目。” 秋辞又问道:“既然他人都知道,已起防范之心,如何成事?” “这。。。” “殿下的心意,微臣已然知晓,还望殿下以后少于微臣来往!” “可是。。。” “能不能为殿下效力,能效力到什么程度,这些殿下有考虑过吗?殿下可知我刚到都城,无依无靠,殿下即有雄心。理当考虑周全!”秋辞打断是为了让自己摆脱立刻摆明立场的尬尴,同时,也是提醒太子从长计议,话不可贸然出口,事不可想当然,要全盘考虑!秋辞看着棋局道:“殿下,为何棋局我能赢你?进可攻,退可守。从无到有也是一步步建立起来的,我后方左右和前中,三方互为倚角。而殿下的这边呢,东墙补西墙,对方攻哪里,你守哪里。目前棋局中的黑白子数量一样,可是殿下连己方的优势在何处都不知道,又谈何胜利?再烂的棋局也有自己的优势,更何处殿下这盘开始优势就不弱呢?”太子盯着棋盘,不停的在考虑秋辞刚才说的话,隐约感觉抓住什么了。秋辞见太子迟迟不下子,说道:“正如殿下目前的情况,先观察好棋局再落子。殿下。我是棋待诏所以只能说说棋局上的事,今天这副棋就下到这了,等殿下落子之后,我想殿下也就没心思下棋了,我这厢就先行告退了。” 太子没有阻拦秋辞离开,太子看不清时局,忘了自己的优势,经秋辞提醒,太子从大局考虑起来。一,自己乃是正统,名义上的太子就能笼络一批人,或者得到一批人的拥护;二,相对其他的皇子,自己不仅有太子妃,更是有太子太师等等,这可是一些老资历,当朝门生众多,这些肯定是支持自己的;三,除了天然的优势,自己可是最懂父皇的,所有洛叶在父皇此会有大用,自己能更好的驱从圣意。不过太子又纠结起来,自己想上位只是能更好的守护身边人,可是再怎么算,皇帝不死,自己上位就难啊!这不是还是没解决我的问题嘛!不过有一点好处就是自己有了方向,知道该在哪里用力了。落子之后,感觉棋局不一样了! 东宫的内院,太子妃居住的地方。李奉天撒娇道:“姐姐,言侯的事你可是要帮我的!” “你胆子也太大了,不过人没事就好!” “还有太子最近常召唤的棋待诏,他欺负我好多次,你可要让姐夫帮我教训他。” 太子妃不信道:“有人能欺负你?别开玩笑了,此人太子还想拉拢呢!以后你少惹他。” 李奉天不甘道:“就他,太子这是怎么了?拉拢一个无权无势的家伙。” 太子妃皱眉道:“不准你这么议论太子,小心大不敬!唉,他也是为了我才如此的,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好好安分读书,早些回家孝顺父母。”李奉天笑着离开,心里对秋辞的嫉妒更甚,杀心更坚定! 第六十五章 棋赛 太子无意中透露自己保护不了身边之人,按理说身为太子有谁敢伤害?难道是皇上?秋辞想不通此中关键,只好让夜重着重探寻密辛。小河依旧流水,凉亭四处透风,景依旧物是人非。秋辞下午来到吴老和言侯下棋的地方,空无一人,心念这两个老头难道生病了?来都城数月,他们可一直都在的,今天怎么都不在了。既然下不了棋,秋辞转身去天机阁。 天机阁大厅内还是冷清的,偶有来往的客人。秋辞清楚有事相求的人都在密阁相谈,大厅冷清也是正常。接待的人见秋辞不断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上前迎笑道:“客官来此有何诉求?” 秋辞见此人面生,问道:“新来的?” “客官难道是常客?小的刚进天机阁不久。若是常客我这就请管事的来。”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客官请稍安毋躁,内堂机密,需等通报,不可擅自进入,否则怪罪下来,小的担当不起!”秋辞不想他人为难,只好在大厅等待,不多时大厅管事的出来了,赶忙上前说道:“不知洛公子大驾光临,让公子等待!” 这人以前是莫南手下的侍从,秋辞有些印象,此时有些惶恐,秋辞安慰道:“有规矩不是你的错,这样保持天机阁的神秘,让客人更安心,很好!” “多谢公子体谅!这边请。”接待的服务人员这才知道这是天机阁的大佬啊,还好没出纰漏,不自觉的摸了摸没有汗水的额头。秋辞到了内堂刚好朱老大等人正在商议事情,一见秋辞来,都起身迎接,落在最后的一位秋辞不认识,中年儒士打扮,举止仪态像一位武林高手,凤平也看出来了,暗地里戒备。一一招呼,秋辞上前道:“想必这位是血狼帮帮主,郎先生了吧!” “呵呵,久仰洛公子大名,今日一见不愧为人中龙凤啊!” “不敢当,前些时候多谢郎先生相助!” “哎,都是自家兄弟,可别客套了。” 敬武也上前道:“就是就是,大哥先坐下吧!” 大家坐毕,秋辞问道:“你们继续商讨,不用管我!” 莫南此时开口道:“大哥,我们正在商量你的事呢。” “我的事?” “恩,这个月除了天机阁的日常开支,还多出了一大笔,我们几个商议将利润的先拿出来,还大哥当初出资的资金,剩余的再分红。” “我也是出资方,现在应该还有股份分红的。如今我也不管天机阁的事,就当是入股的资金吧,要是你们不愿意我入股,那现在还我就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在座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郎先生此时说道:“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各位愿听否?” 敬武说道:“郎先生你说说看!” “现在天机阁是大家每人一份是吧!想必这块大家没必要去改动了吧!天机阁以后想来还会议事,我提议洛公子对于所议之事有一票否定权,如此一来,虽然洛公子不主事,但是不影响洛公子对天机阁的重要性!” “这样好!”其他人也称赞,秋辞推脱不下,只好认了。现如今的天机阁,生意不多,但是只要谈成就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来的都是金主,能解决困境,花钱不是问题。比如朱老大现在每月得到的收入比当初青帮一个月的收入还多的多,就算现在青帮地盘扩大了,可天机阁的收益还是占一半以上,相对底子较好的血狼帮,天机阁的每月收益占比也不低啊,莫南敬武的腰包也肥厚了起来,可是当初的爱好却收敛了,特别是敬武每天安排满满的,没空去赌场了。 太学院的棋社,今天热闹非凡,棋社社员齐聚一堂,吴老站在人前说道:“大家齐聚不易,废话不多说,棋社内部比赛现在开始,大家那好各自的号码,按号就坐。”此次十六岁以下棋社大比,大家都心里清楚,这是一次选拔,所以有人悠又有人愁。十六岁以上的人,主动当起裁判,特别是去年的第一,看着这些学弟一个个干劲十足,可是他们确不知道以后面对的对手将多可怕,想来那人今年是最后一次了吧!以前两国只打了平手,如今恐怕已经打不过了吧!杨修轻松赢得两句,不过他一直在找人,那个当初由杨大人亲自挂名的棋待诏,当初登记的时候可是没满十六的!他以前曾当选为替补,知道一些内情,今年有两个因为年龄无法参加,棋社的实力下滑不少,到时候要是丢人了,回来可没好果子吃,久寻不到。吴老四处转悠,察看今年的水平,刚好来到杨修处,吴老欣慰道:“今年棋艺有进步啊!这么快就下完了。” 杨修恭敬道:“吴老说笑了,我的棋艺不堪重任,对了,吴老上次推荐的那少年怎么没来参赛?要是他的话。。” 吴老拍拍杨修的肩旁,笑道:“我自有安排,你大局观不错,到时候可别掉链子,好好努力啊!”吴老继续闲逛,杨修思考着吴老的话里话外。第一天决出了八强,明天要分出第一到第四名。第四名是替补,这四人可是要给皇上过目的,这是他们的殊荣。 第二天下午,秋辞不自觉的又来到老地方,有一年轻人坐在凉亭。吴老言侯都不在,秋辞转身准备离开,那人却站起来喊道:“洛公子请留步!” 秋辞疑惑,那人继续道:“我家言侯命小人在此等候,请洛公子到府一续!” “言侯,这几天身体可好?” “言侯身体依旧。”言侯身体无碍,难道是吴老生病了?那人领着秋辞来到言侯府,秋辞只在府外待过,可没进府内过。今天头一次进来,没有想象中的富丽堂皇,几片绿地点缀,古色古香,让人烦躁的心都能一下平静下来。秋辞感叹果然言侯懂的修心养性啊,秋辞一进书房,便被书房上的字画吸引,言侯一幅字也刚好落笔,秋辞看到言侯刚劲的笔锋,拍马屁道:“没想到言侯的书法造诣甚高啊,这都比得上书法大家的风范了!” 言侯笑骂道:“你这小子,少拍我马屁。来这边和我下几盘。” 刚开局,秋辞就问道:“吴老这些天在干吗?都没见他了。” “他啊一年就属现在最忙,甭管他了,昨天我忘了,要不昨天就请你过来了!” “我没关系,之前还担心你们有什么事呢!” “没看出来还挺关心我们的。” “人年纪大了,身体本就不好嘛!” “臭小子,咒谁呢!” “呵呵!”两人边下棋边聊着,一来二去,天都黑了,言侯强留秋辞在家吃饭,兮兮得知她的洛哥哥来了,转悠在秋辞和言侯身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言侯听的耳朵疼,借口离开留给孙女空间。言侯以前一直担心书的事情,根本不敢想孙女以后嫁人的事,谁知道要娶他孙女的人有何目的,现在无事一身轻,反关心兮兮的以后了,兮兮单纯,看得出比较听话听着这位洛哥哥的话,言侯只是希望他们多处处,至于以后的事,牵扯进官场很多时候都说不准好坏,言侯更希望兮兮能过上普通人生活,只要开心就好! 第六十六章 吴老开口 饭香袭来,兮兮带着秋辞来到桌前,秋辞顾忌言侯家里的规矩,不敢贸然行动,兮兮倒是没那么多顾虑,正想尝一下味道,言侯拿着一坛老酒出来,喝道:“兮兮,干嘛呢?又嘴馋了?家里来客人了,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秋辞忍不住白眼,这话意思兮兮平时没少干这事呢,不是说言侯对兮兮要求很严么?难道是道听途说的,秋辞真心怀疑严格的真实性了,不过见言侯拿出一坛老酒,秋辞推辞道:“言侯,这酒我就不喝了,我酒量可不行!” 言侯笑道:“你小子少臭美,你想喝酒我还不乐意呢!” “那这是?” “等会还有一位老朋友要来,这么多年了,也没在一起好好喝一次尽兴酒。” 秋辞问道:“老朋友?难道是吴老?你们不是天天碰头吗。” 言侯叹道:“就是他了,虽然天天见可是很少在一起喝酒畅谈!” “吴老,最近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喝酒呢。” “呵呵,今天就忙完了,我这不是祝贺一下嘛!” 兮兮酸溜溜的说道:“我还以为爷爷是看洛哥哥来了才准备这么丰盛的呢!” 刚说完,门外就想起笑声道:“哈哈,兮兮难道这么不希望我这老头来做客?” 兮兮回眸一看吴老来了,吐了吐舌头道:“吴爷爷来了啊,我怎么会嫌弃吴爷爷来呢,我是说我爷爷太小气了,让我洛哥哥陪他下了一下午的棋,还这么小气,一次性请人家来!” 言侯不乐意了,说道:“你这丫头有这么说自己爷爷的吗?你还是不是我孙女。” 兮兮顶撞道:“你当然是我爷爷,可我也不能帮亲不帮理啊!是吧,吴爷爷!” 吴老当然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道:“兮兮说的一点不错,言老头,你太小气了!” 言侯气的说不出话来,秋辞赶忙打岔道:“言侯,这酒难道是珍藏的?” 言侯得意道:“没想到你小子有点眼力啊,这可是十几年的珍酿,吴老鬼你还想不想喝了?” 吴老一听,嘴馋了。言侯一副又要藏起来的模样,吴老赶紧赔说道:“兮兮你看你爷爷,好不容易舍得拿出这坛酒,肯定是用来招待洛叶的,咋们赶紧就坐,托小组的福尝尝呗!” 言侯也说道:“就我们几个,赶快就坐吧!”吴老不顾形象,伸杯讨要了一杯,没吃酒菜就下肚了,一脸的陶醉。嘴上忍不住赞道:“果然不错,闻着香醇,口感起来更佳!” 两老头相互吹捧,秋辞和兮兮埋头吃菜,秋辞也倒了一小杯,敬两位长辈,酒到半席,言侯问道:“这次的棋社比赛结果出来了?水平怎么样?”说起棋社的事,秋辞一脸的茫然,棋社有比赛,他怎么不知道,兮兮也吃的差不多,好奇的竖起耳朵。吴老端起酒杯深深的喝了一口,叹道:“唉,今年的水平比去年还低,不过还好的是今年的第一是新冒出来的,不在往年的前三之内。第二名嘛就是公孙续了,他的水平你也是知道的,虽然在年轻人里头还可以,但是出了这个圈就有些看不上了。第三嘛就是杨修了,但是公孙续和杨修明年就没机会参加了。” 秋辞好奇的问道:“为什么啊?”“这是十六岁以下的比赛,明年他们就不在条件内了。” 兮兮也说道:“我洛哥哥才多大,让我洛哥哥去肯定是第一。” 秋辞说道:“我对那什么比赛没兴趣。” 对秋辞而言,公孙续都能拿第二,他真看不上这什么赛事。吴老打断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还是有些用的,很多人挤破头都要争呢,前四可是要呈给圣上过目的,不过,对你而言是没什么用,你都见过陛下了。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吴老你这话说的,您尽管吩咐就是。” 吴老笑道:“不愧我平时对你不薄,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秋辞响了想道:“但是这什么比赛的,我真不了解。。。” “棋社的比赛是棋社内部的一次大比,也是朝廷对人才的一次摸底,要求参加的人岁数不超过十六,通过比赛棋社会对每位选手针对性的培养,这也是为了给朝廷选取人才,所以才有那么多人争破头加入棋社。但是另一方面,比赛是为了给朝廷争光,商国和蓬莱每年都会有一次友谊交流赛,双方各出三人棋艺大比,原本是蓬莱为了向我大商学习棋艺而发起的,可是这些年开始慢慢变味了,也不能这么说,蓬莱这些年借助交流赛出了一些有天赋的棋手,甚至隐隐压制大商的选手,去年更是差点输了比赛。当时幸亏我零时变阵,用第二名对阵对方的第三名,我方的第一名对阵对方的第二名,用第三对阵对方的第一名,结果一胜一平一惨败和对方打平了。” “蓬莱什么水平?” “这样说吧,去年公孙续是第三名。虽然得了个平局,实际上大商的选手是输了。所以,今年的交流会我要带你去参加。” “可是棋社的比赛我没有参加啊,你不是说都已经结束了吗?” “是我没安排人通知你的,我故意以替补的身份让你参加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以往蓬莱对我们的选手太过了解,我这也是安全起见,有备无患啊!” “吴老,你是不是小瞧我了?” 吴老严肃道:“你的水准我能不了解嘛!不过你可知道,去年公孙续与对手下了五盘,一局未胜,并且都是惨败!我可以肯定第一的丰田秀选手棋力与你也不相上下。” “这么厉害?其实我跟公孙续下也可以完胜的!” “不可轻敌!很多人都玩了一辈子鹰,最后却被家巧啄瞎了眼。” 秋辞压下心中的轻视,吴老一席话让他想起蓝姨曾经的教诲,秋辞隐隐期待。吴老嘱咐道:“过些天我们就要去蓬莱,此去来回差不多三个月,太学院这边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安排一下,到时候我会让人通知你的!” “哦,我除了在太学院学习也没其他事,你随时通知我就好了!” “我最近太忙,只好让叮嘱言老头请你到这说一说这事,现在我还是借言老头的酒先谢过了!” “吴老你别这样,我可受不起,我敬你一杯!” 言侯也插热闹道:“别敬来敬去的,我们一起喝一杯,干他蓬莱的!” 兮兮遗憾的说道:“这么说,我不是几个月见不到洛哥哥了?” 秋辞那不知道兮兮的小心思,随口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有事,你就去天机阁找莫南啊!” 言侯关心道:“是不是淮安郡的那个莫南?” 秋辞说道:“就是他了!” 言侯不确定的说道:“我听说此子最喜欢剑器和美女,乃是个夸夸子弟啊?” 兮兮不高兴道:“莫南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呢,可有内涵了,人还斯文呢。”言侯也只是想试探一下,没想到小妮子这么护着,问道:“哦,你对他挺了解的?” 秋辞见状,必须得给自己兄弟留下好印象啊,说道:“外面都是以讹传讹,姑妄听之。我这兄弟可是一手打造出天机阁这么一个名头,没一点本事那哪行?” 言侯直接道:“我是问人品。” 秋辞说道:“他之所以有以前的名声,主要还是不想与他大哥争位,宁愿自己受点那个风言风语,也要维护家庭的和睦。” “哦!”这倒让言侯另眼相待了,兮兮也只是知道一些,要不是秋辞透露,她还不知道莫南还有这行为,小脸好奇,眼光散动。言侯当然能听出秋辞的话中意思,这不正是自己询问的答案吗?言侯对于兮兮找莫南的事也就没再过问,几人和谐的喝着酒,畅聊的很久才散席,期间秋辞和兮兮也未离开座席,一直在旁陪衬着两个老头吹嘘。 第六十七章 临别 棋社比赛的结果以及参加友谊赛的名单整理好,吴老第二天便面见陛下,陛下赐坐,王大监接过奏章,皇上亲自御览。比赛名次依次裴青,公孙续,杨修,参加友谊赛的正选也是此三人,皇上奇怪怎么没有那个洛叶的名字,继续往下看,洛叶和离莫出现在替补名单之内。皇上问道:“吴老,这个洛叶怎么回事?棋艺想来不弱啊。” 吴老说道:“陛下明察秋毫,是我不让他参加棋社内部比赛的,即为棋待诏,棋艺肯定是不低的,用替补是迷惑蓬莱方的。” 陛下皱眉道:“有必要吗?” 吴老苦涩道:“如果是正选,恐对方调查,从而避开最强,这样是为了大家能强强对话,碰发火花,促进友谊交流的目的,也是为了稳保胜利。” “你自行安排吧!” “谢陛下信任。” 另一头,秋辞和莫南敬武从太学院出来,秋辞便跟他们一起去了天机阁,郎帮主和朱老大都在。朱老大迎上问候,问道:“不知洛公子今天有空来访,有失远迎啊!” “朱老大客气了,我过些天就要离开都城一段时间,今天特意来更大家打声招呼。” 郎帮主“噢”一声,说道:“刚好今天天机阁有要事商议,洛公子来的刚好。” 郎帮主没有过问秋辞离开所为何事,反而将话题引向今天相聚的主要内容,莫南也客气道:“本来就想让大哥来的,路上说了怕大哥推辞,现在来了,我们里面坐着聊。” 秋辞也随大家进了会议室,只是秋辞没想到,内部的结构与曾经不同,秋辞不住询问莫南,莫南道:“是这样的,敬武提出这样的想法,大哥不主持大局,我们谁也不愿意坐主座,敬武考虑到大家的占比都是一样,只有职位之分也没有主次之分,所以就将座椅围成圆圈,这样大家都能接受而且我们发现这样办事议事的效率更高,所以就一直保持这样了。” “挺好挺好,这样才能长久嘛。” 众人围成一个圈,莫南先开口道:“今天将大家召集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遇到了困难,有人想求外地的消息,可是我们外地没有消息来源,我和敬武商议之后觉得我们有必要拥有都城以外的消息,对于这个各位怎么看?” 朱老大面露难色道:“我这边根本无力打探都城以外的消息,不知道郎帮主那边行不行?” 众人看向郎帮主,郎帮主说道:“虽然我可以打探一些,可是有些帮会不会给我面子的,再者再远的话我也无能无力!” 众人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秋辞思索半天,问道:“敢问两位帮主,现在天机阁的收入相比你们从前的收入如何?” 两位不明白此问的意义,都答道:“现在天机阁的收入比我以前的帮会收入大的多。” 秋辞又问道:“两位有没有想过,放弃帮会?” 郎帮主皱眉道:“洛公子此话何意?” 秋辞解释道:“两位帮主先别误会。是这样的,莫南所提的问题关键不在于向外打探消息,而是现在天机阁面临的是向外扩张的问题,我想两位想让自己的势力向外扩张怕是不容易吧!” 郎帮主和朱老大陷入沉思,莫南敬武也思考秋辞的话语,会议陷入沉寂,莫南越想越激动,问道:“大哥是说我们格局太小了?”秋辞向莫南点头,莫南后半句憋在心里,很激动又担心两位帮主不同意,敬武也被点醒,不过他知道自己大哥很早就提过了。两位帮主相视之后,郎帮主代表问道:“还请洛公子祥言!” 秋辞整理思路道:“既然两位帮会的收入已经不是占比太大,那么在都城以外有没有势力就无关紧要了吧?” 两位点头,秋辞继续说道:“都城是大本营,有两位在可保周全。对外扩张也就是打探消息和交易情报,都城我们已经有良好的声誉了,不愁外地打不开销路,说白了,就是在各州郡设立天机阁分所就是,剩下的无非就是人员的聘用和招募了。外地主事的人和核心位置必须是我们信的过得人。” 郎帮主忍不住问道:“洛公子意思是在都城这边召集这些核心人员?” “恩,主要是现有的天机阁人员和两帮内的德才之人。” 朱老大问道:“可是帮会的人以前只是打探消息,对其他并不熟悉啊!” 秋辞摇摇头,说道:“朱老大,这你就错了。天机阁分所需不需要武力护卫?假如有人不开眼,是不是得杀鸡儆猴?当然这是最基础的。专业的人员我们可以先成立一个培训基地,第一批从天机阁这边和帮会挑选人员参加,最后会有测试,成绩好的对天机阁忠诚的提拔为分所主事或核心人员,测试不合格的可以分到外围,对于只有武力的但是对天机阁忠诚的,我们可以让其护卫天机阁周全,也就是护卫队队长。还有最重要的事就是培养传递消息的手段和人员,特别是重要的消息,决不能透露或丢失。” 几人一听秋辞的版图,仅一个都城收入都不菲,更何况五洲四郡。秋辞这时又烧了一把火:“以后不仅是州郡府,甚至次一级的地方也会出现天机阁,最后连蓬莱鬼方等地也会拥有天机阁。” 众人想入非非,秋辞晒水道:“不过有一点千万别去触碰,政治势力的争斗千万不可参与其中,否则天机阁将。。。” 四人异口同声道:“我们知道了!” 莫南问道:“那现在我们怎么做?” 秋辞骂道:“当然是先成立培训的基地,有了人才的储备,下一步就可以扩张了啊!” 郎帮主耐不住赞道:“洛公子,你不来主持大局真是天机阁的损失啊!” 秋辞说道:“我不是有一个永久资格嘛!”朱老大真心觉得自己这个大腿抱的舒坦啊,特别是从前的贫民窟,现在变化可大了。余下的议题就变成培训基地,关于选址,参选的人员名额等等,一帮老少各述己见,然后大家迅速的整理思路达成一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齐心协力很快事情的章程就敲定了。秋辞后期没有参与讨论,可是也感叹这样的办事效率。比如青城商行,自己基本是一言堂,一个人再完美也不可能事无巨细的,但是要让他人插手,这可是自家的钱财,哪有那么放心,还有配人制衡。想到此处秋辞不禁想到太子的制衡方是谁?那位申大人的制衡方又是谁?这些事只好请教夜重了,毕竟自己离开一段时间也是要跟他说一下的,否则临时有事找不到自己可怎么办? 夜晚降临,秋辞又来到妙音坊,不过直接被丫鬟领到言若的厢房,秋辞说明来意最近离开一段时间,让言若有事去青城商行留信,刚好赶上言若出场,秋辞无心听曲便离开了。第二天路上遇到沈越,沈越热情款待,两人小琢一杯,秋辞也透露自己的离开的事,最后唯独沈莹莹不知道此事。也不知是秋辞有意为之还是无心关注,为此少不了被沈莹莹得知后心里暗腹。 第六十八章 情不知何起 等待几日,吴老来消息了。秋辞等各自收拾自己的物品,凤舞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帮着秋辞整理,秋辞说道:“你不跟我们一起去?” “去啊,我东西少,早收拾妥当了。。”凤舞说着便将银针整理好,秋辞见状没再出声了,一边闲坐看起到蓬莱的路线图。由中州出发走陆路到密州的莱州郡,再换乘官船走海路到蓬莱,如此路线是路程最近。如果全走陆路还要先北上再南下,不仅路程远而且还要走北狄鬼方境内,危险系数增加不会少。隔天秋辞带着凤平凤舞与吴老约定的地方见面。吴老见秋辞只带了两个随从,不由打趣道:“你就带两个随从啊,别人可都带不少哦。” “吴老,你就别笑话我了,我不是孑然一身嘛!比不少其他的公子哥。” “呵呵,你小子够谦虚啊。多带几个官家还少你们吃的?又不用你们掏钱。”秋辞无语。吴老这次是领队,不止招呼秋辞人等,还等其他参赛的和加入这次交流的棋社成员,相对年纪较大,他们好奇吴老竟然亲自来接待这小子,难不成家里给吴老招呼过?棋社里面可没这样的人,他们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奇归好奇也没上前多问,杨主事更不可能上前了。反倒是杨修倒特意上前打了声招呼,公孙续嘛!当然是相陪秋辞左右了,这也是吴老的意思,可以帮秋辞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陆陆续续这次代表团的人数快接近百号人了,远处一少年骄傲的看了公孙续一眼,秋辞问道:“那人是谁啊?好大的排场,不就是一个比赛嘛,用的着带十几个随从?再看看你一个。。” “那个就是今年的第一名裴青!我嘛就是吴老一跟班,不用管他们,人来齐了,大部队开拔,我们跟上吧!”秋辞和公孙续也算是熟人了,一路上公孙续不停的向秋辞请教。 太学院讲堂,沈莹莹从开始就没见到洛叶今天来上课,敬武莫南俩货倒是正儿八经的听着先生讲课,沈莹莹不由的想是不是那家伙生病了,怎么今天没来上课?不对啊,我不是很烦那家伙吗,怎么现在倒是关系起她了,那家伙吃点苦头最好了,沈家都跑出橄榄枝了,那家伙还没一点觉悟表示一二。先生早发现沈莹莹在讲堂上发呆,不过这姑娘平时表现都很好,先生有意识的走到沈莹莹傍边,用戒尺敲了敲,沈莹莹回过神大窘,先生继续边走边讲,沈莹莹吐吐舌头,认真学习。兮兮也吓了一跳,还以为沈莹莹要遭殃了。下讲堂之后,兮兮跑过来问道:“莹莹,你怎么在讲堂上开小差啊!还好先生没找你麻烦!” 沈莹莹心里暗骂:都怪洛叶这家伙,嘴上却说:“我也不知道就突然发呆了。” 这是莫南带着敬武也来到傍边,问道:“兮兮,回不回家?一起啊!” 沈莹莹接道:“一起走吧!”拉着兮兮先走一步,莫南敬武随后跟上,莫南心里那个恨啊,每次都有这个沈莹莹,害得自己和和兮兮独处的时间都没有,他却忘了身边还有敬武这货呢。出了太学院,沈莹莹突然问莫南道:“今天你们家大哥没来啊!” “恩,怎么了?” “是不是生病了?” 莫南惊讶道:“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哥了?” 敬武补道:“还好她不知道我哥离开都城了要不然又要被她算计了!” “你们。。。” 兮兮解释道:“莹莹,你别跟他们两闹,洛哥哥是去蓬莱参加棋社的交流会了” “你怎么知道?” “我听我爷爷说的!” “哦!”沈莹莹心想就是嘛,兮兮都知道,怎么可能就我不知道。聊了一路,随后各找各妈,各回各家。沈越在家没出门,沈莹莹看到沈越在院子里看书,问道:“哥,今天没出去啊!” “恩,今天不是棋社代表去参加蓬莱交流会嘛,原本约了几个人上午都去送人了。” 沈莹莹特兴奋的说道:“哥,你不知道吧,那个洛叶也在交流团里。” 沈越淡淡的说道:“我知道啊,前些天和他特意和我说过。” “啊?” “惊讶什么?以我们的家势,有来有往不是很正常吗?棋待诏的事情不还是我帮的忙,他离开不该跟我打声招呼嘛!” 沈莹莹尬尴道:“还算他识相,哥,我先回屋了!” “哦!”沈越总感觉今天哪里不对劲,一时却没有头绪,摇了摇头,甩开疑虑,继续看书。沈莹莹飞快的离开,回到屋子就将门锁起来,自己靠在门上,平复呼吸,等脸上的红晕褪去,才心语道:这个混蛋,这么我周围的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兮兮都知道就把我蒙在鼓里,把我当成什么了?不对,这小子本来跟我就没什么,为什么离开要告诉我啊,可是我心里怎么这么不痛快啊!肯定是他故意的,那次让我痛快了!哼,不就是参加交流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输了比赛看你还有什么脸面。 秋辞和公孙续聊的正欢,秋辞冷不防的连打几个喷嚏,连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公孙公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忍不住。” 公孙续打趣道:“呵呵,没关系,看来你离开还是有人舍不得啊!” 凤舞一本正经的盯着秋辞,秋辞尬尴的说道:“公孙公子也会开玩笑啊,我可能是感冒了吧!” 凤舞疑惑关心道:“是不是衣服穿少了?” “没有没有!” “呵呵,这越往东去,海风越大!此去莱州按这速度还要半旬之久呢,是要注意点哦!你倒是提醒我了,快到最近的驿站了,我要去看看吴老。” “恩,你先去忙吧!不用顾忌我们!” 公孙续下了马车。凤舞问道:“少爷,你可别学莫南,见到姑娘眼睛发光!” “我有吗?”凤舞一副担心的表情,秋辞想要求助凤平,凤平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秋辞只好认栽道:“知道了。不会像莫南那么没出息的!那个,我累了,休息一会!” 凤舞很自然的让秋辞靠在腿上,说道:“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驿站早就得到通知,食物也都准备妥当,一行人到了驿站直接开吃。公孙续来到马车外叫秋辞去吃饭,凤舞才喊醒秋辞。秋辞来到食堂,位子早就没有了,公孙续此时说道:“吴老特意让你们去他的房间用餐。” “吴老费心了。” 公孙续解释道:“陆路上会一直跟吴老在一起吃,等上了船上,大家可以选择直接让人送食物进房间或者去食堂吃。” “哦,这倒是挺贴心的!” “以前也遇到过有人晕船的,所有后来就改了。而交流会中的比赛也是放在大家都好好休息过的日子里进行。”说着就来到吴老的房间,毕竟是领队,吴老性子随和,凤平兄妹也上桌吃饭,秋辞本还有担心凤平他们,没想到吴老安排这么妥当,让秋辞都不好意思了。几天的旅行,很快秋辞人等来到莱州郡。莱州郡紧邻海边,交流团停顿一天,让众人休息一日,同时吴老等主事人也清点物资,上了海可就没有补给了,万事小心为妙! 第六十九章 水天一色 东方泛白,凤舞悄悄的来到秋辞房前。凤平昨夜睡在秋辞的隔壁,衣衫都没解,头上带着帽子,头朝窗户,听见窗外的动静,轱辘的起身下床,鞋刚好放在脚下,轻轻开门打探状况。只见秋辞和凤舞两人蹑手蹑脚的准备离开,问道:“凤舞,怎么回事?” 凤舞小声解释道:“我想让公子陪我看海上日出!” 凤平厉声道:“胡闹,少爷都没休息好,你还拉着他乱跑。” 秋辞圆场道:“昨天答应她的,我也想看看美景。这不是怕吵到你才偷偷摸摸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一直担任警戒,今天就放你一天假,你回屋好好的休息吧。” 秋辞见凤平不乐意,继续说道:“没什么可是的,这是命令!再说有凤舞护我,你还不放心吗?赶紧的回去休息。”凤平也知道这是自家少爷关心自己,只好回去宽衣好好补觉。凤舞笑眯眯的跟在秋辞身后,大步出门。莱州靠海,凤舞早就打听好了看日出的地方,领着秋辞一路疾驰来到一处山崖。白蒙蒙的天际在远处与蓝色的海水相接,脚下海浪不断拍打着山崖下的石头。那清爽的潮湿的带着谈谈的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如同诱人的风韵熟女。慢慢的海天共一色,太阳渐渐升起,东方的天空燃烧着一片金黄色的晨曦。大海,也被染成了金黄色,但是,它比天空的景色更要壮观。因为它是活动的,每当一排排波浪涌起的时候,那映照在浪峰上的霞光,又红又亮,简直就像一片片霍霍燃烧着的火焰,闪烁着,滚动着,消失了。然而后面的一排,又闪烁着,滚动着涌了过来,海水狠狠地撞击崖壁,发出“刷刷”的声响。秋辞和凤舞也激动的看着冉冉升起的初阳,忍不住“啊”的嘶吼心中的情绪。太阳,云彩,晨霞,金光。一望无际的海面上赋予斑斓的诗情画意,面对大海的倾诉,珍藏心中永久的秘密犹如陈年的梦,顷刻间如摇曳的帆船荡漾在岁月之水中深沉,起伏,颠簸。海水的沧桑如同人生,美丽壮观的同时依然混杂着咸腥。似乎是从与无数个礁石摔打中走过憔悴的过程,然后感受着漂泊,平静,潮起潮落。或许海水的呓语深藏着无限的深沉,或许海的波澜也有倦怠的时候;或许更多的风霜把风干的印痕,化成光华的石子,贝壳的美丽昭示岁月的苍凉铸就磨损后的精美;或许它们每一个夜晚枕着涛声入眠,梦的遐想如同宁静的珊瑚,在海的情愫里蠕动本能的生命。秋辞吐纳本能的运转起来,感受着这一切,好像曾经阻挠自己的一层隔阂经此一景已不存在了。人的生命过程犹如这些海洋世界里的万物生生不息,又像随波而起的浪花随意的开,了无痕迹的落。海风时而张扬起鼓动生命的飞沫,时而掀起滔天的巨浪释然它的无情与霸气。这里,一切都被那层混沌不透明的海水包裹着,内在的生命的冲动只是偶尔变幻称浪花翻腾一下有消失了;这里一切都是湿润的、松软的、细腻的和变化不定的……别人都无法真正的窥见他的内心,对他会产生一种渴望,向深入它、洞悉它复杂莫测的心理世界,而此时的秋辞好像能读懂它的心绪,他就是大海,也是这天际,他们彼此之间交融在一起。凤舞激动的搂着秋辞的胳膊,秋辞不为所动。凤舞渐渐的倚靠在秋辞身边,陪着秋辞静静的看着这诗一般的景色,太阳照射,留下相依在一起的身影。身影之后突然传来一声道:“没赶上,都怪你们拖拖拉拉的。” 说话之人正是裴青,其身后之中连忙道歉,其中一人说道:“少爷,您看那有人。” 裴青嘴里嘟囔着:“一对狗男女!” 秋辞早感觉到有人靠近,听到他们的谈话不禁皱眉,刚想发着,凤舞柔声道:“公子不必动气,我们已经看完日出了,凤舞很开心呢!没必要因他们闹得自己不愉快。” 秋辞宠溺道:“恩,今天听你的,你还想去哪玩?” “我听说附近有沙滩呢,我还从没有见过沙滩是什么样子。” 两人于裴青等人错身,裴青咬咬牙道:“不就是凭吴老关系才进交流团的,真当这是出来游玩的了,不知天高地厚!等着瞧。” 凤舞赤脚走在沙滩,红着脸感受脚下的柔软和细腻,像一只黄雀一样在沙滩上起舞,秋辞看着从未如此开心的少女,嘴角也微微一笑。凤舞回眸道:“公子一起下来呗!” 秋辞摇摇头说道:“赶紧上来吧,小心别着凉了!”在秋辞的多次劝说下,凤舞不情愿的上岸,秋辞带着凤舞来到傍边的小池,让凤舞坐下,弯腰帮凤舞洗去脚上的细沙,凤舞此时倒是扭捏起来,秋辞只好假装生气道:“别闹,让你服侍了这么久,今天也让公子我也服侍你一次!” 凤舞盯着埋头洗脚的秋辞,脸色微红的偷笑,甜蜜在内心扩散。想到自己和少爷的差距心里又不住的哀叹,也许这样不也挺好,至少能时刻跟在公子身边。秋辞不知道凤舞这丫头心里在胡思乱想呢,虽然凤舞学武,可是这脚还是七寸金链呢,当然这样说有些夸张,太小了下盘可就不稳了,不过确实精致,流年太久。凤舞问道:“公子洗好了没有?” 秋辞被提醒,尬尴的咳嗽道:“嗯,沙子太多了,现在好了。你自己穿鞋袜吧!” 回去的路上又遇到裴青一帮人,自然相互没有言语,不过裴青看到春光弥漫的凤舞,上前问道:“这位兄弟,这位是?” 意指凤舞是和他有什么关系。秋辞没好脸色的说道:“你想干嘛?” 裴青忍着心中的不爽道:“我看这位应该是你的侍女吧,你看我出什么价钱你愿意转让给我?” 凤舞咋听到这话,心里怒啊,转而想到自己确是如此,不由心中悲起。秋辞说道:“无价,麻烦让一下路!” 他人眼里看着像秋辞拉着受气的小媳妇离开,裴青的侍女更是激动的看着这两人,感觉貌似自己受到秋辞的呵护一般。裴青连续的吃瘪,怒道:“小子,你别走!” 秋辞也不是吃素的,特别是别人这般侮辱凤舞,煞气外放道:“你想干嘛?” 裴青被气势吓到了,凤舞也没想到秋辞突然的这样,生怕自己公子会武功的事情败露,连忙劝道:“公子,算了。我们离开就是!” 秋辞这才温柔道:“今天我听你的。” 裴青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子,愣是被吓的不敢阻拦,直到秋辞凤舞离开才回过神,今天的面子算跌了,感觉下人的眼神的变了,不由说道:“看什么看,别给我乱嚼舌根,小心我废了你们。” “那小子哪能跟少爷你比,你是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还算你有见识,走啦,今天的兴致全被搞完了,回去回去!” 凤舞回想自家公子那句无价,心里乐开花了。去了街市买了好些东西犒劳自家公子,等回到住所。凤平看到秋辞满手拎着东西,责怪道:“凤舞,你干嘛呢?让少爷帮你拎东西。” “凤平,别怪她,我自愿的。”凤舞得意的扬起下巴,气得凤平无语,赶紧上前帮忙。 上船时,秋辞等额的行李比刚出门时多了不少,这还是在秋辞说回来之后再买的情况下。交流团的大船出发,秋辞一行感慨自己在大海中的渺小,激动的看向四处,船能装下百号人,秋辞三人被吴老安排在其隔壁。每个人单独的房间,饭菜都是直接被送到房间里。经历起初的兴奋,三人好像有些晕船,也就没再出来露面了。秋辞也一直没机会继续深入感受昨天清晨的意境。 第七十章 中毒 交流队的船已经在海中行走过半,船孤零零的遨游在碧蓝的大海,陆地岛屿早已不再,最初的热情已然变成枯燥,还好大多数人还可以以棋会友娱乐,公孙续也时常来慰问秋辞人等。今天特意早来哦些时间,走进房间,看到饭菜都没怎么动过,问道:“洛兄,再怎么晕船也不能一点不吃啊!” 秋辞有气无力道:“这吃不下去,还好有你来陪我们下下棋,转移一下注意力。” 公孙续难堪道:“看你脸色苍白的,就这样我都下不赢啊!”又忍不住调侃道:“你们这饭菜多丰富,不吃太浪费了!” “这不是标准配送的?你开玩笑的吧,怎么可能比吴老的丰富。” 公孙续认真道:“你还别说,真比我们中午吃得要丰富!”秋辞见公孙续不像开玩笑的,也认真思索起来!随后问道:“菜多了多少?” “菜是差不多的,可是我们可没汤啊!海上淡水可珍贵了。” 秋辞整理起自己的包袱,拿出银针。凤平说道:“公子,饭菜我每天都检查的。。”秋辞没理会,继续用银针测试,每一样都试了,等了半天确实没发现,秋辞疑惑,凤舞本想喝点汤汁压一下欲吐的心思,还没等手伸出来,便忍不住干呕,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吐了,前些天连黄胆汁都吐出来了,下泻都没好意思跟秋辞等说,独自在房间完成的。秋辞问凤平道:“好像每次的汤水都是凤舞喝的最多吧?” 凤平不疑有它道:“她实在是吃不下去这饭菜,才多喝点汤添肚。” 公孙续站在一旁没说话,他猜测秋辞可能有些线索,秋辞转向公孙续请求道:“公孙兄,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有什么你尽管开口就是了。” “你能不能帮我那些醋来。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好,你们稍等一下!” 公孙续离开,凤平问道:“公子是怀疑。。”秋辞打断,独自陷入沉思。 不出一会功夫,公孙续就拿了一杯醋来,说道:“洛兄你看这些够吗?” “麻烦把门关一下!”公孙续被秋辞搞的神神秘秘,依言关上房门。秋辞见醋依次分到几个茶杯中,见菜汤分别一一倒入茶杯,与醋混合在一起。其他几人也盯着茶杯的动静,没什么反应嘛!秋辞最后将汤小心的倒了一部分进茶杯,凤平等睁大眼睛,无法解释最后一杯醋原本的黑色竟然慢慢变成无色了,几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秋辞。秋辞皱眉解释道:“有人下毒了!这是西域草乌头,一般的银针是测不出来的,我小时候曾被学习医书,刚才公孙兄提醒,我才想起来的。” 公孙续急促的说道:“这是有人下毒害人,不行,我得马上告诉吴老。这船上还能存在这事。” 秋辞阻拦道:“公孙兄,你先别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 “你听我说,这毒是慢性的,这事还不能伸张,否则整船的人都人心惶惶,吴老就不好交代了。” “那这么办?” “你独自叫吴老一个人来,有吴老的配合,我们再商量办法。” “那好,我先在借口你想跟吴老下棋,让吴老来你这。” “恩。” 凤平这才插问道:“那我妹妹?” 秋辞凝重道:“凤舞中毒最多,这船上恐怕难有办法,等下我再用针灸看能不能控制住毒性的蔓延。”凤平心里慌神,也只能听从秋辞的。 吴老慢悠悠的来到秋辞这里,公孙续看了看房门外是否有人,然后才关上门。吴老这才说道:“我徒弟说你想找我下棋?我看恐怕未必吧,出什么事了?” “我和凤舞凤平的饭菜被人下毒了。” 吴老第一感觉这不可能,但是这三人怎么会同时晕船呢?如果真有其事这一船的人。。。吴老沉吟道:“具体说说怎么回事?” 秋辞把刚才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吴老问道:“你确定这是西域草乌头?” 秋辞点点头,说道:“西域草乌头主要的毒性来源于根部,俗称乌头碱,融入水无色无味,服用之后就会出现心悸心慌,心律不齐,抽搐冒汗,昏昏沉沉的和晕船很像,严重的会出现上吐下泻,心脏骤停。一般的银针检测没有效果,只能通过遇醋变白辨别。” 吴老这才说道:“此事先不要伸张,我们得暗中调查。你们的伤势怎么办?” 秋辞说道:“我和凤平很少喝汤,刚才检查的一番,中毒不深,只要配合牛奶溶解,喝大量的水洗胃,再加上这次我带了针灸,我和凤平用针灸运血,要不了几天就能痊愈,只是凤舞恐怕得到陆地才能再想办法根治,而且最多十天,再拖就危险了。” 秋辞看了看凤舞苍白的脸,还好凤舞整理银针,又在莱州买了鲜奶带着,吴老说道:“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就好,船大概七八天就到岸了。这段时间你们就要出来了,还是假装中毒,我对外也会这样声称的。” 秋辞点头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必须在上岸之前找到凶手,否则我们就没有安全可言。还有就是这事就我们五人知道,其他人最好不要告知。” “恩,这些天我让公孙续盯着,看看到底是谁在捣鬼,你们有怀疑的人吗?” 秋辞回忆道:“这交流队我们很少跟外界接触的,按理说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凤舞此时虚弱的说道:“公子,那个裴青好像跟我们有过磕碰!” 这倒是提醒了秋辞,秋辞把裴青拿钱换凤舞的事说了一下,公孙续难为道:“只是言语上的得罪,不至于吧!” 吴老瞪了公孙续一眼道:“你别介意,裴家在都城实力很强,而且口碑向来很好。” 又厉声对公孙续说道:“这里不管是哪家,只要有嫌疑都给我查!” “是,徒儿知道了!” “送来的饭菜还是按之前的量‘吃’,我会让公孙续私下带一些饭菜来。”吴老的意思是说假装依旧不知情,麻痹对方,公孙续暗中调查。众人一起商议好之后,吴老便离开,公孙续继续像往常一样待在秋辞这里。 秋辞拿出鲜牛奶让凤舞喝,凤舞安慰道:“公子,我没事的,你们先解毒吧!” 凤舞不敢说自己已经上吐下泻了,呕吐秋辞等是知道的,秋辞柔声道:“你先喝吧,买的这些鲜奶够我和你哥解毒的了。” 凤舞乖巧的喝下牛奶,秋辞顺势运针,再检查凤舞的脉搏时,秋辞一脸愁容。凤平自个喝下牛奶便使劲灌自己水,秋辞也不例外。房外一下人敲门道:“洛公子,我来收饭菜!” 秋辞和凤舞正忙着吐水,公孙续端着残羹递给下人,这人往屋内瞄了一眼,耳边传来秋辞凤平的呕吐之声,接过残羹便离开,公孙续特意观察此人的脸色,一脸正常,公孙续还是记下了此人的面貌。等秋辞凤平稍好之后,公孙续便问道:“洛兄,我准备这样你看行不行?首先排查厨房的人员,厨房大多数人我都认识,主要看最近的新面孔和异常哦事,其次,我再看裴青一行的动静,最后我再看其他人员的举止。” 秋辞忍不住又吐了,吐完才说道:“麻烦公孙兄了!呃!” 公孙续摇摇头,心里有了大致的方向,厨房想从烧菜送饭的查起。 第七十一章 家风的认可 船上的厨房分为两间,偏小的一间是负责全船的饭菜供应,偏大的一间是提供给那些自带食材厨子的世家公子哥。公孙续不方便查看自带的这些世家子弟,他只是负责偏小的厨房,第二天只好先去自己管辖的区域转转。马上要到返点了,厨房里热火朝天,通风差,温度还高,一个个汗流夹面,厨师长端坐在厨房的门口,时不时检查各处的工作有无纰漏。公孙续刚来厨房口,这位厨师长就看见了,小步慢跑来到跟前,笑说道:“公孙公子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啊?还没准备好呢!” 公孙续俨然监工的态势,说道:“今天吴老早上没吃饱,有些饿了,我过来看看这边好了没,好了早些送过来。” “得来,知道了,这里做好头一个送过去。” 公孙续自装疑惑的问道:“昨天我去洛叶公子那下棋,怎么看见他的饭菜别吴老的都丰富啊!我都没敢在吴老面前提,否则你们又少不了麻烦!” 厨师长难为的说道:“公孙公子,这可不是我们擅自提高标准的,就算借我几个胆我也不敢啊!” “我这不是过来问一下怎么回事嘛!假如吴老知道了,我也好有一番说辞啊。” “多谢公子劳心了,我们给准备的饭菜都是按标准来的,不过。。。” 公孙续假装一脸的不耐烦,道:“不过什么啊?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说什么” “唉!洛叶公子多余的饭菜是裴青公子的管家送来的。” “哦?没事好端端的送菜干嘛” “听裴青公子的管家说:之前裴公子在言语上好像得罪过洛叶公子,特意让自己的厨子多添些菜给洛叶公子,说是以表歉意,还不让人跟洛公子说!” “哦,还有这等事情。道歉还不让人家知道,有这样的事?” “小的也是听大人们的安排做事,我也奇怪这样的举动啊!” “算了,既然是私人赠送,我想就算吴老知道也不会怪罪你们的。” “多谢公子美言了。” 公孙续问道:“过会送菜的还是以前那个人?” “嗯,这些人一直没换过,都是同一批,公孙公子是嫌送菜的人不好,要不我换一下别人?” “我就好奇问问,你还是照旧就好。做好了快些送来。” “是,公子慢走!” 公孙续消化着这些信息,来到吴老的房间,做辑之后,便将得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吴老思索片刻,问道:“你对此有什么见解?” “学生以为:我们这边的厨子和传菜的人下毒的可能性不大,都是老人,相互之间有些反常心里就会有些疑惑。裴青这边送菜还不让洛叶知道,我很奇怪!心里疑惑不解。” 吴老自语道:“确实让人猜疑,不过以老夫的看法,这倒是像裴家做的事。而且想要下毒害人,还让其他人都知道,恐怕胆子就很大了吧!” “吴老的意思是说裴青这边不可能下毒?可是除了他们还会有谁下毒呢?” “就算他们要下毒我们也要有证据啊!抓贼要抓脏。这几天你先盯着,找机会逮正着。另外去洛叶住处跟他汇报一下进展,随便问问他的看法。” “那学生现在就过去了。” “马上要吃饭了。” “嘿嘿,洛叶那边更丰富些。” “你这臭小子,去吧!” 秋辞和凤平今天的气色看上去好多了,虚弱还是有点虚弱,不过已经不晕船了。门外响起敲门声,秋辞假装虚弱的说道:“谁啊!” “洛兄,我公孙续啊!”凤平去开了半边门,公孙续心有灵犀的一个闪身进来,小声的说道:“今天洛兄看上去气色不错啊!” 秋辞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凤舞,苦涩道:“你就别嘲笑我了,有什么进展嘛?” 公孙续皱眉说道:“我和吴老都排除队内的厨房下毒的可能,他们是按标准做的,至于你们多余的食材是裴青管家吩咐送的。说是道歉之前的不快,而且还不让你们知道。我觉得就是裴青这帮人干的。” “吴老怎么说?”“吴老说偷偷送菜道歉像他们裴家干的事,让我盯紧那边,要找到实证才抓人。” “哦?” 秋辞思索道:“也就是说吴老也不确定裴家会下毒?” 不等公孙续说话,又自语道:“如果排除裴家人,那么会是谁呢?既然裴家能偷偷送菜,别人也可以偷偷的加菜进来的。如果裴家没下毒,事情闹大了,真正下毒的人可能就找不出来了。” 转而秋辞对公孙续说道:“幸苦公孙兄再陪我跑一趟,我要去见吴老。” “我还说来你们这吃呢!” “下了毒的菜你也敢吃?” “这不是其他菜都没事吗嘛!” 吴老在房间等着吃饭,公孙续搀着秋辞到来,吴老奇怪道:“不在房里好好休息,这么来回折腾啊。” 进房关好门,秋辞这才正身道:“有劳吴老了,我想着这不是过几天就要上岸了,现在时间紧迫。而且我想找裴青的管家来问话,要是到我房间里恐怕凶手起疑。” “哦?你也相信裴家不是下毒之人?” “这个很正常,让我先得了好处再来道歉,我想不原谅都不行吧!退一步说,如果想要下毒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毕竟此行代表的是商国,兹事体大!” 吴老点头赞赏,并吩咐公孙续去喊裴青的管家。吴老这时才问道:“我看你现在精神不错啊,你那侍从如何?” “我担心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得尽快上岸!” “我已经让船头加大马力了,应该会比原计划提前上岸。” 吴老和秋辞还没寒暄几句,公孙续便带着裴青的管家来了。这管家面相忠厚,吴老此时直接将洛叶中毒以及中间的观察和怀疑说了出来,裴家管家满脸惊讶,他没想到会有这档子事,说道:“多谢吴老和洛公子相信我裴家,我可以以人头担保,我裴家绝不会做此等事。有何疑问尽管提出,我裴家定当尽力而为!” 管家也不傻,吴老既然相告,肯定是相信他的,所以才相邀商议。吴老问道:“我想问一下,你们每天送的菜单有汤吗?” “这个倒是没有,菜单也是我吩咐下去的,没有说过用送汤的。” “你确定?” “肯定没有的!” 秋辞等人也是相视松了一口气。吴老将事情的始末通通相告,管家听的心惊肉绽,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上汤。吴老之后安排道:“既然裴家没问题,那么问题会出现在哪?” 管家对这送菜的流程比较清楚,不确定道:“按理说做菜和送到房间的过程没办法动手脚,会不会有人得知我裴家想送又不愿让洛公子相知,乘机将汤夹杂其中?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们就从裴家加菜到厨房的过程查起。” 吴老安排道:“就从这查,” 管家也说道:“厨房那边我常下去,我这边会亲自看的。” 吴老提醒道:“有劳了,还麻烦暂不要宣扬出去,就我们几个知道就好!” “一定,洛公子,之前我家公子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只是口舌上有点争吵,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早没事了!”“多谢公子大量!” 中午秋辞房间的饭菜还有汤送来,这说明对方还不知道秋辞等发觉下毒这事,同时也足以说明裴家确实没有下毒,否则就不会还有有毒的汤了。凤舞虽然不在上吐下泻,可是毒不能根治,还是有危险。秋辞坐在船前皱眉,凤舞虚弱的问道:“公子在想什么呢?” “都这样了,你还笑的出来?” “这样挺好的啊,能得到公子在身边照顾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要是好了可就没这样的待遇了。” “说什么傻话,谁说你好好的我就不照顾你了。。”凤舞痴痴的笑着,秋辞心里越发的杀意聚集。 第七十二章 机关算尽 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曾料到下毒者已然看到情势的不妙。黑暗之处有两人交谈道:“公子,情况好像有些不对,有人在问送菜的事。” “我们又不是送菜的人,查也查不到我们这边吧。” “可是我们快送了有十天了,没见动静啊!” “这东西的效果跟晕船差不多,你们看到他们都出不来了,再坚持几天,就算一天一口,等下船了,我看他们也差不多一命呜呼了,我们就完成任务了,以后至少有了依靠,不用再像以前那样了!” “想当初要不是公子救我一命,我早死了,这次能帮上公子,我死而无憾!公子放心,就算我被逮着,也不会透露半点的。” “别说那么晦气的话,就算逮着了,他们也问不出东西,不会立刻把你怎么样的,到时候我再派阿大救你,你直接回去复命,商国那么大,岂无我们的立身之地。就是要你受皮肉之苦了!” “能活着,受点皮肉之苦算不了什么。” “阿二,幸苦你了!下船之前我们就不再见面了。” “好,那我先去休息了!”此人从新来到下人居住的地方。 公孙续那头已经开始注意赠菜的中间环节,不出所料正是这期间出了问题。原来裴家每天赠完菜后,阿二假装是裴家的下人继续赠汤,其他人误以为是裴家送的,裴家人也不知道他们之后还有人送。当两头一对,阿二想不被发现都难。公孙续想找出此人的幕后之人,所以发现之后并没有惊扰,但是连续几天尾随,阿二除了送菜之外,就在下人堆里厮混,这无法查起啊!公孙续只好请教秋辞和吴老,秋辞和凤平已经恢复正常,凤舞还是原来的老样子。公孙续将自己这些天发现的情况更秋辞和吴老说过之后,问道:“目前我只查到这人叫阿二,真实的姓名还没查出来,想找出幕后之人很难!” 吴老提醒道:“我们不是有人员登记簿吗?” 公孙续难为情道:“查到此人的当天,我就去找登记簿,可是登记簿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这说明这伙人早有预谋,心思缜密啊!明天下午船就到岸了,这可怎么办?” 秋辞皱眉,很显然对方已经将这名为阿二的人放弃了,肯定不会和他再接触了,这可就难办了。秋辞提议道:“时间急促,要不今晚就直接抓来拷问?” 吴老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可有把握找到幕后之人?” “把握不大,但是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我们先连夜拷问;如果问不出情报,我们直接通知大家准备下船,再看各家的集合情况,如果有人少人了,肯定会寻找吧;如果没发生这种情况,就让各各家主来认领;如果这样都找不到,就只能下船再想办法了,毕竟我若没事,他们肯定还会寻找机会下手的!” 吴老提出疑问:“家主来领人,就算认得也不会认的吧!” “我们去请人,随便随机带上他们的下人,让下人指认。” “这倒是好办法,下人可能不知情,遇到认识的自然就指认了,这样也让主事人心里没谱,更容易露出破绽。就这样办吧!” 晚上,阿二照常混入送汤,公孙续带人当场抓获。出奇的是这人竟然没有反抗,直接束手就擒,想来他也知道茫茫大海,跳海可能十死无生,被逮住可能九死一生,还有希望。如此也好,公孙续甚至能看到破案的光芒。临时的拷问室,秋辞好端端的站在阿二身前,阿二不敢相信这人竟然没事!公孙续说道:“阿二,你不用吃惊,我早知道你下药的事。” “哼!”阿二不睬,公孙续诱导说道:“你的所有行动轨迹我都知道,你别以为天天混在下人的房间就没事,你去和你家主人碰面我也知道,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当面指证,我可以请求吴老放你一条生路!” 阿二直接扭头不去看公孙续,公孙续不急不缓的说道:“西域草乌头一般人别说弄到,就算放在眼前也不认识,你这主子倒是神通广大啊!” “你不用这样套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果然一夜的拷问,阿二愣是一声没吭,甚至用刑也不曾嘶吼。第二天上午按计划通知大家,大家都各找各妈去了,也没听说说少人。吴老发话让各位在房间不要随意走动,他有事挨个请各位商议。吴老发话,其他人也不敢多语,心里不爽也都憋着,裴家当然知道是什么事,更不会多话的,这事跟自己还有一些关系呢!公孙续先请杨主事大人,随机挑选了其一下人,带着两人来到审讯的房间外,吴老亲自接待,公孙续逮着下人进入房间。杨主事问道:“吴老这是几个意思?” “船上有人下毒,这不让你下人指认一番。” 杨主事惊讶,同时说道:“这可是代表皇室啊,谁胆子这么大?吴老船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 吴老笑道:“我也没办法,一直暗中调查呢,这不是快到岸了,没办法才出此下策吗!要不一船人心惶惶,我们更加不好管理了。” “那倒也是!” 刚说完,杨主事的随从便出来了,吴老递出一个询问的眼神,公孙续摇摇头,吴老说道:“耽误杨主事时间了,虽然马上就上岸了,可是还是得注意安全啊!这事上岸之前还请保姆!” “多谢吴老提醒!我不会乱嚼舌根的。” 杨主事带着随从出门,公孙续继续去领人询问,杨主事回到自家房间,还是问道:“进去什么情况?” “老爷,里面有一个全身劈开肉裂的人,公孙公子让小的指认,小的不认识,公孙公子就让我出来了!” “没问其他话了?” “没有了!” 杨主事疑惑自语:“这老鬼,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啊。”同样的事情一次次发生,好像船上都不知道这阿二是哪家的仆从,就算偶尔有认识的,也就是阿二经常厮混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此人的主家是谁。公孙续一次次有希望,随之而来的失望。吴老和秋辞在外,等所有人员都问一个边之后,还是没有结果,公孙续不免垂头殇气,秋辞此时反倒像局外之人,吴老忍不住问道:“小子,你到底卖什么药呢!” 秋辞没有回答,而是问道:“吴老,此人上岸之后,能不能交给我?” “没问题啊!” “你先押此人到驿馆,我带着凤舞去商行安顿,到时候找解药也就方便一些。等我安顿好了,再来接过此人。” “这没问题啊,你不准备跟我们一起?棋赛缺你可不行啊。” “棋赛不是安排在最后嘛!你们还要面见蓬莱皇室呢,那些繁文缛节我就不去了,再说凤舞这样我也没心思。要不这样,棋赛的前一天你让人来通知我!” 吴老叹了一口气道:“是我没照顾好你们,这样也好,你就安心照顾凤舞吧!” 秋辞告辞,他也要回去拾到一下行李。下午船提前到达目的地,停泊的港口就在蓬莱都城,其他人已经随大部队转移到驿馆,本来凤舞说自己可以走动去商行的,秋辞不允,非要等商行的人来接,凤舞拗不过秋辞的执意,安心躺在床上,秋辞独自留在船上照看凤舞,凤平带着信物去了青城商行蓬莱的分部,安排人来接凤舞和秋辞。很快分部的掌柜亲自带人迎接少主,几人被安排在商行后院几间安静的房间。 第七十三章 一丝希望 整个交流团由于提前到达,蓬莱方面安排的日程没办法接上,吴老也没在意,而是通知大家休整几天,注意安全,自由活动。大家一哄而散,特别像裴青等没来过蓬莱的,对这里的一切充满了好奇。也有人心里暗自着急,特别是得知洛叶突然派人来接受阿二之后。 “掌柜,你将分行的药草簿送到我这。”掌柜的心理疑惑,还是说道:“少主,分行这边可没做瞎账,账上的数目和金额都没有偏差的。” 秋辞心中了然,解释道:“没说要检查账面,你没看到有人中毒了吗?我需要草药救人。你们在海外不易,总部不是给你们权限了吗,经营上的事你直接找上级就好了,我这里不必在意。” “哦,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这就去拿,您稍等!”青城商行有自己的管理体系,就算身为少主的秋辞有疑惑,也是不可以随便插手,即便稽查出问题,也是让其上级来处理,一方面不直接和底下交涉,拉拢人心,另一方面也是担心主家陷入不必要的危险,有些人为了掩盖自身不惜杀人的。掌柜很快拿来药草目录,秋辞想找天山雪莲,可惜这东西有市无价,除了金陵,其他地方很少有,秋辞也是想看看运气,或许刚好从总部运来一些呢。可是现实很残酷,不仅天山雪莲没有,甚至于其他代替的药草,这边也没有。秋辞双眉紧皱,满脸愁云,掌柜不住问道:“少主,你要的药草有没有?” “没有,这里储存的药草怎么跟商国有很大区别?” “两国产出的差异,不知道少主需要什么药草,属下对这方面还是比较熟悉的。” “我这边有人中了西域草乌头之毒,而且中毒颇深,没有天山雪莲解毒的话,恐怕。。” 掌柜脑中思索片刻,说道:“少主,蓬莱一直传言有一种东西可以媲美天山雪莲,甚至夸张说可以解百毒,可是。。。”掌柜的吞吞吐吐,秋辞急切的说道:“掌柜的,有困难不妨直言。” “倒不是我的困难,只是这件事物我也没见过,民间一直有传言说:三仙山上,烟云拾洞里有一种云刀鱼,此鱼能解百毒。” “此山离这里远不远?” “就在这附近,不过很多人都因传说前去探寻,我在来此地这么长时间却从未听说谁找到过。” “那这传言怎么出来的?” “每隔一段时间海上会出现神山,洞内的景象和烟云狮洞一模一样,不同的是里面有云刀鱼。蓬莱第一任皇帝重病之际得到过一条,这才有了之后的传说。皇室对于此事也重来没有否认过,还以此为荣,说自己是天命所归!”秋辞一听没了兴趣,凤舞可不能寄希望与此,掌柜此事提议道:“少主,依属下之间,要不去看看?商行这边随后就去打探你要的药草下落,就这样空等也不是个事,也许少主有气运遇到呢。” “你将那里的舆图给我吧!” 第二天早上,凤舞的脸色已经开始转青了,秋辞明白这毒没办法再拖下去了。便将自己的打算告知凤平,凤平提出让自己前去,秋辞以让他照看凤舞为由拒绝,嘱咐凤平照顾好妹妹,他最迟晚上就回来。秋辞独自一人出门,向三仙山的方向走去,青城商行的门外,有一人盯着秋辞离去的方向,转身回去通知其主人。“少爷,那个洛叶独自一人出行了。” “你可确定?听说他的手下武功很高,别是吸引我们上钩。” “我确定过了,那两人没有离开,而且还打听到那女的中毒快要发作了。” “这样啊,我们赶紧的跟上,哼!这次任务肯定能完成!” 秋辞一心往目的地赶,并没有注意有人跟踪自己,三仙山确实离的不远,晌午时光,秋辞就赶到山脚。秋辞马不停蹄的开始爬山,宽大的落叶树木渐渐的变成针叶林,再过一段路程,又变成矮小的树木,秋辞无心观看。三仙山在蓬莱也是闻名遐迩,五六月的天气,有不少游客来此参观,秋辞核对舆图,渐渐走向山的背面,这还亏了掌柜的功劳,其人曾经来此游玩,发现山背面有一条羊肠小道直通山顶。山顶的一面就是烟云狮洞,另一边是凌空阁,阁空踞丹崖极顶,其下断崖峭壁,倒挂在碧波之上。每当云雾绕缭之际,远望之如临高空,恍若神仙宫阙;游人登上高阁,如飘摇云表,但见有天无地,确有超尘出世之感,可谓高阁凌空,人间仙境。不过秋辞可没兴致看什么阁楼,径直走向烟云狮洞,只见峭壁下,有一个天然的洞穴,洞口有一石头,形状酷似雄狮伏蹲,每当下雨时分,洞中有雾气吞吐,形若轻纱,环绕在石狮左右。今日烈阳高照,不见此景。也正是因为如此,今天的山顶除了秋辞以外并无他人。秋辞看了看四周,闭上眼便朝洞内走去。不一会,有二人站在洞口,其中一少年问道:“这家伙怎么这么久还不出来,这洞口是不是有其他出口?” “没有啊,我问过山上的旅客,只有这一个洞口。” “这里没人,要不我们直接进去?”这少年手拿到脖子上做出杀的动作,另一个仆人的装扮说道:“就算里面没有光亮,以我听身辨位的功力杀他还是没问题的!” “那我们进去?” “少爷,我先走,你跟我后面!”两人进人洞穴,洞穴没有原本想的那么黑暗,不知为何到处都有丝丝的亮光,至少人在其中行走时没问题。秋辞闭眼的动作这两人是没有发觉的,其实在秋辞闭眼的时候,注意力高度集中,配合呼吸吐纳法,秋辞的脑中自然的形成一片世界,同时,秋辞也发现有两人尾随在自己身后,秋辞对其中一人还是有些印象,貌似是参加棋赛的选手,秋辞没有打草惊蛇,反倒是快速的走进洞穴。两人在洞口露出的杀机更是让秋辞心里的猜测确定了几分。秋辞到达洞穴的尽头便在洞穴四周不停的敲敲打打,洞穴尽头没有任何东西,有的话也被曾经的游客搬完了,更别说有什么云刀鱼了,秋辞试图寻找有什么机关。尾随的两人也已经跟上了,见到秋辞在摸索墙壁,也不出声,就这样欣赏着。秋辞早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在墙壁上摸索半天了,一脸失望无奈的准备离开。走到两人身前,准备错身的时候,年轻少爷的仆从突然出手,一掌拍在秋辞的右肩,秋辞被这股力量拍飞起来,撞到洞壁,跌落在一角,口中忍不住吐了一口鲜血,惊恐的问道:“你们是谁?我和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什么要伤我?” “我和你见过面的,你不记得了?”说完少年嘿嘿的笑出声,秋辞艰难的靠在洞壁上,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离莫,难道就是你在船上下毒的?” “哟,还挺聪明的嘛!没错,就是我下毒的,没想到你命那么大,我看你这次命还有多大。” “你们想要干嘛?我是青城商会的少主,我可以给你很多钱,请你放过我。” “抱歉,我想要的你给不了!阿大,快点了解他!”名叫阿大的仆人开始走上前,秋辞颤抖道:“你想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看在临死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受李奉天公子的委托结果你的哦,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找错人了。”阿大已经飞身而来,离莫阴阴的说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真名叫莫离!” 第七十五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离莫及其仆从只剩下衣物,秋辞就地打坐休息,白华游走在其身四周。秋辞恢复的差不多,觉得一般的情况自己已经能应付,这才起身想探一探漩涡。小心移步到漩涡面前,秋辞跟白华说道:“我们一起。”秋辞手掌放上去感应,白华也抬起其中的狗腿,他们刚触碰漩涡,就被一股吸力吸往里去,这时想逃跑那还有机会啊!如同穿过一扇门一样,秋辞立足未稳,差点摔倒在地面。秋辞开始打量四周,白华戒备的低吼响起,秋辞顺着白华低吼的方向看去,有一个老头凌空站立,打量着他们。饶是秋辞经历不少,也没见过这架势,头皮发麻,对方看着他们,时不时的点头自语道:“这小子精神力够强大,恩,不错!唉?这不是神兽白泽吗!没想到竟然会认他为主。” 老头仔细打量秋辞,秋辞感觉自己被人扒光衣服看一样,老头又自语道:“底子不错,还没有受法则的洗礼,这资质只能算一般。这白泽似乎已经受过洗礼了,不因该啊!” 秋辞见老头全然不顾他们,恭敬道:“前辈,小的不知您在此处修炼,打扰之处还请海涵,小的这就离开!” 说完就往后退,白华也跟着后退。老头突然问道:“我那条鱼是不是被你抓了?” 秋辞心中暗道糟糕,口中说道:“那个。。我以为云刀鱼是无主之物。”说着将云刀鱼召唤出来,反正有了鱼籽,凤舞的毒就可以解了。云刀鱼刚被放出来,先是楞了一下,随后便欢快的跑到老头身边,不停的在四周游荡,秋辞心里暗想,这货果然是人家的,脸上陪笑道:“前辈,鱼已经还你了,我就先行离开了!” “慢着,你离开可以,留下白泽。”白华可是自己的兄弟,这哪能行,就算鱼死网破也不会答应的。气氛陷入凝重,白华白色的毛发都竖起来了,老头笑道:“还有点良心,这样吧,你留下跟我学艺,我就放了你们。” 秋辞问道:“敢问要我待多长时间?能不能让我先回去,我有要紧的事要处理,事情解决好了,我再来赴约。”凤舞还等着他来救呢,好奇害死猫,秋辞打心里感觉打不过这老头,这不是心虚,而是长期练武的直觉,想到凤舞,秋辞心里懊悔自己的好奇,当时要是直接走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此时哪有后悔药。老头笑道:“哼,别拿这些把戏蒙我,想学我的东西,就你这资质至少要百年。” 秋辞听到这,暗暗决定拼死一搏,老头又说道:“你别想着搏一把,你连资格都没有。不过,我看在你我有缘的分上,我可以缩短一下时间。” 秋辞暗腹自己跟着老头有缘也是孽缘,老头貌似知道秋辞所想,解释道:“你以为是谁都可以来这的?如果洞外没有人血祭,漩涡是不会自动打开的,而且就算被人打开漩涡,精神力不强的人根本不会发现这个漩涡,当然,也有机遇者可能会碰到,可是没有基础的人通过漩涡也会成为死人。” 老头说着说着,感触道:“唉!这都多少年了?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继承衣钵的人,上天待我不薄啊!” 秋辞好像抓住了要点,可是老头说的信息太多,一时抓不住。秋辞问道:“前辈,难道这是你设置的考验?” “废话!”秋辞接着说道:“也就是说这么长时间你是在等传授衣钵之人?” 秋辞越说思路越清楚,“也就是说,我是唯一一个符合要求的人,所以你要是想杀我,你就又要重新等待,换句话说,你不会杀我。”秋辞眼睛发亮,老头脸色凝重,秋辞继续说道:“所以你刚才凶神恶煞是为了让我好好学艺!”峰回路转,秋辞没有了顾虑,说道:“我真有事,急着救人命啊!改天我再来。” 老头没有了刚刚的高高在上,只说道:“你必须学会了才能出去。” 老头也怕秋辞出去不再回来,两人争执于先学还是先出去,老头诱惑道:“你这个井底之蛙,这个世界也只是主世界中的一个小世界,连规则都不全,你想想看之外的主世界才丰富多彩呢。。” 秋辞直接打断道:“我对那什么主世界没兴趣。”老头气得直哆嗦,抬手将一团云雾罩住秋辞,白华从外看到秋辞无神的站在那,朝秋辞吼叫,秋辞也听不到。气愤的向老头冲过去,老头权当没看见,白华亮出爪牙,一爪扫向老头,眼看要击中老头,却不料直接冲过老头的身体,白华这时却开口道:“你是灵魂体?” 老头对白华开口丝毫不意外,羡慕道:“果然是洗礼过,恐怕这小子还不知道你可以说话的吧!没想到神兽白泽竟然可这小子到这种程度。” “我是受人嘱咐,为了不暴露太多才不开口的,未来选择什么样的路,让他自己选择!” “唉,我说我的鱼怎么就跟这小子签订契约了,这中间少不了你吧!神兽白泽是可以沟通万物生灵的。你就这么看好这小子?” “我说过他未来的路他自己选择。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老头神秘一笑,说道:“你应该知道有一种让人重新渡过一生的幻境吧!经历过的人,会对自己的心更加坚定。我也能看到这小子从娘胎到现在的经历,本来这小子就已经勉强达到天人合一,经历此环境精神会更加凝结,以后就算不刻意,也会保持天人合一的状态,这对他的修炼百利而无一害。” 白华的记忆传承是有关这些事的,因此白华便放下戒备。老头抬手,云刀鱼乖乖的游到他手上,老头慈爱的说道:“以后你就跟着他吧,离开之前,我在送你一场造化。白泽你也过来吧!”云刀鱼乖巧的待在白华的头上,一犬一鱼一游魂进了洞穴的深处,打开一扇石门,里面灵气四溢,这是老头以前藏天才地宝的地方,兽类修炼就需要这些,“这些就送你们了,特别是鱼儿元气受损,在这补补吧!” 白华这些年一直没什么进步,一方面它需要的能量太多,二嘛宿主提升的太慢,自己意思好处都没有,不像这云刀鱼等级低,秋辞还能供养,换成白华受伤的话,秋辞就算变成肉干也不见得伤能好。白华大口的吃,云刀鱼见状也想加紧吃,可是无奈嘴太小,都塞满到鱼眼都挤出来了,还不够白华塞牙缝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老头离秋辞不远处探看着秋辞的经历。其实之前的点滴,老人是想看看秋辞是否德性过关,对于直接归还云刀鱼,这还看不出来人品,毕竟这云刀鱼是他的,于秋辞无损;留下白华放秋辞走,这是可以说是在伙伴和生死之间选择,秋辞选择和白华一起,老头心中甚慰;当老头要求他留下学艺,按理说这换成谁都愿意,可是这小子却要出去救人,诱惑面前不倒,甚至还准备拼命一搏,一言不合就干,有点凶残,不过老头很喜欢,外面的世界很操蛋,滑一点狠一点站的稳活得久;而自己一得意就被看出自己是有求于他的,这小子就开始转变态度,乘势不饶人,够奸够贱!虽然那小子不知道白泽和云刀鱼一般人是看不上的,但是老头知道啊,所以老头很欣慰。不过老头后来才知道白泽和秋辞是怎么遇到的! 第七十六章 南柯一梦 秋辞站在原地,云雾缭绕,实则另有洞天。秋辞感觉自己包裹在一片混沌,耳边传来柔和的声音,“老爷快回来了,准备好饭菜!” “小姐,饭菜已经准备好了,姑爷都是这个点回来的。”这声音秋辞自觉的有些熟悉,之后又传来雄厚的男音道:“青青,你怎么在外头,风大别着凉了。” 柔和的女声道:“没事,孩子马上要临盆了,我走动走动。” “唉,你也不让两个小孩知道,这都几个月没见了,他们可是想你了!” “忍忍吧,我可不想再多添一个孩子在外冒险,以后就让他平平凡凡的过完一生。”秋辞脑中自补出一幅妻子怀孕挺着肚子等待丈夫,丈夫疼爱妻子,膝下还有两孝顺的孩子的合家画面。一晃多日,这位母亲今天有些心神不宁,说道:“我今天怎么老感觉有事要发生?” “姑爷,就是去赴一个宴会马上就会回来的。”不多时,秋辞听到一个声音道:“夫人,老爷和大公子被奸人害了,我们得带着二少爷和你离开,否则完了就来不及了。” “母亲,你这是?” “别问了,赶紧上马车!”一行几人,慌忙出城,追兵一路追咬,妇人见状,出计让管家带着二少爷另路离开,自己吸引追兵。秋辞此时感到混沌被撕了一个口,浑浊的气息让其十分难受,喊也喊不出来,手脚不停的捶推四周,身体也顺着口子的方向滑去,挤压之下,终于来到外面的世界,呼吸到第一口空气,喉咙忍不住的疼痛,想嘶吼去发出哭声,睁眼看到一个湿漉漉的妇人,虚脱的面庞,抱着这个刚出生的婴儿,眼神却格外的温柔,同时还充满了歉意。这妇人在秋辞的梦里出现过,梦境与现实慢慢的重合,这好像是自己的母亲。妇人不舍的将婴儿递给侍女,这侍女不是自己的蓝姨吗?侍女哭着哄道:“小少爷,乖啊,别哭了!”秋辞忍着,婴儿果然没哭出声了。可是秋辞心里却在哭泣,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后面还有追兵呢。以前蓝姨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过,秋辞没想过如今自己心会这么痛。妇人说道:“这样下去不行,你过会带着秋辞离开,能不能逃掉就看老天爷了,我引开追兵。” 妇人又抱着婴儿说道:“好好活下去!”说完就推给侍女,侍女含泪下了马车,躲在树林中不停的小声说道:“小少爷,千万别哭啊!要是被发现了,小姐的牺牲就没意义了。”婴儿一直没哭,直到第二天忍不住本能的饥饿才哭出声,侍女的运气很好,刚好遇到村落里有人有奶水,婴儿被拜托照顾,侍女离开了几天,等回来的时候,侍女更加憔悴。一个月后侍女离开了这个村落,秋辞听蓝姨说过,好像这个村落也被屠了。善良的喂奶村姑,与婴儿抢奶吃的婴儿,还有代为照顾,给婴儿换尿布的老奶奶,还有其他善良的人们,一个个面容在秋辞的脑海中出现,微笑着离开。侍女沿途背上,后来被狼追到一处小破院,饥寒交迫之际,院落的老人给婴儿喂奶,婴儿慢慢长大,忍辱负重的长大,童年的记忆只剩下不断的被野兽追杀,在树林里在湖畔中,老人教授长大的婴儿武功,婴儿最后长大成人,带着心里的仇恨复仇,这仇恨是秋辞心里的恨,伴随着婴儿成长。当某天这孩子找到仇人,却被仇人认出,刺杀不成,还被团团的围住,这孩子不断的杀,杀完一圈又一圈,四周还是不断的来人,这男孩杀累了,也杀腻了,外面成推成山的尸体,男孩迷茫了,好像忘了谁是仇人了,只知道不停的杀杀杀!男孩拥有用不完的力气,敌人也杀不完。 洞中的老人看着这一幕,心里也紧张,这是幻境不假,但是如果在幻境中走火入魔,迷失自己,那这好不容挑选到的弟子可就没有了。白华和云刀鱼不知何时也来到一旁,老头也让他们看清幻境中的景象。白华担心着血雾中的秋辞,云刀鱼害怕的钻进老人的衣服里,时不时担心的探出头观察秋辞。白华问道:“这样会不会出事?” 老头也无奈道:“希望他能走出来吧!虽然是幻境,也是建立在实现的基础之上,并且它是以现在的灵魂渡过之前的人生,如果不能自己出来,将会永远困在里面。” “幻境不是你布置的吗?” “现在就算我也没办法让其停止,如果强行停止,轻则痴呆重则身亡。” 秋辞在幻境中杀的天昏地暗,天边都出现了血色,就像夏日的黄昏一样。男孩清秀,女孩古灵精怪,还带着丝丝病态的残白,“秋辞哥哥,明天带我去溪边摸鱼好不好?” “好啊!” “那就怎么说定了!”黄昏下,石阶上,一男一女两个小屁孩盼望着明天的到来。 老头看到此处,发出咦的一声,秋辞身边的血雾有变淡的迹象,老头说道:“这里有转机啊!” 白华是知道这些事的,但是感觉秋辞的记忆有些凌乱。秋辞在幻境准备和女孩一起去溪边玩耍,可是走到一半路程,小女孩突发情况,病倒在地,全身冰冷,男孩吓的不知所措,很快女孩被家人带回到一个石块上,地上的图案也随之自动印到女孩的身上,可是女孩还是瑟瑟发抖,蜷缩在石块上,男孩每天睡前都偷偷的给女孩按摩,原本男孩觉的每天都把女孩按摩的面红耳赤,是自己按摩起效果了,却不知是因为女孩此时是醒着装睡的,害羞的面红耳赤。等女孩身体恢复之后,男孩每天都会找事情逗女孩开心,看到女孩开心的笑容就是自己最大的满足,甚至连男孩身边的狗狗也是如此,男孩有时难免吃醋道:“你这条色狗,兄弟的你也抢,以后不理你了!”后来女孩教男孩一个契约之法把狗狗收进自己身体,男孩和狗狗两个人刚学会那会,玩的不亦乐乎。女孩也有自己的伙伴,一条大蛇和一只蜘蛛,特别是蜘蛛,男孩第一次见到吓的半死。再后来,女孩的奶奶过世了,女孩伤心过度,又发病了,爷爷说去找万斛珠玑,可是却一直找寻不到,最后带着女孩离开。男孩独自伤心难过,狗狗陪在左右,曾经一起被野兽追,一起追野兽,男孩犯浑,狗狗背锅,一人一犬赶赴蓬莱寻药,偶遇小时候母亲的侍女,身受此人的爱护。有兄弟有家人还有远方的羁绊。秋辞周围的红色消退,白雾若轻纱环绕,秋辞睁眼恍若隔世,眼前一老人一狗一鱼眼巴巴看着自己,秋辞眨眨眼,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好像渡过漫长的时间,秋辞问道:“我在这里待多长时间了?” 老头可恶道:“才十多天!” 秋辞心念凤舞,彭怒道:“快放我出去,要是凤舞有事,我饶不了你!” 老头呵呵道:“你打不过我,不过你难道没听说过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嘛?” 秋辞狐疑道:“什么意思?” 白华知道秋辞的担心,老头悠然的解释道:“这里的时间和外界不相同,也就是这里十五天,外面不过半个时辰。” “那就好,还来的及!” “唉,先别急着放心!如果你不学这里的衣钵,我也无法放你出去。” “为什么?” “我只是一道灵魂体。不过你若学了这里的传承,我还有惊喜送你!” 第七十七章 万法归元 老头百般的劝说以及白华的鼓励,秋辞总算答应继承传承。老头说道:“这几个世界大体分三种,凡人界,修真界和仙界。所谓凡人界就是这一界的修炼顶峰是后天巅峰,更多的是没有修炼的凡人体质,可以说是一个权力构建的世界;修真界顾名思义人人都可修炼,追求的是天地大道和不死不灭;至于仙界那都是一群已经不死不灭的存在了。后天巅峰经历天地洗礼则可成就先天之境,至于修真以后的事,你没兴趣我也不多说了。我乃三清门下云中子,为追求仙道欲渡大劫,恐这一身本事随渡劫灰飞烟灭,特意来此界留下传承,供有缘之人。” 秋辞问道:“那我是什么境界?” “你经历心劫,又开始习修我道,稳定修为之后就是后天巅峰!也就是这个世界的顶级高手了,以前你最多是一流高手,现在你的太阳穴不再高耸,已经进入返璞归真的境界了。” 云中子一副很轻蔑的表情,秋辞暗暗不爽,问道:“也就是我修炼之后会进入先天?” “这个世界没有天地的洗礼不能成为先天。” “我已经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不能成为先天,我学你的本事干嘛!” “无知小儿,你可知道修真界有多少人想拜入我的门下!” “我又不想,是你硬拉着求我的!”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要不是学我这传承要求太过苛刻,你以为我稀罕你!”秋辞瘪瘪嘴,好奇道:“学这还要条件?” “你以为谁都能学的?首先不能是先天,其二精神力要达到天人合一。” “为什么?” “我这《归元秘籍》必须从后天开始练,特别是经历先天洗礼的时候,不仅如同其他法门炼气,还需要练体,这时就需要精神力引导。一般的修真人士可能一辈子都不能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更何况是先天之前。” “你意思说我很牛咯?”云中子暗吞一口闷血,却不得不承认道:“你确实很出色,即便你还没完全掌握这个境界。” 秋辞不服道:“我只要集中精力就可以进入的,怎么能说我没掌握。” “你无法接触感知世界里的很多事务!” 秋辞不由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无心。”秋辞不解,云中子得意道:“心可以集起诸法,并能生起种种。所谓意是一直执着的一个我;识是能够感觉外面境界的心。心,意,识合称心,也称识蕴。” “也就是说我固执于我,无法感受到外界的心,我如何面对世界,世界就会如何面对我?”云中子看着秋辞陷入沉思,还是比较满意的,秋辞自说道:“我与世界的沟通需要媒介,难怪萨提亚的吐纳法说需要爱呢!其实那是一种包容万象,与万物沟通的媒介。” 秋辞激动的想赶快尝试,云中子郁闷道:“等一下,等一下!” “干嘛?” “你不是赶时间嘛,既然已经知道了方法以后慢慢试!”秋辞没想到云中子三言两语将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解决,也乐意听了,云中子说:“归元秘籍就是将天地的元气吸纳到体内,一般炼气的吸满丹田就成功了,而归元秘籍还要将天地元气吸纳到肉身,通过强大的精神力把元气分成五行藏纳身体。” “五行是不是金木水火土了?这怎么分啊!” “恩,天地本是混沌,混沌太极分阴阳,随着认识的提高,认识到事物又分五行,五行的变换,相互影响发展出万物,比如我这一条云刀鱼就是金水属性,而白泽就是木火属性。当然五行也包含阴阳。至于如何分,以及如何吸纳到身体,归元秘籍自有分晓。” 秋辞被吊胃口,很不开心,可是想到自己学了就知道,对于这归元秘籍有了些期待。“现在你知道你是多么幸运了吧!”秋辞心中想到说是你云中子幸运遇到我吧,要不干嘛非拉着我学,云中子继续说道:“如果有一天你进入修真的世界,除非关乎姓命,否则不要随意露本门秘法,我再教你一门身法,到时候利用丹田的元气足够你逃命了!” 秋辞鄙视起云中子,怎么第一个想的是逃命,太没出息了,口上却一本正经道:“那有没有攻击法术?” 云中子叹气道:“也罢,我再一并传你碧海潮天剑!你且运气打坐。”秋辞席地而坐,云中子临空伸出食指,一道清气沿着手指的方向徐徐向秋辞而来,秋辞脑中突然的剧痛,耳边传来云中子的嘱喝:“禀气凌神,抱元守一!” 秋辞面色潮红,汗流浃背,云中子也变得虚幻。秋辞脑海中出现几段记忆。“天尊地卑定乾坤,卑高贵贱陈以位,动静刚柔断有常。。。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善成之性。。。仰天俯地观鸟兽,近诸身远诸物。。。天下同归殊涂,一致百虑,以通神明。”这是《归元秘籍》的记载,里面还含有玄门吐纳之术和佛门静坐之法,此书乃是佛道大成于一身,可以说一直可供秋辞修炼到仙界。归元秘籍还记载了关于《五行迷踪步》的记载:“脚踏两仪,金木为坚,凤舞九天据水中,身在乾坤意坎离,潜龙勿用火腾空,万象归元,土联经纬,五行幻化步迷踪。”随之而来的还有大量的经验和认知,此法暗含五行,借助方圆之地,便可运转自如。秋辞还来不及细想,云中子虚弱的说道:“五行迷踪步本就是归元秘籍里的,这里我将前人的经验总结传给你。其实这归元秘籍并非我所创,此乃佛道高僧三音神尼和道家天机真人共著,我将机缘得到,不忍其就此丢失,顾在此等有缘之人。其中的其他技法必须先天之境才可以学,千万不可贪多,现在有这五行迷踪步保身足矣。我再教你现在能用的《碧海潮天剑》,你看好了!” 云中子指剑挥舞,如同海浪一般连绵不绝,忽的晴空万里,霹雳一击,一旦占据优势,进攻一层接一层。运完剑法,云中子又虚淡了几分。“这是我送你的储物空间,你滴血认主之后自然会融入到你身体,你只需意念打开,自会拿出你想要的东西。你也可以让其幻化成饰品带在身上。我不求你拜我为师,但求你别让这归元秘籍蒙羞失传。” 其实秋辞的心里一直想学,不过云中子一直不让秋辞出去,心里不爽,再加强求自己继承,对自己有求还这么高调,所以秋辞故意不假颜色。其实心里对云中子依然钦佩,此时秋辞更是心甘情愿跪地一拜。云中子满意的捋捋胡须,一片满意,果然没看错这小子,我云中子眼神依旧犀利。云中子又送了一物到秋辞跟前,云中子得意的说道:“我也没什么宝物,受你一拜送这件东西给你。” 秋辞也没客气,玉质的盒子,散发着寒气般,打开玉盒一看,秋辞的手有些颤抖,云中子很满意秋辞的表情,自己还是技高一筹啊,脸上却正色道:“这个万斛珠玑乃是至阳之物,能镇压玄阴之毒,配合在一起修炼事办功倍,阴阳调和,功力日行千里。” 秋辞激动的已经听不清云中子后面说的话语了。这次秋辞真心感谢云中子,这样若惜的病就有救了。云中子说道:“我送你们出去吧!”云刀鱼不舍的钻进秋辞身体,白华也融进秋辞身体,秋辞再次拜首。云中子悠悠说道:“好好照顾小鱼啊!” 秋辞被送进漩涡,耳边依稀传来云中子的声音:“万功归秘元,一剑神州寒。苍松筛明月,石上流清泉。” 第七十八章 爱的迷雾 秋辞出现在凌空阁,崖下的海浪一遍又一遍的拍打岸边的顽石,一群海鸥飞向远方,传来一阵声响,身影消失在黄昏的镜头。极目远望,此时的场景与莱州的日出何其的相似,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一声无息的感叹。秋辞甩甩头,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还年轻怎么就多愁善感了呢,年轻就应该放声高歌,长风破浪直挂云端,不用刻意,一念之间秋辞就能感受到外面的世界,以前的不接受依旧存在,可是秋辞能感觉到那些是自己受无法容纳,如同忠言逆耳,不合自己心意的自动的过滤。此时此景,秋辞有种明悟,白天黑夜交替,平常人恐惧黑夜,期待白天,这与秋辞对这身外世界是相同的态度,但是,秋辞迷茫了,我需要改变自己的认识吗?我需要这些吗?我想不死不灭吗?如果身边的人不断的离去,而我依旧存在,如此的孤寂,我能受的了吗?忽然间秋辞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是为了报仇?秋辞无法回答自己,凤舞还等着呢!一切好似梦幻,之前还在洞中,转而已在阁楼,秋辞意动,玉盒出现在手中,打开一看,红色的鱼卵依旧光彩,依稀证明秋辞自己所经历的并非虚妄,内心又担心这不是离开那天的傍晚,怀着忐忑的心秋辞赶回商行。然而秋辞并不知道,在云中子送他离开后,那一丝魂魄便消散在这方世界。 路上秋辞听到人们说神山今天出现了,这次神山比以往早出现一个月,以前都是雨季才看的见,这次晴空万里神山出现的时间却比以往每一次都长,秋辞怀疑这跟自己有关,可是如果和他有关怎么会每年都会出现?秋辞不予理会,继续赶路,他猜中了前面,确不知道因为他的原因,神山再也没出现过,而因此带来的激烈讨论,一直持续不断,但这和秋辞没关系了。回到商行,询问了一番,掌柜依旧没有解药的消息,秋辞嘱咐其不用找了,交流队这边已经找到凶手了,解药拿到了。掌柜可是知道自家少主今天去哪了,而且神山出现那么长时间,掌柜忍不住探寻自己少主有没有见到奇异的事情。秋辞原本就无法解释,所以回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这一套说辞,摆脱了掌柜,秋辞来到凤舞床前,凤平担忧着看着秋辞,一脸的绝望,秋辞微微一笑,凤平貌似领悟到什么,开口问道:“有解药了?” 秋辞点点头,坐在床沿,变出玉盒,凤舞看到如此珍贵的玉盒,忍不住说道:“公子你。。” 秋辞知道凤舞想说自己什么,直接制止道:“不要想这些了,把这个吃了。”凤舞好奇的打量红色的鱼卵,抬头询问,秋辞笑着点点头,凤舞这才闭眼吞食。 秋辞吩咐道:“现在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好了。” 又对凤平说道:“这些天你都没怎么休息,你下去休息吧,今晚我来照顾小舞。” 凤平难为的说道:“少爷你都没吃晚饭吧。还是我来看着她吧!” “没事,我不饿,你下去吧!”凤平望了望凤舞开心的表情,无奈的退下休息了,有秋辞守护在一边,凤舞也安心的睡着了。夜深人静,秋辞打坐休息,很自然的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屋外的蝈蝈声在秋辞的脑海里格外的清楚,秋辞一注意,连蝈蝈在地上的活动姿态都一清二楚的出现在脑海,树叶的纹路,徐徐的清风,夜晚下的世界多么的精彩!原本无法接纳的事物也变得清晰,万物都有自己的生命光彩,这一刻秋辞心头了然,自己对凤舞的疼爱影响着自己对脑中世界的的看法,云中子说的媒介是爱,它可以包容不足,同理万物。意念对外面的世界毫无保留的印射在脑中,这才是真正的天人合一,秋辞心里感激凤舞,凤舞也出现在秋辞的意念世界,凤舞身体的血液慢慢的回归正常,秋辞很满足,凤舞这是彻底脱离危险了,秋辞很自然的看向凤舞的脸色,已经看不出青色了,可是秋辞的脑海中却出现不可思议的一幕,直接让秋辞退出了意念空间。秋辞脸色发红发烫,自语道:“我可不是有意看你身体的!”秋辞虽然没经历男女之事,可是多少还是知道些了,而刚才出现的高峰玉脂。秋辞对自己的约束还是有的,否则,像很多公子哥那样,侍女基本都是侍寝的。就拿太子举例,弱冠之年皇室就会派专门的宫娥教授技艺,一般人初尝禁果之后都是守不住的,所以东宫的侍女基本上都被太子临幸过,谁让太子是其主人呢!凤舞也是这种思想,自己生是自家公子的人,死是自家公子的魂,就算秋辞真想那啥,凤舞也不会拒绝的。秋辞再过两年就该成家了,要没发生过那事,搞不好别人以为他那玩意有毛病呢。本想着打坐一晚,现在心神不宁,秋辞自嘲的笑了笑,不知何时竟趴在床沿睡着了。 早上凤舞醒来,看到自己公子睡着了,生怕自己弄点动静把他吵醒了,傻傻的盯着秋辞的面庞,眼见秋辞疲惫的面容,心疼不已,忍不住想伸手摸一摸,她是不知道秋辞昨夜经历了什么才如此憔悴的,凤舞的手伸在半空,秋辞悠悠的醒来,凤舞小脸憋得通红,见秋辞醒来,忙说道:“公子,你醒啦。那个。。。我要如厕。” 秋辞迷迷糊糊的没听明白,应和道:“今天精神好多了,如厕你就如厕嘛。” 凤舞一听脸更红了,秋辞这才反应过来,结巴道:“我。。我先出去了。”慌忙的出了房间,秋辞的慌张让凤舞觉得可爱,痴痴的笑出声来,秋辞关好房门,这才长吐一口气,转身去找凤平了。“凤平,这边好不好联系到都城的夜重?” “我有他们的联系方法,不过得先联系蓬莱这边,我们的人有自己的渠道相互联系。” 秋辞对凤平耳语嘱咐,凤平先是惊讶后是愤怒,问道:“少爷,您这是早就策划好的?” “恩,在船上那个阿二不愿意招出幕后之人,又没有自寻死路,心里应该是期望其主人上岸之后解救自己,所以我当时让吴老通知船上所有的人,下毒之人已经被获。如果当时侥幸遇到有下人认识这人的,我就可以直接找到凶手了,就算当时没有识破真凶,那我也要让其知道阿二还活着,他们要么救要么杀,只有如此他们才最安全,到时候我们守株待兔就行。上岸之后我特意把阿二押来这,也是想让其主人大意。昨天刚好有机会,我便独自出去,如果我是凶手,我肯定会派人盯着这的,而我独自出门,他们认为我一介书生不懂武功,肯定会直接派人刺杀我,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是我没想到这主人会亲自上。” “难怪昨晚少爷回来就带着解药呢,可惜我不能亲手帮小妹报仇!” “那个是解药但不是他们的解药,一时我也说不清楚,你就按我刚才跟你说的通知夜重。” “是,那个阿二怎么处理?” “我得去吴老那一趟问问一些情况,看吴老怎么处理吧!” “小舞醒了,暂时先吃一些流食,你过会送稀饭过去,我晚些时间再去看她。” 凤平端着稀饭,凤舞躺在床上,还未平复,凤平说道:“小妹,少爷让我送些稀饭来,凶手已经俯诛了,是少爷亲自引出来的!” “啊,公子没受伤吧?” 凤平不屑道:“少爷的本事你我还不清楚,我感觉少爷比以前更强了。” “这样就好,公子这下就不用担心有人暗地里使坏了。”凤平听到这话,心里暗叹一口气! 第七十九章 莫离 吴老和公孙续难得有清闲的时光,两人相对而坐下着围棋,听说秋辞来拜访,便邀人快快有请。秋辞说道:“吴老,你们可真有闲情逸致。” “你看你说的,我这不是边下棋边商讨下毒的事嘛,我可没偷懒。” “吴老,我说的不是这意思。” “不用解释,这事是我的疏忽也是我的责任。到现在都没有头绪。” 吴老还在自责,秋辞转移话题道:“吴老,你对这次参加交流团的人都熟悉?” “侍从不知道,可是这些个主子还是比较了解的。” “你知道离莫这人的情况吗?” “离莫啊,他哦事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原本他的名字不叫离莫而是姓莫名离,乃是莫家人。” “那他怎么就改名了呢?” 吴老叹息一声道:“这还不是家族内部的争权夺利,在大家族中也是正常。莫离是庶出,年纪轻轻,但是野心却很大。设计用计害死正房夫人,后来被家族发现端倪,可是找不到完全的证据证明其就是凶手,毕竟是族中之人,家长心软只逐出家门放其一条生路。不过此人倒是坚毅之辈,好像投靠了某一势力,还凭借自己的能力在棋社站稳脚跟,改名为离莫。在棋社一直勤勤恳恳,也从没有惹事生非。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秋辞硬着头皮说道:“他应该就是下毒害我之人。” “阿二指认了?” “不是,昨天我上山采药,他和其随从尾随跟踪刺杀我。幸亏我护卫来的及时,我幸免遇难。不过应为他们二人都是会武功之辈,我护卫没控制住,没能留下活口。” “你可确定下毒之人就是他?” “是他自己亲口说的!” “那就好,否则一直担心对方在暗处,小心提防也会有疏漏的地方。” “吴老,你就不责怪我杀了他?” “呵呵,这是他咎由自取,我为什么要怪罪你?” “他可是这次友谊赛的主力。” “有你在,你以为他真能上场?” 秋辞无语,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护犊子吗?“凶手已经伏法,那个阿二怎么处理?” “我还要核对一下,假如真凶没有出现,你还是会有危险的。我这就派人将他提回来,我们过会一起去审问。”这话说的让秋辞心里一暖,吴老虽然不确定那个离莫是否是真凶,但是此话一说,变成了是考虑秋辞的人身安全了。吴老吩咐下去,又对秋辞说道:“续儿棋艺不行,下的我不过瘾,要不我们来下一盘?” “恭敬不如从命!”公孙续尴尬的让座,秋辞笑笑鼓励。下到中盘,吴老发现今天秋辞的棋艺有些不对,和往常不是一个套路啊,不论吴老怎么下,秋辞一直在防守,起初吴老觉得太过保守了,到了中盘,吴老才发现这不是保守,是让自己原先的棋子一丝不出错,任凭你山呼海啸,我就是不动如山,等吴老力竭之际发起反击,这不终盘刚过,吴老已经看出来了,自己是输了。吴老想好学生一样问道:“这棋路我可从没有见你下过。” “这是我观海所悟,起名天地大同。” “天地大同?恩,不错,天地为棋盘,日月星辰为棋子。” 吴老欣慰道:“不错,现在这境界比我都高了,很好很好!” “我这也是刚有初步的试验,还没到达吴老说的那种境界呢,吴老谬赞了!” “你看看人家这谦虚的,再看看你的棋艺。”公孙续无辜挨枪,一脸苦笑,秋辞也不敢再谦虚了,在一边尬尴的陪笑。还好阿二已经带回来了,有了正事,吴老也没再拿公孙续开刷,几人随吴老进了审问室。吴老说道:“你现在招了,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你说不说?” 阿二一脸不屑,吴老又说道:“你主子莫离,不对应该是离莫已经承认了,你倒是硬气!” 阿二眼神闪烁,吴老心里已是确信了,秋辞此时上前到阿二的耳边小声道:“离莫是受李奉天指示要杀我,可惜已经被我杀了,对了还有那个阿大也死了!两人的武功倒是不错,可惜了!”阿二瞬间眼神充满血丝,他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名义上是主仆,实际上感情如同兄弟,此时听到这个死讯,悲从心中来,恨不得咬碎秋辞。低吼道:“都怪我没毒死你,你不得好死!”秋辞笑眯眯的听着,公孙续的背后忍不住冷风飕飕,不知是秋辞笑眯眯的样子还是阿二吃肉模样吓的,吴老很满意秋辞的表现,对敌人要狠,对朋友重义,这样才能在这乱世立足。回头看看自己的徒弟,吴老忍不住又想喷,不过既然得知事情的始末,也就没必要待在这了。回到大厅,吴老说道:“小子,你放心这人不会出去乱说的,你刚才在他耳边说什么了,让他那么激动?” 吴老的意思是让其或不过今晚,秋辞也放心了,不过他不想告诉吴老自己刚才说什么了,哪怕是无关紧要的事,所以秋辞道:“吴老,你还能不能让人有点秘密了?” “哈哈,能肯定能啊!对了,你那侍女怎么样了?” “已经服下解药了,想来今天应该没事了!” “反正现在没事,要不我们再下一局?” “呵呵,到现在我都没看凤舞好了没有,我还得回去看看呢,改天我们再战。” 说完就往外跑,吴老笑骂道:“不就是下棋嘛,你别跑那么快啊。” 公孙续硬着头皮说道:“要不学生陪你下吧!”“哼,跟你下不跟下着玩似的!来来,就当我传艺了!你这么就这么忠厚呢!” 路过热闹街市,蓬莱的少女聚集在一家店铺,秋辞好奇店铺买什么,也凑上去看看。原来是一家胭脂店,秋辞扭头欲离开,想想凤舞,秋辞凑进去,少女惊讶的看着突然进来的少年,上下打量着,掩面轻笑,秋辞硬着头皮问老板要了一些胭脂,快速的离开,引起少女的一阵羡慕,女为悦己者容,这少年竟来为对象买胭脂,这可羡煞不少怀春的少女啊!之后秋辞又买了一根玉簪,准备送给凤舞。当秋辞带着礼物送给凤舞时,凤舞苍白病态的脸上泛起潮红,显得娇滴滴让人忍不住垂怜。秋辞许诺凤舞,等病好了带她出去游玩,刚好过些天就是蓬莱的纪年的盂兰盆会,又称“魂祭”。这是蓬莱民间最大的盛会,到时候还有来自蓬莱各地的小吃聚集,那天肯定很热闹。凤平一听说这事,头顿时两个大,人多热闹,可是少爷的安全怎么办?自从经历了船上的事,现在的凤平草木皆兵了。反倒是凤舞比较淡定,秋辞一边照看凤舞,一边调理补血益气,固本培元的药草,闲暇时间则在自己房间打坐。期间,凤舞问出了埋藏在凤平心里的问题:“公子,我怎么感觉你现在跟普通人一样了,虽然说以前你装成不懂武功,可是我和哥哥还是能感到一丝的契机,现在一点都感觉不到了,要不是知道你会武功,我们可真就把你当普通人了。” 秋辞没法说的太清楚,有些他自己都不清楚,所以忽悠道:“你听说过返璞归真吗?当有一天你们也达到这个世界的武学顶峰,也会将所有的气息隐藏于体内,甚至一招一式都会化繁为简,只用最少最合适的招式。”凤平听了,反复思考其中的道理,凤舞听了眼中又犯花痴了,心想自己的公子真厉害! 第八十章 唯一如我是我 闲暇打坐放松,秋辞一次次进入天人合一的境界,试图与世界连结,带着当初的那一丝迷茫,寻找着人生的意义。秋辞内在感悟很多,所谓爱的桥梁是我们如何看待这个世界,我们憎恶这个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亦会憎恶我们,我们爱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会爱我们,这个世界是一面镜子,你如何对待她,他也会那样对待你。秋辞疑惑自己难道要讨好这个世界,讨好身边的人?经历幻境,秋辞一直在思考,为了生存,自己停止哭泣;为了一口奶水,不停的讨好村落的人们;为了延续,不停地学习自己不感兴趣的书籍;为了让蓝姨满意开心,不停地完成她交付自己的任务。这样的自己还是自己吗?这样的存在还有意思吗?秋辞失去了自己,我到底是谁?为了留住朋友,我不计较得失,一味的迎合;为了亲人,我要报仇;为了父辈的事业,我想着重新建业。这些都是我愿意的吗?秋辞在内心不停的寻找答案,如同一团乱麻包裹在心头,剪不断理还乱。秋辞忽然明白了爱的一些含义,爱自己再去爱别人,一味的讨好只会让自己难受,自己难受免不了抱怨这个世界,反复如此,对世界充满敌意,感到自己越来越不容于世界,甚至更甚者想要毁灭这个世界。秋辞要做的就是忠于自己的内心,言行合一,表里一致。秋辞自己想报仇吗?想那就付诸行动;想拥有亲人朋友吗?想就要合理的说出自己的需求;想做好自己吗?想的话就先弄明白自己像谁?唯一如我的是我,这说法可能有些吓人,真要如此,该如何连接周围的人事呢?按自己想的去做,拒绝不想接受的,也许会得罪人,但好过最后大家都不愉快(虽然秋辞内心已经有了自己的原则,可是面临后面凤舞的事秋辞还是无法做到)。那么最后的一个问题,我存在的意义呢?本身没有任何意义,所谓的意义乃是后来依附的:存在是父母爱的结晶,父母生命的延续;成家立业之后是家庭的支柱和事业的核心;老了以后是子女的港湾。这些都是被赋予的,世界少了任何人都会照常运转,而存在群体中的个体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或悲伤,这又关其他不相干的人几何?父母之仇乃是秋辞心中的痛,秋辞要报仇跟他人何干?他人帮忙是有其他的羁绊,或许是感情或许是金钱或者是报恩。情感才是世界与个人的连接桥梁,当然情感也包括爱,同情,亲情和友情等等正面的和负面的。秋辞的思绪依旧在飘絮,连他自己都不知何时已经能与意识中世界完全的接轨了,这次的呼吸吐纳好像转了好长时间,秋辞感觉不到自己,世界就是自己,自己在这里翱翔。如果有人能看见,肯定会惊讶于秋辞能灵魂出窍,也许这是一次机遇也有归元秘籍的功劳,让秋辞的精神更为强大,睁眼看世界更清楚,秋辞一点困意没有。后来秋辞尝试感受天地之间的五行阴阳之气,秋辞只能感受到白天的炙热和夜晚的寒冷,秋辞暗想自己可能有些心急了,无奈之下秋辞细看归元秘籍中关于身体藏五行之气的说法:“阳为外为前,阴为内为背,子水阳,内五行为膀胱三焦,外五行为耳;亥水阴,内五行为肾和心包,外五行为头;寅木阳,内五行为胆,外五行为手;卯木阴,内五行为肝,外五行为指;午火阳,内五行为小肠,外五行为眼;巳火阴,内五行为心,外五行为面齿;申金阳,内五行为大肠,外五行为经络;酉金阴,内五行为肺,外五行为精血;丑辰为阳土,分管湿干,内五行为脾和胃,外五行为胞肚和肩胸;未戌为阴土,分管干湿,内五行为脾和胃,外五行为脊梁和命门。秋辞曾经熟读医书,这些他都了解,比如所谓子水乃是天降之水,很多的药引就要用到其中的一项甘露,也就是早上树木上面的晨露。可是秋辞感受不到这些气,只好默默记住要领心法,也许云中子没骗自己,这必须要到洗礼之时方可用,也许这一辈子都用不上了。凤舞的病情已经痊愈,秋辞的调膳已经让凤舞恢复元气了,凤舞期待着节日的到来,可是公孙续的一次不请自来,打断了计划。 “公孙兄,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还不是吴老让我通知你,马上蓬莱皇室要见我们了,问你去不去?” “我就不凑这热闹了,小舞刚康复,我准备带她出去由玩散散心!” “我就猜到你不想去,不过你要出去玩得等到盂兰盆会结束以后,现在最后不要随便乱跑!” “为什么啊?” “你不知道盂兰盆会?” “知道啊,正准备那天出去呢!” “呵呵,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商国过中元节?” “有啊,又是烧纸,祭祀一类的,很麻烦呢!” “这里的盂兰盆会就跟中元节一样。” “不是吧!我听说各地的小吃当天都有啊。” “那还不是皇室上供的,我们能吃吗?” “那倒是不能,可是我这不是答应人家了嘛!唉。” 凤舞刚好端茶水来,便说道:“公子,不去就不去了,出去搞不好遇到什么诡异的事!” 公孙续也说道:“盂兰盆会相传那一天地狱大门打开,阴间的鬼魂会放禁出来。有子孙、后人祭祀的鬼魂回家去接受香火供养;无主孤魂就到处游荡,徘徊于任何人迹可至的地方找东西吃。所以人们纷纷在七月,举行设食祭祀、诵经作法等“普渡”、“施孤”布施活动,以普遍超度孤魂野鬼,防止它们为祸人间,又或祈求鬼魂帮助去除疫病和保佑家宅平安。传说佛陀弟子中,神通第一的目犍莲尊者,惦念过世的母亲,他用神通看到其母因在世时的贪念业报,死后堕落在的恶鬼道,过著吃不饱的生活。目犍莲于是用他的神力化成食物,送给他的母亲,但其母不改贪念,见到食物到来,深怕其他恶鬼抢食,贪念一起食物到她口中立即化成火炭,无法下咽。目犍莲虽有神通,身为人子,却救不了其母,十分痛苦,请教佛陀如何是好。佛陀说:“七月十五日是结夏安居修行的最后一日,法善充满,在这一天,盆罗百味,供巷僧众,功德无量,可以凭此慈悲心,救渡其亡母。”所以蓬莱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办盂兰盆会。” 秋辞也附和道:“这些我也有听说。”心里却对佛陀和地狱这里说法感到奇怪,不由想到云中子,会不会这些是修真世界的事呢,秋辞心里异样,公孙续说道:“等盂兰盆会结束交流会正式开始,过些天也就会上重头戏交流赛了。你到时候可别再忘了!” “恩,我心里有数的,看来吴老是吃定我了!” “谁让你棋艺精湛呢!我可就没少挨骂啊!” “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吴老会因我骂你。”“没关系啦,老师骂我是我做的不好,我有事有你这本事,老师还不把我捧上天了!” 秋辞没再说了,公孙续心地太厚道了,下棋可是如同战场,总会有输赢的! 第八十一章 久伴长情 闺中小楼,尽梳妆,丹青红纱抿唇。悦己者容,无人道、馥媚妖娆多姿。遥想有时,君为画眉,激起镜中涟漪。美人如画,一时多少怜惜。恨不如愿,生而有别,门第高低。掩面纶巾,苦笑间、瑟瑟强颜欢笑。他国游历,岂笑我多情,晴天白梦。伴君左右,辞世亦心足矣。秋辞今日准备和凤舞一起去交流赛现场,凤舞念着自己不能给公子丢脸,一早便在梳妆台前打扮,用着秋辞送的胭脂,时而傻笑时而苦笑,百般心思无人知晓,独惆怅亦怀希望,也许他乡异地,自己还有痴心之想,回去皆回归以往。素装淡雅,不失风度,自赏镜中月水中花。 秋辞早已整装待发,久等不见小舞,凤平又让自己打发休息,无聊之际,前往凤舞的房间。凤平哪有不知自己妹妹的心思,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自家少爷无微不至的照顾,小妹整天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凤平并未回去休息,反而来妹妹这里说道说道。轻声敲门,凤舞发愣走神被敲回现实,慌忙问道:“谁啊?” “我,凤平!” “哥,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凤平进房看见凤舞光彩照人,欲言欲止,凤舞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啊!”凤平叹了一口气。秋辞悠闲的走近小舞的房间,正准备敲门,门内响起凤平的声音,秋辞抬起的手便放下,正准备给兄妹留点私密空间,做势离开,只听凤平说道:“你真喜欢上自家少爷了?”秋辞心里没想到竟跟自己有关,还是儿女情长之事,秋辞觉得此事应该早些坦白说清楚为好。凤舞说道:“怎么了,不可以吗?” 凤平说道:“少爷身负重任,不会谈儿女私情的!” 真相被挑开,凤舞的幻想被拉近现实,忍不住生气,却挨不过叹息,凤舞幽怨道:“我知道哥哥担心什么,我又没想过公子对我怎么样。” “那你还对少爷。。。” 凤舞认真问道:“哥,公子对我兄妹是否有救命之恩?” “我们的命是蓝姨救的,也算是少爷救的。” 凤舞又问道:“是不是公子帮我们手刃仇人的?” “是的!” 凤舞又问道:“公子对我们是不是有大恩大德?” 凤平气势渐弱,凤舞越说越铿锵有力道:“我们是不是应该要报恩?为公子鞍前马后?” “那是当然!” “也就是说我们要一辈子服侍护卫公子周全?” “那是当然会全力以赴!” 凤舞忧伤中带着笑容道:“也就是我们要跟随公子一生一世咯,你不说我也明白公子对我如同哥哥对妹妹一般,也从没有那我当外人。其实对我而言,我没奢望公子能娶我等等,我只求能跟随在公子身边,看着他成事,结婚生子,就这样默默跟随就满足了。只跟你的报恩不是一样吗?”凤平想反驳,却觉得自己的言辞苍白无力,凤舞继续说道:“其实这样挺好,又能报恩又能跟在自己喜爱之人的身边哥,这事可不许你跟公子提一言半语的。公子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也不想让他为难,你也不要让我为难!” 秋辞偷听到此,沉默的离开,乖乖的在大堂等候,吴老派来的人也在。那头凤平无奈的说了几句叮嘱的话,最后无力的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便离开了。 大堂这头,略显尬尴,吴老的人不知该说什么,秋辞也不愿聊谈。凤舞说的不错,如果这事挑开了,如果按照以前的性格肯定是不愿让凤舞伤心,事情可能会一直拖下去,自从自证自心之后,秋辞应该会随心走,直接拒绝,长痛不如短痛,如此对大家都好!可是现在,秋辞为难了,不知该如何应对?凤舞平时顺从的很,可是倔起来谁都劝不了,说破了大家以后还要天天见面的,而且凤舞也清楚自己对她是如同照顾妹妹一般,自己又从何提起此事。秋辞无法干扰凤舞的决定,觉得自己还是假装不知道,依旧如初的对待这个心底的妹妹。只是也许该找个时间跟凤平说说这事,但也不能说的太直白,等有机会再说吧!事已至此,向前看吧!也许哪天小舞会遇到命中之人呢!想开了,秋辞问吴老的人道:“比赛在哪?” “回禀洛公子,棋赛在蓬莱的棋社,今天上午下午各一场,明天再一场!” “哦,为什么不一起比呢?” “虽然说是比赛更多的是交流,一场一场的比才有学习观摩的交流意义。吴老特意叮嘱一定让你去!”话刚落音,凤舞洋溢的出现,秋辞如同往常一般,带着凤舞出门。 蓬莱的棋社热闹非凡,有官员衣着也有布衣穿着的,相互讨论,前些天都有交流,此时两国代表都相互熟悉,秋辞穿过人群,被领到吴老身边。吴老笑道:“臭小子,你总算舍得出面了?” “吴老好,这不是小舞刚恢复,我之前一直帮忙照顾嘛,所以才抽不出时间!” “就你理由多,来这坐!”秋辞没在意座次,紧靠吴老左边,秋辞左边裴青和公孙续一次而坐,秋辞打了个招呼,裴青一脸不忿,秋辞莫名其妙,凤舞坐在秋辞身后。与吴老相坐一旁的是一蓬莱官员,其右侧也依次坐着三人,头一人竖辫,其他两人披发。那官员笑道:“吴大人,这次你们不会还像去年那样田忌赛马吧!” 吴老笑道:“即是交流,战术也是必要的!不过交流过后今年没必要了,这可是我国年轻一辈的高手。” 那官员笑道:“这样最好了,去年丰田秀回去可没少抱怨,泱泱大国却让其拜兴而归。” “今年定让其好好尽兴!”两人相视而笑,棋赛正式开始,公孙续告别吴老等,头一个上台对弈。公孙续本就忠厚,棋风亦是如此,虽然抵不过秋辞,在年少一辈也是叱诧风云,反观蓬莱的选手,强势进攻,可是缺乏策略,秋辞扫眼一看,便跟吴老说道:“公孙兄稳赢了啊!对方棋艺不怎么样嘛!” 裴青忍不住道:“这才中盘你就断定公孙续能赢?你会不会下棋?” 蓬莱官员听到了,笑道:“吴大人,你们内部不团结啊!” 吴老也没看出来,两人实力差不多。吴老喝责裴青道:“不要多话!好好看棋!”随即和蔼的问秋辞道:“小子,你怎么看出来的?” “两人棋艺旗鼓相当,但是一个喜欢进攻一个注重防守,但是是公孙兄可不只是只会防守,对方漏洞太多只要一击即可致命,此盘下不到中盘就要结束。”蓬莱官员忌惮吴老对秋辞的态度,看了看身边的丰田秀一脸的傲然,心里安定些,又小声的招来身边的下人,耳语几句,下人离开,吴老看在眼里也没出声,这点小心思吴老怎么会不知道,想查洛叶?呵呵,没门!结果真如秋辞所料,公孙续中盘得胜,秋辞对公孙续的棋风很了解,判断的也准确。可是裴青心里憋屈,再想到秋辞身后的小舞,心里跟猫抓似的,才子配佳人!这洛叶无名小辈怎么净抢自己风头。三局两胜,毫无悬念的公孙续得胜,期间秋辞也在想怎么蓬莱人连续两局都进攻,可能跟其国家四面环海,极富冒险精神有关,也就是说他们骨子里侵略性很强,而公孙续生长的环境,背靠大山,远望海洋,不仅爱冒险还更加牢靠,秋辞也不知道怎么自己就想到这些,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格局已经升华,不仅考虑到棋局,还考虑到棋局以外的因素了。 第八十二章 棋逢对手 吴老询问秋辞是否留下来一起吃饭,饭菜都是蓬莱官方准备的,秋辞以不合自己胃口为由推辞,问道:“吴老,你是不是让我明天参赛?” 裴青心里早就不爽了,吴老凭什么对这小子这么客气,连他都不敢请辞回去吃,下午还有他比赛呢!说道比赛怎么就安排他比最后一场了?我裴青才是第一,按位子裴青才是坐在吴老身边的那人,现在又听到秋辞如此问,不是摆明了在自己面前炫耀吗?裴青愤慨道:“你难道不知道座位的次序就是出场次序吗?” “哦?那么你出场第二场了?”裴青听到秋辞说第二场,特别是第二,心里有根刺啊,裴青反讥道:“别以为你最后出场有什么了不起,你的对手可是丰田秀,到时候别丢人了。” 秋辞淡淡的说了一句:“哦!”吴老摇摇头,这小子也太淡然了,本指望裴青刺激刺激他的斗志呢!因为有之前的中毒事件,吴老也不好强求秋辞留下,秋辞告辞离开。 中午简餐之后,大家休息。秋辞回商行吃过饭便带着小舞逛街市了,等到下午比赛开始,吴老接到消息说洛叶有事下午来不了了,明天上午一定到,吴老觉得明天他能出席就好。可是裴青这边不知道啊,眼瞅着主办方已经将赛台准备完毕,赛台傍边供大家观看的大棋盘也准备好了,就等选手上台了。裴青看着邻座空空,忍不住问吴老道:“吴老,洛叶不来吗?” “恩,他有事来不了了。” “这么重要的场合,什么事啊?” “好像是配侍女逛街吧,你赶快上台吧!对方选手都已经上台了。”裴青只感觉心口有一口老血不吐不快,他真想问吴老,逛街很重要吗?这可是自己的比赛,上午还来了,下午直接人都不出现,看不起自己吗?吴老觉得洛叶的侍女还不容易恢复,带其逛街也不是不可,明天洛叶才比赛呢!上午赢了一局,下午赢的把握也很大,这次能大获全胜了,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开花。裴青虽然上台,可是心里还在想洛叶的事,与对手相对而坐,不自不觉开始下棋对弈,吴老眉头紧皱,直到裁判说到蓬莱选手第一局胜,裴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输了一局,都怪那洛叶裴青试图调整情绪,专注于棋赛本身,但是状态哪有那么快调整的,第一局输了,心中着急取胜,不过裴青的棋艺本就不弱,第二盘和棋结束,第三盘裴青全神贯注于棋局,大胜。可是最终的结果是平,而且按照蓬莱的规矩,除了胜负没有平一说,平了就是主办方获胜,裴青第一次参加,哪知道如此的道理,吴老早就面色不善,这裴青实在是有失自己的水准。裴青原本想自己两局全胜,直接和公孙续两比零拿下交流赛,让洛叶那小子连出场机会都没有,没想到自己竟然输了,看到吴老面色沉重,蓬莱人欢度胜利,裴青茫然的走下台,脸面全丢了啊,忍天不忿竟然差点晕了过去,还好管家及时搀扶,来到吴老面前,裴青想要说对不起,吴老却安慰道:“平局算输不丢人,赢下下一场就好,也要给对方留点面子,不好全赢。不过,裴青以后就要注意了啊!” 裴青无语,这是哪跟哪啊,裴管家及时到:“多谢吴老!” 晚上秋辞听到裴青输了也是诧异,按说这人比公孙续还技高一筹,按今天的局面应该不会输啊,得知平即是输后这才了然。一夜无话,第二天秋辞准时到达。公孙续微笑道:“今天全靠你了。” 裴青一脸不情愿,还是鼓励道:“昨天因为我输了比赛,今天你若能赢,我便拜你为师!” 秋辞不解道:“你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受你为徒有什么好处?” 裴青脸涨得跟猪肝一样,裴管家上前道:“洛公子,这是我家公子对于昨天比赛的自责,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鼓励洛公子,还请公子理解!”秋辞对这管家印象很好,为人谦虚低调,让人舒服。 秋辞回道:“在下定不负所望。”吴老此时倒是没什么嘱咐的,他是知道只要是下棋,洛叶就会很认真的下。一切准备好了,丰田秀上台,台下忍不住一阵欢呼,一比一了,他们相信丰田秀肯定会取得胜利,这是蓬围棋的历史性时刻,将来会在蓬莱历史上留下浓厚的一笔,述说着这次的胜利。丰田秀倒是很平静,即是对弈就要全力以赴,心无旁骛。秋辞也慢慢走上台,交流团中除了吴老公孙续和杨主事之外,其他人面面相嘘,此人不甚熟悉啊!见过几次面,从没有对弈过,不知道深浅,但是想到吴老不可能无的放矢,交流团都闭气安静了,想必与蓬莱的喝彩更是突显不自信,蓬莱的众人见状更加笃定对方没人,竟然派出无名小卒,个个笑成花,这一历史时刻,自己竟然是亲眼经历者,想来以后也是对子孙吹嘘的资本,甚至有些人在想回去让自家媳妇多弄些才庆祝,晚上可是肆无忌惮的那个一下。 秋辞和丰田秀上台之后,两人四面相对,从眼神中可以看出双方都是不会受外界影响之人,这是一种对棋的专注。看台下的人群也发现了异样,纷纷禀气凌神,只见看台上的两人相互做辑敬礼,这是一种对对手的认可和尊重,台下观众感受到了那份心心相惜之情。两人互请对方就坐。丰田秀心里感叹商国果然人才辈出啊,此人年纪看上去比自己还小,但其士气丝毫不弱。秋辞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慎重的对待对手。丰田秀开口道:“在下丰田秀,敢问名讳?” “洛叶。” “不知道洛叶兄可觉得这赛制不够过瘾?” “哦,此意何为?” “难得遇见相当的对手,三盘棋是否太少?” “寓意何为?洛某定当奉陪。” “爽快!要不我们下五盘怎么样?” “可以,如你所愿!” “在下说的是五盘棋同时下。” “没问题!”丰田秀转身面向蓬莱主事官员道:“大人,我们想五盘一起下,不知可否?” 蓬莱官员看向吴老,吴老表态道:“只要他们愿意,我不反对!” 蓬莱官员大喊吩咐道:“你们快去再拿四盘棋盘来。” “等一下。”秋辞喊道,丰田秀不解的看向秋辞,秋辞这才解释道:“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直接下盲棋,省得麻烦。” “好啊!”丰田秀不甘示弱的答应,台下众人本对下五盘都有异议,现在还下盲棋,议论纷纷。蓬莱主事官员说道:“既然你们愿意下,我也不阻拦,不过,你们得等一下!毕竟供大家观棋的大棋盘只有一个,请稍等片刻!”两人答应,又坐下闭目养神,蓬莱人可是知道丰田秀的厉害,对于两人的对弈也升起了一丝期待,裴青此时感觉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五盘盲棋?这要何等的记忆力和计算能力,一般人恐怕同时下三盘都下不了吧!这两人疯了吧。吴老和公孙续倒是不觉得意外,其他人包括杨主事都觉得这有些哗众取宠了吧,怎么可能的事。官方的服务人员非常强大,很快搭建了另外四个观棋的大棋盘,为了准确快速的将选手的下的棋局呈现给大家,蓬莱主事官员将记录选手走棋的人分成三组,执棋的人也分成了三组,一切准备就绪,蓬莱主事官员说道:“你们可以开始了!” 第八十三章 不忘初心 裁判问道:“那这棋谁先下?” 秋辞说道:“此局既然是丰田兄提出,理应我先下吧!” 丰田秀反驳道:“我蓬莱向来是跟随大商学习棋艺,按理说乃是后生晚辈,理应我先下。” 秋辞解释道:“我大商远道而来,是为客,蓬莱为主,主随客便,当然是我先下!” 此时台下议论纷纷,怎么还争起先后恶劣,杨主事在一边小声跟身边人解释道:“此二人旗鼓相当,棋逢敌手,先下者有优势,看来此二人都慎重的恨啊!” 蓬莱官员见状说道:“要不以我之见,你们扔铜币吧!” 秋辞抢先道:“我选字。” 丰田秀无奈道:“我选背面吧!”裁判取来铜币,让两位检查铜币的两面不同,随即扔向天空,铜币落在裁判的手背上,裁判另一只手捂住,伸到两人中间,打开一看乃是背面,丰田秀先下,丰田秀道:“洛叶兄,那我不客气了!” 秋辞不失风度道:“有请!” “棋局如天,天圆地方,我们要观天之道,执天之行,首局我下,四入四,天发杀机,龙蛇起路,第二局我下,平四四,第三局我下,上三五,第四局我下,上六五,恩生于害,害生于恩,愿天下太平,第五局我下,上八四。” “唉,乱世不止于治而止于战,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邹狗,杀人安仁,杀之可也,第一局我下,上四三,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第二局我下,入四四,以战止战,战之可也,第三局我下,上四三,第四局我下,平四四,乱世民不聊生,民何罪之有?第五局我还是下,平四四。” 公孙续和裴青早已依坐在吴老身边,想听吴老解棋,吴老点头说道:“丰田秀棋中尽是杀机啊!洛叶现在的棋艺深不可测了。丰田秀首四局变换了几种不同的棋法,没想到秋辞竟然能及时察觉,至于第五局,恐怕洛叶还没琢磨出对方怎么下。” 裴青不服的问道:“棋局几百格,才下一手就知道了?” 吴老解释道:“牵一发而动全身,高手过招,即知之,定当破之,秋辞胜利有望了。至于第五局也没多大碍了。”棋赛继续,丰田秀不断下出好棋,“二入二”“平八三”,台下也在观看五张棋盘,“这两人下的速度好快啊,我都没想明白这步棋,就下回来了。” “是啊,这还是少年能达到的高度吗?”吴老不停的解释着,裴青和公孙续越听越心惊,这不是一个层次的啊!棋局很快来到终盘,丰田秀额头的汗流不止,秋辞已经开始反击了,速度越来越快,丰田秀苦苦支撑,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不多时,秋辞说道:“兵贵神速,精而得之,我要先取你第一局,平八六!” 裁判开始数子,秋辞赢对方六子先胜一局,“用兵之道,其疾如风,其势如火,我要取你第二局,去八十。” 丰田秀不觉握拳,双手不停颤抖,秋辞说道:“第三局你已成破败,上九四。第四局你已经兵临绝路,入八八,杀!杀!杀!”秋辞说完杀字,连带气势直逼丰田秀的面门,丰田秀心里一口气无法提上来,忍不住喷出一口血,裁判顾不上裁定输多少子,赶紧上前搀扶,丰田秀强忍着虚脱,挥手制止,他还想看看第五局,秋辞说道:“持而盈之,不知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不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丰田兄你如此在意胜负,无怡情恐伤身。生之畜之,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是为玄德。第五局我以和尘同光渡你。” 裴青不明所以,问吴老道:“第五局什么情况?” 吴老感慨道:“以前我觉得这小子的棋艺堪比我等,没想到现在竟然到了这样的程度。第五局以天地为棋,我为棋子,天地人合一,无攻无守,天地大同,攻其一则攻其所有,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妙啊!”丰田秀也看出了其中的道理,艰难的站起身向秋辞送去敬意,随后倒下去,秋辞上步搀扶,交由他人照看。此时,台下的观众还沉浸在棋的世界,无法想象这样的选手,这样的棋局,这样的结果,忘了鼓掌忘了抱怨,棋本就是用来切磋的,没有交流哪有提升,这才是交流会的初衷,而不是压倒哪一方,名利如浮云,真心喜爱的棋才是根本。忙忙碌碌中大家都忘了原本的初心,不知谁先鼓起掌声,渐渐的掌声响起,经久不息。这次对决注定将会传唱下去,传的不是输赢,而是不忘初心。掌声欢送丰田秀和秋辞的离开,这次的交流会圆满的结束。凤舞满脸仰慕的跟随在自家公子身后,仿佛那些掌声是送给她的一样,心里自豪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味道。 裴青特意前去秋辞的住处,在裴管家的陪同下,带着拜师的四件样。“裴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当初的玩笑当不得真。” 秋辞这是拒绝了,裴青一脸哀求管家,裴管家道:“还请公子收了他吧!虽然他有多出得罪公子的地方,可是他对棋艺是真的喜欢。看在这个份子上你就收他为徒吧!” “以前我以为公子是托吴老关系才进来的,没想到师傅的棋艺如此精湛,徒儿心里佩服,我愿意鞍前马后。还请师傅收下我。” 秋辞不语,凤舞虽然讨厌裴青,可是考虑到秋辞未来需要助力,想开口劝说,裴青见状,求道:“凤舞姐,你就劝劝你家公子吧,我是真心想要拜师的!” 凤舞心又软了,开口道:“公子,要不就收下他吧?” “就是就是,你别当我是什么裴家少爷的,我就是一个学徒而已!”秋辞自己知道自己未来的事,就算再困难也不能连累其他人,更何况秋辞本来就看着裴青的做派不爽,不乐意道:“凤舞,别再插嘴了。” 凤舞委屈的“哦”了一声。秋辞问裴管家道:“裴管家,你也知道我在船上有人图谋害我,你肯定也猜到了,我得罪了我都不知道的势力,我也不想连累你们,我看还是算了吧!” 裴管家说道:“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家少爷拜师的事情不是儿戏,在我家老爷那也算数的,这个你放心。至于你说的那些势力,裴家还真不放在眼里,说不定公子作为裴青的师傅,那些势力可能就收手了。” 秋辞被管家的言辞搞得有点懵,裴家这么吊?秋辞笑道:“如果是大商皇族呢?” 裴管家也没想到秋辞会这么说,刚想接话,耳边传来吴老的声音,“你就收下裴青吧,这孩子本性不错,年少气盛也是正常,打磨打磨就好了。别拿皇家吓他们,他们裴家还真不怕呢。裴家家主也托我给裴青找个师傅,我觉得你挺合适的,不过我一直都没跟你提过这事。裴青这孩子单纯的很,对棋艺也是纯粹的喜欢,收下吧!” “既然吴老和裴管家都开口了,那我就收下了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以后有事连累到你们,可别怪我没说清楚。” 裴管家了却一桩心事,笑道:“不会不会的。” 吴老也说道:“裴青,还不进去快磕头认师!” “是,是,徒儿拜见师傅!” “好好好,快起来吧!我这没那么多繁文缛节,以后不用如此。那个大家进厅堂再聊吧,小舞去端上好多的茶!”裴青拜师就这么定下来了,吴老也是容光焕发,一群人其乐融融,裴青更是抢着端茶倒水,一副小徒弟的模样。 第八十四章 碧海蓝天 熙熙攘攘的码头,一大群人扎堆,秋辞也在其中,而且是最大的那一堆人,丰田秀及蓬莱的代表不住的夸赞秋辞的棋艺,秋辞将功劳推到吴老身上,说自己多亏了吴老的教授,公孙续脸上挂不住了,虽然也替吴老开心,忍不住绯腹,我才是吴老的弟子好吧,唉!不过自己没给老师争光罢了,这东西也看天赋的好不好,推到吴老这,我压力很大的!吴老及蓬莱代表们让了些空间给小辈,丰田秀才有机会跟秋辞说话,“洛兄我冒昧的问一下,你下盲棋的极限在哪?我不是有意的刺探,五盘以前我都没尝试过,再多我就根本下不了,不过我感觉洛兄你再加也是绰绰有余,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丰田秀的技艺,其实秋辞在同辈中也没见过,说道:“大概七盘吧!”丰田秀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实不知秋辞就算不用天人合一的识蕴,下个八九盘也是没问题的,秋辞也知道此人是有天赋的,而且不是酷爱下棋,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不想打击别人的积极性。 丰田秀感谢道:“多谢洛兄告知,棋无止境,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后还想要多跟洛兄交流呢!” “一定会有机会的。” 公孙续在远处喊道:“洛兄,该上船了!” “知道了,马上就来!” 丰田秀遗憾道:“洛兄,多谢你唤回我对棋艺的至纯之心,就此别过了!” “那我们就此别过,不要送了。”丰田秀还是趋步跟随,直到秋辞登上甲板,还在挥手致意。秋辞上船之后,也受到不熟悉的人送上的好意,穿慢慢的离开码头,船上的人包括秋辞等跟码头的人挥手离别,渐渐的船消失在茫茫的大海。裴青敬尊师命,没有对外宣传自己拜师的事情,当日拜师现场的人也被叮嘱过保密,至于其他人对于裴青交流赛说拜师的话也不敢随意议论,他们可是知道那低调的家族可不是没手腕的,船上本来想和秋辞等套近乎的,在看到裴青被秋辞轰出房间之后也放弃了这样的想法。秋辞在船上又恢复了清闲,让裴青配合演这出戏,就是担心大家的好意,这段时间自己的境界还没好好的稳定呢。心沉识蕴,秋辞感觉自己就像这大海里的微不可见的一滴水,连浪花都翻不起。可是他能感受到大海的呼吸,大海的情绪,海中的另一番世界。晨曦之间的水天一色,白天分明的蓝天白云,夜晚朦胧的黑夜,不断的感受和融入,甚至连自己二十米的范围的一切都能如同亲身在场,喝酒聊天,安静下棋,还有夜里不可言的声音等等,只要秋辞想听就能知道。路程过半,秋辞的境界算是彻底的稳固了。一直没学的碧海潮天剑,此时正被秋辞从脑海中翻出来,总决: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秋辞很容易理解,这剑法共九式,其要绝是不受内力的束缚,一切尽在剑意,这正好适合自己平时用,如今自己看上去是不懂武功之人,用这剑法也不用内力,以点破面,九式针对对九种不同的武器类型,剑刀枪戟绳索等。秋辞不住在识蕴中演练,没想到如同真人一样,秋辞在想如果自己在海上感悟的啊,会不会速度会快,脑中真出现了蓝天碧海的背景,秋辞在海面上练剑,海上泛起浪头,秋辞身在浪头之上借浪而行,浪很快拍打在海岸线的石头上。秋辞心有所悟,如果说对方的进攻像泰山压顶之势,而这剑法确实一层层的浪花,虽然一朵没有威力,不是一次朵又一朵的浪花还是会磨平甚至击碎石头,借势借力,花最小的力气去破对方,难怪不用受到内力的束缚呢!虽说是九式,但是实战中又没有一定的招式,源于剑法却没有剑法,学习剑法的同时,秋辞想学归元秘籍,可是除了五行迷踪步,其他的秋辞暂时都无法理解,也就作罢! 凤平兄妹像平时一样守护在秋辞的身边,秋辞打坐修炼完毕,问道:“快到莱州了吧!” 凤平回答道:“少爷,明天下午应该就到了吧!” 秋辞呓语道:“小鱼到哪去了?上船之后就吵着出来,别丢了。”小鱼是秋辞给云刀鱼起的名字,开船之后,小鱼便离开秋辞,秋辞叮嘱别乱跑,后来就没见到小鱼了,也不知道去哪了?凤平当初见到这鱼也奇怪,后来想想自家少爷奇怪的事还少吗?也就没在意,听到少爷呓语,凤平说道:“鱼会海里还回来?” 秋辞摇摇头,“不管他了,应该离船不远!对了,吴老那边没事喊我吧?” 凤平尬尴的笑道:“公孙续来过,听说你在休息就回去了!” “哦,马上要上岸了,我也该去一趟了,问问怎么安排?对了,小舞呢?” “她在房间整理准备送人的礼品呢!有些特产她不舍得送,所以要挑拣一下,送礼也不能太过寒碜,莱州再准备购买一些!” “恩,我去吴老那看看!” 刚准备出房门,秋辞便感受到小鱼的气息,秋辞忍不住道:“好像胖了?”意念传来小鱼的不满,还不是这主子没啥油水,可惜还没法表达清楚,招呼不打就钻进秋辞身体,秋辞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 吴老住处,裴青和公孙续都在,一见秋辞来了,说道:“交流赛冠军来了,来来来,我们下一盘。” 裴青主动让位,公孙续倒是有些奇怪,这裴公子平时可是很嚣张的,今天怎么这么乖巧了?“吴老,你就别嘲笑我了!” “没笑话你,以前你小子夸海口,我还不信呢!现在我不服老不行咯!我不一定能赢你这臭小子。” “吴老您就别抬举我了”也不等秋辞继续的卖乖,吴老说道:“马上就上岸了,我们会在莱州停留一晚,你们要买特产的,早些买好,这一次回去还等着皇上的封赏呢!你小子可是抢完风头了。” “早知道就不来了!” “嗨,你不来我还不被其他人说死?你小子。。。”秋辞下了几盘棋,便告退了,裴青也跟着告退。 裴青尾随秋辞身后,来到秋辞房间,便叩礼道:“师傅!” 秋辞说道:“不是说了,不用在乎这些礼节吗?以后也不需要这样!” “是,徒儿知道了,师傅,要不你回去的路上跟我一起吧。” “不用了,有这份心就好!跟你的马车太过招摇了,树大招风,我看我还是免了!” “师傅我。。” “我没说你,我知道没人敢惹你家,小心一点好!” “是,我听您的。” “你不用照顾我,该干嘛干嘛去,回到都城,棋艺上有什么不懂都可以来找我,但是尽量低调一些!” “徒儿,知道了!” “恩,你回去吧!”收裴青这个徒弟,秋辞也没想到。裴家在军队中的声望可是很大的,几乎都城的城防和附近的兵马都归他家老头管,就算皇城禁军和地方直属的军队也是在其父亲的管辖,只是他对这两类没控制权。秋辞也没想到蓬莱一行不仅得到云刀鱼和万斛饥石,还挂了一个大司马的儿子当徒弟,对于接下来的安排平添了一份额外的保障。 第八十五章 九门 交流团在莱州休整一夜,这次大获全胜的消息已经先行送往都城。半个月之后,都城正阳门外太子以及朝中大臣在此等候,原本吴老他们应该从安定门回归,却不知怎么这次竟然要求从正阳门进城,安定门乃是得胜收兵大门,而正阳门可是皇车出入的大门。都城九门各司其职,西直门的功用是皇城用水,也就是水车出入之门;东直门郊外多建材,供建房所用的木瓦进出;得胜门寓意出兵大捷,乃是出兵之门;安定门寓意安定八方,鸣兵收官之门;正阳门是皇上春分冬至祭祖以及围猎出行之门;崇文门其实是税的一个门,连通运河码头,都城的酒供应都走此门,并要留下税赋;朝阳门是粮食麦穗进出之门;宣武门前后悔迟,囚车过宣武到午门菜市场问斩;阜成门方向多煤窑,用以进出煤车。吴老心里疑惑,但是既然要求从正阳门回归,那就听从旨意,吴老心想也许是这次提高了规格吧!离别两个月之久,回归故土,众人感慨良多。秋辞心里更加急切,事到如今,自己依旧找不到去西凉的理由,这都快半年过去了,压下思绪,秋辞跟上众人。 太子上前说道:“吴老一路幸苦!大家一路幸苦了,父皇特意命我等迎接各位得胜归朝!” “感谢皇恩浩荡,如此有劳太子了!” “大家不必多礼!吴老此行幸苦才是!等会父皇还要召见吴老和这次交流赛的功臣,你们还要坚持一下。” “殿下哪里的话,能受到陛下的召见是我等的荣幸!” “哪里哪里,吴老这边请!”太子不忘寻找秋辞,与秋辞相视一眼,微微一笑,便领着众人走向都城内。有心之人也乘机看向吴老身后众人,却不知道太子是向何人打招呼。皇城外太子领着吴老,公孙续裴青和秋辞,穿过皇城的正门边的侧门进入皇城,太子一路相随。 龙德殿,皇上和一干权臣商议,殿外传来一声道:“远赴蓬莱交流团回归觐见!” 皇上和一干人臣整理状仪,吴老和太子领头,其他三人随之进殿。“微臣(草民)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交流成果寡人已知,没丢我大商的风仪,此行幸苦各位了!” “托陛下鸿福,幸不辱命!” “嗯,洛待诏!” 秋辞闻言跪地,皇上高兴道:“你此行表现我已知晓,不知心中要何赏赐?” “为大商出力,是小人应尽之力,不敢奢望陛下赐赏。” “唉。。。有功就要赏,否则赏罚不明,谁还为过出力?这样吧,棋待诏已是六品官职,如今赐你五品翰林待诏,公孙续和裴青两人赐六品待诏,吴老赐黄金万两。” “微臣叩谢龙恩!” 皇上摆摆手道:“年纪轻轻就能为国出力,这是你们应得的!你们先行退下吧,吴老暂且留下。” “谢主隆恩!”秋辞三人双手合十,低头后退出龙德殿。龙德殿上不可直视皇帝,否则以意谋此君论处,退下也是面朝帝王,不可转身屁股对着皇上。吴老被留下,呈上此次出使的奏章,也包括离莫下毒一事,并告知处理结果。皇上一扫而过,并未说什么,吴老即是主事,当有权处理这些事,何况这离莫并非是世家子弟。太子也留在龙德殿商议事情,秋辞被宦官领出皇宫,临走之前说道:“太子殿下要奴家转告尔等,吴老和太子在龙德殿有要事相商,你们不必等候,自行离去就是了!” “多谢公公!”秋辞不忘乘机送些礼物给公公,宦官和言语色的离开。 公孙续问道:“现在去哪?”秋辞回道:“我得回去一趟,中午想请旧友聚聚,要不一起?” “我也没地方去,也好!” 裴青难为道:“我得回家一趟。。” “没关系,先回去也好!” “东西我已经让下人跟随小舞姐送到府上了” “嗯。这一路麻烦你了!” “那我先告辞了!” 与裴青分道扬镳之后,秋辞带着公孙续回府。原本秋辞想去找夜重问问最近都城的态势,可是带着公孙续只好打消这念头,等回头再说吧! 凤舞回家,凤平被打发去通知莫南敬武和沈越,中午贵宾楼包厢相聚,秋辞见时间尚早,便带着公孙续前往自己的住处。没想到在门口却遇到了言若姑娘,“洛公子回来了?” 秋辞惊讶的问道:“言若姑娘怎么在此等候?” “之前听说交流使团最近回都城,所以来此看望,公子回来也不说一声。” 公孙续上前解释道:“我们也是今天上午刚到,没想到姑娘消息这么灵通!嘿嘿,我就不打扰了,先进去了!” 言若欠欠身,有些不好意思,公孙续打量着两人进屋。秋辞也是没想到,“那个。。要不进来坐坐?中午刚好和莫南他们聚餐,到时候一起吧!” “不了,到时候和你一起去,指不定闲言闲语的!” 秋辞无奈的挠挠头,不知道怎么说,一时两人都没话了。言若打破气氛道:“奴家见到公子平安回来了,奴家也就放心了!” “交流又不是出去打仗,哪有什么危险。” 言若白了秋辞一眼,秋辞心虚想想此行还真有些危险,不过言若应该不知道吧!言若幽幽的说道:“回来就好,我先回去了,公子若是有空便来一趟妙音坊!” “噢,一定去”“奴家就先回去了!” “啊,要不留下来吃饭?” “不用了,公子记得来便是!” “哦,我送你吧!”言若本就是坐马车来的,秋辞陪了一段路,言若就离开了。可是仔细思来想去,秋辞一肚子疑惑,言若好像知道自己此行的一些事,自己这才刚回来,难道是莫南敬武知道什么,然后传消息邀功的?天一阁还没到那种程度吧!不是他们又会是谁?一头雾水,秋辞索性不去思考。 回到家中,公孙续端着茶,笑看秋辞。“看什么看?” “没想到洛兄竟然能让言若姑娘如此的青睐,要是都城的王孙公子知道了,洛兄麻烦可是不小!” “你别添乱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洛兄不要谦虚嘛!我也没说要你传授我几招,不过洛兄要是愿意,我也不推辞!” “少来!凤平还没回来?” “回来了,就在你身后!” 秋辞以为公孙续开玩笑呢,回头看见凤平进门,问道:“通知了?” “嗯,莫南和敬武有事脱不开身,中午会赶到,沈越来不了,刚好遇到言兮兮和沈莹莹小姐,她们两个到时候直接去贵宾楼。” 秋辞和公孙续闲来无事,便下棋。凤舞吩咐打扫房间,得知兮兮和沈莹莹也去,便将礼物也整理出来带上,时辰差不多了,一行人前往贵宾楼。 第八十六章 各有状况 贵宾楼哪怕是中午,依旧火爆,前台一群男男女女在和掌柜争论。“对不住各位,一号包厢已经被人预订了!” “被人预订了怎么了?我都没看见有来,掌柜啊这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别看人下菜!”敬武流里流气的说道。掌柜的有苦说不出,“各位爷,你别为难小的我了,是真的被预订了。” 秋辞刚进贵宾楼就看到如此的一幕,上前问道:“你们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傻站着干嘛?” 敬武来到秋辞面前说道:“不是给大哥接尘嘛!我想订最好的包厢,可是掌柜的非说一号包厢被预订了,这不是明显让我难堪嘛!” “怎么了?你还想让我难堪?一号包厢就是我预订的,你想抢?” “我哪敢啊!”掌柜这才出面道:“既然都是自己人,几位还请移步包厢!” 敬武也不管掌柜,让道给秋辞,“大哥您先走,我哪敢给你难堪,这不是你回来,我开心吗!没有你哪有我今天,天机阁可是。。。” 莫南出声打断道:“天机阁现在的势头很猛啊,跟大哥当初预料的差不多,我们也想跟他们合作呢,可惜一直没机会。”边说边跟敬武眨眼,言兮兮和沈莹莹还在呢!兮兮不算外人,沈莹莹可不是单纯的人,再者还有公孙续呢,小心为上,敬武立刻了解莫南的意思,莫南道:“大哥我们一起上去吧!兮兮你们优先。” 莫南处事有方寸,秋辞心甚慰,确实不方便谈论过多天机阁的事宜,敬武想着邀功也是可以理解的。公孙续看到莫南挤眉冷眼的,一笑而过,沈莹莹也看到,知道这是放着呢,气不过道:“兮兮,你得管管你家莫南,这小子憋着事呢,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兮兮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沈莹莹也是被打败了,“没什么,我们上楼吧!” 一行人来到包间,凤舞将礼物送了出去,两个女孩看见漂亮的新奇玩意,围着凤舞叽叽喳喳,敬武凑到凤舞身边问道:“凤舞姐,有没有送给我的?” 凤舞递了出去,“真有我的?我就说嘛,带礼物我怎么可能没有!” 凤舞也递了一份给莫南,莫南轻笑致谢。敬武打开礼物很是喜欢,问道:“大哥,蓬莱一行肯定很好玩吧!”公孙续抢着说道:“是挺好玩的,差点命都没了。” 敬武和莫南顿时严肃的问道:“怎么回事?” 公孙续悠悠的说道:“洛兄在船上中毒了,凤舞差点没救回来!” 公孙续将秋辞中毒以及逮住真凶的过程说了一遍,当然是以吴老跟他说的过程。敬武气愤的说道:“这个离莫真该死!” 莫南却有些疑惑的自语:“离莫?”秋辞也不说穿,莫南问道:“他是不是有两个会武功的仆从?” 公孙续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没说他有几个仆从。” 莫南看向秋辞道:“离莫本名莫离,是莫家子弟,算是我堂哥了!” 秋辞笑笑不语,敬武却问道:“你们莫家想干嘛?” 莫南一副像看猪脑的眼神看向敬武道:“他跟我莫家早已经没关系了!大哥要说下毒,他可是老手。以前因为如此被逐出家族,可是这人野心很大,听说投靠了某个势力,大哥我想这应该是某个势力想谋害你,这次没有成功,以后要注意了。” “我心里有数,不必担心!” “可是敌人在暗你在明,暗箭难防!要不我查查是谁干的?” “没必要,我知道是谁指使的,你们不要将自己陷入此事中。” 敬武不甘道:“要不听莫南的,查清楚?” “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不是某个势力想对付我,我还没那么大的架势,你们要认我这个大哥就不要管了。” 莫南敬武憋屈,公孙续打岔道:“你不知道洛兄这次在棋赛上了对方下盲棋,一次下五盘哦!今天刚封五品翰林待诏。” “真的?那要好好庆祝一下!”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大哥是谁!”酒菜陆续的上齐,兮兮她们也围上桌前。大家吃的好好的,秋辞突然问道:“今天朝见陛下,好像和大臣们在商议什么难事?最近都城发生了什么事吗?” 众人一下子都不说话了,公孙续也反应过来,顺着众人看向沈莹莹,沈莹莹叹了一口气,说道:“还是莫南你来说吧!” 莫南道:“都城确实发生了一件大事。” 秋辞和公孙续侧耳向听,莫南继续道:“妙音坊言若姑娘放言要与一位幸运男士畅谈音律,也就是以前大哥遇到的那样。可是在场的李奉天和沈越却为此大大争吵,甚至最后相互出手,被众人拉开后相互放出狠话,当天夜里李奉天暴毙在都城的住处。李奉天的死让地方的郡首担心自家的子弟安全,纷纷要求召回自家子弟,你也知道当初让各地送来子弟是为了抑制地方,这次的事件被当成借口,如今吏部坚持原有的政策不变,但是朝中还有不同的声音,陛下下令严查,吏部申大人主审此案。” 莫南又看了看沈莹莹,说道:“现在外面议论纷纷,凶手疑似沈越。” 沈莹莹辩驳道:“我哥没杀人,官府过来询问,有人证明我哥当晚没有杀人的时间,再说官府也没缉拿我哥!” 秋辞安慰道:“难怪我请沈兄相聚,他推辞了呢。沈兄的为人我还是相信的,他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沈莹莹感激的看向秋辞,莫南也改口道:“我口误,只能说沈公子目前嫌疑最大,毕竟当晚在包厢里争吵什么,沈公子一直没说清楚。还有小道消息说李奉天和沈公子争吵之后去了东宫,原本去看望他姐姐太子妃也没大碍,不过据说跟当今太子争吵起来,申大人也不敢祥问缘由,太子妃也不配合,案子都半个多月也一直没有进展。据小道消息称:李奉天父亲正在雍州集结兵力,西凉和中州也有集结之象,反倒是原本地方反对质子的声音,突然沉寂下来。我估计朝堂正在商议对策呢,雍州郡首失子之痛,而且还是太子妃的弟弟,沈越也不会随便的当替罪羊,这些事想想都乱!”秋辞和公孙续沉思,不知道各自在想什么,敬武见没人说话,说道:“今天是给我大哥接风的,大家不谈这些行不行?再说就算我们想插手也没资格,这猪蹄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的1” 秋辞也笑道:“大家都吃啊,再不吃都凉了,太浪费了!”沈莹莹也强颜欢笑和大家谈天论地。秋辞边聊边在回想,言若一早就知道自己回来,而且还说一些奇怪的话,李奉天死的那晚李奉天和沈越因为言若争锋吃醋,这不像沈越的作风,言若是不是知道一些事情?莫南说的一些小道消息应该是假不了,从天机阁出来的消息不会有误的,没想到李奉天一死竟然引发这么大的效应。宴会上让人欣慰的是,言兮兮现在和莫南打得火热,貌似言侯也默许了,这可是好事!有莫南在,兮兮倒是不用学什么勾心斗角的心思,单纯一点,开开心心就好。一顿午饭完毕,沈莹莹忙着回家,兮兮只好相陪。公孙续也要回去报道,还要照顾吴老。莫南和敬武拉着秋辞前往天机阁,秋辞有心想去找言若问一些事情,如今也抽不出时间。 第八十七章 无关过去,放眼未来 天机阁的大堂还是原来的模样,渐渐深入,景色越来越不一样,原本的会议舍已经改头换面,也能看到零散的顾客,穿过原先的会议舍,墙上院门下角写着:闲散人员不得进入。这格局与原本的貌似不相符,秋辞面露疑色,敬武得意道:“天机阁将后面的院子也买了下来,里面戒备森严,外人也不知道。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天机阁的大脑,非核心人员不得进入,就算是核心人员也不是每个地方都能去,他们进来都是各机构的护卫相陪的,如果出了状况首先找的是护卫的责任。”莫南补充道:“护卫也是固定的路线,而且这些护卫也是最初的那批人,这块倒是可以放心。” 秋辞点点头,称赞道:“不错,没想到我离开两个月就能发展到如此地步!看来是我限制了天机阁的发展啊!” “没有大哥你提出的方向,我们都一头雾水。这样的保密性可是郎帮主提出的!” “哦?”秋辞不由的联想到夜重,这些只有专业的人才会考虑的,夜重插手的事很多,找机会敲打敲打! 最核心的地方,郎帮主和朱帮主都在,看见秋辞到来,连忙上前迎合,行完礼节,各自找位置坐下。莫南开口道:“各位推荐在下为大哥说明一下天机阁概况,我就直接说了。”秋辞没想到其他几位竟然推出莫南,不由仔细的听,莫南继续道:“目前天机阁整合之后主要的是四个机构,收集传递信息这块主要是朱大哥负责。” 朱老大谦虚的说道:“我青帮以前也没少干这些事,主要是熟悉这块,所以大家才推举我负责这块的。” 秋辞点点头,莫南继续道:“郎大哥主要是负责整理分析的来的情报以及天机阁内部的保密安全。敬武主要是负责解决外部的武力冲突和消息传递过程的安全,而我主要负责顾客需求还有各机构之间的联络。”秋辞明了这机构,莫南敬武主要是对外,其他两人主要是主内,莫南又继续介绍道:“目前中州这块我们已经稳定,内部的第一期培训主要是之前已经接触过这块的人,如今第一期的学员已经被派分成八队,筹建八个一级分阁,目前截至,大商九个州郡应该都会有天机阁了。第二批培训的人员时间稍长,我们准备到时候先送去各地实践,培训结束之后再开拓郡府一下的二级甚至三级分阁。有关西凉雍州的动向也是天机阁分阁传递过来的,至于敬武分管的这块,目前捉襟见肘,我们也只是整合原先青帮和血狼帮以及我们手下会武功的,这方面短时间还是解决不了。大体情况就是这样。” 秋辞问道:“对外的武力不够,就不能大肆扩张,否则很容易出问题,天机阁一旦商誉受损,以后这个地方就很难开展。难道不可以高价聘请外面会武功的人士,甚至是亡命之徒?” “这个我倒是没想到,如果真能这样那就能解决当前的困境了。” “我不知道大家如今对天机阁有何看法?” 朱老大抢先说道:“没想法,就是要好好经营下去,这块可比我当初好多了,公子不知道现在的贫民窟过得日子不知道比以前好多少呢!”其他人也纷纷表示同意的意思,秋辞说道:“要想保持天机阁的独立性和可持续发展,必须要保证天机阁的神秘。”其他人一时转不过弯,秋辞解释道:“如果有人想乘机分一口蛋糕或惹是生非,天机阁就要狠狠的镇压,就要嚣张,我们以嚣张,其他势力就不敢对我们怎么样,他们转而会调查我们的底细,如果查不到呢?他们不敢轻易动我们,我们也可以适当的丢一些消息,我们背后的老板是皇室,甚至各方势力都有参与。只要保证神秘,才没有人敢动我们,当各方势力都不动,阿猫阿狗就更不敢惹我们了。” 一个个眼睛发亮,这是扯虎皮装势力,游走各方势力之间啊!秋辞转而严肃道:“也正因为如此,我更希望保持天机阁的独立性,我也明白当初大家加入也没多想,但是你们以及我背后都有不清不楚的关联,我希望以后不要将你们以前的关系网涉及天机阁,我也会如此,也希望你们如此。”此话一出,大家都沉寂了,莫南敬武原本就是世家子弟,当初加入时就说过要独闯一番天地,朱老大更没想法,至于郎先生,除了血狼帮,多少和夜重有些关联,甚至于总部核心的想法也是受到夜重的点拨,朱老大和敬武莫南相继表态,郎先生眉头紧皱,秋辞对其说道:“郎先生以前的事,我也略知一二,如果是这方面的事,我会带你说清楚。”郎先生以前就猜测夜重和这洛公子关系匪浅,秋辞如此说了,他也没再犹豫也表明态度。后续五人有谈了相关的话题,各自将自己面临的问题提了出来,相互协商出一些办法。至此,天机阁完全独立出来,不受其他人影响。但是,当有一天莫南敬武家族想要分一杯时,对莫南敬武也是一份考验! 沈莹莹急忙回家,又说自己身体不适,兮兮不好久留,离开回言府。兮兮前脚刚走,沈莹莹便找其哥哥,沈越在书房看书,可是心思早不知道飞哪了。沈莹莹气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看书?” 沈越无奈道:“我不看书,我能干嘛?难道天天出去,指不定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洛叶公子回来了。” “我知道啊,今天不是还请我了嘛。”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饭桌上谈起李奉天的事,他说他相信你的为人,你说不是你干的就不是你干的。” “我是没干啊,可是他一个小人物说相信无关大局。” “我意思说要不找他帮你出出主意。” 沈越沉吟片刻道:“人微言轻,他帮不上什么忙的。” “可是总比你平时结交的那些猪朋狗友强吧,你看现在一个个都不出来吱声。” “你就这么相信他能帮到我?”沈莹莹脑海想起秋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相信他有办法,口上却不承认:“多一个人出主意总比一个人想要强吧!” “可是我今天才拒绝人家的邀请,现在去找人家不合适吧!” “要不我去找他来?不过到时候你得一五一十的交代当天晚上的事情,连我都不说,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这个牵涉太大,我不想你受到牵连。” “可是你这样不是让我更担心!那你答不答应?” “等人来了再说吧!”沈越心想就算跟洛叶说了,料想他也不敢说什么,自己好歹还有西凉撑腰,他嘛?不过沈越也纠结,不想随便连累他人,虽然以前结交这人,那也是看在妹妹的份上,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此人是棋待诏,跟洛叶也没啥交际。沈莹莹见自己哥哥勉强答应,自是心里暗喜,连日来的忧愁都减轻了不少,蹦着欢快的脚步前往秋辞的住所。秋辞此时不在家中,注定沈莹莹要扑一个空,至于沈莹莹能等到什么时候也是说不准的事了。秋辞出了天机阁已经快到傍晚,心里有些疑惑一直没解开,径直往妙音坊的方向走去。 第八十八章 妄动 妙音坊下午略显萧瑟,客人都是晚上的闲暇时光才来消遣。秋辞熟门熟路的找到言若,言若惊讶道:“公子今天不是请人吃饭了吗?怎么这么早来这。” “怎么不欢迎啊。” “那倒没有,公子快请坐。”丫鬟识相的离开,在房门外把风,以防不速之客的侵扰,言若倒了杯茶水,秋辞说道:“这次来的匆忙,蓬莱购买的礼物都来不及带了!” “没关系,我这什么也不缺,公子能来就已经很好了!” “我心里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还特意在门前等候。” “我也不确定你什么时候回来,我询问过别人,你们大概就这几天回归,所以一直让人盯着你府上,这不看到有人带了一大堆东西,随后凤平凤舞也回来了,我估计你差不多也回来了,这才在门前等候的。见你无事就放心了。” “你担心我出事?还是说知道我出过事?” “大概一个月前,有人告诉我你在路上差点被人害死,而且主谋还在都城,让我帮忙!” 秋辞面色沉重道:“谁告诉你的?” “人我倒是没见到,留下的都是纸条。” “纸条还留着吗?”秋辞还指望纸条上得到线索,如果言若没有销毁,被人抓到了就麻烦了。言若心有余惊道:“那人让我销毁,我也害怕,看完就烧掉了。” “人都没见过,你就相信别人啊,假如是害我的人,你不也受连累了?” 言若回忆道:“起初我也不相信,可是后来那人丢下信物,也就是你临走前说我若遇到麻烦,就拿着信物去商行找人,对方有那东西,我想这应该是你交代的,我就听从他们安排了!” “也就是他们拿出信物你才相信的,那他们让你干嘛了?” “也没干嘛,就是让我在特定的那天在妙音坊喊价独奏一曲给出价高的客官,你也知道这种事妙音坊也是经常有的。你真在路上出过事?” “没什么事,主要是小舞受伤了。” “小舞没事吧!” “现在不是好好的嘛!以后别答应这种事了,就算涉及我,你也别答应!那天晚上有什么状况出现吗?” 言若不可思议道:“你怎么知道有状况?那天两个世家公子争锋相对,最后不欢而散,老板娘也不敢上前索要财物,我也没弹曲。公子我是不是没帮到什么忙?” “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呢,我得好好感谢你!今天晚上出场吗?” “今天休息。” “要不晚上去我那吃完饭?” “可以啊,随便我去看看小舞妹子,你不是说带了礼物给我吗?” “那我们现在就去。” “好,我让丫头准备一下。” 言若走妙音坊的后面小巷,秋辞和言若同坐一辆马车来到秋辞的住处。秋辞领着言若看望凤舞,一见面言若就嘘寒问暖,小舞有些受宠若惊,不由责怪道:“我家公子就会乱说,你别听他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对了,我们还带了礼物给你呢!”说着便拉着言若的手去看礼物,言若回头苦笑看着秋辞,秋辞无奈挥手让她随去,隐约的听到小舞开始跟言若说起路上的事,秋辞也没管她,反正这些事其他人也清楚,小舞不会糊涂的什么事都交代的。秋辞这边准备去夜重那边去一趟,凤平随身一同前往。秋辞他们刚离开住所,沈莹莹随后到来,一打听洛叶不在,心思飘离,三女在一起开始讨论蓬莱的事物,小舞津津乐道,言若听的津津有味,沈莹莹时不时插上几句,又回头看看秋辞回来没。 红楼夜重处,夜重说道:“少主,我这边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执行了,基本上没人能查的出来。” “嗯,我已经知道了,这次办的很好。”说完之后秋辞不再言语,夜重不知道自家少主是什么意思,眼神求助凤平,凤平站在那眼观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夜重更不知道所以然了,也没不清楚少主什么想法。密室静悄悄的,临近夏天,原本凉爽的密室,夜重被凝固的气氛搞的额头都出汗了。秋辞处于天人合一的状态,就算夜重算是高手,不知不觉吓唬一下夜重,夜重也猜不到秋辞的具体状况,等差不多达到敬畏的效果,秋辞这才开口道:“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要随便动用我身边的朋友,你一直表现都不错,不要试图试探我的底线。” 夜重心中凌然,这刚回来就知道自己找过言若姑娘帮忙了,夜重被这样的状况吓到了,连忙道:“下次属下不敢了!” “嗯,最近你关注一下雍州和西凉的消息,盯紧朝堂上的动向,特别是东宫那边的动静,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通知凤平。” “是!” “没其他事了,你下去安排吧!还有这段时间让底下少走动,不要表现的过于活跃了,非常时期很容易受人关注。”一边棒槌一边关心,敲打之后还要其办事呢,让夜重清楚那些可以动,那些不可以触碰。 天色以及暗下来,零星的灯火点起,离开两个月,秋辞对都城都感觉陌生起来,不是自己的家啊!叹了一口气,得回去吃饭了。饭桌上秋辞有些奇怪沈莹莹的到来,不过大家相聚在一起,秋辞也没多问,送别的时候,言若见沈莹莹貌似有话要跟秋辞说,便推辞了秋辞的相送带着丫鬟独自离开,秋辞不放心让凤平在后护卫。秋辞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嗯!”沈莹莹显得很乖巧。路上秋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没有开口,沈莹莹支支吾吾的也没开口,半路沈莹莹对凤舞说道:“能不能让我和你家公子单独说说话?”小舞询问秋辞的意见,秋辞点点头,凤舞便放慢脚步,落了一段路程,秋辞问道:“什么事?搞的这么严肃?” “今天中午你也知道我哥成为杀害李奉天的最可能的人之一,我想你帮帮他!” “我?我人微言轻能帮上什么忙?不添乱就可以了!” “我觉得你能帮我哥,除了你我不相信其他人。” “为什么?”秋辞很好奇这女人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帮沈越,至少在他自己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沈莹莹也回答不出来,还好夜色下别人看不出来红彤彤的脸颊,也许是少女的倾慕觉得洛叶没什么办不到的,也许是当初的镇定感染,也许是其他的情愫影响,反正这些无法言明。许久,秋辞叹了一口气才说道:“你要知道,这其中牵涉甚广,再说了我也不清楚当天的具体细节,很难解决。” “我哥答应我全部细节都会告诉你的!” “你哥都解决不了,我。。” “我哥是当事人,很多事情没办法调查,可是你是局外人,而且还刚回都城,很多时候更方便!求求你了,我可不想我哥成为牺牲品。” “没这么严重吧!” “雍州蠢蠢欲动,朝堂也有压力,不管如何都要推一个人去承担这件事的。”秋辞没想到沈莹莹竟然能看透这层,就算朝廷要找一个借,也不会拿沈越平息这件事情吧!沈越身后可是西凉啊。沈莹莹这架势恐怕不答应不休了,秋辞道:“快到你住所了,这件事先说到这吧,容我再想一想,明天我再给你答复。” 沈莹莹希冀道:“你一定要答应我,我哥会配合你的!”秋辞笑笑不再言语,送至门前,挥手道别离开,沈莹莹站在门口,直到秋辞哦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才回屋。 第八十九章 那一天 沈越早起吃点心,沈莹莹姗姗来迟,沈越问道:“昨晚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哦,我以为你睡了就直接回房了。”沈越对妹妹昨天说的事只字未提,沈莹莹忍不住问道:“你不问问我昨天谈得怎么样了?”沈越用手按在沈莹莹的头上,自己妹妹以前都是盛气凌人,傲娇的很,没想到为了他放下身段央求那小子,沈越忍不住柔声道:“人家不帮忙也正常,你啊在家带着别乱跑了。” 沈莹莹不服气道:“他又没不答应帮忙,只是他说需要点时间考虑,无论什么结果今天他肯定来,我感觉他会答应帮忙的。” 沈越没当一回事,笑道:“这么有信心?” “不信就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沈莹莹拿了几根油条便回房间,路上喃喃道:“我怎么感觉自己又脸红了,唉,怎么就用又了呢。”时不时听着外面的动静,期待秋辞的到来。沈莹莹感觉上午的时光过得好慢,百无聊赖的时候,听到大厅有人说洛叶公子拜访,激动跑到厅堂,沈越坐在主桌,秋辞正在客座品茶,沈越皱眉道:“你怎么出来了?还有没有礼数了?” “你管我!洛公子昨天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秋辞品茶被呛了,这丫头心太急了吧,说的这么直接,不过秋辞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看向沈越,沈越说道:“洛兄这里没有外人,直言无妨。” “我相信沈兄是无辜的,刚来都城的时候承蒙关照,此刻沈兄有难我自当帮忙,不过。。”沈越对于洛叶这话也很意外,貌似此人插手这事得不到任何好处吧,难道真是为了义气,听出洛叶的为难,沈越说道:“洛兄但言无妨。” “那我就直接说了,这事我得知道前因后果,中间的具体环节我也要知晓,否则我这样的小角色也帮不上什么忙。”沈越也在考虑其中的利弊,沈莹莹在一旁急道:“哥,你就实话实说当天的具体情况,你不说我们真想帮忙也帮不上。” 沈越道:“洛兄,如实相告也可以,不过我不想我妹妹插手此事,你要是觉得可以接受,我们书房相谈;如果无法接受,我沈越也多谢洛兄的好意。” “我既然考虑清楚了,本来就没想过让她过问的,这没问题!” “洛兄,我们书房谈!”沈莹莹这可不干了,合着她忙活半天,最后跟她倒没了关系,抗议道:“哥。。” 沈越总不能明说洛叶加入会有牵连,他不想自己妹妹受牵连吧,反倒是秋辞解围道:“你哥也是为了你好,女孩子家家的就不要插手这些事了,你要非跟着,我只好离开了!”沈越递了一个无奈又不好意思的表情,秋辞不理会,反倒是给沈莹莹送去一个放心的眼神。 书房深处,沈越先是聊表歉意,接着便说道:“那天晚上我和朋友聚会,喝酒喝到尽兴,有人提议到妙音坊听曲,一行人都表示好主意,所以在妙音坊的楼上包厢边听曲边喝酒聊天,恰巧当天妙音坊的言若姑娘出价单独为最高者弹奏一曲,我们包厢的几个人原本都跟着报价,到后来大家觉得相互抬价不划算,就让给我一个人去竞价,承蒙大家看得起,我也不能丢了面子是吧。所以只要有人出价,我就跟上去。最后只剩下我和隔壁包厢的两位竞价,我想就在隔壁包厢,让对方卖我一个面子,没想到隔壁是李奉天,他应该也喝多了。要不平时最怕我了,我就要挟他,他竟然在包厢阳台上直接看不起我!”沈越停顿,观看洛叶一脸认真听讲的样子,继续说道:“他竟然说我是叛徒之子,说我老子当初勾害原西凉郡首才上位的,不仅骂我还骂我父亲是卑鄙小人,抹了我的面子就算了,他竟然敢诬蔑我父亲,我父亲的位子可是当朝陛下亲封的!所以我就以牙还牙怼过去了。” 秋辞面无表情的说道:“怎么怼的?” “洛兄,现在你不管还来得及,下面的我要是说了,你可就不是那么容易脱身了!” “既然决定插手了,我早已考虑过得失,不谈我们的交情,就算是你妹的面子,我也要听一听的。” 沈越自嘲道:“没想到我还没有我妹的面子大。”秋辞刚要解释,沈越就说道:“洛兄,我没其他意思!我之前得到过一个消息,那天不知怎么了就说出去了。我骂李奉天和他父亲是靠女人才保住雍州的。” “这个我听说过,因为他姐是太子妃,所以太子求情让你们两家和解,这应该没什么吧!” 沈越难堪道:“我说他姐侍奉完太子又侍奉陛下才保住雍州的。洛兄你也别惊讶,有这传闻我才说的,连你都不信更何况李奉天本人,那时我还添油加醋说他可以亲自去问他姐有没有这事。他当时气疯了,将酒瓶直接扔到我这边的包厢阳台,还好当时被我躲过了,我也气的扔东西过去,连大厅的人都不出声看着我们相斗,最后我们相互丢下狠话,我说让他不得好死!没想到第二天我在府上得到李奉天惨死的消息,而且是角筋手筋都被挑断的死法。当时我也很震惊,申大人亲自过来问话,我被限制出户,我也托人打听当晚的事,李奉天离开妙音坊后直接去了东宫,晚上还在东宫大闹一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有没有想过是有人要害你的?” “你是说因为我跟李奉天争吵,有人让我背黑锅?” “我不是说这个意思,让你顶包是很明显的,我是说会不会有人故意安排这样的局让你跳。”沈越回忆当晚的细节,疑惑道:“应该不会吧,相聚在一起喝酒让后去听曲这都是正常流程,竞价听曲也很正常啊,就算有人安排,可是他也不知道我清楚太子妃的事啊,这事可是我自己没忍住说出去的。” “会不会是太子那边。。” “你是说太子或陛下害怕家丑外扬?应该不是,当时在场的不止我和他,我可以肯定听到的人不少。要是灭口的话,其他人包括我都没事。”秋辞思考道:“案子没进展,宫中的丑闻也没出来。这说明当晚在场的人包括你都没有对询问的人说出丑闻。如果被动不说的话,皇家那边不会对你们怎么样,至少不会随便拉一个顶罪,昨天听他们说雍州和西凉都在聚兵,还有各地之前都要求撤销质子之策,朝廷扛不住压力,也许会拿你开刀,甚至于联合雍州对西凉出兵。” 沈越叹了一口气道:“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其实对你而言,就是给雍州一个交代,想要化被动为主动,你只要向雍州证明你不是杀人者,当然案子没查清,想要让雍州息怒就要让出一部分利益。” “你的意思是?” “第一让你父亲亲自会见雍州郡府李存冒,当面告知当晚的详情。第二,割让当初获得的雍州之地,毕竟他儿子已经死了,通过割让土地,让李存冒出来帮你说话,让你受的压力转到朝廷。” “可是我没杀人却还损失那么大,这买卖不划算,反正至少现在还没人敢动我吧!” “我还没说完呢!等你脱离这个泥潭之后,通过太子妃挑拨李存冒和皇室的矛盾,玉蚌相争,渔翁得利。当然我只是提意见,具体你认不认同,我也没办法。” “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洛兄相助。至于太子妃的事还洛兄望保密。” “我明白这其中的深浅,沈兄放心好了!”秋辞没有停留,沈越这头最近在家呆烦了,仔细考虑洛叶的建议后,还是有些意动,随后写了一封密书送到西凉郡,让其父自行定夺。 第九十章 明争暗斗 东宫,太子准备出门被守门的士兵拦住,太子恼怒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太子殿下,小人也是奉命办事,还请太子殿下体谅!” “我今天就要出去,我看谁敢拦。”禁军统领一直在傍边看戏,眼看看不下去了,才上前道:“太子殿下息怒,他们也是奉旨行事。” 太子阴阳怪腔道:“田统领,不知道你们是奉谁的旨意啊。” 禁军统领田伯仕笑道:“当然是陛下的旨意。” “我看未必吧,搞不好是那位申大人擅自做主的吧!我要去找父皇问清楚。” “我禁军直接听命于陛下,其实某位大臣能指挥的,所以太子殿下你不必去与陛下和对了,假如中途出了事,陛下会怪罪我们保护不周的!”太子哼的一声,甩甩衣袖回内廷了。太子也看出来了,之从上一次申春带人来询问,不久就将太子东宫围住,美其名说保护,实则是囚禁。太子妃见太子气冲冲的回来,上前问道:“怎么还在看着?不是询问清楚了吗?” “都是你那弟弟惹的祸!” “死的是我弟弟,你竟然说我弟弟惹祸,你要是有用,怎么会弄到今天这地步。” “那还怪我咯!不是你那些破事,你弟也不会来这吵闹。” 太子妃凄惨道:“我的破事?呵呵,好一个我的破事,有本事你跟你父亲说去,明知我被欺凌,你吭都不吭一声还要我来安慰你,你还算不算男人?” “我。。”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 太子心里烦躁,“我懒的跟你计较!” 太子妃颠道:“你敢吗?”太子无言以对,丢了一句“不知所谓!”离开,太子妃发泄内心的委屈,幽幽的哭泣。太子独自在书房思索如今的局势,必须要找个人来打破这个局面。太子不由想到让洛叶代他跑关系,此人刚从外地回来,想来不会引起他人注意,而且他是棋待诏,我无聊下棋也是自然之理,想到就做。秋辞在太学院上课,东宫的那位太监已经在外候着了,中途休息便被拉去东宫,讲堂的先生也是直摇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闲事。 到了东宫,秋辞惊讶于戒备森严,不过也没表露,“公公,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无聊找个棋待诏下棋不可以吗?” “公公别生气,我们也是例行询问,你们进去吧!”秋辞尾随进入,太子在书房早已准备好棋盘,客气道:“洛待诏,好久不见啊,我可甚是想念啊!” “承蒙太子挂念!” “来来,听说这次蓬莱之行立下大功,还没来得及恭贺呢!” “身为大商子民,是臣应该做的。” “好好。”边下棋边聊,秋辞只是回答,不问缘由。太子心中急切,也不敢随意安排,一盘两盘,书房外吵吵闹闹的,太子不悦道:“怎么回事?”朗朗的笑声传来,“太子殿下,是老臣来看望您了!” “你是来监督我的吧。” “岂敢,老臣来此看看太子见何人。” “下棋你也管?” “不敢,只是近来外面较乱,别让什么人混进来才好!”秋辞一直立于一边,面无表情,展示出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申春打量着说道:“好,挺好!” 太子不乐意道:“申春,你这是公报私仇,不就是我当初反对你推行之子的政策嘛,用的着这样?” “殿下千万不可胡说,老臣想来是替皇上办事,从不牵扯个人得失的。既然太子有闲心下棋,老臣这就告辞。” 申春离去,太子重新坐在棋盘傍边,看着棋盘心烦意乱,随手将棋盘打翻在地。秋辞一旁表现出诚惶诚恐,太子说道:“你可知道此人是谁?” “略知一二!” “当年要不是他联络各地,我父皇也登不上皇位。如今我父皇对他比我们这些皇子还信任,之前我不赞同他提出的质子政策,现如今乘机对我发难,想让我当当替罪羊,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暗地里支持我三弟当太子。要不是太子妃的关系,我早就不是太子了!” “太子慎言!” “都到这地步了,父皇是要把我推出去啊!当初我能当上太子,裴家倒是帮了不小的忙,不过,等我当上太子,想要结交裴家,裴家却置之不理。洛待诏可想飞黄腾达?” “不知殿下何意?” “让你做第二个申春,权倾朝野。” “这。。。” “只要我能登上皇位,我定保你青云直上。”秋辞心里明白这时必须要表态了,否则出了事,只要太子说自己也参与了,那么自己就跑不了干系。秋辞激动的说道:“愿为太子,万死不辞!” “好,好,我要你帮我联络裴家,先渡过此劫。” “其他势力要不要联系?” “这些你看着办就是,只要不来抢这个皇位,其他的都无大碍!对了,这是腰牌,见牌如见我本人!”秋辞激动的接过腰牌,心中不由鄙视一个落难的太子谁看得起!脸上激动道:“多谢太子信任!属下定当竭尽所能。”太子也没抱多大希望,凭洛叶的身份加自己的腰牌,可能连那些家主的面都见不到,死马当活马医而已,想到此处,意姗阑珊道:“你退下吧!” “微臣告退!”秋辞尽量一直保持对太子的敬畏。太子妃躲在书房里面秋辞来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也不说破。秋辞离开,太子妃这才露面,问道:“夫君觉得此人能办成事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看天意吧!至从遇到你,我对江山早已没了兴趣,我倒希望能平安的从太子位置下来,与你共渡平常百姓的生活。” 太子妃靠在太子怀里叹道:“生在富贵,臣妾也是万般无奈!” 太子自嘲道:“如今唯一的好处是你不用再受别人的欺凌了,唉,为夫没用啊!”外人无法感受这对苦命鸳鸯的煎熬。 秋辞来到东宫大门,申春正在等候,秋辞做礼道:“申大人!” “嗯,太子找你何事?”秋辞装傻道:“我乃棋待诏,当然是下棋啊!” “没其他的事了?” “申大人觉得应该有其他事?下官刚从蓬莱回来,大人也是知晓的。”秋辞言下的意思是说自己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二不想参与任何事。申春很满意秋辞的表现,说道:“还算有自知之明,这些事还轮不到你出手,结果也是你不能承受的。” “多谢大人提醒,下官牢记在心。” “嗯,走吧!”秋辞平静的离开,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慢悠悠的走过一个路口,身影消失在东宫的门前。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秋辞急喘的吸着空气,手上的青筋暴露,努力的平复心情。要不是当初申春挑拨拉拢,要不是申春亲赴西凉,设宴邀父亲赴往,秋辞父母能暴死野外,这是死仇。第一次看到仇人,可是秋辞还要在仇人面前表现的低三下四,同时,秋辞对自己很失望,自己竟然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如果将来去西凉,在沈相的麾下,指不定什么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到时候所有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这样肯定不行,秋辞皱眉思考办法,其实他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反应强烈,是跟当初的幻境有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激烈的情绪会越来越淡。秋辞也没想到这里面还牵涉皇位的争夺,想来申春是希望籍此机会废旧立新,定不能让他如愿。 第九十一章 利益当先 凤平跟随在秋辞身后,见秋辞眉头紧皱,凤平问道:“少爷,我看东宫的防护如此严密,你此次进入东宫不只是下棋吧?”秋辞打眼四周,不接话,凤平了然,两人迅速离开东宫视线。 秋辞将事情的始末告知,凤平说道:“这不是好机会?裴青可是你的徒弟,见其父亲应该不是难事吧。” “我不是担心这个,堂堂大司马不会应为我几句话就动心的,先回去再说吧!”回府之后秋辞便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小舞想进去探探情况,被哥哥拦住,“让少爷自己思考思考吧,现在就不要打扰了。” “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关起自己了啊。” “你就不要多问了,忙呢的去吧!”小舞嘟嘟嘴抱怨,也没坚持去看看便离开! 下午敬武和莫南被凤平叫来书房,秋辞严肃道:“你们觉得这质子的政策如何?” 敬武和莫南不知所以,惊讶片刻便回道:“对我们来说,自是不希望变相的成为阶下囚。” “我是问对你们家族的方面而言。” “这个嘛,其实大家都知道这是皇家想削弱地方的实力,把控地方,特别像雍州的情况,家中只有一个独子,更不会在如此的情况下敢有异想,大多数人内心还是抵触的吧!但是朝廷话说得漂亮,美其名培养这些人,也不好公开抵制。” “如果有借口乘机取消呢?” 敬武急性子,说道:“大哥,你有什么事要我们办就直接吩咐就是了。” 莫南也支持道:“我知道大哥心里有自己的顾忌,但是好不容易有帮大哥的机会,您就直说吧!” “好吧,我想让你们写信回去,告知家里上奏朝廷说皇上身边有奸佞小人,同时准备集结兵马清君侧。” 敬武担忧道:“跟朝廷对着干,恐怕我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我没让你们真要这样,主要是上奏弹劾申春,集结兵马是虚招。” 莫南回过神道:“大哥是想以此威胁朝廷?”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写信就好,其他的事我这里会安排,对你们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行,既然大哥这么说了,我们照做就是。” “麻烦你们!” “大哥不用跟我们客气,没有你哪有我们两的今天。”秋辞本想送走他们,可是两人好不容易借口脱身天机阁,难得清闲哪能离开啊!不多时公孙续来访,秋辞示意敬武莫南,两人借由找小舞,离开书房,公孙续感觉怪怪的,没在意反问道:“不知洛兄找我何事?” 秋辞也没遮拦,将刚才对敬武他们的安排重新跟公孙续说了,公孙续皱眉道:“虽然当年我父受青城商行之恩,可是毕竟他还是商朝子民,这事恐怕。。。” “公孙兄无妨,我只求你写这封信,至于令父自会决断。” “既然你如此说了,我仅送信一封。” “好!”公孙续忧心忡忡,秋辞追诫道:“此事暂时先别告知吴老等其他人,平添变化和牵扯。”三人在秋辞处吃过晚饭才离开,秋辞随后带着凤平去往沈越住所。 沈莹莹亲自领着两人到沈越的书房,秋辞急问道:“上次跟沈兄所说是否已经寄出?” 沈越看了看自己妹妹在,难为道:“已经送出去了,这是这么了?” “沈兄,你还要再寄一封。” “怎么了?”沈越此时也没管自己妹妹在不在事情迟早是要知道的,也相信自己妹妹不会乱说的。“我想沈兄再寄一封,让你父亲鼓动李存冒联合其他州郡弹劾申春,最好让李存冒陈兵中州边境。” 沈越愕然,皱眉道:“这恐怕很难办到吧!”沈莹莹也惊吊下巴,听的云里雾里的。秋辞坐下悠然说道:“弹劾申春这事李存冒牵头最为合适。” “此话怎讲?” “大家心里都明白质子之策是针对谁的,各地心里本就不痛快,只是没有事由推脱,这次李存冒独子身亡乃是借机推脱的最好由头,沈大人帮忙助澜,李存冒难道还不感激?” “不是,恕在下愚笨。我没理解这事,你怎么就确定李存冒会答应?他可是太子妃的父亲。” “事关机密,在下无法全盘告知,还请沈兄相信洛某。谈判之事也让沈大人等待时机,时机成熟沈兄自会自由。” “好吧,那我信中该怎么说?” “时机成熟联系李存冒,让其牵头弹劾申春乃是皇上身边的奸佞小人,第二西凉集结兵力助势,至于到什么程度就看沈大人和李存冒自己了。” “各州郡会答应?” “我想问沈兄要是能让你回西凉,你父亲只要写份弹劾的奏章,蓄势集结兵力,你父亲肯否?” “要是真能推翻质子之策,我父亲当然愿意,家中只有我一个独子,在外他也不放心啊!” “我估计上半数都会同意,到时候陛下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好,我这就去写!”沈莹莹此时出声道:“洛公子劳心了,要不移驾厅堂喝口茶吧!” “不用了,此事紧急,我还要做其他的安排。”沈莹莹心想这是自己求他上门才让其如此的,不由感激道:“是奴家让公子劳心的,如若不让奴家略表歉意,奴家心里难受!” 秋辞没想到沈莹莹也有这一面,都歉称奴家了,秋辞不好拂了沈莹莹的面子,答应小坐一会。沈越虽然在书房急书,可是也听到了此番话,是自己招待不周了,可是自己妹妹竟然。。。沈越心里难受让自己妹妹屈贵,眼睛眯了眯看着秋辞离开的身影,低头写信,谁也不知道此时的沈越心中有何想法。秋辞喝了一口沈莹莹亲自泡的茶,意外沈莹莹的茶艺,没看出来沈莹莹还有这一手,闲谈一番便告辞,沈莹莹相送,看着秋辞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黑夜,管家忍不住提醒道:“小姐,人早已经离开了,我们还是回屋吧!” “嗯!” 书房内,沈越将管家叫来询问情况,管家如实说明,沈越叹了一口气道:“恐怕妹妹是动心看上他了!” 管家说道:“少爷,这次要是他真能帮上忙,可说是人才啊,不能让他落入其他地方,最好能收归你的旗下。” “先看看他这次能搅动多大的风浪吧!”沈越一阵阴霾,自己妹妹高贵岂看得上一个商行的少爷,这洛叶最好识相些,士族乃是上等人,更何况是自己家的家世,一个连工农都不如的买卖人岂配自己妹妹。世人的等级观念依旧在,秋辞倒是没想过那么多,此时已经在夜重的密室,秋辞写了封信给蓝姨,嘱咐道:“一定要跟蓝姨说清楚,这边是候选方案。” 夜重领命,秋辞呓语道:“最好是不要动用,否则被人逮到浮出水面的话代价就大了!” 凤平全程跟着,忍不住道:“少爷,这样真有用?” “各个势力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占,乱世只有自己才靠得住,这些道理他们不会不懂的,再者他们又不需要耗费一兵一卒,不上钩才怪!裴府的拜帖送到了没?” “已经送过去了,明天裴府会上门来接!” “唉,规矩真多,又要耽误一天时间,真怕迟则生变啊!我们也回去吧!” 第九十二章 师傅上门 旭日东升,秋辞住处裴管家带着裴青登门,秋辞客套道:“裴管家,这么劳烦你亲自来接。” “我家公子拜师之事,老爷已经知晓,即是我家少爷的师傅,哪能怠慢啊!” 裴青上前献媚道:“知道师傅低调,家父没让多人跟随,只有我和裴叔来接。” “有劳了,裴管家要不要歇息?” “不了,我还要回去复命呢,洛先生现在可否前往?” “能啊,我们走吧!”门外迎接的马车几名护卫站立左右,秋辞打量确实没多大动静,心中安然,裴管家让秋辞先入马车,裴青随后,路上裴青将这些日心中有关棋艺方面的疑惑说了出来,秋辞不吝赐教,一一解惑,裴管家在一旁连连点头,不觉光阴流逝,眨眼间就来到裴府。秋辞下了马车被裴府的大气所震,朱门之上写着裴府二字,右下角还标识陛下的钦赐,果然高大上档次,裴青介绍道:“这是陛下钦赐的,父亲也不想如此的高调,奈何圣恩难却!” 裴青在一旁指引,秋辞笑脸相迎,心口发苦,没想到裴大人跟陛下的关系貌似不浅啊,对于太子的事情又要加一层难度了。裴府的主人大司马裴元岚早已坐在厅堂之上,此时正趋步来迎,笑道:“洛先生果然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五品待诏,犬子若如先生这般,老夫就没啥担心了!” “裴大人谬赞。” “唉,我说的是事实,今天又不是在朝堂,别喊大人大人的,这样显得生分!” “我与裴叔的公子年纪相仿,我就喊一声裴叔了!” “先生不可,你可是犬子的师傅,这样叫不是乱辈份了嘛!” “裴叔,我与裴青亦师亦友,还是随裴青,喊一声裴叔吧!” “裴叔就裴叔吧!”秋辞在堂上又与裴元岚互说了一番,裴青坐在下方插不上嘴,裴元岚说道:“听闻先生棋艺了得,不如和我上书房下一番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 “好,干脆!先生这边请。”裴青开心的跟随,书房的棋盘似乎早已放在此处,不知是准备好的还是书房本就有棋盘,秋辞执黑裴元岚执白,裴青一边观看,裴元岚道:“老夫也常下棋,洛先生尽管全力以赴就是。” “晚辈定当尽力。” “洛先生即以晚辈相称,理当先落子。” “晚辈执黑,是带人托话,岂敢先行,还是裴叔先落吧!” “哦,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请!”裴元岚下了几手棋,秋辞观其格局开阔,攻防一体,赞道:“裴叔棋力不凡啊!” “洛先生不愧犬子师傅之名,后发而先至,不简单啊!” “执黑之言,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尽力不行啊!”裴青听出相互的吹捧,却听不出其他,两人说的云里雾里猜摸不透,不过棋局倒是吸引了裴青的注意力,裴青自知其父棋力不一般,可是师傅的棋力未落下风,虽然是防守却让对方无处可攻,棋局到终盘,裴元岚一次小失误却引来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摧枯拉朽般取得胜利。裴元岚忍不住道:“洛先生好定力,没想到啊没想到,果然英雄出少年。可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秋辞拍马屁道:“这是裴叔对裴青的期望,我可不敢当!”裴元岚可不是谐音蓝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起名裴青不是抱以厚望吗。裴元岚感慨道:“先生高才,可惜犬子不负期望啊!一心只在棋道之中。” “万道归一,最终不还是相通的,只要稍加点拨,定能出类拔萃。” “哈哈,倒是我没看透,承先生吉言了!青儿,茶水凉了,你去换一壶来。” “青儿这就去让人换了。” “你亲自去换!”秋辞听着明白,这是让裴青避开谈正事。果不其然,等裴青离开书房,裴元岚问道:“不知先生此次前来执谁之言啊!” “还望裴叔见谅,实在是晚辈人微言轻,恐不能见裴叔,才出此下策!” “呵呵,先生轻看自己了!报上名号恐怕我也得见!” “裴叔知道我为谁而来?” “东宫受难,怕是猜测的差不多!我乃大司马啊!”裴元岚没讲明,秋辞领会了,人家已经是大司马了,位极人臣还有什么诱惑的东西,不论朝廷怎么乱来,他依旧是大司马。秋辞知道自己如果开口说帮忙,恐怕人家直接就拒绝了,秋辞口开问道:“晚辈很好奇,为何当年裴叔要帮太子立位?之后却不管不问太子情况?”裴元岚没想到秋辞会开口问这个,拿起茶杯,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反问道:“你觉得呢?” 秋辞思考片刻道:“申春当时大权在握,军队在裴叔手中,而我听闻裴叔保持中立,对申春的所作所为不管不问。陛下意要裴叔出面对抗,我猜裴叔不愿,于是陛下想立太子,申春支持三皇子,皇上不可能立三皇子,所以裴叔不得不提议当今的太子。太子确定之后,朝中的一些大臣自然考虑以后额度仕途,太子的势力崛起,如此申春和太子势力,此消彼长的情况下,两人旗鼓相当,相互制衡。算上军方的话就是三股势力相抗了,如此陛下才能安心掌控朝局。” 裴元岚没想到秋辞能直击要点,笑道:“你猜测的基本是事实。” “所以陛下迟迟不处理太子,只是围而不攻?” “这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秋辞将格局放在朝堂之上,惊问道:“陛下是在放着裴叔?” “我虽然是名义上的大司马,可是地方的兵力我管不了,我能管的也就是中州的兵马,还不包括禁军!”秋辞听到这,大概的情况就明白了,现如今裴元岚也是不适合插手任何一方,否则招到打击的就是自己了。 “裴叔已位大司马,为何还要给令郎取名青字?”裴元岚心里翻腾,这小子要是拿这个做文章,还不知道闹出什么事呢!秋辞也紧盯着裴元岚的表情,裴元岚依旧笑呵呵道:“没有你想的那么多,当时取名也没多想!” 秋辞又追问道:“如果禁军也紧握在裴叔的手中呢?”裴元岚手一停,茶杯都不知道该放哪了,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秋辞还是捕捉到了,裴元岚放下茶杯道:“太子目前不会有事,禁军也不会随便换的,再谈下去就没意义了!” “呵呵,是我乱语了,若是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可是大不敬了啊!该问的我已经知晓答案,裴叔我先退下找裴青了。” 裴元岚都没回秋辞,秋辞离开书房,裴元岚喃喃道:“挟天子以令诸侯?太子依旧在就算不得大逆不道吧!”注意到书房空荡荡的,裴元岚收起刚刚的精光,苦笑的摇摇头,来到书桌前,练字静心。 裴青端着热的茶水,看到秋辞出来,问道:“师傅,你怎么独自出来了?”“不用换茶水了,你父亲有些乏了,我便离开了,带我到你房间看看,我们俩下几盘棋!” 裴青不做多想,其父上朝回来平时确实是回来睡回笼觉的。裴青书房内,裴青问道:“师傅,我观你跟我父亲下,怎么一直都在防守,你不是说要攻防一体嘛?” “攻防一体只是一种形式,意指进攻的时候不让对方找到我薄弱的环节,反过来防守的时候更不能让对方发现漏洞,全力防守也要观察对方的进攻漏洞,集全力一攻溃之。” 裴青听头头是道,秋辞继续道:“你要寻找适合自己的道,或者也可以称之为自己的套路,同时也要防止自己的套路被别人摸透。” 这样一说裴青懂了,“难怪有些人说和同一个人不下二次棋呢!”这边这两个相谈甚欢,裴元岚那边写字却写不下,站在书房檐下看向远方。 第九十三章 太子妃叩安 龙德殿上,申春提醒道:“陛下,早做决断啊,李存冒一直要求交出真凶,这边不能一拖再拖了。” “养你们这些废物干嘛?难道真要我把自己的儿子推出去当替罪羊?” “调查到太子那就失去线索,太子也不配合,李存冒那厮动静不小啊,老臣也是没了办法啊。” “容寡人再想想!”申春不是一次两次的建议了,皇上最近因为此事心烦意乱,挥了挥手让申春暂且退下,申春无奈的躬身离开。尤浑和王大监侍奉着,尤浑见皇上眉头紧皱,上前建言道:“陛下,此事事关国体,哪有逼迫太子下位给臣子赔罪的,我看是这申春借由对付太子罢了。” 皇上没好气道:“那你出一个主意?” 尤浑奸笑道:“我看此事要不要请太子妃来商议一下?毕竟李奉天是她弟弟,要是由她出面处理,李存冒应该好安抚!”王大监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尤浑,随即继续侍奉。皇上一听提到太子妃,眼睛不由的一亮,吩咐道:“大监!” “奴才在。” “你让田统领去东宫把太子妃领来,就说她母后很久没见她来叩安了,很是想念,我先去甘露殿了!” “奴才这就去!” 申春刚出龙德殿不久,王大监打了个照面,从其身边快步离开,申春忍不住小跑上前问道:“王大监这么匆忙是去哪?” “太子妃进来未曾进宫叩安,皇后甚是思念太子妃,这不让奴才去请太子妃前来。申大人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没有,”“那我先行离去了!”申春看着王大监的背影,眉头紧皱思索用意。这次好不容易借由打压太子,可是陛下却在担忧太子的岳父。 王大监找到禁军的田统领,东宫禁军没有田统领的允许,基本上都不许外出。田伯亮这不陪着王大监一起来了,见到东宫的禁军,田伯亮简单的说了一下,陪着王大监进入东宫。太子妃最近一直在太子身边,听闻王大监带着懿旨,说母后想她,心里大约知道怎么回事了,打了声招呼回房打扮一番,服侍的丫头忙的团团转,太子妃李氏看着镜子不由哀叹。太子招待王大监,王大监不敢放肆,一直站着回话。太子妃临走时,太子嘱咐让其问问自己的事,之后一个人进了练功房,出来时手背都破皮了,这可吓坏了侍奉的下人,赶紧的嘘寒问询,太子至知枉然,心痛的好像丝毫不在意伤。 田统领好心一路护送,眼瞅着往甘露殿而去,不由问道:“王大监,我们是不是走错了?” “田统领有什么问题吗?”禁军护卫皇城哪有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不该问的不问,王大监脸色阴沉,田统领心里吓的一跳,“没。。没有,王大监,我这边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一路多谢田统领护卫!”甘露殿乃是陛下休息的地方,王大监看了看轿中人,微不擦觉的摇了摇头。 甘露殿外,王大监驻足说道:“还请太子妃自行进入。”太子妃尬尴的点点头推开甘露殿的大门,外面的太监关上大门。太子妃熟悉的进入皇上就寝的地方,皇上喜出望外的上前道:“这段时间寡人可是想死你了!”太子妃内心厌恶,有心推让,这样的举动更激起皇上征服的欲望。 太子从练功房出来就等着太子妃的归来,侍奉的太监忍不住道:“太子,您已经站了半天了!”太子不语,挥手让其退下。没人知道太子在担心什么,是自己的前程还是李氏,孤独的身影透露出沧桑。等太子妃李氏回来,看到太子等待着自己,心中五味繁杂,在看到太子双手缠着布带,心疼道:“殿下,你有去练功房了?” 太子反握李氏的手微微笑道:“我没事。” 李氏叹了一口气说道:“殿下,我们回屋细说。” 太子任由李氏牵着手跟在李氏身边。屏蔽了下人,太子妃说道:“殿下,我受点委屈不算什么,只要能保殿下早日登上大业就好。” 太子心疼将李氏报入怀中,轻轻的说道:“我不在乎江山只在乎你!” 李氏靠在太子怀中,喃喃道:“臣妾知道殿下的心意,所以才甘愿为殿下苟活到现在,为了殿下的自在,臣妾这些算不得什么!这次我问了一些消息。” 太子没出声,李氏继续说道:“申春建议让太子退下平复各地的议论,我看其根本没有认真去调查这件事情的始末,反而借由这件事情打击殿下,我估计我弟弟的死跟他脱不了干系。” “早已将这东宫包围,说明那人是接受了建议,他准备怎么处置我?” “他说当时线索查到东宫,你却不愿意交代当日的细节,一怒之下才封了东宫,现在再想解封不是那么容易。” “我难道要为了自保,而让外人指指点点你吗?既然他们问道我这里,说明当晚你弟弟与人争吵的内容,人家不敢说出来,我已经苟活了,不想再去连累你了,随便他怎么处理吧!” “殿下不可说如此丧气的话。那人的意思说不会要你性命的。” “其实我这几天一直再想,就此坐回一个逍遥的百姓也不错,你也不用再受那人的委屈。” “殿下觉得他会在乎这些吗?难道会放过我吗?要是他还有一点明君的样子,会对你我如此吗?”太子苦涩无言以对。心里知道如果李氏不是害怕自己无依无靠,恐怕早已经撒手人寰了,如今还强颜欢笑陪着自己。李氏不由的问道:“之前托洛待诏办的事怎么样了?” “没指望的。” “这些天又没召见过他,怎么知道一点眉毛都没有?要不你再找他来问问具体的情况?” “好吧,听你的就是。我这就让人喊他过来,你先休息一会吧!”李氏此时是有一些疲惫,依言休息,太子让太监去请秋辞,吩咐完了又回到李氏身边。坐在床沿看着李氏的容颜,忍不住想抚摸又怕打扰她,心中慢慢的疼惜却又隐隐的作痛,痴痴在一旁傻笑。 秋辞受命来东宫,一路还是蛮诧异太子如此着急,心里不停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变故了,甚至到了东宫也不见太子,知道宫娥去禀告,才出来接见。两人在书房开始下棋,太子问道:“有没有接触道裴府的人?” “接触倒是接触了,可是没事进展。”太子还是蛮惊讶秋辞竟然这么快就接触了裴府,以为只是接触裴府的下人,安慰道:“有进展就好,至于裴元岚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秋辞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个。。殿下,我已经见过裴元岚了,还相谈了一些事情。” 太子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抬头眼神询问,秋辞给了个肯定的点头道:“蛇有蛇路,鼠有鼠路!”,太子深吸一口气,没有追究到底怎么接触的,问道:“怎么说?”“没有太过深入的交谈,不过裴大人的意思是无意参与,但是也没一口否定,可能想要好处。” “有的谈就好,想要什么好处,我能给的都给。”秋辞心里暗笑,凭现在这样能给人家什么好处,裴元岚可是什么都不缺,太子看着秋辞一脸难为的样子,也意识道自己的失态,无力的说道:“我也知道我没什么能给的,你自己看着办吧,我能做的尽量做吧。”秋辞忍不住想问裴元岚想要你的江山你也给,心中尽是鄙视这太子的所为。 第九十四章 流言蜚语 四季变换,河边杨柳垂青,知了声一浪接着一浪,烦躁的烈日让人提不起精气神。凉亭内两三人依旧下着棋,任凭季节变换,人是物非,秋辞有时间依旧在下午来此和言侯吴老下棋。言侯脸色不佳,棋盘上的局势已洛下风,秋辞忍不住问道:“言老,你这心神不宁的,怎么下都是输啊!” 言侯哼了一声,吴老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他妹夫惹的事!” 言侯妹夫不就是当今皇上,这事秋辞是知道的。言侯让出棋位,背着手看向河流,吴老乘机与吴老再下一盘,秋辞面露疑色,吴老解释道:“别管他了,他妹夫干离谱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我还和言老头谏言过,可是他妹夫不还照样那样,早已经习惯了,现在都懒得管了。” 言侯叹道:“罔顾纲常,混乱之始,可怜我那妹妹,当年就不该将她送进宫墙。” 吴老反驳道:“你以为这是你能阻止的?美其名说皇家国亲,还是要拉拢打压你,要不然有你在哪能如今日这般地方霍乱。”秋辞越听越不明白,言侯十年前就已经不参与朝廷的事了,难道另有隐情?“这跟言侯当年不参政是有什么关系?” 吴老耐心解释道:“当年如今的陛下连太子都不是,当时的言侯已经是大司马了,后来娶了言侯的妹妹,接着言侯的身世开始拉拢各地的军政官员,这才有了现在的地方豪强。” 秋辞明白了,也就是借势起势,秋辞问道:“这不是很正常嘛,也没涉及到三纲五常啊!” 吴老叹息道:“原本以为他妹夫是和我们是有志之士,没想到为了得势,残害忠良,甚至于那些不想参与到漩涡的人也没牵连,特别是西凉燕西城,那是言侯一手带出来的爱徒啊,燕西城一家被害,唯有次子逃生陇上,言侯出面才保住一丝香火。你知道为什么言侯一眼就看中你这小子吗?你和燕西城很像,不过比燕西城聪明。他妹夫上位之后不理朝政,每年都找各种理由从各地挑选美女佳人,不过还好妹妹毕竟扶为皇后。可是你看看现在五洲四郡的局面,唉!现在都城又传出他妹夫竟然跟儿媳发生苟且之事。。。”秋辞想到裴元岚,这位大司马不仅能揣测圣意,还能居高位不受影响,自身又懂得低调隐忍,恐怕连当今皇上平时都不曾注意这位吧。言侯幽幽道:“天下大乱,又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受难!” “长痛不如短痛!”吴老和言侯都没搭话,没涉及过朝政,小儿哪知事情岂是那么简单,言侯吴老早已心灰意冷。 都城的百姓唯一的乐趣就是皇家的八卦,好不容易又盼到一丝风声,捕风捉影的事越传越多,整个都城好似都在看皇家的笑话,三人成虎,何况人人都在议论。今日朝堂便有不忿的青年官员上奏此事,甚至询问到围东宫之事和此事有无关联。陛下在龙德殿大怒当场斩杀此人,虽然当场矢口否认,朝臣们也都齐声说不可能的事,可是这些老油条谁心里不跟明镜似的。 退朝之后,尤浑被留了下来,跟随陛下来到谨身殿。“这事给我查,一查到底,我倒看看是谁干的好事!” “陛下,这事只有您身边之人可能知道,以前也没传出过,所以微臣和王大监这边都不会乱说。” “我让你查,我当然知道你们不可能说,要不我让你们查干嘛?” “微臣不是正在推论嘛!是这样的,这事早不传晚不传,偏偏在您刚见过太子妃后就流传了,我想问问这次请太子妃的事还有谁知道。”皇上看了看王大监,王大监回忆道:“我去请太子妃的时候,申大人曾问过奴才匆忙去哪,我当时说皇后想念,让我请太子妃进宫叩安!” 皇上迷了迷眼,要口自语道:“申春吗?” 尤浑问道:“还有其他人接触过吗?” 王大监这才想起道:“东宫有禁军看守,所以田统领一路相陪护卫。当时还问过奴才说奴才是不是走错路了,太子妃不是去给皇后请安怎么往甘露殿方向。” 尤浑这才上前说道:“陛下,既然知道这两人有接触,我们不妨就从这两个人查起。” “嗯,我要尽快知道结果,尽快解决这事!”尤浑为难,这事都传出去了,如同泼出去的水,如何收的回来。 尤浑派人沿着王大监提供的线索让人暗地里调查,自己愁眉苦脸的回府,府上管家看到自家老爷如此,问道:“老爷,你这退朝回来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尤浑只说了皇上要求他查流言的事,管家献策道:“老爷,我听说天机阁的消息很灵通啊,要不去那试试?做生意的只要有钱哪有不做的道理。”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他们说无所不知,你给我准备一身行头,我去试试。”管家很快吩咐下去。 天机阁如今分两个门,一个是正门,还有一个侧门,正门是询问为主,侧门相对隐秘,主要是对那些不愿露面却有诉求的人开设的。尤浑管家从正门拿到一个号牌,订好时间然后离开。天机阁附近僻静的小巷,一个身穿普通服侍,头戴黑纱帽的人四顾周围环境,停在一户人家的门前,这家紧闭的门刚好就打开了,开门的人也不问此人是谁,只是给了一个请进的姿势,黑帽纱好奇的打量并进入,引路的人还是没说话,径直在前带路,七拐八绕之后,送黑帽纱的进入一间小屋就离开,没过一会,听到墙上有动静,戴黑帽纱之人发现此处刚好有一个椅子,墙上露出一个小窗口里面传来声音道:“这位客官请坐!”戴黑帽纱的依言坐了下来,那头接待的是莫南,只有这种顾客莫南才亲自出马,对方是看不到他脸的,莫南说道:“客官有什么需求吗?” “我想问关于太子妃流言出自哪里。” “对不起,客官,我们天机阁从不涉及政治,当然也从不管皇家的事。” “你们不是开门做生意吗?不想做生意了?” “这件事真不是我们生意人能做的,上面有过交代。” “你可知道我是谁?” “尤大人,这真不是我们不愿意做这笔生意,实在为难,还请尤大人海涵!” 尤浑也没想到天机阁竟然知道自己,心里震动,声音却平静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你们还敢不做?难道怕我付不起?” “尤大人,天机阁既然敢开,自然不担心倒闭,可是天机阁规矩不能坏!”尤浑听不来对方不怕惹恼自己,好像对方来头很大,可是自己的来头不大吗?当然是大,可是人家是专门贩卖消息的,谁知道自己暗地里的事情对方知不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不能跟他们计较,再说他们都说了不参政治,自己的对头也买不到任何关于自己的事,如此一想尤浑反而舒坦了,连对方将窗口关闭,尤浑都不生气,屋子外有人敲门道:“可以出去了!”尤浑满意的嗯了一声,这服务还是很周到的,人家出声是让自己把黑纱戴好,虽然这趟没有收获,可是尤浑本就没指望得到什么,只是当初有些担心自己做的事会被别人知道,现在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莫南那头摇摇头,心想自己的大哥真了不起,提前算到了,像尤浑这样的抱着其他心思来的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莫南相信尤浑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每次遇到还是忍不住敬佩大哥。 第九十五章 两个人一个世界 太学院的学子三五成群,莫南和敬武围绕在秋辞左右,莫南感慨道:“哥,现在想想你当初说不参与政事,这是太明智了,我以前对你的再三嘱咐还不怎么在意,现在想想还是自己太年轻了。” 敬武落井下石道:“你以前对大哥还怀疑过?” “你一边玩去,我哪有这个意思了。”秋辞知道莫南不会平白无故感叹的,问道:“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还别说,真遇到事了,以前也有官员来问其他人的隐私,可是这次竟然有人问关于皇室的流言蜚语,这要是沾了边恐怕不仅天机阁没了,人还不一定能留下!” 敬武好奇道:“什么传言?我怎么没听说啊!” 莫南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你双耳不闻窗外事,整个都城都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你还不知道。皇上和太子妃有染,而且这事情八九不离十是真的。” 敬武一脸的兴奋,莫南赶紧捂住敬武的嘴,“不要大惊小怪的,小心你的嘴!” 秋辞漠然,这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一脸平静若有所思,莫南见状不淡定的问道:“哥,你怎么不好奇?” “我?很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传播的这么快。” “难怪一点都不惊呀。” “对了,你现在跟兮兮怎么样了?” “嘿嘿,挺好的!” “你可别欺负人家,否则我可是要找你算账的!” “她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我哪敢欺负她。” 敬武补刀说:“他跟兮兮面前就像孙子一样,人家没事就逗他玩呢!” “敬武,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倒是哥你跟言若姑娘到底什么关系?” “朋友啊,除了平时经常相互走动也没什么啊!”莫南和敬武此时站在统一战线,一脸的不信,此中有猫腻。 太子妃来书房找太子,临近门前,听到太子和心腹的太监叮嘱道:“关于外面的传言,你不要告诉太子妃,要是让我听到东宫有任何的碎语,我唯你是问!”既然太子不想让太子妃知道什么事,太子妃李氏进了书房,李氏也就没在意,太子想告诉自己的时候,会告诉自己的。可是太子看到李氏进门,心中一惊,太监拜见太子妃,太子阴着脸让太监退去,温柔的说道:“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醒来没看到太子就想来看看你。” 太子上前轻轻握住李氏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会没事的!”李氏心中奇怪,以为太子担心被废,没作它想。见过太子,李氏便回屋,倒也不在意东宫侍奉的丫鬟的举止,不过越走越奇怪,甚至连贴身丫头都有意避让,东宫上下的举止很奇怪,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李氏细想总感觉不舒服似的,问道贴身丫鬟道:“你们是不是瞒着我什么事?” 丫鬟紧张的跪地道:“奴婢不敢对娘娘有所隐瞒。” 这样一说好像真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李氏悠悠的说道:“刚刚去太子书房,我就听到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说谎,看我怎么收拾你!”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敢欺瞒娘娘,是大总管不让小的说啊!”李氏一听真有事瞒着自己,如果是太子的机要秘密下人应该不知道才是,连下人知道的事也要瞒着自己,语气依旧淡定道:“是大总管说的话管用咯,我说的话没用了?你老实交代我饶你不死。” 丫鬟早已吓得哭泣,这事两头都不讨好啊,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心一横道:“那个外面都在谣传娘娘和陛下。。有染。大总管吩咐不让奴婢们瞎说,娘娘饶命啊。。。” 丫鬟还在求饶,可是李氏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丫鬟还在求饶,李氏才平静的说道:“即是谣传我怪你,不过你就当没说过,否则后果知道的!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多谢娘娘,奴婢告退!”等担心受惊的丫鬟离去,李氏支撑自己已久的双手再也没了力气,整个人瘫在座椅之上,茫然无措。 听说东宫有召,秋辞便匆匆前往,只是没想到召自己的竟然是太子妃,秋辞还是依旧行礼,李氏让秋辞坐在下方,挥袖让其他人退去,李氏开口道:“不知道洛公子最近在外是否听到关于我的传言?” 秋辞装着不名所以,问道:“不知太子妃说的是何事?微臣最近很少跟外界接触。” “哦?连我在深闺之中都听说外面传言我跟陛下的事,洛公子竟然不知?” 秋辞当机跪下道:“微臣。。。” “你起来吧,坐下说话。我知道太子十分信任你,我想问你这事对太子有多大影响?实话实说。” “陛下和太子本就有间隙,这件事之后恐怕父子见面就困难了!” “我也猜到肯定会有很大的影响,不知洛公子可有解决的办法?” “这个嘛,必须要有人出面澄清,不过当事人都没办法出面,既然是谣言,时间一久自是不攻而破。” 李氏喃喃道:“可是时间不等人啊,洛公子,我这有一封信麻烦你送个我父亲,你可愿前往?” “太子妃指的是?” “雍州郡首李存冒。”秋辞上前双手接过信封,保证道:“我定让人安全无恙的呈到李大人面前,请太子妃放心!” “等会你若出去遇到太子,就说我实在太无聊,邀你来此下棋,切莫说漏了!”秋辞收起信封,当即藏入筒靴中,以防禁军搜身,随后未作停留离开。 是夜,太子就寝,太子妃李氏在一帮更衣。李氏娇滴滴的说道:“太子今夜早些休息,臣妾。。”后面的话低不可闻,太子见李氏今夜不同寻常,脸颊红润光泽,一副害羞惹人怜,太子心中心动不已,抱着李氏轻声道:“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可悲我虽生在皇家却连为你遮风挡雨的能力都没有,让你受委屈,你却在我面前笑,你可知道我心有多痛,我常害怕失去你,可是越抱得紧越感到你离我越来越远,我。。。” 李氏薇笑着吻住太子的嘴,害羞道:“我知道,我一直就知道,我也想你融入我的身体,从今往后不再分离。如果有来生,我更愿你我生在平常百姓家,你赶牛耕地,我养桑织衣。”李氏将环抱在太子背后的手抬起来,轻轻的仔仔细细的看着太子的脸庞,慢慢梳理着太子凌乱的鬓发,眼神恋恋不舍。太子轻柔的亲向李氏,李氏也迎了上去,闭上眼流下泪,太子心中充满了溺爱,春宵时刻,只想想要好好的疼爱李氏一番,把李氏抱在怀里,轻放在床,幔帐落下,一方世界没有了外界的纷纷扰扰,回归到最初的喘息和呻吟,红烛轻微的抖动,幔帐外的勾心斗角也好,尔虞我诈也罢,已经跟他们无关了,这片水乳交融的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相互依存。深夜,幔帐里的故事已经停歇,太子满足的鼾声响起,李氏回到现实,不舍离开太子的胸膛,迷离的眼神透着一股坚定,似乎已经做出了某种决定,不过还贪恋着爱人身上的味道和体温,渐渐安心的睡着了,嘴角的显出婴儿般的笑容。 第九十六章 香消玉殒 秋辞受命送信,信从东宫带出来,回到自己府上的书房,拿起尺耐心的撕磨起来,以保证重新封口后留不下痕迹,这些在夜杀的教授下早已如火纯清。打开信纸,俊秀的字迹出现在眼前,信中说道:父亲大人在上,不孝女身在都城无法照料父亲,弟弟在女儿身边,女儿竟不能报他平安,现如今女儿深陷漩涡,故此书信一封告知缘由。申春当初欲推行质子来京读书之策,太子曾力荐不同意见,奈何当今皇上对申春信任不已,没能阻拦成功,至使弟弟来都城蒙难。申春借由此事围困太子,值此之际,不孝女又出丑事。当初申春牵线陛下助父亲和西凉讲和,实际乃是借此利诱,内加皇上威胁废除太子之位以及其性命,无奈之下不孝女犯下大错,今都城谣言四起,不孝女败坏家风,自当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希望借此为太子立身,但是申春间接害我弟弟,如今又直接逼迫女儿性命,女儿不得已自益以正天下言,也希望打倒申春,报弟弟的兄妹之情和太子的的夫妻之情,女儿也会嘱咐太子以后定要照顾二老,望二老勿念,不孝女敬上! 秋辞急步走向房门,然而搭在房门的门闩上的手,又慢慢放了下来。读了信,秋辞知道太妃想以一死扭转局面,如果自己现在去东宫让太子阻拦,太子妃定是没有机会求死,可是自己私看信封说不过去,而且而且很多事都跟自己有关,所以自己不能透露。虽然秋辞也不想牵连他人,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没想到太子妃竟然是如此至情至性的女子,秋辞心中愧疚,觉得应该要做一点什么,帮她完成遗愿或许是对他最好的报答。秋辞将信封原样装好,重新封住,让人看不出破绽,一边通知凤平,让夜组的人连夜送往雍州,越快越好,另一边让凤平告知夜组的人盯紧东宫,一有风吹草动立马来报,秋辞自己带着凤舞也连夜出门。 裴元岚刚要就寝,一块石头破窗而入,裴元岚惊道:“谁?” 石头上有纸条,裴元岚捡起,上面写道:“急,门外等候!” 裴元岚不知是何意,拿起一旁的武器,紧张小步的向房门移动,房门打开一缝,看到一年轻女子,女子笑道:“在下凤舞,我家公子有急事相邀,还请大人跟我走一趟。” 裴元岚刚想喊侍从更衣,凤舞组织道:“大人别喊,惊扰了其他人恐对大人不利!” “你是洛公子的侍从?” “正是。” “你稍等片刻!”裴元岚毕竟也是武将,很快平复心情,换个一身行头随凤舞离开自己的府院。 隶属妙音坊的一处私宅,此处是言若的宅子,因为安静,言若特别喜欢,所以妙音坊特意送给言若,秋辞跟言若相借,言若毫不犹豫的答应,现在只有秋辞一人在品茶。“洛公子,好大的架势,没想到我裴府对公子的侍从来说倘若无人。” 裴元岚看到秋辞便发泄不满,秋辞彬礼道:“还请裴大人海涵,实在是事发突然,又关系重大,所以才不得不的出此下策。” “哦,发生什么重大事情了?很的着这么慎重?” “事关大人,小的不得不重视!” “还跟我有关?我倒是挺好奇的,你说说看。” “大人不是想要禁军的统辖劝吗?这一次是个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裴元岚仔细打量着秋辞,一副想要看穿的模样,秋辞也没再往下说,他知道裴元岚对禁军垂涎已久,可是这么多年来都未曾得手,此时看谁更沉得住气了。裴元岚果然开口道:“洛公子小小年纪,不简单啊!您说吧,到底是什么样的机会?” “尤浑在查都城关于太子妃流言的事,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这事我知道,就是不知道跟禁军有什么关系?” “如果查出的结果跟禁军有关呢?” 裴元岚皱眉思索道:“就算跟禁军有关,陛下不会因此真对禁军如何吧。” “如果说流言是从禁军那边出来的呢?” “你确定?” “再加上调查的尤浑也查到是禁军,当然尤浑那边是否查到还需要大人出力。”裴元岚仔细考虑之后,皱眉道:“就算真是如此,恐怕对禁军统领也没多大影响,最多责骂一番了事。” “裴大人只要明早之前能把此事办妥,自会让禁军统领跑不掉的,至于新的禁军统领,我也争取不了,到时候还要靠大人自己了。” “真有把握?” “八九不离十!此事机密恕我不能全部告知。” “好,尤浑那边我来安排,不过事成之后,你要什么?” “大人是不放心我,不过我要的目前大人还给不了我,我相信这次合作只是相互的了解,以后我们还会合作的。” “洛公子爽快,不过我一直有一个疑问。” “但说无妨。” “洛公子你是故意接近在下犬子的?” “呵呵,这个真没有,我去蓬莱是吴老安排的,拜师也是令郎提出来的,当初我不愿意收徒,还是管家求吴老说情的,也是后来才知道裴家的情况的。” “多谢告知,时间紧迫,我得回去准备一下。” “裴大人慢走,我等着给你庆功!” “承蒙吉言,告辞!” 清晨,太子翻身想抱李氏,却饱了一个空,迷着眼在床上摸了片刻竟没碰到人,太子疑惑看向床沿一边,眼前的一幕太子不敢相信,睁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连叫喊都忘了。李氏衣着整齐,打扮的漂漂亮亮,悬空在主梁下,太子顾不得仪态,连滚带爬来到李氏的脚下,抱着冰冷的身体无神的哭泣。门外的侍夜丫鬟和太监听见里面的动静,推门而入,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到,连忙跪下呼喊娘娘,不知道该怎么办,太子的心腹太监上前帮太子把李氏从绳索上放了下来,移驾到床上。心腹太监此时看到桌上一封信,赶紧拿在手中说道:“殿下,这有娘娘留下的信。” 太子无力的打开,信中写道:夫君,多谢这些年有你的相伴,今日妾身独赴黄泉,还请夫君珍重。如今谣言肆起,妾身不堪其重,若不是妾身贪恋夫君,残破之躯早已不在,死不足惜。妾身只希望能以残破之躯为殿下解忧,我死后你要及时召见那位洛待诏,思量对策,借机破局。希望能够帮到夫君,妾身有遗愿未成,杀害我弟弟的凶手至今未寻下落,父母养育之恩未报,还望殿下往后代为报之。妾身奢望能保全名声,生为太子的人,死亦是太子的魂,也望太子振作,好好的活下去,爱妻敬上!“封锁消息,召洛叶待诏来见!” 心腹欲言又止道:“太子,昨天好像叶待诏单独见过娘娘,这事。。。” 太子没心情管这些,怒道:“你去把人召来就是!” “是,奴才这就去!”心腹的话让太子心中暗想,难道这事是这洛叶和李氏策划的?为什么要拿李氏来做这事,越想越恨! 第九十七章 陪葬 天蒙蒙亮,秋辞依旧保持晨跑的习惯,环境幽静,能安抚波动的心绪。东宫来人在秋辞宅子焦急的等候,秋辞此时已经知道事情应该发生了,也没多问,换了衣服便紧随离去。 “微臣叩见太子。”太子在厅堂,假模假样的低头品茶,实则担心被秋辞看穿自己此时的悲伤。清了清嗓子,太子说道:“听说昨天太子妃有找过你?所为何事?” “太子妃让微臣送一封信去雍州。” “太子妃知道谣言的事,是怎么回事?” “微臣不知,不过太子妃召见微臣的时候,已经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没跟我提这事?我一直在。” “太子妃不让,再者微臣急着去安排太子妃交代的事,所以。。。”太子叹了一口气,看都没看秋辞,起身说道:“跟我来吧!”秋辞疑惑,难道没有事情发生,自己想错了,不应该这样啊,要不然太子召我问太子妃的事干嘛!太子前面推开一扇门,秋辞跟进,抬眼看见太子妃衣着整齐的平躺在床上,看起来就像熟睡了一样,但是真要是熟睡了,太子干么要带自己进来?仔细一看,李氏颈部有一道紫色的於痕,这是。。。太子拿出一封信,递给秋辞,并说道:“你看看。”随即不再过问,而是坐在床沿,温柔的凝视李氏。秋辞看完信封,忍不住感慨:“太子妃大义,微臣深感佩服!” 太子无动于衷,漠然道:“她既然相托于你,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太子说完也不急要答案,而是看着李氏呓语道:“何苦呢,你真舍得丢下我孤苦一人。”秋辞的想法昨天就有了,不过不能立马回答,这部就明摆着太子妃的事跟自己有关,搞不好认定是自己出的主意。再三考虑之后,秋辞说道:“早朝开始,还请殿下及早抱着太子妃入龙德殿,让天下人都知道太子妃仙逝了。” 太子激动道:“你让太子妃以这般模样抛头露面?” 秋辞解释道:“太子不要枉费太子妃的这般举动。其实让天下知道了,更能为太子妃正名,太子妃的贞烈不容有这样的传言,唯有一死明志,让天下人知道太子妃只属于太子一人;另一方面在朝堂上,让陛下明白申春等通过李存冒的事来打压东宫,申春权倾朝野,干涉陛下的江山,借此扭转东宫的态势。” 太子还是不愿,秋辞忍不住道:“时间无多,当断则断,别辜负了太子妃的一片心意啊!至少让太子妃的付出更有意义吧!”太子艰难的抉择,最终妥协。 太子抱着李氏乘坐架鸾,太监敲锣报丧“薨”,街头,熙熙攘攘的人群聚集,如有所思。皇城进出口,禁军拦下太子一行,太子抱着李氏出架鸾,禁军拦道,太子悲吼道:“兹事体大,尔等敢阻拦?”禁军面面相嘘,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太子才不管他们,直接大步向前,禁军没敢阻拦,只是拦下了随后的一干众人。龙德殿内大臣们正在上报国事,内值太监从侧门快步走向到王大监,附耳细语,王大监听完面色凝重,赶忙来到皇上身边小声告知,陛下怒道:“怎么回事?” 大臣本议论的欢畅,没由的听到陛下大怒,一个个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上奏也停了下来。龙德殿外,太子喊道:“太子妃受奸人妄言,不堪重负已经薨去,还请父皇还李氏一个公道。” 太子在外一边又一边的叫喊,群臣相互小声议论,陛下示意王大监,王大监喊道:“宣太子见谏!” 太子泪流满面的抱着李氏进入龙德殿,李氏的一支胳膊还吊挂在前面,朝臣议论声起,王大监喝道:“保持肃静!” 龙德殿从菜市场的吵闹变得安静无声。陛下问道:“怎么回事?” 太子回道:“都城外流言四起,太子妃清白受损,无言面对儿臣,不辞而别!朝中有奸佞借事围困东宫,儿臣肯定这谣言也是此人散播,这是不给太子妃留活路啊,儿臣也是心灰意冷了!” “胡说!”陛下看着李氏的模样,心中又愧疚又愤怒,也听不出此时说的胡说是什么胡说了。太子无声流泪,陛下大怒,此时尤浑站出来道:“都城的流言,微臣也有耳闻,此事顾及皇家脸面,所以微臣特意暗中命人调查。” 尤浑解围,陛下接着问道:“可有所获?” “请陛下息怒,此事涉及禁军和禁军统领,微臣不敢深入调查。”朝臣一阵惊叹,禁军可是护卫皇城的,直属陛下管辖啊,皇上厉声道:“查,给我一查到底。我倒看看是谁!田伯亮革职查办。” 看着太子悲伤的模样,皇上下令道:“围在东宫的禁军都撤回,太子妃的丧礼大办,昭告天下太子妃李氏贞洁之名,如有侮者,先斩后奏,此事交由东宫处置。”太子一直等着申春发难,可是从头到尾申春沉默不语,有力使不出去,本以为有更多的利处,都怪自己没按照洛待诏的原话说,如今能保住太子妃的名声,太子也是满足了。 得知朝堂上的结果,秋辞无奈的摇摇头,还是没完成李氏所托啊!早朝结束,殿下书房内,申春和裴元岚被召见。殿下说道:“禁军管理疏松,田伯亮在职难逃,两位爱卿对禁军统领一位人选有何意见?” 申春抢先说道:“微臣觉得还是在朝臣中挑选。” 裴元岚道:“朝臣并无领军的经验。” “那裴大人意思是在军中挑选了?” “军中之人指挥打仗还行,保卫皇城还是不行,微臣以为应该从禁军的几个副统领中挑选,他们熟悉而且跟任何人都无瓜葛,只属于陛下!”皇上惊讶,申春更是惊讶,裴元岚竟然不乘机安插自己人?陛下说道:“这样吧,你们每人拟奏三个候选人,我再从中挑选!” 打发了二人,陛下问王大监道:“我都让他们推选,你说这裴元岚会推选自己的人吗?” “陛下心中早有决断了,奴才不知。” “哼,也是,你倒是什么都不管。” “奴才只要能侍奉在皇上身边,早已心满意足!” “你倒是心大!” 李氏的守灵夜,太子让其他人退下,看着静静的李氏喃喃道:“其实最大的凶手是父皇,要不是他,你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我知道你担心我想找他替你报仇,你放心好了,以卵击石的是我不会做的,我不是答应你要好好活下去嘛!申春也好,父皇也好,我都不会让他们好好的,你要相信我!” 几天后,都城呈现三足鼎立的态势。太子借助如有谣传者,先斩后奏的特权,威逼利诱好些原本投靠申春的大臣,此消彼长的情况下,隐隐压过申春一头。而申春一直在竞争禁军统领的一位,结果没想到裴元岚真推荐原本禁军的三个副统领,陛下直接将原本的李飞李副统领拨正,而且还让裴元岚推荐一个军中的任职的赵高,补空缺的副统领一职,申春明白这次是失算了,陛下本意就是要推自己人,询问他们是投桃报李的副统领。秋辞经过此事得到太子的欣赏,与大臣的联络,太子不方便出面,全权交由秋辞处理。让人遗憾的是田统领无端卷入是非,连同一部分禁军都丧命其中,秋辞心里有愧,特意在内院里烧写纸钱,世道纷乱,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第九十八章 失道寡助 西凉郡府沈府,“主公,雍州李存冒已经多次拒绝会面,我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联系,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争取,到现在我儿还在都城被困着呢!” “属下这就派人继续去联系!”沈相身穿将服忧思,只从收到其子的来信,西凉让吴副将联系雍州李存冒争取会面,一直被拒绝。这都快半个月过去了,沈相也不知道沈越兄妹如今怎么样?都城的局势如何,他可不想自家儿女死的不明不白,替某些人当挡箭牌。 隔天,吴副将带着笑颜来报:“主公,李存冒同样会见了。不过地址还没谈拢,李存冒的意思是在交界的地方会面,由他军中派人搭建帐篷,我方监督,然后只让你和他同去,两地的其他人在百米外等候,您看?” 沈相也松了一口气,事情还有转机,说道:“可以,按他的要求去做就是。” “可是主公的安全?” “没事的,不是有你们监督嘛,再说我难道还怕他李存冒不是?” “那属下这就答应了,尽快让你们见面。”沈相立马安排相关事宜,赶往见面的地点。 雍州李存冒得知西凉答应要求,便在会见点等候,之前因为听说自己儿子的死跟沈越有关,即便西凉诚意很足,李存冒也不愿和解,杀子之仇就算豁上一州之力也不足惜,然而,当李存冒收到女儿的来信,得知女儿恐怕现在已经不再人世,虽然都城还没有确切的消息,他相信自己的女儿,必要逼商国交出申春,报儿女之仇。所以当西凉再次要求会见,李存冒答应了。会见之日,两军相隔二百米,中间的帐篷孤零零的,四周空无一人,沈相询问手下对方有没有动手脚,得知一切正常,便率先往帐篷方向走去,李存冒也差不多同时走向帐篷,两人在帐篷外客套一番,李存冒一个请进的姿势,二人依次进入帐篷,外面的两军此时都紧张,全神贯注的瞧着帐内有何动静,好及时上前。 帐篷内摆设简单,只有两座椅子一张桌子,桌上放着热茶,两个空杯子。李存冒心思重重,人到中年却两鬓白发,原本印象中的英姿,此时却多了几分苍老感,沈相起身为李存冒倒上茶水,说:“李大人,还请节哀!悲伤过度对身体不好,你要是身体垮了,谁来为你令郎报仇。” “还不是你家那位害的?” “李大人,此话差矣。我儿已经将当晚的事全权告知,还请李大人听我详谈,听完后要是李大人还觉得是我儿所害,你要杀要刮,我绝无怨言。” 李存冒盯着沈相,片刻后才说道:“你说说看。” “李大人可知当晚我儿与令郎为何争吵?因为这涉及到令媛的事,因为证实令媛与当今皇上有染,当晚令郎便去找姐姐对证,而争吵的事在令郎发生不幸之后,我儿面对审问一直不愿交代,东宫也不提这件事,他们都瞒着,所以都城那帮人没有线索便想推我儿出来当替罪羊。” 沈相边说边看李存冒表情,可是没有意想中的生气辩驳,李存冒很镇定,沈相连之后想好的措辞都用不上了。“沈大人刚才说的,我相信。不知道这次找我来所谓何事?就是想要为令郎辩驳几句?” “我思前想后觉得如果没有当初申春推行的质子之策,人就不会无端的去都城,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这件事可以说申春是间接的凶手,我想联合李大人逼朝廷撤销这政策。” “我儿已经没有了,是否继续关我何事?” 沈相就怕这样没需求的,难为的问道:“不知道李大人想要什么?”李存冒想到女儿的来信,本意也是想联手西凉逼迫朝廷交出申春,沈相提的建议刚好符合本意,只是谈判桌上不好直白的要求,此时李存冒才说道:“我想要申春的人头。”沈相还没收到李氏身亡的消息,疑惑的看向李存冒,李存冒解释道:“我也不瞒沈大人,小女也身亡了,消息目前还未传过来,不过我想这几天就会来了,小女身死前只有一个遗愿,就是拿下申春。就如沈大人刚刚所说,都是此人才让我儿女双双身陨都城,我誓要拿下他。” 沈相这才松了一口气,既然有共同的诉求这就好办了,至于打算还雍州的土地,现在谈的这么顺利就直接忘了吧。沈相说道:“李大人,光我们两郡反对恐怕没有用,我建议我们再联合其他州郡一同上奏,如果陛下不愿,我们再兵压中州,你看如何?” “我觉得要做两手准备,一方面联合其他州郡上书;另一方面,我直接兵临中州边境;最好能够联系其他州郡一同起兵“清君侧”” “好一个清君侧,不过恐怕真要他们陈兵中州恐怕不易,其实我们只要他们在境内有集结兵力的态势就可以了,中州的兵力可是没有多少的,再说,中州军可不像我们时常战斗,战力可是没有多少的,就是那裴元岚一直不声不响的,让人估摸不透。” “他再有本事难道会是几郡之力,再说他自家的孩子不也在太学院大家都有利益所求的!” “那就这样说定了,陇上还需要你出面联络,密州我这边也没熟人,只能试试吧!” “放心,我已经暗自联系几家的意思了!” “此事若能成功,我等就承您一个人情了!” “哼哼!”显然李存冒不相信沈相的热情有多大的价值,连自己的主子都敢反叛的东西不是什么好鸟,两人商定,各自行动。 金陵不久收到雍州和西凉的来信,尉迟悠悠带着信来到桂蓝的宅子,“看来雍州和西凉是说好了,这样也就不用金陵郡出面了,秋辞也不用担心了。没想到这孩子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蓝姨有些忧虑道:“这孩子做事是有分寸的,我料定淮水郡和冀州郡想来会答应,陇上应该也不会反对,加上西凉雍州,如此一来,朝廷势必扛不住这样的压力,只是我不知道秋辞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从中也没得到好处啊!” “你知道不知道,敬武认秋辞为大哥了,我听说他们在一起搞了一个天机阁做生意,如今金陵都有分部了,你也别担心他们了,孩子们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在背后支持就好了,让他们放手大干吧!我马上回信给西凉雍州,立马上奏弹劾申春。” “申春?就是当年他来西凉搅动风云的。” “我看秋辞这是针对申春的。秋辞这孩子从小就听话,只要你说的,他都记着呢!我姐姐的债秋辞会慢慢讨回来。对了,上次秋辞特意要的那琵琶是送给谁的?我听说他跟那都城妙音坊的头牌关系不错哦,那天让他带回来看看,侄媳妇我可是要审查的。”蓝姨也是无语了,这都哪跟哪。西凉和雍州的书信其他各地的郡州都收到了,毫无例外的都回信支持,不过仅仅是上书弹劾,最多是虚张声势的集结,出动军队可是要粮草的,至于最后的结果就看雍州的表现了。雍州和西凉收到各地的回信支持,心中很欣慰,李存冒看着来信喃喃道:“你们的仇我定拿申春祭奠。” 第九十九章 削藩的反弹 商国都城东宫,自从太子妃逝世,陛下为表心中的愧疚,越发的信任太子,太子态度也越发的谦虚低调,如此惹的陛下欢喜,太子因此更信任秋辞的建议,经常让秋辞上东宫出主意。今日太子又以下棋为由,召秋辞来。“洛待诏,这次召你来是有要事相商。” “殿下请说!” “是这样的,我得知各地都对质子之策有抱怨,都在奏章中弹劾申春,说申春是皇上身边的奸佞。貌似有的地方都准备打到都城清君侧了,不过这些奏章都被陛下压下来了,朝廷还不知道,这是一次绊倒申春的机会,你说我该怎么办?” “你要维护申春。” “啊?洛待诏何意?” “殿下莫急,申春的做法是圣意,如果当场打击申春,也就是打皇上的脸面,所以你只有保全申春的姿态才得皇上的喜爱。” “那不是浪费这次机会了?” “殿下,我还没说完呢。之前不是有投靠你的大臣嘛?让他们出面挑明此事,全臣愤慨,到时候你也阻拦不了吧!但是你要表现出与陛下是站在同一条战线的。” “哦,我明白了,我这就下去安排,明天早朝就等着看戏了。”两人边下棋边商议其中的细节。 秋辞从东宫出来,思索了一下,便直奔裴府。府前通报之后,裴管家出来迎接“洛先生,不知怎么有空来访?是找我家少爷还是?” “裴管家,上次的事情,你家老爷还满意吧!” “满意的很,洛先生这边请。”裴管家听出来是找自家老爷,便带着秋辞往书房带,进了书房,管家推出门外把风。裴元岚很欣赏秋辞,客气道:“不知道这次来又带什么好事了?” 秋辞没接话反倒问道:“陛下手中握有那些依障?” “禁军算一个,还有申春和太子这对左膀右臂。” “裴大人说笑了吧,禁军不是已经落到大人的手中了吗?” 裴元岚笑而不语,秋辞继续分析道:“至于太子,深恋太子妃李氏,现如今李氏因陛下身亡,对陛下心存怨念,陛下身边只有申春一条胳膊了,如今有机会除去,不知裴大人有何想法?” “洛先生现在可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不知洛先生为何要帮我?” “太子给不了我要的,只有大人能给我想要的。” “不知道先生想要什么?连太子都给不了,你怎么确定我能给?” “我说过还没到时候,到时候对大人而言只是小事一桩。现在各地都在弹劾申春,所以明天早朝。。。”秋辞细说具体,裴元岚越听越心惊,难怪最近探子打探到那么多异常,原来如此。秋辞离府,裴元岚亲自送别,看着秋辞离开,裴元岚注明深思,此子若是敌人,甚是可怕,裴元岚心中忌惮,吩咐管家道:“你找人查一查这洛先生的底细,此人太过阴森,不查明白点我不放心。”秋辞没想到才几次接触就让裴元岚如此重视。 第二天早朝,大臣依旧上报民情,早朝一如既往的平静。王大监喊道:“有事上奏,无事退朝!”站在朝列右侧后端的一位大臣出列道:“臣有奏。” “爱卿有何事启奏?” “臣闻言各地相继有奏章弹劾申春申大人,为何不见在早朝中提及?”此言一出,全臣议论纷纷,又有人站出说道:“若有此类奏章定当众议才是!陛下!”陆续又有人站出来,施压让陛下澄清此事,申春反倒老神在在的站在朝列中,也有出来帮申春的道:“弹劾的奏章也是常见,有些地方对朝廷不满,该要敲打敲打!” 两方吵的不可开交,裴元岚暗笑,好一个狗咬狗,陛下怒由心生,好一群家伙,吼道:“够了!” 议论声一下停止,龙德殿寂静无声,陛下才继续说:“是有此事,不过申大人一心为国为民,此心可鉴。所以寡人将奏章压了下来,有问题吗?” 裴元岚出列说道:“微臣不知这些情况,如今一听心中甚惊,原本我还在猜测各地的动静所谓何事,等打探清楚再上报,可现在我不敢不报了,还请陛下定夺!” 裴元岚此时出列,陛下皱眉道:“何事?” “启奏陛下,雍州境内原先集结的大量兵马前不久开始向中州靠近,而起西凉等其他州郡亦有集结大量兵马的痕迹,除雍州之外,其他各地都有小股精锐向中州袭来,如今看来他们是想造反啊!”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鸦雀无声。 太子此时却上前道:“父皇,申大人的政策无误,申大人早料到地方会如此,才想要逐步消减地方势力,父皇,如果真要遂了他们的心愿,没有了申大人,国将危矣啊!”皇上听到太子能这么想,心中甚慰,甚至连申春都没料到这对头竟然在此时帮自己。裴元岚上报情况后已经退回朝列,至于朝廷怎么办好似跟他无关,反正他一贯是不会针对任何人,只是就事实说话。安静片刻的朝堂又像菜市场一样吵闹,有人指责申春,也有人袒护申春,王大监见陛下脸色不善,大喝道:“肃静!朝堂之上成何体统?” 一个个瞟眼看到皇上的脸色,乖乖闭嘴!陛下沉默了一会道:“裴大人,如果各地来袭,中州可否镇压?” 裴元岚出列道:“回陛下,中州境内一直无战事,虽然练兵勤,可是相对于经常上战场的虎狼之师,恐怕。。。” 裴元岚后面的话没敢说,申春出列道:“陛下,此事要不联系愿意勤王的地方,只要中州得以喘息,有地方愿意勤王,定能破除这一危机。”陛下摇摇头,让王大监找了九本奏章送给申春,申春不明所以,拿起奏章阅读,一本两本三本,申春慌乱的翻看九本,一屁股坐在龙德殿上,之前的怡然态势轰然倒塌,四州四郡皆上奏他是奸佞,打起了清君侧的名号,这不是造反叛乱而是勤王之师!申春苦笑,不由想到今年太学院考核的那片策论。“裴大人,密切关注四周动静,将兵力都城聚集都城,其他事再议,先行退朝吧!”全臣听到这样的消息,各怀心事,甚至于投靠申春的大臣也不得不考虑是否重新找一个靠山,相比于申春,太子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甚至有些大臣担心各地来袭,想着怎么保护自家老小的性命。太子扶起申春,安慰道:“申大人不必忧虑,也许事情还有转机,父皇还没决断我们该多努力的联系各地才是。” “多谢太子!”申春佝偻的离开龙德殿,太子在后看着申春身影,心里暗恨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回头看人去,空空的皇位,太子暗恼各地方的人怎么不杀进都城,李氏的仇何时才得报啊,叹了一口气,也离开龙德殿。 秋辞直接在东宫等候佳音,等太子将朝中的情况如实的告知,秋辞问道:“殿下,这裴大人是何意思?上次为陛下的事,裴大人可是出了不少力,要不我帮你联络看看?” “你真能联系上他?” “微臣试一试吧!不过我听说军部想来不参与政事,恐怕和他合作的代价不小。” “如今申春的势力即将倒下,如果我能得到军部的支持,爱妃的仇就可以早些得报了!” “殿下要考虑清楚,这代价可是不小的。还有最近殿下最好不要会见申春那边的大臣。” “为何?” “避嫌,再说这种时候才来投靠,未免晚了些吧?申春如果真能倒下,他们不还是殿下的人,现在要是见他们,传到陛下耳中,难免让陛下忌惮。” “恩,你说的是,我听你的!至于裴元岚你先帮我联络,再大的代价我也愿意换。”秋辞叹息,这位太子如果不是生在皇家,或许还真是一个钟情之人,可惜身在这乱世的皇家,不知算福还是祸啊! 第一百章 士为知己者死 烈阳高照,街头都没行人,上午的繁华被烈阳驱赶,秋辞带着仆人来到裴府,依旧是裴管家接待。“洛待诏,里面请。” 裴管家的叫法比较正式,秋辞提前打过招呼,裴管家鳖了一眼,也没问秋辞身后的陌生面孔是谁,径直的带入老爷的书房。“洛待诏来啦,快里面请坐。” “裴大人,我还是在门外等候吧!”裴元岚也没阻拦,等秋辞出去,裴元岚这才对留下的仆人行礼道:“恭迎太子殿下,委屈了殿下了!”此人正是私服出访的太子,秋辞联络让他们见面,太子也随意坐下,问道:“裴大人,此次来访是想询问裴大人对于来犯的军队准备如何应对?” 裴元岚没想到太子直接发问,迟疑道:“不知太子是何意思?微臣当然听从陛下的旨意。” “我记得父皇说让裴大人聚兵都城四周的吧!” “陛下是有这么一说,不过面对雍州一地之兵,依天险据守翠屏关,在下还是能守的住的。” “恐怕就算能守住西面,其他方也守不住吧!” “只要陛下下令,哪怕拼到一兵一卒,微臣也要坚持!” “裴大人觉得为了申春牺牲这么多大好儿郎值得吗?” “殿下这是何意?” “我认为你应该听从父皇的旨意,聚兵都城。”裴元岚也是很无奈,他可不想自己的军队有丝毫的损失,这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拉起来的家底,可是如果不抵抗,不说朝廷的责怪,中州的势力范围也怕被其他人占据了,如果失去了这些土地,以后要是招兵买马,想要发展可就没有了基础啊!裴元岚心中的苦涩是没办法述说的,要不然当秋辞上门说他能帮自己解忧,他也不会冒险私下见太子的,要是被人知道了,以皇上的心思指不定拿他开刀呢,那么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拉起来的势力可就不保了,而自己要死反叛,谁知道中州接壤的区域会不会接着除贼的名义分割中州。裴元岚久不出声,太子没了耐心,直言道:“我也是希望裴大人能听从父皇的意思,翠屏关以及其他地方象征性的抵御,等大军压境逼迫交出申春,他们就会退去中州境内,如果真有不退者,我会鼓捣父皇,以乱臣贼子的名义剿灭,也就是说裴大人配合的演绎出戏,你不会有任何损失!” “殿下你确定他们不会侵占中州之地?没有了翠屏关的守护,中州可是没有抵御之力了。” “如果裴大人答应,我立马书信一封送至雍州李存冒,想来大人也知道雍州为何会出兵,我还是他们的女婿,我和李存冒的目标就是申春,只要拿下申春,他就会退回雍州,翠屏关也会归还,你没有损失,我们也达到目标。”裴元岚暗腹,你是达到目标了,可是我战失利,管军不严是逃不了的帽子,不过就算我退位,实际的控制权还是在我手上,倒也不怕什么。“还望到时候太子能在陛下面前替我美言几句,真希望太子殿下早日继承大统啊!” “裴大人放心,我听洛待诏说上次还多亏裴大人出力,只要我克继大统,少不了你的好处!” “多谢殿下提携!” 太子打开书房门,秋辞恭敬道:“殿下,谈好了?” “嗯,裴大人,我这就回去安排,就此告辞了!” “殿下慢走!”裴元岚乘机给了秋辞一个感谢的眼神,秋辞薇薇一笑,走在太子前面,还是装成仆人的模样出了裴府大门。太子回去便让人送出一封书信,快马加鞭的送至雍州的军营。 “报,将军,翠屏关内都城来信!”两鬓白发的沧桑老将招收拿信,拆开信封得知是自己女婿送来的,看玩笑信封,李存冒不禁欣慰大笑,为女儿感到欣慰,同时直接命令军队攻城,副将劝道:“将军,这边还没彻底准备好攻关器具呢!”李存冒也不解释,将信给副将看,太子在信上说这边已经安排妥当,势要替李氏报仇,副将看完明白,领命安排攻关事宜。 不一日,翠屏关上,李存冒站在城墙上,士兵原本以为是苦战,没想到一次佯攻就拿下翠屏关,甚至关内的粮草都准备充足,士兵开心却疑惑,李存冒没去解释,下令大军继续前行。一路毫无阻拦,不过李存冒检查中州军退去的炉灶,中州军退去有序,并无骚乱,可见中州军治理有方,不缺将才,如此一来,真要硬打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兵马呢,心里庆幸,同时对大司马裴元岚也有了提防,此人千万不可看轻咯。 朝堂之上,中州边境来报,“雍州军已经拿下翠屏关,现在直驱都城而来!” 听到此消息,全臣震动,纷纷指责裴元岚督军失职,裴元岚出列道:“启奏陛下,遵陛下旨意,中州军主力都已经聚集在都城五十里外,中州边境只留下一些残余部队,未能抵抗还请陛下责罚。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微臣就算站至一兵一卒也会抵抗到底。” 皇上叹了一口气,“裴爱卿的心意,寡人明白!” 挥手让裴元岚入列。朝臣不乐意了,有人站出来道:“此事皆因申春,陛下不要再犹豫了,袒护申春只能让事情越闹越大,还请陛下尽早处置。” “还请陛下尽早处置!”大多数的大臣都跪求了,整个龙德殿只有申春,裴元岚和太子等几人还在站立。皇上见太子竟然没跪,问道:“太子意下如何?” “启奏父皇,我大商乃是天子,岂能让区区臣子逼迫屈服,此事定还有解决的机会。敢问申大人,其他地方有回应吗?”申春说说服其他地方,这事太子知道,姑有此一问。申春摇摇头,他已经发出去好些信了,述说曾经如何帮助那些地方,比如西凉推沈相上位等等,可是这些信都石沉大海,没了音讯,估计是没有希望了。 申春整理了一下朝服,衣服慷慨就义的模样,跪下道:“此事微臣也觉得不宜再拖了,还请陛下恩准交出微臣以解大商之困。” 皇上动容道:“爱卿。。。”却不知道该如何说,遥想当年自己还未继位,要不是有申春帮他跑遍各地,争得各地的支持,他也做不到今天的位置,坐上皇位之后,自己醉心风花雪月,要不是申春帮着打理朝政,他哪有时间享乐,去年申春跟自己说地方都在自己做强做大,朝廷要想想办法抑制,不能一下触及地方利益,要慢慢的一步步蚕食,也就不会有各地子嗣来都城,或许也不会有今天的事,皇上明白申春是为了皇权的稳定,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是现在自己连救他的能力都没有,还有交出他平定,皇上忍着不让眼泪流下,申春见皇上这般,安慰道:“微臣能遇到陛下,是微臣的福分,此行一别,微臣别无他想,只是微臣未能替陛下解忧,微臣有一恳求。” 皇上哽咽道:“爱卿,请说!” “微臣死不足惜,但是家中还有老小,还望陛下能保他们平安,让他们过平常百姓的生活。” “寡人一定不负爱卿所托!” “多谢陛下,微臣愿独自前往!” 太子此时也道:“父皇,申大人大仁大义,儿臣深感佩服,儿臣愿送申大人前往。” 裴元岚也道:“微臣也愿护送申大人!” 皇上垂钓殇气的离开,无力道:“寡人准了!” 王大监喊完“退朝!”便匆忙跟上皇上。申春一马当先的走出龙德殿,太子和裴元岚护卫左右,申春在殿门驻足环顾远眺皇城,其他的大臣在后不知该走该留,申春答应交出自己,都城不必受累,自家的安稳就好。申春突然大笑,即便左右有太子和裴元岚护卫,身影依旧显得萧瑟。 第一百零一章 心系情长 老地方,秋辞和吴老言侯在下着棋,河边的走廊上人们议论纷纷,边说边往主干道,吴老观棋好奇,打发公孙续前去询问。“吴老,听他们说申春申大人自愿交出自己,此刻正走西边道去雍州阵营。” 言侯闻言,暗叹一声,此事之前都城闹得纷纷扬扬,大多数人为了自保推出申春,如果换成以前哪会如此大胆。吴老问道:“你什么时候离开?” 公孙续老实说道:“家里之前就打过招呼,可是你这边没人照顾,我就跟家里说留下来,家里答应了,让我自己注意安全。” “你啊。。”言侯提议道:“要不我们也去送送吧?” “恩。”言侯和吴老并排离开,公孙续和秋辞紧跟随后。 主干道上挤满的看热闹的百姓,申春一人在前,身后跟着太子等大臣,吴老他们也找了一个角落观看,申春昂首挺胸,大步向前,所过之处尽皆无声,不知是习惯了肃静或是敬佩什么的情绪,一个个原地目送申春。秋辞也在一边,心中暗暗佩服,临危不惧,若不是事实无奈,可能他们还能成为忘年之交,然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这样的结果也算临终风光一把了。只是秋辞奇怪怎么没有亲人来给他送行,吴老此时却说道:“此人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不过这些年来倒是一心为公,除了他之外,他没给自己家人谋一官半职!”他们并不知道申春这样做的原因,申春自己知道这么多年从谋士到身居高位,得罪了很多人。自己还在世,也许自家人在朝堂没人敢得罪,可是要是自己失势了,那可就是灭族的后果。就如同对付东宫那样,如果太子得势克继大统,以后可没自己好果子吃,所以才拼命对付太子。也正因为考虑道自家人鲜有有才干的,自己更不能让他们坐个一官半职,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知道雍州以及各地聚兵之后,申春就开始偷偷的将家中子嗣转移,现如今都城只剩下大儿子一人主持事物,等自己此番前去,大儿子也会消失在都城,陛下答应保申春一家人性命,也答应让他们做普通百姓,可是申春还是担心陛下念旧情,让自己子嗣在朝谋一官半职,还是及早消失最稳妥,也不怪秋辞疑惑没有家人来送行。百官送至城门,裴元岚由军队陪护,太子既然说要送申春一程,当然继续跟随离去。 百多里路,烈阳蜕变成夕阳,红彤彤的散发出冰凉。李存冒早得知消息在军前等候,太子和裴元岚在己方阵营前驻步,裴元岚说道:“申大人,一路走好!” 申春轻松的一笑,这么多年一直提防此人,没想到最后却是此人送自己最后一路,申春反倒是问太子道:“太子,有什么话要我带去的吗?” 太子摇了摇头表示没有,申春转身向李存冒方走去,太子在后说道:“替我跟李大人说一声,我与李氏一日是夫妻,今生为夫妻!” 申春停下惨笑道:“原来如此!”红色的夕阳一点没有温度,将申春的倒影拉得很长很长。 申春独自走完这段路,来到李存冒身前,说道:“李大人苍老了啊!” “托申大人的福!” “你女婿让我带一句话,他说他和你女儿一日为夫妻,今生为夫妻。” “我知道,所以我来取你性命了。”裴元岚和太子在远处看着申春人头落地,李存冒将申春的人头摆在事先准备好的祭台上,祭祀李奉天和李氏的在天之灵。太子随后回都城汇报,裴元岚依旧镜头着李存冒,当天夜里李存冒便带军撤离,裴元岚派心腹以及原翠屏关的守卫将士一路相隔尾随,直到雍州军退出翠屏关,中州军重新站在翠屏关上,裴元岚的人这才派人回去汇报情况,其他各地的精锐部队也与第二天凌晨撤出,各地又回归到平静,好像之前的并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在申春赴约的当日,各地的子嗣都被秘密的撤离都城,皇上其实都已经知晓,但却未阻拦,申春不就是前车之鉴。第二天太学院上课的各地子嗣都少了,不过敬武和莫南以及公孙续还在。敬武是舍不得丢下天机阁,莫南更多的是舍不得言兮兮,至于公孙续他是吴老的徒弟。 裴元岚那头受到各地撤出中州的消息,亲自登门秋辞府上道谢,裴元岚可是知道这件事穿针引线都是这位洛待诏干的好事,他现在可是不敢怠慢,在家与老管家商议之后,便打着替儿子谢师的名义上门。秋辞也知道裴元岚醉翁之意不在酒,客套一番之后带着裴元岚进书房,凤平在门外把风。“不知道裴大人此次前来有何事?” “还不是谢你来了!” “呵呵,明人不说暗话,裴大人有事就直说吧!” “嘿嘿,那我也不瞒你说了,我听说太子回来之后,陛下将政事全都交给太子了,这事?” “恩,是有这么回事,这不是好事嘛!” “洛先生就不要说笑了,过河拆桥,我怕太子对我动手!申春的事,我也参与了,指不定太子有什么发现提防我呢,我这是没吃到肉还惹了一身骚啊。” “呵呵,裴大人想听听我的看法吗?”裴元岚真急了,督促秋辞快说,秋辞分析道:“以我对太子的了解,他并没有太深的城府,对他而言,今生只有两个敌人,一是申春而是当今陛下!”说申春是太子的敌人,这一点裴元岚能理解,可是当今圣上怎么会是敌人呢?秋辞解释道:“申春是太子的敌人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跟政治无关。申春是间接害死李氏的凶手。” “你是说陛下也是害死李氏的凶手之一,所以他才是太子的敌人。” “可以这么说吧,无风不起浪,如果陛下德性高尚,哪会有哪些歌流言蜚语!现在将政事交予太子对你而言反而是好事。只是你要主动多和太子走近,你们不是有过这一的合作了嘛!打下了信任的基础,这样更容易取得太子的信任。不过我得提醒裴大人,我们以后除了在太子的相邀下会面,平时还是要少见为妙,身在皇家这个环境,太子能活得今天,有些东西都不需要别人教的,我也说不清楚可能人什么时候就会变的。” “恩,你这样一说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我唯太子少是从。”裴元岚得到想要的答案快就离开。 鬼方,拓拨硅进来得知商国动作连连,好像有大乱将至的征兆,随着收集越来越多关于商国都城那边的消息,心里愈发的不安,喃喃道:“秋辞应该不知道依诺就在都城,可是这都城是乱象丛生,他们两个势力单薄,要是卷入其中可怎么办?不行,我得跟父皇提议尽早去商都朝圣,借机把依诺带回来。青城商行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这么久都攻不破内部消息源,如果那封信不是秋辞寄来的,又会是谁呢?”拓拨硅再次跟其父亲提议让他去商国都城,又被其父拒绝,其父无奈之下允诺年底让拓拨硅前去,得到父亲的让步,拓拨硅只好按下耐心再等待四五个月时间。 都城东宫,太子全权管理朝事,虽然太子曾经也参与过,那时多是与李氏商议,如今只剩下自己,太子面对眼前的情况,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心腹太监也给了些建议不过不顶用,最后还是这太监提醒道:“要不找洛待诏试试?” “对对,他肯定有办法的,你快去召他来,对了,叫上裴元岚一起来,他在朝中混这么久肯定有办法。”太监溜溜的出去召人,太子这里不知道受了什么任务,让太子为难不已! 一百零二章 选妃 园林中央,一人站立中间,不言不语发呆似的看向跟前的树木,树木流露暗香,沁人心菲,太监碎步跑来道:“太子,裴大人到了!” 太子依旧未动,反问道:“洛待诏来了没有?” “洛待诏应该还在路上呢!” “你领裴大人来这吧!”太监退下领人,太子叹息一声。不一会裴元岚独自上前道:“不知太子急招老臣有何要事?”太子没有回答,裴元岚也没再继续询问,一前一后静静的站在花园。良久,太子开口道:“以前太子妃最喜欢在这个季节待在这里,鸟语花香,不闻宫外事,夫妻相伴共闻桂花香,可是如今只剩下我在此了!” 裴元岚不知该如何接话,干脆闭口不言。太子问道:“裴爱卿跟你夫人感情如何?” “甚好!” “如果裴爱卿的夫人不在身边,裴爱卿会想念她吗?” “会,不过微臣不如殿下这般至臻至性!” “爱卿是国之栋梁,心思系国事。反倒是我没有太子的样子。” “殿下千万别妄自菲薄!” “我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我不妨直言我做的这些仅仅是为了李氏。”裴元岚此时确是相信了洛待诏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说道:“微臣愿为殿下校犬马之劳!” “你确定?我接下来的动作可是有些大逆不道咯!”太子半开玩笑的说,裴元岚心惊肉跳的听,知道此时太子是要他站队表忠心的时候,裴元岚不再犹豫道:“愿跟随在殿下身边,在所不辞!” “好,很好!爱卿要好好记得今天你说的这话!” “不敢忘记!”太子又看了一眼桂花树,黄色的花芽正要待放,流恋间带着裴元岚来到客厅,太监禀报洛待诏已经来了。秋辞和裴元岚假装不熟悉,相互客套一番,太子屏蔽左右,厅只剩下三人,这才开口道:“裴大人,洛待诏,这里都是自己人,这次找两位来是遇到两个难题,想你们帮忙想想对策。” 秋辞和裴元岚相视一眼,裴元岚问道:“不知殿下的难题是?” “父皇要我自行提拔申春留下的空缺,还有就是父皇要招选各地美女充斥内宫,美其名安慰心神。申春空缺的职位我是想让洛待诏直接替代,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裴元岚说道:“如此最好,朝中一文一武能相互配合!” 秋辞反对道:“殿下,不可。”太子好奇有人竟然不贪高位,板着脸问道:“为何?” “微臣以为:首先这位置必然得是众望所归,其位在朝堂中本身要有说服力,微臣连朝堂都未曾进入,直接任命微臣,恐有异议。其次,陛下让殿下直接推选任命,未尝没有想看看殿下心思意思,”秋辞欲言语止,看向裴元岚,太子知道秋辞的意思,解释道:“我说了裴大人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秋辞这才继续道:“如果看出太子安插自己人,那么朝臣必然会一边倒向太子,这不是陛下想要的结果吧,陛下在全臣反对的时候,直接任命他人,这样不仅失去这个职位,还让陛下心里起疑,认定殿下心中不轨之图。” “那你觉得该如何选择用人?” “让朝堂上的各方自己推选,然后让大家在一起商讨。这样殿下不仅不用得罪任何一方,还拉拢一批大臣,让他们觉得殿下不会因人废事,显示殿下的明德。至于陛下召美的事,殿下要大肆宣传,大规模的选拔!” 裴元岚皱眉说道:“如果这样的话,不说费耗巨大,单单是对陛下的声誉就会有影响。”太子听到裴元岚的分析,高兴道:“就是让天下知道他的荒淫无道,这样最好了,裴爱卿,你就不要担心这些了。” 裴元岚奉承道:“陛下荒淫无道,殿下的英武才更让大臣们心知肚明,洛待诏真是人才,舍高位一心为殿下,裴某佩服!” 秋辞自嘲道:“我只是一个阴诡的小人,裴大人说笑,让我在殿下背后出出主意还行,真要拿出台面上,我是做不了任何事的。”对于秋辞的自嘲,显然裴元岚是不会放在心上的,只是对于秋辞的所求,裴元岚感到困惑,他到底求什么?太子可没想那么多,裴元岚毕竟是老臣,建议道:“对于任命尚书一事,我觉得要先拟定一定的条件,一要德高望重,二要有真才实干,这两个是最基本的。选美之事,先让礼昭告天下。” 太子问向秋辞,秋辞道:“裴大人不愧为老臣,思密周到,至于选美之事,我也没有经验,我觉得裴大人的做法应该没错。” 裴元岚解释道:“昭告天下,是让天下停婚媒之事,待朝堂选聘。既然要彰显陛下的无道,最好是让待嫁的父母亲在送至都城,再看其高矮胖瘦删除一部分,再细细观察耳朵、眼睛、口型、鼻子、头发、皮肤、腰肢、脖颈、肩膀、脊背等处,凡有一点不合格者再刷掉一部分。把这选留的美女,一个一个用尺量,包括手、脚、胳膊。然后让美女们走几步,以此淘汰一部分人。剩下的人,被召入宫,作为后妃、宫女的候选人。让有经验的老宫女,把她们引入密室,摸摸**,按按肌肉,嗅嗅两腋,再刷掉大部分,只剩下300人。这300人要在宫中住上一个月,由有经验的太监、宫女,仔细观察,考核她们的性情、言论,评出其人之刚柔愚智贤否。即对她们的性格、智力、品行、语言表达能力等作出综合评价,选出优者50人。这五十人再由画师画像供太子过目,将这50名候选人召来,一个个分别与之面谈,亲自测试,又“试以书、算、诗、画诸艺,得3人为上选,命有经验的宫女把三位美女引入密室,按惯例进行裸体检查。完毕后,把检查结果上报。如果通过就留在宫中,待陛下采摘。以前大概的程序也是这样,不过数量上在各州郡都已经把控好,所以来都城的没有这么多,想来陛下对此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的。” “如此甚好,我明天就提这事。”商议好了,秋辞便告辞,裴元岚也告退,追上秋辞道:“洛待诏,以后我们就都为殿下办事了!” “裴大人,恭喜你走出这一步,想来你也是知道了殿下的思绪了。” “唉,要不是你提点,我还真不知道呢,都城的局势恐怕还不知道能平静多久呢!” “浑水摸鱼不好吗?” “好,就不能让老夫感慨一下吗?”两人相视一笑。 第二天早朝,太子提议全臣商议尚书一职的人选,提出任职条件之后,大家面面相嘘,没见过这样的任命形式啊,既然太子有权定下人选,按照往常都不需要大臣们商议的,不过稳定心神之后,相继推选出几位,太子以察看为由,暂时待定,众臣对此也很满意,而后太子提出选美事宜,各位都觉得刚刚呈了太子的人情,让自己的人有机会竞争尚书一职,对于选美的事业都赞同。 当日朝会之后,一则昭告颁布:凡十三至十六之间待嫁闺阁的少女,停一切婚媒之事,由父母护送至都城,慰圣上之心创,以供后宫妃选。 此召一出,天下百姓戚戚然,皇宫相关职责的太监已得到命令,纷纷出动便寻美人。 一百零三章 蛛丝马迹 荆州境内的某处树林,一小群人在此休息,风度翩翩的公子问道:“前路什么情况?” “少爷,前面的路口是清风寨的地盘,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都快到西凉了,还是小心为上。”这一小群人正是从都城回西凉的沈越兄妹,担心雍州李存冒用他们兄妹要挟父亲,这才转道荆州,绕过雍州。沈莹莹也在其中,不过因为走的时候,沈莹莹想跟洛叶告辞,却被哥哥阻挠,一路上都不愿和沈越说话,沈越忙着赶路,只要沈莹莹不耽误事情,也没去理会妹妹,沈越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妹妹对那洛叶死心,妹妹对洛叶的异样,做哥哥的哪能看不出端倪,如今洛叶已经身陷都城漩涡,虽然沈越也对洛叶的能力高看一眼,但是,现在还真没办法招拢。沈越放心思绪,远处飞鸽来信,沈越打开一看,喃喃道:“果然这事跟他关系。” “少爷,信里什么事?” “我之前听说,洛叶在去蓬莱的路上遭人暗算。交流团一直没提这事,恐怕到现在还没人在意蓬莱和都城发生的事联系上。” “少爷是发现什么了吗?” “嗯,我托人打听清楚具体的的时间节点,你觉得从蓬莱传回消息最短要多长时间?” “半个月肯定够了吧!” “哼,算计洛叶的人在刚登陆蓬莱就被正法,半个月多点都城就发上李奉天案,而且那算计洛叶的人是叫离莫的家伙,我可是知道这家伙一直跟李家走得很近,当我偶尔听到这离莫竟然敢犯案,我就一直打听这件事了。” “少爷,你是说李奉天的死是洛叶安排的?可是他当时在蓬莱啊,除了少爷会联系到这些,我想其他人可能想都想不到吧!”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人,人在蓬莱却能影响到都城此人的背后势力隐藏的很深,力量也很大啊!”沈越撇了远处的沈莹莹一眼,继而说道:“如果真能为我所用,以此人的心思和能力定能助我成就一番事业。让人继续盯着洛叶在都城的一举一动,还有看一下能不能挖出他背后的力量。”吩咐手下之后,沈越笑眯眯的走向沈莹莹,沈莹莹转过头不想理这哥哥,沈越开口道:“还生我气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消息要是走漏了,我们可能就回不了西凉了。”沈莹莹就是不理,她相信洛叶不会出卖自己的,而且要不是他答应自己,也不会陷入这漩涡,沈莹莹心里觉得有愧,沈越说道:“你要是真不理我,那我就走了,我还想让你书信一封给洛叶呢!唉。” 沈越扭头欲走,沈莹莹赶忙问道:“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至少还能在信中致意歉意和不告而别,沈莹莹开心道:“那我今天就亲自写一封信,你可不许偷看!” “我不会偷看的,你直接让人送去就行了!”沈莹莹没管沈越,独自想怎么写这封信,更不知道其哥到底为何突然让她写信,只当是哥哥疼自己而已。 沈越一行还不知道太子得势,陛下召美的事,等他们安全绕过雍州,抵达西凉的时候。西凉将太监们选好的美女提交郡府,命人送达都城。四海之内哭声遍野,这还是太监们将形态不合格的剔除之后,小民难抗官,被选中送往都城的,各地加一起都有五六千人了可以想象,当这些人抵达都城时,车轮塞路,尘埃蔽日的场景。可以说这是历年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民生沸腾,可是都城的官老爷可不这么想。圣上在最后的五十人选择三人,剩下的美人可是充赐给各个官宦子弟,他们也是受益者,而且还不用自己掏钱的,往来的费用补贴都是朝廷内库补贴,何乐而不为呢! 秋辞也收到来自沈莹莹的信,信中对秋辞的帮助给予感谢,也对自己不辞而别的缘由说辞了一番,对了没能当面告辞表示歉意。秋辞从信中倒是看不出其他的意思,这次没能托沈越下水,秋辞心里还是比较遗憾的。这段时间秋辞也常带着凤舞见言若,言若还开玩笑的问参加选美的条件,秋辞认真回答说:“朝廷选美人,要的是在户部有等级的人,也就是知根知底的,像言若这样的没底细的人,找不到根的人,朝廷是不会让其参加的。” 言若悠悠道:“唉,我本是无根之萍,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好的归宿呢!” 小舞插话打趣:“要不你就从了我家公子呗!以后我也伺候你。”言若羞涩,和小舞打闹起来,秋辞无奈的摇头,业未立,生死无命,何来成家一说! 一如既往的来到下棋的地方,公孙续没在,秋辞站洛一边,言侯道:“这都城要变天咯!” 吴老配合道:“天早就变了!只是没想到这次皇上竟然这样大规模的选妃,民生哀悼!” 吴老特意看了一眼秋辞,问道:“你小子怎么看?” “我能有什么见地?” 言侯慎言道:“我听吴老头说过,你在去蓬莱的路上遭人暗算?” “这不是早就说过了嘛!” “是早就说了,不过我知道那离莫是李家的人,后来仔细问过吴老当时的时间,想来有些事跟你脱不了干系啊!” 秋辞变色道:“言侯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只是一个受害者。” 言侯笑笑道:“我没其他意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人想谋害你,难道就坐等自己被害?我还没那么老古董。只是感慨啊,你小子来都城没多长时间,变换真快!”秋辞思索半天,难道自己那些环节出问题了?言侯见他眉头紧皱,忍不住提醒道:“不管任何事,做过都会有痕迹,不经查证的,只要自己守得住自己的心就行了。” “多谢言侯提点!” “当初我是看出你的与众不同,没想到你短短时间就把都城搅得乱七八糟,你也只是导火索,原本就乱成一锅了。” 吴老也感慨的说道:“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不愿意参与这些了,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我们俩也不拽不住。” 言侯也道:“我啊,就想看到兮兮能有一个好归处,家人平安就好!我跟吴老头就是好奇你究竟是什么人?” 秋辞看着这两个老狐狸,失笑道:“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我不过也是也个过客,很荣幸结识两位。我小时候就听人说起燕西城,得知言侯竟然是他师傅,我很幸运,我不想骗两位,可是我也没办法告知两位,所以抱歉了!” 吴老辩解道:“我对你可没好奇的,除了棋艺,我可没什么感兴趣的事?” 言侯拆穿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让我给你参谋的,老东西竟然推的干干净净早知道你不憋好屁!” “怎么说话的,当着孩子的面你爱怎么说都行,我相信这小子不会相信的!” “我一个一个跟你下,你们都输多赢少,要不你们两个一起来?” “哎,这小子看不上我们两个老东西了,口气倒不小,还真当我怕你不成。” 言侯戳皮球道:“你不怕你上,我可干不过!”言侯吴老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并非想要如何,既然知道了,就没必要那么严肃了,秋辞也是心领神会,这些日子来秋辞和这两位在一起是有心理负担的,两位为这大商贡献了一辈子,秋辞现在做的事有愧于二老,经此之后,三人好似又回到最初的时候。 第一百零四章 沉香来京 都城五千多美女集聚,外加父母相送,这些天客栈旅社都住满了,有亲戚在都城的就住亲戚家,突然多出一两万人,裴元岚也是忙得不可开交。都城城卫军日夜巡逻,部分的中州军也在郊外等候,以防不测。甚至连禁军统领也加强了守卫力量。内宫太监将美人分成百人一组,依次检查美女的五官,四肢和脊椎等,剔除两千多人,合格通过者直接竟然下一轮环节,太监宫女们人手一把尺,测量美女的四肢长度,有畸形者当即剔除,这一环节又减少一千多人。剩下的来不及自喜,独自走完一段路程,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有的就被人领退,有些不甘的闹问为何?太监只告诉说走路的姿态不好,其他也不多做解释。最终留下来的只有一千人不到,内宫太监对此程序也是熟悉无比,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刷下四千多人,这些人领了补贴重回老家。有些人家父母叹息自己女儿没能攀上高枝,有些则为自己的女儿能不被选送而开心,一进深宫内院,就相当是与世隔绝了,有些父母则急着回家完成未完成的婚约,随着这四千人陆续的离开,裴元岚等也是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出事情。 当这四五千人来都城的时候,秋辞府上也来了一位熟人。“沉香姐,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大声招呼?” “怎么了?不欢迎啊!” “哪有,热烈欢迎,你不会也是来参选的吧!” “怎么了,我难道比不上其他人吗?” “你真来参选的啊!” “逗你的呢。蓝姨好长时间没见你,让我来看你,好小子,没想到申春真被你扳倒了,可惜不是我们亲手。。” “能暗中推波助澜已经很不错了,过早跟这是联系上,西凉那边可就会怀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之前是跟西凉那边搭上线了,可是那沈越圆滑的很,表明上客气,可是心里是瞧不上我的,我如果不做出一些事情表明自己的能力和背后的力量,恐怕很难对他有吸引力,如果到了西凉只是一个小人物,对于报仇的事帮助不大。” 沉香心疼道:“那你也不能卷在都城这些事中啊,你不知道蓝姨有多担心,这朝堂上的人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沉香姐,你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了,我二哥一直在努力,我也想多进步啊!” “你不知道吧,你二哥已经调离陈仓城了。” “啊?现在去哪了?商行在陈仓城可是投入了很多啊!” “你放心,你二哥不会浪费你的心意的。陈仓城投入多的是你哥和他的亲卫,至于陈仓城商业上的投入也是划算的,陈仓四面通衢,本就是营商的好地方,投入的不亏。” “哦,那现在我二哥去哪了?” “他把陈仓经营的很好,所以郡府让他经营更高一级的剑门关了,你也知道剑门关正对西凉,陇上这边也知道你二哥的心。” “二哥在剑门关还适应不?” “挺好的,上一次我还过去看过他,有商会的支持,很快就在剑门关站稳脚跟了。对了,清风寨的一帮人现在也迁到西凉陇上和荆州交接界的三不管地带,只要你哥这边起势,他们就能很快聚合城犄角之势。” 沉香叫秋辞的二哥甚是亲密,而且说道二哥的情况,沉香的眼睛也光彩照人,秋辞冷不丁道:“那我以后是叫你沉香姐还是二嫂?” “啊!”沉香满脸通红,露出少有的女儿家姿态,秋辞老成道:“我就猜到这里面有事,还好肥水不流外人田!” “你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沉香上去就是一顿揍,沉香此时哪能跟秋辞相比,不过秋辞也不会抵御的,任由沉香大骂,这种和家人在一起的欢闹,秋辞备感温馨,小舞也在一旁偷笑,沉香停下问道:“小舞,秋辞这小子有没有在都城拈花惹草?” “惹的我都算不过来!” “哟,好小子!我以为你一心想着西凉的事,没想到这日子过得挺逍遥的嘛!” 秋辞求饶道:“真没有,你别听小舞瞎说!” “敢做却不敢认?” “真没有,我认什么啊!” “不打不老实啊!”小舞看着秋辞北大的无处躲藏,在一旁笑开了花,他们在都城一直绷着神经,很少这般放松写意。闹腾累了,沉香问道:“你后面有什么打算?想好怎么去西凉了?我可听说西凉公子和小姐都已经回到郡府了,你这边想要再去联系恐怕难了吧!” “这些都不是问题,我知道沈越的为人,如今我还在等一个契机。” “什么契机?” “我要让当今皇上下马。”沉香不可思议,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下去,秋辞接着说道:“这不是不可行的,当今太子其实跟皇上的矛盾早已不可调和,只是太子还没下定最后的决心,心里还有顾虑。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搞臭名声,等时机成熟再鼓动太子。” 沉香这才反应过来,喃喃道:“当今圣上当初也是凶手之一,这次选美各州郡也是怨声哀道,这其中的州郡府也暗中推了一把,你不是你安排的吧?” “我哪有那本事,上次逼宫清君侧的事之后,各地的异心已起,当然不会帮说皇上的好话,巴不得说皇上荒淫无道呢!” “你不知道吧,这次选美有耽搁一些地方的收成,有些地方意见很大呢,当今皇上因为这一件事可以说将仅存的民心都弄没了,地方乡绅都抱怨不满呢!蓝姨觉得很多情况,你在都城不方便得知,又觉得对你可能挺重要的,这才让我跟着选美的队伍一起来都城。” “我确实想见你们了,如果这次你不来,可能我要抽空回金陵一趟。你跟蓝姨说如果有一天我被朝廷通缉,你们就不要跟我有联系了。” “蓝姨不会答应的,我们商城是没什么能力,不过连你都保护不了,那商城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沉香姐,你先听我说完。我怎么可能不知道蓝姨和你的心意,但是你们必须要这样做。试问如果不让人感觉我走投无路,谁会愿意接纳我?” “什么意思?” “让人觉得我走投无路,我再去投靠,别人在放心,因为他们将会是我唯一的靠山,退一步说假如没有这种假象,我选择的投靠,别人不会起疑?疑人不用的道理你总该懂吧!” “你是说假装?” “嗯,而且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跟我断绝关系。” “真有必要这样吗?” “有必要,我不想前功尽弃。” “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给蓝姨的。” “对了你说清风寨在三不管地带,这事二哥知道吗?” “不知道,一直都没跟他说过,这是一步暗棋,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蓝姨也有自己的考虑。你二哥已经有自己的亲卫,蓝姨也想留给你一些底蕴。你别这样看着我,公归公,私归私,我也不想你受欺负,哪怕这人是仲咏。” “沉香姐!” “别这样看着我,而且我也相信你二哥不会在意的,他如果知道还有你这个弟弟,他也会像我一样保护你的。他曾经算过命,老说自己在等一个人来帮他才能成事,我倒是希望你们兄弟能早一天相认。”秋辞自从经历过幻境,对燕仲咏也有了一定的兄弟之情,可是就目前的情况,相认的那天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沉香在都城没待几天就跟送美人的大队人马回金陵,秋辞得到来自金陵的肯定,对于后续的事情更有了一份干劲。 第一百零五章 五十佳人出 都城热闹非凡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剩余的一千美女进宫,有经验的老宫女分别带他们进密室,摸乳抚肌,判断其饱满柔滑,弹力有韧,再嗅嗅腋下是否有异味,如此又筛选一批,只留三百人在宫中生活一个月。虽然他们父母还留在都城,但是相比于当初的拥挤,如今可以说是萧条。进宫的十人一组住在一起,其生活貌似没有太大的变化,从不出闺阁,每天就是做些女红。十人之间亲疏有别,也没有过多的争吵出现,每天的饭菜都有宫里的人送来,出了管他们的女官之外,其他的人也很难见到。宫中的女官每天记录这些人的生活起居状况,只是这些美女不知道罢了,特别是那些贫苦出生的,对于目前的状态已经很满足了,为了更上一层楼,都不敢得罪女官。女官这些天也是劳累,记录的内容很琐碎,量也特别大。比如吃饭的时候,有人发出声响,或者是夜晚就寝时打呼噜,甚至于睡觉踢被子等不安稳的睡眠也要记录。用一个月的时间从言谈举止等方面综合考察其刚柔愚智贤,也就是对他们的性格,智力,品行,语言表达和与人相处等等的综合评价。原本进宫的一千人最差也是充当宫女,不过秋辞建议太子将淘汰的七百人另行处置,其中愿意回去的让其出宫,不愿意回去的就留下来当宫女,派人告知其父母,放其回家。当然这些人的父母这些日子的开销,宫内给予一定的补偿。至于留下的三百,她们的父母由朝廷暂时安置,等待一个月之后再等消息。 秋辞最近倒是空闲下来,这不私下来到见夜重。夜重说道:“果然不出少主所料,这禁军统领确实是裴元岚的人。” “我之前就怀疑裴元岚不可能只满足一个副统领的职位,没有正统领他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投靠太子这边的,这老狐狸以前可不会这样参与朝廷的政治。看来我要再去一趟裴府了。” 凤平疑惑道:“少爷这是要去跟裴元岚摊开说?这恐怕不妥吧,他既然有心想隐瞒,要是去了恐怕要翻脸的,你的安全。。。” “我心中有数,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就是,必须要让他进全力,否则计划有所变动就会发生不可控的意外。” 从红楼出来,秋辞和凤平悄悄入裴府。裴元岚陪同秋辞在书房品茶,秋辞问道:“裴大人,这次选美可是幸苦你了。” “为朝廷办事应该的,谈不上幸苦!”秋辞笑笑,也不捅破,反问道:“人已经安排下去了?” “恩,你还别说真像呢!不过这事情有把握吗?”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谱,只要看天意了。禁军那边没问题吧?” 裴元岚苦脸道:“你也知道我安排去的只是副统领,到时候也不一定起作用,这样看你的计划是否起效了。” “裴大人,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样?” “洛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呵呵,李飞统领啊!” “李统领可是原本就是禁军的副统领,对皇上可是很忠心啊!” “是吗?”裴元岚看着秋辞的莫名的笑脸,心虚道:“洛公子,这话可不能瞎说啊。” “我知道干系重大,所以才让你到时候介绍给太子,太子给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一切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裴元岚越听越不是滋味,皱眉道:“洛公子,有时候太聪明的人都不长命。” “我相信裴大人能拿捏好的,其实太子真要力排众议让在下任尚书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在下到时候不得不花一些精力去摆平很多麻烦,我相信裴大人也阻止不了吧!所以裴大人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找你合作,我当然知道裴大人想要什么,我的目的跟裴大人的相似,只不过我对权势不感兴趣而已。” “洛公子,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否则我心中对我们的合作不安啊!” “裴大人,这。。也罢,我只能说我跟当今皇上之间有深仇大恨,你能明白我意思吗?”裴元岚心想难怪会帮太子呢,如果换成是我,也会靠在一个跟皇上有仇的人一边,共同合作的,而自己想要得到天下,当今皇上也是绕不过去的坎,如此看来目标却是一致。“既然洛公子不愿意多说,我也不再追根寻问,换成是我,面对如此的庞然大物可能连报仇的心思都不敢有吧。” “裴大人就别谦虚了,您是做大事的人,眼光看得比我长远,当初就凭我的一句‘挟天子以令诸侯’就敢信我,这般的气魄无人能比。” “你就别推崇老夫了,王大监这块怎么处理?我可是真没办法了。” “到了那一步自然有办法的,王大监也不是傻子。” “也是,这一个月也快到了,按照程序最后的五十人应该也快出来了。” 宫内一个月的时间已至,经验丰富的女官最终确定五十人名单,今天把三百人聚集在一起当众宣读。这三百人可是经过重重难关才进来的,自然知道今天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一个个心中忐忑的等待。女官站出来说道:“经过一个月的考察,我们已经选出了最后五十人名单,这最后优选五十人将留在都城,或直接选为妃嫔,最差也会选送进朝廷大员府上。现在我宣读到名字的人上前来,汤萍。”名为汤萍的女子款款走上前,脸色欢喜,却不失仪态,女官点点头,心里称赞,官女陆陆续续的读到最后一位,剩下的这些人心中焦急,名额只剩最后一个了,如果当选不上要么当宫女要么回家,一个个竖起耳朵仔细听女官宣读:“田月娥!”人群中一个低着头,双手紧握的女子诧异的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选中了,小拳头轻轻在身前庆贺,慢不走到女官跟前。女官随意的看了一眼,压下心头的心头震动,说道:“恭喜各位佳人!” 落选中有人不服道:“为什么他们能入选,我们却不行?我们又不比他们差。” 女官淡定的问道:“喧哗者何人?” 女孩鼓起勇气道:“王晓梦!”女官让在一册记录中抽出一份,打开读到:“王晓梦,进宫第十日与同组的人发生争吵。可有?” “是有,那是别人撞到我了,我发几句牢骚,对付还不服这才吵了几句。” “我问你,对付当时可有道歉?” “有,不过态度不诚恳!” “既然别不小心撞到你,也道歉了,你还与其发生争执,这说明你性格不过关,宫中规矩多,由不得你性个。一个月的时间虽然短暂,可是我们每天都有记录在案,这五十人乃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其中也有人和他人发生过不愉快的,可是他们凭借自己的魅力让人和解,甚至之后如同姐妹一般,这就是德行。现在还有人不服吗?”底下鸦雀无声,有些人懊恼,早知道一定注意这一个月的细节了,哪怕克制一个月时间,自己就有机会了。女官不管这些落选者怎么想,带走了这五十佳人,女官还要抓紧时间将这些人的画像画出两份,再将每个人资料添加上去呢。一份送给太子,一份送给宫内的皇后。太子这边要上告选美的进程,皇后这头是要面试这五十人,选出其中三人,一妃二嫔。皇上这些日子一直在皇后这里休息,刚好宫里送来这次佳人的画像,皇上也饶有兴趣的在一旁观看。另一份也差不多同一时间送至东宫,太子却未第一时间查看。 一百零七章 谁定谁的悲凉 旭阳东升,阳光照进龙德殿,百官等候,太子在前,久不见皇上驾到,群臣议论纷纷,皇上不来无法开始讨论国事,特别是将近年底,事情多的不得了。王大监独自上殿,来到太子身边耳语几句,大殿安静下来,王大监说道:“皇上龙体有恙,今日早朝由太子殿下代为处理!” 也不等大臣们反对,王大监退居一旁静立,太子站出来说道:“各位大人,有事上奏吧!”群臣心里清楚,皇上就算来了,也不理朝事,这几个月都是太子帮忙打理,既然皇上都发话了,也都把各自的问题上奏讨论,期间裴元岚一言不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可是太子理政也不是一天二天了,好像一切都很合情合理,自己虽感觉不对,可是又提不出哪里有问题。裴元岚思索的时间,太子也处理完各位上奏的事了,最后总结道:“户部对今年国库的核对要抓紧时间了,吏部尚书这边的压力还是比较大的,官员的年终考核要及早呈报,吏部刚上任,还要多幸苦。还有礼部这边也要准备年底祭祖的事宜,年后各地方和周边来朝也要提前准备了。还有何事启奏?没有的话就散了吧,我还要去探望父皇。”太子打理的井井有条,早朝也就此解散。 裴元岚匆匆出宫,直奔秋辞住所,年底太学院已经放假,秋辞特意邀请言若来家里做客。秋辞听报裴元岚来府,让凤舞暂陪言若内厢相谈回避,自己起身接见裴元岚,裴元岚一来也不废话,直接说:“我有要事,我们书房谈。” 秋辞明白肯定是急事,要不裴元岚不可能这样,也不废话,领路书房道:“这边请,凤平上好茶!” 一进书房裴元岚就说道:“你知道吗?陛下生病了。” 秋辞没有回应,反倒赞叹道:“昨天我看到那位的肖像,没想到裴大人找的人竟然如此相像,裴大人真是厉害啊!”这时凤平送来茶水,裴元岚看了看凤平,没有接话,秋辞说道:“裴大人,这位是我心腹,有什么话就说吧!” “哦!”凤平知道这位担心什么,说道:“我还是出去放风吧!”裴元岚歉意的致笑,凤平点头意说不必在意。裴元岚说道:“你可是说这招有奇效的,现在陛下生病了,我打听了昨晚可没有临幸啊,而且偏偏这时候生病,你难道不觉得事有蹊跷?” “裴大人是觉得陛下不该生病?我听说陛下早就看过田氏的画像,即便昨夜没有临幸,也不至于看不出来吧!” “你这么说我更糊涂了。” 秋辞悠然道:“太子也得知了田氏的容貌!” 裴元岚吃惊道:“你是说?难怪今天太子如此镇定,洛公子好手笔啊。” “这事还真不是我的手笔,是太子自己的主意,他不愿意再让陛下染指了,所以陛下病倒了。” “真不是先生做的?” 裴元岚又喃喃道:“太子什么时候都在陛下身边安插眼线了?”秋辞知道裴元岚担心什么,说道:“太子并非想象中那么不堪。” “你不担心?” “我担心什么?太子若是不简单,该担心的是裴叔你吧!我昨天已经建议太子通过你联络李统领了,宫外全是你的人,宫内也是,裴叔没必要担心什么。” “太子这是想动手了?早朝结束之后,太子去看望陛下了,估摸这个时间也快回来了,我就不久留了,得赶紧回去。” “那我就不留裴叔了。”裴元岚又匆忙回府等待太子的消息。 言若鳖见裴大人离开,忍不住问道:“那位可是裴大司马?” 小舞不知该如何回答,秋辞上前说道:“你认识?” “恩,以前见过!” “朝堂上的一些事,你啊最好当不知道。” “为什么?” “知道了未必是好事,对了,上次听说你胸闷,怎么回事?” “老毛病了,每年到冬天就胸闷喘不过气来,今年比往常复发的厉害些。” “我让商行找了些补气益血的药草,今天回去带着。” “有劳公子挂怀了!” 小舞凑前道:“还不是我跟他说的,她才有心挂怀!” 言若笑道:“那多谢我们家小舞咯!” “嘿嘿,不用感谢!”秋辞看了看大门远处,心想:这天要变咯。转身对言若小舞说道:“我们回里屋聊吧,外面的天冷!” 裴元岚在府上来回走动,裴管家忍不住道:“老爷,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坐不住啊!”按理似裴元岚这般的老臣应该很稳重才是,今天确实坐不住,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兴奋,多年夙愿近在咫尺的激动?不多时,东宫太监上府,裴元岚立马跟随而去。入东宫,裴元岚关切道:“殿下早朝之后去看望陛下,情况如何?” “没想到裴大人这么关心此事?我去看了,父皇有些昏睡,听说昨天下午受风寒了。” 裴元岚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错误,太过关心陛下的病情了,补说道:“我这不是替殿下着急嘛!” “我找你来也是为了此事,我观皇宫内的护卫都比较懒散,特别是父皇寝室的周围,如果被小人乘机袭击了怎么办?” 裴元岚试问道:“殿下的意思?”太子心累,这些人要是都像洛待诏那样知我意就好了,解释道:“我想让裴大人加强对父皇寝宫四周的防护,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如此也让父皇安心养病。” 裴元岚难为道:“不满殿下,禁军副统领赵高确实是我的人,可是涉及到皇上的护卫没有正统领的同意,恐怕很难安排下去。” 这事太子也是知道,裴元岚都将自己的赵副统领供出来了,可见他对禁军是没什么话语权,果然如洛待诏所提,只要禁军在自己手上,自己就处在不倒的一方。太子说道:“裴大人,你想办法通过赵统领,让李统领来见我。” “微臣明白,微臣尽量在不动殿下的名义下联络他。” “此事尽快,迟则生变!”裴元岚领命离开,太子的心思裴元岚怎么可能不懂,想拉拢禁军,裴元岚嗤之以鼻,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禁军统治权启能让黄毛小子轻易拿去。当年都城大雪,路有冻死骨,裴元岚带着城卫郡日夜坚守都城治安,巧遇奄奄一息的李飞,当时的李飞父母双亡,差一口气自己都去见父母了,裴元岚不忍,带回府上救活李飞,小伙子恢复之后炯炯有神,一直希望能报裴元岚救命之恩,刚好当时禁军招人,李飞身家清白,裴元岚心中生计,让李飞独自报名。李飞也是争气,在禁军中刻苦训练被赏识,而李飞心中一直记得裴元岚当初对自己的期望,再加上裴元岚是不是暗中相帮,多年之后,李飞都已经坐上副统领的位置,原本没机会再往上爬,没想到洛叶竟帮自己落下田统领,所以裴元岚当时顺水推舟,争一个副统领职位,将李飞推之正统领,还卖皇上一个人情。秋辞当时觉得里面有蹊跷,让人盯住李飞,后来李飞特意私下找了个机会感谢裴元岚的栽培,也正是这一次暗中见面被夜重发现,这才让秋辞得知原来李飞就是裴元岚安插在禁军的眼线。太子虽然打了一手好算盘,奈何却不知早已掉进编制的大网。 一百零八章 墙头草一边倒 禁军大营,李飞统领刚刚轮值下班,脱下盔甲准备休息,门外一人敲门道:“李统领在吗?” “在,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赵高推门进入,笑眯眯道:“李统领还没休息呢?” “刚准备休息,这不你来了嘛!有什么事?”赵高看了看门外,悄然关上大门,小声道:“那个裴大人想见你!” 李飞茫然道:“那个裴大人?赵统领你要知道我们禁军最好不要跟朝臣搅和在一起。” 赵高陪笑道:“李统领说的是,我刚来禁军,要不是李统领帮忙,我还站不稳脚跟呢!” “都是同一个战壕的兄弟,这就不要说了。到底是哪个裴大人?” “李统领,你也知道我是裴元岚大人推荐来的,这次裴大人让我想办法邀你一见,我这不也不好不帮是吧?” “我知道了,那我现在去一趟佩服吧。”李飞就势重新穿戴盔甲,赵高连忙阻拦道:“李统领,裴大人想私下在客栈会见您,你看?” 李飞愣神,无奈道:“你啊!我知道了,你回去复命吧!” 赵高喜出望外,连谢道:“多谢李统领,让你受累了,我这就回复去。”李飞心里知道裴元岚肯定有特殊的事找自己,要不然不可能这样邀请自己,他们之间是有单线联络途径,李飞也不敢耽搁,穿着便服离开。 李飞在都城逛了一番,没感觉有人跟踪,临到悦来客栈门口,迅速转身低头进了客栈。面生的一个人等候在大厅,还没等李飞询问小二,那人凑到跟前说道:“统领,这边请!”李飞瞅见此人面生的很,这人也不管李飞答不答应,招呼之后转身带路,李飞艺高人胆大,跟了上去,来到天字一号房。那人推开房门,做出一个请的姿势,意思他不会进去,李飞暗中戒备,打量着缓慢进入,房间内有两人在品茶。太子和裴元岚相聊甚欢,李飞思索之间,房门就关起来了,回头看了一眼房门,往里面看见太子和裴元岚,李飞上前道:“末将参见太子,裴大人!” 裴元岚笑道:“这次是太子召见有事相商,你们聊,我先到隔壁。”李飞做势推辞,裴元岚做辑离开,李飞这才知道,为何裴元岚要这样会见自己,原来是太子之托,他们之间还是同僚的关系。太子让李飞就坐,李飞谢而坐,太子说道:“如此联系李统领,还望李统领莫见怪!” “末将不敢。”李飞也不提太子如此做何为,太子悠悠道:“李统领尽职尽力,我早有耳闻,听说李统领刚轮值,此番打扰统领休息了!” “殿下客气了,这是末将本分之内的事。”李飞态度不卑不亢,太子心里甚是喜欢,只要此人收为己用,那么自己就安稳了。“不瞒李统领,我希望李统领能够加强对父皇的保护力度。” “陛下龙体欠安,末将已经加强戒备了。” “李将军,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李飞装傻,不解的问道:“殿下何意?还请明示。” “我想要你忠于皇家,忠诚于我!” “太子即是皇家之人,更是未来克继大统,我当然忠于太子。” 李飞油盐不进,太子微怒道:“我是说让你忠于我,从此以后听命于我。” “抱歉,您虽是太子,可是禁军向来是直接听命于圣上,当然圣上要是让我们听命于你,我自不敢不从,可是我还未收到任何消息。” 太子冷声道:“父皇身体不适,人家年老体衰,本就不该霸着皇位,你真想敬酒不吃吃罚酒?” “禁军的任务就是护卫皇上,我们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当今圣上的。” “难道你不怕我克继大统,那你家人开刀?” “末将早已是孤苦一人。” “好,很好,今天若不愿意臣服于我,改天只要跟你有丝毫关系的人,哪怕是禁军的兄弟都要诸他们九族,他们都因你今天的决定受到不该有的惩罚,哼!” 李飞脸色难堪,太子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上等的茶叶,也不再追问,谈话一时僵持。许久,李飞松下一口气,叹道:“殿下要我怎么做?”太子心里窃喜,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也不需要你做什么,让禁军把父皇寝宫团团护卫,除非我得到我的允许,否则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如果有人为难你,你就说是奉太子手喻。” “末将明白了,殿下还有没有其他吩咐?没有的话,末将这就去安排。” “对了,这次新晋的选妃人等,也不要任何人接触,更不许私自在宫中走动。”李飞推门离去,裴元岚在隔壁开门,刚好遇见,李飞想询问裴大人是否知情,裴元岚不等他开口询问,轻微的点点头,让他回去按照太子说的做,李飞心中了然,两人没有言语上的交流,错身离开。裴元岚进入天字一号房,询问道:“殿下,谈的如何?” 太子开心笑道:“还好,他不是不识时务之人,宫中有他策应,万事俱备了!” “恭喜殿下喜获此人,我可是听说此人为人木乐,没想到还是太子有办法。” 太子也感叹道:“此人确实让人放心,要不是我知道军旅之人,相互感情深厚,也是拿他没办法!” 下午,王大监照旧来到甘露殿侍奉圣上,可是没想到竟然被禁军给拦了下来。“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王大监,我们能不认识吗?” “那你们还敢阻拦我?”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上头得知皇上生病可能是有人谋害圣上,这不才加强甘露殿的守卫,任何人没有太子手喻都不得进入。” “咋家是皇上身边的人难道会谋害皇上?你们给我让开。” 禁军守卫横刀拦下,难为道:“王大监,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就不要为难我们了。” 王大监进去不得,在甘露殿院外大叫道:“陛下,陛下。。。” 禁军守卫劝道:“王大监,你别喊了,没有的,你没看见我们在院子外守着?院内和甘露殿外都有守卫,这么远传不进去的。” “哼,我倒要去问问李统领这是怎么回事?”王大监气冲冲的朝向禁军大营。甘露殿内,当今圣上躺在龙床上,貌似听到外面的喧哗,皱眉问侍寝的太监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人争吵?” 太监上前回答:“陛下可能是幻听了吧,奴才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陛下还是多休息,早日恢复龙体要紧。” 皇上这才注意到太监不是王大监,好奇道:“王大监呢?怎么换成你来伺候了?” “回陛下,王大监貌似也被传染风寒,病情还挺严重的,这才让奴才来伺候。” “噢,王大监也染了风寒啊,你过会让太医去看看。” “太医已经看过了,说要多休息。陛下您就不要劳神了,多休息才是!”圣上又昏昏睡下。 王大监上禁军大营质问李统领,李统领秉公说道:“王大监,我也没办法,陛下让太子管理朝廷又不是一天两天,如今陛下昏昏欲睡的,也不清醒太子有令,我们也没办法。王大监,你要想追根,你得去找太子。不过,我劝王大监您一句,这个时候最好保全自己才是,皇家的事又有那件说的清楚?我们做臣子奴才的不参合才是正确的。” 王大监鄙视道:“你们这些墙头草,等陛下恢复了,看怎么办你们。” 李飞苦笑道:“大监,您以前在宫中多有照顾,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你听不听由你自己!”王大监最终还是没去东宫找太子,抱病不出。 一百零九章 国之大丧 天空白茫茫,小雪纷扬扬。都城迎来冬季的第一场雪,整个都城被裹上了银装,大地寒凉。倒是龙德大殿热闹非常,尤浑这几日想觐见圣上,屡次遭挫,这才得知现在连王大监也不得面圣,尤浑心中不安,李氏的死跟自己怂恿有关,如果失去皇上这一靠山,不说前途,连性命都堪忧,所以托人告知宫围内的皇后,皇后原本以为皇上这几天在甘露殿和新妃玩的乐不思蜀,没想到皇上竟然生病了,探望也被阻拦,这事已经闹到今天的早朝了,群臣这才知道怎么回事,众口议论纷纷,尤浑乘机发难。“殿下,老臣们想面见圣上,为何你却不允许?就算我们不能见,难道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也不能见吗?皇上可是她的夫君。” 太子依旧坚持自己的理由,“尤大人,我再重申一遍,不是我不让你们见,是太医说了这病极易传染,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才出此下策的,再者父皇需要安静调养,每个人都想着面圣,父皇要是休养不得,你负得了责?” 尤浑气急败坏道:“你这是因病囚困圣上,你这是大逆不道!” “放肆!”裴元岚和李飞同时说道,禁军直接冲进龙德殿,尤浑吓到,李飞说道:“尤大人何意污蔑我禁军?我禁军是听从皇上意旨,生病期间听命太子,可是皇上的安危才是我禁军的首要职责,你在此妖言惑众,寓意何为?” 裴元岚这才站出来充当和事佬,“李统领。这是龙德殿大臣议事的地方,你这是干嘛?快让手下退出去,这样成何体统?”太子没急着表态,示人与禁军的清白关系,李统领首肯,禁军退出。此时龙德殿只剩禁军退出发出的铠甲声,尤浑也不服软,太子还在生气,裴元岚提议道:“既然朝臣们都担心皇上龙体安危,其实大家的心情都是一致的,殿下,要不让群臣派一个代表独自觐见?这样殿下也不会受打不公的待遇,同时,也让大家安心!” “裴大人说的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如果到时候父皇怪罪你们自己担责任,我可不管!” 其他的大臣附和道:“那是,肯定不会为难太子殿下的!” 太子这才缓和道:“那你们推选一个代表吧!”太子的弟弟老三,如今的晋王提议道:“这件事由尤大人提出来的,我觉得尤大人代为探看最合适。”其他朝臣纷纷赞同,他们也不傻,这代表不好当,反正不用自己去,自己没事就好。至于晋王也是事先跟尤浑通过气的,尤浑根本无法靠上太子,还不如投靠有野心的晋王,这次也是提晋王打前哨,如果事情如他们所想那样太子禁卒陛下,只要自己见到陛下,太子之位唾手可得,就算事实真如太子所说,那么自己表示关心也能得到父皇的重视。只是没想到原本以为这样的要求很难达到,没想到裴元岚几句话就让太子服软答应,晋王和尤浑暗中相互得意的看了一眼,此事已经成功一半。 早朝草草了事,群臣随之前往甘露殿院门外,尤浑在各位同僚的嘱咐期许下,尤浑整理朝服,昂首走进院内,禁军已近得到命令,一路并未阻拦,尤浑轻松来到甘露殿。轻轻的推开们,尤浑大声道:“陛下,微臣尤浑前来觐见!” 甘露殿没有回应,尤浑心里更加不安,不过身后还有这么多同僚在,带着些许期望,尤浑慢慢靠近皇上的寝室,尤浑再次说道:“陛下,微臣尤浑前来觐见!”珠帘静静的垂立在空中,尤浑蹑手蹑脚的拨开珠帘,低头入内正准备再次叩首,冷不丁的一人从旁边斜刺而出,披头散发,口中呓语道:“逆子,我杀了你!” 尤浑连爬带滚的避开,定眼瞧见真是当今皇上,手中还拿着长剑,尤浑哭声道:“陛下!是微臣尤浑啊!” 皇上此刻疯癫,根本听不清,还是嚷嚷着:“我要杀了你!”尤浑几次躲避,口中连救命都来不及喊,朝冠已经被砍掉,披头散发跟对方有的一拼,此时皇上一步步袭来,断了尤浑所有的退路,尤浑靠在墙角,手中不知何时拿了一把匕首,又不敢对向皇上,只能求助道:“救命啊!”此时皇上已经奔袭而来,尤浑本能的挥舞匕首,皇上一剑劈砍在墙上,自己也瘫坐在地上。殿外,太子和李飞听到殿内的呼救,急救而入,从珠帘外看到尤浑手拿着匕首颤抖,而皇上则坐地痛苦的捂着伤口。李飞急忙进入拿下尤浑,尤浑浑浑噩噩,重复呓语道:“皇上疯了,要杀我。” 李飞押着尤浑站在甘露殿喝道:“尤浑欲刺圣驾!” 群臣一个个张大嘴巴,不敢相信。此时太子也出来哭喊:“快请太医,快请太医!” 群臣乱成一团,裴元岚喝道:“守护好皇上,封锁今天来人,一个人也不能放走。”禁军一个个亮出兵器,如临大敌,群臣这边上前也不是离开也不是,一个个在原地焦急等待,太医问讯而来,群臣禁军迅速让开一条道路。太医进入甘露殿,稍微诊断,跪地喊道:“皇上,驾崩了!”太子踉跄的退后两步,殿外的人得知消息,禁军群体下跪,外围的朝臣不敢相信,瘫跪而泣,晋王不敢相信这样的结局,吓的瘫坐在地上,放眼看去一片哀嚎。 宫中响钟声,整整二十七声,都城的人感到不可思议。秋辞和凤平闻声站在院前,秋辞叹了一口气看向皇宫,凤平问道:“这是?” 秋辞悠长的说道:“丧钟!皇宫里传来的丧钟!” “当今皇上?” “恩,想来应该是,太后早已仙去,其他人又不可能无缘无故突然暴病生亡,这最高规格的丧钟只能是当今圣上了。” “我们成功了。” “唉,不知道今夜之后又有多少人会命丧黄泉,凤平,你觉得我做的对吗?” “少爷,大的道理我不懂,不过我知道,就算没有我们,如果皇帝驾崩,这争夺黄位还是要留很多血的,这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秋辞摇摇头没回答,反问道:“晋王的东西准备好了没?” “都已经被就绪了!” 甘露殿,太子悲痛万分,泪水流不停,裴元岚知道这泪水定不是为皇上所流,安慰道:“殿下,节哀啊!先皇驾崩,我等也是伤心欲绝,可是此刻还有很多事要做啊,大局为重啊!” 太子闻言擦干泪说,嘶哑命令道:“将尤浑打入大牢,我倒要看看是谁欲刺圣驾!” 尤浑从浑浑噩噩中醒来,辩解道:“殿下,皇上不是我杀的啊,太子殿下!” 太子根本不会听他所言,禁军将士将尤浑拖下去,尤浑嘶吼道:“晋王救我啊!”太子闻言看向晋王,晋王咬牙切齿,这混蛋尤浑。太子没有过多追究,命刑部及早彻查尤浑背后主使,让朝臣回家准备丧事,礼部侍郎留下安排之后的具体事宜。出宫的路上,大家隐约的离晋王远一点,晋王不由气闷,先皇驾崩,太子或将登基,此时没人考虑先皇为何突然驾崩,这是尤浑干的事,大家眼见为实还能错?群臣更多的是在考虑新天子之后的事,先前站队太子一队的显得特别兴奋,可惜现在无法与人分享此时的欢乐。 第一百一十章 守灵伏丧 雪已经停了,万里江山粉妆玉砌,银装素裹下的都城,掩盖了一切污渍,留在表面的只有白色的纯洁。 朝廷顾不得如此的美景,忙碌先皇的丧事。身为皇子当为其父斋戒守灵,朝中大臣以君为父也要跟随左右。在这之前,太子抽出时间召秋辞,“我担心斋戒守灵期间有事发生,我心不能安定,不知道洛待诏有何打算?” 秋辞将可能出现的事一一说明,并告知应对之策,最后说道:“殿下,此时不宜生事端,本来就有风言,这时候更要做好为人臣子的本分,朝中大臣都在看着呢!” “有你这些话,我就放心了!” 都城晋王府,晋王和一干心腹谋士以及朝中投靠自己的大臣商议。晋王开口道:“这尤浑真是没用,没想到被他弄出这样的事情,现在就算想陷害太子都难办了,最后还向我求救,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跟这事有关吗?” 谋士道:“现在不是将这些的时候了,尤浑已经把矛头指向晋王了,现在我们得想想切实可行的策略了。” 一位朝臣道:“国丧期间,诸事皆停,等这段时间过去,恐怕太子就会名正言顺的登基了,到时候要是彻查此事,我们都逃不了干系吧!如果能得到军队的支持,我们就还有生还的可能。” 晋王懊恼道:“我之前就联系过裴元岚,可是这老东西到现在还说军部从不干涉朝政,特别是皇位争夺,这是一贯的规矩,这老匹夫是想两边都不得罪,想要他的支持恐怕很难。再说,我和太子相比确实没有优势,特别是父皇让他接手朝政之后,除了各位爱卿,很多人都转身投靠他了,现如今我真的要坐以待毙了。”跟随的大臣心中苦涩,不是自己不愿意投靠太子,是因为自己一直跟太子不对付,想投靠太子也不会接受的,万般无奈才找到晋王这靠山的。谋士此时却问道:“晋王,国丧期间包括晋王太子等皇子都要在灵堂守孝吧,而且六部官员也是要陪同的吧!那么此时不就是朝廷最虚弱的时候?只要我们控制住灵堂的皇子和六部大臣,那么登上皇位也不是不可以。” 晋王担心道:“可是守灵期间,发生这样的事,朝臣是不会同意的。” “顺者生,逆者亡。如果有异议的,直接杀了就是,这里可是还有各位达人补缺空位呢!” “可是这不等于是谋逆了吗?还背上大不孝的罪名。” “难道晋王觉得不这样做,以后就不会背上骂名?如果刑部硬要说晋王弑父篡位,你能奈何?如今只要这一条路可走,成功了也不枉各位大人跟随于你。” 晋王难为,其他人可是觉得这蛋糕可吃,静等晋王的决定,晋王思索半天问道:“就算朝廷瘫痪,可是禁军还守卫皇城呢!” “王爷,我们王府的府兵以及私下养的死士聚集起来可是不少。裴元岚不是说不参与嘛,如此一来集中力量对抗禁军,我们未必没有希望。” “好,成王败寇,此役我交给你了,我在灵堂等候等你胜利的消息。” “陛下,我们提前敬你一杯,祝我们马到功成!” 灵堂在礼部的布置下完成,太子一人跪在前,晋王和其他皇子依次排在后,然后是六部以及朝中大臣。刚下完雪,冷风凌厉,有些老臣跪下两天身体不支退下,裴元岚时不时离开片刻,灵堂内的皇子们无法离开,忍着饥寒,时不时偷吃,连晋王也补充能量。朝臣们眼睛都是雪亮,知道唯独太子一直未食任何东西,身体都有些打摆,有些太子一系的大臣悄悄劝太子吃些,太子摇头不语,大臣心中暗叹,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看看太子再去看其他皇子,一个个成何体统。夜晚降临,都城在萧瑟之际迎来黑夜,守灵最后一夜,太子庆辛没有突发状况,明天结束之后,后天自己就会登上皇位,太子庆辛没有手足相残,只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想要什么,李氏离自己而去,多年的夙愿即将完成,可是身边一个共享的人都没有。 都城城郊,一行人夜行直奔都城,杀气腾腾。晋王府府兵聚集,整装待发!那谋士等待城外的后续力量,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可是久久不见来的消息。谋士有些不安,喃喃道:“不能再等了!” 随即领着府兵奔向皇城,皇城的禁军守卫看到大量的府兵,心中震惊,还是镇定的问道:“来者何人?此地乃是皇宫禁地,速速离去!” 府兵里有人说道:“误会,误会一场,我们走错方向了,这就离开!”边走边说,此时已经离皇城大门不远,禁军守卫小队严正以待,没想到府兵加速冲刺,瞬间冲向城门,禁军守卫急忙关闭城门,可是那还能来的及,府兵冲过皇城大门,带走了这一队禁军守卫的性命,也不停歇,直奔太庙灵堂方向。城郊的援军此刻正在都城城墙下与城卫军相战,领头的骂道:“不是说没有军队阻拦吗?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这些人人数可是没有城卫军多,要不是个体战力高超,早就全军灭亡了,就算现在局面也不见得有多好,被城卫军团团围困,左突右冲,困兽犹斗。但是,这边的情况晋王手下谋士并不知晓,闯进皇城还鼓舞大家,光明的前程就在自己手上。殊不知,他们刚闯进皇城不久,禁军赶至,重新控制皇城大门,并派重兵把守,追他们身后而来。府兵一路与守卫厮杀,这些禁军守卫之前并没得到消息,尽职与府兵拼死抵抗。太庙灵堂,朝臣也听到皇城内的厮杀声,朝臣惶恐不安,慌忙询问什么情况,皇宫内这么会有火光打斗?守卫太庙的禁军赵副统领来报:“晋王的府兵打着旗号闯进皇城,据目前的情况一路直奔太庙而来,而且城卫军来报,都城外来了大量身份不明队伍。” 其中的一位大臣忍不住喝责道:“养你们禁军干嘛吃的,都让人打进皇城了都。”赵高瞪了一眼,大臣自知失言,不敢对视,赵高没有理会,安慰大家道:“李统领已经带人前去阻拦了,定不会让各位大人有事。” 此时禁军开始发挥作用,禁军都是各军挑选出来的精英,虽然这些年快沦为朝廷的子弟兵了,但是能进入禁军可是不单单靠关系的,更要有相应的能力。一小队禁军依托皇城小巷和门卫的优势,渐渐的缓延晋王府兵的速度,在其身后追击的禁军也越来越近。太庙的这些人这几天几乎没有进食任何食物,都城这些年也从没有战事,武将出生的表现镇定,隐隐做势抵抗,朝中的文官那见过这样的场面,光远处的交兵声都让他们脸色苍白,其他几个皇子更不成形,唯独晋王和太子安然处之。太子镇定倒是让很多人刮目相看,似乎找到了支柱,竟让他们鼓起勇气言语上讨伐晋王,晋王不反驳,他们越说越带劲,晋王吼道:“够了,都给我闭嘴!谁敢再说我先宰了他。”灵堂一下子安静了,晋王对自己的府兵还是很有自信的,这些可不是一般的护院打手,暗地里套用军队士兵的操练方法培养的,太子老神在在,晋王信心满满。 第一百一十一章 过河拆桥 打斗的动静接近尾声,唯独太子神色依旧,笔直的跪在灵前,晋王看到太子此时还如此镇定,不由心中怒气生,冷笑一声,看你能假装到什么时候。晋王缓缓站起来揉揉腿,拍打整理衣服,除了太子外的其他皇子眼中不可思议,还带着惶恐,晋王很享受他们这种眼神。朝中德高望重的老臣易老资格问道:“晋王,你想干嘛?你真要当乱臣贼子?” 晋王看都不看这位老臣,说道:“我即将继承皇位,哪来的乱臣贼子?老匹夫,你若再敢乱言小心你晚节不保。”老重臣气得他直哆嗦,傍边的人赶忙搀扶安慰。晋王走到太子身前,说道:“太子好定力啊,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这么镇定,弟弟佩服!” “让开!”太子厉声,晋王竟有些害怕,心虚后反倒恼羞成怒道:“好,我看你能嚣张几何?”太庙外的打斗声渐渐停下,黑压压的一群人赶到太庙,晋王不再理会太子和其他人,在众人愤怒的眼光下,摆出了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走出灵堂迎接自己的府兵。晋王笑容僵滞,一脸不可思议,迎来的是李飞带领的禁军,禁军前后夹击府兵,到太庙之前已经攻破府兵了。李飞带人将晋王拿下,跪地道:“回禀太子,叛军已经拿下。” 跪在灵前的太子毫无感情的说道:“先将叛逆羁押吧!父皇还未下葬,我不想扰了他的清净。”太庙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是这么回事,太子也不做解释,众人看向太子,眼神里充满敬畏,没有多余的交流,一个个相继跪下,继续守灵。一场闹剧草草收尾,不知不觉中开始,后知后觉中结束。在场的对于太子之能收起各自的心思。太子感叹最终还是出现了这一幕,也感慨秋辞安排的应对,此子必须要牢牢抓在手中,若是对手,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铲除,还好是自己的人。 东阳初升,都城依旧,这里的百姓私下谈论着昨晚的厮杀声,暗自猜测发生的事情。先皇按照礼制安葬,送行的皇子中缺少一人。之后太子顺理成章的克继大统,明年起沿用新的年号,新皇还特意询问裴元岚的意见,祭天祭祖当天,新皇召秋辞来到一座陵前,奴才们都退开,给新皇和秋辞留下一片空间。皇上静静的站在李氏的坟前,皇上没问话,秋辞安静相陪。往事一幕幕出现在皇上脑海,那天下定决心后,这位新皇原来的太子通知安插在皇上身边的眼线下毒,暗杀先皇的罪名不小,下毒让人感觉是受了风寒,太医配合诊断,没人怀疑,拉拢禁军后让人困守,断绝消息往来,这时候他依旧没下手,他手下的谋士洛叶让他等待合适的契机。果不其然,尤浑和晋王按奈不住,要在朝堂上当面议论此事,这就是契机,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上朝的前一夜,他带着侵蚀神志的药让先皇服下,那一夜他将这些年的不满全部说了出来,捧为太子却处处限制,荒淫无道连李氏都不放过,那可是他一直来支撑下去的动力,如果不是这位糟蹋李氏,李氏也不会自益身亡,从那时起,他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报仇,申春也好尤浑也罢,凡是跟这见事相关的人都逃不了。那天尤浑其实只是刺伤了先皇,在被禁军羁押出甘露殿之际,是太子补了致命一刀,然后才出来喊太医救命。现在太子已经是皇上了,可以有更多的资源来调查李氏兄妹的事,新皇此时没有让人感觉到刚等上皇位的意气风发,反而有些迟暮,孤寂。皇上喃喃道:“田氏难道是爱妃派来鼓励我安慰我?我要不要宠幸?爱妃的遗愿我定要帮你完成。” 秋辞眼观鼻,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皇上开口问道:“爱卿,此番功成,你功不可没。可有想好要寡人奖赏你什么?我想让爱卿来朝中帮我,裴元岚对我的制衡甚大。” 秋辞没有回答,而是问道:“陛下,您觉得您的朝廷需要我这样的阴诡术士吗?如果我来到朝廷,对朝廷有何影响?再说我若站在明面,陛下忌惮的对手会不关注我?那么我的一举一动将会受到牵制,未必能有什么大的作为。” “那样不是淹没了你的功劳?有时候我都在想洛爱卿如此帮我到底是图什么?” 皇上斜眼看着秋辞,秋辞坦然道:“对我一个阴诡之士,通过自己的智慧帮陛下得到天下,这不就是最大的回报了?” 皇上意味深长道:“那现在你已经成功了,余生岂不是都没有成就感了?” “陛下,不是还有用得着微臣的地方嘛,再说了我是一个生意人,做生意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哈哈,好一个生意人!”皇上也是没办法,见识过秋辞的手段才更对其忌惮,甚至超过对裴元岚的提防,可是毕竟这是帮自己完成夙愿的人,叹了一口气道:“等年后再说吧!”让人听不出这是劝秋辞还是劝自己放过秋辞。 夜深人静,一道身影轻落在秋辞府上,凤平擦觉,警惕道:“谁!” 这道身影慢慢从阴影里走出,摘下黑面纱道:“是我!你家主子在吗?” “裴大人?”凤平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禀告秋辞,秋辞对于裴元岚深夜造访没有多大意外,邀请入内相谈。裴元岚试探道:“洛公子不意外我深夜如此造访?” 秋辞笑道:“现在皇上心里忌惮你我,我们私下最好不要见面,这样见面也挺好!” 裴元岚自嘲道:“也是,我都有这样的感觉,何况是你呢!” 秋辞笑而不语,裴元岚继续说道:“虽然现在看上去,皇上什么都询问我的意见,甚至准备尊称我为亚父,可是对我的提防心更重。” “哦,裴叔从哪看出来的?” “他想要削弱我手中力量,具体是哪一块我说不出来,这不是想来请教你吗!” “裴叔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你自己是不知道几斤几两,可是我对你都和忌惮,更何况龙椅上的那位。” “这话就不对了,你对我忌惮还来问我。” “我不是知道我身上有你要的东西嘛,如果你真对权力感兴趣,你也不可能拒接陛下的奖赏。” “裴叔,你这耳目众多啊!裴叔,以前你没动作是怕背上乱臣之名,如今你已经掌握整个中州的防卫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如果陛下只要按照你的想法办事,你的目的不就达到了。” “就是因为他想挣脱我的掌控,这才让我担心。刚登基就秘密会见李飞。” “翻再大的浪不还是在你的五指山,陛下的意志不在江山,你是知道的。再说田氏也是你的人。” “今夜陛下已经让田氏侍寝了。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更担心你,这才来你这的。” “多谢裴叔关心,我自有分寸。裴叔,我多嘴几句,你想要的其实已经得到手了,如果不想背上乱臣的罪名,同时又能命令天下,这是最好的结果了,陛下想要的你就不要过多干涉。我在都城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到时候还要裴叔帮忙。” “你这是准备去哪?” “裴叔,你放心,我保证不会给你带来威胁的。以后裴叔要是有事可以事先让手下人联系凤平,我们在私下见面,这样就不用劳烦你这样了。” “恩,我知道了,你啊好自为之!”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风不起浪 先皇驾崩,太子克继大统的消息迅速昭告天下,与此同时,晋王刺驾,意图谋反的罪名也随之而来。尤浑等相关人员被诛九族,晋王被夺皇家身份,永久驱逐都城。大商境内反应不一,这次皇权的争霸与各地相对关系不密切,九地上表奏章恭贺赞扬,奏陛下乃为正统,晋王狼子野心,陛下仁德厚爱,看在同胞的情分饶其不死。皇上和裴元岚共批奏章,皇上无奈摇头,裴元岚心中苦涩,各地一点诚意都没有,实际的好处一点都没得到。如今各地方做大做强,财税自治,朝廷赢弱,无力治理整个江山。雍州李存冒借此跟皇室缓和之前的紧张关系,对于太子所做的事情看在眼里,感慨自己女儿所托人,可惜天人相隔。 陇上郡剑门关,燕仲咏和冯管家站在城楼上远眺,冯管家说道:“少爷,天寒地冻,你长时间站这风口,小心着凉了!” “冯叔,我没事。接到郡城的消息,我心甚慰!要是父母能知道这个消息,肯定很开心,都怪我无能,十二年来,我一点也没为他们做些事。” “少爷一心图强,老爷他们肯定知道的,再说你这些年过得也不容易啊!” 燕仲咏没有接这话,自语道:“冯叔,你说青城商行到底是什么来历。我听说这次太子继位,青城的少东家在其中出力不少,我特意打听了一下,好像并没有得到陛下的提拔,要不是沉香的关系我也不会有心特别在意此人。如果不是陛下忘恩负义,那么他理应参与朝堂才是,或者说此人不屑于权势,那么他为何还要参与这其中?确实此时不站在明面,可能是更好,可是他到底图什么?我一直觉得青城商行不会仅仅因为大掌柜就对我们如此的扶植,沉香是青城商行明面上的主事人,但是,这么长时间的接触,我也是知道她身后是有人的,难道是我看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些我琢磨不透,要是青城商行少主就是那位算命先生所说之人该多好!”冯管家对这些情况清楚的跟明镜似的,可是答应了桂蓝,他得憋住了。一切都是为了燕家,要是自己激动下说了出去,被有心人听了去,三少爷和青城商行可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了,如今二公子在陇上站稳了脚跟,也有了自己的力量,离回归故土不远了。城楼上的两人思量着自己的事情,不觉光阴流逝。 陇上相隔的西凉,沈越拿着最新的消息和自己的分析迫不及待的告知其父。沈相正在和部下商谈事情,沈越闯进,沈相面色不善道:“没看见我正在忙吗?你胡乱的闯入,这不是胡乱吗?” 部下好言相劝,该商讨的都已经商量好了,公子急忙闯入肯定也是有什么急事,沈相这才缓了缓脸色道:“既然商讨好了,你们就按这么办吧,今天就到这了。” 部下告辞,沈相才看沈越道:“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毛毛糙糙的,你让手下看见了以后怎么管?” “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说吧,急急忙忙的什么事?” 沈越神采飞扬道:“父亲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位洛叶吗?” “就是你妹妹看好的那位?” “恩,妹妹眼光向来不错的。我回来以后特意找人调查了这洛叶,通过蛛丝马迹,我发现他在都城之变中起到的作用不小,前太子对他很是信任,他经常出入东宫,我猜测太子能顺利登基他出力不少。不过太子登基之后,他反而沉寂了,这事太过反常。” 沈相也提起兴趣,跟多是想借机考察沈越,问道:“那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我觉得太子刚登基,根基不稳,肯定想法设法的坐稳皇位,所以不会做出让人心寒的举动,更多的是想通过洛叶来向其他人展示自己不会亏待投靠他的人,可是现在却没有这样做。联系我告知太子妃之事以及后续的发生的事情,我猜测更大的可能是这洛叶不敢接受,伴君如伴虎,他有把柄事关太子妃,而且以前就更李奉天有矛盾,所以现在的朝廷他不敢靠近!” “你不是说因为他答应莹莹才参合这些事情的吗?你准备怎么做?” “我想把他拉拢投靠我们西凉,这样的人才不能放过!” “人家其会平白无故的来西凉?” “年后不是要进都城朝圣吗?到时候我会想办法觐见陛下,将一些猜测告知,他在都城呆不下去,这时候我再笼络其心,岂不就能收归旗下?”沈相也想吸引这些人才,至于用些手段也是无妨大雅,“你自己看着办吧!”沈越领命,越是有难度,成功后越是有成就感,沈越如今正想借机跟父亲展示自己呢。 中州天机阁,莫南和尉迟敬武单独在一个房间,身为秋辞身边的人,对于秋辞最近的事也是颇为关注,正因为他们关注,再加上一些消息来源,更佐证了秋辞闹出的动静,敬武看向莫南,问道:“你也发现一些端倪了?” 莫南苦笑,身边闹出这么大的事情,自己一直关注这位半路认的大哥,连敬武这么不管事的人都有些怀疑,更何况是自己,“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跟踪李奉天的事情?” “当然记得,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纠葛那么深,小舞中毒,下毒的不就是李奉天的人!这还是你说的。” “我也是把前前后后梳理一遍才发现端倪的,李奉天想致大哥于死地,我查到最先透露兮兮去郊外的人就是李奉天,后来应该也是他派人路上乘机谋害大哥几人,这就算失败也没人查到他头上。我们这天机阁可是大哥一手教出来,消息的传递你我都是清楚,可是算上路上的来回时间,我可以断定消息就是他在登录蓬莱前后传回来的,这样时间对上了,那么李奉天的遇害也就跟大哥扯上关系了,没想到蓬莱回来,借沈莹莹的求情参与其中,渐渐跟东宫联系紧密,搞垮申春逼晋王造反,太子登基这些事我敢说肯定跟他有关,只是我不明白最近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如果不是我们跟他联系紧密,有心关心跟他有关的事,我还真联系不到他。” 敬武问道:“你还记得刚认我们的时候,他不让我们多问关于他哦事?我觉得大哥进都城是有备而来,他不想牵连到我们,所以后来一直跟我们保持距离,我在猜想他让我们办天机阁是不是就是让我们无暇经常往他那里走动的。就算是天机阁,他也要求不参与政事,内部都不让公开他的身份。” “你没发现这是想法设法的保护我们?” “我不管这些,反正他是我认的大哥!” “你搞得我像是不认这大哥似的,既然大哥不想我们太过亲密,我们就要按照他的意思办!你别激动,我是说我们可以暗地里帮他,就算被他知道,他也奈何不了。我可是没忘我和兮兮还是大哥牵线搭桥的。”敬武刚才以为莫南想撇开与大哥的关系,刚想骂,被莫南这样一说才作罢!吴老和言侯其实也猜测到这些,不过他们两一辈子经历太多,对局势看得很清楚,就算没有秋辞在其中搅和,朝廷积弱已久,有些事情就算变了另一种模样还是避免不了的。如今的变化对他们而言只是闲暇时候的谈资。 第一百一十三章 回家过年 鬼方,拓拨硅一直关注在商都城的秋辞,近些天商国发生重大变动,拓拨硅更是紧密关心在都城的两人近况。透过点点滴滴,拓拨硅发现秋辞很是关照言若,他们之间走动的很多。商国太子登基,其中的事情不为自己所知,但是拓拨硅的直觉感觉那位青城商行的少东家就是秋辞,但是此人做的事却让人猜测不透目的,这也是拓拨硅搞不明白的地方。 金陵某处的私宅迎来金陵郡的实权人物尉迟悠悠,桂蓝迎接,尉迟悠悠激动的拉着桂蓝说道:“你知不知道秋辞那小子在都城干了什么?” 桂蓝好奇道:“二小姐怎么了这是?” “我们进屋说。”也不等桂蓝客套,直接拉着桂蓝进屋,好像她自己就是这家的主人似的,桂蓝无奈的笑笑,这二小姐的性格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风风火火,“桂蓝,你知不知秋辞这小子帮敬武弄了一个天机阁。” “我知道啊,不是都开到金陵郡了吗?” “我这侄子还真是不错,不忘自己的表弟,你可不知道我当时多想找你聊聊,不过最近府上的事多,我一直抽不出空来感谢,直到今天我得到一个消息,我必须得亲自来跟你说!” “朝廷换主?” “不止这些呢,我想问你秋辞这孩子上都城是不是去寻仇了?你别告诉我不是,跟当年相关的都城之人都没有好下场,要不是我在意秋辞,我也想不到皇权的争斗会有秋辞的身影。这孩子不仅帮敬武这小子还能这么出息,姐姐要是知道,不知道多开心呢!可是你也不能将这孩子推到火坑上的,赶紧把他叫回来。” “二小姐,秋辞这孩子已经长大了。这事是我能做主的吗?我只是让他去接近西凉,可是后面的发展都不是可以控制的,你也别催,他马上要回来过年,到时候你自己跟他说吧!” “申春和那狗皇帝不得好死,我也开心,可是每每想到这中间的风险,我也担惊害怕啊!我问敬武有关秋辞的情况,敬武倒是瞒着说不知道。” “怎么你觉得敬武知道秋辞的身份了?” “那倒是没有,他不是人秋辞当哥了吗?我觉得这小子知道的很多,但是像是防贼一样防着我。你别看这孩子大大咧咧的,其实有时心思也细。” 桂蓝被悠悠逗笑了,“二小姐,哪有这样说自己外甥的!” “哼,这小子等过年回来看我不收拾他,这一年在外野的不得了。” “他的情况我也有所了解,这孩子心地不错,你呀就少管他了。回头想想,这都十几年了,我什么也没做,反倒是秋辞这孩子去都城一年就闹得天翻地覆,我对他的期望更甚一筹了。” 商都城,秋辞也准备不日开始回金陵。特意提前跟言侯吴老打招呼,这才得知莫南这小子都准备让家里人来都城下娉兮兮了。言侯开玩笑说,自己原本是看好秋辞的,可惜秋辞不知道珍惜,秋辞当然不会坏莫南的好事,对于这个认下的妹妹有莫南这样的归宿也表示祝福,还声称言侯小看了莫南的才华。告别吴老他们,秋辞带着小舞去找言若。言若得知秋辞要回去,便问道:“公子还回来吗?” “我还得上太学院呢,怎么可能不回来,家里人一年没见,非让我回去一趟。” “好羡慕公子还有家人羁绊,我师傅走后我连亲近的人都没有。”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金陵玩?”小舞也赞同道:“对啊,一起去路上我也好有一个伴,要不每天对着公子和我哥,我都烦死了。” 言若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秋辞还以为如此女儿家的有所不便,开口道:“你要是不愿意也没关系,以后有空再去!”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小舞劝道:“只是什么呀,想去就去,那还想那么多?又不是儿媳妇见公婆。” 言若羞的难以启齿,秋辞责怪道:“小舞!”小舞吐吐舌头,劝道:“其实你不用担心的,我就是蓝姨捡的孤儿,蓝姨对我们可好了,而且你还是公子的朋友,真没有关系的!”秋辞既然开了口,此时没有道理拒绝,“我蓝姨真的很温柔的,我朋友来金陵她肯定会好好招待的。再说过完年马上就回来了,这也不耽误妙音坊这边的事。”言若在都城待了很久,早就有些腻了,出去走走看看也心驰神往,若不是担心怕对秋辞产生影响早就同意了。 言若同意一同前往金陵,秋辞回去还要安排马车,路上小舞问道:“公子觉得言若姑娘怎么样?” “挺好的啊,怎么了?” “公子知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对言若姑娘感觉如何?” 秋辞敲了小舞头一下,说道:“你这丫头,整天脑子里面想什么呢!我对言若姑娘是有好感,那是因为她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后来接触之后,我更是把她当妹妹看待,就像兮兮那样,算是我半个家人!而且你不觉得言若姑娘也是这样看的?时常听她弹曲,我能感受到她心有所属,只是隐藏的很深,你看不出来罢了!” 小舞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还有这样的事?我怎么感觉不到,我还以为你们相互之间。。。” “不要瞎说,误了言若的清白!” 小舞不服的嘀咕道:“都请人家回家了,还说误了人家的清白!” “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我在想以言若姑娘的才华样貌,到底是什么样的男子能进言若姑娘的心。连公子这样的人都不能迷倒她,那人是什么模样我倒是想见见。”秋辞无语,小舞这丫头人小鬼大,整体没正行,好歹也是一高手,整天犯花痴似的琢磨这些个事,秋辞心累啊,至从意外听到凤舞对自己的情意,秋辞更是常常躲着,平时连训斥都不敢,没想到这丫头现在不得了。秋辞说言若想一个故人,那时被人绑架拐卖,自己未能救下的那个姑娘,这么多年过去,现在就算秋辞有心寻找,很多线索都断了,再说鬼方也不是自己的势力范围,哪能寻找线索找寻,也许错过了,这辈子都没机会相见。发愣的时间,小舞屁颠屁颠的走在前面,秋辞无奈的摇摇头,眼前小舞的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翻过年小舞也不小了,是时候找个对方嫁人了,他们兄妹可不能一辈子光着跟在他身边啊。这次回去得跟蓝姨商议一下这个事!离开鬼爷爷这么多年,也不知道若惜那边怎么样了,蓝姨一直跟陆爷爷有联系,不知道如今有他们消息没有。蓝姨最近还真从那边得到消息,说:若惜的病情得到控制,二十岁之前没有生命之忧,不过控制的方法对一个女孩而言,让人受不了,蓝姨和陆幽都怕秋辞担心,绝口不提。若惜托人带的口信也说让秋辞就当没有过她这个朋友,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慢慢的大家都忘了童年,都忘了曾今的小伙伴,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发生的偏转,如同轨道一样,有过交集,有过欢乐,如果对自己的生活出了轨,毁灭的只会是自己的人生,命中无时莫强求,一往情深,扎进的是无底的深渊,但生活还要继续!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这就是你家 南下的途中颠簸,马车再舒适也还是不安稳。期间,言若几次胸闷,还好小舞一直在身边照顾,刚开始因为身体和天气的原因,言若很少下车,越靠近南方,气温也越来越暖和。言若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总像放飞的鸟儿一样,小舞一路相随,两人看起来像姐妹一样,秋辞凤平虽然知道凤舞一直跟着他们,很多时候不方便,可是这也没办法,如今又言若相伴,小舞更活泼开朗,秋辞思索这次回去是要跟蓝姨说说凤平兄妹的事了,特别是凤平,老大不小了,也该成婚了,不能因为自己就让他一直这样单着吧!少女的笑声一路伴随着秋辞一行。多数时候都是在路上的客栈休息吃饭,偶尔中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秋辞亲自下厨烧烤野味,抓鱼逮兔,经过秋辞的料理,味道别有一番滋味,特别是兔子烧烤之后,原本的酸味没有了,吃起来香嫩可口,言若都感觉这段时间自己体重增加了。 蓝姨接到消息,今天秋辞就到家了,一早忙里忙外,亲自下厨准备秋辞最爱吃的饭菜。将饭菜放在热锅保温,蓝姨来到前院等待秋辞,府上的人更是在城门口等待。临近中午,外面传来声音说少爷回来了,蓝姨赶紧去大门迎接,秋辞刚好从马车上下来,“蓝姨,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蓝姨上前仔细瞅瞅说道:“你这是瘦了啊!”蓝姨一年没见秋辞,秋辞长高了,所以蓝姨感觉秋辞瘦了,泪水在汪汪的,秋辞赶紧安慰道:“我没瘦,还长胖了,这都是凤舞的功劳!” 小舞刚好也走出后面的马车,忍不住抗议道:“蓝姨,你看公子都说没瘦,我可尽忠职守了,现在完好无缺的还给你!” 蓝姨宠溺道:“是,幸苦你这丫头了。”小舞吐吐舌头,扶言若下马车,蓝姨一眼看到言若的模样,如同雪地里的一抹绿色,很是惊艳,结巴询问秋辞道:“这位是?” “我朋友,她在都城没家人,也没来过江南,这不邀请来这一起过春节!”言若感受到小舞和蓝姨之间没有那么多主仆之分,被和睦的氛围感染,也随小舞叫:“蓝姨!” 蓝姨听着心里那个舒坦,上前亲热道:“言若啊!一路上幸苦了吧,赶快进屋吧,饭菜都准备好了!”蓝姨拉着言若进屋,留下秋辞人等面面相嘘,秋辞苦笑,蓝姨恐怕是将言若看成未来的儿媳了吧!小舞骄傲道:“还愣着干嘛?进去啊,我就猜到蓝姨会这样!嘿嘿!”凤平也不解释,一副我是看瓜群众的表情,秋辞不觉莞尔,随众人一起进门。 “你老家哪里人士?如今在都城做什么事啊?你和我家这位是怎么认识的?” 蓝姨查起户口,秋辞一脑门子黑线刚想要打断,言若说道:“我从小就不知道父母在何地,被人卖到都城,还好遇见我逝去的师傅,如今在妙音坊卖唱!我。。。” 蓝姨的亲热言若不想欺骗,脸色尬尴确如实的说了出来,蓝姨没在意,反而心疼道:“你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以后要是臭小子敢欺负你,你就告诉蓝姨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蓝姨,洛公子对我很好,就像哥哥护着妹妹那样,是他让我有家人的感觉!”蓝姨狠狠瞪了秋辞一眼,感情自己猜错了,他们不是自己想得那般关系?臭小子也不提前说,秋辞被等,心里委屈,你不是一直没让我有机会说话嘛!蓝姨对言若说道:“以后你就把这当你家,蓝姨就是你的家人哈!来,你坐蓝姨身边。还有你到那里去坐。”蓝姨指着秋辞说道,秋辞心想我招谁惹谁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凤平小舞看到少爷吃瘪,憋着笑!言若不好意思的看向秋辞,秋辞给了个鼓励的眼神,蓝姨也看到了,说道:“这家里还轮不到他做主,我让你坐这你就安心坐这!” 言若盛情难却,蓝姨又殷勤的帮言若盛菜,看着秋辞恨铁不成钢,眼看着眼前的美人不知道把握。言若吃着吃着,泪眼朦胧,蓝姨小心的问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是蓝姨哪里做的不对了?” 言若安慰道:“没有,是蓝姨对我太好了,我。。” “傻孩子,我不说了嘛,你就当这是你家!” 言若破涕笑道:“是,我有家了。” 蓝姨心酸道:“孩子,这些年一个人在外吃了不少苦吧!” “没有,我早就习惯了!”蓝姨牵着言若的手小声安慰。秋辞独自吃的好好的,突然站了起来,随后就听到尉迟悠悠的声音传进来,“都吃上了,也不等等我!”秋辞恭敬的喊了一声姨,言若好奇的看了一眼,刚好对上尉迟悠悠的目光,尉迟悠悠解释道:“我是敬武的姑姑,他是敬武的大哥,不得喊我一声姨啊!”边说边走向言若身边,尉迟悠悠看见蓝姨正抓着言若的小手呢!小舞机灵的让座,尉迟悠悠也没客气,直接做下来道:“我家那小子去都城一年了,也没说带一个姑娘回来,还是这小子懂事,让蓝姨省心不少!” 言若娇滴滴的脸红,我见犹怜的样子,尉迟悠悠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查起户口了,蓝姨打断道:“别吓着这孩子,吃饭吃饭!” 秋辞小舞又坐了下来埋头吃饭,尉迟悠悠可不干,酸溜溜的说道:“你准你稀罕她啊,我可是也稀罕的好不好!”尉迟悠悠这倒是真话,秋辞人能找到另一半,她心里也很安慰,当然她此时是被蓝姨误导了,蓝姨也不说破。这就让夹在他们之间的言若难做了,反倒是秋辞三人无人问津!言若一手被蓝姨拉着,另一手被悠悠牵着,秋辞看不下去道:“你们两还让不让人家吃饭了!” 这时两人才注意到这情况,尉迟悠悠尬尴之余骂秋辞道:“就你多管闲事!知道心疼,以后对她好点!”不过也放开了言若,言若娴静得体,两人越看越满意。小舞在一边也乐意看,不说她和言若如今关系似姐妹,就单单言若真能跟自己公子在一起,她也真心祝福他们!自己能在他们身边陪伴他们就好了!悠悠是百忙中抽空来吃饭的,之前都没打招呼,吃过饭就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蓝姨让小舞带言若去休息的厢房看看,自己带着秋辞来到房间,推开房间的柜子,柜子后还有一个隔层,里面放着秋辞父母的牌位,蓝姨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摆出牌位,否则让有心之人得知,后果不堪设想。秋辞点上三炷香跪拜,蓝姨在一边说道:“小姐,你不知道秋辞多出息。短短的一年时间,就将当年害你和姑爷的人拉下马。连我都不敢想会发生这样的事,我曾遗憾今生不能让那几个混蛋不得好死呢,小姐姑爷你们要好好保佑秋辞!” 中州都城,皇上问道:“王大监,洛待诏应该已经到金陵了吧!不知道明年他还会回来吗?” “皇上对他如此看重,他没理由不回来吧!”王大监还是皇上身边的王大监,只因为当初太子想招揽王大监时,王大监拒绝了,并说:奴才这一生一心侍奉皇上,一心忠于皇家,奴才从不参与政事,也不会议论皇家之事。虽然先皇去世,王大监并没有做什么,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更放心他。太子有自己的心腹太监,可是他们能叛变先皇就可能叛变自己,反倒是只一心侍奉皇家的王大监此时更得新皇的信任,只要自己一日在位,他就不会不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成家 第二天早上,小舞帮忙哥哥打扮。秋辞回来之间就让蓝姨准备帮他们两打听对象,这不凤平在蓝姨的安排下,今天要去相亲。“哥,争取早点找个嫂子回来!” 凤平担忧道:“你真不准备听蓝姨的安排?” “哥,这个事我们不是很早就讨论过了嘛。你要是成家了,就由我来护卫公子吧!你啊就别担心了!哥,你今天真帅。”凤平不善言语,腼腆的笑笑,蓝姨等候在厅堂,小舞推着哥哥出来,“蓝姨,你看看怎么样?” “恩,不错!打扮一番仪表堂堂。”蓝姨领着凤平去对方家门,凤平拎着礼品跟随其后。蓝姨走后,秋辞和言若小舞也出门逛集市。平常百姓这些天都在备年货,街上商家张灯结彩,吆喝自家的货物,人们争相购买,街头人头喘动,挤的喜气洋洋。南方的春节与都城不同,气温明显的要暖和很多,枯木发芽,预示春天的来临。秋辞还记得当初乞讨街头,准备下手偷东西的场景,还是沉香姐从中阻拦了。沉香这些天一直在外奔波,倒是自己这个少东家偷闲了。言若也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这东西看看,那东西摸摸,言若小舞进了一家胭脂店,秋辞提醒道:“你要是喜欢什么直接说,蓝姨说了让我包你满意,你要是不买,倒是蓝姨可是要怪罪我了。” 小舞也撒娇道:“那我要买,是不是蓝姨掏腰包?” “是,你们两想要什么尽管买就是了!”小舞看中了一款曾经自家公子送给自己的胭脂,“老板,那个拿给我看看!” 言若也凑到跟前,“这款真漂亮!” 老板推荐道:“两位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款可是蓬莱运过来的,一般的店里可没有的,听说蓬莱的贵族女人都用这个化妆呢!” 言若也爱不释手,问道:“老板这个什么价钱?” 小舞听到价格也是犹豫,老板解释道:“价格是比一般的高了点,不过小店也就剩这两盒了,两位要是诚心买,我在优惠一些。” 小舞眼巴巴的看着秋辞,秋辞逗乐了,“老板,两个都要了,打包起来吧!” 小舞这才露出笑颜,偷偷告诉言若:“我在蓬莱生病的时候,公子就买过一盒给我,我都不舍得用,效果是真的好呢!” “难怪你一眼看上就舍不得挪眼呢。” “你是没看到蓬莱的女人,用这个将脸画的雪白雪白的,感觉吹弹可破。”两人又逛了很多店,不知不觉买了很多东西,甚是连石头也不放过,当然这种石头是金陵特产,其他地方没有的。言若小舞手拉着手,秋辞两手拎着东西,肩上还扛着包装的礼品,完全变成了两人的小跟班,那还有少东家的样子!小舞后来挑选的东西都是给她哥哥用的。回到家中,小舞这才感觉疲惫不堪,小舞还有功底在身,言若回到厅堂很没形象的坐下了,端起茶水就咕咕的喝下。晚上秋辞还安排了河上听戏,吃过午饭,小舞就带着言若休息了,言若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下午蓝姨在外吃过饭就回来了,秋辞关心的问凤平:“对方怎么样?相互还满意吗?”凤平一个劲的傻笑道:“那家人挺好的!” 蓝姨气节道:“废话,我给你找的能差哪去?而且底子清清白白,人家祖辈就是金陵城人,这还是秋辞二姨介绍的呢!” 凤平被骂,陪笑道:“蓝姨出马,当然一个顶两!” “你也跟秋辞学的油嘴滑舌了。这几天有得你忙的,没意见年前就把婚结了。礼金等待的我都早些时候安排好了,这几天把府上装饰一番,还有女方家的也会准备好了,凤平你自己送过去,结婚就是图一个喜庆。秋辞,你带他去做一身新郎服,布料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秋辞咂舌,蓝姨这是有备而来啊,秋辞提出意见的时候,也没料到会这么快,秋辞还想问凤平这是不是太快了,蓝姨笑骂道:“你们两个还傻站着干嘛,赶紧做事去!金陵的风俗是年底办喜事,年初不会办的,再说结婚乃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你们没回来的时候我都准备好了,对方坚持要见到凤平本人这才等到现在的,你以为你二姨真是吃素的?”蓝姨找的这家人很守规矩,邻里街坊对他们也是好评不断,虽然看似匆忙,还是很靠谱的,对方家里就是一个平常百姓,蓝姨都将他们家的经济情况考虑了,这才让凤平这个准女婿送物品去。两人去了女方家里,见到凤平之后,两家父母就将婚期确定,女方也觉得有些匆忙,自己家中都没准备的,还好准女婿送来物品,这样也能给自己的闺女一个风光的婚礼,亲家自是喜不盛收,也托秋辞带话给蓝姨:说婚礼匆忙还劳烦亲家准备,之余钱财等过些日子就还。这倒是让秋辞更加放心,虽然这些东西不值几个钱,但是人家也不图这点便宜,说明这家人不是那种势力的人,凤平能娶上这样的小姐姐,秋辞也就放心了。 晚饭的时候,秋辞赞道:“不愧是蓝姨找的人家,果然靠谱!”凤平也表示感谢,蓝姨还是比较受用的,倒是小舞遗憾下午没参合上,心里想念念的想见未来嫂子,言若累了一天也感觉身体不适。蓝姨自然不让她晚上再去游灯听曲,让她好好休息。但是,蓝姨乘机陪着言若说起秋辞小时候的一些趣事,言若哪能真正的休息呢!言若也不在意,她很喜欢蓝姨这样的亲热,待她如家人一般亲近! 婚礼当天谈不上风风光光,但是也比一般的百姓办的要好,女方家里也没什么亲戚朋友,当晚就家里人摆了几桌酒席,新郎新娘,蓝姨和新娘父母以及秋辞小舞等一桌,府上的下人凑凑成几桌,当然,尉迟悠悠带著晚归的敬武也来了,女方父母可是惊的不轻,所以婚礼虽然简单,但是大家都很满意,除了尉迟悠悠发几句牢骚,说蓝姨小气之外,凤平还想和前来道贺的敬武多聊几句,却被几人推进洞房,小舞在新房外还想偷听来着,被秋辞给拎出来了,小脸气鼓鼓的写着不满。 凤平走进红色的新房,看着盖着红头盖的新娘,镇定的吸了口气,拿着木棍慢慢解开,新娘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凤平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新娘出声问道:“你这是干嘛?” “我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新娘被逗笑了,千姿百媚,凤平正色道:“在这之前,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我是蓝姨家的下人,更是少爷的护卫,以后也少不了出现危险,你跟着我以后也要跟我一样尊敬蓝姨和少爷,你还坚持跟着我吗?”凤平心里也忐忑,新娘倒是释然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们已经拜堂成亲,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希望你不要负我,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我绝无怨言!还有以后直接叫我慕橙或娘子就好,不用显得那么生分。” “哎,知道了。”凤平吃下定心丸,畏畏缩缩的坐在慕橙身边,凤平觉得这比打打杀杀还要小心翼翼,慕橙主动拿起酒杯递给凤平,自己也端起酒杯,两人似心有灵犀的交杯喝酒,随后凤平放下了维帐。 第一百一十六章 仲咏的困境 小舞一大早就侯在凤平的门前,凤平打开房门吓了一跳。“你在这干嘛?” 小舞支支吾吾道:“我想看看嫂子,昨天都没怎么说话!” “进来吧!”慕橙已经穿好衣装,正在整理收拾被褥,小舞勤快的帮忙“嫂子,我来吧!” “小舞来了,你别忙活了,我都快弄好了!”小舞见慕橙把床单收拾起来准备清洗,小舞问道:“嫂子,这床单可是我昨天亲自整理的,很干净啊,怎么刚睡一晚就要洗了?” 慕橙不好意思说,凤平拉着小舞出去,劝道:“过会我们还要去给蓝姨叩安呢!你去蓝姨那边看看!” “蓝姨那边没需要我帮忙的,我这不是想来跟嫂子亲近亲近嘛!哥,你别推我啊!” “哪那么多事啊你,要是太闲,你去看看少爷起了没!”小舞被嫌弃的赶走,慕橙想想好笑,这妹妹这是活宝。凤平和慕橙来到厅堂,小舞好奇问蓝姨嫂子的杯子睡了一晚怎么就要洗了,结果被蓝姨一顿数落,这不站在一边一脸的不高兴。慕橙给蓝姨请茶,蓝姨笑道:“好喝!慕橙以后你就当这跟自己家一样,就把我当你亲姨啊!” “哎!”慕橙站在小舞身边小声问道:“妹妹。这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小舞撒娇道:“还不是臭凤平把我赶出来!” “别不高兴了,回头我帮你收拾他,好不好!”小舞这才喜笑颜开,告辞蓝姨,拉着慕橙去见言若。凤平在厅堂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蓝姨说道:“你晚些时候问问慕橙,明天回娘家需要买些什么,你也好去准备准备!” 第二天,慕橙回娘家,小舞缠着要一起去,被蓝姨喝责。小舞一脸郁闷的找言若诉苦,言若和秋辞这几天在一起研究曲谱,说的小舞也不懂,弹起来倒是挺好听的。曲谱多是南方地区的,用琵琶演奏另有一番情调。凤平中午肯定是不回来了,沉香倒是赶回来吃饭,赞叹言若的美貌,也误以为是秋辞的那个啥了!本来准备出去玩的,沉香回来蓝姨和秋辞肯定是要商议事情,这不只好退到后面,沉香也略表地主之谊,说是后天带大家游山玩水。 蓝姨书房,沉香跟蓝姨汇报商行和西边的情况,秋辞对于商行的情况了解不多,多数是倾听,没发表意见。说商行的情况后,沉香道:“我这次耽搁几天主要是特意去了剑门关。”秋辞打起精神,沉香看着秋辞说道;“你二哥已经在剑门关站稳脚跟了,并且陇上郡首还允许他出计西凉,也就是现在他退可守进可攻,不过现在他的意思还不想过早的硬抗西凉,主要因为他自己手上的兵力不足以守城,城攻下守不住,徒增伤亡。清风寨一伙人,如今已经迁移到荆州的昭化,此地刚好是荆州陇上西凉三角地带,也是有名的三不管地带,孙武大当家将清风寨化整为零,分出了几个寨子,相互呼应。虽然迁徙中的动静引起了荆州官方的注意,但是也没跟官府有接触,官府来了他们就躲,否则让官府知道境内隐藏这么一支力量,不把它剿灭,觉都睡不安稳!” 秋辞问道:“我记得清风寨没多少人吧!” 沉香白了一眼,说道:“当初收编的时候是没什么人,可是至从将他们家人安顿在广元城之后,他们就四处打探寻找流落在外的军中弟兄,荆州境内名声不好的土匪,他们迁移西北的途中直接捣灭收编,如今的规模都翻了还几倍,而且孙大当家有意一批批的安排这些西凉将士私下探亲,广元城,剑门关和昭化相互之间的距离差不多,这些将士更是死心塌地了。不过商行这边全力支持你二哥,清风寨的装备就供给不上,而且人数还多,只能满足一小部分人。” 蓝姨问道:“那现在仲咏准备怎么办?” 沉香难为道:“他还不知道孙武那边的情况,我也没告诉他商行这边实际情况,对于他的资助,我都是以我个人名义做的!现在他想继续招兵买马可是剑门关就那么大的地方,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上,这个恐怕很难办到,想攻下广元,可是又守不住,就算守下来,没有了陇上的粮草,广元也待不久,现在他就困在这里了。” 秋辞建议道:“其实二哥想攻下广元,孙武这边倒是可以帮忙,毕竟他们的家人还在广元呢,如果有自己的地盘扩张势力就没有过多的束缚,但是,西凉郡不是吃素的,目前还没能力跟西凉郡硬碰的实力,我建议先让二哥跟孙武碰头,让他心里有数,没必要做出无谓的牺牲。至于粮草方面,剑门关,昭化和广元城都可以提前布局。”剑门关和昭化这边是可以存放部分的粮草,可是沉香不明白广元城也可以布局是什么意思,蓝姨解释道:“你是说让西凉购买粮食,集屯广元?只要打下广元,西凉买的粮食就等于是免费送给我们了,如此有了基础就可以稳固。” 沉香还是不解道:“怎么就能让西凉购买粮食屯在广元城?” 蓝姨同样也疑惑,秋辞解释道:“西凉以前主要的抗击鬼方,所以他们在镇远关屯兵屯粮,可是这几年鬼方内乱,西凉又连番跟陇上,雍州打过几次,现在的行势是各地相互抢占地盘,所以西凉的军事重点是放在东面和南面。之前打剑门关可是耗费不少时间,广元城肯定还有余下的仓储设备,而且陇上郡向来不争,只要西凉不攻,广元就无比安全,长远看,通过广元攻入荆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刚才说商行的事情时,沉香姐也提到各地都在储藏粮食,我想要是粮食够多,西凉必将广元城定为储藏点之一。他想要粮食,我们商行就打开门做生意就是,一方面赚他们的钱一方面还能给我们提供免费的物资,何乐而不为?再说了青城商行本来就是做生意的,至于他们能不能守住自己的东西,那是他们的本事。”“可是西凉的粮食充足,广元城到时候不是更难守了?” “难道他们没粮食就不攻广元了?” “那倒也是,谢谢你!让他见孙武了,还考虑这么多,要不然他都愁白头了。” “沉香嫂子,他可是我二哥呢!你要是这样说就见外了哈!再说了我姐支持的人我能不支持吗?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候,最好再等等!” “你乱叫什么呢!谁是你嫂子?” “谁答应我叫谁呗!” 蓝姨劝道:“你两别闹了,不过香儿要是真想和仲咏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目前恐怕困难了,青城商行还没到公开的时候。” “蓝姨,你就别替我操心了,他现在也没心思成家,总说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丢了性命,不想辜负我!” “傻丫头!这样虽好可是苦了你了。” “我哥不会让嫂子白白幸苦的!否则你们不找他算账,我都会去!” “就你厉害!说说吧到底跟都城来的姑娘什么关系?” “没关系啊,只是朋友!”秋辞只好再解释一遍情况。沉香也不在意,与蓝姨商议完事,就跑去跟言若套近乎,言若哪是这个老江湖的对手,没一会能交待的都交待的差不多,秋辞在一旁可怜兮兮的看着言若,对人一点都不防范,秋辞自己可是知道,蓝姨她们虽然是很喜欢言若,可是大家可都没说秋辞的真实姓名,甚至于尉迟悠悠这样大大咧咧的人都没漏嘴。莫名的悲哀啊!不过好像每次都不知道吧,这事关重大,不知道对他们也许更好。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夜游 秣陵犹忆豪华地。醉春风、花明媚。碧城彩绚楼台,紫陌香生罗绮。夹十里两岸笙歌市。酒帘高曳红摇翠。油壁小轻车,间雕鞍金辔。同游放浪多才子。诧酣歌、如高李。傲时江海狂心,怀古虹霓雄气。归卧云庐霜满鬓,十年间、多少愁思。春梦绕天涯,度烟波千里。沉香带着众人渡江夜景,此情情景正是当年的才子梁演所描绘的那样,龙舟在河岸飘荡,两岸灯红酒绿,时不时传来商女的歌声。言若和小舞霸着船头观景,连金陵本地的慕橙也不愿待在船舱,她以前也没奢侈到渡江游玩的地步,凤平陪伴左右。沉香和秋辞絮叨他二哥的事情,秋辞聆听侧面了解自己的二哥,这些年来他所受的苦比秋辞不少只多。突然船身轻微的震荡,沉香和秋辞一同看向船头,好像是和其他船相碰在一起了,沉香起身走往船头,秋辞亦趋步跟上。有人故意靠近这艘船,小舞护着言若怒视对方,慕橙也被凤平拉在身后,对面的船上一个油头大耳,大腹便便的胖子,身穿绿色的绸缎,装出一副风度翩翩的模样,开口道:“惊扰这位美女,小生深表歉意。小生看各位美若天仙,忍不住上前认识一下!” 小舞厌恶道:“谁要认识你这胖子!” 沉香出来问道:“小舞怎么回事?” “沉香姐,这胖子故意装我们的船,吓我们一跳,言若可是不会游泳的!” 胖子调戏道:“我会啊,不用担心,要是落水了我就你!”沉香这才注意道敖立船头的胖子,讥笑道:“金达标,我当是哪来的不要脸的胖子呢!” “呦,这不是青城商行的美女大掌柜嘛!没想到对风度飘飘的金某印象这名声啊!”有沉香在,秋辞也没上前说话,观察起这胖子,金达标看到沉香和秋辞一起从船舱内出来,多看了秋辞两眼,笑道:“陈大掌柜这是在会新欢啊!这几位美女要不给我介绍介绍。”金达标露出淫笑,秋辞不知道此人的来路,没有轻举妄动。沉香吩咐道:“凤平,这胖子不是说会游泳吗?你让他河里清醒清醒。” 小舞抢话道:“让我来!” 胖子一看一个女的跳到自己的船上,忍不住道:“呦,美女这就迫不及待的来了,我喜欢!”凤舞上前欲抓金达标,没想到灵巧的闪身避让,小舞也没想到这胖子竟会武功,可是相比于小舞,胖子更像三岁小孩,凤舞第一次未能抓住,势头不减,从胖子让过的位置欺身其后,抬脚猛的踢在胖子屁股上,胖子没想到会这样,两手在空中划了几下,噗通一声,掉进河里。小舞跳回自己这边,小手拍拍,笑道:“沉香姐,搞定了!”邀功的模样逗得言若忍不住笑,言若站到小舞身边,拉起小舞的手。胖子在水中懊恼的对自己下人吼道:“还看什么看,拉我上去啊!” 沉香的龙舟继续前行,船后的胖子上船后,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这水里可不痛快,大冬天,脂肪再厚也扛不住啊!胖子眼神狠狠的盯着远去的沉香等人,喃喃道:“小贱人,走着瞧,看我不整死你!” 言若不无担心道:“沉香姐,这不会有事吧!”言若可不敢如此做,要是惹到不该惹的人,要是像妙音坊这样的地方,那是要面临倒闭风险的,所以忍不住问道,沉香不在意道:“没事!翻不了天。”又解释道:“这个人是金盛商行的少东家,以前金陵城的老资格,这些年一直被我们商行打压的抬不起头。” 秋辞好奇的问道:“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就去年跟商行的人见过一次面,商行的生意你又没管过,你哪认识!”秋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沉香宽慰道:“真不用担心,金盛商行如今本部已经搬迁,金陵留了一个分部,更多的是老宅在这边,估计也是过年这才回来的。在金陵这些人还不敢拿我们商行怎么样!” 秋辞想想也是,母亲的娘家可是地头蛇,哪有那么好惹。几人也不在船头招摇了,回到船舱,秋辞问道:“沉香姐,刚才你说金盛商行搬出金陵,搬到哪了?” “听说好像是西凉!” “那他们跟我们商行有没有业务上的往来?” “没有,我们跟他们很多生意上的都重叠,这才导致他们在金陵竞争不过我们,他们才放弃金陵的!但是这一年一直跟我们在金陵外竞争激烈。” “那么在其他地方,我们能不能胜过他们?” “商行也是受他们压价的影响,在其他地方相比以前损失还是比较大。”秋辞若有所思,沉香也没在这方面继续说了,今晚出来游玩为主嘛! 除夕之前,秋辞抽时间去了一趟郊外,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味道,山林依旧鸟语花香。秋辞没有惊动任何人,飘然来到夜杀办公的地方,护卫通知夜杀,夜杀这才笑着走出来,“你小子来无影去无踪啊,看来外面的岗哨得再回炉一番了!” “师傅,你别拿他们抱怨了,不是我吹,就算换成是您,我想不让你发现你也发现不了!” “好小子,看来这一年你没落下这身本事啊!我可听说了你在都城都干了那些好事!我准备今年再加派一些人手去都城帮你。” “你可千万别这样,明年我准备想办法去西凉。” “噢?这么快就有把握了?” “暂时还没有头绪,不过都城你就别加派人手了。” “既然你准备去西凉,我往西凉加派人手吧!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过年了,我就是来看望你,没其他事!”夜杀这才发现不一样,问道:“唉,我怎么感觉你没有武功在身了?”夜杀当然知道自己这最得意的弟子情况,所以才有如此一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师傅你听说过返璞归真和先天强者?” “你这是返璞归真?武学的至高境界?” “应该是吧!” “先天强者我倒是没听过,不过江湖上是有后天强者一说,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应该跟你这种情况差不多吧!要不我们试试招如何?” “我看还是免了吧!我能感觉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么邪乎?我不信,让我试试。”秋辞摇摇头,不过交手对夜杀的武道感悟有些有帮助。听说夜杀比武,演武场上聚集很多人,场中央秋辞和夜杀对立,夜杀摆出姿态,秋辞负手而立,看上去秋辞满身破绽,可是夜杀却迟迟未动,作为当事人夜杀感觉更明显,满是破绽却无处可攻。秋辞劝道:“师傅,还是算了吧!”夜杀不再犹豫,一往无前,秋辞识蕴感受道那股势,严正以待,夜杀越来越近,进入三米范围后,秋辞感觉夜杀的动作很慢很慢,秋辞能立马发现破绽,秋辞至从出去后也未曾与人对战,此时施展五行迷踪步,轻松的避开,一路躲避,夜杀一攻不成再攻,周围的人只看到秋辞一直不断的在小范围移动,夜杀却碰到秋辞丝毫衣角,夜杀进攻之中感觉不到秋辞气机,好像一片落叶,随风飘荡,而自己的进攻就是那股风,同时,夜杀也明白这是秋辞给自己留颜面,他虽然看上去一直在躲,处于劣势,可是夜杀有种强烈的直觉,秋辞只需要一招就可以夺下自己手中的剑。夜杀停了下来,秋辞也随风而停,围观的人没看出门道,被夜杀驱逐。夜杀感慨:“人老了,跟不上了!” “师傅,如果有一天我大仇得报,你还要留在这里吗?” “呵呵,有些事你还小不懂,每个人都有守护的东西,我这么多年在这是为了守护自己珍贵的东西,就算一切尘埃落定我还是会坚守下去的!”师徒交流了一番,夜杀并不像过多的谈及自己,秋辞只好带着疑惑离开。 第一百一十八章 棋艺擂台 除夕夜大团圆,今年心想事成,桌上还多了两位,蓝姨格外开心,秋辞忍不住道:“要是师傅也愿意来就好了!” 蓝姨淡淡道:“不用管他,那年他又来过!”秋辞一直好奇,夜杀全心投入组织,为什么蓝姨从来没有担心过夜杀,向来都是如此的信任。蓝姨不说,沉香姐不知道,秋辞也不便打听。热热闹闹过大年,欢欢喜喜放鞭炮,秋辞他们毕竟是少年心性,几人在院中玩耍,蓝姨靠在厅堂的门边,笑看着。慕橙在蓝姨身边照顾,蓝姨说道:“你别光顾着我了,你也去吧,既然嫁过来了,你就是我们家人,不用拘束。”慕橙心念念的想去放烟花,也凑到人群中,手中拿着烟花,不停的在空中画出一个圆圈。正月里,蓝姨带着沉香去金陵府中拜年,尉迟家长辈都知晓这其间的关系,故而蓝姨从没有带秋辞来过。敬武倒是抽空来找秋辞,随便询问秋辞要不要回京,金陵府这边派他为金陵的代表去都城贺朝。秋辞也是知道每年的正月各地和周边各国都会来都城进贡,去年十五他不就看见李存冒和沈相两人,今年新帝登基,想来应该会格外热闹吧,与敬武定下时间一起回都城。 时间匆匆,临别之际,蓝姨依依不舍的看着秋辞离开。尉迟悠悠也去都城,不过她一直没露面,敬武在安排相关事宜,给秋辞一行配了两三辆马车。路途中,尉迟悠悠也只是淡淡的和秋辞等见过几次面。言若很是奇怪,她依旧记得第一次看见尉迟悠悠是的亲热,现在确表现的如此冷淡,她相信那是亲近是发自内心的,这才更让自己疑惑,询问秋辞,秋辞笑笑说没事!秋辞也没办法解释太多,在外小姨如果和自己过分的亲近,或许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和怀疑,小姨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秋辞哪能不知。要不是敬武的盛情难却,秋辞也不想一起上都城,还好有敬武这层关系掩饰。到了都城从便和敬武分道扬镳,尉迟悠悠一行有专门的住所。 莫南也提前来了,这让秋辞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回家。秋辞先送言若回到妙音坊,天气转暖,言若最近胸闷已经好多了!秋辞还特意教会她一些简单的打坐吐纳,当感觉胸闷不适的时候,言若就盘腿坐而坐,双手摊放在双膝之上,闭眼观鼻,紧闭双唇,舌抵上齿,正襟危坐,全身放松,集中注意,感受清气由鼻入,有上而下抵达丹田,也就是腹部,再将浊气由丹田吐出。练完后神清气爽,心无杂物,言若因此常常在弹奏之前练习。甚至有一次言若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广阔的空间,等自己醒过来,短短的时间好像睡了一觉似的,言若没着他想,觉得可能是自己玩累的原因。言若刚在房间休息,妙音坊的老妈子就抱怨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可损失不少啊,这次出去一趟,身体好些了没?” “我挺好的,多些妈妈给我放假,今天我就可以上台了!” “看你有这心,今天就休息吧!不过这几天一直有一个外域的人到我这询问你在不在,我老实说你不在,他还给了我赏钱,没想到你的名声都传到周边了。” “每年这个时候不都有外地人来都城嘛!哪有那么夸张。” “是是,你说的都对。不过那人要是再来你可要配人家喝一席!” 言若怀疑道:“你是不是又拿人钱财了?” “哪有?来这的消费的客官哪一个不是有钱的主,我会提前收人家钱?你啊就好好休息哈!我得再去休息一会。”言若也没放心上,这种情况见多了也就习惯了。 秋辞这头刚下马车,莫南笑脸相迎出现,秋辞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 “还不是敬武那家伙得瑟的,要不是我有事要早点来,我直接就去金陵找你们去了。” “朝会不是还等几天吗?” 莫南不好意思道:“不是这事,事关我的终身大事,这次家里派人来提亲!两家人的意思是先把婚事定下,留出时间下半年筹备婚礼。” “言侯答应了?” “嗯!” “好事啊,你可得请客!” “我今天不就是来请客的嘛!这位是?”莫南这才注意到凤平忙碌的身影边站着一个女子,忍不住问寻。凤平说道:“贱内,慕橙!” 慕橙报之一笑,莫南赶紧说道:“慕橙姐好,我是莫南!你看凤平的事我都不知道,也没送上礼物。” 莫南尬尴的说道,慕橙笑道:“我知道你,敬武没少在我面前夸你呢!” “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损我就不错了,我还指望他夸我!” “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你们一见面就互损!不过背后可真是有夸赞的。” 秋辞说道:“别站在外面聊了,进屋再聊!”莫南殷勤的搬东西进门。莫南提前几天来到都城,天机阁又是专门打探消息的,莫南将都城有趣的事汇总报告。“你不知道现在都城沸沸扬扬的谈论一件事。” 莫南还想吊吊胃口,秋辞没有反应,你爱说不说的模样,莫南继续兴高采烈的说道:“这些天周边使节来商,最奇葩的是蓬莱小王子,这小子直接在都城摆了擂台赛说要见识一下大商的人才。最主要的这件事跟你有关系。” 秋辞诧异,怎么跟他扯上关系了?“这里面有我什么事?” “我听说这蓬莱小王子来到都城就到处找你,结果没找到,然后就摆下擂台,说大商无人可敌!” “那个蓬莱小王子叫什么?” “好像是叫丰田秀什么的!” “哦,是他啊。都城棋社高手那么多,对付他不成问题吧!” “嘿嘿,擂台已经摆了二三天了,好多名宿都参加了,结果都败了!” “怎么可能?他的棋艺我还是知道的,至少吴老就不会比他低!” “他下的是盲棋,而且一次五盘,我估计吴老体力也不一定跟的上。” “下盲棋?难怪都不是对手,棋社的人很少会这么下的,这很考验计算能力的记忆力。你意思吴老没有参与?” “恩,吃亏的事老狐狸可不会干的!我肯定吴老等着你回来收拾他呢!” “我又不想参与这些事出风头的事,他指望不上我。” “话可不能这么说,是关国体颜面。就算你不愿意,皇上要你去你还抗旨不成?” 秋辞盯着莫南看,莫南刚刚是有试探的想法,心虚道:“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没别的意思!” 秋辞严肃的说道:“我一直也想跟你们说这件事,以后天机阁包括你和其他人都要尽量抹除和我的关系,天机阁干系大家的性命,想来你也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以前我就不愿和你们过多的联系,不想连累你们!” “哥,我们是你的兄弟,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担!” “你还当我是你哥?我说你听着照做就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的,不要意气用事连累大家!你们也不要私下调查我的事。”莫南委屈巴巴的,不过还是小鸡啄米的点头,没有继续纠结这方面,岔开话题道:“还有一则和言若姑娘有关,鬼方的太子来到都城后天天去妙音坊挥金,指名找言若姑娘!” 秋辞知道莫南这是不愿谈及刚才的话题,秋辞担心莫南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提醒道:“你记着回去就跟大伙商谈抹除我和天机阁之间的痕迹,这是要事!你们只要形式低调,我们不还是会往来的嘛!” “噢,知道了!”至于鬼方太子之事,秋辞疑惑这太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 故人相见 秋辞猜测着鬼方太子和言若的关系,言若的相貌本就有鬼方的地方的风采,说不定他们之间真有关系。思考之际,王大监亲自宣秋辞觐见,莫南呓语道:“皇上如此着急见你,可能是为了蓬莱小王子的事!” 秋辞疑惑,来不及追问莫南,这蓬莱小王子有这么麻烦?王大监催促秋辞快走,言辞更多的是出于对秋辞的提醒,王大监可是略微知道此人乃是太子克继的功臣,自己保住皇家颜面的同时也不能不给他面子。秋辞也没想难为王大监,随其一同前往。秋辞路上问道:“王大监,皇上找我有何事?” “应该是蓬莱使团的事,原本是让吴老接待的,可是吴老说你接待更好,所以皇上命奴才等候你回来,所以你刚到都城我们就得到消息。”秋辞知道这些事小太监传传旨意就可以了,这王大监是特意亲自来的,一方面让自己可以回府上休息片刻,另一方面也体现他对自己的善意和陛下对此事的重视,秋辞说道:“幸苦王大监守候了,还劳烦您请自来这趟!” “洛待诏,客气了,身为奴才不就是替主子跑腿的嘛!这是奴才份内的事。”路上两人明显亲近了不少,秋辞了解了些情况,差不多也就到了谨身殿。秋辞叩安行礼,陛下恭贺新春一番,抱歉的说道:“还没让爱卿好好休息就又要你办事了!” “不知陛下所派何事?” “路上王大监应该跟你说了吧,蓬莱小王子真当我大商没人,竟然在都城连摆三天擂台,更可气的是棋社的人竟然无一是其对手,白养他们了。寡人召来吴老商议对策,吴老说此人曾是你的手下败将,此番希望你能出战胜之,以震我大商之威,顺便接待蓬莱使团。” “我上擂台没问题,可是接待使团这事,我级别不够吧,我想还是吴老接待我从傍协助吧!” “呵呵,吴老就猜到你会这么说,至于接待的事你自行去找吴老吧!擂台的事还是早点解决,此时周边使团都在看我商朝的笑话呢!”没有过多的寒暄,秋辞领命直奔擂台,王大监带路,他也要得到第一手消息告知圣上。让秋辞意外的是擂台就摆在棋社不远,此时一群人围观,秋辞正想要怎么去呢!王大监喝道:“不打擂的都让开,别挡道!” 人们回头看了看没有反应,还是杨修眼尖上前道:“王大监,洛待诏。大家都让让!”杨修大家可是知道的,前些天擂台上表现不错,虽然没能改变结果,可也让大家认可了实力,众人见杨修都客客气气的对待来人,立刻让出一条道,认识或不认识秋辞的人也说道:“小兄弟可行?上去了要加油啊!” “别丢大商的脸,干死他!”带着众人的担忧和期望,秋辞走到擂台前。丰田秀静气养神,人群熙熙攘攘声传来,丰田秀这些天已经见怪不怪了,习惯的看了一眼来人,无精打采的眼眸精光四射,直起身上前行礼道:“洛公子,在下找的你好苦,你终于肯现身了!”众人惊掉了眼睛,这些天这位蓬莱小王子可没正眼看过人啊,这次来的人竟让蓬莱小王子如此的恭敬,秋辞笑道:“丰田兄,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你别提了,我来到都城数日,托人打听你的消息,可是你好像消失了一样,我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与君交流一番!”附近听到这话的人倒吸一口气,这人是谁啊,竟让使臣摆擂台只为见他一面,另一方面,也敬佩小王子对棋艺的痴迷,不管不顾只为棋艺。此时,出于对棋艺的共同爱好,众人对着小王子的讨厌也没当初那么深了,反倒是期待两位的交手。丰田秀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秋辞也没客气,大步走上擂台,丰台秀坐下说道:“不知道如今秋辞的棋艺如何?七盘可否?” “你来是客,一切如你所愿!”擂台边早已布置好的七盘观棋模型竖立,不等丰田秀说话,秋辞豪言道:“丰田兄远来是客,为棋艺摆下如此擂台,洛某敬佩,丰田兄先行!”杨修等众人错愕,这是让对方先手,还是七盘盲棋先手,这难免让人产生托大的嫌疑,甚至于杨修一瞬间也产生这样的错觉,但是以杨修对洛叶的了解,洛叶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应该是有把握的,还没执子,众人就被提起了心肝,无奈当事人如此,再加上事关商朝颜面,也没人敢说什么! 吴老和蓬莱主事之人此时正在阁楼上笑眯眯的看着擂台,蓬莱主事官员感慨道:“此子不愧大商的人才啊!就是不知道去年一别之后,长进如何?” 吴老道:“我说过他不会让小王子失望的!有他在小王子就一直会有一个前进的目标,只要不气馁,棋艺会越来越高,现在的年轻人可是不得了啊!” 蓬莱官员好奇问道:“吴老对他这么有信心?”吴老笑而不语,心里却想到:连我和言老头一起对付他都没折,说他是棋艺界第一人也不多夸,丰田秀的棋艺与他相比还是稚嫩了。观众只来得及观看棋局,七盘局吴老安排七个棋社解说,精彩之处众人也跟不上思维,能好借助解说。 妙音坊的妈妈笑眯眯的接待一行人:“你们又来了?今天言若姑娘倒是回来了,不过见不见你,我的去问一问?” “有劳妈妈了,这点意思不成敬意,如果能见上一面我还有重赏。” “看你说的,我这就去问问,稍等等啊!” “等了这么多天,不急于一时。” “还是公子体贴!”妙音坊的妈妈抚媚一笑,扭着老腰离去。“言若啊,在房间吗?” “在,妈妈直接进来就是。” “之前我说的那个鬼方太子又来找你了!我知道你刚回来,要不见上一面?” “我这身子不舒服,实在不便见,要不改天吧!” “哪哪行啊,人家每次来都挥霍不少,特别是你在的这段时间,生意可是差不了不少,我也不是逼你,可是整个妙音坊还等着张口吃饭呢!再说这鬼方太子再怎么着也是太子,人家身份在那,我这小小的妙音坊哪得罪的起,要不就见上一面?时间你控制,好不好?” “唉!知道了,你让其上来吧!” “好来,我这就去请客人来!” 不一会,言若房门响起敲门声,言若疲惫的声音道:“门没锁,进来吧!”鬼方太子进入房间,简简单单的陈设,绕过屏风,一道背影印入眼瞳,淡绿色的背影,柔顺的乌发,似曾相识的记忆与现实重叠,鬼方太子颤抖的喊道:“依诺!” 正在拿墙壁琵琶的身影停顿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回眸,不确定的问道:“你是?” “我是拓拨硅啊,当年边城小镇的拓拨硅啊!”琵琶直接掉落在梳妆台上,言若仔细的辨别这位年轻的男子,俊朗又酷酷的冷面,虽然高了,可是记忆里少有的温馨却是不曾改变,言若湿润着眼睛上前:“你真是拓拨硅?” “是我啊!”拓拨硅少有的露出冷冷的笑容,言若瞬间扑入其怀中,好像一个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妹妹被大哥找到了,这些年的辛酸汇成的泪水不停的流,拓拨硅心疼的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的抚摸言若的秀发安慰。 第一百二十章 试探出的惊喜 依诺擦拭眼角的泪水,拉着拓拨硅坐下,自己热情的端茶倒水。拓拨硅问道:“你不好奇我的怎么成鬼方太子了?也不问问我怎么找到你的?” “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的,我也想知道当年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也想知道那些人现在什么情况。你不会不告诉我吧!” 拓拨硅失笑道:“呵呵,你离开之后确实发生了些事情。秋辞原本准备赎我们俩,可是当他那天回来没见到你之后,就单独见张老大,因为受你离开的刺激,允诺自己会缴纳我的赎金,然后带着一帮人大干了一场,收获全都用在我身上,为此他还欠了一屁股债。临走之前,我告诉他我原本是西北拓拨氏之人,我会来救他的。回家之后我就带人把张老大的老巢端了,正坤和子车跟着我,他们人现在就在妙音坊呢。秋辞独自离开,嘱咐我定要找到你!所以我一直派人追查线索,不过当时我父亲因为我的回归,全心全意增强实力,因此引起了鬼方皇室的忌惮,我父亲原本没有取代皇室的意思,只是想交给我一个自保的势力。后来被皇室逼的没办法,只能起兵。我猜测秋辞不知道从那得到消息知道此事,一直暗中给我消息驰援,不过我一直都没能见到他本人。每次来信落笔都是边陲故人,估计八九不离十就是秋辞。我父亲顺利取代鬼方皇室,我也可以调动更大的资源寻找你。可是线索早就断了,直到今年才打听到你当初转手被一个大商的调琴师傅收养,可是没人知道这人是来自何处,还是你名气大而且长得不像大商子民,我大胆的从你身上找寻,还好查到你已逝去的师傅就是当年的那位。得知消息我就想来都城找你,但是家里一直忙着解决鬼方国内的事情,所以借助这次朝贡我才来都城见你,这次来我想带你回鬼方,让父皇认你为女儿,以后你就是鬼方尊贵的公主。” 依诺没有在意拓拨硅说的公主,反倒想起了邋遢的秋辞和他那双野性的眼睛,喃喃道:“秋辞现在在哪?” 拓拨硅苦涩道:“我也不知道,我查过相关的线索,每次都无功而返,他好像自己要隐瞒一样。这次我会带你离开这里,至于其他的麻烦我会帮你解决好的。” 依诺迟疑道:“我已经习惯了这里,我的朋友也都在这里,我不怎么舍得离开!” “是青城商行的少主吧!” “你怎么知道?” “我调查你的时候顺便查到的,要不你问问他的意见?也许他也想你离开这里呢!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我去代你问他。” “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你别误会!” “你不用解释的,他真能成为你的归宿未必不是坏事。”拓拨硅也没再解释,起身准备离开。依诺道:“你这么急着走?留下来再坐坐啊!” “我是去找青城商行的少主,我是去感谢他对你的照顾的!”拓拨硅看到依诺的担忧,解释缘由,还有话没说出口,他想确认这位洛公子是不是他找的那位。 秋辞和丰田秀的棋局已经接近尾声了,丰田秀心灰意冷,没想到自己苦练这么久还是比不过,秋辞安慰道:“丰田兄,其实你的棋艺已经很高了。我是有些机缘才能得胜,如果不是我的记忆力天生比别人要强,我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秋辞也没说谎,自己的精神力可是很强的,盲棋其实在他的脑子里跟平时下棋没有区别,一个普通人要是能到达丰田秀的境界已经很了不起了,就算秋辞也是很敬佩的。丰田秀相信秋辞并没有作假,又重新恢复斗志,“进无止境,我还会努力的!”至于吃瓜群众,擂台结束还没反应过来,盯着解说的七盘局,他们都不敢相信有人能盲棋七盘,而且每盘的质量还很高,大商什么时候出现了如此的妖孽,他们竟然不知道,等他们想上前混一个眼熟,台上的两位主角都不见人影了。秋辞此时被人领到吴老身前,吴老满意道:“表现还不错!”秋辞还没问心中的疑惑,吴老便解释道:“大商一直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很多人以进入棋社为荣,更是将棋社当成了进入官场的跳板,如此下去棋社的水平会越来越低,现在借助蓬莱的擂台让这些人看看自己的棋艺水平,别整天不学无术还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该敲打敲打蒙尘的心了。要是都像丰田秀这样专心于棋艺就好了!” 丰田秀好不容易害羞道:“承蒙吴老给我这次锻炼自己的机会,要不是我非下盲棋,有些人未必比我弱。” “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他们那些人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哪有你这般棋艺!你可别妄自菲薄。”秋辞了然,这是吴老知道自己最近不在都城,故意借丰田秀敲打棋社。吴老问道:“陛下已经让你做我助手了吧!你也是,做了那么多有什么用?还不是需要我帮你。” “多谢吴老提携,不过我对做官这些事真没有兴趣,吴老你还是放过我吧!”吴老岂会不知道秋辞要想立朝堂之上,必须要有相当的履历,所以吴老这才想帮一把,没想到秋辞心中明白着呢,吴老说道:“唉,也罢!朝廷没有吸引人的地方,这都怪他们自己,我以后也不会再试图挽留了!” “嘿嘿,多谢吴老好意!” “你这小子真让人琢磨不透!好啦,这里我来安排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吴老感叹,力不从心,自己已经无力改变朝廷了。 秋辞屁颠屁颠的回家,门口停了一辆马车,装饰的风格显然不是大商的,那会是哪的来人?客厅,拓拨硅悠闲的喝着茶,秋辞见到帅气的冷面男子,问小舞道:“这位是?” “他说他是鬼方太子,找你有事!” 拓拨硅闻言起身道:“洛公子,在下不请自来还望见谅。这次来是有事询问!”拓拨硅意思说这里好不好说话,秋辞道:“小舞是我贴身丫头,有事你就直接说!” “我来是为了言若姑娘的事,她是我小时候认的妹妹,我想带她回鬼方,她习惯这里的环境和朋友,所以我想来让你帮忙劝劝她。” “这是好事啊!” “嗯,不过她总心念小时的玩伴,想见见秋辞!”秋辞得知拓拨硅上府就知道他必然有所猜测,对于拓拨硅的试探没有什么起伏,至于言若姑娘就是依诺,秋辞也没想到依诺竟然就在眼皮子底下。小舞在一边听着,暗中戒备起来,此人知道公子的真实身份,以防万一不可留。秋辞安抚道:“小舞,他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回头我再跟你解释吧!” 小舞这才不可思议的放下戒备,拓拨硅大喜抱住秋辞道:“真是你啊,我一直不敢确定!” “现在不就确定了?她是依诺?” “嗯,你不会一直不知道吧!” “我还这不真不知道这事!” “我也是没多久才知道的,这次就想带她回去,也想来确认一下你!”阔别已久的两人相嘘自己的近况,秋辞嘱咐道:“我是秋辞的事,你没告诉依诺吧!” “没有,我一直也有所顾虑,所以在她面前没提这事。” “这是以后也不要提,烂在肚子里,别问为什么,反正为了你们好!”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出去的!”小舞脑子里却蹦出来言若曾经说过自己的心里已经有了一道身影,小舞看着眼前的两人不知道言若的身影会是其中的那个!小舞直觉公子的可能性要更大,要不言若也不会和公子如此的亲近。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家的渴望 “孙将军,新年快乐!” “陈掌柜,你来也不提前打声招呼,我好派人接你啊!”秋辞离开金陵,沉香也随之离开,这不才到荆州清风寨。“孙将军,这次来是有要是相商的!” “来,我们进屋子里说!”孙武当初接受秋辞的建议,就知道拿人的好处肯定要付出的,自己一直猜不透对方要什么,所以沉香既然说是要事,孙武郑重相待。沉香一直跟孙武来往,大家都知根知底,沉香也就不绕弯子,说道:“我家少东家跟我提了个意见,让孙将军回西凉,孙将军意下如何?” “在下不明白,我如何何去?我是逃兵,西凉都是登记在册的,我也想回去,这不是回不去才落草为寇的嘛!陈掌柜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我是说打回去!” “陈掌柜,我得为我这些属下着想,虽然今时今日清风寨规模很大,但是也没办法和一郡之力抗衡啊!再说了哪有土匪打官家的,这不是找死吗?” “孙将军先别急,听我说完你再做决断。第一我们不是以土匪或逃兵的身份,而是以西凉旧主麾下的身份,所以我们是要平西凉叛乱的;” “你是说二公子燕仲咏?” “第二,陇上郡和燕仲咏的关系你也知道,陇上会作为我们的背后屏障,我们的只要拿下广元城,有一个安身立命,可以不受各方面限制的大本营。第三点我只能透露说粮草和西凉那边还有其他安排,不会让我们面对西凉整郡的!” “如果是以二公子的名义,我们就是正义之师,西凉百姓包括我也很期待二公子的回归。不用针对一郡,粮草若是足够,固守一城还是没问题的,可是二公子那边能答应吗?还有清风寨的统领权职等等呢!” “只要将军你同意,其他的都好说!” “我冒昧的问一句,少东家难道就是燕仲咏?” “不是,这也是我此番特意来嘱咐你的,如果见到二公子,你就说是我或青城商行联系到你们的,你不要将我们少东家的信息泄露出去。这一条你若不能答应,你就当我之前的话没说过。” “虽然我很想回西凉和家人团聚,但是,我还要询问一下兄弟们的意思,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这是当然!”孙武说询问询问,不一会着急各个领头的当家来清风寨议事,沉香被安排在议事厅一边旁听,能来的都来了,孙武问道:“各位弟兄,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我们名正言顺的回到西凉,不用再这样在外打家劫舍,不知道各位意下如何?” 孙武看到手下一个个激动的样子,提醒道:“在这里我提前说清楚,如果你们决定回西凉,不是被沈家接纳,而是打回去的。这会有生命危险,而且目前最多也就是拿下广元城,而我们清风寨也不能再用以前匪寇那一套,而是按治军的方法治理,从此以后你们可就没得那么悠闲自在了。” 厅下一人说道:“我们本就是军中之人,只是被那沈相迫害才落草为寇的,是悠闲自在,可是我宁愿有名有姓的当兵也不愿连家人都帮助我们隐姓埋名,给家人蒙羞。” “就是,我家里人甚至在想办法让我回西凉,只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宁愿昂首挺胸的打回西凉,也不愿像鼠辈一样偷偷摸摸的生活。” “孙大当家,如果你真有办法让我们名正言顺的回西凉,我愿意跟随!” “我也愿意!”厅下七嘴八舌,无外乎一个意思,愿意跟孙武后面干!沉香在一边感慨。众人都同意,至于具体的细节他们相信孙武不会无的放矢,也没过多询问。沉香等人都散了,才问道:“孙将军,这是就这么定了?” “嗯,大家同意我也没意见,我家人就在广元城,可是我一次也没敢过去看望!” “我相信会有机会的,拿我这边就先行离开了,最迟两天我就回来!” “我派人护送你!” “不用,我带了护卫!” 沉香离开昭化的清风寨,直奔剑门关而去,当天晚上就到达剑门关。沉香也没过多停留,找上了燕仲咏。燕仲咏见到沉香很是疑惑,问道:“妹子,你不是年底才离开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啊,那我现在就走!”沉香这还不是为了他,没想到他竟然嫌弃,不解释转身就走,仲咏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沉香的胳膊,陪笑道:“我没那意思,我意思是说你怎么不多陪陪你家人!” “懒的跟你解释,我不是有要事嘛!”仲咏还没反应,沉香补充道:“事关西凉!” “噢,我们一起去找冯叔谈吧!”冯管家得知沉香要谈西凉的事,他一点也不意外,他可是知道青城商行幕后是谁。沉香说道:“开年之后,西凉可能会有一批粮草存于广元,我想我们能否拿下广元固守?” “我的兵力有限,不可能借用陇上的兵帮我们的!” “如果我说我办法拉一支军队呢?” “人数多少?人多没有操练过也是没用的,数量不是唯一的因素。” “你是说军事素养?应该问题不大。” 冯管家倒是很意外,问道:“这支军队在哪?我得亲自去看看!” “我来也是这个意思,那边我已经谈过了,他们本就是西凉子弟,很想回西凉。我建议仲咏亲自去一趟,以表诚意!还有指挥权的问题。” 仲咏和冯管家对视一眼,仲咏说道:“这不是问题,这要他们军事素养过硬,我亲自前往,这些都不是问题,这支人马还是让他们最熟悉的人去管理,我不会参与!”沉香松了一口气,她最担心仲咏想要把控制权牢牢的抓在手中,仲咏想了想道:“剑门关这边还需要有人坐镇,冯叔,你就不要去了,我去更能体现诚意!”对于这个冯管家倒是不担心,如果连青城商行都没办法相信,那么他们回西凉早就无望了。 第二天,仲咏就和沉香来到昭化的清风寨,仲咏一路查看,清风寨的明暗哨布置的紧紧有条,甚至于清风寨的选址也体现出高水平的战略布局,仲咏现在倒是迫不及待想看看这做主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孙武此时正在安排任务,将清风寨按照以前在军中的训练安排下去。既然要展示诚意,仲咏也没遮面目,沉香询问孙武在何处,带着仲咏来到议事厅外,外面把守的拦住不让沉香进,沉香刚想发话,仲咏拉了拉沉香,对守卫说道:“麻烦通报一声!”守卫歉意的看了看沉香,进去通报,孙武这头刚好布置完任务,直接让沉香进来。沉香大家都见过,至于沉香身后的人,有些在场的人不认识,可是像孙武这样的老兵可是有些印象,特别是清风寨原本很多人都是燕西城的嫡系,这才他们受到军队排挤的主要原因。哪怕是孙武早知道仲咏会来,可是真见道本尊,孙武还是激动的欲行礼,仲咏快步上前阻止,并搀扶孙武起身,孙武问道:“真是二公子?” “将军认识我?” “当年我刚参军时,有幸见过跟在老郡首身边的您!”在场的几位老兵也认得仲咏,心里更是激动,自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西凉了,家人也可以抬头做人了。孙武退去其他人,只剩下他们三人,仲咏夸赞孙武治军有方,刚才进议事厅被拦下就是一个见证,孙武连说不好意思,两人相谈甚欢。孙武也将认识沉香的过程说了一下,不过自动过滤了秋辞的环节,仲咏错认为是沉香的帮忙。 第一百二十二章 橄榄枝 孙武等回乡有望,仲咏凭借二公子的名头顺利的收编清风寨,仲咏全权接收,依旧让孙武对清风寨保有绝对的指挥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果仲咏安插人手,势必让这些人心中不快,破坏统一战线,而且自己的人手不来就不多,如今有孙武在,仲咏还想回去召西凉旧部来这听孙武安排呢!只需要有孙武这个将才在,自己统筹全局,把好船舵方向就好。对于孙武之前的担心,随着仲咏的到来也放下心。孙武带的这些西凉旧部,在军中的时候,就被家人误会忘恩负义,起兵造反燕西城,如果能跟随二公子归乡,想来是有面目见到父老乡亲了。孙武陆续介绍清风寨的情况以及几个将领,大家相谈甚欢,沉香反倒像是陪衬一般 都城,秋辞府上迎来一位老熟人,此人正是此次代表西凉朝觐的沈越,沈越带着礼物前来道谢。“洛兄,上一次情况特殊,离开都来不及跟你道谢,还望洛兄心中不要怪罪!” “我理解,令妹后来不是写信告知洛某了嘛!这些事你就不要再提了,我其实也没帮上多大的忙!” “洛兄,谦虚了,我是一直对我自己不辞而别愧疚在心,哪怕中途让我妹妹写信说明情况也无法让我心安,这次我特意上门等谢,了去我心中的遗憾!” “沈兄,再说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知令妹可还好?” “劳烦挂心,一切安好!临行前嘱咐我一定要上你府上道谢,小丫头对你可是崇敬的很啊!”秋辞姗姗一笑缓解自己的尴尬,沈越这次态度热情,弄得自己和他妹妹中间有什么一样,还说的如此暧昧,沈越继续道:“我妹妹可是很想你去西凉呢!” “有空我一定去西凉参观游玩,到时候可是要麻烦你们了!” “洛兄,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们之间哪存在什么当不当的,沈兄直接说就是!” “恕在下直言,太子能登基,期间的功劳想来洛兄是不少吧!可是如今太子克继大统,我等却不见太子有何封赏于你,我心中有所不平。当今圣上不能举才而用,我为洛兄感到惋惜啊!” “呵呵,这些功名的事顺其自然吧,我当时也是身陷漩涡,求自保罢了!” “想来也是因为我让洛兄险入这样的险境的,洛兄,今天沈越在此承诺,只要你愿意来西凉,我定送你一场造化!” “多谢沈兄厚爱,可是我真是没办法抽身,再者自己的商行还需要人来掌事,真是抽不开身啊!” “唉,可惜了!”沈越叹息,秋辞微笑。沈越不甘心道:“不知道洛兄觉得我那妹妹如何?” “沈小姐?英姿飒爽,堪比男子的魄力。”沈越摇摇头道:“其实洛兄你只看到表面,这也不怪,妹妹从小基本在军营里长大,让人有所错觉也是正常,其实我妹妹很贤德淑良,内心柔软,外表刚强。唉,也怪我和父亲在她小时候不曾注意这些,这才让她如此!” “沈兄,令妹乃是一郡少主,肯定不缺良配的,你就放心吧!” “是有很多人巴结,可是又有谁真心对她,还不是为了地位权势,要是真有一个满腹经纶的人才我也认了,可是没有一个让我刮目相看的。”秋辞苦笑,不敢接话,沈越也反应过来,连说道:“你看我,这不是看你来了,怎么就说道我妹妹呢!刚才失态,还请勿怪!” “沈兄关心令妹,情真深切,洛某敬佩!” “洛兄我就不多叨扰了,明天还要上朝,我得回去早做准备!” 沈越起身离开,秋辞趋步相送,沈越院子还是忍不住道:“洛兄,沈某还是那句话,不论什么时候,我西凉欢迎你来!”沈越屡次邀请,秋辞差点都没忍住就答应了,但是现在自己还不能如此就答应,还没到最好的时候。秋辞送走沈越,没多久便出门,去蓬莱小王子处下了一盘棋,又去感谢尉迟悠悠之前一行的照顾,还去了一趟商行,最后来到裴府,裴元岚不在家中,裴青相陪,两人下着棋,秋辞道:“裴青其实下棋和很多事情都是相通的,布局,增势,掌控。这些放在其他地方也是一样的,一个人想攻击另一个,哪怕他拥有的武器再强,可是如果不会用那也是枉然,小孩拿着一把锋利的剑刺不伤一个成年人。” 裴青不明所以,不知道这位师傅到底想说什么,秋辞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自顾自的说:“往往最致命的不是外在的威胁,反而是来自内部,你父亲是一个好的棋手,所以他期望你也能成为一个好的棋手,而不是棋子。你天资聪颖,虽然一直未曾深入涉世,但是我想有些道理你应该懂!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教你下棋,以后就要你自己去学了!” “师傅你这是要去哪?我想跟在你身边学习。” “这些你就别管了,你要记住今天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你懂了,你才真正的入门!” “是,徒儿谨记!”裴青反复琢磨秋辞的话语,秋辞也没再说话,专心下棋等到裴元岚回来。裴元岚对秋辞的到访很意外,两人道书房单独密谈,裴元岚问道:“先生是听说了陛下要我把城卫军移交给禁军统领的消息?先生这消息可真灵通!” 秋辞本就没听说,一时诧异又恍然道:“陛下这是对你起防范之心了,不过局势不是还在裴叔的掌控之内吗?” “今天陛下刚跟我说的,我还以为先生以及得知了呢!”裴元岚也是心惊,如果这都知道,说明这位比自己想还要可怕。秋辞没多解释,说道:“以前裴叔不是一直问我图什么吗?” “对啊,你还说让我帮忙的!” “嗯,如今我就是来求你帮忙的!” “你说,只要我裴某能办得到的!” “对裴叔而言这是小事,我想让裴叔合适的时候告知陛下李氏的死跟我有关!” “啊,你不清楚这样是要受到陛下的报复的!你这是图什么啊。就算想离开都城也不用这样吧!” “裴叔,我就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离开都城,还请裴叔帮忙!” “这。。。”“裴叔不必担心,我自有安排!还有裴叔你要带裴青见见世面了,他也不小了,一直保护未必是对他最好的安置,陛下这边如今对你也不存在威胁了,等朝圣之后,你需要早点动手了,陛下愿意当一个听话的傀儡就留着,不愿意你在推举一个傀儡就是,有时候畏畏缩缩不见得是好事!只有当威胁不是威胁的时候才最稳妥!” “好吧!我找机会透露这件事!” “祝裴叔早日功成!” “承蒙吉言!” 裴青一直在外面等侯,直到秋辞和其父亲出来,裴青主动送别秋辞,裴元岚看出其子有心思,问道:“青儿,怎么了?”“师傅说这是他最后一次教我,所以我是想送师傅最后一次!” 裴青将秋辞说的话完整的说了出来,裴元岚当然知道这些话的含义,也不点破,反倒是嘱咐道:“青儿,以后你跟我身边做事吧!你师傅的良苦用心你会明白的!”秋辞的话其实对裴元岚也是一种提醒,自己一直都是棋手,可是最近一些事自己慢慢转变成棋子了,之前还没什么感觉,如今醍醐灌顶之后,一切明朗,自己本该强势的!秋辞晚上在府上一直心绪不宁,右眼皮是不是跳,他自己也不知道到他这种境界对事物已经有一定的预感,他也感觉要出什么事,只好特意嘱咐夜重关注各方的消息。 第一百二十三章 四方来朝 四方来朝,按照流程,大商各地方官员代表先行一天进贡,第二天周边来贺,拓拨硅和丰田秀等面见天子,天子第三天宴请来宾。沈越在面圣之后,并未随其他人员一同离开,反而托人给王大监留话要单独面见皇上,陛下处理好相关事宜,空闲下来之后,王大监说道:“启奏陛下,西凉沈越留在殿外侯旨面圣!” 皇上疑惑道:“西凉寡人不是刚见过吗?” 王大监趋步附耳,皇上闻言道:“传他一见!” 王大监喊道:“传沈越觐见!”眨眼间,沈越就来到,叩首道:“微臣叩见吾皇,吾皇。。” 陛下急不可耐道:“礼就免了,你说你知道是谁残害李氏的弟弟?还知道有人故意传出李氏的风言风语?” “陛下,微臣只是斗胆猜测不敢妄下论断。” “你且说说看!” “是,此事容臣从头开始说。李奉天公子遇害当晚跟臣说了一些话,他说他知道姐姐的事,当时他酒喝多了,微臣以为是胡言乱语。不过得知李公子遇害之后,微臣被指认为最大的嫌疑人,朝廷派人问讯,微臣不敢实话实说有辱太子妃名节,所以被人囚禁在住处,不得出入。”沈越说道此处,皇上深有感触,不禁点头,沈越继续说道:“直到舍妹求了一人,想让其帮我解当时的困境,刚好我曾经与此人有些渊源,我当时一心求的解脱,在他答应我为我保密之后,我将李公子口中太子妃的事告知,他说会帮我走出困境,可是具体安排我却一无所知,到后来我才知道太子妃出事,当时得知他已经在东宫做事,同时我也走出困境,所以我没多想。” “你是说此人还是我东宫的人?朝廷当时好像查出事禁军造谣的,难道是你口中所说之人?此人是谁?” “青城商行洛叶。” “不可能,他是接受我委托才接触到这件事的,还有我记得李奉天出事的时候,他还在蓬莱出使呢,难道他还会飞回来刺杀李奉天不成,你可别糊弄我!” “微臣不敢,还请陛下听微臣解释。微臣之所以和此人有些渊源,是因为曾在他被李奉天欺负的时候就过他,舍妹在太学院和其是同窗,几人出城游玩受到过别的刺杀,幕后之人正是李公子。最蹊跷的是这位洛叶公子在出使蓬莱的途中被人下毒,差点丧命!下毒之人乃是投靠了雍州的离莫,并且这离莫没有活着回来。离莫等被发现不久,李公子就在都城遇难,如果不是我刚好得知这些消息,我万万不会想到这位洛叶身上,假如李奉天遇难真和他有关系,我想太子妃的事就跟他脱不了干系!” 皇上思索半天,还是觉得匪夷所思,沈越补充道:“城外遇袭的事以及出使下毒的情况,陛下可以询问吴老和言侯证实。” “这跟跟言侯有什么关系?” “城郊遇袭,言侯的孙女就在其中,言侯以为是有人图谋他手中的东西,为此还将《韬略》当大家的面烧毁。至于吴老乃是蓬莱一行的负责人。”皇上对于尤浑的能力本就怀疑,当初此人没费几天就查出禁军的问题,想来是敷衍了事。沈越说完后,低头等候,皇上也不表示,良久才说道:“你先下去吧!此事不得对外张扬。”沈越告退,当初李氏单独召见洛叶,太子心中已有怀疑,如今听沈越一说,更是有心想证实,皇上让王大监召言侯和吴老觐见。 龙德殿外,言侯看见吴老,“你怎么来了?我已不管朝政很多年了,这次为何?” “我哪知道,我还以为因为明天的朝见呢!”两人一头雾水,皇上以晚辈之利召见两位,然后说道:“此次召见两位是想证实一些事情,还望两位爱卿如实回答!言侯的孙女可曾受人攻击?听说因此把《韬略》毁之一炬?” “确有此事!” “吴老,我听说上次出使蓬莱途中,出使团里出现过下毒事件?” “回陛下毒之人乃是一个叫离莫的人,受伤的是洛叶以及其侍从,这些当时回来就已经如实汇报过了!” “劳烦两位亲自来此,寡人想要问的已经问完了!大监,两位年事已高,你送两位回去吧!随便召裴元岚进宫!”吴老和言侯面面相嘘,越发事情有些不对劲。有王大监在,他们二人并未聊这个话题,出宫之后,吴老说道:“好像在查洛叶,据我所知皇上登基洛叶出了不少功劳,难道是要提拔洛叶?” 言侯否定道:“我看不像,洛叶不是那种好功名的人,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看得让兮兮借口到洛叶住处,私下让其来我府上一趟。”两老头嘀咕着什么,好似在把关于洛叶的事重新捋了一遍。 兮兮来看小舞,随便告知秋辞说她爷爷想跟他下棋了,不过爷爷不想参与到朝廷的事,让秋辞有空私下去一趟言侯府。兮兮没做他想,爷爷本就不理朝政,这话问题。可是秋辞心中不觉得事情这么简单,下棋言侯又下不过,还赖皮,现在让兮兮传话,这话应该有其他意思,秋辞口上答应,暗下猜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秋辞乔装离开自己的住处,偷偷进了言侯府,书房里言侯和吴老都在,两人一脸严肃。秋辞问道:“两位找我?” 言侯说道:“我们俩今天被皇上召见询问关于你的一些事,之前我还没发觉,直到现在我才推出一系列事情,恐怕雍州李氏兄妹的事跟你关系匪浅吧!你瞒我们好久,还亏我这么相信你,你到底是谁?”吴老没说话,貌似也是生气,可是既然他们相告此事,说明还是关系秋辞的,秋辞心中暖暖的,叩首道:“徒孙燕秋辞叩见师祖!” 言侯结巴道:“你说什么?你姓燕?不可能,燕西城只有两子,一个西凉叛乱就死了,还有一个在陇上,我还让陇上郡首照顾一二,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孩子!”听到自己二哥受言侯的照顾,秋辞更加恭敬道:“我确实是燕西城的儿子,排行老三,怀孕的时候母亲不想让我走两位哥哥的从军路,所以没对外公布过,西凉发生叛乱不久我才出生。” 吴老也是惊得张大嘴巴,言侯反倒叹一口气道:“没想到西城没继承我饿衣钵,倒是传给了他儿子,孩子你快起来!” 言侯颤颤巍巍的扶起秋辞,仔细看着,自语道:“难怪我一见你有种亲切感,原来如此!” 吴老提醒道:“现在还不是感叹的时候,听陛下的意思,应该正在调查秋辞的事,他应该立刻离开!”言侯也附和道“对,对!”吴老也将自己被陛下召见询问的事道了出来,秋辞奇怪自己没让裴元岚现在说啊!计划赶不上变化,可是是谁说出去的呢?不可能是皇上自己猜测的,还好外人不知道他与言侯吴老的密切关系,秋辞安慰道:“我已有所安排,只是我离开都城之后,尉迟敬武和莫南还望两位护卫一下,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从未让他们卷入这些事情之中。”言侯赞叹秋辞的冷静沉着,也连连答应秋辞的请求,不说尉迟敬武是秋辞的表弟,莫南可是自己的孙女婿,不用秋辞叮嘱,他也会保护好他们的!秋辞立刻回府,裴元岚却在秋辞府上急得团团转,小舞也不知道自家少爷去哪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纷纷离开 “裴大人,你怎么有空来府上啊!别光站在,坐啊!” “我哪坐的住啊,你是不是还安排沈越告知皇上你的事了?” “沈越?” “嗯,我问过禁军,说沈越要求单独面圣,随后陛下召集言侯和吴老,现在让我查你的事!你也不提前打招呼,我都差点告知陛下了!” “裴叔,应该是沈越自己有所发觉。这事还要请你帮忙拖上一天,明天你再告知陛下结果!” “行,没问题!那你。。” “我今晚就会离开都城!” “要不你留下来帮我,我直接和陛下说破脸就是!” “谢谢裴叔,我还是觉得最好现在别这样,朝贡之期,陛下没病没灾,就算他同意合作,裴青也没有了锻炼的机会,再说你们也会背上天下的骂名!”裴元岚没再劝说,摇头离开。秋辞疑惑沈越为何去告发自己,而且之前还说招揽自己,难道就是为了逼我出都城投靠西凉?秋辞的计划是等朝贡结束,让裴元岚告知,秋辞刚好跟随西凉的人一起回去西凉,如今计划有变,秋辞也不敢保证跟沈越一行是否安全,看来计划得变一变了!秋辞让凤舞凤平收拾行李,自己独自去了鬼方下榻的驿站。拓拨硅亲自接见,秋辞直接说出当前的困难,道:“拓拨兄,原定后天离开的计划有变,我可能要跟你一起离京了,最好是明天就离开!” “我这边没问题,朝贡之后我就可以离开,说实话就目前大商的国情,我鬼方还真不怕它,至于宴会不参加也没多大关系!” “今晚我就到依诺那里暂避一晚,明天我们再一同前来!那我先行告辞了!” 秋辞来找丰田秀,蓬莱小王子爽快的答应。回到住处,小舞他们三人已经收拾完毕,时值傍晚,四人偷偷的从后门溜了出去。青城商行的人接到命令,连夜押送一批货物离开都城,一路马不停蹄。皇上寝食难安,夜里召见裴元岚,问道:“裴爱卿,寡人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裴元岚也没料到,皇上对此事这么上心,连一夜都不愿意等,裴元岚想到秋辞今晚已经不再住处,回道:“微臣已经查到一些眉毛,陛下所说之事确和洛待诏有所关联,只是微臣还没有找到确实的证据,还请陛下等一等!” “我等不了了,你直接让李统领带禁军去将洛叶押过来当场对峙,他若不服,我们再进一步查,决不能放过!” “是,微臣这就去办!”禁军出宫,途经闹市,百姓纷纷议论这是出了什么事了。禁军直接围了秋辞的住处,久敲无人开门,李统领直接让人撞开大门,禁军鱼贯而入,此时已经人走楼空,禁军翻查内外,一个个禀报没发现人影,李统领脸色凝重,看了一同前来的裴元岚,裴元岚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李统领收兵回去汇报。皇上得知洛叶已经不在的消息,心中恼怒,更加认定洛叶跟太子妃的死有关,裴元岚接到属下的报告,奏道:“陛下,微臣刚得到消息,青城商行今天傍晚有商队离开都城,这洛叶可能借此离开了。” “干什么吃的,既然知道了,你们还不快马去追!” 秋辞已在言若的私宅里,听说洛叶要跟他们一同前往鬼方,自是喜不甚喜,晚上秋辞单独一屋,凤平和慕橙一屋,小舞和言若情同姐妹,当然他们两共聚一舍。青城商队得到的指令是夜不停提,深夜商队尾后一串火龙接近,马蹄踏踏声,商队不知道什么情况,只好停住观察。近了一看是官兵,商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土匪就就好!禁军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围住商队,火把照亮这片天际,照得官兵一个个凶神恶煞模样,商队没人敢说话。马上的官爷问道:“你们是不是青城商行的商队?” “回禀这位官爷,我们正是!” “给我查!”官兵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挨个查看对照手中的人像,有几个官兵翻看货物,领队的连忙陪笑道:“官爷,这些只是运送的货物,千万别弄乱了!” “我们办事还要你管?滚。”领队一下就被干翻在地,查了半刻,官兵没有找到想要的,马上的官爷一声令下,火龙反道回京!领队的下令就地修整,商队的人这才真正放松下来。禁军回京已经是上午了,此时拓拨硅带着鬼方的奇珍异宝朝贡面圣,皇上脸色不是太好,只是礼节性的敷衍了事,至于朝贡的人也不敢说一丝半毫。蓬莱小王子却仔细的观察起来,心中对洛叶的崇拜愈盛,洛叶不仅棋下的好,搞事也是有一套啊!想到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丰田秀心里乐呵呵。朝贡面圣的过程,李统领不好直接觐见,一直等到结束才在皇上耳边细语,告知商队并没有洛叶的人影。裴元岚被紧急召见,皇上问道:“洛叶不在青城商队,爱情怎么看?” “陛下,这几天我通过对此人的调查,此人心计叵测,心思缜密,既然他要逃走肯定不会让我们轻易得知。”皇上都懒的骂裴元岚说的废话,洛叶要不是有本事,自己能坐上这位在吗?“那依爱卿之见该如何?” “微臣觉得他应该还没离开都城,在事情没有正式弄清楚之前他应该不会轻易离开,所以微臣觉得我们要彻查都城!不过,现在各方朝贡,微臣怕动静大了引起不必要的纷争。” “这些你不用管,就按你的办法落实吧!”皇上揉了揉太阳穴,想一个人静静。“王大监,你让人把这边的情况告知雍州使团,让李存冒知道寡人对于李氏的事一直挂在心上。” 拓拨硅朝贡结束,匆匆赶回驿站,早上走的时候就吩咐下去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整队准备出发,秋辞等也佯装仆人在车队。以前也曾有过朝贡队伍提前回去的,今年大家却发现好几支队伍离开,金陵和西凉代表中午时分就离开都城,之后是蓬莱出使团,当裴元岚全城戒严搜索的时候,几支队伍已经离开都城,都城百姓不知道这又是发生什么事,只听说宫里好像丢了宝物,禁军搜城,可是这也闹得人心惶惶,到了晚上街上更是连行人都没有,一个个闭门不出,萧瑟和做人的热闹形成强烈的反差,至于各地方和周边的出使团也动了明早就离开的想法,实在是他们也不知道宫里想要干什么,涉及自己的小命还是把稳一点的好。朝贡的第三天,真正有分量的代表很少,有些只是纯粹的代表一方出席而已,皇上得知大怒,最后都没出席宴会。皇上下命追查金陵,西凉和蓬莱这三支离开的队伍,派出人马追赶。鬼方的出使团比这几支稍晚,刚好遇到全城排查,都城相对混乱,鬼方的离开被漏报了。二天后,追查的人员回来复命,都没有查到洛叶的音讯,裴元岚重新梳理了一下当日的出城的记录情况,发现漏报了鬼方,裴元岚也没瞒着,立刻上报,裴元岚知道就算洛叶真在这支队伍,按照脚程计算,这边再派人追击,他们一行可能都已经到了鬼方境内了。雍州这边一直在询问洛叶的下落,陛下无奈告知可能的情况,李存冒对于这位疑似凶手,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派出精锐的暗桩前往。 第一百二十五章 告示 城门前聚集一群百姓,只听有人读道:“海捕令:案犯青城商行洛叶,搅是非,谋人性命,罪恶不赦,现赏银千两缉补。落款:刑部府衙。” 围观群众有人猜测道:“难道这些天这么大的动作就是为了逮捕此人?会不会跟太子妃案有关?” “你小声点,被那边的官老爷发现小心吃不了兜着走。”不久,海捕令就传到青城商行都城分部,掌柜赶紧将消息传回去,消息回来的很快,还带着指示。掌柜依言在青城商行的门店前贴出告示:洛叶现已非青城商行之人,脱离商行甚久,未料竟做出违法谋命之事,我青城商行定当站在正义的一方,帮助朝廷缉拿要犯,特此申明!几乎大商境内的所以青城商行都贴出了此类告示。裴元岚听到这个消息,摇摇头,裴青问道:“父亲这是怎么了?” 裴元岚将手中的消息递给裴青,裴青看完激动道:“父亲,我们得想想办法帮我师傅!” 裴元岚叹道:“青儿,先生需要你我的帮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如果青城商行真要撇开与这位少主的关系,我开心还来不及,这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招揽先生了,青城商行目光短浅,这样做是向朝廷示好,可是真有实际的用处?说道底商人都是趋利避害,担心官方找他们的麻烦罢了。至于你师傅这些困难难不住他的,你放心好了!我是痛心自己失去招揽先生的机会啊!” “父亲这是何意?” “其实事发之时,我就可以控制住皇帝,自然就没有后续的事情了。” “这些日子我有些理解师傅最后跟我说的话,师傅志不在此,他是棋手不会留下当棋子的。” “正是我知道他志不在此,我才没有那样冒进,可惜了!也许我努力一下,他可能就留下了。” 沉香在剑门关也得到了商行发出的这则消息,沉香当即让商行撤掉,掌柜为难道:“这真是金陵那边传出来的,听说每个商行都要张贴,我这里撤了也没关系,其他地方还是会张贴的。” “我让你撤掉你撤掉就是,金陵那边我今天就回去问个明白!”沉香整理行李,门外燕仲咏求见,见状不由问道:“沉香妹子这是要离开?什么事这么匆忙?” 沉香将事情告知,仲咏皱眉道:“商行这样做会不会太伤人心了?犯法是有错可是也不至于连累商行吧!” “我就是要回去问个清楚,当初还不是他们让少主去都城的,现在有事就如此,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我派人护送你回去吧!” “麻烦你了!” “是你给了我希望,这点小忙你就别客气了。”沉香心头鳖了一口气,星夜赶路,回到金陵就找到蓝姨质问,蓝姨看着沉香这样,欣慰的笑了笑,也不解释,领着沉香进书房。沉香知道蓝姨这是要给自己一个解释,不满的跟在后面,蓝姨坐定,说道:“丫头,你觉得我会这样对秋辞吗?” “可是商行不是到处贴告示了吗?我没想到蓝姨你会为了商行不要秋辞。。我。。。”沉香委屈的欲哭,蓝姨也不逗她了,解释道:“其实这是秋辞的意思,当初我也劝说过,可是他坚持如此,虽然我觉得他不需要如此在意商行,更不需要如此,但是秋辞坚持,说他自有打算,我也没办法只好同意。” “他过年回来,我也知道,怎么没跟我提过?” “这个还是年前在都城时,特意让人传信回来叮嘱的,要不然事发之后,我也不会如此快的将告示通知下去。” “也就是说这是弟弟早就准备好的?”蓝姨点点头,沉香这才收起委屈,问道:“为什么?” 蓝姨两手一摊道:“我也不知道!”沉香被蓝姨这无奈的表情逗笑了,蓝姨道:“现在我也不知道秋辞准备干嘛?不过,你放心不论什么时候我都是你和秋辞的后盾!” 沉香撒娇道:“蓝姨,你早点跟人家说一声嘛,我也不会这么大老远的回来质问了!” 蓝姨宠溺道:“以后不准这么没大没小的!”沉香嘿嘿一笑。 雍州李存冒接到皇上的消息,直接派遣手下精锐的暗装路上刺袭鬼方的出使团。离开都城好些天了,拓拨硅现在就在这一队的前方百里,再过两天就到鬼方境内了。拓拨硅此次出访带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所以对于多出来的几人态度温和。由于急忙赶路,言若也就是依诺旧疾复发,不停的呕吐,还好拓拨硅此行带着鬼方的鬼医圣手,鬼医诊断之后一扫之前的无聊,说言若是先天性的心脏问题引起的呕吐不适,令人担忧的是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言若原本的性命不久矣!还有鬼医有手段,说要救言若必须开刀换心脏,鬼医最喜欢的就是做这类的研究,所以显得精神奕奕,路上找不到合适的心脏源,拓拨硅只好等到了鬼方在想办法,小舞这些天一直在车厢里照顾言若。还有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就是慕橙也呕吐了,起先凤平很是担心,结果鬼医诊断说慕橙是有喜了才有此反应的,凤平这是要当爸爸了,本来秋辞还能蹭马车坐,这下只好开心的当随从了。 这么多天未有任何动静,马上就要进入鬼方,此刻秋辞也放松了警惕,顾忌言若和慕橙的身体,拓拨硅和秋辞商议停歇休整。身后的追兵逐渐靠近,领头的名叫李顺,问道:“响,二弟提前一天去找夺命彪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李响回道:“大哥,彪哥以前就在二哥手下做事,后来犯了事情没办法才上山为匪的,路子都是二哥安排的,想来应该没问题,我们也抓紧跟他汇合吧,探子来报,鬼方使团就在前百里开外,我们快点就能超过他们了,当他们自以为没事的时候,嘿嘿,我们假装土匪要他们命。” “嗯,让弟兄们都小心点!加把劲,回去就可以快活了!” 虎头寨坐落冀州和雍州相交界之处,距离鬼方也不远,现在的当家是李彪曾是李响口中二哥李安的手下,当初犯了事被李安安排在此盘踞,依据地势和三方周旋,没想到越来越大,是附近臭名昭著的土匪,李安更是准备把此作为他们这些暗部的一个点经营,这不才建议大哥李顺这次顺道来此考察。这次设计联合虎头寨阻击鬼方使团,反正就算让人知道了也没关系,虎头寨就是干拦路打劫的交易,就算鬼方来人他们也能躲掉。 秋辞一行重新上路,却不知道有一队人马绕开他们去了前方。李顺走近虎头寨附近,喜欢上了这里的布防环境,虎头寨易守难攻,上山只有一条道,暗明哨简单布置,就算一只鸟飞进来都会知道,寨子依山而建,背后就是百尺悬崖,李彪谄媚的跟李顺介绍,如果可以将此处安排成一个聚居点,李彪能得到不少好处,而且名义上还是雍州的人马,最后的退路也有着落了,所以对于李安交代的事情那是全心全意去办,早就召集虎头寨的好汉们等待任务,李顺对考察的结果很满意,不过得把这次的任务解决了才能尽快落实,李顺跟随李彪一众去虎头山边的官道埋伏,千余人悄然隐藏在山林之间。秋辞的眼皮直跳,心中总觉得要出事,就跟都城那时一样心绪不宁,心中暗自警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夜未央落雨成殇 三辆马车,一队人马走近虎头山峡谷,秋辞本能的感觉不对劲,好似有杀机隐现,秋辞让车队先休息,找到拓拨硅商议,“这里有蹊跷,硕大的峡谷怎么连鸟儿的叫声都没有?” 拓拨硅峡谷内观察片刻,然后道:“确实有些不对劲,可是要是绕道要多走三五天的路程,到时候追兵追上来更不好办,依诺的身体可受不了了。这一带我听说是有一个匪寨的,应该是土匪想要打劫,这次我带出来的人都是心腹,对付土匪问题不大。我建议直接闯过峡谷,过了峡谷半天路程就到鬼方境内了,那时我们就安全了。” 秋辞看了看依诺的车厢,皱眉道:“我让依诺和慕橙在一个车厢待着吧,有情况也可以集中保护。”秋辞吩咐凤平在车厢一头护卫,自己在另一头要了一把武器,凤舞在车厢内守卫言若和慕橙,外围则是拓拨硅的人,拓拨硅和秋辞并肩而行,整个队伍的中心都向中间的车厢靠拢。拓拨硅喊道:“大家都打起精神,过了这道峡谷就到鬼方了!” 秋辞深吸一口气,和拓拨硅等缓慢的走向峡谷,一行人警戒的观察峡谷的四周,好在第一时间通知伙伴,峡谷寂静无声,越发的诡异,车辆吱吱的声音格外的刺耳,顺利的进入峡谷没有意外发生,可是没人大意,百米的峡谷这才刚走完十分之一呢,一步又一步的临近峡谷的出口,眼看还有二十来米就要出峡谷了,拓拨硅问道:“不是我们大惊小怪了吧!” 秋辞紧皱眉头,心中的危机越来越甚,拓拨硅自语道:“要是换成我,这出峡谷也是埋伏的好地方,我可不会放人到峡谷出口!”好似印证拓拨硅的猜测,出口处杀声四起,埋伏的虎头寨人员直接冲入。其实不是李彪等一直不出现,实在是秋辞等蜷缩在一起,原本想从中间冲散队形的计划被打乱,这不峡谷的人口杀出一对人马,就跟在车队的后方。一看是土匪装扮,拓拨硅暗松一口气,土匪无非是求财不害命,损失一些金钱倒是无所谓,拓拨硅大喊道:“各位好汉且慢,只要不伤人,钱财我们留下就是!”这些土匪确还是直冲而来,其中一个手持弓箭的大汉直接一箭射向拓拨硅,还好秋辞一直觉得没那么简单,将拓拨硅推向一边,挡下箭来,拓拨硅也是冷汗直冒,意识道这伙土匪不一般,心里发狠道,直冲上去与前头的土匪接触。秋辞并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前,反而在马车一边观察场上的形势,此时外围已经与土匪全面接触,不过鬼方一边竟不是土匪的对手,这还是在土匪一方几人想要冲进护卫圈内的结果,秋辞干肯定这些人不是一般的土匪,拓拨硅也意识到这一点,大声安排,可是那几名土匪不等拓拨硅有所安排就直接干倒这头的护卫冲进圈内。这几人正是一直追击秋辞的雍州一伙,拓拨硅的手下那是他们的对手,凤平也转移到被突破的一方抵抗,峡谷两头黑压压的一片,前无进路,后无退路,这些土匪中还藏有高手,连峡谷上方的天空都开始乌云密布。拓拨硅注意到手下不断的减少,眼睛猩红,忍住心中的悲痛奋力杀敌,普通的土匪那是对手,被杀了一大片,李彪心疼啊,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拉起的队伍,李彪不断的移向拓拨硅处,不一会李彪就和拓拨硅交火,李彪收持大刀大力砍向拓拨硅手中的弯刀,然而拓拨硅在马背上遇敌是一把好手,可是眼下的情况,拓拨硅已经尽全力了,也只是扛住敌人。战圈被突破后,拓拨硅一方早已经被切割成好几块各自为战,其手下倚靠多年的相互配合,短时间内伤亡倒是减少了,可马车附近就剩下凤平和秋辞等几人了,李顺一直在观察,确切的说是在找人,凤平的样貌打扮和画上的一样,秋辞也是仆从打扮,李顺一时没注意,情报上说正主不会武功,那么正主就在马车内了,李顺说了一声马车,李响李安意明,带着手下冲向马车,凤平牵制住李顺和他的几个手下,凤平武艺不低,李顺几人围攻不下,也不敢大意。李安带人攻击秋辞人等,秋辞没有用内力,只用剑招就挡下了,一边在战,一边思索退路。李响从另一方带人偷偷的摸上,拓拨硅手下抵挡不住,片刻命丧黄泉,秋辞和凤平原先没注意,等缓过神来想要救援,纠缠的一方哪肯放过,秋辞想要运用自己的内力,车厢内的凤舞此时已经对上李响,见到凤舞李响精神大振,婢女在马车,正主没跑的了,李响假装抵抗不住,让补上来的手下拖住凤舞,抓住对方丢在地上的红缨枪,直接扔向车厢,慕橙和言若本就没见过这样的阵仗,两人蜷缩在车厢的一角,红缨枪穿过车厢的中央,卡在马车上,车厢内传出惊叫,秋辞几人心中大急,李顺几人心中大喜,更是尽全力拖住他们。天空无端下起了下雨,慕橙和言若交换了个眼色,觉得还是到马车外面安全,刚才的的红缨枪差一点就穿过自己的身体了。两人出了马车,外面的血腥味更甚,残肢断体,血染大地,慕橙忍不住呕吐,言若也吓得心跳加速,呼吸出现困难,慕橙忍住呕意,不住的拍言若的背后缓神,李响确实轻蔑的想到,这正主如此怕死竟然推两个弱女子出来,还是貌美如花的弱女子,他可不会怜花惜玉,刚好慕橙和言若出来看见凤舞就在身边,两人移向凤舞,凤舞见状心中不由暗道坏了,口中连喊道不要过来,一个分神却被围攻的几人乘机刺伤了胳膊,慕橙两人止住了下车的脚,言若此时才看到秋辞和凤平在他们的另一侧,秋辞正在向他们靠拢,秋辞此时眼睛里露出惊恐,言若不知所以,茫然看向身后,李响的剑正刺了过来,慕橙一直观察凤舞这边,当李响一剑刺过来的时候,慕橙下意识的抱住言若,双眼紧闭,用自己的背面抵挡这一剑。然而紧闭双眼的才迟迟没有感觉到剑刺人身体,反倒听到秋辞的一声悲吼,慕橙睁眼的一刹,一柄剑走眼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慕橙,回头一看,凤舞凄惨的笑容印入眼眸,嘴角还有丝丝血迹,凤舞身后的李响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胸前的剑,又看向对面袭来的秋辞,李响感觉此人的面孔怎么如此的熟悉?可惜他没有多余的时间多想了。凤舞提慕橙他们挡住那一剑的瞬间,秋辞用内劲扔出一剑,终究是晚了一步,凤舞看到秋辞悲痛的表情,凤舞笑了。秋辞飞跃而至,抱住凤舞,凤舞虚弱道:“公子,你又轻易显露武功了!” 李顺这才注意到秋辞,这人好熟悉!凤舞不再牵制剩余的人,这些人顺势冲上,秋辞接过凤舞手中的剑,毫无保留的厮杀了上去,已经到了返璞归真境界的秋辞,这些人那是秋辞的对手,李顺和李安合力抵抗凤平,凤平渐渐不支,秋辞那边已经杀不出一片真空,杀意不减,来帮凤平,李顺这才意识到这才是正主,情报上不是说他不会武功的吗?怎么现在比护卫都厉害?李顺心中退意萌生,李安看到自己的结拜弟弟身亡,已经杀红眼了,李顺的退去他都没注意到,等到他意识到眼前这位遍体受伤的人也不是自己能独自对抗的时候已经迟了,凤平哪会放过这些人,李安萌生退意,凤平纠缠不放,李安最终命丧凤平的剑下。李顺一退,李彪眼尖,也是下达了撤退的目标,虎头寨损失大半,李顺带出来执行任务的人也只剩而三个。天空中下雨不停的下,好像是在哭泣!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凤舞九天终是伤 虎头寨人马如潮水般退去,拓拨硅这才有空回看情况,这才出来的兄弟大多数客死他乡,活下来的也是遍体鳞伤,言若在凤舞遇刺的时候就因为伤心欲绝昏倒,慕橙将他抱在怀中,秋辞把凤舞抱在怀中,不知言语,眼泪不停的落下,鬼医早就在把脉了,凤平和拓拨硅围了上来,鬼医无声的摇摇头叹息。小舞说道:“公子。。以后小舞就不能。。。继续照顾你了。” 秋辞紧紧抱住小舞说道:“小舞,别说话了,我以后还要你照顾呢!” 小舞没理会继续说道:“公子,哥哥,小舞有件事想要。。。你们答应。” 两人都说道:“我答应!” 小舞有气无力道:“把我的心脏。。。换给言若姐!”拓拨硅动容,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小舞咳了些血,秋辞颤抖的手擦去血痕,劝道:“小舞,你别说话了!” 小舞轻微的摇摇头,微笑道:“能死在。。。公子的怀中。。。真好!”说完手无力的落下,秋辞拼命似的搂住小舞,泪水掉落在小舞微笑安详的面容上。凤平忍住悲痛,转向拓拨硅道:“让鬼医动手吧!这原本就是我和我妹妹的宿命,妹妹死得其所,我要完成他最后的遗愿。” 拓拨硅想寻找词语安慰,鳖了半天才干涩道:“谢谢!”言若还没有醒来,在车厢里躺着,慕橙来到凤平身前,眼睛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轻声懊恼道:“妹妹是嘱咐不让我们出来的,我。。。” 凤平轻轻的抱住慕橙,安慰道:“她也不希望你和孩子有事情!也许我以后也是这样的命运。” 慕橙坚毅道:“为你妹妹和你,我会把孩子拉扯大的!也会告诉他有一个好姑姑好爸爸的!” 秋辞一路抱着凤舞,其他人自觉的不来打扰,出了峡谷,落脚附近的村庄,言若先被抬进一间房屋,凤平劝说秋辞道:“少爷,小舞最后的遗愿。。。” 秋辞打断,嘶哑道:“我知道!”秋辞抱着凤舞也进了房间,鬼医跟在身后,小舞嘴角的血迹早已经被擦干净,苍白的面孔,随秋辞走动而来回摆动的胳膊,鬼医叹息的摇摇头,放下凤舞,秋辞抚摸着凤舞带笑的音容毅然转身离开。鬼医着手治疗,拓拨硅的手下负责村庄的警戒,拓拨硅拍了拍秋辞的肩膀,没多说一句。秋辞招来凤平,说道:“交给你一件事,火化凤舞,把凤舞的骨灰带回金陵。” “少爷,那你怎么办?” “按我说的办!”秋辞厉声的吩咐,又柔声道:“慕橙现在有孕在身,等她安顿好了,我再找你!我心意已决,你也知道就算你也跟不上我的。” 凤平知道自家少爷执拗,现在肯定没办法劝说,还不如不说话,等这件事风头过了再劝。可是他哪知道秋辞的决绝,秋辞握着拳头,里面是当初送给凤舞的玉簪,小舞一直舍不得佩戴,秋辞借口休息,躲开了众人的目光。 等拓拨硅告知鬼医的手术成功的结果时,拓拨硅没找到秋辞,便询问凤平,凤平理所当然道:“不是休息了吗?” “我去找过了,没找到!”凤平这才反应过来,四处寻找秋辞,拓拨硅更是询问警戒的手下有没有遇到什么人,一个个都莫名其妙,凤平此时意识到自家少爷肯定是不希望连累自己,早已经偷偷走了。拓拨硅私下问凤平道:“秋辞到底去干什么了?”凤平诧异,此人竟然知道少爷的身份,难怪肯倾力相助,可是凤平不可能轻易透露少爷的秘密,只能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拓拨硅无奈建议凤平先将凤舞的遗体火化,让凤平先和他们去鬼方境内确保安全。凤平身边还有一个有孕的慕橙,只好答应。等去峡谷的手下将战死的人火化带回来,剩下的人给了村民一些金钱的补偿,便离开了。到了鬼方边境的一个小城,凤平不愿意再北上了,拓拨硅离开留下了几名护卫,凤平安顿好了慕橙,带着心中的猜测回到了虎头山。 秋辞假装休息,悄悄的离开村庄,返回到虎头山。一路跟踪足迹,找到虎头寨的老巢,可是虎头寨易守难攻,秋辞解决了外围的盯梢,已经打草惊蛇,虎头寨的人不明情况,起先还派人出去勘察怎么回事,结果出去的人都石沉大海,没有音讯,也就不敢继续派人出寨勘察,紧守大门,万分小心。李彪质问李顺道:“什么情况,怎么会有那样的高手在队伍里,你们不是说就两三个高手吗?” 李顺恼道:“我怎么知道?情报明明说正主不会武功,谁知道是假装的绝顶高手,我这么多兄弟因此丧命,我找谁理论去?玛德,那帮查情报的都是猪,不过,李彪这未尝不是你的机会,我们损失惨重,肯定要补充的,你和你的一些兄弟就可以直接加入了。” 李彪听到此处,目露精光,不再发火,反而谄媚道:“到时候还希望顺哥提拔,小弟实在受够了土匪的日子了。” 李顺提醒道:“这里可是一个好地方,我们可不要丢了!” “顺哥,放心。小弟明白,不管是什么情况,只要我们守住寨门就没关系,寨子里的口粮够我们吃半年的了,大不了我们不出去就是,管他是谁在外面捣鬼!” “我还要回去复命,再说洛叶会武功的事还要及早上报上去,就算这次任务失败,上面也无法怪罪!”李彪眼睛转了转,想想还是忍住了没说,既然李顺急着回去,先让李顺把外面的麻烦解决了才是。 秋辞在外围等了许久,里面没有了动静,通过之前的散兵游勇套出了一些情况,虎头寨除了这个出口,其他都是悬崖,既然他们不出来,自己就得想办法进寨,自己独自一人不可能走寨门独闯几百号人,秋辞一直守候,夜色渐黑,寨门外还是没有动静,秋辞在月色的掩饰下悄然离开,绕道悬崖一侧。看了看百丈悬崖,秋辞深吸一口气,开始攀登。悬崖高出风呼呼的吹,秋辞津贴崖面,小心翼翼的选择落脚点,高强度高风险的行为,秋辞也是冷汗直冒,有几次差点掉落下去,可是想到凤舞,秋辞咬牙坚持。临近地面,秋辞小心抬头观望,虎头寨灯火通明,可是悬崖这面确实无人看守。秋辞登上地方,避开空旷的地方,藏到一块石头后,观察再三,就地打坐调息,奈何担心此时有人出寨探看情况,秋辞不敢耽搁时间,调整的差不多就潜入寨子了。寨子里的土匪哪会想到有人会从悬崖而来,今天又死了那么多兄弟,这样有一天没一天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头,一到夜晚,个个把酒消愁言欢,守门的土匪暗骂自己不走运值岗,这些个酒肉没有自己的份了。秋辞在寨子摸查了一遍,见到寨门的守卫没有动静,心里安定很多,如此他们应该还没发现外面的情况。秋辞盯着这些守卫,等待夜色更深时。李彪特意借此机会和李顺多饮几杯,靠上了李顺这样的关系,以后自己就不需要继续当土匪头子了。这也不怪李彪心念念为雍州办事,如果没有这个名头,自己又没有官方的介绍信,平时连出去都没办法走大道,否则逮到了就要当流民处置,要不然自己也不会逃出来当土匪了,每每想到以后又可以在城里花天酒地,李顺喝多了下去休息,李彪自顾自饮的又多喝了几杯。 第一百二十八章 竹死桐枯凤不来 夜深人静,虎头山的土匪经历了一夜的发泄,酒精发作,寨子里响起哦一阵又一阵的鼾声,似奏起的命运交响曲。暗影下,秋辞抽出藏身的龙鳞匕首靠近寨门的守卫,其中一守卫说道:“老章,我去解个手,你帮忙盯紧点!” “你可别跑去偷喝酒了,今天的情况特殊,我们得盯紧点,假如出了事,我们可脱不了干系!” “知道知道,我是真要解手。”寨门上就一个人看守,秋辞悄悄摸了上去,从背后套住守卫的喉咙,龙鳞匕首刺了上去,守卫只来的及嗯的一声,气息全无,秋辞扶着将他靠在寨门的盯梢台上,从远处看好像睡着了一样。秋辞在入口处隐藏等待,解手的守卫不一会回来,看到老章靠着睡着了,忍不住骂道:“还让我注意点,自己都在偷懒!”正要去喊醒老章,却被人锁喉刺毕,秋辞依旧让其靠在一边,造成有人守卫的假象,这才转身离去。酒宴的大厅躺满了喝醉的土匪,秋辞心中毫无怜悯,一匕首带走一个生命,龙麟没有沾任何血迹,营房里的人也没放过,但是秋辞没有找到白天那些个高手,秋辞依旧小心翼翼的检查每一间屋子,在客房找到了李顺的手下,几人睡在一个铺上,秋辞挨个点名,点到倒数第三的时候,第二个人被尿逼醒了,眼中迷糊的出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踪影,喝道:“在干什么呢!”正要下手的人睁开双眼,秋辞毫不犹豫的直刺下去,剩下的醒来的两人看到这样的情形,哪有不知道的道理,这种事他们可不少干,两人抄起身边的家伙反抗,但是此时哪里还来得及,几乎没有反抗的被斩杀了。李顺睡的比较早,又在他们隔壁的厢房,听到吵声和轻微的打斗声,一个警醒,都不去看发生什么情况,直接走窗户离开找李彪,隔壁是手下居住的地方,李顺要先找有生力量再来查看,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好奇害死猫是有道理。李顺的逃离没能逃过秋辞识蕴的感知,只是秋辞一时追击不上,小鱼小虾的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秋辞不急,尾随而去,李顺知道李彪住什么地方,经过大厅时,看到地上流淌的血迹就知道肯定出事了,更是使出吃奶的劲直奔李彪住处。啪的一声冲进李彪的寝室,李彪被惊醒,直坐在床上,看见来人的模样,迷糊的问道:“顺哥,你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 不等李彪询问,李顺就说道:“寨子的兄弟应该全死了,我们赶紧逃命,贼人正在与我手下厮杀呢!” 李彪一听兄弟们全没了,瞬间红眼,抄起家伙就要出去,李顺拦道:“我们留得青山在,回头再帮兄弟们报仇,现在我心里都没底,你去也是一个死。” 李彪不依,李顺反倒不拦了,附和道:“既然彪兄弟有情有义,那我也奉陪,我的手下也有危险,我若跑了倒被兄弟看轻!” 李彪这才回过神,李顺是谁他可是知道的,连李顺都不是对手,自己也是去送菜的,李彪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也不是对手?” 李顺摇摇头,说道:“是走是留你说一句吧,反正这块我也不熟,寨门外情况诡异,你做决定吧!”这也是李顺第一时间找李彪的用意,既然在这里盘踞,地形熟悉不说,李顺不相信他不给自己留条后路,果然李彪说道:“不瞒顺哥,我这里有一条秘道能离开,可是。。。” 李顺知道李彪的顾虑,劝道:“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可是,今天我们要是能逃出去,以后有我李顺吃香的,难道还没你李彪喝辣的,出去以后你就是我雍州的人了。” “好,既然顺哥这样说,那我们现在就走!” 秋辞一路追寻,捉到李彪的住处,人已经不在了,秋辞皱眉思索,自己一路过来并没有感知有人离开,这说明他们不是从自己这边离开的,摸了摸热乎的被子,他们应该离开不久,而且是从这房间内离开的。早些年秋辞就被训练认知这种暗道密藏,很快就在床边找到暗钮,床沿下的图案不是一个整体,而且明显有移动。秋辞顺势移动,床下就是秘道的入口,秋辞识蕴感知无人,便纵身追了进去。李顺在秘道跑了一段距离,感觉后面没有动静,忍不住停下感叹道:“彪兄弟,这次多亏了你啊!以后这地方还是可以用的。” 李彪解释道:“这秘道是天然的,当初我也是看中这秘道和地形才在此建立寨子的,没想到真有用道的一天,我一定会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我会回来的!”李彪话刚说完,一阵阴风而过,李彪捂住自己的喉咙,惊讶的看着李顺,李顺也感受道一股杀机,见李彪喉咙的血迹以及看向自己的眼神,下意识辨驳道:“不是我干的!” “是我干的!”说话的正是用五行迷踪步追赶而来的秋辞,李彪死不能瞑目,李顺则吓的不知所措。秋辞锁定李顺气机,问道:“你是谁派来的?” 事到如今,秋辞也猜出这群土匪有异,李顺跪下求饶道:“我说我什么都说,还望这位高人放小的一条生路。”秘道漆黑,再加上李顺现在不敢抬头,哪里知道眼中的高人正是今天他们刺杀的对象。“说!” “我是雍州李存冒大人的部下,还望高人放我一条生路。” 秋辞喃喃道:“原来是皇上勾结了李存冒,难怪呢!”秋辞喃喃自语之际,李顺突发凶光,从腰间拔出匕首欲在秋辞诧异分神间刺杀秋辞,可惜这百尝不厌的一招,在他露出杀机的一瞬就失败了,更何况秋辞就没想过要放李顺一条生路,李顺在不甘中倒地,秋辞顺着秘道扬长而去。 凤平安顿好慕橙,马不停蹄的赶到虎头山,几经打听已经得知了虎头寨所在,凤平小心的想虎头寨推进,一路发现不少的暗哨,人已经死去多时,没有丝毫阻碍的来到虎头寨门下,凤平谨慎的观察。寨门上的守卫似乎睡着了,凤平心中疑惑,为何寨子里会有大量的血腥味,寨门守卫难道没有察觉异常?凤平小心靠前观察,凤平看到守卫胸前的血迹,再仔细观察,分明被人毙命没了气息。凤平心里的猜测更加笃定几分,大胆的推开寨门,虎头寨寂静无声,空无一人,凤平往血腥味重的地方查看,虎头寨的聚义大厅,浓郁的血腥味引来刚复苏的苍蝇聚餐,凤平饶是见惯了杀戮,也有些不适。连续找了好几间房间,整个虎头寨一个活人都没有了,一夜之间全部毙命,凤平查看了一些伤口,大多数人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用匕首刺杀的,而这样的手段,再加上昨天的袭击和凤舞的逝去,凤平心里叹息,除了自己的少爷还有谁能如此,少爷没留此地要不回去找他们了要不就是独自离开。凤平又赶回慕橙下榻的地方,慕橙没有过多询问凤平去做什么了,只问道:“事情办好了?” “有人已经做了我要做的!对了,你有没有见到少爷?” “没有,我听说商行已经将少爷撇开了。我们。。” “你别担心了,不管商行怎么样做他都是我的少爷。”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那后面我们怎么办?” “我们先让拓拨太子帮忙打听少爷的消息,如果一段时间还是打听不到,我们就回金陵等消息,少爷既然让我们会金陵,我想他要是想找我们也好让他找到!” 慕橙欲言又止,凤平安慰道:“你别多想了,蓝姨不会不管少爷的,我担心少爷是不想让我们找到他,他背负的东西很重,小舞这次又。。。我猜他是不想再连累身边的人才离开的!” 慕橙却说道:“我学武,以前小舞就说过,你的剑要和他的配合才能发挥最大的优势,我想能帮帮你,可是我不知道现在学还能学成吗?” “我不会也不能让你涉险的!” 第一百二十九章 旧交心为绝弦哀 秋辞离开虎头山独自走上前路,没有去鬼方找拓拨硅等,也没有回金陵,而是悄悄来到雍州的郡城,李存冒府邸周围都是重兵把守,秋辞一时无法进入。同时秋辞的内心也十分的矛盾,李奉天因他而亡,虽然是因为李奉天想致自己与死地,可是太子妃李氏的消亡是自己一手造成的,李存冒膝下一儿一女皆因为自己而亡,作为父亲的李存冒想致自己于死地也是正常,可是小舞的失去对秋辞的打击很大,从小没有切身受到过父母的疼爱,对于亲情倍加珍惜,小舞一直陪伴自己,自己早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如今看着她在自己身边离去,那种无力让秋辞闹心,即便对虎头寨那些人,秋辞也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感觉,如果没有自己的报仇,或许小舞也好,虎头寨众人也罢,连李氏兄妹也不会因为自己而离开,以前秋辞总觉得乱世人命总要逝去,不会因为自己而多活多长时间,一直不曾在意,而如今自己屠戮,内心却不安了,无法渡过这个坎。可是不为小舞做些什么,自己同样无法原谅自己。秋辞边围走李存冒的府外,边思量着,州府的后门处写着招下人的牌子。秋辞想到这是一个好机会,上前敲门,后门出来一个下人打扮的中年人,身上带着上位者的气势,想来也算州府上的话事人,中年人问道:“你来这里想在府上当差?” “小的正是想在州府上谋个差事,这不是看到府上要人我猜来询问。”秋辞回答的不卑不亢,中年人不由仔细的打量起来,眼前的年轻人虽然邋遢不堪,可是眼光平静,就算遇到自己也不曾激动,想来家教可以,中年人感兴趣道:“你可会认字写字?” “会。” 中年人又说道:“这是基本的,不过府上可不是招教书先生,下人是要做事的。” “这个没问题,不会的我可以学习!” “那你把你的介绍信给我!”所谓介绍信是一个人外出乡里开具的证明,在外没有介绍信那就是流民,任何势力遇到都可以将其抓捕充当劳力,介绍信还要乡里的左邻右舍相互做保,也就是保甲制度,秋辞以前也有,现在当然不可能将其拿出来,不说其他,饶是证明自己就是洛叶,李存冒还会放过他?李存冒正愁找不到自己的踪迹呢,不过秋辞还是想努力一下,说道:“不瞒这位管事,我原本家境尚可,只是到我这中途没落,这才想出来谋一条生路,来城的路上就被人抢劫了,现在我一时半会也拿出不介绍信。” 中年人问道:“那你是怎么进城的?城卫可是不会随便放你这样没有身份的人随便进城的。” “这个小人自己还是有些办法的!”中年人见秋辞不愿多说,也就没再追究,倒是很喜欢这个年轻人,不过府上还是有府上的规矩,拒绝道:“那就没办法了,府上不可能招收来路不明的人的。不过我看你也是读过书的,最近雍州府广招人才,你要是想谋一条生路,不妨去试试!” 中年人一番好意,跟秋辞说话也没有趾高气扬,反倒是谦谦有礼,秋辞感谢道:“多谢指点,在下若是成功到时候定来感谢!” “不用了!你自求多福吧!”秋辞欲要离开,院内走来一人,客气的跟中年人道:“李管家,您怎么在这?老爷找你有事呢。” “哦,我马上就来!” 秋辞得到李管家的指点,来到一处名为聚贤楼的地方,秋辞整理着装便进去了。迎接的下人一见秋辞的模样,嫌弃道:“那个谁,这里是雍州招人才的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噢?这么说你一看我就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咯?若是损失了我,你可担待的起?” 下人更是不屑道:“就凭你这样的?” 不由大声吵笑,负责此处事宜的管事听到动静,探头问道:“什么事喧哗?没有规矩了是吧!”那下人赶紧赔不是,秋辞观此人应该在这里的地位不低,故意高声道:“他说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才!” 管事瞪了那人一眼,也没当场追究,要是真有才的也不会低声谄媚,而是会像眼前的这位一样,自信满满,管事顺着秋辞的话问道:“那这位先生觉得我们应该找什么样的人才?” 秋辞说道:“当今朝廷赢弱,已经跟不上时局,乱世之中,雍州要想自保甚至扩张免不了招军事人才;也就是说战事会不断,我观这些年雍州的战事好像没有得到过好处。” 管事的面色不佳,雍州都被西凉打得求和了,这事不算光彩,秋辞直接点出,脸色好看才怪,秋辞继续道:“除了行军指挥,雍州也并没有那的出的后勤保障,更没有纵横的人才!” 管事没有再纠结雍州战败的事实,而是感兴趣秋辞说的纵横人才,问道:“喔,先生说的纵横人才是指什么?” “雍州想要攻打西凉,找回面子也不是不可以,只要雍州通过手段联合陇上荆州甚至于鬼方严允,一起攻打西凉,西凉定会疲于应对,雍州岂不轻易的就能拿回失去的地方?” “可是荆州本就跟我雍州接壤,陇上更是从不出来,只是一味的防守,至于你说的鬼方严允那是外邦,如何联合?我看你这是纸上谈兵罢了!” 秋辞没有受管事的激将,平静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一切只看利益的大小,有利可图就算鬼方也会加入,反过来说西凉能给荆州足够的利益,荆州也会是西凉坚实的盟友。” 管事也没办法否认利益至上,管事的问道:“敢问先生有何良策?” “具体的办法等见到真正能主雍州事的人再说,此等秘密岂能到处说!” “先生说的是,里面有请。” 管事的指示下人道:“你别傻站着,还不快去安排先生食宿。” “是是,小的马上去!”管事的这才笑着对秋辞说道:“顾某有失,还不知道先生姓名?” “叫我叶希就行,不过我可没有介绍信,你们要是需要的话,我只能离开了!” “叶兄弟哪里的话,吸收人才就要不拘一格嘛,没有介绍信也没关系的!叶兄,你安心住下就是,我会将情况汇报给州府的,想来州府大人很快就会给你答复的,到时候还望叶兄弟提携在下一二啊!” “好说好说,没有顾大哥的引荐,我可能连州府的面都见不上!” 顾管事本想说州府会不会见你我也不知道,可是忍了忍还是没提。“这是顾某的职责所在。这里还有其他的贤士,叶兄弟等待这段时间也可以与他们多交流交流,不过他们有的人还是很桀骜不群的,到时候还请叶兄海涵!” “没关系,我也想见识见识其他的贤士,多与大家交流交流。” “那就好!吃住都已经安排好了,要不现在你去休息片刻?” “麻烦顾大哥了!”秋辞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有见到李存冒的机会,只是他没想到这聚贤楼存在的意义更多的是象征性的,雍州乃至于其他地方,都有这类的地方,不过各地高层都是由士族控制在手中,平常百姓想要借此进入上流还是很困难的,不过对于秋辞而言,能见到李存冒一面,加上自己的能力还是有些把握的。洗漱换装,清新的模样,脸颊易容的大黑痣更显突出。 第一百三十章 一度思卿一怆然 秋辞在聚贤楼一待便是半个月,此时对于楼内外的的情况已经相当了解,不过这半个月的时间里,秋辞始终没能见到李存冒,甚至于雍州的高层,对于此秋辞也是相当无奈,听说留在此处的贤人鲜有见过李存冒来此求才,大多数的人再次逗留不久便离开了,秋辞也亲眼见过几波离开的,秋辞这段时间也打听了一些消息,作为郡首,自身的护卫是相当的严密,就算秋辞能见到李存冒本人也未必有把握刺杀。聚贤楼有一点好处,只有是上门的基本都会招待,当然也是经过顾管事的筛选,否则人人不都来了,每天晚上都有宴会,也就是顾管事让这些没事干的人在一起吹吹牛皮,听听他们的事迹,秋辞本不愿意参加这种场合,顾管事盛情难却,秋辞也参加了一次,宴会上的一人引起了秋辞的兴趣。此人在宴会上自顾自的喝酒,也不贪杯,差不多就会离开。秋辞观此人气宇轩昂,熟是不凡。秋辞有心打听其情况,得知的情况很少,只知此人来此已有将近一年,在此地算是是少有的老人,不过从未见过李郡首,顾管事也不会随便赶其离开,就一直待在聚贤楼。秋辞有意攀谈,拿起酒杯来到其跟前,“不知这位仁兄如何称呼?” “在下毛易坦,不知兄台?” “洛叶!”两人相视饮酒,秋辞打完招呼,赖旭初不闻不问径直坐下,秋辞也挨坐在他的一侧,赖旭初有些诧异秋辞的举动,不过也没说什么,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秋辞厚脸皮说道:“听说赖兄在此处甚久,小弟刚来还不知道规矩,还望海涵!” “你我都是在这做客,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此处有一好处便是吃住不愁,其他的的没什么!” “哦,赖兄倒是看得开啊,我到此可眼巴巴的等着李郡首的来临啊!到时候就能飞黄腾达了!”秋辞假装期望,毛易坦莞尔一笑,摇头不语,秋辞奇怪的问道:“毛兄难道不是想有一番作为才来到此处的?” “我?呵呵,你真是高看了!我只是求一温饱而已。”秋辞不信,毛易坦也没有再做解释,解释了别人也未必懂,曾经倒是引来其他人的讥笑,自己连温饱都解决不了,如何解决其他,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眼下的情况是寄人篱下,如若此时还趾高气扬,满腹激情,那是热学的年轻人,一步步生存下去才是最基本的。换句话说自己真不需要为温饱烦恼,自然是有施展自己才能的舞台,在什么样的舞台就要唱什么样的戏。秋辞对他还是不死心,旁敲侧问也没有头绪,赖旭初就像一个湿漉漉的圆球,秋辞很难捕捉到有用的信息,一不留神,毛易坦已经离开酒席。秋辞料想此人应该是回自己屋了,对于其他人秋辞提不起兴趣,人有三急,秋辞索性借此离开。 夜色降临,黑蒙蒙的看不清前方的路,秋辞心中升起退走的念头,没有机会接近李存冒,也没有机会下手,秋辞算是给自己一个放弃的理由了。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秋辞越来越感到孤寂无力,有些明白蓝姨和二哥这些年的忍辱负重。晃神之际,秋辞没注意感受周围的情况,一脚踩在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上,传来一阵酒香味,低头一看被踩的是一个人,此人吃痛睁眼,眼睛面露精光,一看是人不小心踩到自己,眼神涣散又迷糊起来,秋辞心中诧异此人刚才显露出杀意,而且秋辞还注意到踩到的霎那,此人手迅速的紧握腰间的刀柄,看见自己是楼内的人才松懈了的,秋辞连声道歉,醉酒之人却不应答,好似真喝醉了酒。一个装醉的人自己如何道歉都没用的,如果一个喝醉的人被人踩到的瞬间就有自卫的反应,那更是不凡。秋辞想起了结交的心思,解手回来便想把他扶进屋子休息,刚扶起来,便看见毛易坦。毛易坦也是诧异的见到这一幕,不禁仔细观察其秋辞,口上却客气道:“多谢洛兄照顾令弟,交给我吧!” 秋辞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道:“你一个人也难扶,我搭把手吧!”赖旭初也没拒绝,秋辞的连番示好还是有效果的,两人合力安顿好醉汉,秋辞忍不住问道:“这位是?” “是我结拜的兄弟,赖旭初。” “你这兄弟不是一般人啊!” “只是一个嗜酒如命的求生者而已!”毛易坦的又一次谦虚或者是低调,让秋辞觉得不对劲,一时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你这位兄弟可是不简单啊,想来以前定是经历不少吧!” 毛易坦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这兄弟从小命苦,后来从军认识了不少情投意合的同袍,可是那曾想因为上面的原因让同袍都离他而去,他想要为兄弟们邀功都没机会,从此便染上了酒瘾,一发不可收拾,我也是半路遇到他,后来俩觉得性情相同这才结拜成异姓兄弟,我本来身上的钱财就不多,他又改不了吃酒的习惯,后来就干脆来到聚贤楼混吃混喝了!” “这里一年半载的都见不都李郡首,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啊!” “谁说不是呢!可是我即是他的兄长哪能不管他。” “那你有没有想过离开雍州去其他地方谋职?” “我这兄弟死性子,说自己的家乡就在这,亲人和同袍的兄弟都在这片土地,他非要留在雍州守护他们不愿意离开。” “这个可以慢慢开导的嘛!” “洛兄弟的意思这是有门路?既然是有门路你就不该待在此处浪费光阴啊!”秋辞没有解释,只是敷衍几句,借口离开,对于赖旭初秋辞觉得此人不简单,就凭那一缕杀气,那是真正杀过人舔过血的人才有的,没想到这小小的聚贤楼确还有藏龙卧虎之辈,秋辞觉得自己不该小虚天下人。 第二天赖旭初酒醒特意登门道谢,秋辞玩笑道:“我还没来得及道歉昨夜不小心踩了赖兄呢!” 秋辞想试试昨天的赖旭初到底知不知道,赖旭初茫然道:“还有这档子事?呵呵,也怪我随地就躺下了!” “要不是如此,我也结交不到你们兄弟二人啊!不过我过些天就会离开了,不知道你们意欲如何?”赖旭初看了看毛易坦,歉意道:“我是不会离开的,大哥要不你跟洛兄一起,别跟我受这样的委屈。” 毛易坦对秋辞道:“多谢兄弟好意,我还是留下吧!时下局势动荡,若是我和我兄弟不在一个阵营,到时候相互厮杀还不如这样更好!” 秋辞准备将昨夜的打算说了出来:“不瞒两位,我其实是为了行刺李存冒而来,现在没有机会了,只要两位愿意将我的情况告知李存冒,想必他定会见上你们一面,相信以你们的才能得到重视不成问题。”赖旭初惊讶于洛叶的身份和对自己的信任,之后又平静道:“多谢洛兄好意,不过如果要是以出卖朋友得到机会,赖某以为不齿,还不如现在这样呢!” 毛易坦也赞同道:“我赞同我大哥的说法,出卖朋友的事我也做不出来!”面对一份光明的前程,这两兄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就拒接了,秋辞暗道可惜,可是对这两位更是佩服,说道:“此行能遇到你们兄弟俩也是我的一大收获,不让我们去饮上几杯?”赖旭初是举双手同意,小嘬几杯,秋辞也不敢喝多,心里还是有些防备,假如真喝多了,后果不堪设想,之后与二人告别,顾管事也没拦,放秋辞离去,秋辞又一次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且一消失就是半年多的杳无音信。 一百三十一章 尘满面鬓如霜。 依诺修养了半年,身体已无大碍,当得知自己的心脏是小舞给自己的,依诺百般不愿,拓拨硅只好劝说这是死者的遗愿,而且事已成舟不可浪费了小舞的一番心意。依诺问道:“小舞还有什么其他的遗愿?” 拓拨硅觉得没必要隐瞒什么,“她放心不下她家的少爷。”说道洛叶,依诺严肃的问道:“到底那次是什么人要致我们于死地?” “凤平后来查探过虎头寨,猜测应该是雍州或朝廷的人。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本来他都让你回来了,可是突然过来让我帮忙带他们一起离开。具体的我没问,想来是跟之前太子妃兄妹的死有关,当今大商的陛下和雍州郡首肯定要他人的,我想这才急着借我们的出使队伍的名义一起离开。” 依诺回忆起之前李奉天死的那一夜,好像自己还从中帮忙过,后来洛叶还特意嘱咐过自己不要参与这些事,难道真跟这事有关?依诺厉声问道:“我一直疑惑你为什么就会帮他,你们不过见过几次,不要拿我的关系说事。他到底是什么人?” “青城商行的少东家,我这边跟他的商行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他提出来我答应了。”依诺对这样的说辞不相信,商行的关系应该是商行讨好他们的,怎么会反过来了呢?“既然我的命是小舞给的,她不放心他家少爷,我自会替代她照顾,你不说洛叶的情况也没关系,我在他身边照顾他日常,终会有知道的一天。” “你这是要干什么?他怎么可能需要你照顾,再说自从小舞逝世,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传出来了,最多就是猜测虎头寨是他做的,没人知道他哦踪迹,你还是待在这里吧!” “你要是不愿意帮我打听,我自己就去金陵等他,我不相信蓝姨会丢弃他不管的。你如此关系他的消息,又不告诉我他是谁,你到底要瞒我什么?”拓拨硅这些日子也知道依诺很犟怪,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他不一样?他有没有说过自己的过往?” 依诺不解的摇摇头,拓拨硅继续说道:“他一直不让我告诉你他是谁,只说自己做的是处处危险,不想让你陷入其中。” “你不要多说了,小舞已经让我不得不跟他联系在一起了,你现在多说无益,告不告诉我还重要吗?” “他是秋辞!”依诺很没形象的张大嘴巴,喃喃道:“难怪,难怪!他肯定是早知道我是谁了,才处处护着我,才不问缘由的劝我离开都城,原来如此!” “他没见我之前是不知道的,我也是见到他后试探出来的。我原本也不确定是不是秋辞,至于你的身份在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才猜到的!” “那我更应该去找他了!”依诺殷切的望向拓拨硅说道:“你帮我找到他!” 拓拨硅无力道:“我一直都在打听,有消息会时间通知你的,凤平跟我也是保持联系,他那边也没得到消息。” 金陵,蓝姨这半年来一直在找秋辞,心中懊悔不该让秋辞去承担这么多,现在只要秋辞能回来,蓝姨不会劝他做任何他不愿意的事,哪怕就当他是夸夸公子也没关系,只要秋辞回来就好。当初凤平带着慕橙回来,蓝姨对凤平依旧如初,没有因为那则告示受丝毫影响,蓝姨非让他们就在私宅安顿下来,方便照顾左右。慕橙十月怀胎生了一个女儿,凤平让蓝姨给取名,蓝姨取名凤怜舞,意指思恋小舞,疼惜娃娃的意思。慕橙因为刚刚生产,需要休养,蓝姨让凤平留下照顾,可是慕橙不让,非要凤平陪同护卫。就这样凤平第一次去见尉迟青青的葬身之地,年关将近,一路上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浓,蓝姨和凤平进入山林,四周的环境越发的寂静,好像在嘲讽外面的热闹。蓝姨带着凤平来到贺兰山脉的一处山崖,指了指幽深的崖底,说道:“这底下就是秋辞母亲当年身亡的地方。” 凤平不解道:“不是说是沈相叛乱,怎么会。。” 蓝姨戚然一笑,“怎么会在这种偏远的地方?当年发生的时候,其实秋辞还没出生,小姐得知情况,无奈之下带着秋辞和二少爷逃跑,将二少爷送至陇上边界又吸引追兵一路向北,中途生产,精疲力尽之际生下秋辞,让我带着秋辞藏起来,她独自驾马车离开,你可以想象当时是什么情况。小姐肯定是精力不济才让马车掉崖的,要不然小姐肯定会多跑一段路的,也幸亏如此,要不然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呢!不过也是因为如此,秋辞的出现只要少数人知道,或许当初小姐想让老三过上平凡的日子是老天爷给的提示吧!唉,陪我下去吧!”蓝姨领着凤平绕路下去,竹林依旧,孤坟却是一根杂草都没有,蓝姨奇怪喃喃道:“这里怎么会这么干净?” 凤平闻言,察看坟的四周,说道:“蓝姨,这是有人打理清扫了。看样子应该时间不长,草没有再次生长的痕迹,可能是冬至有人来祭坟了吧!” 蓝姨摇摇头,自语道:“不对,这里除了我和秋辞就当年的追兵知道知道,没道理会有人来此祭奠,那些追兵难道是心里有愧?还是说秋辞来过?” 蓝姨和凤平对视,凤平点点头,肯定道:“应该是少爷来过。早知道我们就在这守着了!”蓝姨思索,既然秋辞不久才来过这里,那么应该没那么快离开,或者说他就在这附近,而离这里最近的也就是小时候待的阴阳谷了,有了线索,蓝姨本有好些话要和小姐说,现在心急如焚的想去谷中看看秋辞是否在,凤平稀里糊涂的跟在蓝姨身后,不知道蓝姨祭坟之后怎么着急了了的还往老林深山里走。 一处鲜为人知的山里,一个青年模样的男孩,大冬天光着膀子穿梭在树林之间,他前头的老虎一副哀怨的表情,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后面的人是个疯子,每天一大早就来打扰自己的清梦,第一次老虎很生气,面对自己来人竟然不害怕,根本没把自己当一回事,虽然这人身上的气息自己好像很熟悉,不过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呢,老虎气汹汹的扑上去,可是竟然被这人狡猾的躲了,老虎当时大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没想到这人竟然直接把他连头一起按在地上,怎么挣扎也没有,之后就变怪了,那人却让自己跑,这人太危险,老虎当然得跑,可是那人跟在自己后面怎么也甩不掉,老虎不知不觉跑累了,趴在湖边一动不动,那人倒是直接跳到湖中游泳了,乘着那人游泳的功夫,老虎偷偷的溜了,第二天那人又来了,也不知怎么回事,自己又被追爬在湖边。这次老虎不敢溜了,结果那人还给他吃的,老虎想要上前表示友好,谁知那人开始赶它走,身为森林之王自己也是有尊严的,不过打不过那人,自己走还不行吗?老虎自觉的自己很聪明,每次那人来找自己麻烦,直接就往湖边跑,不过中途稍微偷懒就被后面的人踢,所以每次都是全力冲刺,反正到了湖边就没事了,还有一顿好吃的呢,后来都习惯了。老虎迷起双眼,盯着湖中的那人,暗道傻瓜每天这样不烦吗?追完自己还在湖中游来游去,哪有那么多精力,老虎再一次确定这人是傻瓜,安然自得的睡起觉。 一百三十二章 既然缘浅,奈何情深 蓝姨领着凤平来到阴阳谷,谷内一道烟雾升起,还带着一股松木的香味。蓝姨神色激动,不径加快脚步,熟悉的湖泊,久违的院落,蓝姨想起最初被狼叔追赶的画面,蓝姨突然驻步不敢再前行,凤平落一步在后,看到那熟悉的背影在添材增火,忍不住喊道:“少主!”秋辞结束一天的修行,正在烧材煮饭,听到熟悉的声音,回眸看见驻步的蓝姨和开心挥手的凤平,一时间愣住。每天不知疲倦的修行更多的是为了忘却曾经的记忆,累了就睡,睡醒了就继续修行,一声少主打破了长久以来的自欺欺人,往事回忆不断的涌现,一时和蓝姨相顾无言。蓝姨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这时秋辞才起身喊道:“蓝姨,你们来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青城商行的消息网络能量有多大秋辞心里明白,更加明白蓝姨迟早会想起这里,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蓝姨移步到院子,抚摸着秋辞,喃喃道:“黑了,也瘦了,不过更结实了!” 秋辞光着膀子笑着摸摸自己的头。“蓝姨你们还没吃吧,这马上就好了,刚好今天我特意煮了一条鱼。” 蓝姨暂时压下心里的话,说道:“今天蓝姨倒是可以尝尝你的手艺了!”凤平抵不住内心的激动,乘着蓝姨离开的时间,凑到秋辞面前说道:“慕橙添了个女孩,现在都这么大了!” 凤平比划着娃娃的高低,秋辞问道:“嫂子她们还好吧?小娃取名了没有?” “他们都挺想你的,特别是你沉香姐,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西凉的事上面,虽然口头上从不提你,可是我们都看得出来她很担心你,上一段时间争取到了和西凉的粮食交易,这不刚结束才会金陵,要不然我和蓝姨也没办法出来祭奠主母。小孩的名字是慕橙请蓝姨取的,凤怜舞!”凤平后面说话的声音很小,担心秋辞有其他的想法。还好此时蓝姨出来问道:“秋辞,煮好了没有?” “蓝姨,稍等一会马上就好!”凤平借机道:“我去帮忙整理一下桌子!”秋辞叹息了一口气,继续添加材火。 蓝姨一直赶路,荒郊野岭的也没吃上一口热的饭菜,桌上无言,只有一个个吃菜扒饭的声音。蓝姨放下碗筷道:“秋辞,你这手艺有进步啊!” “主要是你们这些天没尝热的饭菜的原因!”凤平看蓝姨有话要说,主动承包道:“你们休息一会,我来洗碗刷锅!”凤平迅速的清理饭桌离开,蓝姨好声好气道:“跟我回金陵吧!你一人在外我不放心。” 秋辞沉默不语,蓝姨劝道:“你要是不想参与报仇的事,蓝姨也不会强求的,以前我就说过我会尊重的选择的!” “蓝姨,我并不是不愿意为父母报仇,可是我不愿意看到于此不相关的人因为我而牺牲。他们也有存活于世的权利,可是因为我。。” “你是说凤舞?” “不止是凤舞还有其他人!” “首先我还是要跟你重申一次,小姐的意思一直都是希望你能开心的活下去,至于报仇的事,你不参与,蓝姨和其他人也会继续下去的,没人会责怪你。其次,你说的无辜的人,是指太子妃李氏等吧。唉,这事怪不到你。” “李氏并没有得罪任何人。。。” 蓝姨打断秋辞的解释,说道:“你觉得是你害了李氏?生在皇家争权夺利,如果没有自保的能力,你觉得李氏能长久下去?若是有自保的能力又何须求了他人?退一步说李氏的死真跟你有关?” “不是我们的人散播的消息?” 蓝姨冷笑道:“你真以为是我们散播的?这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在商行散播之前就有人在传言了。你以为各地的子弟甘心当质子?这事我一直没说是不想打击你的自信心,你与这些出生在官宦家庭的人还是有差距的。据我后来暗中的调查,这事跟西凉沈越,特别是沈莹莹有关。” 秋辞一脸的不可置信,蓝姨继续解释道:“沈越早就得到消息,那天妙音坊虽然是我们的安排,又何尝不是沈越的安排,故意透露出消息,让李奉天跳,只是李奉天的死打乱了他的步骤,沈越被圈禁后,沈莹莹开始更多的跑动,只是没想到她会找你,据我所知,禁军中的消息就是沈莹莹的手笔,我们最多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也就是说没有我们参与,李氏的结局也会是一样的。相对而言我们还帮助李氏保住了她深爱的太子,意外的是你搭上裴元岚这条线,才让京中局势出现变化,很多时候有些人的牺牲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可是凤舞要不是因为我就不会。。。” 凤平刚好进来听到秋辞的话,说道:“其实对我妹来说,未尝不是最好的结局。”秋辞诧异凤平说出这种话,凤平取继续道:“我妹喜欢你,能为你死去也心甘情愿,若是连喜欢的人都守护不了,我想她才跟不甘心吧!我知道少主只是把她当成妹妹看待,正因为如此,她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归宿。” “我。。” “少主,你不必解释的,我能理解我妹的选择。想来虎头寨是你做的吧,我想我妹知道的话肯定很满足的。” 秋辞面露痛苦,“我知道凤舞的心思,直到失去她,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后悔,我无法原谅自己没有早些去正视,我更不想身边的人一个个离我而去!” “纵使缘浅,也要一往情深。少主,你一个人逃避难道蓝姨会放弃,难道你二哥会放弃?相关的人还是会一个个前赴后继的,你无法改变这些的,如果你想要身边的人都好好的,你必须出来结束这一切,让大家从这里面解脱出来,你躲避在这里难道就能守护住身边的人?你要是想守住大家,你就必须站出来,我们这些人以后还想靠你呢!甚至于等我们老了以后,还指望你庇护我们呢!” 蓝姨罕见的没插话,对于凤平说的老了靠秋辞,也是一笑置之,未来的事哪有说的准的,秋辞听到凤平的言辞,若有所思,蓝姨和凤平悄悄离开,留下秋辞一个人思考。秋辞浑然不觉时光流逝,想到凤平所说的依靠,秋辞眼中精光一现,越想越激动,脑中一个构想慢慢浮现,整个人也焕发出精神,正想询问一些事情,抬头却发现蓝姨他们不知何时离开了。 一夜无话,早上蓝姨起床,秋辞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蓝姨看到秋辞重新充满活力,心中甚慰。蓝姨告知秋辞都城的一些变化,如今皇上名义上还是皇上,不过是裴元岚的傀儡,裴元岚特意让裴青嘱咐商行关于对秋辞的通缉随时都可以解除,商行这边感谢之后并没有让其撤除。秋辞想到皇上自以为在自己手中的禁军其实早就是裴元岚的,对于这样的结果也没意外。青城商行跟西凉在粮食交易方便达成初步的交易,现在各地的粮食丰收,第二批的交易谈判马上就要开始,不过也不是特别顺利,金盛商行现属于西凉,他们也想在西凉站位脚跟,现在跟青城商行竞争激烈。了解了其他的大概情况,秋辞离开了阴阳谷。那山中的老虎苦等竟然等不到秋辞来抓自己,在不安中渐渐睡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达标的殷勤 西凉东方偏北的小城,一处叫悦来客栈的地方,几个赶路的商人在此停歇。为首的胖子催促道:“大家吃快点,争取早点动身回郡府!” 随行的几人纷纷响应,其中的管家说道:“少爷,这次我们出去采购了这么多粮食,要是谈不好,可是要我们商行的命啊!” 胖子忧心道:“我也知道,可是不放手一搏,在西凉站不稳脚跟,商行不还是苟延残喘吗,既然父亲信任我,将商行交给我全权打理,我得做出成绩。再说了各地丰收,粮食价格比往年要低,不乘机囤积,难道要放过这次机会?都怪青城商行那娘们,非要跑到西凉参合这事。” “主要是西凉已经和他们合作过一次,虽然量不大,可是那也是在丰收之前,当时我们也没注意行情啊,此时我们再去竞争,恐怕很难!” “再难也要去争啊,现在搬迁到西凉,肯定是要跟西凉郡府打好关系,不能让青城那帮家伙再挤进来了,哼!要不是他们,我们在金陵打得根基不知道有多好!”这一行人正是金盛商行,金达标刚当家做主,誓要做一番成绩,家里也很赞同他的做法,这不再各地采收粮食,青城商行因此损失重大,没有粮食到哪跟人合作,还好还有三个州郡是青城收的。管家正准备说话,却发现自家的少爷目不转睛的看着进来的一位布衣青年,金达标眉头紧皱,脑中搜索于此人相关的事情。 布衣青年只要了一份阳春面,小二鄙视的朝厨房喊道:“阳春面一碗!” 金达标此时暗笑,管家询问:“少爷,您这是?” “我们这次赢的机会来了,如果说青城是一艘船,你说谁最了解我们的对手?” 管家不知所指,金达标自语道:“当然是对手曾经的掌舵最了解这艘船的现状。你还记得半年前青城商行贴出的告示吗?” 管家回忆道:“你是说找那个曾经的少主?可是他不是被朝廷通缉吗?不说人家答不答应帮咋,这人海茫茫到哪去找?等找到了黄瓜菜都凉了。” 金达标没理会管家的问题,离开座位,来到布衣青年的桌前,“小二,给这位公子添一道酱牛肉,这里的账结我名下。” “好来,酱牛肉一份!”布衣青年这才注意到眼前的胖子,奇怪道:“这位先生,您这是?” 金达标笑眯眯道:“洛公子,金达标这厢有礼了!”布衣青年正是刚出阴阳谷的秋辞,凤平本意要留下陪同在秋辞身边,秋辞担心蓝姨一路的安危,让凤平先行陪蓝姨回金陵,顺便安排好家中的妻儿。临走时,特意叮嘱蓝姨,若是嫂子有丝毫不满意,就别让凤平出来了。随后秋辞独自一人赶路,这不是在此歇歇脚,讨口吃的。听到金达标自我介绍,秋辞对其有了印象,这人在金陵见过一次。鉴于金盛和青城的竞争,秋辞戒备道:“不知金公子有何赐教?” 金达标很满意秋辞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一个逃犯就应该这样,否则金达标倒要考虑是否是青城商行派来的奸细了。金达标笑道:“没想到洛兄还记得我金某人啊,异乡遇故人,洛兄这样拒人千里可不大好!” “我如今孑然一身,有什么不大好的!” “洛兄的遭遇我也耳闻一二,想来这世人都是嫉妒英才,可是青城商行竟然落井下石,我都替洛兄不值啊!” “还请公子慎言,青城养我育我,无论如何对我,我都没有怨言。” “洛兄果然重情重义,我来别无他意,就是想结交洛兄这样的人。毕竟洛兄现在的身份在外恐有诸多不便,我若能帮上忙自当尽力。” 秋辞想了想,好像对自己没有什么危害,这才放下戒备道:“多谢金公子好意,我此去西凉郡府没什么要帮忙的!” “别啊,我金盛商行如今也在西凉郡府中,此行回去不如一起啊!路途相互也好有一个照应。” “多谢,不用!”秋辞匆匆吃完饭便继续赶路,金达标不放弃跟在其后。秋辞散去识蕴注意身后动静,听到管家不解问道:“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啊?” 金达标不耐烦道:“问那么多干嘛?此人曾是青城商行的少当家,后来在都城犯事被通缉,青城的人特意贴出告示撇清关系。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据我所知冀州这次不愿将粮食给我们采购也是欠此人的一个情才如此的。我听说他在都城跟西凉少主的关系甚密,如果能将此人收为己用,那这次竞争西凉粮食的交易就添加了多重把握。” 管家恍然大悟,“可是他这模样并不理睬我们啊,再说让他对方青城商行,他估计并不一定愿意啊!” “青城落井下石,不管怎样,心中都该有一些不满吧!他逃这么久来西凉恐怕也是为了想投靠西凉安生立命吧!”秋辞听到此处已然明了,跟随金盛商行入郡府未尝不是好办法,可是自己之前的态度冰冷,要是突然的热络,难免让人怀疑,还是继续这样好了。 金达标一路跟随,秋辞表面上被金达标的此举感动,态度也随之和蔼,渐渐的两人称兄道弟,告知金达标自己来西凉想有一个安生立命的处所,金达标当即表示金盛商行可以接纳,同时也表示希望秋辞能帮商行在西凉立足,秋辞不敢保证一定对金盛商行有所帮助,尴尬结束交谈。 夜里,金达标和管家悄悄商议。“果不出少爷所料,这洛叶确实是为了保命来西凉的。不过我听其言谈,好像对外界半年来的变化不是很了解。” “这正是机会,金叔,我想把他留在咋们商行,事情不用他出面,主需要他出主意就好,另一方面,我们再打听一下西凉少主对此人的态度。如果我们能竞争赢青城商行,在西凉站稳脚跟,当然不需要他的关系,假如我们失败了,到时候有他正在,我们也可以留有旋回的余地!” “少爷的意思是请他当幕后的军师?” “对,就是幕后的师爷。” “可是他有这样的本事吗?” “金叔,你可能对他不了解,因为青城商行的关系,我一直有留意他,此子在都城搅乱风云,我猜测太子能登基跟此子脱不了干系,你觉得这样的人还不能当一个商行的军师吗?” “青城商行怎么就跟他撇开关系了呢!” “聪明一世,也有糊涂一时的时候,要不然怎么就让我们遇到了呢!这是天不亡我啊。对了,关于青城商行的事,我们可以借机试探一下!” 第二天,金达标将请秋辞当幕僚的想法告知,秋辞意外,半推半就的算是应承了下来,金达标对此更加满意,对秋辞的态度更加和蔼,让秋辞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至于说帮助金盛商行,秋辞还真没想那么多,金达标可能自己想的太多了。这些天秋辞一直在考虑如何接近沈越从而加入西凉势力,可是思前想后也没有好的办法,人到西凉郡府,金达标安排其歇下,秋辞还是一筹莫展。金达标四处打探西凉粮食交易的信息,金盛和青城商行的人也不断的跟西凉官方接触。秋辞对此也不太在意,金达标有时询问一些问题,秋辞也会给金达标提提意见。半个月之后,凤平带着重要的消息前来才让秋辞看到希望。 第一百三十四章 青城的无奈 由于青城商行要竞争西凉的粮食交易,沉香亲自出马,另一方面,得知秋辞不久就会到西凉,沉香也想看看这位弟弟如今怎么样了。凤平将慕橙安顿好了之后,带着慕橙的心意到来。金盛商行并没有限制秋辞的走动,秋辞暗中联络到凤平,凤平按沉香的要求私下带秋辞来到沉香的下榻之处。沉香见到秋辞,亲切的问道:“小弟,这半年你去哪了?可急死姐姐了,我差点都跟蓝姨翻脸了。” 沉香责怪,秋辞心里暖暖的,更是暗定决心,一定要让蓝姨和沉香以后有所依靠,口上却说道:“沉香姐,让你担心了,我不是没经历过事嘛,这半年都在钻牛角尖呢!” “没事就好,一切都过去了,以后记得不管遇到什么事还有姐在呢!” “嗯,我知道了。” 秋辞乖乖的答应,有问道:“这次是为了粮食的事来的?” “你怎么知道?蓝姨跟你说的?” “我现在是金盛商行的幕僚,他们不说我也猜到一些。” 沉香面色忧愁道:“确实是为了这件事,现在正骑虎难下呢!” “怎么了都?” “不瞒小弟,今年商行没有能采购到大量的粮食,甚至连往年的量都没有,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大量的粮食跟西凉交易。可是如果我们不参与这事,之前预定将粮食储存到广元的计划就落空了,而广元城没有粮储,就算我们预谋广元城也守不住,义军还在扩充,如果后面再不行动,商行也支撑不下去了,可能义军自己就解散了。” “就算金盛今年大量收购粮食,金陵和冀州还有吧!” “我们商行收了三个州郡的粮食,可是这些州郡自己也是留粮食储备的,剩下的才给我们,你二哥和清风寨那边一年都要吃空一个多州郡收上来的粮食,剩下的就算交易了,能储存在广元城的也不多啊!” “那不管西凉这边,商行现在能否持平。” “小弟的意思是?那样商行的收支应该没问题的!” “西凉这边我来想办法吧!我们的目的又不是非要跟他们交易,只要有粮食,并且储存在广元就行了!” “话是那么说没错,可是其他人不肯能储存广元的。” “姐,你信我吗?” “信,当然信你!” “那就交给我吧!你这边该怎么谈还是老样子,哪怕丢了这份买卖也要保持。”沉香再次不确定道:“你真行?” “你忘了我现在是金盛商行的幕僚,而且据我说所知,金盛是有大批的粮食,他们拿出老本想跟西凉官府打好关系,自己好站稳脚跟。金达标之所以拉拢我也是看在我曾经是青城的少主的份子上,他们想用我又不敢明说。”秋辞安抚好沉香,便带着凤平回到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金达标依例来请教秋辞一些问题,发现秋辞身边冒出一个陌生人,金达标有些不悦道:“没想到洛兄这还有他人啊,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改天再来?” 秋辞笑道:“金兄哪里的话,这位是我以前的侍卫,对我很忠心,我这不是安顿下来了嘛,就让他来此了。” “也就是说他是青城商行的人了?” “是我的人,我既然跟青城商行划清关系,他自然也就跟青城没有关系了。”金达标不爽,就算洛叶消息不灵通,可是这侍卫恐怕是将外面的事情都跟他说了吧,金达标忍不住讥讽道:“洛兄,你既然说跟青城没有关系,现在又是金盛的幕僚,那你会不会帮助金盛和青城对抗呢?” “那是当然,各位其主!我拿着你给的俸禄怎么会不帮你办事呢!”秋辞的回答反倒让金达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刚才没忍住才出口讥讽刺探,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金达标立马喜笑颜开,“洛兄,我这人心直口快,刚才在下多有冒昧,还请见谅。” “金兄,我们还是谈正事吧!据我得到的消息,青城此番前来信心满满,而且是大掌柜亲自出马,恐怕情势不容乐观吧!如果金兄信任在下,可以将金盛的具体情况跟我明说,我也好从中出力,不过我不合适在明,金兄你知道!我这位侍卫带来了一些消息,青城商行的交易量可能满足不了西凉的需求。” “可我听说他们在西凉还有储存点啊?” “你是说广元城吗?他们的储存点并没有多少粮食,而且今年也没有采购多少,我想这些金兄应该比我清楚吧!” “你这个消息得容我求证一下!”金达标之所以能得到家族的信任,跟他的魄力胆识有关,这不在秋辞表忠之下,立马派人核实秋辞说的相关消息,得到确认之后,立马将金盛商行的现在和目前的购粮情况一一道明,秋辞也没想到金盛商行的粮食竟然比青城多好几倍。 事到如今,西凉郡府这还没有明确态度准备跟哪一方合作,官府也想一次性解决问题,同时还要低廉的价格,两个商行竞争越是激烈价格越是压的低廉,不过再拖也得有期限,眼瞅着最后的期限,金达标越是忐忑,时不时寻找秋辞。“洛兄,你说这郡府突然给出了最高价,让金盛和青城各自出价,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也摸不准青城的价格,要是出价太低,这次就要把本填进去了,已经拖了这么长时间再等过完年,这价格跌了,就算卖出去也没有,难道这次真的是笊篱打水一场空?” “金兄,有没有想过跟青城私底下合作?这样双方都能双赢!” “嗯?怎么个合作法?” “最近我也打探了,青城之所以力争这次交易,主要还是广元储存点的建设投入的过多,如果失败他们也要付出一大笔,就算能成功,其实也没多少利润,他们想亏的少一点,外加能长期和西凉合作。而我们是想在西凉站稳脚跟,哪怕这次倒贴一些,只要站稳了,以后还是会赚回来的,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帮青城挽回损失,他们就可能将这笔交易想让,最好你们可以达成一致的协定,这样粮食的价格就不会太低,金盛也不会亏。”金达标皱眉考虑得失,“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可是人家能答应吗?在金陵我就跟他们是对头。”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一切利益在先!” “就算我这边由此意愿,可是青城的人能答应?我之前也曾找过他们,可是他们傲的很!” “我也是提这个意见,要是金兄你愿意,那我试试看能不能联系青城那边,就算我被他们撇清关系,想来还是有些情分保留,特别是这次的主事,她以前对我很好。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只负责私底下帮你们牵头见面,具体的内容我可不参与。” “行,只要你能做到,剩下的我自己来谈。不过郡府那边急着要我们的最后报价了,时间能来的及嘛!” “我尽力吧!”金达标干脆不走了,就留下来等秋辞的消息,看着秋辞带着侍卫出去,金达标独自徘徊。秋辞将金盛这不的情况简单跟沉香姐说了一下,并把时间设在当天晚上,至于地点不再金盛也不在青城,而是凤平之前在外悄悄租的一地。 第一百三十五章 竞标 秋辞回来告诉金达标事情已经办成,金达标喜出望外,自是激动不已,不过秋辞却提醒道:“金兄,这后面的事可就靠你自己谈了!” “洛兄能帮我到此就够了,既然陈大掌柜愿意和谈,我的把握还是很大的。” “您现在需不需要准备一下?” “不用,该理清的都理清了,晚上直接见面就是。” “见面的地方不在你们双方的范围,我特意找了一个中立的地方,此次见面还是隐蔽一些的好。” “洛兄考虑的周到,西凉官方要是知道此事,指不定撂挑子。”说完金达标自己笑了。 按照约定的时间,秋辞接来沉香,凤平领着金达标一同到来。金达标笑嘻嘻的招呼道:“陈大掌柜,好久不见!”沉香久经商场,虚与委蛇自是不在话下,双方和气相互攀谈。秋辞受不了两人的各怀心事,却一直不提合作的事情,打破僵局道:“沉香姐,金兄,既然你们愿意出来见上彼此一面,我想你们也清楚此次见面所谓何事,我本是局外人就不参合了,我在外面等候两位佳音。” 秋辞关门带着凤平离开,沉香自是知道自家弟弟的打算,主动开口道:“我是借着我这位弟弟的面子才来的,金掌柜有话就直说吧!” “金某冒昧直言了,金盛自从金陵出来,一直流离失所没有安定下来,其实这是拜你青城所赐。” 沉香打断道:“金掌柜,今天来不是谈旧账的吧,如果你想向我展示其他,我觉得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吧!” 沉香做势离开,金达标拦住道:“陈大掌柜且慢!我只想说青城能否放过我们一马,我金盛必铭记在心!” “商场如战场,金掌柜不会连这道理也不懂吧?” “可是我更知道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拥有的利益。”沉香这才重新下,金达标心里暗谢秋辞提供的消息,如此看来青城是遇到困境了,否则也不会如此耐心,试探一番,金达标正是拿出谈判的内容。秋辞和凤平站在院内放风,我内时而传来争吵,时而平静。凤平不无担忧的看了看紧闭的门,眼神询问着秋辞,秋辞笑道:“别担心,沉香姐这是想争取最大好处,有些条件金达标也不会答应的,总体来说是双方的相互博弈,争吵只是各自争取的态度摆了,大致上还是能谈下来的。” 秋辞又小声道:“青城的情况你当天也在场,也是知道的,沉香姐内心虽然想让给金达标,可是嘴上不可能松懈的,要不金达标也会怀疑,从而让自己用少量的好处换取这笔交易,我们就不要管了,静候佳音吧!”果然,等沉香和金达标谈好出来,两人客客气气,仿佛刚才的争吵未曾发生过,秋辞上前道:“两位可谈好了?” 金达标正想感谢,却被秋辞出手阻止道:“你们两位谈的内容就不要跟我说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少知道的好。” 沉香拱手道:“金掌柜,那我们改日再聚。” “好说好说!”秋辞猜到了七七八八,也没点破,凤平送金达标的路上,金达标不住的赞叹道:“你家公子提供的消息确实准确,这次多亏了你家公子啊,等事成了之后一定多多感谢!” 凤平忍不住提醒道:“金公子这还在外面呢,低调低调!要是让有心之人知道了,我看。。。” 凤平没明说,金达标笑而不语。秋辞送沉香,沉香问道:“如此这件麻烦事倒是定下了,我只需要配合演演戏就好,这下倒是轻松不少。对了,我听说明面上是西凉的孙主事主持这件事,实际这次是沈莹莹负责此事,好像是司农司原来的管事贪墨粮仓被逮才派沈莹莹代理的。” “世上最大的老鼠就是仓鼠了吧!监守自盗,我看西凉自身管粮仓的司农司很混乱吧!再加上这几年一直战祸不断,都是糊涂账了,现在还不容易停歇,西凉开始算总账了吧!”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可以借此机会接近沈莹莹啊!” “哦,这个看机会吧!不能太过刻意。我心中有数,你和我二哥怎么样了?上次都没问问情况。” “臭小子,你也开始开姐姐的玩笑了。” “我哪敢啊!我这不是着急嘛!” “别担心我们的事了,你啊顾好自己吧!”沉香疼惜着秋辞,言语中透出关心,秋辞也不好追问她跟二哥的事,连声点头称是。 西凉竞标的最后一日,青城和金盛两大商行将自己的低价放在信封上报,两家的主事掌柜也一同在,在场的还有西凉司农司的孙主事和沈莹莹。在众人的注视下,孙主事将信封呈现给沈莹莹,沈莹莹拆开信封,比较两家的出价,两家掌柜殷切的看着沈莹莹,屏住呼吸,一副忐忑的模样,沈莹莹很享受掌握一切的感觉,沉声道:“这次得标是。。。金盛商行!”金达标激动不已,沉香却表现的不甘,忍不住道:“郡主,我青城商行出价已经是最低了,为何竟然落选?” 孙主事喝道:“大胆,你竟然敢质疑郡主?” 沈莹莹笑道:“孙主事,无妨。两家的价格相差毫厘之间,陈掌柜不服也是有道理的。”说完便将价格示众,果然是比青城出的价格低一点点,当然对于西凉来说,比他们心里的价位要低很多了,沈莹莹对此还是很满意的。孙主事此时站了出来道:“各位这段日子一直忙碌我西凉之事,今日事情已定,还望各位留下来参加宴会,郡主的意思是借此机会犒劳大家,毕竟以后还要和各位合作。买卖不成,情谊还在!” 众人谢过郡主美意,沉香脸色沉闷,不过也不好驳了郡主的盛情邀约,跟随众人移步酒楼。凤平在外等待消息,看到金达标出来,悄悄上前询问结果,金达标激动的神情就已经出卖了结果,凤平得知结果赶回去复命。沈莹莹鳖了一眼金达标,对于凤平她可是不陌生,此人在此说明其主洛叶也在,沈莹莹压下心中的疑惑。酒楼的饭菜已经准备就绪,沈莹莹借着空档将金达标单独叫了出来。“不知郡主叫小的有何事?” 沈莹莹沉吟片刻道:“刚才上你跟前的小厮是不是叫凤平?” “郡主您怎么知道的?您真是明察秋毫啊!” 沈莹莹皱眉道:“他一直跟随其主洛叶,你可知道其主乃是朝廷钦犯?” 金达标色变道:“小的知道,不过听他说跟沈少爷关系匪浅,所以斗胆收留准备引荐。刚好遇到这次竞标之事耽搁,这次好多亏他的帮助,要不然还没办法跟郡主你们合作呢!要是郡主不喜,我这就将他送至官府。” “不用了,你好生招待就是,此事不可让其他人知道!以后我沈家还期望多跟你金盛合作。” “多谢郡主厚爱!”金达标要的不就是这样的事嘛!没想到这么简单,听出了郡主对这位洛叶的重视,金达标更不敢懈怠。宴会期间,沈莹莹特意让沉香坐在自己身边,一副妹妹的姿态,探寻道:“陈姐姐,不知道可有洛叶的消息?” “他已经和青城商行没有关系了,我也很久没听到他的消息了。怎么郡主如此关心?” “没有,我就是问问故人的情况!”沈莹莹暗自疑惑,难道青城真不知道洛叶在金盛?这次竞标底下没有一点猫腻,想来也是,要是有猫腻,洛叶也不会帮助金盛对付青城商行了,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吧!洛叶你躲了半年,现在总算出来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故人相见 宴会之上沉香也变相的说出了自己的不满,青城商行负责修建的广元粮仓眼看就没用了,要不是上一次的交易,青城也不会花如此大力。沈莹莹回去之后也是纠结,毕竟是自己失信在先,而且以前接触洛叶,她知道这位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沈莹莹觉得要想拉拢洛叶,这位姐姐不可得罪,要不然沈莹莹怎么会怀疑青城和金盛暗下有动作,她还是相信洛叶的人品,觉得洛叶不会对付青城,哪怕是青城从对待他。沈莹莹只好找金达标想办法,金达标当然要巴结这位主了,答应收购青城的设施。沈莹莹这才带着金达标见沉香,沉香得知来意,面无表情,让沈莹莹看不出头绪,金达标很快进入境界,沈莹莹在一在旁听。“金盛要收购青城在广元的设施也不是不可以,价格上青城不能降低。” “可是如果这样,你要知道金盛会亏损很多,我也没办法做这个主。” “价格降低也行,不过我要你们金盛在金陵的业务。” “那不行,金陵是金盛的祖业,哪能出手。郡主,我金盛这些年来一直漂流不定,如同无根之萍,到哪都受到当地商行的挤压,金陵祖业是万万不能置换。这件事恐怕我无能为力了!” 沈莹莹听出了金达标的玄外之音,道:“要不这样,青城在西凉的业务你金盛全盘接受,金陵那边金盛全盘给青城,以后你金盛就是西凉本地的商行,我西凉郡府会帮你撑腰,至于你们之间的差价,你们自行商议解决。”沈莹莹也不是无的放矢,西凉需要有自己的本地商行,要不帮点事好要来回协商,浪费大量的人力和资源,其父亲本就想直接拥有本地扎根的商行,以后需要什么直接让金盛采购就好,而且还婉转的将青城的势力范围赶出西凉,这是一箭双雕的办法。金达标心中感慨,最近好事连连啊,沉香确实面色凝重,这是将青城赶出西凉了,可是郡主既然主事发话,她也没办法。至于差价补偿等也很快被定下,郡主心满意足的离开。金达标与沉香相视一眼,暗自点头,跟随郡主离开。这本就是他们俩当晚协商出的计划,原本是要暗地里慢慢来的,没想到自己就是多提了一嘴,竟然让沈莹莹出面解决这事了,如此一来也不用偷偷的,只是,以后要想见自己的弟弟恐怕就没那么方便了,夜组又上不得台面,沉香暗叹自己这位弟弟何苦如此来哉! 金达标殷勤的跟在沈莹莹身后,沈莹莹要求道:“以后还要麻烦金掌柜劳烦西凉贸易了!此事也是我父亲的意思,我父亲观察你们商行很久了,希望你们不要让他失望。” “小的一定在所不辞!”沈莹莹说是沈相的意思,更让金达标心定,对于粮食的交易,金达标心想粮食的事要办快办好。愣神之际,沈莹莹问道:“洛叶现在在何处?” “就在金盛的客馆,郡主这是?” “前面带路,我想去见见故人!” “郡主这边请!”金达标躬身朝前引路。凤平之前探问情况,回来秋辞便询问是否见到沈莹莹,凤平将情况细说,也不确定沈莹莹是否注意,秋辞倒是没有过多的担忧,既来之,则安之。安心等待自己想要的结果。金达标未到门前就问道:“洛兄可在?” 开门的是凤平,凤平见到沈莹莹,惊讶又不失礼节道:“沈姑娘?”沈莹莹微笑相对,凤平正要提醒秋辞,沈莹莹摇摇头,凤平露出苦笑,退一步,尾随在沈莹莹身后与金达标同步,凤平眼神询问金达标,金达标耸耸肩,摊摊手,一副没想到的姿态。沈莹莹没注意身后两人的动作,凝视前方屋内模糊的身影,舍内光线暗淡,沈莹莹盯着那道身影,心头迟疑,脚下还是依旧来到舍内,秋辞这才回头观望,看到沈莹莹的身形。秋辞起身道:“好久不见!” 沈莹莹幽怨道:“是好久不见了!来到西凉也不找我。” “我也是刚来不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怕给你添麻烦。” “那你又何必来西凉呢!这里天高皇帝远的,我西凉可不在乎那一纸通缉。”秋辞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金达标和凤平早已不知所去,秋辞请沈莹莹坐下喝茶,沈莹莹追问道:“这半年你去哪了?” 秋辞苦笑:“还能去哪,亡命天涯呗!” 沈莹莹懊悔道:“是我害苦你了,本来你可以置身事外的。” “人不狠,站不稳。对自己下手狠一点感觉还不错。”沈莹莹被逗笑了,转眼间竟满眼泪花,秋辞赶紧打住。“你别这样,我吃不消的!路是我自己选择的,跟你没有多大关系!” “要不是我当时求你,你也不会。” “真没有,我那时已经身不由己了!太子早已经把握拉上船了,唉,过去的事我也不想多说,你不必自责。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嗯!那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如你所说,这里天高皇帝远,现在这里找个安生立命的事。这半年,我也明白了一些事,我想就算是死,我也要哄哄烈烈的,我不愿意委屈求全。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没有出息!我本意想来西凉从军,遗憾现在西凉不招兵。”沈莹莹不自觉的将手放在桌上,手托着脸颊细听秋辞述说,秋辞说完愣看着沈莹莹的女孩姿态,一时间无法将都城那用计的沈莹莹联系在一起。 沈莹莹也发现自己的失态,正襟危坐,脸色微红,咳嗽几声道:“既然你想从军,我可以帮你啊!” “真的?大恩不言谢,要是真能帮我这个忙那就太好了!” 沈莹莹打住道:“不过,我没办法安排你去军营,更没办法安排职位。不过有一个武官职位我倒有权安排,要不你暂且去那里当值?” “哪里?” “司农司,负责粮食供应,隶属军需部门。” “沈姑娘,我不是想要一个肥缺!” “我知道,不是暂时的安置嘛!之后我再给父亲提,让他安排。还有总喊我沈姑娘的,再怎么说再都城也是共患难过的,这叫法显得生分,你要是不介意就叫我莹莹吧!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带你去任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说完不等秋辞客套,沈莹莹红着脸愉快的离开,金达标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恭送沈莹莹。回来再看秋辞,嘴里滋滋的赞道:“洛兄人不可貌相啊!” 面对调侃,秋辞懒的应付,问道:“事情这么样了?” 金达标又来了精神。“这次对亏了洛兄的帮忙,我金盛和青城互换置业,从此以后我金盛商行算是在西凉站稳脚跟了。” “恭喜了!” “同喜,洛兄以后可是西凉郡府的人,凭你的才华以后一定节节高升,到时候还望多多提携。”秋辞没有那么看好,至少目前来看,沈相对军队的控制力很强,连沈莹莹都没办法,也就西凉的政事让其练练手,看来还是想办法接近沈越,或许他有权。这真是秋辞误解了,沈莹莹心里是想等秋辞做出一些成绩再向其父引荐,到时候其父也不会在意通缉犯的身份,而洛叶在自己能插手的职位上,自己也可多关注多交流,当然,这是她自己的一点小心思,秋辞是万万猜不透的。沈家父子对沈莹莹很宠爱,就算出格的事也不会发她火的,在西凉沈莹莹就是一霸,没人敢欺负。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九小九之术 沈莹莹一大早就领着秋辞来到司农司,司里的官员见到郡主驾到颇感意外,之前的司农官员出事,位置空缺,大家都在议论会是谁上任。秋辞跟在沈莹莹身后,大家见此人面生,纷纷猜测难道是郡主推荐的新司农?沈莹莹可不管这些,大步流星的来到主堂,孙管事笑脸相迎,“欢迎郡主大驾,难怪一早听见喜鹊鸣叫。” 沈莹莹看着孙主事的嘴脸,又不好当着秋辞的面发飙,冷声道:“孙监察,我送新司农来这地办公,你对这里的事务最是熟悉,要好好帮扶啊!” 孙主事一听,心中不悦,可是嘴上可不敢说,“郡主放心,我一定倾力相助!”秋辞上前拜谢致意,沈莹莹觉得自己已经把事情安排妥当,便要求带秋辞出去游玩,熟悉西凉的风土人情,秋辞借口要熟悉业务拒绝,这事情是沈莹莹安排的,她也不好意思耽误正事,只好灰溜溜的离开。 秋辞心想既然这李监察对这里了如指掌,便问道:“孙大人,我初来咋到,不懂之处还请大人指教。” 孙主事冷言冷语道:“嗯,我会的,你是各地粮仓的账务以及日常的开支,你先熟悉一下吧,有不懂的问我!”说完便将账本丢给秋辞,掀起一阵灰尘,孙主事扬长而去,根本没有指教的打算。秋辞苦笑,记录账本的李记事看在眼里,上前提醒道:“新司农大人,你别见怪,其实孙主事人很好,只是原本这里就他最有希望接任此职,你没来之前都是他代理,没想到你横空杀出,他心里闹别扭呢!” 秋辞心中有了数,没有立即理会,反问道:“你一直在这里任职?那对这里很熟悉了?新旧帐目拿给我看看。”李记事一直在这里记录帐目,当然对这里熟悉,秋辞让其拿帐目,他立刻就去执行,回过神才发现秋辞竟然指挥起他了,不过新上任的司农是有权吆喝自己,自己烦那么多神干嘛。 秋辞检查帐目发现很多问题,旧账混乱不堪也就算了,连新账都对不上号,秋辞不禁问道:“这些帐目怎么如此混乱?你们平时是如何记账的?”久久没人回答,秋辞这才想起来李记事他们好像回家了,走之前还帮忙点灯问道过自己。司农司寂静无声,凤平径直找到主堂,“公子,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去?我怕你有事特意来找你了。” “哦,我看帐目看忘了。你来了刚好,陪我去粮库走一趟。” “啊!” “啊什么,我想将粮食重新点数,愣什么神啊走吧!”凤平无语的跟上。 看守粮库的人在迷觉,秋辞踢的其惊醒,一见是新来的司农,看守者吓了一跳,这要是被告发了,自己的工作就没有了,陪笑道:“大人。。。” “把门打开。”看守者不敢多言,急忙将门打开,秋辞一进看到新粮旧粮混在一起,按照这样的摆放方式,估计最里面的粮食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的了。“这里的粮食新旧都是一样重吗?” “应该是的,这些年都是一个重量装袋入库的。” 秋辞嘱咐凤平道:“你点一下有多少层,每一层有多少袋,每一袋装的是什么品种的粮食。”凤平依言无奈的点数,秋辞让看守者将每一种粮食搬一袋称重,然后记录在案,直到深夜才完成对郡城这座粮仓储存数量的计算,看守者觉得多此一举,现在点清了明天一出一进有得重新点验。 第二天一早,孙主事一来司农司便发现异常,粮库竟然开了两个门,孙主事询问得知是新上任的司农要求的,想起昨天自己好像凉了那小子一天,乘自己不在,这小子竟然这样找寻存在感,不由怒气冲冲的来到主堂责问:“司农,你这是想干嘛?粮库哪有开两个门的。” “以后都按这样来,不仅郡城还有西凉其他各地的粮仓都要这样,还要每天汇总进出量。你有意见?” “我。。。”秋辞盯着孙主事,孙主事一时有些害怕不敢反驳,暗自给自己信心才说道:“我是司农司的监察,我有权要你对这样的做法给出解释,否则我就。。” 秋辞笑眯眯道:“否则你就要干嘛?孙大人,你别忘了我是郡主选任的。” 孙主事气短道:“就算你是郡主的心腹,那也要有理有据,不可乱来?” “孙大人,我并没有乱来,更何况郡主都打过招呼了,就算我乱来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得罪我就是得罪了郡主,你觉得你不在意得罪郡主,而且我也告述你,你心里有不甘别找我发泄,有些人不是你能得罪的。” 孙主事听到这话,气得直哆嗦,想象得罪了郡主,又害怕的直哆嗦。秋辞见差不多了,和声道:“孙大人还请先坐,让我给你分析分析。”孙主事借着台阶坐下,心中不忿,耳边传来秋辞的话,“我实话告诉你,其实我在这里干不长,如果我能在此出成绩,我就能很快的升到其他地方。但是如果我在这个位置干不出成绩,得过且过,你觉得就郡主的态度,会让我下台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是想孙大人能从傍帮助我做出成绩,我对此地的人员配置没有孙大人不熟悉,如果孙大人能帮在下一把,等我走后,这位置自然会推荐孙大人来上任。我也可以明确的告知大人,我这开除粮食的多寡,乃是大九小九的古法,当整个粮仓重新整顿之后,孙大人在这位置上会比原来更轻松。如果孙大人真没有想法,那我也只好请求郡主调其他人来帮我了。” 主堂外响起了沈莹莹的声音,“我听到有人要求我,求我干嘛?”沈莹莹背着手,蹦蹦跳跳来到秋辞的身前,根本看都不看孙主事,秋辞看了一眼孙主事,回道:“莹莹,你怎么来了?我正和孙大人说我来此还多亏你呢!” “哦,小事一桩啦,今天陪我出去逛逛呗!” “我这还有事呢,这些东西还要传达下去到各地粮仓实施,恐怕没有空!”孙主事听到秋辞直接叫郡主莹莹,冷汗直冒,讨好道:“洛司农,这些所示就交给我吧。郡主既然有兴致你不妨相陪就是。”沈莹莹赏了孙主事一个懂事的眼神,秋辞推脱不了,只好将细节交代下去。沈莹莹得愿所尝,没法正型走路,一路欢快。 陪同沈莹莹逛了一天,秋辞不放心司农司是否把事情办好,傍晚时分,特意回道司农司看看,却没想到孙主事还在,秋辞上前道:“孙大人还没回去呢?” “我不放心这边的事,又重新检查了一遍。洛司农,您真是高人啊,我孙某和粮仓打了半辈子交道,对于这一块我从没有佩服过谁,现在对您我是佩服的无话可说,这边的粮库经过今天的整理,效果已经比以前好多了。可以预见西凉都用上这种方法,哪怕在司农司也可清楚知道西凉整个粮食储备,以前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孙大人客气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不是你的从旁协助,也没法这么快推展下去,我会在郡主面前提你的功劳的。” “洛司农,在下不是这个意思,在下是真心佩服!”得知一切顺利秋辞也就放下心思。但未料粮仓的举动引起城卫军等的不满。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各方云动 粮仓这段时间正在实施新办法,将陈米不断的供给军需,最先接触到陈米的就是郡府的城卫军,平时好吃好喝惯了,偶尔一天又陈米供应,他们也不会多说什么,可是这次竟然一连吃了多天陈米,还是那种已经发黄米饭,城卫军将士纷纷反映,最后城卫军将领只好将情况告知沈越,在沈越面前哭自己人向来都是冲锋在前,在战场从不拖后腿,大家当兵舍生忘死不就是当兵能吃饱嘛,可是现在没成想吃得竟然是发黄的米饭,这让将士们怎么想?沈越现在也是将领之一,好言相劝让大家共渡难关,之前已经和商行谈妥,新粮马上就到了,也声明自己会去司农司去调查。派人前去问询,得知司农司最近正在整理粮仓,沈越也就没再理会。城卫军这边粮食已经慢慢变回来了,大家也就不再闹了。沈越这里总算清净,可没想到没两天各地纷纷抱怨司农司克扣他们粮食,这可是大事。沈越记得之前就查出了贪墨之人,没想到这没多长时间又有人敢顶风作案,这还了得?沈越立马派人私下摸底是何人所为,探子回报说各地粮仓都是执行司农司的新办法,而且大家都觉得这个办法很好,说新司农管理的很好。沈越这就纳闷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前些天听到妹妹洋洋自得说找了个好司农,替西凉召得一个好人才,沈越对这新司农好奇心越来越重,忍不住想亲自去看看妹妹推荐的人才。 沈越沿路打听,来到司农司先去了粮库,一番景象让沈越惊艳,他可是知道一般情况这里有多乱的,询问司农正在主堂,沈越移步前往,主堂之内并无人影,反倒是窗户边有一则身形远眺窗外。沈越咳嗽几声,窗边的人回眸,沈越呆住了。过了片刻才上前拥抱住秋辞,秋辞眼中冷色一闪而过,就是此人密告让自己被追杀,小舞也因此而殉命。沈越是真的开心,当初那般不就是想要招揽此人,没想到现在就在其麾下,激动道:“郡城都说新来的司农简简单单的就让粮仓焕然一新,我还好奇是谁呢,没想到是你的!我以为这司农司推行新办法应该很忙,没想到你这么清闲啊!” “都点算好了,西凉在有在建粮仓共计九十有一,算上金盛商行还未到位的粮食,稻米三十四万七千六百石,大麦二十九万三千四百石,小麦十五万四千三百石,还有其他玉米杂粮通通记录在案。” “我记得你应该才上任一个月不到吧,怎么能短短时间就能清点好了?” “古法有大九小九之术,只要将米粮的多寡开除一算自然就清楚了。” “可是粮仓里新旧混乱,很难处理的。” “那就更容易了,只要在粮仓开两扇门,一边出旧粮一边进新粮所谓推陈出新,自然不会偶坏粮食咯!” “好一个推陈出新!”沈越感叹的同时注意到秋辞情绪的失落,不禁问道:“何故看你心情低落?” “大九小九之术,推陈出新之法本应用在治军统兵,现在却用在管理粮仓,杀鸡用宰牛刀,哼哼!又有什么好得意的呢!” “洛兄,你的才能我是知道的,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我父亲赏识的,你切莫低迷!”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我洛叶现在乃是朝廷逃犯,幸得西凉收容,否则在外无处可藏,终是人头落地的下场,可是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苟且偷生,奈何连这点星愿都无法满足。” 沈越安慰道:“洛兄,我相信你的才干,我这就去向父亲举荐,定不会埋没你的才华。” “沈少爷这话可当真?” “你等我好消息就是。”沈越没有多停留,立马回府上面见其父。 沈相正在阅军政事务,看到沈越急忙进入,责怪道:“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不稳重,成何体统?” “父亲,我高兴的一时忘乎所以了。” “什么事让你如此高兴?” “您还记得以前孩儿跟你提的那个洛叶吗?” “就是那个在都城帮你们那个?莹莹这孩子不是天天念叨吗?怎么有线索了?” “没想到此人正在司农司当值,孩儿听说司农司最近采取新措施,上下整理有序,人人夸赞,所以孩儿亲自上访,没想到新司农正是此人,短短一个月将用推陈出新之法将粮仓打理的紧紧有条,这样的人才可不能埋没了,还请父亲将其调入军中任职。”“司农司不是交给你妹妹管了嘛?她都没来提这事,你到是猴急了。” “父亲,此人有超越别人禀赋,孩儿亲眼所见其从刚接触沙盘军事推演,短时间内达到相当高的境界,相比军中的一些将领水平还要高。” “唉,你们两兄妹这是怎么了,我估计那小子嘴上功夫厉害,夸夸其谈,没经历过战场的磨练,你以为小孩过家家呢!先让其在底下磨练一段时间再说吧!” “父亲。” “我的话没听见吗?先这样安排,你退下去吧!”沈越见其父不悦,也不敢多说,躬身退下,沈越不知有何面目见洛叶,只好去找其妹暂时稳住洛叶。 雍州郡府,来自西凉的细作有要事禀报,李存冒双鬓苍白,不怒自威道:“什么事?” “禀告主公,西凉出现洛叶的踪迹。” “那厮在何地?” “据小的得到消息现在洛叶在西凉司农司任职,是沈莹莹举荐的!” “好一对父子,明知道我李存冒跟洛叶不共戴天,竟然堂而皇之的任用此人。”不久,雍州派人出使西凉,其目的是让西凉交出洛叶。 蓝姨遇见秋辞回金陵就发了一条消息给鬼方,拓拨硅犹豫了好些天,最后还是告知依诺,也就是言若。依诺得知消息,心急赶往西凉,深怕去晚了又不知秋辞去了何地。拓拨硅苦口婆心的劝阻,依诺道:“如果不是小舞我已经死了,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秋辞,再说秋辞本就和我相识,你说我能不去吗?而且我能感受小舞给我的心一直恋恋不忘,甚至催促着我去,你就算拦住我,我也无法拦住小舞的心。好哥哥,你就让我去吧!”拓拨硅无奈的同意,只好派遣身边几个高手相随,依诺有心拒绝,拓拨硅要挟要么不去要去就要听从他的安排,依诺最后挑选了几位女性相伴。 天机阁一直在打探秋辞的下落,当秋辞正面出现在西凉,天机阁就传回消息。四人在一起商议,最终决定将总部迁移至西凉,说白了就是他们四个人前去西凉,都城的一切不变,他们在哪哪就是总部。当敬武表示自己去西凉找洛叶的想法传达给金陵的家中,得到了尉迟悠悠的全力赞同,而且尉迟悠悠还给予敬武其他方面的支持,不过敬武拒绝了,天机阁在秋辞的指导下,早已经暗中扶持势力,一年多的时间已经比往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特别是消息渠道和分析可以说是独步天下,相比夜组的专业性,天机阁是什么都打听,范围大了,种类多,得到内容也更全面。所以他们的分析中秋辞去西凉绝对是要搞事情,甚至猜到隐约跟十几年前的西凉叛乱有关,天机阁几人都是江湖人士,义字当先,不管洛叶为了什么,现在孤军奋战,此刻正是需要天机阁的兄弟帮扶,他们哪能开溜! 第一百三十九章 面试 雍州出使团在来西凉的路上,西凉对此毫不知情沈越和沈莹莹这些天不停的在沈相耳边劝说任用洛叶,沈相无法责骂自己的女儿,将所有的火喷在沈越身上,最后还是沈莹莹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洛叶来一次沙盘演练。沈莹莹开心的通知洛叶,沈越一同前往,沈莹莹不停的诉说自己的功劳,沈越在一旁抱有歉意,苦笑不已!等秋辞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欣然答应。 沙盘推演在军中,秋辞沿途观察军营,各级官兵各司其职,丝毫没有懈怠,就算是沈越兄妹进营也都是严格盘问,沈莹莹如此娇纵也老老实实的接受,这让秋辞明白,这是一支纪律严明的军队,当这台战争机器运转的时候将无人可挡,难怪雍州和周边州郡从没有沾到西凉的便宜。而西凉的问题也很明显,就是没有稳定持续的后勤补给,否则局势可能据不是这样了,秋辞还没见到沈相本人,对此人的印象已经深入内心,不论政务光谈军务,沈相不愧为枭雄,秋辞的行动更加慎重。秋辞思考之际,一行人来到一处营帐,此账不但比周围的营帐大,而且还被周围的营帐团团包围,不出所料这里应该就是指挥中心甚至沈相的下榻之地。进入把守的营帐,里面的空间极大,此时已经站满了人,秋辞惊讶,沈相解释道:“这里都是三军的将领,是父亲特意让他们来观看你和马将军的推演的。” 沈莹莹在一旁嘀咕道:“什么观看嘛!这明显就是下马威。” 沈越低声喝道:“你懂什么?如果洛兄能得到大家的认同,直接进入军官层也不是不可能。”秋辞薇薇一笑,安抚这对兄妹示意没关系。姓马的将领看人到了,也不说话直接坐在沙盘的一方,挥手邀请秋辞坐下。营帐的屏风处无人围观,秋辞奇怪也没客气,直接坐下。沈相治军也常用一些手段让军中充满竞争,对于类似的事大家也经常遇到,秋辞是生人,大家听说是沈越兄妹强烈推荐,都好奇此人有何本领得到看重。沙盘更加注重的是临场的战术指挥,这次的对弈很简单,两方个在边城的东西两侧,谁先到达边城并守下对方的攻击谁胜利,看似简单的夺城,蕴含骑兵与步兵的运用,以及守城需要的弓箭手,当然还有夺城路上的地形。平原适合起步快速移动,可是山林就会成为阻碍,同时中间有城相隔,相互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姓马的将领本身在军中多遭打压,属于不得志的那种,但是沙盘战术层次又相当高,这次他知道沈相也会观看,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每人分配的三千军士,马将军很快做出安排,稳妥起见选择了更多的骑兵和弓箭手,骑兵是为了夺城节约时间,弓箭手是为了守城而用,还特意用十个军士置换二个斥候打探情况。观看的众人不由点头,这是最好的选择了,步兵少一点夺下城池就可以让骑兵上城守城,此时弓箭手的威胁最大,一个弓箭手都可以换来十个步兵的伤害。可是众人再看秋辞这边的选择,不由大跌眼镜,很奇怪的组合。骑兵比对方还要多,可是弓箭手很少,步兵几乎相当于无,甚至还多出了工兵,还有几十个貌似斥候的兵种,貌似斥候的兵种最先上路,随后骑兵带着工兵跟上。马将军这边骑兵开路,步兵和弓箭手紧跟其后,骑兵与到山林受阻,不过很快就走出山林继续奔驰。而洛叶这边的斥候早已经穿过山林,反倒是骑兵在山林待了一会,出来后工兵就地隐藏,骑兵每人身后拖了树枝,卷起滚滚烟尘。双方的斥候差不多同一时间到达城池,可是秋辞这边的斥候继续赶路,朝马将军的中军而去,马将军的斥候看到滚滚烟尘,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只好让其中一人先行去回报。秋辞这边的斥候一部分继续驶向对面的大军,一部分留下拦截回报的斥候。众人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做做法没有多大意义,就算拦截了对方的斥候,对方只要夺下城池就好,其实这时候的信息用处不大,彼此都知道自己调度的人数有多少,众人耐着性子继续看,斥候果然被拦截,很快秋辞的斥候换上对方的衣服,假装回去禀报,并且其他的斥候此时隐藏了起来不知踪迹。众人还在思考这样做的意义,假装的斥候已经来到马将军账内汇报,突不及然的假斥候行刺马将军,马将军受伤,整军一下子慌乱了起来,马将军稳定军心,确耽误了一些时间,城池近在眼前,马将军不顾伤势,督继续前行。而此时他也看到了城池的另一半烟尘,秋辞的骑兵也赶到城池。不过这时秋辞的斥候纷纷现身马将军的军营,刺杀纵火,延误夺城时间。另一边的骑兵已经到了城池,可是却直接绕过城池直奔马将军的军中。观看的众将领倒吸一口冷气,这意图很明显了。通过斥候拖延行军时间,同时弃城不顾,发挥骑兵的冲锋作用,直接让骑兵冲锋中军,结果可想而知,马将军不知情况肯定受挫,就算让弓箭手上前也作用不大,穿不透骑兵的防护,更别说弓箭手和己方的骑兵还相隔一段距离,消灭了对方的有生力量,城池当然不用再去守了,看上去简单实则危险,斥候要是发挥不了作用,整盘就输了。马将军退出沙盘,呆呆的问道:“你那斥候为什么比我的斥候更强,好像他们的能力并不是斥候?” 这也是众人疑惑的地方,秋辞解释道:“兵贵精,迅而攻之。这斥候乃是整合了骑兵步兵弓兵,三十换一得来的,所以懂得所有兵种的技能,甚至连工兵的也会。”马将军颓然离开,平时心高气傲,没想到这次自荐对抗输人输阵,明显的战术低人一等,自己只看到城池,对方却看到了城池对面的自己,一开始战略格局上就输了。在场的众将士无话可说,还是其中一人开口让沈越带秋辞先行退下,等待他将结果告知主公,沈越深深看了此人一眼,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带着秋辞离开。众将领并未离开,沈相从屏风后走出,问道:“大家觉得此子如何?” 其中一人说道:“纸上谈兵,真正的战场瞬间变化,他是刚好遇到一个也是纸上谈兵的人,要是真遇到实战的将军,恐怕结局就不是这样了!”沈相知道军中分几个派系,说话之人乃是从底层爬上来的,向来都是论资排辈,一直看不起如马将军这些推举进军中的书生派,沈相也不点破,冷哼一声,问:“哼!程将军你觉得如何?” “成王败寇!” “哈哈,好一句成王败寇!战场从不讲如果,向来只在乎结果!程将军评价的很中肯啊!” 沈相话锋一转,环视部下道:“一个从没经历生死战场的人在一群老将的凝视下,不卑不亢,丝毫不显胆怯,在座的当初能做到吗?”众人这才回味刚才的一切,心中暗惊。沈相没打断众人的反省,留下众人离开! 沈莹莹离开军营便说道:“洛叶你刚才表现的真棒,你可知道开口让我们离开的是谁?” 秋辞耸耸肩表示不知,沈莹莹兴奋道:“那是我父亲的贴身副将,我爹肯定藏在那屏风后面!”沈越黑着脸咳嗽,这妹妹把什么都卖了,沈莹莹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微红,秋辞忍不住笑出声,心里可惜要是沈莹莹不是沈相之女该多好! 第一百四十章 聚西凉 秋辞回到住处,一个一身绿裙的女子在其门前徘徊。秋辞张大嘴,一脸的不可思议,女子见状得意的笑道:“没想到我会找到这吧!” 秋辞结巴道:“不是,你本应该待在鬼方吗?到这里来做什么?”“怎么?不欢迎?” “没有,欢迎至极!” “那还不请我进去,我都站了好久了。” “噢,哦!”来找秋辞的正是依诺,进门之后,依诺不客气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秋辞不知该如何开口,凤平也不是滋味,见到言若又想起自己的妹妹。依诺喝了口凉茶,说道:“要不是我逼着他说出你的身份的。秋辞你准备骗我多久?” “那个我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凤平一脸懵比,怎么言若姑娘认识秋辞?凤平不由上下打量起秋辞,秋辞解释道:“很小的时候我和拓拨硅他们在人口贩子拐卖认识,后来也因为我的一些原因,算是救出了拓拨硅。我和他一直在找依诺的下落,直到拓拨硅来到都城我才知道这位言若姑娘就是依诺。” 凤平喃喃道:“难怪拓拨公子那么热心帮忙,你走失了后还派人寻找,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平白无故怎么就如此关系了。” 依诺开心的笑道:“这里还不错哦,你住哪间房?我要祝你隔壁。” 秋辞额头直冒黑线,“别闹了,呆几天就回去吧!” “我偏不,你在哪我就会待哪。” “我如今真照顾不了你!” “切,谁让你照顾了,我这次来是照顾你们的以后我就是你的贴身丫头了。” “我可用不起,拓拨硅怎么就放你出来了呢!” “我可是特意学了洗衣烧饭,铺床叠被的,别看不起人好吧!” “那你带的那几人呢?” “他们是丫鬟也是护卫,放心吧我会保密的,洛叶公子。那个我的卧室在哪?”秋辞不想理依诺,凤平大概猜到一点,出面道:“一路风尘,我带你下去休息吧!” 依诺笑笑致意,屁颠的跟在凤平身后,心里诉说道:小舞,放心吧!你的公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秋辞烦恼,手扶额头,不知接下来怎么办了。还没烦神多久,依诺真去给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煮饭烧菜了,凤平楞是被赶出厨房,最终的菜品不错,秋辞吃在嘴里不知何种滋味。夜色朦胧,晚餐还没结束,门外有人敲门,“有人在吗?” 秋辞听着声音很耳熟,一时想不起是谁,凤平开门一瞧,连到:“今天是热闹了!” 来人问道:“怎么了?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天黑前刚赶到,我晚饭都没吃着呢。” “没有,来的正好,我们也刚吃呢!” 秋辞在客厅问道:“凤平,谁来了?”凤平已经领着人来了,秋辞还没缓过神,就被敬武大大的拥抱,“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还我们找的好久。” “你们怎么来了?” 莫南解释道:“我们一直决定将天机阁总部搬到西凉了!” 朱老大和郎先生也上前打招呼,秋辞不解道:“西凉又不是政治经济中心,也不是地理中心,总部搬到这里干嘛?” 郎先生抢先道:“还是老夫来解释吧!这位是?” 秋辞回道:“自己人!”敬武和莫南是认识言若的,一听说是自己人,忍不住给秋辞翘起拇指。老大不愧为老大,这本事了得!郎先生也笑道:“自己人那我明说了哈,你匆忙离开都城,我们暗中调查情况,得知是沈越告发兄弟你谋害太子妃等,所以满世界追捕你,当然后来小舞的事我们几个也得到消息。而你这次又出现在西凉,我们合计你大概是要搞事情了,还有青城商行好像跟西凉的旧案有些牵扯,我们想你在西凉独自一人,要是没人帮你可能就是个睁眼瞎,这不就将总部帮过来了。你放心,我们说的总部搬迁就我们几个来了,原本建立的设施都没动,还是按部就班的运转,我们在哪都一样!” “可是朱老大和郎先生你们以前的帮会兄弟们怎么办?” 朱老大说道:“多亏洛公子的拉了我们一把,如今大伙都走上正道,也可以独当一面了,生活改善很多,我们在哪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你们能来帮我,这份心意我很感谢!可是我不希望把你们牵扯进这件事中,毕竟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天机阁能走到今天,已经不是哪一个人的事,动则牵全身,我不希望连累到天机阁。”敬武首先不干了,欲要争辩,莫南拉住让郎先生出面说道:“这一块我们也有考虑,天机阁本就是做消息的买卖,每天汇总那么多天下事,给你提供消息也是额外的事。我们懂你的意思,我们明面上有不参与你的事,我们只是你在西凉行事的一双眼,其他事我们不会参与的。”敬武补说道:“就是,我们在至少也是你的一条后路!” 朱老大也劝道:“你就让我们留下报答你吧!” “我。。在此多谢各位厚爱了!” 敬武吵道:“我还没吃晚饭呢,这桌饭菜够丰富啊!”依诺邀请各位就坐,得知这些都是依诺弄的,一个个连声称赞,依诺也傲娇的看了秋辞一眼,意思说我当丫鬟那是你捡的便宜。 天机阁众人带了一则坏消息,雍州派人来跟西凉要人,应该也就在这两天就到。秋辞料到会遇到这种情况,却没料到雍州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而且这么快就有所动作,按秋辞的预料是等自己得到西凉的赏识之后才会发生的,看来李存冒对他的恨意很深。秋辞没办法解释很多事跟自己无关,这边沈相迟迟没有动静,若是看不上自己,那可定会和雍州交换争取最大的利益,但是就目前的情况,秋辞走也不是,只能等待事情的进一步发展了。 另一方面,沈莹莹得意的在其父面前吹嘘自己的眼光,一再催促沈相给洛叶安排职务,沈相借口正在为其物色一个好的职位打发沈莹莹,沈莹莹无奈嘟嘴抗议,沈相淡然化之。沈莹莹离开之后,沈相邹眉思量,命人找来沈越商议。“越儿,你觉得这洛叶可不可用?” 沈越奇怪其父的问话,回道:“父亲,这洛叶是我逼他来西凉的。” “怎么会是你逼他来的?”沈越得意道:“通过质子回归的事,我发现此人确有本事,我一直向其表示拉拢之意,可是他志不在此。去年朝贡之际,我私下告知当今圣上说这洛叶是害死太子妃的幕后凶手。皇上本欲召之对峙,我故意让人提前透露风声,没成想这洛叶做贼心虚,竟然提前离开,当时我还帮其逃脱,也表示自己的拉拢之意,所以他无处可逃才来西凉。” “那他跟青城商行到底什么关系?” “我听说他只是青城认的干儿子,而且当时出事之后,青城就撇清了和他的关系。对了,妹妹遇到他之前,这人还是金盛商行的幕僚,这次金盛商行能胜过青城商行,也是此人从中出力,要是说和青城的关系,现在应该没关系吧!”“之前让你暗中调查青城商行进展如何?” “没有什么发现,要不是这样我们不也不会和他们有交易合作嘛!父亲,你准备怎么安排这洛叶?” “此事容我思量几天吧!”沈相调查青城也是无奈,西凉没有本地商行,又不得不防范其他商行,还好这一次选定了金盛,金盛也被调查清楚,被青城商行挤出金陵,无所定居,这两家算是死对头吧!秋辞既然帮助金盛赢得这次,那么也就变相的表示其跟青城没有关系。 第一百四十一章 雍州要人 雍州来人下榻西凉驿馆,驿馆的主事当即上报。西凉沈府,沈相已经拟任好洛叶的职位,并准备让沈越送去,驿馆来消息说雍州来人了,沈越问道:“李存冒有说派人来干嘛吗?” “具体的没有说,好像是来跟主公要一个人,还带了不少礼物?” 沈越沉思道:“要人?父亲,这李存冒恐怕是来要洛叶的吧!我们可不能交人啊,我好不容易让洛叶来投靠。。” 沈相抬手打断了沈越的话,说道:“既然他李存冒想从我这要人,我倒要瞧瞧他准备拿出怎样的诚意!这份任职先放在我这吧!等等再说。” 沈越急切道:“父亲!” 沈越皱眉道:“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做事要稳重,且慢急躁!唉,你先退下去吧!”沈越不敢忤逆父亲的旨意,寻思着找妹妹出面劝说。 秋辞得到天机阁的通知,知道雍州的人已经到西凉,凤平不由的问道:“少爷,我们准备怎么办?” 秋辞坦然道:“凉拌啊!现在还能怎么办?难道要逃离西凉?那么我们这多长时间的准备不就前功尽弃了。” “要是雍州开出什么让沈相动心的条件交出你,不也前功尽弃了嘛!” “这时候更要稳住,就看沈相如何看待我了。” “少爷这话什么意思!” “如果觉得我的用处比雍州的条件更大,他当然不会同意。再说沈越既然引我到此,不会没有这样的预判吧!”秋辞此时想多了,沈越用心想招揽秋辞不假,可是他猜不透其父的心思,西凉不怕雍州这底气肯定是有,可是利益之间哪有真的你死我活! 沈莹莹得知秋辞的任职今天下任,却被雍州来人打断,更不知其父如何打算,在其父面前又是撒娇又是委屈,沈相溺爱道:“你放心,为父有分寸,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别为一个男人这样,要是让外人看到要闹笑话的。” 沈莹莹凶狠道:“谁敢笑话我。” 转而听出父亲口中其他意思,撒娇道:“爹爹,你瞎说什么,我这是为了我西凉着想,你别瞎说!” 沈相慈爱的笑道:“是,我家莹莹是为我解忧,从不谈儿女私情!你啊就别在我这耽误我事了,否则我可真要交出和洛叶了。” “爹爹的意思是不打算交出洛叶了?” “被我女儿看上的人也要展现一些能力才是,否则我怎么放心?” “爹爹,你看你又来了,我不理你了。”沈莹莹羞涩而欣慰的离开,沈相摇摇头,呓语:“女大不中留啊!” 清晨,沈相和其子商议今天接见雍州的代表,沈越虽然从妹妹那里得到其父的心思,心中还是有所担忧,再次劝说:“父亲准备如何处理这件事?说洛叶是凶手的人是我,我也没想到李存冒如此肯定,还望父亲看在儿臣的分上护洛叶周全。”沈越想招揽人才的方式不择手段,对他而言,西凉确实需要这样的谋士,只要留下洛叶,过程他并在意。可是这话让在外偷听的沈莹莹知道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做了这样的事,都城要不是洛叶从中周旋,可能自己等人不会如此顺利的回来,而且当时还是自己求洛叶帮忙的,一念及此,沈莹莹心中愧疚不已。沈相命人召洛叶来府,沈相坐在厅也不言语何事,让秋辞站立一旁,秋辞面色平静看不出喜忧,沈相暗中观察秋辞的仪态,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多时,雍州代表来府叩见沈相,作为代表的史大人看到画像中索要之人正站在一边,心中一喜,昨天已经透露此行的来意,现在他就在这里,看来沈相是打算交出此人了,否则定会隐藏起来,百般刁难!目前至少沈相避免不了这人不在的话题。一番客套之后,沈相直接问道:“不知你家大人这次来所谓何意?” 史代表拱手道:“沈大人,我家主公想要跟大人要一人。” “噢?我西凉还有什么能人被李存冒惦记上了?” “回大人,并非什么能人义士,而是一名朝廷钦犯。” “什么意思?你说我西凉窝藏朝廷钦犯咯?我西凉可有这么大的胆!” 史代表见沈相如此,有些恼怒道:“大人应该不知道此人正是朝廷缉拿的要犯!”史代表手指秋辞,秋辞一脸淡漠,好像指的不是自己。沈相故意问道:“哦,没想到你竟然是朝廷钦犯,你可有什么辩解的?” 秋辞回道:“回大人,小的没有什么要辩解的!” “那就是说史代表说的是事实了,那我也可要把你交给雍州处置。” 史代表闻言欢喜,插口道:“我家主公还特意准备了一些心意让我代为送给沈大人。” 沈相假装惊喜道:“还带了礼物啊!拿上给我瞅瞅。”史代表让人抬进金银珠宝,挨个打开,顿时珠光宝气让厅堂一亮。“好好好,那我就将这人交给你了!”秋辞冷笑,转而大笑。沈莹莹一直在外面关注,看到秋辞的模样,笑得如此悲恸,再也忍不住避而不视了,门外的侍从阻拦不及,连声喊小姐,也没拦住沈莹莹进入,沈莹莹不管不顾霸气道:“我已经是他的的人了,我看谁敢带走!”堂上鸦雀无声,史代表一脸懵比什么情况,秋辞也不知道沈莹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了,沈相震惊之后更是直接打碎手边的茶杯,沈莹莹心中害怕,可是还是抬起头怒视其父,懊恼其说话不算话。秋辞咳嗽几声道:“沈大人,郡主口误,还请无怪!郡主对在下有知遇之恩,在下私底下早已效忠于她,所以我不是西凉府的人,却是郡主的人。今天涉及的是西凉和雍州之间,和朝廷之间,哪怕我身死,我依旧是郡主的死忠!” 沈莹莹想开口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沈相赶紧开口道:“哦,原来如此。莹莹此事与你无关,你切莫耽误了自己的名声,还不退下!”沈莹莹临时想到的计策不是这样的,准备据理争论这些人歪曲自己的意思。沈相那还让她再胡言乱语,喊道:“还不退下,沈越带你妹妹下去!” 沈越赶紧拉住这位姑奶奶。秋辞上前问道:“敢问沈大人,我即是朝廷的钦犯,为何沈大人要把握交给雍州郡府?” 史代表理所当然道:“你自己犯的事难道自己不清楚吗?” “敢问这位大人我犯什么事了?”史代表还真被问住了,秋辞也看过自己的通缉令,只说他杀人,也没细说。史代表结巴道:“你杀人了!” “恩,我杀人了。西凉也是朝廷下的州郡,为什么偏要交给你雍州,难道西凉的地位没你雍州高?我宁愿接受西凉对我的处理,也不愿跟你去雍州。”史代表缓不过神,理是没错可是总觉得那里有问题,洛叶是朝廷钦犯没错,李存冒要此人是因为这人害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属于私仇,雍州抓到他是不可能交给朝廷的。沈相平静道:“因为我直接把你交给朝廷又没有好处,你看雍州为了得到你送了这么多金银财宝给我。” 秋辞轻笑:“我来西凉感到此地人杰地灵,一直以为沈大人是有理想抱负的人,没成想竟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 沈相边上的人听不下去了,喝道:“大胆!” “我实话实说罢了!”沈相制止了要动武之人,有兴趣道:“那你说的长远利益是什么?” “自然是一个能帮你在实现抱负的路上助你一臂之力的人。” 沈相好笑道:“就凭你!” “对,就凭我。不知沈大人可否和在下打一个赌?” 第一百四十二章 赌约 沈相感兴趣的问道:“噢?还跟我打起赌了?说说怎么个赌法?” 史代表急忙劝阻道:“大人不是答应把此子交给我们了嘛,何必再跟其多语降低身份呢!” 沈相喝道:“我的是轮不到你插嘴,洛叶,你继续说。” 秋辞得到允许,娓娓道:“我说的赌法很很简单,就是让沈大人拨调二百将士交给我训练三个月,三个月后我拿这些人跟军中你指派的都司来一场实战演练,我若输了任凭处置,若是赢了说明在下比这些金银财宝有用。” 史代表觉得事情不对路了,阻拦道:“大人,不可!” 沈相和颜悦色道:“有何不可,难道你觉得我都司统领几千将士打不过区区两百多号人?” “大人,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有趣?就这样定了吧!等三个月之后他输了你再来带人吧!” “可是这让我如何跟主公交代?” “哼!你就按实说,我还需要给他李存冒什么交代吗?” 秋辞打断道:“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的两百人需要一千人的军需。” “好。我答应你,同时你军中任职千总,单独划出营地给你用,再给你配一个副的和五个百夫长,二百军士我明天就调给你,你看可行?” “可以。”军中三十人一小队,三百左右才是百夫长,一千多是千总,三千就是都司了,也就是说这此秋辞想要用一比十五的比例对抗,沈相也不知道这该怎么去赢,就算是他亲自带兵也没有一丝把握。史代表也是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才心中稍微安定,至少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自己也好跟主公交差。事情基调定下来之后,沈相也没要雍州的金银财宝,让其带回去,对于秋辞的应对之法沈越还算满意,至少没有让李存冒落到口实,不过洛叶有些自大了,自己要不要帮一把还是坑一下,让他以后老实点。 沈越拉开妹妹,沈莹莹不耐烦道:“已经走远了,别再拉我了。” 沈越皱眉道:“你真的已经是秋辞的人了?”不怪沈越怀疑,他可是知道自己的妹妹有空就去找秋辞,这么长时间要是真有点什么也是有可能的。沈莹莹一副白痴的模样看着自己的哥哥,“没有,我临时胡编的!” “这种事情能随便乱说吗?大家闺秀一点都不在意名节吗?”沈越责怪在其妹妹的耳中分外的刺耳,怒对道:“总比某些人暗地里告发的要强,爹爹都知道情况还把人往外交,难道我西凉还怕李存冒不行?” 沈越也火气上来大声道:“你别再胡闹了!父亲自有安排。” 沈莹莹怒目相对,沈越叹息柔声道:“父亲也有他自己的思量,要不是雍州来人,昨天洛叶的任职就发出去了,很多时候考虑问题要顾及西凉整体,难道真要当面驳了李存冒的脸面?我们是不怕他,可是长期的战事,大家好不容易休整,不能因为他洛叶一个人再起吧!洛叶的命是命,难道将士们的命就不是命了?你不是最心疼这些出生入死的将士的嘛!” 沈莹莹委屈道:“我也不是不关心,只是父亲明明答应我了,却出尔反尔,而且人家还帮助过我们,这样的恩将仇报我心里不舒服。” “唉,我偷偷告发又何尝不是为了留下洛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出那种话以后该怎么办?人言可畏,就算父亲也压制不住啊!你真的喜欢洛叶?要是他能成为我妹夫也挺好。” 沈莹莹这时显出小女儿的姿态,“哥,你乱说什么呢,我不跟你扯了,我回去了!”沈莹莹一直关心对洛叶的处置,赌约很快就传到她耳朵,得知其父没有交出秋辞,沈莹莹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可是他们之间竟然赌起来了,而且是实力悬殊的对抗,沈莹莹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即便信任洛叶的能力,沈莹莹也无法想象这样的对抗能赢。 秋辞平静的回府,凤平上前悄悄的说道:“那个马将军等你好久了!” “哪个马将军?沈相这么快就送人来了?” “你自己去问吧!”马良见到秋辞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道:“还好回来了,想必事情没那么糟!洛兄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你是担心我才来的?”马良尴尬一笑,“是担心,怕以后都没机会再与洛叶兄切磋了,还好沈大人大义!” 秋辞说道:“现在是没事了,不过我跟沈大人打了一个赌,准备训练二百将士,三个月后对其都司真人对抗。输了交我给雍州处置。” 马良瞠目结舌,结巴道:“这怎么能赢?这不是必死的局面吗?” “马将军也觉得我不可能赢?”马良觉得不能太过实话,解释道:“我相信洛兄的本事,特别是洛兄的战略格局和战术运用,可是面对绝对的实力差距,这样的概率很小吧!” “刚好马将军有空来访,我们不妨交流交流?” “正要此意,我就是想跟您多学学。”秋辞将自己的一些设想透露给马良一部分,马良听着像说书的一样,不断的传出惊叹。马良能关心秋辞,说明此人有意和秋辞来往,另一方面也说明此人在军中确实不受待见,顾及连自己的亲兵都没有,只是一个空职而已。再者通过两人一些想法上的交流,秋辞发现这人战术层次的素养很高,秋辞要训练二百将士,也需要一个能完全理解并执行自己意图的人,因此起了爱才之心,透露一部分的设想勾住马良。马良沉浸在秋辞描绘的天马行空的世界,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的关心让命运发生了转折。 沈莹莹当天又去找其父亲,“爹爹,你这么能这样呢?二百对三千就算是你也赢不了吧!要不你把要求降低一些?君无戏言也当是小孩子玩家家呢!再说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到来质问我了?你到底和这洛叶什么关系?” 沈莹莹气短小声道:“没关系!” “那你还当众说出那样的话?” “我听说洛叶不是解释了嘛!” “解释一下就没事了?我当时都不敢下封口令,一旦有所动作就让人信以为真了,你平时再怎么闹腾都没事,这次是越来越过分,竟然拿自己的名节要挟我?真当我治不了你?从现在其你给我禁足在家,洛叶的事你也别再参合。” “爹爹,现在不是没事了嘛!你就别禁我足了,在家待着闷死了。”任由沈莹莹百般撒娇,沈相都无动于心,气走沈莹莹,沈相越想越气,觉得不能让洛叶那小子舒坦,命人吩咐下去。 史代表当天就离开西凉郡城,临走时,回看了一眼城池,弱旅无外交,要是雍州兵力强盛,西凉哪敢如此强势,再想想如今西凉和雍州接壤的地方,原本那是雍州的地方啊!如果主公还是维持现在,可能雍州也支撑不了多久,再不破格录用人才雍州危已,自己回去定当冒死让主公有所改变,否则以后还有没有雍州还是另说。也正因为这次的刺激,让李存冒破格录用了一大批人才,其中就包括毛易坦和赖旭初等人。这些长期被压制的人才,在各自的领域大放异彩,破格录用破格高升,让雍州的实力段时间得到很大的恢复和提升,当然这是西凉和雍州再次站在对立面时的改变。秋辞此次自救也掐灭李存冒找西凉茬,沈相也乐着如此处理这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 集结 “洛司农来了啊!”孙主事今天特意早到,见到洛叶那是一个殷勤亲切,秋辞也客气道:“恩,我还有点私人物品留在这里,过来拿一趟。” “我可听说昨天的事了,恭喜洛农司高就啊,以后可别忘了我们啊!”秋辞听着话的意思不对,自己怎么就成高就了,孙主事的意思是自己辉煌腾达了,疑惑道:“我这任千总怎么也是比农司低了一级,而且我还有赌约在身呢,搞不好性命不保,孙主事这话的意思我有些听不明白了。” “洛农司你真会开玩笑,我都听人说了,郡主当场出面保你,还说她是你的人了,还是你高明,搞定了郡主,主公也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孙主事还请明言解惑,主公怎么就不会那我怎么样?” “这事还不清楚吗?要是真准备把你交给雍州,那可是有伤手下人的心了,再说也不会等雍州派人来此了。这是做戏给雍州看呢,既然主公看得起你,那就没准备把你交出,再说郡主这边,嘿嘿!你说你会不会腾达?”秋辞这才听出画外音,原来沈相没打算交出自己,这算考验吗?“孙主事,你的事我会跟郡主说的,那个记录小李当初可是帮你在我耳边说了不少好话呢!” “还有这事,你看我都不知道,还好您提醒我,小李的事你放心好了,我这人知恩图报,我不会亏待他的。事成还要多谢您了。” “唉,我可不是不信守承诺的人,你放心吧!”事后秋辞听沈越说他妹妹被禁足了,秋辞还特意跟沈越说了孙主事任职司农的事,借口新规推行中,孙主事最积极也对此最了解。孙主事得到任命的当天就将记事的小李提拔这监察一职,两人还专程登门拜访,可惜当时秋辞被训练的事耽搁,没见到面! 话说秋辞当天来到军中校场,沈相早就让两百将士等侯,可是与秋辞印象的中军军营容貌截然不同。两个个将士稀稀拉拉的东倒西歪的站着,跟中军那里严明的纪律形成很大的反差。秋辞看了一眼不再理会,径直来到沈相副官的前面套近乎,副官对自己送来的人也不好意思,可是没办法不执行沈相的命令。副官姗姗道:“这些人我都是按照将军的意思挑选的。” “将军怎么把这些人送给我了?” “将军说这些人都是军中各军营里的刺头,对上级不服,上级管不动,刚好千总本事大,而且训练中也可以重新回炉,将军还说要是你觉得没把握压住这些人,他就把他的亲卫调给你。”副将也想看看洛叶的反应,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洛叶很平淡道:“我知道了,不过你能不能跟将军说一下,我想跟他要一个人,就一个!” “你先说要谁吧!要是将领,我们也得看他自己的意愿不是?” “我要马良大当我的副千总!” “他啊,应该没问题吧!他可在西路军中不怎么受待见,你要他不是沙盘推演的时候看上他了吧?据我了解此人本事一般,好吹嘘!我劝你最好还是考虑清楚。” 见洛叶坚持,副将没再多言语。回到沈相面前汇报,沈相问道:“你去调马良过去就是。你已经按照我说的话说了?他当真没反应?” “很平静,我看不像是装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百人是老油条,除非他根本就不懂,否则应该有把握!” “噢!听你这话意思还蛮看重他。呵呵,那我们就看看他能捣鼓出个什么出来。” 秋辞送走副将,来到两百人面前,也不说话也不指挥,仅仅安静站观察下面的两百号人。其中的一个白面书生状的士兵,从秋辞进校场就开始观察,此时他感觉秋辞应该心里不快,小声的跟身边的人招呼不要说话了,没想到身边之人却不知不觉嚷嚷道:“小白脸,别跟我拉拉扯扯的。” 白面书生胆怯的抬眼示意千总在看着我们呢,那人从脸上的横肉挤出笑容道:“不就是一个千总,还是一个小屁孩,怕个啥,胆小鬼!”白面书生害怕的离这人远一点,更是遭到周围的嗤笑。一个身材高大结实,面露和善的大汉,扯着莽莽的嗓音,“好了好了,都严肃一点!”众人见状才慢慢的保持安静,俊美外表的士兵嗤之以鼻,大汉眼神凶狠的看去,俊美男子直接怼过去眼神,都不出声了。人群中一个黑不溜秋的汉子睁看眼看了看秋辞,眼睛转溜溜的不知在想啥。两百人不说话眼睁睁的看着秋辞,秋辞无动于衷。满脸横肉的大汉不耐烦道:“你就是我们的新千总?” 秋辞和蔼的笑道:“正是在下!”“我们这些人的营地在哪?不能是一只待在这晒太阳吧?这都快吃中午饭了。”阳光照着这位满脸横肉的汉子头上,光光的还不时反射出光线,秋辞自娱一个满脸春风的笑容道:“我在等你们聊好再谈事情。” “我们聊好了,带我们去营地吧!”其他人附和,秋辞摇摇头,不再言语。这可把满脸横肉的光头汉子惹急了,欲上前揍秋辞,和善的大汉从后制止,小声道:“别着了这小子的道,殴打上级你可没好果子吃。”秋辞失望的摇摇头,继而开口道:“首先,非常欢迎你们能加入我的队伍,虽然我对你们很失望,可是我还是选择原谅你们。你们自己应该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是原本所在的军队剔除了你们,没错,我用的词是剔除,从你们的行为和态度上我就知道你们是被所属部队嫌弃的人,甚至有的人恶名已经传到其他军营。”秋辞猜得不出,这些都是顽固分子,那面露和善的汉子更是坑了好多次他的上级,其名声已经传开,要不然也不会让大家闭嘴,别人就不说话,甚至那横肉汉子也被其制止行动,不过这话让大多数的人心里不快,有人搞事悄悄说道:“你要是不愿意收,我们会原来的队伍就是。”士兵相互找谁说的话,可是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面面相嘘。秋辞盯着那个黑不溜秋的士兵道:“很可惜,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秋辞暗动杀意,对着众人道:“当你们来到我面前,你们的生死就在我手上了,这也是经过沈将军同意的。你们现在只需要明白一点,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天,我要你们生你就不能死,我要你们死你们就没法活,我要的是你们绝对的服从,听明白了没有?” 白面书生立马呼应道:“明白了!”结果就他一个人喊明白了,秋辞增强杀意道:“如果还没明白,今天的午饭就不要吃了,继续想,想明白为止。现在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这次倒是差不多都回答了,不过声音此起彼伏。“我再问最后一次,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这一次整齐划一,声音颇具威势。秋辞说道:“你们中还有人没动嘴的,想来还是没明白,不过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午饭之后你们可以找原来的队伍,最好通过你们的关系让他们愿意收留你们,我这没有享福一说。现在带好各自的东西去我们自己的营地。”秋辞已经知道营地所在,地处军中的最边缘,这个位置正好符合秋辞内心的要求。到达营地秋辞都没安排他们如何住宿,除了饮食,其他的在解散后让他们自行解决,私下一个个叫骂不已,也不知道是骂秋辞还是骂战友! 第一百四十四章 队形 马良接到命令就赶赴洛叶的兵营,秋辞正陪同士兵一起吃午饭,士兵见陌生人来到军营,一个个议论纷纷,猜测马良来是干什么的,看到急忙赶来的马良欣慰道:“这么快就过来了?还没吃饭吧!” 马良也不客气,接到调令激动的心情还未未完全平复,气喘道:“还没有呢!” “先坐下来吃吧!” “哎!”马良坐下,秋辞一桌外加凤平三人,凤平现在是秋辞的亲兵侍卫,依诺央求一同去往,秋辞借口军营女人不得入内拒绝,也想让依诺知难而退回鬼方。士兵吃完饭各自闲逛,秋辞暂时未理睬他们。领马良来到指挥帐,秋辞直言道:“你是我亲自要求调过来的,你没有不满吧?” “您这是哪里的话,不瞒你说我在那边也就是挂一个军衔,什么也参与不了,这里至少还能跟你学学东西!” “我这里还缺一个副千总,我准备让你当。”马良可是知道这里就一个千总也就是秋辞,自己岂不是一人之下,虽然手下人数少,也是实权的将领了,准备感谢秋辞,秋辞却拦手打住道:“我的跟你先说清楚,按照我的计划,你可是要吃苦的,很多我只有大体的方向,具体的还要你细化。本来我准备让你也参与训练,但是考虑到你的体质和接下要做的事情,我就不让你参与训练而是指导训练,军中实力为尊,你的软实力短期别人是看不到的,免不了遭到讽刺讥笑,你可受的住?” “我没问题!” “好,接下我们首要的挑选出五名百夫长,上达下令才行!” 马良迟疑道:“我早上才听说,各军营连夜召集部分人,不让问缘由不让解释抽调一部分人,大家都在议论是将军拔出军中毒瘤,不会是这些人吧?” “是这些人没错,不过在我看来这些人并非毒瘤,而是最好的苗子,虽然个性缺点很大,可是每个人的基础都不错。我上午特意观察了一番,挑了几份的档案,我觉得这几人当百夫长应该没问题。” 马良好奇道:“给我看看!”摆在第一位的就是那和善面孔的大汉,名张虎,马良有耳闻其事迹,看着和善其实狠毒,他的名气都是整上级整出来的;第二位的是俊美的年轻人,名叫萧萧,不要被其美色所惑,看上去文质彬彬,之所以参军据说是因为杀了自己的妻子;第三位是满脸横肉的光头,名叫王龙,脾气冲,没少打上级;第四位,黑不溜秋的邱礼,马良倒是没听说过;让马良惊讶的是第五位竟然是个白面书生,名叫孙小小,马良对此人还是很有印象的,他是军中有名的扫把星,在哪个小队哪个小队就会在战场被灭,可是每一次他都能存活下来,是谁都能欺负的主。马良边看边给秋辞介绍情况,秋辞苦笑,马良问:“这些人能胜任吗?” 秋辞也不确定道:“应该可以吧!” “那小队长的安排呢?” “这个让百夫长自己选三个吧!小队长自己选十三个士兵,这样刚好五组,每组四十人。” “没做过这样的事,让他们自己选人,这不乘机拉帮结伙了吗?以后管理更麻烦。” “这个我自有办法!” 秋辞等人在商议的时候,张虎包括其他自觉有关系的人开始找外面接触,表达想要回原先的队伍。回复意外的快,基本都说这是将军的命令,他们也没办法。这些人离开自己的部队,部队欢天喜地,好不容易盼到希望,那能回收呢!大家一打听都垂头殇气。 凤平暂时有当传令兵,将这五人召集。秋辞直接说明:“我找你们来想让你们当百夫长!” 王龙笑道:“才两百人怎么分?想让我们相互争斗?” 秋辞解释道:“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是千总的编制和军需,而且我跟将军要了五个百夫长的职位,所有的待遇跟正常的百夫长没有差别。” 张虎问道:“为什么我们不是正常的编制,以后是不是还会增加人?” “不会再增加了,就这么多,只多不少。至于为什么?我想尝试让你们可以以一当十,甚至当百。” 萧萧忍不住笑道:“你不是开玩笑吧!就这些人?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可是军中人人嫌弃。”萧萧后话没说了,秋辞也知道什么意思,接道:“我看好你们!” 萧萧问道:“你看好我们?我没听错吧!” “没听错,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没问题。你们还有其他疑惑吗?” 孙小小举手,弱弱道:“我不愿意当百夫长,我就当一个小兵就好。”秋辞捕捉到孙小小眼中一闪而逝的悲伤,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看法,直接命令到:“我不管你愿不愿,你当这个百夫长是命令,你敢违抗军命?”孙小小害怕不语,秋辞又环视其他人,问道:“你们有什么意见?”秋辞特意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邱礼一眼,还好天亮,否则不一定发现他存在,秋辞对他也好奇,好像什么事都跟他无关。五人都没意见。秋辞将这事定下了,随即吹号召集二百士兵营地集合。秋辞站在人群的正对面,凤平和马良距离其后一步,张虎五人站在凤平马良之后。士兵懒散的凑在一起,站姿东倒西歪,没一个正行。秋辞大声道:“下面我宣布几件事。很多人到现在还不一定认识我,我叫洛叶,你们也可以叫我洛千总,这位是马良!” 马良闻言上前,秋辞继续道:“现在是副千总,你们跟我过不去没关系,我不计较。要是你们有谁跟他过不去,呵呵,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第二件事就是百夫长的任命。张虎,萧萧,王龙,邱礼和孙小小五人。最后一件事跟你们有关,你们现在给我站好,他们会挑出各自小队长,然后小队长当场再依次自行挑选成员。”张虎来到人群中挑人,有人觉得和张虎认识不停的跟他使眼神,也有跟他有矛盾的低下头,深怕在其手底下,张虎选了一位跟自己来自同一地的士兵。随后是其他人依次一次选一个,但是到了孙小小选人的时候,一个个避自不及,深怕被其选中,秋辞皱眉喝道:“孙小小,快点!按照你的标准选择。”孙小小仿佛有了一丝底气,选中的那位面如死色,看来孙小小的传闻不少人知道啊!很快五人选定伞下的三位小队长,五人站在秋辞的对立面,三位队长各自跟在自己的百夫长身后。秋辞说道:“现在小队长开始依次选人!”刚才的过程大家都知道了,此时选择起来速度很快。士兵站在各自的队长身后,有人惊喜有人愁,孙小小的队伍精神都不太好。秋辞参杂着杀气道:“以后都按这个队形集合!小队长将自己的士兵个头按从低到高调整一下。百夫长带队之间两个两人的距离。” 等调整完毕,放眼望去整齐有序:第一排是五个百夫长,第二排是十五个小队长,三队列三纵,总共五个方块,每个方块相隔一米左右。士兵住的地方也被分成五大块,马良没想到就这样主动挑人,队形就整合完毕了,相比以前的分派要简单多了。秋辞又说道:“百夫长和小队长以及士兵所属的小队不是恒定的,我和马千总会根据平时的训练成绩会调整的,最少每半个月重新选一次,想要往上爬的,平时要好好表现。友情提示你们,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到三个月后是没有休息的!”大多数人觉得这是屁的提醒,现在又没有战事,每天不就出早操训练那些事嘛!有些敏感的人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早早就休息了。 一百四十五章 训练(一) 秋辞连夜跟天机阁要了一些精英,这些人有功底骑射样样都精。丑时刚过,秋辞的营地便想起了集结的号角,凌晨三四点士兵正睡的香,睡梦中听到号角,大多没有反应。孙小小本能的惊醒,听到号角催促伞下集合,他们最先到达操场,紧跟之后的是邱礼的队伍,虽然一个个哈欠连天,可是也算整员到齐。倒是其他三支队伍,随后也到了,可是一番点数,竟然还落了个别人。秋辞让百夫长亲自去叫醒这些人,人员齐整,秋辞说道:“如果这是战时敌人入侵营地,你们有些人早已命丧敌人的刀下,这一次百夫长中孙小小和邱礼做的很好,其他三人你们需要更有责任心了,否则我随时撤了你们的职位,给我下去好好当你的小兵。你们如何管理手下我不参与,只要不出现死亡一点问题都没有。” 王龙回头瞪了几个来迟的人,这些人一听秋辞的话语,冷汗直冒,只是千总借百夫长治理他们啊。秋辞继续说道:“既然都起来了,那么早操开始十公里越野,时间刚好能赶回吃饭,跟不上的早饭就没得吃了。教头在前面领路,其他人尾随。”教头就是天机阁的人,反正秋辞的营地在最外围,这里闹得动静再大也影响不了其他营地,出了营地一大帮人直接更偏僻的山林方向。士兵睡意朦胧,秋辞见他们一个个跑不起精神,喝道:“都睡着了吗?那好,跟我一起喊口号醒醒脑。我问你们是谁,你们回答是洛叶的手下,我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你们说是来百炼成钢的,我问你们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士兵,你们回答要成为以一当十,以一当百。现在我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你的手下” “我们是洛叶的手下。”吵杂的声音四起,说的有气无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像这样不仅没早饭,中午饭都没有你们的份!你们是谁?” “我们是洛叶的手下!”声音整齐划一,声音洪亮。“有些人不开口别当我不知道,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再问一次你们是谁?”这次秋辞有意参杂杀气,让还在犯迷糊的人清醒,昨天带上杀意给这些人内心买下种子,今天喊口号让这些人慢慢相信口号的内容,一方面是让秋辞更好的掌控,另一方面有也是无形中给这些人勇气和信心。山野中响起一阵阵口号“我们是洛叶的手下。” “我们百炼成钢” “我们以一当十,以一当百!”惊的休息的鸟儿胡乱的飞向天空,久久盘旋不敢落下。回来的路上实在喊不动了,连气喘吁吁呼吸都急促,秋辞却不放过,“你们就这点本事吗?你们看看前面的教头还没出汗呢!都快点,回去就有热乎乎的饭菜和馒头了。”萧萧无奈的看了一眼喊的起劲的洛千总,一路跟随他们,一路大声的喊,不累吗?不烦吗?路程过半萧萧就感到自己受不了了,要是放在原先的部队,他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唉!不仅是训练的士兵,就连天机阁来的教头也暗中咬牙坚持,特别是秋辞还说他们连汗都没出,心想谁跟你一样一路精力旺盛,但是为了自己教头的面子也只能闷头继续。 从天黑起到天际泛白,再到太阳高升,全体兵官都回到营地,此时军营中的其他士兵才刚起来洗漱。两百人大多数瘫坐在食堂前,秋辞喝道:“集合,集合!” 无奈见相互拉扶一把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对于吃饭我有一点要求,当我说开始后,三百息(五分钟)内必须吃完,否则就别吃了,要是我说停止,有人不服从还在吃,他多吃一息整小队训练多加一里路,放心我会陪你们的,现在就地解散。”士兵们匆忙坐到饭桌面前,秋辞见都坐好了,下令开饭!但是今天早上的粥太烫了,根本下不了嘴,有些士兵先吃上馒头,噎的脸红脖子粗,百人百态。秋辞一声令止,大多数人都不再动手,而是暗中搅动嘴里的馒头,可是还是有人当没听到似的在喝粥,小队成员看见连忙阻止,等他停下,秋辞才说道:“你们小队多加三里路,现在就去跑!” 这一队是张虎伞下的,张虎站出来说道:“粥太烫了,根本没法喝。”其他人也抗议,秋辞上前到一位没动稀饭的士兵面前,仰口喝下,说道:“桌上也是跟你一样,我喝下了。战场上不能及时补充体力,你要是没办法忍受这样的温度,等待你的可能就是死亡。还有你。” 秋辞指着张虎,“只想着包庇伞下,如果战场上因为你的士兵不听指挥而坑害了整队,你会如何选择?”集体不说话了,这种情况不是没发生过,甚至有些人是亲生经历者。 “现在你们才刚开始训练,我锻炼你们的体力,因为这是你们在战场生存的基础,基础都没有你们怎么学会生存。现在张虎和刚才的小队一起跑三里,有意见吗?” 张虎低头回答没意见,亲自带着小队出去。孙小小觉得千总说的太对了,他曾亲生经历过,服从最重要,瞬间开始崇拜起秋辞,还有人觉得秋辞没上过战场,说的都是纸面上的话,各人心思各异。马良在一边也将刚才多吃几息的人情况记录。马良充当老好人道:“你们平时的表现这里都有记录,还希望你们好自为之,散了休息吧!”至于那位多吃的士兵,跑回来鼻青脸肿的,不用想也是被其他人揍的。上午安排的步兵的基本操练,也就是刺茅,不过茅要求一直端着,虽然茅的重量不大,可是一直端着,手臂也会发酸发胀。之后便是走二十多米的独木桥,这独木桥是秋辞临时找人打造的,上面还残留死树皮,一个不注意甚至会跌到落地。士兵对此项目很好奇,当成了玩耍。马良也是不解,私下问秋辞为什么。秋辞解释:“走独木桥讲究平衡,这个可以检测一个人身体协调平衡能力。” 马良似懂非懂的点头,这跟打仗有什么关系?既然洛叶坚持,马良认真记录。下午比较简单,就是让大家学游泳,有人不会,秋辞让其队里互助,否则惩罚整队不给吃晚饭。邱礼不愿脱衣下水,被秋辞直接一脚踢进水里,邱礼敢怒不敢言,暗中暗暗发誓让这位千总好看。孙小小自己会游泳,此时觉得自己身为百夫长,有义务帮自己的队员,热情的上前帮忙,却受到队员的抵制,不耐烦的让其滚远点,孙小小的积极性一下被打击了,眼神黯淡,想起过往,孙小小自觉的独自待着,张虎是一个纯正的旱鸭子,其他人想帮忙却不敢,还是秋辞教其正确的姿势,一下午泡在水里,士兵的脚底都泡的发白,不会游泳的人经过一下午总算有些收获。晚上秋辞观看记录,将一些身体条件先天不足的人挑选了出来,命人召来,单独交谈。当天夜里这批人回去就收拾个人物品,小队里的人纷纷询问猜测,这批人什么也不说,晚上就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大家只知道他们被千总独自召唤交谈过,秋辞对此也没给出合理的解释。马良是知道的,这些人被洛叶认定先天不足,洛叶协调安排他们去炊事营,特意嘱咐他们不得向外透露任何消息。 一百四十六章 训练(二) 第二天的晨跑没人迟到缺席,喊着口号出发。中途出现了意外,有人昏迷晕倒,任凭教头如何都喊不清醒,秋辞上前查看其体征,对于略懂医术的秋辞而言,真晕假晕还是分的清的,秋辞暗中小声对教头下了命令,分了两个人抬他回军营。等大家回到营地,看到操场上有人被吊,傍边还有一个水桶装满了水。有人跑的实在太渴,便想舀水喝,假装上前询问怎么搞的,实则喝起水。没想到水刚入口,噗哧一下喷了出来,“这是咸水啊,谁这么缺德放一桶咸水在这?” “我让人放的。”秋辞从人群中走出,那人殷勤的解释道:“属下不知,还请千总见谅!” 秋辞让其回到队伍中,继而解释道:“此人训练中装晕被我识破,按军法我可斩,可是我心软放他一命,所以命人吊在露天,并备上一桶咸水,等他什么时候将咸水喝完,我再放过他。”人群倒吸一口凉气,这比死都难受,太阳暴晒,渴了喝咸水只会跟更渴,更想和咸水。王龙等百夫长也猜到这是杀鸡儆猴,做给他们看。这些人虽然都是老油条,刺头不服管教,可是本性不坏,而且还是有些本事帮身的,之所以以前那般,也有上级的原因,很多事他们看不过去,非要对着干,可是对于形势最是了解虽然自己的千总年轻,可是晨跑一路不歇的喊,早已征服了一些士兵,就算不服的也暗称其妖孽,没人在这个时候当出头鸟。 秋辞觉得练习刺茅短时间效果不是很理想,便将其改成徒手格斗,教头教授杀人技。“我们不仅要懂得运用武器,还有懂得运用自己的身体,我们的拳脚,胳膊肘,膝盖,甚至于背都可以用来杀敌,也就是我们要灵活运用全身的部位击打对方致命的地方。” 教头在说教,萧萧一脸鄙视,秋辞暗中观察,出声道:“教头的讲解可能不是很清楚,我们让你们中的两位来试炼一下。萧萧和孙小小出列。” 萧萧无所谓,孙小小不情愿的出列,两人摆开架势,萧萧背着手,孙小小想抢先手,直接出拳直捣黄龙,全还未到,萧萧一脚压下孙小小的拳头,嘴上还说道:“出拳太慢,力量太软。”孙小小一个踉跄,无辜的看着秋辞,秋辞卷起了袖子说:“孙小小,你先退下,对方有武术功底,你不是他对手。” “哟,这都被千总看出来了?还请千总赐教。”萧萧心里憋着火气,正愁没借口,没想到秋辞送上门,萧萧想借此杀杀千总的嚣张气焰。秋辞淡淡的站在那里摆开架势,萧萧咋看去,洛叶满是破绽,可是自己想上前却发现无从下手,心中警惕,迟迟不敢出手,围观的士兵起哄,“上啊,上啊!” 萧萧骑虎难下,一拳送出,同时另一只手护在胸前。眼看全要打到洛叶的胸前,洛叶一个侧身,背靠在萧萧的怀中,挤压着护卫的拳头,同时,两手握住萧萧欲收回的手,顺势背部用力,一下背翻萧萧,萧萧落地之时,洛叶一拳至其喉咙,那一霎那,萧萧感到了死亡的威胁。洛叶拳停在其喉咙上方,萧萧吐了吐口水,惊魂未定。邱礼此时请求道:“千总,要不我看加我一个吧!一个人你玩的不尽兴啊!” 秋辞豪气道:“好啊,还有要加入的吗?”王龙蠢蠢欲动,张虎轻推了他一把,想试试洛叶的斤两。王龙本就想下场试试,被人一推忍不住骂道:“谁推老子?” 秋辞道:“既然下来了,就一起玩玩呗!”王龙也不客气,三人包围秋辞,相互对了个眼色,一起出手。士兵不懂觉得几人差不多同时上前的,可是天机阁的人发现秋辞变化脚步,让攻击有了先后之分,首先面对的是王龙的腿,秋辞勾住王龙的脚后退一步,刚好避开萧萧的攻击,而王龙胯被撕开,暂时没了后招,秋辞应对邱礼的偷袭,抓住其手腕,顶住其胳膊肘,让其手臂无法伸缩,顺势再加一把劲,众人听到清脆的一咯声,再看邱礼的手臂锒铛在空中,要不是另一只手扶着,估计都在摇摆了。萧萧这时候不敢再上前了,重士兵纷纷叫好,秋辞径直来到邱礼的身前,邱礼本能的后退,秋辞抓住其脱就的胳膊,拉直再往上一耸,那条胳膊又能自由活动了,邱礼抱拳感谢!秋辞说道:“徒手格斗,当面对对手比自己强,比自己多的时候,我们要借力打力,逐个击破让其丧失攻击能力,好了,下面你们跟着教头继续训练,切不可大意!” “是!”萧萧也老实的操练起来,军中也是有这类格斗技艺的,众人看到在千总手中的威力都用心学。马良激动道:“没想到您深藏不露啊!其实军中最服比自己厉害的人了,军人很多时候很直,你比他厉害他就服你听你。”“你也别看低自己,以后这些个莽夫也会敬佩你的!” 下午众人以为还是游泳,秋辞直接下令五公里游泳,而且还是沿河逆流而上,张虎心中忐忑,自己才刚有些会游,怎么游这五公里啊!众人不知道秋辞什么时候带来了一条狼犬,凶神恶煞的模样,秋辞悠悠的说道:“放心,你们游你们的,它会在你们有一段时间后下水,要是被其逮住,受伤或死亡我是管不了的。” 张虎看着比狼还猛的白华,心中暗暗叫苦,为了不被白华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出发,等差不多有段距离了,白华大叫一声也下水了,张虎落在最后,生怕被逮住,拼命的游,秋辞和白华一起下水,在身后不停的喊:“那个谁,我们马上要追上你了!”张虎全心考虑怎样游的更快,渐渐的也找到了感觉,掌握了诀窍,游的速度上来,可是身后的速度也上来了,还有秋辞不停的吆喝声在耳边。当张虎追上最后一阶梯的时候,身后传来“啊,啊”声,后头一看有人被白华拖进水里不知踪影。张虎没敢多想,使出了吃奶的劲,其他人也是,好像前路没有尽头,一松懈,身后有传来白华的叫声,痛苦不已。教头已经在四公里的地方等候了,秋辞说五公里也知道这些人很难达到,实际的距离是四公里,这些人看到教头,比看到爹妈还激动,上岸之后有种逃过一劫的想法。张虎爬上岸,仰天平躺,脑中什么想法都没有,就这样躺下就好了,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竟然有了“五公里”,放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一点激动的心情没有。秋辞的声音再次传来,白华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好像从来不存在一样,也不知道千总在哪找来的。“别找了,回森林了!你们放心,纯野生的,只要你们游泳,他就会出现的。”一个个叫苦不已,这千总到底是什么人?连这东西都听他的话,还让不让人活了,关键是千总也不比他们游的慢,这么还这么好的精神?“别躺着了,集合!” 拖着湿漉漉的衣服,一个个像斗败的落汤鸡。“现在徒步跑回去,还是老规矩,迟到的没饭吃!口号喊起来!”“你们是谁?” “我们是洛叶的伞下。” “你们来干嘛的?” “我们来百炼成钢”不用秋辞继续喊口号,众人齐声道:“以一当十,以一当百!”他们渐渐接受了秋辞的虐待,都懒的计较了,先回去吃饭休息了再说其他的!到后来不用秋辞带头喊,他们自问自答了。 一百四十七章 训练(三) 沈莹莹在府上询问打听关于秋辞的面前情况,掌握外面情况最熟悉的莫过于沈越,沈莹莹乞求道:“哥,洛叶现在处境如何?” 沈越调侃道:“现在知道问你哥了?之前不还瞪我来着,害我都不敢去惹你!”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心切,不是跟你道歉了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告诉我嘛!”沈莹莹挽着哥哥的手臂撒娇,沈越宠溺道:“现在洛叶带领的两百人不是中军的编制,当然全军中都没有编制,也就是说他们是独立的,而且洛叶封锁了所有的消息,对外的接见打听一概不理。我也会是听说现在训练挺顺利的,那两百的士兵被他练的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你可要知道那两百人可是各个军中的刺头,他们上级直接管不住的,没想到在他手里老老实实的。” “什么情况?怎么给他两百这样的人,那还怎么赢啊!一定是你干的好事。” “不是,凭什么你一口咬定是我啊!” “爹爹身边的人不会这样为难他的,除了你还有谁?” “真不是我,是父亲亲自开口让军队里这么做的。不过父亲对于洛叶提出的条件可是全答应了,两百人供给的是一千人的军需啊!” “你要是能保证两百赢三千,我敢保证爹爹也会答应你的要求。你行吗?”沈越不禁考虑换成自己有把握吗?细想不对,这丫头嘲笑自己呢。沈莹莹说完这话扭头离开,等沈越反应过来,对着远处的背影道:“不是,我。。。你这是什么意思?别走啊!” “哥,我没别的意思,你继续帮我打听啊!随便跟爹爹求情,放我出去!” “你这丫头,哪有你这样的,问完话就不理我。”沈越感慨,西凉多少风流才俊,官宦子弟送上门来,可惜妹妹看都不看,这洛叶也不知道怎么就让她如此入迷上心,唉,也不知道当初自己招惹洛叶是对是错,沈越心里担忧这可怎么办? 秋辞的军营经过半个月的训练,现在已经不同以往,集结迅速,站姿硬朗,令行禁止!通过这段时间的考察,秋辞觉得五位百夫长还不错,不打算将其轮换。孙小小出人意料的整队排名第二,第一是张虎,三四五依次是邱礼,萧萧和王龙。小队长也有七人不准备再轮换,七人中孙小小的伞下包含了三个。秋辞在凤平和马良的陪同下,将五位百夫长按成绩的顺序报上名,秋辞解释道:“这一次五位百夫长的考核成绩还不错,所以这一次不再轮换,下面我读到的这些人也将继续担当小队长,百夫长优先选择,选完才再其他人中挑选。”孙小小排在第二,选中了原本伞下的两位小队长,至于另一位,因为王龙伞下小队长一个都没有在内,无奈选中了孙小小的原先的一位。重新选择完毕,百夫长未变,小队长变动了小半,小队成员也有所变动,打乱了原先的完整小队,以防拉帮结伙的现象出现。整理队伍,新的五个方阵前,秋辞说道:“你们可能发现,有同袍已经不在此地了,你们身边的伙伴变化了,有遗憾也有值得高兴的地方,恭喜你们渡过了艰难的基础体能训练,接下来的训练相对于前半个月会轻松很多,不过我说过三个月内你们没有休息,明天还要继续,现在就地解散!” 百夫长对着自己的队伍说道:“解散!”整齐的方阵瞬间打乱了,而秋辞也要跟马良商议具体的训练内容,虽然一直都在思考,不过晚上训练的内容还没完全定下来,就听到凤平的通告:“少爷,外面有小队长说有事要反映。” “什么事?让他进来说。”来人乃是原孙小小伞下,现在在王龙手下的钱队长,钱队长行礼道:“千总,请您帮我做主啊!” “你所说何事?” “王百夫长插手我管辖的小队事务,任用亲近他的队员。” “让他认可的人当小队长?” “不是,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哦,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多谢千总!”钱队长推出营帐,秋辞问马良道:“你怎么看?” “我就说会出现拉帮结派吧!要是真是这样,防微杜渐,要严惩不贷!” 秋辞笑笑道:“要不我们一起去营房看看?” 秋辞和马良一路往王龙的营帐,途中遇到的将士纷纷打招呼,秋辞让人通知王龙,王龙笔直的站在秋辞面前,不知道千总来此所谓何事,秋辞也没解释:“带我去钱队长小队的营帐。” 王龙心中疑惑千总直指钱队长何事,脚步不慢的引导,进入账中钱队长和士兵起立,秋辞这才说道:“我听说你私自罢免钱队长的职务,任命你的亲信来当?” “啊!没有啊,千总您是不是搞错了?”秋辞见王龙不像知道的模样,环视一圈道:“你们有谁知道情况的说明一下?”大多数人被秋辞对视,底下头不言语,有人欲言又止,秋辞让其出来说说,“那个是这样的,我们这些士兵现在不知道该听王百夫长的还是钱队长的,两位队长下达的言辞不一样,然后我们大多数觉得听百夫长的命令。我们之前还在商议,不知道怎么传到千总的耳边。” 王龙觉得事情蹊跷,问钱队长道:“怎么回事?” 钱队长心一横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架空我,我以前在孙小小那,孙小小也听我们小队长的意见,你根本就不管我们说什么。” “这事你跟我提过?” “还没有,我直接报给千总了” “你。。”王龙气得说不出话。马良摇头,事情还真不是他想的那样。秋辞问道:“王龙需要我出面解决吗?”王龙可是知道这位,哪敢让洛叶插手,连忙道:“不用劳烦千总您,我自己能解决。” 秋辞发毛道:“你能解决,那我是没事干才来的。钱队长的职位暂时空着,本人直接编入这个小队,小队长你暂代。你这里要是再有情况发生,你就回去当你的士兵吧!” “是!”秋辞对钱队长道:“你可有异议?” “我不服,在孙小小那可不是这样的。” “我问你,你有没有协调好跟上级的关系,包括上级传达的指令?什么上行下令,叫令行禁止,你还想玩另一套?战场上瞬息万变,队伍随时都可能被打散,你还非要原来的那一套?孙小小我知道胆小怕事,可是你口中直呼其名,有丝毫尊敬之意吗?你别忘了,权利是他下放给你的,不是你本身的。你犯的罪最大忌讳是越级报告,我要是有上级你难道想直接打我报告?就算你想反应也得跟王百夫长报告之后由他上报,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给我当你的大头兵,二是让我军法处置。” “我选第一个。” “好,我希望你能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事情就到此结束,不要有什么包袱,大家都安心训练,明白了没有。” 小队成员齐声回道:“明白!” “好了,你们早点休息,王龙跟我出来一下。” 一百四十八章 训练(四) 秋辞单独对王龙嘱咐道:“你把他调换到你伞下其他小队,至于后面的事你怎么处理我不管,别惹出事找我就行。” “明白!”王龙阴沉着脸离开,马良在一边听的胆战心惊,王龙回去安排,马良不无担心道:“这样不会出什么事吧?那人不已经认错了吗?” “认错就没事了?那我不天天忙死?犯错就要付出代价,否则战场上不涨记性,连累的是大家的性命!不用担心百夫长自己有分寸的,若是不拿点手段怎么管底下人?” 雍州李存冒得到西凉的回复,当即大发雷霆,心中咽不下这口气。也考虑到史代表说的赢弱,李存冒决定大行改革,等西凉三个月期满再做打算。另一方面让人书信一封给都城的女婿,告知相关情况,期望通过朝廷向西凉施压。皇上当然想抓住洛叶,准备让朝廷起草旨意传至西凉,裴青得知当即通知其父,裴元岚赶来阻止,皇上道:“裴元岚,我已经什么都放手让你治理了,难道这次你还要拦我?” “皇上,你不是已经有美人在怀了吗?这样做对大家都不好,中州的通缉我都命人撤下了,这样我很为难的。”皇上怒道:“你这个老匹夫,我当初怎么没想到你狼子野心呢!” 裴元岚微笑道:“孟圣上看得起,我一直如此没发现而已。你若这要发这道意指,那微臣只能换一位听话的主子了,我想您这位置还是有皇家子弟愿意做上去的。” “你,哼!”皇上怒摔衣袖离开,他自是知道人家自己就是一个傀儡,裴元岚等要其性命也是一句好话的事,一直没动,就是看在自己求活命不敢乱动罢了。这些事秋辞本人虽然不知,不过皇上现今的情况秋辞还是能猜出一二的。 钱队长的事情让马良一夜没睡,他可以想到钱队长在王龙那被穿小鞋的一幕,自己和千总虽然关注这些士兵,但是近两百号人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观照住啊!第二天等洛叶晨跑回来,马良特意提议:“千总我觉得吧,我们应该加强一下更底下士兵的交流,更要增加和百夫长以及小队长之间的交流机会,有什么问题提前防范。” “这倒是一个好提议,具体的措施你想想!” “我觉得三五天就要召集这些百夫长和队长开会,主要是反映底下的想法以及这些人应对的措施,甚至于我们时常早士兵单独谈话,这样百夫长等都不敢乱来的。” “这个提议很好,这块就交给你了!恶人我当了,好人你来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别紧张。你就按你的思路执行就好,我是同意的!正好目前训练没那么紧张,让这些人找点事做。”新的训练项目已经订好了,第二阶段主要是学习射箭,骑术,格斗和攀爬。士兵大多数都是步兵,没有射过箭,主教头这次是凤平担当,凤平第一次一个人站在队伍面前,略微紧张,随着介绍弓箭,越发的自信也就忘了紧张。凤平展示最标准的拿弓方式,抽出一支弓箭,张满弦,簌的一声正中红心,引来一片叫好声,凤平谦虚道:“我的弓箭还是没有我们家少爷练的好,只要大家苦练,到我这种程度不成问题的。”底下鸦雀无声,士兵想不出还有什么是他们千总不会的。后面几天的练习时,大伙有意让秋辞展露一手,都说不信凤教头说的那么神奇,秋辞让人拿出弓,三箭连珠,玩的兴起还让人捡来一片树叶,抛向天空,秋辞拉弓射箭,箭眨呀射中树叶,而且还是直奔箭靶中心,引起一片惊叹!秋辞的技艺得益于《归元秘籍》,此书不仅包含武术,还包括十八般兵器。练完射箭紧跟其后的是格斗,不仅仅是徒手格斗,还包括兵器的运用,特别是匕首的使用,给士兵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没想到匕首还能这么用!下午,秋辞带着众人来到一处峭壁,十米多高。峭壁上悬挂着绳索,绳索是秋辞命人早就固定好的,训练分两批,一批腰系绳索徒手攀岩,一批借助绳索爬绳攀岩。结果人数太多,最后的骑马训练没有时间,秋辞一番调查,发现不少人都会骑马,让他们试一试之后,秋辞第二天改变了策略,分成三批,一批不会骑马的先学骑马,然后练习攀岩两项,一批能徒手攀岩的先练习攀绳,最后一批就是练习徒手攀岩的了。如果分配大家在弱势项目中有更多的时间强化。也缓解了第一天出现的小队之间抢占资源的事,打乱了更为和谐。至于记录这一块还是记录到每个人,晚上在汇总一个小队。马良在晚上也会抚慰士兵的心灵深处,发现有创伤的还真不少,其中明显的就是孙小小和邱礼,马良也在试图解决这件事。训练进入日常化,秋辞也在考虑下一步的训练科目,内心纠结,马良好奇道:“怎么了?愁眉苦脸的。”“我是在想如何安排他们无烟生火,战场上冒烟的地方很容易被敌人注意,我小时候在山林里经常吃野味,为了防止烟火,我发明了一种无烟生火的办法,可是单独学习这个太浪费时间了;还有让我头疼的就是如何让大家在静默中相互交流?能不出声就不出声。” “这个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讨论过了吗?” “恩,不过我一直没时间想这事。” “我有想过啊,其实很简单的。第一让大家都能看见,第二简单扼要,通俗易懂。我的设想是用手势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说警戒,那我们可以手握成圈,意思大家向我靠拢,警戒四周;前进手变成掌,五指向前,还有。。。” 马良说了很多中含义,秋辞庆辛当初特意调来马良。“那怎么让大家都看见?” “这个更简单了,出手势刚好超过肩膀,这样身后的人也能看见,手不用举很高,这样敌人也很难发现。这个通过平时的百夫长会议和队长会议传达下去就好了,包括你说的无烟灶,其实不必单列项目训练,这样就节约了时间了。” “恩,还好有你替我解忧!”经过快一个月的相处,士兵对这位马良副千总已是认可,再说千总都说过护他的那些话,没人敢得罪,马良通过自己的努力也得到大多数人的真心认可。马良将这些手势传达下去,官兵好奇的学习着,就像男孩刚得到心仪已久的玩具一样爱不释手,听说是马千总弄出来的,忍不住夸张马良不错是文化人,这种东西也能想得出来。后来大家学习过程也不断开发新的手势,马良也是集中大家的意见,统一传递下去,士兵对手势兴趣不减,时常有人夸耀,这是我发明的手势,到后来基本的交流已经不成问题,相隔老远的两人,只要能看清对方的手势,也能相互交流。 秋辞在营地待了一个半月,总算回住的地方一趟,本以为依诺应该回鬼方,没想到依诺还在。凤平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依诺在这至少自己不用操心吃饭的事,他也是猜到了依诺的心思,暗中也帮依诺劝秋辞,秋辞心里明白强赶依诺离开,她也会再回来的,边放之任之。秋辞回来主要是想让天机阁代自己收集情报,主要是为接下的训练着准备,再者也有让天机阁成为他这支队伍眼睛的想法。 一百四十九章 拉练(一) 孙小小再次继任为百夫长,马良找其谈话。“马千总,我觉得我不适合当这个百夫长,我还是退了吧!” “你可是洛千总亲自挑选的,难道你不相信洛千总的眼光。而且据我的记录,你各方面成绩都不错,当这个百夫长没问题,你要知道很多人都想当呢!” “我知道,可是自从当了这个百夫长我压力倍增,刚开始每天很累回去就能睡着,可是现在空闲了,我每天都睡不着,经常半夜梦都我曾经的那些小队,我怕!” 马良知道孙小小有心灵创伤,所以经常的和孙小小接触,试图改变现状,如今孙小小主动说起往事,马良用尽量柔和的声音问道:“以前的事能跟我说说吗?” 孙小小不愿意说,马良经常找自己谈心,孙小小也觉得马良是值得信任的,挣扎了一番说道:“我刚从军的时候,被分到东军的一个小分队,很讨队长的欢喜,说我像他的孩子。每次出战都是将我护在身边。那时的我觉得大丈夫应该去建功立业,老队长总说战场上保命才是重要的。听久了,我就不耐烦,有一次对阵雍州军,我就有意挣脱老队长的看护,可是被老队长发现,老队长不顾危险,想要将我拉回来,争执之间,不知从那飞来的敌方箭羽刺穿了老队长的胸膛,老队长倒下前还拉着我不放,我当时不敢相信那一幕,呆呆的抱着老队长,他临死前还说要我在战场上活下。其他人见到老队长这样,一个个红了眼杀到阵前,最后就剩我一个人,我清楚老队长因为没能保住他的儿子愧疚,将那份补偿放在我身上,从那之后我就是保命,看着队友一次次的冲锋陷阵,而我也一次次的被重新安排,最后军中都说我是扫把星,我分到哪里,哪里的人就拼命的想要证明什么。我很喜欢这里,洛千总经常让我们要懂得在战场如何保命,如何生存。可是我担心那一幕会再发生,我不想身边的同袍再无谓的逝去了。” 马良叹了一口气道:“你听说过萧萧的事吗?” 孙小小茫然的摇头,马良说道:“萧萧本是一介书生,可是当年在他的家乡发生了战乱,无耻的敌军奸污了其妻,妻子央求他送她上路,萧萧亲自杀了自己的妻子,为了报复他参军了,很多人说他对敌变态,那是他无处发泄,只能杀敌,甚至通过大卸敌人的尸首发泄。当然,我跟你说这些你要替我保密。我跟你说的原因是要告诉你,只有你成为指挥者才能让底下贯彻你的方针,你也该感受到我们跟一般的队伍不同,洛千总也跟一般的将领不同,他在乎底下士兵的生死,我敢保证只要你们能按照洛千总说的做到位,可能没有伤亡出现,这也是洛千总追求的。如果换成其他的百夫长可能所思所想就跟千总甚至是你的想法不一样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您是说我当百夫长可以最大程度保护伞下?” 马良笑道:“就是这样,压力在任何地方都会存在,我们要学会把它转换成前行的动力。”孙小小面露精光,脑回路被打开了一道,马良最近的重心便是士兵的心理这一块,就好比洛叶是严父,马良充当慈母的角色,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马良的任务就是将这一根根绳索绑在一起。 军营里不知何时传出流言说学这学那有什么用,战场上不就是一窝蜂的冲锋,就如同磨盘一样,绞杀着士兵的性命,那时多一技之长又有何用?士兵们佩服洛叶不假,从古至今,那个不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种声音在军营里越传越大,马良颇为担忧,心中没有了主意,便找洛叶商议办法。洛叶闻言没多大反应,士兵们如此想也是有道理的,但是不能因此懈怠训练,而且过一阵秋辞也准备开始实战训练了,提前给他们上一课也无妨。当天秋辞便将士兵们召集,队列整顿完毕,秋辞说道:“底下传言学那么多没有用,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我也不想解释。我想跟大家来一次实战对抗,让大家看看效果。” 有人起哄道:“洛千总,怎么个比法?” “我和他两个人对抗你们全部。” “啊!”底下嘘声一片,开什么玩笑,百来号人还对付不了两个人?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你们!秋辞出手按下声音,说道:“我们就以攀爬训练的那座山头为争夺对象,这座山缓坡千米,以出军营远处的河为界,天黑后我守你们攻,天亮之间你们若是能成功登顶,算我输,敢不敢?”众人信心满满,张虎更是暗下决心要他好看,自己可是被那狼狗追了一个月,现在听到狗叫都有些心惊胆战,想到这里张虎问道:“千总,你不会拿那条大狼狗对付我们吧?” 人群中附和道:“就是啊,那个挺吓人的,要是在河中揽着,谁敢过去!” 秋辞正色到:“就两人,军无戏言,要是输了,以后别磨叽的不好好训练。” 说定之后,秋辞就要去准备一下了,马良不无担忧道:“一对几十人,有把握吗?” “呵呵,怎么对我们没信心?” “不是没信心,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你啊,别担心我了,我看你得准备安抚一下那些将要受伤的幼小心灵。” “我是认真的,没开玩笑!你们要是输了,以后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放心吧!这都输了,我看也别和沈相打那个赌了!” “嘘,不要随意喊主公的名字!” “你就别担心了,整理一下我带来的资料,接下来我们要更有针对的实战训练了。” 夜幕降临,五大百夫长带兵正装待发,各自检查上身上的装备。弓箭背在身上,匕首插在小腿,孙小小甚至要求伞下背上长矛,至于马屁,因为地势的原因没办法带了,要不孙小小还想带着呢!其他人鄙视孙小小身后的众人,孙小小无所谓,可是伞下的士兵那个脸黑的,丢人都丢姥姥家了,可是上级的命令没办法违抗。 五位百夫长在一起商议,王龙不耐心道:“这还商议个屁,直接渡河上去干,这么多人还怕两个?”张虎一脸白痴的看着王龙,“洛千总像是无的放矢的人吗?要去你先去试试呗!” 王龙尴尬道:“我就是说说而已。”“我建议迂回,直接渡河肯定不容易,我们就是天然的靶子。” 孙小小提议,其他四人相互看了一眼,张虎说道:“我同意,就让孙百夫长带队迂回。我猜测峭壁下的绳索应该被处理了,他们不一定有防备,我们分一队人过去。” 邱礼说道:“我这边有一半人可以徒手攀岩,让他们先上,带上绳索,底下把人接应。” 萧萧也赞同道:“我这分一批人过去。” 张虎问道:“剩下的人一起渡河?” 王龙嘀咕道:“我就说这样强行渡河吧。他们两个人就算让他射箭也射不过来的。” 攀爬小队首先到达峭壁,果然绳索被处理了,众人心中暗喜,这回可是轮到自己露脸了,几个艺高胆大的人,乘着黑夜直接徒手攀爬。很快安全到达,剩余的人员看到绳索很快就被放下几条,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借助绳索攀爬,第一批人也就刚上去露了一下脸,其他估计这几人都往山顶去了。 一百五十章 拉练(二) 绳索攀爬的士兵疑惑,上去的这些人怎么也不露头,眼瞅要到顶了,好歹撑一把手啊!心中念及于此,好像心想事成一般,一只手掌伸了出来,士兵开心的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头却停留在仰望的姿态,眼睛睁的大大的,伸出援手的是凤平!凤平另一只手,手握匕首做嘘声的动作,再用匕首做出磨绳索的动作。士兵看了看十米多高的峭壁,无奈认命。上来看到第一批聚在一起的士兵,责怪道:“你们怎么都不跟我们吱一声,这下我看这里要被一锅端了。” “我们刚弄好绳索让你们上来就被制服了,我也想通吱一声,可是匕首在喉咙,让我们怎么吱声?这点规矩要是不守,比输了还丢人。不过再怎么样,就算我们都失败了,还有大部队呢!” “原本我还信心满满,现在估计悬了!唉!”爬绳的士兵一个个不知道上面的情况,上来的人都是震惊的表情。凤平清点了人数,将近四十个,说道:“你们还是原路返还吧!你们已经阵亡了,可不许透露消息。”被逮的士兵苦笑,就当是一次攀爬训练吧!凤平心中担心渡河那边,交代完就离开。 张虎等领衔的多数人已至河边,王龙立即让伞下强渡,其他三位打了个眼神,这河水太安静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兆头,还是跟在王龙身后保险。王龙伞下渡河到一半都没受到一点攻击,王龙心里美滋滋的,这样顺利过河就是自己第一个登岸了,前面先一步后面步步抢先,这次的风头该是自己的了。黑夜中情况突发,对岸三箭齐至,直接射在伞下士兵的头上,三珠连发,箭见命中,瞬间九位阵亡。王龙看河已过半,咬牙坚持,让伞下连成一队,就让对方射去好了,一箭箭射完自己也就到岸了,到时候凭他们两人能耐我何?对岸秋辞也能中较好,不亏是上过战场的,临机判断的很准确,此时凤平赶至,凤平换上秋辞的位置,秋辞转移一边,这样就可以一发多箭了,还有王龙一队身后的人也遭殃。张虎本就不适应水中,赶紧的让手下退后,王龙见到如此情况,无奈前队变后对,回撤了!上岸王龙就大骂道:“你们跑什么跑,再坚持一下就可以了,他们就两人怕什么!” 邱礼冷不丁道:“你看看你还有多少人。” 王龙依言一看,只剩下十几人了,王龙怒道:“你都阵亡了,还站在这干嘛?滚一边去,就说你呢!” 被王龙骂的那一位茫然四顾,边上的队友才发现他脖子上有红色的痕迹,这次对抗中的箭头都是改装过的,打在人身上会疼,箭头上的涂料冷水是洗不掉的,此人慌忙间自己都没注意已经阵亡了,不由垂头殇气的站到阵亡的一方阵。张虎道:“都别吵了,按照我的估计,如果走峭壁的那些人成功登顶,过不了多少时间山顶就会有火光传递了。刚才好像是几个人在对岸吧?” “谁知道呢?反正我觉得至少是三四个人,可是你相信吗?” “如果他们两个都在这里就好了,那边就能得逞了。我们等等吧!” 等了半天也没发现有动静,秋辞和凤平汇合,凤平问道:“峭壁那边已经解决了,现在怎么办?” “他们应该在等那边的消息,之前我看见孙小小带人去上有了,这边走不开身啊。还好马良没给他们出主意,否则还真赢不了。” “那我去孙小小那边?” “不用,以孙小小的性格,不到半夜是不可能渡河的。对岸有动静了,刚才分出去一批人,看来其中有人觉得峭壁那边没得手,现在估计没人看守了。” 凤平担忧道:“那边的绳索我没让他们解下,我以为他们不会再去了。” “你还得过去一趟,迟则生变!” “那这边?” “没事,我先顶着,他们上岸了也不见得好受。” 邱礼带着剩余的一队人偷偷摸到峭壁,张虎和其他人商议之后,按照王龙提议的一字型分散渡河,目前为止,张虎的人基本上没损失,萧萧之前分出去一半,经过第一渡河,现在还剩一队,王龙还剩一队,也就是五队,孙小小的三小队一个没损。猜到峭壁那处应该失败了,几人商议一起分开渡河。秋辞没管萧萧和王龙,盯上了张虎的伞下,等他们渡河上岸之后,张虎的人马也就剩不到一半,张虎差点破口大骂,怎么专盯自己这边下手。三人汇合之后,剩余的力量都差不多,谁也不服谁,再说各有各的打算,因此分头各自行动。王龙觉得都已经到山脚了,十几号人还干不过两个?径直大步的朝山顶而去,其他两人迂回两边,都怕被单独盯上。王龙可没想太多,到了半山腰都没遇到情况,感觉胜券在握,不由加快脚步,伞下的士兵说道:“我看分明是没什么吗?这次夺下山头,王哥可是打出风。。。”彩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地上的网兜起来,悬挂在半空,两侧夹板包夹上去,当然,夹板上没有绑竹尖,否则非死即伤,算是报销了。之后又有几个因为走在前列,触碰到脚下的机关被暗箭射中,王龙眼看手下越来越少,心中一横,将召集的烟花放至天空,黑夜中信号格外的显眼,王龙在原地戒备,等待其他人。不一会左边的草丛有异响,王龙喝问:“谁在那?” 萧萧苦笑的出现,身边零星的出现几个人,加上王龙的总共不够十位数。萧萧也遇到王龙类似的情况,不小心触碰了机关,看到王龙的信号才赶来集合的。王龙问道:“张虎他们呢?” “我也不知道,他走右边迂回了。不知道他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在这呢!”张虎独自一人出现在众人面前,萧萧好奇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张虎有苦说不出啊,“我们遇到陷阱,而且千总盯上我了,一路暗箭,我的小队就剩我一个人了。” 王龙警戒道:“这么说千总现在也就在我们周围?”其他人立马围住,细致观看周围。信号也把凤平招来,凤平都在暗处观察,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匕首反身刺了过去,秋辞抓住了他的手臂,小声道:“是我!”动静却引起了王龙等的注意,小心翼翼上前查看,没发现人影。落在最后的士兵,被捂住嘴巴,拖拽发出声响,众人回头已找不到他的踪影。萧萧道:“大家集中在一起,稍微分散就会被偷。” 几人相互依偎,去刚才身后那里查看,之前的士兵靠在树下,王龙怒道:“喊你你怎么不吱声?”士兵仰了仰脖子,亮出脖子的红色印记。张虎解释道:“他已经是死人了,你让他怎么吱声。” “我不是这才知道的嘛!现在怎么办?” 萧萧无奈道:“他们在暗,我们在明,没办法了!最后期待他们没有箭了,否则”萧萧还没说完,秋辞和凤平一箭箭来临,全阵亡了,王龙忍不住说道:“你这个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秋辞身上已经没有箭矢了,路上通过阵亡士兵得到的补给也用完了,要不然也不会等他们聚集在一起才用箭,刚好凤平来的及时,如今有生力量只有孙小小的队伍了。不过孙小小现在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依旧按照自己的设想行事,至从跟马良谈过心思之后,孙小小觉得自己有责任保全伞下,他也知道也许这样他什么捞不到,可是孙小小坚持如此。 一百五十一章 拉链(三) 孙小小带着伞下的士兵来到上游的不远处便安营扎寨,三个小队长不满道:“再这样我们连喝汤的机会都没有了!” 孙小小无所谓道:“这样不是挺好,我们就当出来野游一下,干嘛争来争去。” “你不想要功劳,可是你别带着兄弟们一起啊。” “那我问你,你去了有什么好处?” “之从训练以来,我们每天被他折磨,好不容易有让他丢人的机会,为什么不争取?” “那我问你,就算被你逮住了,你是解气了,可是以后呢?难道你能不在这里当值?要是真有这本事,当初就不会留下来了!” “不是,百夫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听着好像有道理,可是又理不清,你直说吧!” “这都想不明白?你要是驳了千总的面子,你想你以后的训练会轻松吗?讨好的人多了去了,你这小鞋要穿到底了。我们出工不出力,反正只要不过河,千总就不能对付我们。所以等他们把事办好了,半夜我们再渡河,也不能说我们什么吧。我估计这最后就算赢了,每一队都有损失,可是我们是完好无损的啊,这就是成绩。” “好像是这个道理。可是他们要是输了呢?” “你觉得给你十个人对抗百来号人,你会赢吗?” “不会。” “那不就结了!退一万步说他们真输了,不还有我们吗?千总说天亮之前,要是没人占领山头,我们可以从上游悄悄的摸上去啊!那时候就说侥幸,运气好!这样千总的意见也少。” “也就是说我们还是要争,不过先看其他人怎么做?他们赢了也就是我们赢了,没损失还不得罪人。没看出来啊,你还能考虑这些?” “怎么说话的呢,再怎么我也是百夫长好不好。”士兵知道怎么回事,都已经偏离这么远了,也就顺从了。其中一位小队长提议道:“要不我们先渡河吧?过去了刚好安营扎寨让兄弟们不用湿漉漉的。”孙小小纠结,渡河之后对方可是可以反击了,到底渡不渡呢?想到渡河之后,大家不用穿湿衣服,孙小小还是下定决心先到河对岸再说吧。秋辞当时正在和张虎他们斗法,哪有空管孙小小这边,要是孙小小稍微有点上进心,也许就被他偷占成功了。 当王龙发出信号烟花,孙小小这边夜间警戒的士兵当即通报,孙小小奇怪半山腰竟然要召集大家,什么时候那几位那么好心让彼此分一杯羹了?搞不好是窝里斗,自己最好不要随意参合,凌晨三四点自己再去山头看看什么情况,现在还是困觉吧! 秋辞和凤平解决了麻烦,不顾消耗开始往上游寻找孙小小的队伍,看到他们竟然渡过河了,不由暗惊好险,观察一番孙小小的扎营之地,秋辞准备先休息片刻再想办法。凤平疑惑:“少爷,这孙小小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这家伙精明却胆小。他肯定是觉得赢了我偶没好日子过,反正其他人赢了他也是赢,还不得罪人,还有自己不菲一兵一力多好啊!” “这也太胆小了吧?这样的人怎么还在当兵?” “你错了,这种人才是当兵的料。没好处的事不随意参与,有好处的事先考虑保留自身的实力,这么不要脸的人要是懂得运用战术,或者有人指挥,你可以想象这样的人有多难缠,你再看看他营地的安排。” 凤平仔细观察,“咦,有必要如此戒备吗?明暗稍交替,外紧内松,果然不一般!” “这五个百夫长,王龙勇猛无脑,张虎有手段却少了一份魄力,邱礼只知阴诡,萧萧没有缺点但执行力强,唯独这孙小小狡猾还胆小。你没听说过担心怕事的人爆发出的能量往往是最大的!”明暗稍警戒带给秋辞和凤平一些麻烦,也仅仅是麻烦。隐藏可是秋辞和凤平在夜组训练的重中之重,对付这些人还是游刃有余的,至于进入内部,里面更是宽松,乘着熟睡一个个画了一道红色的印记,让凤平惊讶的是孙小小竟然不睡在自己的账中,而是跟士兵们睡一个帐。半夜孙小小惊醒,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寅时一刻(凌晨三点半)” 孙小小拍拍胸口,“还好没睡死,站岗的怎么不通知一声,让弟兄们起来了,我们晨跑道山顶。” “是”孙小小这边开始收拾行囊,外面安静的可怕,孙小小觉得不对劲,出去一看,吓了一跳。秋辞指了指孙小小的喉咙,身边的士兵说道:“昨晚我们都被割喉阵亡了!” 秋辞这才说道:“收拾一下,直接把队伍拉回去吧。”孙小小苦着脸,心中暗叹这下脸丢大了。 回到驻地营区,孙小小偷偷的回到自己的地盘等待消息,伞下的小队长开心的跑进来道:“百夫长真乃神算啊,你知道吗?我们一打听我们的队伍竟然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你不知道底下的弟兄多神气呢。对百夫长那是佩服不已。”孙小小得知情况,仔细一想预感不妙,自己这些人竟然在睡觉,孙小小有苦难述,我们是准备夜袭的,不是说凌晨人最是放松吗?不耐烦道:“别拍马屁了,让弟兄们低调!还不知道是好是坏呢!” “哎!我这就跟兄弟们传达下去!” 孙小小忐忑的等待消息,直到早餐后,才接到召集百夫长的命令。秋辞和马良都在,秋辞环视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们输了,学艺不精!” “我说以一当十,以一当百不是不可能,如果这次是我或者马良指挥你们,你们必赢!” 马良提醒道:“不管我们从哪里进攻或者分兵几路都很轻松能赢。但是你们却输了,知道输在哪吗?” 几人想了想,又摇摇头,马良叹道:“总结起来就是没有团队合作,各自为战,自高自满。如果你们当时分兵三路,三路约定同时进攻,他们只有两人,只能抵挡两路,这两路拖住他们,第三路比能成功。或者集合全部的力量,他们难敌你们数量众多,可是你们各自维护各自的力量,无法有效整合。更是觉得就两人不想让其他人抢了风头。” 孙小小无辜的抬头看了一眼,秋辞直接把他瞪回去,低头委屈自己又没去抢功劳。秋辞接着说道:“就算你们个个是精兵,但是没有团队配合意识终究是一盘散沙。今天没有任何训练项目,只有一个:让士兵以及这些队长意识到我们是一个团队,相互之间要懂得配合。上午你们百夫长带头召集各自的小队长,让他们团队配合的思想传达下去,再让其对内对此和这次对抗公开讨论,我需要的是实话,将你们的交谈内容一丝不差的记录。下午你们以及各自队长在一起讨论,随后你们将这些记录送上来,我要对你们各自出现的优缺点点评。”百夫长们也感觉这次千总很重视这一件事,虽然赢了,可是更加凝重。 马良问道:“是不是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了?” “这一次还不是生死相战,我宁愿他们吸收失败的教训,也不想他们丢了性命。” “那后面的安排是否还要正常继续?” “信心是打出来的,放心我有分寸的,意识培养这块你就多操操心了,还有指战人员的战术素养也要跟上,孙小小你多关注!” “我知道了,我也想看看这支军旅震惊外界的情形。” 一百五十二章 批斗 五位百夫长召集各自的小队长,迅速将任务分派下去。大家对队内讨论很陌生,小队长开头道:“今天不分上下级,有什么说什么别藏着掖着,这是千总的要求。大家敞开说!” 这样的一幕在各小队出现,队员一时没能适应。王龙这边的小队有人嘀咕道:“这次还不是其他的百夫长陷害我们,结果我们冲在前面,损失巨大。” 小队长鼓励道:“今天你们没有对错,有什么不满也都可以大声说出来。” “我到现在还没弄明白我们怎么会输?这边可是将近二百号人啊!” 小队长解释道:“因为我们没有配合,各自为战,只要各个击破,对方面对的只是五十人而已,而不是上百人。” “我们只想着上前抢先机,是特意走在别人前头的,也不怪我们损失那么大。如果百夫长一起行动,结局或许会不一样。” “不是还遇到陷阱机关了吗?” “那不一样,我们一起稳妥前进,可以慢慢的解除啊!” “那倒也是,可是谁能胜任统一指挥呢?谁也不服谁啊!” “这就不是我们管的着的了。”底下类似的声音不少,没配合也没统一的指挥。不过孙小小的伞下可是不一样了,一个个敬佩道:“百夫长真厉害,你可不知道我们最后一个回来把其他队羡慕的!” 孙小小刚好路过外面,听到此番言论,心里很是得意,不过这样是变成记录送上去,自己肯定挨批。孙小小进入指正错误道:“其实大家没必要夸赞这些,我们输了是事实。不要百步笑五十步,大家都差不多,我的问题是没有跟大伙保持一致,如果当时我们渡河之后就上山,那么大家就赢了。之所以让大家放开讨论,是让我们明白与队伍配合的重要性,你们不要偏离主题了!” “我们就是觉得要是百夫长您能全权指挥整支队伍,那么现在的结局肯定不一样。”这马屁拍的很舒服,孙小小却想到一个人,思考说道:“你们觉得马千总能在这里当上副千总是为什么?不可能是因为他脾气好才过来的吧。我可是听说他是千总唯一跟军部要的人噢!如果说我们百夫长不适合指挥整支队伍,洛千总自己不去指挥,那么最适合的人就是马良副千总了,我怎么没想到这层关系?” 讨论的士兵不确定的问道:“百夫长您的意思是?”“这次讨论不光要大家要团队配合意识,更是让大家讲马千总作为总指挥的位置推出来,现在讨论的最终结果不就是缺总指挥嘛!除了洛千总,也只有马良当这个位置大家信服。我真是太聪明了,你们私下多吹吹风,马良千总当总指挥的呼声!” 孙小小屁颠屁颠的离开,士兵对孙小小能解读上面的深层次意思敬佩不已。孙小小这边讨论的截稿送至秋辞身前,秋辞哭笑不已,马良好奇上前观看,瞠目结舌的说不出话来。秋辞道:“我要你就是为了这个位子,可是这孙小小大概觉得我有意借这次机会将你推出,这不是给你造势呢!这份专营的心思要是放在战场就好了。我看要提前透露一些消息了,他们至今还不知道我训练他们是为了对抗三千人的事呢!” 下午秋辞和马良单独召集五位百夫长,五人在账外站成一排。凤平喊道:“张虎,进来!其他人原地等候。” 张虎忐忑的进入营帐,马良和秋辞坐在其对面,马良问道:“对于这次的对抗有什么感想吗?” “输的窝囊,我过于保存自己伞下的有生力量,至同胞于不顾。” 秋辞问道:“你知道我训练你们是为了什么?” “不知道。” “我和将军以身家性命打赌两百人对抗其部下三千人。” “啊!这。。” “你觉得可能吗?” “以前我觉得是天方夜谭,现在我觉得有可能。” “你各方面没有短板,就是格局不够广。待在井下,就只能看到井上的天空,待在海洋看到又是另一番景象,心有多大你的舞台就有多大,你自行体会吧!让萧萧进来。”张虎面色深沉的出来,其他人问讯什么情况,张虎摇摇头不语,只说让萧萧一个人进去。萧萧,邱礼,王龙依次进入,谈话的内容也基本差不多,孙小小眼观四路,情况不对啊,心里犯嘀咕,这是出了什么事吗?等到孙小小进入的时候,那是万分小心。还是马良提前问:“对于这一次对抗有什么感受吗?” 孙小小小心说道:“有人统一指挥太重要了,要是马千总能出面指挥。。” 马良猜出他要说什么,忙打断:“我知道了,看来你还没想明白。我问你如果这两百将士由我指挥能赢中军部下的三千人吗?” “这是要死人的。” 马良不耐烦道:“回答问题!”“假如在不计较伤亡的前提下,也是有可能的。可是大家是同袍干嘛刀兵相见呢?” 秋辞直接插话道:“我跟将军打赌,训练两百人对抗其伞下三千人,现在明白了吧!” “为什么呢?得罪将军以后可是有苦吃的。” “这些不是你需要考虑的。孙小小,你在过去的那场对抗中表现比其他人要好,你是不是准备乘人最放松的时候进攻山顶?” 孙小小嘿嘿笑道:“果然瞒不过千总的法眼。”秋辞看着眼前的白脸书生,第一次见到此人也没发现这人如此讨厌,记得一直以来话都不多的,马良常找他谈话,现在都城话痨了吧,怎么看就想揍他一顿。“孙小小,你很聪明,一直在揣测上级的心思。我很明确的告诉你马良就是我找来指挥你们的,可是你别把这些伎俩用在我面前。我承认这次对抗你虽然没有配合,但是对于伞下的管理要高于其他百夫长,但是如果真的在战争中,你会因为对方是你的熟人,你就出工不出力吗?你的心思该多放在正事上,至少你还没到那个级别考虑这些事,还有别在军营里是不是放出风声一类的,别以为我不管不问就不知道,你要是再敢出来煽动,我直接用军法拿你开刀!”孙小小感受到一股杀意,千总是真的生气了。孙小小不敢再有丝毫随意,干净利落的形象一下出现,秋辞暗中叹了一口气,严声道:“出去!” “是。”孙小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马良在一边看着直摇头。马良出帐告知五人下去准备准备,打赌的事情有分寸的传下去,过会全体集结。五位百夫长心领神会,各自回去安排。 集结的号角响起,队伍迅速在操场集结。秋辞心算时间,集结的表现还不错。底下报告:全体成员到齐,秋辞点头示意明了,口开道:“今天我要跟大家宣布三件事。第一,马良副千总在我不在的时候,担任总指挥。如果我和马千总都不在,按照百夫长的顺序又第一百夫长担任,往下以此类推。第二,自进入我旗下,你们每天喊口号:以一当十,以一当百。可是你们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口号,甚至为什么会有这支训练队伍。现在我可以告诉大家: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在三个月后,按今天算应该是一个半月后与中军三千人对抗演练。听到这里你们还有信心喊口号了吗?” “以一当十,以一当百。”口号整齐响亮,这已经深刻印在他们的心里。声势浩大,秋辞大喊一个“好”字,继而说道:“这不仅是口号,我更希望你们做到,所以第三件事就是接下来我们将进入训练的第三阶段--实战,真正的生死搏杀。” 第一百五十三章 意不在此 “父亲,洛叶那边要求带伞下士兵出郡城。” “为什么?” “听说在军营训练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具体出郡城干嘛他没说。” 沈相沉吟片刻道:“随他吧!不过跟他说清楚,要是胆敢逃跑,后果自负!” “是,我这就通知下去,那我退下了。” “等一下,洛叶既然马上不再郡城,莹莹倒是可以出去散散心,我听说魏将军之子最近搞了一个聚会,你抽空让你妹妹去参加,也好见见西凉的才俊。” “父亲,恐怕妹妹不愿意,你也知道妹妹从不给这些人脸色。而且关于妹妹和洛叶之间的流言,虽然我们暗中控制,可是外界还是有传的。” 沈相愁道:“所以我才想让你妹妹去那种聚会,她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了,你帮忙多盯着点,别又让她做或说什么出格的事。” “恩,我知道父亲的意思了。” 秋辞接到沈相的允许,带着一份舆图找马良。摊开舆图,马良问道:“这是什么?” “我从朋友那里搞到的西凉舆图,上面的红点就是这次我们的目标。” “广元城这块这么多红点?这地作为试炼的地方不错。” “广元城这块虽然不错,不过距离我们太远,我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这次的目的是实战,不是为了剿匪。” “那倒也是,你看郡城东边如何?” “想法跟我一样,我也是意指这边,离郡城三天的路程,匪窝虽然不多,但是大小不一,这样我们可以先挑小规模的试炼,等相互配合默契了,再慢慢挑更大规模的,按我的计算将这块三五个匪窝都端了,时间上应该来得及。关于这块的地形我们手上有,还有土匪的规模等数据都已掌握。不过还是要过去提前侦查一番,再布置具体的方案,我可不想在这里损失士兵。” “那我们怎么处置这些匪徒?” “手上有人命的当场处置,没有的交给当地官方招安。这块的事我已经跟将军申请,得到答允。”当天,任务就下发。百夫长得到命令从军中出发,在指定的时间指定的地点集合,特别规定三五成群,不走官道,不引起其他人的注视,暗中赶路,这些也是考核内容之一。 秋辞等悄悄的离开郡城,除了沈相几人知道情况,其他人都不知道,还以为秋辞在军营训练士兵。 沈莹莹听说爹爹让她出去,开心的不得了,这些天待在家里可把她憋坏了,一想到可以见洛叶,别提多高兴了。哥哥虽然只说父亲允许她参加魏少福的聚会,但是只要出了郡府的大门,自己还是有办法偷溜的。宴会当天,沈莹莹在闺房换装,不停的让丫鬟点评,丫鬟们嘴甜道:“郡主,你穿什么都好看。” 沈莹莹得不到丫鬟的建议,只好喃喃自语道:“洛叶不喜欢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应该是喜欢素色的,风轻云淡的那种!对,你们帮我把素色的衣服找出来。”最终沈莹莹选了一套米色的裙子,画上素装,点一抹淡红色的唇,清新可纯,让人忍不住抱在怀中疼惜。聚会沈莹莹还是要参加的,沈越可是亲自相送。 魏府大门今晚格外的热闹,往来马车非富即贵,郡府的马车停靠在魏府的大门,下人看到郡府的标识,通知自家少爷。沈越牵着沈莹莹下地,嘱咐道:“你好久没出门了,这次也是我央求父亲的,你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否则我可要受连累的。”沈莹莹一副乖宝宝的模样,“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不知道分寸的,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沈越宠溺道:“那你进去好好散散心吧,回头哥来接你!” “谢谢哥!” “傻丫头,跟你哥这么客气干嘛?我走了。” “哥,慢走!”沈越前脚离开,魏少福后脚就出现了,沈莹莹一身淡淡的米黄色如同黑夜中的精灵,魏少福眼睛一亮,郡主果然不是凡品。引起上前道:“郡主,你哥哥怎么也不留下坐一坐?” “他还有事忙着呢!”“莹莹,我们就别站在外面了,进里面聊吧!”魏府前院更是热闹,穿着富贵的子弟比比皆是,还有一些大家闺秀也相聚在一起,时不时传出笑声,让其他的公子哥不由的吐了吐口水。大家都知道这样的聚会更多的目的是什么,这相当于另一种形式的相亲。每哥来得人都是带有目的,要不是家中长辈希望通过这种聚会让彼此的两方的家族关系更近一步,西凉郡首之女来到此地当然想低调都不行,如果能攀上这关系,在家族中也是大功一件,再者沈莹莹性子泼辣,可是身材也是数一数二,为数不多的尤物。沈莹莹以前也经常虚与委蛇在其中,现在当然不再话下,应付的游刃有余。其中一家子弟说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听到关于那洛叶的消息?” 其他人好奇的问:“没有啊,怎么了?” “我听说他一直秘密的训练士兵,连军中的将领也没办法探知什么情况。” 其他人也来了兴趣道:“据我所知,他手下的两百人都是各营不要的士兵,就凭这些人能赢魏公子的三千人马吗?我看悬,这次有为公众出风头的咯!”沈莹莹关心道:“魏公子,洛叶这次的对手是你?” “父亲为我争得这次机会,也好在郡首面前露露面,这种小事不提也罢!我倒是忘他是郡主的人了,莹莹,你放心我会给他留些颜面的。其实我也是誓忠郡主的人。” 沈莹莹看着魏少福的嘴脸,突然觉得这人无比的讨厌,出言讥笑道:“那你敢赌两百人对抗三千人吗?”沈莹莹不管魏少福的脸色,继续问道:“我听说名将都有以少胜多的战绩,魏公子也出战不少,有过这样的经历吗?”“我不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嘛!” “你可以跟我爹爹打赌啊!” “我。。”沈莹莹扭头离开,不愿理睬,魏公子脸色涨像猪肝,欲要跟随,沈莹莹说:“我去那边你也跟去?”魏少福顺着沈莹莹指的方向,那边都是女眷,自己确实不方便。魏少福看着她远去,心里暗骂:要不是你是郡首的女儿,谁会给你脸色,指不定跟那洛叶不清不楚,还当别人不知道,不知廉耻的家伙,等着瞧吧!看我怎么羞辱洛叶的。 沈莹莹哪里知道因为那天的冲动,暗地里别人对她看法不一,当然这也是私下好友在一起讨论这事,没人敢明面上说郡主的不是。沈莹莹在女眷那边待了一会,乘别人不注意,溜到里面的厢房,打开厢房的窗户,端起裙子钻窗而出,沿围墙溜了出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自然是要去找洛叶。一路轻快的找到洛叶的住处,里面的灯光还亮着,沈莹莹暗喜,没想到洛叶此时在家。沈莹莹蹑手蹑脚来到前院,看到厅堂上坐在一个女子的身影,自己记得这里之前并没有女眷的,这洛叶难道这么快就跟谁相好了?再想想自己这段时间被禁足在家,心中的委屈横生,泪水在眼珠子里打转。堂中的人听到动静,转身问道:“谁在外面?” 偏厅的丫鬟出来查看,沈莹莹站在院子里的树下,丫鬟好奇的问道:“请问你是找谁吗?”依诺这时也出来了,看到沈莹莹委屈的样子,不由笑道:“这不是莹莹妹子吗?怎么大晚上的来也不打声招呼,小翠去泡壶茶!” 丫鬟是之前依诺从鬼方带来的。沈莹莹见到那人是言若,一时不知如何开口,言若上前拉着她拉到堂内,看到沈莹莹泪眼汪汪的,甚让人怜! 一百五十四章 吐露心思 言若和沈莹莹在都城便已相识,沈莹莹收拾自己反复的心绪,丫鬟端上茶水,沈莹莹定定神才问道:“姐姐,你什么时候来西凉了?也不来找我?” “我刚来就听说你被禁足了,身为公子婢女,身份低微怕不好打扰!” “姐姐,你这是什么话?我难道是那种人吗?不是,你说你是谁的婢女?” 沈莹莹惊讶的反应过来,依诺不卑不亢道:“洛叶公子的婢女啊,怎么了?” “不是,我记得不是凤舞吗?” 依诺神情黯淡道:“这事得从都城说起了。我本想出去寻找亲人,便跟随洛叶一起出都城,可是没想到半路被人堵截,小舞为了救我身亡,临终前放心不下他的公子,我想我的命即是小舞所救,理当完成他的遗愿。”沈莹莹牵着依诺的双手,两人触膝长谈,依诺回忆道:“但是洛叶不知所踪,我也是一直打听其消息,后来得知他来到西凉,我就找过来了。” “姐姐意思是来报恩的?那姐姐现在是洛叶的婢女了?” 依诺神情落寞道:“工作一直不愿,而我刚来就遇到公子打赌之事,我也有一个多月没见到他了。他一直想赶我走,我死皮赖脸的待着,恐怕他这段时间不回来是不愿见到我了。”“这事我帮姐姐想办法,包在我身上了。”依诺大喜过望,“当真?” “姐姐就不要为这事烦心了。”依诺这时紧盯着沈莹莹,沈莹莹被看的不好意思,问道:“怎么了?”依诺笑问道:“妹妹刚才是不是哭了?谁惹你了,看这妆都坏了。” “啊,这儿有没有镜子?我看一下自己。”依诺伸手在其脸上轻轻抹了几下,安慰道:“己经好了,没多大问题!怎么哭了这是?”沈莹莹害羞的低下头,暗自鼓励自己,开口道:“我跟姐姐说,你可别对外人胡说。” “姐姐,一定帮你保密!”沈莹莹崛起小嘴道:“还不是臭洛叶,这些天对我不闻不问,我好不容易借着参加聚会的机会来到这里,在院子里看见姐姐,我当时以为洛叶背着我找了相好,这才委屈的哭了!” 依诺闻言惊讶道:“你这是?哎呦,我应该早看出来了啊!你看我这眼神,以前我就觉得你看我们家公子的眼神不对劲。” 沈莹莹懵道:“有吗?在都城的时候,刚开始接触到他,我是瞧不上的,可他老是欺负我,我总想欺负回去,可是每次都是我吃亏。还记得那次郊游,我没想到他竟然不同于那些花花公子,杀伐果决,颇有军人风范,那是我也只是对其有所改观;直到后来,当我有求与他,我真没想到他明知会深陷漩涡也来帮我,姐姐你说哪个一个女人不想有这样的倚靠。可是后来我被情势所迫,临走前都没跟其招呼一声,可是他没有怨过。或许他从没有在意过我吧!” 依诺一副我明了的样子道:“所以雍州要人那天,你情急之下说出你是他的人?” 沈莹莹羞滴滴道:“怎么你也知道这事?” “我也是听说的,原本我还不信,听到你如此说,应该是真的了。妹妹,你有想过你说出这样的话对你的损失吗?” “我才不管,要是洛叶被送雍州,我定誓死相护的!” “你的名节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嫁人啊!” “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也乱了方寸,只能出此下策了!” 依诺嗔道:“也不怪你父亲禁你的足。” “我知道错了,可是我不后悔这样做。”依诺叹息,就别重逢,两人相聊甚欢,沈莹莹的心事无法跟父亲哥哥说,遇到依诺也没防备,两人聊至深夜。西凉郡城可是闹翻天了,沈越接沈莹莹没见到其人,担心之下,全城搜索。 沈越不敢隐瞒,告知其父。沈相问道:“魏府上下都找过了?” “都找过了,按那些女眷所说,妹妹应该是走厢房的窗户离开的。城门也关闭了,想来应该还在城中。妹妹这不是赌气离家出走了吧?” ”她敢!“沈相自语道:“她会去哪呢?会不会去洛叶的住处了?” 沈越不确定道:“应该不会吧!洛叶不是不在郡城了吗?要不孩儿这就去看看。” “等一下,你私下命心腹去看看。这丫头越来越无所顾忌了,大半夜的往外跑,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沈越担忧的提醒道:“上一次的事现在外面一直有传言妹妹跟洛叶关系暧昧,这种事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禁止,否则越描越黑,禁足也不是一个事,要是妹妹能结婚嫁人倒是可以澄清。” 沈相叹道:“我这不是让她去魏府参加宴会吗?可是她竟然玩起了失踪,你说这能怎么办?” 沈越小心翼翼道:“父亲,洛叶如果这次能赌赢,其人也是妹妹的好归宿。洛叶百分百确定是孤儿,应该跟青城没有多大关系。” 沈相揉了揉额头,疲惫道:“先把人找回来吧!” 沈越的心腹来到门外敲门,依诺奇怪这都半夜了怎么还闹哄哄的。询问之下才知道是来接沈莹莹的,这才知道沈莹莹瞒着家里来这,依诺不禁莞尔,这丫头还不知道家里有多担心吧!好言相劝让其回家。 郡府灯火通明,沈相面色深沉,沈莹莹低头不语,其哥哥也颇感无奈。竟然开溜道洛叶住处待了这么长时间,要是外人得知还指不定议论纷纷,沈相恼怒其行径,但是禁足也起不到作用,心中掂量一番,索性放开禁足,让她自己疯去,反正洛叶这段时间都不在,还能刮出什么大风来不是。沈莹莹听到父亲的话,惊喜交加,忍不住套住沈相撒娇:“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沈相一时又气又想笑,还是叮嘱道:“我不关你足,但是我们约法三章,你可别再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保证一定乖乖的不招惹是非!” 第二天,沈莹莹待着沈越一起来拜访言若。从妹妹那里得知言若就在洛叶的住处,此番前来是报恩之故,沈越也想和妙音坊的头牌交流一番,以前相见的机会不多,在西凉机会倒是不少。沈越自我觉得自己的才识和样貌比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言若虽然知道的内幕不多,可是她有一颗玲珑的心思,当然知道沈越的些许想法,言若的态度很得体,姿态放的很低,自己就是秋辞的婢女,如今主人不在,她的代为招待客人。沈越想邀请言若游玩西凉,言若婉言推辞。沈莹莹在一边打岔道:“我和言若姐姐聊一些女孩子家的事,你就先回去吧!你在这我们怎么聊?”言若略表尬尴歉意,沈越被妹妹说明赶自己的意思,也只能是尴尬的告辞。沈越还没走,沈莹莹就说道:“言若姐姐你别管我哥,他就这样,看见美女就转不动身,接触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还没走的沈越汗颜,这还是自己妹妹吗?不想着帮你哥,反倒背后倒角,这叫什么事啊!心中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不急不急!言若闻言也是提袖掩面,痴痴的笑,以前怎么没发现沈莹莹如此可爱的一面。沈相一直关注外界的流言蜚语,最后不得不暗下决心,有些事得从快从速! 一百五十无章 闻风而逃 武劳关以北和镇远关以南一带,最几年土匪心中不定,不知因何原因,几个小规模的匪窝一夜被灭,其他匪徒一番打听,毫无结果,人人开始自危,以至于有些土匪暗中偷偷离开寨子。在此之间的一处山坳,一伙人在此修整队伍,身上还有没干的血迹,这些人浑然不在意。雨雪绕过贺兰山脉直奔镇远关一带,山坳周边都已经积雪,若是不仔细注意,寂静的山坳仿佛没有人烟踪迹。藏在这里的一百多号人正是秋辞带队出来实战的队伍,接连几天已经端了几个匪窝,瓜分了土匪的财物,每个人身上腰包鼓鼓,洋溢着兴奋激动的情绪。经历了这些天的生死,士兵们面露坚毅,如果说刚开始是猛虎出笼,现在更像是躲在阴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出击。 马良以及百夫长们在商议,王龙按耐不住问道:“洛千总什么时候回来?这天寒地冻的,兄弟们还想活动活动呢!” 张虎打趣道:“恐怕不是怕冷才活动的吧!”其他人嘿嘿一笑,心知肚明这些天的收获,又是想出去抢劫土匪窝了吧。马良心累道:“消停消停!千总还没回来呢,这次又送了不少土匪给当地官府,恐怕还要等一等才能回来。” 当地的官员得到接受改编招安土匪,本来是好事一桩,即完成了郡府那边的招兵任务,也解决了当地的匪患,可是那成想还有麻烦,土匪人数太多,官府不得不的加强人手看管,防止土匪暴乱。这事可愁坏了当地官员,还是秋辞建议将人分散到附近城镇,这不领了一部分人分散下去。当地官员特意留秋辞和其手下的官兵,面对当地的好意,秋辞拉扯半天才往回赶。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一个月的野外实战效果基本达到,人员也没有损失,前些天还端了一千多人的匪寨,这不准备跟马良汇合之后就回郡府。 来到山坳,等候的众人总算等到秋辞人等,秋辞意外道:“怎么还不休息?这是在讨论什么呢?” 百夫长们嘿嘿傻笑,秋辞知道肯定没憋好屁,笑骂道:“你们想干嘛直说,别扭扭捏捏的!”马良作为代表被推了出来,解释道:“我们发现这里还有一伙大的匪徒,兄弟们觉得既然来了不缺这一两天的时间,要不也把它端咯?” 秋辞没想到这些还真敢想,确定的问道:“我知道这伙人,将近五千人,恐怕我们这些人吃不下。还是小心为好,别栽在阴沟里。”张虎这时候出面说道:“我最近打听过了,现在应该没有那么多人了。” “哦?”继而解释道:“因为之前我们剿匪的关系,神出鬼没的,他们又掌握不了我们的消息,所以其中的很多人已经离开了,我估计现在可能四千都不到!” 秋辞环顾道:“邱礼呢?让他带队侦察一下,确定情况再做打算!” 马良也笑道:“为了节省时间,我已经先派他出去打探了,估计马上就有消息了。”不一会,邱礼回报:“我带兄弟们在四周看了一下,算上寨子里的老幼妇孺四千人左右。而且四面环山,上山的路只有一天山崖缝隙,每隔十米就有一名看守。” 马良问道:“山上有没有路径进入?” “应该有秘道,我们在山后看到一个洞口,里面很深,我们探查一番,怕打草惊蛇没敢深入。”几位百夫长都看向秋辞,等待秋辞的决定。秋辞深吸一口气,说道:“让兄弟们准备,检查随身装备,我们今夜行动!一定要注意安全,是不可为及时撤离。”士兵早就等洛叶发话,一个个嗷嗷叫,就像苍蝇闻到露缝的蛋。秋辞跟马良一再强调,指挥的时候量力而行,尽量不要出现损失。 马良派小股进入洞穴,深入寨子四周山顶,放下绳索,让山底的士兵爬绳进寨。同时,让王龙带队堵住进出的山崖缝隙,约定寅时一到,同时开展无声行动。 寨子的狗头军师跟大当家抱怨道:“老大,最近我们的人流失了不少,在这样下去恐怕不行了!”“这些暂时就不要管了,反正冬天生意不好做,寨子里的储备能过冬了,那些人走了更好,还剩些粮食!”“可是外界流传有专门的人在剿匪,我担心我们这边啊!”“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这样吧!你带人去看看秘道,再检查一遍。玛德也不知是谁在剿匪,也不露名露姓,好歹也让我知道是哪路人啊?现在这样散银活动的方向都没有。”狗头军师领着手下去检查逃生通道。 秘道山谷方向秋辞一伙留有人把守,此时爬绳而上的士兵已经准备就绪,静候时间的来临。军师打着灯,边走嘴上不停地骂着什么,带的手下乃是心腹,远远看了一下那边貌似没什么动静,忍不住抱怨道:“二爷,你这边也没什么动静,应该没什么事吧!这大冷天的我们回去吧!” 被称二爷的军师,骂道:“你以为我想大冷天的出来?都给我到洞孔检查仔细咯,万一有变这是生路。” “得来,我们过去,二爷您就在这侯着!”军师抬脚踢说话的人屁股,骂咧咧道:“现在知道讨好老子了,别磨蹭,快点!”心腹打着灯靠近,这边邱礼和孙小小偷懒守在洞口,远远看到来人,早已伏在一边不敢有所动静。打灯的来到洞口,两人面面相嘘,心里惊呼处大事了,洞口雪地的脚印多且混乱,来人不少啊!“我就说这里没情况吧!”朝军师喊道:“二爷,这里没事。” “没事,你们快点下来吧!”两人腿瑟瑟发抖,好像棉袄再厚也抵不住天气的寒冷,之所以报没问题也是想回去再说,现在要是说了指不定命就没了。两人颤颤巍巍的走在雪地上,其中一位一个踉跄,不仅自己摔倒还拉拽同伴倒下。孙小小本就与他们相距不远,本以为他们没发现异常,可是此时来人的动作让孙小小心存疑虑,联想到雪地湿滑。孙小小突然醒悟,雪地上的脚印应该被发现了,孙小小对邱礼做了个割喉的动作,邱礼心领神会,从背后包抄上去。军师见两人跌倒,没了动静,灯也落在地上,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没有回音,军师感到情况有变,慌忙转身就跑,邱礼在其身后猛追,发出沙沙的脚步声,邱礼眼看自己就要擒拿住对方,耳边传来一声休哦一声,军师来不及发出啊的一声就趴在地上,邱礼上前查看,一根箭羽直插喉咙。邱礼回头看到孙小小呲牙傻笑,还示意手中的弓箭,邱礼懒的搭理。两人重新汇合之后邱礼问道:“既然有人来检查出口,要是久久没有回去禀报,空怕会防范。”孙小小思索道:“我就得现在不能再按原定时间行事了,必须乘其没有反应过来,立刻行动。”邱礼也赞同此想法,短促的吹了几声,比划了一个进攻的手势,士兵之间相互传递,张虎等其他人也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还是相信队友的判断。百来号人暗中接近寨子,夜未深,有人还未就寝,士兵们有经验的徒手制服或击杀,至于岩缝的岗哨则是从内部开始瓦解,就算有人向外外界逃,王龙等人还在外面出口侯着呢!除了老弱妇孺,击毙近三千人,秋辞也懒的审讯,准备直接将剩余活捉的交由当地官府查验,当地官员发现一百多号人竟然搅毁了这里最大的土匪,简直不敢相信!至于缴获的脏款,按原先那样,先统一记录核算,再分发到每个人头上,士兵的收获也不小。当地休整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打道回府。 一百五十六章 嚣张 秋辞离开西凉郡城只有少数几人知道,沈莹莹几番探寻都没有得到消息,有心去营地看望,营地大门根本见不去,跟别提见到秋辞了,每一次都被拦在外面。沈莹莹暗地里偷盗父亲的手牌,无论如何这次也要进去,正与士兵争执,远处传来笑声:“莹莹也在这啊,这是干嘛呢?” 沈莹莹一听是魏少福的声音,看着就眼烦,“要你管!” 魏少福得意道:“军中有事,你可以找我帮忙啊!”沈莹莹心想自己拿着父亲的手牌都进不去,忍不住问道:“那你能进洛叶的营地吗?” 魏少福自信道:“我也想进去看看他这几个月龟缩在里面干嘛,走,进去瞧瞧!”看守的士兵本就是秋辞之前淘汰的那批刺头,郡主这边自己不好严词相对,可对于魏少福这样的都司级别的将领,以前就不存在惧怕,现在更别说了,反正千总说了谁也不让进,就算将军来了,没有洛叶的允许也不可进入,反正有事千总说他担着,惹事不怕闹大,谁怕谁啊!士兵直接拦阻,鸟都不鸟魏少福,魏少福身边的一帮士族子弟可不干了,嘲笑道:“魏少你们也敢拦?是不是觉得军中无纪律了?” “抱歉,没有我们千总的命令就算将军来也不可随意进出。这是我们接受到的命令,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可以上报,魏都司就不要跟我们这些士兵一般见识,让我们为难了!” “嗨,今天我就非要进去,非要让你们为难,怎么着?”魏少福身后的人一起涌上,眼瞅想冲进去,被刷下来的后勤其三四十人听见动静,早出来看热闹了,见这些人干私闯,纷纷上前帮忙,千总不在军营,营地留给他们看守,他们可不想丢这个人,两方在门口僵持。沈莹莹怒道:“好了,都别吵了!”话语还是有用的,魏少福此番是想看看秋辞这几个月到底在干嘛。虽然对自己的士兵有信心,数量上有绝对优势,可还是想明白秋辞在捣鼓什么;另一方面,沈莹莹三番五次的来探望,魏少福得知消息很不爽,非要过来扬扬威,最好是那个洛叶出来被自己侮辱一下,想到洛叶的求饶,魏少福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爽,可是没想到一个看守都这么嚣张,在美人面前挂不住脸面,此时沈莹莹开口,魏少福也就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要不是郡主开口,我今天非揍你们不可!”这边的士兵确嚷嚷道:“有本事来揍我啊!没有的软蛋。”这可刺激到魏少福了,身后的人也暗中鼓动魏少福这口气可不能咽啊,魏少福这边就带了平时的死党,人数不多,有人建议回去拉手下的士兵来给他们一个教训。沈莹莹没管,好言道:“兵哥哥,麻烦你跟洛叶说一声,他肯定会见我的!”沈莹莹算是常来的了,看守没法拒绝,难为道:“千总目前不在营地,郡主你就别为难我们了!” 魏少福在一旁听见,忍不住笑道:“胆小鬼,都不敢在军营待?我还以在秘密训练什么呢,指不定秘密逃跑了吧!”士兵听到有人侮辱洛叶,那可不干了,持矛顶在魏少福身前,说道:“就你?我们都不会看你一眼,更别提我们千总咯!” 魏少福被猛的来临的矛头吓退半步,沈莹莹见状嗤笑了一声,弱小的自尊承受不住了,心态快崩了,身后的死党,一下没了声音。魏少福没想到自己竟被洛叶手下的士兵震慑了,恼羞成怒的转身,一言不发离开。沈莹莹邹眉道:“你们赶紧去找一个说得上话的头领,我看魏少福这是要回去带兵来了。” 士兵牛逼轰轰道:“一个打他两!”沈莹莹见士兵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洛叶真不在,自己可不能让他们受伤害了,无奈向军中找参将搬救兵。途中刚好遇到视营的沈越,拽着沈越救火,沈越莫名其妙自己妹妹发什么疯。“你别拽我了,发什么什么事了?”沈莹莹放开沈越,沈越拍打了衣装,听到沈莹莹的解释这才了然,忍不住道:“这些士兵是该受点教训,我每次过去都碰一鼻子灰,一个个嚣张的不得了。” “要不是我去了,可能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要是洛叶回来知道那不还怪罪于我,你得去一趟!” “得来,你是不怕得罪我噢!” 等沈越赶至,两帮人刚好干上,不过都知道分寸,没用兵器,但是魏少福拉了近两百号,人多势众干不过啊!沈越连忙上前制止,可是洛叶伞下士兵还是有好些鼻青脸肿的。魏少福得意道:“士兵不尊敬长官,我带人教训一下!” “你。。”沈越突然止住声,远处阵阵马蹄声传来。秋辞靠近营地便发现有打斗声,极目远眺两帮人搅格在一起,沈越上前阻拦也被秋辞看在眼里。 近了,沈越尴尬上前道:“洛兄回来了?” “嗯,沈兄好久不见啊!”回头对后面马匹上的士兵下令道:“下马,集合!”张虎等人领头站在前列,队伍迅速列队,士兵一动不动,场面寂静无声,唯有马匹噼噼的声音在上空传荡。一路奔袭,沈越明显能看出战士略显疲劳,但是眼神确是坚毅。一个个衣衫不整,可以想象肯定是经过苦战了,站成方阵,隐约感受到杀气,沈越心中凌厉。这支队伍还是当场自己送来的那批人?沈越有心要问,秋辞打住,插言道:“沈兄,莹莹,你们怎么也在这?” 沈莹莹不知该如何解释,秋辞望向自己营地的三十人,大多数人脸上都有瘀青,看了一眼魏少福为首的一帮人,转身骂营地士兵道:“一个个真他们没用,丢人现眼,还不给老子散了!” 受伤的士兵有心想要争辩,看到秋辞杀人似的眼神,一个个低头丧气的散开,沈莹莹解释道:“你误会他们了。。。”秋辞不让沈莹莹解释,只声道:“没关系,不用管他们!沈兄和莹莹我们到营中再聊。”说完秋辞便引领着他们俩往营地走,临走前递给身边的马良一个眼神。秋辞骂手下的时候,魏少福一脸得意,身后的死党也觉得此人不过如此,也不敢得罪自己这些人,看来当时是害怕丢了性命才提出的赌约,将军怎么就答应了这小子,魏少福静等着秋辞上前道歉的样子。可是秋辞就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就要请沈越兄妹,全然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这是什么态度,魏少福喊道:“姓洛的,你这是什么意思?”秋辞不理睬,沈越想做和事佬,欲出言相劝,秋辞推着沈越说道:“我们进帐聊,外面的不用管!我手下会处理好的。” “可是。。” “没什麽可是,没关系的,我相信他们有分寸的。”秋辞进营地,看守的面露敬意,撇眼看向魏少福,意思好似再说:我说的没错吧,我们千总都不会正眼看你的。魏少福那个气啊,咬牙切齿无处宣泄,特别是看到沈莹莹温顺的跟在洛叶的身后,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好似自己的禁胬被人抢了一般,跟上去也不是,留在这里也尴尬。身后的众人也没了主意,干架干到一半,现在该怎么办?士兵中一位领头的问道:“魏都司,现在我们?” “你问我我问谁?” 马良笑道:“魏都司别急着走啊!我营里的兄弟之前可守了委屈了!” 一百五十七章 我不欺负你 魏少福在这才注意到马良,讥笑道:“这不是马良吗?怎么找到肯要你的主人了?现在也开始敢跟我横起来了?” “我营地的兄弟受辱,我这做长官的要是不为他们出头,肯怕兄弟们不肯啊,是不是啊!” “是!”一百五十多人齐声应答,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嘿嘿笑,魏少福身后的死党胆怯的往后退了退。马良肆无忌惮的笑声,直刺魏少福的耳朵,魏少福阴沉道:“那你想怎么找回场子?不会想以多欺少吧?” “那倒没必要,再说你这两百号人也不是摆设不是,这样吧!我也不欺负你,王龙,张虎,萧萧解除武器带队出列,其他人看好马匹,原地待命。” 王龙等将身上的弓箭等武器放在马匹上,嘱咐待命的兄弟道:“帮我看好咯!”一个个轻松上阵,魏少福被洛叶鄙视,现在这些小虾米也不把他当一回事,忍无可忍,下令伞下放开手脚,给他狠揍。马良老神在在的说道:“丢了你们自己的脸没关系,要是丢了洛千总的脸面,我可没办法帮你们的!” 听到马良如此一说,王龙等人憋着劲,准备认真全力施展开来。两帮人很快交战,马良挑的都是体格强壮或格斗技巧娴熟的,特别是王龙的小队一个个跟他差不多,五大三粗的,让他狼入羊圈。混战对他们而言,再熟悉不过,每个人基本分到一个两,偶尔背对背抱团对抗对方四五个人,对方没有这类的经验,战场上一直都是集团式的冲锋,被王龙等穿插打混,一点数量优势也没有,不同于之前的三四人,此时的近百人战力非常强,要知道那三四十人可是基础训练就淘汰下来了,而王龙他们可是出去实战一个月了,局势一面倒。马良有空闲问道:“凤平,你觉得要用多久?” 凤平摇摇头,失望道:“比我预想的时间要长,这段时间应该有所松懈了,看来后面还要严苛点。”孙小小在一边偷听他们两人的谈话,对魏少福等人更是气愤,平白无故又要增加训练量了。凤平看着没意思,说道:“我先进去了,这没什么意思。”混战中的人还有空瞥了凤平这边,看到凤教头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更是买起力气。萧萧当初可是亲身试验过,觉得对付不了洛叶,还对付不了跟班,没想到是惨败。 沈越听到外面又闹起来了,担忧道:“外面怎么又闹起来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不用管,没有性命之忧。” “我建议还是出去看看吧!我听父亲说你的对手就是魏少福他们,关系还是不要闹那么僵了!” 沈越还是对洛叶没信心,已经在替他考虑后路了。沈莹莹一直乖巧的在一边,秋辞为难道:“他们来人将我手下揍了,要是没个交代,我也没办法管手下了啊!” 沈莹莹也抱怨道:“他们人多欺负人少,现在你还帮他们!” 沈越无语,秋辞见这表情投降道:“得,给沈兄面子,我这就出面组织,好吧?”秋辞几人出了营帐,凤平独自牵马回来,秋辞对凤平说道:“让他们回营休整吧!” “哎!”凤平往外走去,沈越也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两边人混战在一起,很明显洛叶一面倒的优势,再看到还有两个百夫长原地看马匹,心中稍微一算,除去待命的两队和之前的三四十人,洛叶这边竟是以一敌二,不落下风啊!凤平回到马良身前,马良奇怪道:“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 “还不是少爷让我叫他们回营!” 凤平大声喝道:“洛叶所属,全部停手!立刻回营休整。”打的正兴起的王龙硬生生的忍住,对方见状也不敢回手,队伍迅速回归,牵着马匹回营。营地外很快就剩魏少福一行,更多的是躺在地上哀嚎,王龙等没下死手,哪里疼往哪打。沈越亲眼见识到原本印象纪律严明的众人,听到回营休整后一窝蜂的散开,那还有纪律严明的样子,这前后的反差让沈越反应不过来,更别提当场去安慰魏少福一行。沈莹莹一脸好有趣的模样,问道:“这就是带出来的兵?怎么感觉一会像军人,一会像土匪一样?” 秋辞听到这样的描述,笑道:“你这形容倒是挺贴切的,他们没一个有正型的。” 沈越皱眉道:“你就准备靠这些人打赌?个体战力很强,可是对方毕竟人数多于你们十几倍,我看他们一个个都能上马,你这是?” 秋辞介绍到:“算是轻骑吧!这个主要还是奔袭用的。” 沈越回忆那天的沙盘,说道:“这就是你那天沙盘运用的士兵?” “算是吧,沙盘没办法完全打造,除了轻骑,他们还是一名合格的弓箭手,同时也可担当斥候,现在介绍你也不一定介绍的很清楚,到赌约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沈莹莹盲目的崇拜道:“洛叶哥哥肯定能赢的,我相信他!”沈越再次无奈,这妹妹现在越来越没羞没臊了,自己还不敢多说什么,否则指不定跟自己冷战到什么时候,要是父亲能同意自己的建议就好了。沈越道:“洛兄这刚风尘仆仆的回来,我和家妹就不打扰了。”其妹犟道:“我又没说回去,要回去你先回去。” 秋辞哪能感受不到,自己无法消受啊,劝道:“莹莹,你先跟你哥回去吧!我这边还要准备一下赌约对抗的事。” 沈越也从傍道:“就是,这关系到洛兄的性命,你要是留在这,我就先回去了!”沈莹莹想想自己好不容易见到洛叶,委屈道:“人家又没说不跟你回家。对了,言若还在等你消息呢!” “麻烦莹莹你告知一声了,我今天抽不开身,明天若是有空我们再聚?” “有啊,那我明天去找言若姐姐!” “沈兄,明天我还想问问关于这次赌约对抗的事,要不明天你一同来?我想跟你咨询一些情况。”沈越早就准备好了一份关于对抗方的资料,也正想找个机会送给洛叶,约定好时间,沈越兄妹离开,秋辞驻足远看沈莹莹的背影,心中暗叹!扫了扫心中的阴霾,洛叶马良以及百夫长聚集议事。洛叶说道:“现在我们能确定对手是魏少福,马良你对此人有什么印象?” “这人是魏参将之子,从小受到熏陶,对于兵法还是有一套的,平时虽然纨绔,但别被他的外表蒙蔽,还是要谨慎对待!” “我是想让邱礼这些天带人勘察他的营地,特别是各个营房的布局位置。” 马良眼睛一亮,“你是想到时候。。”几人相视一笑,马良不确定道:“这不符合规矩吧?” “到时候再看,了解对方是没坏处的!” 第二天,申亚乡兄妹登门。言若早就得到消息,准备了一桌好菜,当婢女的心得也是越来越多。秋辞拿着沈越带来的资料了解了一番,中军的士兵到将来还是很有能力的,如果那个计划不行的话,正面对抗,秋辞自己也觉得必输,就看到时候有没有漏洞可钻了。沈莹莹也是一番打扮出门,越是这样秋辞越是有意和其少接触,这不跟沈越在书房聊甚久才出来。实在躲不过去,问了一些公事,例如现在的司农司怎么样一类的,沈莹莹也隐隐感觉洛叶的态度不似以前那般,给自己找借口说他是为了赌约保命,重压之下才这样。 一百五十八章 夜袭 三个月之期已至,中军参将以上的将领齐聚营帐两列。沈兄正对面,秋辞和魏少福两人站立,沈相说道:“这次的对抗,我们商议之后决定不采取攻城守城,而是争山头,考虑到你们彼此的差异,不可能让洛叶带人守山头,所以魏少福守洛叶攻。后天晚上之前洛叶你能攻下山头,夺得山顶的红色旗帜为胜,否则魏少福赢。至于山头的相关情况我已经将大致的图给予你们,洛叶,因为魏少福要守山,所以我提前将地图给之,另一方面山难守,也是平衡左右才做的决定,这副是给你的。可有意见?” “末将无异议。何时对抗开始?”这个情况秋辞之前就知道了,通过沈越得知山势平缓,易攻难守,这也是为了给洛叶降低难度所选。山的地址也在军营附近,不过秋辞本身没有亲自去过而已。“明天就开始,准备时间够吗?” “没问题!” “魏少福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切已就绪!就等洛千总的到来。” “洛叶,只要你能赢下对抗,我定想办法保你无忧,可是丑话我说在前头,要是你输了,我会亲自派人送你到雍州。” “将军等末将好消息就是!”这话魏少福听了可不干,幽幽道:“洛千总别太自信,到时候丢了性命可不好!” “多谢关心!将军,若是没有其他事我回去安排事情了。” “嗯,刚得到地形是要讨论一番,你退下吧!”魏少福也跟着一起退出军帐,离开前直接送给秋辞一个割喉的动作。 沈相问其他的将领,“你们觉得这洛叶可有胜算?” 大多数都认为这没必要去猜,甚至没必要去答应这类荒唐的对抗,沈相问道魏少福的父亲道:“魏将军觉得胜负如何?” “将军,犬子有多大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若是按正常思维,我也认定犬子还是有很大优势的。可是这洛叶的思维不一般,从上一次的沙盘对抗就能略知一二,我听说那马良对他也是敬佩有加,虽然我猜不到他会怎么做,或许还是有机会能赢的。” “魏将军挺看好这洛叶的嘛!” “属下只是实事求是说而已,我军也一直需要战术层次的奇才,所以试一试他的本事,对我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还是你看的透彻,各位要是洛叶赢了?呵呵”沈相没有往下说白了,大小的离开,留下将领们各自思索。魏将军看了看年轻的将领摇了摇头,很多人包括自己的儿子还是没看透啊! 秋辞回到军营就召集马良和百夫长商议军情,秋辞说道:“这是这一次的对抗的地形图,我们攻对方守。邱礼那边这些天侦察到什么消息了?” 邱礼介绍道:“对于他们驻扎的山地,这些天已经查清楚他们的营地分布和乱换岗哨的规律。总的来说,地势平缓,他们直接将到山顶的道路全都封锁,营地相互间隔很近,而且白天巡逻夜间还有警戒,最让我疑惑的是我察觉哪里驻防的人数没有三千。” 王龙插嘴道:“没有三千还不好啊!”张虎解释道:“按邱礼所说,他们应该不会因为是我们就大意,你可别忘了那天就你揍的最欢,你觉得对方会借此机会放你一马?” 孙小小分析道:“如果说人数是三千没错,对方也不可能轻视,邱礼包围圈内围你观察过吗?” “我担心打草惊蛇,所以不突破进去了!” “你这么黑,不知道乘夜色进去吗?他们也看不到你的!” “孙小小,你皮痒了吧?最近有点浮躁啊。”孙小小见邱礼撸袖管,陪笑道:“玩笑玩笑,现在在谈正事呢!暂时别闹了!” 秋辞道:“好了,把地形图打开,我们再对一下邱礼标记的对方包围圈跟营地。既然内围可能还有少量的人,邱礼也没有从外面看见,肯定在内围,地形图上的沟壑等容易藏身的地方嫌疑最大。” 邱礼对地形最熟,询问道:“千总,上面给的图这里有一条横沟,可我这几天没见到啊,会不会就是?” “这条横沟大概两三百人好藏,上面提前用树枝等掩盖,远处很难发现的。这就麻烦了,要是这地能解决,我们没办法动手的,这两百人还不能不管,否则就算旗帜拿回来了,别人也不服气!”王龙骂道:“那小子真阴损,这摆明不让我们好过。” 马良却提议道:“我觉得这跟我们是没有多大关系的,难道沟里面的人全都夜里不睡?既然他们是隐藏起来,就注定他们无法在明处,至少对于不知情者,他们是手里的暗牌,我们正好利用这一点。”至于具体的安排到每一个人,最终的作战方案,议事处谈论了好久。目前秋辞的人员配置是,小队长十五人,队员基本在九个,外加百夫长等共计一百六十人和四十后勤保障人员,主要是炊事一类的。 子时刚过,魏少福看守的山地出现十个人影,这十人乃是最优秀最默契的队员,他们从背月光和下风口处,向魏少福的包围圈移动。这是马良的战术,先让一队上前切断包围圈中的一个支点,这样的话,包围圈就出现隔断。这支小队迅速解决了外围的值夜士兵,换下两名队员充当,其他八人潜进士兵休息的营帐。为了整体的成功,马良要求乘士兵熟睡中先画线,画完了再塞嘴绑起,虽然麻烦了些,可是以防有人不遵守规律,如果大喊一声吵醒其他营帐或附近值夜的人,那后果不堪设想,按要求完成后,递给代为值夜的队员一个已经能够安全的信号手势,这两名队员向两边山下空地传递一个安全的手势。原本空无一人的山下,两个小队迅速转移,就此以第一队为支点,慢慢的向两边延伸下去,除了横沟方向的值夜替换之后没有撤下来,其他的人一个接一个的进营帐收割,众人唯独没有进入按规格说是魏少福的营帐,只是留几人悄悄包围起来。其他的人解决各自的任务之后,开始向横沟方向靠近。人数到齐之后,替换的己方的值夜,漫不经心的靠近巡视,他听到横沟里打呼噜声,没听见其他声响,估计应该是睡着了,再怎么着,躲在这下面也不好受,而且也是包围圈被攻破才有他们的发挥余地,现在自然是养着精神了。秋辞的值夜他没有找到入口,寻找了一段路程,其他伪装成值夜的又再其他段寻找,终于找到进去的入口,伪装的队员探了探情况,确定应该没有暗装这才给其他人手势,其他人轻手轻脚鱼贯而入。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吧伪装的树枝拿掉进入,也是担心吵醒这些人,增加自己的伤亡。孙小小当然抢着第一个带队上山顶,将旗帜牢牢的抓在手里,其他百夫长也知道孙小小的德性,私底下对其早已认可,也很喜欢这位胆小调皮的泽袍,萧萧甚至故意逗他,孙小小要是敢不给就揍他,孙小小可怜巴巴的交出旗帜,萧萧确懒得拿,孙小小喃喃呓语道:“笨蛋,这是军功!” 萧萧瞪了他一眼,孙小小解释道:“萧萧哥,你本事大,哪能在乎这点荣耀,你要是真想赚军功,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你这是不跟我计较呢,弟兄我知道的!”其他人都懒的搭理,纷纷回程。 一百五十九章 赐婚 天色刚亮,沈越急忙来到父亲的寝室外,喊道:“父亲?” 沈相披着外套,问道:“越儿,一大早有什么事?” “军中来人说洛叶已经得胜回来了!” “啊?怎么回事?”沈相边走边系衣服,沈越道:“赵副将说洛叶派人来让您过去检阅战果!我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这才什么时候?不是说今天才开始吗?怎么就赢了?他敢欺瞒?” “就是觉得不靠谱这才找您定夺。” “走,我们去瞧瞧。让人通知其他人直接在洛叶的营地集合,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买了什么药?” 其他将领也没想到这么快结果就出来了,有的今儿还特意早起准备看看热闹呢!接到消息都不可置信,再者将军下令让他们过去,他们也不敢怠慢。 魏府魏将军更是心急,最早赶到洛叶的营地,远远看见飘扬的旗帜,暗思难道是洛叶制作了同样的旗帜或者晚上悄悄偷的?洛叶在营地大门等待,看见魏将军,洛叶连忙上前,洛叶歉意道:“魏将军!” “这就赢了?”“魏将军,属下的手下闹得过分还请魏将军担待!” “怎么?这是能胡闹的事?你们要是作假了,可是犯了大忌,洛叶,切不可胡闹了。”还以为洛叶这话的意思是说手下胡闹,但是魏将军还是关心的问候洛叶,洛叶更是情难以堪,低声附耳将事情告知魏将军,魏将军先是震惊,脸红之后又转而平静,深叹一口气道:“我本是想让犬子收一个教训,没想到啊!没想到啊!多谢洛千总提前告知,要是我人前失态更是丢人。” “是我这边做的过分了!”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的道理。这一次是失败,如果是在战场,那就是丢了性命,熟大熟小我分得清。”洛叶再次表达歉意,魏将军深感折服,叹道:“要是我犬子如你就好了!” 不一会其他的将军也聚集在营地外,洛叶说道:“各位将军还请稍后,等沈将军来了,我们再进去,麻烦各位说道等片刻!”其他人议论着这胜负该如何判断,按理说他们应该是去山头的,或者时间到了过去见证,可是怎么直接到这来了,还说赢了,都猜测这里面的猫腻,也有人上前问魏将军的,是不是这边放水了一类,魏将军淡定道:“等会就进去了,自然就知晓了。”魏将军还是强装镇定,沈相姗姗而来,众人让开道,洛叶做出一个请进的动作。空旷的校场,竖立在中央的旗帜迎风呼呼的响。沈相让副将过去检查真伪,确定是交给魏少福的旗,沈相准备询问。洛叶让马良吹号角,队伍迅速集结,一个个精神饱满,神情奕奕。有些将军不禁感叹,这些军中刺头到这改头换面了,以前这些士兵都被秋辞藏着不露,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军容军姿,还是很多人感慨的,沈相问道:“对抗你赢了?”洛叶点点头,看向校场边的营帐。 营帐里面的人听到集结的号角,惊醒的同时,探身查看,感觉这地不是昨晚自己睡觉的地方,喃喃道:“咦?我这是在哪?对方早上就攻过来了?” 洛叶指向那个营帐,众人也是目光跟随而去,一个人刚好也探头而出,目光相对,相互都楞了一下。不知说提道:“那不是魏少福吗?”昨夜张虎让人包围了魏少福的寝帐,后来觉得把他丢在山上不好,就让人连床带人一起移了过来。秋辞早上得知后把张虎一顿臭骂,张虎不敢解释自己曾被此人整过,还有那么多弟兄被揍呢,事已至此,已经来不及了。 魏少福缩回去,躲在营帐不敢出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会在这里。魏将军只身上前,众人都安静下来,魏将军喝道:“还不给我滚出来,丢人现眼!” 魏少福这才啷着脸出来,沈相问出大多数人的心声:“怎么回事?” 洛叶解释道:“昨夜夜袭了魏都司的营地,算上都司,缴获三千人。”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哗然,不敢相信!灭对方全部,那就更别说山头了,没瞧见对方的头头都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请到自己的营帐内吗?有人辩解道:“不是说今天才开始吗?怎么昨夜就动手了?你这是不按规矩来,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实话?” “就是,除了魏都司其他人我们可没看见。” 秋辞淡定道:“我特意问过将军,何时开始。将军说明天,我这里也是子时之后才动手的,也就是今天早上的凌晨之后。各位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山上看一看,人全部被绑起来了,现在应该还没解开绳索。”可不是吗,子时已过早已是今天了。沈相吩咐道:“派人去核实一下!各位暂且再者等候,等消息回来自然就明了了,也不必再争了。”一骑卷烟尘而去,沈相皱眉不知该如何安慰魏将军,魏将军却建议道:“我相信洛千总不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将军我这先带犬子回去了。我觉得作为惩罚,犬子不适合在军中任职了!” 沈相为难道:“一时失败没什么,没必要如此吧!” “还请将军成全。”“魏参将不可行如此大礼,我答应就是,不过魏少福的都司一直我会保留,他可以随时来军中任职。” “多谢将军!”魏参将带着斗败的魏少福离开,全程魏少福没脸看人,低头不语。 没等多长时间,斥候来报:“营地确实全部被俘,就地绑在原地!”众人还是再次惊叹,沈相压下其他的声音,说道:“既然洛叶胜出,那我也履行自己的承诺。接下来我宣布两件事:第一件事,洛叶包括洛叶的伞下以后直属我管辖,洛叶年少,智勇双全,洛叶伞下队伍赐名战虎。第二件事,洛叶少年才俊,如今还未嫁娶,赐我女儿沈莹莹嫁于你,你可愿意?”这是多少西凉才俊梦寐以求的事,没想到竟然落在洛叶头上,心中嫉妒之人不知多少。在场的诸位也没料到沈相如此的决定,一时鸦雀无声。秋辞却急忙辩解道:“郡主身份尊贵,我早已誓忠跟随。将军万不可让郡主屈嫁啊!” 其他人更没想着洛叶竟不知好歹拒绝了,还是当众拒绝,一个个瞪大眼睛,甚至于有人破口大骂。沈相示意安静,皱眉道:“我西凉要保你性命,就必须要如此,我是来实现我对你的承诺的!” “将军,我想问问郡主的意愿,如果郡主不愿意,属下愿赴一死!”众人这才知道缘由,不由能理解几分。沈相知道洛叶恐怕是不愿意,现在不好再跟其争执,否则让人觉得赶着嫁女儿似的。沈相应答道:“虽然说子女婚姻乃是父母之命,媒说之言。我会好好问郡主的意思,今天就到此吧!散了吧。” 秋辞的士兵好像没听到解散似的,沈相以为他们没听清楚,特意大声道:“解散吧!” 士兵还是没有反应,沈相这才反应过来,赞道:“好一个将不下令兵不卸甲,好,很好!他们站着也累,让你手下解散了吧。”秋辞这才让下令让底下解散。沈相临走特意让沈越留下,并嘱咐几句。其他人大概猜到一些原因,感叹离开!此曲终人散。 一百六十章 服从安排 士兵立即解散,私下一个个精神奕奕。孙小小思量道:“我滴乖乖,将军为了保千总直接将郡主下嫁,这可了不起啊!” 萧萧不以为意道:“你以为千总是你啊,这有什么的,你不见千总还不乐意吗?” 张虎也说道:“要是我是将军这个位置,我也会用这样的办法绑住千总的。” 王龙插言道:“我说你们怎么不关心我们赐名的事?这可是一战成名了啊!我都能想象以前看不起我的那些上级现在的表情,想想我就解气!” “你有今天还不是千总给的,有什么好得意的。”王龙见萧萧得意的模样,装深沉摇头不语,众人开心大笑。当天中军的所有人都听说两百士兵赢三千的离奇战役,羡慕他们称为将军的亲军,可以说以后没人看不起,有机会还会拼命往这支队伍钻,可惜秋辞等暂时没有考虑再扩张,其他人听说这里的待遇一律双倍,更是羡慕不已。这还不是最让他们震惊的是,将军竟然亲自赐婚,对象还是郡主。要知道这可等于直接接触了西凉的高层,以后也是西凉上流人物了,最让人气的当事人还没当初答应,他们眼巴巴的羡慕,当事人却这样,你说这到哪里讲理去,一时感叹命运弄人的人不知几何!战龙的名声不仅在中军传播,甚至连东南西北四军也都略知一二,一时声名鹊起,战龙回归正常的训练,低调的不与外界多联系,这更让其充满神秘。 沈越留下劝道:“你竟然当众拒绝?要是父亲恼怒,你小命当场就没了!” 秋辞无法解释,沈越继续说道:“父亲让我告诉你,别以为他不知道青城商行这些年私下干什么了,你要是过分了,不仅你甚至跟你有关系都跑不掉!”秋辞暗惊,装傻道:“青城商行怎么了?” “你还跟我装糊涂,青城商行一直暗地和西凉余孽交易,甚至有所资助,你以为我们不知道?而且你在当少主的时候就已经有接触了!你会不知道?” “商人这样很正常吧?” “我知道那个你们商行的大掌柜跟燕仲咏关系密切,可是在商言商,涉及政治就不一样了!”秋辞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清楚其他。沈越的劝言,秋辞已经没心思听了,秋辞在想该怎么让沈莹莹劝阻沈相。沈越见其走神,不愿多说其他,匆匆离去。 回府告知其妹妹,沈莹莹喜不甚喜道:“父亲真这么说?你不要逗我?” 沈越哀叹一声,不想告知其妹实情,柔声道:“洛叶的意思要你同意他才答应,妹妹,你实话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这种事我能这么想?婚姻向来就是父母之命,我当然会听从父亲的安排!”沈越知道妹妹的心思,自己也早看出妹妹钟情于洛叶,何苦多问呢!至于父亲为何当众提出这事,沈越大概也是猜到父亲惜才之心,外加外面的流言蜚语,索性顺从舆论,这样自己不仅能得到人才,同时还能消除对沈莹莹的负面舆论。 沈越对于洛叶成为自己妹夫没有抵触,这样洛叶更亲近自己,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他也是赞同的。可洛叶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虽然洛叶婉转表示听从妹妹的意愿,但是那样的态度让沈越很不爽。沈越来到父亲面前说道:“洛叶还是那个意思,妹妹这边我也问了,她说听从父亲的安排!”沈相哼一声道:“就她也会听从我的安排?还不是这事符合她才这样说的,这丫头的心思我还不知道。” “但是洛叶那边的态度。。” “不用管他什么态度,这事他愿意最好,不愿意也得给我愿意。而且还是入赘,到时候赐一座府邸让他们单独住就是。” “父亲,这恐怕不妥吧!” “不这样怎么控制住他?这要他没已心,一心对待西凉和莹莹,自然没有其他事发生。”沈越转眼一想,才明白道:“还是父亲想的周到!” “好了,这些天你好好给你妹妹准备婚事吧,我女儿出嫁自然不能丢了场面。” 另一头,秋辞皱眉回到住处。依诺好奇问道:“对抗输了?不对呀,按说输了,你怎么会安然无恙?” 凤平笑道:“他马上要成为西凉的姑爷了!” “啊!这是好事啊!”秋辞瞪了凤平一眼,凤平尴尬一笑。秋辞对依诺说道:“事情还没彻底定下来,依诺你可要帮我劝劝沈莹莹,只要她不愿意沈相也不会勉强的!” 依诺疑惑道:“你倒是不怎么乐意啊!之前我听到外面谣言你和郡主的事,后来郡主来此,我也侧面问过。郡主对你可是一往情深,你怎么就这样的态度?要是让莹莹知道,还不知道多伤心呢!再说你在西凉,只要靠上这样的大树,以后办事才方便,为什么放着这样的机会不抓呢?”依诺不知道秋辞来西凉所为何事,故而有此一问。秋辞连忙问道:“沈莹莹这段时间经常来这?” “是啊!解禁之后就来这了,要不我怎么知道她对你的意思呢!” “那你没说我的真实姓名吧?” “我又不傻,除了大家都知道的事,其他事我都不说过。不是你紧张这个干嘛?”依诺来西凉三个月多,秋辞也知道赶不走了,在者对依诺信任还是有的,秋辞便将十几年前的变故说了出来,自己乃是西凉燕家后裔也和盘托出。依诺惊讶不已,没想到秋辞来此的目标正是沈家。“你是怕和沈家牵扯不清还是担心因此而伤害沈莹莹?”“我也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不想这样。” “那你能为沈莹莹放弃报仇吗?” “不能,这已经不是涉及到我一个人的事了。” “沈莹莹可定会牵扯其中,你对她并非一丝感情没有,否则也不会为难了。以莹莹的性格就算是我劝也没有用的,甚至于这件事她都做不了主。你作为他的夫君,以后何尝不是对她最好的一种保护?不过,我要事先申明:就算沈莹莹过门,我也要跟在你左右!否则我可保不准嘴巴说漏什么。” “你。。。我不是已经不赶你走了吗?” “公子在哪,作为女婢我当然跟在左右!”秋辞觉得脑壳疼,不是让她留下了吗,还来威胁自己!凤平说道:“少爷,这次是接近沈相接近西凉权利中心最好的机会。” 秋辞仔细的听着,凤平解释道:“除去儿女私情,这不就是我们来西凉想要的结果吗?虽然西凉军中派系林立,可正因为如此才让我们更有机会,我们暗中分化瓦解沈相手中集中的力量,这对于我们的计划更有利。我相信蓝姨他们得知也会大喜过望的。我也了解蓝姨,她会尊重你的选择。虽然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但是不管你怎么样的选择,没人会怪你的!”依诺补充道:“我只是女婢,只负责照顾你,其他的我管不上的,我去煮饭了。对了公子要是非让我去说服沈莹莹,我也会去的,不过出现什么后果我可就不得而知了。” 秋辞头疼,摆了摆手:“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去忙吧!别给我添乱了。”依诺一笑而去,能得到秋辞的认可,能报小舞的救命之恩,对于依诺而言已经够满足了。凤平没再打扰秋辞抉择,秋辞知道自己对沈莹莹没好感是假,可是不听从沈相的安排,西凉就呆不下去了,可以说前功尽弃。秋辞自我安慰:沈莹莹在自己身边是对自己最好的掩护,同时也可以更好的保护沈莹莹。自我说服下,秋辞上算是认可了沈相的安排。 一百六十一章 热议 沈越憋着一些话,还是来找洛叶一吐不快。“沈兄,怎么来了?不用你劝了,我答应。” “啊”沈越没想到转变这么快,继而说道:“我妹妹意思听从父母之言,既然你也答应了,那我这边及早下聘礼!”这回轮到秋辞意外,好像开始不是这么说的啊!沈越解释道:“这也是父亲考虑你一直疲奔命,担心你拿不出聘礼,这边呢直接给你们置办了府邸充当新房,当然以后要是有孩子还是随你性氏。” “这样也好,至少郡主不用屈嫁于我了。” “洛兄,我有些话知道自己本不该说,可是我憋着难受。” “有话不妨直说!” “我妹妹虽然在外嚣张跋扈,可是在你面前一直都是小家碧玉似的,我以前也未曾见到过小妹这样,可是你的态度怎么让我觉得你不愿意娶小妹,我小妹有那么差劲吗?”沈相变相的述说不满,对小妹的轻视何尝不是对西凉的轻视,洛叶也听出玄外之音,解释道:“沈兄误会了,我从小就是孤儿,有幸得青城商行养育才得以成人。如今又是孤身一人,我也不知道未来如何,我担心给不了郡主想要的生活,或者说是我自卑心在作祟,我不敢奢望这份婚约,也未敢奢望有朝一日能成家,我渴望有家安定,可是内心总是忐忑。” 沈越这才舒展眉头,“原来是这样啊!如此我就放心把妹妹交给你了,过些天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困难记得跟我说啊!” “多谢,到时候你别嫌我麻烦就好!”沈相离开不多时,莫南和敬武就鬼鬼祟祟的来到秋辞住处,两人满脸笑容的看着秋辞,秋辞问道:“你们两这样看我干嘛?” 敬武道:“还不是来恭贺大哥取得良妻!” “这么快你们就知道了?” “你也不想想我们是干什么生意的,什么消息不是第一时间道我们手上,这有什么稀奇的,只是没想到沈相赐婚,你当时还不答应,老大就是老大,可牛逼了。” “说完了?” 敬武抱怨道:“婚事是好事,可是让大哥入赘,我就有些不开心了,所以想过来安慰一些你。”天机阁的消息还真无孔不入,这边秋辞接到这消息不久,他们就知道了,“你们对我的八卦这么关心,没看出来啊!” 敬武道:“你当初没看出来?搞消息情报没有一颗八卦的心怎么能行?我还准备了一份大礼呢!” “别,礼物就算了。我可提前跟你们招呼啊,就算我成西凉的女婿,你们也别因为我而跟他们走的太近,保持原样就好了,我们之间的来往你们最好也别让沈莹莹知道,很多事不要让她知道,知道的越多,对她并不是好事!” 莫南猜出一点,郑重道:“大哥,你叮嘱的我都知道了。兮兮过一阵也要过来了,到时候再一起给大哥拜喜。” “兮兮来,你们怎么安置?不能让他卷入我的漩涡中。”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对了,我这次还想问一下凤平哥要不要把嫂子接来?也跟兮兮有一个伴!” “这个?能保证她的安全就暗中把她接来吧!金陵那边要跟青城的大掌柜打声招呼。” “好唻,我知道怎么办了。” 夜深人静,秋辞独自看着手中的红绳碧玉发呆。夕阳下的小女孩说他两年就回来,转眼多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杳无音信,连青城的能力都打探不到丝毫,秋辞储物空间里的万斛饥石都找到了,可惜没了用处。孤灯人影,事入云烟,秋辞喃喃道:“你到底去了哪里?怎么都不给我留一点消息!”秋辞收起若惜送给他的礼物,依稀记得当时那个小女孩说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不知多少个夜深人静的时候,秋辞曾暗暗拿出此物,一声叹息,秋辞吹灭了蜡烛,梦里秋辞亲吻一个女孩,淡淡的唇印,亲到了泪水的滋味。 西凉也渐渐让人触摸寒冷,贺兰山脉再也挡不住冷风来临,天气的寒冷比不上西凉郡城的热闹,郡府的女儿结婚乃是西凉的大事,百姓纷纷议论。“自从燕郡首之后西凉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那话你也敢提?你不记得当时多少遭殃了?” “我不也就在你面前提嘛!当初虽然强压下,可是我们老百姓那个心里不念燕郡首的好?现在只是没人敢提而已。” “唉,也是!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我们也老了。想象现在燕家的两位公子要是在的话,也该是结婚的年纪了吧!” “有人来了,我们还是少说点吧!难得今年没有战事,安定的时间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酒楼的一间包厢,几位士族子弟谈论道:“魏少,你的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魏少福烦道:“难道你还有什么办法?你没看见人家现在名利双收,还即将迎娶郡主。” “我就是不服,一个落难的小子有什么资格享受这样的待遇?你不知道连其他军都在传他的事。” 魏少福白了说话的公子哥一眼,“你能不提这事吗?我都收到还多地方的问候了,问我是真是假,我烦着呢。当初就不该出头,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风头,没想到阴沟里翻船了。你当初不也跟我争来着,还好你没争到,否则就是你了。”说话的公子哥一脸的庆幸,还是捣鼓魏少福弄点什么事出来,魏少福也不是真傻,当时被父亲领回去,原本以为免不了一顿臭骂,可是没想到父亲和颜悦色的跟他说话,让他好好回想整件事,甚至还告知自己当初来到军营,洛叶的那些言辞。从魏少福的角度觉得换成自己肯定不会比洛叶做的更好,按理说赢了这么悬殊的对抗,换成自己早翘尾巴了,可是洛叶甚至他的伞下在军中之后的日子异常低调,魏少福扪心自问自己做不到啊!圆滑如意,让人找不到找麻烦的借口,这样的人还是少惹为妙,自己还想好好过一个年呢!至于女人,自己什么样的找不到,要不是郡主的身份和地位,自己也不是太在乎,魏少福心里自我说服自己。想看热闹的人见没反应,也就没继续刺激,遗憾没有上演好戏。 青城商行也得知了消息,金陵蓝姨和沉香密谈道:“秋辞弟弟这是牺牲了色相啊!” 蓝姨道:“你还挖苦他?不都是为了你那个情郎才如此的嘛!” “蓝姨,话可不是这样说的。小弟如此做我心里也清楚。就算他没法在西凉待,我也不会怪罪他的,这肯定是他自己思量之后决定的,自从小舞离开之后,他现在变了很多。以前我觉得仲咏苦,现在我反倒觉得小弟更苦了,以后夫妻如何面对那些事?” “我印象中其实是没有沈莹莹的,她好像跟秋辞差不多大,应该是后来我不在西凉时出生的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以前没太在意,我总这件事感觉怪怪的。” “什么意思?” “我也没想明白,好像遗漏了什么事!不管怎么样,秋辞现在已经打进他们内部,我猜测年前就要摆宴了。”“这么快吗?这眼瞅一个月就过年了。” “嗯,那边的风俗是年前办婚事,应该不会错的!”聊了一些事,沉香便离开了,虽然不知道秋辞的意思,可是既然沈莹莹马上要成为他的妻子,沉香觉得还是有必要挖一下沈莹莹的历史。 一百六十二章 花容为君开 青城供应清风寨的物资最近增长很快,特别是粮食这一块,清风寨最近人员没有大规模增援,沉香和仲咏商议没有结果,决定亲自去清风寨去一趟查探情况。孙武热情的接待,沉香直言主题,问道:“孙将军,我们这次来是想查一下,为何这边的粮食消耗突然的激增?” 孙武无奈叹气道:“你们不问,我也要像你们反应这个事情。寨中的兄弟宁愿少哪一些军饷,更愿意用粮食替代。” “这是为何?” “还不是广元城的亲人粮食紧缺,今年广元的收成不佳,郡府这边还增加了税赋,最终留在手上的已经不多,冬天未过,春季未来,开春还要留种子,广元的百姓基本是半饥饿状态,兄弟们不忍亲人受饿,这才换取粮食救济广元城,寨子里的粮食原本是足够的,这样下去恐怕等不到开春了。” 沉香难为道:“我这边的储备没有那么多啊!” “我也知道这令你们为难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仲咏思索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好办法。之前不是听说西凉在广元设立了粮仓嘛?我觉得我们得提前拿下广元了。” 孙武担心道:“我也想过这个法子,可是我们这边要是暴露了,二公子你的底牌可就明了!” “这个时候还有其他没办法?广元的亲人怎么办?我若是为了隐藏再隐藏实力,伤了他们的心,谁还愿意跟随?广元百姓也是西凉的百姓,我也不愿他们受难而我不管不顾!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攻广元开仓济民。沈相不愿意开仓,我们就用他的粮食救济西凉的百姓,以战养战!”沉香想到秋辞过些天就要成婚,担心这边对他有影响,婉转道:“商行这边储备还是能撑一段时间的,要不年后再攻?” 仲咏却说道:“我听说西凉郡府最近有大喜事,沈相的闺女成婚,这刚好是个好机会。现在攻下广元,让百姓过一个好年,对于以后我们坚守广元也是一大帮助,得到城中百姓的支持,让广元城更顺利的过渡。” 孙武也赞同道:“这是一次好机会!我想征南将军以及南军的高级将领到时候肯定会前往西凉郡府,军中无首,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攻下广元,开仓济粮了,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再撤回来就是,但是这对士气的鼓舞巨大。”沉香没法透露过多的事情,嘱咐孙武和仲咏从长计议,计划的时间必须跟其商议。他们两人本就没将其排除在外,也没多加联想,沉香启动紧急预案通知金陵的蓝姨,很快得到回复,让沉香这边配合仲咏的安排,其他的蓝姨自有安排。仲咏打听到西凉郡府即将办婚宴,南军的将领基本都启程去郡府祝贺,只有一位副将留下看家。 秋辞这边已经在郡府的安排下,住进了豪华的府邸,沈越调派了府中的丫鬟,至于府中的侍卫,在秋辞的要求下暂时全是战虎营的士兵,全员分成几组,士兵们除了训练,难得的放松就是换组来秋辞府上护卫。依诺和凤平当然还是贴身的那种,依诺原本还想当大管家管理府中的丫鬟奴婢,秋辞知道她的心意,却没让其参与其中,郡府既然派自己府中的人来此,就有监视之意,如果依诺非要争这块,恐怕西凉对自己不放心了吧!再说依诺也不是那样的性格,何必趟这块,甚至于对待大总管,秋辞都是套近乎称何姐。何姐也知道自己能来这里是为谁卖命的,口上尊称姑爷,心里对秋辞毫无尊敬之意,沈莹莹自从答应婚事,为了守习俗,这段时间一直没跟秋辞见面,而是老实的待在闺中。 沈越登门,“妹夫,这身衣服你试试合不合身。” “那家裁缝的手艺还是很好的,试就不用了,之前做的衣服都挺合身的,这件也应该刚好。这种事还麻烦你亲自跑一趟,心里过意不去啊!坐下歇歇。” “我妹妹嫁人,我这不忙起来也是高兴吗?” “莹莹人呢?我都好久没看见了。” “哟,这才半个月没见就想她了?看来我妹妹还是有福分的,这不是家里要求结婚之前不能见面嘛!” “我这不是担心,想跟她谈一谈!”沈越脸色不佳道:“怎么到现在还不情愿?这婚事大家都传开了,要是。。。” 秋辞打断道:“沈兄,你多想了,我主要是担心莹莹。没有其他意思,能攀上你们沈家是我幸运。”何管家在一边也附和道:“本来就是,好多人都想攀高枝,姑爷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沈越皱眉,眼神不善的看向何管家,秋辞解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沈兄,没有关系的,这是事实,何姐没说错!” 何管家感到沈越的不愉快,借口离去。沈越道:“还是妹夫你心宽!” “这些都是小事,没必要在意。大喜的日子非要弄得自己不愉快,何必呢!” “我听你的,要不这奴才我非让她知道眼色不可”秋辞微笑,心里暗道:这还不是你安排的,何必如此演戏,没有主人的允许,一个管家也不会趾高气扬。两人坐着尬聊,沈越建议道:“要不我们去看看,府上准备的如何?” “基本上差不多了,新房也布置好了,现在他们在挂彩灯,今天就全部完毕了,耽误不到明天的婚宴。” “我们去转转吧,我看下人们布置的细致不?” “也好,坐着也无聊,逛逛!”沈越一路观看,很是满意。下人遇到他们,纷纷喊道:“少爷,姑爷,好!”沈越开口让他们各自忙去。新婚府邸,基本上披上了新装,到处都是张红色的喜灯,结红色的彩带,柱子上贴了一对对喜字,一个个忙碌的身影,相比于秋辞的空闲,沈越总感觉怪怪的,洛叶嘴上说很在意很高兴,可总感觉心里装着事,说不出的别扭。沈越没继续久待,转了一圈,对于布置很满意便离开。 秋辞独自回到书房,一点看书的心思都没有,拿着书发呆,明明该是喜事,秋辞此时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兴奋,好像换了角色,前一秒还是准新郎,下一秒就变成了观众一般。另一头,沈莹莹也拿到了新娘的衣裳,丫鬟陪同试穿,沈莹莹不自信的问道:“我穿这个漂亮吗?” 看着眼前小姐的模样,丫鬟笑道:“漂亮,小姐最漂亮了!” 沈莹莹疑惑的再三问道:“真的?” “真的,明天小姐肯定是最漂亮最让人注目的美人。” “你们别瞎说,我哪有那么漂亮。不知道洛叶会喜欢吗?”后一句沈莹莹轻声的自问,丫鬟也听到了,鼓励说道:“肯定喜欢,姑爷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真英雄才能小姐,我觉得到时姑爷会不会觉得配不上小姐啊!” “瞎说什么呢!” “不过我知道姑爷肯定很在意小姐,要不也不会询问小姐的意愿了。要是有人这样对我,我也愿意。” “丫头,你这是思春了吧?” “嘿嘿,那个少女不怀春啊。小姐以后可不能怀春了啊!” “死丫头,没大没小的!”两人打闹在一起。 广元城已经被孙武突袭攻下,南军的副将来不及救援,派人快马加鞭赶往郡府通报,消息至今还未传到。仲咏带领孙武等攻下广元,当天就找来广元的户吏,广元的百姓每家每户都可以来粮食。起初没人敢去,后来在清风寨士兵家属的带动下,一个个排队领取粮食。除了维护秩序的士兵,剩余的则全部安排转移粮食,单纯依靠青城商行的供给也不是长远的事。 一百六十四章 婚宴 这边的宴会刚开始,西凉郡城的南边一骑绝尘,马上之人喊道:“南方紧急军情!南方紧急军情!” 正欲关城门的城卫闻言赶紧将半掩的城门大开。只听见一声“谢谢!”马上之人便飞驰而过。城卫只来得及看清其衣装是南军不错,空气中还残留几分汗水的味道。城卫面面相嘘,这是出大事了吧!看来今夜南门是没得消停了。骑马之人来的时候就听说将军参加婚宴,今天想必就在宴会当场,询问一番直奔秋辞的府邸。 孙小小好不容易跟其他人换来今天的护卫任务,府邸远处的骑马声回响,孙小小让伞下打起精神,好不容易换来露脸的机会,自己可不想出什么事。马上之人来到跟前,孙小小眼看是西凉军中的装扮,便放下大半戒备心,那人从马上下来,长时间的骑马,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还好伞下的士兵眼疾手快,上前帮扶了一把,这才不至于倒地。来人感激道:“谢了!我有紧急军情找南军将领程鸢将军。” 做势想要进入府邸,孙小小皱眉道:“大人们正在宴会,何事匆忙?”来人根本没心思整理凌乱的头发,更别提身上的汗臭味了,见不得进入,急道:“南方广元城被燕仲咏率不明队伍攻破,广元城失守了!坐镇的副将已经阵亡,十万火急啊!” 孙小小一听也知道此事不得了,劝道:“我这就进去通报,你稍等一会。”孙小小进入宴会,搜索洛叶所在,不急不忙的上前耳语,“广元城被破,坐镇的副将阵亡。” 洛叶端酒的手都险些不稳,沈相注意到洛叶似有情况,假装不知道继续和其他人喝酒,。 秋辞让孙小小靠近自己,嘱咐道:“暂不得公开,悄悄告知程鸢将军!”孙小小离开找程鸢,秋辞来到沈相面前附耳道:“父亲,南军来消息,广元城被袭击了,坐镇的副将阵亡!” 沈越平静的看着洛叶,出这种事洛叶手下竟然第一时间找的是洛叶,自己的女婿不简单啊!洛叶靠近附耳解释道:“南军中来人,就在府前,我已经让人告知程将军了。” 沈相此时抬头看见程鸢看这边一眼,两人触目,沈相轻轻点头,程鸢跟随孙小小出府。沈相继而对洛叶小声道:“今天你主要的任务是洞房花烛,可别辜负了莹莹啊!这些事我来处理。” “知道了,父亲!”沈相跟桌上的众人招呼,借口离开让大家尽情喝。刚才大家看见沈相和洛叶窃窃私语,猜到有事发生,可是既然沈相发话了,他们权当不知道,一个个开心的继续喝酒。 府邸的门前,程鸢还在询问相关的情况,沈相也出来。程鸢报告道:“燕仲咏不知从那带了一群士兵夜袭广元城,城中坐镇的何将军被刺杀身亡,其伞下的将士无一生还。广元城不远的南军总营得到消息已经组织力量攻广元了。” “什么时候的事?” “应该是我离开广元的半途发生的。想来他们是得到消息,突然的发力才会如此,广元本就不是我南军的驻地,等他们拿下广元城,总营才得到消息。对手安排缜密,恐怕等待这个机会很久了,这次既然燕仲咏亮出底牌,我这边刚好顺势解决掉,以后燕仲咏就是没有牙齿的老虎,没有威胁了。郡首,我想连夜赶回,不让他们有机会撤退。” “好,既然征南将军你已有所谋划,我就放心静等你的好消息了!” 程鸢听出了沈相的不满,解释道:“将军,我这也是。。” 沈相打断道:“无毒不丈夫,你的心思我明白,只要能扫清余孽势力,我不在乎你在南军干了什么!” “属下明白了!” “恩,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沈相着程鸢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言,摇了摇头回府内,孙小小担惊受怕的站在一旁伺候,直到沈相离去才松了一口气,特被是被沈相特意的看了一眼,可吓坏孙小小了。孙小小也在回想自己哪里做错了让这位不满吗?没有啊!孙小小自然不知自己第一时间跟洛叶汇报才让沈相多看了一眼,从孙小小的角度有事第一时间跟千总汇报不是很正常吗?再说了这里可是驸马的府邸,跟主人说一下情况有错吗? 广元城内,燕仲咏这些天心中充满了疑问。按理说坐镇的副将被杀,广元又被攻破,南军的部队怎么没有动静?按照正常的情况,攻破广元的当天消息就传到南军总营了才是。未知的才是让人害怕,这些天仲咏和孙武不停的提醒伞下的将士注意来敌警戒。坐镇广元城的副将和其伞下并没有多少人马,没能抵挡住来犯之敌很正常,因为这些年除了他们攻打别人,还从没没有被人攻打过。反应迟钝有情可原,可是迟迟没有动静就显得蹊跷了。军中派系林立,南军也不列外,程鸢作为平民将军,南军多数都是寒苦的将士,还有一部分是士族子弟的将士,这位何将军就是士族派系的代表人物,现如今被斩广元,怎么会有人来报复吧!可是如今没有动静就让人琢磨不透了。仲咏和孙武还在商议要不就此站住广元城,以此为据点向西凉扩张,沉香匆忙来说道:“让底下今晚准备一番,明天我们要退出广元城。” 孙武不甘道:“为什么啊,好不容易打下广元城,这要是现在不战而退,那不是白白幸苦了?” 沉香问道:“我想问你们,当初你们要打广元的目的是什么?” “开仓济粮啊!” “现在既然目的达成,在没有损伤的情况下撤退才是对自己最大的保护!” 孙武道:“陈大管家,恕我直言:这是一次绝佳的机会,我们要是再重新来过可就不是这么顺利了!” 沉香解释道:“南军将领程鸢已经在赶回的路上,孙将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就目前的情况,你觉得在南军全力攻打之下能守住吗?” “还是有一丝可能的!” “守下来我们又剩多少将士?你觉得值得嘛!” 仲咏缓和道:“孙将军,我觉得我们既然已经能够达成当初的目的,而且还额外的储备了如此多的粮食,就算年吧不出,我们的补给也不会有问题的。我知道孙将军担心西凉会派军追缴,可是你忘了我们回去是在荆州的地盘,他们要是聚兵也要考虑荆州和陇上郡的感受吧!” 沉香再次劝道:“孙将军,广元这次我们能轻松拿下,下次也会如此的!您还不相信他吗?” 孙武惊愕道:“这是他手笔?难怪这些天如此的安静呢!我还以为南军害怕龟缩不敢进攻呢。要是他安排的,我听命就是!” 仲咏奇怪的问道:“你们口中的他是谁啊?我怎么听着糊里糊涂的?” 沉香柔声道:“仲咏,你不要多问了,请相信我,时机到了你就会知道的!” “我当然相信你,要不是你,我哪来力量为西凉百姓做点事呢!” 孙武咳嗽道:“二少爷,那我通知下去了,让士兵跟他们的亲人道一个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光明正大的相见呢!” 沉香喃喃道:“快了!” 仲咏带兵走的那天,广元城百姓出门相送,对于他们而言,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回报给谁,特别是一些老人得知是燕家二少爷特意带兵攻陷广元城开仓救济他们,更是流泪不舍,口中还细说燕家以前的好。仲咏骑马离开广元,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相送的百姓,由衷的感叹道:回家真好!广元真好! 一百六十三章 喜迎 迎亲队伍整装待发,房间内依诺帮秋辞穿戴新郎服,“公子穿上这身衣服真是风采出众,精神奕奕啊!” “依诺,你就别取笑我了。我自己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吗?” “我可不是妄自菲薄,这点资本咋还有的吹嘘的,要不怎么吸引沈家小姐。”秋辞不愿再多嘴,依诺安静的帮忙整理衣服,心理活动道:要是小舞妹妹在的话会不会不开心呢?按照她的性格,想来也会替自家公子高兴的,差不多整理完毕,凤平在门外喊道:“少爷,差不多吉时已到,队伍都准备妥当,我们该出发了。” 依诺回道:“这就来了!” 迎亲的队伍开始敲锣打鼓,秋辞一马当先,走在前列。郡府的百姓围观,郡主驸马之前可是没见到本人,这一次看见了,不由赞叹好一副皮囊,难怪郡主会喜欢。当然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一批,平常心的百姓则是觉得这驸马与郡主乃是才子佳人,绝配的一对。马头上的大红花随马的脚步晃荡,乐器队伍紧跟其后,再就是迎接新娘的花轿,最后是战虎营的士兵护卫,浩浩荡荡的队伍穿梭在西凉郡城。百姓闻乐鼓声前来观望,空前盛况。百姓跟着队伍,一条长龙驶向西凉郡府。郡府门前,彩灯高高挂起,迎亲队伍来临,高高挂起的炮竹噼里啪啦的卷起一阵烟雾。沈相更是在门前等候上门的女婿,秋辞下马参见岳父,沈相开心的只说好,敲锣打鼓声依旧在响,秋辞已经来到郡府的大堂。沈莹莹在闺房再一次看着镜子的自己和身后的母亲,沈莹莹的母亲平时深居简出,一心侍佛,从不参与郡府的事宜,今天女儿出嫁这才带着压箱底的嫁妆送送出嫁的女儿。其母亲开心的擦拭眼中的泪水,说道:“以后你就是人家的人了,凡事要多思量,三思而后行。夫君要是想做有违人和的事要及时劝阻,有时候你的一句话能帮助很多人。” “知道了娘亲,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走吧!别误了良辰啊!”沈莹莹忍不住扑到在娘亲的怀中,被娘亲的言语刺激的颇为不舍,其母说道:“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不要这样,好不容易画的装弄花了可就不漂亮了,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沈莹莹一面想止住泪水,眼泪却不住的流下,其母轻轻擦拭,安慰道:“好了,好了,知道你不舍我。以后记得常回家看看!” 其他人忍不住的催促,其母送别沈莹莹,为其盖上红头巾,其哥哥搀扶着沈莹莹进入大堂。沈相接过沈莹莹,招来秋辞道:“以后就要你来照顾她了。” 秋辞说道:“请岳父大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莹莹的,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沈越满意的点头,拉着秋辞的手,将女儿送至秋辞手里。沈越也是兴奋的冲热闹道:“这出家门可是要我背妹妹出去的,以后你可不准欺负他,否则我定饶不过你,妹夫!” 秋辞拜礼感谢,有劳哥哥!迎亲的队伍见新娘出来使出了吃奶的劲,喜庆的动静响彻半个西凉郡府。沈越将其妹背至花轿上,新娘上花轿,新郎骑马春风得意。前方士兵开道,闹市也得让道。路过一处酒楼,酒楼上的几位公子哥开窗探视,酸溜溜道:“这次郡主嫁人,我们可就彻底没希望了。” 魏少福心里嘀咕道:这还不一定的事呢!以后走着瞧。口上还祝福道:“他们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郎才女貌。你们啊还得回去修炼本事才是,我们过会也该走了,晚宴还是要参加的!”其他公子哥嘴上磔磔赞叹,魏少福有大胸襟啊! 不走原路,绕了一圈再次来到居住的府邸,何管家早就准备妥当,炮竹响起,秋辞拨开花轿的卷帘,轻声道:“莹莹,到家了!”沈莹莹眼睛盯着轿沿,爬上了秋辞的背上,脚不落地进入家门。一入家门,何管家让秋辞放下沈莹莹,院子里放着一盆烧红的炭火,“姑爷,让小姐跨盆入门。” 沈莹莹跨着火盆,何管家继而说道:“新娘过门跨火烟,明年添财又添丁;孝敬公婆人不恼,家庭和睦万事兴。新娘举步跨火盆,行为端庄人温存;夫唱妇随同心腹,同辈相惜老辈尊。”跨火盆的时候,沈越和其父已经进入大堂,秋辞是孤儿,所以没有父母,沈相代为高堂。大堂两侧站满,秋辞牵着沈莹莹进入,“慢一点,这里有台阶!”秋辞无处不关心呵护,沈莹莹心如蜜糖般甜。“一拜天地!”沈莹莹和秋辞面向大门拜去, “二拜高堂!”秋辞和莹莹各敬茶,分别喊道:“爹爹!”“父亲!”沈相喜笑颜开,喝过女儿和女性递过来的茶水。 “夫妻对拜!”秋辞和沈莹莹相互对拜,秋辞低头内心一声轻叹,很快掩饰住,抬头恢复开心的模样。 “送人洞房!”秋辞牵着沈莹莹转入新婚房间,秋辞来外迎接来客,依诺则是陪同莹莹在新房。 魏将军携子前来,秋辞上前招呼,魏将军道:“恭喜恭喜!” “魏将军能来在下感激不尽啊!” “你我乃是同僚,我岂有不来之理啊!我还想跟你多请教呢!” “魏将军大人大义,我哪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是将军以后多指教指教我才是。” “好说好说。” “将军里面前!” “好好,你先忙你的,我找老朋友聊聊!” “有所怠慢,还请理解!” “没关系,知道你今天忙!改天我们再好好聚聚!” “一定!”魏少福只是表面上看套一番便随父亲离开。宾客一波接一波,沈相也上前给秋辞介绍道:“这位可是南军的征南将军程鸢。” “郡首这是嘲笑我了,老朽不敢当啊!” “你啊就是太谦虚了!”秋辞恭敬道:“程将军!” 程鸢莫名其妙道:“贤侄不可行如此大礼啊!” “应该的!”秋辞当然对这人有印象,在幻境里,当初不就因为此人放他们一家老小出城才得以保全香火嘛!秋辞自当感激不尽,可是碍于现状,无法当面说出感谢的话语。而且现在程鸢身为南军的最高将领,秋辞也不知道此人是敌是友,但是感激是真的,程鸢不知道秋辞的身份,只是这年轻人的举止让自己对其好感倍增,两人不由不交流了几句。沈相见洛叶跟程鸢交流上了,悄然离开接待其他的来宾,特意让给他们空间,沈相考虑洛叶是自己的女婿理当认识一遍这些高级将领,以后沈越还有靠妹夫支持呢!“贤侄,小小年纪,事迹就传遍全军啊!连我听到消息也是不敢置信呢!能否告知到底如何取胜的?” “将军,这个我一时半会也无法说清。说白了,我运气比较好,打了一个惯性思维的差,对方以为我会第二天白天,没想到我子时已过就行动,打了一个准备不足而已。当对方有了防备,我也没把握!” “赢了就是赢了,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年轻人有没有兴趣来我军中?” “我现在是郡首直属,这恐怕我是做不了主!” “哈哈,倒是我唐突了,我忘了你可是郡首的乘龙快婿啊!”秋辞心中疑惑,通过言谈了解,这位程将军不该是那种随便让人捏的人啊!怎么会让孙武他们离开?难道孙武是骗自己的,没道理啊!现在孙武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没理由欺骗我啊,到底是为什么呢?而且这边还保护他们的亲人,暗中转移到广元,他也没做跟踪?带着疑问离开,秋辞继续招待其他人,直到晚宴开始。 一百六十五章 洞房花烛夜 新房只剩沈莹莹一人,依诺不知何时出去了。沈莹莹脑中回想母亲临别时,教授的礼节,再想到之后的事情,沈莹莹脸色微烫,羞涩中带着几许期待。嫁妆中压箱底的的那团丝巾里带来的东西,沈莹莹以前可是有看过,每每想到那些图案,身体不由的发烫羞涩。神游间听到外面的动静,沈莹莹正襟危坐,想来是宴会结束,洛叶回房了。沈相出去又回到酒桌,带着秋辞一一敬今天到访的宾客,细心介绍也算是让大家认识自己的女婿,一圈下来,秋辞不胜酒力,大家也没为难他,知道后面还有好事等着呢!秋辞晕晕乎乎的走进新房,还记得关上门窗,坐在桌前喝水解渴。沈莹莹看不清来人,从盖头下看到依稀是洛叶的衣装,轻声问道:“相公?” 洛叶迷糊的应道:“嗯?你怎么还不休息?” 沈莹莹酥声道:“这盖头还没接呢!”秋辞自咬舌尖,疼痛使其清醒几分,四处寻找,在床沿看见了木棍,拿起木棍准备挑起床沿上的新娘的红盖头。木棍停在半空,秋辞问道:“嫁给我,你想好了?” “相公这话是何意,事到如今你还有犹豫?” 沈莹莹怨悠悠道:“原本我以为你是在意我才让我父亲问的,今天你又问这样的话,到了现在还有意思吗?你若不愿娶我当初直接说就是,何必到现在?” “莹莹,你误会我意思了,我真怕你跟我受委屈!” “我愿意嫁你,多大的委屈我也能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道理我懂!”沈莹莹为洛叶做了很多,而今一女子又说出这样的话,秋辞内心没有感动是假,秋辞慢慢揭开红色的盖头,沈莹莹美眸看向洛叶,洛叶的眼中泪花满溢,沈莹莹说道:“不管以后怎么样,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相公哪能如此?” 秋辞擦了擦泪水,笑道:“是我失态了!今夜有酒今夜醉,那管那秋那忧愁。有你真好!” 秋辞上前抱住莹莹,莹莹环抱着秋辞的腰,轻轻的拍打着秋辞的背。“相公,我们该喝交杯酒了!”秋辞缓缓心绪,沈莹莹亲自斟满酒杯,一手端一个,递给洛叶一杯,两人相视一笑,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对方喝光了这被交杯酒。此时此刻,秋辞什么也不愿意想,看着灯光下微红的脸庞情不自禁的轻吻。沈莹莹扬身附和,发出轻微的呻吟,秋辞手不经意间划开了沈莹莹头上的发簪,沈莹莹的秀发顺势散开,她这才想起来还有事没做完呢,轻轻推开洛叶道:“你等下。” 秋辞疑惑道:“怎么了?”沈莹莹拿起梳妆台上的剪刀,秋辞本能的问道:“你想干嘛?”沈莹莹拿起剪刀将自己的一小撮头发剪下,来到洛叶面前也剪下了洛叶的一小撮头发,将这两小撮头发打结在一起,珍而惜之的放进一个小葫芦里,沈莹莹幸福的说道:“以后我们就是结发夫妻了,白首不离!” “不管何时我都不会放弃你的,也不会离开你的!” 沈莹莹轻靠在秋辞的胸膛,酥麻道:“我相信!” 秋辞顺势抱起沈莹莹,引得沈莹莹尖叫一声,埋头在其胸前,羞涩不已。秋辞抱上床,放下维帐,沈莹莹紧张的闭上了双眼,期待接下来的夫妻之事。可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沈莹莹不禁偷偷的睁一只眼,却发现秋辞连外衣都没脱已经在一边睡着了。沈莹莹暗自生气,小嘴咕噜道:“真没见过这样的,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到好睡的跟死猪一样!”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除去秋辞的外衣和鞋,沈莹莹已经累的冒出香汗,无奈自己解衣,轻轻靠在秋辞的怀里,觉得这样也挺好,带着幸福的笑容入眠。 窗外的阳关格外的亮堂,秋辞眼睛未睁,嗅了嗅鼻子,传来一股幽香,睁眼看到沈莹莹安睡的面容,秋辞忍不住亲吻沈莹莹的额头,发现沈莹莹的嘴角的笑容,“你醒了?还装睡?” “还不是担心动作大了,怕弄醒你!” 说完脸色更红,秋辞这才发现异样,连忙道歉:“我不是有意的!”看着秋辞惊慌失措的样子,沈莹莹补道:“顶了我一早上了,我都不敢动!夫妻之间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清醒后的秋辞不愿再去伤害沈莹莹,急忙穿衣出去,看着离去的身影,沈莹莹嫣然一笑,轻咬指尖,滴血在床单上,沈莹莹猜测可能有人会查看,她要帮秋辞掩护好这些事。果不其然,沈莹莹起床洗漱,何管家借故端水进入房间,又说姑爷昨夜喝酒,床单上都是酒气,检查之后换了床单。沈莹莹心里有气,不管是谁都不该管到自己和洛叶的生活,何管家既然来此肯定是奉谁的命令了。 上午,金达标求见,何管家本不待见金达标,秋辞亲自前来引金达标至大堂。金达标满脸急切道:“洛兄,出大事了!” “什么事让你惊慌失措的?” “广元城被攻陷了!” “哦,昨夜我就知道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我刚接受青城商行在广元城的储备粮仓,没想到这帮人竟然烧了粮仓,你说我损失多大?” “不是我记得里面的粮食你不是已经交给西凉郡府了吗?” “是移交了,可是。。。” “你担心西凉不认账还是担心被连带?” “我担心西凉对于我收购青城粮仓不满啊!要是不收购那里,也就不会储存那么多粮食了。” “我记得当初是西凉官方牵头的,怎么也摊不到你头上吧!” “西凉的商行不止我一家,我担心有人害我,你这不是郡府的女婿嘛!” “噢。你是想我帮你提前说说好话?这事不用你说我也会做的,当初我落魄的时候可是金兄你拉了兄弟我一把,再说当时出面还是我的内人,此事我责无旁贷!” 金达标感谢道:“那我就多谢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金兄,西凉需要一个自己的商行,你只要帮西凉办好交代的事,不需要我出面讲情也没关系的!”金达标乃是活络之人,岂听不出洛叶的话外之音,连忙再次感谢。送走金达标,何管家来到秋辞的跟前说道:“姑爷,西凉的有些事您还是别参与的为好,否则到时候老爷和少爷难做啊!” 沈莹莹远处就听到何管家阴阳怪气的语调,敢欺负自己相公,沈莹莹道:“哟,何姐,您现在的威风是越来越大了,都管到我相公头上了?不能让我爹爹个我哥难做,可以让我难做了?我倒想问问爹爹是不是这个意思?” 何管家吓的解释道:“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小姐您误会了!” 秋辞也劝道:“莹莹,你别闹了。何姐也是一番好意提醒!”沈莹莹没正眼瞧何管家,秋辞自然明白何管家被派来是盯梢的,和颜悦色道:“何姐,你先下去吧!” 何管家退去,沈莹莹来到秋辞的面前撒娇道:“相公,不用委屈自己!不用给他们好脸色。” 秋辞苦笑道:“是,我听你的,下次直接吼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也不能不让父亲和哥哥担心不是?至少让他们知道我没欺负你嘛!” 沈莹莹嘀咕道:“你还没欺负我,顶了我一早,我还不敢动,现在全身酸痛!” 秋辞听见了,故意装没听见道:“你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我哪有嘀咕!”秋辞忍不住捧着莹莹道:“乖乖在家,我出去办点事!” “噢,那我找言若去!”沈莹莹心里有些失落,两人没有夫妻之实;秋辞无奈,还好昨晚装睡蒙过去了,今晚又该怎么办呢? 一百六十六章 冰释 秋辞确是有事,前去“夜”组询问广元城的情况,负责人夜西道:“孙武伞下士兵亲人在广元,今年唯独西凉的粮食收入不好,这不年底难以熬下去,孙武和仲咏合计便攻下广元。不仅没动当地的百姓,还开仓济粮,当地百姓无不赞叹。” “没人阻拦吗?现在可不是好的时机,他们这样随时会面临灭顶之灾啊!” “头,特意让我跟你交代,那边开仓济粮之后就会撤出广元城,并且这事有陈大掌柜从中协调!” “噢,原来如此,那我就放心了。你这边时刻关注那边的情况,有最新情况立马告知我或凤平。” “少主,放心吧!” “还有你们在西凉行动要万分小心,千万别惹是生非了!” “我们知道现在是非常时刻,属下恭喜少主大婚!”秋辞无奈的离开,走在大街上,不敢回府邸,不知道该往哪去!街头老叟下棋,秋辞饶有兴趣的观看。中午人散,秋辞又漫无目的的游荡,想了想自己好久没去营地了,如今去看看怎么样了。秋辞悠闲的走到营地,士兵立马喊道:“驸马千总好!” 秋辞笑脸响应,不住的点头示意,孙小小下值班还没睡,听说千总来了,又来了精神面见洛叶。“千总,您这么早来军营啊!” “我来看看,马良和其他人呢?” “他们出去拉练了,我昨天值班,今天在营地休息!” “噢!”秋辞五脏庙不安分的闹,孙小小听到动静,很自然道:“千总,我还没吃午饭呢,要不一起?” “好啊,我倒看看最近军中的伙食怎么样了。”秋辞出门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来军营也是想着蹭饭的,不过没好意思直接开口。伙夫得知千总来临,特意小炒了几份,秋辞走了一上午,饿的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孙小小在一边赞道:“千总真乃丈夫,没想到吃饭也是这样的真性情!” 秋辞顾着吃饭,不想理睬孙小小,孙小小嘀咕嘀咕的说着,秋辞口中有食物,不耐烦的扬起拳头,孙小小立刻懂事的闭嘴。马良带人回营,意外看见秋辞,疑惑道:“千总,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这新婚头天不陪新娘,怎么往军营里跑啊!” “就是因为如此,我才要来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 “没有,今天的训练他们伪装百姓入城待了一段时间,我还听说有人看到千总在街上看人下棋。”孙小小疯狂的跟马良暗示,眼睛眨个不停,马良奇怪的问道:“孙小小,你眼睛怎么了?” 秋辞也注意到孙小小的异常举动,孙小小解释道:“没怎么,刚才眼睛好像进沙子了!” 马良才反应过来,若有所悟。马良等各自做手上的活,秋辞在大营里闲逛。夜幕降临,秋辞在营帐研究其地形图,马良忍不住道:“千总,天黑了!” 秋辞心不在焉道:“哦!”又没了反应,马良一边干着急,有忍不住提醒道:“千总,该回去了。否则郡主找到这里就不好了!” 秋辞好似才知道一样,“我都忘了,是该回去了!”心里暗骂马良,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多管闲事,没看出来自己不愿意回去吗?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秋辞拖拖拉拉的往府邸走,到了府前又不愿进去,在门前回来的徘徊,依诺听说这情况,特意来到门前暗地观察,见到这样的秋辞,实在忍不住笑,笑出了声。秋辞也发现依诺,黑着脸问道:“来多长时间了?” 依诺手捂红唇笑道:“没多长时间,这不是看你临门不入,特意来看看什么情况吗!”秋辞硬着头皮进府小声问道:“莹莹睡了没?” “这么怕郡主?她又不会吃了你!好好,别瞪我了,早就回房休息了!现在应该睡了吧!他还让人留了饭菜呢!” “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秋辞悄悄的往房间移动,偷偷摸摸的打开房门,见沈莹莹已经睡下,这才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爬上床沿,仔细看了看莹莹,发现她眉毛上的泪迹还未干涸,私下哭泣了的样子。秋辞心中不忍,躺下让莹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轻轻抱住莹莹。可是莹莹的身体越发的颤抖,原来是装睡了,如果秋辞不抱她可能还不至于如此,秋辞这一抱,沈莹莹顿时更是觉得委屈,泪水也止不住的流淌。秋辞不知该如何开口安慰,沈莹莹边哭边说道:“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也不管你愿不愿要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又没说你不是我的人!” “那你干嘛一天都躲着我,我有那么让人讨厌吗?” “是我的不对!我。。”沈莹莹依旧背对着秋辞,打断秋辞的话,说道:“你若现在不愿意做夫妻之事,我可以等到你愿意的那天。”秋辞紧紧的抱住莹莹,无法回应,只说了一句谢谢!莹莹感受来自洛叶双手的力量,渐渐停止了哭泣,转身钻进秋辞的怀里,说道:“以后不准躲着我!” “不躲了!”沈莹莹哭成了泪人,泪水凌乱了秀发,秋辞腾出一只手帮忙疏理,在沈莹莹耳鬓低声:“以后都不会了!不哭了哈!”莹莹如同一只乖巧的猫咪回了声“嗯!”抱着柔软的身躯,秋辞低头靠在她的额前,细声哄着,沈莹莹波动的情绪慢慢在安抚中平静,不久呼吸均匀,露出婴儿般的睡容,秋辞忍不住嘬了一口,百般感慨中渐入梦乡。 清晨房间格外的宁静,沈莹莹醒来,印入眼眸的是洛叶熟睡的面庞,仔细看都可以看见浓浓唇毛,沈莹莹偷偷的在唇毛上来回滑碰,感受着洛叶的鼻息,玩的不亦乐乎!突然秋辞抓住沈莹莹不安分的手,沈莹莹吓了跳,秋辞说道:“大清早饶人清梦啊!” 沈莹莹吐吐舌头,抱着秋辞撒娇道:“你今天得陪我出门了,明天回娘家,我们去挑选一些礼物带回去。” “嗯,我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埋在怀里深吸对方的气息,秋辞柔声道:“还赖床上?该起来了!”沈莹莹撒娇挂在秋辞身上,还是秋辞叫外面的人来才不好意思的分开,依诺打趣,其他的丫鬟也是跟着嘻嘻哈哈,气氛道也融洽!有人在的时候,沈莹莹没粘着洛叶,出去购买也只会挽着洛叶的胳膊。 秋辞不知道沈家人的喜好,而且沈家也不缺东西,所以上街买东西基本都是沈莹莹拿主意,“你看这个怎么样?” “你看上的东西能不好吗?送给你哥应该挺合适的。” “我也是这么觉得。”沈莹莹花枝招展,秋辞手上拎着东西,一路陪从,女人遇到心爱的人,在其面前好似回归成了无忧无虑的少女,走路都不正经,蹦蹦跳跳的甚是快乐。秋辞整日算计,一直小心翼翼,此刻与沈莹莹在一起感到无比的轻松,什么也不去想也不用想,看着对方光彩照人,叽叽喳喳的围着自己转,秋辞放弃报仇的想法一闪而逝。回家之后,秋辞也陪在沈莹莹身边,没有之前的不知所措,无法面对,有的是眼神里透露出的温柔。 一百六十七章 风欲起 一夜无话,今天沈莹莹要回娘家,夫妻起的很早。备的礼物已经让下人们搬上马车,早餐过后,两人就赶往沈家,都在一个城中,相聚本就不远,不多时便已到达。沈家的下人在门口就喊道:“老爷,小姐回来了!” 沈家上下早就在等着了,闻言沈相和沈越来到门前,此时马车刚停下来,秋辞掀开卷帘,喊道:“父亲,大哥,我们回来了!”沈莹莹紧跟其后,秋辞伸出手,细心的搀扶妻子下马车,沈相父子见莹莹幸福的模样,乐呵呵的点头。众人进府,沈莹莹被父亲打发离开,说是其母要找她。秋辞询问道:“父亲,我要不也跟莹莹一起去吧?我一直也未曾跟岳母叩安过。” 沈相不在意道:“一个妇道人家,整天就知道诵经念佛,不见也罢!” 沈越对这话好像也没太大的反应,秋辞还是觉得这样不妥,边问询道:“毕竟是莹莹的母亲,不会不妥吧?” 沈越劝道:“你就听父亲的话吧!”秋辞压下心中的疑惑,如果说夫妻之间有矛盾情有可原,可是沈越作为子女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完全没有该有的尊重和孝顺嘛! “那我就听从父亲的。莹莹,你去吧!”沈莹莹也想让母亲见见自己的夫君,可是她也知道母亲在这个家是如何的不受待见,还好母亲一心侍佛从不在意这样的事,莹莹歉意的离开。沈相不在意道:“这些天可好啊?新房住的还习惯吧!” “托父亲的福,新家一切都好,年前想招一批护院,士兵一直看守也不是办法。” “这些事你自己拿主意就是了。年夜饭就不要在家准备了,到时候和莹莹来这吧。本来我准备年后让你和沈越一起去都城的,后来想想你的通缉还没撤销,就让沈越自己一人去吧!最近各地都不安定,我担心他一人去不放心!” 沈越说道:“以前不也是我一个去吗?父亲放心就是了!” 秋辞欲言又止,沈相问道:“叶儿想要说什么吗?都是一家人不用顾忌。” “都城孩儿离开快一年了,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我离开的时候都城的局势有些变化,现在我也说不准。” “哦?说说无妨。” “是这样的,当初我在都城就发现裴元岚不仅控制了中州的军队还控制了禁军。”沈相目露赞赏,鼓励其继续说,秋辞道:“按我的推断裴元岚如此安排图谋不小,现在恐怕皇室都在他的控制范围,也就是说天子名存实亡,而裴元岚之所以不取而代之,一是因为正统名分,二是他想写天子以令诸侯,所以如今的朝贡之行可以说很危险。” “裴元岚这个人我也接触过,隐而不发,野心不小。而且我得到消息与你的推断相差无几,所以才会询问你该怎么办?” “如果事实真是如此,我们不妨见访裴元岚,西凉地处西北边陲,又不与中州相连,裴元岚应该不会树敌过多。如果说他想对付其他的州郡,那么西凉就是他最好的盟友。” 沈相来了兴趣,问道:“此话怎麽讲?” “中州和西凉之间相隔雍州,而雍州和天子还有夫婿关系,裴元岚真要有动作,雍州肯定是不同意的,唯有西凉牵制雍州,裴元岚才有动手的机会。所以他肯定会示好。”沈越吃惊,这可是他和其父商议半天的结果,没想到妹夫几句推测就得出结论了,当初招揽他来西凉果然没错,沈相开口道:“我也是这样觉得,但我不知道裴元岚什么时候动手,如果现在贴上去,争取的利益恐怕不多。” “父亲,这块倒没那么严重,如果裴元岚有意和西凉联合那么他绝不会现在就对雍州发难。” “这是为何?”“如果对雍州发难,那么接下来就是和西凉交界,会有直接的利益冲突了。就算他打下雍州,雍州界人心不稳,再加上我们外力的对抗,他倒是守不住雍州,所以短时间不会和我们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你意思是他说短时间不会对雍州发难?” “嗯,正因为这样。他才需要和我们结盟,让西凉牵制雍州的力量,不让他干扰自己。” “按你这么说那他会对那里发难?” 秋辞边思索边说道:“陇上郡,西凉郡和荆州直接排除;与中州大面积相连的只有密州,冀州,雍州和淮水郡。金陵有部分相连,但是淮水郡和金陵郡长期结盟,关系很密切,所以淮水郡和金陵可以排除。冀州公孙瓒不是等闲之辈,不过打下冀州没有利益可图,还不如拿下密州,密州乃是粮食产地,物资丰富,拿下之后可以形成后备粮仓,为之后打下基础;而且密州靠临海边,与蓬莱商贸来往密切,而且从海上还可以对冀州和金陵郡形成威胁;密州富饶,郡首以及伞下有没有忧患意识,军事松懈。从以上而言,发难密州的可能很大。” 沈相不住的点头,有疑惑道:“你忘了还有荆州跟中州相连,且也有大批粮食种植土地啊!” “荆州相对特别,此郡与周边没有多余的交流,可是他和四郡交界,淮水郡。陇上郡,雍州,甚至于西凉能做势不管吗?拿下荆州,中州和荆州成带状,裴元岚兵力再多也布防不了,再说都城空虚了,指不定后院就起火了。” 沈相一直有野心,原本对于天下的局势有所了解,但是一直不是很清晰,今日听洛叶一分析,拨云见雾,豁然开朗,大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对大势就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了,果然如你当初所说,你是金银无法比拟的!” “小婿这是献丑了,父亲胸中自是有了宏图,我这只是景上添花罢了!” 沈越道:“妹夫,你就别谦虚了!” 沈相也道:“越儿要是有你一半的见识,我就不用发愁了。”沈越最近老是听到类似的话语,他可是真宗的西凉少主,眼中阴霾深压心底。秋辞道:“大哥慧眼识才,这才是真正的本事,我比不上他!倒是我在这献丑了!” “他有几分本事,我心里还不清楚吗?不说他了,对于广元城的事,你怎么看?” 沈越心中不服,说道:“区区余孽量他们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秋辞也是附和称是,沈相皱眉道:“我是问你什么看法,不用你顺着越儿的话。” 秋辞硬着头皮道:“事有蹊跷!” “分析分析。” “为何这些余孽能迅速夺下广元?南军将领参加我婚宴是不错,可是这些人离开是谁放的消息?攻下广元城为何没有援兵?为何余孽会开仓济粮,花了那么大代价就是为了这个?这些疑问我没有足够的消息,无法猜测具体的情况,我想解开这些疑惑,广元城事件的背后应该就清晰了!” 沈家父子一时沉寂下来,秋辞的提醒,他们也能感觉后面的蹊跷,无形中有一只手在操控似的。沈相开口道:“这事确实蹊跷,不过只要将余孽消除就行了!对了,你要是感兴趣,我让人将广元城的信息送一份到你的府上,你慢慢研究就是。不过不论结果如何,不要对外宣传。” “知道了。”沈相交代了年后去都城的事,也没避讳秋辞,算是当成自己人了。 一百六十八章 何管家 沈莹莹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母亲的居所,弥漫的佛香味,伴随一阵阵敲打木鱼的声音,沈莹莹在外就喊道:“娘亲!” 其母一身居士打扮,不急不缓的继续诵经,沈莹莹反倒安静的站在一旁,等母亲诵经完毕,合掌拜礼,这才道:“已经成婚了,还这样轻浮!” 沈莹莹吐了吐舌头,傻傻的挽着母亲,“你啊!以后要有为人父母的样子!在那边生活还习惯吗?” “挺好的,没什么变化的。” 其母无奈的笑了笑道:“我是问你们夫妻生活如何?” “噢,挺好的!”沈莹莹底气不足,其母也听出了点什么,仔细问道:“我看你步态轻盈,不会你们还没行夫妻之事吧?” 沈莹莹不知该如何解释,撒娇道:“娘!” “好好好,我不问就是,只要你觉得幸福好!” “他对我挺好的,还特意给你买了这窜佛珠呢,本来是想一起来跟你请安的,不过父亲没让。”沈莹莹每次提到这事,神情都有一些黯淡,其母宽慰道:“没关系,他有这个心就行了。我本该常伴青灯,奈何舍不得你,尘缘未了啊!按说他年轻气盛,对于男女之事该是热衷的,是不是你把人家吓到了?” “没有,他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很怕伤害到我。您放心吧,即是他的人,我不会乱想的。”其母略有深意的看了女儿一眼,自己都很少见女儿这样的姿态,看来他很喜欢对方啊,终身大事有所托付,心里也是宽慰许多,之后又告诫很多,沈莹莹点头称是,还是嘀咕道:“娘亲,你就放心好了,除了行房的事,其他时候他都是依着女儿的,他疼女儿,女儿能感受得到,或许他自己有难言之处,女儿会等他的!”其母面露思忆,转瞬间有来了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对沈莹莹说道:“你也别在我这待太久了,你回去吧!” 其母又开始诵经了,莹莹奇怪母亲怎么了?不知其母思忆过往,动了痴念,正在佛前忏悔呢!沈莹莹失落的从厅堂而过,秋辞见其兴致阑珊,跟沈相招呼一声,起身追去,牵起她的手,关切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你和爹爹他们聊得如何?” “挺好的,我看你魂不守舍的,不放心来看看。”沈莹莹轻靠在秋辞怀里,闻着对方的问道,心情放佛明朗许多,提议道:“你还没见过我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吧!我带你去看看。”莹莹拉着秋辞去参观她的闺房。在沈家待到晚上才回来,依诺带着手下的四个丫头来服侍,沈莹莹在他们的房间沐浴,秋辞尴尬的来到书房,依诺一同前来,嘲笑道:“你还害羞啊,都是你的人了,还不好意思看?” “你没事能不少嘲笑我吗?有意思嘛!” “有啊,看你出丑我挺高兴的。” “别闹了,我跟说正事,你跟凤平去天机阁想办法弄一批护卫来,跟莫南说清楚就好,他们应该知道怎么安排!” “这事沈府没提你张罗?” “是沈相开口让我自己找的,我找当地人就是,只要底细干净就没关系。” “嗯,我知道了。对了,你真不想看你夫人沐浴啊?我听说有的公子哥就喜欢鸳鸯浴哦!”秋辞一头黑线,正欲发火,依诺开溜了,笑声让秋辞咬牙切齿。天机阁安排的很快,除夕之前就安排妥当,依诺和凤平领着这些护卫进府邸,何管家问道:“这是干什么呢?” “公子说让士兵们回营,招一些护卫看院!” “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这招护院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插手了?”何管家仗着背后有人,平时根本不把依诺等看在眼里,可是郡主夫妻的生活都是由言若她们打理,自己想塞人进屋都不行,何管家一直都看秋辞身边的人不爽。“凭什么告诉你!”依诺知道这事经过沈相的同意,底气十足,也不给何管家脸色,“你还敢顶嘴?” “啪”的一声何管家竟然直接抽了依诺一巴掌,凤平也没料到何管家如此跋扈,平白让依诺吃亏,凤平推开何管家,将依诺护在身后。下人早就围观了,都吃惊不小,秋辞夫妻听到外面争吵,出来询问怎么回事,刚好看到这一幕。莹莹快步上前安慰,秋辞脸色深沉的缓步走到何管家面前,依诺脸色的红色巴掌清晰可见,秋辞问道:“怎么回事?” 何管家刚欲开口,秋辞一个巴掌打下去,何管家惊恐道:“你。。” 凤平开口道:“我们招了护卫,何管家说没得到她的允许,言若姑娘顶了几句,我也没想到她直接动手了!” 凤平低头不再言语,何管家怒道:“你可知道我是谁派来的,竟然敢打我?” 秋辞再一次给了巴掌,森森道:“我打了你,你想怎么样?” 何管家口无遮拦道:“一个靠吃软饭的家伙,你等着瞧!”莹莹闻言放下言若,走到何管家面前,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何管家自知失言,哆嗦道:“没说什么!”沈莹莹直接打她了两个耳光,何管家惧怕的跪下求饶道:“郡主饶命!”沈莹强势逼人,秋辞拉住莹莹,说道:“算了,让她滚吧!我不想再看到这人了。” 何管家还在求饶,莹莹怒道:“让你滚,还不滚?”何管家吓得屁股尿流离开。秋辞抬手想看看依诺脸上的伤,依诺轻移脸庞躲开,秋辞知道莹莹在此,依诺担心她胡乱猜疑。莹莹没有那么多心思,上前安抚言若,秋辞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你还是回去吧!” 依诺摇了摇头,莹莹接道:“哪儿都不去!到我房里,我给你消一下肿!”秋辞被气笑了,以前也没见沈莹莹这么傻啊。依诺却说道:“我没事,还要把护卫安排下去呢!” “这事交给凤平吧!以后你就当这个大管家吧!” “公子,这样不妥,我觉得还是从下人中挑选一个吧!”依诺考虑既然沈家那边送来这些下人,这边不好直接插手,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忍让那个何管家了,秋辞知道依诺的考虑,便说道:“随便你吧!你去挑选一个管事的吧!” 秋辞对着围观的下人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从哪来的!在这个府上眼睛给我擦亮一点。”其他人连说是,没办法啊!没瞧见郡主都是帮他们的,根本不让人有解释的机会,打了他的人就直接滚出去,至少目前看来,后面再硬有些人也是不能得罪的,这驸马看着和和气气,可是动起怒来,其他人一个个寒颤若惊,连贴身侍卫也不甘抬头。事情慢慢的过去了,府邸的事又回归了正常。可是何管家不甘心啊!当时就跑到沈家门前要求见沈越,门卫见她脸庞通红,不甘怠慢,急忙通知沈越。“怎么回事?” 自己的人被打,沈越心头也不快活,何管家哭苦道:“那洛叶让人私自招护卫,我责怪几句,没想到就被打了,还被赶出府邸。” “说清楚,别给我添油加醋,你的德性我还不知。” “我就是打了他的贴身婢女一巴掌,而且我说了你他还打。”沈越一听这货竟然打了言若姑娘,心中来气道:“打得好,你还有脸来这哭苦?” “少爷,我可是替你办事的!” “要不是看在这个份上,你以为你有命到这来?就算你有命来也没命出去。” 何管家吓的哭道:“少爷,我是真心替你办事的啊!” “我知道,我就不找你麻烦了,还不快滚!”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沈相担心会产生误会,亲自上门赔罪自己找人疏忽,得知依诺从之前送的那批人中重新找了管家,洛叶和言若这边都说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沈越这才放心回来。 一百六十九章 广元城的蹊跷 除夕莹莹将府上的贴好对联,便随同秋辞一同前往沈家,对了依诺和凤平,秋辞另有安排,莹莹也知道在沈家不可能让他们俩上桌吃年夜饭,也就没在意。秋辞离开不久,莫南和敬武便来邀请凤平他们,凤平也没意外,很自然的跟随莫南一起离开。莫南带着他们绕过一重重天机阁的岗哨,来到天机阁平时最保密的地方,到了地方反而没有任何看守,假山楼阁,小溪石桥,错落而至,依诺也忍不住赞叹道:“你们可真会享受!我原以为天机阁的最核心应该是看守重重,没成想这里面别有洞天啊!” 敬武自豪道:“外紧内松,这里也不是处理天机阁事物的地方,另有他用哦!” 凤平也被吊起胃口,问道:“那这里是用来干什么的?” 莫南神秘道:“跟你有关!” 凤平更是惊奇:“还跟我有关?别逗我了好不好!” “大过年的哪能开这个玩笑,你等会就知道了!”一行人来到楼阁前,莫南道:“兮兮,人来了!快下来啊!” “来了来了!”二楼兮兮抱着一个小孩,抽出一只手跟大家招呼,凤平疑惑道:“你什么时候都有小孩了?” 莫南一笑道:“我跟才跟兮兮订婚不久,哪来的小孩,你别瞎说!” 凤平奇怪那怎么回事?这小孩怎么会让自己感到亲切,凤平睁大眼睛看着莫南,莫南默默的点点头,凤平一个健步冲上楼,来到兮兮面前,神色忐忑,兮兮会心一笑,对小孩说:“怜舞,你看谁来了?” 小孩回头看到凤平,口中说不清,张开幼小的双臂要抱抱。凤平小心翼翼的抱住小怜舞,问道:“想不想爸爸?” 小怜舞紧贴着凤平,头靠在凤平的锁骨,怜舞虽然还不会言语,可是跟凤平亲热的行动已经说明一切了。其他人也漫步走到,慕橙也从厢房里出来,柔情似水的看着凤平,凤平问道:“你们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也不跟我说一下!” 莫南解释道:“也是刚来没多少天,之前我说兮兮会来,大哥特意让我问问慕橙嫂子要不要一起来这边看你,这不就来了!”慕橙笑了笑,没和凤平多做言语,对众人道:“都别在外站着了,来屋里坐啊!” 依诺看着温顺的小怜舞,也忍不住道:“能不能让我抱抱?”依诺张开双手,是不是合掌,没想到小怜舞好像不认生,也让依诺抱。兮兮嘟嘴道:“好你个小怜舞,以前我想抱一抱,不知道得哄多久,没想到言若姑娘一来就让抱。” 依诺也是开心道:“我跟她有缘嘛!你说是不是啊怜舞。”小怜舞被逗得乐呵呵的,凤平更是在一旁傻笑,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另一边,秋辞上沈府就被沈相叫道书房。沈越送上一份情报,沈相解释道:“广元城最新的战报。” 秋辞闻言看了看消息,最近有关广元城的消息都有一份送到秋辞府上,所以秋辞对那边的情况很了解,沈相问道:“你怎么看这事?” 秋辞说道:“广元城被抢回来这事好事,时间短速度快,更别说上面还说几乎歼灭全部敌人。这敌首未被俯诛,恐怕只能有一段时间的安宁。” 沈相说道:“余孽都残存十几年了,狡猾的很,这一次打疼了,要安静不少哦。上一次你说有蹊跷,可有什么发现?” 秋辞考虑轻重道:“我发现这次牺牲的大部分将士都是西凉老牌士族。” 沈越道:“这个我也发现了,大战死人应该很正常吧!” “嗯,一般情况是这样,可是军中的情况父亲你们也比我更了解,派系之争,最激烈的就是士族将领和平民将领之间吧!如果我没有被父亲收编,恐怕最终也是要站队的。” 沈相不可否认的点点头,秋辞继续解释道:“可是我发现这次南军牺牲的将领几乎都是士族将领,如果前期程将军不在,军中由士族这一边决策,士族将领有所损伤那是正常,可是我看了伤亡名单,其中将近一半是程将军回去之后才牺牲的。” “你是说程鸢借机在南军中铲除异己?” “若真是这样也没什么,派系争斗一方做大一方势弱,怕就怕还有其他不得知的事!” 沈相父子陷入沉思,思考轻重得失。沈相道:“你可有证据?” “这只是我的推测,没事实际的证据。” “我曾跟程鸢说过,这要能剿灭余孽,其他的事我并不在意。你还发现其他蹊跷的事吗?” “我查过相关的资料,燕仲咏一直是在陇上任职,他不可能带着陇上的军队做这样的事,那么这些人必然是他自己秘密培养的。” 沈相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秋辞,秋辞继续道:“以前我就知道燕仲咏每年都要大批的物资,原本以为是替陇上采购的,现如今恐怕是为了他自己,可是他手上的资金不可能养这样规模的队伍,那么他的资金从哪里来?秘密养的队伍在什么地方?放在陇上郡,郡首恐怕不放心,这次出现在广元城,其他地方并没有异常,也就是这支队伍就在广元城附近不远,我推测应该是在荆州昭化昭通一带,这一带属于三不管地带,匪患严重且很难清理。”沈相问道:“这么大的队伍就算充当土匪目标也很明显吧!” “可以分散成几个甚至几十的匪窝,如果真是这样,那么燕仲咏的资金来源也就有了眉目。” “那南军和他们有没有勾结?” “这个。。我手上的线索不多,我无法推测,要是我能带着战虎营去打探消息,打探清楚问题应该不大。” 沈相闻言道:“我也有此想法,只是你和莹莹刚成亲,我一直不愿意派你出去。” “我已和西凉在一起,西凉不安定我岂能守着小家至西凉于不顾,这让其他将士如何看我?” “好,不过等过完年我们再计议这件事,到时候我会找一个理由派你去南军,至于其他的就看你自己了。” 沈越担忧道:“这样会不会引起南军的不满?” 沈相笑道:“我又没说派人去调查他,只要他心不虚就没事,再说士族这次在南军损伤重大,我也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不是?程鸢既然敢做就要明白会带来的麻烦!对待下属不能一味的忍让,否则总有一天就会被人骑在头上,该严厉的时候就要严厉,让他们怕你,让他们明白头上还有一座大山压着他们。” “孩儿明白了!” “你那边这次进都城准备的如何了?” “礼单已经确定下去了,目前正让金盛商行的人采购,出发之前应该都会准备好!” “金盛商行那边你要保持好,我记得洛叶你好像在金盛商行待过吧?” “回父亲,是有待过。” “你觉得这金盛商行怎么样?” “商行这块如果没有背后势力的保护,无法长盛不衰。他们投靠某一方之后,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秋辞没说金盛怎么样,只是道明商行发展的基础和需要,沈相对此也很满意,如果秋辞夸赞金盛商行或诋毁金盛,沈相都会不舒坦。年夜饭凤平那边热热闹闹,秋辞这边一桌饭菜就四人,丫鬟仆人不上桌略显冷清。对于很多普通的家庭而言,热闹也罢冷清也好,能团团圆圆吃一顿年夜饭何尝不是一种满足。 一百七十章 烟花易冷 夜晚的街道,无忧无虑的孩子在一起玩闹,秋辞和莹莹漫步在欢声笑语中,莹莹驻步看着孩子们玩耍,秋辞问道:“要不带着他们去府上看烟花?” “好啊!”。秋辞喊道:“小朋友要不要看烟花啊?” “要看要看。” “想看就跟我到这边来。”他们带着一溜跟屁虫回府,新的管家不敢异议,秋辞让人把烟花搬出来,命人点上,咻的一声冲上夜空,砰的一声在夜空中开出美丽的花朵,照亮了黑夜,如同点缀在夜空的星星,很快又消失。莹莹突然道:“烟花再美也是瞬间,韶华夕逝,美好的终是短暂。”秋辞闻言,牵起莹莹的手,说道:“至少它绽放过,生命何其短,不问过去不管将来,我们更要珍惜现在的时光。”莹莹盯着秋辞,秋辞远眺夜空,莹莹笑笑靠在秋辞的怀里。寒夜里,烟花易冷,怀中的温度时刻传递着淡淡的温暖,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还想那么多做什。莹莹直觉洛叶有很多事瞒着自己,可是那又如何?不去问不去管,他觉得可以说的时候就会告诉自己,现在何必在意呢!秋辞轻轻道:“年后我就要出去一趟了!” “去哪?我也要去。” “乖,在家等我。这次可能会有危险,你还是要跟我一起了!” “这次你去哪?多长时间?” “还不知道父亲那边如何安排,短则一月,长则半年吧!该面对的终是要面对,避不开的!”莹莹不明所以,但是能听出秋辞话语中的无奈,贴的更紧安慰秋辞。 这头沈越离开西凉去往都城,那头秋辞得到受命到南军监军,监军是假,还不是为了方便调查,这也是他们商议的结果,暗地里过去很多事情可能接触不到,秋辞也有自己的安排,带上战虎营的弟兄。秋辞安排战虎营,随后带着凤平和依诺前脚出发,沈莹莹后脚伪装成公子哥尾随,还带了丫鬟。中途依诺就得到消息,告知秋辞道:“你夫人跟了一路了,你准备怎么办?” 秋辞以为她是开玩笑的:“别逗我了!” “真没骗你!是我的丫鬟告诉我的,她带了我的人。” “不是吧?”秋辞思索片刻道:“我去见见她再说吧!” “其实带着她也可以的,这样对方更能降低警惕,就当你们夫妻来游玩。” 秋辞无奈的看了依诺一眼,“别笑了,带我去见她吧!一个人出来也不知道危险!” “她是舍不得你噢!”依诺带路到一个客栈,客栈的一角一个公子哥带着随从低头在吃饭。公子哥见秋辞进来就低着头,还嘀咕道:“别过来,别过来!” 秋辞刚进客栈就注意到乔装打扮的莹莹,径直走向一角,问道:“这位公子,我可以坐这吗?” 莹莹別着脸,后脑勺对着秋辞道:“不好意思,我不习惯其他人一起,你还是另找其他位置吧!” “我这人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喜欢跟美女进餐。” “你搞错了吧,我可是男的!” “噢,那更好了,我还不知道我的枕边人还是个美男子。” 莹莹闻此,转过头道:“我就是跟着你了,你想怎么样?” 秋辞被这表情逗笑了,“跟我一起吧!” “啊?” “你不知道一个出来很危险吗?” 莹莹低着头不说话了,秋辞问道:“你出来,父亲知道吗?”莹莹摇摇头,秋辞说道:“邱礼过来!” 一个黑不溜秋的农民装扮的人谄媚的跑到跟前道:“千总有何吩咐?”莹莹惊讶,自己竟然没注意边上吃饭的是秋辞手下士兵,依诺也惊讶,原来秋辞早就知道了,还派人一路保护,要是自己不揭穿,秋辞恐怕还当不知道呢!“你会西凉郡府一趟,告知将军,就说我带沈莹莹一起过去了。” 邱礼迅速离去,莹莹心中百感,秋辞道:“还不走?要我拉你啊!”“噢!”莹莹乖乖的跟在秋辞身后离开,嘴上笑开了花,等莹莹换回女装,五人继续南下。至于住宿,秋辞和莹莹自是住一起,怀里美人相伴,秋辞每晚都睡不好觉。 经过几天的赶路,终于到了南军的大本营,程鸢早就得到郡府的通知,说洛叶来南军监军。军中没有女人,因为莹莹的缘故,特意开辟一块供他们一行单独休息的地方,程鸢摆酒设宴,被秋辞借口莹莹身体不适拒绝。初到南军,秋辞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敌意,秋辞对南军的疑惑更甚。程鸢在自己的帐内送出了这次的伤亡名单,秋辞并未察看,而是说道:“其实将军,我这次来主要是慰问将士的,你也知道士族将领这次立功颇多,同时损失很大,我来也是为了给他们一个交代不是?” “监军需要查看什么,尽管跟我要,我知道郡首的意思,我也会尽力配合的!” “说白了我就是走个过场,要不也不至于带着内人来吧!这给程将军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该查看的还是要查看的。”秋辞推脱不掉,装模作样看了资料,之后的几天在军营里转悠,也不问将士的情况,淡淡的敌意一直都未曾消失,几乎每个营地都是,这就让秋辞不解了,难道南军已经被程鸢打造成铁桶一块了?之后秋辞便带着莹莹到处的游玩,甚至借机还到广元城玩了一趟,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莹莹道:“这样天天陪我不好吧?你不是还带着任务吗?” “难得带你来一趟,怎么也要陪好夫人,要不夫人不开心了,不让我上床怎么办?” “谁不让你上床了,自己想玩别拖上我。” 莹莹脸色微红,秋辞嘿嘿直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我可不流氓,都老夫老妻了,我能刷什么流氓?” “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都没资本让你刷起流氓了是吧?好啊,那你找能刷的去吧!”莹莹说完气呼呼的走开,秋辞无语,这是什么事啊!沈莹莹走段路,发现秋辞还在原地,娇叱道:“还不快跟上?” “哎,来咯!”秋辞来到沈莹莹跟前,沈莹莹说道:“你有没有发现这广元城的百姓好像对这些巡逻的士兵充满厌恶?” “嗯,你也发现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怎么会这么样呢?” “其实也好理解,之前那帮余孽进城开仓放粮,百姓是很简单的,谁对他们好他们就对谁好,所以南军拿回广元城,百姓不乐意了。你还别说这样的做法是挺得人心的。” “当然了,又不是自己的物资,抢来的东西哄哄百姓,还宣称自己劫富济民,脸皮真厚!” “官方控制粮仓,地方饥民无数,官方却不想着这些百姓,也难怪会这样。”沈莹莹以前就参与政事,自是知道情况,解释道:“西凉这些年没有安定过,本来也不是粮食的重要产地,其实这些事年年都有,已经习惯了!我们也没办法改变,要不父亲也不会到处抢地,还不想能一次解决这些问题,哪怕拿下雍州情况也会得到好转的。” “天下任何动荡,苦的还是百姓啊!”沈莹莹对此没有多大的感慨,一直衣食无忧从没有为此苦恼,也就没有那么多感慨。“走吧!我们去前面的悦来客栈。” 一百七十一章 诡异的真相 沈莹莹不知为何洛叶要带自己来客栈的房间,脸色微红,秋辞发现莹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没想到你是在家不愿意啊!”秋辞没明白什么意思,再观其神态,失笑道:“你这妮子想什么呢!来这办正经事的!” 莹莹嘟囔:“夫妻之间事难道不是正经事吗?”可惜声音小的自己都听不到,洛叶解释的很清楚,莹莹知道自然不是自己想的那般事,羞恼之余也有一丝淡淡的失望。秋辞上楼来到一处房门前,轻敲了三次,两短一长。莹莹好奇等待,门房开了一条缝,莹莹看到张虎的容貌,莹莹这才悟道原来是他们啊!除了邱礼暗中护卫沈莹莹,其他人早就带着任务被派来广元附近。约定今日在此聚合,汇总打探的情况,再做下一步的安排。两人进屋,张虎看了看走廊两侧没人跟随,这才关门。张虎,萧萧,孙小小和王龙齐声道:“千总!” “坐下说吧!”王龙先说道:“我带人在城中已有数日,听城中的百姓说西凉的燕仲咏带人攻下广元后,当即开仓济粮,百姓对他们拥护的很啊!不过有两件事很蹊跷,第一南军一直未曾攻打广元城,年前西凉余孽就自动退出广元。还有我私下偷偷到烧毁的粮仓查看,发现粮仓烧毁的并不是粮食,而是大量的秸秆,让不知情的人误以为是烧毁了粮仓。我特意查看粮仓的出入口,有大量的车轴印迹,我猜测剩余的粮食应该是被转移了。” 孙小小接话道:“我在南军军营附近没发现有什么粮仓,应该不是南军盗了粮食。” 萧萧说道:“这个还是我来说吧!我去了昭化那边,沿途有大量的车痕,原本我还奇怪这些痕迹怎么这么新,想来就是这边运粮造成的,我沿着车痕一路追寻。这些车痕并未到昭化,而是半路消失了。” 秋辞问道:“消失了?什么意思?” 萧萧继续解释道:“车痕分开了,也就是说粮食被分开运走了,我带人分别继续追踪,结果有了重大发现,你才我找到了什么?” 孙小小按奈不住道:“别买关子,赶紧说!”萧萧白了孙小小一眼,这小子越来越得瑟了,得找机会揍他一顿,接着说道:“这些粮食一般被当地的土匪清风寨所储存,还有其他的,分散在其他的土匪寨中。临近观察还发现这些土匪寨的装扮还是军队的盔甲,平时还有操练,我们差点都让其暗哨发现,看上去更本不像一般的土匪更像一致隐藏在山林的军队。如果把清风寨看着是中军,那么其他的土匪寨就是侧翼,他们之间可以形成相互的呼应,我看着清风寨不简单!”秋辞喃喃道:“清风寨?有点意思。” 其他人莫名其妙,秋辞问道:“还有其他发现吗?” 萧萧说道:“昭化我也派人打听了,好像昭化也知道这清风寨,不过寨子在荆州和西凉交界,他们一也没骚扰昭化,边界动兵,其他两郡肯定警惕,防止发生意外,昭化官府也就没管。而且我听说清风寨好像来此才一年,以前没听过这个土匪窝,自从他们来了以后,这地方的原土匪都被他们打残了,当地百姓自此反倒没受过土匪的侵扰。所以我猜测清风寨就是这次攻打广元城的主力,但是这燕仲咏可是陇上郡剑门关的守将,距离此地不远,也有半天的路程,我这些日子也没发现他们之间有何联系啊!” 张虎道:“剑门关这边还是我来说吧!我派人乔装打扮到剑门关,发现当地的士兵对燕仲咏很是佩服,我可以肯定的说清风寨和燕仲咏之间是有关系的,燕仲咏攻打广元城,陇上郡首特意派左将军来剑门关坐镇。” 秋辞疑惑道:“你是说这次事件,陇上郡也是背后推手?” “这个我不清楚,陇上郡首很看好燕仲咏,除了不让动用陇上本土兵力,其他方面可以确定是全力支持的。”萧萧看了一眼秋辞,欲言又止,秋辞皱眉说道:“有什么就说,别吞吞吐吐的!你看我媳妇干嘛?” 萧萧道:“是你让我说的。那个我们发现青城商行的大掌柜也在剑门关,而且跟燕仲咏关系不浅。你以前是青城商行的少主,我这不是。。” 莹莹笑道:“他现在是我夫君!跟青城没有关联。” 秋辞将线索串联道:“也就是说这次攻打广元城除了出力的燕仲咏和清风寨,背后还有青城商行和陇上郡的影子?那为何南军这边一直没有动静?直到这边撤离才重新入驻广元城,南军的阵亡名单又是怎么回事?” 孙小小垂头殇气道:“这边是我负责的,可是我又没办法进入军中,这能在外围打听,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秋辞对于已经掌握的消息,心中已经有数了,基本和自己猜测的事实差不多,至于南军这边秋辞一时确定不了到底怎么回事!那些阵亡的将领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沈莹莹听到这些,心中震惊,问道:“相公是当心燕仲咏和南军有勾结?程鸢没那么大胆吧!” “没有和燕仲咏那么交战,士族将领阵亡,借此铲除异己,虚报军功,这罪民还不够掉脑袋的?他胆子可不小啊!”其他几位也有此推测,一时间无人说话。秋辞吩咐道:“你们将伞下都召回吧!其他地方的消息已经能够没有多大意义了,现在主要的任务是打探南军的情况,主要在南军大本营和广元城打探即可。还有不要暴露身份,也不要随意跟其他人述说这些情况。” 沈莹莹问道:“那要不要跟父亲交代一下?” “暂时不用,事情还未完全调查清楚,等事情调查完整了再报,而且你还在广元城,我担心逼急了,程鸢会那你做要挟!要不你还是先回西凉郡城吧!这样我这边办事也放心,就算郡城走漏了消息,他也不能那我如何!” “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别闹了,即便撤了程鸢,谁知道南军还有没有内奸,要是让西凉余孽掌控了南军,到时候更麻烦!我还要待在这,我在南军也会放松警惕!” “那我也不走,你在哪我在哪!”其他在座的几位面面相嘘,这还是他们记忆中霸道的郡主吗?活生生的一个撒娇的小娘子嘛!几人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的千总,沈莹莹羞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们的狗眼!”几人低下头,果然还是那个郡主,也就在自己的千总面前才不是,千总不愧为自己的老大,管你外面多横,还不是小鸟依人。秋辞咳嗽道:“好了,不回去就不回去,你跟他们发火干嘛!” “我没发火!” 孙小小谄媚道:“郡主没发火,是我们不对在先。” 其他几个人点头称是,秋辞无奈道:“那就这样决定吧!你们等下安排下去,我先走了!”张虎等送秋辞夫妇出门。 回到下榻的地方,秋辞叮嘱凤平道:“最近你和依诺看好莹莹,南军这边不保险!” 莹莹在一旁不乐意的噘嘴,秋辞解释道:“这几天我不在,你要好好的听话待在这。” “你要去哪?” “有些事我要印证一下,你留在这不出面,可以给我打掩护,这样他们就不知我离开了。” “噢,那你在外面小心,早点回来!”随即又补了一句:“别在外沾花惹草!” “我是出去办事,你想哪去了!”依诺在一旁吃笑,郡主可爱的样子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秋辞魅力很大嘛。 一百七十二章 独往剑门 剑门关依山而建,古老的城墙依稀能看到战争带来的创伤。远处看去,两座高山像是战士一般凝视着前方,战士之间高耸的城墙更像是战士拉起的帷幕,不知道里面暗藏多少的故事。剑门关前狭小而平坦的官道延伸到天际,两边的悬崖峭壁,警告来犯之人,天险不可逾越。秋辞昨夜离开,今至关下,也被这雄伟的建筑所震慑,有剑门关在此,可保陇上无忧。感慨一番,秋辞随着人流被检查进关。与剑门关外的肃静不同,一进剑门关内,熙熙攘攘的世界,更是多了几分生气和安宁,秋辞打听一番直奔青城商行所在,微微拉底帽檐,秋辞进去问道:“你们的掌柜在不在?我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他。” 小二问道:“什么生意?” “既然是大生意,肯定现在不能说,你把你们掌柜的叫来就是。”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道:“什么大生意啊?我就是这里的掌柜,你可以跟我说。” 小二恭敬道:“陈大掌柜,您来了!”那女子点头示意,秋辞回头一看不是沉香姐嘛!“既然是陈大掌柜,能否移步进一步再谈?”沉香之前就觉得这人背影眼熟,现在看到面容更是确定来人是谁。“好啊!既然客人有要求,随我到你们详谈?” “恭敬不如从命!”沉香带着秋辞来到内部会客厅,沉香注意到四处无人,这才问道:“弟弟你到剑门关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 “沉香姐,这次来的匆忙,不方便提前联系。” “你不在西凉郡城待着陪你的小娘子,怎么跑到这来了?” “还不是广元城事出蹊跷,沈相觉得问题不小,这才让我来调查的!” “噢,那你查出什么了没?” “你说呢?我不我怎么会来这里亲自找你,有些事怕是瞒不住,你们做的太过明显了。根本没跟西凉南军交涉过,是个人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沉香笑道:“倒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啊,你二哥想打广元城,蓝姨顺势安排了一番!” “他怎么想的?这时候打广元,这不是添乱吗?” 沉香解释道:“他有他的想法,明知不可为而为!” “哼!我倒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理由非要这样,现在根本不是这个时机。” 沉香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怪姐姐感情用事了吧?”秋辞想要解释,沉香继续说道:“也算是吧!我们这些人包括蓝姨都是想报仇,但是你二哥不一样?”秋辞没再言语,仔细听沉香的解释:“你知道他多少次被西凉刺杀?多得连我都数不过来,身上的伤各种兵器都有,我本以为他是为了报仇才坚持的,可是当我问他这样做值不值?你知道他怎么回答我的吗?” 秋辞摇摇头,沉香回忆道:“他说他并非全是为了报仇,其实仇家不过是沈相而已,就算杀了一个沈相,还会有另一个沈相代替,他之所以坚持,是因为西凉的百姓。” 秋辞不敢相信,问道:“为什么?” “他说自从沈相上来以后,西凉百姓的日子越来越苦,大量的年轻人从军,军队确实比以前更强,可是西凉百姓呢?有地没人耕地,有家不能回,哪有当初的和谐安定,百姓丰衣足食。” “是为了西凉百姓?” “嗯,广元城百姓无法渡日,而他手中又有了力量,难道为了等所谓的机会而不管他们的死活?所以他决定出击,对他而言,目标不仅仅是报仇,还有回馈西凉的百姓,让百姓安居乐业。他要当西凉之主,他要守护西凉故土!” 秋辞平静道:“我知道了。他确实跟我不一样,我只想保护我身边的人,他要想的是保护西凉。侠者以百姓社稷为己任,我不如他!”沉香柔情道:“若是他非这样,我也看不上他的!” “确实,我也好,蓝姨也罢,我们都是想着报仇,可未曾想过报仇之后,西凉无主到时候苦的是百姓,他别我有担当!” “其实你们的目标都是一样,只是所求不同而已。而且我听他说有算命的说他要想成事必须要找到一个人相助,这人还是他的亲人,我想应该是你吧!” 秋辞怪异的看着沉香道:“沉香姐,你这是变相的替他拉拢我嘛?” 沉香娇叱道:“你胡说什么呢!这是不是我编的,我也透过冯管家确认过。你姐姐我什么时候不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倒现在还没透露过你的消息呢。” “我不是说我说嘛!有个嫂子不也不错嘛。” “又瞎说!说正经的,你这次找我干嘛?” “我想知道南军程鸢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不会是我二哥和他一起策划的吧?” 沉香理了理思绪道:“那倒没有,这事他们只能算执行者,更多是蓝姨策划的!” “蓝姨?” “嗯,你二哥他们能顺利攻下广元也是运气,刚好他们都去参加你的婚宴了。这边开仓济粮之后,我们就撤回来了。” “他们就这样甘心撤回来?” “是不甘心,我劝说的,你二哥还是相信我的,孙武也信任我,所以他们没问缘由直接撤出来了。” “你意思他们还不知道?” “孙武知道跟你有关,我估计你二哥也猜到了一些,不过他从不问这些。” “那西凉南军那边怎么回事?” “那我就不清楚了,蓝姨跟程鸢将军一直都有联系的,你也知道程鸢坐上这个位置有蓝姨暗中的推动。但是具体的蓝姨也没说,我也就没问了!不过我猜测极有可能是我们自己人,因为除了坐镇广元城的将领,其他将领我们这边根本没有接触过,我听说程鸢上报的阵亡将领不少呢!” “我也是担心伤到自己人,这才特意来这里问问你。” 沉香问道:“你不去看看你二哥?我应该知道你的存在,不过不知道那人就是你,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秋辞表情疑惑,不知道沉香说的意思,沉香解释道:“离别的那晚,他是知道自己母亲怀孕的事,算命的说他需要亲人相助,他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原本以为你们不在这世上,现在这知道了,更是热心寻找。而且我还在这过程中发现其他事情的线索,现在还不好确定。对了,你既然跟沈莹莹成为夫妻,要善待弟妹啊!”秋辞更是无语,沈莹莹可是沈相的女儿,沉香姐怎么会交待自己善待她呢?秋辞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沉香道:“我也没办法解释,至少目前还不确定沈莹莹的身份!”秋辞敏感的发现这中间有问题,急问道:“什么身份?他不是沈相的女儿吗?” 沉香谨慎道:“不一定,至少从目前的情况而言,还不好说!你要是有机会见到其生母倒是可以问问清楚。”秋辞想起那个女儿结婚以及年夜饭都没出面的妇人,心里有些期待也有担忧疑惑,如果沈莹莹真不是沈相的女儿,那么自己就不需要这样的对待沈莹莹了,秋辞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想念她了。在沉香这里了解印证了许多其他事,秋辞目前就是想知道程鸢和青城的关系,让沉香询问蓝姨到底怎么回事,毕竟对于像程鸢这样的关键人物,蓝姨一直严守着秘密,越少人知道越是安全,秋辞对此也能理解。秋辞自己身边人多眼杂,沉香也表示有消息会联系凤平代为转达,秋辞并未多做停留,也未尝与二哥见面,有时不知情的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应,否则出现了纰漏,直接威胁秋辞的性命。 一百七十三章 弄巧成拙 南军程鸢皱眉看着最近的情报,心腹汇报道:“将军,郡城来的洛监军今天一天为出住地。” 程鸢奇怪道:“这一个月来不是天天乱逛吗?怎么突然的就老实了?” 心腹道:“可能是这里都被他游玩了个遍现在没什么新鲜的事了吧!说不定准备回去了呢!” “这几天他去了哪里?”心腹回忆道:“昨天去了广元城一趟,回来之后就没再出现了。该不是听到什么了吧?” “去广元城了你也不知道告诉我一声,随便找人问问就是一大堆的漏洞,你怎么不让人拦着?” “这。。。”程鸢急中生智道:“准备一下东西,我要请自前去看望他!还不快去。”程鸢心烦意乱,带着亲兵赶往秋辞的住处,外围的士兵见到将军纷纷让行,凤平在帐前守着,拦道:“程将军,我家少爷现在不方便见客,还请回吧!” 程鸢道:“我一直忙于军政之事,之前怠慢了洛监军,现在带来礼物赔个不是,还请通报一声。”凤平心中也无奈,自家少爷昨天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不是不见是没办法见,凤平依旧平静道:“我家少爷已经休息,还请将军明日再来吧!” 程鸢眯眼道:“洛监军不会是身体不适吧,我听说今天都没出来透气了啊!” 凤平道:“劳烦将军挂念,我家少爷身体很好,真是休息了,郡主也在内,恐怕不方便!” “没关系,你通报一下,我就在外面等候,而且我不至带了礼品,还有重要的军务要跟洛监军商讨,不会是洛监军不在账中吧!” 这可说道凤平的心坎上去了,凤平理直气壮道:“将军。。”账中此时传来秋辞的声音道:“凤平,你让将军等一下,我马上就出来。” 凤平暗松一口气,还好少爷及时回来了,帐内沈莹莹小声道:“你怎么才回来?外面那么多人怎么偷进来的?” “我也是跟着程鸢的大队人马溜进来的!”沈莹莹帮秋辞换了一身衣服,秋辞见差不多了,便出帐迎接程鸢。程鸢见秋辞正系着衣服出来,好像是真休息了,暗道还好不是悄悄离开。秋辞问道:“将军这么晚找在下有什么事吗?” 程鸢笑道:“这不是来此想赔礼来着嘛!这些天没尽地主之谊,实在是抱歉!”秋辞上前把礼物一个个打开,倒算不上是奇珍异宝,不过价值不菲啊,秋辞笑道:“这些东西可是费了将军不少心思吧!那我也不客气了,都收下了。至于将军说的怠慢倒是将军客气了,我只是闲人一个,自己溜达就好,将军不必在意!” 程鸢见秋辞收下礼物,心中定了一半,就怕此人油盐不进,没有任何爱好,那样想讨好此人必是困难重重。秋辞问道:“将军说有重要的军务,不知道是?” “噢,洛监军这边请。是这样的,我刚收到消息,你看这个。” 秋辞没想到真有军务,拿起来观看,脸色大变,问道:“消息可真?”程鸢点头。原来这是西凉郡府传来的消息说:密州被冀州和中州瓜分。朝会之间,裴元岚借口将密州郡首扣留,另一面好像早跟冀州的公孙瓒联系好,乘机吞噬密州,密州沦陷,被两州郡瓜分,这和之前秋辞的推测差不多,可是也没想到这才一个月就动手拿下,惊讶速度之快,也惊讶密州之脆弱。秋辞问询道:“郡首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雍州对此事很不满,集结军队在中州边界,西凉这边已经让征东将军率领东军在雍州边界集结,郡首让我这边加强戒备,随时支援。我这不接到消息就想来问问洛监军怎么看?” “我?既然父亲已经有了安排,你我听从就是。这边应该是想牵制雍州,不知道雍州会不会上当,否则就真要再次战起了。” 程鸢唏嘘道:“百姓又要受难了!” 秋辞嘲笑道:“程鸢将军很关系民情嘛!” “呵呵,这个军队的队伍也是从百姓中征收的,我关心不也是正常吗?” “那程鸢将军觉得是以前的西凉好还是现在的西凉好?” “以前我只是一个小兵,没有烦神的事。” “那就是觉得以前的西凉更好了?” “洛监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这话可不能乱说,沈郡首最是忌讳这样的话题,我也只是感慨一下,现在在这个位置更多的是关系百姓,以前更本就没考虑过,这不就成人和小孩一样的感觉。” “是啊,还是小孩无忧无虑!程将军不知道我曾是青城商行的少主吧!” “啊。。我。。不清楚!”程鸢惊讶的语无伦次,也不知道秋辞突然说这个有什么意思,想到其身份,冷汗从背后直冒,顷刻印湿了内衫,强装淡定道:“我还不知道洛监军有此过往!” “想当初蓝姨对我很好呢,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么说是青城商行养育你了,那现在怎么就到这里了?” “呵呵,说来话长,我岳父不让我多说。我已经被青城商行赶出来了。”程鸢只知道秋辞率两百人击败三千的事,洛叶具体的出身还真没有太多的关注,要不在都城随便找人一问就知道洛叶的出身了。秋辞一会提青城商行,一会又提道蓝姨,程鸢自是知道他口中的蓝姨是谁,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口,秋辞又道:“其实我也知道西凉的各军中派系林立,只是到了这里我才发现程将军治军有方,好像看不出有派系之争,南军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团结啊!” 程鸢额头已经能够看见汗滴,夜晚倒是让人一时不查,秋辞又说道:“其实今天我一天不出也在思考我该如何回去给士族将领一个交代,今晚看到将军的诚意,现在我倒是想到该怎么交代了。将军,你看将这些礼物犒赏给阵亡的将士可好?” “好,洛监军大仁大义,末将佩服,不过洛监军这些礼品还是收下吧!阵亡将士那边我不会亏待的。” “嗯,也好!不知道将军可曾听说过孙武此人?”程鸢不知道秋辞查到什么了,秋辞也只是问问,甚至是抛砖引玉示好,可是在程鸢看来,秋辞定是发现了什么,没有想到其他,反而是心虚。因为这次广元事件之情,孙武就跟自己联系过,他更是亲自关注他们家属移居广元的事,这些事都是暗中照顾的,没想到秋辞提及这事。程鸢也是奇怪,这洛监军来了之后,每天闲逛,怎么会发现这些事?秋辞当然不知道当初转移孙武等家属时,程鸢曾暗中帮忙,秋辞猜测程鸢应该是蓝姨布置的暗棋,阴错阳差之间,原本相互想要示好的双方,却走向了对立面。程鸢回到自己的帐营,急躁的睡不着,当即连夜送了一封迷信给金陵方向。秋辞这头觉得跟程鸢的交流非常到位,乘着注意力在雍州,可以让这边好好的修养生息,至于沈莹莹这边,到时候一起告知实情,只要让沈相相信南军并未叛变,铲除异己的事嘛都是有缓和空间的。当晚秋辞让凤平召集战虎营准备集结回拔,也并没有立刻告知沈莹莹自己的这些想法,沈莹莹小鸟依人的样子,回想沉香的叮嘱,差点让秋辞忍不住走火,意乱情迷之间还好悬崖勒马。 一百七十四章 南军兵变 清楚,秋辞一行踏上回郡府的路程。程鸢越想越心惊,一夜未眠,早上红着眼吩咐道:“务必缉拿洛监军一行,一个也不要放过。”手下领命带兵前去秋辞的驻地,驻地已经人去楼空,程鸢得知更是认为秋辞一行知道太多自己的秘密,不可留后患,程鸢得知消息更是气急败坏,发动南军的力量围堵。南军经过广元城事件,剩下的都是程鸢自己带出来的将领,其他派系要么无法在南军站稳脚跟,要不如士族将领被借由残杀,阵亡的将领基本都是程鸢内部清理了。 秋辞一行还不知道南军围堵自己的事,对于身后的追兵更是不知,轻松上路也没急着赶路,不多时,战虎营几个身上带血的士兵来报:“报千总,后面有大批的士兵追来,好像是缉拿你的!”秋辞一时懵了,怎么了这是?还好昨夜习惯性的让战虎营的人分布在一行的四周,要不看这形势,自己在劫难逃啊!秋辞立刻小声在凤平耳边吩咐,有战虎营的人,凤平不担心秋辞的安慰,单独迅速离开,秋辞吩咐孙小小道:“你安排人快去西凉郡府通报,就说南军反叛了,正在围剿我们!” 沈莹莹问道:“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秋辞解释道:“应该是走漏了消息,现在我们的赶紧逃离这里了。”沈莹莹没做他想,按照她的理解就程鸢本就是该死之人。秋辞暗自思索到底哪里出错了,还好密州事发突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雍州了。战虎营殿后且战且退,拖延追兵的速度,而且也不正面对抗,主要以保存自身和干扰为主。 追兵的速度提不起来,程鸢得知更是恼怒,没想到经营这么长时间却出了问题。猛然想起蓝姨曾让他有紧急情况可以通知在剑门关的青城大掌柜,程鸢立马派人前往,此时凤平也迂回前往的路上。 青城商行今天格外的热闹,刚才有人慌张的找大掌柜,如今又来了一个急切模样的人,问道:“陈大在掌柜在吗?我有要是相商,前些天的大顾客。”小二倒是有些印象,那人说大生意,还是陈大掌柜接待的。“我只就去问问,你稍等!”凤平既不可耐,却也无可奈何。会客厅内沉香听完程鸢派人所说情况,沉香喃喃道:“怎么会这样了?” 那人急切道:“这边准备作何安排?这消息恐怕不久就传到西凉郡府了。”沉香思索间,小二在门外喊道:“大掌柜,前些日子那位大顾客来了。” “前些日子的大顾客?您稍等一下,我马上回来!” 沉香见到凤平,惊讶道:“你不是一直跟随他身边吗?” “沉香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赶紧的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有要事要说。” “这边聊。”凤平毕竟是自己人,沉香带着凤平来到另一处秘室,问道:“怎么了?” 凤平说道:“程鸢将军南边应该有所误会了,现在正在围追少爷。” “这个我也是刚知道,问蓝姨那边的消息还没回来呢!” “少爷说程鸢将军极有可能是青城的人,所以现在的局面他不适合在潜行了,少爷让程鸢将军借机叛乱,相信以程将军对南军的掌控,伞下士兵应该不会出现大问题。另一方面让孙武的清风军驻扎广元,以广元为大本营,南军向北拓展,乘着西凉暂时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尽量多掠城夺地,建立北面的防线。” “可是这样就直接面对整个西凉了。” “少爷说密州事变,西凉和中州应该暗中协定牵制雍州,西凉暂时拿不出全部的兵力镇压的,机会稍纵即逝。还有让燕仲咏坐镇广元指挥,否则孙武和程鸢之间可能会有冲突。” “行,我知道了,刚好程鸢派人来我这反应情况,我也好给他一个答复。” “那我先走了,南军不明情况,我看能不能及早赶回道少爷身边。” “嗯,路上小心啊!”送走凤平,沉香淡定的会见程鸢的人,那人急得坐不住,看见沉香,问道:“你快想想办法啊!” “不用急,已经有办法了。”沉香将凤平传达的安排告知此人,临走前还道:“还请将军放心,燕二公子会尽快赶到广元,你们不会出师无名的!” 沉香让夜组的人发出紧急情报,做完这些沉香出门见燕仲咏。燕仲咏在府上舞刀,看见冯叔领着沉香急忙到来,仲咏问道:“怎么了?我可从没看到你如此急切啊!” “你还有空在这,你不知南军现在已经叛变了。”仲咏当初就怀疑南军不攻城有蹊跷,问道:“怎么回事?” “沈相派了监军来调查南军程鸢将军,发现猫腻,程鸢忍不住要将监军留下,可是人家早有预警开溜了,现在南军已经追上去了,恐怕抓不到,只能反叛了。” 冯管家闻言激动道:“就是当初那个看城门的程鸢将军?” “就是他,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否则他出师无名,现在你入住广元,也可以变相收编南军!” “这恐怕没那么简单吧!要是这是一个陷阱怎么办?”冯管家不由担心道,仲咏考虑一番道:“机会难得,这不就是我们一直等的机会,我刚好带着清风军守卫广元城,南军在北面给我们建起防线,多好的机会,我要去一趟清风寨通知孙将军。”沉香知道仲咏的毫不犹豫是对自己的完全信任,说道:“清风寨我去亲自和孙将军说,你这边得跟陇上郡首说清楚,以后陇上可就是你的后背了,得安顿好!” “你说的是,我这就跟左将军说去,冯叔还要麻烦你去陇上郡府去一趟,当面跟郡首说清楚,我们分头行动。” “哎!”冯叔也是开心,谁愿意寄人篱下,谁不愿意回归故土。左将军得知情况,不由感慨道:“小弟啊,你也算是熬到头了,总算黄天不负有心人啊!广元城你算是站稳脚跟了,老哥哥我先恭喜了。” “多谢左将军这些年的照顾,陇上和将军对我的恩情,仲咏没齿难忘。” “你还是快去准备入驻广元城的事吧!以后我这剑门关的守卫就要轻松多了。”仲咏辞别左将军,回去准备事宜。另一头,沉香快马加鞭赶到清风寨,孙武大驾欢迎,沉香道:“孙将军先别高兴太早,我这次是带了好消息来。” “什么好消息?” “南军反叛了,这消息暂时还没流传开,我希望你们立刻动身前往广元城。” 孙武反应不过来,沉香说道:“程鸢将军也是我们的人了,以后广元城就是我们的大本营。” “你是说兄弟们以后可以回家了?”孙武激动的没听明白沉香的意思,程鸢不就是他们一伙的,孙武以为程鸢现在是一伙了,对于孙武来说这也没差别。“那二少爷呢?” “他那边交接了剑门关就会赶到广元。” “好好。通知弟兄们即可启程会广元城会西凉,我们再也不用他乡流窜了。”其他的西凉旧部等这天已经等了好些年,整个清风寨洋溢着笑声。仲咏带着亲卫和孙武的清风军在广元城外汇和,接到命令的守城将士大开城门,前来迎接,百姓纷纷自动前来迎贺这支真正关心他们的队伍。 一百七十五章 整顿 孙小小披星戴月的赶到西凉郡府求见沈相,孙小小看了看自己的着装,感觉挺惨的,心中十分满意,哭诉道:“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妙啊!” 沈相皱眉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好歹也是战虎营的百夫长,有什么事慢慢说。”孙小小见装不下去,这才正色道:“千总暗中查访,发现南军的内幕,幸好借口离开,不料半路被追杀,恐怕西凉南军现在在程鸢的带领下已经全军叛变了!” 沈相不敢相信再次问道:“怎么回事?” 孙小小凄惨道:“南军叛变了!郡主和千总现在在逃亡的路上,生死未卜!”沈相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整个人瘫了似的,沈越也急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孙小小解释不清楚,说道:“我也不清楚,千总让我独自先行回来禀报:南军叛变了!” “这怎么可能?前不久还夺回广元城啊!” 孙小小再次道:“广元城是余孽自己撤退的,根本没和南军交战。” “那怎么会有那么将领阵亡?” “我也不清楚,千总也是查了这事才被程鸢发现端倪的。”沈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沈相坐在椅子上已经缓过神了,命令道:“立刻派中军镇压,优先保障莹莹他们的安全。你传的消息很重要,会给你记功的。” “多谢将军,属下告退!”孙小小退下,沈越问道:“父亲,这怎么办?”“就按我刚才说的传令下去。” 马良指挥着战虎营,分成三批依次抵抗骚扰南军的追击队伍,追击队伍三天没合眼了,稍微休息一下,战虎营就搞突袭,赶路又会遇到阻击,分兵之后又找不到人影,有力无处使。其实后来追击的力度已经不大了,可是马良不放心,还是一如既往,战虎营的人虽然轮着上,此刻也快扛不住了,好在再过一天,千总和郡主应该就安全了,咬咬牙坚持!沈莹莹和秋辞一路奔逃,略显狼狈,除了几天没有洗漱,一直没有跟追兵碰面,再跑一段路就安全了。 广元城的官员此刻有人欢喜有人忧愁,仲咏事变当天就接管了广元城所有的军政事务,凌驾于其他人之上,广元城的原班官员,仲咏没有立刻动手处理,而是让伞下私下收集有关欺压百姓官员的证据,这些人肯定不能放过,严厉的打击;对于百姓口中口碑好的官员,仲咏礼贤下士对待,拉一批打一批,剩下的自然知道该怎么站队。三天后,大批官员都来到广元城的中心广场,百姓听说此事,很多人来此围观。仲咏说道:“我是燕西城的二儿子燕仲咏。今天召集大家前来,是给大家表一个态,至于是什么等一下大家就知道了。下面念到名字的人站到一边。”示意冯管家开始读名:“李中,汤恩付。。。”将近二三十人被读名字站了出来,其中就有前广元城城主和师爷。仲咏此时站出来道:“这些人首先革除官职。” 汤城主不服道:“乱臣,我乃是朝廷钦点的官员,你凭什么这样做?” “我凭什么?作为一方的父母官,这么多年你竟然贪墨千两白银,你说为什么?” 有百姓嚷嚷道:“狗官!死不足惜!”仲咏让众人安静,说道:“这里读到名字的都是欺压百姓的人,至于你们的罪证接下来都会公示,有所疑问的也可以当场提出来,轻的革去原有职位,重的特别是城主你,午时抄斩,没收家产。”城主开始骂街,却被士兵带下去,还有一些情节轻微的人直接放了。仲咏重新任命一批在百姓口中有威望的人才,百姓当即夸赞,仲咏压下众人的声音道:“还有一件好事就是,今年的种粮由广元城府免费发放,大家只要登记就可以免费领取了。”百姓听到这涉及自己利益的事,当然喜出望外。有些反应慢的官方人员道:“那我们以后怎么办?” 旁边好心的同僚说道:“只要你一心为民,为百姓做实事,得到百姓拥戴自然不用愁怎么办了。感觉好像回到了以前燕郡首的时候啊。” 年轻官员不理解,这位老官员感慨道:“你们太小,还不懂!以后会知道咯!好好干吧!”对于免费发放种粮的事,仲咏特意跟沉香商议过,一方面之前得到不少的粮食,另一方面暂时希望青城商行能继续资助自己。沉香当然不会拒绝,相对以前,青城商行的负担减轻了不少。虽然接下仲咏还会采取一些减税鼓励耕种的措施,但是多少还是有收入进账的。沉香看到百姓们欢笑,崇拜的看着仲咏,暗道你离你的梦想更近一步了。孙武和程鸢也抽空到场,两人不住的微笑点头,都觉得自己所托非人。 当孙武和程鸢见面,程鸢也不住感慨自己的老部下,两人寒暄半天,程鸢心头的疑问还是问了出来:“青城商行的前少主洛叶你知道此人吗?” 孙武奇怪道:“程将军你也认识啊!你不知道我当初逃出西凉当上了土匪,还劫了青城的一趟货,没想到应此结识了洛少主啊。要不是他将我收编,说终有一天会带我回西凉,我现在沦落到什么程度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他可是我的大恩人啊!” “啊!难怪那天晚上他说那样的话,我这脑子啊!”程鸢恼得直拍自己的头,孙武不解的问道:“将军怎么了这是?” “我竟然害怕洛监军告发我而追缴他了,逼得自己不得不反叛!”孙武那时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是会错意了,孙武机谨道:“这事你知我知就好,其他人就不要告述了,洛少主现在处境危险的很啊!”“ 我知道了,可陈掌柜知道啊!” “她啊,那没关系的,我猜让你临时起兵搞不好也是洛少主顺势而为的,反正对洛少主我只剩敬佩了。” “你别说他在军中以两百对抗三千人赢了,原本我还不信,现在我信了!我派去追击的队伍被几十人弄的焦头烂额。” “你可被真追上了他们啊!” “没有,已经追不上了,再说我已经让人放慢追击的速度了!”正因为程鸢见到孙武,秋辞这边才得以缓气,否则哪有那么轻松!沉香原本担心南军和清风军会产生摩擦,那料到清风军中的将士很多都认识南军中人,都是老相识了,融合当然融恰。对于仲咏做的这些事,程鸢和孙武打心里佩服,虽然他们看不懂,但是百姓脸上的笑容说明了一切,良木择禽而栖,他们相信自己的选择。几人在广元城府聚头,仲咏说道:“想来现在西凉沈相应该接到消息了,接下是关键时刻了,抵抗住沈相的镇压,我们才算是真是的立足了。至于职务这块,程将军和孙将军还和以前一样全权指挥。”仲咏用人不疑,完全相信自己啊,两位将军相视而笑道:“没有问题!” 仲咏又道:“后勤这块就交给沉香你了,等冯叔回来再交给他,现在暂时幸苦你了。” 沉香道:“我没关系的。”南军占领了要地,匆忙布置防御,等待着他们的第一次生死考验。 冯管家不日面见了陇上郡首,刘玉希带着元先生接待,得知西凉南军兵变,仲咏占领广元,刘郡首甚是欣慰,冯管家有些诚惶诚恐,元先生安慰道:“郡首当初留下你们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仲咏有心派你来,郡首其不知道你们的担忧?你放心好了,陇上和西凉燕家一直都是同盟,你们放心胆大的去做吧!” 刘玉希也道:“现在刚到广元,一切才刚开始,你也别在这待太久了,小燕公子做的我一直看在眼里,你们放心去做就是。”得到陇上郡首的首肯,冯叔放下心中的担忧,被郡首催促着赶回去帮仲咏。 一百七十六章 有备无患 秋辞等看见远处的到西凉中军,紧绷的玄算是松了片刻。中军由沈越和魏副将指挥,得报郡主等安然都暗自松了一口气,沈越迎接的是一个头发凌乱的妹妹,可见这几天受苦不少,沈莹莹第一时间要求找个地方洗漱,沈越将一行人安排在后方的一个城镇,秋辞想要随沈越等一同镇压叛军,沈越未同意,让其陪着自己的妹妹,秋辞看着中军南去,远眺南方,呓语道:“不知道这次结局到底如何?希望是好的吧!” 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依诺等先让沈莹莹洗漱,重新换上了衣裳,沈莹莹眼中的疲惫不曾褪去,这些天难得的休息就是靠在她相公的腿上小咪一会,现在总算可以安心睡一觉了。秋辞此时难得的清闲,让人把战虎营撤回来。有心想早一点回郡城,不忍心打扰安睡的沈莹莹,等沈莹莹睡下,秋辞便离开找到刚洗完澡的依诺,碧绿的眼睛,湿漉漉而松散的秀发,白白净净的脸庞,秋辞忍不住道:“没看出来啊!没想到我们的言若小姐也是天生丽质啊!” “现在才看出来吗?哎,你平时眼里只有你小娘子吧!可怜了我这副好皮囊啊!”说完还不忘给秋辞一个抚媚的眼神,“要死啊你,越来越没谱了。找你说正事呢?” “哦,你媳妇睡着了就找我说正事?” “别闹了,我想知道你跟拓拨硅有没有联系的渠道?” “有,你要交代什么事?” “我想让拓拨硅陈兵西凉边界,小规模的侵扰!” “你这是想干嘛?” “我要他牵制住西凉的北军,要不然南边的压力会很大。”依诺仔细看了秋辞一眼,这样做不是增加西凉的压力吗?依诺没有多问而是按照秋辞的吩咐办下去。秋辞回到房间在莹莹的床边靠着迷了一下眼,突然听到沈莹莹大喊道:“不要抓他,不要啊!” 秋辞那还有睡意,忙问道:“怎么了?”沈莹莹这才睁眼,看到完好无损的秋辞,哭着抱上去道:“我梦见你被人抓走了!”呜呜的哭声在秋辞耳边回响,秋辞疼惜的安慰道:“没事,我不是在你身边嘛!不哭了啊!”沈莹莹嘴里含糊不清的嗯嗯,抱紧秋辞,等莹莹平复之后,秋辞才道:“好了,放开吧!我们这就回家。” 沈莹莹不舍的被秋辞慢慢推开,秋辞挂掉莹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乖,不哭了哈,我这就带你回家。”沈莹莹乖乖的点头应允,秋辞拉着莹莹的手走出房间,直到回到西凉郡府也没放手。依诺等看着秋辞主动的拉着莹莹的手,一个个笑意浓厚,沈莹莹不好意思,几番想挣脱秋辞的魔掌未果,脸上羞涩,心里甜蜜。秋辞送沈莹莹回家,安慰之后直奔沈府,护卫当然不会出手阻拦,管家告知沈相在书房,秋辞来到书房门外道:“父亲,我回来了!” “进来吧!”威严的声音听不出悲喜,沈相继而问道:“南军怎么回事?” “孩儿办事不利,未能及早发现端倪,更是没能压下初始的火苗。” “这事怪不了你,说说你的发现吧!” “我在那里私下查探,得知广元城被破是南军和西凉余孽共同演的一场戏,程鸢借机铲除军中的异己,我不知道南军是否和余孽之间早就暗通,或因为程鸢要铲除异己才和其联手,所以临走之前旁敲侧击的询问一番,没想到第二天程鸢就追捕我们。所以我断定南军早就有心叛变,我若是当机立断拿下程鸢,可能事情就不会演变成这样了。”沈相若有深意的看了秋辞一眼,道:“这样的事迟早会发生,能提前阻止是万幸,现在让其突然爆发,对我们而言也是好事,要不然关键时刻掉链子更危险。” 秋辞沉默低头,沈相安慰道:“不要有思想包袱,这一次你做的很好。要是派其他人去不一定能查不出问题呢。莹莹还好吗?” “郡主回来的途中受了一点惊吓,有战虎营的干扰,叛军没有直接和我们一行交战。” “这次战虎营全体记功一次,要不是他们,你们恐怕很难回来吧!” “我提战虎营多谢了。” “战虎营虽然立功,但是消息外漏,战虎营你还是多关注关注。” “孩儿也考虑到可能是有人走漏消息,战虎营这边我也会彻查一遍的。” “嗯,你想中有数就好,这次南下,你觉得南军现在的战力如何?” “这个我还没摸查的太过清楚,不过据我观察,南军已经被程鸢打造成铁桶一块,估计不弱。” 沈相叹了一口道:“看来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也罢,你回去多陪陪莹莹吧,其他的事暂时就不要管了。” 秋辞赶往西凉郡城的时候,战虎营的弟兄们受命暗自撤退,南军的追击队伍,没有受到侵扰,一时间还不习惯了,领头的思索道:“怎么突然没动静了?这么长时间没来骚扰,不应该啊!事情有蹊跷,难道说对方已经到了安全地界,或者碰到了接应的队伍,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安全了?不好,让斥候回去禀报后方,中军已经来了,我们不能再追了。”领头的不知其实南军在身后已经开始依城建筑防御工事了。沈越觉得父亲的意思是乘南军未稳,直接镇压,所以沈越要求队伍不休息直接往南而下,魏副将觉得如此行军太过草率,自己若是立足未稳,仓皇之间要吃败仗的,两人在账中争执不休,底下的军官也相互争执起来,吵的不可开交,士兵听到争吵已经习以为常,除了沈相将军在,其他人谁都不服谁,习惯了都!最后沈越恼道:“够了,魏将军这样吧!我带着先锋部队先行,你带着后续部队休整之后跟上?”“不行,你的安全怎么办?要是你出事了,我对将军没法交代!”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你到底想怎么样?要不我下军令状?” “这可不是玩笑?”魏副将略有深意的看着沈越,沈越气笑道:“我知道了,我会下一份独自带兵深入,不用他人负责的信封。要是父亲到时候怪罪下来,我担着就是。至于魏将军你若是延误了军情,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跟我父亲解释!” “不劳少主担心,我自会承担!” “哼!”不欢而散,沈越随后留下信封,带着亲卫做先锋朝南而去,魏副将摇摇头,一脸的惋惜道:“南军既然敢反叛,消息传来都已经三天了,岂没有后续的准备?如此冒失孤军深入,哼!自讨苦吃。”随即对队伍下令就地休息整顿。 南军追击的队伍已经返回道己方的城池,传道:“恐怕中军已经快要来了!” 城中的将领自信道:“这洋城就是我们南军的防线,也是我们反攻的起点,我们早就得到守卫洋城的任务了,来犯之人我早已准备好让他们吃些苦头了。”洋城的南军在兵变的当天就开始从大本营赶往此处开始布防,这是南军的第一道防线,也是仲咏占领的地域最北的战线,守株待兔等待冲击,如果这一次能守下这里,那么整个西凉的南方以洋城为界,整个洋城以南包括广元城等地就都是仲咏的地盘了,以后也就有了基础推翻沈相领衔的西凉,广元的众人也都观望着事态的发展。此时洋城已经得知几十里外的中军来临,而沈越带领的先锋还不知此地已经悄然等待他的到来。 一百七十七章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越带兵临近洋城,自以为南军没这么快到洋城,轻骑开路,轻装步兵紧随,先拿下洋城再说。离洋城越来越近,洋城的城门还是大开的,城墙上只有零星正常的巡视士兵,沈越心中大定,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南军临时叛变,其他派系肯定在内耗,他们没时间征城掠地,洋城也算是西凉中部和南方的关口,这么重要的地方自己能拿下,进可攻南军,退也有的守,这么重要的地方南军竟然不在意,这是送自己军功呢!沈越洋洋得意,距离城池只有百步,轻骑顷刻间就可以拿下。异状突起,不明大军来袭,城门紧急关闭,沈越正要喊出名号,耳边传来咻咻声,洋城城墙瞬间站满弓箭手,弓箭劈天盖地而来,如同乌云遮天一般,沈越大惊道:“我乃西凉中军将领,你们勿要误伤!” 空中的箭矢还未落下,城墙上又发起了一轮弓箭。沈越及其轻骑士兵无不大惊失色,箭矢很快和沈越等相触,一时间哀嚎遍野,士兵不用沈越命令转身往回退去,幸存的轻骑掉头踩踏着后面的步兵,整个场面乱成了一团,箭矢如同流星雨一般持续不断。沈越胳膊中了一箭,等人退出弓箭的射程,沈越发现带来的将士,竟然损失了三分之一,多数是撤退踩踏导致,剩余的基本上都带着伤,箭头万幸没有涂上剧毒,可是倒钩也不容忽视,等取箭之后不知道又有多少士兵撑不住,要是感染发炎还会丢了性命,沈越折断了胳膊上的箭矢,箭头此时他也不敢就此拔出,带来的生力军,就这样被几轮弓箭损失殆尽。眼看对方在洋城驻扎,沈越不甘的退走,对方也没有穷追猛打。往回行走一段路程,沈越便碰到魏副将的队伍,魏副将担心道:“沈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沈越看着魏副将的嘴脸,对方的关系自己也不能不理,担忧道:“没想到对方已经在洋城布防了,是我大意了!” 魏副将关心道:“沈少爷,你中箭了?赶紧带沈少爷去军医那里疗伤。其他人就地驻防,斥候上前打探情况!”魏副将吩咐下去,之后陪同沈越去找军医,这种箭伤可大可小,魏副将真心担心沈越有危险,要是沈越出事,就算有保证书,自己可脱不了关系。军医小心翼翼的将伤口清理干净,叮嘱道:“现在放松肌肉,我将箭头拔出来,你忍着点。”沈越刚点头,军医突然的拔出箭头,还带出一块肉,沈越疼的瓷牙咧嘴,憋着不让自己发出声来,额头上的汗滴冒了出来,军医检查了一下箭头道:“还好箭头是新的,也没有毒,军中的草药备的齐全,要是安全渡过今夜就没事了。”军医最担心担心破伤风,特别是带锈的旧箭头,有时可能一两个时辰人命就没有了。砂带绑好,沈越问道:“魏将军,可有什么打算?” “沈少爷,等斥候回来我们再议,还有我觉得明天您还是先回郡府修养,随便将这边的情况告知您父亲。” “你什么意思?难道不打算攻下洋城?” “你别动气,洋城叛军既然布防,一时半会肯定打不下来,我也是想问一问郡首准备怎么办?要是郡首一声令下,就算我拼了老命也要攻打洋城的。”魏副将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先不说攻打洋城的难易,这次带来的都是自己的亲信嫡系,要是打光了,以后还怎么在西凉军中立足?再者对方已有防备,没看见沈越带人落败而归吗?等待沈相的命令也不会因此犯错,何乐而不为呢?两日后沈越回府,告知详情,沈越以为父亲肯定会发火,然后让魏副将强攻,没想到沈相叹了一口气,平静的丢了一份消息给沈越看,沈越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 沈相道:“我也没料到会这样,你在此等一会,我已经让洛叶前来了!”说洛叶,洛叶就到了。“父亲,不知召我有何事?咦,哥,你什么回来了,南边怎么样了?你怎么受伤了?” “叛军已经拿下洋城了,我大意吃亏了!魏将军还在那里对峙着,我这不回来养生随便告知父亲情况嘛!”沈越将手中的消息递给秋辞。秋辞一看,惊讶道:“怎么会这样?雍州不是陈兵中州边界吗?怎么有胆量直接与我们开战?原本我们牵制他们的,如今这样的情况不是牵制我们了吗?叛军这边该如何处理啊!”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所以想找你来分析分析!该怎么办?” 秋辞思索半天道:“按理说雍州和叛军之间应该是没有联系的,当然也不排除暗中联系的可能,现在若是两线作战,就要动用部分的西军和北军了,西军和魏将军镇压叛军,平内乱,北军和东军抗雍州。”说完秋辞摇了摇头眉头紧锁,沈相问道:“有什么疑惑吗?” “按理说雍州不会因为西凉这边的牵制骚扰就会直接全面交战的,现在不按常理出牌啊!而且上面说集结在东面的队伍有向我们边界移动的倾向,难道李存冒不管中州的局势了?我猜不透他们这样做的意图是什么。” “你觉得他们不是为了跟我们全面交战?现在边界战况激烈,你凭什么认定不是来打西凉的?” “直觉,西凉当初打过去,他们也没有多在乎,更多的是脸面,现在要是为了收回故土,我觉得可能性不大。对了,这次的雍州这边领军的将领是谁?” “听说叫什么初的。” “赖旭初?” “对了,就是此人,我以前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啊!” “父亲,我曾因李存冒劫杀我而暗赴雍州,与赖旭初有过一面之缘,此人当时还是一个酒鬼,没想到竟然是这次的指挥。还有此人跟一个叫毛易坦的是至交,我猜他的上任跟毛易坦脱不了关系。” 秋辞自我怀疑道:“那时候毛易坦也只是一个聚贤楼里的闲客而已啊,除非有什么奇遇?” 沈越在一旁嗤笑道:“什么跟什么?一年半载能做火箭上升啊!” 秋辞提醒道:“如果真是他们两个主持局面,那他们将会是西凉的大敌。” 沈越还想反驳,沈相道:“好了,我知道了,我会派人去雍州查探的!” 秋辞道:“战虎营已经陆续归队,我可以让他们去,随便再搞些小动作。” 沈相道:“你战虎营还没理清爽,现在就派他们出去?” “我本来今天准备去查问的,这不是您喊我过来了吗?” 沈相无奈的笑道:“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小声喃喃道:“也是,我怎么现在一遇到事情就想到他来分析呢!”秋辞退下,直奔战虎营。 到了战虎营,秋辞单独找到马良问道:“你对南军叛变的事怎么看?” “程鸢不管和有没有和西凉余孽关联,迟早会叛变的!这也是西凉军中的通病,派系不同不停指挥,但是军中只能有一个声音,为此铲除异己是必须的,程鸢做的太过了,迟早还是会被人举报的。” 秋辞直视马良道:“如果哪一天我也叛变了,你会站在那一边?” “在你身边我才有所作为,我一直都是千总的兵,当然站在千总这边。” “不用这么严肃,我不是说假如嘛!这次主要想看看有没有人有异心,忠于我或忠于西凉,甚至于其他方,我想知道我的士兵是否和我一个声音。” 马良笑道:“我们都是被西凉挑出来的刺头垃圾,也就千总你收留我们,也是在你手下我们才得以光荣的称自己是战虎的兵,你觉得这还要去问吗?不过你交代下来了我会去安排的!重新清洗一遍,对于内部的团结也是有很大好处的。” 一百七十八章 各自为战 战虎营统一思想的行动有条不紊的进行。马良首先找到张虎谈话,“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问你对于南军怎么看?”张虎被问的莫名其妙,疑惑道:“你是指哪方面?” “那我就直说了,我说是如果,假设洛千总和西凉将领出现方案上的分歧,你是听千总的还是西凉的将领?”“我是洛叶的人,为什么要听其他人的话?” “假如对方是沈相将军呢?” 张虎嗤笑道:“当初不就是沈相把我丢进来的,我理他干嘛!让我张虎服的人只有千总。” “那好我想让你将手下的人询问一遍,千总担心南军的事变相的在自己这里出现,所以才有这次的谈话。你也摸排一下,对于有异心的人,上交到我这来。” “会不会危及他们性命?” “千总不会这样做的,你要相信千总!” “好的,我明白了!”马良依次找到几位百夫长,基本上跟张虎一样效忠洛叶,最后轮到孙小小,马良还未开口,孙小小问道:“是不是郡府的奖励下来了?郡首可是说了给我立功的,我看你先找其他人的,你可不要把我抹掉。” 马良气道:“要不我让千总将你推荐给沈将军?以后你就可以在沈将军身后做事了。” 孙小小谄媚道:“别啊,我就在战虎营就好!再说不也是郡首直属嘛!” “那如果我们不是郡首直属,甚至跟郡首敌对,就像南军现在这样呢?” “你别开玩笑了,千总可是沈家的女婿,你别当我是白痴行吗?” 马良觉得这天没法聊了,“我没开玩笑,效忠于千总或其他人你选择一个,现在就给我答案。” “这是怎么了?” 马良失去耐心道:“立刻马上回答我的问答!” “千总,当然选择千总!” “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孙小小不确定的问道:“这就没其他事了?”马良这才想到还有事要吩咐的,说道:“战虎因受南军影响,要你们摸排一下自己伞下有无对千总有异心或者不忠于千总的,将名单交上来!”孙小小后怕道:“马千总,我可是一心效忠千总的,我哪也不去,只有这里能给我尊严。” 马良要挟道:“那你就把事情做好,否则我就跟千总打小报告。” “马千总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不要大张旗鼓!” “是,我知道的,一个个谈话嘛!”类似的谈话在战虎各处暗自进行,最后的结果还是有个别人觉得自己应该听更高级别的将领命令,大多数人以前就没有这样的意识,现在更别提这些了。对于这样的结果,秋辞很满意,单独找这些个别人谈话,给出了他们两个选择,一留在战虎营到炊事班去,二,秋辞安排他们出战虎,到其他营地当值。结果没人愿意出战虎,宁愿为大家保后勤,这让秋辞意外。秋辞也没想到随着战虎的声名鹊起,大家对战虎的集体荣誉感倍增,对秋辞更是发自内心的认可,这说这里跟其他军营不一样,很珍视同僚的性命,就算执行危险的任务,有身亡的可能,但是他们都相信同袍不会独自留下他们的尸体。还有就是当初的口号,经历了几个月,早已经深入他们的内心,潜意识中认可自己是洛叶的人这一事实,只是个别人对于谈话要表达的内容产生误解,留下人还有机会重新加入到这个团队中,所以他们才不愿失去最后的机会。当然这也是秋辞之后才发现的问题。摸排结束,秋辞便下达了潜入雍州的任务,这次的任务主要是刺探情报和暗地里的破坏,至于这中间的配合分工,直接让他们自行商议解决,战虎营的人员陆续分批次的潜入雍州,骚扰雍州的后勤补给,暗杀对方的斥候,给雍州带来了很大的麻烦,战虎之名在雍州升起,流传到各地,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沈相也调动兵马应对,方针也跟秋辞的建议相差无几,主要是调动的比例不同而已。当天沈相也召来自己的暗营,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情进展如何?” “我们查到洛叶是在五六岁的时候进入青城商行的,青城商行本就大量的收取各地的孤儿加以培养,目前还没查处他跟青城商行有其他的关系。” 沈相这才放心道:“这边暂时不用再花力量查看了,你派人去广元城查看,到底程鸢和西凉的余孽有何关联?还有那燕仲咏麾下怎么出现那么多部下。事已至此,我要知道这里面的真相。还有就是让人去雍州调查毛易坦和赖旭初这两人,我倒想看看让洛叶重视的是什么样的人。” “主公,我没之前查洛叶公子查到了青城商行的一个秘密基地,属下派了几波人都有去无回,这还要不要继续?” “我不是说了嘛!那边暂时放下,也不知道你们平时干什么吃的,南军那么大的事竟然提前没有预警。” 秋辞回府站在书房,看着屏风上的版图深思,整个商国的局势东西呈现不同的形态,东边很明显的南北对峙,南边金陵和淮水郡一直都是攻守同盟,关系劳不可破;北面冀州和中州还在瓜分密州,现在也算是盟友,暂时两方还在蜜月期,短时间内不会有变动,两大集团对峙的局势算是稳定的。反观西部就有点乱了,陇上进出本就是困难,陇上郡首也是没什么野心的温和派,陇上被攻打和攻打的可能性不大,再者北面还有二哥在抵挡西凉呢!陇上算一个坚固的势力,雍州现在正和西凉交战,还要防着中州偷袭,暂时没有什么作为;西凉就更乱了,内部南军反叛,内部大量的调兵遣将,外部雍州打的正欢,马上鬼方还会来临,压力很大啊!最平静的莫过于荆州了,淮水郡想要攻打,金陵没有任何好处,肯定不会同意,陇上不出也不会牵连荆州,西凉自顾不暇,雍州两面受敌,那还有精力空出力量,就算有中州也不让啊!谁都知道荆州是要地,可是都没能力吃下。变数最大的应该就是西凉了,要是换成自己是沈相要怎么面对这样的局面呢? “相公,你在书房待了快一天了,在干什么呢?” 沈莹莹的到来打断了秋辞的思路,秋辞说道:“你不好好休息,到这来干嘛了。西凉局势堪忧,我在想该怎么办呢。” “我四处没找到你,就过来看看!怎么了?还在担心叛军的事?爹爹会带兵把他们镇压的,你放心好了!” “你哥哥受伤回来了,叛军已经占领洋城,现在魏将军与其对峙呢!你要不要去看看你哥?” “你陪不陪我一起去?你要是不去我也不去了。他在修养,我也不好打扰!”秋辞走到沈莹莹跟前,想起沉香姐的话,帮沈莹莹整理几根散落的发髻,秋辞突然温柔的动作,让沈莹莹局促,柔声道:“怎么了?” “没怎么,我们是不是也该要个孩子了?” “啊!你怎么突然想。。。不是你不愿意的嘛!”沈莹莹委屈的样子让秋辞心情好转不少,秋辞歉意道:“让你受委屈了!” 沈莹莹安慰道:“没有,相公爱护我我能感受到!”沈莹莹眨巴眨巴眼睛,秋辞将美人搂人怀中。 一百七十九章 瞬息万变 战虎营的士兵,很快发挥了作用,侵扰边界战线的后勤补给,阻拦后勤运输,给后勤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还有大部分人员潜入雍州腹地刺探消息,只留下部分干扰,以及中途的消息传递。洛叶临走前特意交代查清雍州境内的军队集结情况,在战虎的查看下也有了眉目,原本以为驶向西凉边界的其他队伍,开始向雍州南部转移,对于这个重大的发现,战虎营吃惊不已,迅速回传西凉。同时,还发现这次的总指挥竟然不是李存冒本人,而是一个叫赖旭初的,用的政事是由一个叫毛易坦的主持,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掌揽了雍州军政大事,对于这个战虎营很难理解。 秋辞这些天也在等待各方的消息,喃喃道:“应该是有消息了吧!当西军和中军魏部汇合,南军恐怕面对的境界会更困难。”喃喃自语没多久,沈府来人说沈相召见有要事相谈,秋辞眼睛一亮,心中赞道:果然不负所望!秋辞随其一起来到沈相跟前,沈相面色憔悴,最近的事发突然,让其难以应付。退去其他人,只留沈越和洛叶两人,沈相说道:“北军传来消息,鬼方在边界集结大量的军队,意图侵扰西凉。” 沈越早一步得知消息,秋辞惊讶道:“怎么会在这时候?” “我也没想到啊,前一段时间鬼方内部自乱,现在应该平整了,估计想要来西凉分一杯羹,没想到我西凉会有一天被其他人虎视眈眈,可是现在的状况确实不好,你换成你该怎么办?” “调出的北军回撤防御鬼方应该有把握抵抗吧!” 沈相点点头,秋辞继续说道:“叛军就让西军对峙,中军撤回静观其变。” 沈越不解道:“东边不管了?叛军不镇压了?” 秋辞没有跟沈越抬杠,沈相开口道:“继续说,再说说你的理由。” “叛军自身力量薄弱,除了现有被其暂夺的地方,他们是不敢再继续北上的,也不敢主动挑衅西凉的,所以他这里只要有不弱的对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按理说此时最要紧的是东边的防线,因为雍州有压全境力量决一死战的态势,不过我觉得没这么简单,不提我们有武劳关这处天险,别忘了我们西凉现在的边界还不是这里,还是原本雍州的地方呢,为了夺回那一点地方,投入这么大,我觉得不值当。我提议中军按兵不动,是因为我现在确定到底这次是谁在指挥。” 沈越好奇问道:“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是李存冒亲自指挥,到时候自然是前去帮扶,但是要是赖旭初指挥的话,中军可能还需其他的用处,去东边的可能性不大,这也是我一直猜不透的地方!当然如果中军前去东边援助,对于雍州方的安排肯定会有所影响,但是影响不大。要想挽回局面,还是要看中州那边的反应,是稳定自己的局面,还是乘机小弱雍州。” “你是说他们的目的不是中州也不是西凉,那更不可能是鬼方啊,或许他们跟鬼方也有联系?要不怎么刚好这个节骨眼鬼方在边界游荡,按你的推测就是说他们可能南下?而我西凉这一方因为叛军的阻拦,无法对其形成影响,是这个道理吧!” 秋辞谦虚道:“战虎营关于这方面的消息还没有一个准确的信息传回来,目前我也是猜测。”这时有人求见,进入之后就将消息递给秋辞,战虎营是洛叶的战虎营嘛!秋辞打开一看,不容乐观的摇摇头,沈相也想知道是什么消息,秋辞说道:“战虎营调查出的结果:雍州极大可能南下攻打荆州。” 沈越道长:“怎么可能?” 秋辞解释道:“因为这次的军政联合是毛易坦和赖旭初两人,李存冒放权让他们自由施展,我推测他们也是在得知西凉叛军的事之后,中州和西凉沟通迟缓,抓住瞬间的机会,临时起意。”沈越不敢相信道:“中州难道就放任不管?再说淮水和陇上两郡呢?” “中州和西凉的合作基础是西凉帮助中州牵制雍州,现在雍州自身提出这个,中州很容易答应的吧!中州也要消化密州,暂时没精力管其他。陇上进出本就困难,很难快速组织力量;至于淮水郡,它是和金陵郡攻守同盟的,就算淮水郡垂涎已久,也会受限于攻守同盟无法脱身,同盟之间若是有了强弱之分,那还是同盟关系吗?弱的一方可能被吃的骨头都不剩,这两郡恐怕早就想到这里了,只要不侵犯淮水郡,荆州现在是孤立无援最脆弱的时候,也是雍州进军最好的时机。而且我相信雍州的战力虽然弱于西凉,但绝对在荆州之上。” 沈相也是相信秋辞这样的判断,“那现在怎么办?” 秋辞思索道:“按照消息传来的时间,我估计雍州已经攻入荆州了,要是真让其打下来,以后西凉的各个方面往来将受到很大的遏制,一时半会内部镇压叛军已经来不及了,只要乘雍州空虚,攻打雍州郡府,以此来救荆州之困,但是我担心赖旭初有什么安排在那边。” 沈相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会让南边的西军前往东边,中军也会带一部分兵力过去!”见秋辞疑惑,沈相解释道:“西军这块怎么说呢?大多数将领都是老顽固,他们以前都是燕西城带出来的兵,当时没办法一次性处置,就打发到西边的寒苦之地,现在很多当时的士兵如今已在西军任职,我担心他们暗地里会有小动作,还是不让他们直接面对燕仲咏,这样保险一些。” “可是西军如此长途跋涉,到了战场那还有什么战力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这样定下吧!越儿这次我还是坐镇西凉,呢伤势既已痊愈,我就将我的亲信交由你指挥,由你领兵攻打雍州。洛叶你留下陪我分析这地的情况。”两人同时回答“是!”战虎营在雍州转移兵力的过程中也伺机干扰几次,后来还是孙小小阻拦道:“这样会让雍州方面知道我们的存在的,他们也就知道西凉已经得知这边的情况了。”战虎营悄然沉寂下来,发出消息等待洛叶的下一步指示。赖旭初更是加紧时间南下,迅速占领荆州大片的土地,荆州郡府节节败退。 雍州的某处,赖旭初意气风发,再也没有醉汉的样子,和毛易坦在一起商议道:“南边传来的侵扰你怎么看?” 毛易坦无奈道:“还能怎么看,我早就听说洛兄组建了一只战虎营,以区区两百人不到赢下三千人,没想到这次轮到我们了,这和西凉交战的地方用的手段相差无几,我敢肯定是战虎营无疑,没想到再一次见面会是敌我双方了。”赖旭初也道:“我也猜到是他要来了,我这不在此等候许久了!” “你就这么自信他会来?” “你觉得他要是知道是我们主持这次的事,他会轻视?” “应该不会!但是西凉让不让他来倒是不知道了。” “不让他来更好,我这里拖的时间越长,这次的战果越多,你我扬名立足!” “荆州已破,我们就已经在雍州站稳脚跟了!” “我可是不满足于此,我还要拿回我们失去的土地的。”两人相视而笑,继续埋头商定策略。 一百八十章 临危受命 秋辞在府邸算日子,沈越领兵应该快到虎牢关了,春光明媚依诺正在院前擦拭紫檀琵琶,秋辞问:“这是以前我送你的那个吧?” 聚精会神的依诺闻言笑道:“嗯,好久都没有用过了,担心受潮,保养一番。” “也是,我快一年没听过你弹奏了。” “想来也是,和工作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这个呢!要不我给公子弹一曲,也让公子点评一番?” “这是个好主意。”秋辞坐在院前的石凳上,依诺清了清音玄,一曲《高山流水》,浑然天成,意境悠远,对的琵琶对的时间对的人,曲终音收,秋辞久久未曾醒来,好像重新经历了小舞的逝去,又像小舞依旧在身边,依诺也没有打扰,静静在一旁。沈莹莹早些闻声而至,站在远处倾听,曲终良久才来到秋辞身后,轻轻在背后将秋辞抱在怀里,秋辞这才清醒过来,牵起沈莹莹的手,让其坐下,“言若,你的水平提高不少啊,连我也陷入其中。” “公子谬赞了,还是当日公子提点,这一年来有所感悟,融入其中而已,以前也没成功,没想到这次没有准备却弹奏了出来。” “言若姐姐,我都闻音而来不敢打扰呢!百闻不如一见,以前心中还有不服,现在是彻底信服。” “郡主谬赞了,公子,我刚刚有所悟,我想先行退下,仔细体悟刚刚的感觉。”秋辞点点头,这样的机会不可失去,依诺早就注意沈莹莹到来,一直忍着心头的情绪,转身离开泪水自眼中流下,没有哭泣没有抽搐,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平静的离开。秋辞轻叹一声,沈莹莹以为秋辞因为在家待着叹气,安慰道:“父亲也是担心前线危险,要不我跟父亲说,让你去前线?” 秋辞无奈的笑笑,安慰道:“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沈莹莹心中也是无奈,心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看透其所思所想,沈莹莹抛开杂念,只要对自己是真心好还管其他做什么! 暗部的人从西凉打探消息回来,同时还带着紧急的军情。“属下已经查明那两人,他们都是聚贤楼的贤人,自从上一次雍州来西凉要人未果,李存冒开始大肆选任贤人,他们两个是其中最闪耀的,毛易坦被发掘才能,李存冒直接委以重任,赖旭初就是他推荐给李存冒的,李存冒出去对他的信任,竟直接让其统领雍州各军,军中有人反对,被赖旭初铁腕镇压,原本依旧还有其他的声音,这次攻破荆州,他的声望大增,雍州各军前所未有的团结。还有。。” “还有什么?你快说啊!” “我军前线被破,现在已经退守虎牢关,少主也已经到达虎牢关了,可是试图几次进攻都无功而返。” “我让他们给雍州施压,没让他们给我丢地。” “少主的意思是让你去亲自压阵!”沈相烦躁不已,没想到还没攻入雍州却丢失了之前占下的土地,这不一夜回到从前了嘛!又想起洛叶对赖旭初他们的忌惮,沈相连忙召来洛叶,秋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猜测应该又是哪里出现了变故。“越儿还没到虎牢关,我军就退守虎牢关了,我担心越儿一个人扛不住压力,我想派你前去指挥,你意如何?” “父亲,我去没有微信没办法让其他人将领听命于我!” “我知道,这是我令牌,见令如见人,如有不服从者,军法处置。” “我若真军法处置了,事后该如何处理?” “这个你不用管,自有我亲自出面。你尽管放手去做,只要拿回失地,其他的无需在意!”秋辞只好领命,哀叹要是拿不下失地,没有成果那不还是自己倒霉吗?秋辞回府匆匆收拾行囊,跟沈莹莹和依诺等告别便带着凤平前往虎牢关,一路策马崩腾,担心迟则生变!战虎营已经摸回到虎牢关附近,此时城门紧闭,暂时不得进入虎牢关,马良让战虎营的分散沉寂。 秋辞和凤平沿途不停歇,遇驿站就立刻换乘,以最快的速度抵达虎牢关,孤身一人找到沈越说明来意,沈越恼道:“父亲怎么不亲自来?你一人来此也没有用啊!我都不能完全指挥全军,你来也改变不了现状啊!” “我带了战虎营,凤平已经跟他们联络去了,现在你带我渐渐这些高级将领,我倒要看看他们的嘴脸!”沈越唉声叹气,现在也只能活马当死马医了,召集各军的将领。各军的将领接到旨意,陆续来议事,跟沈越还客气一番,对于沈越身后的秋辞看也不看一眼,沈越也没去介绍秋辞,各军陆续来齐,沈越才到:“这是洛叶,也是我妹婿,我父亲派他来的总指挥,以后由他全权指挥,包括指挥我!” “这怎么行?行军打仗非儿戏,哪能随便找一个人啊!”其他人纷纷附议,秋辞没有询问发言者本人,反倒问沈越道:“这位是?” “东军将领梅将军!就是他之前败退之虎牢关的。” 秋辞心中了然道:“梅将军要不你来指挥?” “要是郡首愿意让我来指挥,我当仁不让。” “然后你就再次退走虎牢关?” “你。。。” “我能来此还不是你的无能,你以为我愿意来此受命,替你擦屁股?我还没跟你算败走的账,你倒是叫嚣起来了!来人,将这人绑起来,听后发落!”沈越有心想当和事佬,秋辞说道:“沈越将军,难道听不懂我的话?”沈越自己不能带头不听,否则自己的父亲知道了,还不知道把自己怎么样!无奈示意守卫按照秋辞的话去做,“你凭什么绑我,就算我败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 “军法严明,奖惩有方,你再抵抗休怪我就地正法!”秋辞杀气侧漏,姓梅的不敢再言语,押走梅将军,在场的都不愿再多言语,东军的将领脸上写着不满,西军本就势弱,现在还不在自己的地盘,没人愿意当出头鸟,中军是沈相的嫡系,肯定不能反对。秋辞环视一周说道:“我知道有些将军可能觉得我还是小毛孩一个,你们驰聘战场的时候我还在玩泥巴,可是大家不要忘了,现在我是郡首派下来的,我代表的是郡首,刚才楚将军我已是宽大处理,要不然就看这上面,我就能说他叛逆处死。”秋辞说的斩钉截铁,其他将领这才领悟,不能看轻此人,他是代表郡首的,得罪了他没有好果子吃。西军更多的是感兴趣,洛叶的事迹他们接触过中军,也接触过南军叛变,对于这个搅动风云的人不敢轻视,不说以两百对三千的事,能从叛变的南军大本营逃出来,岂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西军秦飞将军主动示好道:“我西军愿听从调遣!”西军表态,中军自然不能这时候掉链子也表明态度,至于东军口头上也不敢得罪,秋辞这才道:“废话我不多说,今晚各军时刻待命,敢有不从者,军法处置!” 沈越在一旁担心,等其他将军走后,忧心道:“你这样以武力镇压,虽然他们口上不说,心里不服啊!就算听命,可是行动起来拖拖拉拉,损害更大!” 秋辞安慰道:“我也没指望他们,到时候还要靠哥哥这边了,他们不要给我拖后腿我就烧香拜佛了!” “我肯定会积极配合你的,可是。。算了吧!反正局势也到了这一步了。”沈越叹气离开,秋辞摇头,军中太过软弱只会被人欺负,沈相那么强势的人怎么到沈越这就变了呢? 一百八十一章 战虎的奇效 秋辞下达了整军待命的消息,夜晚降临,凤平已经传回消息,战虎营准备就绪。秋辞和沈越巡视各营,首先来到中军,一个个兢兢业业,没有纰漏。其次来到西军,按照秋辞的推测,西军一路奔波,应该很疲劳才是,可是出乎意料,经过这些天的休整,西军的军容军貌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不堪,士兵精神奕奕,这让秋辞高看一眼,特别是秦飞的态度。这不像是一支弱旅,一直听说西军是最弱的,还是苦寒之地,潜意识也认为西军赢弱,可是相比其他的队伍,很显然西军令行禁止,将领水平不一般,而且西军没人愿意去,反倒是没有派别的麻烦。秋辞心里嘀咕西军被人小嘘了,西军对此还从不反驳,这就有很大问题了。压下心中的疑虑,秋辞来到东军,这里是东军的大本营,其他军也是抽出一部分的兵力,唯独东军是全部的力量,秋辞发现大多数还是配合着准备的,唯独一个营地的士兵都在洗漱,看样子准备休息了。秋辞亲切的问道:“听说整军待命,你们这是准备休息了?难道将军没有通知吗?” 士兵奇怪道:“通知了啊!不过梅大说不用管这些,让我按部就班的休息。” “那个梅大?梅将军不是被羁押了吗?” 沈越解释道:“这里负责人是梅家兄弟,上午的那个是老二。” 秋辞“噢!”的一声,说道:“你回去拉军中的执法来,我进去看看!” “这样会影响团结,不好吧!”沈越劝不住,只好按照命令执行,秋辞带着几个随军进入梅大的帐房,梅大竟然已经躺下休息了,秋辞问候道:“梅将军这是身体不适啊!”梅大看见秋辞进来,本不想不予理睬,听着秋辞低三下四的态度,懒散的回道:“那倒没有!” “那为何这么早休息?难道没接到整军准备的通知吗?” “听到了啊,你发出来的吧!我弟弟都被你关起来了,我哪有心情做其他事!就算郡首来了,也不会这样做的。” 秋辞笑容更甚,“那你觉得郡首会怎么做?你想我怎么做?” “当然是放了我弟弟,你凭什么抓我弟弟?”秋辞气笑了,军中怎么会有这样说不清的人,西凉的问题确实很大,以前听说西凉的军力强盛,可是秋辞连番的接触失望!可能这一年的休息让这些人懒怠了,或者说士族子弟都是这样?这人连魏少福都不如,怎么就驻守东边边界了。不多时,沈越待着执法队伍来到,秋辞冷声道:“执法队将此人拿下!不遵守军令,即可除斩!”沈越没想到秋辞来真格的,执法队已经将人绑了出去,梅大伞下的士兵得知可不干了,纷纷围了上来。沈越回去拉执法队,其他的营区都看到了风声,派人过来打听情况,这事要是无疾而终,整军根本不会再理睬秋辞,跟别说听从了!沈越还没劝说,秋辞分析道:“你没看见其他营地都有人来看热闹?如果做事不果断,将影响整个虎牢关,现在我也没办法了。愿以为帮一个将领就可以敲山振虎,现在看来不够!” 秋辞说的沈越也了解,沈越无奈,口中的话也缩了回去,自己现在也不是总指挥,做不了决定,至于怎么善后,自己也没有牵扯,索性不管不问了!士兵围住秋辞等人,秋辞喝道:“你们这是干嘛?想造反吗?” 说完从怀中掏出沈相给的令牌,其他的将领可是知道这见令如见人,不由跪下,士兵见状也跟着跪下,秋辞喝道:“军法无情,岂可儿戏!还不执行军法?”执法队没有犹豫,手起刀落,梅大还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执法队伍也从没像今天这样扬眉吐气,恢复执法的威严,想当初谁不对他们敬畏三分。秋辞直接让梅将军手下接手队伍,“还不准备?想要延误军情嘛!”围观的将士一哄而散,其他打听消息的带回一份震惊的消息,梅大没了!各军将领再一次嘱咐伞下准备待发,原本松弛的弦突然紧绷起来,就好比运转开的机器。子时刚过,全军接到命令,出虎牢关夜袭,雍州的先锋营。先锋营没有多少人,虎牢关却是几十万大军出城,众人不解,可也不想那性命开玩笑。中军一马当先,直奔雍州先锋部队的营地,来到营地外围,对方有百号人聚集。众人奇怪这怎么夜袭?秋辞在前看到战虎营的士兵,战虎营静脉跪下,马良上前报:“此地的岗哨已经全部击毙,其余人员此时正在帐内休息,没有打草惊蛇!”没有岗哨,雍州这边安静无比,一个被尿憋醒的士兵,迷迷糊糊的出帐小解,看到的却是一张张峥嵘的对军面孔,临时前大呼一声都来不及,穿着尿湿的裤子倒下了。大军进营帐,屠杀着还未清醒的敌方,混乱的声音吵醒了其他熟睡的士兵,还来不及穿戴盔甲就被冲进来的人杀害,整个营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知道过了多久,营帐内的厮杀声间歇,参与的中军重新集合在秋辞面前,多数人的盔甲上还残留对方喷洒出的血液,精光闪闪的站立,战虎营守护在秋辞的四周,不管是谁妄图接近秋辞都会迎来劈天盖地的攻击,这是马良吩咐下去的。中军先行,西军随后,东军被安排在最后,东军刚把将士送出虎牢关,就接到中军大破对方先锋营的消息,还是一个活口都没逃出去。这速度太快了吧,让东军都产生了幻觉,这还是之前打的他们败逃的雍州军吗?此时让队伍加快动作。雍州先锋营地,弥漫着血腥味,秋辞邹眉问道:“前方还有没有敌军了?” 邱礼道:“前方五十里有大部队驻地!” 秋辞点头道:“传令下去,向前推进三十里后就地扎营,西军和东军作为侧翼呼应。” 半夜雍州的主营,一个急报将赖旭初从睡梦中吵醒,得知先锋部队全部身亡,赖旭初也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近万人啊!斥候都被分派出去,赖旭初想知道这次到底是谁策划的,西凉的援兵他是知道的,更是知道领队是沈相的公子,他还特意和毛易坦讨论过此人,直觉这次的行动不像是他的手笔。天蒙蒙亮了,毛易坦赶来问道:“怎么回事?我听说西凉军已经驻扎在我们二十里外了?” “先锋部队被团灭了!听斥候报是一个白面的年轻人住在大军的中帐,而且这还是在损失一批斥候才探到的消息。” “之前不是说是沈越吗?难道不是他?” “我想应该不是,你不是常念叨他吗?我估计他应该秘密前来了。” “你是说洛叶?要是他的话这仗就难打了!” 赖旭初无奈道:“荆州还没全部攻下,让那边停下吧!调兵回来救援,这里我们无险可守,让队伍撤退三十里。” “你怎么没信心了?看来我得到西凉郡府那边走动一下了!” “不是没信心,是以防万一。就算拿下荆州,可是这里要是失守,得不偿失!” “说的也是,我们已经乘机拿下大半个荆州了,够本了!” 秋辞这边听说对方退守三十里,没有派兵追击,而是让人再次建筑防御,以此地为大本营。众人也不知道秋辞的想法,但是昨晚的大捷让他们对秋辞充满信心,这次就没人不按军令执行了。 一百八十二章 围点 马良在秋辞的身边问道:“千总,这是什么意思?除了小规模的试探,我们不需要其他动作?” “我就是要我方出虎牢关,要不一个个都不愿意上前,这里没有险地我们的人数又有优势,对方肯定是要保全即得的利益,进而撤退求援的,雍州的兵力全在荆州,既然是求援,他们只能撤出荆州的兵力。如果我现在就出击,肯定会被他们拼命阻击,之前偷袭的事战虎再一次做,他们肯定有所防备,不如就让他们时刻警惕,绷紧神经。这边让他们撤出荆州的意图达成,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痛打对方。你让战虎营的兄弟们再幸苦一番,定时汇报他们援军的情况。” 马良也快想到了什么,问道:“千总是想。。。”秋辞点点头,马良兴奋的去安排了。 战虎营拔出了雍州派来盯梢的斥候,西军黑夜接到命令,跟随战虎营悄悄离开。当夜,东军也接到命令,分散成两翼,原本的驻地不让动,保持原样,外围的看守依旧不缩小范围,分出的一部分填充西军离开的营地。等雍州再派人来查看,表面上根本未发现西军的离开。将领们虽然疑惑,不过秋辞这边下了死命令,不让透露也不让询问。 赖旭初这些天也是头疼,自己的斥候动不动就被对方拔除,除了应付平时白天的骚扰,晚上还要花大精力预防夜袭。先锋营的教训他可没敢忘!如此布置下来,士兵们也是疲惫不堪,赖旭初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夜袭秋辞,可惜自己的斥候没用,估计自己还没到达就被对方发现,对于神出鬼没的战虎营忌惮不已。毛易坦没那么担心,显的悠闲,赖旭初抱怨道:“你就不能帮我想想法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军事是你的事,我又不懂,你自己想办法就是,我已经派人跟沈相谈判了,这里持续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谈判越有利,再说荆州境内的援军已经开始回撤了,再等等呗!” “主要是我不知道洛叶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只有得知他的意图,才能针对性的布置。” “别怪我提醒你啊!军中的监军已经将对方是洛叶的消息传回去了,以郡首的性格,估计我也拦不住!” “可是这样是带上私仇,我们是要吃亏的!”果不其然,当李存冒得知洛叶带兵在虎牢关,立刻下了一道命令:让赖旭初留下洛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赖旭初本想以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回拒,毛易坦劝道:“我看你还是真没意识,这话能回说吗?你现在这样,以后郡首会这么看你?你是郡首的属下,郡首的意思我们按照去做就是,这都多少天了,一直试探,我们可以变被动为主动啊,主动进攻,不让对方把握主动权,等援军一到,我们就做悠无忧了。” “我明白了,我只就去布置!” 对峙这么长时间,雍州的援军已经到达境内,开始往雍州西边行军,距离虎牢关一天的路程,一处峡谷,秦飞道:“这都来这好些天了,一直隐蔽在这有用吗?你确定援军会走这条道,假如走其他地方怎么办?” 马良自信道:“既然让我们再次等候,他们肯定会走这边的,战虎营的兄弟时刻报告他们的走向,最迟明天就到了。” “原来你们也是一直跟随他们的,你们这些本事到底跟谁学的?” “洛千总啊,都是他教的!” “我看洛千总年纪轻轻,怎么还有这本事?感觉像老狐狸似的,被他看一眼好像自己没啥秘密似的!”马良笑笑,他也没办法解释,反正跟千总后面敢就是了!秋辞这边结合战虎传回的消息,也推断出明天援军就到到马良那了,秋辞召集中军的东军的将领,布置接下来的任务。 双方都在计算援军的距离,也都准备明天发动总攻,不再试探而是尽全力,决战一触即发。旷野之上,两军阵前黑压压的一片,冲锋的号角悠扬的响起,两军都是冲锋,此时弓箭手已经失去了作用,重骑兵当先,双方都开始冲锋,轰轰的马蹄声响彻大地,两股铁流就迎面冲撞在了一起!两道钢铁洪流,在前端交错的地方,顿时激荡起一片耀眼的金属光芒,如雷的马蹄声,将所有的惨叫惊呼全部压了下去,只听见一片片让人惊心动魄的闷响声,那跑在最前面的骑兵们在撞在一起的第一波里,就有无数人落马!双方的重骑兵依然那样的密集,先头的队列,依然保持了完整,即便是同伴落马,但是冲锋的重骑兵,却连看都不会去看一眼,只是紧紧的伏在马背上,握着骑枪,红着眼睛朝着前方奔驰!跌落就是死亡,这不过是战场上的一丝浪花,甚至连浪花也算不上,这就是真实的战场,就像巨大的绞肉机一样蚕食了士兵们的生命。 秋辞和赖旭初在各自后方,远处刚才那一片厮杀的声音,他们并不是没有听见!但是那厮杀的声音,不过持续了片刻而已,仿佛忽然爆发,又忽然匆匆的结束,转而变得深沉。双方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在狠狠的收缩!前军遇到不是小股队伍?可是这厮杀的声音也未免太长了吧? 秋辞没有战虎营在身边,也让他瞎了一样,猜不到对方竟然也发起了决战。秋辞赶紧让盾牌手跟上,步兵随后,以应对突发情况。赖旭初同样察觉到了异样,也如同秋辞的安排!交战的中心,西凉将士被激发了原本的凶残,不要命的冲锋,人数上的优势显露出来,赖旭初这头的骑兵被冲出一个口子,口子越来越深,越来越大!雍州的士兵惊恐的后退,让本就有所伤亡的骑兵伤亡更重。赖旭初看见回撤的重骑兵,让盾牌手让开一条道放他们进来,没时间询问缘由,西凉的重骑已至眼前,盾牌手巨盾前行,赖旭初等不及己方还未归来的重骑,若是等他们回到阵营,前方的盾牌抵挡不住,不管他们的死活,赖旭初下达了射箭的命令,步兵后方咻咻的箭矢漫天飞去,秋辞这方的重骑兵全身盔甲包裹,不怕箭矢,但是孤军深入到对方阵中有去无回,领军的抱着必死的决心举枪冲锋,秋辞也得知了情况,及让信号兵发出撤退的信号,空中响起了三声炮声,领头的重骑兵心中暗松一口气,还好留了一命,秋辞不能让重骑兵全部消耗在此,既然开始了就没那么容易结束,盾牌掩护步兵前进,这时候拼的就是数量,拼得是性命,拼意志。双方交织在一起,尸横遍野,血染红了大地,在低洼处汇成血流,积成血泊,秋辞也曾杀过人,也曾屠过匪寨,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也忍不住悲叹,奈何战场没有给他时间,敌方节节败退,秋辞指挥步步紧逼,誓要让他们向援军求助,二者之间的尺度尤为重要。赖旭初虽然有军事才干,但是秋辞可是有《韬略》帮身,人数还占优势,赖旭初有条不紊的组织起防线,边抵抗边后退,不是赖旭初不强,是手下的士兵太弱,统帅棋逢对手的时候,手下的士兵才是关键,赖旭初不得已让求救援军,让其加速来援。 一百八十三章 打援 战虎和西军埋伏的地方,来自虎牢关的一骑飞奔而过,秦飞问道:“老弟,怎么回事?” 这些日子的相处,战虎营已经跟西军很融洽了,马良笑道:“应该是千总那边已经发力,让对方不得不求援。”“这么说他们不会防备这山谷了?”马良笑而不语,秦飞心惊,连这都算计进去了。请求支援的斥候已经与赶来救援的军队碰头,报道:“赖帅请求紧急支援,那边快顶不住了,防线一破可能会威胁到雍州郡府。”带队的将领一听也知道情况紧急,立刻命令道:“丢下多余的装备,轻装前进!”救援的部队士兵纷纷卸囊,而后重新集合,骑兵在前,其他兵种随后,来到峡谷,带队的将领命令队伍停下,这峡谷两侧高耸,若是有人埋伏此地,他们一进峡谷就中埋伏了!斥候问道:“将军怎么让队伍停下了?” “我担心这里有埋伏,小心为好!” “我刚这里过来,没发现异常啊!要是绕开这里,可是要多走两天的路程啊!” “赖将军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赖将军算着你们差不多要到了,突然发起总攻,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对方也是全军出动,可是人数优于我们,我方败退苦守。时间不等人啊!戴将军。” 戴将军思索半天担心道:“让部队小心前进,不要散开!” 又呓语道:“那边应该都是主力,希望境内没有其他多余的队伍吧!也许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骑兵小心的前进,后续部队接上,鱼贯入峡谷,戴将军也时刻观察着峡谷四周,只要出了峡谷,急行军半天就到了。峡谷内除了行军的声响,再也没有其他动静,戴将军感到异常,怎么连鸟儿都没有,不由的催促部队加速穿过峡谷。秦飞眼看着骑兵就要出峡谷了,已经按奈不住了,马良压住他,让他稍安毋躁,敌军还没有全部进入峡谷呢!当看到对方全部进入之后,马良一声令下,峡谷的高山的巨石开始松动,轰轰的声响让戴将军如同惊弓之鸟,环顾四周大叫道:“小心山上的滚石,快,快出峡谷!”但是现在哪有那么容易出峡谷,眨眼间巨石滚落,所到之处卷起生命无数,其中一个士兵吓的裤子都尿了,那巨石刚好停在他面前,再走一点他就要被压在下面了,不死也残!这些巨石可是战虎和西军给他们准备的大礼包,当初西军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用,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躲开吗?没想到人太多躲不了啊,对于这些巨石带来的效果西军也是吃惊,秦飞道:“这主意到底是你出的还是那位千总?” 马良笑道:“我是跟你千总学的!” 马良命令道:“弓箭手准备,发射!”西军是有带专门的弓箭手队伍,起初还嘲笑过战虎不伦不类的装扮,当时战虎营并没有去解释,现在看西军的弓箭手和战虎营的人根部就不是一个档次,西军更多的是靠数量齐射造成杀伤,可是战虎营呢?人家是点射,而且专挑军官级别的点射,这能一样吗?左边箭如雨下,对方纷纷找巨石或其他东西掩护,左边的箭雨停下,士兵露出头看看情况,估计对方没有箭矢了正暗自松一口气,不料听到身后一声惨叫,慌忙转身查看,右边的箭雨,刺穿了胸膛,临时前心中有一疑问:为什么要轻装前进?左右开弓,兵士无处可躲,戴将军的亲兵护卫在戴将军左右,饶是战虎营的箭法超群,也只能带走外围的亲兵。马良也是叹息道:“可惜了!统帅未死,还有前面的骑兵几乎没有损失。”前头的部队此时已经全部出了峡谷,还有一些步兵正绕道朝山上袭来,马良命令撤退,秦飞不解道:“这就走了?除了那些骑兵和逃出的士兵,其他人可是待宰的羔羊。” 马良开玩笑道:“那你带着部队冲下去,我们就先走了,功劳到时候算你们的。” 秦飞摇摇头道:“还是跟着你们安全一些。” “就是了,我们千总从不拿将士的性命当儿戏,不妨告诉你,我们战虎营除了战伤残了弟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人死亡!” 马良边走边说,秦飞跟上去问道:“你们战虎营共多少人?” “总共两百左右,真正战斗的只有一百五不到吧!” “那其他人呢?” “当初不适合的涮下了一批,还有就是伤残的几人。”秦飞更加好奇,“你们不是把他们算进战虎营了吗?拿他们负责什么?” “后勤啊”看着秦飞一脸懵比的样子,马良好心解释道:“就是给大伙煮饭的!” 秦飞嘀咕道:“用的着这么多人煮饭吗?” “用的着,我们战虎营的可不是大锅饭,都是单独的小炒,忘了告诉你,我们的编制补给是一千人,一般的像小队长都是拿双份的薪金,当然我就拿的更多了。”秦飞一脸的不可置信,马良蔫坏的补了一句:“虽然比不上你,但是相差一不会差多少!” 秦飞忍不住反驳道:“我好歹也是一军统帅。”马良思考一下道:“可是你们西军的待遇不是最差的吗?不是吗?”秦飞很想揍一顿马良,想想还是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跟他一般见识。问道:“那我们现在准备干什么?” 马良一副白痴的眼神:“回去啊!能搞什么事?” “不是。。你不阻击对方的援军了?” “不是阻击过了吗?出了峡谷一马平川,对方还有骑兵,怎么打?” “上面的命令不是要我们拖住援军,现在跑了可是抗命!”,孙小小忍不住撑头道:“我说秦将军,你没看援军的样子吗?之前的斥候来通报说前线紧张,为什么?不用想肯定是西凉这边全力进攻了,而且是支撑不住才来催促的,援军这边肯定是要上山报仇的,你没看我们是向南撤退吗?他们找不到我们,肯定是要集合清点整顿的,这样会耽搁多长时间,而且去支援的力量已经比原先的小很多,我们不仅成功拖住了援助,给虎牢关争取时间,同时还给援军致命的打击,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要不是有你们拖累,我们战虎营再去雍州郡城附近扫荡,虎牢关更是轻松,没办法西军人数太多了,不好隐蔽行动!”秦飞脸色不善,这么说是自己拖累他们放不开手脚了?至于骚扰,秦飞也是相信战虎营能做到的,之前虎牢关的骚扰不就是他们干的,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了,打仗这么能这样打呢?不过自己不费一兵一卒就能给敌方打击的感觉真好!马良训斥孙小小,抱歉的跟秦飞道:“秦将军别听他胡说,我们现在是孤军深入,得想办法跳出回虎牢关。” 戴将军那头让人上山,结果早就溜了,戴将军大骂,重新清点队伍,阵亡加受伤将近大半,无奈分流,带着大部队继续前进。可是他不知道留下的兄弟们将会被马良带领的战虎营和秦飞带领的西军来了个回马枪。他们也没办法,继续南下还是在雍州范围内,而且打下的荆州还有他们的屯兵,西边进入西凉,那是西凉叛军所在,只能原路返回才有希望,虚实相间,出其不意。 一百八十四章 郡府来人 赖旭初等到残缺的援军,得知他们路上遭到阻击,这才拍脑门大悟,难怪对方此时出动全部兵力,目的就是要让他催促援军,还让阻击的部队为了快速到达,轻装行军,要不让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损失。他和洛叶的注意力都在援军身上,只是秋辞运气好,正好同时发动的总攻,赖旭初没料到秋辞暗中调遣部队阻击自己的援军,运气和谋算还是差了一筹,赖旭初迅速整编余下的队伍,分派一支预防马良这边,要不到时候两面夹击自己就被动了,更是派出去了大量的斥候眼线,他就不信对方能将这些眼线全部拔出,没有前方消息,打仗算是没了眼睛,这样的错误不能再犯了。 战虎营回马枪的路上不断拔出眼线,也有逃生的,马良见状知道不可为了,转道回虎牢关和秋辞汇合。对于援军到来的消息秋辞在跟对方不断的摩擦中已经猜到了,如今双方的力量都聚合在一起,秋辞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大战再起,战虎营的刺探,和对方的眼线多次交手,让秋辞感觉自己不再那么容易得知对方的军情了。 雍州营中,毛易坦亲自到来,赖旭初无奈道:“没想到我还是棋差一招!” 毛易坦安慰道:“维持现在的状况已经很好了!我劝说郡首暂时放弃对洛叶的执着,郡首答应了,刚好派出的使团带回了好消息,我想不日对方就要有所变动了,你这边至少目前还在西凉的地面上。” “这本就是我们的地方,只是被对方夺取了,可惜我没用,没办法将其余的地方那个拿回来!” “你要做好撤退的准备。” “什么意思?不仅仅是让出吧?还有赔偿损失吧?难道这一仗白打了?” “我们要和西凉保持原来的边界线,这一次乘着西凉内乱,我们已经拿下大半个荆州,现在要的是稳定既有的利益,等我们将荆州之地安稳下来,这些损失不算什么,以后可徐徐图之吧!” 赖旭初心有不甘,叹道:“我知道了,政治的事我管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可是这次没拿下洛叶,李存冒那边怎么办?” “郡州对于之前的战事也知道经过,正因为过激才导致损失这么大!他也同意了,事情怪不到你头上。” 西凉郡府那边派人来到虎牢关,秋辞帅众迎接,来人是西凉的大总管李副将,一阵唏嘘,李副将说道:“先恭喜各位了,郡首对你们的幸苦很是体谅,回去后论功行赏。另外郡首已经和雍州和谈,雍州会退回原先的边界,让我军重新驻防。” 秋辞惊讶的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虎牢关有使臣经过。” “他们是经过鬼方来的,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等雍州退去,安排好事物就好了!”秋辞担心,这样一来的话,东边战事停歇,沈相肯定是想镇压内部的叛乱,那么那军那边就会压力大增,秋辞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南军的那排如何了?是否能抵抗西凉的镇压。 战虎营来报,雍州撤出眼线,军营已经人去营空,退回原来的地方了,秋辞让队伍重新占据原先的边界防御,原本的布防已经让雍州方面摧毁,这要重新布防,又要一段时间,还要花费大量的物资,秋辞感叹花如此大的代价干什么?守好虎牢关,让西凉的百姓安居乐业不好吗?但是这些都不是秋辞现在可以决定的,本来秋辞还想继续待在此处,却被李副将喝止,以郡主为由让秋辞立刻返回,秋辞也是无奈有事就想到用我,没事就让自己闲着,看来沈相一直都不相信自己吧!总防备着自己,秋辞最后让西军协防东军看守,实在是这次东军和赖旭初的对抗中损失太大,也借口让西军不参与对叛军的镇压,李副将对此没有异议,只是回去后要如实回禀沈相的。 雍州和西凉之战很多方在关注,洛叶和战虎营之名升起,赖旭初和毛易坦也被人挖出过往,鬼方拓拨硅也感叹这场战役的精彩。青城商行蓝姨接到消息更是吃惊,她可知道秋辞没经历过专门的军事训练和指挥,没想到这小子弄得一个战虎营让各方忌惮不已,喃喃道:“这小子这些年长大了啊,西凉有他就放心了!” 仲咏叙说着洛叶和战虎营的可怕,担心这边要是遇到他恐怕难以招架吧!程鸢已经接到蓝姨的传讯,得知洛叶是自己人,可是蓝姨让其保密,仲咏越是欣赏洛叶,程鸢越是憋不住,借口离开。孙武当然知道洛叶的情况,他也没办法告知仲咏,可是苏武还有一个倾述额度对象沉香啊!孙武喋喋不休道:“陈掌柜,没想到啊!洛少主竟然还有这样的指挥才能,要是他能来我营中,我对西凉根本没有了畏惧的心态,我知道的这事不该说的,我开心啊!” 沉香也欣慰道:“我也想找人说说,这事还是烂在心里吧!假如被人偷听了,他就有生命危险了。” “是,是,我不说了!” 中州盘庚城也就是都城,言侯和吴老早就不关系朝廷了,现在如此的混乱,独善其身吧!两老头下棋道哦:“没想到洛叶的名气连我都听闻了,这小子有出息啊!” 言侯自豪道:“还不是我看中的,这是我教的好!” “你要不要脸?我好歹还教过他,你教过他什么?” “《韬略》啊!不是我传给他的嘛!” “你?还不是帮你摆脱困境,让你清闲!真不要脸!” “我要不是看中他的资质,会给他看吗?” “好好好,你牛!难怪连兮兮这丫头都被送去西凉!” “兮兮是莫南要带去的好吧!跟我没关系,莫南要是连兮兮都保护不了,我也不会看上他的。” “是,就你孙女婿好行了吧!除了你家人,其他人都是傻子!” “你这是嫉妒,我不跟你计较。” “我发现你这人蹬鼻子上脸啊,看我不杀的你屁股尿流。” “就你也行?”两老头相杀起来。都城的另一处,裴青跟父亲间断的叙说着战事,裴元岚道:“当初我就想留下他,可惜他执意离开啊!要不然有此一员不知抵得上多少兵马!还有这赖旭初等人,以前也没听说此人的名头,可是这抓住机会的能力那是真强,一般人根本不敢如此行事,让他身边还有一个毛易坦周旋于各势力之间,连我都受了好处。局势稍微有变,他就提前跟西凉招呼,也不知道给沈相灌了什么迷魂药,就休战了!此人不可小视,雍州有这两人,短时间我们只能与雍州和平相处了,李存冒这次竟然放手让他们做,魄力不小啊!我等以前是小看他了!” 李存冒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雍州也不是没有异样的声音,现在赖旭初得到的战果,已经没有其他的声音,至于赔偿西凉的事,半个荆州半年不到就会收回来的,以后看谁还敢反对自己推行的政策,现在李存冒的底气很足。至于没能拿住洛叶,李存冒如今也反省了一番,如果当初没有自己的强行要求,恐怕雍州这次也不会损失这么严重,李存冒根本没有怪罪的意思。或许是因为如今是种地的时节,各地的战事都默契的渐渐平息,唯独荆州残余还在反抗,当然还有西凉的内乱。 第一百八十五章 浮出水面 暗部对南军的叛乱进行了调查,现阶段将结果呈报给沈相,沈相亲自询问事情的经过。暗部的人说道:“最初的调查情况,程鸢确实是借余孽攻打广元的机会,在军中铲除异己。这块已经是明摆的事实,属下并没有深入的调查。而是调查了余孽为何突然攻打广元,没想到竟然是为了开仓济粮,顺着这条线索,属下发现广元城有大量的家属。” 沈相迷糊道:“谁的家属?” “那些余孽手下士兵的家属,这些人本就是西凉的士兵,后来因为总总原因逃离西凉,被燕仲咏收编,他们的家属被暗中转移到广元城,这次因为粮食歉收,他们的家属无法渡日才有如此的准备。而且那领头的将领还是程鸢曾经的手下,好像是得罪了谁,程鸢没有保住,让其逃走的。” “你是说余孽和程鸢之间早就有联系了?” “应该是的,这次的攻打广元和南军借机都是策划好了的。而姑爷南下调查正好发现了秘密,南军东窗事发不得不灭口反叛。” 沈相松了一口气道:“这样说来,洛叶跟这次的事没有关联了?” “属下还发现一个问题,不管是燕仲咏和孙武,还是程鸢都跟青城商行的大掌柜走的很近,他们之间似乎有某种联系。属下只是猜测青城商行在这中间充当着什么角色,目前正朝着这个方向在查!还有就是郡城里发现有青城商行的奸细活动,目前还未打草惊蛇,等摸排清楚了这边在行动!” “青城商行不是退出了西凉境内了吗?怎么还有人留下?” “属下正是想知道他们的目的才没收网,属下想追查这条线。”青城商行已经慢慢的浮出水面,起初是因为调查洛叶,没想到南军和燕仲咏这里也有他们的身影,洛叶作为青城商行的前少主难逃干系!沈相渐渐信任秋辞,现在又产生了疑虑:洛叶跟青城商行到底什么关系? 金达标被郡首沈相召见,金达标原以为又有什么生意要办了,沈相问道:“金掌柜,去年我记得你跟青城商行竞争过吧?” “是的,郡首大人。” “我听说当时还有洛叶在你身后策划吧!” “不瞒大人,却有此事。” “我如果没记错,洛叶曾是青城商行的少主吧!怎么就愿意帮你出谋划策了呢?” “大人,您没记错!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是青城的少主,不过去年因为他得罪朝中的权贵,青城商行就与他撇清关系,还专门贴了告示。去年我着急没办法,半路偶遇落魄的他,他没认出在下,但是在下一眼就认出了他,所以借机攀谈拉他帮忙。” “噢!你怎么确定他就会帮你?” “那时我也是没有太多把握,但是我觉得一个人因为得罪权贵就被原有的组织抛弃,想来心里是有怨恨的,后来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跟我坦白身份并愿意帮我竞争青城商行,最后的结果您也知道的!” “真是他出的主意?” “这难道还有假吗?你可以问郡主具体的情况,要不是郡主搭桥让我收购青城商行在西凉的产业,我觉得他们会亏损的出血。想在想想洛叶对青城商行下手真狠!” “恩,我知道了,今天的谈话你不要告知其他人,好好在西凉经营,我西凉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郡首,小的一定会努力做出成绩的!”金达标走后,沈相更是烦恼,洛叶是自己的女婿,这样的身份倒是让他不知从何下手,必须要有十足的证据,这样的推测反倒让沈相不知如何是好! 秋辞和沈越领着中军得胜归来,郡城欢庆相迎,沈越和秋辞并肩而行,沈越说道:“这次你功劳最大,可以说是名震三军,看来赏赐不少啊!连我都开始羡慕你了!” “都是为了西凉,功劳都是大家的,哥,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要是功劳都被我一个人包揽了,其他的将领如何做想?” “他们能有什么想法?这次还不是你统筹有度。”秋辞摇摇头不再回应,很快来到郡府,沈相亲自接待回归的众将士,一个个赏赐下去,连未曾到来的西军秦飞也得到了赏赐,在场的唯独洛叶么有被奖赏,众人疑惑不解,也没多问,洛叶不也没有意见嘛!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兴许有其他的安排吧!等人都退下了,只有沈相父子和洛叶,沈相这才解释道:“知道我为何没赏赐你吗?” 秋辞摇头不知沈相解释道:“青城商行一直都站在西凉的对立面,甚至于南军的事都有他们的影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秋辞失望道:“我明白,我能理解父亲的意思,我也赞同父亲的做法。我相信总有一天父亲完全的接纳我!”沈相满意的让秋辞退下。 沈越问道:“父亲,我们局势大好,你怎么就和雍州和谈了呢?” 沈相叹道:“和谈的时候,你们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你们最多和他们对峙在虎牢关外,谈好了你们才开始全面的爆发,我这已经派李副将在路上了,荆州失陷大半,我们已经做不了任何事,攘外必先安内,南军叛乱是我的心头大患,雍州既然退让赔偿,我也就见好就收了!” 沈越接下的的话才是心头真正的疑惑“可是大家都有奖赏,为什么洛叶没有?我能看出他眼中流露的失望啊,这样会寒了他的心的。” “这个你就不要管了,我不是已经跟洛叶解释很清楚了?越儿,作为一郡之首,看人做事也要拿捏清楚,洛叶就让他多陪陪莹莹吧!你休整几天,带领中军精锐,务必拿下南军!” “可是父亲。。。” “没什么可是的,你也要打出自己的名声,洛叶再怎么也是外人,你才是西凉未来的主人,你要搞清楚状况!”沈相怒其不争,沈越话憋在心中不敢多语。 秋辞回家的途中暗叹,沈相明摆着还是不信任自己啊!一个路人却和秋辞并肩,目视前方,头也不回道:“金少找你有要事相谈!”说完那人径直朝前而去,秋辞和凤平相视一眼,跟了上去,七拐八摸的来到一处寻常人家,凤平警戒上前推开那家门,秋辞看见金达标在里面,大步的走进去,领路的那人看了看门外四周,悄悄的关上门。秋辞疑惑道:“金兄这是干什么?用的着这么神秘吗?” 金达标小心翼翼道:“你不知道,你没回来之前,郡首找我谈话,询问关于你和青城商行的细节。我跟其表面你跟青城商行势不两立的态度,郡首还不让我告诉其他人这次的谈话内容。” 秋辞惊讶道:“那你为什么还冒险告诉我?你不怕我告知沈相?” “呵呵,我是商人嘛!多一条路多一些希望不是吗?” “那我先谢谢你的好意了!看来最近我们还是少来往的为好。” “我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我不知道这里面意味着什么,但是我觉得越早告诉你越好,这不一直让人顶着。”“多语的话我就不说了,以后若是有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痛快!我就知道交你这个朋友没错的!”这事对秋辞而言还真是重要,否则他回来都准备和西凉的夜组接头询问相关的情况了! 一百八十六 顺藤摸瓜 对于夜组的能力,秋辞还是十分的信任,沈相既然告知自己青城商行是敌对关系,秋辞也不清楚那个环节出现了问题,回家的途中让凤平暗中联系夜西有关情况,凤平送秋辞回到府邸前,这才离开秘密联络夜西。 秋辞刚要进府,府内沈莹莹正送一位师太出门,两人简短的告别,秋辞上前问道:“这位是谁啊?” 沈莹莹喜出望外道:“相公,你回来啦!我正准备去父亲那里等你呢!不过静安师太特意来我这,我一时没办法走开!” 秋辞玩味道:“师太找你干嘛?你不会想要出家了吧!” “你坏死了,谁说我要出家,静安师太来这是为了让我告知母亲过几天就是三月十九,让母亲那天前去礼佛,以往都是通知我的,所以就来了。” “你母亲要出门?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你说呢?我听说你这次立大功了,父亲赏赐你什么了?” 秋辞调戏道:“不是已经把他的宝贝女儿赏赐给我了嘛!” “讨厌,快说啊!” “还没有赏赐下来,等过一阵都安排妥当了再说!” “你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你了,跟我说说你怎么指挥的?” “没什么可说的!” “你说嘛!”不知何时牵上的手,摇曳着秋辞的手臂,秋辞痴痴的看着沈莹莹撒娇的样子,忍不住抬起手抚摸她的脸庞,说道:“你不是让我在大门口说吧!” “嘿嘿,我激动忘了,那我们进去说。”依诺闻言在一旁端茶倒水,也听起秋辞所说,当听到双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都投入了全力,或者是其中的险境每每都是惊呼和担心,此时的秋辞更像是一个说书的,为了博红颜一笑。 凤平独自小心的绕了一圈,这次联系夜西在外面的一处密地碰头。“少主我让告诉你们最近小心行事,西凉这边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矛头针对青城商行这边!” 夜西惊讶,疑惑道:“难怪我出来的时候感觉好像被人盯住了,不应该啊!我们这边最近也没什么动作,就是往南边送过几次消息。” “我估计南方那边有西凉的暗哨,有可能被那边顺藤摸瓜盯上的。我建议你们找机会立刻撤出去,我们这边你就不要在联系了。” “可是少主在这边怎么办?要是没有我们,你们的处境岂不更加危险?” “你们在才会增加暴露的风险,回去你再去查看一下周围,要是有异常,立刻撤退!” “好,我会见机行事的,这是南边传来的秘密消息。”凤平收下锦囊,先行离去,不久后夜西也离开。夜西回到夜组,让其他人回忆是否有在途中被人跟踪,有让手下看看外面的情况。手下疑惑道:“外面没什么异常情况啊!除了卖烧饼的老汉,也没他人了!” 夜西听出不同,道:“卖烧饼的?以前我记得好像没有啊!” “最近才来的,前些天我还在那买了几个呢!” 夜西自语道:“卖烧饼的不是移动的摊贩吗?怎么天天在这呢?” 其他人闻言道:“头,你这样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卖烧饼的会在这买一段时间就离开,然后又会来一个小贩待一会,你这样说的话,是不是我们这里被人盯梢了?那为什么不直接动手抓我们?” “应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吧!我们准备一下,以防夜长梦多,今晚分批离开,要是没有动静,我们再择机回来!” 凤平回到府邸,见秋辞正和沈莹莹和依诺她们聊的正欢,连依诺都是手托下巴在一旁倾听,凤平不再打扰,直接回书房等待!秋辞当然看到凤平回来的,也知道应该是往书房去了,和她们又聊了一会便说有事去了书房,凤平早就再此等待,秋辞问道:“情况怎么样?” “不清楚,他们回去会再确认的!我让他们如果发现情况不对就立刻找机会撤离!” “恩,留在这里危险更大,是该撤了!有没有其他消息?” 凤平将锦囊递给秋辞,“南方来的消息!”秋辞看完大喜,凤平问道:“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凤平拿过秋辞递来的纸条,看过之后点火消毁,凤平疑惑道:“既然程鸢是我们的人,那我们这次让其叛乱不是坏了蓝姨的计划?” 秋辞解释道:“这一次是最佳的时机,原本我担心程鸢的南军和孙武他们没办法合作,现在他们会合在一起,都是自己人,那对于抵制西凉的镇压倒是更有信心了。拿下南边是迟早的事,对峙西凉沈相也是不可避免的,这次外加鬼方和雍州的动作,无形中给南边争取了更多的准备时间,若是他们在抵抗不住,那么也不用再提推翻西凉的话语了。我们虽然逼迫程鸢暴露,可这样的时机不容错过,误打误撞的机会啊!我怎么能不欣喜,我猜广元一站也是蓝姨的手笔。”凤平醒悟道:“难怪沈相会说那样的话,青城商行在广元那边的关系肯定是瞒不住了,稍微派人打听就会知道的,夜西他们应该就是南下之后被人盯住的,那这么说夜西他们没事是因为这段时间没有和我们联系,没让西凉这边挖出大鱼来?” “恩,应该是这样的。你这次跟夜西碰头没发生什么异状吧?” “没有,之间听金达标的话,我特意找了新的接头地点。若是没有金达标的提醒,我若是到原先的地方,肯定会被察觉,那后果。。” “这次还真承了金达标一个人情了!” “金达标此人可靠吗?”“呵呵,商人没有绝对的可靠性,现在西凉的局势复杂,谁也无法预料下一步的发展,对于金达标而言,多一条投资以后就多一条出路,他不清楚我的事,可是这不影响他的投资,我相信他也不会只投资我一个。” 夜晚降临,夜西等装出正常的出去吃饭,路过小贩还特意说去喝花酒,某某请客,后面也有人喊道等等我一起,小贩不疑有它,将情况汇报给上头,暗部此处的负责人发现异常,这里的人数基本上他们都是确定的,今天几乎全部出来,要是借机逃走,那这么多天的守候可就白干了,上午追踪一个人还跟丢了,或许是得到消息,在再也没有这么大张旗鼓的请客吃饭,事由蹊跷必出妖,立刻出动手下下令追捕。夜组也发现了不对劲,两两分散开来逃命,可惜还是有人在劫难逃,拼死一个赚回本钱,围住的人竟无一个缴械投降的。最终夜西和剩余的两三人逃了出来。 沈越晚上特意前来安慰洛叶,沈莹莹因此得知其父竟然没有给洛叶任何赏赐,心中不满要跟父亲理论,秋辞百般劝说这才停歇,沈越意味深长的看向洛叶:“你竟然没跟我妹说实情?” 秋辞尴尬一笑:“他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我自身清清白白,也没必要去争什么,要是我跟她说这事,她还不闹翻天!” 沈越点头称是:“还是你想的周到,我都没到这节,要不我也就不晚上登门了!” “没事,你的心意我知道,父亲自有自己的打算!再说你马上要去洋城还有心来此,我感谢都来不及!” “其实我不愿意去,南军不是那么简单的!” 秋辞劝道:“父亲迟早要将西凉交给你的!让你现在出战,也是想慢慢给你积累声望,他可以让全军服从,我说一句掏心窝的话,你别生气,你现在还达不到那种程度,要是你接手西凉,恐怕无法镇压下面军官!” “你说的我也知道,虎牢关一战我也从你身上学到很多,以前我自负才学过人,眼高手低,不肯脚踏实地,现在我会一步一步踏实做事的!”秋辞也没想到沈越现在的心态会受自己的影响,是好事也是坏事啊! 一百八十七章 庙会 十九日,沈莹莹准备陪同母亲前去礼佛,前一天便让洛叶陪同一起斋戒。清晨,秋辞借由有事,让沈莹莹自行去接其母,说自己随后就到,秋辞也是有气的成分,不愿登沈相的门。半道上追上沈莹莹,沈莹莹责怪道:“你怎么才来?” 秋辞姗姗来迟,过意不去,见其母并不生气,反倒:“有劳挂心了!”语态自然,浑然让人不觉唐突,一股淡淡的佛香味袭来,秋辞近了观察,沈莹莹的母亲慈眉善目,这是长期诚心礼佛之人!秋辞突然觉得,此乃是明了自性,本自清净,悟透生死苦海之高人,秋辞敬尊的施了佛礼。沈莹莹的母亲笑笑回礼,问道:“没想到居士也是懂佛之人!甚好,甚好!” 沈莹莹却说道:“他哪懂什么,你别被他骗了。” 其母劝道:“不识本心,学法无益。若识自本心,见自本性,即名大丈夫,天师,佛。如此我便了却了我唯一的执念。” 秋辞明白她说的执念是沈莹莹,说道:“您放心吧!我照顾好莹莹的!” “你们说什么呢,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秋辞边走边思索,好像在哪里见过沈莹莹的母亲,其母亲问道:“怎么了?你有烦心事?” “我好像以前见过你!” “你既然已有了蕴识,可能觉得我跟你印象的中的一些人相似,这也是正常。” “蕴识是什么?” “即得开悟,自有蕴识,认知本我,才能认知世界!” 秋辞好奇道:“您是说天人合一的境界还是认识自我的内心?” “当然是认识自我,心中才有世界,你难道不知道?” “你是说自我的内在和外部世界的连接?” “也可以这么说。”秋辞这才知道怎么回事,原来是因为自己学习的《吐纳法》让她误以为是学过佛法,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万法相通,自己可以外放感受,好奇对方能不能如此,其实,秋辞并不知道,常年修佛的人对此很是敏感,哪怕自身并没有修得,也能感受到蕴识的存在,再说他经常研究《归元秘籍》,这可是一代道佛巅峰人物合力创的。沈莹莹一旁听的稀里糊涂,虽然不懂母亲的含义,但是可以感受到母亲对自己的相公很满意,这对她而言就够了,好奇的大量着秋辞,没想到他几句话就让母亲认可了。 他们一行还没到山脚,就听到喧哗声,秋辞奇怪道:“清净之地怎么如此吵闹?” 沈莹莹白痴的说道:“今天是庙会,当然热闹了!要不然也不会亲自送母亲来了,以前就曾遇到过危险。” “哦!郡首不派人护送吗?”沈莹莹眼神黯淡道:“他从不管我母亲。”其母亲反倒安慰道:“又没什么关系,你不用如此,因果循环,自是我的报应。能来礼佛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都怪我,你要不是念及我,想来也不会这样!” “普渡众生本就是应该的,沈相杀戮太重,我为你祈福就是不愿你沾太多的因果。”秋辞等穿梭在热闹的人群,抵达山腰的位子,才得以清净,一边是和尚庙宇,一边是尼姑庵,不用想也是往尼姑庵走,山间小道,突然的安宁,像是世外的一片桃园,不争不斗,一派祥和!尼姑庵坐落在山峰之上,太阳还未高高升起,云雾飘渺,仿佛仙境。秋辞没办法入庵,在门外等候,沈莹莹轻车熟路的送其母亲进去,秋辞在门外等候很久才等到沈莹莹出来,两人结伴逛庙会,沈莹莹兴起想去庙宇求一签,秋辞只能随其意一同前往。秋辞对佛教了解并不多,步入大殿更多的是关注殿中的佛像,沈莹莹诚心求签,心中默念,手中拿着签摇曳,啪的一声掉出了一根签,沈莹莹不无忐忑的看了看,是下下签。乘着秋辞在殿中闲逛,沈莹莹悄悄看了一眼,没告知秋辞,拿着签求解。 解签处,老书生拿过沈莹莹手中的签,问道:“姑娘是想问姻缘?” “嗯!” 老书生根据签,毛笔写道:画眉深浅入时趣, 笑语盈盈暗香躯; 半世浮萍两不知, 一宵冷雨无相聚。 “你不是已经成家了吗?从签上看小日子过的还可以啊!”说完就将写的纸条递给沈莹莹,莹莹弱弱的问道:“我就是想知道我和我夫君能否白头到老。” 老书生为难道:“这个我说不好,这签上也没表明!” “你不是解签的嘛!着你都说不出来!” “我不是已经写给你了吗?签我解了,能不能悟出东西,是你自己的事,我哪能知道?” “我抽的是下下签,你就帮我解释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唉,你们怎么都觉得下下签就不好了?也有时来运转的时候嘛,又不会是一辈子的事。” “可是我求的就是以后啊!” “你这女娃怎么就不知道好歹肋,我说了已经给你解了!”这边的争执声引起了闲逛的秋辞注意,秋辞来到沈莹莹身后道:“莹莹,怎么回事?” 沈莹莹闪烁道:“没什么!我们走吧。” 秋辞不依,问道老书生:“是不是你欺负她了?”秋辞最近心情不好,有刚从战场回来,身上的煞气不轻,吓的老书生道:“这位官爷,我真没欺负她,她要的我都给她了,他非要我解释我也没办法!” 秋辞却是注意到他的言辞,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官爷?” “你这身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有权的模样,这不不问缘由的直接发火了,肯定是这样惯了,这不很明显了吗?我只是在这里讨口饭吃,还望你们放过我吧!” “我看你是在这混吃骗喝的吧!”沈莹莹心烦意乱,不想再纠结下去,劝道:“我们走吧!”秋辞这才饶了老书生,在军中颐指气使惯了,秋辞也一时没改过习惯。秋辞他们走后,老书生才道:“自古劝和不劝离,难道让我说必须要出家才能跳出三界因果吗?唉,生意难做啊!” 秋辞安慰沈莹莹道:“怎么了这是?” 沈莹莹失魂落魄道:“我没事!” 秋辞担心道:“还说没事?你小手冰凉的。”秋辞拿起沈莹莹的手放在双手之间传递温暖,沈莹莹有了想哭的冲动,秋辞立马道:“我去找那臭东西,敢欺负我媳妇?” 沈莹莹拉住秋辞的手,五指相扣紧握,勉强调整情绪说道:“我真没事,有你在我身边我感觉很好!” “那你给爷笑一个。”沈莹莹讨笑道:“胆子大了嘛!敢调戏我了,看我不收拾你。”秋辞牵着沈莹莹的手跑在前头,沈莹莹也散去了心头的一丝阴霾,自我安慰道:现在这样就好!一辈子太短,管它过去和未来,我只争这朝夕。 两人嬉闹的差不多了,渐渐停止,沈莹莹也不好像洛叶那样厚着脸皮,毕竟清净之地,男女打闹还是引起了上香拜佛之人的异样目光。时间也差不多了,逛了一天也该回去接自己的母亲回去了,无人的小径,秋辞主动背起累了的莹莹,漫步走向尼姑庵,此时的沈莹莹抱着秋辞的颈部,头靠在秋辞的耳边,两人窃窃私语,莹莹的表情别样的满足和幸福! 一百八十九章 直指青城 一夜春风来,牡丹争艳开,粉红的花瓣,绽放淡淡的幽香,钻进了闺房。沈莹莹和秋辞几乎同时醒来,晨光偷进窗户,身无遮拦,沈莹莹羞涩的潜进被窝,让秋辞穿戴衣物。秋辞哪肯,两人嬉戏一番,沈莹莹幽幽说道:“下体不适!”秋辞这才作罢,穿戴好衣服,沈莹莹让秋辞先出去,初为人妻,有些事还是放不下脸面,特别是光天化日之下,秋辞临走时将其衣物整理放在床头,关上房门,在房门外等候。这时秋辞才感觉自己的不同,仔细体会别样的浑然如玉,连接世界也更加清楚顺畅,若有所悟:阴阳平衡,积极有爱的是阳,消极为阴,彼此依存而生,孤阳不长,孤阴不长,好比有男有女才成人间,男女融合,生命平衡才得以继续。同样的道理,阳光越是暴烈,阴影越是深沉,若是放在人世,繁华背后不是肮脏就是沧桑了。 沈莹莹穿好衣服,开门让秋辞进屋,秋辞怪异着看着沈莹莹走路的姿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沈莹莹乖嗔道:“你不是你干的好事!”秋辞这才明白过来,赶紧陪笑着搀扶,叮嘱道:“今天就不出去吃了,让他们送早餐进来吧!” “嗯!过会让她们把床收拾一下!白天我是没办法出门见人了!” 依诺过来整理床铺,问道:“哎?床垫怎么不见了?” 沈莹莹低头撒谎道:“我来葵水了,弄脏了就让人扔掉了!”依诺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垫被,不多言麻溜的整理起来,让沈莹莹回床上躺着,沈莹莹憋着红脸,依诺劝道:“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叫我!” “麻烦你了。”床单被沈莹莹私藏了起来,或许想其见证或是纪念! 洋城的局势秋辞也收到了消息,两边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成效却是很小,基本维持原本的情况。沈越也是内心焦急,奈何各地军力也是紧俏,西军驻守西边,还分兵暂助东军,北军更是被拖,沈莹莹也只能靠自己了。凤平在一旁看着说道:“少爷,我感觉西凉没有我听闻的那样厉害啊!” 秋辞笑道:“沈相不简单!他还没真正出手呢,暗中一直在布局,你可别小瞧呢了他。” “布局?”凤平表示不理解了,秋辞解释道:“当初沈相拿下西凉郡府,虽然得到了朝廷的认可,可是西凉还有其他的人员呢?大家实力相差不大,沈相只是有正当的名义,又提前有所准备。其他人谁有没有想法。那时候沈相经常对外征战,效果没有多大,不过将西凉内部的矛盾转向了外层,同时又削弱了其他人的实力,等这些年换代之后,其实大多数西凉内的势力都亲近沈相,通过这些坐稳西凉郡首的位子,而中军又是他的嫡系。沈相开始放缓外围的矛盾,各军中派系难道沈相不知道,知道为什么不管?他是等他们相互制约消耗,最后自己才来一把抓,从中得利。为什么去年要储备粮食?还不是为接下来他的行动打基础,和雍州和谈看上去是沈相吃亏,其实他并不傻,东军这次损失惨重,沈相安排自己的嫡系过去任职,加上多年的经营,中军和东军现在可以说完全听命了他,北军我不是很了解,我猜测基本都是沈相的人了。唯独南军这边,程鸢早己看到了,所以不惜冒风险铲除异己,这也是沈相没料到的。” “不是还有西军嘛!他们战力可不低啊!” “你听我讲完嘛,西边资源匮乏,人口本就比不上其他地方,你没发现西军的年纪绝大多偏大吗?西军基本就是当初被打发过去那批,年青一点的也就是他们的下一代,可以说兵源很少,相对规模很小。接着说沈相,如果没有南军的事变,今年估计沈相就开始动荆州了,要不然也不会将粮仓放置在广元。陇上郡有剑门关可守,最可能的目标就是荆州,南军有损伤,沈相会安排嫡系顶替,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南军充斥他的眼线。可是现在南军叛变,局势瞬息万变,雍州之势不可逆转,沈相此时还不如跟雍州和谈,拿一些好处,让雍州暂时自己缓缓,而他要彻底整合西凉境内,平定西凉内部问题!” “那现在为什么他不亲自去南边镇压?”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或者他在防备什么人?你让依诺找机会去天机阁打听一下魏府的事,闲来无事我也要多走动走动!” 凤平难为道:“要不还是我去吧!” 秋辞叹道:“想孩子了吧?不过现在沈相盯紧我们了,太过频繁的去天机阁恐怕对她们不利,为了她们好我劝你还是忍忍吧!依诺一个姑娘家在裁衣店或胭脂店接消息比我们要安全的多,就算有人跟着,大男人也不会去胭脂店的!”现在秋辞的消息要经过依诺传出去再由天机阁转送至青城商行的联络点,沉香知道天机阁的主事,所以还算放心。尉迟敬武得知洛叶真名是燕秋辞,当即松了一份消息回金陵,直接给尉迟悠悠的,因为他依稀记得小时候曾听尉迟悠悠说过自己姐夫是什么西凉郡首一类的,记忆不太清楚,想问尉迟悠悠一些问题,这些年的历练让其谨慎很多,故信中问其姐夫是谁?姐夫的儿子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表哥了?尉迟悠悠有些猜测到敬武知道什么,也没全说明白,但是确定的说自己的姐夫是前西凉郡首燕西城,只说燕仲咏是他的表哥,让其在西凉若能帮助要尽力协助。当敬武收到回信才想通为何当初非要控制自己的费用,还特意让自己跟洛叶同去,也难怪当秋辞说明自己身份的时候特意深深看了自己一眼,他早就知道了,自己一直蒙鼓里呢! 沈相那头听闻程鸢和清风军的孙武都是以燕仲咏为首是詹,直觉程鸢带领南军叛变不是突发,而是预谋已久,至少说明程鸢和燕仲咏之间早有联系,燕仲咏这边细作一直看的很严,通过一些线索看出青城商行和燕仲咏走进之后,燕仲咏这才渐渐势大,而且回想程鸢的经历,沈相发现当初放走余孽的就是身为守门士兵的程鸢,当时自己也没去怪罪,反而是他遵守规矩,还提拔了一下,如今看来,这程鸢早就阴谋不轨了,原以为自己饶他一命,他会感恩戴德,没想到啊!可是程鸢这么会这么快升到这样的位置呢?还是刚好在南边?当初负责人事调动的是那些人,这些人会不会也是余孽,沈相不得不防,继而让暗部彻查这些线索,要把安插在内部的棋子全都拔出咯!很多人莫明其妙的消失,一部分人又莫明其妙的再次出现,问起这些天去哪了也不说,回来的人都是被西凉暗部查过没有问题的人,暗中收受贿赂,程鸢的上升之路,可以说多是金钱铺出来的道路,甚至于沈相还曾收过程鸢送上的珍宝,分析的结果显示程鸢是有财团支持的,要不靠其自己哪来的那么多钱物,燕仲咏这些年的情况,沈相了如指掌,他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的财物,矛头指向了生意场上的青城商行。 一百九十章 最大嫌疑 脉络在沈相的脑中渐渐清晰,随后让暗部调查求证,整个事情也明了。因为清风军也就是清风寨的士兵家属在广元城没有粮食,清风军想要借机进城开粮,年前遇到沈莹莹大婚,程鸢借此机会前来参宴,故意让广元城的守卫空虚,让清风军进攻广元被杀害守城的士族将领,程鸢再返回南军进一步铲除军中的异己,把南军打造成铁板一块,清风军退走,南军邀功,这中间的纽带则是青城商行,青城商行暗中培养程鸢,又为燕仲咏拉起一支清风军,将他们糅合在一起共同演了这出戏。 沈相喃喃道:“青城?燕西城和尉迟青青,好一个青城,我以前倒没想到这方面,当初逃生的难道还有谁?或者说尉迟青青还没死?不可能啊!那可是我的心腹,那青城商行的幕后是谁在操控?洛叶大婚是我临时决定的,却给了南军和余孽机会;其前往南军调查也是我派遣的,没想到让南军突然的反叛,按照之前的局势也不像是南军自愿反叛的;还有这洛叶,以前可是青城的少主,青城的秘密组织在他回来的当天就突围,一切怎么刚好就围绕着洛叶转了呢!他会不会是潜入的奸细?”沈相无法确定,懊恼自己当初怎么就让他成为自己的女婿了呢?现在想处理,莹莹怎么办?沈相找来暗部的人,命令道:“将洛叶来到西凉之后接触的人都给我暗中调查一番,我要知道他到底和青城商行还有没有关系。还有给我查清楚青城商行幕后到底是谁!” 围绕着洛叶的调查很快落实下去,被问及的人都被下了封口令,金达标再一次被问话,要求所有的细节,金达标心中惊讶不已,老实的交代相遇的过程以及随后的事,基本更上一次的口述相差不大,甚至是司农司的相关人员。还好当初莫南敬武他们来的时候还是在秋辞原来的住处,倒是没被人看到过。战虎营的所有人被命令不得与外界联系,本来他们就与外界格格不入,自落的清净,马良将五位百夫长召集在一起,说道:“各位你们有没有发现异常?好像是针对我们!” 孙小小分析道:“我觉得不是针对我们,更确切的说好像是针对我们千总,我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猜千总肯定不知道情况,我觉得需要有人千总说一声。” 马良沉思道:“我找各位来也是这个意思,不管为什么,我身为千总的兵这种时候要替千总分忧,你们管好自己的手下,让他们不要闹事,让人抓到哦把柄!” 张虎道:“这块你放心吧,兄弟们不会拖千总的后腿的!也该有人去和千总说明了解一些什么情况!” 邱礼主动站起来道:“入夜之后我去吧!” 孙小小道:“我也准备让你去的,晚上别人看到你,也不会打草惊蛇了!” “你。。”马良拦下想揍孙小小的邱礼,郑重道:“一定要小心行动,不要节外生枝!”邱礼回去准备。 夜晚,秋辞正在房间里调戏沈莹莹,两人放开心扉,关系更近一步,门外一声急促的猫叫吓了沈莹莹一跳,秋辞感应到邱礼,说道:“我出去看看什么情况!”邱礼闹出动静等着,看见秋辞开门朝自己看过来,好似自己已经被千总看到一样,假装的猫叫春都没用出来,秋辞已经径直走向他藏身的地方,邱礼敬佩不已,拍马屁道:“千总,你怎么知道我藏这的?” 秋辞小声问道:“怎么夜里过来找我?不会是来我府上打探情报了吧?” “军中对我们战虎营下了禁足令,我和马良等商议觉得事情有所蹊跷,特意派我来告知。” “怎么突然会禁足你们?你们惹事了?” “没有啊!除了正常的训练那还有精力跟他们闹。我们担心是千总你这边有什么事。” “我?”秋辞猜测难道是沈相找到自己的破绽了?自己和凤平最近都很少出门啊,嘱咐道:“你让兄弟们最近都别惹事,消停一阵看看情况!” “已经吩咐下去了。” “噢,反应挺快啊!你回去给他们带一句话:沈相之所以禁足你们是看重你们,如果我遇到什么事情,你们只要愿意跟在他的身边,自是荣华富贵不少的。” “我们只听命了千总您!” “你把我说的话带回去,至于你们做出怎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怪罪你们的!” “千总到底出了什么事,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 “不关你们的事,政治一直都没有军事来的纯粹!你早些回去吧,别被发现了!”邱礼带着疑问离开,秋辞回到房间,沈莹莹问什么情况,秋辞心不在焉道:“没什么情况,一直发春的野猫,被我赶走了!”沈莹莹心头疑惑,怎么出去一会回来就心事重重的样子,到底是什么事瞒着自己,赌气道:“不想说就不要说,就当我没问!晚上再拿一床被子来。” “我不想分床睡,我说还不行吗!战虎营被突然禁足了,他们来人告诉我一声。” “好端端的为什么啊?” “你就不要关心那么多了,还是关心关心我的身体吧!” “你不说就不要靠近我,走开走开!” “哎,我说还不行吗?可能父亲觉得我伞下的战虎营太过恐怖,想要分散他们;或者是觉得我不太可靠,对我有所防备吧!” “不会的,你可是我相公,是他女婿!一定不会的,你不要乱猜了!” “好好,我不乱想了,不过这事你谁也不准说,被禁足还偷溜出来,到时候不好交代!” “嗯,我心里有数的!” 沈莹莹心绪不高,父亲先前就没有赏赐自己的相公,现在又这样对待战虎营,心中不满父亲的所为。 第二天,沈莹莹说想回家看望母亲,秋辞找借口推脱,让凤平陪同,自从虎牢关回来之后,沈莹莹早发现自己相公似乎在赌气,一直不愿意再踏郡府大门。沈莹莹离开之后,秋辞找到依诺,让其再去和天机阁的碰头,并嘱咐最近风声很紧,一切小心。依诺闻言带着自己的丫鬟出门,围墙一角露出一个暗部的人,伪装成行人跟了上去,走了一段路,依诺进入一家胭脂店,问道:“掌柜的,最近有没有新货?”“这位小姐,你是要哪品的?上品的在里屋,小姐随我往你面走!”掌柜的正是天机阁和依诺接头消息的人,丫鬟在外面随便挑选,发现店外有人偷偷摸摸的往店内查看,丫鬟觉得事有蹊跷,出声道:“挑好了没有,要是郡主回来我们不在家就麻烦了!”依诺略有生气的出来道:“让你陪我出来一趟,催什么催?”转而对掌柜说道:“你们这个的货色不怎么样嘛!我改天再来,你得留最好的给我。”掌柜的陪笑道:“下次一定给你留着!”依诺失望的回府,私下没人的时候问道:“刚才怎么了?”“我感觉好像有人跟着我们,回来的路上我特意注意,那人一直跟着我们道府邸。”洛叶府上所有人都被监视了,沈相不会放弃任何蛛丝马迹,如果实在查不到任何东西,这才能证明洛叶的清白;另一方面,沈相对其很是器重,有一丝可能都想把他留下来。 一百九十一章 开诚布公的对质 沈莹莹来到郡府哭闹,质问沈相为什么对待洛叶不公,沈相疑惑道:“我哪有对他不公平了,这不是想他多陪陪你嘛!”沈莹莹不依不饶沈相叹息屏蔽了凤平等,告知青城商行的一干事情,沈莹莹却说道:“他现在已经不是青城商行的少主了,你为什么就不相信他?” “他或多或少间接的参与这起事件,你说是巧合也太巧了吧!他的护卫不是在吗,让他进来我问话。”凤平被重新喊来,沈相问道:“莹莹觉得我对洛叶不公,你怎么看?” “我只是一个护卫!” “我怀疑洛叶是内奸,就算你是护卫,也是共谋。我现在要你说出你在青城商行的经历,以及跟洛叶相识的过程,马上我就会招来洛叶和你对质,要是你们说的不相符,呵呵!”凤平暗道不妙,不可能如实说的,此时又不能不说,于是编道:“我和我妹妹重小就是孤儿,流落街头,后来被青城商行收养,他们让我们去一处秘密的基地学武,后来一直在那里学习。有一天青城商行派人来让我们一直保护青城少主,其他也不让我们过问。” “那现在他已经不是这身份了,你还跟着他?” “我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少爷一直带我如亲兄弟,就算他已经不是了,我还是不放心他独自在外。当初他丢下我们独自离开,我也是得知消息才自发来西凉护卫他的。” “没想到你倒是有情有义啊!你妹妹呢?” “为了护卫他牺牲了!”沈相没再多询问,再则一个护卫也不一定知道太多。沈莹莹想个父亲证明洛叶的清白,随后让洛叶前来。沈相直接将自己的猜疑告知,秋辞心中早已有所猜测,没有惊讶,沈相问道:“你怎么一点不惊讶?” “人之常情,有所怀疑也是当然,父亲既然当面告诉我,说明你也不相信我是奸细。” “那我问你,你个青城商行怎么回事?你作为少主想来知道很多事吧!” “是知道很多秘密,可是我从小被青城商行收养,我无法出卖他们!今天我出卖他们,明天我就可能出卖你!”沈相如有所思,继而说道:“这样我问你几个问题,青城商行收养孤儿,此事你可知道?” “知道,青城商行基本都是孤儿,他们将流落街头的孤儿收养,简单的挑选之后,分成三种分别培训,一是练武,二是经商,三是从政。我就是第三种,原本也是走的跟朝廷最近的,凤平是第一种,出来充当护卫。至于在何地受训,我也不是太清楚。” “为什么还要从政?” “官商能保持长盛不息!” “那你知道青城商行乃是西凉余孽创建的嘛!” “知道,燕仲咏我见过一次,不过我跟他没有从属关系,我直接听命于蓝姨。” “蓝姨是谁?” “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都叫她蓝姨。”凤平也是点点头,沈相问道:“既然你知道他们和我西凉是对头,你怎么还来西凉了?” “因为我原本的任务就是接近你们,在西凉卧底!” “你说什么?”沈相心中恼怒不已,沈莹莹脸色苍白,一脸不敢相信,他既然是带着任务来,那么娶自己也是任务,难怪当初不愿意不愿意娶自己,沈莹莹突然的心好痛,泪水哗哗的无声落下。秋辞面对沈相毫无惧色,可对沈莹莹露出歉疚,继续解释道:“父亲,且听我一言!我原本去都城一是想办法靠上朝廷,另一方面是想办法接近西凉,特别是知道莹莹他们也在都城,更是受命接近讨好。可是与莹莹的接触,我发现我渐渐的喜欢上这个泼辣的小姐,所以当她有求与我的时候,我思量再三,不顾青城的阻拦,也要帮莹莹,这才惹恼了后来的圣上被通缉,青城对我失望至极,当时的我也没有了价值,他们直接把我剔除了青城。” 沈相面色缓解道:“那你怎么又来西凉了?” “我知道青城对西凉的仇恨,我担心莹莹受到伤害。原本我只想在暗处帮村,没想到遇到金盛商行的大掌柜,你说自己要与青城竞争,金盛当年就是被青城商行挤出进来的,所以我猜他们对青城的敌意很浓,所以我答应金达标在幕后策划,如果能让青城商行远离西凉,那么莹莹的安全自然会得到保障!” “这么说你这次来是为了莹莹?”沈莹莹已经控制住泪水,想听洛叶继续说下去,“是的!我也没想到莹莹竟然安排了我职位,我就能天天见到她,所以我答应了!没想到李存冒却盯着我不放。后面的事你都知道的!” “你来西凉有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过?” “有,以前在都城结交的好友来此看望过我一次,这事莹莹也是知道的!”沈莹莹点点默认,沈相问道:“那么广元城的事你是不知道的咯?” “父亲,这婚是你赐的,我当时一心求生,那还有这些奢望。你说出这桩婚姻我也是措手不及,我心里愿意,可是我自知我现在的身份低微,唯恐配不上莹莹!” “这事是我临时起意的,是不能牵强道你身上,可是南军叛变的是可以说跟你是有直接关系的吧!你怎么解释?” 秋辞冷笑道:“这个我没办法解释!莹莹当初暗中跟随,后来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想她来解释更可信一些吧!” 沈莹莹出来道:“我们在那边明面上游山玩水,战虎营私底下分散到广元,剑门关和昭化调查,最后的汇报我也在场,南军早有谋逆之心了,相公消失了一天,程鸢还故意来刁难,还好相公及时回来,没想到还是被程鸢得知了消息。” “那一天的时间你去哪了?” “我去剑门关的青城商行了。” 沈相眯眼道:“你去哪干什么?” “我得到的线索需要求证,同时我也想劝诫青城的大掌柜不要参与这些事,我一直待她视同亲姐姐,我已经是西凉的女婿,不愿与她是敌我相见。” “你是感念旧恩?” “是我一时疏忽大意,我也没想到这中间的环节,直到听说燕仲咏入驻广元城,我才猜到其中的联系。”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现在才来告述我?” “我要是说了,你还能相信我?我不想和莹莹分开。” “所以你想去东边领战,就是不愿意面对故人?” “是!”沈相揉揉额头,仔细回想洛叶刚才说的,好像没有错的地方,与凤平所说的也基本相符,沈相头疼道:“你们先回去吧,容我想想!”秋辞上前牵起沈莹莹的手,没想被其挣脱,沈莹莹纠结道:“你先回去吧!我想在家多陪陪我母亲。”秋辞失落的应了一声离开,知道沈莹莹心里已经有了一道坎,自己最初接触她的动机不纯,秋辞也没再做解释,无奈的苦笑,“若是愿意回来,我来接你!在家冷静冷静也好,当初拖三阻四也是担心出现今天的局面!唉,”秋辞长叹一声离开,沈相也没劝阻,等秋辞和凤平离开后,沈相叮嘱道:“回去还是要回去的,你在他身边帮我盯着他,我也放心些。现在不怪我了吧!” “女儿不敢,女儿累了,想回房休息了!” “嗯,你房间我一直让人给你打扫呢!”沈莹莹心累,为什么自己身边有这么多的勾心斗角,自己单纯的连秋辞当初的刻意接近都不知,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以后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相公。 一百九十二章 真情实意 依诺见到秋辞和凤平回来,问道:“你们两怎么一起回来了?莹莹呢?”她记得凤平护送沈莹莹到郡府去了啊!凤平脸色凝重道:“暂时恐怕不回来了,今天沈相直接让我们对质,先是问我话,随后再要少爷来对质,看我们说的是否有出入。” 依诺担忧道:“难怪你们沉着脸,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 “那倒没有,我和少爷早就通过气了,就是防着这招,不过恐怕青城商行那边这次是完全曝光了。”秋辞安慰道:“这是迟早的事!”依诺闻言将刚拿到的消息递给秋辞,并说道:“我出府之后好像被人跟踪了!”秋辞打开消息,说道:“沉香姐那边抓了西凉的密探,特告知他们可能已经暴露了;秦飞的西军请求回去,沈相已经允诺了,看来洋城暂时是保住了。” 凤平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只有等了,等沈相完全取消了对我们的疑虑,跟天机阁的接触不要那么密集了,最近都小心些!危机还没解除呢,万事小心!” 沈莹莹独自在闺房发呆,其母亲得知儿女竟然不愿意回去,自是抽空前来探望。“怎么一个人在发呆呢!” “母亲来了,我。。” “我听说了你相公的事了,你觉得他对你好吗?” “对我很好,什么都让着我,宠着我,可是我无法接受他最初接近我的目的。” “不论你们为何相遇,能相遇就是你们上辈子修来的缘分。百年修的同船渡,既然老天让你们相爱,你还有什么担忧的呢?” 其母亲再次叹道:“不管你们的因缘如何,既然老天有所安排,你就得受着!” 沈莹莹问道:“母亲,你是这样对待父亲的吗?可我做不到,爱的不纯粹,还不如不爱!” “很多时候不是你想怎样就怎么样的,谁没有难言之隐,谁又没有藏在心里的秘密,你还小很多事还不懂。” “按你的意思,你跟父亲一点感情都没有,那为什么还要生下我?” “你是我爱的结晶,也是我生命的延续,如果没有你,我也早就失去了对世间的留念。即为人妻,自当承担起养育子女的责任,又岂是爱与不爱能决定的。” “可是我就是觉得心里憋屈,一口气顺不过来!” “你要是没事,可以跟我一起多念经拜佛,心中的恶念自然会褪去,等你心真正平静下来之后再去思考,可能问题看得就清晰无比。当局者迷,傍观者清,你要是能跳出这圈,自然想的透彻!”沈莹莹从小最烦的就是这些,母亲一直这样,很少管自己,所以她对礼佛本能的抗拒,然而这次心里隐隐有礼佛的冲动,对于母亲的邀请也没拒绝,陪同母亲一起礼佛。“我第一次见到你相公,就发现他身上有礼佛的气质,就算他没有信佛,也是有慧根的人,这样的人心存慈善,不会是大恶之人,你要相信母亲的眼光,这些天礼佛平静下来,让他接你回去。” “我不想回去,想多陪陪母亲您。” “女大不由娘,你已经是人家的人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想的该是如何帮助你的夫君,难道你还想当个活寡妇不成?” “我才不管睐,他要不亲自接我,我是不会回去的,你也不要劝我了。”沈莹莹在母亲身边,时而去沈相那里,待了近十天,秋辞己经来了好几趟了,沈莹莹都不肯相见。秋辞再一次来临,沈相直接召女儿出来,沈莹莹人未到,声音问道:“父亲找我有什么事吗?咦,你怎么在这?” 秋辞无语,暗道:我是你相公,我在这不是很正常吗!口上陪笑道:“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你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家了。” 沈相也道:“莹莹,闹也闹够了,该回去了!” “父亲,连你也帮他?事情不是你挑出的。。”沈相瞪了一眼,继而说道:“他是不是青城的人,只要不是任职重要的位置,对我而言都不是大的问题,量他也翻不出个天,主要他是你夫君,我不能不顾你的幸福吧!算他走运,我不在追究这件事了。你们夫妻闹矛盾也别在我这闹,要闹回去闹,我眼不见为净!”沈莹莹拗不过沈相,再说这些天自己也想通了,自己是洛叶的人,这事不争的事实。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不了以后自己盯着他就是,只要不让他做出出格的事就好了。沈莹莹对于洛叶的喜爱是发自内心的,越是在乎受到的伤害才越深,当初自己不已经跟自己说过,不问过去不求将领,只争朝夕嘛!秋辞谢过沈相,不知暗中岳母劝解,让沈莹莹和沈相达成一致,秋辞以后就是闲人一个,什么事都不需要管,也不能管,他只有沈莹莹夫君这一个身份。事情到此算是告一段落,沈莹莹随秋辞回家,一路都不曾说话,秋辞也在思索沈相话中的意思,回到家中,沈莹莹不安的问道:“你是不是怪我多事了?” “没有啊,你别多想了,能跟你在一起,对我就足够了!” “还说没有,从郡府出来一直拉着脸,你要是不愿意,我回去就是!”依诺见他们在争执,上前缓和氛围道:“莹莹,这么多天可想死我了!公子特意让我准备好多饭菜呢。” “他又不知道我今天回来!” “所以每次去接你,都让我准备着呢!最近看起来气色不错啊,气质也改变了不少,怎么回事啊?”沈莹莹听闻言若的赞美,不好不回答,说道:“我跟母亲一起礼佛,想必是沾染了一些气息。” “还有这样的说法,难道礼佛还能让自己灵动飘逸?”沈莹莹和依诺两人叽叽喳喳的谈起,秋辞递了一个感谢的目光,悄然离开,暂时算是托住了,可是想到自己要是在西凉无所作为,那来这里又是何必呢! 沈莹莹和依诺聊的火热,女人的话题总是那么多,将秋辞冷落在一边,甚至凤平偶尔还能和其谈论一番,反正就是不给秋辞好脸色,像小孩子赌气一般,秋辞也是笑笑不以为意。晚上睡前,秋辞很自觉的多抱了一床被子,沈莹莹没好脸色道:“你干嘛?” 秋辞苦脸道:“我不是怕你嫌弃我,早做准备嘛!”沈莹莹忍不住笑出来,又板着脸道:“被子不准放到床上。”秋辞以为今晚自己要打地铺了,弯腰下去铺床铺。沈莹莹恼道:“给我把被子放凳子上。”秋辞不知道沈莹莹想干嘛,老实的按照要求将被子放在一边,站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沈莹莹,沈莹莹暗恼一声笨蛋,移出了床沿边的位置,手拍了拍。秋辞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脸盲然。沈莹莹羞怒道:“站着看什么,还不上来休息?”秋辞立马懂了,三加五除二麻溜的上床,然后老实的准备睡觉,也不去碰沈莹莹,担心引火上身,又要被骂一顿。沈莹莹良久等不到秋辞的怀抱,暗道白痴,自己靠上了秋辞,秋辞感觉沈莹莹的靠近,这才翻身将沈莹莹搂在怀里。沈莹莹幽怨道:“以后不准瞒着我,我可是你的妻子。” 秋辞叹道:“我也是无奈,我也不想伤害到你,可是说再多也是无用,还不是让你受伤了!” “我其实早就想通了,我已是你的人,自然要为你考虑,这样也是跟父亲有一个交代,如果态度都没有的话,父亲会怎么看我们夫妻。” “还是你想的周到,是我不够体贴。”秋辞抱的更紧,沈莹莹感受到拥抱的力度,主动抬头迎上秋辞的嘴唇,小别胜新欢,恩爱见所有的误会烟消云散。 一百九十三 秦飞复命 青城商行的事告一段落,沈莹莹和秋辞貌似和好如初,沈莹莹和依诺等关系也越来越亲近,府邸常传出笑声。这半个月沈莹莹也回娘家二趟,多是陪陪母亲,秋辞也没在意,反倒是秋辞自己一直空闲无事,像极了无聊至极的纨绔公子。沈莹莹从沈府回来,告知沈相邀他晚上赴宴,秋辞询问怎么突然要自己赴宴,沈莹莹只说是府上的应酬,也没透露过多的消息,沈莹莹不说,秋辞也不会问,涉及到沈相或郡府的事,他们夫妻俩都是默契的回避。 傍晚,秋辞依言赴会,到了现场才知道原来是西军秦飞来了,之前也得到西军回车的消息,没想到秦飞路过,特意来拜访沈相。沈相暂时还未到场,秦飞在沈相副官的陪同下,先行来此。见到秋辞,热情的握手,感慨道:“洛兄弟真有本事啊!”秋辞不明所以,“秦将军这是?” “你不知道我之前跟随战虎营围点打援,那是一个痛快的!我还从没见过这样打仗的,跟着你的战虎营,我西军没有丝毫的损兵折将,白白的得到赏赐。这次来一方面是看望郡首,一方面还想跟你多交流交流呢!” 不等秋辞谦虚,秦飞激动道:“你不知道你今天沈郡首带我巡查军营,我特意要求去战虎营看看,你们的训练强度让我吃惊啊!可是我怎么发现战虎营好像是被中军禁足一样,或许是我的错觉吧!沈郡首临时有事,我就留在战虎营待了一会,没想到那伙食真心不错,让我都羡慕呢!” “噢,没想到他们还留你共餐了?他们一般不会这样做的,看来秦将军也让他们敬佩啊!” “那里的话,是我赖着不愿意走,上次他们就跟我吹嘘战虎营的伙夫都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吃不也不是大锅饭,当时我还不信呢!这回眼见为实了,我还是挺敬重他们的。平时这么好的伙食,野外行军还能吃下苦,简入奢容易,由奢入简难啊!” “没想到秦将军才跟他们接触几天就看出这么多了?” “原先看他们一个个傲气的不行,我是看着不爽,可是一番战斗下来,我也是服气了。他们一个个崇拜你崇拜的不要不要的,我早就想跟你套套近乎,虚心请教如何治军呢!” 秋辞看了一眼沈相的副将,笑道:“我就是运气好,弄出来个战虎营,我可没真本事!” “你就别客气了,我听马良说战虎营的训练都是你安排的,就算现在一些外称精英的队伍也吃不消,这个我还是清楚的。”秋辞又看了副官一眼,这时秦飞也注意了不对劲,秋辞说道:“秦将军,我现在就是闲人一个,我没就不要聊这些了,我也没想到今晚来此会见到你啊!” 秦飞心里疑惑他怎么会是闲人一个?还有白天感觉战虎营别监视的是怎么回事?有这样的人才不该重用吗?再说他不是沈相的女婿嘛?秋辞跟副官报以微笑,请秦飞就坐,说道:“我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陪自己的夫人,其他事早已不管不问了。” 秦飞似有领悟道:“没看出来洛兄弟还有如此柔情的一面啊,可惜像我这样的粗老汉对自己的媳妇就没想到这么多,一直想着功成战场,要是没你提醒,我都快忘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家了。” “你们这一次直接回西边吗?南军叛乱你们不去援助中军了吗?” “我是接到郡首的命令:让西军回车大本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外敌总会来边境抢粮,还是得回去协防,我听说洋城那边也准备回撤,只留下一部分队伍提防南军叛逆,郡首应该有自己的考虑吧!”副官欲言又止,秋辞见状也就没再往这上面继续聊了。宴会将要开始,沈相才匆忙出现,沈相歉意道:“秦将军,实在是不好意思丢你一个在这。” “郡首那里的话,您百忙中抽空招待我等,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再说我跟洛公子和赵副将聊的很开心呢!” 沈相也惊奇道:“喔,那就好!我还担心我这女婿有什么让秦将军不开心的呢!” “哪有这样的事,挺好的!” 沈相欣赏道:“洛叶,招待的不错啊!” 秋辞连忙推辞道:“我也就是刚刚陪秦将军聊聊闲话,主要还是赵副官一直相陪的。”沈相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对秋辞不愿跟其他人之间联系,还是对赵副官陪同的赞赏,沈相来到之后,与秦飞相聊甚欢,秦飞也不知是有意还是刻意疏远秋辞,至少从沈相的角度来看,他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多么的亲热,除了宴席期间两人相互敬了几杯酒就再无交流,至于桌上其他人对秋辞态度也很冷淡,大家都知道一些小道消息,不愿跟秋辞多有纠缠。说道此处,有一个不得不让秋辞重新审视,那就是魏少福,按理说魏少福曾被秋辞直接羞辱过,如今秋辞面临的情况,他应该和其他人一样远离秋辞才对,可是最近往秋辞府邸往来很平凡,谈吐也落落大方,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他们曾经有过交锋,秋辞不知道魏少福的动机,或者是他背后的父亲是怀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他的,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样的氛围下,魏少福和秋辞的关系更近一步了。魏少福平时和其他公子哥在一起的时候,也被其他人嘲笑,说他这是对郡主心未死,好一个痴情的汉子,魏少福罕见的不去反驳,倒让其他人真怀疑其就是抱着这样的目的。 宴会结束,秋辞和秦飞告别一声就离开了,秦飞还忍不住在沈相身前道:“你这女婿是不是怕郡首你啊你没来的时候还聊的挺欢的,你一来他就不怎么说话了!” 赵副官道:“人之常情嘛!”沈相也不解释,笑笑而过,可秦飞心里的疑惑更甚,他远离郡府,很多消息也不灵通,不知道秋辞陷入青城商行这样的漩涡,更其他看热闹的不同,秦飞心中担忧,回头一番打听才知道怎么回事,想找秋辞谈叙,可是碍于关系的微妙,还是忍住了冲动。 秋辞还未离开郡府,被一个丫鬟撞了一下,还没等秋辞说话,丫鬟机警的将一个字条塞进了秋辞手中,然后跪地,担惊受怕的说道:“姑爷,对不起!奴婢不是有意冲撞姑爷的,姑爷饶命!” 秋辞身后的管家刚好看到冲撞的一幕,骂道:“臭丫头,你不好好服侍夫人,跑到外面做什么?” 秋辞不着痕迹的将字条塞进衣袖,转而对管家说道:“算了算了,也没多大的事,让她走吧!” 管家嫌弃道:“姑爷让你走,你还不快滚!”那丫鬟口上连忙道谢离开,秋辞没有当即打开查看,心头疑惑这丈母娘让丫鬟如此递字条是何意思,按下心中的的猜测,秋辞很快回到家中,也没找沈莹莹,想先看看什么情况再说,打开字条更是让秋辞摸不着头脑,丈母娘这到底是几个意思?难道有什么隐秘的事才让其不得不如此? 一百九十四章 因缘际会 秋辞如约来到悦来客栈,未时已过,平时秋辞都是这个时候出来看看路边下棋,悦来客栈是郡府最好的客栈,紧靠郡城内河的一岸,中午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秋辞没有再去猜测何意,抱着好奇心来到天字二号房门前,整理一下着装,轻敲门房,昨天的那个丫鬟把门打开,露出面容,不等秋辞询问,催促秋辞快进来。尾随盯梢的郡府暗部人员没办法靠近,在楼下大厅等候着。秋辞进屋,没发现丈母娘的人影,刚欲开口,走到窗前的丫鬟便道:“姑爷,这边请!” 秋辞不解,丫鬟打开窗户干什么?依言来到窗户一边,抬眼望去,窗户外边有楼梯,估计是悦来客栈平时用水的通道,楼梯直达河边,河边有一条船在等候。秋辞翻窗而出,疑惑更甚,不就见一个面怎么弄得这么神秘,来到船头,船家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秋辞没有犹豫钻进船舱。昏暗的船舱,一人穿着披风,见其身形倒是跟丈母娘很像,那人摘下披风上的帽子,露出清淡的面容,正是沈莹莹的母亲,秋辞这厢有礼,丈母娘让其坐下,船也缓慢的驶出河边,游荡在河中,秋辞问道:“这是去哪?” “沈相眼线众多,为了避开麻烦,不得已而为之!”秋辞不解这位沈相的夫人为何如此,丈母娘似乎知道他心中的疑惑,解释道:“这次找你是有一个请求!” “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让人告诉我就是,我一定照办!”丈母娘摇了摇头失笑,继而说道:“我既然如此周转找你相见,自是不想多生事端,我本一心向佛,那堪卷入尘世纷争,奈何莹莹我始终放下不下,才有如此下策!”秋辞没接话,让丈母娘继续的说下去,“我想你带莹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永远不要回来。” “那您怎么办?” “我乃是一个活死人,只要莹莹能好好的活着,我就了无牵挂了。” 秋辞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丈母娘沉默半响,似下定决心一般道:“莹莹不是沈相的亲生女儿!” “啊!”秋辞不理解,“我看沈相对莹莹是真心的疼爱啊,这做不了假的!” “唉,我可以告诉你真相,但是你不能再告诉其他人,特别是莹莹。事情要从十四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还是仙人关,贺兰山脉脚下的一个村姑,我丈夫是村里出了名的猎人,那时新婚燕尔,生活谈不上富裕,可是小两口日子过得还算惬意,夫妻感情甜蜜。”丈母娘脸上竟出现幸福的光晕,秋辞安静聆听,“家里更是喜事连连,我怀有生育,喜得千金,和丈夫对生活也更有盼头,那女孩就是莹莹了。”秋辞惊讶,本以为是丈母娘偷人,没想到是这样的开始,“莹莹一个月大的时候,一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姑娘,手中还抱着嗷嗷待哺的婴儿。” 秋辞忍不住问道:“你是说十四年前在仙人关,贺兰山脉附近遇到一姑娘抱着婴儿?婴儿是男孩吧!”丈母娘不疑有他,说道:“恩,是一个男婴,我听那婴儿饿的哭叫,甚是可怜,我丈夫是猎户,那时候奶水充足,我就主动喂食这孩子,那孩子还挺霸道,都不让莹莹有机会独食。” 秋辞胸口起伏,问道:“那男婴是不是在村上待了一个月就走了?”丈母娘这时才发现秋辞的异样,奇怪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就待了一个月?” 秋辞补充道:“而且期间还有官兵过来询问,后来那女子便带着男婴离开,还嘱咐你们不要告诉官兵他们的行踪吧!” “不是,你这是怎么知道的?你调查了过我?我原本以为是有人想从我口中探知莹莹的身世做文章,没想到是你?”秋辞泪眼笑着摇摇头,闻言奇怪道:“谁打听莹莹的身世?” “不是你嘛?”秋辞摇头否认,问道:“怎么回事?” “十九上山礼佛你还记得吧?有人想绑架我,他们还问我有关莹莹身世的事,怎么真不是你?那你怎么知道男婴的事?” “我就是当初你救的男婴!” “怎么可能?你那么小还不记事,怎么可能知道?”难怪秋辞第一眼见到丈母娘觉得很眼熟,原来是在幻境里见过的,秋辞没法说这样的事,解释道:“这是我蓝姨告诉我的,就是那个女人,当时的地点和时间都对,即便人我不认识,但是你说的情况我都知道,蓝姨和我后来还去找过你们,不过村落已经荒废了。” 丈母娘盯着秋辞问道:“那你是西凉余孽了?” 秋辞无奈点头,丈母娘叹道:“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我不管你来西凉想干什么,我不愿看到莹莹受牵连,我还是恳求你带莹莹离开。” “您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莹莹,也会带她离开此地的。后来你们怎么来到西凉当沈相的妻女了?” 丈母娘眼神黯淡道:“你们走后不久,沈相亲自带人来到村落,看到刚出世不久的莹莹,以为我和莹莹是西凉余孽。” “不对啊!既然怀疑是西凉余孽,那你们根本不可能活命的!” “谁说不是呢!他找村里的人询问一番,都说我不是,但是他当时非要带我和莹莹离开,还以村子里的人和我丈夫的性命相要挟,我无奈之下只好跟随他离开。或许当时他内心有鬼,觉得愧对燕家,找我和莹莹作补偿吧!” “其实荒芜的村落有被烧毁的痕迹,我猜当时村落的人无一幸免吧!” 丈母娘泪下道:“我也猜测到了,所以我后来一直念经超度,想为莹莹积德,为了莹莹我一直待在郡府,沈相对莹莹不错,真拿其当自己的女儿抚养。这些事我一直未曾告知莹莹,沈莹莹虽是他的杀父仇人,可是毕竟养育了她这么多年,要让莹莹去刺杀沈相,莹莹可怕这生都不会安心的,这事只能由我来做,你答应我照顾好莹莹,我就了无牵挂了。”“你若是不在或者莹莹看到父母相杀,你觉得她会好过吗?你听我一句劝,来人方长,好好照顾好自己。就算我带着莹莹离开,你也别做傻事,那种结果,莹莹都无法接受。因我导致你们家破人亡,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你?呵呵!” “不妨告述你,西凉南边已经在我二哥的控制范围了,只要给他时间休养生息,百姓安居,不久会推翻沈相的西凉的。” “呵呵,或许吧!你准备什么时候带莹莹离开?”秋辞在郡府已经没有什么可作为的了,早有离去的打算,相对报仇,他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想做。“就这几天吧!我会找借口跟莹莹和沈相交代的。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沈相没那么容易着道的。等我这边安顿好,我会想办法接你出去的,至少让你再回故土看看。你不也想看到莹莹幸福的生活嘛!”秋辞想给她一丝希望,有了支撑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船不知不觉又回到开始的地方,丈母娘让秋辞在其他地方上岸,秋辞知道肯定有人跟踪自己,要是自己从其他地方离开,追查旅店的记录,肯定会被人查到相关的记录,顺藤摸瓜的找出丈母娘的,这些事还是自己门清,回到客栈,丫鬟还在房间等候,秋辞让其陪同丈母娘一起离开。秋辞将窗沿边的痕迹抹除,重新关闭窗户,躺在床上,假装自己来此睡午觉。这才下楼结账,盯梢的人真溜进房间,特意摸了一下温热的被褥,没发现什么异常,心里觉得可能这是有钱人的特殊癖好,不再深究。 一百九十五章 临别 庭院春意盎然,秋辞无心观赏,低头独自思索。船上虽然丈母娘有所解释,秋辞也相信一位母亲对子女的担忧,可是为什么非要离开郡府,那些理由此时秋辞细想,发现比较牵强,没办法再去询问,这么多年都没事,为什么现在害怕别人的追查,既然她是带着莹莹回来的,沈相也知道缘由,没必要担心这些啊!此中应该还有关节没想明白。“怎么一个人独自发呆啊?” 沈莹莹人未至声先到,秋辞抬头道:“你怎么找到这来了?”看着沈莹莹的容颜,或许没有自己当初的牵连。。。多想无益,沈莹莹娇媚道:“我他们说今天你很早就回来了,我就找你来了。怎么?不想我打扰你啊!” “哪有,你过来。”沈莹莹依言靠近秋辞,秋辞顺手将莹莹抱在怀中,突然的温柔让莹莹有些不适,坐在秋辞腿上问道:“怎么了?” 眼睛关切的看着秋辞,秋辞笑道:“郡府这边我都玩遍了,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看看西凉其他地方的风景,好不好?”“那动静大了,父亲怕是不喜欢吧!” “出去你就不把郡主的身份亮出来就是,又不去惊扰当地,就是普通百姓出去游玩那般。” “好是好,可是我们也要跟父亲说一声。” “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我等你的好消息。” “啊,你自己不去啊,又要让我一个人去啊!”“只能幸苦你了,你也知道我的心意的。” “好吧!你还怪父亲呢,我去就我去吧!”莹莹起身就要离开,被秋辞一把抱住,“大白天的你别闹了,要是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怕什么,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娘子!”闹腾了一会,秋辞才放莹莹离去,这时才道:“看了这么久,人都走了,出来吧!” 依诺不好意思的笑道:“少爷,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来的?” “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都是一家人,你躲起来干嘛!” “你们两个大白天在这打情骂俏,我好意思出面打扰吗?” 秋辞嘿嘿一笑,“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 “那个洋城算是守住了,沈越即将调回来,魏将军继续镇守,沈相的打算应该是暂时放置南军,先把其他地方稳定再打算。” “也是,南军叛变对其他地方影响还是不小的,有心人也想借机仿照南军,再说沈相镇压不住,更让别人蠢蠢欲动了,接下来沈相势必整顿多年的顽疾,不让类似南军的情况再发生。” 依诺问道:“那个我听你们说离开郡府?” “你听到了?恩,我在这里已经没用了,我想带你们去我小时候生活过得地方逛逛。” “真的?我还不知道你以前生活在什么地方呢!准备带哪些人去?” “就我,莹莹,凤平,你以及你的四个丫鬟。” “那郡府这边你不管了?带的几个人都是自己人,不留看家的了?” “我这样说吧,至少短时间不会再回郡府了。” “啊,你是打算撤出去?莹莹会同意吗?” “我不是骗她说出去玩嘛!等以后再慢慢劝吧。” “那天机阁的人和战虎营怎么办?” “这样吧,你先跟天机阁他们说一声,我先去打前哨,让天机阁跟青城那边交流一下。等我走后,让他们通知一下战虎营,让战虎营的兄弟好之为之。” “你不准备带战虎营这些人了?” “他们有他们的羁绊,不能因为我让他们跟我漂泊吧?再说我要是带着他们,沈相是不会放他们走的,现在他们可是香嬷嬷,沈相也想乘机控制。他们只要跟着沈相,日子不会比跟我的时候差的。等沈相同意,我们就动身离开。”依诺知道秋辞心中已有决定,退下整理行囊。 沈莹莹向沈相坦言自己要和秋辞出去一趟,沈相沉思道:“是你的主意还是洛叶的想法?”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当然是我想出去透透气,在郡府这里我看洛叶很压抑,我也很闷,想出去散散心!” 沈相别有意味的说道:“我是担心这主意是洛叶提出来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莹莹天真的摇摇头,沈相继而道:“如果是他提出来的,他或许想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给我施压,让我挽留他,并给予重任。其实他本人来说的话更好。” 沈莹莹埋怨道:“你就不相信他,他是不想和你见面不快才不愿来的,我拉他人来都不愿意,你说你做的是不是让人伤心?还好你还相信我这个女儿,他现在是真没想法,整天游手好闲,我觉得出去透透气挺好!” “怎么,还抱怨呢?他就不该瞒我那么多事!” “这个我们已经说过了,我也不想再跟你吵这个了,你放心西凉一直装在我心中,比任何人都重要。” 沈相叹道:“我答应你们就是,要不要我派人护卫?” “您要是这样做,我们还怎么游玩?” “那随便你们,不过路上注意安全!既然他不愿见我,我就不送你们了!” “恩,那我去看看母亲。” 沈莹莹告诉母亲自己将远行,其母假装诧异,并叮嘱沈莹莹在外一定要听洛叶的话,其母不舍的神情让沈莹莹差点哭了起来,其母安慰道:“以前你跑出去也没见你这样啊,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记住我说的在外一定要听你相公的话,知道不?” “娘亲,我知道了,你就别罗嗦了!”沈莹莹离开,其母站在门前久久凝视不愿回房,无声的失落,儿女大了不由娘。 沈莹莹回到府邸,便欣喜的告知洛叶,父亲答应了,沈莹莹想到其父的话语,忍不住问道:“你不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要挟我父亲吧!” 秋辞失笑,戳戳沈莹莹的额头,“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要是想当任职务,我根本不会通过这样的方式索取的,你也太看不起你相公了!” 沈莹莹嘟嘟嘴,“谁知道你天天脑子里想什么,之前还瞒我那么多事!” 秋辞无奈道:“那时候不是情非得已嘛!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隐瞒什么了。” “是你说的,我可没逼你!” “是,我自己亲口说的!” “这还差不多,我去看了母亲,好像带母亲一起去逛逛!”秋辞暗惊,这可不行,谁知沈相到时候会怎么想?等自己安定下来,暗中派人接她来就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下次再说吧!母亲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沈莹莹不满道:“其他倒是没说什么,就是让我乖乖听你这坏蛋的话。”秋辞知道她没有多说什么,而且也知道自己即将带沈莹莹离开,算是给她一个交代了吧,希望她别做什么傻事!口上对沈莹莹耍起流氓,“你这么能说我是坏蛋呢,坏了你还用?”沈莹莹一时没反应过来,随机脸色蹭一下通红,追着秋辞就要打他,秋辞求饶都没用,可惜自己追不上洛叶,她没想到洛叶知道可以出去会如此开心,都开起自己玩笑了,之前调戏自己,倘若再不治,洛叶就要上房揭瓦了,两人在院子里追逐打闹,暂短的欢声笑语。 一百九十六章 战虎的意志 天机阁最先收到消息,当天莫南就召集其他三位商议。“各位,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事跟大家商议。之前我们来到西凉是为了帮助秋辞大哥,可是我刚收到消息,秋辞大哥将要离开郡府,具体去什么地方还没决定,我召集大家就是为了此事。” 敬武抢先道:“那郡府还需要人在这里坐镇吧?我表哥不会离开西凉的吧!” “不会,还在西凉内镜。” “我是没什么意见,我肯定是要助他一臂之力的,他是我亲戚!”莫南点点头,敬武是该表态,好划分界限,毕竟现在他有表兄这层关系。朱老大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刚安定没多久就要离开!” “我得到消息,他们现在已经被沈相暗中牢牢监视,也没有任何职务,离开反而会有一些转机。” “是这样啊,那我们在郡府不是还有些作用嘛!暂时还不好离开,否则他对西凉的局势就没那么快反应过来了。” “大哥的意思也是让我们暂时不动,等他安排好了再决定。” 郎先生开口问道:“燕公子孤身离开,又要重新起步经营,会不会得不偿失?我就是提出意见,我对恩人的指示没有任何意见。” 朱老大表态道:“我也没意见的,只是燕公子是准备去南边广元城?这对我而言是无所谓的,我这想知道他下一步怎么走,我们也好配合!” 莫南叹道:“恐怕他是不会往那边去的,那边有他二哥在,不过去恐怕不方便!” 敬武问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燕仲咏可是他二哥。” “仅仅是担忧,他若是过去,谁做主?燕仲咏治理确实有一定的水平,广元城现在欣欣向荣,百姓和军官对其也是称赞有加佳,大哥过去该处什么位子?如果我们这边和其发生了矛盾,按大哥的性质肯定要闹翻。” 敬武皱眉:“不会这样吧!” “什么事都不好说!至少在南军心里对秋辞是有意见的,将领肯能还没什么,底下士兵又不知道情况。”郎先生问道:“依你看燕公子会去哪里?” “我觉得肯定是要和南边相互呼应的,所以要么西边要么东边。这些等他安排好了再议吧!这次主要是想问你们留不留下来,因为以后郡府就只剩下我们了,相对我们暴露的风险会增加,不管各位怎么样的决定我都不会有意见的。” 朱老大说道:“没其他事了?按我回去做事了啊,这样的小事你就别要召集我们了,我们也很忙的,既然人都来了不可能中途放弃的。我说是吧老郎。”郎先生点点头,也是要走的趋势,莫南揉了揉太阳穴,道:“我提我大哥谢谢两位了!”朱老大两挥挥手离开。天机阁发了一道消息给广元的青城商行,不久沉香就得到秋辞离开郡府的消息,沉香独自思量,她通过和天机阁的联络,对于秋辞在郡府的处境非常清楚,没想到这都要准备离开的趋势,而且让人通知消息,肯定是不来南边,那会去什么地方,沉香也猜不透。沉香跟天机阁打听秋辞的去处,自己准备当面去找秋辞谈谈秋辞往后的打算,蓝姨是下过口的,秋辞无论做什么都支持,哪怕是不报仇,蓝姨也不会责怪的,沉香知道自己这位弟弟的秉性,收到消息便暗中前往。 秋辞离开的第二天,战虎营发现有陌生人闯入,马良等及时发现天机阁的入侵之人,敬武好奇的打量着马良等人,马良等人也打量着敬武和莫南。马良围住他俩之后也没动手,而是问道:“两位深夜蒙面来到我战虎营有何贵干?” “我是替洛叶给你们传一个消息的!”马良色变,看了看外面的守军,他们好像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而莫南敬武的套路跟他们的很像,马良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莫南敬武被马良邀请到营帐,五位百夫长都在,刚刚在商讨局势变换,孙小小等露出询问,马良解释道:“这是洛叶派来送消息的。你们放心他们都是洛千总的手下,不会乱说的,可靠的很!”莫南惊讶于战虎这几位的气势,心中惋惜:“洛叶今天已经离开郡府,恐怕不会回来了,他让我转告你各自好之为之!” 马良急切的问道:“他没说怎么安排我们吗?” 莫南摇摇头,马良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 莫南补充道:“他有他的难言之隐,不想连累你们!如果你们想知道他的行踪,我可以给你一个联络的地址,但是如果有人想通过这个来暗算洛叶的话,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马良急切道:“现在可否将地址和方式告知我?” 莫南警惕的看了一圈,才道:“事关洛叶性命,我不可能轻易相信你们的!” 马良表示理解,又道:“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把我家人的情况告知你,你要是发现我有对不起洛千总的地方,你可以拿我家人威胁我的。”敬武和莫南相视一眼,没想到马良会这样做,莫南道:“可以,回头我证实情况属实我就会将渠道告知与你。话我带到了,我该离开了!” 孙小小立马拦住道:“算上我一个!” 其他的四位百夫长也道:“还有我们!” 莫南感慨道:“不枉洛叶念念不忘你们的安危!你们可要想好了,情形远比你们想的要危险哦!” “我们不怕。” “好,很好!”莫南敬武悄悄离开,并未让中军的守卫发现。萧萧笑道:“我说孙小小这次你表态挺快的嘛!你可要想好后果噢!” 孙小小不睬他,傲然道:“你以为我像你那样做事不考虑后果!” 萧萧不服道:“说说你怎么考虑的?” “说就说,我先不谈洛千总的对我们的恩情,就说目前的形式吧!战虎营为什么牛X?一方面是我们的战力比一般的队伍强,还有一个就是我们的千总是郡首的女婿,我们是郡首的直属。那么现在千总都要离开郡府了,说明什么?说明是跟郡首有冲突,也就是可能站在郡首的对立面,你们可以想象我们的下场如何,战虎营要不打散,分到原来的队伍,虽然我们在战虎很辉煌,可是下去就跟以前差距不大了,同时还会受到一些人的暗地里的下绊,也就是说没有千总我们什么都不算,好一点的情况就是战虎营保留下来,可是其他有谁可以管住我们?谁又懂得我们的能力?战场上我们就是标准的炮灰了。撇开这些不谈,当初是谁啦我们起来的?千总对我们恩同再造,我不会和他站到对立面的,那我只有跟他一条战线了。今天来人明显跟洛千总关系非常,这时候不表态的话,可能就没机会了!我估计后面的话都是这两人自己加的,千总说的话应该就一句好之为之,千总不会让我们难做的。” “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嘛!” 马良也说道:“我也是擦觉道这两人对千总没带走我们感到惋惜,所以我才试探有没有机会。你们五个是不是真心愿意跟随洛千总?” “当然,我想不止是我们,还有不少兄弟呢!” “那这样,这些天暗中探听兄弟们的意见,将愿意跟随的名单和家庭成员情况给我一份。” 萧萧苦脸道:“我没有家人了怎么办?你们可不能丢下我!” “可以让人给你做保啊!”战虎营后面暗中行动起来,到最后马良自己都感觉很自豪,不管洛千总是何身份,隶属战虎营的都愿意跟随洛千总,不过汇总统计情况速度就慢下来了。 一百九十七章 诚意 马良以最快的速度将资料交给莫南等,没有亲属的也有人做保,张虎将近两百份的资料送到莫南的手上,莫南诧异道:“这么多?” “战虎营全体官兵的资料,有些没有家属的也有其他人代为做保,还请你们快点证实。”莫南饶是见过大场面,也被惊的口吃道:“没有一个人退缩的?” 张虎自豪道:“没有,是前者给了我们新生,给我们带来尊严,没人在这时候掉链子的!” “好啊好,不愧是洛叶带出来的兵,都是重情重义的汉子!我会派人去核实的,这是给你们的联络方式。”张虎楞道:“不是说核实情况再说的吗?这。。” “你们的诚意我看到了,我难道会无动于衷?我会时刻将洛叶的消息传递给你们的,放心好了!”张虎完成使命,恭敬道:“多谢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难处就找我们,我们还是有些能量的。”张虎离去,敬武此时出面道:“没看出来啊!还好你当时留了余地,要不然放弃这些汉子真是可惜了!”面对敬武的马后炮,莫南翻白眼道:“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不是没你考虑的周全嘛!” “秋辞身边要是没有人护卫,在哪都要靠外力,他不愿牵连这些人,可是他没想过如果现在不挽留,到时候大家就是战前敌人相见。”莫南翻找了几分资料,丢给敬武,敬武道:“干嘛?” “去证实一下情况啊!” “你不是说他们诚意够了嘛!不用证实了,怎么?” “我说你傻还是我傻,一点都不证实你相信吗?我总要抽查几个证实情况吧,还有这些资料要严格保存,战虎营既然要跟随秋辞,那么他们的家人我们就要暗中保护了,等战虎营离开勤秋辞,我们还有暗中转移他们的亲属,这样他们战斗起来才不会有所顾忌,他们全心全意帮助秋辞,我们怎么能不让他们安心呢!” “哦,你是这个打算啊!” 张虎回去复命,其他几个人都在焦急等待,见张虎回来急问:“怎么样了?” 张虎神秘道:“你猜!”孙小小一脸鄙视道:“看他这样做还用猜吗?” 张虎饶有兴趣的看着孙小小,这小子说好听的是智囊,说难听的是钻研有一套,孙小小说道:“我猜对了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 “要不我们打一个赌好不好,我猜对了,以后我就是五个百夫长中的老大,怎么样?”张虎料想孙小小应该猜不到对方已经将联络方式告知自己,便说道:“你要是能猜中我带回的消息,我就尊你了老大。”其他三位面面相嘘,马良也没开口,老大不老大的,自己的兵部还是自己管嘛!其他三人点头认可,孙小小这才道:“想到当大哥还挺容易的!我可以肯定的说,对方已经把联络的方式给我们了,而且肯定会说你们既然这么有诚意,我们不用证实了,提前拿出联络方式也是我们的诚意,我说的对不对?” 张虎问道:“你怎么能确定?” 孙小小不在意道:“这就是套路,赢得人心的套路,如果没有当时给我们,其实我们也不会有太多的想法,但是如果提前给了,那么我们与他之间的距离感就会拉近,因为我们是自己人!而且我打听到千总是离开郡府,我猜的对不对?”张虎无奈点头,将联络方式交给马良,孙小小得意道:“看在我是你们的大哥的份子上,在告述你们一个好消息。我猜等我们离开郡府跟随千总之后,他们会把我们的家属保护起来,甚至于迁移到他们自认为能保障他们安全的地方。” 马良说道:“当真?你有几成把握?” “六七层吧!”张虎等相视了然,仔细想想,这不就是千总的作风嘛。四人默契的转身离开,孙小小急忙拦道:“你们还没叫大哥呢!” 王龙上前瞪了他一眼,说道:“怎么,你皮痒了是吧?我还要带队训练,没空跟你瞎扯。”说完不理孙小小,推开他出去,其他四人也陆续出去,孙小小委屈道:“马千总,你看他们这是翻脸不认人啊,你可要主持公道啊!” 马良玩味道:“千总一直说,有人不服打到他们服嘛!我也支持你当老大的。” 孙小小嘀咕道:“我打不过他们啊,一个个都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我干不过!” 马良劝道:“那我跟他们说明,你看好不好?” “说明什么啊?” “说你说他们没脑子,让他们多跟你学啊!”孙小小苦着脸道:“还是算了吧,我慢慢开导他们吧!要是急功近利,我怕他们会打死我!”马良被逗的好好大笑,孙小小刚才的一番言论让大家心里轻松不少。 敬武来到郊区一处房屋前,战虎营的一位兄弟的家属就在这里,敬武充当郡府的官员前来慰问,家中的老母亲热情的邀请敬武坐,嘴上叨唠军中对自己儿子的好,敬武这才知道战虎营的将士每月的俸禄竟是其他士兵的两倍,再加上战功的奖赏,他们的家属日子过得倒是挺好,至少比敬武知道的其他将士要好太多,难怪这老母亲如此的热情,稍微打探一下家中的情况,跟敬武来之前了解到的相差不大,稍作停留敬武便告辞了,临走前老母亲非要让敬武一些土特产。走访其他几家的情况,饶了一圈,敬武累坐在天机阁,莫南见状调侃道:“你这是多久没活动的了?累成这样?” 敬武有气无力道:“要不你试试拎着东西出门,后来又背着土货回来?” ”这些家属倒是厚道人家,还知道送些礼物给你。” “一般的士兵家属家中条件是不怎么样的,可是我去的都还好,听意思他们战虎营拿的俸禄不低啊,要不生活也不会富裕。” “你是不知道吧,战虎营最低都是双倍俸禄,伙食也好的不要不要的,这在军中都是人人皆知的。” “我又没关注这一块,为什么会这样啊!” “秋辞当初跟沈相要的是一千人的后勤补给,你说为什么啊!” “难怪一个个五大三粗的,气势逼人!” “秋辞走的是精英路线,战虎营拿着千人的补给,做的事可是不止千人士兵能做到的。以前我还不怎么在意,可是当我真正接触到他们才知道惋惜,要不当时我就提出哪些话。” “还好你们舍弃他们,我们暗中培养的人,我直觉没有他们强,一对一的厮杀,肯定他们赢。” “你也不想想,人家可是上过战场,南军没奈何住他们,雍州更是吃了大亏,你看他们不还好好的!”敬武问道:“郡府这边不安全,我们要不要暗中转移一部分家属?” “现在还不是时候,沈越马上就要回来,我估计沈相的重点就是清理西凉的其他势力,我们不要打草惊蛇了,要是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候就不好交代了。” “我这两个表哥还真能折腾,广元城他们算是站住脚跟了,流落在外十几年终于回归故土了。” 一百九十八章 清洗 临近郡府,一支沉头丧气的队伍,拖着稀稀拉拉的声响慢慢的靠近,没能拿下洋城,沈越带领的队伍士气不高,几位将来围在沈越周围,其中一个陪笑道:“沈少爷,这次回来还要你替我们多美言几句啊!我都不敢面见郡首了。” 其他几位也是附和,沈越苦笑道:“大家先不要担心了,我想父亲也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大家的幸苦父亲会看得见的,稍后将人马安顿,我们几个进城汇报吧!事情我会一力承担的,大家放心吧!”几人夸赞沈越,沈越心中苦涩,这次自己又没有建功,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跟父亲交代呢!如果是正面和程鸢相抗落了下风还好解释,可是洋城后期的兵马是清风军,领军的是不知名的孙武,这可怎么交代啊!洋城之所以是孙武领军,这也是程鸢的一番好意,清风军原本是土匪军,南军之中难免有人看不上,这一次驻防洋城是想让南军正确的看待清风军,自己也想看看清风军是否有资格与南军平起平坐,孙武是自己的前属下,程鸢也想拉他一把,借洋城的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燕仲咏因此还特意拜谢程鸢,让程鸢受宠若惊,程鸢没想到燕仲咏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打算,还屈膝道谢,这让程鸢对燕仲咏更有了归属感,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洋城以南百姓按根,放心的种植庄稼,燕仲咏入驻以来,百姓好评不断,程鸢也应此收益不少好名,程鸢也是放低姿态,从内心遵从燕仲咏。现在清风军在洋城取得成绩,虽然名义上孙武和程鸢地位相同,可是孙武字在程鸢面前一直以下属自称,燕仲咏放权给他们施展拳脚,百姓能安居乐业,恢复生气,洋城以南在燕仲咏的治理下,不仅明显的好转,军民比以前更加团结,这中间也少不了清风军家属的暗中传颂,不管怎么样,守住了洋城,这边一片欣欣向荣。 话说沈越这边,带着几位将军来到郡府。沈相亲自接待,沈越等面色难堪,沈相说道:“怎么就这样让你们毫无士气?洋城以南只是暂时的安定,若是我真要尽全力镇压,他们早己不堪一击了,这次我并会怪罪你们,是我们准备不足,让其占据有利的形势,各位不用担心!” 沈相如此一说,几位将领更是面露愧疚之色,齐声道:“多谢主公,愿为主公万死不辞!” 沈相闻此,笑道:“能得诸位全力跟随是我某人的幸运,诸位回去好好安抚伞下,莫要失了了信心!” “是!”几人退下,唯独沈越留下,沈越一直没吭声。沈相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怪罪这几位吗?” “父亲仁厚!” “屁,如今人心动荡,我这是拉拢人心,自此之后他们这几人必与我一条心。当他们习惯了严厉,偶尔给他们恩惠,他们就会死心塌地。要是洛叶的话,定会猜到这些意义,可惜啊!你太过心善了。”沈越不服,对洛叶的意见也越发的大,此时也知道自己不能多嘴,沉默以对。沈相叹息道:“洋城之战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洋城未能攻下,最初是我们失去先机,可以料想南军那边早有准备;另外,后期赶到的清风军,进退有度,指挥有方,儿听说他们曾是土匪,我有些不相信,这些人应该不是土匪那么简单,或者只是打着土匪的名头藏身山林。” “我已经查到了,这是燕仲咏收编的队伍,之前一直隐藏不出,让我大意了!” 沈越疑问道:“燕仲咏不可能有能力饲养这么大规模的队伍,就算是当土匪打劫也是办不到的!” 沈相略有欣慰的说道:“你还不傻,是青城商行在背后搞鬼!” “青城商行?为什么?” “青城商行应该是西凉余孽在背后掌控,政治台面有燕仲咏这面旗帜,暗地里有青城商行收拢金钱,连程鸢都可能是青城的暗子。” 沈越立马想到妹夫,问道:“那洛叶呢?”沈相知道他是问洛叶跟青城的联系,沈相苦恼道:“这个我没证据证实,不过查他的过往,没发现有任何漏洞,我打算暂时放置一旁,现在召你回来,主要是要清理西凉郡内的眼线。这事才是当务之急,否则我们有任何动静都会被别人提前得知,这样我们就被动了。” “父亲,这恐怕很难做到吧!不说西凉外的其他州郡,就算西凉内部都有各自的眼线吧!” “我知道,这事我已经布局很久,没想到南军叛变,这才耽误了时间,现在不得不进行学习,也好让一些人看清楚事实,别轻举妄动,不震慑一番真当我郡府是病猫了。”沈越领命,当天夜里郡城打杀声不断,沈越领人追击各地的眼线,沈相早就摸清这些人的藏身地址,有些闻风欲逃,也被斩杀在半路,连续几天的清扫,已知的眼线都拔出了。郡城百姓夜间偶闻打杀声,白天一切还是照常,只是有的身边熟悉的人不见了,城墙上每天都会有人头悬挂,那些人才知道生活在周围的熟人竟然是潜入西凉的细作。心里坦荡的人依旧过着自己正常的生活,心里有鬼的人,侥幸逃脱第一轮的清理,也打起退堂鼓,悄然离开。夜晚的郡城格外安静,人们闭门不出,最近风声鹤唳,晚上出门搞不好就无辜丧命,打斗声也越发的稀少。沈越带着名单来到军营,召集这军营的主事,将名单上的姓名一一报下去,很快一批人将被押送到沈越面前,这些被押送的人强装冤枉,其他无关的将士也都在注视,沈越也知道必须给其他将士一个解释,否则引起兵变哗然就不好收拾了。便将抓来的士兵来历等等宣读,哪些被押的士兵得知身份暴露,心如死灰,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其他将士得到合理的理由,平时的聊天又多了几分话题。沈越忙碌几天,完成任务回来复命,沈相眉头紧锁,沈越不明白道:“父亲,铲除眼线这不是好事吗?该高兴才是,怎么?” “这些眼线其实我早就知道,可是现在这样大规模清扫,还有一部分没查明的恐怕就没机会查到了!算了吧,如此一来暗部的力量就可以释放出来,这几天先苦你了,回去休息吧!” 西凉的清洗让各州郡哗然,特别是相邻的州郡,面对西凉也是倒吸一口气,如此大规模的清扫,说明沈相早就知道这些人了,一直按兵不动,恐怕图谋什么,也好奇为什么突然的就这样了,或者说这些线索对他已经没意义了?那么这条线是不是还安全?各州郡被西凉的举措搞的纷纷自查内部。 青城商行的损失也很大,军中也有青城商行安插的棋子,军中大范围的清扫,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城中的眼线被拔出,军中的消息更不知道了,青城商行这边蓝姨也不敢轻易联络,这个风头上要是再被发现,丢了性命得不偿失。天机阁还没引起沈相这头注意,逃过一劫,战虎营竟然一个也没有,也难怪当初他们一个个都是各军的刺头,哪有卧底如此高调的。 一百九十九章 秋辞 沈越从洋城回来一直忙碌,知道父亲让洛叶空闲下来,沈越想着如今闲了下来,上门去慰问,随便看看自己的妹妹,可是到洛叶的府邸才得知洛叶出去了,而且言若姑娘也陪同一起。沈越回府刚好遇到沈相,沈相道:“到哪去了?正让人准备找你呢,跟我来书房。” 沈越落父亲半个身位,解释道:“我回来这些天没见到妹妹,我想着去看望,没想到他们不再。” “唉,这个我让他们出去游玩的。”沈越奇怪父亲何故叹气,书房内沈相道:“之前得到消息,我让人去调查那个言若姑娘了。” 沈越更加奇怪,无缘无故调查言若干嘛,说道:“言若姑娘不是妙音坊的头牌嘛!这个人人都知道啊。”沈相闻言诧异道:“那为什么他现在成为了洛叶的婢女了?” “我听妹妹说过,好象是洛叶的以前的婢女因为救了她一命,而那婢女最后的遗愿是担心自家少爷没人照顾,所以言若姑娘为了报恩,才屈架来当洛叶的婢女。” “那她什么时候被救的?” “好像是都城事发,去鬼方的路上。” “那为什么此人会跟随他一起去鬼方?当时可是在逃亡啊!”沈越不明白父亲的意思,不确定道:“难道是因为言若姑娘看上了洛叶?” 沈相阴笑道:“要是真是这样道也好,可是事情不是这样简单。我之前就调查过洛叶和其身边的人,唯独忘了这个言若姑娘,没想到恰恰她就是洛叶的破绽。” “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得到消息,言若去鬼方是因为他和鬼方的太子乃是旧识,这个已经在鬼方那边得到了确认。”沈越更不明白了,问道:“那也没有问题啊,恰恰解释了为什么鬼方要帮洛叶逃亡啊,当初我还纳闷呢!其他方都和洛叶有交情,唯独鬼方没听说过,偏偏鬼方帮助其逃走,原来是因为言若姑娘的原因。” “起初我调查之后也觉得一切都说的通,可是南军叛变之后,鬼方立马在我北境骚扰,牵制我北部的兵马,联系这些时间节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父亲是说这些都跟洛叶有关,南军因他叛变,鬼方因他出兵?”沈相补充道:“而且洛叶还是青城商行的前少主,而青城商行跟叛军余孽关系甚密,洛叶也承认最初是故意接触你们的。” 沈越不愿意相信,质疑道道:“消息来源可靠吗?” 沈相意味深长的说道:“绝对的可靠!我已证实言若身边的四个丫鬟都是鬼方太子派遣的人。这是我安插在丫鬟身边的人告知的消息。”洛叶是沈越拉拢的,沈越即便对其不爽,还是不愿相信道:“可是他来西凉是我告的密,金盛商行与青城商行还是死对头,他怎么可能帮对头对方自己?如果我们是和青城商行合作,对他的利益不是更大?”“金盛商行我调查过,确实没有问题,所以我也想不通这中间的关键,要不我早就将他缉拿了。但是也不排除借此靠近西凉,取信于你我的可能。” “那妹妹的婚事可是我们强加给他的。” “所以我一直在犹豫,没有确凿的证据我还想留彼此一丝机会,如今鬼方的探子已经接近鬼方太子的亲信,想必不日就会有消息了。”沈越回想起李奉天遇刺的当晚,两人发生争吵也是因为言若姑娘,如果这一切都是有人布局,沈越背后冷汗直冒,喃喃道:“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西凉的探子在鬼方偶然得知拓拨硅曾经的往事,知晓拓拨硅曾经离家出走,被人绑架拐卖,如今身边的几个亲卫就是当初一起受害的几人,得知拓拨硅与其中的一男一女关系密切,他们也不知这两人的去向,密探不敢多问,又打听到当年还有几个人的去处。赵秉如今在边陲小城开了一家客栈,生意一般,已经娶妻生子,生活相当惬意。几位外来的客官进店,赵秉笑脸相迎,领头的问道:“这位可是赵当家?” “正是小人,客官认识小的?”领头的一招手,后面几个人上前即将赵秉控制,剩余的人直接跑去后院,将赵秉的妻儿押住,赵秉慌忙问道:“这位大爷有事好商量啊!” “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不会为难你们老小的。我问你,你是否曾和拓拨硅相处过?” “有过有过!” “你可知道和拓拨硅相处密切的另外两人的下落?” “你是说秋辞和依诺?大爷,这个我真不知道,我们被解救的时候,依诺已经被贩卖出去了,后来秋辞也不知道去哪了!”领头又问他们两人的相貌,印证之前有关言若的消息,可以确定言若十有八九就是那个依诺,至于秋辞只能说大商人士的模样。赵秉一家被他们放了,在鬼方的地盘还不敢太过张扬,赵秉等他们离开之后,喃喃愧疚道:“希望没连累你们,我也没办法啊!” 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沈相的手中,沈越从父亲说了些情况之后,一直关注消息的往来,也是第一时间得知情况,将情报呈现给沈相,沈相看到情报,里面说了一下依诺的长相,跟如今的言若比较相像,还有一个大商的小子。沈相惋惜道:“现在差不多了,这言若合在一起不就是一个诺字嘛!言若就是依诺,而洛叶极有可能是那名叫秋辞的小子。有过命的交情,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鬼方愿意帮助洛叶逃脱,还有出兵北境也就顺理成章了。” 沈越还是不愿相信道:“那对战雍州也是他故意的?我可以肯定他是尽全力了的啊!” “哼!他自认为自己是西凉人,才会全力对抗雍州的,我与他是西凉内部矛盾,西凉和雍州是敌我关系。”沈越没理清楚,沈相叹一口,自己的儿子确实比洛叶差一筹,继而解释道:“我和他争得是西凉之主,不管是谁当这主人,雍州都是外来人,想啃一口西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这就是大格局。” “那我现在就带人封了洛叶的府邸?” “不用了,他府上不都是我的人吗?等他回来直接拿下就是。” 沈越担忧道:“那妹妹怎么办?” “我相信她心中存有西凉,知道该如何选择的,再说她的来历你我都清楚,虽然我很喜欢这孩子,但是谁挡我的大业谁就是我的敌人。”沈越脸上难堪,沈相安慰道:“我这是替你打下一片安慰的西凉,这时候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莫要乱了方寸。” “孩儿知道怎么做了!” “恩,你将洛叶真实身份是秋辞的消息告述我安插在他们身边的暗子,他知道该怎么做的!”西凉郡府还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那就是沈莹莹的生母,秋辞告知当年的事,她更是知道秋辞就是当年燕西城的遗腹子,他更了解沈相的处事,这才极力劝秋辞离开西凉郡府。沈相并不担心洛叶出去不再回来,因为洛叶的行踪早就在他的掌控之下,虽然还没弄清楚秋辞的真实身份,但是已经可以确定他是西凉余孽一伙无疑,结合这次的消息,沈相理出来的思路就是:秋辞是孤儿,被青城商行收养,受命接近西凉,作为内部的接应。可是沈相面前只说将秋辞拿下,怎么处理其实他还有一丝的犹豫,沈相准备和秋辞摊牌,看秋辞选择任何站位再说,对于敌人是不会留情的,妇人之仁害得还是自己。 第两百章 小村落的故事 战虎营外又再次增加士兵的数量,对其进行严密看守,沈越还特意借故来到营中安慰,马良等笑脸相迎,负责看守的将领本就对战虎营暗中不爽,再看众人是此模样,心中不由鄙视,来了这么长时间,战虎营的人都不来问缘由,一个个老老实实的不敢异动,即便沈越千叮万嘱,这将嘴上答应,心中却不以为然,觉得没必要如此对战虎营,他们只是沽名钓誉之辈,没什么能耐。这将领没有和战虎营一起战斗过,自是觉得其他人对战虎营的赞誉言过其实了。马良等心中早已明白恐怕是千总出事了,暗中联系天机阁,天机阁掌握这一状况,针对性的调查。 仙人关以北,贺兰山脉开始的地方,一行八人来到一个破落的小山村。绿衣女子不住打量着周围,枯草嫩芽,房屋倒塌,说道:“这里看样子很久没人住了,公子带我们来这干嘛?” 傍边另一个红衣女子好奇道:“就是,一路走来越来越偏僻了,这哪里是游玩,不是来这当野人的吧!”为首的男子看着村落不语,神情落魄,没理会她们的吵闹,径直走向村中,其他人见此状况,相互看了一眼,没再多语,紧跟随后。红衣女子来到为首公子的身边,轻握他的手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为首的公子开口道:“没什么,走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个关于这个村庄的故事。” “什么样的故事,能说给我们听听吗?” “原本这个村子住着十几户人家,男的以打猎为生,女的在家相夫教子,和大多数的百姓一样无忧无虑的在这里生活。某一天,这个村中突然来了一女,手中还带着嗷嗷大哭的婴儿。女人没有奶水,婴儿饿的嗷嗷大哭,那女人带着婴儿来这里求助。刚好一对结婚没多久的夫妇添丁不久,听着婴儿嗷嗷大哭,心中恻隐不已,便拿自己的奶水喂养,婴儿大口的吸允着奶水,还将妇人怀中的女婴推开,那婴儿喝饱了奶水睡去,村中的人这才问那陌生女子怎么回事,女子交代自己被仇家追杀,这婴儿是主家的最后的血脉,恳求村中人收留自己,村子中的人都是善良之辈,怜婴儿的悲惨身世,敬佩这女子对主家的忠心,收留了他们。”为首的公子沉默了一会,傍边的妻子问道:“后来怎么样了?” 公子苦笑一声道:“后来他们在这里待了一个月就离开了!” “为什么要离开?那个婴儿没有奶水怎么办?” “逃难的女子得知仇家已经寻找至此,不得已要带婴儿来开,离开之前存了一些奶水带在身上。”绿衣女子问道:“那村妇将奶水喂养婴儿,那她自家的女婴怎么办?” “她自家的孩子每天吃剩下的,或许只能算半饱吧!” “那后来呢?女子有没有跑掉?” “女子带着婴儿提前离开,村中的人没告诉她的仇人她的去向,替她隐瞒了下来。” “那婴儿就算逃脱了,可是这里荒无人烟,那婴儿能存活下来嘛!” “那我哪能知道!”红衣女子更关心心慈的村民,问道:“那这个村子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那女子带着婴儿离开,对方的仇家找到这里,村民虽然隐瞒了事实,可是她的仇人怀疑那村妇和她的女儿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不对啊,这个可以跟村里的人核实的嘛!再说人口都有登记的,不可能查不到的。” “是啊,她的仇人是这样做的,可是当时谁也不知掉那人怎么想的,竟然拿全村人威胁村妇,让村妇带着女婴跟他一起走,村妇的猎人相公不肯,被他们打得遍体鳞伤,村妇哭喊让这些人停手,表示自己愿意跟他一起走,村妇依依惜别,一直回头凝望村落,直到村落消失在她的视野。”红衣女子眼睛猩红,欲要泪落,可是还是问道:“那这个村落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不是答应跟那人一起离开了嘛!” “是啊,她带着孩子离开,可是对方还是没放过村子中的人,将整个村子的人杀害,临走将这村落变成了火海。”在场的女性不由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他们没办法理解为何要如此惨绝人寰。红衣女子骂道:“这帮人真是畜生不如!” 众人再看这个村落,五味陈杂,是怪那逃命的女子呢?还是怪村民好意的收留?或是对方的残忍?好人不长命,坏人祸千年!绿衣女子复杂的看着说故事的公子,问道:“公子,你怎么知道这些往事的?” “我小时候就住在这一块,离这里不算太远!”红衣女子被转移了注意力,更加关系自己的相公,说道:“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深山老林之中?不对啊,你不是青城商行收养的孤儿吗?”问话的正是沈莹莹,公子当然就是秋辞,至于绿衣女子乃是依诺。秋辞捏了捏沈莹莹的鼻子道:“我以前跟我爷爷相依为命,生活在这里。后来爷爷不在了,我才被青城商行收养的!” “哦!”依诺若有所思道:“翻过这座山脉,恐怕就到鬼方的边城了吧?”秋辞点点头,那时被老鬼摆了一道,才有了和依诺等的相遇,依诺见秋辞点头,心中了然,说道:“原来这次你说带我们出来游玩是来看你故居的啊!” 沈莹莹也道:“我也想知道你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这里让我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我不想待这里久留。”秋辞紧握沈莹莹的手,安慰道:“没事了,那故事也是我听说的,可能也没有这回事!这里之后就是真正的深山老林了,我担心你会不习惯。” “没事,只要有你在,我去哪都无所谓,再说我是很想看看你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以前那里没有我的足迹,以后就有了啊!”秋辞一行转身离开村落,凤平却深深回看了一眼,思考秋辞说的故事不会那么简单,秋辞之前的悲伤不假,如果将人物换成蓝姨和秋辞,仇家是沈相,那么女婴岂不就是沈莹莹?凤平被自己的发现惊呆了。“发什么楞呢?走吧。”依诺发现凤平的异常,出声提醒。“噢!”凤平没去解释自己的发现,既然公子不愿意明说,他也不会口无遮拦,如果事实真是那样,秋辞和沈莹莹在一起也是好事,至少公子之前的担忧就没有了,凤平笑了笑跟上队伍。说这里离秋辞小时候的住处不远,但是实际走下来也不近,众人将近走了两天,山路崎岖,有习武功底的其他人还好,只是苦了依诺和沈莹莹,沈莹莹相对还有,以前也是戎马过的,可是依诺可是从没有练过武,脚上更是磨出了水泡,还一直瞒着秋辞等,要不那四个丫鬟惊呼,秋辞还不知道呢!秋辞执意要背着依诺,依诺不肯,沈莹莹上前劝她,这才点头,依诺虽然是秋辞的婢女,可是如此亲密的和异性接触,心中还是有些异样,沈莹莹在一边是不是扶着,让她更是不知该如何言语。 蓝姨得到秋辞离开郡府的消息,不知道秋辞做何打算,知道秋辞又回到原来的地方,还带了沈相的女儿,蓝姨担心秋辞暴露,身处险境,觉得自己还是请自去一趟了解一下秋辞的打算。 201章 世外桃源 熟悉的谷口,略微炙热的空气,吹荡着丝丝绿色的气息,秋辞带着众人停下,依诺问道:“这就是你以前生活的地方?” “呵呵,里面另有乾坤!”除了凤平来过这里,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一个个惊奇的打量着四周,沈莹莹说道:“这地方倒是挺好,就是没有水,不是说好地方都是依山傍水吗?你们在这吃水怎么办?” 秋辞笑而不语,继续前行,不久,一片湖泊露在众人面前,不知何处来的微风,荡漾着湖面,谷内呈现出一半的水面,秋辞解释道:“这个地方叫阴阳谷,谷口进来之后,湖面和陆地个占一边,类似太极的图案,阴阳分两仪。” “这名字倒是贴切,远处有小茅屋,那是你以前住的地方吗?走,快带我们我们去看看”沈莹莹接近秋辞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有些兴奋,好似自己融入了秋辞的生活一样,原本以为他是青城少主,后来得知是孤儿,她都不知道自己的相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有机会了解。院子还是原来的模样,半年没回多,桌子上积淀灰尘,沈莹莹一吹,呛的直咳嗽。依诺已经从秋辞的背上下来了,忙说道:“你们在外面呆一会,我和丫头们先打扫一下。” 秋辞关心道:“你的脚?” “没有大碍的!你就放心吧。” “麻烦你了!”秋辞夫妇和凤平被赶在院子,秋辞道:“凤平,你在这待着,我和莹莹去湖中抓鱼,晚上吃鱼羹,这些天赶路幸苦了,让她们补补!” 凤平得令,秋辞问沈莹莹:“累不累?要是感觉累的话就留下来,我让凤平陪我去。” “我没事,你以前就是在这学会做饭的?” “恩,老头子不负责,我只能自己喂饱我和他了。” “不是吧?你那时候那么小,还养他?”秋辞没法解释,来到湖边脱去外套,赤裸上身,一头钻进水里,沈莹莹感觉这湖水很深,秋辞一头勒下去就没了动静,沈莹莹喊着洛叶,湖面毫无反应,默默算着时间,按理说该上来透气了啊,沈莹莹越来越急,不是出事了吧?担忧的呼喊洛叶的名字,蹬在岸边仔细瞅水下的动静,突然水面翻腾,秋辞露出一个头,沈莹莹被吓的倒退差点倒地上,真要责怪秋辞,惊喜的发现秋辞怀中抱着一条大鱼,至少比自己以往见到的鱼要大,顾不得娇叱,上前帮忙,秋辞将鱼弄上岸,在一边拧衣服。沈莹莹绕着鱼转,似好奇宝宝的问道:“这鱼这么这么大?怎么长的?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鱼。” “这里的湖水从小时候记事就没干涸,里面的鱼比外界大也不稀奇。莹莹。。。”秋辞一本正经的看着沈莹莹,沈莹莹道:“怎么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沈莹莹预感有事,可能是自己不愿承认的事,口上开玩笑故作轻松道:“什么事需要你这么正式?你先把衣服穿上好不好?”秋辞穿边穿外套边想怎么去说这件事,沈莹莹心不在焉的摆弄着鱼,场面寂静无声。“莹莹你以前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当真吗?” “当真!我不管你的过去,只要你对西凉没有恶意,我不会在意的。” “我想留在这,你会陪我相守到老吗?”沈莹莹想了想,认真回答道:“能和你在一起,我在哪里都无所谓,可是我还有父亲和哥哥,特别是我若是不在,我母亲该怎么办?”秋辞深叹一口气,沈莹莹歉意道:“我不是不愿意,我们住在这里其实也没关系的,我们每年都可以回去看望他们一段时间的嘛!再说了父亲怀疑你是不对,可是你的身份也有可疑的地方,父亲掌握一方政权,有防备之心也很正常啊,你没必要赌气在这里住下,就算当闲人在郡府不也一样吗?”“我的意思是我们以后都不回郡府了!” “为什么要这样?”秋辞呲了呲嘴,无奈道:“这也是你母亲的意思,她不想你卷在郡府那边,带你出来也是她的意思。” “不可能!母亲不会不管我的,你骗人!”沈莹莹哭着往茅草屋而去,秋辞抱起鱼追赶。 依诺她们分工合作,依诺进入了秋辞以前带过的屋子,书架上都接蜘蛛网了,依诺弹去灰尘,好奇的翻看书架上的书籍,这些书都是以前鬼谷子逼秋辞看的,各国的史志,各种的奇闻还有各种医书,甚至于有些还是外面都没有的孤本,依诺大致翻看,清扫干净这里便驻步阅读起来。外面传来秋辞的声音道:“莹莹,你慢点,这事我们慢慢在商议吗!”“我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母亲不会不要我的,更不会让你带我来这的,这都是阴谋,都是你们策划好的,我不想跟你说话,走开!别碰我!” 依诺奇怪,刚才还好好的,这么听起来像吵架了?依诺移步出来,沈莹莹可怜兮兮的哭道:“言若姐,有没有房间,我想独自一个人呆一会。”依诺不明所以,也不好多问,急忙道:“有,这边刚打扫出来,今晚你们就住主卧房。” 沈莹莹无法接受道:“谁要跟他一起住了?”说完气冲冲的关上房门,将依诺关在房间外。依诺问秋辞道:“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吵起来了?” 秋辞解释道:“我跟她说我们要留在这,不会郡府了。” “啊!留在不也挺好嘛!山清水秀的,不会只因为这个吧?” “我跟她说以后都不回郡府了,我不愿意,我不是想劝同意嘛!就跟她说这是她母亲的意思,她不相信,还说我是个沈相赌气,后来又说是我拿她威胁她父亲,我到哪里说理去!”依诺闻言,认真道:“公子,真打算在这里定居?” “恩,如今我二哥已经拿下广元城,稳守洋城,而我在郡府无所作为,我想在这建一个山庄,将身边的亲朋好友都聚在一起,像蓝姨在外这么多年,一直为我父母报仇的事操劳,我想给她以及为此默默付出的人一份安慰,等他们老了,我可以为他们提供一处世外桃源,让他们安度晚年。” “这是好事啊!你可以慢慢去说服莹莹嘛!” “说的倒是简单,可是到现在他还不知道我是谁,很多事没办法跟她说明,我能怎么办?” “她母亲真要你带她来这?” “我骗你干嘛!这里面的事说不清,莹莹的出身我没办法解释,我不想她被仇恨缠住余生。”依诺更加不解,觉得秋辞说的话摸不着头脑,刚想问清,秋辞就道:“这事没法说,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凤平等也闻言聚集而来,凤平道:“少爷,按你说的,要建山庄要不少的投入吧!这不是简单的工程啊!而且要保证这里的安全,就靠我们这几人恐怕够呛!” “我已经让蓝姨过来细谈了,等蓝姨来再说吧!这事不是一时半刻能解决的,不过来这之前我就跟莫南,蓝姨说过了。莫南也是支持的,他的意思也是想给天机阁内有贡献的人多一种选择。” 依诺手中拿着书道:“可是里面那位你准备怎么办?晚上都不一定让你进去睡觉咯!”秋辞没想到沈莹莹的反应这么大,始料未及啊。 202章 水土不服 茅草屋外弥漫着鱼汤的香味,饥肠辘辘的众人差点流下口水,沈莹莹回来之后一直没出来,众人也不好意思先行动手,秋辞来到沈莹莹所在的房间外,柔声道:“先出来吃饭吧!生气归生气,别饿坏了自己的身体。” 屋子传来沈莹莹的声音,连带着东西砸门的声响:“我不想听你说话,你走远点!” 秋辞劝道:“好好,我走远点,那你出来吃饭嘛!” “滚!”秋辞不敢这刺激她,哄道:“那我过会让言若给你端点鱼汤过来!”沈莹莹在屋内听着外面的动静,人好像离开了,沈莹莹摸着咕咕直叫的肚子,忍不住骂道:“死洛叶,把我骗到这就不管我了,我饿死算了!”秋辞让其他人先填饱肚子,暂时不用管沈莹莹,众人在才开动。秋辞没什么胃口,愁的吃不下,依诺安慰道:“你也先垫一下肚子吧!过会我去看看她。” 依诺喝了几口,感觉差不多就端了一碗鱼汤离开,秋辞道谢,依诺回首嫣然一笑。依诺来到沈莹莹的房门前,轻轻敲了几下,沈莹莹在里面生气道:“还来干什么?我说了不想再看见你,也不想再听你说话。” 依诺笑道:“傻妹子,是我啊!你不会连我都不愿意见吧?”沈莹莹听出依诺的声音,上前打开房门,歉意道:“我不知道是言若姐,我以为是那个混蛋呢!” 依诺边说边走进房间,“这鱼汤乘热喝下去吧,再不喝凉了就腥了。” “这是他捕的,我不要喝他的东西!”依诺听见沈莹莹的肚子咕咕叫,沈莹莹脸红的无处放置,依诺劝道:“鱼是他捕捉的不错,可是这汤可是我熬的,跟他不搭嘎,来喝点吧!” 沈莹莹半推半就的结果依诺手中的鱼汤,尝了一口,说道:“真鲜,还是言若姐的手艺好!” “好喝你就多喝点,我再去盛一碗,你再垫点其他食物,这些都是我做的嘛!” “谢谢言若姐!”秋辞见依诺出来,问道:“她吃了?” “嗯,你就先别参合了,有事等后面再说,我估计晚上我得陪她了。” “你没吃多少,要不吃饱了再去?” “不用了,我没事!”吃饱喝足,言若这才劝道:“傻妹子,你这样干生气有什么用,什么事不可以商量着来,这样你们两个多难堪!”沈莹莹说道洛叶就来气,“她又跟我商量吗?把我带到这里才跟我说在这里定居,直接就下通知了是吗?” 依诺顺着说道:“他这事确实欠妥,可是反过来想想,郡主他要是开始就跟你说来此定居,你还愿意来吗?” “愿意啊,谁说我不愿意了?” “可是郡首会放他离开吗?”沈莹莹这时犹豫道:“父亲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会答应的。可是你不知道秋辞说了什么,她竟不让回去了,还骗我说我母亲让他这样做的,怎么可能?要不是我在府上,我母亲早就被人欺负了。”依诺好奇道:“你母亲可是郡首夫人,府上谁敢欺负她?” 沈莹莹支支吾吾道:“可能是因为母亲以前是丫鬟,被父亲醉酒临幸,有了我才得到好转的!” “其实公子也有自己的考虑,身在郡城,哪有那么容易脱身啊!” “他能有什么危险?他可是郡首的女婿!”“可是如果,我是说假如是郡首对他有所顾忌呢?”沈莹莹底气不足道:“我爹也没打算将他怎么样,只是有些事他不小心卷入其中,爹爹只是要查个明白而已。” “那查明白之后呢?假如有事,他会怎么处理?你该怎么办?” “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要是他敢做对不起西凉的事,我都不会放过他。” “就怕有心人非要栽赃嫁祸。其实我也大概知道公子的心思,来这他就是想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守护身边的人,更是保护他心爱的你!” 沈莹莹含蓄道:“说让他保护了,你别听他胡说,还不知道他肚子里想什么坏水呢!”沈莹莹话音刚落,就感觉腹部胀痛,面色有些苍白,捂着肚子,依诺见状关心道:“怎么了?” “肚子疼!可能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 “我让洛叶进来帮你看看?”依诺做势要离开,沈莹莹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不想见他,你别去喊他了,可能是葵水来了吧!”依诺脸色担忧道:“那我去外面端些热水进来!” “恩!”秋辞一直在不远出等候,见依诺出来,上前小声的问道:“怎么样了?” 依诺摇摇头道:“今晚恐怕是睡不进去了!” “那你就去陪她就是,怎么现在出来了?” “她好像肚子痛,我这不是去端些热水嘛!”秋辞担心道:“那我进去看看。” 依诺拦住他,劝道:“估计是女人家的事,你进去她好意思?再说气还没消呢!这边我来照顾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秋辞心里着急,依诺劝道:“我知道你懂医术,可是现在也没用武之地啊!我估计是水土不服或者是吃坏什么东西了吧!过了今晚再看看吧!要不我过去进去吓唬她,让你有机会进去?”面对依诺的开刷,秋辞无奈摇摇头离去。依诺回房之后,沈莹莹腹痛又没那么严重了,沈莹莹也感觉没那么难受,擦拭一番身体,两人便睡去。往后几天沈莹莹还是是不是有点胀痛,不过在能承受范围,便为告知依诺,也怕她担心,借口水土不服,一直躺在床上,秋辞每天在房外都要问候好几次。沈莹莹觉得自己以前的推测可能是真的,她没想好怎么面对自己的相公。两人的关系一直这么僵着,除了隔空的对话,没见一面,隔空对话也是秋辞一人主演,依诺和四个丫鬟倒是时不时进出陪沈莹莹聊聊天,解解乏。十天之后,沈莹莹偶尔乘着秋辞不在就出来透透气,一看见秋辞从外面回来,立马会房。 这一天沈莹莹看见秋辞回来,身边还带着一个衣着不俗的妇人,好奇的看了一眼,转身回房间。蓝姨今天刚刚赶到,问道:“那位就是你媳妇?怎么看见你就跑啊!” 秋辞解释道:“刚来闹了点矛盾,这不还在闹别扭呢!” 蓝姨耶道:“女人要哄,当初你父亲不知多疼小姐呢!你们既然是夫妻了,你就让着她一点嘛!” “恩,我不些天不是天天去哄了嘛!” “听你这语气就有不满似的,肯定哄不好了,态度不对啊!” 秋辞道:“蓝姨,你就别笑话我了。这次怎么你亲自来了?” “沉香还在广元城那边帮忙,暂时抽不开身,而且你说的事也不是小事,我不亲自来一趟,沉香估计也不一定能做的了主,到时候还不是要问我!我也好久没看你了,连你成婚我都没去,这次有机会看看我这你媳妇,怎么能不亲自来?”秋辞傻笑,依诺等也出来迎接秋辞跟蓝姨一一介绍:“蓝姨,这位是言若,你不是见过嘛!没想到她就是我以前遇到的依诺,一直让你们苦找无果,机缘巧合之下我们才得知彼此的身份。” 依诺亲切道:“蓝姨好!”其他人也跟着喊了一声“蓝姨”。 203章 见面礼 依诺低头奉上茶水,只留下秋辞和蓝姨在厅内相谈,蓝姨印象中的言若姑娘怎么更像是秋辞的贴身丫鬟,蓝姨问道:“这位依诺姑娘?” 秋辞无奈道:“小舞临走时不放心我,她就继续小舞的事,说是替小舞偿还救命之恩。我劝不动,就随她了!”蓝姨摇头道:“真是只为了小舞?” “真的,我没骗你!” “看不出来你还挺吸引小姑娘的,哪来的魅力,让小姐委身丫鬟,我都替她可惜!” “蓝姨,我跟她真没什么,要不莹莹会留她在自己身边?” “没什么就没什么,不用紧张。” “我没紧张,我这不想解释清楚,担心你误会!” “都是你的贴身丫鬟了,有什么让我误会的?你对她没意思,不代表她对你没想法,女人的世界你还是不懂啊!” “我跟她真没什么,要是让莹莹误会,我恐怕有要一堆麻烦了。” “好,我不说她了,沉香有没有跟你说沈莹莹的身世?” “以前只是提过,没自信说!” “我以前也没仔细想过,后来沉香倒是调查了一些结果,很大可能沈莹莹并非沈相的亲身女儿,夜还特意派人要挟追问他的生母,可是还没问清楚就被人发现了。” 秋辞了然道:“上次在尼姑庵出手就是你们吧!” “咦,你怎么知道?” “我那次刚好陪沈莹莹接送她,得知里面出事了,她母亲也没事什么事,我还以为是哪个色贼进去的呢!蓝姨,你还记得当初停留喂奶的那个村吗?”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沈莹莹的生母便是当初喂养我的村妇,而那个女婴便是沈莹莹!”这真相让蓝姨一时无法接受,仔细想一想有觉得可能性很大,“你意思是说我们离开后,沈相的人马来到那里将沈莹莹带走了?这倒是沈相能做出来的事。不是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沈莹莹的母亲亲自跟我说的,她以为有人在打沈莹莹的主意,为了保护女儿,告知我事情的真相,让我带着沈莹莹离开,我这才想到这里来的!” 蓝姨问道:“既然沈莹莹不是沈相的女儿,甚至还是她仇人,我就放心了。我还担心你无法面对沈莹莹,对沈相下不去手呢!” “蓝姨,其实我是对沈相下不去手,跟沈相接触这段时间,站在他的角度我发现我能理解,当初要不表明态度,西凉可能就要面对朝廷的清洗,到时候百姓依旧没法生存,而他觉得父亲的不表态是最危险的,将会至西凉于绝地。”蓝姨微怒道:“你怎么能替你的仇家说话,就算他那样以为,就可以杀害小姐一家?他当政之后,西凉被他弄得乌烟瘴气,你还说他是为了西凉百姓好?” 秋辞耐心道:“那是因为他无法真正接收西凉,如果他完全掌控了西凉就不是这样的结果了。” “我不想再听你为他解释,你哥这十几年来忍辱负重,我们这些老部下这么多年来也暗中行走,难道一切就凭你几句话就算了?我说过你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干涉,我都会支持,你要是非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我也不会怪你,人个有志,强求不来,可惜了小姐的在天之灵!” “蓝姨您误会我意思了,我是说我对沈相的仇恨没有原先那么大,不代表着我不报仇,相对于这事,我更想去保护好你们。我不想再看到类似于小舞的事情发生了,我想给你们一个安生立命的地方!” 蓝姨气未消,冷笑道:“你认为你龟缩在这里就安全了,沈相要是知道肯定派军队来灭了你,你不要想的那么天真了!” “你是说西军?” 蓝姨轻蔑道:“西军?一些墙头草罢了,当初的中立派,如今还不是在西边的苦寒之地挣扎求存,一群目光短浅之辈,要是沈相予以好处,第一个冲上前头的就是他们。” 秋辞皱眉道:“西军的秦飞我还是接触过,好像不是这样的,还有西军的哦战斗力绝对被人们低估了,看一个军队的纪律就能窥探丝毫,西军太过低调了,低调的让人差点忽视了他的存在。” 听秋辞如此解释,蓝姨也缓和道:“其实对于西军,我这边掌握的消息也不多,那边的将士基本都是从祖辈传下来的,外人很难潜入。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发现我确实太在意西军的存在,你是说西军有意在谋划什么?” “这个我不确定,但我肯定西军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让人注意这块的。先带我见见你的媳妇吧!我这做姨娘的来了总要去看望一下。” “蓝姨,这样对她就要说明我的身份了,很多事。。。” “我知道分寸的。” “哦” 秋辞神情复杂的跟在蓝姨身后,来到沈莹莹的房门外,秋辞轻声道:“莹莹,我蓝姨来看看你!”沈莹莹在里面疑惑,秋辞不是孤儿吗?怎么还有姨娘了?既然是姨娘,沈莹莹也不会不识大体闭门不见,开门看见蓝姨,沈莹莹说道:“姨娘好!我刚来这可能有些水土不服,就没出来迎接你了,你别见怪啊!”蓝姨看着莹莹的姿态举止也满意,拿出怀中一对手镯道:“这有什么关系,以后就叫我蓝姨好了,蓝姨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这对冰雪芙蓉玉就送你当见面礼吧。”沈莹莹注意道蓝姨手中的一对玉手镯,粉色的外表,依稀能看见玉镯内部暗藏的白色雪花,沈莹莹一眼就喜欢上了,笑着说道:“真漂亮!谢谢蓝姨!” “呵呵,你喜欢就好!”沈莹莹随即想到,“蓝姨,这东西肯定很贵重吧?我以前都没见,这个我不能收!”沈莹莹将玉镯送还,蓝姨将手推回去,道:“送出去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你就安心拿着吧,本来就是准备给秋辞成婚用的。” 沈莹莹诧异道:“秋辞?”说完看了一眼自己的相公,蓝姨不在意的解释道:“他以前就叫秋辞,后来被青城商行收养后才化名洛叶的。他没跟你说过吗?” 沈莹莹迷茫的摇摇头,蓝姨笑道:“叫什么无所谓,名字就是个称呼而已。”沈莹莹狠狠的瞪了秋辞一眼,附和蓝姨道:“蓝姨说的是,是我想多了!” “那你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等你什么时候身体好些我们再聊!”沈莹莹此时却不好再出来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秋辞就回房了,秋辞犯难,跟上离开的蓝姨,蓝姨说道:“这小妮子还不错,你眼观还可以啊!既然是恩人的女儿,你就好好对待人家!没事多去哄哄。对了,她母亲能不能把她也接过来?” 秋辞终于等到蓝姨说这个话题了,激动道:“那你是同意我在这建山庄了?”蓝姨知道秋辞的性子,叹道:“过会我们再细说吧!” 沈莹莹没有了最初拿到玉镯的欢喜,反而在思考蓝姨为什么能拿出如此珍贵的东西,这说明她的身价不低,出手不凡,对待秋辞的过往门清,秋辞也说在这里以前就和爷爷相依为命,那么这蓝姨的身份不就呼之欲出了,沈莹莹脸色渐渐的变的苍白! 204章 秋辞明白想要建立山庄必须要得到蓝姨的支持,蓝姨同样也明白,已经不得不谈论这方面的问题,蓝姨也没再避及不谈。蓝姨问道:“既然你想建立一个山庄,说说你的想法吧!” 秋辞积极的讲解道:“我想见的山庄,刚好将整个山谷利用起来,谷口就是大门的位置,名字我都取好了,就叫青城山庄。” “我是说你具体的打算,你再讲细一点。” “哦,我最近已经将整个的设计图纸画好了,所有的主客房都是单门别院。我们现在所在这个位置所有的东西不变,茅屋院子前面是主卧舍,后面直通这里,主体是依据谷口到这里的轴距线依次分布,前堂后寝,门前守卫。谷内的守备力量集中在大门的附近,这样一是有利于平时的防护,而是将这里成为平时的校武场,往后就是守卫的家属居住群,另一边则是丫鬟下人等家属的居住地,还会建学堂,只要是青城山庄内的孩子都可以认字读书,当然还有药房和为前来看望亲人的下榻准备的客房,纵深之后便是主房,主房的左边是宗祠,为我西凉燕氏付出生命的烈士皆可进入,右边是客房,接待青城或西凉来的贵客,他们这头刚好依湖,也可以欣赏美景。至于单门别院都是四方形,前门厅堂,左客右厨,中间院子,后主卧。图纸上都有介绍的,你可以自己看!” 蓝姨没有接秋辞送上的图纸,揉了揉太阳穴,问道:“那建筑材料和工人怎么办?” “材料就地取材,刚好谷内这片树林作为材料,砍下来的空地用于建设,如果按照三百户的要求,一个月内我完成就需要一千五百人,不过我设计的是一千多的户容量,可以先在靠近内部的地方开始建,只要能满足当前需要就可以了,人渐渐的越来越多,在慢慢建设也不迟!” 蓝姨出声道:“那成本你算过吗?工匠每天的吃喝拉撒可都要你管,再说我始终觉得花这么大本钱建设不容易,可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守护,被毁坏很容易。青城上这便一时也抽不出这么能工巧匠,要不我看还是等一段时间再说吧?”秋辞听出蓝姨的不愿意,秋辞说道:“沉香姐跟我说过,现在青城商行对清风军的支出已经不需要了,二哥拿下广元城之后,进过一段时间的改革,已经能供给清风军了,商行这边压力没有那么大资金相对宽松。” 蓝姨笑道:“你小子倒是打听的很仔细啊,早就准备着了吧!”秋辞不好意思,感觉好像一直盯着青城商行的那点家当一般,挠头道:“不瞒蓝姨,上一次你们来这里,我答应出去的时候就有这个想法了,有二在明面上主持,我认识也出来,可能我们的思想就会有冲突,那我还不如培养一股可以作为他们后盾的势力,就算他们最后失败了,至少还有我青城山庄可以退守,不用寄人篱下。如果青城商行这边资金有困难,我可以先请天机阁那边出一部分前期资金,我在天机阁还是有股份的,一直放在那里没拿过。” 蓝姨知道秋辞心意已决,蓝姨自己何尝不想有一个安稳的住处,无奈答应道:“我支持就是,那这里就由你负责了?要不倒时候我不满意,你小子等著瞧就是,还有我的房子要和沉香的挨在一起,别吧我们分开了。” “蓝姨,我觉得你该劝劝我哥,现在也回到西凉了,是不是该把沉香姐娶了?我还等着叫嫂子呢!”蓝姨也赞同道:“说的也是,他们都老大不小了,你都结婚了,他们还没着落这不像话啊!” 秋辞郑重道:“二哥已经有所成就,我觉得我们的消息网可以分一部分出来让沉香姐单独掌控,这也方便她辅佐二哥,至于青城商行还是回归道商行的本质上,青城商行以后就是青城山庄的后盾了。” 蓝姨道:“你这是不想跟你二哥争?”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争不争的,有一个人出来主事不就可以了!再说我没有二哥那份为百姓谋福的愿景,我也不适合当一方的主事,这是对我自己负责,也是西凉百姓的福祉。”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想什么,你不就想让我把情报网作为陪嫁给你沉香姐,以后她在你二哥那也是占据一方力量,还好沉香平时没白疼你。” 蓝姨不无担忧道:“这里是西军和北军以及鬼方的三方交界地带,我觉得你还是要提前大声招呼。” “这块我已经想好了,西军秦飞这个人我是有接触的,深藏不露,我回头会跟他接触的,至于北军我不是很熟悉,还要靠鬼方的队伍牵制,问题应该不大。再说青城商行招收大批的工匠还要绕道西边,如果走鬼方距离太远了,我这也是等你同意了,我就去西军走动。” 蓝姨这边同意让秋辞暗松一口气,依诺晚餐送进沈莹莹的房间,沈莹莹热情道:“又麻烦你了!蓝姨还没走吧!” “没有!我听说蓝姨送你东西了?”沈莹莹炫耀的拿出玉镯,依诺也是小心大量,喜欢的不得了,依依不舍的还给沈莹莹,沈莹莹却苦着脸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秋辞的身份了?要不是蓝姨今天告诉我,我还蒙在鼓里。”依诺姗姗一笑,解释道:“不也怕你多想吗!” “现在也不用我多想了,蓝姨掌管青城商行,秋辞就是作为卧底打进西凉郡府的。什么歌青城商行没关系都是假的,要不是蓝姨亲口承认我都不知道。” 沈莹莹叹气道:“没想到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嫁给他了,没办法只能夫唱妇随了,可是每每想到和父亲相敌,我心里不是滋味,你能明白我感受吗?” 依诺心疼道:“我知道你夹在中间难受,所以秋辞这才想在这里建立青城山庄,不参与西凉的事情,这样不也是不想你难做吗?其实你应该也为秋辞想想,很多时候他也是身不由己,当初你父亲赐婚,秋辞就不愿意,担心你因此受到伤害,唉!”沈莹莹泪水不住的流下,抽噎不已,依诺不知该怎么安慰,将其抱在怀里,轻抚沈莹莹的后背,喃喃道:“哭出来就会好些的!好好哭吧!” 沈莹莹脸色略显苍白,整理仪态才道:“谢谢言若姐姐了!” 依诺道:“傻瓜,这有什么谢的!我告诉你以后你就叫我依诺吧!” 沈莹莹“啊!”的不解,依诺解释道:“其实我小时候就跟秋辞相遇过,只是后来我被拐卖都城,起名言若的。” “那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彼此了?” “也不是,当初在都城见面一直不知道彼此,也是后来才相认的,我也是在小舞身陨之后才知道。” “那你对他?” “你别误会,我只是为了完成小舞的遗愿。” “没事,我要是能跟你做姐妹一同伺候相公也挺好的!”依诺闻言惊讶,又摸不透沈莹莹到底什么意思。依诺不知沈莹莹根据自己的推测,用话诈她,得到了自己不愿意相信的一个结果,自那天晚上以后,沈莹莹表现的异样的顺从,不再生秋辞的气,对秋辞也是百依百顺。秋辞虽然纳闷为何转变如此快,估计是蓝姨的玉镯起了作用,也就没往深处想。 205章 仙人关 贺兰山脉脚下往西南不出一日的路程,周围的景色焕然一新,不再是绿树郁郁,前方一片平坦,绿草茵茵,一条土黄色的官道像是一条蜿蜒的长龙直达远方。蓝姨在阴阳谷没待几日,便要去广元城,途径仙人关。秋辞借口要与西军接触一二,夫妻二人带着依诺和凤平一路相随,临至一处平地而起的小土堆,远不及其他关隘的雄伟壮丽,靠西边高耸的烽火台告诉来者这里也是一处抵抗外地的关卡。走进土墙,黑色的仙人关三字昭示着这座城的名称,没有过多的修饰,却透出一股苍凉。进出的人群鲜有锦衣绸缎,秋辞一行衣着格外的显目。守城的将士也不由的议论起刚刚路过的他们,显然秋辞一行肯定是外来客,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是经常这样穿着的,惊讶这伙人如此招摇,竟然没在半路遇到劫匪。沈莹莹带着大家下榻金盛商行的客栈,蓝姨此时也没多说什么,毕竟金盛如今已经是西凉官方合作的商行了。 “蓝姨,你这边还是休息一晚再赶路吧!”沈莹莹讨好的说道,蓝姨推脱不开沈莹莹的热情招待,点头答应。沈莹莹掏出自己身上的令牌,掌柜的便不问来路,恭敬的招待起来,安排了这里最好的几个房间,秋辞等将行李放下,便在这里的包厢内休息片刻。沈莹莹乘着空闲独自下楼点餐,点好之后刚好遇到蓝姨下楼,蓝姨问道:“这么就你一个人在这?” “秋辞在上面等一会就下来,我这不先下来让掌柜的把菜准备了!”掌柜的在一旁脸色恭敬,蓝姨有些奇怪掌柜的神色,但也没深究其中。秋辞在楼梯出声道:“蓝姨,你不休息一下吗?等饭菜弄好了,我和莹莹就去喊你!” “不用了,我以前也飘游惯了,没什么不适应的,仙人关我以前还真没来过,你们要不要陪我看看?”依诺出现,搂着蓝姨的胳膊,连声叫好。仙人关的集市规模没有西凉境内的大,但是人声鼎沸,秋辞好奇道:“蓝姨,我看这里并没有什么粮食作物,这里的人平时吃什么?” “这里的人都是靠商业往来维持生计的,不过因为地处草原,这里交易最多的还是牛羊,牧民通过交换牛羊获取自己所需的食物。” “这里不是西凉最大的战马输出地吗?我怎么没看见有人交易马匹?” “战马可是西凉的支持产业,怎么可能让百姓交易,百姓可以饲养战马的,战马已经被西凉官方垄断,他们开辟一片草原专门饲养战马。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这里也有人会走险贩卖战马的,只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明目张胆。”穿过热闹的集市,秋辞一行来到仙人关的西面,城门外的景色又是另一番的景象,风吹动地面的沙土,被堆砌的沙包像黄色的海浪一般。远处一个个孤零零的烽火台,依旧可以看见人影,仙人关好似处在绿色和黄色的海洋中间,如同针眼一般矗立在中间。仙人关西关城门前,一阵骚动,秋辞等回头刚好看见秦飞带队下马朝自己一行人走来。秋辞失笑,自己本想如何见到这位将来,没成想他自己主动找来了。秦飞人还未到跟前,爽朗的笑声道:“洛公子和郡主来此也不跟秦某招呼一声,我好尽一下地主之谊啊!”“我不是担心秦将军事物繁忙,不忍叨扰嘛!” 秦飞上前拍了拍秋辞,问道:“这位是?”蓝姨被众人围在中间,秦飞这才出言询问。秋辞道:“这是我蓝姨,这次刚好路过仙人关,我就陪她来此逛逛。” 蓝姨道:“这位秦将军要是不介意就随我们到下榻之处吃个便餐?” “理当我来,你们远道而来是客,哪有让你们请我的道理!” 秋辞劝道:“秦大哥,你我之间就不用这样了,今天就随蓝姨吧!晚上再让你请客,你看行不?” “行,听你的!”一行人回到金盛客栈,蓝姨对西军的印象不怎么好,吃过便借口明日赶路休息了,几个女眷也不好在此参合男人之间的事,纷纷告退!酒到深处,借酒壮胆,秦飞询问道:“洛兄弟,你这位蓝姨不是对我有意见吧?” 洛叶解释道:“不满秦大哥,这位蓝姨曾经跟西凉余孽,也就是曾经的燕家有些瓜葛,对于西军不怎么感冒,你也知道当初燕家变故,西军一干人等虽然没出来反对也没支持沈相,而是选择中立,这故人难免有些放不下!”秦飞一时反应不过来,洛叶不是西凉的女婿吗?怎么又跟西凉余孽牵扯到一起了?小心问道:“这位蓝姨跟你?那郡主知道这事?” “你不用担心,郡主也知道一二,不过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秦飞暗叹一口气道:“唉!这里只有你和凤平兄弟,我也就直说了,虽然当年我年幼,不过我的长辈以及军中的老人对当年的事,一直未曾放下,正因为当年的态度才导致今天的我们西军这样的局面,要是我们当初得知燕家二少爷的消息后,立马支持他今天的西军恐怕又是另一种局面了。”秋辞听出秦飞话中的另一层意思,问道:“秦大哥,这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不怕洛兄弟笑话,当初我带着出去的西军已经是西军拼凑起来的全部家底,剩下的盔甲都已经不能穿了,西军再这样下去就要解散了!” “这么严重?不至于啊,西凉不给补给吗?” “当然不给我们补给了,当初我们的态度也得罪了沈相,从此对于西军的装备和日常的补给都是断断续续的,还好西边这些年没来犯之敌,否则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手下的弟兄都是继承家族,传承西军的,现在的百姓谁还原因加入西军啊!不是我秦飞想巴结郡主,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想让我在沈相面前帮你说说话?” 秦飞惭愧道:“是有这样的想法,现在要是有人能让兄弟们的日子好过,我就愿意跟谁。不过我对洛兄弟是真心的佩服!” 秋辞自嘲道:“佩服我绑上了沈相这条大腿?实不相瞒,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来的,就算回到西凉我也没办法接触军政事务。” “这是为什么?”秋辞不予回答,秦飞思索是否跟他和西凉燕家有联系相关,半响才道:“其实我佩服的不是这个,而是你手下士兵对你的拥护,说起来跟我西军的情况有些相似,可是我们更多的是传承老一辈的遗愿,而你底下的战虎营对你不是这样的,是你个人魅力让他们拥护你,严如父,慈若母,没有对他们真心的付出,他们是不可能这样的。” 秋辞有些惆怅道:“未必像你想那样,我也挺长时间没见到他们了。你们西军要是不忙,我这里倒是有事让他们做,工钱我不会少他们分毫的。不过我担心倒是牵扯进我,会让你们西军很难办!” 秦飞大概知道秋辞说的意思,沈相对他有怀疑不让其参与任何事。“有什么比现在的处境更难!这个你不需要担心,我这里平时的守备力量是够了,你让他们做什么事,可以仔细说说吗?我好估算人手。” 206章 定亲 秋辞将自己在贺兰山脉内建山庄的想法告知秦飞,并说明自己现在欠缺人手,秦飞当即表示抽调一半士兵,秋辞连忙打住,最后两人商议之后约定,五万士兵分批次调换,这样没有太大的声势,同时,山庄这边也可以慢慢供给,至于秋辞原本想要西军不要阻拦自己这边调遣的工匠,秦飞也是一口答应,甚至说让仙人关的工匠前去,不用秋辞自己调遣人员,被秋辞蜿蜒拒绝,西军出劳力还是可以的,至于工匠,有些秘密还是自己人比较放心,秦飞的热情让秋辞感触颇深,秋辞对于西军的处境也是相当的同情。晚上秦飞坚持宴客,蓝姨借故没去,其他人都到场,秦飞没提之前谈的事,和众人常规的宴会。 第二天一早蓝姨就辞别了秋辞,独自走广元城。秋辞一干人等在仙人关驻留几天,秦飞每天相陪!秋辞还没回到青城山庄,蓝姨这边已经来到广元城。蓝姨与沉香见面之后,便安排自己和冯管家见面。冯管家见到蓝姨便一个劲的道谢,蓝姨客气道:“广元城现在管理的井井有条,这是仲咏自己的本事,你也别总把功劳归结于我了!” “要不是青城商行培养了程鸢,也没有今天的局面,当我第一眼看见程鸢将军的时候,我就想起当初出城门时的情况,没想到快十几年过去了!” “他以前就是青城商行的人,也是机缘巧合。这次来我主要是为了沉香。” “沉香?她怎么了?” “你觉得沉香怎么样?在一旁辅助仲咏还可以吗?” “当然可以了,要不是有她在,仲咏也不会一直这么顺当,虽然那孩子没说过,但我知道这里面少不了她的作用,仲咏有时连我的话都听不下去,我都是找她劝说的!” “仲咏也不小了吧!该让他结婚了,这样也算我给小姐一个交代了!” “我也劝说过很多次,可是没用!仲咏一心在西凉,自觉自己不知道何时就会身亡,他不愿意此时结婚。” “不是已经拿下广元城了吗?他难道对沉香一点意思都没有?” “那倒不是,我能看得出来他对沉香这丫头用情很深,可是他一直担忧给不了沉香最好的以后。” “这个我不管,沉香也不小了,难道真要等以后再嫁?那时候还有人愿意娶吗?” “我相信仲咏还是愿意的!” “今天我找你就是想让你和仲咏沟通一下他们订婚的事,两个孩子心意相通,我们不能游着他们的性子,得给他们实施压,你提醒一下仲咏,要是他还不上门下娉,我就带沉香回金陵了,我得在金陵给沉香找一户好人家。” “可是。。。” “为了西凉,二公子是吃尽苦头,可是我们家沉香也不是娇生惯养的。”蓝姨对于冯管家以及燕仲咏的态度很不爽,匆匆离别之后,给出三日的期限。冯管家老脸愁容,燕仲咏最近是春光得意,看到冯管家如此,上前关心道:“冯叔,这是怎么了?” “少爷,你也老大不小了,现在广元已经拿下,是不是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我和沉香已经说过了,等我几年再成亲!现在我还没办法给她一个保障。” “可是我听说沉香的蓝姨来了,要带沉香回金陵相亲说媒。”仲咏脸色剧变道:“怎么回事?今天我见到沉香还没听她说这事!” “少爷,我觉得你这几天乘着她家蓝姨在就该上门提亲。” “她怎么能这样做呢!” “沉香是她养大的,父母媒说之言,哪有过分的道理!少爷,你到底在顾虑什么?难道沉香姑娘不合你意?”“没有,我很喜欢沉香,可是我现在虽然摆脱了流亡的身份,可是这之后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给她一份安稳的余生!我现在还是配不上她。” “少爷,沉香姑娘在乎这个吗?你当初在陇上,她就一路相随,还在乎这个吗?” “可是我在乎啊!” “那她过些天就走了哦,我也不劝你,你自己选择吧!” 沉香得知蓝姨的意思,又气有甜蜜,本想找仲咏商议,可是蓝姨不让其出去,更不许她与之见面,这可急坏了沉香。对于以后,他们有过商议,基本认同仲咏的意见,沉香也不想让仲咏做事有所羁绊,为其分心。时间转眼道第三天,蓝姨也暗自怒其不争,已经将自己和沉香的行李打包,准备下午回金陵。冯管家接到消息,这能暗自着急,除了告知仲咏消息,并不再劝说,这使得仲咏更加的烦躁,这两天魂不守舍的,办公都出现走神的情况。中午过后,蓝姨便带着沉香离开住处,沉香百般哀求,蓝姨道:“要不是你请求,我早就带你离开了,他要是早对你有意,早该来了!孩子,我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他不知争取,不知道珍惜眼前人,一切得到的太容易反让他不珍惜了!” 沉香也知道蓝姨的好意,依旧期盼仲咏的到来,可是等蓝姨走出住处,还没见仲咏的身影,沉香心里难免会失望,默默的走在街道上,安静的尾随在蓝姨身后。出了广元城的城门,沉香再一次回眸,热闹的街道依旧没有出现该出现的人影。蓝姨也是一声叹息,“走吧!孩子!时间久了就会忘记的。” “沉香等等!等等!”身后一声急促的声音响起,仲咏驾马飞至,得到沉香离开的消息,仲咏再也顾不上其他,上马奋力而来。蓝姨瞪了一眼激动的沉香,沉香乖乖的低头不语,仲咏下马,喘息而至,沉香站在蓝姨身后,仲咏来到蓝姨面前,惊讶道:“蓝。。姨?” 蓝姨笑道:“怎么来了?” 仲咏压下心中的震惊道:“我不愿沉香离开,我这就约媒下娉。” 蓝姨这才满意道:“还算你小子有点出息,我们回去详谈!” 回到住处,仲咏终于问出心头的疑惑:“你是蓝姨?我小时候见过你!”蓝姨这些年和仲咏并未来往,中间的联系更多是冯管家,蓝姨点头道:“还不错,你这臭小子还没忘记我!” “那我母亲呢?”蓝姨摇摇头,仲咏仅存的希望再次浇灭。这时冯管家带着娉礼上门,仲咏奇怪道:“冯叔,你这是?” 冯管家笑道:“这是老夫这几天私下准备的娉礼,要不您拿什么留下人家,就靠这张嘴?” “我。。”冯叔却是道:“这些年要不是青城商行私下救济你,你也熬不到今天。” 仲咏这才有悟道:“难怪青城对我毫无保留呢!我一直奇怪为什么,冯叔你早就知情,为何不告述我啊!”冯管家看了看蓝姨,蓝姨站出来道:“是我不让他告述你的,很多事情有不得已的苦衷,现在你站稳广元我才敢告述你!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沉香和你的婚事,不要跟我其他的理由,否则我还是会带沉香离开的!” 仲咏尴尬道:“不会了,感觉失去沉香的那一刻,让我明白其他的外物都是虚幻,彼此感觉才是最真实的,我会尽早娶沉香过门的。”沉香羞的脸塞进衣服了,冯管家和蓝姨开心的笑,这桩婚事总算定下来了。 207章 战虎营家属 仲咏和沉香的婚事这般的定了下来,时间定在九月。蓝姨这边私下和沉香谈心道:“我和秋辞都想把青城商行的情报网以及夜组调给你全权负责。” 沉香拒绝道:“这怎么能行?没有了夜组,秋辞和商行怎么办?商行可是蓝姨一手打造的,再说夜组给我秋辞的安危该如何自处?这万万不行!” 蓝姨劝道:“你不用担心商行这边,我会留一小部分情报网,维持商行的运转就行了,一般的商行哪有我这般的情报机构。同样夜组那边也是这样的安排,这也是为什么我这么急着让你们成亲的缘由,我所做的不就是为了给燕家复仇,拿回失去的一切?” 沉香还是不愿如此,蓝姨安慰道:“傻丫头,你也让蓝姨我休息了吧!秋辞的意思是让你跟他二哥平等的相处,你也要有自己的力量,他现在正集中资源在建山庄,给你这些也是想给商行减轻负担,以后这些人可就要靠你和仲咏养活了。” 沉香问道:“弟弟建山庄,是在阴阳谷吗?” “恩,这次我还要调遣一部分工匠前往,这事也要拜托你了。这可是你的地盘。” “这个没问题,到时候我请自送过去!” “不用了,我到时候去就好了,山庄里可是有我一块住处的。你放心,我让秋辞也给你留了一个屋子,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我在金陵也没事做。” “这要经过西边吧,那边的军队会不会让我们过去?” “秋辞已经打点好了,没有问题的!”广元这边利用青城商行的力量召集一批工匠,在不影响广元城自身需要的前提下,不久这些人浩浩荡荡的开拔。 秋辞在仙人关待了两天就回程,秦飞硬是塞了五千人的队伍对其一同前往,这还是第一批前往的,后面还有几批同样的人数轮换,秦飞也是出去提高士兵生活的想法吧!秋辞无奈带着这些人回到阴阳谷。原本留在谷内的就四个丫鬟,秋辞刚到谷口就听到你面吵杂的声音,担心丫鬟出事,秋辞急忙查看,军队知识的帐篷在一旁,老人和小孩出没,不想是山贼入侵,面庞都有些生疏,秋辞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看到浩浩荡荡的队伍,一个个带着小孩进入帐篷,警惕着盯着秋辞一行。秋辞皱眉,喝道:“这里谁主事?”问了之后,秋辞感觉别扭,这明明是自己的地盘,这么就问出这样的话了!很快一群人出现在秋辞的眼前,领头的正是孙小小,孙小小谄媚的来到秋辞跟前说道:“头,是我啊!” “你怎么来这了?” “是这样的,西凉郡府那边安排我和五十多个兄弟先行护送战虎营一半的家属来这,剩下的想来应该在来的路上了,他们觉得我会处理彼此之间的关系,所以就派我来了!” “我不是让弟兄们都好好的待在西凉郡府吗,你们怎么?”“我们还是觉得在头你的英明领导下更舒坦。” 秋辞无语孙小小的得意,问道:“你们这么安排的?” “你身边的丫鬟说这里是山庄的校武场,边上是家属住的地方,我们就将人员先行安扎在这里了!” “行了,我知道了,既然你们来了,回头我将这里的图纸拿给你们,刚好秦将军派了人来帮忙,你们到时候指挥他们就是,这些人我先交给你安排了!”五千人带着军帐,在战虎营家属的对面驻扎,还好来这里的西军以及战虎营的家属都带着口粮,否则第一天这里就要闹饥荒。 秋辞将战虎营以及这次西军主事的人召集在一起,将青城山庄外围的图纸跟他们详细的介绍,战虎营当初不乐意学习的工兵技能此时展现效果。第二天一大早还没开工,秋辞就被外面的争吵声吵醒,询问凤平:“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西军和孙小小他们没办法合作?” 凤平唏嘘道:“那倒不是,战虎营的家属里有女人和孩子,西军这帮大老爷们早上上厕所,结果。。”秋辞揉眉道:“你将孙小小和西军的主事叫来!” 正准备动工的孙小小小组带着疑惑聚集,秋辞说道:“今天先别开工了,先把山庄的污水排水系统理顺,然后再开工不迟,否则你这么人靠填埋,整个山谷也不够他们几天用的,到时候整块地都臭了!”通过对整个山谷地形的勘探,排水排污的地下暗道呈现出来,意在将每家每户都纳入都这个系统,最后流入在谷外下风向的一片平坦开阔地,以后这里的树木被砍伐之后,用来种植粮食蔬菜。对于有人活动的公共区域也设置茅厕,这样就没有随地大小便带来的麻烦,整个谷内也不会臭气熏天了。秋辞也没办法偷闲了,整天要跟他们讨论其中可能会遇到的问题,沈莹莹此时也充当一个贤妻良母的角色,在依诺的帮助下,生活充实美满,秋辞回来经常会说说今天遇到的问题,他们当时又是怎么解决的,沈莹莹安静的在一帮倾听,拖着腮帮看着自己的男人得意样子。半个月左右,蓝姨带着工匠来到阴阳谷,她没想到这里已经干的热火朝天了,秋辞亲自迎接。蓝姨道:“没看出来啊,这里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换了!” “蓝姨你就别嘲笑我了,秦飞将军让他的士兵前来帮忙,我给他们算工钱。” “这可是不小的开销啊!”蓝姨看着初具雏形的居住区,除了材料的零散,环境还算不错。秋辞叫苦道:“蓝姨,这么多人吃喝拉撒,我都快被吃穷了!这里的粮食都快没有余存了。” “我早猜到了,来的时候也特意带了一部分粮食,够吃一个月的了,后面的我已经让商行开始往这边送了!” 秋辞哀叹道:“我也没想到一下这么多人,我还打算先将外面的地开荒,等明年种植呢,现在看来这能让商行负担了。” 蓝姨见秋辞懊恼的神色,安慰道:“也不是什么负担,原本预计供给清风军的粮食马上都会送抵这边,清风军现在依靠洋城广元一带,他们已经能自给自足了。” “那真是太好了!沉香姐和二哥的婚事怎么样了?” “已经定好了,九月份,到时候你要不要出席?” “还有两个多月呢,我肯定要去的!” “你那小媳妇会愿意去,不会到时候闹矛盾吧!” “唉!到时候这说吧!”蓝姨将带来的粮食和工匠全交给秋辞安排,自己跑去和沈莹莹依诺唠嗑去了!之后战虎营剩余的家属要来临,对此的安顿已经颇有经验,安排在先前一批的位置。至此阴阳谷形成三个聚集点,西军,战虎营及其亲属,蓝姨带的那批人。粮食存储在秋辞那个小茅草屋的一侧,秋辞的意思是先建设外围,将战虎营的家属优先安排,房屋样式差不多,没有先后主次的分别,而且对于已经建设好的房屋,也是通过捻揪的方式公平获得,这样也没有出现因选房子的事出现争吵,校武场和附近的居住区就这这热潮中渐渐完成。 208章 金盛来访 战虎营的亲属的房屋很快就建成,人员也得到妥善的安置,孙小小在其中发挥了不小的作用,几乎家家户户都认识他了,除了秋辞和沈莹莹一伙以外,他倒是受到不少人的尊敬,基于此种情况,秋辞找来孙小小,问道:“孙小小,你觉得现在我们山庄还缺什么?” “什么都不缺了,劳动力充足,木材等建筑材料也就地开取,上一次你蓝姨带的粮食也能提供最基本的饮食,没什么可缺的了!” “战虎营的兄弟既然要来,我总不能还按照军中的制度吧!我们现在可不是在军队了。” 孙小小思索道:“确实不该按照军中的制度了,以后我得叫你庄主了。如果按照山庄的说的话,除了庄主,还得有下人丫鬟,这些人倒是可以让郡主或蓝姨管理。” “蓝姨?不一定乐意吧!” “那就名义上郡主主事,你可以让其他人代为管理。” “我回头跟依诺说说吧!还有呢?”孙小小嘿嘿笑道:“当然还缺一个管家,此人对庄上的事物熟悉,最好是最初参与建设的人,他自己有一定的自保能力,出色的交际和处理事务的能力。最主要的是他还要是庄主的心腹!” 秋辞看了一脸得瑟的孙小小,继而说道:“还有呢?”孙小小满怀的期待回应,没想到秋辞会继续发问,支支吾吾道:“既然有校武场,那么山庄是需要护卫的,一支防护,这领头的人要忠心,防护的同时也是对内部的一个监督;一支对外,不仅要求人员忠心还要有一定的狠辣智谋。山庄未来的规模不算小,如果条件允许的还需要一个仲裁的机关,不可能小吵小闹也要庄主出面调停吧!还要一个专门对外连接消息的渠道,我们没办法置身事外,麻烦有时会找上门来的。” 秋辞没考虑过这些,这样岂不是一个小的县城衙门了,孙小小问道:“庄主,我们如果有自己的武装防卫,对于后勤的补给就必不可少了,对于各类工匠的需要也是必须的。这些事我觉得你得时常找人商议不是,要不你先找一个人暂代管家?”秋辞一直吊着孙小小的胃口,开始孙小小变相的自荐,秋辞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只是孙小小在自己面前的这副嘴脸,秋辞想不明白平时在外孙小小还是挺有威严的模样,怎么在自己面前就这么现呢!“我知道了,这里就属你最合适了,那就你来当吧!还有萧萧不是随家属来了吗,你过会把他喊来吧!” 孙小小喜滋滋的领命,临走前不忘道:“庄主,我看要在主道上立一块公示牌,专门公式庄内的任命和通知。” “这个可以有,你自行安排吧!”孙小小屁颠屁颠的离开。不一会,萧萧前来道:“头,你找我?” “嗯,这一路幸苦你了,人员都安排好了吧?” “嗯,都安排妥当了!”“是这样的,我想让你组织起战虎营来的一百个弟兄,暂时负责山庄的外围警戒,要不每次等人来到谷口我们才知道,这样对大家的安全也有保障。不过我也提前跟你明说,这个职位只是暂时的,我对你另有安排!” “头,我听从调遣!”萧萧倒是没有其他怨言,对于他而言,原本的家已经没有了,现在的山庄就是自己的家,护送战友家属的途中,萧萧感受到来自他们的关心,护卫自己的家园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秋辞安排好这头,便回到茅屋,刚好蓝姨和沈莹莹以及依诺在一起闲聊,秋辞坐下道:“你们倒是悠闲啊!”沈莹莹起身笑而不语,静静的给秋辞端上一杯茶水,秋辞喝了一口才道:“我有个事跟你商议一下,以后山庄内的丫鬟得有人来管理啊!” 蓝姨立马说道:“我都这么大了,该让我轻松轻松了,你不会还要我帮你吧!” 秋辞被堵的姗姗一笑,沈莹莹也道:“这块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蓝姨似乎知道秋辞的心思,道:“你可是他媳妇,当然责无旁贷了,如果让他管,那天看上了那个丫鬟怎么办?我看这样吧!名义上你负责,让依诺从傍帮助你一起管不就好了?” 依诺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蓝姨道:“别委屈了,不是秋辞身边的人哪能担此啊!”蓝姨直接帮她们两决定了,这也省的秋辞慢慢的劝说了。蓝姨问道:“什么时候给我建房子?” “蓝姨,这边我先安顿好这些家属,现在正在安顿战虎营的营房和校武场这头,然后还有将青城商行的人安顿下来不是,外围建好了之后就开始建设内围,你这边要在等等吧!” 蓝姨提醒道:“我看都是木制房屋,防火要做好啊!” 秋辞点头,蓝姨担心秋辞没能理解,补充道:“假如外面发射带火的箭矢。。” “蓝姨,你放心好了,屋顶都是用泥瓦的,逮不着火的,这些我都有所考虑,再说当初在建设排污暗道的时候,我们已经将湖水引进,几户之间就有一个出水口,就算发生意外的火灾,也能及时救火的。”凤平这些天没跟着秋辞,一直守在茅草屋前,保护着蓝姨一干人等,有时也会发呆想念慕橙母女俩,但是这些想法都放在心里从不述说。 西凉郡府,金达标急忙下马车来到沈府,门卫将其拦了下来,金达标急道:“我有事求见沈郡首,还望及时通报。”守卫看了金达标一眼,也认识这位熟人,让其等候便进入通报。不一会金达标小心翼翼的跟着进去,沈相安然自若的在会客厅端着茶。“金掌柜,怎么有空来了?” “郡首,金盛商行在仙人关的分部收到一份消息,传递消息的人拿着等同于你亲至的令牌,那边不敢怠慢,星夜将消息带来。”金达标将一封信封奉上,沈相悠然的打开询看,脸色从最初露出惋惜,渐而出现怒色。金达标站在中间,悄悄的观察沈相的变换,心里暗惊。沈相的表情稍纵即逝,恢复正常道:“你可知道这是谁让你们送的?” 金达标难堪道:“不知,听那头说是一个女人送来的。” “那你知道这里面写了什么吗?” “郡首大人,小的不敢私自偷看,拿到信封的第一时间我就赶来了,害怕耽误事情,还请大人明鉴!” “恩,你做的很好,这封信对我很重要,你不要对其他人说起此事。我这人啦有功就赏,有过则罚,这一次你金盛商行立功了!你有什么想要赏赐的?” “小的金盛商行都是靠郡首才稳定的,金盛为郡首做事是因该的,不敢有任何要求,只要能在西凉,金盛也没有要求了!” “恩,好,很好!这次多亏了你们了。”金达标退下,内心已有些猜测,能拿出如郡首亲至的令牌,还是一个女人,最近有谁不不再郡府,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金达标有心想知会对方,可惜不知道路径,自能暗中祈祷他们好自为之了!沈相独自来到书房,并让人召来沈越。 209章 金蝉脱壳 书房内沈相低头沉思,沈越问道:“父亲,出什么事了?” 沈相这才注意道沈越已经进来了,长呼一口气道:“我得到消息,已经证实了洛叶就是秋辞,而且如今还跟青城商行联系紧密,青城背后是一个叫蓝姨的女人,我在思索此人是谁,当初逃出西凉郡府的燕家也就那么几个,燕氏夫妇双亡,排除燕仲咏和管家,我才那蓝姨应该是尉迟青青的贴身丫鬟了,没想到藏的这么深!”沈越最近没听到暗部有什么消息,问道:“消息来源可靠吗?” 沈相抬头道:“来自你妹妹的消息,你说可靠不可靠?” “莹莹?” “要不然你以为我会放秋辞离开?就算他离开西凉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藏身之处,现在他的意思应该是不回来了!” “那妹妹?” “自然是接回来,这个到时候再议。现在我担心战虎营有变动,你立马去战虎营将人员打散之各军,如有异议者格杀勿论。”战虎营人数虽少,可是他们的训练之法以及人员的素质那是没得说的,如果让这些人流落西凉之外,假以时日,他们培养出来的队伍必将是西凉的大患,之前沈相就像打听他们的战法的训练,奈何战虎营排外,一直没得其法,如今已经证实秋辞的身份,自然不会温柔对待。沈越带人急速赶往战虎营地,守门的将来不知发生什么了,问道:“少主,这是怎么了?”沈越并没有解释,问道:“战虎营的人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还是和往常一样!”沈越直接带人闯进营地,大喊马良等人,结果战虎营没有反应,沈越变色,来到一处营帐查看,里面没有一人,而且什么东西也没留下。沈越怒道:“你不是说没有变动吗?人呢?” 守卫将军吓道:“我也不知道。。早上起来还和往常一样。。会不会是训练去了?” 沈越骂道:“你训练还带日常生活用品吗?玩忽职守,给我拿下!” “冤枉啊!战虎营一直不让我们进入,我们也只能在外围守卫。我只能观察他们的每天的消耗的粮食,没有异样,而且这个时间点他们都不会在营地,会不会在悬崖边训练?” 沈越闻言道:“带人去悬崖边看看,如果发现他们,立马让他们来见。至于你?还是等候父亲的发落吧!”悬崖边哪里还有人影,这也怪不得守卫,战虎营剩下的百人,每天早上洗漱两次,从远处看跟往常差不多,至于粮食的消耗,空闲的营帐地底都是残羹,战虎营一直佯装去悬崖训练,但是怎么可能每天都联系攀爬呢!这是瞒天之计,守卫也不会想到战虎营徒手攀爬的,之前传递消息也是通过这样的手段,一切为了就是争取这短短的半日时间。沈越想去找人肯定是找不到的,无奈回去复命。沈相闻言大怒,最担心的局面还是发生了,沈相不仅再想是不是自己这边出现了奸细?仔细一想也不对啊,我这刚得到消息就就派人去了,听沈越说的意思,战虎营半日前就应该离开了,时间点对不上啊!凑巧的是亲属安顿下来,战虎营得到消息便悄然离开,若是迟半天得到消息,一切就被拆穿了。“你确定他们只离开半日?” “这个是可以肯定的!早上还见到过他们出现,而且我的人还发现在悬崖上方树木有被绳索长期捆绑的痕迹,想来这些人是通过攀绳蹬崖离开的。我们派人对他们的看守更像一个笑话,他们随时都可以籍此离开营地。” 沈相沉声提醒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们肯定是向西逃串,赶紧派人追!”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还有我发现他们的亲属都已经不在郡府这边了,去向不得而知。” “他们这是早有准备啊!赶紧让个个路口设障,有大批不明流民当场扣押!”沈越领命去安排,可是沈相哪知道战虎营一帮人只有一百人,家属早就转移了,转移的时候也是化整为零,到了安全地界再整合的。至于战虎最后的一百人,个个都是伪装高手,如同鱼儿入海,哪能是一般的方法能对付的了。 沈越注定一无所获,他也想不通这些人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一点痕迹也没有,带着深深的无力再次回到沈相书房。沈相看到沈越的模样就知道结果了,还是忍不住确认道:“一点迹象都没有?” 沈越摇摇头道:“我仔细问过没有最近没有大批流民现象,甚至于一天内出去的人数都很少。” “看来他们早就有预谋了,可能秋辞离开他们就开始策划了吧!你妹妹说西军将领秦飞和秋辞关系不错,你怎么看?” “如果别人不知道秋辞的身份,作为西凉的女婿得到别人献殷勤很正常吧!再说西军跟秋辞等以前也一起战斗过,如果他们没有往来才不正常呢。” 沈相思索片刻道:“这样我现在书信一封给西军,让其剿灭秋辞一伙,并安全将郡主带回来。” “我担心他们以妹妹作为要挟,那样西军就很难办了!” “只要能剿灭秋辞一伙,莹莹也会愿意为西凉做出牺牲,我相信她会理解我的!”沈越背后冷汗丝丝,越来越热的天气,随着沈相的话语好像一下寒风四起,沈越语言又止,沈相安慰道:“你妹妹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点不知情,男子汉做事有时就不能儿女情长,我养她这么多年也该让她有所回报了!”沈越此事沉默了,心中喃喃道:养她就是为了这一刻?还不是你亲手推她下去的,要不是你当初硬要秋辞娶妹妹,何至于如此地步?沈越却忘了若不是自己拉拢告密,秋辞也不会这样顺利的来到西凉,有时只考虑其他人的过错,却忘了自己的原因。沈相当即起草了一份发给西军的信封,沈越带着信封离开书房,中途略作停顿,耽搁一会才让人发去仙人关。 沈相拖着疲惫的神态来到沈莹莹母亲的居所,佛前依旧传来木鱼的敲打声,不急不缓!沈相静静的在门外观察许久,有些问题沈相想问一问,沈莹莹和秋辞的事他也想告述她一声,可是抬起的脚步,又缩了回去,自从撸掠来西凉郡府,沈相和她还没说上几句,一直不曾在意这位,没想到自己今天做出牺牲莹莹的决定,竟忍不住来此告知,可是告述了又能怎么样?沈相唉声叹气,最终还是离开。沈莹莹的母亲依旧敲着木鱼,仿佛没有发现门外之人。许久,或许是礼佛完毕,沈莹莹的母亲站在门前静静看着沈相离开的方向,紧握的双手渐渐的又放松了下来,一切归于平静,其母亲嘴上叨叨南无阿弥陀佛,转身进入佛堂,继续下一道程序。沈相也好,沈莹莹母亲也罢,好像都未曾出现刚才的失神,依旧过着与往日一样的节奏,小石子掉进大海翻不起一点涟漪。 210章 大义 青城山庄今日停工,西军五千人需要轮换,今天新的队伍到来,孙小小作为代表送别,战虎营当初在虎牢关就跟战虎营有过接触,第一批中很多人都认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早就热络了,有些不舍的离开这里,临走前孙小小支付了他们这段时间的工薪。营地没有多大改变,重新一批入驻,孙小小跟领头的将领,一来二去已经很熟悉了,将人员安排妥当,并告知一些注意事项。第一批士兵回到仙人关解散了之后,各奔各家,各找各妈,领头的也很想回去,将自己的薪劳上缴媳妇,可是他还要去秦飞处汇报这次的情况,这是秦飞在他走的时候叮嘱的,回来第一时间要告知他有关那边额情况。将领把青城山庄的所见所闻一一告知,秦飞不信道:“他真的对你们一视同仁?” “除了仍命自己的手下,我西军这边他们是直接找我协商的,西军的待遇跟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战虎营的家属待遇还要好。我还听说这洛公子本不愿带着战虎营来此的,是战虎营自己将家属迁移至此,逼的洛公子不得不收留他们。我们最早建好的房屋就是用来安置这些家属的,洛公子那边还真不错呢!” “怎么也想过去?” “那倒不至于,我个人觉得如果能长期和那边合作,对于兄弟们只有好处没坏处。” “恩,我知道了,你也早些回家吧!”秦飞心中早就有此打算,但是这些可能跟手下细说的。 西凉郡府的书文,很快传到仙人关。伴随而至的还有一名官员,将书文交给秦飞,秦飞看了一眼书信内容,就客气道:“沈监军一路辛苦了!郡首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啊!让你一个人前来我心里过意不去呢!” 沈监军是沈相派来的心腹,担心西军和秋辞走的太近,因此派来震慑西军的,更确切的说是原先暗部的人员,他们有自己的通信渠道,一人至便相当于沈相亲至。沈监军看惯了地方官员谄媚的模样,冷冷道:“郡首信上说的事,尽早安排!” “是是,我一定安排下去,今晚我代表西军宴请沈监军!” “不用了,我这次来是办事的,宴会什么的就省了吧!你们西军也不见得多富有,还是早些召集部下行郡首的意,我也好交差。” “好好,既然沈监军如此心急,我立马召集部下就是了。”秦飞热恋贴了你屁股,独自召集部下,丢下沈监军,让其自行安顿下榻。 西军一处营帐,各级将领被召集开会,众人不知道除了什么事,议论纷纷。秦飞让众人安静,继而说道:“我接到郡首的书信,信上说已经证实洛叶乃是西凉余孽,并且他所在的青城商行还参与了南军叛变。原本洛叶统领的战虎营也消失了,据上次支援洛叶山庄建设的弟兄说,战虎营出现在山庄并且其家属全部迁移而至,对了,洛叶不叫洛叶,真名叫秋辞。现在郡首让我们集结队伍剿灭山庄的西凉余孽和叛乱的战虎营。” “可是郡主不是?要是他们那她要挟怎么办?” 秦飞道:“郡首的意思条件允许就救出郡主,如果不行的话就,可以牺牲郡主!”其他人闻言倒吸一口冷气,会议陷入短暂的寂静,不知谁酸溜溜的说道:“这可是自己的亲生女儿,郡首真是好一个大义啊!”秦飞瞪了说话的人一眼道:“有些话不要乱说!” 那人刚要辩解,秦飞按住势头,道:“既然要打,我们就服从命令!还是让上一次的五万人马跟我前去吧!其他人先退下吧!” 留下的将领问道:“真要对方战虎营?上一次我们还在同一战线,没想到现在矛头相对了!” 秦飞无奈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好事又怎么会降临我们西军呢!” “将军,我觉得我们队伍虽然是要前往,可是我们还是应该先行派人将之前派出的队伍拉回来,同时也提前告知那个秋辞情况。沈相不仁,我们西军可不能这样啊!先礼后兵,我们也算仁至义尽了!”秦飞捏了捏口袋中的另一封信,心中已经有了计量。 青城山庄的大门前,也就是原本的谷口,秋辞接到萧萧侦查的消息,说战虎营其余的士兵在不远处汇集,马上就达到,秋辞亲至前来迎接,家属闻言也站在秋辞等的身后盼望归来的家人。不一会人,一群破烂衣着的人群出现,保持着队形前进,那股精气神还在,这些人正是化妆前来的战虎营众人。张良和其他三位百夫长在前列,来到秋辞跟前列队道:“报告,战虎营剩余一百人前来报到!” “好,幸苦各位了!”秋辞迎接他们,让士兵解散跟家人团聚,只召集马良和五位百夫长来校场的营地相谈。秋辞激动道:“各位以性命相托于我,我很感动,同时我也很惭愧!我一直以来都将自己的情况隐瞒,现在我没办法过自己这一关,我今天必须跟大家说清楚。” 孙小小想说话,秋辞抬手按下道:“各位听我说完,我本名燕秋辞,燕西城第三子,从小在青城商行,当然我也有一个青城商行少主的身份,南军那边的燕仲咏是我二哥,我燕家和西凉沈相势不两立,水火不容,之前大家不知道我的身份,现在告知各位了,各位要是担心我连累各位,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怪罪各位,各位依旧是我兄弟!”几人没想到秋辞的来头是这样的,不过短暂的惊讶之后,王龙无所谓道:“这对我而言又没关系,我只想跟着头,你让我干谁我就干谁,其他的我可不会在意!” 其他人摊摊手,笑而不语,秋辞眼睛湿润道:“我能遇到你们真的很幸运!” 马良道:“要不是遇到你,我还在坐井观天呢,他们要不遇到你,可能还被当垃圾呢!遇到你是我们的幸运!”其他人点头赞同,这是大家早讨论的结果了。秋辞缓了缓情绪道:“既然各位愿意跟随我,那我也就不娇情了。我建立这个山庄就是想守护身边的人,山庄要是运转也离不开各位的协助。战虎营不能继续军中的制式,我的构想是任命孙小小为山庄的管家,主持山庄的各项工作。萧萧负责战虎营对外的一切活动,既然是守卫家园,对于得罪我青城山庄的人,虽远必诛!王龙你负责山庄内部的护卫,面对可能出现的敌人,你的任务是保护庄内人员的安全;马良负责协调战虎营的一切活动,内外各职能之间的协调以及战虎营的补给都要靠你;张虎你的大局观很好,我让你组织一个督查组,监督他们,同时也让你成立一个仲裁机构,专门解决人与人之间,各部门之间的纠纷。邱礼我需要你沟通外界,联络消息,这块过会我会详细跟你介绍的。我知道你们刚来就要上任,还要幸苦各位!还有在沈莹莹面前直接喊我秋辞就好,她并不知道我是燕家子嗣的事情,现在各位还有什么疑惑吗?” 211章 兵临三舍 萧萧不确定的问道:“是否是战虎营全部的兵力交由我?” “恩,战斗组一百五十人全交给你!” 王龙邹眉道:“那我们其他人怎么办?” “除了邱礼这边另行安排之外,其他人先将剩余的平均分了,庄内青城商行这边和战虎营家属有合适的人不少,王龙和张虎你们要自行招人。王龙可以优先挑选懂武功的,张虎要优先挑选有文化的,这事你们可以跟孙小小商议,他对这里的人员相对熟悉。” 孙小小领着其他几位熟悉环境,孙小小一起挥发道:“这边就是我们平时办公的地方,那边是我们家人休息的地方,现在正在建设的是青城商行的人居住的地方,马上学堂和其他基础设施就要开始建设了。” “这不还有很多空地吗?” “这些都是暂时空置的,等庄主的房屋建设好了以后,这些地方还会继续扩建的。” “这里的房屋样式感觉都差不多啊!” “那是当然了,我带你们进去看看。”孙小小领着一行人来到一处无人居住的房前,讲解道:“每个家都是单门独户,进门之后就是中庭院,左边的可以当书房或厨房,右边的是茅厕和储物间,中堂对大门,两边各有一个房间,一般情况下住人是绰绰有余了。”其他人打量着这里的一切,这里的环境要比以前他们家人居住的情况好的多,众人观看之后便让孙小小告知自己家人所在的,孙小小随后将几位的职务任命公示,并贴出招人告示。 邱礼单独留下,秋辞道:“其实你应该猜到了,让你联系外部主要是联系天机阁。” “我大概知道一些,当初在西凉郡府就是这些人和我接触的。” “恩,天机阁是我和几位好友因缘际会下创立的,他们得知我在西凉,便赶来相助,所以你直接找他们联系就行,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暴露他们的痕迹!”秋辞单独交代说明这事的重要性,邱礼自是不敢随意乱说。张虎正在和家人相聚,门外却涌现一批人群,他们不知什么情况,出来询问,才得知孙小小根本不打算让他们休息,直接贴出了告示,应征的人来到门前,无奈让这些人来到校场等候,自己召集二十来个战虎营非战斗人员,没想到王龙此刻也在,两人相视苦笑,心中暗暗要找孙小小麻烦。孙小小此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嘴上嘀咕几句,屁颠屁颠的跑去找秋辞,秋辞不知孙小小刚离开一会怎么又来了,询问何事?孙小小道:“庄主,我觉得这样的任命还是有些问题的。” “哦?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如果都是任命战虎营的弟兄,我担心青城商行的人有异样的想法,我觉得还是任命一批青城商行的人当我们的副手,同时还有一些职位直接让他们管事,这样矛盾会小很多!”蓝姨在外闻言不住点头,说道:“没想到你手下的心思还挺细的!” “蓝姨,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青城这边吵着少主对他们一点不信任,没有任命一个这边人,这都闹到我这里了,我这不过来跟你商议这事吗。” “蓝姨,这事是我考虑不周。” “孙管家不是及时提议了嘛,我知道你的这些兄弟从郡府一路跟随,你不想苦了他们,就按孙管家说的办就是!” “孙小小,你这边和其他几位商议一番,让他们自行挑选青城这边的人,其他方面你自己安排,将这些名单交我过目就行了!” “是,我这就去安排!”孙小小跟蓝姨招呼一声便离开。蓝姨道:“要不我把青城商行的事物也交给你吧?”“蓝姨,青城商行现在是真正的做生意,我哪有这个头脑,你还是另选贤明吧!” “你真是懒的要命!你觉得让慕橙来主持行不行?” “蓝姨,我对慕橙嫂子了解不多,如果是因为凤舞的原因,我想。。。” “我知道你意思,这也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以前在金陵,慕橙也常帮我,这孩子还是有一定的经商天赋的。我是想把她带在身边慢慢教,还有你也不能让凤平一直跟随在你身边吧!他难道不想老婆孩子吗。” “我也想过这个,我是觉得我们住的地方建好了以后再将嫂子他们接来,现在来了一不方便啊!” “你已经有打算了?那我就不多说了!你媳妇你准备那边怎么办?就这样一直瞒着,能瞒的住吗?只要她现在出了茅草屋那块,还不知道你和青城的关系?这些天我拖着她也拖不下去了。” “其实我也考虑过,不过我还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其母亲既然不告述她,我想也是为了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哪怕她会记恨我,总比活在痛苦中强吧!” “唉!” 秦飞领着自己的五万人马翻山越岭,直到距离青城山庄九十里的地方才让大军安营扎寨,战虎营负责暗哨的兄弟发现异常,和附近的兄弟交流一番,一人继续观察,一人火速回禀。秋辞还在校场这边,萧萧急忙赶至道:“头,外面警戒的人发现大量的西军在九十里外驻扎。西军和我们关系不错,暂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先行来报告。” “多少人马?” “有数万之众,突然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是为了其他人而来吧!” “你是说针对我们的?” “我也不敢确定,要是针对我们,不应该驻扎啊。这说我们这里出去他们西军的五千人,可是没多少人的,那用的着这样的架势!” “派人跟秦飞将军接触一下,问问缘由!” 萧萧亲至前往,秦飞好像早就知道自己的行踪会被发现一样,老神在在的等在营地的门口,身后的将领问道:“我们已经在这等了半天了,将军确定他们会有人来此?” 秦飞看到远处骑马的人影道:“你看不是来了吗?比我预想的时间要快啊,看来我们刚来就被他们发现了,这一来一去的时间,他们不愧是战虎营的人啊!以后还不知是敌是友呢!”萧萧骑马而至,没有下马直接问道:“秦将军,西军这是什么意思?” 秦飞苦笑道:“秋辞老弟知道我来了吧!我既然知道他的身份,军命在身由不得我自己啊!” “你是来讨伐我们的?” “那倒不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不想和你们刀剑相对,我能和洛叶谈谈吗?” 萧萧不解秦飞的意思,秦飞解释道:“我想随你一同前往山庄当面和他谈话!当然我只带几个亲兵前往。”萧萧也不敢当面拒绝,只好默认,带着秦飞几人赶回山庄。秋辞带人在谷口观望,看到萧萧以及身后的秦飞等人,心中的疑惑更甚,不知道秦飞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不过他们只身前来,秋辞笑脸相迎,秦飞下马直接道:“秋辞老弟,你瞒的我好苦啊!” 秋辞脸上一僵,自己可是从没有跟秦飞说过自己的身份,现在秦飞知道了,还带着大军前来,恐怕是沈相那边的命令吧!秦飞继续说道:“我想老弟召集你们主要的议事人,特别是郡主。我把我的想法跟大家解释清楚,也不枉我们之前的交情!” 212章 先礼后兵 茅草屋的院前,第一次全部要员在列。秦飞,秋辞,蓝姨以及沈莹莹在座,凤平依诺以及战虎营的主要负责人马良等站在一旁。院外围着有所听闻的家属以及西军在此援助的相关话事人,对于西军携带大量队伍十分疑惑。秋辞道:“现在可以说怎么回事了吧?” 秦飞环顾一番,主要的涉事人都在了,点头道:“我是奉沈相的命令前来围剿西凉余孽。你真名秋辞,是青城商行的少主,青城商行乃是西凉燕氏旧部所创,你们之前参与策划不少事情吧!”秦飞想看看其他人特别是战虎营的反应,结果失望的发现好像没反应,难道他们听到这消息不惊讶嘛!秋辞失笑道:“你这阵势可不怎么像啊!” 秦飞解释道:“我也是无奈,你们是西凉余孽不假,可是郡主是你妻子,要是你们拿郡主要挟,我们也没办法!” 秋辞淡淡道:“这倒是不用你挂念,我们不会让一个女人为我们挡护的!” “实话告述各位,还请郡主为了保密!”沈莹莹点点头,消息是自己传出去的,对于西军来此围剿她心中早有猜测,她也相信父亲会答应放过他们夫妻二人的。秦飞说道:“郡首让我将你们围剿,一个不留。如果你们拿沈莹莹做要挟,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沈莹莹脸色一下就苍白起来,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了,沈莹莹不信道:“父亲不会这样对我的,我是他最疼的女儿,我不信。秦飞你别在这谣言惑我!” 秦飞难堪,也不去解释,而是拿出沈相亲笔书信,沈莹莹读完更是憔悴,坐立不住!秋辞哪能猜不到沈莹莹这中间在搞事,不过他无法怪罪她的,这时反倒安慰起沈莹莹,沈莹莹这才恍然道:“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父亲曾经答应我放过我夫妻的,为了西凉和我们夫妻的生命,我以为大不了我们以后就简简单单的过着小日子,不参合西凉的事。他亲口答应我的!” 秋辞安慰道:“我知道你的心意,我没怪你。再说秦大哥既然来此相告,肯定有所打算。我们先听秦大哥怎么说,你不要担心!” 秦飞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秋辞,继续道:“我接到沈相来信的同时,还接到了一封来自沈越公子的来信,他说让我们以解救郡主为主,适当的时候可以放过其他人。这命令多了,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其实我觉得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你们自己商量解决就好,我西军怎么做还是取决于你们。你们要是和好了,最后我得罪谁都不好,而且沈越公子还说了只要能将他妹妹带回西凉郡府,其他的事他可以出面承担。” 秋辞觉得秦飞也是人才,将西凉沈氏和燕氏之间的矛盾说成是家里事,睁眼说瞎话,秋辞也是佩服,秦飞更多的释放示好的信号,以前秋辞倒是没想过要拉拢,问道:“所以你想和我们谈谈,让我们直接交出莹莹,你好回去复命?” 秦飞尴尬的点点头,秋辞反问道:“倘若我们不交呢?” 秦飞道:“我能做的这能这样了,真到了那一步,我只能奉命行事了,我得为西军十几万弟兄考虑。多有得罪了!” 秋辞感谢道:“多谢相告,这份情谊我秋辞欠下了!我就不送客了,你走时将那五千将士也带走,薪水总计多少,孙小小你足额给付,带我送送秦将军!”孙小小一脸不善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秦飞长叹一口气转身离开。马良和秋辞相视一眼,带着战虎营的几位离开。秦飞休整五千将士,耽搁片刻便离开山庄。沈莹莹失魂落魄道:“我们怎么办?我害死大家了!” 秋辞握着沈莹莹的手柔声道:“没事,这一天迟早都要来得。我只是没想到沈相竟然如此不顾亲情,你就留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的!”沈莹莹自觉没有脸面留在这里,借口自己想独自安静为由回房,秋辞想跟随一起,蓝姨按住,轻轻摇头,等沈莹莹离开才道:“这样对她未必是坏事,她要是对沈相不抱有幻想,岂不是会死心塌地的跟随你?这次危机你准备怎么办?” “既然西军先礼后兵,我们也会礼尚往来的,他们人多势众我还真不怕,可惜谷外的陷阱还没来得及布置。” 蓝姨提醒道:“你没发现秦飞得知你真是情况,而且还知道我是青城的,这都没着急邀功,反倒是先一步来告知。” “我当然看出来西军的示好,可是不管这么样,我们和西军这中间的死结打不开,西军目前还不想叛变,秦飞也说了自己不能不考虑西军的同袍,现在西军是想给沈相一个不发火的的理由,只要西军还没正式跟沈相翻脸,西军众人就没事,我们一旦和西军冲突起来,双方发生了伤亡,以后再说合作的事机会就没有了。” 依诺建议道:“公子,要不我们这些人先撤吧!这样西军找不到我们自然就可以退兵给沈相回复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说沈相也不傻,这不是明摆着我们和西军有勾结嘛!”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我们该怎么办?”蓝姨此时低头沉思,青城商行的力量只有一部分在此,更多的是战虎营的,既然秋辞想要守护大家,那就要拿出守护的力量出来,否则那些都是空话。秋辞起身来开,来到校武场,山庄的样貌已经发生很大的改变,一群孩子围绕在还没建好的学堂,好奇的打量。整个山庄正处在欣欣向荣的势态,秋辞真不愿放弃,再说这些人能转移到哪?如果青城山庄连基本的守护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人心相聚呢!马良来到校武场,看见秋辞在发呆,上前道:“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就是可惜我准备在庄外设置的陷阱还没来得及布置,面对大军很无力!” 马良道:“我们都知道,我这边都安排下去了,希望能给秦飞将军一个勉强的理由吧!不过我们誓死不会妥协的,这里现在是,以后也是我们安乐的家园。” 蓝姨支开依诺,轻轻敲了敲沈莹莹的房门,沈莹莹还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蓝姨道:“还想不通?” 沈莹莹点头不语,蓝姨劝道:“我听秋辞说是你母亲让他带你离开郡府的,你有没有问过为什么?这次的祸端是你引起的,你的想办法解决。蓝姨不是怪罪你,你想要答案或许自己可以去寻找,有些事我说或者秋辞说,你也不一定能相信,只是我们欠你的实在太多,不管你在哪,我都承认你是我家秋辞的妻子,我们不会放弃你的!”沈莹莹细细品味蓝姨的一番话,母亲瞒着自己的事不少,自己要想弄清楚就必须问清楚,还有沈相为什么这样对待自己,难道他眼里只有西凉吗?当初为了西凉自己嫁给秋辞,现在下命令的又是他,难道在他的眼里我只有被利用的份吗?沈莹莹想不明白! 213章 礼尚往来 西军某处营帐,一位指挥的将领巡视营地归来,走进休息的营帐内,桌上摆放了一张字条,写道:半炷香之后来我营帐开作战会议,落款人:秦飞!这位将领疑惑,出帐问守卫道:“秦将军什么时候来过了?你也不告诉我一声?” “啊?秦将军没有来过啊!” “那将军怎么在我账中留下字条了?” 守卫冤枉道:“没人来过,我一直在帐前守卫,来人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是不是你小解的时候来的?” 守卫低声道:“我没去解手!”将领赖的扯皮,估摸着时间,往秦飞账中而去,来到秦飞的帐前,这位将领问道:“会议有没有开始?” 守卫摇摇头无语,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没有秦将军的命令就来议事了,每次问来人都说是秦将军的字条,这次守卫干脆不问,直接放其进入。这位将领一进营帐,营帐内其他人三五成群的议论,这位将领不好意思道:“你们都这么早就过来了?我刚看到字条就赶过来,没迟到吧!” 人群中有人问道:“你也是看到字条才来的?” “是啊,不是秦将军亲笔落款的嘛!” “我们也是,你应该是半炷香之后吧!”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也是?” “我是一注香之后,我觉得奇怪就提前赶来了,你这个时间来应该是半炷香。”这位将领迷糊的问道:“什么意思?” 有人解释道:“将军今天去山庄了,怎么可能让我们来议事,再说那还用留字条。” 这位将领越听越不明白,懵比道:“将军人呢?”其他人一副白痴的目光看着他,这位将领仔细询问相熟之人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恰好秦飞带着五千人回营,亲卫将事情告知秦飞,秦飞问道:“现在他们人呢?” “在你的行营等着呢!”秦飞边思索便走向营帐。外面的守卫一声将军,里面的人不再喧哗,秦飞走进一看,基本上指挥的将领都在此地。秦飞问道:“你们都是因为小字条来的?” 有人道:“我刚在训营,有人用字条包裹石头偷袭,打看一看让我来此!其他人应该是受到留下的小字条的。” 秦飞叹道:“不愧为战虎营的人,神出鬼没的,这么快就把你们的位置摸清楚了,这是给我的下马威啊!” 有人不忿道:“他们也太嚣张了吧,将军还亲自前往告知呢!” 秦飞苦笑道:“你们就别抱怨了,要不是我先礼后兵,人家也不会这么客气!这是让我们明白他们也不是好惹的,如果军队没了指挥,还怎么跟人家打?战虎营特别擅长晚上偷袭,今晚让所有的将士打起精神。” “是!”安抚手下将领,秦飞心中叫苦,虽然有此借口,可是自己不费一兵一卒的撤退,没办法跟那沈监军交代,跟别提那沈相了,如果之前就知道秋辞的身份,可能自己心腹将领及早讨论,事情还有转机,可是现在难办啊!到过山庄的那部分士兵,一路都帮着秋辞那边说好话,秦飞自己也不愿意交恶,远的不说,那边的叛军要是知道还不来这边报仇,可是沈相也不是好惹的啊,秦飞脑壳疼! 马良报告道:“头,我们这边已经给西军一个下马威了,要不要今晚我们派人。。”马良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秋辞摇摇头道:“他们今晚必有防备,而且这也是给西军的回礼,他们也不愿意立刻开打。我们乘这个时间让兄弟们加紧布置陷阱,能布置多少是多少吧!这到了那一步,这能暂时搬离这里了!” 秋辞惆怅,说好的保护身边的人,结果呢?秋辞很想笑,嘲笑自己,可是此时自己还要佯装镇定,自己不乱,其他人就有信心!秋辞一直不愿意回茅草屋,更不愿意面对沈莹莹,不是怪罪她,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但是如果今夜不回去,谁知道沈莹莹又胡思乱想什么,沈相已经丢弃她了,自己可不能再让她失望了。秋辞不自不觉回到院门,试了试脸色露出轻松的笑容,感觉还真切,推门而入,晚餐沈莹莹都没胃口出来吃,秋辞端着饭菜亲自前往。沈莹莹依旧在窗前低头静思,秋辞笑道:“怎么不出来吃饭?” “我吃不下,不想吃!” “那怎么行?有什么事也要等吃饱了才有精力去想啊!” 沈莹莹茫然道:“你想到办法了?” “硬拼呗,你别看我们人这么少,不一定会输的!”沈莹莹又不傻,当然知道这是宽慰自己的话,秋辞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还来亲自喂自己,沈莹莹想想便红了眼眶,秋辞赶紧放下饭勺,不知所措,沈莹莹就势依偎在秋辞的怀里,放声的大哭,秋辞安慰道:“哭吧!释放出来就好了!” 沈莹莹更是肆无忌惮的哭泣,口中喃喃道:“你怎么就一点不怪我?” “我怪你干么?你是我媳妇,就算你犯了错,我也要替你抗着,要不然要我干嘛!” 秋辞的衣裳被沈莹莹都哭湿了,秋辞道:“要不你换一个地方再哭,我胸前都被你哭湿了,一埋头在这不好。”沈莹莹呜呜的不理秋辞,秋辞妥协道:“好吧,你要是难受了就跟我说一下!”沈莹莹抬起头看着秋辞,秋辞浑然不在意,反而整理起沈莹莹哭湿的双鬓,顺手拿起枕巾擦拭沈莹莹额头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沈莹莹憋了许久才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秋辞理所当然道:“你是我媳妇啊,我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要是我那天做惹你生气的事,你还会这样对我吗?” “你想干什么?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要天天盯着你了,防止你干坏事!” “我是认真的,假如要是做了你不乐意我做的事情,你会这么办?还要我吗?” “要啊,我知道你做什么都是为了我好的,所以我不曾责怪你!倒是我说好再也不瞒你,事到如今还是欺骗了你!是我没遵守约定,让你失望了吧!” 沈莹莹摇摇头,又依偎在秋辞的怀里,小声道:“我明白你不让我知道是怕我担惊受怕,我又不傻!” “你是不傻,就是太单纯了!可惜我无法守护你这份单纯,让你经历这么多事情。” “那还是傻吗?”沈莹莹手上也不闲着,捏起秋辞腰间的肉,秋辞疼的吸口冷气,任由沈莹莹继续,沈莹莹放开道:“疼吧!” “不疼!” “又骗人,你要牢记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得的我哦!”秋辞感觉沈莹莹的情绪好像不对劲,权当是干刚刚发泄之后的后遗症。就寝时之后两人没提任何事,五指相握,就这样安静的相拥而睡,秋辞白天混乱的思绪,在夜晚好似得到了安抚,睡的格外踏实。 214章 独自承担 天际泛白,沈莹莹悄然起床,五指依旧相扣,沈莹莹轻轻的将手拿开,拽了一截被子放在秋辞的手中。这轻微的动静打扰了秋辞的美梦,欲要睁眼,耳边传来沈莹莹柔和的声音:“今天我给你做早餐,你再睡一会!”秋辞睡意朦胧,沈莹莹轻轻离开房间,开始精心准备早餐。 门外响起敲门声,依诺道:“公子行了没有?出大事了!” 秋辞猛地惊醒,问道:“西军来了?” 依诺推开门道:“萧萧来报,莹莹不久骑马独自离去,往西军驻扎的地方去了!”秋辞原本穿衣的动作停滞,来不及穿戴便起身道:“快给我备马,这傻瓜要自己回去!你们怎么也不拦一下。” 依诺道:“早上我起床,她还好好的在准备早餐,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秋辞顾不上责怪他人,出了茅草屋,来到校武场,顾不得挑选马匹,找一头最近的马便翻身而上,急忙追了上去。马良和孙小小等人得知情况,纷纷跟上。 西军昨夜一夜没敢睡,早晨一个个哈欠连天,疲惫不堪!秦飞还在愁这样下去该怎么办呢,斥候来报道:“山庄方向骑马来了一女人,现在已经在营地大门了。” 秦飞没缓过神,问道:“谁啊!” “自称是沈莹莹。” “啊?还不快带路!”秦飞急忙来到营地门前,见果真是沈莹莹独自前来,上前恭敬道:“参见郡主!”脸色的表情露出欣喜,刚才正愁下一步怎么办呢,西军不愿意出战,可是又得时刻提防战虎营,没想到沈莹莹自己来了。沈莹莹道:“秦将军,我后面还有追兵,你组织手下拦下他们,不要伤了他们。我来了你就有交代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郡主的意思在下明白,不愿和秋辞兄弟道别哈!不过郡主回到仙人关可要记得说是我们西军冒死救你回来的。” 沈莹莹皱眉,秦飞赶紧解释道:“那个你父亲派了监军过来,要知道你是自己跑回来的,我这边就不好交代了。”沈莹莹释然点头,远处隐隐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沈莹莹慌忙道:“秦将军,我先进营地内了,这边你摆平吧!” “郡主放心,我知道怎么办了!”沈莹莹匆忙进入营中,秦飞的亲卫带着沈莹莹来到主帐暂避。秋辞眼瞅着沈莹莹消失在眼中,夹紧双腿,马匹奋力的前行,秦飞下令警戒,西军的战士抬起矛头谨防秋辞冲关。秋辞不得以到营地前,拽住缰绳,勒下马匹,马儿跑的气喘吁吁,发出嘟嘟的声音。秦飞道:“兄弟,你的马儿快架不住你了!” 秋辞下马来到门前,士兵高高抬起矛头,秦飞道:“你还是回去吧,事情既然有了最好的结果,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你也别让我难做!”秋辞外呼喊着沈莹莹的名字,士兵见其也不冲关,放低矛头。秋辞说道:“莹莹,你出来啊!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共同解决的?你非要离开我?这样我还有什么意义去建山庄,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莹莹,你出来!”秋辞这边在呼喊,沈莹莹在军中的营帐内更不敢出去,低声的哭泣,害怕自己一旦看见秋辞的模样会忍不住回去。马良等也赶到秋辞身边,不知该如何劝说,秦飞道:“你这样一直撕喊没有用的,实话告述你吧!是郡主让我们一定要拦下你的,你还是回去吧!这样才能保全你这山庄。” 秋辞想到原本建立山庄就是想守护身边的人,可是现在却让身边的人来守护自己的山庄,悲从心起,忍不住一口鲜血涌上,身体摇坠,似乎是认命了,秋辞嘶哑道:“秦将军麻烦你转告莹莹,不论她在哪,我都会去找她的,等我将山庄真正建好,我会将她接回来的!” 秋辞推开前来搀扶的孙小小,重新上马转身离开,孙小小等跟秦飞告辞,追了上去。秦飞摇摇头喃喃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也不对,这是自己媳妇,没守护好确让人心灰意冷!” 秦飞来到沈莹莹待的帐前,说道:“郡主,他们已经走了,我们现在?” 沈莹莹抽噎的声音说道:“立刻回仙人关!” 秦飞停了半刻道:“他走之间让我带话,说不论你在哪,他都会去找你的,等她他将山庄真正建好,他会接你回来的!” 秦飞叹一口气道:“我从没见他这样的失态,眼睛布满血丝,急血攻心,离开的时候很是寂寥!” 沈莹莹哭泣的责骂声道:“你别再说了!”秦飞安排整军回归,沈莹莹都在营帐中哭成了泪人。 秋辞回到青城山庄,默默来到茅草屋,将沈莹莹准备的早餐一丝不落的全部吃完,然后将自己独自一人关在房间,半天后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其他人不敢问询,蓝姨上前道:“以后想办法接她回来就是,沈相不会那她怎么样的!”秋辞冷冷道:“我知道,没有其他的事,我先去忙了!”秋辞当天就带着战虎营开始在山庄前布置陷阱。战虎营的言语上不说,也没日没夜的陪着秋辞布置,山庄外渐渐弥散起烟雾,连绵十几里,这里面不仅看不清路认不出方向,到处都是陷阱,机关上还涂有剧毒,甚至连战虎营有时也不知哪里有陷阱,除了秋辞自己知道全部的位置,其他人搞不清楚,反正跟秋辞身边就好,烟雾之外还有暗哨。至于烟雾是秋辞用茶叶等植物混合制成,在上风口点上之后,会逐渐弥漫二十里的区域。二十里之外还有秋辞驱赶的老虎猛兽,除了领路人知晓安全的通道,陌生人来此硬闯,有去无回。若是这之后西军整军来此,恐怕也是望而生畏,无所作为,当然这是后话了。 话说沈莹莹回到仙人关,沈监军询问秦飞有没有剿灭西凉余孽,不等秦飞回答,沈莹莹冷声道:“我都安全回来了,你还需要问那么多吗?” “属下不敢,只是主公有交代,我知道个结果也好回复。” “不用你回复的,我回去自会亲自告知父亲。” 沈监军欲言,沈莹莹眯眼道:“难道我的话对沈监军没有作用?看来是没把握这郡主放在眼里了。” “属下不敢,既然郡主说了,属下不再过问就是。”沈莹莹哼的一声,不再理睬此人,秦飞心中暗爽不用解释了。秦飞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沈莹莹没有胃口,催促秦飞安排自己回西凉郡府。秦飞自是安排妥当,沈莹莹临走之前要挟西军不要再去找青城山庄的麻烦。秦飞本就乐意和秋辞缓和,更是命人偷偷准备补品送至青城山庄,赔不是的同时告知秋辞沈莹莹的去向。这时的陷阱还未布置完毕,来人道没发现异常,对于秦飞的示好,秋辞当然知道什么意思,也让人回馈秦飞的关心,秋辞以前不在意,可是现在明白一个道理利用能利用的一切,除非当自己强大到无视它人的程度。 215章 母亲的呵护 沈莹莹离开,沈监军继续留在仙人关,秦飞明白这是借由这件事,派人来监视自己。沈监军几次催促秦飞,说郡主既然安全回来,余孽没有了要挟,还不派人围剿?秦飞以郡主的作为借口,迟迟不肯出兵,沈监军无奈将情况上报沈相,秦飞何其关系僵硬。 沈莹莹一路上食欲不振,沈越得知妹妹回来,在郡府城门前等候车队,沈莹莹的车队缓缓驶来,在城门前驻步,沈越来到马车前,沈莹莹探出头道了一声:“哥!”沈越见沈莹莹面容憔悴,安慰道:“回来就好!” “哥,上来说!”沈越点头进入车厢,车队缓慢的驶向沈府。沈莹莹说道:“哥,我不想秋辞出事,我已经命令西军不得围剿。如今我回来了,你帮我劝劝父亲!”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这本是我的主意,到时候你我配合说服父亲。”沈莹莹不无担心,沈相的强势,自己还是清楚的。很快车队来到沈府,沈莹莹和沈越陆续下马车回府,沈相则在大厅等候,沈氏兄妹低头来到大厅叩。安沈莹莹道:“父亲,女儿回来了!” “嗯!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阻止西军围剿余孽?你难道不知道他们搅动多少西凉的事?” “我知道,但是那是以前,现在秋辞一心想在那里安慰渡日,并没有出来与父亲作对的打算,还恳请父亲绕过他一命。” “这就是你胆敢干预军事的理由?” 沈越道:“父亲,是儿臣让西军这样做的!儿臣考虑秋辞毕竟是莹莹的夫君,而且父亲也曾答应妹妹饶其性命,其次战虎营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担心他们化整为零,哪怕这次成功围剿,剩余的人肯定会肆意侵扰西军,这样反倒是得不偿失,现在这样的结果不仅保全西军的有生力量,同时不也拉拢了西军的人心吗?”沈相厉声道:“你是说要是按我说的做会失掉西军的军心?”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至少让西军意识到对于自己人我们向来是宽容对待!”沈相长叹一口气,心中失望,挥手让沈越下去,这才对沈莹莹说道:“当初是我在没查明的情况下,让你下嫁的,这些苦是我让你受的,这次就当是对你的补偿吧!” 沈莹莹委屈道:“父亲,为西凉付出是我应该做的事!”心中剩余的话没说,可你也不能那我全家的性命做牺牲啊!沈相闻言还是很欣慰道:“我就知道你最懂事!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了,你去看看你母亲吧!” “女儿,这就去找母亲!”沈莹莹拖着疲倦的身躯离开,沈相思索良久,感觉沈莹莹憔悴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异样。沈相暗地招来暗部让其带人暗刺秋辞等相干人等,沈相还是觉得留着秋辞乃是大患,必须要将其铲除。 沈莹莹的母亲还是让他往常一般念经诵佛,沈莹莹轻声的呼唤,让其母亲拨着佛珠的手停滞,不可置信的回身看到沈莹莹,心中翻江倒海,再也坐不住。起身问道:“你怎么回来了?”沈莹莹神情黯淡的将最近的事情说了一遍,问道:“他说是你让他带我离开这里的,我觉得是他在骗我。”沈莹莹希冀着母亲点头,可是其母缓缓道:“是我让他带你离开这里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啊?难道你早就知道他是西凉的敌人?” “我不知道,当我让你夫君带你走时,他告述我详情我才知道的!” “这里有你和父亲还有哥哥,我家人都在这里,你为什么狠心让我离开?”其母挣扎着摇摇头,叹道:“你夫君是为了你好!他是一个好孩子!既然回来了就在我这住下吧,你看你憔悴的!这些日子没有好好吃过吧?”沈莹莹见母亲不愿述说缘由,沈莹莹心中虽然想知道原因,但是孝顺的心不愿再追问母亲不愿回答的问题。其母精心准备了一些素食,并说道:“你现在这样憔悴,先恢复再进补。”沈莹莹好久都没有吃过母亲做的饭菜了,吃的津津有味,吃到一半突然心中翻呕,想要呕吐出来。其母赶紧上前帮其顺气,关心道:“是不是受凉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舟车劳顿,再加水土不服吧!从仙人关就一直没什么食欲,今天好不容食欲大开,可是。。。”其母打断了沈莹莹的话语,问道:“前一段时间,是不是有感觉小腹隐隐胀痛?” 沈莹莹疑惑道:“母亲怎么知道的?我是有一段时间小腹隐隐作痛,那是刚到山庄,应该是水土不服吧!后来习惯了那里就没事了啊!” “来,试试喝喝这个酸梅汤,你今天回来我特意拿出来的!” “哦!”沈莹莹端起尝了一口,惊喜道:“这个倒是挺好喝的!” “我记得你小时候最不喜欢喝的就是酸了的!” “有吗?” “你葵水是不是最近都没来了?” “母亲你问这个干吗?上一次心腹痛就没有来了!”其母露出欣喜的面容又惆怅道:“你这很想怀孕的迹象,你和你夫君最后一次行房是什么时候?” 沈莹莹顾不得害羞,震惊道:“我身体不舒服就没跟他行房过了!我不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了吧?”其母听不出沈莹莹这句话的含义,试探道:“你不愿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愿意,我没想到我会怀孕。” 其母严肃道:“你既然愿意留下这个孩子,那你就要记住我的话,不要让你我之外的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特别是不要告述沈相父子。” “为什么?”说出这话之后,沈莹莹想到秋辞乃是西凉余孽,“不要问为什么,记住我的话。你明天就跟你父亲说你好长时间没在我身边,想陪我居住一段时间。” 沈莹莹点头答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母叮嘱道:“以后就在我这里,不要出去闲逛了,等肚子大起来,别人一眼就看穿了。” 又喃喃道:“这里还是不行,我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沈莹莹被唠叨的有些紧张,其母安慰道:“暂时没事的,以后我来给你配菜,你安心养胎就是了,其他的事交给我处理。” 沈莹莹对沈相说了自己想陪母亲一段时间,沈相示意直接知道了,还告知沈莹莹有什么需求尽管提。之后其母亲便时常带着沈莹莹去尼姑庵,有时一待就是半个月,出入都是用轿子抬,而且是等他们母女上轿之后才让轿夫进来,抬到尼姑庵就让轿夫回避,等过了一些时候才让轿夫将轿子抬走,除了沈莹莹母亲身边指挥的丫鬟,全程看不到母女俩的身影。沈相父子也奇怪过,又不是大家闺秀,待嫁的姑娘,觉得没必要这样。不过沈莹莹解释说母亲不想让她出现在公众面前,毕竟其夫君乃是西凉余孽,还是防备着点。对于这样勉强的解释,沈相等不以为意,暗中观察一段时间没发现什么问题,也就释然了,再者习惯了也就成自然了,见怪不怪。 216章 西军的悲哀 青城山庄自从沈莹莹离开之后,建设的速度就降了下来,还好西军离开的时候,大部分预定的建筑都已建好,学堂等都开始在使用,秋辞带人在布置陷阱的同时,孙小小这头也开始建秋辞等人住的房屋。秦飞这头自从送来道歉的礼物,秋辞回赠之后,一来二去,又热乎了,秦飞提出再派人员来协助,秋辞婉言拒绝,秦飞时隔三个月后又亲临青城山庄。距离山庄二十多里的地方,有一个迎客的凉亭,秦飞不得不下马,前方浓雾缭绕,看不清前进的路。在凉亭坐下,屁股还未捂热,青城山庄便有人来了,秦飞不解人怎么从浓雾中来的,孙小小猜到秦飞的疑惑,也不去解释,说道:“我们庄主半路得知秦将军将至,特意让我在这等候,诸位请跟我走吧。秦飞问道:“此处烟雾弥散,你不怕进去之后迷路?” 孙小小道:“秦将军多虑了,我们既然弄出这样的烟雾自是有方法,秦飞你们紧跟我就是,千万别自己瞎跑,否则丢了性命我也没办法!” 秦飞边走边问:“这里还会有性命之忧?” “那是当然,里面机关无数,我都不敢轻易尝试,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好奇了。” “我估摸这里距离山庄有二十里路吧,这么大的范围?”孙小小想到前一段时间秋辞那样,不由叹道:“还不是上次被你们刺激的!要是换成如今的样子,你们有来无回!” “那秋辞兄弟还好吧!”孙小小摇摇头,叹道:“还好吧!”秦飞跟在孙小小身后,总感觉自己七扭八拐的走了不少弯路,不禁问道:“孙管家,我怎么感觉我们绕路了?” “没有啊!我们一直是往前走的,你不要那么多问题了,我不是专门的领路人,行走在这里面我需要集中注意力认路的!”秦飞被孙小小的说法有吓到,不认识路还来接他们,不是拿他们开玩笑呢!孙小小特意来接也是想敲打敲打,秋辞还是那个秋辞,可是自从沈莹莹离开后,开始变的沉默寡言,甚至笑起来都让人感觉冷冷的。秦飞知趣不再言语,一路无话,很快一行人来到山庄的大门,烟雾散去,秦飞看见谷口的牌楼上写着青城山庄四字,秋辞正在牌楼下等候,秦飞压下心中的惊讶,抱拳道:“秋辞兄弟好久不见啊!” 秋辞冷面笑道:“秦将军光临寒舍,不知有何事啊?我可是西凉余孽,你这样和我保持密切的关系,不好吧!” 秦飞觉得秋辞对于上一次的事还有介怀,便说道:“我担心兄弟你多想,这次特意亲自来道歉!” “事情也不是你能控制的,再说过去了这么久你就不要在放在心上了。”秋辞邀请秦飞来到自己的府前,上一次秦飞来此还没有开建呢,进府一扇木制屏风,绕过屏风是中庭,规模比其他房屋要大,这也是孙小小亲自要求的,庄主的住处那是青城山庄的门面,依诺和四个丫鬟也居住在里面负责日常,蓝姨在会客厅等候,秦飞抱拳招呼,蓝姨点点头。秋辞在主座坐下,秦飞坐在客座,秦飞道:“兄弟你可真会享受,这里环境安静,可是一个好地方啊,我都羡慕!” 秋辞没有回应,笑笑端起茶杯,抬手示意秦飞也尝尝。秋辞道:“这可是依诺姑娘亲自用山泉泡的。” 秦飞尝了一口道:“入口清甜,口中还有淡淡的茶香,果然是好茶!以前我跟随在父亲身边倒是有机会经常尝到好茶,可惜当年的事之后,被变相流落这里,一直为生计而苦恼,那还有闲情逸致啊!” 蓝姨道:“谁让你们当年那样,你可记得我家姑爷以前对你们如何?” “你家姑爷是?” “燕西城!” “难怪呢,原来如此!我父亲对此也是倍感遗憾,不知你们跟广元的燕仲咏还有联系?” 秋辞笑道:“这个属于我们的私密了吧?秦将军未免唐突了吧?” 秦飞道:“我本人是想弥补父亲的遗憾,可是上一次的情况,我也是不得已。西军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得知你们的身份后,沈相派了监军,我根本没办法找西军将领一个个详谈,我个人是倾向于你们,可是我也要看西军其他将领的决定不是?” 秋辞笑道:“那这么长时间时间了,你们可有什么决定?” “我想知道你们能不能左右燕仲咏的决定?虽然我想投西凉燕氏,可是如果是拿西军的性命开玩笑,我不会那么做的。一直以来我都是向你们示好,我的诚意你们也应该知道,这次来这里我还是抱病在家偷偷出来此的,沈相派来的监军对我们监测很严。我这也是想为西军谋一条出路!” 秋辞看了一眼蓝姨,蓝姨道:“南军本就是我青城商行的人,甚至于清风军也是秋辞当初一手扶植起来的,燕仲咏那是明旗,我们算暗手!”秦飞消化着这段话,问道:“你们的意思是燕仲咏是傀儡?如果我们西军投靠,将会听命于你们?” 秋辞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确切的说我们是给燕仲咏提供实力,真正指挥的还是燕仲咏,我们不参与这些。据我所知南军的程鸢还是清风军的孙武,他们对于手下军队是绝对的掌控,除了共同认可的制度,燕仲咏也不会随意干涉他们。甚至连仗怎么打也是让他们自由发挥,燕仲咏想要的,正在做的只有一件事,让西凉的百姓能有一个安稳,丰足的生活。你可以打听广元城那边百姓的日子,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秦飞又问道:“你们燕氏难道不是为了找沈相报仇?” 秋辞笑道:“西凉沈相治下的百姓苦不堪言,推倒沈相和为百姓谋福利这不矛盾吧!你们西军也是在沈相的统治下,如果他让你们不愁温饱,丰衣足食,你们还会有其他的心思吗?” “我是听说广元城治理有方,甚至于我这边都有百姓想往那里迁移,不过你确定燕仲咏会善待我西军?” “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自己跟他谈!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对你们西军有好感不假,可是你们的做法让我不是很放心,我需要你们的投名状,当然不是让你们直接起势让沈相针对,你可以好好考虑!” 秦飞认真思考道:“如果我将沈相派来的监军斩首,同时还不惊扰沈相,算不算我们的投名状?” “可以,秦大哥最好尽快做决定,过几日我就要去广元城一趟,希望你能赶上!” “这次来见兄弟,西军大多数人都有和我一样的想法,为父辈洗涮,为我西军正名,同时也为我西军将士谋一条出路。等兄弟路过仙人关,我等定会给你一个交代。”西军一直以来都被边缘化,西军的补给都是将士自己解决,对于沈相没有多少的归属感,反倒是在父辈的影响下,对燕氏的归属感和愧疚感格外的深。临走之前秦飞问道:“那个烟雾中的尸首是?” 秋辞淡淡道:“沈相派来暗杀我的吧!半路触动机关了,你们回去一定注意了。我等着你们西军的决定,青城山庄也会空出一间屋子等你的到来!” 217章 灵玉 送走秦飞,蓝姨道:“你这么相信西军?” “不是我相信西军,是我现在需要西军!任何能拉拢的对象都是我需要的,青城外围要是有西军,就算沈相亲自也会损失巨大,再到我青城山庄这里,哼!” 蓝姨皱眉,觉得秋辞的做法有些激进,秋辞解释道:“其实从开始西军的先礼后兵,我就知道秦飞的想法,西军这些年也是不容易,要不是被沈相逼的也不会如此!沈相以为断了补给就可以削弱西军?西军远比他想的要坚韧,我曾跟西军合作过,对西军是有好感的,他们不该顶着最弱的名号!如果二哥那边的补给跟不上,我会想办法提升西军的,这些等见到二哥再谈吧!” 蓝姨问道:“你沉香姐应该想不到,他们的婚礼你又送上一份大礼吧!参加完他们的婚礼,是该接你媳妇了吧!现在的青城可是不怕沈相的来袭了。” “嗯,我心中有数的!邱礼一直跟天机阁联系着,那边也一直关注着莹莹呢!” 西凉郡府,天机阁内部,郎先生等一众等待着慕橙收拾行李,青城山庄的基本建成,秋辞便立刻让人安排慕橙他们来此,自己承受着和沈莹莹的离别之苦,秋辞更是在意凤平,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默默承受的男人,从没有抱怨过一句。敬武叮嘱道:“小怜舞,路上你要听郎叔叔的话噢!” 怜舞已经可以说话了,奶声道:“我会听话的!要不爹爹会不喜欢我的!” 敬武对郎先生和慕橙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莫南之前护送兮兮回盘庚都城了,兮兮这次离开家很久,对言侯很是想念,莫南亲自护送。等慕橙离开之后,只剩敬武和朱老大再次,朱老大道:“一下子就冷清了!” “可不是嘛,还是小怜舞在这更热闹!对了,之前发现的异样查清楚了没有?” 朱老认真道:“之前轿夫反应轿子越来越重,我特意嘱咐他伺机看清楚情况,不过随身的丫鬟警惕性很高,一直没摸清楚情况,不过那轿夫说他在远处曾暗地偷看,下轿的确实是沈莹莹本人,只是距离很远,看得不是很真切。”敬武道:“我们想办法打进尼姑庵查看啊!” 朱老大一副惊讶的表情道:“你还好这一口?” “去你的,我是说想办法让尼姑庵的尼姑打探一下情况,你乱想什么呢?”朱老大调侃道:“要不你去勾引一个?这样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敬武懒的理睬朱老大的不正经,反问道:“秋辞说我们也可以将家属送至青城山庄,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我现在还不准备去呢,家里人在都城待习惯了,等以后再说吧!我去难道秋辞还让我住露天不成。” “我觉得我还是提早过去,可以找一个好的位置,以后携家带口权当渡假。” 朱老大郑重道:“你确实该找个尼姑成家了!” “去你的!”敬武仗着手头功夫欺负朱老大,朱老大求饶道:“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要去打听情况呢!”天机阁的人开始蹲守尼姑庵,跟踪出来的尼姑,担心打草惊蛇,没有贸然上前搭讪,连续跟了好些天都没发现什么漏洞,要不就是出来化缘,要不就是采购食材。直到一天一个小尼姑张望了四周,偷偷从后门出来,长的倒是俊俏,皮肤水嫩水嫩的,下山之后举止正常,跟哨的人疑惑不已,小尼姑不像是出来化缘或购买食材的。 小尼姑来到城中一处私宅,见周围没有行人,便敲门,一人从门缝里查看,见识小尼姑便开一扇们让其进入,之后又紧锁大门,跟随之人记下地址,躲在暗处守候。闭目养神之间,忽听见开门的声音,探头看见小尼姑离去,此时并没有跟随小尼姑一起来开。果不出所料,没一会出来一个翩翩公子,拿着羽扇左右张望,见没有他人便离开。天机阁朱老大和敬武吃惊道:“你说魏少福竟然背地里找小尼姑,真的假的?” “属下特意想看看小尼姑找的谁,所以放任小尼姑离开,没过一会魏少福就出来了,在屋子里待那么长时间。。。” 敬武笑道:“这魏少福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没想到好这一口,没想到啊!那个小尼姑的底细查清楚了没有?” “查过了,是尼姑庵的里面的人,从小被人遗弃在尼姑庵的门前,是师太收留养育的,少女不更事,这也难怪会犯春心。” 朱老大道:“魏少福也是一表人才,就算是涉事的少女也不免被其迷恋,何况是。。。这肯定是真爱!” “切,你又发生感慨,我看魏少福就是图一时新鲜,尝试另类!” 朱老大反驳道:“我可不这样觉得,要是魏少福没遇到秋辞之前,我也会认为这样,可是现在此人很沉稳的。” 敬武不服道:“我这就让人紧盯魏少福,我倒看看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敢不敢和我打赌?”朱老大不甘示弱道:“没问题,赌就赌!” 属下难为道:“那尼姑那那边我还盯不盯啊?”敬武和朱老大异口同声道:“盯!” 敬武接着解释道:“我们贩卖消息的人,一定要有一颗八卦的心,这样生活才有乐趣!” 那人似懂非懂的点头,朱老大吩咐道:“找到机会跟那个小尼姑接触一下,也许有意外的收获!” 天机阁开始蹲守小尼姑,不久小尼姑便随师太出门采购日常用品,半路被天机阁的人拦阻,师太护住小尼姑,问道:“施主有何事在此?” 天机阁的人问道:“师太,我听闻这位是你在庵前捡到的,我家主人遗失的女婴当时和她一般大,所以我想问她几个问题,不知可否?” 那小尼姑神色异动,师太道:“那时灵玉还是一个不记事的孩子,你问她能问出什么?当时也没有什么信物留下,你们怎么证明她的身份?” “师太不必多想,我只需要和这位交谈几句,您可以在一边看着我们,我们绝无恶意。”师太观其不想大恶之人,事关灵玉的身上,师太也不好阻拦,天机阁的人请灵玉移步一旁道:“那日从后门出去会见魏少福还记得吧?”灵玉神色慌张,师太担忧喊道:“灵玉你没事吧?” 灵玉回道:“师太,我没事!”转而小声道:“我要回去了!”灵玉哪知道怎么办,一心想要离开,天机阁的人道:“难道你想让师太知道?我们借口移步一边就是想要为你保密的。” 灵玉怯怯道:“你们到底想干吗?” “我就是想知道郡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灵玉警戒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不瞒你说,我是郡主夫君的人,她夫君一直很担心郡主的安危,可是我们一直没机会接触,才出此下策的!” “哦,郡主的事我也听说了,她现在怀有身孕。” “啊!真是太好了,还麻烦灵玉姑娘对外保密,就算是魏公子问了也不要说,当然我们找你的事,你我都不要对第三人说起,节外生枝,恐怕对你和魏公子不好。” 灵玉点头道:“我知道的!”对师太交代说不是所找之人,师太问灵玉,灵玉摇头不语,师太以为灵玉这是想起伤心往事,没追问谈话内容。 218章 投名状 敬武得到沈莹莹怀孕的消息,第一时间发给青城山庄,难怪沈莹莹这段时间神神秘秘的,要不让沈相知道这事,后果不堪设想。邱礼接到这个消息便赶回青城山庄,可惜未找到秋辞本人,询问孙小小才得知,秋辞携带蓝姨和依诺等前往仙人关了,邱礼直接追了上去。 此时的秋辞一行已经秘密到了仙人关,秦飞亲自安排秋辞住下,秦飞明白这是到了投名状的时候了。既然西军主要的将领已经商议出了决定,此时倒是不再犹豫,秋辞等只说在此歇息一夜,明天要赶路,虽然没提投名状的事,但是秦飞心里清楚,今夜必须做出行动。沈监军的住处早已经严密布控,一干人等的行踪和活动规律,秦飞也摸清楚了。夜幕降临,秦飞带着秦下来到沈监军的下榻之处,沈监军带来的随身侍卫自然认识西军的秦飞,放其入内,沈监军道:“秦将军怎么有空来我这?” 秦飞笑道:“今天来了客人,我想来请监军一同赴宴,也好跟他们认识一番!” “哦,秦将军这事倒是想起我来了,谁来了这么大的阵势?”沈监军整理整理行装,其势往外而去,见秦飞并没有跟上,回头道:“秦将军不是说请客宴会吗?怎么楞在这,走吧!我不需要换行头的了。” 秦飞见匕首反握在手中,背在身后,走到沈监军的身边道:“监军这么着急相见客人?你还不知道是谁吧?” “谁来了?秦将军这般严肃?” 秦飞附耳道:“来的是青城山庄的西凉余孽!”边说身下的匕首捅进沈监军的胸口,沈监军不敢相信秦飞的话语,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前的匕首,缓缓的抬手扶在胸口。秦飞一声“动手”令下,带来的亲卫开始对沈监军的随身人员下刀,顿时打斗惨叫声起,外围布控的人员也将这里团团围住,不放走一个。沈监军还有余气说道:“主公若是久得不到我的消息,定会发现你们的!”秦飞补完刀,沈监军没了气息,秦飞这才道:“你安心去吧!你这边发消息的规律我早让人查清楚了,甚至于你自己的写字风格我都让人留意了,你放心好了。你不在,沈相也不会怀疑西军发生变故的。”秦飞环顾流血的院子,问道:“人都解决了?” “报将军,没有活人了!” “嗯,将尸体处理一下,还有这里血气太浓,让人清洗干净。别要让放其他人进来查看。”监军的这处下榻之地让军队包围,对外宣称保护沈监军。 秋辞带着蓝姨和依诺出席宴会,秦飞不在,反倒是他身边的亲信副将招待秋辞,秋辞问道:“你们秦将军呢?今天可是他请客,人怎么没到呢!” “将军有事耽搁,想必马上就来了!” 外面传来秦飞笑呵呵的声音道:“秋辞老弟,没想到你这么惦记我呢!” “可不是嘛!我这五脏庙可惦记你了。。。”秦飞带着礼物来到宴会厅,说道:“那是我怠慢各位了!” 蓝姨和依诺点头致意,秋辞道:“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快点上菜吧!我都快一天没吃东西了!”秋辞象征性的摸摸肚子,依诺遮袖轻笑,这货中午还吃了不少,现在就叫饿,还装模做样的,秦飞大笑道:“就知道兄弟性急,我这不是在没上菜之前带了开胃菜来嘛!” 秋辞好奇指了指礼品箱道:“这里面有开胃菜?” 秦飞顾着神秘道:“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依诺也好奇里面藏了什么开胃菜,伸脖子围观,秋辞也笑眯眯的将外面的丝巾打开,一个古朴的檀木盒子,倒是刚好能放进一个碟盘,拉开盒子,秋辞看到里面的东西又立马关上了。笑呵呵道:“这倒开胃菜好啊,今天能多吃几碗了。” 秦飞也道:“你满意就好,来来我们上桌聊!” 秦飞和秋辞乐呵呵的相坐,依诺在一旁嘀咕道:“什么东西啊?人家都没看见!” 秦飞的副将将盒子拿走,其他人也离开饭局。依诺小声道:“我还没看到呢,不是说开胃菜嘛,这么就拿走了!”蓝姨在一旁忍不住了,示意依诺将耳朵离近点,依诺俯身,蓝姨附耳道:“里面是沈相派来的监军!” 依诺不解,满脸疑惑,盒子这么小?蓝姨再次俯身附耳道:“监军的人头,西军的投名状!”依诺吃惊的掩口,怪异的看了看秋辞,心道秋辞这家伙看到人头那么平静,还说自己能多吃几碗,活生生的大变态!依诺看了看上桌的菜,没什么胃口了。这边秦飞问道:“燕仲咏大婚,我能不能跟你们一同前去?” “可以啊,你要是去给他祝贺,他当然高兴了!要不明天跟我们一起走吧?” 秦飞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头让人准备礼物!那个兄弟,你现在能跟哥哥我说说你们和燕仲咏的关系了吧?” 秋辞道:“当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蓝姨是当年燕家夫人的贴身丫鬟,跟夫人情同姐妹!” “难怪呢!我记得不错,燕家的那位是金陵尉迟家的明珠吧!难怪青城商行的总部在金陵呢,想不到这中间还有金陵的帮助呢!” “秦大哥真是一点就透!” 秦飞看了看蓝姨说道:“我下面说的话,蓝姨可能不爱听了。” 蓝姨这一边点点头,意思继续说没关系,秦飞这才道:“我跟蓝姨以及燕仲咏关系没有和你这样熟,我对他们也不是很了解,但是我和兄弟你蹲过一个战壕,也有过交情,我想知道你跟燕仲咏的关系。若是你仅仅是青城的少主,借由蓝姨的关系才帮燕仲咏的,我宁愿跟你后面。” 秋辞笑道:“你这是对他们不放心吧?”秦飞傻傻的笑,也不去解释,秋辞他是了解的,战虎营的人对他怎么样,秦飞看在眼里,当初沈莹莹离开,秋辞的表现他也看在眼里,至少秦飞觉得秋辞可靠!虽然燕仲咏在广元城一带好评不断,但是秦飞没接触过,心中还是有些发虚,已经上了贼船,秦飞想要秋辞的一份保证,哪怕是口头上的。秋辞说道:“我是蓝姨一手抚养长大的,蓝姨一心为我们家,你不能不信任蓝姨!” “我当然是信任的,要不我不会当蓝姨的面说这个话!什么?为你们家?”秦飞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秋辞不可否认的耸耸肩,秦飞看向一旁的蓝姨,蓝姨笑笑点点头承认。秋辞能得到别人的信任,比蓝姨自己得到别人信任还要开心。秋辞继续道:“我估计除了我二哥,他身边的人都知道我是燕家的第三子,我全名叫燕秋辞!” 秦飞傻道:“我还以为你姓秋呢!”秋辞和蓝姨失笑,秦飞反应过来,也笑了我起来,这样秦飞心里就安定了,若不是今天已经站在他们一边,就凭自己先前做的,沈相得知真相,定是饶不了自己吧!当然,现在这样沈相也是饶不了自己的,不过自己不是孤军奋战,父辈的遗憾在自己这补上了,曾经错过的选择,人家总算赶上了。 219章 庆幸 燕仲咏的势力范围,一行人走在官道上,周围黄绿斑驳的稻田,出了少部分原有的稻田,大部分明显是刚开慌的模样。一行人中一个布衣打扮的中年人遇见正在田里除草的百姓,上前问道:“老乡,这块稻田是你自己的吗?” “这位说笑了,不是我自己的土地,我干嘛这么勤快啊!” “我看你这块地应该是新开垦出来的吧,新地第一年的收成不好啊,你怎么还敢种植?就不怕赔进去了吗?”这位庄稼汉子黝黑的脸庞露出洁白的笑容道:“我看你们是外乡人吧?” “你怎么知道的?我听说广元这边和陇上郡互通有无,所以过来看看,想从陇上郡进货回去买。” “经商的啊!当地人哪有不知道开垦新地的政策的,除了外乡人会奇怪。” “老乡,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原本我是替财主家耕田的,但是新来的燕城主说了,只要我们无土地的农民开荒拓土,种子和农具官府免费赠送,而且前两年也不会收土地税,这么好的政策我当然愿意开荒了,虽说第一年的收成肯定不好,但是熬过头一年还是可以的,明年就有剩余了,而且免费的种子和自有的土地,这多划算啊,只要燕城主还在,我就有自己的土地了。” “那像你这样的人多吗?” “多啊,你没看这一片都是新开垦的吗?” “那之前有土地的人,他们自己种不过来怎么办?” “嘿嘿,燕城主直接派军队种植啊!不过财主家是要负报酬的,而且还上缴税赋,不过相比以前负担要减轻不少呢!速度快还省钱,那些财主乐意还来不及呢!” “这燕城主可真有办法,不知道他是何人啊?” “西凉燕氏的子嗣,这你都没听说过?我看你做生意也做不了多大嘛!” 庄稼汉子嫌弃不已,还是好心解释道:“燕家以前可是西凉的郡首,说起来燕家才是西凉的正统,要不没有当初的变动,指不定我现在都是儿孙满堂了!” “咳咳!”一行的其他几人闻言失笑,其中一人道:“秦大哥,你这一路问过来,我们路上的时间都被你耽误了!” 秦飞啧啧道:“我就是有点不相信,人人都说他好!” 秋辞道:“你跟随的是英主不好吗?” “好是好,可是这样免费送,他拿什么养活军队,而且这边除了南军还有一支清风军!” “帐不是你这么算得,军队空闲的时候是不是帮忙耕种,省工省时,廉价收取报酬?这些报酬中扣除补贴散户的,还有一部分归补给了吧!这样是不是就抵消了赠送的那部分?再说原有的土地是没变的,土地的规模还扩大了,土地上的税赋不减反增是吧!还有开通商业往来,收取商贾的税赋也势必增加,外加当地豪甲的上供,供应两支军队还有剩余呢!其中还有你看不见的好处,你想这些百姓有了自己的土地,势必要坚守,可是如果我二哥倒台,他们又会失去所有,这样就和百姓连在一起,你说这样的人心所向,还愁大事不成吗?缺兵就会有人参军,缺粮就会有百姓奉上,你可以想想,现在的广元算是铁板一块了,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这个理,治理地方我真的不在行,要不然西军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秦大哥,你又来了?我不是说了嘛,等见到我二哥,你将那边的情况跟他细说,他会想办法改善的,术有专攻,带军打仗你可是一把好手,就不要担心了!” “这可是你说的。我也越来越期待见到你二哥了。” “是,我们还是赶路吧,否则真赶不上婚宴了!” 邱礼追至仙人关,再一次错失秋辞,在西军的帮助下换乘马匹赶往广元城。秋辞一行在婚宴的当天达到广元城,秦飞像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看着来来往往的商贾,喃喃道:“这里还真是繁荣!”西凉郡府虽是政治的中心,可是相比经济发展,广元城多番的政策吸引大量的商贾,原本西凉各地相差不大的经济格局,悄然在广元城发生变换,广元隐隐有成为西凉经济中心的趋势,这也就不怪秦飞说自己开眼了,秋辞都有点惊讶广元城的巨大变化。秦飞进城之后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其他人也驻步观看。此时,城楼上下来一队人马,为首的好奇打量着停留原地的秋辞一行,心中嘀咕怎么这人看起来这么面熟啊!随即快步上前仔细查看,激动道:“这不是洛叶兄弟嘛?” 秋辞注意到领队的人,笑道:“孙武大哥,好久不见了!你怎么在这?” “我这不巡查一下城中的安防,毕竟今天城主大婚嘛!我就说陈掌柜大婚,你这个青城少主不可能不过来的!” “那个孙大哥,你还是直接叫我秋辞吧!” “你看我倒是忘了这茬了!走,去我寒舍休息一下?” “不了,我还是去看看沉香姐吧!” “也是,今天的主角是她,我陪你一起去。” “麻烦孙大哥带路了!” “你现在这规矩越来越多了,要不是当初遇到你,我哪有扬眉吐气的这天?还跟我客气起来了。怎么样?这里变化大吧?” 秋辞不无赞叹道:“这半年多确实变化挺大的,能吸引商贾来此,说明大家对广元的信心比较足啊,并不担心朝令夕改事发生。”孙武走在前列,身后一队士兵护卫,街上的行人商贾好似对此习以为常,秦飞好奇,想开口却觉得唐突,不禁用胳膊肘提醒着秋辞,秋辞回问怎么了,秦飞指指行人,秋辞明了,便问道:“孙大哥,这些人怎么不怕你们?在其他地方,一般人都会远离士兵附近的。” 孙武得意道:“这个啊!城主说了我们是百姓的队伍,职责就是守卫百姓的人身财产安全,这里的百姓也都知道这件事,城主还特意召集往来的商贾,就是为了告述他们,如果在他的势力范围遇到土匪恶霸,他们可以就近寻求军队的帮忙,起初这些人遇事还不信,后来我们队伍真去帮他们挽回损失,慢慢的对我们也没之前那么生疏害怕了!军队纪律就有第一条就是维护百姓的切身利益,最忌讳借势欺压百姓。所以他们当然爱戴我们了,我们是百姓的部队嘛!”秦飞听到这套理论陷入沉思,回想西军,虽然也有这样的想法,可是没有系统的学习和宣传,西军的意思还不强。当兵的还有天然的高高在上,自然就会跟百姓有隔阂,军民一体才是王道!短暂的接触让秦飞庆辛自己的选择了秋辞这边,对于西军未来的期盼也热切了起来。秋辞对于这些不是太懂,可是也明白百姓是水,水能载舟的道理还是懂的,如同建房,地基牢固,上层建筑才能稳定才能建高,否则就是徒有其形,败絮其中,倒下是迟早的事。从孙武的言语中也能听出他对燕仲咏的敬佩,秋辞暗道二哥用人的手段,秋辞一行快到一个十字路口,另一条路也有一将领带一队人走向路口,房屋格挡了双方,直到路口才相遇。 220章 府前团聚 十字路口,两队人马相遇。程鸢正准备赶往城主府,也就是燕仲咏举办婚宴的地方,在十字路口遇见孙武,程鸢立刻招呼道:“孙武,这么巧啊!” 孙武道:“我本来准备回家一趟,这不遇到几个老朋友吗?”程鸢一眼就看到了蓝姨和秋辞,秦飞在秋辞的左侧,程鸢从右边过来,秦飞布衣打扮,程鸢一时不曾注意,程鸢躬身道:“掌柜,幸不辱命!”程鸢此番是对蓝姨行礼。蓝姨笑道:“程将军,别来无恙啊!你我之间就不要客气了。” 程鸢这才跟秋辞笑道:“洛监军,没想到你又来了?上次你好意提醒,我却误以为。。” 秋辞解释道:“这不都好好的嘛!那时也是一个好时机。一支以来我都没正面感谢当初城门的救命之恩!” 程鸢不敢受秋辞的一拜,蓝姨道:“这是你该受的,要不是你也没有我们今天!” 当初逃跑的几人,程鸢是知道的,排除燕仲咏和冯管家以及蓝姨,程鸢也知道秋辞是自己人,此刻秋辞举动,程鸢立刻猜测道:“这是当年那个未出世的婴儿?” 蓝姨笑笑点点头,孙武在一边迷糊道:“什么情况?” 蓝姨解释道:“你口中的洛叶,真名叫燕秋辞,这也不算很秘密的事!” 孙武吃吃道:“燕秋辞?那和燕城主是?” “他是仲咏的弟弟!” “噢,原来如此,兄弟你可瞒的哥哥好苦啊!” “还请孙大哥见谅,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后来一直没机会解释!” “也罢!我还担心你和城主合不来呢!没想到是一家人,倒是我多虑了,那陈掌柜呢?”孙武问向蓝姨,蓝姨解释道:“沉香是我收养的孤儿!” “哦!”程鸢这时才打量秋辞一行,依诺给他感觉惊艳,秋辞身边布衣打扮的人却是引起了程鸢的疑惑,程鸢问道:“这位我怎么感觉很面熟啊?”秦飞心里嘀咕可不是嘛,岂止面熟,我们还见过不少面呢,秦飞善意的微笑,蓝姨打断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仲咏那里再聊!” 孙武道:“也是,我们在这都快堵住这路口了!”蓝姨和秋辞当先,孙武和程鸢各距离半个身位在他们两侧,程鸢思索着那个布衣是谁。很快一帮人来到城主府,冯管家在门口接待,远远看到孙武和程鸢等相熟的面孔,再看蓝姨和秋辞一马当先,冯管家嘱咐下人道:“你进去通告一声,就说两位将军以及青城商行的人来了!” 冯管家吩咐完了快步上前道:“桂蓝,没想到你今天来了。这位是少主吧!老奴拜见三公子。” 秋辞被冯管家下跪的举动吓到,及时抬住这位老管家,说道:“冯叔,你不要这样,要不是你细心照顾我二哥,我燕家还不知道沦落到何种地步,这番大礼我愧不敢当啊!” “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冯管家唏嘘,开心的擦拭泪水,关心道:“我一直暗中打听关于你的消息,你在都城和西凉郡府那边的事我都知道,老奴一直替你担心,如今看你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多谢冯叔挂念了,我一切都好!冯叔你早就知道我了?” 冯管家笑道:“我早就知道了,这些年我一直和青城商行有联系,那次你来府上我就认出你了,为你的人身安全我不敢表现异样,当时要是让你二哥知道,他是不会让你去身陷险境的,特别是在西凉的时候,按他的脾气早就不顾一切的找你去了,那样会让你更危险!” 秋辞意外道:“你早就认出我了,这么说我二哥还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没告诉他,青城这边也没说,我更不会胡乱说了!”秋辞眼睛有些湿润,来到广元受到熟人的热情接待,他们的关心发自肺腑,秋辞有些哽咽,发现这几年的苦没白受,一切都是值得的。冯管家唠叨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不该哭的!”说完笑着擦干眼中的泪,满是皱纹的眼角,喜自盛开!冯管家拉着秋辞的手,邀请大家进府。府里冲出一道红色的身影,沉香穿着红色的新娘服就跑了出来,道了一声“蓝姨!”便对秋辞说道:“臭小子,还算你有点良心知道来这!” 秋辞道:“我沉香姐结婚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再说我哥哥和嫂子的婚宴我若是不来,那还像话吗?” “谁是你嫂子啊?” “你啊!燕城主可是我二哥,你不就是我二嫂了?” “你这臭小子,从哪学的油腔滑调?”沉香追打秋辞,秋辞绕着冯管家,冯管家开心着这阖家欢乐,和睦相处,可是人老了架不住被他们这样绕,头都有点晕了。蓝姨看不过去,制止道:“别闹了,你们两个都多大了?”说是责骂,听起来更像宠溺,秋辞和沉香总算停了下来,沉香道:“来了有没有给我准备礼物?” “没有,你们两个人我不能一人一份吧?这样我不是太亏了?” 沉香又举起拳头要挟,秋辞正色道:“蓝姨都说了,快成家的人怎么还怎么不稳重!”沉香做势要下手,秋辞假装求饶道:“礼物我有!”依诺笑嘻嘻的将礼物递给秋辞,秋辞又塞给沉香,沉香道:“送我什么的?可不要敷衍我!” “我是那种人吗?你自己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沉香还就当场打开瞧瞧,其他人听秋辞说不是凡品,也眼巴巴的看是什么东西?沉香解下上面的丝带,开打盒子露出礼物的真容,饶是沉香见多识广也不由惊叹一声,其他人更是没见过这样的手笔。一朵百合花似手掌般捧着一颗琥珀色的枣,枣与花连理在一起。依诺适时解释道:“这颗玛瑙是公子特意让人从蓬莱送来的,雕刻也是公子亲自动手的!” 秋辞道:“祝你们百年好合,共偕连理,早生贵子,我好早抱侄子!”沉香惊喜连连,心满意足的将礼物合上,抱在怀里。燕仲咏这时才赶到门口,说道:“香香,你怎么能直接跑出来了呢?”语气中倒是没有多少的怪罪,沉香白了他一眼。仲咏无奈道:“冯叔,客人都来了,怎么让大家伙站在外面,赶快进屋再聊!” 沉香解释道:“我蓝姨来了!” “青城商行的那位蓝姨?”仲咏来到众人中心的蓝姨跟前,欲要躬身敬礼,青城商行对他的帮助巨大,他是从心里感激,可是弯身一半,仲咏弯不下去了,仔细打量蓝姨,仲咏问道:“蓝姨?”其他人不明所以,沉香不是介绍了吗?仲咏怎么还有疑问。蓝姨知道仲咏为何这样问,点点头确认,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这位是青城商行的少主。。。” 蓝姨还没介绍完,仲咏说道:“我记得是前少主吧?他不是西凉沈家的女婿吗?”在场的人一个个面面相嘘,想笑又不敢笑,蓝姨摇头道:“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仲咏这才意识自己失态了,不再管秋辞的事,招呼众人进府。 221章 最后一个知情者 秋辞人等还来不及欣赏城主府的喜气氛围,就被冯管家拉进中堂,蓝姨坐下,其他人各自找座位坐下。此时冯管家将无关人员驱赶至宴会厅,门外更是让人把看既然蓝姨说进去说事,想来是不愿其他人知道的。仲咏没想太多,问道:“蓝姨,当年我们分开之后发生什么了?” 其他在场的竖起耳朵倾听秘闻。蓝姨道:“还能有什么,我们分开不久,小姐就临盆了,追兵紧追不舍,眼看穷途末路,小姐让我带着小少爷偷偷离开,她自己吸引追兵,最后葬身山崖。后来我就回来继承青城商行的事了!”知情的几人都看向秋辞,仲咏问道:“蓝姨,你说母亲诞下一男婴?那他人现在在哪?”蓝姨看向秋辞,仲咏也顺着目光看向秋辞,疑惑道:“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冯管家道:“不知二公子可记得在陈仓 第一次见沉香姑娘的时候,你说她身后之人感觉很熟悉?” 仲咏回想道:“你就是当时那人?这么说你当时是来考察我的?为何不真实相待?”孙武发现这英明的城主今天怎么犯傻了,不是很明白了吗?怎么还问这些乱七八糟的。秋辞笑道:“当时情况特殊不便相认!” “我听说你不是跑到西军沈家当女婿了吗?怎么还敢到这里来?不担心我拿你做要挟吗?” 冯管家道:“他已经和沈相彻底掰了,现在在贺兰山脉山脚建了一个山庄,他妻子也就是沈相的女儿为了保他,回到沈相身边,所以他算不得是沈相的人,而且原本也不是!”沉香在一边掩面偷笑,仲咏询问冯管家到底怎么回事?程鸢听到贺兰山脉,那不是仙人关那边吗?又想到秋辞身边眼熟的布衣,惊讶的直视秦飞,秦飞笑笑点点头,这次程鸢懂了!冯管家无奈解释道:“你蓝姨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嘛!当初带着小少爷一起逃出去,长大了,自然是继承青城商行。” 仲咏这才明白道:“你是说他是我弟弟?”仲咏自己有点不敢相信,原来自己心中意见很大的人竟然是自己的亲弟弟,仲咏有些无措,其他人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样,难怪之前表情怪异呢! 冯管家道:“因为秋辞少爷要潜入西凉,所以我一直没敢告知你这事,担心你这边露出破绽连累他!” 仲咏脸色发红,假装镇定道:“你们都知道了?” 孙武感觉自己总算能讲话了,抢先道:“我当初打算打劫秋辞少爷,没成想最后让他收编了,我虽然知道他依旧是青城商行的人,但是他姓燕我还是最近才知道的。” 程鸢解释道:“我是不知道的,要是当初我知道的话就不会担心暴露追杀他了,也因为当时兵变追杀他,青城商行这边担心我真伤害他,才告述我的!那时他还是沈相得意的女婿,我被下了封口令。”仲咏看着一旁偷乐的沉香,柔声道:“你也不告诉我?” 沉香回到:“你也没问过我啊!你问了我或许会告述你的。”仲咏被怼的无语,对冯管家说道:“当初那个江湖术士给我算命,说我八字只有一撇,需要另一方才能成事。最近凡事顺利,我还以为那人是沉香呢!没想到却是我的弟弟。这是父母在天之灵保佑啊!”仲咏回想点滴自知,自己更多的像是不劳而获,孙武程鸢和秋辞的关系千丝万缕,更别说青城商行,仲咏看向秋辞,欲要说话。秋辞阻止道:“二哥,那些话就不要说了!” 仲咏疑惑,秋辞解释道:“我是真的不适合,沉香姐常跟我说你心怀西凉百姓,由你统筹这边的事物最合适了。再说我现在只想一心搞好青城山庄,以后等各位闲了可以有一个安度的时光。” “可是。。。” 蓝姨劝道:“没什么可是的,他确实不适合治理疆域,你就别强迫他了。” 仲咏惭愧道:“我听沉香说了,恐怕青城商行的网络交给沉香也是你的意思吧!”孙武程鸢和秦飞却是心思不宁,换成是自己或者会骨肉相残吧!秋辞嘿嘿一笑道:“那时我送给沉香姐的嫁妆,又不是直接送你的!” “你这意思给我也准备了礼物?” 秋辞叹道:“你们两个还真是一路人。” 沉香瞪了一眼秋辞,秋辞继续道:“是不是大礼,也得看你收不收,怎么安排了!我也是机缘巧合做个中间连线的人。”程鸢这时已经知晓了,仲咏不知,被秋辞的话勾起兴趣问道:“哦,还真有啊,只要是你送的我都收!” 秋辞提醒秦飞,秦飞起身面对仲咏道:“在下西军领将秦飞,特来祝贺燕城主大喜!” 仲咏一时反应不及,口吃道:“你是西军的那个秦飞?” 程鸢出声道:“确实是其人,之前我一直想不起来,知道提起贺兰山脉我才想起仙人关的西军,才想起此人。” 秦飞道:“西军处境艰难,我想带西军走一条出路,不知城主愿不愿接受我等?” 仲咏惊喜连连,连忙答应道:“我广元的众将士愿意和你们西军共进退!”仲咏这是恢复了一个城主的气度,不是收编而是共进退,秦飞不确定道:“城主的意思是不收编西军?” “西军还是由你统辖,我不会参与军中的管理,只要你们遵守我们部队的纪律就行!我对南军和清风军也是同样的政策。” 秦飞关切道:“那是不是西军的供给也是自行解决?” “当然不是,由广元城负责供给。” 秋辞提醒道:“沈相还不知道西军的变动,动静不宜过大,作为暗子最好!还有西军的补给一直落后,需要及时的改善。” “这个好办,我会优先供应西军的补给,两位将军这没问题吧!” 孙武和程鸢齐声道:“没问题!”秦飞有些激动,困扰西军多年的问题就这样被解决了!仲咏又说道:“军事我不会过多的参与,不过当地的政事我需要派一批人前去。” 秦飞道:“这个没问题,仙人关以前是军政一体,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城主愿意派人接管,那是再好不过!”仲咏问道:“这样大刀阔斧的变动会不会引起沈相的注意?” “不会的,沈相派来的监军已经被我们灭了,西军按照秋辞的意见,假装监军跟沈相联系,可以说西军的一切动静沈相都不会知道的。” 仲咏问道:“不知道秦将军对西军的势力范围,各方面的情况了解多少?这样我好优先安排需要的人手过去,尽快恢复民生!” 秦飞道:“这个有点复杂,我也不知道城主需要哪些情况,基本的我还是清楚的!” 仲咏欲要问,蓝姨打断道:“也不急于一时吧!再耽误时间,恐怕误了拜堂的吉时了!” 沉香护道:“他就这样,一谈公事就什么都忘了!”众人一笑而之,婚礼很简单,蓝姨和冯管家充当高堂长辈,宴会也就四桌,清风军和南军的将领各一桌,广元城的官员一桌,还有就是秋辞等来人一桌,这是沉香自己要求的,现在的处境还是不容易,不愿铺张浪费,简单温馨就好。 222章 邀请函 仲咏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另一半,恰好这天相认自己弟弟,人逢喜事精神爽,期间下人送来了一封貌似祝贺的红色信封,仲咏没看就直接塞进兜里,秋辞善意提醒道:“不看看?可能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呢!”仲咏说道:“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也不能阻止我跟弟弟相聚,不管它发生什么,明天醒来再说,今夜我们一醉方休!” 沉香在一边劝道:“小弟,你就陪他喝吧!我从没见他如此开心,以前防备沈相暗中下手,他也从没有放纵过自己,今天你来他难得高兴,你就好好陪陪他吧!” 秋辞道:“我是担心我把他灌醉了,这新婚之夜办了事!” 桌上其他人起哄,仲咏眼巴巴的看着沉香,沉香道:“看我干嘛?小弟都发话了,能不陪到底吗?姐先敬你一杯,感谢你送的礼物!” 沉香一口闷了,秋辞道:“姐,你这不厚道啊!你们夫妻欺负我一个人啊!蓝姨,古话说:嫁出去姑娘泼出去的水,诚不欺我。” 蓝姨碎骂道:“这是你自找的,沉香都喝完了,还不喝!” 其他起哄道:“喝!喝!喝!”秋辞抬手让众人停下,说道:“这杯我先喝掉!”说话一口下肚,喉咙传来火辣辣的感觉,秋辞又说道:“我再敬你们夫妻一杯!我干了你们随意,不过之后沉香姐你可别带了,你男人我二哥可不是一个让女人给他挡酒的人!” “来,干了!”几个大男人开始相互灌酒,沉香和冯管家相送离开的客人,最后只剩程鸢,孙武秦飞以及秋辞兄弟,蓝姨带着沉香和依诺暂移婚房,依诺担心道:“公子他们会不会喝多了啊?” 蓝姨道:“他们和他们的,我们聊我们的。你家公子和仲咏之间还有些生疏,让他们在一起好好喝一顿,增加增加兄弟之间的感情!”蓝姨连拉带拽,带着依诺离开!蓝姨一直单身,沉香就像她女儿一样,这个时候蓝姨见识总归有的,要给沉香说说房中事,依诺听的口感舌燥,小脸通红,蓝姨还不让其离开,羞的无处躲藏,蓝姨话锋一转,问道:“依诺,你是不是喜欢我家秋辞?” 依诺闪烁道:“哪有这样的事,蓝姨您别瞎说!” “你那点心思都摆在脸上了,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么?” “有!!” “蓝姨,你故意套我话呢?我说了我是因为小舞才留在秋辞身边的!” “傻孩子,你是秋辞的贴身婢女,本就是秋辞的人,沈莹莹也不曾从中阻拦,想来她也是认可你的!” “蓝姨你真不要瞎猜了,再说沈莹莹现在不在秋辞身边,你这样说不好!” “莹莹虽然脾气火爆,可是心地还是单纯的,我又没说她坏话,只是担心让你受委屈了!” “蓝姨,我心甘情愿的,没有受什么委屈,我觉得这样挺好!” “你这傻孩子跟小舞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都是小舞的,可不是受她影响嘛!” 沉香也道:“蓝姨,他们之间的事,你我就不要参合了,男人的心事我们又猜不透,做好自己的本分岂不更加轻松!” “你倒是想的开,还不是我从中添了一把火,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依诺好奇问道:“这里面还有故事呢?蓝姨,你快说说怎么回事?”蓝姨将当初的订婚的事娓娓道来。夜深了,几女这才想起外面还有人在喝酒呢!几人出去查探,冯管家正安排人抬他们下去休息呢!除了秋辞还晕乎乎的坐着,其他人要么趴在桌子上,要么倒在地上,口中还时不时的呓语再来一杯。冯管家安排将喝醉的人带去客房,沉香扶着仲咏回新房,依诺想搀扶秋辞却搀不住,蓝姨上前搭了把手,冯管家让下人带他们三个认自个的房间,自己留下来指挥打扫狼藉的宴客厅。沉香打了盆热水,给仲咏擦脸,又把手脚擦了一遍,这才睡下。依诺见秋辞已经在床上躺下,便让蓝姨早点休息,自己守在秋辞的床沿。 笠日,太阳高升,依诺醒来,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秋辞昨晚睡的床上,还盖上了被子。依诺打开被子,发现自己衣服完整,叹了一口气,看四下没人,抱着被子深深的闻闻被子的的气息,转眼便起床了。至于沉香,新婚之夜就算新郎喝的伶仃大醉,也不妨碍办该办的事!仲咏起床穿着衣服,衣服中掉下了一封信,仲咏记得昨天送信的说是沈相的祝贺信,不知沈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便打开一看!脸色疑虑,沉香问道:“怎么了?眉头紧皱的,发生什么事了?” 仲咏叮嘱道:“今天你好好在房间休息,这事还有要跟秋辞弟弟商议才行。”事关秋辞,沉香当然关心,可是想要起身,双脚还没落地,就被仲咏抱回床上,仲咏柔声道:“你放心好了,那可是我亲弟弟,你就别担心了!听话,好好休息!” 仲咏问冯管家昨晚秋辞在哪休息,冯管家道:“三公子早就起来了,在中庭花园呢!” 仲咏直奔中庭,秋辞见仲咏出现,调侃道:“起的挺早啊!不多陪陪沉香姐啊!” 仲咏严肃道:“我有事找你!”秋辞见仲咏不像是开玩笑,这才正经询问出了什么事!仲咏将信封递给秋辞,秋辞不解,仲咏说道:“沈相知道我昨天大婚,派人送来的,说要我去西凉郡府谈谈合作共治西凉,还特意说把你带上,沈莹莹很想念你!”秋辞将信丢给仲咏,淡然道:“我本来就准备等你这边完婚就去接莹莹的!” “我还是觉得我还是去西凉郡府一趟,如果能不用战争就可以让西凉百姓过上好日子,也未尝不可。再说弟妹的事,我过去兴许还能帮上忙呢!” “你不能去,你去了这里怎么办?刚好其他几位都在,我建议早饭之后商议一番吧!” 西凉沈府,沈相问道:“你妹妹最近怎么样了?我怎么感觉好长时间都没看见她了?这丫头也不知时常来请安。” 沈越叹气道:“至从回来了之后就寡言少语,天天跟着她母亲念经诵佛,起初我以为她的性子不可能坚持下来这么无聊的事,没想到后来常去尼姑庵,最近一段时间待的时间越来越长,可能还没从那件事情中走出来吧!” “我不管她有没有走出来,最近这段时间你盯紧一点,别发生什么意外了!我还指望她能把燕家那小子引过来。” 沈越怀疑问道:“妹妹跟南边有没有关系,恐怕想引燕仲咏过来不易吧!” 沈相道:“我就是想知道秋辞跟西凉的余孽关系到底密切到什么程度,当然也没指望莹莹能吸引燕仲咏来此。燕仲咏在广元做的事,我有所耳闻,他根本就不掌控军队,一心花在治理地方上,想百姓安居乐业,我以此为饵,我允诺其管理西凉整个区域的事务,只要他没有了军队,他就不算什么!” 沈越问道:“他不会这样做吧?” “不会?南军和清风军现在的话事人可不是他,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块,还是年轻没经验啊!而且我已经给你西凉境内都传了和他合作共治的事,他如果不敢来,说明不是真心为西凉百姓,到时候自是无人支持他了!” “可是这样要是让妹妹知道了。。” “你被整天挂念你那妹妹,成大事者哪能拘小节!你在这样我如何将西凉交给你?” 223章 有心无力 中堂之上,蓝姨,仲咏兄弟,程鸢,孙武和秦飞依次而坐,秦飞许久未曾如此放纵自己,不住的按压着脑门。仲咏略有歉意道:“打扰各位休息了!召集各位是有急事相商。昨天沈相送来一封谈合的信,冯叔刚刚来报说,广元城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此事,大家有什么看法?” 孙武疑惑道:“昨天我还没听说呢,怎么一夜就疯传了?这明显有人故意煽动的吧!这明摆着是沈相的设计,我们可不能上当。” 秦飞停止了揉脑壳,低头皱眉思索,无意识的摇摇头,仲咏见状道:“秦将军,你有何看法?”秦飞笑笑摇头,秦飞考虑自己刚来入伙,如果说出来其他人会怀疑自己的诚意,还是不说了!仲咏鼓励道:“既然我们已经同舟共济,你有什么不妨直说!”秦飞道:“那我献丑了,我觉得城主这次必去郡府。” 孙武第一个问:“为什么啊,这不明摆着是圈套嘛!” 仲咏示意孙武别着急,让秦将军继续说,秦飞继而分析道:“我从仙人关一路走来,百姓总是夸赞城主为百姓谋福,他们心念的是城主一心为他们贫民百姓,这是城主的一面旗帜。如果我们不答应沈相和谈的请求,势必让人觉得城主是一个只顾自己安危不管其他百姓的统治者,也就让爱民的旗帜倒下,也许多已经受益的广元百姓而言,城主依旧是他们的城主,可是对于那些还在沈相统辖下的百姓而言,城主乃是贪生怕死的小人,这对城主后面的一系列动作都有所阻碍,得到百姓支持所带来的好处想必城主比我更清楚,沈相恰恰利用这一点,设下这个阳谋,就是逼迫你去西凉郡府。这些都是个人的看法,不必太过在意!” 程鸢问道:“那么也就是说仲咏去郡府也是安全的?” 秦飞摇摇头道:“不一定,沈相这人做事不择手段,而且以他睚眦必报的性格可能还有其他的要求。如果符合他的利益还好,要是不满足他的要求,说不定就翻脸。没有了城主主持大局,也就没有了明面上的燕氏子嗣的名义,我们这些人再有动作就是叛变西凉百姓,而不是为了给百姓谋福。” 孙武傻傻的问道:“燕氏不还有秋辞吗?” 秦飞笑道:“先不说秋辞的身份没公开,事后公开除了我们,还有谁相信?再说我知道秋辞兄弟的性格,他是肯定要去西凉郡府的!” 仲咏诧异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沈莹莹是我接走的,我和秋辞兄弟接触这么长时间,他能放任自己的妻子不管吗?”秋辞没想到秦飞对自己如此的了解,这也是没办法的,秦飞常年在那样的环境,总要考虑各方面的因素然后再不得罪各方的前提下做出有益西军的事,时间久了自然看得更透。程鸢和蓝姨也赞成秦飞之前所说,仲咏这才对秋辞说道:“我这是必须要去郡府的,现在你拦不住我了吧!” 秋辞翻白眼嘀咕道:“我一直没拦你好吧!” 秦飞此时欲言又止,觉得现在的时机不好提出要求,仲咏开口道:“那就这样决定了!不过,我离开这里之前,我们要将西军的兄弟安顿好!” 秦飞脸上激动感谢之情意于言表,仲咏笑道:“西军的事我一直放在心里,秦将军既然来了,我肯定会让你满意的回去,这样也好让你给西军将士一个交待。” “多谢城主!”南军和清风军都缩减了一部分补给,对于西军统辖的区域,仲咏做了一个大概的统计,也将这次前去上任的名单确定下来,目标就是恢复西军区域的生产和民生,仙人关之西就是严允,仲咏准备暗中推动对严允特产的需求,引导商贾往仙人关往来,仙人关以后的政策也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具体实施等这边的人才上任之后,秦飞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商讨还未结束,冯管家从门外进来,来到秋辞耳边小声说道:“外面一个自称为邱礼的人找你!” “邱礼?是我的人,直接让他进来吧。”秋辞疑惑邱礼不是在青城山庄收集消息吗?怎么亲自来这里了?不一会邱礼风尘仆仆的来到,众人停下话语,虽然仲咏这边的几人不认识,不过若是冯管家领来的,之前冯管家单独找秋辞,大家也都看见了,邱礼灰不溜秋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这里都是自己信任的人,秋辞问道:“什么事?” 邱礼没回答,径直朝秋辞走来,秋辞解释道:“这里都是自己人,不需要向他们隐瞒的!你找位子坐下来说。” 邱礼坐在最末说道:“郡主怀孕了!”冯管家准备端茶水给邱礼,听到这消息,啪一声,手中的茶杯落地,场面一度寂静。邱礼不等众人回神又道:“我从山庄一路追过来,今天听到百姓议论沈相要和仲咏城主和谈,我担心沈相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蓝姨问道:“莹莹怀孕的消息确定?”蓝姨知道商行在西凉郡府是没有暗装的,不由怀疑消息的准确性,邱礼道:“消息准确,我特意询问过山庄的郎中,据郎中的推算,郡主离开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怀上了。” 依诺回忆道:“难怪有段时间莹莹说小腹胀痛呢!” 对此秋辞也有印象,仲咏和秋辞相视一眼,仲咏道:“昨天沈相信中还特意提到让秋辞一道来郡府,说郡主想念他了。若是不是沈相知道什么了?” 秋辞摇摇头:“他应该不知道我是燕家子嗣这事,顺带着我,是因为他可能猜测我们关系匪浅。莹莹怀孕沈相应该知道吧!” 这话是对着邱礼说的,邱礼道:“应该不知道,那边也是偶然的机会发现异常,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知道的!” 秋辞不解,邱礼解释道:“郡主回到郡府之后,一直跟随其母亲诵经,活动轨迹就在其母亲的居所和郡府的尼姑庵两个地方,出入都是轿夫,而且还不让轿夫看他们上下轿。”一听是莹莹的母亲安排,秋辞心中放心几分。冯管家自然知道郡主怀的是燕家的骨肉,担心仲咏因为沈相的不去救莹莹,冯管家立马道:“二公子,不管怎样这都是燕家的血脉啊!我们得想办法接她出来啊,我知道当初她也是为了秋辞等人的安全才离开三公子的。” 秦飞愧疚道:“这事还是我造成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样的地步!” 仲咏安慰道:“我弟弟都跟我说了,这怪不得你!我之前就想去郡府见见我弟媳妇,没想到我都当二伯了,这是好事!” 秋辞道:“这事复杂了,沈相迟早是要发现的,我要立马去郡府接她!” 蓝姨让秋辞坐下道:“这件事要和仲咏谈判一起处理,你们兄弟俩要合力一处,这样事情才好办!现在着急也没用,还不让想好整个大局。” 仲咏急道:“可是要是沈相得知弟妹的情况,我担心她们的性命!秋辞为我做了这么多,这时候我却帮不上什么忙!我。。” 蓝姨打断道:“让秋辞好好想想该怎么做,这中间肯定少不了要你帮忙!”仲咏和其他人都在等秋辞,秋辞一直不太在意仲咏去郡府的事,就算谈不成至少二哥的性命无忧的,现在却不得不深入思考。 224章 战略蓝图 蓝姨有心提醒秋辞,秋辞沉默不语,其他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渐渐的秋辞闭上双眼,调整了呼吸,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仲咏有心想问,被蓝姨制止,蓝姨知道秋辞在想具体的办法,让众人耐心等待。秋辞将所有的事都呈现在脑中的世界,更是推演各种可能,一一排除大概率事件。众人不敢出声打扰,仿佛时间突然被拉很漫长,秋辞额头隐隐露出汗水,这样力度的推演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众人也是担忧看起来脸色苍白的秋辞,对于秋辞而言感觉时见过的很快,闭眼睁眼之间而已。依诺丢给秋辞随身的手帕,秋辞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手帕放在一边,依诺将其收了回去。众人殷切的看着秋辞,秋辞道:“沈相目前应该还不知道莹莹的情况,否则信上可定会说让我见沈莹莹母子,他对我恨意很深,借此要我过去。我会过去,但是不会让他知道。对于二哥,秦将军分析的很清楚了,你是必须去的,同时也是我明面上的掩护。沈相应该是听闻这边的事,觉得二哥并不在乎将军事权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仲咏想要解释,秋辞打断道:“我知道二哥对几位将军的信任,而且知人善用,将他们放在适合他们发挥才能的职位,这个不需要跟几位解释的。沈相没搞清楚内在的联系,觉得可以用让你治理西凉全境的方式换取他对西凉军事的重新掌控,之后二哥做的好,他会对外侵略,做的不好就借一个由头赶走二哥,所以要想争夺西凉政权,必须以自有武力做支撑。” 程鸢问道:“这个道理我们都知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我说过二哥此行必去,而且要高调行事,暗地大肆渲染,让西凉甚至西凉以外都知道这件事。如此就可以得到道德舆论的支持,以防沈相做出过激的行为,也是变相的保护自己的安全。南军和清风军在同一个地方,总归有些冲突吧?” 仲咏不知道秋辞问什么这样问,孙武尴尬的挠头,程鸢说道:“确实时有小的冲突,不过孙将军一直以我以前部下的姿态缓和,让清风军退让。” 孙武解释道:“我本来就是程鸢将军的部下,要不是当年程鸢将军暗地保护,我也没命到现在,清风军退让是应该的!” “我知道你们本人之间关系密切,也不曾在意这些小的矛盾,但是这样的矛盾如果不去解决,最终还会闹大的!” 程鸢不确定道:“不会吧!我已经告诫手下了!” “程将军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有矛盾?” “不就是一些为了训练场地一类的小矛盾吗?” “不是,这里是南军的地头,我这样说不是说南军拥兵自重,而是因为清风军没有自己固定的地盘,当然也不可能让清风军拆分到南军或西军,这样对于将军们的指挥会有影响,所以清风军需要自己的地盘。”仲咏也听明白了这期间的关节,关心道:“这跟接弟妹有什么关系?再说清风军想要多余的地盘现在也不是开战的时候啊!” “恰恰相反,正是好时机。甚至关系到你这次北上郡府,现在的局势是西凉的南面是我们拥有的,还有暗地里的西军,如果这时候我们拿下北边或东边,那么联合西南就像一个口袋将沈相包围,这样我们在后期的战略上就占有优势。” 三位将领点头道:“如果能形成这样的优势,我们随时可以拿下西凉郡府。” “那么重点就来了,我们选择北边还是东边?” 仲咏道:“一边是鬼方一边是雍州,都是虎视眈眈,我不想因为西凉内乱丢失土地!”秋辞深深看了仲咏一眼,沉香姐果然没看错二哥,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损坏西凉的利益,时刻都有自己的底线。秋辞继续道:“南军兵变的时候,北军没有动,所以北军的力量保存完整!” 秦飞接着道:“东军上次和雍州火拼,损失大半,我西军还帮忙守了虎牢关一阵呢!就算现在又征召士兵,战力也不是一日而就的。只是我奇怪怎么当时鬼方突然出兵北境,牵制了北军,我听说他们至今还没撤退呢!”依诺上前解释道:“鬼方那边是公子让我带信给我哥拓拨硅牵制的。” “啊?”众人吃惊,连蓝姨都不知道依诺是拓拨硅的妹妹,拓拨硅是鬼方的太子,那她岂不是。。。依诺解释:“拓拨硅和公子我们三人小时候就认识了,拓拨硅是我的义兄!公子曾救过我们,所以我哥会不余余力的支持!” 众人释然,事情原来是这样,可是心中猜疑,怎么秋辞跟鬼方都有联系?蓝姨道:“当初仲咏和冯管家逃亡陇上,我带着秋辞去往贺兰山脉,距离鬼方不远!” 这才打消众人的新奇。秋辞继续说道:“所以北边我们暂时不动,这次打东边的虎牢关!” 秦飞提出疑问:“不是说这个时间不能动手吗?要是沈相以此为借口对你们不利怎么办?” “沈相想要军权,注定谈不拢,那时候我们在突然发动!” “这么大规模的调军,沈相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又不是明着调动,战虎营探路,清风军潜行,至于装备则是通过商行运货为由,私下运输!” “但是队伍人数突然的空出,这个细作总会发生异常吧!” “马上不是快收割粮食了吗?我们军民一体,战时为兵,闲时助民,本来就是大范围的调遣,他们哪能搞清楚!” “你说这边抢收粮食,同时让城主高调北上,吸引注意,这边清风军暗渡!” “孙将军,这次你们要走雍州境内绕道,你可有把握?” “没有了装备,我们清风军就回归土匪了,简单简单!” “我会让人送信给毛易坦和赖旭初,让他们帮忙照应,孙将军不用和他们照面。不过我需要拿虎牢关外的土地做交换,二哥,你看?” 仲咏道:“没问题,哪里本来就不是西凉原本的地界!要是成功拿下虎牢关,我们就会成倒三角将郡府包围,相互倚靠呼应,沈相有的难受了!你说道现在还是为我这百年出谋划策,弟妹那边怎么办?” “你们这边越是给沈相制造压力,就越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蓝姨,我需要夜杀帮忙。” “没问题,我会跟沉香商议,这次全听你调遣!” “那就好,二哥,莹莹那边我自有安排!你们这边做的越好,对我越有利!邱礼,战虎营的人在广元附近,你知道怎么联系萧萧的,让他派人送依诺回山庄,还有就是进入雍州探路。” 依诺不满道:“我不要回去,我留下照顾公子!” 蓝姨劝道:“依诺,我跟你一起回山转,我们过去会让他分心保护我们的,我们尽快赶回去,好让凤平前去帮忙!”依诺心有不甘,可是无可奈何,心中暗下决心想要练武。事情安排完毕,仲咏说道:“此事只有在场的各位知道,还请切勿泄密!三弟,我觉得还是你合适统筹这些事!” “哥,这件事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我自有散漫惯了,不适合被这些条条框框约束!你要是再劝,就是逼我走了!”其他人对之前勾画的宏图充满希冀,秋辞如此一说不免失笑。 225章 暗渡陈仓 青城山庄,这几天热闹起来了!天机阁来人,孙小小虽然不认识郎先生,不过见凤平的态度也知道来人不简单,郎先生送慕橙母女来到山庄,凤平对她们的思念一直深藏心里,见到她们来到青城山庄,自是喜不甚喜,抱起步履蹒跚的小怜舞,小怜舞也不抗拒凤平的亲人,呀呀的叫爹爹!凤平想亲吻,却被怜舞嫌弃,说胡子戳!惹得众人开心大笑。郎先生进青城山庄的外围开始,好奇心就没断过,一直问东问西,感叹这是一个好地方啊!凤平说道:“你要是喜欢这里你可以挑选一处好地方,那边可都是少爷特意为你们留出来的空地。” “好啊!那我的先下手了!” “你选好了跟孙管家说一声,他会安排人来建的!” “没想到我护送怜舞还有这待遇?还真是意外!” “少爷说这里就是为了大伙给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你看外围的浓雾里陷阱无数,大军进来掏不了好。” “那这里天机阁的其他兄弟也能住进来?” “能啊,但是靠近少爷住宅的这边这有想你们这些亲近之人才可以选,要是其他人的话只能选相对远一点的地方了。” “好,秋辞兄弟有心了!” “这不是报答你们嘛!” “对了,我临走前听说郡主那边有些异常情况!”凤平想起邱礼那天寻找秋辞的情况,思索道:“少爷那边应该知道了吧!我这也是听说你们来了,才在这等了几天。少爷没说要去接郡主,不过想来这次去广元之后便北上了吧!”凤平和慕橙团聚了一天便动身前往郡府。 仲咏这边开始北上,带着护卫队,打着燕氏的旗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为了西凉百姓愿意跟沈相和谈!动静闹得很大,每到一处都会宣传一番!秋辞独自一人暗中前往郡府。雍州,毛易坦的居所送来了一封信,毛易坦读完之后,无奈喃喃道:“不是说你在西北边建自己的山庄吗?怎么又出来搅动风雨了,真是闲不住。” 随即带着信封出门找赖旭初,赖旭初惊讶道:“你怎么空来找我?” “怎么找你叙旧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肯定有事!” “这么长时间你都不改改你这习惯,你知道你因此得罪过多少人吗?” “知道,不是由你去缓和吗?” “不是,合着我是应该的咯!你知不知道我每次都是笑脸迎人啊!” 赖旭初道:“其实你也没必要如此,谁敢得罪你?” “我去。。”赖旭初不耐烦道:“就你话多,有事说事!”毛易坦不想和他废话了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毛易坦将信封甩给赖旭初,赖旭初认真的半响道:“我没听底下说有什么异常情况啊!他惯用奇兵,不走正道。说是过境,说知道呢!” “不是,你就不担心他虚晃一招,扰乱雍州安宁啊!” “你不是治理的挺好嘛!” “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不会对雍州怎么样的,既然说了过境,那就只是过境!” “你这么相信他?” “不是我相信他,而是你相信他!他打雍州又没有好处的。” “算了,我不跟你绕了!我想知道他会怎么过境?” 赖旭初撇了毛易坦一眼,说道:“你早说就是,绕来绕去的!”毛易坦心道:谁像你那样直来直去,我在那些人中间周旋,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嘛!看在你这直性子上我不跟你计较。赖旭初没等到毛易坦的反驳,知道他是真关心这个事,便道:“潜行!” “怎么个潜行法?武器装备怎么办?还有带队将领也要跟我们接触吧!” “他不会让带队将领跟我们接触的,这样会给你我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潜行无外乎化整为零,不走官道专走山林小路,甚至于白天隐蔽,晚上赶路!至于武器装备,大部分会暗地通过商队押送!”毛易坦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说道:“只要我查他们委托的商行就能查出他们的行踪?” “不一定,货和人是分开的!不用想了,信既然来了,说明他们已经入境了,我猜的不错应该是从昭化进来的,就是以前荆州和西凉交界的地方,现在那还能查出他们的踪迹,查也白查!” 毛易坦摇摇头道:“不行,我们需要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赖旭初白痴似的看着毛易坦,毛易坦心中怒火烧身道:“看什么看,有什么直接说!” “人家不是说了要来虎牢关,事成之后还会将虎牢关原本雍州的地界归还雍州。” “这个我当然知道,那你还不派兵支援!” “我这就下令让原本的守卫放松戒备,抽调一部分人手出去!” 毛易坦气得“你。。” 赖旭初好心解释道:“虎牢关见我们这样,他们就是放松警惕,要是集结队伍,他们估计事难成!人家写信给你就是担心你到时候察觉异样,集兵坏事!” 毛易坦道:“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是你气性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稳重,你要小心其他人对你心存不满!”毛易坦不想跟他说话了,也怪自己没几句就被他撩毛了,安慰自己道: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不就会打仗嘛!有什么了不起,我是没往那方面学,要不早比他牛!赖旭初道:“打仗你没天赋!” 毛易坦阴森森的盯着赖旭初,赖旭初道:“治理是一把好手!还是考虑这件事怎么跟李郡首说吧!” “能怎么说?人家都告诉你了,我要是不佯装调查,雍州境内突然出现大批敌军,我怎么解释?人家好处都给我了,我要不利用这做好的驾衣,我傻啊!” “你都知道怎么办,还来问我干嘛?” “要是我没控制住这个消息,泄漏了怎么办?” “你。。算你狠!”赖旭初劝道:“你太多小心翼翼了,这样不好!”,毛易坦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压力很大,赖旭初是让自己变向的发泄,叹道:“我知道,可是树大招风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其实打开门说亮话,让大家都开个明白就好了!” “身处的环境跟军中不一样,我做不到你这样。” 赖旭初羡慕道:“还是那家伙自在,想搞事就有人帮他搞,想休息就听不到他消息,不用在乎这些个人际关系!” “他?之前跟西凉郡首沈相闹不快,转眼就要坑沈相一把,要不你坑李郡首试试!” 赖旭初直摇头道:“我不好受,你也不会好过的!”这倒是实话,雍州都知道这两人关系密切。毛易坦派人去查过往的商行,特别是北上的,确实查到一批,不过大多数都是装装样子放行,经营雍州总归有几个信得过的心腹,青城商行起初也还是担心,甚至于被开箱翻找时,差点没忍住动手,不过检查的士卫好像没发现货物底下的武器,可是明明那样翻找肯定是会被发现的。想起临走时掌柜交代的,如果路上被查到你们不要有异动,收缴就收缴了,别去争抢,现在这样算是明白那一番话的意思了,雍州有人啊! 226章 因爱放下 沈越来到沈莹莹母亲居住的地方,丫鬟阻拦道:“少爷,夫人现在不方便见你!” “我又不是来见她的,我父亲交代我来看看我妹妹,你每次都不让我见,是不是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小姐说了不愿见你!” “我不信,你一个丫鬟还敢拦我不成!”丫鬟拼死阻拦,奈何跟拦不住非要进入的沈越,丫鬟连忙大喊道:“少爷,你不能这样就进来了!”外面的动静让沈莹莹母女知道了,沈莹莹慌张的问道:“娘,怎么办?” 那头沈越进来寻找沈莹莹,来到礼佛的地方,并没有看见他们的身影,沈越喊道:“妹妹,你在哪?我有事找你啊!”沈莹莹母亲的厢房答应了一声,沈越循声找去,丫鬟此时倒是没再阻拦。沈越看见沈莹莹的的母亲在一边清洗毛巾,沈莹莹侧卧在床前,沈越问道:“莹莹你这是怎么了?” “我应该是前些天受热,一时染了风寒!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这怎么能行呢!得找郎中看看!”说着沈越就要去找郎中,沈莹莹惊出冷汗,连忙道:“哥哥,等一下,我这已经休息几天了,现在快好的差不多了!” 沈越询问沈莹莹母亲,其母平静的点头,说道:“我跟师太略学了一些医术,莹莹问题不大!” 沈越关心道:“真的!” 沈莹莹勉强笑道:“我自己身体我还不知道吗?没事的!哥你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父亲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他说就没看见你了,让你找个时间去看看他!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赌气也赌了这么长时间,该去认个错了。” 沈莹莹可怜兮兮道:“哥,要不是你从中周旋,可能妹妹我就见不到你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虽然你我不是同一个母亲,但是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我不能眼看着你陷入危局吧!父亲做事也有他自己的考虑,我们做子女的除了理解还能怎么办?” 沈莹莹神情黯淡,沈越道:“我偷偷告述你,父亲现在和燕仲咏和谈,秋辞可能借机会来看你哦!”沈莹莹期盼的眼神中有一丝慌乱,假装高兴道:“父亲准备放过秋辞了?” “至少目前还有一线希望不是,只要燕仲咏是诚心来郡府和谈,这些就不是问题了。” “你说燕仲咏要来郡府?” “对啊,父亲邀请他来的,已经在路上了,不日就到,西凉的百姓都知道这件事呢!你这几天就安心休息养病,等秋辞来了要保持一个好的精神嘛!” “我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沈越看到沈莹莹本人,便去跟沈相汇报一下情况,心中的苦涩也许只有他自己懂,现在好心安慰莹莹,之后还不知道怎么去说呢!沈莹莹的母亲在一旁听着,也不说话,好像这些都跟她无关似的!知道丫鬟说沈越离开别院,她才叹了一口气。沈莹莹这时下床,不复刚才那副赢弱的模样,反倒是挺着一个大肚子,说道:“娘,秋辞真的回来吗?” 其母亲知道秋辞是燕家子嗣,长叹一口气道:“应该回来的吧!希望不要直接跟沈相怼上,过些日子我们还是去师太那里避一避吧!” “为什么?” “沈越今天来看你,是沈相的意思,大概是看看你还好不好,不是出于对你的关系,而是因为你可能是吸引对方过来的砝码!” 沈莹莹不愿相信,抱怨道:“为什么他要这样对我?除了利用就是利用,根本不顾我的感受,当初强行让我结婚的是他,现在又。。” “唉,傻孩子,你知道为什么秋辞知道你的一切却从不告诉你吗?” “娘,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以为我是沈相过继来的吗?我到沈府的时候就已经生下你了!” “娘,你说什么啊?” “这事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原本我想让秋辞带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绕来绕去你还是回来了!这次要是有机会离开,你就跟秋辞一起离开!” “那娘你呢?” “我?早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在哪还不一样!” “娘,你说的我好怕!到底要发生什么?” “不是要发生什么,而是已经发生了。我为了你一直苟延残喘到现在,你若是安全了,我也就没什么挂念的了,我想你父亲了!” “不是,我父亲是不沈相吗?” “不是,要不是他,我们一家三口还会生活在贺兰山脉脚下过着与世无忧的生活。”沈莹莹突然记起曾经秋辞跟自己说过的那个小村庄的故事,如果那个女婴是自己,那位带走女婴的是沈相,那么沈相的追杀的仇家就是燕氏,沈莹莹喃喃道:“父亲是一位山脚下的猎户?他们快乐的生活在小村庄里,突然一天横祸降临?” 沈莹莹的母亲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秋辞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关于小村庄的故事,我之前还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在村子前他突然的感慨,现在知道了,可惜我太傻了!” “他是不愿意你生活在仇恨中,你当初真不该那样!” “娘,你早就知道了?” “我让他带你离开时,他说他就是当年的那个男婴,我猜当初沈相是不想错放,所以将你我带回来了!” “他是燕家子嗣?呵呵呵,老天真会着弄人!”沈莹莹无法接受这些信息,脑子一片混乱,肚子也连带痛起来。腹中的疼痛惊醒了沈莹莹,沈莹莹无力道:“娘,我肚子痛!” “这是造什么孽啊,我干嘛现在说这个事,莹莹,你先躺下,我去找郎中去!” 沈莹莹拉住其母亲,忍受着疼痛道:“要是找郎中,沈相就知道了!”沈莹莹阻止她离开,眼瞅着女儿的痛苦,母亲也潸然泪下,一阵绞痛过后,沈莹莹像是被淋湿了一般,满头是汗!其母亲劝慰道:“现在你这身子不能再有刺激了,别再管其他事了。” 沈莹莹点头,散发出母性的光环,对着腹中的孩子说道:“我什么都不去想,只想你平平安安!” 沈相的书房,沈相低头思索不语,沈越进入道:“我去看了看妹妹,她染了风寒,不过现在应该没事了!” “恩,我知道了,最近别让她出什么乱子,看紧点!” “她可是我妹妹,父亲难道忍心这样伤害她吗?” “我供她养她这么多年,难道仅仅如此利用一下她就不可以吗?亏我这些年白疼她了。” 沈越呓语道:“你养了她十几年却毁了一生!”沈相听不清沈越在呓语什么,问道:“你在瞎嘀咕什么呢?” 沈越摇摇头,沈相说道:“这件事以后我就不会再去那她做文章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沈越喜出望外道:“真的?” “恩,这样总行了吧!你安心去办事吧,燕仲咏如此大张旗鼓的来郡府,怎么说我也是名义上的西凉郡首,可别输了阵势!”沈越突然有了干劲,狠狠点点头离开,独留沈相一声长叹! 227章 聚郡府起风云 燕氏旗帜的车队在巍峨的城门前停下,行人纷纷避让。车厢中走出一个身穿绸缎的男子,盯着城墙上的西凉二字,城门下一群迎接的人连喊几声“燕公子”,燕仲咏这才缓过神,歉意道:“看到熟悉的场景,一时有些恍惚!” 沈越当然知道燕仲咏为何如此,并不接这话题,道:“物是人非,燕公子不是回来了吗?” “是啊,我又回来了!还未请教你是?” “在下沈相之子,特奉家父之令前来迎接燕公子,家父想让我多跟公子学习!” “你我平辈,学习倒是不敢,相互交流吧!”燕仲咏高姿态,沈越也是不卑不亢道:“请公子移驾公馆!家父公务繁忙,暂时抽不开身,还请谅解!” 燕仲咏呵呵道:“了解了解,我平时亦是忙的不可开交,何况郡州管理一郡之地呢!理解理解。” 沈越心里压抑,面色深沉道:“那我就在前面带路了!” “麻烦沈公子了!”燕仲咏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又钻回车厢,车队缓缓的入城,百姓也知道西凉燕氏来郡府谈合了,不由的佩服仲咏竟然能为了西凉百姓放下家仇,零星的声音传进沈越的耳朵,沈越懊恼怀疑自己父亲此举是否正确。这不是引狼入室吗,燕仲咏自觉得自己是瓮中之鳖,心态反而没有起伏,刚才仲咏环顾四周,发现郡府来的人还是挺多的,看上去几个主要将领都来了。仲咏对这些人的面貌不熟悉,要是听到魏将军等的名字可能是如雷贯耳。很快车队来到下榻之处,沈越交代完了之后,留了护卫保护仲咏在郡府的安全便告辞。仲咏面对这些护卫的监视也不在意,让手下安顿下来,自己独身出公馆,侍卫拦住仲咏,仲咏奇怪的道:“怎么?来了郡府你们就要限制我的自由?” “燕公子那里的话,我是担心你独自出去,怕有歹人威胁到你的安危!” “你们不是要护我周全的吗?你们难道不跟着我?” “我。。”护卫头目在一边道:“燕公子说的是这个理!你们退下吧,我带几个人陪燕公子!”仲咏报以微笑,自顾自的离开,头目带着几人跟随!郡府这些年还是没有大的改变,燕仲咏凭着记忆慢慢的摸索,不久来到一处废弃许久的宅院,门牌早已掉落,燕仲咏抬头看了一眼,欲要进入,头目上前阻拦,燕仲咏笑道:“没关系的,你们沈郡首不会在意这些小事的,这里是故人居住的地方,你如实告知就好了!” 跨进高高的门槛,仲咏感觉道脚下的异样,一块木板上燕府二字被蒙上了厚厚的灰尘。仲咏也管弄脏自己,徒手将灰尘弹去,将木板依靠在墙边,对着木板笑了笑,直起身宅院就在眼前,荒废多年,杂草丛生,风吹雨淋,不堪重负的墙壁早已倒塌。仲咏自顾跟护卫道:“以前这里是一个庭院,院子里种了一颗枣树和石榴树,我母亲说这是他们家乡的传统,凡事早一步,多子又多福!那边还有一个小别院,我们小时候都不让随便进的,你们猜现在我能进去吗?”护卫面面相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头目道:“燕公子,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睹物思人,这对后面的事情不好,我对你只身前来和谈也是敬佩的,可是往事如烟,就让它随风去吧!” “没想到!换成是你,你也会这样清风云淡?”头目不再说话了,仲咏道:“来也来了,看也看了,上柱香我就走!” 仲咏拿出散银递给护卫,头目难为道:“这不符合规矩吧!” “我乃燕家子嗣来此祭拜,这是天大的规矩吧!怎么就不合规矩了?难道沈相就不祭拜祖宗了?”头目没办法,让手下去买香火和香炉。仲咏站在以前的正院,面向曾经的中堂,点上三炷香,弯腰鞠躬,往复几次,将香插进香炉。这才对护卫道:“麻烦各位了,我们回去吧!”临走之前不舍的回看了一眼。回去的路上护卫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或许是燕家在西凉的余荫,或者因为仲咏的举动。 仲咏离开公馆,沈相那头就知道,现在这样回来了,自然有人跟沈相回禀。“就去了燕家的旧址?没去其他地方?也没见其他人?” “没有,去燕家旧址的时候,郡府的百姓开始因为一队人马驻步荒宅好奇围观,后来得知是燕家二公子。。”“后来怎么了?” “就是和燕仲咏攀谈,倒没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就是对燕仲咏好感倍升是吧!哼,拉拢人心的雕虫小技!人会公馆了?” “嗯,回去之后就将自己锁在房间一直没出来!” “随行的人也仔细查过了?” “查过了,没有姑爷的身影!” “恩,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紧!” “是!”沈相喃喃道:“秋辞没来?按说不因该啊!是不是我遗漏了什么地方?” 秋辞早在仲咏来郡府的前一天就已经到了,天机阁偷偷的将其接到天机阁的内部,凤平早一步在天机阁等候。秋辞没想到凤平自己竟然跑过来了,“你怎么也来了?” 凤平笑道:“我不是你的护卫嘛!慕橙他们已经到山庄了,我跟他们见过面,从郎大哥那里得知郡主的异样,我猜你会直接过来接她,所以我就过来帮忙了。过来才知道郡主怀孕了,这不你就来了!” “我已经知道了,敬武,莹莹现在的活动规律你们掌握了没有?” “我一直在关注,她一直在尼姑庵和其母亲的别院这两处活动,不过很少跟外界来往!现在跟在别院呢,那里除了其母亲的一个贴身丫鬟,其他人根本没办法靠近。” “她往尼姑庵跑干嘛?”“诵经礼佛呗!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应该是她母亲为了生孩子做准备的,小孩生下来哭闹,沈府可定就会得知。那她们什么时候会去尼姑庵?”敬武道:“你想半路带她们走?虽然沈相不怎么在意,不过沈越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半路抢人肯定不行的。” “那就先跟她们联系上。” “只能等她们到了尼姑庵我才有办法联系,而且带两个人离开郡府,我这边的人偷偷的带人离开还可以,要是遇到对方的反扑恐怕不是敌手。” 朱老大紧跟解释道:“我们的人武力不是对方的对手,这也是我们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没有绝对的把握我们不愿莹莹姑娘担风险!” 秋辞叹气道:“我这边还要等几天才有支援!”此时夜杀亲自带人赶往郡府,支援秋辞!蓝姨跟夜杀说明了这边的情况,夜杀决定金陵的基地不放弃,这里的设备的体系人员完备,不过对于蓝姨说的山庄,夜杀很感兴趣,夜杀已经让人暂代自己的职务,自己想亲自过去看一下,也好早点挑一个好地方养老,让秋辞这个自己最得意的徒弟养着,所以这次接到消息,自己亲自带人前来相助!连夜赶路,仲咏到达郡府,他们也离此地不远了。 228章 家宴往事 沈府平静如常,若不是有心之人发现沈府外的马车,也不会想到沈府今天会在家设家宴。沈府的丫鬟端着菜品鱼贯而入,宴会厅传来一阵嬉笑。沈相道:“贤侄远道而来,我未曾迎接,还请见谅!” “沈郡首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能理解!”燕仲咏郡首二字要的很紧,沈相也听出玄外之音,佯装道:“贤侄嘴上说没事,心里还是有意见啊!” 沈相故意转移话题,燕仲咏也明白此时不是叙说旧事的时候,笑道:“沈大人哪里的话,不是让世子来迎接了嘛!你我谈的是西凉大事,不必在乎这些小节。” “倒是我妄自猜测了,你沈叔在此给你赔个不是。” “沈叔?这我可不敢,长幼尊卑不可造次了!” “你小时候不是天天跟在我后面喊叔吗?” 仲咏暗叹沈相脸皮之后,解释道:“物是人非,我也不小了,这次我来是为了西凉百姓的,不是为了我个人!”沈相深意的看了仲咏,叫好道:“英雄出少年啊!可惜我这儿子没你这般识大体啊!” 沈越在一边有心反驳,无力开口。沈相继续道:“今天只是你我的家宴,谈判的事我们明天再说,当年我与你父亲政见不同,冲突在所难免!”仲咏不想深入这个话题,沈相好似没察觉仲咏的表情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只是后来的发展不是我个人所能控制的住了。你父亲跟你一样主张休养生息,让百姓安居乐业,可是当时外有鬼方的威胁,内忧雍州的入侵,哪有那样的条件。若不是我当初集中发展武力,今天的西凉也许就不是这样。可是慢慢的我也发现了限制我的瓶颈,内部无法安定,没有稳定的后方支援实难长久!” 仲咏接话道:“所以你让军中派系丛生,抑制军力?” “是啊,这只是其中的一个阶段,主要还是想借此修养生息,可是我对政务实在是不甚精通,一直未曾做出成绩,没想到派系之争祸移。去年我发现一个人可以解决军队中的祸患,同时他的经历也可以对西凉的政务有所帮助,可惜啊!” “你是指?” “青城商行的前少主洛叶啊!现在应该说是秋辞了,我在信中还特意提到让其一同前来,怎么这次没来?我那女儿甚是想念啊!” 沈相摆明了说青城商行和他燕仲咏有关联,仲咏也不反驳,说道:“呵呵,青城商行确实对在下帮助甚多,可是我也不太清他们内部的事,临走之前我已经发信头通知,可是那边没有消息回复,我也没有办法!听说他正在建什么青城山庄,估计没有空过来吧!” 沈相不信半疑道:“噢,这样说来,你也不知道青城商行的底细?我打听到它可是曾经你母亲身边的侍女所建啊!” “这个我倒不知,他们来人跟我说是为了生意的利益往来,对我投资而言。沈大人不也听说了我跟其外事的掌故联姻的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是可惜了,我还指望这女婿回来帮我,你要是见过他就知道他有多优秀了,我想你若是能和他一起治理西凉,那我就可以倾力致力军事,如此西凉的强大指日可待啊!” “沈大人原来是这打算?” “这也是我多年总结出来的,当初若是知道这样,你父亲致力政务,我致力军务,也就不会有哪些事了,西凉文治武功谁人敢欺!” “西凉四境外一直都是沈大人带人侵扰他人,何来被欺一说?” “现在这世道乱了,没有自保的能力那只有被欺负的份子了,要不是外人觉得我西凉不好啃,要不是人都想来啃一口!” “那沈大人这次让我来的目的?” “这些嘛!等明天再详谈,你看我说着就扯到这上面了,今天只是一个家宴,我们只谈家常,不聊公事!”仲咏心中嗤笑,沈相关切道:“这次来有没有去老宅看看?” “去了,老宅荒废,不过轮廓还在,我祭奠一回来了!” “我这也是怠慢了,你来之前我应该让人修葺一番,这样才显的我的诚意,是我疏忽!” “无妨,燕家就剩我一个了,四海为家,习惯了,在哪都一样!” “你这样说是怪我当初所做所为了?” “事实就是如此,我只是照实说就是。”其他人此事不敢出声,沈越也是面露不快,沈相笑道:“事情已经发生,却是事实,贤侄说的不假,是幸苦贤侄了!” 仲咏也配合道:“沈大人,我们还是别叙往事,这样大家不舒服,谈判的事我们还是尽早开始吧!” “我这人老了就是爱絮叨,贤侄勿怪!谈判的事犬子和李副将会负责具体的谈判细节,明天你和他们谈吧!” 仲咏也笑道:“是这样啊,明天我就让我带来的谈判官员和他们接触。”沈相和仲咏相视一眼,同时笑着举杯共饮,沈越原本对于自己负责这事还是颇有得意,此时听到燕仲咏的话语,心中有些不快,问道:“燕公子,你不和我们直接谈,这不是明摆着没有细谈的心事吗?” 仲咏也不点破,解释道:“在下虽没有日理万机,可是繁事也是众多,这次我特意带了负责此事的人,他专门准备有关这方面的事,他比我更懂!”沈越还想质疑,沈相打断道:“看来贤侄也是准备充分啊!这次的谈判看来会很顺利。” “沈大人也是诚意十足啊,希望能够很快达成一致!沈大人这酒菜也吃得差不多了,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时间不觉过得这么快啊!晚了,是该休息了!我送松贤侄。” “有劳沈大人了。”两人起身离开座椅,其他人也不好依旧坐着,跟在他们身后一同相送。燕仲咏离开,其他人也借由回去,沈相一一客气招呼,直到只剩下沈相父子回到餐桌,沈相浑然不在意,沈越坐如针毡,忍不住问道:“父亲,这燕仲咏有些过了,竟然派手下和你详谈,这不是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沈相看了看沈越,摇摇头叹气,沈越问:“父亲,你这是?” 沈相解释道:“傻孩子,你还是不懂这其中的玄妙啊。你虽然是我儿子,可是官面上你是我下属。而燕仲咏也知道这个道理,没理由会自己出面和你相谈啊!我派出下属,他也派出下属这样就跟我是对等的了,而不是认为自己低我一等!你啊,虽然一直在官场,但是有些道理还是没领悟啊!”沈越也是因为燕仲咏自觉高他一等这才心中有气的。沈相叹道:“我也没想到此子这么能忍,原以为提及其父母会让其失态,没想到啊!” 燕仲咏回到公馆便坐安排,手下临时接到任务不住发愁道:“城主,我这也不知道该怎么谈啊!” “你先别急,我这不是教你了嘛,有两条你要记住:一,我辖区的军权不会移交;二,我不会让其插手我辖区的事务,其他的都可以商议,至于他要我治理西凉整个境内,我也是愿意的。我说的两条你牢记坚守即可,其他的再酌情考虑,拿不定主意的,也可拖回来我们商议再答复,还有对于每次的会谈内容,你都要让人记录纪要,我们要给西凉百姓做一个表率。” “城主放心,你说的我明白了!” 229章 夜杀的试探 凤平转悠在夜组设置的暗装点外,接到消息说支援的人今明两天就会到来凤平特意乔装查看是否有接头的暗号,阴暗的墙角一个夜组内部的暗号凸显,凤平一眼就看见了,对于普通人而言那可能是小孩在墙角刻画的叉叉,可是凤平确定那是剑和刀的组合。秋辞特意叮嘱夜组来人第一时间告知自己,凤平没去接头,而是涂抹掉暗号,便赶回天机阁告知秋辞。秋辞得知消息亦是振奋,随凤平前往。 幽暗的小巷,秋辞来到一处住宅带节奏的轻敲大门,门没上锁,轻敲之下就自动打开了,秋辞回头询问凤平,凤平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秋辞好奇之下跨进院子,房屋内有微光,秋辞寻着光亮小心翼翼的寻去。突然灯光熄灭,秋辞身后的大门突然的关闭,凤平顿时抽出剑警戒起来,秋辞感到自己被人锁定了气机,闭目感应之下发现对方并没有杀意,嘴角微微一笑,示意凤平退守一边,秋辞朗声道:“不知是哪位前来相助,还请现身!” 周围传来桀桀的笑声,银针突然从四面飞来,谁知道银针上有没有涂上毒药,也许对方故意隐藏了杀意呢!银针欲刺的地方根根致命,秋辞不敢托大,施展五行迷踪步在中庭院回来避让。银针蹬蹬蹬刺入木头内,秋辞未让其得以近身,稳定自身后,秋辞四周查看寻找对方的藏身之处。四周静悄悄的,除了凤平平稳的呼吸声没有其他,秋辞看了看凤平好像并未受到攻击,心中笃定几分,正欲开口,针芒在背,及时一个侧身躲避,眼角略显一道身影而过,这次并非是银针而是收敛的剑芒,如同银针一般蓄力于一点。秋辞断定有此功力的在夜组也是屈指可数,若是换成刚出道的自己可能还没办法应对黑暗中的偷袭,可是现在的秋辞已经达到了返璞归真的境界,这比天人合一更高一层。秋辞调整呼吸,放松手臂,一手插在腰间,整个人好似松弛的普通人一般,就这样矗立在庭院中央。黑暗中咦的一声,秋辞猛地循声而去,空无一人,秋辞又变成了满是破绽的普通人,可是黑暗中的人此时却不敢再出手,直觉自己没到秋辞面前就会落败一样。秋辞与对方陷入短暂的安静对峙,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叹!九道人影袭来,秋辞识蕴感知之下,每一个人影的步伐,动作都清晰无比,甚至于自然的出现解决之法。电石火光之间,空中闪出九夺火花,几道身影一击退在四周,并未隐藏在黑暗。秋辞略微的愣神之际,突然将紫薇软剑插向夜空,针尖对麦芒,紫薇剑尖顶住对方的剑尖,瞬间受力弯曲,秋辞借力左移,同时手腕抖动,弯曲的紫薇剑身反弹,越过空中之人的鬓发,剑尖直点来人的背后。此时对方想在空中改变身形已是晚矣,紫薇剑尖点破外面的衣服,秋辞这头便一个抖腕,将其收回!对方立足未稳,秋辞瞬间将紫薇收入腰带剑囊,半跪道:“师傅,你怎么来了?” 对方此时才落地稳住,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刚才是怎么看穿的?” 秋辞笑道:“夜组里剑术能达到合一的屈指可数,而且其他人唯你是从,我估计夜组里也就是师傅你了。至于刚才我如何看穿的还是要归功于师傅。”“噢?你这身法和技艺我可是没教过你!” “我刚才说了,之前你偷袭我背后我就知道对方的剑法已经达到人剑合一的地步,可是刚才这九个人明显剑术并没有达到这一步,说明这九人只是出来分散我的注意力,最后一节的人势必隐藏了起来,而他并不在这九人当中,四周并没有,那么要么飞天要么入地,所以你以为我在愣神的时候,其实我已经猜到你会从空中发动最后一击,我借力让开,利用紫薇剑的特性点破你的衣服,想来是师傅对我的检验还满意吧。”夜杀这才摸了摸背后衣服上的窟窿,还真被戳破了,没想到那个时候这小子还能控制人微,口上连说道:“没想到你还真没讲武功落下,看来为师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哪有的事,我离开时间过久,又学了新的招式,师傅对我不熟悉才着道了,明抢明刀的我不是你的对手!”夜杀笑道:“起来吧!不用再他们面前抬举我了,你问问他们在你被偷袭之后,松弛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其中一人道:“虽然看上去满身的破绽,可是直觉上去面对很危险,要不是头让我们一起上,我都没胆量一个人上前。” 夜杀道:“你就别妄自菲薄了,给我也是更危险的感觉,我们这些常年在河边走的对此特别敏感!你小子怎么还有精力算出我才是最后一击的?” 秋辞对此也无法解释,不能说是自己在脑海中推演过,这么短短的时间那也太匪夷所思了。秋辞傻笑,问道:“师傅,你怎么亲自来这里了?” “我不是接到你蓝姨的消息了嘛!事关我徒弟媳妇,我当然要亲自前来了,我还没见过呢!再说你蓝姨说你在那个什么山庄给我留了一间屋子,我能不去看看自己的家吗?这次我带了这么多人手你可满意?” “满意,当然满意!您亲自出马我能不满意嘛!” “嘿,你这小子说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嫌弃啊!” “没有,我是真心欢迎,你看我不是亲自来看望你了吗?”夜杀没有纠结这个事,反问道:“那边有动静了吗?” “暂时还联系不上,要等莹莹移居尼姑庵才能联系上,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你们是跟我一起,还是?” “别站在外面说了,进屋再说吧!”秋辞暗腹我是想进屋的,可不是被你围杀了嘛!无奈的摇头跟在夜杀身后进屋,凤平老实的跟在秋辞身后,其他人又隐藏在四周戒备。重现点亮灯光,夜杀道:“我和夜组的还是呆在这里吧!之前的据点被毁,这里还没暴露,应该没问题的,去你那里人多了,反而对你和你的朋友不利!” “既然这样,那就听你的。我让凤平和你联系,我就不再露面了,沈相恐怕暗中派了人手盯着我呢!”“我听说燕仲咏来这里谈判了,他在这边的安全有保障吧!” “应该是没问题的,沈相暂时还不敢对他怎么样,再说他身边的护卫力量也不差。沈相对我恨之入骨,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寻找我。” “那你自己小心点!现在没旁人了,你说说你现在是什么境界?我怎么感觉你一点波动也没有,跟普通人一样?上一次比试还没这样的感觉。”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返璞归真了吧!师傅你听说过后天巅峰和先天之说吗?” “上次你问了,我特意打听,传言我们在母体重的状态就是先天境界,可是随着我们的出生,接触世界的污浊之后便是后天之体。你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我在想我现在的状态是不是就是如同刚出生的婴儿那样。” “你是说先天和后天之间?这倒有可能,不过我也没有接触过这个境界,我也说不准!反正这是好事,没必要多想就是。” “那我先回去了,这边有动静我们再联系!” “好,我们随时保持联络!” 230章 契机 沈相和燕仲咏相继派人谈合作事宜,西凉郡府的各方也在关注,总的方向还是利好,也期望暗处一个好的结果。沈府的别院,沈莹莹跟在母亲旁边礼佛,咚咚响的木鱼声戛然而止,沈莹莹母亲急问道:“莹莹,你这是怎么了?” “娘,我肚子一阵阵绞痛!”沈莹莹忍住疼痛解释,其母亲满是忧虑道:“这怎么办啊!还没满月就这样了?要不我们去师太那里看看?” 沈莹莹苍白的点点头。母亲的丫鬟安排去尼姑庵的行程,路上沈莹莹不敢呻吟,咬牙坚持疼不出声。师太得知特意来到尼姑庵门前等候,看到沈莹莹的脸色也是惊错,上前帮忙搀扶,询问道:“这是怎么了?” 沈莹莹的母亲道:“孩子知道了一些事情,悲从心起,然后就绞痛不断了,师太你帮忙看看。” “先进去再说!”等沈莹莹进入尼姑庵,丫鬟才让轿夫出来抬走空轿。秋辞这头得知沈莹莹进入尼姑庵,并不知道为何突然出现,想去见见沈莹莹,敬武道:“哥,你就等一等吧!稳妥起见还是让我这边先行联系灵玉,里应外合才不会惊动其他人!”秋辞也知道这个理,按住心中的急切之情。 灵玉在庵内做功课,隐约听到疼痛呻吟声,好奇的走向师太的房间查探,从窗户的的缝隙看到沈莹莹母女,沈莹莹满头大汗,灵玉没有再进一步了解,而是乘着师太安抚她们,悄悄来到尼姑庵的后门,按照敬武这边的要求第一时间通知他们。天机阁这边接头的人说道:“我们已经知道郡主来你们这了。” 灵玉奇怪你们都知道了还要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干嘛,对方的神秘让灵玉暗暗惊叹,灵玉问道:“你们还需要我做什么?” “你跟郡主或其母亲说洛公子来接她们了,让她们做好准备,我们里应外合离开这里!” 灵玉难为道:“可是师太的房间我不是想进就进的,特别是他们母女每次来,师太都不让我接触,郡主的母亲我以前就认识,对于郡主,之前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知道的。” “师太又不会整天陪在她们身边,你想想办法接触就是!最好让他们见上一面。” “好吧!我尽量就是。” “不是尽量,而是尽全力,只要事成了,我们再也不拿你的事要挟于你!也就当你做做善事,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灵玉的脸色这才恢复,总让人捏着把柄确实不舒服,可是事关尼姑庵的名节和想好的名声,灵玉也算配合。灵玉道:“我不能出来太长时间,我得回去了,有消息我会再来这里找你们的。” 天机阁的人竟然拱手道:“多谢了!”灵玉也是惊讶对方的举止,一闪而逝,转身离开! 师太正在号沈莹莹的脉搏,表情凝重,沈莹莹问道:“师太,我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孩子保不住了?”沈莹莹眼眶中的泪水不由自主的落下,师太责怪道:“你还哭?再心情忧郁,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沈莹莹母亲听出玄外音,问道:“师太,莹莹这是?” “伤心过度,动了胎气,我这山里还有一些安胎的药草,等会我去山里采摘。现在她必须将其他的思绪排除,就在这里安心的静养,否则。。”师太没有继续说下去,沈莹莹见有希望,连忙保证道:“我一切听师太的吩咐!” “这样吧!我一个人离开,你不方便进出,这样我让灵玉那孩子来陪陪你们,你看?”师太还是要问询她们母女的意见,认识他们执意,师太也不强求!沈莹莹道:“一切听师太安排,麻烦师太了!”师太安抚几句离开,此时灵玉刚才外面回来,师太喊道:“灵玉。”灵玉慌张驻步,以为自己私自外出被逮到了,师太走近道:“庵里来了两位贵客我过会去山里一趟,你去我房间帮忙照应,记住不得对其他人说起,要是有人问了,你就说郡首夫人来了!知道了吗?” 灵玉意外,连忙点头。师太嘱咐道:“你现在就过去吧,对待贵客机灵点!”灵玉点头朝师太的房间而去,正是瞌睡了送来枕头。 师太房间外响起敲门声,沈莹莹母亲问道:“谁啊?” “师太让我来的!”沈莹莹母亲打开房间,一见是灵玉,笑道:“原来是你啊,以前常在师太身边的灵玉?” “施主还记得我啊!师太说去山里一趟,让我来照应一二。” “恩,师太说过了,你快进来吧!”灵玉进入厢房看见床上憔悴的沈莹莹,不禁问道:“这位是?” “是我女儿,身体有些不适,这不来这调养一段时间,接下来可能要麻烦灵玉了!” “可是郡主?”沈莹莹和母亲相视一眼,说道:“正是!” 灵玉鼓起勇气道:“那个,有一个洛公子传话说他来接你们回家!” “啊?”沈莹莹的母亲先是意外,然后激动,最后担忧道:“他可说是什么人?” 灵玉摇摇头,沈莹莹道:“娘,我没脸再见他!” “傻孩子,他既然来了,你还抗拒什么?”转而对灵玉说道:“灵玉,你可以联系道他吗?莹莹这边身体不适,现在并不适合转移,你要是马上就能联系上,还麻烦你跑一趟告知一声!” “这样啊!那你们可不可以见他一面?”沈莹莹眼神透出袭击,可是想到自己所作所为,瞬间黯淡,低首摇头,其母似乎知道沈莹莹的心思,对灵玉说道:“不满你说,我女儿之前动了胎气,暂时不适合长途跋涉,情绪也要保持平稳,等她身体稍好一些,有这段时间按缓冲再见面不迟!” 灵玉道:“那我先现在就去?你们。。” “我们暂时没事的,你还是尽早告知一声。师太要是提早回来我们会帮你打掩护的!”灵玉出去确定师太已经离开这才又出去,天机阁的人间灵玉不一会就回来了,问道:“怎么了?” 灵玉解释道:“师太刚好安排我照顾她们,我帮你们问了,他们暂时不打算离开!” “为什么?” “郡主好像之前动了胎气,现在不适合辗转,而且我看郡主什么憔悴,虽然想见洛公子,可是好像又有心思,她们说让其修养缓冲一段时间在见面!” “麻烦灵玉姑娘了!”突然的客气让灵玉有种助人为乐的成就,慌忙推辞道:“我也没帮上忙,你们不用这么客气!” 这边的消息很快传到秋辞这里,秋辞听说沈莹莹很憔悴,而且还动了胎气,这那还等的了啊!心急如焚想要前去看望,再说不能辗转,将沈莹莹接到天机阁内部就是,这里安全还是有保障的,在自己身边也好有照应,哪能像现在这样孤立无援,秋辞暗自责怪自己应该早点来接她们的,敬武等劝不住,只能派人跟随秋辞。大白天,虽然秋辞他们走的是偏辟的小道,可是现在西凉郡府戒严,三五成群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231章 阻击守护 秋辞赶到山脚下,依稀记得当时陪同沈莹莹来此的画面,这里是上山的必经之路,一侧是寺庙一侧是尼姑庵,沈莹莹还跟当时解签的人发生争执,可是秋辞停下来并非为了回忆过往,而是嗅到一丝危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杀气。秋辞叮嘱身边的人道:“注意警戒!情况有些不对。这里是上山的唯一路径吗?” “这里除了这条路,其他的小路都是很难走的那种!”秋辞思量一番,压不住心中的急切,嘱咐道:“我们现在就上去,各位注意周围的动静,我感觉不对劲!”其他人虽是天机阁的老人,可是对于秋辞的话语上心的没几个,他们在天机阁也算精英了,要不是敬武临走时吩咐一切听秋辞的,他们身为武者都没感应危险,根本不会把秋辞的话当一回事。口上答应知道了,也象征性的拿出随身的武器,还特意将秋辞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护卫在中央。刚踏上去往尼姑庵的通道,树林中锵的清脆一声箭羽离玄的声音,秋辞耳朵立马判断出方向,眼看箭矢来临,眼前的护卫并没有反应,秋辞移步到护卫的身后,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手上的剑头竖移,那人被突然的制住,本能的想要挣脱,骇然的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眼中这位普通人的手掌,而且剑还随其指挥移动,将近身的箭矢斩落,剑身传来的力道让此人才反应遇到敌袭了,他还没开口,秋辞呼喊道:“小心暗箭!”刚才剑与箭矢的碰撞声已经让其他人反应过来,秋辞此时提醒,其他人不敢大意,秋辞放开制住的那人,那人感激道:“刚才多谢救命!” 秋辞苦笑道:“注意来敌,回头再说。”那人这回倒是认真的听从秋辞的话语,刚才的一幕其他人也看见了,疑惑心头,但也知道这不是该问的时候。说是迟,那是快,树林中的箭矢如雨般纷纷袭来,有了戒备,应付起来也不是很轻松,箭矢太多,左右抵挡,剑在空中挥舞,满地的箭矢让几名护卫心惊胆颤。秋辞见状无奈下命令道:“往回撤!”几名护卫这才松了一口气,树林中的案件此时也停歇了下来,一轮下来好像箭矢也不多,再加上他们已经有所戒备,想要再去伤人已是困难!秋辞带人退出,依旧密切注意四周,下令道:“你们先退,我殿后!”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几名护卫不得不遵守,其中还有人大腿中箭了,其他人搀扶着他退后,倒是秋辞一人不显的狼狈。树林中的人并没有追逐,也没有现身。秋辞带着几名护卫绕了一段路才回到天机阁,敬武见状询问护卫:“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会受伤?” “我们在上山的路上遇袭,多亏公子的提醒,要不然恐怕今天我们就交代在那里了!” 敬武担心的问道:“哥,你没事吧?” 秋辞面色不好的摇摇头道:“我没事,恐怕想见莹莹一面有点困难了!你们的行踪是不是被人跟踪了?” “没有啊,我们出去和回来的路线从不重样,而且就算有尾巴,我们还有暗哨呢,不可能被盯住的!” “也就是说这些人是专门在那里等候的?可是说不通啊,除非他们知道我是谁,可是。。”敬武没有打断秋辞的思考,秋辞继而说道:“暂时先不管这些了,你让露过面的兄弟马上撤出西凉,否则让人顺藤摸瓜找到我们这,到时候天机阁在西凉就待不下去了!” 敬武问道:“那和尼姑庵的联系怎么办?” “你将联系的人和方式告诉我,我会另行安排人。” “没有人会比我们天机阁更合适了。我担心。。。” “你放心吧安排的人只会比这些人更专业,武功也会更高!” “哦,那我让他们马上撤离!” “恩,不要会天机阁了,直接离开这里,有需要的东西另派人送出去!” “我知道,这就去安排!”秋辞在凤平耳边嘱咐几句,凤平便独自离开! 敬武重新回来只有秋辞一人,问道:“凤平人呢?” “我让他请我师傅来这里商议,之后的事还有靠我师傅他们帮忙。” “你是说教你的师傅?不会是青城商行夜组的人吧?” “你知道夜组?” “我偶然的机会听姑姑说的,偷听到的!”敬武不好意思的干笑,问道:“我刚才听手下说这次多亏你出手,要不然就没命回来了!” “嗯?他们说什么了?” “就是说你身手了得,放心我已经跟他们下了封口了!看不出来你有什么身手啊!”秋辞白了敬武一眼,就他这二溜子水平还想看出啥玩意。不久凤平领着夜杀到来,敬武仔细打量夜杀,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啊,似乎夜杀也看到敬武眼中的疑惑,看了敬武一眼,敬武顿时感觉自己像被毒蛇盯上了一般,欲要逃走,夜杀道:“这位想必就是金陵的二公子吧!”敬武客气道:“我现在跟秋辞老大后面做事。”夜杀点头知晓,说道:“我听凤平说你遇到袭击了,怎么回事?” 秋辞将之前的经历仔细的说了一遍,夜杀问道:“你是感觉道了危险让他们拿着武器前进的?” “恩,当时的直觉,隐隐感觉被人注视一般。” “那第一箭跟之后的一箭相隔多长时间?” “一两个呼吸吧!”秋辞不确定的说道,反正倒是并非齐发的,挡下一箭才受到猛烈攻击的。夜杀思索道:“以我估计这些人不像是专门堵截你们的,更像是在护卫什么!” 秋辞不解的问道:“你是说他们是在护卫莹莹她们?” “嗯,否则不会先有一箭,让你们准备,然后再齐射了,虽然你们有受伤,可是退走之后他们并没有继续追击。再说之前往来的人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可能跟你们拿着刀剑有关系,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如果按照师父的推断,那么这些可能是沈相派来的?可是沈相对我恨之入骨,不可能放过我的!” “不像是沈相的人,更像是护卫郡主的人马。会不会是郡主或其母亲的人?” “不至于,她们想不到这一层的,如果真有暗中培养死士,她母亲早就动手了,不可能等到现在!” 夜杀道:“这个其实总体上没矛盾,凤平不是介绍说你媳妇暂时不宜辗转嘛!有他们守卫不是更好?如此你也可以放心,这边我会派人保持跟里面的联系,这块交给我们就是了!” 敬武殷勤道:“我这边马上将那里移交,前辈,那个你能不能抽空来给我们天机阁传授经验?”秋辞诧异的看着敬武,敬武解释道:“我们这边跟夜组差距太大,这不是想弥补一二嘛!” 秋辞这才意识自己确实没怎么关注天机阁后续的发展,更多的是敬武四人照顾,秋辞欲要开口求情,夜杀道:“可以,我知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没道理藏拙的,你在山庄是不是也有房屋?” 敬武不明所以,实事求是道:“秋辞确实跟我准备了一间” 夜杀笑道:“我说嘛。我也有一间的!”敬武尴尬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 232章 局中人 沈越将当天的谈判的内容向沈相做了一份呈报,“今天就和谈的主要内容和方向简单的相互交流,大体的方向都是愿意放下各自的利益,为百姓做想,可是对于管理的权限和军事武力的管辖目前还未有进展,其他方面的事务基本开始往后谈了。”沈相示意自己知道了,沈越忍不住劝道:“其实就相当于各自自治,对于成功的经验进行交流,其实这对西凉而言是好事!” 沈相打住道:“好什么好?你可别误了我的事!” 沈越不服道:“可是按你说的那样,根本就谈不下去,也没必要继续这样浪费时间!” “你懂什么?这西凉本就是我的,南军是叛军,有些时候你太过软弱了!”书房门外暗部的领头站立,沈相看见此人,不耐烦道:“你先出去吧,和谈的事慢慢再谈,不急!” 沈越不甘的离开,瞥了撇暗部的人一眼,那人点头示好!沈相问道:“什么事?安排的事有消息了吗?” 暗部的人说道:“今天寺庙山脚出现打斗迹象,按我们的猜测可能是他来了。” “你安排的人?” “不是,俩伙人发生的打斗。据打听附近的百姓所说,其中的一伙行事很像秋辞,他应该是知道郡主在山上,所以悄悄前来。不过另一伙阻击的,并没有看到他们。不过据现场遗落的箭矢,好像是郡府军中的制式,所以过来询问是否是主公另行派遣的人员。” “我哪会闹那么大动静?既然是军中制式武器,那就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查,查出结果直接告知我,我倒要看看是谁暗中使坏。秋辞等人的线索摸到了吗?” “还没有,那些人事后在客栈疗伤,而且不久就离开郡府,往东边去了,我已经派人一路尾随。还有一人每天送材上山的樵夫,他也发现了打斗的痕迹,吓的跑回自家,一直都没出门。” 沈相皱眉道:“既然秋辞已经来了,其他人就不要管了,你们就算将郡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把秋辞他们找出来。” “属下以为我们应该多派人手在郡主身边埋伏,他既然来了,肯定是要见郡主的,我们守住待兔,等他自投罗网。” “你不是还没查明山上那伙人的底细吗?怎么安排?现在还不是闹这么大动静的时候。” “那郡主那边?” “暂时不用去管,这要确定她还在就行,其他的就不要关心了,等了这么长时间他终于来了,这次让他有来无回,其他的事都放一边,也不要派人和莹莹接触。”暗部的人心中暗叹,领命离开! 灵玉到了约定的时间,再次来到之前与天机阁见面的地方,四处查看,看不到人影。与之街头的人已经离开,灵玉等了片刻便欲回庵,这时夜组的人悄然上前道:“是灵玉姑娘吧!” 灵玉被突然而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已不是之前的那人,正欲离开,夜组的人拦住解释:“我是洛公子的人,之前那人有事让我来替的。洛公子本欲来见郡主,可是半路遇到突发情况,暂时不能来,麻烦你告知郡主,安静等待几日就会来接她回家!” “噢,我知道了,你最好别随意离开,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抽空出来。” “知道了,麻烦姑娘了!”秋辞想要当面问询莹莹的情况,被夜杀按了下来,夜杀当时解释说:既然对方是有意护卫莹莹,那么肯定在庵的四周也配备了眼线,既然他们不阻止灵玉与我们接头,那我们依旧保持原样即可。退一步说就算秋辞与沈莹莹相见,此时也带不走沈莹莹。不说沈莹莹的身体情况,恐怕护卫之人也不会让其轻易离开的,说不定这些人就是沈相安排故意引秋辞上钩。秋辞也有此疑虑,不得不同意夜杀的意见,一伙身份不明的人让秋辞也难办! 灵玉这头得了消息便回尼姑庵,师太还没回来。沈莹莹母亲问道:“那边怎么说?” “他们说洛公子本来是亲自前来的,不过中途遇到突发事件,不得已无法前来。”沈莹莹在一边暗松一口气,秋辞来了沈莹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秋辞。沈莹莹母亲说道:“暂时不见也好,恐怕你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吧?” 沈莹莹神情黯淡,其母亲宽慰道:“夫妻之前又没有隔夜仇的,既然他现在来了,那么说明他对你还是没有忘怀,你做过什么,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沈莹莹不确定的问道:“真的吗?那他为什么还让人送信来,自己却不来见我?” “灵玉不是说中途出事了嘛!我估计是沈相干扰的,就算见到你,你也不能马上离开啊!现在你就安心养好身体。” “嗯!”沈莹莹母亲心中暗想不会是沈相故意设圈套让秋辞来此的吧!要不怎么会无缘无故和燕仲咏和谈,难道沈相知道了秋辞和燕氏关系?另一头却是安慰沈莹莹放宽心,第一次见到秋辞就知道他并非绝情之人,肯定是担心沈莹莹的,沈莹莹的母亲问道:“灵玉姑娘,你是什么时候跟他们联系上的?”灵玉不好说自己的事,支支吾吾不语,沈莹莹母亲换了一个方式问:“那对方知不知道我女儿怀孕的事?” “知道的,他们是察觉郡主的异样才找到我的,当时我也没多想,就将实情告知!” 沈莹莹母亲疑惑道:“我们每次来都很小心的,除了师太知道情况,其他人按说是不了解情况的啊!” 灵玉红着脸道:“我也是偶然来找师太才听到的,我不是有意的!”沈越母亲看着羞愧的灵玉,安慰道:“多亏了你知道情况,否则我那姑爷也不会这么快就赶来的,这次还多谢你了!这事灵玉姑娘还要帮我们保密啊!”灵玉想起后来一次和魏少福幽会,神色恍惚被魏少福察觉,询问之下魏少福得知情况,也是告知灵玉要保密,不要告知其他人知道,可是灵玉怎么感觉越来越多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了,而且大家还都不愿说破,灵玉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沈莹莹的母亲见灵玉走神,轻声喊道:“灵玉姑娘,灵玉姑娘?” “啊?噢!我不会乱说的,那就放心吧!” “如此我就多谢姑娘了!” “不用客气,师太既然让我来照应一二,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沈莹莹慈爱的摸了摸鼓起的肚子,轻声道:“孩子你乖啊,父亲马上就会接我们回去了,你可不要这个时候使坏啊!”手上感应着腹部的回音,似乎孩子能听懂沈莹莹的祈祷一般。或许是折腾累了,沈莹莹的腹部不再疼痛,疲劳的沈莹莹躺在床上眯了过去,其母静守在沈莹莹的床边,担心沈莹莹受凉,将被子往上提了提,看着备受煎熬的女儿,心里不是滋味!还好上天垂帘,女儿的丈夫来了,可是又担心沈相那头是什么诡计,一时心中纠结担忧。 233章 额外的要求 天机阁和沈相都在调查另一股势力背后之人,尼姑庵沈莹莹母女并不知道外面的斗争。沈莹莹服了几天师太带回来的药草,现在腹痛倒是好多了,听说秋辞来了,沈莹莹最近的气色也变了,有点像枯木逢春,重新焕发出精神,其母见沈莹莹解开心头的思绪,心中也轻松不少,沈莹莹回来之后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没有往日的笑容,更没有以前的叛逆,这让其母宽慰的同时也一直担心着。灵玉帮忙熬草药,沈莹莹的母亲来到这里说道:“最近这几天幸苦灵玉姑娘了!” 灵玉开心道:“能帮上你们我也很开心。” 说着抬起胳膊擦拭额头的汗水,手上的灰沾到鼻子上,沈莹莹的母亲忍不住笑道:“你看你这孩子,脸上都脏兮兮的。别动我帮你擦一下!” 沈莹莹的母亲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灵玉的秀鼻,灵玉乖巧的一动不动,眼睛渐渐的有些湿润,沈莹莹的母亲好奇道:“傻孩子,怎么哭了?” 灵玉别头忍道:“可能是烟熏了眼!” “别动让我看看!你这孩子。。。”灵玉不让她擦拭眼睛,扭扯之间,眼泪止不住流下,干脆直接蹬在地上,抱头痛哭!沈莹莹的母亲也知道灵玉的身世,拍背安慰道:“傻孩子,别哭了!”灵玉将心中的委屈发泄了出来,擦了擦泪道:“药好了,我这就盛起来!” 沈莹莹的母亲叹气道:“这个不急,你这是想母亲了吧?” 灵玉点点头,又抬起头笑道:“我已经没事了。他们既然不要我了,我也不去想他们了!现在我这样不也是挺好的嘛!” 沈莹莹的母亲假装责怪道:“真没事了?其实做父母的哪有舍得不要自己孩子的,要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会将其遗弃街头的!你是不是觉得莹莹有父母陪伴很幸福?其实你是不知道,以前我很少关心她的,要不是我后来礼佛想通了很多事,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灵玉湿润的眼睛期望的看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他们不是不要我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这样的?”“恩,没骗你!” “谢谢,我现在心里好受多了!我帮你将汤药装好。” “真是一个好孩子!多懂事啊。”灵玉破涕为笑,师太在一侧看着,默默的离开! 郡府的和谈陷入僵局,虽然每天都有达成一致的内容纪要向百姓告示,可是对于根本的问题,军事管辖的权利,两方一直僵持不下,沈越也很恼火,眼看着有一丝希望,现在又回到原点。每天固定的回禀,沈越道:“父亲,我能谈下的就这么多了,后面的事宜,我和对方的手下都觉得需要你们自己出面相谈了,我们是没办法继续谈。” “那边也是这个意思?” “恩,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他那头回去也会是这样的话。” “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就是。” 燕仲咏那边属下也说了谈判的进程,燕仲咏道:“这些日子幸苦你了,你将告示的达成一致的纪要整理成册,明天我要用!” 燕仲咏问了问身边亲信道:“秋辞那边一直没有跟你们联系?” “没有,不过我们之间还是有所联系,这边的情况都会简短的跟那边沟通,每天都会有人取走。不过现在郡府戒严,行动确实不便,公馆周围都是沈相的眼线,秋辞也不适合来此会见。我们出去也有人跟踪,每一次都很麻烦!” “恩,我知道了。看来这边要是短时间谈不拢,我们可能就要回去了,到时候秋辞面临的压力会大很多!”燕仲咏一直感觉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心中有愧秋辞夫妇。 第二天,燕仲咏带着手下来会见沈相,沈相客套一番,大家就坐。沈相道:“看来这些天我们谈的不错啊,很多事情都达成一致。” “沈大人那里的话,大局我还是知道的,西凉不能分裂也不会分裂,这是最基本的。昨天我让属下特意将之前的内容纪要整理成册,已经告示过了,现在我们双方在签字证明其校,你看?” “噢?看来贤侄是有备而来啊,谈好的都没有问题,字倒是可以签的,不过等我们最后都谈好了再签不也不迟嘛!” “沈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早签早生效嘛!你也知道能谈好的都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其他的我们一时半会也谈不出来!事关西凉这不是急得事。” 沈相另眼相看,爽快道:“这倒也是,先签就先签吧!之后的再补充加入就是!”燕仲咏在纪要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沈相也依葫芦画瓢签下自己的笔迹。燕仲咏将三份相同的纪要签完,送了一份给沈相,自己留了一份,第三份让属下出去公示。沈相这才有所反应道:“之前不是已经告示过了嘛!我看这份就免了吧!” 燕仲咏坚持道:“沈大人,莫非不愿承认这份纪要?” “那倒没有!” “既然没有又担心这些东西公示为何?”沈相明白这是燕仲咏想利用这东西牵制自己,不禁心中冷笑,姜还是老的辣,跟自己玩这一套,难道不记得自己这个郡首是怎么得来的了?“既然贤侄话说到这了,那我也就随你意吧!现在我们可以谈谈剩下的事宜了吧!” 燕仲咏道:“不满沈大人,我对南军和清风军一直不怎么干预,让他们听命于你,我也做不了主啊!”“贤侄意思这块就是谈不好了?” “我的意思是在设想让军队和官府分治,个管个的,互不干扰。对于军队的后勤补给按时供给就行,军队只有守卫家园职责,不得随意扰民。” “这哪行!军队的背后可是郡府控制,否则人人自顾,不说一碗水端平,我们只负责供给,那也供不过来的。你这想法不现实,真要是遇到外地入侵,又哪能及时调兵遣将呢!你是没有带兵的经验才会如此说的!”燕仲咏和沈相就军队的管辖权一直相互劝说。另一边,双方签署的纪要已经告示出去,百姓都看到了西凉不再战乱的希望,民众的舆论也是极为支持。沈相和燕仲咏谁也说服不了谁,沈相道:“这个问题我们还是在思量一番吧!我有一个要求不知贤侄能否答应!” “你说说看吧!” “我知道秋辞已经来到郡府,我现在也懒的找他的下落,不知道你能不能让其出来一见?” 燕仲咏面不改色道:“我之前就说过我跟他没什么联系,恐怕没办法答应沈大人了!” 沈相也不在意,说道:“那麻烦贤侄想办法帮我带一句话,莹莹和其母亲都在我这,秋辞还想见到他们娘俩,自己可以亲自过来见我一面。否则,恐怕他这辈子就别想看到她们了!” 燕仲咏假装道:“她们不是你的夫人和女儿吗?这么做会不会?” 沈相笑道:“这是我的家事,还望贤侄帮忙带话!”沈越在一边不敢相信这话竟然是自己父亲亲口说出来的,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234章 不留也得留 沈越回到沈府就质问道:“父亲,您真打算用妹妹他们做要挟?还是说只是做做样子?” “她们母女要不是我一直养着,早就饿死了,现在倒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您不能这么做,连莹莹都要拿来威胁,以后谁还敢跟随你!” “幼稚,有权别人才跟随,你以为我一直是以德服人?要不是我是西凉郡首,要不是我手握重兵,你以为其他人会睬你我?这些年送你出去读书,现在看来是我错了!” 沈越摇头道:“你这样下去会失去人心的,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哼!妇人之见,秋辞三番二次坏我好事,要不是他哪来西凉今天这样的局面,还低三下四的燕仲咏那厮谈合!此人我不亲手折磨我对不起自己!” “你要是一意如此,我只能现在就带妹妹她们离开!” “你敢?来人。”沈府侍卫听命进入,沈相道:“将少爷关进自己的房间,派人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他出来!”沈越没想到父亲如此坚决,侍卫上前恭敬道:“少爷,您看?” 沈越气道:“别碰我,我自己知道怎么走!”沈越被带回去,沈相阴霾更甚,这些事的缘由再一次强加到秋辞的头上,心中对秋辞的更咬牙切齿。 燕仲咏回到公馆就让人发出消息,自己这边也在来回思索办法。秋辞接到凤平获取的消息,心中更是急切,回来的踱步,吩咐道:“凤平,你给我二哥传信,让他即刻动身回去!” 凤平傻眼道:“我想你二哥没救出弟媳妇之前是不会离开的吧!” “你就跟他,回去的动静闹得大一点,同时也要散布一些消息说沈相要拘禁他,主要是吸引沈相的注意力!” “这恐怕很勉强吧!” “你就按我的吩咐去通知,就说他要真想帮我唯有这样了!除非家所有的家当都赔进去,他愿意我和父母也不会同意的。” 凤平叹道:“你二哥岂会不知你的意思!” 同时对夜杀说道:“师傅,你安排一下,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去见见莹莹,否则我不放心。” “那拨人还没查出来啊!” “没关系的,我们悄悄潜入,我估计他们只要确定莹莹没有危险就不会找麻烦的,现在莹莹也不适合转移!我知道分寸的。” “好吧,既然你心中有数,我这就安排人手!” 秋辞又问敬武道:“你们在郡府这边还有其他的据点吗?” “有,不过没这里安全!” “你们不能暴露,接到莹莹之后还要靠你们呢。”秋辞在想还有没有其他办法了,无奈的叹气。 凤平亲自潜入燕仲咏居住的公馆,燕仲咏见到凤平,立马让心腹在房间外放哨,急问道:“三弟那边怎么说?” “我家公子让你立刻撤离,牵制沈相的注意力,他好暗中行事。” 燕仲咏怒道:“他这算什么意思?遇到事情就让我离开?” 凤平劝道:“公子自保还是没问题的,当今这世上能伤到公子的人几乎没有,燕家的仇只能你去报,而且你还不一定能走得了,如果沈相要留下你,确实会牵制他的力量,这对我们是有好处的,如果他不拦你,至少你也是他忌惮的势力,以后还有交易的条件。” 仲咏自嘲道:“我一直以为我心系民众甚是骄傲,没想到现在确实最废的一个,什么忙也帮不上,还要弟弟来守护!” 凤平提醒道:“二公子,你别这样看低自己,少爷说了你才是他们燕家的希望,他只想守护自己身边的人,下向往快意恩仇,自由自在的生活,路不一样而已!” 仲咏叹道:“我知道了,我尽力将动静闹大一些!” “对了,让人散布小道消息,就说沈相以和谈为由,暗中拘禁你等。” “为了不让沈相对我下手?弟弟考虑的真周到啊!”燕仲咏也不是拖拉之人,当即让手下准备打包行李,做出欲要离开的样子!同时让人暗地散布消息。公馆外围监视的人很快就发现公馆的异动,飞速告知沈相。沈相得知消息一脸茫然,这是闹得哪一出?沈相亲自来到公馆,燕仲咏的手下已经将行李装车,眼瞅着要动身了,沈相问道:“你们这是准备离开?” “是的,大人!” “燕仲咏呢?”“我家城主还在房间收拾行囊!”说仲咏,仲咏就出现在楼梯,仲咏笑道:“沈大人这是来送行的?我本不想惊扰大人的!” 沈相问道:“不是,贤侄你怎么突然要离开?” “我这不是离开广元有段时间了,这来回加这里待的时间也快一个月了,我不放心广元。再说我们之间能谈的都已经谈好,而暂时没谈的一时半会也没有进展不是,我这思量着先回去,等我们双方都能让步之后我再谈嘛!” “贤侄既然来了,我们就应该将所有的事全部谈妥了在离开嘛!贤侄伞下人才济济,那些政务就让手下人锻炼锻炼,你又何必急着回去呢!” “我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是一个事,不是?” 沈相脸色沉了下来,再次问道:“贤侄这是执意要回去了?”燕仲咏陪笑道:“留在这里实在是没有事情啊!” “要是我不想让贤侄回去呢?” 燕仲咏笑眯眯道:“哦?沈大人难道要强留我?我有这么重要吗?大人不怕高看我了?” 沈相笑道:“你愿意留下最好,不愿意留下免不了大家伤了和气!” 燕仲咏笑道:“既然沈大人如此说了,我今天暂时不走就是。” “贤侄不用担心安全问题,我会再派人手护卫你等,大戏还没开始,你要是走了可就没人陪我观赏了!” “噢!还有大戏上演啊,那我倒是被勾起兴趣了!” “贤侄静观就是,至于手下的人最近也不要离开这里了,郡府最近可能有点乱,出现伤亡我可就没办法给你们保证了!” “无妨,不劳沈大人关心!”沈相甩起衣袖,转身离开。公馆外围直接让护城军包围,人员进出都不让,不久郡府就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沈相不顾当初,拘禁燕仲咏一行!沈相耳目得知,通报沈相详情,沈相勃然大怒,冷笑道:“哼!还真是目光短浅,以为靠这些舆论就想让我就范?我若是在乎这些,当初就不会对付你燕氏了,骂名而已!” “主公,下午刚发生这事,这还没到晚上就有小道消息传出,恐怕他们是早有预谋,我们不得不防啊!” “雕虫小技而已,上不得台面!想要离开那也要看我同不同意,让别人说去吧,真正受益的人将会是我一人,事情办妥了自然会镇压下去的。”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沈相所料,这样的舆论,很快席卷了西凉境内,甚至很多沈相的亲信对此也发出质疑,不过证实的舆论就是事实,人人心中一杆称,燕仲咏当初人郡府的宣传与此时沈相的所作所为形成强烈的反差,无形中有提高了燕仲咏的形象,各地呼吁和平解决的声浪渐起,特别是燕仲咏这边有意更加快速的传到虎牢关,虎牢关经受上一次的损失,更加期待一个平和的局面,将士都是有血有肉的人,不耻沈相的做法,对于燕仲咏赴约的魄力和安定西凉的愿景甚是敬佩。 235章 杯影 夜色降临,山林中几人锦衣夜行,眨眼间消失在夜幕中。秋辞和夜杀等人来到灵玉接头的地点,一道身影出现,恭敬道:“头,你们怎么来了?” 夜杀无奈道:“想亲自和沈莹莹他们见一面!” 秋辞说道:“我自己进去吧,师傅,你们在外接应。”夜杀也知道人多行事容易败露,点头应和道:“你自己小心点。” 秋辞消失在他们眼前,其中一人问道:“怎么少主离开一点动静都没?” 夜杀自豪道:“我现在都看不出他的深浅,身上一点波动都没有!” 秋辞轻松翻越外墙,里面静悄悄的,日落而息,估计都已经休息了,秋辞并没有沈莹莹她们居住的位子,估计着师太所住的屋子应该在中央的位子,便向中央移去,路过一侧亮着的屋子,听到里面的人说道:“灵玉,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呢,还在熬药呢?” “恩,师太最近身体不舒服,采了些草药服用,我这碗汤药熬出来就回去休息了。” “不愧师太平时那么疼你,你也早点休息!” “嗯,你慢走啊!我这也好了,送过去我就回去休息了!”秋辞躲在一侧的阴影里,路过的人并没有发现异常,没等多久,灵玉端着汤药出来,秋辞紧跟其后。灵玉在一间门外轻敲,房门打开,灵玉进入,秋辞在走廊的一侧倾耳偷听。灵玉端着汤药道:“汤药好了,你乘热喝吧!” “这段时间真是麻烦灵玉姑娘照顾了。”熟悉的声音传到秋辞耳边,秋辞有些激动,好几个月没见到沈莹莹,秋辞轻开房门钻了进去,移步闺阁,沈莹莹的母亲正坐在床头喂沈莹莹,灵玉和师太站在一边,被子上凸起的大包证实沈莹莹怀孕许久。秋辞的气息有些紊乱,沈莹莹有一种被人注视的感觉,抬头看到秋辞,沈莹莹惊呆了,沈莹莹母亲也发现她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转身,也没想到秋辞的到访,灵玉两人转身看见一个男人,惊慌之间听到沈莹莹母亲说道:“这是我女儿的丈夫!” 师太道:“那贫尼先行告辞了,你们慢慢聊!” 灵玉好奇的打量着穿着黑衣的秋辞,被师太抓着拉出房间。秋辞这才反应道:“我来了!”沈莹莹笑着笑着眼泪不停的流下,沈莹莹母亲侧身想让,秋辞报以微笑,坐在床沿,拿过手中的汤药道:“来,把药喝了!” 沈莹莹这些日子心中的委屈好像找到了一个发泄点,扑倒在秋辞怀里,沈莹莹母亲拿过装汤药的碗。秋辞双手搂住沈莹莹,轻声安慰道:“让你受苦了,我来接你们回家的!以后不许任性,不管出了什么事,让我先扛着,等我扛不住了,你再出头啊!” 原本小溪变成了大海,沈莹莹哭的连连抽噎,秋辞说道:“别哭了,这样对我们的孩子不好!”沈莹莹想起师太说道的情绪稳定,立刻止住哭泣,其母亲看到这一幕,心中甚是欣慰。等沈莹莹调整好情绪,秋辞也换了坐姿,让沈莹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其母亲问道:“怎么突然深夜来访,之前听说你中途有事,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秋辞这才想起来此行的目的,解释道:“我之前带人前来,在山下遇到阻击,一直没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所以没办法前来!” “谁会带人埋伏?” “我也不知道,但是以我的推测更像是保护你们的,我以为会是你的人。” “我没有啊,难道莹莹怀孕的事还有其他人知道?谁会知道了,还派人暗中护卫呢?我一直以为我们做的很隐秘了,没想到连你都知道了!会不会是沈相知道了,故意如此?” 秋辞疑惑道:“沈相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不过这伙人不像是沈相的手下,否则当时不会让我安然退去!而且我们这边一个人上山,他们也没阻止!” 沈莹莹母亲也是奇怪谁会在暗中帮她们。“既然他们还在,你怎么来了?” “我是走其他路径前来的,我得到消息沈相欲用你们母女逼我现身,我担心你们的安危,所以冒险前来,我已经找好了新的地方,你们现在就跟我走!”沈莹莹的母亲突然沉默了,沈莹莹突然抓住秋辞的手,伸向自己的肚子,秋辞不解,沈莹莹问道:“能感受到肚子里的气息吗?小家伙现在都会踢脚了!” 秋辞依言仔细感觉腹中的生命,一时忘了刚才问了什么,面露慈爱道:“孩子几个月了?” “应该是有九个月了吧,什么时候怀上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按母亲的算法应该是差不多九个月多。”沈莹莹羞涩,秋辞忍不住在沈莹莹耳边耳语,沈莹莹母亲咳嗽道:“前些天莹莹腹疼难忍,我这才带她来到这里,目前的情况实在是不能随意走动,这些天她都没下过地,一直在床上修养!现在哪怕下山,孩子都会有危险,所以现在我们没办法离开这里!沈相最近不是在跟你二哥谈和嘛?怎么要逼你现身?” “不满你说,沈相已经将他们拘禁在公馆了,这次谈判根本的东西无法谈拢,沈相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直假装谈判是为了吸引我出现,等拿下我,对于他而言就可以一网打尽,让燕仲咏和南军那些人群龙无首,轻易的瓦解他们,重新掌控西凉的局面。我一直龟缩不出,他没有办法才用你们母女要挟!既然是撕破脸了,肯定也会将燕仲咏一行扣留的。我以为我不出现他不会为难燕仲咏一行的,没想到他竟然不顾道义,心狠如斯!所以我才急着来这里见你们,不过我要是带你们离开,也无法保证下山的中途没有破折,那些人还在山脚,这次见你们是想让你们假装回沈府,中途我们再暗中掉包,这样既可以避开那些人,同时也能确保莹莹和孩子的安全。” 秋辞在跟沈莹莹母女述说计划,沈府负责看守沈越的人一直在沈越的房前守卫,沈越之前几次试图冲出都不得结果,来回在房间的踱步,担忧沈莹莹的安全,特别是他早就知道妹妹怀疑的事,对此更是心急如焚,夜幕降临,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影子,沈越想到了一个办法,便立即施行起来。沈相心绪有些不宁,担心沈越想不开,便想来沈越房间看看,守卫尽忠职守的站在房间外,沈相问道:“越儿一直在里面?” 守卫道:“下午少爷试图出去,都被我们拦下了,一直在房间走动,这不没多长时间才停歇。” 守卫看着房间的人影,继续道:“停下便一直坐在那里,我们也不好过多的询问!”守卫指了指桌前的身影,向沈相说明情况。沈相满意道:“我知道了,把门打开,我跟他说说话!” 守卫推开房门,杵在原地,沈相发现守卫的异常,往房间瞧去。那还有沈越的人,被子合成的人形,在灯光的照射下,让外面的人错觉沈越并未离开房间,其实早就不见了人影!沈相骂道:“一群废物,看一个人都看不住!”沈相本欲让人查找,还没开口便直奔军营而去! 236章 执念 秋辞将转移的细节告知沈莹莹母女,夜色深沉,秋辞道:“我这就回去安排,你早点休息!” 沈莹莹依依不舍,其母亲道:“要不你在这里陪她一晚再离开?” “等你们脱离危险,以后我会一直相陪左右,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回去了!” 门突然被推开,来人道:“想回去?回哪啊?” 沈莹莹惊叫道:“哥?你怎么来这里?” 沈越无奈道:“他能来我不能来吗?”秋辞抬起手,放在腰间,随时应对突发情况,沈越带了两个随从,秋辞不惧道:“沈公子是来抓我的?” 沈越没理睬秋辞,进一步问道:“妹妹,你身体好些了没?” 沈莹莹有些惊惧道:“我。。我好些了!” 沈越叹一口气道:“你们两这样的掩耳盗铃以为能瞒住我?我早知道你怀有身孕了!” “啊!” “你别惊讶,我要是对你们不轨,早就报告给父亲了!我知道父亲的做法让你对他成见很大,可是。。”沈越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继而道:“现在父亲为了逼他现身,要拿你们母女做文章。我劝诫无果,还关我禁闭,我不能眼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用计偷溜的出来了!今晚你们立马转移,不能在待在这里了!” 秋辞打量着沈越,好像似第一次见到此人一样!沈越不喜道:“你别这样看着我,她是我妹妹,我是孩子的舅舅,这是我应该做的!要不是这层关系,你以为我会放过你?” 秋辞问道:“山下那些守卫的人是你安排的?” “你猜的不错,是我暗中安排的!从我得知妹妹的情况之后,她每次来这里,我便安排人暗中守护!” “多谢了!” “不用你跟我客气,我这么做又不是为了你!你应该已经找好安全的落脚点了吧?” 秋辞点点头,沈越道:“那今晚你就带她们下山,最好尽快转移他们出郡府,我了解我父亲,他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除掉你的,你坏了我们很多事。” 秋辞放下戒备,来到沈莹莹身边搀扶沈莹莹下床。沈越见状道:“我在门外等你们,等下了山,你们快快离去!”沈莹莹感激的说道:“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沈越感慨道:“说什么话呢!我可是你哥,用的着跟我客气吗?” 几人还没出尼姑庵的大门,沈越的手下便急忙来报道:“世子,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大惊小怪的,你要是吓到我妹,看我跟你怎么算账!” 沈莹莹心中一甜,有担忧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沈越的手下不敢胡乱言语,沈越骂道:“说就是,别婆婆妈妈的!” “那个,那个郡首领着大军将这里团团围住了,还说一炷香的时间,我们这些守卫还不现身的话,就直接格杀勿论了!”沈越皱眉,没想到其父亲反应如此之快!喃喃道:“没道理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了啊!还带着大军!” 秋辞解释道:“你都知道莹莹怀有身孕的事,这里全是他的耳目,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事的,你消失了第一时间肯定要保证她们不能遗失!” 沈越不耐烦道:“你意思是说我引他来这里的?现在不是分析缘由的时候,你不是注意多吗?快想想办法!” “我。。”秋辞一时哪有什么对策,沈莹莹的母亲道:“我和莹莹先进屋吧!让沈越先去拖一段时间,秋辞你立马离开这里。”秋辞欲要辩解,沈莹莹的母亲道:“沈相还不知你来这里了,只要世子不说,他自然不知,他要利用我们母女引你出来,自然不会对我们怎么样!” 沈越干脆道:“那我先下去了!” 秋辞没说什么,躬身弯腰一副拜托的架势,沈越叹气离开!沈莹莹担心道:“你快离开吧!”秋辞摇了摇头道:“暂时不急,我先送你回屋,在外时间长了要受凉了可不好!”秋辞搀扶着沈莹莹回到房间,让沈莹莹别担心自己,好好休养,其他的不要多想! 沈越来到山脚,大军拿着火把,将这里团团围住,火光照亮半边天,迎着光亮,沈越走出山间小路。大军让开一条道,沈相从中走出来道:“西凉谁敢在郡府动用制式兵器,我早该想到是你安排的人了!” 沈越悲凉道:“父亲,你非要这样做吗?” 沈相怒道:“我还没责问你知情不报,你倒反问起我了!” 沈越佯装道:“我不报什么了?” 沈相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妹怀了那人的孽种吗?我屡次三番问你,你就是不说,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沈越想到秋辞的话语,凄惨道:“你果然早就知道了!你却从不过问,呵呵!” “你以为我是随意的布局?我料定秋辞会得知这个消息,更会亲自前来!你倒好,是不是想暗中放她们离开?” “您真的就一点不念亲情吗?” “我跟她们又没半毛钱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养了这么多年难道一点好处的没有?我懒的跟你多说,将他押回去看紧了,等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说!” 军中出来几个人,先是小声的说道:“得罪了!”绳索困住沈越,沈越垂头殇气的被押回,临走前哭述道:“父亲,你饶了她们性命吧!” “不用你教我怎么做事!” 沈越被押下去的一幕刚好被山上要离开的秋辞一行看见,秋辞说道:“师傅,你们先撤退吧!我想看莹莹他们安全了再撤!”夜杀点头离开,相信秋辞比自己等人更能安全的撤离。火龙缓缓的想山上推进,尼姑庵被外面的动静闹得喧哗,师太嘱咐一番才让静修的他人安静。沈相在师太的带领下直奔沈莹莹母女所在,一路师太都念着阿弥陀佛,兵器入庵,扰乱这里的清净,是大过!沈相推开沈莹莹居住的房门,沈莹莹在床上躺着,其母亲在一边伺候,对于沈相的突然到来也未曾惊讶,沈相道:“你们倒是心安理得啊!” 沈莹莹想喊一声父亲,可是话道嘴边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沈相见母女都在,瞥了一眼高高隆起的被子,说道:“你们最好老实的待在这里,我会派人在庵外日夜把手。我要的是秋辞,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真的在意你们!”沈莹莹母亲哀求道:“莹莹是无辜的,你不要拉扯她进这件事了!” “噢?看来我那傻儿子都跟你们说了!既然你们知道了,就听我的吩咐,要是那厮两天内还不出现,那就休怪我不讲情面了。” 沈莹莹开口道:“您一直对我的宠爱难道是假的吗?” “以前宠爱是不假,可是事情到了这般境界,由不得我不狠心,要怪你就怪不该遇到秋辞,是他非要跟我作对的!” “他不是已经打算避世一隅,不参与你们之间的事了吗?” “难道这样就能抵消之前做过的事了?”沈莹莹知道自己无法再劝说,沉默不语!沈莹莹母女都在,沈相这才安心离去! 237章 虚惊一场 秋辞返回天机阁,众人都在等他,秋辞问道:“敬武,你们怎么都在?” “燕仲咏那边出事了,你不是让他们立刻撤离西凉郡府吗?现在沈相直接将人全部扣押,不让他们离开。” 秋辞似乎早已料到沈相会这样,问道:“之前我让你安排人每天前去送菜,现在还能送进去吗?” “应该是可以的,今晚还送进去过!你是想?” 秋辞点点头,敬武立刻明白,说道:“我这就安排下去!” 笠日傍晚,公馆外一个小菜的小厮陪笑道:“各位军爷,燕公子在悦来客栈定了饭菜,还请麻烦带小人进去!”守卫对于每天送菜的小厮相当熟悉,每到这个点都会前来,也没有多加询问直接放行,嘱咐道:“现在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快点出来,别让我们难办!” “多谢军爷,我送完菜就出来!” “恩,你自己去吧!”送菜的小厮小心翼翼的低头进入,不一会低头拎着空了得篮子出来,守卫习惯性的放行,议论道:“没想到这些公子哥都是一样的德性,至从到了这里一直指定悦来客栈的饭菜。” “哎,他们养优处尊惯了,一般的口味哪能进他们的口,你就别嫉妒了!谁让你不生在郡王家呢!” “他们不见得过得有我们舒坦,整天胆战心惊的,指不定那天就被人所害!” “嘘,我们还是做好我们分内的事吧!” 秋辞等人一直在等消息,天机阁的人领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人来到跟前,小厮抬起头,直接来到秋辞面前道:“三弟,你这样做会让沈相狗急跳墙的!之前他就说给你二天时间,我这一走,弟妹可就要被他威胁了!”离开的是小厮是燕仲咏假扮的,秋辞让敬武安排体型高矮胖瘦和燕仲咏一般的人每天定时送菜,黄昏的天色朦胧,每次小厮都是低着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之前仅是监视,守卫也没仔细瞧过,现在算是看押,可是对于守卫而言已经习惯了,这才掉包逃出。秋辞道:“我知道,沈相已经将莹莹所在的地方团团包围,我和在座的今天都在商议对策呢!现在你既然出来了,得赶紧乘他们还没发现离开这里。” “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就弟妹出来的吗?现在你让我一个人先跑?” “现在不是将这个的时候,你执意留在这里只会分散我饿注意力,我还要分心保护你。你若是离开了,还能让沈相更加头疼,别忘了清风军还在等待机会呢!” “我。。”燕仲咏曾经的无力感再一次出现,面对这样的事情,自己现在根本帮不上忙!秋辞劝道:“你要主持各军的的大局,孽任务比我重,我顾的是小家,你顾的是大家,作为一个领袖你要知道事情的轻重!我这里已经安排好相关的事宜,你留下来也没有用,事成之后我就会回青城山庄,你难道也跟我一起去?还有你那些随从怎么办?难道你不管他们了?二哥,你就别所想了,你对我的关心我能感受到,我心里已经很满足了,你就不要推辞了!” 秋辞给敬武一个眼神,天机阁的人半拉着仲咏离开。夜杀这才问道:“你已经有办法了?” 秋辞道:“具体的办法还没有,我也不知道沈相下一步会做什么,不过我们要的是沈相气急败坏,我们再把沈相安排在沈莹莹身边的兵力抽出去,这样我们才有机会!” “这说的倒是容易,可是该怎么办?” “好办啊!我们夜袭公馆,假装营救我二哥,沈相势必会就近搬救兵,等他发现我二哥已经离开,又要派人去追不是!” “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深夜,公馆为外的守卫哈气连天,虽然看似守卫,心中实则懈怠,郡府之内难道还怕这些人跑了不成。乘着夜色,一波人悄然接近,守卫队长看见夜深里有人影闪过,大喊:“什么人?”士兵激灵回过神,警戒起来。夜色中的人见自己的行踪貌似暴露,立马冲了过来,这是守卫队长才发现竟然有一群不明歹徒,担心自己这里的力量不足,第一时间让人通知沈相。这帮歹徒看到有士兵前去报信啊,也不加以阻拦,任由人去。报信的人急忙跑到沈相面前述说公馆遇到敌袭,而且人数不低。沈相担心燕仲咏被救,那对自己接下来的打算会造成很大的损失,再者这次打草惊蛇,下次燕仲咏可就不会傻傻的再来这里了。去军营调兵已是来不及,立刻让自己的心腹前去尼姑庵那边掉一部分兵力,自己亲自带人前往公馆。公馆这边两帮人互相厮杀,各自为营。公馆内的人早就在燕仲咏离开的时候,被那送菜的小厮告知今晚会有行动,早就在等着,这时听到外面的厮杀声,立刻冲了出来。送菜的小厮还穿着燕仲咏的衣服,守军背腹受敌,苦苦支撑援军的到来。沈相还未到公馆就听到厮杀声,更是加快脚步前来。眼前的场面一目了然,穿着统一制式衣服的守卫已经渐渐不支,夜行衣一帮歹徒明显是和公馆内的人里应外合,沈相立刻猜测这是燕仲咏防备的后手,当即带人冲进战圈,对方看见沈相带军前来援助,也不恋战,立刻下达撤退的命令,沈相看到燕仲咏的身影,立刻让人将其截住,夜行衣一方有心相救,可是并悬殊终是放弃,随着沈相的到来,很快结束战斗。沈相来到被围住的燕仲咏面前,说道:“没想到你还留有后手,果然不简单!” 燕仲咏回头傻笑,沈相脸色瞬间铁青,这哪里是什么燕仲咏,只是身形像而已,穿着燕仲咏的衣服误以为是燕仲咏本人,沈相怒道:“把人带下去拷问,其他人给我进公馆搜!”自己也知道燕仲咏恐怕在刚才的乱战中离开了!搜也搜不出结果,按理说救人不该这样啊!假如误伤了怎么办?而且除了留下公馆里的数人,其他人好像看到自己来就离开了。沈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突然想到自己带的这些士兵,连声道:“原本的守卫看好这里,其他人跟我走!” 沈相臆测这边的动静可能是假,为了就是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分散兵力,他们调虎离山,声东击西,其真实的目的应该是营救沈莹莹,沈相策马狂追。山脚下人流撺动,沈相暗道不好,走进才发现是自己的士兵点起火把向自己开赴而来,沈相喝责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不是郡首让我们再派人去援助的吗?怎么你们就回来了?” “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发生?” “没有啊!” “郡主她们还在里面?” “在啊!”沈相不放心亲自查验,果然还在,沈相喃喃道:“难道是我多虑了?” 天机阁内,敬武奇怪道:“我看沈相好像是从山上调的兵,为什么我们不中途去营救莹莹她们?” “沈相可能也意识道我们会声东击西,我们要是那时上山,肯定会被围堵,虚虚实实,让他摸不着头脑,才对我们后面的计划更有帮助!到时候你就明白了。”敬武揉揉头,搞事自己还真不是内行啊! 238章 进关 虎牢关附近的一片小树林,萧萧带着战虎营的几位来和孙武碰头,约定好的地点并没有人影,萧萧观察了一番,手藏在怀中隐密的打了个手势,指了指树上。其他随行的兄弟轻轻点头,不着痕迹的围住几颗树,树上的孙武等人看着底下警惕的几人,暗自偷笑,一路上受了其他战虎营的兄弟的气,此时得意的笑了起来。笑容还没持续多长时间,树下的几人齐齐将箭头对准他,萧萧道:“孙将军可真有闲情逸致啊,在树上待这么长时间也不下来!” 孙武尬尴道:“你们怎么发现的?我还以为可以躲避一下呢!” 萧萧严肃道:“我们可是玩这个的祖宗,要我们请你下来吗?” 孙武赶忙解释道:“开个玩笑,我自己下来就行了,不劳烦你们了!刚跟战虎营的兄弟学了几招,就想拿来卖弄卖弄!” 萧萧问道:“你们一路可还顺利?” 孙武道:“顺利倒是顺利,可是就算我们清风军长期当土匪,这么在山林中赶路也着实吃不消啊!” “不是已经让你们休整了吗?青城商行那边的负责人到了没有?” “还没有呢!我听说他们的货物遭到雍州的严查,拦截了不少呢!我担心装备剩下的可能不多了!”远处青城商行的负责人上前道:“各位早来了!雍州虽然加强了检查的力度,不过。。” 青城的人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孙武急问:“不过什么啊,你倒是快说啊!” “不过雍州方面只扣留了一小部分,甚至可以说是无伤整体。可能是少主打过招呼了吧!他们就算查到我们的装备,大多数情况下也是佯装不知,我们也疑惑!” “不管那么多,反正装备齐全就好!萧萧兄弟,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萧萧白了孙武一眼道:“好像你是这一次的指挥吧!我们只负责带路和从傍协助!” “对哦!我这不是一路听你们的习惯了嘛!” 孙武收起嘻哈的姿态,正色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先行派人去虎牢关,到时候里应外合,可是装备想进虎牢关恐怕不易。” 萧萧道:“这个我们头已经安排了,我估计这回东西应该已经到了虎牢关了。” 孙武惊讶道:“啊,这么快?青城商行不是不能进西凉吗?” 萧萧解释道:“这个你就不要再管了,你当初跟秋辞提过这个想法,所以以防万一,秋辞直接将东西送到了,我们只要混进虎牢关,我自然能带你们拿到所需。” 孙武叹道:“跟你们一起真的很舒服,后勤都不用自己管的。” “哪来的那么话,你说说我们该怎么打?”说道自己专长,孙武眉飞色舞道:“我是想既然我们是突袭,就要将出其不意发挥到极致,正因为如此我才想混进城中,擒贼先擒王,要是你们能潜进虎牢关守将的府上,让虎牢关全龙无首,然后里应外合之下,那我们拿下虎牢关轻而易举!不过潜入这种事还是你们战虎营最合适!” “好,这这边没问题,马上我就安排兄弟们乔装入关!” “我也要跟你一起进去,我想知道虎牢关的布防以及防卫的力量!” “那清风军这边怎么办?” “约定好信号就行,清风军还没无能到我不在就不知道打仗!” 青城商行的人道:“我这将东西交给你们就回撤了!”三人商议完毕就此行动起来。 孙武伪装成商队采购的老板,萧萧等成为他的护卫,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通过虎牢关的检查,至于武器没敢随身带,查出来可就不妙了。孙武视虎牢关为自己的囊中物,好似在虎牢关巡查一般,时而皱眉时而感叹,实在是虎牢关本就是军事要塞,经上一次的损失,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关内更显的萧条。偶尔看见几个百姓在一起议论西凉郡府沈相和燕家和谈的事,孙武便想找酒楼打听一番,一直在雍州境内,对于这次谈判信息掌握的太少,担心错过这边动手的时机。萧萧心中早已有所安排,带着孙武几人住店,来到店门口遇到一行官兵,萧萧认出了领头之人乃是负责东军的楚将军,萧萧略微低头与之擦身而过。楚将军边走边对手下人安排什么,对于擦身而过的身影感到有些熟悉,忍不住停住仔细看,萧萧背身对着他,点头哈腰的在孙武前面伺候。楚将军的属下见楚将军突然愣神,问道:“将军这么了?” 楚将军再看了萧萧的背影一眼,喃喃道:“没什么!好像遇到熟人了!不过按照战虎营的性格岂会对人屈躬悲膝,应该是认错人了吧。我们去其他地方在看看吧!” 战虎营很嚣张,这是东军一直残存的感觉,他们曾经合作过,所以楚将军对于战虎营的人格外的印象深刻。萧萧偷偷瞄了一眼,见东军的首领离开,这才从新直起腰杆,孙武刚才就知道有情况,没来得及询问便配合萧萧,这时看到萧萧的模样才问道:“刚才怎么了?” “刚才和我们擦肩而过的是东军的首领,他负责虎牢关的一切,以前我和他遇到过,刚才他好像发现了一些异常,还好你机灵配合,否则露馅了就误大事了!” 孙武不信道:“我记得你以前不是百夫长吗?他一军将领会记得你?” 萧萧懒得解释什么,只说了一句道:“你之前不也听我指挥,更何况我还不是军中的人呢!”孙武被噎的无话可说,没有和战虎营一起的经历是不会对战虎营的人忌惮那么深的。孙武一行办好居住登记,便在客栈休息下来,有金盛商行的人来此留下货物的地址。等候了半天了,便有人来这里将西凉境内的情况告知孙武,得知沈相竟然扣押燕仲咏,孙武懊恼道:“我早说这是沈相故意挖坑的!现在怎么办啊!” 来人说道:“城主已经被解救出来了,现在正秘密回归广元!”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害我虚惊一场!” “是你非要插话的!” 萧萧道:“别闹了,秋辞那边怎么样了?还有让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这个让你们自己决定合适的时机,沈莹莹现在被沈相团团围住,借此威胁秋辞出现,目前还没有其他的消息。对了,关于谈判的经过和其中的细节我们的人在这里也有宣传,现在上至官员,下至百姓都议论纷纷,不过之前沈相乘东军损失巨大所安插的势力一直都在打压这些舆论。” 孙武敏锐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东军现在被安插了很多沈相的亲信,对于不利的言论,这些人都是采取高压的态势,人们只敢在私下偷偷议论。” “这些亲信都是什么人?” “基本都是军中的中高层将领,上次西凉和雍州之战,东军损失惨重,这才让沈相有机会安排人进来!” “那东军对于这样的做法没有异议?” “这个不好说,至少没人敢明面上说!”孙武不禁思索着其中的利害关系。 239章 混编 晚上的虎牢关街道上再无人影,安静的只剩巡逻的将士。楚将军在府邸阅公文,手下劝道:“将军,夜深了,该回去休息了!” “我在看一会吧!你们该去休息的就休息吧,不用管我!” 楚将看到郡府传来的消息,忍不住叹息,希望那个看得局面还是这么破碎了。双手擦着疲惫的双眼,听见有人进来,楚将军说道:“我不是说了你们先休息嘛!不用管我。” 来人没有反应,楚将军却感到脖子上的寒意,睁眼看见自己竟然已经刀架脖子,楚将军临危不惧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夜闯虎牢关府邸?” 萧萧摘下面罩,露出真容道:“楚将军,好久不见!还记得我吗?” “你是战虎营的?难怪今天我看见一个背影很熟悉,原来真是你啊!你们战虎营不是已经脱离西凉了吗?难道你们这是帮雍州攻打我西凉境?” “楚将军,你多虑了。” 孙武上前道:“我是燕仲咏旗下清风军将领孙武,特来拜见楚将军!” 楚将军眯眼道:“原来你们就是这么拜见别人的!” “还请见谅,我们也不想这样,情非得已而已!” “说吧,你们到底想干嘛?不是因为燕仲咏被看押找我泄恨了吧?” 孙武悠然道:“哪至于如此,只是我们早猜到沈相会不择手段,背信弃义不让我们少主离开,这是意料之中。我们来这里也是计划之内的事,只是我听到一些传闻,想来找楚将军配合一番就是。” “你们是想让我投靠燕仲咏?你觉得可能吗?” “可能啊,要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楚将军不想理睬孙武,孙武说道:“楚将军觉得我们少主怎么样?算得上为西凉百姓考虑吗?” 楚将军松动道:“你什么意思?” 孙武让萧萧将刀收起来,见其并没有异动,继而道:“楚将军,你觉得我若是现在突然对你看守的虎牢关发起进攻,你觉得会这么样?” “哼!虎牢关岂是你们所能攻破的!” “如果说虎牢关没有守将,无人指挥,而且关内还有人策应呢!” “你说的内奸是谁?” “战虎营的弟兄啊!你不会不了解吧!” 孙武见其不辨,继续道:“今天我们来找你,是不想虎牢关的士兵再受无谓的伤亡,你若是配合,可以减少底下弟兄们流血。” “你是让我直接将虎牢关交付与你?”孙武点点头,场面一时陷入沉默。房间外,楚将军的手下然来敲门,孙武等人高度戒备,楚将军不耐烦的声音传出道:“我说了你们先去休息,别来烦我!有事我会叫你们的。” 房外的人回道:“是!”孙武和萧萧这才松了一口气,假如让人发现异常,从而让人知道他们已经秘密前来,恐怕就没有出奇制胜的把握了,孙武今天来此也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如果能平和的解决那时最好,此时楚将军开口让下人退下,说明他也有一丝动摇,而不是像说的那般坚持,可能对沈相的一些做法和安插亲信等事情心中颇有意见吧!孙武也是过来人,自是觉得对此还是比较了解,这才有了今晚的一出。楚将军道:“虎牢关并不是我一人说的算,就算我愿意也不行。” 孙武问道:“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提出来。” “第一,东军的内部被安插了很多沈相的亲信将领,这些人对沈相是死忠,不解决他们靠我是没办法的。第二,如果你们成功了,对我手下会怎么样处置?我想给他们一条生路。第三,你们这几人是否能决定我们之间谈的事,燕仲咏还被看押着。” 孙武笑道:“少主命我全权处理这边的事务,军事事务我有决定权!不过对于官员的任命要经过少主的筛选,如有欺压百姓的官方人员是肯定要制裁的。” 楚将军对于孙武说的感到惊讶,燕仲咏真的这么信任手下?军事事务直接交由他来管理?有些不敢相信,看向萧萧,萧萧道:“燕仲咏确实一直是这样做的,不过军中也要遵循基本的纪律!” 孙武这才道:“沈相的亲信可有战虎营的弟兄解决,不过我们不知道是哪些人,这需要你提供准确的名单。对于你们东军,我知道上次损失惨重,我的意思是将之前的老兵全部留下,刚征召的新兵蛋子挑选一部分优秀的,剩余的人直接遣散回去务农,我看这边荒地不少,这些具体的促进百姓生活的措施到时候会有人来指导。对于你们东军,我的意思是直接打散编入清风军中,你放心只要愿意跟随我们的将领,还是让他们在军中任原职,士兵和将领都不会固定在一个军营,会时常调动的;不愿意留下的,我们也会给一笔补偿让他们生活。至于后期的融合,还希望到时候楚将军能配合我!” “我?” “恩,我想让你当我的副将,自然需要你的配合。” “你不担心我策反?” “呵呵,我若是对你不了解,我今晚就不会来这里了!我们少主是燕氏子嗣,也继承了燕氏的意志,所作的都是为了西凉百姓,之所以让我来这里,也是担心沈相狗急跳墙,出卖西凉而拉雍州入境,所以我们来帮你们抵御,当然,守卫西凉的同时,我们的矛头是对向沈相的。楚将军不知你愿不愿成为我们其中的一员?” 孙武真诚的发出邀约,东军的旧部本就对沈相的做法不满,暗中敬佩燕仲咏的所作所为,思考片刻觉得没有遗漏,便道:“我真的可以加入你们?你们不会对我东军介意?” “你们东军这些年据守虎牢关的付出,我们清风军的将士也是佩服,当然不会介意!志同道合一起才是美事呢!” “好,我这就将沈相的亲信将领名单和地址给你们!” 孙武不好意思道:“楚兄,这事关重大,我让萧萧在此陪同,还请楚兄见谅!” “这是应该的,毕竟我还没明面上投靠你们嘛!” “多谢楚兄理解。”萧萧收到具体的名单,便让战虎营的弟兄暗自出去办事,孙武在此跟楚将军商讨东军具体的起义细节。东军大多数的将领还不知道情况,为了防止到时候误伤,他们商讨到天亮。战虎营的兄弟陆续将结果上报给萧萧,楚将军在一边听着也是心惊,没想到一晚上这些沈相的亲信都已魂归他处,让其感受最深的战虎营的人竟然没有伤害这些亲信的家人,并没有滥杀无辜,这让楚将军不由暗自佩服。所以特意提醒道:“你们进入虎牢关之后,这些沈相亲信的家属准备怎么处理?” 孙武道:“我们也不想伤害这些将领,可是各为其主,我们不会伤及无辜的,这些家属愿意留在虎牢关的,我没不驱赶,想要离开的我们不挽留,但是想要暗中伤害士兵的,我们绝不宽恕!” “拿下这里之后我们怎么办?” “先混编队伍吧!原本想直接往郡府方向侵占地界的,到时候看整编之后的磨合如何吧!放心好了,我不会不顾将士们的安危贸然行动的!” 孙武屡次解释,楚将军其实已经不担心了,混编之后,东军和清风军参合在一起,不存在说让谁当炮灰一说,都是清风军的将士了。 240章 早产 沈相在府上一直心神不宁,觉得事情有蹊跷,一直思索不出头绪,燕仲咏逃脱让其无奈,手上只有沈莹莹母女,可是心里还是不安,想想还是将她们母女分开看守为好,随即让手下秘密前去尼姑庵带走一个人。 沈相心腹李副将领命来到尼姑庵,沈莹莹母亲正在照顾沈莹莹,见来人推开房门,沈莹莹的母亲道:“你们难道不知道敲门吗?再怎么莹莹还有郡主的头衔。” 李副将笑道:“你真当我不知道她的出身?我可是一直尾随郡首身边,当初那个村落我也在场,那个村子的人可是我下的手,你们别拿这些吓唬我!” 沈莹莹的母亲惊怒道:“原来是你。”做势要冲向李副将,被李副将身边的两人拦了下来,李副将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现在对郡首还有用,可别不知好歹!” 李副将看了看沈莹莹,他不知道沈莹莹竟然怀有身怀,愣神之间准备让人带沈莹莹离开。沈莹莹母亲吓道:“她现在不能随便移动,否则孩子难保了!”李副将皱眉,沈相没有明说带哪个离开,这道让他有些难办了!沈莹莹的母亲跪地来到李副将脚下哀求道:“你们别动她,我求求你。你们不是要带人走吗?我跟你们走,莹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不是也好交代不是?求求你们带我走吧!” 沈莹莹想上前拉起母亲,可是心有余力不足,忍痛皱眉扶着桌子,气嘘嘘道:“娘,我们不要求他,我看他能把我这么样!” 李副将嗤笑道:“都成板上鱼肉还这么硬气吗?好,将她给我带走!”李副将身边的人走到沈莹莹跟前,沈莹莹的母亲拉拽着不让,其中一人更是将其轰到一边,沈莹莹的母亲将凳子撞翻,额头流出鲜血,李副将一脸的嫌弃。师太和灵玉来到一边吓的不敢出声,沈莹莹的母亲站起来道:“你要是执意带莹莹离开,我就撞死在这!” 旁边的人赶紧拉住沈莹莹的母亲,她又说道:“我让一心求死,你们也拦不住我!”眼神坚定的看着李副将,沈莹莹在一边无力的撕喊不要,李副将也没想闹这么大动静,他一直是跟在沈相的身边,更了解假如破坏了沈相的打算,自己的肯定受到惩罚,妥协道:“好了,别一副求死的模样,我带你走就是!” 沈莹莹早已在一边哭成泪人,沈莹莹的母亲道:“让我跟我女儿说几句话!” “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其母亲来到沈莹莹身边,嘱咐道:“好好活着等秋辞来接你回家,让他不要担心我,我早已是活死人了!”沈莹莹看着母亲血染成红色的半边脸,哭泣着摇头,“不要啊!”沈莹莹的母亲对沈莹莹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转身离去,沈莹莹蹒跚的追去,却被李副将身边的人拦住,眼见母亲的身影慢慢离去,沈莹莹哭倒在地上,依着门槛眼巴巴的流泪看着母亲消失的方向。这时师太和灵玉在沈莹莹身边试图拉沈莹莹起来,灵玉惊叫道:“师太,有血!” 师太打眼看去,发现沈莹莹竟然出血了,喊道:“快扶她到床上,可能是受刺激了,胎盘破了!”沈莹莹也意识到身体传来的阵痛,好像自己刚才被拉拽,肚子碰到了桌子。惊慌失措道:“师太我怎么了?” 师太道:“可能刚才太过激动,让孩子提前出生了?”沈莹莹还未反应过来,肚子传来又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沈莹莹回过意识,在她们的帮助下躺上床,师太吩咐灵玉道:“你去厨房取热水来,孩子恐怕等不到足月生产了。” “啊!”灵玉不知所措,闻言赶去端热水。沈莹莹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夹杂着泪水,好不容易窜口气的间隙问道:“孩子会不会有事?” 师太安慰道:“会没事的!现在你要集中注意力将孩子生下来!” “啊!”疼痛让沈莹莹忍不住嘶吼,汗水早已湿透了衣服,师太也没接生过孩子,按照医书上说的让沈莹莹调整呼吸,然后用力再用力。 沈莹莹母亲被李副将带走,并不知道女儿现在的处境,沈相见到满脸血色的沈莹莹母亲,皱眉道:“这是怎么了?” 李副将道:“郡主怀有身孕,本想让郡主来,可是她硬要自己来,还以死要挟,还好及时阻拦她撞墙,眉头却被撞破了!” 沈相厌烦道:“让你办点事怎么就出现这样的情况?带下去清理一下。”沈莹莹的母亲冷眼面对这一切,毫不在意生死,或者说当年被带出村子就已经死了! 尼姑庵撕心裂肺的叫喊让四周的士兵面面相嘘,只知道李副将带走了一个染血的女子,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莹莹还在继续努力,师太开心道:“已经看到头了,在用点力!”灵玉在一旁不停擦拭沈莹莹额头的汗水,沈莹莹几度几乎晕厥,等孩子出来沈莹莹已经接近昏厥。潜意识的问道:“孩子呢?我怎么没听到孩子的哭声?” 师太已经将孩子的肚脐剪断,可是孩子没有一丝气息,灵玉接过孩子不知所以的帮孩子清洗身体。师太哀声道:“孩子没保住!出生了一直没气息。” 沈莹莹闻言伤心欲绝,昏死过去。师太对灵玉道:“不用在清洗了,孩子不行了!” 灵玉懵懂道:“她才刚出生啊!”灵玉不愿相信这样的事实,抱着女婴帮其穿戴,师太没有空管灵玉,沈莹莹到现在还在失血状态,灵玉抱着女婴,不知道该怎么办,脑海中想到的只有那个人,也许他会有办法!师太以为灵玉不忍接受新生婴儿死亡的现实,不再管灵玉离去。师太用了书上的所有办法,收效甚微,期间沈莹莹醒来几次,可是随着出血量越来越大,沈莹莹命悬一线。师太瘫坐在地上,喃喃道:“作孽啊!竟然这样对自己养大的孩子。”沈莹莹呓语,师太赶紧将耳朵凑到跟前,只听到沈莹莹说:“让人通知秋辞,救我母亲!” 师太茫然道:“我怎么出的去啊?再说我出去了,你怎么办?难道老天真不开眼吗?告诉我该怎么办!” 天机阁的众人正在商议对策,敬武急忙进来,众人停下看着焦急的敬武,秋辞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刚收到消息,沈相去尼姑庵带走了沈莹莹母女中的一人,暂时还不知道带走的是谁,外面被沈相的人团团围住,我们这边没办法跟里面取得联系。沈相还说明天再见不到你人就只能让你给她们收尸。” 秋辞咬牙道:“沈相这个混蛋!”夜杀逮住秋辞道:“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你孤身前往,她们相对更危险!” 灵玉此刻在城里漫无目的寻找,手中女婴也不知了去向。金达标正在金盛商行处理一笔帐,听闻外面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是一个小尼姑,金达标问道:“有什么事吗?” “你能不能帮我联系到秋辞,郡主现在很危险!”听到前一句金达标还不知,后一句郡主让金达标大吃一惊,请灵玉进屋,灵玉将事情告知,金达标道:“你这样找也不是办法,赶紧回去吧!”灵玉听话的离开,可是金达标思绪这是不是有人在试探自己?可是出家人不打诳语,还是想办法通知当事人吧! 241章 为你梳妆画眉 金达标之前帮秋辞运送一批货物到虎牢关,还留有他们之间的联络方式,金达标也没不准能不能联系道秋辞抱着试试的态度。很快关于沈莹莹的情况被反应到敬武这里,天机阁的人在敬武耳边轻轻耳语,敬武脸色当即巨变,秋辞显然发现敬武的异常,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敬武艰涩道:“莹莹早产,胎儿没保住,现在她还大出血。。。” 秋辞弹了起来,又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道:“我要去接她!” 夜杀这次没有在阻止,而是道:“事到如今,我和你一起去。如果消息属实,沈莹莹的母亲应该是被带走了,其他人现在立刻去沈府制造混乱,乘机营救她。” 敬武道:“你们就十几个人?这样吧,我再让朱老大带一部分人跟去!” 夜杀同意:“这样也好,你们事成之后不要再留在郡府了,暂时不能再回天机阁,到时候去秋辞的山庄吧!我这边跟秋辞两个去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好!”秋辞没有说话,起身前往尼姑庵。 一路急行,夜杀也沉默跟随在秋辞身后,穿过重重的山林,尼姑庵展现在眼前。秋辞越靠近这里,心跳越是快速跳动,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急促,夜杀问道:“这里被沈相的人包围了,你还好吧?” 秋辞点头示意自己还行,借着夜色和阴影的掩护,秋辞和夜杀轻松的进入尼姑庵,秋辞熟门熟路的径直前往沈莹莹的房间。秋辞站在门外就闻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秋辞忐忑的推开房门,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秋辞抬头看向沈莹莹所在的床位,床上的人脸色苍白,嘴唇都是乌青,凭借着感应呼吸已是游离,或有或无!秋辞差点支撑不住自己,踉跄的后退,还好夜杀在后面搀扶一把,秋辞眼中的泪水无声的落下,不敢相信的缓步上前。灵玉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和师太移出空间让秋辞来到沈莹莹床边,秋辞轻声呼喊:“莹莹,我是秋辞啊!莹莹!” 沈莹莹似乎听到秋辞的呐喊,努力的睁开眼,露出一个自认为开心的笑容虚弱的小声道:“你来了?”沈莹莹想要抬起自己放在床边的右手,可是怎么抬也抬不起来,好像此刻的胳膊重千斤,唯有食指有上抬的细微动作,作为夫妻,秋辞当然只知道沈莹莹的意思,迅速的靠前,握住沈莹莹的右手,抬了起来放在自己满是泪水的脸颊。懊悔道:“我来晚了!我这就接你回家。” 沈莹莹闭上眼,薇薇一笑,积攒几许力量,再次睁开眼断断续续道:“孩子。。。没了!” 秋辞哭诉道:“你不要说话了,你会好的。” 沈莹莹轻微的摇摇头,说道:“对。。不起!忘了。。我吧!”沈莹莹边说泪眼边流下,秋辞使劲的摇头,沈莹莹借着这个时间休息一会,继续道:“好好。。活。。着!” 说完沈莹莹安详的闭上了眼,秋辞手中握着的手无声的落下,秋辞好像一下子世界都崩塌了!大呼“不要!” 泪水不要命的流出,整个人的气息变的不稳,眼睛更是瞬间变的猩红,身上散发出冰冷的寒意,师太和灵玉有种瞬间跌入冰窖的感觉,秋辞转头盯着师太,嘶哑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这样?” 灵玉站在一边都有种面临死亡的恐惧,更何况首当其冲的师太,话都说不出了。夜杀第一时间就感受到秋辞那股冰冷的杀意,此时挡在师太面前轻喝秋辞的名字。杀意被夜杀在前抵抗,师太感觉自己好一点,立刻说道:“那个沈相派了他身边的李副将来这里,说他知道郡主的身份,那个什么村的人都是他下的手,沈莹莹母亲欲要上前拼命,被人轰到一边,李副将硬要带走沈莹莹,其母亲跪下哀求让李副将带自己走,说女儿要是走动会动了胎气,最后以死相逼要李副将带自己走。” 秋辞嘶哑道:“我问你怎么会早产了?” 师太解释道:“我们也不知道,李副将和她们拉扯的时候,根本不让我们上前,可能是当时拉扯撞到肚子。”“孩子呢?” 师太道:“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呼吸,更不会哭叫,灵玉帮忙清洗,灵玉孩子呢?” 灵玉哆嗦道:“我。。我不知道孩子在哪?” 秋辞看向灵玉,灵玉赶紧解释道:“我真不知道,当时她大出血了,我便偷偷下山找人帮忙,后来有人说他们知道情况了,会告述你的,然后我就回来了!孩子不见了,我真不知道她丢那里了!” 秋辞问道:“你遇到谁了?” “一个商行的老板!”来龙去脉对上了,秋辞没有再为难灵玉,看着床上满是血迹,气息全无,汗水未干的沈莹莹,秋辞喃喃道:“麻烦师太帮我打一盆热水,莹莹生前最爱干净,她要是知道我这样让她离开,她会生气的!” “哦,我先在就去!”师太拉着灵玉离开,夜杀也跟着出来,守在房门外,嘱咐道:“他现在很不稳定,你们不要激他!” 水送来了,房间只剩下秋辞和沈莹莹,秋辞先用毛巾将沈莹莹脸擦拭干净,猩红的眼睛,配上温柔的笑容,柔声道:“这样就干净漂亮多了!接下来我要帮你清洗身子了,你可不要害羞哦!都是老夫老妻了,我还真没服侍过你呢。”秋辞将带血的衣服扔在一边,仔细擦拭沈莹莹的每寸皮肤,失去血色的肌肤,秋辞擦的很小心很仔细很轻柔,生怕弄疼了沈莹莹。秋辞精挑细选,选中了当初第一次见到沈莹莹时穿的红色衣服,秋辞自语道:“你记得第一次见面吗?你那时很嚣张很傲慢呢!我当时在想这是谁家的姑娘,脾气这么爆。不过你给我解围我很感激呢!后来啊,我在城墙上看到你,一问才知道你的身份高贵呢!我都没敢想过有一天能拥有你,可是偏偏你就嫁给我了,是不是老天送我的一份惊喜?可是老天爷真会开玩笑,我当初担心你因为受到伤害,没成想结果害了你的性命!” 秋辞忍不住哭泣,不甘的自语道:“我已经放弃了对沈相的报复,可是为什么他就不能放过我们呢?我还自命青城山庄守护身边的人,可是如今你却。。。”秋辞想哭泣的孩子一样用衣服擦拭着泪水,喃喃呓语道:“我可不能哭了,要不待会给你化妆会弄花你的,是不是?来,我给你编一个最喜欢的双马尾。”沈莹莹重新换上了新装,朱唇画眉,涂上些许研制,像极了那个嚣张跋扈的红色精灵,秋辞抱着沈莹莹走出房间,对夜杀道:“我去吸引外面的注意力,帮我将莹莹带回去!” “还是我去吧!” “你武功有我高吗?”夜杀无言以对,担忧着接过沈莹莹的遗体。秋辞左手反握龙鳞匕首,右手抽出紫薇宝剑,颤抖的剑身似乎是与秋辞感同身受,秋辞慢悠悠的走向大门外。 242章 为你疯魔 “怎么突然感觉天气冷下来了?” 另一个守在门前的士兵也好奇道:“是啊,你也感觉到了?突然的越来越冷。”还未等对方回答,尼姑庵里面传来解开门闩的声音,俩人对视一眼,疑惑谁这么晚还出来,大门缓缓打开,第一眼看到一对猩红的眼睛,来不及质问来人,眼中剑光一闪而逝,两人不可置信的捂住自己的喉咙,睁大双眼看着对方缓缓倒下!门前侍卫的突然倒地让傍边的人戒备的问道:“何人?” 秋辞桀桀的笑道:“我不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咯!”其中的灵机之人立即喊道:“沈大人要的贼人在这,大家小心!”一声呐喊招来更多的守备士兵,秋辞也不急,嗜血的冲动让其慢慢等待更多的来人,层层包围。不等对方继续,秋辞便冲上前去,士兵邀功也冲了上去,紫薇剑如同蛇蝎一样,一击致命,上前的士兵意义倒下,秋辞也来到包围圈的中央,背后一士兵妄想近身偷袭,限制住秋辞活动,被龙鳞匕首割喉。一圈倒在地上的尸体让其他士兵忍不住咽喉,心底升起冷意,秋辞身上沾了对方的鲜血,桀桀的笑声更让其他人胆寒,好似来自地底的恶魔一般!秋辞往前走一步,士兵往后退一步,一时间没人敢与秋辞对峙!这伙守备士兵的领头吆喝道:“大家摆好阵型,长枪在前,盾牌紧随其后护卫!”士兵依言轮换一番,端着长矛对准秋辞,盾牌手手持盾牌随时防护长矛手,秋辞依旧桀桀的笑,这种生死的刺激让他格外的兴奋!一个剑步向前,盾牌手早就做好准备护住身边,紫薇点在盾牌上,因秋辞的力量弯曲,其他方向的长矛手整齐划一的突出长矛,眼看秋辞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甚至有生命危险,不料秋辞借着紫薇的反弹,脚点地面,腾空而起!长矛尾随而至,十几杆长矛集于秋辞的下方,秋辞此时人在空中无处借力,士兵的领头见状松了口气,似乎已经预料道秋辞的下场,秋辞突然的剑尖点在长矛的铁头之上,弯曲伸直之间将秋辞送出了包围圈,秋辞如同风中的落叶飘进队伍,稳稳的站在一个士兵的肩上,士兵此时有些颤颤巍巍,好像扛着千斤重的东西,伴随着桀桀声起,秋辞双腿夹住这名士兵的头,左右发力,一个转身,士兵也随之转身,可惜脑袋的转动更大,正面转到其背后,踉跄几步,趴倒下去,正脸朝上一脸的惊恐。秋辞落在地面,剑起剑落之间,又被其杀出一片空档,反握的龙鳞滴血未沾,紫薇此时露出了一条血痕,秋辞胳膊上的鲜血顺着紫薇剑,滴答的落在地上,秋辞脸上的血迹,加上猩红的眼睛,黑夜里,火把照耀的格外妖异,守备领头的怒道:“替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全情激愤嚷嚷着报仇。 灵玉在庵内听着外面的动静,担心道:“他不会有事吧?” 夜杀担忧道:“这些人还伤不了他,不过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很像练功走火入魔,可是偏偏头脑十分清醒。” 灵玉道:“肯定是遭受妻子的离去打击,才导致这样的!”夜杀没再回答,师太不要灵玉多话,灵玉情窦初开,那不羡慕能有此深爱自己的男人,想到脑海中的人,灵玉暗自下了决心要做一些努力! 外面传来桀桀的笑声,秋辞喊道:“来啊,来报仇啊,来杀我啊!” 只听到有人说道:“他要跑了,肯定是体力不支了,大家耗死他,给众兄弟报仇!”士兵也被杀红了眼,不再恐惧死亡,脑子的执念让其拼命追赶,消耗秋辞,不用指令安排,一轮一轮的上前,领头的暗自懊恼没有带箭营的人来,否则定要留下这恶魔。 外面的厮杀声渐渐远去,夜杀让师太看一下沈莹莹,自己小心翼翼探望外面的情况,夜杀发现已经没有守卫,至少没有活着的守卫了,回来抱起沈莹莹便离开,临走之前叮嘱道:“你们最好不要出去!”灵玉以为夜杀是关心自己人等的安全,好奇的拉着师太隔门观望。灵玉目瞪口呆,立马呕吐。她似乎是见到了阿鼻地狱,鲜血染红了庵前的地面,地上躺满了尸体,尸路延伸山下而去,灵玉想在或许能感受活下来那些人的的感受,难怪那样的愤怒,甚至于除了杀死对方的念头,连基本的看守任务也不顾了!灵玉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会可怕到这种地步。而后来她也将这种思绪传递给了另一个,甚至一定程度影响了西凉后来的局势。师太好不容易忍住心中的异样,生命应该被尊重,也需要被珍重,秋辞的行为无异于恶魔修罗,师太稳住心神,对还在呕吐不止的灵玉道:“你去准备香案,我要在此为亡灵超渡!” 灵玉止住不适,摆好一切,便在此做法超渡!灵玉疑惑道:“师太,我们要不替他们收尸吧?” “不用,官府的人会来的,我们无法干涉!” “噢!”师太让灵玉休息,灵玉怜悯亡灵,坚持坐下念经,尼姑庵其他人一直等安静好久才敢出来,看看发生什么情况,师太并不让她们出大门见到地狱似的场景,其他人听说师太在做法超渡,纷纷诚心加入。尼姑庵外尸横纵野,寂静无声;尼姑庵内佛声庄严,众心真诚,庄严肃穆。 夜杀抱着沈莹莹来到天机阁,跟敬武接上头,当夜敬武便安排人送夜杀离开,马车早就在郊外等候,夜杀放沈莹莹在马车上,有心想要回去,天机阁的马夫劝道:“阁主特意叮嘱让您在此等候其他人,天亮之前无论成功与否都会在此结合,你这要是去了,假如他们回来没碰到,大家要是在此等你,势必陷入险境。而且他们来此必定有所伤亡,肯定是要有人护卫的,您现在保存实力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 夜杀握紧拳头,挣扎片刻便松开,自己岂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秋辞被那么多人追杀,按照他的性格,为了沈莹莹的安全撤离,还会不断的刺激对方,夜杀此时也担心秋辞会将自己丢在这里! 秋辞如夜杀所料,不断的刺激对方,桀桀声时不时响起,这些士兵一听到桀桀声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奋力勇追,每人记得一路来已经留下多少的尸体,领头的早已杀红了眼,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下,这些兄弟一个个面容仿佛还在昨天,可是他知道已经不知多少生死与共的兄弟离他而去,他恨自己没用,更恨始作之人,也就是前面的秋辞,心中和大多数人一样唯有杀了此人才能泄恨!秋辞此时丝毫不感疲惫,甚至可以说很兴奋,似乎让这些人给莹莹陪葬是自己面前唯一能做的事!殊不知自己消耗的同时,游离在天地间丝丝看不见的能量正自发的补充着自己的消耗。郡府的街道今夜频频响起桀桀声,以至于多年之后还有人拿此吓唬哭泣的小孩!胆大的百姓透过窗缝瞧见一个眼睛猩红,浑身是血的人在一群追兵前傲笑,士兵不断的倒下,那人却好似地狱来的使者,露出孩子般的雀跃。 243章 为我指点 秋辞不停的桀桀声,仿佛是嘲笑追兵的无能,追杀的人沉默不语,连撕喊都懒的喊,一心替死去的兄弟报仇。秋辞估算夜杀差不多应该带着莹莹离开,留有的余力现在正好用来摆脱这伙红眼的家伙,脚下发力,速度激增,追兵眼睁睁的看着秋辞离自己一伙越来越远,领头的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任务,但是此时也顾不得太多,在所不惜抓住此撩。“头,人不见了,我们怎么办?” “分头找!” 秋辞消失在街口,飞走在屋檐之上,直奔沈府而去。夜黑里,沈府按说很难从上空辨别,可是此时沈府亮光冲天,黑夜中格外的闪耀。 沈府出事,这还要从夜组的人潜入沈相的府邸说起,夜组悄悄进入,并分散找寻沈莹莹的母亲,重点寻找房前的守卫,沈相既然担心秋辞暗中救人,守卫肯定大大加强,就等着秋辞来这里自投罗网。夜组的人很顺利的找到了沈莹莹的母亲所在,沈莹莹的母亲被突然出现的夜行者吓到,夜组的人快速的说道:“我是我们少主派来救你出去的。” 沈莹莹母亲心中防备,沈相诡计多端,她不敢完全相信,“你们是?” “青城商行的夜组。少主和夜杀已经去尼姑庵了,我们这边也得赶紧,否则被发现了就难走了!” 房门外想起沈相的声音道:“你们想走?来我这里都不跟我打声招呼就像离开!”夜组的人见状直接撞开窗户,乘着他们没进屋子,带着沈莹莹的母亲意欲另走途径,哪想到出了屋子,外面早已被包围起来,相视一眼,只能强行硬闯了。可是对方数量比自己这边多,而且夜组的人还分散开来,更是没办法抵挡,一人在前,一人在后,将沈莹莹的母亲护卫在中央,朝着相对薄弱的地方且战且退,至于往哪里退,他们也不知道,沈相一路相逼,将其逼到中庭院落,这组人看到夜组的其他人都已经被围困在此,这两人靠向他们,沈相也不阻拦,九人围成一个圈,将沈莹莹的母亲护卫在中心,拿着武器警戒,沈相也不命围困他们的的手下动手,反倒是像看猴子一样在欣赏他们的表情,夜组也疑惑沈相为何非要将他们逼在一起而且还不动手,沈相道:“能让我看看你们的真实面貌吗?” 九人不为所动,沈相可惜道:“看来你们的主子没亲自来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沈相的人端起武器,肃杀的压力直逼九人,九人不惧,沉着应对,脸颊上的汗水透露他们没那么轻松,沈相诱导说:“如果你们肯将你们主子的藏身地址告诉我,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噢!你们要不要仔细考虑一下?” 沈莹莹母亲担忧,九人中的一人说道:“我们早就死过一次的人了,不用跟我们来自这一套,就算死我也要咬你一块肉。” “没看出啊,你们挺有骨气的啊,竟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怪我咯!李副将,别弄伤了那女人,我留着还有用处。”李副将还没下令,沈府门外异军突起,几十号人冲击沈府大门,夜组九人听见动静也往大门方向突围,与外面接应的人汇合。奈何沈相早就有所准备,从山上调遣部分士兵增强沈府的守卫,门外天机阁朱老大带人往里冲,中庭的夜组也向门前突,一时让间隔在中间的守卫,压力大增,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好似天人相隔,夹杂在其中的密密麻麻的守卫,将九人的希望慢慢磨灭。沈相没再发话,李副将欣赏着九人求生不能的表情,心中异常的兴奋。灯火聚集在中庭,两边也在这里厮杀,远处虽然听不见动静,但是亮光突显出位置。沈府这边九人挣扎,秋辞已经靠近沈府的外围,当然从屋顶看到朱老大等人在外与守卫的冲突,耳边传来府内的打斗,秋辞心系他们和沈莹莹母亲的安全,在围墙的一侧观察情况。九人基本都已经负伤,活动的空间更是被压缩到极致,本该早就坚持不住,李副将有意的折磨他们。秋辞想乘机刺杀沈相,可是沈相身边护卫重重,稍有异动肯定会被发现,秋辞无奈的跳下围墙,守卫都在注意前方,哪会在意身后什么时候多出一人。秋辞嘶吼一声道:“住手!”秋辞没有用内劲,可是普通人在只有刀剑碰撞中的声音也会格外的引入瞩目,连正在上前围剿的守卫也放慢了手上的动作,夜组九人也偷的空闲,默契的没沾便宜,众人皆是看向声音的来源,秋辞身前的这些守卫自动的让开,没谁想这时候被认为刚才是自己说话了。浑身是血,眼睛猩红的模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沈相一眼没人出来,说道:“这不是洛公子嘛!你看我差点没人出来。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秋辞稳稳的走到包围圈,站在九人面前,九人同声道:“少主!” 秋辞让他们稍安毋躁,转身直视沈相道:“你不就要逼我出来吗?我来了,你放了他们。” 沈相不否认道:“我是要逼你出现,不过我凭什么听你的,你难道没搞清楚情况,你现在已经被我围困了,你不出来我还没办法,可是你这么在意自己的手下,自投罗网,现在已经成为我的阶下囚了!” 沈相以为秋辞眼睛猩红是因为看到手下被折磨,尼姑庵那边的情况沈相暂时还不知道,再者也没那么快传来!秋辞说道:“我既然出现,我就已经知道情况了,只是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跟燕仲咏的关系吗?反正我已经能够成为你的阶下囚,这些人对你也无关轻重,用他们换取一个重要的消息,甚至于对于你收服燕仲咏有帮助的消息,你觉得值不值呢?” 沈相眯眼看着秋辞,思考其中的真假,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李副将欲要出口阻拦道:“郡首。。。”沈相抬手按住他的话语,沉声道:“常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倒想知道你有什么重要的消息,就当你临死前帮你完成遗愿吧。” 沈相让守卫分开,秋辞嘱咐道:“你们先撤,这是命令。带我母亲去约定好的地方。” 夜组九人不吭声,沈莹莹母亲见秋辞浑身是血,担忧道:“你这是怎么了?那你怎么办?他恨你入骨啊!” 秋辞笑着安慰,说道:“娘,你跟他们走就是。我想问你是那几人带你来这里的?”沈莹莹的母亲被秋辞一声娘喊得愣神,本能的指了指李副将以及他身边的几人,秋辞将她点的几人都记清楚了模样,坚决的说道:“你们快出去!跟朱老大一同离开这里!” 九人依言不语的撤出,沈莹莹母亲有话要说,被夜组的人拉着离开。包围圈重新合上,沈相道:“现在可以说了吧?”秋辞目送己方的一行离开视野,沈相没在逼问,量其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也耍不出什么花样!静等秋辞开口。 244章 为我解惑 大庭广众之下,秋辞面对沈相笑道:“我是燕仲咏的兄弟!”沈相嗤笑道:“这就是你说的秘密?要是这样的话,恐怕你的命就不值钱了!你真不怕死吗?” 秋辞淡定自若,沈相深思后道:“难道。。。” 沈相想起什么事情,命令李副将道:“将人押上来!”李副将带着手下来到秋辞面前,事先准备好的的绳索欲要捆绑秋辞,秋辞自动伸出双手等着李副将,李副将原本想反绑秋辞的双手,众目睽睽之下,李副将不敢表现的太过谨慎,丢了沈相的面子。李副将眼神不善,亲自绑绳,秋辞的双手略微向两边张开,李副将喝道:“别乱动,我看你被绑住还能怎么办?” “李副将别担心,我自有办法,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不劳你操心!” “死到临头还嘴尖牙俐。” 秋辞突然问道:“李副将,你在沈相手下做了少年的狗了?”李副将凶狠的盯着秋辞,继而沉默不语,不想接话也不愿多话。秋辞又问道:“既然沈相让你去尼姑庵抓一个来这,你为什么非要拉扯莹莹?” 李副将冷笑道:“果然是一样的货色,死到临头还想着自己身份高贵呢!” “你是被鄙视了,才动怒的?你很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那你为什么甘愿当一条听话的狗?”绳子已经系好,李副将用力推秋辞,把秋辞往前推了个踉跄,差点推倒。秋辞大声嘲笑,暗中将用力外绷的手腕往回收,因为之前绷的太紧,收力之后手腕处的绳子显得宽松,至少手腕活动相对无碍。(这也是假如遇到绑匪绑架自救的一个方法,让自己的手有更大的活动空间。)秋辞暗中感受了一下绳子的尺度,继续假装被绑的很紧,身体向前倾斜,身后的李副将当然不知道这样的小动作,远处的沈相也没看见。秋辞边走边说道:“李副将你知不知道你胡乱发泄,导致一尸两命。” 李副将并不知道尼姑庵的事情,当然也不知道秋辞说的是什么事,李副将冷笑道:“我经手的死人我自己都记不清了,这关我什么事?赶紧的走!”秋辞在跳下围墙的时候就已经将武器收了起来,更是将杀意收敛,就算如此被秋辞看得也是心里发毛隐隐有不祥的感觉,有检查了一下秋辞手中的绳索,暗道自己可能是多虑了。秋辞被押到沈相面前,笑对着面色深沉的沈相,沈相挥手,李副将让护卫退下,继续警戒!沈相闻到秋辞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看着那双格外猩红的眼睛,说道:“你怎么搞这样?” 秋辞邪邪的笑道:“不是因为逃避沈大人的耳目嘛!我若是不装死人沈大人不是早就注意到我了。”沈相像老友一般说道:“要避开我也不至于满身是血啊!” 秋辞解释道:“这不一不小心,被死人压在身上,被死人流出来的血染的全身都是。” 沈相看是关心,实际好奇秋辞怎么一身是血,得知合理的解释心中解开疑惑,不疑有它。这才不急不缓道:“我听闻燕氏可能有遗腹子,所以当年我亲自带兵前去周围查勘,附近的村落只有一户有新生的婴儿,所以我当年直接将其带回收养,没想到我还是错失了!” 秋辞道:“原来你是有所猜测才带回莹莹的!” “咦,你竟然知道这事吗?看来她母亲对你说了很多事情啊!难怪突然带着莹莹离开郡府。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莹莹是我的好女儿,自己跑回来了!” “她是为了你这个畜生不如的父亲,更是为了你的西凉着想,我都替她不值!” “我虽没有生她,可是也是好吃好穿的供养这么多年,她回报一番不也应该吗?” “你养了她十几年却毁她一生!” “话不能这么说吧,要不是你的出现,她也不会沦落到这一步,你若真心跟随于我,她以后的日子定不会面对这样的境地。倒是你,当初我得知青城商行是桂蓝掌控的,我便怀疑你的身份会不会是遗腹子,可是很多证据都证明你是孤儿,难道你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你想知道?” “愿闻其详!”傍边的人听闻这两人相似老友的谈话,再加上秋辞双手被俘,渐渐放心戒备,李副将站立于沈相的一侧,正对着秋辞,其他几人分散在一边,背身警戒着四周,其实他们也清楚在沈府内是没什么危险的,新做的戒备在绑住秋辞的那刻已经松懈。秋辞述说道:“当初蓝姨确实带我在那个小村落暂住过,没想到因此改变了那个小村落的命运,莹莹和其母亲被掳,村落的人惨遭横生!”沈相仔细的听着并不接话,秋辞继续说起过往道:“蓝姨当时觉得还不安全,就带着我钻进了原始大山。而我在山中遇到了一个老人,他收留了我们,蓝姨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独自出去了,那时候应该是青城商行高速发展的时候,直到后来我才在金陵再次遇到蓝姨,如同青城收养的其他孤儿一般。”沈相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难怪查不到你的其他信息,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进来我倒是知道,是你母亲的娘家吧!没想到当年他们之间从不往来,在你母亲离开之后,他们竟然暗中扶植你们。你在军中所教的是在青城商行学习的吧?我知道青城有一个基地专门培养孤儿的!听说那里都是培养杀手的,你也是其中的杀手?” 沈相自语道:“可是我看着不像啊,杀手有杀手的特质,你放走的那几人倒很像!” 秋辞耐心的解释道:“青城商行对于资质不行的孤儿会培养其他方面!” “哦,这样就合理了,你的见识和眼界很是不凡,应该是他们特意培养的吧,想来也是这样,青城商行有高手,没必要花精力培养你,不过想到他们苦心培养的根苗就要葬送在我手中,我都感觉挺过瘾的!” 秋辞不解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也没做什么?” 沈相冷笑道:“没做什么?你打乱了我布局好久的局面,原本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可以让西凉成为铁板一块,你应该感到自豪,让我多年的付出毁于一旦。” “哦,这样的啊!”秋辞轻描淡写的一句,让沈相怒气横生,沈相道:“你们燕家的子嗣是挺会来事的,燕仲咏要是知道他弟弟在我手中,你觉得他会不惜一切救你吗?” “我不就是依靠这个才干出现在你面前的吗?” “你是说他会不惜一切救你?” “这我可不敢这么断定,或许震慑还是可以的,至少对你而言,你做的买卖还算划算!” “哦,到了这个时候还为我考虑上了?你不担心自己的处境吗!你以为我跟你好言相对,你就可以逃过一劫?其实我杀你之心从未动摇,今天你在劫难逃!” 沈相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秋辞又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更大的秘密!”沈相的笑容戛然而止,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245章 为你报仇 秋辞在和沈相谈话的时候,捆绑的双手暗中移到腰带附近,一直等待时机,就在沈相自以为尽在掌握的时候,最放松的时候,秋辞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匕首,秋辞手腕灵动的反割,绳索没有丝毫阻力的断开,握着龙鳞匕首的手直刺李副将,一伸一划一缩,李副将喉咙发出厄厄的声音,喉咙慢慢渗出一道血痕,李副将双手捂住喉咙,拼命的堵住越来越多的鲜血,双手满是自己的鲜血,秋辞乘着沈相一脸震惊的时候,近身锁住沈相的颈喉,龙鳞匕首贴近沈相的皮肤,在沈相耳中喝道:“别动!” 李副将背身相对的手下,听见动静,感受到背后的杀意,第一时间齐齐转身。秋辞控制住沈相,另一支空闲的手已经握住紫薇剑,在对方转身的一刹那,抬起手在空中画上圆圈,沈相也被带着转圈,在沈相恐惧的目光下,几人纷纷惯性倒地,深浅不一的伤口直接要了几人的性命,反倒是之前站在沈相一侧的李副将,直立着并未倒下。秋辞调整直面李副将,恨恨的说道:“你既然是做狗的命,就老实的做你的狗,不该欺负你的主子,哪怕莹莹现在已经不是郡主,也不是你能欺负的!”李副将眼睁睁的感到自己倒下,无力支撑,临死前脑中闪过一丝迷茫:怎么会这样?中庭看守的护卫第一时间将秋辞包围起来,沈相还在秋辞的手中,这些人都不敢擅自行动,沈府管家见状喊人,身边站着一个护卫打扮的粗旷男子,其随着管家一同靠近秋辞三米内,秋辞举起紫薇要挟,管家道:“有事好商议,千万别伤了老爷!” 秋辞说道:“放我离开!” 管家连说道:“好,我立马让人退开!”沈相此时显得淡定,反倒不害怕秋辞的举动,管家正在让护卫退后,秋辞欲要放下高抬的手,之前跟随管家上前的男子突然的出手,秋辞手中握紫薇剑,男子出手果断,此时秋辞已经来不及用剑抵挡,只好就势握住剑柄,手成拳状迎上对方的拳头,两拳相对,男子吃惊的被迫退了四五步,秋辞也拖着沈相退后两步,沈相的脖子上的皮肤因此被划出一道血痕,管家见大汉并未得逞,立刻骂道:“你干嘛?难道想害死老爷?” 秋辞收起紫薇剑,一手锁住沈相,匕首前端直刺沈相的颈部,尖肉眼可见已经刺入皮肤中,沈相没吭一声,秋辞冷笑道:“你最好别再刷什么花招,否则。。” 管家连忙安抚道:“好好,我们再退开几米,保证没人刷花招。” 他也担心逼急了,同归一尽。沈相说道:“没想到你仓促应对,竟然能将他击退数步,他可是我花重金找的西凉第一高手,竟然敌不过你!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秋辞警戒着四周,说道:“让他们都退下!” 沈相依言道:“都退了吧!这是命令,我的话难道没用了吗?”管家此时悄悄离开,这样的局面必须要有人来主持,他想到了被关押的沈越。沈越早就知道府上的大动静,就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管家刚进,沈越就问道:“管家,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被人挟持了!你赶快出去看看!” 沈越不信道:“父亲身边可是有西凉的高手,再说李副将随身护卫,这么会被人挟持呢。” “少爷,老奴真没骗你,挟持的老爷的是那个秋辞。你先跟我出去,我们边走边说!”管家简单的介绍,沈越越听越惊。秋辞已经挟持沈相走出沈府的大门,外面的士兵也看到沈相被挟持,纷纷距离一段时间,看样子准备秋辞一放沈相他们就冲过去!沈越赶到前面喊道:“秋辞,别伤我父亲!” 秋辞听见耳熟的声音,循声找到沈越。街道上突然想起一声高兴的喊叫:“我找到了,他在我这里!”众人注意到秋辞不远处的一帮人,看起衣装好像是郡府的人。那帮人也发现这边的情况,等他们的头站到前面,有人问道:“我们怎么办?” “等等再说!” “我等不了,我要为兄弟们报仇!”说完就冲出人群,杀向秋辞,沈越大声命令道:“拦住他!”一侧的士兵立马将冲出来的人控制,那人眼见仇人在前,却不能报仇,忍不住向天不甘嘶吼。沈越对秋辞喊道:“我保证你安全离开,别伤我父亲!”又对其他的众人道:“都让开,站在原地不要动,放他离开!” 秋辞已经有把握离开,心中的杀意浓烈,沈相的脸色更加苍白,之前若是感到寒冷,现在心中发寒,冷气直逼内心,沈相常年征战沙场,岂不知道这是冰冷的杀意,这是要必杀自己的决心。如果先前秋辞想要逃生要挟自己,沈相还有恃无恐,心中不怎么担心,现在直面死亡,是真的害怕了,颤颤巍巍道:“我们已经答应让你离开了!” 秋辞冷笑道:“你还答应我二哥来和谈呢!你不也出尔反尔,将其囚禁起来,我能信你?现在放了你,你立马就会调集人马追杀我们一行,放心好了!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没到死的时候!” 沈相听着这话是如此的耳熟,秋辞喊道:“沈越,让其他人都不要跟来,你一人独自跟我来!” 管家闻言劝道:“少爷,老爷在他手中,你不要再过去了!” 沈越不问所动,不惧的走上前,秋辞说道:“就保持这样的距离就行了,我不愿伤你性命。” 沈越请求道:“我父亲已经出血了,你换我当你的人质吧!” 秋辞摇摇头道:“沈相不在我手我不放心,就算你是他亲儿子,我也不敢换,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举动。” 沈越道:“父亲已经答应我了,这次事了就会放莹莹离开!” 秋辞凄声大笑道:“你的心意我领了,看在你曾救莹莹的份上我不会杀害沈相的。莹莹欠你的人情我来帮她换,她为你们沈家做了那么多,今夜之后她跟你沈家再无瓜葛。” 沈越道:“可是她毕竟是我妹妹,难道就这样断了关系?” 秋辞不想解释,说道:“今晚之后你会知道的!我要为我的同伴争取逃离的时间,你跟我来来吧!”秋辞如此的解释让沈越心中暗送一口气,只要不是对他父亲起歹意就好,秋辞等远离亮堂的沈府,步人黑幽幽的街道,沈越觉得那黑暗就像是一个张开嘴巴的怪兽要将自己等人吞进去,但是沈越毅然决然的融入进去,管家在府前等候,其他人也都在静静等候。天色近晓,城墙上三道人影。沈越道:“现在可以放开我父亲了吧?”秋辞估摸时间,就算沈相想要追击,现在也能保证自己这边的一行人顺利进入西军的地界,秋辞对沈相小声道:“我原本打算跟莹莹归隐,可是你非要赶尽杀绝,新仇加旧怨,我不会放过你的,下次我必取你项上人头。”说完不待沈相反应,将沈相往前猛力一推,秋辞翩然从城墙飞下,沈相被寒气侵扰了半夜,腿上发软,又被秋辞突然的一推,趴在城墙上,沈越上前搀扶问道:“没事吧?”沈相不回答,而是看向秋辞离去的方向,沈越也转头远眺,秋辞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里。 246章 为你代孝 沈相艰难的站起来,脸色苍白,对沈越道:“扶住我,我们回去!” 沈府府邸前,管家一直看向沈相离开的方向,看到两个模糊的身影,管家上前关切道:“老爷,你没事吧!” 沈相摇摇头,让管家把尼姑庵守卫的领头喊来,问道:“你们怎么在找秋辞?” 领头呻噎道:“这人从庵里出来见人就杀,我们被杀过半,一路追到这边没了他的身影。” 沈相皱眉道:“尼姑庵那边可留有守卫?” “都被杀红眼了,应该没人肯留下!”沈相咳嗽道:“越儿,你去尼姑庵看看情况,莹莹应该被他们带走了!”沈越想到秋辞之前说的话,带了一队人前往尼姑庵,沿途不断的有尸体出现,来到山下,沈越都数不清有多少人阵亡,心中发寒。师太众人一直在做法超渡,沈越前来询问,得知沈莹莹过世,心中悲愤。仔细询问原因,才发现李副将等人好像已经死了。沈越命人将遗体处理,自己回到沈府告知躺在床上的沈相,沈相这才回忆起秋辞离开前的话,说不自己心中是何滋味!“父亲,我们要不要派人追上去?” 沈相咳嗽道:“不用了,以那些人的速度,我们这边追不上的,你传令西军全力围剿青城山庄。” 沈越担忧道:“你的身体?” “我没大碍,只是寒气人体,休息几天就好。”尼姑庵经此长年闭门不接任何人,等这件事情慢慢的消停之后,灵玉悄悄的告别师太,之后再也没回来! 秋辞要挟沈相的时候,夜杀也等到了朱老大和其他人,沈莹莹的母亲看到夜杀忙问道:“莹莹还没接出来呢!”夜杀常年面对死亡,此时有些不敢直面沈莹莹的母亲,悄然打开马车的前面的帘子,沈莹莹母亲见到沈莹莹精致打扮音容,松懈道:“早过来了?害我白担心一场!我就知道秋辞不会丢下她不管的!” 夜杀有些解释可是开不了口,沈莹莹的母亲视线稍微往里看了看,总觉得遗漏了什么,目光停留在莹莹已经瘪了的肚子上,茫然道:“莹莹生产了?孩子呢,怎么不在这里?” 夜杀艰难解释道:“孩子早产,没能活过来,当时情况太乱,孩子不知道被丢哪了!” “不可能啊!莹莹那么在乎孩子,不可能放任不管的。”其母亲轻声呼喊莹莹,久不见沈莹莹有所反应,沈莹莹母亲紧张的问道:“莹莹,怎么了?” 夜杀叹气道:“她失血过多,我和秋辞接到消息赶到时,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不是的,不会这样的,你看她还换了一身衣服,还画了淡妆啊!” “秋辞说她爱干净,所以。。。” “你骗我,你肯定骗我!”说完沈莹莹母亲整个人就昏倒了,她身边的人眼疾手快扶住她,朱老大问道:“她怎么办?我担心。。” “等她醒来再说吧!不会让她把大家都暴露的。” “那我们先到落脚点暂歇等秋辞回来吧!”夜杀这才注意秋辞没回来,问道:“秋辞没和你们一起吗?” “我们被沈相围住,少主为了救我们。。。”夜组的人将当时的情况跟夜杀解释一遍,夜杀担忧道:“就算我遇到这种情况,也没办法逃脱,他不会有事吧?”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夜杀无奈道:“朱大哥,带我们去歇脚点吧,天亮了我去打探一番情况再议。”一行人往东而去,这是他们当时的安排,担心沈相追兵,特意逃到反方向,等白天之后探明情况再往西赶,如此便和沈相的追兵打了一个时间差,追兵在前,他们在后。秋辞有意带着沈相来到西关城门也是让沈相以为他们西去,秋辞当初离开的方向也是西边的树林,当沈相回去的时候,秋辞转道往东,只是谁也没料到沈相竟然放弃了直接追击。 秋辞直接来到事先约好的歇脚点,夜组的人伤势不重,在外围布置暗哨,看见熟悉的身影,和浓重的血腥味,夜组的人出现在秋辞面前,激动道:“少主,您回来了?” “恩,其他人呢?” “其他人在村子里休息呢!夜杀他们准备天亮就去打探你的消息呢,没想到你回来,真是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见他们。”得知秋辞逃出生天,夜杀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就算我逃不出来,你也一定可以做到的!” 秋辞没去庆幸,关切道:“莹莹呢?” 夜杀回道:“安排在房间里,那个她母亲得知莹莹去世,昏睡过去,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我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好,你的眼睛怎么还是红色的?” “我眼睛?不正常吗,我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啊!” 夜杀担心道:“没事就好,可能是悲伤过度吧!你还是先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这样的模样我怕她会吓到。”秋辞应着夜杀的要求洗换一番。 沈莹莹的母亲折腾了一夜,昏迷过去,一时熟睡过去,秋辞让其他人退下,自己守在沈莹莹和其母亲身边,看着莹莹,眼泪悄悄流趟,疲惫的身心此时无法合眼。沈莹莹的母亲在梦中惊醒,喃喃道:“莹莹,莹莹!” 第一时间找寻莹莹的身影,秋辞喊道:“娘!”沈莹莹的母亲推开秋辞,握住女儿冰冷的手,哭喊道:“莹莹,娘在这呢!你睁眼看看我啊!”秋辞止住的泪再次落下,母亲的泪打湿了沈莹莹的手,她慌忙道:“我不小心弄脏你的手的,你醒醒啊!昨天你还跟我说以后不管生男生女都叫归尘吗?名字都取好了,你怎么就撒手人寰了呢!”秋辞脑海被归尘二字猛烈的撞击,可不是归尘嘛!洛叶落叶,他们相识是这个身份,成家也是这个身份,落叶归根不就是化成尘土嘛!归尘不就是落叶的延续,即便希望渺茫,沈莹莹也许一辈子无法回到秋辞身边,可是对他的思念从未停歇。要不是沈莹莹母亲喊出名字,秋辞还不知道,当时就算沈莹莹不能移步,自己也应该留在她身边陪着她的,怀孕以后的提心吊胆,步步心惊,自己去不在她身边,见到自己肯定有好多话要说,可是她却没有任性的说出口,秋辞心中懊悔,猩红的眼睛更甚。沈莹莹的母亲发泄累了,嘶哑道:“莹莹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过离开半天。” 秋辞将事发的缘由和自己前去的事细细祥说,其母亲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沈相,你当时为什么不杀了他。” “沈越曾救过莹莹,也一直暗中保护莹莹,我不想莹莹欠沈家任何的人情。沈家欠莹莹的,我会讨要回来。” 秋辞担心莹莹走了,其母亲不愿独活,劝道:“娘,以后我替莹莹孝顺你。我希望你能拿到沈相的人头一起祭拜莹莹。” “我能等到那一天吗?” “能,我保证那天不会远!” “是的,我要等到那一天的!不留遗憾的见莹莹。” 247章 借机竖旗 秋辞安抚好沈莹莹的母亲,当天夜里,秋辞等乘黑离开郡府,带着莹莹的遗体回归。路过曾经的小山村,沈莹莹母亲想把莹莹葬在此处,可是秋辞劝说要将莹莹葬在青城山庄,那里是她的家,还有她曾护佑的家人,再说留在山庄,秋辞也方便照顾沈莹莹的母亲,劝说之下,便答应了秋辞的请求。 燕仲咏回归的半路,得知莹莹的事,当即向西凉境内发出声明:沈相不信守承诺,公然残害燕氏子嗣,背弃双方签署的纪要,破坏西凉境内的安定,自己势要和沈相抗争到底!百姓哪知道这里面的具体内容,燕仲咏大肆渲染,沈相身体抱恙,也不在乎这些舆论,时间的推移,得到仲咏治理带来的好处,这些百姓更加拥护仲咏,百姓很简单,谁对他好,他就夸谁,这样导致西凉各地暗地明面都希望接受仲咏的管辖。这样的情况在虎牢关也同样发生,至从楚将军将沈相亲信的那帮人标注出来,萧萧便让手下摸底排查,弄清楚具体的情况,统一行动,一次性的扫除这些障碍,清风军不费一兵一卒拿下虎牢关。这个消息如同飓风一样传遍西凉,甚至周边地区。李存冒当然也听闻这次动静,问道:“两位爱将,你们觉得我们要不要乘机攻打虎牢关,他们现在可是立足未稳!” 毛易坦笑道:“属下打听到一些消息,这次清风军打下虎牢关并没有一丝损伤,更多的是和守将内应外和,所以他们不会立足未稳,而且我们现在还在剿灭荆州的残余,要是引发冲突恐怕不利。” “我听说你们之前查获一批武器,是怎么回事?” “现在想来是燕仲咏绕道送去去虎牢关的装备,对此他承我们雍州的情,我已经派人前去交涉,想来今天就有结果了!” “哦,你已经有所安排了?” “恩,虎牢关以东本就我雍州的故土,既然他燕仲咏想要虎牢关,他就必须归还我们,否则我们可以跟沈相合力攻打虎牢关,让其腹背受敌。今早我看西凉那边已经开始回撤士兵,消息还没传回来,想来应该是同意了!” 李存冒见沈相吃瘪,也是开心道:“我想沈相现在肯定不好受吧!”赖旭初无奈的看了一眼毛易坦,暗道:真是睁眼说瞎话,明明事先知道会拿到好处,还装成自己努力争取的结果,派去的人还没回来就开始表功了,你派的人是去争取利益的吗?是去祝贺人家的好不好!真不要脸。不过赖旭初也不会说穿就是,故土回归总是好事,要不然真会有毛易坦说的联手攻打的可能!还是青城的那个家伙会做生意,皆大欢喜! 沈相收到虎牢关失守的消息,最初以为是李存冒攻打西凉,结果冒出一个清风军,沈相问道:“燕仲咏的清风军?”沈越点点头,沈相疑惑道:“清风军什么时候去了虎牢关,怎么广元一点消息也没有传来?” “应该是正好赶上农忙,燕仲咏之前就直接将队伍打散务农,这时候除了主要的首脑知道队伍的走向,其他人很难知道,队伍去哪了!” 沈相喃喃道:“不对。” 沈越疑惑道:“什么不对?” “时间不对,不管怎么走,到虎牢关的的时间相差不大,说明不可能是燕仲咏和我们谈判破裂之后的命令,也就是燕仲咏来这里谈判的时候就已经做好攻打虎牢关的准备了,这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好高明的计谋。” 沈越不无担忧道:“那我们怎么办?派兵攻打虎牢关?我听说那边守将投诚的。” “我知道,他们先将我安排的亲信尽数铲除,清风军并无损伤就占领了虎牢关!现在不宜动兵前去,等他们清风军和东军的矛盾扩大之后,我们再去煽动矛盾,各个击破!”沈相不知道清风军直接和东军打混重编,队伍的纪律也变的统一,新纪律及时的传达解读,士兵对此也很信服,将领也好士兵也罢,都按章程纪律办事,原本担心的隔阂阻力变小,楚将军担任孙武的副将,他也没想到两军的磨合很快,夸张的说是肉眼可见的战斗力飙升。东军从上到下对于清风军的安排很满意,现在应该说已经没有东军了,而是整编之后的清风军。沈相和深夜继续刚才的话题,沈越问道:“那不担心其他地方也会如此?” 沈相道:“西凉的军队,中军数量最多,北军战力最强,南军和东军原本相差不多,经过上一次的损伤,东军跟最弱的西军差不多!南军和清风军联手才抵抗住中军的镇压,现在他们分散力量,我集中力量专打一处,他们自是不敌。东南两面都已经失去了,西面荒芜,西军更是可有可无,现在已经能够没有反叛的地方了。” “北军这么值得信任?” “北军全是我的心腹,我一直让北军抗敌,就是不断的训练他们的战力,他们才是我手中的王牌。” “上次我和西军合作,他们还可以啊!” “那是他们能凑出来的极限了,我中军随便一个都比他们强,他们的补给我好多年都没给了,你没看他们的装备都是旧事淘汰的吗?这样的队伍小打小闹,凑热闹还行,真要打起来,一二三就把他们打趴。原本我是指望南军这边供给巨大,只要耗下去,他们都会将自己吃败,没想到主意打到虎牢关去了!你派人到雍州联络,说动李存冒出兵!” “我们不是死对头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只是沈相还不知道虎牢关以东已经被归还雍州,李存冒乐得看西凉内乱,看压制他的沈相出臭,他在台下看的过瘾,沈相让他上台表演,除非将虎牢关让给李存冒还差不多,可是沈相的底线是不会割让西凉原本的土地的,注定了这是一场无言的结局,谈不下去。沈越问道:“我们要不调北军助剿?” “还没到那个局面,王牌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岂能动用!等我身体好些,我亲自远征!” “你的身体还没好转?” “恩,郎中不是说寒气入体,修养一番就好了!” “这天怎么会寒气入体,冬天都能光着膀子,怎么就。。” 沈相面寒道:“是秋辞,他散发的杀意,让我瑟瑟发抖,没想到他竟然隐藏这么深,那么重的煞气没道理可以隐瞒的!” “听管家说西凉的第一高手都没能奈何他,小小年纪哪来的精力?就算没日没夜苦练也到不了这样的程度吧!” “恩,他有一身武艺帮身,想要击杀他恐怕很难,我对身边的护卫也不放心,你这段时间再花重金寻找绿林好汉,一方面加强府上的守卫,另一方面看能否找到对方秋辞的办法。”沈相对于秋辞武艺到今天还是不敢相信,看上去文弱的书生,消瘦的身体能爆发出如此的力量,沈越离去,沈相暗地哀叹! 248章 百鸟朝凤 青城山庄接待的街亭,秋辞摸了摸棺材,柔声道:“我们马上就到家了!” 负责引路的是曾经夜组的人员,见到秋辞和夜杀一行,出现在众人面前道:“庄主,教头,你们来了,这里面是?”秋辞回道:“莹莹在里面!” “啊?”引路的两人相视一眼,一人带路,另一个人转身先回去禀报了。夜杀好奇这里怎么烟雾缭绕,不禁四处查勘,秋辞阻止道:“这里面有陷阱,我都不敢保证进去有没有危险。” “这是谁布置的?” “我,不过我也不记得陷阱的具体位置,进出山庄都要有人引路,否则根本到不了山庄。” “难怪有两个接引的人,恐怕一个是快速传递消息的吧!”秋辞点头不再说话,本来一路秋辞就不怎么说话,更多的时候是陪着棺材左右,对此沈莹莹的母亲倍感欣慰。七拐八绕,一行人来到青城山庄的大门,气势恢宏,夜杀也忍不住赞道:“好大的排场!” 山庄里的主事,孙小小先一步来到秋辞面前,看着眼睛血红的秋辞说道:“庄主,这是?” “回头再说,将我师傅和朱老大他们安排住处,带他们挑选一处住处。这位是莹莹的母亲,以后也是我的母亲,你就安排在我住的地方就行了!”孙小小没有了谄媚,显得有些干练,颇有一庄管家的气势。蓝姨和依诺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来,诧异秋辞的眼睛,蓝姨道:“莹莹呢?怎么没回来?” 秋辞看了看棺材,依诺他们顺着目光注意道棺材,依诺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相信!蓝姨也很快恢复镇定,说道:“回家再说吧!”郎先生和战虎营的几位 以及庄内的各方负责人都相继到来,之后默默的跟在秋辞身后,秋辞和莹莹的尸骨走在前列,山庄大道移种的树木,随着一阵微风,莎啦啦的落下几片落叶,走过嗬嗬声的校武场,路过已经有阵阵读书声的学堂,来到秋辞的居所,众人帮忙将棺材卸下马车,布置起简易的灵堂,秋辞、蓝姨、依诺、凤平夫妇以及秋辞的其他家中之人都绑上黑色的袖标,秋辞和沈莹莹的母亲披麻戴孝跪在灵堂。山庄里的人陆续知道情况,相继来灵堂告慰,两天的时间几乎庄内的家家户户都来祭奠。山庄的人都在等着下葬的消息,可是秋辞不让,蓝姨劝说:“早点让莹莹下葬,入土为安啊!” 秋辞不为所动,其他人也劝说不了,秋辞不发话,没人敢动棺材,蓝姨无奈求助沈莹莹母亲道:“还是你来劝劝他吧,早点让莹莹入土为安,要不他这样不吃不喝的守在边上,迟早会夸的!” 沈莹莹母亲忍着悲痛道:“让莹莹安息吧!” 秋辞落泪摇头,沈莹莹母亲道:“我知道你心中舍不得莹莹,我又何尝舍得,只是你说过要替莹莹报仇,我还等着你拿沈相的头颅来祭奠莹莹呢!” 秋辞麻木的看着沈莹莹的母亲,哭诉道:“娘,若不是遇到我,莹莹不会变成这样的,其实最该死的是我。我要是直接告诉她身世,她就不会离开这里,我要是早点知道她有身孕,要是早点发现她的异常,肯定不会这样的!我很我自己,连自己的妻子都守护不了!” 沈莹莹母亲也哭道:“我能感受到莹莹遇见你,她的世界才充满色彩,对她而言有这份记忆就很满足了。你现在这样难道就是对她好,这样就有用了?你要还是莹莹的男人就让她安息,就替她把伤害她的人提心吊胆的面对每一天,不要辜负她对你的一往情深。”秋辞没法拒绝莹莹母亲,蓝姨也是松了口气,看着眼睛血红秋辞,心中疼惜。莹莹下葬当天,庄内的所有人都放下手中的活,站在两侧目送,年轻的男女紧握着拳头,老人拄着拐杖,小孩也没有往日的活泼,一个年事已高的老奶奶站在队伍的前头说道:“夫人是为了保全我们这些庄内的家属才独自前去的,是我们没有好好守护住她,她是我们的恩人!” 老奶奶就地跪下,其他人闻言也就地跪送,秋辞让大家不要这样。孙小小高呼道:“敢欺我青城山庄者,虽远必诛,虽强必诛,我们会为夫人报仇!血债血偿!”众人起身高喊血债血偿!群情激愤,人心向齐,空前团结。孙小小举手示意安静,又说道:“让我们安静护送夫人一程。”众人此刻安静下来,老奶奶也被搀扶到一边,队伍缓步前行,众人相随。依诺身穿白衣,用琵琶奏起《百鸟朝凤》送别莹莹,忧伤的曲调,融入自己思念缅怀的精神力,听者默默流下泪水。依诺长期练习秋辞教的《归元秘籍》上的打坐吐纳之法,无形中精神力增长,对于情感的不抓更加细腻,可惜她和秋辞都不曾注意到这样的异常。依诺与莹莹相处很久,她最是了解莹莹,表面任意妄为,实则心地善良。 秋辞选的地方环山抱水,风景秀丽,竖碑铭刻:燕氏莹莹之墓,夫:燕秋辞、母:宛如立。 众人离去,独留秋辞,想要陪同的人也被秋辞赶走,秋辞自语道:“没想到我当初建立青城山庄特意设立了祠堂,如今你却成了第一个入住的人。接你回家,没想到会是这种方式,不过以后你就不用担惊受怕了,大家都会护卫在你身边,我也不会离你而去。” 直到夜黑,蓝姨他们准备让人来找秋辞,秋辞才对莹莹说道:“我会常来看你的!” 秋辞回到府邸,蓝姨和其他众人都在等秋辞,秋辞问道:“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环视一周,问道:“娘呢?” 蓝姨知道秋辞问的是谁,回道:“你娘我让人安排她休息了,这些天她太累了。” “秦将军什么时候来了?” 秦飞无奈道:“我早就在了!你挂怀莹莹姑娘,可能没注意到吧!” “对不住了,事情比较多!你怎么想起来这里了?”秦飞和蓝姨对视一眼,蓝姨点点头道:“沈相那边传令让我围剿青城山庄!我这不是来商议怎么办?要不要直接拒绝?” “哦?沈相对我还不死心啊?这事好办,你就如实说就是!” 秦飞不解,秋辞解释道:“你就说青城山庄外围有浓雾陷阱,自己这边有进无处损失惨重,监军那边也同样如此说。沈相若是派人前来证实,自不会怀疑你,西军现在正是收获的季节,不能节外生枝,等莹莹的头七过完,我会去广元再行安排的!” 秦飞得到答复,说道:“好的,我这就安排,三公子,逝者已逝,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蓝姨通过其他人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秋辞,只希望他能早日解脱出来。秋辞相继送其他人离开,独自回房,往日的一幕幕仿佛就在自己的眼前,轻轻抱住身前的人,搂空了才发觉自己臆想了。 249章 青城一体 青城山庄最近很少有欢声笑语,大家还未摆脱青城山庄莹莹带来的影响,心中都憋着一股气,面对庞然大物的西凉郡府,不知道该如何报复,秋辞的身份一直也没公开。半个月后,萧萧带着战虎营的兄弟回归,亲人询问战虎营去哪了?怎么没去营救莹莹!战虎营的兄弟没法回答这些问题,纷纷找萧萧和马良问询:“我们能不能告诉家人我们干什么去了?我这次回来被他们骂死了,还说我们玩忽职守,心里没有青城山庄!我很想告诉他们我一直都在为山庄做事,可是做什么又不知道能不能说,你们想想办法!” 萧萧建议道:“我觉得我们还是找头问一问,还有战虎营的名字得该了,这名字是沈相当初赐的,我们不想再用了。” 马良道:“也是,不能让兄弟们憋屈。你们为山庄做的要让其他人知道。” “那是最好了,否则我家人都抬不起头了!” 马良和萧萧去秋辞的住处找秋辞,没人知道秋辞在哪?依诺劝道:“你们在这里等等吧,过会他就回来了!” 萧萧问道:“头,去哪了?” 马良也听说了,回道:“能到哪啊,肯定又去陪莹莹姑娘了!” 萧萧和马良在会客厅等待秋辞,不久秋辞神情失落的出现,萧萧道:“头,我们回来了!” “咦,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兄弟回家之后跑来找我抱怨,我不就来找你了!” “抱怨?” “恩,兄弟们的家人说他们不知道为山庄考虑,还说他们在外挂战虎的名字。”马良没敢提莹莹的事,秋辞大概知道了,叹道:“我知道了,这样吧!你让孙小小召集大家到广场集合,就说我有事要对大家说!” 马良提醒道:“没必要都说开吧!” 秋辞反问道:“对大家没必要隐瞒,外面的人不都知道我的事了吗?兄弟们有苦无处说,我在瞒着没意义了!”战虎营当初离开郡府的时候就知道大概了,确实是公开的秘密,马良想到此处也就没有再阻拦。 孙小小麻溜的召集人,说战虎营回归,青城山庄人员整齐,他有话要对山庄全体说,人们听到消息,纷纷赶至。王龙带人维秩序,青城商行、夜组、战虎营及其家属、天机阁众人都来到广场。相熟之人相互猜测庄主要说什么,闹哄哄的声音随着秋辞的登台渐渐安静下来。秋辞清了清嗓子,雪红的眼睛柔和的看向众人,运气说道:“首先,非常感谢各位对我的关心。我一直等这个机会,想跟大家说一些事。当初战虎营的兄弟在得知我真实身份的时候毅然决然的跟随,我包括我夫人曾下定决心要建立这个山庄守护彼此,所以我夫人是心甘情愿的为山庄付出的。至于我的身份,我想跟大家说说,包括青城商行和天机阁的你们所不知道的往事。曾经西凉郡府叫燕西城,后来被沈相谋害,家破人亡,其二子燕仲咏流落陇上,想必这些打听一番就会知道。当日逃出生天的还有燕西城的夫人和她腹中的婴儿,后来将婴儿托付给她蓝姨,青城商行就是各取燕西城和他夫人名字建立的,婴儿长大成人译名洛叶在外行走!” 青城的人也不是太清楚秋辞的底细,这么一说很多事情就解释的通了,例如资助燕仲咏。秋辞继续说道:“战虎营的兄弟在我离开郡府的时候,知道了我的身份,愿意誓死相随,而他们为了保密不曾跟亲人说过这些,招来了亲人的抱怨,甚至不愿背负战虎营的名号,所以今天在这战虎营改名青虎,青城山庄的战虎。而他们成立的目标就是对欺负我青城山庄的人或势力进行镇压,虽远必诛。他们具体的任务我不便告知各位,但是我想跟大家说的是这次他们出去,帮助燕仲咏拿下虎牢关,断了沈相的一臂,接下来我和他们还会对沈相进行打击报复,也希望你们家属不要给他们添加烦恼,多多支持鼓励!” 有人问道:“那我们也想参加青虎!” “可以,不过青虎执行的都是危险的任务。” “我不怕,我也要为山庄出力!” “很好!为山庄出力的地方有很多,青虎是尖刀,你若是真想参加,要先加入山庄的护卫队,再经过刻苦的训练,而且还不一定能通过考核加入,可以说困难重重,你还想要参加吗?” “我愿意!” “好,敢战勇战!” 秋辞继续讲道:“莹莹的出生在离这里不远的小村落,很多人可能诧异。其实她并不是沈相的亲生女儿,是沈相当年追击燕西城夫人过程中发现的婴儿,沈相却残忍的杀害这个村落的人,甚至在我和莹莹放下恩怨,在此准备了此一生的时候,沈相竟然要西军剿灭我们,并特意提醒西军,莹莹可牺牲,而莹莹为了守卫我的梦想,独自偷跑,强压西军撤军!” 这时其他人对此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一位高年的老人问道:“你真是燕郡首的孩子?” “是,冯管家也是知道的,我跟二哥也见过了!” “真是太好,原来我是受你燕家的庇护,我那不争气的孙子这回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三公子,你放心我不会再骂他了!” 秋辞笑笑道:“不骂就好,他们可是一回来就跟我抱怨呢!” 底下青虎的家属忍不住笑道:“敢跟抱怨,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秋辞再次鞠躬道:“这段时间我知道大家很压抑,觉得沈相势力太强大,不过大家放心,沈相不会得意多长时间的,我们会让他血债血偿的!大家该怎么什么继续用心去做就是,青虎以及庄里的其他人会守护好这片净土的,你们放心交给我们去处理吧!大家都散了,各自去忙吧!”压抑的氛围此时才得以部分的释放,原本不热衷的护卫队,受到大量的轻壮年的报名,好多都是受家中逼迫的,有些人更适合其他岗位,孙小小更是亲自上门劝说才作罢。青城山庄原本只有一个框架,不熟的人往来很少,经此机会迅速的融合,大家都是燕秋辞的伞下,没有了当初的隔阂,青城山庄这个整体现在出具模型。 西军的战报很快传到沈越这里,沈越不相信西军这边出现的损失,加上之前的变故,沈越不由的怀疑西军是否已经叛变或者和青城山庄达成某种协议。沈相对西军不重视,沈越只能如实的跟沈相禀告,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质疑,沈相这里受到监军的来信,内容基本上差不多,沈相解释之后,沈越还是有所疑惑,沈相想到当初助手尼姑庵的那一队千夫长,好像损失过半,还剩一千多人,一直没做其他安排也没新添将士,沈相心中有了定计,便带着沈越一同前往军营看望。 250章 初见威力 沈相如同平时巡视军营一样,可是明显能感觉其本人气色不佳,被秋辞杀意侵噬的身体还未恢复正常。守卫尼姑庵的军营已经撤回来了,带回来的还有他们兄弟的尸首,脖子或心胸无一不是一击致命。悲愤的同时,千夫长还有一些担忧,他们没看住沈莹莹的,哪怕已经是死人了,他们还是没完成任务,此刻清醒过来,他们军营还未做出任何调整或补充,千夫长觉得将军应该是准备处理他们了,最为领头肯定要担首要责任,底下士兵吵吵报仇的事,现在这位千夫长也没有心思了。沈相特意来到这里的军营,士兵还在说着当晚的事,沈相听到有人说:“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如果是战死沙场我还无可怨言,可是就这样看着一个人屠杀我们的兄弟,我心中不甘啊!” “有骨气,不愧我西凉的好男儿!” 来人转身看到沈相,大惊失色道:“将军!”沈相摆手让他们免礼,说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兄弟们死的可惜啊!没想到屈死在他的剑下。” 沈相到来很快被千夫长得知,千夫长赶到,陪笑道:“将军,最近他们还未从上一次的事中回过神,所以这些天的训练有些放松了!” “我看他们很有血性嘛,这样挺好的。想让死去的弟兄,就该为他们报仇!” 士兵也起哄道:“报仇!报仇!”千夫长制止住手下,摸不清沈相的意思,试探道:“我们也想报仇,可是现在的编制还没补充,再说他在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队伍的纪律也不会让我们随意乱走吧?” 沈相沉思问道:“兄弟们,你们觉得还未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你们这里需要补充编制吗?” 士兵齐声道:“我们不需要,我们要报仇!” 千夫长心里发苦,沈相又问道:“如果现在我告诉你们那个人在哪,下达让你们去剿灭的命令,你们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你们敢接吗?” “敢!” “此话当真?” “当真!” “好,很好,那我就等着你们胜利归来,我亲自给你们庆功!”士兵们群情激动,沈相看着千夫长,千夫长道:“属下愿意带着他们一同前往,还望将军告知详情!” 沈相说道:“具体的情况你跟沈越交涉吧!我这次本想来安抚大家,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准备好了就出发!” “是!”沈越单独跟千夫长交代青城山庄的具体位置和相关情况,并嘱咐他们若是是不可为,探明情况回来也可以。千夫长以为这是在激将自己,青城山庄守卫的力量才两三百人,千夫长当即表明自己保证完成剿灭任务,不成功不归。沈越知道他会错意,为了士气也没再劝说,交代好了便回到沈相面前,沈相问道:“都交代好了?” “恩,可是战虎营的那些人还在,我怕。。” “你不是不相信西军的消息吗?我们这里派人去试探一番就知道真假了,如果真有机会让秋辞付出惨痛的代价,未尝不是件好事啊!” “可是这些人命。。。” “战争是不会在乎人命的,也不会同情弱者,一切只属于胜利者!”沈越脸色难看,明知道是这样的道理,可是心中还是很抵触。 秋辞这边将萧萧秘密的派遣出去,青虎的家属现在也不过问他们的去处,只知道他们有针对沈相的行动。千夫长带着残余的一千多人长途跋涉,接近青城山庄。“这里怎么这么大的烟雾?” 千夫长有些疑虑,沈越并不知道烟雾,只说有大量的陷阱,千夫长谨慎起来,底下的百夫长不在意道:“山林之中有云雾不是很正常吗?可能要下雨了吧!这样这正好可以抹掉我们的痕迹。” 千夫长知道这些人报仇心切,已经没办法劝他们停下脚步了。吩咐道:“你带一小队在前面探路,小心点!” “没问题!”他们进入烟雾之中,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确认安全之后,千夫长带着其他人进入烟雾之中,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烟雾的外围,立马有几道身影出现,青城外围的人早已发现动静,见他们全都进入烟雾之中,这才派人回去禀告,其他的几人尾随其后,随时掌握对方的动态。千夫长带队进入后,附近出奇的安静,连鸟儿的动静都没有,千夫长命令队伍加强戒备。整只队伍小心的向前推移,最前端的士兵没注意脚下,被藤蔓绊倒,小队长还没来得及骂一声小心,前方便飞出箭矢,小队的人根本来不及做多余的动作,纷纷中箭。千夫长听到前面的动静,问出什么事了。前面的士兵禀报说被箭矢射伤了,等千夫长上前查看,中箭的人脸色乌青,眼看就不行了,千夫长提醒道:“大家注意,小心箭矢上有毒!” 千夫长从头到尾的提醒,先头的队伍重新换人前进,这次大家都注意脚下的藤蔓,不去踩碰,之前被绊倒的那位侥幸逃过一劫。还没行进十米,突然地面上的人消失了,传来一阵惨叫,千夫长又问道怎么了?消失的人掉进了坑里,坑里面密密麻麻的插着削尖的竹子,掉下去的人直接一呼致命,绕开这个大坑,分走两旁,不知道谁又触碰了什么,两边飘来竹篱,惯性的推下这些人进坑。千夫长不敢再走这边,绕道其他地方,行径几十米倒没有遇到什么陷阱,可是没多久,士兵莫名其妙的口吐白沫,两眼泛白,昏死过去,随队的军医上来一瞧道:“这是中毒了!” 千夫长问道:“怎么会中毒呢?我们怎么没事?” 军医仔细的检查哪些昏死的士兵,说道:“他们都有被什么东西戳到的痕迹,我也没办法辨别这是什么毒物,更别说解药了!” “难道他们就这样葬身在这里?” 军营沉默,此时军心有些动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没命,恐惧蔓延,寂静的林子更显诡异!千夫长道:“我们能不能直接烧了这片林子?” “恐怕很难,这里湿润潮湿,很难点着火,就算能点着我们自己也逃不出去!” “只能让人在前面开道,硬冲过去了,大家排成一字型,一个接一个,走前面人的脚印!”千夫长这样的安排,死伤的士兵开始减少!后面尾随的青城山庄的人,等到了山庄派来的支援,人数不多,开始时不时暗箭伤人。到了某处地界,青城山庄的人不在追击,千夫长奇怪怎么突然没有骚扰了?青城山庄的人留在原地,不是不追,是不敢追,那片区域有一种毒草散发的气味会让人迷失方向,甚至时间待长了会让人错乱神经他们在外围等待漏网之鱼即可。千夫长心中疑惑,没多长时间便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哪了,雾越来越浓,只能看清十几个人影,能见度只有十几米,他们已经迷失方向了。马良在青城山庄随时掌握敌人的动静,看到他们进入烟雾一公里的那片区域,安心的露出微笑。 251章 放生 千人的队伍只推进了十分之一便全军覆没,青城的护卫队抓住了几个漏网之鱼,带回青城山庄。马良在校武场的营帐,王龙进来道:“这次来犯的敌人已经葬身树林,我们逮捕了几个漏网之鱼,一直昏睡未醒。” “押来山庄了?” “恩,这些人是杀是刮要不要告诉庄主?” “我正准备向秋辞报告战果呢,一起吧!” 王龙笑嘻嘻的跟在马良身后,张虎沉默紧跟其后。秋辞刚得知有来犯之敌,马良等就出现,秋辞道:“解决了?” 马良兴奋道:“他们千人连十分之一都没推进就没了,我之前还有所担心,现在看来就算十几万的大军来了都没问题!” 秋辞摇头道:“你别高兴的太早,虽然还有威力更大的杀阵在里面,可是一次性那么多也不一定能挡得住,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小心无错。” “庄主说的是,那个我没逮了几个漏网之鱼,还不要带上来?” “没问出什么信息?” “一直昏厥,我们也没去弄醒,还不知道正常的有没有?” “弄醒带上来吧!”不一会王龙押着这次带队的千夫长一人上前,秋辞道:“怎么就一个?” 王龙道:“其他几个醒了就疯了!就这一个还算清醒。”千夫长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被抓的,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秋辞道:“你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的?” 千夫长仰着头颅不为所动,秋辞笑道:“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身上装备的制式乃是中军样式,不用说也是沈相派来的。只是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怨念为什么很大?” “哼,当日在尼姑庵,你杀害我那么多兄弟,今天我落在你手上,没能为我兄弟报仇是我无能,你休想问出什么!” “挺有骨气的嘛!那怎么你们这次来就剩你一个了?我若是记得不错,作为领头的人应该会冲锋在前。” 千夫长眼神闪烁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活着,你休想那这些话套我!” “我没那话套你,陷阱是我布置的,我难道不知道功效?你根本就没深入,否则也会像其他人一样痴呆,你肯定是留在最后,让手下冲锋陷阵。” 千夫长气急败坏道:“你胡说!” “临时前也要表示一下忠义嘛?很好,原本我还想找个人帮我给沈相传话的,现在我改变主意成全你!” 千夫长看到了希望,问道:“你说什么?要我传话?” “对啊,可你一心想死我也没办法了!” “你让我传话回去,我可以做到!” “你不是想死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还是说我给了你可以不死回去的理由!”千夫长脸红的不说话,秋辞继而道:“将你知道的情况告诉我,我就放了你!” “当真?” “我用的着跟你废话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沈相会挑中我们,可能我们营对你仇恨很深。倒是沈越提醒我说探查一番有没有陷阱,可以回去传达消息!”秋辞了然,应该是沈相对西军起了怀疑,又不好直接彻查西军,怕西军又走南军的老路,所以才曲线侧面查看。秋辞又问道:“沈相身体怎么样?” 千夫长莫名其妙,老实回道:“还好啊!只是脸色没什么血色,之前听说生病了,现在已经可以走动了!” “你告诉沈相,我很快会回来报仇的,让他洗干净脖子等我!”秋辞示意张虎,张虎从千夫长身后敲晕这名千夫长,千夫长临闭眼前,只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等醒来才发现自己独自躺在青城山庄烟雾外的街亭,千夫长惊惧的看了身后的烟雾一眼,又看看四周无人,暗自放心,快步小跑的离开这里,青城护卫暗中看着这名千夫长落荒而逃,暗中讥笑。马良回道:“那人醒来已经离开了!” 秋辞说道:“我要离开青城山庄一段时间,接下来山庄里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会让凤平留下来的!”凤平不同意道:“我一直都是在你身边的护卫,我怎么能不跟你一起呢?” 秋辞解释道:“青城山庄虽然现在初具规模,可是熟悉他们各方的人除了我就是你了,你我要是都离开,有谁能主持这里的事?” “蓝姨或者夜杀,马良不也行吗?” “山庄需要你联系各方,还有慕橙和怜舞也需要你的陪伴!我了解那种担心害怕,我不希望你也让嫂子如此!” “不会的,慕橙一直支持我跟随你左右,再说当初我就跟他说过,跟我之后就是这样的日子,她心中是有数的!” 秋辞不快道:“那你自觉的武功有夜杀高吗?” “我。。”秋辞缓和道:“我不是去西凉郡府,这次出去基本不会遇到危险。”依诺端茶听到秋辞这次要离开,便说道:“既然没危险,我要跟你一起,好有人照顾你起居!” “我是要带你一起回鬼方的,你最好再带一个丫鬟,否则,拓拨硅还以为我一直欺负你呢?” 依诺警戒的问道:“干嘛?要送我回去?我不会留在鬼方的,就算你送我回去,我自己也会回来的!” 其他人在一边看好戏,秋辞解释道:“带你找拓拨硅有事!再说你们也好久没见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不是?” 转而对看戏的几人骂道:“你们是不是很空?都坐这干嘛?还不去忙去?毁掉的陷阱不用重新布置了?” 其他人陪笑道:“好,我们这就走!你们慢慢聊。”特意将慢慢聊咬的很紧,这也是莹莹下葬之后半个月来难得的一次轻松!秋辞、夜杀、依诺和其丫鬟当天就前往鬼方。 另一边,千夫长以最快的速度赶回西凉郡府,沈越见到千夫长狼狈的样子很是吃惊,沈越也不在乎千夫长身上的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千夫长哭述道:“少将军,我的营没有了,兄弟们全都有去无回了,我是想到少将军的嘱咐,才保命回来回禀的。” 沈越皱眉道:“具体怎么回事?” “青城山庄外围有烟雾笼罩,我们起先小心前进,却是遭到很多陷阱,而且对方还用了毒,我们伤亡不少。后来我们一个接一个的在林中前进,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没了方向,而且兄弟们竟然相互厮杀起来,你不知道那场景多诡异!”沈越问道:“那你怎么回来的?” “我。。我混乱中不知道被谁敲晕,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对方抓住了!同时被抓的还有几人,但是他们醒来都疯了!” “那你怎么回来的?” “秋辞要我带信给沈将军,说要回来报仇!” 沈越疑惑道:“就让你带这么一句话?” “是啊,就这么一句。” “你既然进过山庄,那知道出入山庄的路线?” “不知道,我进去的时候是昏厥了,出来的时候也被他们敲晕。” 沈越皱眉道:“还真是谨慎!既然有路肯定能找到的,他们内部的人一定知道!”沈越打起了他们内部人的注意。 252章 故地重游 青城山庄北上离鬼方境内就几日的行程,秋辞一行来到当初被张老大盯上的茶馆,秋辞道:“我们在这里休息片刻吧!” 其他三人没有意见,纷纷就坐。秋辞感慨道:“这里还没变啊!” 老板闻言道:“客官以前来过这里?” “恩,当初我就是在这里被张老大盯上,从而绑架遇到你们的!” 依诺问道:“那这里离那个边城小镇不远了?我们要不绕道去那里看看,我都没能仔细看看那里!” “好啊!不过当初那些伙伴都各自纷飞,想要聚集在一起恐怕很难了!” “没关系,我就是想故地重游,不会耽误多长时间的!” 依诺喝过茶便急着去变成小镇,一路指指点点,有些地方似曾相识,当初被送走就是走的这条道。穿过低矮的土墙,镇子展现在他们眼前,秋辞感慨道:“这里这么多年过去没什么变化嘛!” 几人在街道上走着,发现前方有大量的鬼方士兵围聚,秋辞问道:“这里也有大量士兵驻扎吗?以前好像没有这么多啊!” 傍边的当地百姓道:“你是外乡人吧?” “我们今天刚来,老乡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是前面的客店老板是大商的细作,这才派人围困,可是奇怪的是,他们被没有将老板带走,反而在争吵什么。客栈的老板可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怎么会是细作呢!” “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 “依诺不无担心,凑热闹上前。” 靠近竟然看到熟人,现今跟在拓拨硅身边的子车等人,依诺喊道:“子车!”对方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姓名,转身发现圈外挥手的依诺和她身边的秋辞,径直跑了过来,开心的问道:“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们是路过这里,想起以前便想来看看,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不是在我哥身边吗?” “我们发现有人在打听你和秋辞的过往,便追查线索到这里!” 秋辞见他欲言又止,说道:“有什么不方便说的就不用说了!” “没有,就是泄密的人你们也认识。” “我们也认识?谁啊?” “你们跟我来吧!”秋辞发现士兵已经将客栈的掌柜抓了起来,其妻子和孩子在一边惊恐的站着,秋辞仔细看掌柜,不确定道:“这不是赵秉大哥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子车叹道:“你自己问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赵秉抬头看见秋辞,疑惑道:“你是?” “我是秋辞!” “啊,原来如此!是我活该!”秋辞被说的莫名其妙,征询道:“能说说具体怎么回事吗?”子车没有阻拦,赵秉解释道:“前些日子有人要挟我,套问依诺和你的关系,我没能守住!” 赵秉的妻子解释道:“真是我们故意透露的,我和孩子被他们刀架着,我们家男人也是没办法。” 秋辞这才听出了大概,原来是跟自己有关。秋辞对子车说道:“能不能放了赵秉大哥?这些事跟他没有多大关系,他说出去的在西凉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子车道:“我也不愿抓他,可是太子那边?” “拓拨硅那边我来解释!” “把人放开吧!”赵秉家人连声“谢谢!”秋辞道:“你这是因我而受无妄之灾,是我对不住你们才是。” 赵秉请他们和子车进来坐,秋辞问道:“子车,你们不是随身护卫拓拨硅的嘛!怎么跑到这里来了?拓拨硅人呢?” “他也在这里,就在以前张老大那个破地!” “啊,他跑哪干嘛?应该荒废很久了吧!” “可不是嘛!”秋辞建议道:“依诺要不我们现在也过去,给他来一个惊喜?” “嘿嘿,吓吓他!”说走就走,秋辞问道:“赵秉大哥,你要是不忙也一起来啊!当年的那些人今天能相聚不容易,一起去吧!” 赵秉看了看其媳妇,秋辞道:“嫂子,我就是他说的那个秋辞,小时候我们可是在一起干过不少坏事,你放心我保证把他完完全全的送回来!”赵秉见其媳妇点头,这才露出笑容跟去。 子车带头进入道:“殿下,人带回来了,另外我们还发现了几个西凉人!” “恩,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私下不要这样称呼我,这样兄弟感情都淡了。” 拓拨硅头都没回,看着那片废墟,子车狠狠的咳嗽一声,拓拨硅回头道:“等下不行吗?” 几位老朋友相视而笑,秋辞看着拓拨硅惊讶的表情道:“太子好大的架势!” “你们怎么来了?秋辞你的眼睛怎么了?” 秋辞不愿多说,“没什么事。” “听说你们在这边建了一个山庄,我还派人打听在哪呢!你们可想死我了。这位是赵秉大哥?” “没想到吧!我们几个还能在这相遇。” 赵秉拘谨道:“要不到我客栈再聊?” 秋辞打断道:“赵秉大哥,你不用这么小心,在这里没有其他身份,都是当初落难的兄弟,要不你让人将饭菜送过来,我们就在这里好好聚聚!” 拓拨硅也开心的支持道:“这个主意不错,可要麻烦赵秉大哥了!” “不麻烦不麻烦!”不仅赵秉放不开,其他人也尬尴的站着,秋辞劝道:“别都傻站着,就地而坐就是,这里我们没有其他身份,当初要不是有你们帮忙,拓拨硅还不一定顺利被赎呢!” 几人依言围坐在一起,秋辞道:“好怀恋当初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虽然张氏兄弟对我们不好,可每天过得也单纯呢!” 拓拨硅问道:“你在西凉办的事怎么样了?我怎么听说西凉沈相一直追杀你啊!” 其他人也好奇的打量,秋辞道:“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可瞒大家的了,我是燕氏子嗣,全名燕秋辞。” 赵秉道:“以前西凉燕郡首?” “恩,我是老三。” 拓拨硅道:“难怪以前总说不想连累我的话呢,不就是得罪一个郡首嘛!” “那时候我不还在暗中嘛,所以为了保密才不能透露太多的,再说你们也没问啊!” 拓拨硅道:“之前我发现有人在调查依诺和你,对了,我让你们抓的人带来了没有?” 赵秉尬尴道:“我就是那个人!” “啊!” 秋辞道:“都是误会,我都解释过了,今天大家难得一聚,我们不提这些事!”酒菜上齐,众人就地而食。依诺伺候着秋辞,拓拨硅道:“妹妹,我可没见过你这样对我啊!” 依诺笑骂道:“来,你也多吃点,最好堵住你这张嘴!” 拓拨硅假装一声哀叹,酸溜溜说道:“女生外向啊!”依诺担心秋辞又会想起莹莹,暗中让他们打住,歉意的看了看秋辞,不再伺候,担心又被嘲弄。 253章 外交 几位好友相聚,畅聊曾经的趣事,赵秉顾家离去,子车等也自觉退去。拓拨硅问道:“你们这么来这里的了?不是故地重游这么简单吧!” 秋辞笑道:“我本来是打算去鬼方都城找你的,我有事想请你相助!” 秋辞也不隐瞒,将自己最近发生的事如实告知,拓拨硅看了一眼依诺,才对秋辞道:“难怪你双眼猩红呢!没想到你竟然遇到这么多事。不过我可能没办法继续帮你忙的了。” 秋辞意外道:“怎么了?” 拓拨硅解释道:“我出来已经大半年了,我父亲一直要我回去,我不愿意回去,这不经常换地方,让他找不到我。起初我是借口出来锻炼,可是这边我一直是侵扰,并非为了占地扩图,这么长时间的消耗,都城有人对我不满,认为我没有建树。” 秋辞不好意思道:“这是我唐突了,说来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不过你放心就是,我来这里也不是一无建树,至少对这里的军队是绝对的掌控。” “有人更担心这个吧!” “谁说不是呢!他们倒是替我父王担心,可是我父王就我一个独子,一心就想我接他的班,也不知道朝中的那些人怎么想的!” “你父亲这边的意思?” “他是看我这么长时间在外不归,担心我不想回去。” “你们这对父子倒是有趣,你父亲竟然借口大臣逼你回去!” “你放心好了,我这边就算回去,还是让底下继续骚扰的。至于你的计划,我尽力去支持!但是,我必须的回家一趟。” “我现在也没急着行动啊!” “你放心,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秋辞多谢,拓拨硅道:“依诺,你这次跟不跟我回去?” “我。。暂时还要照顾秋辞!” “我不需要你照顾的,你回家去看看吧!要不我接下来去雍州还是有些危险的,李存冒对我成见很大!” “那我要跟着你。” 拓拨硅摇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啊根本就没在乎我这当哥的。” “没有,哥你别多想!”依诺没办法解释她担心秋辞如今的状态,好似随时都会爆发一样。在这里遇到拓拨硅打乱了秋辞的行程,拓拨硅的回去,也出乎秋辞的所料,略有失望。拓拨硅安慰道:“你总的让我回去过一个团圆年吧!你说的事我会放在心上的,你别担心就是,我这么长时间跟西凉的北军打交道,对他们的实力还是比较清楚的。如果说有你青虎的暗中帮忙,你说的事有八成的把握。” “我不是担心你不帮忙,是怕你没办法跟内部交代!” “我不需要跟他们交代什么的,这些你就不要管了。有空多关心关心依诺,别让我们担心你才是。你说你去雍州,是担心沈相这边和雍州暗中勾连?” “恩,军事力量很重要,自身实力也要坚实,可是外不的交涉也是必要的。” “你不是说跟李存冒有间隙吗?” “我找的不是李存冒,而是他信任的手下人。” “可靠吗?” “初次试探过,还算可靠!” 依诺好奇道:“你什么时候试探的?” “拿下虎牢关不是走的他们境内嘛!既然雍州没有对此过多的喧哗,说明他们暗中已经把事情摆平,虽然事后得到了好处,可是他们期间也是担着风险的,假如李存冒对其不信任,那么他们可能被诬陷勾结外贼,不过也正因为他们办事痛快,说明他们在雍州的能力巨大,只要我们能跟他们协商好,基本上问题就不大了!再说荆州还需要他们消化呢,半年的时间只能说基本扫平,还做不到完全的归属。这也是后来大商境内平静无波的根本原因,一旦他们休整完毕,那就会到处搞事了,一方面我是急着报仇,另一方面也是在打乱到来之前将西凉一统,内部安定,百姓团结才能抵御外敌!”拓拨硅道:“你认为大商将要大乱?” “其实已经开始了,去年中州和冀州合击密州。看似还是九州郡,其实只有四五股势力了,大商皇族早已经名存实亡,只是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当这个头鸟,公然对抗而已!” “你这是为了让西凉幸免于难?” “我是为了我家人的遗愿和二哥的志愿,争取一份自保之力,至少我二哥是想保一方平安!” “你二哥的事我也有耳闻,敢赴西凉我便十分佩服,可以看得出来,他并非为了一己私利,而是确实一心为民为公,我和我父亲都很难做到他这样的程度!” “让西凉安居乐业,繁荣富强是他的梦想,也是父亲当年的期望,他不过是子承父业摆了!” “这个说的简单,做起来可难度不小,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等西凉安定下来,我可能就龟缩在青城山庄了吧!” “我不信!” “你到时候也可以来山庄小休几天啊!那里环境可好了。” “我是要去的,这妹妹不愿回家,我不还得去看望啊!我也想像你一样爱恨江湖,可是身不由己啊!我都不知道接了父亲的位置鬼方会成什么样!” “你不是因为害怕才躲到这儿的吧!” “你还别笑话我,我还真有点这个意思!” “只要善待你的子民,自然无碍!坦然面对,无愧于心!”拓拨硅咀嚼着这句话,眼睛越来越亮,夸道:“好一句无愧于心啊!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是该回去了。”时间宽裕,秋辞和依诺便和拓拨硅在一起相处几日,谈天论地,无话不说。相聚总会离别,几日后他们便分道扬镳,约定他日再相聚。秋辞带着依诺三人再次上路,经过鬼方绕道雍州。暗中联系毛易坦和赖旭初,这倒是吓的毛易坦忍不住骂娘,要是李存冒知道此事,自己等人人头可就不保了!秋辞无所谓还开玩笑说他们要是支持李存冒和西凉联手,他就将这个消息告知李存冒,说是开玩笑实则也有威胁的味道,毛易坦无奈道:没想到之前就上秋辞的套了,为了那一点好处,将自己搭进去,现在可就被牵着鼻子走了,笑骂秋辞算计自己。其实这也是他们愿意看到的结果,荆州已经初步平定,现在正是整合的关键时期,他们也不想节外生枝。两方很快私下达成协定,秋辞也解释了当初在盘庚都城对李氏的事,有意透露李氏兄妹的死跟沈越有关,可是自己这边苦于没有证据,当时新皇召见,自己也拿不出证明,担心被枉杀,所以才逃离的。至于这样的解释毛易坦他们会不会更李存冒说,或者证实那就不是秋辞能控制的事了,说这些只是让毛易坦到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借此为由拖上一段时间,毛易坦也不经感慨还是与秋辞做盟友比较舒坦,若是敌人可能双方都会头疼不已。秋辞还特意会见孙武等人,经过虎牢关南下广元,春节在赶路的途中渡过,等到了广元城已经是正月了。 254章 召集令 广元城经过燕仲咏一年的治理,百姓生活明显提升一节,在没有去年那样饥饿度年的情况;甚至于士兵除了平时的军队的供给,还能赚取外快,当然外快是自己下田劳动的成果。广元城洋溢着欢声笑语,年味浓浓,这侧面说明了燕仲咏的功劳,人心归附,秋辞一路走来,特被是进入南军管辖的范围,百姓喜悦的表情格外让其动容。秋辞一行悄然来到城主府,冯管家眼尖发现秋辞等人,上前道:“三少爷,你怎么来了也不提醒通知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 “冯叔,一家人不用客气。”冯管家多看了秋辞两眼,忍不住叹息,秋辞知道他在想什么,没去解释,冯管家这才道:“三少爷,里面请,沉香知道你们来了肯定会高兴,之前天天还念道你呢!” 秋辞随冯管家一同进入,仲咏听闻三弟来了,和沉香一同出来相见,沉香直接来到秋辞跟前,心疼道:“你这眼睛?还在为莹莹的事。。” “我没事。” “还说没事,都怪你二哥没本事!”仲咏在一边被沉香数落也不啃声,他心里却是责怪自己没能帮秋辞救出弟媳,不但如此,自己还被秋辞所救,秋辞的安排还让自己收益非常,秋辞大概猜到仲咏心中所想,解释道:“一人一命,这怪不得二哥!若是我能早点行动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既然莹莹已经逝去,我活着当为其报仇。” 仲咏问道:“这次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乘着这段时间对沈相发起总攻。” “这么急?” “我等不及了,现在的局势也没办法让我们在等下去了!” 仲咏叹道:“可是。。。唉!算了,你需要我这边怎么做?我会完全支持你的!” “我想先召集三军的将领来此议事,具体的安排到时候我会安排。” 仲咏面露难色,秋辞不确定的问道:“有什么难处?还是担心我报仇心切胡乱来?” “你想哪去了,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我之间没必要分这些。我只是在考虑,现在刚完年,各军还有犒劳将士,现在立马来这,恐怕有所非议。另一方面,你一直不愿意在此担任官职,我想到时候指挥起来也会不顺,倒不是担心这些将领不听旨意,主要是担心他们手下人不知轻重,会对你这边传达的消息轻视。”秋辞思索着仲咏的建议,仲咏一直想秋辞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秋辞推辞,这一次仲咏也想借机将秋辞留下,秋辞也知道自己无名统战,对整个传达会产生影响,问道:“你心中怎么安排?” 仲咏开心道:“我建议你担大将军之职,统领三军!” “这样怕是不妥吧,三军将领恐怕不愿意他们自己头上有人吧!” “你还不知道你自己的能量,孙武和秦飞肯定不会反对,程鸢以前是直属青城的,更是不会,我这边也没有意见。你不知道程鸢跟我多次提过这样的建议,我对军事那是没他们在行,可是对你,我看得出来他们是心服口服!” “我也没做过什么啊?” “你自己觉得吧?战虎营是不是你调教出来的?战虎营的战绩我就不说了,去年大约这个时候和雍州的对抗,还有我们这次轻松拿下虎牢关,这些还不是成绩吗?” “程鸢也知道现在的三军正缺一个统帅,可我也没办法去担任啊,要不三军各自为战,行动不一,还得是他们自己!” 秋辞迟疑道:“要我当统帅也行,不过让他们知道了就好,底下就不要大肆宣传了。” 沉香猜到一些,开口道:“好,就依你就是!”仲咏还想要求,被沉香打断。秋辞报以感谢的微笑,仲咏自己倒是迷糊了。沉香在一边解释道:“我这弟弟要不是为了行动统一,是不愿意当这么个统帅的,这样做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啊想着以后好撤!” “我没有要逼他走的想法,他要是想我可以从傍协助他的!” 沉香忍不住抓住仲咏的耳朵骂道:“笨蛋,我说的意思你怎么就听不懂呢?谁在乎你这位置!” 秋辞哪能听不到饿对话,欣慰的同时又有一些伤感,便道:“二哥,那就这样说了,我这边也要召集人员来此,我就先退了!” “别啊,让冯叔带你们住下。” 秋辞道:“进出城主府恐怕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等会就吩咐下去,找你的进出这里不需要通报的。” “这。。” “你我是兄弟,难道我还让你出去住?不说我自己过意不去,你沉香姐就得发我毛。” 沉香也道:“弟弟,你就住下吧!我们姐弟也好久没聊了!” “好吧,我听你们安排!” 仲咏这边立马发出召集令。发给秦飞的最早,秦飞这些天也是得意了一把,西军补给和装备焕然一新,同时,秦飞也是期待来春之后的变化。一命召集,秦飞疑惑,安排好这边的事情,立刻乔装潜行赴会。孙武早就听秋辞说过一点风声,早把自己这里交代清楚,命令一来便带着楚将军一起前往。最后得知情况的是最近的程鸢,仲咏也是按照路程的远近先后安排,好让大家基本同意时间到达。 秋辞那头让夜杀联系夜组,秋辞需要马良前来身边相助,到时候一个人商议。马良在青城山庄接到消息,便和蓝姨等商议,蓝姨直接召集大家在一起,将情况简单的说明:“以我的猜测秋辞是想要反攻了,马良是秋辞指名前去的,你们大家还有没有人要去?” 郎先生道:“这种事怎么能缺了我天机阁呢?” 朱老大也道:“就是,上一次我们没能救出莹莹,这一次可不能再这样没用,否则我真没脸留在青城山庄了!” 郎先生和朱老大长期共事的默契相视,邱礼此时道:“我觉得青虎的战斗组都要过去,虽然庄主带走了一部分,我觉得这些不一定够,再说也有新加入的需要出去锻炼一番。” 张虎也道:“我负责训练他们的,我也要跟我去!” 蓝姨担心道:“可是山庄也需要护卫力量啊,除了你们青虎的人,其他人还真不一定可以呢!” 张虎和马良等看着王龙,王龙苦道:“看样子只能我留下了!你们放心吧,我会把家看好的!” 青城的人也道:“我们和夜组也要去!”蓝姨点点头算是首肯,现在的青城山庄已经不是以前了,有困难都是大家一起上,已经不分彼此。秋辞只召集一人,几乎能帮上的力量全都起命了,凤平也要去,却被蓝姨按住,劝说道:“你要是再离开,山庄谁来坐镇?” “不是有孙小小吗?我是少爷的护卫,我怎么能不在少爷身边呢。” 孙小小苦道:“我已经很忙了,分身乏术,你就不要添乱了!” 蓝姨道:“这是秋辞的命令,他不在山庄需要你坐镇!慕橙一个人又要管丫鬟又要带孩子,你得分担一些!” 凤平不满的嘀咕道:“还不是因为他们,少爷不让我涉险!”其他人笑笑,就当没听见! 255章 齐聚广元城 青城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发出去的时间虽然比西军这边晚,可是他们却第一批到达广元的。城主府外马良客气道:“我们是青城山庄来的!” 门卫说道:“你们跟我来!” 马良道:“你们不需要跟城主通报一声吗?” “城主已经下令,找秋辞的不需要通报,直接领你们去就是。”马良觉得秋辞的二哥胸襟还真大,也不怕被人混进城主府,秋辞在城主府的别院,突然发现来了一大帮子人,惊讶道:“你们怎么全来?我不是通知马良来的吗?” 马良无奈道:“不是我干的,我离开青城山庄跟蓝姨他们交代一番,这些人就不请自来了!” 郎先生道:“我们不也是青城山庄的一份子吗?你放心好了,凤平、孙小小和王龙被留下看家。” “不是你们来了,我也没安排啊!” 朱老大道:“我们已经跟敬武和莫南沟通了,郡府那边的动静我们随时联系着,这你不能不需要吧!” 夜组的人也道:“这也缺不了我们传递消息不是?” 张虎道:“我带了一些新加入的来这里锻炼!青虎的人本就少,要是再这样分散恐怕威胁少多了!” 萧萧也早就到了,辩驳道:“就算我们人少,威胁也不小!新兵蛋子也敢拿出来献丑!” 秋辞打断道:“好了,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我多谢大家!” 秋辞向各位致敬,继续道:“不过你们得听我安排,天机阁现在不宜暴露,还是暗中行事,否则会给敬武和莫南带来危险,邱礼还是负责和天机阁这边接头,夜组的我也交给你们,你们自行安排分工。” 被点到的众人道:“没问题!” 秋辞对张虎道:“新兵训练以锻炼为主,首要是保证安全,我可不想回去没法办法和青城山庄没法交代,你和萧萧这里向马良交代,我有任务也会让马良安排下去,有没有疑问?” “没有问题!” 秋辞对马良道:“这几天三军的将领就会来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其他人做好在城里其他地方住下,城主府太过引入注意,要是被沈相的探子查处什么就不好了!”秋辞安排分工,其他人纷纷离开各自安排下去,马良被留下等待! 秦飞穿着布衣来到城主府,护卫并没有看不起,反而上前问道:“这位大叔,这里是城主府,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别站在门前!” 秦飞也是无奈,自己这番打扮找谁说去,站在城主府门前不知道该怎么办!秦飞试探道:“我是应邀来城主府的!” “找秋辞的?” 秦飞点头道:“是,我就是找秋辞的!” “那你跟我来吧!” “哎!”秦飞想着这要能进去,遇到了熟人再让他带自己去见燕仲咏,不想门卫径直带他来到一处别院,路上楞是没看到闲人,更别说遇到熟人了。侍卫指了指别院道:“就是这里,你自己进去吧!” “啊!哦!多谢小哥!”秦飞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探步观察四周,秋辞和马良聊的正欢,看到一个人贼头贼脑的,仔细一看是秦飞,喊道:“秦将军在干嘛呢!” 秦飞吓了一跳,这才看到远处的秋辞,定了定心神,上前道:“你真在这里啊!我说找秋辞他们什么都不问就带我来了,见到你太好了!” “怎么了?” “我这身打扮不是见不到你二哥不是?” “我二哥应该有所安排,你应该直接报姓名就行。” “遇到你也一样嘛!” “西军如今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现在温饱是不愁了,装备也重新换了,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我还盼望着今年之后又大的改观呢!你不知道你二哥派去的人管理者真是有一套,这东西不服不行啊!” “看来一切挺好的嘛!” “这还是多亏了你!” “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跟我关系不大!”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遇到你,我也没办法知道这边的变化,也没渠道联系上啊!” 秋辞这边正聊着,冯管家来说道:“三少爷,程鸢和孙武都来了!咦,秦将军怎么在这?” 秋辞解释道:“被人带错地方了,不碍事,既然齐了,我们也过去吧!” 议事厅,燕仲咏、程鸢、沉香、孙武和楚将军都在,秋辞带头进入,秦飞和马良随后!孙武刚才已经介绍了楚将军,秋辞和他也见过,算是认识的。孙武没有再介绍,楚将军看到秋辞进入,目光停留在秋辞身后,忍不住起身,不确定道:“这两位是战虎的马良。。和秦飞将军?”秦飞倒是不怎么意外,客气道:“楚将军投的明主啊!” “你。。。” “我早就站在城主这边,以后大家就是自己人了!”楚将军震惊不已,没想到西凉已是去了大半。燕仲咏说道:“各位就坐,马将军你也坐下啊!” 马良习惯性站在秋辞座位后,秋辞回头点点头,马良谢过便坐在下方。燕仲咏说道:“大家有些人是第一次见面,我就给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三弟秋辞和贱内沉香,南军的程鸢将军,清风军的孙楚两位将军,西军的秦将军,青城战虎的实际指挥马良。这次召集大家主要是针对沈相,我想在春耕之前给沈相来一个致命打击,还有就是我想任命秋辞为这次行动的统帅。在场的各位都是自己人,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提出来”燕仲咏此番的目的是将反击的责任推到自己身上,而不是让秋辞担此责任,另一方面也表明这是这次的行动听秋辞统帅,一方面让三军将领放心,另一方面也让秋辞放心,燕仲咏说完之后,大家都表示没有意见,春耕之前对各地的影响不大。没人提出意见,燕仲咏也暗松一口气道:“我们去年的丰收,特意收购大量的粮食,现在的后勤供给三军,问题不是很大,至于具体的还是让陈掌柜跟大家说吧!”燕仲咏首体的便是粮草,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嘛,这也是让大家没有后顾之忧,沉香道:“粮食的运输我会通过青城商行和军队来实现,同时,我们也会关注各地今年春耕的种粮情况,具体的我在此就不多说了,请各位放心决定的没有后顾之忧,甚至于回到原驻地也不会给当地的种植带来影响!” 沉香退坐,秦飞赞道:“这个我最有发言权了,我西军现在都是靠青城的补给!” 孙武不服道:“你最有发言权,你不知道当初我们当土匪的时候,那么困难都准时准量的供给!”其他人一笑而之,孙武也是开个玩笑,但是也侧面的说明后勤补给交给沉香没问题。 燕仲咏按下嬉笑的众人道:“后勤解决了,至于具体的进攻计划和安排还是让我三弟来说吧!”秋辞站起身,冯叔将准备的西凉舆图拿了上来。 256章 发动 秋辞走到舆图前,背对舆图说道:“首先我对各军的人员,军中配备和武器装备已经有所了解,大家对各自军中的情况想来比我更了解,在这里我就不多赘叙。既然我是三军这次行动的统帅,我在此跟你们透一个底,对于敌军的动向和人数多寡,我这里可以通过我的情报组织清晰的获取,至于大家奇怪我从什么地方获取,我暂时无法告知。青虎会由马良指挥,主要负责扰乱和破坏,必要的时候也要保护对方的粮草,不给对方清壁坚野的机会。至于三军,我们来看这副舆图。” 其他人都站起来围观舆图,秋辞说道:“这份舆图相对完整,程鸢的南军和孙武的清风军合击洋城这里,突破之后顺势直捣郡府。程将军这次回去之后,你立刻带兵集聚洋城,先不要与之发生冲突,等待清风军暗中到来!” 孙武直接问道:“我们也不可能暗中行军的,这次是要迅速,潜行影响速度,还要等装备!” “对,我说的暗中是让你们在虎牢关暗中集聚,然后直奔洋城!” “你是说关闭虎牢关,防止消息外传?” “对,如果消息不能传出去那就等于是暗中进行的,等你们准备充足离开,他们消息一来一回,你们已经到洋城一带了!至于你们和南军的统一行动,到了指定的地点,到时候会由人找你们牵头的,这样两面夹击,对方应该抵抗不了!” 秦飞问道:“西军怎么没有安排?” “有,你们准备好,静等沈相的求援。当沈相知道我们夹击洋城,他肯定要向西军和北军求援!这时候你们按照沈相的要求去做!” “要是他直接让我们西军正面对抗怎么办?” “他对西军一直不重视,除非让你们当炮灰拖延时间,否则肯定是让你们侧面支援,至于他能信任到什么地步,我也不知道!而我们能不能拿下西凉郡府,三军汇合一处那就要看天意了!” 程鸢问道:“北军怎么办?如果北军和沈相的中军汇合,不管是数量和战力恐怕都要胜过我们,你是不知道北军有多强!” “这个我自有安排!南军起义的时候,雍州也攻击西凉,沈相当时可是没用北军的!” “那时可能他觉得事情还在控制范围内!” “那后来呢?这么长时间都没出现。” “你是说鬼方?” “我自有安排,请你们信任我!” “好!” “还有我如果来不及下达通知,我会让马良传达的,他到时候会是我的战前副将参谋!”其他人表示明白,战虎的指挥者还是让各位将军倚重的。等各位领命离开,燕仲咏这才道:“他们都安排好了!那我该做些什么啊?” 秋辞笑道:“这还要我说吗?你当然是该准备大量的人手或者让沉香姐的那种调查那些当地有名望的人,等拿下那些地方请德高望重的人或者是你带过去的人主持局面,恢复民生啊!还有你自己的亲卫军也需要去镇压各地零星的反抗吧!” 燕仲咏疑惑不解,秋辞道:“他们一路跟着你,难道你不该给他们立功的机会?以后重赏才没有人有异议啊!否则无功不受禄,你忍心看着他们。。。” “还是你想的周到,现在一城还好,若是一郡确实需要他们。” “不是我说,你也该考虑一下这方面了!” “这个我有想过,除了军队独立系统,我还想建立一个独立的城卫军系统!一个对外一个对内,现在情况复杂,我也没想这么快就需要如此!” “你既然有所安排,就按你想的去做就是,你心系西凉,不用顾及我,否则缩手缩脚的难成大事!” “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召集人手,准备接收新地盘的各项工作!” “有时候宣传的好更容易办事!”燕仲咏举手不回头的离开,秋辞的心意他岂能不了解! 南军直接有集结北上的迹象,很快这个消息传到沈相父子耳朵,沈越慌忙道:“父亲,这是南军坐稳了之后的反扑啊。” “我难道看不出来?他们肯定是想打过洋城,现在洋城谁在守候?” “应该是士族将领一系!” “魏将军?” “不是,他上次回来养病到现在还没听说有起色呢!” “你让洋城那边注意动静,我得亲自请魏老鬼去坐镇!” 沈越建议道:“要不要求援北军?” “还没发生什么呢,这么急着干嘛!你派人盯紧虎牢关,他们要是想打过洋城,最好的办法是两军夹击。我们只要固守洋城这边,半路阻击虎牢关的援军就可以不攻自破,中军本来数量就多,士族一系固守,我们派亲信一系拦截。” “我这就让虎牢关这边看紧点,有风吹草动随时报告!” “你让西军整军待命!” “北军呢?” “你不觉得鬼方从南军叛变之后一直在牵制北军?” “父亲是说秋辞暗中联系鬼方,可是鬼方图什么好处?没有可见的好处啊!” “关系!秋辞、依诺和拓拨硅三人之间的关系,鬼方不求回报的帮忙!如此一来这样北军稍有异动,鬼方就会出来牵制,所以北军不能动。” “难道就这样被他们缠的死死的?” “调动北军,鬼方南下,效果还是差不多,但是鬼方也需要反应的时间,我们只有在最需要的时候,快速调遣北军南下支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以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所以我们不能指望北军,西军虽然看不上,可是他们牵制一下对方还是可以做到的,你则需要带队中途拦截清风军那边,这次我就挖好坑等你们来。”沈越明白自己的任务,若是这次能打击对方,自己将是首要功臣,看穿对方的把戏,自己坐以待毙等他们到来,唯一注意的就是出击的时机和虎牢关那边的消息。 西军接到沈相待命的命令,整装待发。虎牢关这边孙武回来之后,立刻关闭虎牢关,对百姓说有细作混入关内,夜晚之后关内宵禁。当晚军队在关内夜间巡逻,遇到街上的行人就抓,无人敢半夜出现在。关内的府衙当天夜里就被塞满,好多人喊冤,狱卒喝斥道:“告述你们今夜宵禁,还往街上跑!抓了你是活该,别再嚷嚷了!”宵禁之后,孙武和楚将军召集队伍集合,深夜掩护出城,直奔洋城方向而去。第二天正午,被关押的人的家人来府衙哭闹,说家男人不是细作,一个两的都来府衙外求情,府衙这才放他们出来,并声称刚找到真正的细作,本就准备放他们出来,同时对虎牢关解除封锁。来往的百姓堵塞了进出的城门,直到下午才通畅,沈相的人发现异样,回报道:虎牢关异动,疑似清风军已离开。这样迷糊的消息也是无奈,昨夜不让出来,街上到处都是士兵在抓人,他们有的甚至被抓进去,今天巡逻的士兵还在,虎牢关平时的守卫力量没动,要不是有人感觉不规模的队伍走动,也不会这样传递消息。 257章 冲喜 虎牢关孙武没动身之前,沈相特意带着礼品拜访魏府,魏少福前来迎接。沈相问道:“听闻令父病重,我特意前来看望!” “有劳郡首亲自前来,魏家不甚感激!” 沈相说道:“魏将军股肱之臣,我还指望魏老将军支撑西凉呢!” 魏少福叹气,沈相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一言难尽啊!郡首请随我来。”沈相带着好奇跟随,魏少福推门而入,沈相立马捏鼻道:“什么味道如此难闻!” 魏少福习以为常道:“家父刚回来的时候,还能与人交谈,现在病情加重已不能自理!”原来是魏将军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就算有丫鬟等服侍,一股难言的味道还是让人呛鼻,沈相忍着刺激上前查看,魏老将军白发沧桑,目光痴呆,不停留着哈喇,沈相皱眉轻声道:“魏将军?” 魏将军无动于衷,沈相仔细观察,突然魏将军无端吃笑,嘴里含糊不清不知道念叨什么,想抬起自己的手却颤抖的太不上来,沈相安抚帮忙将他的手抬起,魏将军直插郡首的眼睛,吓的沈相差点拔刀相向,魏少福上前道:“郡首,我这父亲是不是这样,我们平时都有防备,你看我这都没来得及告知,惊扰道您了!” 沈相放下摸在剑柄的手,看着傻笑的魏老将军,还是觉得没这么夸张,沈相道:“你父亲怎么这么严重?难道你没请郎中帮他看吗?” “请了这里的郎中甚至还请了外地有名的郎中,他们也是没办法,说是年纪到了这个时候就会这样!”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 “有一江湖术士说这是流年大运犯伏吟,命中由此一劫!” “既然知道命中由此一劫,可有化解之法?” “有倒是有,不过需要我成亲冲喜,而且成亲之人还有特定的八字相配才行!郡首,这里气味大,我们出去说!” 沈相也不愿在此久留,转身离去,魏少福解释道:“若是成亲就能治好父亲,我自当愿意,可是对方说我找的要是不在三界五行之中的人,目前连八字相符的人都没找到,更何况他说那些其他要求,看父亲的情况恐怕。。” “你有此孝心,我想定当能成功的!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没见,就到了这样的地步!倒是你现在比以前成熟多了!越来越有大将的风范了。” “郡首缪夸了,我只是在做身为姿势该做的。” “要不你重新来军营?” “此事还是容以后再说吧!现在我一心担心父亲病情,那还有心管其他事,我怕到时候耽误郡首的大事!” “哎,谁说不是呢!程鸢集结大军兵临洋城,我这连一个担此重任的大将都没有。” “军中人才颇多,郡首给他们机会,自当有勇夫担起重任。” “但愿吧!”沈相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魏少福一直陪着,临近中午。魏少福道:“郡首要不在此吃过午饭吧?” “好啊,我正有此意!” “我这暂时失陪一刻,我的先喂食父亲。” “哦,还要你请自喂食的?” “恩,我怕其他人喂食不尽心!” “孝心可嘉啊!我陪你一起吧。” “郡首不可,这岂不。。” “难道有什么不让看的?” “没有没有,既然郡首愿意,就请随我来!”下人已经将饭菜准备,魏少福端着碗进入房间来到床前道:“父亲吃饭了!”魏老将军仔细看着魏少福,然后开始听话的吃着流食,刚开始还听话,可是不一会就将饭菜吐出,胸口撒了一片,衣服都浸湿了,脖子上还有残羹,魏老将军傻傻的笑,毫不在意,整个一个婴儿一般!沈相这时确定他恐怕不是装的了,说道:“我看贤侄喂食要不短的时间,我就不留这里吃饭了!” “郡首不是说好了一起共餐,怎么?”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没处理,在这里呆久了,恐生异端!” “那我送送郡首!”魏少福将碗饭丢给丫鬟,执意要送沈相,沈相感慨万千,临别让魏少福赶紧回去照顾魏将军,亲自送走郡首,魏少福独自回到房间。魏将军看没人跟随,便道:“送走了?” “恩,应该不会有所怀疑了吧!只是我们有必要这样做吗?” 魏将军道:“世道人心,很多时候人们看不清,你听我安排就是!你不是想跟那丫头定终身吗?过几日就可以。” “如果你为了我跟灵玉的婚事,我觉得没必要这样。这让我和灵玉如何担的起!” “傻瓜,灵玉对燕家有恩,若是成为我家儿媳好处自是不说。” “我们不是。。”魏将军打断道:“这些话不到局势稳定,千万不要再说了。灵玉这孩子我很喜欢,我给你们批过八字,天作之合。有了今天这出戏,我就算好了沈相也没办法,灵玉身份特殊,我们如此冲喜也是合情合理,就算他人沈相起疑问其,我们也有理有据。不管最后谁是西凉之主,对我们都没关系。” “话虽是这么说,我怎么感觉父亲觉得燕氏的把握更大些?” “你是说我更偏向燕仲咏?也是,我挺看好他们兄弟的,最主要的是我看中了人心所向!沈相想要我抵抗南军,我是不愿得罪两头的,至于说我这样虐待自己,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值不值。” 沈相心情郁闷的回府,沈越不解道:“父亲一上午不在,这是去哪了?” “我去外面转转!” “那怎么愁眉苦脸的回来了?” “哎!实在是找不出人坚守洋城那边。这些士族常不把其他人当一回,难道非要我亲自前往?” “要不我们就在士族当中找一个领头的?”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西军行进到什么地方了?” “之前通知了,现在估摸快出仙人关境内了吧!” “怎么这么慢?” “估计是不愿早日到来吧,害怕我们把他们当炮灰吧!” “你在下一道命令,让他们在规定时间到达洋城和郡府之间,他们还真看得起自己,明确告述他们,他们是第二道防线,以防万一才会用上他们的,如果还是拖延,迟到了直接军处置!” “好,我这就让人传达!” 西军刚出仙人关境,接到沈相的命令,秦飞不由的佩服秋辞,感慨道:“真是算无遗策啊,故意让我们拖慢行程,麻痹沈相!你看沈相都直接跟我们说让我们驻守第二道防线,为了就是让我们加快行军速度!只是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们会是拦截他洋城残兵的防线吧!”其他知情的将领也是开心,西军不用冲锋,损失会降低很多,秋辞的保护他们也能感受,同时也有憋屈,对自己实力的憋屈。接到沈相的命令,秦飞命令全军快速前进,这次秦飞带出来的可不是之前的小部分,而是绝大部分,想来会给沈相一个大大的惊喜!沈越当天收到虎牢关传来的消息,沈相判断虎牢关的队伍已经出发,便命令沈越亲自带队拦击。孙武他们可不知道沈相早就对他们的策略有所推测,两方的相遇好像是必不可免! 258章 急行清水镇 清风军毕竟距离洋城路途遥远,距离一个叫清水的地方一百二十公里,孙武遇到自称是青虎的人前来报信,孙武命令队伍原地休息,亲自接待:“兄弟,幸苦了!” “我这里有紧急军情相告!” “我就是孙武,你跟我说就是。我们观测到沈越领着部分中军前来阻击,现在正在清水镇不到百里的地方,按照你们的脚程,我估计会在两天后相遇。” “啊!他们动作这么快?那围攻洋城的计划岂不是没办法实现了?” 孙武和楚将军商议起来,楚将军道:“如果我们继续前进势必和其相遇,现在连绕道都没有可能了。我估计沈相是猜出了我们要攻打洋城,所以才特意在必经之路拦截。” 孙武命人将地图拿出来仔细观察,一条小溪流经清水镇,将清水镇天然的隔开。楚将军见孙武盯着这条河,问道:“你是想依据河流和他们相庭抗力?” 孙武问道:“如果他们并没有过小溪的打算,而我们提前走这里过去,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的行踪?”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行踪,受到夹击的就是我们了,到时候我们可就完了!” 孙武没理会楚将军的意见,反倒跑来问青虎的人道:“你们估计沈越他们什么时候到清水镇?” “按他们一路的状态估计需要两天时间!” 孙武暗自计算着时间,吩咐楚将军道:“让弟兄们都休整好!我们马上就出发。” 楚将军问道:“就算我们提前到达,也无法和他们正面相对,不管怎么样都是扰乱了整盘的计划了!” “如果我们急行军的话一百二十里的距离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不停歇的话,至少需要一天一夜。” “沈越那边需要两天,也就是说,按照现在是清晨算,他们白天行六十里路,晚上休息,最早也要明天中午才能到清水镇,而我们明天早上就会到清水镇了。” “是啊,没错!提前半天是没错,可是队伍休整需要时间,大家疲劳状态迎敌可是大忌!” “我又没说要对敌啊!我们提前半天经过清水镇,然后直达洋城附近休整。” “这样实在冒险!” “我们是奇兵,就要有奇兵的效果,恐怕沈越也想不到我们敢如此冒险。” “这。。。” “时间不等人,在犹豫机会稍纵即逝,再说还有青虎的兄弟帮我们随时打探消息呢,当初我们跨境雍州就是他们带的路!” 楚将军咬牙道:“拼了,我赌一回!” “不用赌,就算他们追击上来,我们也能提前知道!是不是?” 青虎的人点点头,说道:“你们走过清水镇,我们会殿后,至少他们的斥候是没命回去禀告消息的!”孙武有了决定,给队伍下了死命令,天亮之前到达清水镇,整只清风军开始推进。 沈越这边早上整军还未起行,对着舆图道几位将领商议:“这里就是清水镇,东边的敌军想要前去洋城,这里是必经之地,现在我们还有九十公里,按照现在的速度,明天就能到了!” “还是郡首神机妙算,这样我们提前埋伏在这里,出其不意的给予一击,定是有预想不到的效果。”沈越眯眼道:“不止这样,我们还可以假装成他们援助洋城,等南军出来,一举歼灭!好了,命令部队出发!”青虎的探子,尾随沈越一路跟来,并没有干扰对方的斥候,这时候若是打草惊蛇势必让沈越等人警觉!太黑之后,沈越一行距离清水镇还有三十里,天空下起蒙蒙细雨,沈越打算直接赶到清水镇再休息,可是老天无端下雨,其他将领建议暂时休息一晚,明天等雨停了再赶路!沈越看到士兵走了一天都疲惫不堪,心中不忍,并下令原地休整。另一边,孙武已经被细雨打湿了衣服,他们距离清水镇还有五十公里,白天的急行军让他们多争取了十里路程,入夜之后,士兵疲惫不堪,但是,上面已经下了死任务,过了清水镇再休整,无奈只能顶着细雨,有人想打起火把还被训斥,夜黑里一行人,湿冷沉默静行! 半夜,雨下的更大,漂泊大雨,沈越被外面的雨声惊醒,看着外面的大雨,庆幸没有执意前进,根据虎牢关传来的消息计算,清风军至少离清水镇还有百公里以上,沈越没算到清风军是半夜出关的,这已经提前半天,清风军的脚程也是练过的,以前在雍州境内可是山野之间的小路,相对于这样的官道要难走的多,所以他们就算不夜行的话,距离也跟沈越他们相差不了多少。 夜雨让道路泥泞,清风军走的更加缓慢,孙武心中反倒没有郁闷,只是还有一丝担心,如果雨不能继续,泥泞的道路会将他们的行踪完全的暴露,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希望老天垂帘!大雨一直下到第二天的晌午,沈越这边命令队伍继续出发,直到下午申时过后才到达清水镇,小溪变的湍急,沈越看了看舆图,确定不会错过清风军就将营地暂时安扎。只要他们在这,清风军就不敢走这过,过去了就会面临追击,最后被夹击,不追则会面临南军孤军奋战的局面。沈越此事便将斥候派遣出去,往东观察清风军的动向!斥候出了清水镇,便对路上的痕迹疑惑起来,想起沈越说清风军还没至,便继续往东侦查。行进到离清水镇二十多里的地方,发现这一片官道的两旁竟然有许多树头被砍范了,回忆起路面上留下的绿叶,这是明显有人想要掩盖踪迹,原本还以为是昨夜下雨才造成的现象,这里除了清风军恐怕没有其他人有掩盖痕迹的动机,除非清风军知道他们的动向,昨夜提前通过清水镇了,这可是重大的发现,斥候欲要回身禀告这重要的发现,就在他转身的一刹,侧面一道匕首直刺脖子,斥候来不及惨叫,睁大了双眼缓缓倒地!青虎的人一直在此蹲守,这里的迹象太过明显。沈越派出去的斥候主要的方向还是向东,根本没想过清风军已经冒险通过清水镇,其他离开不远的斥候陆续的报告并无异常,等早上沈越醒来询问昨夜的情况,底下反应道:“昨夜派出去的斥候,失踪了一个,他是被派往东边的,估计是遇到清风军的斥候了!” “既然这里没有异常,说明清风军应该离我们这里最多三五十里,这里还不适合阻击,我们最好往东进树林伏击!”沈越他们早晨便进林子,陆续派出斥候前去东边打探消息,结果二十里以外的斥候全都有去无回,沈越没再派遣斥候,按照二三十里的路程,清风军今天必到这里,沈越耐心的等待猎物上钩! 259章 洋城战火再起 沈越在埋伏的时候,清水镇西面三十里的地方,清风军正在休息,士兵的睡姿百态,有的嘴里含着干粮,似乎来不及咀嚼,便呼呼大睡,对比之下青虎的人就很恐怖了,他们不仅跟随大军一同行动,而且还在尾后消灭痕迹,现在更是为清风军站岗放哨。孙武经过一夜的休息,来到青虎队员身边道:“你们休息一下吧!我让他们替换。” 青虎的摇头道:“多谢将军,不用了,后面的弟兄上来会帮我们换岗的,将军不多休息一会?” “已经差不多了,想在才相隔半天的路程,我们马上也有动身,拉开一定的差距,否则让沈越反应过来,距离这么近还是有危险的。” “前面我们可能就不跟随了,沈越如果有猜测,我们这一队会进行骚扰,尽量为你们争取时间。” “多亏了你们!” “谁让沈相敢欺负我们青城山庄,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孙武命人将熟睡的士兵喊醒,经过一夜的休息,士兵精神恢复,重新上路,孙武担心沈越回追,更是每天提早摸晚,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沈越等到夜晚降临,心中更加疑惑,派出斥候扩大搜索范围,自己在营帐中坐立不安,沈越带着随从士兵,来清水镇上门访问,清水镇的百姓今天几乎闭门不出,沈越敲了敲一门户,里面没有人反应,但是却有细微的动静,沈越柔声道:“老乡,我是这支队伍的领将,我只想咨询一些当地的情况,无意打扰你们,还请你们开下门。”屋子里还是不吭声,随从的士兵不干了,大喝道:“再不开门,我烧了你这屋子!”里面传来脚步声,沈越无奈,非要自己要挟才有反应吗?一个老人颤颤巍巍的打开门,说道:“军爷,我们家没有粮食了!” “我们不是来抢粮食的,我来这里想问问老乡这里的附近的环境。这里东西往来还有没有其他路径了?” “没有了,必须进过这里!” “老乡,昨夜你们有没有听到有什么异常?” “昨夜啊!下雨了,下的老大咯!” “除了下雨呢?”老乡思索道:“好像有其他动静,可是雨下那么大,沙沙的声音听着也不真切!” “你能仔细回想一下吗?”老乡摇头。沈越心中有所猜测,喃喃道:“最好别错过了,否则洋城危险了!”沈越一直等待斥候回归带来消息,东面还是原来的结果,只要超过二三十里就肯定回不来,除了这一方向外,往西的斥候也没回来,沈越又派斥候分段往西侦查,十里左右的探子回来了,可是十五里左右的斥候迟迟不回,沈越一夜未睡,天还没完全亮膛,沈越便命令队伍往西转移,有将领道:“为何突然往西去?这里很适合打伏击啊!” 沈越解释道:“我怀疑清风军已经与我们擦肩而过,如果对方还没来,反正往西去几十里我们依然能拦击对方!”沈越带着部队往西前进十五公里,发现这里大量的树枝被废弃,近距离观察明显有被拖拽的行为,沈越回想清水镇路面上残留的树叶,此时确定了清风军已经与自己错过,而且从大雨那天算起,他们之间已经相隔至少一天一夜的路程,而这里距离洋城已是没几天的路程,沈越背后冷汗直冒,迅速命令队伍急行军,希望还能挽回一点时间,否则洋城的队伍危已!孙武得到沈越西移的消息,也知道与他们相隔距离不远,更是催促队伍抓紧时间。青虎小队也开始行动,不断骚扰沈越一行,只要沈越前进,青虎就来骚扰,沈越分遣一支队伍专门对付青虎,可是青虎根本不与之正面对抗,你来我走,你走我追,你不睬我,我骚扰你们休息,你们戒备我,我不理睬你们,抽空休息!虽然青虎人数不多,但是如同苍蝇一样在你眼前,拍不死打不掉烦死人! 秋辞亲自坐镇洋城指挥,算算日子,清风军差不多快到指定的地点了,清风军中途遭遇沈越部的消息已经得知,这些天不停的让南军上前邀战,可是对方就是死守不出,秋辞和程鸢开始谋划正面强攻,只要清风军到位,这边立马强攻,清风军在对方身后突袭! 沈相这边的这些天被秋辞堵住驻地的大门,不去迎战,可是其他的将领那受得了对方门前的侮辱,纷纷跟领将邀战出营迎战。领将不得已说道:“你们稍安毋躁!我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坚守阵地不失,言语上的刺激就受不了了?要淡定!” “你能淡定,可是我受不了!就算违抗军令,我也要出去轰轰烈烈的战死,也不想这样苟且!” “胡闹!你什么都不知道,还在这扰乱军心,你信不信我军法处置!” “那你也要给我们一个理由啊,不能无端就这样守着吧!” “既然你想要理由,那我就告诉你们,洋城的军队只是对方正面的部队,还有虎牢关的大军正在向我们靠近!”其他的将领大惊失色道:“那等他们汇合,我军岂不是两面夹击?” 领将很满意手下的表情,慢慢说道:“既然沈大人已经得知对方的计策,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为什么下达死守的命令?沈大人已经派遣沈越带领精锐部队前去半路堵截伏击对方,等击溃他们的奇兵,沈越将率部来此与我们汇合,到时候我们就会痛击对方,让他们再得意几天,我估计不日沈越部已经就会到来,你们没看见这几天洋城的南军疯狂的叫阵吗?他们这是狗急跳墙的表现,他们越急我们越安稳!你们现在还想去迎战吗?” “将军,你早说啊!你可不知道底下的兄弟们都憋着一口气呢。” “让他们继续憋着,等待出击的那刻,你们要安抚躁动的士兵,不是跟他们一起胡闹。还有我刚才说的你们不能跟底下人说,要是让洋城那边知道计划,闭门不出,破坏了沈大人的计划,你们包括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明白明白,将军放心!我们这就去安抚士兵,绝对不会在这个时间给你添乱!”这位士族将领第一次担任主帅,其他人心中不服,借此机会震慑一番,心中颇为得意。好似看到胜利就在眼前,自己得到功劳回去等待领赏,不由感慨自己得了这么好的一份差事! 秋辞这头收到孙武到位的通知,并且也知道沈越在其后六十公里左右的距离,与程鸢商议之后,觉得没办法再等了,否则孙武他们就将面临险境,程鸢带着攻营拔寨的器具,率领南军直接向对方的驻地厮杀而来。士族领将强装镇定组织抵抗,心中暗道沈越的援军怎么还没到来! 于此同时,沈相在郡府收到暗部的一条消息,沈相当即失色惊恐,不知所措! 260章 破 沈越这边错失清风军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沈相并非是为此吃惊,而是来自西军的变化。西军已经按照沈相的要求到达,洋城和郡府之间,这也是属于正常的调度,可是暗部送来的消息说西军的人数众多,至少是上一次出来时的数倍,那几乎就是整个西军了。若是如此,沈相肯定欣慰,关键时刻西军勤主,可是附带的一句装备精良,这可就吓到沈相了,对于西军的补给和装备实力,沈相心里再清楚不过。沈相再次找暗部确认道:“你们说西军来人众多,而且装备精良?是大部分还是少部分装备精良?” “基本上全员都是整装待发,随时听候郡首的调遣!” 沈相苦笑,还随时听候我的调遣,恐怕是来突袭我的吧!“现在郡府的守卫力量还有多少?” “除去基本的维护治安的队伍,其他的基本上都派遣出去了!” “也就是说现在郡府是空城了?是我大意了!你立刻派人前去通知沈越,让其火速回城!” “那洋城那边不管了?” “只要阻击了清风军,洋城的威胁不大!另外命令西军想西南方向转移,如果他们问起缘由就说沈越半道成功阻击西进的清风军,正合力前往洋城镇压南军,让他们去西南方向以防止乱党成绩逃跑!”传达之人心中疑惑,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直接下发命令秦飞这边刚安顿下来接到通知,疑问缘由才得知沈相竟然派人暗中拦截,而且还成功了!秦飞心中想立马找人求证,可是传递消息的人还未走,看样子是等着他们转移的意思,秦飞无奈还是按照命令办事!青虎的人刚好也来到营中,秦飞以为是质问自己来的,解释道:“这是沈相让我们转移地点的。” 青虎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收到头的消息,庄主这里也是让你们找机会往西南转移。” “为什么?难道洋城真受挫了?”秦飞不解的问道,青虎的人被问的莫名其妙,秦飞进一步解释道:“沈相派人说清风军被中途堵截,大败而逃,让我们往西南转移,截获你们这边的残余!” 青虎的人说道:“清风军提前错开沈越的队伍,现在差不多已经合击洋城沈相的阵营了。” “那为什么还让我们转移,我们在这不是正好拦住他们的归路嘛!” “庄主说是担心围的太过厉害,让他们看不到希望,从而背水一战,到时候你们损失巨大得不偿失,所以才让你们从傍阻击,留下一个口子让他们有一条退路,慢慢消磨他们!” 秦飞疑惑道:“那为什么沈相也让我们转移?难道沈相看出我们的虚实了?不应该啊,我们可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秦飞百思不得其解,既然秋辞让其寻找机会侧移,沈相也是这个意思,西军不刚好有借口嘛!秦飞指挥撤离,现在不同以往,以往人数少转移起来迅速,现在则要慢很多!想到这里秦飞联想道一个自己忽略的事实:这次西军出动的人数是很多啊,而且一个个都是穿着精良的装备,沈相对此可是心中有数的,难怪会让自己转移,明显是看出我们已经能够跟他不是一条战线,这是不动声色的调开自己,秦飞将自己的猜测告知留下的青虎人员,青虎也觉得这事重大,不敢擅着主张,立马赶回询问秋辞对策! 程鸢这里已经开始攻打士族阵营,士族领将也没料到南军竟然真要强攻,振奋道:“肯定是他们收到东边战败的消息,狗急跳墙了,不需要跟大家隐瞒情况了,命令大家坚守阵地,只要我们坚持到援军,我们就胜利了!”其他得令的将军意识振奋鼓舞,一时间士气大振,南军这边不断的伤亡,可是对方的防卫设施建立的很周全,虽然没有城池依靠,但是长期累月堆起来的土丘还是让南军很是头疼。程鸢与秋辞商议道:“这样正面强攻下去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分兵围困他们吧!” “不能分兵,我们已经是从西南两侧进攻了,本身我们的就跟对方相差不大,一分兵差距更大,要是让他们突破一处,其他处也就没了意义,再坚持一会,清风军已经赶来了!” 此时的清风军正靠近对方的阵营不远,已经能听到厮杀声了,孙武更是命令队伍再快一些。士族阵地的瞭望台,一名士兵看着四面的情况,时不时仔细看向东边,主帅说东边有援军,战斗开始都现在东边一直没有动静。士兵也忍不住疑惑是不是主帅为了提升士气才撒的谎,再次观察东边,远远看去,一面写着沈字的旗帜正快速向他们移动,士兵跟底下传令兵大声呼喊道:“东边沈将军的援兵到了!” 底下的传令兵立刻想主帅报告,一路大喊道:“援军来了!援军来了!”正在抵御的士兵闻言一震,突然的爆发更是压退南军几分。南军士兵有些疑惑,他们隐约听到对方援军来的消息,手上的动作有些放缓,心中有了退意,可是战场之上哪能让你所愿,程鸢似乎看到最前方的异样,再次下死命令,最前方的队伍被推至前方,为了保命拼命攻打。士族阵营的主帅亲自来到东边迎接,沈越来了,就没自己什么事了,反正自己是守下这个营寨了。援军渐渐靠近,还有空闲的将领也都来此等候,百米的距离很短,渐渐只剩几十米的距离,援军开始冲锋起来,沈字的大旗迎风飘扬,主帅也奇怪怎么他们现在就开始冲锋,喊道:“营寨守住了,我们是自己人啊!” 援军反而冲刺的更快。领头的将领穿着盔甲,辨不清来人的模样,主帅傍边的人疑惑道:“不像是援军,怎么感觉更像对方的奇袭部队一样!” 主帅这时也反应过来,援军没必要直接进营寨的,直接从两翼偷袭对方就可以了!主帅大惊失色道:“快,快,关闭寨门!”两侧的士兵这时也发现主帅的慌张和与援军的异常,立刻开始关闭寨门,当时距离这么近,此时那还来得及,主帅更是说完就往北门而去,其他众将也护卫在主帅身后。东门还未完全关闭,他们眼中的援军冲开寨门,直接将关门的士兵斩杀在刀下,大门打开,援军蜂拥而至。正在与南军对峙厮杀的士兵还没反应怎么回事,便被身后的“同袍”斩杀,冤死在战场,很快西南两户都被攻占,南军看到胳膊绑有红布的,自是认得是自己人,对方眼中的援军正是清风军,清风军按照秋辞的指示到达指定地点,就换上了秋辞准备的沈字大旗,冒出援军,一举攻入,此时南军和清风军重新举起自己的旗帜,对方主帅和一行残兵直奔北门而去,仓皇逃往西凉郡府!秦飞早已经在他们的归途中静静等候。 261章 添兵减灶 两军还没来得及收获胜利的喜悦,秋辞便命令损失较小清风军返回原来的道路,暗中隐藏,等待沈越部进过!南军就地休整,缴获这里所得,对方走的匆忙,连粮仓都安然无恙,这样又省去了等候粮仓补给的时间。沈越部本就一直跟在清风军身后,清风军突袭洋城营寨花费半日的功夫,又回身反走,这样距离沈越部距离更短,还好有青虎小队一直跟随监视沈越的动向,孙武心中安定,借助山林隐藏队伍。清晨便发现疲惫不堪的沈越一行,缓缓进入自己的视野!沈越问道:“这里距离洋城还有多远?” “一日不到的距离!” “不至于啊,我们一路追随,按道理说我们早应该能看到对方的身影了,难道是我们想错了,对方在我们身后?” “我们去洋城附近一观究竟不久可以了?如果那边还没失守,我们援助而来不也一样!” “恩,现在这能这么办了!骚扰我们的人怎么没动静了?” “想来他们也累了,再说现在我们马上就要道洋城了,恐怕他们也没办法了吧!” “我总觉得有心神不宁,你没发现这里太过安静吗?早上连鸟儿鸣叫声都没有?”属下笑笑没有说话,沈越喃喃道:“或许是因为突然没有被骚扰,还有些不适应吧!让队伍小心戒备,我们前往洋城!”越靠近洋城,沈越越是小心翼翼,队伍此刻行进的速度慢了下来,虽然相隔几十里路,可是要是洋城在苦战,烽烟总是能见到一些的!可是沈相没想到过洋城已经失守,主帅临阵逃脱,沈越部一直前进并未发生异常。临近洋城附近,沈越先行派出仅剩的几名斥候,几位斥候还未到洋城营寨附近就被青虎的人活捉了,秋辞确定沈越等人就在附近不远,他们因该没发现孙武在身后埋伏,这几个斥候是不可能放归的,时间长了,沈越也会发现异常,秋辞让程鸢带领休息一夜的南军直接上前阻击,秋辞对程鸢解释道:“每次都让你们南军正面面对敌人,我也没办法,三军你们南军的整体综合实力最强,其他路相对还是偏弱,担不起这样的重担。” “不用跟我解释的,我明白!”程鸢领命前去,沈越登高看见程鸢的大军直奔这里,暗道不好,此时上前道:“主帅,我们发现身后也有厮杀声!”沈越担心清风军还未达到,或许就在自己等人身后,特意留了一营埋伏,孙武对此也没办法做到无声杀人,除非自己的手下都有青虎的身手!沈越此时快速的思考着形势,洋城已破是铁定的,身后还有清风军,自己留下只有死路一条,有了计量之后,沈越命令队伍向被撤离。沈越临机决断保住有生力量,撤退有序,并不像士族的主帅那样慌忙跑路。程鸢和孙武汇合之后,相视无奈,沈越也是久经沙场,临阵指挥颇为老道。秋辞随后而至,得知情况,命西军随时拦截!孙武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们兵分两路,程鸢率部由洋城直上,清风军追击沈越,有此绕道郡府的东侧。我会命令西军阻击沈越部之后,随后绕道西侧,同时三面对郡府发动攻击!” “沈越这边不管了?” “能消耗多少是多少吧!我接到秦飞的消息,西军已经暴露在沈相面前,沈相不动声色让其西南方转移,恐怕郡府的守卫力量薄弱,洋城一役,损失大半,沈越这里估计最后也不会身下多少,整个中军丧失大半,沈相翻不起风浪了!” “北军会不会南下支援?” “他们没机会南下!邱礼早就在北边活动了!马良,你让人快速传出布置给西军秦飞!”程鸢部撤回洋城略作休整便北上,洋城本就在燕仲咏的手上,现在只是将地盘扩大,仲咏并没有增派管理的人手,仲咏的亲卫带人正在洋城候命,等待队伍攻下其他城池,及时接收地方管辖权。孙武直接领兵追击沈越,秋辞有意放沈越离去,沈越借此机会拉开与孙武的距离,孙武追上沈越军营遗留的暂住营地,孙武吩咐士兵点验灶台,一次两次之后,孙武发现灶台的数量竟然再减少,这说明沈越的队伍没有完全的全部撤离,这让孙武追击的途中更加的谨慎,以防沈越留下兵力,伺机偷袭自己。青虎的人也发现孙武奇怪举动,越追越慢,忍不住问道:“孙将军,我发现你们队伍怎么越追越慢?” “我每天数他们三次他们的灶台,可是每一次的数量都会下降,现在已经降了两倍了!” “这又说明什么,跟我们降低速度有什么关系?” “沈越之前撤军毫不犹豫,而且撤退有方,明显是经过战火洗礼的,现在灶台减少意味着他所带领的士兵减少,我们之间并未战斗接触,很有可能是沈越埋伏突袭我们。” 青虎队员也觉得孙武说的有道理,说道:“孙将军难道忘了你们还有我们吗?我们一直有跟随沈越撤退的队伍,如果我们有发现他们留下队伍埋伏,肯定是第一时间告知的。” 孙武猛拍自己的脑门,懊悔道:“我怎么忘了,你们的存在,你看我竟然被沈越摆了一道。命令全军急速前进!” 孙武也是常年的习惯所致,青虎让他自己的眼睛,对方的斥候根本干不过青虎,如同瞎子一样,被自己这边耍的团团转,这时候自己反被沈越当时的镇定震慑住了,孙武老脸难得发红,说道:“那个这事你别跟你们庄主或其他人说啊,要不我这脸没法搁了!” “孙将军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说。。。咦!你小子悟性不错,要不要来我军中任职?” “不了,我是青虎的人,终身是青虎的人!除非庄主把我轰出去。” “唉,真羡慕秋辞那家伙!” “我们可是庄主当初带出来的,你又没这样的本事!” “嘿!没大没小了是不?”孙武性子洒脱,也没什么架子,平时跟底下打闹成习了。沈越添兵减灶也不是没有代价,逃往的士兵每天都无法吃饱,拖着半饱的身体几天下来也是越来越吃不消了,特别是发觉身后的队伍离自己越来越近,沈越的随从亲卫说道:“主帅,身后的追兵貌似越来越近了!是不是?你看大家现在都饿的没体力了,在这样下去恐怕。。” “还有三四天的路程,让大家忍忍吧!对方之前一直有人骚扰,恐怕你说的没错,我们这边的情况被他摸清楚了,这样吧,恢复原样,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回到郡府!洋城那边怎么就轻易被攻破了,这些没用的家伙!”清风军从身后袭击,沈越至此还以为清风军一直在自己等人的身后,那些骚扰更是误以为是让清风军追上自己,这也就不怪他责怪洋城那边的失守了!可是临近郡府,他们这支逃往的队伍又遇到了大麻烦! 262章 欢喜忧愁 秦飞这里已经接到青虎送来的消息,半日之前就已经布置好了陷阱等待沈越,不过沈越未来之前,一骑绝尘从他们的埋伏圈离开,秦飞没有多生事端,引起沈越的警觉。骑马之人直奔沈越的队伍,被前方的士兵拦了下来,那人下马道:“我有沈相郡首的命令,快带我见沈越将军。” 沈越闻言前来问询道:“我父亲带什么消息过来了?” 那人道:“世子能否移步说话!”沈越不满此人的神秘,不过也知道暗部的人向来如此,便让亲信侍卫四周戒备,暗部的人道:“沈大人担心你的安全,特意让我前来召回你!” “具体什么情况,说清楚!” “西军可能已经暗中跟燕仲咏他们勾结,沈大人已经让他们向西南方而去,为了以防万一,让我单独带你走其他路径绕回郡府!” “这里离郡府只有三四日的路程,后面还有追兵,眼看着就要带着大家回来,你让我独自潜逃?” “这是沈大人的命令!” “我知道了,我会跟父亲说你的话已经带到,除了事情不会怪罪于你的!” “这。。” “我还要赶路,你是自行离去还是跟我们一起?” “属下不敢擅自离开!” 沈越这才问道:“你是从郡府过来的?” “是,沈大人恐先前派出去的人联系不上你,让我直接南下。” “那你这一路来发现异常没有?” “就是在中途遇到洋城的主帅,我原本以为是你,询问才知洋城失守!” “没有其他的动静?” “属下没遇到其他事。” 沈越下令道:“全军全速前进!”郡府周围的地形相对平缓,小山坡居多,想藏大量的队伍也是不现实的,既然暗部的人来此并未发现异常,而且洋城的残兵也没遇到阻碍,沈越松了一口气,追兵虽然相距不远,可是也够自己等逃回郡府了!正当沈越暗松一口气的时候,行进不久,侧面的山坡出现一波又一波的敌军,沈越营中有人大喊:“敌袭!”西军直接冲入队伍的中央,将队伍分成两段,沈越和其亲卫在前端,亲卫不停呼喊周围的士兵保护沈越的安全,沈越被护卫在中央,之后一圈是亲信侍卫,在外则是聚集而来的士兵,此时抱团更有优势,西军一时也拿不下越聚越多的沈越这伙人,专心对付后半段的散兵,沈越借此机会冲出包围圈,狼狈逃向西凉郡府,路上大骂暗部的那人:“不是说没有异常吗?这支队伍隐藏起来,你竟然一点不知!” “属下牵挂你的安全,没怎么注意周围的环境!” “被你害死了,原本我还想带回这些士兵在郡府组织抵抗,这下中军完了!”沈越带着小部分残余马不停蹄的逃跑!西军看到沈越逃出包围圈,可是秋辞的意思是消灭有生力量,保全自己,若是分兵派人追沈越,这边就没有绝对的优势,损伤会扩大,恐怕得不偿失,再说秦飞也知道当初是沈越从中周旋才让沈莹莹安全回到郡府,自己也才有机会投靠秋辞,才有今天这步,沈越也算是自己的恩人。秋辞让他们往西南移动何尝不是想放沈越一马,秦飞站在山坡远眺沈越逃走的方向,不仅叹了一声,对青虎的人说道:“麻烦兄弟告诉统帅,沈越未能活捉,已经逃往郡府方向。”“庄主说了,不用在意谁逃走谁留下,拦截结束你们直接北上,堵住郡府的西大门。” “其他的两支队伍呢?” “南军会堵住南边,清风军负责东边!” “这是留北面给沈相选择?还是在预防北军南下?”青虎的摇头不语,眼看残局被西军收拾的差不多,回去跟秋辞复命。沈越一行几乎没有休息,一路狂奔到达郡府,三天的路程硬是缩短了一天一夜,见到沈相本人,沈越便昏睡过去!沈越得知洋城失守之后,便让北军南下救援。 西凉郡府有人忧愁有人欢喜。当年燕西城被刺,投诚沈相的官员,此刻担心燕仲咏杀回来报仇,当年他们直接投身沈相的阵营镇压其他官员,就算是燕仲咏不提,其他官员也会乘机落井下石的提及的,以及和沈相绑在一起,此刻只能指望沈相力拦狂澜了,毕竟号称最强的北军到现在还没有动用呢!这也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所在。百姓意外的没有波动,之前燕仲咏来郡府的诚意,百姓看得跟明镜似的,再加上燕仲咏的刻意宣传,百姓也是耳闻广元的那边的生活,对于燕仲咏即将兵临城下还有几分欢迎的姿态。当然,其中当年见证过燕西城时代的长者相信燕仲咏不会对百姓如何。有的青年准备逃难,硬是被家中的父老给摁住,当然也有劝不住的,纷纷逃离郡府,往北而去!他们已经习惯了沈家的管辖,对于燕仲咏心里没有底,那还不如跟随有所了解的沈相,至少不至于妄死。这些人的举措让那些本就担忧的人更加的慌乱,准备携一家老小远离此处,沈相对于郡府的乱象,直接下令让郡府的官员留下,不得临阵脱逃,扰乱人心者直接斩之!就算如此,也有官员自己留下,暗中转移自己的亲属,沈相想压制,可是中军形同虚设,紧靠郡府中的那些人员根本管不过来,索性真一支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魏少福将最近中军战败的消息和郡府的骚乱告知其父亲,其父在床上激动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啊!为什么那些老人不愿意离开?不是不想背井离乡,而是他们心里清楚燕家不会他们怎么样!” 魏少福此时也道:“我也没想到燕仲咏还在郡府有民心,父亲以前的举动孩儿还不甚理解,现在我都有一些明白了!” “人心所向,才是立足之本!沈相一心致力武力,可结果呢?军中派系林立,无法一同军心。他要是能将西凉治理好,人心都向着他,军心自然拥护,保家卫郡自然都会一心出力。这就是沈相和燕西城理念的不同!孩子,你已经跟灵玉成婚了,你可要好好对她,我们家族能不能继续在西凉发达下去,这次就看灵玉了!” “父亲放心,我本就是真心喜欢她的,以前碍于世俗的眼光,也担心你不允许,我才偷偷摸摸的,现在她还俗,我能天天跟她在一起,这是我的福分呢!” “灵玉这孩子从小就在寺庙寄养,心思倒是单纯善良,你切莫让她失去这份天真,更别辜负了她对你的一片真心。” “我知道这些,父亲,你这样偏袒她,合适吗?” “她是我家的儿媳妇,更是我家的福星,有什么不合适的!你跟他比起来让我操碎多少心啊!” “我现在不是成家了吗?自然比以前懂事了!” 魏老将军自语道:“成家之后也该立业了!”说着自己笑了起来,魏少福被笑的莫名其妙,赶紧告辞父亲,还是待在媳妇身边的好!秋辞统领三军有条不紊的进行,似乎也在等待着远方的消息。 263章 危机 沈越醒来第一时间找到沈相将这边的情况告知,沈相淡定道:“我知道了?” “父亲,我们现在兵力空虚,你就不紧张?” “我已经提前有所安排,原本计划你带领的中军和西军一起防卫郡府,没想到西军叛变,你有没能完全带回中军。” “你意思说你早就预料洋城守不住?那你还让我中途堵截?” “这是两码事!我安排两手以防万一,没想到这起作用了!” “可是我们没有兵力对抗了啊!他们推进道郡府,我们可就没办法了。” “我已经调遣北军南下,只要对方来之前能到达郡府,我们就还有希望。”沈越见其父已经胸有成竹,心中这才好受一些! 秋辞统帅三军,离开洋城有段距离,随着时间的增加,离郡府也越来越近。但程鸢述说的一情况差点导致三军停滞不前。“秋辞,我们离开洋城后,后勤补给的粮食就开始跟不上了。我估计不只是我们这边,清风军那边也应该差不多,西军之前还有郡府的调拨,先恐怕后勤补给也是成问题!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们就算到达郡府,士兵势必会因为没有补给而削弱,甚至是被敌人乘机所破。”果然,程鸢这边刚说完,青虎的人就来通知其他两军的情况,如同程鸢所说,他们也遇到类似的情况,并且询问要不要继续北进。秋辞询问随军的粮食还能支撑几天,等到的答案不太理想。秋辞让青虎告知他们各军继续北进,同时也派人会洋城问询发生什么情况。洋城之前积蓄了大量的粮食储备,就是为了这时候三军的补给,怎么会突然断粮了呢? 洋城这边沉香主持大局,负责粮食的运送,之前还未曾有所麻烦,但是从三军离开洋城范围之后,不管是青城商行运送的粮食还是军队运送的粮食,除了洋城地界就会遇到不明歹徒的袭击,要么粮食被毁,要么人员损伤惨重!燕仲咏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至洋城,得知这个消息,打断了沉香通知三军的打算。仲咏带人先是接受被占领的城池和村镇,同时发布了第一条政令:如有报告周围行动诡秘的人,情况证实属实,官方会承包举报之人一年的种粮。如有包庇窝藏的,相关连的人将直接包夹连坐株连。并且第一时间发现一处沈相埋下的暗子,燕仲咏没有丝毫的留情,直接斩头示众,同时包庇之人全家以及邻里左右也被牵连。此举一出,百姓恐慌,开始注意自家前后邻居的异常,或者陌生人进入村庄,反正感觉对方鬼鬼祟祟就向最近的地方密告,当然也有人正大光明的举报,证实之后,燕仲咏直接当面给予种粮补贴奖励,不愿实名制的则秘密给予。一时间被占领的地方风声鹤唳,沈相埋下的暗子更是苦不堪言,只能躲避在山野树林,不敢与陌生人相遇,还好之前拦截运粮队伍,食物暂时不缺,可这样他们就无法得到运粮的准确信息,时常有运粮的队伍穿过他们的封锁线。秋辞这边也断断续续的得到补给,只能基本维持三军的日常,偶尔也会减少投放量,以备不时之需。对于洋城以北区域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有所了解,每过一个大的城池都会留下千把的士兵辅佐燕仲咏镇压。对于燕仲咏的计策秋辞也是赞同,战时有战时的做法,快而有效才是目前他们需要的。沈相的暗子眼看没了办法,相互之间联系,暗中向洋城聚集,青虎的人数毕竟有限,已经投入到郡府和北军,实在没办法再来管这边的麻烦。此时,青城商行开始发挥自己应有的作用,沉香理清头绪便将重点放在围剿这些暗子,沉香结婚时,秋辞拨送的青城夜组也开始大范围的活动起来,对于暗地的活动,夜组可是长期从事,对于对方可能隐藏的方式和地方一一排查。他们也发现洋城附近被发现的暗子逐渐增多,从抓到的活口口中得到的只言片语,推测出对方来此可能是对打粮仓的主意,便将自己的推测告知沉香,沉香也是果断,既然对方有意想摧毁他们的粮仓,沉香故意放松粮仓周围的境界,让他们认为有机会一举成功,那么三军的补给中断,沈相早就将沿途的多余粮食收购进郡府,秋辞他们除非抢夺百姓的口粮,否则供给断了,不出三日就会自动溃败,若是对百姓动手,燕仲咏不是标榜爱民吗?让其形象自毁。 沉香这边放松对粮仓的警戒,果然吸引对方暗子前来,或者对方就是冲着粮仓来的。暗子推出领头,统一行动,先是在其附近悄悄打探情况,得知警戒松懈,防备对方故意如此,按兵未动,观察确实如此,可能洋城本就是仲咏管辖的范围。夜晚降临,一行夜行者身着黑夜,渐渐靠近粮仓,刚要打开粮仓的大门进入其中纵火,没想到里面竟然涌出大量的士兵,将其团团围住,沉香更是从外围带人进入,点起火把,照亮这里,对方相互偎在一起,知道自己上当了,沉香一声令下,这边的人冲上去,两方厮杀,确切的是说是一边倒的屠杀。沉香解决了这一批,开始正式运送粮食,之前的粮食还不知道有多少送到了呢,这一次大规模运粮,除了士兵和青城商行,暗中还有夜组的人提前探路,暗中保护,沉香这边加强力量,燕仲咏沿途发布之前的政策,双管齐下,打通粮道! 秋辞这边一餐量分三餐吃,再收不到补给,恐怕就要危险了,眼瞅着就要到郡府城下,秋辞此时也不敢让三军继续前进,军中士兵开始有所抱怨,军心虽然有他恩老将的安抚,暂时没有动摇,可是让战士拖着饥饿疲惫的身体战斗,恐怕也没多大效果。秋辞心里相信沉香和仲咏的能力,应该可以及时送达的。程鸢心里也开始担忧,这里的粮食已经吃完了,饿一顿还能强行按压,时间久了出现哗变可怎么办?秋辞之前坚持不管这里有没有粮食,一餐分三餐是极限了,不让再稀释,导致现在没粮食了。在焦急的等待中,运粮队伍总算出现,秋辞直接让程鸢下命饱餐一顿,秋辞也得知沉香他们基本打通后勤补给线,不会再出类似的问题,这也让秋辞不得不反思。这些天他们一路北上是没遇到什么战斗,如果说这时候还有敌人,那么他们现在的状况不会像这样完整无损,对于后勤补给不够重视,沉香一直负责这块,秋辞也从没有担心过这块出问题,现在意识到后勤补给的重要,秋辞暗中在想:如果我是沈相,在确定守不住的情况下,我会不会选择将粮草消灭,不给对方及时补给?沈相已经这样做了,沿途百姓只能留维持的口粮,其他的全部强行上交,因此,秋辞暗中让人联系已经能够在郡府内的青虎,秘密安排相关的事宜! 264章 达标的后路 西凉郡府街上失去了往日的熙熙攘攘,街两边的商铺有的已经关门不做生意,一个商旅打扮的人看了看一处商行的外面,推开半掩的店门,问道:“你们还做不做生意?” 小二意外现在还有人上门做生意,招呼道:“客官,请问你有什么需要?” 商旅反而感慨道:“没想到现在这里这么萧条啊!” “可不是嘛!这仗一大起来受苦的可是我们百姓咯!这些天你可是第一个上门的顾客呢!” “生意这么不好啊!” “听说好多人都离开这里了!” “你们家金掌柜不会也离开了吧!” “那倒没有,听客官的意思还认识我们金掌柜?” “我跟他是熟人了,要不也不会这个时候来这啊!” “这正是赶巧了,今天金掌柜就在店里,我这就去喊他出来?”小二到后面喊金达标,将对方的相貌一说,金达标疑惑自己怎么对这位熟人没印象啊!自己对人可是见一次就记得的,金达标出来仔细看了一眼那商旅,确实不认识。金达标上前道:“最近烦人的事比较多,我这脑子一直犯迷糊,请问你是?” “我是萧老板啊!你不记得我了?” “哦,萧老板啊,记得记得,你不是经常来我们这里嘛!这次来准备要什么?” “你看你还说记得,我们每次不都是在里面细谈的吗?怎么这次要在这谈?” “哪能啊,我这不是替你着急,随口问了一句吗?萧老板这边请!”那商旅在金达标的指引下,来到商铺的后面,没有其他人,萧老板这才道:“我是秋辞身边的萧萧!” 金达标这才吃惊道:“你们怎么?我这个时候要是被发现,沈相可饶不了我!” “别担心,不是没被发现吗?” “你们这时候找我干嘛?” “当然是来跟你做生意了,我们家秋辞还让我谢谢你上次传递的消息!” “我听说没来得及救活?” “不管如何这个人情我们是不会忘的,还好他们见了最后一面!” “唉!” “你也应该猜到秋辞跟燕仲咏的关系了吧!” “你们青城商行跟燕仲咏是一条线,他们不也是一伙嘛!” “难怪我们庄主说跟你这个聪明人不用多费口舌!我们需要你的帮忙!” “沈相倒台,我金盛商行也就倒了,我还能帮什么忙?” “金掌柜刚夸你聪明,这时候你怎么反而糊涂了呢?”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还请说明。” “当初你屡次暗中帮助我们庄主,不就是为你金盛商行谋一条退路吗,怎么到这时候你还看不清形势?燕仲咏的三军明天就会包围郡府,沈相现在空虚,已是无力回天,难道你金盛商行还要跟着他走吗?” “我也不想走,好不容易在西凉打下根基,没想到靠山就倒了!还是青城商行的厉害,直接投资燕仲咏!” “你是担心燕仲咏来了,青城商行也随之来了,没有你金盛的立足之地!” “难道不是吗?” “非也非也,青城商行远比你想的要复杂,不过我们庄主可以确定青城不会和你抢占西凉的市场,金盛商行依旧可以稳稳的在西凉站稳脚跟!” “你说的当真?谈能说道青城商行和燕仲咏?” “看来你还不知道我们庄主和燕仲咏的关系啊!你消息够闭塞的,庄主是燕仲咏的亲弟弟,你说他能不能做这个主?” “能,太能了!那需要我这边做什么?” “我想知道沈相的将粮草放在哪了?我们前些天进城一直没找到他们的粮草存放点!” “就这个?” “摁,这对我们很重要!” “他们的粮草全部是由我们商行负责,不过现在他们的人已经接管了我们商行的仓库!” “难怪一直找不到呢,我们没想到他会借用你们的地方来放粮草!” 萧萧直接将郡府的整体舆图拿出,问道:“你给我指一指在什么地方。” “总共有三个,分别是这几个地方!”金达标指了三个地方,并说道:“其他两个相对较小,这个里面的量最大,守卫最严。我说的是仓内守备很严,外部是我们商行的人在看守,若不是刚好问道我,你们一般也会漏过的!”“金掌柜,可想好了,我们这次不是为了毁灭粮仓,而是保护这些粮仓,相对而言困难重重!” “我没懂什么意思?沈相不都在看着了吗?” “庄主担心沈相见不低我们,会烧毁这些粮仓,断了我军的补给。” “你们的补给?你是说那这些补给你们,担心沈相离开之前一炬付之?” “对,就是这个意思!他们带不走肯定不会便宜我们的!” “这太浪费了!”因为外围是金盛商行控制,所以金达标对于沈相这边守卫的力量和活动规律也是比较了解!两个小号的都是固定的一个营相互轮守,一千多人分成四组轮流值守,大的是由一个营单独换防!萧萧这次只带了三个小队,五十人不到,还有夜组的几十号兄弟,暂时对大的粮仓没有办法。可是另外两个小粮仓,三四百人自己这边还是有把握,离开金盛商行,萧萧和其他人碰头商议等到大军压境再行动! 燕仲咏的三军不日到达郡府,将郡府的三面围困,当天在城外略作休整。秋辞从军营要看郡城,没想到自己时隔不久又回来了,程鸢、孙武和秦飞跟在其后,秦飞道:“没想到这次回来是以这样的方式!” 秋辞遥指南门道:“程将军当年你就是从那扇门放走我们燕氏孤寡的!” “是啊!一晃快十五年了!” “十五年了,我燕氏颠沛流离十五年,苟且偷生了十五年!” 孙武不同意道:“我想如果沈相真的将西凉治理好,百姓安居乐业,爱戴有加,我们也不会发展到这地步,或者城主也不会坚持下去!”秋辞自己可能是为了家仇,可是自己的二哥心念的是贫苦的西凉百姓,也许燕仲咏可以改变这一切吧!谁知道呢,不拿下郡府,不除掉沈相都是空话!秋辞转身回营,一干人等也回营商议具体的攻城计策!秋辞说道:“明日我们攻城,我想尽量减少对城中建筑的损害和对百姓的伤害!这样才有利我们更快的掌握郡府。” 程鸢道:“我们也不想拿下一个破烂的郡府是这样大型的攻城器械就没办法用了,火球等其他的投射类的也没办法再用了,这些肯定是会伤到百姓的!” 秦飞也道:“如果减少这些,那么我们的伤亡可就难以估算了!” 孙武问道:“我们现在三军集合,不需要青虎的传递信息,我们能不能将这些青虎的兄弟送进城中?” 秋辞笑道:“我也是这个打算,夜里我会让青虎这边所有人都进城,明天鸡鸣之时我们就攻城!”其他两人还没听明白,孙武解释道:“青虎与我们里应外合,他们打开城门,我们冲杀进去!这样我们就直接面对对方,不会造成百姓的意外受伤。你们别看我!我跟青虎的兄弟干过几次了,青虎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你以为他们只会传递消息,当斥候那是大材小用!” 265章 青虎发威 夜色降临,军营也不见了喧哗,城里除了正常的巡逻队伍,也不见其他人影。城墙的一角昏暗处,萧萧偷偷的将绳索放下,青虎的人接到绳索,开始攀岩高墙!上一个迅速的隐蔽到其他地方,陆路续续的小心潜入城中。到如今青虎的六支队伍在城中集合,张虎道:“庄主让我们在鸡鸣之时抢占城门!” “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任务要做,闹一点动静,否则他额每年注意力都在这边到时候不好行动!” “什么动静?” “庄主让我们注意他们的粮草,我已经打探清楚了,三百多人解决起来没多大问题吧!”张虎和萧萧相视一笑,又干回老本行了。 守卫两个小号粮仓的队伍萧萧已经摸清楚他们休息的地点,现在刚换下来不久,等他们过去应该已经休息了。萧萧等静看夜色更深,熟练的带着青虎潜入对方休息的营地,一天的站岗很累,他们都已经熟睡,近百的人蹑手蹑脚的来到跟前,捂住他们的嘴巴,猛地将匕首刺进心脏,来不及发出痛苦的声音,便一命呜呼。夜组的人也跟在他们身后,对于青城的熟练感到吃惊!看样子以前没少干啊!解决了休息的六百多人,他们集体转战其中的一个小仓储,一百多人对三百,还是绕道背后无声杀人,金达标的人很快接管内部,外面装成原来的模样!就这样很快解决了这两个仓储,保证部分粮仓,对于那个大的,他们暂时还没信息暗中解决,金盛的人对于青虎无声的杀人也是敬惧,换成是自己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对于金达标更是信服,其中多数还是金达标的族人,原本他们是反对的,可是接触之后,开始佩服金达标的眼光,金达标不知道这次举动让其在家族的其他人彻底的心服口服。这边结束不久,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青城开始寻找他们了解到的沈相死忠,几人一组开始到他们的家里纵火,引发骚乱! 沈相的府上一直灯火通明,大军压境,沈相也坐不住了,北军迟迟没有动静,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沈相确定北军不会背叛,自己的堂弟也不会有那样的心思,否则自己也不可能让他掌管北军,自己的家族也暗中迁移北方。按说最迟前天就应该到了,此时还没到来肯定是出状况了,可是暗部此时倒向瞎子一样,根本无法指望。燕仲咏的军队来了一直没有动静,沈相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还有自己的暗中的布置,是否起了作用,如果起了作用,对方不可能按兵不动啊!他们在等什么?沈相倒是希望他们等下去,这样等自己这边北军来援,自己郡府的粮食够抵抗半年之久,耗死对方没问题!此时外面求救声四起,沈相问道:“这是怎么了?” “父亲,刚才外面来报,郡府官员多处房宅起火,应该是对方潜入的人开始在城中引发骚乱!我已经让底下加强戒备,据报起火的多是死心跟随我们的,这是有意的针对。” 沈相道:“他们想引发骚乱,派人协助这边灭火,这时候可不能让这些人寒心,否则后面我们就无法支撑了!” “是,我这就去调遣!”沈越心中发苦,到那调遣队伍,士兵也要休息面对后面的大战啊!沈越说道:“那个北军那边还没来,恐怕我们这里是守不住的!” “我知道,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就撤走,北方被我们经营这么久,那边更牢固!” 沈越叹气走开。郡府夜里各种吵杂,仿佛这些天的安静集中在这夜晚,百姓关灯,在黑暗中等待。小孩被从睡梦中吵醒,迷糊道:“天亮了吗?” “还没有呢,你接着睡吧!” “我睡不着!” “再睡一觉就天亮了”母亲哼着儿歌,哄着孩子睡着了,眼光确实盯着外面,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防备着什么。魏少福此刻也是没敢睡下,外面救火的事情早就把他惊醒,下人们也都休息不了。守了半天,可是没人来他们府上捣乱,似乎直接绕开他们了。还是魏老将军出来让下人都去休息,不用防备。魏少福问道:“假如他们来这里纵火怎么办?”魏老将军看着魏少福牵着灵玉的手,满意道:“不会的。” “父亲为何这么肯定?” “我们跟沈相又不亲密,再说我们也没有伤害他们和百姓,他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 “父亲是说他们都是有针对目标的?” 灵玉担忧道:“可是那一夜他一人让那里血流成河了。” “如果你们两个其中一方遇到那样的情况,能力所及之时会不会那样?” 见其沉默,魏老将军继续道:“其实燕仲咏为民请命的想法,燕秋辞也是知道,所以才会在城外按兵不动,我想他是在考虑如何在不伤害百姓的同时攻下这里。” “那你为什么确信他们不会对我们动手?” “秋辞虽然报仇心切,可是他不傻,打下郡府还要管理呢,德高望重的人他是不会动的,到时候请他们出面安抚众人,这样省时省力,效果还好。” “他当真会考虑这么多?再说心意如此,可是怎么拿下郡府这座城?” “这城已经没有多大的军力,他们也知道这种情况,所以我才说他们投鼠忌器,因为百姓的安全而没有强攻!至于会用何种方式攻破这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能用两百不到的人打败你,你败之前不也不相信吗?” 魏少福恼道:“这都多长时间的事了,你能不能别提了?”灵玉在一边偷笑,魏老将军道:“多亏了当时的情况,我才有借口让你避免服役军中。” 军营迎来了一位大人物,燕仲咏竟然亲自来了,程鸢道:“城主,你怎么到前沿来了?” “还不是某人要我到这里的!”程鸢等看向秋辞,这可不是小事,秋辞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假如出了状况怎么办?秋辞解释道:“我们拿下郡府需要有人立马接手,沈相肯定去北去,他们的根基在那边,我们还要继续追击,不可能留下大部分的力量控制郡府,二哥来接手是最合适的,同时他的城卫军主持城内的安全足够了,在北方我们将直接面对沈相,必须保持足够的优势。” 程鸢担忧道:“可是这城池还没有拿下,现在说这些未免有些过早吧!” “沈相身边便没有多少力量,他在等北军支援,可是城破他会第一时间转移的。” “你怎么能确定北军的支援就不会及时到来,我们已经耽误一天了!” “我不确定北军现在还剩多少,但是他们根本没机会南下的,除非不要自己家族的老巢了。”众人不解,燕仲咏倒是猜到了一些,说道:“原来你早就安排好了!”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两兄弟说什么,不过他们既然如此笃定,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了。 266章 城破 鸡鸣未至,郡府城外原本黑蒙蒙的地面,颜色更显幽黑。时刻关注对面情况的守城士兵,也没发现异常,再加上此时正是最困倦的时候,看了一夜城外,哈气连天。赶去救火的士兵此时还未回归,萧萧的一百多号人,分成三组早已自个行动起来。负责城门的士兵一直在城门下站着,听到鸡鸣声起,不急不燥的走向城门,两人合力将长长的门闩向上推,发出吱吱的声音。城墙上的守卫隐约听到声响,想傍边的问道:“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啊?” “像是开城门的声音!” “不会吧?这个时候谁敢开城门?” “不行,我得下去检查一下!这上面你盯紧了。” “知道了,真罗嗦。”目送那人下城墙,这才回头继续盯着城外。潜伏在城外不远的三军闻鸡起舞,不再继续隐藏在黑暗之下,城前百米那是一片旷野,城墙上的守卫,第一时间就发现大批的敌军,肉眼可见前进推进了几十米,特别是前面的一队轻骑,速度更快,大声呼喊敌袭!前去城下检查的士兵在城墙底下刚听见上面的呼喊,身边一道黑影直接欺身,手起刀落,那士兵临终看了一眼大开的城门,暗道完了,便缓缓的倒下,此时守门的士兵已经脱下盔甲,露出青虎的衣服。原来青虎早就暗中将这里的守城士兵替换了,剩余的人更是躲在暗中协助。程鸢的南军看到洞开的城门,大喜道:“大家冲!”青虎的在两侧谨防城中的士兵来此捣乱,五十米,三十米,近在眼前,穿过城门的领将来不及多谢青虎,只能看一眼便直冲城内。城墙上的紧急呼叫,让还在这附近的士兵,全都感到城门这边,南军刚出城墙底下,便与零散的对方相遇,两方立刻厮杀在一起,对方还有人指挥道:“不要让他们进城!” 虽然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关上城门,但是骑兵冲锋岂是步兵能挡住的,再者后面的步兵已经跟上,已经没有机会了。青虎的几人相视一眼,往城内离去,其他两处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城门被破的消息,被一个满身是血的士兵传到沈相耳中,沈相咬牙切齿道:“城门关的,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是有人从里面的开。” “守城的士兵都是吃干饭的吗?这中错误都会犯?” “大人,现在敌军已经从三面进城,兄弟们正组织力量阻止他们的脚步,街道狭长,一时半会这里还安全,可是我们人数不比对方,你还是先撤退吧!” 沈越劝道:“父亲,我们撤走吧!北门不是没事吗?也许中途就能得到北军的接应呢!” “北军?我倒是看看他们到底在干什么,竟然害的我如此。”沈越见沈相没有阻拦留下的意思,示意让管家安排转移的事!沈越猜测道:“是我们低估了对方,秋辞是统帅,怎么可能少得了战虎营的人呢?之前城中失火我就感到不安,一直没露面的战虎营倒是让我遗忘了,他们不就喜欢半夜偷偷摸摸的,是我安排大意了,早就该防着他们!” 沈相喃喃道:“我不信他们的后勤补给一帆风顺,我们不能留粮草给他们,你通知下去,让守卫粮仓的士兵将粮仓烧毁。” “这。。郡府百姓后期怎么办?” “我都走了,这些粮仓不能落到他们头上,他们如此急忙的攻打郡府,肯定是粮草供应不足,留给他们就是害了我们自己,这时候你还有心考虑其他?” “孩儿,这就传令下去!” 萧萧带队来到最大的粮仓,其他两组也到此集合。金达标亲自来此迎接,说道:“外围我们都安排好了,如果有沈相那边的命令,我们会第一时间将人截住。” “这里还麻烦你带我们进入,这样才能让里面的人放松警戒,就按我说的去做!” “好,我知道了!我也会派人协助你们的。” 金达标领着萧萧一伙和自己商行的人敲响里面的大门,一个士兵问道:“金掌柜,怎么了?” “你还没听到城中的厮杀声吗?敌军已经杀进来了!” “什么?” “我是奉郡首的命令,前来协助你们烧毁粮仓,城池被破,这里肯定也守不住,所以。。” 对方的千夫长这时接话道:“我知道了,驻守这里前我就得到过郡首的暗示,你让人进来吧!我们也需要帮手。” “艾。你们都动作快点,别耽误了军爷们的事!”金达标这边带来的人和守卫的六百士兵混合在一起,准备着堆柴点火,金达标一旁喝嗤手下干活,有意的向萧萧身边靠拢,这也是萧萧的意思,再怎么也要保证金达标的人身安全不是,特意的留了两人保护金达标的,金达标还是感觉不安全,所以才往萧萧这边移动,再怎么说萧萧也是头,比其他人更靠谱吧!还没等金达标来到萧萧的身边,青虎是无征兆对身边忙活的士兵下手,青虎这边有意识的相插在士兵之间,相互之间的士兵数量基本相差不大,反倒是金达标带来的人随意的窜插,青虎身边接连一两个守卫士兵倒下,金达标的手下才开始动手,此时守卫也反应过来,可是对方有备在前,他们没有防备,甚至有的士兵身边根本没有武器,怀中还抱着柴火,青虎本就是精英中的精英,面对青虎的匕首,那里还是对手!萧萧也看出来金达标的心思,解决身边的几人之后,也就没再继续,而是来到金达标身边,金达标哆嗦道:“你不用继续?” 萧萧看了一眼场景,张虎特意找上那名千夫长,没被突袭到的都被青虎和金达标的人缠住了,青虎一对一还是很有信心的,如果这样还需要自己帮忙,那岂不是太无能了,萧萧道:“这里应该没问题了,我还是护卫好你的安全,否则碰了磕了,到时候我可不好向我们庄主交代!” “那是那是,有劳您操心了!” 不一会的功夫,战斗就已经结束,萧萧说道:“金掌柜,这里还需要你收拾一下,等会庄主他们进城,我就带你引见!” “我不急,迟点见面也没关系的!” “金掌柜哪里的话!这次你立下大功劳,肯定要让庄主和燕城主知道的,再说这个时候见面效果最好!” “多谢你帮我考虑周全,我这就听你吩咐就是!来人,快把这里打扫干净,别弄脏了粮食。” 金达标想想又道:“假如沈相派人来,直接给我扣下,等待燕城主发落!” 张虎来到萧萧面前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追杀沈相,敢欺负我青城山庄,哪能让他那么逍遥自在!” 267章 魏老狐狸 天色渐明,郡城各处还有零星的战斗,三军各位主帅齐聚沈相的府邸,脸色开心中带有一丝的担心,秋辞坐在一角的椅子上,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渐渐的其他人也不再说话,大家都没有再说话,气氛被秋辞散发的冷意所侵袭,都是经历沙场的人,哪能不知道这么明显的杀意,秋辞沉默思考,突然才发觉大家都安静不说话,秋辞问道:“你们怎么了?” 秋辞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出一些,收敛气息解释道:“我思考太过投入,没注意!” 夜杀担忧道:“你这一路已经多次这样了,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我没事,等我自己完全控制住了就没事了!”夜杀本想说这像极了走火入魔,萧萧进来道:“沈相带着手下已经从北门逃走了,我这就带人追?” “等等吧!让兄弟们修正半天,到时候我亲自带队!” 燕仲咏听秋辞这样说,连忙阻止道:“不行,他们再怎么也有万余人,你们就一百多号,不能去送死!郡府还要你安排呢!” “郡府这边有你在就行了,我会留下一小部分队伍协助你镇压,除了北边,西凉都在你的旗下,你这时候可是百姓的主心骨,定心丸!” “我也没信心短时间内就接管这里。” “天机阁的兄弟早就打听清楚了,城里还有一些士族和官员不愿离开,并且他们也从没有欺压百姓,名单我马上让人交给你,你就按之前的那一套安抚就是,百姓我们一直没去打扰更别说伤害了,只要他们知道你的意思就好办了!”程鸢也道:“沈相这里的力量没有多少,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已经很短了,士兵我也让人约束不得骚扰百姓,大多数我已经撤出城内,其他军也是按照这样的办法实施的。” 燕仲咏道:“可是如果继续北上,粮草的供应可能就会成问题,洋城储备的毕竟不会那么多!来到这里已经是我意聊之外的结果了!我担心后勤会给你拖后腿。” 萧萧得到秋辞的允许,开口道:“粮草这块不用担心,沈相储备的粮草都在这里,我们主要的精力就在护卫粮草安全上,这才让沈相乘机溜走。” “什么情况?” “这就要金盛商行的金掌柜来说明了!金掌柜在外面等着呢。” 秋辞让萧萧喊金达标进来,对燕仲咏解释道:“金达标以前跟我有些渊源,莹莹出事那夜也是他托人通知我的,这次我让他配合青虎的人,在战前拿下粮仓,他就是为了让金盛商行继续在西凉。”燕仲咏大概了解情况,金达标已经随着萧萧一同进来,金达标第一时间来到秋辞面前,秋辞对燕仲咏介绍道:“这位是我二哥燕仲咏,这就是金盛商行的掌柜金达标!” “燕城主,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恩,多谢你多次相助!” 金达标有些懵,燕仲咏解释道:“广元城的粮仓可多亏你的帮助!” “那是秋辞公子建议的!” 秋辞道:“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有我二哥在西凉的一天就会有你金盛商行!” “我三弟说的对,你是我燕家的朋友,不必在意我们身份!郡府这里的商业到时候还要靠你帮忙发展呢!” “多谢燕城主,多谢秋辞公子!我也听底下人说了,自己也亲眼见证了,郡府的百姓并没有受到侵扰,我相信燕城主的到来是我们的幸运。” “打仗是军人的事,跟百姓有没关系,我们为了保护百姓的队伍才这样做。” 秋辞问道:“你对郡府相对熟悉,你觉得面前的状况,我们请哪位前来稳住局面?” “我觉得魏家在这里的威望还是比较高的,如果能得到魏老将军的支持,想来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异议。不过,我听说魏老将军一直卧病在床,年老痴呆,恐怕。。。” 燕仲咏说道:“既然他是最好的选择,我们不妨先去拜访一番?” 秋辞道:“也是,最好你现在就亲自去,这样显得诚意!”燕仲咏也知道秋辞心中的急切,带着三位将军一同前往魏家。 魏老将军在家中的中堂喝着茶,魏少福疑惑道:“父亲,这外面那么乱,燕仲咏都打进来了,你还有心情喝茶?” “据我的了解,燕仲咏每到一个地方必会前去探望德高望重的人,我魏家既没有在沈相军中任职,又是老牌的士族,也算是德高望重之辈了!” “所以你就一上午在这喝茶?你是想等他亲自前来?不是我说,这未免架子太大了吧!要是他让你去,你还不去?你不会是指望灵玉吧?” “小孩子,你懂什么?哪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回自己屋子照顾好灵玉,现在还不是她出面的时候,否则会让人看轻我们。”魏少福不解父亲的做法,刚欲转身离开,门外来报说燕仲咏自报家门携带三军将领前来拜访!魏少福诧异,难道老爷子什么时候能掐会算了?魏老将军见魏少福还没离开,喝责道:“还不走?” 魏少福感慨一声离开。燕仲咏等人依次来到中堂,带头道:“魏老将军,好久不见!您身体还好吗?” “一晃多年过去,你小子都长这么大了!我身体好得很,还不至于老眼昏花呢!” “魏老,这是我三弟燕秋辞,这是南军的程鸢,西军的秦飞,清风军孙武!”魏老仔细打量秋辞和孙武,说道:“孙将军最近声名鹊起啊!” “在下还是依靠燕城主之力,没什么值得夸赞的,那些是外人的虚传罢了!” “别谦虚了!要不我可当你骄傲了,当时这位燕秋辞公子,瞒的老夫好苦啊!” 秋辞道:“魏老说笑了,我当时也是不得已。” “理解你们两兄弟啊,别站着说话,快请坐,给客人们斟茶。” 管家一一倒茶,秋辞直接道:“这次我们来是想让魏老帮一个忙。” “噢,我可是闲人一个,不一定帮上什么忙吧!” “魏老你就别谦虚了,我想让你出面安抚官员,他们没有离开郡府,我们这便还是想他们在郡府任职,至于职位前期不会动,后期会根据他们做出的成绩,再进行合适的再调配,对于这边新补充的官员,我们也是同样的考核标准。” 魏老摇头道:“不是老朽故意刁难你们,你们虽然拿下西凉郡府,可是我还是无法帮助你们!” “魏老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名不正言不顺啊!沈相可是朝廷钦奉的西凉郡首,你们目前还是一帮叛逆之臣啊!”魏老有心想提醒秋辞他们一直忽略的名义,郡首可是朝廷赐封的,这些孩子还是太年轻了。秋辞笑道:“魏老,这个不用你担心,我之前已经派人前去盘庚都城,想来新的任命不日就当抵达!” 魏老不敢相信道:“当真?”燕仲咏也没想过这一茬,同样问询的眼神,秋辞解释道:“名不正则言不顺,要想让西凉百姓安居乐业,我二哥必须要有西凉郡首的任命书,这我岂敢欺瞒?” “好小子,是我多虑了,燕郡首不知道要在老夫做什么?”燕仲咏一时没反应过来魏老的这番话和态度突然的转变。 268章 北境战况 魏老将军答应燕仲咏等人的要求,当即送走燕仲咏等人,自己亲自出去活动劝说观望的各方。有的人已下定决心不再问政事,也有心中忐忑,害怕燕仲咏清算的,魏老一一解释,以最快的速度带燕仲咏言,安抚这些人心,至于百姓们的担忧,等官员正式来上任后,会有变化! 燕仲咏回到暂住的地方便问秋辞那什么郡首的任命怎么回事?这些可是涉及道三军主帅的直接利益,他们也是关切,“三弟,你不会是暂时稳住魏老的吧?” “哪能啊!我真已经让人去都城求要了!” “可是以我所知,你在都城还受皇室的追捕吧!” “是啊,我还是逃犯呢!” “好好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我之前去雍州的时候,便让人前去都城,都城的形式也并非你想的那样,现在中州实际是控制裴元岚的手中,而我当初恰好收了他的儿子当徒弟,别这样看着我,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主要当初我在都城曾暗中帮助裴元岚争夺对中州的控制权,现在的大商皇族实际只是傀儡,各地的政令都是裴元岚亲自过目,所以我这边求助裴元岚,让其给我一个西凉郡首应该问题不大,当今圣上也没办法阻止。”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挟天子以令诸侯是我跟他提出来的。” 燕仲咏等这才释然,燕仲咏忍不住道:“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还有多少关系网?” “我这都是当年在都城处的关系,我也没想到能有帮助!” “你老实交代北军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不可能无动于衷等沈相覆灭的,为什么到现在也不出手。” 秋辞尴尬的笑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只是之前有所安排,到底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 “你老实交代做了什么?” “你们这是在审犯人吗?” “你交代清楚我才能让你离开,否则让你对上北军,我不放心你的安全!”燕仲咏对北军很是忌惮,虽然之前有鬼方牵制,可沈相中军的几乎全灭的情况下,不可能不去召集北军的,北军的战力一直是西凉最强,这也是燕仲咏也少提及北军的原因。 秋辞这只好如实告知当初的安排。这要从离开青城山庄之前说起,安葬莹莹之后,秋辞便让青虎全部出动前往北境,青虎进入北境之后便分散伪装,专门打探关于北军的人数,营地配置以及整个北军的布防体系,后来见到拓拨硅便请求拓拨硅帮其消耗北军。拓拨硅当时被没有答应,因为朝中的其他声音以及父亲的缘由让其必须回去一趟。拓拨硅也保证自己到时候会想办法,秋辞将青虎收集到的信息拿到手,对于对付北军更有底气,秋辞留下三分之一的人手,听从拓拨硅的调遣,自己便去了雍州,对于后来发生的事秋辞不是太清楚。众人这才放过秋辞,想到北军的布防和人员配置都被摸清楚,这仗可就没办法大了,而且沈相面临这样的情况,北军都没有南下,可想北军遇到什么样的困境,或者说沈相已经和北军被人切断了来往。 秋辞确实不知道此时北境的情况。拓拨硅回去之后便于欺负因为屯兵在西凉北部边界的事大吵,站在鬼方的角度是做毫无意义的事情,而且自己还要贴上军耗,吃力不讨好,拓拨硅一心想要帮助秋辞,因为秋辞是他认的兄弟,因为秋辞曾两次就和他家人的性命。拓拨硅跟其父亲辩驳:“我们不是最讲究情谊的吗?最鄙视忘恩负义之徒,我们自己怎么能当忘恩负义之徒?再说这是最后一次帮我兄弟了,以后我都会按照你的要求去做,这一次请你放我回去!”“怎么说我们是忘恩负义之徒,你说清楚!” “你还记得当年有人暗中告述我们陷入皇室陷阱的事吗?” “你是说这是你那兄弟告述你的?” “你说呢?” “好吧!你可以去,我也会派人支援你,但是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就要回来好好辅佐我,当一个鬼方储君该做的事了。” “我会遵守诺言的!”正因为有这一段父子对话,拓拨硅才在年后的第一时间回来,同时还有人在一帮辅佐。青虎的三支小队近五十人,一直针对北军的重点布防地带进行侦查,甚至于对领军的将领性格和生活习惯都有所记录,拓拨硅面对的是一直在他面前毫无隐藏的北军。秋辞曾跟其估算大概的时间,燕仲咏这边召集三军的时候,依诺便传讯拓拨硅具体的时间。北军不久也接到沈相整军待发的指令,北军一个个摩拳擦掌,去年一年憋屈了一年,今年开年之后,鬼方一直没有动静,还以为鬼方休战了呢!当他们让士兵准备南下的时候,拓拨硅突然的带领鬼方士兵以绝对的优势吃掉了他们几个防守的重镇,还深入身后,骚扰沈氏族地,这可把北军吓得一跳,北军的第一感觉就是对方神出鬼没,完全避开自己的防守和眼线,当他们得知族地被攻,回来救援的时候,对方又不见了踪影,无可奈何之后将主要的防卫据点守住,同时防止回马枪,更是将沈氏的族地团团护卫。有心想分兵支援沈相,可是刚抽出一部分兵力离开,那些地方就立马被鬼方攻击,好像对方是就是北军的指挥部一样,因此,导致北军的高层将军人心惶惶,北军的主帅有心想查处到底是谁出卖自己,可是查出的结果没有人有这样的行为,可高级将领怀疑,他们可不受上面的不信任,纷纷消极面对上面的指令,力求自保!鬼方利用这个机会久围一处战略要地,附近的敌方队伍竟然不上前救援,一次两次,北军损失极重,主帅对之前的错误公开道歉,同时强令他们互相支援,否则直接军法处置,北军不愧西凉最强军团的称号,令行禁止!拓拨硅后续也没有沾到其他好处,可是此时的北军被鬼方消耗了近三分之一的力量,这是北军建立以来从没有过的败绩。自从北军和鬼方的拓拨硅好象是茅上了,狠拼狠打,拓拨硅避其锋芒,不再撩拨。北军一有准备南下的趋势,鬼方就去打疼他们一下,主帅知道这是牵制,无奈将这边的消息传递给沈相,可是郡府和北军镇远关中间已经被夜组的剩余人员重重阻隔,那可是蓝姨在金陵夜组的全部力量,只为切断北军和沈相的来往,包括沈相让北军待命南下,也是夜组这边故意放过的,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南方战起之后切断一切的联系,至于沈相的北逃,他们只是暗中跟踪,不主动正面面对,沈相那么多人没办法隐藏,他们离开郡府半天后,行踪就陆续的送到秋辞这里了。秋辞将三军做了安排,自己当天夜里就带着青虎和夜组离开郡府。 269章 及时雨 魏老出面说服各方,各方之后也私下走动。燕仲咏心中见状,自己差不多有把握搞定西凉郡府的局势,当天傍晚就让城外的三军开拔前往北境支援秋辞,以防秋辞冲动遇到不测。 三军走后,各方一打听更是对魏老所说的局面信服。拿下西凉郡府的第二天,留下来的官员带着忐忑的心情重新上任,经过西凉郡府的官府门前,魏老和燕仲咏早已在门前迎侯,来此上任的官员先是跟魏老打招呼,魏老介绍燕仲咏与他们认识,燕仲咏叮嘱道:“接下来有劳各位了,我们等人齐了还需要安抚百姓,让其恢复原本的日常生活!”来人被叮嘱,提及恢复郡府的生活,暗道燕仲咏果然是为了郡府百姓着想。官员到齐,衙役被派出去敲锣打鼓,口中一遍遍说道:“燕郡首将在郡府门前训话!” 百姓闻言相互在一起讨论,曾经那位强行让子孙留下的年长的老人听到此话,自豪道:“你看,我当初说的没错吧!夺下郡府,军队当天就离开城池,百姓比不出户,也没人上前骚扰。” “这可不一定,城池里装不下那些队伍。” “那燕公子的队伍昨夜离开郡府怎么说?” “那还不是北上追击沈相的残部,更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唉,难怪让你谋个一官半职总谋不上,若是燕公子担心郡府的局势,他还敢如此?” “你是说郡府城里的老爷都开始支持他了?不至于吧,他们进城没多长时间啊!” “这就是你们与他们的差距,如此的诚意你却看不出来!随我一起去一趟郡县的衙门,我看看燕公子要说什么!” “这恐怕不妥吧!假如除了上面状况,您出了事怎么办?” “不会的,你哪来的那么多顾忌?陪我走一趟就是!”这样类似的场景在很多地方上演,年轻人对燕氏很陌生,心中也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反倒是老人对燕氏信心十足!衙门前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其中老人占了一半之多,各地的乡镇保甲被要求必须到场,燕仲咏的城卫军负责维护次序,临近晌午,魏老出面道:“各位父老乡亲,今天召集大家来此是让燕公子跟大家简单的见一个面,燕公子为了让大家安心生活,特意组织这次见面让大家放心。” 燕仲咏这才走出来,身后的官员也都位列左右,燕秋辞说道:“各位父老乡亲,首先在这里跟大家道歉一声,因为我的原因让大家这些天担惊受怕,对此我很表歉意,上一次我来郡府就是为了大家,可是沈相不顾道义,对我监禁,我看此无奈才出此下策。不过,今天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希望大家不要惊慌,恢复原来的生活。我之所以通知周边的乡保来此也是这个意思,你们是西凉官府组成的一部分,有义务安抚受惊的百姓,马上就要到春耕的时节,有些地方的农户正面临着初春断粮的境遇,种粮不敢随意乱动,自家的存粮不足,饥寒交迫。你们尽快将各地的情况如实的上报,对于困难的农户要及时上报郡府,郡府正在筹备计划,将会对困难的农户进行适当的补助,帮其渡过这段困难期。其次对于欺压百姓,横行乡里的人员,你们也需要及时的汇报,否则被我们查出有隐瞒不报甚至从傍协助的,根据情形轻重,轻者记过免职,重者免不了牢狱之灾,更甚者有性命之忧,对此你们要及时上报。商户从今天起也要开门迎客,故意关门者我们会直接收缴其门店,审查其内情,若有商户困难者可求援金盛商行,金盛商行依旧是我西凉郡官府的合作商行,他们会进行协调,同时我也希望金盛商行能够做好商贸这块的领头,组织好西凉的商贸活动,后期西凉组建商会还需要金盛领头出力。” 金达标此刻正在现场,闻言更是激动,金盛在他手上不仅在西凉站稳脚跟,同时还是商贸行业的领头羊,以后成立的那个西凉商会,他们会长的位置是跑不了了,对于金达标的族人而言,他们咋金达标的带领下一路斩棘,可见的将来会比以前更加辉煌,眼睛闪闪的看着金达标,族中打探消息的人更是离开马上这里,将这样的利好消息禀报给老族长,老族长闻言也是大喜,更是立马召开家长大会,再一次确定金达标的地位,甚至其他的族老建议金达标对商行和家族的完全掌控,对于家族中的这些,金达标此时还不知道,回去之后又是一份惊喜。金达标心里清楚,这跟当初暗地里自己对秋辞的投资示好有直接关系,否则秋辞也不会当面跟燕仲咏提及金盛商行,燕仲咏这是将对自己弟弟的愧疚,在金盛商行身上做补偿,金达标虽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可是不妨碍他的人情洞察,在燕仲咏面前更是谦卑,回去更是叮嘱手下和族人要低调行事。秋辞是引荐,至于后期的发展就要靠他们自己的为人处世了,金达标对此看得透,所以更加明白这事的重要性,而他的家族也以此为戒,这也是后来金盛能够在西凉长盛的源头,当然这是后话。燕仲咏随后又说出一些安抚百姓和官员的话语,即将结束这次与郡府百姓会见的时候,城中响起一阵敲锣声,秋辞皱眉询问道:“怎么回事?” 燕仲咏手下也是不清楚,吩咐查看,不一会回来小声告诉燕仲咏。燕仲咏等候锣鼓的声音越来越近,百姓纷纷回头探看什么情况。原来是朝廷送达任命,虎牢关特意派了队伍护送,百姓纷纷让开路,为首乃是王大监,手捧圣旨道:“燕仲咏接旨!” 百姓习惯性的跪地,燕仲咏也准备下跪,王大监道:“圣上特意提醒,燕仲咏站立接旨!” 燕仲咏谢过,王大监打开圣旨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感燕氏仲咏心系西凉百姓,治理有方,文武双全,兹授尔为西凉郡郡首,钦此!” 众人响起感谢圣恩的话,燕仲咏接过圣旨玉轴,圣旨背面有金黄、大红、咖啡、赭石、橘黄等色,锦缎底纹有仙鹤、狮子、卷云等图案,绚丽多姿,雍容华贵。王大监恭贺道:“陛下特意命人用玉轴,对燕郡首重视有佳啊!” “多谢大监送来此圣旨,一路辛苦,到里面休息!我这就让百姓解散!”魏老在一边得意,现在的燕仲咏可是名正言顺的西凉郡首,自己所作的一切也就顺理成章,而且刚好今天百姓都见证了这一时刻。燕仲咏对百姓道:“大家也看到了,我要招待朝廷来大监。该说的我也都跟大家说清楚了,请大家相信燕某是想为西凉百姓谋福利的,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解散去忙吧!”零星的想起“是,郡首大人”的话语,有些人还未反应过来,任命送的太过及时,可以想象这之后消息肯定是迅速扩散下去的,这比燕仲咏想要的效果更让人满意。燕仲咏在魏老的陪伴下进入府衙内,两人相视一眼,魏老点点头,燕仲咏无奈自己已经被三弟安排妥当,请魏老先行! 270章 沈越的反击 燕仲咏的三军连夜行军,青虎的人员此前已经全部召回,随同秋辞北上,三军之间现在只能靠自己内部的斥候交互消息,对于青虎的动静一概不知。程鸢的南军这次担任中军,西军和清风军分别为左右两翼,呈三叉戟向北推进。郡府这边得到朝廷的任命,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从后追来,虽然三军主帅都知道会有任命到来,如果现在得知,他们就是正规军剿灭余孽。 逃跑的沈相等人还不知道朝廷已经下旨,正在讨论怎么对付追击的部队,沈越说道:“我之前带军南下,一路如同瞎子一样,我敢肯定是被对方的战虎营给截断了耳目,导致我们一点都不清楚对方的动静,所以想要安全到达镇远关,我们必须要再沿途放置大量的岗哨,就算让他们清除,也会有侥幸的人得到消息。” 沈相道:“那你准备怎么办?战虎营当初我就不该犹豫,直接将那些人解决,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局面。” “战虎营的人数一直就那么多,真正参与战斗的大概一百五十人,他们神出鬼没,夜间偷袭,可是真要面对面生死决战,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可是我们还剩的残军只有两万人不到了,难道还要分兵?此时士气涣散,更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父亲,你还要回镇远关主持大局,你看你先行离开,我边走边退,为你争取时间如何?” “这样不行,假如遇到他们的大部队,这点人还不够他们塞牙缝的。” “父亲就不要担心了,他们的大部队被没有跟来,至少目前还未有所发现,追上来的人数不多,也就一两百人,我估计就是战虎的人。” “你怎么知道这情况的?” “我说了我们之前的漏洞是是什么,我已经找到补救的办法了,正因为知道这些情况,我才主动留下拦截。” “你想到办法了?快说说?” “父亲,我也不敢保证军中没有对方的耳目,你就让我买个关子吧!” “你真有把握?”沈越点点头,沈相也知道现在他们这样的行军,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迟早是要吃亏的,如果现在沈越能阻挡拖延一段时间,等他回到镇远关,重整北军还有和他们相抗的资本,如果逃不走,一切都是空谈,可是沈相担心沈越假如有什么不测怎么办?沈越急道:“现在当机立断,否则拖下去延误的是战机啊!” 沈相也明白此时不能再拖,便道:“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要是抵挡不住尽快回撤,需要多少人你自己去挑!” 秋辞领着青虎的队员沿途追逐,沿途分散的夜组成员陆续回归队伍,并报告对方此时的位置,秋辞再次问道:“确定他们就在前方不远?”“早上才从这里过去,最多大半天的路程。” “好,刚好晚上追到,夜袭他们!沿途有什么发现?” “他们的人数一直在减少,现在恐怕两万人不到了,我们就这么点人恐怕!” “我们不需要跟他们硬碰硬,我们主要是拖延骚扰他们,拖慢他们的速度,给后续追击的部队争取时间。” 夜杀问道:“你不需要亲自带队出来啊!这说怎么知道那边一定会立马派追兵援助?” “郡府已经拿下,魏老出面动员,基本上大势已定,我估计朝廷的任命最近也会到达,郡府除了恢复,没有在需要我们的地方了,我二哥才是西凉之主,我留在郡府,我二哥肯定想办法为我正名,这样我的事就会让百姓知道,那我们这些人就不是为了百姓而坐这些,反倒更像是为了自己的私仇。我也确实是这样,可是二哥他不是,他心系的是西凉百姓,所以我不能留下给他带来负面的影响,再说沈相是我名义上的岳父,虽然莹莹的死跟他脱不开关系,可是道义上我毕竟是他的晚辈,以下谋上,这是大逆不道。长辈有错,晚辈能说教吗?所以我不能留在郡府,再者这边事了,我就回青城山庄好好陪陪莹莹,也不愿意再出来了。” 夜杀叹道:“你这样为你二哥付出,我也没办法说什么了。” “你是觉得我这样不值?不谈亲情,我离开之后,如果郡府这边条件允许,我二哥会第一时间让三军北上的。” “可是我们留下联络的人都现在还没动静啊!” “我们离开才一天多,他们在快也不可能立马赶上啊!大部队跟我们的行军速度可没办法相比!” “我就是感觉有些不妥,沈相的队伍怎么会越来越少,按说是他的嫡系,不至于如此吧!” “这个嘛,我也不是太清楚。我问过汇合的兄弟,离开的人应该是逃兵,他们没有携带任何武器,这边特意逮了一个搜身确定,郡府都失守了,想活命离开沈相的队伍也是正常吧!这样也避免我们队伍出现损失。” “你还不满足啊!这次除了南军正面面对有所损失,其他两军可是没有什么损失,阵亡的几乎可以说没有,伤亡人数也没有多少。这战打得还不满足?” “我们这边能少死人不好吗?沈相那边我也希望能减少损失,他们不都是西凉百姓吗?他们也身不由己,是最无辜的那批人!” “唉,你是被你二哥传染了吧!” “或许吧!我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也不是我二哥说教的,或许更多的是莹莹让我如此去想的吧!” 夜杀看着秋辞的眼睛,安慰道:“她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你还放不下?” 秋辞无奈的笑笑,喃喃道:“这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嘛!沈相还没有俯首,我怎么对得起她!”夜杀摇头沉默,秋辞一行继续前进。 三军互通消息有无,结果还是没有发现秋辞他们的踪迹,没有了青虎的侦查,程鸢他们这才感到青虎的重要,此时要是换成青虎,对方的消息早就被他们知道了,何至于现在这样闷头追赶。燕仲咏临别前的眼神,也让他们知道燕仲咏很在乎秋辞的安危,他们心中更是急切,当初就该派一军跟随其后的。沈相已经和沈越分开,沈相是连夜赶路,沈越带着一万多将士按营休整。营帐中,沈越问道:“确定他们今夜就会追上我们?” “按照路程和他们的行军速度,半夜就该到我们这了!” “恩,我知道了,让大家赶紧休息吃饭,吃饱了才好动手,还有出去的人员有多少回来了?” “基本上都回来了,其中有人正面遇到过对方的暗哨,不过其服侍不像是战虎营的,并没有为难我们就放行了!” “不是战虎?也就是他们队伍那些多出来的百十来号人了?不管他么你什么来头,我都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271章 中计 是夜,秋辞带领的青虎和夜组接近沈越的营地外围,按照秋辞的安排,青虎先解决外围的岗哨,然后进入对方的营帐暗杀休息的士兵。夜杀奇怪道:“你看他们的营地后方不远就是悬崖,那是死胡同啊!” 秋辞解释道:“他们就是要选择这样的地形宿营,只要守住前面的道路,他们就能保证营地的安全。” “是这样啊!也许是我多虑了!” 秋辞道:“主营帐交给我了,我要亲自割下沈相的人头!”青虎其他人都能理解,相视一笑,这样的事他们可不是干过一次两次了!青虎熟悉的解决外围的岗哨,两百多号人陆续的潜入安静的营地,青虎之间利用手势相互沟通,各带一两名夜组的人进入对方休息的营帐。秋辞悄悄的钻进主营帐,想到割下沈相的人头,秋辞心跳都有些加快,却忽略了这可能是面临危险的身体警戒,帐内漆黑一片,秋辞小心的向沈相休息的床位移动,还没靠近,就听到外面响起的厮杀声,暗道:有诈!还没来得及转身,营帐的灯火就被点着,沈越说道:“好久不见!” 秋辞这才站直了身体,眯眯道:“是好久不见了!”沈越身边带着护卫,其中一人还是那次交过手的高手,沈越不急不缓道:“来这里了,也不打声招呼?这样进来不好吧!” 秋辞并没有说话,而是向帐门移动,他想要知道青虎这些兄弟的状况,沈越也没阻拦,任由秋辞出去,秋辞一出去就被士兵围住,没有下令没人上前。秋辞一眼扫去,青虎和夜组的人已经被驱赶到一起,暂无伤亡人员。沈越出来说道:“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等着你?” “噢!说来听听?”沈越这是第一次全面的赢得秋辞,心中得意,述说道:“我知道你们战虎的侦查能力很强,所以我并没有派出我的斥候侦查,而是安排了一个败退军队本该发生的情节,你知道是什么吗?” “你故意让士兵假装逃兵,不带任何武器,你是看准了我们不会滥杀无辜吗?” “那倒没有,我就是遍地撒网,心想总有漏网之鱼吧!” “你拿士兵的生命当赌注?” “你也是可以这么说的!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就等着你们自投罗网。” “这么说你对我们的情况完全掌握了?” “那倒不至于,你们不是习惯夜袭暗杀吗?所以我就等你们来了!” “这倒是我大意了,也是,早该被你们摸清楚规律了。” “我不得不承认,你们战虎很强大,如果我不知道你们的行踪,也许也无法判断你们何时会偷袭,可惜这次是我赢了!”沈越手一挥,围住秋辞和青虎的士兵便开始动手。秋辞大喊一声“退!”青虎和夜组这边也是有苦难言,三面被团团围住,所剩的一面却是悬崖底下,他们无奈边抵抗边往悬崖底下撤退,秋辞抽出紫薇剑也向这边转移,沈越也不让士兵去围堵,很快秋辞和青虎汇合,此时已经被逼至悬崖下面,沈越的士兵将他们围困,还与他们相隔一段距离,夜杀奇怪,看向四周,大喝道:“小心,石头!”秋辞看向悬崖的顶端,石头陆续的掉下,很显然是沈越提前就安排好的,秋辞心中来不及懊悔,眼睛更加血红,收起手中的剑,一个剑步,脚踏悬崖壁,迎着石头而上。秋辞并不是为了逃脱,而是手脚并用,直接将落下的石头推向外围。匆忙之间,秋辞将大石推向沈越那边,依旧有人头大小的石头落下,有几个夜组的人躲避不及,直接被石头砸中,瞬间失去气息,秋辞自视武功高强,落地也是气血翻腾,嘴角血迹斑斑,沈越也被秋辞的举动吓到,这还是人力所能及的吗?青虎来不及询问秋辞的伤势,守住落下的石头,遏制沈越进来的路线,沈越惊讶,回过神让士兵冲击,秋辞这边利用人高的石头暂时守住。夜杀来到秋辞身边问道:“你怎么样了?” “我暂时没事,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如果再来一次,我们的伤亡会更大!” “我之间为了以防万一留了夜组的人在后观察,我想现在他们已经去求援了。他们人数众多,我们恐怕很难出去。” 秋辞喊道:“张虎,过来!” 张虎脸上沾着鲜血,秋辞吩咐道:“我们需要时间,依据石头暂时守住这里,缩小面积,让兄弟们轮换防守,坚持到援兵到来!”沈越的士兵一波接着一波,尸体肉眼可见的堆积起来,秋辞这边活着的更是血痕累累,开始还依靠石头掩护,厮杀到清晨,尸体比石头还高,反倒是依靠尸体掩护。对方就两百多人,落石还带走了几十人,这样还久攻不下,沈越也着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的后续部队不会相隔多远,已经耽误了一夜,要是我们这里还不结束,我们也会身陷危险。” “要不我们用火攻吧?他们人数不多再用落石,他们紧靠崖壁,我们也奈何不了啊!”士兵的尸首在前,火攻必会将这些尸首当材料了,沈越咬咬牙道:“停止进攻,让人准备材火!”秋辞也战斗一夜,虽然体力还能跟上,可是精神消耗巨大,如果眼睛睁得话,也会像其他人一样,满眼的血丝,沈越那边准备柴火,这边也得以短暂的休息,夜杀道:“他们突然停止攻击,我看在准备柴火,这是想要熏烤我们啊!” 秋辞无奈道:“我看到了,可是我们没办法冲出去啊!现在就看援军什么时候到了,要是来晚了恐怕就见不到我们了,这次是我们大意轻敌了。” 秋辞的援军现在在哪?昨夜夜组的人联系到他们,三军正准备休息一晚,程鸢得到消息立马命令队伍急行军,同时也将这些消息传给不远的两翼,三军火速救援,不说青虎对他们的帮助,单单要是秋辞出什么问题,燕仲咏还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沈越亲自点燃了眼前的薪火,沈越叹道:“秋辞,我知道是我父亲对不住莹莹,他丢了郡府也是应得了,可是他毕竟是我父亲,你只是我义妹的丈夫,我也不想和你到生死的局面,你如果不是燕氏的余孽该多好!” “不用如此,你我之间,你和莹莹之间都已经两清了,我们之间除了血仇就再没什么联系,我若不死势必取沈相的项上人头。” “到这个时候,你还灵顽不灵。妹妹的事是意外!”薪火蔓延,开始引燃尸体,燃烧出一股难闻的气味,被困的秋辞等人忍不住咳嗽起来,能形容的只有绝望,他们却决然赴死,秋辞懊悔歉意道:“是我拖累大家了!” “大家都是自愿跟随你的,就算是死也不会让欺负我们山庄的人好过,一命抵一命,我们早就赚够本了!”秋辞环视聚在一起的兄弟,眼泪渐渐流了出来,有这些人跟随此生无憾矣! 272章 各方的反应 秋辞几人抱团,身上的血水被烤干,昏昏欲睡,静静的等待死神的降临,火海外面早就已经没有了声音。秋辞突然听到有人喊快救火,以为是自己幻听,虚弱的问道身边的夜杀:“师傅,有没有听到救火的声音。” 夜杀侧耳倾听,果然有吵杂的声音,夜杀道:“好像是程鸢在外面呼喊?” “弟兄们在坚持一下,救兵来了!救兵来了!”其他人闻言睁开眼,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来临的希望激起他们的求生欲望,强打精神喊道:“我们得救了!”程鸢在外一直没听到里面的声音,让士兵快点灭火,尸油哪有那么容易浇灭的,程鸢心中着急,突然听见里面的人还有动静,不由催促加快灭火。一道缝隙露了出来,火逐渐熄灭,程鸢让士兵踏着滚烫的火堆进入,秋辞组织让人将最虚弱的人先运出去,程鸢已经让准备好一块空地,同时还备了大量的水,程鸢挨个看,血水凝固,被烟熏的黑不溜秋的都是一个样,程鸢没找到秋辞,问道:“秋辞呢?” 顺着指的方向,貌似秋辞还在里面,程鸢顾不得其他,直接走过余温的火堆,喊道:“少主。” “我在这呢。” 程鸢来到一个看不出样貌的人面前问道:“秋辞?”秋辞点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程鸢急骂道:“你还笑得出来,你要是出事我怎么跟他们交代?” “我不是没事嘛!等将兄弟们抬出去我就出来!” “这里交给士兵们吧!你先跟我出去。”秋辞被程鸢硬拉出来,秋辞也没生气,反而感谢道:“多亏你们来了,再晚我们就见不到你们了!” “先喝点水吧,没受伤吧!” “还好!”程鸢让手下打了水,让秋辞洗洗脸。责怪道:“你就不该提前行动!” “看到沈相就在眼前,我哪忍得住手!就你们过来了吗?” “不止南军,西军和清风军正在围剿残余,他们提前知道我们来了,我留下来灭火,想来现在他们已经追上了。 沈越点起火之后,便接到报告:有大股部队接近。沈越知道是对方援军到了,可是火已经烧起来,估计你们的人活不到援军来了。沈越立马撤退离开,程鸢可是拼命赶至的,第一时间救火。其他两军直接追上去,面对区区一万多人马,他们有绝对的优势,既然他们敢停下阴自己这边,他们也是鳖了一口气。很快一队人马便缠住沈越的部队,两军很快包围住沈越,沈越看着四面的士兵,心中苦涩,自己冒险拦截秋辞,还是将自己等人陷入危险,沈越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沈越呓语道:“还好父亲的心腹大患已经被我烧死了,我这次全灭战虎也算赚了!” 沈越手握剑柄,抬手划过颈部,周围的护卫来不及阻拦,沈越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上。护卫眼看沈越倒下,知道自己就算能突围也活不了,心中的血气翻腾,加入了厮杀的队伍,没用不多久,沈越的一万多残兵全被留在这片无名地区,沈越包括其手下无一人投降,全部战死沙场! 秦飞和孙武带着捷报回禀秋辞,秋辞沉默良久道:“秦将军,你们带我去看看沈越吧!毕竟他是莹莹的哥哥,一直护卫莹莹,我想莹莹也不愿看到他抛死荒野。” 程鸢道:“就我们几个带着亲卫去吧!” 秋辞看着沈越的尸体,喃喃道:“可惜没有如果,自从你父亲残害我燕氏那时,我们之间的结局就注定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程鸢让手下将沈越的尸首埋了,众人动手很快将坟墓建好,秋辞找了一块树木,用龙鳞匕首制作了一块木碑,刻道:西凉世子沈越之墓。没有立碑人,也没有其他的装饰,简简单单,一席黄土!秋辞在墓前沉默片刻才带着众人离开,气氛有些压抑,一路都没有交谈。回到休整的地方,夜杀着急寻找秋辞,担心秋辞出事了,见到秋辞回来这才放心。秋辞喊道:“师傅,我正有是要找你呢!死去的兄弟尸首拉出来了没有?” “青虎没有阵亡,夜组的阵亡四十一人,活着的人都受伤了。你内伤还好吧!” “我不碍事,我想让你送他们会青城山庄,我知道夜组的人本就是孤儿,青城就是他们的家,他们死了就该回家安息的!” “我知道了,青虎这边也要跟我回去吗?” “恩,这次他们受伤不轻,后面这边也不需要他们了,让他们回去修养吧!” “那你后面这么办?” “北境还有邱礼他们三个小队呢!有他们就够了,大规模的战争我们的青虎参与不了。再者我不希望兄弟们再有损伤了。” “好的,我这就安排他们回去。” 夜杀将秋辞的意思转达给青虎和夜组,可是大家都不愿意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们抗议这样的决定,夜杀最后带着青虎和夜组的十人来到秋辞的面前,秋辞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大军马上继续北上了!” 夜杀解释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他们也不愿意回去,最后协调让我们几个留下保护你的安全,否则其他人不同意!” 张虎也道:“庄主,我们要不是不留下没办法给兄弟们交代啊!” “算了,你们留下就留下吧!跟在我身边就是,你们现在可以给其他人交代,让他们先回去了吧!跟我还玩这一套!” “嘿嘿,那我们这就去安排他们撤离!”青虎和夜组这边撤离,三军重新以三叉戟北上,途中再与沈相这边的逃兵,不管真假,秋辞的命令是杀无赦。 随着北征的推进,燕仲咏成为西凉郡首的消息也传开,都城的任命很快公开,同时对于西凉局势关注的各方,一番推测也大概知道情况。言侯和吴老经过莫南的了解,知道燕氏重新掌控西凉,言侯更是知道秋辞是燕家后人,不仅感叹燕西城生了两个好儿子,要是当初老大还在,恐怕西凉更是不得了。裴元岚和公孙瓒也组织队伍去西凉恭贺。 金陵郡,尉迟悠悠最近笑口常开,经常拿尉迟敬武的哥哥尉迟敬文开刷,话题无非是,你有没有你表哥他们厉害,一无所有的拿下西凉。尉迟敬文对此无奈,自己又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但是对于燕仲咏和秋辞还是发自内心的佩服,再说自己的弟弟还是靠秋辞才走上正轨,于情于理对于燕氏重掌西凉都应前去恭贺,嘱咐手下备礼前去。 最感慨的莫不是陇上郡首,昔日顶着压力收留燕仲咏,没想到卧薪尝胆十二年,短短的二三年就将西凉拿下,如今剑门关更是商贸往来不断,给陇上再添一笔税收,而且燕仲咏时至今日依旧以晚辈相称,对其尊敬有佳,不枉当初自己的选择,也准备前去恭贺。当然,雍州得了不少燕仲咏的好处,没道理此时交恶,再说李存冒从女婿哪里得知当初的事另有他人,秋辞是顺势利用,其实跟秋辞关系不大,当然这也是裴元岚给皇上的一个交代。 273章 有关道义的疯魔 沈相带着残兵败将已经逃到镇远关,见到沈相狼狈的模样,北军这才知道郡府失守,沈相的堂弟沈城问道:“哥,怎么会这样呢?” “北军迟迟不南下支援,我苦等不得,西军秦飞竟然与燕氏早有勾结,导致郡府兵力空虚。你们就算不能南下,也要派人告知我等啊!” “我特意派人南下告知这边的情况,你让我们整装待发,不料鬼方竟然大军突袭,我们失去好些据点,直接威胁到镇远关的安全,我就带人阻击,可是他们就像提前知道我们行动一样,我们出击他们就避开,可是不管他们继续南下,他们又来袭击,前前后后北军损失巨大,现在北军就剩十万大军了,我们不敢再让鬼方蚕食,所以缩进防卫圈,重点守卫镇远关一带,若是部队脱离大股部队,立马就会受到鬼方的照顾。” “那你们不是可以以此设置陷阱吗?” “有啊,可是对方根本不上钩。我往南连续派出三批人告知你们这边的情况,你怎么可能没收到呢?” “我大概知道了,又是战虎搞事!” “战虎?对了,你还没说郡府那边怎么会这样?” “西军叛变,虎牢关的情况你也知道,他们阴谋在洋城歼灭我的主力,我算到虎牢关那边会伏击,派越儿中途拦击,没想到让他们提前汇合,总之一言难尽!” “你说越儿,他人呢?” “他北上的路上跟我分开了,他把握帮我拖延追军的脚步,请命留下拦截,让我先离开。” “那你们相隔大概多长时间?” “半天吧!想来他也快回来了。你这里只剩十万大军了?这里没有他们的一半,这里能守得住吗?” “你还不知道我们的战力吗?如果是对上西凉的其他军,我还是有些把握的,可是鬼方的军队一直虎视眈眈,我怕他们一起,那我们可就危险了!” “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了,我联系过雍州,他们不愿意借兵,也不愿意收留我们!” “哥,你都考虑到这一步了?事情真到这一步了?” “恩,你让族中的年轻人转移出西凉,不能让沈家绝后。” “好,我这就暗中转移!”沈相并没有等到沈越的消息,反而得知三军压境。沈相不愿相信沈越可能已经战死,暗自祈祷沈越带着残部逃跑,或许是三军人数巨多,沈越走其他路线了。 三军距离镇远关三十里便停下扎营,如此的距离可以清楚的知道镇远关的动静,假如对方进攻,这里也有足够的时间反应应对。邱礼早就接到消息,来此跟秋辞汇合,并报告这里的形式,说道:“北军这次损失将近三分之一,现在全部龟缩在镇远关。之前派人南下传递消息也被我们拦下,所以南北之间的联系基本是空白的状态。你们来了,拓拨硅也知道。过完年他就带大部队前来,我听说好像跟其父亲有什么约定!” “约定?” “恩,具体的我就不太清楚,他也不愿意说这些。对了,你们没来之前,沈相暗中转移一部分他们家族中的年轻人。” “他们现在在哪?” “我们已经将他们全部扣押了,等待你这边的决定!” “这些人先留着,暂时别动他们。镇远关依据地势而建,他们龟守恐怕一时半刻很难拿下啊!” “恩,拓拨硅也是这样说的,镇远关占据两山之间,而且多年来城墙被加固加高,我们在外也很难进入,要不我们发现有山间小路,就算知道你们来了,我们也没办法联系!” “这得想办法啊!也许沈相的族人可以利用!”三军在一边听着,上前劝道:“这恐怕不好吧!这样我们恐怕要北上血名了!” “我知道你们担心的事,我会跟西凉跟三哥解释的,这些罪名就让我一力承担就是!” 秋辞吩咐道:“邱礼,将沈相的族人带到镇远关,三军随同观战!”半天的时间,秋辞押着沈相的族人来到镇远关,还未知关前,守将喝道:“来者何人?” 秋辞喊道:“让沈相打开城门,否则我就让他看看他的族人将会是什么下场!”守将不敢承担,迅速让人通知沈相等人,没让秋辞久等,沈相和沈城来到城墙之上,沈相喊道:“两军交战,你拿我族人要挟,算什么英雄好汉?” “我没说自己是英雄好汉,我的要求就一个,开城门投降,或许我可以放他们一条生路。” “你这样做没有道义!” “道义?我青城山庄死去的人就能得到道义?谁敢欺负我青城山庄,我们会不择手段的报复,这就是我的道义!”沈相气得说不出话,秋辞继续道:“我给你半注香的时间,之后每数三声,你就会失去一个族人,你自己决定吧!青城的儿郎准备就绪!” 青虎的夜组剩余的人站在被捆绑的沈相族人身后,拿出剑时刻准备。秋辞此时并没有让三军中的任何人参与,这是他们青城山庄和沈相的恩怨,青城山庄讨的是血债,不像是打仗,更像私仇。程鸢有些理解秋辞,或许这里还有燕仲咏的原因,秋辞要让自己恶名缠身,不让燕仲咏对自己心存幻想,这样是为了西凉更好,也是为了燕仲咏着想。沈相和沈城等砸城墙上激烈的争吵,沈城想投降,沈相那会愿意,这要自己死守镇远关,这里的完全可以供应自己等人一年的粮草,镇远关可是自己打造的最后退路,怎么可能轻易被破!半炷香已过,秋辞喊道:“看来沈大人不愿意解救他们啊,一,二,三!” 夜杀首先动手将剑划过手中沈相族人的喉咙,秋辞喊道:“看来沈大人更在乎自己的性命!”沈城望着熟悉的身影,昨日还在自己的眼前,临走的时候自己还叮嘱过小心,现在就倒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却无能无力,混着泪水喃喃道:“不要啊!” 暗中转移的族人一个个倒下,撕喊亲人的声音,哭泣声让沈城有种要昏厥的感觉,身边人赶忙扶住,沈城看着沈相一动不动的身影,默默的泪流。城前的族人被杀尽,沈相道:“好你个秋辞,当初我就不该犹豫,放虎归山!” “其实你最不该的就是要挟青城山庄,更不该害死莹莹!我会来取你人头的,洗干净等着吧!”秋辞撤回军营,青城的人全部住在一起,此时没人敢上前攀谈,今天对待人质的一幕还在士兵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秋辞说是青城山庄的私仇让士兵心中还有些许安慰。当夜,程鸢和秦飞他们在一起也是沉默不语,孙武平时大大咧咧,此时开口说出心中的疑惑,“我感觉事情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但是我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程鸢就算猜到一些,也没办法说出来,安慰道:“你们被多想了,他自有他的考虑。让世人知道得罪青城山庄的后果,也是为了跟好的保护山庄。”秦飞后怕,还好现在他们是一条战线的盟友,否则仙人关真能抵得住青城的暗袭? 274章 回报的礼物 秋辞的大军如潮水般退去,沈城想借此说道:“我去将族内子弟的尸骨夺回安葬。” “不准去,谁知道对方在刷什么奸计,若是借此偷袭,城破了怎么办?” “可是我不能眼看着他们尸骨未寒,不能入土为安吧!”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打开城门!” “可是。。。”沈城无力反驳,垂头丧气的离开。族中老小听闻家族暗中转移的薪火竟被斩杀在城门之外,族老携带着族人前来,遇到失落的沈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城无力摇头,没去解释欲要离开,沈相随后而至道:“对方竟然拿他们要挟开我城门,我没有理会,对方狗急跳墙。”族老带着大家赶上城楼,族中子嗣尸首静静的躺在城外的荒野,秋辞的大军撤离,没有丝毫的动静,族老和一些亲属,看着自己子女的尸首,险些站不稳,被旁边的亲人搀扶,族老抬起手颤抖的指着平静的沈相,说道:“你竟然如此无动于衷!” “我既没办法救他们,你难道让我大开城门,放对方进来?那样恐怕今天就是族灭,这些族中子弟就当是为了家族牺牲,我会厚待他们的亲人的。只要我们还在,家族的香火就不会断。”族老身边的妇人都小声哭泣,族老踹不过气,努力的说道:“你。。这个,,畜牲!” “我是畜牲?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是谁供养你们在这边安乐的,想在倒是想起我的不是!作威作福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 “当初,就不该认同你以下犯上,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当初?不是我的选择,我的家族有这么繁荣吗?这些你们也不想想我为家族做了多少事。”“我们要去替他们收尸。” “我说过从今天起谁都不得打开城门,你们最好也别擅自外出,最近外面可不会安全。”族老深叹一口气“作孽啊!”族老一瞬间好事佝偻了许多,边走边摇头,身后有人问道:“那我的孩子怎么办?”族老看了一眼平静的沈相,垂头丧气的离开,那妇人却是瞬间瘫痪,嚎啕大哭,欲要跳下城墙,被众人拉住,一边拽着离开一边不停的劝说。 秋辞干净利落的撤退回营,仿佛去城门前就是只为了当着沈相的面残杀他的族人,这让士兵有些不适。主帅们也没去解释这样的事情,反而召集工匠兵欲要打造什么东西,士兵被安排伐木干活,营地热火朝天,秋辞带着少部分人悄悄离开军营,邱礼领头走在山间曲折的小路,邱礼说道:“这条小路可以直接避开镇远关,这也是当地的老乡偶然发现的,山路难走,这里很少有人走。翻过这座山再行半天,我们就到达鬼方境内了。原先镇远关以北还有当地的军队护卫,可是接连被拓拨硅重创,队伍全都被收回镇远关内了!” “那这边的百姓?” “拓拨硅严令鬼方士兵打扰当地百姓,只要对方不无端骚扰,基本都会被无视。拓拨硅这样做是为你考虑的!”“你什麽时候都知道派人马屁了?” “我实话实说!他又不求什么,我们都看得出来是纯粹的帮你!” “我知道,所以不能让他白帮忙,我只不是过来给他送礼了!” “送礼?”秋辞面对邱礼的质疑笑了笑没去解释,有些礼物要不城池土地更加重要,半路从侧面再观镇远关,其实依旧磅礴巍峨,秋辞心中暗叹一声可惜了,沉默赶路。半日之后他们便现身拓拨硅的军营,将士对于邱礼已经很是熟悉,再说子车还亲自迎接他们,自是不会阻拦,拓拨硅收到秋辞要来的消息,早已在营帐中等候,秋辞先说道:“让你久等了吧!” “这有什么关系,这是你说有礼物送给我,我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礼物可以让我对朝廷有所交代?”几分图纸凭空出现在秋辞的手中,拓拨硅好奇道:“你这又是玩的什么魔术?怎么可以凭空现物?” “你还是先看看这些东西吧!”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不就是几张纸吗?”拓拨硅嘴上瞧不上,手上的动作可是不慢,仔细观看第一张,大喜过望!急忙看完后面的几张,激动的说道:“这?叫什么?” “弓弩,这样的礼物你看行不行?够不够?” “够了,这玩意不用想也应该提升队伍的战力,只是这东西威力到底有多大?射程短了还不如士兵自己射呢,还有还有后面的构造,真当能实现?” “一般的百步穿杨算是造诣极高,这个的攻击距离可以提升三倍!而且你大量生产,若是个别有所损坏也可拆卸组装重新配一副,后面的是连弩,一次可以装下十发箭矢,不用人员在安装箭矢,连续可以发出十根。” “拿着最后的这个呢?” “这个是攻城弩,也就是弓弩的扩大版,主要是用来攻击城池的。” “这些你是从哪弄来的!” “以前在一些古籍上看到的,这次你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帮我,我也一直在想拿什么回报你,最后就定下这个了!” “我们之间还需要这样吗?你要是这样想,我不要这些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之间是不需要这些,也不是为了得到彼此什么,这不是为了缓解你的压力嘛!收着吧,对我而言这东西在我手上没有用!” “那我收下了?” “嗯。你这次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那我要看你这边什么时候结束!”拓拨硅将图纸贴身放好,没有丝毫怀疑秋辞说的效果,他也相信如果效果如实,这足以抵消这么长时间内部的不满。秋辞说道:“我这边应该会很快吧!十天以内应该就结束了!” “这么快?你想到攻城的办法了?据我了解城池的可不止是我这一面高耸,其他面也是如此,这样的乌龟壳没那么容易攻下吧!需要我这边怎么做?” “我确实需要你的帮忙,不过不会让你们负责攻城的,那样损失太大了,后天你带人在城池十里外带兵守候,不管是城中的士兵还是百姓,只要逃出来的人格杀勿论。” “这恐怕是要。。”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这件事之后,你们就要退出西凉的地界了!” “退出去这没问题,我是说对你的影响!” “我?没关系的,我不在乎!只有这样才能平复我的心情,我已经忍了好久了,我没办法再压抑了!”拓拨硅盯着秋辞的眼睛问道“你是说?” “我也不知道,心中的杀戮没办法压制,我需要一个宣泄,我要看着沈相一点点失去所有,当他最后一无所有,我要让他带着后悔和恐惧离开人世,这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 “唉!你眼中别盯着这事,其实身边不还有值得珍惜的人吗?” “我顾不了那么多,不这样我难解心头之恨。”拓拨硅不知道秋辞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既然秋辞如此说,拓拨硅只能相助到底。 275章 火球 北征的三军这两天忙碌的成果很快展现在程鸢等人面前,秦飞问道:“就靠这个攻城?行不行啊?” “我也不知道,少主临走前交代我们这样做的。”巨大的投石车架子已经做好,两头固定,还有一根长绳挂着,底下还有简易的轮毂,将士们正在往营帐内装填土石,边上放置巨大的圆火柴,这些都是用废弃的树枝捆绑起来的,内三层外三层都做了捆绑,从远处看像极了圆石,程鸢和秦飞多少猜出了要干什么,但是对于效果心存疑惑,孙武从其他地方赶至,问道:“三公子还没回来么?郡府那边送了一批货物,说是三公子要的!我这边怎么安置啊?” “什么货物?我怎么没听说?” 秦飞解释道:“三公子临走前倒是跟我说过郡府会送一批他需要的东西,让我看好!我也不知道送什么来了!” “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 “走,我们这就去看看。”三人欲去看看郡府送什么过来,半路上刚好遇见回来的秋辞,秋辞看他们结伴而行,问道:“你们这是去哪?” “少主,你回来了!我们这边按你的要求已经办好了,孙将军说郡府那边送了东西过来,我们正要去看看是什么呢!” “噢?我要的东西送过来了?” “什么东西啊!”秋辞故作神秘道:“一同随我看看便知!”车队还在等待卸货,一个个木桶放置在马车上,程鸢说道:“这不会是奖赏士兵的酒吧!” 秋辞上前摆正一桶,打开木桶盖,一股清香弥漫,程鸢嗅了嗅鼻子,“这是?” 秦飞直接上前观看,接着说道:“桐油?” “嗯,我被困火中便想到如何破城,所以当时就派人让二哥送来这东西了,原本我也没信心攻破镇远关,有了这东西相助,破关不远了!你们这边做的投石器都好了没?” “好了,正在进行最后装土。” “那就好,今晚就开始表演!” “这真行的通吗?”秦飞还是有所怀疑,秋辞笑笑不做解释,“到时候秦将军就知道了!” 夜幕慢慢拉开,沈相这些天没受到秋辞的挑衅,镇远关仿佛还是如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的侵扰,可是沈相心里却是有些不安!吩咐手下加强警戒,不得松懈,正安排着,有人来报道:“将军,敌方出现在镇远关前,好像还带着投石器。” 沈相嗤笑道:“难道他们不知道投石器对镇远关是没有用的,高度根本投不过来,难道想以此垫高城外?真是幼稚!”沈相带人前去城墙上观看,夜色中隐约看到对方的投石器模样,沈相鄙视道:“无知小儿!”秋辞正命令士兵将装满土石的营帐拉起来,另一头的士兵一起出力,通过绳子将其拉在空中,中间一个巨大的勺子状,勺子的前端放置捆绑的薪柴,在命令人将桐油浇在上面。做好这些数道三,士兵一起松开绳索,装满土石的营帐重重的落下,发出巨大的声响,装在勺子里的薪柴应声飞向镇远关。如果换成土石肯定是飞不过城墙,可是薪柴就要轻的多,秦飞疑惑道:“这都没点火,难道还能自燃吗?” 话音刚落,秋辞身边青城山庄的人员,夜杀、邱礼、张虎、萧萧以及留在北境的青虎成员纷纷抬起手中的点着的弓箭,咻咻声起,弓箭在空中划出一道火线,两根箭矢与一个薪柴相遇,瞬间点燃成为一个大火球,这还是秋辞不放心,以防万一,让两人一组确保目标点燃,近二十多的火球,点亮了镇远关的上空,镇远关的百姓和士兵纷纷抬起头看着火亮的上空,甚至沈相也不例外,沈相眼看着火球越过城墙,击中城内的一间房屋,火苗立刻散落四周,原本安静的城池,爆发出嘶吼的哀求和慌乱声。已经休息的百姓突然发现自己身处火海,甚至于全身被燃者祈求四周的人扑救自己,可是四周的人群惟恐避之不及,只能在嘶吼中,活生生看着自己被火烧死。第二波又至,沈相这才在惊讶中反应过来,大喊救火。城池的百姓被轮番的火球惊吓,已是无处藏身,走向城门口,欲要突破城门,可是城门早已被沈相堵死,为了担心郡府那样的破城出现,沈相直接钉死城门。投掷的火球点燃了镇远关,秦飞目瞪口呆的看着冒着火光的城池,嘶吼求救声,哭喊声,声声不断,秦飞无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秋辞命令投掷车往前再前进一段距离,之后同样的方式,在城中人绝望的眼光中,又一波火球落在城中。高耸的城墙此时却拦住了那些本该飞出北边的火球,一个不拉的将火球收纳。沈氏的族地,此时也同样被点着,族人欲就被困的族老,族老面对火海没有害怕,他这些天也知道这次是燕家子嗣围困自己等人,或许是烟熏出了泪水,族老临死前喃喃道:“现世报啊!这是一报还一报!当初就该阻拦住沈相的。”城中的或越烧越大,仿佛此刻的镇远关成了一个锅炉,而且秋辞他们还在不停的添加材火,让其烧得更旺。拓拨硅按照和秋辞约定的时间在城门北边围困,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而知道为何秋辞会让自己等在城外,不放走任何一人,这被烧的还认得出人吗?拓拨硅奇怪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城中竟没有人开城门逃生?不仅拓拨硅,秋辞也疑惑怎么没人逃出来?但这不妨碍他继续投掷,士兵们此时都有要放弃的想法,整整一座城池被燃烧,周围全被照亮,火焰在夜空舞动,如同白天,离城池还有一段距离,士兵依旧能感受道城池里传来的热量,更何况还在城中的人,可以想象现在的镇远关更像是活脱脱的炼狱。桐油所剩不多,秋辞下令停止投掷,青城山庄的射手们也差点坚持不住,连续的投射也是需要体力的,士兵们瘫坐在地上,不像是体力透支,更像是一种解脱,一种自己参与了炼狱诞生的解脱,三军没有胜利的喜悦,程鸢他们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一晚,谁也不知道彼此心中所想。甚至连秋辞压制不住的寒意也没人感觉,再冷也没有城池中的人冷?只有站在秋辞身边护卫的夜杀等人才有感觉异样,夜杀小声询问:“你这是?” 秋辞摆摆手道:“我不碍事,还没确定沈相死没死,我不会有事的!” “这样的火势他哪能没事?” “还有一些地方肯定烧不着的,我们等火灭了再进城搜!”火一直烧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天半夜才渐渐熄灭,第三天早上秋辞率领大军轻松破城,早已烧得溃烂的城门并没有阻拦大军的脚步,未进城之前,秋辞下达了命令:“遇到活人,格杀勿论!找到沈相者重赏!”秋辞还是觉得沈相可能很大概率生还。 276章 尘埃落定 推开破损的城门进入镇远关,入眼都是黑色,零星参有白色的石灰。只有三军的吵杂声以及踩踏烧毁木料的折断声,三军的进入打破了寂静的城池,程鸢吩咐道:“大家四处找找,看还有没有人生还!” 士兵几人一组分头寻找,秋辞几人走上熏黑的城墙,身上被染上黑灰也不在意,登上城楼再看城池内,程鸢等人不出声,整个镇远关已经形同虚设,没有一栋建筑存活,秦飞他们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心中哽咽有所不吐。程鸢问道:“这样的情况下,沈相还会存活吗?” “会的,他没那么容易死的!我们就在这等消息吧!”程鸢有些不信,就算在城墙上也不能保证不被烟火熏死,这城墙上已经没有人影,城中难道还有活人?既然秋辞说沈相还活着,自己只好在此等候吧!拓拨硅一直等到现在,城内的火已经熄灭了半夜,现在镇远关又被卷起灰尘,想必是秋辞的三军现在入城了吧!与之约定的事情已经完成,拓拨硅也让队伍撤退出西凉境内,之后的事就交给秋辞吧!鬼方的军队再留西凉境内,恐怕会引来非议,拓拨硅回看了一眼镇远关,转身离开! 三军基本全都跟随入城,之前放置的投石器还有少量的桐油并没有一同带来,秦飞在城池上四处张望,突然发现自方原本的阵营开始冒起黑烟,很快出现火苗,秦飞不暇思索的问道:“那边不是我们的军营吗?怎么起火了?” 其他人也扭头看去,孙武道:“那不是我们放置投石器的地方吗?我怎么忘了派人留下看着啊!我这就带人灭火去!” 秋辞阻止道:“算了,烧毁了就烧毁了吧!镇远关已破,留住这样的器械也不是什么好事,战事已平,最好以后不用战事再起,西凉得以太平。”程鸢注意秋辞身边好像少了几人,再想到火球的威力,是该烧毁的。孙武骂道:“这是谁干的?回头我一定派人查清楚!” 程鸢白痴似的对孙武说道:“孙将军,你没听少主说嘛!现在这东西毁了也是好事,咋们不需要再起战事不是更好吗?” “话是那么说,可是我们周边可不同意,以后我们保家卫国不是还要用到的吗?” 秋辞笑道:“以后保家卫国是守,不是攻!攻打不是侵犯他人了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让其胆寒!”几位将军细细品味这句,似乎压抑自己的心中包袱一下放轻很多,对镇远关之事也看透了一些! 城墙下有些骚动,一士兵上来回禀道:“禀报主帅,我们在一处水塘边发现几人。” “带上来!” “是。”很快存活的几人被戴上城楼,亲身经历了那场大火,几人眼神有些呆滞麻木,其中一人看到秋辞直接想要上前,被士兵压住,那人狮吼道:“你就是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秋辞定眼看去,此人衣衫褴褛,可能是从水中逃脱一命,湿漉漉的沾上碳灰,披散的头发遮住了脏兮兮的面容,可是秋辞透过眼镜还是认出了这位是沈相,讽刺道:“我就说全城的人死完了,我们的沈郡首也不会有事的!” 程鸢等人倒是意外真被秋辞说中了,秋辞继续道:“沈相你可预料到今天这样的下场?” “我后悔当初竟然犹豫放虎归山,就不该放你离开!” “你以为不是因为莹莹你能拦住我?” “你这个小人!” “其实我离开郡府本不想再参与这里面的事,你我虽有血仇,可是你养育了莹莹这么多年,我不愿看到莹莹活在仇恨中,所以我一直没告诉她你是她的杀父仇人,可是没想到你还是不放过我,对付我也就算了,竟然拿莹莹要挟,害她惨死,我若不替她报仇,我有何面目面对她?” “那是意外!” “意外?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怀有生孕,你难道不知道她不能受到刺激?你一直都知道,你还拿此引我上钩,就算养一条狗,时间长了也是有感情的,你呢?” “成王败寇,多说无益,要杀要刮随你!” “我本是想带你回莹莹坟前,让你谢罪,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带你去她的坟前,我担心扰了她的清净,污染了那片天地!” “你。。。”秋辞笑着慢慢走近沈相面前,凑耳说道:“你已经一无所有了,我可以送你上路了!”沈相眼睛睁得浑圆,手慢慢抬起捂住胸口,秋辞拔出刺入胸口的匕首,沈相的手可见的被染红,低头看向胸口,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押送郡府,没想到秋辞根本没那想法。沈相一脸不可置信的倒地,夜杀直接带了几个人将其他人也处理,沈相等人的尸首拉下去处理。全城搜索一遍,除了自己这方,在没有活人,程鸢问道:“少主现在我们怎么办?鬼方的军队?” “他们已经撤离西凉境内了,你们领兵回去跟我二哥复命吧!至于这里还要不要?等二哥做决定吧!” “那少主你呢?” “我会从这里离开,我们就此分道扬镳。”程鸢还想说,秋辞抬手阻拦,看了看孙武和秦飞,说道:“此间事了,我也不会在出面了,以后西凉就需要你们来守卫了,还望你们多多协助我二哥治理好西凉,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家乡。”孙武等人抬手致意,秋辞独自走下城墙,时刻众人环抱的秋辞,此时的身影透露出了一股孤单,程鸢感叹道:“他才十五岁!” “是啊,可是经历的远比我们要多,我有时感觉他更像一个沉着的老狐狸。” “他做事不得不思量周全,因为身上的担子不仅仅关系他一个人。” 孙武突然醒悟道:“他这样做是为了他二哥?”程鸢和秦飞对此早已经有所猜测,不由白了孙武一眼,叮嘱道:“三公子既然这样做,必有这样做的道理,不该说就不要乱说!” 孙武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程鸢有叮嘱道:“以后见二公子该喊郡首了!之前送桐油的兄弟们来说朝廷已经下达新任命,封其为西凉郡首,我们总算名正言顺,熬到头了。” 秦飞这才反应道:“这是早先就三公子安排好的!我们也该撤了,西凉还要等着重建恢复呢!”秋辞带着剩余的五十多个兄弟,往西而去,夜杀手中拎着一个包裹,这是秋辞给蓝姨和青城商行其他为之努力的人一个见证。夜杀又感受到秋辞的一样,忍不住再问道:“最近你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了。” “师傅,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没多大问题的!”夜杀心中担忧更甚,一切结束了,可是秋辞的身体现在却面临不小的问题,这一切值得吗?夜杀此刻也不禁暗暗问询自己。 277章 寄托 镇远关的关注本没有那么高,可是随着镇远关整座城的燃烧,关注度随着温度的提高上升一般,大商各地都得到小道消息,因为沈相得罪青城山庄才找来如此的下场,甚至有传言青城山庄是故意将沈相逼至镇远关,然后一网打尽,连雍州李存冒得知之后也对秋辞深感忌惮,之前杀意那样的浓烈,李存冒担心青城的报复,还好毛易坦在旁细说,让李存冒心定不少,镇远关一战之后,青虎的名声也显露出来,当然这跟燕仲咏暗中的推波助澜脱不了关系,秋辞不愿在他身边,那么燕仲咏只能如此侧面让各方忌惮青城山庄,至少目前上层知情的人是不敢再动青城山庄的心思,再说青城的庄主还跟西凉郡首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只要西凉燕氏不倒,青城山庄没人敢去试探他的深浅。 秋辞带着山庄的人已经回归,蓝姨和凤平以及山庄内的其他众人都前来迎接。对于青城商行而言,他们从小培养的使命已经完成,众人拿着沈相的人头祭祀,原本青城商行的人会因为使命的完成而迷茫,可是现在有了青城山庄,有了一个家的羁绊,生活越是充满期盼。宛如也是喜极而泣,没想到自己一家人和村落的的仇今生能得报,本该去陪他们的,可是这里还有一个干儿子秋辞,而他的状态远没有那么好,让人担心不已。祭祀结束,众人没看到秋辞的身影,蓝姨不禁问道:“你们有谁看见秋辞了吗?” “好像祭祀结束就去那边了!”指的方向正是莹莹埋骨之地,宛如来到蓝姨的面前,叹道:“你之前提的事,我觉得应该要提上日程了!” 蓝姨喜出望外:“我觉得我提出这事,他答应的可能性很小,若是你出面,我想他更容易接受!这次就多指望你了!” “我也不想看到这孩子这样下去!要不莹莹也会怪我的!” 秋辞正坐在莹莹的坟前,四周打理的非常干净,还种上了各种花品。秋辞自语道:“我帮你报仇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肯定不愿看到沈相俯首,毕竟他从小养育,我怕你不高兴见到这样的场景,所以我就没带他来祭拜你了,你不会怪我吧!”秋辞抚摸着冰冷的墓碑,轻轻的将头靠上去,仿佛感受到莹莹的体温,微笑道:“以后我就留在这里天天陪你了,不过我也不知道我能陪你多久,我一直没有告诉其他人,其实我早已走火入魔,要不是一直想着替你报仇,我早就支撑不住下去陪你了!现在好了,我可以有脸面下去陪你了!你不知道至从失去你,我才明白我多么的想你,往事一幕幕在我脑海能重演,仿佛你从未离去一样,可是每当我清晨醒来,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位,我才醒悟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我一直不敢对其他人说,我知道他们肯定想我过得好,可是他们不明白我心里有多苦。虽然我还活在,可是我对以后早就没有了希望,若不是我要替你照顾你母亲,或许我就下来陪你了。母亲最近的气色好多了,依诺一直贴身照顾,时常帮她开导。现在母亲还在学堂里教那些识字的学生佛经,经常接触小孩,让她也放开了心扉,应该是找到了寄托,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吧!” 秋辞脸色有些痛苦,呓语道:“你说我也应该这样啊!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的心思都被你带走了,我心中遗憾没能做到答应的承诺,我说要不让你受人欺负,可是我没办到,我说要让你不受委屈,我也没办到,还有我承诺过的其他事,我甚至想不到了,你说我是不是很绝情很不守承诺啊!”秋辞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打开盖子取出里面的两股缠绕的青丝,责怪道:“你不是说我们已经是结发夫妻了吗?你看这个我一直留着呢,我都记得呢!” 秋辞紧握青丝,泪水从眼中滑落,悲从心来,秋辞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情况,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葫芦从手中掉落,秋辞靠在墓碑的身体也应声倒下,手中紧紧握住两股缠绕的青丝,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墓碑前。 夜色降临,秋辞还未回来,宛如有些着急,问蓝姨道:“秋辞怎么这么晚还不回来?这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了啊!” 蓝姨皱眉道:“应该回来了,山庄里很安全啊,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我们还是去找找吧!” “他不想我们打扰,这样会不会?”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可不能有事,我的去迎迎他!”蓝姨一直风里来雨里去的习惯了,可是宛如不行,心里担心不已,非要去看看,蓝姨和依诺一同相陪。三人一路打着火把边走边等,走走停停的来到莹莹的墓地,宛如喃喃道:“怎么没看到秋辞人影?难道他不在这里?” “不应该吧,可能是走其他路回去了吧!” 依诺眼尖,看到地上似乎有人躺着,关切道:“公子不会躺在地上睡着了吧!”说完也不顾害怕,来到墓前,果然看到秋辞躺在地上。火把在黑夜里,视线不足以看见秋辞喷的血迹,依诺轻轻呼喊道:“公子,该回去了!”轻摇秋辞的身体,秋辞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自己碰及的地方,手上沾了粘粘的东西。依诺奇怪,将火把拉近,手上红红的血液,地上还有一摊,依诺惊慌道:“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宛如和蓝姨也发现了情况不对,蓝姨道:“他可能是晕厥了,你们留在这,我回去叫人来帮忙。”蓝姨心系秋辞的安危,回去叫人,夜杀和孙小小等闻言带着担架前来,郎中来到摸了摸秋辞的脉搏,说道:“人还活着,可是气息怎么会这么紊乱?” 夜杀说道:“将人抬上担架,应该是他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回去再说吧!”宛如在一边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依诺也是哭着安慰她,蓝姨相对平静,问道夜杀:“他怎么会受伤?” “还不是之前的时候,你没看他猩红的双眼一直没有褪下?” “难道那个时候就已经受伤了?我以为是悲伤过度,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也没用,连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告诉你们也是瞎担心!” “到底怎么回事?” “我猜测可能是莹莹的离开让他走火入魔了!” “不是练功才走火入魔的吗?再说走火入魔怎么之前还那么清醒?” “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他说没事我当时也不好再说什么。” “那这怎么办?”“等他醒来我们再问吧,打沈相的过程中他就时常压制不住体内,看来这次是一次性爆发了吧!”秋辞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宛如趴睡在床边,依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278章 系统 秋辞欲要下床,轻轻掀开被子,不料惊醒宛如,宛如问道:“你昨天昏迷在外,你自己知道吗?怎么还要起床到哪去?” “我口渴想喝水!”依诺在宛如开口的时候就已经醒来,立刻将茶水端来,秋辞不好意思道:“我自己来!” 宛如吩咐道:“依诺,你去看看有没有稀饭,秋辞刚醒来恐怕饿了!” 依诺依言出去,秋辞却问道:“母亲,你支走依诺干嘛?” “我昨天想了一夜,莹莹离开了,可你还在呢。我不愿看到你一直这样,我看依诺这丫头不错,对你更是无微不至,要不你就娶她入门?” “母亲,你说什么呢!我现在只想照顾好你,我若是还有其他想法,我怎么对得起莹莹,这话你就不要再提了!” “你这样睹物思人,如果不重新开始,谁知道哪天又会昏迷,难道你忍心留我一个人在世?那我还不如下去陪莹莹他们呢!” “你说什么话呢,我没多大事。想来是最近过于疲劳了。” “仅是疲劳?那你的眼睛血红的怎么不退下去?” “这跟要我娶依诺没关系吧!这事你就此打住,要不然啊我以后都没法跟依诺见面了!” “这事不用你出面的,我去游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您赶紧的打住,到此为止!” 宛如责怪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你这样还说让我安度晚年?你不知道那些小孩多可爱,我也想带带!” 依诺此时端着稀饭回来,好奇道:“宛姨,你们在说什么呢,想带什么?” “我说想带小孩,最好是自己的孙子!” “看来宛姨在学堂找到了不少乐趣呢!” “可不是,看着她们开心,我也心情畅通,要不然好多事情想不通呢。”宛姨跟秋辞眨眨眼,嘱咐道:“让依诺好好服侍你,我先回去了!” 秋辞无奈道:“母亲,你这是。。。”依诺照常给秋辞端过稀饭,秋辞心中有鬼,接过碗筷道:“我自己来!”依诺不疑有它,帮助整理床铺。 话说程鸢他们回到郡府,跟燕仲咏汇报成果,燕仲咏得知镇远关的情况,唉声叹气!三位主帅可心里没底了,燕仲咏解释道:“沈相那是咎由自取,可是连累了平常百姓。我三弟是铁了心不来帮我啊,也罢!随他去吧!可是镇远关还是要重建的,各位有什么想法?” 孙武说道:“这需要重新找一个人统辖北境,而且北军完全是重新建军。” 秦飞补充道:“我觉得最好是德高望重之辈,这样在西凉北方才能迅速建军,但是我担心又会出现军阀割据或派系林立的局面。” 程鸢深看秦飞一眼道:“秦将军说的是,北方军队的建设是目前面临的一个问题,同时也有独自拥兵的可能,我们的想一套整体的方案!” 燕仲咏不解道:“难道这样做不是有损你们对队伍的控制和指挥?” 秦飞解释道:“我们一心跟随郡首,不在乎这些,可是要想长久昌盛,我觉得程将军说的很有必要。” 孙武此时插话道:“秋辞临别前说过要是建北军最好是先问魏老将军如何办!他说魏老将军很不简单。” 程鸢等沉思此话,魏老确实资格老,统兵有方,曾抵挡南军和清风军的脚步,他们对此也是信服。燕仲咏带着三位直接拜访魏老将军,告知其目前的困境,魏老将军道:“燕郡首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魏老能出面组织北军,重新建立一支队伍!” “这个嘛!” “魏老有什么难处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是说要是重新建军得重新起番号,不到不是担心重建的问题,而是你说的系统问题。我有一个构想不知各位愿不愿有听?” 程鸢等眼睛一亮,燕仲咏也是期待,魏老这才说道:“其实你们说的很简单,但是执行起来要你们相互的支持和信任,否则一定做不到!” 程鸢带头表态,其他人也纷纷表态,魏老说道:“其实这个问题很简单,让军队和当地的政务分离,军队只负责保卫抗击敌人,西凉的内部可以让郡首带的那批人组织城卫军,专门负责西凉境内的安全,同时每个地方主政的官员只负责城池政务。也就是让军队,城卫和官府都单独出来,三方最终都是向郡首负责。我就是担心这样你们这些将领会有意见!” 程鸢问道:“你说的是权力变小了吧!我们几位没意见的,可是军队的后勤补给这么处理?” “军队单独供应,我对郡首在广元的政策也是有所了解,闲时队伍帮忙务农,这就不会让队伍涣散了。成立一个军务阁,由四方军队的最高长官,也就是在做的各位一起加入,四军每年选出一个或者轮流当阁主,负责军队各方面的调度以及对郡首负责,为了防止你们说的派系,我们可以让中层甚至高层军官流动起来。在各个军中任职一段时间,军营的不动的,但是官兵是流动的,这样就能保证长治久安。” 秦飞赞成道:“这个办法好啊,流动起来派系自然建立不起来,这样就不用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人才交流也易于他们的成长。” 秦飞建议道:“我觉得除此以外,还要在各军中挑选精英,单独成立一小队,就像青虎那样,我们也可以请青虎的各位教我们。” 燕仲咏笑道:“你对青虎倒是念念不忘啊!”几人闻言大笑,青虎给他们的印象太过深刻。燕仲咏问道:“军队的体制我们就按刚才的实行,具体的方案你们几位军务阁的阁老商谈,魏老组建新军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提,另外城卫军和官员这边具体的安排还请魏老细说!” “城卫军的领将主要是保卫城池的安全,平时也只负责城池的治安,战时也是军队的后备力量。至于一个城池的城主,地位要高城卫军半位,日常还是以城主为主,配合城主管理地方。城主只要负责政务,虽说和城卫军一个系统,但是各有各的职能,城主和城卫军的领将最好是优先选择一直跟随在郡首身边的人,他们对郡首的政策和思想是接触最深的一批,以后对于官员的升降也是以管理的当地民生政绩为考核标准,有作为的升,无作为或不作为的降,奖惩有度,也能激发他们的积极性。” “你这样一说我就清楚了,我会尽快施行下去。北境的建军就指望魏老你了!” “郡首,我有言在先,我会在郡府和北境内的士族中招选最初的将领,这。。” “这不用跟我呈报的,你自己把握就是!” “多谢郡首信任!” “是我该多谢你才是。”魏老思索半刻道:“郡首,我有一事一直相瞒,还请郡首莫要怪罪!”燕仲咏不知何事让其如此慎重,正是道:“魏老对我西凉贡献巨大,我不会怪罪的!” “既然郡首如此说,老夫也就放心了,各位请跟我来!”程鸢等面面相嘘,猜测到底是什么事,纷纷跟随魏老来到内院。 279章 错失 燕仲咏等人随着魏老进入一个别院,一个妇人手中抱着一个正在哺乳期的婴儿,少妇见到魏老带人进来,起身请安,魏老说道:“灵玉,我给你介绍这几位大人,这是西凉的郡首燕仲咏,也就是燕秋辞的二哥,这几位分别是程鸢将军、秦飞将军和孙武将军。这位是我儿媳妇灵玉。” “各位将军,你们好!”燕仲咏也点点头致意,疑问道:“魏将军所说之事难道跟这位灵玉姑娘有关?” “郡首可能不知道灵玉的来历,她曾在尼姑庵长大。”燕仲咏对于灵玉也是没多耳闻,其他几位更是不知情,魏老解释道:“我儿年前刚结婚。” “那这个孩子?” “其实并非她所生,当初你弟媳在那里生产。。”燕仲咏惊讶的直接打断道:“你是说婴儿是我弟弟的孩子?” “嗯!” “你怎么不早说?为什么瞒着这事?” “郡首,你先听我解释。当时灵玉将孩子送来的时候确实没有呼吸,而我那时也是有病缠身,特意请了名医就诊,所以机缘巧合之下得以将其从鬼门关拉回,但是因为时间过长,而且还是早产,导致孩子受到伤害,如今五个多月,却像三个月的孩子。沈相在的时候,我们更是不敢有所提,后来由我生病冲喜为由我儿娶了灵玉掩人耳目。” “那我来了之后,为什么没听你提过?”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的主意,还有我不愿通过这样的方式接近于你。” “如果我今天不上门请教,恐怕你还不会说吧!” “灵玉待她如己出,现在这孩子也不宜来回折腾,我本想孩子稍微大点,西凉局势安定之后再禀报的。”燕仲咏明白魏老所承担的风险,不仅来源于沈相,还有孩子本身的情况,如果孩子不好养活,魏老更是不好跟燕仲咏交代!灵玉说道:“我特别喜欢这孩子,她母亲早已给她起名叫归尘,公公也劝说过我让我早点将孩子交出去,可是这孩子交到其他人手中我不放心,而且孩子也适应了由我来抱,其他人都不行!” 燕仲咏激动的来到灵玉面前,请求道:“能让我抱抱吗?” 灵玉看着熟睡中的女婴,轻轻的将孩子递过,嘱咐道:“孩子睡着了,你动作轻一点!” 燕仲咏乖乖的说道:“我轻轻的!”燕仲咏轻轻的接过孩子,抱在怀中,看着呼呼大睡的娇嫩面容,忍不住想去亲一口,最终还是自动制止了这个冲动,抱了一会不舍还给灵玉,这才放开压制的呼吸,激动道:“魏老多谢你!我得立马将这个消息告述我三弟他们,希望到时候灵玉和少福也可以一起去青城山庄。” “谢不敢当,放心我们会细心照顾孩子的。”沉香接到这个消息也是意外的惊喜,之后基本每天都会来此看望。 归尘的消息已经发往青城山庄,山庄内秋辞有些烦躁,蓝姨苦口婆心道:“既然宛如要你重新开始,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秋辞紧盯着蓝姨,问道:“蓝姨,这事情不会是你在背后唆使吧?” “我可没有,是宛如在学堂教授,和孩子们在一起很开心,我才提了一嘴,她自己便开始思量人选,这可不关我的事。最多是她问我的时候,我给她提了些建议。” 秋辞无奈道:“蓝姨,这样还跟你没关系?我也知道你是为我好,当初有些事我也不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可是现在你最好别这样,我和依诺是朋友,别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了。” “宛如曾侧面提过这事,她说依诺好像没什么抵触。” “你们肯定是说的不清不楚,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好好好!我不提这事了,你的伤到底怎么样?” “我没大碍!” “你老实告诉我。” “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我可以压制住!应该问题不大,这么长时间也没出什么问题。”蓝姨欲言又止,秋辞说道:“蓝姨,你不必担心的!” “不是担心你,是你陆幽爷爷曾带信给我,说等你将西凉的事处理好了之后去找他一趟,现在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时候?” “噢,我怎么不知道?” “早些时候的事了,最近一直忙倒是忘了!” “陆爷爷有没有说是什么事?” “他没有在信中提过,我也不知道!”秋辞嘀咕陆幽爷爷怎么会无端让自己去一趟呢?想来也是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了,秋辞说道:“那我明天就出发。” “你不会是想借机避开吧?” “没有,你想哪去了。” “那这样,你一路一个人我也不放心,我让依诺和她的丫鬟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的,再说那边的路也不好走。” “你还说没有?依诺现在也是有些底子,道路崎岖对她而言不算麻烦。就一起去吧!否则你自己照顾莹莹的母亲。”蓝姨以此要挟,秋辞无奈答应。蓝姨临行的那一晚,找依诺谈心。依诺道:“蓝姨,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嗯,我过来看看你,之后还需要你照顾他呢!” “这是我的职责所在,你放心好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也知道莹莹的离开对秋辞的打击很大,我想再给他续一个人相伴身边。” “噢,这是挺好的,我怕公子不一定愿意吧!不过蓝姨放心,我路上会劝劝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宛姨呢比较看好你,若是那人是你,最好不过了。” “蓝姨,你说什么呢!我只是公子的丫鬟,也是替小舞来照顾公子的!” “你们结成夫妻不是更方便照顾吗?再说一般的公子,那个贴身丫鬟不早就是他的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依诺脸色微红,“蓝姨,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我跟你说这些,也不是强求你什么,我和你宛姨对你都很满意,秋辞现在这样要是不能走出阴影,我们看着也担心,感情讲究你情我愿,你要是真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强求的,既然跟你说了,你上心就是。明天还要赶路,你早点休息吧!” “知道了,蓝姨,你也早点休息!”依诺送道门前,看着蓝姨离去,这才关上房门,靠在房门上,脑中不断想着蓝姨的话,轻声叹息。依诺转辗反侧,夜不能寐;秋辞对于依诺的跟随,也是心中烦躁,一夜没有睡好! 秋辞他们已经离开青城山庄五天,燕仲咏派出的人已经来到青城山庄,这才得知秋辞已经离开这里南下了。蓝姨和宛如得知莹莹的孩子竟然还在世,惊喜连连,孩子小不宜长途跋涉,她们便一心想要去郡府,夜杀只好一路护卫,青城山庄的大小事务都有凤平和慕橙夫妻打理,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情,没人敢触碰青城山庄,再说孙小小和青虎的各位还在帮衬呢! 280章 命中有此一劫 秋辞猜测可能是陆幽有若惜的消息了,不管是好是坏,秋辞都想知道具体的情况!一直以最快的速度赶路,蓝姨这边虽然派出了手下通知归尘还在世的消息,可是那人并没有去过陆幽所在的地方,一路走了不少弯路,如此与秋辞之间的差距越来越远。南蛮深处一处小溪边,一个血红眼睛的男子站在此处落处傻笑,就是这条小溪,当初说一起来捉鱼摸虾,却被回来的鬼老头阻止,男子直接走在溪水中,任由溪水淹没自己的脚踝,傍边的女子道:“公子,你怎么直接站在水里了。小心又引起旧伤发作。” “依诺你别担心我了,我没事,马上就到目的地了!”一行正是赶路的秋辞几人,依诺也有些风尘仆仆,略显劳累,听说马上就到了,也是强打精神!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在等候,秋辞直接说道:“又是陆爷爷让你站在这等我的?” “你说呢?”秋辞跟随侍女一路来到陆幽的住处,陆幽听到外面的动静起身查看,秋辞看到陆幽立刻说道:“陆爷爷好!” “我是挺好的,你不怎么好吧!怎么提前了几天?” “啊,不是你让我西凉安定就来的吗?”陆幽摇摇头,猜到秋辞或许错过了什么,叹道:“也罢,都是命中注定!这是你的朋友?” “忘了给你介绍了,这是我朋友依诺。对了,陆爷爷你让我来这是不是若惜有什么消息了?” “暂时还没有他们的消息,不过,我推演过我和她的缘分,模糊的感应到我离世前,还能和她见上最后一面。” “那你让我过来干嘛?” “我想看看你还不行嘛!再说我也知道你为何眼睛猩红,你自己心中没数吗?” 依诺抢言道:“麻烦你自己说一说他是什么情况,他一直都说自己没事,可是已经昏厥还几次了。” “事情是没多大事,就是走火入魔,经脉倒转,压迫体内器官,还好他自身条件异禀,还能压制一段时间!”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秋辞解释道:“陆爷爷会算命推演之术,能推测出我的情况也是正常。” 依诺问道:“那可有解救之法?” 陆幽看了看依诺的异域面相,不解释反说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没想你也精神异于常人,小丫头,你可愿拜我为师?”依诺一下不知所以,不是说来给秋辞看伤的吗?怎么让自己拜起师傅了?秋辞知道陆幽可是很少高看别人,劝道:“陆爷爷既然让你认师,你答应就是,陆爷爷的本事可是很厉害的!不过,陆爷爷她可不能一直跟在你身边。” “我知道,我和她即是有师徒之缘,我自不会扰她的机缘的!”依诺被说的云里雾里,陆幽对秋辞解释道:“她比你更适合修《吐纳法经》”秋辞这才明白陆幽的意思,不想此法失传,遇到好的苗子便想传下去。秋辞却不知道这是当初他教依诺打坐之法的功劳,收纳在《归元秘籍》中的法门岂是凡物。依诺口头拜师道:“师傅在上,请收徒儿一拜!现在可以说说我们家公子的伤了吧?” 依诺以为陆幽要以此才替秋辞治疗,陆幽哪里看不出,没有解释的笑了笑。秋辞解释道:“陆爷爷没有这意思。” “没关系,无妨碍!你跟我来吧!”依诺倔犟的不肯认错,秋辞也不好再去解释,陆幽带他们来到当初如此疗伤的地方。秋辞疑惑道:“这里不是?” “是的,你需要在这里疗伤,做到那块石头上。”秋辞来到那块石床边并没有第一时间做上去,而是抚摸着边缘,思绪翻转。陆幽提醒道:“你在这上面盘膝打坐,运转吐纳。你之所以可以压制体内的情况跟你练习《吐纳法经》有很大关系,如今在这上面你会更容易感知。” 秋辞依言盘着在石床上,陆幽让依诺跟自己出去,依诺不放心,陆幽劝道:“傻姑娘,能不能治好要看他自己的机缘,我们在这对他反而有所影响。”依诺这才随陆幽离开,陆幽当天就把《吐纳法经》的要诀告知依诺,依诺便在一帮练习。 秋辞坐在石床上,很快进入意识世界,因为沈莹莹的死,世界一片血红,充斥着仇恨,懊悔等等的消极情绪。如果说这是一片世界,那么此时这里的世界已经无法跟外界连通,家人被杀,小舞遇害,莹莹离开,还有战争中死去的士兵,一幕幕仿佛说明着这里是一片血红的炼狱。秋辞此时的眼睛若是睁开,旁人定能看到更加妖艳,体内走火入魔的气息不停的反抗来之石床的气息,身体通红似被灼烧。秋辞的气息更加的不稳,随时都有晕厥的可能,如同当初陷入蓬莱的幻境。陆幽并没有告知依诺真实的情况,秋辞可能会有性命之忧,此乃是他的一个大劫,能不能过去,陆幽也不敢保证,为了不引起依诺等人的担心,才风轻云淡的假装镇定。秋辞不知道这这样的世界待了多长时间,感觉整个人一直在空中如同洛叶一般飘落,没有终点,一直悬浮在半空。潜意识觉得自己一直都是在漂泊,所以秋辞才那么在乎莹莹,那么在乎青城山庄,那是他内心最渴望的家,却被人无情的摧毁,心中的希望被人掐灭,秋辞能不入魔,能不对这个世界仇恨吗?秋辞最终掉落在一条小溪流,一道模糊的身影似乎在溪水中打闹,秋辞想直起身看到底是谁,越看越是看不清,银铃般的笑声越来越远,世界随着笑声的传播,渐渐的多了一条小溪,秋辞想着有小溪的地方怎么会没有绿色的植物呢?转身看向四周看到却是有一片绿色。绿色的植被,秋辞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辆马车下,熟悉的面容躺在自己的怀中,小舞虚弱的说道:“我没办法照顾公子了,公子要好好的活下去啊!” 秋辞并没有在意小舞说的话,那种失去小舞的感觉立马奔上心头。秋辞眼泪不停的落下,模糊了双眼,再仔细看小舞,此时却是变成了沈莹莹的面容,莹莹笑着对他说:“好好活下去!” “莹莹,你不要离开我!”沈莹莹的身躯渐渐在秋辞手中消失,秋辞四处寻找,直接找到马车上,马车里一个虚弱的女子抱着孩子说道:“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秋辞喃喃道:“你们都离我而去,我怎么能好好的活下去?” 秋辞无助的哭泣,泪哭干了,似乎想明白了过往,“她们都希望我好好活下去,我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是她们对我的期望,我不能让她们在失望了。” 随着这样的觉悟,原本势均力敌的两股气息似乎受到影响,走火入魔的症状慢慢被打压下去,时不时反弹,秋辞嘴角溢出血迹。陆幽一直暗中关注秋辞的状况,见到此时的情况,口开道:“与世界的连通需要的不是其他感情而是爱,是对亲人的思恋。” 声音直入秋辞的世界,秋辞茫然道:“爱和思恋?” 281章 无我 爱的连接是什么?秋辞困惑,难道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感?秋辞迷茫了,仿佛世界陷入寂静,秋辞更像是一个遇到问题的小孩,慢慢思考,母亲的遗愿,小舞和莹莹的寄托毫无征兆的在世界回想。是了,我该从爱自己开始,爱惜自己的生命,爱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如果说原本的炼狱世界出现了一片绿色,现在慢慢的开始扩展,生机充斥整个世界,通过爱自己,秋辞开始和外面的世界连接,好的赞美和坏的评价都是外界对自己的一种评价,有则改之。固步自封的自我开始慢慢破碎,试图尝试完全和世界连接。秋辞想到自己是带着她们的寄托活下去的,身边还有拥护自己的兄弟,青虎的成员一个个在脑中闪现,鼓励着秋辞;蓝姨为首的青城商行众人,静静的看着秋辞微笑;天机阁的兄弟,一直不断的说道还有我们呢;遥远的地方模糊的身影再说弟弟加油,他身边还有一个矮小的看不清的身影,挥手加油打气。生活再不如意,我还有他们呢!陆幽见秋辞的气息渐渐稳定,一股大道之韵传进秋辞的耳中:“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 艰涩难懂的话语,秋辞此时明白了不少,灵魂出窍一样,秋辞审视自己,审视这个世界的一草一木,它们都是这个世界的组成部分,而以前却将自己独立出来,所以世界只有自我,秋辞突然有种直觉,原先的天人合一是一种自我的境界,如今的天人合一却是一种无我的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我不是我,本来非一物,何处染尘埃。明了这一感受,秋辞知道自己这次因祸得福,更上一层楼。秋辞慢慢的睁开眼,陆幽察觉秋辞的眼睛已经恢复正常,笑眯眯的说道:“不错,看来这次闭关的效果不错!” “陆爷爷,我这次闭关花了多长时间?” “不多,也就三天两夜!” “哦,我怎么感觉很长时间似的!” “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感觉?” 秋辞再次回味刚才的感悟,思索道:“天人合一的境界可能要分两层,一层是自我境界,连接感应;第二层是无我境界,自身融入,成为其中的一员。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我估计的差不多,所以我才道出后面的话语。” “那陆爷爷你知道先天之境吗?” “听说过,而且我觉得这世上确实有一群先天境界的人,你鬼爷爷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一员,我甚至怀疑他是来之另一个世界。” “啊!鬼爷爷也是那些修士?”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我曾经在蓬莱遇到一个怪人,他传我秘籍,还说这个世界外还有一个神奇的世界,那里满是修行文明,除了先天境界还有更高的凝气、筑基、金丹境界,我当初还以为他瞎说的呢!” “你要是这样说,我就基本确认了,你鬼爷爷应该是带着若惜去那个世界了,难怪我无法推算出他们的轨迹呢!” “你是说鬼爷爷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那他从哪里来的?” “应该是有去那个世界的通道,他来的时候是西边来,也是带着若惜往西边去的。” “雪山?” “你怎么知道是雪山?” “鬼爷爷曾经带我去过,那里的部落对其十分尊敬,说他是天神的朋友!对了,白华就是他们口中的天神。”秋辞这才想起白华当初的事,白华也被秋辞释放出来,白华略显疲惫,秋辞关心道:“白华,你怎么这么虚弱!” “还不是你走火入魔害的,要不是我和小鱼压制,你早就死于非命了!”秋辞张大嘴巴,狗吐人言!陆幽也是惊奇,秋辞缓过神道:“你怎么能开口说话?” “我能讲话很奇怪吗?好歹我也是先天境的强者。” “你听到我们的谈话了?”白华点点狗头,尾巴得意的摇啊摇,秋辞一时难以适应,问道:“那时候说的洗礼是不是去了那个世界?” “当然,这里的灵气稀薄,规则不全,我不去那里升先天,难道在这?” “那你是不是早就会说话了?” “我可是白泽神兽,当然早就能说话了!” “那从前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话?” “我答应鬼谷先生,在你没实力去那里之前或者没兴趣去那边,我是不会主动找你说话的,你的路是要自己选择的,我不能多加干涉。我看你动了心思,我才出来的解释的。” 秋辞一时无语,陆幽道:“你去那边也是好事,可能我和若惜能见上一面还跟你有关!你应该可以找到若惜的。” “对了,这是万斛珠玑,鬼爷爷说这个能治疗若惜的病的。” “没想到这传说中的东西也被你找到了,看来你必须要去了,你留在这里也没有必要,我看明天你就动身吧!” 秋辞对陆爷爷是百分百信任,可是依诺,“啊,可是依诺我还要送回去呢!” “不急,她跟我有缘,你放心吧!”秋辞想想送她回去,蓝姨她们肯定让他就范,而且到时候还不一定让自己离开呢,索性就从这里直接离开好了。陆幽说道:“走之前我送你一句话: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望天外云卷云舒。” 秋辞不解问道:“什么意思?” “你之前之所以那样是因为你没有一颗平常心,遇事太过执着,就会产生期待,当期待落空,不免失望,甚至心生绝念,我这些天也听依诺说过你的事,刚好又听到你的呓语,恐怕你无比渴望有一个安稳的家,所以当期望被毁你才如此疯狂。其实生死轮回是宇宙运转的常道,人总难免生病,面临衰老,甚至死亡的来到,能够心无惧怕、意不颠倒。只要自己无愧于心,生老病死又如何?死是生的开始,生是死的准备;生也未尝生,死也未尝死。最后嘛,你独自去那个世界,不一定都是顺境,假如遇到逆境,也没有这里这么多亲朋好友的帮忙,你一个人要拿得起,放得下,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陆爷爷,你还用担心我吗?你说的我知道了。我离开还需要跟蓝姨他们说一声,我怕他们担心!” “不用你叮嘱的,过些天就会有人来问询的!”秋辞以为是陆幽和蓝姨之间的正常通信,秋辞晚上和依诺等一起用餐,第二天一早便独自离开,依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秋辞的人影,便问道:“师傅,公子呢?” “他已经走了!”依诺做势就要回去收拾行李,陆幽阻拦道:“你现在是找不到他的,别做无用功了!” “他去哪了,我找不到?” “他有他的使命,你有你的归宿,一切不急,自有安排!” “师傅,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在这潜心修炼,过几天会有人来告知你找到秋辞子嗣,我赶走秋辞是因为那孩子先天缺陷,需要秋辞去找灵药救命。我知道你想跟在他身边,但是我推算你自有你的机缘,不久或许还能见面,不过你的勤加练习才有机会。”依诺不明所以,不过她听懂了只要自己努力,就会很快回到秋辞身边。 282章 封印 天蓝的依旧连一丝云彩也没有,天地间洁净而纯粹,湖水静静的,微微泛起波澜,倒映着雪峰冰川,纯净的白,让人宁静安祥,红尘的繁事在这儿已渐渐褪去。同样的景色同样的天空不一样的体验,秋辞已达无我的境界,雪上之下自己已成为这里的一员,放开思绪,悠悠豁然通透,灵魂好似再次升华。秋辞和白华在严允慢慢向雪山靠拢。依诺后来真从来人得知归尘还活着,由衷的欢喜,这师傅更显的神秘。 临近雪山,秋辞遇到一个部落,因为有白华的存在,秋辞没那么担心发生冲突,恰巧的是还是无牙的黑水部落,无牙的儿子也成为一个强壮的少年,无牙亲自接待秋辞他们,秋辞也说明来意道:“这次我们准备去雪山。” 无牙皱眉道:“不满你说,雪山好像发生了一些状况!现在我们只有到了朝圣的日子才敢前往,其他的时间,雪山一到夜间就会震动,传言说罗刹女要挣脱束缚,这次天神来此想必是为了此事?” 秋辞好奇,白华凝重,传音道:“看来通道出问题了,我听鬼爷爷说好像这里是镇压了罗刹女,不过我也不知道被镇压在何处,很有可能是禁止松动了,刚好这次过去我们可以看一看。” 秋辞对无牙说道:“你们最好远离雪山,我会和她一起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因为要赶路所以秋辞被没有让无牙盛情款待,第二天黑水部落全员送别秋辞,秋辞经过几天的跋涉,来到雪山脚下,此时的雪山更显的高耸,白华走在前列带路,秋辞紧跟其后。夜色渐渐黑下来,夜间温度骤降,饶是秋辞也感觉寒风冷冽,白华告诉秋辞通道就在不远处,秋辞咬牙坚持,还没来到雪山山顶,雪山突然的摇晃,像是有人要推开雪山一样,秋辞站立不稳,白华让秋辞坐到自己上面,白华奔驰起来,躲避着山顶的落雪,有惊无险,即将到达山顶,突然白华的脚下出现一道撕裂的缝隙,白华无处借力,连同秋辞一起掉落山中,秋辞本以为这么高掉下去,肯定没命了,不过他们掉在漏进来的雪上,捡了一条命,从雪堆里露出一个头,秋辞喊道:“白华,你在哪?” “你压着我了!”秋辞急忙抽出身,白华这才露头呼吸,抱怨道:“没被摔死,倒是差点让你压死!” “你自己不出声,我那知道你在我底下!” “你不用脑子想,你本就骑在我上面!”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别说这个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白华环视四周,“我也不知道,我只来过一次!这山洞就两个方向,我们要不选一个走走看?”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可是先天强者,你都不是我对手!” “那你选一个方向吧!我跟你后面就是。”白华傲娇的抬起头走向一处,没走几步,山体又发生了震动,秋辞皱眉道:“不会是那罗刹女就镇压在这里吧!” “你别乌鸦嘴了,要是真遇到她,我俩可不是对手。”白华在黑暗中的视力远比秋辞这个后天境界的人看得更清楚,很快他们便发现一道门,白华提醒道:“前方不远有一道门,我们过去看看?” 秋辞小心翼翼的来到石门前,上下打量着,门上有一些图案,可是大概因为时间久远,所以模糊的看不清,研究半天也没看出一个所以然,白华忍不住道:“你直接推一推试试!” 秋辞试推一边一点反应都没有,再试另一边倒是有些动静,“咋们一起用力!”白华前爪扶在门上,后腿落地,使劲推,石门发出磨盘式的声音,渐渐的打开一脚,里面的风呼呼的传出来,秋辞有些心惊,白华道:“我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来都来,还是进去看看吧!” 白华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点头道:“我们小心点!”秋辞和白华打量着门后,一个空旷的宫殿,墙上有红色的块状,块状上面结出了青色的网状,秋辞皱眉道:“这应该是风干的血液,都上霉了,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华也是环顾四周,此地像是房屋的内部,可是什么都没有。秋辞道:“不会又是要血祭吧?” 蓬莱那里也是什么都没有,秋辞不胫想起那边的事,白华仔细看着四周的布局。这里更像是一个八卦阵图,似圆非圆,细数之下是八角形状,地面也是八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个图案,八块图案和中心的圆形相连,每一个区域用沟壑分开。白华面色沉重道:“我记忆中的传承,这好像是一个阵法。” 秋辞想仔细看看那图案,直接用手摸了上去,白华阻止道:“别动!这不是我们随便乱来的。” 秋辞奇怪道:“我就是想摸一下,应该没事吧!”震动突然袭来,白华立刻让秋辞跳到自己身上,秋辞没有迟疑,刚跳上白华的背上,中心圆猛地出现一阵吸力欲要将他们吸进去一样,白华和秋辞惊悚,全力冲向石门,还好白华提醒的及时。秋辞和白华回头看了一眼,八卦图此时泛起白光,聚集在中心的位子,底下传来一阵疼彻心扉的嘶吼,中心的位子更是冒出了一道虚幻的影子,可以看到是一个女子的样子,可是全身覆盖的是一层层绿色的鳞片,头上还顶着红色的角,白华喊道:“快走,这是罗刹女!” 秋辞顾不得震惊,一同跑向石门,那幻化出的罗刹女立刻追逐他们,八卦图依旧泛着亮光,底下更是传来虚弱的嘶吼,仿佛为了幻化这道虚影,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秋辞和白华顾不得其他,疯狂的逃跑,幻化的罗刹女紧跟其后越来越近,秋辞问道:“还在跟着我们呢,怎么办?” “她应该有距离的限制,超过本体一段距离就不会跟着了。” “你确定?”此时秋辞他们已经跑到原先掉落的地方,无处借力是别想上去了,现在顾不得其他,继续往另一个方向跑,罗刹女已经追上他们。秋辞和白华看到洞前的亮光,却突然停了下来,山洞到了尽头,脚下是断崖,断崖底下肉眼可见的熔浆。秋辞急道:“怎么办?” 白华说了声:“跳!” 然后直接跳下,秋辞相信白华,也毫不犹豫的下出去。心中却想说:“我这还没看看外面的世界,怎么就丢了性命?” 秋辞和白华一前一后,几乎相差无几,下落的过程中白虎解释道:“这下面就是通道,收我进去!”秋辞虽然紧张,还没有乱了方阵,伸手接触到白华,白华立刻收进他的身体,白华传音道:“这样我们通过通道就不会分散了。” 秋辞没心思理会,回头看了一眼,罗刹女竟然也直接跳了下来,还发出尖锐的嘶叫,秋辞不敢迟疑,收紧四肢,加速笔直的冲向通道。 1寻雷的少年 山间小路,一个结实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时不时停下感应一番,再次确定方向,片刻之后,憨厚的少年喃喃道:“我刚才听到的的雷声应该是在这片区域,怎么现在没有一丝波动呢?”自语间忽闻犬吠,一道白色的身影袭之而来,少年轻易的避开,仔细的一瞧,刚才袭击自己的竟是一只小巧玲珑的白犬,全身白毛竖立,咋一看甚是可爱。白犬身后是一堆黑泥,少年很是喜欢这头白犬,试图逮捕收为自己的宠物,想做就做便追逐白犬而上,白犬左右腾挪,险而又陷的一次次避开少年的魔掌,少年也发现了端倪,这白犬总是围绕在一摊黑泥附近,少年奇怪这黑泥难道是什么天材地宝?停止追逐白犬,直奔黑泥而去,白犬急吼,张牙舞爪的追上少年的背影,眼看就要被咬中,少年一个移步,伸手就要抓白犬的脖子,白犬空中一个急转,踏着空气变向逃离。少年得意道:“我就知道你在意这东西,嘿嘿,没想到你还能凭空转移移动路线,肯定不是一般的犬类,你要不要当我的宠物?” 白犬愤怒的吼叫,少年大笑,依旧盯着白犬,脚下慢慢靠近黑泥。少年直接扒拉上去,白犬大急,欲要变大身躯,少年咦的的一声:“这里面怎么有个人啊?难道他是你主人?” 白犬听出这少年话语之间没有恶意,就依旧保持小巧的模样,盯着少年扒拉黑泥,随时准备暴起。少年将黑泥扒开,露出一个人脸,啧啧道:“还真是一个人啊!还有脉搏呢。” 少年转而对白犬道:“小东西,现在别闹了,我看能不能救活他!” 白犬汪汪几声,少年似乎真听懂了,回道:“救不活他,你就当我宠物,好不好?” 白犬警戒的防备,少年不在意道:“不愿意就算了,我命真苦,连一只畜牲都看不上我!”说完抱起黑泥中的人赶往往自己的村子,小白犬也一路跟随。只要少年不对那人起歹心,等过了这段时间他就自然会醒来。 同村的人看着少年抱着一个人,后面又跟着一只犬,嚷嚷道:“大亮,又找到什么宝贝了?” 面对大伙的嘲笑,大亮乐呵呵道:“我要救人,你们别捣乱!” “又救人?还在做遇到仙人的梦呢!”大亮不再理睬村中的玩伴,径直回到家中,“娘,你快出来看看这人是怎么了?”一个村姑打扮的妇人从屋子里走出来,朴素的衣裳遮掩不了自身的气质,宠溺道:“亮儿,又救了一个人啊。” “娘,你快帮忙看看吧!我是从淤泥里扒拉出来的。” 村姑忍住臭味上前查看,皱起眉头,大亮关切的问道:“这人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你是在哪找到的?” “就在山里啊,我听见雷声,便寻声而去,没想到碰见一只白犬,白犬好像护佑着这位,我就从黑泥中把他挖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他没什么大碍,你去将他洗洗干净,放床上躺着就是,他自己会醒过来的!” “哦。”大梅亮依言将那人洗干净,花费了半天时间才安顿在床上,白犬现在已经在他身边,进过这段时间,白犬对他不再凶狠。大亮的母亲又仔细询问当时的情况,没有表情的离开,大亮也很奇怪,以前母亲可从没有这样。不过很快大亮便释然了,不再纠结这些,反而逗起白犬。 第七天的夜里,被大亮救回来的那人醒来,看着陌生的屋子悠悠道:“我这是在哪?” 白犬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哪怕这些天和大亮熟络,依旧不愿意离开半步,此时闻言,回道:“秋辞,你醒了?” 秋辞闻言看向白犬,疑惑道:“你是白华?” “是我啊!” “你怎么变这么小了?” “我记忆传承的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歹人居多,你昏迷不醒,我也没办法必须缩小身体,骗过其他人,开口说话更是不敢!” “你是说我们已经上来了?” “恩,因为你第一次上来,第一次接受完整的洗礼,所以才会陷入昏迷,你现在感受一下自己的情况,自前你不在呼吸,应该已经完成了周天的运转,改变了自身体质,我以前上来也没花这么长时间啊!你自己查看一下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 秋辞就地打坐,发现自己竟可以内视身体的情况,好像是自己逛自己的身体内部一样,当地吓了一跳,醒来问道:“我怎么可以这么清楚的看见我自己血液的运转,甚至于运功的路线都可以观察,我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了解你们人类的修炼,不过这应该是好事,按常理说只有达到筑基境界的人才该有的。” “那就是好事了,难道说我已经达到筑基境界了?” “不可能,我能感受到你连炼气一层都没有!”秋辞不知道这是因为他精神力强大,也就是这里说的识蕴,秋辞再次回归自身检查,发现自己的肩部和头呈现青色,额头和舌头呈现红色,五脏六腑也呈现出青红黄白黑各种不同的颜色,整个身体被五颜六色的包裹,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区别,秋辞询问白华,白华也是茫然,但是秋辞感觉这些好像在潜移默化的改变自己,还是往好的方面改变,秋辞没有大的伤势,活动身体发现自己的各方面的机能好像都加强了一般,忍不住啧啧称奇,白华也将自己和秋辞的遭遇仔细的跟秋辞说明,秋辞喃喃道:“这么说我们的好好感谢那位大亮了。对了,雪山上的事到底怎么么回事?当时慌忙跑路,也没问什么情况。” “这事不好说,我们遇到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应该只是分身,可是我当时根本不是对手,我也没办法对付,还好当时通道及时出现。” “你是说那里真有罗刹?要是不出来了怎么办?” “短时间应该不会出来的,我不知道我们当时有没有破坏封印。” “如果破坏封印怎么办?会出现什么后果?” “罗刹会出现在人间。” “那不是说我亲人他们会有危险?不行,我的想办法回去,我呆在这都这么多天了!” “想在就算你想回去也没办法回去,通道好像出现了问题,我们可以进来,可是没办法回去了。” “怎么会这样?鬼爷爷他不是来回几次都没事吗?” “你和我的实力不够,就算通道被我们找到了,可是以我们的实力回去也没有任何用处。” “你不是早就洗礼过了,你对付不了那个罗刹?” “光一个分身我就对付不了,更别说本体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罗刹肆虐吧!” “现在首要的是提升你自己的实力,我估计最少得筑基以上才有把握,再说我们通道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呢!” “不行,我的先办法找到通道!” “你刚恢复,我们也不急于一时吧!等你完全掌控自己突然增长的力量了再说吧!”秋辞接受了白华的建议,白华不带他去他们洛下来的地方,他也没办法找到那里的。 2回去的路 秋辞一夜未眠,出了房屋便想让白华带着他去昏睡的地方,大亮的母亲在外煮早饭,看到秋辞出现,关切的问道:“少侠,身体好些了吗?” 秋辞受人恩惠,也不好不理睬,尴尬的回道:“我已经能够没大碍了!多谢。。。” “你醒过来来?我娘果然没说错。” “在下燕秋辞,还没请教两位恩人的大名,以后若是有机会定会回报!” “恩人不敢当,举手之劳罢了,这是我儿孙飞亮,你若是不嫌弃,叫我凤姨就好!我看你这架势是要离开?” “不瞒你说,我确实是想回当初昏迷的地方。” 孙飞亮说道:“那里可不近,等吃完早餐我带你去!”凤姨也是从傍相劝,秋辞面对他们的盛情邀约推脱不了。 孙飞亮带着秋辞往山林里走,秋辞好奇道:“大亮,我看你们村子里的人对外人很排斥啊,防备心那么重,你怎么不怕我呢?” “我娘说了这个世上坏人没那么多,人们本心都不想变坏。” “那你觉得我是好人咯,你不担心看错人,这山林里我毁尸灭迹啊!” “你有这个必要吗?我就没见过坏人说自己坏的。” “我。。。你这样被人卖了都不知。” “我又不值钱,谁会卖我?” “也是,你这么傻也卖不出去啊!” “不是你怎么总想这个,你不是急着要回昏迷的地方吗?” “我是提醒你,外面很残酷,别对谁都掏心窝。” “我娘说了,只要我一直保持这样,总会遇到一个懂我的人,我娘不会骗我的!” “那你们村的那些同年人有没有懂你的?” “他们经常嘲笑我勒,不过对我又没有影响,随他们开心就好!”秋辞摇摇头,这人还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办法交流下去。“怎么不讲话了勒?” “我在思考问题!” “哦,那我不打扰你!”大亮特意蒙住自己的嘴巴,秋辞无奈道:“不用捂住嘴巴,你别说话就行了!” “噢!”白华不满的声音在秋辞脑海中响起道:“你别欺负他了,他就这样的一个人。” “怎么?还关心起他了。” “没必要节外生枝。” “我知道了!”没人讲话,他们的速度更加迅速,秋辞这才发现孙飞亮竟然一直在前,而且面不红气不喘,秋辞问道:“你练过武?”大亮指了指自己,示意是不是跟自己说话,得到秋辞的确认才道:“什么学武?我们这里只有修士,不过我并没有修行,从小就这样,因为我比其他同年人力气都要大,所以他们一直不愿意带我玩。” “天生的?”白华传音道:“你别惊讶了,天赋异丙的天才多的是,他是没遇到机缘,否则从小培养的话,以他现在十二岁的年龄至少凝气后期,这还是往保守的方面说。” “这里的人到底怎么修炼的?还有凝气筑基等等又跟我们有什么区别?” 秋辞问道:“大亮,你见过村中人口中说的仙人吗?” “见过,以前在这山里我就遇到过会飞的仙人,脚踏一支剑,咻的就从我眼中过去,他们说的仙人还是从我口中得知的呢!”秋辞边走边思索,自己肯定没办法在空中滞留,那样的人又是什么样的实力,不过秋辞没有直观的面对,也没有直观的概念,再说还心念家人呢!很快他们便到达当初大亮发现他们的地方,碎石小溪,都是纯天然的构造,秋辞仔细的寻找,按照以前脑海中可能的机关设施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甚至方圆几里都找了个遍,依然毫无收获,秋辞问道:“白华,你们当初怎么来这个世界的,又是怎么回去的?” “我也不清楚,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昏迷不醒,我记得当时我醒来的时候,附近就有一个传送阵,鬼爷爷带着我踏上上面就回到雪山了,这次来我就没看到那个,而且我一直守在你身边,当时也没时间去寻找,我觉得可能是传送出现问题了。” “你说那个甬道会不会没有了?” “应该不会的,或许是单向传送,这样也不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这样呢?不知道蓝姨和依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要是不回去,那罗刹女破开封印了该怎么办?要不是我一时兴起,盲目自大前往雪山,可能就不会引发封印,至他们与险境了,要是他们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秋辞越想越急,掩面哭泣,白华安慰道:“应该没你想的那么严重,现在能有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有办法寻找回去的路径,现在懊悔也是来不及的了!” “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回去的办法!”秋辞接连几天往山林中跑,一直寻找回去的所谓传送阵,大亮带他们来了几次,后来就不跟随他们一起了,有时独自一人前往打过雷的地方。秋辞找寻多日也未发现任何痕迹,也注意到大亮的异常,相遇之时,忍不住问道:“大亮,你怎么经常往打雷的地方跑啊!” “打过雷的地方,我感觉特别舒服,而且回来之后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有所提升,不过以前很少碰到的,最近好像这里打雷的地方越来越多。” 秋辞心中一动,“下次你去找这样的地方带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啊!不过你不找你要找的东西了?” “应该找不到了吧,这么多天我也想通了,找不到就不找了。”心中暗道:陆爷爷说他可以见若惜最后一面,只要找到若惜就可以找到回去的路了。秋辞问道:“大亮,你去过其他地方吗?” “去过啊,这山林里面我基本上都去过。” “我是说除了这里以外的地方。” “娘说外面很危险,不让我乱跑!”秋辞吐槽你这还不乱跑,整天见不到你人影,到点才知道回家,你母亲都不急!天色渐晚,秋辞和大亮一同回去,凤姨开心的说道:“你们回来了,这次收获怎么样?”凤姨也知道秋辞在找什么东西,也许是昏迷的时候丢在山林了吧,凤姨也不多问,忙招呼道:“孩子们快点来,今天可丰盛了!” 第二天秋辞彻底的跟在大亮身后,之前听到一阵雷动,大亮第一时间确定位置便火速赶往,赶到那处地址,大亮在那一块雀跃的跳来跳去,别说还跳的真高,这样的高度就算秋辞也要施展类似梯云步的身法才能到达,而大亮仅仅是凭借本能,这让秋辞不免感叹,秋辞不再关注大亮的行为,反而观察其四周,内心也是想看看有什么异常,听大亮说他是听到雷声才发现自己的。秋辞打量四周,突然心中不由的压抑,好似被什么给盯上一样,危机感从心而发,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秋辞闭眼融入周围,听到一声细微的咦的一声,就再也没感觉异常情况了,百试不爽的方法第一次遇挫,秋辞暗中让白华警戒危险,白华没问缘由当即严肃起来!雀跃的大亮也发现这边的异常,凑到跟前问道:“这么了?” “我们好像被盯上了。” 3宗门势力 “谁这么不要脸暗中偷看人家?”大亮直接对着周围大喊,这可吓了秋辞一大跳,说完这些还奇怪的问秋辞:“没人说话啊!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你闭嘴!”大亮没见过秋辞发火,当即被吓的双手捂住嘴巴,秋辞无语的看着可怜兮兮的大亮,想到刚才自己的失态,柔声道:“你不用这样,别再说话了哈!把手拿下来吧!” 大亮不敢,秋辞只好主动上前,硬是将其双手扒开,大亮如同一个犯错的小孩站在秋辞的一边。秋辞深叹一口气对空旷的树林说道:“不知前辈在此,晚辈无意打扰,还请前辈不计,我们这就离开。”秋辞想赶快离开这里,眼神示意大亮跟上,大亮这次倒是懂秋辞的意思,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秋辞心中暗道不妙,无缘无故的惹上麻烦,秋辞和大亮无可奈何的站住身,“转过身来。”秋辞硬着头皮转身,对方站在一块高石之上,好奇的打量秋辞和大亮,自顾自的说道:“没想到这穷山僻壤还有这样的人才,一个没有修炼但貌似精神力已达天人合一,还有一个竟然能直接吸收雷霆。” 秋辞低头瞄了一眼,白裙飘飘,带着面罩看不清容貌。对方开口说道:“你们师承何处?” “前辈,晚辈并未修行,哪来的师承!” “果然不出我所料,你们可想加入这修真世界,争当凡人眼中的神仙?”大亮刚欲说话,被秋辞拉住,秋辞上前道:“晚辈并没有修行的打算!” “难道你们不想长生不老,不想高人一等?” “想!”“不想!”大亮急忙回答想,秋辞有些恼火,大亮见状不敢言语,那白衣女子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责问道:“在我面前可不要刷花招,你可瞒不住我的!” “前辈,晚辈确实不想什么修行,我只愿伴随亲人身边,就算给我长生不老,可是看着亲人一个个在自己面前离去,我又如何面对?” “生老病死乃是自然循环,修行就是为了破开这枷锁,儿女情长哪能问鼎至高的巅峰!你可愿带我去见见你的家人?” “我家人现在并在我身边,我也在找回家的路。” “你这是在耍我咯!”一股气息直接扑面而来,秋辞自知抵挡不住,可是身后还有大亮,若是此时闪开,必会牵累大亮。无奈之下,秋辞将身融入四周,扑面而来的强息如同遇到磐石一般,从秋辞两边流散开来,就算如此,秋辞依旧受伤不轻,嘴角溢出血迹。白衣女子更是惊奇,刚才想试探一番,本想让其屈服,没想到他竟让直接承受了,关键是此人竟然可以随时进入无我的境界,就算是她被誉为宗门的天才,无我的境界也只是偶尔的接触,还是因为自身实力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个看似没有修炼的家伙竟然恐怖如斯。白衣女子道:“我倒是小看你了,有趣有趣!”白衣女子扔出两个不明的物体,秋辞硬着头皮接下,入手才明白对方并没有杀害自己的打算,两个木制的令牌写着天蛛二字,等秋辞看清令牌刚想问这是何意,眼前已不见白衣女子的踪迹,四周回响其留下来的话语,“若是相求机缘,两年之后可凭借此令牌参加我五毒仙教的弟子选拔!你们好自为之。” 秋辞皱眉,一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大亮激动不已,说道:“哥,我们有机会踏入修真界当神仙了!” 秋辞没有解释,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先回去吧!”秋辞直觉大亮的母亲可能知道一些事,再说事关大亮,就算自己不愿意去,可是大亮也有参加的机会,自己不能断人前程吧!还是让凤姨自己决定吧。 回到家中,秋辞一五一十的将此事告知凤姨,凤姨惊讶中又有一丝了然,凤姨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还没想好,我还是要寻找回去的路,至于这个五毒教听上去就让人不舒服,我暂时没这个想法。” 凤姨笑道:“你倒是一个考虑周全的孩子,说起五毒教得从五仙教说起。五仙教是修行世界的一等宗门,其伞下有五毒教,百药门和天一教三个二等宗门,三个宗门底下更是有许多三等四等不入流的宗门。五毒教除了教主还有左右两位长老,他们的实力都在元婴以上境界,他们之下便是五仙使和四鬼以及一干教众弟子。四鬼乃是五毒教炼制的傀儡,专门护卫宗门,实力虽然是金丹期,但是战力与一般元婴初期相差无几,关键他们是没有自我意识,至于五仙使分别是玉蟾、灵蛇、天蛛、圣蝎和风蜈使五人,你这令牌便是天蛛使的,想来你们是遇到天蛛使本人了。” “我没好像也没受到伤害啊!” “五毒教虽然听着挺怕人的,可是他们也不会无端残害无辜,至于面对对手那么他们可就残忍至极了,所以修真界也叫五毒教为魔教。” “那这修真界的修炼体系分为什么?”这也秋辞相对关心的一个问题,以前一直听说某个境界,但是没有一个全面的概念,凤姨笑道:“修真从凝气开始,然后是筑基、金丹和元婴,至于后面的境界我也不是太清楚。” “我听说的先天后天是怎么回事?” “这是一种资质,先天资质的人可以成就更高,至少成就元婴不在话下,后天资质的也可以修炼,不过一般成就有限。” “既然有魔教一说,是不是也有正道一说?凤姨,我对这修真界不熟悉,所以。。” “我知道,修真界门派无数,基本可以归为五个宗门势力范围。首先就是五仙教,他们主要是在南域;其次佛宗再西域;东域基本是修罗殿的势力范围;北域三清观,他们集中在北域,不过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道统传承,可以说是修真界最大的势力,其他方多少对其有所忌惮;还有就是在世俗扎根的妙音阁。” “妙音阁?听曲的?” “也可以这么说,不过他们是隐藏在人间的势力,一般情况没人愿意得罪,你想想你身边的任何一个女人可能都是他们的人,她们也从不参与门派的争斗,所以没人愿意得罪她们,也很少有人见到过她们出手,见到的人基本上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了!” 秋辞不寒而栗,这肯定是有血的教训才能让其他人忌惮。但是秋辞一个疑问一直盘旋在心头,“凤姨,你知道的还真多!” 凤姨转头对大亮吩咐道:“亮儿,你去村头将缸里的水打满。”大亮听的津津有味,不想突然被母亲安排事情,神情耷拉的离开,大亮没有多想,可是秋辞哪能不明白凤姨可能有什么事不愿意让大亮知道,难道跟自己想问的问题有关,秋辞直觉凤姨不简单,可是猜测不透其心中所想,只好等待凤姨亲自告知。 4凤姨的身份 大亮被支开,凤姨解释道:“从你被带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你不用惊讶,大亮将你的情况一说,我又亲自查看了你的身体情况,我自是了解,你应该刚到达这世界,接受这里规则的洗礼,如同重新在母体中重生一般,同时也将你体内的杂质排除体外,所以你才身陷陷入淤泥之中,体内自成循环。”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下界经常有人来到这个世界?” “恰恰相反,很少有人能来到这个世界!通道的压力会直接压榨普通人的肉体,若是承受不住会连同精神力一同消亡。就算安全通过传送到达这个世界,也会陷入昏迷,多数情况就会昏迷不醒,从而消散在这个世界。” “为什么会这样?” “你们的世界称其为小世界,道意不全,规则不明,接受洗礼若是无法适应这里自会死亡,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能安全的活过来。再说就算活过来也不一定拥有修炼的资格。” “那你为什么还跟我解释这么多?” “你是有大机缘的人,这个我无法跟你解释,只希望以往你能照顾大亮一二。” “恕我直言,我这些天曾询问过村民,好像他们对于修真世界并不了解,为何你?” “我知道你会有这样的疑问,实不相瞒,我本是五毒教的玉蟾使,因为我更愿意像普通人一样的活着,所以很多年前我便经常出入这凡间,然后遇到了大亮的父亲,后来就有了大亮,不过宗门对此很不满意,觉得培养我多年竟然如此不爱惜自己,所以便将我抓回去,大亮的父亲在挣扎中身亡,我当时将大亮藏在一户人家,回去之后找机会偷出来,带着大亮就再也没回去,我知道宗门不会这样轻易放过我,所以我现在不想在躲下去了,有你在大亮身边我也放心不少。”“可是我现在甚至连大亮都打不过,我怎么去照顾他?” “你既然从下界而来,并且还活的好好的,自能照顾大亮,我就是希望将来大亮遇到危机你能照顾一个。” “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他的,可是他要是不听我话我也没办法保证!还有我如果找到回去的方法,我还是会回去的!” “呵呵,你这些天应该是找传送阵了吧!我可以肯定的告述你,你肯定无法找到,这些传送阵都是掌握在一等宗门的手中,其实他们都有一个小世界,有的很来历练弟子,也有专供修炼资源,我也不知道你的那个世界他们有没有,不过只有进入这些宗门才知道,你想回去的想法,目前应该是没办法实现了!” 秋辞沉默思索这段话,觉得凤姨没必要为了让自己照顾大亮而拿谎话骗自己,自己这些天寻找也没有结果,想到白天遇到的那位天蛛使,秋辞问道:“凤姨,你跟我交代这些是不是因为那个天蛛使?” “有一部分原因吧!既然她已经找这里,说明宗门对我抓捕一直没听过,早晚是要面对的。这不是遇到你这位可以将大亮托付的人嘛!” “凤姨,那你回去会不会有危险?” “你将这个令牌收好,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显示。”凤姨将一块玉牌交给秋辞,秋辞接过玉牌,入手温凉,之前烦躁的心绪也安宁不少,秋辞欲言,凤姨解释道:“你只要保护好这块令牌,他们在没找到它之前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其他的你别管了,这块令牌事关我的生死,我现在就交给你了!” 秋辞没有推辞,当着凤姨的面将玉牌收进储物空间,凤姨惊讶道:“你还有这个?果然是有大机缘之人。” “这个很稀奇吗?” “当然,不入流的宗门他们的宗主都没有这东西,你以后前往别在人前展露,否则会引起别人的贪婪。” “我明白,匹夫无罪,怀玉有罪!”凤姨很满意,隐约猜到秋辞这样做也是告知自己,玉牌放在他那绝对的安全,凤姨道谢一声又拿出一封信递给秋辞,秋辞不明白这是干嘛,凤姨道:“离此地东区百十里有一座七青山,上面有一个四等宗派七青门,你和大亮拿着这封信前去寻找他们的掌门梅建石,他看到这封信自然会收留你们。” “可靠吗?” “我曾经救过他一命,对其修炼也曾指导一二,此人还是可以信任的。” “凤姨,就算没有我,你也为大亮找好退路了吧!” “唉,我当然知道我儿的资质,可是我不愿他涉及这个修行界,太多的尔虞我诈,一旦踏上此途,唯命是争,逆天而行!但是有些时候不是我能决定这些事的,今天你们是遇到我那师妹,倘若是遇到不轨之人,又当奈何?或许我早该送他出去了。你们连夜动身前往,最好不要让大亮知道这些,他对仙人神往已久,不会考虑这些的!” 秋辞暗腹就大亮那样的能考虑其中的细节吗?大亮打水回来,便被母亲告知今夜和秋辞一起去仙门修炼,大亮先是高兴,不一会又愁眉苦脸,其母亲问道:“这么了?你不是最想当仙人的吗?” “我不愿跟母亲分开,要不母亲跟我一起去吧?” “那边说了只能让你们前去,我没办跟去,反正这里相距也不是很远,你以后修炼有成就可以回来看我啊!”“也是哦!”大亮恢复笑容,秋辞一旁摇头,此去再回来恐怕见不到了吧!不去想太多也挺好,至少没有忧虑。临走前凤姨叮嘱大亮,“以后不在你身边,你要听秋辞的话,在外他就相当于我,知道不?” “我一定会听秋辞的话的,娘,你放心就是,我最乖了!”凤姨不着痕迹的擦掉眼角的泪水,儿行千里母担忧,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命运,凤姨不禁一叹。秋辞和孙飞亮外加小白华一起上路,孙飞亮根本也没觉得夜间赶路有何不可,反倒是对于即将加入仙人行列倍感兴奋。 秋辞和大亮离开不久,村中家家户户都已经闭门休息。此时村外一白衣女子径直走向大亮家,停在外面说道:“凤瑶师姐,好久不见!”凤姨的声音从屋子中传出,“师妹既然光临寒舍,要不进来坐坐?”白衣女子依旧带着面罩,闻言嘴角微翘,屋门无风自开,白衣女子进入房间,若是秋辞在场,定会惊讶此时的凤姨,罗衣绸缎,如同飘逸的仙子,那还有村姑的模样。 “师姐,你还是主动跟我回去吧!你失踪这么多年,教主也不知所踪,教内混乱不堪,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走向灭亡的。” “呵呵,你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教内不还有左右两位长老吗,哪轮到我们操心!” “师姐,别逼我出手!我也是受长老的命令前来寻找你回去的。” “怎么?当初在我身边的小跟班,现在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师姐,你明知道我不会的!” “唉,多谢了!我跟你回去就是。”凤瑶岂不知白天这位师妹出现是让自己有时间安排后事,要不也不会在此等她的师妹了。 5上七青山 七青山下,两个少年问路,“老乡,七青门怎么走啊?” 山下的村民热情道:“你们是上山学法的吧?” 秋辞点头笑道:“老乡,很多人来此学法术吗?” “每年都有好多人来此求学法术,不过大多数人都不得其门。” “什么意思?” “就是连上山的路都找不到啊!你们以为求学法术当仙人那么容易吗?” “老乡,那你知不知道山下的那片桃林?” “咦,小伙子不简单吗?我们平时送生活用品就是送到桃花林的,山上自有人下来取,今天我正好要送一批物品过去,你们跟我一起走吧!” “那就有劳了!”秋辞打了一个眼,大亮不知道啥意思,问道:“哥,你眼睛怎么了?” “没怎么,你体力棒,帮老乡挑东西!” “哎,好来!”拉扯一番,老乡的担子被大亮夺取,老乡没办法只好让大亮当心点!嘴上夸道:“这小伙子真实诚!”秋辞负责和老乡唠嗑,从老乡口中得知他们世代在这七青山下为七青门提供生活所需,秋辞想想也是,山上的人也需要吃喝拉撒,秋辞通过和老乡的聊天对七青山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很快就来到桃花林一带,这时老乡小声道:“你可别说是我特意带你们来的,这样仙人们会怪罪我的!” “老乡,你放心就是了,我们自有一套说辞的!”等了不一会,七青门来人接取物品,一看还有两个少年,好奇道:“老李,怎么带了两个亲戚来啊?” 秋辞站出来道:“我们不是他亲戚,我们是找来拜师学艺的,家人让我来这片桃花林,见你们掌门。” “不是说都可以来此学艺的,你们赶紧哪来回哪里去。”这就直接回绝了秋辞的请求,同时清点好物品,准备回去复命,见秋辞还不愿回去,不耐烦道:“你们怎么还不走?” 老李不敢得罪,连声道:“我这就走!” “你们两个还在着待着干嘛?你以为你是谁?掌门说见就见?”七青门的少年嘀咕几声便进入桃花林中,秋辞准备拿出的介绍信,看着离去的身影,手中暗自捏了捏信封,老老乡叹道:“你们还是跟我回去吧!” 秋辞摇摇头,知道老乡是好心,解释道:“我们一定还要进七青山见梅掌门。” 老乡叹了一口气,劝道:“这桃花林可大有玄机,当年我也想拜入门中,可是一进这林中便自动的走出来,你们还是跟我回去吧!” “多谢老乡,这桃花林我们能过去,老乡你先回去吧!”劝不住也就不再多言,叹了一口气离开,此地只剩秋辞和大亮外加白华。白华之所以一直在秋辞的身外,是因为这样能更好的吸收外界的灵气,至于小鱼,秋辞也曾联系过,不过没有联系上,白华说是因为刚接触这个世界,本身需要洗礼,还未转醒,秋辞担心小鱼是否承受的住,白华让其不用担心,秋辞才放下心不理会的。大亮失落道:“怎么刚才那人那么高傲的,也不听我们解释更不信我们,难道我们就这样回去?” “我们自己上山就是,” “可是这林子的玄机?” “没事的,你跟着我的脚步就好了!”凤姨临走之前就告知了秋辞上山要找桃花林,桃花林中有阵法,一般百姓是不知道该怎么走出桃花林的,这也是仙门除了生活的物资需要接触平常百姓,其他时间也少能接触,至于阵法也是为了不让百姓打扰自己的清修,凤姨当然告述了秋辞该如何做,秋辞带着淡淡的失望,领着大亮走进桃花林,笔直走过九颗桃树,秋辞拐左走过三颗桃树,再左拐走过三颗树,大亮担忧的问道,“哥我们是不是往回走了?”“你别说话,跟我走就是!”按照大亮的印象,现在应该都走回桃花林了才是,可是他们还在林中,大亮懒的再去好奇,跟着大哥走就是了。秋辞一行没花多长时间便走出了桃林,入眼一块古色古香的牌匾,上面写着七青门三字。大亮激动道:“这就是仙门?”秋辞没看出有什么了不起的,很平常啊。一条曲折的山路通向七青山的山峰,秋辞和大亮开始了爬山之旅,爬到中段,云雾缭绕,倒是有几分仙韵,秋辞心中也泛起期待。 山顶之上,一片开阔,刚才接待物品的年轻人正在和今日值班的师兄闲聊。“王师弟,今天怎么回来迟了?” 那位高傲的王姓师弟谄媚道:“童师兄,你还需要再次值班的吗?” “你这是什么话,这本事我们的职责所在。” “是,难怪长老们会那么喜欢你呢!”说道这个童师兄倒是有些得意,原本内心一丝不忿也没有了,教训道:“我们也不能一味的扑在修行上,也需要适当的劳逸结合嘛。你还没回答我刚才问的呢!” “我啊,刚才遇到两个人说要见掌门,师兄你说掌门是随便就让他们见得吗?我直接打发了他们,这不才耽误了一点时间!” “难怪呢?” “童师兄,那我先回去了!”童师兄点点头,很是满意对方的姿态。 秋辞和大亮一路观景,大亮更是兴奋不已,良久两人总算是来到山顶,童师兄早看到两个外人竟然来到山顶,再想到王师弟刚才说的,他并没有领外面的两人进来,这两人竟然凭自己走上来,不由疑惑的上前道:“不知道两位来此有何贵干?”秋辞见来人客客气气的,秋辞也恭敬道:“我们是来拜师学艺的,这是我们的介绍信!” 童师兄接到介绍信,上面写着掌门的名字,不敢擅自主张,笑道:“两位还请稍后,我这就去告知掌门!” “有劳了!”童师兄离去,大亮看着山顶开阔的广场以及后面的建筑,激动道:“哥,你快看这里竟然还有这些建筑,当初建设得花多大的代价!仙门果然不愧为仙门。”秋辞坐在台阶上,不理会大亮,刚才那位客气归客气,可是秋辞直觉他是一个危险的人物,自己不一定能胜过。秋辞判断的并没有错,后来才知道此人名童明英,乃是执事长老坐下的大弟子,入门一年多,其实力已经达到凝气四阶,被执事长老看好的天才,对付秋辞这样不入流的当然不在话下。掌门看了介绍信,便急忙把人请进大殿,童师兄见状疑惑,对于秋辞两的来路更是敬武。不一会,童师兄便从殿内出来,恭敬道:“掌门师叔有请两位进去。” 秋辞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掌门倒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人,对于凤姨的嘱咐也算也是一种交代。“麻烦这位仙师了!” “你们直接叫我师兄就好,我可担不起仙师之名。” “师兄客气了!” 大亮期待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拜师学艺了?”秋辞没回答,催促大亮快点跟上,童师兄闻言笑而不语。 6嫌弃 七青门山峰大殿,秋辞被正中挂着一副巨大的画作吸引,隐约可以看到七人上山,缥缈若仙。一声咳嗽声打断了秋辞的遐想,秋辞心知咋见这副画,心神有失,画下坐着一人,圆润的身材,圆润的大头,看上去像一个财主,此人应该是七青门掌门了吧,心里嘀咕怎么一点看不出仙骨,连忙带着大亮行礼。梅掌门开口道:“你们看到的这副画乃是我七青门当初建立的七位老祖,他们意气相投,便共同建立了七青门,当时七青门可是繁荣!” 掌门一番唏嘘,问道:“你们两个谁是故人之子?” 秋辞退后一步,大亮疑惑的看了一眼秋辞,不知何意,秋辞反倒鼓励大亮,大亮问道:“掌门认识我娘?”“恩,你就是孙飞亮?” “我就是。” “你可想跟随我修行?”孙飞亮看了一眼秋辞,见到秋辞点头,大亮才道:“想!”梅掌门这才慢悠悠起身来到大亮身边,轻轻拍打一番大亮的四肢,借机看看大亮的根骨,眼神越来越有神采,心中疑惑那位故人之子资质逆天,怎么不自己教,难道她知道我更适合?看中了我带徒弟的能力?难怪在信中告诫我不能告述此子有关她的情况呢!梅掌门带着几分期许又摸骨秋辞,脸色有些深沉,按理说那位高人既然看中我了我的带徒弟的能耐,那么这位应该也是资质逆天啊!怎么可能是这般的平凡,梅掌门深怕自己搞错了,又再一次尝试,结果还是一样。梅掌门眉头皱了皱,面对大亮又笑道:“这位是你什么人?” “我半路捡回来!” “跟你非亲非故?” “恩,不过我母亲让我听他的话。” “傻孩子,既然你都来到我这里,就该听我的话,他一路照顾你来此也是不易,我会好好安置他的。” “可是,我要听娘的话!” “你可愿拜我为师?”大亮内心十分愿意,可是依旧记得临走前,母亲的嘱咐,回头看了一眼秋辞,梅掌门当然发现这样的一幕,眼神很盯秋辞,秋辞朝大亮点头,梅掌门这才露出笑容,大亮也是知趣,当即跪下磕头师傅,梅掌门更加开心。秋辞没有被梅掌门注视,可是隐约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秋辞鳖了一眼周围,发现领他们进来的那位师兄,腮帮子有些鼓动,秋辞奇怪自己可没有那里得罪他啊!孰不知童明英自觉自己天赋不差,曾想直接拜入掌门旗下,可是并未被掌门看中,这才转入拜入执事钱长老门下,可是钱长老旗下还有一个疯子似的师兄。。。大亮拜师之后道:“师傅,那我这位大哥怎么办?能不能也拜入你门下?” 梅掌门担心大亮多虑,耐心解释道:“你这位大哥资质很是平凡,就算我也很难收为门下,否则我对其他人不好交代。不过你放心就是,你们凝气阶段所修炼的功法都是一样的,若是你这位大哥真有资质,等他筑基之时我自会收他的!” “可是。。。”梅掌门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大亮心思一般,口开道:“我会让其他三位长老收起为徒,这样你若是相见他依然可以见到,不会让他下山的!”大亮听师傅已经有所安排,便站立一旁不再言语,秋辞也听出了意思,看来自己还是借着大亮的光才得以留下的,难道自己的资质真就这么烂?童师兄心中嫉妒,想他们这批弟子那个不是从外门弟子开始辛辛苦苦晋升到内门弟子,听掌门的意思,大亮是故人之子还天赋过人,凭什么这个天赋平凡的人直接可以成为内门弟子,而且还是几位长老的弟子,他可是幸苦一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童明英心中不服。不一会童明英在门口叫了一声师傅,秋辞回头一看一个消瘦的身影来到跟前,此人正是掌管门内大小事务的钱长老,配上青色的道服,倒是有几分仙人姿态,开口一道尖锐的声音,“掌门师兄,今年的收徒仪式不是过去了吗?怎么?” “钱师弟莫急,等其他两位来了我再一并解释!”钱长老坐下,童明英感激奉茶,钱长老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提师兄守门呢,刚好遇到这样的事!”钱长老闻言点点头,这位徒弟做事倒是面面俱到,这样也好,剩下了那位徒儿的修炼时间。随后又来了一位风韵依旧的女长老,听童明英称其苏长老,最后来的是一位满身酒气的,头发花白的,鼻子通红的司徒长老,貌似连梅掌门都称其为师兄,梅掌门无奈道:“师兄,你这成天醉酒。。。” 司徒长老打了一个饱嗝道:“这样岂不逍遥自在?”梅掌门无奈摇头,知道自己无法劝阻,钱长老一脸的嫌弃,苏长老眼中同情不少,想当年司徒师兄可是意气风发,那料到如今落到这般以酒度日的光景。梅掌门这才将召集大家的理由解释了一番,钱长老皱眉道:“掌门师兄,这样不符合规矩吧!” “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这徒弟担心这位,只让他当一个内门弟子即可,这样不需要做打杂之类的事,我这徒儿也不会担心,我徒儿就可全心修行了!至于你们的损失我会补偿的。” 几人惊讶掌门为了身边的徒弟竟然费这么大的周折,不由仔细的打量大亮,苏长老出言道:“他难道未曾修炼过?” 梅掌门得意道:“未曾。” 大殿可闻的惊讶,钱长老酸溜溜道:“没修炼过就有灵气在体的痕迹,难怪掌门如此呢!我倒是来看看这位资质如何?”钱长老带着一丝期望察看秋辞,苏长老也观看了一番,直言道:“此子资质平凡,再说各位也知道我向来只收女弟子,恐怕。。。” 苏长老还没说完,钱长老打断道:“我现在的弟子已经是门内最多了,恐怕也没有精力好好教,这样是耽误了一块璞玉可就得不偿失了!”掌门闻言也是为难,目光向司徒长老求救,司徒长老看到不看一眼,直接打了一个酒嗝,掌门甚是嫌弃,不过有求与人,还是开口道:“要不司徒师兄你也下去看看这孩子的资质?”司徒长老是唯一一个未曾下去摸骨的长老,这时大家都看向司徒长老,唯独秋辞暗自低头不语,只是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拳头,从小到大从没有这样被人嫌弃过,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却,也许凤姨当初那样说是为了让自己护卫大亮而已,秋辞带着期许来到此处,没想到遇到这样的遭遇,难道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早已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凤姨可是叮嘱过自己不可随意在别人面前显露,要是他们知道了,保不准有人拿他做研究,可是除了这个自己还有什么凭借?秋辞暗叹松弛原本紧握的双手,就来之则安之吧!此时最开心的当属童师兄了,在一边幸灾乐祸,等着秋辞被下放外门弟子服杂役,自己暗中还可以使坏呢! 7初尝凝气 大殿之上众人等待醉酒的司徒长老答应,司徒长老看都没看一眼他们,歪歪扭扭的径直走下大殿,秋辞此时抱着一丝的希望,期待司徒长老能收下自己,否则这里真就没有自己的立足之地了。众人以为司徒是下来看看秋辞的资质,没想到司徒看也不看秋辞,与秋辞擦身而过,直接向大门走去,秋辞露出苦笑,童明英暗自窃喜,这才像话嘛,否则自己不是白受一年的苦了。梅掌门见司徒欲要离开状心中不悦,这师兄一点面子都不给,忍不住道:“司徒师兄,您这是何意?看都不看一下?” 司徒打了酒嗝喊道:“掌门,这孩子我收下了,我已经收徒了,以后这种事可别再喊我了,我很忙没时间管这些的!” 梅掌门心中吐槽,你是忙着喝酒迷醉吧!不过眼下已经将秋辞安顿妥善也是松了一口气,陪笑道:“知道了,师兄!” 钱长老不爽道:“往年竹峰没有弟子,新进弟子比试一直未曾参加,今年师兄的竹峰可是要派人出战了。”司徒背身挥挥手丝毫不在意,秋辞站在原地有点懵,司徒的声音在耳边喝道:“还不快跟上?” 秋辞只能和大亮打了眼,转身抱起白华跟上,跟在满身酒气的司徒身后,轻喊了一声师傅,司徒长老并没有应答,自顾自的向山下而去,秋辞有些尴尬,不过好歹自己留在七青门,就算自己的资质不行,刻苦努力还不行吗? 秋辞的酒鬼师傅一路歪歪扭扭的走着,可是秋辞在身后却心中诧异,自己已经全速跟上了,还是有些吃力,难道自己还跟不上一个酒鬼,秋辞咬牙坚持,额头微露汗水,心中有些了悟,或许是这酒鬼师傅的考验,自己一定得坚持,不能再让人看扁了!就这样一路较劲来到另一个山峰,穿过一片竹林,展露出几间竹屋,简单朴素,屋子外面有一个水缸,只见那酒鬼回来的第一时间就靠近水缸,舀了一票水倒进酒壶,然后咕噜咕噜的喝下,舌头还回味一番,秋辞无语,难道赶得这么急就是回来喝酒,自己还以为是考验自己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司徒长老打了一个饱嗝,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在院子的竹凳上,貌似才睁眼看到秋辞,示意秋辞站到跟前来,秋辞乖乖的站立,司徒长老问道:“以前学过武?” “恩!” “难怪没跟丢!”秋辞心中忍不住吐槽,现在才想起来我跟在身后。司徒再次口开道:“不过以前学武和现在的修行是两码事,你确定要走这条路?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从凤姨的口中得知,如果自己没有一定的实力是没办法回去的,不修行不行啊!秋辞沉默半响道:“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恩,挺有志气的,但是你现在连入门都不算,我收留你主要还是想让你帮我打扫房间,特别是看好酒缸,若是没酒了你就去执事殿补满,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那我该怎么开始修行?” “这么着急啊!这是凝气的基本法门,你自己拿出研究。”司徒长老随意的将这门基础功法扔给秋辞,秋辞抱在怀里深怕掉了,司徒见其如此珍视,不由鄙视道:“你基础功法凝气阶段大家都是一样的,没那么宝贝,丢了你去执事殿再拿就是!”秋辞还是小心翼翼的拿在身上,司徒长老看秋辞如此,也懒的多说,多看了一眼白华,靠着竹椅悠闲的闭眼睡觉了。 秋辞见状便知这便宜师傅不想搭理自己,至于收自己也是为了掌门这边,多思无益。秋辞按下立刻观看功法的念头,开始收拾房间内外,打扫院子。司徒酒鬼被菜香勾引醒来,心中吃惊不小,院子里原本枯叶不少,现在被打扫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几个下酒的小菜摆在竹桌上,傍边还留了一碗酒,突然间有些不适应,秋辞从厨房又端了一份菜,香气直逼司徒长老的鼻子,司徒看着端上来的大盘鸡,问道:“这是从那弄的?你不知道修行之人要少食俗物吗?” “我不知道还有这要求,我看你喝酒没有下酒菜,所以擅自做主做了这些,要不现在我将这些都扔掉?” 司徒长老咳嗽几声道:“这些对你们刚入修行的人比较重要,我嘛都是无所谓了,放这吧!以后就这样给我弄吧。”司徒长老直接准备下手,秋辞眼疾手快将筷子奉上,司徒长老解释道:“修行之人讲究随心所欲,我刚才。。。” “徒儿知道师傅这是教授徒儿,不过师傅身为一峰的长老,徒儿这是为师傅的身份考虑!”秋辞也了解四周貌似没有其他的师兄弟,其他几间屋子灰都铺了厚厚的一层,一峰就一人,平时肯定不注意形象,不过心中的吐槽可不敢说出来,自知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再说以后还要靠他呢!司徒对于懂事的徒弟格外的欣慰,拿起筷子美滋滋的品尝。秋辞忙了一天,现在倒是有时间看看那基本功法是怎么回事,也不打扰司徒长老继续享用,回屋准备研究功法。 秋辞习惯性的洗干净双手,翻开功法纲要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载营魄抱一,专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鉴,能无疵乎?天门开阖,明白四达,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秋辞这才明白所谓凝气是将外界的灵气化为己用,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功法就是教其如何感知飘渺的灵气,运气沉入丹田,功法也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就是完成小周天,第二部分就是完成大周天,大小周天之间的区别是运气经过任督二脉。小周天起循小腹,抵脐下四寸中极穴,经会阴,过谷道(肛门)至尾闾,沿夹脊棘突中上行,达头顶百会穴,再下颜面,过喉,由胸腹正中线入丹田中;大周天则是将气下沉到会阴,分作两股沿大、小腿内侧,直下足心涌泉穴。再吸气,小腹随之收缩,舌舐上腭,以意领气,从足心出发,沿小、大腿外侧回到会阴部,然后提肛,将气沿督脉过三关,上达头顶,再顺两耳前侧分下,会合于舌尖。此时恰与呼气时的气息相接,如此自头顶的百会穴,至足底的涌泉穴,周而复始,循环运行,最终气运丹田。初学者最初无法排除杂念,故而有百日周天一说,对于秋辞而言这并没有困难,守念抱一,天人合一,秋辞很快感知外界的灵气,按照功法运气,秋辞能感觉身体在快速吸收外界的灵气,秋辞按下内心的窃喜,维持小周天运气,轻松的运行一周,可是欢喜还未持续多久,秋辞便发现问题,貌似沉入丹田的灵气不知为何消散不见,没有一丝存在,难道真如他们所说自己的资质不行? 8求上问 司徒长老感觉到异常,一时竟没有察觉到秋辞,仔细感应才得知自己的徒弟已经能够引气入体,心中略感意外,嗤笑之下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不闻不问继续喝着酒。一夜的努力,秋辞的丹田依旧未曾有半点灵气聚集,秋辞哀叹的走出房间,准备司徒长老的日常所需,至于司徒长老本人,秋辞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晌午,多年沉寂的竹峰来了客人,大亮和一个儒生打扮的少年一起来看望秋辞。大亮高兴道:“哥,我昨天特意打听了竹峰的情况,竹峰的长老以前可是七青门的风云人物,虽然现在沉寂许久,不过我相信你会得到他的亲睐的。”“这位是?” “在下梅书书,我奉爹爹之命带大亮来此看看你。” “有劳梅掌门了!” “应该的,大亮闭关之前对你的安置不太放心,杂念过多,念头不透,对闭关没有好处。”秋辞了然,看来梅掌门对大亮还是很上心的,秋辞叮嘱大亮道:“听到没有?回去了得一心闭关,不用担心我!昨夜我都可以引气入体运行一个小周天了,你要是不努力赶不上我,以后我可不带你了啊!” “真的?太好了,这样我就放心了。师傅果然没骗我,师兄你再跟我哥说说司徒长老的事嘛!”梅书书刚才听到秋辞说已经引气入体作实惊讶,不过他并没有感觉到对方有凝气的迹象,不过为了大亮的闭关,梅书书按下心头的疑惑,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也许对方是为了让大亮安心闭关才有的说辞,大亮期待梅书书具体说说司徒长老的事迹,梅书书无奈的看了一下四周,好像没发现司徒长老,这才道:“司徒摘星长老曾经是宗门的天才,当时的那一批师兄弟里,他的进步是最快的,也是当时最年轻的长老,而且收的徒弟也是天资卓越,我爹爹和其他的师兄妹都无法比肩。不过当时司徒长老意气风发带着他的徒弟几人外出,结果回来的时候就只剩长老独自一人了,后来就再也没见他收过徒弟,也不管宗门内的事务,甚是掌门之位也推脱给我父亲,我父亲也曾问过那次外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司徒长老从不提那件事,每天只知道喝酒,现在很多新来的师弟可能连司徒长老这人都没听说过,竹峰也消失在大家的感知中,其实我也没想到多年不收徒弟的司徒长老会答应收你为徒,我想你应该有什么特别之处才让其动了心思吧!” “呃哼,小书,你什么时候来我竹峰了?”梅书书吓一跳,不知司徒长老长老何时摸到身边,想到刚才说的,书书恭敬道:“司徒长老您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带着这位师弟来看望秋辞,您既然回来了,我就不叨扰了!我还要领大亮师弟回去闭关呢!” 司徒摘星仰着红色的鼻子,“见都见了,还不回去。” “晚辈这就离开!”梅书书拉着依旧不舍的大亮离开,下了竹峰才长叹一口气,刚才司徒长老给他的压力很大。 大亮离开,秋辞也不问司徒任何问题,自觉的拿起扫把开始扫地,司徒摘星沉声道:“你,过来!” “师傅,有什么指示?”司徒摘星掏出一堆瓶瓶罐罐,“把这些东西拿走,这是梅掌门对你的补偿,这里面还有几样是给它用的。” 司徒摘星指了指白华,秋辞心中一紧,难道被他看出什么了?一人一犬相视,司徒摘星叹道:“放心好了,我也是曾经机缘之下见识过,我不会乱说的,毕竟你是我竹峰的弟子。” 秋辞诚心一拜,司徒不耐烦道:“别尽干这些活了,扫不扫无所谓,有时间就去修炼吧!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以后不要后悔就是。”秋辞依言带着白华退下,私下和白华议论道:“难道他看出你什么了?” “应该是吧!反正我觉得他深不可测,还好没有歹意。” “恩,我记得掌门说补偿是给他的,怎么都换成这些丹药给我了?” “也许真是把你当徒弟看了吧!”秋辞不再纠结这些,他还是能分辨好歹,司徒摘星没有害他的心就好,“你看你有什么可以用到的直接拿走!” “除了刚才他说的几样东西,其他的都没有用!不过我觉得你的留一些给云刀鱼,她若是苏醒了,可能急需这些丹药。” “好吧!我都留着,反正我现在也用不了。”秋辞心中惆怅,怎么就凝气不了,要是让自己感应不到或者无法引气入体自己还没有这么烦恼,可是偏偏如此。秋辞重新研读功法,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上面说任督二脉打通即可开辟大周天,貌似自己的任督二脉早已经打通了吧,要不试试运转大周天?说干就干,秋辞静坐,排除杂念,引气入体,分列两条经脉,经由任督,一个循环之后还是没有沉气丹田,秋辞继续运转,没有效果,秋辞心中烦躁越甚,睁开眼睛,长叹一口气,心态依然崩塌,目前不适合再去修炼,秋辞一时不知该如何,抛开思绪,秋辞又重新拿起扫把打扫庭院。司徒摘星依旧在喝酒,见秋辞又开始打扫庭院,皱眉道:“不是让你去修炼了嘛,怎么又跑出来了,你要知道年纪本就偏大,起步又晚,若是再不用心以后可就难说了!” “师傅,我心中杂念太多,无法沉心修炼,还不如现在扫地呢!”司徒摘星很好奇秋辞的情况,不过秋辞没有主动开口问,做师傅的也不好贴上去巴结,明明都感应到他引气人体了,怎么连凝气一层都没有达到?司徒摘星余光察觉到秋辞向自己靠近,马上变成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秋辞问道:“师傅,我看酒缸里的酒快没有了,我是直接去执事房还是。。。” 司徒摘星有种吐血的冲动,现在有机会修炼能到不该一门心思扑在上面吗?找自己竟然问的是这个问题,司徒还以为是修炼上的疑惑呢。司徒摘星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随手扔了一个罐子给秋辞,“你直接拿这个去就好了!”司徒摘星有些期待秋辞会问这么小的罐子能装得下那么多酒么。可是秋辞拿了罐子就转身往山下而去,司徒摘星觉得自己很憋屈,怎么就跟自己徒弟叫上劲了,关键还是自己站下风。秋辞拿到小罐估计应该是跟储物空间的原理差不多,当时就没多问,想来师傅拿出这个就是给自己盛酒的,心中疑惑:凤姨不是说储物空间很稀有,怎么看师傅不在意的模样,没觉得很稀罕啊!另一头司徒摘星很担忧秋辞不下心会打碎小罐,虽然小罐属于灵器很耐操,可是这个可是当年花大价钱得来的,连掌门都眼馋的很,一直当宝贝小心翼翼保管,没想到今天本想在秋辞面前吹嘘一把,却将这东西。。。 9被欺 秋辞顺利的找到执事殿换取师傅需要的酒水,执事殿的弟子听闻秋辞是帮司徒长老打酒,熟练的操作起来,很快小罐就被打满递回给秋辞,秋辞感谢一声便往殿外走,路过殿门遇到那天迎接自己的童师兄,秋辞不失礼貌的微笑点头,童师兄也点头示意,两人并没有说话。童明英皱眉看了看秋辞的背影,问执事殿的师弟道:“刚才那位师弟是来领任务的吗?” 那位师弟不无羡慕道:“他哪像我们命苦,说是照顾那酒鬼,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日常任务的,童师兄你是来接任务的?” “我这不是刚值班回来,过来看看你们。” “还是师兄你好啊!唉,我倒希望师兄你能受到他那样的待遇哦!” 童明英尴尬道:“我们可没那么好的运气!” “那倒也是!童师兄这就回去了?” “恩,我也早点回去休息了!”童明英心中不快,想想自己刚入宗门,想多点时间修炼都要靠自己挤出时间,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进入内门弟子,还有日常琐事缠身,凭什么这位刚来的弟子不用参与考核还不用干活,宗门待遇不公,自己的努力比不上这些走关系进来的弟子。心有不忿,一计上头,盯着秋辞离开的方向诡秘的一笑。秋辞原路返回竹峰,没想到半路又遇到童明英,秋辞疑惑刚才不是在执事殿门口才遇见了嘛,怎么现在又在这遇到了?心头有了些许的猜测,微笑道:“童师兄好巧,我们又遇见了!” “是挺巧的,我是特意再次等侯师弟的。” “噢,不知师兄有何请教?” “师弟你刚来宗门,对于宗门的规矩可能不怎么清楚,我们宗门的弟子都是要经历从做事开始的一个过程,我从执事殿得知师弟好像并未接到任务,所以为了师弟更好的熟悉宗门,我这里有任务特意交给师弟。” “童师兄,真不好意思,我师傅还等着我送酒回去,我怕耽误了会引起他老人家的不满!” 秋辞不想与其纠缠,欲要离开被童明英拦下道:“那个酒鬼师弟不需要担心,我听我师傅和大师兄谈话提过他,以前倒是宗门的天才弟子,不过自负自己天赋异禀,非要看看外面的世界,结果连自己的徒弟们都护不住,独自重伤回到宗门,掌门念及曾经的师兄弟情分才让其在竹峰安身,现在也不过是一个废人而已,整天就知道沉溺于酒水之中。我这也是为了帮师弟你谋一个更好的前程才找你的,你可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啊!” 秋辞面色不快,就算司徒酒鬼再怎么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师傅,如此被人说道,秋辞也不知事实如何,但是对童师兄的印象却是极差,也不想与其过多的言语交流,再次要离开,童明英很是不爽,伸出胳膊拦道:“我说的难道还不清楚?师弟你是不愿给我面子了?”秋辞虽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位师兄,可是也感觉到是来找自己麻烦,刚才又对司徒长老不敬,秋辞此时懒的多话,直接拨开童师兄的胳膊,童明英怒火一下窜了上来道:“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秋辞也是冷色道:“童师兄你为你大师兄替值也就罢了,你自己的事我不想过多的干预,可是你不要将你的想法强加给我。”说完便不睬童明英,转身离开!童明英顿时怒气上头,一拳袭向秋辞背后,秋辞常年产生的警觉,立刻闪身躲避,此时秋辞的脸色很不好看,同为宗门师兄弟,竟然不问缘由的拳脚相加,“你想干什么?”白华也露出獠牙,蜷缩身体,随时准备攻击。童明英反笑道:“我想干什么?既然师弟不听话,师兄我当然是代你那个废物师傅教训你一番咯!” 说完童明英就欺身而上,白华袭向童明英的腰部,不料童明英直接一脚将其踢翻在地,秋辞施展五行迷踪步,童明英提速直倒黄龙,秋辞躲避不及,被其一拳击中腹部,秋辞忍不住躬身,头顶对方的胸口,两人一触即开,秋辞疼痛难忍,脸变成猪肝色,童明英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修行未入门的师弟撞了胸口,恼羞成怒,冷哼一声再次上前,秋辞无奈施展五行迷踪步,就算白华时不时偷袭,他们俩也不是童明英的对手,童明英毕竟是凝气四层,虽然暂时没有学习任何身法的武技,凭借着速度和力量的优势一力降十惠,依旧占着上风,秋辞被打的鼻青脸肿,可是秋辞也不是好惹的,有时以伤换伤,再加上白华从傍策应,几个回合下来,童明英也不见得有多大优势,特别是衣服被白华的利爪撕破了好几处。秋辞可不管自己现在是否打不过对方,至少让童英明不好受,童明英被秋辞的凶狠弄的有些害怕,借着两人再次分开,立马道:“你们两个疯狗,今天小爷暂时不跟你们玩了,等小爷我学了武技我再来找你麻烦。你就好好等着被我打残吧!”秋辞不说话,欲要欺身,撇了一眼白华,眼睛乌青,身上还有许多脚印,前爪更是渗出血迹,秋辞压下心中的怒气,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自己能撑到现在,主要还是对方没有实战经验,让自己抓住破绽,再这样下去,自己和白华都没好果子吃,对方既然也不想继续,秋辞气势不能弱,还是狠狠盯着童明英,童明英本就害怕秋辞不要命的打法,而且身上还隐隐作痛,开口道:“你们最好期望能在我武技有所小成的时候把实力提上来,不过我看你们只有等着我来教训了,一个废物师傅能交出什么样的弟子,我会来找你们的,哈哈!” 童明英故作潇洒的转身离开,背身之后停止嘲笑,痛苦的摸了摸肿起来的嘴角,今天脸面丢完了,没想到自己凝气四层还没完全压榨对方,对方的身法太过诡异,一个凝气都没有的家伙身法竟然有如此造诣,此事若是传出去,别人肯定不相信。秋辞看着对方得意的背影远去,这才问道:“你没事吧?”白华抬起高傲的头颅,一瘸一拐的跟在秋辞身边。 院子里,司徒摘星依旧睡在躺椅上,秋辞回来都没睁眼看一看,秋辞将打来的酒倒进酒缸,便要回屋尝试一下凝气,今天的遭遇让他很不舒服,好似一切都是别人做主的感觉,秋辞不死心还是想尝试一下。司徒摘星这时才开口道:“站住,把我的小罐还给我!” 秋辞一听司徒摘星的声音就有些来火,将小罐直接扔给司徒摘星,司徒摘星被秋辞的举动吓了一跳,虽然小罐耐操,可是心头很是宝贝呢!稳稳的接住这才放下心,嘱咐道:“我屋子里面,书架上有一瓶绿色的丹药,你和那条狗个吃一颗!”秋辞不解没事吃丹药干嘛,依言带着白华进去,疗伤玉露!秋辞这才知道丹药是干嘛用的,虽然这酒鬼不闻不问,可是将掌门给他的补偿换成自己所需,现在又这样,秋辞还是感觉到这酒鬼对自己的好! 10生存之道 服下玉露丸,秋辞立马感觉身体没那么疼痛,暗叹这丹药的效果,走出屋子便往自己的房间而去,司徒摘星喊道:“臭小子,难道你不跟我解释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秋辞本就觉得没什么要说的,被人差点打残又不是光彩的事,不过考虑刚拿了这位师傅的好处,现在翻脸不认人好像不好,硬着眉头坐在司徒摘星的对面,将当时发生的情况说了一下,当然包括别人说废物师傅的一段也如实汇报,白华趴在秋辞的脚下,百般无聊的舔着受伤的爪子。在司徒摘星震惊的表情中,秋辞将事情述说完毕。“你是说你竟然和凝气四层的家伙打成平手?” “我是挨打的一方,而且对方好像纯粹依靠速度和力量,没有丝毫的技巧,要不然我不可能有反手的机会!” “凝气四层才刚开始接触武技,现在不会也不奇怪,你这是在维护为师名声?” 秋辞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师傅,反驳道:“是他先动手的!”司徒刚才就在奇怪哪里不对劲,仔细想来觉得惊讶,问道:“你意思说你会武技?可是我没感觉你凝气了,什么时候学会武技了?” 秋辞好奇道:“会这些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了,你连凝气一层都没有达到,怎么会学了武技呢?” “不是你口中的武技,是身法而已!” “这就跟奇怪了,身法的要求比武技还要高,而且你哪来的元气支撑你施展身法?” “我一直都会,这个很奇怪吗?” 司徒正色道:“你觉得你师傅我会害你吗?你到底从哪里来?我们这个修行界凝气之后才会修炼武技身法,不可能有人会打破千年来的思维习惯,也不会这样做的!能告述为师我嘛?” 司徒摘星眼神凝重中带着期望,秋辞无奈道:“我来之下界,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里!那些身法是我很小的时候开始学习的!” 司徒摘星若有所思道:“难怪如此,这样的话倒是合理了!此事你不要告述其他人,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司徒摘星严肃的叮嘱,秋辞点头应答。司徒摘星这才放心道:“怎么样?这次被揍有什么感受?” “弱小就要挨揍这不是很正常吗?” “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无缘无故别人就来找你麻烦?”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知道他们想要成为内门弟子有多么不容易吗?从被宗门选中开始就要刻苦修行,同时宗门还有日常事务让他们去做,如果两年的时间修行不到凝气三层就会被宗门放弃,运气好的达到凝气三层,才晋升为内门弟子,此时若是没有长老愿意收他们,他们只能挂执事殿的名义,每天还是要做任务的。你想想你是什么待遇,明明资质不行,一进宗门就被掌门硬塞给几位长老,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能享受他们的待遇,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不公平,但是事实如此。” “是啊,可是有些人就是觉得不舒服,那么你弱小的时候就欺负你啊,你能怎么办?就算你跟我诉苦,我也不会管你们弟子之间的矛盾,只要不伤及人命都不会管,伤了人命我去管还来得及吗?” 秋辞却是考虑自己出其不意的出剑能不能杀了对方,司徒摘星见秋辞走神,愠怒道:“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啊!哦,听到了!” 司徒摘星叹道:“我知道能被白泽看中的人定有不同的本领,可是这个世道不能像你这样傲慢的对待,你们这样的方式很容易夭折的!” 秋辞没想到情况会这么严重,弱弱的问道:“我们没感觉自己傲!” “没有?那你面对大亮怎么还教起他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这次被人揍了回来还混不在意,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甚至连白泽都昂首挺胸的回来,你们不是傲是什么?眼中精光闪闪,你以为是秀气逼人啊!” “师傅,你到底想说什么?”白华无辜躺枪,此时也是对着司徒摘星露出獠牙,司徒对着白华说道:“别以为你是神兽我就不敢揍你,就算我现在是废人,揍你也是没问题的。” “师傅,你知道白华的身份?” “嗯,所以当时没人选你我就领你回来了,再怎么说我的见识也比他们要高,有幸在外看到过白泽的描述,这也是我担心的问题!以后你们若是出去,没有自保的能力该如何办?” 秋辞知道师傅是要说些什么,此时安抚白华,静心的听着,司徒说道:“天忌英才,何况是凡人,修行之路之所以难,是因为不仅逆天而行,四周的人也会对你们羡慕嫉妒恨,所以你们想要生存在这一方世界就要给外面的人一个假象,你们很平庸很一般,甚至是你们看上去很傻,只要傻子才没人跟其计较!所以秋辞你的眼神不该这样的灵动,而是无神的混沌,你试一试看!” 秋辞努力尝试掩饰自己,努力调整到一种能够让师傅满意的状态,“对了就是这样的状态,以后都要这样保持!”眼神呆滞,偶尔露出傻笑,让人一看这人太过老实,白华此时被要求耷拉着耳朵,嘴上还流出哈喇,摇着尾巴,身上的毛发都变成了土黄色,肥嘟嘟的形象全毁,而且司徒摘星还让它自己觉得自己就是一条黄色的哈巴狗,否则会给秋辞带来灾难,弱小的秋辞更本没办法保护白泽这样的神兽,白泽可遇不可求,难免会被人盯上,白华也是没办法,自己的传承中的记忆却是有类似的情况发生,被人圈养利用。司徒摘星很满意对眼前一人一狗的改造,一个看上去傻不拉叽的老实人,一条正宗的土狗,还是肥嘟嘟的快将四条腿淹没的肉球。司徒摘星再次叮嘱道:“我对你们两没有其他要求,就是要你们以这副模样示人,若是别人言语上的嘲笑你们就当成耳旁风,不许发火,对于强者自是不必说该这么做,对于比你们弱小的人,你们也要像对强者那样!” 秋辞此时很是不解道:“对于强者我知道应该如此,为什么对于弱者我还有这样?” “我就问你假如今天你的对手比你弱,你有把握在宗门不知的情况下对其下杀手?” “我不明白你说的意思,宗门之间不是不让下杀手吗?” “所以啊,你若是一次性解决不了此人,他被欺负了回去找师兄弟帮忙,几人围殴你,你还是吃亏不是?何必弄得这么麻烦,还不如让他欺负你一次!” “可是如果他要是经常欺负我呢?” “如果对你没有多大影响就算了!若是他有杀意,那么我们就要想办法在宗门不知情的情况下永绝后患!”秋辞被司徒摘星的话语说的凉丝丝的,但是心中却有异样的兴奋!“虽然我可以教你如何更好的在这个世界生存,可是归根到底自身的实力才是根本,你回去修炼吧!”司徒抱起白华开始揉捏起来,美其名帮助白泽更好的适应新的身份。 11燕小鱼 秋辞开始埋头修炼,即便司徒摘星对秋辞修炼的情况感兴趣,明明都能吸引灵气入体,为何还没凝气的迹象,但是得知秋辞来自其他世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司徒摘星就没问,谁又没有个秘密呢,别人说自己是废人,秋辞不也没问嘛!秋辞沉寂在修炼中,虽然知道这样希望渺茫,不过心中依然不想放过这样的机会,渐渐的忘我,只剩一丝清明残留。白天秋辞倒是没有修炼过,此时的感觉与夜晚的不相同,夜晚更多的是黑色,白天感知更多的是红色更多,当然天际也有其他的颜色,这对于秋辞而言很奇怪,为什么会分颜色呢?秋辞奇怪之际,身体左侧突然炙热,像是有东西破体而出,秋辞收紧心神,仔细感知,却是云刀鱼复苏,云刀鱼在秋辞身边来回的旋转,秋辞也是惊讶云刀鱼的改变,不仅问道:“你是云刀鱼?” “我是燕小鱼!”秋辞抬起手,云刀鱼飘到秋辞的手掌上,一个极小号的美女在秋辞的掌中,身后还有一对翅膀,高不过秋辞的耳朵长,秋辞开心的问道:“你怎么转变形态了?” 燕小鱼说道:“我醒来就是这样,我还可以变换回去的!” “不用,这样挺好!”秋辞的房门被白华直接破开,白华感知到秋辞这边的动静,第一时间赶来,看到可爱的燕小鱼白华留下哈喇,一副口馋的模样,秋辞说道:“你别吓着我们家小鱼了。” 小鱼道:“有哥哥在,我可不怕他!”小鱼吐着舌头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秋辞道:“小鱼乖!我们不跟你白华哥一般见识哈!” “他又不姓燕,我干么理他!”小鱼飞到秋辞的肩膀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白华突然道:“我叫燕白华,你不知道吗?那我今天正式介绍一下自己!” 秋辞吃惊道:“我怎么不知道?” 白华根本不睬,诱惑道:“小鱼,我的年纪比你大,你以后要喊我二哥,我可以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哦!” “真的?我现在好饿,你带我找吃的!” “喊哥。” “二哥!”小鱼临走之前告述秋辞自己能这么早苏醒多亏了秋辞帮她吸收灵气,而且沉睡的时候,她曾游荡秋辞的识海,那里有一个圆圆的东西,自己无法接触,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秋辞闻言特别开心,一是帮助小鱼提前醒过来,二是自己可能就是因为小鱼的关系才没有凝气,秋辞再次静心运转功法,一遍又一遍带着期望,可是丹田还是无法聚集灵气,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秋辞叹了口气,想起小鱼说自己的识海中有一颗不明的东西,秋辞意沉识海,发现深处确是有一颗金色的圆球,秋辞尝试进入,刚接触脑中突然涌入大量的信息,还好秋辞的识蕴比较强大,若是换成其他人现在要不变成白痴,要不直接脑死亡了,秋辞忍着一阵剧痛,稍微缓缓之后,脑中自然出现归元秘籍,秋辞这才想起当初那老者说非天人合一不可修行,而且还要是洗礼之前,原本秋辞以为自己已经知道归元秘籍的内容,没想到刚刚涌进来的部分是自己洗礼之后才会出现的,而自己醒来就急着找回去的路,后来又是带着大亮来此,一直未曾想起也没注意这些。秋辞此次得到的为《大般若玄功》,先练体后练气,非任督二脉未打通者不可修炼,非洗礼之前天人合一者不可修炼,秋辞按下激动的心情,仔细看完之后有所悟,凝气阶段,引气入体淬炼五脏六腑,再从五脏六腑中将五行之气引入丹田,一种五行凝气两阶,圆满即可筑基。说来简单,可是没有这《大般若玄功》是不可能做到的,既然知道修行的法门,秋辞认真的引气淬体,心态也开始放缓,不再莽撞。小鱼和白华不知道去哪了,回来的时候小鱼懒懒的坐在白华的背上,白华这下找到了一个伴,别提多开心了,任由小鱼躺着,呵护有加。秋辞当然还是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照顾司徒摘星,就这样转眼过去一个月时间,司徒摘星期间时不时安慰秋辞不要着急,秋辞也是笑笑而之,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淬炼五脏六腑快差不多了,离自己凝气成功不远了,秋辞有时想想自己一次凝气几阶就忍不住暗自窃喜。 秋辞正想着大亮闭关好像快一个多月了,没想到大亮就出现在远处,秋辞揉了揉眼睛,确定那个笑容满面的家伙就是大亮,大亮在远处挥手道:“秋辞哥,我来开看你了!” 秋辞明显感觉大亮速度变快了,这不一会的功夫就赶到跟前,大亮激动道:“秋辞哥,我这次在师傅的陪同下闭关,一次性打通大周天才出来的,刚出来我就来看你了!” “你已经凝气三层了?这么快?”能运转大周天至少得是凝气三层以上,大亮大好意思的挠头:“师傅说我是什么天生的雷体,而他这次带我闭关的地方也是特意找了个雷属性,所以我吸收的速度很快,师傅还说我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呢!我都凝气四阶了!” “哦,没想到你资质这么好!” 大亮立马拉着脸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我们之间还用的着攀比吗?你修炼速度快,我开心都来不及呢!” “嗯,嘿嘿,要不我们比一下?” “好啊!”大亮这才想起来问道:“你现在凝气多少了?你要是不高,我不是欺负你嘛!” “噢!现在都看不起我了?” 大亮慌忙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拿出全力来吧!”大亮真听话拿出全部实力,秋辞也不是托大,这段时间自己运转大周天所吸收的灵气不比一般人少,只是都用于淬炼身体了,这样反倒是增强了身体对抗能力,而且自己还有《大般若玄功》和《五行迷踪步》呢!大亮也不傻,刚开始一番试探,发现奈何不了秋辞,也是渐渐放开拳脚,同样是四阶的对手,现在的大亮比童明英速度更快,可是秋辞利用身法和身体的强度倒是跟大亮打的不分上下,大亮越打越心惊,最后放赖道:“不玩了,我怎么都打不中你,而且就算打中了,我感觉你也不是很痛!你到底凝气几层了,难道比我还有天赋?” 秋辞嘱咐道:“我的事你不要告述其他人,甚至你师傅都不要告诉,否则我以后就不理你了!你现在还没学习武技身法,等以后学会了我就打不过你了!” “真的?” “嗯,真的!”大亮在竹峰待了半天,秋辞也是一直相陪,时不时嘱咐大亮这个那个,大亮都一一答应,秋辞欣慰大亮还是那个大亮!最后还是梅书书来到竹峰,大亮才回去的!对此梅掌门旁敲侧击提醒大亮远离秋辞,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大亮是那种暗示就明白的人吗?再说大亮现在还打不过秋辞呢,对于梅掌门说秋辞的不是很不是滋味,想到秋辞的嘱咐,大亮无奈的一直点头称是,在梅掌门的叹息中,大亮总算解脱了。 12凝气初成 大亮离开的当晚,秋辞莫名的直觉自己应该要突破了,让白华在外为其护法,秋辞开始沉浸在修炼中,吸收的灵气的速度原来越快,量也越来越大,秋辞感觉身体里的灵气充裕,而且不像往常那样消失不见,而是疯狂的将肺当成发泄口,在秋辞快坚持不住的时候,肺叶中诞生一丝白色的元气,灵气经过肺的中转,终于诞生了能停留在丹田的元气,这也表示自己初成凝气一阶,秋辞欣喜玄功果然有用,再次尝试从大肠中转换,这两个器官如同漏斗一般源源不断的产生元气,白色的雾气越来越多停留在丹田,但是元气不老实的在丹田四处乱穿,似乎想要逃离丹田,秋辞用自己的识蕴引导安抚,渐渐的使元气安静下来,此时一股明悟在秋辞的识海:金曰从革,革乃变换的开始,体内的变换正在改革自己,所以一丝丝元气诞生,但是金气肃杀,伤害丹田,而秋辞安抚控制的过程是让元气顺从,因此,当秋辞掌控元气之后,大肠也变成了一个漩涡的漏斗,为秋辞转化元气,《大般若玄功》下阶段的器官是肾,肾主水,而金生水,秋辞曾在大海中待过一个多月,并且还曾习得碧海潮天剑法,对于水的感悟颇深,水自上而下,海纳百川,很自然的肾也转化成一个漩涡,三个漩涡积极的吸收外界的灵气,成为秋辞自身的一部分,同时在这转化的过程中,秋辞察觉正在慢慢的改变增强这三个器官的强度。等秋辞醒来,已是第二天的晌午,秋辞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秋辞了然应该是修炼所排出的杂质,可以想象当初大亮遇见自己的时候该有多臭了,秋辞冲洗干净后,忍不住挥了挥自己的双手,空气如同被曝了一般,力量更是原来的几倍,打开房门,白华感受到一股犀利的目光传来,转瞬即逝,再看秋辞又变成傻傻呆呆的样子,白华问道:“可以修炼了?” 秋辞笑笑点点头,白华一直担心,不过也不好询问秋辞的情况,担心给他增加过多的压力,今天得知秋辞可以修炼,当然十分开心,小鱼坐在秋辞的肩膀上,疑惑道:“我怎么感觉跟哥哥更加亲近了?” “或许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凝气三阶上位缘故吧!”其实秋辞不知,小鱼乃是金水两种属性,而现在秋辞也是习得金水两种属性,天然亲近。司徒摘星依旧躺在竹椅上,今天早饭没吃正要发牢骚呢,察觉到秋辞的不同,想说的话倒是忘了说,也不去问秋辞怎么了,反倒是皱眉思考,至于早饭,人间的俗物他吃不吃没关系,贪恋那个口味罢了! 秋辞接下来又尝试开辟第四个器官也就是凝气四层,虽然有玄功做指引,可是还是没办法成功,秋辞觉得可能是前面的三阶还没有稳定,一夜三阶更多是前期的积累,厚积薄发而至,既然已经能够凝气,秋辞也不再急躁,一步一步随其自然就好!就这样按部就班的平静的度过半个月,直到大亮的到来才打破这份宁静。大亮不愧为修炼的天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突破到凝气五阶,当然这有之前闭关时,残存的灵气在体有关,但是两个月时间就跳到五阶也是让秋辞羡慕不已。这还不是让秋辞头疼的,大亮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离开凤姨,如今自是想回去看望一番,梅掌门也同意了,秋辞猜测凤姨并没有跟梅掌门说太多的情况,要不然肯定知道凤姨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秋辞想要推脱,大亮直接说现在自己都是凝气五阶了,自己回去没问题的,来这里也只是想问问秋辞要不要一起回去,秋辞无奈苦笑,心知不可能放其单独回去的,那就只好跟其一起了,到时候有自己看着至少不会出什么漏子。 走出桃花阵,秋辞看见一个熟人正在此地等候,正是当初带他们来此的那位老乡,那位老乡并没有认出秋辞,还以为是山上的弟子来和他交接的,疑惑道:“怎么换人了?” “老乡,你不记得我们两个了?” 老乡仔细端详秋辞和大亮,诧异道:“你们是?你们怎么从山上下来了?” “我们已经拜师学艺了,就在这山上。” “啊,没想到啊!你们这是去哪?” 大亮抢话道:“我们准备回家去一趟!这次离家时间太长了,我放心不下家中的老母亲,而今学有所成当回家告知一番!” “这才多长时间就学有所成了?”大亮想要解释,秋辞拦道:“我们就是离家时间长了,得到宗门允许回家一趟!” “哦,想家了啊!你也别说学有所成啊,这才多长时间,你们可别把我当成什么都不知道!仙法哪有那么好学的哦!” “老乡说的是,我们就是想家了!” “你们快回去吧,不要再跟我吹嘘了,否则上面的弟子下来要说你们了!”大亮脸色不好,怎么这么瞧不起人啊,自己明明就是有所成绩,师傅才让下山的,搞得好像是偷偷下山的一样。秋辞拉着大亮就要离开,碰巧桃花林中出来了一个外门的弟子,还是上次那个,那位弟子看见此处有多人也是惊讶,看秋辞和大亮穿着的衣服就知道是内门弟子,地位可比他们高多了,恭敬道:“两位师兄,你们这是?” “我们刚下山,这就不耽误你的事,我们现在就离开!” 秋辞带着大亮离开,老乡疑惑道:“我记得他们没多久才上山的,你怎么喊他们师兄?” 那位外门弟子苦涩道:“达者为师嘛!虽然时间短,可是其中一位的修为比我都高,还是宗门重点的培养对象,唉!跟你说也不会明白。” “你意思说他们真的学有所成?” “何止有所成绩,唉,羡慕不来的!”外门弟子拿着东西离开,老乡还没缓过神,要是这么说自己刚才不是得罪仙人了?老乡一阵后怕,还好其中一位傻乎乎的不在乎!仙人在他眼中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哪料到这才区区两个月人家都这样了,老乡摇头真不明白! 短暂的插曲并没有影响秋辞和大亮的行程,离家越近大亮越是激动,秋辞的脚步越是沉重,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凤姨不知告述大亮真相就是不愿意大亮卷入,可是自己该如何解释呢?步入熟悉的村庄,大亮没遇到大家热情的欢迎,反倒是村民有些奇怪的看着自己,大亮也感受到异样,不禁加快了回家的步伐,院门紧闭,大亮在外就开始喊凤姨,没人回应,大亮有种不祥的预感,急忙推开院门看一个究竟,秋辞跟在后面暗叹一声! 13花魁 大亮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一股霉味冲面而来,大亮呆呆的开着布满灰尘的屋子,角落甚至已经开始接蜘蛛网了,很显然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住人了!大亮迷茫的看着秋辞,眼神无辜且无助,像是找秋辞讨要一个说法或是寻求一份安慰,秋辞一路思考如何劝说,真到时候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看了一眼屋内的环境,人去楼空的事自己早就该有所猜测了,正想安慰大亮,却看见积满灰尘的桌子上好像有一信封,秋辞立刻提醒道:“大亮,你看桌上是不是信封?或许是凤姨留给你的!” 大亮一个剑步穿了上去,将信封拿在手上,弹去沉积的灰尘,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秋辞没料到凤姨竟然还留了信封在此,原本准备好的说辞恐怕用不着了,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大亮看完信封,眼中的担忧倒是褪去,喃喃问道:“娘为什么要离开这?早知道我就不去修行了。” 秋辞不知道信中说了些什么,也好回答大亮的话,要是说漏了什么可不好,所以问道:“凤姨在信中说了什么?” “娘说自己想出去走走,看看这个大千世界,以前因为要照顾我,所以没时间完成这个愿望,现在我不在身边,就想实现这个想法。” “凤姨既然是自己离开的,说明她没事啊!你就不用担心了。还说其他的了吗?” “娘说知道自己肯定忍不住修行的寂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想家,所以自己离开是为了让我更好的心无旁骛的修行,还让我在外一定要听你的话!”秋辞暗松一口气,看来凤姨早料到大亮会如此,才会留下信封,秋辞不仅感到凤姨的心思缜密。“凤姨说的本来就很有道理,你这样三天两头的回家肯定影响修炼的,你看山上的其他同门哪有你这样待了两个月就往家跑的,凤姨也是为了你好,我想她现在指不定在某处景观赏景呢!等你学有所成她就会回来的。”大亮深以为然,凤姨信中也是这样说的,大亮心思单纯,既然凤姨如此告知,大亮信以为真,只是情绪还是有些低落,秋辞见状也知道情有可原,为了让大亮尽快走出这样的氛围,回来的路上便带着大亮来到七青门山下不远的一处城池,城池里面热闹非凡,更容易转移大亮的情绪。走近城墙,耳朵就听到城中的喧闹声,大亮也打起了好奇,毕竟这是他记事之后第一次接近城池,城门上写着青山二字,这座城池如其名,被依靠一座青山,巍峨壮观,大亮不禁加快了步伐,想进入城池看看,秋辞也是笑笑紧跟上去,城内远比城外更加的繁华,主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时不时的吆喝买卖,还有杂耍卖艺的,大亮看得眼花缭乱,这头还没看过瘾,又去另一处人群聚集的地方,第一次见到城池的兴趣很快让大亮将母亲的不辞而别抛掷脑后,秋辞倒是羡慕大亮少年心性,逛了一圈,两人都饥肠辘辘,便找了一个客栈吃点东西权当休息,刚坐下来变听到隔壁桌的人谈到:“今晚是七秀坊竞选花魁,我猜妙语姑娘这次可能要拔的头筹了,想到妙语姑娘的容姿,要是能得到她的青睐,这辈子就算没白活了!” “就你也能得到妙语姑娘的青睐,不是我说你,你真是白日做梦,妙语姑娘虽然不错,不过我觉得曲韵姑娘才是极品,那身材那技艺,唉!我们这些人也就看看听听,多少公子哥一掷千金都不一定能得起青睐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七秀坊之所以叫七秀坊那是因为每次争夺花魁都会有七人竞争,你们可别忘了去年的花魁喔。”大亮在一边听的津津有味,等那桌人离去,大亮问道:“七秀坊是干嘛的?” “作秀卖艺的,怎么你有兴趣?” “我听他们谈论的那么激动,想必很好玩!”秋辞无语,大亮竟想到好玩。。。不过也是,对一般男人而言确实是很好玩!可是这样带大亮去玩凤姨要是知道会怪罪的吧!“你要是想去也行,我们今晚就不会宗门了,就在城里休息一晚吧!” “真的?太好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城内又是另一番景象,七秀坊今日争斗花魁,特意搞了一个游行,群芳争艳,声势浩大!秋辞下榻的地方正好事他们游街的必经之地,秋辞看着这阵仗,就不怕别人红眼,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其实他是不知,曾经也有人想胬劫,不过被七秀坊的人直接抓住,甚至连其宗门也受到影响,秋辞心中的猜想倒是没错,七秀坊背后势力正是妙音阁。游街的队伍经过秋辞他们所在的窗口,大亮看到花车中的一个女子看向自己,不由的面红耳赤,竟然低头害羞起来,惊鸿一眼之后,抬头看着那女子离去,大亮竟有些不舍,游街继续,大亮拉着秋辞跟在人群的后方,想再看一眼,秋辞此时没有注意到大亮的异样,就当是大亮小孩子喜欢热闹。花车的终点就是七秀坊,今天更是比往日更加热闹,人山人海,秋辞和大亮挤在其中的一个角落,凭借着过人的眼力倒是可以看见台上的七位佳丽,秋辞不经感叹七位佳丽气质出众,美貌与才艺相容,吹拉弹唱各有千秋,一人演奏一曲才艺,便到了最终的环节,今晚随得到最高的打赏便是最终的花魁,出价最高者还有机会跟花魁一对一的面谈,至于后面的事就个凭本事了。打赏的规则也很简单,一至七号,选中其中的一个,然后再报价,取每位最高价者。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有机会更喜欢的佳丽相谈,报价者趋之若鹜,秋辞饶有兴趣的看着底下的这些人,不料大亮竟然也参合着报价四号佳丽,秋辞吓了一跳,干净捂住他的嘴,还好大亮报价之后,马上就被后面的价格淹没。秋辞这才松了一口气,责怪道:“你身上有钱吗?” “没有啊,难道没有就不能报了?你没看见我刚才报价的时候,四号还向我看过来呢!” “这里报了价是要你拿钱出来的,你要是没有他们可不会放过你!别再胡来了。”秋辞得到大亮低声的保障,这才重新打量四号,秋辞记得她应该是叫曲韵,人如其名,别有韵味,娇小的身材,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懒散,没错就是用懒散这个词,懒散的逍遥,气质更是在七位佳丽中独树一帜。竞价还在继续,价格是越来越高,报价的人也是越来越少,如今形式也是明了,不出所料花魁在四号曲韵和五号之间。选择曲韵的是一个气质出众的公子哥,白白净净却散发着一股锐气,给人宝剑出鞘的错觉,或者是说英气逼人!秋辞也听到傍观者议论说那人是无极门的弟子白子霖,无极门秋辞没听说过,听人议论貌似也是修行的门派,难道城池的百姓对修行很了解?那普通人和修行者又是怎么在一起相处的,这才秋辞疑惑重重。 14再遇童师兄 在青山城过夜,第二天秋辞便带着大亮回到宗门,两人分道扬镳,各回山头,秋辞经过这次出行,回来修炼,意外的进阶凝气四层,水曰润下,不仅有水势更有水的情怀,如同凤姨这样润物无声,不愿大亮为其担心,一心一意为大亮考虑,只留下最好的滋润子女,水能藏污纳垢,亦能无声滋润万物。 秋辞意外的进阶自是意外之喜,例行公事,带着小罐再次去打酒,酒还没打成,半路遇到童明英,这次童明英还带着几个小弟。秋辞笑脸相迎道:“童师兄,您这是准备去哪?” “我那也不去,就是再次等你!” “等我干嘛,我又不是美女,你应该去找小师妹门的!” “我现在已经学成武技了,正愁没人练手,所以我就想到你了啊!” “啊!师兄威武,我可是知道一般人没有几分天资可没法这么快武技习有所成,师兄真是了不起!”童明英这次是特意来此找秋辞的麻烦,但是这次发现对方这次这么给自己面子,倒是不好再找秋辞麻烦,童明英咳嗽道:“我看你还挺识趣去的,以后遇到我要注意点,否则让你有苦头吃!” “是,我哪敢跟师兄你对着干啊!我想攀师兄的来不及呢!”童明英这次带了几个小弟,一来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二来上吃吃了秋辞的暗亏,这不想找回场子,本就是意气之争,现如今秋辞这样的态度让其不好再去教训了。童明英身边一个贼眉鼠眼的小弟怂恿道:“英哥,我们还没见识你的武技呢!我们也想开开眼,你们说是不是?” 其他人也应和道:“就是啊!” 那人又道:“英哥你不是说让兄弟们见识见识吗?再说这个傻乎乎的师弟就算打伤了也没人在乎。”童英明此时倒是为难,面子上过不去啊!秋辞道:“童师兄,要不我和这位师兄切磋一下,你在一边帮我指导指导?毕竟上一次我都被你教训了,现在更不是你的对手,你没看我这条狗兄弟现在毛都缺少营养变黄了。”“你还别说真是呢!只是怎么感觉比以前更肥了?” “还没消肿呢!虚胖。” “这样啊!那行吧,你们两切磋,手脚别没轻没重的。”秋辞对于那贼眉鼠眼的那人在一旁煽风点火很是不爽,好不容易让自己跟童明英的冲突化解,非要搬弄是非!“这位师兄还请手下留情!” 没成想来此看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都怪眼前这人刻意趋炎附势,心中也是恼火,冷哼一声要给他一个教训,秋辞和白华准备一起上,童明英皱眉,自己的小弟若是护不好,以后对自己的威信会有影响,盯住白华道:“这狗就不要上了!” 白华装成一副害怕的模样,躲在秋辞身后,秋辞赶忙陪笑道:“童师兄,我知道了,你别吓着他,现在特怕你!”童师兄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点点头,秋辞这才正视对手,对方也是不清楚秋辞的底细,但是自己也有凝气四层,只是没学会武技,比不上童明英,不觉得秋辞会有多厉害,一心想要揍秋辞一顿,上来直接一拳袭秋辞的面门,若是一般的弟子见状肯定第一时间闪躲,可是秋辞凛然不惧,还喝一声好,对方加快全力一拳,眼看拳风已至,秋辞这才移步一侧,避开对方拳头的同时,自己也出拳直击对方的腹部,对方立刻蜷成虾状闪开,脸色潮红,刚才丹田都感觉动荡,深吸一口气,飞脚而来,秋辞闪躲,顺势在其背后施力,让其落在远处狗吃屎,白华一屁股坐在对方的头上,对方挥手驱赶,白华早就闪到一旁,对方心中不忿,童明英出口阻止道:“够了!” 对方憋屈道:“我。。”童明英却不管,反而客气的对秋辞说道:“燕师弟什么时候突破到凝气四阶了?” 当秋辞展露实力的时候,最惊讶的实属童明英,他可是知道当初互揍的时候,他可没入凝气呢!“这还多亏了童师兄当初对我的指导,还请师兄不要张扬这事。”童明英此时紧张的咳嗽几声,也听明白了秋辞大概的意思,他可是知道短短时间秋辞就从未入门达到凝气四层,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宗门要是得知那得多重视啊,不过秋辞当初在大殿遇到的情况,他是在场人之一,误解秋辞对宗门或许有所抱怨,这些事可不是自己这个无关小卒所能参与的,连连称是,想到自己的情况,今天若是执意出手,恐怕不是秋辞的对手,对于秋辞的抬举也是心中了然,其他人倒是疑惑凝气四阶不是很正常吗?一般的内门弟子至少也是这个级别的,他们要是知道秋辞没入凝气就能和童明英互殴,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这事也就是当事人最清楚,他们俩不说,别人也没多想!主要是秋辞平时基本不与人接触,其他人不知道秋辞是刚加入宗门没多久,所以不曾怀疑。贼眉鼠眼的那人心中不甘,却不好跟童明英发作,暗中决定有机会在大师兄面前说道,让他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秋辞打酒回来,却碰到梅书书,自己与他好像没有来往,怎么来此走自己,“梅师兄,你怎么在这?” “我到处找大亮都没找到,我看大亮是不是在你这。” “大亮怎么了?” “晚上倒是安心修炼,可是白天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而且他现在也可以休息武技了,我爹想要传授他武技,可就是找不到人!” “大亮应该不会跑远吧!我若是遇到了定让他立刻回去!” “有劳了,我再去别处找找!”秋辞疑惑大亮怎么回事?难道又想找他娘了?因该不会啊,回来的时候自己看他都快忘了啊!大亮也不像有城府的人啊。 青山城,七秀坊,大亮安静的坐在一个角落,昨夜回山,半夜无法入睡,脑中总会出现曲韵的模样,今早按奈不住心中的渴望,偷偷下山一直坐在这里就想再见见曲韵一面,可是自己身上的只有点茶水的钱,所以只好一直坐在这,七秀坊里的人觉得此人来了一天都只是坐在那,虽觉得奇怪,但是来者皆客,客人怎么开心怎么来,这样不故意找茬的就不在理会。大亮坐这么久也听到别人的议论,说是当天白子霖白公子进入花魁曲韵的厢房便一直未曾出来,俊男美女,才子佳人倒是让旁人羡慕不已,大亮闻言好像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一样,闷头久坐,还是渴望再看曲韵一眼。临近傍晚,大亮这才起身回山,之后大亮常常白天待在七秀坊,七秀坊的人慢慢知道这个穷小子爱慕曲韵,对于每天见到大亮也是见怪不怪,倒是让大亮深受其他姑娘的喜爱,谁不想有一个人对自己一往情深。 15黑衣人 大亮有时间就去七秀坊,对于这事梅掌门也劝不了,还好保证不会耽误自己的修炼,这让梅掌门安心不少。大亮的坚持也通过七秀坊其他姐妹传进曲韵的耳朵,曲韵亦是深情之人,此时沉寂在白公子的怀抱,担心白公子瞎想,躲避大亮的来不及,不过也曾偷偷的看过大亮的样貌,然后便没有然后了。梅书书担心大亮不可长久如此,便想找秋辞劝说大亮,梅掌门得知直接将梅书书大骂一顿:“若不是他上次和大亮一起去城池,大亮也不会这样,我都没找他麻烦,你还让他再来接触大亮?大亮自有我亲自劝说,这种事那小鬼哪能知道轻重,若是对大亮造成永久的伤害,可是宗门的损失,你不要管这事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是遇到情劫了,我自有分寸!”梅书书不得不打消找秋辞的想法。 秋辞巩固凝气四阶之后,一直找不到晋升的感觉,虽然知道要从肝胆这块入手,也知道是感悟木属性的灵气,但是苦修没有丝毫的反应,想到上一次的经历,秋辞干脆直接在院前的竹林修炼,除了吸收外界的灵气,更多的融身与竹林,盘坐在竹尖身随竹动,风吹竹林摇曳,秋辞也化身竹林中的一员摇曳,竹林天生的疏而不密,一节一节的生长,笔直的向上!风吹霜打,日照雨淋,凭借不屈的傲骨毅力这片土地,秋辞能清晰的感受到这种态度,但是这也仅仅让自己突破的瓶颈松动,想要冲击下一阶依旧力量不足,秋辞明白自己在竹林感悟已经没有多大意义,转而想去茂密的森林深处,得到知司徒摘星的允许,秋辞便离开竹峰来到七青山的山后,这里人迹罕至,倒是不担心被人打扰,至于大亮的事,不是秋辞不关心,而是知道大亮有掌门护着,轮不上自己去操心,有时间瞎操心还不如提升自己的实力! 秋辞盘坐在一棵参天大树之上,渐渐进入忘我的境界,与树合为一体,树的生长就是秋辞的生长,秋辞仿佛进入树的世界,从幼小的树苗,花费无数的岁月长成参天大树,树一直延伸自己的躯干,就算变成了千年的古树依旧向上舒展,秋辞依旧安静的盘坐感悟,丝毫不知自己体内又出现了漩涡,时间的流逝也未曾让秋辞注意,对于古树而言,一天两天只是漫长生命的呼吸之间。后上不远处两个黑衣人交手一番便对峙起来,其中一位喝责道:“我说了没事不要轻易的找我!” “呵呵,找你叙叙旧也不行吗?” “有事说事,不要跟我来这一套虚的。” “果然还是这样的性格啊,这么多年也不见你有什么动静啊,你该不是想一直这样吧!” “你想说什么?” “当初将你师兄的行踪告知对方,你师兄最终是放弃了掌门之位,可是没想到你这么没用,反倒是让梅建石那厮当上掌门,你是不是已经老了,没有当一派之长的欲望了。” “我自有安排,还轮不到你来这教我怎么做!” “不是我想催你,你那师兄实在迂腐,到现在还不愿和我合作,在这样下去我可就管不了你了,到时候可不要怪我!” “你想揭发我?你觉得有用吗?” “你们内讧也不错哦!” “别跟我玩这一套了,再给我半年的时间,到时候自然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噢,看来你心中已有计策了?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别在派人接触我了,你什么心思我清楚的很,但是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别逼我!” “呵呵,我这不是派人助你一臂之力嘛!你要是不想我让人撤出来就是。”两人谈话之后各走一方,一个直接回到山前,一个经过秋辞所在的大树,心生感应的看了四周,发现好像是自己多虑了,这才消失在前方。秋辞被林中的动静惊醒,也听到他们的谈话,对方至少是筑基以上的高手,秋辞不敢出声,勉强维持天人合一,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饶是这样还是让对方有所警觉,幸亏当时在树上茂密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秋辞现在回宗门搞不好会碰到刚才离去的黑衣人,索性继续保持,不料半炷香之后,那位有所警戒的那人再次出现,还好自己没有立刻起身,否则今晚命丧于此。黑衣人没发现异常再次离开,秋辞还是不敢异动,而且知道自己无意又晋升一阶,正好称此间隙巩固境界,一直等到太阳高升,秋辞才睁眼观察四周,见没人便迅速离开此地。有人对宗门不利,这事秋辞的第一感觉,秋辞没有去找掌门,反而第一时间去找自己的师傅,将昨晚遇到的事和他们的对话完全的告知,司徒摘星杀机毕现,秋辞首当其冲,脸色略显苍白,司徒摘星这才反应过来,收敛气息道:“这事你不要告述任何人,首要是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我知道了,师傅!”司徒摘星对这个弟子越来越满意,竟然受自己的影响这么小,只是脸色苍白一点,话语间并没有因为自己一时的疏忽而露出惊惧,不过这弟子带给自己的意外已经不少了,对秋辞的好奇心更甚。 大亮这些天看上去很开心,因为有人偷偷告述他,曲韵和白子霖闹掰了,得知消息的当天大亮便回宗门凑集钱财,想见曲韵一面,好不容易凑齐自己觉得差不多的钱财,大亮欢快的来到七秀坊,跟老鸨说要见曲韵一面,老鸨面色难看道:“这位爷,你看能不能换一位姑娘?” “不用,我就想见曲韵姑娘!” “实不相瞒,昨夜曲韵这丫头竟然做傻事,割腕自杀!” “那现在她人呢?”大亮做势就要往后厢闯,老鸨直接将大亮拦住,大亮出手竟然被击了回来,大亮一时傻住了,老鸨不客气道:“我们七秀坊也是有规矩的,这位公子可不要乱来!” “我想看看曲韵,虽然曲韵割腕,丫鬟及时发现,现在已经没事了,就是不方便见客!” “她为什么要这样啊!” “情到深处不自已!公子,你不也是这样吗?你应该能理解!” “那你们为什么不管呢?” “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们怎么插手?” “那他们原本好好的,为什么就突然在这样了呢?” “我们也不知道,据打听说是白公子家中不同意,并且还给白公子介绍了一个比我们家曲韵更漂亮的姑娘,而且人家姑娘还有很大背景的!”大亮心中恼怒,并没有深想,见不得曲韵,便想去教训白子霖。老鸨好似看透了大亮的想法,刚才的接触也知道此子是同道中人,不过。。。老鸨摇头叹了一口气,这种事她也不好阻拦! 16不自量力 大亮并不知道白子霖住在什么地方,牛B哄哄的满大街找寻白子霖,也许是运气使然,大亮这头无头苍蝇胡乱撞,还真被他撞见白子霖一伙人。白子霖带着手下一干人等,众星捧月的走在大街上,此时的白子霖手牵着一个姑娘,咋一眼看上去确实比曲韵更加的高挑和美丽,白子霖牵着她的手有说有笑,大亮想到曲韵为了此撩割腕,怒火中烧,那姑娘在他眼中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狐狸精,拆散了别人的姻缘。大亮一声大喝道:“白子霖你对得起曲韵姑娘吗?” 白子霖被人正面堵住,来人又在自己面前提起曲韵,白子霖暗道晦气,不愿跟大亮过多纠缠,身边的女子却主动问道:“曲韵?子霖,是不是你之前相处的那个姑娘?你把人家怎么了?” “碧圆,你别听这乡野来的疯子瞎说,我早已经跟曲韵分道扬镳了,自从遇见你,我才知道何谓真爱,再说了曲韵一个风尘女子根本没办法跟你相提并论!” 陈碧圆抬手轻遮面容笑出声道:“没关系了怎么让人堵住了?我没其他意思,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也不在乎你在外拈花惹草,这是你的本事,有人争说明我的眼光不错!” “圆圆,你要相信我,我只对你一心一意!” “我相信啊!”大亮听到这两人当街调情,怒火无处发泄,喝道:“白子霖,你要是一个男人就出来和我对决!我要让你知道做一个负心汉的下场!” 白子霖不想劳师动众,不过陈碧圆唯恐天下不乱道:“子霖哥,这小子瞧不起你啊!要不要我来教训他一番?” 白子霖避无可避,对着手下吩咐道:“你们保护好圆圆!” 其手下将陈碧圆护在中间,白子霖阴诡道:“哪来的乡巴佬?这衣服好像是七青门的吧!让我来带你师长教训你别目中无人!”白子霖和大亮对峙,大亮满脸凝重,白子霖一脸轻松,见大亮迟迟不动手,勾手道:“来啊!不是想要讨回一个公道嘛!这么不动手?” 大亮咬牙一个横冲,白子霖双臂十字交叉,正面顶住大亮的来袭,白子霖挥了挥有些发麻的双臂,有空评价道:“不错嘛,这元气属性可不常见!七青门倒是出现了一个好苗子,可惜是个傻瓜。” 大亮不再成口舌之利,全力袭击,白子霖一个跳跃,在空中一脚踢在大亮的身后,大亮一个踉跄,立足未稳摔了个狗吃屎,刚重新站起来,白子霖一个欺身,膝盖顶在大亮的腹部,大亮因为疼痛弯腰,背后被白子霖肘击,整个人向地面倒下,此时白子霖一脚踢中大亮的脸颊,大亮在空中翻滚几周滚落在地,脸颊高高的隆起,想要再次爬起来,后颈被白子霖一脚踩下,支撑的双手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白子霖拍了拍手,“就你这样的修为也敢找我麻烦?回家再去修炼吧!”白子霖最后脚上用力一瞪,大亮感觉一阵眩晕,摇了摇头,清醒一下,白子霖已经回到陈碧圆身边,大亮眼睁睁的看着白子霖搂住对方离开,大亮心有不甘,只能趴在地上用力的锤着地面,周围围观的人群一个个同情的目光让大亮难受,大亮狠狠一瞪,围观的人群担心被处气,纷纷离开!大亮刚才与白子霖打斗,对方至少是凝气八阶以上,在对方眼中自己根本就是小孩。大亮没脸去七秀坊,此事又不敢跟师门说,大亮漫无目的的来到竹峰,回过神才发现已经来到竹峰小院,刚好被出来的秋辞看见,秋辞见大亮鼻青脸肿,关心道:“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调戏人家姑娘被打了?也不对啊,你可是有凝气五阶的实力,还有谁能欺负你?” 大亮沉默不语,秋辞拉着大亮进屋找了上一次疗伤的玉露丸,大亮服下玉露丸肿立马消退下去,脸上还有一些瘀青,秋辞这才问道:“这怎么回事?” 大亮慢慢将自己喜欢上花魁,未见花魁久守七秀坊,之后听到曲韵的遭遇,心中不忿找那个白子霖,结果被其揍了一顿,整件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秋辞,秋辞沉思片刻道:“你信不信我?” “信,当然信!” “那你听不听我的话?” “听!” “我要你这段时间老实在你师傅那里待着,别到处乱跑!” 大亮委屈道:“为什么?” “你的实力不够,你都凝气五阶了,到现在武技都没接触,我以为你最近因该在刻苦学习武技,没想到你竟然下山去了。你喜欢人家姑娘我不反对,可是你竟然替人家出头,人家愿意接受你这样吗?还有没弄清楚对方的底细你就轻易的找人家麻烦,你以为你在这里修行了就可以藐视其他人?你可以每天下山,别人就不可以吗?再说世俗里错综复杂,卧虎藏龙之辈多的是,你在宗门,大家可能敬你是掌门弟子,在外面可没人在乎你的身份。现在你就该将自己的实力提升起来才有能力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至于那个白子霖我会探明他的底细的,具体怎么报这个仇,后面再商议。” “好,我可以在山上刻苦修炼,可是我想再下山见一次曲韵姑娘,行不行?”秋辞暗叹,无奈答应大亮的请求,陪着大亮下山! 秋辞和大亮再次宾临七秀坊,大亮直接跟老鸨请求见曲韵姑娘一面,老鸨看在大亮老实的份上,劝道:“你现在就算见到了曲韵也没用的,她现在根本就不相信这天下的男人,心扉受创,想要再去打开,难!” 大亮最终还是没有见到曲韵,临走的时候将身上凑集的钱财全部留下,让老鸨代为交给曲韵姑娘。此间事了,大亮重新回到七青门,乖乖的听从秋辞的安排,梅掌门对于大亮突然的刻苦修炼狠是惊喜,大亮本就到了学习武技的时候,之前无心修炼其他,如今主动要求,梅掌门自是倾囊相授。梅书书觉得此时有些蹊跷,旁敲侧击之下,才知道是秋辞安排大亮如此刻苦修炼的,不仅高看秋辞一眼。 秋辞最近除了修炼,经常往山下跑,以前就是搞情报出身,对于白子霖和陈碧圆的调查自是手到擒来,据秋辞了解,白子霖乃是无极门的掌门之子,天赋极高,据说现在已经凝气八阶了,而且武技也有所成就,在无极门年轻一代中威望极盛。说道白子霖不得不提另一个人陈碧圆,此人乃是落雁门掌门的掌上明珠,修为也是凝气八阶。青山城一带共有五个宗门,分别是无极门、九龙门、落雁门、天星派和七青门,无极门实力最雄厚,七青门次之,其他三个宗门实力相当,落在最后,落雁门有意和无极门联姻,所以白子霖和陈碧圆才走在一起。秋辞得知情况不知该如何跟大亮说明,只好一直拖着。 17自闭 该来的总会来的,大亮与一番对练之后,不禁感叹道:“你真厉害!我都学了《金刚拳》还是打不过你。” “你这们拳法应该是宗门最好的武技,不过你还没有完全的掌握,如果炼制大成,我也不是你的对手。我现在不过是仗着身体的优势才赢你的!” “反正你比我厉害,哥,那个白子霖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唉,我查过了白子霖和陈碧圆都是凝气八九阶,而且天赋极高,武技也达小成,就算你现在是八阶,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所得到的资源也不是你我能比的,我劝你还是安心修炼,你回家之后到现在已一月有余,到现在还是凝气五阶,修行怠慢了吧!”大亮听闻他们是凝气八阶,暗松一口气,梅掌门曾说大亮是修炼的天才,与凝气八阶相差三个等级,花半年额度时间足以追上,心中有了定计,大亮大好意思道:“哥,我都快半个月没下山了,我明天想下山一趟!” “怎么又想去看曲韵姑娘了?” 大亮害羞的挠挠头,秋辞嘱咐道:“修炼也要劳逸结合嘛,别耽误修行就是。” 青山城外,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带着一个中年妇女径直走向七秀坊,老鸨发现来人甚是恐怖,小心伺候道:“这位前辈不知来我七秀坊有何贵干?” “我来找曲韵。” “前辈,曲韵现在不愿意见客!”老头冷眼看向老鸨,老鸨顶着压力说道:“我知道前辈修为高深,可是我七秀坊也不是让人随意拿捏的!” “哼,我知道你们背后不就是天音阁嘛,就算天音阁的掌门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再说我乃是曲韵的亲人,不是到此无端生事,我还没那个闲心。” 老鸨被其这样一说,思考片刻便道:“我可以带你们去见曲韵,不过你们要尊重她的意愿,否则我七秀坊再死不辞。” “我知道了,带路吧!” 老鸨来到曲韵的闺房,轻敲房门道:“曲韵啊,休息了没?有人相见你一面。” “我说了最近不想人,你让他们回去吧!” “他们说是你的亲人,我也拦不住啊!”曲韵听闻老鸨说自己拦不住,她可是知道老鸨的斤两,打开房门,看到老人和那中年妇女,疑惑道:“你们是?” 老头激动道:“少主,我可算找到你了!” “你们认错人了吧?” “没有,你和你母亲太像了,我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老头站在门外,激动的将袖中的书信递给曲韵,“你打开信封就知道了。”曲韵一眼打开信封,越看越吃惊,缓过神之后曲韵邀请他们入内,老鸨暗松一口气,还好没发生冲突,老鸨识相的离开,留下他们单独相谈,老头问道:“你现在相信了吧!” “恩,信上说的胎记和信物确实一样,不知你们找我有何指教?” “我们想你回去,至从你母亲失踪之后,我们一直在找寻你们母女,还好黄天不负有心人,总算找到你了!”至从白子霖的事之后,曲韵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门了,这里是她的伤心地,她早就想逃离,可是心中不舍。曲韵没有立刻回复,而是起身来到窗边,遥望某个方向,老人问道:“少主可是在此有什么放不下?” 曲韵凄惨一笑,没有正面回答,“我跟你回去!容我跟七秀坊道个别!” “七秀坊养育了少主,这是应当的,我会让人给予补偿的!”曲韵没问对方的身份,她单纯的想找一个借口离开伤心地,而老者刚好给了她一个由头。当天夜里,名满青山城的花魁悄悄的离开。 当大亮满怀期待的来到七秀坊,却被老鸨无情的告知曲韵已经离开这里。大亮当场傻掉了,“她去了哪里?” “我也不知道,是她的亲人将其接回去了!”大亮不知掉是如何走出七秀坊的,一瞬间大亮觉得自己的世界失去了色彩,浑浑噩噩的回到山上,将自己关进房间。梅书书第一时间发现了大亮的异常,告知其父亲,梅掌门不知发生什么了,亲自找上大亮,无论梅掌门劝说什么,大亮一副嗤笑的模样,让梅掌门心里发毛。大亮不吃不喝,更别说修炼了,几天下来,人都憔悴不已,那还有之前那副精气神。梅掌门百试不得其法,敲不开大亮的心门,梅书书提议道:“在这样下去,大亮可就真废了,爹,我觉得你该找秋辞试试?” “我都劝不了,他能行?”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那你不是没办法了吗!难道就这样眼瞅着?” 梅掌门皱眉道:“那你去安排他过来试一试吧!” 梅书书亲自去了竹峰一趟,秋辞并不知道大亮的事,好奇道:“梅师兄怎么有空来此?大亮又溜出去了?”梅书书摇头道:“大亮他。。。” “他怎么了?” “唉,不知为何,前些天他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了起来,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好像着魔了一样的傻笑,我们试了好多办法都没有效果,我知道大亮最听你的话,所以。。。” “我知道了,我跟你去一趟看看。” “多谢师弟出手相助!” “我答应他母亲要照顾好他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师兄不必多礼!”秋辞看到大亮的模样也是诧异,大亮这么多天第一次对外界有反应,喊了一声“哥”,秋辞心疼不已,转而对梅书书说道:“让我跟大亮单独说一会话。” 梅书书见大亮终于有反应了,立刻点头答应,转而告知梅掌门,梅掌门得知,立刻来到大亮的房前等候。梅书书离开之后,秋辞问道:“见到曲韵姑娘了?被人家拒绝了?” 大亮没有反应,秋辞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继而问道:“是曲韵姑娘出什么事了?或者是你感觉失去了曲韵姑娘?”大亮闻言眼泪无声的落下,秋辞明白这事跟曲韵有关,不过此时不能急,秋辞安慰道:“想哭就哭出来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大亮闻言真就大声哭泣,梅掌门和梅书书在房外闻声惊喜连连,终于有反应了。哭声持续许久才结束,秋辞领着大亮出来,看见掌门也在便着弟子礼,请求道:“大亮心中有些郁结,我想带他去竹峰待几天,到时候保证将其完璧归赵。” 梅掌门淡淡道:“嗯,早点回来!”说完便慢悠悠的离开,心中疑惑师兄的这位弟子怎么给他感觉与众不同,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大亮老实的跟在秋辞的身后,溪前柳枝随风飘荡,秋辞无心观柳,沉思怎么让大亮恢复往日的神采。 18晋升大会 竹峰小院,秋辞做自己的事,自从大亮哭完之后,就没再询问大亮的心事,大亮也在慢慢的恢复心神,两天之后,大亮支支吾吾,秋辞停下手头的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别支支吾吾的。” “曲韵离开青山城了!” “你没见到她?” “没有,哥,你知道吗?那一刻我好像失去了所有。” 秋辞叹道:“我知道失去心爱的人的滋味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如此努力却什么也做不了,感觉到绝望和无力?”大亮使劲的点头,秋辞劝道:“你什么都做不了是因为你实力还不够,我们没有别人那样的修炼资源,也不想他们那样从小接触修炼,我们现在所取得的成就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没别人实力强大,我们可以努力啊;无法保护心爱的人,我们可以拼尽自己的生命啊;只要还有一丝的希望,我们就不该放弃机会。白子霖也好,曲韵离开也罢,这些事情我们无法控制,我们能控制的只有自己。曲韵只是离开青山城,要是你遇到的是心爱之人离开这人世呢?你又会怎样?如果你想颓废下去也可以,我再也不会说你。” 大亮低头道:“哥,我错了!” “你没错,只是你不了解这个世道。你不明白只要你自身强大才能在这世道做自己想做的事,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既然你已经恢复神智,明天就回主峰吧!梅师兄和你师傅还担心着你呢,别让他们失望。” “嗯!” “好好修炼,有缘你会跟曲韵在相见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在她身边守护了,现在的你还没资格!” 秋辞说话便不再理会大亮,秋辞此刻想到了沈莹莹,心中凄凉,但是这需要自己去调节,内心的强大才是强大。秋辞坐在一角发呆,回忆过往的点滴才能感受那一丝的幸福味道,大亮第二天便回去了,这次经历了心劫也不是没有好处,虽然修为没有提升,可是境界却有所升华,原本虚浮的境界,借此机会更加的稳固,为冲刺下一阶打好基础,大亮回归当初的刻苦,武技也越发的纯熟,人也越发的沉默寡言。 秋辞继续悟道,之前一直关注大亮,心思不在修炼上,大亮的事给他的感悟颇深,过刚易折,那一日柳枝漂浮的景象在此进入秋辞的脑海,树木一直向上,躯干向直,可是并非没有曲,柳树枝也,竹枝也罢,在树干向直的同时,树枝向曲,木曰曲直,领悟到这个的时候,体内肝胆完全转化成两个漩涡,修为自然的来到凝气六阶,巩固之后,秋辞伸了一个懒腰,小鱼躲进秋辞的衣服,貌似在外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吃饱了来秋辞怀里睡觉了,秋辞也好久没跟白华一起玩耍了,看着那个越来越胖的白华趴在地上,秋辞蹲下帮其抚顺毛发,白华尾巴自然的摇摆,干脆翻一个身,露出雪白的肚子,秋辞心领神会的帮其挠痒,白华半迷着眼睛,懒散惬意,打着哈欠,露出獠牙,前爪还在脸上挠了挠,似乎再说吃饱了,被人伺候着真舒服。秋辞和白华其乐融融,此时院门外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梅书书先是跟睡着的司徒长老行弟子礼,不管司徒长老真睡假睡,礼节还是要的,梅书书不好意思的跟秋辞说道:“师弟,我又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大亮又发什么神经了?” 梅书书没想到秋辞会这样说,咳嗽几声缓解气氛道:“孙师弟现在很刻苦,可是我觉得有些刻苦过了,但是我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或许是他性格改变了,现在话越来越少了。” 秋辞也意识到大亮还未完全走出那段阴影,思考片刻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宗门热闹起来,最好也让大亮参与其中!” “热闹?除非是宗门大比,可是现在还没到时候,宗门对此很是重视,不会随意的提前。除非举办外门弟子晋升,不过大亮已经是内门弟子了!” “但是他不是没经历过吗,而且至今还有许多弟子不知道他的存在吧?” “你这么说道也是,我这得回去跟父亲商议,毕竟这打破了一年一次的惯例,还需要极为长老的同意才行!师弟,那我这就告辞了!” “这么快就走?对了,你让大亮空闲的时候来我这里一趟,我担心他觉得参加这个是在浪费时间!” “那就麻烦师弟多加开导了!”梅书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秋辞将这些抛诸脑后,开始下一阶的感悟。 梅书书实则是梅掌门派来寻求办法的,梅书书回去将想法告知梅掌门,梅掌门眼前一亮,拍了一下脑壳,“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不说大亮自身的问题,我的关门弟子也该给大家知道知道,这样有利于提升大亮在年青弟子中的威望,以后更好的辅助你接管宗门啊!” 梅书书抱怨道:“我又不想接手,你别老打我主意。” “你是我儿子,你不接管谁接管?被整天想着偷懒!” “我任务完成了,我去陪娘亲了。” 梅掌门烦道:“走走,就知道那你娘当挡箭牌!” 梅掌门说干就干,立即召集各峰的长老,司徒摘星睡得正香,被扰清梦,看了秋辞一眼,嘀咕几句便离开小院,秋辞分明听到他说自己瞎出主意,折腾自己!秋辞汗颜,你们长老议事关我屁事。 大殿上,梅掌门义气勃发道:“我听闻底下有人对于我收关门弟子一事颇有异议,说我那弟子直接进入内门有失公允,所以我想今年多一次晋升大会,一方面是为我那弟子正名,另一方么是为宗门挑选有用之才,外门弟子中有人已经达到三阶,这样也是为了不让你浪费宝贵的修炼时间,各位意下如何?” 司徒长老道:“下次这种事就不要叫上我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就是!”苏长老也是没意见,钱长老原本有话想说,见其他几位都答应了,自己也不好劝阻,附议道:“为宗门挑选人才,我倒是没意见,但是既然说道掌门师兄的关门弟子,那么司徒师兄的弟子是不是也要参加?这样才更加公平不是?” 司徒长老老神在在道:“钱长老说的在理,还好前些日子我那弟子侥幸突破,应该问题不大!” 苏长老好奇道:“哦,当初我们都检测了他的根骨,并没有什么资质,怎么会这样呢?” 钱长老讽刺道:“或许司徒师兄有不一样的手段呢,让弟子提升凝气三阶也不是不可能。”苏长老此时有所悟,不再纠缠这个话题,外门弟子晋升内门弟子就这样被确定下来,那些已经达到要求的外门弟子得知这个消息欣喜若狂,那些离三阶还有一丝距离的弟子最近也是格外认真,希望在那一天自己有所突破,一时间宗门内修炼的气氛更加浓烈。 19主动 晋升大会对内门弟子而言并没有引起多大风波,他们依旧按部就班的坐着自己的事情,除了秋辞。当司徒摘星回来告知秋辞必须要参加,秋辞一脸的不愿意,“师傅,我在这里挺好的,我又不需要出风头,我就不参加了吧。” “你参不参加我可做不了主,是长老们一致同意的,这样对其他弟子而言也是公允,否则,有人会说某些人借助关系进入内门弟子,自身实力不应该得到这种待遇。” “谁这么无聊?这不是针对我啊,师傅这是针对你而来的啊!你可别答应。” “你要抱怨就去找钱长老去,别来求我。这事还不是你出的主意,现在害到自己了吧!” “师傅,你用的着这样幸灾乐祸吗?” “我前些天查看了一下,貌似给你的丹药你都用完了,可是你现在什么修为都不跟我说一声,还经常带着你那孙师弟去外面切磋,你这是防着我呢!”秋辞的修为司徒摘星还真看不透,他跟别人修炼的有不一样,如果不亲眼看见秋辞出手还真不好判断,司徒摘星当然不屑暗中偷窥,可是秋辞修炼的动静还比较大,昨天更是意外之前给他的丹药都被他给用完了,一直压在心头的好奇,这次总算被自己逮到机会了。秋辞只能接受现实,问道:“怎么样才算是内门弟子?” “想通了?这个简单啊,测试的时候只要修为达到凝气三阶就可以了,至于后面的切磋则是方便长老挑选弟子的潜力和天赋,没被挑中的一律由执事殿安排,你只要通过凝气三阶就好了。” “这么简单?” “你觉得简单,你可知道当初我突破三阶用了半年不到已经很快了。。。不是,你意思你已经突破三阶了?”秋辞不失谦虚的一笑,“运气不错,侥幸突破!但是跟大亮一月三阶没办法比!” “他那样我倒能接受,你这么也这么快?入门才四个月不到吧!” 秋辞惆怅道:“啊,我都忘了快渡过四个月的时间了,唉!” 司徒摘星心中像猫抓一样,忍不住问道:“你现在凝气几阶了?” “师傅,如果我想测试的时候刚好达到凝气三阶行不行?” “你意思是说你已经超过凝气三阶了?” 秋辞点头承认,司徒摘星自语道:“你是想隐藏实力,这倒也是,树大招风,竹峰还是清净一点为好。测试的时候,你输出体内的元气时要收着点,假如你现在是凝气四阶,那么就输出四分之三的元气,你到底凝气几阶了?” “师傅,你就别问了,不是你告述我的嘛,要猥琐发育,现在你总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嘛!” “我是让你扮猪吃老虎,不是什么猥琐发育。” “不都一样吗,到时候我去一趟就是,唉,真是麻烦。自己被人家针对,还要那我出来当挡箭牌!”秋辞嘀咕的离开,司徒摘星觉得自己一口老血要吐出来了,自己安慰自己:“不生气,不生气,我可是废物师傅,哪能跟弟子一般见识!” 秋辞既然也要参加,当然要弄清楚能捞到什么好处,宗门内认识的熟人不多,愿意给自己仔细说的除了梅书书好像也没有谁了,秋辞悄悄的找到梅书书,梅书书也得知这位燕师弟必须要参加,而这个主意还是自己请教人家的,现在将其拉下水,在梅书书的印象中秋辞是修炼的废材,因此不好意思起来。“燕师弟,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晋升的事,我就是想问问以前晋升可有什么好处?” “你是说奖励?”秋辞点头,梅书书解释道:“也没什么奖励吧,就是前三名可以自主选师傅,我爹如果也想收徒的话也会参与的,然后就是前十的弟子都会被长老们收为弟子。不过这次才半年时间,我估计都要减半,至少要前五才有这样的待遇,前两名才可以自主选择,前两名中我孙师弟是问问的名额之一,所以只有一个名额了吧!你不是已经是竹峰弟子了吗?问这个干吗?还有师弟你到宗门时间不长,就算这次没过,我想以后还是有机会的,我听说司徒长老还是挺有信心的,师弟我劝你一句,别要被眼前的面子影响以后的前途,就算司徒长老有办法让你通过,可是要是牺牲部分东西才能做到,最好不要逞强,这对你没有好处!” “哦,我知道了,大亮最近这么样?” “我带你一起过去看看吧!”大亮一个人在院子里练习武技,满身是汗,对于梅书书和秋辞的到来也浑然不觉,梅书书叹道:“认真努力,已经突破凝气六阶了,我宗门从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天赋弟子,但是在这样练下去,我担心他自己会吃不消,如果身体留下后遗症,对以后可就。。。” 梅书书没有再说下去,秋辞也能知道他担心什么,喊了一声大亮,大亮闻言转头看见秋辞,惊喜道:“哥,你来找我啊!” “我就是随便过来看看你。” 梅书书借由离开,让他们单独相谈,秋辞这才道:“我的事,你没跟其他人说吧?” “你不是让我保密吗?我没对其他人说过!” “哦,那就好!这近怎么没去找我?” “我。。” “痴心武学是好事,可是除了修炼还有其他,你这样下去会把自己连废的,这次晋升大会你我都会参加,你要好好的表现!” “可是我打不过你啊!” “我又不会参加后面的切磋,我完成内门弟子的及格线就好了!” “那我也不想参加后面的了,浪费我修炼的时间。” 秋辞摇摇头道:“你这就想错了,你和我不同,我对敌经验丰富,可你并没有对敌的经验,虽然你的修为很高,可是你不一定能打得过和你相差不大的人,这次对你而言是一次积累经验的机会,找补自身的不足,慢慢改进,一味埋头苦练可练不出实际的东西。” “那我好好参加这次晋升大会!” “嗯,你自己好好的准备吧!我回去了。” “你不在多陪聊一会?” “我听说你最近变得沉默寡言了,怎么我想走,你还要跟我聊啊!” “我跟他们没有话可说,只有跟你能说说心里话。” “你这傻孩子,其实你师傅和你师兄对你很关心,你不知道吗?你这样对他们你觉得过意的去吗?别人对你好,你就得知道感恩人家,你这样算什么嘛!”大亮乖乖的点头答应,性格太直不懂人情世故,还好梅掌门性子不急,否则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大亮将心中里憋的话全都到了出来,秋辞如同一个分类垃圾桶一般,对大亮消沉的想法进行打击,对于积极的想法鼓励,大亮和秋辞一直待到天黑,秋辞离开之后,大亮明显的人都轻松很多,这让梅书书再一次另眼相看秋辞的强大。 20黑马 宗门响起钟声,秋辞知道晋升大会今天开始了,不急不慢的将自己整理干净,赶去赴会,等秋辞来到主峰的广场,此时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外门弟子跃跃欲试,内门弟子有的被安排维持秩序,也有些纯粹是来看热闹,给自己枯燥的修炼添加趣味,秋辞站在外围,听着大家相互的讨论,秋辞想了想,低头便往里面挤,外围的都是来这里看热闹的外门弟子,还是那种没资格参加的外门弟子,秋辞当然不能呆在这里。“这谁啊,别挤我!” 说话的弟子一看秋辞穿着内门弟子的衣服,立马恭敬道:“这位师兄,内门弟子都在那边观看,这里是外面弟子区域,你走错了吧?” “我也是要参加测试的!” 秋辞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啊!可是对方双眼瞪的老大,一副吃惊的表情,不快道:“这位师兄你能别逗我了吗?你明明穿着内门弟子的服饰,你难道当我眼瞎啊!” 秋辞懒的解释,继续往前方挤去。“我知道,那个家伙好像是跟掌门的关门弟子一起来宗门的,当时并没有经历测试就直接成内门弟子了,好像是钱长老对此不满,觉得有失公允,这才让他跟掌门弟子一起参加的。”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我消息最灵通吗?” “你难道是传说中的小灵通?” “失敬失敬,都是大家夸赞!” “久仰大名,今日总算见到真人了!”两人互吹互擂,秋辞终于挤到前列。大亮看到秋辞出现,连忙喊道:“哥,到这边来,位置我都给你留好了!” 秋辞不想出风头,可是大亮的身份太过特殊,现在又喊自己哥,参加测试的二十几位同门,目光都聚集而来,想要低调都不想,秋辞硬着头皮来到大亮身边,大亮今天看上去很兴奋,两人寒暄过后,掌门亲自讲话,秋辞借机观察参加测试的弟子,感觉有几个修为波动挺强的,秋辞多看了一眼,他在打量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打量他,可惜看不穿秋辞的修为,大多数人觉得看不透修为要么是这人没有修为,要么修为比自己高。之前有传闻说和掌门弟子一同来的那位资质极差,没有长老愿意要,参加测试的弟子大多数觉得秋辞是没进入凝气,过来纯粹是献丑的!不过秋辞隔壁的小个子弟子却嗅到一丝危险的味道,这种本能让他一直生存至今,他觉得秋辞可能是修为比自己高,秋辞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看到目光来源那个小子,微笑的打招呼,涣散呆滞的模样让小个子弟子一时产生没有威胁的错觉。秋辞很惊讶竟然遇到不输大亮的外门弟子,看来此人倒是有心了,刚好对大亮而言是一次不错的磨练。钱长老亲自主持测试,按照报名的名单,首先就喊道:“孙飞亮!” 大亮走出人群,身穿内门弟子的衣服让其格外的显眼,钱长老微笑道:“将你的元气全力的打进这块石碑!” 大亮依言一拳击在石碑上,全力的输出,石碑立刻给出反应,在外门弟子的惊讶声中,红色的线条一路攀升到第六层,眼看就要超过七层,势头才开始回落,钱长老报道:“孙飞亮,凝气六层。”饶是钱长老早就知道这样的救过,还是惊讶不已,更别说那些外门弟子了。“不是说他才入门不久吗?怎么会有凝气六阶?” “你不知道啊,孙师兄可是百年一遇的奇才,闭关三十天就已经达到凝气三阶。”广场吵杂,外门弟子议论,内门弟子也议论,有的内门弟子现在都没这么高的修为,能不吃惊吗?梅掌门对于众人的反应很是满意,一鸣惊人的效果很好很强大!钱长老见底下议论纷纷,喝道:“安静!下一位赵晓超。” 相比于大亮带来的冲击,于后的几位虽然也达到三四阶,不过众人反应平平,基本上参加这个测试的都是三阶以上,其中一个名叫司君的女弟子测出修为高达凝气五阶,钱长老鼓励道:“继续加油,宗门就需要你们这样坚持不懈的弟子!” “多谢钱长老夸赞。” “嗯,到那边等待下一环节!”司君不失礼节的点头让钱长老更是满意,另一头,苏长老和一个差不多大的女子也在一起讨论,苏长老说道:“师姐,你看这名女弟子修养不出,而且面对钱长老不卑不亢,这可是好苗子!我这百花峰好久都没遇到这样的好苗子了!你可要帮我。” “是,我怎么可能不帮?毕竟我也是百花峰的弟子呢!” 梅书书在身后提醒道:“娘,你都不管事情,怎么帮忙?” “小孩子懂什么!你爹是摆设啊!”此人乃是梅书书的母亲李文玲,原本是百花峰的长老,后来和梅掌门在一起为了平衡各峰之间的实力,才退位让苏长老管理。这些年百花峰越来越势弱,苏长老时常跟李文玲抱怨,李文玲也对此上心的很,无奈这些年都没收到什么好苗子!她们谈论之间广场再度掀起惊呼,那个小个子弟子修为竟然也达到凝气六阶,钱长老宣布道:“展相,凝气六阶!”外门弟子最多待在宗门两年多,也就是说此人最多在宗门一年多的时间,宗门竟然又出了一个妖孽,内门弟子突然感觉不真实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当然无存!梅掌门现在也是惊喜,这是真的被埋没的珍珠啊!还好临时暂时增加了这次晋升,否则又要耽误这弟子半年的时间,这是宗门的损失啊!梅掌门此时无比的庆幸。展相并没有第一时间去通过测试的弟子一列,而是看向秋辞,眼光灼灼,秋辞心中暗骂:“看我干嘛!”然后转向傍边的待测弟子道:“你跟那个展相有仇?” “没有!” “那他干嘛看着你?” 这名待测的弟子感觉很不好,“明明是看着你好吧!”展相见秋辞转头和旁边的弟子聊天,脸色直接黑了下去,在钱长老的提醒下才走向通过测试的弟子。展相的目光,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样的场合,秋辞还在献丑,钱长老很不爽。秋辞要是知道钱长老所想肯定会反驳,不是我要表现的好吧,是对方主动找自己麻烦,自己很冤枉,苏长老和李文玲倒是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好像有好戏看了,反正不嫌事大。还有零星的几个未曾测试,秋辞就在其中,除了大亮,就属司君和展相最引人瞩目,毕竟大亮还不属于外门弟子的代表,而这两人可是出自外门,这是对大亮没有的一种归属感。最后一个测试者,钱长老喊道:“燕秋辞!”因为之前大亮的举动和展相的目光,大家对这位内门服饰的弟子充满了兴趣,想看看今天还有没有惊喜出现,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呆滞的少年走上石碑前。 21补充名额 秋辞来到石碑面前,试了试拳头的长短,看着好像担心自己一拳把石碑打碎一般,实在是害怕自己出拳过长,自己会受反震之力,可是注意到前面的弟子打完身体都承受反震。钱长老咬牙忍住不出声,看你玩什么,秋辞然后一拳刚好打到石碑又不受反震之力,只见石碑上的红线缓慢的增长,慢慢的爬到凝气一阶,钱长老吃惊秋辞竟然真达到凝气境界,可是看着石碑上的红线像乌龟一样慢慢爬升,脸色黑的一塌糊涂,喝道:“用全力!” 秋辞仿佛受到惊吓,红线一下穿了上去,瞬间没过凝气三阶,然后又慢慢爬了一点,秋辞脸色潮红的收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没被自己憋死。钱长老眼神不善的盯着秋辞,秋辞不以为然道:“长老我结束了!” 钱长老咬牙的吼道:“燕秋辞,凝气三阶!”场面一时凝固,随着钱长老的一席话,顿时响起恶劣一阵嘘声,还以为是个高手呢,没想到是个菜鸡,满满的失望。大亮忍不住“呵呵”两声,展相有点被人洗刷的感觉,可是还是坚信自己的直觉,司君觉得秋辞挺好玩的,其他的弟子觉得这是傻子吗?可是梅掌门和几位长老级的可就想法多了,明显这小子留力了,刚过凝气三阶已经成为内门弟子了,虽然在众人之中他的成绩垫底,可是相比于那些修炼一年多的弟子,那就有点恐怖了,特别是自己等人还亲自摸骨,说起根本没法修炼,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大亮天资本就出众,再加上掌门的资源,突破凝气六阶,长老们也不觉意外,只是这个资质连平凡都称不上的弟子怎么就在四个月上下突破到凝气三阶以上?苏长老原本以为是司徒师兄为面子强行提升,可是看那孩子对力量的掌控,明显根基牢固,苏长老笑道:“这弟子有点意思,这些人中就他没有受到反震。” “就是书书说的那位让大亮听话的大哥?” “没错,娘。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都凝气三阶了!” “凝气三阶?恐怕未必,看来宗门沉寂太久,也要热闹起来咯!书书,以后没事跟他常联络联络感情哈!”梅书书没听明白话中的意思,不过没关系,自己本来就秋辞有好感,照做就是。 钱长老等众人议论差不多了,双手按下,场面又恢复安静,宣布道:“接下来是武台比试,前五名会被各位长老收为弟子,前两名可以自己选择长老,拜入其门下,刚才通过测试的弟子,有谁想要比试一番上前一步!”众人还没上前一步,秋辞直接后退一步,钱长老看见了秋辞的这个小动作,气得咬牙切齿,可是秋辞已经通过内门弟子的测试,再有要求不仅会得罪司徒摘星还会得罪掌门,当初可是掌门硬塞给司徒摘星的。凝气三阶的弟子直接退出了,刚突破凝气四阶的也没参与,八个凝气四阶想要博一搏剩余的两个名额,前三基本是大亮、展相和司君了。 钱长老办事效率很快,为了公平起见,其他八名弟子相互比斗,排出前二名,再让他们和大亮、司君和展相比试,也就是说前五名先确定好,然后再决出前两名。八名四阶的弟子没有异议,他们对上这三人肯定结局不利,四个擂台,两两对决,秋辞也想看看凝气四阶的选手们武术套路如何,可惜秋辞看了几眼便没了兴趣,他们之间纯粹想小孩子打架一样,就是凭借自身的速度和力量,真有亮点也就是会闪躲,还没结束,秋辞就回到竹峰,司徒摘星老神在在的躺着,“怎么现在就回来了?不是没通过吧?” “不好意思,刚好达标!” “那你不参加后面的节目?” “我不是有师傅了吗,干嘛吃力不讨好!” “那可是在师兄弟们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我需要吗?我去修炼了!”秋辞最近速度进展缓慢,倒不是对火的感悟慢,而是对灵气的吸收不够快,之前还有丹药辅助吸收,现在手上丹尽粮绝,只能靠自己不停的日夜吸收天地灵气了! 秋辞自做自的事,擂台上的八人比出了前两名,可是中午钱长老和苏长老为了司君两人争吵起来。“钱长老,你每年收的弟子最多,优秀的弟子也多,这次这个司君就留给我吧!” “女弟子每年都被你们百花峰抢走,我弟子一直想要一个小师妹,好不容易出现一个好苗子,你就不能放手让给我?” “去年你还收了一个女子弟子,睁眼说瞎话呢!”“司君我要定了,有本事你就来抢啊!看谁的拳头大!” “你。。。无耻!”梅掌门一个头两个大,再不阻止他们都打起来了,劝道:“成何体统?要是弟子知道岂不看我们的笑话?有事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说吗?” 李文玲劝道:“你们两个争这个司君不就是因为觉得她进不了前两名吗?我看你们都让一步,这次掌门一脉不参与这次挑选,本来孙飞亮就是掌门的弟子,他不该占用这个名额,这样就让展相和司君两人自行选择,你们不也就不用争吵了!” 苏长老不甘道:“师姐!你怎么帮着他人?” 李文玲给了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钱长老也觉得这样更好,掌门一脉不参与,自己的把握更大,补充道:“既然孙飞亮的名额不算,那么我建议在增加一个弟子进入五人组,刚好分成三组对抗!” “就按钱师弟说的安排吧!” 下午开始比试的时候,钱长老将修改的奖励解释了一遍,上午的比斗维持不变,另追加了一场三四名之前的对决,都是凝气四阶,各方面相差无几,而且得知只要赢了对方就可以摆在长老门下,两个更是拼尽全力,最后一人用尽每寸力气,不甘的趴在地上,想努力的站起来,就是站不起来,离成功就差那么一点点,绝望的留下失败的眼泪,另一个人也是摇摇欲坠,直到钱长老宣布他赢了,这才倒下去!钱长老立刻上去喂了一颗回气丹,嘱咐其打坐吸收,又喂了一颗回气丹给擂台上的失败方,并在其耳边小声说道:“恢复以后,晚上来找我!”那名弟子的坚持打动了钱长老,钱长老想给对方一个机会,那名弟子做梦般的被人抬下去。赢得那位虽然服了回气丹,恢复的差不多,但是与之对位的是大亮,所以直接认输了。展相也很快就拿下了对手,司君与对手相差一阶,而且只要赢了司君,就可以自选师傅,比试开始直接袭击司君胸部,司君没料到对方竟然如此下流,慌乱应对,这也引起了台下师弟的一阵叫好。司君心中恼怒,脑子冷静的调整,逮到一次机会直接下狠手,打得观看的弟子一阵胆寒,深深同情台上的师兄。 22意外的选择 结果基本不如大家所料,展相、司君和大亮胜出,大亮基本上都未曾动手,由于大亮已经被排除在外,所以钱长老直接宣布司君和展相获得自选长老为师的权利。“下面我们有请展相和司君自选师傅!” “等一下!”众人被吸引注意,展相继续说道:“请问长老,我们三个不需要再比试了吗?那么这次名次怎么算?” 钱长老对于展相的出言打断很不舒服,悠悠的问道:“你难道还想继续?” “当然,若不是为了第一,我早就加入内门了,何必等到现在!” 钱长老没管展相,反而问向司君和大亮,“你们还要继续?” 司君说道:“我退出最后的争夺,是否奖励还是一样?” “当然!” “那我不继续了!”大亮原本是失望的,秋辞哥让他来试炼,结果自己都没出手,没想到展相还想继续,大亮兴趣盎然道:“我也选择继续!” “好,司君,我们等他们比试完再进行拜师!”钱长老借机向司君示好,苏长老看到直骂钱长老不要脸! 擂台上,展相和孙飞亮互敬行李,两人各站一脚,随着钱长老一声开始,两人直接拳头对上拳头,元气碰撞卷起一阵旋风,两人各退三步,速度和力量相差无几,直来直往交手几个回合都奈何不了对方,大亮说道:“不知道这位师弟有没有学习过武技?我们就这样打下去,还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 “我也正有此意,刚才只是试探,现在我会拿出真本事。” “哦,那太好了!”大亮双手握拳,腰腹下沉,胳膊弯曲随时发力,摆出金刚拳的起手式,另一头,展相身体微沉,侧身相对,左臂前伸,手心向上,右手直立胸前,也摆出一个起手式。外门弟子竟然会武技,顿时议论纷纷,在场的内门弟子也来了兴趣,有些内门弟子还没有学呢,外面弟子怎么会接触到武学这种东西?这展相不该在众人面前露这一手,要是追究其偷学宗门武学,其罪可不小,梅掌门看到展相的起手式便开始皱眉,展相一看就是天资不错,可是如果他是鸡鸣狗盗之辈,那么他在宗门的前途可就毁了!李文玲在一侧提醒道:“看他的起手式应该是宗门的排山掌吧!当年将排山掌练至大成的还是竹峰的弟子呢!莫不是跟他有什么关联?” “我知道了,若是如此,等结束之后再让其询问!先看吧!”只见大亮先移步动手,一拳相向,展相以掌相接,瞬间握住大亮的拳头,大亮挣脱不得,另一支手携着一层元气攻来,欲要让对方放开自己,展相化元气为掌形,在半空中相碰撞在一起,风从两人的中心而起,向四周扩散,特别是前排的外面弟子,刚跨入凝气修为不足竟被他们卷起的风式差点吹倒,慌乱一番,确实激动的看向擂台中央,这就是内门弟子的实力,相比于之前的对抗,这才是高手过招!大亮苦练金刚拳已有小成,没想到展相排山掌也不差,两人斗的旗鼓相当,你来我往,交手的速度更是越来越快,其他内门弟子见状也是脸色凝重,这两人实力不弱,自己遇到可能还不是对手,原本看儿戏的心态已经没有了,而是将他们当成同等的对手看待。大亮招术并不占优势,久攻不下,激发身体内的雷力,想在元气质量上占优,大亮突然的爆发让展相预料不及,手上吃了暗亏,丝丝麻痹的感觉,展相知道必须尽快解决战斗,否则这样下去,自己的优势会慢慢被侵蚀,最后导致失败。“孙师兄,接下这一式我无法熟练掌握,来你若能接得住我这招,这场比试便是你胜了!” 大亮打得兴起,发现平时练习中未曾遇到的情况,暗叹秋辞哥让其来磨砺果然不错,“好,有什么大招尽管来就是!”大亮严阵以待,展相将全身的元气聚于双掌,大亮喝道:“排山倒海!” 双掌合并向大亮袭来,大亮脸上被刮的生疼,竭尽施展“金刚无敌”一式,旁人只觉得一瞬间大亮出拳无数,大掌被拳头埋没,竟被生生止住,没等大家叫好,攻势便在半空爆裂,擂台开裂,擂台上卷起烟雾更是让人看不清楚,等烟雾散开,才看见展相半跪在擂台,手捂胸口,嘴角溢出血迹,孙飞亮虽然站立在擂台,胸口起伏,大口呼吸,也是消耗不小!展相落寞的说道:“我输了!” 大亮不在意输赢,缓缓的走向展相。擂台外,众人不知孙飞亮何意,难道要羞辱对方?大亮伸出一只手,微笑道:“你很强,是值得尊敬的对手!” 展相懵了片刻,也伸出一只手,在大亮的搀扶下站起来!擂台边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钱长老适时出现,压下激动的众人,宣布本次晋升结果:“第一名孙飞亮,第二名展相,第三名司君,可有异议?” “好!”“下面请司君和展相拜师!”掌门一脉退出,现场只剩苏长老和钱长老,苏长老一脉基本只收女弟子,所以能得到展相这个实力更强的弟子,钱长老窃喜不已。司君走到苏长老的面前,三跪九叩喊道:“弟子司君拜见师傅!”苏长老欢喜不已,收下司君抬头望了一眼师姐李文玲,果然如师姐所料,掌门一脉退出,他们百花峰最有希望得到司君!钱长老整理服饰,等待展相行拜师礼,可是展相却问道:“钱长老,是否只要是宗门的长老,我都可以拜其门下?”“这是自然,不过掌门和李师姐这里你就没办法拜师了,他们已经有孙飞亮了!” “那弟子向拜入竹峰司徒长老门下。” “什么?”底下传来惊呼,竹峰的废物长老大家可是都知道,没想到这样的天才却选择废物当师傅,钱长老脸色黑了下来,没想到忙前忙后,结果自己一无所得,不过众人面前不好发作,沉声道:“司徒长老没来,你直接去竹峰就是。你们三个可愿在我门?” “弟子拜见师父!”其他三人钱长老直接收入囊下,这才缓解了钱长老的尬尴,对于钱长老强行收这三人,苏长老和掌门也理解,自是不会触霉头。 展相虽然是拜入司徒长老门下,不过会武技之事,掌门和长老还是要调查清楚情况。大殿之上,掌门端坐在中央,苏长老和钱长老各坐一旁,梅掌门问道:“展相,外门弟子是没机会接触武技,你这排山掌是从何而学?” “禀掌门,而是我哥所教!” “你哥?” “我哥展承,曾是竹峰首席大弟子!” “难怪你会选择竹峰呢!”梅掌门眼神询问苏钱两位长老,见他们点头同意,边说道:“展承既然已经过世,这也算是他为宗门培养了一位人才,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是你切不可再私自传授非本门内门弟子,否则宗门会废除你的修为和武学,严惩不贷!” “多谢掌门和各位长老厚爱,弟子谨记宗门教诲。” “恩,司徒长老未至,你自行去竹峰拜师吧!” 23拒收 竹峰小院,一个人在掰自己的手指,手指和胳膊都被掰弯了,过一会,又开始反向按自己的膝盖,都听到本人吸冷气的声音,没事自虐的人正是秋辞,修为感觉暂时无法提升,自己有没有武技,秋辞在脑海中找到《归元秘籍》,看有没有适合自己修炼的,七青门的武技不符合秋辞的要求,可能秋辞眼见高了,有些看不上。归元秘籍中还真有武技,《回龙四式》》《闭血神掌》听上去很牛逼,可是以秋辞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修炼,还好有一本外功《拂穴错骨手》,利用人体关节反制对手,秋辞这两天玩自己玩的不亦乐乎! 秋辞注意到远处有人来,仔细一看竟然是那个小个子的外门弟子,秋辞不知他来竹峰干嘛。“师傅,好像有人来了!”司徒摘星从屋子里出来,看到对方的样貌,自己不认识啊!展相此时已经来到院子前面,司徒摘星抱臂在前,一只手放在下巴寻找此人的印象,半天才说道:“这人我真没印象,应该不是找我的吧!” 展相闻言,直接叩拜道:“师傅在上,弟子展相来报!” “等一下,你叫谁师傅?我什么时候收徒了?你可别赖我啊!”展相似乎早料到如此,淡定的说道:“弟子在宗门比试中获得第二,有权选择自己师傅,所以在各位长老面前选了师傅你,掌门让我直接来这里找师傅!” 秋辞添油加醋道:“师傅,好像是有这么一条规矩。你还别说这位师弟的修为了得,已经凝气六阶了!反正你又不亏,收下吧!权当给我一个师弟玩。” “既然掌门这么说了,你去找掌门就是,我这不收徒弟!”展相指了指秋辞,司徒摘星解释道:“我没教过他东西,他在这就是一个打杂的,照顾我生活起居。” “咦,你说的是噢!除了让我猥琐,好像是没教过我什么。这位师弟天赋这么好,你别浪费了!” “我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不插话?” “师傅,你继续!”秋辞将嘴缝上,摆出一个请继续的姿势,司徒摘星反而说不下去了!展相明显感觉自己被嫌弃了,深吸几口气,说道:“是我哥让我来拜你为师的!” 司徒摘星皱眉道:“我有不认识你哥,我已经好久没问事了!你哥谁啊!” “我哥叫展承!”司徒摘星眼中划过一丝忧伤,拿起酒瓶灌了自己一口酒,“你哥都不在了,你还听他的话干嘛?现在的我就是一个废物,交不了你什么。”秋辞没发现过司徒摘星还有这一面,这里面肯定有故事,秋辞准备好听故事,司徒摘星直接走回屋子,展相见状直接将包袱放在一边坐在地上,展相之前收了一点伤还没疗伤呢!秋辞发现他嘴角干涸的血迹,殷勤的回屋拿了玉露丸给展相,展相道谢,秋辞疑惑道:“我就想不明白干嘛非要拜他为师,这宗门好的师傅有的事,干么这么固执。你不知道都说他是一个废物长老,你这样死乞白赖的求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咯!”展相一副吃屎的表情,感觉非常不好,这还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刚产生的感激之情就此消散了,展相如同怨妇一样看着秋辞,秋辞姗姗一笑,“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展相有种咬人的冲动。 一人坐在院子的前面,一人闭门不出,这样持续了两天,秋辞忍不住敲响司徒摘星的房门,“师傅,你这几天也摆好架子了,我看就收了他吧!他那样子也怪可怜的。” 展相听的清清楚楚,那厮竟然说自己可怜,算了,看在为自己求情的份上,不跟他一般计较。“你是不是闲的慌?” “师傅,你怎么知道的?我这修炼好像到了瓶颈,无法提升了!” “你进来说吧!”秋辞立刻进入到司徒摘星的房间,展相错愕,刚刚不是还在为自己求情吗?怎么转眼就只关心自己的修炼了呢?“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上次突破到现在都没有动静,一直呆在临界点!” “是不是悟道停滞了,不应该啊!你这个阶段不需要悟道多少的,难道过分依赖丹药?” “我丹药没有了,可是我觉得似乎不是丹药的问题,而是灵气无法再吸收了!” “唉,看来是体资的问题吧!这块我来想办法,你该怎么修炼还是怎么修炼吧!刚好借这段时间打磨你的元气,让其更加的厚实!”秋辞一副我不懂的表情,司徒摘星道:“想办法将自身的元气耗光,然后在重新恢复满,记住不管多累,都要在耗完元气的那一刻开始修炼!” “师傅,就算你真如外界传的那样,但你的经验依旧能指导我们修行,过去了的如何,那都是过去了的事,不要因此影响现在!” “你不知道,展承原本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因为我的一意孤行和高傲自负,结果让其白白断送了性命,我自羽眼光毒辣却没想到有此一劫,我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明白。。回到山门之后,我就没有再起收徒的心思,你已经是破例了。”秋辞真不明白司徒摘星到底说了什么,不过有二点他是了解的,一是展承是他的得意门生,因他而死,心有愧疚,二是收自己为徒是个意外。“反正都破例了,也不在乎在破一次例!”司徒摘星瞪着秋辞,秋辞不在乎的离开房间,传声道:“就当是对展承的补偿!”这句话在司徒摘星的心中回响,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司徒摘星放下了什么,紧跟秋辞走出房门。展相先是看着秋辞出来,猜测刚才进去聊了什么,又看见司徒摘星走出来,展相眼光灼灼的盯着司徒长老。司徒摘星懒散道:“进来吧!” 秋辞不知师傅怎么突然转性了,也在一边观察。司徒摘星问道:“你今年的晋升大会故意没有参加?” “是,那时候我就算参加了也没有自由选择的实力。” “这么说你早就想好拜我门下?” “是,从小在哥哥身边,每当哥哥提到师傅都神采飞扬,而且也告述我有机会一定要拜在你门下,从我被宗门选中成为外门弟子,我便一直关注竹峰,可是你平时根本不与外界接触,我知道你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整日烂醉如泥,这样的人怎么会是大哥口中的师傅,所以我动摇过念头,直到秋辞师弟的出现,被各位长老嫌弃,却在竹峰安然自得!我想除了您的安慰,一般人肯定不会这样平静,至少会不甘心。可是秋辞师弟没有,就算再测试的时候只是凝气三阶,他也没有丝毫的沮丧。也因为我特别关注竹峰,所以知道秋辞师弟修炼半年不到已达凝气三阶,其他人也许没注意这些,可我注意了,秋辞师弟明明资质不行,还能如此,肯定是师傅教导有方,所以我更加坚定了拜入您门下的想法。”秋辞被展相一直师弟师弟叫的很不舒服,想要插话,被司徒摘星打断。 24师兄弟之争 “有一件事我要如实的告知你,秋辞的修炼我从没有指导过,甚至连问都没问过,今天才教他如何厚实元气,而这个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会跟掌门说清楚!” 展相思考片刻道:“我不后悔!”司徒摘星在才心满意足,可是秋辞很不满意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兄,别师弟师弟的不知道长幼。” 展相对于师兄这个位置还是要争取滴:“可是你入宗门比我晚,理应我是师兄!” “竹峰一脉我最早加入!” “可是我修为比你高啊!” 司徒摘星不悦道:“别吵了,再吵两个都给我滚蛋!相当师兄简单啊,谁的拳头大谁就是师兄!”秋辞抬眼看着他们两,“这么快就合伙欺负我了,好啊,如你所愿!我要揍的你叫师兄。” 展相撸起袖子准备虐秋辞,司徒摘星暗爽,谁让你跟我都隐藏真实实力,我看你今天漏不漏尾巴!秋辞为了这个师兄的称号也是拼了,不弱与展相的修为,速度和力量甚至更甚一筹,别忘了秋辞是先淬炼身体然后才修元气,身体素质那是高出展相一个档次,再加上秋辞出手哦的时机角度等等,还没几招就将展相这个战斗菜鸡降伏,只见秋辞一手握住展相的手掌,一手托住胳膊肘,《扶穴错骨手》施展开来,展相的一只胳膊被反向成S型,人半跪在地上,排山掌根本无法施展开来,展相委屈不是说好的凝气三阶,怎么就突然这么强?司徒摘星也被吓到,自己猜测秋辞有凝气四五阶了,没想到都六阶了,难怪秋辞经常带着那个孙飞亮练习,自己的徒弟并不比其他的天才差啊!司徒摘星突然有些庆幸,果然白泽神兽看上的不会差。展相憋红着脸,不断的求饶,秋辞不依不饶,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个试验品,怎么会轻松放过对方,展相知道不敌,嘴上连连喊道:“师兄饶命,师弟知道错了,不管是实力还是资历我是没有师兄高,师兄大人大量放过我吧!” 秋辞见展相都服软了,也不好在这样下去,放开展相一副为人师兄的模样,好像刚才只是教授师弟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一样。展相没管师傅在一边,开始舔道:“师兄威武,为什么测试的时候只有凝气三阶啊!” “凝气三阶就可以通过测试,我干嘛浪费精力!” “可是这东西可以控制的吗?” “可以啊,爬升一阶大概需要多少量,试一下就知道了,控制好自己的力量当然就很容易做到。” “是吗?为什么不在众多弟子面前展示自己,这样有劲吗?” “有劲啊,我为什么要在他们面前当猴耍,又没有好处拿。你看你刚才不就对我大意,第一时间知道还愣神了,如果是生死之间,你早就没命了。” “师兄教训的是,师弟以后一定谨记!” “这不是我说的,是师傅教我猥琐发育。”司徒摘星心累,我是有说让你低调,可没说让你这么猥琐啊!展相立刻舔道:“我果然没有选错!”司徒摘星不想理这两个徒弟,寂寞的躲开,想当年我多么的耀眼风光,唉! 竹峰再次回归平静,小院多了一道努力的身影。可是宗门的外门弟子一直在议论,展相真去了竹峰,而且一去不回,纷纷叹息!内门弟子原本对其还有几分忌惮,听说其真加入竹峰,那一丝的忌惮也是风萧云散,觉得展相是故意逃避宗门的弟子任务,竹峰弟子没任务这时大家都知道的,可能展相以前在外门做的任务太重了才出现这样的情况吧!展相和秋辞根本不在乎外界的品论,因为他们不知道别人说什么闲话。秋辞找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将元气消耗干净,《回龙四式》第一式悔龙式,虽然每次都无法施展出来,可是就消耗而言那不是一般的大,秋辞能感觉到自己元气更加的凝练厚实,虽然未曾突破,可是实力再上一个台阶,至于展相也被司徒要求凝实元气,因为凝气三阶和六阶都会有一个小分水岭,没有突破的前提下,打牢基础是必要的。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司徒摘星召集秋辞和展相。“你们两随我下山一趟。” “干嘛去?” “是不是没好处就不去?” “那是,我还要修炼呢!”展相羡慕秋辞不惧司徒摘星,自己可不敢这样说话,司徒摘星解释道:“我下山为你们购买丹药,宗门不会无辜赏赐洗髓丹的,现在你们都在晋升七阶的边缘,是服用洗髓丹最好的时候。”对于洗髓丹,秋辞倒是从大亮那里听说过,宗门好像也不多,掌门直接给了大亮一颗,大亮前不久刚晋升七阶。本来司徒摘星作为长老,手中也有洗髓丹,可是当初为了换那个小罐,身上的家当全都没了,这次下山准备将小罐卖出去,换一些弟子修炼的资源。展相闻言感动,秋辞不要脸不要皮道:“早该送点见面礼了!你看掌门多阔气,我以前都不好将你们放一起对比,不过现在我平衡了!” “你不说话会死吗?还要不要一起去?” 秋辞笑笑,开个玩笑而已。秋辞正色道:“我一直疑惑这修行界和世俗不是不在同一层次嘛?怎么还可以购买丹药” “你是问丹药怎么会在城池中购买吧!宗门凝气境弟子也要吃喝拉撒,也需要正常生活。城池是最好的交易场所,不过普通的百姓有些地方是进不去,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的,修行界有不成文的规矩,不可以对普通人下手,所以有些邪魔修外道,以人为祭都会遭到所有修炼之人的追杀。其中的细节,以后你们下山闯荡就知道了。”师徒三人便说边走,不知不觉的接近青山城,然而秋辞却闻到林中淡淡的血腥味,秋辞小声的问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司徒摘星立刻拉着他们两藏在一角,喃喃道:“这里也不是官道,怎么会有浓重的血腥味?” “要不我们偷偷靠近看看什么情况?” “嗯,你们两跟在我身后,不要出声!”三人猫着要,慢慢靠近,拨开眼前的杂草,秋辞看见树林中间躺着数十具尸体,血腥味正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司徒摘星观察片刻道:“看来是两帮人厮杀。” 展相松口气道:“不是邪魔就好!”秋辞摆了展相一眼,你想什么呢!这么想遇到邪魔?你一个小小的凝气境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至少在秋辞看来邪魔都是很强大的那种。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逃跑,谁还傻乎乎的送命! 25摘星手 树林安安静静,苍蝇哄哄的声音格外的刺耳,除了林中的尸体,往西南方去还有零星的尸首,秋辞通过留下的踪迹,很明显的推断出一方在此聚集被敌人围杀,然后向西南突围。秋辞正在分析,突然感觉身前窜出一道身影,司徒摘星从藏身地窜到尸体旁边,秋辞吓了一跳,问道:“师傅,你敢呢?” “我看对方应该离开这里许久,暂时不会回来了!”秋辞想想觉得有些道理,带着展相站到司徒摘星旁边,司徒摘星从衣服口袋掏出三个手套和布袋,分给秋辞和展相各一个,自己立马戴在手上,展相疑惑道:“师傅,我们这是干嘛?” “摸尸啊!你们小心点,我看这具尸体是中毒而亡,你们小心中毒!” 展相不解:“可是对方已经死了,我们这样不是不尊重死者?” 司徒摘星解释道:“你懂什么,你还想不想提升修为了?” “这跟提升修为有什么关系?”司徒摘星有种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秋辞默默的戴上手套,到一边开始仔细的动手,司徒摘星欣慰道:“人已经死了,身上可能还有一些丹药,钱财一类的,放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我们用咯!你要是不需要修炼的资源,你可以不屑动手的!” 展相明白了,老实的带起手套,开始摸尸之旅。秋辞发现自己才搞定一个,司徒摘星已经搞定三个了,不仅注意师傅的动作,那叫一个熟练,让人眼花缭乱,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看来这酒鬼以前没少干这样的事!秋辞继续干着自己的活,不过却把这事记在心里。树林中的尸体很快就被师徒三人收拾干净,司徒摘星带着他们迅速转移,离开这处现场。城池不远处,司徒摘星师徒三个聚在离官道不远的一处,司徒摘星让徒弟把收获的东西拿出来,司徒摘星也将自己的布袋拿出来,徒弟两人的收获都比不上师傅的一半,瓶瓶罐罐收获不少,司徒摘星挑选着,分成三类,秋辞看瓶子上写的名字就知道一类是毒药,一类是丹药,还有一类没用的。秋辞看见一本书籍,便问展相:“你没事那这书籍干嘛,假如是人家的秘籍,到时候可就麻烦了!”司徒摘星继续手中的动作,开口道:“小子可以啊,还蛮有经验的嘛!这本秘籍我看了好像是五毒教的奴虫术,这东西确实不好出手,要是被人查到就麻烦了。” “师傅,你能看出对方是谁吗?五毒教好像是在二等宗门中都是顶尖的存在吧!有谁敢对他们下手?”司徒摘星脸色凝重,“我看他们尸体发黑,应该是被人用有毒的暗器致命,应该是五毒教的对头蜀门下的手,但是这里距离他们的势力范围这么远这么会出现在这呢?” 司徒摘星说着话已经把赃物分好,“展相,你把这书和这些东西挖坑埋了,挖深点别害到别人了!” “我知道了,师傅!”司徒摘星将其他物品收了起来,喜出望外道:“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看来这下我那小罐能保住了!” 秋辞问道:“价值很高?” “嗯,死的人不像是五毒教的普通弟子,身价还是挺肥厚的!” 秋辞担心道:“这些东西流出去不会引入怀疑吧?” “不会,本身五毒教和蜀门就有这些物品流通市面,没人怀疑的。” 展相回来,师徒三人走在官道上,秋辞试探道:“师傅,你刚才那手绝活真是厉害” “咦,你这都注意到了?” “行云流水,飘逸潇洒,我能不被吸引吗?” “别拍马屁,是不是想学?” 秋辞点头,展相冒出一句:“想学什么?”司徒摘星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该收这个徒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司徒摘星自豪道:“我这是自创的摘星手,就算是大活人,我取对方身上的物品都如同探囊取物一般简单,更何况不动的死人。” 展相突然说道:“这不就是小偷嘛!” 司徒摘星脸色一下就垮了。秋辞舔道:“师弟,你这就不懂了,要是也是神偷,更何况有时有了这招乃是神来之笔!” “还是你小子识货!不过。。” 司徒摘星突然想到什么,神情瞬间黯淡,秋辞一脸期待,司徒摘星认真的问道:“你真想学?” “想。” “学这个可是要下苦功夫的,我后来练至徒手剥生鸡蛋,碎壳鸡蛋膜不破!” “我不怕苦不怕累!”展相顾不了太多,表示自己也要学,司徒见状答应道:“等回去我再教你们,马上进城,我去将东西换了,你们自己逛,两个时辰在青山客栈汇合。”司徒摘星与徒弟分开,不知到哪里去了,销赃这东西不易带陌生人,对自己徒弟也不好!秋辞带着展相来到集市,展相不明白来这干什么,之后便去青山客栈等待司徒摘星。两个时辰一晃而过,司徒摘星满意的出现在徒弟面前,秋辞问道:“换到了?” “嗯,而且比我预想的好高,还买了其他东西。”司徒摘星没说埋了其他什么东西,在青山城吃了一顿便会山门,半路故意远离事发的那一片,半路秋辞突然拿出了一个鸡蛋,这是特意去集市买的,司徒摘星一脸的不解,“这是干嘛?我不吃这东西!” “生的!” “哦,你是想试一试我是不是吹牛?好吧,我就露一手让你瞧瞧!”司徒摘星将鸡蛋夹在手指间,一晃眼鸡蛋迅速的转动起来,肉眼可见蛋壳慢慢的从上被剥开,自动掉落在司徒摘星的手掌中,脆弱的蛋膜已经变形了,依旧稳稳的包裹着,秋辞竖起大拇指,司徒将鸡蛋扔出一边,手上不知何时握着一把一刀片,刀片在司徒摘星的手中玩出了各种花样,还是边走边玩,秋辞以前也学过,可是没听说过能玩到这种程度啊!下定决心要学这玩意。 回到竹峰,秋辞远远的听到白华的叫声,这些天不知道带着小鱼跑到哪里了,好像又胖了一圈。白华想一头胖猪一样蠕动着身躯跑向秋辞,秋辞抱着白华,感觉有点抱不动了,小鱼看到有外人在,早就躲进白华的毛发之中,在秋辞抱着白华的时候,偷偷的钻进秋辞的衣服,秋辞放下白华,白华摇着尾巴跟在秋辞屁股后面,秋辞不动声色的隔着衣服,摸了摸胸口,安慰里面的小鱼,不知为何秋辞感觉小鱼对自己十分依赖,就像孩子对父母那样!展相在一边说道:“这就是你养的那条狗?” 白华向展相露出牙齿,秋辞解释道:“白华是我兄弟!” 展相跟白华打招呼道:“狗子兄弟,我是秋辞的师弟!” 白华这才耷拉着头跟在秋辞身后,展相感叹道:“他可真有灵性!”秋辞笑笑不做解释,回到竹峰小院,秋辞更关心师傅换了什么东西回来,两人一狗围着司徒摘星。 26麻烦找上门 院子的竹桌上摆放着四瓶丹药,玉质显示着等级不低,秋辞和展相充满期待,司徒摘星也不卖关子,将其的洗髓丹分给他们两人,嘱咐道:“这丹药最好是在你们感觉已经达到临界点,修为更加的圆滑如意再服用,这样可以达到最好的效果。” 又对秋辞解释道:“这两瓶是碧髓丸,虽然我当时看到有让灵兽进阶的饲灵丸,不过我知道对白华最好的还是提升自身灵力的碧髓丸,这两颗就给你吧!”秋辞意外司徒摘星竟然还替白华着想,但是为什么刚好是两颗呢?难道他知道小鱼的存在?司徒摘星的举动却是引得秋辞真心的感谢,白华闻言早就跑到司徒摘星的脚下撒娇起来。“展相,我给你师兄的东西比你多,你不要多想啊!他情况特殊。” “我没多想,感谢师父还来不及的,我已经得到洗髓丹了,很满足了!” 秋辞问道:“师父,那个摘星手什么时候教我们啊!” “对啊!刚好这段时间学摘星手打磨元气。” “你们两这么猴急?也罢,看样子是逃不了的。要学摘星手先要学会排山掌,摘星手实际是从排山掌演化而来,可以说是排山掌的进化,因此摘星手不仅能探囊取物,还能对敌。”秋辞听到这句话,陷入沉思,“师父,你是说武学很多时候是可以变通的?也可以融会贯通?” “恩,就拿排山掌而言,摘星手其实是排山掌更多的变化,由掌向手指转变,让手指更为灵活,同时分心操控胳膊和身体其他部位,让对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丢失物品;同样的道理,原本的手掌产生握拳的变化,让对手不知你的出招,在这样的基础上,融入元气凝出巨大的手掌,可将对方玩弄于鼓掌之中。” 司徒摘星简单的做了示意,秋辞受到很大的启发,武技大成之后要有更多的变化,不能局限在于原本的套路之中,秋辞发现有趣的事情,等有时间自己一定要尝试一番,而司徒摘星的一席话也引发了展相的思考,展相虽然处世不够圆滑,但是对于修炼一道是有几分天资的,一点就透。司徒摘星继续说道:“摘星手无非就是要求快、准、稳,让手指灵活起来。。。”司徒摘星仔细的阐述如何修炼摘星手,两个徒弟乖巧的听讲,仿佛让他回到从前。 展相在得到丹药的一个月之后就服用了,闭关出来已是凝气七阶顶峰,而且药效还没完全吸收,等药效完全发挥之后凝气八阶不成问题,凝气六阶的坎已经被他跨过去,筑基之前一路畅顺只需吸收灵气,便会一直提升。秋辞却迟迟没有服用,秋辞的直觉告述自己现在还不是服用的最好时机,人与人之间的机缘不一样,有丹药在手,秋辞也不急,每天练习回龙四式的第一式,元气消耗干净,在修炼恢复,累了就研究一下武技,特别是金刚拳和排山掌,以前看不上的武技,如今越发的让自己感兴趣。白华和小鱼分别服用碧髓丸,结果都在秋辞体内沉睡了。 大亮比展相更早的晋升凝气七阶,好像对大亮而言没有所谓的瓶颈,这让秋辞很是感慨。大亮好像是从曲韵事件中走了出来,不过秋辞还是不敢主动去提这个事,展相和大亮也慢慢相熟,时常交流。展相突破凝气七阶之后,试图找回当初输给秋辞的场子,结果又被揍了,这让展相很惆怅。展相便去找大亮谈谈心,结果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回来。展相偷偷的服用玉露丸疗伤,可还是被秋辞发现了,“不会说去找大亮了吗?怎么弄成这副德行回来的?” “我没事,已经服下了玉露丸,过几天自会好的。” 秋辞虽然疑惑,展相不愿述说,秋辞也没多问,后来大亮来了之后询问大亮,“前些天,展相去找你,怎么回来鼻青脸肿的?你们两实力相差不大,他不可能受那么中的伤!” 大亮支支吾吾,秋辞厉声道:“干嘛?现在连我都瞒了?” “不是我要瞒着你,是展相不让说。” “那你就不说好了!” “那天展相找我,结果我们两被钱长老的弟子围堵,对方说展相没选钱长老,还当众摸了钱长老的面子,做徒弟的要提他师父教训展相,我们俩被他们一伙分开,他们不敢对我下手,只是围住我拖延时间,展相被他们欺负了!” “以多欺少?” “没有,展相和对方一对一,可是对方修为很高,展相不是对手!” “你可知道那人平时在哪?” “知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遇见他了!” “现在就带我去。” “可是对方至少凝气八阶!” “我管他几阶,我师弟他也敢欺负,我跟他没完,你带不带路。”大亮担忧的走在前列,展相爱小院看见大亮,一路小跑而来,“大亮,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大亮使眼色,展相到:“你眼睛怎么了?” 秋辞没好气道:“他眼睛进沙子了,你被人欺负也不告述师兄我,还拿我当师兄吗?” “我。。。大亮,你怎么什么都说。” “是我让他说的,你要找我麻烦?” “不是,我想自己找回场子。”秋辞有些诧异展相的倔强,停下脚步道:“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就是要亲自打败他,证明我当初的选择没有错,如果你帮我出头,暂且不说你是不是他对手,就算赢了又能表示什么?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师傅就算是废物,教出的弟子也比他们强!” 司徒摘星见他们三个在争吵,所以来看热闹,没想到竟被弟子说成废物,咳嗽的提醒他们自己的存在,展相慌张的喊道:“师父!”像极了犯错的小孩,司徒摘星道:“展相,我知道你想维护师父的名声,可是这东西可有用处?可以提升实力还是当饭吃?还有秋辞你也是,带头干嘛去?你们要是真想提为师证明,那就暗地里给我努力修炼,还有两个月就是宗门大比,你们要是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那时我脸上才有光。而且宗门大比还关系到后面的筑基,你们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修行上,不要搞义气之争,这段时间内,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准离开竹峰。”司徒摘星背手走向小院,暗叹宗门大比取得好成绩何其难!不过是该让他们见识一下世面,否则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留下的三人面面相嘘,秋辞问道:“欺负你的那人叫什么名字?” 大亮答道:“顾青平!”秋辞心中记下这个名字,继续萎缩发育,到时候弄死他!展相此刻才真正认可自己的这位不靠谱的师兄。 27第一手资料 竹峰一时的热闹让司徒摘星一句话驱散了,秋辞独自反省今天的行为,维护师弟这个初衷并没有错,可是自己的行为鲁莽了。对方既然能轻松敌过展相,说明其修为肯定不弱,作为老牌的内门弟子,他们修炼的时间要不自己等更长,至今没有突破筑基,那么他们就有更多的时间专研武技,就算展相他有天赋,相比也会死有差距的,自己虽然自信武技不弱与他们,不过自己才凝气六阶,修为上的差距巨大,并不一定能稳赢对方,而且就算赢了,钱长老一脉就没有更厉害的弟子了?他要是护短,吃亏的还是自己,竹峰一脉难道指望师父替他们出头?秋辞承认司徒摘星的见识不凡,可是外界称其为废物不是空穴来风,老的干不过人家,自己等还会受人牵制,冲动是魔鬼,怎么当时就忘了萎缩发育的原则呢!如果在宗门大比的时候,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方,钱长老也无法说自己等人,看来自己还是没有师父老奸巨猾啊!乘着这段时间,正好自己也打听一番钱长老门下的情况。因此从那天以后,宗门多了一个游荡的内门弟子,秋辞知道自己需要的是时间沉淀修为,不再刻苦修炼,观察了钱长老一脉弟子几天,发现出现的基本是修为低的弟子,好奇问到路人,“这位师兄,宗门怎么都没怎么见高阶的弟子出来?” “这位师弟,你是说没有凝气八九阶的弟子出来吧!” “对啊,” “你难道不知道不久就要举行宗门大比了吗?” “知道啊,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他们都闭关了,寻求大比之前有所突破,取得更好的成绩。不过这些跟你我没多大关系,我们就算参加也是打酱油的。” “师兄说的是!”询问之下才知道不仅自己这边得到嘱咐,其他峰也是如此。看来得找梅书书问问情况,秋辞游荡在主峰,心想梅书书不会也闭关了吧?没想到梅书书就唉声叹气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梅师兄,你是去哪啊?” “唉,燕师弟,你这是?” “待在竹峰无聊,出来透透气。我怎么听梅师兄哀声叹气,兴致不高啊!” “你别提了,最近各位师兄妹都开始闭关,我找他们,他们都说没空。” “噢?都在准备宗门大比吧!” “谁说不是呢。” “梅师兄,你不用闭关的?” “我?对修行没什么兴趣。对了,你怎么也在这里逛游?” “我不是对宗门不熟嘛!所以想认识认识一些师兄啊!” “不是,你是想着帮你竹峰打探宗门大比上的对手吧?” “师兄,你怎么知道?” “这样的弟子太多了,再说竹峰展相努力一番未尝不能在大比上取得成绩,你也别瞎打听了,到我那坐下来聊聊?”“有师兄指导那是最好不过了哦!”秋辞还从未至梅书书这里,小院种了花草,秋辞赞道:“没想到师兄还有着闲情雅致。” “你别看这些花花草草,其实暗藏玄机噢!” “还请师兄指教。” “你可记得山下的桃花阵,这里也有相似的作用,你跟我着我的脚步走。” “师兄还懂阵法啊?” “兴趣所致。”边说边走过小院,梅书书依稀记得母亲曾让自己交好这家伙,这也是增进相互了解,梅书书房中很是简单,倒不像秋辞想象中的那样,秋辞四处打量,看见有棋盘,好奇的问道:“师兄也对下棋感兴趣?”“不是,那是我研究阵法的棋盘。对了,师弟你想知道那些情况?” “我就是想打探一下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和各脉的情况。” “不知道展相师弟宗门大比的时候能达到凝气几阶啊?” “不出意外,应该有八阶吧!” “要是这样的话,恐怕想取得一个好哦成绩就比较困难了,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大多数都是七阶或八阶,想要从中成功突围难度不小,假如遇到凝气九阶的更加不可能了!” “还有凝气九阶的?” “恩,光我知道的就有苏长老一脉的林雪,钱长老一脉有左罗和顾青平,当然还有我。还有想一举成名的黑马,指不定从哪冒出一个九阶。就算八阶的弟子,有些也不比我弱。”秋辞没想到这梅书书也凝气九阶了,“师兄也九阶了?看不出来啊!” “我纯粹是我娘逼出来的,实战比不上其他人。期望最大可能就是林雪和左罗,其他人相比他俩要差一筹。实力最强的要属钱长老一脉,最差的要属执事殿一脉。”执事殿一脉秋辞倒是知道,当初都是被各脉看不上的弟子,他们是内门弟子最底层的人员,享受的待遇也是最差的,没有师父知道,只有筑基期的同门讲座一番。不过梅书书却是遗忘了竹峰一脉,因为往年竹峰一脉都是不参与的。“按师兄的意思凝气九阶还有高低之分?” “且不说对于武学运用的层度,仅是修为也是有差距的,像左罗和林雪都是半步筑基,凝气大圆满,而且他们还在磨练基础,左罗师兄更是常年在外拼杀,执行宗门的危险任务。”秋辞想不通,这样的天才这么会让他执行危险的事呢?梅书书解释道:“左罗自己要参加的,生死之间更容易领悟,听闻他曾与其他人合力斩杀筑基境的对手。” 秋辞关心道:“钱长老一脉这么强?” “那时当然,除了公认的左罗之外,还有就是顾青平这个得意弟子。左罗更多的是痴迷武学,崇尚强者至尊,顾青平更偏向于阴谋诡计,很是讨钱长老的欢心,钱长老很多时候不方便出面的事,此人都会一一办妥,乃是不折不扣的心腹。八阶的弟子中则是以周一南为首,周一南此人我对他不是很了解,平时低调的很,钱长老一脉除了前面两人就属他最强。”“按理来说掌门一脉的实力不是最强吗?我没有其他意思啊!” “我知道,这跟我父母有关系,我母亲原本是百花峰的长老,后来由于我的原因,辞去长老一席,苏长老和我母亲走的很近,也就是说其实宗门就分两脉,掌门和钱长老一脉。而且因为你师傅的事,我父亲对钱长老很多时候都是忍让的。” “这里面怎么还有他的事?不是废人长老一个吗?” “以前可不是,据说差点成为掌门,后来不知发生什么才让爹捡了便宜。” “我师傅有这么厉害吗?” “现在我不知道,但是我娘也好,我父亲也罢,从不让我对你师傅有丝毫不敬!” “这算余威未尽吗?”梅书书耸耸肩,“大亮有望在这次大比中取得好成绩噢。” “他不是刚突破七阶没多久吗?” “我听我父亲的意思,宗门大比的时候大亮可能会突破九阶,一年九阶就算跟大宗门弟子相比也不差吧!天资这东西我以前还不信,现在不信都不行!” 28火势 秋辞从梅书书那里回来,心头满是疑惑,看到小院中躺着的司徒摘星,秋辞看不透对方,外界传言他是废物,可是秋辞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发现他不是外界那样,但有说不好哪里不对,或许是对外界的评论太不在意了,要不就真是废物,要不就是不屑在意,秋辞认为是后者。“师父,能不能给我说说你的往事?” “你突然问这个干吗?闲的慌?” “我不是想知道你当年的风采吗?” “有事说事,别跟我来这一套!” “好吧!我听说你当年差点当上了掌门,结合我那次意外听到黑衣人的谈话,我想他是不是针对你的?” “我告诫过你,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你怎么有提了?这不是你所能涉及的,以后不要再问了。当年是我自己不想被宗门束缚,主动离开宗门的,其他的就别问了!宗门大比还指望你拿个好成绩呢!” “指望我?你不知道参加的都有什么怪物,半步筑基,凝气九阶,剩下的都是七八阶,我才六阶啊!你应该指望展相师弟才是。” “这几天出去就是为了打听这事?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嘛!知己知彼百战不怠,挺好的,展相他没你走的远。。。不是,你还没服下洗髓丹啊!” “就这几天吧!之前感觉还不是时候,这些天外出散心也是为了服用洗髓丹做准备。” “恩,猥琐归猥琐,可别真没了心气,修行之路不就是迎难而上,没有争强之心哪行!” 秋辞嘀咕道:“又没好处!” “筑基丹不是好处吗?” “还还没到那一步,现在考虑会不会太早?”司徒摘星感觉让秋辞出力真难,苦口婆心道:“筑基丹是一方面的奖励,宗门大比头几名宗门会给出奖励,东西也是比较稀有的。这些都不算什么,主要还是可以拥有幻海试炼的参赛资格!” “宗门奖励都有什么东西?” “我那知道?每年都是到宗门大比的时候才公布的,竹峰好多年都没参加了,反正往年最低都是灵器。” “灵器?有什么用?” “比如御剑飞行就需要下品灵器以上才可以,灵器需要元气灌入,对普通的武器拥有绝对的优势,凡间那些宝剑削铁如泥,可是碰到灵器,那都是渣渣。”秋辞没想过要换自己的武器,但是自己各方面大幅度的提升,身上的武器已经不适合自己了,所以从没有拿出来用过。“师父,灵器要怎么打造?” “当然是找炼器大师打造了。” “可是已经习惯了自己以前用的武器了啊!” “你是不想抛弃曾经用的武器?也是有办法的,重新回炉,往里面添加一些炼器材料,武器不变,品质会上升。” “那宗门的奖励有没有这类的材料?” “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吗?” “那提升武器的品质你该知道需要哪些材料吧?” “太乙精金或者千年铜精都可以提升,也是要看原本的主材料是什么,如果是一般的杂铁,我劝你还是趁早断了这个想法,就算加了这些东西,也提升不到灵器级别!” “到时候可以尝试一下嘛!” “你以为这些东西满大街都是?还尝试一下,哪有这么多给你浪费!”秋辞摸了摸鼻子,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刚才说的幻海试炼是什么?” “这是青山城周边五大宗门共同开启的试炼,为了是重新分配五个宗门的资源。”秋辞不善的看着司徒摘星,司徒摘星无奈解释道:“对于参加的弟子而言,进入幻海秘境可以寻找机遇,里面各种稀有的草药材料数不甚数,弟子可以将自己的所得更宗门换取所需的资源。” “自己不可以私藏吗?” 司徒摘星脸黑道:“幻海试炼是以各宗门弟子收获所得排出排名,重新划分势力,你觉得你能躲过金丹强者的搜查?” 秋辞不等司徒摘星讲完就起身离开,司徒摘星恼道:“你去哪?” “该问的我都问完了,我得去修炼了,以我现在的修为恐怕很难有所作为!想也是白想,还不如专心把眼前的事做好!” “合着我讲半天白讲了?” “没有白讲,你说的那么多好处,让我很有动力,再听下去我担心会乱我心神,对晋升不利!”秋辞貌似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司徒摘星知道他还是没有多大兴趣,想让他出力可真难!抛出诱饵都不行,非得拿出实际的东西才行。 秋辞没管师父在腹黑自己,今天收获不少,让他隐隐有些压力,秋辞觉得自己到了该服用洗髓丹的时候了。盘坐在床上,掌心朝天,秋辞运转吐纳,将心中的杂念祛除,嘴中含住洗髓丹,心完全静下来,这才咬破口中的洗髓丹,进入忘我的境界。洗髓丹瞬间化为一股暖流从喉咙冲涮下来,经过五脏六腑,深入骨髓深处,将身体的杂志祛除体内。展相当初服用的时候,奇痒难忍,然而秋辞此时进入忘我,保持明台一丝清明,丝毫感受不到肉体的折磨。火的感悟涌上心头:火曰炎上。炎者,热也;上者,向上也。故火有发热、温暖向上之性,火具有祛寒、除湿、锻炼金属之能,火生于木,期势急,其性烈,其情恭。心肠化为漩涡,势如火濯,秋辞的修为迅猛的增长,洗髓丹之药力完全被秋辞吸收,凝气八阶还在往上涨,秋辞立刻察觉不妥,硬是忍住渴望,将元气压缩在凝气八级,元气绕身运转一大周天,最后沉入丹田。秋辞这才睁眼,感觉身上黏糊糊的,一股恶臭袭鼻,秋辞知道这是洗髓的效果,自己几次排除杂质,现在依然还有这么多,看来资质确实不行,苦笑摇头,便去用水冲洗干净。秋辞练习摘星手感觉比之前顺畅不少,一些新的感悟忍不住动手试试,金刚拳一往无前,秋辞一拳伸出,最后时刻转拳为掌,排山掌轻轻抖动,寸劲之间再次发力,空气响起一声爆响,远处的竹林被掌风吹斜,散落一地的竹叶,秋辞一副果然过此的模样。“你干什么呢?” 司徒摘星突然的出现问道,秋辞奇怪:“没干什么啊?我刚才感悟到排山掌和金刚拳的相通之处,便于更好的和元气结合,一时忍不住试试!” “那你也用不着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花哨的动作有什么用?” “那你说什么有用?”秋辞不服,自己好不容发现了一点窍门,全被否决了。司徒摘星也不解释,让秋辞跟自己来到一棵树下,“你看好了!” 司徒摘星轻轻的拍了拍一人粗的树,秋辞不情愿的看着那棵树,司徒摘星没好气道:“你自己看看有什么不同!”说完司徒摘星自顾自的离开,秋辞一头雾水,这酒鬼搞什么呢!碰的一声,树中间突然变的粉碎,秋辞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好像就刚才让自己看得时候拍了一下,自己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察觉,这个老阴货。 29宗门盛事 七青门的主峰大殿,苏长老和钱长老等待梅掌门来临。梅掌门请自在竹峰脚下迎接司徒长老,司徒摘星见到梅掌门在此等候自己,诧异道:“昨天不是已经派人通知我了嘛?怎么害怕我不来吗?” “师兄说笑了,你竹峰好多年都没参加宗门大比了,我担心师兄不愿让弟子参加嘛!” “之前跟你说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确实有其他宗门的探子混进,不过有奸细也很正常啊!你不也在其他门中安插了眼线吗?” 司徒仔细的看着梅掌门,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位师弟一般,“你想多了吧!” “那你说的线索是从哪里来的?” “原来是怀疑我啊?” “呵呵,你不信就算了,我只是废人一个!”梅掌门不再纠缠这个,两人各怀心思的进入主峰。钱长老在殿内急道:“怎么掌门还不来?” “是啊!以前都是第一个到的!”话音刚落,梅掌门和司徒长老有说有笑的进入大殿,钱长老讥笑道:“司徒师兄也来凑热闹啊!可还多年没在这种场合看见你了!” “钱师弟这么想念我,我能不来吗?”说完也不管钱长老涨红的脸色,径直坐下了,梅掌门坐在中央的掌门座椅上,说道:“好了,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宗门大比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该将奖励公布出去了!今天请各位来也是为了确定宗门大比的相关事宜,毕竟这关系到后面的幻海试炼,这几年一直排在五大宗门末游,在这样下去宗门利益势必损失越来越大,所以我想加大奖励力度。前八名依旧可以在幻海试炼结束后获得筑基丹,但是获得前四名还有另放的奖励。” 钱长老担忧道:“这恐怕不妥吧!宗门的资源本就不多,拿什么东西出来合适呢?” “当然是弟子需要的东西,前四的都有望筑基成功,所以三四名将获得一套地阶下品功法。” 钱长老不确定道:“可是那功法是我宗门的镇山之宝,除了掌门继承人之外,难道真要拿出来给弟子修炼?以前可没这个先例啊!”筑基成功后,修炼就需要功法配合,功法等级越大,后期的修炼速度和发挥出的威力也就越大,未来发展的潜力越高。功法分为天、地、人三阶,每一阶又分上中下三品,灵器也是如此等级。梅掌门看了司徒长老一眼,“有没有我还不清楚吗?第二名除了功法之外还可以获得千年铜精一块,第一名可获得一柄无主地阶阶下品飞剑。”饶是长老们也是吃惊不小,他们还没有地阶的飞剑呢!除了司徒长老当年被赐地阶下品灵器,连梅掌门用的剑都只是人阶高品。苏长老皱眉道:“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这也是为了幻海试炼做准备,今年不能在洛最后了!” “唉!”司徒摘星感觉其中不对劲,又说不错哪里不对,问道:“今年的种子选手这么安排?” 钱长老讥笑道:“难道司徒师兄也想要一个名额?” “我想要两个?” “你竹峰凭什么一口气想要两?你这样做会让其他实力高的弟子在前门相遇,这样就白白浪费一个有实力的弟子,后面的幻海试炼怎么办?还想拿倒数吗?” “我竹峰不也是宗门的一支吗?” “是,这话是不错,可是你竹峰这些年有帮宗门分担过吗?一点贡献都没有,还想要种子弟子的名额?”司徒摘星等待梅掌门的决定,梅掌门叹道:“按理竹峰是该至有一个名额,可是你竹峰也就两个弟子,都是半年不到才晋升的内门弟子,为了大局着想确实没法给你们,但是你们竹峰今年还不容易参与其中,你的两个弟子都可以来参加大比!”不等司徒解释,梅掌门继续道:“种子弟子的安排名额还是依照往年那么办吧!我这边是梅书书和孙飞亮两人。” 苏长老道:“往年我们也有两个名额,我这边是林雪和司君。” 钱长老有些惊讶,怎么都将这次晋升的弟子报进了呢?想到今年新晋的童明英,钱长老释然道:“老夫这一脉是左罗、顾青平、周一南和童明英。” 童明英能入钱长老的眼,这事好多亏了秋辞的帮忙,当初秋辞的实力深深刺激了童明英,后来除了武技,修为也节节攀升,如今更是达到凝气八阶。司徒摘星疑惑道:“执事殿也没有名额吗?” 钱长老解释道:“你可能长时间不管宗门事务,这也不怪你,执事殿的弟子没有专门的师父教授,偶尔也是我们过去传授经验,所以一直都没有什么高阶弟子表现突出,自然没有种子弟子的名额。” “那么他们就不用参加宗门大比咯?” “那倒不至于,沧海遗珠,也许有我们不知道的弟子呢,他们在执事殿率先比试,挑选前七名参加大比。对了百花峰参加的人数和主峰的人数都是七人,以前剩余的名额都是我菊峰的,因为每年八强我门下的弟子最多,让给你们两个名额,今年加上种子弟子总共是九个名额。”其他两峰和执事殿也默认了这样的分配,司徒摘星摇摇头,想当年主峰多么的风光,没想到现在却。。。唉!“具体的安排呢?” 梅掌门接过话头,“总共三十二位弟子参加,共分为八组,每组四个号。八名种子弟子抽签选入八组内,牌号组次加一,然后其他的二十四名弟子再抽剩余的名额。”司徒摘星了然,也就是说种子选手抽到的签后面都是一,例如三一,就是第三组的种子选手,然后三一和三二比试、三三和三四号比试,这个小组的胜者决出前八。再之后三组和四组的胜利者两两对决,胜者进入下一轮四强,在经过两轮决出一二名。这样确实是最能保证前八强弟子没有侥幸进入的,在幻海试炼中得以保证最强的整体实力。可是司徒摘星很纳闷,假如秋辞那小子直接把最强的种子弟子踢出前八了呢?那就不能保证实力是最强的吧!司徒摘星有愧宗门,也不想出现那样的局面,既然其他几位都觉得没问题,自己就不挣扎了。梅掌门嘱咐其他峰道:“你们各峰内部参加宗门大比的名单尽早确定,还有各位要将弟子的防护工作做好,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钱长老走过司徒摘星的面前,调侃道:“还是你们竹峰的弟子舒服啊,不用看实力就能参加宗门大比!我可就有的忙咯!”说完就笑着离开,苏长老安慰道:“竹峰能参与,我们其他峰已经很开心了,这样宗门才算完整,钱师兄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司徒摘星很想说,这是安慰人的话吗?面对美女的好意,司徒摘星强颜欢笑道:“多谢苏师妹关心!我先走了。”再不走又要被人补刀伤心了。 30可怜的执事殿弟子 司徒摘星回到竹峰,一直喝着闷酒,秋辞察言观色,发现师傅心情不佳,一直有意避开霉头,展相修炼回来,悄悄靠近秋辞问道:“师傅今天怎么了?喝酒老猛了!” “我怎么知道,反正离他远点!”司徒摘星撞见两个徒弟在远处嘀咕,一阵烦躁道:“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在嘀咕什么呢!到这边来,我有事要说。” 秋辞悻悻然,躲不开啊!“马上就要举行宗门大比了,你们两个到时候给我争气。拿个好名次回来,我要求不高,前八就行!” 展相激动道:“保证完成任务!”秋辞打击道“没事别跟着嚷嚷。前八?师傅,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了,我特意问过,前八可是种子弟子,修为都在凝气九阶吧!你让我们去跟种子选手竞争,你太看得起我们了吧!” 司徒摘星一副嫌弃的模样,“就你这心态,我看不到希望,还亏我为你们争取种子弟子的名额!” “师傅,你要到种子弟子的名额了?话说回来,再怎么我们竹峰也是宗门的一脉,理应由资格拿到的,这次要了两个?” 司徒摘星摇摇头,秋辞问道:“就一个?那我和展相怎么办?” 司徒摘星老脸一红,“没争取到名额。” “啊!不是吧,那你还说什么呢!我看我还是洗洗睡吧!” “你对幻海试炼一点兴趣都没?” “有啊,可也要看自己有没有实力。” “你有没有这个实力我还不清楚吗?你就是没看到实在的好处,所以才这样不在意。” “对啊!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这次的奖励什么的丰富,你真一点兴趣都没?那我可就不告诉你了!” 秋辞耷拉着眼,对于试图摘星欲擒故纵的做法很是不屑,“不说我走了!” “别急着走,我说就是。前八名这次都可以获得的筑基丹,除此之外前四还可以获得筑基之后的功法。”秋辞兴趣不是很大,自己离筑基貌似还有一段距离,按照之前的经验,土属性的元气成功转化之后是十个漩涡,可是凝气只有九阶,也就是说自己可能不需要筑基丹直接就可以筑基了,至于修炼的功法,自己早就在修炼《大般若玄功》,而且打听之下,还没听说谁会在筑基之前修炼功法的,所以对于司徒摘星眼中让人动心的奖励自己可有可无。司徒摘星见秋辞丝毫没兴趣,展相眼中早已冒金星了,暗道展相一点出息都没有,还是秋辞淡定,太淡定了,让自己都有一种觉得奖励不过而已的错觉。可是不对啊,我不是劝说他好好表现的嘛,“那个第一名奖励中有一把地阶飞剑!” “地阶?宗门恐怕自己都没有吧!真舍得拿出来?” “为了幻海试炼,他们可是下了血本!”秋辞倒是有些想法,不过自己还是不想换一直陪自己的紫薇剑和龙鳞匕首,不自觉的摇摇头,司徒摘星见这样都没有引起这家伙的兴趣,气恼这弟子真不懂事,一点都不体谅自己,自己落下脸面去求两个名额,没想到被人欺负,想让他们帮我争会脸面,秋辞却兴趣了无,真想知道秋辞要什么,自己想办法给他得了,哎,对了!司徒摘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上一次你不是问关于千年铜精的事吗?” “怎么了?” “这次的第二名奖励中就有千年铜精!” 秋辞激动道:“真的?” “当然,你不信可以去主峰的去查看放出来的榜单!”秋辞立刻起身离开,司徒摘星心头一万头马儿飞过,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师傅吗? 主峰广场之上,早已聚集大量的的弟子,一个个惊叹今年宗门大比的奖励是近些年之最,秋辞也挤到榜前观看,果然如同司徒摘星所说,同时还公布了八名种子弟子,顾青平赫然在列,据秋辞所认识的名字,发现菊峰钱长老一脉竟然直接占了半数,其他两脉各占两个名额,同为一届晋升的新弟子孙飞亮和司君也在其中,难怪司徒那个酒鬼闷闷不乐,当时展相可是和孙飞亮相差无几,既然他们两个都在其中,为何展相没有资格?秋辞疑惑道:“竹峰没有种子弟子我能理解,毕竟弟子就两个,可是怎么没有执事殿的弟子?” 旁边热心同门解释道:“这位师弟看样子像是执事殿弟子吧,你对宗门了解不多吧!你们执事殿弟子可没有这些长老弟子名气大,实力也没有他们高,给执事殿名额岂不浪费?”另一个执事殿的弟子不服道:“你说谁浪费名额呢?我们执事殿既没有师傅的一对一指导,也没有资源倾斜,可是我们这么多弟子中也有实力强的,只是没有长老当靠山就是,要不这其中的名额定有我们!” “我倒没听说有什么厉害的角色,你们执事殿也从没有弟子出现在八强之中,不是看不起你们,实在是实力不允许!” “你说什么呢?有本事我们较量一场,别以为你们是掌门一脉就天生的了不起,我早看你们不顺眼了。” “我们就是看不起你们,怎么滴?”执事殿弟子和长老一脉弟子争吵起来,几位长老一脉的弟子,现在倒是团结起来跟执事殿弟子争论,人群慢慢的分成两股势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的样子,还好钱长老突然的出现,让人去安静下来,钱长老也是听到他们争吵才出现的,此时不偏不倚道:“宗门如此的安排防止出现实力不符的弟子出现,但是真有实力的弟子,你们也可以通过内部的选拔得到参赛资格,将你们遇到的对手全都比下去就是,用不着在此为这个争吵,虽然这几位占据八个种子名额,但是他们一样也要通过宗门大比的试炼才能进入八强,其他人都有机会阻击他们的,宗门也希望你们的实力可以比他们更强,你们都强才是宗门的昌盛,乘现在的时间还是多回去修炼,实力才是根本。” “钱长老说的对,我们要回去参加内部的比试,争取拿到参加大比的名额才是!”越来越多的人附和,弟子们也渐渐散了,钱长老心满意足的看着大家离去,秋辞仔细观察其这位公正的长老,他可没有忘记那八个名额中有四位是他的弟子,至少在进入八强之前,他一脉有希望和实力的弟子不会相遇,这也让旗下的弟子更大的可能进入八强,甚至是更深的往下走!此时众人竟听其嘴上所说。钱长老也注意到秋辞的目光关注自己,眼中不快,他可对秋辞测试的那一幕恋恋不忘呢!心中甚是讨厌。 31大比前奏 至于参赛的名额,秋辞倒是没什么担心的,他已经知道竹峰有两个入围的名额,竹峰也就他和展相两个人,不用比试的就可以直接参加了。秋辞得意自己这边轻松的时候,其他峰都在筹备内部比试,当然,已经入选种子的弟子就没必要参加了,如此一算,执事殿的竞争尤为激烈,他们的弟子众多,名额相对就少了;其次是菊峰,除去四人也就只有五个名额,再说钱长老收的弟子在几位长老中一直都是最多的,百花峰只要是女性都会收下,可是真正的苏长老弟子却是很少的。 三日之后,各峰的参选弟子全部确定,宗门大比正是开始。秋辞遗憾的没有将修为突破至凝气九阶,不过经过几天的修整,精神饱满的出现在司徒摘星面前,司徒摘星本想说几句鼓舞士气的话,但是展相激动的表情和秋辞一副弥散的眼神让司徒摘星到嘴的话吞了回去,展相一看就不需要再鼓励,秋辞好死不死的模样,说了也是白说,还是直接带他们过去了事。秋辞和展相跟在司徒摘星身后,主峰的广场此时已经人满为患,其他弟子虽然没有参与的资格,但是并不妨碍他们见证这桩宗门盛事,为自己一脉的同门加油,也可以学习其他弟子对武技的运用,也许能悟出一二呢!司徒摘星被盛传废物长老,可是长老的身份可是货真价实,围观的弟子纷纷让路,司徒摘星理所当然的就坐在竹峰一脉的长老席上,展相和秋辞位列其身后。此时围观的弟子羡慕道:“还是展相聪明,竹峰就两个参赛名额,他不用跟人比试就可以拥有一个名额。” “就算比试,那个测试时只有凝气三阶的家伙也敌不过他啊!看来他是算好了这个,才执意要加入竹峰一脉的吧!” “唉,我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呢!” “就算你想到了,也无法自主选择啊!” “那倒也是,最幸运的是另一个家伙,凝气三阶的修为也能有参赛的资格!” “也许人家现在有所突破呢?” “短短的时间能突破到哪里?掌门一脉的那个修炼天才我听说才修炼到凝气八阶,难道他比孙飞亮还天才?我看他是根本不知道这宗门大比的整体实力有多强,还想借宗门大比出风头呢,我看他连第一论都过不去。”“那好歹也是参加过宗门大比舞台啊!” “要是那样,我宁愿不丢这个人。”很多人对于秋辞还是有印象的,穿着内门弟子的衣服参加测试的就他和孙飞亮,孙飞亮大放光彩,可是秋辞的凝气三阶辣眼睛,印象也深刻。众人对秋辞一行议论纷纷,其他几脉还未到来,苏长老在百花峰将七位弟子召集起来,说道:“希望你们能在大比中取得好成绩,但是千万注意自身的安全,特别是司君你这丫头,要是在大比中伤了根本得不偿失!” “是!”苏长老带着七位弟子奔向主峰,七位姿色各异的女弟子引起一阵骚乱,百花峰平时很少跟其他峰来往,而且都是女弟子,自是吸引力强大。“你看苏长老身后的那不是林雪?我听说她都半步筑基了。” 另一位评论道:“真心强大,我要是能跟你攀上几句就好了!” “你确定?冰雪美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高冷范能看上你?” “也许呢,” “别做梦了!她连左师兄都看不上,何况你这样的修为!” “我样子不是挺俊的嘛!”周围一阵呕吐,这不要脸难道相当小白脸?可也不照照自己的模样,那里跟俊俏相关。 执事殿的主事,武吉谋执事嘱咐一位弟子道:“执事殿向来不入宗门其他几脉的眼,这次可全指望你了!还有你们其他六位,执事殿的荣耀就要靠你们了,一定要好好表现,让他们知道,就算我们没有被长老们青睐,我们依旧是宗门的砥柱!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大跌眼镜吧!”武执事气势汹汹的带着执事殿的七名弟子来到广场,凝重的气氛让广场一下子寂静下来,武执事跟苏长老和司徒摘星寒暄之后坐在最下角的位子,七位执事殿弟子站立其后。一声哈哈大笑,钱长老带着豪华阵容出现在主峰广场,钱长老看到司徒摘星势单力薄,招呼道:“司徒师兄,来的这么早?你的这位弟子也要参加?可别被人揍的找爹妈啊!” 司徒摘星脸色沉下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你弟子最好不要遇到我们,否则可就没机会进前八了!” 钱长老仿佛听到最好笑的话,附和着司徒长老道:“你们听到没有?司徒长老让你们当心了!”钱长老身后的九名弟子哈哈大笑,钱长老这才道:“司徒师兄,我就不跟你继续开心了,你坐稳咯!” 钱长老就坐在中央座位的下方,九位弟子分立其后,阵容很强大,执事殿的弟子对其很忌惮。被执事殿震慑的围观弟子,又议论起来。刚才钱长老和司徒长老的一幕让围观弟子中的有人问道:“钱长老和司徒长老貌似不合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没废之前的司徒长老可是压了钱长老好多年,不管是自身的实力还是培养的弟子都高出钱长老。” “难怪呢!司徒长老怎么就废了呢?” “嘘,你要死啊,敢问这些!要是被他知道可有你好看的了。” 他们转移话题说道:“站在最前面的不是左罗师兄吗?他可是宗门弟子中的第一人,我们这些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啊!这次看来是在左师兄和林师姐之间决出第一了。” “你不知道左师兄身后的三人吧!他们也是有实力竞争那第一的位子。” “你说其他两人我还相信,可是童明英好像还没达到凝气九阶吧,对方一般的八阶弟子问题倒是不大,可是面对九阶的话,一点胜算都没有。” “人家前途无量,他可是被钱长老看好,等左罗师兄筑基之后,最强弟子可就指望他来继承了!” “可是我觉得还是主峰掌门一脉的孙飞亮会拿到最强弟子!” “你看主峰掌门一脉的人来了,孙飞亮师兄真是年轻啊!” “孙师兄傍边的是掌门之子梅书书吧,梅师兄日元极好,很少见他在宗门内出手,据说他的实力也有凝气九阶,今年的宗门大比看头可比往年多多了!” “那是,不过我最想看的是司徒长老的那位弟子如何被人奚落!”果然没实力却参加大比最引人嫉妒,秋辞虽然能听到他们的议论,不过好像本尊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梅掌门带着弟子来到中央的座位,梅书书等七人自觉的分列梅掌门身后,梅掌门抬手让底下安静,宗门大比掌门亲自主持。 32抽签仪式 “各位都知道宗门大比是我七青门一大盛事,其目的有二,一是为了检验这一年各位弟子的修炼成果,同时也是检验宗门如今的实力和宗门教授的成果;二是为了幻海试炼挑选宗门最强的八位弟子,也是与其他宗门翘楚相比试。我明白大家的心情,所以在此就不再多言,下面宗门大比的抽签仪式正式开始,抽到号牌的到这边告知牌号和姓名,首先有请八位种子弟子出列。”梅书书和大亮走了出来,林雪和司君也来到抽签的地方,钱长老身后一次走出了四位,饶是大家都知道菊峰一脉有四位,可是当他们走出来时,依旧引起一阵惊呼。司徒摘星倒是看得开,无所谓的模样,执事殿的武执事紧咬牙根,心中对于执事殿遇到的待遇甚是不甘。左罗第一个上前抽签,左罗将号牌举起,上面写着二一,挂号牌的墙下,一人写下二一和左罗的名字,挂在第二组第一位。林雪和梅书书依次上前,林雪是六一,梅书书五一,不出意外两人会在八进四相遇,梅书书对于这样的的结果很是满意,只要不要碰到秋辞他们就更好了。很快抽签结果出来,大亮是一一号,司君是七一号,顾青平是八一,周一南是三一,童明英拿到四一。 梅掌门又道:“下面请参选的弟子出列抽签,执事殿先抽,菊峰一脉次子,之后是主峰和百花峰,最后是竹峰,各位按照顺序有序排好队。”一条抽签的长龙立刻出现,围观的弟子也想看看其他弟子的运气,他们幻想自己是那匹黑马,虽然自己无法参与,可是不妨碍他们对于黑马的期待,执事殿的弟子最是紧张,这是他们的翻身一战,希望自己的同门别太早遇到强敌。二十四位抽签完毕,展相跑到秋辞面前问道:“师兄,你抽的是多少号?” “八四,你呢?”展相松了一口气,“还好没遇到,我是三三。” 秋辞看向号牌墙,第三组是周一青,“周一青可不好对付,可能还有其他实力选手,你可别大意了!” “我心里清楚的,师兄放心吧!不过师兄到时候你可要帮我教训顾青平!” 秋辞看向第八组,顾青平清晰在列,“你放心吧。第一轮应该遇不到,我会让他止步第二轮的,种子弟子前八都没进,想想都带劲!” 展相幸灾乐祸的看向顾青平的所站位置,顾青平的目光刚好看向展相,顾青平挥舞着拳头,威胁展相,展相会一个笑容让其懵比。二十四位抽到牌号的弟子,站在中央,梅掌门道:“等一下号牌墙那边叫道多少号,拿到好的弟子就去登记。”差别待遇,可这就是实力差距,拿到一二号弟子兴奋的去登记,他知道孙飞亮只有凝气八阶,他可是凝气九阶,明面上自己有可能进入前八,谁不兴奋!一三号,一四号,再到二二号的弟子,拿着二二好的弟子像是吃了恶心的东西一样,竟然遇到最强的左罗,不用想自己第一轮就会被淘汰。展相三三号并未引起注意,等到喊出四二号的弟子,执事殿先是传出开心的笑声,因为他们这方弟子的对手是种子弟子童明英,也是公认实力较弱的一位,这样就有极大可能走到前八,童明英听到对方的笑声很不是滋味,可是经历过秋辞的时候,童明英保持淡定,心中很下决定,倒是定要教训对方,让其在第一轮止步。执事殿那边其中的一位突然惊呼,众人不知他怎么了,他绝望的指着第三组我的位置,众人这才发现不仅第一轮遇到童明英,后面还会遇到周一青,再下去是左罗,这样执事殿一点希望都没有了。登记还在继续,有人庆幸有人哀愁,秋辞最后一个上前登记,大家的注意力早已关注自己熟悉的同门会如何走下去,倒是没什么人注意到秋辞的名字,最后一个,排在底下三十二人的最后。只有少数不忿的人才注意这个凝气三阶的选手,看着场次准备来看笑话! 宗门的动作很快,抽签结束不久,广场就被布置出八个擂台,一声令下,八名种子弟子上台亮相,林雪这位弟子们心中的冰雪女神,台下聚集的观战弟子最多,都想见识见识林雪的风采。左罗的擂台聚集的人数也是比较多的,盛名在外嘛!秋辞在宗门布置会场的时候就跟梅书书打过招呼,梅书书邀请秋辞来看他的比赛,秋辞推脱,因为秋辞想看大亮的比赛怎么样。大亮这边的围观弟子不是太多,本身大亮跟外界接触的就少,能来一些也是想看看这位很少露面的同门实力如何。互报家门,铜锣声响,比赛开始,大亮直接显示出凝气八阶的修为,周围一声冷吸气声,这修炼速度也太快了吧!相比于其他两位新晋的弟子,大亮修炼一年不足,现在已是凝气八阶,想到自己修炼时间长,如今还没人家修为高,一阵汗颜,心中安慰自己,自己在武学的造诣上花费了太多时间,以后专心提升修为就能赶上。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大亮直接摆出金刚拳的起手式,圆滑如意,静如处女,蓄势待发,对手那里不知道不能让大亮继续蓄势,否则自己迎接的将是雷霆之势,虽然大家修为一样,可是明显大亮更得懂利用局势,对方直接袭来,大亮也欺身而上,金刚拳势大力沉,至刚至阳,最不怕的就是正面肉搏,大亮一个蓄势引诱对方出手,逼迫对方近身格斗,而大亮自己元气异常,每一次接触对方都感觉一阵酥麻,目前,两人不相上下,可是久战必败大亮之手,秋辞判定大亮稳赢,便溜到其他擂台观察,林雪的擂台传来一阵阵喝彩,每一次林雪舞动剑术都会引得台下一阵尖叫,秋辞瞟了一眼便看向他处,让秋辞好奇的是梅书书,一直在躲避对手的攻击,自己也不攻击对方,好几次都差点被对方欺身,秋辞走进一看,梅书书在躲避的同时,还时不时的扔下棋子,秋辞更是好奇心打开,突然的擂台之上出现异常的一幕,梅书书之前扔下的棋子,连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光晕,对手被这光圈所围困,左右突围不出,梅书书拍了拍手掌,说道:“你输了!” “我还有力气,有本事咋们正面刚!” “你当我傻啊,还正面刚,你能把这光圈打破再说,我等你来正面刚!”对方不在言语,奋力击打光圈,额头都出汗了都没打破光晕,累的气喘吁吁,裁判看不下去了,开口道:“梅书书胜!” 对方闻言不再挣扎,像极了泄了气的皮球。梅书书早看见秋辞来了,赢得比赛直接来到秋辞面前炫耀道:“刚才感觉怎么样?” “你阵法造诣真高,小小棋子能发出这么大的威力!” “你可别小瞧这棋子,说来也是人阶灵器!”秋辞这才释然。 33第一轮 大亮还没结束,梅书书和秋辞向一号擂台走去。除了梅书书以外,林雪那边之前传来欢呼声,轻松进入下一轮,左罗、周一青、司君和顾青平也淘汰对手进入下一轮。目前,还在比试的是孙飞亮和童明英,两人没有司君的运气,还在鏖战。秋辞和梅书书还未到达,就听见四号擂台传出惊呼,接着是一阵欢呼声,寻声望去,童明英趴在擂台,昏迷不醒,惊呼乃是围观的弟子看到第一轮种子弟子就被淘汰,欢呼声则是执事殿的弟子为庆贺同门击败强敌。“梅师兄,怎么执事殿那么兴奋?” “执事殿一直未曾在宗门大比有过出彩的表现,这次击败种子弟子,想来有望进入前八,当然值得开心!” “执事殿感觉好像不被你们重视啊!” “没有的事吧!宗门内的弟子不都差不多的待遇吗?” “我就是无聊问问,不用这么认真!”梅书书本没有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秋辞这样一说,反倒引起了梅书书的反思,执事殿的弟子众多,真的和长老弟子一样的待遇?大亮这边最后决出了胜利,果然如秋辞所料的那样,大亮取胜。“哥,我进入下一轮了!” “恩,我看到了,你好好努力,别懈怠了哦!”大亮的号牌在号牌墙上往上升了一级,而另外的八人其中包括童明英被留在原地,秋辞特意看了一下童明英的对手姓名:马浩然。 没过一会,擂台重新修整完毕,第二批弟子上台,秋辞和展现相互鼓励,随机等上自己的擂台。秋辞的对手竟是百花峰的一位师姐,秋辞貌似还从没有和异性对战的经验,挠挠头,礼貌道:“这位师姐,在下竹峰燕秋辞,还请赐教!” 对面的那位师姐疑惑道:“百花峰李梦瑶,这位师弟你确定我们还有必要继续吗?” “李师姐何意?你想要弃权,在下感激不尽!” “你才要弃权,我听闻你是新晋的内门弟子,还没有司君师妹当初修为高,司君师妹都不一定是我对手,我劝你还是少受皮肉之苦吧!” “多谢师姐提醒!我定当全力以赴。” 围观的弟子闻言讥笑道:“我没听错吧!这是要作死的节奏吧!我倒想要看看他跟凝气九阶的对手任何全力以赴。” “真是天大的笑话,我李师姐要不是运气不佳,指不定就进入种子弟子了!”李娜娜被围观的弟子说的脸红起来,围观弟子在一边吹捧,就是看秋辞如此走运不爽,当然要抬高对方,贬低秋辞。李娜娜这时谦虚道:“这位师弟,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实力高低我自己心里有数,虽然可以比肩司君,可是我也是没有种子弟子的资格。” 秋辞倒是觉得好玩,一会说自己不比司君差,被人捧她,她却说自己没资格入选种子选手,这不是矛盾吗?铜锣声响,李娜娜摆出你攻我守的姿态,秋辞借机看了看不远处展现的对手,两人已经缠斗在一起,展现运气极好,遇到的对手竟然是少有的凝气七阶,看来不出意外是稳稳的进下一轮了。“哎,擂台上分神是什么意思?我不想乘人之危,可是你也别太过分咯!” 秋辞道歉道:“对不住了,刚才我想看看我的一位师弟的擂台状况,所以一时走神了!” 围观的弟子觉得这是秋辞故意拖延时间,欺骗善良李师姐,纷纷骂其猥琐,秋辞闻言不爽道:“是我在参加比试吧?你们急什么?” 围观弟子心中那个火大,大有上台揍秋辞的冲动。裁判看不下去了,催促道:“你们快点吧!其他的擂台都快结束了!”秋辞看着对面摆了半天姿势的师姐,伸手勾了勾,示意师姐你来进攻!李娜娜是知道上次秋辞测试这有凝气三阶的,这消息周围的弟子不停的再说,虽然有心想放秋辞机会,让其不用那么难堪,可是对面的小子竟然让自己出手,李娜娜还是提醒道:“你注意,我来了!” 话落人至,秋辞轻巧的躲过,可是修为却暴露咯!周围响起一阵哀嚎,说好的凝气三阶呢?怎么会有人这么短的时间提升五阶,不敢相信,一定是骗人的。甚至有些人安慰自己,这肯定是临时提升上来的,为了在擂台上不丢脸,肯定副作用巨大,肯定是这样的。当秋辞躲开李娜娜,展露修为之后,李娜娜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势均力敌才好,自己不耻欺负弱者的行为,李娜娜极其认真的对待秋辞,秋辞一直闪转腾挪,施展五行迷踪步,李娜娜每次就差一点便可击中秋辞,可是每一次都是差一点,围观的弟子在地下喊道:“真不要脸,一个大男人被人家小姑娘追着跑!” 心中却是安慰自己,秋辞就算修为临时提升了,可是武技肯定没时间修炼了,这是打不过才跑的。秋辞不知道底下的同门没看到自己难堪,心中有多失望,对于他们的言语刺激根本不闻不问,李娜娜追逐一番,已有香汗,干脆停下休息,问道:“还打不打了?” “打!李师姐接招!”秋辞突然的一掌拍向李娜娜,眼看就要被突如齐来的袭胸,李娜娜眼中首次出现慌乱,秋辞突然变掌为拳,击中李娜娜的肩部,李娜娜被击退几步,差点就道擂台边缘,暗道好险。感激秋辞刚才的收力,秋辞提醒道:“师姐可不要分神咯!”围观的弟子又骂起秋辞无耻,竟然故意袭胸,示意裁判将其判罚出去,裁判冷冷的看了一眼过激的弟子,那弟子顿时鸦雀无声,裁判有心感慨这小子怎么会有这么招人恨,可是对于刚才李娜娜慌乱之际,燕秋辞收力的行为还是比较有好感的。李娜娜抛开心中的杂念,认真的对付起秋辞,秋辞有身法的优势,每每躲开,借机打在李娜娜的背后,如此几次之后,李娜娜心有不甘,也是清楚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几次背后袭击,自己都无法躲开,若是换成正面,李娜娜不由的脸红起来,李娜娜突然的停止,秋辞奇怪,也没继续偷袭,李娜娜道:“我实力不如你,我输了!” 李娜娜看向裁判,表示认输,得到允许,李娜娜没过第一轮显得落寞,秋辞出言道:“师姐的实力确实超过我,可是你没有杀敌之心,实战很少,所以对战吃亏!” 李娜娜若有所思道:“难怪我会输给司君,对对手狠对自己更狠嘛!” 秋辞耸耸肩,无奈的笑了笑,李娜娜心情倒是有些好转,临下台对秋辞说道:“你这人很有趣!”闻言的围观弟子觉得心碎了,怎么会这样呢,这不是自己所期待的结局。另一边展现也赢得比赛,还好消耗不是很大,下午就要决出前八,竞争更加激烈,留下的都不是弱手。 34展相vs周一青 下午主峰广场只剩余四个擂台,前四组首先开始,大亮这次遇到的对手还没有上午的那位修为高,所以秋辞并没有观看,反而是梅书书在一边助战,聚集弟子最多的乃是左罗的第二组,马浩然爆冷击败童明英,执事殿的弟子基本上都来第四组帮马浩然助威,第四组也是最热闹的地方,相对而言展相的第三组就有一丝冷清,周一青是老牌强者,没人觉得展相能赢下比赛,比赛的悬念不大,除了一些周一青的同门好友,其他人都没来观看。没上场之前秋辞安抚展相,担心他压力大发挥不好,可是看着展现跃跃欲试的样子,秋辞觉得对于展相这样的粗神经选手没必要赛前动员。展相登台,周一青脚蹬地下,一个飘逸的转身上台,虽然观战的人数少,还是有不少的女弟子,周一青的这一手确实得到了不少窃窃私语。展相恨不得直接开始,问候道:“竹峰,展相!” 周一青不以为然道:“我知道你,当初竟然拒绝菊峰一脉的邀请,好像我顾师兄曾经教训过你吧!” 周一青并未报家门,展相也不在意,“我师兄自会教训他的,我就在你这讨一点利息再说。”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你那竹峰的弟子能进第二轮就可以和我们相比,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铜锣声适时响起,消失的司徒摘星站到秋辞旁边问道:“展相状态怎么样?” “他早就想对付菊峰了,兴奋还来不及呢!” “菊峰一脉的旋风腿独树一帜,而且展相还没怎么接触过这类武技,没什么大问题吧!” 秋辞暗笑,没怎么接触?难道自己是白陪展相练习的?不过这话不好跟司徒摘星说,“应该问题不大。” 司徒摘星看到展相修为不如对方,可是武技两人交手不分上下,甚至展相还略占上风,嘱咐道:“你盯紧一点展相,假如元气跟不上,适时认输,别伤了根本。” “恩,我知道分寸的!”司徒摘星溜了一圈,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秋辞转眼就发现司徒摘星不见踪影,没再管他的去向,认真的观战。旋风腿走的是刚猛的路子,而展相展露出来的排山掌偏走的阴柔,面对对方的来脚,排山掌总能适当的出现,掌力柔和,轻松接下,周一青久攻不下,觉得自己的脸面有失,出脚更加的迅速,展相一时有些应对不暇,面对对方的出脚,展相每次都要顺势引导,然后再硬结,对方加快速度,顺势引导的时间变短,受到的冲击更大,展相略显败象,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好像受了内伤,周一青得势不饶人,继续加强进攻,展相的韧性十足,总算接下这一波,周一青笑道:“我看你还是主动认输吧!否则有性命之忧可别怪我!” “你想乘机缓一口气就跟我直说,用不着这样。”周一青确实想借机平复气血,这被展相说中,发狠道:“牙尖嘴利,让你吃吃苦头!” 旋风腿旋风无敌,周一青一脚占了优势,立马回身再来一脚,展相被连续的来脚打得措不及防,只好交叉双臂挡住胸口,周一青瞄准时机,整个人腾空而起,两脚不停的踹着展相的双臂,肉眼可见的乌青,周一青最后一脚击中展相的脑袋,展相顺势倒在擂台上,脸颊重重的撞击在擂台,秋辞在底下干着急,没办法,对方的修为比展相要高,正面硬拼消耗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一上来便是以防守为主,借力泄力,保存元气,最好比的就是双方的韧性和心智。之前展相做的很好,好战兴奋但没忘记策略,可是面对周一青突如其来的大招,还是没能好好的执行下去。展相在擂台上爬了一个呼吸的时间,歪歪捏捏的站了起来,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周一青笑道:“没想到你这么经打啊!我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周一青也是经验丰富,乘对方立足未稳,再次袭身而来,一脚飞踹而至,展相看准时间,手臂抱住对方,周一青在空中无处借力,只能凭借被展相抱住的脚发力,欲要借此旋转身体,再给展相致命一脚,展相哪会给他这个机会,在周一青发力的时候突然松开他的脚,周一青一下失去平衡,展相用秋辞教自己的招式,手拽住周一青的脚,顺着他为消散的攻势,往前猛地跨出一步,拉着周一青,狠狠的将其摔在地上,周一青一个鱼跃起身,眼神不善道:“你很好,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周一青不敢随意的起脚,不过慢慢的逼近展相,周一青前进一步,展相退后一步,渐渐的展相来到擂台的边缘,脚跟已经触摸到擂台的边缘,周一青桀桀一笑,一个撩腿,展相眼光直盯周一青起脚,主动的上前握住对方,承受对方攻击的同时,顺势将周一青扔向台下,台下惊呼声起。周一青大惊失色,眼疾手亏扶住观战的弟子,悬空挂住自己,手臂用力,一脚蹬在另一脚上,险而又陷的重回擂台,迎接他的是展相全力以赴的排山掌,如果周一青不想受这一掌,势必重回擂台的外围,此时刚才借力的弟子第一时间纷纷后退,擂台外围一片空地,出去必会被淘汰,周一青咬牙生生承受展相的全力一击,回落擂台,周一青口吐鲜血,半跪与擂台之上,展相根本不跟他缓神的机会,欺身而上,排山掌连绵不绝而来,如同海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另外的擂台不出意外的结束,大亮来到秋辞身边,两人都来不及交流,紧盯着台上的状况,左罗和马浩然也来观看这一战,其他弟子纷纷围观,可以说这是八强战最惨烈的一场。李娜娜此时也在,看到台上的情况,暗思上午秋辞的话,如果自己换成是展相是否还有精力去思考,去战斗了?这对李娜娜的触动很大,对方也是竹峰的弟子,难道竹峰不是想外界谣传的那样?李娜娜目光落在一边观战的秋辞身上,自己的师弟站到这种程度,自己都忍不住紧张,他为何那样的冷静,谜一样的男人让李娜娜百思不得其解。擂台上因为周一青之前的大意,导致接连受创,两个直接不再防守,以攻对攻,擂台上满是血迹,展相的眼袋肿起,整个人不成形了,周一青也没好到哪里,最后两人压榨最后一丝力量将对方打倒在地,擂台上两人双双倒地,擂台下一阵静默,厮杀的震撼让台下弟子都不敢呼吸,展相艰难的用手掌支撑,想要站起来,周一青同样也想站起来,可是两人已经没有一丝的力气,尝试几次重新又趴下,秋辞心中暗自鼓起加油,对于其他弟子也是一样,此刻已经没有阵营,有的是佩服,展相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挂着手臂看着重新趴下的周一青,展相呵呵直笑,周一青再也坚持不住,昏迷过去,裁判判展相胜利,展相笑着找寻到秋辞,然后身体控制不住的倒下去! 35第二轮 展相还未倒地,秋辞已经来到他身边扶住他道:“你做的很好,现在不该倒下,师兄扶你下去!” 展相被打成猪头一样的笑容让秋辞心中难受至极。因为第三场比试的惨烈让后面的比试出现了变化,至少顾青平不在托大,而是带着一把佩剑走上第八组的擂台,裁判就位,可是顾青平的对手却迟迟未至,裁判看了一下号牌墙,问道:“八四号燕秋辞何在?” 大亮在台下提醒道:“他去送他师弟休息了!” 顾青平笑道:“我没对手了,这可怎么办?其他擂台都开始了,不能让我一直等他吧!” 裁判道:“等半炷香时间,若是还不上台,直接取消资格,顾青平获胜。” 大亮赶紧寻找秋辞。秋辞带着展相找地方休息,司徒摘星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将早已准备好的玉露丸喂了下去。对秋辞道:“下一场轮到你了,你快去擂台上吧!我来照看他。” 秋辞对展相说道:“你在这等师兄的好消息,我会拦阻欺负你的家伙,好好教训他的。” “师兄当心!”秋辞拍了拍展相的手,示意他安心等消息就好。 另外三个已经开始的擂台,林雪依旧吸引了大部分的弟子围观,一袭白裙,一柄寒霜之剑,虽然面对的是执事殿的弟子,可是林雪没有丝毫的大意,全力以赴面对,对手承担着同门的期望,面对林雪这样的选手也是亚历山大,只能被动防御。司君是个狠人,这秋辞早就明了,此时拿着弯刀,刀刀致命,而且还不在乎自己是否受伤,都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司君很清楚自己的修为并没有对方高,武技并没有对方掌握的熟练,自己依靠的只能是对方不敢拼命。 最奇特的要属梅书书,秋辞若是知道他又故伎重演,肯定骂他白痴,对方乃是百花峰的弟子,对于梅书书的手段早已知晓,梅书书逃跑的过程丢下的棋子都被其毁坏,梅书书气急败坏道:“我不是在布阵,我是不小心将棋子掉下去的。” 说的跟真的一样,躲闪的时候还时不时捡起地上的棋子,对方虽然不说话,可是此时也有一种错觉,他是真的被自己追的慌张才将棋子丢落,竟然放慢了速度让梅书书有时间捡起棋子,梅书书捡完散落的棋子,微微一笑道:“多谢师姐让我把棋子捡回来,既然师姐如此好心,那我也不想和师姐武力相斗,我们来下一盘棋决胜负吧!” 对方不知道梅书书搞什么鬼,梅书书将棋盘和棋子抛向空中,梅书书自己和对方都被笼罩在内不得动弹,对方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 “不瞒这位师姐,我这棋盘和棋子自成一片世界,被其笼罩不可乱动,否则伤了自己可不好,我最讨厌打打杀杀了,我们一盘棋定胜负!”话音刚落,被笼罩的空间多了一个棋盘和两个虚拟的凳子,梅书书摆了一个请的动作,对方不受控制的坐在对面,梅书书自己也坐了下来。被困在这方世界也是没有办法挣脱,索性就答应梅书书一盘定输赢。梅书书是后手,对方先下,这也是棋定胜负的弊端,遇到一个不会下的还能轻松赢,遇到厉害的会把自己坑死,还好梅书书不知道秋辞的棋艺,否则定是明白,秋辞天生专克自己。施展这个还有一个硬性的条件,对方的精神力不比自己强多少,否则根本压制不住。对方倒是会下棋,技术跟梅书书差不多,两个在擂台上下棋,一时跌倒多少围观弟子的眼睛,擂台比赛还能这么友好的玩耍?梅掌门也注意到这边的安静,脸黑了下来,可以预见要是梅书书输了,将会受到多大的怒火,就算是他亲娘来也阻止不了。梅书书这边出奇的安静,司君那头最是激烈,此时双方都已经出现伤痕,林雪这头优势巨大,已经快拿下对手了。 大亮在附近找了一圈,没发现秋辞的踪影,临时找人根本没有方向,顾青平看着时间差不多,开口问道:“是不是可以宣布结果了?” 大亮又回到八组的擂台,听到这样的话,阻止道:“我秋辞师兄马上就来了!” 裁判看了一眼四周,并未发现人影,责怪道:“孙飞亮,就算你是掌门亲传弟子,也不可以这样破坏规矩。”大亮对顾青平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大哥将你打败,你才这样着急的?” 顾青平气笑道:“我会怕他?一个刚晋升凝气八阶的新弟子?不过你这样说确实起到效果了。我现在倒是愿意等他出现,正大光明的将其击败,你以为竹峰有弟子进入前八就了不起了?” 裁判怒道:“你们以为这是儿戏?全凭你们做主?我现在宣布。。。” “等一下!”秋辞缓了缓气,拍了拍大亮的肩膀,慢慢登上擂台,先是朝裁判表示歉意:“不好意思,我来晚了,让你难做了!”裁判嗯的一声没有说话,秋辞如此姿态是因为刚才裁判看到自己来了才开始说话的,秋辞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算算时间,若是裁判有意为难自己,可能早就判定了。顾青平一副不耐烦的模样道:“现在可以开始了?” 裁判敲响锣鼓,秋辞自保家门道:“竹峰燕秋辞!” 顾青平回道:“菊峰顾青平!可以开始了?” “我有事想问一下,当日欺负我展相师弟的是不是你?” “是我,怎么想报仇?” “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就是看他的模样不顺眼,怎么了?有问题吗?” “好了,没问题了。”秋辞摆出排山掌的起手式。顾青平看着秋辞简简单单的摆着,满满都是破绽,可是直觉一不小心就会受到对方狂风暴雨的反击,一时间没敢冒然行事。 林雪轻松的获胜,梅书书也小胜对方,对方虽然不甘止步,可是也知道梅书书修为等各方面并不输了自己,而且还传音赔偿自己一颗筑基丹,既然棋已经输了,下一个对手是林雪,自己肯定不敌,只好接受梅书书的方案,如此梅书书赢得比赛,司君虽然赢的不轻松,可是好歹也进入八强,而正在比试的擂台胜者将是自己的对手,百花峰的苏长老让人送给司君疗伤的丹药,司君便疗伤边观察台上的动静,其他围观弟子也全用了来,团团围住擂台。前八的名单已经出现七个,分别时孙飞亮、左罗、展相、马浩然、梅书书、林雪、司君种子弟子已经被淘汰了两个,而且都是钱长老一脉,最后一场又是钱长老一脉的种子弟子,是菊峰弟子保住颜面,还是竹峰弟子逆袭!在期待中,顾青平率先动了。 36燕秋辞VS顾青平 顾青平先动也是迫不得已,围观的弟子众多,有些不明情况的已经在谈论,“顾师兄怎么不去教训对方,你看对方全是破绽。” “这就不懂了吧,也许燕师兄故意漏出破绽,就是为了引诱顾师兄上钩。” 那群看秋辞不爽的弟子道:“我看他就是虚张声势,之前故意迟迟不来,等其他擂台比赛都快结束了才过来,要不是顾师兄给面子,早就判定顾师兄赢了!” “我看也是,姓燕的就是哗众取宠,顾师兄上啊!”顾青平被说的黑脸,围观的并没有直面秋辞,当然不知道顾青平的压力,场上的一样也就零星的几位能看得出来原因,司君来到林雪面前,说道:“师姐,顾师兄为什么不敢上前?” “不是不上前,是因为不敢,从我们的角度看燕师弟是破绽很多,可是对面的顾师弟可就不这么想了,漏洞越多压力越大。”顾青平不想再被外界的吵杂影响,必需改变场上的局势,这才无奈攻了过去,秋辞的排山掌相比展相的排山掌多了几分飘逸和灵动。顾青平上前立刻就被秋辞缠住,秋辞并不用排山掌直接相对,而是卸力御力,顾青平如同陷入沼泽一般举步维艰,处处受制于人,顾青平旋风腿的刚猛被秋辞排山掌的阴柔狠狠克制,秋辞一拉一送,推开顾青平,顾青平甩动两腿,胸口被推的深疼,知道仅凭旋风腿并不足以取胜,既然对方用掌,自己就用点破面,顾青平手捻兰花指,再次袭身,秋辞依旧使用排山掌迎接,林雪在一边轻叹,司君道:“是因为指对掌的克制吗?” “恩。”这边话落,顾青平眼看自己得逞,手指点在对方的手掌之上,可是突然异象发生,秋辞手掌和对方手指接触的瞬间,手掌握住对方的手指,反方向一掰,整个胳膊都开始反方向扭曲,正是秋辞拿手的《扶穴错骨手》,顾青平为了不让自己失去主动,牺牲手指的心态用地抵抗,可是顾青平的手指发力哪能比得过对方的一直手,因此传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顾青平捂住那指脱臼的手指,惊恐的推开,与秋辞相隔一段距离,将手指重新安装,手指目前是不能再用了。围观的弟子一直看秋辞不爽,是因为就得秋辞是因为竹峰的关系,凭借低修为入选,可是现在都和顾青平争锋相对,而且局势一直占优,他们有些蒙圈,这真是那个竹峰弟子,不是说竹峰长老是废物吗?怎么弟子都这样的妖孽,之前是展相进入前八,现在。。。对秋辞不满的弟子如今意识到秋辞若是赢了就是前八了,怎么感觉自己像做梦的一样,那么的不真实。左罗眯着眼看着台上,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顾青平不仅学的菊峰主传的旋风腿,更是练了这指法,可是现在统统不管用,顾青平摸了摸身上的佩剑,阴狠的说道:“我承认你有值得我拿出全部实力的资格,下面我就让你给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实力。” 秋辞说道:“好啊,我即是替我师弟来教训你,自当看看你有什么花招。” 顾青平抽出佩剑,剑指秋辞到:“我也不欺负你,你可以从现场其他人手中借剑。” 秋辞真就看了看四周,看到林雪手中的寒霜剑,说道:“算了,我这人没怎么跟其他弟子接触,不借也罢!” 菊峰的弟子嘲讽道:“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顾师兄的剑术在菊峰可是屈指可数,别到时候哭着找借口。” “我看他是明知道我顾师兄剑术高超,所以不敢用剑才是。”秋辞不在意地下围观的弟子如何说,反倒是笑笑看了对方一眼,顾青平不再顾忌其他,佩剑在手,天下我有,一时豪情万丈,一扫刚才的颓废,锐气逼人!底下菊峰弟子大叫一声好。顾青平一招横扫天下,秋辞张开双手倒地,背未触地,脚上用力,向后横移,剑尖从秋辞的脖子前一划过,险而又险的避开,顾青平得势不饶人,追身而去,秋辞一只手落地借力,一个扭身,腿脚上扬,鞋底踢开剑身,顾青平剑势一乱,秋辞乘机重新站在舞台,嘲笑道:“不过如此!” “哼,让你嘴硬。”顾青平一个横批,元气从剑尖携带着剑气袭来,秋辞施展五行迷踪步躲开,元气击中擂台边的木柱,木柱瞬间炸的粉碎,围观的弟子掀起一阵惊呼,这要是被击中,性命可就没有了,裁判皱眉,这样下去参赛的弟子若是受伤丢了性命可怎么办?裁判看了看掌门,掌门似乎知道他要询问的事,只是摇了摇头,示意不用阻拦。比赛继续进行,一场擂台赛好似变成了生死赛,顾青平志在前八,甚至更前,为了筑基以及以后修炼之路的平坦,顾青平顾不得其他,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获得宗门的重视。带着这样的信念,顾青平招招致命,元气不要命的输出,一时间秋辞上窜下跳,不过已经没人会嘲笑秋辞,连起初嘲笑他哦那些弟子此时也认可了秋辞,修为不低,武技高超,甚至对战顾青平都存在优势,还有什么不满的?菊峰弟子连连叫好,可是林雪等人开始皱眉,她看到秋辞虽然在躲避,可是离顾青平越来越近,若是顾青平意识不到,这样持续下去肯定要吃亏的,林雪同样似乎用剑,知道被人近身的危险。顾青平也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自己没办法逼迫对方离开,自己想远离对方牵制不让啊,顾青平敢保证对方的步伐很诡异,这种身法自己根本就没见过,一个分神让秋辞抓住机会近身,秋辞一脚踢到顾青平的膝盖后,顾青平猝不及防的半跪在地,秋辞双手抱住顾青平用剑的手臂,用劲一耸一拉,一声脆响,顾青平握剑的手臂垂直下来,松开剑身,顾青平顾不得这支手,佩剑才是他最大的依仗,另一支手去捞佩剑,秋辞眼疾脚快,一脚踢中剑柄,剑飞出擂台,从围观弟子的头上一闪而没,钉在远处的墙上,台下围观弟子也是吓了一身冷汗,秋辞没有追加侮辱顾青平,而是放开顾青平,退到一边准备再斗,顾青平神色黯淡的看着秋辞,“我输了!” 秋辞先是错愕,没想到对方这么干脆,紧跟着秋辞走上前,顾青平退后道:“我都认输了!” “我帮你把胳膊接回去!”话落已经来到对方的身边,一手握住对方的手腕,一手托住胳膊肘,向上用力,胳膊重新接了回去,顾青平默默的拜拳告辞,围观弟子神情复杂的看着顾青平,默默的让开一条道让其离去,至此,前八最后一个名额确定。 37第三轮 大亮第一时间上前祝贺,当他们站在一起,有弟子这才想起什么道:“他们两个都是今年刚入门的吧!”一石激起千层浪,这事大家才发现今年入门的人不止孙飞亮,只是这位过于低调,“这也不对啊,我记得测试修为的时候才凝气三阶啊!” “你没发现当时出现异常了吗?先是缓慢的爬升,然后才迅速的进到凝气三阶,不会是当时就将自身的修为完全控制,这才显示凝气三阶的吧!” “那长老们都说他资质不行,怎么回事?” “这个。。长老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吧?” 司徒摘星已经带着展相来到座位前,很不巧钱长老和掌门都在,苏长老真心恭贺道:“没想到你们竹峰的两个弟子都进入前八了,真是厉害!” “当初不是有人说我弟子资质平凡吗?”钱长老脸成猪肝色,梅掌门和苏长老也尬尴的摸着鼻子,司徒摘星惋惜道:“当初大比开始之前,我就想要两个名额,可是有人坚决不让,我弟子现在进前八倒是小事,可惜了两个好苗子没劲前八,否则宗门这次幻海试炼的整体实力还会更强的,我为宗门考虑,宗门却以为我是为了一己私欲啊!我那弟子要不是我劝说,他都懒得参加。现在前八名额已定,再想要重新来过恐怕对别人就不公咯!” 司徒摘星看到秋辞回来,笑着迎接回竹峰,本来钱长老来此就是想要争取让自己门下的弟子进入幻海试炼,有私心也是为了这次幻海试炼做想,可是被司徒摘星堵住了,现在开口势必让其他人小瞧。钱长老恼怒的甩衣袖,跟其他在场的招呼一声便离去,武执事看着长老们又在争吵,无奈的摇摇头,自己又插不上话,还好执事殿的苗子还在。 展相虽然服用疗伤的丹药,但是还是来不及及时的恢复,秋辞劝说其放弃下一场比赛,展相不舍,还是想争取一番。明天上午举行两场比赛,孙飞亮对决左罗、展相对决马浩然,下午是梅书书对决林雪、燕秋辞对决司君。一夜无话,转眼又来到擂台,围观弟子热情高涨,新起之秀对决老牌强者。秋辞和梅书书都在孙飞亮的身边,秋辞问道:“准备的怎么样?” “哥,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斤两,我尽力而为,我已经进入前八了,师傅给的任务我是完成了,现在我想磨练自己,我预感这次之后我就会晋升凝气九阶了。” “量力而为就是!” “恩,”展相和梅书书也在一旁加油,孙飞亮在众人的目光中登台,左罗依旧平静的上台,秋辞这次倒是仔细的观察起来,这人给他一丝危险的信号,就算秋辞面对左罗,心中也没有绝对的把握,左罗竟然略过孙飞亮,跟秋辞对视,然后笑了笑,秋辞莫名其妙。“主峰孙飞亮!” “菊峰左罗!”自报家门之后两人便各站一边,铜锣声响,左罗也不废话,直接俯身向前冲来,大亮也是运转金刚拳,掀起一阵拳风迎上,金刚拳在大亮手中就是勇往直前,否则气势一弱,大亮对战左罗没有任何的优势,左罗一声好,两人交战在一起,直接的正面对刚,拳风四起,冲击波让修为低的弟子,都险些站立不稳,没想到刚开始就直接全力以赴,大亮一步未退,长期被秋辞虐,大亮的武技比一般的弟子要高超的多,可是左罗乃是在外经历过太多的生死决斗,把握机会的能力极高,在大亮出现破绽的一瞬间,左罗一脚踢上去,大亮两臂护身,被左罗击退半步,大亮气势一退,左罗根本就不会浪费这样的时机,施展连环腿,让大亮难以招架,半步、一步、三步、四步。大亮已经连退四步了,左罗双腿袭来,大亮没来得及调整到位,匆忙之间出拳,打在对方的脚底,这要是换成周一青,肯定是落地之后做调整,可是左罗借力在空中一个鱼跃,双拳立马袭来,大亮本就抵挡不急,硬生生的吃了两拳,身体不由自主的又往后退,本来就是左罗最先上前,后来又退了几步,再加上这一次退后,大亮已经靠近擂台的边缘,左罗脚尖落地,再次发力,改腿为拳,将立足未稳的大亮直接打飞,秋辞暗叹一声战斗经验差别太大了,就算大亮修为足够也占不到一丝便宜。因为大亮只会金刚拳,对方应对的招式太多了,变化之间衔接非常连贯,只要一击的中,后面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连续招式。大亮自己也没注意,飞出擂台这才反应过来,秋辞接住飞下的大亮,大亮还想上前,被秋辞按住肩膀,“对方已经留手了,你打不过他的!” 大亮闻言不甘,还是听从了秋辞的话,抱拳感谢,左罗亦抱拳回敬。围观的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刚才看打得激烈,还没过瘾怎么就掉下擂台结束了?秋辞心惊对方的算计,把握力度和掌控时机能力,这是一个不容小嘘的对手。接着便是底下弟子的欢呼,第一位四强诞生! 很快第二场比试就开始了,马浩然跃跃欲试,展相上台直接说道:“我认输!” 底下一片哗然,展相硬汉的形象一下就毁了,马浩然先是惊讶,之后便问道:“昨天的伤还没恢复?” 展相点点头,对方道:“谢谢,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期待看到你的胜利!”展相说完便走下台,秋辞笑笑,摸着展相的头安慰,展相不甘心的流出了眼泪,还是自己修为低了,否则,再怎么也要拼一下,展相也明白现在的自己拼命也赢不了对手,所以才会不甘,因为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梅书书上前安慰道:“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的,你才修炼多长时间!我们是正常人,可是对手都是妖孽。” “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有啊,我就是这样安慰我自己的!”梅书书的乐观感染到展相,展相深吸一口气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了!” 想看戏的弟子没看到好戏,而且马浩然真实的实力是怎么样的,前面没太关注,现在想要了解又没有机会,不过这种事让他的对手头疼吧!四强的第二个名额敲定,执事殿的弟子更是欢呼雀跃,仿佛赢的是自己一样,执事殿从没有取得这样的成果,是值得庆贺! 上午的两场比赛就这样结束,这让大家感觉意犹未尽,心里像猫抓一样,更为期待下午的比赛,女神林雪下午可是会出场的,再加上新秀燕秋辞和司君的对决,也让他们期待万分。司君上午没能来到现场,还在百花峰恢复呢,再怎么狠也是女人,假如未恢复而留下疤痕还是很在意的。秋辞问梅书书道:“下午有没有信心?” “没有,林雪可是一心修炼的痴人!” 38冰雪寒霜 淡妆素言,白色的长裙,修长的身材,精致的五官,特别是那高高的鼻梁。秋辞第一次正面的观察林雪,不得不承认确实当得起女神的称号,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难怪戏称冰冰雪女神。擂台之上的梅书书没个正型,笑道:“林雪师姐,过会可要手下留情啊!” 林雪耸鼻子,可爱的模样,兵冰冷的说道:“比试当然全力以赴,否则是对对手的不尊重,我也希望你能认真的对待。” 梅书书好想说,你可以不不尊重我的,话道嘴边说道:“那就请师姐到时候赐教了!”林雪握着剑目视前方,静静等着比试开始。秋辞发现此此女的与众不同,好像她饿眼中并没有其他的感情,除了修行。梅书书说的痴女倒是贴切,要不怎么也会受到周围热心弟子的影响,林雪无视他们,他们反而更加的热情高涨,也也许是男人的原始的征服欲望在作祟。铜锣声响,比试正式开始,梅书书这次废话不说,直接祭出棋盘,可是林雪早就看穿,直接一剑劈了过来,将棋盘劈回梅书书手中,眼尖的发现棋盘之上竟然布满寒霜,梅书书心疼道:“我说你可不可以小心点,我这棋盘要是被你弄坏了,那可怎么办?” 林雪根本就不回梅书书的话,提醒一声“看剑!”举剑而来,梅书书不停的躲闪,一时竟然让林雪奈何不得。秋辞记记得梅书书说过他的棋盘式是人阶的灵器,如今竟然被林雪手中的剑压制,说明林雪的剑登记比梅书书的棋盘只高不低,秋辞和展相到如今都没有一柄灵器,没想到这些弟子倒倒是人手一个,那这样说的话,左罗和马浩然肯定是有的,司君估计也有,兵器这块自己要吃亏啊!梅书书逃跑之际,将棋盘扔到地上,林雪暗道一声不好,立刻回撤,可是还是没能还得及,依旧被梅书书的棋盘笼罩,林雪人在半空之中就被固定了,握剑的大鹏展翅,还好林雪施展,围观的弟子嗷嗷尖叫,不考虑双方正在对战,画面倒是美不胜收,秀色可餐,梅书书暗自庆幸,可是还没松一口气,在众人的目光中,林雪艰难的挥出一剑,棋盘笼罩的空间,仿佛被切割成两半,林雪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脱离这片区域。梅书书无无奈,知道这棋盘的劣势所在,对方的精神力要比自己高出出不少,也许是长久以来对武学的专注造就的吧!林雪既然破了此局,自己再在挣扎也是枉然,梅书书在林雪落回擂台的瞬间,出言道:“既然你能破了我的阵法,我心甘情愿认输!”林雪皱眉不言,看了看裁判,裁判这才反应过来,需宣布林雪胜出,围观的众人不免失望,这打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结束了?不过女神胜出就是好事,值得欢呼! 林雪提前胜出,也就意味着秋辞这一场提前上演,裁判道:“请下一组弟子登台。” 司君眼神灼热的上台,秋辞有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心里嘀咕:“难道这丫头对自己有想法?” 秋辞缓步走上擂台,开口道:“司师姐,在下已心有所属!”司君包括围观的弟子们一阵蒙圈,这是唱的哪一出?看着燕秋辞老实吧唧的,没想到上台就调戏对方,不对,是诋毁对方。司君也是反应过来,自己想和秋辞一战,没想到秋辞竟然以为自己对他有意思,司君心中羞怒,忍着说道:“燕师兄,没想到当然晋升你隐藏修为,原本我们该有一一战,还好今日能弥补一二!” 秋辞也听出这话音了,挠头道:“我还以为。。。对不住!我想多了。” “大战关头信心有杂念可不好。” “师姐教训的是,以后注意!”围观的也明白怎么回事,可是这话说的怎么这么欠揍,好像他自己能进入下一轮一样,裁判看不下去了,直接敲响了铜锣。秋辞想问询裁判,为什么搞突然袭击?司君抽出弯刀,“你呢你难道不用武器?” “呵呵,就这样吧!武器舍不得拿出来!”秋辞的本意是自己没有灵器,拿一般的武器对战,弄坏了自己心疼,可是没表达清楚,让司君以为秋辞是不屑那武器对付自己,司君又被刺激了,直接提刀近身。秋辞倒是不不怕近身,五行迷踪步在小范围的移动更加灵活多变,司君刀刀针对要害,秋辞闪躲,身体可以及时躲开,衣服并非是紧身衣,不到一会的功夫,秋辞的衣服就被刀气砍出几处破破损,按理说也有刀气侵入体内,可是秋辞不知自己长期的淬炼体质,皮肤接触刀气余波直接将其抵消了。弯刀不长,秋辞必须靠近司君一臂距离才能制服对方,来不及在意自己的衣服,秋辞迎上司君,利用身法进入司君一臂之距,若是寻常女子被人如此靠近,定是心扉动荡,可是司君不在意,对自己狠,反握弯刀刺向自己和秋辞,秋辞没想到这姑娘摇要跟自己同归于尽,捏转身体躲开,可是弯刀距离太近,被秋辞闪开之后,司君没来到这一幕,来不及收力,秋辞眼看弯刀将要刺入司君的胸口,一掌推开司君拿着弯刀的手,头同时,一拳击中另一边肩膀,弯刀划破司君的衣服,隐约露出里面的紫衣,司君被击退,只是道了一句谢谢!又再次扑扑了上来,秋辞这次欺身,先是握住司君拿弯刀的手腕,两另一只手和司君徒手过招,司君转动手腕将弯刀划向秋辞的胳膊,秋辞暗道糟糕,可是胳膊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秋辞暗骂难缠!秋辞退开与之拉出一段距离,游走在外围司君期气急,双手握刀,一招力劈山河,橫劈出去,元气携带着刀光一闪而至,秋辞只得深跃而起,司君脸色苍白,再一次胁斜劈一刀,料定秋辞空中无处借力,司君带着胜利的微笑看看着秋辞,司君惊讶的发现秋辞竟然闭上了眼睛,司君一句“当心”刚说出口,秋辞的身体竟然再一次躲过了刀气。危急时刻,秋辞进入无我之境,自己化生空气的一部分,任由刀气带来的波动吹开自己。林雪看着刚才的一幕,如果换成自己是否能这样轻松的躲过?林雪心中已有答案。马浩然和左罗面色凝重,不敢再小视任何对手。秋辞飘然落地,像是空中一片树叶,脚尖落地的一瞬间便发力冲向司君,司君连连发大招,气喘吁吁,秋辞极慢到极快的转变也让司君措手不及,欲要抬刀,却发现秋辞已经握着自己的手腕,而另一只手正无耻的扣出自己小手指,往手背后一掰,司君握刀的手自然的松开,弯刀落地被秋辞踢开,秋辞这才道:“你已已经输了!” 司君脸红道:“我知道我早输了,我只是想知知道我与你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你现在可以放开我的手了吧。”听到司君亲口认输,秋辞这才放松警惕,赶紧的放开人人家,虽然这皮肤挺润滑的,秋辞抬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鼻子,司君喝责了一声“流氓!”,然后跑下台消失在人群中,等秋辞下台之后,梅书书凑到跟前小声道:“没看出啊!差点都被你骗了。” “什么?” “司师妹的手香不香?”秋辞直接给梅书书一巴掌,香你妹哦! 39茅与盾 左罗、林雪、马浩然和燕秋辞四人的牌号升至墙上最上端的四个位子,对决的次序也是一目了然,老牌弟子最强者对这次大比的最强黑马(执事殿自称),冰雪女神对最强新人。大家达成共识前四无弱者,所以十分期待明天上午谁将近晋升最终的决赛,争夺冠军所属!其他弟子兴奋的讨论着明这些天的大比,秋辞主动找到司徒摘星,司徒摘星这几天是十分得意,满脸的笑容,“怎么了?有事找我?” “恩,图徒儿有一事不解想请教师傅。” 秋辞姿态放的很低,有求与与人嘛!司徒摘星也不在意,“你是疑惑为什么司君的弯刀可以发挥那么大的威力?” “恩,刀气我能理解,可是司君挥出去的不仅仅是刀气。” “那是元气外放,你以为元气就只是修为?元气不仅仅如此简单的运用,凝气八阶能达到如如此境界,说明那丫头确实武资惊人,可惜她的元气不足,只能发挥出两刀之力。” 秋辞也有练习类似的武技,也就是回龙四式,可是现在自己连第一式都无法完全施展,所以遇遇到能如此的人让秋辞很疑惑。司徒摘星说道:“一般情况下,这些都是筑基境的人才会使用的。千里之外取人首级不不是空穴来潮,包括御剑飞行也是筑基境的特有手段。司君之所以能施展,主要是得益于她领悟刀气,将元气外附,这只是很粗浅的用法,境界相当的人,提前预警就可以避开。” “你的意思是说后面的对手都会这招?” “恩,如果与元气凝实,并且有灵器借用,问题都不大!普通的武器无无无法承受元气的侵蚀。” “难怪梅书书和林雪对战的时候,棋盘上会出现寒霜,恐怕也是被元气所所伤。” “恩,正常情况每个人都会修炼亲和自己最高的一一种灵气,例如你那个弟弟大亮,他就是罕见的雷体质,所所以有雷的地方他修炼的各位迅速。” “那天地之间总共有有多少种类的灵气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有些稀有的灵灵气,我也没听说过,万物有灵,各有特色!” “你是说每个人可能有不一样的元气?” “也可以这么理解!”秋辞有有点懂了,自己将会五种元气,也可以说一般的都可以修炼,没有偏重,所以修炼的天赋没有那么高,也不怪当初几几位长老看不上自己。换成其他人确实无法像自己这样,几倍的修炼时间,早不知被人甩多远了。秋辞没有再去问其他,自己目前还没有灵器,问了也是白问,得想办法拿到那个千年铜精,将自己的匕首和剑改造升级。 早上广场更为热闹,今天的几位主角也都相继出现,羡羡慕的目光无处不在。而今天的舞台也做了特别的布置,舞舞台外围设置了一层保护膜,一种守护阵法,司君的经历庆清晰依旧,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梅掌门特意做了这番安排。左罗背着一柄刀上台,马浩然则是拎着一根黑棍,看来今天两位都决定全力以赴。互报家门,铜锣声响,比赛开始,两两人一出手就是全力,根本没有试探,擂台之上刀与棍交错的响声几乎连在一起,不用看都知道交手的激烈。左罗的刀融合了自己长久在外厮杀的杀意,秋辞仔细观察,发现那是一股金属性的元气,浓烈的发黑发凉;马浩然这头浑圆棍散散发出一丝丝黄色的光芒,很显然是秋辞没见过的属性。一一个攻一个守,两人寸步不让,针尖对麦芒。不运用元气,秋辞对他们只是有些忌惮,但是如果换成是自己上前,此时的秋辞胜负难说,两人几乎没有破绽,根本没有机会,相互之间持续的耗着,就看谁坚持不住。执事殿的弟子一个个紧紧张兮兮,再有信心对手可是左罗,公认的弟子中的强者,保护光膜此时被两人交战的余波冲击的不停的闪烁,梅书书和其他人正在努力的维持。一次次的对碰,两人的消耗都很大,额头都出现了汗水,两人再一次的碰撞退后,左罗笑道:“可惜不是生死相斗!接下来我会施展我最强的一招,你你若是能抵抗下来,便是我输!” “好,尽管来!”秋辞在外围都能感觉到一股撕天裂地的寒意,这是极致的杀戮。马马浩然挥舞黑棍,身边出现一个黄色的罩子,全方位的防守,茅与盾的较量。秋辞心中明悟,左罗大概是觉得对手和自己相差无几,慢慢的消耗还不如尽早的决出胜负,毕竟不不是死战,双方要消耗到极致才去决定胜负,下午还有最后一轮呢!马浩然显然也想到这块,两人才有了这样的决定。左罗将杀戮融为一体,全力出刀,一个巨大的刀芒劈向马浩然,擂台被劈出一道裂缝,刀芒与黄色交错,爆发出一声猛烈的巨响,擂台上卷起了漫天的灰尘,让围观的人看清擂台上的状况,广场上一时给外的安静,秋辞听到保护光罩破碎的声音,没人在意这个,都盯着擂台,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拿刀撑着自己的左罗,大家想知道爆炸中心的情况,马浩然额头上出现血迹,不过他手握黑棍,指向左罗,说明他还有余力一战,左罗黯然道:“我输了!” 黑棍焖的一声落地,笔直的立在擂台,如同马浩然直立在擂台一样,“多谢左师兄承让!” “我破不了你的防御,这是你应得的!”执事殿弟子短暂的惊讶之后,爆出巨大的欢呼,自己一脉的弟子就竟然战胜了最强弟子,虽然他们也曾幻想这一刻,可是真当他们见证这一历史却不敢相信!最失落的要数菊峰,自己一一脉的种子弟子被淘汰了三个,唯一让他们护住颜面的左师兄竟然也败了!有的弟子竟然落泪了。左罗依旧相信死生对对决,活下来的肯定是自己,当然也认可对方有击败自己的实力。一家欢喜一家愁,梅书书刚才一直在维护光罩,光罩破碎,梅书书被搞得灰头土脸,一脸怨恨的看着台上的两人,左罗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扯动了内伤,滋滋的倒吸了冷气,马浩然也不好受,脸色的血迹看起来特别的凄惨!下下一场就是秋辞和林雪对决,不过要等稍等片刻,擂台被毁,等重新修葺完整,当然只是表面完整就好,至于外围的柱子或其他的东西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修整了。梅书书也重新将光罩撑起来,在林雪拥护者的欢呼下,秋辞和林雪依次上台。林雪依旧冷冰冰道:“百花峰,林雪!” “竹峰,眼燕秋辞!” “燕师兄还不准备拿出武器吗?” “该拿出来饿时候会拿出来的!” “也就是现在还没到时候?林雪,明白了!” 40游龙戏凤 铜锣声响,林雪只会一种武技,只懂得用剑比赛一开始林林雪拔剑相对,秋辞真正面对林雪才知道原来的对手们压力多大,即便没有动用元气,可是寒霜剑外加专注的林雪就让人头皮发麻,丝丝寒意绕身。秋辞不主动,林雪直接攻来,管你如何应对,反正她就是一剑杀敌。秋辞施展五行迷踪步,不断的游走在擂台上,林雪提剑追在秋辞身后,或刺或削或劈,林雪发现秋辞的身法真的很难缠,不过这身法也有弊端,腾挪的空间不大,林雪不管秋辞在远处如何蹦跶,直直接走到擂台的中央,秋辞此时也发现林雪的目的,突然过攻向林雪,金刚拳带着呼啸而至,转眼就欺身而上,林雪回挥剑不及,另一只手出掌阻拦。秋辞拳法变掌法,两人的手手掌碰到一起,秋辞另一只手握拳相向,林雪只能反握剑柄,击中秋辞攻来的拳头,因为不是正面的击中,秋辞的去拳头改变方向,去势依旧袭向林雪,还是林雪的脸颊,秋辞一时也没料到这样的状况,这要是一拳下去,自己还不被期其他弟子唾弃死,并且这样对林雪的战力也构不成伤害,秋辞灵光一闪,改拳为掌,而且去势已尽,没有想象中出现的杖脸声,从围观的弟子看上去,好像是秋辞故意用手摸林雪的脸。底下短暂的安静,弟子们张大嘴巴,这货竟然敢调戏他们心中的女神。什么是女神?只可远观不可近至,底下突突然爆发出愤怒的喊叫,天杀的,为什么刚才摸女神的不是我,哀嚎遍野!林雪也没想到秋辞来此一招,眼中羞怒难当,那刻万年不动的心也受到影响。肉眼可见林雪脚底出现寒霜,秋辞赶忙解释道:“我也不料到这样,谁让你阻拦不不及?” “这么说怪我了?” “怪我!” “怪你是吧,你也承认是故意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雪已经站在擂台的中央,运转元气,剑影幻化成自己所能做的极限,直接横横扫而来,此时剑影覆盖整个擂台,秋辞想要避开无异于吃痴人说梦。秋辞牙要让自己心静,看着剑进入天人合一的经境界,剑的速度变的缓慢,秋辞弯身躲过,像是浮萍一样漂浮在剑影之中,剑明明碰到秋辞,却又诡异的避开。林雪见如此也制止不住对方,对方慢慢的靠近自己,这样下去自己必输无疑,寒霜冻结的面积愈来愈大,渐渐的秋辞也进入寒寒霜的世界,就算以秋辞此时的状态,身体依旧受到影响,动作变得迟缓,身体感受到外界的寒冷,心火自主出来护住秋辞,秋辞越来越靠近中央的林雪,林雪在这片寒霜的世界,突然静止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动作,静等秋辞上门,一以不变应万变,秋辞近林雪的身后,林雪转动手腕,寒霜剑护住背后,从剑身上传来金属摩擦的声音,此时的秋辞手握龙鳞匕首,擦着剑身移向林雪的头部,林雪有所感应,向前曲身,龙鳞匕首从剑尖滑过,林雪借机移开与秋辞的距离。龙鳞匕首划断了林雪的一撮青丝,散落在空中,秋辞莫名其妙的伸手接下,林雪转身刚好看到秋辞拿着自己的头发放在鼻前,林雪面色一沉道:“果然是流氓!” 秋辞伸手欲还,林雪往后一退,退到擂台的边缘,凝重的将剑不断的划向空中。秋辞不惊失色,想不到解决的办法,除非、、、没有时时间犹豫,秋辞这边开始蓄力施展回龙四式第一式悔龙,米面对林雪编制的剑网,身法再怎么厉害也是无法躲避,只能正面相对,昨夜听闻司徒摘星的话,秋辞想到自己应该可以施展简化的悔龙式,如今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没有灵器太太过憋屈,刚才龙鳞和寒霜剑相碰,还不是正面对刚就让咯龙鳞出现一个小缺口,秋辞心疼啊!必须要将匕首和剑升级到灵器级别,因此必须抗住林雪的这一攻,林雪一次性施展这么多剑,也是最后的全力一击,胜败在此一举。最命苦的实属梅书书,好不容易几人构建好的防御阵法看来又要毁了,这是要命的节奏啊!剑网和秋辞这边相碰撞,没有想象中的冲击波,反而是诡异的被秋辞施展出的龙头吞噬,龙头从剑网中穿过,就像剑网被龙头咬破,然后穿过这个漏洞避避开剑网,直冲林雪而来!林雪已无力回击,脚根本腾挪不开,林雪直接闭上了眼睛,剑网击中光膜,阵法在梅书书的意料之中破碎。没人关注这些,都担心的看着林雪面临的危机,龙头在到达林雪之前消散,林雪被余波卷起青丝,风中的白衣仙子落败了!久久没受到攻击,林雪睁开眼,看到对对面的秋辞浑身是血,衣服也被剑气划破,还在呲牙裂嘴的傻笑,林雪直接转身走下擂台,她知道自己输了,就算刚才受到收回招式的反噬,自己现在还是赢不了!没有欢呼没有不满,场面一度安静,直到秋辞消失,在场的人还停留在镇震惊当中,没想到最后的决赛不在种子弟子之中,甚至一个种子弟子都没有,没人能说清楚发生了什么? 最难看的莫不是钱长老,只有一个弟子进入八强,原本抽签结束,菊峰一脉至少有一人保证能进入决赛,但是马浩然击败了童明英、展相击败了周一青,让原本有机会进入八八强的两位止步,也就打乱了原本左罗对周一青的局面,施甚至于顾青平都有可能进入决赛,到时候就是菊峰内部的比比试了,可是现在两手空空,让人情何以堪! 秋辞结束比赛就找到司徒摘星开始服药疗伤,看上去很很惨,其实剑气只是割破皮肤,秋辞肉身的强悍再一次体现出来,不过秋辞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肉身不同。结疤褪结秋辞很快的恢复,司徒摘星也惊讶秋辞的恢复能力。秋辞巍问道:“师傅,我进入前两名了,可是那些奖励我可能用不着,我能不能让给其他人?” “功法是不能随便让其他人学学的,筑基丹你倒是可以自由分配。你是想让给你师弟?” “恩,我想他比我更需要这些!” “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我得跟掌门商议,现在能不能走?” “可以!” “你还是先先换一身衣服吧!” “这身衣服可是我战绩的最好证明!”司徒摘星不满,秋辞自顾道:“确实有点脏,还是换身干净的吧!” 司徒摘星将秋辞的想法告知梅掌门,梅掌门奇怪的问道:“筑基确实可以不借用丹药,可是筑基以后每个人都需要功法的,你确定要让给你师弟?” “还望掌门允许!” “道都是宗门的弟子,多为宗门培养一个人才这是好事!只是你怎么办?可别耽误了自己!” “我自有安排,多谢掌门关心!” “唉,当初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的天资呢,要是当初、、、” 司徒摘星打断道:“没办法,是你硬要我收徒的!你看我当时就没查过。” 司徒摘星得瑟不止,秋辞担心掌门变卦,拉着丢人的师傅离开。 41最大的赢家 下午的决赛,基本上弟子都来观战,林雪也不例外,其他弟子见到林雪到来,则是纷纷让道,林雪径直来到秋辞身前道:“燕师兄,过会的比试可有信心?” “没有,你恢复的挺快!” “我只是元气耗尽,自然恢复的快,倒是燕师兄的伤好些了?” “都是皮外伤,不碍事!” “我想问师兄,上上午那一式是什么武技?师妹只是好奇名字,并无打探武技的想法!”秋辞看着林雪认真的模样,调侃道:“游龙戏凤,你觉得贴不贴切?” 傍边的人看向秋辞,真乃神人,连林雪都敢调戏,想当初也有人调戏对方,后来就不能自理了。林雪没有生气,而是说道:“我是很认真的问的。” “回龙四式第一式悔龙!” “悔龙,一去无悔吗?”林雪陷入沉思,秋辞却走上擂台,马浩然上台握双拳相敬,“燕兄,人让人刮目相看,有幸和你同台竞技,是我的荣幸!” “你很想拿第一吗?” “当然,执事殿培养我,我要给他们带来人荣耀。” “那你赢了,我认输。” “不是,燕兄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马浩然吐槽太像了,这么轻佻的说话能不像嘛!秋辞问向裁判:“我可以认输吗?” “这、、、应该能吧!” “那我认输!”裁判忍不住相想喊一声我擦,拼到这程度你却想认输,脑子没病吧!秋辞直接走下台,裁判和马浩然一脸懵比,台下弟子想问问什么情况?“马浩然胜!” 裁判想赶紧离开。林雪有所猜测道:“为了千年铜精?”秋辞没想到这丫头挺聪明的啊!点点头头算是回应,林雪追问道:“如果没有升级的材料,你是不是就不会参加?” 林雪直觉得很有可能,“应该不会吧!吃吃力不讨好的事谁干!”林雪突然发现这人好有意思,低声微笑,一边的弟子看的直流口水,从没见过林雪这样,秋辞也发现这样的林雪挺好看的,鼓励道:“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以后多笑笑!” “真的吗?”不用秋辞点头,旁边的弟弟子齐齐点头。 决赛意外的提早结束,虽然出乎意料,也只是将落幕一仪式提前了而已。梅掌门主持道:“这次宗门大比圆满结束,虽然有些弟子遗憾没有取得好的成绩,可是这就是现实,修为和运气都是实力的一部份。通过这次比试,让宗门看到了很多有资质的弟子,不管你们名次的好坏,你们都是宗门未来的希望所在,也是宗门以后的支柱,望你们继续保保持这股势头,早日有所突破。” 梅掌门指了指傍边的号牌墙,“这次宗门大比前八有主峰的梅书书和孙飞亮、竹峰的展相和百花峰的司君,前四有菊峰的左罗和百花峰的林雪,第二名是竹峰的燕秋辞,第一是执事殿的马浩然。名字已经登记清楚,筑基丹等幻海试炼结束就会发放,功法等你们图突破筑基就可以到藏经阁领取,其他奖励物品会当天发放,请参加幻海试炼的八名弟子做好准备,在外扬我宗门声威!”台下的弟子一个个大声的吼叫,秋辞也象征性的握拳加加油梅掌门恰好看见秋辞的模样,若是不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教训,真想揍对方一顿。 秋辞美滋滋的拿着千年铜精回到竹峰,却被司徒摘星劈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你傻啊!千年铜精能有那柄地阶的飞剑值钱吗?” “没有啊,可是我只需要千年铜精,这没毛毛病吧?” “当然有问题了,要是能拿到飞剑,我可以帮你换千年铜精和其他的丹药,更值钱的东西你都不要,真是白败家!” “再打一场我吃不消啊,这样不是挺好的嘛!” “好你大头鬼,我还指望你去争那把飞剑,同时也给竹峰长长长脸,可是你倒好,直接认输了!” “你是不是在钱长老他们面前吹嘘了?” “是哟怎么样?还不是被你丢完了!” “早说啊,我为了竹峰的荣耀在所不辞的,现在怎么办?” “都结束了,你问我怎么办?” “我说这东西怎么办?我又找不到人来炼制灵器!”司徒摘星没好气的看了秋辞一眼道:“把这个给我就好了,你有没有要打造的剑胚?” 秋辞将龙鳞匕首递给司徒摘星,又从腰间抽出紫薇剑,司徒摘星不不敢相信道:“你还藏着剑呢?” “不是你说要为自己留点底牌嘛!” “我不是让你连我都瞒。” “你也没问啊!”司司徒摘星看了看两样兵器,挥舞起来,称赞道:“这可是星外陨铁,你从拿弄来的?一般人都融不掉星外陨铁的。” 司徒摘星将剑拿在鼻子前闻闻,自语道:“有点意思,竟然可以通过这种方式锻造。” 秋辞问道:“这个需要不多时间才能好?” “你放心就是,我保证你参加幻海试炼之前弄好,不是还有几天时间嘛!这几天你再巩固自己的修为,头同时好好体会这几天的感受。我这就下山安排这个!” “师师傅幸苦了!” “用的着我的时候就这样,用不着的时候就就顶嘴,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这是师傅和蔼可亲!” “别给我灌迷魂汤,我不吃这一套!”司徒摘星笑眯眯的离离开,秋辞也坐下来回忆这几天的战斗,那天面对林雪的寒寒霜自己被一股暖意包围,好像是心火出来的。难道那就是火元气的运用?悔龙式自己感受到其他几种元气混合一起的感觉,但是具体也说不清楚,还有马浩然的元气不是呈现黄黄色嘛?秋辞一直怀疑是土属性,秋辞慢慢的回想当初看到的感受,手不停的模拟土的厚重,体内突然变化横生,脾胃竟然转化成漩涡,秋辞想要压制已经来不及。幻海试炼的要要求是参加的弟子修为不可高过筑基,否则无法进入其中,按照秋辞的推算,自己五行全开,自然就会突破筑基,这怎么能行,幻海试炼的好处那么多,这眼瞅着没几天了,现在自己突破算什么事嘛!秋辞压制不住,修为高涨,然后突然就停下来了。秋辞有点懵,这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这这次感受一下,自己的修为停在筑基静以下,秋辞担心自己会不会无法筑基,吃下补充修为的丹药试试会不会冲击筑基,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说好的畅通无阻呢,怎么就卡住了?十个漩涡,每两个漩涡代表一个属性,秋辞百思不得其解,翻看《大般若玄功》也是无法得知结果。这就让秋辞惆怅了,不过可喜的是自己可以参加幻海试炼了,而且如今再次面对林雪也不会赢得那么狼狈,对左罗和马浩然也没原先那么忌惮,秋辞只好这样自我安慰,平复之之后,想找展相切磋缓解郁闷! 42准备 展相身上的伤刚好,就被秋辞修理一番,秋辞美其名为了增加展相的实战经验,展相无力反驳,谁让自己的实力不如人呢,而且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修为缓慢增长,展相如此自我安慰! 宗门大比虽然已经落幕,但是宗门依旧热议不断,执事殿最近更是扬眉吐气,在其他一脉的弟子面前得意洋洋,这这让其他峰的弟子憋屈。回观整个过程,百花峰被秋辞阻击,而菊峰几乎被马浩然一个人阻挡在决赛以外,这让菊峰的弟子更加的不甘,对于秋辞不战而败的怨言更大,如果是竹峰获胜,他们毕竟同属长老一脉,还没什么丢脸之说,可是现在被执事殿的弟子击败,还被嘲讽,那就无处可述了,面对执事殿的弟子,声称燕秋辞的实力并不比马浩然差,真要认真的比试,还不一定谁赢谁输,反正就是一个意思,马马浩然的第一不够真实和说服力。这就导致他们一直在争吵这个问题,明明心里对燕秋辞有怨言,面对执事殿弟子,却是坚定的站在燕秋辞一方。执事殿弟子也请求马浩然去跟眼燕秋辞比试一场,以正其名,马浩然闻言轻扬嘴角,耸耸鼻梁,微微点头说道拒绝,并且劝说大家都是同门,没必要闹闹成这样,第一就是第一,事实不需要去争辩。执事殿弟子符合马浩然的大气,马浩然威望因此还升高了。秋辞对此以一无所知,竹峰的两人这些天都没下过山峰。秋辞等待着司司徒摘星回来的消息,展相则是被秋辞拖住,无法分身,甚甚至于孙飞亮来了也是被秋辞一顿揍。 时间一晃,五天的时间过去,这次宗门大比的前八强弟弟子,这些天都没有出面,马上就要参加幻海试炼,他们的都在准备着,眼看着聚集的时间将近,司徒摘星还未归来,秋辞着急等待。临近傍晚,竹峰终于出现了司徒摘星的身影,秋辞干嘛迎接,“师傅,这一趟这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肯定幸苦吧!” 司徒摘星郁闷的叹了一口气道:“秋辞啊,你知道提升灵器品质这事情一般也是有风险的!” 秋辞有种不妙的感觉,强颜欢笑道:“师傅亲自出马,我还能不放心吗?” 司徒摘星又长叹一口气道:“那两个武器对你有很重要的意义吧!” “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司徒摘星点点头,“回屋再说吧!”秋辞虽然心中已经有所准备,可是闻言依旧无法接受,至少师傅也得讲废了的剑还自己啊!司徒摘星仿佛听到秋辞的心声,将紫薇剑和龙鳞匕首递给秋辞,秋辞双手颤抖的接过剑鞘,深呼吸稳定自己,妈慢慢的将紫薇剑身抽了出来,剑身寒光一现,秋辞我在手中,那股熟悉的感觉呈现心头,此剑比以前更加水乳交融,握在手中,它就是自己手臂的延伸,秋辞疑惑这剑好像比以前更加有灵气,怎么师傅说没成功呢?司徒摘星看着秋辞金紧锁眉头,问道:“感觉这么样?” “比以前更好了,可是师傅你不是说?” “我有说过什么吗?”秋辞将元气灌入箭剑体,紫薇剑光芒万丈。秋辞经过确定这才松口气道:“你你逗我玩呢?” “没有啊!你再试试那个匕首。” 秋辞收起紫薇剑,紧握龙鳞匕首,看上去黯淡无光,可是秋辞人手就就能感受到它的锋利,这样可以更好的掩藏匕首出击时的波波动,更加便于偷袭,匕首在秋辞的手中变换转动,司徒杂摘星道:“摘星手已经练到大成了?” “应该算是吧!我花了不少时间呢!”司徒摘星不想说话,什么叫花了不少时间,才学月就这样了,还让不让人活,展相现在才入门最多算熟练,连小成都算不上。司徒摘星长叹一声,秋辞问道:“师傅,您这是怎么了?剑和匕首我很满意!” “废话,你你当然满意了!这可是地阶下品的灵器!” “啊!怎么会这这样,你不是说最多提到人阶中阶吗?” “还不是那老东西看到这么好的原材料,忍不住手痒想要做出精品,硬是加了其他的材料,将其提升到地阶,这超出了我的预估。” “你你把小罐抵给他了?” “他要是看得上这东西就好了!” “那你身上也没什么更值钱的东西了!” “被光看外在,有有些东西比这些更加重要!你别直接收起来啊!滴血认主肉容易掌控。”秋辞依言用匕首刺破皮肤,没想到第一次竟然没有刺破,再用力才刺破皮肤,完成滴血认主的过程,司徒摘星又被惊吓了,地阶的灵器竟然还要用力才能刺破皮肤?这是什么鬼?难道这徒弟的肉身堪比人阶灵器?秋辞没意识地阶的灵器有多锋利,认主之后与他们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道不明的心灵联系。“以后你可以用自己的气血和精气神运蕴养,这样会更加的得心应手,而且威力更强。”至于司徒摘星拿什么东西换的,秋辞对人们口中的废人有些猜测,不过师傅不愿意说,自己也不强问。司徒摘星让秋辞将展相招来,师徒三人齐集一堂,司徒摘星说道:“这次的幻海试炼可能有所变化,据我得到的消息,这次可能会增加进入里面的弟子人数。也就是说宗门还要增加两个弟子,我要是所料不差的话,可能顾青平和周一青也会跟你们随行。” “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人数?这样会不会引起试炼之地的变故?” “我也不知道,这是无极门门主提出来的,其他门派也没有异议。” “这跟钱长老会不会有关系?” 司徒摘星不确定到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每年的人数都是不变的,今年却突突然变化,而且钱长老这边刚好有几个苗子落选,所以我才告述你们小心行事!” 秋辞回想道:“会不会是钱长老和武无极门的门主直接?” 司徒皱眉道:“我跟你说过那件事不不要再提,更不要让自己卷入其中,你怎么?” “我没办法不联系到一起,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想独善其身恐怕都很难!”展相一脸的茫然,不知掉秋辞和师傅再说什么,“展相,你进入幻海试炼第一时间要和秋辞汇集,我这里特意让让人制作了感应符,你们相距一定的距离就会有反应。” “谢师傅,我到时候跟着师兄就好!” “师傅,你真觉得此此行有危险?要不我们不参加了,保住小命最重要!” “你你废什么话,没有资源难道你想一辈子停留在凝气境?这是危机也是机遇,修行就是迎难而上,没有一颗强者之心,你你走不了多远!” “那大亮怎么办?” “进入幻海试炼的弟弟子都会有弟子令牌,你们可以通过令牌聚集,不过距离没没有我给你的那么远!” 展相道:“我若是遇到大亮,我就带他一起来找你!” “也只能这样了!”司徒摘星将一本资资料递给秋辞,“这是其他四门已经确定参加的弟子信息,你回去好好好看看,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应对突发情况!”虽然师傅平时不靠谱,但是秋辞此刻能感受到师傅对自己和师弟的关心。 43领队 司徒摘星带着两位徒弟来到主峰,其他几位参加幻海试炼的人已经前提到了。梅掌门看了一眼秋辞,微微的点头示意,昨夜梅掌门亲自找秋辞,请求幻海试炼中若是遇到梅书书,让秋辞照顾一二,秋辞微笑回了梅掌门,梅掌门这才道:“现在人员都到齐了,我有两件事宣布,一,五大宗门探查幻海试炼之后,决定每家有十人进入,所以我将实力相对更高的顾青平和周一青挑选进入,他们将和你们其他人一起竟然试炼之地;其二,这次行动的领队是我们的钱长老,希希望你们听从钱长老的安排!” 看到菊峰的两位,秋辞佩服司徒摘星的推测,果然这里面有猫腻!钱长老说道:“一直以来,进入幻海试炼以后都是由宗门大比第一的弟子担任领领队,今年的弟子领队是马浩然,你们试炼遇到他的时候要听从他的指挥!我为什么要强调这个,就是担心进入幻海试试炼之后,内部出现矛盾,希望你们清楚不服从的后果很严重,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 “是!”不同的声音象征性性的回答,钱长老觉得自己的面子丢了,凝重的不再言语,向空地丢出一件灵器,立马变大成一艘船的模样,命令道:“这是宗门的飞行灵器,你们依次登船,我们要乘坐这艘出船去试炼的地点。” 众人没见过这样的宝贝,不仅观看感叹,钱长老催促道:“快点上船。” 钱长老第一个飞身而上,接着马浩然当仁不让的一马当先,接着是菊峰的几位,然后是林雪她们,秋辞不愿争抢先后,跟司徒摘星和梅掌门说了一声再见,带着梅书书等人一同上船。梅书书靠近秋辞身边道:“要是在试炼之地遇到还望燕兄照顾啊!” “你修为又不低,用的着我吗?” “可是我没进攻的手段啊,再说修为跟实力本就不对等。”秋辞一人在前,梅书书、大亮和展相拥护在后,钱长老提醒道:“比忘了在试炼之地互帮互助,这是给你们的传讯牌,一定的距离可以感应到持牌的他同门,若是遇到危险也可以求救,如果附近遇到同门陷入巍危机,还望你们及时帮忙。” 马浩然一人在前,左罗几人靠近钱长老一方,林雪和司君距离其他人一段距离,然后秋辞梅书书等人靠得相近。钱长老也知道让这些天子骄子彻底服谁也是不可能的,只要不内斗就很好了。催动飞行灵器,慢慢慢的离开七青门。梅掌门让司徒摘星留下,赶走苏长老和武执事,继而说道:“师兄,你真觉得这次有异?” “我还是没有可靠的证据,但是总觉得这次的变化不寻常,希望他他们都能安稳的回来吧!” “难道他真有问题?那你为什么提议他带队前去?” “有没有没问谁也说不好,借此看看士是不是他。” 梅掌门做辑道:“我儿还望师兄照顾一二!” “我只是一个废人,你还指望上我了?”梅掌门没有争执这这事,看着司徒摘星远去的身影,心中暗叹一声! 飞行舟上,钱长老介绍道:“幻海试炼共有五个宗门一一起参加,其他四门分别是无极门、九龙门、落雁门、天星派。九龙门相对特殊,他们的门人很少在外界走动,据我们打探的消息和往年的经验,他们宗门内蓟路明和张天赐乃是半步筑基,落雁门陈碧圆和陈碧芳姐妹差不多也有半步筑基的修为,天星派的季婷和菊伟也达到了半步筑基,这些人的都是明面上大家耳熟能详的,如同我们宗门的左罗和和林雪,同样的情况他们也有我们不知道修为的弟子,能进入幻幻海试炼都不会低九阶,所以很可能还有半步筑基的弟子应隐藏,就如同马浩然一样。对于你们,我要特被叮嘱小心九龙门,这也是为什么我将其单独拿出来跟你们说,九龙门跟跟其他的宗门不一样,他们更像一个家族式的经营,除了之直系弟子,并且是最优秀一批才有姓名,其他的弟子都是按按照实力从白一往下起名,而今年我听说参加的除了他们的掌门之子,其他人都是代号,也就是说掌门之子白子霖的实力已经临界筑基,其他弟子望尘莫及,但是其他弟子相比白白子霖弱,可是相对于你们却是强敌,而且白子霖和陈碧圆联姻已成定局,也就是说幻海试炼,落雁门与无极门联合一已成定局,而我们七青门也暗中和天星派合作,为了防止他他们两家独大。” 马浩然皱眉道:“那么我们进入试炼之地与天星派怎么合作?谁又占主导地位?” “这个自然是等我我们两家到了地点在商议决定,我在此说也让你们心里有个准备,还有不要对外界说这事!”“那个九龙门又是什么情情况?” “九龙门内部类是一个宗教组织,一层层而上,登等级森严,我们这便一直未曾接触,还有他们行事向来独来独往,所以他们应该还是像以前那样。我们只要不树敌就好!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拿一个好的成绩,因为这试炼事关注找哦宗门的存亡!” 秋辞倒是知道一些情况,左罗等也不意外,试炼的成绩是看宗门弟子在试炼中获得东西价值的多少排名,分为个人排名和宗门排名。个人排名是看弟子个人所所得的高低,然后对外公布潜力榜,五大宗门对外势力是一一个联盟,宗门榜单则是宗门所有弟子在试炼中获得的东西价值的统计,然后排出宗门的名次,高的享有的地域和资源就会比低的要多,也就是资源的重新配置,可以说决定接下来一年宗门的发展。无极门之所以实力强悍,也就是他常年霸着第一,宗门得以良性的循环,越来越强。司徒给予秋辞的那本资料就对其他宗门和参赛的弟子有详细的介绍。秋辞听完钱长老大概的解释,觉得钱长老有意隐瞒其中的一些关关节,既然那个废人师傅都能弄到,钱长老怎么可能不知道?秋辞直觉钱长老心中藏有猫腻,心中大为警惕。钱长老介介绍之后便离开休息,马浩然来到秋辞身前道:“燕师弟,上次真遗憾没能和你好好比试一番,还好现在还有机会,我我们来比一比试炼的个人榜?” “哦,再说吧!我实力没马师兄强,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 “呵呵,燕师弟真是谦谦虚,能击败林雪岂会弱,不过燕师弟放心,进入试炼之地我会照顾你的!” “多谢马师兄到时候提携师弟!”林雪往望向秋辞,有意上前,可是马浩然在和秋辞交谈,耐着性子没有上前,马浩然当然也注意到了,对于宗门的女神怎么会不在意呢!马浩然笑道:“我看林师妹好像有事要找你的样样子,我就不打扰你了!” 马浩然离开联络其他的弟子,延眼角看着林雪走到秋辞身前,暗中咬了咬牙,眼睛中闪过一一丝的嫉妒,马上恢复原样和其他人谈笑风生。 44抵达 林雪上前道:“燕师兄!” “林师姐,您这是?” “钱长老说的是一部分,可可是试炼之地是随机传送的每人知道自己会被传到那里,加假如你遇到司君师妹还请照顾一二,到时候她的修为算是里里面最弱的那一部分人,当然如果我遇到展相和孙飞亮,我我也会照看一二的!” “不是,这事不应该跟马师兄或左罗师兄他们说吗?” “我虽然和师兄接触不多,但是其他人我我不放心。” “怎么?看出什么异常了?”林雪摇摇头解释道:“幻海试炼除了里面有灵兽会造成伤亡,面对其他弟子也有可能会面临生命危险,每年消失的弟子不少。” “里面还会厮杀?” “有,但是都是不公开的潜规则,要是被其他宗门的带队得知对方杀了自己的门下弟弟子,那可就不好过了!”“你意思是说会有厮杀,但是很很隐秘?” “恩!” “多谢师姐提前告知,我和司君同门,我肯定会照看一二的!”林雪得到秋辞的允诺便离开,梅书书在一边摸着下巴思考船上的情况,秋辞看了一会外面的景色,飞行的灵器用来赶路可真方便,什么时候自己能有一架就好了。收起心中的杂乱想法,展相和孙飞亮还在津津有味的谈论,他们修为低,能进八强也有运气成分,现如今除了司君过来打过招呼,其他一个人也没来,秋辞直接做夹板上打坐起来,他们见状也就地修炼起来,他们也不傻,这些人明显的看不上自己等人,还不是实力不足,慢慢的大家都进入修炼状态,一时倒是安静下来,钱长老在一侧观察之后很是满意,进入幻海试炼之前,能曾加一份实力就是多一丝的机会。这批弟子很勤奋,不得不说离不开几位新晋弟子的影响!钱长老虽然看他们很不爽,可是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很刻苦认真。“可惜当初没进入我的门下,还有一个是我主动推推出去的!”船依旧行驶,外面的风声呼呼,船上显得尤为安静。 钱长老提醒众人,快到目的地了。秋辞等才从静修中醒醒来,外面乃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秋辞说不出这里是什什么地方,一般人很难到达吧!钱长老解释道:“这里是由我们五大宗门共同看守,当初也是五大宗门的人联手找到的,可以说因为有他的存在才让五大宗门止戈,也才有今天五大宗门的盛况。” 飞船穿过一片云海,眼前的景色又有不不同,不再是原始森林,船下人流串动,各色宗门的服饰,也有七青宗的同门,钱长老控制飞船靠近一处空旷的地方,七青宗的人来迎接道:“执事殿武英前来迎接钱长老!” “现在是你在这边啊!” “恩,我叔父让我提前一个月来此轮换,也好准备钱长老你们到来的事宜。” “恩,武执事倒倒是有心了!” “为宗门出力是我们应该做的!钱长老,夏下榻之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是否现在?” “恩,带着些小小家伙去吧!对了,其他宗门来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就九龙门和天星派已经到了,落脚的地方就在我们下榻的不远处。” “无极门还没来吗?” “他们的门人已经准备迎接了,而且落雁门的人也应该一同到!” 钱长老半路就离开了,弟子也不干询问,听着武英介绍这里的情况,“你们最最好不要乱跑,之前说的地方都是禁区,没有令牌胡乱闯进是要惩罚的,明天一早就会启动大阵,送你们进入试炼之地,你们今晚好好调整,争取为宗门取得好成绩!” 武英说送达营地,叮嘱一通便离开,忙自己的事了!秋辞等刚来的弟子对陌生的环境很是好奇,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离他们最最近的好像是九龙门的标志,不过九龙门没人出现,想来是特立独行的怪癖,不过秋辞盯着那边的时候,出现一个光头头,感觉到了秋辞的目光,象征性的微笑点头便重新进入营营帐。秋辞惊讶对方态度好像没印象中的不通人情,基本的善意礼貌还是有的,或许是自己先入为主,觉得这些人难相相处,或者是钱长老故意让他们有此印象?秋辞不敢继续乱想下去,可是目光不由的看向钱长老离去的方向。 钱长老独自离开,找到天星派的张长老,“钱长老,你你怎么直接就进来了?” “难道偷偷摸摸的就不会被其他人发现?”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会让其他人联想。” “无极门和落雁门都这样明目张胆了,我们光明正大的怕什么?再说老友叙旧他们还能来此监听不成?” “那倒也是,现在无极门声势浩大,我这也是担心啊!掌门已经将事情告告知张某,我也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说说这事!” “其实你我之间也是知道,让弟子之间绝对的服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的意思是让他们相互合作,联合对抗无极门,到时候他们之间谁能服众指挥,就让他们自己决定。” “这样难道不会让他们内斗,反而让无极门得利?” “弟子们也不傻,肯定会联合对付无极门的,这一点只要说清楚就好了,他们自己心中其他的心思,我们也关不住啊!” “唉,也只能这样了!无极门太过强势了,我担心再过些年,他们就会把五大宗门吞并咯!” “这是趋势,我们这片想要获得更高的发展必必须整合成一股绳,否则还就只能龟缩一角。” “你也觉得无极门这种做法是正确的?” “我不是说无极门,我说的是大势,想要脱离三四流宗门,进阶二等宗门或一等宗门,以以我们现在这样松散的现状是没办法成功的,等资源不足以支撑的那一天还会发生一统的,当然这还不是我们现在要担心的,在此之前,你们也好我们也罢,都是要努力争取更多的好处发展宗门实力的。” “恩,你的意思我知道了,我会安排下去的,希望我们两家这次能取得好成绩!” 天星派有有人在外报道:“张长老,无极门和落雁门一众已经达到此此地!” 张长老闻言道:“钱长老,要不我们一起去迎接已迎接?” “好啊!我也想见识啊这一次他们的优秀弟子!” 两人一同会会无极门,这次无极门掌门白叔宝亲自带队,也也侧面说明了无极门对此的重视,之后是落雁门的一位长老,他们身后是一对情侣,两派的其他人各列左右。钱长老道:“白掌门好大的阵势啊!” “呦,你们俩个怎么一起来来了?” “我也是刚来不久,刚想找张长老叙旧,就听闻你你们来了。” “原来如此啊!也是在半路遇到落雁门的陈长老,刚好小儿与他们宗门的弟子有婚约在身,所以就一同前前来了。” “是这样啊,那一路都是热闹不少!”钱长老米面笑,心里骂道:骗鬼呢谁不知你们两家的关系!几位管事的一起谈笑天地,参加的弟子们各行其事,老实的驻扎咋营营地。左罗听闻无极门到来,也是在自家的营地外驻步远视自己的老对手。 45口角上的试探 白子霖微微一笑回应左罗,并吩咐道:“白一,你先安排其他人下榻,我去会会老友!” “少主,我陪你一起!” “不用这么紧张,在这里没事的!” “是,我这就安排下去!” 白子霖对陈碧圆:“圆圆,我们一起过去?” “好啊!” “让让!”陈碧芳推开姐姐欲要会宗门下榻的地方,白子霖不爽道:“注意点,好歹也是你姐!”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再说你还没成为我姐夫呢!” 陈碧圆责怪道:“小芳,胡说什么呢!”陈碧芳不睬姐姐,哼了一声离离开,白子霖看着未来小姨子离开的身影,摇头笑笑,这妮子性格真是泼辣。左罗本事出来看看白子霖如今成长到什么地步,欲转身离开,见白子霖牵着陈碧圆而至,停下静候,白子霖客气道:“左罗兄,一年没见,更加的沉稳了!” “你想说什么?是怕我超过你吗?” 白子霖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大笑道:“左罗兄,你还是那么狂妄啊!看来去年给给的教训还不够吧!” 陈碧圆好奇的问道:“去年还有什么故事吗?”白子霖闻言更是大笑,左罗脸色不善,白子霖家假装怕怕道:“左罗兄,有话好好说!我又没提以前的事,你这副表情干嘛?”七青门其他人听闻外面的动静,纷纷出来,马浩然与左罗平行,其他人都在其后,“左师兄,这是怎么了?” 白子霖道:“没什么事,我只是和左罗兄聊聊一以前的事,想起来忍不住笑。你是?” “在下马浩然,这次七青门的领队!” “哦,原来还是领队?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你的名字?左罗兄这次你连领队的位子都失去了?” 马浩然对于白子霖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很生气,正欲发作,左罗道:“你没其他事了?没事的我就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左罗干净利落的转身离开,同门面面相嘘的让道。白子霖笑道:“马领队,看来你手下的同门对你不是很服啊!” 陈碧圆看到了嘴抿成线的孙飞亮,拽着白子霖,指了指孙飞亮的位子,“你看那个人我们是不是认识?” “谁啊!没印象!”马浩然再一次被无视,此时也转头看到孙飞亮,竟然比不上一个侥幸进入前八的弟子,马浩然气鼓鼓的直接离开,白子霖眼中的笑容更甚。“那不是以前当街拦你的那人,说什么替谁讨回公道!”白子霖刚才意在激怒马浩然,所以真没注意到孙飞亮,经陈碧圆提醒这才想起,说道:“没想到他也能参加试炼,看来这七青宗快要没落咯!”孙飞亮闻言就想上前,不过今日自己的实力是否敌得过对方,定让其不好受,还没跨出一步,就被身后的秋辞按住,孙飞亮一时没整挣脱,转头一看是秋辞哥,大亮委屈道:“哥,你也拦我?” 秋辞面无表情道:“回去再说!”秋辞挤出笑容跟白子霖笑笑,让身后的展相拉着孙飞亮回去,自己这才从容的离离开,主要的都走了,其他弟子也就散了,白子霖和陈碧圆依旧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陈碧圆道:“子霖哥,竟然有人拿下了左罗的领队,不容小嘘啊!” “我刚才几次侮辱,患换作其他人早就和我拼命了,可是姓马的去忍气吞声,没有血性,只知一味的隐忍,成不了心腹大患。反倒是那人听闻我的话语,还跟我笑笑致歉,这倒让我感兴趣的很!” “这这不是差不多吗?” “姓马的愤怒是因为我不尊重他,他觉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而那位很从容,根本不在意外在的语言,这才是真正的自信强大!” 陈碧圆不信,白子霖解释道:“我都看不透那人的深浅,要不修为比我高,要么就是有隐藏修为的办法!他能让凝气八阶的家伙服服帖帖,你觉得他修为会弱吗?” “再强也不会超过筑基,难道筑基之下还还有谁是你的对手?” “那倒是没有!不过这几人不可小嘘,还有林雪!” “你记美女倒是蛮清楚的!” “你错了,实力才是让我重视的理由!” 陈碧圆懒的争,“我去落雁门看看情况!” “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落雁门女女弟子众多,恐有不便!”白子霖心中吐槽:就是女弟子多我才想去看看,可是这话可不能说出口。 钱长老回来便有自己峰的弟子将今天发生的口角告知,钱长老第一时间喊来孙飞亮,孙飞亮对钱长老还是客气的,尊敬道:“长老,你找我?” “恩,我听说你跟白子霖有就旧怨?怎么回事?” “我曾经当街阻拦白子霖,当时并不知道他是无极门的弟子,不过、、、不过当时我才凝气低阶,并并不是对方的对手,被其揍了一顿!” 钱长老深思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千万注意不要和其再发生冲突了。” “我知道了,秋辞哥今天就嘱咐过我了,说我不是其对对手,不能和他硬碰硬,也不要主动去招惹他。” “恩,你你知道就好,你说的秋辞个是竹峰的那位?” “恩。” “倒是明白事理,也不枉司徒师兄厚待!好好听你师兄的话!你让左罗来我这里一趟。”孙飞亮退下,当然他也并非如和和盘托出,为什么当街阻拦,还在陈碧圆面前骂他是负心汉,还有秋辞是不让自己主动找其麻烦,可是秋辞哥答应汇会帮他出一口恶气的,这些孙飞亮可没说,听闻钱长老的谈言辞,又让自己找左罗,孙飞亮猜测到钱长老并不想弟子和无极门发生冲突,孙飞亮找过左罗便将此事告知秋辞,秋辞只是说自己自由打算便将大亮打发,秋辞知道孙飞亮这是比变相的告诉自己不能对无极门动手,另一方面心中有所不甘,只能将事实陈述,至于秋辞所作的决定大亮不会有任何的意异议。钱长老叮嘱左罗之后,又找到马浩然,语气细长道:“你是这次试炼队伍的领头,你对无极门怎么看?”“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那你对其行为看不惯咯?”马马浩然抿嘴不语,钱长老暗叹一声道:“我岂不知道无极门势大欺人,可是你是我们这支队伍的领头,你要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能意气用事,这次的试炼对宗门事关重大,千万不要得罪无极门。” “可是、、、” “你是担心其他人会和无极门发生冲突?” “恩”“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左罗和孙飞亮我都单独谈过了,明天进去之前我也会叮嘱大家,当当然也会让他们全力的配合你。” “我这刚上来不久,恐怕无法服众。” “我菊峰一脉左罗他们三个会无条件支持你的,林雪性子本就淡,其他人也就很容易搞定了。你们可是宗门未来的希望,一定要好好的从试炼之地出来!” “试炼之地不是不可以厮杀吗?” “哼,里面本就有灵兽,假如出出现意外的伤亡,谁又说的清呢,所以我才在外拉拢盟友,至少不会与任何一方为敌。” “弟子明白了,长老的用心良苦,弟子铭记在心!” 46积分 幻海试炼的入口,五派弟子静站成五列,台上五位各派领领队长老相互推搡,最后由白掌门出来说话,秋辞不由打量,白掌门和白子霖极其相似,多了几分成熟稳重,风流倜傥更显儒生气;站在白掌门身边的应该是落雁门的长老,光光头长老想必是九龙门,出去钱长老之外,最后一个瘦小的老头应该是天星派的长老。白掌门说道:“令牌已经发放给给你们了,你们要好好的保存,这个令牌对你们十分重要,除了可以放你们寻找的草药材料统计名次之外,还是你们同门之间忽呼应以及出试炼之地的凭证。这次时间为期二十八天,最后的七天一定要赶往出口,否则性命不保,清楚了吗!”“清楚!” “好,那我就不多说了,你们依次进入,希希望你们取得好的名次成功归来!”秋辞现在心中忐忑,昨昨天钱长老不仅交代让大家不要和无极门发生冲突,还嘱咐其他人不要带其他的空间装备进入,因为钱长老觉得一般弟弟子不可能有空间储物装备,也就稍微一带而过,但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秋辞不可能将自己的储物腰带让其他人知知道,只能硬着头皮试一试,大不了到时候进不去就是,再再说有灵宠作借口,其他人也不会怀疑。无极门陆续的进入试炼之地,七青门弟子排在第三,入口是一面巨大的墙壁,散发着柔和的白光,进入的弟子身体直接没入消失不见,会怀着忐忑的心情,秋辞小心的伸手触摸,消失的手依旧感觉在身体之上,但是眼前却看不到,秋辞试探腰部接触光晕,并没有任何反应,秋辞带着疑惑整个人消失在光晕之中。 一阵眩晕,秋辞降落在这片陌生的世界,极目远眺,一一处高山上的雪尚未融化,秋辞所在的地方已经生出一片绿绿芽,饶是秋辞知道这二十八天是七天一季,也不免感叹这这一方世界的奇异。秋辞拿出试炼的令牌,令牌指向那颗好红色的太阳,想必那就是最后的出口,令牌除了指明方向兵并没有任何的反应,说明这有秋辞被传送至此,附近没有其其他的同门,或许因为距离不够,秋辞又拿出七青门钱长老交给自己的宗门令,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有丝毫的头绪,秋辞认准雪山方向,还未走多长的路途,便发现一片清体草,这是炼制筑基丹的主要材料之一,秋辞采摘一棵,低头思考起来。如果这个放进试炼令牌内,那么自己的成绩就会显露在外面的石碑上,到时候想要私藏可就对不上号了,而自己的腰带并没有被发现,刚才在路上亦是试了一番,在这这里并没有影响,所以在考虑是否要装进腰带的空间,略微思考一下,秋辞决定那个都不放,从腰带中拿出一个麻袋,直接装了进去,也拿了几颗装进令牌空间。 参加试炼的弟子早已进入,此时个人排名第一赫然是摆白子霖,已达一百多,而就在秋辞将清体草放进令牌的时候,秋辞在个人排行榜的名字后面出现了一个五的数字,当然秋辞此时的排名位于四十多,也就是这些弟子的最后一批,运气好的弟子,此时都冲进前十了。宗门的排名七青宗倒数第二,与前面的相差不多,当然这是第一天,钱长老等人也不在意今天的名次,时间还长呢!爆发的时间最多的是在进程过半以后。在外坐在的几位领队谈笑风生,根本不在在意此时排名的细微变换,倒是吹捧起白子霖,“恭喜白掌门,看来这次所料不差又是你们无极门排第一了啊!” “张长老,这话我可不敢认,现在才刚开始能说有什么变化,加假如有弟子气运逆天,也不是没可能一举多得第一的!” “这试炼之地难道还有逆天的东西?我们不是基本上都查了了一遍了,还能有什么意外?” “这可说不定,雪山之巅一一直没人去探索过哦!” “原来白掌门早就盯上这一块了啊!” “要说好东西也就那里可能存在,其他的我们基本都有收录!”钱长老时不时关注排行,左罗现在排在第四,林雪排在第六,其他的几位也在前三十以内,唯独秋辞在四十开开外,简直辣眼睛,这么长时间收获连凝气八阶的弟子都不如。秋辞此时正在一棵果树下,神神叨叨道:“这下发财了,这么多蛇眼果!”就在刚才秋辞看到这颗果树,果树下有一条胳膊粗的黄蟒,一番纠缠之下,将其赶走,秋辞独自霸占这可果树。正欲攀爬上去,身后一阵寒风呼啸而来,秋秋辞低头弯身躲开,匕首钉在树上,匕首尾部还在摇晃,秋秋辞怒目而视,不远处一个光头笑呵呵的看着秋辞,秋辞没没想到是那个跟自己打招呼的九龙门弟子。对方开口道:“在下蓟路明,不知这位师兄任何称呼?” 秋辞没好脸色道:“燕秋辞!”“不知燕兄能否和我共享此树?” “凭什么?”蓟路明依旧笑呵呵的,指了指秋辞的身后,秋辞顺着看看去,一条碧绿的小蛇头被匕首钉在树干上,秋辞这才反应过来是自错怪对方了。“对不住,我以为你暗算!” “不碍事,一般人以为这蛇眼果的守护灵兽是那黄蟒,却不知正真正的守护灵兽是这碧绿蛇,每每当别人放松的时候就会被被这蛇偷袭得手。燕兄,说的直白,也是坦荡之人,不知我的建议、、、” “当然可以,我这性命可是你救的!” “拿那倒不至于,以燕兄的身手避开还是能做到的!我只要一一一半就好!” “那我也不矫情,一个一半就是!”两人直接上摘果,红色的果子,外皮貌似一双眼睛的纹路,咋一眼看看去像是一条盘起来的毒蛇,两人共摘到十个,秋辞将手中多出来的递给蓟路明,蓟路明刚才摘果子的时候并没有抢,对他而言三个就够了,没想到秋辞竟然将多余的递给他,距蓟路明并没有接下,秋辞解释道:“不是说好的一人一半吗?” “那我就收下了!”蓟路明并没有塞进令牌,而是放进怀中,秋辞直接收在麻袋中,蓟路明不明道:“难道燕兄也也知道这东西的功效?” “啊?不知道这果子有什么用,不不是用来积累积分的吗?” 蓟路明停留一下,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放进令牌里?” “令牌能放东西吗?” “不放进去怎么计分!” “哦,要放进去啊!我觉得还是放麻袋更放心。”蓟路明望着秋辞背麻袋的样子,劝道:“放令牌里面又不会被送走!简单方便。” “你不也没放进去吗?”蓟路明刚才讲蛇眼果放进怀中,秋辞也是看到了,蓟路明摸了摸自自己的光头笑道:“你说也是噢!”犹豫一下又道:“燕兄如此坦荡,我也不瞒燕兄,这果实对我有用,我要在这里府服用,所以我才没放放进令牌。” “吃了这东西晋升筑基了怎么办?你要三思啊!” “燕兄,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再再聊!” 47天赐 蓟路明和燕秋辞远离刚才的蛇眼树,来到一处山洞,蓟路明这才解释道:“燕兄是觉得吃下这些果实就会容易突破?” “难道不是吗?特被是那些半步筑基的,要是体内的鱼元气被充满不久筑基了?” “燕兄,你想的也太简单了,筑筑基不仅要凝气圆满,同时还要感悟天地大道,哪有元气与圆满就会突破的道路,否则也不会将拦住九层修行的人。” “哦,是这样啊!那你怎么还要服用这东西?难道这里面蕴蕴含天地大道?” “那倒没有,那些是传说中的神果,我们可没机会碰到!我服用这个因为我自身的特殊,九龙门本就偏重肉体的淬炼,服用了这果实可以更好的打磨肉身。” “嗯?”秋辞有些迷糊了,蓟路明笑道:“修炼分为炼气和炼体两类,九龙门别与其他四门更注重肉体,肉身是容器,肉身越强,容纳的元气越多,如此更容易突破瓶颈。” 秋辞颇有感触,以前自己并不太注意这方面,一心提升元气,可是想当初自己没修炼的时候,好像一直有灵气被身体各方面吸收,如果说是咋打磨身体,也就是更好的容器,那么自己提升速度快就可以理解了。“这个怎么服用?” “燕兄见谅,这是宗门独特的运气法门,我不方便告知!”秋辞拿出一个蛇眼果,盯了半天,突然一口咬下。蓟路明没来得及喊:“且慢!” 秋辞已经咬下一口,果实入口即化,顺着喉咙而下,秋辞脸色涨红,蓟路明道:“赶紧坐下运气消化!我我在这护卫!”果实下肚,先是一股胀痛,紧跟着秋辞体内的十窍立马来此抢食,秋辞能感受到他们的急切,没一会就分食干净,如同孩子没吃好没吃饱一样闹腾。秋辞睁眼看见蓟路明在洞前打坐守护,机会难得,又掏出两个吃下!这一次秋辞有心仔细感应这个过程,十窍得到补给,吞食灵果所所携带的灵气,一部分回馈丹田,还有一部分流入奇经八脉,渐渐融入皮肤,融入骨髓。丹田之内还没圆满,秋辞一一不做二不休,又吞下一颗,然后再次感受到丹田的回馈,此时的丹田已经圆满,也就是所谓的半步筑基,秋辞想试验一下,此时再有灵气进入会发生什么变化,有一颗果实入口,十窍猛力吸收,此时不再回馈丹田,反而全力的向肉身输出,秋辞隐隐感觉肉身的强度在增加,散发出灰色哦光晕,如同石头一般,秋辞还想再次试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将五棵果实全都吃完了,仔细的观察自己的不同,秋辞拿出匕首,轻轻的划过自己的胳膊,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没有切开皮肤,就算自己没用了,也不至于能抵得住地品灵气的切割吧!秋辞再用力,皮肤上这才出现一道白色的痕迹,按照秋秋辞的估计,自己不动用元气的情况下,用全力才可以破开皮肤,对于这个结果秋辞很满意,同时,也知道这些弟子巍为何积极参加这试炼,除了提升元气,还有其他的好处,否否则就一个排名什么的更本没办法吸引人的,至少对秋辞美没多大的吸引力,经此了解,秋辞对于获得的草药也多了一一种选择,宗门的利益往后再说,先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最要紧的,秋辞修炼完毕,咳嗽几声,蓟路明担忧的进来巍问道:“燕兄没事吧?要是因为听我的言论而让你受伤,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多谢关心!我没事了,蓟兄要是信任在下,你就在这里服用吧!我来替蓟兄护卫!” 蓟路明知道这是对方回报自己刚才的人情,想到自己就算服用果实,也也能随时醒来,便笑道:“有劳燕兄了!”秋辞转身朝洞外走去,守卫在洞前。蓟路明看着背朝自己的秋辞,安心的联炼化果实。秋辞百般无聊,想起麻袋中的清体草,直接拿了出来放进嘴里,一股苦涩的味道弥漫,相比蛇眼果,为数不多的灵气下肚,经十窍散发到身体的各处,貌似只要是灵气就能吸收,不过想想这味道,秋辞不加思索的全放进令牌。 算算日子应该有七天多了,就在秋辞放进清体草的时候,一直没动的积分变为五十,排名也上升了一位,排在倒数第二。离秋辞不远处,四个光头拿出令牌,令牌不断闪烁,“应该就在这附近,我们走的方向不错,令牌越来越亮了,这附近肯定有我们宗门的人。”四人渐渐靠近秋辞所在的方向,秋辞也发现了几个闪亮的光头,而且对方还穿着就九龙门的服饰,对方也发现了秋辞,直接朝秋辞走来,令牌显示他们的同门就在这里,可是这里只见秋辞一人。其中一一人说道:“将他围住!” 其他三人分别站在一方,四人办半围住秋辞问道:“你是什么人?” 见面二话不说就将自己围住,秋辞也不爽道:“我是一个大活人啊!你看不出我出穿的衣服?” “这里有没有其他人?” “你眼瞎啊!” 另一个光头问道:“会不会宗门的令牌就在他身上?” “老实的交出在宗门令牌,告知我宗门弟子的下落,你要是敢耍花招。” “你要把我怎么样?”为首的光头准备直接上前,洞内传来一声喝责:“够了,天赐,你们退下!”几人看向洞内,进蓟路明走了出来,赔礼道:“多谢燕兄看护,我已经炼化了。这些师弟刚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不碍事,又没发发生什么!” 张天赐激动道:“师兄,可算找到你了!” “你们刚才怎么回事?”“还不是那个白子霖害得,我们都不敢直接深入,白子霖一路横扫,他们几人都被欺负过,我们合计先找其他同门再深入中心。刚才以为是哪位同门保被害,所以、、” “你做事能不冲动吗?”蓟路明尴尬的向秋秋辞笑了笑,秋辞摇头示意没关系,张天赐带着其他三人道:“这位师兄刚才多有得罪,还想请见谅!” “都是小事,我刚才也不该和你们针锋相对,该是我道歉!” 蓟路明问道:“要不燕兄我们一起?” 张天赐接话道:“我们来的路上遇到一个你们宗门的女弟子,不过我们擦肩而过,并没有打招呼!”秋辞掏出令牌,果然显示附近有自己的同门,这次的女弟子只有林雪和司君,不管是谁自己都要去看看,而且这张天赐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自己跟他们一道,秋辞说道:“蓟兄,那我们就此别过!” “要不我们一起找你的同门?” “不用了,多谢好意。不过人多了到时候所得也不好份分配,还是免了这些麻烦!” 张天赐道:“还是师兄想到这周到!” 蓟路明瞪了他一眼,喝道:“闭嘴!”张天赐不甘嘟嘴,倒是不敢再多话。秋辞解围道:“蓟兄不必在意,我我们就此别过吧!时间久了我怕难找了!” “燕兄宽厚,哪那我们就此别过!”秋辞辨别令牌指示的方位,挥手离开。 48雪灵芝 “蓟师兄,你怎么讨好刚才那人?”秋辞离开之后,张天赐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蓟路明并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道:“你觉得刚才那人人品怎么样?” “挺知趣,察言观色很很在行!” “是吗?如果换成是你有机会得到全部的蛇眼果会拿出来和一个陌生人分享吗?” “这个得看他的实力了,自己要是保不住,只能和对方分享了!” “你是觉得刚才哪位的实力不行?” “不是我小瞧对方,只能说跟我差不多,应该不是你的对手。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对方乃是无名之之辈,见到你自然不敢独享。” “假如对方并不比我弱呢!” “怎么可能!”蓟路明无奈的一笑,“至少我能感知对对方并不是怕我才将一半的蛇眼果让给我的。还有你们刚才来的时候,对方正在为我护法。” “你已经炼化蛇眼果了?”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你们来的时候即便与我同门,他他也为透露一丝我的消息。当然我知道有你们目中无人的态态度有关,但是对方有这样的信心对付你们,这些都可以比表明对方是值得交的朋友。” 张天赐还是不愿意承认,辩解道:“也许只是他自己自信罢了!” “你知道他吃下了蛇眼果,用了多长时间恢复吗?” “他竟然敢吃蛇眼果?” “我我隐约能感觉他已经半步筑基,所以他应该那这果实炼体,可是仅用了半天,剩余的时间都用来护卫我。” “我、、、就算他能交,可是人多了确实难分。” “话是不错,可是他不会无故多拿你什么的!这一点我敢确认,长老说我们宗门一直鲜有更外界接触,现在白子霖一家独大,我们尝试和洽其他人合作,目前为止除了他,我并未遇到合适的人选。” “其他宗门的领队不行吗?结交他们不是更好?” “这里我没遇到他们,再者直觉他们靠不住。我们慢慢瞧着就是,这识人的本领你得多学学。” “我下次一定注意!” “已经这这样了,我们往深处探索吧!” 秋辞并不知道蓟路明对他的评价之高,还没找到同门弟子,路上却有一件意外的收获,白华和小鱼双双从沉睡中苏苏醒。小鱼这段时间没见秋辞,在秋辞耳边亲热,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秋辞惊讶道:“小鱼,你已经进阶了?”白华就解释道:“就跟你们人类筑基差不多,我也进阶了!” 小鱼在秋辞面前炫耀,秋辞被可爱的小鱼逗的笑声连连,白华有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不停的蹭着秋辞的大腿,秋辞安慰道:“小鱼,你先到哥哥怀里躲起来,现在我们在另一个空间你你不要随意的被人发现哦!”小鱼乖巧的点点头,钻进秋辞的衣服,秋辞蹲下摸狗头,狗尾巴本能的摇晃起来,伸出过狗头,迷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秋辞拍了拍狗头道:“走吧,我们得去找人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一个试炼的空间,里面有很多药草和已果!” “如果要找奇珍异宝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小鱼带路?” “嗯?” “小鱼天赋可以探知天地珍宝!” “小鱼还有这本领?”小鱼又叽叽喳喳的邀功,瞬间指了指一个方向,秋辞说道:“我们现在找人,等会再去找宝贝哈!白华,小鱼到底怎么回事?” “云刀鱼一直很罕见,就像我本能就可以和万物交流一样,小鱼天生就能找到那些珍宝的藏身之地,不过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西小鱼的族类很稀少,一般弱小的时候就被人圈养,除非得到云刀鱼的认可,否则一般人驯服不了它,所以渐渐的绝迹了。这个空间给我的感觉很奇特,哥,你没有杀害过这里的胜生灵吧!” “好像没有过,最多就是打跑那些守护药草的灵灵兽!” “最好不要杀害这里的灵兽,这里弥漫着浓重的学血腥味,我直觉有强大的存在。”秋辞本不在意,不过白华如此一说,秋辞放在心头,动物的本能不会错的,再说只要拿到那些药草,杀不杀灵兽都一样,自己有没有需要的东西。秋辞拿出令牌,发现对方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好像是发现自己的存在,现在在等自己呢!秋辞不由的加速前进,对方也往自己这个方位赶来。不久,两人在一起碰头,秋辞见对方乃是司君,“你怎么搞成这样?” “我在前面看到了一株雪灵芝,不过守护灵兽很强大,我斗不过,还好他并不在意我,才没追过来!” 秋辞被雪灵芝吸引要去看看,问道:“你怎么还没有达到凝气九阶?” “你以为人人想你那样要妖孽!” “你有没有获得其他药草,我没别的意思,你应该服用药草提升自己实力的。” “我还没遇到那些可以提升修修为的草药,这不是刚遇见雪灵芝,没想到守护灵兽那样强!” “其他药草不能提升修为吗?”司君一副白痴的表情看看着秋辞,解释道:“当然不能,有些是毒草,吃了会死人的!” “还有这个说法吗?” “你不是逮到什么都吃吧?”秋辞难得挠挠头,“那怎么可能,我最多吃些味道不错的。”司君一副无语的样子,喃喃道:“你不会就是这样提升到现在的修为的吧!真是怪物。” “只要能提升修为那在乎那么多。” “我接受不了,咦!这哪来的狗?” “这是我的契约兽!” “你的?不是要到筑基才可以收的嘛!再说你你怎你怎么签了这么一个、、、”司君抱起黄不拉及的白华,白华伸舌舔着司君的手,司君继而说道:“这狗还挺可爱的!”说完还故意伸出手逗白华,白华靠在司君的怀中,随军摆弄,秋辞真不想认白华,这狗也太那个了吧!以前也怪自自己没常把它放出来,这见到美女就赖在怀中不肯走的欠揍模样,秋辞想要将白华拎出来,司君反倒一躲道:“你想干嘛?你没看见它都营养不了了。” “我怕耽误我们赶路,还还是我来抱着吧!” “没关系,不耽误我赶路!”白华齿牙咧嘴的看向秋辞,一阵得意,气得秋辞咬牙切齿,只能暗中抚摸乖小鱼,还好小鱼不是这样。“雪灵芝傍边不应该会出现很强的灵兽吧?” “我也不知道出现了什么情况,我们仙先过去看一看吧!要是连你也打不过对方,我们只能放弃了!反正这里面灵药很多,总会遇到合适自己的。” 秋辞随同司君来到一处小的山谷,若不细心还真可能忽略此地。“就就是这里了!那头熊就在里面,我们小心点!” 秋辞抢回白华,吩咐道:“你别为其分神了,我跟他心意相通,我来照顾!”司君知道得小心,也没多想。两人小心翼翼的靠近雪灵芝生长的地方,趴在一处凸出的石头后面,司君指向前前方道:“那里就是雪灵芝,守护熊就在那边方向。”秋辞让司君在此接应,自己带着白华躬身潜行,倒是没引起那边的注意,慢慢的接近雪灵芝。 49龙血芝 悄悄的接近雪灵芝,一切顺利。眼看就要来到雪灵芝生长之地,雪白如同云彩,层次分明。秋辞观望四周,在司君要遥指的方向果然有一头几人高的白色巨熊,乘着巨熊背对着自己,秋辞进一步接近雪灵芝。饶是秋辞很小心,还是没注意脚下,雪灵芝生长在枯树之上,周围的杂草早就将枯树淹淹没,秋辞一脚踩到枯树,已经空了的树枝咔嚓一声,格外的响亮。秋辞抬眼看向巨熊的位置,四目相对,秋辞心中急叫苦不已,距离雪灵芝只有几步之遥,秋辞一不做二不休,和对方距离尚远,先偷了再说,巨熊迅速转身,隔空一拳,秋辞与雪灵芝即将接触,被袭来的一阵风吹歪了身体,小鱼被吹的七荤八素,嘴里咿呀呀的叫唤,秋辞听懂了小鱼说巨巨熊那有更好的东西,可是仅仅拳风就将自己吹的狼狈,巨巨熊身边的东西再好也没命拿啊!巨熊转眼将至,秋辞赶紧开溜。白华亦是跟在秋辞身边撤退,时不时回头瓷牙咧嘴的对着巨熊狂叫,巨熊也大吼回应,还没撤到司君接应的地方,白华拉着秋辞的裤脚,秋辞急骂,“干嘛呢!”却也知知道白华的心意,像是让自己停下,秋辞第一时间往后看去,巨熊竟然没追过来!秋辞这才敢停了下来,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 白华开口道:“刚才被追,我跟她说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摘得雪灵芝。不过对方说摘了雪灵芝就是要了她的命,好像是她的小孩出生的时候遇到一些问题,现在需要吃这个续命,我刚才说我也许有办法救她的孩子,不不过这办法得需要你,所以她就停了下来!” “你别坑我好不好?我又不会治病!我们还是赶紧跑吧。” “可是小鱼可以救啊!” “啊?怎么回事?” “小鱼的血可是圣药,特特别对这些血弱气虚的灵兽,固本培养,药性温和,应该没问题的!”秋辞问询小鱼是不是这么回事?小鱼挥舞着小手点头称是,秋辞问道:“这对小鱼的伤害大不大?毕竟是精血。” “刚才我看到熊身边有更好的东西,这要她愿意拿出那个给小鱼补充就没问题,不仅失去的都能补回来,可能修修为还会更进一步。” “原来你是惦记那东西啊!” “我也是为了小鱼好!”小鱼在秋辞怀里也赞同。司君在接应的地地方本等着秋辞回来一起跑路,可是突然那熊不动了,秋辞也不跑了,还慢慢的靠近巨熊,司君心惊肉跳,这是送菜啊!秋辞背对着司君,将小鱼摆在自己的胸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诚意,心中忐忑,准备随时逃跑,对方看到小鱼,秋辞能感受到对方眼中的激动,心里暗松一口气,让白华传话道:“我不知道这方法能不能性,如果成功的话我想让你把那边的东西给我,小鱼需要补充失去的精血,而且不管成不成功,当然这株雪灵芝都要给我!”巨熊犹豫片刻,人性化的点头,在白华的催促下靠近巨熊,对方领着秋辞走过雪灵芝傍边,秋辞要求等一下,巨熊不明所以,秋辞直接来到阿血雪灵芝的傍边,大大方方的将其收进麻袋。白华此时反倒害害怕对方反悔,巨熊倒是无所谓,刚才之所以那样,是因为她觉得对方进入了威胁她孩子的范围,秋辞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跟随。没走不长距离,秋辞边来到一处低凹的地方,这这才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颗更加珍贵的龙血芝,传说这是生生长在巨龙流下的血液的地方,难怪白华会极力的讨要。日若不是巨熊捧起,秋辞也没发现龙血芝一旁竟然还有一个弱小的小熊,也就跟白华差不多大,毛发有些枯黄,好像随时都会支撑不住,龙血芝的边角有一块缺口,可能是熊妈妈喂食留下来的。“这是给小熊吃得?” 白华解释道:“虽然这这个可以维持小熊的生命,但是治标不治本,看小熊的状态应该是她一直寻找仙草维持,也就是这方世界,否则恐怕早早就夭折了!” 秋辞带着小鱼靠近小熊,小熊都睁不开眼,秋辞示意小鱼,小鱼变回了最初的模样,生出两颗鱼籽,好好似耗尽了全身的力量,秋辞一手握着鱼籽,一手托住小鱼,将其放在白华的背上,然后走到小熊的面前,熊妈妈呼吸沉重,不知道是担心秋辞还是小孩,秋辞轻轻的将鱼籽说送进小熊的嘴中,小嘴咕噜一声本能的吞下食物,然后竟然睡着了,不过气息越来越平顺。秋辞安慰道:“你别担心,小熊应该是一直疲劳,现在睡着了,我们静等他恢复吧!” 熊妈妈也能感受到小熊气息平缓,跟原本呼吸都艰难已是大不同!秋辞直接将小鱼放在龙血芝上,掰下一片塞进小鱼的嘴中,然后告知白华道:“你跟她说一声,我还有一个同伴在等我,我离开片刻就回来。” 白华与熊妈妈交流之后说道:“他说你可以离开,不过不准将你的同伴带来,司君身上有杀害灵兽的气息,我估计她不信任。” “恩,我知道了!” 秋辞孤身一人出现,司君担心上前,“刚才怎么回事?怎么能跟对方在一起,你不怕小命丢了?” “我没事,她需需要我的帮助,等会我还要过去看看,这是雪灵芝。” 秋辞从麻袋掏出雪灵芝,司君拒绝道:“我又没帮上什么忙!我我不能要。” “我还有好东西呢,我建议你先拿一半,找一个地方服用炼化,炼化完了,我在送你一样东西,保证你能突破凝气九阶,不要推辞了,你多一份实力,我们就多一份保障!” “那、、那我就先收下了,后面有好东西我就不要了!”司君拿了一半的雪灵芝,这附近也算安全,直接准备就地炼化,秋辞头疼道:“就在这里炼化?你也太大胆了吧!你到生长雪灵芝的那边炼化吧,离我不远,我们也好相互照应。” “多谢!”小鱼吃了不少,现在已经能够自行进食了,白华这次倒没有去和小鱼争抢,只是在一边流哈喇,等到小鱼吃饱了,秋辞问道:“再吃些,这次你功劳最大!” 小鱼恢复姿态,咿呀呀的表示再吃就要沉睡了,那就不能配陪在哥哥身边了。“你需要多少?”秋辞当着熊妈妈的面分配赃物,熊妈妈眼中只有小熊,小熊的生机慢慢的恢复,自自己也不许这株龙血芝。白华加上小鱼共消灭了一大半,如如今只剩下四分之一,秋辞掰了一点,尝试一下灵性,没想到一口竟然跟蛇眼果效果差不多,考虑到司君修为能吸收的极限,秋辞将剩下的龙血芝炼化。司君刚将雪灵芝炼化,秋秋辞就来到身前道:“这个是给你的,我自己也没得到多少,这是留给你的。” 秋辞将紫色的小块递给司君,司君经惊讶道:“这是龙血芝?” “嗯,对方疗伤需要花了大部分,所以没多少给你留下。”司君丝毫不怀疑秋辞私藏,能拿给自己不就说明了一切! 50长老们的赌约 司君继续炼化,再次感受被灵气撑,不过和上一次一样,吸收的药力刚好是自己的极限,如果说凝气八阶的时候是一意外,但是这一次又是这样,思极之际,也发觉秋辞的恐怖,给自己的灵药刚好是自己所能承受的最大,也是最大的收获。巨熊这边,小熊睁眼就问道熟悉的味道,除了自己的父母,还有就是秋辞的味道,小熊一点也不怕秋辞,在母亲怀中闹腾一番,然后一直在秋辞的怀中撒欢,四脚朝天,袒露腹部,让秋辞给其挠痒痒,白华也想上去,被小熊时不时按下的熊掌欺负的不要不要的,秋辞在炼化之余就和他们打打闹,有心人在秋辞修炼的时候,就会发现秋辞的皮肤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黄色,不用心仔细观察都看不出来,秋辞内视自己,发现自己正在向铜皮铁骨转换,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秋辞顺其自然吧,与其冒风险带出去,还不如就地消化。 熊妈妈并没有在此久待,带着依依不舍的小熊离开,离开之之前还准备带秋辞去一些有珍贵药草的地方,表示是对秋辞救命之恩的感谢,秋辞推辞自己已经拿到了回报,他们之间已经两清了。看着小熊挥舞着熊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秋辞叫住熊妈妈,从腰带中掏出了一颗碧髓丸喂给小熊,这可是自己私藏的家当。熊母子离开,秋辞藏好小鱼,带着白华来找司君,司君早已炼化完毕,现在已是凝气九阶巅峰,简见到秋辞便笑道:“看来你跟这熊很亲热啊!” “灵兽都是这样吧,你对他们好,他们比人更容易感受到!” “那现在我们这么办?我们在这边已经花费一半的时间了,再不赶往深处,恐怕真捞不到任何好处了!” “恩,我们也该跟其他人汇合了,我们这就赶路!”两人直奔深处而去,当然路上有小鱼暗中指挥,秋辞捞到不少遗留下来的草药,有些塞进麻袋,也有的直接服用,相比于龙血芝,其他的药草都不需要秋辞坐下炼化,直接当零食吃了都!于此同时,外面的排行秋辞的名字也不停的在闪烁,后面的数字在不停的变化,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有收获,秋辞再怎么变换还是排在个人帮的倒数第一,有人也看到了这情况,笑道:“钱兄,你这位弟子是不是留力后程发力啊!你看现在变化的频率好快啊!可惜还是倒数第一!你看第一名白子霖都上万了,这才到一半的时间,你说你这位弟子会不会冲到前面。” 钱长老很难受,可是事关宗门的面子,钱长老强撑道:“这才过半,没没什么不可能的!” “哦。这么有信心吗?我们在外也是无无聊,要不我们小赌怡情?” 白掌门闻言也凑热闹道:“这这个倒是有点意思,我也来参加这赌法?” 其他几位也表示有兴趣,不过他们可不参与。“几位要不这样,我们就看看谁的眼光好,可以投自家的弟子也可以赌别家的。” “你快说怎么个赌法?” “现在的前十,我们就不要押了!” 说话的长老看了看榜单,继续道:“我们赌十五名以后的弟子谁有可能冲进个人排行的前五,你们看怎么样?”他人看了看榜单,前十五基本都是各门派叫的出的弟子,本就是前十的热门,可是在十五之后找一个能进前五的,这可就难了!“假如大家押宝的弟子都没有进入前五呢?胜负怎么算?” “押宝弟子名次最高的获胜?” “这太儿戏了!还不如这样,押宝弟子都进入前五,大家都不输,同样的道理,如果都没进入前五那就都没赢。如果有人进入前五,那就是押宝进入前五的人赢,如果出现了多名进入前五,那就按照名次的高低依次分配赢来的东西,你们看怎么样?” “还是白掌门思考周全,这是个好办法!”那位嘲笑钱长老的主事笑眯眯眯的看着钱长老,钱长老面如猪肝,那位紧追不舍道:“既然钱兄这么看好你门下的这位弟子,要不你就选他?” 钱长老对秋辞可不了解,一直看不过眼,再看排行榜,左罗林雪、马浩然和顾青平都在前十五,这已经没人可以选了,马浩然要是前期留力,自己有他可以选,那该多好,其他人都没一个有实力进前十的这不是只输不赢的局面!“你要是不选,我可选了,我选张天赐!” 张天赐此时排名第十六巍位,赢的局面最大,实力也是在弟子中得到认可。天星派的张长老笑道:“既然都要参加,那我就选自己宗门的菊玮好好了,权当助兴!”众人本就知道这位弟子,现在也是排在十七左右,落雁门的长老看了看排行说道:“我就选我们在宗门的陈碧芳好了,也不跟你们争了!”钱长老暗骂一群不不知羞耻的老东西,好的都被挑了,还都是自家的弟子,九龙门也选的是张天赐,至于嘲讽钱长老的乃是此地的主事,以前就跟钱长老有矛盾。白掌门笑道:“钱兄,你可有所需选择?若是选好了,我们就要说道赌注了!” 钱长老的对头说道:“你刚才说的不会是假话吧!看来你那位弟子不怎么样嘛!” 钱长老想到秋辞过往做的事,貌似这小子一直都是扮猪吃老虎,一咬牙道:“我就选燕秋辞,白掌门,你难道不参加吗?” “我早已有了人选!我也选燕秋辞。”周围的其他人不解了,这弟子难道真有什么能耐?纷纷议论,白掌门也不解释为何,钱长老这才脸上好过一些,可是那主事道:“真有信心啊!白掌门都觉得此人不凡,要不我们将赌注玩大一点?我可是知道你身上有地阶的灵器,要不要拿出来当赌注?” “你不也有地阶的灵器嘛!你难道敢拿出来当赌注?” “敢啊!这有什么不敢的。” “其他人怎么说?”不不等其他人说话,主事的劝道:“各位,虽然白掌门看得起这位,不过就我们所看到的此人实力不过如此,这么长时间还是排在倒数,你们相信那些参加试炼的八阶弟子都比他高高,我看此人也许也就八级吧!否则怎么会一直排在最后,要不是刚才一直闪烁其名,我都没注意有这么差的弟子。我们就算将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他也赢不去啊!你们说是不是这道理?” “那倒也是,这样吧!我也不扫大家的兴致,我加一把人阶高品的刀器一把,如果不行的话,我也没办法了!”其他人纷纷效仿,赢了最好,输了也没多大损失,不不过众人没想到白掌门出手就是地阶,赌注变成了三把地阶灵器和三把人阶高品灵器。秋辞此时眼看要进入腹地,人多了起来,自己要是还像原来那样,可能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将一路收刮的药草整理,挑出一些自己需要的揣在怀中,将剩下的药草全都装进令牌,自己不需要的拿不出来也没关系,外面秋辞的积分又闪烁了一番,消失在倒数第一的位子,参与赌约的几位心中一抖,燕秋辞的名字出现在第四十的位置,几位无所谓的长老,不由紧张起来,直到秋辞的名字不再闪烁,这才松了一口气。 51势单力薄 司君跟着秋辞,原本以为路上的药草会被其他人一扫而空,可是秋辞每每都会走偏一点,但是一路上的药草好像没没被人动过一样,而且秋辞得到的药草一半都分给司君,司司君都不好意思要,每次守护的灵兽都是秋辞打跑的,自己都没怎么出力。即便如此,秋辞的积分也在不停的增多,再这让外面的各位都产生错觉,难道主事竟然跟对方合伙骗自己的灵器,否则,赌注定下之后,燕秋辞的积分怎么就不断变化,现在都快接近三十名了,要不是大家知道里面这段时时间无法跟外界联系,主事就真说不清楚了。 试炼之地的一端,展相和孙飞亮汇合在一起,一路向深深处汇合,而在路中机缘巧合的遇到仙品药草,他们合击之下将外围的守护灵兽打死,正当他们要去仙品药草附近的时时候,三个无极门的弟子冒出来叫喊道:“这里已经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赶快离开!” 展相观其服饰是无极门的人,便道:“你们是不是早就来了?故意等我们把灵兽消灭才出来。这是我们发现的,也是我们消灭灵兽的,你们凭什么现现在出来摘取果实。” 无极门中一人玩味道:“凭什么?凭实力啊!要不我们比试一番,谁赢了东西就是谁的?” “你、、我们刚刚消耗不小,你这是乘机而入!” “你说的对,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孙飞亮拉了拉展相,小声嘀咕道:“大哥让我们不要盲目硬来,现在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还是走吧!”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再不离开,我可要动手了,假如出现了意外,我可不负责啊!” 展相咬紧牙关,大亮拉着展相离开,三人看到他们消失在眼前,这才靠靠近那株仙品。展相挣脱大亮的手腕,抱怨道:“已经离开很远了,你不要再拉我了!” 大亮知道展相不甘,问道:“你觉得刚才的灵兽是不是距离那株仙品太远了?我们之前遇到的都是在药草几米的范围,你觉得仙品药草会离那么远?” “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奇怪,按照灵兽的习性,我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能这株仙品是没有守护灵兽的,当然我只是猜测。” “怎么可能?那刚才你怎么不说?” “他们靠近的时候,我其实就发现了他们,不过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样,本打算和他们一起合作的。” “那你说说你的猜测!” “如果这株仙品没有守护灵兽,那么就会像刚才那那样,几个实力差不多的灵兽会分隔一方,等他们觉得果子成熟的时候,他们就会决一雌雄,胜者获得果实,当然,也也没那么规矩,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仙仙品是一个强大的灵兽守护,外围的灵兽是它领地内的小弟。” “你意思说那三人会遇到危险?” “不管哪种情况只有三人前去肯定不保险。” “你确定?” “反正以前在我家那的动物是这样的,我想这也应该是相通的吧!” “这样最好,让他们得意!” “这样不好吧!很可能会丢了性命。” “有什么不好的,谁让他们不怀好意!死了最好。你说我们是不是有机会折返?” “就算回去了,我们两个也做不了什什么的!”两人继续的前行,霉运接二连三,他们又遇到无五六个无极门弟子,这一次领头还是白子霖。展相暗道一声晦气,和大亮绕开而行,却被白子霖喊住:“你们等一下,有没有在附近遇到无极门弟子或者是落雁门的弟子?” 展相赶紧说道:“没有!” 白子霖身后一人道:“按照令牌指的方向,他们正好从那边过来。” 白子霖笑道:“我劝你们还还是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遇到?” 大亮忍不住道:“我们又看到三个无极门的弟子,他们好像发现了一株仙品药草,我们不想引起敌意,于是继续赶路,你们要是想要找他们就就在前面不远处。” “好,你们两个也跟我一起去吧!” “为什么?” “谁让你们刚才隐瞒,废话不要多了,我还得赶路!”白子霖身后的几位无极门弟子上前,展相和大亮无无奈在前面带路,速度不急不缓。“少主,前方好像有打斗声。” “我听到了,你们两快点!” 远处两个无极门弟子抵御灵兽的攻击,果然不出大亮的猜测,仙品边上还有灵兽,三人中的一人没注意,被那灵兽袭击身亡,身下的两位无奈苦苦防御,想退都退不了!心中叫苦,听到远处的动静,看到同门押着刚才离开的两人,事士气大涨,相互鼓励顶住灵兽,等待同门的救援,对于展相两人则是恨之入骨。白子霖身边的几人依然加入战局,可是这灵兽的修为不弱,对方几人的围攻依旧不落下风,白子霖皱眉,没想到这灵兽竟然有筑基的修为,目光落到一旁的仙仙品,饶是白子霖见多识广,也不免心动不已。火莲果,在在外可是天价,有价无市的存在,没想到竟然被自己看到,白子霖让人看著展相两人,自己也加入战局。白子霖半步筑筑基,他的加入让那头灵兽陷入困境,白子霖一把扇子舞成一朵花,一击而中,打在那头灵兽的命门,其他人见状立刻疯狂的输出,灵兽一声哀鸣轰然倒地,白子霖亲自将火莲果摘下,并用玉盒装起来,放在身上并没有放进令牌。收拾战战果之后,白子霖问道:“怎么回事?” “我们几个看到那那两个小子将一头守护灵兽杀死,所以就出来采摘果实,没没想到这仙品之下又出现了一头。” “他们说看到你们,巍为了避免误会才离开的!” 那人思考一番,激动道:“他们肯定知道这里还有一头灵兽,否则怎么会轻易的离开,要不是少主及时赶到,恐怕我们两的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白子霖皱眉,“我知道,你们先恢复,这两个人稍后再说。” 大亮开口道:“你们找到同门了,我们可以离开了吧!”大亮欲要离开,被身后的人拦住,白子霖开口道:“想想要离开,哪有那么容易,你陷害我同门,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展相乐道:“我们可没害人,是有些人贪得无厌,资自找死路!” 白子霖笑眯眯的来到展相面前,出手就是一拳,展相不敢相信有人这么蛮不讲理,愤怒的盯着白子霖,白子霖享受道:“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表情,你们就留在我的队伍里,等遇到你们宗门的那个领队,让他拿资源你们自由,我倒想看看他会不会换!想到那场面我就忍不住想笑。” 大亮忍不住想出手,展相这时反倒清醒冷静,这是故意找自己的麻烦,自己不能上当。白子霖也是意外,“定力不不错嘛!这样才有意思,我还是很欣赏硬汉的!” 大亮忍不住呸,却被赏了一耳光,嘴角都露出了血迹。白子霖要挟道:“这里没有别人,要是不老实,可别怪我狠心把你们丢给野兽,你们消失了,同门可是不知道什么情况的。”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展相按住大亮,轻轻摇头,引得摆白子霖一阵大笑。 52不同的意见 雪山脚下,参加试炼的七青门其他弟子全部在此汇合休整,马浩然将自己手中的暗藏的药草炼化,站起身问道:“大家都把自己手头上的资源用掉,等一下我们就进入学雪山的范围,后面不一定有时间再进行休整了,该放进领令牌的也可以放进去了。”左罗和林雪等已经将这次的事收获吸收干净,他们知道后面才是角逐的关键,之前都是提升自己,进入雪山之后,与其他宗门的会产生直接的竞争,其他人或多或少也知道,都向马浩然是一准备就绪,马浩然平复自己的心情道:“好,为了宗门的荣誉,那我们向雪山出发!” 雪山脚下,落雁门的驻地发生了争执。陈碧圆劝道:“小芳,你就跟我们一起和无极门汇合就是。” 陈碧芳看看了看队伍里无极门的弟子,他手中的令牌闪烁的厉害,无极门就在附近,这也是白子霖和陈碧圆事先安排汇合的办法,此时的陈碧芳不情愿道:“我不想看见他的那副嘴脸,要汇合你自己去,我跟他又没关系!” “这是父亲的意思,你难道非要忤逆父亲吗?” “你可以回去跟父亲打打报告就说我不听从安排,我不介意。” “你、、、你不要这么任性了好不好?难道你真想看到宗门没落?” “我我更不想看到宗门成为他人的附庸。” “我们这是合作,为了宗门的长久考虑!” “有这么合作的吗?唯命是从,还将自己女儿陪了上去。” “小芳,父亲也是为了宗门,你不能怪他!你别一个人走啊!”陈碧芳不想再去争执,无言独自离开,陈碧圆担心妹妹有所闪失,连忙让两位他同门跟上,“你们一定要保护好我小妹的安全,拜托了!” 陈碧圆派遣的两位同门和陈碧芳的关系一直不错,这样陈陈碧圆也放心些,歉意的跟无极门的弟子说道:“白三,我们和你们少主汇合吧!”白三前方带路,陈碧圆带着洛落雁门的其他弟子紧跟其后。白子霖这边也在迅速的向这这边靠拢,不一会两队人马汇合在一起。陈碧圆也暗松一一口气,看着白子霖身后鼻青脸肿的展相和孙飞亮,疑惑道:“子霖,这是?” “噢,路上遇见的,闲着无聊抓来让大家开心。” “用绳子捆绑,还对他们这样,七青门会会有意见吧!” “有意见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乖乖的给我忍着。”陈碧圆霎那错愕,瞬间恢复花枝妖展,掩面笑道:“那倒也是,这下可有好戏看咯!这人怎么感觉很熟悉啊?这不是那个人嘛!子霖,你还不承认你对他有印象?” 白白子霖笑着解释道:“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得罪我的人可没好下场!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嘛!”两人各怀鬼胎的相视一笑,白子霖一马当先开始奔向雪山。 雪山三面悬崖,只有一方是平缓,各宗门都要经此上上山,这不冤家路窄,七青们和无极门一众很快就相遇,看到展相和孙飞亮哦遭遇,梅书书立马质问道:“白子霖,你绑我宗门弟子,是什么意思?快将人放了。” 白子霖无所谓道:“放入可以啊!你们那赎金给我就行,因为他们俩,我无极门损失了一位弟子,我们想要赔偿!” “你、、”梅书书寻求马浩然的帮助,马浩然对刚才梅书书的抢话已然不爽,此时皱眉问道:“还请子霖兄仔细说说明一下怎么回事?” 白子霖似笑非笑道:“你的这两位同门,遇到无极门弟子不上前帮助也就算了,竟然还拖延我们救援的时间,导致有所伤亡,你说我该怎么办?” 孙飞亮不甘道:“我们没有,是他们抢我们遇到的仙品,结果自己不小心被灵兽所伤,要不是我们好心提醒,那三位弟子都要阵亡,你这是恩将仇报!” 马浩然听到大亮的解释,出声道:“子霖兄,不知你可否给我一个面子放了他们俩,至于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也不会追究,你看如何?” 白子霖嗤笑道:“你算哪根葱?凭什么给你面子?”话刚说完,白子霖又揍了大亮一圈,甩甩手道:“还挺硬的!” 左罗做势上前,却被马浩然拦住,林雪停下上前的动作,不知道马浩然是什么意思,马浩然小声解释道:“长老吩咐我们不能和无极门发生冲突,你们别冲动!”声音虽小,可是白子霖也能听到,不由大声的嘲笑,左罗握紧拳头,心中憋屈,可是马浩然是领队,此时不好和其被道而行,否则七青门内讧得利的是其他人。梅书书也听到了,转而向林雪问道:“林师姐,我身上的药草没有了,令牌内的又没办法拿出来,你身上还有多余的药草没有?先借我一些,我日后还你!” 林雪无奈的摇头,药草之前休整的时候已经耗完了,梅书书又向其他的几位同门借药药草赎回大亮他们。可惜得到的都是摇头。梅书书最后球求到马浩然面前,他可是看见马浩然还有药草没放进令牌,此刻就在身上,马浩然此时冷着脸,众人还以为刚才被白子霖驳了面子,所以才脸色不好,马浩然却对美梅书书冷言道:“我也没有,别这样看着我。” 梅书书哀求道:“那个、、我看见你之前还有没用完的放进身上” “我说了没有了就是没有了!”其他知道情况的同门不免心寒,梅书书修为是很高,可是这里的人也没有比他低多少哦,再者自己一直专研阵法,真到了这个时候,反而敌不过他人,这时才苦恼当初为什么自己不用心在武学之上,阵法的布置需要大量的准备,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梅书书自己根本无法应对,梅书书没再求同门,而是转向白子霖,“你需要多少药草才能放了他们?我之后获得的药草会哟用来还你!” 白子霖摸着下巴,假装认真的在思考,马浩然说道:“梅师弟,你要是这样会影响宗门这次的成绩的,我们可就没办法带你一起了!”马浩然不仅不准备救下展展相和孙飞亮,还不愿意其他人为救他们损害宗门的成绩,其他人心中五味杂陈,假如换成自己是这样的遭遇呢?马马浩然又会怎样的的对待自己?众人心中有个不愿相信的答案,梅书书愤怒中带着无奈。展相见状冷哼了一声,马浩然闻言,恼羞道:“你还有脸哼声?要不是你,我们会这样?宗门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谁说他们丢七青门的脸了?”远处传来展相熟悉的声音。 53强势 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赶来的秋辞,梅书书刚才的决举动秋辞让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秋辞不顾马浩然的怒目相对,径直来到白子霖面前,“好久不见啊!”白子霖回到:“是好久没见!不知你是?” “我嘛?我是、、”白子霖意在激怒对方,没想到秋辞直接欺身而上,白子霖预料不及,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也没有过多的反应时间,秋辞直接习拳相向,白子霖暂且躲开避其锋芒。白子霖一个措错身,这才发现对方目的不是袭击自己,意在看守展相的两人,而自己刚才一个错身刚好让后面的两人直面秋辞,秋辞换拳为掌,连出两掌将无极门的两位弟子拍开,来到展相和孙飞亮面前,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肩膀。无极门和录落雁门这才反应过来,上去堵截。秋辞实战五行迷踪步,拎着大亮两人移除他们的包围,将展相和孙飞亮扔给紧跟其后的司君,司君二话不说就将两人身上的绳索解开,白白子霖和秋辞相拼掌力,各退几步。白子霖退回无极门的阵营,秋辞也退回司君这里,展相和大亮扶住秋辞,两人同喊道:“哥!” “你们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而已!” “具体怎么回事?”大亮像是受了委屈的小朋友,数诉苦道:“我们发现一株仙品,斩杀护卫的灵兽,却被误无极门的弟子驱赶。他们遇到真正的守护灵兽,我们离开的途中就有所猜测,刚好遇到白子霖等人,就让他们赶紧去救人,没想到他们反倒将我们两当人质,还想让七青门那药草换我们。” 后面的事,秋辞是看见的,此时梅书书跑来询问大亮两人有没有事,大亮感激道:“我没事了!” “都是师兄没用,还好你哥出现了。” “师兄不用自责,我们没怪你!”白子霖见展相两人被救,心中恼火,也不管秋辞这边,反倒是逼问马浩然道:“你们七青门可真厉害啊!” 马浩然立马辩解道:“我这位燕秋辞师弟出手师是他自己的事,跟我们七青门无关。” “噢,这么说我可以肆意对付他咯?” “你随意!” “不愧为七青门领队,有魄力!燕秋辞,你的宗门现在不要你了哦!我看你有些胆色,我也是爱惜人才,要不加入我们无极门,我可以几既往不咎。” 蓟路明带着九龙门的一干弟子出现,笑道:“呦,无无极门少主现在就在拉拢势力了?我自觉也是一个人才,要不你也将我收了?” 白子霖闻声看去,“我当时谁呢!这不是九龙门的当家,你蓟路明我可不敢收,否则你师门可不会放过我,你九龙门不是一直都不管闲事吗?今天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无极门和七青门的事,我又不不会参与。你们继续,我一边看戏。”蓟路明真就带着他同门站到靠近秋辞的一边。不远处又有一批人过来,穿着的是天星派的服饰,清一色的女弟子,季婷带队前来,印吸引了大家的目光,一行不免让大家眼前一亮,季婷直接来到七青门一边,疑惑道:“是不是我错过什么好戏了?你们继续!” 九龙门中的几个弟子没忍住笑声,白子霖脸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们暗中得知七青门和天星派好像节结盟了,现在的局势对自己不利。陈碧圆上前劝道:“这这节骨眼上,我看这事就算了,回头再算账。” 白子霖无无奈的轻轻点头。秋辞此时说道:“白公子,那个我这两位师弟受了不轻的伤,你看怎么解决?” “你别太过分了!”白子霖和马浩然同时开口,秋辞迷糊道:“啊?”白白子霖也尬尴了,马浩然出来说道:“无极门既然已经放放过你们了,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要再引起冲突了!” 秋秋辞迷糊道:“你是无极门的人还是七青门的领队?” 马浩然脸色剧变,厉声道:“你别要诬蔑我!” “我没有啊,就是好奇问问,同门被人欺辱,你不出头;我要讨一个个公道,你却来阻拦我,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所以问清楚啊!”展相和孙飞亮在心中出了一口恶气,刚才憋屈的要死,还是大哥霸气侧漏,见谁怼谁。马浩然自知理亏,说不出话,左罗上前道:“马师兄也是为了宗门大局考虑,你不要得理不饶人!” “我又没说我有理!难道道义是站在我这边?我自己还不知呢!” 左罗与秋辞的交流并没有多深,见其胡搅蛮缠,便道:“你们还跟他一起胡闹?”展相和孙飞亮当然不鸟左罗,司君低着头不语,左罗道:“司君,你还不过来,别跟他们瞎胡闹,就你们几个人怎怎么去争?” 司君犹豫的眼神渐渐坚定,解释道:“这一路燕师兄帮了我很多,此时我离开,我自己内心过不了这这一关,若是不从心而为,我修炼还有何意义?” 左罗哑然,那句“若是不从心而为,修炼还有何意义”在左罗儿耳中回响,左罗知道自己可能错了,可是师傅的命令、、默默退到一旁不再言语。司君目光寻求林雪,林雪笑笑带点头鼓励,梅书书在一边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的觉觉悟?”司君微笑不语。白子霖出言道:“你们商议好了没有?” 秋辞怼道:“白公子果然仁义,这么着急赔偿啊!我要求也不高,那枚仙品偿还就是了!” 无利不起早,秋秋辞这是盯上了那仙品,所以才这般强势,否则能善了早早就善了了。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心思百转,有的目光赤裸裸的贪婪,白子霖被气笑了,“口气倒不小,我担心你没命拿!” 白子霖拿出一张纸贴住盛放仙品的玉盒,开口说说道:“各位,现在给大家看这株仙品,等会将是无主之物,七天之内你你们是无法打开这个盒子的,除非想里面的仙品和玉盒一起报废,我现在将这东西交给这位七青门的弟子,在场的各位若是有本事拿到这玉盒,七天之后玉盒上的禁锢会自动消散,到时候这株仙品就是你们的了!时间不等人哦!”白子霖说完就将玉盒扔给秋辞,秋辞无无所畏惧的接下玉盒,放进怀中,白子霖大笑离开,陈碧芳在其左右,称赞道:“子霖果然厉害,一株仙品肯定会会被盯上,看他的样子还不会收进令牌,这几天有他还受的了。” 白子霖此时没有了笑声,阴诡道:“先让其他人跟他玩玩,我之后找他算账,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有勇无谋的莽夫罢了,子霖不需要在意的!” “那倒也是,有你在身边确实让我舒心不少!白三,你给我盯牢他。”白三领命返回,隐藏在一边。蓟路明上前道:“燕兄要不要一起?” “不用了,我手上的烫手山芋,好多人地盯着呢!蓟兄的好意我心领了,你还有这些同门要守护呢,我能解决这些小事。”蓟路明被秋辞回绝死了,只好带人离开。天星派的季婷和马浩然招呼一声,看都没看秋辞一一行一眼,直接离开此地,剩下的都是七青门的同门弟子。 54盲目 仙品药草,白子霖不在意,左罗也不在意,不过马浩然很在意,如果自己拿到了仙品,那么令牌上的积分就可以增加许多,想必会一举夺得这次试炼的个人排行首名,这可是自己扬名立万的机会。马浩然大义凛然的来到秋辞面前,说道:“燕师弟,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弃你的,大家都会护卫在你身边。” 秋辞眨眨眼,迷糊的问道:“还是马师兄对我们好,这时候倒想起来我们是同门了。”林雪皱眉,觉得秋辞有些过了,事情都发生了还纠着不放,马浩然好心邀请,没想到秋辞还讽刺上了,林雪很失望。马浩然本人倒是没那么在意,继而说道:“我们一起防伪其他人,这里我的实力最高,你看这玉盒是不是交给我来看护?” 林雪惊掉下巴,瞬间恢复成冰雪美人的姿态,鼓顾青平一副就是这样的模样。秋辞难为道:“马师兄,这这样为难你,我觉得过意不去,我还是自己拿着吧!” “不为难,都是为了宗门考虑。有了这个仙品药草,宗门的排名至少可以升一大截。”其他人闻言,也反应过来自自己误会马浩然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宗门。秋辞笑道:“马师兄,我还是不跟你们在一起了,你们也有更大的机机会获得好东西不是?何必在乎遮住呢?” 顾青平上前道:“让你交出来,你就乖乖交出来就是,哪有那么多废话?” “你一个替补上来的弟子在我面前充什么大头?” “你、、”秋辞不就范,马浩然脸色不善道:“你非要如如此?” “你自己想要就直说,哪有那么多废话?” 顾青平立刻帮腔道:“咋们围住他!” 林雪怒道:“够了,你你们还有完没完?其他宗门都开始上山了,你们还在这正争吵?” 左罗叹气道:“你们要是不愿意离开,我和林师妹就先上去了。” 马浩然闻言笑道:“两位说的也是,我我们没必要在这浪费时间,我们这就上山。司君师妹,现在他的危机没有了,你要不要跟你林师姐一起?我知道你你们四个都是同一阶的新生,不过后面的竞争更为激烈,你还是跟我们一起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马浩然只知道自己必须讨好林雪,她对地位一类的不在意,又是一大战力,司君跟在她身边也有照应。至于梅书书,这一路都没怎么出力,空有一份修为,要不是他是掌门之子,马马浩然早就开骂了,现在巴不得这个拖累离开,根本就没有邀请梅书书的意思。司君也是为难,秋辞开口道:“刚刚才多谢了,确实跟在他们身边,你更安全!” “多谢师师兄这段时间的照顾。”司君回到林雪身边,马浩然示意顾青平和周一南,两人立刻知道对方的心思。七青门马浩然六位弟子开始向山中进发,顾青平和周一南拉在队伍的最后,在大家没注意的情况下,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秋辞、展相、孙飞亮和梅书书四人,孙飞亮前歉意道:“师兄,这次连累你了!” 梅书书苦笑道:“连累算不上,上一次我进来又左罗护着,没想到这次马浩然这大腿不好抱啊!我只能抱你这条大腿了!”梅书书眼巴巴的看着秋辞,把秋辞逗乐了,“我尽力而为,对了,你你不是会阵法嘛!你试一试这玩意能不能解开?”秋辞直直接将玉盒递给梅书书,丝毫不担心梅书书乘机收进令牌,这份信任在马浩然的队伍是没有的,梅书书不由认真的打量玉盒上的禁锢,皱眉道:“我的把握不大,而且至少要两天的时间,这东西越小越难破开!” “没事,玉盒就放你那,你一心解开这东西,其他的事不用你管。我们也要上山,可不能连累你们了!你们两没事吧?”两人摇摇头示意没问题,四人便朝山中而去。 梅书书边走边思索解开的方方法,丝毫没有注意前面秋辞三人停了下来,冷不停撞到前面的展相,这才发现保被顾青平和周一南拦住去路。秋辞笑道:“手下败将还跟中途拦路?” 周一南咬牙道:“上一次我是大意了,这次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秋辞回头问道:“交给你们两,有有没有问题?” 展相和孙飞亮相视点头,秋辞退后,孙飞亮指了指顾青平,展相对上周一南。秋辞想看看这段时间两人有没有进步,梅书书担心道:“你不用上去帮忙?” 秋辞摇头道:“他们两不光修为提升快,实战也要提升,这两个是最好的磨刀石。” 梅书书落寞道:“我的实战也想提升上去!” 秋辞劝慰道:“人各有所长,你对阵法一一道感兴趣,研究颇深,这就是你的本事。” “可是在这里我连自己想救的人都救不了。” “其实你更适合防卫和围困,而不是进攻!我知道当初的擂台是你在维持阵法,那是就很自信啊!你非要去做自己不善长的东西,不仅大打击自己的信心,还浪费时间,当然,我是说说我的感触,至于怎么样选择,还是你自己选择,至少这里的人没有能解开这禁锢的,但是你可以!这就是你的价值。” “我的价值?”秋辞和梅书书两人在聊天,展相和孙飞亮打得难难解难分,这是秋辞才注意两人都已经凝气九阶了。周一南在孙飞亮八阶的时候就不是对手,现在更不是九阶展相的对手,渐渐的已经落入下风,孙飞亮这头对上顾青平两两人还有的缠斗,顾青平修为更高刚厚实,可是孙飞亮的斗气带有麻醉的效果,顾青平一时竟拿不下他。此时顾青平两人心中也是苦涩,原本以为自己两人只要把秋辞解决就可以拿到玉盒,没想到展相他们的实战能力也这么强,那怎么还被无极门的人绑了起来,他们是不知道白子霖多多强,也不知道当时的对方的人数有多少,展相经常跟在秋辞和司徒摘星身边,耳熏目染之下,当然以保留实力巍为主。展相那头很快就将产生结果,周一南不敌展相,保被其一掌拍中头部,直接倒地昏迷,展相也是气喘吁吁,秋辞评价道:“你应该已经触摸到元气外化了吧,还需要多琢磨。” “我也是观察白子霖出手过几次,偶有所悟!白子霖真的很强,给我压迫很大!” “我知道,你就不要担心这个了,你还不信我吗?” “信!” “你去帮大亮吧!我们也要赶时间,这样耽搁下去,结束了我们都没有捞到好处!”展相立刻去帮孙飞亮,秋辞来到昏迷的周一南身边,在梅书书惊讶的关注下,开始了摸尸之旅。秋辞姗姗的解释道:“没办法,我比较穷,也是逼不得已!” 周一南的身上还珍藏了好东西,将用的上的留下,其他的扔进令牌,顾青平敌不过大亮和展相,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秋辞抢劫身上的宝贝,并被告诫道:“要不是看在同门的面子上,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死期。”身上杀气凌然,顾青平不怀疑这话的可能性,暗自庆幸,秋辞临走的时候,也不管他怎么想的,直接将其敲晕。 55菊玮 顾青平和周一南送来的药草让秋辞的积分涨了一截,但是同门的出手也让秋辞更加的警觉,看来白子霖故意送出这这玩意不是闹着玩的,他很清楚人的贪婪。外面的排行榜此时的秋辞已经排名前二十以内,原本各位长老闲来无事的赌注,此刻却让他们特别关注,秋辞似乎是要跟他们证证明什么一般,出手的灵器对他们而言并不过于珍贵,但但是那也灵器啊,特别是之前刺激钱长老的那位,钱长老见到秋辞的排名上升,就会故意惊讶一声,让其脸色难堪,对于自己赌上的地阶灵器,现在心中也没多大把握,实在秋辞的排名已经跟其他两位看好的弟子,成绩已经相差不大。 雪山半腰,时不时发生战斗的声音,或是与灵兽,或或是与其他的队伍。秋辞拥有小鱼这样的作弊器,可是现现在地域越来越窄,抢夺的人却是很多,所以秋辞一路走走来也没有发现价值高的药草,秋辞和其他人商议,觉得还是游走在前面的队伍之外,也就是雪山其他面的边缘,路程可能难走一些,可是收获也要大很多,梅书书示意自自己等人没有问题,而且建议道:“燕兄,其实现在对于我和展相他们,对于分到药草,其实用处不大,还不如人让给你一个人,这样我们获得的总数不会变,可是燕兄在个人排行榜上的名气会起来。” 秋辞反对道:“这不合适,这里面也有你们的一份!” 展相嘴里叼着一片药草劝道:“你给我们吃的药草已经够我们消化了,真没必要再分出出来。” 孙飞亮也赞同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而且,我很想看看你的积分排名超过马浩然之后,马浩然是什么比表情,就当哥你帮我们出气。” “你们这是效仿白子霖啊!” “我们跟他有不一样,他们是主人和奴仆之间的关系,其他人没办法,我们兄弟关系,希望你带我们赢得荣誉。” “好吧,就这样安排吧!但是我可不知道自己的积分会大达到什么程度,你们也别指望我啊!” “明白明白,我们尽力而为,不留遗憾!”几人说定,便横向的移动,主动避开前面的队伍。 “各位,你们这是准备去哪?”梅书书盯着拦路的无五位天星派的女弟子,沉声道:“菊玮,你们这是什么意意思?天星派不是和我们七青门结成同盟了吗?” “是啊!我这不是担心你们被其他人围攻,特意前来相助,我这个盟友够意思吧!” “你分明是想要玉盒内的仙品药草!” “是啊,你们没办法护卫,只好我来咯?” “你、、”秋秋辞打住梅书书道:“既然有人来送东西,我们何必举人ji拒人家与千里之外呢!”梅书书没反应过来“啊?”的一声,展相和孙飞亮摩拳擦掌,秋辞问道:“你们三个一人缠一个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梅书书知道要干嘛了,不过自己打不过对方缠住一时片刻倒不是问题,可是秋辞一人对付两个人,能应对吗?梅书书心中疑惑,说手上的动作不慢,立刻和展相他们一样,缠斗对方的一人。菊玮失笑道:“好魄力,就算我季师姐也不敢如此的托大,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季婷做事低调谨慎,所以才人让菊玮带着修为最强的四人前来,料想对方四人对自己五人,肯定不是对手,与其和其他门派或者是灵兽缠斗,对对付秋辞等人更划算。秋辞也不反驳,朝菊玮而去,秋辞身边一道狗影相随,菊玮也发现了这条皮毛枯黄的小狗,心中冷笑,和身边的师妹一起攻向秋辞。展相和孙飞亮两两人稳稳的压制对方,对方也没想到这被无极门逮住的两人实力比自己只强不弱,喝声向菊玮求救。梅书书缠住对对方还是很轻松的,菊玮这头小嘘的那条狗,竟然上串下跳,专门下手女性的要害,让菊玮身边的师妹大惊失色,根本无法顾及菊玮,菊玮独自一人对秋辞,心中全然不惧,如果说对方是七青门的左罗,还有可能让其忌惮,但是面对一个无名小卒,菊玮竟然久攻不下,菊玮刚才担心其他人时间久了会败下阵来,所以心中急切搞定秋辞,此时两两人平分秋色,让菊玮不得不慎重对待。秋辞一副风轻云淡,混不在意,这让菊玮更加的恼怒,施展玉女剑法,长重重的剑影立刻朝秋辞而去,秋辞面对袭来的剑影浑然不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直刺剑心而去,叮的意一声,菊玮的剑和秋辞的匕首相碰发出火花,菊玮震惊道:“怎么可能有同阶之人破的了我剑法?” 秋辞不以为然道:“剑法的创意很高,可惜你用的剑太粗糙。再多的剑影,你无法运用也是白搭。”秋辞手握匕首同样也刺出无数的匕首,可是融入了元气,这些匕首威力不弱,菊玮咬牙施施展出剑盾,剑在其手中不停的旋转,融入自身的元气,在身前形成一个圆形盾牌,秋辞的匕首一一被化解,可是还没等菊玮放松,就发现自己的手被刺破,同时一股强力让自己的剑脱离手掌,对方竟然瞬间找到这一招的弱点,剑盾的中心,自己我见的手,菊玮分神的一瞬间,秋辞欺身而上,直接将匕首刺向菊玮的太阳穴,菊玮花容色变,死亡危机出现在心头,“你不能、、、”菊玮还没发出声就轰然倒地。秋辞自是知道不能杀人,自信展相他们会把保守秘密,可是这样的话其他四人也要一起杀了,这要是被他人发现,他们四个人都吃不了兜着走,所以秋辞临了变换匕首,用手柄将其敲晕。秋辞难为着要怎么搜身,傍傍边的狗叫传来不慢,白华身上渐渐的缠不住对方,对方的一些部位,明显的有狗爪的痕迹,秋辞无奈这狗到底作做了什么让对方誓死相拼。秋辞也加入其中,很快对方逼便不低他们两人,被秋辞从旁偷袭得手,昏迷过去,秋辞示意白华前去帮梅书书,白华看了看梅书书的德性,直接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不停的喘气,一动都不想动,意思很明显狗爷累了,打不动了!秋辞只好嘱咐白华别乱动,亲自上前敲晕对方,梅书书眼神复杂的看着秋辞,呓语一声妖孽,蹬在白华边上抚摸白华,这狗实力不弱,要和其打好关系,幻想自己回去也要养一条灵宠,以后就不用自自己亲自面对对手了。秋辞抛开脑中杂念,也不管展相和大亮,开始摸女尸,白华一脸的嫌弃,秋辞将她们身上的藏着药草全掏了出来,两位仅剩的女弟子恼怒秋秋辞的行为,反正突然的爆发,打了展相和大亮一个措手不及,还还好他们两还算稳健,将势头重新压了下去,惨败之后免不了被敲晕的命运。秋辞让大亮和展相将五人绑起来,当当然是象征性的捆绑,然后将收刮来的战利品摊开,展相他们也不介意,拿走自己现在需要的东西,剩余的都丢给秋辞,这次菊玮等人的身上暗藏的好东西不少,秋辞挑了几样灵性大的,其他的都送进了令牌。外面个人排行帮上的,秋辞的名字又开始闪烁,然后消失不见,钱长老一惊一乍,其他人都已经习惯了,猜测这次又要上升几名。与原本应该受到瞩目的第一,现在反倒是没人在意,一个个都想知道这名叫燕秋辞的弟子到底能走多远。秋辞的名字出现在第十的位置,台上传来一片惊呼,若是弟子得知拼平时淡定的长老们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不知道他们做何感想!张天赐和菊玮的名次已经被甩在后面,而且他们后来发现菊玮的时间好长时间没变动,秋辞这边分赃结束,秋辞站起身看向一个方向。 56陈碧芳 梅书书擦觉秋辞的异样,来到秋辞的身后问道:“怎怎么了?” “没怎么,刚才围观的人己经散了,他们是想等我们拼的两败俱伤,从中得益吧!不过现在这么一闹,想必后面没那么多麻烦了。”当然这也是刚才秋辞没下杀杀手的原因,突然的变换路线让菊玮不得不提前出来,否否则暗中偷袭的可能性极大,现在算是清净了。 临近山体的另一面,陈碧芳见秋辞等人消失在拐角,陈碧芳好奇心越甚,从秋辞和白子霖发生冲突的时候,陈陈碧芳就已经藏在暗处,目睹七青门的所作所为,秋辞出出现的强势,还有被敲昏的事件,陈碧芳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原以为会不变的试炼添加了几分变换,所以咋其他暗藏的人陆续离开之后,陈碧芳一动不动拖远了距离才尾随,秋辞等人消失,陈碧芳加快速度跟上。来到转弯的地地方,陈碧芳突然感觉一阵拳风袭来,险而又险的避开,又被一掌欺身,陈碧芳慌忙出掌应对,飘然落后几步。展展相和大亮面对陈碧芳欲要再次出手,秋辞阻拦道:“与原来是你?” “你认识我?” “落雁门陈碧圆的妹妹吧!” “是又怎么样?”陈碧芳不悦的撅起嘴巴,“你不会也是白子霖派来的吧!你一个人可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才不稀罕你那株仙品,又不是没见过!” 展相好奇问道:“那你跟着我们干干嘛?” “大路朝天,谁说我跟着你们了,这路是你们家开哦?” 展相被堵,秋辞无奈道:“那那你先走吧,我们等一会再赶路,就不耽误陈大小姐赶路。” “我偏不,刚才你们还偷袭我呢!” “我们以为有人跟踪我们,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我不原谅你们,既然你们冤枉我,我就非要跟着你们!” 秋辞叹气道:“你说吧,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就想要跟着你们啊!” “我们几个大男人,你一个小女子不怕吗?” “不怕,我我相信你!” “我不相信我自己,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啊!我看你根本不怕白子霖,所以想看你们教训他咯。” “就这个?我没记错的话,你姐姐和百白子霖是一对,以后你们是一家人。” “谁跟他是一家人,还不是惦记我们落雁门。”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们现在取得地方,地势凶险,我没办法把自己的背后让给你,我不相信你!” “没关系,你们走你们的,我在后面跟着就就是。” 秋辞劝阻无效,无奈道:“多有得罪了。” 秋辞欺身而上,陈碧芳大惊失色道:“你们敢!”秋辞路上好好要吃药草,这可不能让对方知道,只有将其留在这里了,二话不说三人围了上去。陈碧芳招架不住,急得喊道:“要是让我姐知道你们这样对我,你们没有好果子吃的。” 秋辞三人不回答,眼看陈碧芳撑不住了,突然一个人影粗窜了出来,同时一道针芒袭向秋辞,突然出现的撒杀机人让秋辞心中一凛,一个铁板过桥,高抬双脚夹住毒针,双手着地用力,一个鲤鱼翻身将毒针送回来处,重新站立起起来,针通体碧绿,显然是涂了毒药,而对方竟然直接想想要自己性命,全然不顾试炼的规则,对方避开回来的毒毒针,展相和大亮停下手上的动作,护在秋辞两侧,陈碧芳也没料到这种情况,不过面对走来的那人,陈碧芳与其保持一定的距离,“白三,你怎么在这?” “我是奉少爷之命前来护卫陈小姐的。” “放屁,你明明之前就跟他们在一起,后来才分开的吧!你想骗我。” 白三也不尬尴,“看来陈小姐早就在看戏了。” “关你什么事?”“是不关我什么事,可是陈小姐你不需要我给你解药吗?” “你你说什么?”白三依旧彬彬有礼,此时秋辞等人开始晃动身体,站立不稳,陈碧芳也不例外,陈碧芳惊道:“你下了毒?快把解药给我。” 白三笑得淫邪,“陈大小姐不用这么着急,我会给你解药的!”白三根本看都没看秋辞四人,好像他们已经是死人了一样,秋辞喘道:“你是什么时候下得毒?”好似问道白三的得意之处,白三解释道:“就在你们上前对付陈碧芳的时候,我往空气中散了松骨散,呵呵,很意外吧!” 白三一步步走向陈碧芳,陈碧芳不断的后退,被脚下的树枝绊倒,白三趋步上前道:“多多美的女人啊,平时趾高气扬,现在不也沦落此种地步!” “你想干什么?” “你猜我想干什么,桀桀!”秋辞没想到对方连陈碧芳都不放过,蹒跚的走向对方,口中还说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我杀了你。” 白三回头看到接近自己的秋辞,蔑视的笑道:“就你现在这样也想杀我,你还想乘英雄?那我就先送你上路!”白三信步走到秋辞的面前,拿起手中的武器准备刺下去,秋辞突然的暴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对着白三的颈部刺了下去,白三自信自己的毒药,没想到秋辞还有力气暴起,自己竟然抵挡不不住。匕首刺穿白三的身体,白三难以置信道:“不可能!”秋辞恢复成原来的样子,擦拭干净的匕首,解释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我算不上百毒不侵,可是一般的毒药还真对我起不了作用。” 白三死死的捂住脖子,“那你、、、” “你是说我为什么也会出现中毒的迹象?不这样你那能放松警惕。”白三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倒下,抽搐了了几下没了生息,秋辞熟练的摸尸,很快找到了解药,份分别分给展相等人,他们立刻原地运功,秋辞走到陈碧芳的面前,陈碧芳此刻没有恶劣自信,捂住胸口,吞吞吐吐道:“你想干嘛?不要杀我,我会为你保密的!”杀人越货本,试炼规则不被允许,而陈碧芳亲眼看到对方在自己眼前演的戏,难保不会被对方杀人灭口,此时的陈碧芳心心中后悔自己跟踪,秋辞摇摇头,将解药扔给对方,转身离开,陈碧芳没反应过来,等发现对方扔的是解药,这才松了一口气。其他人都在解读,秋辞开始处理尸体,毁尸灭迹才是最好的,否则白三死在他们路过的线路,假如不被一些人利用,少不了麻烦,至于陈碧芳,秋辞也是头疼不知该如何处理。等秋辞处理尸体回来,大家都已经解毒完毕,陈碧芳竟然留在这里,秋辞本想对方离开,自己不不用痛下杀手,可是陈碧芳留了下来,秋辞难办了,“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刚才是你救了我,我为什么要跑?”陈碧芳心里骂道:我倒是想跑,可是这三人看着我,还不知道你藏在哪里,我敢跑吗? “现在我们也算有共同的秘秘密了,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我就是想看看你们能不能让白子霖吃瘪。” “我们带着你有没有好处,你还是走吧!” “有好处啊!我又不要你们的遇见的药草,而且我还可以们免费出手,只要不是对付落雁门,我都没问题!”陈碧芳心里给自己补充道:还有无极门,毕竟对方和自己的姐姐这层关系还在,自己不好明面上捣蛋。秋辞想了想道:“也行,可是你要记住我答应你并不代表我会帮你对付白子霖,我跟他没有太大的冲突。你要是胆敢黑我们这这几人,就算当着别人的面,我也不会手软。” “我们想现在已经是队友可了,我怎么会这样呢,你放心好了!” 陈碧芳跟在自己在一起,至少不会在其他人面前乱说什么,对自己也是保障,至于出去以后回到宗门,就算她说了又有什么关系,那时已经解释不清了,最多是索要赔偿。 57山顶世界 “秋辞,我快解开这玉盒了!”大伙听闻梅书书的话的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真有你的,这么快就破解了!” 陈碧芳吃惊道:“你还懂阵法符道?看不出来啊!” “侥幸而已!那我现在打开了?” “恩。”梅书书用了三天的时间,此时梅书书有些激动,自己总算派上用场了。众人找了一个落脚的凹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仙品,梅书书沈深吸一口气,将最后的脉络理清,慢慢的输入元气,直捣中枢,撕下符禄,将玉盒递给秋辞,秋辞直接说道:“你你开打吧!” 梅书书激动的将玉盒打开,三朵黄色的云彩衬托一株坐莲,上面依稀可以看见九颗小的莲子,陈碧芳说道:“这是火莲果吧,着全身都是宝啊。” 虽然羡慕但但是陈碧芳也没做出过分的动作,梅书书将火莲果递给秋秋辞,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我们现在服用了!难道要留着?” “现在服用?”展相和大亮面露渴望,秋辞将莲子挖了出来,总共九颗,秋辞问道:“你们需要几颗?” “哥,你做主就是,要不是你,我们本来就没希望拿到。” “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需要两颗,你们三人功劳最大,也是最需要这个的,每个人两颗,陈碧芳既然现在也跟我们在一起,我拿出一颗给你。” “我也有份?” “恩,算是封口费!” “那多谢了,我修为已达瓶颈,一颗已经够了,多了也用不了!”秋辞首先递给陈碧芳一颗,陈碧芳劝道:“这三片莲叶也是价值不菲,剩下的最后是是放进令牌,还能换取不少积分。” 秋辞点头示意自己明明白,分别给其他人两颗,“你们现在就开始服用!” “现在?这里这么危险,我担心、、” “我会替你们守着!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最主要的。” “好!”梅书书干脆的坐下,服用两颗莲子,自己可以更容易筑基,平复激动的心情,梅书书开始服用。其他两人见状也就地盘坐,陈碧芳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秋辞,盘坐下来没有立刻服用,但是他却发现秋辞竟然拿莲子喂食那条黄黄的狗,陈碧芳以为秋辞自己也会服用一颗,可是她没看到另一颗莲子已经不被秋辞送进小鱼的嘴里,这几天最劳累的就是小鱼了,题天天指挥他们前行的道路。而秋辞自己在吃莲叶,有些题甜丝丝的,效果还可以,铜皮铁骨跟进一步。陈碧芳陷入修炼,没看到秋辞吃叶子的一幕,秋辞将空了的莲坐放进了令牌,这几天下来排名已经到了第八的位子。 一夜过去,陈碧芳最后入定,最先醒来,此时的修为稳定在半步筑基,陈碧芳第一眼便是看向秋辞,秋辞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扔向嘴中,陈碧芳轻声道:“你要不要修修炼一会?我来护卫。” “我不用的,你怎么看上去很讨厌白子霖?”陈碧芳欲言又止,刚好梅书书醒来查看自己的修为,忍不住开心的发出声,陈碧芳就此闭嘴。秋辞巍问梅书书道:“怎么样?” “感觉太好了!这次回去我筑基有望了。”话音刚落,整个雪山摇晃,山上的巨石滑落,还好秋辞等人在凹进去的地方,只见山石从前面落下,秋秋辞挡在陈碧芳的前面,将其他人往里面挤,山石落在山山底,卷起一阵灰尘。展相和大亮结束修炼,精神奕奕,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碧芳脑中闪现刚才护卫在自己前面的身影,一时恍惚,闻言红脸道:“可能是有人触碰了禁忌。”梅书书思考道:“确实像大阵破裂的动静。” 陈碧芳再次说道:“我想起来了,白子霖他们这次上山就是为了进入还没被扫荡过的山顶,应该是他们发现了什么才导致这样的情况。” 秋辞疑惑道:“什么意思?” “试炼之地大多数地方基本上都被探寻过,唯一没有探寻的地方就是雪山山顶,这也是这这次试炼的任务之一,这次参加的弟子实力是往届之最,所以五大宗门才决定探索山顶,以前也有人探查过,只是那里被一层光罩所覆盖,在外面根本看不清楚,这次五大宗门应该是有备而来,我看刚才的震动极有可能是他们对光罩进行的破坏!”仿佛是印证陈碧芳的推测,山顶传来一声怒吼,白华闻声开始对着秋辞吼叫,秋辞当机立断道:“我们赶紧的上山顶,否则好处都被他们抢完了。” 梅书书劝道:“我和展相大亮已经瓶颈,就算得到好东西也没办法在服用了。不过既然燕兄你要去争夺机缘,我们陪你一起!”展相和大亮点点头,陈碧芳心思百转,看到这一幕不知道在想什么,秋辞也不客气,“那我们现在就去吧!”陈碧芳也是尾随他们一起。 雪山之巅,原本是笔直的山尖,现如今好似被人从着中砍了一件,平坦的像极一处道场仙境,一望平坦。五大宗门的领队相聚在一起,刚才他们联手破掉了这里的隐藏结境,让其展现在世人面前。一旁的弟子也是神情激动,没想到领队们忽然一起出手,出现在眼前的是从没有人他踏着的处女地,想想就知道这里面的机缘有多少,没有各宗门领队发话,他们只好按奈住心中的急切。马浩然问道:“接下来的路线,我们怎么分配?” 白子霖说道:“反正我无极门和落雁门是要走中心的,至于你们怎么走我就关管不着了!” 蓟路明嘲笑道:“你倒是聪明,挑了最好的一条路,最早到达中心地带!” 马浩然看了看季婷,季婷说道:“各凭本事行事就是!” 白子霖笑道:“好一个各各凭本事,菊玮她们也是好本事啊!” “你、、”季婷莲脸色涨红,前些日天星派堵截秋辞一行,最后被没敲晕,打劫不成反被人打劫,丢了值钱的物件,这件事已经在人人群中传开,白子霖在季婷的伤口撒盐,季婷冷哼的一声,不再与人多话,走到自己的宗门,带着其他人直接开拔,现在此地已经被破,自然没有再联手的必要。蓟路明心中暗自警惕马浩然,这人连自己的盟友都往坑里带,让天星派当这个出头鸟,这种人还是小心的好。白子霖带着无极门和落雁门也踏上探宝的路中。马浩然将结果告知宗门的其他人,林雪嘱咐司君道:“等会进去,你要跟紧在我身身边,现在这个时候,什么事都能发生,一定注意安全!” 司君点点头,那一边左罗也提醒自己一脉的师弟,马浩然笑嘻嘻的,等他们说完话,这才道:“大家一定要团结在在一起,千万别分散,我们也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样的困境,希望一切顺利!” 马浩然一马当先,对于林雪和左罗小团体的事压在心里,自己还是势单力薄,虽然钱长老递叮嘱过左罗,可是关键时刻这些人还是会听左罗的,司君根本就不睬自己,找个机会给他们教训,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58异变 山顶各处都有战斗的声响,秋辞五人来到边缘的时候,这里早已经人去楼空,“哥,他们肯定抢占先机,去里面了!我们也快点去吧!”秋辞仔细观察附近的战斗痕迹,判断大概的方向和人数,突然山顶平地的中央发出九色广光彩,光柱直通云霄,饶是秋辞这边也被其照耀,陈碧芳失色道:“这才是真正的仙品!” “哥,我们赶紧过去啊!”秋辞想陈碧芳询问,陈碧芳点头道:“我们要不先过去吧!路上我在跟你解释怎么回事。” “好,我们直线过过去吧!而且这条路也没人走过。” 几人出发,陈碧芳百边走边解释道:“你们说的仙品乃是伪仙品,跟确切的说是天阶高品,可是刚才那株散发出九彩光晕的药草,绝对是含有道韵的仙品果实。假如现在的我们服用之后,可以直接晋升筑基,连筑基丹都不需要的,你明白这是什么概概念吗?” “直接晋升筑基?”陈碧芳慎重的点点头,秋秋辞随手拔草的动作也是一滞,几人的速度又增加了几分。 其他各处也看到光晕,不仅如此,他们距离相对较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修为瓶颈松动的幻觉。这些人当中自是不会缺乏知道此物,此时从空中看去,几个小队包括秋辞他们正在迅速的向仙品靠近。白子霖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机会,带着两派的人马赶至,而他们并非第一批赶来的一一队。此时的马浩然和左罗他们六人与一头熊在缠斗,几几人一时半会拿不下这头熊,可是担心时间拖久,会被比别人得到,马浩然卖力的牵制大熊,左罗和林雪已经拿出了武器,可是却无法给这头熊造成致命的伤害,眼瞅白子霖带队前来,马浩然自然起了退却的念头,“我们后退,人已经来了,再斗下去也没意思!”司君一直在最外面,象征性的围攻,这熊她是见过的,若是秋辞在此一定认识这位熊妈妈,马浩然边打边退,熊妈妈也不死缠,她自然是看见远处的大队人马。白子霖数落道:“没想到七青门运气这么好,第一个发现这里,可惜啊没能第一时间拿下,既然你们试过了,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吧!我得到了可别有其他的心思啊!哈哈。” 白子霖大笑,仿佛道果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马浩然等人此时用不着好心提醒,让白子霖吃亏也不错。白子霖不傻,吩咐道:“白一,你带几位上去试探一番。”白一沉默点头,带着剩余的无极门弟子前去,熊妈妈眼神不善,心中恼怒着急,可是自己这里不不能再退了,否则身后就危险了。白一没有托大,几人消小心的靠近,可是熊妈妈看着这些微小的蝼蚁,自己必须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白一他们靠近,熊妈妈直接催动最最强的一招,熊掌携着呼啸的风而至,无极门弟子心中还还是有些轻视的,毕竟刚才七青门的六人就可以缠住对方,自己这边八人跟在话下,哪料到熊妈妈凶狠之极,触不及防之下一掌击中白十,白十当即口吐鲜血,身体软瘫了下下去,被拍在地上连滚好几米,一点生息都没有白一赶紧撤退,凝重道:“这熊至少是筑基中期,我们这现在这些人恐怕拿不下来。” 白子霖暗中记下马浩然的这笔账,小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后退一段距离,等其他宗门一一起来了再说。” 不一会九龙门和天星派陆续赶到,蓟路明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特意在这里等我们吗?难道要先决出胜负再进去?” “当然不是,我们刚才已经试探过过了,这熊至少是筑基中期,所以我们只能集大家的力量才能对付他!”蓟路明坦言道:“假如拿到拿到道果,那那我们之间怎么分配?我们可是都知道道果的价值。” “我愿和你们等价交换。” “这都是价值可是无法估量的,这样不好吧!” 白子霖漆黑着脸,问道:“你想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这里势力最大可不是我,当然最小的若不是我!”马浩然和季婷走了上来小声道:“打倒这守护灵灵兽,我们在联合,这样他们也占不到好处。” 蓟路明以意味深长的笑笑点头,马浩然出声道:“我们先将这守护灵兽击败,再凭各自本事抢夺,你们看如何?” 蓟路明熟首先表态道:“我没意见。” 白子霖皱眉道:“假如有人出工不出力,想着留后手用在抢夺道果呢?” 马浩然解释道:“我们五位领队在一起,相互监督手下,如果发现有不尽力者,杀无赦!” 白子霖饶有兴趣的问道:“试炼规则可是不允许残杀的。” “这是为了大家的利益,想必这宗门知道了也会让我们这样的。”有弟子想退出,马浩然阴声道:“在场的假如有临阵脱逃的,我们五大宗门留下的人会一直追杀的,这也是为了团结大家,谨防有人钻楼,希望大家理解。”左罗和林雪此时并未出声,可是心中不不悦,他们既非领队,肯定拿不到好处,还让自己卖命,就算马浩然愿意拿东西给自己等人补偿,可是他们能瞧得上眼吗?可是大势就在这里,此时他们也不好出声反对,否则就会被这些红眼的人杀鸡儆猴。马浩然一锤定音道:“好,既然没人反对,那我们就按这方案行事!”白子霖也不会在这时候得罪大多数人,马浩然此时见白子霖都听自己的建议,不由的意气风发。蚁多咬死象,更何况是这四十多人对付一个筑基中期的熊呢!其中将近十人都已经是半步筑基,白子霖和左罗更是杀过筑基一阶的。五位领领队并未出手,而是监督底下的弟子,熊妈妈也是坚持不住,身上满是伤痕,顾此失彼。马浩然建议道:“各位,我们出手解决这熊?”其他的四位面色深沉,几位自己的同门刚才牺牲在熊掌之下,五人实战浑身解术,攻击熊妈妈,熊妈妈发出一声疼痛的悲鸣,身体有些踉跄,众人此此时也是杀红了眼。突然一声幼熊哭鸣,马浩然注意到西熊妈妈后面不远处的熊仔,使其黑棍,元气幻化直击熊仔,熊妈妈此时无暇顾及,发现小熊危险想去救援被其他人拓拖住。熊仔也感觉了危险,本能的抬起幼小的熊掌抵抗,可是半天都没有感觉到黑棍的降临,偷偷睁开眼,发现一一个黑衣身影拿着一柄剑挡在自己面前,幻化的长剑挑飞马浩然的进攻。黑衣人身上还有自己熟悉的味道,熊仔委屈巴巴的跳进黑衣人的怀中,熊妈妈本来伤心欲绝,看到熊仔的举动,瞬间知道对方是谁。黑衣人抱着小熊就离开,熊妈妈听到一声只有自己可闻的低吼,追着黑衣人逃离这这里,其他弟子面面相嘘,这么简单就搞定了?早知道这这样,自己的同门根本不需要这样保额牺牲嘛!马浩然等等人虽然想搞清楚怎么回事,可是现在首要的是采摘那颗道果。 59紫熊 黑衣人抱着熊仔远离战场,熊妈妈怒吼的跟了过来。一处凹地,黑衣人抱着小熊跳了进去,陈碧芳现在花容失色,“你不要命了,你抱了人家小崽子,那母熊跟过来了,还不跑?” 坑中的几人脸色疑云重重却没有移步,陈碧芳急吼道:“躲这里没用的,她会找到你们的!” 陈碧芳已已经跳出了大坑,秋辞问道:“你们有没有疗伤的丹药?”梅书书心中狂跳不已,不过他相信秋辞不会无的放矢,可是怎么感觉这么刺激?梅书书等人将丹药和金创药等全都拿了出来,黑衣人正是半路赶来的秋辞,小熊闻着气味早早就知道是秋辞了,在怀里撒娇。陈碧芳觉得好像哪里不不对,好奇害死猫,欲动的脚步鬼使神差的停了下来,等发现秋辞身后跟来的熊妈妈时,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刚刚才那么多人都拿对方没办法,自己这几人能干嘛?陈碧芳不由的后悔起来,自己干嘛刚才不溜!秋辞身边的肥狗也想在秋辞怀里撒娇,摇尾乞怜被秋辞自然的一脚踢开。熊妈妈带着伤痕安静的蹲了下来,在陈碧芳不可思议的住注视下,秋辞命令似的说道:“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着!”熊妈妈人性化的点点头,当然白华一旁的狗叫直接保被人忽略了。秋辞拿着金创药涂抹着熊妈妈的伤口,血很很快的止住。一群人站在坑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秋辞和西熊妈妈,没法思考怎么回事!陈碧芳此时也重新来到坑中,怀里不知何时抱着肥狗,之前对白华的恐惧好像没那么大了,乘机将白华抱在怀中,满足期待许久的小小愿望,白白华眯着眼特别享受,悬空的尾巴还在那摇摆!陈碧芳见秋辞涂完伤口,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回事?” 这也是萦绕在其他三人脑中的问题,秋辞抱起小熊道:“之前我我遇到过他们,那时小熊奄奄一息,我机缘救下小熊。” “你们之前就认识?可是结晶不是才打破没多久吗?”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原著民自然有办法进出吧!”陈碧芳放下白华,试图逗小熊,嘴上嘟噜道:“没想到会这样,要是我们早点来可就是我们的了,现在只能看着他们抢夺了。” “那也不一定。”梅书书听着秋辞这话,外加阴险的笑容,忍不住问道:“有特殊情况?” 陈碧芳不屑的说说道:“最多不就是他们相互残杀争夺宝物呗,也是!谁拿到了都不好受,也不会直接放进令牌的,肯定有好戏看!” 秋辞介绍道:“我刚才过去之前,已经去生长道果的地方看过了,好像被另一支熊吃了。所以他们过去也是白白费力气,而且那只熊在我救熊仔的时候已经苏醒了,我我看到它正在脱毛,熊妈妈为其争取时间完成蜕变,我想此时应该完成了。” “那我姐岂不是危险了?” “我必须过去告诉她!” “现在已经晚了!” 像是印证秋辞的话语,远处传来一阵怒吼。话说秋辞带着熊妈妈他们离开,五大宗门的人继续前进寻找仙品道道果,在熊妈妈身后不远处的一洞穴,五大宗门的人看到洞内两个闪亮的光晕。马浩然和白子霖一马当先,领先其其他人一步,季婷和陈碧圆也不甘示弱,唯独蓟路明稍慢一步。五大宗门此时已经变成一盘散沙,各自怀着心思,不管修为高低,只要能夺得这道果,就会一飞冲天,顾青平被秋辞抢劫之后,心中更是迫切,抢先其他人一步,跟跟在蓟路明之后。马浩然和白子霖边走便缠斗,速度丝毫不减,陈碧圆目的要拖住季婷,两女也是各自出招,蓟路明本想越过她们,却被她们联手击退,无奈继续跟在后面,五人瞬间进入洞口,洞中传出一阵怒吼,也就是秋辞他们听到的动静。声波袭来,白子霖和马浩然首当其冲,五人大惊失色,使出保命的手段,被飓风吹出洞口,紧随而至的紫色熊掌,各自用元气抵挡,被击退数步,停在洞口不不远处,顾青平此时没有保命的手段,至少面对熊掌没有任何的手段,直接挨了一掌,整个人被击吐血,昏死在外围,左罗眼疾手快的将其身体接住,惯性后退几步!此时的林雪不由的多看了几眼司君,当时看到熊妈妈的时候,司君就提醒自己远离是非之地,但是五大领队不让,他们便在最外围攻击,熊妈妈离开的时候,林雪也想要争夺这这一机缘,可是却被司君阻拦,机会稍纵即逝,林雪再想上前已是迟了,现在这局面多亏了司君的提醒。洞口出现了紫色的熊,白子霖心中暗骂晦气,怎么会遇到堪比金丹期的紫熊,白子霖大喝道:“我们一起上!” 众人想到之之前对付熊的办法,一起上就有希望,他们刚开始进攻,白子霖带着不知情的陈碧圆立刻后退,同时撤退的还有蓟路明和九龙门一众,蓟路明看到紫熊的那一刻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这些人可以对付的,暗示同门撤退!他们这些人一一退,本就不占优势的众人根本对付不了紫熊,左罗拎着昏迷的顾青平,和马浩然等撤退,无极门和落雁门的弟子拼死拖住紫熊,给他们的少主争取时间,死伤无数,紫熊击溃他们便开始追击季婷她们,九龙门整体退的及时,干刚才还心有不甘的张天赐,此时更是跑在最前面。司君和林雪本就在最后梯队,异变突起,林雪便想要和左罗他们汇合,司君拉着林雪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林雪劝道:“这这边可是之前那头熊离开的方向,我们这时过去搞不好会会遇到的!” “师姐,相信我!这才是最安全的线路!”林雪没做思量,主动跟在司君后面,司君之前两次提醒自自己,这一次林雪也相信司君的判断。黑衣人救下熊仔的一幕,司君可是看见了,这里除了没出现的秋辞等人,没没有其他人会干这样的事,只要顺着这条路找到秋辞他们自己就安全了。其他人和林雪的思路相差不大,结果往这这头逃跑的人就只有司君和林雪两人。紫熊依旧在肆虐,报复刚才袭击自己伴侣的众人。司君和林雪感觉自己快要筋疲力尽了,香汗淋淋,大口喘气。此时身边又有动静,林雪看到那头熊妈妈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林雪暗叹这次算是栽了,提起寒霜剑。耳边传来司君欢快哦声音,“燕师兄,你们真在这里啊!真是太好了!” 林雪戒备瞟了一一眼司君说话的方向,秋辞穿着宗门服饰,怀中抱着小熊,“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我想着只有你会救小熊,你们肯定在这边,所以我就往这里逃了!”秋辞安抚有些暴躁的熊妈妈,这才说道:“林师妹不用那么紧张,她不会伤伤害我朋友的,那边情况怎么样?” “我也没看清,不过伤亡很大,从来没有这么大的伤亡,这次、、、” 林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秋辞笑笑道:“既然那边清净了,我们送熊仔回去吧!” 陈碧芳问道:“有没有看到我姐陈碧芳?” “他应该没事,我看到白子霖带着她第一时间撤出,而且手下还有人拖延,想来应该没事!”陈碧芳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没事就好。梅书书等也上前跟林雪司君打招呼,一行人重新回到刚才大战的地方,此时倒是安静了下来,地上的血迹显示衬托刚才经历的惨烈! 60要钱不要命 司君回到这里依旧心有余悸,弱弱的说道:“熊宝宝也回来了,要不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林雪也赞同道:“之前我们两虽然在外围,克霍斯也参与了对紫熊的攻击,我们还是离开吧!” “你是担心紫熊回来报复?也对,我我们毕竟没跟紫熊接触过,也不知道它的性情。”秋辞欲欲要开口,熊仔拉着秋辞往前走,欲要跟上前方的熊妈妈,白华也适时传音道:“熊妈妈想要报答我们,让我们跟上!” “可是我们已经得到了回报,这次就算没有我们出现,熊妈妈可能只是受一点伤而已,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巍为了林雪他们的安全,这不合适吧!”陈碧芳暗道:你是傻啊,明明有好处还在意这两个人的性命,就算用草药换也很划算嘛!突然前方的熊妈妈大吼一声,秋辞急道:“不好,这里还有人,我们赶紧跟上!” 白子霖和陈碧圆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中,白子霖好奇道:“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跟那熊宝宝那么亲热,而且他们一行人一直未曾露面,我看之前救走熊仔的人可能就是这这小子!” 陈碧圆担忧道:“我看到我妹妹了,我得救她!” “他还用你来救,你没看见他们一伙跟着那熊回来的?要说危险,我们的处境可比他们危险多了,现在我们必须撤了。” “可是我妹妹。。。” “没什么可是的,她应该没事的,有事的是我们,赶紧走!”白子霖拉着陈碧圆离离开,陈碧圆挥手看着妹妹,充满担忧之色。白子霖暗道晦气,白子霖也算艺高人胆大,乘着紫熊出去的时候,硬硬是绕回这里,可是看到已经有一小队接近洞穴,只好多躲起来暗中观察,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现在看来自己这支伪黄雀真要离开了,只是那螳螂现在可能成为别人的死食物了吧! 季婷和菊玮带着仅剩的几位同们悄然回到这里,乘着无熊,欲要进洞穴探秘,可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人让其受惊不小,回首一见是那只母熊,季婷暗松一口气,吩咐道:“菊师妹,你们几个再次拖延片刻,我立马进洞探看。”菊玮无奈,本不欲回来,既然来了也不想空手而而归,回道:“师姐,抓紧时间!”季婷已经飞快的进入洞穴,熊妈妈哪肯,怒气冲冲的上前,被菊玮等人缠住,菊玮他们全力争取时间,自然是不再隐藏自身。 秋辞很快加入战局,菊玮见到秋辞前来相助熊,自己这边立刻陷入危局,菊玮借力退开一段距离,秋辞站在西熊妈妈前面,后面的陈碧芳抱着小熊,饶有兴趣的看着,菊玮见阵势,苦涩道:“你想怎么样?竟然帮助这畜生对对付我们!” “万物有灵,她们可比你们好相处。我劝你还是立刻离开,否则紫熊回来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 “你想自己独吞这笔?” “你想多了,要不是你们的出现,或许刚才我们就离开了!我还是那句话,你们赶紧离开!” “可是我师姐还在里面!”秋辞暗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物还真是这个道理!” 话说季婷进入紫熊的洞穴,看到一堆仙品草药,一眼扫去没看见之前的道果,便迅速的环视一周,依旧没有找找到,外面的打斗声依旧在,季婷直接将其他的草药装进自己随身携带的麻袋之中,觉得没遗留下什么东西,这才飞身出去,也听到了菊玮和秋辞的一些谈话,季婷不做体停留,直接带头向外跑去,同时吩咐同门一声“逃!”菊玮面露笑容也准备离开。却听到秋辞悠悠的说道:“就算我不拦你们,你们以为就能跑掉?那我当你们拖延时间的借口,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成功!”菊玮来不及品味秋辞的话语,就看见一只大手直接将前方冲刺的季婷拍在地上,季婷仿佛撞到一面墙上,气血翻腾,骨头都似断了几根,口中也是鲜血直流。秋辞之前说的话自是感受来自别处的威压,这里是熊的领地,除了那只离去的紫熊还能是谁。明知道菊玮故意的拖延时间,秋辞也不说破,自己已经体提醒了,作为同类的秋辞此时也没有办法。紫熊出手的那那一刻,秋辞亦是对着菊玮攻去,之前没有抛弃季婷独自离开,现在菊玮又没有抛弃同门,秋辞对季婷的印象不好,可是菊玮却让其另眼相看。菊玮此时更是面如死色,前有紫熊,后又不知深浅的七青门徒,慌忙之间菊玮出掌抵御秋辞的来袭,菊玮本心神大乱,仓促御敌,秋辞全力以赴,菊玮自是不敌,可是让菊玮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被秋辞一一拳轰到战圈的外侧,而且对方的拳劲竟没有暗劲伤害。紫熊也看到这一幕,不过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没管重伤的季婷,直接对剩下的天星派同门下手,结果显而易见,裙全部毙命,菊玮被秋辞一拳轰出远方,此时再也顾不得其其他,亡命逃脱,紫熊没管菊玮离开,反而看向站回原地的秋辞,林雪和司君在其身后,一脸的害怕,林雪紧握说手中的寒霜剑,随时准备暴起。紫熊口吐人言道:“为什么这么做?” 秋辞直视道:“她是被师姐所命名,本性不不坏,我见不得她因此丧命!”一人一熊相视,熊仔爬到秋辞的身上,一副保护秋辞的模样,秋辞轻抚熊仔的背。一声咳嗽打破这份凝重,紫熊走向刚才重伤的季婷,直接将其握在掌中,季婷下意识的挣脱,脸色涨红,慢慢垂下头颅,竟是被紫熊捏碎生机。紫熊将季婷的尸体故意扔向秋辞面前,秋辞面不改色,反而上前摸尸,除了一个布袋,秋辞最想要令牌竟然没有。陈碧芳按住芳心出来解释道:“如果携带令牌的人在这里死亡,令牌会自动传送出去,就算你想要令牌,你也打不开空间,除了特定的手法,其其他人盲目打开自会自动销毁。”秋辞打开麻袋,里面竟然都是高质量的药材,说是仙品也不为过,秋辞将麻袋交给熊仔,他还是很清楚这里面的东西恐怕都是洞穴里的吧!季婷有命拿出来,可是没命消瘦。紫熊出口道:“这本就是我准备送给你们的,你收下吧!” “无功不受禄,我看还是算了吧!” 陈碧芳小声骂道:“你傻啊!这可是其他人做梦都想要的!”秋辞横了陈碧芳一眼,熊妈妈此时出出面,意思让秋辞收下,这是他们送给他的礼物。“礼物?”熊妈妈点头,秋辞不再拒绝,开口对熊妈妈说道:“那我就收下了,多谢!”感谢的是熊妈妈,秋辞根本不不睬紫熊,又对梅书书和陈碧芳等人说道:“你们看看有有什么你们需要的,直接拿走就是!” 陈碧芳梅书书早就知道会这样,也不客气直接打开麻袋翻找自己需要的东西,林雪皱眉道:“这样不好吧?毕竟是送给你一个人的!” “没什么不好的,我们现在在一个队,自然是优先供给下小队成员。” “可是马浩然他们、、”秋辞直接打断道:“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哪怕你觉得你是半路无奈财才加入的!” 司君劝道:“我之前和他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你就挑吧!”林雪有些明白为何当初与白子霖冲突,司君会站在秋辞的身后,无声惆怅! 61缺少的东西 紫熊对于秋辞的做法感到意外,熊嘴人性化的一笑,道:“你,跟我来!”熊仔和熊妈妈这次没有阻止,反而鼓励秋辞,秋辞疑惑不解的跟在紫熊身后。洞穴的左边有一块烧过的痕迹,紫熊扒拉扒拉找出一个形似虫子的根茎,紫熊解释道:“这就是你们这些人类要找的道果残余。” 秋辞不明白紫熊的意思,说道:“我虽然想要道果,可是我也不会轻视生命,你不知道你的意思,难道要我告述外外界说你这里的道果已经没有了?这个我可以带话,可是做不了主。” “这是给你的,虽然是残余,不过效果要比其他的草药好,里面还含有部分道韵,对你的益处很大。道果已经被我吃了,要不然也不会让他们面临险境而不出现,当时我在消化的过程,是最脆弱的时候。按照人类的标准我现在的实力应该是金丹期,既然我能口吐人言,他们只是知道我的实力,再加上我的外型颜色,很容易推断我是比蒙一族,这里的世界非原生种族有等级限制,金丹之上是进不来的,同为金丹期他们可是要掂量掂量。” 秋辞惊讶对方的智力竟然不亚于成人,想到白华也就了然,不过秋辞推辞道:“我救熊仔得到的收入已经很丰富了,这个我没必要再要了,你还是留着给熊妈妈用吧!” “你不明白,这东西对她没用,就算用了也不见得会增长实力,我自有安排。这个给你并非是因为救了我的孩儿,而是人让他们重新回到我身边,如果不是他们那么我进阶的时候可能会遭遇不测,所以这是我对你的感谢!我感觉你对我屠杀你的同类很不爽,可是你不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放走你觉得应该活着的人嘛,我对此都没意见呢!”秋辞被一个金丹期的高手如此哄着,有点架不住,傲娇可以但是不不能自己作死,秋辞收下返回。林雪等人已经挑选完毕,静等秋辞,见秋辞安全回来,心中暗松一口气。秋辞问道:“大家挑选好了吗?” 众人点头,秋辞道:“你们都就地吸收吧!反正也带不出去,留下来也是浪费!”当然这是熊妈妈拖白华传音的,众人犹豫半刻,便就地吸呐,秋辞拿起麻袋,也找了几味对自己和小鱼白华有用的药草,秋秋辞也坐下吸收刚才的道果残余。 一时间此地倒是安静了下来,紫熊守护着也不怕别人打扰,也没人敢来。秋辞心念沉入丹田,道果的效果果然强横,一口吸收,肉体能见的提升,铜皮铁骨更是大成,同时,对于五行的理解,秋辞更是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这道果不仅提升了自己的身体,好像也提升了自己的精神力,让自己更加亲和外界的五行之力,对于五行之力的理理解也是增加了很多。半日的时间,秋辞转醒,看到同伴还在吸收,秋辞一边跟熊仔玩耍,一边观察起来。林雪和陈碧芳貌似也是半步筑基,临门一脚,林雪自己都是了解不少,可是没想到这陈碧芳资质也很惊人,这两人这次回回去之后恐怕不久就会顺利晋升,梅书书等人也不差,过巩固一番筑基也不成问题,此行收获不小。这里有天才地宝,要是能一直待在这里,恐怕突破金丹都不是问题。着众人陆续修炼完成醒来,如今的实力更进一步,吸收的速速度更快更短。秋辞说道:“恐怕我们需要全力赶路了,要不然我担心赶不上传送。” 林雪算算日子,赞同道:“是需要立刻回去了!”秋辞和熊一家告别,回去的路上上不需要再寻找药草,所以将小鱼和白华收进体内,熊妈妈见状欲要说些什么,被紫熊按住打断,紫熊安抚一番才作罢。秋辞带着一行人离去,熊妈妈和紫熊交谈起来,大大概的意思说道:“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 “他还弱小,再说孩子刚恢复,等一些时间他若是回来,知道自己缺什么再去说最好,现在还是让小家伙陪我们一段时间吧!” “他会回来吗?” “若是真是那样,他会回来的!” 秋辞当然不知道紫熊他们的谈话,就算知道了,秋秋辞也听不明白,未到那个阶段自是没有该有的体悟!秋秋辞一行开行的赶路,终于在最后一天赶到。此时,传送门附近有三个团体,一时白子霖和陈碧芳两人宗门,不过人数就比较凄惨,白一、白二和白九,其他人没有赶来想想必已经是丢了性命,马浩然和左罗面色不佳,周一南昏昏迷不醒,顾青平貌似丢了性命,还有一个失神的菊玮,三个人聚在一起,另一个支宗门队伍,伤残的人员较多,不过好像没有人员损失,这让秋辞暗中称赞,蓟路明竟然让九龙门无损,这就厉害了!白子霖之所以不敢过分欺负马浩然等人,也是知道秋辞一行并无伤亡。陈碧圆看到自自己妹妹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小芳,还不回归队?” “这都回去了,在哪不还一样!” 嘴上是这么说,身体还是老实的向白子霖一方走去!转身笑道:“我得归归队了,一路谢谢关照!” 秋辞笑笑没开口。菊玮这时主主动相处靠拢,左罗背着周一南也移步靠近,马浩然面色死沉,也靠靠近秋辞一伙!左罗自然觉得要跟同门在一起,马浩然对秋辞不靠近自己很不爽,自己才是七青门的领队,林雪等人竟然跟随在秋辞身后。菊玮靠近,抱拳道:“多谢救命之恩!” “我只是尽力而已,也没多做什么!” “若不是你,恐怕我们一行绝无生还的道理!”秋辞不再多做解释。蓟路明笑道:“果然当初应该跟燕兄一起,说说不定伤亡也不会怎么大!” “蓟兄这可折煞我了,我可没这么大本事!”张天赐此时对于蓟路明的目光感到敬佩,燕秋辞一行并无伤亡,并且精神饱满,跟自己等人不一样。白子霖打断道:“燕秋辞是吧?果然好策略,先是救熊仔获得好感,然后再跟紫熊套近乎!这一手可是玩的很溜啊!” “不知道白公子这话什么意思?” “我亲眼看到你和熊一起回来,难道我有说错吗?天星派全员折返,问菊玮怎么一人回来,她也不说,莫不是你们干的好事吧!” “这帽子扣的有点高了,白公子对我的成意很大啊!我倒是忘了,我确实受到过紫熊的馈赠,你不说险些坏了事呢!”秋辞将麻袋拿出,取出一颗草药,众人注意到麻袋里应该有不少东西,一个个眼色灼热! 62异军突起 白子霖开口道:“燕兄这麻袋里面东西不少啊!我看这麻袋相似天星派季婷的嘛!季婷等人不会是遭到你们的毒手了吧?”在场的反应各异,秋辞身后的伙伴知道事情的经过,这麻袋是季婷的不错,可是他们并没有出手,白子霖当下直接泼脏水,一个个怒目看向白子霖。秋辞笑道:“噢,我看这麻袋没有明显的标识,怎么白公子知道这不不是我的?难道说季婷她们遇难的时候,白公子也在?怎怎么当时白子霖不出手相助?” 陈碧芳辩解道:“紫熊的都回来了,我们哪敢上前解救?倒是你在场却不出手。” 白子霖皱眉责怪道:“碧圆,你别说话!”白子霖有意让让秋辞等人成为众人眼中钉,没想到陈碧圆却开口解释,反倒是将自己落了一个临阵逃脱,见死不救的名声。其实陈碧圆哪能不知道白子霖所想要的结果,可是自己的妹妹当时也在,这就说不清了,要是因此牵连自己的妹妹可不划算。秋辞抓着陈碧圆的话不放,“既然当时你们也在一一边,应该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么反过来白公子来指责我我呢?” 白子霖面色难堪,陈碧芳心思灵巧,知道姐姐巍因为自己才解释的,紧紧搂住姐姐的胳膊,低头不语。绝菊玮站出来道:“我能死里逃生多亏了燕师兄,实际情况是怎样的,当时在场的人都清楚,我也会如实的告知宗门的,这些就不劳烦你们议论了!”白子霖横的一声算是找找了一个台阶下。 马浩然还是没忍住对秋辞说道:“燕师弟,你这里药药草价值不菲,要不放我这里保存吧?” 展相忍不住了道:“你连我们都保护不了,还想要我秋辞哥的草药?你想多了吧?” “展相,怎么跟你马师兄说话的呢!退下。”展展相被秋辞喝退,梅书书等人也是不忿,这些药草可是大大家一致决定归属的,没想到马浩然竟然出来要,几人岁虽没有像展相出声嘲笑,不过心中所想倒是跟展相一样。秋辞客气道:“马师兄,这草药只要在我们宗门弟子的是手中,是谁不都一样嘛!我相信马师兄涉及宗门荣誉会保护我们的。” “那是当然!”马浩然不情不愿的回答。 白子霖出声建议道:“燕兄,我这还有几份草药,要要不我们小赌一把?反正现在离传送还有一段时间,就当娱乐一番?”马浩然道:“燕师弟不可。” 抬手示意其稍安毋躁,“好啊!”马浩然觉得自己被当众打脸了,秋辞继续说道:“不过我这里有这么多,貌似赌的物品价值不平等啊!再说我手中的草药价值都很高滴。” 白子霖以为秋辞有所意动,笑道:“我也不妨拿出来给你看看。”白白子霖得意的将手中的五株草药拿了出来,几乎每颗价值都不下秋辞之前拿到的火莲果,秋辞心中暗叹,难怪之前不在意那颗火莲果呢!“这倒是可以的,不过我这里每株价值也不错,我就留五六株彩头和你赌吧!” 秋辞边说边将其余的草药放进令牌。向马浩然问询道:“马师兄,你你看这样行不行?白公子有意,我也不能推辞,这样价值对等,赢了我们稳赚,输了的话,至少钱长老交代的任务我们算是完成了吧!”马浩然点头不发表意见了。 白子霖强压下自己心中的愤怒,将拿出的草药放进令牌。秋辞不解问道:“白公子,这是何意?” “没赌的意思。”白子霖难懒的理睬秋辞,之前虽然短暂的交手,可是白子霖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秋辞不把多余的草药放进令牌,白子霖还想捞一把,现在不愿意了。秋辞也不在意,将剩余的草草药放进令牌,这玩意对自己还有些用,不过用处不大,还是没必要为了这些东西被外面的人抓住了,暴露自己的空间装备可不妙,得失之间有了计量也随意为之。 此时的外场,几位带队的长老和掌门早已闹翻天了,前些天一次出现了大量的无主令牌,说明里面试炼的弟子出现了大量的伤亡,这可不是小事,这些弟子都是宗门题挑选出来的精英,这要是损失过重,宗门可是会出现断层的,一次冒出近二十个令牌还是让他们心中一颤。虽然他他们知道这次的任务中有要弟子去山顶查看的准备,可是、、、现在传送临近,在座的就想知道自己门下的弟子损失集合。之前关注的秋辞还在第六的位置,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此,积分这些天几乎没有再变动,再也很很符合他们的判断。可是秋辞将麻袋里的草药放进去的时时候,积分闪烁,直接出现在第二的位置,而且与第一名的白子霖相差无几,武英一直观看七青门的总积分,当蹊七青门总积分名列第一的时候,武英很惊讶,便去个人积积分榜查询,一查不得了,连忙出声提醒钱长老道:“长老快看个人榜!” 钱长老不悦,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千钱长老一看吓了一跳,周围循声看向榜单的时候,传出一一片惊呼。还没等他们反映过来,白子霖第一名的积分又再一次上涨,与燕秋辞拉开差距,不等他们交流,那些准准备拍马屁的人刚夸道:“白掌门的公子不愧、、、”有有一阵惊呼,那人想知道又发生什么了,榜单上燕秋辞的积分落在第一的位置,与白子霖相差只有十分而已。 议论声起,目前至少表面白子霖和燕秋辞两人不在吸牺牲的弟子之中,而且他们可能还得到了巨大的好处。第三名的蓟路明积分和往年相差不大,甚至可以说还在平均水平之上,可是一二名的积分就恐怖了!白子霖的几分几几乎等于无极门获得的积分,可是秋辞的积分不是啊!马马浩然和左罗的排名可是不低啊!这说明什么?燕秋辞这这名弟子是一己之力获得超高积分的,他们根本想不到秋辞几乎将紫熊平时的收藏全包圆了。以前积分低是紫熊已一家将一些草药收割了,就算那些弟子有心寻找也找不到啊!先前的赌约几乎被人忘记了,不知谁细声道:“白掌门看人果然准,一赌就赢!” 先前提出赌约的那位好一番寻找到底是谁提的醒!钱长老从惊讶中醒来,连说几声“好!好!好!”身边恭贺声不断,白叔宝尴笑,不得不重新打量这名七青门弟子,随后一笑释然,这对自己而言未必是坏事,具体的计划还要看这次损失的情况再说。 63荣归 传送门出现,试炼的众人总算可以出去了。九龙门力离得最近,率先入内,出现在外面的广场之中。九龙门的长老看到参加的弟子一个个狼狈的样子,激动不已,还好门下弟子没有事,只是多数人身上有伤,修养一段时间就就好。蓟路明等人回到长老身边,低头道:“长老,我们没能取得好的成绩。” “没关系,你们没事就好!里面发发生了什么?” “我们破了山顶的结晶,没想到遇到一只金丹期的紫熊!” “紫熊?不会是远古比蒙吧!你仔细的说说怎么回事?”其他人也听到了,心中惊讶他们的谈话内容,同时更关心自己门下的情况。白子霖和陈碧圆出现在广场,队伍损失过半,白掌门和落雁门的长老都是面色深沉,不过陈碧圆和陈碧芳没事让其心中暗送一口气,武无极门的损失就比较严重了,白叔宝见白子霖没事,其他的都无关紧要,仆人可以花资源堆嘛!再说还有白一摆酒在呢!目前还有两个宗门没有出来,有心细数之人会发现七青门和天星派存活应该有十人左右,两派的长老相互看看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下一刻,马浩然为首的几人出出现在广场,钱长老看到左罗背着昏迷的周一南,发现在宗门好像就一死一伤,安慰道:“张长老,这?” 天星派的长老深深叹了一口气,眼巴巴的盯着唯一的弟子菊玮,招手将其召唤到身边,菊玮眼中悲伤的喊道:“长老,其其他人都没了!” “你回来就好,没事的,会没事的!把把里面发生的事仔细的告诉我。”菊玮这边将他们的遭遇一一告知长老,其他宗门的领队也在细声述说。白子霖只直言道:“父亲,那燕秋辞不可留,在里面根本不把无极门放眼中,而且我都没信心稳赢他,这苗子不是无极门的,我可不放心。” “我自有分寸,这次你也算尽力了,回去休息吧!”五大宗门默契的将参加试炼的弟子带回去,当当然令牌是要上交的,没有掌声也没有鲜花,现场显得沉沉闷。白叔宝提议道:“各位,我觉得资源分配的事得往往后推一推,维护幻海试炼之地的稳定才是首要的任务,我想进去探探那紫熊的深浅。” “白掌门说的是,算我齐七青门一个!” “我天星派这次损失严重,我肯定要进去为死去的弟子讨个公道!” “各位,如果你们要进去,最最多两个人,否则这试炼之地会崩溃的,以后可就没有这样的资源了。” 白叔宝说道:“我建议这次就让我和天星派前去吧!我们这两个宗门损失最大!”谁都想进去,里里面的机遇连他们都动心,道果对他们的好处也是诱惑,可是只能有两人,白掌门实力最强,一心进去没人懒得住,这时候钱长老将之前赢得的灵器还给天星派,嘱咐道:“这个你拿回去吧,进去之后还是需要的!”钱长老从另一面支持天星派进入,也变相的迎合无极门,还进一步拉拉拢天星派,博得天星派的好感!九龙门没什么损失,这这时也不会自找没趣,落雁门则是以无极门马首是瞻,很这方立刻达成共识。秋辞等人虽然不曾参与,秋辞也猜测宗门会有动作,连资源分配重要的事都没人说,担心紫熊是否能面对。休整一天之后,秋辞无意间看到天星派的长长老狼狈的出现在营地,等钱长老回来之后,秋辞上前巍问道:“长老,我看张长老的模样,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恩,白掌门和长老进入试炼之地,并与紫熊交手,双方都没能奈何对方!” “那以后我们不就没办法进入了?” “还是会继续的,好像他们达成协定,筑基以下的弟子不不会再遇到危险了!你小子别管这些事了,因为临时有变,所以明天我们就会离开,这次你们立功的将领也是由各自宗门自行解决,这是给你的!” “这是什么?”秋辞接过一块拳头大的黑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钱长老不在意道:“我之前听闻你需要炼器的材料,这是太乙精金,老夫也也不沾你便宜,这也算是你帮老夫出口恶气的代价,这东西可以提升灵器的品阶,上次宗门大比,你拿的匕首恐怕都不上品吧!” “多谢长老厚爱!” “我也希望宗门在你你们手中发扬光大,这次表现不错,好好努力!” “是!”马浩然在一边羡慕嫉妒恨,为什么好事轮不到自己。钱长老他们无聊时的赌约,武英在他们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说了,秋辞等人也没觉得这跟自己有关系,没想到钱长老竟然将自己的太乙精进拿出来补偿。秋辞一次次将马浩然的风头抢过来,秋辞都能感到一股浓浓的恶意,不过和马马浩然以后也没交集,秋辞觉得还是不要如此树敌的好,风头的事以后自己尽量少参与。左罗适时的出现,身后跟跟着醒来的周一南,对着秋辞说道:“等回宗门之后,我们之间切磋一番?” “切磋还是算了,我又不是喜欢打打杀杀的人,不过在一起喝喝酒还是可以的!” “燕兄果然不同常人,有趣。” “常人不喝酒吗?” 左罗尴尬道:“应该喝的吧!” “左师兄别在意,我这人不怎么会交流,回去有机会我们再聊!” “我也是这个意思。”展相却有些羡慕道:“左罗都来跟你套近乎!” “然后呢?” “、、、” “你还是早点用心提升实力吧!这次回去尽快筑筑基成功!”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钱长老离开之后,便和其他几位领队碰头,这次获得的收益也在各派的监督之下出来了,按照宗门排名的先后,获得的资源重新分配,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资源等着他们回去的时候再去交接。天星派一直沉默寡言,不知道这次的损失将会把宗门拉到何种境界。在试炼之地和紫熊谈判之后,无极门白叔宝给了天星派一份巨大的诱惑,至于到到底该做何决定,等回去在和门中长老商议。 一片沉默中,各派弟子登上飞船,离开这处密地,这这些天热闹过后,这里再次迎来沉寂,武英因为时间到了,一同跟随骄子们回归。秋辞这些天身边总是有人前来搭讪,他这片区域人气最旺,秋辞看着马浩然的脸色,无奈躲到船板上面看风景,没想到遇到武英,了解之下才得知武英早已筑基,这次出任务回去可以有段时间空闲,武英对秋秋辞很是欣赏。闲聊中,秋辞才知道筑基之后就要入执事殿,每年要完成执事殿交代的一项任务,这与秋辞印象中中的执事殿有些不同,还以为只是入内门弟子的修行地呢 64提升灵器 一路平安归来,这次试炼的结果早就传到梅掌门的儿耳中,梅掌门带着其他峰的长老前来迎接这次参加试炼的弟子,秋辞瞅眼寻找不到司徒摘星的身影,想来他一直很很少露面。掌门亲自接尘,一行得到高级别的待遇,等秋辞回到竹峰已经天色不晚。临近竹峰小院,秋辞愈加想念,司徒摘星从不管自己等人,不过一年的相处还是有感情,司徒摘星躺在竹椅上,很疲惫的说道:“你们回来啦!” 秋辞见状薇薇不爽,刚才还激动司徒摘星可能特意在院前接自己两人呢,没想到还是醉醺醺的躺着。秋辞说道:“还好能回来,你这样看上去没吃晚饭吧!要我给你准备一番吗?” “还知道问这?你们在宗门的宴会上吃饱了吧!也不知道喊我过去。” “梅掌门没通知你吗?” “通知了,我嫌麻烦懒得去。” “那你还说我没叫你?” “这是两码事,你喊我是晚辈要孝敬,不懂吗?” “哪有那么多麻烦,你要是不吃晚饭,我就去休息了!” “展相,看来你们这这次收获不小啊!” “师傅,我和师兄应该都已经半步筑筑基了!” “没想到进步这么快?你们先去收拾一下吧!等回过来我有事要跟你们叮嘱!” 秋辞进了房间就出来,他有事想跟司徒摘星单独说,“怎么没整理就出来了?” “恩,我有事想跟你说。” “说吧,什么事?” “我之前一直猜测钱长老可能就是那那天晚上会见黑衣人的长老,这次在试炼之地的时候,我我甚至更加的笃信!” “为什么?” “试炼之地的时候,钱长老一直强调不要跟无极门的人冲突,这明显有异常!” “这是正常的现象,无极门一直很强大,每一届基本都会叮嘱避其锋芒,这不算证据吧。” “恩,主要是我认出了来我们宗门的黑衣人是无极门掌门白叔宝!” “你确定?” “恩,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改变,我一听就知道是他没错!所以当钱长老那样叮嘱的时候,我难免会有疑惑。可是出出来之后,我立功为宗门取得荣耀,那时候感觉有人会对我不利,钱长老更是护在我身边,他为宗门取得的成绩开开心,发自内心的开心。” “你怎么知道不是装的?” “我能感觉到。” 秋辞无法说自己能感受身边人的内心真真实情绪,只好如此回答。“就这些?我对钱师弟很是了解,他几乎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从没有怀疑过他。还有我我不是说了不要插手这些事吗!” “我不是确定对方是武无极门才告知你的嘛!其他人我都没提过这话。” “恩,这倒是跟我调查的方向相差不远,还有其他事吗?” “当当初无极门安插弟子进入我们宗门,那人虽然极力的反对,可却没有放弃那名弟子,说明对方很优秀,他不愿舍弃,而目前几峰的长老都不像心计深沉的人,我怀疑可能当初说长老是一个错误的消息!” “你意思说不是各峰的长老?近期优秀的弟子也就展相、孙飞亮、司君和你是新晋的优秀弟子,难道是你们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大亮和我都是知根底的、、、” “你就不烦这些吧!你提出的方向会有人尝试的。” 展相在司徒他们谈话结束不久加入了,司徒摘星说道:“你们既然已经凝气圆满了,我得跟你们说说筑基要注意的事项。第一服用筑基丹的时候要提前通知我。筑基会经历天劫,如果你们准备不充分可能筑基失败,同时道基数受损,或者命殒;第二你们筑基之时,我会带你们去一处我发现的合适筑基的地方,会提高成功率;第三你们筑基的时候不要告述除了我们之外的其他人。” “为什么?” “人心最是难测,秋辞这次打出风头,不说宗门之内,其其他四派也不希望我们七青门这么顺利,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明白了没有?” “知道了师傅!”两人同时回答。秋辞随后将这次获得的将领拿了出来,一颗黑黑石和一块星云状的白色金属。“你这些是从哪里得来的?” 饶是司徒摘星见多识广,见到这种材料也是受惊不小,“一个是钱长老送给我的,说是可以提升灵器的水平另一个是梅掌门给我的这次将领,对了,还有一颗筑基丹!” “不是说给展相了吗?”展相也掏出两样东西,一样筑基丹,还有一大块的黑铁,散发着丝丝冷气。“这是宗门送给你的?” 展相点头道:“这颗筑基丹本是秋辞师兄的那那颗!” “这是九天寒铁,看来是让你打造自己的灵器吧!” “看来这次又要我掏空腰包了!” 秋辞打断道:“我我这里还有这次收获的仙品草药,是钱长老私下给我的,你看这东西能抵消打造的费用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我现在感觉不需要这些,在试试炼之地我服用了道果的残余,体内早已饱和,还是用来打造灵器吧,这样才是最大化利用。” “秋辞,你得到的太乙精金和星云秘银,如果仅是用来提升你身上两件灵器的品质,可能会多出来一些,到时候加入到展相的寒铁里里面,你看?” “没问题,反正多出来的对我就没用了,不知道这次能提升多少?” “之前我也问过,对方说你的剑要提升需要秘银才可以,否则无法保证如同原先那样,现在材料不缺,我估计至少是人阶,具体能达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知道了。展相,你想用九天寒铁打造什么样的灵器?” “最好是一套手套,契合排山掌最好了!” “恩,与原本很难,但是有秋辞这两样东西,硬度的问题就可以解解决了,问题应该不大!”秋辞将手中的三样东西递给司司徒摘星,司徒摘星疑惑道:“筑基丹就留下自己用吧,用不着给我。” “我也不用,还是放你这吧,你不说筑基的时候你会在身边吗?到时候需要在拿出来就是。” “你小子这么自信吗?” “还好吧!”展相也将东西全部交给司徒摘星。秋辞询问道:“这次能不能带我见见青山城的修真世界?” “你是想接触一下?” “恩,每次都麻烦你也不像话不是,熟悉之后我自己也可以去啊!再说迟早是是要接触的。” “也行,明天你们两个跟我一起下山吧!” 第二天司徒摘星师徒一行三人还没出门,百花峰的长长老和梅书书的母亲亲至来临道谢,还送了一些礼物,作昨晚和弟子谈心,自是知道秋辞在里面对其的照顾,一大早苏长老便找李文玲商议,两人前来道谢!这让秋辞意外,自己可不敢让长老亲至来此道谢,司徒摘星不耐烦的驱赶她们,她们依言回去,这让秋辞对司徒摘星的神秘感更加好奇。 65底下坊市 青山城,司徒摘星师徒三人来到七秀坊。秋辞不解巍为何来到这种地方,难道司徒摘星还有这样的爱好?就算有也不该带徒弟来此啊!展相新奇的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人,一脸懵比的看着师傅。司徒摘星扛不住道:“别这样看着我,我们来这里是来办正经事的!” “这里看上去不不正襟啊!” “就你话多,跟我走便是。” “客官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需求啊!” 司徒摘星掏出青色的令牌,“呦,这是老顾客啊!快快里面前。”司徒摘星无语,这这就是不愿意带秋辞他们来的原因。秋辞此时疑惑,这老板娘说这话的时候一本正经,让秋辞感到一阵怪异。三人被领进后面的别院,老板娘招呼一个手下,吩咐道:“这这是贵客,可别怠慢了!几位、、” 司徒摘星让秋辞和展展相展示元气,老板娘看过之后才道:“没想到还是小天才啊!照顾不周还请见谅啊!”小厮在一旁做出了请进的姿势,司徒摘星轻车熟路的往别院而去,在一座假山面前停下脚步,小厮笑笑上前打开开关,露出一条深邃的秘道,几人鱼贯而入。秘道丝毫没有窒息和潮湿感,越往下走越越是宽广,不久耳边就传来热闹的吆喝声,秘道的尽头精竟是一片巨大的集市。司徒摘星带上披风上的头帽,“你你们也带上,这里鱼龙混杂,尽量不要露出容貌。”秋辞惊讶中缓过神问道:“底下这么会有这样的一个集市?” “这是修真者的集市,那边有摆地摊淘宝的,不过眼光不不到,被坑的可能性也很大,尽量不要去那边。” “谁都能来这里吗?” “至少也是修炼之人,进口也不至一条,我这下来离器物殿最近。” “除了器物殿还有那些?” “一般的物品交易都会有,包括丹药,草药和阵法等等,只要你身上有元晶,你想要的东西基本都能买到。” “元晶是什么?” “修真世界的通用货币,就跟人类的金银财财宝一样!” “那怎么换取?” “你可以那你身上值钱的东西跟这里的钱庄或者拍卖行换。不过珍贵的东西一般故雇主都是选择以物易物的。” “就跟外面的集市一样,不不过这里的东西换成了修行界用的物品?” “恩,基本上差不多!” “那不是说这里也有管理者?五大宗门?” “七青门算什么,这里的掌控者乃是妙音阁,妙音阁你知道吗?” “知道,这个世界顶级宗门之一!” “咦,你知道的不少啊,从那打听的?” “书上看到的!”秋辞随意的敷衍,司徒摘星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转念一想不可能啊,宗门有没有类似的介绍,明知道秋辞可能敷衍自己,司徒摘星也不深究,三人来到器物殿,司徒摘星陪笑道:“小哥,请问鲁大师在吗?” “你找我师傅有什么事?”司徒摘星拿出之前的青色令牌,陪笑道:“之前我来过这这里请大师打造灵器,这次也想让其帮忙!” “费用知道吗?” “知道知道,都准备好了!” “哦,那你跟我来吧!”三人随之进入内部,火炉旁边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领路的小童站在一边不敢出声,老头背身问道:“怎么了?来客人了?” “他有青色令牌,应应该是熟客,所以我就直接领进来了。” 糟老头这才转身,司徒摘星早已露出容貌,“原来是你啊,上一次的器物还还满意吗?” “满意至极,所以这次特意再次来麻烦你!” “这次又要干嘛?人阶的灵器我已经没什么兴趣,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都不会开炉!” “这次不是人阶的灵器,我带了上好的材料,不出意外的话至少是地阶以上的灵器。” “哦,这次又是什么材料?”司徒摘星将九天寒铁、星云秘银和太乙精金奉上,糟老头来了精神,激动道:“这些材料现在可不多呢!绝对能炼制人阶灵器。你说说什么要求吧!” “是这样的,上一次托您提升品质的匕首和软剑,我想您帮忙继续提升。” “拿着寒铁是干嘛的?这么多完全够炼两件灵器的!” “九天寒铁我想炼制成一一副手套,我这弟子用的是掌法,所以、、” “我知道了,还是老规矩。” “是,您看着草药抵用炼制的费用行不行?”糟老头看了一眼草药,没多大兴趣,反而担心道:“你也知道炼制灵器的困难,特别是人阶以上的品质,士失败的可能性非常大!” “您老尽管炼制,我相信你的能能力!”老头被夸,自得道:“你放心好了,老夫也没遇到过这么好的材料,一定能成功的!”糟老头仔细欣赏着材料,也不管司徒摘星几人,童子说道:“各位请跟我出出来吧!”等司徒摘星退出之后,小童将炼器房重新关闭,嘱咐道:“这次估计需要一些时日,各位过几天这来此吧!” “有劳鲁先生了!” 司徒摘星三人离开此地,秋辞问道:“师傅,你怎么对他那么客气?” “人家是炼器师,能不客气吗?整个齐青山城就这一号常驻的。” “你不说拍卖场什么都有吗?” “拍卖场是天音阁直属,炼器师也是隔一段时间才有。”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拍卖场先看看呢?” “就算遇到了有又能怎么样?不说态度,就算价格就是我们承受不了的。” “为什么?” “能驾临拍卖场几乎都是天阶的炼器师,跟鲁大师不是一个层次的。” “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天阶炼器师那可是炼制过天阶灵器,对于天阶以下那那是成功率极高。不像鲁大师至今还是人阶的炼器师,地阶灵器好像都没炼制过!” “那你还让他帮我提升品质?” “难道你有其他的好办法?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能炼器!” “你这也太坑了吧!假如炼坏了呢?” “炼器师不承担失失败的风险,失败了你自己承担!”秋辞有想撞墙的冲动,早知道就不来提升了。展相却是无所谓,反正之前也没有,就算失败了情况还是和原来一样。 司徒摘星三人在集市闲逛,秋辞的心思早就不在此处,心念自己的匕首和紫薇软剑。拍卖场的一楼他们倒是可以进去,可是秋辞发现上两楼的楼梯有人把守。“师傅,而二楼还有人把守?” “恩,上面交易的东西要比一楼贵重,除非得到允许,或者本身就是贵宾,否则很难上去。” “上面都卖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 “什么都卖,甚甚至一些隐秘的消息,而且还会替买主保密。” “他们就就不怕有人捣乱吗?” “以前有人自视高强,拍卖场无人是其敌手,惹事生非,结果出去之后被天音阁追杀,逃命天涯也没躲过天音阁。你们千万记着一个妙音阁的分部灭我们七青门那是分分钟的事,千万不要惹事!” 66地阶炼器师 妙音阁的底下坊市,除了拍卖场是妙音阁直属,其他的门店和小贩都是加盟,顾名思义就是需要缴纳一定数额的费用,得到妙音阁的认可才可以在其中买卖,包括鲁大师也一样,不过对于稀有的人才,天音阁也会酌情减免份费用,例如鲁大师得到妙音阁的人阶炼器师的认证,费用至少减免一半,若是得到地阶炼器师的认证,鲁大师不光可以不需要缴纳费用就可以得到天音阁的照顾,同时还有机会加入天音阁。不过对于鲁大师而言,缴纳的费用根本就不算什么,整个青山城就他一个炼器师,鲁大师痴迷的是炼器本身。坊市中妙音阁的拍卖场规模最大,其次还有几家规模也是比较庞大,貌似其背后有其他几家顶级宗门的身影,对于这些秋辞也不在意,现在正在七秀坊陪司徒摘星听曲呢!司徒摘星的意思是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在再者说还有几天才能得知结果,现在患得患失还早呢!秋秋辞暗骂事不关你,你当然不必在意,想想秋辞就心疼。 在青山城逗留几日,三人重新回到底下坊市,没成想鲁大师竟然亲自坐镇门店。司徒摘星短暂的惊讶之后,说说道:“鲁大师,东西弄好了?” 鲁大师一看是司徒摘星等人,才责怪道:“你们怎么才来?我都等你一天了!” “不知鲁大师等我们有何贵干?”秋辞有种不祥的预感,之前炼制匕首的时间可不短,现在这模样,难道是炼器失失败了?鲁大师难为情道:“这次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还请各位能够答应。” “鲁大师,你别客气,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你尽管开口!” “还是司徒你小子贴心啊!” “是这样的,这次炼器的结果有些出乎我的预料。”秋辞心中咯噔一下,鲁大师继续说道:“你们看着这三样灵器!”鲁大师匕首、软剑和手套拿了出来递给司徒摘星,司司徒摘星摸着,疑惑道:“我看这匕首和软剑散发宝韵,似乎等级不低啊!至少比原先的还有高,还有这手套定是人阶灵器,鲁大师你说的请求?” “是这样的,我这次意外的将匕首和软剑提升到地阶高段,这手套也达到地阶下品。也就是说我可以炼制地阶的灵器,九天寒铁以及其他两样材料还剩余一份的量,所以我想用其去认证地阶炼器师。” “这是好事,我们当然愿意相助,只是不知道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你们跟我去一趟拍卖场,给我做作证!你这小子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或许带上你们我我会走运一些。” “这没问题!” “走,我们快走!”路鲁大师像极得到玩具的孩童,炼器就是他快乐的源泉。路鲁大师到达拍卖场直达二楼,司徒摘星等人却被守卫拦了下来,鲁大师这才想起来,对守卫说道:“他们三个是跟我一起的!” “鲁大师,这、、、”守卫不想得罪鲁大师,可是规矩不能破啊!一个丰满的女子见状道:“让他们上上去吧!我看鲁大师好久没来这了,相必是有要紧事!” 守护恭敬道:“李主事!” 鲁大师笑着对那李主事说道:“多谢丫头,这次我是来认证炼器师的!”李主事当然知知道鲁大师的等级,以前也曾来认证过,不过都是失败,这次这么兴奋,难道真能通过。“哦,看来鲁大师这次很很有信心啊!那我也来看看?”身为主事,这地下坊市的直接管理者,李主事亲自让人安排认证,一切准备就绪,鲁大师消失在众人的眼中。李主事闲来无聊,问道:“你们跟鲁大师是?” “我们是让鲁大师炼制灵器的,鲁大师说为我们成功炼制了地阶的灵器,希望我们一起来,他好粘粘好运!” “哦,还有这回事?能不能将鲁大师炼炼制的灵器让我看看?” 司徒摘星将三柄灵器拿了出来,李主事赞道:“这匕首和软剑恐怕有地阶上品了吧!不过这应该是重新炼制,提升品质了吧!要是这样,恐怕鲁大师这次还是会失败!” 李主事自顾自的品论,又看到手套,入手丝丝寒气,赞道:“这是刚打造的?还没认主呢!” “对,鲁大师亲自锻造的。” “这也是地阶品质啊,难怪老头会那么兴奋。小鬼再看什么呢?以前没上来过?” 秋秋辞被主事逮到,无奈道:“第一次上来,好奇!” “这这里跟一楼没多大的不同,只是这里更多是贵宾的服务,而且人少更私密一些。” “哦!”聊天中断,李主事在思考若是鲁大师真升为地阶炼器师,自己该怎么拉拢?秋辞百般无聊,直接就地打坐,这让李主事不由多看了一眼,在这地方打坐也是别无他人了吧,这小子年纪不大,自己竟然有些看不透。 鲁大师在拍卖场的认证之下,又打了一副手套,没办法,之前手套成功了,思来想去只要打造这个最保险。例李主事看了一眼就认出了品质,上前恭喜道:“恭喜鲁大师,这次终于成为地阶炼器师了!” 鲁大师笑出折子,谦谦虚道:“跟你们拍卖场的炼器师可没法比!” “鲁大师要是不介意,以后就再我们拍卖场挂职客卿,你意下如何?” “真的?” “恩,下次上面有炼器师派下,我让你们在一起交流一番可好?” “好好,那就多谢李主事了,不不过我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再往上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多年的心愿今日达成,还是想出去走走。” “没关系,您在这里挂名,拍卖场不会限制你自有的,甚至你出手与否我们都会尊重你的意见的!”鲁大师屡屡乱糟糟的胡子,淡定道:“你们拍卖场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我当然相信你!”秋辞暗道这老头刚才害怕拍卖场限制自己,故意说自己想散心,现在一副我了解的模样,脸皮真厚!!! 鲁大师带着司徒摘星三人回到自己的店铺,鲁大师巍问道:“这手套你们还没认主吧?” “还没来得及认呢!” “你们就在这里认主实施威力如何?” “好,展相你滴血认主试试威力,让大师看看。”展相出来戳破皮肤,滴了一滴血液,血液似乎走了一遍手套上的纹路,纹路一闪而没,灵器覆盖展相的双手,似乎无比的契合,鲁大师连忙带着几人来到练武室,展示施展几套掌法,掌风肆虐,巍威力大增,鲁大师满意至极,连喊不错! 从底下坊市出来,司徒摘星三人并未逗留,直接返回宗门,展相预感自己不久突破筑基的契机就要到了,可是秋辞一点感应也没有。按理说展相的实力还没秋辞强,巍为什么展相有感应,而自己没有呢,秋辞自我安慰也许是时机没到。 67双道? 幻海试炼归来,宗门内热闹非凡,对于这次所取得的成就,宗门弟子引以为豪。在他们仿佛亲身经历一样谈论这次试炼的时候,这次试炼的主角却一个个销声匿迹。热度渐渐的降下,宗门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这些天展相在准备筑基的事项,突然一声惊雷,林雪、左罗和马浩然精晋升筑基境的消息同一天公布出来,有些好事者声称他们亲眼看见这三人前去执事殿报道,甚至还说会给执事殿的内门弟子传授经验。秋辞对此也有耳闻,本以为是无聊者的传闻,仔细想想又不是没有道理,他们三人本就比他人更有机会的接触筑基,展相有准备筑基了,何况是他们呢,再回想一番,好像梅书书和大亮回来之后就没来过竹峰。大亮其实有来过,不过当时竹峰并没有人在,他们还在青山城呢,林雪筑基前也是来这里告知过,同样没见到人。 秋辞不再想这些,眼前司徒摘星准备带着展相远行,说是有一个最佳的筑基地点,不过秋辞没办法过去,司徒摘星担心展相筑基,若是秋辞在场可能会引发异变,司徒摘星的印象中,秋辞应该更接近筑基,若是被展相筑基的契机吸引,秋辞盲目筑基对其筑基成功的影响会很大。送走展相他们,竹峰只剩秋辞一人,秋辞听闻有人陆续筑基,而自己一直没有动静,难免有些心急,回屋重新打坐感悟。 不日,梅书书和孙飞亮前来竹峰小院,同时还有林雪和左罗。秋辞惊讶道:“稀客啊!梅书书你们两总算想起我了!林雪、左罗你们怎么有空来这啊!” 林雪说道:“之前来过,你们这里没人,我就离开了,今天刚好遇到梅书书和孙飞亮两人来到执事殿报道,他们说要来看看你,我们俩就跟来了!” “咦,之前说你们筑基了的消息是真的啊!恭喜恭喜!不是,你是说梅书书和孙飞亮来执事殿报道?” 梅书书笑道:“多亏了你的帮忙,要不然我也不不会这么早这么顺利的突破筑基!” 秋辞小心问道:“你两也筑基了?” 孙飞亮一本正经的道:“恩,侥幸突破!”秋辞突然想哭,没脸见人了都,一个个都突破了,自己现在都没一丢丢的感应,“你们里面坐,别都站在外外面啊!” 几人被秋辞热情的邀请进竹峰小院,秋辞殷切道:“你们是不是将要筑基的时候都有感应?” “是啊!” 孙飞亮疑惑道:“哥,你不会没这种感觉吧?不过你一直跟别人不一样,想必筑基也不会一样吧!” “我意思是说你们怎么有预感的?” 林雪笑道:“就是平时一样的修炼,吸收灵器,然后身体给出我们饱和的信号,那时自然感觉自己要突破筑基才能继续修炼,然后就开始着手准备修炼了。” 孙飞亮再次说道:“我师傅说有人一辈子都感应不不到,然后一直停留在凝气圆满,这也是资质限制的,哥,你不会?” “你不要说话!林师姐,你的意思是说要有保饱和感?” “你不用叫我师姐,直接叫我名字就是,我也说不清楚,大概就是这样的。” 左罗在一边解释道:“她的意思说人体好比一个容器,现在我们所接纳的灵气已经饱和,所以要重新打造一副容器来承接更多的灵气,筑基这个过程自然就出现了。至于没感应的情况,可能是有两两种情况,一种是资质问题,吸收的灵气转换成元气,可是本身资质不行,等于容器有损,无形中会漏掉,所以在再怎么修炼也没用,除非用大量的灵气直接冲破瓶颈,我我们服用筑基丹的原因也是因为如此,用筑基丹内的能量冲关。我们能感应筑基的契机,已经有所准备。资质差的就算侥幸筑基往后也无法再进步,不仅筑基的过程危险,筑基之后再修炼同样危险。” “那第二种情况呢?” “第二种情况跟九龙门有些像是,九龙门在没筑基之前就会修炼肉身,也就是说将容器强度更加,打造更为结实的基础,不过突破筑基就需要他们宗门内特殊的心法,因为身体强强横的同时更难打破这层限制。” 秋辞真心的做辑感谢,心中一直猜测自己修炼的路子与别人不一样,除了修炼元气,身体也在吸收灵气。秋辞再次请教道:“九龙门是与元气和肉身同时修炼了?” “据我所知应该不是,前期他们偏重修肉身,筑基之后偏重元气,其实到了金丹之后,与我们好像也没差别。我是听我师傅闲聊的时候说的,好好像他们是想两样都修,貌似缺少配套的心法。”秋辞心头一震,难怪和蓟路明一见就有好感,或许跟自己所修的功法《大般若玄功》有关,也就是说自己其实是炼气和肉身一起走,而且是均衡发展,如此秋辞倒是不再着急,或或许功到自然成自己没必要坏了心态。秋辞解释道:“我我在试炼之地曾遇见九龙门的蓟路明,然后他说他们宗门要淬炼肉身,我也顺着这个思路尝试,我想我应该是这个原因才感应不到筑基的契机的吧!” 左罗和林雪皱眉,这情况可就难办了,七青门内也没有相关的经验,九龙门一直不与外界来往。孙飞亮倒是没听出来这些,好像不担心秋辞,反而问道:“这么说你肉身很强?要不我们不用于元气比试一番?” 秋辞调侃道:“你这么想赢我?” “每每次都被你揍,也让你尝一下被揍的滋味!” “这么直白?看来几天没打,上房揭瓦了都!”左罗立马来了兴趣,林雪本就有武痴的称号,自然想看看他们之间的对决。 他们来到小院的外侧,孙飞亮笑道:“哥,你准备好好了没?”秋辞负手站立,另一只手对大亮勾了勾,大亮提醒道:“我来了!”秋辞不以为意,心中却是警惕,小心的接触,发现自己还能接受大亮的力量,喝道:“用全力!” “好来!”大亮开始有些犹豫,听见秋辞的话,当即放开拳脚冲了上去,秋辞也是施展十八般武艺,虽然理力量上有所吃亏,可是凭借着技巧依旧和大亮不相上下,大亮恼道:“不打了,不打了!” “我都筑基了还干不过你!” “你大哥永远是你大哥!武技还需要磨练,如果哟用元气我肯定不是对手!” 左罗打击道:“也不一定!只是这情况燕兄要注意了啊!” “多谢关系!你们这次来为我解惑,让我收获颇多啊!”秋辞无意问起司君的情况,得知司君已经去筑基了,至于周一南,因为重伤休养,扣恐怕跟不上这支梯队了,除去自己情况特殊,宗门大比的八人几乎都进入筑基了,秋辞得知缘由,心态上放松下来,不再刻意的寻找筑基契机。 68乱象 竹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忘我的练功。自从知道自己为何没办法感应筑基的到来,也没办法继续修炼,秋辞便开始研究自己掌握的武技,金刚拳、排山掌、摘星手、拂穴错骨手和回龙四式,当然每天对于龙鳞匕首和紫薇软剑也会拿出来适应,毕竟这两样武器都晋升地阶上品,威力和消耗有所不同,秋辞也明白自己还没到圆滑如意的解答阶段,至于突破筑基的事,秋辞也不在意,以前自己不还连凝气都不会,九龙门缺少心法,自己脑中可是有《大般若玄功》的,一直还没筑基的感觉,秋辞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感悟不够,对五行法则的理解不够,所以秋辞除去大打磨武技的时间,大多数是静坐融入天地,感悟法则,在再加上道果残余的帮助,秋辞对于飘渺的道理解更加的深刻。 持续半个多月的时间,秋辞一直这样渡过,偶尔林林雪或大亮他们也会来此相聚,秋辞也会热情招待,好似无欲无求,返璞归真,每当说话又感觉高深不已,这也人让他们往竹峰跑的更加勤快。展相精神抖擞的回来,秋辞知道应该是筑基成功了,不过司徒摘星告知秋辞,展相差差点没能成功,最后还是靠秋辞的另一颗筑基丹才突破的,也就是说展相用掉了两颗筑基丹,秋辞并不在意,展相不好意思,对秋辞充满感激,若不是秋辞的帮助可能这辈子就只能止步凝气了。为了报答秋辞,展相决定当秋辞的配陪练,不过因为不用元气,展相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不敌师兄,本想乘机讨回一些利息,没想到竟然差点挨揍,展相不敢提陪练的事。展相回来当天去了执事殿报道,不过之之后的几天都闷闷不乐,秋辞也发现了展相的异常。 借着单独相聚的时间,秋辞问道:“这些天怎么了?感觉你魂不守舍的!” 展相强颜欢笑道:“我没事!” 秋辞假装生气道:“筑基了就看不起你师兄了?要不我们比试一番?” “我真没这心思,我感觉自己进入执事殿之之后,大家都在针对我!” “怎么回事?” “我到执事殿报道,马浩然嘲讽你怎么还没筑基,我当时就跟他吵起来,武执事让我、、、唉!不说了,好像执事殿对我很有意见!” “我跟马浩然是有过冲突,不过那也是试炼的事了,他还怀恨在心?” “我不知道!” “那你跟执事殿这边有有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 “没有啊,上面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你不是说要低调嘛!我又没惹是生非!” “看来是我得罪他们了,从而连累你了!” “你都没筑基,怎么就得罪他们了?” “试炼的时候和马浩然有冲突,抢了执事殿的风头,所以他们就针对竹峰了。不过这事也好解决,毕竟执事殿的弟子还是占了少数,其他三峰的弟子更多不是,你以后注意不要跟武执事正面冲突,包括武家的人。既然有人对我们有敌视,你一个人没办法在那里例离职的,我们得拉一帮人,和他们站一起,交好中立的人,至于对立的人不用管他们,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不让他们有机会找借口就是。”展相似懂非懂,讲的简单,可是有谁愿意这时候和自己站一起呢! 第二天秋辞将梅书书、孙飞亮、林雪、左罗和已经筑基的司君一同邀约来到竹峰。左罗好奇道:“燕兄,怎么将我们一起喊过来?难道有好消息要公布?” “哪有什么好消息啊!之前你们来这里不是没见到我这位师弟嘛,所所以今天就跟大家介绍一下咯!” 林雪疑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的事,而且现在你们都在执事殿,到时候还希望你们能照顾他一二。” 孙飞亮直言道:“我听说了,好像是马浩然一直针对展相,我这几天不在执事殿,所以、、、” 秋辞笑道:“这都没关系,我知道我们乃是同一届的师兄妹,刚到执事殿难免被针对,资历浅没办法的事!” 司君感叹道:“没想到师兄没入执事殿便知道这事,我也被他们刁难,还好当时遇到一个百花峰的时师姐替我说话。” “在哪都靠实力说话,你问问左罗和林雪有被刁难过吗?”两人摇摇头,孙飞亮不解道:“我怎么没见梅师兄被刁难啊!”梅书书有想揍大亮的冲动,不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秋辞笑道:“你你梅师兄可是掌门的儿子,谁敢欺负,别说他了,就你作作为掌门的嫡传弟子都没人敢欺负!” “我还以为是我试实力强呢!没想到是跟梅师兄一样啊!” “什么叫跟我一样?” 秋辞问左罗道:“你以前就在执事殿,执事殿一直都是这样吗?” “那倒没有,不过马浩然因为是执事殿直系,所以一进入就受到武执事的重用,然后就成这样的氛围了!”秋辞皱眉,脑中念头一闪而过,觉得很重要可可是就是抓不住,左罗开口道:“燕兄不用担心,以后我我会在执事殿帮展相说话的,毕竟我们也算一届的同门,而且也一起经历过试炼之地,本就比其他人要更亲近。” “多谢左师兄照顾了!”秋辞没能抓住脑中一闪而逝的想想法,不再纠结。司君抱怨道:“现在我看到马浩然的那那副嘴脸就讨厌,在试炼之地的时候,原本我是跟着秋辞大哥的,那时候我还有草药分享,结果跟马浩然一起的时时候,基本上都被他一个人独揽了。” 林雪皱眉道:“他也是为了宗门,你这话还是少说为好。” “若是他真的一心为了宗门我也不多话,可是我明明看到他将一些药草留下自己服用,这不是假公济私是什么?而且现在执事殿那副嘴脸,不就是得到武执事的喜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左罗劝道:“都是同门师兄弟,我们也没必要闹僵,过去的都过去了不是?” 上前圆场道:“我们就不要为这些琐事抱怨了,我请各位来可不是为了谈论这个的。我就想问问你们筑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我也好借鉴一下!” 林雪第一个反应过来道:“你感应道契机了?什么时候?筑基之后我们再打一场。” 秋辞无奈道:“有一点点感应,和你们这次见面之后,我就要开始准备了!” 其他人纷纷恭贺,在试炼之地,秋辞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当当然愿意结交这样的朋友,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分别。企其他人离开,展相急忙表示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弥补之前用掉秋辞的两颗筑基丹。秋辞无奈叹气,自己哪有感应到契机呢!这不是为了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嘛! 69暗流 展相在执事殿的处境稍微的好转,秋辞依旧每天研究武技,将自身所学融汇,如此半个月之后,秋辞在师徒三人相聚的时候开口说道:“师傅,我好想感应到筑基的期契机了!”司徒这些天一直担心秋辞,其他的人如今已经筑基成功,最有希望的秋辞却迟迟没有筑基的迹象,司徒摘星心中急切又不好询问,生怕给秋辞带来不必要的压力。现在听到秋辞说要筑基,先是一愣神,然后才反应道:“需要做哪些准备吗?筑基丹我可以凭着老脸去跟宗门要一颗的。” 秋辞心中暖暖,“不用筑基丹,我感觉我不需要外力就可以筑基。” “啊!你说你要天道筑基?这可不不是儿戏,没必要最求完美!” “师傅,我心中有数,你不用担心!”司徒摘星一直没有过问秋辞的修行,他相对还是相信秋辞自己的判断。“大概什么时候筑基?我想你你最好是去我安排给你的的地方。” 展相也劝道:“我筑基的时候要不是师傅找到那地方,我可能无法等到服用第第二颗筑基丹就失败了,那地方是真的不错。” “我又不不说不听你们的安排!” “展相,这一次你和我一起陪护你师兄筑基!” “这是应该的,师傅!” 秋辞准备动身前去筑基,却被大亮拦了下来,秋辞好好奇道:“你这时候来干嘛?” “前些天你不是说预感到契机了嘛,所以我一直在等你外出,这是留给你的!”秋秋辞看见孙飞亮手中的筑基丹,“傻瓜,你这是跟掌门求求情要的吗?” “不是,我是雷体,所以筑基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筑基丹冲刺,所以筑基丹留了下来,我也听展相说说过你的事,你手上没有筑基丹!”秋辞笑道:“呦,小小子,你这是看不起你哥咯?” “没有,我觉得以防万一,你还是带着吧!要不到了此时我也不会将这筑基丹拿出来的!拿着吧,他对我已经没用了!” “好吧,就当你孝敬我的吧!别担心,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大亮尬尴的笑笑,刚筑基的时候,自己还没适应力量的提升,现在再再与秋辞比武,那可不一定了!大亮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司徒摘星酸不溜揪道:“没看出来啊,平时没少收小弟嘛!看来你的人缘还挺好!” “我人缘好也跟实力有关,不像某些人连一起长大的师兄弟都不待见!” “你小子说谁呢?” “我又没说谁,是谁自己心里有数就是。” “不是,你这小子是不是想造反了啊!” 展相帮腔道:“师傅,师兄又没说你,你激动什么?”司徒摘星一口气噎住了,有又没指名道姓,自己不该激动吗?司徒摘星生着闷气走在前头。 连续三天的山路,司徒摘星带着秋辞来到一处山谷,奇怪的是山谷里面只有奇石,寸草不生。秋辞疑惑道:“师傅,就是这个地方?可是这里毫无生机啊!” “不是这里,在山谷深处,到了你就知道了!”秋辞带着疑惑跟跟在司徒摘星的身后,奇石高达数十米,一个个树立在山谷之中,秋辞等人穿行在其中,朝着深处走去,司徒摘星在几块巨石中央停了下来,秋辞向展相询问,展相点头肯肯定,秋辞打量四周,“师傅,这石头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好像有一定的规律啊!” “恩,这里的石头自然的摆成一一个阵法,八块石头八个方向,是天然的八卦阵图,你去中间的地方筑基,阵图会帮你吸收灵气,快速回复,同时还能抵消一部分雷劫之力。这可是一处天然的宝地!”秋秋辞依言走向最中央,静心打坐,立马感受到此地的不同,吸收灵气的速度和灵气的浓度与外界截然不同。 早在七青门骄子们陆续突破筑基的时候,天星派迎来一位密秘密的客人,天星派的掌门亲自迎接。神秘来客放下头上的斗篷,露出一股书生之气,来人竟然是无极门掌门。“白掌门,张长老之前已经将你的意向告知我了,不知道我若是按照白掌门的话做,有什么好处?” “赵掌门,进今日我能来此就说明了我的诚意。要不是见到你们这次地弟子伤亡惨重,要不是七青门这次多位弟子晋升筑基,让我危机感顿生,我也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唉,可是宗门在我手上没落,我对不起列为已故的掌门啊,更无法像他们交代!”张长老领来白叔宝之后一直不说话,此时开口道:“师兄,宗门的天之骄子这次损失殆尽,短时间更本无法补充,就算你不愿意,宗门也是会没落的!要不是七青门那伙人见死不救,哪能沦落到如此的地步!现在白掌门既然愿意和我们结盟,这是天赐的机会!灭了七青门,夺了他们的资源,这样我们才能迅速培养宗门弟子啊!”赵掌门对于长老的话皱眉,问道:“白掌门,唇亡齿寒的道理老夫还是懂的,你这样做会打破五大宗门的平衡的,其他宗门是否愿意一同前往?” “落雁门和无极门的都损失惨重,自是不在话下!我之所以找上你,也是看在你们损失重大的前提下,我们之间可以定下盟约,事成之之后,我无极门不要你们拿的资源,无极门也不会干涉你宗门内部事务,就是遇到危机的时候,我们三派可以同舟共济!” “你们不要好处?” “你也知道无极门和七青门一直是对手,只要七青门没了,对我而言就是最大的收获!再者没了七青门,我们就可以对外扩张势力范围,无极门的格局绝不是这弹丸之地,以后这里还是交给你们的!”“因为七青门屡次阻拦无极门的计划所以才、、” “也算是我们无极门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吧!当初你和七青门攻守同盟,我们也是无奈,五大宗门内部不和一直阻碍我们想向上的发展。不对外掠夺资源,如何宗门发展成一流门派甚至是顶级门派。” “无极门的志向我一直是知道的,这这些年我宗门不得已和七青门在一起自保!” “这我能理解,要不然我也不会跟你提议这件事了。” “白掌门理解我的苦衷就好,可是不还有九龙门吗?九龙门的实力可是不弱。” “九龙门我也试探过,他们不愿意加盟我们,不过也暗示不会参与我们之间的争斗!” “可是他们毕竟还还是存在,以后也会是隐患!” “这个好办,主要是看赵掌门你的意思了!”两人相视而笑,白叔宝这次亲自前来,也是张长老提前说通其掌门,这才有了这次的会见,赵掌门明知与虎谋皮,可是对方给出的好处无法让人拒绝!再再说赵掌门觉得无极门志向是上面的宗门,天星派并不能对其产生威胁,半推半就之下,两方达成共识! 70借雷 白叔宝与天星派谈妥之后,直接来到七青门的后山,这次秋辞并没有撞见他们的见面。“你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说过给你时间证明,可是事到如今你还没有丝毫的的动作!” “你不知道他们已经在调查这件事了,我哪敢茅冒头?” “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我有一个好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 “你说我怎么配合你?” “我我已经联系好了,时机成熟直接攻打七青门,到时候除去碍眼的几人,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走上台面了!” “你想干嘛?七青门并非你看到的纸面实力,你最好不要乱来!” “你是谁司徒摘星?” “我还不确定他到底是否废了!” “他就交给我吧,我多比你了解的多,真不知道你这些年都在干嘛!”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忌惮的几人我都会想办法牵制出去,然后你出面调解,以一定的资源换取七青门的生存空间。你的资历原本就够,再加上这次力揽狂澜,在宗门的威信也会水涨船高,一切水到渠成,你要记得你答应我的条件!” “你确定不会参与我宗门事物?” “怎么会呢?七青门我还看不上呢!你留着自己玩吧!” “你要我怎么做?” “当我们进攻七青门的时候,你需要毁坏护宗大阵!” “这不可能!那样七青门就完全暴露在你们面前,还不任人宰割?” “你觉得你有的选吗?我第一时间找上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七青门就找不到第第二个人替代你了?” “你!” “我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合作的份上,才与你好言相劝,你最好不要耍滑头!你的事可是全在我手中,要是我将你这些年做的丑事给你公布于众,你觉得你还能在宗门待下去嘛?司徒摘星恐怕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别苦着脸,多年夙愿就要达成,你应该高兴才是。”白叔宝离去,蹊七青门的这位久久站在原地,心绪不平!七青门丝毫没有察觉危险的降临,这位走在熟悉的山间小道,守夜的弟子一声声尊敬的呼喊,心中暗叹自己悔不当初,被人抓住把把柄,对于白叔宝交代的任务犹豫不决,这可事关宗门的生死,自己真的要为了一己私利、、、 秋辞安定心神,放开识蕴,融入周围;接着全力运转体内元气,顺着大周天循环,感觉自己的状态已经达到顶峰,便开始冲击筑基的瓶颈。之前无法感应契机,是因为秋辞都感应不到体内的那层关隘,现在清楚的感知它的存在,而且只要冲破这层关卡就能筑基,秋辞一次次的冲击。司徒摘星和展相在阵外小心戒备,这时候的秋辞不能受到外界其他的干扰,而且身体也无法应对外来的威胁,秋辞头顶之上的乌云在秋辞开始冲关的时候就在聚集,越越来愈多,乌云之下一片漆黑,云中的闪电不断,像是血脉纹路一般,一直在堆积,展相已经渡过筑基,可是现在看到这堆积的积云依旧心悸,自然之威不可小瞧!展相惹忍不住问道:“我当时筑基的时候,天象没有这么恐怖吧?” “没有,你师兄可能情况特殊吧!” “我听说是因为他肉身淬炼到极高的层次,可是这样的威力我担心、、” “我们只能保证他不受外界的打扰,至于这天劫还需要他自己渡过,每一个修行者都是与天争命,逆天而行,通过天阶的考验,秋辞才能筑基成功,否则就像其他人一样在天劫之下消失,或者永远活在天劫的阴影之下。”展相满脸担心,心神不宁,嘴中喃喃不清的说着什么,似是祈祷祝福,司徒摘星看了一眼觉得展相的举止有些奇怪,不过师兄弟之间如此关心是好事! 距离秋辞筑基不远处,有两人隐藏在石头的顶部,其其中一人秋辞若是看见了,肯定立刻认出来此人是无极门的白一,一直默默站在白子霖身边的仆人。白一说道:“师傅,那人真值得我们这么重视吗?连你都出动了!” “他年轻的时候连白掌门都避其锋芒,要不是太过自负,现在的无极门根本无法与七青门相比!” “我听说他现在都成废物了啊!” “谁知道呢,这些年从未见他出手,甚甚至于在七青门安插的眼线也无法取得他相关的信息,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他以前到底做了什么?” “他么?呵呵,自以为了不起,带着竹峰的精英想要挑战上游宗门,被羞辱回来,不过却没逃过掌门的算计。以前七青门的祝竹峰不像现在这样的落魄,几乎大半的精英弟子都在竹峰,因为他锋芒过盛,有人联合当时的白掌门一起伏击了这批精英,他的弟子本就有伤在身,秘密潜回宗门的途中被白掌门伏击,最后就剩他一人重伤回到七青门。他师傅也彻底的放弃了他,不久抑郁身亡,还好他师弟接管了掌门之之位,就安排他在竹峰,不管不问!”“你不是说竹峰伤伤亡殆尽吗?” “废话,那时他都是竹峰的长老了。他的师兄妹也都是一峰之主,要不然他能那样的任性?据说他从那之后一直沉迷醉酒,没人知道重伤是否好转!反正我我们小心使得万年船,要不知道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掌掌门也不会让我前来的。” “这燕秋辞筑基的动静这么会会这么大?” “要不然掌门有先见之明,觉得这小子是个隐患,让我们除掉他,顺便试探司徒摘星的深浅。就算他是全盛时期,我只负责牵制他就算完成任务了。” “那另一个弟子我们怎么办?” “嘿嘿,他可是掌门安排的暗子,是自己人。你不用担心!” “啊!掌门还留了这一手?” “要不筑基这种事,我们怎么可能知道消息,掌门的安排不是你我能猜到的,你尽力服侍好少主,好处少不了你!” “多谢师傅教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别再分心,等天劫降下,我们就出动!” 秋辞面色显得凝重,自己迟迟无法突破,总是差一点,难道真要服用筑基丹冲刺?可是假如服用筑基丹的话,筑基就有缺了。秋辞咬牙坚持,也感受头顶的威压,忽然想到头顶的云从之中不是充满灵气吗?自己何不自己借用其其中的灵气冲关,想到就做,秋辞分出意思的识蕴尝试借借用雷力。司徒摘星仿佛感觉到不一样,暗骂一声“乱来!”展相不知所以,不过秋辞头顶上的雷云像是被某种与原因激怒,水桶般粗大的雷力直接劈向地上的秋辞。 就在此时白一师徒也等到出手的时机,白一的师傅御剑从空中袭来! 71奸细 一道雷电从云层中闪下,秋辞此时有苦说不出,不就是借一点雷力之力而已,不用发这么大的脾气吧!还好此此地有八卦阵削弱一部分威力,可剩余的雷电还是需要秋秋辞独自承受,秋辞心中一横,多了就多了,一起用来冲关就是,雷电劈到秋辞的身体,展相看见秋辞只剩骨头在闪亮,秋辞闻到一股肉香,还不及思考肉香的出处,全力吸收这股能量,雷电之力经由体外,迅速被秋辞体内的时十个漩涡吸收,仿佛他们也知道秋辞陷入生死时刻,积蓄的能量混同秋辞体内的元气,一同冲向关卡,细微可闻的一声破碎,秋辞膨胀的身体突然的感觉一阵舒坦,像极了大江入海一样,但是想象中的元气质变却没有发生,这道电流深入秋辞的体内,一直停滞的淬体有了显著的变化,焦黑的皮肤之下,一层金黄的光晕正在散发,骨骼也散发出青色的光芒,借由这道是闪电,秋辞竟然将铜皮铁骨修炼成功。远处看上去秋辞已成焦炭,实际上他已经脱胎换骨,非但没有受伤,实力反而更进一步!然而头上的乌云没有丝毫散去的迹象,还在凝聚,好似对刚才的一击不甚满意。展相疑惑道:“师兄头上的云层怎么没有散去?不不应该成功了吗?” 司徒摘星刚准备回答,却看见有人预御剑飞行,直指秋辞的位子,司徒摘星祭出自己的飞剑,握剑上天空阻拦,两剑相交,碰发出火花,对方看到司徒摘星露出修为,反而松了一口气,一击不成,落在巨石之上,司徒摘星问道:“在下七青门长老,不知这位道友刚刚才是何意?”对方蒙面不回答司徒摘星的问题,反而说说道:“司徒摘星,我知道你!没想到你果真隐藏了修为,世人都当你已是废人,没想到你都金丹境了!” “你是何人?” 对方自顾自的说道:“今天总算让你露出狐狸尾巴了,呵呵!看你以后还怎么藏匿,不对,以后你没机会藏藏匿了!”对方不出手,司徒摘星亦未盲目上前,刚才的试探,对方的修为并不比自己弱,现在的任务是保护好秋辞筑基。 可是第一道雷劫降临之后,天空又开始降雷劫,两道雷电接连降下,凭借着铜皮铁骨,秋辞也感觉吃不消,最嘴角都溢出少量的血迹,实在是两道雷劫下降的速度太快。此时秋辞所在的中央边缘,另一个蒙面身影,悄然接近秋秋辞,他也被突然下降的两道雷电吓到,身形一顿,却被司徒摘星看到,司徒摘星想去除掉此人,他对面的的金丹期强者立马牵制纠缠起来,司徒摘星心中急切,只好提醒展相:“小心偷袭,保护你师兄!” 展相好似没听见一样,这情况与自己想的不一样啊!那人答应借此机会试探,甚至除掉司徒摘星,可是现在怎么要杀师兄了?展相茫然不知所措。蒙面的白一此时没人阻拦,已经接近秋辞了,秋辞此刻还在筑基,体内元气有所变化,凝气境的元气像雾,现在元气开始转化成雨水,可是进度很慢,秋辞不知为何展相此时竟然愣神,不过自己可不是待宰的羔羊、、、白一离秋辞越来越近,白一甚至有些激动,秋辞筑基景象不像一般人那样,想到自己亲手断送一位奇才,连握剑的手都在轻微的颤抖。白一已经来到秋辞的身前,举剑直刺秋辞的胸前,秋辞悄悄握住紫薇软剑的人慢慢的松开,在剑尖抵达秋辞胸前的一刹那,展相一拳将剑身轰开。白一根本没料到展相会来救秋辞,恼羞成怒道:“你不是我们的人吗?你这是在干吗?”这是天空中的乌云想要再次证证明自己的存在,直接连降三道雷电,白一赶紧离开秋辞的身边,展相尾随白一,一副守卫秋辞的模样,同时对抗空中之人说道:“你们不是要杀司徒摘星吗?为什么现在目标成了我师兄?”白一也看向自己的师傅, “呵呵,体挺有趣!看来我必须先将你除掉了!” 司徒摘星脸色不善道:“展相竟然是你的人?” 对方得意道:“没想到吧,自己的徒弟竟然想要杀自己,桀桀!” 司徒摘星咬牙道:“你的笑声我记得很清楚,你就是当年伏击我竹峰一脉的领头人!” “哦?这都被你发现了?看来当年的事对你而而言依然耿耿于怀啊!” 司徒摘星这是真的怒了,“我要替我的弟子报当年的仇!”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司徒摘星直接祭出飞剑,两人缠斗在一起。展相听到司徒摘星刚才的话,为什么和那人对自己说的不一样,不是说是司徒摘星害死了自己的大哥吗?展相咬唇,白一此时又开始动手,展相虽然满脑子疑惑,可是不让人干扰秋辞筑筑基还是清楚的知道的,白一想法是通过击杀秋辞让司徒摘星分神,这也是之前的计划,否则他师傅也不会跟司徒摘星说话,可是展相这个意外的因素让计划产生变动,干刚才展相及时的救援让司徒摘星放心的对付眼前的对手。但是两位金丹期的高手过招,一时半刻也分不出胜负,司司徒摘星有心想试探对方的武功套路,可是始终看不透 对方的来路。 没人管受到雷击的秋辞,秋辞现在的状态非常的不好,铜皮铁骨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雷电淬体是好,可是三连击降临也扛不住啊!整个人的生机几户消失,原本能看见的眼睛也闭上了。司徒摘星感应到秋辞的状态,心中急切,不再藏私,必须速战速决!一个分神被对方抓住,瞬间落落到下风,司徒摘星无奈苦苦抵御,对方越来越凶,甚至连自然形成的八卦阵石都被对方一剑砍断,司徒摘星借助巨石落脚,对方又是一剑降临,剑气直接被劈成两半,司司徒摘星蜻蜓点水般侥幸躲开,对方大笑道:“以前你也算是天才,现在的你没有了往日的风采,让人可惜了!” 对方完全压制司徒摘星,司徒摘星咬牙坚持,默不出声。对方乘司徒摘星不注意,随手一道剑气劈向秋辞的方向,司徒摘星大惊失色,横剑于胸前,拦住这道剑气,自己也因此受伤吐血,对方计谋得逞,大笑而至,司徒摘星此时没法及时调整自己,眼看对方携剑要刺穿自己,司徒摘星似临死的反扑,左手换成一只巨掌,完完全全的拍中对方,对方身受重伤,立刻准备逃窜,可这是司徒摘星故意寻找的机会,哪能让其溜走,司徒摘星一改之前的颓势,修为更是达到金丹中期,白一师傅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司徒摘星再次使出摘星手,重创对方,白一的师傅眼看自己淘逃不掉,竟然毫不犹豫的向司徒摘星袭来。司徒摘星这次真的大惊失色,对方竟然要自爆金丹,下方还有自己的狼两个徒弟在,摘星手将白一的师傅推向乌云的中央,彭的一声巨响,乌云被金丹的爆炸驱散,司徒摘星吐了一口老血,气息下滑! 72心劫 当白一的师傅想要逃跑的时候,白一不明白刚才明明占尽上风,怎么突然就被反转?紧接着竟然自爆了,白一第一时间只想到离开这里,假装全力以赴,迈上师傅的话后尘,展相一时竟乱了方寸,因为自己想杀的人没被杀死,反倒是自己的“同盟”被迫自爆,展相知道现在的自己绝绝不是司徒摘星的对手,不知道司徒摘星会怎么对自己,这些思绪涌出的时候,被白一抓住,白一立刻抽身离开,展相迷茫之下也不去阻击。司徒摘星躲避爆炸的余波,可不代表不关心地下的情况,况且剩下的这人还事关当年只之事的背后势力,怎么轻易让其溜走,强忍着内伤,施展摘星手将白一我在手中,封住白一,让其不得动弹,拉回自己身边,将白一的面罩撕下,司徒摘星皱眉,此人太过年轻,自己并不认识,正欲开口问其身份,展相在后喃喃自语道:“白一?” 司徒摘星眯眼道:“你是无极门的新一代白一?这么说当年伏击我们的就是无极门?可是你你们怎么知道我竹峰的撤退路线?” 白一癫狂道:“我什什么都不知道,你快放了我!” “放了你?你觉得可能吗?” “你快放我走,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消息!”司徒摘星不为所动,“说,也许我真会放你走!” “白掌门已经开始攻打七青门了,七青门马上就不再存在了,他是我武无极门的人,你也可以加入我无极门,有我介绍一定可以的!” “你说什么?无极门攻打七青门?笑话,无极门敢吗?” “我说的是真的,我和我师傅主要是来牵制你的,掌门担心你是变数,特意让我们前来,最好是击杀你!”司徒摘星没管白一,复杂的看向展相,“是因为你哥吗?” 展相落寞的点头,司徒摘星长叹一声道:“也是,当初日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他们也不会在回来的路上遭到伏击,说我害死你哥也没错!” “白叔宝跟我说是你不愿面对失失败,在路上亲手杀死我哥的!”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非要拜入我门下。白叔宝许诺你什么好处了?” “他让我探清你的底细,答应我,派人击杀你。你没有亲手击杀我哥?” “虽然展承不是我杀,可因为我而死没错,你做的也没错!你师兄和你都是无辜的,不该牵扯到这里面的事!”展相突然的怒吼道:“我问你是不是亲手杀了我哥?” 司徒摘星摇摇头,“我一直在调查当年伏击你哥的人,没没想到竟然是无极门,我以为是我得罪的一等宗门呢!这这些年我都不敢向外展露修为,深怕宗门因此受到牵连,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 司徒摘星落寞的看了看天空,乌云退去,秋辞筑基应该是成功了,生机也开始慢慢的恢复,司徒摘星松了一口气。可是秋辞虽然躲过了最后一道雷劫,却没有躲过最后一道天阶,因为最后一劫是在其脑脑海中出现。如果识海原本是白色,现在从边缘开始渐渐的被黑色包裹,秋辞深陷其中,过往片段出现在脑海中,遗憾、后悔、绝望等等的负面情绪接踵而来,让秋辞无法自拔!亲人的身影渐渐模糊,想抓住却无法触摸;小舞已依旧笑的很调皮,碰碰跳跳的离自己越来越远;妻子和孩子绝望的等待自己的到来,可是临死自己也没能出现。无力挽救,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也改变不了,秋辞盲目的看着黑压压的四周,生活还有必要继续吗? 司徒摘星此时也注意到秋辞的异样,虽然生机渐渐的强大,可是好像整个人都没了灵魂,喃喃道:“秋辞现阶段不该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展相关切道:“师兄怎么了?” 司徒摘星摇头不解道:“筑基怎么会出现心劫呢?我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要不是冲不过去,可能就成了行尸走肉了。” “那我们怎么办?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你见多识广,快想想办法!” “只能靠他自己了!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竟然到如此地步。”白一被束缚的不得动弹,仇人的两人此时不再关心对方生死,反而齐齐看向秋辞。秋辞此时感觉自己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如同游魂一一般,漫无目的的飘荡,不知道时间如何流逝,仅明台还还有一丝清醒,如同黑夜中摇曳的最后灯火,随时都会熄灭。一道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现在秋辞的脑海,蓝姨、沉沉香、凤平、怜舞、莫南、、、越来越多,他们都在害怕着什么,忽然间秋辞看到一个身披绿色,头上还有两角的怪物,那是他看见过的罗刹女正在肆虐,渐渐的靠近青城山庄,秋辞想用力的嘶吼,让大家快跑,可是叫不出一点点的声音,虚空之中的身体无处使力,眼看着罗刹女越来越近,大家好像看到秋辞的存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竟然露出笑容,秋辞心莫名的痛,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给我滚开!”虚空中的秋辞竟然摆脱了,渐渐的能操控自己的身体,求生的欲要无比的强烈,是的!自己身边还有一群人等着自己保护呢,那片世界还有隐患没清除,自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消沉下去,黑暗退去,此时的识海像是一面镜子,秋辞也回归己身,意识重新恢复。秋辞内视自自己的识海,精神力不再像以前那样混沌不开,反倒是像一片湖泊一面镜子,秋辞喃喃道:“我就叫你镜花水月吧!”是的,经历心劫,秋辞的精神力又增长许多,秋辞不不知道天人合一之上是何种境界,所以擅自命名镜花水月。丹田之内元气化水,也是一片汪洋,五块颜色各异的区域被灰色分割开来,五块颜色分别有所对应,白金、黑水、青木、红火、黄土,只是中心丝丝灰色秋辞并不知道有何用处。面前他们只是覆盖了丹田的小小一部分,可是秋辞心有所悟,当填满这片海的时候就是冲破下一个境界的时候。最后感受到肉身的强横,秋辞忍不住双拳相撞,发出金属般的声音,也将秋辞身上的焦皮和体内的杂质撞落,远处的司徒摘星和展相这才松了一口气。对于秋辞而言刚刚才的心劫经历了漫长的时间,可是对展相他们而言,恢恢复生机只是一瞬间的感受。秋辞回想筑基的过程,有些明悟,自己之所以有这么多道雷劫,可能跟自己肉身强大以及精神识海有关,具体的秋辞也无法弄清楚这么回事,也许要问问师傅,还有自己筑基时有人来袭是这么回事,秋辞整理好衣衫,向展相和司徒摘星二人走去。 73宗门危机 司徒摘星上前问道:“怎么样?成功筑基了?” 秋辞点点头,看向被限制的白一,问道:“为什么他会知道我我在这里筑基?” 展相解释道:“是我透露的消息,白叔宝让我接近司徒摘星,打探他的情况,可是我也没见他出出手过,所以想借这次机会试探,最好能直接刺杀他!” “为什么要这样做?” 司徒摘星叹气道:“这不怪他,他他被人迷惑说我害死了他哥哥,其实当初伏击我的人应该就是无极门的人!” 白一哀求道:“燕秋辞,求你网开一面,让你师傅放了我吧!我都说了无极门已经攻打七青门了,你们就是不信!” 秋辞问道:“师傅,你觉得呢?” “我一直知道无极门野心极大,可是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五大宗门彼此不合已久,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再说无极门哦宗门想吃下七青门是不可能的事!” “我倒是觉得他说的不假!” “噢?” “展相,无极门掌门有没有要你做其其他事?” “没有,只是打探他哦虚实。” “那你知不知道宗门还有其他人潜入?” “我不知道,我都是单线联系的!” 秋辞分析道:“师傅,我们一直以为是哪位长老,可是我们却忘了执事殿的武执事地位跟长老相差不远,而而且宗门所以的事都经由他的手。” “你是说武师弟?” “恩,我们忽略了一个新晋的弟子。” “谁?” “执事殿的弟子马浩然!他才是最大的黑马,而且在试炼之地,他虽然说是遵照钱长老的嘱咐,不与无极门冲突,可是当时展相和大亮被无极门押为人质,他都不敢上前。心里对柏白子霖是真的敬畏,,这说明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以后的归宿,所以才不敢过多的得罪。” “这也是你一面的猜测,其他宗派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九龙门独惯了,也就是天星派和我们联盟,无极门和落雁门的关系你也是知道,如果天星派这次也加入他们,攻打七青门未尝不可。” “为什么你会这样猜测?” “因为天星派的季婷,让我对对这门派的行为不敢苟同,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他们什么事都会做出来的。再说试炼的时候精英弟子损失殆尽,他他们也想博一搏!”司徒摘星皱眉思索。“我们现在回去?”秋辞暗道若是情况属实,可能都晚了!展相问道:“那这人怎么办?” “我对你们已经没有威胁了,你们放放过我吧!” “放心,多谢你的提醒,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秋辞边说边走近白一,似乎是想上前解开限制,暗暗地里拿出匕首,刺穿白一的丹田,又刺进白一的胸口,秋辞笑道:“我至少不会让你痛苦的走!” “你、、” 司司徒摘星皱眉,秋辞提醒道:“各为其主,留下他也许会坏事,要做就要做绝,不是师傅你教我的吗!” 司徒摘星咳嗽道:“恩,你做的很好,不该有妇人之仁!” 展相站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秋辞喊道:“师弟,还不快跟上?”司徒摘星没出声,也许这样壁纸不谈对大家都好,展相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秋辞说道:“想要替你哥报仇,就擦亮自己的眼睛,报仇雪恨也要找准真正的仇家。不管仇家是谁,我依旧是你的师兄。”似乎这这句话让展相找到了方向,展相跟上秋辞。秋辞直接询问当年发生的事,司徒摘星简单的介绍当年的情况,秋辞了解大概之后,突然花画风一转,说道:“师傅,我刚才筑基之后,发现这里还还想另有蹊跷,貌似这地下有一处墓地。” 司徒摘星疑惑道:“你是说有高人陨落与此?”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我也只是窥视一角而已!” “你最后生机泯然,是不是经经历心劫了?” “应该是吧,原本我就能感应天人合一之之境,现在感觉可以操控身边的事物。” “超脱天地之间?心劫不该是你这个阶段能渡过的,也不该在这个阶段出现,不过识蕴强大对你各各方面都是由好处的,你不要对外说说这个秘密!” “我知道了,那墓地?” “你是说高人陨陨落之地?也许是谁在此坐化吧,如果这是这样的话,此此人生前至少元婴期以上才能如此的夺天地之造化,也许是机缘也许是祸端,等我们回宗门再看情况吧!” “祸端?” “元婴期的大能你以为是我们可以染指的?若是让其其他的大门派得知,五大派和在一起都没用!” 秋辞等人全力赶回宗门,七青门山下的桃花真此时已经残破不堪,七青门的其他山峰此刻正被联合的几个宗门霸占,唯独主峰开启了护宗大阵,菊峰和百花峰的人员去全都撤到主峰,欲要进行最后的殊死挣扎。是的,七青门外围被武执事动了手脚,警戒的弟子没发现无极门、落雁门和天星派的靠近,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外门弟子伤亡殆尽,到处是残尸,梅掌门、苏长老、钱长老和武执事在大殿愁眉苦脸,到现在也没人发现武执事的异常,此时的武执事脸色苍白,白叔宝说的击杀几位竟然变成了屠杀整个宗门。钱长老骂道:“梅师兄,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让我带着弟子出去厮杀吧,这样憋屈的死去还不如轰烈烈咬他们一口!” “钱师弟,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事关宗门的生死存亡!” “那你说怎么办?就待在这大阵之中?他们一直在攻击,迟早是要破开的,就算不破开,灵石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啊!” “我知道,所以我要你们几人各带弟子想办法突围出去。” “那你呢?” “我?他们绝不会放过我,我留下吸引他们的注意。” “可是就就算我们能逃出去,这样有用吗?” “七青门的香火不可断在我们手中,留下他们就是留下七青门的希望!” “唉!”武执事出声道:“我也留下,你们赶紧带着门下弟子离开!”梅掌门见钱长老、苏长老和李文玲不动,怒道:“还在等什么?七青门以后就靠你们了!” 钱长老怒目率甩袖离开,苏长老强忍着眼流泪再看了一眼这大殿以及在在座的各位,也离开消失。李文玲哭道:“相公!” 梅掌门柔声道:“大亮和书书就靠你了!坚强点。” 大殿之上只剩梅掌门和武执事,梅掌门苦笑道:“没想到宗门会在我手中没落!武师弟我们两人最后倒是一起留下了!”武执事羞愧难当,后悔不已,闻言低头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大殿中央,梅掌门嘲笑道:“武师弟,你以前可是我们师兄弟之间最有骨气的,今天怎么怕成这样?”武执事砰的一声跪下,哭泣道:“师兄,我错了,我错了!” 74自我救赎 梅掌门起身道:“武师弟,你这是干嘛?”武执事起泣不成声,“都是因为我才让宗门遭此劫难,都是因为我!”梅掌门闻言反倒平静,“原来要找的人是你!” “是我,当年我气不过司徒师兄一意孤行,所以把他们回来的路径暗中告知白叔宝,这才酿成大祸,让宗门这些年抬不起头,我又嫉恨师傅临终前竟然将掌门之位传给你,白白叔宝暗中联系我,让我成为内应。这次白叔宝更是以此威胁我,诱导让我登上掌门之位,我再一次答应了!” “所以三个宗门来袭,我们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师弟啊!这次你是犯大错了。” “白叔宝让我暗中毁掉护宗大阵的基石,我不敢这样做,没想到还是走到这一步了!”梅掌门长叹一口气,走到武执事的面前,“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为宗门尽最后一份力吧!这些精英弟子若是能存活下下来,七青门的薪火就不会断!” 武执事突然想起一个人,大惊失色道:“我忘了还有一个人打大阵的主意。” “谁?” “马浩然,他是白叔宝暗中扶植的!” “是他,难怪表现那么突出!武师弟你若是想要挽回,现在立刻找到此此人,否则让他混在逃跑的弟子当中,后果不堪设想。” “对,我立刻去找他!”大殿只剩梅掌门一人,喃喃道:“司徒师兄若是你知道实情会不会这样轻易饶恕他呢?”武执事找到几个带队的长老,询问之下都没看见马浩然的踪影,有弟子说看见马师兄去南面了,武执事心道不好,连忙往南边而去! 阵法外,白叔宝和天星派落雁门在一起商议,两派忍不住抱怨道:“白掌门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破开这破阵?” “对啊!我们可不能这样耗下去!” “各位稍安毋躁,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出一日,这阵法自会消除!”白叔宝自信满满,其他人也不敢质疑,白叔宝看着七青门的祝主峰,嘴角笑的意味深长,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毁去阵j阵基,倒是让其出乎意料,不过事情还是会按照自己预想的进行下去! 武执事没有一丝犹豫,似乎知道马浩然想要干嘛!直直奔阵基所在,果不出所料,此时的马浩然正在忙着毁坏阵基,武执事喝道:“竖子,你想干嘛?” 马浩然露出洁洁白的牙齿,笑道:“你来了!可惜晚了!”将此处最后一根阵基罢拔了出来。此时的大阵闪烁不定,梅掌门以及正在逃亡的弟子看见这景象,不由的仰天长看,李文玲喝喝道:“别看了,乘着最后的机会,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武执事提剑杀了过来,马浩然将阵阵基扔向武执事,同时抡起黑棒。武执事不敢正面出剑毁坏这阵基,幻想着插插入重启运转大阵,可是事与愿违,马浩然紧跟一棒,阵阵基瞬间粉碎,武执事咬牙切齿,恨极了马浩然。“你这该死的竖子!” 马浩然淡然道:“你确定要对我出手?我我是白掌门的人,你是知道的,就算你没能及时完成任务,我也可以在白掌门面前说是你安排我去,我能力不足,才耽搁了破阵,你我到时候可都有功呢!” 马浩然当然知道自己不是武执事的对手,让武执事犹豫之间,拖延时间好好让自己能够逃脱,只要自己找到大部队的庇护,武执事到时候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可是马浩然错误的估计了毋武执事与宗门共存亡的决心,告知梅掌门实情让武执事放心内心的包袱,不在乎生死哪还会在乎白叔宝。武执事直直接红眼杀戮,马浩然心惧,慌忙后退,抵不住武执事记几招之威,被斩下头颅,抛尸荒野。 大阵坚持了片刻便失去了效果,白叔宝招呼道:“各位,让我们杀上山顶!”三派士气大振,嗷嗷叫的冲了上去。大殿的广场,梅掌门领着留下来的门人在静静等待最后的时刻,武执事拖着鲜血的衣服,默默的站在梅掌门身后,梅掌门微微一笑,似乎在接待贵客来临。武执事看到周一南竟然也留下来了,皱眉道:“你怎么不走?” “我身受重伤,宗门不存,筑基无望,还是留下和大家一起,把机会留给有希望的弟子。”武执事看向身后,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没有悲伤恐惧,将生死置身事外,暗叹:大好的宗门却被自己拖下深渊。三派冲上山顶见到七青门的真阵势,纷纷驻步,不敢上前。白叔宝来到前面笑道:“七青门果然有血性,不愧是我的眼中钉,让我忌惮这么多年!” “多说无益,七青门都响当当的汉子,没有懦夫!你们尽管放马过来吧!”梅掌门上前一步,武执事和身后的门人亦是上前一步,白叔宝盯着武执事,吩咐道:“白二,梅掌门交给你了!后面那人交给你们天星派对方!”天星派掌门皱眉,对付一个执事也不是大问题,可是刚才落雁门的掌门还和他们一起,宗门怎么现在人却不见了!此时容不得张掌门想太多,“没问题!”张掌门和白二的男子与梅掌门、武执事交手,三派的其他人也一拥而上,与其七青门的门人交战在一起,白叔宝与其身边的人说道:“怎么没见其他长老?” “他们好像之前乘乱逃走了,已经派人追杀了!” 司徒摘星越靠近宗门,神色越是不对,山门竟然飘起一阵阵黑烟,对于秋辞的推测,司徒摘星完全相信了!这赶回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加快了脚步,可是现在看来还是迟了!山脚下传来一片打斗声,司徒摘星三人靠近,发现很很多躺在地上的七青门弟子,还有三人被对方围攻。秋辞也顾不得危险,直接闯进圈中,此刻的孙飞亮和梅书书狼狈不堪,李文玲还与对方金丹期的在搏斗。秋辞和展相这这两个生力军的加入,立刻让大亮和梅书书的情况得到好转,司徒摘星联手李文玲对付对方的高手,李文玲惊讶司司徒师兄实力竟然比自己只高不低,两人很快的将对手逼入绝境,司徒摘星施展摘星手,一掌击中对方胸口,李文玲一剑穿心,将对方的尸首留下!相互之间没有交流,长重新杀入梅书书这边,金丹期对筑基期没有任何概念。司司徒摘星这才问道:“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三大派联合国攻打七青门?” “嗯!我带着他们出来,可是半路遇到筑阻击,没想到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了,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恐怕我们都要留在这里。” “梅师弟呢?” “他要为我们争取时间,还在山顶之上,刚才护宗大阵已经被破,现在恐怕、、、” “你上我的两位弟子一起离开,想必后面不不会有追兵了!”展相老实的站在一边,可是秋辞此时已已经不在他们身边了! 75死也要守护 秋辞并没有走远,大战结束,秋辞将司徒摘星和梅书书的母亲丝毫不在意那位金丹期的尸首,这不是没忍住跑去摸尸了,司徒摘星脸色漆黑,喝道:“还不过来?” 秋辞不以为意道:“等一下,还有几个没搜完呢!”司徒摘星安慰自己不丢人,自己有求与秋辞,不该生气的。秋秋辞跑回来道:“觉得我在你面前丢人了?被这么看我,这可是资源,他们以后若是没有资源怎么提升修为?这都是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司徒摘星忍不住要教训秋辞,李文玲笑道:“秋辞说的对,你们几人去看看他们身上又有什么值钱的!宗门不存可是没有资源供养你们!” 秋辞嘀咕道:“我以前就没受过宗门的供养,师傅不一样待遇也不一样!”李文玲憋着笑,悲壮的气氛此刻倒是冲淡了不少!司徒摘星正色道:“不管什么结果,我现在都要去山顶一趟。” 李文玲还没说话,秋辞严肃的问道:“能不去吗?” 司徒摘星寂寞的摇头,秋辞劝道:“你去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白叔宝不会没有准备!” “是宗门养育了我,当我犯错的时候,也是宗门收留了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他!” “可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仅仅想尽一份自己的力,与宗门共存亡!照顾好展相。”司徒摘星跟秋辞交代之后,立马往山顶赶去。 李文玲怀抱着梅书书安慰道:“以后你一个人要坚强!” 梅书书还没反应过来,秋辞就问道:“你也要上去?” 李文玲笑道:“我相公还在呢!我相信你会照顾好他们的。” 梅书书这才反应过来,“娘,你不要去啊!”李文玲直接下手将梅书书敲晕,对秋辞嘱托道:“麻烦你以后找照顾好书书,千万别让他去报仇,他不是白叔宝的对手。” 秋辞无语道:“我只是筑基期的弟子,你让我照顾他们?”李文玲笑笑不解释,七青门的几位长老从宗门大比之后,一直关注秋辞,岂不知秋辞的处事,李文玲潇洒的离开,追上司徒摘星的脚步。展相不解道:“为什么明知道去送死,他们还一如继往?” “那你为什么想要替你哥报仇?这是他们的家,绝不容别人践踏,哪怕明知不可为,也要誓死守护。所以没有强大的实力,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无无谓的送死。可是若是不去,生不如死!” 秋辞无奈看着展相三人,安排道:“大亮你们两个轮流背梅书书,这里还不安全,我们赶紧离开!” 大亮茫然道:“去哪?” “先找一个地方安顿再说,对了就去你家吧!” “我家?” 秋辞等人避开眼线,悄悄的离开这是非之地。司徒摘星赶到广场,正好看见武执事被白二一剑刺穿胸口,司徒摘星直接一掌劈开白二,将武执事搂在怀中,“武师弟你你怎么样了?” 武执事突然看到司徒摘星,激动道:“师兄、、对不、、起!”一口鲜血涌出,闭上双眼,整个人瞬间失去生机,最后时刻跟司徒道歉也算让其得以瞑目。白二突然的挨了一掌,受了轻伤,司徒摘星轻轻的放下武执事,此时广场满是尸体,有三派的弟子,更多的是七青门的弟子,血色染透石板,梅掌门衣服破碎狼狈的退回司司徒摘星身边,对方此时也不好受,衣衫褴褛!“师兄,你怎么来了?” “休息了这么多年也该动动筋骨了!”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是懒的出风头,早知道无论如何我也不坐这个掌门,在我手中被灭门,真丢人!” “你做的挺好的,至少比我好!” “真的?”师兄弟丝毫不将对对面的这些人放在眼中,白叔宝冷哼!突然又一道身影出闯了进来,梅掌门责骂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 “书书他们呢?” “交给那个秋辞了!” “行不行啊?” “老娘看人从没有看走眼过!”白叔宝受不了他们若无其事的私语,“死到临头竟然又多了两个,那我就送你们一程!” 司徒摘星大笑道:“反正我已经栅宰了一个,不在乎多宰几个!”白叔宝不在做口舌之争,一挥手,身边的几人包括刚才参战的张掌门和白二一起上前。梅掌门意气风发道:“这背信弃义之人交给我!”说说完首当其冲对上天星派掌门,两派本事暗中结盟,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顾道义。李文玲对上白二,司徒摘星独自面对三人,白叔宝并没有参战,他自是知道自己身边白一的深浅,特意让手下三位金丹期的高手合力对付司徒摘星,司徒摘星此时还不落下风,愁的白叔宝皱眉不已。梅掌门气势大盛,天星派掌门落到下风,被动不已,屡次求助白白叔宝,白叔宝不闻不问,梅掌门讽刺道:“白痴,七青门陨落,天星派还远吗?你没见落雁门的陈掌门不在吗?指不定现在正在围剿你们天星派呢!” “不可能!”天星派掌门心神大乱,之前还问及落雁门的去向,回想梅掌门是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可是梅掌门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乘你病,要你命!一拳偷袭得手,紧跟着一剑刺出,天星派的张掌门朝向白叔宝,大喊:“救我!” 白叔宝部不为所动,此时才察觉或许真相真如梅掌门所说,带着与怨毒和悔恨,张掌门将自己和宗门的前途留在这片废墟。梅掌门刚得意的笑,白叔宝欺身而至,本已力竭的梅掌门没能躲过白叔宝的偷袭,李文玲见状心神大乱亦是被白二所伤,李文玲借机撤到梅掌门身边,白叔宝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如此梅掌门夫妻双双命殒。司徒摘星当即受刺激,不再压制体内的伤势,修为达到金丹中期,也就是金丹四阶,对手一时跟不上他的节奏,司徒再次展相摘星手的强大,三位金丹初期的对手,一死两伤!白叔宝也加入战圈,修为赫然和司徒摘星不相上下,再加上还有两个金丹初期的从旁协助,司徒摘星抵挡不住,冷笑之中竟然贴住白叔宝,欲要玉石俱焚,白叔宝大惊失色,不断的挣脱,其他两位更是斩断了司徒摘星的一直手臂,白叔宝这这才挣脱出来,拼命的向外围逃出,司徒摘星大笑一声,广场散发出强烈的光芒,一声巨响,广场也被炸没了,蹊七青门众人的尸首泯灭在爆炸之中,仿佛告述人们,七青门的弟子死也不会让人站了便宜。观战的三派弟子也受波及,哀嚎不断!白叔宝没有了刚开始的从容淡定,被炸的灰头土脸,暗道一声疯子!这次虽然铲平七青门,可是他他们也受损严重,算上天星派,总共六个金丹期的高手,竟然被司徒摘星的自爆杀了两个,白二受伤躲避不及,出除了白叔宝自己安然无恙,还有一个重伤的金丹期存活了下来,至此七青门被除名。 76安抚心灵 梅书书半路醒来,悲愤的吵着要去七青门,秋辞一阵数落,说的梅书书哑口无言,梅书书也知道他们现在是宗门的唯一薪火,而且关键自己的实力不够,梅书书从没有想现在这样后悔当初没认真学武,一路沉默不言。秋辞带着他们回回来大亮的家中,大亮的母亲依旧没有回来,几人打扫干净房间,几天来紧绷的神经总算得以放松。大亮却无法入眠,夜晚星空闪烁,大亮独自坐在院子里。秋辞悄悄来到他哦身身边说道:“怎么了?还在想宗门的事?” “师傅对我的照顾无微不至,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对我,为什么好人没好报呢?” 秋辞叹气道:“不是好人没好报,修行的世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时刻面临危险才是常态。若是自己的修为和实力不够,就算想守护一片净土也做不到,因为它的存在会损坏一部分人的利益。” “那我们修行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更加强大,为了更好的守护自己珍视的一切!但是这条路注定不会一帆风顺,我师傅司徒摘星也走过这一条路,但是他失败了,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失败了,见识到真正的强大,让他绝望,所以他才无所事事,甘愿将余生托付给宗门。所以,不论什么时候,不论面对什么人,我们都不要轻易放弃,否则过去的他们就是未来的我们。” 大亮望着星星空,“哥,我想我母亲了!” “相信我,凤姨不会有事的!等你强大的时候自然就能更好的保护凤姨了。”大亮没有回话,呆呆的看着夜空。梅书书此时也出来散心,秋辞让其过来一起坐下,梅书书说道:“师兄,我想跟你学习武技,我知道这些弟子中只有你的武技成绩最高,你能不能教我?” “明天早上开始我亲自教你。”秋辞欲言又止,现在不不是劝梅书书的时候,先让其磨练一阵,有些话等他平复以后再说吧!秋辞留下他们两个,转身轻轻敲响展相睡下的房间大门,“门没锁。”秋辞推开房门,展相坐在床上,双手抱膝,这些天展相很少说话,状态明显不对,可惜秋辞一直没找到好的机会和他谈谈心!“怎么还没睡?” 展相落寞的问道:“师兄,我做错了吗?” “你做错了什么啊?” “我不该将你筑基的地点透露给他们,也不该不清是非对师傅下手!” “我不是没事吗?再说你也不是要害我性命,只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而已。师傅临走前也没怪你啊!你不用自自责。” “你知道吗?从小我哥眼中最崇拜的就是师傅,这是真的,正因为如此,当我接到哥哥的死讯我才、、” “我我虽然不知道当初的情形,可是我能猜测到当初一群志同道合的师徒为了宗门的兴旺做出努力,即便他们最后没有成功,但死而无憾!反倒是现在的你恐怕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目标了吧!” “我有,这些天通过师傅所说,我知道当初最大的凶手就是无极门,而现在哥哥想要守护的宗门也被无极门灭了,我要继承我哥哥的遗愿,我要为宗门复仇!” 展相随即又焉了道:“可是无极门真的很强大,强大的让我窒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既然有了目标那就更要努努力,在弱小的时候隐藏自己,当初你一个啥也不会的小孩,司徒摘星不也是庞然大物的存在?现在也一样,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真的?” “恩!我们出去吧!他们两也也也没睡着,在院子呢!” 展相和其他两位相视苦笑,秋辞说道:“现在我们得说说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隐姓埋名?” “书书,你真这样想?”梅书书低头不语,秋辞正色道:“这样吧,明天开始你们三人要开始修行,提升自己的修为和自身的技艺。大亮,这一块你最熟悉,我们没办法在村子里演练,所以明天开始由你负责带他们两进山林中。” “我知道了,哥!” “别一个个无精打采的,你们要记住宗门还没消失!”梅书书三人抬头看向秋辞,秋辞解释道:“你们还在宗门就就还存在,想要报仇,想要光复宗门,你们就必须低调刻苦。还有我觉得不止是你们,还有同门在某些地方为此而隐忍,所以不要觉得天塌下来了,还没有到如此的地步,你们不要一个个无精打采的,现在不是你们哀伤的时候!”梅书书这时候说道:“我记得除了我母亲领着我们,钱长老和苏长老也带着一批弟子离开!” “你们三个就留在这,特别是梅书书你,一定不要乱跑,你是掌门的儿子,最容易被人认出来,你要是不想连累在做的师兄弟,你就给我老实一点,你说想练习武技,我让他们两给你当陪练!还有过几天我要出去一趟。” “你这是要去哪?” “我得会去打听一下情报,探知一下师傅他们的下落,还有看能不能想办法联系到其他人,人多好办事!” “我跟你一起?”展相出言,秋辞摇摇头道:“你们太嫩了,跟我一起反而会成为累赘我心中有数的,不用担心我!”大亮疑问道:“哥,我怎么感觉这这些事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 话出口大亮感觉不对,急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为什么还能如此的淡定冷静?” “我失落有用吗?虽然我对宗门的归属感不比不上师傅他们,可是我毕竟和师傅在一起一年多,也在宗门带了一年多,又怎么会没有感情!否则我才不愿意管你们呢!先这样安排吧!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第二天早上,秋辞陪同他们一起进入山林。几个小伙子在训练,展相和大亮轮番上阵虐梅书书,梅书书没了阵法扶持,根本是不同阶大亮和展相的对手。梅书书无比沮丧,可还是咬牙坚持!秋辞摇摇头,让梅书书暂时休息,秋辞站在梅书书身边,两人看着展相和大亮交手。秋辞问道:“看出什么了吗?” “他们两人刚才跟我交手都收着力,我是不是真的很废?” “是,也不是!”梅书书不懂秋辞这句话的意意思,秋辞劝道:“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天赋,大亮从小在山山林与野兽为伍,所以他的很多武技,甚至有些不可能做出的反应,都是他身体长期形成的反应,再加上他特殊的体质和元气,让他擅长近身搏斗!而你对于这样的战斗,恕我直言,你就是废物,因为你的天赋根本就不在这!”“你是说我的阵法天赋?可那又有什么用?根本派不上用场。” “你错能离谱!” “恩?” “我问你,假如遇到有人追击,你可以运用阵法脱困吗?假如我们引诱对方,你的阵法能困住对方吗?假如有一点重新建立宗门,你能布置护宗大阵吗?你都不行,众多弟子当中还有谁可以?天赋不加以利用就九就跟没有一样,你想要学他们这样纯粹是浪费时间。” “你说的以后有可能吗?” “事在人为!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 77再入地下坊市 小村庄对于大亮的回归掀起了一阵热议,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秋辞在劝说梅书书之后,也悄悄离开村庄,至于梅书书如何选择,秋辞做不了决定,当然想梅书书走阵法一途,一方面梅书书确实有此天赋,另一方秋辞也希望梅书书有所成就之后,可以连通回家乡的传送阵,这算是秋辞内心的一点小小的心思。 青山城热闹依旧,丝毫没有因为修行界的变动而引起拨波动,也许很多的平民百姓都不知道修行界发生的大事!一个带着斗篷的七尺背影,匆忙的行进在街道,直接走进七秀坊,淹没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此人正是悄然来到青山城的秋辞,打听消息最好的场所当然是地下坊市,秋辞拿出司徒摘星给自己的那块青色令牌,显示自己是修行之人后,便被带进底下坊市,妙音阁从不问身份来处,只要你不在坊市闹闹事,没上他们的黑名单,你永远是他们的贵客,当然得罪妙音坊的一般也没机会进入,也不敢进入底下坊市。秋辞依旧是混在人群中,秋辞现在担心自己若是到拍卖场会被人地盯上,谁知道无极门有没有将手伸到这里,小心起见,秋辞决定先去鲁大师那里,再由鲁大师介绍上二楼询问消息。拉了拉头上的斗篷,秋辞低头往鲁大师的店铺走去。店铺还是原来的老样子,没有因为鲁大师晋升地阶炼器师而改变,闷门童有些昏昏欲睡,最近生意不好做。里面传来鲁大师暴躁的吼骂,门童一个机灵抬眼看了一眼鲁大师的方向,哀叹一一声继续眯眼。“这位小哥,请问鲁大师在吗?” 门童似乎想看透斗篷里面的面容,隐约看到对方的笑容,喊道:“师傅,有人找你!” “谁啊,今天我不炼器,让他过些天再来。”门童无奈的耸耸肩,秋辞喊道:“我想炼制地阶灵器,听闻大师可以炼制,特来请求!” 鲁大师闻言从里面走出来,大大咧咧道:“最近手气不好,你还是改天再来,也许我的成功率要高一些!” 秋辞笑道:“大师,你看你能不能帮我炼制像这样的一把匕首?”秋辞将龙鳞匕首拿了出来,鲁大师仔细看了一眼,转身说道:“你跟我进来吧!” 又对门童嘱咐道:“我现在不见其他人!”秋辞带着斗篷进入联里面,门童迷惑师傅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秋辞进入内部这才脱掉斗篷,恭敬道:“鲁大师,好久不见!怎么脾气这么大?” “唉,还不是这几次炼制地阶灵器失败了!炼器本就存在风险,他们还滴滴不休的抱怨。” “大师,你这心态不不对啊!人家好不容易凑齐材料,失败了唠叨一声也正常啊!” “你小子是来说教我的?赶紧的说有什么事?” “大师,我想你带我去拍卖场二楼,我想打探一些消息!” 鲁大师叹息道:“你不就想知道七青门的情况,别打听了。司徒摘星那家伙最后以一抵四,他自己自爆造成两死一伤,七青门的掌门夫妇也双双命殒,唉,七青门算是没了!”秋辞当当日离开,没想到他们会落了这样一个下场,如果当时其他的长老都在,算上司徒摘星将近六位金丹期大能或许还有专转机,鲁大师提醒道:“听说无极门这次损失了五个金丹期高手,三派一起至少出动了十几位大能,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不过天星派到底没落到好处,其掌门被杀之后,落雁门直接将天星派铲除了,九龙门直接对外关闭宗门,根本不参与这事,落雁门和无极门联姻,无极门现在在这一片区域一家独大。” “落雁门不还在嘛。” “他们现在只能算是无极门的附庸,白叔宝倒也是一个枭雄人物,隐忍这么多年,改变长久以来的局势。可惜了司徒摘星啊!你不就问这些都消息吗?基本上外面都知道,不需要去拍卖场问询的,我就就不收你费用了!” “鲁大师,我去拍卖场还需要转手一些对我无用的东西,你看这样,我这里收集了一些炼器的材料,你看你需要什么,我优先和你换?” “你想换什么?” “鲁大师,你自己看吧,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吃亏的!”秋辞拿出司徒摘星临走时给自己的那个黑色罐头,以前存酒的现现在被秋辞用来当储物空间,秋辞倒出之前摸尸得到的物品,当时那名金丹期的大能收藏的物品还是很丰富的,再加上那些筑基其的弟子,甭管是七青门还是其他三派,秋辞一一个不落,鲁大师在一堆材料中寻找着,“这些材料不是很特别,都是很一般啊!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柄人阶的灵器,你拿走三柄当回报吧!” 秋辞当然知道很一般,金丹期的连空间储物装备都没有,到哪弄珍贵的材料。鲁大师将材料整理完毕,这才开口道:“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拍卖场!” “多谢鲁大师!”重新戴上斗篷,跟在鲁大师身后。 鲁大师在拍卖场挂名,且是地阶炼器师,地位和身份的不同,就算他带一个不露面的陌生人,依旧畅通无阻的来来到二楼。“哎,李主事也在啊!” “没想到鲁大师有空过过来,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能不能给我一个单独的房间?”李主事发现鲁大师身后带着斗篷的年轻人,似乎知道些什么,“当然可以,我们拍卖场可是最重视客人隐私的,你们这边请。” 走进房间,秋辞才将斗篷放下,李主事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鲁大师道:“我这位小友、、、” “我知道,现在无极门追查的厉害,不过他们还不敢到我这里撒野。没想到你还敢来这!” “我也是无奈,手上有一些东西在外没办法出手换取我需要的资源。” “哦,让我看看哪些东西?”秋辞拿出小罐将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都倒了出来,李主事并没有多看秋辞手中的小罐一眼,这让秋辞很疑惑,按理说这东西应该很珍贵啊!李主事翻看了一个大概,笑道:“你连七青门的武技心法都拿出来当啊?还有无极门和天星派的,这是干嘛了?” “不知道这里收不收?” 秋辞有些担心拍卖场不要,李主事道:“价值不大,我们也收的,你这里面也就丹药的价值高些,我让人给你算一下总价!” “麻烦了!”李主事将东西收进一个储物戒指,秋辞这这才知道为什么人家看不上自己的小罐,原来是因为人家的东西更高级,有钱就是财大气粗,不一会李主事回到房间,“我手下正在计算价值,稍等一会!我打听过关于你的信息,貌似你和一个叫孙飞亮的一起加入七青门才一年吧,我我听说他是天天道筑基,恐怕你也不差吧!” 秋辞警戒,但是没察觉到对方的恶意,问道:“李主事,你这样调查我我一个无名小卒,不知道是何意?” “我妙音阁向来都是再在各地拉拢少年天才,你勉强让我眼!” 78重视? 李主事给出的理由连鲁大师都有些意外,“你真的修行才一年?” 李主事补充道:“正确说是一年都不到吧!只要你答应参加我妙音阁的弟子选拔保证无极门不敢动你丝毫!” “这、小友这是好事啊!” 秋辞摇头道:“多谢李主事的好意,不过我现在还没有想加入其他宗门的想法,抱歉了!”李主事有些意外秋辞的选择,毕竟这对其他人而言是不可错错过的机遇,没想到秋辞立马会拒绝,“你倒是好魄力,你你可知道你拒绝了什么吗?” “我知道,妙音阁作为顶级宗门,就算我只是一个宗门弟子,无极门想要动我身边的其他人也会思量一番!可是我们现在需要不是庇护,不经历苦难,他们是不会真正成长起来,那么想要从新恢复宗门也是妄想,或许还是逃不掉被人灭了的命运。” “你想法倒是跟别人不一样,你可知道就算连无极门的人都在寻求靠山!” “什么意思?” “据我得到的消息,无极门的白叔宝暗中联系混元宗,想找混元宗当靠山,好让外界承认其宗门的地位,而混元宗有意扩大势力范围,双方一拍即合,目前虽然双方还在交换条件,可是趋势是必然的。你说的光复宗门到时候可是要面对混元宗这样一个一流宗门的威胁咯!” “谁还不是从小一步步长大的,现在还是考虑怎么躲避无极门才是主要的事,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呢!” “那倒也是,你们现在也只能躲猫猫。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欢迎你随时来加入。” “多谢李主事关照,那个我想问问有没有那个宗门专门研究阵法。” “怎么你想学阵法一道?” “不是我,可是我也不知道外界的情况,所有想问问。” 李主事双手环抱,犹豫道:“当然是有的,不过他们很少出现,也很少招收弟子。” “是宗门就会补充鲜新的血液,肯定会招弟子的,麻烦你帮我、、” “有一个宗门现在在招弟子,也不能这么说吧,他们一直都在找弟子,要不实力强悍,要不有阵法天赋。”鲁大师也知道一二,出言道:“你是说易宗?” “恩,你知道他们对资质的要求有多高!” “想当年我也曾向往,不过我知道自己的深浅,你若想试一试,我可以给你安排!” “真的?谢谢鲁大师了!”秋辞拿到拍卖场换取的资源,便要告辞离去,李主事叫住秋辞,“你依旧在这边吧?这块令牌给你,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凭它上二楼。” “这恐怕、、” “不用多想,你现在需要这东西,这也是我妙音阁邀请你加入的诚意,什么时候想好了再来找我!”秋辞低头看看放在自己手中的黄金令牌,这东西对他行事确实有所帮助,秋辞道谢收下。 出了拍卖场,鲁大师羡慕道:“也不知道他们看上你什么了,竟然这样,我都没受过这样的待遇!” “难道这很少有?” “不知道,也许天才的世界不是我能理解到的。”秋辞知道鲁大师这酸溜溜的话语是调侃,“易宗的事就指望你的帮忙了。” “我还有一些关系,向来要一个名额还是问题不大的,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通过你可别怪我!” “那哪能啊!”秋辞就此告别鲁大师。 拍卖场,李主事看着秋辞离开,对心腹说道:“上面的回信怎么说?” “是阁主要找的人,名字相貌都对上了!” “那就好,也不知道那小妮子为什么对他念念不忘,这次看你还不好好感谢我!对了,你去易宗疏通疏通关系,若是陆鲁大师带人前去易宗,尽量让其进入易宗,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 李主事开心道:“不行,我得把这边的情况写信告知她,最好让她忍不住来此,嘿嘿!” 秋辞带着斗篷走出七秀坊,辨别方向朝七青门而去。七青门从山底开始便是一片废墟,事情过了将近一个月,荒草都开始慢慢生长起来,时不时有零星的人影,他们并不是修修行之人,以前觉得七青门或者说修行界神秘,特意来此看看看所谓的修行界到底怎么回事!秋辞也假装是其中的一员,特意在路上乔装假扮一番,只当自己是观摩的一个普通少年。山顶主峰中央一个巨大的坑洼,想必这就是当日司徒摘星自爆的地方,秋辞蹲下抓了一把地上的泥土,听到有人说道:“这仙门之地也不怎么样嘛!” “就是,以前我们向想来这里拜师学艺,还好当初没选上,要不、、、” “这谁知道呢,仙门一个个神秘无比,这里虽然感觉经历了大战,可是谁知他们是死是活,你还是小心点说话。要不是听人家说这里已成废墟,轻而易举的就可以上来,我也不会好奇上上来看看啊!” “我看你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机缘,也许一飞冲天成为仙人吧!” “呵呵!你不也是一样!”两人尬尴一笑,这才注意到半跪与地的秋辞,“这位兄弟,你也是来来这寻机缘的?” “我们都将这里翻了一个遍,没东西留下,什么都没有!我劝你还是和我们一起下山吧!”秋辞消笑笑不语,“这人是不是哑巴啊,甭管他了,我们赶紧下山吧,要不晚了,下山都天黑了!” “别说,这里晚上还挺深渗人的,我们快走。”秋辞没管离去的两人,绕过大坑,来来到已经倒塌的大殿,想当初他和大亮就是被带到这里,大大殿之中的桌椅不见了踪影,或许是哪位来人觉得这些东西不错,搬下山了吧!秋辞站在殿门口,久久未动,本以为自己对这里没有归属,没想到来了之后,心中还是升起一片悲凉,夕阳西下,曾经辉煌的广场铺上了一层金光,当初的热闹非凡,变成如今的寂静安祥。秋辞没想去竹峰看看,转身准备下山,突然听到异样的动静,这里应该没人了啊!秋辞闻声走近,冒出一道寒光,一道剑影劈向自己,秋辞后退闪躲,却是看清楚寒霜剑,出声道:“林师姐,是我! ”林雪持剑仔细端详,秋辞急忙将脸上的装扮抹去,林雪喜出望外道:“燕师弟,怎么是你?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今天去青山城打探消息,路过这里想来看看!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和师傅潜逃的半路,遇到钱长老他们,后来钱长老建议我们重新回来,料想无极门也不会想到我们敢重回废墟,所所以我们就暗中潜回来了!你遇到其他弟子没有?”“梅书书、展相和大亮跟我一起,当时我师傅遇到他们的时候,就就剩他们几个了!” 林雪神情落寞,“走吧!我带你去我们藏身的地方!” 79残余 秋辞随林雪来到七青门的后山,一群死里逃生的弟子在此聚集,林雪带人回来让他们空洞的眼神起了变化,都认识这是竹峰的弟子,司徒摘星生命的最后时刻为自己正名,他们对秋辞算是彻底的认可,沿途靠近过来,一个个喊着燕师兄,秋辞见状却是轻微的皱眉。林雪没注意秋辞的变化,直接带着秋辞来到钱长老休息的地方。“钱长老,您看我带谁过来了!” 秋辞定眼看到钱长老脸色苍白,很是虚弱的样子,“钱长老,你这是怎么了?” “钱长老之前掩护弟子们,一人断后,结果身受重伤逃了出来。”秋辞拿出小罐,欲要掏出丹药,钱长老看见司徒摘星的旧物问道:“师兄,给你的?” “恩,我这里有一些丹药,钱长老要不你先服用再说?” 钱长老摆摆手道:“我的伤势我自己知道,伤了根根本这些丹药对我没用,你还是留着以后急用吧!”秋辞说收起小罐,考虑片刻说道:“林雪,麻烦你将苏长老和左罗喊过来,然后让司君驱散其他弟子,我有话要对你们说。” 钱长老疑惑道:“有什么重要的事?” “恩,越少人知道越好!” “林雪,你找他说的办吧!”林雪很快将苏长老和左罗邀来,并嘱咐司君借口钱长老要安静休养,将其他弟子驱赶。钱长老这里只剩他、林雪、苏长老、左罗和秋辞,素苏长老说道:“秋辞,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秋辞组织语言道:“早在试炼之前,我偶然的遇到宗门有奸细与外界沟通,所以我便告知我师傅,我师傅应该是和掌门一起暗中调查的。” 钱长老点点头,这事他后来也是知道一点点。秋辞继续说道:“试炼的时候我才听出对方是白叔宝,因为钱长老一直让我们避让无极门,所以我一度以为奸细是钱长老,直到我筑基的时候,才得知宗门的内应是武执事!” 钱长老激动道:“不可能,武师弟最后牺牲在宗门广场之上,他怎么可能是内应?” 苏长老也道:“武师弟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若是内奸,何必与宗门同生死呢!” “你们先听我说完,因为我我撞见他与白叔宝谈话那天,武执事让白叔宝别再安插有天赋的弟子在他身边,我一直认为是刚出风头的新晋弟子,却忽略一个弟子,异军突起的马浩然!” 左罗皱眉道:“可是马浩然已经不知所踪,我也没听说他出现在无极门,你说的这些都都没法去证实,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现在宗门就剩下这些弟子了,而且你们还聚集在一起,我担心、、、” 林雪接过话道:“你担心这里面混有误无极门的奸细!”秋辞不可否则的点头,“我觉得最好是你你们各自分开,四五人一组,这样一方面可以更好的保护其其他弟子,另一方面,也更好的察觉有异常的弟子。” 左罗问道:“你愿意跟我们说,说明我们这四个人是没问题的?” 林雪回首看向戒备的司君,“你觉得她也有可能?” “至少我无法肯定!” 钱长老却是气道:“一派胡言,你可知道现在什么最重要,让弟子们团结在一起才是首要,这样相互猜忌会寒了弟子们的心,宗门还指望他们传承下去!再再说你对武师弟的猜测我觉不认可!” “武执事一直相当一派的掌门,而且执事殿的力量你也是清楚的,它比其他峰更加的强横,任职可是宗门的筑基期的弟子,以前我对其接触不多才遗漏了武执事,现在我看到武英也在这群人中间,我不得不怀疑警戒!” “我都怀疑你是奸细,来此搅乱人心!”秋辞怒极而笑,觉得没必要再提醒了。林雪此时道:“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吧!钱长老也需要休息了。” 几人辞别钱长老,左罗留下照顾,钱长老说道:“你觉得他说的有可能吗?” “弟子不知,不过、、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他不想夸大其辞的人!” “我不用你照顾,你去她们那看看吧!”左罗不知师傅是何意,依言来到秋辞他们身边,林雪见状也没多说什么!反而是问道:“秋辞师弟觉得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肯定不能像这样抱团取暖,假如有人通风报信,可能会被一窝端!你和苏长老最好分开带一批人离开这里,左罗也要带一批人来开,至于藏身的地点只有你们自己知道,连我都不要告述,然后我们约定一个时间在某处碰头,每一次见面之后,我们在定下一次见面的地址,这样就就不会被一网打尽了。” 左罗推辞道:“我还要照顾我师傅,他是不会同意这样做的!” 苏长老见林雪如此信任秋辞,说道:“我带一批相对了解信任的弟子离开,林雪也带一批,左罗不能离开,我们分成三部分,半个月之后我们在青山城相见,你看如何?” “暂时只能这么办了!” 林雪提议道:“司君我带着吧!”秋辞这才从小罐中掏出三柄无主的灵器,“这些东西给你们,这样也可以增强一些你们的实力!苏长老,你有地阶灵器吗?” 苏长老尬尴的摇摇头,秋秋辞将之前被司徒摘星斩杀无极门人,获得的两个地阶灵器交给苏长老,“你自己挑一个吧!如果你们对司君信任,另一把就给司君吧!” “我知道了,你现在就走?” “恩,没梅书书他们还在等我回去!” 秋辞走后,林雪和苏长老借口为了大家安全,带了一批弟子离开,林雪没走多远,而是下山绕道来到竹峰小院,道都知道竹峰没什么弟子,大战之中竹峰反倒是受损最小,林雪就在此安顿下来。左罗回去复命,将秋辞的安排如实的告告知,钱长老长叹一声,他又何尝不知道极有可能是宗门内部出了奸细,否则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执事殿是其中的关关键,可是在弟子面前,钱长老又怎么会黑已经死去的武师弟,钱长老嘱咐道:“左罗,这燕秋辞怎么样?” “燕师弟我觉得还是值得信任的,在试炼之地的行为你也都知道,我我对其也是佩服!” “恩,此子做事稳当,谨小慎微,关键时刻又能出来担当,做事有度,宗门的未来就靠他和你们了,若是我发生什么不测,你立刻带你信任的弟子离开,以以后听从燕秋辞的安排!” “师傅,你、、”钱长老扶住左左罗的手臂说道:“我知道自己所剩时日不多,期望临终前还能为宗门付出一番,你到时候就按我说的办就是!”左罗眼睛湿润,他师傅或许预感到什么,更像是在临终托付。 80武英的坦白 林雪等人带人离去,让留在这里的的弟子人心不安,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知道那位名为燕秋辞的弟子来此见过长老之后就发生这样的情况,纷纷猜测缘由。武英听着其他弟子的议论,眉头紧锁,事情的发展变得不可预料。最最头疼的莫过于左罗和钱长老,左罗说话的份量毕竟比不上钱长老,可是钱长老卧病在床,似乎对此无能为力,左罗商商议道:“师傅,现在怎么办?好多弟子都在说林雪和苏长老她们遗弃了我们,甚至有传言说她们是在防范这些弟子,这两天好多弟子来我跟前说要见你!” “我身体不行,帮我推开吧!” “可是我担心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的,已经有有弟子离开了,再不制止弟子会流失的越来越多!钱长老久久不语,左罗欲要说话,钱长老说道:“你武英单独喊来,我想找他谈话!” “可是燕师弟不是说?” “你将其找来就就是!” “是!弟子这就去。”不一会,武英面色凝重的来来到钱长老面前,“钱长老,不知何事叫我?” “武英啊,你一直是你叔叔的得力帮手,对于宗门相对了解吧!” “恩,钱长老有何吩咐?” “你叔叔的事,你知道吧?” “不知钱长老指的是什么?”钱长老依旧不回答不解释对方的提问,继续说道:“现在这里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你觉得为什么会引起这样的恐慌,甚至有人离去?我想听听你你的有意见!” “几天也在听大家议论的内容,像是有弟子故意传播,引导大家的舆论,我打听下来也有些眉目,正想找钱长老商议呢!” “噢,你倒是有心啊,说说看!”左罗一直在旁边,闻言不由多看了武英一眼。武英介绍道:“我觉得我们这些弟子中有无极门的奸细,这是他们暗中故意引引起骚乱,不过弟子人手有限,无法查出具体人员!” “你说他们,意思不止一个咯?” “实不相瞒,执事殿很早就有无极门的人员潜伏。” “你连这个也知道?看来你叔对你你你信任啊!以前怎么不清理干净呢?”钱长老一直轻描淡写,武英长叹一口气道:“因为我叔叔就是最大的内奸!”钱长老不愿在秋辞面前承认的事实被武英道了出来!左罗已依旧没有出声,暗道:燕师弟果然没有猜错。武英仿佛放下心中的包袱,继而坚定道:“我叔叔因为掌门的职位当年先陷害出卖竹峰一脉,导致宗门损失惨重,当时暗中相通的正正式无极门的白叔宝,白叔宝握着这件事一直威胁我叔叔,同时用协助我叔夺得掌门之位诱惑,所以我叔叔这些年任其摆布,我叔临走前悄悄告知我当心执事殿弟子中有其他门派潜伏的奸细,不过他手中没有相关的名单,所以我也不知道是那些人!” 武英静静的观察在场的两位表情,好像他们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没有丝毫的波动,武英暗暗猜测恐怕他们早已知道了吧!“武英,既然你叔叔是最大的内奸,我我又如何相信你?” “我叔叔虽然犯错,不过临终之前依旧选择与宗门共存亡,并前最后的已经告知掌门,我知道掌门现在也不在了,想要印证是不可能的,我希望钱长老能相信我一次,我包括我叔叔从没有想过让宗门落得如此地步!” 钱长老长叹道:“你让我如何相信?宗门已经不在了!” “不,我们还在,左罗林雪他们还在,宗门的希望还在,宗门还没灭亡,即便没有山门,可是弟子们还在为宗门付出,否则早已和宗门划分界限!这次虽然有人故意的放出风声,可是对宗门重新建立也未尝不是好事!” “这话怎么说?” “去糟粕留精华,留下的不论实力如何,必然是对宗门完全忠诚的,所以把握好一个度,借此清理一部分弟子,同时,将隐藏在宗门的奸细,一网打尽,这样做了以后,未来宗门内部势必干净团结!” “那我能不能理解为正是你为此做的努力?” “钱长老当然可以这样想,毕竟我跟我叔叔的关系依旧存在,如果我是长老,这个时候反倒会试一试,难道还有比这样的情况更糟糕的吗?再说对我而言,如果我借机离离开投奔无极门,我不会这样的落魄,谁都不相信我吧!”钱长老闭目养神,考虑其中的得失,就算这边损失了一部分,可是林雪和秋辞还在呢!秋辞那孩子心眼多,有能力和武英周旋,姑且让武英试一试吧!心中有了定计,钱长老说说道:“左罗,你好好策应武英,姑且让其一试吧!” 武英激动的心情言于脸上,他已经想到了可能被钱长老当场击杀的可能,没想到钱长老此时竟然还能相信他,武英带着喜悦离开,这些天萦绕在心头的雾霾散去。左罗此时却是不解的问道:“师傅,武英可以相信吗?是不是因为苏长老和林雪的离开,他不得已才这样,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钱长老谈叹道:“没这样必要,他现在到无极门待遇不会差,主要是我相信武师弟他不会培养一个这样的人。不过你也不能让他直接接触林雪他们,这事到时候还需燕秋辞定夺,燕秋辞有有心机,有手段,不会轻易上当,所以以后你也要遵从他的吩咐,为宗门光复出一份力。” “弟子知道了,师傅!你还是休息一会吧!”钱长老无奈,也不知道左罗听出了话外之之音没有,自己这条半残的身躯或许还能帮宗门做点事吧,左罗武学的天赋当然不可置疑,不过做事这块确是没有秋辞会来事,武英倒是一个不错的苗子,不过、、、 秋辞也返回大亮所在的村落,这一路秋辞也在想如何提提升自己各方面的能力,首先自己的精神力已经达到镜花水月的地步,反正自己一直都是这样修炼,也没有其他的捷径;修为这块除了日常的修炼,还需要大亮的资源,这样才能快速的提升,可是想到资源,现在可不是只是供应一人,而且自己炼体这块更是有大量需求,筑基天劫之后,秋辞一直没时间思考自身的问题,特意询问之下,发现自己的天劫跟大多数人并不一样,最近得以空闲,秋辞这才意识到《大般若玄功》配合吐纳竟然让自己同时炼气炼体炼精神力,所以自己才会比同阶的更强,而天雷击身的感受也让自己印象深深刻,秋辞想尝试一番,这方法的关键就是大亮。“大亮,你能控制或者引出雷电吗?” “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我元气本就带有一定的雷属性,不过没办法施展出雷电,如果遇到雷雨天气,我倒是可以引导雷电之力!” “那你用元气劈我试试。” “哥,你当真?” “费什么话,让你就劈好了!”大亮小心的释放元气,秋辞皱眉,好像没什么效果,“再加大力度!”最后大亮累的喘气,秋辞依旧没找到想要的结果,“哥,你别这样看着我,别人对雷电躲都来不及,你一一点都没事,我能怎么办?” “你真废!” “。。。。” 81愚忠 被雷劈就是秋辞想到的另类炼体的方式,至于炼气的资源,秋辞心中也有所打算,不过现在这个时间还不平稳,等等自己彻底将筑基二阶稳定下来再去考虑。梅书书这些天已依旧苦练武技,可是真心没什么进步,秋辞也不阻拦,秋辞劝了不止一两遍,梅书书执意如此,秋辞也不会强人所难。 天有不测风云,大亮凭借对此地的属性以及多年寻雷的经验,直接带秋辞来到树林中一片乌云之下,乌云越积越多,电闪雷鸣似乎要下一场暴雨!大亮身为雷属性的体质对对这天威都有所忌惮,秋辞脸色沉重的点头,大亮看着一道闪电从乌云中落下,小心的引导向秋辞劈去,秋辞盘坐着等等待雷电的到来,轰的一声,雷电击中秋辞,闪烁之间,黑黑夜中只看到骷髅的身影,远处的展相和梅书书一脸的害怕,想想被雷劈整个人都不好了,筑基的时候已经被雷劈的半死,现在可不想再去回忆,那都是泪!他们若是靠近秋辞,肯定更加的佩服,此时的秋辞竟然露出笑容,没错笑的很开心,这与自己预想的一样,雷电之力正在被自己的身体吸收,铜皮铁骨貌似很难进一步提升,可是这些雷电之力机几乎全部在淬炼他的五脏六腑,原本就比一般人强横的内脏,此时夹杂着丝丝的银色光芒,秋辞大喝道:“再来!”大亮当然知道秋辞的意思,小心的引导雷电,一次两次,渐渐的都不需要大亮引导了,好像雷电有灵性,感觉自己的题天威受到藐视,一道比一道更加粗壮的雷电直接劈在秋辞所在的位置,雷电似乎知道奈何不了秋辞,雨都不下了,乌云散开,秋辞内脏银色和血色斑驳,练就铜皮铁骨,秋辞从《大般若玄功》中便得知下一步是淬炼内脏,骨骼和皮肤建坚硬,可是内脏相对薄弱,若是受到震荡之力,难免波及内府,原本需要大量的资源淬炼内府,现在利用雷电都是省事了,至于内脏出现的血色,是因为刚开始并没有适应雷击,现在若是再出现雷云,秋辞自信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带着收获回家,秋辞算算时间也该往青山城去了,秋辞让大大亮和展相留在这里,带着乔装打扮的梅书书一同前往青山城,这次或许梅书书能帮上忙! 七青门的后山,此刻远没有当初那么多人,钱长老和左左罗并没有阻拦那那些离开的弟子,像是眼睁睁的看着,毫无波动。唯独菊峰的弟子一个个眼中恨恨,不耻为伍。钱长老那里武英和左罗陪在左右,武英说道:“钱长老,你就跟我们一一起走吧!这些天我已经将筛选出来的弟子暗中转移了一部分,竹峰和执事殿的弟子都愿意听从调遣,可是你们菊峰的弟子一个都不愿意离开,您若是不走他们可都不愿意离开。而且最近独自离开的弟子当中,可能有无极门安插的眼线,他们刚好乘此机会通风报信呢!” 钱长老对这些天武英的安排很满意,笑道:“你就别担心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你将那些弟子召集过来。” 武英无奈的叹气,左罗闻言出去召集菊峰的弟子,钱长老看着十几个熟悉的米面孔,感慨道:“没想到我菊峰就剩你们了,你们听从武英和左罗的安排吧,都散了吧!” 童明英出言道:“师傅,我我们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舍弃宗门弟子身份的!”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这是为了你们好,你们都是好孩子,也是在宗门未来的希望,燕秋辞说的对,我要为宗门留下薪火,以后宗门的希望就靠你们了!” “那师傅你跟我们一起走就是,你去哪我们就去哪!” “糊涂,我命在旦夕,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愚忠?这是不顾大义的行为,我平时怎么教导你们的?都以为我好欺负?” 一众弟子跪地道:“师傅教诲,弟弟子不敢忘记!” “那就听话,赶紧离开!”此时闯进一个外围警戒的弟子,慌张道:“钱长老,那个有大量的无极门人往这边赶来!” “什么?左罗你们赶紧带他们离开。”钱长老拿出怀中的一颗丹药,直接吞下,左罗想拦没拦住,可苦涩道:“师傅,你随我们一同离开就是,为什么要服用还魂丹?这样你可就真没机会恢复了!” 钱长老笑道:“这里还有宗门的弟子存在,我不能放弃他们,只要他们一日还是宗门弟子,我就能无视他们为宗门的付出。你们快走吧!不不要再让我分神了!”左罗等人没有人离去,静静的杵在那,钱长老气愤的站了起来,左罗上前搀扶,被钱长老甩开,“我还没沦落到让你们搀扶!” 武英适时出声道:“钱长老和各位师兄弟,你们看这样折中可行?” “左罗和童明英你们挑几个弟子离开,剩下几个弟子随同钱长老一起迎敌,这样菊峰一脉还能存在,左罗你别说话,你是菊峰一脉的大师兄,你理应带头离开,菊峰还需要你来领着走下去,否则,你以为他们会甘心听从其他人的指挥?” “就按武英的办法办吧!左罗你们挑人离开!”菊峰其他的弟子一个个低下头,不愿意被选中,左罗无奈挑选,“我这边带走一半,剩下的师弟,左某、、、” 左罗和选中的弟子一起深深的鞠躬,他们知道这些人可能会无人生存下去,忍住泪离开,武英带着他们走上了那个一条小路离开。此时后上已经杀声四起,眼线带着无极门的大军团团围住钱长老他们,其钱长老回光返照,与对方的金丹期强者交手,眼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们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转眼消失,环顾四周上压的无极门,钱长老直接冲进寻找金丹期的高手,即便自己奈何不不了对方,可是对方短时间也无法对付钱长老,对方大叫一一声不好,快散开!围上的人哪有反应的时间,他们只看见钱长老身体可见的膨胀,彭的一声,后山响起一声巨响,演烟尘卷上后上的上空,左罗默默的看了一眼后山方向,默默的擦干眼泪,其他几位也是如此,沉默中擦掉泪水。他们当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仇记在心里,弱小无法让他们做做出其他的举措。不远处的竹峰,一听见了那一声巨响,林林雪站在竹峰小院前面,暗叹一声,随后让其他人转移隐藏,以防对方找到这里,算算时间也该青山城和秋辞他们见面了,未来的路该怎么走,林雪心中没有答案,但是她莫名的相信秋辞会有办法的,司君默默的握住林雪的手,“师姐,我们会重新让宗门站起来的,也许时间很长,可是我们还年轻不是?” “对,我们还年轻!” 82左罗的烦恼 青山城依旧,人流不息!秋辞带着梅书书一同来到一个酒酒楼,老板客气的说道:“两位客观有什么需要?是来找人还是?” “我找秋先生?” “秋公子的客人啊,不过好像求秋公子并没有来,要不我先领你们上去?”秋辞点点头,这这间客栈就是昨天秋辞来到这里预订的,秋先生正是燕秋辞装扮的当然没来,秋辞和梅书书在包厢等候,梅书书问道:“不是要和其他师兄弟汇合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安全起见,我当初只约定各自小队的领头来此,人数不多。这里人流量大,每天各种形形色色的人进出,最不易让人发现端倪。” 梅书书忍不住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我记得你也是到宗门不久啊!” “来宗门之前经历过很多事而已!”秋辞没办法解释,这算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之一吧,以前自己就是干情报这行的,想到天音阁对自己的了解,秋辞知知道在七青门的这段时间,自己大意了,让天音阁掌握这么多自己的信息,不能小看任何人,凡事小心为主!客栈老板又领人进来,一个白皙的男人和一个中年妇女的打扮,“客客官,这两位也是找秋先生的。” “哦,没事,我们认识的,你退下吧!”等老板关上门,秋辞这才笑道:“林师姐的男装好俊啊!” “可不是吗!一路找来不知道多少女子倾养!” “师傅,你别这么说我!”梅书书这才仔细瞧瞧,原来是林师姐,“林师姐,你这是?怎么打扮成这样?” “还不是你燕师兄让我们乔装见面的,你们没事吧!” “我们还好!”梅书书,神情黯淡,见到同门忍不住想到自己的父父母,苏长老安慰道:“孩子,我师姐和师哥是心甘情愿的,你要学会坚强!” “我没事,苏姨!”寒暄之后,这才道:“钱长老他们应该出事了,我特意去后山看过,无人生还,如果当时我没听从的话,可能我们很难再见面!” “左师兄他们也?” “那倒是没见到尸体,不过那里曾发生过爆炸,而且尸体的数量只有原先人数的一半。”“这样说的话,左罗他们可能离开了吧!” 众人沉默不语,秋辞开口道:“我相信他们不会一点都没有准备的,钱长老也不会意气用事,让弟子陪着他任性的,既然说了今天再次相聚,我们在等等他们吧!” 秋辞他们落脚的酒楼不远的一处客栈内,左罗和武英此时正在争执,“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一起过去?” “左罗,我感谢你的信任,能将燕秋辞的猜测如实的告知我,可是我我确实如同所猜测的那样,现在你更不能带我去见他。” “为什么?虽然秋辞怀疑过你,可是我相信现在他不会这样了!” “你误会的意思了,我对他并无抱怨,这是我该受的结果,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你带我过去,你们之间的信任呢?他又会怎么对待我们这些弟子?我不想你们之间产生信任危机,这对我们大家都没好处。换成是我也会小心行事,你先去吧,我在这等你消息就是。”左罗劝阻无果,无奈离去。 左罗最后一个到来,林雪忙问道:“我见你们后山发生动静,悄悄过去查看,无一人生还,你们这次逃出了多少人?” “大多数信任的弟子都在你们离开后的几天被我们转移了,我师傅有意留下吸引火力,同时也是为了让无极门有种我们宗门已经无力反抗的错觉。” “被人通风报信了?钱长老或许将临死的自己发挥最大的价值吧!” 秋辞整理自己信心绪说道:“这次召集大家来此,一方面是我们之间例行的碰面,还有一个事,我想跟大家说说,听听大家的意见。我我之前逐渐时候,遇到无极门上一代白一的偷袭,师傅因此不再隐藏实力,他们两个争斗之间,将四周的巨石劈开,后来白一自爆,更加剧了对周围的破坏,当时我就发现那里还好像是一处高人的坐化之地,我也将这些告知师傅,师傅说那里真有的话,至少是元婴期以上的大能,但是但是当时得得知宗门可能有危险,所以我师傅带我们先回来。现在大家四处躲躲避,除了平时的修行打坐,更本没有其他的资源提供,我想这或许是一次机会。”林雪皱眉道:“筑基期不比凝气,是需要更多的资源才能更快的提升修为!最近我都感觉提升很慢!” 苏长老问道:“秋辞,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探索那处?可是凭我们这些人的实力够吗?要不要再招一些人?” “我师傅当时有意探索,说明那里金丹期就够了,苏长老你已经是金丹期,所以有你在,我想安全性应该没问题,不管对方身前多大的成就,现在毕竟只留尸骨了。”梅书书意外的出声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有阵法护持,里面灵气充足,威能不会弱!” “所以我将你带来了,阵法除除了你我们都不了解,这次的关键是你啊!” 苏长老难为道:“可是我们手头上没有过多的丹药疗伤,我担心假如出现受伤的情况怎么办?当时逃走的时候没考虑这么多,很多的东西都落下了!” “我已经换了一些丹药,足够我们几人需需要了!” “你怎么?” “我怎么能换丹药?是死去的无极门弟子给我的!” 林雪好奇想问,被苏长老按了下来,“这幸苦你了!” “没什么,不用白不用!”左罗一直静静的提听着,几次欲言又止,秋辞早就发现左罗的异样,以为他会主动说的,没想到一直在憋着,秋辞问道:“左师兄,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们现在就去你说的那里?”见秋辞点点头,左罗这才道:“其实这次和我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弟子,不过碍于身份,他不愿意跟我一起来,担心我们之间发发生误会。” 林雪单纯的问道是谁,秋辞觉得没那么简单,左罗继续道:“武英!”其他人都相信秋辞的判断,有不然也不会当机立断带人离开,现在这个时候,左罗竟然提出了这个人!秋辞觉得左罗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武英能跟其一起,说明左罗对其信任,“怎么回事?后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左罗惊讶的看着秋辞,奇怪秋辞怎么知道后来发生了事情,“你们离开之后,我们那里人心慌慌,可是我苦于没有对策,钱长老就将武英喊来出谋划策,武英坦白武执事的事情,他说愿意弥补过错,师傅就让他处理,经过他挑选一部分弟子,然后由我和师傅批准,这样才陆续转移一部分弟子,菊峰弟子都不愿离开,他告知师傅最近弟子走散的很很多,肯定有人会通风报信,无极门不日就会来此,是他劝师傅让我们走的。我们才逃过这一劫的。”其他人此时不语,他们没办法判断武英的心思,秋辞笑道:“你就因为这这事一直烦恼?没关系,这次行动带上他一起吧!不过我们下次见面的地点最好还是我们这几人知道。” 大家倒是听出了秋辞的意思,不完全的信任,但可以给予证明的机会。 83毫无保留? 六人分别出了青山城,在城外的树林汇合,秋辞只跟武英打了声招呼便领着众人一路奔向目的地,秋辞等人也没说要要去哪要干什么,武英也没问,他能感觉到众人的距离感,连带他一起恐怕是最大的限度了。 一路无言,众人终于来到当初秋辞筑基的地方,那里的巨石已经被毁坏,残破不堪。梅书书上前道:“这些石头一以前确实按照五行八卦排列,司徒长老竟然能找到这样的地方让你筑基!” “屁话那么多,看看能不能找到入口!”着众人诧异,你连入口都没找到,怎么就确定这里有遗迹,武武英猜出他们是来干嘛的了,“这是遗迹?大能的坐化之地?你们怎么可以轻易的带我一起?” “说实话,我不怎么现相信你,可是钱长老相信你是七青门的弟子,所以我们也选择相信!”武英咬牙,蹦出了个谢字,这是莫大的信任,武武英相信除了他们之前就没人知道这里,而此时自己被带了,说明大家接受自己了,武英暗暗发誓定要做些努力。没梅书书喃喃自语道:“按照后天八卦,东为震,北为坎,南为离,西为兑,八卦对应八门,开、休、生、伤、杜、景、死、惊。万物春生秋死,春种秋收,只宜吊死送丧,死门在西南坤宫,入口应该在西南的巨石!” “你确定在那边?” “我只是按照基本的推算,我也不确定,自古对于丧葬便有寻龙点穴,论砂论水定向一说,这也是阵法的其中一种,不不过所传甚秘,我只是看过传闻。” “不管了,我们去那边看看就是!”几人来到西南方的巨石面前,上下寻找半天,没有任何的发现,梅书书看到巨石后的水潭,一直思考,秋辞询问道:“有什么发现?” “我觉得这水潭有问题!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问题出在那里。”秋辞等人分开在巨石阵中中寻找,貌似除了梅书书跟前的水潭,其他地方没有什么异样,夕阳慢慢西下,泛红的题太阳印射在水潭之中,梅书书激动道:“我知道了,即是坤宫也是秋,夕阳印射,这里就是入口!” 秋辞仔细的用识蕴感知,底下确实空间不小,这这时候武英自告奋勇道:“让我先下去探一探虚实吧!”中众人面面相嘘,秋辞说道:“这里面可能会有危险,第一个下去危险最大。”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第一个下去!”秋辞应允,武英放出元气,控制成一个圆球,直接跳落而下。秋辞这时走到左罗身边轻声道:“他自告奋勇其实也想证明自己,你我就随他去吧!他也确实需要获得我们真心的信任,底下目前应该没危险,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草菅人命的!”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的。” “对啊,我们之间有所不快是他不愿意见到的不是吗?”不一会人在众人的围观下,水潭中出现一丝光线,武英上来了,激动道:“我看见一个宫殿,你们要不要现在下来?” “左罗你和武英师兄先下,素苏长老和林雪护卫梅书书一起,我殿后!”几人陆续的进入水潭,入水一片漆黑,跟随武英散发光亮的方向,众人发现前方一片富丽堂皇,巍峨的大殿到大二三十米,大殿门沿上似乎刻着一柄长剑,散发出丝丝寒意。众人来到殿门之前,水流自动的脱落,不敢侵入半分。六人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那把剑,秋辞看向剑的一瞬间,便沉浸在其中的意境,连没梅书书不用剑都沉浸的不能自拔!秋辞像是从新经历当初链练剑有简入繁,由繁入简的过程,大道至简,一招一式莫不是出师有名,没有任何的浪费,除非必要,否则剑藏,出剑则必见血,世人不敢与其比试,颇有几分寂寥无敌之势,秋秋辞突然的惊醒,自己怎么突然就陷入其中了,再看看其他五人,脸色露出沉醉之色,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这里的所悟或许对他们还是利大于弊的,秋辞暗中警戒,替他们护法,遇到不可知的危险也有把握第一时间将其叫醒。让秋辞没想到的是武英竟然是第一个醒过来的,武英冷汗直冒,刚欲含喊醒其他人,被秋辞从背后按住,“这或许对他们也有好处,我有办法让他们醒来。” 武英佩服道:“我从中走出来,我觉得我心智算坚定的,没想到你竟然早就出来了!” “有一些感悟,但是渐渐的发现不妥,便退出来了。” “我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先看看情况吧,他们坚持不住再打断他们吧!没怎么经历过世故,很多东西甚至于感感悟都不够透彻,这也是一次心历的机会!说说你吧,怎么不再帮无极门行事了?” “呵,我叔叔都不在了,武家也就没有把柄在对方手中了。” “把柄?当年透露竹峰行踪的事?” “你连这都知道?你是竹峰弟子,我愿受任何的处罚,这件事已经让我背负了很长时间了,也许由你了结最好!” 秋辞摇摇头,“我并不代表竹峰,竹峰现在也是有名无实,还说那些往事干嘛!你改过自新就是因为这个?” “我要说无极门有灭我宗门之仇,你肯定不相信吧!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我叔叔在我离开的时候,他正在寻找马浩然,这你你也是知道,当时他就跟我说了几句话,他跟梅掌门坦白一一切,梅掌门没有怪罪他,所以他要为宗门而战,让我不要再背负他的过错,让我好好替他光复宗门。” “你不担心以后有人拿此要挟你?” “不在乎,我一心宗门,只要还能效效力,在死不辞!” “我不相信!” “也正常,为宗门效力的同时,我更想的是报复无极门,若不是他们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要挟我叔叔,让我叔叔背上宗门灭亡的声名而去,你能想象当你想挽救这样一切而无力的感觉吗?” “着宗门对你叔叔也不公平,毕竟以他的资质当上掌门也无可厚非!” “我叔叔不说我也知道,最后的一面,他言语对梅掌门的敬佩和感谢,以前是没有过的,叔叔是彻底服气了,没梅掌门的胸襟不是我叔叔能比的,司徒摘星长老的天赋也是我叔叔比不上的,也许你会说他是我叔叔,我不该说他的坏坏话,可是天赋和胸襟局限了他。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我叔叔是死在无极门的手中,还是屈辱悲愤的那种,所以我要借用宗门的力量。” “你觉得宗门若是光复必然要和武无极门再次争锋相对?” “当然,无极门不会坐视不理七青门强大的!所以接着这次机会我将无极门安插的眼线全部拔拔出,至少现存的弟子没有奸细!” “你对宗门的归属感很很少!” “是,我更多的时间都是在守卫缓缓试炼之地。” “假如我能帮你完成你的计划,你是效忠我呢还是宗门?”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会效忠你,可是是在不损害宗门利益的前提下,这是我叔叔欠宗门的债。”秋辞笑而不语,梅书书脸色惨白,秋辞轻呼梅书书,声音之直接进入对方的识海唤醒对方。 84北斗 梅书书醒来直接就地恢复,左罗和苏长老也陆续醒来,巍唯独林雪一直沉浸在其中,苏长老第一反应就想叫醒林雪,亦是被秋辞制止,“林雪并无痛苦的表情,也许她经历的和和你们并不一样,我估计她可能是我们当中受到好处最多的那个。” 苏长老这才作罢,问道:“你们都经历了什么?”左罗苦笑摇头,他是学刀的,差点半路学剑了,还好自己即及时发现异常退了出来,秋辞解释道:“这是剑道,想必对对他的刀有所影响吧!” “你们两个早就醒了?” “恩,我我和秋辞师弟一直守着你们呢!” “那这大殿怎么进去?” “我们还没考虑到呢!”秋辞走上大殿的门前,用手轻轻一一推,大门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逐渐用力,依旧丝毫的反应,要知道秋辞炼体,本就比一般人力气更大,秋辞摇头道:“恐怕这里需要什么信物和机关才能打开吧!大家分头找找找看,长老你照顾一下林雪!” 其他几人分散开来,在墙墙上敲敲打打,没有丝毫发现,梅书书站到门前空地的中央,仔细的打量这里的格局。秋辞仔细的检查每一寸地方,终于发现了墙脚一处的不同,一组图案并排在一起,可是秋秋辞并没有发现其他,“梅书书,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梅书书还在那里推算,急忙上前观察,“这是四神兽的图案,莫非这里是四象的格局?可是我并没有找到迹象啊!” 秋辞上手移动图案,没想到直接被掰下来,梅书书吃惊的看看了一眼,也将其他三个图案拿在手中,武英提议道:“难难道是要放入什么东西里面。” “我知道了,门上有几个低凹的地方,是不是将这个按一定的规律放进去?”几人来到大门之前,果然有四处,这不是刚好符合他们的猜测吗!“可是这东西该怎么放进去呢?” 梅书书道:“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如果将大门平放,最上面应该是青龙,下面是白虎,左边是玄武,右边是朱雀。” “你确定?” “应该差不多吧!四象就是这样的!”秋辞按按照顺序将图案放了上去,最后一个将方的时候,武英喊道:“等一下!”众人不解,武英继续道:“让我来吧,你们都是中流砥柱,不能有所损失。有意外我在前面顶着,大家也好有个照应!” 此时林雪也醒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有所收获?” “嗯,我好像得到了一套剑法,与我修炼的寒霜决很契合,配合寒霜剑威力更大。” “那不是说你以后会越来越冷冰冰的?” “我以前很冷吗?”秋辞感到阵阵的寒气,笑笑摇摇头,将最后一块图案交给武英。秋辞知道这这是为了取得信任,连命都不要,还在乎们其他的,秋辞也就做一个顺水人情。其他人后退戒备,武英压下心中的恐惧,将图案按了进去,众人听见一阵转动的声音,秋辞急忙喊道:“武英,快走!”武英闻声丝毫不迟疑,迅速离开门门前,石壁出现了一个个小孔,突然射出箭矢,武英一阵后怕,看着那箭矢露出的寒光,至少是人阶的品质吧!仅仅门门外就用这东西?箭矢射了一轮空气,停下来之后,秋辞之连忙将这些箭矢从地上摆了出来,苏长老不解道:“秋辞,这是干嘛?” “这些都是人阶的灵器,拿出去可以换钱换资源啊!”众人这才知道秋辞在干嘛,苏长老没有犹豫,也上前拔箭,其他人纷纷上前,箭矢堆砌,苏长老刚想问后面怎么办?箭矢没办法带走吧!秋辞那处小罐,大手一挥就消失在眼前了,苏长老暗自幸亏自己没问!人家有师传的空间装备!秋辞这才问梅书书道:“怎么门还打不开?” “可能是方法不对吧!” “那你快想啊!” “我听说住宅有一种说法,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要不重试一下?” “你来试?”梅书书摇摇头,这点自知还是有的,自己上搞不好速度就来不及!武英上前拿下四块图案,按照梅书书说的方方法,重新尝试,最后一块刚按上去,武英瞬间后退,刚才的场景现在还在脑海呢!为了生命安全,还要他这点脸面干嘛!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丢人的,换成他们也会如此,不过苏长老和林雪明显的对武英有所改观。这一次还是机关转转动,不过懂得是大门,门被缓缓的打开!一阵微风拂面,秋辞忍不住要呻吟一声,吹出来的风那是一股浓郁的灵气,让秋辞毛孔都舒坦,首先入眼的是柔和的金色光芒,整个大大殿都是淡淡的黄色光晕,秋辞踏入大殿的那一刻就想将这这里打包带走,这里的黄金都够普通生活一辈子了!苏长老谈道:“没想到这里竟然没有丝毫窒息的感觉,还很清爽!” 梅书书解释道:“这是一处龙穴,藏风聚气是最基本的,这个峡谷规模巨大,就算是行家凭借肉眼所看的砂穴和流向也不一定找到这里!”秋辞仔细观察大殿,大殿更确切的说是一个洞穴,大殿即是洞口,洞口呈矩形,洞壁陡峭,洞顶则呈圆弧形斜伸;洞中有数根粗大石柱撑顶,其横截面均为熨斗状,大者需5人合抱;洞顶、洞壁和石柱的表面无一例外地凿刻着细密的斜纹,状若虎斑;从洞口至洞底有一条宽大石阶,石阶呈波流形。众人顺着石梯往下,七个一人多高的洞口印入眼眸,七个洞口呈现一个勺状,梅书书喃喃道:“这是北斗七星的形状,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个!” “什么意思?不该有这个吗?” “民间传闻北斗七星主死,南斗主生!” “这七个洞口有什么讲究吗?” “北斗七星,是指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星。也称之为七元解厄星君,居北斗七宫,即:天枢宫贪狼星君、天璇宫巨门星君、天玑宫禄存星君、天权宫文曲星君、玉衡宫廉贞星君、开阳宫武曲星君、瑶光宫破军星君。除此之外还有左辅和右弼两星,七现两隐,实际是九星,但是两颗隐星很少保被人看到,据说能看到的都是大气运之人!”秋辞想起了当当初自己获得的万斛饥石,那老头好像说是天玑星下凡,当当时也没在意,难道还有深意?“那我们现在怎么走?七个洞口选择一个?” “只能这样了!” “随便选一个吧,反正七个我们都要进的,我们几人不要走散了。”其他人没有意见,询问秋辞的意见,武英依旧带头在前。摇光星的洞口,武英深吸一口气,踏入其中,洞中的壁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这一次秋辞先是查看其他的人反应,其他人并没有陷入某种境界,这才观看壁画,壁画似乎在述说一个故事。 85摇光 壁上的第一幅画显示一对夫妻受人敬仰,像是一国之君,受到万民的膜拜,他身边的国母紫光环绕,第二幅画面急转,万民恐惧,纷纷逃离四散,大劫来临,国王奋力抵抗,护佑国民,陷入劫难之中,画面再转,身带紫光的国母,跪地祈祷,身前三炷香飘起缈缈烟香,口中发愿;第四幅画面是国母沐浴更衣,金莲温玉池中,忽有感应,目光所及之处,一座莲花生九苞,时值上春百花齐放,应时发生,莲生九子;其长子化身天皇大帝,掌管符图纪纲,为众人之主,此子化生紫薇大帝,居紫薇太虚宫中勾陈之位;剩余七人份分别位司命、司禄、禄存、延寿、益算、度厄、上生之位。 大劫因此渡过,天下得意安宁。 林雪说道:“这好像说的是上古之事?” 苏长老解释道:“我倒是听闻上古的传说,此中女子应该就是九真圣德天后,难道这里是她的陨落之地?” 左罗疑惑道:“就算是她在此坐化,可这时间也太久了吧!前面还有路,我们还有继继续前进吗?”武英得到秋辞的应允,继续打头阵,不久保被一片空气阻拦,武英被撞了一个踉跄。梅书书上前观察道:“这里被阵法保护,估计要破开才能进入!不过这阵法我我从未见过,恐怕一时没有头绪。” “很难吗?” “阵法那怎样运转我都搞不清楚,我实力还是太低了,否则我就可以感应他的运行路线,那样就好破多了!”秋辞皱眉,尝试感知,“我好想能感知到它的线路,不过线路多如牛毛。” “没关系,我只便触碰,你再看看灵气的运行,然后告知我主要的路线我试试能不能破解。”秋辞点头,梅书书轻碰阵阵法,秋辞的感知中一道灵气从深处,按照一个路线网,迅速的抵达梅书书的手前。秋辞将感知到的告知梅书书,梅书书又尝试几次,说道:“我破不开这个阵法,这里有一个节点,不过需要人一直输入灵气,在他消耗完之前,这里可以自由进出。” 说完看着秋辞,秋辞对苏长老说道:“苏长老,这里就你修为最高,你看?” “没问题,不过深入之后你们要小心了!”苏长老当然知道秋辞的意思,换成其他人秋辞根本就不放心,而她的弟子还在里面,她在宗门的时间最长,对宗门的感情最深,只有她上前才是最稳妥的,苏长老深深的看了秋辞一眼,这么短时间,他真的一下想这么多?苏长老按照梅书书说的,对一处空白处输入灵气,果然没梅书书的手毫无阻碍的进入,众人辞别苏长老,纷纷跟上,没一会他们走到尽头,尽头之处让众人惊叹,仿佛身在星空,头顶之上是星空,一个个星光闪烁,梅书书惊喜道:“这是藏宝之地,上面的星光代表着宝贝,大家试试用心灵感应,看能否有所收获!” 林雪等依言闭目集中精神,林雪和左罗感应到有星光飞向他们,本能的伸手,手中出现一柄灵器,武英也感应到了,“这是人阶高品灵器?” “我的也是”秋辞直接用精神力联系星空闪烁最亮的七星,七星轻微的抖动,这时刚好听见其他人的声音,“你们都得到了?” 梅书书道:“我感应不到可能跟我的精神力有关?” “嗯?”“精神不够凝聚,无法牵动。” “也就是说精神足够强强大是可以直接拉拽过来的?” “应该是这样的!”秋辞九集中精神,一次联系上三颗星辰,强行拉拽他们来到自己的身前,其他几人目瞪口呆,饶是知道秋辞的异常,没想到这这样的强势,这需要多大的精神力支撑,星空短暂的颤抖之之后恢复了平静,秋辞再次联系三颗,星空抖动的厉害,没梅书书思索,突然说道:“我们快走,这里撑不住了!” 梅书书带头飞奔离开,秋辞等人紧跟其后,秋辞依旧将三颗星辰收进囊肿。外面输入灵气的苏长老也发现了异常,不知道为何突然需要输入更多的元气,这样的速度她也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焦急之下,看到几人从里面往外跑,“快点,我我快撑不住了!” 几人冲过苏长老的那一刻,苏长老急忙停止了输入,“你们刚才干什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着众人看向梅书书,“如果我猜测的不出的话,那七颗北斗是这阵法的关键节点,如果将七颗全都拿下,这里的阵法也会随之破碎,后果我也不知道!” “现在没办法进去了?” “平衡已经被打破还有最后一刻没摘下,现在要进入,我估计必须将这阵法打破,不过如此的话,里面的东西也会随之毁灭。” “也就是里面的东西没人能拿到?” “可以这么说!” “那我们回去吧,再看看其他的洞口。”众人转身回去,秋辞落在最后,悄悄的扔下一块令牌,左罗无意间看到了,没有立刻询问,一起出了洞口,苏长老问道:“你们有有什么收获?” “我和左罗武英各获得一个人阶高品灵器,秋辞得到的比较多!”众人也不多过问,没有秋辞他们没有这番机遇,没必要让秋辞告知自己等人的收获,大家相似默默认了一番,秋辞却开口道:“我也没仔细看,不过想来得得到的六把灵器品阶也不低,这样倒是能换取不少资源。”武英等人心思各异,闻言不由的佩服,至少自己等人还有些私心,可是秋辞这样一说,明摆着要换资源给大家。左罗故故意拉着秋辞落后一步,小声的问道:“刚才我看你丢下什么东西?” “嘿嘿,害人的家伙,不过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也许这东西到时候有大用呢!你等着看好戏。”左罗迷糊,丢下那东西就可以看一场好戏?左罗不知道秋辞的脑子想什么,摇摇头颇感无奈。众人再次走到七星洞口,苏长老问道:“这次我们进那个洞?” “还是依照顺序吧,右边第二个开阳宫。” “不知道这里面又有什么东西。”众人刚进洞口就看见一副人在修炼打坐的壁画,相对于刚才的一连几幅画,这里仅此一副,这让大家疑惑,也引发了好奇,这里面到底有什么?而这一次也是格外的顺利,一路并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或考验,他们来到一处藏经阁,书籍很多,他们随意翻看几本都是武技,可以说囊括了十八般武器,各路武学,还有一些秘闻,藏书丰富,但是大家有一个幸福的烦恼,书籍太多,没办法带着,小罐大家也都有所耳闻,知道里面看空间不大,之前放进那么多东西,估计现在已经装满了。秋辞好像没有这个觉悟,似乎小罐空间很大,书籍在他的手中不停的消失,众人惊讶疑惑,秋辞身上肯定是有密秘密,惊惊讶秋辞在他们面前展露。苏长老他们此时只有两个想法,一是帮秋辞搬书,二是不辜负对方的信任对此事绝口不提。 86玉衡 获得武技类的书籍,让秋辞一行收获颇丰,此行的目的一已经达到。出了开阳宫的洞口,秋辞说道:“各位,我之前查探了一下,我得到的有一柄天阶高阶的灵器,还有几柄低低阶的,不过没有适合这位的武器,我觉得可以拿这些灵器去妙音阁换取我们自己所学的资源。” 苏长老也赞同道:“灵器品质越高,需要的要求也就越高,你们目前的修为都不能完全掌控这些东西,而且你们也护不住这些灵器,在手中反而会遭遇麻烦,我还是支持秋辞将其换成大家所需的资资源!” 其他人纷纷表态赞同,武英赞同之余,忍不住问道:“我们能保证这些东西以合理的价格出手?我的意思是说不会遭对方的觊觎?” 秋辞解释道:“妙音阁的拍卖场主事应该没有见钱眼开吧!” “你认识青山城的拍卖场主事?” “恩,她还拉拢我去妙音阁!” “不会吧!你难道拒绝了?” “嗯,已经回绝了!我觉得那里并不适合我。”苏长老无法理解秋辞所谓的不适合,拔高嗓门道:“那可是顶级宗门啊!” “我知道,李主事人还可以,跟她换资源问题应该不大!”众人无语,苏长老也恢复正常道:“这些你自己看看着吧!是你带我们过来的,宗门欠你的!我们接着看看下一个洞口吧!” 众人一起进入玉衡宫洞口,入洞边听到耳边呼啸声,左罗说道:“怎么会有风吹的动静?难道是连接外边的通道?”无人回答,越往里走,风越大,衣衫被吹的呼呼响,不由抱怨这是什么破地方!秋辞感知到风中携带的灵气,有一种雷力淬体的感知,众人抬手,斜着身体迎风而上,秋辞突然提醒道:“你们尽量不要使用元气护体!” “为什么?不用元气,根本无法继续前进,现在我都感觉到前行困难!” “你们尝试放开元气,用这里的灵器淬炼自己的肉身,也许可以提高你的体质。”左罗第一个放开元气,狂风如刀,在其身体上留下几道血痕,左罗没有惊慌,还是选择相信秋辞的判断,渐渐的血痕自然的恢复,左罗继而说说道:“没错,真有淬体的效果,这里有灵气帮助我们自行恢复!” 众人咬牙放开护持的元气,风刃刮过他们的身体,瞬间就被割破,同时,肉眼可见的绿色灵气钻进他们受伤的地方,林雪特意观察自己的皮肤上竟然没有留下一丝伤痕,苏长老说道:“你们暂时就在这里修炼,我和秋辞再往里面看看!”其他几人才发现秋辞没有元气护体竟然一点事都没有,无法想象这样的肉身强大到什么地步。苏长老是金丹出初期还请有可原,可是秋辞这是是什么情况?秋辞带给他们的疑惑越来越多,神秘感也越来越重,苏长老没管这些,询问秋辞能否继续前进,得到秋辞的点头,两人进行前行,虽虽然秋辞是铜皮铁骨,可是内府还是血肉之躯,有所感知也也是因为此地的风刃和灵气慢慢在淬炼自己的内脏。苏长老和秋辞前行一段距离,苏长老说道:“秋辞,我恐怕也只能到这里了!要不你一个人继续?” “这里也差不多是我的极极限了,再继续我恐怕内脏会受不了这样的挤压!”秋辞就地盘坐,苏长老暗道一声怪物,也就地淬炼自身。秋辞内视自己的五脏六腑,在这里的滋润中,慢慢的出现银光。筑基期已经可以通过外界的灵气补充自身,洞中的几人不知时光,梅书书相比刚进来的时候走的更深,再就是武英,其次是林雪,左罗倒是让人意外,竟然已经走到了先前苏长老他们盘坐的地方,不过左罗的眼中充满了血丝,这里是他目前所能承受的极限。苏长老也前进了一段,不过现在已经给你被秋辞丢下了,秋辞在更远的地方盘坐,现在秋辞的内府已经变成大片的银色,之前和苏长老一起的时候,侥幸突破修修为的瓶颈,达到筑基三阶,现在这里也是秋辞目前的极限,再上前几步自己就会受伤了,秋辞再次深入的修炼,修修为貌似又有松动的迹象。 对于这次的收获,秋辞还是满意的,相对于大亮引雷淬体要温和多了,效果也更好。秋辞直身看着申深处,暗叹一声这里的宝贵,便转身回去,无法在前进了。返回的途中并没有看到原本修炼的众人,秋辞有些担心是不是出现了意外,加速来到出口,洞厅的几人怪物一样的看着秋辞,“你们没事?” “当然没事,不过虽然你们对我们淬淬炼肉身很有好处,不过待的时间久了对我们自身也有影响,所以我便他们退了出来,没想到你在里面这么长时间,没事吧?” 林雪忍不住调侃道:“你看他像有事的人吗?不不像左师兄那样勉强!”左罗无奈的笑笑,以前自己觉得是修炼的天才,相比秋辞,真是让人汗颜!“你们收获怎么样?” 梅书书说道:“我侥幸晋升筑基二阶!” 武英也说道:“我现在是筑基三阶,多年未动的瓶颈也有了松动!筑基司四阶想必问题不大了!” “左罗和我也到了筑基三阶!” 素苏长老比较欣慰道:“我虽然没有突破,可是元气增长颇多,没想到你们筑基期也能修炼的这么快!秋辞你现在呢?” “我应该有筑基四阶了吧!”众人惊艳的看着他,秋辞可是筑基比他们都晚秋辞不好意思道:“其实我筑基的时候更你们遇到的情况不一样,那时候肉身已经比较强了,天阶之后吸收大量的灵气,已经突破了筑基二阶,所以这次才有幸突破筑基四阶!”众人貌似见怪不怪,秋辞取得怎么样的成绩好像都不惊讶,一个拒绝妙音阁的人还有什么让人惊讶的事做不出来。“里面可有什么其他收获?” 秋辞知道苏长老问的意思,“我也没有走到尽头,不过我觉得这里的收获我们已经拿到了!”众人表情疑惑,秋辞解释道:“我们已经进入了三个洞穴,可是每一个东西的东西貌似都不一样,我觉得这个的洞穴更像是给大家淬体用的。我们的身体越强,吸收的灵器就能储存更多,同阶的基础就比别人更大,持久性更强!” “恩,你说的不错,我们每一个人都有收获了,如果真如我我们猜测的这样,那么下一个洞穴等待我们的又是什么?突突然我有些期待了!” “我们进去不就知道了!”众人带着轻松的面容来到,天权宫的洞口,武英依旧带头先入,不过其眼神一直关注秋辞,眼睛也在思索什么,通过此行,他发现秋辞在众人中的指挥地位,同时他们对其都很信服,对于秋辞的言行,武英一直观察,武英本人对其极其忌惮,武英似乎想到什么,不可察觉的微笑。 87文曲 众人进入天权宫的洞府,此地与之前进入的洞穴不同,飘散着丝丝香气,武英担心此香有毒,秋辞仔细观察自身,自自己对毒是有反应的,不过此地好像没有中毒的反应,给大家一个没事的表情。众人新奇继续前进,没一会便来到一处开阔地,让人惊奇的是此地竟然只摆了三个书架,而且其中有的书层还是空闲的,此处香气越甚,秋辞走近一处书架翻看《九转金身》《混元一气功》《金刚不灭身》虽然只是零星的几本,可这是炼体的功法,七青门没有这类功法,甚至于九龙门专修肉身也没有此类功法配合,否则不可能会是凝凝气的时候修炼肉身,筑基之后改修炼气功法了!林雪等人靠近的是最多的那一个书架,他们发现上面的功法基本都是炼气功法,而且比自己宗门的功法更加高深,如果说七青门的功法只够他们修炼到金丹,这里随便一本至少够他们修炼到元婴以上,当然前提是他们有这样的资质修炼到那样的层度,可是这也不得了的事,这些功法不出意外,绝对能媲美顶级宗门中的功法,甚至有过而不及。苏章靠近的书架只有两三本,她翻看一本内容却让她大吃一惊,众人问道:“怎么了?” 苏长老将手中的书籍递给秋辞,入目便是《魔瞳》二字,秋辞翻开书页,竟然是一本精神运用的书籍,让精神力通过眼睛,更好的感知外界,对敌之时也可以直接通过眼睛攻击对方的精神,要知道高手过招都是在毫厘之间,要是突然让其失去意识,哪怕极短的时间也会决定出生死的,秋秋辞发现书架还有一本名为《境》的书,好像是说怎样防御别人的精神进攻的,将识蕴外围幻成一幅镜子,反射对方的进攻,不过这两本都有修为缺点,精神力相差不大还好使,要是两人等级差距过大,那反而会引发反噬。还有一本是急教授怎样增强精神力的,不过秋辞看了一眼,好像还没有自己修炼的功法好,不过吸收别家之长也是可以的。梅书书看看了一篇也道:“这里三个书架修炼的类别好像不一样?” “恩,我原本以为修炼只有炼气和炼体之别,现在看来还有精神力一说,这里恐怕是一处藏经阁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一一点防御的措施?” 梅书书解释道:“天权星又名文曲星,代表的就是学识,想必以前这里就是专供弟子们研习的吧!不像现在如此的闭门自扫!” “既然这样,大家在这里挑选一个适合自己的功法重新修炼吧,原本的功法才开始修炼,现在重修还来得及。不过你们自己选择是走炼气或炼体,炼体的话重新修炼也是需要大量的资源的,你们酌情考虑!”苏长老却是直接说道:“我建议你们现在还是炼气为主,大的氛围如此,而且目前只有炼气到一定的程度才能自保,等以后有机会再炼体不迟。” “我也是这个意思,不过炼体炼炼气都是相互相成的,炼气遇到瓶颈的时候,再来炼体可能会有不一样的效果,至于精神力的修炼,我看了这本秘籍,一般人都可以修炼,至于功效现在我还说不清楚,反正应该好处不少。”其他人闻言默默的翻看炼气功法看看是否有合适自己的,林雪挑了一本名为《寒霜法诀》的炼气功法,左左罗选的是《血魔大法》,梅书书在秋辞的强力要求下,首先学会精神力的提升之法,秋辞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梅书书提升精神力,这对他研究破解阵法有益,苏长老和武英也各自挑选一本研读默背。秋辞看了看炼体炼气的功法,发现自己所修炼的《大般若玄功》好像是集众家之长,这不由的让秋辞惊讶,同时更是警惕,这样的重宝若是让人知道了,自己岂不是很危险?《境》和《魔瞳》秋辞记下要诀,已经能施展开来,这这可是自己保命的手段,按这上面说真我、无我、天人合一、镜花水月、空灵、主宰这样的划分,自己的精神力现在是相当的高了,恐怕苏长老都没有自己的精神力强,秋辞估计大概更元婴期有的一比,这都归功于自己常常年累月,每时每刻修炼吐纳法有关,但是这是自己的秘密,无法关这里的人述说。其他人尝试新的功法,在秋辞的要求下,又强行记忆炼体的功法和增长精神力的法门。几天之后,大家相继完成,自动的将书籍丢给秋辞,秋辞疑惑道:“你们这是干嘛?这功法最好是留在身边,你们也好时刻复习!” 苏长老笑道:“我看大家都已经将这功法默背在心心中了,这些功法留在他们身边不保险,又没有空间储物的手段,既然大家都是这样想的这样做的,你就替他们收着吧!” “可是,我让你们记下炼体和修精神力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啊!” “你别担心了,我们都知道你的好意,我们不也按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嘛!你就幸苦一下帮大家保存好,这可是以后宗门崛起的资本!”秋辞突然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重了,以前总觉得自己在七青门不过是一个过客,可是现在眼前宗门的支柱如此相信自己,将事关宗门的书籍功法交给自己保管,秋辞原本想要通过武技换取资源的想法一下子淡了,暗暗咬牙要为宗门做一些事!林雪突然冒话道:“是不是一下子就有归属感了?” “你瞎说什么呢!我们在这里耽误不少时间了,赶快出去到下一个洞穴看看吧!我担心你们离开的时间过长,那些个弟子恐怕心中慌乱!” “我和武英这边走之前就安排好了,应该问题不大!”林雪有些担忧司司君一个人不能服众,秋辞没再继续提,催促大家抓紧时间。天权宫洞穴一行众人修为没有实质性的提升,甚至有些降低,可是未来的可能性,潜力值却是大大的提升一节,秋辞收刮完书架上的书籍便离开此地。 依次进入下一个洞穴--天玑宫,梅书书介绍道:“天玑宫名禄存星,掌管的是富贵和寿基,亦可解厄消灾降福。” “你意思是说这里面可以增加人的寿命?” “那我就不知道了,摇光破军是灵器,开阳天权分文武,都是书籍,一文一武,玉衡廉贞是强化自身,我估计这一关可能是外物加持自身。” “外物?灵丹妙药?灵气?” “我也不知道,咦,这这里有阵法的痕迹!”众人闻言纷纷停下,梅书书对阵法一一道的理解众人是有目共睹的,他既然说是有,那就一定有,梅书书眉头紧锁,“这阵法停止运行的时间不长,应该是有节点受到破坏,难道这里已经有人先来一步?” 秋辞想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提议道:“我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只只要没危险就没事!”梅书书示意没危险,武英继续前行。 88天玑 梅书书的嘴像是开过光,竟然被他猜中了。这次天玑宫内摆放着一个炼丹炉,四周的墙壁被开凿出一个个小洞,每一个都摆放着瓶状的物件,秋辞随手拿出一看,上面还写着丹名,“驻颜丹?” 苏长老闻言瞬间来到秋辞身边问道:“这这是驻颜丹?能给我看看吗?” “这丹药有什么作用?”素苏长老痴痴的看着驻颜丹,爱不释手,秋辞都忍不住问其高功效,“这个啊!驻颜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永驻容颜!” 林雪听到其师傅的解释也放下手中的丹药,凑上前观摩,秋辞笑道:“要不你们两个现在就试试?” “真的可以嘛?” “丹药就是那来用的,为什么不用了?”苏长老服下一颗,激动的又拿出一颗给林雪,林雪有些羞涩,秋辞没再观看,一处异样引起了他的注意,四周都是瓷瓶或玉瓶,巍唯独一处是铜瓶,而且四周都没有丹药,想来应该是极为贵重。林雪服下驻颜丹,苏长老便在一边说道:“真有作用,我看你皮肤都白皙了不少。” “真的吗?”这些天她们一直未曾洗漱,倒是显得脏兮兮的,“你看看我有没有变化?” “摸上去嫩滑了不少!” “服用这颗驻颜丹,就算以后不能修炼到元婴期,容颜依旧不老。” 梅书书惊讶道:“这里还有大量的聚灵丹,这可是专门提升筑基境修为的丹药,没想到这里量这么大!”左罗说道:“这里还有筑基丹呢!” 左罗拿着另一瓶元阳丹说道:“这元阳丹是干什么用的?” 苏长老闻言道:“这可是给元婴期修士用的,功效跟聚灵丹一样!这里的丹药足够现在的宗门使用,甚至以后宗门出现元婴期高手也可以使用。” 秋辞此时已经在翻看铜瓶,上面写着七集丹,苏长老在这里的算得上是见识最广的人了,秋辞问道:“这七集丹宗怎么用铜瓶装着?” 秋辞直接打开瓶盖,欲要将这丹药倒出来看看,苏长老先是懵了,看到秋辞的动作这才急忙说道:“别用手接,用元气!”七集丹顺着瓶口而出,秋辞闻言急急忙用元气兜住丹药,丹药七色光彩照亮了四周,其他人见状纷纷围观,苏长老提醒道:“秋辞,赶紧将丹药放回铜瓶!” 秋辞依言放回,疑惑道:“这七集丹有什么作用?” 素苏长老解释道:“这个丹药我也只是有所耳闻,可是从没有听说谁拥有过,一直以来大家都将其当初一个传说!”众人来了兴趣,这么神奇的故事?苏长老回忆道:“传闻七集丹分七种,一集丹到四集丹都是传说中的疗伤圣品,不管是你灵气、生命力或者是精神力消耗,它都可以迅速补充,可以说只要有一口气在,他就可以让人恢复如初,而五集丹则是渡劫神丹,又名渡厄丹,当然所渡的劫也是元婴期以上的,而六集丹则是一枚自杀的丹药。” “自杀用的丹药?” “恩,他是一枚爆发自身潜力的丹药,如果说你是金丹后期,服用此丹药之后可以提升到元婴期甚至更高的级别,不过负作用同样巨大,付出的将是生命的代价!所以才称之为自杀的丹药。最神奇的要属七集丹了,七集丹有七窍,每一窍颜色不同,分别是赤橙黄绿青蓝紫,服用之后可以让人潜力达到完美,特别是对那些先天不足的儿童更是有补缺之能,完美的弥补各方面的能力,不过它要求服用者必须不足七岁,也就是说对七岁以下的儿童有用,七岁以上的人服用反而会有预料不到的弊端,至于是什么弊端我也不清楚!”饶是在场的都不能服用,不过听着介绍也感觉这是逆天的存在,“刚才秋辞拿出来的就是七色七集丹,此丹只能放在他铜瓶中保存,拿出来也是要用元气包裹,否则不仅灵气尽失,放在手中,更会让丹药融化。” “这里面还有其他的丹丹药吗?要不让我们看看?”秋辞小心的用元气包裹,总共四颗丹药,四窍、五窍、六窍和之前看到的七窍各一颗!素苏长老叮嘱道:“秋辞,这瓶丹药你自己留着,四集丹可以关键时刻恢复,五集丹等你突破瓶颈再用,我们这些人可以有事,可是你不能有事。” “这、、、”左罗也赞同道:“苏长老说的在理,我支持!” “我也支持!”秋辞暗叹这这是将他看着是宗门广泛的希望了啊!“多谢各位厚爱,我我知道了,我们将这里剩余的丹药先收下吧!” 梅书书问道:“我们不用立刻服用?” 秋辞摇摇头道:“丹药毕竟是外外来之力,只要在修为遇到长时间无法提升的时候才好用,否则,人修炼之心就不会那么坚定了,靠丹药累出的修为并并不是真正的修为!”秋辞还有一句后话没说,就是自己情情况特殊,纯粹的丹药积累也没有任何的负作用。众人将此地的丹药一扫而光,秋辞还将那个炼丹炉一起收了。众人岩眼光怪异,秋辞挠头解释道:“我们用不上的可以拿出换的东西啊,这丹炉在这里肯定价值不菲!” 众人也只是看了一一眼,没有理睬秋辞的解释,便向外走去。有些丹药苏长老也解释不了它的功效,秋辞想了想看来还是要去外面打听打打听。众人出了天玑宫,连续的几天探索,虽然收获满满,可是脸上还是有些憔悴,秋辞提议道:“苏长老,我看让大家在此休整一下吧,精神一直紧绷也不是好事,现在大家都都有些疲惫了!” “嗯,这话不假,大家就地休息吧!养足精神再继续!”梅书书修为最弱,直接瘫坐在地上打坐调整,秋辞没有立刻休整,反而是将意识潜入腰带之中,将一一些无用的东西、偏门的武技以及暂时用不着的灵器拿了出来,又放进小罐,同时还放了两颗驻颜丹进去。武英一直观观察着秋辞,秋辞做完这些,走到武英面前,武英解释道:“我没有其他意思,也不会对外泄密。我只是好奇是什么人让大家对你信任有加!你知道我叔叔那么长时间都没做到,而你宗门巨变之前可没出过风头。” “这跟时间没有关系,也许是因为我师傅的缘故吧!” “我只如此,这些天我一直观察你,你确实处处为他们着想,自己取之有度,不贪也不冒进,我没办法想象你这样的年轻,做事却这样的老城,让人信服!” “不是我的原因,是因为他们需要找一个顶梁柱,我恰逢其会的出现而已。出了此地之后,我想让你帮帮帮我办几件事情!” “只要不损害宗门利益,不管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就是。” “你应该知道一个宗门的存在总会有里子和面子之分。” “您想让我做里子?为什么?” “因为你经历过事情,跟能认清自己,所以很多事情适合你去做,而他们不行!” 武英苦笑:“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89天璇 秋辞和武英私下简单的说了几句,便就地闭目养神,武英睁眼偷偷的看了秋辞一眼,感觉自己被秋辞盯上了,暗叹一一声重新整理思绪,再次闭目,一时间洞厅安静,只听得见均匀的呼吸。 洞厅再次恢复生机,众人精神饱满的再次探寻,这次是天旋宫,梅书书这次也说不出所以然,实在是该想到好像都已经出现了。当眼前出现一个阵法,并且里面是一片乳白色的液体,众人不敢轻易尝试,纷纷看向梅书书,梅书书看着阵法研究半天,“这好像是聚灵阵法,外界的灵气都会聚集在此,这乳白色的液体可能是灵气液化!” 武英第一个尝试伸手接触这白色的液体,激动道:“这里面的灵气真是充足,我仅仅是伸手进去就能感觉到!”武英第一个进入其中,二话不说吸收起来,秋辞也跟在他们后面进去,全身毛毛孔立刻舒张,浑身舒坦,话不多说,各自寻找一块区域就地修炼,秋辞此时依旧没有放松警惕,一心二用,修炼的他同时也感知周围的动静,实在是大家都忍不住修炼,此时没人守卫。秋辞身边因为吸收的缘故,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跟苏长老不相上下,苏长老虽然只是金丹初期,可是毕竟相隔一个境界,秋辞没想到自己现在对灵气的需求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地步,以后修炼的资源可到哪里找啊!其他人就比较正常了,秋辞吸收的灵气并没有显著的提升修为,秋辞仔细感知之下,发现它们好像被储存到自己的血肉之中,还有少部分淬炼滋养内府,修为依旧提升到筑基五阶。此时苏长老和秋辞同时停止了修炼,苏长老惊鸿一瞥,暗惊秋辞身边消散的漩涡竟然跟她的差不多,这是什么概念!要不是自己感觉灵气变少,想多留给年轻人,自己也不会停止,难道秋辞也感受到了灵气的减少?苏长老带着疑惑问道:“修为提升的怎么样?” “只提升了一阶。” “什么?怎么会?我明明看见、、” 秋辞无辜的耸耸肩,苏长老有些无语,“按你现在对灵气的消耗程度,你若是留在这里对你的前途不利,你真不考虑去妙音阁?” “其实我已经有去处了,是事关大亮,所以我得跟随他一起,不过宗门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情,所以,我现在只能将其他事往后推了,但愿早些安定下来,到时候我也许还能赶上考核!” “还有考核?什么地方?” “五毒教!” “啊,又是一个顶级宗门?”短暂的惊讶,苏长老劝道:“秋辞,其实不管是妙音阁还是五毒教你你都应该去尝试,你留下来并没有多大用,反而成为他们门门派的弟子对我们帮助更大,七青门是你的踏入修行界的着宗门,我想无极门也不敢太过得罪,你成为顶级门派的弟子,他们会忌惮因此得罪你,你是不知道顶级宗门的能量,动动手指就能让无极门灭门。不过那要看你的地位是否值得他们出手,就算如此成为他们的弟子就能保护幸存七青门徒同仁了。” “可是混元宗不也是顶级宗门吗?他们若是站在无极门身后,根本不在乎这些的!”苏长老有心想让秋辞离离开,可是秋辞考虑的很全面,就算苏长老不说,他心里也有数。此地的灵气越来越稀薄,饶是其他几位的吸收速度,灵气也不够。林雪醒来开心道:“我已经筑基四阶巅峰了,快到五阶了!” 左罗面无表现,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我也是!”武英最终停在筑基四阶,梅书书要差一点,三阶巅峰。秋辞问道:“梅书书,你能不能毁掉这里的聚灵阵法?” “为什么要毁掉,这里自行恢复,又可以给人提供灵灵气了啊!” “这样的吸收一次就好,多了对你修行没有好好处,而且你们短时间进阶速度这样快,你们对自身的掌握会下降,同阶的对手你没并没有优势。” 苏长老解释,秋辞催促道:“你看看能不能破坏,只要不让它运转就可以了!” “这样的话都是可以,不过还是需要你帮我看清运行的路线!”在秋辞的帮助下,美术找到一处阵基,并将其毁坏,聚灵阵失效。梅书书嘀咕道:“没用的地方你要修,有用的地方你要破坏,这到底是闹那般!” “你嘀咕什么呢?” “没有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我自有安排!你别多多问了!” “哦!”其他人闻言一笑,也不多问,反正一路听从秋辞安排就是,至少到现在为止没出过错。 众人直接奔向最后一个天枢宫可是一进入就感觉到一阵压力,没走几步,人就有些恍惚,秋辞提醒道:“大家注意力保持集中!”这才清醒过来,梅书书额头全是汗,脑中仿佛有人在挤压,让其脑壳生疼,梅书书忍着继续前进,可是脑脑中针刺般的疼痛让其痛苦不已,秋辞急忙提醒道:“大家量力而行,此处诡异,好像针对人的精神力,跟不上的暂时退回洞口!” 梅书书最先退出,武英等其他人还在坚持,手苏长老说道:“这里会不会是考验大家的精神强弱?”秋辞不知道,硬着头皮继续,武英开始恍惚,秋辞及时发现,互喝道:“武英!”短暂的回过神,武英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后退,这里不是自己可以玩的,林雪和左罗,一个是武痴一一个是经历生死,依旧在坚持,这时候就可以区别出他们与其他人的不同了,秋辞提醒道:“你们若是坚持不住,记得及时退下!” 左罗和林雪无法出声,轻点额头。苏长老和秋秋辞一起继续前进,左罗和林雪咬牙坚持,他们也不是没有骄傲,在做事上没有秋辞那般,可是说道修行,他们可一点不虚,不过看着渐远的背影,他们第一次有些颓废,自信心受到打击了,林雪和左罗互看着对方眼中的血丝,无奈的苦笑,一同后退。林雪两人退出不久,苏长老也黯然的退了出出来,左罗问道:“秋辞呢?” “他还在继续呢!真是一个妖怪,我都搞不清我是金丹期还是他是金丹期!”看到林雪和左罗的苦涩,苏长老安慰道:“每个人的机遇不同,我们没必要去和这妖孽相比,你们已经很优秀了,我敢说在顶级宗门你们也能立足,他是妖孽,你们要跟自己比较,需要超越的是你们自己,你们先恢复吧,别留下什么隐患!” 苏长老也不知道这样的安慰能不能起作用,有些坎需要他们自己渡过,自己也帮不了什么,何况自己还被打击了呢!武英和梅书书更是连比较的心思都没有,此时的秋辞盘坐着感受来来自四面八方的无形压力,想去适应周围的环境,自觉差不多适应了,再一次迈出一步! 90隐星 一步跨出,秋辞身体一阵颤抖,精神如同遭受万针刺激,眼睛也是瞬间出现血丝,秋辞遭受到了左罗他们同样的遭遇,现在有些明白左罗他们为何无奈退出,饶是秋辞精神强强大,此时也顶不住了,再一次看了看深邃的前方,秋辞无无奈后退其他人看到秋辞归来,急忙问道:“走到底了?” 秋辞微微摇头,苏长老道:“先别问了,让他休息一会!”秋辞脸色憔悴,很是疲倦,大家也知道这种感受。秋辞全身心运转吐纳法经,慢慢的恢复起来,此时秋辞有一种感觉,好似自己升华了一般,精神力在这里亦受到淬炼,更加的凝练,“你们都恢复了?有没有感觉不同?” 林雪他们还没有太过在意自身的感受,秋辞提到这事,他们才仔细感受,左左罗说道:“我恢复之后好像感觉自己神清气爽,还以为是重新恢复的原因,难道不是?” 苏长老也感受不同,毕竟她的感知更强,不确定道:“难道说这里有淬炼精神力的作用?” “嗯,应该是这关的好处了!” “这么说也算是了,我也没听说过哪里有办法无形中凝练精神力,这里倒是神奇!” “苏长老,我们也将这里探索完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回回去了?” “嗯,也该回去了,这次多亏了秋辞,有了这些资源,宗门的一些弟子实力可以迅速的提升!”众人有说有笑的按照原路返回,可是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们发发现进来的门不知何时竟然关上了,秋辞和左罗上前想要合合力拉开大门,可是毫无动静,苏长老问道:“怎么样?” “一点反应都没有,这里被封死了!”秋辞仔细检查大门的各个位子,并没有暗藏的机关,秋辞无奈问梅书书“这边读堵死了,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梅书书从发现门被关上了就就在思考,被秋辞问醒,说道:“我不确定办法可不可行!” “是什么办法?” “我之前不是说了嘛!北斗九星,七现两隐,也许出口就在两颗隐星。不过我只知道左辅星可能存在的位置,但是我又找不到具体在哪。” “这里的路已经被堵死了,我们必须得试试其他的可能!” “那你们跟我来来吧!”众人跟在梅书书的身后返回七星洞口,梅书书说道:“我只知道左辅星在开阳宫附近,但是我没办法找到入口。” “你说的是我们第二个进入的洞口附近?”秋辞得到梅书书点头,集中精力感知开阳宫附近的异常,众人安静的等待结果,秋辞皱眉看向开阳宫的一角,苏长老小心的问道:“怎么了?” 秋辞没有回答,而是扣出一块石头,用力向那那片区域扔了过去,众人的目光顺着石头而去,石头竟然直直接买入那片墙体,梅书书激动道:“因该就是那里了!” 林雪问道:“如果说那里是左辅星,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找到右弼星?” 秋辞问梅书书道:“你为什么要找左辅而不是右弼?” “右为杀戮,应该是死门,相对左辅就是生门。” “我们一直没发现此地主人的,会不会是藏身在右弼制之中?” “其实,我们收获的很多了,要去打扰此地的主人,我觉得不太好!”“秋辞说的对,若是左辅能让我们出去,我们就不去右弼星了。这右弼星可能是一个传送门,大也不知道会把我们送到什么地方,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几人一起飞进墙壁,一阵炫目之后,他们出现在一处洞穴,寻着光亮,他们走出洞口,外面的天空格外的蓝,一丝微风吹过,苏长老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距离七青门的后山不远,“没想到直接省了回来的路!” “这是七青门的后山?苏长老七青门跟那里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要不怎么会带妻七字,而且出口就在这后山。” “我也不知道,七青门的开山祖师是七个年青人,我们一直以为是这样的原因才叫七青门的,但是现在看来这七青门更像是守陵人!” “难道一点信息都没有留下来?”苏长老摇摇头,或许梅师兄和司徒师师兄他们知道些什么吧!“不说这些了,下面我们怎么办?” 秋辞说道:“我们分头进入青山城,我需要进入地下防坊市将一些东西换成资源,目前对于凝气境哦弟子,我们手上的修炼资源还不够。等换好了以后分给你们带回去,你们自身修炼的资源也要带回去不是。”“妙音阁会不会动财心?” “应该不会,没有了诚信他们也做不到这样的规模!”秋辞想到他他们随意的将储物袋装东西,财大气粗看不上自己手中的的东西吧! 无极门,白子霖从外面赶回来,略显疲惫,“父亲,还还没有找到那些余孽的消息。” “嗯,我知道了,这是暂且放一放吧!你和陈家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 “可是这一个多月以来七青门的余孽像是消失了一般,我不相信他们离开这里了,而且上次围剿的时候我们也得知有人带走了一部分弟子,他们可是隐患啊!” “小鱼小虾翻不起什么浪花,觉绝对的实力之下不要在纠结他们的事了!你还是多关心关心陈碧圆那边吧!你们的事早点定下来,我也早点安心!” “难道他们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哼,我是想在混元宗派派人来此之前将此事定了,免得节外生枝!” “混元宗?这这次是来补偿我们这一战的消耗?” “也许吧!没有他们的支持,我也不敢如此大动作,找到了靠山,以后无极门的可可能性会越来越大,跻身顶级宗门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混元宗既然伸手过来,恐怕?” “他们?我知道他们愿意伸伸手过来是为了寻找什么东西,他们哪会在意我们无极门!” “寻找什么东西?我们这里穷乡僻壤的有什么可寻的。” “你派人将幻海试炼隐藏好,希望他们不是为了幻海试炼之地,否则我们必须要拱手相让。” “父亲,我们做了这这么多,损失这么大,他们也不说给补偿,这样屈躬悲膝、、” “混帐,说什么呢,这就隐忍!没有他们的默许,你以为我们可以肆意胡来?很多东西你还不懂,要是你有幸成为他们的弟子,无极门强大的机会就来了!还有陈碧圆那边,你别光顾着剿灭七青门残余,多走动走动!”“我知道了,父亲。我这就去落雁门!” “嗯,记住他们是我们的盟友,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关系,慢慢的侵蚀才是正确的途径,等你成了落雁门的女婿,掌握了落雁门的大权,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成功了!”白子霖恢复往日的潇洒,翩翩公子寻美人。陈碧芳最近很气愤也很无奈,其父根本就听不进自己的话,姐姐反倒是经常安慰她!至于陈碧圆心中作何感想,陈碧芳心里替姐姐感到委屈。 91再入坊市 梅书书一路无言,脑中依旧回想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特别是苏长老和左罗私底下的感谢,此行若不是有梅书书在,恐怕生死未知,更别说一些得到的收获了,大家没有因为梅书书修为最低而嘲讽,梅书书这些天也在反思秋辞曾跟自己说过的话,或许自己专心阵法以后起到的作用更大吧!“秋秋辞,我这几天仔细考虑你说的话!” “恩?什么话?” “我或许更适合阵法一途。” “啊,你想通了?我原本还不想带你下去呢,还好我没拒绝!” “什么?” “我给你找了一个专门研究阵法的宗门,托人带你进去试试,如果你依旧选择修炼修为,我可能不会跟你说这事了!” “你早安排好了?” “也不算,只是多一种选择,最后的结果还是要看你自己!” 梅书书沉默半天蹦出一句“谢谢!” “有空道谢还还不如到时候加倍努力!” 梅书书既然有此决定,秋辞也不介意助推一把!梅书书茫然的被秋辞拽进了七秀坊!梅书书言听计从的跟着秋辞来到地下坊市,“这里我还没来过呢,一直听说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你没来过?你还是掌门之子吗?真丢人,一点建见识都没有!” “我母亲经常来这里帮我搜寻阵法相关的数书籍,我听说过,他们不让我独自下山。”说道父母,梅书书眼神黯淡,秋辞暗怪自己为什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说道:“看到那个店铺没有?” “不会就是这里吧!” “你别嫌弃啊,鲁大师可是这方圆唯一的地阶炼器师,你可要放尊重点,到时候是他帮你引荐!” “噢,我知道了!”看门的夏小童见到秋辞的打扮,便对内喊道:“师傅,那人来找你了!” “我这样你都能认出来?” “你每次都这样一幅打扮,你当我白痴啊!”秋辞无言以对,说的好有道理。里面传来鲁大师的声音,“谁来了?谁啊!” 秋辞陪笑道:“鲁大师,是我!这次带了好东西给你。” “带什么好东西?炼器的材料?”这次材料还真没有获得,秋辞笑着摇摇头,鲁大师目光转移到身后的梅书书,嫌弃道:“不会是他吧?是不是上次让我介绍的事?” “这件事还得麻烦鲁大师出马了,不过我带的礼物不是这个,最近我偶的一本书,好像是关于炼器的,我也不懂是不是很珍贵,所以就拿来让你品鉴了,事先说好,不值钱可别怪我!” “拿来给我看看!”秋辞将一本书籍递给鲁大师,鲁大师看到名称就开始哆嗦,稳健的炼器之手都在颤抖,秋辞好奇,这本书是此行收获的书籍之之一,书籍基本上都没准备兑换,所以这几天赶路的时候,秋辞还真找到一本关于炼器的书,“这可是《开天书录》啊,上古传说中的书籍,你小子在哪得到的?” “鲁大师,你别管这书在哪得到的,我就问你喜不喜欢,满不满意?” “当然喜欢了,这我们这行可是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是,你你意思是说要给我?” “怎么鲁大师不想要?” “想要,当然想,不过这书价值太大了,我无功不受禄啊!” “我这不是要你帮忙嘛!我这位兄弟对阵法很有兴趣,这不麻烦你引引荐嘛!” “报酬,你不是已经给我了,这书我不能要!”口上说不要,书却抱在怀里,秋辞笑道:“这书放在我这也也是浪费,只有在你手中才能发挥作用呢!” 鲁大师思考屁片刻道:“这样吧,书我拿了,不过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鲁某在所不辞!” “鲁大师,你真不必这样!” “就这样决定了,他留下,你走吧!” “那就麻烦大师了!” “师兄、、、” “你呆在这里没没人敢找你麻烦,照顾好自己,我们会等你回来的!”梅书书没想到会这样,愣愣的看着秋辞离去的背影,紧紧的握住拳头,定不会让其失望!鲁大师问道:“你是七青门的弟子?你真幸运成为他的同门,你可知道他要我送你去哪?”梅书书摇摇头,“易宗听过没有?” “你是说阵法师的圣地?”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就是那里!” “不是说没人能找找到他们的宗门吗?” “我里面有关系啊!过些天我就带你去能不能选上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听天由命吧!”梅书书发现这鲁大师好像很牛的样子,易宗都能进能不牛嘛! 秋辞离开鲁大师的店铺,直奔拍卖场二楼,指名道姓找找李主事,守卫看到秋辞手中的令牌,二话不说立马去找例李主事,这人可是李主事打过招呼的,来了必须告知她的。李主事很快出现在二楼,直接勾手让秋辞过去,秋辞觉得自自己被调戏一样,还不能不过去,硬着头皮来到一处密室,李主事懒散的说道:“这次来又有什么事?” “我想兑换一一些提升凝气修为的资源。” “这好办,我得看看你兑换物物品价值。”秋辞从小罐中倒出这次兑换的物品,有武技也也有高品灵器,李主事的目光却被一口药鼎吸引,“你从哪弄来的东西?”秋辞微笑不语,“算了,我也不问了,这些都是换的?” “恩,你看着给价吧!还有我想知道一些丹药的用处,你们这里有介绍吗?” “有,我将这里记录的所有丹药名称和用处都给你复制一份,不过,我们也不欺客,这药鼎,你可知道是何物?” 秋辞这次是真不知道,“这是神母鼎,可是价值连城啊!你确定兑换?” “这东西对我也没用,还是兑换了吧!” “这样的话,你需要的资源我短时间凑不齐啊!” “我要的不多啊!” “可是你知道这鼎价值几几何?光这鼎都够一个宗门所需的资源了!” “那这样行不行,你们不是有那个空间储物袋吗?多出来的换我几个,性行不行?” “这样啊,没问题,我换你四个可以吧!” “最好将这些换来的资源分成三份装进去。” “没问题!还有什么其他要求没有?”秋辞想了想,要是别听到那里的消息,而自己来此兑换过这些物品,这里应该能猜出他去过,所以隐瞒没有意义,问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圣德天后?” 李主事玩味道:“看到这鼎,我就知道你去过了!这事你最好不要伸张,我听说混元宗一直在寻找圣德天后的消息,伸甚至于七青门灭门跟此也有关联,牵连甚广,不是你们能米面对的!”秋辞没想到得到这样的答案,一时哑口无言,例李主事亲至将东西收下,出去帮其兑换物品,并且严厉叮嘱经手的手下保密,秋辞在密室不知想什么,知道李主事回来秋辞还没反应过来,“这是吓傻了?” “我没想到会这样!” “放心好了,我已经下了封口,至少这里不会吐了半点消息。” “多谢李主事!”秋辞递了一个玉瓶给李主事,例李主事玩味道:“你这是贿赂我?” “不是,是感谢你对我的帮助。” “噢,我倒看看这东西值不值!”李主事打开玉瓶惊呆了!是女性就不会免疫的礼物。 92人心惶惶 “这是驻颜丹?”李主事结结巴巴的问道,秋辞傻笑,例李主事怒嗔道:“你可知道这东西有多稀有,有价无市的存存在,你就这么随意送我了?” “看来我送的东西不错,至少能进李主事的眼!这就够了。” “你小子挺会来事的嘛!还有没有了?” “啊!这东西好像多服用没什么效果吧?” 李主事正经道:“我还需要一颗,有用!”秋辞本就准备送两颗的,先送一颗探探底,既然对方开口,秋辞直接将另一颗奉上,李主事喜笑颜开,“姐姐没白疼你,早就准备着呢!” “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你喜不喜欢,所以、、、” “好了,不用解释,我知道你的心意。以后有事直接招呼,能帮帮上我会帮的,没其他事就不送了!”秋辞感慨这脸变的也太快了吧,秋辞不了解驻颜丹对女人的重要性,李主事能跟跟他说着多么话已经很给面子了,再耽误她服用驻颜丹,后果可就、、、 秋辞独自一人出了底下坊市,与林雪他们在客栈的包厢碰头,“梅书书人呢?” “他另有安排,暂时不会出现了!我将这次的收获重新分配一下吧!”在众人的吃惊的目光中,秋辞拿出了三个储物袋,苏长老问道:“这是储物袋?” “恩,顺带送的!” “你跟妙音阁到底什么关系?对你这么好?” “那个药鼎他们说很值钱,而且我也送出了驻颜丹,想必他们也不亏吧!” “原来是这样啊!” “对了,这次行行动你们一定要保密,千万别透露我们去过那里,否则,会会有灭顶之灾,而且是面对顶级宗门的围剿,所以你们一定小心!” “什么情况?这么严重?” “我也是才知道,其他的你们就别多问了,知道的越多越危险!这些武技和功法我我挑选了一部分分给你们,定期见面再互换应该够用了,筑基丹也给你们分开了,只是这七集丹、、、” 苏长老说道:“不好分配的,先放你那吧!包括一些珍贵的灵器,也放你那吧,我们相信你!” “可是苏长老现在就你一人金丹,这渡厄丹药不给你?” “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我知道自己的资质,再往上走很难了,用在我身上反而浪费,你留着吧!你才是宗门最大的希望,我们之前商议过,优先供应你的需要。” “我何德何能,而且、、、” “你不用在意,其实你对宗门做的已经够多了,我们不求其他,只希望你以后可以照顾一二。” “唉,好吧!这七集丹先留我这吧!其他的都已经分好了,苏长老、左罗、林雪你们各持一个吧!”林林雪犹豫开口道:“武师兄这边?” 秋辞笑看着武英,对其他三人说道:“武英我要借用一段时间,后面还有事情安排他做,你们没意见吧!”三人看向武英,武英苦笑道:“我我没关系的!”经过这次相处,几人都接受了武英的存在,也将其当成自己同门了。 苏长老道:“武英,我们现在还是相信他的!”秋辞知道苏长老担心他让武英做危险的事,笑道:“放心吧,我不会那样的,还有各位,想来你们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恐怕剩余的同门焦虑不堪了吧,这次回去你们一定要重新换地方潜伏下来,未来短时间可能会有暴风雨降临,别出来冒头!” 几人疑惑不解,秋辞不说他们也不希细问,暗自记下叮嘱,相约下次见面的地点,各自离去。武英留了下来,谄媚道:“燕师兄,你准备要我干什么去啊?” “我知道你恨白叔宝,这事你去最合适,能坑就坑吧!就当体宗门受一些利息。”武英靠近,秋辞在其耳朵边密语,武英表情精彩,时不时点头!秋辞原本见到武英,猜测得到证实之后就有此安排,特被后来得知消息让其更加的坚定的实施。 七青门竹峰,林雪时刻记得秋辞的叮嘱,就算他们回到宗门后山,林雪也没有回竹峰看望一众姐妹,此时林雪还未归来,有师姐吵着要去寻找林雪,司君劝道:“师姐,林雪师姐让我们在此等待,我们静候他的消息就是。” “每一次都这么说,可是这一个月都过去了,就算临时有事,好歹也招呼我们一声,可这样算什么,不闻不问吗?你每次都不让我们去外打探消息,你到底是何居心?” “我只是按照林雪师姐的吩咐做,她说了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轻易的出去,师姐,我们再等等吧!再说外面也没有他们被抓捕的消息。以林师姐的处事,就算被围困,小道消息也会传出来的,现在没有不就说明她没事嘛!”“哼,谁知道她去干嘛了,也许自己跑了留下我们在这呢?司君啊,你就别阻拦我们了。” “无极门一直没有停止对我们的围剿,现在我们出现在外面会很危险的!” “但是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事啊!我们跟其其他同门都没有联系,只靠着林雪她去沟通,现在他都一个多月没出现了,我们不能在这等死吧!”秋辞等人一行下地不知不觉已有一月有余,林雪他们出来才得知具体的时间,要不然也不会急着往回赶,生怕出现什么不好的变化。竹峰的其他弟子一心要出去寻找,司君百劝无果,众人一起往外而去,司君不知所措,心中焦急,担心完不成林雪的嘱咐,眼看着众人下山,司君顾不得颜面,抽出弯刀阻拦在下山的路上,“司君,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对我们拔刀相对?”司君不做解释,冷冷道:“还请各位师姐回去!” “司君,你别以为你筑基了我就怕你,你一直在林雪身边,我早就看你不爽了,我不信你能阻止我们这么多人!”司君咬牙道:“你们想要下山就必须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否则我是不会让让你们离开的!” 众人鸦雀无语,司君的狠辣早有耳闻,没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这样,领头起哄的无奈道:“司君,你可别怪我们!我们一定要下山寻找林雪。”一群人拔剑相对,司君浑然不惧,对峙在众人面前。突然一声高喝:“你们在在干吗?” 众人循声望去,林雪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怎么回事?” 林雪站到司君的身边,司君并没有回答,一群人中有人说道:“我们想去打听师姐的消息,可是司君一直拦拦着不让。”林雪大概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了,小声对司君说说道:“幸苦你了!”司君收起弯刀,说了声“回来就好!” 独自返回竹峰小院,林雪心疼,顾不上安慰司君,对峙众师姐妹解释道:“这次途中出现意外,所以耽误了很长时间,没事了各位,大家回去吧!”类似的情况在苏长老和左罗那边都有发生,不过没有到这里这种地步,随着主事的回归,又恢复了沉寂。林雪单独找到司君,并解释秋辞那边有有事才让他们这么晚回来,司君这才有了笑容。 93武英的交易 无极门上下都在张灯结彩,一是白子霖和陈碧圆订婚,而二是迎接混元宗的到来,白叔宝的手下对其附耳细语,白叔宝表情有些意外,很快恢复了原样,挥手让手下退下。 当天夜里,白叔宝出现在一片树林之中,悠闲的等着某人,“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你这境界还瞒不了我。” “白掌门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树上跳下一个黑衣人,白叔宝了冷笑道:“只有武吉谋知道这个联络方式,他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 “白掌门这么在意我是谁吗?” “你不说我也知道,武吉谋除了那个侄子武英还能有谁!” “白掌门果然慧眼,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啊!”武英笑呵呵的将面罩拉了下来,白叔宝一看果然是那厮,“你找我有什么事?难道要要告述我那些余孽的下落?你叔叔为了宗门都牺牲了,你尼你倒好,落井下石?”“当然不是,我此番前来是想白掌门放过我七青门同仁。” “哦,凭什么?我是不在意那些小鱼小虾,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呵呵,白掌门不愧为生意人啊,我既然能联系上你,自然有办法让你答应!”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有什么办法?” “我叔叔虽然为宗门牺牲了,不过也不是没有留下好处,你一直打听的消息,我有着落了!” “什么?你打听到了什么?” “既然是交易,自然要白掌门有所付出不是?” “说吧,你想要什么?我答应你不再追剿七青门残余。” “不止如此,我还需要白掌门为我提供这上面的资源。”白叔宝不悦的接过武英送上的单子,越看越皱眉,“你觉得我会给你这么多资源?这里足够你们这些残兵败将修炼了吧!我是不会养虎为患的。” “这些的东西对你来说又不算什么,只有你拿去七青门资源的一般,我只是要回一部分而已,你都舍不得?”“谁知道你是不是匡我。” 武英不以为意道:“圣德天后,育七子安天下,陨落之后,七子为了尽孝,在其陵墓之地建扫墓之所,求教之人每每来此等候七子,七子无所不授,众人感其德行,修宗护卫天后陵寝。你要找的我都知道!”白叔宝一直有所猜测,当武英说出这番话,白叔宝已是相信大半,不过此时眼神阴诡,武英自顾自道:“白掌门想必也是聪明人,你以为抓住我就可以得到消息了?今晚我若是不归,那么明天这条消息就会漫满城皆是,我想你无极门不会坐视好处让别人分瓜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啊,就按我说的条件给就好了!” “好,我答应就是,你将具体的地址给我。” “白掌门,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你觉得我将地址给你了,你会放我离开?还会履行我说的条件?”白叔宝笑道:“你倒是比你叔叔更加难缠!你这么做为了什么?别告述我是为了光复宗门这么伟大?” “我确实想光复宗门,我叔叔没完成的遗愿,我想替他完成。” “你想当七青门的掌门?就靠那些残余?你觉得我信吗?” “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我都是这样的想法,有了这些资源,我就可以培养自己的实势力和亲信,到了宗门复辟的时候,我的威望和实力自然会将我腿上掌门的位子。” “呵呵,你可别忘了无极门还在呢,我可不会让我的仇家成长起来的!” “难道白掌门的也野心是要在这里当一辈子土大王吗?得到那笔宝藏,想来你也不会甘心潜伏一隅吧!” “你连这个都算进去了,看来是立志要当这掌门了?你怎么知道是一笔宝藏,你难道进去过?” “那倒没有,地方我去过,就是没找到门路,要不然核何须跟你说,这个秘密地址可是七青门每一代掌门才知道的绝密!我们只是看守者,不是盗窃者,地址给你,至于你能能不能找到入口,我可就不管了!” “假如你说的是一个假的地址呢?”武英突然嘶吼道:“那是我叔叔拿命换来的!”察觉自己的失态,武英清清喉咙,恢复原态道:“你无极门在此,我也没机会建立宗门不是?再说你要是发现给你的是假地址,那么我和这些残余底子更是无法生存,我不会拿这些事情开玩笑的!” 白叔宝不再废话,转身离开,临走之前说道:“等我将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你来取别忘了带上地址,否则后果自负!哈哈!”武英看着白叔宝离去,背后冷汗直冒,与金丹期的对手谈判还真不容易。 白叔宝回到宗门就让人准备名单上的物品,白子霖问道:“父亲,这是怎么了?突然要这么多资源?” “没什么这这事你不要参与,我自有分寸,你将这些安排下去就是!”白子霖不敢多问,领命退下。白叔宝自语道:“混元宗,这这次也不知道是派谁来?我最好在他们到来之前把事情办好。” 混元宗道无极门的路上,一位衣着显贵的公子坐在骏马之上,一旁的仆人说道:“距离无极门还有两天的路程,少少爷要不我们休息片刻再赶路吧!” “还是尽早赶去吧!我我都不知道爷爷为什么非要我们进过无极门那样的小地方,这次带了阵法大师,我们直接去目的地就是,何必多此一举!” “你爷爷自有安排,咋们听从安排就是,这差事当时可可有很多其他核心弟子争抢,要不是你爷爷出面,我们还不不一定得到这次机会呢!” “你这一路都说了多少次了,我现在又没有不认真办事,你老提醒我干嘛,我心中有数!” “说起来无极门也真没用,这么长时间都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宗门为了防止圣德天后遗址暴露,这才帮无极门压下了他们灭七青门这件事,宗门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大长老一直暗中调查遗迹的下落,是不是为了渡劫?” “应该是,大长老卡在关口很多年了,一直没敢突破,恐怕信心不不足,这次要是能得到渡厄丹,那么大长老的突破就可期了,少爷办成了这件事,大长老不会亏待你的,要是能收为亲传弟子,少爷的地位可就水涨船高了!未来掌门之位也可以争一争了!” “那倒也是,我们先去看看吧,希望不会让人失望!” 白叔宝这边花了半天时间将武英所需的东西全都准备妥妥当,送到约定的地方,武英拿着空闲的储物袋将其装了起来,一条字条也同时送到白叔宝的手中,白叔宝看着地址有有些熟悉,这石林不是司徒摘星带弟子筑基的地方吗?白叔宝依稀记得,说那里有处天然的八卦掌,难不成那里就是?白叔宝这头还没找人确定,混元宗的人已经来,比预想的要要早到一天。 94推迟 白掌门亲自迎接,无极门外一群人身穿金色镶边的紫袍,白掌门一见就知道这是混元宗的服饰,中间的那人紫袍之上还多了云型图案,定是核心弟子无疑,这可是地位不再宗门长老之下的核心弟子,未来有必定是成为宗门的职权长老,甚至有可能成为宗门掌门人的存在,可惜白叔宝并不认识此此人,白掌门无奈求助少年帮傍边的一位老头,“这位是?” 老头介绍道:“这是我们文长老的亲孙子,文世清。这这次来此全程受我家少爷指挥!” “原来是文长老的孙子,文公子你们里面请!” 文世清皱眉道:“我爷爷特意让我来来此,地方我也来了,现在我得去那里看看!” 白叔宝难为道:“你看这也不急于一时吧,你们远道而来,休息一天再在起身?我儿子刚好明天订婚,你看?”老头也劝道:“要要不少爷,我们停留一天?” “我们赶过来为了什么?不是为了来此吃喝玩乐的,早一天完成任务,早一天回去!八巴白掌门你派一个人给我们指路就可以了。” “那哪行,这不是怠慢文公子了吗!文长老之前让我打探的消息,我有些找着落了,要不文公子我们里面谈?”文世清皱眉,他最不喜欢这些虚套,不过事关任务,“你真的有消息了?” 白叔宝陪笑道:“刚收到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告知!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谈?” “不用了,这些都是我的人,他们不会乱说的!” 文世清身边的老仆劝道:“少爷,我们还是进去谈吧!没必要添加麻烦。” 文世清无奈的答应,不过对于白叔宝的印象却不算好。白叔宝带着他们进入书房,这块的地图相显现在他们面前,“我刚得到确切的地址,还没来得及核对,这里是七青门的山门,但是陵墓却在这片石林,相距甚远,所以我也不确定。”文世清身后站出一个老者,端详地图,喃喃道:“这里很有可能,既然是石林,地上应该寸草不生,而这山门的地点和此处的距离也符合远古时候的规格,可能性很大。” “真的吗?”老仆介绍道:“这位是宗门请来的阵法大师。”白叔宝这才了然,文世清激动道:“既然知道了地址,我们现在就去!” 白叔宝难为道:“要不我来领路吧!” “白掌门对这里熟悉,由你带着我们最好不过!” “文公子,还麻烦你们稍等片刻,我将宗门的事物安排一下,马上就好!”白叔宝让人通知落雁门,订婚仪式暂时推辞,随后便带着混元宗一行赶往石林! 落雁门得知消息后,掌门倒是没说什么,来人说了混元宗和宗主一起有要紧的事,落雁门陈掌门当然知道无极门早早己勾搭上了混元宗,对此也不意外。但是陈碧芳等到消息,怒不可止,无极门这是欺人太甚,之前强行要求订婚,现在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推迟时间,这把自己的姐姐当成什么了,大家都知道两家订婚,现在突然推迟,以后姐姐怎么做人。陈碧芳带着一干师兄妹来到无极门前,“让白子霖滚出来!”聚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白子霖本想闭门不出,他他倒是知道这样做确实不对,听到外面的动静,下人又说人人越来越多,空无极门声誉受损,白子霖硬着头皮出来,“妹妹,你这是怎么了?大驾光临,里面请啊!” “别在这跟我假惺惺的,我就想知道你们无极门为什么要推迟订婚宴,要是不想娶我姐姐就直说,我们也不稀罕你无极门!” “你看家里都准备好了,不是临时有特殊情况发生嘛!我们进屋,再跟你解释。” “我不进去,我就想知道到底为什么?我姐到底哪里配不上你了!” “配得上,我说了只是推迟时间而已。” “而已?你不觉得事情重要吗?你今天必须给给我一个理由!” “家父突然有事出了一趟远门,长辈不在,不是不成体统嘛!” “白叔宝去哪了?” “有你这样直呼姓名的吗?没大没小了都,你还以为无极门是好欺负的不是?”陈碧芳心中那个气啊!陈碧圆从人群中挤了进来,合喝责道:“小芳,你又在胡闹什么呢?子霖,我这妹妹行性子急,不知道事情的缘由,你别生气啊!” “他还生气了?姐姐,你也不用卑微到这种地步吧!”陈碧圆直接一巴掌打打在陈碧芳的脸上,陈碧芳一时懵了!疼爱自己的姐姐竟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己!小芳泪水哗啦啦的流下,陈碧圆心疼,欲用手安抚,陈碧芳推开姐姐的手,转身跑着离去,陈碧圆对白子霖说道:“子霖,我妹妹不知情况,你别见怪!” “我没事,你快去看看她吧,别又做什么傻事了!”陈碧芳歉意的笑了笑,急忙奔向妹妹离去的方向,白子霖看着门前的人群,恐吓道:“看什么看!是不是皮痒了都?”众人一轰而散,白子霖皱眉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此事理亏! 陈碧圆在妹妹的闺房找到独自生闷气陈碧芳,暗叹一声,来到妹妹身边,柔声道:“脸上没事了吧?是我太急了!下手有些重,白掌门确实不在宗门,今天突然离开的!” 陈碧芳扭头不想理会,陈碧圆解释道:“据爹爹得到的消息,今天混元宗来人了,而且地位不低,是混元宗的人带走了白掌门。” “可是他们也不能这样对你啊!” “我?爹爹的意思还不明显吗?不就是知道无极门勾搭上混元宗才答应这门亲事吗!能为爹爹分忧才是我们当子女应该做的。” “还不是怪我们不是男儿身嘛!” “爹爹考虑的是宗门,他是一宗之主,想必也有自己的难处,我们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了!”这样一说,陈碧芳心里更委屈,抱着姐姐又哭了出来,陈碧圆轻拍着妹妹,安慰道:“哭吧,哭出来就好了!”陈掌门在门外偷听,暗自摇头,哪怕这女儿想陈碧芳这样大吵大闹,自己心里还好受一些,可是这逆来顺受的性子让陈掌门也憋屈。陈碧圆在外也是古灵精怪的主,可是在家中那是另一幅样子。陈掌门招来门人,吩咐道:“你们最近盯紧无极门,白叔宝要是回来及时汇报情况。” “是,我这就安排人下去!”混元宗这次来也不知道什么目的,白叔宝对这条线一直瞒着,若不是偶然的机会得知,自己还闷在鼓里,想到自己的女儿,陈掌门眉头紧皱,一直权衡得失,惹忍不住暗骂自己,仿佛放开了心中某样羁绊,渐渐的脸上轻蔑的冷笑,陈碧芳如此一闹,像是搅动了原本微妙的局势,此事她们的父亲在想什么外人无法得知,也许这次推迟订婚时间会是一个导火索,未来的什么状况变得扑簌迷离。 95展相的心结? 武英拿到资源,急忙离开,整过过程紧张的性,不过挺刺激也挺过瘾的。找到秋辞邀功,秋辞笑道:“我还以为你会独自离开呢!” “你说过能帮我叔叔报仇还会光复宗门,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之前我还奇怪你为什么要破坏那里面的阵法,现在看来你早就谋划好了!只是我有一个问题不不解!” “你说,” “那地方其实挺好的,为什么非要告知无极门呢?以后成为宗门的一处密地不也可以吗?” “呵呵,如果说无极门灭宗门是因为宗门的这个秘密呢!” “你是说因为无极门想要探索那处才这样做的?” “想在想来是了,我让你跟白叔宝说的有一部分是猜测。” “那一部分?” “关于圣德天后的事情是假的,是我后来得到的消息正整合推断的!” “如果没有这样的事呢?我岂不是很危险,当场就会被白叔宝拿下?难怪我没听我叔叔说过这事,我还真以为只有掌门知道!你这是想害死我。” “算是对你的考考验,其他人可以信任你,我可未必,凡事有一就有二,我我担心你再次叛变!” “那现在呢?” “你不是回来了嘛!” “你不担心我拿着储物袋离开?这里的资源足够我修炼了!” “我知道,你若是选择离开这片区域,我也没办法,至少你不会对宗门的其他人产生影响,因为白叔宝这次前去肯定扑空,你无法交代,而且你的身份和诉求更能让他相信。” “你是说我继承了叔叔的遗愿?” “对啊,一脉相承嘛!” “我不管做什么样的选择都逃不出你的算计?” 秋辞消笑笑默认,武英叹道:“看来我饿选择还算正确!” “这储储物袋的东西包括储物袋全都归你了。” “啊?”“这是给你的回报!” “你难道不用资源了?” “我已经够了,没没必要继续贪心!”武英觉得自己无法摸透秋辞的想法,不过跟着秋辞不会吃亏,这点武英是承认的。“我过一段时间就会离开这里,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有什么不放心的,你尽管吩咐,我尽量去办!” “展承,你应该知道吧!” “你说的是那个竹峰的大弟子?” “恩,展相就是他的弟弟,展相来竹峰就是为了给他哥哥报仇的,当然被人骗了,他一直以为是司徒摘星害死了他哥哥,我离开这里,方放心不下他!” “所以你让我去照顾他?还是说让我去告述他真相?” “你很聪明,那你的选择呢?” “算了,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吧!有些结还是解开了舒坦!”武英话里有话,说展相也在说自己,两人再一次上路回到大亮的小山村。大大亮他们貌似还没回来,秋辞和武英在院子里等待。秋辞不不知在思索什么,武英刚准备赞叹一些这个地方,找一些话题,大亮的声音就到了。“哥,你回来了?咦,梅书书呢?” “他想学阵法,所以我托朋友让他去专门研究阵法的宗门了。”武英在一边听着,暗惊道:难怪没看见梅书书和秋辞一起现身,原来是另有安排,这燕秋辞到底是什么来路,说安排就安排了,武英可是知道像秋辞口中说的宗门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大亮没觉得有什么稀奇的,大哥既然说自己有安排,他们也不会多问。“武师兄来了,我和你去林子里捕猎去。” 展相说道:“要不我和大亮一起吧!你们刚回来。” 秋辞劝道:“你跟武英好好聊聊吧!等我们回来,招呼人家!” “知道了!” 秋辞带着大亮离开,展相赶忙去倒水,“不用了,我不渴,坐下来聊聊呗!”展相不明所以,老实的坐在武英对面,武英打量着展相,依稀有展承的影子,暗叹一声,武英开口道:“我听秋辞介绍你是展承的弟弟?” 展相本能的警惕,想到秋辞哥既然告知人家了自己没必要警惕,武英继继续道:“放心,你秋辞哥只跟我说了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你还真像你哥,要不是秋辞提醒,我真没想到一块去,毕竟那时候我还刚接触不久,展承已经是宗门的风云人物,所有人都对他赞不绝口!”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不用这样拐弯抹角,秋辞哥既然将大亮支走,肯定不想外人知道我们的谈话,我们就直奔主题就是。”武英被教训的一愣一愣,想想也并非没有道理。“你进入竹峰是为了刺杀司徒摘星长老?” “我想秋辞哥应该跟你说了,如果不是司徒摘星我哥不会牺牲!” “你知道我叔叔是武吉谋武执事吧!这次宗门损失巨大跟我叔叔有关,最后他连自己也搭进去了。” “我知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说完再说吧!当初我叔叔是竹峰最小的弟子,上面的几位师兄和师姐对其疼爱有加,所以从小他就最受宠,没人敢欺负他,敢欺负他的师兄们总帮他出头,可是慢慢的大家都长大了,开始接受宗门事务,司徒摘星天资卓越,师傅想把掌门之位传给司徒摘星,可是司徒摘星不愿意接手,他想有更大的舞台,所以他更用心到处收有资质的孩子,后来这些孩子成绩慢慢出来,竹峰可以说力压其他峰,司徒摘星却突然带着竹峰弟子出去闯荡,具体的得罪谁,我并不知道,可是当他们密信传回在宗门,让其师傅接应他们。刚好我叔叔也在场,得知了信息的内容,司徒摘星的离去让我叔叔看到接掌门之位的可能,便不想他回来,所以将他们接应的地点偷偷的告知无极门,当时的白叔宝便带着精英,半路伏击他们,等接应的队伍到到达的时候,只剩重伤的司徒摘星。再后来你也清楚,司徒摘星每日酒醉竹峰,掌门被梅书书的父亲接任,他们的师傅抑郁而亡,七青门从巅峰跌落!” “你是说我哥哥是被武吉谋和无极门害死的?当初他们出去又遇到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如果你想找我叔叔报仇,我可以替代他!”武英比闭上了眼睛,等待展相。展相伸掌,但是并未出手,反倒是寂寥道:“我哥哥对宗门感情深吧!小时候他一提宗门眼睛全是星星,他说过他会在师傅的带领下创造宗门的辉煌。” 武英静静听着,展相继续道:“其实司徒摘星可能早就猜到我来的目的,只是他一直没点破,你说的这些我一直不愿城承认,而最近一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武执事或者司徒师傅已经是过去了,白叔宝我也无力抵抗,至于他们遭遇的神秘势力,我更不知道。我现在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实力,然后等待机会,重新帮哥哥守卫竹峰!” 武英沉声道:“我只为宗门重生而努力,以此换弥补叔叔的遗憾和悔恨!” “不说这些了,秋辞哥既然出去狩猎们也在家做些准备吧!”秋辞和大亮回来,并没有多问多说,几人其乐融融! 96捷足先登 秋辞回到大亮的村落的同一天,白叔宝和文世清也抵达了石林,按照所得到的地图显示地址在八卦阵,白叔宝有些担担心这消息是否属实,毕竟自己还没有派人确定,要不是想留对方暂歇,白叔宝也不会盲目的将这消息透露出去,奈何对方还是执意前来,一路上白叔宝心中忐忑不已,没想到刚刚到石林,文世清请来的阵法大师就说道:“以我多年的经经验,这里被群山环抱,地势由高而低,在此聚集,这里那那是天然的宝血,也只有像圣德天后这样地位的人才可居此地!” 文世清激动道:“这么说白掌门得到的消息确实无误?白掌门这次你可立下大功了!” “不敢,我也不知道,就就算知道这地方,没有你和大师的到来,我也看不出名堂,功劳是文公子的!” 文世清没有接话,而是问道:“那入口在哪?” “地图上显现在中心位置!” “没错,跟我推算的相差无几,文少爷,我们现在就去?” “当然,越快越好!”白掌门在前之路,很快一行人来到一处破碎的八卦阵,文世清邹眉道:“这是阵法吧,难道这里被人动了手脚?怎怎么会破碎成这样?” “那个此地曾是七青门弟子筑基之所,我曾让手下袭击他们,然后双方发生了战斗,具体的情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没想到破坏这么严重。” “哼,筑基渡劫?这里确实是个好地方,这阵法是后天形成的,破坏了队对我们影响不是很大。” “还请麻烦关大师寻找入口!”这位阵法大师来到阵法的中央,摊开手掌掐算,众人摒息,大师指了指一个方位道:“文少爷,入口应该在那处石柱之后。” 既然指明了方向,文世清的手下立刻前去探查“少爷,这里有处水潭!” 文世清询问关大师,大师点点头,一副李理所当然的表情。文世清靠近,指挥其他人下去察看,不一会得到,带回好消息,一行人陆续下潜,停留在大殿之前的广场,目光被那柄剑所吸引,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的意境,文世清身边的老者最先苏醒,但并没有叫醒文世清,假装自己依旧在其中,文世清和白叔宝几乎同时惊醒,相互看了对对方一眼,这时关大师也醒来,“这里应该没有被破坏,这剑意如此浓厚。” 文世清一声咳嗽,其他人纷纷被振醒,巍文世清解释道:“我们没功法在外耗着!关大师,这大门?” 有人试图推开,没有反应,文世清这才询问关大师,关大师对阵法造诣很深,可是对于机关一途了解不多,犹豫道:“这里可能有暗藏的机关,让大家分头找找吧!”人多力量大,很快找到了当初秋辞他们找到的四块图案,秋辞此时若是在此,定会吃惊图案尽然又恢复在原来的地方。文世清这头让人尝试一下,随意安装在门上,结果门前之人丧命在乱箭之中,这让众人心惊,文世清却激动道:“这里机关已依旧在,说明里面是完整的,看来这次有希望了!”关大师仔细观察图案,说道:“这可能是按照四象阵的方位排列的。” 大师不愧为大师,一眼就看出门道,可是此时谁还敢上上前呢!文世清道:“白掌门,这里你的修为相对较高,要要不你试试,错了也可以及时退出来嘛!” 白叔宝苦笑,毕竟在文世清的眼中他是外人,牺牲外人要比牺牲自己人要好吧!白叔宝按照大师说的位子放好,立刻离开门前,大门李里发出阵阵轰鸣,大门缓缓的打开,文世清赞道:“关大师出马果然不同凡响,这次邀请关大师前来是最明智的选择啊!” “为大长老和文少爷服务是我的荣幸!”文世清等人陆陆续进入大门,来到地下洞厅,眼前壮观的景色让他们目瞪口呆,“果然不愧是天后,这规格之高!” 关大师提醒道:“文少爷,你看那里有七个洞口,依我所料这里应该就是当年陪葬存放宝贝之地。圣德天后又名九斗玄后,与北斗九星一脉相承,此地定是我们一直寻找的地方。” “这里不是只有七个洞口嘛!” 关大师鄙视的看了一眼白叔宝,好心解释道:“北斗九星,七现两隐都不知道?” “孤陋寡闻,多谢赐教!”其他人貌似早已知道,或许这就是宗门之间的差距。此时文世清一行选择的顺序刚好跟秋辞当初探寻的顺序相反,天权宫当初秋辞等人进入都受伤,这次文世清一伙也不例外,文世清和老仆探索的还没白叔宝长,这也看出他们之前的修为差距,白叔宝金丹中期,虽然刚刚跨入四阶,可是也不是文世清初期可以比拟的,他们中没有人像秋辞那样精精神力强大,所以恢复之后,没感受到精神力的增长,天权的探索一下挫败了他们的兴奋。毫无阻碍的进入天旋宫,道洞的尽头没有丝毫东西,文世清有种不好的预感,关大师以疑惑道:“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这里原本应该有一个聚灵阵,此阵失传已久,若不是我们宗门还有残图,我也认不出来,可是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被损坏啊!有灵气聚集,阵法应该持续的运转才是!” 关大师四处寻找来到梅书书破坏的阶节点位置,文世清问道:“怎么了,大师?” “这里好像有有人为破坏的痕迹!” “你是说这里有人来过?”关大师带点头,文世清眼神不善的看了看白叔宝,白叔宝辩解道:“我可没那个能力,我连圣德天后都不知道!” “白掌门别别紧张,毕竟圣德天后的名号一般人可不知道!我只是好奇是谁给你的地址!” “七青门残余!” “噢!有趣,七青门不是被灭宗门了吗!我们继续看下去吧!” 空荡荡的炼丹房,文世清脸色阴沉,这次他们主要的母目的就是奔着丹药而来,可是这里明显已经被洗劫一空,没有丝毫的东西留下,此时若还想不到这里被人捷足先登,巍文世清那就是傻子,可是白叔宝一副委屈的样子,又不像石是他干的事,外面没有被破坏,说明来人懂得进来的方法,石林被破坏,说明当时战斗的双方都不知地下的情况,否则巨额的财富哪会有那么激烈,或者说是他们拿到后才发生争战斗?文世清想着无数的可能性。有一次看到书架上空荡荡的,文世清想知道到底是谁抢先他们来此,书架上的灰尘明显,这里的几本书被人拿走不久,灰尘还未完全覆盖,文世清,手指沾了沾书架上的灰尘,握紧拳头,恨声道:“到底是谁抢先我们?” 白叔宝此时低头在一边,不敢插话,文世清明显在暴走的边缘,这个霉头他可不想触。文世清他们继续下一个出口,出来却听到手下报告:“少爷,那个外面的大门不知何时竟然自动关闭了!” “你说什么?”这可是是事关生死的大事,关大师叹道:“这里另有出路,还是先将剩下的洞穴探查一边吧!” “大师,此话当真?” “若是老老夫所料不差,出口跟隐星有关!” 97一无所获 文世清依言继续,入洞便是一阵狂风,文世清立刻云zhau运转元气护体,其他人也如此,文世清越走越深,元气的小消耗已经跟不上补充,无奈之下只能退出,他们本就不是转专修肉体,所以本能的开启元气护身,正因为这样才错过了炼体的机会,再次空手而出,文世清神情失落,只剩最后一个的洞口,再次入洞探寻,竟然发现还有阵法阻拦,文世清这下来了精神,阵法没有被破坏说明里面的东西没有被人取走,这片区域不可能有人懂得阵法,所以文世清激动啊,就算没有顺顺利拿到渡厄丹,可是自己有所收获可是补充自己的机会,之前书架那处可是被人破坏了阵法,这处阵法并没有毁坏,而且关大师想要破开都需要时间,关大师是谁?好号称阵法大师,虽然是易宗的弃徒,不过阵法的能力是真强,梅书书当初借助秋辞的精神才找到办法让阵法停止一段时间,可是这关大师不用半天的时间就将阵法破开,这是两个概念,也不难看出关大师的阵法水平,关大师擦擦额头上的汗渍,对文世清道:“文少爷,此阵颇为繁杂,不过现在已经被我毁掉了!” 阵法之力慢慢褪去,文世清真心感谢道:“多谢关大师了!我们进去吧!”众人陆续进入其中,落落在最后的一个手下,脚踩到一块东西,低头一看是一个令牌,或许这对寻找谁来过这里有帮助,捡起令牌欲要送给我文世清,却被文世清身边的老仆收走,老仆看了看令牌,嘴角冷笑,悄悄收起来,嘱咐道:“暂时不要伸张!” 这里是灵器所藏之地,此时那还有什么东西,文世清忍不住要骂人,“这里怎么也什么都没有?阵法都没被破啊!”没人回答,老仆上前附耳将之前阵法内捡到令牌的事告知巍文世清,文世清直接出言问道:“白掌门,你说你对此并不了解,我有一个疑惑还请白掌门代为解答!” “文公子想问什么,在下知无不言!” “白掌门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文世清将令牌递给白掌门,白掌门奇怪的拿到手中,“这不是我们无极门的长老令牌吗,文公子怎么会有这东西?这令牌发放都是有记录的,不应该!” 白叔宝忽然想到什什么,大惊失色道:“我无极门绝对没有来过这里,这段时间我们一直在收复七青门的地盘,根本抽不出力量来此啊!对了,这令牌既然是宗门长老,宗门里是有记录的!” “我又没说实在这里找到的,白掌门不必紧张!” “我以为、、” “白掌门放心,我爷爷对你的期望很大,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将渡厄丹交出来,不仅不记过,你还立功了呢!”白掌门额头冷汗直冒,听这意思令牌确实在这里被发现的,这让其如何是好!混元宗是自己无法得罪的!文世清道:“没关系,我们还有时间!白掌门好好考虑!” 文世清不不再管白叔宝,反而对关大师说道:“大师,之前说有两颗隐星,不知道大师能不能推算出来位置,我们来都来了不介意探索一番,就算别人来过,我们放过任何一次机会!” 关大师难为道:“两颗隐星确实存在,老夫也可算出他们的位置,不过据我所知,他们代表着一生一死,之前我说过大大门关上没关系,也跟这个有关,此地都会留一处生机,生生机就在那两颗隐星之中。” “大师能确定?” “嗯,左辅主生,它在开阳星附近;右弼星主死,在北斗七星的北面。我担心进入右弼星会有不测发生!”“没关系,我们就进去看看,搞不好已经被人掏空了不是?”白叔宝连连矢口否认,关大师无奈指名方位,文世清直接挥出剑指,将墙面破破开,果然露出一个洞穴,白叔宝被文世清指挥探路,一行人陆续进入右弼星。右弼星很浅,到达洞孔就可以看见内部环境很宽阔,中央有一具玉棺。文世清等人好奇靠近,玉棺之中的人貌似并没有死去,皮肤看上去吹着可弹,玉棺内寒气环绕,里面躺着的人眼睫毛都挂上了丝丝寒霜,衣着金缕玉衣更是显贵,脚下瓶瓶罐罐,金器玉钗。关大师看着玉棺中的人更是吃惊,眼睛都移不开,文世清提醒道:“关大师,这玉棺能不能打开?” “文少爷,你不知道这玉棺内还还有阵法布置,所以这天后的遗体才能保存到现在!” “我是问你能不能打开这玉棺,我看到里面有很多丹药,可能就有我们需要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没把握。”文世清皱眉,这可就难为自己了,里面的阵法失效倒是没什么问题,文世清担心会影响里面的丹药,白叔宝献殷勤道:“要不我们在外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 “我知道,这还用你来教,你们几个在这玉棺四周找找看!”几人在玉棺找周围摸来摸去,关大师不为所动,喃喃道:“你们看她口中含的乃是夜明珠,这么大的夜明珠实属罕见啊!” 文世清找皱眉,上前拉开关大师,寻找机关的几人并没有所发现。文世清有些不耐烦,而关大师被他拉到一边还在神神叨叨的!文世清吩咐道:“你们几个将玉棺之上的盖移开试试!” 众人摒息关注,棺盖刚移动一丝,整个洞开始摇晃,石块纷纷掉落,文世清也站立不稳,“怎么回事?” 众人无法回答发生了什么,文世清抓住关大师,关大师还在神志不清,文世清直接一个巴掌扇了过去,关大师无辜道:“怎么了?” “这里怎么会剧烈的摇动?” 关大师这才回神看了看四周,“不好,你们刚才是不是动了什么东西?整个遗迹要塌陷了。”文世清随手将快掉落在自己头上的石块拍碎,“现在怎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补救?” “快出去,进入左辅宫,否则就要葬身于此!”文世清想直接掀开玉棺上的盖,玉棺肉眼可见的沉落而且水从其四周涌上,文世清不再犹豫,“走!”文世清带着关大师一同往出口逃跑,白叔宝眼神闪烁,眼看文世清、老仆和关大师穿过洞口,白叔宝一发狠,直接停在洞口处,身后的其他人惊呼道:“你要干嘛?” 白叔宝面目峥嵘,拿出一副羽扇,留下的人不是其一合之力,重伤之下有的直接被落石砸中,白叔宝这才跨出洞口。文世清哪顾得上上面的情况,催促着关大师寻找左辅的位置,“那里。”文世清指剑划出一道剑气,石壁竟然没有发反应,“怎么会这样?关大师?”关大师来不及解释,纵身一跃,跨进那处石壁,消失在文世清眼前,文世清这才缓过神,和老仆一起进入石壁,白叔宝刚好看见此场景,咬牙一跃,亦是进入其中,一阵眩晕。白叔宝尽量保持警惕,出现在一片熟悉的地方,文世清还在问:“这是哪里?” “这是七青门后山!怎么会直接出现在这里?难道这真跟七青门有关?” 98澄清 白叔宝将前前后后联系起来,得到的结果让他吃惊,这明显是自己被人坑了,而自己地址的是武英,他是知道的,可是武英的修为他更是清楚,再说混元宗脱自己暗地寻找遗迹,自己可没有跟其他透露半分,七青门怎么会知道?七青门不是被自己灭了吗,剩余的弟子更是不敢冒头,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在害他?想到这里白叔宝有种被人盯住的感觉,文世清眼神不善的看着白叔宝,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自己带带来的嫡系竟然无一生还。白叔宝心中也没底,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到自己做的事情,再说心中已是下定决心要留下这这几人,通过几天的观察,文世清虽然天资聪颖,可是毕竟是金丹初期,关大师也是,而且还不专心武道,更是废物一个,白叔宝自觉有能力留下他们,如果文世清再逼迫自己,休怪自己无情,反正人都没了,死无对证,又不会泄露消息,到时候据算追究下来,自己也可以得以保全。心中有了定计,白叔宝腰板也直多了。文世清问道:“后面那些人呢?” “我不知道,我下来的时候,内部坍塌的厉害,我看到你们进入这里,我才刚好追上的,他们可能出来的时候遇到落下的巨石了!” 吴大师可惜道:“可能是这样,我们动作都算快了,可惜了这处遗迹就这样被摧毁了,现在再回去寻寻找,恐怕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了!” “本来也没找到有价值的东西,倒是白掌门可不一定啊!” 白叔宝克制自己的吃冲动,解释道:“我真不知道,我刚收到消息,你们就来了!而且我更不知道尽然有出口传送到这里,这里是七青门的后山,之前我还派人来此围剿七青门余孽!” “那你的消息从何处得来?” “七青门前执事殿武吉谋的侄子,他说他要光复宗门,还从我这要了许多资源,这个你可以到我们宗门去查看,都有记录的,而且就在你们来的当天我才将这些东西给他,这才收到他给的地址,再说我若是知道这里,并且自己独吞,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带你们来到这里,我直接说没没有找到不就可以了?” “你是说七青门的残余将这消息哪拿来跟你换的?” “是!” “他们既然知道这样的地方,难道不会自己用吗?还轮到被你们灭了宗门?” 白叔宝自知解释很勉强,脸色难堪道:“我知道这很荒唐,可是我却是保被人算计了,甚至对于你们的行踪日程,对方也了若指掌。” “你放肆,我们的行踪岂是随便被人知道的?” 老仆下小声在文世清耳边说道:“难道是二长老派人下手的?要不少爷,我们先回白掌门的宗门休整再说!” 老仆故意说给白白叔宝听,“对啊,文公子,要不我们回去再商议?再说关于消息的事和那个令牌,我们可以回宗门核对,这样你就知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谎了!”文世清看了看老仆,老仆应允,四人这才起身,白叔宝知道,杀人灭口是最坏的打算,有意思的可能他也不想放弃混元宗这个靠山,一路谄媚。 话说石林现在已经没有当初的模样,整片山谷都沉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山坳,地下还有在冒着泉水,好象是当当初的玉棺镇压了那泉眼,发生这样的变故,一切都变了模模样,可能很不了多久,这里将多出一片湖泊,平添几分生生机和优美的环境,可谁又知道这这里发生过的故事以及水底的沉尸。 四人回到无极门,白掌门离开让人将资源出库记录交给文世清,文世清皱眉,上面记载的日期跟白掌门说的一点不差。白掌门又让人将令牌核对,那人查了一遍,说道:“这是白一长老的令牌!” 白叔宝解释道:“当初我派白一长老刺杀七青门的司徒摘星,结果司徒摘星赶回七青门宗门,白白一长老不知所终,现在看来是白一长老陨落了!” 文世清问道查阅的无极门门人道:“最近无极门有没有什么变故?” “有啊!”白叔宝心中一惊,难道这是对方故意派出的卧底?那人继续道:“各位贵客可能刚来不知道七青门被灭,而且是被我们所灭,这不知算不算变故?” “恩,我知道此事,你下去吧!”那人无辜的看了看白叔宝,白叔宝回挥手让其退下!这时老仆却问道:“司徒摘星?可是当年混元宗想要招揽的那个司徒摘星?” 白叔宝难为情道:“正是此人!” “当年他带着一干弟子可都是天资之辈,只是可惜了!”文世清年纪小并不知晓,一脸疑惑,老仆回忆道:“这还跟二长老有关,如此说来一切都能说的通,没想到儿二长老也有此布局,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到底这么回事?” “老奴以后再跟少爷解释,白掌门既然不知情,能不能让我们进你的宝库一看?” 白叔宝警惕道:“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七青门有打开过那里,并获得宝物,。但是我们需要的东西,他们并不能用,所以可能被你们收刮收藏,所以我需要进去看看!” 文世清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没想到这方面!”白叔宝左右为那,支支吾吾,“难道白掌门有什么困难?这件事不查清,我们混元宗是不会罢休的!” 白掌门叹气道:“好吧!各位请跟我来。” 收藏门派资源的地方都是有人二十四小时把守,守卫简见到掌门亲自来临,恭敬的喊道:“掌门!” 白叔宝面无比表情道:“把门打开,我需要进去!”守卫老实的将门打开,文世清和老仆一同进去,至于关大师被留在大堂,白叔宝不会让其进入的!文世清跟其的关系又没有那样深厚,虽虽然阵法大师难求,可他并非找不到。一入宝库,文世清就算见过世面也忍不住惊叹,没想到啊,一个小小的地方门派,收藏还是很丰富的,对于筑基丹一类的,文世清根本就就没看一眼,而是最里面的几件让其吃惊。一套地阶的锁子甲,这玩意市面上可是很少,而且是保命的东西。除了灵器还有一瓶丹药是增加修为的,不是增加筑基期而是金丹期。文世清当然明白一个道理,靠外部的力量始终不如靠自己!这两件中间是一块似铁非铁的材料,文世清更是知道这东西是打造天阶灵器的必备品,这也是白叔宝准备等自己达到与元婴期,打造一并适合自己的本命飞剑,文世清没看上其他的东西,直接将这三样收入囊中,“看来你是不知情,不过没关系,我会跟我爷爷说清楚的!” 说完就带着老仆向外面走去,白叔宝才反应过来,自己用来提升修为的丹药被人拿拿走了。“文公子,等等!” 白叔宝追上已经宝库大门的文世清,堵在文世清的面前。文世清问道:“白掌门,你这是什么意思?” 99强行划清 白叔宝拦住文世清的路,文世清不悦,“白掌门这是什么意思?” “文公子,那些是宗门发展的基础,这次围剿七青门,宗门金丹期的高手损失严重,我就指望它了!文公子要要是有其他感兴趣的东西,我尽力去寻找就是,万万不可那拿走这东西啊!” “哼,我会在乎你这里的东西?”文世清懒的跟其解释,行走在外,像无极门这种宗门,那个不是自自动将稀有的宝贝自动奉上,自己看得上已经是给足面子了,没想到白叔宝竟然敢提出这样的要求。白叔宝心中苦涩,就指望提升修为的丹药,只要有人突破金丹就可以迅速形成威胁,这样无极门的实力就可以很快的恢复,哪会愿意就这样被文世清拿走,再说都已经澄清了自己,文世清还这样做,白叔宝也知道要孝敬一二,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不是现在拿走的几样啊!白叔宝再次阻拦,文世清也没了耐***要强行离开,直接伸手推开白叔宝,白叔宝却是一个本能的应激反应,直接对文世清下手,文世清被逼退,脸色不善,自己竟然被一个小门派的掌门无视,这也怪不得白叔宝,本就准备杀人灭口,然后事情出现了转机,本想谄媚得得以生存,没想到对方直接要其命根。文世清戒备,双方胳各不相让,一触即发。老仆默默站他家少爷身边,来这里的意见是老仆提议的,他本是想让文世清来此拿些好处,回去自己也好交待,毕竟任务失败了。可是这白掌门不识好歹,非要惹怒少爷。“少爷,你别动气,这事让我来吧!” 文世清冷哼一声,老仆对白掌门说道:“唉,这是遗憾!看来我们是看错你了!” 白叔宝此时才注意到这老仆,之前都没有存在感,对于老仆的实力白叔宝猜测不透,可是这些日子的表现没有那么抢眼,想来也没有多高,白叔宝如此安慰自己,摆出一副不和就出手的架势!老仆悠哉道:“拿了你的东西是我们不对,不过既然已经拿到手了,就没有退还的道理,这样吧,我们也不欺负你,你若是能敌得过我,我们将东西留下,也不会回去找你麻烦;若是你不是我的对手,东西我们这就带走,你和混元宗也不再有关系!” 白叔宝反而犹豫了,混元宗这靠山就这样没了啊!白叔宝想到当初的机计划,让他们团灭,死无对证,自己继续靠混元宗!白叔宝直接出手,像试探对方的深浅,力道是越来越大,白叔宝月越战越惊,自己都已经使出了全力,可是对方还是轻描淡写的接下,毫不费劲,这是什么实力?想到自己竟然打算将他们一网打尽,白叔宝有些自嘲,这件事能从中全身而退已是不可能,没想到自己一时不舍竟然丢了好不容易找到的靠山,或许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自己吧!白叔宝心如死灰,老仆开口道:“对战之时可别分心咯!刚才老夫一直等你出招,你不出可别怪老夫不讲情面啊!你注意,我出手了哈。”说完就欺身而上,白叔宝哪是对手,拼命挣脱不得,老仆冷笑,“都是你的不甘心害了你自己!” 老仆一掌击中白叔宝的丹田,金丹瞬间就被击碎,在白叔宝骇人的眼神中,老仆收掌,叹息一声摇头离去,白叔宝站在原地,口中鲜血涌出而不知,白叔宝知道自己完了,这一身修为断了,老仆虽然一直在劝说,好像一直可惜,可是下手却是狠毒,一招致命!守卫刚才不敢上前,此时才来到掌门面前:“掌门,你没事吧?” 白叔宝脸色苍白,口中血迹,凄惨不已!“我、、没事!你们不要对外伸张!”白叔宝无神的离开,背影没入一角,守卫互问道:“掌门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 “对方听那意思是混元宗的,这是得罪他们了?” “应该不不会吧!”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白叔宝离开他们的视线,比便再次吐出一口鲜血,白叔宝不敢再运气,丹田被毁,命不久矣!不过还有事要自己安排,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白叔宝现在有些理解司徒摘星当年为何那样绝望,只是一个核心弟子而已! 白子霖好奇的看着文世清等人离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寻找其父,在书房找到他的父亲。白叔宝坐在椅子上,白子霖感觉不对劲,“父亲,你这是这么了?” “我被人废了丹田!” “是那几人干的好事?我去找他们算账。” “别冲动!”白叔宝不断的咳嗽,白子霖上前轻拍,“他们凭什么?” 白叔宝摇头不语,“混元宗不是你我能撼动的,不要做傻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封锁消息,同时,你和落雁门的亲事要及早的定下来,最好是尽快完婚!” “可是你的身体、、、” “正是因为我这样才必须尽快,整合之后,我才放心!”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这就去办。” “不要让人看出什么!”白子霖咬牙答应。 娉礼早就准备妥当,因为混元宗的事一直拖到现在,白白子霖听从安排,踏上去落雁门的路。落雁门这边,陈掌门察觉有人靠近,“谁?”对方见被发现,直接发了暗器对陈掌门而去,没有杀意,这让陈掌门疑惑,接过对方送来的的东西,是一个纸条,打开一看,写道:“白叔宝与混元宗闹闹翻,重伤难治!” 陈掌门皱眉,对于对方的送来的消息感感到疑惑,自己这边安插的暗哨对这情况一无所知,对方怎怎么就知道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或者说是企图。陈掌门捏住纸条,不管真假,自己试探一番就会真相大白。 白子霖很快来到落雁门,陈掌门更是请自迎接,“贤侄突然上门,不知是何时啊?” “之前有事耽搁订婚宴,我父亲刚回来,立马让我来此道歉,也想商议一个议程,将此事办好,也了解我心中的急切!” “哦,此事怎么你来?你父亲怎么不亲自来?难道你父亲身体有恙?” “叔叔,你这是说笑了,我父亲金丹期怎么会身体有恙!这不是刚回来有些疲惫,但是不忍耽误良辰,所以才让我来的嘛!” “噢,白兄倒是上心的很啊!不过这种事理应长辈出面,既然你父亲已经回来了,让他来就是,哪怕休息一天也没关系!”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们说拖迟就推迟,现在想订婚就订婚,你们拿我女儿当什么?若是真有诚意,让你父亲亲自来,我知道你们无极门强势,可此等儿女大事也要如此强强势吗?那我怎么敢讲我女儿许配于你?”陈掌门突然的强强势让白子霖不知所措,而且句句在理,白子霖灰溜溜的打道回府,娉礼也被要求带了回去,白叔宝得知此消息,眉头紧锁,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变卦,难道是知道自己的上伤势?可是已经及时封口了啊! 100梅书书的路 陈碧芳听到白子霖灰溜溜的离开,怀着愉快的心情告知姐姐,陈碧圆立刻听出了这里面的不同,深刻了解父亲的为人,陈碧圆不相信父亲会这样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陈陈碧圆拖着不愿见其父亲的妹妹找到掌门,“父亲,我听说你退了白子霖?怎么回事?” 陈碧芳才不管这些,“父亲,你终于想通了,真是太好了,姐姐不用嫁给那个混蛋了。” “小芳,别打岔!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女儿也不是随便就能娶回家的,他白叔宝不亲自来,仅仅派儿子来说事,如此轻蔑的行为,我看不惯而已!你们没事别到处溜溜达,赶紧回自己房间!” 陈碧芳闻言,心中难受,原来是是为了自己的面子!陈碧芳扭头就走,被姐姐抓住,一脸蒙懵比的看着姐姐,不知道陈碧圆这是怎么了?“姐姐,难道你真喜欢上那个混蛋了?” “他是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父亲,对于女儿,你不必隐瞒,我从来都是支持你的,难道你连我们都不相信?” 陈掌门思索道:“现在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之前我莫名其妙的收到一个纸条,告知我白叔宝可能重伤难治,而且还得罪了混元宗!所以我想探一探虚实。” 陈碧芳鄙视道:“探清楚之后呢?” “哼!有你这样跟父亲说话的?”陈碧芳不敢回嘴,委屈巴巴的低头不语,陈掌门继续道:“先前我答应他们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暗地跟混元宗有联系,这次混元宗来人也证实了我得到的消息,但但是现在我还确定到底那纸条说的是否属实!如果白叔宝跟混元宗断了关系,而且真受伤了,那么我落雁门也不怕无极门,这次他们围剿七青门可是损失惨重,我们围剿空壳的天星派依旧保持实力。” “你是说假如属实,你不会跟他们再联合了?” “是的,落雁门何必屈人之下,还倒贴自己女儿,哪有父亲这么窝囊的。” “父亲,我没有觉得窝囊,为了你和宗门,我牺牲这些算不得什么!” “唉,这段时间苦了你了!”陈碧芳也听出了父亲的意思,“真的?” “你们是我女儿,我真舍得?不过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正在全力搜素印证有关的信息。此事你们暂时不要声张,以免有有所变故!” “知道了!” 陈碧芳突然的问道:“谁给的信信息?要是真的话,我得好好感谢他!” “不知道,我也差查不出所以然,否则当面对证,也不会让我如此为难!你说的是,我也想感谢他!” 白子霖将自己的遭遇告知白叔宝,白叔宝问道:“你确定是因为我没出面他才让你回来的?” “应该是吧!长辈出出面,这样的理由也正常啊!这么短的时间不会知道什么内情吧?”白子霖也不确定,实在是落雁门的态度过于暧昧,让其摸不出具体的意向。“看来只能我亲自出面了!” “可是你的伤势?” “只要不运气,还是像正常人一样,你放心暂时死不了!亲事还要尽早,我们明天再去一趟!” 秋辞几人围在一起商议,“我和大亮过些天要离开这里,你们两打算怎么办?” 展相道:“我留下吧,看七青门还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 “武英你呢?” “我想跟你们一一起,不过我发誓要光复宗门,所以没办法离开了!” “我和大亮离开是有原因的,并不是因为宗门没有了才离开的,我们还会回来的!” 大亮说道:“对,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带我走,不过我会回来重建山门的,这是对我师傅的一个交代。”秋辞有些诧异,大亮不说这个,秋辞还真没想到,秋辞说的回来更多的是看看,大亮直接想到重建山门,这区别有些大了,不过,等他实力提升了,回来重建山门不是什什么困难的事!武英将储物袋拿了出来,“这些你们留着哟用。” 秋辞退还道:“这本就是留给你和展相两个用的,至于你们怎么处理我也管不着,我身上足够支撑我和大亮筑基期的修行了,更高级的你这里面也没有啊!” 武英默默的将东西重新收下!“那明天我就会离开,你们最好隐匿起来修修炼,包括武英你和左罗他们汇合之后也要告知他们,最近可能不太平,大家都藏好!” “你是说那件事?” “呵呵,你觉得白叔宝被人坑了会好受?” “那倒也是!”两人相视而笑。 梅书书被秋辞领到鲁大师这里,这些天一直待在店铺。秋辞和大亮离开村庄的时候,梅书书也背着行囊跟在鲁大师后面,差不多到易宗收徒的日子,鲁大师这头准备提前出发,到时候也好为梅书书活动活动,那书籍对鲁大师而言实是至宝,这些付出算不了什么!梅书书有些惆怅,鲁大师说道:“怎么?现在又不愿意离开这里了?” “没有,只是担心同门他们!” “你啊,就没有秋辞想到那么远,假如你加入了易宗,倒时候被哪位长老看上,只要他点点头你重建山山门也不是不行,目光要放长远!” “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屁,我在告述你一个秘密。我得到消息,白叔宝受重伤,估计很难恢复,而且还跟混元宗彻底闹翻,换一句换说混元宗不带他们完了,而且落雁门现在的态度也不明,对于两家联姻之事也不上心,能成为一派掌门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无极门还有的头痛的呢!无极门这段时间损失严重,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落雁门也讨不了好,所以你就不要担心这里的事情,主要还是看你自己以后的发展!” 梅书书恢恢复神采:“怎么会这样?” 反正无极门吃瘪他就开心,鲁大师隐晦道:“还不是你那秋辞师兄干的好事,也不知他是什么来路,没想到连他们都帮他!” “我秋辞师兄怎么了?”鲁大师神秘一笑,“有些事你最好不知道,赤诚之心对待你这位师兄就好!”梅书书不明所以的“噢”一声,两人渐渐离青山城越来越远。 “主事,鲁大师他们已经离开了,为什么将那些告知陆鲁大师?他应该不在其中啊。” “这些事你别管,做了好事也要让人家知道你的人情嘛!易宗安排的如何了?” “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算他没那个资质,也会成为易宗弟子的!” “可别这么说,据我了解这小子对阵法的理解很有自己的一套,那家伙指不定喜欢呢!” “为什么这么帮他?”此时的他并非指梅书书,而是另有其人。“什么时候我做事也要跟你解释了?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知道的最好不要知道!” “是,属下失言!” “不久之后你自然会知道了,不要再好奇了,退下吧!” 101解除婚约 鲁大师也好奇为什么妙音阁的李主事会告知其落雁门和无极门的事,有一点敢肯定不是因为梅书书或者自己,难道是因为燕秋辞?自己本意走之前跟拍卖场打声招呼,没想到带着疑问上路。另一头秋辞和大亮正往青山城,至于原因,秋秋辞并不知道往五毒教的路该怎么走,需要一份地图,而拍卖场这类的东西肯定不缺,再说五毒教在西南,青山城按理说也在他们的路线方向之内。 此时无极门门主带着白子霖登门拜访,陈掌门热烈欢迎,亲自迎接白叔宝,“陈兄,对不住了,前一段时间混元宗有事上门,硬让我陪同,这才误了我们两家的大事,今天我亲自上门道歉,也希望将我们两家的事情定下!”好说好说,这哪用得着你亲自登门的。混元宗我都高攀不上,还是白兄门路广面子大啊!我们里面细说。” “好好好!”白叔宝心里暗骂:昨天也不知道谁将我儿赶回来的!两人笑谈来来到会客厅,住客而坐,白子霖站在其父身边。陈碧芳一直关注这件事,也知道昨天白子霖被劝回,今天其父亲肯定会来,所以得知无极门上门便去找姐姐,硬拉着陈碧圆跑到体厅外一角偷听。白叔宝和陈掌门一番嘘寒问暖的客套之后,白叔宝说道:“不知陈兄准备何时让子霖和令媛拜堂成亲?” 陈碧芳聚精会神的偷听,正事来了,“白兄,这就扯远了吧!他们不还没定亲嘛!” “我倒是忘了,你看我最近忙忙糊涂了,到忘了他们定亲的事!” “白兄,你这话我倒是有些不同意见!连这样的事都能忘?你也太不拿我女儿当一回事了吧!在家我可是拿他当宝,这还没出门就被人当草了!” “陈兄误会我意思了,之前我邀请混元宗来此不就是万为了让他们给子霖和碧圆定亲做一个见证的嘛!只是没想到他们临时有事,这才耽误的,我也是及时告知尼缘由了啊!若是陈兄有何不满,你直说就是!” 白叔宝也知道此时要迎硬气,否则就会露馅,果然,他这边咄咄逼人,陈碧芳的父亲反而犹豫了,“那白兄准备如何办?” “直接寻定日子地拜天地就是!” “这恐怕不妥,明媒正娶这是自古都有的道道理,这恐怕?” “陈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无极门少主难道没有光明正大的娶你女儿过门,或者是没有给你们面子?”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该有的过程还是要有的,直接跳过去、、、” “我们两家的事,谁不知道?凭借我无极门的声势,谁敢多语?” “人言可畏,我也没办法,你也知道我们落雁门没那么强横,还请见谅!” “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你看让他们之间在处处如何?” “我儿哪里不不优秀了,或者是让你不满了?” “子霖很优秀,可是我女女儿也不差啊,她受了委屈我可不能当没看见,否则我还那拿什么在门中立足?” 白叔宝没想到对方竟然屡屡推辞,“你是想和我无极门翻脸了?” “白兄别急,瞧你说的!”陈碧芳听不过去了,姐姐陈碧圆没拉住她,陈碧芳来到门前说道:“我落雁门又不怕你无极门!” 陈碧圆尴尬的跟在后面,陈掌门佯怒道:“谁让你们两个过来的?胡言乱语什么?白兄,这两个小孩不懂事,还请不要在意!” 白叔宝脸色深沉的笑道:“你们父女这是在演哪一出?” “我可没跟我父亲演什么,我就是实话实说,我就不怕你无极门!”白叔宝散发金丹期的气势,直接朝陈碧芳使去,陈碧圆当然要护护着妹妹,不让妹妹独自承受,白子霖急道:“碧圆你这是干嘛?”自己女儿在自己面前被人教训,陈掌门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也展开修为朝白叔宝而去,一方面是为了陈碧圆姐妹,一方面也想试探白叔宝到底有没有受伤。白叔宝以前也不是没做过这些事,只是这次陈掌门竟然对他出手了,两股气机相撞,白叔宝无法压制体内的伤势,直接喷出一口鲜鲜血,陈掌门瞬间了然,关切道:“白兄这是怎么了?我不知道白兄受伤了啊!碧圆还不带你妹妹下去,别让她在胡闹了!” 陈碧圆乖乖的答应,拉着陈碧芳离开,临走之前还说道:“他真的有伤在身!”白子霖上前扶着白叔宝,白叔宝将其推开,刚才陈碧芳说的话,白叔宝不可能没听到,一切都明了了,“陈掌门好手段,没想到连我无极门内都有你的耳目,看来你是知道了,难怪百般推辞!霖儿,我们走!” “白兄,误会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别急着走啊!”陈掌门一路挽留,白叔宝不为所动,既然都知道情况,陈掌门孩还这样,让白叔宝想揍人的冲动,无奈自己现在不能动手!临走之前,陈掌门无奈道:“白兄,我无意跟任何人为敌!你们慢走不送!”白叔宝咬牙切齿,这次口吐鲜血。 当天,落雁门上下弟子都知道了事情始末,一个个暗自激动,一直以来的憋屈总算出了,这件事也如同风暴一样流传开来,陈掌门对此也是意外,一次探看陈碧圆,陈碧圆见父亲愁眉苦脸,闷闷不乐,问道:“又出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落雁门和无极门分裂的事情现在人人都知,我总觉得事情不对劲,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父亲不要多想了,人门对于八卦有天然的兴趣,应该没什么吧!无极门现在也不会对我们怎么样,我们提升自己实力才是正途!” “希望是我多虑,没人在暗中推波助澜吧!” 拍卖场,李主事对于落雁门和无极门的事十分满意,又在准备向那位师妹邀功了。不日,秋辞再次来到拍卖场,只是在一楼想购买地图,不过他从进门的那刻就有人告知李主事。“这副大陆地图什么价格?” “这个?这里面记载了不少可能的遗迹,价格很贵!” “我不需要这些,你看有没有纯粹的大陆地图?”抚媚的声线突然出现在秋辞耳边,“哟,来了也不找我?买地图干嘛?准备去哪?” “李主事,你怎么下来了?” “这里都是我的地盘,我不能下来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找一份地图,觉得没必要惊扰你,所以就没道二楼了!” “小家伙,我让人给你一份详详细的大陆地图吧,跟我上来吧!”三人一起来到二楼现先闲坐,立马有人送茶,“你这是准备去哪?” “我们要去五毒教,没有往西南方向的地图,所以才来这的!” “五毒教?你们是五毒教的弟子?” “不是,这跟我这位兄弟有关,所以必须去那边一趟,也许会参加五毒教的招收弟子考核。”孙飞亮一脸懵比,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不知道?李主事看到大亮的表情,笑道:“既然你已经决定,我也不劝你你了,假如五毒教没收你,我们妙音阁依旧对你开放!” “多谢厚爱!李姐姐!”李主事遮面一笑,也不反对这这样的称呼,反而受用的很,叫姐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102顶级宗门的实力 秋辞从李主事的身上看到了沉香姐的身影,不说邀请加入妙音阁,光李主事对秋辞的帮助和善意,也值得秋辞喊一声姐姐,李主事对此称呼也很受用。天后遗址本就是秋辞故意透露出去的,原本想让无极门和混元宗产生间隙,没想到能造成这样的结果。落雁门的选择也让秋辞惊讶不已,如此武无极门、落雁门和九龙门三足鼎立之势,这里暂时翻不出多大的浪花,无极门至七青门一役已经和其他两派势力相差不不多,没有了混元宗的靠山,甚至还没有落雁门保全的强。秋辞拿到西去的地图,再次感谢之后便告辞。李主事盯着秋秋辞离去,吩咐手下道:“尽快查出当年七青门和混元宗发生了什么。” 自语道:“小丫头,你看上的这人还真有点意思!好不容找到你,想跑出我的视野可没那么容易!” 出了拍卖场,大亮总算有机会询问:“哥,你说去五毒教跟我有关,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你就不要问了,随口说的借口而已!”大亮真就不问了,两人出了青城山,直奔西南而去! 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鲁大师独自一人回到了青山城,他也没想到梅书书竟然被易宗的一位长老收为内门弟子,梅书书对此最初感觉自己的资质不错,可是随之接触其他同门,梅书书察觉出异样,自己跟不上其他弟子的思路,甚至连普通弟子都有所不如,梅书书对此也问过,那位的回答也让人耐以寻味,“资质只是一部分,也许起点比比别人高,但是阵法一途更多的是兴趣与爱好,像你这样整天泡在阵法之中,不闻窗外之事的弟子又有几个?资质的敲门砖你并非没有,后天能达到的高度更需要刻苦专研,我收你为亲传弟子自有我的道理,你无需理会外界的议论,更无须在意或否定自己!”其实他最开始时受人所托,与梅书书接触久了之后,倒是真喜欢这位弟子,甚至感谢所托之人送来这么好的苗子。梅书书闻言不在纠结这些,他的时间紧迫,必须利用一切时间吸收学习新的东西! 另一边,秋辞和孙飞亮早已经到达五毒教所在的五圣城,那位天蛛使说的两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五圣城此时热闹非凡,从周边各地赶来想要加入五毒教的人聚集在五圣城。五圣城与青山城最大的差别就是修行势力,在青山城,修修行界和普通人是分割的,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地下,但是在五圣城,修行界的方式就在城内,而且是最大的地方,这里的东西琳琅满目,普通人和修行的人相互参杂在一起,可是一切都有条不紊。秋辞来到这里已经两个月有余,对于城内已经较为熟悉,期间也去过妙音阁的拍卖场,果然哪里都有他们的存在,秋辞试过用李主事给自己的令牌,同样也可以上二楼,秋辞对于这块令牌的倒是起了兴趣。大亮修为虽有提升,可是相比秋辞还是有所不如,被秋辞责令在房间修炼。秋辞闲来无事,一方面打听关于五毒教收徒一事,另一方面想到拍卖场淘淘好货,自己最近的修炼陷入瓶颈,丹药的作用越来越小,与大亮的经历有所不同,大亮可以继续提升,而自己必须再寻找更强力的丹药,可是自己身上可换的资源越来越少,这也让秋辞发愁,还好五毒教收徒要求是凝气七阶,秋辞自己和大亮倒是没有多大的困难,只是外门弟弟子的资源可不够自己用的,内门弟子则是在收徒之后的一个月,对于五毒教的消息也只能问道这么多,这里的人更多的是称五毒教为五仙教。秋辞在拍卖场的一楼区域闲逛,意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穿了过来,“怎么也不来跟我打声中招呼,是不是忘了姐姐我了?” 秋辞回身,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这是见鬼了?秋辞揉揉眼睛,再次看到对方,结巴道:“你、、你怎么在这?” “这里是妙音阁的地盘,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忘了介绍,我以后就是这里的主要负责人了,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秋辞还是转不过弯,不可能这么巧,可是说对方不远千里为了邀请自己加入妙音阁,秋辞自己都不信,缓了缓神,秋辞说道:“李姐姐,好久不见!我还不知你贵姓呢!” “小家伙,你在青山城都不打听打听的吗?” “李舒雁,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饭!” “舒雁姐,我身上可没有多少钱了!” “我还用得着你付款吗?你身上有多小东西,我能不知道吗?”李舒雁带着秋辞来到一处别院,“我记得你青山城收获不少啊!怎么看你现在很需要修修炼资源的样子?” “那些东西对我的作用越来越小,所以我才来逛逛!”李舒雁仔细观察秋辞,还是看不透,索性直接问道:“你现在什么修为了?” “筑基六阶,路上曾提升一阶,最近修为一直没动静。” 李舒雁张大嘴,不可思议道:“你怎么提升这么快?才两年而已啊!有些人两年都不一定能修炼到凝气九阶,你这个怪物!” “在那里遇到一些记机缘才提升那么快的!” “你是说圣德天后遗址?难怪呢!不过我告知你以后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你知道混元宗为什么和无极门苟合?就是为了天后遗址,确切的说是为了渡厄丹,混元宗的大长老卡在元婴期瓶颈多年一直在寻找渡厄丹冲关,你要知道顶级宗门要是没有超越元婴期修为的人存在,那么他们的处境就会很危险,甚至可以说有灭宗的可能!” 秋辞皱眉,李舒雁继续道:“你听着可能感觉匪夷所思吧,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所以假如你有渡厄丹,那么就要小心了。” “这些顶级宗门都这么恐怖吗?那我加入他们骑起岂不是从底层开始?我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啊!” “不是恐怖,是必须如此才能震慑其他势力!当然也没你想的那么恐怖,除去我说的最高战力,然后就是主事的长老必须是元婴期,当然只要修为达到金丹期,同时也不是核心弟子,那么也可以称之长老,不过一般他们没什么话语权。” “这么说核心弟子的修为也要金丹期?” “那倒不是绝对,也有筑基后期的,从核心弟子考核中表现突出,潜力无限的也会被选为核心弟子,而他们得到的好处便是受到宗门的资源倾斜!例如五毒教,左右两位长老实力超群,甚至有决定教主废立的权利,然后是教主,之后是五使,教主之位就是每届从五五使中挑选,而五使的修为各异,最低的才筑基期。然后才是核心弟子,内门弟子都是筑基期,剩下的才是外门弟子!” “那五毒教有没有超越元婴期的战力?” “这谁知道,这些都是宗门的秘密,要不是混元宗露出痕迹,我们也很难知道,而且他们以前的那位到底死了没有也没人知道!”秋辞这才对顶级宗门实力分布有了一个清晰的了解,自己也有机会获得宗门的资源倾斜! 103教徒 别了李舒雁,第二天五仙教招收门徒报名开始,秋辞和大亮来到五圣城的西门填写了报了名,西门之后是五仙教的总部神殿,从西门开始,一条阶梯直通云间,神殿的样貌在云中或隐或现,大气磅礴,镇压着五圣城的西方!秋辞和大亮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确实七青门跟这里没办法相比,这就是顶级宗门的气势!秋辞和大亮报完名,便不再停留,等待三天之后再来这里接受检验!大亮也被允许放松几天,秋辞对其也是满意,雷体不愧是雷体,大亮没经历过遗址,可是此时的修为也接近筑基三阶顶峰,这样的修炼速度不可谓不快,连秋辞有时都羡慕不已。 几天的时间,匆匆而过,西门人满为患,五仙教的弟子在维护次序,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有序的排队!一批次十人进入西门左侧的小门之中,秋辞和大亮好奇招收弟子的方式,十人进入西门,除了偶尔一两个被轰出来,其他人都得以通过,通过的人继续在里面待一会,过不了多长时间,便从右右侧的小门出来,有人欢喜有人愁眉苦脸。参加的人年纪都不大,喜悦之情露之言表,庆幸自己通过了五仙教的初试,秋辞也知道分初试和复试,不过不知道分别考核什么!轮到秋辞和大亮这批进入,有人已经在等待他们,秋辞和大亮体听着他们的吩咐,衣袖捐了起来,一位老者在报名者手腕上放了一会,面无表情的喊道:“未满十八岁,通过!”原来是测试骨骼,以防止有人超过要求的年纪,想来那些被轰出来的年纪已经超过十八岁之歌界限,对此秋辞他们倒是很有信心,这关太过容易!秋辞伸出衣袖,老者依旧面无表情的按住胳膊,秋辞感觉一股异样的能量缠绕自己的骨骼,体内的元气本能的驱逐,老者惊讶的看着秋辞,问道:“叫什么名字?”这是老者首次惊讶,首次问了不一样的话,“燕秋辞!” “才十六岁多,很好很不错,继续努力,通过!下一位!”秋秋辞对老者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但是老者的善意他还是感受的到,微笑回执进入下一关,身后又听到老者的的惊叹,“你真的十五岁?” 秋辞听到大亮的回答:“是啊!难道不行吗?” “行,当然行,后生可畏啊!通过,下一关!”秋辞微微一笑,应该是感受到了大亮的年纪和修为,所所以才这么惊讶吧!大亮习惯性的挠头离开。“将手放在这这上面,用尽运转元气!” 秋辞照做,玉石之上光芒照射,测试之人惊讶道:“你已经筑基期了?” “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你已经通过初试了,等待明天的复试!” “哦,谢谢!”大亮紧随而至,同样的光芒照射,测试之人忍不住道:“你也筑基期?” “恩!” “好了明天记得来参加复试!” “哦!”测试之人忍不住检查一番这个测试装置,莫不是坏了吧!怎么连续两个都是筑基期,这个装置测不出筑基期具体的等级,所以才有询问一说,不过肯定是超过凝气,所以对秋辞他们的回答也没怀疑!知道下一位出现的是凝气期,测试之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仪器没坏就好!其他人见秋辞和大亮竟然都是筑基期,忍不住议论,他们来来此参加考核,也是奔着筑基期,特别是筑基丹而来,筑基丹市面很少有流通,基本都是本宗门控制,用来吸引弟子,没想到这两位筑基期的竟然还来报名。秋辞和大亮出了右侧的小门,他们两人走在前列,其他八人跟在后面,没有通过初试的惊喜,反而是对秋辞两人修为的惊叹!慢慢的其他人听着这几人的议论,这次初试出现筑基期还是两位,这消息很快在人群中议论起来,秋辞和大亮早已离开这里。负责测初试的主事之人,迅速将他们两人的消息送至内部,筑基期的也有可能是他派的奸细,或者是遗留在外的天才弟子,不不管哪一种他都必须立刻上报。秋辞和大亮并不知道自己两两人还没进入五毒教,就已经得到了五仙教的内部的注意,也快便有人下山打听他们来自何地等相关的消息。 当天晚上有些消息便传到五仙教总部,刚好一个和蔼的老头听闻他们两个来自青山城,老头诧异,意味深长的一笑,对秋辞两人上心起来。当然这些秋辞一无所知,两人续休息一夜再次来到西门,今天西门的中央大门敞开,经过昨昨天的初试,还有大批的青年才俊在此等候,主持会场之人看时辰已到,便开口说道:“复试内容:爬山门,两个时辰的时间内登顶的即为五仙教外门弟子!”除了大亮有些惊讶,其他来此参加的人对此都有了解,说是爬山门,让人觉觉得很简单,但是这是一道巨大的考验,到时候蹬一层楼梯压力就会大一分,很多凝气七阶的弟子都被这一关淘汰,甚至于八阶的意志不坚定者也会被淘汰,这才是检验能否有资格成为外门弟子的考验。 秋辞临出发之前将当初得到的两块令牌分给大亮一块,这东西或许有用!戴在身上不是坏事。一声令下,人潮冲向楼梯,开始经历考验,早一刻出发早一刻到达山顶,说不定还会被那位看上呢!当然事实并非如此,这是要看实力的。秋辞和大亮信步悠闲的走上阶梯,秋辞皱眉,与大亮相视一眼,他们两个一点压力都没有感受到,两人也不知什么情况,只能跟着继续匀速的攀登,随着时间的推移,秋辞心中疑惑更甚,不应该啊,就算自己实力超群,也不该一点压力都没有啊,这都过半了,其他试炼的弟子一个个满头大汗,明显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而他和大亮没有丝毫的反应!地顶上的众人也发现他们的不同,昨夜的那老头道了一声有趣,“让人看看怎么回事?是不是身上带了什么东西?”很快参加的年轻人发现山顶有人下来,来到秋辞和大亮身边,“你们身上是不是有本门的令牌?请拿出来,否则我们会以作弊论处,你们将永远没机会参加五仙教,甚至这次的都不会让你们回去!” 秋辞阻止大亮说话,“是不是这个令牌?大亮你的也拿出来。”此人倒是认出了这令牌,惊讶之情一闪而逝,出手拿下两块令牌,便直接回山顶复命。可是秋辞和大亮突然没有了令牌的保护,外来的压力突然而至,让两人差点立足未稳,对于他们而言,修为在那里,这点压力并不算什么,略微的调整很快的就适应。拿走令牌的那人却忘了带他们两的处境,老者看到送上来的令牌,“这不是五使才有资格发下去的令牌吗?难道他们两人不知道,有了这个令牌,这要修为达到,根本就不需要参加这样的考核,直接会成为我教的弟子吗?” 104天蛛使 无人回答老者的疑问,老者仔细分辨令牌之后道:“这是天蛛使的令牌,一次性将仅有的两枚全发出去了,倒是好气魄!既然令牌拿上来了,等他们上来就还给他们吧!天蛛使那边来人了没有?让她的人来此领人!” 山下石梯,秋辞和大亮继续匀速前进,名列其他人之前,虽然有来自外界的压力,他们两人都是肉体强横,特别是秋辞元气都没使用,就这样信步登顶。顶上众人仔细打量他们两人,暗叹真是好苗子,通过初试,年纪肯定不大,而这里的压力丝毫不影响他们俩,说明他们还不是刚入筑基期,这没有宗门的支持下,这已经让人无法想象,可惜这两人是天蛛使预订的!老者和蔼道:“你们现在具体什么境界了?” 秋辞皱眉没有立刻回答,这样的问题很唐突,傍边有有人喝道:“问你话呢!” 老者打断道:“我问话还轮不到你管吧!小友,我没有直接探查,问的有些唐突,你可以不回答。我还没自我介绍,我是艾礼,五仙教右长老!”这回轮到秋辞惊讶,这是五仙教的实际掌舵人,小小的入门考核,这大佛怎么就来了呢!“我筑基六阶,他筑基三阶!” 五仙教有人倒吸凉气,筑基六级都赶上大多数的内门弟子了吧!老者很满意道:“不错,后生可畏!这两块令牌你们那拿回去吧!你们可能不知道,凭借令牌不用参与这个考核,你们就可以自动成为我教弟子。这令牌是天蛛使分发下去的,我就不分配你们了,等会天蛛使会来人领你们去她那,我想你们已经妥妥的是内门弟子了。” 秋辞没想到这令牌还有这作用,道谢之后便站在一旁不语。老者本就是为了两名筑基期的年轻人而来,此时得知情况,并没有再次久留。等后面的才俊陆续上来,时间一到,只有少数人得以成功,相对的少数人,相比七青门的门弟子多多了,这就是顶级宗门的底蕴吧! 秋辞和大亮被一个叫夏容的女子领走,夏容冷面,秋辞连招呼都不好打,对方根本不在意他们是谁。一路无语,夏夏容带着他们来到一处大殿,进入大殿印人眼睛的是一幅巨巨大的蜘蛛,第一眼让人看上去毛骨悚然,秋辞却感觉这蜘蛛有些熟悉,摇摇头甩开心中的杂念,中央坐在一个带面照的白发绿额头的女子,秋辞视线看往对方裸露的绿色双手,竟然有人的皮肤是绿色的,夏容说道:“还不参见天蛛使!” 秋辞压下心中的惊奇,“燕秋辞(孙飞亮)参见天蛛使!” 银铃般的声音响起,“没想到你们真来了?还是筑基期的修士,我记得两年前你们两个还没有接触修行吧!”夏容此时动容,按照天蛛使所说这两人两年就修到筑基期,这比教中的天才弟子也不差啊!没想到天蛛殿竟然见到宝贝了。听到天蛛使的声音,秋辞这才确定是当日那个女子无疑,只是不明白为何会是绿色的皮肤,难道是天生如此吗?可是份凤姨就跟正常人无异啊!“夏容,他们两个直接升为内门弟弟子的待遇,每月的资源也按内门待遇发放,你先带孙飞亮熟悉一下居所,等会再来领燕秋辞!”夏容遵命,大亮看了看秋辞,秋辞点点头示意没事。 大亮和夏容离开,天蛛使才道:“凤姨已经跟我说过了,没想到你还是带他来了,可知道这对他而言多危险!”秋辞从对方的话语迅速得出结论:一,凤姨跟她的关系不错,相当信任她,要不然也不会告知自己和大亮的事,二,她对大亮的身份很在意,或者说很在乎大亮的安全。“我也是没办法,我和他藏身七青门,可惜宗门被灭,现在无处藏身,而且身上也没资源,这才想起你给的令牌!” “你这是光明正大的来此蹭资源的?” “是啊!大亮三阶,我六阶已久,迟迟不的提升!” “唉,也许他的到来是好事,凤姨的事还有回旋的余地,跟你们说太多也没用。”天蛛使突然提停止说话,手敲椅子扶手,思索道:“想让我资源想你们两倾斜也不是不可以,天蛛殿一直负责处理教中无法明面处理的事情,会很危险,你可愿意?” “我带来了,还有选择吗?” “可以有,我跟其他殿说一声就是,不过他们可不会代待见你,毕竟你是我招来的!” 秋辞无奈道:“怎么都是这这样勾心斗角的,不累吗?” “为了自身的安危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除此之外,我正愁找不到人参加核心弟子选拔,要不你替我天蛛殿参加?” “我刚来,人生地不熟,这样不好吧!” “你不是要蹭资源吗?若是你答应了,我立刻送上可供你修炼的资源如何?” “我已经筑基六阶了,一般的提升筑基修为的丹药可是没什么作用,你要是拿得出来,我不介意参加,不过我不敢保证一定能拿到核心弟子的名额!” “没关系,只要你参加即可!筑基期很多人会忽略肉身的锻炼,我还会附赠你一份增强肉身的资源。” “好,我参加!”天蛛使笑眯眯看着秋辞,秋辞感觉阴森森的。夏容此时也重新入殿,“将他们两个安排在一起!” “知道了!”夏夏容此时的脸色要好看一些,这是秋辞的直觉,秋辞问道:“听说马上要挑选核心弟子?” “是,不过以你的修为是没办法参与的,参加的修为基本上在筑基八九阶,甚至今年由有一个金丹期的家伙!” “我就是想参加观摩观摩!”夏容一副白痴样子看着秋辞,“参加的弟子都要签生死状的,生死不论!” “啊!这是要出人命啊!” “难道核心弟子是儿戏?这里是你居住的房间,孙飞亮的在你的左边。”话音刚刚落,大亮就打开房门看到秋辞,“哥你回来了,这里真不错,灵气浓郁,刚才我就修炼一下竟然突破筑基四阶了!”夏容惊讶的看着大亮,她不明白怎么尝试修炼就突破了,难道这里灵气浓郁不正常吗?那个顶级宗门不是选择灵脉聚集之地建立的,秋辞忙解释道:“你卡在三阶时间太久,突然到这样的环境,有所突破很正常。”夏容怀疑自己,很正常嘛?真不想搭理他们了,感觉自尊心受到伤害,自己拼死拼拼活才提升的修为,对方竟然如此轻松。“你们自己熟悉一下这里,最好不要往其他殿的范围,否则出了事情可没人替你们擦屁股!” “关系这么紧张吗?”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秋辞无法理解,这里一点都没有七青门那种友善的场面,虽然各峰有所竞争,可是从不伤及性命,这里给他的感觉动不动就是要了性命一般!至于凤姨的事,等熟悉了之后再行打探! 105先付后出 夜深人静之后,秋辞独自修行这里的灵气果然相比外界要更加的浓稠,可是对于秋辞修为的提升却是很难,秋辞已经卡在六阶二个多月,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两个月算卡的话,扣恐怕会吐血吧!秋辞就是感觉卡住了,好像感觉自己缺了什么一样,没办法完整,所以迟迟无法突破,就算现在翻烂《大般若玄功》也没有找到办法,秋辞至今没有听说过有此功法,对于能否修炼反倒是开始怀疑,大亮自从学习了基础功法,突破迅速,要不是自己有所机遇,现在还不一定有大亮的修为高呢!再加爱上天蛛使说的参加核心弟子考核一事,更让秋辞烦躁不已,无端惹上了此事。稍微打听一下,核心弟子的考核更本就是养虫计划,通过弟子们之间的生死相搏选出最终最优秀的生存者,虽然核心弟子可以得到教中的资源倾斜,可是之后的竞争一直都在,难怪天蛛使让自己不要乱跑,这里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来!大亮还没有参加这样的竞争,作为内门弟子,可能没有这样的要求迅速适应这里,对于此行秋辞不知道是否正确! 第二天醒来,秋辞被夏容吓了一跳,夏容竟然站在门口,抬手欲敲秋辞的额头,应该是想敲门,秋辞突然打开,所以才落的如此尴尬。夏容面不改色道:“天蛛使有事找你!” “哦,我这就随你一起!” 夏容问道:“昨晚还适应这这里吗?” “啊,还好还好!” “你不会也突破了吧!”夏夏容是被大亮的话惊吓到了,试探式的询问,“没有,我这是瓶颈哪有那么容易突破的!”夏容暗松一口气,没有就好,两人很快来到天蛛殿,“燕秋辞带来了!” “嗯,昨天我答应你的条件,现在就允诺!” “天蛛使,我能收回要求吗?” 夏容不悦道:“怎么跟天蛛使说话的?” “夏容姐姐,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碍事!”夏容瞪了秋辞一眼,这才作罢!“我已经给你报名了,等一个月后内门弟子晋升,我教就会准备此项事宜!”夏容闻言思索,秋辞干脆道:“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实话实说了,我一直都在淬炼肉身,所以一般的药草或丹药对我并没有多大的用处,我不知道你要拿什么样的东西给我,但是如果我没能突破筑基六阶,我是不会参加核心弟子选拔的!” 天蛛使冷笑,夏容失色道:“题天蛛使,这万万不可,他才刚加入宗门,并且才筑基六阶,就算短时间提升修为也没有那么好的成效,还不如让我去!” “夏容姐,你去一丝的可能性都没有!你知道我当初为何会给一个没修炼的人令牌吗?” “我不知道。” “你很难想象一个没有修为的人竟然能感知我的存在,要不是大亮憨厚喊了一声,我都不知道自己被人发现了!” “什么?这不可能!” “我也不相信,可是但是确实如此,因此我才将将两块令牌给他们,大亮我看出来是雷体,不过因为一些与原因,我当时并没有带他们回来,没想到两年之期,他们竟然真的来了!还是筑基期来的!就算相比其他的教中天才,他们也差。你也知道如果我们一脉没有人成为核心弟子,那那么我们的一脉势必会被其他一脉蚕食,我一直关注自己,已经让天蛛殿落到这样的境界,我想放手一搏,我看好他!” 夏容倔犟道:“我想跟他比试一番,我现在筑基八阶,他若是能在我手中坚持一刻,我便同意此事!”天蛛使犹豫片刻,“好吧,自己人点到即止!” “不是,你们都不问问我的意见吗?”夏容得到允许,直接袭向秋辞,娇拳袭面,秋辞来不及辩解,拳风吹面而来,秋辞扭头避开,同时伸腿,挡住夏容的来脚,拳是虚晃,一脚直捣黄龙才是真招,秋辞暗道好险,这是让自己断子绝孙啊!切磋都这么狠吗?夏容一招为得逞,强势来袭,勾拳横移,秋辞立足不稳,只好抬手抵挡,两人的胳膊亲密的碰撞,秋辞稳如泰山,夏容一击即退,衣服下的胳膊立马青了,忍住疼痛,再次欺身,这时的秋辞也是恼火不已,而且已经调整过来,两人对拳数十次,金属与肉的抨击声振聋溃耳。天蛛使虽然坐在上方,此时也发现了异常,比拼肉身之力,夏容根本不是对手。夏夏容已经很注重淬体,没想到与秋辞的差距竟然这样的巨大!夏容暗苦不已,秋辞先前说自己肉身强大,还以为是吹牛,没想到自己试其肉身,竟然吃亏了!夏容运起元气,覆覆盖体外,天蛛使喝道:“够了,就算你元气储量高于对方,他若是依靠肉身力量,真正比拼起来,你也占不到丝毫的便宜!”夏容有些不甘的收手,秋辞这时也恢复过来,说道:“她是想试试我肉身,加上对我不了解才大意了,真正的生死相杀,必然是我输!” 夏容这才面色好些,双手背在身后,不停的揉搓,刚才的对碰实在是太疼了,悄悄用元气消除肿胀,秋辞也不点破,这里除了天蛛使,貌似就是夏容的权利最大,自己可不敢得罪。“我给你准备了阴阳生化丹,我想这对你提高淬炼有很大的好处!” 夏容阻止道:“这可是你为你自己准备的,现在拿出来,你倒是怎么办?” 天蛛使皱眉道:“夏容姐,有些话不要说了,我自有分寸,现在是为了大局着想,我不能只顾我自己!其他的话就就不要再说了!”夏容露出担忧之色,秋辞奇怪,“要是有难处,我就不要了!” “说了给你就给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天蛛使将丹药扔给秋辞,秋辞小心的接住,听夏容的意意思这是宝贝,指不定对自己就有用呢!摔坏了多可惜!“那我就不客气的,我也算是为天蛛殿出力,你放心我会尽尽力的!” “不是尽力是全力以赴!” “是,我保证全力以赴!”夏容狠狠的看了得瑟的秋辞一眼,秋辞被看的背后发毛,还好自己知道她不是贪图这颗丹药,而是担心天蛛使,秋辞有不知道天蛛使有什么难处,哪有要人出力也不给好处的道理。天蛛使又道:“这里有三颗增气丹,按理说可以让六阶的人提升到八阶甚至九阶,不过我不知道这东西对你的作用又有多大!” “为什么?” “因为肉身强大,储备的元气就会比同阶的更多,所以我也不知道能给你提升到什么程度!还有一点就是当你元气到达临界点而迟迟无法突破,这丹药可以帮你一气呵成,当然我说的临界点是同一个境界小关卡,缺点是下一次突破小关卡会更难!” “也就是说我我服用这个肯定可以突破六阶,但是九阶后的关卡会更难?” “可以这么说,或者说是突破初阶之后,想突破中阶会更困难!” “我知道了,我当务之急是突破到七阶,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106功法变化 秋辞回去准备服用丹药,通过刚才的只言片语,秋辞大概了解天蛛殿的情况,天蛛殿因为天蛛使不怎么打理,所以在教中的势力范围紧缩,而这次选核心弟子天蛛殿并没有希望,刚好秋辞自己来投,天蛛使了解部分秋辞的异状,所以才赌秋辞身上,恐怕核心弟子到时候也要分天蛛殿一杯羹,所以天蛛使才大力的培养自己,将希望赌在他身上,至于下夏容的试探,可能是她们之间的默契,想试试自己的深浅! 秋辞离开大殿之后,夏容问道:“我承认他的肉身修炼的不错,可是单凭这个就让他参加是否太过鲁莽?” “你有没有想过他哦修炼速度,两年筑基六阶,教中有谁可以相比?再说他刚来教中,其他人对其的能力不了解,这是奇兵!给他两个月,再加上丹药辅助,我敢断定他上筑基八阶没有问题!” “那增气丹可是你用来修炼的,难道他连提升两阶都困难吗?” “我也不知道,我的直觉他只能提升到筑基八阶。你啊别再管这些事了,我若有不测以后还得靠你支撑体天蛛殿,交给你的功法修炼的怎么样了?” “有很多地方不懂。” “那你也不来问我!” “你会没事的,我不想你有事!” “其实已经赚了,只是等这里的事了,我想会小时候的地方看看。” “真的没希望了吗?” “有,机会渺茫,凤姨将玉蟾传给我,可是在这样下去,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功法那些地方不懂,你告述我,我来替替你解答!”两人在一起讨论。 秋辞回到房中,身前摆放着两种丹药,,对于提升身体素质的阴阳生化丹,其实秋辞是抱有疑虑的,他自己知道自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了铜皮铁骨的程度,一般的丹药很难有作用,至于增气丹,副作用太大,秋辞也不愿尝试,可是如如果在五仙教得不到资源,他的修为将一直停滞不前,想要回去更是痴人说梦,想在回想当时逃跑的场景,秋辞觉得那个女魔头至少也是元婴期,秋辞也不是修行小白,元婴期可以元婴外放,和当时的情形何其相似!对于其他人而言两月的停滞也许没有多么重要,可是秋辞没办法等了!权衡之下,秋辞觉得自己应该先服用阴阳生化丹,也许就一次性图突破了呢!然后在服用增气丹,这样就可以将其副作用控制到最小的程度,有了决定,秋辞便不再犹豫,调整自己便拿拿起阴阳生化丹,一股浓浓腥臭扑鼻,耸耸鼻,忍着恶心将丹药放入口中,入口即化,一股淡淡的甘甜顺着喉咙而下,秋辞体内十个耀眼的光芒像是饿极了的饿鬼,扑向服下的丹药,秋辞略感失望,见此情形,恐怕都不够自己体内分食的。果不出所料,十个漩涡迅速分割这份能量,但是情况突转,漩涡好似运转不动,像是喝醉的汉子,有些无力。无法消化的情况,秋辞倒是第一次遇到,可是丹药之力不吸收,身体可受不了,秋辞渐渐感到自己的燥热,身体表面开始发烫,越来越红,像极了被烫红的颜色。天蛛使有一点并没有说清楚,服用此丹很有可能有爆体而亡的危险,因为秋辞和夏容对抗时表现出的强横,让天蛛使错觉这丹药秋辞应该能吸收,所以才忘了提醒应该化水分批服用。秋辞此时除了身体发烫,体内也不好受,十个漩涡竟然有溃散的趋势,这可急坏秋辞了,每每依靠的正是这漩涡的恐怖吸收能力,这要是溃散,以后自己该如何修炼?秋辞可以清楚的内视,可是无力阻止,秋辞冷汗直冒,刚冒出来就被滚烫的皮肤蒸成水汽,内心大喊不要,十个漩涡慢慢的溃散,顺着血液扩散到身体的各处,全身器官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秋辞都快绝望了,原本无法动弹的身体,在漩涡扩散之后,总算可以动弹了,秋辞都没发现体表不再滚烫,温度也回归正常,秋辞第一时间修炼吸收灵气,他想尝试一下,自己是否能继续修炼,秋辞内视,看着灵气入体,然后不见了!是的,就这样不见了,修为没有增长,还是筑基六阶,秋辞懵了,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突破六阶,所以无法感知修为的增长还是说自己没办法吸收灵气,想刚开始修行的那那样,吸来的灵气全都不见了?此时的秋辞心态失衡,秋辞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看着眼前的增气丹,秋辞咬牙直接拿出一颗吞下,蕴含大量的灵气入体,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秋辞也找不出去哪了,到了体内就没有了!秋辞不死心,再次服用了一颗,再次运气,仔细内视,咔嚓二声,好像阻拦自己的瓶颈被打破了,一个大周天下来,秋辞修为提升到了筑基七阶,秋辞暗松一口气,修为还可以提升,当即再次打坐吸吸收灵气入体,这一次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灵气的路径,灵气一入体便被器官上的淡淡烟雾吸收,而丹田之内有了一丝丝的增长,还可以修炼就好。秋辞睁眼吐了一口浊气,调整自自己的情绪,再次内视,这才发现五脏六腑被雾气环绕,雾气之下呈现淡淡的银色,比过去更多的银白色,这说明自己淬内府已有小成,可是《大般若玄功》上并没有说过这样的情况啊!金丹期才会自动合一成金丹,怎么会这样呢?秋辞想起了服用增气丹的弊端,刚才突破之时,自己听到两声,一声是突破瓶颈发出的,一声是丹田之内,内视丹田,灵气如海,并没有异常哦情况!继续寻找,秋辞发现内海之中有有一道裂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弊端?还是说大道有缺?秋秋辞不解,犹豫之间拿起一颗增气丹,再次服用,丹田内海可见的增长,秋辞一直关注拿到裂缝,可是此时裂缝并未继继续增大,秋辞脑壳疼,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或许该去问问天蛛使怎么回事。打开房门,天色已黑,今天一天大亮都没来找自己?这不应该啊?裂缝的事萦绕在秋辞的心头,秋辞看了看紧闭的大亮房间,还是先去找天蛛使问问到底什么情况,阴霾笼罩心头,难以驱散!秋辞想去找夏容,可是夏容住哪他又不知道,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貌似自己好像一直在自己房间和天蛛殿之间往来,现在去天蛛殿不知道有没有在?秋辞漫无目的的往天蛛殿走去,就当碰碰运气吧!一路走来秋辞竟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这里弟子不少,怎么就没遇到一个人呢!好歹也可以询问一下,秋辞有所不知,夏容安排的地方本就是重地,内门弟子都不见可以随意走动,天蛛使说的自己人就是这个道理,大亮对周围的环境的都比秋辞熟悉,靠近天蛛殿,秋辞隐约的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秋辞悄悄靠近想听听是不是天蛛使在大殿。 107孟姨? 天蛛殿一道陌生的女声道:“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模样,道都怪我当年怂恿你来这里。” “孟姨,要不是你当初想办法让我来此,我可能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唉,苦命的孩子!谁在外面?”对方突然的警觉让秋辞一惊,天蛛使后知后觉,秋辞勉强维持微笑出现在殿门之外,“那个我不知道该怎么找你和夏容,所以想来这里碰碰运气,这不刚到就被这这位前辈发现了!”被称孟姨的女子蒙着面纱,秋辞感觉到了对方的杀意,秋辞暗中警惕。天蛛使看到秋辞反而暗松一一口气,解释道:“这是我招来的弟子,是自己人!你不会乱说什么的吧?” 天蛛使眨眼,秋辞立刻回道:“我刚来,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那个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 “那个现在方便?” “你说吧,有什么问题?”秋辞这才来到殿内,瞥了一眼那位孟姨,欲言又止,天蛛使解释道:“这位不会害你的,再说真要害你,你也抵挡不了!”这话说的秋辞很不服气,可是对方身上比司徒摘星还浓烈的气势,确实不是现在的秋辞可以对方的,“那个你不是让我服用增气丹嘛!我用了两颗提升至筑基七七阶,可是丹田内海无端出现一道裂缝,这跟丹药有没有关系?”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没试过用它突破小关卡!们孟孟姨你知道怎么回事吗?他是我选出参加核心弟子选拔的人。” 那位孟姨道:“强行提升修为?服用两颗不可能只提升一阶啊!”秋辞有些失望,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我就想知道那道裂缝是怎么回事。孟姨好似才反应过来道:“那是一道残缺,突破小关卡一般都是圆滑如意,自然而然的突破,你可能本就缺少什么,然后强行提升让裂缝变大,这对你以后的发展前景相当不利。” “那我这个还可以提升修为吗?”孟姨皱眉,“筑基境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是你想要成就金丹可能性非常的小,就算侥幸成功,那也是伪金丹,随时会崩溃!” “有没有办法弥补?” “除非你在金丹境之前可以找到其他的东西代替,修复这道裂缝,否则、、” “也就是说金丹之前其他问题都没有?” “嗯!” “那就好,那个你们继续,我回去再研究研究!” 天蛛使出言问道:“我也不知道危害会这么大,我以为只是下一次突破境界会很难,没想到会这样,你怎么一点不在意?” “我就是想提升修为,现在不是还没到金丹期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没到我烦这个的时候,再说又回不去六阶,想那么多干嘛!”“你、、” “我先走了!”秋辞潇洒的离开,天蛛使担忧的表情让孟姨惊讶道:“怎么对这小子挺上心的?” 天蛛使撒娇道:“孟姨你想哪了,我只是觉得他很熟悉,可是又说不从何而来的熟悉,我并没有想要伤害他,可是现在像你说的这样,那就代价大了!” “其实你不必担心,裂缝是本来就存在的,只是他强行提升让其扩大了而已,如果他无法弥补这个缺陷,现在他都不会有所提升的,更别说以后了!” 孟姨心疼道:“其实刚才这位年轻不错,刚才他看了我一眼,想必看到了我眼睛周围的伤疤,可是他竟然没有一丝害怕或者厌恶的表情,所以他并不是以貌取人的,而且心态极好,即便知道了自己的困境也没气恼,要是他真能弥补缺陷,我看未必不能和他好好相处。” “孟姨,你说什么呢!我想在就两个想法,一是想办法继续活下去,第二个就是想找到爷爷的下落。” “我们也一直在找你爷爷的下落,不过至从送你来这里后,我们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爷爷临走的时候说调查当年的一些事情,还有就是看能不能找到根治我的办法!可是这么多年也没消息,他会不会已经?” “傻丫头,不会的,你爷爷也不是傻子!他连我都敢面对,还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天蛛使充满担忧,孟姨道:“我这次来这里要办点事,所以随便看看你这丫头,堪看也看了,我的走了!” “这么匆忙吗?” “嗯,这里可是高手如云,五毒教的总部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没办法在这里久待!”天蛛使也无奈,不过她不会让孟姨难做的,自我安慰的笑了笑,“那我送你一程!”孟姨溺爱的摸摸她的头,“好孩子,让人看见不好!” “可是、、” “不用担心我,想留住我可不容易!”天蛛使愣愣的看着孟姨离开,直到孟孟姨离开视线,眼泪才不知觉的流了下来。 孟姨将要离开五毒教的总部,突然一道身影袭来,孟姨虚空中接招,两人各退几步。右长老艾礼悠悠道:“你深夜来我五仙教,也不跟我打声招呼?” “老娘到哪用的着跟你打招呼?” “你这话说的,我教好歹也算帮你不少,你怎么这样说话?” “那是你欠我的,我又不稀罕你们五毒教,要不是她没办法,我才不让她来这呢,只能帮她续命,治标不治本,想在都不成正常人,根本无法享受正常姑娘的生活真不知道当时怎么就听信了你的话。” “我教中也没人尝试过,炼尸之法是禁忌,不能让她活不活,死不死的吧!融合毒物至少还有一丝根治的希望,真到了那一步,她若是愿意,我可以尝试,现在还是这样维持的好!”两人同时看向远方,来人的气机,未到声先至,“我倒是谁引发了动静,原来是你啊!”来人两眼精光,留着白色的八字胡,右长老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这里可是五仙教的总部,听到你们交手的动静,老夫才来的,不想是你们两,我这是有些多余了吧?” “乌蒙,你嘴巴放干净点,保别以为你现在成了五毒教的左长老,我就揍不了你!” “哪能啊!都是老友了,何必动火呢?这次夜闯我五仙教到底干嘛?” “我干什么用的着你管,你这五毒教总额,我还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臭婆娘,脾气还是这样没改啊!我我今天倒想试试你的实力怎么样。”乌蒙直接祭出绿色的元气,对方不敢小看,这东西带毒的,沾到恶劣可能真要在此丢脸了,大袖一挥一股黑色的元气立马与之接触,两边同时切断了与自己元气的联系,绿色的有毒,黑色的可是带有腐蚀效果,左长老也不敢大意。“乌老鬼,这样有意思吗?又没有门中之人在要什么脸面,幼稚!”孟姨不在管他们,飞身离去,左长老此时抱怨道:“你也不帮我一把,没看见她嚣张的样子?” 右长老懒得搭理乌蒙,摇头转身离开,乌蒙看了看两人各自离去的方向,嘴角轻蔑一笑,朝着右长老的方向追了过去,滴滴不休的询问,艾礼只能无奈的加快脚步! 108曲韵? 秋辞逃离天蛛殿,对于刚才看到的人本身没有歧视,可是直觉这里面有不同寻常的事,自己还是少沾惹的好。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外,推门的手的停了下来,转而看向大亮的房间,这都一天没见到大亮了,这小子也不来跟自己打声招呼。秋辞转念来到孙飞亮的房间,轻敲房门,“大亮睡了吗?我是秋辞啊!” 等了片刻,里面毫无反应,秋辞疑惑大亮不不修炼打坐,难道偷懒睡觉了?也许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对你管的太严,就让他适当的放松一天吧!秋辞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拿出最后一刻增气丹,此时服用秋辞可以确定立刻就会晋级八阶,这丹药对于无法突破小关卡的人而言太过珍贵,秋辞想了想自己修炼,也可以在一个月之内进入八阶,暂时就不用了,秋辞闭眼调整片刻,周围浓厚的灵气便朝其聚拢。 孙飞亮此时却不在房间,而是在一座大殿的外围盘坐修炼,这座大殿四周被警戒,时刻有人站岗放哨,大亮想要进进入其中而不能。至于大亮为何执着于此,这跟他今天四处闲逛听到的话语有关。起初大亮想找秋辞,被夏容打断,说说秋辞可能在冲关,大亮便没有继续打扰,而是四处闲逛,他们身处天蛛殿的核心,所以大亮出去寻找同门,刚来不熟,需要自己摸索,刚好遇到内门的几位师兄弟在谈论圣女,同样穿着内门弟子的衣服,其他几人却没有见到过大亮,看到大亮凑近,便问道:“你也是我们天蛛殿的内门弟子?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是昨天刚加入的!” “噢。我听说昨天来了两个筑基期的新人,而且是有天蛛使的令牌信物的,你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吧?”大亮老实的笑容让他们离立刻明白,“这位师兄贵姓啊?” “我叫孙飞亮,你们可以叫我大亮!” “不是两位吗?那一位你知道在哪吗?” “我哥啊,他在修炼,就我出来逛逛。” “你们是兄弟俩?” “异姓大哥!” “你大哥贵姓?” “燕秋辞!你不用管我,刚才听你们说教中圣女,是怎么回事啊?” “你不知道这个?” “我昨天刚来,还不熟悉,这不有劳各位师兄介绍一二!” “那倒也是,我劝你最好不好招惹圣女,我听说有好几位弟子贪图圣女的美貌,觉得自己有一丝的机会亲近圣女,结果你猜怎么样?” “不会被杀了吧?” “那倒不至于,全都被圣女打了出来,狠揍一顿。” “实力这么强?” “有的是她自己动手,还有的是让手下动手的,反正是五一幸免!” “这圣女对男人这么厌恶吗?”那人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我听说圣女以前曾被男人辜负过,所以对男人痛恨至极。”“圣女按理说不是一直呆在教中吗?那个弟子敢辜负圣女?”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圣女也是这几年才被右长老从外面带回来的!从小在外漂泊,右长老找到他的时候,她刚好伤心欲绝,这才顺利回来的,否则还指不定不回来呢!”有人不服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小道消息?” “我的一位朋友曾去过圣女待过的地方,偶然得知的,那个地方叫青什么城的,记得不是太清楚了。” “你说的是不是青山城?” “哎,好像就是这个名字。你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来自青山城!” “那地方不是说不怎么样吗?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修到筑基呢了?而且我听说圣女半年前也筑基了,虽然有教中大量的资源,可是没有天赋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那个、、圣女叫什么名字?” “曲韵!”大亮刚才就有所猜测,没想到对方口中真就蹦出一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名字,一时间立在一边傻笑,“唉,我说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圣女在哪?怎么才可以见到?” “你想要干嘛,我说了圣女最讨厌男的,你这是想干嘛?” “我跟她以以前认识!” “真的?不过想想也是,你们不是都出自青山城吗,想来应该没事!” 由于这段缘故,大亮才寻得此处圣女殿,要求见圣女,却被守卫的女弟子喝退,圣女那是是相见就见的!大亮解释说自己认识圣女,是她的故人,守卫嗤之以鼻,这套路没保被少用过,他们以前也遇到过哦这样的情况,却被圣女责怪,圣女直接丢下一句我没有故人在此,从那以后就没人能用这套忽悠她们,现在这小子不知道从那冒出来说这话,他她们哪会相信。最后大亮不得以才就地盘坐,等待圣女的出现,大亮就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心头牵挂之人。曲韵并不知道有人找自己,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唯有不知疲倦的修炼才能让自己心神安定!这也是为何她的修为迅猛的提升!守卫的弟子开始轮换,对于盘坐修炼的大亮感到好奇,问询道:“这人怎么在这里修炼?” “他啊,就是相见我们圣女一面,还谎称是圣女故人,我们不让他打扰圣女,他不吵也不闹就在原地打坐了。” “这倒是奇人,耐心很足啊!” “就是不知道被圣女揍的不能自理后还能不能这样!” “也正常,多少青年才俊想要亲近圣女,不说成功后带来的威望,就算是圣女给的好处都让他们趋之若鹜,这些成天不想自己修炼,总是想这些歪门邪道!” “就是,我看宗门这次核心弟子选拔中脱颖而出的青年才俊才能配得上圣女一丝,这些内门弟子?哼!”重新换了一批守卫,也知道了大亮的请求,大亮不闹,她们也不管不问。 明月当空,夜深人静,守卫看了看大概的时间,圣女等一会应该就要出来了,两人受到指令,来到大亮的跟前,大亮睁开眼,激动道:“圣女愿意见我了?” “你想的美,夜深了,你也该离开了。” “我真是圣女的故人,让我见一面就好!” “你不要胡搅蛮缠,惊扰圣女,我们要受责难的!”大亮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守卫的弟子没办法,只好出手进行驱赶,虽然她们两个人修为比大亮要高一阶,可是大亮此时却不落下风,一时间不分上下。大亮乃是实战练出来的,当然是被秋辞实战揍出来的,与门派这些没经历生死的弟子本就不同,再说对方也只是驱赶,并未下死手。可是随随着时间拖延,交手的动作的尺度也越来越大,守卫一时拿拿不下大亮,眼瞅圣女差不多要出来回房间了,又有两人加加入战圈,大亮四面受敌,饶是身经百战,也架不住乱拳轰死老师傅,大亮鼻青脸肿,可是并未妥协,甚至哀嚎都没有,这让守卫们也啧啧称奇,这是手上的动作可不会软,就就在这时大殿的门被缓缓打开! 109大亮的梦想 一身黑色练功服的女子,或许是长年不见阳光的缘故,略显苍白脸色幽幽的看了一眼这边的打斗,这样的场景这一年多来已经见惯了,再也没多看便自顾自的走下石阶。大亮听到开门的声音,便想证实是不是曲韵,此时见到本尊,大亮愣神,被四人集中也不再感到疼痛,看着对方丝毫不在意这这里,大亮大喊道:“等一下!”对方并没有理会,继续的前行,围攻的四人心中一颤,这小子竟然敢出言,不禁加重了出手的力道!粉拳加身,大亮没有疼痛,只有着急,撕喊道:“可记得七秀的故人?” 这时那名女子伫立在石阶之上,世界仿佛因此停止,一袭黑发在空中摆动,女子一身清冷,即便此时如同众星捧月,依旧存在一种我自孤独的凄凉,大亮的心在疼,女子表现的冷不是林雪那样的高冷,而是自我封闭,无处取暖的冷,这让大亮无比的难受!“都停下!”气若幽兰,围攻的四人无奈相视一眼,退到一边,就就算秋辞此时都不一定认的出大亮的猪头,更别说对方了,“你是谁?最好老实回答,否则我不介意教中少一个内门弟子!” “我是孙飞亮啊!那个等你一个多月的人,你还亲自让我别在惦记你啊!”往事被大亮的出现翻出涟漪,曲韵确实有印象,不过想到以往,曲韵更冷清,“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来这干嘛?”守卫闻言这小子真和圣女认识,之前围攻的四人暗松一口气,其他人都自觉的离开圣女周围,护卫在四周,给出他们谈话的空间。大亮傻笑道:“我也不知道你在这,今天听到你的名字我还以为是重名的人呢!没想到真是你!” “回答我的话!” “呵呵,我本是七青门的弟子,七青门被无极门灭了,而我很早的时候就得到过天蛛使的令牌,和我哥来此投靠五仙教。没想你也在,我之前找了你好久!” “找我干什么?”大亮有话说不出,曲韵问道:“我记得你一年前才凝气四阶,怎么现在都筑基了?” “你走了之后,我哥告述我是因为我没实力,所以我就拼命的修修炼,然后就筑基四阶了!”这要是让这些守卫弟子得知,那还不是一个个能口吞鸡蛋,就算圣女资质极佳,也做不到这样的程度吧!还是在没有教中资源倾斜的基础之上,曲韵闻言也是诧异,没想到对方天赋过人,曲韵至从经历白子霖的事之后,对于男人再也无法信任,更别说那些情爱,此时对大亮也是起了爱才之心。言语缓和道:“你已经找到我了,我也确实是那个人,现在你准备做什么?” “我、、我想守在你身边!” “哼,你当我这些护卫是吃干饭的?需要你一个筑基四阶的人?” “我、、” “你要真想这样,除非、、” “除非怎么样?” “除非你能当上核心弟子,这次教中开始挑选核心弟子,也许你也有机会,不过,其他哦参参选都是筑基八九阶,甚至有金丹期的,你这修为恐怕!” “什么时候举行?” “还有两个月,你可以尝试一下!” “好,我会参加的,那你能不能答应个请求?”曲韵心中冷笑,这么快就露出狐狸尾巴了,接近自己不就是为了获得自资源,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想见你的时候,能让你手下通报你一声吗?” “就这请求?没其他的要求了?” “没有了!就这个请求。” “这倒有点意思,你哪来的资源修炼?你这样的修为参加只会妄死。” “若是能让你上心,我死何妨?” “哼,男人只会用嘴哄女人,可是我不吃你这一套,你这要求我可以答应你,你若是不参加,到时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知道,你最讨厌别人骗你,我不会的!”曲韵没再理会大亮,她的时间很紧迫,没必要再浪费在这件事情上!“我们走!”大殿只留下大亮一个人在傻笑。 清晨,秋辞准备出门,打开房门就看见大亮呵呵的傻笑,“你干嘛呢?大清早就我在我门前吓人!昨天我喊你怎么没答应?” “昨天你找我了?你不是在冲关嘛!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没事,那你大清早站我门口干嘛?” “嘿嘿,哥,你知不知道我昨天见到谁了?”秋辞一脸的疑惑,看着大亮发春的样子,试探道:“是她?”大亮点头,秋辞不敢相信,“曲韵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才知道当年是右长老寻找到了她,她是前教主遗失的女儿,前教主离开之前告知长老,关于她的身世,后来在青山城找到她,当时你也知道,曲韵借机会离开那哥伤心地!” “前教主的女儿?” “是啊!她现在是五仙教的圣女。” “作为圣女,她不是有有人护卫,那你怎么见到她人的?昨天难道你都不在房间?” “嘿嘿,我在她练功的地方等了一天,深夜得见一面,她还记得我,你知道吗她竟然记得我。” “你就想告述我,她在这里,还身处高位的圣女?”“昨天我问要什么样的题条件才能当她的守卫,她说如果我可以成为核心弟子就可以了,所以我想参加两个月后的核心弟子选拔。”秋辞把手肮放在大亮的额前,“你疯了吧!你可知道核心弟子的选拔多多么残酷?” “我早问过了,非死即残!” “那你还要参加?连我现在筑基七阶的修为都不敢保证,你凭什么参加?” “我知道,这不是有你在吗!你可以帮我想想办法。” “你真看得起我,这忙我帮不上!你自己想办法。” “她都答应我随时可以看她,哥,我真的想参加,你就帮帮我!” “这这不是我说帮就能帮的!两个月怎么可能提升那么多?你是想提升四阶还是五阶?这可能吗?”大亮不在傻笑,而是颜严肃道:“即便我只有筑基四五阶,我同样也会参加的!”大亮倔犟的眼神让秋辞颇为无奈!大亮对秋辞说道:“其实对我而言,如果能为曲韵牺牲我也愿意,这是我心中真实的想法!”话说完,大亮更加的坚定,仿佛刚才是对自己说的一样!“那你就不考虑凤姨了?凤姨以后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既然命运让我来这里见到曲韵,也许为她陨落就是我的宿命呢!”大亮说的很凄惨,脸上却有一种幸福,为自己梦想努力的幸福!“她练功的地方在哪?” “现在应该在圣女殿,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怎么过去?” “哥,你这是要干嘛?” “你带不带路?”大亮猜出一一些,摇头不愿带路,秋辞漫无目的的行走,出了天蛛殿遇遇到人便问,对方不愿回答,秋辞直接散发杀意威胁,大亮害怕道:“哥,别这样!” “那女人在耍你!拿你的生命在开玩笑。你再拦着我试试?”大亮从没见过这样的秋辞,让他一时认不出,秋辞继续朝着圣女殿走去。 110秋辞找上门 被秋辞威胁过的弟子,怎么也是内门弟子,平时高傲惯了,突然被人威胁,而且自己还真就被吓到了。又听到秋辞和大亮的争执,大胆猜想加可以的宣传,一路上知道的教中弟子越来越多,平日里敬畏的圣女殿,此时并不能压制他们的好奇八卦之心,纷纷向圣女殿围观而去。大亮面如死色,秋辞此时暴躁,被大亮气昏头,并没像以前那样多方面考虑事情的影响,等到他发现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到圣女殿前。秋辞答应了天蛛使,也知道天蛛使想突破目前的困境,此时若是退缩,还不知道他们怎么说天蛛殿这边,连带天蛛使的威望也会受到影响,圣女殿前守卫颇多,秋辞立在人群和守卫之间,吃瓜群众默不出声,守卫也不知道怎么突突然就来这么多人,这是要闹哪一处?全都戒备起来!他们并没有主要站在秋辞身后低着头的大亮。 秋辞思量之下,想要尽快解决这事,否则围观的会越来越多,得不到曲韵的亲口述说,大亮是不会死了这条心的。秋辞对大亮的还是很了解的,大亮取得今天的成就,其实跟曲韵脱不了干系,可以说是曲韵成就了大亮,大亮修炼从未说过苦,可是他受的苦,耐得寂寞比谁都多,大亮从不说自己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修炼,天赋是一方面,更多的是大亮自己的努力,一般人只看到大亮每每以黑马的姿态出现,可是从没有看到过背后的付出,如果说参加核心弟子需选拔像以前在七青门参加比试那样,秋辞也不会加以阻拦,更会以此鼓励他加油,可是这里是五仙教,动辄生死,人家基数广,好天赋的弟子一抓一大把,在你没有成才进入他们的眼中之前,对他们而言根本不在乎死活,就跟秋辞自己以以前在皇朝中一样,不是他们不愿意,而是激烈的竞争必然如此。另一方面,确实如秋辞想的那样,围观之人越来越多,好事者还在传播,一个是实力强横的内门弟子,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不管什么结果,大家都想围观看看,这也是修炼之余的一点乐趣! 人聚集在一起,一丝声音也没有,守卫憋不住问道:“你们这是想干嘛?”围观的吃瓜弟子自动往后退一步,表示此事跟自己无关,秋辞的思绪因此被打断。“是你!”说守卫注意到秋辞身后的大亮,圣女已经下过命令,若是大亮前来,可向其禀告!不等对方再次询问,秋辞道:“我要见曲韵!” “大胆,圣女名号也是你能乱叫的?还相见圣女,痴心梦想。”秋辞皱眉之际,对方已经飞身而至,想要直接拿下秋辞,秋辞当然不会束手就擒,轻轻移动避开来剑,下沉肩膀,对方身体将要接触秋辞,秋辞耸肩直接撞回对方,身后吃瓜弟子适时的一声惊呼,女守卫脸色羞涩,对方没出手就逼退自己,当众颜面无存,“大家一起上!”她们本就团结,也可以说荣辱与共,当即将秋辞和大亮围住,只留几人在圣女殿门前守护,大亮此时哪有心思对抗围攻,就站在那低头不语,秋辞施展五行迷踪步,在剑光之中转载腾挪,还有空说话:“我并非有所恶意,只是事关我这位兄弟的生生死,我不得不前来询问一二,各位还请见谅!” 如果在场的就他们一行人,也许此时就不再纠缠,因为圣女说过可禀告,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圣女殿不可能落了下风,也不会给秋辞这个面子。秋辞暗叹一声,五行迷踪步加上扶穴错骨手直接施展开来,当然下手也是有分寸的,但是想要保住双方的颜面,恐怕就困难了。此时秋辞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既然对方这些人不愿意听自己解释,那就没必要解释!依靠对穴道和骨骼的了解,秋辞在他们持剑的胳膊肘上一点而逝,在吃瓜弟子目瞪口呆中,侍卫的剑竟然莫名其妙的紧握不住,纷纷掉落在地上,一个个还扶着自己持剑的手,“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只是短暂的酥麻,对你们没有任何影影响!”果然片刻之后,她们捡起地上的剑,重新握在手中,好像刚才没发生过什么,可是在场可都见识了这一幕。秋辞负手而立,对方如临大敌!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修为的深浅,甚至对方都没有展露一角。秋辞之所以没有强行闯入,是因为刚才掉剑的那一刻,已经有人进入圣女殿,想必是告知这里的情况,所以秋辞在此等片刻也无妨!对手可就骑虎难下了,上也不是退也不是!还好一道声音帮她们解决了当前的困难。“你们都退下吧!这位师兄找我何事?” 秋辞看了失魂落魄的大亮一眼,“唉,不知圣女可否移步说话?”围观的弟子惊吸一口气,他们可没听说有谁能跟圣女单单独说话的,这人竟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说出大家的心声。更让他们意外的是,圣女竟然答应了。“这位师兄,里面详谈!” 原本安静的吃瓜弟子顿时炸开了锅,刚才吃亏的女弟弟子无处发泄,正好给了她们机会,“你们吵什么,圣女殿附近容不得你们喧哗!”拔剑相向,吃瓜群众可没有秋辞那那么无知,知道得罪圣女殿有多惨,纷纷闭嘴,热闹也看完了,纷纷退走!守卫重新站在自己的位子,唯独大亮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自始自终没有动过!秋辞进入圣女殿,这里与天蛛殿并没有什么不同,硬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是这里纯粹就是拿来修炼的,里面椅子都没有太多!“你就是他那位大哥!说吧,有什么事?” “你知道核心弟子的选拔是多么的残酷,你为什么还要让大亮参加?凭他现在的修为更本就是送死!” “是他自己答应的,我又没逼他!” “对,你是没逼他,可是你知道他为你修炼的多刻苦,好不容易让他不再纠结你的离开,现在你又来!”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的事,他觉得没有能力保护你,所以才疯狂的提升自己的修为,现在你让他做更疯狂的事。” “这么说是我才让他有了今天的成就?他应该感谢我才是。” “我希望你看在他一往情深的份上,你能够放他一马!” “我又没抓他什么,他要是不愿意参加选拔,我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是为了当你的守卫才答应的,我知道就算我时刻看着他,他也会报名参加的!”秋辞能感受到曲韵对于大亮的不在意,她根本没有丝毫在意大亮的处境,完全像是一个玩笑一样,“我又不是没给过他机会,甚是他要是提出为了参参加选拔需要资源,我也会答应,可是、、” 曲韵自己都有些恍惚,“可是什么?” “他提的要求竟然是想随时可以见我,你说他傻不傻,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秋辞知道大亮会做出这样的事,可是他也无法说值与不值! 111修行计划 曲韵通过秋辞的只言片语,也知道孙飞亮很在意自己,可是白子霖对她的伤害太大,大到她无法释怀,大到她对男人不再信任,天下往来皆为利往,如果自己不是圣女,孙飞亮还会这样对她?如果白子霖得知自己是顶级门派的圣女,他是不是会立刻回心转意?曲韵心中有答案,可是这些重要吗?不重要,因为没有如果,就算有他还是当初的那个他吗?曲韵轻叹,“我又没让他一定要当为核心弟子,我只是让他参加选拔就可以当我的侍卫,是他自己想多了吧!” 秋辞深吸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心算是放下,如果是这样,大亮也不是没机会,“多谢了,还麻烦你亲自开口跟他说清楚,他遇到你就没了方向。” 大亮被人领了进来,曲韵看到大亮完全没有了昨天的精气神,秋辞叹气道:“她说的是让你参加选拔,并且从中活下来,你误会她的意思了吧!” “啊?” “你若是死了,她还要你当她侍卫有什么用?”大亮没看秋辞,反而看着曲韵,曲韵无奈的点点头,大亮渐渐的恢复神采,直接对秋辞说道:“哥,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嗯!我会帮的!” “谢谢哥,太好了!太好了!”大亮也发现自己貌似兴奋过头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曲韵却好奇为何大亮会第一想秋辞寻求帮助,他不过也是一个内门弟子而已,难道不该是向自己寻求帮助会更好吗?疑惑一闪而逝,“两位,还要在这待下去吗?我还要修炼!” 秋辞问道:“你一直都这样独自修炼吗?” 曲韵不悦,都说了好走不送,这人怎么还赖在这。“是!” “有句话不知当将不当讲?” “你说就是。” “你这样修炼,即便修为提升,实战能力还不如比你低的弟子。”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有在生死边缘走过,没有良师指导,就会向聂那些护卫一样,在别人眼中都是花架子,你和大亮修为相差不大,你们可以试一试!”曲韵想起昨天晚上大亮依然纠缠修为高于自己的四人,还有今天听说的事情。“那我该怎么做?长老是不会让我身处险境的!” “你可以找人当你陪练,然后指出不足之处。”曲韵意味深长的看了看秋辞,“你说你当我陪练?” “不是,是他,我会在旁矫正! ”“有趣,要不我们现在试试?”曲韵根本就没说自己平时有陪练指导的人,她倒要看看对方能挑出什么毛病!秋辞闻言也没客气,他确实需要让大亮有更多的实战,对方是他心挂之人,这更是难得的锻炼机会,还不等大亮反应过来,就被曲韵一掌击退,秋辞提醒道:“我帮不帮你,跟你自己的努力有关系,如果你连她都不敢出手,那就当我没说!让你们切磋也是让她更了解你!” 曲韵不想听秋辞说下去,“就你话多!”曲韵又一次欺身,大亮也恢复状态,虽然一直防守,不过也没出错,此时反倒是曲韵被秋辞说了一通,“手脚无力,你以为闹着玩呢!” “那么大的空档你看不见吗?用脚啊!” “角度力度的都要到位,别差不多就行!” “都说了到位,还不知道!”秋辞也亲至下去示范,大亮被一拳击退,有苦难言,一个修为七阶,恐怖肉身的家伙,自己同阶的时候就干不过,更别说现在了!曲韵最初还有些不服气,可是渐渐的发现好像有些东西是不一样了,以前教导自己的人可不敢这么骂自己,问题以前都出现过,可是对方说的时候,自己根本没在意,现在秋辞看到的是一个满是漏洞的招式,随便说几点就好!秋辞估计时间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曲韵急道:“我还能继续!” “我不能继续了,在这样下去我喉咙都哑了!”曲韵无言以对,这是在嘲笑自己骂?可是人家确实一直说道现在,嘴就没停过,大亮也是满头大汗,一味的防守确实耗费体力。大亮没在意为什么秋辞没说自己只防不攻,反正没骂自己就好。秋辞的用意很明显,就就是训练大亮的挨打能力,防守无解就是胜利,参加选拔活下来就好!“什么时候继续?” “这要看你了,你要是觉得这样有用,可以每天抽出一个时辰!” “好,明天继续!”秋辞暗叹,这丫头果然没把他们当男人,或者她眼中只有自己,不知道该为大亮庆幸还是悲哀!在护卫们异样的目光注视下,秋辞带着大亮走出圣女殿,还有好事者在拐角等着,等着秋辞出现,立马的将这消息散布出去,五仙教貌似很久没这么大的事情出现了,甚至于圣女回归泛起的浪花也没这次影响大,让圣女殿的护卫丢掉剑,还单独见圣女,两男人更是待了一个时辰。 作为当事人,大亮回去就闭关修炼,秋辞再次来找到天蛛使,“又什么事找我?” “这么快就遭人嫌了!我那位弟弟也想参加核心弟子选拔,你看能不能报名参加?” “你疯了吧,我要是让其参加,凤瑶会杀了我的!” “啊,这么恐怖?那你还让我去?” “你跟他不一样。” “身份不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自保没问题,可是他连基本的生生存都成问题!”“我这段时间会和他一起修炼,我有把握在参赛前提升到七阶。” “提升三阶?可是我已经没有增气丹了,再说猛地提升,他也不能完全掌握自身力量!” “这方面我来想办法,我就是想问问现在还能把他报上去吗?” “可以,不过我得去问问凤瑶,否则我也不敢轻易尝试,其实如果你换成是他,那是最好的结果,这样对凤瑶也有帮助,可惜了偏偏是你!你别因为大亮影响自己的修行!” “我有分寸!”秋辞得知可以上报,就放心了下来,回到房间,拿出那颗增气丹,看来这丹药自己没办法再用了,得给大亮留着,只是希望最好不要用在六阶的关卡,秋辞惆怅的收了起来,目前自己身上有增加筑基修为的丹药,对自己作作用不大,可是对大亮有用啊!这也是秋辞胆敢做的依靠只之一。不过,对于大亮的修炼计划必须要讨论出来,秋辞敲响大亮的房门,里面的布局跟自己房间相差不大,只是方位有些改变。“我们必须要有计划的修炼,所以我过来跟你讨论。”大亮点头应允,秋辞继续道:“曲韵那边的时间是固定的一个时辰,在去那之前你要先跟我练一个时辰。” “啊,跟你,我不是找虐吗?” “我有分寸,否则你跟曲韵对练根本没有效果。” “你是说在我筋疲力尽的时候在去?被她揍很丢人的好不好?” “这个时候知道丢人了?静等一天难道就不丢人?就这样定下吧!你一天至少要两次以上将体内的元气耗完,这样重新修回来才能高速的增长,这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你要提前有心理准备。”大亮眼巴巴的看着秋辞,无言以对,说好的讨论呢? 112同样的关注点 第二天,曲韵诧异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大亮,“这是怎么回事?他这样还能当我的陪练?” “不碍事,你练的是攻,他他练的是收,不耽误!”曲韵有种被人轻视的错觉,为了证证明自己,曲韵更是全力以赴,招招发狠,可怜大亮就这样成为曲韵发泄不满的对像,痛并快乐着!秋辞依旧在一边不断的指出缺点,不过曲韵这次没有再犯昨日的错误,说明真的在用心学习。这可苦了大亮,本来来这里就十不存一,现在更是摇摇欲坠,虽然常被打中,可是躲避了要害,出了疼痛伤害并不大,另一方面,曲韵迟迟拿不下大亮,心中越发的急切,出招又狠又猛。“招式乱了,契机乱了,心都乱了!你不是喜欢上这小子了吧?” 曲韵瞪了秋辞一眼,大亮啊暗暗祈祷秋辞别刺激对方了,自己快顶不住了!秋辞不怕师事大,反倒说道:“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急躁冒进,招不连贯,若是对方看准机会,你这破绽就是致命的威胁!” 曲韵知道自己心态崩了,无意与秋辞狡辩,而是沉下心来对战!秋辞见状微微一笑,孺子可教也!直到时间差不多了,秋辞才出言停下,大亮一屁股坐地上,“被休息,赶紧的恢复!”秋辞直接送上丹药,大亮顾不得许多,就地修炼。秋辞这才对曲韵说道:“你如果想要提升修为,每次耗尽元气再修炼算是一条捷径,至少比平时修炼提升的速度要快。虽然我要求你每次都全力以赴,可是实战中你要时刻留有余地,这是对抗练习,并非生死相对,所以这一个月我的要求是你全力以赴,最好在这段时间将元气耗尽,注意一点元气耗尽,不是让你放大招,而是在合理的运用元气的基础上。”曲韵若有所思,没有与人生死相对,她还没办法理解最后时刻,比对方多一丝元气或许就是多一丝生存的希望,不过秋秋辞也不急这事可以通过不断的练习,让她潜意识里有所保留,逐渐激发本能的生存欲望。“这是能够恢复和增加筑基修为的丹药,没有任何副作用,你要不要服用?” 曲韵没有犹豫直接拿起服用,秋辞也是乍舌,也不说一声谢谢一类感谢的话! 等他们恢复过来,秋辞估摸时间差不多刚好一个时辰,秋辞他们准备离开,临行前秋辞叮嘱道:“现在你已经恢复,乘着这个机会再行感悟刚才的对战,这样更好的帮助自己找到不足,这一个时辰提升已经很大了,没必要一直埋头苦修!” “嗯!”秋辞他们再次离开,让大亮回房修炼,整理今天所得,“哥,你这是纯粹练防卫?” “最小的力量方防卫最大的伤害,你要是能拖死对方,那也是你的胜利!你你现在按照我说的做,等时机成熟了我们在说其他!”秋辞随后也开始自己的修炼,尽早突破筑基八阶,他可是要争取核心弟子的,这点修为还不足够! 天蛛使今天并没有来天蛛殿,而是带着夏容来到一处安静的别院,进入别院,此地鸟语花香,当真是另一片世界,让天蛛使的心也放下许久的戒备,“师姐,你这地方每次都都让人忍不住想在此休息片刻,这可不好!” “哦,心境平平和不好吗?非要打打杀杀,相互戒备干嘛!” “你说的倒是轻巧,我有时倒是挺羡慕你的。”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不还是在此被软禁了,连门都出不去。” “那是你不想出去,否则就凭门外的守卫,又能拿你怎么样?” “你怎么想起来我这了?” “我就是来看看你都不行吗?” “你们天天事情那么多,那有空来我这!天蟾都已经交给你了,还有什么事还是直说吧!” “师姐,那个孙飞亮来了?” “你说什么?” “当年我不是丢了两块令牌嘛!没想到他和那个秋辞真来了,而且还是筑基期的修为,已经自动成为教中的内门弟子。”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你故意这么做的?” “当年你也知道,我给他们令牌,也有想让你安排好他们的意思,我怎么会勾引他们来此,我听他们说是因为他们投靠的宗门被人灭了,无处藏身才来此的。你也知道没有宗门的资源补给,想要继续修行下去,无异于痴人说梦。”凤瑶默不出声,暗叹道:“时也,命也!也罢,这这是他自己的造化。你来就是为了告述我这事?” “那倒不是,其实进入天蛛殿,我自会保佑他的周全,可是、、” “到底怎么回事?” “事情我也没料到,据我打听所得,大亮曾在七青门那边喜欢上一个女子,后来那个女子莫名消失,大亮苦寻无果,本来这件事随着时间的推移,可能就会被人遗忘,可是大亮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遇到了那位女子,并且还答应人家要参加核心弟子选拔!” 凤瑶对此邹眉,询问道:“大亮现在什么修为?” “筑基四阶!” “那他怎么敢这样参加选拔?这跟送死没有区别,你难道不去阻止?” “我阻止没有用啊,他那位哥哥直接带着大亮去圣女殿找对方了!他说都没用,更何况是我!” “圣女殿?大亮喜欢上谁了?” “他倒是眼光高,看上我教的圣女了!”凤瑶一直风轻云淡,甚至于大亮参加核心弟子选拔也不曾有多大的波动,此时听闻对方竟然是圣女,意外的波动道:“什么?”天蛛使也是哭笑不得,原本还在猜测凤瑶是不是大亮的亲娘,对于大亮的生死这样看淡,没想到听闻喜欢的对方是生圣女就这么激动,应该是亲娘,和儿子的关注点都是一样的。“这个倒是可以试一试,曲韵那丫头来见过我,倒是挺不错的,就是眼中的那份哀愁让人不解。是不是参加选拔就可以了?” “你倒是明白人!秋辞大闹之后的结果就是这个!还是他来请求我的,我想这事还是来跟你说说才好。” “筑基四阶有些低了,参加选拔的资格赛都不一定有!还是得想办法提升上去。” “我听说大亮来的时候是筑基三阶,才突破到四阶没两天!现在秋辞好像在帮他,不过具体怎么帮我我还不知道!我看不透那个秋辞。” “哟,连你都看不透他啊?这话我可是第一次听说。”凤瑶脸上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天蛛使撇嘴,有什么了不起的!凤瑶继续道:“丫头,你能不能安排秋辞来我这一趟?” “他知道你的身份?” “那天我支开大亮,他就知道了,他远比我想的聪慧。我想见见他,他应该是特意带大亮过来的,我也想问问他大亮这这些年过得如何,是不是吃了不少苦,那孩子性格太直,人也单纯,肯定受了不少苦!” “他身边不是有那个秋辞嘛!你不知道他得知大亮要参赛的时候,多威风,直接打到圣女殿,有他在大亮能吃什么苦!”两女相视而笑,天蛛使算是答应了凤瑶的请求。 113傲娇的凤瑶 夏容被要求带秋辞前去凤瑶住处,夏容越发的客气,“天蛛使有请,您跟我来!” “夏容姐,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样客气我可不敢去!” “我有很客气嘛?”秋辞认真的点点头,“你真跟玉蟾使熟悉?” “嗯,玉蟾使曾经救过我的命!” “说来也是,我也受过玉蟾使的恩惠,要不是当年教主失踪,教内混乱,也不会导致玉蟾使出走,玉蟾使可以说是教中人缘最好的人之一,很多人都受过她的恩惠。” “那为什么要离开?”夏容不愿多说,当年的事情哪能一句两句就说明白的!“现在我们去哪?这好像不是通往天蛛殿的路?” “你别多问,跟我走就是。还有过会你去的地方,你最好忘了,不要跟其他人说起。” “哦,我嘴巴很严的!” “是很严,什么都不说明白!”夏容突然幽怨的看了秋辞一眼,秋辞越发的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夏容带到一处别院,护卫被天蛛使支开,夏容还是看了看四周,然后才推门而入,秋辞尾随,这里别有洞天,与天蛛殿相比这里更加的丰富多彩,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吧!天蛛使依旧带着面罩,正正在与一位妇人相谈,时不时传出一阵笑声,秋辞仔细观察,那妇人正是凤姨,秋辞靠近道:“凤姨?”那妇人转头,露出容颜,“秋辞过来了?好久没见你了,快到我这里来坐。”这跟秋辞想的不一样,原本认为凤姨被抓回去要不严刑拷打,要么关在地牢之中,暗无天日。“跟你想象中的待遇不一样?”秋辞尴尬的一笑算是承认了,“你怎么没去找我们啊?” “我在这里是被软禁的,虽然他们不拿我怎么样,但是我并非自由身!不过他们无可奈何,玉蟾令丢失,只有我知道在哪,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再说我和右长老以前也有些交情,犯不上花精力关住我。”秋辞听出了几个意思,原来上次临别时给自己的令牌还有保命的作用,就算没没有令牌,恐怕以凤姨的为人处世,真要把她怎么滴,恐怕很多教众也不愿意吧!看来对于自己的处境早有了打算。“凤姨,你不见大亮吗?他可是很想你!” “想我?原本我或许还相信,现在都为了圣女参加核心弟子选拔了,命都不要了,还会记得我?”秋辞和天蛛使面面相嘘,凤瑶继续道:“不过有他父亲当年的风采!”秋辞无奈摇头,这是几个意思?看来嫌弃是假,骄傲才是真!秋辞见到凤姨的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有人可以劝大亮了,没想到会这样,现在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了。“你们怎么想起来这里了?” “七青门被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想进入教中,看能不能有机会解救你,毕竟我能瞒大亮一时,可是随着他实力的提升,瞒不了他一世啊,早些让他了解顶级宗门的强大,对他而言也是敲打,就算知道真相也不会冲动,哪想到你是这样的处境。” “我这处境怎么了?我被软禁了啊!”秋辞直接无视,反问道:“凤姨,你不见大亮吗?” “要见我刚才就让他跟跟你一起过来了,现在还不是时候,若是他真能得到圣女的欢心,我看谁敢限制我?” “啊?”天蛛使解释道:“右长老有意遵循前教主留下的指令,让圣女接替教主之位。”秋秋辞皱眉,这中间没那么简单,“不是说教主都是产自五使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前教主的遗言能不遵从吗?右长老和左长老要是不反对,基本上问题不大,现在有风声也是想试探大家的反应,具体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呢!反正我和玉蟾使对此倒是不反对,就是不知道其他几位会是什么态度!”秋辞最怕卷入这种纠纷,动不动是要死人的,下定决心不参与这种事,凤瑶出声道:“这些你暂时不用理会,以后真成了一家人再说一家话!”秋辞脑壳疼,这打算自己算是服了,凤瑶没在意,继续道:“现在的问题是大亮修为太浅,我担心他参加选拔危险。” 秋辞也赞同道:“我有把握在参加之前将他提升到七阶,我这增气丹还有一颗,可是突破六阶的代价太大,这会影响他以后的路!”天蛛使诧异,这小子没准备自己服用增气丹,“你自己也要参加的,你修为也不高,想要拿到核心弟子,现在可不够格!” 凤瑶拿出一个小巧的储物袋,“这是我这些年的修炼资源,你们先用吧!” “那你怎么办?” “很多丹药对我已经没有作用,我需要的是金丹期的。”秋辞看向天蛛使,天蛛使绿色的额额头下,那双清澈的眼睛没有波动,好像早知道如此一样。凤瑶解释道:“你别介意啊,本来我是想让你带回去给他们的,不过秋辞知道我的事,这不想见见他,听听大亮这些年的经历嘛!他既然要来我就直接给他好了!” “你也知道我的情况,目前我不敢结丹给我也没用,我欠你一份人情,你你怎么做都是对的!” “还是你贴心。” “我先去外面看看守卫的情况,你们最好长话短是,时间耽误不少了!”天蛛使不郁闷是假,凤瑶口口声声说了解大亮的过往,可是一直在介绍宗门的情况,好似自己不离开她是不会问秋辞大亮的情况一般,天蛛使也不是迂腐之辈,眼不见为净,带着夏容看门去了! 天蛛使刚离开,凤瑶一脸的惆怅,没有了刚才的傲娇任性,恢复一位母亲对孩子的担忧。“大亮现在过得还好吧?” “嗯,挺好了!之前在七青门,梅掌门对其比亲儿子还还好,而且大亮本身资质不差,梅掌门甚至有想培养他成为掌门的想法,可惜、、、”秋辞也只能挑好的报平安,将大大亮经历的有趣的事情如实告知,他也不傻,看得出凤姨对其他人很是戒备,“天蛛使心不在本教,你一定要当心,虽然她来这里只是为了自保,无心害人,可是你若是牵连过甚,到时候也不好脱身!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她怎么了?” “我知道的也不是太多,很多年没回来,这里的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只能说给你提一个醒!大亮怎么喜欢上我教的圣女了?听说以前就认识?” “是啊!曲韵本是青山城七秀坊的花魁,大亮看到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天天在七秀坊等她,可是曲韵心有所属,当面拒绝过大亮,可是大亮不死心啊!后来曲韵被所爱之人深深的伤害,自残无果,然后就消失了,谁能想到她竟然是遗落凡尘的圣女!” “这么说她也是一个痴情的女子?” “嗯,我见过现在的她,好像不相信任何男人,也装不下任何男人!” “我家大亮虽然一根筋,可是也很优秀,总有一天她会动心的!”秋辞好像又看到了那个傲娇的凤姨,孩子不论在外如何,在父母眼中都是最好的!在天蛛使的催促之下,秋辞带着储物袋告别凤姨。 114熟悉 两颗增气丹,还有其他丹药被秋辞拿出来,这身价从秋辞看来都没自己多,这也不怪凤瑶,这些年更本就没有多少资资源修炼,这还是多年留存下来的。大亮被喊了过来,秋辞将增气丹拿了三份给大亮,还有许多增加筑基的丹药,当然恢复用的,以及其他凤瑶送的全都跟大亮,这些对自己作用不大,又将一个小巧的储物袋递给大亮,“你精神触碰就可以感知里面的东西,这些都是给你的,除了这增气丹,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储物袋价值不菲吧!” “你管这干嘛?让你用你就放心用就是。” “哦!”不知道秋辞从哪里得来的储物袋,可是大亮知道当初这储物袋可是稀有的家伙,秋辞对其的好无法言语感谢,大亮默默的收起来,记在心里!秋辞再次叮嘱道:“增气丹虽然可以提升修为,可是副作用巨大,服用的时机我会告述你的!” “嗯,我知道了!”大亮将东西全都收下,将储物袋系在腰间,秋辞轻轻一笑,储物袋还带着一朵彩云,怎么看都更像是女性的用品,放在大亮这个大汗的腰间怎么看都别扭!秋辞当然不会说破,要是换成自己,肯定将储物袋放进胸口衣服里面,本身这就不耽误拿放东西。大亮已经完全的恢复状态,秋辞不会让其这样的轻松,美其名为了耗空元力,可是大亮是防守的一方,那能是秋辞的对手,鼻青脸肿是少不了的!这些都有丹药恢复,不碍形象,不过大亮真心的感到疼痛,秋辞也在一边鼓捣道:“要是觉得受不了,你就别参加核心弟子的需选拔了!”大亮愣是咬牙坚持下来,秋辞自己都累的不行,揍人是爽可是也累啊!大亮被如此一顿胖揍,恢复之后又是不可避免,一天两次外加被曲韵揍,这样的节奏两个月内还还是会继续。 “乌少,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们这两天都是准时去圣女殿那边,时间相差不大!” “潘无法,你说外界传的都是真的?”乌少全名乌青,天蛇使的独子,乃是五仙教的天子骄子,竞选核心弟子的唯一金丹期强者,潘无法则是乌青的狗腿,虽然外界都知道是乌少的狗腿,可是没人敢小瞧潘无法,潘无法赫然是筑基九阶的弟子,也是除了乌少之外最有竞争力的核心弟子人选,实力不可小嘘!自从秋辞带大亮大大闹圣女殿之后,他们便被乌少盯牢,乌少本是五仙教公认的最配圣女的男弟子,可惜就算是乌少的实力和身份,曲韵也不曾给过好脸色,最多会多交谈两句,像秋辞和大亮这样与圣女独处的机会,更是从来没有过的待遇,乌少倒是谨慎的先调查秋辞两人的来历,虽然他们得到天蛛使的看中,可在乌少的眼中,秋辞和大亮就是外来的幸运小子,天蛛使软如今的处境就是他父亲营造的结果,所以乌少根本不怕得罪天蛛使,更何况是她看中的内门弟子。据当日参加外门考核的弟子线报,两个都是筑基期,一个中期一个初期,乌少基即便关心他们的动态,想让他们知难而退,离开圣女身边,这种事根本无需他出面,只要潘无法出面就好,乌少很喜欢这种在背后操控一切的感觉。潘无法将情况汇报,又将去教训他们的计划说了遍,乌少很满意道:“就按你说的办吧!尽量办漂亮点,不要让曲韵知道是我在背后!” “您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办的!”潘无法原本就是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外门弟子,机缘巧合或者说刻意攀上乌少这个高枝,得到更更多的资源,然后脱颖而出,之后还是在乌少面前鞍前马后,基本上乌少想做的所有脏活都是他去完成,乌家父子对其极其满意。秋辞之前引起的风波,在看似平静之下,开始暗流涌动,对此秋辞没有丝毫的防备。 又是到了去圣女殿的时间,大亮拖着疲惫的身躯跟在秋辞身后,走道的拐角,一人鬼鬼祟祟的看着他们进入圣女殿,随后消失在拐角。曲韵这些天战斗的技巧是可见的增长,之前曾找人试练过,原本旗鼓相当的对手已经不是自己一合之力!她内心很期待大亮的到来,却很讨厌秋辞的那张毒嘴!带着复杂的情绪再次陷入对抗之中,时间过得飞快,结束了今天的练习,大亮也打坐恢复完毕,两人没理会正在恢复的曲韵,悄悄离开这里。 在护卫的目送下,他们两人消失在走道拐角,还没走多远,一行人拦住了他们俩,潘无法站在前端,“哟,这不是这两天出尽风头的两位新人吗?” 秋辞笑道:“各位师兄,小弟出来咋到,若有不妥之处,还请海涵!” “没看出来你这小子还挺上道的,既然如此,我也就直说了!你们两以后不许再踏进圣女殿范围之内,更不准和圣女见面!” “这个?恐怕小弟恕难从命,圣女要求我们给他当陪练,我们也没办法!” “让你们当陪练?可笑!我们五仙教难道没有人可可以当圣女的陪练?小子,大话可不要乱说!” “你可以问圣女,我们没有说谎话!” “哼,少拿圣女威胁我,我潘无法可不怕这些。”一个声音突然的响起,“哦,你不怕我这这个圣女?”潘无法暗道不好,怎么今天圣女出来了?陪笑道:“我这不是担心他们两个哄骗我嘛!圣女身份高贵,我只是一个小人物,哪敢得罪!” “哼,那我实话告述你,他他们就是我的陪练,同时也指导我修行,你满意了吗?” “既然圣女亲自出来说了,我当然没意见,不过这两人来自外界,虽然有天蛛使的令牌,但是人心不可测啊!” “这用不着你来教我,你还有事吗?” “没了!” “那还不快滚!” 潘无法陪笑道:“马上就走!”转过身笑容消失,满脸阴诡,心中默默说道:“等我成了核心弟子,看你还如何消嚣张!”秋辞暗叹,虽然对方一直陪着笑脸,可是那隐藏的杀意还是被他捕抓到,没想到这样都惹上麻烦!大亮说道:“你怎么出来了?” “你将这储物袋落在里面了,我不放心手下送去,便准备亲自还你,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 “嘿嘿,我没事!”秋辞叹一口气,这跟你没事有关系吗?“多谢姑娘解围,不知道那位潘无法师兄是什么来头?挺嚣张的嘛!” “他可是核心弟子的种子选手,筑基九阶!没人见过他的身手,听说见过的人都已经不在了!”秋辞倒吸一一口凉气,难怪戾气那么重,就算隐藏也无法完全弥盖。最最难对付的就是这样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来咬人。区曲韵久久看着大亮离开的身影,那个储物袋她好像见过,不过没道理出现在大亮的身上啊!曲韵没有问,好像这两人不不仅仅是七青门弟子这么简单,暗自摇头回到圣女殿! 115偷服 乌青在等待潘无法处理的结果,没想到却等到了曲韵的到来,曲韵见到那一幕,很自然联想到一直献殷勤的乌青,谁不知道潘无法是乌青的走狗,“曲韵,你怎么来我这了?一以前我邀请你都不来啊!” “我来这你还不清楚?” “怎么了这是?发生什么了?” “你让潘无法以后不要再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对我有用!” “潘无法找谁麻烦了?” “不用跟跟我装了,装着很好玩吗?” “我真不知发生什么事了,我我装什么啊!你倒是说说!”乌青很委屈很气愤,这让曲韵都产生动摇,他真不知情?“天蛛殿的两个内门弟子是我的旧识,他们每天都会来我那里,今天潘无法在他们离开的时时候堵截他们,若不是刚好被我碰见,恐怕要被潘无法羞辱了吧!潘无法让他们离我远一点,这事你真不知道?” “还有这事?潘无法不会对弱者出手的,这点你放心,除非对方让他感受到威胁!” “一个筑基高阶都没有,你觉得潘无法会受到威胁吗?” “哦,是这样啊!看来是我管教不严!”潘无法慢吞吞的回到天蛇殿,这事还没办就被圣女碰见,这这可如何是好,潘无法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可是知道乌少将圣女视为自己的女人!哀声叹气,耷拉着脸来见乌青,让人意外的是圣女竟然在这里,潘无法没做他想立刻调头准备逃跑,“潘无法,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潘无法转身陪笑道:“乌少,我这不是没看见圣女在这吗?我就不打扰你们聊天了!” “你倒是知趣啊,我们正在聊你为何去找圣女朋友的麻烦?”潘无法心中嘀咕还不是你让去的,现在正主上门,你就不承认了!“那个啊,我这不是听说有人大闹圣女殿,而且还安然无恙,我就是想见识见识对方是什么货色!”曲韵冷哼,乌青立刻骂道:“你好好的没事,到处给我惹麻烦,这事谁让你去的?” “我自己想见识见识的!怎么了?” “哼!马上要核心弟子选拔了,你还有空出去找事,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把稳了?我待会再找你算账。曲韵,你看这事闹得,我一定严管自己手下,你放心好了!”曲韵见识事情已经搞清楚,便起身告退!乌青好颜相送。 送走曲韵,乌青脸色阴沉的回来,劈头盖脸的骂道:“蠢货,事情没办好,还让正主找上门了!” “乌少息怒,我也没料到圣女突然出现,下一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这次被遇见了,下次再去要是被她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放,手下都管不住,她难道不会对我有意见?不要找他们麻烦了,把精力放在核心弟子选拔上,圣女殿?还不是我的囊中之物!”潘无法灰头土脸的离开,可是心里却对秋辞他们更加的仇视。 秋辞和大亮一路沉默无言,各自回房。秋辞脸色凝重,刚才的一幕还在脑海中,对方是核心弟子的种子选手,给予秋辞很大的压力,原本秋辞对这次选拔的惨烈已经有所估算,可是现在看来还是超出预想的很多,至少真正有实力的都是这样的对手,他若是不提升修为更本没办法与之相抗!或许是压力所致,或许本就是七阶巅峰,沉入修炼,秋辞一股执念冲击,很自然的突破八阶,增气丹的体内剩余的药力完全吸收,还有将近两个月时间,秋辞必须靠自己独自修炼冲击筑基九阶,时间紧迫,任务艰难,筑基八阶,修为再次提升,连带肉体也有所加强,秋辞停止修炼,紧握充满力量的双拳,现在面对对方,就算没有胜算,也不是对方轻易能打倒的!何况自己还有魔瞳这样的精神进攻手段,秋辞开始熟悉刚增强的力量。 另一间房间,孙飞亮却没有修炼,整个人有些恍惚,今天带给他的冲击是最大的,面对潘无法,大亮感觉自己就就是狂风中的一丝火苗,随时都会被对方不费力的吹灭,对于核心弟子选拔的实力和残酷,今天大亮算是见识了一二,原本自己想的艰难,自己这样的实力根本不够看,还想从中坚持下来,痴人说梦!大亮拿出了增气丹,先前听秋辞说过这一颗增气丹可以提升一阶的修为,可是副作用巨大,具体的秋辞也没明说,嘱咐适当的时机再服用。大亮现在无法再等下去了,潘无法带给他的压力如影随形,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大亮咬牙拿出一颗含在口中,入口即化,顺着喉咙而下,大亮盘坐炼化,体内元气越发的充沛,一个周天还没运行完毕,大亮体内的元气欲要破体而出,此时大亮像是煮熟的虾米,全身红色,甚至脸颊还出现了血滴,大亮咬牙坚持运转一个周天,元气直接冲开四阶到五阶的那成隔膜,元气顿时有了一个发泄的出口,大亮体内的压力也是瞬间消失,再次运转一个大周天,大亮感觉神清气爽。擦拭脸上的汗渍,毛巾上出现了血迹,大亮有些后怕,要不是自己身体强强于常人,恐怕真要被撑爆了!大亮喃喃道:“难道秋辞哥说的副作用就是这个?我刚才仔细内视一番也没见有什么副作用啊!”大亮检查之后暗松一口气,没问题就好。 下午秋辞又开始揍大亮,秋辞控制的力道还是原来那样,可是大亮耐揍多了,秋辞以为自己的控制的力道变小了,逐渐增强发力,大亮被揍的嗷嗷叫,秋辞发现了异常,停下来问道:“大亮,你突破了?” “嗯,上午感受到潘无法的压力,回来修炼多服用了丹药,然后就自然突破了!” “你不会才突破没多久吗?怎么会这么快?” 大亮支支吾吾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哥的方法见效了,或者是感受到压力才侥幸突破吧!”秋辞回想自己的突破,增气丹的余力其实并没有多少,更多的像是依靠那股执念,或许大亮的突破也是这样的情况,大亮隐瞒不说自己的情况,秋辞更本没想到大亮竟然服用了增气丹,因为大亮一直都很听话,从不乱来。秋辞没有多想,或者这样的锻炼确实有效果,继续开始揍大亮。见曲韵之前被揍,见到了又被揍,回回来还是逃不了被揍的命运,秋辞和大亮就这样每天做重复的事情!潘无法也没来寻找秋辞他们的麻烦,每次大亮都是被揍之后才见到曲韵,曲韵也不察觉大亮修为的提升,反倒是她自己一个月之内修为有所突破,让其惊喜连连!而这一个月大亮的修为也很自然的来到了筑基六阶圆满,秋辞还是筑基八阶,缓慢的增长,对于大亮的天资,秋辞也曾嫉妒!秋辞还在想等大亮突破六阶之后,再服用增气丹,恐怕修为都比自己还高了吧!真是这样吗?目前也只有孙飞亮自己清清楚! 116新晋大会 一年一度的内门弟子晋升在热烈的气氛中开始,只要达到筑基期的都有机会参加新晋内门弟子比试,而且比试还是在两位长老和五使的监督下开始的,如果能在其中大放异彩,被他们看上,或者被宗门惦记,对这些刚晋升的内门弟子的都是不小的机遇。开幕仪式,一如既往,今年除了圣女的加入还有久不露面的玉蟾使,阵容齐全,弟子暗地越力努力表现。还没开始都已经热闹非凡,神殿之内,五使和两位长老以及圣女都在,右长老说道:“这么多年,这么整齐的阵容还不是很常见啊!” 左长老乌蒙也赞道:“这足以说明我教发展迅猛啊!”两位长老在上面吹嘘,五使神情各异,凤瑶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玉蟾使,本身还被软禁呢!天蛛使对此也也没有多大感触,毕竟她知道自己并非教中之人;风蜈使一一直都是沉默之人,很少发言,平时深居简出,外界都知道他是一个修炼狂徒;圣蝎使更是年纪最轻,在这神殿之上,没有什么话语,她更期待去外面凑热闹;至于天蛇使,心思根本不在此宗门盛世,哀叹道:“可惜教主失踪,否则、、”左长老适时的咳嗽几声,算是打破尴尬,右长老谈叹道:“是啊,以前教主在的时候,教内如同盛世一般,其他宗门无不畏惧我们五仙教,可惜我们能力不足以呈现。不过现在我们找到了圣女,我相信当年的盛况很快就能达到!” 此话一出,原本事不关己的其他人,此时都看向右长老,天蛇使欲言,被左长老眼神制止,左长老问道:“老艾,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其实教中早就有这方面的传言了,说是要圣女继承教主之位,当然对于这样的传言,在场的人只是闻言轻笑,哪有那么简单的事。艾礼说道:“教主失踪之前,命我们寻找圣女下落,并且亲至发话要圣女继承教主之位,这事很多当年的弟子都是知道的,我们一直也没忘记,这才将圣女寻回,难道老乌你忘了吗?” “记得,当然记得,不过教主之位想来就是在五使之中选择,这恐怕?” “确实是在五使之中选择,不过不也是前任教主指定的嘛?这事也不是没有先例!” “这事要不等核心弟子选拔解结束之后我们再在一起详谈?” “我觉得我教不能长期没有一教之主,否则一直团结不到一起啊!” 天蛇使责问道:“右长老,你的意思是我们之间不团结了?我想各位好像没有这种情况吧?”其他人笑笑,右长老听出了乌蒙的话外之音,原本想借这次机会试探一下,可是五使都不出声,反而面对往后拖一拖的事不反对,现在天蛇使又抓住自己的话中病语,恐怕想推进圣女当上教主不是那么容易。左长老和事佬说道:“要不艾兄,你看等教中一年一度的例会,将教中的个弟子代表集中,我们在商议此事怎么样?” “好吧,看来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核心弟子选拔开始之前,我们这些人还要再次汇聚的!”左长老见艾礼答应,忙转移话题道:“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要不我们出去主持开开幕吧?”其他人纷纷道好,仿佛刚才的尬尴凝重是错觉,曲韵全程冷眼向看,早在之前右长老就跟其说过这件事,他她对五仙教没有多大的归属感,一方面是为了资源,一方面是不忍辜负右长老这位对自己很好的老人,所以才点头同意!乌家父子的态度让其心中冷哼不止。 由于曲韵今日有事,秋辞考虑大亮连续被揍一个月了,也要适当的放松,所以秋辞和大亮也来旁观,见识见识五仙教的弟子。今天不论新老内门弟子几乎都来了,而新晋弟子则在神殿广场中央等待,一眼看去,没有低于筑基期的,这规模和质量,七青门根本没办法相比,这就是顶级宗门的第底蕴和实力,一代接一代长盛不止。秋辞在感叹的时候,大亮看到那个潘无法,此时退半步站在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身后,点头哈腰时不时陪笑,“秋辞哥,你看那边。” 秋辞顺着大亮指向的方向,看到了潘无法,也看到了那位俊美的公子哥,秋辞不仅仔细打量,那公子哥仿佛感受到了秋辞的目光,抬头看向秋辞这个方向,明显的一愣,然后微笑的和秋辞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秋辞问道:“那人是谁?竟然潘无法都站在其身后?” “他是天蛇使的独子,也是弟子中唯一的金丹期高手!当然也是此时核心弟子的公认的头号大敌!”出来解释的是夏容,秋辞惊讶道:“你怎么也来了?” “这宗门盛世,我怎么也要来看看,再说到时候天蛛殿还有挑选内门弟子,肯定是要来观察一番!”秋辞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我观察有些新晋的弟子煞气很重啊,按理说教中不是没有杀戮的吗?” 夏容轻笑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拿着令牌直接成为内门弟子,还是天蛛使的亲信!” 对于亲信一说秋辞倒是赞同,没看他拿着令牌,就没人前来,直接被带去天蛛殿了!夏容继续解释道:“就算他们成为内门弟子,如果没被看上,就像你们现在这样的待遇的弟弟子,资源等等不缺很少。他们紧靠教中平时的供给,根本无法迅速的提升自己,只能去接教中派发的任务,有些任务很危险可是报酬也很丰富,可以大多数底层爬上来的弟子,那个手中不是沾满了鲜血,当然这也造成了一些家族子弟和平民子弟的不同,家族子弟修为高,可是实战并不一定会很厉害,有些弟子想要资源就必须依靠攀枝。就像潘无法和乌青这样的关系。” “那乌青呢?” “他算是一个异类吧,别看他斯斯文文的,战斗起来可是很疯狂的,他也是少数家族弟子中修为高,实战强的代表!”秋辞吸收着夏容的话语,夏容继续道:“还有那边那个和那个,一个是风蜈殿的一个是圣蝎殿的,还有一个玉蟾殿的好像没来,他们五人才是这次核心弟子选拔的重点,也就是你想成为核心弟子,必须打败他们其中之一才有机会!” “玉蟾殿不是一直没人主持吗?怎么还有人?” “天蛛使若是不再殿中,就是我来打理啊!天蛛使以前一直不在殿内,天蛛殿手中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其实这跟天蛛使没有多大关系,人家玉蟾使都消失十多年了也没见被人欺负!”秋辞猜到一点,天蛛使这些年不在教中,恐怕是为了寻找玉蟾使凤瑶,而她通过只言片语推测,天蛛使是想要凤姨身上的某一样东西,而且现在已经拿到了,还有什么东西比玉蟾令牌还重要?秋辞没有太多的信信息,暂时理不清楚,有些猜测也只是猜测,或者天蛛使有什么难言之隐,凤姨也曾提醒过自己,还是不去深究为好! 117被惊了 开幕之后就是比武,五毒教顾名思义就是用毒,大多数弟子习得的都是《毒经》。主要就是用毒手段和驱虫,如果相克那就一点赢的希望也没有了。“夏容姐,我看圣女的功法不是这样的啊?” “圣女修炼的是《补天决》,这是五使才才能修炼的,以前左右长老都是出自五使,教主也是,所以他们的功法更深,当然也有像你们这样的自有机遇的弟子,不学习《毒经》和《补天决》。我听说圣女对《补天决》的感悟异常顺利,这才两年时间不到,她悟道的程度比我都高!” “你也学了?不是说只有五使才能?” “嘘,天蛛使的意思是让我接管天蛛殿,她一直不在,后来我才动了心思学的!” “怎么会这样?” “五使的继承基本都是上一代选择出来的,除了像这代圣蝎使那样,上一代没来及指定人选,那丫头对圣蝎又有天然的亲近,这才被圣蝎选中的!” “圣蝎只有一只?” “那倒不是,五圣物不单单指个别一个,相相互之间也有竞争的,不过正常情况下,只有五使的那最为强大!”秋辞对此很费解,这意思是说谁都可以当五使了,怎么感觉这么掉价!“你以为替换很容易,不说本人的修为,就是圣物之间一个有资源一个没资源就不可同日而语!”秋辞想想也是,再大的机缘也得到才是! 除了圣蝎使喜欢热闹,左右长老和其他四使等人早已离开,他们一个个心中藏着事,哪有心事留在这里看比试。天蛛使和玉蟾使在凤瑶的别院喝茶,天蛛使道:“还是师姐你想的开,不去管教中的暗地争斗!” “你不用试探我,圣女可是我的准儿媳!”天蛛使喝的茶直接喷了出来,被吓了一跳,这位真敢说这话。凤瑶嫌弃道:“没见过世面,就算是准儿媳,我也帮不上,我我只是一个被软禁之人,能帮上什么忙?你非缠着我干嘛?”天蛛使干咳几声才道:“我跟你情况差不多,而且你也知道我并非教中之人,更是不能干涉教中事物,否则到时候很难脱身!”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 “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谈何留下?” “你的病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还好发作之前,老天让我找到你,融入玉蟾的毒总算是压制住我的病,勉强捡回一条命。” “你已经能够融入了蛇毒、蜘蛛和玉蟾,还有继续融入蜈蚣和蝎子?等你五毒俱全之时,哪怕你性命得以保住,可是很大几率会丧失神智!” “没办法,我还有心愿未了,我答应他的,我会回去的!” “哟,小丫头片子还思春了?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全身实是绿色,谁不害怕?” “他不会害怕!”凤瑶嘴上不饶人,可是看到天蛛使憧憬的模样,心中还是不忍去辩驳,这也许是她的一丝梦想,还是不叫醒为好。“跟我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好多年未见,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模样,反正对我很好!” “好多年没见?”凤瑶摇头,傻丫头,这世道不古,也许对方早就成家立业了!凤瑶看着天蛛使的模样发现她其实挺可爱的,要是没有病魔缠身,现在也是一个花季的美少女吧! 别院对于圣女继承教主的事一带而过,她们有自知之明,决定不了大势。曲韵单独和右长老在一起,问道:“艾爷爷,我们提出这个是不是急了些?”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根本等不了传言在弟子们中慢慢发酵。你想现在决定下来是五使长老共八人,天蛛使和玉蟾使凭老夫的薄面问题不大,这样就有四人站在我们这边,我们随便再拉拢一位,人数就占优势,可是如果等到核心弟子确定之后,做决定的可就是十三人,天蛇使一门三个,再加上潘无法等人,到时候我们可就没有任何优势,而想推行下去势必困难!再者,你成为教主之后,核心弟子是以你为首,就算是其他人培养,可是他们确实名义上你的势力,对于宗门的稳定更加的重要!” “非要让我当教主吗?我可以不当任何身份的!” “这事前教主的临走前的交待,我作为教众哪有不遵循的道理,你若是担心是我贪图权利或其他东西,我可以卸下右长老一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对于教主之位没多大兴趣!” “这不是兴趣不兴趣的问题,而是五仙教必须得有一个领头人,换成任何人都没说服力,都会引起争端,唯独你才是最名正言顺,将教中的损失减到最小!我知道这样对对你而言,很自私!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不能看着五仙教在这样下去,外面都是虎视眈眈,五仙教作为顶级宗门占有的资源让人眼红,外忧内患必须给予强力的一剂药才能保全!” “外忧?” “恩,最近其他地方的顶级宗门混在五圣城,我也没办法确定对方的来意,所以我才着急,而且还不至一个!” “谁敢动五仙教?” “当然是同样的顶级宗门,妙音阁都将阁主的大弟子派了过来,我能不紧张吗?” “妙音阁?他们不是从不参与斗争吗?” “是啊,所以那位大弟子来坐镇五圣城的拍卖场,妙音阁的消息最为灵通,若不是预测有所变故,他们何须如此,而且据我得知,可能混元宗的一位长老也暗地来到,只是我无法探查清楚对方是谁,目的为何?” 对于这些曲韵还真不太了解,听右长老这样说,确实有些风雨欲来的危机。“五仙教不是挺好的?” “是挺好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原本没有寻找到你的时候,我们准备推荐天蛇使作为代理教主,左长老当然乐意了,可是你回来之后情况又有所变化,当给了别人希望,他的野心就会越来越大!” “天蛇使想要当教主?那就让他当就是!” “若是他真是心胸开阔之人也罢!可是这些年一直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他若是当了教主,肯定会对教内一顿清洗,安插自己的亲信,五仙教将不在是五仙教,而是天蛛使的一言堂,更是乌家五仙教!” “这么说我还必须要当这个教主了?不过也没关系,我本来就看乌青的样子不爽,能为艾爷爷解忧倒是挺好!” “丫头,我听说你最近武技大涨?” “嗯,我以前的一个故友天天陪我练,他哥在一边指正!” “还有这样的人物?” “他是刚加入教中的,是天蛛使令零令牌来的!” “天蛛使?你说的那两个人?他们修为一般吧!” “修为不代表全部,他们的修炼速度堪称恐怖,连我都都佩服!” “哦,真有你说的这么神?改天我倒想会会!”曲韵无奈,艾礼作为右长老有时跟小孩差不多,曲韵也懒的说他。风蜈使不知所踪,左长老和天蛇使在自家相谈! 118出问题了 天蛇使乌玉蓝皱眉道:“父亲,刚才在大殿之上,你为什么不让我说话?” 左长老骂道:“让你说话,你想问什么?右长老和圣女的地位也是你能责问的?你以为你的心思人家不知道?不要做的太过了,言多必失,让人抓住把柄,给你扣高帽,以后的事就难办了!” “他们为什么突然提出教主之位这事?” “你糊涂啊,这都想不明白?现在他们还好拉拉拢,要是加上核心弟子,你觉得他们还能成功吗?至少我们明面上就有四个人了!” “所以才急着在核心弟子选拔之之前推进此事?” “还算你不傻!艾礼这是想拥有从龙之功啊!” “啊?” “本来寻找曲韵是我和艾礼的任务,可是这这些年我都在培养你,根本没想到会找到曲韵,可是艾礼一直在努力寻找,还被他给找到了,要是曲韵当上了教主,你说艾礼是不是居功至伟?”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教中例会可没有推迟的先例!我们难道就没办法阻止?” “有,当然有了,总共就八人,你和我一条战线,这就是两个了,如果将天蛛使或者玉蟾使找到我们这边,那我们不就是稳赢不败了吗?” “圣蝎使不管了?她年纪小,最好哄!” “傻瓜,她能干什么?就是一个小孩,最不确定的因素,我会提议让她不参加决议,这这样就是七个人,否则八个人还有平局的可能!”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拉拢其他三使中的两个,我们就稳赢了?” “玉蟾使就算了,凤瑶是老一辈五使之一,保本来就没有什么权利,而且拖右长老的帮助,回来只是软禁起来,我想我们很难攻破这个人情!重点放在其他人身上。” “恩,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乌玉蓝还没出门,保被乌青撞了个满怀,“我说你怎么这么毛躁?这毛病还不改?” 乌蒙笑道:“你别骂我孙子,他肯定是有要紧事相告,否则不会这样的?” “爷爷,那个五圣城来人了,还是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说是你的旧识。” “哦,没想到他来到这么巧,刚好防止出现最不愿见的一幕,你跟我一起去会会他!” “恩!”乌玉蓝还站在原地。乌蒙骂道:“还站这干嘛?赶紧去办事去!”乌玉蓝不甘的离开,有老头在护着,自自己是教训不了这小子了。 盛事继续,可是秋辞和大亮已经回归正常,再次从圣女殿出来,大亮心神疲惫,随着曲韵自身的提升,大亮防的越越来越吃力,可秋辞还是每天让他保留同样的余力来此。秋辞回到自己的房中,很快就被夏容喊走,天蛛使有事要找他,秋辞来到天蛛殿,天蛛使略有笑意的看着秋辞,秋辞不明所以这是什么表情?天蛛使将一个储物袋扔给秋辞,秋辞精神一扫,有些惊讶,“这是给我的?” “你想的美,这事天蛇使送来的,你说我要不要?” “你傻啊!”秋辞脱口而出,天蛛使和夏容同时瞪眼,秋辞姗姗解释道:“这东西不要白不要,就算你没需要,可是我们这些弟子可是有用的,用来提升弟子的实力,不也是提升天蛛殿自身的整体实力吗?” “可是你知道天蛇使想要我做什么吗?” “管他做什么,拿了难道他还有脸光明正大的拿回去?我想不至于这样吧?” “哼,你倒是厚脸皮,右长老提议让圣女接任教主,乌玉蓝想让我支持他,反对右长老!” “那你的选择呢?其实你怎么选都没关系,要是换成我,我最后一个表态,谁支支持的人多,我就支持谁,不管那个得势都不会跟我作对!”夏容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这人得有多无耻才利益至上,这是墙头草嘛!天蛛使却是气笑了,不过仔细一想不无道理,保证天蛛殿的利益才是她要考虑的,再说自己还不是五仙教的人,就算自己离开对这也没影响!不过右长老这人情,他也不敢随意乱说的,被人知道他安排五使之一,他自己都难保!燕秋辞的方法虽然无赖,也不是为好办法,快断斩乱麻。不过燕秋辞这话语和表情太猥琐了,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天蛛使懒的搭理秋辞,挥手让其退下,“储物袋留留下!” “哦,真不是给我的?” “滚!” 夏容此时抱怨道:“这叫他过来一点用也没有。” “也不是没有用,他说的对,不要白不要,先收着再说!” “你不会真要按他那么做?” “那倒不至于,不过到时候着看情况吧!” “这意思不就跟他一样嘛!” “我得留一份完整的天蛛殿给你!”夏容无语,天蛛使安慰却并未解释。 秋辞离开自己房间不久,大亮就来寻找秋辞,敲门没人反应,大亮郁闷的回到自己房间,如今自己已经筑基六阶了,可是这些天迟迟没有动静,一点突破的迹象也没有,保本想问问秋辞,可惜秋辞不在,大亮拿出最后的那颗增气丹,犹豫片刻还是将增气丹服下,之前的他提升的修为打磨一段时间才厚实,现在服下应该问题不大,等到核心弟子选拔的时候应该已经巩固了。丹药入体,没有出现前两次那样的状况,熟悉的流程熟悉的胀痛,大亮很快就突破境界,直接达到筑基七阶,可是大亮突破的时候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仔细一检查出现了跟秋辞一样的状况,可是大亮自己并不了解,也没在意!下午再次挨揍哦时候,秋辞欣喜的发现大亮竟然突破筑基六阶了,“大亮你什么时候突破六阶的?” “中午的时候。” “现在你可以服用增气丹了,有了三颗增气丹,你提升到九阶都没问题!”大亮支支吾吾不言语,秋辞预感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回事?” “那个我的增气丹已经没有了,三颗全都服用了!” “什么?我不是说了等我让你服用你在服用的吗?” “我、、在遇到潘无法的那天就选择用掉增气丹,我能承受副作用的!” “你能承受副作用?我问你,你的丹田气海之中是否有一道裂缝?” “你怎么知道?我也是七阶了才发现的!” “唉,那是服用增气丹的副作用,虽然你突破了六阶,可是天道有缺,以后想升金丹机会渺茫!你能承担这样的副作用?” “我以为只是肉身会破损,我不知道、、”秋辞恼的一拳轰墙,冷静之后,对战战兢兢的大亮说道:“你先回屋继续巩固吧!”秋辞掉头就找天蛛使。“你怎么又来了?” “我有事找你!”秋辞丝毫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天蛛使也正色以待,“孙飞亮服用增气丹突破六阶,我要立马见凤姨!” “啊,怎么会这样?我知道了,我立刻让夏容安排!你怎么也不叮嘱他。” “他太急了!遇到曲韵完全没了方向,我的话都不放心上,现在看凤姨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119妙音阁小师妹 凤瑶对于匆忙赶来的秋辞等人很是惊讶,“发生什么事了?” “凤姨,大亮在筑基六阶服用增气丹,现在已经达到了七阶,可是你知道的这个关卡是有副作用的!” “咦,你怎么知道有副作用?” “是我让他参加核心弟子选拔,而且给了他三颗增气丹!” “那他怎么还这么弱?”秋辞黑头道:“现在不是说我弱不弱的事情,而是大亮的气海出现了裂缝!” “我知道有这个副作用,丹药不是我给的吗?这是他自自己的选择,没人会为这事负责任!” “也不是讨论对错的时候,怎么补救?” “很简单,补齐就好!” “啊!”秋辞傻眼,这话说的没问题,可是涉及道的事情,补齐有那么简单吗?既然凤姨这么淡定,应该知道如何补齐了!“我们能能做什么?” “你们什么也做不了,对道的感悟不深出现裂缝是必然,就算达到结丹的临界点,倘若没有对道的足够另领悟,同样也无法结丹成功,其实现在他面临的情况跟九阶面对的情况差不多,所以你们没必要大惊吓怪!我还以为什什么事呢,增气丹是我送出去的,我能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毛病吗?” “凤姨,你的意思是说如果后期对道的感悟加深汇会可以将裂缝恢复的?” “可以这么理解!那裂缝是一道很鸿沟,有些人一生无法跨越,你们现在增加的修为只是招式威力的增加,换句话说是输出的元气量增加,可是对于道则的理解并未多大的提升!”秋辞慢慢理解凤姨的意思了,就像是筑基的时候,自己原本一直不曾突破,等自己领悟了五行相生相克之后,很自然的就预感到突破的契机!自己至从进进入筑基期,修为虽然突破的迅速,可是道的感悟并没有达达到同等的地步,这才无法突破六阶的关卡,也是借助丹药之力才跨越了对道的感悟,所以之后的方向更多的加深对五五行的理解,秋辞暗松一口气,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嘛!凤姨转而对天蛛使说道:“至于你的情况,远要比他们复杂,你对自身的理解还不能让自己修为更进一步!你修的不是你现在的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天蛛使点头应允,秋辞听的云里雾里,不修自己的道,那这么有现在的修为?既然不不是大问题,秋辞也就放心了。临别之前,凤姨特意拉秋辞留后,悄悄问道:“你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你来自下界吧?”秋辞不知凤姨为何会突然这样问,“没有啊!除了你我,大亮都不知!” “那就好,还有不要轻易的展露自己的契约伙伴,至少在你实力无法应对别人的觊觎之前不要这样做。” “我明白,白华毕竟是神兽,难免有人心思不轨,来到这里之后,他们都没出现过!” “你自己有数就好,回去吧!”秋辞对于裂缝的事情倒是弄明白了,不过这走一遭,却发现萦绕在自己心头的疑惑更甚,难道有人来问过凤姨关于自己的事?这里除了天蛛使和夏容,其他人并不知情,也不知道我见过还认识凤姨,秋辞看着天蛛使离去的背影,总觉的自自己被人重视了,更切确的是被人盯牢了,对方又有什么目的呢?秋辞回来告知大亮没多大问题,大亮这才将心悬下,刚才秋辞的反应真的吓到他了! 五圣城拍卖场,李舒雁在门前等候。一行人带着面纱着走向拍卖场,看其走路的姿态便知是女子,李舒雁笑着直接迎接上去,有心想揭开面纱却被对方早有预判的躲开,李舒雁撒娇道:“好你个小丫头片子,都知道防着我了?” “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定下来的规矩,不是不让我在外人面前露面嘛!” “就知道那师傅出来压我,你现在长本事了啊?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我找到的那人。”带着面纱的女子上前挽住李舒雁,摇晃道:“人家知道你最疼我了,他人在哪?”身后几声咳嗽,李主事陪笑道:“怎么姬长老也来了,我还没注意到呢!” “我不是当这丫头的护道人嘛!阁主吩咐的,担心这丫头胡闹!” “师傅也太偏心了吧!以前也没见她给我找你这样的高手护佑我啊!小丫头,这是师傅担心你闹五毒教啊,阵容可是够强大的!” “舒雁,你就别贫嘴了,堵在门口算什么意思!” “我倒是忘了,姬长老进去再说!”李主事的师妹拉着李主事走进拍卖场的后面,一处单独的别院,“小丫头,喜不喜欢这里?” “喜欢!” “这里可是我同意让人为你改造的,就知道你喜欢这样的样样式!姬长老,你们几位的房间在她的隔壁!”基本都在一个别院,这里没有其他人,纷纷将面纱取下,李主事的小师妹碧蓝的眼睛,雪白的肌肤打住的打量这里,李舒雁则忍不住上前掐一掐眼前的瓷娃娃。她的小师妹被突然的掐住,一一脸幽怨的看著李舒雁,李舒雁那叫一个开心!“你再这样,我就不把他送的礼物给你了!”对方立马露出了笑脸,“这还差不多!”其他人包括姬长老闻言皱眉道:“你告述他,这丫头的事了?” “没有,他当时送我一件礼物,我就代小师妹先要了过来。没说师妹的事。”众人好奇什么样的礼物值得李舒雁开口讨要。李舒雁故作慢吞吞的将东西拿了出来,然后随手一扔,“给你!”对方小心的接在手里,似乎在感受残留在玉瓶之上的气息。姬长老直接问道:“什么丹药值得你开口?” 李舒雁笑嘻嘻道:“你让她服下去不就知道了?”众人再次目光聚焦小丫头身上,看着众人殷切的目光,不情愿的打开拿出了丹药。姬长老一眼看上去道:“这是驻颜丹?” 李舒雁摊开手道:“我就要了两颗,一颗自己用了,一颗现在在她那!” 姬长老沉下脸说道:“我不是要这东西,而是这驻颜丹已经很久没出现在这世上,他是从何得来的?” “那小子嘴巴严实的很,我估计跟圣德天后遗址有关,混元宗当时就派人来过,好像没什么收获还损失不少人!” “这事跟混元宗还有关系?怎么那都有他们的身身影!” “怎么了?” “我们妙音阁差点就被他们渗透,还好提前发现。”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混元宗跟五毒教最近的联系也挺密切的,不知道在谋划什么!” “管他呢,我妙音阁不参与纠纷,不代表会怕他们,妙音阁当初也是一一场一场打出来的。”李舒雁反倒是看着发呆的小师妹,“你怎么不服用啊!” “我想留着当纪念。” “这东西只有进了嘴里才是最好的纪念,留着一点用处都没有。”李舒雁根本不由对方反抗,直接将驻颜丹塞进对方的嘴里,“赶紧消化!”无奈只好老老实实的就地打坐,姬长老无奈一笑,找了一见房间休息。 120遥望 师姐妹两人独处,李舒雁问道:“师傅怎么让你出来了?” “你忘了马上修行界要举行宗门大比?” “我记得不是两个月以后吗?”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前了,我刚好借由好久没见你,这不带着队伍来你这里。” “我说你来的阵势这么大,原来是参加宗门间的大比啊!怎么师傅还不知道你来的真正目的?” “我哪敢当面跟师傅说,不过姬长老在,师傅应该是知道的!” “师傅不是一直想你断了跟他的联系吗?”对方闻言笑而不语,李舒雁继续劝道:“你已经走上了修行一道,资质极佳,儿女情长只会耽误你的前程。” 对方低头不辩解,似乎也知道这个道理,“或许师傅就是想你来此断了此缘,大道无情,人间情爱结为虚假,你又何必执着!” “我第一次见师傅就跟她说过我愿拜师,是为了找他的,师傅不是答应了现在还让你们劝我,不是为了他,我才不会拼命的修行!要我做一个无情之人,没了七情六欲,我我又怎么能弹出悲欢离合?师傅不是不懂这些道理。” “就当我没说好吧!不过那小子也不是简单货色,你要是对他好,他就会加倍对你好,我只是表示善意,他就送我这驻颜丹,换成一般人可没这样的魄力。不过谁要是对他狠,他就算暂时实力干不过对方,也会想方设法挖坑给别人跳,反正不是吃亏的主!” 对方笑道:“在跟我说说他的事。”李舒雁看到对方满眼星星,托手扶腮一副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想想去捏一捏对方的脸蛋,李舒雁将对方想知道的事一一祥说,突然的问道:“假如对方不是你要找的人怎么办?要不我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 “好啊!”脱口答应,转念一想,脸色忧愁道:“算了,还是不见了,我担心见到了会人忍不住告述他那件事,我还是等找到解决的办法再说!” “那可不好找,你这又是何必呢!”两人沉默,李舒雁叹一口气:“这样吧!我和他见面,你躲起来看看是不是他本人?” “这样不好吧?” “就这样定下来,我这就派人找他去!”对方喃喃道:“太近了,他会感知到的,我得离远一点!” “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她可是知道自己天赋异丙是怎么回事,事关秘密师姐也不好告知。 夏容找到秋辞,盯着秋辞看了看,秋辞异样道:“我有什么做的不对了吗?” “没有,五圣城拍卖场有人来找你,让你过去一趟,说你要的货已经到了!” “哦,没其他事了?” “我就是好奇你怎么跟妙音阁扯上关系了?一般人可没这待遇!” “这里的主事以前我在青山城就认识,送了些的东西,关系还不错!而且还曾经让我加入妙音阁,被我拒绝了。来之前刚好碰见她,就让她帮我找些东西!” “妙音阁招揽你?不过也是,要是我知道你修炼两年就有这样的成就,我愿意招揽你,那你为什么还来五仙教?” “这不是因因为大亮嘛,以前很担心凤姨,所以来这里看看有没有能帮上的!”夏容看着秋辞虚伪的笑容,总觉得秋辞在得瑟,还是不理他了吧! 夏容离开,秋辞关上门,心中奇怪为什么李主事会突然的找自己?找的东西?开玩笑,拍卖场什么东西没有?秋辞没耽误,立刻离开这里,出了西门,直奔拍卖场。李主事在在二楼见到秋辞,直接道:“我在这里。” 秋辞来到李主事面前,“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的喊我?” “哟,我没事就不能喊你?这不是姐姐我想你了吗!” 秋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姗姗道:“姐,你有事直说,别这样,我可受不住!” 李舒雁掩口轻笑,“小子,这么怕我?” “你这样我不习惯、、能不能正常点?” “一点情趣都没有,害老娘白瞎了。我听说你在准备参加核心弟子选拔?”秋辞感叹对方消息的灵通,这是也就天蛛殿和圣女殿的人知道,没想到对方竟然也知道。“别惊讶,我知道的事远比你多。这次喊你过来是想告述你一声,顶级宗门之间的大比这次提前了!”秋辞隐隐感觉有目光在注视自己,四处张望,没什么异常,拍卖场可是妙音阁的地盘,也许是自己的错觉吧!面对舒雁的话语,秋辞结巴道:“啊?我没听懂什么意思,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傻啊,你以为五毒教这次挑选核心弟子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让你们参加修行界的盛世,以前是五使参加,可是现在五毒教的五使实力参差不齐,而且年纪又不符合题条件,这才变相的举办核心弟子选拔。” “我以为仅仅是挑选人才呢!没人告述我这些啊!” “哼,你以为谁都像我这样对你好?你就然想要获得资源,就必须拿下宗门内的比试,最好也要在顶级宗门的比试中大放异彩,获得好的名次!倒是奖励的资源可有不少。” “有感悟大道的吗?五行类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应该是有,有人就在其中突破筑基从而成功结丹的,每年的奖励不一样,今年具体的奖励我就不知道了!还没对外公开。” “今年在哪举行?” “西边佛宗,天音寺!” “就这一家举办吗?假如有人捣乱呢?” “他们有靠山的,没人敢在佛宗的地盘捣乱,反正我跟你说,你心里有个数就好!我估计五毒教应该也收到消息了,所以很多时候你多做些准备,到时候好应对!” “谢谢你舒雁姐!” “跟我你客气啥,没其他事了,你赶紧滚吧!” “啊,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么样?”秋辞莫名其妙的被叫来,又莫名其妙的被赶走,女人真的很难搞懂脑子在想什么! 李舒雁送走秋辞,立刻回到别院,赶紧的献殷勤道:“怎么样?师姐我表现不错吧!”小师妹挽起李舒雁的手,不让李舒雁乘机捏自己,这才道:“就知道师姐对我最好了,刚才好险差点被他发现了!” “我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机敏!你眼光还真不错。”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对我没有那种感觉。” “我看他是眼瞎吧,这么好的姑娘竟然、、” “师姐,好多事情你不知道,其实他、、现在看到他这样挺好的!” “你也是,直接相认就是,非这样相见又不见的,还对他的事那么感兴趣,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想的!”李舒雁另一支空闲的手,顶了顶小师妹的脑袋,小师妹挺享受这样被人疼的,靠着李舒雁的肩膀撒娇,李舒雁对此无法免疫,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房间里的姬长老一直关注外面的情况,虽然这次主要是带小丫头见见世面,可护道人的任务可没忘,闻言也是一丝情况,情深伤身! 121不支持? 佛宗传来邀请函,先远后进,五毒教和佛宗距离相对较近,秋辞得到消息的同时,五仙教也收到了来自佛宗通知。右长老得到此消息的第一时间就与左长老商议。“这事你怎么看?” “既然已经提前了,那还能怎么办?对方不是说了是冥冥中注定,他们那一套你又不是不知道!” “要是这样,除去赶路的时间,我们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准备,核心弟子还没选出来呢,得临时提前了,否则赶不上这次盛会了。” “得商议出快速选出核心弟子的方法!” “老乌,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直接在五使殿中挑选两备选弟子,然后看看他们在宗门间大比的表现,回来再确定核心弟子的地位。” “怎么可以这样?假如有弟子平时不显,就等一鸣惊人,这不是没给他们机会,而且取得的成绩到时候也不稳定。”乌长老当然不同意,天蛇使这边除去乌青和潘无法两人又不是没有其他人了,正常的选拔甚至有可能会占三个甚至更多,到时候自己的发言权将更大。右长老提醒道:“一年一度的宗门会议也要提前,我看到时候我们在讨论具体的方案。”左长老皱眉不言,岂不知道对方的打算,不过见过那那边来人,他们也觉得现在并非最佳的时机,靠左长老一人恐怕无力支撑,乌蒙冷哼一声,算是答应此事,话不投机班半句多,左长老便离开了! 大亮这边已经稳定七阶的修为,秋辞也到了八阶的顶峰,可能是缺少生死之间的感悟,修为迟迟无法突破筑基九阶。几天后,圣女殿来人告知秋辞明天的修炼时间再定,秋秋辞询问原因,宗门会议召开,各殿的负责人聚集商讨宗门事务。秋辞猜测可能更宗门间大比有关,不过如此仓促,对对于核心弟子选拔的影响不知道大不大! 五使、圣女和两位长老在神殿分列而坐。右长老说道:“这次提前召开,有两件重要的事要讨论,第一件就是宗门之间比试提前了,在座的清楚,之所以有核心弟子选拔之事,跟此事关系重大。昨天我和左长老商议要最快的速度确定下来名额,同时最好是减少损伤!” “这怎么办的到?核核心弟子选拔可是分初试和复试,而且在生死之间选拔人才,要是打破这样的方式,怎么能让人信服?” “为什么会突然提前?” “佛宗的解释很模糊,说是因缘际会!” 乌蒙说道:“大家先不要管为什么了,现在事情已经这样,想想该怎么办?” “这次参加报名的也就六十人左右,修为基本在筑基八九阶之间,我们想短时间选出也不是没有可能。” “玉蟾使,你说说该怎么操作?” “站擂台!” “怎么个站法?” “其实挑选出来的核心弟子要让大家服气,站上擂台等待挑战,若是大家对擂台之上的人没有异议,也就是没有人上去挑战,那么他就直接入围下一轮,一直到挑选出二十人为止!然后第一个进入下一轮的和最后一位比试,胜者在再和第十和第十一之间胜出者比试。” “那如果有人挑战,并且还战败了呢?”“每一个人有两次挑战机会,二十个不不可能都没人挑战,被挑战之后无人敢再挑战的直接进入二二十名额,如果二十人已满,谁先站台谁就有优势,后站台的也没有机会进入。不足二十人,在守擂失败的人中,我们通过胜利场次的多少替补,满足二十人的要求,这样也防止有人在比试中作弊,虽然知道对位的是哪位,可是对外的人是不一定的。”“你这方法挺好,又快又有公信!二十人找中挑选五人,只需要两个回合就出来了,大大节约了时间,原本想模拟宗门间大比的模式,看来没时间这样做了!” 有右长老一锤定音道:“好,就这样决定吧!马上公布出去!让参赛的弟子有所准备!接下来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推选圣女作为教主之事!”场下鸦雀无声,没人敢搭话,左长老劝道:“这事是不是太急了?” “核心弟子选出来之后,需要一个主心骨,难道让他们各自为战,或者你想将他们分散到各殿?” “呵呵,我哪会如此,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听一听大家的意思!” “大家有什么想说的?可以提出来。”坐左长老看了看乌玉蓝,一副心有成竹的样子,左长老说道:“既然在座的各位都不愿意说出心中的想法,我们举手表决吧!” “好,既然如此我也想看看大家的意见!” “支持圣女继承教主之位的请举手!” “等一下,圣蝎使年幼,我们不要将她算上吧,再者这里八人,算上圣蝎使,可就有可能成平局!” “好,依你所言!”左长老再一次问道:“支持圣女的举手!”右长老、圣女和凤瑶一次举手,天蛛使没有动静,圣蝎使气鼓鼓的举手,竟然不带本圣蝎使玩,我就反对你!左长老得意道:“刚才说了你不算!”圣蝎使冷哼一声坏人,左长老不跟她一般见识,得意道:“老艾,你看四比三,多数人不同意啊!你就不要一意孤行了!” 圣蝎使反驳道:“你还没让他们举手,怎么就知道你赢了?” “小孩,这都看不出来?也罢,不支持圣女成为教主的举手!” 圣蝎使高兴道:“你看你看,就三个人,最多也是平局!”左长老看到这边举手的分别是自己、天蛇使和风蜈使,天蛛使没有动静,左长老黑脸道:“天蛛使你的意思?”题天蛛使心中现在正在痛骂秋辞,说好的跟风呢?差一点背带进沟里,亏自己那么相信他,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天蛛使极度的相信当时秋辞是说着玩的!没想到自己倒成了决定性人物了!“我可不可以弃权?”左长老瞪了天蛇使一眼,说好的办妥了呢!左长老不悦道:“今天必须有一个结果,出了圣蝎使,谁也无法置身事外!你的决定事关我教的未来,你想清楚再做选择!”老头现在很不爽,态度恶劣,题天蛛使很奇怪,求人不是应该和颜悦色吗?乌蒙这还对自己不满了,当自己是谁啊,五毒教关我什么事,我欠艾礼人情又不欠你,非要把我拉扯进去?“如果非要我做出选择,我我选支持圣女!” “你、、、”这次是天蛇使站起来指责,“你什么你?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威胁我?我怕过?”乌蒙半响才说道:“好,很好!够硬气!教中的大事就被你这么草率的决定了,权当儿戏一般!这样让我如何信服,让教众如何信服?” 右长老和事佬道:“既然已经决出结果,暂时先不提这事,等核心弟子选出我们再说?”乌蒙看了一眼艾礼,丢下一句:“我坚决不同意!”甩袖而出,天蛇使和风蜈使也跟了出去,艾礼喃喃道:“风蜈使想向来不管这些事,这么此事这么坚定的跟随乌蒙?” 122随行 圣蝎使直接拉着天蛛使的胳膊道:“小姐姐,刚才真霸气,气死那个老头,让他凶!” 天蛛使摸了摸她的头,还真是小孩心性,一切随自己的喜好。圣女此时走了下来,她知道天蛛使承受了多大的压力,这公开和左长老对峙,岂不知道面临的后果,曲韵道:“谢谢!” “不用客气,应该的。我欠艾长老的人情!”曲韵看看了看右长老,艾礼笑笑不语! 那头乌蒙对着乌玉蓝劈头盖脸的骂,“不是说已经买通了天蛛使了吗?怎么人家还反对你!” “东西她确实收了,也也让人来传话会听从安排的,要不是你逼人家,至少这事还是平局!” “你这是怪起我了?我这么做为了谁啊!” “现现在右长老不也说事情会缓一缓,我们又不是没机会?” “你信那老头?太幼稚了!都滚,让我静一静!”乌玉蓝咂舌,尴尬的看了一眼风蜈使,风蜈使看向远处的天空,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新的选拔规则刚颁布,在弟子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早知道规则是这样,好多人也会报名参加一试,也许运气好一路无碍的成为核心弟子呢!这也是心中想想,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不过没有了生命威胁,这样的历练未尝不是会坏事,可惜当初害怕身亡,没敢报名,白白浪费了机会。乌青对此倒是没什么想法,唯一可惜的就是被办法正面教训那小子了。新规则颁布的同时,一条小道消息不经而走,圣女继承教主之位已经通过决议,这样的传言在弟子之间私密的传播,这是教中的机密,乱说是要死人的,这件事情缓慢的发酵。秋辞得知新规则的第一时间便告述大亮,大亮带着秋秋辞第一时间找到曲韵,因为原本曲韵的要求是大亮通过初选,参加选拔赛,现在规则改变,大亮想要挤进前二十,目前而言很困难,这跟当初答应曲韵的有所不同,所以大亮第第一时间找曲韵。曲韵得知大亮关心的竟然是这个,“你陪我对练这么长时间,我也知道天赋,让我看到你的努力,我我更想让其他人知道我身边的护卫没那么弱,我对你没什么其他的要求。” 秋辞疑惑道:“你是说你愿意让他当你的随从?为什么?”秋辞很难理解这样的反转,你要是时间长了,相处了感情,就凭曲韵现在的态度秋辞打死是不相信,那又是为什么?“因为你是天蛛殿召来的弟子!”说了原因,可是秋辞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只能先记在心里。大亮得到梦寐以求的结果,心中暗暗发誓一定在站擂好好表现。解决了心中的一件大事,秋辞回来就找天蛛使问问怎么回事。“这事你也好意思来问我?还不是你害的!” 秋辞听的云里雾里,夏容解释道:“你不是让殿主不表态吗?然后双方三队三,殿主成最关键的一票,你想想当时的压力多大,后果多严重。” “不是有八个人吗?这样才七个啊!” “圣蝎使被排除在外!” “那你就应该随机应变啊!这么明显,肯定是偷偷的随大溜!”天蛛使本就想骂秋辞,没想到反被秋辞奚落,这气哪能受的了!二话不说直接撸袖开打,天蛛使虽然没有结丹,可是修为早就达到筑基巅峰,要不是因为自身身上的病,早就突破到金丹期了,对付秋辞这个八阶可是小意思,借着马上要参加选拔,替秋辞熟悉的对战的借口,秋辞被正大光明的揍,大亮看到秋辞的样子更是幸灾乐祸,当然免不了被揍的命运! 秋辞心中并没有多少的底气,这次被揍也让他对这次需选拔有了深入的了解,自己处于什么层次也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八阶的修为根本不够,参加比试之前必须要达到九阶才有希望,还好还有几天的时间,算下来应该相差不大!出了秋辞,其他参加的弟子也在暗中准备。 易宗,梅书书老实的跟在同门的后面,虽然他有退下来的长老庇佑,这次获得外出见识的机会,可是自己知道自己的斤两,不会妄自菲薄,得意忘形。梅书书当初很顺利的就加入易宗,让鲁大师也是吃惊不小,原本两人都以为是梅书书确实有天赋,可是等鲁大师离开,梅书书进入易宗之后才有发现自己没有想的那么优秀,这里天资之辈太多了,比如长老授课,很多弟子一听就懂,可是梅书书很难理解。如果说自己有优势,那么修为高就是唯一的优势,想来成为内门弟子也就因为自己修为最高吧!梅书书自嘲,一段时间很沉默自卑,直到偶尔的一次机会,他得知内门弟子可以去藏经阁看书,这才让他看到弥补差距的希望,虽然开放的是低级的基础阵法,可是这些正是梅书书紧缺的,也是他以前无法接触到的!还有就是当初和秋辞一起获得精神修炼法门,没梅书书知道精神力的强弱对阵法的帮助,一直不曾落下,再加上他自己刻苦专研,一心扑在阵法一途,反而让他的精神增长迅速,因此也有跟多的精力来藏经阁。每天经过藏经阁大门都会问候一下看门的大爷,基本上都在睡觉就是,就这样,梅书书坚持不懈了两个月之后,老大爷突然一天问道:“你这样天天来这里有什么用,看得都是基础阵法,我看你也理解不了多少!” “我底子薄,资质差,只有更加的勤奋才能缩短差距!” “阵法一途不是你肯付出就有收获的!” “那我要是不付出,不是肯定没收获吗?问心无愧就好!” “你倒是想到的开,这些能记住吗?” “能。” “我看你每天看不少书,都能记住?” “都记下了,不懂的回去再理解,我现在就想先博文后强识,再复杂的阵法也是基础构造的,我只要将基础阵法理解透,以后会懂其他阵法的!” “这些基础阵法的描述可不少,内容更是复杂,你能记住?” “其实我原本是记不住的,后来得到书中的启示,我将识海幻想成一个个宫殿,每一个宫殿都有一个书架,同一类的书目我会放进同一个宫殿,然后整理在不同的书架上,刚开始很困难,不过现在我可以丝毫不错的记下这些了!”“你这是奇思异想?倒是一个埋头苦学的好办法!” “您就就不要嘲笑我了,我知道自己的情况我记下这些回去慢慢研读,等融会贯通之后会有所感悟的!” “你是指望顿悟?” “啊?顿悟是什么?我只知道学的多,理解的就会更加深刻,然后才能学以致用,没有先前的储备哪能有后期的运用!” “你这孩子都是有趣,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弟子?” “啊,可以吗?”就在这样梅书书拜了师傅,也不知道师傅的具体身份,这次宗门间的大比被安排随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师傅安排的,梅书书临行前跟师傅告别,老大爷依旧在看门睡觉,都没搭理他! 123四场 圣女通过同意继承教主的事依旧在私下发酵,老一辈的弟子不用说,新一辈的弟子也慢慢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得得知前代教主的遗命。秋辞一心准备选拔并不关心这些,天蛇殿貌似被刻意避免,鲜有人知道私下的小道消息。事情依旧在发酵,可这并不能阻碍核心弟子选拔的进行。擂台之下,议论纷纷,可是没人敢上去挑战对方,乌青在擂台上高高高在上的看着下面,没人出头,三声之后,乌青成为首个二十大名单之人,序号为一。潘无法也上台站擂,相比于乌青的金丹修为,潘无法也是公认的筑基九阶强者,同样有希望的人自然不会挑战对方,这样损耗的是自己,一连五六人都没有被挑战,左长老出来说道:“如果是这样的情况,那那么前二十名胜出这一定,其他人将没有机会了!”这话一出,有些人按奈不住,自己的修为并不弱,要是不及早登台,恐错失机会,后面的竞争肯定是越来越大!两位参加的弟子同时登台,左长老直接说道:“两位同时登台,相互比试,败者为挑战一次!” 话毕,一片哗然,大亮问道:“这样岂不是吃亏了?” “没有谁吃亏,若是两人一起登台,结果没人用掉挑战资格,那么他们不就还有机会?对没上台的人不就不公平了?”秋辞这边还在解释,台上的两人实力相相差无几,拼的相当厉害最后一方小胜留下!此事留在台上的人气息不稳,底下参赛的弟子心思各异,乘他病要他命,这可是自己的机会,毅然的用掉一次挑战机会,很轻松的赢下比赛,可是一触即发,挑战的人络绎不绝,本身大家差不多,现在你消耗多,我拿下你更有机会,可是后面的人也是这样的想法,几轮下来,没一个一站到底!“哥,我们要不要也上?” “等等,现在还有人跟我们一样,保留实力!” “我们修为不足,看看情况再说,现在最多的也只是撑了四场!” “我担心等到我们就没机会了!” “有的是机会,出除去已经晋升下一轮的弟子,剩下的一大半都用过一次挑战机会了,而且上去挑战就会有所消耗,就算是剩下五十人,拥有挑战资格的也就在六十左右,还要选十多人,只要我们能坚持五次挑战就可以保证进入下一轮了,现在九阶基本上都用过一次挑战资格,现在站在台上的是最后一位九阶修为的,而且已经通过五轮的挑战,所剩无几,剩下没用挑战资资格的就剩八阶的这些人了,现在是机会,我先上去,等我败下来,消耗对方的元气,你在上去!”台上之人刚将对手轰下台,秋辞便飞了上去,抢的先机。那人无奈摇头,自己已经坚持六轮了,实在没办法再守擂了,直接下台恢复。秋辞就这样获得一次胜场,秋辞扫眼底下,一位八阶的想上来试一试深浅,也许自己运气好呢!秋辞展露八阶的修为,对方暗喜,果然不出自己所料,那人学的是毒经,主要是以驱虫为主的战斗方式,密密麻麻的毒虫包围住秋辞,对方想一一鼓作气直接拿下秋辞,秋辞也好奇这样的攻击方式,心中不敢大意,尝试身体的一部分接触,手掌当即被毒虫咬中,可是毒虫立马的脱落下来,其他的毒虫肉眼可见的远离同伴的尸体,毒虫竟然害怕秋辞,秋辞笑道:“你这虫子不够当档次,换换手段吧!”秋辞心中明了,一般的毒根本伤害不了自己,对方的这一招对自己没用,对方有努力几次,无功而返,败退下来,这样驱虫的弟子可就不愿意在上了,好不容找的毒虫可别就这样没了!乌青等人悠闲的看着秋辞在台上表演,潘无法跟人群中的弟子点头,一位天蛇殿的弟子里立马登上擂台二话不说就对上秋辞,秋辞与对方两掌相对,立刻发觉异常,掌心发黑,对方的元气有毒,这是用毒的弟弟子,秋辞一面驱毒,一面斡旋,不与对方接触。施展五行迷踪步,一下消失在对方的眼中,对方惊错之间,秋辞已经绕到对方的背后,一脚踢中他的腰部,对方被踢下擂台。轻松赢得第三场,一位已经用过挑战资格的九阶,恢复之后,再一次登台,秋辞刚才见过对方出手,不是五仙教的正统信心法,跟秋辞差不多,使用的是其他的功法,秋辞慎重面对,三个回合并不保险,必须赢下这一轮才可以!对方既然用的是腿法,自己必须避其锋芒。对方珍惜这最后一次挑战机会,高抬脚,金鸡独立,猛地放下,一道弯刀光芒直逼秋秋辞,秋辞一直警惕,微微移动躲开,对方元气没有再次外外放,而是想欺身,秋辞最不怕肉搏,也勇猛向前,两人很快交手,一个倒钩,秋辞手臂阻拦,对方也没想到秋辞如此应对,腿上的骨骼要比手臂坚硬很多,对方又再次使劲,腿直接命中秋辞,没有想象中的退缩,秋辞衡量见将这招接下,防备对手的连招,可是对手好像没料到秋辞能硬接,愣了半个呼吸,一脚蹬上秋辞的胳膊,竟然远离秋辞。两人相对,秋辞对于自己的肉身已有估算,此事接触便心中有数,对方摸不清秋辞的深浅,也不想动用元气,毕竟还需要继续站在擂台之上,消耗的越多,对自己越不利,没消耗同阶的对手不敢轻易上台挑战,他们的机会可不多,都在等时机!台下有人已经反映过来,迟迟不肯动手,让他们相互消耗,等自己完全恢复,对方八阶的对手更显得游刃有余!可是台台上的这位九阶选手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和秋辞凭修为,秋辞也不惧,两人相互输出,擂台上逗得激烈,擂台下喝彩声浓重,这区别于五仙教传统的打法,让弟子有种开眼的错觉。乌青却是黑着脸,秋辞的表现出乎意料,原本注意力的都在大亮身上,没想到秋辞异军突起,表现抢眼,这比自己不费吹灰之力站在这里还要风光,潘无法适时说道:“等下下一轮总有机会遇到,我们在教训他不迟,他不是你的一指之力!” “别光顾着怕马屁,好好看看他的排名,这次能印赢下,肯定是能进入二十人名单!” “是,还是乌少有远见,我这就去盯着!”秋辞此时消耗很大,两人都在气喘,对方准备放手一搏,如果能赢下两场也是有机会继续的!秋秋辞根本不等他有所动作,再次欺身,一脚横扫,对方无奈双手硬接,这次是接下来了,可是双手颤抖,没秋辞硬啊!秋辞再次横扫,对方自己自己无力取胜,借着秋辞的力道,飘然掉落在擂台之外,秋辞算是守下这一轮了!秋辞立马眼眼神示意大亮做好准备,自己已经差不多能进二十人名单,现在就看大亮有没有可能,如果进入了也不枉这些天的苦练,对曲韵也算有哥交代,而不是还人情似的被留在身边,大亮虽然嘴上不说,可是男人的自尊心,呵呵! 124入选 大亮添了添嘴唇,心中一股兴奋涌出,马上就到自己了,虽然无耻了一点,但是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吗!为了以后的幸幸福自己带加一把劲啊!秋辞气喘吁吁,又来了一个九阶,想要乘机捡桃,可是有那么好捡吗?答案是否定的,就算秋辞没有一丝元气,可是他的肉身强度毫不夸张的说可以跟进金丹期硬拼,当然是在纯粹比拼肉身的基础之上,虽然此时消耗巨大,但是还有元气和基础力量,两者相结合,坑了一位筑基九阶,秋辞身份敏捷,纯粹的跟对方捉迷藏,对方的大招自己也不接,对方郁闷的发怒,心态早已崩了!疯狂的使用元气,势必要逮住一次机会,秋辞眼看消耗的见底了,自己也无法在撑下去,看向大亮,直接跳下擂台,众人意料之外,还没缓过神,大亮已经出现在台上。乌青冷笑,“这倒是有点意思,故意消耗对方,给自己的兄弟机会!不过这这也是没有实力才做出的举动!”底下参赛的暗骂无耻,不过不敢说出来,不说对方有天蛛殿照着,还跟圣女关系不错,作为对手他们早就侧面了解大亮两人了,只怪自己顾着看台上,没想到会有这一茬,秋辞下来地恢复,体内的元气消耗一空,要不是之前那位肉搏,自己还真不一定坚持到现在,不出意外,大亮应该能稳赢一局!场上的局势日秋辞预料的那样,对方一看大亮上场便息了心气,被大亮赶下去后,想想好像自己被人算计了,他们合伙消耗自己呢!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的骚操作,大亮站在台上,用毒的弟子和驱虫的都不敢上,谁知道他们两个是不是一脉相承,挑战的机会只有一次了,可不能浪费了。一位筑基八阶的想上去碰碰运气,大亮不惧对方,不上前也不提前出招,对方不知道大亮的哦深浅,再者自己挑战的时间有限,不能一直这样耗着,忍不住先一步动手,大亮只管防守,对方不比刚才好耗尽的对手,满血的自己可不能大意,所以看台之上出现有有趣的一幕,一个人全力攻击,一个人权利防守,无比的份分工明确,让人睡意绵绵!每天被揍,大亮也被揍出经验,那里能漏,那里不能漏,防不住就给你伤害最小的那边,对对方打得憋屈,宁愿对攻,也不想这样打乌龟壳!大亮严防死守,竟然撑到时间结束,左长老一声挑战失败,对方怨恨的看着大亮,还想揍大亮,被左长老阻止,心中的憋屈别提了!大亮就这样赢下两局,当下面面相嘘,寂静无声,这是怎样的选手?除非有信心攻破对方,否则坐等时间耗完!当当然有这样信心满满的对手,一个筑基九阶的对手,登上擂台,台下弟子想看看对方能不能打破乌龟壳,结果大亮上来就是一顿猛攻,一番操作猛如虎对手也被打懵了,不是打不过大亮,而是说好的只防不攻呢!对方回过神,大亮又开始了全力防守的节奏,对手那个心累啊!为了名额还是咬牙进攻,进攻一招连着一招,连续不断,大亮就是防守硬抗,人任你招式万千,我不动御敌,筑基九阶的攻击毕竟威力要大,大亮也维持不住消耗,隐隐有溃败的迹象,对方见状那那个得意,不由加大力道,肆无忌惮的攻向大亮,对方此事也不好受,消耗很大,可是莫名的很兴奋啊!大亮一直在观察,对方进攻意图越来越甚,对于自己的防守却越来越少,似乎受到刚上场的那番操作,潜意识觉得大亮的攻击力不强。就在对方一拳落下,撤拳蓄力之际,大亮突然的不再防守,直接对着对方的露出的漏洞挥出一拳,拳头上覆盖着灵灵器,威力倍增,对方哪料到大亮竟然敢回手,自己又正在蓄力,此事若是防下大亮这招偷袭,那么就会陷入被动,而且如果不管这一拳,那么自己蓄力而出的一拳也会打到大亮的身上,以伤换伤!大亮全力一拳,远比对方想的要厉害,自己无法仓促之间全力挥拳,再加上被大亮击中的疼痛,他迟来的一拳终究无力的打在大亮的身上。大亮本就是以伤换伤,得到一丝的优势也不愿放过,两人拳脚相加,结果鼻青脸肿,对方被大亮带动的只能相拼肉体力量,大亮有优势啊!最终大亮体力更好,站在台上,原本的鄙视没有了,被大亮的气势和血性感染,没人觉得大亮之前的招式无耻,有本事你来试试?强者之心让众人震撼!乌青都在皱眉,感觉人任由对方成长,恐怕以后很难对方!远处的一角落,一个女女声骂道:“傻瓜!”然后消失不见了。 这次有人机灵了,直接跳上擂台。大亮无力支撑下一局,失败退场,带着三场胜利下来!秋辞拿出化瘀疗伤的丹药,“表现很好,已经做的不错了!”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进二十人的名单,可能性很大,目前三胜的很少。你别傻笑了,这样子丑死了。”肿起的眼睛,和脸庞哪能看出笑容!大亮下场之后又有人连胜四局甚至还有六局的,竞争也越来越惨烈,机会很少每一个都拼尽全力,我选不上,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剩余的几人都没敢上去,最后没人上去之时,左长老依据顺序将乌青潘无法等人依次排列下来,有过战斗的则按照胜利的场次和花费哦时间排列下来,同样赢了四场,花费时间短的排在前列,大亮兴奋的跳了起来,他竟然排在十八名,明天跟第三名比试,胜者进入下一轮!秋辞排在十五名与第六名比试,进入下一轮之后是与第五名比试。这样就避免了想大亮这样靠机会再次进入下一轮的选手,也就保保证整体的公平和实力! 结束之后参加下一轮的弟子全都回去恢复疗伤,明天两场可是连续作战,秋辞和大亮回去的路上意外的遇到曲韵,秋秋辞借口有事先行离开,大亮挠头道:“我进入二十人名单了,手段不怎么不光彩就是!” “恭喜你,你也不要妄自菲薄,二十人中大多数都是九阶以上,八阶都很少,除了你那那有七阶的存在!” “呵呵,明天我会努力的!”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这个事的,凌云师兄不是你能对抗的,你不要因因为我而丢了性命。” “我不在乎!” 曲韵凄凉一笑,“要是没遇见他之前能遇见你多好,你若想当我随从就把命留着,这次我会一同随他们参加宗门见的比试。” “你也要参加?” “我不会参加,更多的是在其他顶级宗门面前展示一番,不会参与比试的!” “哦,那就是说我也可以一起去看看?” “前提是你还有性命或者完好无损的跟在我身后,否否则我的随从中不会有你的存在的!” “嘿嘿,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了,我尽量!不是谁都可以拿我性命的!” “你有数就好!”曲韵说完就转身离开,大亮傻笑,能感受对方对他的关心,这么多天的努力值了! 125凌云 大亮乐呵呵的回房,一整天都面带笑容。秋辞觉得大亮是不是被打傻了?“你没事吧?怎么区域找过你之后你就一一一直这副呆样?” 大亮笑眯眯的看着秋辞,“不会是她接受你了吧?” 大亮抿着笑,摇头否认,秋辞抱怨道:“我看她也会这样,那你傻笑什么!” “你这是嫉妒,嫉妒曲韵关心我!” “我嫉妒?唉,你傻了吧!懒得理你,我要回去复盘今天的经验了,随便你!” “我也要回想这次经验,比试确确实需要脑子!” “这话竟然从你口中出来?看来这次脑子受伤不轻!”秋辞摇头回房间,今天的擂台赛让秋辞看到自自己的优势,不惧毒物和对方用毒,修为基础不弱,武技更更是没有破绽,唯有道的领悟和元气的厚度不足。对方发出的招式蕴含道的气息,这是自己没法做到的,这也许就是正常突破六阶和借助丹药跨越的不同吧!暗叹一声,秋辞入定修炼。 清晨,一丝阳光照入房间,秋辞精神饱满的睁开眼,隐隐有些期待今天的对局。昨天的名次已经出来,秋辞基本上避开了前四名,可是面对的是第五名,如果胜出还有对战第六名的胜出者,一场接着一场没有休息,时间需要自争取。十个比武擂台已经准备就绪,防护设施也安排到位,没有多余的解释,十组选手直接开战。秋辞登上擂台,对方的弟子吴良,两人隔着中心各站一角,走到这里谁也不敢轻视谁!左长老一声开始,双方戒备着对方,试图寻找对方的破绽。一声巨响,一阵倒吸声,秋辞和吴良都像事故的方向瞥了一眼,两人心中涌起巨浪,一号擂台只有一个人站在上面,白衣飘飘,道风仙骨。乌青只用一击之力就将对手击败,秋辞震惊,这就是金丹期与筑基期的区别?还好自己运气避开了前四,可是第五也不是好惹的吧!秋辞分神之际,对方抓住这一瞬间已经率先出手,刀刃将至,秋辞才意识危险,掏出龙鳞匕首,硬吃一击,对方一击占得优势,连续攻击,还不忘嘲笑道:“你是没有灵器吧?就用这么短的匕首?要不你认输吧,我考虑考虑送你一把灵器?” 秋辞毫不示弱,应招的同时回道:“你只知道一寸长一寸强,难道不知道一寸短一寸险的道理吗?看来你对武器的领悟也没那么强吗?” “那你试试我这刀如何?强不强?”吴良大力下劈,秋辞反握匕首抵挡,火花四射,秋辞欲借机欺身近战,吴良哪肯人让秋辞得逞,“你别跑啊我拿着匕首你担心什么?” “我真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你倒是挺聪明,就是嘴上笨了点!就你还想用言语干扰我?嫩了点!”吴良不再说话,而是专心应敌! 大亮对敌的是第三名,成功的避开乌青和潘无法,凌云饶有兴趣的对付大亮,大亮死守自身,可是元气却在急剧的消耗,本来防守就是拼消耗,可是对方九阶,而且是那种没没人愿意对战的九阶,大亮的压力可想而知,对方还没使出全力,大亮都有点摇摇欲坠,长期训练的韧劲此时发挥了作用,大亮就是不倒,凌云来了兴趣,想看看大亮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维持原样的攻击,大亮心中苦涩,修为毕竟跟不上,这样迟早要败,大亮反而想痛击对方一次,哪怕就一次!潘无法此时也胜出了,之后接二连三的战斗结束!除了前几名当时没人挑战,前十名剩下的可是至少连胜五场以上,实力不可小嘘!还剩四个擂台正在比试,其中就包括秋秋辞和大亮,此时秋辞近身,渐渐取得优势,刀不管怎么玩,都没有匕首灵活多变,对方被秋辞连番的近身打乱了自自己的节奏,秋辞一点点的逼迫对方,吴良不断的闪躲秋辞,可是却没意识到自己正一步步陷入秋辞挖的坑当中,知直到一脚踏到边缘,才意识到危险,此时秋辞那还客气,匕首平握,化为双拳直击吴良的胸前,吴良仓促护胸,被一拳击出擂台,吴良并没有慌张,正想一击拍空地面,此时秋辞又做出了欲扔匕首的动作,吴良掩面,等发现秋辞是假装他偷袭的时候,吴良已经落在地面!浓浓的不甘用上心头,吴良咬牙道:“谢谢!”然后转身离开。秋辞倒是明白为什么他要说谢谢,因为如果匕首送出,他也会败下,但是秋辞并没有这样!擂台还没有完全结束,至少大亮还在坚持,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明知道对方在戏耍自己,大亮还是在坚持,秋辞看了一眼,知道大亮大势已去,可是大亮突然撤开防守,全力一击,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凌云一跳仓促防御,还是被割下一律头发,关键时刻大亮控制不稳,而来不想与对方同归于尽,他可记得曲韵说的话呢!大亮无力的倒地,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场下寂静,大亮再次震撼众人,就就算我很弱小,不到最后一颗我也不会放弃,就算我很弱小,你也要小心我最后一击,潘无法思索,刚才要是有杀意,自己能否逃过这一关。秋辞赶往不及,凌云上前将大亮搀扶起来!凌云小声道:“你很好,不过最后一击你要死优有杀意,现在你就是一具尸体了!” 大亮想反驳,凌云又道:“我轻伤还你死亡,不用惊讶!同阶我不是你的对手!”大亮最终还是没反驳,败了就是败了!凌云将大亮扶下擂台,秋辞接过大亮,“谢谢手下留情!” 凌云吃惊,然后小笑笑道:“你能看出来?”秋辞点头默认,“好吧,是他的坚持让我敬佩!不忍心。” “还是多谢你!我叫燕秋辞。” “凌云,可惜没机会对战了!” “有空可以来天蛛殿切磋,直接报我名字就行!” “好,一言为定!” 大亮终于缓过气,不甘道:“我有把握一击杀他!” “换成其他弟子确实可以,可是此人有所隐藏,你还不是对对手,哪怕你偷袭都没有胜算!” “啊,下一局,你仔细看他就是!我们不能光看对方展示给我们的修为,你还需要看他隐藏的东西!”大亮还是关心秋辞,“哥,不用管我,我我自己已经可以了,你赶紧恢复!”秋辞不再矫情,就地恢恢复,胜出者继续,很快只剩五个擂台,四周各一个,中心一个。乌青站在最耀眼的中央擂台,秋辞在角落的擂台看了看凌云的方向,凌云正好看着秋辞,微笑点头,算是打完招呼,竟然这么敏感,自己仅仅看了一眼,就被他看到,难道是偶然?比试再次开始,容不得秋辞多想,只要拿下对手就结束了!对方不出意外是第六名,他遇到排名低的秋辞,感觉核心弟子就在眼前,激动不已! 126五人 这次倒没有出现惊呼,乌青遇到的对手不弱,一招不至于落败,可是面对乌青没有任何的优势,败退是迟早的事情,可对方显然不愿意如此失败,依旧咬牙坚持,孙飞亮能做的事他相信自己也能做。秋辞这次却越到聪明的对手,根本不不给秋辞近身的机会,元气不要钱似的疯狂输出,手中的林灵器品质极高,还可以放缩,就是和秋辞拼远程,拼消耗比修为,秋辞的八阶修为就是对方眼中最大的漏洞,他们这一方角落的擂台,精彩异常,门外汉看热闹,内行人却是无奈的嘲笑,知道用意是一回事,利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不过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得到核心名额在所不惜,秋辞此时并并不好受,被动的应对,被对方牵着消耗元气,一点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对方异常的兴奋,自己的策略赌对了!虽然自自己也开始喘气,可是秋辞早就在喘气了,自己筑基九阶的修为还耗不死一个八阶的? 大亮在台下也担心,离最后一步之遥,可别阴沟里翻船了!大亮心中有所疑惑,自己的防御可是秋辞教的,为什么秋辞自己反而不会?不过台上的形势容不得大亮多想,秋辞刚才又差点被击中,为什么用又呢?这样哦情况已经出现积几次了,对方暗自后悔,又让秋辞躲开了,明明感觉对方快撑不住了,可是关键时候总能躲开自己的攻击,一次二次也罢,几次下来都这样,这就让人有些着急了!心态慢慢的发发生变化,秋辞一声不吭的应对对方的攻击,脸色苍白,元气透支了,对方也发现了秋辞的异常,更是想一口作气将秋辞拿下,再一次伸长手中的灵器,横扫过来,秋辞一时躲避不了,只能硬接下来,抱着对方灵器不撒手,对方冷笑秋辞的垂死挣扎,轻轻一点,灵器收缩,秋辞这头抓住灵器不放,对方自己跟着灵器来到秋辞的身边,撒开灵器,双掌袭来,想要直接结果秋辞,大亮只来得及喊一声“小心!”对方已经露出胜利的笑容,可是看到秋辞没有一丝慌乱。秋辞正是等待这个机会,让对方忍不住自己近身,秋辞双拳改为抓,一把绕过对方双掌,紧握对方的手腕,借力一拉,对方惊愕怎么还有这么大力气,眼睁睁看着自己半截身体在秋辞的跟前,秋辞一个肘击,击中对方的腰部,对方身体顺势下落的的同时,秋辞一脚踢了上去,对方被提出很远,滚到擂台的边缘,嘴角溢出血迹,不敢置信的看着站不稳的秋辞,暗暗的告诉自己,对方已经是苟延残喘,就差自己最后一击了!乌青早已完胜对方,站在擂台看向秋辞这边,潘无法和凌云也是一样盯着这边,还有一位也是沉默的看着,他们可是知道顶级宗门之间的大比不仅仅靠自己,还有靠队友相互帮助,乌青不希望对方是秋辞,虽然现在的秋辞是强弩之末,可是他们之所以关心可不是因为这个。 秋辞这擂台还在继续,对方刚才大意近身,现在更是谨慎,只远程相抗,不敢再近身了!秋辞虽然一直躲避,可是对方就是不上来,这样要打到什么时候,太猥琐了!秋辞躲开一击之后便说道:“我们直接决出胜负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 “我稳赢的,为什么要和你对决?你当我傻啊!” “你怎么就稳赢了?” “我九阶你八阶,我元气可比你雄厚!” “可是你不知道,你主攻还是远距离,我可以化最小的消耗躲避吗?” “再怎么小,你也是有消耗的。” “你确定要跟我耗到底?”对方不再多言,秋辞暗叹,在众人一一阵鄙视中,展露出九阶的修为。“都九阶了还隐藏自己失是八阶,真够阴的,这么长时间他不是白打了?”吐槽声不不断,对方此时脸色铁青,一直在假装呢!合着等着阴自己,还好没上当,不对啊!我消耗貌似更大!对方脸色漆黑,秋辞解释道:“我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被你逼没办法才亮出来的!” “你接我这招试试,你若是接住了,我承认失败!”对方拿着灵器面对着秋辞,慢慢的在聚势,秋辞也也擦觉到了危险,不敢大意,立刻施展回龙四式第一式。幻化成的武士和巨龙相碰在一起,擂台之上卷起一阵风暴,席卷周围,其他胜出的四人凝重的看着秋辞这个擂台,不管是是谁胜出,至少他的实力已经得到他们的认可!大亮距离太太近,抬手捂住脸庞,偷偷的露出一条缝隙观看,擂台之上,两身影分别站在一角,飓风过后,众人并不知道谁赢谁输。突然秋辞的对手支撑不住身体,半跪在擂台之上,“我输了!”滴答滴答的声响传遍了寂静的四周,对方哭了,准备良久,猥琐发育,想一鸣惊人,可是临门一脚自己输了,彻底的输了,此时泪水不住的流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屁话!没人鄙视也没人嘲笑,事实很残酷,同病相怜的可悲拯救不了什么!秋辞缓缓来到对方的身前,叹了一口气,扶起对方,“你很优秀哦!逼得我很难堪。”没有解释没有安慰,纯粹的述说事实,这也许比任何言语都真挚,赢得对手的尊敬,谁敢说他就是输家!一战成名,也许是另一种一鸣惊人吧!秋辞扶着他走下擂台,对方感谢之后,默默的离开,这这里是胜利者的地方,失败者没资格留下,继续回去忍耐!对于他们而言的追求,左长老轻描淡写的宣布核心弟子成员为:乌青、潘无法、凌云、龚平步和燕秋辞!最后说的一句是嘱咐:“明天神殿集合,商讨之后的事情!都散了吧!” 凌云此时上前客套道:“你什么时候九阶的,要不是你展示出来,我也被你满在鼓里。” “昨夜才突破的,对于九九阶的力量还不熟练,所以借这次机会熟悉。” “要是你早熟悉,恐怕对手没法拖那么长时间,也许不甘也会少一点!” “这是成长的代价,挫折认识让其沉沦,我想还是早点让其沉沦为好,否则以后就不沉落而是没了性命!” “你这观点倒是奇特,想想也是,跨过这段才能走得更高,这话没毛病!早知道我也像你一样教育他们了!”秋辞白了凌云一一眼,我跟你很熟?这么套近乎?大亮是被谁消耗的连站都站不起来?说的自己很善良一样?面对秋辞怪异的目光,凌云解释道:“孙飞亮的事是我好奇心作祟,我就是想看看他能坚持到什么地步,不过结果出乎我的意料。我可没想让他接受挫折!你可别误会,以后我们还是队友,有隔阂可不好!” “队友?你说的是宗门之间的大比?” “恩,到时候他同门之间可要相互帮助啊!” “我实力微弱,恐怕不添乱就就不错了!” “实力是一方面,关键是你够狡猾阴险!” “嗯?” “口误,是机智机敏!我心直口快,这嘴总管不牢!” 127奖励寒酸 大亮和秋辞回天蛛殿的路上,其他弟子的态度就有所不同,秋辞现在已经是核心弟子了,身份仅次于五使,当然不敢怠慢,讨好还来不及,秋辞貌似还没适应自己的身份,一一一和弟子打招呼!没有来得及休息,半路便被夏容拦住,“春风得意啊!核心弟子的感觉怎么样?以后我也的敬你散三分了!” “别啊,这样相处挺好,你要是说这样,我那不是得搬出去了,那我就成没有归处的人了!” “少贫嘴了,天蛛使找你有事!” “你怎么从来不喊天蛛使的名字?她难道没有名字吗?” “你是不是膨胀了,不该问的不要问!有有些事情知道要比不知道好!”秋辞之前询问门中弟子天蛛使的事,可是大家知道天蛛使这个人,对于她的一切毫无所知,甚至性命都不知道,或许是天蛛使这样的名号喊惯了,可是也不至于不知道或想不起名字啊,所以秋辞才借此机会问询一番,对于对方一无所知,她却在打听自己的情况,秋秋辞总感觉自己吃亏的很!凤姨的提醒还真的很重要! 天蛛殿上绿色的女子依旧带着面纱,翘起的眼角却是透露出她的喜悦,“恭喜你成为核心弟子!我没想到你真的能办到!” “你应该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对,应该是修炼资源才对!” “那也要看你是不是能推动吧,这是右长老派人送来给你!”秋辞接过普通的储物袋,扫了扫里面倒是不少的东西,“就这么点?不是说核心弟子可以得到教中的资源倾斜吗?这不是坑爹嘛!” “这是右长老私自送你的礼物,五位核心弟子加起来也不少了!” “乌青和潘无法他是不会送的,送了也是白送!讨好不了的。” “那倒也是,现在两位长老不合呢!你怎么确定这事的?” “这还不简单,右长老想推曲韵成为教主,左长老其实想自己儿子当教主,原本就有利益纠纷,再说了右长老有从龙之功,左长老没在寻找曲韵这事情上出力,现在还反对,他也怕到时被清算,自保而已。” “你看的倒是很清楚,甚至于你的比试多数时是靠计谋而不是实力,我很好奇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男人!” “呵呵,我查不到你的出生,也查不到你任何学学的武技,从七青门开始你就一直是个谜,能告述我吗?”又补充道:“不用担心我对你怎么样,就凭你和凤瑶的关系,我就会拿你怎么滴!”天蛛使贼溜溜的看着秋辞,秋辞正色道:“抱歉,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看在凤姨的面子上我也不会说谎骗你,我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所学的武技基本上一学就会,我好想能直击武学的根本。” 天蛛使当然不不会相信秋辞的鬼话,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除非他自己与愿意说,否则什么也得不到,还会引起对方的反感!天蛛使的试探也就到处结束,又扔了一个储物袋给秋辞,这是你这次当选核心弟子所得的宗门奖励。秋辞意外这就是顶级宗门的底蕴吗?储物袋随便扔?天蛛使又道:“对了,我知道你你有储物袋,这两个你要上交回去的,宗门临时凑出来还是要还的,如果你一直在这里也可以留下一个储物袋自己用!” 秋辞撇撇嘴,还以为大方的很呢,没想到还是回收的,真丢人!嘴上嘀咕,自身可没闲着,宗门的奖励真心不错,紫金丹两颗,这可是用来突破筑基瓶颈,增加结金丹概率的丹药,还有一枚残破的丹药,秋辞直接拿了出来,“这是什么丹药?都是破损的啊,宗门不会是没东西晃点我吧!” 天蛛使扶头道:“我突然发现你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守财奴,这是道韵丹,宗门听说你大道有缺,特意给你找来的,不过我觉得这东西对你用处不大,我有感应你哦大道大致的方向,这颗道韵丹并适合你,反倒是契合孙飞亮。” “不是一意思是说右长老借我的手讨好凤姨?” “我可没这么说过,再说他们也不一定知道大亮和凤瑶的关系,至少这件事我没有对外说过!”秋辞拿着道韵丹沉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管他呢,回去丢给大亮就是!“你说你感觉我道不适合?那我适合什么?” “你给我的感觉一直是有缺的,在你六阶的时候就会给人这样一种错觉,好想一直以来欠缺了点什么!”秋辞重复那句:“欠缺了点什么?”这话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好想紫熊就曾说过,是不是它知道我出现的问题?我我那时候还是凝气期啊!秋辞觉得有必要去问一问紫熊,自自己已经到了筑基九阶,等筑基圆满之后就要冲击金丹了,此时倒是刻不容缓,不过也要等这次大比结束,否则五仙教指不定拿自己怎么样!储物袋还有一些其他的材料等等,秋秋辞倒是没仔细看,只看了对自己目前用处最大的!“还有没有其他事了?” “没有了!储物袋记得及时还!” “知道了,那我下去了!” 秋辞离开,夏容却是有话要讲:“刚拿核心弟子名额就这样跟你说话,是不是变脸太快了?” 天蛛使轻笑道:“他什么时候敬畏过?以前差距过大,可是他也是不卑不亢,现在只是对你我更加熟悉,才如此真性的谈话,他没变过,是你心态变了!” “我怎么觉得你总在偏袒他?” “我有吗?” “他今天还变相的问我你的姓名呢!” “你没告述他吧?” “我怎么会乱说这事,我嘴巴可严了!” “呵呵,我知道你一直替我守着秘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燕秋辞?倒是一个好名字!”夏容疑惑怎么每次提到这个名字,题天蛛使就容易陷入回忆,难道他们以前就认识?不至于啊,再怎么变化,总该有熟悉的影子啊,不至于一点都不认识,夏容很好的秉承不该问的不问这一原则。 左长老刚宣布五名核心弟子,张榜紧接著就公布出来名单,对于前四位大家很熟悉,至于最后一位燕秋辞,有弟子问道:“这人是谁啊,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不记得前一阵独挑圣女殿的那位?就是他,好想是今年才进来的弟子,还是拿着令牌进来的。” “我知道啊,我就是和他一起冲关的,不过修为好想没这么高吧!难道筑基中期也能有机会?不会是有内幕吧!” “你想什么呢,核心弟子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有内幕,谁敢作弊?我那天看了他的比试,筑基九阶,打败了吴良师兄才进的!” “我的天啊,这怎么会这么高的修为?难道是隐藏了自己?” “我看像,与原本我们以为他是八阶,结果当天就成九阶了,谁知他们怎么想的!” “早知道当初我就和他熟络了就好,蹭上关系也也好过现在这样!” “别说后话了,还是提升自己实力吧,学学人家孙飞亮,即便我实力不行,可是我从不放弃啊! 128道路 核心弟子选拔结束,除了扬名的五位弟子,还有哭泣的那那位以及大亮等表现亮眼的弟子受到大家更多的关注,核心弟子离自己的距离很远,可是落选的内门弟子就在自己身边啊!大亮反倒是在其中火了一把,还有人翻出当初大亮蹲守在圣女殿一天一夜的事。选拔赛余温未断,一则消息悄然来来临! 秋辞对此毫不知情,此时和大亮在一起,道韵丹秋辞已经准备给大亮服用,大亮刚复盘之前的战斗,之前战斗结束之前,一心关注秋辞,没有心思想,现在回想之后道:“哥,我觉得我的道走错了。” “啊?”秋辞被大亮突然说说的话搞懵了,大亮继续说道:“我到这里之后一直在练习怎么防卫,可是我的元气并没有明显的增长。” “你不是借接连突破了吗?” “那只是表像,你不知道我用了多少丹药,七青门的时候我修为增长迅速,可是并没有多少丹药负辅助,而是自然而然的增长,所以每次不必花时间巩固基础!可是现在我太过依赖丹药了,每次都元气上浮,很不稳定。而且我遇到曲韵之后也觉得我应该学习防卫,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可是我今天才发现我错了,错的很离谱!”秋辞静静聆听,大亮自语道:“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味的防守并不有效,只是拖延片刻时间罢了!你知道吗,在最后一刻我用尽全力袭击对方的时候,我体内的元气竟然增长了很多,是自然的增长,无关丹药的作用!” “不是丹药的残余?” “我能确定不是,增长的同时我就可以完全的掌控。你知道是师傅曾说过我是雷体,雷是什么样的?迅捷勇猛,无所畏惧,一往直前!而这段时间以来,我担心害怕,不甘落后,反倒让自己陷入一次次的瓶颈。所以我错了,我修炼的方向错了,我应该像雷力那样,迅猛无畏,这才是正常的我,这才是我修炼的方向,面对敌人,我应该全力以赴的攻击,认若是实力不如对方,攻也好守也罢,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的,我何不畅快的斗上一斗,即便我输了也要要对方一口,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秋辞思索不语,这倒是给秋辞自己启发了,自己的元气修炼速度下降也许也跟自己都的路有关,虽然有机遇也有丹药一路支持,可是秋辞都快忘了当初五行筑基时的场景,自己的紧迫感让自己走错了修炼的道路,大亮见秋辞不语,以为秋辞生自己的气,毕竟这意味着这段时间的训练可能就是一个错误,小心的问道:“哥,你你别生气,我就一时感觉直说了出来,也许不对呢!” “你说的没错,你应该继续按你自己想的道路走下去,不过我提醒你,之前的训练并不是没有用,你不能光知道进攻,还要懂得防守,因为只有你知道对方自己防卫你的进攻,你才能更快更准确的找出对方的漏洞。这里有一颗道韵丹,虽然是残破的,也还有一些弥补的效果,再加上你自己的感悟,我想应该可以帮你修复之前的哦裂缝了!” “哥,我、、” “既然喊我哥了,就不要跟我推辞!”秋辞将残缺的道韵丹放下,“你直接服用吧,你的思路对我也是一个参照,我也得仔细考虑接下来的路了!” “知道了,哥!”秋辞也有裂缝,但是没有告述过大亮,所以大亮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这颗丹药的珍贵!随口服下,一股道则直接袭向那处裂缝,裂缝肉眼可见的慢慢修复,大亮此前的感悟也全都吸收,修复裂缝的的速度更是加快,大亮能感觉自己精神饱满,跟之前的虚浮是两种状态,此时心中很踏实!不用刻意,修为自然的来到筑基八阶,距离九阶一步之遥。 秋辞此刻回想当初的五行之力,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如此的循环往复,同时金克木、门木克土、土克水、水可火,火克金,如此相生相克,有彼此相互融合,自己就是在此基础之上筑基成功的,还有自己的肉身,铜皮铁骨,几乎银府,精神力也达到镜花水月的境界,自己该怎么走这路?秋辞再次翻看《大般若玄功》,这这是怎样的一部功法,排开精神力不说,似乎更像是打造一个全能的修行者,容器和容量的相结合,到了自己这里还有加上精神力,三条路改选那一条?或者是三条路合一?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和自己修炼相同功法的人?这功法处处透着神秘,自己更是不敢问一丝。门外突然有人敲门,大亮已经修练完毕,秋辞关心道:“怎么样?” “呵呵,好了,已经没有痕迹了,而且我的方向感觉是正确的。” “你突破了?” “嗯,快九阶了!” “那就好,看来你要超过我了,以后可要罩着我啊!” “哪有的事,凌云他们来找你!” “在哪?” “马上就过来了,所以我来喊你过去。” 秋辞看到凌云一马当先,身边一个是和自己比试过得吴良,一个是核心弟子之一的龚平步,一身的肌肉,严肃的表情,生人勿进!“你们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你你看我都没提前准备!” “我是临时起意来的,吴良师弟非要跟着,至于他,半路遇见的,听说我来找你就跟过来了!” “燕师兄,你还记得我吧!” “吴良,我当然记得,差点被你踢出去了!” “燕师兄真会说笑,你九阶的修为我哪能是对手!”秋辞也尴尬的一笑,这马屁拍到伤疤上了,还还是不解释的为好,只是秋辞很好奇,这龚平步怎么来了?自己好像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这招呼该怎么打?“我是声圣蝎殿的,你们聊你们的不用管我!” “这、、” “燕兄,不必理会他,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不会说话所以干脆闭嘴。” “我那是觉得没必要的话,不想虚与委蛇!” 秋辞尴尬道:“龚师兄倒是快人快语,与众不同啊!” “你们聊你们的,我就想见识见识你!” “我怎么了?你们几人当众我最弱好吧?” “可是你有脑子啊!”凌云突然惊讶道:“孙飞亮,这才半天你就提升这么多?” 大亮谦虚道:“没那么厉厉害,还没道九阶呢!”凌云乍舌,这兄弟俩是什么情况,原本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刚进教中才中期,现在都快九阶了,这是什么速度,两个月有这么大的提升?凝气期也不会这样吧!“我冒昧的问一句,你们修炼多长多长时间了?我是说你们接触修炼开始算多长时间!” 大亮回想道:“应该有两年了吧!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都两年多了!” 凌云三人不不想说话了,什么意思两年太久?秋辞笑道:“大亮可能就记错了!”凌云暗松一口气,秋辞也不好明说是两年吧! 129说和 秋辞岔开刚才的话题,问道:“你们不会无端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聊天?” “那倒不是,我就想问问你对宗门间大比怎么看?”凌云问的问题也是龚平步关心的话题,因此也想听听秋辞怎么说。“那个我都不知道成为核心弟子之后还有这事,所以对这个一点都不知道!” 凌云结巴道:“那你怎怎么来参加选拔了?” “哦,被天蛛使诱骗的,说可以获得资源倾斜,然后就参加了!” “然后就拿到核心弟子名额了?感觉好简单!”吴良插嘴,让凌云瞪了他一眼,会不会说说话,不会说话就不要刺激我们。吴良也不害怕,问道:“孙飞亮也是?” “那倒不是,他是为了成为圣女的随从,和圣女赌注有没有参加的资格,当然,那时候他才四五阶,没人觉得他能突破初赛,结果临时改动赛制,这才给了他机会进入第二轮!” 凌云好无语,人家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就参加了,还成功实现了目标,这找谁说理去?凌云此刻深深好后悔来到此处寻找刺激,龚平步低头深思不语。吴良反正什什么也没捞着,最没心没肺,说道:“以前都是五使参加,这次五使实力层次不齐,所以教中才想出选拔核心弟子参加的办法。” “是这样啊,那以前是怎么比试的?” “以前的都是让各门各派在秘境比试,这一次不知道会不会还是这样,佛宗以前没办过,我们也不知道消息!” “那秘境里得到的东西可以带出来吗?我意思说获得的宝物是不是贵个人所有?” “按理说是这样的!”秋辞双眼发光,凌云仿佛看到一个贪财的家伙,这还是选出来的核心弟子吗?怎么都不知道注意形象的?要是秋辞知道凌云心中的想法,肯定辩驳道:形象值几个钱,宝物才值钱呢!凌云立刻打消念头道:“规则是允许这样的,可是很多人我们并不熟悉,而且能参参加这比试的,修为定是不弱!” “你别担心,我自己斤两我知道,不会乱来的。是必须五人组队还是可以独行?” “我不建议独行,这里面都是抱团行动,我之前就和乌青谈过,这不才来你这的嘛!他那边没有问题,为了宗门肯定是和大家一起的!” 秋辞知道凌云为什么来了,原来是说客,秋辞笑道:“我也不会做损害宗门利益的事,你们放心好了!”凌云叹道:“我实话实说,乌青修为最高,我是想以他为中心,不过我听潘无法说你和他之间有误会,所以我才来当这个说客!” “既然以乌青为领头,那么这些事情应该他出面协调才是,做核心就要有核心的态度,嘴上说说,我可不敢当真!”凌云夹在中间难做,乌青不愿亲自前来,或者说是潘无法必须让燕秋辞先来拜访乌青,这事卡在这了!凌凌云有心想让大家凝成一股绳,可是现在发现不是那么简单,两边都不让步,这可如何是好!“燕秋辞说的在理,道动动嘴皮就让别人来跑,这是几个意思?” 龚平步要不是看在凌云的面子上,他才不来趟这浑水!秋辞听着意思,不满乌青的不止一人啊!秋辞圆场道:“凌师兄的宗门大义,我敬佩的很!不管大家在不在一起,有一点你放心,我不会做出对不住宗门的事的,更不会和乌青窝里横,只要他们不找我麻烦,我都是无所谓的!” 凌云苦笑,秋辞继续道:“我我这人呢,人家敬我一尺我敬人家一丈,故意跟我作对,我我也不是吃素的!” 龚平步笑道:“就该这样,话摊在面子上,那些虚头八脑的没用。”凌云瞪了一眼,到底是来劝的还是找事的?吴良摇头道:“具体的规则还不明,谁知道今年怎么比?再说了时间都提前了,很多事情可能也有变化!”凌云无奈与秋辞聊一些其他的话题,秋辞知道凌云没什么心事,借口还有事将三人送走!凌云叹道:“这可怎么办?” 龚平步说道:“你别看燕秋辞说话东一句西一句,他也不是拎不清的人,你放心就好了!” “你现在倒是安慰起人了,刚才怎么说话的?” 秋辞送走他们,疑惑更甚,这凌云隐藏很深,自己看不透,而且他一眼就看出大亮的修为,这人到底是为了什么?甘愿在乌青之下?秋辞想不通便不再想,反而凌云的到来人让他有所警惕,既然秘境之内任君采摘,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过光五毒教的参赛弟子就有金丹期,而且可能不止一个,那么其他的宗门呢?佛宗、妙音阁、混元宗、三清观和修罗殿,这还不算其他参加的宗门,这样算下来至少十个以上的金丹期,自己可不是对手,必需了解他们,知己知彼方可有惊无险。秋辞说是有事也确实有事,对于信息这块和iad还得求助妙音阁,李主事上一次特意因为这个通知自己,想必他定是知道这中间的小道消息。求人办事,空手去可不像话,可是李主事又什么都不缺,难道还是送驻颜丹?反正自己手中多的是,就它吧! 五圣城拍卖场,李主事被手下喊了出去,有人指名道姓的见自己,李主事正和小师妹聊天呢,谁不长眼打扰自己?一看是秋辞,立马玩味的一笑,“哟,这次我可没喊你来,想姐姐了?” “我这不来看望你了嘛!” “看望我也没见你那东西来啊!”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我身上只有一颗这个了!” “驻颜丹?谁知道你还有多少,都给我三颗了!” “我这次送出去就真没有了!” “说吧,这次又想求我什么?” “呵呵,舒雁姐真是料事如神,我这不侥幸获得五仙教的核心弟子嘛,刚知道要参加宗门之间的大比,这不想问问你其他门派弟子的情况嘛!假如遇到厉害的角色,我也可以提前规避,保住自己的小命啊!” “这么胆小?那你最好不要去了!” “我也不想去,可是宗门不让啊,再说还有可能获得一些珍稀的药草,我这不是想试试嘛!” “想法倒是不错,关键你的实力太差了,去了也是送菜!”秋辞不觉得黎李主事骗自己,正色道:“真这么厉害?” “嗯,据我所知六大门派都有金丹期的弟子参加,年纪不比你大,都是各门的天才,你我承认很妖孽,跟他们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意思!” “像乌青那样?” “差不多吧,乌青排不进前三!” “这么强?” “你以为我糊你呢!还有跟六大门派相差不大的宗门,天才聚集。” “我想要其他五大门派弟子的西信息,你这有没有?” “有啊!早就备好了,我以为你拿不到五毒教的核心弟子名额,所以上一次都没给你,免费送的,做姐姐的可以吧!” “多谢!你对我的大恩大德,我铭记在心!” “不用对我这样,我拍卖场可不参与这些事!” 130六大宗门 李主事直截了当的将名单交给秋辞,秋辞本没当真,没想到对方真就准备好了,李舒雁道:“五毒教不出意外乌青和凌云应该是必在的,因为刚选拔出来,这上面五毒教只有乌青和凌云有所介绍,其他人我这边还不知道,也就你们五毒教的名单大家不熟悉其他门派早就出来了!” 秋辞闻言找到五毒教那一栏,人选未定,乌青五毒教的天才弟子,金丹一阶巅峰,后面还有相关介绍,秋辞没仔细看,凌云的介绍让他吃惊,凌云,玉蟾殿大弟子,筑基九阶修为,善隐忍顾大局,疑似金丹一阶!秋辞暗叹早就听闻玉蟾使不在,都是靠大弟子打理,没想到会是凌云,难怪他会出来说和,甘愿跑这一趟!“你拿回去慢慢看吧,我还有其他事,就不陪你了!” “多谢舒雁姐,这上面连对方使用的兵器爱好都有!” “那些看看就好,不一定当真,我是对修为不感兴趣,没事无聊让人添加的嘘头而已,我不是从没见过你出剑?难道你是用拳的?”秋辞明白了,参考价值而言。 李舒雁急忙回到小师妹那,“你怎么知道他就能成为核心弟子?” “他说过的事情总能办到!” “就这么相信这小子?” “你不懂他失去过什么,所以就不会动他为什么执着于自己说过的话,就像承诺一样,他做不到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轻易许诺?因为以前没做到过?” “算是吧!我想那都是他心中永恒的疼痛吧!” “你给的东西我已经交给他了,他会不会傻乎乎的交给五毒教?” “不会的,他心眼可不少,不害人也不轻易相信别人!”李舒雁越发觉得小师妹对秋辞的了解远比自己收集的要多,他师傅也没告诉过她下小师妹来自何处,否则很容易就能猜出秋辞的出处。 秋辞一路匆忙回到房间,继续查看这次参加的俊杰,最先介绍的便是佛宗,也是这次推选出的主办方,佛宗一院四堂,这次便是知客堂发出的请柬,顾名思义,知客堂就是辅负责佛宗对外交流,与外界来往;戒律堂则是佛宗内部的法纪队伍,对内检查弟子行为是否得当,对外则是追罚行走在外犯了戒律的佛宗弟子;罗法堂是传业解惑的地方,主要是培养弟子,挑选弟子送往更高的地方,这次参加大比的佛宗弟子玄净、玄相和玄音便是来自此处,几人都是筑基九阶的修为;般若堂专研别派武学的地方,修行界推崇就没有般若堂不知的武学,参赛弟子玄能便是出自这里,修为金丹一阶;最后一个是达摩院,专研佛宗武学,能进入之人不仅仅资质过人,修为达到一定境界,同时还要对佛法经义的理解到达到相当高的程度,佛宗讲究修为与佛法要达到平衡!能进达摩院基本上都是佛法上得道的高僧,而这次参赛者就有这么一位,玄空达摩院弟子,修为金丹二阶。这是秋辞第一次听说与自己年纪相仿已经达到金丹二阶的,乌青也算骄子,可是他比秋辞要大二岁,秋辞有信心在他这样的年纪达到他同样的高度,甚至更高,这就显示出玄空的恐怖! 第二个介绍的是妙音阁,李双双擅长演奏箫,金丹二阶、应采妮擅长演奏殒,金丹一阶修为,唐天宝擅长演奏二胡,修为筑基九阶圆满,还有两位演奏古筝和唢呐,秋辞无法理解,这是什么鬼,难道是来组成乐队演奏的?不看修为,秋辞还真认为是曾经的妙音坊呢!为什么会特意标明山擅自的演奏器具,秋辞百思不得其解,早知道当时就该问问李主事,她是内部人士,知道的肯定比自己多! 第三个介绍的是三清观,宋元金丹二阶,三清观大长老之孙;俞笑笑金丹一阶,三清观二长老之孙女,古灵精怪,喜欢恶作剧,爱戏弄别人!张三水筑基九阶圆满,五长老之之孙;殷流云筑基九阶,六长老后辈,子、孙不祥,有待考考察,很少公开场合露面,疑似女流!这是又什么鬼?这介绍真的是李主事的个人恶趣?秋辞硬着头皮继续看下去;莫道,七长老之子,七长老入门最晚,成家最晚,同年人中保辈份最大,莫道是其他参赛几人的师叔!秋辞憋不住笑了,这东西有必要拎的清吗?不过既然是这样,自己到时候是不是可以拿这个做文章?秋辞越想越觉得可能性不错。 稍微的扫了一眼,秋辞明显的感觉佛宗、妙音阁和三清观比其他三家更强一点,很简单其他三大门派没有一个弟子达到金丹二阶,甚至还有可能没有金丹期的!五毒教已经知道,算上凌云有两个金丹一阶。修罗殿孟无悔金丹一阶;秦柔疑似金丹一阶,人如其名,温柔体贴,不争不强,父亲背景强大;燕文宽和贺山筑基九阶;舒倩,孟婆婆的干孙女,崛起于微末!秋辞发现李主事这边难得的没有多余的介绍,也能看得出李主事对这名女子的敬佩,没有恶搞已经能够是最大的敬佩了!孟婆婆这词却引起了秋辞的注意,主要这跟天蛛使有关,一种猜测在秋辞脑子形成,如果真是这样,两两大宗门的纠纷,自己只是虾兵蟹将,可没资格参与这些事,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为好!可是自己这边是天蛛使的令牌进来的,难道指望凤姨做保?凤姨自身都难保吧!这还跟跟自己脱不了干系了?哀叹一声,终于一个秋辞耳熟能详的宗门印入眼中,混元宗!狄斌大长老之孙、张磊二长老亲传,两人疑似金丹!文世荣、颜真真和朱尔筑基九阶!这回没有特殊的介绍了,秋辞心里明白那个颜真真可能就是一男的,只要是女的基本都逃不过被“详细”介绍,妙音阁那个拉二胡的,秋辞很难猜测对方的性别。六大宗门介绍完了,李主事这边还零星的介绍了几个;鲁阿,易宗天才弟子,修为筑基八阶,运用阵法可敌金丹;太虚门弟子张文风,传言轻易使人陷入幻境而不知,手段莫测!李主事特意提醒注意这几人,秋辞也明白这些都是顶尖的对手,自己其实应该注主要看筑基九阶及以下的参赛选手,除了六大宗门,还有其他不少宗门,自己不应该将目光对准金丹期,而是那些八阶的人!对于整体有了了解,秋辞心中有数,第二天左长老句聚合他们,询问这些天有没有可能突破金丹的,若是没有三天之后便会离开前往西方佛宗,这三天时间也是给参赛的几人放松,当然也希望他们之间有一段相互了解的过程,乌青的优秀左长老可是知道的,对其赋予厚望,奈何秋辞就像是边缘人一样,一直游离在四人之外,这让乌青和潘无法对其的不满越来越深。秋辞也不在意,原本就因为大亮的事有过间隙,现在大亮更成了曲韵的随从,他们之间能和好才怪,这也是秋辞之前拒绝的缘由之一。 131各方汇集 即便有丹药辅助,也不是说突破就可以立马突破的,道则的领悟此时远高于修为的提升,三天之后出发已经被定下。右长老和左长老此时在此时在商议这次由谁带队前去,右长老道:“以前我一心扑在寻找圣女的事情上,宗门外出都是你带队,这次要不我来?” 左长老说道:“这恐怕不妥吧!我已经习惯处理这些事情,对于流程也是比较熟悉,还是我来吧!”右长老想带队伍,五位核心弟子这次一起,路上自己也好拉拢,等他们回来正式进入管理宗门事务也好帮村自己,左长老原本还担心右长老若是不愿带队,留下搞事情自己怎么办,没想到他这么急着要带队,这可不能让他的如意算盘敲的啪啪响,“要不这样吧,我带队,同时让圣女跟我一起从傍协助,圣女也该去见识见识外面,一直在教中修行也不一定是好事!” 右长老为难,当然知道乌蒙打的是什么主意,将圣女带走,不让自己乘机推举,而且天蛇使还在教中,“难道艾礼长老有其他的打算?” “我能有什么打算,圣女去见识青年才俊也未尝不是好事,就按你说的办吧!”乌蒙自以为是右长老的退让,可是这事进行的太过容易,组阻止艾礼跟核心弟子接触,这事没有错,圣女推选为教主这这事,虽然当时通过,可是一直没动静,大家都在等,等核核心弟子这次事情结束归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妥,乌蒙不再多想,专心准备这次带队事宜。 曲韵依旧让大亮和秋辞当自己的陪练,她也惊讶大亮提升之快,对练结束,曲韵擦汗说道:“大亮,这几天你准备一番,这次会随行去佛宗!” “你也参加?” “那倒不是,只是艾长老让我去涨涨见识,乌蒙带队提出的要求!”这变向的跟秋辞透露一些消息,秋辞没接这茬。 五圣城拍卖场,李舒雁的小师妹挽着她的胳膊,李双双和应采妮等人站在一起,“我这就要赶往佛宗呢,师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呗!” “你想得美,又想利用我?我才不干呢,要是师傅知道了,我吃不了兜着走。” “那我只能跟双双姐后面了。”撒开手臂,抱着李双双,李双双似乎知道她的德行,无奈的微笑,这位阁主的关门弟子,天赋逆天,修炼速度奇快,别看现在自己修为比她高,可是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追上自己,而且性格温顺,很讨人喜,再者自己还经常向其讨教演奏的技艺,不理会的胡闹玩笑,将自己的斗篷盖上,应采妮上前将小师妹的斗篷轻轻的盖上,“好了,李师姐还能陪你瞎胡闹?我们也该粗出发了!”妙音阁的众人离开五圣城,想佛宗汇集。李舒雁目送她们消失在眼前,暗叹一声,该面对还是要面对,可是师傅那一关,难啊! 梅书书一直跟在大部队最后,这让鲁阿很好奇,怎么一声不吭,也不和其他人交流。鲁阿可是知道看藏经阁的大爷是何许人也,能让他出口塞进来的人,鲁阿一直很好奇,终于一次休息的时候,寻的套近乎的机会。“你叫梅书书是吧。” “是的,鲁师兄有事吗?” “我听说你一直泡在藏经阁,不知道你看了多少书?” “书看过不少,不过我看的都是基础阵法,更师兄没法比!” “你这就错了,阵法在高级也是从基础之上构建的,现在很少有人认真研究基础阵法,反而眼高手低,直接研究复杂的阵法,虽然现在可以布置,可是很容易被人看出破绽。” “师兄你过誉了,很多基础阵阵法我都施展不了!” “没关系,这是熟能生巧的事。我看你一路怎么都不说话,独自一人?” “我不是被人塞进来的嘛,所以避免尴尬我还是不出声为好!” “这有什么关系,只是一起去佛宗而已,再说你又不参加比试,关其他人什么事!”话说如此,梅书书可不愿得罪其他人,鲁阿拍拍胸脯道:“你跟我后面混就是,我看谁敢对你怎么样!” “真不用了,我这样挺好的。” “你这么说是不给我面子了?你就不怕得罪我?” “我。。。”其他人闻言一个个偷笑,实在是鲁阿就是一个话痨,人还没架子,不过都不愿搭理他,这这才招上了梅书书,梅书书无奈,其他人同情的看着梅书书,期望早日能到达目的地,这样鲁阿就不会缠着他们不放了,梅书书借机跟其讨论一个个简单的阵法,鲁阿的想法让梅书书眼前一亮,这不是一个免费的解说吗,梅书书哪肯放放过,鲁阿遇到了克星,有些基础阵法连他也没见过,实在是梅书书的储备太过丰富,其他人惊讶于梅书书的广博,鲁阿此时后悔找上了梅书书,时不时躲着梅书书,梅书书可不客气,与其熟悉之后,有机会就逮着问,有弟子好奇鲁阿竟竟然被问怕了,想知道他们想在讨论的是什么,还是基础阵阵法,不过涉及的内容已经关于空间了,这让人感叹,难怪鲁阿这些天躲着梅书书,实在是有些东西他也回答不上,而是在跟梅书书研究怎么个原理。这件事让大家对梅书书的尴感官发生巨大的改变,易宗本就弟子少,宗门内部很团结,所以他们之间卡壳的时候,也会有知道的弟子或长老上前解解释,梅书书这些天对阵法的理解一日千里,很多困扰在心头的疑惑一一化解,如果不考虑阵法的布置,只是对阵法的理解一途,梅书书在队伍中算是顶尖了。 五仙教,左长老乌蒙、圣女曲韵、核心弟子五人以及相相干的随从数人集合完毕,艾礼亲自送别他们,祝愿拿到一个好的名次。对于乌青凌云他们而言,这一次是崭露头角的时候,在那里成名,那么整个修行界都会知道你的名号,因为佛宗现在是整个修行就的焦点,没资格参加的,也会花费不菲的代价得知里面的情况!乌青期待着自己大放光彩,名动四方,左长老也是抱有这样的心思,名气带来的是威望,这样乌家就更有就会得到教主之位了! 此时佛宗也迎来了第一位来宾,来自修罗殿的参赛人员,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刀疤横生的婆婆。佛宗知客堂熟知起其名,“孟婆婆亲自领队前来,看来很重视这次比试啊!” “可不是吗,你看那冷面的青年就是孟无悔!”知客堂冷哼,这些议论声才消停,迎上孟婆婆道:“各位贵客远道而来辛苦了!” “怎么突然提前了?”孟婆婆很不爽,耽误自己多少事,还好自己及时的半路拦截,要不都没人领队,没有强有力的人领队。“一年前达摩院突发异象,提示大比提前开始,后经过推算需要提前一个月,我们也是遵从主持法旨,这不提前通知大家了!” “哼,净搞这些玄乎的!” 132熟人 五毒教一路往西北而去,大亮紧跟在曲韵身边,这乌青心里铬应,潘无法劝道:“乌少那小子现在不归我们管,他是圣女的随从,我们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燕秋辞还是那个态度?” “恩,这一路上也没过来跟我们打招呼,装着不认识的样子,我倒想要看看,等比试的时候还能不能这样,现现在指望圣女护佑,我看能保到什么时候!” “凌云和龚平步跟他很熟啊!” “凌云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我也不知道,凌云看不透,不知道他藏着什么心思,不过大局还是有的,这些年名声在外,想来不会有花花肠子吧,再说也是我让他多亲近对方的,到时候有用最好,没用直接清了他。天天和曲韵走的那么近,我看着就眼烦!”乌蒙清楚自己孙孙子的想法,不过他也没去阻拦,这种事拦不住的,乌青得凭自己的本事,只要在这次比试中大放光彩,乌蒙不信得不到对方的亲睐,现在就让她继续吧!这事已经跟乌青打过招呼了,相信乌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凌云与秋辞他们在一起,谈笑风生。借助秋辞的存在,此此刻也和曲韵渐渐熟悉,曲韵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冷淡,这些天的接触倒是让凌云改观不少,谈吐有度,举止得体,分析事务有条不紊,对于教主之位一事,凌云他们也知道一些情情况,这不也是观察来着了。龚平步倒是没那么心思,纯粹的跟秋辞大亮谈的来,合脾气!凌云苦恼,逮着龚平步和乌青他们聊的时候,龚平步半天憋不出一句,现在倒是滔滔不绝,难道不怕乌青他们有想法?这傻子做事根本不察言观色,完全凭借自己的兴趣,可是凌云自己不一样,身后还有一大帮人呢,这些年苦苦支撑玉蟾殿不容易,玉蟾使归来,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专心修炼,没想到玉蟾使竟然被软禁了,这消息凌云不管告述任何人,平时该出现的场合,玉蟾使照样出现,外面可不知道这些事,所以凌云对于推选教主之事抱有疑惑。曲韵也得到嘱咐,要打好和核心弟子的关系,乌青肯定死没办法拉拢的,凌云和龚平步则是自己需要努力得得到对方的认可,至于燕秋辞一点都没核心弟子的觉悟,整整天的跟大亮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自己的随从。秋辞就是要这样的效果,行走在外低调最重要,他都烦凌云每天都过来找自己,早就说了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凌云还这样,多让秋辞难为情。也不怪凌云这样,乌青这边和曲韵这边出除了休息或者其他事关大家的事情时,会在一起商议,其他时间说也不搭理谁,凌云想要撮合也是无望,知道了最后凌凌云也烦了,有时间独自待在一方,怪异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佛宗。知客堂接待了他们,并将它们安排在一处厢房,五大宗门各在一角落,谁也不会打扰谁。秋辞一行算是比较晚到的了,其他门派早就到了,对于此地也熟悉。 梅书书一听五毒教来了,也想见识见识。鲁阿不存在不熟悉,聊几句不久数落了,主动承担此重任。大亮作为随从,即便在佛宗,也要打量这里的四周环境是否安全,这不还没观察完,就遇到鲁阿!“兄弟,你从里面出来?那你是五仙教的弟子?”鲁阿虽然调皮,可是在外可不敢随意称五毒教,引起矛盾,宗门可不一定护佑自己。大亮疑惑的看着这位笑眯眯的陌生人,“是啊,你又什么事吗?” “你们无五仙教这次来的弟子实力强不强?” “啊?这个、、我只是随从而已!” “啊,你才随从?我还以为是参赛弟子呢!”大亮继续查看四周,鲁阿跟在身后一直叽叽喳喳的说着不停,大亮在乎曲韵的安全,哪有空管鲁阿。“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好歹我也说了这么久,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我有事,你继续忙你的!” “不是,我是真心想结实你的,你这样冷淡我没办法聊天了啊!” “你不是一直说到现在?” “就我一个人说,那多尴尬,你也说说你们的情况嘛!” “我不是参赛弟子,我有不知道什么情况!” “那你人认不认识参赛弟子,给我介绍一个呗!”大亮真相一角将其踢开,想苍蝇一样不停,烦死了,还好这时秋辞出来了,“你看那人就是才赛的弟子之一,你找他去吧!” “真的,那多谢了!”鲁阿直接跑到秋辞面前道:“他让我过来找你,说你是才赛弟子,我们会有话题聊!” “大亮?你是?” “我是他刚刚交的朋友,我是易宗来的鲁阿。” “易宗?”秋辞没有记错,梅书书就是被安排到了易宗,“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梅书书的弟子?” “你说小书啊,认识,当然认认识,这次他就跟我们一起来了,你们是熟人?你怎么知道他在易宗?他刚来还没一年呢!”秋辞黑着脸,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我怎么一次回过来?秋辞刚准备开口,鲁阿道:“要不你跟我去我们那边,梅书书肯定又在研究阵法,你和我一起去看他,你们老熟人见面肯定很多话要说。”不等秋秋辞答应,鲁阿直接拉着秋辞往易宗休息的地方而去,梅书书的熟人不就是自己的熟人嘛,都是一样的熟。秋辞忍不住逃开鲁阿的纠缠,“怎么了?不愿意见梅书书?还是觉得部不方便?梅书书可没有参加,是这次随从而来涨见识的,你若是不主动找他,想见面就很难了!” “没有,我想带着他一起!” “你说那人?好啊!”鲁阿直接喊道:“那个随从弟子,我们一起见熟人啊!”大亮指了指自己,想确定是否在喊自己?“对,就是你,梅书书在我这里,要不要一起?” 大亮小跑而至,问道:“梅书书竟然也来了?” “跟你一样都是随从,他的阵法真是辣眼睛,不过基础都是十分的扎实,就算是我也没有他理解的透彻,不过他太书呆子了,除了阵法有关的事情,其他事他从来不管!”大亮没管鲁阿的介绍,而是向秋辞询问,秋辞点头认可梅书书确实在易宗,鲁阿这才逮着他们往易宗的住处而去。梅书书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秋辞和大亮,目前还在仔细的研究脑海中的阵法呢,鲁阿还没来到梅书书的房间之前,就开始喊道:“没梅书书,我带熟人来找你了!” 梅书书以为又是鲁阿带着安哪位师兄前来,都玩了几次了,梅书书没有搭理鲁阿,鲁阿不快道:“你们两个叫什么?” “燕秋辞(孙飞亮)!” 鲁阿笑着喊道:“燕秋辞和孙飞亮来看你咯。再不出来我就让他们离开这里了!”梅书书的房门碰的一下打开,梅书书窜了出,一看鲁阿身后的两位,激动道:“真的是你们?你们怎么过来了?” 133憧憬 梅书书没想到会在这见到大亮和秋辞,激动之情无法言语,“你们还真认识啊!” “多谢鲁师兄,这两位曾是我的同门,我还是拖秋辞找人才能到易宗学习的。” 秋辞意外道:“你怎么也来了?” “我师傅让我来见识见识外面的天才,我本不愿来的,可是师命难为啊!你们呢?” 大亮解释道:“我是曲韵的随从,我哥是参加比试的弟子!” “啊,我听说参赛的至少是筑基七阶啊!”鲁阿不怀好意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的本事?金丹期初期也不是我对手。” “鲁师兄不是说你,你情况特殊,还是宗门取得荣誉的希望。” “哼!”大亮笑道:“我都已经八阶了,秋辞哥更是筑基九阶,从五仙教的弟子选拔而出的!” “五仙教?”鲁阿严肃的点点头,可不是在五仙教的住处遇到的嘛。梅书书怎么不知道六大宗门,“你们加入五仙教了?你们怎怎么办到的?” 大亮挠头道:“我们也不知道,当初给我们的令牌的是五仙教的天蛛使,然后我们就直接成为内门弟子了,秋辞个参加核心弟子选拔,成为五个核心弟子之一。” “不是我记得我们分开的时候秋辞才筑基四五阶吧,怎么办半年就九阶了?还有你说是曲韵的随从,曲韵是以前那个?” “嘿嘿,我也不知道她在五仙教,还是五仙教遗失在外的前教主之女,现在可不是圣女供奉着嘛!我也是机缘巧合成为她的随从的!” 鲁阿问道:“女的?还是老相识?是不是裙下之臣?”大亮脸色不善,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没梅书书对于这事倒是门清,赶紧的制止鲁阿,“你来不及布布置阵法,不是他的对手话少说!” 秋辞按住大亮,大亮道:“他竟然敢侮辱曲韵!” “我知道他没有恶意,正常人的都会想,他就是嘴贱口快!”鲁阿有点吃惊,刚才大亮是真动了杀意,即便自己不惧,可是平白得罪一个人也不划算,“你们几个先聊,我去其他地方转转。”梅书书歉意的笑了笑,鲁阿摇头表示不必在意。只剩梅书书三人,梅书书邀请秋辞他们入屋详谈,“我一直没机会谢你呢!要不是你安排,我可能连易宗弟子都当不了,虽然我现在是内门弟子,可是我进去之后才知道与别人的差距,你肯定花了不少费用吧!那里可是有钱也不一定能进入的!” “啊?我不知道啊,不是鲁大师帮你安排的吧?” “鲁大师也夸我运气好,说是遇到你这么一个贵人,鲁大师说自己没那么大能量让我成为内门弟子啊!不是你吗?” “这个,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不会的,我后来不甘心问过,那位长老说是受人所托,除了你不可能有别人了!”秋辞回想当时的情况,除了鲁大师知道自己要将梅书书送进易宗,好像当时李主事也听闻我要送人进易宗,不会是李主事安排的吧!可是为什么要这样帮我?秋辞安慰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头我再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啊,不必在意这些,你既既然既然进入了易宗,就好好安心学,总会有人看到你的天赋的!” 梅书书神秘一笑道:“这你都知道?我拜了一个师傅,他是藏经阁看门的,不过我也不清楚他的具体身份!” “藏经阁可是一门重要的地方,不仅要对宗门忠心,其实力也不会太差,你好好跟他后面学艺就是。”“恩,我师傅也也说等这次回去,会教我东西,不过他也没说要交我什么。” “你这位鲁师兄也是参赛者?” “恩,他就是一个话痨,除了能布阵就没其他长处,到时候你要是能帮衬最好了,这段时间他对我帮很大,解决了不少我心中的疑惑,不过要是他影响到你的比试,不照看也没关系,他自己独活问题不大!” “我知道了,到时候再看吧,我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规则呢!” 梅书书小心的问道:“大亮对她还不死心?” “我为什么要死心?这样不是挺好吗?” “这是就轮不到我们管了,他一根筋觉得守在她的身边就可以了,我看是想要慢慢感化她吧!可是我不得不浇一盆水,不是大亮你不好,而是她将自己埋的很深,白子霖的事对她触动太大,她已经对感情失去信心了!”“所以我更要守护好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人的伤害啊!”秋辞和梅书书面面相嘘,大亮的世界他们不懂,或许是因为他们不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吧!大亮转移话题道:“七青门的各位同门,你们还有联系吗?” 梅书书摇摇头,有无极门在,他们哪敢联系七青门同门,要是暴露他们,让他们陷入危机,自己万死不辞啊!没梅书书说道:“我想等这次回去跟我师傅学艺完成,我便想回去,凭借易宗的名号,应该能震慑无极门吧!”“我看不够,无极门之前跟混元宗有勾结,虽然我离开的时候他们闹闹了矛盾,但是谁知道现在关系怎么样,易宗的名头还是不不够!” 大亮说道:“我和秋辞哥两个人可是五仙教的弟子秋辞哥更是核心弟子,我想加上我们应该够了吧!” “你不怕曲韵和白子霖藕断丝连?” “我、、、” 秋辞笑道:“我觉得我们这次大比之后,等回到宗门将各自的事情处理好,先回青山城和大伙合计决定才是,他们是七青门的中流砥柱,他们才最有发言权!” “恩,我知道了,我最近在研究宗门的防护阵法,我想将最好的都放在山门,而且还是从外到内,除了整个宗门的防护阵法,每一个山峰都有独立的防护,这样就算七青门再次遇到当初那样的事情就不会轻易被攻陷了!” “这个我不懂,不过我提议几点,首先不仅仅要防护,还要有攻击,攻击外来侵略的敌人,第二个就是要在宗门内建立一个传送阵,假如遇到不可力敌的力量,就可以从容的离开,不像之前那样,因为吸引注意力,让各位长老们牺牲在山顶之上。” “我最近也在研究空间阵法,不过传送阵也好,阵法也罢,需要的材料惊人,我的话很长时间常长能凑齐呢!”“你只顾研究阵法,材料一类的我再去想办法,这次要是是进入秘境,我尽最大能力收刮资源。你现在研究的方向就是攻防护宗阵法以及传送阵,传送阵好好研究,也许到时候我还要请你帮我忙呢!” “我知道了!”没梅书书没想太多,为什么秋辞特意提醒加重传送阵,只当是秋辞对自己的鼓励。三人根本没聊这次大比的事情,除了秋秋辞有资格参加,他们都是打酱油的角色。对于七青门的吃重建又在一起重新憧憬一番,相互约定等这次会宗门找一个时间一起回青城山,留下了联络的方式,三人聊到很晚才各自回房休息。 134无极真体 佛宗的夜晚异常的安静,或许这是这里的常态,秋辞没有闲情逸致欣赏,开始打坐修行,吐纳之法渐入佳境,秋辞无无意识的运转《大般若玄功》,忽然秋辞看到一处崖壁,崖崖壁上刻着一株菩提树,散发着光芒,菩提树下一个老僧入定,秋辞好奇的上前,老僧开口道:“无极真身?一门深入,入一无妄,彼六知根,一时清静。仙家修身,必返其体,神即气凝,气即神注,性命双修,道器相乘,形神俱妙,与道合真。耳目口三宝,闭塞勿发通。委志归虚无,无念以为常。即心得无心者,不灭心相而分别也;既念而无念者,以念无自性,缘起即空无极之身。”秋辞不太能解对方的意思,但是感觉老僧好像在说自己的修炼之道。 “你是在指出我修炼的方向?”秋辞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老僧不回应,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学道入门,先须理会性命二字。性有性源,心地是也;命有命蒂,真息是也。命蒂要固,性源要清。无极之真,二五之精,妙合而凝,而人始生焉。所谓性,即无极之真也;所谓命,即二五之精也。二五之道阴阳五行,金、木、水、火、土,具于人身之中,则为五脏六腑。性具于心,心空一分则性见一分,心空十分则性见十分,性见则心尽矣,是止念即所以尽性也。性尽一分则神气凝一分,性尽十分则神气凝十分。为学别无工夫,不过从容至之而已。大抵工夫全在止念,心息相依,此法最为直捷。何也?气乃神之母,神乃气之子,心息相依,如子母相见,神气融浑,打成一片,紧紧密密,久久而成大定。此之谓归根复命根深蒂固,长生久视之道也。”秋辞这回倒是理解了不少,神应该是精神力,气是指自己修炼的元气,元气的基础是阴阳和五行,太极就是二五之道的幻化,进而转变成各类属性的元气,就比如大亮的雷体,出自于火,阴火和阳火碰撞产生的变化,也就是说自己可以推演万道?对此秋辞抱抱有怀疑!人们常说的精气神,气和神都已经介绍了,那么何谓“精”,不等秋辞询问你,老僧再次说道:“人生者,太极也。太极幼而生阳为火。火者,神也。静而生阴为水。水者,精也。神火精水妙合,而凝在两肾之间,为元气之根。夫吾人未生以前,气禀之清浊,从天所赋,人不得而与焉。既生以后,人品之邪正,由人自造,天不得而司之。天地生人,上智固少,下愚亦少,惟中人最多。中人能自强,与上智不二;中人若自弃,与上愚何殊?今夫人只知我是父母之所生也,不知我与父母与天地皆道之所生也,是故君子必求得道而后无愧于天地,无忝于天地。人非止在前世之人,亦在今世之人;非止在今世之人,亦在后世之人,过去之心不可得,现在之心不可得,未来之心不可得。一人生来有一身,一身皆有一真人。真人灵妙通天地,真人清静无尘埃。真人自古不增减,真人从来莫死生。”精来自于水火?或者是肾?秋辞不解这段话的意思,仔细感觉又觉得很有道理,万物初生,阴阳变化,阴为万物之母,先阳后阴,或许是重男轻女的最初缘故。可是对方又说精乃是真人根本,心念之间,正邪之际,何为无愧于心,心有不是固定,随时变化,难道率性而为是指随心而动?秋辞紧皱眉,百思不得其解。“求放心者,非是别求一个心来存着,只才觉放心,便想此心是我底心,须要由我使,不得信从他往外去了。虽锢蔽之久,猛可醒来,大吓一声,百邪皆退。继之以观心,心无,继之以依息;息住,而神随之俱住焉。此之谓真人之息以踵。见境心不动,则名不生,不生即不灭,则此心不为尘缘所缚,无缚即解脱矣。”还不等秋辞思考,老僧继续道:“人身之脉,正经有十二,奇经有八。惟任督二脉系人之生死。任脉之在腹者从下而上行,督脉之在背者从上而下行,前后间隔,化机无本,遂以禀气之浅深为寿命之修短。任总诸阴之会,督统众阳之纲,二脉若通,百脉皆通,故退阴符,进阳火,而行河车运转之法。其法凝神入气穴,是谓归根,神气相守,抱一勿离,迨夫静极而动,是神复乘气根而上升于泥丸,于是河车之路始通。人之始生,本乎精血之原;人之既生,由乎水谷之养。非精血,无以充形体之基;非水谷,无以成形体之壮。河车之路通畅,精血之源巩固,得以吸天地之精华集于己身。神气精于人,形若天地之日月星辰。”秋辞被震惊了,精气神相当于日月星辰,那不是自成一个世界?秋辞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僧挥手推出,秋辞修炼之中惊醒,神色不定。秋辞有所猜测,精即是气血练体之道,所以才有先天之体和后天之体一说,从元胎儿出的就是先天之体,本纯净无暇,受到外界的影响才会变成后天之体,难怪自己蜕变之时会有脱胎换骨的感觉;气是练元气,吸收万物精华,也就是所谓的灵气,灵气有别但逃不过阴阳五行;神乃是精神力,最是玄奥,就算秋辞现在都没有多少头绪,连通自己与外界,就光这条都让人眼红不已,秋辞知道外人修道之难,特别是吸收灵气缓慢,而自己修炼速度让人咂舌,自己有《吐纳法经》,可是大亮的速度也丝毫不慢啊,这又又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他思想单纯,赤子之心,随心而动,可以毫无顾忌的坚持到底?对曲韵的感情就是最好的例子?秋辞此时已经无法安心修炼,那老者带给自己的信息太多,为什么会让自己见到这一幕?还有那个老僧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岩壁之上?秋辞突突然觉得佛宗神秘无比,心中产生警惕,不敢再沉心修炼,反正自己修为已经到了瓶颈,更多的是悟道。秋辞此时回想起当初那人的介绍,说《归元秘籍》乃是三音和天机道人,融合了佛道两家之长合力所著,那么三音会不会跟佛宗有关?或者说三音本就是佛宗之之徒,般若堂带有般若两字,而且是研究天下武学之所,会不会三音就是那位老僧,或者他在这里留下自己的印记。还有佛宗会不会也有《归元秘籍》?倘若没有为什么会被一个即将消失的人获得?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家乡故土?一串串的疑问出现在秋辞的脑海中,任何人面对这本秘籍都会心动不已,那么若是有人知道它的下落,又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还有归元秘籍明显是想让人精、气同修,而自己意外得到《吐纳法经》,又多修了一个精神力,可以说是三道全修,修成之后又会面临什么?是不是有人故意让自己实验什么?秋辞自己把自己吓着了。 135入伙 秋辞陷入深深的怀疑当中,于此同时,佛却被惊动,这一夜无人入眠,达摩院和般若堂的弟子被全部召集,佛宗主持(宗主)派达摩院道善长老一一询问。悟道崖菩提树显现,有悟道触动悟道崖,看书的长老发现上报,主持十分重视此情况,被询问的问题都是这些弟子之前在哪,在干什么?弟弟子如实回答,结果让道善摇头,没人得到悟道崖的感悟!道善回禀主持师兄,“主持师兄,并未发现有佛宗弟子悟道,悟道崖不可能无端显现啊!再者就算是本门弟子,悟道崖也是禁地,这到底怎么回事?” 主持闭目不语,许久才说道:“可还记得为何这次为何提前大比?” “知道一二,不是说命中的定数吗?” “恩,我想是他的传承弟子回来了或或者是他的转世身回来了!” “般若堂那位佛宗世上最耀眼的天才?不是说他到天机道人一同研究万法归宗之道,最后发现了突破洞虚期之上的一丝契机。但是他们不是没研究出来就身亡了嘛?” “是,也不是!那里传下来的说法是如此,可是有传言三音师祖为了试验研究所得,重新转世,你你也知道那里应该是有此轮回的!” “你是说梵、、、”主主持轻轻的点点头,没有让道善说出那个名字,对道善解释道:“我等还没突破到那种境界,自是无法得知具体情况,但是悟道崖既然自行选择,那说明对方就是有缘之人,结善缘便可。” “若真是师祖转世身呢?否则为何会有此感应?” “是或者不是,自有他的轨迹,随缘!缘起了三音师祖,既然他能达到这里,说明他和我佛宗的缘分未灭,让弟子们都会去吧,一切恢复照旧。” “主持师兄你你是说他现在在其他宗门的弟子当中?既然知道他来了,为何不把他找出来?” “道善,你勿执着于此,既然缘分未灭,我们与他自是有所交集。” “我知道了,师兄!” 因秋辞引发的骚动一夜过后,没多少人看出异常,秋辞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吸引了这么大的注意力,秋辞一夜品味老僧的话语,越品越觉得深奥。玄空早课便找到道善,“昨夜弟子感受到悟道崖貌似有些动静!” “嗯?你有感悟?” “那倒是没有,对方的念力我无法捕捉,此事跟其他宗门的弟子好像有关,昨夜弟子众多,我怕引起不同凡响,所以当当时并未如实告知这一情况!”玄空乃是那里的转世身,比自己等人敏感也不觉意外!道善道:“你这发现对我们很重要,我会告知主持的!” “那我们要不要对其他门派加强看守?” “很多事你现在还不知道,等你完全恢复自会有所判断的,现在还是交给我们处理吧!你一心准备比试之事,你你可是佛宗的门面,万不可有所损失!” “知道了,我这就回去!”道善感慨,从玄空的身上他能感受到转世身的优势,难道真是那位的转世身?道善喃喃道:“两年前接连两次动静,近一年前再次有所感应,难道真的是那位回来了?是回来了解当年的恩怨?”道善说的时间点跟秋辞刚进入凝凝气期以及突破到筑基期的时间节点相差不大,可惜道善不不知道,秋辞本人对此事更是不知情!接下来的几天秋辞继续消化所得,剩余未至的宗门也全部到来,佛宗越来越热闹,大亮这些天跟在曲韵随便,倒是见到了不少各宗的名人,特别是那些金丹期的参赛弟子,更是到哪都是耀眼的明明星,想秋辞这样筑基九阶的弟子,在自家宗门或许不错,但在这里仅仅是陪衬。玄空、李双双和宋元无疑是最吸引大大家的,这中间李双双更甚,美貌与实力并存。乌青、应采妮、孟无悔、俞笑笑也都各占一方,玄能并未出现在众人面前,得知还在般若堂苦修,有吸引了不少风头。当然底下也也少不了小团体的存在,拉拢其他宗门的弟子,这些都不是在明面上操作。秋辞除了找梅书书之外,并不跟其他人接触,除了鲁阿自来熟往秋辞这边凑,他已经对这些人有了大概的了解,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上面,而且秋辞这几天的感悟,让体内的裂缝有了修复的继迹象,这才是事关自己的大事。期间妙音阁众人携她们的小师妹特意结交五毒教圣女,可惜本想见见秋辞本人,却没想到刚好不在,就此错过!这期间,比试的规则也传了下来,更像是弟子之间的试炼,不同的是试炼的人员是各家的弟子,秋辞什么关心自己有些事事情自己能不能干,看到规则这才松了一口气,得到的天财地宝都归自己所有,秋辞忍不住感慨佛宗不愧是顶级宗门,出手就是霸气! 秋辞正在想该怎么获取那些秘境内的资源,梅书书带着鲁阿前来走访。“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这不是过来看看看你嘛。”梅书书若有其事的说着,鲁阿一言不发,秋辞这些天和其相处,早就知道鲁阿是一个话痨,现在话痨竟然不说话了,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秋辞断定鲁阿肯定有事,不过鲁阿不说,秋辞也不会主动问,继续和梅书书拉家常,梅书书哪有心思说其他,侧击道:“明天就开始进入秘境,我听说这次依旧只排前十,前三除了奖励还有神秘的大大奖,听说有两仪玄石,这东西不仅可以用来感悟大道,而且还具有空间属性,布置传送阵的材料我可以想办法,我和鲁师兄相互协作还是有可能成功的,不过如果传送阵基可以添加一点两仪玄石,不仅传送阵更加稳定,同时超远距离的传送通道也会增强,有了它可以说传送到任何地方都没有问题,否则传送阵就算布置了,可能因为年久或多次的使用而出现问题,甚至会让人迷失在空间通道之中。” “你不会想让我去争那个东西吧?我这点实力可没办法!金丹期不知道有多少,我自保都难。”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有没有想过加入其中一方,等他们获得玄石分一点,哪怕是碎末也行,既然要在七青宗设置传送阵,我当然想尽善尽美!” “以我的修为就算有人接纳我们,可是想分一点好处很难!” “你加上鲁师兄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 鲁阿这才憋了一句话道:“有人来找过我,让我加盟他们,结果我拒绝了,好像得罪他了,他他放话出来,遇到我就第一时间将我淘汰,我是宗门唯一的希望,所以我想找一个靠谱的合作,和梅书书商议,他推荐你了,说要我听你的安排!你加入了哪一方?” “我?一个人啊,五仙教的同门邀请我,我都没同意!” “梅书书,你你不要坑我,行不行!就他这修为孤身一人,谁都没投靠,第一时间就要被清理出局的!我怎么就信你的话了!我看乘现在还来得及我赶紧的还是另谋高就。”说完便要起身离开。 136丢人丢到家 大家熟归熟,可是这话当面说可就有点不够意思了,再说还是梅书书引荐的呢!“你站住!” 鲁阿不耐烦,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秋辞冷笑道:“你没有说错话,不过我就想问你想不想为宗门增光?你敢不敢跟我玩玩大的?”鲁阿不确定秋辞想要说什么,不过很显然被勾起好奇了!秋辞继续说道:“我对排名这个不敢兴趣,我也没那么盲目的自信,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采采花,挖挖石头而已!不过既然梅书书带你来这,我倒有一个建议不知你敢不敢?”“你说就是,看我敢不敢!” “我担心你没有这个胆量哟!很简单,我吸引火力,你暗中布置阵法,坑这些选手!至于分账到时候再说,不过得到的药草等等的资源,除了你提升修为需要,我可是不让给你。其他的东西都好说!要是你的阵法水平不行那就算了。” “给我一段时间我可以布置出围困金丹中期一下的对方,可我没把握击败他们,而且时间不会困多久!” “我又不是对方金丹期的,金丹期算起来才那么多,我脑子坏了!筑基期的有没有问题?” “困筑基期的没问题,击杀可就困难了!” “那不是你要观管的事,你脚程快不快?” “啊?” “我问你逃跑的技术如何?你觉得抢了他们的东西,他们不会对方我们嘛?你要是逃跑技术不行,到时候丢下你,你可别怪我!”鲁阿跟不上秋辞的脑回路,弱弱道:“应该没问题吧!” “那就好,说说你被谁盯上了?” 这次是梅书书说的:“混元宗狄斌!” “混元宗大长老的弟子?哼,倒是让新仇旧恨一起清算!我我跟混元宗本就不对付,之前还在想这么坑他们呢,算上你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鲁阿怎么感觉自己有种错觉,对方没把疑似金丹期的对手当一回事,搞得好像他是金丹期一样,“不是你行不行?” “跟我合作放心好了,梅书书以前也不是没跟我合作过,我有让他失望吗?实力强有强的玩法,实力弱有弱的玩法!” “你确定?” 梅书书松口气道:“你要相信他,为了宗门我才带你来的,否则我不会让他因因我趟这浑水的!”鲁阿完全被带偏了,已经忽视了秋辞现在的修为,觉得可以大干一场,隐隐有些期待!鲁阿回到房房间,越想越不对劲,自己被秋辞激将了,然后又许诺干掉六大宗门的人,这被激情冲昏了头,可是此时无脸再去找秋秋辞,难道要说自己不敢在六大门头上动土?那面子不是一点都没有了?主要是现在再想投靠其他人貌似来不及了! 第二天,佛宗秘境入口,六大宗门都有专席,其他有影响的宗门也有一席之地,等级分明,有些宗门只能站着举出宗门的旗帜,倒没有人对此座位提出异议,当然佛宗也不是随意让人拿捏的。秋辞等参赛的弟子聚集在中央,秋辞身边站着鲁阿,鲁阿一脸的不快!狄斌一伙人十几人聚集在一起,类似的小团伙还有不少,倒是没有出现强强联合的情况,六大宗门领头的几人相互低头算是打过招呼,秋辞看向妙音阁,结果那边的几人都看向秋辞这里,秋辞惊愕的发现对方竟然微笑的跟自己打招呼!秋辞看了看自己的四周,没有出名的弟子啊,这动作引起了妙音阁众人的议论,距离商尚远,秋辞也不知他们在议论什么。秋辞感应一道敌意的目光,寻找敌意来自何方,看到狄斌正恶狠狠的瞪着鲁阿,鲁鲁阿丝毫不怕对方,故意扬起头,狄斌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秋辞在一边提醒道:“鲁阿,他是要杀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他这么恨你?” “我看见了,用不着你提醒!不就说他们没有实力,非要拉我入伙嘛!” “你可真直接,难怪会得罪人,还就是我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计较!” “你比他还不如,我真想不通我怎么就相信梅书书!” “你要是不敢,可以直接跟我说的,我对此没关系,不会记恨你的!” “现在我倒是相信你的可以吸引火力了!” “为什么?”鲁阿要杀人的心思都有了,你说为什么你这么讨人嫌,这话也就心里说说,为了合作关系,我忍了!秋辞继续道:“你不是直来直去嘛!有话别忍着啊,跟我说说!”鲁阿争真有说出来的冲动,话道嘴边还是忍住了,将头转向其他方方向,懒的理秋辞。秋辞这才无趣的打量其他对手。远处的乌青脸色说不出什么表情,凌云看着秋辞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自己的团队,忍不住叹息! 此事佛宗主持看着底下乌泱泱的参赛弟子,说道:“很荣幸这次佛宗有机会举办这次宗门大比,修行界顶尖的青年才俊相聚佛宗,我也是机缘巧合站在这里,废话不多说!”主持手袖一挥,众多的光芒飞向一百多参赛弟子的手中,秋辞握了我手中的令牌,主持继续道:“比试的规矩很简单,你们手中每人一块令牌,进入秘境之后,令牌会显示你们没每一个的位置,比试的时间是七天,比试的结果就是看最终谁手中的令牌最多,按照令牌的多寡确定前十名的位置,如果前十名中有人没有令牌,那么我没就会减去前十的名额,也就是说这七天的过程,你们至少要保住自己的令牌才有机会争夺前十,七天为期,生死不论,在秘境之中所得皆归你们自己所有,希望七天之后看到你们一个不少的回来!”生生死不论让底下弟子纷纷议论,虽然早有意料,可是这样公开的说让人不免担忧,秋辞对此反倒了然,一般情况丢弃自自己的令牌不就等于一次换命的机会!主持等议论声停止菜才道:“一起进入秘境的将会在秘境中出现在一起,不同批次进入的分批随机出现在秘境的一处,你们自行安排进入吧!”佛宗玄空五位带头进入,其次是妙音阁李双双等人,然后是三清观的弟子,修罗殿、五仙教和混元宗分别进入。武五仙教进入的人只有四个,这让乌青脸色不悦,临走之前海还看了秋辞这边。一百多人有序的进入,大家对于彼此的实力心中有数,有的还是十多人的队伍,当然也有故意将团伙分成两队的,最后留下的都是没人拉拢的弟子,秋辞和鲁阿就在其中,其他人落单的不愿跟他人一同进入,都是这样的心思,也没有谁抢先一类的,加入和谁一起进入,到了秘境就是争斗,开始之初没这必要!最后只剩秋辞和鲁阿两人,鲁阿低头不语,秋辞非要坚持到最后才进入,这不是让人觉觉得他们的实力最弱不敢抢先!鲁阿越发的后悔跟秋辞一起,早知道还不如一个人呢!秋辞和鲁阿也引起了众人的侧侧面,除了曲韵和妙音阁这边没有嘲笑,很多人觉得他们俩是不敢进入! 137共识 秋辞低头思索,鲁阿急道:“都走完了,还走不走了?”“啊,走!”秋辞再一次看向修罗殿的观礼席,那个满脸盗刀疤的“孟姨”,看来天蛛使和修罗殿关系不浅啊!一声轻轻叹,秋辞和鲁阿进入秘境。参赛的各门弟子都已经进入,外界的大屏之上,一百多的光点分布在整个秘境图上,众人的目光此事也开始聚集其上! 鲁阿和秋辞出现在秘境之中,秋辞当即戒备,以防遇到偷袭,四周没有动静,这才拿出令牌观察,令牌之上一个个光点都显示出来,三五成群的或者十几个人相聚在一起,还还有像秋辞这样落单的。鲁阿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虽然心中不满,可是毕竟是合作关系,而且也答应听从秋辞指挥,鲁阿还算信守承诺。秋辞拿出两套夜行衣,“你这是要干嘛?” “保护自己啊,被人认出来多尴尬!”穿好夜行衣,带上面罩,秋辞看了看令牌道:“我们先找落单的下手吧!” “现在就干?是不是太早了?” “现在不下手,等他们反应过来聚集在一起就难办了!而且其他的小队也会首先清扫这些单个的,人多难啃啊!”秋辞寻找最近的光点,寻着方向而去!不多时,秋辞再次停了下来,案按理说他们应该到达落单的地方,怎么没见到人呢!鲁阿提醒道:“人呢?不会是跑了吧!”秋辞和鲁阿再一次拿出令牌,对方也知道他们的行踪,这不看着两人向他靠近,连忙跑开了!“这样不行,这要追到什么时候!”果然这次秘境没那么简单,秋辞将令牌交给鲁阿,“干嘛?” “拿着我的令牌,我们的令牌就是指路仪,对方很快就知道我们想抢他,你拿着我的令牌,然后躲开其他人,我没有令牌,对方不知道我靠近,我去追这个落单的。一炷香之后再回到这里相聚!” “你不怕找不到我?” “你这实力不够看,出去就就是炮灰,你能跑到哪去?再说我对这东西没啥兴趣。” “那你这么热心的抓人?” “他们身上不是有修炼的资源嘛,指不定有什么宝贝呢!”鲁阿本能的捂住自己的储物袋,“盟友的我不会抢的,这点原则还是有的,你要是想送我我也不介意!” “对方又开始跑了,你还是先去逮他吧!”秋辞看了看方向,立刻的寻了上去! 对方时刻查看令牌,秋辞那头刚停下来就被他发现了,他也乘机休息一下,对方指明了来对付自己,自己跑了半天咯!查了查自己周围并没有光点靠近,刚才的那两个也朝其他方向而去,他靠着树边坐下来,骂道:“不就看我一个人,两个人就想逮我,做梦呢,我不知道跑啊!傻不拉叽的!”说完便从腰间拿出水袋,跑了一段时间口渴了!闭眼仰头喝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刚睁开眼就看见一黑衣人从空中降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对方一掌劈到自己的脖子,“你、、”字没说出口就昏了过去。黑衣人大大咧咧的在其身上搜索,令牌在怀中,可是黑衣人可不是来夺令牌的,这只是随带拿的!黑衣人离去,鲁阿一直关注那个光点,停留片刻之后,直奔约定的地方,鲁阿知道秋辞得手了。秋辞出穿着夜行衣来到约定的地点,看了看光点就在附近,可是没没见到鲁阿的人影啊!秋辞拉下面罩,喊道:“是我,别躲了!” 鲁阿这才出现,就离秋辞不远,“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布置了一个隐身阵法,所有你看不见我!” “可是这令牌你没有隐藏啊!你能不能把令牌也隐藏起来?” “这个我倒是没想到,这涉及到空间了!” “我把令牌放进储物袋试试!”结果令牌依旧显示方位,“这样下去,我们拿的令牌越多,目标就越大,这可不是好事,你必须想想办法!” “我只能试试看!” “我没先找其他落单的吧!三个令令牌,只要不与大部队相遇,别人也不知道我们这边的情况!目前大家都有目的的扫落单的,抱团的应该还没到火拼的程度。”为了证实秋辞的猜测,两人边朝单个的靠近,边盯着令牌观察,果然几个小团队相遇都没发生争斗,有意识的错开对方,秋辞他们的方法可行。 刚才被秋辞敲晕的那人,慢慢的转醒,脖子依旧疼痛,手揉揉脖子,这才想起来令牌的事,摸了摸全身上下,令牌丢了,这倒不是要紧的事,自己同样可以重新夺其他人的,关键是对方太无耻了,竟然将自己身上带出来的丹药,还有自己用的灵器都给抢了,这完全不给活路,最可气的还是自己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仰天长啸!秋辞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嘀咕道:“这是说再想我?” 鲁阿好奇的问道:“你对刚才那个人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啊!就是将他身上所有有用的的东西全都拿走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很穷的,再再说他已经没有了令牌,留着也没有用,我就随带拿走了,我要替他继续走下去!”鲁阿不想跟秋辞讲话,无耻竟然不被说的这么有道理,难怪被人骂!就这样两三天的时间,秋辞故意不带令牌,让鲁阿吸引注意,屡次得手,他们的令牌数量已经来到了八个,他们的猜测也得到证实,遇到抱团的,双方都有意识的错开,而令牌上的光点最多的达到二十多,不知道是拉拢抱团,还是几人收刮得来的。秘境之内没有令牌的人越来越多,幸亏鲁阿有一手隐身阵法,否则还真会与没有令牌的人遭遇,那样休息都休息不好,至于隐住令牌的只阵法,在鲁阿不懈的努力下有所进展,落单的基本上被大家肃清,剩下的少则四五个光点在一起,多则二十多。第四天开始就有团伙遭遇战,一旦缠斗起来,附近的队伍就就会靠近,缠斗双方不管当时的结果如何,都会选择停下对对峙,这让别人捞好处的事,他们又不傻!秋辞有些担心,因为之前遇到一个队伍,他们并没有与自己这边错开,而是直奔自己,秋辞有意的避开,算是对方的试探,可是这让秋辞隐隐感觉到危机。“鲁阿,你研究出来了没?在这样下去,团队互拼,我们可就危险了!要不我们将令牌扔了?” 鲁阿沉声道:“今天就差不多了,我是不会扔的!你要是不不要都给我,也不知道你过来时干什么的!怎么每次遇到落单的,你都上去敲闷棍,他们已经没有令牌了,你还不放过他们。” “他们没有令牌,可是这里有好多珍贵的药草啊,你昨天不还看着我抢到的流光石流口水!” “你难道不知道你已经能够跟对方相遇四次了,每一次你都不放过,还有没有人性?我都听到传闻,秘境出现了一位抢夺魔人!” “拿那都是虚名,不必在意!”鲁阿聊不下去埋头研究阵法 138夜行者 “听说秘境里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夜行者,除了令牌什么的都抢,好多弟子的随身灵器都被抢了!”“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专门挑落单的吧!对方也没有令牌,有些弟子明知自己无法保护令牌,一心想要在秘境中寻找珍贵的药材或材料,结果全被人打劫了!” “现在这些同样遭遇的人好像都聚集在一起,什么事都不干,专门寻找对方。” “对方也是一个人,而且不是金丹期的高手,筑基期难敌众敌啊!”非六大宗门的弟子抱团得意生存到现在,纷纷议论,既然对方不是金丹期,那么肯定不是六大门派的高手,面对过半的参赛选手,确实有些悬,但是这跟还有令牌的弟子关系不大,他们只是看个热闹,闲暇中聊天而已。这事情也在六大宗门中传播,凌云有些猜测,不过他并不想告知乌青,龚平步凑到凌凌云身边小声道:“你才那个人会不会是燕秋辞,我感觉很像,那天他说话的语气就是奔着资源来的,我还记得当时说可以自行带走所得,他眼中冒金花,而且还是夜行衣,这不明摆着不想人家知道他的身份,明显的就是大宗门的弟子,除了他还有谁?” 凌云无语,这货什么时候都会分析了,“你不要乱说,应该不是他吧!” “你都不确定,还说我乱说,进来都几天了,怎么还不见他踪影?” “好了,接下来就不是小打小闹了,时间不多,六大宗门包括乌青这边已经在清扫其他的队伍了,他们要确保前十都是六大宗门的人,不会让其他人有机会登顶的,接下来就是我们六大宗门之间的比试了,打起精神,别在这上面分散精力了!” 狄斌借着其他弟子讨伐黑衣人的机会,将这些气愤之人召集在一起,狄斌要增加混元宗的威望,帮他们报仇,这是一次很好的机机会,同时聚集的人众多,其他小队见到了也会避让的,这样自己等人上榜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增加,帮别人的同时也帮自己。张磊却不认同这样的做法,两人发生了争执,文世荣等人劝解,同时倾向于狄斌,张磊最后没办法,只能让步默认这样的决定。 于此同时,鲁阿这边已经将隐藏令牌发光发亮的阵法研研究了出来,秋辞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将多余的六个令牌放进去,鲁阿启动阵法,秋辞紧盯着令牌之上的光点,消失在令牌上,“总算被你办到了,记住这处裂缝,我们可以去狩猎了,得到的令牌都可以藏在这里,等将要结束的时候我们再来全部拿走。除了这里,转进来的拐角还有再布置一个隐形阵法。” “有必要吗?” “有,等我们获得更多的令牌肯定会引起注意,可别让别人最后得益了!”秋辞这里只剩两个光点,确实没有得到其他队伍的注意,秋辞这样小心也是为了防卫那些没有令牌的人稀里糊涂的进这里。他却不知道混元宗正在组织被他伤害过的人,一起搜索他来了! 远离藏令牌的地方,秋辞又挑选了一处山谷,南北通透,这是逃生的好地方,鲁阿清闲了好多天,秋辞也知道他会布置简单的各种阵法,现在被秋辞之指挥,埋头设置阵法。“这里来一个幻阵,这里加一个攻击阵法还有这里设置一个困阵!” “除了困阵能困住金丹期一段时间,其他的阵法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伤害!” “没关系,拖延片刻也好!” “可是这样下去,我带的材料也不够啊!” “这个嘛,你先布置再说,等你不够了我在想办法!”鲁阿心累,抢了那么多东西,一点都不愿意吐出来! 太玄门的张文风突然看到令牌上有两个光点,距离他们很近,“怎么突然冒出两个漏网之鱼?” “管他呢,我们是十个人还怕他们?去看看就是。”这是张文风临时组织起来的团队,十人慢慢悠悠的向秋辞靠近,秋辞也注意到了令牌上光点的动静,将令牌递给鲁阿,让鲁阿躲到最后面,秋辞独自来到山谷的前端。张文风这边派出四个没有令牌的人前去打前哨,他们大部队则是慢悠悠的移动,时刻关注令牌,发现对方移动一段距离之后便不再移动,张文风停了下来承充当诱饵,让对方放松戒备,等这边哦四人摸上去拖住对方,到时候再上不迟。四人熟练的悄悄来到山谷,秋辞还在等对方上来,不想突然身后的阵法被触动了,是一个攻击的阵法,对方从另一个方向摸上来,还好实现埋伏了阵法,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对方的身影可被秋辞发现了!秋辞顺势摸了上去,等待他们继续前进!四人灰头土脸,不明白怎么自己就进入陷阱了。担心对方听到动静,不禁加快了步伐,丝毫没发现秋辞在身后尾随。秋辞心中默念三二一,四人当中已经有三人进入困阵,阵法被引动,还有一人没进入,其他的三人一脸的懵比,这又是什么回事?三人尝试吃从内击破阵法,可惜没有效果,其中一人对阵法之外那人说道:“你在外想办法找到埋在土里的阵基!” “好,我试试!”说完便沿着阵法的边缘寻找,果然外面有埋下阵基,“我找到了,你们等一下,马上就好!”正欲将阵基挖出来,突然感觉有声音传来,“小心!”第一反应是看向阵法里的人,他们眼神恐惧,这才反应过来,一眼看到一个夜行衣打扮的人,秋辞已经一掌劈在对方的脖子,练习了这么久,熟能生巧,一掌到位,不顾阵法内的威胁,熟练的开始搜身。“你敢动他,我们不会饶了你的!” “哟,还威胁我?”秋辞调侃对方,可是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慢,秋辞嫌弃道:“真是个穷鬼,用的灵器都这么低档!你们几个应该有不不少好东西吧,可别让我失望啊!”三人站在一起,秋辞控制阵法,里面的幻阵被激发,原本三人站在一起,此时进入另一个空间,心中所想竟然呈现在眼前,秋辞看到三人傻呵呵的在笑,知道幻阵其效果了,依照鲁阿的方法撤离困阵,分别靠近三人,手起掌落,纷纷被敲晕,秋辞赶紧撤掉幻阵,再晚自己都要先进去了!熟练的将他们身上所有的东西全抢走,又将他们四人拖到山谷一处茂盛的地方藏了起来。鲁阿刚才听到这边的动静,可是令牌显示对方并没有赶至,以为是秋辞不小心踏入陷阱了,刚好看见秋辞将四人困在一颗树下,“怎么回事?” “他们也不傻,应该故意派这几人不带令牌前来,剩余的人在后等待,不过我估计他们马上就要到了,在困阵外再布置几个幻阵,这用处还是挺大的,我看他们的弟子服饰不是六大宗门的,可能就是自保的抱团的!你把面罩戴上,再给自己布置一个防御阵法,将他们吸引到困阵,我在他们后面躲藏起来!” “有必要这样吗?” “有,小心使得万年船!你不出现他们不会现身的,这样最把稳!” 139收人 张文凤带着其他五人小心的靠近光点,缓慢潜行,同时随时注意四周的情况,生怕被人偷袭。靠近事发地点,张文凤看见鲁阿在不远处靠在一棵树边,吊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不不知哪里来的杂草,一直在嘟弄着什么!张文凤让大伙都蹲了下来,小心观察四周。有人小声道:“我记得鲁阿不是没有答应狄斌入伙,进来的时候我看他都是一个人!” “他肯定在周围布置了阵法,我们这么远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先等等看再说,我们还有四个人不见了踪影呢!”张文凤觉得事情有异,自己融入周围,观察周围的一草一木,元婴期之下还没有人能达到他这样天人合一的境界,他也是凭借这项本领一直存活在秘境,手上的令牌只多不少。可惜他是没遇到秋辞,秋辞的境界早已超过他,张文凤感受周围的时时候并不能察觉到秋辞的存在。张文凤喃喃道:“不会真就他一个人吧?我们的令牌靠近,他应该是知道的,没道理啊!” “头,我看他就是依仗阵法,觉得没人能对付他,我看要不你们吸引他的注意力,我带人绕后偷袭,出奇不意!他他不会连后退都布置了阵法吧!”张文凤点头应允,想来对方应该不至于如此自信,假如遇到金丹期,他自己都逃不掉!三人悄悄离去,张文凤走了出来,鲁阿才发现对方,不过也不曾担心对方,看了一眼便继续悠闲的躺着。张文凤笑道:“鲁兄,看见老朋友也不打招呼?你这样可真悠闲,羡煞兄弟了!” “你离我这么远,我怎么跟你打招呼?你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跟我打招呼的吧!要不你来我跟前?” “鲁兄可真会开玩笑,谁不知你的阵法早已颇深,我可不敢靠近,要要是被你困住了,我这点实力还不够喝一壶的!” “那你还跟我套什么近乎?我跟你很熟嘛?不就见过几次就鲁兄的喊,你就不害臊?”张文凤这点定力还是有的,“我那几位同伴你把他们弄哪了?” “我哪知道他们在哪颗树上吊着。” “哦,看来他们是遭了你的套了!” “你也不派一些精明一点的,想要我的令牌,你就得拿出一点本事,这样偷偷摸摸的算什么?” “那是倒是我小瞧了鲁兄,早知道是鲁兄,我就直接带入前来讨要了,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这里想要保住令牌不容易,我也有难处啊!”鲁阿直接不想看掌张文凤,将头扭向他处,张文凤心中暗骂鲁阿油盐不进,可是又不敢太过深入,自己没有吸引鲁阿的注意力,绕后偷袭的人可就没有机会了,不得已张文凤和其他两人相视,慢慢靠近鲁阿,“慢着,你们可别靠太近,否则你们落进陷阱可别怪我!” “那怎么会呢?我这不想拉你一起入伙,这点程诚意都没有吗?” “反正我已经提醒了,随便你就是,我不介意再得到几块令牌!” “鲁兄这么有信心?”张文凤此时不敢再上前,继续说道:“鲁兄,你这都不拿正眼看人,我怎么跟你谈?” “我拿不拿正眼看你,你管的着吗?”鲁阿瞥了一眼,看见张文凤的一双蛇瞳,仅仅一瞬间,鲁阿眼神弥散,空洞无神!没想到提防之下还是中招了,“鲁兄?要要不你到我这来?”鲁阿迷茫的站起来,真就开始往张文凤的方向走去,绕后的几人见状,心中大定,立马想要控制住鲁阿,突然他们所在的地方阵法自动的运转,三人被困阵中,突然的响动惊醒了鲁阿,鲁阿第一时间避开张文凤,看看见身后的阵法内被困的三人,心中暗骂:都不是好东西,原本以为秋辞让我布置阵法是怕我临阵脱逃,没想到还真有人绕后偷袭,一个个都是老阴!吓死我了,差点就遭了道。鲁阿转过身的同时暗中摆出一个手势,张文凤身后突然起爆,预埋的起爆阵法被引动,张文凤感知动静便向一边跳开,另外两人本能的向前躲避,刚好躲进困阵,鲁阿一声叹息,没逮到正主,让张文凤逃过了!张文凤此时懊恼绕后的几人沉不住气,等鲁阿来到自己的跟前再行动也不迟啊!主转瞬之间,来不及多想,张文凤往后再次避让,果然有一股气息靠近自己,秋辞很意外对方能躲开自己,百试不爽的一一招,竟然被人躲开了!张文凤一看来人的装扮,“你就是秘境那个夜行衣者?连我都想抢了?胆子不小啊!” 张文凤蛇目看向秋辞,秋辞没有动静,依旧看着张文凤,张文凤不不可思议道:“没道理你会不受影响啊!”秋辞笑笑不语,针对张文凤的手段,秋辞已经在识海筑起一面镜子,全都防防御了下来,自然没有任何动静。鲁阿在一边说道:“张文凤,他就是那个夜行者?要不我们合伙对付他?” 张文凤恼恼怒道:“滚,你以为我傻,看不出来你们是一伙的吗?”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又没说?” 秋辞解释道:“先前我们寻找落单的,自是有令牌在身,现在你身上有两个,肯定是有同伙的,而我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很自然的让人猜到你你就是我同伙!” “哦,是这样啊!那我两个人对付他一个就是!” “不用你帮忙,你把那五个人给我看好了,他们身上的东西全是我的!” 鲁阿照着,嘀咕道:“又让我当诱饵,又让我干苦力活,还不给好处,要不是为了令牌我才不鸟你呢!”张文凤脸色漆黑,自己只有筑基九阶,对方让他感觉深不可测,自己的优势又发挥不出来,张文凤心中没底,特别是这五个一起走过来的几人如此相信自己,可是想现在不说令牌,甚至连他们身上的物品都没办法保住,张文凤咬咬牙,主动攻击。秋辞没有反击,只是被动防御,张文凤越打越越心惊,自己已经能够拼尽全力,对方却一直留有余力,张文凤知道自己不是秋辞的对手,借力与秋辞拉开一段距离,张文凤直言道:“这位道兄到底想要干嘛?” “我就是试试你的实力如何,一般人无法对付你的蛇瞳,恐怕都不会是你的对手,鲁阿刚才要不是我震醒他,他也没那么容易醒过来,所以我对你很感兴趣!” “原来是你在暗中的动手脚,我说怎么一定动静就让鲁阿脱离我的控制了!”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入伙?当然其他人就算了!” “我若是不愿意呢?” “没关系啊!我搜刮你身上的所有东西,包包括他们几个的,反正我又不会亏本!” “你意思是可以放他们离开?” “恩,不过令牌留下,他们护不住的!”张文凤看了看被困的几人,暗叹一声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的我是不会帮你的!” “没问题,鲁阿把他们放了!” “好唻!”鲁阿感受过张文凤的恐怖,当然乐意他入伙了!痛快的将围困的几人放了出来。 140有心人 鲁阿按照秋辞的指示将困阵解除,脱困的五人聚到张文凤的身边,张文凤忍不住问道:“你就不怕我们几个一起再次对付你吗?” “你们?既然我能困住你们一次,当然就能困困住第二次,再说你的依靠对我完全没有,这就说明这方面我比你更强,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张大哥,我们拼一拼未尝不可以!” “就是,五对二难道我们还怕他们不成?”秋辞直视张文凤,“你若只是局限如此,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张文凤冷笑道:“你到底想干吗?” “我?我就想大打劫一下六大宗门的人,他们身价丰厚,无奈我找不到帮手,不好下手!”张文凤身边无人闻言嘲笑道:“就凭你也敢跟六大宗门的弟子叫板?痴人说梦““就是,自不量力!” 张文凤沉默不言,秋辞诱惑道:“你参加比试不就为了看看和六大宗门的差距吗?怎么给你机会你没这胆量?鲁阿可是蠢蠢欲动,你不会连鲁阿都不如吧!” “你不用激我,我说过了加入,就没有后悔的道理!还有四个人呢?”秋辞指了指远处的一处树干,“你们去那自然会看到他们,令牌我替你保管,我在这里等你!” 张文凤带着其他五人找到昏迷的几人,张文凤道:“接下来的路需要你们自己走了,别去抢令牌,现在已经不是你们可参与的了,离那个人远点,我不敢保证下次他不会抢你们身上的东西。” “你真准备和他一起对抗六大宗门的弟子?” “现在剩下的光点几乎都已经聚集在一起,你觉得我们还有希望吗?” “可是我们拿着那些令牌躲起来就是,等到结束我们在出来!” “他们不会找我们吗?就这段时间又有几个光电被他们收集了,六大宗门对决之前不会让我们还有令牌的,一直以来这都是他们的共识,接下来几天都是他们之间的较量,其会让其他人沾了便宜!你们去找珍贵的药草等等,也不虚此行啊!” 张文凤不等其他人反驳,径直走向等待的秋辞和鲁阿,“我看他就是担心我们连累他,所所以乘机甩掉自己。”张文凤闻言苦笑,“他刚才不是因为让我们免于被抢才答应下来的,我们已经连累他了,这段时间其实收获颇丰,让他不用在担心我们的安危,好好的闹闹,也让六大宗门的弟子见识见识我们这些弟子的风采。”“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甘心!” 张文凤已经和秋辞汇合,自己该做的都做了,随他们说去吧!“决定好了?” “我想看看你到底玩什么花样?还有你是什么身份?” “我?你不说是夜行者吗?” “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你问这个啊!五仙教,也就是你们口中的五毒教,不过我都是蒙面行动,别人不知道的!” “你也是六大宗门的?你又是图什么?” “这里的收获不是都可以带出去,算自己的吗?所以最最快的途径就是收集参加弟子的收获啊!” “你这是明目张胆的抢劫。” “我不是蒙面了嘛!除了你和鲁阿又没人知道是我。鲁阿,带路我们把这令牌送回去!” 张文凤边走边问道:“我加入有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好处?我这里这有令牌可以分给你,其他的资源都是我的!”张文凤有点后悔跟着这财迷模样的秋辞,到底靠不靠谱? 当鲁阿经过秋辞轻微点头同意,带着张文凤来到他们隐藏的令牌的地方,张文凤才发现他们的令牌竟然比自己这里的还多,加上自己送的都快有二十多了吧!“你们。。我我怎么就看到附近有两个?” 鲁阿得意道:“嘿嘿,我天资聪聪颖,发明了隐藏令牌的阵法,所以你看不到啊!” 秋辞不在意道:“这东西也没什么用,到结束的时候,我们三个平分就是!” “这。。。” 鲁阿解释道:“也差不多,你带来的刚好够你自己那份!” “我去,你们到底干了什么?”鲁阿看着张文凤吃惊的样子,心中暗爽,问秋辞道:“我们还拿两三个出去晃悠?” “不了,用了一次可能就有人注意了,这次直接拿五个吧!我看现在也就六大宗门的弟子手中还有令牌,该清理的都清理了!”鲁阿看了看令牌还真是只剩七个聚集点,六大宗门和他们一行,而且还有一个正在向他们这里缓慢移动,“好像有人盯上我们了!现在怎么办?” “跑啊!难道等着他们来啊!”秋辞并不知道靠近他们的乃是混元宗带队的众人,混元宗遇到讨伐夜行者的大部队,乘机拉拢人心,带着他们四处寻找穿夜行衣的人,附近的这处光点相对最可疑,令牌光点不多,不像是六大宗门的人马,极有可能是大伙要找的那个人,他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那几枚令牌。对于达到这样的效果张磊等人无话可说,至少目前的局势对他们有利,狄斌的方法是正确的。秘境之中的人并不知道秘境发生了什么,只有通过听说或者是令牌上的显示得知一部分情况,可是秘境之外有心人却发现了异常。因为秋辞和鲁阿是最后一个进入秘境的,梅书书很早就锁定了他们两人的光点,所以秋辞他们在秘境慢慢的聚集令牌,梅书书一直看在眼里,对于之前的令牌突然的西消失,梅书书自己心中也有所猜测,到后来十个光点变成五个,梅书书更是全程看在眼中。梅书书吃惊不已,自己的这这位师兄可真是人才,连这种阵法都被其研究出来,不过想想想这些天他们都开始讨论空间类的阵法,想来也是正常。可是一直关注本门弟子的易宗长老心中翻江倒海,还要假装镇定,悄悄布下隔音结晶,小声问道:“梅书书,鲁阿那小子跟你最亲密,他已经研究到这种程度了?” “长老,你说什么?” “我不相信你不会关注鲁阿,你以为能瞒住我?” “鲁师兄最近是研究空间阵法的一些原理,我也不知道他能做到这样的程度。” “好,挺好!看来那小子从你这学了不不少东西,平时不怎么看书,有你这个移动的图书馆,倒是教了他不少东西!” 还有两帮人一直关注秋辞,一个是圣女和大亮,他们看见了异样,不过不会伸张的;另一个就是天音阁的小师妹,自从秋辞那处光点有所变化,或多或少,甚至消失不见,太天音阁的小师妹就一直微笑不断,姬长老也发现了异常,皱眉思索。“这样有些不合规矩吧!”姬长老发话,小师妹比辨驳道:“那你让其他人试试,就算有漏洞,他们能利用吗?这就是本事,既然敢举行就别怕被人拆场子。” “最终还是凭借令牌数量,他实力不够格,这是硬伤!” “那可不一定,脑子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肯定能进前十!” “你就这这么看好他?”小师妹傲娇的扬了扬下巴,一副笃定的样子! 141坑 相距不远的两团光点,一直保持一段距离,对方一直追着秋辞等人不放,可是速度慢悠悠的,又不像铁定心思追捕秋辞一行人,张文凤疑问道:“这伙人应该是六大宗门之一,为什么一直这样和我们保持距离?会不会让人在我们的前面埋伏?”“他们应该没有分散,不知道在葫芦里买什么药,我们小心保持距离!”秋辞也没办法预料对方行动的意义。 而混元宗这头只剩狄斌五人,狄斌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让其他四人相距在一起,说道:“差不多可以收拢了!我走最左边,文世荣、朱尔、颜真真、张磊依次分开,我们之间随时照应!”张磊并没有反对,成半包围装是最好的的情况,狄斌承认张磊仅次于自己,让他负责最右边最保险,巍文世荣是跟随自己的,将其放在自己旁边也是为了方便照顾,至于朱尔和颜真真,不属于大长老一方,也不属二长老一方,颜真真的私人关系跟张磊更亲近,五人对此的安排的用意心知肚明。秋辞通过令牌看到对方突然的分散开来,呈现半包围状,急速向自己等人包围而来,立刻让张文凤穿起夜行衣,只留鲁阿当诱饵。三人急行远离对方,现在只剩下六大宗门,秋辞可不想和他们硬碰硬!还没逃出一段距离,秋辞敏锐的发现前面有异常情况,急忙让鲁阿设置困阵,又让张文凤前去探查,张文凤穿着夜行衣悄悄的靠近前方,虽然自己并没有发现异常,心中不乐意,可是既然是一个团队,自己还不是主脑,只好不情愿的上前。张文凤不以为意,动作相对较大,可是没等他发现情况,突然前方的丛林中一声叫喊:“夜行者在这!” 张文凤吓了一跳,还真有情况,夜行者?张文凤这才想起来自己被秋辞强行要求穿的衣服可不是夜行服吗?张文凤想到这里立刻掉头就跑!实在是这里的阵势太大,一声叫喊,竟然冒出几十个参赛的弟子,这些弟子都被秋辞打劫,有的还不至一次,那仇恨可是相当大,他们聚集在一起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抓住夜行者。丛林立马热闹起来,张文凤返回刚才的地方,这里哪有什么人!秋辞和鲁阿竟然丢下自己跑了,张文凤暗骂秋辞果然不靠谱,竟然让自己当替罪羔羊。咬牙切齿之际,左边传来一声嘘嘘,鲁阿和秋辞藏在一边,布置了隐身阵法,张文凤当然没办法找到他们,鲁阿招手道:“快点这边!”张文凤突然感觉鼻子有些酸,来得太突然了!张文凤来到秋辞他们藏身的地方,不一会后面的追兵呼啦啦的从这里过去。张文凤看看着几十道身影离去,暗松一口气!秋辞皱眉道:“难道他们知道我们的位子?看这情况可不像,是有人告知他们位置?” 秋辞盯着迫近的光点,“我们要不要干一票,坑坑对方?” 鲁阿兴奋道:“好啊,现在基本上不出意外只剩六大宗门了,他们高高在上太久了,想到让他们吃亏我就兴奋的不得了!” 张文凤没有兴奋,而是问道:“怎么坑?要是碰到硬茬可不好!” “坑,当然要坑最狠的!你看光点分为五个向我们移动,最左边的最多,想来应该令牌最多,既然敢带带这么多令牌,还分兵行动,他们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我们就拿这位下手!” 张文凤不信任道:“有把握?”不等秋辞回答,远处传来依稀的骂声,大多数堵截他们的弟子陷陷入阵法,一时无法脱困,秋辞道:“就这样决定了,时间不多,在考虑等他们和对方汇合就知道我们已经逃脱了,下一次更难办!”秋辞带头奔向狄斌这边,文世荣也观察到了这情况,开始和狄斌汇合,张磊和其他两位也看到了令牌上的情况,不过他们并没有向狄斌靠拢,混元宗这次参赛,令牌并非统一交给一个人,他们有他们的傲气,谁有本事拿到就是谁的,其他五大宗门弟子亦是如此,虽然现在抱团,并不意味他们就要将自己所获上缴。秋辞原本担心他们五人回汇集,可是从令牌上的光点显示并没有,秋辞暗松一口气,否则他们只能继续逃跑!“等一会,你们两帮我拖住一个人,另一个人交给我!”鲁阿两人示意没问题,不一会两方交汇,狄斌和文世荣汇合,文世荣抱怨道:“他们三个竟然不过来?” “没关系,他们过来又没有肉吃,甚至连汤都没有,过来干嘛?对方一起送过来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拿那倒也是,凭借狄少的实力,对付几个小喽罗不是手到擒来!” “你放心,这次收获这么多,我会分你一部分的!哈哈回去之后我会在师傅(大长老)面前提及你的!” “多谢狄少提携!”此时秋辞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独自出现,狄斌不不屑道:“就你一个人,还不敢真面目示人,暗地里偷偷摸摸摸的,你让其他人也出来吧,免得浪费我时间!” “你担心我还有同伴吗?” “我们狄少会担心你们?不用狄少出手,我文世荣来会会你!”文世荣想要在狄斌面前表现,狄斌不反对,文世荣冲向秋辞,半路却被另一个蒙面的夜行者拦了下来,张文凤又不傻,明显的文世荣的实力没那位高,反正秋辞说拦下一个,当然是找容易的了!秋辞也不在意,一直盯着狄斌,狄斌给他的本能感觉危险。狄斌悠闲道:“我是混元宗的狄斌、、”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 “哼,牙尖嘴利,我看你过会还怎么说话!”狄斌很不爽对方的态度,混元宗的名号报出去,谁不忌惮几分。秋辞怎么可能不知道狄斌之名,大长老的得意弟子,文世清当初来七青门就是为了想讨好大长老,也就是说七青门和司徒摘星都跟混元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谓仇人相见格外的眼红,秋辞已经改变原来坑人的计划。秋辞杀意毫不保留,狄斌冷哼一声,欺身而上,张文凤也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一直不来靠谱的秋辞,这次感觉意外的认真,鲁阿在暗处躲着,脸色有些领凝重,狄斌之名他也是听说过,那可是金丹期的高手,秋辞只是筑基九阶圆满。鲁阿暗中开始布置困阵,假如不敌还有一个后路。秋辞和狄斌相斗在一起,狄斌笑道:“还不错,是比一般的筑基九阶要雄厚,可是你仅仅凭借这个可不是我的对手!你若是突破金丹期,还可以引起我的兴趣。”双方一番试探,便对对方的实力有所判断,狄斌将秋辞看成筑基九阶圆满,秋辞感受着狄斌的力量和修为,金丹期确实不同凡响,不管是修为寸储备和力量肉身都提升了一个档次,秋秋辞心中有了分寸,自己未尝不可一搏。狄斌虽然口上无所谓,可是心中暗惊秋辞的肉身力量,自己虽然有试探之意,可是是实打实的金丹期啊,对方并没有实质性的受到伤害,至少对方的身体跟自己是在一个层次,这让狄斌嫉妒不已! 142催眠?催命! 文世荣轻松的应对张文凤的纠缠,张文凤此时也未尽力,乐得和对方有声有色的打斗,反观秋辞和狄斌已经不再试探,近身相战,动则生命堪忧,秋辞凭借步法和武技一时对得以相抗。狄斌也注意到文世荣那边,不由的催促道:“世荣,快解决他!” “好!”文世荣发力,张文凤顿时吃紧。 “嘿嘿,我没想到你这么能抗,等你的伙伴没了,你还能这么抗?” “你还是专心点吧!不是说金丹期很牛吗?我怎么感觉不到?混元宗的功法不会是假的吧!”狄斌冷哼,全力运转《三元一气功》,“皮糙肉厚,看我怎么打碎你!”秋辞嘴上不饶人,可是修为的差距依旧存在,秋辞知道自己只是凭借淬体的强度与之对抗,金丹期源源不断,久则生变。通过张文凤的蛇瞳,秋辞知道自己的精神要比一般人更加的强大,暗中运转《魔瞳》,直刺狄斌的脑核,肉眼看不见的针刺入狄斌的识海,狄斌本能的感觉危机,但是再闪躲已经来不及,识海被伤,脑袋顿时刺痛,连带手上的动作也停滞,只有霎那的时间,可是这已经足够秋辞上手。秋辞握住狄斌的手,反向一推,胳膊肘被卸下,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狄斌不顾脑中的疼痛,欲要远离秋辞,秋辞握住的手哪肯放放弃这样的机会,顺势一脚踩中狄斌的膝盖,狄斌嘶吼一声,膝盖扭曲变形。文世荣此时吓破了胆,哪还敢有所保留,狄斌的实力他是知道的,连狄斌都不是对手,更何况自己,文世荣当即想要逃走,张文凤可没办法留住文世荣,但是有意无意的将文世荣引向鲁阿的方向,文世荣这才发现对方还有一个人在隐藏,鲁阿见被发现,自己可没有实力对付他们,立刻抱头穿跑,文世荣不再恋战,佯装追击鲁阿,张文凤无力拖住对方,只能紧跟其后,文世荣没时间观看其他同门的位置,只要溜开就有机会查看具体的方位,可是突然文世荣被一道透明的墙堵住,一个踉跄,文世荣这才发现自自己竟然被困住了,刚才抱头逃窜的鲁阿,来到张文凤的身边,两人击掌庆贺!“你演技不错嘛!知道引往我这边!” “我们刚出来你就在哪布置,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当我傻!就凭你的真实实力都不够人家一击之力!” “我是阵法大师,从不跟人正面对刚,有本事让他破开阵法试试。”文世荣大惊,“放我出去!我可是混元宗的弟子,你不怕我混元宗的报复吗?”嬉笑的两人停止了说话,对于混元宗他们心心中还是有所顾忌的,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背后,秋辞此时已经拿下狄斌,狄斌关节没有一处正常,诡异的扭曲,丹田之处更是明显的凹陷进去,两人面面相嘘,秋辞竟然废了对方,这是他们所无法预料的。狄斌此时已经昏迷,秋辞拖着狄斌来到他们跟前,鲁阿和张文凤不自觉的后退一步,文世荣更是紧靠在身后的阵法边缘,无路可退了!“道友饶命!我只是一个小跟班,对你们没有什么作用!” 秋辞不理文世荣,而是皱眉对张文凤道:“有没有办法让其失忆?”张文凤思考片刻便附耳轻语,秋辞眉头舒展,文世荣也跟着陪笑,秋辞这才道:“想要我饶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身上的的东西全都交给我,你也知道我的行事风格!” “知道,知道,这些都是身外物,我全都拿出来!”文世荣将自己身上的资源全都叫了出来,甚至连储物袋也交了出来!人死了这这些东西也都是对方的,此时文世荣只想留下一命,既然刚刚才对方问能否消除记忆,就说明没想要自己的性命,此时不配合,对方一个不开心,自己可就没命回去了,再说自己看见狄斌落到如此的地步,心中胆寒不已。“这是我身上的全部了,绝对没有留下任何东西!” “抱歉!我没办法消除你的记忆,你只有死路一条!”文世荣瞪大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自己可是混元宗的弟子。秋辞魔瞳刺进文世荣的识海,文世荣脸庞扭曲,死死的盯着秋辞,像是要记住秋辞的样子。张文凤突然的出现在文世荣的正面,文世荣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对诡异的蛇瞳,文世荣的疼痛不见了,眼神呆滞,张文凤说道:“你什么都没看到,狄斌是你背后偷袭致死的!因为夜行者的的事情,你假装自己是夜行者陷害狄斌嫁祸夜行者!”文世荣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是我杀害了狄斌,是我想要嫁祸夜行者!” 张文凤继续说道:“将这一身衣服换上,等有人喊你文世荣的时候,你会动醒来!” “换上衣服,有人喊文世荣,我会自动醒来!” 秋辞拿出一套夜行衣,文世荣呆呆的换上,不过并没有蒙面,然后呆呆的站在原地,鲁阿撤去阵法,秋辞拖着狄斌离开,带着鲁阿两人离开!鲁阿反常的沉默,张文凤也不说话,气氛有些凝重。秋秋辞解释道:“我私人和混元宗有仇,你们若是不愿意,现在就可以离开,那些令牌你们分了,等到结束了再出来,我我想你们的名次不会太低的!我有他身上的几块令牌就够了!” 张文凤却说道:“就算文世荣承认了,其他人也不一定会认可的,等他回到宗门,被元婴期的高手一查看,自然知道文世荣的识海受过创伤,他的话并不可信。” “有关系吗?到时候谁还查得出这事,再说了试炼都是生死自负,怪得了别人吗?”张文凤的办法是在对方识海首创的时候,运用蛇瞳诱导,识海很神秘,一般人对此研究不深,更别说查看对方的识海。 张磊等人显然也发现了异常,此时跟讨伐的弟子汇合,他们一起来到文世荣所在的地方。秋辞从令牌上也看出了他他们的轨迹,不过自己等人已经远离他们了。文世荣傻傻的站在那里,周围一片狼藉,打斗痕迹明显。张磊看到文世荣,直接喊了一声文世荣,文世荣如梦初醒,脑袋又开始疼痛,嘴上重复道:“是我杀害了狄斌,是我想要嫁祸夜行者!”随着张磊等人的靠近,张磊等人也听见这样的话,张磊皱眉,此时跟随而至的没有令牌的参赛弟子,看到文世荣那那一身夜行衣,痛苦的记忆从深处迸发,“他就是夜行者,打倒他,夺回我们的东西!” 张磊拦住道:“各位这里面想必有什么误会!” “你们就是一伙的,我说我们怎么一直到都找不到对方的踪迹,原来人就在我们身边!你们要是敢拦,我们这么多人不怕你们!”文世荣很痛苦,记忆错乱,大吼一声,便朝另一个方向飞奔离去! “他要跑了,拦住他!”张磊此时面对众多义愤填膺的弟子,也没办法阻拦,只能拖延片刻,众多弟子便追文世荣而去,此时只剩下张磊三三人,三人相互看一眼,又看了看被破坏的周围,“你相信狄师兄遇害了?” 143机会 张磊环视周围,哪怕被其他人踩踏,打斗的痕迹依旧明显,这说明狄斌并没有被偷袭,而是与对方发生过战斗,如果说对方逃离,文世荣乘机偷袭,这样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可是文世荣刚才的模样,明显的是精神错乱,否则又怎么会承认是自己杀了狄斌,那可能就是刚才那波人伤害了狄斌,狄斌不见了,也无法得知他是死是活,不过狄斌所获的令牌被人拿走了,也许是追上去了,张磊看了看远离自己的一团光点,其他两人也各有猜测看了看令牌,三人默契的一同走向另一个方向,狄斌都不敌对方,他们三个估计也悬,本就是竞争关系,少了一个人,对他们也是有好处,巴不得狄斌出现意外!文世荣此时飞快的逃离,后面的参赛弟子想要保报仇,可惜一直追不上文世荣。 秘境的另一处,两帮人之间,孟无悔和宋元斗的不分上下,修罗殿和三清观相遇宋元和孟无悔赌斗,修罗殿其他人在一边观看,丝毫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三清观这边唯一的女性俞笑笑挽着一个白皙玉冠的公子,掩面清谈着,根本不在意场中的打斗,秦柔喝道:“俞笑笑你要不要下场和我赌斗?” “我是淑女,我才不打斗呢!你不知道我修的是情清心寡欲?” “你是什么样的我会不清楚?别在我面前装!” “你金丹期了?那我更不可能跟你比试了,一直都是势均力敌,你还找我比试,一点意思都没有!”秦柔人不如起其名,直接发动攻击,俞笑笑也不迎战,反倒是一边的玉面公子迎敌,“殷流云,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走开?” 殷流云无奈摇头,俞笑笑吃惊道:“你不是看上我家流云了吧!这难怪找上我,这算是吃醋吗?” “你、、”秦柔硬要找俞笑笑,殷流云劝道:“你又不是不知道笑笑的性子,别和她一一般见识!” “我要你管?你让不让?”流云摇摇头,秦柔脾气火爆,先打了再说,直接闷头和殷流云怼上!“哟,孩还真被我说中了啊!”宋云和孟无悔的战斗已经结束,孟无悔棋差一招!输了五块令牌,干脆的丢给宋元,其他人自知自己的尽量,不敢找宋元的麻烦!反倒是殷流云和秦柔打的火热,孟无悔皱眉道:“秦柔,我们该走了!”秦柔这才放放过殷流云,死死的盯着俞笑笑,俞笑笑不惧,挽着殷流云说道:“想我们家流云了,随时来找我!我帮你牵线噢!” 秦柔幽怨上前,被孟无悔拉走。修罗殿的身份很迷糊,说是正派人士,可是一个个修炼淬体,身体极为强夯,孟无悔就是典型的肌肉男,五大三粗,秦柔哪能摆脱。三清观是正派的领袖之一,与佛宗的地位超然,其他宗门见到也是客气。 佛宗此时正在打压五仙教的几人,乌青四人本就整体的弱于佛宗,一直在招架,乌青对上玄空,可是佛宗还有一一个人啊!让人意外的是,凌云对上玄能竟然不落下风,需玄能可是金丹期,而且还是般若堂的首席,凌云此时不得已暴露了金丹期的修为,就算如此,五仙教的众人也不是对方五人的敌手,妙音阁一曲断肠适时出现,唐天宝拉着二胡走进大家的视野,五仙教和佛宗自然的停手,妙音阁可不是好好惹的,有所损伤可就让妙音阁的了便宜。唐天宝身后,李双双和应采妮等人陆续出现,玄空双手合十道:“没想到妙音阁众人也来了!”李双双点头算是打招呼,乌青暗喜,“李姑娘,不如我们两家联手可好?” “不好,你们若是继继续,我也不干涉,可是你们没发现异常吗?” 玄空请教道:“还请明示!” “你看看你们的令牌!” 玄空疑惑道:“怎么还有七团?” “想来是有搅局者出现了!以往的管管惯例不是六大宗门最后决胜,现在是不是还早了点?” “那倒也是,可别让这些人占了便宜!既然如此,要不一起围追他们?反正也不知道对方是谁,六大门派汇集在一起,自然让对方无处躲藏!”玄空根本就没在意乌青的意见,反倒是一直询问李双双的意见,李双双问道:“五毒教可有不同意见?” 乌青这才陪笑道:“就按照惯例好了!我们听姑娘的指示!” “那倒是不敢,各位道友一起商议办事,我一个小女子可不敢如此行事!”乌青示好没得到回应,无奈跟着大家一起,凌云皱眉,自己暴露了还没得到好处,妙音阁和分i佛宗根本没看上自己几人,凌云压力甚大!三清观和修罗殿也看到令牌上的异常,没道理三家一起移动,包括混元宗的张磊三人也开始朝此处会聚,六大宗门之间长久以来的默契共识。秋辞等人也发现了令牌上的迹象,“只是怎么回事?” “按照以前传下来的经验,应该是六大宗门要汇合,人然后决胜最后几名,现在也到了试炼的尾声,可是这时间士是不是早了些?” “还有这回事?不是各找各的?” “没有,以前一般的宗门哪能手握令牌到现在!六大宗门早就将令牌汇总了!所以以往都是没有其他宗门名字的!” “这不是耍赖吗?他们不会是为了区分我们这伙吧!难道是要一起围剿我们?”张文凤脸色凝重,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并非没有,鲁阿倒是无所谓道:“让他们试试呗,看谁最好得到好处,我不知困阵恶心死他们!” 于此同时,其他搜寻夜行者文世荣的弟子,此时已经被文世荣甩开了,文世荣突然的消失不见了。众多弟子无处寻找,又开始四处扩散,有人见到六大宗门的人,其他人份纷纷上前围观,同时也寻找有可能是夜行者的人。秋辞将狄斌身上的物品全都搜剿,六大宗门的弟子就是富有,不仅有上等的飞剑,还有罕见的材料,连秋辞也没见过!将狄斌处理干净,三人在一起商议往后该怎么办?张文凤提议道:“要不我们将令牌藏起来?” “你当他们傻,就算能消失,他们也会寻着之前的亮点寻找过来,其实我们不需要担心的,我们还有后手,就算被他们抢去了令牌,我们其实还有呢!倒是假如我们逮着对方,能收获可是很大哟!” “我不需要这样疯狂的收集资源!” “那你令牌想不想要?想不想排进前十位?这样宗门一定以你为荣的!” “我、、” “听我的没错,我们是光脚的,对方才是穿上鞋的,要不他们怎怎么先开始找我们?” “你说的对,我听你的安排!”鲁阿本就不怕事大,易宗虽排不上六大宗门,可是谁敢对阵法一易宗不客气,试炼之后算秋账?易宗可不怕,六大宗门可是都有求于易宗。鲁阿搓搓手,问道:“我们怎么干?”他们三人围在一起,暗自商议对策! 144所谓公平 秘境内的所有弟子基本上都在聚拢,六大宗门的参赛弟子要进行最后的角逐,其他没有令牌的弟子也争相相看,同时也在寻找那个夜行者,现在弟子齐聚,相对容易找出对方,至少有一点猜测,之前和混元宗追逐的那个持有令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现在持有令牌的人都集结在一起,指不定就被他们找到!张磊、颜真真和朱尔三人出现在人们面前,人群中一阵骚乱,窃言窃语,李双双略有意外的一笑,三清观和混元宗渊源不浅,宋元皱眉上前问道:“狄斌等人呢?怎么就你们三个?”“狄斌可能发生意外了,我们和他分散了,一直没找到他们!”宋元不语,张磊的话语透露已很多信息,没找到也就是说狄斌的令牌已经没有了,至于是走失还是遇害就不的而知了,很大的可能是遇害了!至于是谁干的,宋元第一怀疑对方反倒是张磊等人,混元宗一直分成两两派系,对此宋元也有耳闻,秘境试炼哪有不死人的,这一次都算还有了,死亡的人数都不算多了,这还亏了秋辞的搅局,实力相差无几的弟子根本没有机会相斗,没有令牌在身也就没了大部分的危险!张磊解释道:“我和狄师兄在追一个光团,结果人没围追,狄师兄倒是不见了,当时文世荣应应该是在场的,结果我们过去,他疯疯癫癫的跑走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李双双再一次低头观看那一团光,想起当初调侃小师妹说其心上人在比试中会默默无为,小师妹当时傲娇的轻笑,李双双好奇询问,小师妹意味深长的说道对方不是那种想西消失字啊人们视野就能消失的人,李双双觉得对方若是那位,倒不负小师妹的另眼相看,能从与狄斌的交锋中逃脱,这本事也不是随便谁都能有的,至少妙音阁除了她跟应采妮,其他人还没有敢说绝对能避开的,小师妹已经够妖孽的了,能让她倾慕的人又该何等妖孽?李双双想见识见识!“各位,既然我们都聚齐了,还是专心将搅局者清除吧!”其他各宗门纷纷点头,玄空建议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围后剿吧!六大宗门可别真是欺人,一次只能一个宗门上去,要不到时候可要被人说闲话的,可是这正面上前的主力谁来担当?这获得的令牌有又该归谁?” 宋元抢道:“我带着混元宗的人走正面,至于战利品,令牌我让给混元宗吧,毕竟对方本就是抢的混元宗的!” 李双双笑道:“这令牌本就是抢来的,他们混元宗加一起才五个,剩下的都是你们的?” 俞笑笑不服道:“要不你们打头阵?我才不稀罕那个令牌,到时候再抢回来就是,没实力保护就得让出来!” 张磊面色难看,可对方说的在理,弱肉强食的世界,拳头硬才是真道理!“这风头我倒是不必抢了,还是留给你们吧!” 宋元解解释道:“我们三清观向来与混元宗关系密切,只是想替混元宗问个明白狄斌到底怎么回事?”李双双不屑一顾,说的冠冕堂皇,还不是为了自己,正派的嘴脸都是这样,虚伪的还不如世俗中人。玄空道:“要不这样吧!宋施主先行,佛佛宗紧跟其后,妙音阁既然无心插手,那就往后吧!”至于其他几大宗门,玄空都没有提,若是他们都没办法拿下,其他三门更无希望,这是不争的事实! 各宗门领头商议的同时,凌云暗自思索还有令牌的另一批人是不是燕秋辞等人,对方实力不明,至少凌云认识的强强者中并没有此人,而且听闻周边的细语,那位抢夺资源的夜行者到现在还没找着,按照对方对资源的渴望,凌云更觉得是燕秋辞无疑,难怪当时说不会给宗门带来麻烦,可是要要是让人发现燕秋辞的身份,难免会给宗门带来麻烦,甚至是灾难,凌云只期望燕秋辞真有绝对的实力,那样不仅没有人敢找其麻烦,甚至宗门还会出面庇佑,就在凌云恍惚之间,感觉有人触碰自己的胳膊。龚平云小声的耳语道:“,这里基本上参赛的弟子都聚齐了,我怎么没发现秋辞那小子?该不会是现在对付的那批人就是他吧!” “你不要胡编乱造,那小子还是筑基期,这个你我都知道的,没有一定的沉沉淀你觉得金丹期那么好突破?还有就算突破金丹期怎么可能没有动静。狄斌可是金丹初期,你觉得燕秋辞是他的对手?那么我岂不是他的对手。还有对方得罪了很多参赛的弟子,这事你不要随便推测。” “我就是问问,早知道我就跟跟在那小子后面了,这可比这里有趣多了!” “他应该是独自寻找这里的资源了,你就不能安分一些?” “我觉得那小子不像,那么猥琐的人会不参与这比试?你觉得他会轻易交出自己手中的令牌?” “我觉得会,只有你有他想要的东西跟他交换,他肯定会换的,他可不在乎功与名!”乌青和凌云一直一起行动,凌云也一直听从乌青的安排,那时乌青还还不知道凌云已经突破金丹期了,现在听到凌云说的深藏功功与名,乌青觉得凌云实在暗指自己沽名钓誉,再加上在其其他宗门前,自己的表现,乌青深深的握紧拳头,目光盯牢剩余的光团那个方向,凌云自己暂时还需要他的协助,可是那个讨厌的燕秋辞,仿佛无时无刻不在自己的耳边被人提醒,乌青冷笑如果到时候借题发挥,凌云会不会帮自己?也也许是一次一箭双雕的机会! 燕秋辞和鲁阿三人看着六个光团聚合,然后半包围的朝自己这边赶来,如同弯刀一样,速度相差无几,唯独弯刀中间的一个光团迅速的朝自己靠拢,秋辞询问张文凤道:“这又是几个意思?” “也许是要一个宗门一个宗门的上!” “为什么这么麻烦,不如一起上得了!” “可能是混元宗的事让他们对你重视起来,又或者是碍于面子!” “傻瓜一样,我都准备将令牌丢了逃跑,看能不能半途堵截一个,感干一票大的,现在他们这样我倒不需要丢了!”张文凤闻言馒头黑线,合着都准备逃跑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抢劫对方,这转变的太快让张文凤跟不上节奏,鲁阿兴奋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就在这里等他们?” “肯定不能干等着,肯定要布置一下,让这里变成我们的主场。既然他们想送资源,我不能委屈了他们啊!” “唉!我想这次来的肯定是最强的三个宗门之一,这已经给我们面子了,没有仗势欺人!” “哼!还不是谁强谁说了算,不仗势欺人,几对一起过来?这就是他们眼中的公平,我看着像笑话。”张文凤无无言以对,话糙理不糙,秋辞吩咐鲁阿道:“现在可是你白表演的时候了!这次可就全靠你了。” 145看戏 佛宗秘境的入口广场,曲韵的一位身边的那位妇人(当初陪同左长老接她的那人)悄悄在曲韵身边耳语,曲韵疑惑的看向对方,那位妇人凝重的点点头,曲韵这得到确认后低头思索,孙飞亮在疑惑何事困扰曲韵。曲韵示意孙飞亮和自己离开。回到住所,曲韵问道:“大亮,教中有事,我需要马马上回去,你是跟我一起还是留下来等待你哥?” “什么事这么急?再等几天不行吗?” “我必须马上就回去,而且还是悄悄离开!我不想强行要求你跟我一同回去,所以我先巍问问你的意见。”大亮思考再三,说道:“我跟你回去吧,不过我得跟我哥说一声!” “最好别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回去了,事关重大。” “我知道了,那人值得信任,是以前很照顾我的师兄。”曲韵和孙飞亮一行悄然离开,只留下侍女在此,乌长老被通知圣女身体不适,暂时回房休息,乌长老此时更关心自己孙子的比试成绩,并没有放在心上。 宋元此时带着张磊等人靠近秋辞他们,可是令牌上显示宋元和张磊一伙已经和对方相遇了,可是这里一片安静,并无任何人影,一阵风吹过只有树叶沙沙的声音。宋云皱眉道:“朋友,既然我们来了,你们就别东躲西藏了,迟早还是要见面的!何不早点出现,大家都不被耽误岂不好?我是三清观的宋元,来此就是想问问狄斌的去向!” 四周毫无动静,张磊等人看着令牌上的显示,疑惑道:“令牌就在这附近,难道是对方放弃了直接离开?” 张磊和其他两人在附近搜索,颜真真喜出望外道:“令牌在这里!”张磊等人疑惑,并没有看到令牌,“我怎么看不到?” “这里应该是被人布置了隐身阵法,所以阵法之外的人看不见!”张磊和朱尔直接向颜真真走去,宋元觉得异常,对方不该如此轻易将令牌放弃在此,难道真是看到六大宗门围困,所以直接投降了!宋元百思不解之际,突然令牌处异象横生,竟然还有一层困阵,张磊出于对同门的信任,并没有多少戒心,三人因因此入套,不过这阵法张磊有信心花一些时间破除,倒是不慌张,宋元看向另一处,树林之中,秋辞独自一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宋元和张磊看着秋辞,宋元道:“道友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我是半路打个劫,为什么要真面目示人?难道要被你们的宗门给盯上?” “我三清观还不至于沦落到跟一个蝼蚁计较!” “你挺自信的嘛,就这么认为我好欺负?与原本我看几帮子人一起来,我还寻思着直接放弃,没想到你你们竟然一个个送上门,真是太客气了!” “道友好大的口气!” “小心后面!”宋元闻言赶紧回身,身后没有人影,宋元微怒刚要回身喝责,秋辞直接一个起身而上,宋元余光见状,冷哼一声,及时应对,两人相战在一起,宋元还有娱余力说话:“道友这样的行径跟小人有何区别!” “我就是小人啊,你不都说我是蝼蚁了嘛,你又不在乎!” “牙尖嘴利!”宋元言语之间讨不了好处,对方根本不在乎脸面,修修为只是筑基圆满,尽快解决对方再说,可是用了七层力,对方竟然并未受伤,宋元此时提起了心思,不再轻敌对待。秋辞与其交手,也是吃惊不小,对方比狄斌更加的强横,虽然他们修为相差无几,可是元气的厚度明显的有所区别,这就是混元宗和三清观顶级弟子的差距。张磊等人此时正在尽力轰击阵法,鲁阿和张文凤此时穿着夜行衣出现,鲁阿维持阵法,张文凤乘机干扰对方破阵,双方一时谁也奈何不了谁,战况胶着,都在关注着宋元和燕秋辞的比试结果,鲁阿张文凤也随时做好开溜的准备。他们不知燕秋辞的深浅,虽虽然相信秋辞,可是现在的对手是这次比试弟子中的顶尖选手,他们心中也没底。秋辞身上不断的积累伤痕,身上更有几处流血,相比宋元还是原来那样风轻云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秋辞的佛学错骨手虽然精妙,可是宋元作为宗门的天才,自然也掌握了三清观武学的精要,而且宋元自身的经验也是丰富,秋辞处于劣势,秋辞来开距离,直接施展回龙四式第一式悔龙不倦,龙型元气直接袭向宋元,宋元此时面色凝重,这一式有去无回,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必须直面硬抗,宋元指向天空,突然出现雨水,悔龙式都慢了下来,好似在其中阻碍甚大,秋辞见状皱眉,此时自己还有余力,秋秋辞甘心就此败北,咬牙尝试回龙二式潜龙在渊,若是不敌就要想办法逃跑了,以前多次尝试无果,这次处于这样的境界,施展起来倒是比平时更加的顺畅。宋元好不容易抵消悔龙这式,没成想紧跟而来又一次袭击,这次雨水已经无法形形成有效的阻碍,宋元不得不拿出暗藏的底牌,这是准备哟用在最后的对决中的,没想到被一个筑基圆满的对手逼到这样的底部,宋元心中恼怒,势要让对方吃尽苦头。一阵气浪翻腾,相撞的地方出现一块空地,声响传到一刻钟以外的其其他宗门,大家面面相嘘,不知道哪里发生了什么,这么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秋辞狼狈的逃跑,宋元此此时也没了当初的风轻云淡,灰头土脸,宋元恼怒不已,在张磊等人面前丢人了。宋元二话不说,直接追了上去,他势必要将其击杀,张磊等人和纠缠的鲁阿也是不知所措,鲁阿建议道:“要不你们歇歇吧,这样你累我也累,你们又出不来,我们有对付不了你们,何必不省下力气?” 张磊却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了,除了易宗的人我也想不到有谁会这么快布置困住金丹期。” “我是夜行者,可不是什么易宗的人!”张文凤突然觉得自己跟鲁阿在一起是错误的选择,穿着夜行衣带带着口罩真以为人家就不认识了! 六大宗门看到一团光点原地不动,一团光点急速的朝他们反方向离开,一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唐天宝问道:“师姐,我们需要上前吗?” “上去干嘛?在这等就是,你没看见没人上前吗?都在等着看戏呢。” “那个离开的光团不会是宋元放走了对方吧!”李双双和应采妮相视一眼,都觉得不太可能,宋元不是那么好心的人,只是现在不上前去,也不知道停留的光团是什么情况。“咦!他们朝我们这这边过来了!” 他唐天宝的声音提醒了众人,“若是宋元不不是该往三清观那边走吗?怎么往我们这边来了?” “想那么多干嘛,来了见到不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嘛!”李双双突突然有些期待来人到底是谁,此时她猜测来人不一定是宋元,如果不是宋元那就是那小子了,竟然能从宋元手中逃脱,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146应采妮 宋元追逐秋辞而去,知道对方并没有携带令牌,因此才丢了踪迹,掏出令牌一看,那团光点竟然想与包围圈汇合,宋元停下思索,张磊等人应该没那么快脱困,再者就算脱困也也是与我汇合,不会无端的回去,除非对方并不是张磊等人。宋元暗骂自己忘了对方还有一个阵法大师,若是隐藏在阵法之中,有没有令牌显示,自己很容易与其擦肩而过,难怪一直看不到对方的身影,被对方玩弄,宋元恼羞成怒立刻转转身追逐那光团。不久遇到张磊等人在轰击阵法,他们还被困在阵法之中,宋元问道:“怎么回事?” 张磊无奈道:“对方杀了一个回马枪,我们自知差距所以将令牌让出,对方没管我们扬长而去。” “你都不抵抗?” “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一群废物!”宋元怕耽搁时间,不再理会张磊等人。“张师兄,我们怎么办?” “继续轰啊,他们不是说轰一会就消失了吗。” “我们真就放过那三人?我们身上的资源可被抢光了!” “你打得过人家吗?你难道不知道对方当时对我们起了杀意?我估计狄斌已经与遇难了,这事2你们都装着不知道,反正文世荣已经承认是他偷袭的,也有那么多弟子在场,让大长老和文家狗咬狗去,我们就不要参合这事了!”“这样恐怕不妥吧!” “我劝你最好不要乱说话,对方既然敢杀狄斌,就不怕我们混元宗,你要是想保住自己的性命,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刚才秋辞杀回来确实杀意浓烈,想要灭口,张磊见机时示好,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全交出来,而且还告知包围的六大宗门位置,秋辞这才决定朝妙音阁突围,至于为什么不与五毒教汇合,自然是不相信乌青和潘无法,至于凌云等人,秋秋辞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再说五毒教能不能顶住六大宗门的压力还是两说的事!妙音阁要是阻拦,令牌给他们比给其他人心里更舒坦。秋辞刚才施展了潜龙式,元气将近枯竭,现在抓紧一切时间恢复,顺手吞下从张磊那里抢来的丹药,秋辞疑惑不解,张磊跟自己印象中的混元宗之人有些不同,他是二长老的弟子,二长老和司徒摘星有所牵连,具体的情情况秋辞没有时间调查,可是感觉他们并不是敌对关系,这才放过张磊等人,秋辞思索之间已经来到妙音阁众人所在之地。妙音阁众人看到三个穿夜行衣者,周围的其他弟子一下子激动起来,踏破铁鞋无觅处,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唐天宝一身黑灰色布衣,带着黑色的眼镜,坐下慢悠悠的拉起二胡,鲁阿奇怪道:“妙音阁这是在迎接我们,怎么还拉上了曲?咦,我怎么流泪了?” “小心!”张文凤出言提醒,他他本就精神力异常,对于精神类的攻击更是敏感。这一手二胡拉的人伤心欲绝,不堪的往事在脑海中回放,鲁阿受其影响不自觉流泪。秋辞静静的走向妙音阁众人,张文凤额头冒汗苦苦抵御,曲毕,秋辞突然的抬起双手使劲的鼓掌,掌声响彻周围,将鲁阿和周围的其他弟子纷纷震醒,一个个不知不觉竟然深陷其中,鲁阿更是冒出一身冷汗。李双双丝毫不不意外秋辞的表现,赞道:“不愧是从宋元手中逃脱的人,燕秋辞,干嘛和我们蒙面相对呢?”鲁阿和张文凤相视一眼,对方怎么一眼就认出了燕秋辞,和不符合常理啊!难道以前就勾搭过了,所以才往这边寻求帮助?两人没有询问,秋辞平静的看着对方,李双双继续道:“怎么不想承认?” 受过秋辞打劫的弟子此时按奈不住,“我管你是谁,我认得是你抢劫了我们就是,会我们东西!” 说话的弟子欲要冲向秋辞等人,李双双隔空一掌,直接将其击退,“你、、” “我话还没说完,哪轮到你来插嘴!”其他弟子貌似清醒过过来,对方可是代表妙音阁。李双双又笑着对秋辞说道:“果然不愧是小师妹看上的人,小师妹资质妖孽,这看人的水平也不低啊!” “小师妹?你说的是李舒雁?”李李双双并未回答秋辞的问题,自顾自的说道:“你想从我这这里过去也很简单,静静听我师妹吹埙一曲可好?” “好!”应采妮上前,手中捧着一个白色的鹅卵石状得陶瓷,上面有六个大小不一的孔,应采妮轻轻将其放在玉唇之下。悠远绵长只之声传进秋辞的脑中,圣神高雅,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似说似诉,一副朦胧的画面呈现在深处。此刻的天地之之中唯有埙的声音在绕梁,秋辞静静听着,细细品味,个中滋味唯自己可知,李双双期间一直观察秋辞,秋辞丝毫不曾反抗,站在原地仰望远方。张文凤此时已经神情恍惚,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鲁阿等其他人更别提了,妙音阁众人不语,周围一片寂静,秋辞淡淡的唉声叹气,“何苦如此呢!除了生死不还有其他的事等着我们嘛,何必绝情封心,我本是凡尘中人,何苦让我断七情六欲,禁人欲,存天理。此道非我所求!心所想即是道,率性而为,不忘初心,知行合一!”应采妮瞪大眼睛,对方竟然完整的听完此曲,还做出了品论,而他的言论让自己吃惊,似有所悟,又与师傅说的不一样,似乎挺小师妹说过类似的话,心明即是问道,应采妮个躬身道:“多谢道友评论!”李双双此时开口道:“你们可以走了!” 秋辞问道:“虽然我不觉其他宗门会对你们产生影响,可我还是多问一句,你们可好交代?” “有什么要交代的,我妙音阁做事还轮不到其他人指手划脚!”秋辞道了一声多谢,拉着张文凤和鲁阿离开,实在是他们两个到现在还没缓过神,神情迷茫着呢! 秋辞离开片刻,宋元便赶了过来,李双双和应采妮等人窃窃私语,宋元见对方远离,质问道:“你们为什么不拦住对方?” “我们不是在佛宗之后出手吗?现在你都没出手,哪轮到我们?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弄成这样了!” “好,好一个妙音阁,我们走着瞧!” “哟,威胁我?我妙音阁形行事从不受人威胁,你一个人在此我看你还是低调一些,否否则我不介意收下你手中的令牌!”宋元自知不是几人合力的对手,冷哼离开!先于三清观的师兄弟汇合再商议,不多时,五大宗门在一起汇合,混元宗此时已经掉出秘境争夺的团队之外了。秋辞回头看了看身后尾随的家伙,这是之前的那些弟子,不敢当着妙音阁的面对付自己,但是一直跟着自己几人,秋辞想想不对啊!几大宗门已经汇合,说不定一起对付自己,这些小虾米自己等人又不惧,自己跑干嘛?说不定其中有人还有没收出来的资源呢!又是一阵震天的辱骂安哀嚎!人多胆大,忽视了自己的实力不足啊! 147异议分歧 惨烈的声响让曾经受伤的弟子想起来他们追逐的对象到底是谁,一哄而散离开,张文凤目瞪口呆,这场景怎么看都人让人惊讶,无法想象秋辞究竟做了什么样的事,让大家这样的害怕!秋辞也挺意外的,不就觉得这些人很烦,会影响自己布置主场优势嘛,没必要像惊弓之鸟一样啊! 五大宗门此时发生了争执,宋元和同门一起,底气很足,质问道:“李双双,你为什么将人放走,让我们白费力气!” “我们拦了,天宝和小妮子都出手了,不过并没有留下他!在场的那么多弟子也都可以作证,你自己抓不住对对对方就不要怪我们。再说你们不是商议好了让佛宗的人第二个拦截吗现在又来找我们麻烦,难道觉得我们妙音阁好欺负?” “你休要狡辩,人是你放走的这是事实!” “就算是我放走的,你能耐我何?有什么损招我妙音阁接着就是。”妙音阁和三清观双方针锋相对,佛宗玄空出面道:“两位都消消气,我看这样吧!我们就不要再分开了,你们留后,我带人前去,只要没有汇合想你们走来,你们自己抢到,令牌几即归拦截者所有,大家各凭本事如何?” 宋元已经失去一次机会,现在还有可能当然不说话了!可是应采妮这时说道:“说好的我们第三个,原来我妙音阁入不了你们佛宗和三三三清观的眼啊!直接将我们排除了?” 李双双略有深意的看看了看应采妮,这妮子平时就跟小师妹关系好,这次好像诱又受了那小子的好处,不过正好和李双双的意,“你们自己玩吧!我妙音阁就不参合这事了。” “你们是什么意思?难道、、、” “宋元,别给我们扣高帽子,这里是比试的秘境,别跟我扯其他的东西,你要是愿意交出令牌,我不介意替你挽回颜面,否则不要跟我咋呼!”宋元脸色铁青,“呵呵呵,你不会是看上那小子了吧!要不要你们去帮他一把?” “咦,这倒是好主意,各位师弟师妹,我们要不帮那几人吧!这样秘境比试才有意思呢!” “我们没意见,一切听师姐安排!”宋元一句讽刺的话,竟然让对方真产生了想法,宋元不知道对方话语中的真假,可是也气的不轻,因为没有抓住对方,其他人都看轻自己。玄空出言道:“李道友说的是,我们本就是各为其主,那我就先行追击对方了!你们要不继续商议?”玄空不等其他人反应,带着玄能等人直接追向秋辞一行!宋元懒得再耽误时间,他想亲手宰了对方。修罗殿的孟无悔犹豫片刻也跟了上去,其实现在结果也是一样,还是六大宗门,只不过混元宗换成了一直不知名的队队伍,竞争还在继续,他们要跟上去看看,摸清楚三清观和佛宗的深浅也是不错的选择。李双双看着应采妮道:“我们也去看看?” “师姐你不会真要帮那小子吧?” “到时候看看心情吧,谁知道呢!你们不是说听我指挥嘛!” “那是当然,你自己看着办吧!”此地只留下五仙教和不想参合的参参赛弟子,凌云问道:“这都走了,我们怎么办?” “跟上去再说,我们不要分散了,这里还有想要令牌的弟子,谁知道有没有人偷袭我们,现在六大宗门的名号还真震慑不了这这些宵小。” 凌云无奈叹息跟上,落了乌青和潘无法几个身位,龚平步耳语道:“凌云,假如那人真是秋辞,我们该怎么办?难道要对付同门?” “对方不是还蒙着面吗?” “假如看到真容就是,我们要抢夺他手中的令牌吗?” “到时候再说吧!”凌云看了眼身前的乌青,他会出手相助吗?凌凌云心中已有答案,可是不愿意出现那样的场景。 秋辞此时已经能够恢复的差不多,看到五大宗门先是句聚合,又陆续一个方向朝自己袭来,秋辞不知道他们商议出出了什么方案。“我不想再跑了,你们两个准备怎么办?” “你要正面刚?”秋辞没有回答鲁阿,而是看向后方,宋元他是接触过,自己勉强可以与之交手,李双双、玄空、玄能和孟无悔等人,秋辞还没接触过,但是一直这样跑也不是办办法,再者秋辞骨子里也有傲气,也想会会所谓那些精英弟子,金丹期迟迟感应不到,自己还有一道鸿沟未曾修补,也也许生死之间的战斗可以让自己有所领悟。张文凤和鲁阿不不知道秋辞心中所想,不过都是一个团队,之前也不曾出过大力,现在六大宗门围剿自己,也算是看得起他们,既然出创出了一些名堂,自然想真面目示人,至少要让他们自己就就算自己弱,也不是好惹的!鲁阿就地布置阵法,张文凤原地休息,保持自己的巅峰状态,要闹就闹大一点,谁怕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要陪我一起吗?” “你不是说要干就就干大一点吗?我觉得令牌是小事,用令牌换他们身上的资资源倒是不错的选择,不过这次我也要分一份!” “我也要!你都不知道我损失了多少。” “好,我们就等着他们送上门!”秋辞意气风发,战意浓烈,《大般若玄功》都自动驾加速运转。 玄空等人一马当先,见秋辞这边的光团竟然不再逃跑,暗道一声好,不由加快速度。半炷香时间,玄空和秋辞隔空相遇,秋辞依旧蒙面,鲁阿和张文凤已经摘下面具,站在秋辞身后两边。玄空在秋辞前面几丈停下,“道友,在下佛宗玄空,敢问道友名号!” “既然来了,先打了再说!”秋辞直接欺身而上,玄空不意外,敢这么玩的都是自信之辈,每一次都被自己打服。两人瞬间交战,玄能等人倒是规矩,并没有一哄而上,玄空全身金黄,实战佛宗秘法金身,没想到秋辞竟然也将淬体金身展露,玄能等人吃惊,同时玄空也是意外,铜皮铁骨这跟他们佛宗的十八铜人相似,可是对方运转的明明是道家功法,这让玄空想起了前些日子佛宗悟道崖出现的异象,道善师叔曾说过要寻找对方,结一个善缘,难难道对方就是那人?玄空不确定,可是对方以筑基圆满竟然能跟自己肉身不相上下,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玄空借力回到玄能身边,秋辞疑惑对方怎么突然没有了战意,戒备的等待对方的动静。玄空问道:“玄能,你们般若堂可发现他他的不同?” “好像他是佛道双修,这跟以前三音师祖的传言有些相关!” “你也觉得他有所不同?” “很奇怪的感觉,不过我敢肯定他修炼的并不是纯真的外门功法,否则我不会看不透!”玄空心中有所计量,问道:“道友,可是师承三音?” “我不认识什么三音!” “那天悟道崖有所异象发生,不知道道友可有所感悟!那可是我佛宗禁地。” “我没去过!”玄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对方真不知情? 148超出预想 玄空的话实则让秋辞惊讶不已,那晚看到的异象原来是来自悟道崖,而自己的功法似乎跟佛宗有关,佛宗玄空也不会提到三音,这么说还真是,般若不就是专门研究佛宗以外武学的场所,自己所修炼的《大般若玄经》不就是佛道双修,其实还不至,当初修炼的时候可是要求后天修为,先天的精精神力,难道说因为这才导致这么多年无人习练,可是张文凤明显就是符合标准,为什么张文凤没有修炼?或者说因为当时惊世骇俗,最后被那人夺得,修炼不成,却让他发现了其中的秘密。秋辞恍惚之间,玄空双手合十道:“道友若是有兴趣,比试结束之后可来寻我!我会带道友单独面见主持,当然这边会提前告知你的宗门,你放心就是。” “那现在的意思就是不打了?” “比试乃是小事,事关三音师祖这是大事,当然没必要为了令牌之争伤了和气,道友若想切磋,在下亦当奉陪!” “让我考虑考虑,比试结束之后再说如何?”玄空等人真就退在一边,秋辞问道:“你们留在这这里干嘛?” “以我推测,其他几个宗门已经赶赴此处,我们留下是为了保道友性命,只要对方敢伤道友性命,我们地定当出手相助。” “那你们直接跟我们一起得了。” “六大宗门连气已久,你又是我总的贵客,我佛宗不参与此事即可!也算是对双方的一个交代,而且我看道友的气势,想来师是想通过切磋磨砺自身,佛宗还是不叨扰道友为好。”秋辞猜测可能是对方还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否触动过悟道崖,秋辞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是那晚的事情,不过到了这个地步,秋辞就算没有也当着有了,少一个对手是一个,出家人不打诳语,既然玄空说了保自己性命,自己放手一搏就是,大不了令牌就出去!玄空的善意也让秋辞对佛宗的好感倍增。 宋元再一次出现在秋辞三人的面前,看到玄空等人,宋元奇怪,问道:“玄空,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特意留给我的?那我可就先谢过了!” “这位道友和佛宗有所渊源,没办法出手相对。” “既然你不愿意出手,那我们出手就是!” 俞笑笑插言道:“你们这帮秃驴不会是想乘我们拿下他们的时候对我们出手吧?”宋元不喜俞笑笑突然发言,不过仔细想想确实有这种风险,现在已经到最后了,可不能在阴沟里翻船。玄空说道:“只要他无性命之忧,我们是不会出手的!” 俞笑笑提高声调道:“你们是说我可以抢他,但是不可以要他性命?拳脚无眼,这倒是好借口!” 玄能不服道:“你休得血口喷人,要打就打,别墨迹,说了不参与就不会参与的!” “还没说几句就急了?”宋元就算报仇心切,此此时也没妄动,自己一个人还真不一定拿得住对方,自大吃吃过一回亏,现在可要小心行事。 “哟,还没开打啊!师妹,我说了有好戏看吧!还好我们及时赶到了!”宋元闻言怒火中烧,李双双带着妙音阁众人缓缓出现,言语轻佻,可是乐器不离手,防备着这伙人,宋元忍气道:“佛宗不愿意动手,现在轮到你们出手了!” “现在想起我们了,你当我傻,会让你捡便宜?” 秋辞忍不住道:“你们聊够了没有?老子就在这,别墨迹,要不就来,要不我现在就走了!” “你小子见到姐姐也不打招呼,上来就这么冲,别以为你过了我师妹的那一关,我就不欺负你了!” 宋元鼓捣道:“要不你们比试?” “比试就比试,要你管!”李双双不理睬宋元,带着师兄妹径直走向秋辞,秋辞没感觉到李双双的敌意,疑惑不解,没有动作,“我都过来了,你倒是没反应,说你无知呢还是说你有胆量呢!” 宋元急道:“李双双,你这是想干嘛?” “想干嘛?我想帮帮这小子,这小子比你看着顺眼,怎么不服气?” “好,挺好,刚好一起收拾你们!”修罗殿和乌青等人也相继赶到,宋元直接问道:“你们是选择和他们一起,还是和我三清观一起?”乌青带着五仙教四人直接走到宋元面前“五仙教与愿意同宋师兄共进退!” 龚平步虽然跟在后面,可是眼光不曾离开三个夜行者领头身上,秋辞蒙面苦笑,龚平步似乎看到秋辞眼神的无奈,出声道:“这位道友怎么一直带着面罩,何不放下来让我们一看尊荣!” “我师傅说了,要我带带着面罩行事,否则会被你们这些人惦记。” “你是燕秋辞吧!”龚平步直言问道,李双双奇怪对方怎么就一眼认定是燕秋辞,其他人则对此名字毫无印象。乌青向宋元示好道;“此人很可能是我五仙教的师弟,不过他的所作所为让众人怨,即便他真是我同门师兄弟,我也不会手软的!”凌云闻言不耻,不论强弱,至少燕秋辞没有跪舔其他宗门,甚至说还帮五仙教打出声望,反观此刻的乌青,让人厌恶。龚平步懒得浪费口舌,走到秋辞面前,直接抬手要揭下面罩,众人期待见到真容,秋辞抓住龚平步的手腕,龚平步说道:“你若是秋辞应摘下面罩,这是荣耀的事情又不是给宗门丢人,其他人不挺你,至少我会站在你这边!” 秋辞一声哀叹,何必树敌呢!龚平步摆脱秋辞的阻拦,摘下面罩激动道:“我早就猜到是你了,果然没错!好样的。” “这样会给宗门带来麻烦的!”龚平步笑笑不语,转身看向乌青他们,更确切的说是凌云,凌云摇摇头,慢慢走出那边的阵营,乌青脸脸色不善道:“你也要脱离?” “我觉得同门为宗门争得荣耀,我不该此时落井下石,更应该共同面对困难!乌师兄要不一起?” “傻瓜,三清观这些人不是你能对付的,你真以为妙音阁会帮他们?刚才妙音阁还围剿他们呢!” 凌云失望的摇头离开,龚平步笑道:“我就知道当你知道他是秋辞的时候,你不会放弃同门的。” 凌云没好气道:“我不是放弃乌青和潘无法了?” “这一路所作所为,我早不想跟他们同行了!早知道跟秋辞一起这么带劲,我早就离开了!” 佛宗已经说了不参与此事,现在只剩下修罗殿的人马了,至于没有令牌的周围弟子,宋元不屑与他们为伍。“孟无悔,你打算站那边?” 修罗殿站那边,那边就更强,就拥有绝对的优势,孟无悔看看场中的人群,突然对着佛宗的徐玄空说道:“佛宗既然无事,不如切磋一二?” 玄空笑道:“如此甚好!”宋元没想到修罗殿想要找佛宗麻烦,这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围观的弟子切切私语,让宋元心烦意乱,宋元低声怒道:“不在局中的弟子,马上离开这里,想要乘机捞好处可别怪我先拿你们开刀!”周围弟子顿时鸦雀无声,片刻纷纷离开,不敢得罪六大宗门的大佬! 149败了 随着无关的弟子退去,大战一触即发。应采妮直接找上俞笑笑,殷流云担心俞笑笑不敌,上前帮忙,被凌云主动拦了下来,凌云不愿意面对乌青这位同门,有意避开乌青,潘无法想要找秋辞,却被龚平步缠住,其他人各自找到对手,场中李双双和宋元一直没有动,还有导火线秋辞三人此时没有被人缠住,乌青看着场上的局势,盯着秋辞,既然潘无法保被人缠住,那么自己亲自教训秋辞就是。乌青欺身而上,秋秋辞后退,乌青不屑道:“我看你能往哪跑!”鲁阿憋着坏,等乌青飞身到他们先前的位子,脚下突然亮起阵法,鲁鲁阿布置的困阵,乌青冷眼看着,修为全力爆发,竟然隐隐有金丹二阶,鲁阿得意的笑容转而凝重,乌青全力轰击,鲁鲁阿全力维持阵法,张文凤娴熟的分散乌青的注意力。秋辞此时施展五行迷踪步,如同游龙一般,在各个战圈外围变换位置,悄然施展摘星手。 在这边战起的同时,孟无悔已经和玄空交手,秦柔找上了玄能,双方都是淬体一道,佛宗一直是修炼金身,修罗殿则是药物淬体,一个被认为是正道,一个被认为是外道,此此番争论一直没有定论,这也是孟无悔找上玄空的原因,他他们之间修为相差不大,淬炼肉身的强度几乎一样,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动静相比妙音阁和三清观更大,妙音阁参与战圈的弟子,此时受到金属撞击声的影响,实力只能发挥就九层,他们不就是声音一道的强者,结果被另一侧的战场撞击声影响。宋元此时眼中只有李双双,在场的只有李双双带给自己的压力最大,即便发现秋辞乘乱不断的下手摘他们一一方弟子的储物袋,宋元也不敢放松警惕。“先前若是有觉得我没尊重妙音阁的地方,在这里我赔个不是,其实我们双双方没必要闹到这样的地步。” “现在将这些是不是晚了?” “只要你同意,我们同时叫停他们不晚。” “可是我现在不乐意,就是要破坏你们的好事。” “女人这麻烦!”宋元不愿意再等下去,将李双双解决了,自然他们就有优势了。殷流云见俞笑笑暂时并没有危险,开始认真应对凌云,凌凌云刚进入金丹期,殷流云也有半步金丹的修为,两人相斗甚欢。此时鲁阿面色惨淡,张文凤一直找不到对付乌青的时机,乌青不断的轰击阵法,鲁阿终究无法长时间困住乌青,清脆的响声,乌青打碎阵法,直接对鲁阿和张文凤下死手,张文凤和鲁阿那是此刻乌青的对手,纷纷倒地,眼睁睁的看着乌青杀了过来,鲁阿直接闭眼,张文凤已经准备最后一击精神力,秋辞突然横插在他们面前,一圈抵住乌青的一击。鲁阿迟迟没感受到对方的来袭,迷开一只眼,看到秋辞的身身影,拍了拍胸口,暗松一口气,秋辞道:“交给我,你们避开!” “你也是同样的下场,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让你见识见识金丹期二阶和筑基圆满的差距!”乌青再次补拳,秋辞被击的连连后退,乌青并没有施展五仙教毒经,而是凌另一套绝学,《补天绝》。秋辞施展魔瞳,干扰乌青,同时金身外露攻向乌青,乌青被击中胸口,连吐几口鲜血,乌青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没想到你还会偷袭?我小瞧你了!” 乌青身受重伤,施展《补天绝》,顷刻之间依然恢复如如初,秋辞脸色凝重,这没办法打啊,好不容易偷袭一次,结果对方立刻恢复,这还怎么打下去?秋辞不知道对方能施施展几次,不过想来应该没有几次,可是同样的招式下次美没办法让其上当了。秋辞修为比不上乌青,依然恢复的修为足够支撑自己施展回龙二式了,秋辞回味第一次施展的感觉,再一次施展出潜龙在渊,乌青此时也正视秋辞这个对手,今天交手才发现对方的难缠,底牌不断,这给乌青带来很大的困扰,乌青看着气虚喘喘的秋辞,知道只要这一击自自己接了下来,对方就是板上的鱼肉,任由自己处置。乌青周围聚集大量的黑色元气,了解自己的金丹属性,更好的发挥其威力,乌青运转全部的元气,直面潜龙在渊,一团黑云迎上巨龙的同时薇薇向后一顿,连续的几次缓冲泄漏秋辞的一击,然后才硬抗剩余的力量,饶是如此,乌青也是再次咳血,乌青冷笑,自己不好受,秋辞更加难受,乌青直接探手要抓秋辞,秋辞艰难的移动,可是面对袭来的手掌还是无力躲开,就在乌青得意的瞬间,秋辞突然的暴起,一片金色覆覆盖全身,一把抓住乌青送上来的手腕,连续的几脚踢在乌青的胸口,乌青不可思议的看着秋辞,顾不上内伤欲要挣脱,秋辞得到这样的机会哪会轻易放弃,乌青昏迷过去,秋秋辞摘星手将其储物袋顺手顺来,乌青昏倒在地,潘无法一一直关注乌青的动静,见到乌青竟然被秋辞击昏在地,心中大骇,分神之间被龚平步抓住机会,亦是受伤不轻,龚平步当然不会杀害同门,一脚将潘无法踢飞,潘无法亦是被踢到乌青傍边,潘无法看了一眼乌青,努力的想要做起来,口中鲜血再次喷了出来,“你、、”指着龚平步没有说完话便昏了过去。龚平步心中奇怪自己没下杀手,这么潘无法会受折这么严重的伤呢?此时战局焦灼,龚平步压下心中的疑惑,转头帮忙凌云。秋辞见乌青昏迷便上前帮不知何时斗在一起的李双双和宋元。 另一侧玄空和玄能他们都看见了刚才的一幕,对于心中的猜测更加确定,孟无悔对秋辞的好感也是倍增,同时修炼肉身一道,天然的亲切,再加上没有乘人之危伤害乌青的姓性命,让其觉得这是可交之人,玄空和孟无悔肉身不分上下,秦柔此时不及玄能,玄能本事般若堂的弟子,对于其他宗门的武学有所涉及,自然知晓秦柔的弱点,再加上秦柔比毕竟是女流,天生的劣势,秦柔也是韧性十足,依然在坚持。李双双和宋元本就不相上下,以箫为武器,时不时来一段,宋元近身则以箫代剑,宋元一时奈何不了李双双,更何况此时秋辞也加入战圈,合力对付宋元,一个近身格斗,一一个远处声波,宋元灰头土脸的慌忙应对,李双双抓住机会一举将宋元击退,宋元落地后退十几步,整齐的头发此时也也被打乱,披头盖法,眼神失去神采,突然啊的一声仰天长啸,令牌洒落一地也不在意,像疯子一样迅速逃离此地,俞笑笑此时没有半点笑容,故意被应采妮击退,陷入殷流云身边,两人默契的配合,抵御凌云和龚平步,与其拉开一段身位,原本纠缠在一起的双方此时默契的摆手,回到各自的方阵,俞笑笑说道:“我们输了,这些给你们!”俞笑笑拿出令牌丢在地上,带着殷流云和其他同门沿着宋元离开的方向追去。 150神秘的殷流云 秋辞皱眉,三清观的众人担心宋元,竟然主动认输,相比于混元宗和五仙教,这样相助的同门会让人更加难以对付。李双双似乎知道秋辞沉默的缘由,解释道:“三清观乃是到道家之首,一直是正派的代表,他们不会行小人之事,恐怕是担心宋元受刺激太大,再说继续下去,就算他们有所隐藏,也不一定能胜出!” 秋辞恭敬道:“多谢出手相助!” “我又不是帮你,我是帮我小师妹!” “你小师妹芳名?”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既然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好相告知,以后自然会见到的。”应采妮等人相聚在李双双身后,一个个淡淡的微笑,给以三清观挫折让他们心情颇佳。佛宗和修罗殿此时也到了关键时刻,这边相斗结束,他们也不好两败俱伤,玄空和孟无悔全力一击,玄空落地退了几步,可是孟无悔却退了十几步,双方看似平手。孟无悔知道自己还是汽棋差一招,输了就是输了,孟无悔将身上的令牌丢给玄空,玄空不紧不慢的收下,孟无悔临走前说道:“改日我们再战一个痛快!” “你我相差无几,改日定当战一个痛快!”玄空和孟无悔相互好感倍升,胜不骄败不馁。秦柔亦无声的教交出令牌,虽然相互并没有细说胜者如何,可是依旧这样做做了,严文宽等人倒是赢了令牌不过数量相比拿出去的要少,孟无悔对秋辞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带着师兄妹离开此地。半路上,秦柔说道:“师兄,为什么我们不着他们麻麻烦?我看妙音阁不一定会继续帮助他们。” “你觉得玄空或者玄能是那种轻易放过对方的角色?肯定是试探过了,觉得一时拿不下对方这才没有继续,别看对方有妙音阁帮助,他们若不是穿过妙音阁的防线,得到她们的认可,你觉得米妙音阁不参与纷争的性子会这样的战队?” “妙音阁不是看三清观不爽才这样做的?” “借口随便找就是,你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和三清观或其他宗门对立?” “那倒不会。” “那不就得了,妙音阁和佛宗都说跟对方有渊源,一般人会会有这样的渊源?而且说起来他还跟我们修罗宗有所牵连。” “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听孟婆婆说了只言片语,有些事我们不要刨根究底。这人神秘的很,结一个善缘也好!”严文宽、贺山和舒倩将手中的令牌汇合,交给孟无悔,“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分散到我们的手中,修罗殿这次恐怕没人能上榜了,所以我们三个决定汇集给你。” “那些只是虚名,若是进不了前三,不要也罢,我又不不缺声望!你们给秦柔师妹吧,她这次在我们之中表现最为出色,理当接受这份荣誉!” “师兄,我哪行!” “这次就拿着吧,这是他们三个的好意,你记在心里以后记得报答就好!” 佛宗这头再一次跟秋辞提到出去以后相见的事,秋辞勉强答应。“哟,看不出来,这帮秃驴真的有心结识啊,我还以为他们故意不说参与争斗呢!这可让我开眼了!” “很稀奇吗?” “你是不知道他们平时多嚣张,虽然从来不做主,可是他们的意见就是决定的,从不因人改变。你不会是想当秃驴吧!这样也好,断了我小师妹的念想。” “你口口声声说小师妹,我怎么丝毫没有印象?” “你这话要是让我师妹听见,太让人伤心了!”秋辞努力回想除了李舒雁自己并未接触过妙音阁的其他人啊!难道说是洛若惜?秋辞不敢确定,李双双见秋辞深锁眉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就别想太多了,我师傅一直不让小师妹出来,你相见也不一定见到,若是师傅知道有你的存在,说不定第一时间将你斩了,就算你有人庇护,也不住师傅的怒火的!” 秋辞难以理解,这叫什么事,自己又没惹她!李双双理所当然的拿了一些令牌,也就此离开!鲁阿这时才敢上前,“我说兄弟,这意思,你跟六大宗门都挺熟啊!” “你一边去,什么跟什么!我那知道他们说的事!”张文凤一副不需要你解释我们懂的表情,“这些事我真不知道,我都拿出拼死的架势出来的!”鲁阿和张文凤一起,独留秋辞在后,一副不想听你瞎掰的模样,秋辞心累! 俞笑笑找到抱着树木,半跪着哭泣的宋元,俞笑笑伸出手臂,被殷流云拉住,殷流云轻轻的摇头,俞笑笑这才放下手臂,和其他站在一边,静静的等宋元发泄。宋元早就感知他们的到来,可是自己无颜面对同门。“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殷流云出声道:“他们是两人联手击败你的,这本就不是可耻之事!” “你不知道,我之前那么狼狈就是拜燕秋辞所赐,我以为我可以找回场子,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第一次是我大意,可是第二次是我真的对付不了对方,他才筑基圆满,而我已经进入金丹二阶许久,我丢了宗门的脸面!” “这样算是丢了宗门的脸面?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在你敢面对对手,转眼逃跑的时候才是丢了宗门的脸面,打不过就努力修行,迟早有压过对方的时候,你现在这这样算什么?” 俞笑笑想要出言阻止,可是话到口边,又不知该怎么劝。殷流云继续道:“你一直是宗门的榜样,师兄妹眼中的天才,如果因为这点挫折就想不开,那我白瞎了这么多年对你的崇拜,也辜负了师门的期望!” 宋元震惊的回头看着殷流云,一时不知所措,“你不是三清观的正式弟子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那又如何?我此番下来历练,就是想见见这些天才弟子,刚来的时候,你不也看我不爽,欺负我嘛!难道我要说等我开体内的封印,恢复正常的实力再跟你比试吗?” “那你为什么不去这样做?” “唉,你的眼境决定你未来的高度,不要局限于当下,而是放眼未来,格局要大,不要徘徊在这宗门和脸面之间,这些都是一时的事!”宋元此时像是饥渴的行人,放低姿态虚心请教,“那我该怎么做?” “你知道你和燕秋辞的差别吗?他不仅修为筑基圆满,我看其淬体已经能够比得上金丹期的强度,而你元气虽然很高,可是单纯的肉身力量还不是其对手,你应该将这块短板弥补起来,这也是公认的冲击更高境界的途径之一,也可以说你败得不冤你没有对方平衡,当你们都没有与元气支撑的时候,对方轻易的可以解决你!”宋元本就是天才弟子,经过殷流云的劝导,宋元见见的认识到自己的不足,眼神重新的聚拢,殷流云道:“整理一下吧,马上到世时间了,我们该出去了!”殷流云仿佛领头一样发话,三清观没人觉得殷流云的话有何不妥。 151安排分赃 秋辞、鲁阿、张文凤、凌云和龚平步一同离开,凌云还想上前看一看乌青两人如何,被秋辞阻止,秋辞上前将他们的储物袋拿走比便离开,凌云心中对于秋辞的行为不耻,虽然他相信秋辞不会做这样的事,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不让我看一看他们?他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假如遇到怀恨在心的弟子,他们、、、” “我知道,如果情况真是那那样我也不会不管他们的!乌青是真的昏迷可是我刚才上前查看,潘无法是假装昏迷,你觉得他们还有危险吗?他们认若是清醒,你又该怎么面对他们?” “我、、” “我知道你你的心思,可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不是向我们想象的那样运转,不是吗?”秋辞他们往之前藏令牌的地方走去。 刚才还激烈的场所,现在寂静了下来,其他弟子早已离开,暂时不敢前来,潘无法迷着眼,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潘无法这才起身,抬起身边昏迷的乌青,灰溜溜的朝一个方向离去,乌青失利,可是潘无法自己护主有功啊,也许乌长老还会给自己奖励呢!至于装昏迷一事自动被略过,这跟丢人不丢人又没关系。 凌云此时已经惊讶的合不起嘴,就算他知道秋辞一直在在外打劫,也没想到过会得到这么多的资源,秋辞将一堆材材料丹药等分门别类,装进储物袋,鲁阿眼睛发光道:“我我也出了不少力,分我一点呗!我只要一些阵法材料。” “当初不是说好了你分令牌的吗?你还劝我不要这些东西,现在想起来要了!” “我也没料到会有这么多。” “我这些都有用的,不想你们有宗门支持,我要支持宗门的!”秋辞将材料等等分好,惊讶道:“你们看着我干嘛?不是还有令令牌被隐藏了起来,全都拿出出来分掉啊!” “啊,哦,我我都差点忘了!”鲁阿将藏起来的令牌拿了出来,凌云一看比自己几人的都多,结巴道:“这是你们这些天抢来的?” “恩!” “不对啊,你们放这,我的令牌上怎么可能没有显示。” 鲁阿笑道:“那个我研究出了可以屏蔽的阵法,所以你们看不到!” 秋辞继续道:“这里是从混元宗、三清观和乌青他们抢来的令牌。三清观和乌青的你们四人都有份,混元宗以及之前的抢来的令牌鲁阿和张文凤两人独自分了吧!” 凌云说道:“我和龚平步就不需要了,我想把我和他的令牌拿出来你,这样我们五仙教就可以排名靠前了!” 鲁阿也道:“我这边的我会分出来一部分给你,我出力少不该拿那这么多的!” 张文凤道:“对,我是后加入的,这些令牌我们三人分掉,否则我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赐予!” “你们这这是干嘛?你们不想提宗门争光了?” “我觉得这次我能进入前十,这就够了!” “我也是,靠前别人也不信服不是!” 秋辞知道大家的好意,建议道:“你们看这样好不好?之前的我、鲁阿和张文凤分成三份,后面收获三清观的我们分成五份,至于个人怎么分配,就不要相互推辞了!”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凌云和龚平步很不得全部给秋秋辞,对此也没意见。鲁阿和张文凤分别分的二十多块,凌云和龚平步也得到十块,龚平步和凌云直接交给秋辞,秋辞没有推脱,尽数收了下来,秋辞手中将近五十多块的令牌,凌云激动急促道:“这一次我们五仙教肯定能排前三。” 秋辞将令牌扔给凌云,凌云不知秋辞什么意思,秋辞解释道:“其实谁获得令牌都无所谓,都是为了宗门,我这人不想太高调,就委屈你带我去接受这份荣耀吧!” “这怎么能行,我基本都没出力,这样可让我出笑话了,平步你说是不是?” 秋辞插言道:“我觉得乌青不适合当五仙教弟子中的领领头羊,反倒是凌师兄你,顾全大局,照顾同门,刚好借此机会提升声望,压过乌青,不让五仙教走上歪路!”凌云寂急忙求救龚平步,龚平步眼神看着其他地方,就是不接话,凌云无奈推辞道:“这万万不可!这些荣誉和奖励都是你你你应该得到的,我怎么能接受呢!” “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领到奖励送我,我不介意的!你一直隐忍,不去跟乌青争夺,就是为了五仙教的稳定,我觉得只有你全心全意为为为宗门考虑,受的起这个的。你说是不是龚师兄!” “你们商量就是,只要别推到我身上,我才不管这些呢,我管不了那么多事,这样轻轻松松的最好!” “你们、、、多谢了!”秋辞见凌云接受,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不用出面了,否则那些受伤害的弟子要是找自己麻烦,自己都没地方躲!事情安排妥当,这次比试结束的时间也快到了,参加比试的弟子也都有了决定,静静的等待时间的来临。 秘境外的广场,此时也是热闹无比,比试的结果要等弟弟子被传送回来才得知,即便六大宗门霸榜一直未曾有过太大的变化,其他宗门还是有所期待,六大宗门也关系具体的排名。各宗重要的人物基本上都出现在广场,乌长老派人让圣女过来,结果人倒是回来了,可是圣女并未一同前来。“圣女怎么了,这么重要的场合竟然还不出现?” “乌长老,那个,那个我们闯进去并未发现圣女的踪迹,仔细询问之下才得知圣女已经提前离开,具体的去向,侍奉的侍女也不得而知。” “你说什么?”乌长老思索,喃喃道:“难道是乘机回去了?想要这样的方式登上教主之位?哼!”乌蒙在收下的耳边小声的叮嘱,侍从领命离开,乌蒙此时倒是沉得住气,比试即将结束,等自己孙儿回来一起回去,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 反观曲韵这头,一路疾走,不作丝毫的停顿,此时已经快要抵达五圣城了,大亮途中也得知曲韵此番欲意何为,大亮出了支持还有担心,秋辞不在身边,大亮也无法理出清楚的头绪,不过秋辞或许有危险,而曲韵此番回去肯定要面对五仙教上下教众,右长老艾礼还在教中,这也是艾礼的计策,乘机调走乌蒙,凭借自己的声望以及自前的铺垫,没有了乌蒙的存在,阻力相对要小的多,至于乌玉蓝的存在,艾艾礼还没有放在心上。等乌蒙回到教中,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想来乌蒙也不会再说什么,只能接受既定的事实。投票的时候艾礼这头已经赢了,现在上位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至至于艾礼自己,则是准备曲韵坐稳教主之位后,完成了前教主最后的嘱托,也该退隐下来了。至于别人怎么想他,他早已经不在乎了! 152花落谁家 乌蒙没有等待多久,安静了几天的广场开始热闹起来,梅书书等有心人知道秋辞等人应该有所收获,传送门开始闪烁,出来二十人左右,一个个低头沮丧,看也不看登记台,径直走向广场,登记台的人似乎习惯了,问都没问他们有没有令牌。一批接着一批出现在广场,出来大半的弟子依旧没有人交出令牌,乌蒙等人也不急,有令牌的还在后面呢,再说乌青还没出现,乌蒙猜测乌青难道拥有不少?隐隐激动起来,再一次出现一群人,乌青赫然在列,乌蒙脸色铁青,乌青昏迷在潘无法的背上,潘无法直接走向广场,登记令牌的人可是知道乌青等人的,做出欲询问的手势,最终还是没有问,仪器显示乌青他们并没有令牌在身,这让登记人员惊讶,这可是六大宗门的首席弟子,竟然昏迷不醒,这不由让人猜测竞争的激烈。同时引起人们注意的还有一个疯疯癫癫的文世荣,口中喃喃道:“人是我杀的,人是我杀的!” 混元宗上下来一个人,急忙领走文世荣,“世清,你哥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像是疯子一样!是不是精神受挫了?”混元宗的那位长老狠狠的扇了文世荣一巴掌,文世荣似乎有所清醒,迷茫的问道:“我这是在哪?” “发生了什么?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 文世荣低头回忆,想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啊,怎么就回来了呢!”那长老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文世荣,文世清问道:“哥,你说你杀人了,杀了谁啊!”文世荣头疼欲裂,双手捂住自己的头,广场上一声倒吸气的声音,文世清转身看去,一具尸体被传送出来,文世清不敢相信,对方竟然是混元宗首席弟子,大长老的爱徒狄斌,文世清不由的看向文世荣,可怕的猜测涌上心头,文世清冷汗直冒,这可是天大的事,文家这回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混元宗的长老看了文家兄弟,让其他弟子上前将狄斌的尸体收了起来。广场上各宗门议论纷纷,虽然知道进入秘境生死自定,可是死亡相对很少,六大宗门损伤基本不会出现,没想到这一次混元宗竟然有人身亡,而且五毒教也深受重伤,这可如何是好!就算没参赛的弟子也不知道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情,更何况在外的众人,除了六大宗门谁敢在他们两家头上动武。让众人惊讶的事,还没结束。三清观的弟子出现竟然也没有令牌,登记的人员怀疑是不是仪器故障了,“你们也没有令牌?” 他们问出大部分人的心声,宋元这次风度翩翩的承认,“我们的令牌被人抢了!”在场的不敢相信,有谁有胆量抢三清观的东西,可是事实就在眼前,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次他们更加期待最后的结果,六大宗门竟然有三家不是胜利者,这可是百年一见的奇闻。孟无悔一伙以及秋辞一行被传送了出来,孟无悔和严文宽等人径直走向广场,貌似也没有任何令牌,秋辞也乘机溜出众人的目光之外。秦柔带着修罗殿的所所有令牌上前登记,还剩十五块,榜上终于出现了第一名有令牌者,秦柔修罗殿;还不等人反应,鲁阿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秦柔之上,二十块令牌高居第一,人们细看鲁阿后面显示的宗门是易宗,易宗梅书书等人惊喜连连,梅书书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秋辞,有些疑惑不解,不过真心为鲁阿高兴,鲁阿此时也是咧着嘴,得意洋洋,说不出的风光。榜上再一次出现一个名字张文凤太玄门,也是高达二十块令牌并列第一,太玄门传出一阵欢呼,张文凤超秋辞感激的看了一眼,秋辞也替他开心不已。此时只剩凌云一个人还在站登记台前,凌云还没报,传送门送出最后一批弟子,妙音阁和佛宗以及张磊等人,只留下玄能和应采妮在登记台前,凌云示意他们两两人先登记,此时他们倒是客气起来让凌云,凌云交出自己的令牌,第一名再一次易主,凌云五仙教,令牌数三十块,乌蒙没有丝毫的高兴,真正诊断乌青的情况,见乌青没事,这才舒眉,至于凌云的令牌,乌蒙觉得此中有异,等凌云回来再细问!应采妮让位玄能,佛宗玄能三十二再次换位第一,众人猜到妙音阁手中应该有三十多块,可是具体的数量他们还不清楚,一个个静静的等待答案公布,应采妮将手中的令牌交付,此时榜上闪烁,第一再次易主,妙音阁应采妮三十三块获得榜首,玄能第二,凌云第三,鲁阿和张文凤并并列第四,秦柔第六,榜上仅有六人。 与此同时,李双双来到秋辞面前说道:“你倒是不在意名誉啊!前三可是有奖励的哦,这可比你幸苦抢来的资源价值更大。” “凌云说奖励归我。”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不在意那些奖励资源,原来如此,这样宗门没有损失,你还捞到好处,而且也不会让人注意,还真是一个好打算!” “我想低调而已,你别跟我靠太近,这样会让人说闲话的!”李双双咬咬牙,心中安慰自己不跟这人一般见识。可是有心之人依旧发现了他们之间在交谈,秋辞刚支开李双双,玄空就在走来问道:“燕道友,可想好了!” “我说你们是不是故意的,你们轮番来找我,我想躲都躲避不了。”玄空莫名其妙,自己只是来确认一下,不知道对方说的什么意思。李双双一边偷笑,秋辞无奈道:“等这里结束了我再去找你,你别跟我靠得太近!” “噢,是这样啊!那我这一边等你。”玄空站在一角,挥手示意自己在此,秋辞掩面当没看见,观众席也发现了玄空的举动,纷纷寻找玄空跟谁示意,秋辞很恨不得找一个地方钻进去,对于玄空无可奈何。还好李双双笑的花枝招展吸引了大部分的注意力。 台下的闹剧只引的一时的侧面,这次比试的前三依次在台前,佛宗直接当众将这次的奖励发放给他们,众人看到三颗阴阳两仪石再次惊呼,没想到这次出手这么阔绰,前三的都是这东西,鲁阿眼睛发光,盯着那东西,想想还是盯着秋辞比较保险,凌云可是答应这东西赠送给秋辞的,那岂不是说自己也有机会分一杯羹,鲁阿留下哈喇,秋辞悄悄的胸前挥掌,鲁阿立刻清醒过来,要是让大财主不高兴了,自己可就没有好处了,鲁阿没办法只能做出一丢丢的手势,秋辞黑着脸微微点头,这算是被人要挟敲竹杠了吗?妙音阁的小师妹全程注意秋辞这边的动静,笑声不断,姬长老好奇道:“你看到什么好笑的了?” “长老,我没事,就是觉得很好玩!” “你这孩子在这种场合要注意形象!” “是,您先让笑一下嘛!” 153急回宗门 乌青醒来,比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同时奖励也发完了,乌青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凭借自己的实力不应该这这样,内心深深的不甘。“青儿,事情已经过去,你不应该再放不下,我得知消息曲韵那贱人已经回教了。我想现在已经到达教中,艾礼想要她继承教主之位,恐怕我们没办法阻止了!”乌青想到曲韵,又想到和曲韵关系密切的秋辞,很恨恨道:“不能让他们如此得意,爷爷虽然身在长老之位,可是你并没有从龙之功,曲韵是艾礼找回来的,也是艾礼以一手策划上位,假如我们现在回去定当不再像以前一样。” 乌蒙不屑道:“他们敢动我?我可是有左右教主的权利,他他一个小小的丫头乘我不在上位,也敢胡作非为?” “爷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你想想我们乌家这些年来为了无五仙教劳心劳力,可是还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摘的果实。即便你防范一手,让曲韵跟你一起来这,可是不还是被她头偷偷的溜了回去,我想他们肯定是要动我们乌家的,乌家在教中势力势必让他们眼红,我看不如称此机会夺取教主之位。” 乌蒙吃惊这话从自己的孙子口中说了出来,虽然自己想想要乌青父子继承教主之位,可是从没有想过要哗变啊!“你这是?” “爷爷,我们不也是被逼的吗?再说你联系的外人不就想依靠外来的力量,何不借此机会干脆将五仙教那纳为我家族的宗门?” 乌蒙突然不认识狰狞的乌青,乌青继继续道:“你觉得曲韵不会对你这么样,可是你想过父亲和我以后的处境吗?一荣俱荣的道理难道不明白吗?” “可是勾结外宗如此,让我们如何在宗门立足!” “你暗中借用不也是一样的道理,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考虑这个,成王败寇自古的道理,你拿下五仙教,我看有谁敢说闲话!”乌蒙早早有此心,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定,可是现在竟有乌青一分析,确实是这样的道理!“那你说现在这么办?” “当然秘密回去,联系他们乘其不备发动攻势!” “凌云他们怎么办?” “让凌云带队回去就是,最好不要让他知道我们的行踪,就说我受伤未愈,不便和他们一起。” “行,我知道改该怎么说了!” 秋辞回到住宿,没发现孙飞亮的踪影,却等到了梅书书。凌云跟着秋辞一起,梅书书恭贺道谢,凌云这才知道鲁阿是此人拉线,跟随秋辞一伙的!秋辞示意是自己人,凌云这才将这次的奖励相送,秋辞也是当着凌云的面,将阴阳两仪石交给梅书书一部分,凌云知道这是秋辞对自己的信任,一以为是秋辞纯粹想要拉拢易宗。凌云也是乐意见此,对五仙教也是有好处的,梅书书收下礼物一直不离开,凌云见状比便说道:“燕师弟,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恩,凌师兄先忙!”凌云离开,梅书书这才附耳告知孙飞亮的去向,秋辞皱眉,孙飞亮还是参合进去了,秋辞立刻寻到还未离去的凌云,凌云奇怪秋辞怎么神色担忧,“燕师弟,你这是怎么了?” “我担心我师弟孙飞亮的安危。” “啊?孙师弟怎么了?” “我担心他卷入宗门之乱了!”凌云更不解了,怎么扯上宗门之乱,宗门有何乱?“燕师弟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我师弟早几天已经跟随曲韵回去,我想应该是为了教主之位,可是乌家经营之久,这事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我担心乌家的反扑!” “乌家对我教功劳极大,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凌云不相信,实在是匪夷所思,自己也听说过长长老和五使曾讨论过教主之位的推选,可是同门之间没必要刀剑相对吧!“最好是我推测发生错误,但不管怎么,还请凌师兄照顾我孙师弟!” “都是同门理当如此,不用特意招呼!”凌云觉得秋辞有些担心过头了,五仙教向来团结拿会出现同门厮杀的局面。等凌云回到住所,被告知让他带队回教,凌云忍不住问道:“乌长老怎么不亲自带队?” “乌长老的孙子乌青这次受伤不轻,不宜路行,所以准备再次暂住一段时间。” “没关系,我们等几日就是!” “你可以等,可是其他弟子可是不习惯这里,不该让他们等待了,既然长老发话,你照做就是,其他弟子也都通知下去了!” “那圣女呢?” “圣女身体有恙,先前已经起身回教了!”凌云发现事情异常,这不合常理啊!难道说秋辞的推测是正确的?凌云踌躇之间不知该如何,龚平步刚好前来询问长老的安排是怎么回事。凌云和龚平步相交多年,便将秋辞的猜测如实相告,龚平步说道:“若是燕兄弟的话,我觉得他没必要矿匡我们,他也没办法跟我们一起,我听说佛宗的玄空邀请他暂留几天。” 凌云思索道:“不管是不是这样的情况,我觉得我们该立刻起身回去。” “我们回去能做什么?” “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啊!五仙教不能承受内讧。我们能回去劝说圣女和乌长老!”龚平步自是知道凌云一直将五仙教视为自己的家,当然不愿出现自相残杀的一幕,可是仅凭自己等人可以阻止这些吗?凌云一厢情愿道:“不行,我看我们得离立刻启程,否则追不上他们了!” 此刻的乌青三人早已出了佛宗的范围,正在赶回五圣城的路上,曲韵那边正式加冕教主之位,乌玉蓝和风蜈使虽然在中间阻拦,但是艾礼早就预料,拿出当日左右长老和五使的投票结果,让乌玉蓝无话可说,此时乌蒙不在教中,乌玉蓝也没有主心骨。至于教主弟子早就听说要推选圣女接任教主一职,对于此时发生的事也理所当然的接受,私底下传出的消息就是这样,这多亏了艾礼之前的铺垫。五仙教内部渐渐渐平静下来,艾礼又让乌玉蓝掌控更多的权利,乌玉蓝慢慢慢的结束此事,也不再提及教主人选的事。一切看似平静,乌蒙等人一路疾驰,凌云心系宗门也是不慢,让人意料之外的是,乌蒙进入五圣城竟然消失了,而紧跟其后的凌云等人反倒是提前到达宗门,这当然是后面发生的事,秋辞担心孙飞亮,如实告知自己的猜测,这让事情发生了偏转,凌云提前达到也让乌青他们始料未及。秋辞和梅书书约定不久会青山城看望七青宗的同门,鲁阿也想一起过去,三人约定时间,鲁阿和梅书书便离开佛宗。至于秋辞本人已经接到需玄空的通知,主持将亲自接待秋辞,这让秋辞受宠若惊,同时,秋辞也猜测自己身上的秘密恐怕牵扯巨大,隐隐的不安让秋辞想要逃离此地,可是对于自己功法来历的好奇让秋辞决定留下来探一个究竟。 154有关五仙教的故事 人去楼空,秋辞一直等待佛宗的召见,迟迟不见人影,与原以为是因为佛宗忙于送人忘了自己,直到自己出现在住所的门外,玄空早已在此等待,同时身边还有几个高玄空一辈的秃驴,秋辞这才了然,原来在这等着自己,有人看着也不怕自己跑了。玄空上前招呼道:“燕施主,事情处理好了?” “我又没什么事情,这不出来找你们了嘛!” “我们当担心会打扰施主处理私事,所以不曾上前叨扰。” “你们倒是客气,现在就去?” “若是方便的话,请随我来!” 玄空带着秋辞穿过罗汉殿,来到大雄宝殿之上,此时正值习课时间,就算佛宗举行大比,弟子们的修行依旧不曾放下,木鱼敲击的声音早早的传人秋辞的耳朵,僧人喃喃自语,毫不在意秋辞等人的进入,秋辞面对这样神圣的场景,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生怕打扰在座的静修,玄空在当中自紫衣袈裟的僧人耳语,那人睁看眼和善的看向秋辞,秋辞知知道这人应该是主持方丈了,亦是微笑回礼,佛宗的当家秋辞可不敢得罪!主持放下盘坐的双腿,移步大雄宝殿之后,秋辞紧随而去,回头却发现玄空等人竟然驻步不前,这是主主持要和秋辞单独相谈?秋辞疑惑,主持这才解释道:“施施主不必忧虑,此处乃是佛宗的禁地,他们自知不可入,施主跟我来即可!秋辞惊讶,听着话的意思自己可以进禁地,这是什么道理,秋辞不由担心,现在就孤身寡人在此,要是有所不测可怎么办?主持看着秋辞踌躇,安慰道:“施主莫要担心,既然佛宗邀你来此,我等自会保你安全!” 秋辞尴尬一笑,无奈跟上去。九转之后,主持停在一道悬崖的底下,主持极思远眺崖壁,秋辞也跟着看去,秋辞心中惊惧,这不是那天晚上脑海中出现的悬崖嘛!记得上面曾显示一颗菩提树,怎么现在看不到任何踪影?主持突然的一声问道:“施主可见过着崖壁?” “啊,没见过!”秋辞心中忐忑,主持也不追究秋辞是否说谎,继续道:“此地乃是我三音师祖悟道之地,曾经有弟子略有感悟乃至于境界突飞猛进,之后我们特意谮选优秀的弟子每年进入此地悟道,可惜这些年都未曾有所反应,时值今日这里依旧是我宗的禁地!” 秋辞皱眉,静静聆听。“宗内的弟子都知道这悟道崖的珍贵,所所以日夜有人看守,就在不久前悟道崖反应强烈,我们排查之后发现并非我门中人触发,知道玄空遇到你,猜测可能是你引起的变化,所以带你来此感受一番,可惜悟道崖还是没没有反应!” 秋辞说道:“你们佛宗都是怀慈悲之怀,想必是有教无类,为什么又有设立此处为禁地呢?这难道不万违背初意,就算是精英弟子有机会,可是每一个人悟道是不同的,又怎么能一概而论?”主持惊愕,虚心接受道:“还是施主看得透彻,倒是我门短见了。遥想当年触发悟道崖的不也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僧侣,倒是施主提醒的是!” 秋辞也也是发现这主持很好讲话,这才道出这些话,没想到主持还真就虚心接受了。突然,秋辞感觉身后一股危机,本能的运转功法,同时跑向主持身边寻求帮助,主持亦是迎向对方,两人相击的气浪吹得秋辞衣服咧咧着响。只听到主持愠怒的说道:“道善,你这是干什么?” “师兄,是不是这家伙引起了悟道崖的变化,我们一试便知。” “胡闹,你忘了我的叮嘱吗?”秋辞听的莫名其妙,道善急道:“可是他就是不承认,难道我们要让一个外人观摩悟道崖,这让宗内的弟子如何想?” “你不要再闹了,我自有分寸!”主持劝说那名叫道善的僧侣,秋辞这边无意识的运转《大般若玄功》,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吸力牵引,连忙停止运功,悟道崖上的闪烁一展而逝,道善和主持争执似乎没有看见那一瞬间。 主持劝定道善,这才对秋辞说道:“刚才让小施主吃惊了,我这师弟性子急,还请见谅!”秋辞他是看出来了这主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故意让人试探自己。主持毫不介意,回忆道:“刚才施主施展的是五行迷踪步吧?”秋辞戒备不已,好眼毒的秃驴,主持也不在意秋辞的反应,回忆道:“我年轻的时候曾有幸见过一次,真当是玄妙,让人印象深刻。”秋辞闻言更是不解,难道有人练过?主持继续回忆道:“那是我还是一个普通弟子,随时师门下山历练,那人乃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年纪轻轻身法了得,连我师傅都敬佩不已,他施展的就是五行迷踪步,可是也因为这个原因,他引起了修真界的一场风雨,因为《五行迷踪步》乃是来自传说中的《归元秘籍》。” 秋辞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响,拼命的压制心中的惊骇,这秃驴连《归元秘籍》都知道?主持继续的叙说,秋辞这次认真的听讲了,“暂且不说《归元秘籍》,我先说说那位公子吧。他偶然在山涧之间找到失传的《归元秘籍》,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等他被人认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修行界疯狂的围追,而他也是幸运,竟然在众人的围追之下消失了!同时南边的苗疆出现了少有的中原人的身影,苗疆本地人不待见,他也看不上野蛮知之地的人,可是天意难测,他竟然和看不上的苗疆之女相爱了,他们偷偷的在五毒谭生活。” “五毒谭?五仙教的圣地之一?” “没错,后来那位女子就是五仙教上一任教主魔罗刹,当时正值五毒教和蜀门恩怨缠斗,蜀门无意得知她的丈丈夫名曲乾,乃是修行界人人围追的对方,他们故意将此消消息透露,他们已经育有一女,为了守护女儿的安危,魔罗刹不得已将女儿寄送他处,曲乾似乎并没有完全练得《归元秘籍》中的武学,无法独自面对中原各大宗门的追杀,无奈独自离去,魔罗刹原本心地善良的女子,因此发奋图强,争争夺成为五毒教的教主,强盛五毒教的同时,四处寻找女儿和丈夫,甚至后来她的失踪也与此有关。我与你说此事只是想告知这本秘籍若是流传到外界,又是一番血雨腥风,匹夫无罪,怀璧其身的道理你应该懂的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交出这本秘籍?可是我真没有啊,你若是不信可以搜我身啊!” “非也,我不想看到修行界再一次大乱,也未曾想要将其据为己有,你既然得到此物,这就是你的机缘。”秋辞使示意其搜查自己,主持神秘一笑,“我之前说了,这本秘籍跟我宗门有关,它的神秘我又岂会一概不知?” 秋辞停止了了动作,主持笑道:“本身秘籍的创作者就有我师祖三音参与,至于为何会引起血雨腥风,我也会告知小施主,我此番的来意也就是想和小施主结一个善缘。” 155给你捋捋 秋辞没想到这事跟五毒教还有关联,“那是不是就是说那个曲乾被人杀害了,他妻子知道了仇家,独自前去报仇,也被人杀了?要不然以五毒教现在的势力怎么可能不知道教主在何处?难道有比你们六大宗门还强的势力?你不要逗我了行吗?” “小施主,你也许不相信天外有天,这没关系,但我知道确实存在。至于为什么他们会失踪,我也说不清,这世界之外远比你想的要奇幻,只有你想不到的,你相信我们这个世界有人来自其他低层次的世界吗?也许他们被困在其中也说不定。” “你这话前后矛盾啊!既然是低层次的世界,那么以教主的修为应该没有人能困住她吧!” “有些宗门就有自己的小世界,如同每一个宗门的试炼之地,都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你又哪敢说我佛宗就只有这一次比试的秘境?”秋辞不再争辩这块,自己就是从小世界出来的,主持兵并没有匡自己,这也变相的说明前面他说的可能是真的。“你一直说曲乾是被困,而不是被杀害,为什么?” “我一直觉得他是被困了,直到你刚才施展五行迷踪步,让我猜测的不错,你或许就是来自某一个与这个世界相连的地方。” “你这是套我话呢?” “那倒不必如此,现在我确定曲乾肯肯定身亡了!” “你现在为什么信誓旦旦的说他死了?这话都让你说了!” “我不是说了嘛,《归元秘籍》跟我佛宗关系很大。我听闻只会有一个传人活在这世上,当我看到你施展的时候大概猜到曲乾已亡。”秋辞不确定主持说的是不是真话,“凭什么你这么确定?你不也是听闻吗?” “话说到这地步小施主还不承认吗?” “我承认什么?你将你的故事,我看有没有前后矛盾的地方,你这是故意引导我承认什什么吗?” “不承认也没关系,我知道引起悟道崖反应的人必定是跟三音师祖有关联的,现在看来你非转世身,应该算是传人了!”秋辞不语,“一百多年前,修行界横空出世一位天才,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他对外也只说自己出来修行历练,自称云中子,在三清观一战成名,随后陆续横扫其他宗门,让这修行界的人不敢有丝毫的反抗。我说的横扫不仅是针对青年一代,而是顶尖的战力,都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也许觉得这世界再无对手,云中子归隐山间水溪之间,无人敢挑战他。此时来到我佛宗历练的三音师祖听闻此事,有心想要会一会对方,结果两人旗鼓相当,大战五千回合都不分上下,两人反倒是因为相战而识,在一起讨论起武学的更高奥秘,两人隐居在石涧山林,不问世间之事。突然有一天三音师祖回到佛宗,让我们代为转达,他将不久于这世界,佛宗上下惊惧,三音师祖慈悲,便于这处山崖留下部分所得回馈佛宗,同时也是自己留下的消息,不牵连佛宗,原本我们也也不知道这崖壁的玄奥,至从有弟子从中有所感悟,这里便称之为悟道崖,我们才知道这里的神奇,列为禁地!” “那位后来去哪了?” “他和云中子一起约定尝试突破修为上的极限,结果失败了。你相信他们这样的天才都无法突破更高的层次更何况我们,不过他们临终前将佛道两家的优点集于一本秘籍之上,名为《归元秘籍》,这里面不仅有他们习得的各家所长,身法,阵法,医药还有最重要的突破极限之法,也就是《大般若玄功》,这部功法很多人都发现竟然无法练习。”“是有什么有求吗?” “那倒没有,他要求元气和淬体同时修炼,仅一样就难以取得成就,更何况还同时修双道,也有天才坚持过,可是到头来还不如专修一道。” “不对啊,你不是说他们临终前才写下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知道呢?” “他们临终之前,让天下的青年才俊聚合传法,所以才有这么多人尝试。” “既然这东西大家都知道,并且还没有成就,怎么这些人趋之若鹜,还搅动风云?” “你知道易宗吗?” “不就是阵法一途的易宗?” “就是他们,他们便是偶的归元秘籍中的阵法才成就如今的地位,也也就是说得到秘籍的任意一门武学就可以开宗立派,你说这样的吸引有多大?” “这话也说不通啊,大的宗门没必要如如此上心啊!” “因为大家发现再怎么修炼也无法成就洞虚期,就连大乘期都只有极少部分。六大宗门之中也就佛宗、三清观和妙音阁可能有大乘期的高手,这也是为什么其他三个宗门总体较弱的原因。而《大般若玄功》就是为了突破洞虚期而产生的,三音师祖和云中子传授的时候并无任何纸张留下,也就是说是醍醐灌顶的方法。而我猜测《归元秘籍》就是以这样一种方式传承下来的。” “那曲乾怎么偶然习得的?有人传授他怎么还会让人看出异端?” “这也是《归元秘籍》的神秘之处,这传承在修行界从没有断过!” “合着你讲了半天都是胡说?”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建议你最好在佛宗韬光养晦,等待你自己可以承担一切的时候,自然不会有人对你不轨,也不会引起血雨腥风,这样对大家都好!” “你这是说服我留下来?倘若我说不呢?你们会会这会怎么对待我?” “我说了只想结一个善缘,一切由小施主自己决定,只是期望有一天能对我佛宗关照一二!”主持的这话让秋辞不解,难道真有比佛宗他们还强大的势力?秋辞暗自好笑,这主持岂不太过于小看佛宗了,还这么看得起自己。“该说的老衲都已经说了,小施主放心,这里不会有人来打扰,你安心便是!”主持也不等秋辞回绝,直接转身离开,秋辞盘坐思考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以及自己身上的经历,传授自己功法的老头应该就是曲乾,难道是老来得子?他又怎么会出现那样的一种状态,没有肉身只剩灵魂?还有就是他说的资质最佳之人,说自己后天巅峰,精神力强大,刚刚适合,难道说修炼《大般若玄功》必须要满足这样的题条件,而且这连三音和云中子也不知道?或者说是后来才知道的,要不就是曲乾自己发现的?所以当时那么多青年才俊没有一个人成功,因为他们已经崭露头角,修为高于后天之境,也许这样才解释的通。主持的话并非没有作用,秋辞对自身更为了解,同时对故土的一些事情又有了一些大胆的猜测,可是自己没办法回去印证。主持说的这里才是最好的庇护所,自己要不要留下,留下岂不是变相承认很多事情?俗虽然现在并未危险,可谁知道以后如何,真要没一点目的,主持还用的着用那个道善试探自己,又或者是自己以小人只之心夺君子之腹,主持就是坦坦荡荡,是道善故意找茬,那那道善以后不还会找自己麻烦,还是离开这里为好! 156事与愿违 修行从低到高分为凝气、筑基、金丹、元婴、大乘和洞虚,金丹期在二流的宗门都是长老一级,而六大宗门的长老基本都是元婴期,即便有特殊的也是金丹期的高手。秋辞和凌云等在五仙教地位很高,也是在当代弟子之中,而且有望成为五使的存在,所以宗门对其放任不约束,如同玄空、宋元和李双双一样享有特权,这也是增加他们的归属感。五毒教特殊就特殊在五使,他们修为不一,可是地位极高,以读毒物命名就知道他们需要毒物的认可,这也代表着他们以后可以达到的高度。主持虽然没有跟秋辞多说,秋辞听到一个故事,让自己的眼界变得不一样,至少秋辞想要追求更高的武道,就要突破洞虚,而有些人一生的目标只是在筑基或金丹期,这样为之努力的程度也会不一样,最后达到的高度也不相同。如果主持的说法没有欺骗自己,那么曲韵的父亲也算是自己的领路人了,如今五毒教可能面临内讧,帮助曲韵这是应该还的人情,再者孙飞亮和凤姨还在五仙教,自己不去面对,内心难安,倘若违心所为,那么自己以后的道路也也会停滞不前,连内心都不安,还谈何修炼,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前去,可是秋辞自己的修为自己清楚,对付一般的金丹初期,倒是可以凭借身体的优势抵御一二,可是交手的双方肯定是金丹后期,甚至是元婴期,秋辞明白自己前去也只是一个打酱油的角色,曲韵的修为跟自己相差无几,对方看在前人教主的情分应该不会一点人情都不讲吧!既然已有决定,秋辞见悟道崖并无他人,朝另一个方向悄悄离开,一路还真没人跟随或者阻拦。 道善的修为高深,秋辞也没有发现对方,知道秋辞的身影消失,道善这才回到主持的住处,主持正在泡茶,除了自自己喝,还有一杯热茶放在对面,道善惊讶道:“你知道留不住他?茶都给我准备好了?” “我说过只是结一个善缘,既然善缘已结,自然顺他而去。” “这小子真让你这么看好?” 主持微笑道:“当年我曾无意触发悟道崖,这才有了今今天的我,那晚的动静之大连我都意外,你觉得他会是简单的角色?” “可是他不是还没完全的成长起来嘛,再说我佛宗真会有要求他的那一天?” “世事难料,谁又知道呢!” 道善疑惑不解,小心问道:“是那里的原因?” 主持愠怒“你切莫胡言,我们只是他们在修行界的代表,他们的意志就是我们的意志,有些妄语千万不要再提!” “我知道了!”秋辞迟了一天赶回宗门,可是乌青在赶路,凌云也在赶路,秋辞愣是一路未遇见五仙教的弟子,心中的担心越发的浓重。 话说秋辞快要临近五圣城的时候,凌云已经先一步达到五仙教的总部,作为这次大比的胜者,给宗门带来的荣誉的凌云请求接见左长老艾礼,这样的要求当然要满足,所以凌凌云得以第一时间见到艾礼以及新教主曲韵。“长老,圣女,我有要是相告!”曲韵并未在意凌云对自己的称呼,艾礼提醒道:“现在已经不是圣女而是我教的教主了!” 凌云继而道:“我来正是因为此事。”艾礼和曲韵同时皱眉,作作为功臣回来就反对自己,这可不是好现象!凌云那管他们怎么想,“乌长老没回来吗?” “乌长老不是跟你们一起?” “没有,乌长老说乌青受伤休要安顿,所以让我们先回来,可是我发现他们早已离开,现在看来我及时赶到了!” “什么意思?” “我担心乌长老可能会反对圣女当教主,秋秋辞猜测乌长老可能会暗中策划哗变,我不想看见宗门内讧的惨剧发生,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的协商解决。” 艾礼此时叹叹气道:“我也是知道乌家对我教的贡献,已经重用乌玉蓝,等乌蒙回来,我也会如实相谈,他有何要求,我尽量满满足,我也想将此事安稳的渡过,毕竟曲韵成为教主对他们影响很大,我也知道他们担心曲韵会首拿他们立威,但我可可以清楚的告诉你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五仙教内部团结才是我们往前走的基础,确立教主之位也是为了教中有一个主心骨。”凌云闻言心中甚慰,艾长老并非为了自己的私欲,艾礼仿佛印证凌云的想法,补充道:“我也准备等此事了退下来不再管教中事务!” “教中还是需要艾长老坐镇的,现现在圣女已经成为教主,教中弟子也没意见,可是我没见到乌长老,我觉得我们首要的目标就是找到乌长老,表明我们的态度!” “凌云说的是,我这就让人找寻,我相信事情可可以坐下来好好谈的!” 凌云还没进五仙教的时候,乌蒙和乌青已经秘密的会见一位神秘人。“你们可真有闲心,现在才回来,曲韵那丫头已经成为教主了,而且你那儿子也没一点动静,这次找我过过来是干嘛了?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了合作的基础!” 乌蒙坚定道:“我们之间还有合作的基础,只要我重新夺回教主之位,那一切都不算太晚!” 乌青也迎合道:“我父亲虽然没没有动静,但是我乌家这么多年的经营,岂会因为他们突然的上位就能动摇的,只要我们乘其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解决艾礼和曲韵,五仙教就依旧在我们手中。” 神秘人看看着乌青,赞道:“果然英雄出少年,这局势看得清清楚楚,要是你爷爷早些年就同意我的帮助,那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局面。” “前教主的女儿这么多年未曾找到,谁知突然被接回来了,我印证身份的时候也是吃惊不小,我本想慢慢的侵蚀,温水煮青蛙,没想到突然被人添加一瓢冷水!” “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要在讨论了,这次我早得知这边的消息,刚好手上也有帮手,现在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夺位吧!此事宜早不宜晚!” 凌云突然的回归,让艾礼得知乌蒙的情况,所以派人手四处打听乌蒙的下落,这免不了询问乌玉蓝,乌玉蓝和乌蒙自有联系方式,将此事告知乌蒙,乌蒙的第一反应是艾礼和曲韵找人打探自己等人的行踪,这是早等着自己自投罗网,赶尽杀绝,乌蒙恨恨道:“想要杀鸡儆猴,我倒要看看谁是鸡谁是猴,胜负还说不定呢!” 凌云自认为化解了这次宗门危机,却没料到反倒是提前触发了这次内讧,而秋辞此时还没到达五圣城呢! 157庆功宴 艾礼在凌云回来的当天就宣告了此时宗门大比的结果,凌云进入前三,紧跟妙音阁和佛宗之后,教众得知此消息兴高采烈的相互传颂,这是曲韵成为教主之后的第一个喜讯,着众人觉得也许推选曲韵当教主是正确的,没看上来之后竟然带来这么大的好消息,之前曲韵上任的压抑仿佛悄然卸下。“这次我们五仙教可是大出风头了!” “这还不是凌云师兄为咋们争取的荣誉,我得去看看凌云师兄!” “这话倒是不不错,我听闻凌云师兄已经金丹期!没想到凌云师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那像乌青早已金丹,如今却被人击伤粮粮疗伤迟迟未归。” “我看是没脸回来吧!” “我觉得也是,我听说左长老私下在寻找乌青呢!搞不好乌青已经回来,不想看到凌云这样风光,所以才躲了起来。” “这个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了,我只看见凌云和龚平步回来,好像除了乌青和潘无法,还有一个没回来!” “你说的是那个燕秋辞吧!我听说他被佛宗挽留了!” “不是佛宗想要挖我教的墙角吧!” “怎么可能,他可是天蛛使召来的!” “你还别说,我们是不是很久都没有看见天蛛使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出席庆功宴。” “想来应该会出席的吧!这次可是我教创立以以来获得的最好排名,哪一年不是妙音阁、佛宗和三清观官瓜分前三,这一次也该我们露露脸。” “三清观这次好像的这次排名倒数,听随同的弟子说是因为他们被一个人击垮的!” “谁有这样的能耐?李双双?玄空?” “都不是,他们毕竟没有参加比试,不知道具体的情况,那人还引起了公愤,被人围堵,不过都被他跑了,有人猜测是易宗的弟子!” “易宗?” “你不知道这次除了凌云师兄,第四竟然来来自易宗和太玄门,易宗的阵法可是独步修行界的!” “反正今年的怪事特别多。”教众通过自己的方式打听比试的具具体情况,甚至于凌云、龚平步相熟的弟子直接上门问询,凌云他们对秋辞一事支支吾吾,谈到乌青也只是说挑战一位强者失利,大家当成凌云他们不想背后诋毁乌青,对于凌云支支吾吾的内容也是理解。凌云要是知道他们这么想,肯定想反驳,他不是为了乌青的声誉,而是秋辞千叮万嘱不要说关于他的事情。凌云回来的当晚,稍有身份的教中弟子都来参加今晚的宴会,龚平步乐呵呵的坐在主桌席位,主桌之上坐着左长老艾礼,新任的教主曲韵,以及五使,当然玉蟾使凤瑶今天也出席了,作为精英弟子的凌云就坐在龚平步和玉蟾使凤瑶之间,凌云本就是玉蟾殿的弟子,理所应当坐在凤姨旁边。孙飞亮一直充当曲韵的侍卫,此时见到凤瑶,一时不敢相认,大亮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很平凡,甚至对修炼一途也毫不在意。凤瑶慈爱的看着大亮,早就在大亮来到五仙教的时候,凤瑶就知道了,并且时时常暗暗的探看,只是大亮不知罢了!大亮看见那个熟悉的眼神,心中翻腾,热泪盈眶,欲要开口喊一声久违的母亲,凤瑶摇摇头,现在不是相认的场合,大亮噎下口中的话语,努力的不让自己的泪水流下,凤瑶微笑的看着大亮,曲韵发现了大亮的异常,轻声连喊几次大亮都没有反应,不由加重声音,大亮这才反应过来,“教主,怎么了?” “是你怎么了?我喊了你几声你都没反应!你眼睛怎么了?”曲韵顺着大亮的视线看到凤瑶,凤瑶也感受到曲韵的注视,被凤瑶笑眯眯的看着发毛,要是凤瑶阴笑,曲韵倒是不在乎,可是份凤瑶这是在看自己的儿媳,那当然不言而喻,不怪曲韵被看的浑身难受。“你认识玉蟾使?”大亮点点头不语,这让曲曲韵更加奇怪,她印象中凤瑶足不出户,是被软禁起来的人,很少出现在教众面前。不过大亮来这么长时间,可能遇见过也很正常吧,区域的印象中凤瑶也出席过几次,只有自己上任的时候没出现。曲韵不知的是凤瑶很多时候故意躲着大亮,所以之前大亮并不知道玉蟾使就是自己的母亲,直到今天躲不掉了,大亮这才见着母亲的面。 主桌上异常的人不止大亮,还有乌玉蓝,脸上挤出的西笑容,此时很不自然,乌玉蓝强装开心的微笑,时不时看着宴会之外空旷之处。凌云面对主桌上的谈笑风声,尴尬的陪笑,实在是难受不已,心急还没有乌青等人的消息,这庆功宴只有自己和龚平步,凌云觉得如此阵势受之有愧,亦担心无法找到乌蒙他们,迟则生变。艾礼察觉凌云的异样,“怎么了大功臣?我看你一直坐地不安啊!难道我们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吗?” “没有,没有,长老的安排我受之有愧,不瞒长老,我真没出力,这天大的功劳是别人硬送我的!” “你这玩笑开的,你说排名低我倒可以理解,可是你这排名高,就算龚平步和乌青他们有所贡献,这不还对亏你嘛!先前我们都不知道你何时都已经金丹期了,这是宗门的疏忽,你啊不要多想,就当宗门这次补偿你就是!” “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一金丹期一阶的就是一个打酱油的!说了你们也不会信的。还没有乌长老的消息吗?” “我已经暗中派人寻找了,可惜没有一点音讯,是不是你有些小题大作了,也许乌长老真的是为了找一处安静之地为乌青疗伤呢?”凌云有苦无处说,秋辞自己下的手,怎么可能不知道乌乌青的伤势如何,乌青更多的是被羞辱晕厥的,跟潘无法的假装晕厥其实相差不大,一个是不想面对在场的人,一个是求自保,哪有什么疗伤一说。“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化解此事,你放心好了!”艾礼对凌云的拉拢之意明显,凌云又不傻,对于凌云而言,谁当教主对他而言没有区别,艾礼平时的为人低调和善,相比于乌蒙一家,凌云内心是更倾向艾礼这头。艾礼安慰一番,让曲韵一声令下,庆功宴开始,艾礼说道:“这是教主上任以来的第一桩美事,我希望以后还会有第二,第三次,这预示着我们五仙教未来的辉煌。” 教众纷纷较好,艾礼压下众人的喧闹,“大家热烈欢迎教主训话!”教众期待曲韵发言,曲韵站起身,微微前倾身体,这就是曲韵的柔和之处,没有多大的教主架子,此刻她只当自己是参加宴会的普通弟子,“我能当选为教主,多亏了各位同门的支持,我让五仙教知之名更的响亮,让每一个同门在外都能得到我教的庇护,话我就不多说了,我想大家更想听到我们今天的主角讲述这次大比,下面请这次怎么大比的功臣凌云!” 教众热情,凌云推脱不掉,只好站了起来跟大家招呼。“好一个捡便宜的功臣!”门外传来一阵嘲笑的声音。 158内乱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五仙教的右长老乌蒙,教众纷纷议论,不是说乌蒙带着乌青疗伤了嘛!这么这时候出现?还有刚才乌长老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凌云站着看了看乌长老身后的乌青和潘无法,想要解释一二,话道口边又不知该说什么,乌长老说的是事实,自己本就是占了秋辞的便宜,偏偏秋辞还不让自己说出来。艾礼出言道:“你不是让凌云先回回来,你带着乌青疗伤吗?”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 “你这是那的话,当然欢迎!你们也是这次大比的功臣,我我们当然欢迎,本以为你们会晚些天回来,早知道肯定等你们一起咯,不管怎么说这一次取得了教史最好的成绩,应当高兴喝彩!”乌青冷哼,这份喝彩可不关自己什么事,乌青并不知道秋辞没有一同回来,四处找寻不见秋辞的身影。艾礼安抚凌云坐下,吩咐再来三个座位,乌青直言道:“我们这次来可不是为了参加宴会的!既然圣女和大伙都在,我倒倒是问问怎么五仙教就有教主了呢?” “前教主临失踪之前就命令我们找寻曲韵,让她接任教主之位,现如今曲韵已经找到,教主也不知所踪,当然不能让五仙教群龙无首,自然要推举曲韵成为教主,完成前教主的遗言。你乌青虽然是经精英弟子,也代表我教取得荣誉,不过教主之任命还不是你你所能参合的吧!” 艾礼气势汹汹,乌青自知刚才自己情急失言,被逼问的无话可说。乌蒙此时站出身道:“那么老夫是否有弹劾教主的权利?既然有人对此做法不服,那么就要拿出来对证一番,莫要乘我等不在,你们自行决议教主人选,这还把我放在眼里!” “教主上任这些时间不曾对任何教中之人有所偏见,就算是你的儿子作为五使之一也不曾站出来说话,再说在座的各位对此也不曾有意见,乌蒙你若是有所担心或诉求可以私下跟教主诉说,用不着这样闹翻脸吧!” 乌玉蓝此时看到主心骨,当即站起来道:“我不发表意见是因为我担心因此受到迫害,并不是因为我对此事没有丝毫的意见。” “我看是你们乌家不同意吧?”风蜈使此时也站了起来,“左长老这话说的,我也对此有意见,一直苦于没人站出来主持公道,现在右长老既然愿意站出来带领我们讨一个说法,我当然也不会沉默!” “就是,我们也要一个明确的说法!”在座的部分弟子也都起身抗议,艾礼一看这这些人基本都是乌蒙的爪牙,知道对方是有备而来,艾礼此此时问道凌云,“我想让教中团结,可是你也看见了乌蒙等人的所为,可是他们明显的都已经事先准备好了。”凌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玉蟾使此时说道:“乌长老,上次的决议不是已经有结果了,你们差了一票,怎么今晚还要闹腾?” 玉蟾使很少出面,但不代表她没有威望,她的资历可是仅次于在场的两位长老,所以不明所以的弟子对她的话还是相当信任的,此刻闻言纷纷发言,“我也是听说长老会通过的,这都已经通过了,怎么还闹这一处?” “该不会是乌家相当这教主之位吧!”不知何人出此言,顿时宴会现场鸦雀无声,这可是叛教的罪名。艾礼没想到凤瑶此时站出来为自己等发言,当时天蛛使和她可是无所谓的态度,这让艾礼心心中大定,看来自己拉拢凌云的举措影响了凤瑶,却不知份凤瑶此时是在维护自己的准儿媳,心中更是暗骂一群不要脸的东西敢动我儿子喜欢的姑娘!大亮见凤瑶如此的维护,也也是激动不已,唯独天蛛使自始自终一直安静的坐着,是不是吃点东西,好像此时的一切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在场的目光都看向乌蒙,乌蒙脸色铁青,心中始终还是说不出那句话,乌青急道:“强词夺理,我们并无叛教之意,只是你们若是就这样轻易的任命一个来路不明的人成为教主,这是对我教的不负责任,我等必须要站出来清扫乌瘴,还我教一个晴朗,若是这样你们觉得我们是叛教,那么为了我教的长久,我们就当一次叛徒又如何。” 风蜈使第一个赞同,那些部分弟子亦叫嚷着!此时一直陪在曲韵身边的那妇人喝道:“够了,你们早就忘了前教主对我教的贡献,若不是为了我我教的安危,她会将自己的女儿遗落凡尘?我作为我家小姐,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前教主的婢女,我能认错我家的小主人?你们想要干嘛,大家心里清楚的很,不要拿这些借口乌诬蔑我家小主人,这是对前教主的不尊重。”乌蒙岂不知道对方就是前教主的侍女,此时尴尬了。乌青上前耳语道:“爷爷,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别无退路,成王败寇,一切胜者说了算,我们没必要再浪费口舌了,该安排的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争取的这点时间也够了!” 乌蒙深吸一口气,“艾礼,这是你们逼我的!你我一直被人并列一起,今天我倒要看看我们之间到底谁更强。”艾礼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幕,大喝一声好,两人相斗在一起,在场的弟子一时被他们卷起的气浪吹的东倒西歪。乌玉蓝乘机想要击杀曲韵,大亮抢先站在曲韵的前面,曲韵失神的看着前方坚毅的背影,大亮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曲韵只来的及说一声“危险”,凤瑶哪肯让乌玉蓝对自己儿子下手,直接接下了来袭的乌玉蓝,乌玉蓝皱眉,“没想到你失踪这么多年,修为倒是没落下!真是让我意外。” “是你让我意外,修炼这么多年,怎怎么还是金丹九阶?我好歹放松了好些年,现在也跟你一样,看来我们之间的天赋还是有所差距的!” “还这么傲气吗?让我领教领教你凭什么傲气!”这头的危机解决,大亮还来不及松一口气,一阵恶风传来,风蜈使的目标也是曲韵,貌似他们的第一目标就是铲除曲韵,那位守护曲韵的妇人此时站了出来,没人料到他竟然不输风蜈使。乌青此刻与潘无法相视一眼,欲要上前,可是凌云此时已经看透对方的嘴脸,和龚平步一起将他们拦下来。最小的天蝎使依旧记得那日乌长老对自己轻视,对乌家极其不满,也要上前帮忙,被天蛛使一把抱住,“你就不要去捣乱了,弟子混斗伤了你可怎么办?” “可是这群人太可恶了,要不你下去揍他们?”天蛛使笑笑摇摇头,将一颗葡萄塞进天蝎使的嘴中,算是堵住她的嘴,不是天蛛使不想帮忙,而是她现在的情况特殊,体内元气极其不稳,无法出手相助!大亮戒备在曲韵的身前,驱赶一些意图靠近曲韵的弟子!曲韵失神的微微一笑,要是早遇到大亮,或许真的会在一起,可是现在自己心心中已有一道身影存在。 159五圣潭 宴会厅此时哪有喜庆可言,四处都是相斗的身影,地上更更是狼狈一片,动静最小的反倒是两位长老之间的战斗,与元婴期的相斗方式已经彻底改变了,两人停滞在半空,空中两个比他们小很多的小人手持在剑,不断的交手,这种相相斗最是危险,稍有不慎就会元婴受伤,而他们本人也会重伤,艾礼此时逐渐占据上风,逼迫乌蒙节节后退,乌蒙撇了一眼下方,众人缠斗在一起,而曲韵此时更是毫无损伤,乌蒙眼看此景,咬咬牙扒开藏在衣服上的讯号弹,艾礼见此场景,虽然不知道对方欲意何为,第一时间上去阻拦,烟花依旧在空中盛开,艾礼成为盛开的背景板。 秋辞此时刚到五圣城,见到空中别样的烟花,似乎中间还有一道人影,暗呼不妙,急忙朝五仙教的总部而去,山门此刻竟然无人看守,仔细看门边的阴影,守卫被竟然被人杀害了,看来山上一定出现了变故。秋辞沿着阶梯迅速的爬上广场,此刻这里的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一群蒙面的歹徒,看到秋辞到来,第一时间围了上去,秋辞也迎了上去,双手手背后,一柄软剑出现在秋辞的手中,最近的人只注意到秋辞手中的剑,秋辞另一只手已经划过对方的肩膀,身形也随之错开,另一只手反握龙鳞匕首,将其藏在衣袖之中,紫薇剑斩断第二个人的剑矢,也带走了对方的性命,小心谨慎的靠近。秋辞不等对方试探,直接朝一个方向杀去。昔日热闹的广场之上再无五仙教弟子的踪影,秋辞连杀五人,黑衣人惊惧,他们只是拿钱做事,可不想丢了性命,只说这里已经清扫干净,这人是最后来的,不理会也罢!黑衣人竟然四散开来,不在理会秋辞,就算对方并无高手,仅凭秋辞一人之力又能杀多少,追杀他们的价值不大,秋辞冷静思索,向天蛛殿方向追去,天蛛殿并没有想象中的沦陷,看来对方也知道五使殿都是内门弟子,有一定的修为,并不好对付,应该是集中力量对付主要的敌人了。夏容此刻严阵以待,没想到秋辞孤身前来,“你怎么来?” “我猜测乌蒙有叛教的可能,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你们怎么样?” “对方并没有来犯天蛛殿,现在天蛛使正在殿内,你要不要见见她?”秋辞皱眉,城门起火,殃及池鱼,天蛛殿太过安全了吧?秋辞犹豫要不要进入天蛛殿,“你还在想什么?就你鬼点子多,赶紧出出主意,天蛛使有自己的困境,此刻也不宜动手参与!” “那其他人呢?玉蟾使和孙飞亮呢?” “他们护在教主身边,现在已经退到五圣潭了,乌蒙一家和风蜈使突然的发难,本被左长老稳住局势,但是突然出现了元婴期的高手,他们现在被困五圣潭。” “既然对方出现元婴期高手,他们又怎么会只是困在五圣潭呢?” “这多亏了妙手织天阵,可是长久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乌蒙一心要铲除艾礼和曲韵。不过你一个金丹期没到的弟子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夏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的修为还没自己高呢,自己一时却想让秋辞帮忙,“外面有一群黑衣人专门清理在外的弟子,你还是进来躲一躲吧!” “五圣潭在哪?你能不能帮我混进去?” “啊,你要去送死?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乌蒙是想掌控五仙教,所以并不会动摇五仙教的根本,所以我们这才没事,可是五圣潭那边是他势必要消灭的,你还往那边去?” “大亮和凤瑶还在那边,我必须去!”夏容咬咬牙,半响才道:“好,我带你过去,不过我不会陪你留在那里,这里还要我照看,小惜旧伤复发,我离开不了太久!” 秋辞急切的希望有人带路,见夏容答应,催促夏容立刻动身。夏容没走多久,天蛛殿有人跑了出来,“夏容师姐呢?” “刚才送那个秋辞去五圣潭了,她说过马上就回来。” “这可如何是好?天蛛使现在又吐血了!压制不住了。” “这可怎么办?”想回去又帮不上什么忙!急得在门口团团转,一会看看天蛛使所在的方向一会看看五圣潭的方向。夏容带着秋辞走偏僻的小道,超近路到达五圣潭附近,远远秋辞便看见一层阵法的光晕。结合主持所说,这五圣潭应该就是当初曲韵父母生活在一起的地方,秋辞猜测这是曲乾当初留下的阵法,毕竟归元秘籍可是保罗万象,自己不精通此道,不代表着曲乾也不精通。 “大亮他们就在这里面,你自己想办法进去,我现在就要回去了!” “恩,麻烦你了!” “我也不想乌家成为五仙教的主人,这勾结外人叛乱之事我无法苟同。”夏容不等秋辞说话,就直接离开了。秋辞尝试攻击阵法,竟然被反弹回来,想到之前帮助梅书书的事,秋辞用精神力查看,这动静引起了阵中艾礼的注意,艾礼赶紧派人去来这个方位查看,艾礼心中担忧不已,本以为乌蒙就算突然暴起,自己这边也也能应对,情况也是按照艾礼计划的安排,可是突然出现的那个元婴期高手彻底打乱了艾礼的计划,此时他们也只是在一时的挣扎,阵法来源于五圣潭中奇怪的石头,也不知道这阵法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此时面对阵法出现的波动,艾礼格外的紧张,凌云被派出去,然而让他惊喜的是竟然遇到了秋辞,两人隔着阵法,凌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被佛宗留了下来了吗?” “他们只是告知我的一些事情,然后就让我离开了!不要说这些了,想办法让我进去!大亮合和凤瑶是不是在里面?” 凌云惊讶的问道:“你早就知道玉蟾使和大亮的关系?我也是才知道他们的关系!” “我当然早就知道,要不干嘛带大亮来这里?” “不对啊,我记得你是持天蛛使的令牌来的!” “你不要问那么多了,这是偶然的人情,跟我也没有多大关系!” “噢,你等一下,我跟长老说一下!” 凌云将秋辞的事告知艾礼,艾礼却问道:“你也知道乌乌蒙他们一直在围攻我们,也就现在停了下来,怎么这个时间点他就出现了?” 大亮直接上前道:“长老,我哥肯定是因为我才犯险来的!” 凤瑶也说道:“秋辞的人品值得我相信!”艾礼看了看曲韵,曲韵跟秋辞大亮他们相处时间很多,曲韵点头,艾礼这才决定道:“行,我过会只放一瞬间,让他准备好!”众人也会知道这是艾礼最大的让步了,凌云和龚平步一同前去迎接秋辞。 留在此地的人再一次争吵起来,凤瑶说道:“这里只有我最适合去!” “玉蟾使,还还是我去吧!临死前能帮助小主人是我幸运,我也可以给小小姐一个交代了!” 160不求回报的温柔 “不要再争了,你们修为提升的可能性很小了,不成功就就会浪费唯一的机会!”艾礼此时也没办法,五圣潭以前就就是五仙教炼制毒尸的地方,当初五仙教被人称为五毒教就就是因为这炼尸之法过于恶毒才有了这样的名号,当时差点成为公敌,之后才禁止此法,五圣潭虽然不在使用,依旧被教众称为圣地,鲜有人来此,这也是当年为何曲乾夫妻在此生活许久而无人得知。 凌云带着秋辞来到大家面前,大亮第一时间飞奔而至,“哥,你怎么来了?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 秋辞安抚大大亮,来到凤姨面前,“凤姨。” “傻孩子,担心我跟大亮干嘛?我们身为五仙教的弟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可是你不同!” “现在说这些不也没用了吗,跟你们在一起就算死也有一个伴。”凤瑶知道自己没看错这孩子,“大亮,你算是还给我了,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的照看,要不然还不知道大大亮会成啥样!”凤姨这话秋辞并未接,凤姨的意思很明显,说秋辞跟五仙教无关,当初对秋辞的嘱托,秋辞完成的很好,这算是移交了任务,想秋辞离去。秋辞此时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办法反扑吗?” 曲韵知道这是秋辞在问自己,脸色苍白的摇头,“是我连累大家了!”曲韵自己无所谓生死,早在青城山的时候她就已经死过一次,唯一的遗憾算是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母。艾礼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可是需要有人牺牲。”秋辞原本对艾礼的映像很好,可是这次的事件却让秋辞对艾礼的处事不满意,秋辞根本不在乎艾礼是不是长老,艾礼说这样的话,秋辞反倒是看向曲韵,曲韵无奈解释道:“五圣潭中的水是以前炼尸的残余,可是这些年下来,这里的药力已经很薄弱了,想要让人冲击元婴期恐怕很难,特别是她们两还争着牺牲,如果没有冲击到元婴期,或者人失去了意识,效果还不如不炼制呢!那样我们还有一个即战力,可是让修为弱的弟子牺牲,更无法达到元婴期,左右都是死局。” 大亮突然的问道:“那如果有丹药相辅呢?” “这个、、”艾礼思考道:“五圣潭可以保保证让炼制之人全部吸收药力,不过我们手中根本没有提升修为的药物,特被是元婴期这道坎。” 秋辞惊奇道:“炼制的同时修为不会下滑?” “按理说应该是不会的,不过成功之后此人就没有一丝的意识,比活死人都不如,肉体不朽,毫无灵魂。”秋辞皱眉,大亮此时却拉着母亲和秋辞,三人远离众人,似乎有密话要说。“母亲,我想去试试!”凤瑶不明白大亮的意思,大亮才筑基圆满,就算可以成功,目前的情况他也提升不到哪里去!再说凤瑶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儿子做无谓的牺牲,凤瑶不存在说没有大义,要是自己牺牲可可以挽救宗门的危机,凤瑶会毫不犹豫,可是儿子想要一试,凤瑶不同意,秋辞一直不语,凤瑶急道:“秋辞,你劝劝他啊!” “大亮,你做其他任何事,我都会支持你,唯独这件事我没办法答应你,除非、、除非你给我和凤瑶一个是十足的理由,这里这么多人还轮不到你去牺牲!” “可是谁又会为了曲韵牺牲呢?我答应过她,会保护她的安全,倘若我对自己喜欢的人说的承诺都无法履行,我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一个人,那我就算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我不舍你们,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没有曲韵,以前我丢过她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让她丢了。” 秋辞劝道:“可是她根本就不在意你,她心里已经有别人了!” “我知道啊,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爱上她,难道就非要她也要爱上我吗?爱难道不是不求回回报的付出吗?” 秋辞不知道该怎么劝说,凤姨哭笑道:“果然不亏是我的儿子,我会将手中的丹药全部拿出来支援你的,儿子,做你想做的事吧!娘不会拦你的。” 大亮此时却是看着秋辞,秋辞无奈道:“你是不是早就打着我的注意了?我不在你还翻不起浪花,我来了你就下定决心了?”大亮傻笑,秋辞无奈道:“我知道怎么办了,我会跟艾礼长老商议的!” “我就知道哥最好了!”凤姨不明所以,秋辞介解释道:“我曾进入过一处遗迹,得到罕见的珍药,他是打打这个的主意,看来我是真不该来!” “你不用自责,我做娘的支持,你们去做吧!”大亮和秋辞回到人群中,凤姨肚独自洛在不远处,大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大亮说道:“我已经商议好了,这个人选就定我了,除了我其他人是没办法获得我哥的支持的,不过我有几件事想要叮嘱。” 艾礼皱眉,“你有把握吗?” “没把握我又怎么舍得?”大亮正正视曲韵,曲韵眼光游离,不敢正眼看大亮炙热的目光。大大亮说道:“是七青宗带我入门,踏足修行界,本打算等以后回去光复七青宗,现在怕是没有机会了,还希望五仙教巍稳定之后可以帮我哥光复七青宗,这也算是我对我师傅的一个交代;我娘本是教中弟子,希望我这次可以弥补她的过失,放我娘自由!”凤瑶在不远处哭泣,却不敢哭出声。 秋辞这次确认:“这潭水真能确保丹药之力完全被人吸收?”艾礼慎重的点点头,此时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弟子很大可能是有办法的,要不然不会冒着牺牲一人的情况还要尝试。秋辞拿出六集丹,拿出丹药的那一刻,实四周散发出一阵光晕,众人吃惊这丹药的药力,凤瑶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好似生怕打扰大亮,曲韵也被这丹药吸引目光,大亮扬了扬头,做出自认为最帅的姿势,将丹药含在口中,走向水潭,大亮一直微笑着正对曲韵。艾礼提醒道:“这炼尸之法如同拿人炼丹,这中间的痛苦是修炼的千百倍,你意识若是坚持不住到最后一刻,就会前功尽弃。” 大亮仿佛没听到艾礼的提醒,一直笑看着曲韵,似乎想要记住曲韵的面容,曲韵一脸的不敢相信,真有人会完全为了她牺牲自己,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六集丹又叫勿蕴神丹,是激发人体所有潜能的丹药,大亮的修为此刻疯狂的增长,脸上的红晕已成血红色,潭水沸腾,拼命的压制,大亮一声不吭,只是傻笑,似乎在安慰曲韵一般!秋辞又拿出一颗丹药,艾礼惊叫道:“元阳丹?”众人这才注意秋辞手中拿着的丹药,元阳丹对元婴初期有大用,可以稳固修为,同时增加修为的厚度,也是元婴期突破之后的必选丹药,饶是艾礼也没有机会服用过,秋辞毫不在意的扔给大亮,勿蕴丹此时药力将尽,服下元阳丹,大亮的修为又开始增长,额头的青筋快要跳出来爆裂了,大亮努力的维持着微笑。 161唯一的守护 五圣潭的潭水沸腾,原本漆黑的潭水渐渐的开始变的清澈,大亮的身体开始变成绿色,眼神也开始涣散,艾礼紧紧的握拳,心中暗暗祈祷。秋辞突然想到自己遗漏了一颗丹药,拿出一颗丹药直接扔扔进大亮傻笑的嘴中,丹药入口自动进入大亮的身体,大亮重新恢复神智,依旧正对着曲韵,此刻的曲韵眼神不在游离,直视着大亮,眼泪无声的落下,大亮回光返照,发出不声响,可是曲韵读懂了大亮努力说话的口型,“别哭,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曲韵此刻竟然笑了,泪水无声的划过曲韵盛开的脸庞,曲韵知道她心中的那道模糊的身影已经离开了,一个新的笑容铭刻在自己的心头,从此以后自己心中只有一个叫孙飞亮的傻瓜了,即便他没有了自我意识,曲韵依旧会深深的爱着。 曲韵不管大亮是否成功,现在只想去摸一摸大亮的面容。艾礼急声道:“他现在没有意识了,小心被攻击!”曲韵不在乎这些,她知道大亮不会伤害自己,他会一直保护自己,这是他说的。还好五圣潭的水现在已经没有了毒素,再在场的其他弟子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很多人的眼睛已经湿润,秋辞轻轻划掉眼角的泪水,大亮成功俘获了曲韵的芳心。曲韵站在孙飞亮的面前,缓缓的抬起手,触碰着熟悉而陌生的面容,孙飞亮依旧傻笑,没有攻击曲韵的举动。突然孙孙飞亮逃离曲韵,曲韵的手依旧在半空,似乎不愿意相信孙孙飞亮真的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了。不远处一阵轰鸣响起,众人看着刚才的一幕分神,听到不远处的动静,这才回头看去,孙飞亮此刻站在凤瑶的身后,手臂交叉抵住蒙面人的图突袭,刚才艾礼太过紧张孙飞亮成功与否,众人的注意力也也都在五圣潭,反倒放松了对阵法和外界的感知,不知对方用什么手段竟然悄无声息的进来,而且还没人众人发现,凤瑶站在外围,一直不敢亲眼见证自己儿子的变换,没想到确却被蒙面人盯上。艾礼一看是那个元婴期的外人,暗道不好,此刻的大亮从外表看不出具体的修为,可实实在在的接下了对方偷袭的一击,而且在众人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第一时间保护自己的母亲,秋辞暗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大亮击退对方,对方也不恋战,乌蒙等人随之而来,乌蒙皱眉向绿色皮肤的孙飞亮,并没有上前,元婴期的危险已经有了实质性的本能判断,再接着其他人也围了了起来,风蜈使见凤瑶在外围,之前让其跑掉,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至于孙飞亮,在风蜈使的记忆中只是一个不用在意的小角色,乌蒙才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这分明是炼尸之法,艾礼竟然用活人炼尸成功?来不及提醒得意忘形而出的风蜈使,风蜈使已经跟孙飞亮交手,一招而已,风蜈使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西胸口,对方的拳头竟然直接洞穿自己的心脏。乌蒙虽然忌惮,可是自己这边已经骑虎难下。只要击杀了曲韵,这件事情就成功了大半,除了艾礼,其他人肯定不会再做挣扎,所以乌蒙避开了孙飞亮,冲向曲韵,曲韵此时没有向艾礼求救,而是看向大亮的方向,大亮似有所感,带着凤瑶回到秋辞身边,离开独自守在曲韵面前,还是那个曾经站在自己眼前的背影,虽然乌蒙给予曲韵的压力很大,曲韵此时笑的很很开心,脑中不停的回想那无声的告白,我会一直保护你的,他说了,他做到了。 艾礼见乌蒙被孙飞亮纠缠,直接对上那个蒙面人,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秋辞心中有恨直接找上乌青,凌云轻松的压制潘无法,凤瑶含泪对上了乌玉蓝,龚平步大发神威,侍女等于是空出来的战力,在反叛弟子之中横扫一片。秋辞还有余力说话,“本来我不想滥杀无辜,可是你们不该逼的大亮如此,血债血偿!” “哼,别以为上一次我大意输了,你就真当随时可以取我性命,我可不是你泥捏的!这想保护的人我都会一一杀死的,以还我被辱之耻。”秋辞以伤换伤,不在乎乌青的攻击,乌青可在乎自己的小命,自己金贵着呢,可是无奈秋辞的打法,被迫肉搏,一你来我往,秋辞受到的伤害肯定是比乌青轻。凤瑶以死相博,乌玉蓝亦是不敌,节节败退。元婴期的战圈,艾礼知道自己无法留下对方的性命,所以想套出对方的路数或者是对方的面容,所以艾礼总是攻击对方的面罩,对方也知道艾礼的意图,当然不会轻易让其得逞。另一处乌蒙和孙飞亮的战斗,乌蒙越大越心惊,虽然他知道教中活人炼尸之法,战力可没有这么高,乌蒙暗地曾尝试过,后来放弃了!他是不知道大亮服下多少珍贵的丹药,就算乌蒙知道了也没有办法获得这些丹药。曲韵淡淡的失落,通过观察发现,孙飞亮确实没有了神智,没有了自己的意识。曲韵凄美一笑,他不是还在保护自己吗?即便他没有知觉,自己不一样会好好的陪在他身边,能和相爱的人厮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乌蒙的元婴之前就受了伤,孙飞亮根本就不惧乌蒙元婴的攻击,反倒是乌蒙元婴只要接触孙飞亮便沾上了毒,乌蒙只好收回元婴,本人与元婴合体,威力大增,击退孙飞亮,孙飞亮胸口被撕开一道裂痕,没有任何感觉,再次拼命上前,扼杀一切危害曲韵性命之人,乌蒙心惧,对方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一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可是自己不行啊!之前的伤貌似更重了,乌蒙乘机观察占据,自己的儿孙被人死死的压制,若是元婴期的战斗还不结束,时间越拖,这局势对自己越不利,请来的帮手此刻还在跟艾礼缠斗,乌蒙已经有了撤退之心。孙飞亮可不管对方这么想,还是拼命上前,乌蒙瞬间的分神被孙飞亮击中胸口,身体控制不住的后退,口中更是喷出鲜血。这变化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乌玉蓝和乌青连连好喊道:“爹(爷爷)”,凤瑶和秋辞可不会放弃这样稍纵即逝的机会,凤瑶一拳击中乌玉蓝的喉咙,咔嚓一声,乌玉蓝说不出话,双手扶住自己的喉咙,凤瑶元气外发,直刺乌玉蓝的丹田,抽出之后又击碎乌玉蓝的心脏;乌青双目狰狞,“爹!” “你的对手可是我,送你一起!”秋辞紫薇剑直直的刺进乌青的丹田,乌青一手扶住剑柄,一手想要捂住脖子,脖子上感觉冰冷冰冷的,乌青想到过很多种结果,唯独没有想到这样的结果,这让他无法接受。乌蒙听到乌青的呐喊,见到乌青临别的一幕,乌蒙不再管孙飞亮,而是让元婴携剑朝秋辞斩去,秋辞此刻那是元婴期的对手,对方可以千里取人首级,更何况他们如此相近,艾礼分身乏术,凤瑶和侍女也援救不急,秋辞眼睁睁的看着飞剑来袭。 162终相见 秋辞双手合十拜佛,短剑被夹在中间,可是短剑速度不减,噗哧的一声,剑头刺进秋辞的皮肤,说时迟那是快,秋秋辞低头眼睁睁的看着剑头刺入毫无办法。时间像是停顿在此刻,秋辞拼命的利用肌肉阻挠,似乎是成功了,短剑不再继续刺入,唯有秋辞双手上的血滴,不停的滴答滴答的流淌。时间回溯到短剑进入秋辞皮肤的那一刻,一杆箫抵在短剑的剑柄上,让短剑无法再进一步。一道蒙着面纱的女子疯狂的跑向秋辞,短剑拔出,秋辞的胸前印湿了一片。“公子,你可不能有事啊!” 五仙教的众人看着泪崩而来的女子,闻言似乎跟秋辞很熟悉,并未阻止她靠近秋辞。“长老,帮我杀了他!”他当然是指伤害秋辞的乌蒙,乌蒙被对方击退,已是惊惧,没想到对方还有援军,修为更是在自己之上。蒙面人此时也是暗道不好,艾礼乘机解开对方的面纱,对方扭头就跑,艾礼已经认出了对方是谁,艾礼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他,对方一心想要逃跑,艾礼留不下他。大亮大吼一声,对乌蒙伤害秋辞的举动很是愤怒,乌蒙本就想退走,大亮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粗暴的一拳轰穿乌蒙的本体,一力破万法,乌蒙的肉身还是太过薄弱,乌蒙见元婴见肉身被破,立刻开始逃窜,姬长老无奈叹息一声,一亦是元婴出击,乌蒙已是无根之身,逃窜的速度也没对方快,实力跟不用说了,被箫击中消散于空中。蒙着面纱的女子,将秋辞抱在怀中,哭道:“公子,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不是给我喂了止血丹药了嘛!我没事。” 艾礼此时已经飞回来,叮嘱道:“你先不要妄动,元婴期的剑气可不是那么容易恢复的,这这些天你不能在动武了!多谢妙音阁这次相救,大恩不言谢!” 姬长老代为回答道:“我妙音阁从不涉及你们之间的争斗,更何况这是你们宗门内讧,我们更是不会参合的,没有道谢一说!” 秋辞在蒙砂女子靠近自己的那一刻,闻着香味就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你怎么来这了?” “回头我再跟你细说,你先别动,我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 “都已经不痛了,我都感觉伤口已经结巴了。” “你别说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非要参合这样的事情!”秋辞被骂,心中暖暖的,呵呵的傻笑,对方细心的将秋辞手上的伤口包扎,等将一切收拾妥当,这才轻嘘一口气,刚才真的吓到她了!“等一会你跟我一起去妙音阁的拍卖场,那里可以让你安心休息!” “不用这也挺安全的!” “这里安全你还受伤,现现在别跟我顶嘴,你偷偷的跑掉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就真这么不受你待见?” “没有,我不想让你难做,更不想像莹莹那样的结果。”对方生气不说话,秋辞无奈道:“好好好,我听你的就是。” “这还差不多!” 蒙面人逃跑,乌蒙等人俯诛,艾礼等众人这才围到秋辞周围,孙飞亮确实阻止众人上前,曲韵哀声道:“大亮。”大亮缓缓的转向曲韵的方向,露出傻笑,曲韵飞身钻进大亮的怀中,大亮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秋辞说道:“大亮,让他们过来吧,我没事的!” 大亮移开身体,凤瑶来到大亮面前,看着大亮空洞的眼神,茫然的问道:“大亮这是怎么了?” 艾礼解释道:“可能他并未完全丧失意识,或者是他的潜意识中,你、秋辞和曲韵都是他最在意的人,所以你们遇到危险,他会第一时间冲到跟前。” 艾礼转身问秋辞道:“如果我猜测没错的话,你最后给他吃的是渡厄神丹吧!” 秋辞轻轻的点头,艾礼自顾自的分析道:“若是我没猜测错,本来大亮已经失败,结果你的这可丹药才让他坚持到最后一刻,你是想尝试用这个渡厄丹帮孙飞亮渡过此劫,也许他不会失去意识。” “恩,可惜没有成功!” 凤瑶哭道:“谢谢你秋辞,谢谢你为大亮做的一切!” “他是我兄弟,我也不希望他的努力白费!” 艾礼叹息道:“你可知道这渡渡厄丹可以帮元婴圆满的人渡过突破到大乘期?” “知道,那又如何?还不是救了大亮!”艾礼本想说秋辞浪费,可是话道嘴边又说不出口。姬长老催道:“我们该离开这里了,为了你这丫头,妙音阁可要被人诟病了!” “我要带他一起回去!” “随便你吧!” 秋辞被对方搀扶着离开,曲韵也恢复了教主的气派,之只是小手依旧牵着大亮绿色的手,不愿放开。“现在情况这这么样了?” 凌云上前道:“刚才我和其他人点了点叛乱弟子,乌蒙一组的人基本被歼灭,还有风蜈使这边的弟子也是,潘无法以及其他和主脑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子,纷纷逃散,已经组织人去追击了。” “清点一下这次的损失,还有五使位置的空缺,重新选任贤才,尽快的恢复宗门的运转,还有对外宣布乌蒙等人勾结外人,意图叛乱,已被镇压,主犯尽皆被伏,其他有参与的弟子坦白从宽处理,还想隐瞒的一经查处,严厉对待!另外通知下去,被炼尸的都是可怜人,收集曾经被炼尸的人,宗门统一安置。艾长老还有什么嘱咐?” 艾礼欣慰道:“一切听教主安排!”凌云此时领命率领其他弟子离开,只剩艾长老、凤瑶和侍女。“艾长老,凤姨,你们看后面怎么办?” 凤瑶不出声,艾礼说道:“你是什么想法?可以跟我们说说。” 曲韵也不退让,说道:“我想让凤姨接任右长老一职,凌云和龚平步接任五使之中的其他两个空缺。至于精英弟子改为亲传弟子,地位只低于五使。” 凤瑶道:“我就算了,按资历她算是最该当的!”凤瑶等人看着曲韵傍边的侍女,侍女说道:“我只是一个下人,你们就不要难为我了!” 艾礼此刻劝道:“大亮想要说守护曲韵,也想守护你,他做出这么多的牺牲也是不想你看到宗门毁灭,为了宗门,为了大亮,你就接下这个担子吧!” “我、、、唉”凤瑶此时才问道:“你们知道刚才妙音阁的那位是谁吗?” “应该是妙音阁阁主的亲传弟子,否则不会让姬长老当护道者的。不过我也没听说过她的名字!” 曲韵问道:“凤姨,你知道燕秋辞和她是什么关系吗?她怎么喊秋辞公子,而且看样子以前就认识,她怎么让人感觉像像是伺候燕秋辞的一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仅如此,秋辞受伤之时,她脸上的担心之色情真意重,恐怕更多的是像大亮一样!” 曲韵回头看了一看大亮,大亮傻傻的笑了起来。夏容此时急忙的跑了过来,直接来到艾礼的面前,急切道:“天蛛使压制不住内力的毒素了!” 163归尘 曲韵对此不知所以,艾礼来不及解释,“赶快带我们去,还愣着干什么?” 夏容问道:“燕秋辞不在这里吗?” “你还找他干嘛,赶紧的,她是出了事,孟老太婆绕不了。” “怎么妙音阁的人也参合进来了?” “当时我们被纠缠住了,秋辞差点遭到乌乌蒙临死前的反会就此罢罢休的!”几人离开五圣潭,夏容在路上还是问道:“燕秋辞去哪了?” “被妙音阁的人带走噬,还好妙音阁出手相助,秋辞和那个妙音阁的小师妹之间似乎关关系不浅。嫌我们这边太乱,所以代带她到妙音阁拍卖场修养了。” 夏容滋的一声,“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你就不要再想他的事了,还是快带我们看看天蛛使吧,她才是大有来头!”凤瑶似乎早就猜到一丝,人如今艾礼的话也应证了他的猜测,只是曲韵丝毫不知是什么情况,“天蛛使并没有选择哪一方,是想独善其身吧,我们当时没办法顾及,可是乌蒙他们也没有攻击她?现在又急招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容辩解道:“我们坚守在电殿前,他们并未攻击,而且我还知道其他五使的殿门都没有被攻击,只是不让我们出去,出去就围杀。” “不对啊!秋辞怎么会找到我们的,这一路又是怎么避开眼线的?” “我知道一条小路直达五圣潭,马上我们就到那条岔口了,这样可以省一段路程。” 曲韵问道:“是你送秋辞过来的?” “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之前我们还不知道呢!” 艾礼这才解释道:“我大概知道什什么情况了。乌蒙也也不想自己接受的五仙教时没有一点根基,所以才这样做的!乌蒙或许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没有节外生枝!” “她到底什么身份,难道不是我教的天蛛使吗?” “我教欠孟婆一个人情,她要求让她的干孙女来此修炼毒功!” “为什么要这样?” “现在的天蛛使修为早已金丹,来此想再修一颗毒丹来来化解体内的病!” “这么说她是修罗殿的人了?” “嗯,是修罗殿判官的亲孙女!”饶是凤瑶猜到一些,也没想竟然是判官的亲孙子,判官和孟婆当年不是闹翻了,整个修行界当时闹的沸沸扬扬,怎么成了孟婆的干孙女?凤瑶知道很多往事,艾礼直接阻拦道:“你别问我,这涉及到很多往事,有些事没办法告知什么,说了也是平添烦恼!”边走边说,众人已经来到天蛛殿大门。 秋辞此刻已经到了拍卖场,李舒雁亲自来迎接,“哟,这不是我的秋辞小弟吗?这待遇可是不低哦!小师妹竟然亲亲自搀扶,我都没有这待遇!”李舒雁的腔调阴阳怪气,秋辞甚是无语,李舒雁领着众人来到别院,李双双等这次参加大比的弟子都在此处,妙音阁小师妹此时解开面纱,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骨,熟悉的面容,秋辞还是忍不住问道:“依诺,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也来到这边了?”秋辞的这边是指这个修行界,而不是五圣城,依诺当然知道这话的意思,解释道:“当时你直接离开,我本想追随,可是师傅说我们不久会再见面,让我安静修炼,而且山庄来人告知我我一些重要消息,我当时就留了下来,后来遇到妙音阁阁主,也就是我现在的师傅,她带我来的,我一直让师兄妹找找你的下落,好久才听到有关你的消息。” “这么说是舒雁姐告述你的了?”依诺点头,李舒雁道:“要不要送我什么?我可听说你有不少珍药!对了那个驻颜丹我多要一颗就是给依诺师妹的,我可不是故意讹诈你的!” “所以梅书书去易宗,是你安排的?” “当然了,怎么样?我办事还可以吧!你要是不问我都不说的。” “难怪梅书书说鲁大师连赞他的天赋,可他自己进入易宗才知道自己平凡不已,还以为是鲁大师的人路广呢!” “鲁大师,他最多认识外围的人让没梅书书有一次考核的机会罢了!” “那这么说你也不是被调调到这里,是你知道我要来此,所以提前等着我?” “是啊,你要是跑了,我可没办法跟小师妹交待!”依诺瞪了历李舒雁一眼,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秋辞拿到那枚令牌,李舒雁的示好原来都跟依诺有关,这样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李双双、应采妮等纷纷出来和秋辞打招呼,“没想到秘籍里打杀四方的狠人也会受伤?” “多谢秘境相助!” “谢我们有什么用,都是小师妹的请求,她早就说你会在里面扰乱份风雨,我最初还不相信呢!没想到你确实是一个合格的搅屎棍!”秋辞无语一笑,这哪是一个女孩说的话,能这样说,说明没把自己当外人,依诺在妙音阁很受宠,这可不是因为她是阁主的亲传弟子的原故,想想依诺,一直不与世为争,和谁都能和睦相处。一群人咋呼,被姬长老一个个责回房间,只留下秋辞和依诺独自相处,姬长老一声长叹也离开这里。 两人许久未见,此时好多话想说,可话道口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同时问道对方,“你过得还好吧!(你在这里过得怎么样?)”两两人同时问询,相视一笑,秋辞道:“你先说吧!” “我就在妙音阁修炼,还是你说说你的经历吧,我听舒雁姐的转告,次次替你担心呢!” “我也是处身于此,没有办法!很多时候不是我能左右的,可是我若是逃避,我有愧于心,良心不安!” “我知道,这次五仙教的危机可是你功劳最大,想来回去少不了你你的好处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直都是拿我该拿的,我又没有什么损失,要什么好处!”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孙飞亮能成功?” “大亮自己都把命搭进去了,我作为兄弟只是付出一点丹药而已!” “一点丹药,你是不知道你随便拿出一颗都要让人抢破脑袋!” “对了,你来的时候,家里怎么样?有没有回去过?”依诺欲言又止,秋辞预感到不好的事情,“怎么了?” “其实蓝姨和其他人都挺好的!” “莹莹的母亲呢?” “她也挺好的,每天陪着孙女,可宝贝着呢!” “孙女?” 依诺叹气道:“莹莹的女儿归尘找到了!魏家救下了当时已经停止呼吸的归尘,可是因为当当时混乱,他们没敢对外声称,而是借魏少爷结婚之事,掩盖真实情况,后来你哥请自请魏老出山,魏老才如实告知。你那时候正在北上,后来直接回青城山庄了,紧跟着去了陆爷爷哪里,等消息传到那里,你提前一天就离开了!” “归尘,洛叶归根似尘,你既然能过来,那你一定有回去的办法?” “我还不能回去。” “为什么?” “阁主答应要替我找药,现在还没找到,我得带着药回去!” “药?什么药?”秋辞茫然的问道。 164以毒攻毒 曲韵等人进入天蛛殿的主殿,天蛛使一米之内充斥着黑色的毒气,曲韵皱眉道:“她这是吸收了多少的毒物?怎么可能毒性这么强烈,这样根本没办法靠近啊!” 凤瑶的玉蟾就就是送给了天蛛使,凤瑶和玉蟾这些年的相处,如今还有一丝感应,凤瑶尝试呼唤玉蟾出来,玉蟾似乎没困住了无法突破那层毒气,“我的玉蟾怎么没办法现身?” 艾礼似有所悟道:“是她找你回来的时候,你送给她的?” “恩,她先是遇到燕秋辞和大亮,然后将令牌给予他们,他们回来告知我此事,我就知道她找过来了,令牌是让我早做安排,没想到大亮他们竟然找了过来,还会成了这副模样。” “难怪那天他们来参加弟子选拔,并不知道令牌的用处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夏容离开时并未这样的严重,此时心中急切道:“小惜还有没有救,你们快想想办法。” 夏容那还注意自己的言辞,曲韵几人知道夏容心切不在意,艾礼皱眉道:“其实她已经快要成功了,可是还缺毒素,而在增加她自身就控制不住毒素了!” 凤瑶问道:“她这不止两种了吧。” “据我所知,她来的时候就带了蛇和蜘蛛两种,算上你的玉蟾,这都三个了。就算我现在也没办法解决出现的问题。” 凤瑶疑惑道:“她在尝试炼制自己?” “可以这么说,方法跟大亮异曲同工,不过她需要慢慢的控制吸收,保持神智的同时修为还会大大提升?” “这不是为了提升修为吧,我听你说她自身有问题?” “恩,她母亲怀她的时候受过重伤,中了寒毒,这寒毒被她从娘胎里带了出来。” “你说的不会是玄掌吧?” “恩,所以才有当年找上五仙教的事,玄掌不是教主才会的武技吗?” “教主也解释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你知道判官遇到事,咬定就是五仙教所为,教主心善想了好几种办法,最后找了一条最可靠的方法。” “以毒攻毒?将寒毒和其他的剧毒一起炼制成毒丹?难怪她的皮肤总是呈现绿色,原来是用炼尸的方法炼制自己。”夏容隐隐听到毒气之中传来一声细弱的声音,“你们听到小惜说什么了吗?”在场的修为都不弱,仔细聆听之下,听到有人在呼唤秋辞,众人面面相嘘。曲韵出声道:“我没听错是在叫着秋辞?什么意思?” 夏容解释道:“这秋辞不是你们认识的秋辞,小惜小时候的玩伴也叫燕秋辞,当初我也以为是他找过来了,小惜说不是他!” 凤瑶这时皱眉道:“恐怕小惜也不确定吧?他成为五仙教的弟子之后,得知我跟秋辞的关系,还从我这逃过话,不对!搞不好还真就是她认识的秋辞。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判官曾经消失过几年,没人找到过他他的踪迹,算算时间,那时候若惜最多几岁。艾长老,我听闻判官的妻子是另一个世界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嗯,当年就是为了她,判官将进入那个世界的传送阵毁掉,并且和孟婆闹翻,孟婆自毁面容,盛极一时的修罗殿这才衰落,当然现在的修罗殿也不弱,可是和当年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你说会不会当年就是去了那里?” “你是说燕秋辞不是本地人?” “恩,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浑身全是污泥,那是规则不完全的人接受洗礼才有的情况,那时我便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一直替他保守这秘密,小惜也曾试探过这方面。我在想接受洗礼,人的形象气质会发生很大的改变,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小惜认识的那个?” 曲韵建议道:“我觉得燕秋辞应该有办法,如果真是他的话,他不会不管的。而且他身上的丹药、、就算不会出现奇迹,在天蛛使临终之际让其见一见对方也是最大的宽慰不是?” “教主说的在理,我这就让人叫燕秋辞过来!” “还是我去吧,我我跟秋辞相熟,说话也好说一点,哪怕是假的,我也想完成小惜组最后的思念!” 艾礼赞同道:“那就你去拍卖场一趟吧!一定要快,我看她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夏容狠狠的看了一眼,似乎穿透毒气看到苦苦坚持的小惜,暗道一声等我回来,夏容飞速的赶往五圣城。 秋辞和依诺还没有休息,依诺支支吾吾解释归尘先天不不足,需要珍贵的丹药,需要收集七种丹药,红紫青绿黄七种颜色,还有两种颜色的丹药连阁主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颜颜色,更别说丹药的名字了,可惜这些年以妙音阁的能力也没有打听到任何消息,秋辞想到自己曾在天后遗迹中获得的丹药,正准备询问,被李舒雁的声音打断。“你可真香,又有人找你,看样子很急,竟然敢直闯我拍卖场,要不是我提前打过招呼,担心五仙教的人找不到你,可就被我们就地夫伏法了!” 秋辞疑惑,五仙教不是应该没事了吗?怎么还有人找自己?“来人有没有说是谁啊?” “说了,天蛛殿的夏容。”秋辞眉头皱的更狠,之前天蛛殿的做法让秋辞很反感,此刻本不愿相见,可是来人是夏容,秋辞应道:“让她稍等一下,我马上就来!”转而对依诺说道:“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 “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秋辞见到夏容,便被夏容拉住胳膊,“你快随我去一趟天蛛殿!” 秋辞推开夏容紧抓自己的手,“既然是教主他们要处理你们天蛛殿,我去也没有用!” “啊,你说什么?是教主和长老让我来的找你的,天蛛使快撑不住了,相见你最后一面!” “见我?我跟她只有交易,可没有其他东西掺和。” “小惜真的撑不住了,就当我求求你,假装是她的发小,让她不留遗憾的离开,求你了?” “到底怎么回事? “你先跟我走,路上我在跟你解释!” “你先说清楚我们再走!”李舒雁也听的直皱眉,夏容解释道:“小惜从小就身中寒毒,不得已必须要以毒攻毒,不断的吸收毒物压制体内的剧毒,可是这段时间小惜越发的控制不住,刚好我今晚离开了一段时间,一时压制不住,命在旦夕了!她小时候遇到一个小男孩名字也叫燕秋辞,原本听到你的名字还以为那个男孩来找他了,可是见到你本人,才发现并不是那人,现在我只希望在她弥留之际你能假装是她的那个发小,圆她的一个遗憾。”秋辞闻言也惊讶竟然有这样的事情,看来实是自己误会对方了,对方真的是没办法出面帮助宗门,而不是她不愿意帮助宗门,否则夏容也不可能带自己前去五圣潭,也许今晚就攻陷了五圣潭,局面将会完全的反转,秋辞告知李舒雁,让依诺等自己一会,自己去去就回! 165无关生命的都没关系 秋辞极速的奔往五仙教天蛛殿,夏容都快跟不上秋辞的速速度,至从自己说出天蛛使的名字之后,燕秋辞问都不问,拼命的赶往,夏容吃惊秋辞突然出现的失态,如果说一个叫燕秋辞的再找洛若惜,另一个叫洛若惜的也在寻找燕秋辞,恐怕这两人不会只是出现重名那么简单。一段深藏在秋辞记忆中的女孩出现在脑海中,弱不禁风,乐观向上,时刻懂得安慰别人的马尾辫女孩;秋辞第一次见到天蛛使,对方高冷,不近人情,一副高人模样,再一次见到对方依旧是高高在上,那别人的生死当赌注,与人交往没有情感可言。秋辞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自己找寻的那个人,现在若惜生命危在旦夕,秋辞能不急吗?以前秋辞也好奇的打听过,五仙教竟然没人知道她的全名,自己应该好奇到底的,秋辞后悔,恨不得马上来到若惜的跟前跟她说一声对不起! 秋辞喘着气来到天蛛殿,在场等待的众人好奇那个风轻云淡的年轻人,现在正在喘气,以他的修为竟然还会这样,一个真相浮现在他们的心中,对方真是她要找的人。秋辞只只看到一团黑色的毒气,诡异的聚在一起不飘散,秋辞问艾艾礼道:“他还有没有救?” 艾礼面对秋辞的问答,慎重的说道:“夏容喊你的这段时间我想过方法,唯有将其身上的毒物解除,同时为其所中的毒解掉才可以,可是她自身的喊寒毒是没有解药的,当我们将其他的毒解了,她也会因为自自己身上的寒毒爆发而亡的。” “那我要是能压制他身上的的寒毒,同时可以为他解毒呢?” “这不可能的,没人能压压得住,就算大乘期的帮忙也不会成功的。” “我是问按你的方法,这中间还有其他情况吗?” “这、、除了剥离毒素和她自身寒毒发作的间隙会发生不可预知的危险,其他期间应该没有问题吧!” “你确定?” “我也没尝试过!对了,剥离毒物必须让毒物主动剥离,最好是给毒物重新找一个主人,这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曲韵这是反倒是问道:“秋辞,你可有把握?长老,她假如好了还会留下在五仙教吗?” “你真相信他?”曲韵不可置信的点头,同时安排道:“立刻将凌云、龚平步和无良找来!” 艾礼惊讶于曲韵的魄力,“你是想成机让他们吸收毒物?” “为什么不可以,既然秋辞觉得能成功,我为什么不偿试一下,她肯定是要离开五仙教,凤姨成为长老,那么五仙教一下子就空出了天蛛使,风蜈使、玉蟾使和天蛇使四个空缺,而她身上已知的就就有天蛛、天蛇和玉蟾,让凌云接玉蟾、夏容接天蛛、龚平步接天蛇,吴良算是候补,接下来接任风蜈使一职。” 四人迅速赶到,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曲韵直接让其四人站成一一排,放松精神,,每一个人的脚下都有五仙教独有的阵法,四人看到阵法的模样,知道这是收服毒物的阵法,心中不激动是假,秋辞冰冷的话响起,“各位还请集中注意力,平复自己!”四人看向曲韵和艾礼,艾礼超他们点头,四人既然能被推选出来,自然不是平庸之辈,很快调整自己,一切准备就绪。 秋辞暗自说道:若惜,我会救你的,坚持住啊!秋辞将白华和小鱼放了出来,秋辞早就跟他们交流了,秋辞叮嘱道:“看你的了。” 白华对着那团毒气发出声音,众人并不知道是何声音,那团毒气突然剧烈的翻滚,一只蜘蛛和一条蛇或隐或现,白华和他们还算熟悉,以前见过,此刻他们最先给出反应,想要挣脱出来,他们似乎也知道这样下去若惜的性命堪忧,凤瑶再次尝试联系玉蟾,这次凤瑶有明显的感觉。毒气因为毒物的拼命的挣脱,有了变淡的痕迹,秋辞喝道:“小若惜,我还没带你去抓鱼呢,我们说好的再见面的,你不能不讲信用啊!” 洛若惜恍惚之间听到秋辞的话语,那那天她和秋辞想去抓鱼,可是爷爷突然回来要带自己离开,他说等她好了再去抓鱼,若惜小声喃喃道:“秋辞,你来了吗?”突然天蛇乘这一瞬间挣脱毒气,飞向龚平步,这是白华之前告述的安排,阵法瞬间亮起。毒气那边因为少了一条毒物,加上若惜神智的恢复,慢慢的变得稀薄,蜘蛛奔向夏容,夏容与若惜经常密切接触,她们之间相对熟悉。一切向着正常的方向发展,众人期待,玉蟾也挣脱了出来,可是没有奔向凌云,而是奔向凤瑶,凤瑶瞪眼拒绝,玉蟾愣愣的瞪大眼睛看着,白华急着大叫,玉蟾这才不甘的跳向凌云,份凤瑶担心玉蟾不愿意,特意叮嘱凌云是自己的弟子。毒气稀薄此时众人看见一条蜈蚣在串动,白华试图沟通,蜈蚣不愿听从。小鱼此时长大嘴巴,猛的吸了一口毒气,蜈蚣顿时保本能的惊惧,立刻逃向吴良。艾礼见证了这神奇的一幕,这才说道:“云刀鱼?能解百毒,难怪你有把握!不过你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神物?” 艾礼这才转而观察起那条黄不拉几的狗,这哪是一般的品种,分明是神兽白泽,能沟通万物,“这是白泽?没想到我今生还有幸见到这两种神物!” 小鱼继续吸收毒气,此刻若惜不再是绿色的皮肤,呈现虚弱的白色,眉头渐渐的开始结冰,微弱的呼吸都是冷气,想要睁开自己的眼睛,但是寒毒确让她无法做出太多的动作,哪怕是一个睁眼这样简单的动作,若惜能感觉自己被人轻轻的抱住,本能的想要抵抗,耳边传来声音道:“是我,我不会再让你承受寒毒的折磨,我找了好久终于让我在找到爷爷要的东西了!” 若惜出奇的就此安静下来,秋辞心疼的抱着若惜,从出生便一直不停的承受寒毒侵蚀,可是若惜并没有发放弃,哪怕时值今日她依旧没有放弃一丝的机会,至于绿色的皮肤,也许对于爱美的女孩很难接受自己皮肤的瑕疵,可是若惜热爱生命,所以一切有关生命的都是次要的。秋辞拿出久藏的那颗万斛矶珠,轻轻的放进若惜的口中,他不像丹丹药那样入口即化,而是被若惜本能的吞了下去,直达丹田之中,散发出阵阵的阳刚之气,自然的镇压若惜体内的寒气,若惜的脸色由白变红,噗哧的一声,若惜喷了秋辞身上一身血块,散发着丝丝冰凉的血块,这回若惜的脸色才渐渐的恢复正常。艾礼激动道:“这是奇迹啊,你身上怎么什么都有,我知道判官找了这东西十几年了,没想到在你身上!” “判官?”秋辞对于这个称呼很陌生, “修罗殿的判官和孟婆,以前盛名在外,你没听说过?” “就是那个若惜寒的孟婆婆?不是跟她爷爷闹翻了嘛!”凤姨只好上前跟秋辞仔细解释清楚。 166渊源 凤姨一番解释才让秋辞知道是怎么回事,“教主,还要麻烦你们对我的来历以及相关的事情保密。”“我会命令在场的人保守关于你今天的事情,如有不遵从者当叛教处理!我也知道你志不在五仙教,所以我没对你有所安排,你若是想留在这里,我随时给你安排,职位不会在五使之下。” 艾礼上前道:“这个我也可以给你保证,你要是想留下,我将我这职位让你都行。还有你的契约兽在外一定不要显露,任何一支的都足以让人眼红,做出你想不到的事情出来。” “多谢艾长老提醒!”最先转醒的不是修为最高的凌云,反而是龚平步,那条蛇跟随若惜的时间最长,最知道若惜承受的苦难,所以当白华告诉,让其换主解救若惜,所以第一时间冲出,主动和龚平步融合,龚平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来到秋辞面前道谢,夏容紧跟着醒来,道谢之后担心的看了看若惜,见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人的模样,这才暗松一口气,“真的谢谢你,小惜受尽了寒毒的折磨,这下好了,以后不用受苦了!你真是小惜日思夜想的那个燕秋辞?”夏容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个现实,燕秋辞微笑点头应允。凌云与玉蟾签订契约虽然出现了波折,最终还是成功了,唯独吴良此刻状态不佳,蜈蚣是被逼契约,本身对吴良并不认可,此时没有了燕小鱼的威胁,凶残毕露,吴良必须靠自身的实力征服对方。 洛若惜气息开始变得波动,秋辞紧张起来,直接用精神感受,发现若惜因为解决自身的寒毒,长期用以镇压的元气本就凝练,现在没有了寒毒,若惜的修为开始出现增长,所以出现波动,秋辞暗松一口气,虚惊而已!若惜气息重新恢复,不就眉毛微微的一动,缓缓的睁开眼睛,迷茫的四处寻扎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然后目光凝视在秋辞的脸,“你是燕秋辞?” “你说呢?我可不是假冒伪劣的!我一直跟陆爷爷打探你的消息,可惜这么多年并没有丝毫的音讯,陆爷爷说你不在这边,让我试试去找你回来,他想你了!” “陆爷爷还好吗?” “我也不知道,我都来了快两年了!” “难道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才上来?” “恩,我也没人出来是是你,否则不会让你经历这样的危险!”若惜这才查看自己的伤势,丹田之中一股暖暖的气息,这些年寒毒留下的损伤随着这股气息的到来慢慢的修复!“这是?” “万斛玑珠,我在蓬莱找到的!” “爷爷不是说蓬莱没有吗?” “这个说说起来还多亏了曲乾前辈!”曲韵闻言身躯一震,艾礼等知情人也是惊讶的看着秋辞。吴良此刻阵法大放光芒,与那蜈蚣的战斗,他凭借意志坚持到最好的胜利,成功签订契约,与此同时修为更是来到筑基圆满。“我感应到突破金丹的奇契机了!” 曲韵首先开口恭喜,吴良心甘情愿的拜了一声教主,其他收益的三人也和吴良一起半跪余地,“多谢教主照栽培,以后我等定为教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曲韵摇头道:“你们不需要为了赴汤蹈火,我也不是为了拉拢你们才需选择你们的,我能看得出你们是真正的为宗门考虑,是真正爱护我教的那一批人,所以是你们自己选择了你们自己!” 曲韵再一次柔和的看向孙飞亮,“我更希望你们是凡事多为宗门考虑,哪怕是我的一些措施,如有不当的地方,你们要要第一时间指出,否则连你们都奉承,那大亮做的一切都是白费了!” “我等定当听从教主教诲!” “今晚这里你们看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事关我教密辛,切勿轻传。你们今天也辛苦了,早点退下吧!” “属下明白!属下告退!”凌云此刻也对曲韵佩服不已,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就光这份气度就让凌云折服,还有话里话外一切以我教为中心,直击凌云的心坎,凌云相信在曲韵的带领下五仙教会更加团结昌盛。有关的人等全部退下,只留下曲韵、凤瑶、艾礼、侍女和若惜,这时曲韵才急切的问答:“跟我父亲有什么关系?” 艾礼也急问道:“他现在在哪?” 秋辞无奈道:“那时我无意见闯进了一处密地,无法脱身,当时我并未修炼,只能算是后天巅峰的武者,可是你父亲逼着我学,我记在脑中之后,他便将我送出秘境。” “我父亲还活着?” “我见到的是灵魂体,当我离开的时候能感觉他已经非常虚弱,我想、、” 艾礼问道:“是他让你来五仙教的?” “没有,他什么也没跟我说,甚至于我来到这里才知道修行还分几个境界。” “那你有没有见到我教的前任教主?” “前任教主?这个?”秋辞犹豫不语,艾礼道:“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吗?你要是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们的教主,我在雪山之上曾遇到过危险,对方的修为很高,那时候差点留下我了,我也没看清她的容貌,再说雪山上的出传说很久之前就有了,时间和你们教主失踪的时间不相符,所以我也没办法确定!” “那如果我将教主的画像拿给你,你能回忆出来吗?” “我不知道!再者她是我那里的隐患之之一,我也想找到回去的路!” 若惜细声道:“那个我过来的时候,我和爷爷就碰到了问题,爷爷说通道不稳定,随时都会坍塌,现在我也不知道还在不在?” 秋辞叹气道:“看来只能找妙音阁帮忙了!她们应该是有方法的!还有我出闯传承曲韵父亲的事,你们别对外声张。佛宗已经知道我的事事情了,也是他们告知我过去的往事,我不希望到时候联连累你们,五仙教弟子不能因为我而遭受劫难!” 曲韵突然巍问道:“因为如此,你才不愿留下的?” “那倒也不是,我我之前和同门说好一起回去,重建七青门!” “这事也是大亮的遗愿,我这边会和你一起前去的!” “你不担心遇见、、” 凤瑶打断道:“你和艾长老不能在此时再离开教中了,教中的一切事物还有待重新恢复正轨,还是我代表五仙教前去吧!我既然被你任命为右长老,总归要干一些事情的,这身份在青山城应该够用了!” 曲韵解释道:“凤姨,你不用担心我,我心中只有大亮的身影,容不下其他人了!”凤瑶似乎恢复正常,瞬间傲娇:“我儿子的本事我岂不知道,我不担心这个,而是教中真的需要有你在!” 洛若惜此时也道:“艾长老,这些年多谢照顾,现在我的寒毒已经恢复了,我也得离开了!” “你刚恢复,你最好在此多休息一段时间,已经待了这些年也不急于一时啊!” “我没事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 若惜说着忍不住看了秋辞一眼。秋辞解释道:“艾长老,她没说谎。” “真是神奇啊!” 167不辞而别 凤姨不想干涉秋辞的私事,就算想要提醒也会单独相处的时候,凤姨问道:“我就跟你一起去青山城,你什么过去通知我就是。” “恩,我知道了,我带若惜去妙音阁,依诺哈还在等着我呢!”凤姨另有深意的看了秋辞一眼,秋辞莫名其妙凤姨是什么意思,欲要开口询问,凤姨直接转身离开,曲韵见状朝秋辞莫名一笑,带着大亮也离开了!秋辞摸摸头还是不知道这发生了什么?“她们什么意思?” 秋辞无奈只能求助若惜。若惜冷冷的说道:“你自己的事你自己不知道吗?你问我我那知道!对了,你说的依诺是女生吗?”女人天生的警觉,觉得此事另有蹊跷。秋辞解释道:“我从小认识的一个朋友,我今天才知道她也来到这边了!也许她知道回去的路。” “真的只是这样?” “那还能怎么样?” “现在去她那里?” “恩!” “那就走啊,别愣着了!” “噢!”秋辞不知道那里惹到了若惜,无法理喻便不再深究。“等一下,我要跟你一起去青山城看看,当然是作为修罗殿的代表前去,有什么问题也可以照顾一二!我得跟夏容道别,毕竟她照顾了我这么多年。” “噢,那我们一起去就是!” “女孩子之间的事,有你什么事!你在这等着我去去就来!”秋辞只好一个人独自待在原地,热闹突然变得安静,或许本就是如此,秋辞一个人突然有些感伤。若惜并没有人让秋辞等多久,秋辞其实也猜到应该是将她的修炼资源留给了夏容,若惜还是那个知恩图报的若惜,多年以来还是没有改变。“你笑什么?” 若惜突然询问,秋辞措手不及,“我有笑吗?好吧,我笑了!”秋辞无法抵御若惜的眼神,还是投降为妙,免得找不痛快,两人吵吵闹闹的进入五圣城。 秋辞心情大好,没想到一天之内接连见到两个重要的故人。另一头,凤瑶、曲韵和艾礼重新聚集在一起,凤瑶问道:“蒙面人是谁?” “若是我没看错,可能是现今混元宗的大长老。” “怎么会是他?乌蒙怎么跟他联系上了?” “恩,我也奇怪混元宗怎么掺和了此事。不过当年他不是孟婆的追求者之一嘛!还是最狂热的一个,我甚至在怀疑是否当初判官的儿子和儿媳妇是不是就是他在中间做了什么手脚。” “你可有什么证据?” “没有人从中挑拨,当年怎么会发生那样的事?判官私自逃婚,孟婆自划面容,受刺激最大的就是她的追求者。想要报复判官,让判官后悔,那件事是最好的报复。我并没有实质的证据,只是我自己的一个猜测,当然这样给我们提供了一条线索不是?” “你是说他早就跟乌蒙有所勾连?” “是不是我们暗中调查就知道了!” 曲韵好奇的问道:“你们说的当年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艾礼和凤瑶互看一眼,艾礼解释道:“这跟你父母失踪也有关系,当年有人对外透露我五仙教的炼尸之法,正派代表声称要消灭我五仙教,双方发生争斗,后来又被得知你父亲乃是人们追逐的曲乾,包括后来修罗殿找上门都是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因此而来的!这些以后我再慢慢跟你解释吧!” 秋辞来到拍卖场,欲望别院去,被人阻拦了下来,秋辞说是李舒雁的朋友,可是对方却说是李主事亲自下的命令,并且已经告知李主事,让秋辞等待,秋辞不解,明明自己就就是从别院出来的怎么就不让进了,还是舒雁姐亲自下的命令,秋辞不敢相信舒雁姐会这样做,索性等等再说!若惜不不知道在想什么,抬头道:“我一直听说进了妙音阁就不能掺和男女情爱之事,今天我倒是见识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跟依诺真没有什么!” “我又没说你们有什么,你不用急着解释,我听说过妙音阁的创始者被男人伤透心,她自己依靠琴艺渡日,整日流连在风花雪月中,见到世界最悲惨的事情,一日顿悟出琴音与精神攻击之法,首当其害的就是那些烟花柳巷中的男人,不过这是民间传闻,因为这样的经经历,所以妙音阁基本都是断情绝爱方可修炼到极致,七情六欲全要斩断,其创立的妙音阁只收那些可怜之人,后来慢慢慢的发展才渐渐的不再有此局限,不过你说的那位姑娘既然是阁主亲传,恐怕对她的要求要更高了,否则我怎么也得听闻过此人。” “斩断七情六欲?那修炼为了什么?” “你你问我,我问谁,或许修炼就是为了将臭男人踩在脚下!” “你是说我干扰了她的修行?可是我们从小就认识,虽然蓝蓝姨想要撮合我们,可是我们并无这方面的想法,还是她帮帮我避开蓝姨他们的!” “爷爷不是说你有事要做,所以当当年没办法跟我们一起走,到底是什么事?” “我本是西凉燕家子嗣,惨遭灭门,所以要去替父母报仇啊!” “难怪当初爷爷不带你呢,那你后来大仇得报了没?” “报了,而且我还有一个哥哥在世,蓝姨就是以前我母亲的贴身丫鬟,一依诺那时候也帮我不少忙呢!” “那你都不跟我说说你的过往?”若惜想知道秋辞经历了什么,李舒雁就出现了,面色凝重,秋辞发觉事情并不那么简单,问道:“舒雁姐,发生什么事了?” “小师妹已经离开了!” “怎么可能,说好的在这里等我的,她不会离开的,除非发生了什么事?” “我师傅来带着她了,其他人也一起离开了,我担心你硬闯进来,到时候我师傅心情不好,你的小命可就悬了,所以让人拦着你!” “为什么,凭什么就这样讲依诺带走?” “有些事你最好不要探究,本来师傅就要求我们不要打听任何关于你的事情,结果我私下答应小师妹,此事被师傅知道,并且他老人家亲自来接走小师妹了!主要是宗门大比结束,迟迟迟迟没有小师妹的返回的消息,师傅询问之下才知道小师妹来找你了!” “我又没见过她,难道得罪过她?这跟依诺离开有什么关系?” “很多事我没办法跟你解释,我劝你一句以后还是少接触依诺,否则师傅定饶不了她的!”李舒雁这才发现秋辞身边站着一位姑娘,“这位是?” “我忘了给你介绍,这是洛若惜,以前五仙教的天蛛使。” “洛若惜?”李舒雁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你就是修罗殿判官消消失多年的孙女?”若惜点头一笑,“我记得天蛛使不是全身绿色,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多亏了秋辞及时赶至,否否则我可能就不在人世了!” “你是想以毒攻毒解决体内的寒毒?成功了?” “没有成功,不过秋辞早就找到了解决我我身上寒毒的办法,直到今晚才知道我饿身份,我也才确定是他。”李舒雁这才恍然道:“原来今晚着急离开是去救你的!” 秋辞解释道:“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她,要不是夏容,我都差点没去!” 168无力 一群人连夜赶路,黑夜并不影响他们的视线。最前面一袭黄色连衣裙的妇人,神情淡漠,紧跟其后的是姬长老和依诺,其他的弟子落在后面,无人言语。走出五圣城一段距离,黄衣女女子才停下脚步,“再次休息片刻,我们继续赶路,依诺,你跟我来!”李双双不敢上前,连姬长老也老实的待在原地,不敢触怒对方。“依诺,你不该暗中请求师姐们帮你,见他对你并没有好处。” 依诺倔犟道:“师傅,我没觉得对我有什么影响,我来本就是来此寻找他的!” 黄衣女子正是妙音阁的阁主,“你不能辜负了你的天赋,他跟不上你的脚脚步,只会拖累你未来的修行。既然你想见他,现在也见到了,以后就不要再与他相见了,你注定会在这世界待很久,迟早还是会分别的,早断早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他的天赋也不差啊,现在都比我还高。” “你不知道他是强强行走到这一步的,注定了无法结丹。” “就算如此,那不也是以后的事嘛,现在下结论是否太早?” “那你知不知道他那么着急的回五仙教是为了谁?” “不是五仙教哦的天蛛使吗?” “是天蛛使没错,不过她还有另一个身份,修罗殿的判官鬼谷的孙女,名字叫洛若惜!” “洛若惜?不是秋辞要找的那个小时候的玩伴吗?” “你还不算傻,他们一直寻找彼此多年,早就相识,所以燕秋辞一听说她又困难就立刻离开,他忘了你为他破坏了我阁的规矩,你也忘了你是要是受到处罚的!” “弟子愿意接受处罚,不过我想跟他说一声再走!” “你还说自己没有被影响?我已经让你师姐跟他说明白,让他再也不来找你。” “可是他现在没办法回去,只有师傅你知道回去的路,找到我他会着急的!” “不会的,据我所知他现在正跟洛若惜在一起呢!你还妄想?” “我没有,我一直都没有奢望过,只要看着他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我告诉他,他女儿找到了,他肯定要回去的。师傅,你说的那丹药找到了没?”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我倒是打听到了一些线索,这次来这里也是因为线索指向这里我我才来的,可惜我并未打探到进一步的消息,倒是发现你竟竟然不会去,反倒是在此胡闹!” “时间来不及了啊,在没有消息,小归尘的性命可就危险了!” “还有四五年的时间,暂时还不至于没命!” “我真不该告诉他这件事的,我i我想他现在肯定急死了吧!” 妙音阁阁主叹道:“你啊,就算是为了你的情,你也太过卑微了,继续下去注定是会受到伤害的,为师也是为你好。” “师傅,我对我家公子从没有非分之想,我的命是小舞给的,我说过我要替小舞照顾他家公子的。其实没有小舞你也不会遇到我,还有你说我可以人琴合一,我直觉个秋辞教我的调理之法有关。” “这你都说说了多少遍了,每一次我让你演示,你都推辞,这说我不相信时间有这么奇特的心法!”依诺知道这没办法说清,陆幽说过不让外传,依诺百口莫辩。依诺知道当初因为莹莹的死,心中悲凉这才完成了合一,可是那之前秋辞已经教过自己一些法门,依诺总觉得跟这个有关,再者情有心生,心中哀伤才导致自己引起共鸣,依诺不敢顶嘴,特别是在自己刚刚犯错的时候,此时顶嘴无疑是火上浇油。“这次回去你得好好闭关修炼了,结丹之后你就会知道为师是对的。”依诺嘴上答应,眼光无神的看向五圣城的放心,期望自家公子不要恼怒自己! 秋辞得知依诺离开,便让人通知凤瑶,明天就会青山城,等青山城的事了,自己还要回去看看女儿呢!若惜一直询问秋辞这些年的事,秋辞无奈道:“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啊?” “小舞死后,我便去了仇家所在的地方,更是混入他们的内部,我明知他的女儿一直对我有意思,我利用这点,没想到最后被逼要成婚,巧合的是我妻子莹莹竟然不是仇家的亲生女儿,而是当年我逃跑途中哺乳我的一对猎户的孩子。”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她因护我和她的孩子而身亡,孩子也下落不明。我才知道是被人偷偷的保护起来,机缘之下我与这个消息错过。” “我真想见见那个小舞和莹莹,那依诺又是充当什么样的角色?” “她?小舞临终前将心脏换给她,她说要继承小舞,替小舞继续照顾我!” “你的贴身丫鬟?” “我可从没有这样看她,蓝姨很喜欢她,一直撮合我跟她,她便帮我躲开蓝姨他们,后来我就寻寻扎当初白华洗礼的地方找到这里了!对了,当年你们上来有没有见到雪山上的罗刹女?” “罗刹女?应该是没见过,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不过爷爷说,那里有人被镇压了!” “鬼爷爷知道?” “不是太清楚,我当时也没仔细问。” 秋辞回忆道:“我见到的应该是对方的分身,到了现在这样,我跟确定对方是这个世界的修炼之人。” “对方长相你你看清楚了吗?” “没有,当时吓的慌不择路,那还有空看对方的样子,不过说起来也是绿色的皮肤,而且是有神智的。”若惜若有所思,“你说你的功法得知曲韵的父亲,那对方会不会是曲韵的母亲?除了五毒教会让人皮肤变成绿色,我还真想不到有谁可以做到。” “前教主?不会吧!” “曲乾就在蓬莱,当初不是说魔罗刹去找对方了吗?这不就是很很有可能的事。” “可是有谁可以同时对付他们两个?还将曲乾打得只剩灵魂,将魔罗刹镇压?纵观现在的各大宗门也没有人有这样的实力。” “会不会是各大宗门联手?” “不会,我一点这样的消息都没有说过。” “除非有人让参与者不敢多说,可是三清观或者妙音阁或佛宗都没有这样的实力啊!难道还有让他们恐惧的势力?”秋辞皱眉不语,回想佛佛宗主持当初隐晦的话语,或许真有这样的存在,只是自己的层次低,无法了解而已!五仙教内乱也好,依诺师傅哦强强硬也罢,都是自己的实力不够,现在紧要的是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是这瓶颈还有一道鸿沟该怎么填?秋辞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修为,从而不需要依靠外在力量,更不想让大亮炼化成尸,牺牲自己这样的事再发生,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没有绝对的实力很多时候显得力不从心!若惜上前握住秋辞紧握的拳头,轻声道:“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你已经比同龄人出色多了!”秋辞轻轻的点头,要看夜晚的星空,若惜如同以前那样陪著一起看星空。 169前教主的线索 东方破晓,一缕阳光出现爱你在水平线上,屋顶上的两道人影缓缓飘落,“现在我们去哪?” “先回五仙教吧,我们找到凤姨,然后一起去青城山!”秋辞和若惜消失在五仙教的山门之中,主殿的广场之上,五仙教的幸存弟子都聚集在一起,今天五仙教新的五使将会和大家见面,经此一役,弟子中没有了异心之人,都盼望着五仙教繁荣昌盛,五使虽然是曲韵点的,可是凌云等人本就在弟子中影响很大,对于他们接任五使职位,心中还是信服的,而且他们也知道这几人都得到了五圣物的认可,破损的广场丝毫不影响涅磐的重生,秋辞上山刚好赶到。凌云等人跟大家打招呼,凤瑶倒是没出风头,有弟子私下问道:“天蛛使为什么要换?” 曲韵上前说话,似乎是听到这样的疑问,“天蛛使当时赶赴解救我们,可是半路被拦截,对方很强大,天蛛使因此被对方杀害。”弟子中有人细语,似乎不太相信,夏容上前,站离区曲韵身后半步,将一个令牌拿了出来道:“这是天蛛使临死前交给我的令牌,将天蛛殿托付给我!” “喔,原来是真的!看来新教主还是很得人心的,天蛛使向来不参与宗内的食事务,没想到这次竟然,唉!” 秋辞问道身边之人,“这就是你给的交代?” “怎么?难道不行吗?你别忘了,我以前基本不出面,而且我是绿色皮肤这也是大家的共识,所以就算现在我出现在这也没人会认出来我!” “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避免了你修罗殿的身份,同时也给五仙教一个交代,那你爷爷那边知道吗?可别上门找人家要人!” “我有那么不懂事吗?我都已经将我好了的消息传回去了!五毒教的事我算是对他们有了一个交待!”凤瑶看到了远处楼梯上的秋秋辞两人,低调的离开台上。此时弟子中有人呼吁道:“那孙飞亮怎么安排?” 曲韵诧异道:“孙飞亮现在已经没有自我意识了,不过大家放心,宗门危难他会挺身帮忙的!” “其实这次功劳最大的就是孙飞亮师兄,就算他没有了意识,我们同样也要给予奖励,这才公平嘛!” “可是他无法管理教中事务,而且也只听我的话,这、、” “封他为德夯!”其他弟子闻言纷纷起义道:“德夯!德夯!德夯!” 曲韵捂着嘴,泪水湿润了眼睛,轻声的对身后的那道绿影说道:“你听到了吗?以后你就是我五仙教的德夯,独一无二的德夯!” 孙飞亮看到曲韵回头,又开始傻笑。“好,既然无人反对,孙飞亮以后就是我教唯一的德夯!”广场边缘,站在秋辞身边的凤瑶,再一次忍不住哭了出来,自己的儿子成成为宗门唯一的德夯,凤瑶应该是为大亮喜极而泣!秋辞安安慰道:“凤姨,你这样要是被大亮看见,他会不开心的,这是好事,说明大亮平时所作的大家都看在眼里,否则也不会这样的尊待他了!” “你说的是,我是高兴成这样的!”凤姨擦干眼泪,和秋辞一起暂时离开广场,凤瑶问道:“你们这是?” “依诺昨夜就被她师傅带走了,我们过去的时候并没有与之告别。现在先不急着她了,我想立刻赶往青城山,有你们庇护,我相信大亮的遗愿很快就会实现。” “现在就走?这么急?” “嗯,依诺告诉我我女儿找到了,快两两年了,我都没见过她,十分想念!” “你结婚了?你妻子?”凤瑶看了看若惜,秋辞解释道:“她已经去世了,对了,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曾看见一个女魔,若惜说可能是五仙教失踪的前任教主!” “你说什么?在哪?”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她,等我回去找去看看。” “这事可不是小事,五仙教接下来就开始寻找前任教主,你们既然有线索,我们当告告述教主他们啊!不是,你不是找不到回去哦路嘛?” “依诺就是从那里过来的,我想妙音阁应该有办法带我回去。” “妙音阁?这事更要跟教主商议了,否则仅凭你恐怕、、”凤瑶带着秋辞见曲韵,曲韵刚忙完册封之事,“你们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会在五圣城呆很久呢!” 凤瑶上前道:“教主,他们有前教主的线索,但是他们也不确定是不是!” “真的?太好了,快让艾长老过来议事。”艾礼被莫名其妙的喊来,一看秋辞来了,笑道:“你们这就准备回青山城?” “嗯,我想尽快过去!” “艾爷爷,我找你来是想问问我母亲的容貌特征,秋辞说他好像见过!” “你见过?在哪?” “艾爷爷,你别急,这不就等着你来一起商议嘛!”秋辞不在意,继而说道:“我看到的应该只是分身,本人应该是被封印镇压了,具体的容貌我也看不清。只记得对方应应该是女性,全身是绿色,跟大亮很像,当时疯疯颠颠的,指甲好像还很长。” 艾礼巍闻言皱眉道:“教主是元婴期的高手,有谁能镇压的住呢?” “她跟曲韵的父亲同在一个世界,所以我们才有这样的猜想!” “按你所说,必定是我教中之人,除了我教没人会修成那样。” 凤瑶疑惑道:“我印象中教主不是那样的,她不是跟正常人一样吗?” “我知道教主当年为了救宗门和她的丈夫,想要突破元婴期,达到大乘期,她便是用若惜的办法,主动吸收毒素,想要依靠毒来突破瓶颈,最好有没有成功我不知道,如果说她时而出现甚神智混乱的情况也不是不可能,这样说的话,还真有可能是是她呢!你回去的时候,我们跟你一起回去?” “我带他们来也是为了这事,路现在只有妙音阁阁主知道,所以这方面还需要我们出面协调最好。” “那倒也是,我们这头跟妙音阁联系一二,探一探情况,到时候跟你们汇合,一起出发!” “这样也好,秋辞,那我们现在就走?” “好,我们就就这样说定了!”曲韵拿出了一个储物袋递给秋辞,秋辞不不解道:“这是干什么?” “大亮心系那些同门,我这抽不开身,你代为将这里面的资源带给他们!”秋辞倒是没推辞,这是大亮以命争回来的,“我知道了,我会跟他们说着这是大亮挣的!” “这事就麻烦你操心了,有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们五仙教弟子!” “小韵,我不是跟他们一起过去嘛,你就放心吧!” “幸苦凤姨了!我这一切面临着恢复,实在是抽不开身,要不然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算了,等你这边安定下来,我们在汇合一起去妙音阁吧!”燕秋辞三人告别之后,当天就离开了五圣城。 梅书书此刻也动身前往青城山,身边还带着一个话痨鲁阿,鲁阿一听说能见到秋辞,那是一个劲的往里钻,拉都喇拉不住,而且现在他们两个身份都不同了,相处的友谊却是没变! 170众生 鲁阿从宗门大比回来,声望达到顶峰,更是成为当代弟子中的第一人,不过鲁阿还是以前那样,其他弟子心中尊敬,可还是受不了鲁阿的唠叨。这期间梅书书刚好又不见了踪影,鲁阿百般寻找不到,找到的时候,梅书书已经开始在收拾行李了,鲁阿一问一问缘由,那放过这次机会。至于梅书书为何会消失,这跟梅书书的选择有所关系,他的师傅那位藏经阁的看门人,告诉梅书书一个修炼的方法极其疯狂的方法:将阵法刻在梅书书的脑中,说的简单,真要做起来只有一次机会,如果不成功那便意味着梅书书身亡,或者痴呆,成功了梅书书就会得到一次醍醐灌顶的机会,对于资质和阵法的理解将不可同日而语。梅书书既然出关了,说明已经成功了,后面只需要梅书书对阵法的理解到一定程度,自然就会施展开来。他师傅之所以找到梅书书尝试这个,也是因为梅书书资质一般,同时意志力强,记性好,基本上就是一个移动的图书馆,随时随地对于阵法的理解都在提高,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才造就了梅书书的特殊。现在梅书书不需要在找宗门,而是下山历练,刚好和秋辞有约定,这第一站便是前往青城山梅书书的成功之后,其师傅更是告知梅书书他的真实身份乃是退下来的长老,梅书书也算是易宗的亲传弟子,当然师傅不让梅书书对外乱说,所以当鲁阿问梅书书这些天去哪了,梅书书只来了一句闭关,什么都不肯说。梅书书不说,鲁阿一个人自问自答习惯了,有一个耐心的人相陪更佳,鲁阿这几天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憋了太久了! 李舒雁接到依诺暗中的帮忙,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以前看秋辞倒是挺顺眼的,这次很不舒服,可是为了依诺的请求,李舒雁不得不再次赶往青城山拍卖场,不过对于秋辞不闻不问的态度,特别是加上若惜在身边,李舒雁直接将其定性成花心萝卜男,下次相遇注定了没有好脸色看!李舒雁并不知道秋辞怎么想,秋辞觉得师傅找徒弟回去修炼并没有什么不不妥,再说自己过一段时间还要过去找依诺的,对于依诺的突然离开当然没有什么说法。 五仙教再往西南方向而去,一行人狼狈而行!“我们先在这歇歇吧!他们应该还没追到我们的踪迹。”说话之人没有保败退的失落,反而一脸的平淡,若是熟人看见这一幕,肯定会吃惊,平时的嚣张气焰和添狗式的谄媚,此人还是他们认识的潘无法,此时的潘无法带着自己这些年挑选出了嫡系,在乌玉蓝被杀,眼看大局不妙的时候,潘无法便带着这些人逃了出来,一天一夜没有停歇,潘无法担心艾礼他们追杀自己,直到此时才让手下休息,他亲自挑选的人此刻一个个基即便知道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依旧没有离开,这不得不归功于潘无法的眼光和长久以来的付出。混迹在乌青他们三代之间,潘无法得到的好处很多,一方面是用于自己的修炼,更多的是打赏给底下,凡事办事利落干净的都到的就越多,可以说潘无法手下的人都是平时干脏活的,手上都染过血。“头,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五毒教肯定是要报复我们的,虽然我们现在逃了出来,可他们,不会随意放过我们的。” “我知道五毒教的行事作风,必然不会放过我们,所以我才带你们来这边,再往西南去,那里有一个西南小国,我们只要控制他们,以他们的地盘为据点,再加那里常年的读毒瘴和我身上有炼尸的法门,自保应该没有问题。”潘无法早就打探好了退路,这退路是为了以防万一的,潘无法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五仙教也没料到日后这里会发展成为大患,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曲韵他们还在忙着恢复教中的次序,对于以前的不合理的教条给予修正,那还有时间追逐潘无法这些人。 青山城,落雁门、无极门和九龙门三足鼎立,落雁门渐渐渐有青山城第一宗门的趋势,无极门前任宗主白叔宝自从混元宗之后,已经很少在外抛头露面,众人不知道白叔宝的深浅,就连当初想要试探的落雁门也搞不清楚,当时说白叔宝重伤,他们试探的结果也符合,可是白叔宝这些年很少见见其出手,只有一次出手震慑宵小,让人感觉他的伤势已经修复,白子霖就是现任无极门的宗主,他和陈碧圆的婚事当当时也是不了了之,到现在也没有在谈起,白子霖也改了行性子,不花天酒地,而是越来越有一派之主的风范!落雁门陈氏姐妹也是争气,她们的修为已是小辈之中的顶尖实力。至于九龙门实力没有受过损伤,一直以来低调无比,所以才说三足鼎立。至于原本的天星派早就四散了,相比另一个同样被灭门的宗门,七青门的弟子还在静静的等待,他们还粗存在希望,同时他们的修炼也没有因为宗门的消失而落下!秋辞做的一切,这些四散的弟子都知道了,秋辞给了她们坚坚持下去的希望,他们也相信早晚有一天秋辞会带着出去的弟子回来重建七青门。青山城的一处游船飘荡在城内河,船内林雪、左罗、司君、苏长老和童明英五人,苏长老说道:“武英怎么没来?” “他说他那边就他和展相两人,来不来没关系,我们这边协调好就可以了,而且上一次还留了一些资源给我们!” “他这是不想再沾宗门的事务,既然我们的都接受了他,他为什么还自己心里过不去呢?” “最近留有的修炼资源确实越来越少,那些提升筑基修为的丹药,我们又不敢拿出去换,黑市上换太廉价了!” “你们自己的修炼进度能不能跟上?” “你说呢?只要是筑基期的弟子,恐怕就算其他三宗也没有我们这么快的吧!林雪的修为比陈家姐姐妹并不低,实战她们并不一定能赢林雪呢!”林雪确实天赋了得,现在已经是筑基七阶的修为了,在众人当中只有左左罗勉强跟上林雪的脚步,林雪却不以为然道:“谁知道哪那家伙什么修为了,这么长时间,我肯定他已经能够超过我。” 众人谈到秋辞,不免的感叹,要不是秋辞的安排,七青门可能早就散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一般有凝聚力。“有时候回想觉得他做事比我都老练,真不知道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样老成!当初收徒的时候,我真是看走眼了,让司徒捡了一个好徒弟。” “师傅,你这话说的,我们百花峰不是不收男弟子吗?” “若是有生之年可以见证宗门的光复,我定当不有男女之分!” 久不出声的左罗道:“我觉得你肯定可以见证那一刻的到来!” 171再回首 武英知道自己犯过的错,同门能原谅接纳自己,武英对此更不愿过多的牵扯,如果是秋辞在这里,也许武英听从秋辞的安排,可是秋辞不在,武英便不想参与七青门其他事,就算七青门以后真的光复,武英会替其开心,但是也不会在回去。秋辞留给展相和自己的资源,武英也让出了大部分给七青门,武英想做的很简单,想法也很明确,只要跟牢秋辞的后面,以后想帮七青门很简单,但是和秋辞的关系恶化,以后想出人头地或者想帮七青门将无能为力,秋辞让其上无极门那次,给了武英深刻的印象,为了自己的以后,武英早就决定以后只为秋辞办事,武英看好秋辞的前景,也相信自己跟其后面,他不会亏待自己的,展相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秋辞一路不曾耽搁,到达青山城区域并没有第一时间前去寻找七青门同门,一是因为刚回来找不到,二是凤瑶想要回以前的地方看看,刚好展相和武英当时就安排在那里,秋秋辞陪同凤姨去看看,同时见见武英和展相,武英想必是知道其他的线索,如此联系起来也是方便。一进村,村民的反反应不太对劲,秋辞他们是见过的,可是秋辞后面跟着的那那个女人,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有凤瑶他们感觉似曾相识,可是又不敢认,凤姨不再是村妇的打扮,穿上五仙教长长老的衣装,就算有人认出来,也不敢像以前那样上前相认!凤瑶早就猜到这样的的结果,颇为无奈。 武英和展相回到村子,村民上前告知有人来找他们了,展相和武英在这村子待的这段时间也帮了大家不少忙,自是相熟,提前告知他们。“来人几个?都是什么样的?” “最领头的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小伙子,后面跟着的一个贵妇人好像以前那对母子,不过,还有一个漂亮的姑娘应该没见过。” “好,多谢老乡,我知道了。” “你注意点,我看他们都不是一般人!”武英客气的致谢,随便将手中带着的野味送了出去,对方客气的收下。武英快步向自己所住的地方而去,院子的门被打开,武英有些激动,和展相视一眼,进入其中,他俩也不知道对方具体是谁,只是有些猜测。秋辞等人围坐在破旧的桌前,若惜正在倒茶,见到有人进来,秋辞看见武英两人道:“好久不见!” “是燕公子回来了,我刚才还担心猜错呢!” “哦,这么想我?” 展相环顾四周问道:“大亮怎么没跟着一起回来?” 秋辞看了一眼凤姨,说道:“大亮的情况有些特殊,暂时无法回来了!这位就是大大亮的母亲,凤姨。” “凤姨好!” “你就是大亮的好友?你还惦念着大亮呢!大亮有你这个朋友真好!” “凤姨,你这是哪里的话,我跟大亮都是秋辞带着的!” 凤姨笑笑道:“这位是?” “我是武英!”武英并没有说出自己在七青门的职位,有意的避开这个话题。“武英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最近有跟林雪他们联系吗?” “我这边很少过去汇合,注主要是因为就我跟展相两个人,也没什么情况!” “武英实师兄,你这话不对了,你别以为你偷偷的资助其他弟子,我不知道这事。”展相是担心秋辞对武英有其他的看法,特意提醒,秋辞果然问道:“怎么回事?” “主要是给凝气期弟子的资源很少,相对弟子较多,再加上我们又不敢拿起他的额资源换,所以最近凝气期的弟子修炼相对紧缺。是这么一回事,我当什么呢!” “不过我都是以公子的名义送出去的,还请公子莫怪!”武英一口一个公子,完全不拿秋辞当同门,秋秋辞也听出话中的意思,继而问道:“有办法联系到其他人吗?” 武英一直负责这方面的事,展相几乎什么都不管,武武英道:“我们有暗中联系的方法,如果遇到紧急事情,大家可以第一时间联络,还有几天这个月就要相聚,需不需要我这边直接启用紧急联络?” “既然还有几天,那就等等吧!刚好我也了解一下现在青山城的局势。”武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自然准备了好多一手的资料,虽然本人不在青山城,可是对于青山城的动向还是比较了解的,武英将三三家鼎足、青年一代的修为等等一一告知,对于林雪和陈氏姐妹能达到筑基七阶,秋辞也是意外,至于白子霖的修为也不会低于这个层次,不过对方很低调,没人知道他的真实实力。对于七青宗弟子的处境,武英特意道:“虽然我们行事隐秘,不过还是有人在打探我们的消息,至于是谁我就不太清楚,还没有深入调查。” “那我们弟子中还有别派的奸细?”武英脸色不好,知道秋辞并没有说自己的事,感觉脸上火热,武英说道:“应该是没有了,被灭门之后不可能有人愿意留下来,林雪和左罗等也是将你给的资源拿在手中捂了一段时间,等确定都是为了宗门,不顾自己的修炼前程之后才发出去的!想必经过这么多事,能留下来的都是等待了宗门光复!” 秋辞对此做法也是很赞同,说明林雪他们现在可会想事情了,做事也留有余地和心眼。“你们的修为现在的都怎么样了?” “展相已经快到筑基六阶了,我也差不多,比较出色的是司君和童明英,他们后来居上,已经是六阶的修为,至于其他筑基期的弟子,这么多年在宗门并未提升,这段时间有资源上的倾斜,反倒是有所增长。凝气期的弟子修为也很快,或许因为缺少历练,很多人都卡在凝气圆满,私下他们也吸收一些外围的苗子,这些苗子不知道我们是祈七青门的人,心智等各方面考察很严,所以能被看中的都是好苗子!” 还不忘发展基础,看来他们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 “燕公子,这次你回来是?” “我?我带着大亮的祝嘱咐光复七青门!” “燕公子,我不是浇你冷水,打你的盹,我们毕竟没有金丹层次的高手,我担心假如光复,恐怕其他宗门并不愿意见到我七青门重新站立山头!”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过这些都不是大问题,你就给我就是,我不会让七青门重蹈覆辙的。”凤瑶此时开口道:“我也不会人让大亮的愿望落空,我五仙教从教主到弟子都会全力支持你们,这也我作为五仙教长老来的目的,我倒要看看那些宵小干猖狂。” 若惜笑道:“我可以代表我修罗殿担保七青门成立之事,有人愿意跟我修罗殿作对,我很乐意奉陪!” 武英瞠目结舌,这是几个意思,信息太狠,让他措不及防!若惜貌似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看着武英和展相吃笑。 172躲不掉 “宗主,我们查到七青门的余孽明天会在城内汇合。” “很好,查了这么久总算被我翻了出来,立刻组织人手,我们这次要一网打尽他们,宗门都被灭了这么久还在折腾,只要这几个领头的被逮了,其他人自然会解散。” “宗门,老老宗主不是说不要管他们了吗?我们这么着,老宗主会不会?” “你们只要不说,等我将事情解决了,我父亲自然不会说什么的!他被人坑了一次就觉得对方有高人指点,我看父亲是人老了,胆子小了。” “可是我听说林雪的修为已经达到筑基七阶,而且对方还有一个长老是金丹期,我担心我们吃不下他们!”“我自有安排,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林雪等人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住,日子到了,几人相聚于码头,陆续进入预定好的船舱,武英这次又没有来,林雪眼看时间差不多,便让船家开船,自己则准备钻入船舱。“船家等一下,我们还没上呢!” “不好意思客官,今天我已经被人包了下来,你们乘坐其他艘船吧!” “这船就是我们包下来的啊!” “胡扯!”林雪听到他们争论,扭头查查看,武英印入眼瞳,除了武英还有展相和秋辞,他们身后的两个女人林雪倒是不识,不过既然是秋辞带来的,林雪丝毫不怀疑对方是敌人,“船家,他们是我的客人!” “我说雇主,你得跟我说一下嘛,我有不知道他们是我这艘船的,你这样做让我怎么说?” “船家,我又没怪你,等他们一下吧!” “唉,真搞不懂你们,这是什么事!”林雪直接跳到码头迎接秋辞五人,船本身挺大,加了五个人倒是没有感觉,林雪惊喜道:“你怎么回来了?” 秋辞看了一眼船,“他们都在里面吗?我们里面细说!” “好好,他们都在呢,看到你肯定很高兴!”秋辞等人鱼贯进入船舱,“林雪怎么回事?” “没事,就是来了几个朋友,船家以为不是我我的朋友,想要拒载!” “喔,你朋友?我没听说过你有什么朋友啊!”武英进入,展相相继进入,苏长老道:“原来是你们啊!” 武英笑道:“可不只是我们!”秋辞领着若惜两人进入,苏长老惊喜道:“秋辞,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我一点消息也没听到啊!” “我回来已经几天了,这不等着这一天跟你们见面嘛!” “武英应该启动紧急联络,这么大大的事应该早点告诉我!”左罗等人也热情的跟秋辞打招呼,司君问道:“大亮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大亮暂时不不回来,这位是大亮的母亲,这次凤姨代表大亮过来的!” 林雪好奇道:“这位呢?” “我从小认识的朋友,你们叫她若惜就好!” “你好我叫林雪,这是我师傅,这几位分别是左罗、司君、童明英。” “你们好,秋辞有你们这些同门这真好!” “是我们幸运有秋辞这样的同门,你不会知道他现在可是我们这些没有了宗门弟子的精神支柱,没有他的帮助,我想宗门早就散了!” “你别听他们瞎说,我就是力所能及的帮一下忙而已!”船舱内其乐融融,船家在船头摇曳着船桨,缓缓的驶出码头,朝护城河的方向而去,船舱里的众人没有丝毫的察觉,时不时传出欢声笑语。船家冷笑,出船驶出了青山城,周围安静无比,船舱依旧热闹,反而忘了船舱外应该是人声鼎沸。 众人感觉船撞到了什么东西,林雪恼怒的声音传了出来,“船家,你还能不能好好的开船!” 林雪等人并没有出船舱,外面一道林雪他们熟悉的声音响起,“你们还不知道这是那里吧,出来见见老朋友吧!”林雪第一个出现,接着左罗、苏长老、司君、武英、展相和童明英相继出现,“这次倒好,该来的都在,倒是省的我再一一清扫了!” 林雪问道:“船家是你的人?” “你倒是不傻,不是我的人能能带我到这里吗?” “难怪原来的船家说家里有事呢!” “他家中确实有事,不过是我造就的。” “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当然是剿灭余孽。” “好大的口气!”苏长老直接上前欲要缉拿对方,可是对方显然有备而来,身后冒出一个金丹期的老者,接下了苏长老的攻击,缠住了苏长老,林雪面色深沉道:“白子霖,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不是说了嘛,除了清剿余孽,还能干嘛!里面的朋友,何不出来见见一面?” 秋辞无奈的钻出船舱,“你非要找我出来干嘛?七青门已经被你无极门没门,你为何还是追着不放?” “为什么?武英敢坑我无极门,是想准备光复宗门吧,你觉得我会让你们光复吗?” “那这么说就是没办法聊了?” “那是当然,即便是你来了又能怎么样,我都已经筑基八阶的修为了,你能达到这样的程度吗?” “筑基八阶?我不是听说陈氏姐妹才筑基七阶吗?” “知道我真实实力的人都已经埋成黄土了,外界当然不知道我的实力,虚名让给她们的,想要拿回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林雪和左罗等不及想想要试一试白子霖的深浅,两人同时奔向白子霖,白子霖时丝毫不紧张,身后有两名无极门的弟子依次接住了他们,七青门的其他人也和对方的人手纠缠在一起,唯独秋辞和白子霖依旧面对面站着,白子霖自信道:“不是说你是修炼的天才吗?不知道如今修为能不能赶上我?在我眼中你就是一个废材,你的同门都快不能自保了,你还不敢出手!上一次我没和你交手,这次看你还有没有人护佑。” 若惜和凤瑶此时看不下去了,苏长老虽然修为不低,可是不是对方的对手,已经存于劣势,苦苦的支持,他们都相信秋辞,也不想秋辞看到他们一直依靠着他。若惜和凤姨陆续的走出船舱,白子霖笑道:“这次又不会是躲在女人身后吧!你跟你那兄弟一样!那个叫什么亮来着?” 秋辞冷笑道:“你这是在找死!”秋辞直奔白子霖,白子霖身后一直站着的金丹强者,此时才出手护卫白子霖,秋辞去势不减反增,凤姨此时也随秋辞而动,直接拦住对方的金丹强者,对方金丹期的强者被份凤姨一掌击退,面色凝重,再次上前,并在白子霖的耳边竹嘱咐道:“小心,对方也是金丹期!” 凤瑶笑道:“该小心的是你,还有空提醒别人?”若惜不再管这边,而是直接上上前帮助苏长老,说是帮助苏长老是在是她一个人对战对方的金丹期老者,苏长老见状无奈的帮助其他,将老者交给若惜,苏长老知道对方不是若惜的对手,感叹秋辞在哪找来的帮手,随便就是金丹期!秋辞反而不急着动手,笑着看着白子霖道:“这次你没机会躲起来了吧!” 白子霖没有了开始的淡定,对于秋辞更恨一层。 173高人 白子霖没料到秋辞的突然加入,还带了两个金丹期的强者,自己差不多已经能够带上了宗门的全部金丹期强者,可可是现在都被秋辞这一方压着打,还有苏长老被解放出来,筑基期的弟子哪里是她的对手,白子霖自然知道局势不妙,现在唯有抓住秋辞,才可以让其他人就范,白子霖不做他想,主动找上秋辞,仅仅交手一个回合,白子霖被击退,口角溢出血迹,白子霖不敢相信,“你怎么会?不可能啊,我我可是被宗门全力培养,资源随我用,你怎么可能比我还强?” “这不是很正常吗?资质决定了一个人的上限,我看你也就这样了!”刚才秋辞击退对方风轻云淡,这一刻白子霖眼神中只有恐惧,白子霖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撤退,可是哪有那么简单,秋辞怎么可能放过这位灭了宗门的帮凶,白子霖带来的几位高手此刻自顾不暇,七青门的人看到秋辞轻描淡写的击伤白子霖也是吃惊,秋辞没有放过白子霖的想法,众人也是欣慰。秋辞一次两次击中白子霖,白子霖都快绝望了,秋辞感觉到一股杀气,不敢再拖延,欲要一击致命,白子霖与秋辞的修为实在差距太大,白子霖洋洋得意的筑基八八阶再秋辞手中如同孩童,白子霖知道自己这次性命堪忧,也许就要丢在这里了!甚至都放弃了抵抗,一阵气浪席卷白子霖,白子霖的头发被吹向后方,白子霖咬着牙,迟迟没感觉到自己被击,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睁开眼睛,秋辞的拳头就在自己的额头一寸,白子霖冷汗直冒,定眼看去时他的父亲白叔宝抵挡住了秋辞的一击。白叔宝心中同样吃惊,自己虽然是仓促之下的抵御,可是对方明显不是金丹期,可可是却远胜筑基期的攻击,秋辞丝毫不待见白叔宝,眼看保被其护住白子霖,秋辞直接纠缠上了白叔宝,白叔宝乃是金丹中期,秋辞不敢大意,只能拼尽全力一搏,两人瞬间交手几个回合,不分伯仲之间,凤瑶担心秋辞的安危,击退对说手朝秋辞这边赶来,白叔宝二话不说,借错开秋辞的机会,拎着痴呆的白子霖就跑。凤瑶欲要追上去,秋辞阻止道:“凤姨,别追了!” 白叔宝都跑了,之前凤姨的对手哪会不保自己小命,乘机直接开溜,其他人眼看大势已去,也都份纷纷逃离,可是林雪和左罗他们这些日子一直憋屈,灭宗门之仇哪有那么容易忘记或者原谅,不顾性命的追杀上去,若若惜灭了对方的金丹期强者,来到秋辞身边,“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等等他们吧!借此发泄出来也是不错的选择!” 不久凌雪和左罗等人兴奋的回来,左罗说道:“多亏了你刚才提醒,要不是你回来了,我们这次就要被七青门的人兜饺子了!” 林雪却是问道:“你怎么发现船家不对劲的?” “虽然船家装的很老道,可是我看他的动作不像,更是注意到他的手并没有常年累月形成的老茧,所以我便怀疑这次又异样!而他觉得我们在船舱谈天论地丝毫不关系外面的情况,我这才问你们有说好要去什么地方没,对不上号不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苏长老承认错误道:“确实是我们疏忽了,这么长时间没发生事故,我麻痹大意了,还好这次遇到你回来,否则、、” “苏长老,这不是大家都没事嘛!”秋辞其实是发觉了对方身上的冷意,再者对方不愿意秋辞等等人上船,秋辞一猜就知道可能有情况。这不遇到事情了,如果没有自己等人的出现,两个金丹期对付苏长老他们处处有余。无极门如此追逐七青门,让秋辞铲除无极门的想法越发的坚定,原本主要是想光复宗门,现在看来必须要解决无极门的事,让七青门的气势和声望重新建立起来,这需要鲜血的流淌,而无极门无疑是很好的对象。 白叔宝那头带着白子霖离开,逃离一段路程之后。白叔宝放下白子霖,直接口吐鲜血。白子霖关切道:“父亲,你受伤了?” 白叔宝无奈的摇摇手,喘息了片刻才道:“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劝,七青门不好惹,这也是我一直不过问七青门的原因,没想到你竟然背着我偷偷的调查对方,还让人知道这事是你干的!” “让他们知道又能如何?我们只要回到宗门,还怕他们?” “混帐,你以为宗门那几个金丹期就可以对方他们?你知不知道那个年轻的女子修为不下于我,另外一个更是金丹后期,我看金丹圆满都差不多,你以为金丹期的高手是人海战术可以赢的?真是痴人说梦!” 白子面如土色,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还回不回宗门?” “当然要回去!” “你不说回宗门挡不住对方,现在怎么又要回去了?” “唉,难道我们收集的那些资源就放在宗门?那些资源足够你修炼到金丹后期了。” “父亲,其实我觉得你要是用那些资源更好。” “废话,我能用难道不会用,这还用的着你来说,以后你只能靠你自己了!” “父亲,您这话什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跟我一起?” “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清楚,至从上一次混元宗的人将我打伤,饶是这么长时间,我还没有恢复,更是不能轻易动武,这次被我无意知道你偷偷的围剿七青门的余孽,我本是想看看你做事情怎么样,会不会滴水不漏,没想到你明知对方来了不知情的人,你还要硬上,若不是我及时出现,你今天的小命就丢在这里了!我我强行出手,伤上加伤,恐怕支撑不了多久了,以后就靠你自己了!”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一直在养伤吗?” “养不好的,所以那天陈家退婚我都没有出手,都现在你还不明白吗?你真让我失望!” “你怎么不早告述我这些?现在才来说这话,我、、” “我早就告诉过你对方有高人在指点,有些人不觉得一个宗门被灭有什么关系,而是很相似重建对方宗门的乐趣,高人的喜好与一般人不同,否则七青门被灭只之时他就已经能够出现,你一直气不过我被对方坑?武英事是什么德行我能不清楚,他是干不出这样的事情,我更多的是觉得身后之人给我的警示,所以我才不让你找这件事,更是不让你招惹七青门,你看燕秋辞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是这个时候出现,他身边的两个金丹期定时背后之人派来的,我们惹恼了对方,你觉得我们还有机会?” “对方到现在都没出面,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 “不管你猜对猜错,现在我们根本无法对付七青门,你这还不懂吗?一个金丹后期足够了!我们没有任何机会!我倒是担心你以后该怎么办?不说了,回到宗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这基业就就这样丢了?” “呵呵,我是将死之人,丢了就丢了吧,你你还是隐姓埋名,早些结婚生子,给我白家留一个根吧!”白子霖懊恼又无可奈何! 174有生之年 林雪等人这次痛快淋漓,一群人围坐在一起,林雪关注秋秋辞的修为,“你怎么修炼的?我感觉你还是筑基期,怎么能和白叔宝交手?” “我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筑基圆满了,可是因为筑基六阶的时候,因为形式所迫,不得已服用丹药突破六阶的小关卡,留下一道缺痕,一直无法突破筑基期。你们特别是正处在六阶瓶颈期,一定不要尝试这样做,你没没找到方向,就算跨出那一步,后面的路也是茫然。”其他几人连连点头,原本他们也卡在六阶的小关卡,近来有些急躁,此时也不便对苏长老说,再者林雪和苏长老都是自己找走过去的,也没发现当时的情况,这回听秋辞讲解,也ingba也明白这是一道关,想清楚未来路才能走得顺畅,他们有了方向,后面再修炼就会事半功倍了,左罗问道:“你当时遇到什么事了?筑基六阶都不行吗?” “我那时候竞争五仙教的精英弟子,参加的大多数都是八九阶的弟子,我若是参加肯定没指望。” “那你可以不参加啊!” “我也想不参加,可是被五仙教内五使之一的人诱惑,给予大量的好处,不拿白不拿啊!”若惜似笑非笑的看着秋辞,秋辞姗姗道:“对对方也是好意,还是她以前招我进的五仙教,那时候已经筑筑基期了,直接成为内门弟子。” “五仙教的内门弟子是什么标准?” “只要达到筑基期就可以了!” “这也太强悍了吧,我们达到筑基期都算是宗门的长老了!” “五仙教是一流顶级宗门当然如此了!凤姨就是五仙教刚上任的长老!” “长老?” 凤姨笑道:“你们不必拘谨,我现在只是大亮的母亲,你们不用觉得生分!秋辞还有一些没说呢,他最后可是代表五仙教参加宗门间的比试了!” 展相也凑热闹道:“快快跟我们讲讲!” “没什么好讲的,我又没拿到什么名次!”若惜可不会放过秋辞,“他在比试中搅动风雨,打破多多年的规矩,三清观和混元宗跟是颗粒无收,他还将所得的凭证全交给自己的同门,他自己反倒不想受人瞩目,你让他说说都干了什么事。” 秋辞挠头,就这样被若惜出卖了,“也没干什么事,比试的规矩得到的东西都归自己所有,所所以我就打劫了很多参赛的弟子。” 若惜补充道:“而且对方还组成了反抗同盟,混元宗领头,结果混元宗吃不住他,最后其他五大宗门联手围剿搅局者。”苏长老和武英等人此刻静默,他们知道秋辞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些资源对秋秋辞有用的很少,估计都是准备带回来给他们的吧,而他们整天盘旋在这片地方,甚至还期望秋辞回来,秋辞见气氛不对,便说道:“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修罗殿和佛宗相互对打,我这边和同门联合妙音阁一起对抗三清观,没她说的那么夸张!” 若惜自知失言,说道:“妙音阁的领头弟子李双双跟他关系匪浅,所以也没吃亏,反倒是三清观吃了亏!” “妙音阁?你跟李双双还关系匪浅?”八卦总是让人可以迅速转移注意力,司君此时就惊讶的问道,包括林雪等人也来了兴趣,秋辞不好意思道:“没有,妙音阁的小师妹是我的旧识,她暗中让自己的师姐照顾我一二。” “妙音阁小师妹?你到底藏了多少事?” “我也不知道她在妙音阁,后来才知道是她帮我的!包括梅书书进易宗也暗中帮忙,我以以前都不知道这回事!” “梅书书去了易宗?那个研究阵法的宗门?我听说他们挑选弟子很挑剔啊!” “恩,大比的时时候我还见到过他,想来他也快回来了吧!我们都约定好了一起回来的。”苏长老心中疑惑,问道:“那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长时间?” 秋辞和凤姨相视一眼,秋辞郑重的说道:“我这次回来想光复宗门!” 林雪他们虽然有这样的期望,可是秋辞说出口,他们还是难以置信,苏长老说道:“我知道你的心心意,可是现在光复宗门,恐怕我们也守不住啊!” 凤姨此此时解释道:“大亮对五仙教有恩,同时作为他的母亲,他他想要重建七青门,我也是赞同的,而且我们教主也让我作作为五仙教的代表全权负责你们建宗门的事!” 若惜也道:“秋辞对我修罗殿有恩,而且关系匪浅,我修罗殿也会声明支持你们复宗!”苏长老和林雪等人更是吃惊,这像高山一样的宗门怎么回来支持自己?苏长老道谢,更道谢秋辞!他她想过有一天可以光复宗门,可是没想到过这么快,而且还还有两大一流的宗门支持,这让他们受宠若惊。这样的靠山其他三派恐怕想找也找不到吧,之前听说无极门找了混元宗当靠山,可是对方根本就不入混元宗的眼,现在他们却同时得到两个不弱与混元宗的宗门支持,可以想象青山城还有谁敢对七青门复宗之事干扰半分,苏长老激动道:“你说的是是真的?” 苏长老殷切的看着秋辞,秋辞微笑的点头,苏长老这才敢相信这不是痴人说梦。“我立刻通知藏身的弟子会宗门,我们要重建七青门!” “苏长老,这事还是换我们一一起去吧!我等不及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其他人了!” 凤瑶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安慰道:“你们各自联系,我们在七青门汇合!” “好好,武英你们要好好招待贵客!” “苏长老,这里有我呢,你去忙就是,不已用管我们几个!” “是是,是我太激动了,有些语无伦次了!”司君、苏长老和左罗各自离开,三个隐藏的地址只有他们自己带队的自己知道,司君这次来刚好林雪就不用回去了。秋辞说道:“凤姨,让你看笑话了!” “这有什么好看笑话的,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秋辞便带着他们几人进入青山城,至于秋秋辞手中的抢来的资源,秋辞并没有打算立刻交给苏长老他们,等后面再说! 白叔宝稳当当的坐在宗主的位子上,一边的白子霖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行囊,放在花了代价换来的储物袋中,另一边则是以前跟随白叔宝的是白三,修为也有金丹期。白叔宝道:“三弟,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大哥,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今天的事情你也了解了,实实在是没办法了!” “会不会是你多想了?” “你也觉得我老了吧!我要说我有预感你们也不信吧!先带子霖出去一段时间吧,如果没听到风声你们再回来也不迟,我也不希望在走到这一步,既然对方高人已经出手,就不会放过我们的!”白三哀叹一声,带着白子霖悄悄的离开无极门,没人知知道白子霖已经离开无极门,只听说少宗主犯了错,老宗主亲自出面接过宗内事务。 175荒芜之上 荒无人烟的七青峰此刻满地都是野草,如同宗门弟子一样随处藏身,以往零星的游客,游玩这一处宗门遗迹,今日拒聚集的几十人显的格外的热闹,自从苏长老和司君他们带带回去消息,很多弟子都一夜未眠,有激动也有担忧。久别重逢那些昔日的同门,短暂的相见之欢倒是冲淡了他们的矛盾的心理。左罗、司君和苏长老主持大局,“秋辞他们还没来吗?”“想必他们没那么早来吧,再说还有客人呢,我们等等他们就是!” 秋辞带着凤姨和若惜等人在山脚下往山上赶,凤姨途中赞道:“这倒是一处好地方,以前还没发现这儿呢!”“凤姨,你不是跟梅掌门有故交吗?这儿都没来过?”“我当初离开教中,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途中偶然遇到梅建石受伤,我顺手救治,醒来我才知道他是七青门的弟子,当时他说要还恩,还说自己将会是七青门的门主,所以当时她找到我的时时候,我就想安排大亮跟你进入七青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过梅门主也是忠信之人,对我儿更是尽心尽力。”“梅门主虽然乐呵呵的,但是说话有一是一,倒是守信的很,我当时来之时可是没有长老想要的,愣是梅掌门硬塞给我师傅的!”“噢,还有这样的事,难怪我昨天听苏长老那样说呢!”林雪介绍道:“他一直不显山不显水,等我们知道这人的时候,他已经跟我们相差无几,甚至是早先我们一步了!除了我们这些核心弟子对其熟悉,好多普通弟子功根本没见过他,只闻名未见其人!”“不至于那么夸张吧!我不就被展相在晋升大会给盯牢了!”展相道:“哥,那时候我感觉你在隐藏,不止三阶的修为,你只测到三阶及格线,这让我们情何以堪,再说从那之后我从没赢过你,要不是幻海试炼,其他门派的核心弟子都没听说过你这人!”若惜和凤姨听着秋辞在这里的所作所为,谈笑间来到主峰的广场,相比以往倒是热闹,可是这里依旧很空旷,毕竟现在的规模和以前不可同日而语!林雪、武英等人的出现,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广场安静下来,所有人知道因为这几人的到了才得以光复宗门的,听苏长老的介绍,妇人乃是顶级宗门五仙教的长老,更是孙飞亮的母亲,另一个年轻的姑娘乃是修罗殿的代表,众人并没有因为来人的美貌而轻视,对于她们的背景和本人都是敬畏有佳,很多弟子都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号,但是告知七青门才是二流底层的宗门,而对方是一一流宗门最顶尖的那一部分,这差距就可以想象了!苏长老他们可以渲染对方是金丹期的高手,自己都不是对手,让大家不要招惹。苏长老亲自前来迎接,连忙道:“这里昨天连忙修葺一番,还很简陋!”“不碍事,我们修行之人有不讲究这些条件,露宿山林都是常事,这已经很好了!”“前面有请!”秋辞此时退到凤姨和若惜的身后,跟林雪并排,展相和武英自然的跟随其后,若惜好笑,这秋辞非要到后面去,这要显示自己没身份吗?一道公共场合就往后缩,真不知道秋辞的想法!苏长老待凤瑶和若惜坐下,对底下的弟子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七青门重建,通告青山城我宗重建!”早有弟子被安排去通知无极门、落雁门和九龙门,有弟子担忧道:“假如这些宗门前来阻止怎么办?”凤瑶说道:“我会待在这里,有人来会由我来应付,我倒想看看谁敢动我五仙教保的人。”“我修罗殿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眼看时机差不多,苏长老说道:“如今一切重新开始,我们需要重新推选掌门一职主持所有事务。我想推选林雪为 掌门,可有异议?”有人反对说:“左罗师兄更有资格!”“苏长老更有资格!”林雪闻言吃惊,没人跟自己说这件事啊,其实这是苏长老之前和左罗等人商议的结果,左罗也同意现在的七青门需要一个牌面,秋辞不会参与这样的事,林雪是最好的选择,无论名气,修为和做事,左罗对此也服气。左罗被安排成执事殿的长老,此长老非以前那个长老职权,现在的执事殿可以说是一人之下,管理七青门所以的事务,并汇报掌门。至于各峰的长老依旧存在,只是管理自己山峰的事务,并对左罗和林雪负责,有监督他们的功效。随后商议各峰的长老,竹峰长老为展相,司君负责百花峰,头童明英被任命成菊峰的长老,主峰苏长老负责。至于武英保本准备让其负责执事殿,成为左罗的副手,不过武英推辞不任,非要跟展相去竹峰,众人无可奈何,只好任其随展相一一起去竹峰。众人解散,秋辞随展相一起去竹峰,若惜和份凤瑶自然是一起去,苏长老道:“凤长老,你们要不在竹峰休息?”“没事,你们这边有事我立马赶来,来的及的!”“那好吧,我还想亲自招待你们呢!”“不用客气,你就当我是一家人就是,不用特意招待我们,你们现在正是忙的时候,不用管我们两个!”“真是对不住了,七青门是在很久没来,就今天这样也是连夜打扫出来的。”秋辞关心道:“那到开宗的那天应该可以了吧!”“那不会有问题的,放房子虽然有的破了,但是主体不需要重建,主要是修缮,所所以不用几天就好了。”“那就好,我想无极门是不敢来着找麻烦,至于落雁门他们没弄清楚的情况也不会出手,至于九龙门更不参合这些事!等开宗大典那一天才是好戏上台,这几天我们等等就是。”“好,我知道了!你好好招待她们,有需要及时找我。”“我知道了!那我们先走了!”凤瑶和若惜微笑离开,其他弟子之前就基本被打乱,是回自己原来所在的峰头,还是现在新任长老的峰头,几位长老之前也商量过,这些都随弟子自己的意愿。 接近青山城,梅书书有些紧张,他不知道现在七青门还剩多少弟子,是不是早已经散了,还有自己在那个时刻决定离开,是否会让一些弟子讲闲话,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撑起七青门,易宗虽然有名气,可那也是在顶级宗门之中,拿着易宗的名号是否能镇的住其他几门,梅书书越靠近越不确定,鲁阿插科打诨倒是解了梅书书不少的压力,“你这次回来是准备光复宗门?你哥不是也要回来?有他在你还担心什么,不就是一个二流末的宗门,有什么害怕的!”“可是我也没有我哥的联络方式,也没其他弟子的联络方式,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找他们!”“你也不用多想,等我们进城了看看看再说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梅书书一步步靠近青山城,梅书书很好喊一句:七青门,我回来了! 176三派的反应 落雁门一道人影匆匆的来到主殿,“报宗主,七青门弟子来派送请帖!” “七青宗?”陈碧芳立刻想到那个人,问道:“七青门不是被灭了?这都消失挺长时间了,怎么现在又冒出来了?相干什么啊!”陈掌门让手下带送贴的来大殿,七青门弟子直挺挺道:“我家掌门让我送请帖至贵派,还请陈掌门如期而至。” 陈掌门接过请帖,看了一眼便说道:“恭喜贵派重新站起来,不知你家现在的掌门是?” “林雪,林掌门!” “好,到时候我一定前去祝贺!” 陈碧芳仁忍不住道:“请帖可说是什么事?” “他们说下个月九号宗门大典,特邀我们前去!” “这是要复宗门?无极门不是一直在寻找七青门的残余嘛!对方会放着七青门不管?” “爹爹,当初被灭不也有我们一份,怎么七青门还敢送信上门?” “我倒是不担心他们,就是不知道七青门的人想干嘛!” “他们会不会想找我们麻烦?” “应该不会吧!虽然我们也曾参与,不过当时更多的是集中力量对付天星派!说起来我们之间并没有大仇,我们这这边最多是帮凶,牵制天星派,可是人家天星派可是积极的攻打七青门,我们算是替他们报仇了!” “那你到时候去不去?” “既然是人家请咋们,没有不去的道理,再说无极门能甘心?我们现在静等无极门反应就是,到时候在看!”陈碧圆看着陈碧芳的的反应,当即阻止道:“你可别想去七青门会你的老相好,现在这个时间点不宜招惹是非!” “姐,你说什么呢,我最近可幸苦修炼,哪有时间往七青门跑,爹不是说了嘛!人家开宗的时候我们要过去不是?” “我是提醒你,你知道就好!爹,你觉得无极门会怎么处理?” “你姐说的对,你可别出去招惹是非,否则我定要找一户人人家将你嫁出去!无极门的白子霖一直暗地打听关于七青门弟子的下落,我听说白叔宝被对方的一个前任的执事坑了,白子霖应该是不会放过无极门的,他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面,这也不需要我们出面,多一家资源便会被多分出出去一份,我也不想看到现在的局面被打破!”落雁门只是将七青门光复的消息传了出去,这个消息本就掩饰不住,就要广而告之,落雁门顺势帮了一把,至于适合用意,陈碧圆倒是猜出一二! 同样,九龙门就到类似的请帖,蓟路明现在掌管宗门的基基本事务,刚好知道此事,忍不住说道:“我就知道有他在,这是迟早的事!” 张天赐不服道:“你是说那个燕秋辞?掌门不是林雪吗?这上面可没提到燕秋辞啊。” “你觉得以林雪的修为,其他门派能放她们入眼吗?” “林雪不可能会是金丹期,其他门派当然看不上。” “那你觉得林雪会不知道这样的情况,难道她要冒着风险光复宗门,转眼就被没灭了?”“那倒不会,那女人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那不就结了,除了燕秋辞能影响对方,恐怕左罗对其的影响都不大,所以我才是燕秋辞在中起到作用!”“可是林雪我倒是有所耳闻,可燕秋辞我真没听说过他的行踪。” “所以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燕秋辞离开这里了,二是他在宗门,哪怕是残破的宗门都说不上话,可是当初左罗和林雪的态度,要不是为了顾全马浩然的面子,可能都跟在燕秋辞身边了,你就得这样的人会沉寂?” “马浩然我知道是无极门的棋子被哟用完丢弃了。可是这燕秋辞?”张天赐如今也快筑基四阶的修为,他并不觉燕秋辞的修为能比自己高到多少,要不是宗门后期的功能丢失,什么陈氏姐妹,他也不会放在眼中的,蓟路明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弟对谁都不服,心气高,而命薄!可是蓟路明短暂的接触燕秋辞,以他识人的眼光,自是觉得燕秋辞不凡,一直也以燕秋辞为目标,蓟路明更想知道对方现在修为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自己是否还跟得上脚步。 无极门也接到请帖,不过内容有所不同,白叔宝知道这这一刻迟早要到来,拿着请帖,白叔宝再三的沉思,最终决定七青门开宗之时,自己代表无极门前去,也没难为送信的弟子,放弃归去,除了无极门的大门,送信的弟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来此之前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没想到白叔宝竟然都没生气,这让这位弟子疑惑不已,苏长老特意提醒自己告告知对方的反应,自己等快点回去禀告。 落雁门惊讶其他两派得知消息竟然没有动作,九龙门他倒是理解,可是这次无极门怎么也没有反应,这就怪了,无极门都没有反应,陈掌门当然不会当这个出头鸟,对方的虚实还不清楚呢!七青门光复的消息在青山城修行界涌动,当然不可避免的传道底下坊市。梅书书带着鲁阿来到青山城,无处找寻七青门的弟子,去找展相他们也被告知已经离开,不不过得到的消息,梅书书猜出秋辞已经过来了,只是当地的村名并没有看到大亮的身影,这让梅书书有些不确定。只是当鲁大师告知梅书书七青门开宗的事情后,梅书书已经确定燕秋辞回来了,同时知道七青门开宗,更是开心不已。鲁大师现在倒贴梅书书,特别是鲁阿是易宗当红的炸子鸡,又和鲁大师百年前是一家,更是那个热情,让鲁阿这个话痨愣不再讲话,此刻听说燕秋辞在七青门,立刻要梅书书带自己前前去,梅书书只好跟鲁大师道别:“鲁大师,既然我知道他同门和秋辞的消息,我想尽快赶回去了!” “对啊,我们就就不再你这多留了,这几天多谢款待啊,我们后会无期!” “你虽然是我同宗,我还是要提醒你,在外可不能这样的冒毛糙,这要是无形中得罪人了可怎么办?不是看在你我同姓的基础上,我都不会告诉你这些经验啊!” “知道了,知道了,这话能不唠叨吗?你我同姓这话都听腻了!” “你这孩子,要是有梅书书一半的沉稳就好了!还是梅书书这孩子安静听话,书书啊,在路上一定要好好劝劝鲁阿,知道吗?” “知道了,鲁大师,你放心吧!我一定时常叮嘱!”梅书书临别鲁大师的一幕,造成鲁阿的一块心病,只要鲁阿有讲话,梅书书就会说道:“鲁大师让我一定要劝劝你、、、” “我求你了,不要再提鲁大师了!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们直接上七青门,我一路上保证不会再烦你半句!”梅书书心烦意乱,鲁阿在一边捣乱,不过梅书书已经有了鲁阿大师的给予的绝招,鲁阿不得已乖乖闭嘴。 靠近七青门的山脚,来此打探消息的人很多,不过都没有直接上去,七青门已经派弟子看守了。 178忽视了谁 守门的弟子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梅书书,“梅师兄,你回来了?”迎上梅书书,梅书书问道:“我们真的可以光复找宗门?” “恩,多亏了孙飞亮的母亲,她竟然是五仙教的长老,而且还是金丹期高手,连无极门白叔宝都不敌对方,落荒而跑!”梅书书疑惑道:“孙飞亮没回来吗?” “没有,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孙飞亮好像对五仙教有恩,所以他母亲被派来当五仙教的代表,还有修罗殿的也有一个代表。” 鲁阿都忍不住道:“修罗殿怎么也跑来凑热闹了?” “好像是因为燕秋辞师兄的原因。” “难怪敢这么明面张胆,原来六大宗门都有两个出面保了,我看到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燕秋辞回来了吗?” “他们回竹峰了,苏长老和林林掌门一直在主峰大殿,要不你先去主峰? “多谢师弟提提醒,我都忘了该先去见苏长老他们。” 梅书书和鲁阿走在上山的路上,鲁阿问道:“这不是你家姓吗?怎么成了林掌门?” “应该是我林雪师姐!姓什么无所谓,只要是七青门存在就行!你过会可别乱说话,否则!” “我知道鲁大师说的!”梅书书心情好极了,没跟鲁阿计较!林雪等人还不知道梅书书回来,梅书书站在已经打扫干净的广场上,梅书书深叹一口气,走向正在忙碌的林雪等等人,“苏长老、林雪师姐,我回来了!”苏长老闻言转身,激动道:“梅书书?你也回来了?真是太好!” 苏长老和梅书书的母亲情同手足,梅书书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见到梅书书哪有不惊喜!林雪也是开心,随后想到现在的身份,林雪道:“那个梅师兄,我是被他们安排成掌门的,我、、” 梅书书抬手打断林雪说话,“你比我更适合带领大家继续前行,换成我在场,我也会推选你的!现在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这话就不要再提了,七青门需要你!” 林雪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 苏长老笑道:“这段时间你去哪了?秋辞说他对你有安排,我没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我被秋辞安排去学阵法了,我已经是易宗的内门弟子,这位是我的师兄鲁阿,他可是我易宗的天才!”鲁阿看到林雪如此的漂亮,被介绍之后难道的出现不好意思的表情。“易宗?” “恩,也算是一等宗门吧,跟五仙教相比要有所不如。” “哪有这么回事?五仙教见我易宗也要客客气气!”鲁阿此此时不能丢了面子,林雪微微吃惊,苏长老直言道:“有事一个一等宗门?我七青门怎么靠上这么多靠山?” “这位路鲁师兄请里面请!”苏长老问寒问暖,梅书书耐心回答,很很快左罗闻信赶来,一见道梅书书,立刻抱了上去,左罗命明白每一个人的道路不同,虽然梅书书不在此地,可是左罗相信他不会忘怀这里,因为这里有他思恋的人和物,也有思恋他的人,这里才是他的归处,一阵寒暄,倒是有些冷落了鲁阿。鲁阿不合时宜的问道:“燕秋辞怎么不在这里?”素苏长老不明所以,担心得罪鲁阿,立马道:“我这就去让人喊秋辞过来!” “你这是干嘛?”苏长老看鲁阿着急的模样,一时反应不过来,不是你要找燕秋辞的吗?鲁阿阻止素苏长老之后,才笑道:“哪能让他来见我,我得亲自去见他!”苏长老和林雪更是反应不过来,这是闹那处?梅书书解解释道:“他是秋辞收的小弟!” “呵呵,你别在意,是他带我一起发达的,我想要亲自前去道谢!”苏长老等人瞠目结舌,这是怎么回事?连一流宗门的弟子都要讨好秋辞,与原本以为是秋辞与凤瑶等人相熟,现在仔细想来可能不是这么回事,就如同他们对秋辞一样,或许这些人也跟自己等有类似的情况。林雪聪慧似乎猜到了一些,也不阻拦,而是人让梅书书领着鲁阿去竹峰。等他们离开之后,林雪提醒道:“燕秋辞不要太过忽略他,他的能力比你我都要大,其实只只要和燕秋辞处好关系,对我们以及宗门而言都是好事!”苏长老等若有所思,林雪再次说道:“我不是因为我个人才才说这话的,我是站在宗门角度考虑。” “我们知道了,以以后会注意自己的态度!”林雪见他们已经醒悟,便不再多多言,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鲁阿和梅书书走在路上,梅书书说道:“鲁师兄,你不该这样的!” 鲁阿笑道:“我没做错什么吧?” “没有,而且我也觉得应该这样,苏长老他们确实忽略了秋辞,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遇到大宗门的人夸赞他们也是正常。” 鲁鲁阿接过话道:“可是他们不知道,这些人能来此或多或少都是因为秋辞的缘故,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这层关系。” “我看林雪师姐早就知道这利害关系了,有她在出不了什么大乱的!” “我提醒他们不是更好吗?”梅书书不语,鲁阿虽虽然有时唠叨,可遇到正事都是在理的。梅书书到目前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秋辞肯定是在其中起作用了。很很快两人来到竹峰小院,之前林雪她们在此居住过一段时间,小院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姑娘待过的痕迹,鲁阿放浪道:“这里环境不错啊,没想到秋辞还挺会挑地方的。里面可有人啊!我来了!” 秋辞笑呵呵的从屋子里走出来,“我道是哪位呢,这风吹的有点大啊!竟然将你吹来了!” “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我这么远来看你,你就这样说我!” “哪能啊,我这不是欢迎至极嘛!”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不欢迎我呢!” “我正在想你们两要是能过来就好了,没想到,你们还真就送上门了!” 鲁阿警惕道:“你想干嘛?”顺势双手环胸保护自己,引得后面的凤姨等人发笑,鲁阿脸色不善道:“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有其他人你也不说一下,害我丢人!” 梅书书看不下去道:“不是跟你说了她们都在这里,是是你自己丢人的,再说你也习惯丢人了,还能有什么好害羞的!秋辞,你想到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们?” 鲁阿此此刻也不再开玩笑,听秋辞怎么说,“恩,既然重新开宗,我想布置护宗大阵,同时以前我跟你说的事情也要尽早的提提上日程。” “你是说那个事?” 秋辞点点头,鲁阿听的莫名其妙,“什么事?你们有什么瞒着我?” 梅书书没回答鲁鲁阿的问题,而是说道:“我和鲁阿师兄一直在研究这东西,但是不管是那个还是护宗大阵,这需要的材料可不少啊!” “这个你不用管,需要什么材料你写一份单子,我尽量给你凑齐!只是不知道这开宗之日能不能赶上?” “只要材材料足够,没问题的!只是那个事目前恐怕没时间弄了!” “那个可以往后推一推,再说我还有其他的构想,等护宗大大阵建好我们再详谈!” “好,我这就列一材料单” 179护宗大阵 布置阵法需要的材料,梅书书列了一个单子,鲁阿看了一一遍道:“你这些确实需要单子上的材料,可是你有没有想想过,你这样按照书本上的材料填写,这个地方会不会有呢?” “我知道有些可以替换成普通材料,可是我并不清楚材材料的特性,也没把握换其他材料啊!我清楚这些材料可能这里没有,这也不是没有办法吗?” “鲁阿,你看看那些可可以替换的!” “这个只有我易宗才有的材料,向来不外卖的,还有这几个都可以换掉,我这边将能换都给你换了!长重新列一张单子给你!” “那这个会影响阵法的效果吗?” “影响不大,比方说本来可以抵御金丹九阶的,换一下可以抵御金丹八阶,但是真要遇到金丹八阶的多攻击几次其实也可以破开完整。” “你将的意思我知道了,就按你的办吧!我尽快给你们找齐材料。” “好!” “这阵法可以包括多大范围?” “你这七青宗整座山峰包括其中不成问题。” “包括后山吗?” “当然,我稍微观察过,七青门还没我们易宗的面积大呢,这可是堪比我们易宗的护宗大阵,这才拿到哪呢,而且布置成功之后,还可以添加阵法,也就是说除了这这个阵法,里面每一座山峰都可以布置一坐阵法,几座相连,跟能发挥这阵法的威力,而且对于阵法的控制权还分割成几块,哪怕有一处被破坏,另一处照样有用。” “好,这这样做好,你赶快将新的列表给我!” 鲁阿很快将材料重新梳理一遍,然后交给秋辞,秋辞当即前往地下拍卖场,直接拿出那枚黑色的令牌,拍卖场的人不敢拖延,立刻按照秋辞需要的材料备齐,同时价格相对优惠,秋辞将手中的丹药拿了部分出来,也将在大比试总抢来的材料拿出来换,“这位公子,你这些东西已经超过了购买的价格,你看。。” “你估计大概超出了多少?这样吧,读多余的部分,你给我按10:1比例给我兑换凝气期和筑基期修炼需要的东西。” “这个?” “有什么困难吗?” “这样,我先去问问我们主事,因为你这需求的量挺大,我也左做不了主,我去问问我们主事,他若是同样,我再给你换,你看行不行?” “好,我等你!”不久对方从里面出来,笑道:“我们主事答应了,我这就给你换去。” “好,若是不够一千份,我在补价给你们。” “好,只是这货现在一时半刻可能拿不出来,你看能等几天给我们调货的时间?” “当然没问题。”秋辞拿着布置阵法的材料回来,梅书书一直在等结果,来回走动担心有些材料并不能立刻的购买,直到秋秋辞说备齐了,梅书书才松了一口气,梅书书检查一遍材料,确定没有遗漏,立刻动身布置,秋辞看着空闲的鲁阿,“你看着我干嘛?” 秋辞笑眯眯的,也不说话!鲁阿被看毛了,“我去帮忙还不行吗?又不是我要布置,想找你絮絮,却让我帮忙,哪有这样待客的道理!”秋辞立刻挥拳相向,鲁阿立刻逃窜,“我去还不行吗?”梅书书对于七青门所在的山峰在熟悉不过,乘着秋辞买材料的时候,就已经想好该怎么布置阵法,首先百花峰、竹峰,菊峰和主峰都要包括在在内,还有就是后山,秋辞说的事,梅书书明白其重要性,梅书书更是要在后山设置一个控制点,这样也可以给弟子时间按缓冲。至于这个控制点,梅书书觉得除了秋辞和自己并并不准备告诉其他人,当然掌门师要告诉的,以后也就历代掌门知道此事,知道的人多了,这处就不再安全!林雪知道梅书书要为宗门布置护宗大阵,而且易宗的鲁阿还从旁指导,林雪硬是抽出人手帮忙。 梅书书在主峰布置,然后是其他各峰,一天二天,连续几天不眠,誓要在开宗大典之前完成,可这苦了鲁阿,本想来抱大腿,乘机休息,没想到竟然被拉来当苦力!“秋辞哥啊,你让梅书书歇一歇吧,这样下去,他还没倒,我就要倒下去了!” “这才几天啊,你不是很能吗?” “我真的不能,梅书书那小子平时还看不出来,这次真的将自己往死里草啊!” “现在布置到哪里了?” “基本上各峰都布置好了,现在开启大阵就可以了!” “那就好,那现在不久可以休息了?” “我是可以休息,可是梅书书好像跑到后山布置去了,而且还不让同门一起跟着,除了我知道他在哪,其他人都不知道呢,我都不知道他想干嘛?”秋辞猜到梅书书想想要干嘛,只是这事不宜跟鲁阿祥说,“那不也快了吗,咂再说后天就是开宗大典,你们还可以休息一天呢!” “我滴妈呀!你这是让我死的节奏,我真扛不住了。我还不是主布置,你没看见梅书书眼睛带着血丝,都成红色了!” “这么严重?” “废话,这东西多费心神啊!” “我看你布置不是很轻松?” “那是小的单个阵法,简单的很,可他这次布置的乃是一等一的阵法,就这样的规模,计算的量就要有多大了!还有就是需要不停的布置,否则一个环节没调正好,那那就是功亏一篑!” “这你怎么没跟我说?” “是梅书书不让我说的,他说自己顶的住!” “你们真是胡乱,假如有所损伤,我们得不偿失。”此事梅书书总算回来了,“我没事的,只要休息一晚就好,我可不会缺席开宗大典!” “对了,苏长老过来说了,让你继承主峰这边的峰主之位,这是对你和你父母的一个交代。” “我可没想这样,我上任,那那么苏长老怎么办?” “苏长老说自己该用心潜修,一直依靠外力总不是长久之事,只有自己的实力提升才是硬道理!” “恩,这也是好事,只是我真的要这样?” “你接过你父母的位置,不也是给他们一个交代?” “那先这样吧!等等我睡醒了再说,还有你说的事我已经在布置了,后面还需要鲁阿师兄帮忙,靠我一个人没办法实现的!” “鲁阿,体听到了没,你后面还要帮忙的!” “不是啊,你们不是已经布置好了吗?怎么还要我帮忙?帮什么忙?” 梅书书疲倦道:“当然是有需要你的地方,之前我们一直研究的东西,这这一次我想尝试一下!” “你是说关于哪方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不要对外乱说,除了我们是三个,其他人都不要告知!” “我可是易宗的弟子,我不是外人吗?” “你是我梅书书的师兄,秋辞收的小弟,哪能不相信你!” “你这话说的,我不会感动的,真当我是容易动感情的人吗?”梅书书心里有数,自是不跟其一般见识,回房倒床上就就睡着了,至于鲁阿预感要做大事了!“秋辞,你告述我你们想干嘛?” 180后山 八号夜晚,梅书书和鲁阿启动调式护宗大阵,主峰的阵法首先被开启,然后其他各峰相呼应,一个个散发着白晕的光圈在夜晚格外的引人注目,门内弟子一个个听到消息都注明着上空,阵法开启的那一刻,一股安全安定的感觉从心中升升起,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而且大家听说这阵法可是能抵挡元婴期的一击,至少青城山还没出现这样的人物,而而且人家元婴期也不会闲的来找七青门这样的小宗门麻烦,至于落雁门和其他两派根本没有这样的待遇,自豪感油然而生。弟子们本以为就此已经完成,不想又发生了变化,各峰的阵法相互融合,一个囊括整座宗门的光晕出现,弟子惊叹,本以为只是各峰有阵法,然后相互呼应,没想到整个宗门还有更大的阵法,光晕一闪而逝,七青门夜晚的天空再次恢复平静,可是弟子们不平静啊,一个个议论纷纷。后山的某处,秋辞最后一个开启的后山阵法,这才让整个护宗大阵完全开启,至此之后就算一峰被破,整个大阵依旧会运转,除非将几峰的阵法一起摧毁,也就是说几峰的阵法是护宗大阵的阵眼。山脚下,左罗正在忙碌,山门重新构筑,而且还还有一个小的阵法连接大阵,只有通过山门这里开启,外人才能进入七青门,否则任何地方都无法进入七青门,想要跟攻击阵法,那就要看看能否抵得住阵法的反噬。左罗忙碌一一段时间,见一切不成问题,立马会主峰禀告。苏长老激动万分,这是宗门长治久安的基础啊!左罗也是面露喜色,“山门没问题,一切正常!” 梅书书此时才松了一口气道:“各峰和整个宗门都没出现问题,阵法运转正常!” “真是太好了,这都要幸苦梅书书师兄了!” “掌门,这话我可不能接受,我最多就是出力,还有我鲁阿师兄从傍协助,主要还是秋辞给我提供的材料,这些材料价值不菲!” 苏长老以疑惑道:“我们不是给了他一些丹药去换了吗?” “你们给的丹药价值不高,我列的材料单我能不知道价值吗?那个是秋辞自己拿出来的,都是在宗门大比中从其他门派弟子说手中抢过来的资源,我鲁阿师兄就是我介绍给秋辞,让其带带着他的,结果鲁阿师兄获得了一个好名次,而秋辞都没要这些,只拼命要资源!” “那他不是得罪了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 “恩,三清观你可能不知道,混元宗总知道吧,混元宗的弟子都不敢找秋辞麻烦,被打服了,三清观的势力比混元宗更强,也没从秋辞身上捞到好处,还吃了亏!” “他实力还没到金丹期吧,怎么可能这么厉害。还有他得罪这么多弟子,他们不会来报复我七青门吧!”苏长老担忧,梅书书脸色难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样的问题,林雪喝道:“师傅,秋辞为我们七青门做这么多,就算其他人找上门,我们也不能不护秋辞,你要知道他可是为了我们才这样的,就凭他自己手上的资源,他自己修炼不成问题。” “是的,他抢的资源都是给凝气期或筑基期用的,我鲁阿师兄知道内内情这才跑来抱大腿的,秋辞很淡薄却重感情。” 苏长老介解释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林雪解围道:“以后燕秋辞有任何需要,我七青门能提供的尽力提供!明天就是开宗大典,现在都准备就绪了,各位最近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要展现最好的姿态让其他人看看七青门的风采。” 梅书书等人就此离开,梅书书还要去竹峰一趟。林雪让其是师傅等一下,苏长老猜到林雪有事跟自己谈,先开口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说的我明白,以后我会注意的。” “师傅,你还没明白,包括其他弟子都不明白,凤瑶和那个若惜都是因为秋辞的原因才来的,大亮最听谁的话?还不是秋辞?包括鲁阿也是听闻秋辞在此才一道前来的,你难道没发现秋辞有巨大的吸引力,将身边的人仅仅联系在一起?包括武英,你难道没看出来他是想抱秋辞的大腿,这样秋辞就没办法跟七青门撇清关系?这些你都没看明白,武英都比你看得透彻!” 苏长老低下头,她不是不明白,可是心中就是有些不甘。林雪叹一口气道:“师傅我想让梅书书接任主峰长老,然后成立一个长老殿,你来管理长老殿,包括各峰份峰主以及左罗,还有就是设立一个客卿长老,让武英和秋辞成为我宗门的客卿长老,如果凤瑶和若惜也愿意加入最好,对于客卿长老,宗门不会对他们有任何的约束,来去自由,甚至宗门遇到灭顶之灾,他们若是不出手也没关系!” “这?” “我让你主持这事,你一定要明白我们需要和秋辞处好关系,这是唯一的前提。” 苏长老长叹道:“掌门,你说的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师傅,吃水不忘打井人,我们不能忘恩,否则宗门弟子考什么团结在一起!” 秋辞已经从后山回来,跟鲁阿讨论着阵法相关的问题,当然只是七青门的这个阵法,鲁阿一一解答秋辞心中的疑惑!“哟,我们的大功臣回来啦!” “燕师弟,你这好事不留名,名声都被我抢了!” “这些有什么关系,你们好才是真的好!” “燕师弟,你之前的提议,我已经能够想好了,等开宗大典结束,我就去弄!” “你先等等,最好带上鲁阿。这是可以跟他说,他虽然话多,可是轻重还是分的轻的,再再者,我的要求还不至你想的那样呢!” 鲁阿一直知道有这件事,不过到底是什么内容却不知道,闻言来了精神。“鲁阿,后面跟你说的事情,你一定要保密!”见鲁阿点头,秋辞继续道:“梅师兄,原本我想你建造是短距离单向传送,可是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我想你建造一个双向长距离传送阵,甚至是跨界的传送阵。” 鲁阿长大嘴,这可没听秋辞和梅书书说过,梅书书难为道:“这不是用来紧急撤离的吗?怎么需要这样?” “我想在这后山见一个大型的传送阵,同时也是一个定位点,我可以从另一个地方直接传送到这里,我想带我的家人过来,不过你放心,他们不会跟七青门有交涉,也不会占用七青门的资源!” 鲁阿说道:“那你何不自己见一个宗门?” “本来就是相互独立的存在,我为什么还要费事再建一个?再说相互帮村,共同御敌,也比份分散力量好啊!” 梅书书说道:“林掌门说过,你有任何需需求,宗门都可以支持,我想你要一座没有人在意的后山巍问题应该不大,只是我能力有限,恐怕无法、、” “不是还有鲁阿在吗?” “你又算上我?我这次是来对了?还是来亏了?”几人相视一笑。 181身份 九号清晨,七青门弟子一个个精神饱满的出现在广场,准准备接待来宾,青山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基本上都已经发过邀请函,鲁大师更是一大早就来到山脚,被左罗迎上主峰,林雪亲至招待,梅书书也是陪在一边,不过鲁大师早来是找鲁鲁阿的,鲁阿不想露面,这不就留在竹峰和秋辞他们一起,等差不多开始的时候再过去,有些脸面必须林雪和苏长老自自己出面面对,一直依靠凤瑶等人,也不是办法,让他们经历一次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主要是有护宗大阵,出不了什么纰漏。鲁阿见到秋辞根本就不拿正眼看鲁阿,原本鲁阿还有所担忧被鲁大师缠住,看着鲁大师问寒问暖,鲁阿倒是有些羡慕,说不出滋味!“秋辞,你这回来也不去见我?都快往我忘了我了吧!” “鲁大师的大恩大德我哪能忘记,实在是这些天一直在忙碌,根本抽不出时间去啊!” “你忙?我看你闲的很啊!” “这哪能骗你不是,等会你就知道了!”若惜走到秋辞身后,好奇的打量鲁大师,鲁大师也注意到若惜,悄悄问道:“这女娃是你的相好?女娃长的是精致,可你不能把心思全放她身上,修为实力才是根本!” 这话哪能瞒得住凤姨,凤姨一边嗤笑,秋辞这才道:“鲁大师,我给你介介绍一下,这是若惜,那位是孙飞亮的母亲!” 秋辞并没有介绍她们的身份和宗门,担心鲁大师受不了,到时候反倒是拘束,鲁大师和凤姨他们打招呼,秋辞也介绍道:“这位是底下坊市的鲁大师,当初可要不是没有他,可能就没有我后来的一些事,甚至关系到宗门,梅书书就是鲁大师带去易宗的,他可是这里唯一的本地地阶的炼器师!” 若惜自然不会驳了秋辞的面,“鲁大师,你好!”凤姨也是点头示意,“你不知道梅书书那小子可被易宗选上了!” “这我已经知知道,还多亏了鲁大师当初的介绍。” “那就是带他去那里而已,还是他自己机遇好,遇到一位良师!” “但是没有你的带路,他根本找不到易宗在何处!” “这话也是,我再在易宗再怎么说也有一些关系的!” “那是那是,鲁大师的人脉就是广!”鲁大师就喜欢和秋辞这样的聊天,看多给米面子,鲁阿在一旁默不出声,这还是自己遇到的那个比自己还罗嗦的鲁大师吗?鲁阿不经自我怀疑,是不是自己不会说说话?还是自己交际能力有限?鲁大师和秋辞相谈甚欢。 主峰广场,陆陆续续基本上能来的都早到了。来的人也不提话茬,看似在聊天,实在一直关注山脚下,三大宗门的人还没来呢!秋辞已经带着凤姨等一众来到主殿,三大宗门还是没有出现。山脚来报,九龙门前来道贺,秋辞想到那那位几面之交的蓟路明,当即随林雪等一起下山迎接。山脚下,蓟路明作为九龙门的代表,先是和七青门的掌门打招呼,随后才看向秋辞道:“好久不见!” “是挺长时间没见了,蓟兄现在看上去很好啊!” “我一直就这样,宗门让我出来历练,这不让我作为代表来此祝贺嘛!” 林雪道:“主殿已经备齐酒水,我们上去再聊?” “好好好,我们一起?”正在此刻,落雁门的人手到了,陈掌门看到一行人,大声道:“看来我们还不是最后一个到的,没来迟吧,林掌门?” “陈掌门哪里的话,既然来到此地就是贵客,你们能来已经是我七青门最大的荣幸!” “林掌门倒是会说话,难怪可以光复宗门,可喜可贺啊!” “光复宗门不是我一个人说说的算,是七青门弟子共同的努力,我只是被他们推选出来充当门面而已!”“没想到林掌门不仅年轻还谦虚呢!” “在陈掌门面前不敢如此!” 陈碧芳听着官话,直接说道:“听说林掌门修为了得,我倒想试试是不是如外界所说!” “陈师妹想要切成?你看这儿还有这么多人要招待,你看能不能先放放再说?” “咦,该不会胡思沽名钓誉吧!” 陈掌门何喝道:“胡闹什么呢?今天是什么日子,要是让林掌门难堪,别人岂不是说我落雁门不知好歹?” “陈掌门这话就错了,既然开宗立派,理当让大家见识见识七青门的底蕴,你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和陈师妹都是弟子,我们也算是同辈,要不让我领教陈师妹一二?” 秋辞知道陈碧芳最喜欢捣乱,落雁门也没制止的意思,秋辞对陈碧芳的印象还不错,林雪算是摆正自己的位子,那作为弟子的秋辞就要维护林雪的去权威,让一派的掌门和另派的弟子比试,这话要是传出去,不管是赢是输都弱了一头,秋辞此时解围,站在陈碧芳的对对立面,陈碧芳打量着秋辞,看不出秋辞的修为,暗恼一声装神弄鬼,不过毫不示弱,自己乃是青山城的天才,就算以前另眼相看,可是你没有匹配的资源是修炼不上去的,陈碧芳自羽青山城年轻一辈修为最高者,怎么能这时候弱了气势。林雪苦笑道:“陈掌门,你看这事闹的,我看要不就算了,否则伤了令千金可就不好了!” 陈碧芳心里那个气啊,竟然被林雪这丫头鄙视了!陈碧芳不等其父出言,直接欺身找林雪,林雪淡定的看着陈碧芳袭来,丝毫不在意,甚至连出手都没有,突然之间,秋辞的身形挡住了陈碧芳的去路,陈碧芳不得已攻向秋辞,仅仅一掌,还是对方仓促间的一掌,就让陈碧芳连退三步,陈碧芳看出对方算着退了三步,这是不想让自己难堪,竟然装了起来,可是就算如此,陈碧芳也是吃惊,自己可是筑基七阶,这方圆提升最快的人,宗怎么就不敌这秋辞,陈碧芳还想试探,被其父制止,“够了,还没闹够吗?” 陈碧芳无奈低头承认错误,陈掌门这才道:“林掌门,七青门果然卧虎藏龙啊,你们认识不可以重振宗门,还有谁能呢!” “陈掌门谬赞了,门中弟子不懂规规矩还请见谅!” 林雪一副一派之主的架势,秋辞也是积极配合,“弟子鲁莽,还请掌门责罚!” “此事陈掌门既然不不追究,你们也没动手,就算了吧!陈掌门,你看如何?” 陈掌门笑道:“那是当然,小辈比试当不得真!”其心中却却是暗惊,才回过神,刚才秋辞的气势让他都感觉到难缠,陈掌门自己可是金丹期!“碧圆,好好管住你妹妹,不要再让她瞎胡闹,今天是七青门的大喜之日,休得胡来!” “知知道了,爹爹!”林雪见陈掌门面子上的功夫做足,也不在意,“陈掌门,蓟师兄,我们上面请?” 蓟路明饶有兴趣的看着秋辞,一段时间不见,秋辞的修为又有增长,刚才虽然交手短暂,可是蓟路明清楚,就算换成自己,在秋辞手上也讨不了好。众人其乐融融正欲上山,身后有人道:“且慢!林掌门不如等我们一起?” 182未知来客 众人闻声回头,见其服饰乃是无极门,白叔宝亲自领头。这倒是让陈掌门在内的其他人惊讶,白叔宝已经隐退,怎么此刻竟然带着无极门来此?陈掌门一个个饶有兴趣的等着看好戏,林雪捏紧拳头,当日的画面再次浮现在脑海,宗门保被灭,掌门师叔自爆!林雪再次松开拳头,勉强的笑道:“这不是无极门的白门主吗?怎么来我七青门了?” “我得知七青门开宗,特意前来道贺!” “你们的喝彩我可不敢接,七青门有今天不正是当日拜无极门所赐吗?” “我们当时也是被逼的,混元宗那帮人暗中让我们出面,我为了字自保也是没办法的!” “那你一直追杀我七青门在外的弟子呢?” “我那时候已经退下了,子霖接任门主,不听我劝才发生那样的事!” “这些都跟你白掌门无关了咯?” “话不能这样说,我也是有责任的,这不是来道歉了嘛!” “即便跟你白门主无关,可是这些都是你无极门犯的错,我会找你你们无极门好好算一算这账的,今天是我七青门大喜之日,这里不欢迎你和无极门!左罗不要让他们进入七青门范围,否则唯你是问!” “是,掌门!”众人不解这话是什么意思,左罗将山门前的阵法合拢,刚好隔离了无极门众人,沉陈掌门等人这才发现七青门竟然布置了阵法,不过也没人在在意这阵法!无极门白叔宝身后之人,找了半天并没有看到凤瑶和若惜,苏长老都不在,又被林雪拒之门外,态度立马的强硬起来。“小女娃,真当自己是一派之主了,看我今今天怎么教训你!”不等白叔宝阻拦,直接攻击阵法,想以力破法,一力降十会,不成想换来的是阵法的反噬,而且反反弹的力道直接让其口吐鲜血,林雪没有丝毫留情,命令道:“杀!”左罗控制阵法主动攻击对方,白叔宝根本不敢出手解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这回让阵法内的其其他人见识到阵法的威力,金丹期的都抵抗不了多久,这要是针对他们,那可如何是好!“林掌门,你这开了阵法都不告知我们,这是何意?” 其他人附和道:“就是啊,我们不本是受邀而来,你这样做是否过分了?” 林雪恢复以前的冰冷,“过分?这对仇家这当然不过分,在场的都是收到邀邀请函的,在七青门我自然会保全你们的安全,至于没收到邀请函的擅自来此,有不听劝的,诸位你们觉得这样过分吗?” 陈掌门带头服软道:“林掌门说的在理,我们听从林掌门安排就是!” “各位原道而来即是客,我们当然会好好招待,各位不用担心!”白叔宝暗道,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这是有高人在指挥,否则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女娃怎么会有这这样的底气!白叔宝喊道:“林掌门,之前你发给我的信函,我已经收到,我今日来此一是真心道贺,二是想跟你商商议能不能留下无极门,无极门从七青门得来的地块等等,我的如数归还。” “白门主,我送你的信函说的很清楚,我我不仅要你将无极门的所有东西都划归到七青门,同时也明确的告述你,解散无极门,从此不能再有自称无极门的弟子出现,否则杀无赦!”众人心中一寒,丝毫不怀疑林雪说出的话,只是心中满是疑惑。强悍的无极门为什么会在七青门面前低头,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将自己的姿态放的最低,换取的仅仅是让无极门存在,而林雪竟然寸步不让,就算你有护护宗大阵,可是超过你七青门的范围,你还能有什么资格这样?无极门的底蕴可不是如此的脆弱,当初一次拿出几个筋金丹期高手就可想而知,现在掠夺七青门的资源,金丹期不不会比以前少,这也是落雁门一直不敢和无极门硬拼的原因,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的地步。 就在众人疑惑之际,有一队人马超他们走来,作为有头有脸的人物,第一时间就认出对方的身份,乃是底下坊市的拍卖场,而其背后的势力乃是妙音阁。秋辞也认出了领头之人,带着林雪下来迎接,“舒雁姐,你怎么在这?” “我就不能在这里吗?有谁规定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怎么来了?” “七青门重新开宗这样的大事,我妙音阁怎么能不不来道贺?否则我对我师妹没法交代。” “有劳舒雁姐了,这是我们七青门的林掌门。” “我早就耳闻大名,今天终于见到本人了!” “舒雁姐客气了,是我忙中出错,竟然没有派人送邀请函,还请见谅!” “不碍事,我这不是来了嘛!这东西给你了!”李舒雁扔了一个戒指给林雪,林雪疑惑这这是什么东西!秋辞知道妙音阁出手就是大方,连储物戒指都送。秋辞示意林雪赶紧收起来,林雪知道肯定价值不菲,“多谢舒雁姐的礼物!”“你这妮子倒是会来事,外传的国果然都是谣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其位谋其政,之只好学会慢慢改变自己!” “这话说的好,七青门在你手中到不会没落!” “多谢夸赞,我们上去再聊?” 好,我也见见世面!” “你这可折煞我了!”李舒雁岂有不知道到谁在山顶之上的道理,甚至连天蛛使就是若惜都隐约猜到部分。 陈掌门等人一直张着嘴,他们以前一直献殷勤,拍卖场鸟都不鸟自己,没想到这七青门竟然让李主事亲自来临,还还是没被邀请的情况下。对于无极门之前的态度,陈掌门心心中有了几分释然,换成自己面对有妙音阁这样的靠山,恐怕态度也会强势无比。众人随着林雪和李舒雁来到山顶,山下的白叔宝此时只剩下恐惧,他接触过混元宗,知道妙音阁是混元宗都不愿得罪的存在,没想到连他们都来主动示好,七青门身后的高人在白叔宝的心中又高了一分,白叔宝灰溜溜的离开,没人此时回去安慰白叔宝,没有乘机推无极门一把就算客气了!众人现在急着巴结新贵,若是能进入妙音阁的眼那就更好了。可惜李舒雁虽然那对众人客客气气,可是并没有想要结识的想法,李舒雁来到广场,跟林雪招呼一声就立刻直接走向中央的一角,连秋辞都没搭理!秋辞无奈只好陪在左右,众人也是好奇这李主事要去哪?顺着李舒雁在走去的方向,看到两女一男,每个人穿着不同服饰,而且一一眼看去就不是七青门的服饰,明显不是七青门的弟子,有人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着装,一时竟然想不到到底是哪个宗门。陈掌门眉头紧皱,一股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七青门貌似越来越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183大典 “我想起来了,那是五毒教的服饰。” “五毒教?”其他人不解,说话之人解释道:“外面人都称只为五毒教,他们自己称自己为五仙教,六大顶级宗门之一,和混元宗相当!这还是我早些年去西南见过。” “怎么五仙教也来这里了?”没人回答上这个问题,此时大典已经开始,没人有心思看着大典,一个个看向李舒雁的方向,那里可还有两个人没没认出来呢,而且看李舒雁和他们交谈的态度,估计也不是一般的来头。林雪大声介绍道:“很荣幸邀请到各位贵客,特别是易宗的鲁阿师兄,修罗殿的若惜姑娘和妙音阁的例理李主事,以及五仙教的凤长老!” 凤瑶当然知道林雪的意思,并且之前林雪和秋辞和他们一起商议流程,凤瑶站了出来说道:“我虽然是五仙教的长老,可是我跟是七青门中一位弟子的母亲,我儿的鱼愿望就是想重新看到培养他的宗门再一次站立,我也很支持我儿感恩的态度,所以我亲自来了,同时也代表五仙教来见证七青门的重建。当然不会只是来此见证这一刻,我以及我所在的宗门将会全力支持七青门,欺负七青门就等于欺负我五仙教,必然会遭我五仙教的报复。” 若惜、李舒雁和鲁阿同样自报家门,也同样表态。倘若修罗殿和易宗很多人还不知道,可是妙音阁无人不晓,大家以前可是知道妙音阁的规矩,从不插手宗门纠纷,也从不表态支持哪一个,一直都是中立,哪怕这青山城被打翻了,只要不影响拍卖场,妙音阁就不会干涉,没想到这次因为七青门而将这不成文的规矩打破了!林雪也是惊讶李舒雁竟然直接这样,不过对七青门而言多一个靠山是好事!陈掌门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被压的喘不过气了,实在是这些人的身份太过显赫,随便一个宗门,哪怕是易宗,只要稍微发话,可能就有二流的门派击破头来献功,以后恐怕青山城的天要变了,是已经变了,难怪无极门低下头颅,这还怎么抵抗,让其解散已经是天大的优待了!只要七青门一发话,就就算落雁门不情愿也要跟着一起,毕竟灭七青门还有着他们一份呢!自语请来哦嘉宾,此刻没人有心思观礼大典,一个接一个消息让他们始终处于懵的状态,那还有心思观看。沉陈掌门心中有野心,不愿意相信这一切,可是对方穿着做不了假,李舒雁也是真人,特别是没有李舒雁的到来也许还有几分希冀,对方是七青门故弄玄虚,或者是假装乔扮,可是现在这一切都是真的!陈掌门不由的长叹,此生无望了!原本还有人对七青门开启阵法有异议,现在就算七青门强行留留下他们,他们也不敢异议,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林雪依旧客客气气的相送,众人的姿态彻底的摆正,将林雪当成一派掌门看待,不敢有丝毫的逾越。 大典结束,七青门的弟子从没有这样的自豪过。关于几几个顶级宗门支持七青门的消息,随着大典的结束流传了出出去,无极门碰壁,早灰溜溜的回来,一直让人打探消息,得知七青门的情况,白叔宝仰天长叹,他知道无极门即将成为历史。白叔宝对于消息一点都不怀疑,不说那身后的高人,消息中提到的两位就跟他们交过手,实力不在一个层次,特别是那个姑娘小小年纪修为都比自己还高,除了那些顶级宗门的核心弟子,白叔宝也想不出有谁可以培养这样的人了!白叔宝下达最后的命令,无极门解散,从此不得以无极门弟子自称,否则后果自负!林雪给无极门解散的机会也也是迫不得已,她不想七青门弟子再有损伤。无极门就此结解散,七青门兵不血刃的接收了无极门多年打拼的地盘和势力,无极门白子霖夜袭七青门的消息也在外流传,再也没人怀疑那几个人的身份,而且他们通过自己的途径得知,梅书书竟然也是易宗的内门弟子,而阵法就是由他和他的师兄一一起建立的,随后的几天拜访七青门的络绎不绝,不过除了左罗在山下一一招待,借口宗门初立,事务繁忙,他们并未见到任何人,因为他们连山门都进不去。 当天大典结束,林雪送走李舒雁之后,找到秋辞问道:“这戒指是什么?很珍贵吗?” “你以前不是有给你储物袋吗?戒指的功用同样如此,不过价值更大。”林雪当即发现里面竟然是凝气期修炼的资源,七青门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些了,林雪欣喜道:“竟然松了这么多?真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啊,你不知道就算是接受了无极门,也不可能立马的活获得所需要的资源的,妙音阁这礼物真是太及时了!” 秋辞一听这话,脸色马上就黑了下来!林雪发现异常,问道:“你怎么了?” 秋辞骂道:“拍卖场也太小气了吧!这些的都是我让他们这几天备的货,难怪临走时跟我说互不相欠!” 林雪也听到这话,还以为是李舒雁欠秋辞的人情,这次来此还情的,没想到说的是这个意思!林雪忍住将戒指嘀递给秋辞,秋辞疑惑道:“你这是干嘛?” “这既然是你的的东西,我当然物归原主!” “舒雁姐也知道我这是要给你的,所以直接送给你了,储物戒指搞不好是她送的!” “着宗门要是没有你,可能、、、” 秋辞及时的制止道:“你别说那话,我也是七青门的一份子,我那司徒师傅也希望宗门昌盛,你就不要推辞了!”秋辞想了想事不宜迟,还是开口道:“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有什么事你说,我能做的尽力去做!”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是我想要后山那一块地。” 林雪皱眉,秋辞连忙道:“有什么困难吗?” “困难都是没有,只是不知师兄能否告知要后山何用?” “实不相瞒,如果可以我想接我家人来这里,就在后山居住,当然不会打扰你们这边的次序的!” “这个、、后山保本来就相当于废弃不用,只是并没有布置阵法,恐怕无法顾及安全!” “这些没关系。我来想办法。” “我这边是没有问题的,而且我还会让七青门弟子不得靠近后山范围,只是希望师兄答应我一个条件!” 秋辞难为道:“你说说看要我做什么?我没办法在这久待的。”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就是挂名七青门客卿长老,不会限制你自由,甚至灭宗了你不想出手也可以。” “那这有什么用?” “没用,就是想让你和七青门绑在一起!”林雪说的很直白,秋辞反倒不适应,“你这是算将我算计了吗?” “你猜?”林雪俏皮的眨眼,秋辞无奈的摊开手, “好吧,你看怎么办就这么办吧!林掌门!”林雪不再理睬秋辞,转身离开,背身挥手道:“燕长老,苏长老现在管理长老阁,你直接找她就好了!” 184试验品 苏长老对于秋辞的心态也发生了偏转,实在是秋辞从不让七青门丢面子,今天山下的一幕也被苏长老看在眼中,秋辞甚至在七青门没有明确的身份,现在算是有一个客卿长老一职,苏长老也将这边的意思代为转达,希望鲁阿等人也可以挂名,鲁阿和若惜倒是无所谓,但是凤瑶却要有推辞,不是不在乎七青门,实在是因为他已经是五仙教的长老,不可能再挂一个名头。林雪当天就下令七青门弟子,宗门的后山以以后就是宗门的禁地,不得进入,长老阁入内也需要报备。弟子们虽然好奇,不过本就不常去后山,甚至有人都没去过后山,这条禁令对他们影响不大。展相的竹峰还没有弟子,就像当初司徒摘星一样!展相站在院子看着远处的竹林,秋辞上前道:“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只是现在才能体会些许师傅的处境,不过我比他好,他看不到希望!” “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可以猜到面对婚混元宗这样的庞然大物,师傅心生绝望也是正常。” “所以我比他好啊,那些庞然大物现在可是我们的靠山,我真想惊静下来好好教教自己的弟子!” “会的,师傅对宗门的守望是不会断了传承的!”展相微微一笑,还有自己在不是。“你这就去后山?” “恩,我跟梅书书鲁阿一起,先去勘探一下地形,看哪里建造合适!” “这样也好,我有空就能看到你。” “别这样,又不是生离死别的!” “可是你不知道掌门竟然说我们过去也要报备!” “呵呵,你原来生这个气啊!” “唉!我是担心这样会引起其他弟子的反感!” “重要吗?跟他们又不往来的!” “那倒也是,谁没事往后山跑!” 转眼后山之上,秋辞带着鲁阿和大亮选择建造地址,秋秋辞说道:“书书,我知道你对七青门的感情,所以我要明明确的跟你说清楚,后山我想见一个山庄,就相当于你们蹊七青门一样,不过我们不招收弟子,也不会跟七青门抢夺说收新弟子,但是这里相当于跟七青门没有关系,自称一界!” “你都跟我解释好多遍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和鲁师兄也商议过,最好事等你们建好山庄,我再建!这样我可以将其建在满意的地方!” “这是我构想的山庄图,你看在那里建最好?” “哦,你都想好了?还有你不会的吗?” “这个以前我建过一次,所以相对有些经验!”鲁阿和梅书书仔细端详图纸,鲁阿说道:“我看了你的布局,居住区域肯定不好布置,你这上面还有类似军队的组织,我想将其布置在这里是最合适的,边上就是他们演武的地方,靠近营区,有任何问题第一时间能反应过来,同时这里也靠近主干道,进出疏散相对更快!只是我没看出来这里是在后山什么地方!” “我也就的鲁阿说的有理,我对这里也很满意!” 秋辞看了看图纸,然后指了指一片空旷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位子,我们在这里建就好了!你们两个研究的怎么样?” 鲁阿和梅书书对视一眼,不确定道:“我们两个也没把握,虽然以前你就提醒我,可是这涉及空间的东西真的需要天赋,我担心倒是时候会让你损失严重,那个两仪石可是至宝!” “材料你不用担心,我一直在准备呢,你不是说需要一一半就可以了吗?这不等于说我们有两次机会嘛!” 鲁阿自知道秋辞决议已定,便说道:“好,我试试,梅书书脑中的图书馆我可是随时要翻阅的!” 梅书书没好气道:“你有什么疑问就问好了,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 鲁阿凝重道:“我发现你布置阵法的能力大大的提高了,这不正常!” 秋辞问道:“这不是好事吗?” “如果按部就班的提升是好事,可是他提升太快了,我有些担心!”秋辞眼神询问,没梅书书没办法,摊手道:“我真的没问题,我师傅说是醍醐灌顶,很多东西都被刻在脑子中,只要用过了都会记得,刚刚好布置护宗大阵,很多尝试的机会,然后就、、” 鲁阿缺确实提升音贝,“你疯了,竟然尝试那个?” 秋辞皱眉道:“怎么回事?” 梅书书也是无辜,“我也不知道,我师傅说他有这样的办法提升我的水平,问我接不接受,我答应了。”鲁阿又尖叫道:“你师傅?” 秋辞恼道:“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知道我们宗门以前常出现疯了的弟子吗?”梅书书无知的摇摇头,鲁阿一副被打败的样子,“那就是被醍醐灌顶整疯了的!你竟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啊,就是当时感觉脑子涨!” “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师傅是不是看藏经阁大门的老头!” “师傅不让我告诉别人这些!” “我知道了,出除了他也没别人了!难怪你闭关之后就被送出来历练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别倒胃口,快说怎么回事?” “很久以前,易宗有一位长老突发奇想,觉得是否能将阵法奥义融入到阵法里面,然后刻在脑子里,这样随着本人的运用,很多东西一遍就会,当时这个想法引起了轰动,宗门非常重视,这等于打破了资质的限制,让弟子可以达到很高的成就,相当于传承那位长老的多年经验和对阵法的感悟,本来是好事,可是随着不断的尝试,也有弟子想要一飞冲天,随随意长老开始在弟子身上试验,结果宗门多了很多疯子。这这事当时闹得很大,弟子非常害怕自己成为受害者,所以在宗门下令封锁了有关这东西的一切资料。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再发现类似的事情,当初研究这些的长老随着年龄老去,尖渐渐的只剩下一人,也就是看门的那个老头,老头整天无所事事,宗门也不管不顾。没想到他还在暗中挑选试验这东西?” 梅书书正色道:“这个嘛?师傅在教导我之前就明确的告诉我这些风险了,我自知资质平庸,所以我同意他这样做的!” “你没明白我意思,宗门要是知道这事,要么招你会回宗门,要么直接抹杀。” 秋辞说道:“所以他师傅才让他出外历练?” “恩,我想也是这样!不过现在梅书书没事,反而收益,我估计抹杀的可能性不大!” “他回去会得到这重用?” “他相当于宗门多了一个长老,你说重不重视?” “那这是好事了哦?” “我也不知道梅书书这样的状态会持续到什么时候,可能明天就疯了也说不定,我对此知之甚少!” “书书,你感觉你自己身体如何?” “我很好啊,没什么异常的!师傅当时见我能回答他的问题,他老人家很兴奋,喃喃自语没白费大家的心血!”鲁阿和秋辞对此观望,担忧梅书书的状态。秋辞道:“要不传送阵的事先放一放?” 185另类的守护 “不用,我自己的状态我能不知道吗?我现在好的很,既既然地址已经确定,那我这就开始布置,听鲁师兄这样说,我反倒更有信心了!” “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布置成功的把握性更大,既然他说没事,应该是没事了!后面的事交给我跟梅书书吧!你忙你的去就是!” “你要是执意如此,我也不阻拦,不过我会跟掌门要人,先见一个休息的地方。” “这样最好,我和鲁阿师兄还要在研究其中的细节,还有我我建议在这周围布置隐形阵法,这样才更安全!” “行,那那我去安排了!”秋辞并没有找林雪,而是直接找到苏长老,并奉上报酬,苏长老很乐意,这说明秋辞愿意和七青门共存亡。 无极门解散之后,林雪接手了无极门的财产,包括幻海试炼在内的原本无极门的势力,落雁门和九龙都没有吭声,对于七青门这样的做法也是赞叹,没办法,就算七青门想要霸占一部分他们的利益,他们也不得不答应,林雪就此事特意召集其他两派议事,两派对此没有异议。特别是九龙门的人,临走之前特意跟林雪说道,让其改日带上秋辞一起做客九龙门,林雪欣然答应,至于秋辞答不答应,林雪也没给予肯定的答复!蓟路明说过秋辞的作风,话已经带到,就看秋辞自己愿不愿来九龙门了。 林雪特意来竹峰一趟,秋辞正在演练,林雪一旁静站等待秋辞结束,秋辞身在宗门,又有阵法和凤姨她们在,一时全身心的投入,倒是放松了警戒,不久才发现林雪的到来,秋辞慌忙上前道:“掌门,你来了也不吭声,我都不知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难得闲下来,过来看看你们!” “啊,我还以为有什么事呢!” “我没事就不能来吗?”秋辞挠头,若惜这才出现道:“他就是一个木头,找他还不如和我们聊呢!” 林雪撇下秋辞,牵起若惜的手一起进入客厅,“我这次来一是为了感谢你们对我七青门的帮助,另一方面是九龙门邀请秋辞过去一叙,我倒是没有答应,而是说问问他的意见。”提及九龙门,秋辞心中疑惑,他记得以前还是蓟路明告知自己可以用药草淬炼自身的,可是这一次见见面,秋辞感觉蓟路明并不是走肉身一道,反而更像是大众的修炼元气,这让秋辞疑惑不解,当时人多,秋辞也没和蓟路明多交流,毕竟是人家门派的修炼问题,随意询问禁忌很大。“掌门,那个幻海试炼和其他两派谈下来了吗?”“恩,今天主要就是议论此事,我们接收无极门的地盘,自然也就代替无极门获得幻海试炼的部分控制。这对其他两派并没有实质性的影响,他们自己的我一分未取!我想让武英继续管理这一块,就是不知道武英的想法。”秋辞让若惜急叫展相和武英来,秋辞说道:“现在幻海试炼还能不能进去?我想进去一趟。” “为了那个紫熊?” “恩,这是一方面原因,紫熊在里面,这宗门也不敢随意放弟子进去,我想能不能将紫熊邀请过来!” 林雪眼睛一亮道:“秋辞,你可真是及时雨,刚才我们还在谈论此事呢,本来认为这幻海试炼拿回来算是没有用的,要是你能解决这个问题那可有大用了!” “这个你先别着急这样说,你需要跟其他两派商议,不不能跟以前一样,通过弟子排名决定三家的资源分配,这样我还不如不解决这事呢,他们毕竟底子厚,我们可争不过!” “我立马再去联系他们。”若惜没听到前文,问道:“联系谁啊!” “掌门!” “你们来了,秋辞帮忙解决幻海试炼的问题,我可以重开幻海试炼啊,得找其他两派商议流程!对了,武英师兄,你可愿意继续负责幻海试炼之地?” “掌门,这事我就不参合了。既然燕公子要去帮忙,我会一道过去,你这边再派人吧,我过去倒是可以教他们几天这流程。还有七青门这边我不想再任职任何职务了,你放心我心心里会一直向着宗门的。” “那你准备去哪?”武英面对理林雪的提问,却是看了看秋辞,秋辞早就明白武英的心思,无奈一笑,林雪见此场景,意味深长的看了武英一眼,“既然你已经有所决定,那我就不多加干涉,不过七青门一直到都是你家!” “多谢掌门!”林雪自然知道武英想跟随秋辞,也许是为了他自己,也许是为了宗门,或者两者都有,武英对此看得透彻,做的也彻底! 林雪回去找其他两派商议,两位掌门对此当然乐意。武英既然在林雪面前这样的表态,秋辞一直未公开跟其道明,现在看来还是要找武英好好谈谈。展相乐的见此一幕,武英和他相处许久,看到秋辞接纳武英,展相也是开心。秋辞带带着武英独自相处,秋辞问道:“你为什么这么坚决?我又没给你明确的答复,你就不怕我不想收你,到时候你可两头都不好做人了!” “自从你带我坑白叔宝之后,我便由此决决定,不是简单的报恩,我也想作为一个纽带,七青门和你之间,我就是一个缓冲地带!” “你想的倒是挺远,这么看看好我?” “越有本事就越能惹事,关键是还可以将事情摆平!” “你觉得我跟七青门会有发生冲突的一天?” “我不希望有哪一天,我也知道林雪和左罗这些人对你很是配佩服,可是除了他们,你很少跟其他弟子接触,有时候人多了,林掌门也会压制不住的。” “你猜到我想干嘛了?” “至从后山成为禁地,我就猜想是不是你想要那一片地方,同时也不想其他人去打扰那片区域,甚至说那里会成为七青门最后的退路也不一定。” “这些谁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这些,你做事不会不留余地的,除了护宗阵法这样的明面上的东西,你肯定还会着第二手准备。阵法开启的那夜,你并不在竹峰,也不会去主峰凑热闹,而且我在看到其他峰阵法亮起之后,后山的阵法一闪而逝,可是亮了之后才形成的护宗大阵,我当时就有所猜测,不过具体的我并不知道是要干嘛,后山本就是无人之地,可是宗门特意下达禁地之令,我第一时间猜到跟你有关。” 秋辞重新打量武英,好像重新认识一遍武英一样,“你说这么多是想证明你可以跟着我?可是假如出现你说的宗门和我之间必须选择一个呢?” “我说这么多是有想要证明我有能力跟在你身后,主要还是不想在你面前有任何隐瞒,我需要你的完全信任。真要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会坚定的站在你这边,因为你在宗门就有恢恢复的希望!”秋辞似乎能理解武英的逻辑,还是不禁问了一句:“值吗?” “值!” 186武英的新身份 武英直接坦言,坚定不移的望着秋辞,秋辞脸色凝重,有种自己被看透的感觉,这些人貌似都摸透了自己的性格,转转念一想,或许他们是在意自己所以才如此吧!秋辞轻笑,武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隐隐有些担忧自己或许惹恼了对方。“你很好,我一直都觉得你是做事的人,以前你和七青门纠缠过多,甚至于我早些时候都想跟你说这事,可是考虑到你过往的经历,我担心你会同样的对我,我一直对你不放心,就算你一直想跟七青门撇开关系,我也没决定收下你。如果今天你不是坦言相告,我依然对你不放心,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我也许给不了你想要的,到时候你可能就带着我的秘密另谋高就了,不过现在看来你成功了!我可以完全的信信任你了!” “真的?”武英有些激动,他可算是为宗门做做出一些事情了。“恩,我和梅书书准备在后山建立一个传送阵,一是假如遇到七青门遭遇劫难,那里可以及时的转移门中弟子,第二,我想接我的家人来这里,但是我不想他们跟七青门,甚至是这个修行界有瓜葛。其实我一直缺一个可可以替我跟七青门协调沟通的人,我家人在此也需要有人可可以照顾,你很合适!” 武英这才明白后山在干吗,武英问道:“既然公子的家人要来,那么后山需要建设,这种事交交给我就好了,我保证在不透露秘密的同时把这事办好!” “恩,这是大概的图纸,你合计合计,看需要什么及时的跟我说!”同时秋辞将抢来的一个储物戒指递给武英,“这是储物戒指和储物袋一样的原理,这里面有你修炼所需,还有建设后山的财务,你可以随时去拍卖场或其他地方兑换,有什么其他需要及时跟我说。等一会梅书书回来我就跟他说,让他带你前去,梅书书他们做的事要绝对的保密!” “林掌门知道吗?” “现在还没必要让她知道,时机成熟我会告述她的。” “我知道了!” “以后你可就是我的大总管了,别喊我公子什么的,直接叫我秋辞就好!” “是,公子,是秋辞!”秋辞微微一笑,这下算是清楚了,有武英的协助,自自己就可以去幻海试炼之地了!七青门这头安排妥当,秋辞便要去幻海试炼之地,若惜担心也陪同一起。“你真不需要跟我一起的,你都是金丹期了,也不方便跟我一起去秘境,那里金丹期的进去时间久了也承受不住!” “没关系,我在外面等你就是,真要除了问题,我好及时进去!”若惜口中是这样说,心里却嘀咕道:大笨蛋,你要是跑了,我到哪里找你,说好的带我回去,又想独自行动,没门! 这次的速度倒是快了许多,上一次没人跟秋辞说话,这这次若惜一路叽叽喳喳的,在外独行这么多年,在五仙教又不能随便的和别人说话,现在一切都不是问题,路上有人相相陪,若惜不知道多开心,从五仙教来的路上凤姨还在,现现在就他们两个人,不一样的情景不一样的心态。秋辞也乐的见到若惜天真烂漫的一面,到达幻海试炼之地,秋辞打量着周围,这次其他两门的负责人亲自来接,他们早就得到出传来的消息,重开幻海试炼对他们而言也是好事,否则天天守着这没有作用的地方,他们心里也苦,所以秋辞来此他们倒是热烈的欢迎,秋辞被这阵势惊到,只是进入幻海试炼,怎么还如此了呢!两派的负责人还是原来的人,秋辞倒是有有印象,可惜他们对秋辞没有任何印象,一见秋辞这么年轻,而且随身还带着漂亮的丫鬟,这样的人办事牢靠吗?不过想到宗门的嘱咐,他们也不敢轻视,秋辞一一道谢他们前来迎接,随后又客气的打发他们,自己做事可不希望身边有这么多人盯着。秋辞拒绝了其他人的陪同,独自一人进入幻海试炼之地,而若惜静静的站在入口的地方,戒备着试图进入的人。 秋辞进入之后,迅速寻着中心的山峰而去,刚靠近以前界禁的地方,便有一声熊吼之声传来,秋辞循声而去,莫不是紫熊出现什么问题了!还没走多久,一道身影撞进秋辞的怀中,秋辞当然看清楚来者是何物!小熊此时圆嘟嘟毛茸茸的,甚是可爱,而且眼睛像是戴上未睡醒的黑色眼袋,不停的往秋辞身上蹭,秋辞也不嫌小熊脏,两道高大的阴影出现在秋辞面前,白华和小鱼也不禁的想要出来,秋辞当然不会阻止,“你们好啊!”雌熊人性的笑容,让秋辞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紫熊开口人言道:“小友,这么快就回来了?” “咦?” “我已经相当于你们金丹期的修为,自然可以口吐人言。”秋辞听着这话怎么感觉那么别扭,说人话而已!秋辞不再理会这些,而是问道:“我上次来你说我缺一样,还不圆满,我以前不懂,现在我还是疑惑不解,所以才急着来找你!” “你修为到金丹了?” “没有,我筑基六阶强行提升,结果留下了创伤,而且大道没有方向,始终没办法弥补,金丹更是无望,已经卡在这阶段很长时间了!” “我就知道会这样!” 秋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说,“你可不知道我是强行提升到筑基七阶修为的,你怎么可能早就知道了呢?” “因为你的道还不圆满!”秋辞听的云里雾里,紫熊确却在安慰雌熊,秋辞更懵了,这都什么跟什么?紫熊安抚其妻子一段时间才道:“其实你修炼的是五行大道,可是你却无法感应,因为你还不圆满,还缺少土行!” “土行?” “对,白泽乃是木火一体,云刀鱼也是双属性金水,唯独缺土行,所以我早就知道你会回来!” “这又是为什么?我非要回这里吗?” “其实从你救起我儿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是隐藏在命运之后的邂逅,冥冥之中让你救了我儿,让你们不可分割。” 秋辞不明白对方的话,隐约猜到跟小熊有关,紫仔细的听对方继续说道:“原本我和他母亲想要多和他相处一段时间,那时候你还未到筑基吧!我想着再怎么也要一段时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到瓶颈了!看来是我们当初的私心拖延了你啊!我们其实知道他跟你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这孩子一直没离开过我们。” 秋辞算是明白了,“你是说我缺的是小熊?要融合小熊才能造就金丹?” 紫熊点头,秋辞现在算是完全明白了,“那你说的对小熊是最好的选择是怎么回事?” “他可以伴随你的成长而快速的成长,你的另外两个伙伴,修为可并不比你弱,这就是跟着你的好处,否则单凭他们自身修炼,恐怕现在还危在旦夕,时刻担心丢了性命。” “那有没有其他的代替,我不能让小熊就这样离开你们啊!”紫熊无奈的摇头。 187紫熊说的缺 紫熊见秋辞不愿,反而更加放心将熊仔交给秋辞照顾,秋秋辞不愿意如此,紫熊不停的劝说,小熊仔嘤嘤的对着秋辞喊,秋辞皱眉道:“白华,他说什么?” “他在问你为什么不要他?是不喜欢他了吗?” “你告述他,我很喜欢他,不不过让他跟父母分开这样的事情,我没办法做!” 小鱼此刻在脑海中道:“哥哥不是准备在七青门的后山建一个家吗?将熊爸妈一起接过去就是!” 秋辞想起这茬,眼前一亮,“我这次本是想让你们不要伤害进来试炼的弟子,让他们正常的进入试炼之地,不过现在我还有一个更好的主意。我可以和小熊签订契约,可是你们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 紫熊疑惑道:“我并没有伤害进来的弟子,这个事情你无需担心,我们跟讲究因果循环。” “不是这个事情,除非你们答应跟我们一起出出去,离开这幻海试炼之地。我在七青门的后山有自己的地方,那里外人不会随意进入,你们可以放心居住,不会有人打扰你们!而且我可能将我家人也接来,不会与外界多接触的,安全你们放心!”紫熊夫妇相互商议,紫熊道:“我们相信你,你安排就是,这里就这么大,我们待的时间也够长了!” 秋辞挥了挥拳头,这样最好不过,紫熊催促秋辞和小熊签订契约,秋辞这才不紧不慢的刻契约,至于结果不用说,小熊对秋辞的依赖很大,过程没有丝毫的阻拦。小熊的修为肉眼可见的增长,这也是紫熊最希望见到的,反观秋辞这边反而静坐下来,随着小熊的融入,秋辞感觉到自己要走的方向,金声水,水生木,木生火,土元素慢慢的融入,或火生土,土藏金,一个完整的循环慢慢的浮现,秋辞内视逐筑基内的那道裂痕正在缓慢的消失,大道方向明确了,伤痕也在慢慢的修复,困扰秋辞许久的事情总算有了眉目! 秋辞没有再继续感悟,睁开眼道:“我之前的创伤已经马慢慢修复了!” 此刻的小熊身体有胖了一圈,似乎被吃撑了一样!秋辞不确定道:“这是?” 紫熊解释道:“融入你之之后,我也没想到立刻会得到回馈,修为快速的增长,他还没适应这样的力量呢!”秋辞将白华和小鱼收入体内,带着紫熊一家三口前往出口,小熊一直晕乎乎的,秋辞无奈将小熊收进自己的体内,此时秋辞才发现自己肉身的防御力量方仿佛有增加了许多,难怪之前凝气期也是卡在最后一关,原来是没有土行元素给自己感悟,所以自己偶然间悟到的土元素属性,才让自己顺利的突破,这样说起来自己就修炼这样的迅速,其实多亏了白华和小鱼,自己感悟也是从金属性开始感悟的,原本秋辞未联系到这上面,通过这次经历让秋辞想到很多,也许正是自己这样的运气,才得以修炼《归元秘籍》,难怪那么多人无法入其门。自己的机遇很多人一生的都未曾经历,也许这就是气运所致吧!秋辞将这些想法搁置,努力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能给家人更好的环境。 若惜在入口等待,突然入口传来一股强大的气息,让若惜都感觉危险,若惜立刻戒备,随时准备出手,一头紫色的熊出现在若惜面前,秋辞自己殿后,势要带两只熊出去,若惜虽然知道秋辞和紫熊的关系很好,可是此刻也谨慎不已,秋辞并没有出来,若惜担心出现变故,紫熊也受了秋辞的叮嘱,出来就见到一个小妮子,而且还颇具威胁,紫熊也不敢轻举妄动,双大眼瞪小眼,直到秋辞出现在入口,双方的目光才都聚向秋辞,秋辞嘻嘻哈哈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我我有什么不对吗?” “小友,外面这样修为的修行者都这么年轻吗?”秋辞知道紫熊的担心,解释道:“她是一个例外,这里一般都是筑基期,就算是金丹期也都是老头子了!” “哦,这还差不多!”秋辞说的倒是跟紫熊在里面打探到的相差不大,这才松了一口气,若惜看到他们之间的如此谈话,这才放松下来。可是问询而来的其他人一个个担惊受怕,紫熊外放的气势让他们有种高山的感觉,比自己门中的掌门长老给予的压力还要大,一个个如临大敌,纷纷抬起手中的武器!秋辞见状立马上前解释道:“各位少安毋躁,她他们是我朋友,你们散开就是,我立马带他们离开,麻烦告知你们掌门,幻海试炼之地可以重新开始了。” 在场的其他人纷纷后退,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他们离开这里便是。秋秋辞问道:“怎么样?外面还好吧?” “恩,这里的规则相比于那里要完整和稳定,当初我弱小的时候就知道外面有人在看守,等我可以闯出去的时候,小熊出生了,而且一直靠药物支撑生命,我也想出来看看,那里太小了,如同囚笼一样!” 秋辞开心的一笑,紫熊愿意留下来,那便是最好不过,对小熊也好,对七青门是好事!秋辞跟营地的人招呼之之后,便带着紫熊离开此地。“现在是去哪?” “七青门!我以前在的那个宗门,他们会善待你的!而且我也经常在那里!” “我倒是挺想看看那里是什么样的?”秋辞领着若惜和紫熊夫妇回七青门。 路途之中,秋辞再一次内视,发现那条裂痕已经快要修修复了,外面的世界更贴近道则,恢复起来也比试炼之地要快的多,秋辞借机从新感悟,土行元素对自己更加的贴近,万物离不开大地,大地之母孕育万物,冬藏夏长;厚土载物,大地承载一切,包容对与错;大地更是最强的防御,你你轰击一片,承受的是一个整体。秋辞筑基之时,土在中,金木水火分立四方,此刻四周渐渐的有一圈环绕,五行相生相克,紧密的联系在一起形成一个圈,秋辞隐隐感觉到自己应该如何凝结金丹了,这种冥冥中的预感跟筑基的时候一样!秋辞明白安置好紫熊之后,自己该找一个地方尝试结丹!所以秋辞加快速度返回宗门,林雪接到其他两派送来的消息,秋辞竟然将紫熊待了出来,其他两派询问紫熊的去处,林雪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只好无奈的回道,等秋辞回来定当询问清楚。两派有些担忧,这也是相当于给两派一个说法,林雪想到七青门多一个金丹期的强者就忍不住笑出来,左罗好奇的问道:“什么事,你怎么开心?” “好事,你到时候就是知道了!”左罗发现林雪在掌门的位置上越来越熟练,而且左罗还知道林雪除了刚开始的那些天,之后就算再忙,修炼也不会落下,左罗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刻苦,对于林雪当掌门也是心服口服! 188熊长老 七青门山门早已不是从前那桃花阵,而是专门有弟子看守,负责人员进去往来,执事殿维护宗门安危,此刻左罗突突然接到山下的警报,连忙赶来查探发生什么事了!已经有有阵法维持,怎么还会有警报发生?左罗来到山门,入眼凝重,左罗依稀记得他参加的幻海试炼就有这样的一头紫色大熊,当时几人差点命丧其中,再靠近左罗看见两个人影,认出是秋辞这才暗松一口气,就算有阵法左罗之前也压抑,实在是紫熊给他的压力和阴影太过强烈。林雪曾说过秋辞去换幻海试炼的事,就是没问清楚秋辞打算怎么做!现在算是知道了,直接将大神迎来回来,守门的弟子此时还能站住没有被吓倒已经很不错了。“秋辞,你这是?” “我把紫熊邀请回来,就算宗门没有外援的帮助,紫熊还可以帮忙呢!” “这?” “不用担心紫熊,他听的懂你们说话,对你们也没恶意!” “好。。吧!林掌门知道吗?” “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还没告知林掌门呢!” 林雪也被惊动下山,“不用经我同意的,你带他进来吧!”这时守门的弟子才干放开阵法,紫熊恶恶的盯了两位守门弟子一眼,秋辞劝道:“你别吓他们了,将气息收敛起来!以后都是自家人了!” 紫熊这这才人性化的给出一个笑脸,林雪无奈道:“这几天落雁门他们一直在问紫熊去哪了,一个个担惊受怕的,你倒好直接将其邀请回来!” “对啊,要不然直接放外面?那样不安全!后山不是空的,以后他就住后山,你可千万不要让弟子进进入了!” “原来你是这样安排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前辈,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开口!” “对了,武英跟你说过了吗?他以后就专门负责后山的事,假如这边有什么需要,我会让他找你,你有事也可直接找他商议!” “他已经跟我说过了,为了方便他行事,也在长老阁挂名了,其实他的资资历也够进长老阁了!他要不要也在长老阁挂一个长老之职?” “这小女娃倒是不怕我。” “熊长老,我们以前见过面,我是知道你脾气的,无缘无故不会发火的。” “行吧,你倒是对我胃口,就依你言吧!” “多谢前辈!” “不用刻客气,我还要借你的地方一住呢!” “那里的话,这里都是你的家,你要是喜欢在哪都可以!” “小友,你带路吧!”紫熊不欲多言,林雪也是识相,直接和秋辞带着紫熊来到后山。宗门弟子立刻得知宗门来了一位紫熊长老,纷纷好奇想想去后山一观,林雪直接再次下令,任何弟子不得打扰后山,否则以创宗门禁地论处。弟子无法近距离观看,可是控制不了大家相互议论,守门的那两位弟子反倒成了香饽饽。落雁门和九龙门得知七青门竟然邀请紫熊入门,对于七青门的忌惮又深了一层,连白叔宝巅峰之时都奈何不了的对像,他们现在恐怕无力抗之,唯一欣慰的是七青门只顾自家之事,没有丝毫掠夺其他两家资源的意向,他们是不知道林雪坐拥的资源更本不愁这些,反倒是更愁如何招揽新晋弟子。对于新晋弟子的考核,除了修为高低,还提出要调查过往,通过各方面考核新晋弟子的人品,林雪是宁愿少收,甚至不不收,也不想宗门混有不端之人。秋辞对此也是赞同,走精品路线是不错的选择,至于具体的实施方法,秋辞不在意,他也没精力管这些。紫熊对于后山的环境很满意,阵法之前他也尝试过,确实威力不弱。武英也被介绍给紫熊,现在这这里没有其他人,武英算是专门负责紫熊,至于几个小家伙也都被秋辞放了出来,小鱼是粘着秋辞,白华和熊仔则是撒撒欢的玩耍,紫熊夫妇乐的见此,武英已经能够对秋辞做的任何事都不起波澜,还有什么神奇的事自己没见识过?武英扪心自问,有很多!后山在建设,武英根本没时间惊讶其他问题,紫熊来了,武英还要给他们准备住处呢!很多弟子得知,想要加入建设大军,都被武英拒绝,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们想要干嘛,不就是金丹期的熊,有什么好好奇的,最重要的是秋辞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后山的事,所以才外面的普通人进入是最好不过,他们有看不透鲁阿布置的隐身阵法。 秋辞从安置好紫熊之后就没出现,一直在竹峰窝着,五行大道已经越来越明确,秋辞体内的遗留问题在这几日就会完全的修复,秋辞要冲击金丹期了。凤瑶和若惜来人见秋辞空闲便找到秋辞,“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能不一起来吗?这些天你一直闭关,我观你气息有些波动,恐怕不久就要冲击金丹期了吧!”秋辞不好意思一笑,“差不多是这样吧!” “我和若惜就是担心你盲目的冲击金丹期,你可要知道金丹期和筑基一样可以令人焕然一新,这也要经历天阶的,你冲关之前一定要准备好保护肉身的丹药。” “这天劫是不是跟筑基的时候一样?” “筑基那是小打小闹,也就一道雷而已,金丹可是至少三道的,而且威力更是递增,就算是第一道也是筑基时候的几倍!”秋辞跃跃欲试,之前筑基他的肉身可是经历雷劫的洗礼,强度比肩金丹期,不过后来出了探遗迹之时有所提升,后面几乎没有提升的空间了,不知道这次又会提升到什么程度。凤姨见状,立刻提醒道:“你别以为你自己肉身强悍就可以肆无忌惮,有的人还会经历心劫,就算最后你肉身完好,可是过不了心劫,你也将永远泯灭!” “心劫?” “恩,每一个人的心劫都是不一样的,我我也经历过,可以说是将你最痛苦的事情再一次经历,而且你所想要的结果,心劫也会给你呈现,也就是说不小心就会掉进幻境之中无法脱身!” 秋辞皱眉,凤姨以为秋辞听进去了,秋辞只是在回想自己筑基的时候貌似就经历过心劫,司司徒摘星还询问过自己怎么突然气息全无,“凤姨,筑基会会有心劫吗?” “筑基怎么可能会有心劫!” “你确定没有?” “不是,你难道筑基就经历了心结?” “我也不知道,当时就象一道闪电击中自己,可是身体一点没有感应,而我自己感觉身处另一个虚空的世界,我师傅当时也发现我的异常。不过当时因为有特殊情况,师傅倒是没来得及跟我仔细说这个问题!”凤姨像第一次见识到秋辞的妖异,武英要是在这,肯定会说那算什么。若惜沉声道:“假如你筑基就遇遇到心劫,那你筑基的雷劫是两道?” “不止吧!”秋辞弱弱的回答,若惜倒吸一口气道:“那你金丹期会面临什么?你必须要做充足的准备,否则很容易遇到突发情况!” “有那么麻烦吗?”凤姨和若惜突然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 189双黄 在凤姨和若惜的强力要求下,劫持秋辞去拍卖场购买丹药。她们两位一起下山,这引起了七青门的轰动,林雪在山下才追到她们,急问道:“两位前辈,你们走的匆忙,可是我七青门招待不周,如有不周的地方还请海涵!” 凤姨笑道:“不是因为你们的原因,再说我们也没打算现在就离开,只只是情况特殊需要去拍卖场一趟。” “拍卖场?前辈有什么需要直接让人通知我就是,何必亲自前往。” 凤姨知道林雪并不是阻拦自己,而是真的不想自己等人亲自去一趟,这才道:“还不是因为他,他需要丹药冲关!” “啊!这事我都不知道,秋辞你看需要什么,宗门有的你随便拿!” “我真的不需要什么东西,她们是过分紧张了!” “我们也是才知道的,你就别跟他废话,直接去拍卖场就是,林掌门先回吧!”林雪没想到秋辞竟然要冲击金丹,而且看其状态还不担心,难道之前说的裂痕已经修复?林雪看着秋辞远去的背影,暗暗沉思,苏长老来到林雪面前叹道:“你果然没错,秋辞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很高,我们七青门跟多的是附带的!” 苏长老说话声音很小,林雪还是嘱咐道:“以后有人的时候不可以说这样的话。” “当初推选你成为掌门也许才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 “师傅,你也要好好加油,宗门纯正的金丹期可就你一个!” “你这丫头倒是会安慰人!” 拍卖场此刻也被惊动了,若惜和凤瑶亲至,李舒雁当然不会让其他人招待,得知她们来的原因,李舒雁也是责怪秋辞,李舒雁对秋辞算是看成弟弟,另一方面,李舒雁可知道自己那位小师妹对秋辞用情至深,要是让她知道秋辞遇到危险自己没出手,那可就有麻烦咯!至于秋辞需要的丹药,屁拍卖场立马的准备齐全,交易该怎样还是怎样,拍卖场不是慈善机构,可是要挣钱养家糊口的!就这样准备齐全之后,凤姨、若惜、再加上一个李舒雁,三人跟着秋辞来到选好的结丹之地。凤姨眼观不低,一眼看去道:“这里怎么会有的阵法,虽然作用不大,可这地方不应该啊!” “你不是说准备吗?我让鲁阿他们帮我选址的!” 若惜道:“怎么跟凤姨说话的?还冲起来了。” “我没有!” “还狡辩?” “我错了还不行吗?你们不要再吵了,我这就去静坐,你们要是干扰到我,那我渡劫失败了可就危险了!”三人无语的看着秋辞走进阵法的中央,凤姨道:“我们是不是太过担心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们多叮嘱又没错。” 李舒雁叹气道:“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吧!” 秋辞静坐,调整自己的心态,冲击结丹怎么可能不在意,秋辞早就将白华、小鱼和熊仔召回自己体内,只是他不能让让那几位担心自己,所以才故作轻松而已,不过秋辞心中也也有定数,想要试试这雷劫的威力。一切就绪,秋辞运转体体内的元气,同时感悟天地之间的五行规则。对于金丹,秋辞也有自己的构思,内为四方中土维持稳定,外则是五行相相生相克形成一个圆,也就是一圈连着一圈形成金丹,这样内方外圆也就呼应天圆地方之说。随着秋辞感悟的不断加深,秋辞构思的金丹模样越来越接近成形,天地规则和周围的灵气疯狂的灌入秋辞的丹田,被融入丹田中的金丹雏形,随着时间的推移,秋辞丹田内的金丹越来越圆润,早已密布的乌云似乎被秋辞的举动激怒,毫无征兆的直接劈下一道闪电,秋辞全身剧烈的颤抖。若惜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担忧的看着在雷电中摇曳的身影。秋辞此刻全身酥麻,久违的感觉终于来了,肉身渴望这样的淬炼,雷电消失,秋辞安然无恙,借着雷电之力,秋辞打磨着金丹。天空中再一次更粗壮的雷电劈下,凤瑶喃喃道:“怎么会这样?这比一般人最后一道都危险!” 话音刚落,一道紫色的雷电一轰而下,在三三人目瞪口呆之中,秋辞皮肤渗出血丝,饶是李舒雁也没见过有谁金丹期渡劫会出现紫色雷的,三人面面相嘘,这是什么情况?秋辞的金丹经过再三的锤炼,此刻总算是完全的成型,金丹散发出一丝丝柔和的力量修复着秋辞的身体,滋补干枯的河床。秋辞知道这又将是一道坎,果不其然,还未散去的乌云再一次凝聚,三道紫色的雷劫接二连三的下落,让如同铁受锤炼,再盱眙之间剔除铁中的杂质,若是铁承受不不住,立刻就会断裂报废,若是承受下来,则会发生质变。若惜在不明不白中捂上了眼睛,李舒雁确睁大了眼,以前她不明白秋辞到底有何不同寻常的地方,就算她修行速度快,可是这世界的天才从不缺乏,又是什么样的人能入小师妹的眼,现在似乎找到了答案。 秋辞此时可不再轻松,紫色雷电之力无处渲泄,按理说金丹可以消化,可是金丹吸收一部分之后,尽然又裂开的继迹象,秋辞不敢再吸,只能引导进入肉身,骨头,甚至是骨髓,如同一条条虫子在身体里涌动,这疼痛可想而知。秋辞的倔犟脾气也上来了,就不信吸收不了你!双方就这么僵持不下,肉身本能的感应到危机。内脏之中银色的气息越来越重,秋辞体外散发着黄色的光芒,并非是铜身,而是开始向金黄色转变,内外的转变让紫色雷电的力量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凤瑶三人在远处看到秋辞金光大盛,李舒雁问道:“菊据我所知,他以前就铸就了铜皮,可是这光芒不像啊!” 凤瑶凝重道:“他什么时候走淬体之道走的这么远的?明显比他的修为更加的强盛,恐怕现在就单论身体,我的强度的都不一定有他强横。” “这小子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恐怕能到这一步吃的苦头不少吧!铸就金身,恐怕也就佛宗的那些家伙吧!” “我修罗殿也是走肉身一道,可是他从外给我的感觉并没有多大的力量,怎么会这样?” “你们那是偏激着走肉身一道,过分强调肉身,他若是此时铸就金身,恐怕就就会达到双金丹,这情况我可只是听说不曾没见过。对了,小妮子,你不是尝试双金丹吗?你感触应该是最清楚的。” 若惜白了李舒雁一眼,别以为消息灵通就肆无忌惮了,若惜也没隐瞒,“那很难,结丹的时候需要平衡两种力量,一旦控制不好反而会给自身带来危险。” “你真准备修炼双丹啊!没想到我猜对了。” “我那时是不得以才修炼的!”若惜强调当时的迫不得已,而不是秋辞这样的情况。 “你说这小子要是让其他门派知道这么多秘密,你说他会遭遇什么样的处境?” “你想干嘛?” “我就是推测一番而已,你别紧张!”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