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炭烧三国》 第1章 炭烧历史 “醒醒,醒醒,没有死就给我起来,将门口清理干净,快。”厌烦粗暴的声音,加上冰冷的刀叶子不停拍打在程风的脸上,程风被强行的唤醒。 “啊,你们要干什么?”程风睁开眼睛的瞬间就傻眼了,他是瘫坐在墙角,两名古装武士,手里各自拿着寒光闪闪的大刀,左右拍打着他的脸颊。 “起来干活,真特么是个命大的。”一名武士又抽打了他一刀,另一名上来踢了一脚:“一个时辰之内,不把里外收拾利索了,老子就将你一起收拾了。”说完,两名武士出门扬长而去。 这么狠?这是片场触电了,还是游戏成精了?程风愕然之后,很快镇静了,他可不是大刀片吓大的,整个游戏,他是编剧和总策划,谁死谁生,是他说了算,但是你们两个王八蛋用大刀拍我脸是几个意思? 程风站起来,对身上的斜襟小褂和脚上的破布鞋嗤笑:“一定是胡胖子整我,趁着我睡觉,把我弄成这个熊样,一脚把我踢到了游戏最初的剧情里,你特么以为有钱了不起?和我斗,我让你的钱都烧给阎王爷,坑不死你?” 程风是一款大型三国网游的编剧和总策划,胡胖子是大金主,预计烧三个亿的游戏,被程风烧了五个多亿,游戏还没有杀青的迹象,让胡胖子恨得咬牙切齿,随时都扬言要敲碎程风的脑袋。 程风冷笑几声走出门,然后程风就崩溃了。 门口横卧着一男一女两具中年人的尸体,四周的血已经凝固,程风朝着远处一看,街道古旧,青石地面上,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已经有不少古装民众在一边低声哭喊,一边进行收拾,显然,哭喊是被迫压抑的,但是死亡和被严重抢掠破坏的街道,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却是非常的真实。 “这不是游戏,没有这样凄绝的场景。”程风肯定这不是胡胖子的恶作剧,也不是自己修改了剧情,他确定自己是穿越了。 不停的有武士在鞭笞和踢打着众人,加深着残忍的氛围,程风不敢耽搁,学着别人的样子,急忙将屋外的两名死者,扛到街道上的一辆马车上,街道的各处,有很多这样的马车,浓重的血腥,让程风不停的打了许多的喷嚏、、、、、、 清理街道的工作,果然在预期的一个时辰里全部结束,马车和所有收集的尸体被武士驱赶到了城外焚烧,也有几个不要命,想跟着去给亲人下葬的市民,被武士毫不留情的踢翻。 街道归于平静,秋风萧瑟,浓重的肃杀之气,让程风感觉非常的压抑,在清理的近一个时辰里,程风也基本弄清楚了街上的状况。 这是一个万物凋零的季节。 现在是汉献帝初平二年的秋天,也就是公元191年,距离董卓烧毁东都洛阳,挟持汉献帝迁都长安没有多久。这条大街就是长安的朱雀大街,就在皇城根上,今天上午,奉召勤王的董卓部将王勇,率领五万西凉大军杀进长安,和董卓汇合,顺便将朱雀大街劫掠了一番,凡是爱财如命和拼死反抗的,都顺手被彪悍的西凉军斩杀。 大军过后,现在这是在打扫战场,清理罪恶的痕迹,前世的程风,显然是被枪杆砸中脑袋挂掉的。因为现在他的头还是火辣辣的疼。 门口死的一男一女,正是程风前身的父母,前身的程风,看似也只有十八九岁,和父母弟弟守着一个卖粮油杂货的小店度日。 被三国的网游莫名其妙弄死的程风,竟然阴魂不散的回到了这个时代,程风皱着眉头,也是非常的无语,不就是多烧了胡胖子几个亿吗?那还不是程风为了追求完美?这是报复呢还是报复呢?你大爷的! 程风走进门,发现屋里的东西早就被一抢而空,只有几个货架,东倒西歪,从味道上判断,也知道,这里原来是一个粮油店,二层的木楼,上下都是两间房,下面什么都没有了,程风顺着窄小的楼梯走上楼。 一间屋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木板床,推开另一间屋子,程风又傻眼了,床角的地上,竟然还躺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男孩怀里抱着一把木剑,脸上一道明显的刀痕,斜斜的从脸蛋下划到了耳根。 程风急忙用手指探了男孩的鼻息,发现呼吸还在,一定是惊吓和疼痛,让男孩晕厥了,程风将男孩放在床上,急忙下来找水,后面的小院子里,程风找到了水缸。 给男孩喂了水,程风呆坐了很久,男孩才突然呻吟了一声,“哥哥?爸爸和妈妈呢?我要妈妈?我饿。” 程风听到这一声几乎绝望的声音,大脑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炸开一样,突然爆发出一阵炫彩的光芒,这个前身的记忆快速的在重组,零零碎碎,但是很快拼接成了一幅幅简单的生活画图。 “小雨,我去给你找点吃的,爸妈他们,他们出远门去了?”程风说道,他瞬间恢复了前身的记忆,记起了这个男孩是自己的弟弟小雨。 “哥哥,妈妈晚上回来吗?我还是很想和妈妈睡,不想和哥哥睡。”小雨看着程风,眼里是泪水。 “也许不回来了,小雨,有哥哥在,晚上哥哥陪小雨睡,”程风说完就下楼,嘿,小家伙还看不上他,但是,你有选择吗? 程风心里腹诽,但是,眼泪也止不住的流下来,两世的记忆,最感动的依然还是亲情,自己前世也是父母亲加上一个小弟的四口之家,现在他们或许也很伤心吧? 在后院的厨房,翻找了一会,找着了一块烧饼,程风想,这一定是做母亲的藏起来留给小雨当零嘴的。 程风看了这块烧饼一会,觉得和前世吃过的烧饼没有两样,不过出于好奇,程风还是放在嘴边咬了一小口。 “叮,恭喜宿主,成为第二代炭烧历史系统主人,因为第一代系统出现故障的缘故,特别邀请宿主重新启动了该系统。” 哈哈哈,系统!!程风有点激动。还是特别邀请,私人定制? 程风是个绝逼的网文受益者,别人都在网文里被毒害,程风却在网文里疯狂的淘金,那些匪夷所思的构想,那些奇葩至极的金手指,让他编剧和策划的几款游戏大卖,大学毕业才三年,就成功的晋升为游戏界的大编剧和策划人新势力,所以对穿越带金手指,一点都不奇怪。 程风问道:“这么说,你这个炭烧历史系统很不靠谱吧?还在试验阶段?第一个宿主是不是被你们弄死了?” 系统答道:“呵呵,系统制造,绝对精品,不过任何新生事物都要经过调试和不断强化,才能达到完美,宿主请放心,我们第二代系统,加强了奖励力度,放心使用,成就不可限量。” 程风问道:“这个炭烧历史系统是做什么的?感觉名字高端大气上档次,不会是银样蜡枪头吧?”,程风知道,自吹自擂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鸟。 系统严肃的说道:“本系统绝对高大上,这么说吧,历史不可篡改,但是我们可以将他放在炭火上烤一烤,挤出多余的水分,再放点各色调味料,色香味俱全,是不是更有料,更有味呀?” 程风不屑的问道:“说人话?” 系统突然有些歉意的说道:“说人话,这个系统的第一个功能就是烤烧饼,通过我们的努力,协助宿主烤出世上最有味道,最内涵的烧饼,请相信,一只烧饼同样可以炭烧历史,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烧饼。” 听着高大上的系统,原来是把自己弄成一个烧饼王?程风开始疯狂的腹诽,卖烧饼的有几个有好下场?所有人说起烧饼,都会想到那个矮个子大郎,想到那个名叫金莲的娘们,用纤纤玉指缝制绿色高帽子的情景,那名声臭到千年以后还能闻到。 “你干脆说自己就是个烧饼制作系统不是更直接?”程风嘲笑道,人家穿越动辄就是自带枪炮歼星舰之类的大家伙,最不济也自带特殊能力,搞个发明创造,都是牛鼻哄哄的,而自己弄个烤烧饼的?还自称炭烧历史?要点脸不? 烤烧饼?这爽点在哪里?太跌份了吧? 系统突然说道:“宿主,请你严肃一点,绝对不能质疑我们系统的强大功能,烧饼只是我们的第一个项目,新的项目还在不断研发,谩骂,诋毁系统,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第2章 角色不等人 程风一愣,无奈的问道:“一个卖烧饼的,还要被惩罚?什么惩罚?” 系统道:“初级的惩罚是电击,中级惩罚是炭烧,最严厉的惩罚是直接抹杀,不过有奖有罚,请宿主自重。” 你赢了! 程风果然心里怕怕,不敢再胡说了,第一个宿主一定是被这些惩罚弄死的。好歹先弄个事情干着,慢慢找机会,自己一个策划界大佬,难道连近两千年前的古人都搞不定?还不策划的他们晕头转向,任凭自己碾压,吊打! 程风问道:“那奖励又是什么?” 系统道:“宿主完成任务,不但有钱赚,房子,车子,美女,一个都不少,最后还可以遵从宿主的意愿,回到你的前世也可以。” 回到前世?那绝对是幻想。不过是忽悠自己给系统卖命罢了。 程风沮丧至极,这系统描绘的远景,不就活脱脱一个大郎吗?好在自己有差不多一米八的个子。一个游戏先锋,秒变卖烧饼的,这样断崖式的落差,也是再没有谁了。 “唉,”程风一声叹息,安排,安排,安排!一个新势力策划大师,必须在烧饼面前低头? 系统道:“好了,第一个任务是在七天之内,卖出一百个烧饼,你有六个时辰的准备和熟练制作的时间,规定时间不能烤出合格的烧饼,宿主将被直接抹杀。倒计时开始、、、、、、” 角色不等人呀! 一百个烧饼,看似不会太难搞吧? 不过,卖多少还在其次,做烧饼?六个时辰,对于从来没有做过饭的程风,还是太狠了,程风一下子就着急了,他瞅了一眼门外,天已经黑了,估计应该是晚上七点左右,六个时辰,也就是明天一大早,自己这是要连夜干革命,自己能保住了一条小命,已经是奇迹,难道还要死一回,再穿一次,那才是做梦。 程风急忙上楼,将烧饼给了小雨,本来他还想弄一点什么草药,给小雨把脸上的刀伤敷一下,但是想着现在的街上,估计也没有哪个不要命的药店还敢开门的,况且,程风已经摸了自己的口袋,寻找了楼上楼下可能放钱的地方,竟然连一个铜板都没有找到。 算了,只好委屈小家伙了,看伤口虽然有十几厘米长,但是很浅,应该不会有性命之忧。 “哥哥,你又偷吃我的烧饼。”小雨看着手里的烧饼,很幽怨的看着程风。 怎么用一个又字?难道以前我也经常偷吃你的烧饼吗?程风郁闷,讪讪的说道:“小雨,一会儿哥哥给你做最好吃的烧饼,以后哥哥绝对不偷吃你的了。”想想以后就要成烧饼王了,还偷吃?估计厌烦的看到烧饼都想吐。 “哥哥从来说话不算数。”小雨嘟囔了一句,程风很受伤,原来前身这家伙人品还有问题吗?自己怎么没有感觉到?难道某些恶习被隐藏了,还是暂时封闭了? “呵呵。”程风开启前世聊天神器呵呵,掩饰自己的尴尬,“小雨吃烧饼,吃完了先睡一会,哥哥下去干活。”程风说完急忙下楼,生怕小雨再说出什么令他难堪的话,他感觉这小家伙有点毒舌的潜质。 果然程风下楼的时候,小雨在他的背后说道:“哥哥就是个大懒虫,还骗人干活?”程风差点被噎死,自己贴心贴肺的保护他,他竟然不领情,还要不停揭自己的老底。 程风刚下来,系统就说道:“宿主在开工之前,可以先选择将店面内外进行改造和装修,以达到最理想的进餐效果。”系统说完,程风的大脑里就出现了一幅幅店面的效果图,排着队在脑海里滑过。 一个烧饼店还需要装修改造?这难道和自己一样,是个喜欢烧别人钱的系统?就算前世不用像大郎一样挑着担子沿街叫卖,也基本上都是利用街面的犄角旮旯,支个小摊就开干,一两块钱的东西,还弄个装模作样的店面,那是想赔死呀? 程风突然有点同情前世的胡胖子了,眼睁睁看着别人烧自己的钱,就是不爽呀?现在系统还没有烧他的钱,程风就感觉到很不爽了,当然,程风也没有一个铜子给系统糟蹋。 “不用那么麻烦吧?一个烧饼店,支个摊子在门口就行了。”程风说道。 系统严肃的说道:“错,系统再次警告宿主,我们这是高档的炭烧历史系统,必须要让客人吃出别样的滋味,所以环境是很重要的。” 只要你高兴!程风再次无语。 看来,系统和程风在某方面还是有契合的,果然是臭味相投呀!程风虽然不屑,但是,自己一直也是追求完美不惜烧别人钱的主。 所以程风说道:“好吧,随你高兴,我觉得只需要简单装饰一下,把制作间,售卖间分离,然后劈出一个客人就坐的空间就可以了,不过这个楼板和楼梯咯咯响,不但噪音难听,而且有灰尘落下,不符合食品卫生标准,这个需要改。” 系统很开心的说道:“不错,宿主这个态度就很好,系统立刻按照宿主的要求改造炭烧店,时间三十秒完成,倒计时开始。” 程风感觉自己的大脑里突然轰隆隆的响了一阵,眼前一阵黑暗,只听到倒数计时的声音在响起:“、、、、、、五,四,三,二,一,完成。” 程风突然睁开眼睛,连他自己都震惊了,两间房的街面已经被打通成一个空间。 一间分成了前后两半,前面是干净透亮的玻璃柜,和前世高档甜品店的展示柜台一样抢眼,虽然很大气,但是,程风想着几只烧饼放进去,会不会有点嘲讽的意思呢? 后半间则是被改成了制作间,干净的台面,水槽,一应的厨具,关键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碳烤炉,里面的炭火红彤彤的,看着就有几分档次。 另一间摆放着三张桌子,一律的原木方桌,长条方凳,就算是一间小酒馆,也丝毫不差。 程风很满意这个调调,抬头看了一眼楼顶和楼梯,也是原木条纹,但是感觉很结实,程风跑上楼,敲打了楼梯,不但没有木头的吱吱声,还发出不锈钢的清亮声音,很可靠。 上楼在楼板上跺了几下脚,发现楼顶竟然是钢筋水泥现浇构成的。这系统瞬间搞了这么一个四不像,但是程风感觉还算满意。 “哥哥,你在拆房子吗?”小雨在屋里喊道。程风急忙开门,发现小雨和自己的房间也变成了古色古香客栈的客房一样,小雨瞪大眼睛看着自己,有点被吓傻了。再看了前身父母住过的房间,竟然和他们的一样。也像一间客房。 “不错。”程风在心里感叹了一句,感觉不是到了三国,而是去了前世的丽江,也没有理睬小雨的惊愕,直接下楼,既然系统这么给力,下面就该自己出场了。 程风刚下楼,就听到门外一个暴躁的声音在骂道:“人都杀完了,还要拆房子吗?来吧,狗叉的。”接着是一声沉重的摔门的声音,程风想起来,这声音是隔壁文渊阁老板吴瘸子的声音。 第3章 烧钱的饼 程风开门,看到吴瘸子已经把门摔上了,估计是刚才这边改造的动静太大,惊吓了吴瘸子,程风站在门口,看到整条朱雀大街暗黑,清冷异常,夜风扬起,片片枯叶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那些死去的鬼魂在街道上徘徊游荡,让人不寒而栗。 程风走了几步,回头看向自己的门店,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门头上竟然用仿宋体写着‘炭烧’两个字,这有点时代混乱了吧?接着程风看到了更惊悚的东西,整条朱雀大街,到处黑洞洞的,只有他的炭烧店有灯光,程风从外面看进屋里,几乎崩溃,尼玛,屋里分明吊着一个节能灯,白晃晃的亮着。 远处正有一队巡夜的士兵走过来。这不是找死吗? 太奇葩了。程风赶紧冲进屋里,将门关好,一边说道:“系统,系统,你这脑子是不是有点混乱了,这是汉朝,你搞出两个仿宋字也就罢了,你还把节能灯也用上了?而且还有玻璃货柜,这是自己找死呀?” 系统就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是吗?哎呀,大意了,马上改过来。”接着,屋子里突然就黑了。还没有等系统重新设置完成,程风就听到门外的大街上,那一队巡夜的士兵,“哐哐哐”,双脚仿佛踩在每一个人胸口上,发出霸道的行进声,这是全城宵禁了,真悬呀,迟一点,也许小店立刻就会被士兵踩平了吧!自己又会被乱刀砍翻一回。 不靠谱的系统,迟早自己也会成为上一任宿主吧?程风感觉喝了冰冻的雪碧一样,一身透心凉。 这一次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屋子里才重新亮起来,光线暗淡了许多,程风感觉,应该不会引人注意,走近细看了一眼,发现灯光从一堆不是蜡也不是油,黏糊糊的东西里发出来,他也懒得再和系统叨叨,摸了一下玻璃柜台,发现玻璃也不见,只剩下一个空架子,程风彻底放心了。 不能再被系统坑了,程风认定了这一点,然后走进了操作间,看了一眼分成好几堆,放在案板上的材料,程风觉得很可笑。 面粉一小堆,估计有二三两,清水小半碗,芝麻一小嘬,核桃两小块,菜油一小勺,食盐几十粒,蜂蜜一滴,还有一只勺子里,放着一小滴淡黄色的液体,就像一颗小露珠。 程风看到如此夸张的东西就傻眼了,问道:“这就是原材料?一个烧饼也需要如此复杂?” 系统道:“宿主请注意说话语气,这是两只烧饼的材料,是免费提供给你练手用的,这些材料可以制作甜咸两种口味的烧饼各一只,你有三次免费制作的机会,三次制作达不到要求,不但要遭到惩罚,后面的实验材料也由宿主自费购买。” 程风无奈的看着这些东西,知道辩解也没有用,反正烧饼就是和面,加调料,进碳烤炉烤制,没吃过猪肉还没有看见猪跑? 程风挽袖子,穿上旁边放着的一件围裙,洗手,然后开始和面。 “盐没有完全融化,和面力量不足,蜂蜜不够均匀、、、、、、第一次练习失败!”程风折腾了有一个小时,好不容易觉得两张饼像模像样只等进炉烤制了,系统突然出声否定,找出七八个毛病,然后瞬间将一切收走,案板上什么都没有了。 程风无语,腰酸背痛有苦说不出,此刻才知道小生意原来如此辛苦,自己从小上学,一路顺风顺水,根本没有接触过这些。 “第二次练习开始。”随着系统的声音响起,案板上刚才的各种材料再次出现,这一次,程风更加的用心,不就是细心认真吗?他也是追求完美的高手,不能因为一个烧饼让系统鄙视,程风仔细的干完了第二次,依然被系统否定了。 “第三次练习开始。” “每一面上的芝麻都必须是一百五十粒,数量不均匀,摆放难看、、、、、、第三次练习失败。” 程风几乎累得直不起腰了,第三次又被否定,然后程风感觉一道猛烈的电流,击中了自己的胸口,“啊!”程风一声身体极度扭曲般的惨叫,直接被电击的倒在地上。 系统冷冷的说道:“宿主三次实验失败,电击惩罚一次,下面的练习材料由宿主向系统购买,每一份材料二百钱,宿主有三次购买机会,” 程风坐在地上,想死的心的有了:“我没有钱,不要说二百钱,我一个子儿都没有,另外,我说系统,两个烧饼的食材你要二百钱,你咋不去抢呀?”程风愤怒的抗议,程风太清楚这个时代的货币了,就算是董卓专权,天下最乱的汉末,一斤猪肉不过十五钱,一斛小麦四十斤左右,也不过二百多钱,两个烧饼的原材料就要二百钱,不是抢是什么? 系统道:“不错,一百钱一个烧饼,是我们定出的成本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鉴于宿主的情况,系统启用信用额度的方式,允许宿主使用六百钱信用款,还是抓紧时间,你还有三个时辰,时间一到,宿主不能完成任务,系统将直接抹杀宿主。” 程风抹了一把眼泪,求生的本能让他站起来,“我同意使用信用额度,我的信用额度就只有六百钱吗?” 系统道:“不错,只有六百,一次性使用结束,系统立刻给你准备材料。” 尼玛,我好歹也是花钱用万做单位的大佬,到了这个破落的时代,竟然只有几个烧饼的信用额度? “好吧,你又赢了,你说了算。”程风开始了新一轮的拼搏,仔细到将一小堆的芝麻依次数了一遍,发现两个烧饼刚好配了六百粒的白芝麻,系统用心险恶可见一斑。 、、、、、、 “成功,恭喜宿主成功拥有炭烧历史系统第一项特别技能、、、、、、” 天亮的时候,程风在最后一次机会里,终于成功的烤出了两只合格的烧饼,程风坐在地上,满脸都是眼泪。 “我可以吃他吗?”程风很谨慎的问道。 “当然,这是你花钱买的材料,你可以自己享用。”系统说道。 程风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道:“这一个烧饼材料费一百钱,那意思是一百钱都是系统你的,属于成本,我不是白忙活吗?” 系统说道:“成本系统是必须回收的,至于卖多钱一个,你自己定价。” 哦,程风明白了,自己有点主权,但是材料都一百钱了,卖多钱合适?一倍的利润,二倍利润还是三倍?程风想反正已经是天价了,自己也不能亏了自己。 这个时代难道都是傻比,几百钱买一个烧饼?当真是有钱烧的吗?程风也懒得管这些了! 程风索性破罐破摔的说道:“那就卖二百钱一只烧饼,” 系统立刻答道:“好,宿主定价合理,炭烧一只二百钱,价格已经确定。” 第4章 太阳照常升起 天已经亮了,程风无比的疲乏,但是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时间睡觉了,马上就要进入正式的程风炭烧时代,去干自己制作售卖烧饼,走上人生巅峰的崛起之路了,程风心里没有一丝的激动,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自己就是个笑柄。 但是,没有选择,他要么成为炭烧历史系统的主人,要么成为上一任宿主,程风还不想再死一次。 不过当程风吃了那只咸味的高价烧饼之后,似乎感觉到情况并不像想象的那样糟糕,好像充满了某种机会,对,是绝对的大机会。 程风刚咬了一口,就感觉到一种香软酥糯的口感,颠覆了他对所有美食的概念,太好吃了,那种味道,那种特殊的口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自己的身心就像神仙一样,飘飘然在空中去了。 一夜没有睡觉,而且前身还是被揍死的,加上一夜的被系统虐待,本来已经疲乏至极的身体,在吃完烧饼后,竟然感觉昨晚是一顿小酒之后,眩晕幸福的睡了一个连梦都没有的美妙的睡眠,此时精神饱满,浑身充满了力量,连大脑也非常的清晰。 这是直接改变了人的精气神呀! 这尼玛哪里是烧饼,简直和玄幻小说里的高级气血丹一样神奇。 难道系统没有骗人,真的有炭烧历史的神奇能力? 程风拿起剩下的甜味烧饼,也想干掉,但是突然想到了楼上的小雨,心里一阵发酸,急忙将烧饼拿着上楼。推开房门,程风发现小雨昨晚的烧饼只吃了一半,就睡着了,可能小家伙的确是惊吓过度。 程风将手里热乎乎的烧饼放在小雨鼻子下,小雨呼的一下就坐起来了,“哥哥,你又偷吃我的烧饼?” 程风笑道:“哥哥怎么会偷吃,你快看,这是哥哥给你烤的,你尝一口,看哪个好吃。” “哥哥真的会烤烧饼,我不信,你是不是偷人家的,小雨饿死都不吃偷来的东西。”小雨一脸嫌弃的说道。 我哪个去!程风无语,这前身在小雨心目中完全就是个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混子呀?连自己的小弟都瞧不起? “小雨,哥哥发誓,这绝对是我自己烤的,我们的粮油店从今天开始正式变成炭烧店,以后哥哥就是大厨师。”程风说道。 小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程风,然后快速的下床,在楼下跑了一圈,上来才疑惑的将烧饼喂进嘴里。小雨刚吃了一口,就惊讶的张大嘴巴,“哥哥,以后你要天天给小雨烤烧饼,就烤这个味道的烧饼,哦,哥哥,这半块烧饼归你了。”小雨兴奋的说着,将那只昨夜吃剩的烧饼塞进程风手里。 程风知道小雨在这一刻已经接受了自己,相信了自己,一种亲情的温暖,让程风眼泪又流下来了,他转过身,将吃剩的烧饼,强行塞进嘴里,感觉就像吃一块木头一样难啃,但是眼泪混合的复杂滋味,还是逼迫他慢慢的啃完了。 早上七点多钟,古旧衰败的朱雀大街,准时迎来了深秋的又一轮阳光,不管这条街上,昨天伏尸了多少冤魂,不管这条街上,侵染了多少无辜的鲜血,也不管这条街上,流淌着多少冤屈无助的眼泪。就算悲痛汇成了长河。 太阳照常升起! 太阳照常升起! 痛苦必须埋葬,生活必须继续,朱雀大街毕竟是皇城根的主要街道,进出皇城的各色人物车马,开始穿流,商贾,小贩,车夫,马卒来来往往,街道两边的各种店铺,也次第的打开门,生存的脆弱权利和沉重的义务,强迫他们咽着泪,还要露出笑脸迎来送往。 程风的第一炉烧饼共六只,全部合格出炉,冒着热气,带着炭火特有的粗犷的味道,从操作间被放到了前面的柜台里,门已经打开,烧饼的香味,很快在门前弥散开来,让清冷的街道多了一些顽强的生命气息。 程风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自己的店面,除了那两个‘炭烧’的仿宋字估计让许多人费解之外,还有一个地方,估计所有人看到,都有想打死他的冲动,那就是放置烧饼的柜台,上面一行字很醒目:炭烧饼,每个200钱。 这个时代,通行的还是五铢钱,普通的烧饼不过一个钱一个,带肉馅的最贵也就三个钱,自己竟然被系统强迫成二百倍的价钱,感觉是有点找抽的感觉,不过程风已经知道了自家烧饼的好处,但是要让有人买单,程风觉得还是天方夜谭一样的虚幻。 “吴大叔?你也开门了?一会儿我进去看看书。”程风看到隔壁文渊阁开门了,吴瘸子刚站在门边,程风主动送上了问候。 吴瘸子看似五十多岁,是个资深的鳏夫,听程风说话,一愣,感觉被电击了一样的震颤:“小祖宗,你好歹看在我是个瘸子的份上,饶了我,不要再祸害我了好不好?昨天当兵的已经砸烂了一地,求你了,吴瘸子没有死,还要靠他吃饭呢。”吴瘸子说完竟然给程风深深的鞠了一躬。 尼玛,这什么情况?吴瘸子看见自己竟然就像见了鬼一样害怕?程风记忆断片,这文渊阁主要卖的是笔墨纸砚,还有一些话本,农事,历史等方面的书籍,自己难道以前经常祸害吴瘸子? 程风感觉应该是这样的,上前两步,想做点解释,吴瘸子一看程风要进屋,吓得急忙就要关门,程风郁闷的喊道:“吴大叔,饿了来我店里吃烧饼,今天开业,我开始卖烧饼了。” “不饿,不饿,我要关门解手,你快过去。”吴瘸子惊慌失措的说着,门已经关死了,屋里的吴瘸子捂住胸口,心里显然很慌乱,“这个小兔崽子,以前开口闭口都是吴瘸子,今天叫我吴大叔,不知道又要给我使多大的坏?这是要祸害死我的兆头呀,真特么不如昨天被兵勇给劈死算了。”吴瘸子背靠在门上,心惊肉跳的嘟囔。 程风本来想先搞好邻居关系,没想到一个吴瘸子就让他颜面无存,看来要想在这个时代混下去,还真是不那么容易。 程风落寞的回到自己门前,拿了一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看着柜台里无比内涵的烧饼,他感觉非常的无助,时间就在这样的早上,清冷的从程风发呆的神情上缓慢的流失。 差不多过了半个多时辰,没有一个人就近来看一眼他的炭烧,更不要说有人来买了,程风拿起马扎就要进门,就看到一个小妇人,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吴瘸子文渊阁的门。 第5章 你好丑 街道上行人车辆已经多起来,各种叫卖声和说笑声,完全抹去了昨日所有的悲凉。 程风非常羡慕的看着小妇人的背影,连吴瘸子的书店都有客人进去了,自己高档的炭烧店怎么就不受人待见?而且一个小妇人去书店买什么?难道这个乱世,一个女人还有看书的爱好? 长叹一声,程风进门,看小雨还没有下来,就上楼看了一下,发现小雨吃完了甜烧饼,竟然又睡着了,程风站在床边,看着小雨稚嫩的模样,心想以后也只有这个小家伙要陪着自己了,心里不觉又生出许多的爱怜,占了人家的哥哥,占有了人家的家产,以后必须要对小家伙好一点。 伸手在小雨脸上抚摸了一下,才惊讶的发现,小雨脸上的刀伤竟然快速的愈合了,只留下一条斜斜的淡淡的细线。 “这怎么可能?那样的刀伤愈合最少也要六七天,而且就算小雨皮肤滑嫩,容易恢复,也绝对会留下明显的疤痕呀?为什么这伤口看似在快速的愈合?”程风很震惊,是因为小雨不停的睡觉?还是因为那只甜烧饼? 联想自己快速恢复体力的感受,程风对烧饼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和兴趣。他有些激动的给小雨盖好被子,然后急忙下楼,烧饼在程风心里,突然成了小宝贝。 程风刚下楼,就看见刚才进了吴瘸子店里的小妇人和丫鬟从自己的店门口走过,小妇人看似很虚弱,身体佝偻,随时都要跌倒的样子。 “进来呀,进来吃烧饼呀?”程风在心里祈祷般的呼唤,但是,要让程风主动去门口招呼拉托,他还是觉得有些不要脸,毕竟太贵了。他只是希望有自愿上钩的。 程风刚在心里呼喊完,就见小妇人一个趔趄,然后一口鲜血喷在地上,丫鬟急忙递上锦帕给小妇人擦嘴,小妇人侧身朝着程风看了一眼,也许是觉得太不好意思了,苦笑了一个,竟然走了进来。 程风急忙迎上去,不知道如何表达,丫鬟已经将小妇人扶在一掌凳子上坐下。 “拿一只饼。”小妇人艰涩的说道。 “小姐,你真的要吃饼?这里的东西?”丫鬟没有说完,就看到了200钱一只的字样,瞪了程风一眼,感觉程风是一个傻子。 程风理解丫鬟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脑残?200钱,去抢好了!” 程风凑趣的说道:“物超所值,不信你们试试?” 丫鬟刚要责问程风,小妇人转脸也看到了那行字,苦笑了一声:“月儿,拿一只,毕竟,毕竟是我对不住小二哥。” 机不可失,程风明白小妇人善良,刚在自家店门口吐血,不吉利,一只烧饼算是补偿,程风可不管那些,只要能卖出一只,今天的生活就有着落,不然自己分文没有,连信用额度都用光了,自己和小雨难道去喝西北风? 程风急忙用夹子夹起一只甜饼用盘子盛了,送到小妇人的面前,名叫月儿的丫鬟一万个不情愿的从口袋里,给程风掏出了一串钱,然后仔细的数了二百枚,那神情恨不得将铜子儿都砸在程风的脸上。 “美女,你慢慢吃。”程风不想和丫鬟对视,讨好的对小妇人说道。 “美女?”小妇人一愣,嘀咕了一句,才抬头看了程风一眼,觉得程风一定是登徒浪子,不是嘲讽自己,就是轻佻了自己。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本来就拿起烧饼的小手,又将烧饼放在盘子里。 月儿已经忍不住了,斥责道:“小二,你一只烧饼卖200钱,已经是强抢一般了,我们小姐和善,不与你计较,你还要轻薄我家小姐,信不信我立刻戳你一个透明窟窿?还不赶紧给我家小姐赔罪?”月儿说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指向程风的胸口。 你妹的!程风一个趔趄,才明白这后世对女人的通称脱口而出,是被小妇人误解了,美女不让叫,非要自己当小姐?这就是差别呀! 程风急忙上前一步,避开了月儿的剑锋,对小妇人一抱拳说道:“小的鲁莽,说错话了,请小姐原谅。”程风边说边细看了小妇人,原来这小妇人年龄不过十六七岁,要不是头上高高的发髻,表明她是已婚的妇人,程风绝对相信她是个真的小姑娘。 五官也没有明显的缺陷,但是也许是因为过于劳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让程风感觉这小妇人长得有些丑。 小妇人见程风认错,就摆手让月儿收起了软剑,自己拿出一本书,竟然不去看烧饼,而是看起了书,显然,书是刚从吴瘸子的店里买来的。 程风瞅了一眼封面,发现是一本手抄板的刺客列传,一个妇人看这样的书?程风大惑不解,退到了最里面,在桌子边坐下,他才不管小妇人吃不吃烧饼,钱已经付过了,自己第一个烧饼整整挣了一百钱,可以买半斛小麦,不愁没有饭吃了,程风好奇的是小妇人带着丫鬟,自己看似病怏怏的,还要看这样血腥的书?看书不是最费神吗? 女人在这个时代还需要看书吗?还需要看刺客列传这样杀气腾腾的书吗? 程风仔细的瞄着小妇人,眼光几乎是随着她翻书的动作在变化。小店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听到小妇人的翻书声。 大约过了有一刻钟,程风看见小雨从楼上下来了,他精神很好,怀里还是抱着木剑,经过程风面前的时候,扬了扬眉毛,感觉很满意的样子,程风也没有搭理小雨,小雨径直坐到了小妇人的面前,目光直直的看着她的脸。 小妇人也许是感觉到了小雨关注的神情,放下书,友好的看着小雨,突然温和的问道:“小弟弟,看够了没有?姐姐好看吗?” 小雨撇嘴,说道:“你好丑。” 程风听到小雨这样说小妇人,周身一颤,差点跌到地上,有你这样和客人说话的吗?虽然人家不好看,也不能当面打击呀! 出乎程风的意料,小妇人没有发怒,反而苦笑了一下说道:“小弟弟很诚实,敢说老实话,姐姐喜欢。” 程风差点喷了,这什么思维?我赞扬你美女,差点被你的丫鬟给废了,小雨说你丑,你好像还很满意? 小雨说道:“姐姐喜欢,为什么不吃烧饼呀?” 小妇人一笑,干脆放下书,拿起了烧饼说道:“好,我这就吃。”小雨还是一脸冷冰冰的看着小妇人。 程风亲眼看见小妇人咬了一口烧饼,愣了一下,眼中露出惊讶的神情,然后快速的将烧饼不停的塞进自己的嘴里。 第6章 背影 小妇人咬了一口,脸上已经露出了惊喜的神色,接着,几乎是狼吞虎咽的将一只烧饼干掉了,其间还不好意思的抬头瞅了程风一眼,看着小妇人的吃相,程风也是不停的摇头。 “好吃吗?”小雨一直盯着小妇人。 小妇人不停的点头,连嘴边沾的几粒芝麻也喂进嘴里,那种满足和异样的惊喜,和程风此前吃烧饼的感觉完全一样,甚至还要夸张。 月儿已经被小妇人的吃相弄得有些不知所以,她愕然的看着小妇人问道,“小姐,你是饿了吗?” 小妇人不停摇头,而且似乎吃的太快,有些被噎住了,但是脸色却变得明朗了许多。 月儿不悦的对程风喊道:“小二哥,你给打一碗水来,什么烧饼,死贵死贵的,连水都没有喝的。”月儿边说,边轻轻拍打小妇人的后背。 程风正要去厨房打水,系统突然说道:“本炭烧店暂时不提供烧饼以外任何的服务,请宿主坚持原则。” 坚持你妹呀?你没看到顾客都被噎住了?这可是第一个顾客?一碗水都不给喝?程风虽然强烈为顾客抱打不平,但是却还是弱弱的问道:“一碗水而已?就算一个无辜的路人,讨一碗水,也应该给人家吧?何况还是本店第一个顾客?” 系统说道:“规矩就是规矩,不要废话。” 程风无奈,知道和这智商有障碍的系统辩论也没有毛用,索性沉着脸说道:“抱歉,本店不提供烧饼以外任何的服务,小姐要是渴了,请到别家买水喝。” 月儿气得小脸通红,再次将手按住了剑柄,“你?你”,月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妇人急忙摆手制止了月儿的冲动,轻轻的笑道:“月儿,小二哥有小二哥的原则,人家不提供,我们如何能强求,再说,我觉得这烧饼软糯香甜,也不需要喝水,月儿,要不你也尝尝?” 月儿冷哼道:“小姐,人善被人欺,你就是太善良了,这样的黑店,我就是饿死也不吃他们的东西。” 小妇人看月儿倔强,也不为意,笑笑,表情丰富的似乎还在回味烧饼的味道,手边的书也合起来,没有兴趣再翻,而是目光在放烧饼的柜台上游移不定。 “这是一个没吃够,两个吃不下?高明,系统果然坑爹,要是放在前世,一定有开发泡面的潜质,那泡面也是一碗不够吃两碗吃不下,经常搞得人心里痒痒的。”程风反正无所事事,就在心里给小妇人把脉。 小雨依然冷冰冰的坐在小妇人对面,就像在欣赏一件什么艺术品,不,应该是在看一个雌性小怪物一样,连程风都看不懂小雨的心里在想什么。 小妇人坐了有一刻钟,目光几乎没有离开过烧饼,终于还是朝着门外看了一眼,叹一口气,站起来。 这一次,程风看到小妇人竟然站直了身体,差点惊叫出来,原来也是一个魔鬼的身材呀?和刚才进来时佝偻着腰的形态判若两人。那气色也红润起来,程风感觉已经不算是一个丑女了,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韵在小妇人的身上。 “小姐,你的精神好像好了许多?要不你再坐一会儿?”月儿也有些惊讶,天天和小姐在一起,只有现在感觉到了小姐脸色活泛了。 小雨突然说道:“不是精神好了,而是没有那么丑了。”说完,小家伙起身回到程风的身边,要求程风将他抱在腿上。 不丑了? 小雨说得对,男人对女人的感观首先就是美与丑,丑的人自然精神萎靡,神情可恶,漂亮的女人,神采奕奕,娇嫩俏丽,用什么形容词都是合理的,小雨竟然一语中的,说透了小妇人此时的情形。 烧饼还可以健身强体,进而美容?程风愣愣的看着小妇人,小妇人此时也是一脸的喜色,对月儿说道:“我也觉得精神好了许多,或许是这烧饼的功劳,也许小弟弟说的不错,人有精气神了,也就不那么丑了。”说着自嘲的笑了。 月儿笑道:“小姐一定是鸿运当头了,也许很快就能和姑爷见面了,所以才心情爽朗,和这烧饼风马牛不相及,小姐,我们要走吗?” 小妇人看了程风一眼,低头对月儿说道:“月儿,要不再买一个烧饼带着,我总感觉还欠一口,心里想的紧。” 月儿偷笑道:“小姐,钱不够了,还剩下一百多钱,都是这店家太黑,几百钱,不知道要买多少烧饼?”月儿拍拍自己的钱袋,又狠狠的瞪了程风一眼。 “那就算了,我们明天再来。”小妇人遗憾的说完,突然朝着程风走来,程风此时看到小妇人走路的姿态,竟然有些蒙圈,他感觉自己这是在一个秀场,正有一位古装风的女子从T台走近自己一样,一贯玩世不恭的程风竟然有些紧张,急忙放下小雨,站了起来。 小妇人走近程风,盈盈一个福礼,说道:“小女子任红婵,夫家姓吕,今日叨扰小二哥了,你的饼很有意思,明天我还会再来。”说完又是一礼。 说什么自己的烧饼很有意思?这是什么夸奖? 程风想伸手去握对方的手,觉得不妥,又想抱拳拱手,也觉得不妥,终于只有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头,“小可程风,欢迎任小姐,哦,是吕夫人,常来常来,我的烧饼吃一个想两个,以后你怕是吃什么都没有胃口了,要是你有亲戚朋友,想吃的,你尽管介绍他们前来,本店烧饼一视同仁,绝无二价、、、、、、” 程风一阵猛喷,连他自己都觉得太不要脸了,你让人给你带客人来,起码给个VIP的贵宾价呀?九五折?八八折?折上折?尼玛,还绝无二价,不要脸到家了,程风心狠起来,连自己都骂。 但是,草蛋的系统,就是没有一点人情味,再好的烧饼,这样卖下去,不被顾客打死,也会迟早被打成残废。 “妄想,一个黑店,迟早让我家姑爷踩平了你们。”月儿鄙夷的说道。 任红婵笑道:“月儿无理,请程掌柜不要计较,奴家这就告辞了。”任红婵说完,转身,缓步离开,那姿态,那曲线,也太妖娆娇美了。月儿急忙跟上。 背影杀手呀! 程风看着任红婵走出门,竟然无耻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程风突然风想起了什么,又追了出去。 第7章 蝉女神 程风突然想到了一段典故,对小雨说道:“小雨,你看着烧饼,我去去就来。”说着,急忙就要去追那任红蝉主仆二人,小雨在程风身后喊道:“哥哥,你又去调戏别人的老婆?” 已经跨出门槛的程风扭头回来,惊讶的看着小雨,说道:“小雨,以后,说话不要再使用‘又’这个字好不好,很伤哥的心,你知道吗?”他是实在忍不了才提醒小雨,自己以前真的有那么坏吗? 小雨茫然的看着程风,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哥哥欺负人。” 程风也顾不了许多,说道,“我真的有事情,是正事,小雨不哭,看着烧饼,赚了钱,你想吃什么哥都给你买。” 小雨哭道:“哥哥就是个大骗子。” 程风真的很受伤,但是人已经冲出去,到了街上,远远看着任红蝉和月儿一路朝前走,还不停的停下来,向路边的店家打听着什么。 真的是她吗?程风心里热血沸腾的狂想,难道自己有如此的好运,来到这个时代,就见着了自己梦中的蝉女神? 虽然长相很违和,甚至太一般了,按照小雨的说法是太丑了,但是那种目光中的气韵,背影里的娇媚,都是如此的和幻想中的一样呀? 在前世程风策划的游戏里,三国女神貂蝉当然是绝对第一,至于后来被炒热的孙尚香,大乔小乔,甄宓等美女,在程风的心里没有什么位置。 貂蝉不是以美色让程风臣服,而是她的豪侠之气,她身上有无数叛逆,无数勇武的品质,加上她的美貌,才成就了惊世的一段传奇。 颜值高责任大,程风认为这个说法应该就是从貂蝉开始的。 所以,程风此时追赶的是貂蝉,是行走在东汉末年,古典的阳光里的千里寻夫的貂蝉,这才是真实的历史呀!程风非常的激动,自己竟然可以亲眼见识貂蝉成长和崛起的这段伟大的历史。 在程风读过的一段野史里,貂蝉原名叫做任红昌,程风觉得应该是读音的误传,应该是任红蝉才对,这个名字刚才已经被验证。 任红蝉,老家在甘肃临洮,家境富庶,成年以后嫁给了穷小子吕布,月儿也是任红蝉从小一切的丫鬟。吕布自小舞刀弄枪,一身好功夫,但是对于养家活口的本领,基本为零,后来因为兵乱,吕布走失,应该是被军队抓了壮丁,后来从军队里逐渐崛起。 任红蝉千里寻夫,到了东都洛阳,不能一见,当时的吕布已经杀掉丁原投靠了董卓,高官厚禄,美女盈室,对于老家的那个丑妻,早就忘到了九霄云里。 洛阳被焚,任红蝉又辗转到了长安,这份执着,比起苦守寒窑更令人敬佩,所以思虑成疾也就不难预见。 程风想起这些野史的杜撰,原来竟然和小说里的描写大相径庭,不过小说为了好看,歪曲历史并非过错,但是此刻程风看见的任红蝉,让他非常的激动,难道所谓的炭烧历史,就是让自己在历史和小说的夹缝里,重新走一遭?去亲身参与那一场场壮阔的画面? 真特么过瘾,知道自己竟然是这一段历史的缔造者,程风心里也是无比的兴奋。 已经追了一里多地,终于看到任红蝉和月儿进了路边的福来客栈,程风急忙喊道:“吕夫人,吕夫人,请留步。”要跟着冲进去,一定会造成很大的误解,程风只好站在街边喊叫。 任红蝉转身,看是程风,有些惊讶,月儿已经准备拔剑,挡住任红蝉问道:“你跟踪我们到底要做什么?你对我家小姐有什么企图?”杏眼圆睁,恨不得吞掉了程风。 程风郁闷的笑笑:“月儿姑娘,我在你眼中真的像个坏人吗?” 月儿不屑道:“不是像坏人,而是你就是个坏人,一个烧饼卖二百钱,是好人干的事吗?” 程风无语,挠着头说道:“烧饼归烧饼,人归人,不是一回事,好了,我也说不清楚,不过我追上你们绝对没有恶意,吕夫人,你是不是在找人?”程风和月儿解释不清,干脆对任红蝉说道。 任红蝉拍拍月儿的手,向着程风走近了一步,问道:“程掌柜何以知道我在找人?哦,不瞒你说,我确实在找人,三年前和夫君走散,我已经找遍了洛阳和长安,人海茫茫,不知道此生还能和夫君相见否。唉——”任红蝉一声长叹,脸上立刻就愁苦不堪了。 “吕夫人的夫君是不是姓吕?”程风说完就后悔,自己这智商,特么活该被一个丫头蔑视。 果然,月儿立刻冷笑道:“既然你叫着的是吕夫人,小姐的夫家当然姓吕,而且我告诉你,我家姑爷名叫吕布,听说已经是当朝的大将军了,迟早他会和我们小姐相见,你可留意,再敢欺负我们,迟早让姑爷踏平了你的黑店。” 果然是吕布这个混蛋!程风明白野史比小说可靠,随口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陈世美!”程风虽然对吕布崇拜至极,但是对吕布的这个陈世美的做法显然有些失望。 任红蝉愕然问道:“程掌柜说的陈世美是谁?他和我夫君认识吗?” 程风讪讪道:“不错,我说的陈世美是我的一个朋友,他也在朝廷做官,和吕布简直是一路人。”程风虽然生活在繁华的大都市,也还没有认真的谈过恋爱,但是从父母恩爱的潜移默化中,也恨透了那些抛弃糟糠之妻的混蛋男人。 任红蝉立刻惊喜的说道:“月儿,还不给程掌柜道歉,我就知道程掌柜是个好人,程掌柜,既然你的朋友认识我夫君,请你一定帮我捎信给我夫君,说我一直在找他,我那也不去,就住在这福来客栈等他。”任红蝉激动的脸色绯红,恨不得立刻给程风跪下。 程风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我刚才在店里听你说话,已经知道你在找人,所以才过来告诉你一声,不过非常遗憾,我的那位陈世美朋友,已经不在了。” 任红蝉一惊问道:“他去了哪里?” 程风说道:“他也是因为抛弃发妻,被一名嫉恶如仇的大法官用铡刀给铡死了,不过吕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想办法,找到你的夫君,只是可能需要一段时间。”程风的谎话也需要一个自圆其说的空间。 任红蝉连声说:“不妨,不妨,我能等。”然后自言自语的说,可惜了,可惜了,怎么就被铡死了?那多疼呀? 第8章 兔子牙爷爷 告别了蝉女神,程风哼着小调,悠然的朝回走,四面随处张望,不停的发出惊叹,一路上贡献了几十个卧槽。 任红蝉住的这一片,算是客栈酒店区域,大小林立的各色客栈酒店,让程风看的眼花缭乱,虽然是战乱四起的年代,虽然昨天刚被洗劫杀戮了一番,但是正像那些因为生计而不得不堕入青楼的一样,擦干眼泪还得干呀!时间不会同情任何人,所以此时已经到了中午,街上也是车水马龙,一派的繁荣。 一路走来,程风除了卧槽之外,感触也真是良多,自己的炭烧小店,比起满街的酒店,客栈,茶楼,妓院,当铺,票号,简直什么都算不上。 必须要挣钱,这是程风主要的感受,不管什么时代,不管谁在当政,没有钱的日子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想起来系统给自己定下的小目标,七天卖出一百个饼子,看似已经很不错了,别人一个饼一个钱,自己一个饼二百钱,这样换算下来,一个等于二百个,七天要是卖完一百个烧饼,等于别人七天卖了两万个烧饼,但是不管营业额多大,毕竟还是烧饼,不行,要让烧饼火起来。 程风虽然还没有想到有什么办法促进烧饼的销量,但是心里已经产生了紧迫感。急忙朝回走,走到门前,发现自己的一边是吴瘸子的文渊阁,另一面竟然是杜三娘的烧酒坊。 程风看着至少有五间门面宽的杜氏烧酒,竟然感觉喉咙发干,晚上应该过去喝二两,程风前世很喜欢屌丝的私人定制,那个二两装的小二,就算后来发达了,包里也经常备一瓶,偶尔抿两口,感觉生活很有滋味。 恋恋不舍的从杜三娘的店里收回目光,就发现一辆很豪华的马车停在自己的店门口,一名锦衣的老者匆忙的下车,一边抽着鼻子闻味道,一边仿佛要解裤带。 “你妹的,这是炭烧两个字,不是公厕?你这是要干什么?”程风一边嘟囔,看着老者已经迫不及待的冲进去了。 程风随后冲进了店里,看见小雨依然坐在最后一张桌子边,怀里抱着那把木剑,神情有些抑郁。 程风问道:“那位老大爷去哪了?” 小雨淡淡的说道:“他要小解,当然是去了后院的茅房。” 程风气呼呼的嘟囔:“真是不知所以,小什么解,我们是卖烧饼的,晦气。”嘟囔完了,程风也无奈,看着柜台架子上的烧饼还是那么多,程风有点泄气了,尼玛,一百个,这都大半天了,才卖出了一个,还是因为蝉女神身体虚弱在门口吐了血才被迫进来的! 豪情万丈,经不住现实的一根闷棍,程风看着二百钱一个的字样,突然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头抵在桌子边,暗自的伤感。 时间过了大约有一刻钟了,程风突然抬起头,问道:“小雨,那个老大爷还没有出来吗?” 小雨答道:“没有。” 这小解也太久了吧?不会是中风?心梗?或者什么突发疾病挂了吧?要是自己的家里再死一个外人,那就彻底完蛋了,程风前世见过老人这样的状况。 “我去看看。”程风说了一句,急忙朝后院跑去,茅房的门虚掩着,程风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声音,心里感觉到不详,一脚踹开,却看到一个老者,双手抵在墙上,脸憋得通红,还在等着。 这尼玛是前列腺有问题呀!程风哑然失笑,他前世公司的一个办公室主任,年龄五十多岁,每次小解也是双手抵在墙上,等好几分钟,才把一件小事办完。 程风不觉想恶搞一下老者,就笑道:“老大爷,你这是想推倒这堵墙吗?你这是咋啦?” 老者回头苦笑了一下,一对小兔牙分外的搞笑,但是回头的一瞬,程风感觉老者并不老,最多也就五十多一点,只不过神情有些倦怠。 “小二哥,说笑了,老朽这是小病,一会儿就好,就好,哎——”老头叹息一声,又自嘲的说道:“小二哥,见笑了,什么是幸福,其实很简单,你小解呼啦啦就完了,我身体憋得难受,还只能苦苦的等,你就比我幸福呀!” 程风被老头的自嘲逗乐了,说道:“不急,你慢慢来,我是怕你老有个好歹,我担不起这个责任呀,”程风的时代,碰瓷可是很流行的一种职业,这要是真的挂在自己的店里,百口莫辩。 老头感激的说道:“小二哥真是个善人,人善人欺天不欺,小二哥以后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呀!” 程风听这句话很熟悉,想了一下,回忆起来,早上月儿说过,是人善被人欺,是对程风极大的抱怨。这会儿老头一句“人善人欺天不欺”才是大智慧呀!这老头不简单呀? 程风呵呵了一声,转身回到了店里。果然,五六分钟之后,老头一脸的满足从后院进来,在程风的对面坐下。 “老爷爷,你是肾虚吗?”程风还没有说话,小雨突然又爆出了这么一句,程风差点就噎死了,心里只是叫苦:小雨,好像你才是穿越过来的,什么都看的这么清楚?但是看破不能说破你懂吗?大实话害死人的! 老头一愣,然后又苦笑道:“小弟弟说得不错,爷爷就是肾虚,整个国家都肾虚,我能不肾虚吗?”老头语气沉重。 小雨说道:“老爷爷,肾虚吃我们的烧饼就好了,你的小兔牙最适合啃烧饼了。” 程风差点喷血,小雨,你这嘴太毒了呀,这样会被打死的? 但是出乎程风的预料,老者反而笑道:“真的吗?吃烧饼就能治肾虚?那好,给我来一只,老夫还真的饿了。” 程风立刻感觉这个世界混乱了,你大爷的,你们这是有被虐待癖吗?左右的嘲弄你,反而还要吃烧饼?程风瞅了外面豪华的马车,突然心里一动,也许这是上朝回来的朝廷大员,早上上朝不敢吃喝,身体已经被憋出毛病了,不怕你吃不起! 程风急忙给老头夹了一只咸味的烧饼,用盘子盛着,送到了老者面前。 第9章 炮轰王司徒 看着盘子里金黄的烧饼,还在冒着热气,程风有些不理解,感觉这系统虽然坑人,似乎也有些能耐,烧饼出炉已经有一两个时辰,竟然还在冒热气! 老者对程风点头微笑,然后看了一眼二百钱那一行醒目的字,在袖筒里摸了一块银子递给程风:“我只有这个。” 程风笑道:“银子好,老人家稍等,我这就给你兑换。”一看老者这衣着打扮,也是有身份的人,身上自然不会带几串钱,但是程风拉开抽屉,才发现抽屉里只有一百钱,刚才收的月儿的两百钱一半已经被系统收走了。 太特么现实了,连天黑分账都等不及,程风腹诽了一句,急忙对老者说道:“我去隔壁给你换。”转身出门,想都没想就冲进了吴瘸子的文渊阁。 吴瘸子还没来得及关门,程风已经站在柜台前,将手里的银子抛到空中,然后接住,再抛再接,吴瘸子的眼睛也随着银子上下不停的移动。 “怎么样,吴大叔,你不要见着我就像见着鬼一样,我有银子,”程风揶揄道。 “程风,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就饶了我吴瘸子好吗?我不是怕你,是非常怕你,一看到你,我就想去解手。”吴瘸子悲催的说道。 程风感觉一阵牙疼,干脆说道:“今天我来买书,就要那本刺客列传。” 吴瘸子下巴差点掉到地上,惊讶的问道:“程风,你没有病吧?你买书?你竟然想买书?你认字吗?斗大的字你最多认识一升,你别绕弯子了,你到底要做什么?” 程风一脸的黑线,你大爷的,人是会进步的你不懂吗?昨天老子不认字,今天就认字了,怎么样?气死你? 程风也没有情绪再说了,看来前身这家伙在吴瘸子眼里就是个垃圾,还是用事实抽他的嘴巴。程风将银子扔给吴瘸子,“给我拿书。” 吴瘸子拿着银子,一身都在颤抖,急忙把书给程风取了,然后飞快的到里屋给程风换银子,很快,吴瘸子就捧着银子和一堆钱出来。 吴瘸子说道:“你的银子是五两,书只要十个钱,我找你四两银子,外加四百九十钱,你数数看。”吴瘸子能从程风手里弄到钱,已经惊喜的忘乎所以了。 程风大概回忆了一下,这个时代一两银子兑换五百钱,吴瘸子应该不敢骗自己。 程风收好了钱,拿起书,突然冷冰冰的说道:“吴大叔,你这家底很厚呀?家里有这么多钱,为什么我开业,你连一个烧饼都舍不得买?” 吴瘸子眼睛一红,差点给程风跪了,急忙低声的说道:“程风,你千万不要对别人说我家里有五两以上的银子,不然要是那些**或者强人知道了,我吴瘸子死无葬身之地,求你了,小祖宗,我一会儿就去买烧饼。” 吴瘸子此刻才知道,程风买书原来就是讹诈的另一种手段,这个混球,防不胜防呀!吴瘸子想死的心都有了,刚才他也偷偷看了程风的烧饼,要是一两个钱一个,他肯定会买两个,但是明晃晃的二百钱一个,他可真的吃不起。 程风这是公开讹人了,只有傻比才会买他的烧饼!吴瘸子就是这么认为的,但是现在自己必须去当这个傻比,因为程风莫名其妙的又抓住了他一个可怕的把柄。 程风冷笑一声:“随便,我是一片好意,你爱买不买。”说完程风转身离开。 “买,买,中午就吃你家的烧饼。”吴瘸子在程风背后赌咒发誓的说道。 程风回到店里,老者还在看着烧饼发呆,也许并不是饥饿,而是突然想起了其他的事情,让老者眉头紧锁,神情无比的抑郁。 “老人家,你干嘛不吃呀?”程风将一串钱和四两银子放在老者的面前,问道。因为买书花了十个钱,他已经将一百九十钱扣下。 老者将四两碎银子收进了袖筒,然后把一串铜钱放在手边,拿起烧饼,看到程风手里的书,又把烧饼放下,拿过程风的书翻了起来。 程风觉得老者一定有沉重的心思,出于好奇,就在老者面前坐下。 老者翻了几页,突然长叹一声说道:“刺客?小二哥喜欢这种书,难得呀,荆轲刺秦王,要离刺庆忌,聂政刺韩傀,都是大英雄呀,我们这个时代,枭雄虽多,但是真正的大英雄又有几人?怕是一个也没有啊!” 程风还没有看刺客列传,不知道里面写的是那些刺客,听老者一说,也立刻明白了是这三大刺客的故事,程风在高中语文书里,就学过了这三个故事,现在听老者这么一说,立刻就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程风问道:“老人家神采奕奕,谈吐不凡,应该是朝廷的高官吧?虽然目前天下动荡,但是国体依然还在,老人家既然在朝为官,为何如此悲观?”程风也是胡乱喷几句。 老者将书还给程风,悠悠的说道:“不瞒小二哥,老朽王允,虽然也每天出入朝堂,但是却是一个昏庸腐朽,趋炎附势的无用之人,枉费了一腔的学识,枉自窃据了朝廷的高位,完全就是一个混吃等死,碌碌无为的废人,可叹可悲呀!” 程风吓了一个趔趄,尼玛,什么鬼?王允,你就是王允?这不是搞笑吗?兔子牙的老爷爷?肾虚,前列腺炎?是够无用的! 难道这是系统的神操作,将这个糟老头也抛给自己,然后让自己来炭烧他一番? 程风似乎明白了系统的险恶用心,蝉女神在前,王允接着就来了? 程风见王允已经老泪纵横,急忙站起来给王允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说道:“原来是王大人,在下轻慢之处,还请王大人见谅,不过王大人如此轻蔑自己,在下不敢苟同。”程风尽量说的真诚恳切,但是已经给王允暗暗准备好了一枚炮弹。 王允抹了一把泪,惊讶的说道:“哦?难道小二哥还有什么高见?” 程风说道:“王大人以前估计很少深入市井街巷,听一听老百姓对王大人的风评吧?” 王允一喜,急忙问道:“老百姓如何评说老朽?说来听听?” 程风神情一变,冷笑道:“老百姓都是夸王大人的,说王大人‘孝节义,礼义廉’!” 王允一听,‘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 第10章 醍醐灌顶 王允一头栽倒,他还没有昏聩到听不懂程风说什么的地步,“孝节义,礼义廉”,这分明是程风骂他不忠,无耻,这样大逆不道的当面谩骂,直接击中了他脆弱的神经。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将程风当场斩杀,但是自从董卓专权,皇帝被玩弄于股掌之上,他们一帮大臣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甚至不得不在董卓的淫威下低头屈服,这不是“不忠,无耻?”还能是什么? 骂得对呀! 程风见王允倒地,急忙去扶,嘴里却是说道:“王司徒,您老位高权重的,我不过是转述了老百姓的一句话而已,不用行如此大礼吧?” 王允一听程风此言,接着一口老血“噗”的一声就喷了出来。 行礼?行你奶奶的脚,你见过如此喷血行礼的吗?你如此铺排谩骂与我,还以为我在给你行礼?你以为我王允脾气好好欺负?老子堂堂司徒大人,踩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 王允已经被程风气得半死,一摔程风搀扶的手,自己站起来,指着程风,又感觉身子虚弱,急忙坐下,喘息了两声,才狠狠的说道:“你姓什么,叫什么,为什么指桑骂槐,说我不忠,骂我无耻?今天要是不给我说清楚,你这小店,你这人,我王允绝不放过。”王允虽然知耻,但是被程风这样说出来,心里当然还是很不爽。 程风知道这下把王司徒彻底给激怒了,不过这是乱世,王允毕竟是有良知的朝廷重臣,不用一点猛药,估计也不能戳到他的痛处。 程风还在想如何回答,小雨突然说道:“这是我哥哥,他叫程风,我叫程雨,兔子牙爷爷是不是要杀了我哥哥?” 小雨这话一说,王允身子又是剧烈的晃动,程风也是一阵肝疼,小雨,小雨呀,你不说话没有人觉得你是哑巴,干嘛非要说的那么直接,完全是挑衅你知道吗?本来王允还不想下杀手,你这样一说,你哥还有命吗? “嗯?杀人?小弟弟觉得我嗜杀成性吗?”王允突然看着小雨,不过脸上的好奇超过了愤怒。 程风突然冷冷的说道:“司徒大人,小孩子的一句玩笑,您老也不会当真吧?不过您老虽然没有嗜杀成性,但是你今天走在朱雀大街上,难道没有闻到一种特殊的气息吗?你难道能心安理得的从这里走过吗?毕竟这也是你上朝和回家的路,你能容忍这种气味在朱雀大街上蔓延,而你全当什么也没有发生吗?” 王允张大嘴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显然王允对昨日的事情也许听说了,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会有多么离谱。 程风说道:“王司徒果然是独善其身呀,昨日朱雀大街血流成河,您老竟然不知?或许是不想知道吧?我们两的父母昨天也死在这个门口,一条朱雀大街,昨天被斩杀枉死的不下百人,王司徒可以不用计较,而老百姓对你的六个字的评论,你却怒火中烧,我看王司徒很配‘孝节义,礼义廉。’这六个字,我一介平民,就算现在王司徒突然爆发了雷霆之怒,将我兄弟二人当场斩杀,那又如何,父母已经死了,再死两个也不过如此。”程风突然感觉到了义愤填膺一样的愤慨,一点畏惧的意思也没有了,反而感觉到满腔的热血在奔涌。 虽然已经死去的父母和自己没有任何的深情厚义,自己不过是一个偷渡客,捡了一个身体,但是往昔的记忆里,零零碎碎的父母对前身的宠爱,甚至达到了溺爱的程度,程风占了人家的身体,一句正义的话都不敢说,那的确不是程风的风格。 “我要妈妈。”小雨哇的一声就哭了。此前程风骗小雨说父母出远门,小雨竟然相信了,此刻程风一激动说出了实情,小家伙首先崩溃了。 王允额头上突然冒出了冷汗,不知道是惭愧还是义愤,但是突然站起来,对程风拱手就是深深的一礼。程风冷傲的背过了身体,去擦小雨的眼泪。 王允身体剧烈摇晃,颤声说道:“程掌柜,虽然你年级轻轻,但是听你一席话,让王允醍醐灌顶,朱雀路我王允十几代祖先在这里生活,我沽名钓誉,也托祖先的庇护,混到司徒的高位,但是连简单的安宁和平静都没有带给这条自己每天经过的街道,我王允何止是不忠和无耻,简直一点忠孝节义,礼义廉耻都没有,上愧对国家皇上,下愧对祖先友邻,你骂得对,骂的痛快。哈哈哈——”王允突然惨然大笑,两行老泪狂涌而下。 程风擦完了小雨的眼泪,看王允已经彻底的崩溃,走近了王允,将他扶着坐好,才淡淡的说道:“司徒大人,在下刚才鲁莽,控制不住情绪,说了许多大逆不道的话,触怒了大人,在下深表歉意,其实那些话并非市井的传言,而是我自己随意编造的,目的就是想刺激一下王大人,看来我还是过于莽撞了。” 王允惊讶的问道:“你说我不忠无耻,真的是你编造的?而不是市井对我的风评?” 程风苦笑道:“是我编造的,不信你出去问问,没有人如此不堪的风评您老。” 王允一拍大腿,凄然说道:“哎呀,原来程掌柜才是隐藏在民间的大才呀,我王允自问为官清廉,但是面对强权的压制,面对刀枪的威胁,实则一个懦弱之人,朝纲不振,皇上蒙羞,国家动荡,四海之内,怨声载道,我王允有推卸不了的责任呀,程掌柜,要不是你一顿劈头盖脸的斥责,我还昏蒙如在梦里,请程掌柜受王允一拜。”王允泪光闪烁,真情涌动,就要跪下给程风磕头。 这尼玛也太夸张了吧?不就是骂了你几句,用的着如此大礼感激,要想感激,多买几只烧饼,程风我对国家大事没有兴趣,只想要银子。 程风心里吐槽,感觉还是这大汉官民更加率性,而且有那种主动找抽的潜质,只要知道自己错了,立刻就把膝盖贡献给你!这个调调程风很喜欢,不像前世那些贪官和奸商,根本都是不要脸的主。 程风扶住了王允,说道:“程风不敢,程风不过直率任性了一点而已,请王大人见谅,司徒大人任重道远,千万要保重,来来来,请坐下,吃一口烧饼,缓解一下情绪。” 程风前面突然爆发了愤青的怒火,但是也不过是说说而已,他也不知道历史现实中的王允会不会有罗贯中笔下那么有血性,自己现在已经陷入了历史的泥沼,不是在悠闲的午后,看乱象的三国演义,先要保命,然后才是其他的事情。王允既然没有追究他的无理,还是适可而止,烧饼外交才是正事。 现在主要的心思都在烧饼上,程风将盘子推到王允面前,王允叹息了一阵,才苦笑着拿起了烧饼。 第11章 济世之才 王允咬了一口,突然惊愕的看着程风,似乎刚才的误会,刚才所有的忧患荣辱瞬间被一口烧饼击退了,堂堂的司徒大人秒变成一个返老还童的小孩子一样,那眼神和嘴角露出的喜悦,让小小的空间都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程风明知故问的问道:“司徒大人难道不喜欢本店的烧饼嘛?” 王允不说话,只是摇头,一边快速的大口大口吃着烧饼,他已经被那种美味给征服了,感觉到了饥饿,感觉到了平常生活的美好。 而一边吃,王允的情绪从食物的满足,突然上升到了内心,他竟然产生了一种类似勇武的英雄情怀,很想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拔剑冲杀进强敌的队伍,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王允忍不住。 “我要杀了他!”王允莫名其妙的喊了一句。 程风当然明白王允的意思,他要杀的人是谁已经很明显,这烧饼竟然激活了王允的斗志和杀气! 程风笑道:“司徒大人,慢慢吃,一个不够还有,不过,本店不提供烧饼之外的其他服务,”程风想直接说,没有水喝,噎死不管埋! 王允很快干掉了一半,说道:“不妨不妨,咸淡很合适,不用喝水,不过,我现在突然觉得身体很通畅,我去去后面?” 王允这是一阵豪情勃发,身体通畅的想要小解了,程风笑笑,表示随意,王允将剩下一小半的烧饼在盘子里放好,走了两步,又回头将烧饼拿上,一个讪笑,一路小跑去了后院。 程风终于笑出声,这难道就是改变了历史命运的司徒王允大人?怎么看也没有那种霸气和雄风呀?难道系统把他推进来,就是要通过吃了程风的烧饼,然后恢复精气神,重新振作,塑造成一个历史的强大推手吗? “系统,系统?你是这个意思吗?”程风问道。 “本系统只提供炭烧历史的机会,但是绝对不强求,历史是历史人物造化出来的,宿主主要的任务是完成自己的任务,”系统不咸不淡的说道。 等于白问你了,程风无语,就在转瞬之间,王允已经回来了,从神情上看,也是非常的爽快,应该这一次没有推墙,或者小推了两下就完事了。 没有比身体的舒服,更让人舒服的事情了。所以说健康是最大的本钱。 “程掌柜,很舒服,这次很快,有两年没有这样痛快了,简直是一泻而下,痛快痛快,你的烧饼比灵丹妙药还管用,老夫佩服,原来一切神奇的东西都在民间呀,王允受教了。”王允又给程风拱手,程风一看,这家伙竟然在一个顺利的小解过程中,将半块烧饼也干掉了。 程风笑道:“本店烧饼绝对货真价实,要是司徒大人喜欢,可以随时来吃,我们的烧饼不但利尿通肠,强身健体,还可以改变人体内外循环,提升人的精气神,不吃不知道,一吃忘不掉。”程风又是随口的乱喷。 其实程风并不是想做广告,主要是前面过于毒舌的刺激了王允,仿佛自己如何的忧国忧民一样,程风可不想给王允留下这个印象,他只希望在王允心里,自己还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商人。 枪打出头鸟,出头的椽子先烂,这些道理程风深刻理会,王允虽然看似厚道,谁知道他不是那种笑面虎?要是回去越想越不对劲,返身一队侍卫,不用等吕布那小子,就将自己和小店给踩平了,乱世,防人之心不可无。 王允呵呵的笑道:“程掌柜,一会儿像一位豪气干云,济世的大贤,一会儿有又成了满嘴甜言蜜语的奸商,你这变化也太快了,不过老夫还是喜欢你的烧饼多一些。” 程风讪讪,感觉被揭了老底一样的尴尬,这个老头,果然不是自己三言两语就蛊惑的,有点顽固不化的潜能呀!程风索性不理王允。 王允闲坐了一会儿,就招手程风过来坐下,此时程风再看王允,发现他已经神采奕奕,又显出了智慧的冷静。 王允说道:“程掌柜,其实我今天在你这小店受益良多,程掌柜想必也不是凡人,应该也拥有一副匡时济世的雄心壮志吧?王允不才,想请教一下程掌柜,目前国势衰微,皇权旁落,趋炎附势之人比比皆是,明哲保身混吃等死之人更是遍布朝堂,程掌柜既然有心有智,何不助王允一臂之力,匡扶正义,共赴国难?程掌柜以为如何?” 程风听王允说的很诚恳,但是第一次见面,而且前面并不愉快,现在就提出这样的问题,程风很难回答,如果王允真的如罗贯中描述的那样也还罢了,要是想套程风的话,然后顺着昌逆者亡,那就是自己挖坑自己跳了。 程风笑道:“在下不过是一名小商人,国家大事根本不懂,那都是司徒大人这样的大人物考虑的问题,我不过有时情绪冲动,还请王大人不要错爱,然后再失望,司徒大人要是喜欢烧饼,程风还是非常愿意司徒大人前来惠顾,程风很是抱歉。” 王允笑道:“我知道程掌柜对我王允多有忌讳,也属正常,不过我是诚心请教,绝对没有恶意。” 程风说道:“感谢司徒大人提携,但是程风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不配大人询问,要不我再给王大人备一只烧饼?” 王允遗憾的笑笑,将那串钱推给了程风,程风按照价格,取下了二百钱,将剩余的还给王允,王允笑道:“这些就给小弟弟买零嘴吃,也算老夫的一点心意。” 程风看了一眼,两个烧饼四百钱,剩余不过一百钱,程风可不想落这个人情,急忙说道:“谢谢王大人好意,不过本店还有一个规矩,就是绝对不收取客人任何赠与的财物,请大人收好。” 王允有些尴尬,但是他更加确信了程风绝对不是一个凡人,只不过感情还没有到那个份上,不管他做什么,程风都不会买账,也就笑笑作罢,拿着程风给打包的烧饼,就要出门。 小雨突然冲上来,挡住了王允说道:“以后我叫你兔子牙爷爷好不好?” 王允一个趔趄,笑道:“好好,小弟弟愿意叫什么都好,不过要是去掉兔子牙三个字,直接叫爷爷就更好了。” 第12章 杜三娘 王允就这么走了,程风竟然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想的是不参与这段历史的风云变幻的,但是一旦进入了角色,竟然也如此的激动,看来想置身事外已经很难了,程风只想不要陷得太深,保护好小雨,过简单安宁的生活,不然,按照小雨说老实话的性格,估计很难活到成年。 已经到了中午,好在已经卖掉了三只烧饼,除了买书花去了十个钱,也算有二百九十个钱的利润,程风还是很惊喜的。 “小雨,已经中午了,你是要吃烧饼,还是吃其他什么,哥给你买?”程风问道。 小雨说道:“哥哥,我虽然想吃烧饼,但是更想吃肉,” 吃肉?小雨的要求也唤起了程风的食欲,烧饼的味道和特殊的作用,程风已经很有感觉,但是比起吃肉,似乎肉对于男人还是更有吸引力。 “好,我就去买肉。”程风爽快的答应了,这个时代的肉类应该没有任何添加,味道是棒棒的。 “我要吃杜三娘家的猪耳朵。”小雨说道。 “好,”程风答应了一声,在抽屉里抓了一把钱,转身就去了隔壁,其实,程风早就闻到了隔壁杜三娘家的酒香还配合着卤肉的香味。 程风心急火燎的到了杜三娘的店里,对于这个主打卖烧酒,顺带卖一点卤味的店,程风的脑子里没有什么印象,总之一句话,凡是前身那个程风干过龌龊事情的记忆,都被很明显的封闭了。 程风兴冲冲地站在柜台前,刚喊了一声:“杜三娘,买肉。”就见杜三娘拿着一把大剪子出来了,而且一脸的怒气。虽然杜三娘看似不过三十岁左右,面容姣好,身材的优势更加明显,但是双手拿着大剪子的凶悍表情,活脱脱一个金庸武侠电视剧里的女魔头。 程风一看来者不善,急忙后退,问道:“杜三娘?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程家小子,你还敢进我的店?看我不剪了你的命根子。”杜三娘叱道,而且剪刀在程风面前晃悠。这么大一把剪子,是给自己准备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程风郁闷的说道:“杜三娘,我是照顾你的生意,过来买肉的,你有病呀,我把你咋了,你这么狠?” 杜三娘怒道:“你把我咋啦?你还想把老娘怎么样才罢休?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壮小伙,给我的酒缸里撒尿,你不嫌臊得慌?你把我杜家烧酒祸害的还嫌不够吗?” 卧槽,原来前身还这样无耻?程风瞬间都感觉自己脱光一样的耻辱,这尼玛也太坑人了,让杜三娘这样风韵犹存的女人恨成这个样子,脸都丢尽了。 “杜三娘,人都是会变的,我爹娘昨天都死了,剩下我和小雨,是小雨要吃你家的猪耳朵,哎,你家昨天还好吧?”程风虽然被极度的鄙视,但是程风何许人,这点误会不解开,以后少一个这样美艳的邻居,那才亏大发了,所以程风赶紧没话找话的说道。 杜三娘也许是听到程风家里死了父母,突然叹息了一声,说道:“父母不在了,也算是你们两兄弟命不好,以前不好好做人,现在看你如何撑持这个家,看在小雨的面子上,我送给你一只猪耳朵,说好了,是给小雨吃的,以后要是恶性不改,我三娘绝对要你好看。”杜三娘说着,放下大剪子,从旁边的罩子里,夹起一只猪耳朵,递给程风。 程风就坡下驴,急忙说道:“以前是以前,都是猪油蒙住了心,今后不会了,我把粮油店改成了烧饼店,杜三娘要是想吃了,就过来,这猪耳朵一分不少,今天开始赚钱了,买得起。”程风将一把钱放在柜台上。 杜三娘诧异,感觉这尼玛还是程家的小子吗?前几天还当着她的面给她的酒缸里撒尿,这才几天,就真的变了? “你真的赚钱了?你二百钱一个的烧饼真的有人吃?我以为你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原来你长能耐了?你不会又在骗我吧?”杜三娘非常不信,早上她就看到了隔壁的变化,也看到了天价烧饼,不过杜三娘对程风太忌讳了,决定坚决不招惹,不好奇,以后就算一墙之隔,也要老死不相往来。 程风笑道:“我说人是会变的嘛,大家都是邻居,互相来往,互相照顾才是好邻居,共建和谐社会,大势所趋嘛!” 杜三娘听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想再纠缠,说道:“懂事了就好,好好过日子,死了的命短,活着的还要吃饭,我家里也只剩我一个人了,以后小雨想吃啥,就让他过来,猪耳朵十个钱,要不了这么多。”杜三娘数了十个钱,将剩下的推给了程风。 程风说道:“我还想打一点酒。要度数高的那种,最好六十度,喝着过瘾,不伤身。” 杜三娘听天书一样看着程风,觉得这家伙一定是昨天被打傻了,只好不停的摇头,“你说什么我不懂,米酒烧酒两样随便选。” 程风从杜三娘的眼神里明白还是时代关系被自己搞错位了,苦笑一声说道:“烧酒一斤。” 杜三娘在地上拿起一个罐子,打了一斤烧酒,递给程风:“一斗烧酒一百五十钱,这是一斤,你给十个钱就行了,喝完酒,把酒罐还给我。” 程风付了钱,突然一个坏笑,问道:“这酒不会是我撒了尿的酒吧?” 杜三娘眼睛一瞪,喝道:“滚,要是再多嘴,小心我的大剪子,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 我去,你妹的,专门给我准备这个大家伙?这是仇深似海呀?不过程风还是甩给了杜三娘一个眼风,才快速的跑了,程风不知不觉就感觉撩了杜三娘一回,心里很是得意。 以后一边有书可以看,另一边有这样的美艳的杜三娘偶尔可以撩一撩,还有酒喝,有肉吃,这生活也是很快活的吧! 但是,程风想着杜三娘一个寡妇,支撑这个店面,也是很不容易,都是这个混乱的时代,把人的生命当成了草芥,死了也许真的安息了,活着的人还有受不完的罪。想到此处,程风的心情又暗淡起来。 第13章 炫酷的午饭时间 午饭的时候,小雨吃着猪耳朵,程风喝着小酒,生活也是无比的惬意,程风感觉美中不足的是,酒味道太淡,根本没有口劲,随后一定要给杜三娘支个招,提高烧酒的度数,顺便也接近一下杜三娘,程风从见到杜三娘,就心里满是好感。 吴瘸子抖抖索索的过来,压制住心里的惶恐,买了一只高价烧饼,然后对程风说道:“你看,我今天连你的烧饼也买了,你可不能再坑我了,嘴千万要严实,以后我有钱了再来照顾你的生意,咱们一言为定好不好?” 程风似笑非笑的说道:“吴大叔只要每天来买烧饼,那我一定守口如瓶,要是我长时间看不到吴大叔,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乱说话。呵呵,没事,没事,随你高兴。” 吴瘸子恨不得直接给程风跪了,这个坑货,原来是引诱自己上钩呀,买了一本书,自己每天要搭上二百钱?书店里的收入一天也没有二百钱那么多,迟早连我的棺材本都要被这个坑货给掏空了!吴瘸子悲痛欲绝,拿着烧饼的手都在颤抖。 小雨一边吃着猪耳朵一边说道:“瘸子爷爷,你想哭吗?” 一句话,把吴瘸子直接说的老泪纵横,吴瘸子惨笑道:“小雨,爷爷不是想哭,是想死。” 小雨说道:“瘸子爷爷,那你一定要先吃一口烧饼再死哟。” 吴瘸子直接疯了,这两兄弟,一个是心狠,一个是嘴毒,这是要活活气死他的节奏呀,吴瘸子转身走回自己的书店,心里想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要立刻搬家,这个是非之地自己不能待下去,就算贱卖了房产,也要和这两兄弟离的远远的,老死不相往来。 吴瘸子坐在地上,拿起了笔和纸,开始计算家里所有的资产,说干就干,算好了,下午就把卖房的牌子挂出去。 然后吴瘸子就看到手里的烧饼,他狠狠的将烧饼砸在地上,二百钱,这就是二百钱?以后还要每天再花二百钱买这么一个破烧饼?吴瘸子越想越气,真想踩几脚,但是他还是冷静了下来,我为什么要踩它?我花了钱的,不吃一口不是更亏? 吴瘸子坐在地上,捡起烧饼,拍拍灰尘,混合着老泪,将烧饼塞进了嘴里,刚吃了一口,吴瘸子就傻了! 这是什么味?为什么这么好吃?自己平生就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连任何的肉类都比不上这一口烧饼呀! 这是幻觉还是真的?有没有这么神奇?吴瘸子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感觉到很疼,急忙将烧饼不停的塞进嘴里。 “哇,好好吃的烧饼呀!”吴瘸子的眼泪瞬间都化作的狂喜的气泡,他完全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在屋子里跑来跑去。 跑了两圈,烧饼已经彻底干完了,连落在地上的几粒芝麻都被他捡起来,塞进了嘴里。 “咦?我的腿?”不停跑跳着的吴瘸子,突然发现了一种很重大的不对劲,因为他跑着跑着,竟然感觉自己的瘸腿没有那么费力了?真的这么夸张吗?难道一只烧饼激活了我多年的残腿?竟然走路灵活了,那条一直使不上劲的瘸腿,产生了很强的爆发力? 吴瘸子完全懵比了,急忙认真的走了两步,发现瘸腿还是有,但是明显的已经有了力量,程度比起刚才已经有了非常显著的变化! 瘸腿是吴瘸子几十年的痛,刚娶了一个天仙一样的女人的那一年,蜜月期还没有过完,他莫名其妙就在外面摔了一跤,然后腿就瘸了,不到一年,自己爱的宝贝一样的女人,突然就死了,吴瘸子感觉是老天和自己作对,悲催的拖着瘸腿,苦苦经营这个当年和老婆一起打拼的文渊阁,一晃就是二十年,从翩翩少年,变成一个老鳏夫,他对于生活就像对自己的瘸腿一样,早就失去了热情和信心,说起来,今年,吴瘸子也不过四十岁,但是任何人看上去,都会觉得他至少有五十岁。 这是惊天的逆转呀? 烧饼,真的是神奇的烧饼?吴瘸子此时不但不相信自己了,连所有的东西在大脑里都记不起,唯一有感觉的就是烧饼。他急忙将刚才算好的各种数据一把撕碎,然后偷偷的趴在门边,试图偷窥隔壁的状况。 至于卖房搬家,那是自己老糊涂的想法,他要看看这烧饼还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而且程风和小雨这两个让他头痛不已的家伙,突然怎么就感觉有点可爱了呢? 吴瘸子专心的偷窥,心潮起伏,甚至有点冲动,但是更多的却是狐疑,恰在这时,吴瘸子看见一个身穿粗布衣衫,面容清秀的少年,站在程风店面的门口,朝着门头在看,少年看似十三四岁,目光也瞥了吴瘸子一眼,吴瘸子吓得急忙讪讪笑着,退回到了自己的门口。 程风已经走出来,看了吴瘸子这边一眼,吴瘸子立刻躲进了书店,程风笑着对少年说道:“小兄弟,饿了就进来吃烧饼,味美价实,童叟无欺,怎么样,要不试试?” 少年从门头上将目光落到程风身上,微微一笑,问道:“你这门楣上写的是哪两个字?” 程风笑道:“哦,是炭烧二字,不怪小兄弟不认识?我写的是简化字。” “简化字?那是什么字?感觉怪怪的,你这是故意捉弄人,还是用恶趣味招揽顾客?感觉很像茅房两个字?”少年说道。 茅你妹呀!你长眼睛没有,早上王司徒估计也是认定这两个字是茅房才进去的,你也这样想?这两个词语真的一样吗?有可比性吗?没文化真的很可怕呀!程风心里非常的不爽,懒得再说,转身进屋。没想到少年竟然跟了进来。 “这里不是茅房,看清楚了再进来。”程风冷冷的说道。 少年一笑道:“不好玩,没想到一个年轻人也没有幽默感,古板,无趣,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人!” 咦?你说我没有幽默感?老子穿越到你们这个破地方不就很幽默很搞笑吗?小兔崽子,敢质疑我的智商和情商?我幽默起来还不把你家的房顶都笑翻了?程风一脸黑线。 第14章 谁家的孩子 程风还在吐槽,少年已经在桌边坐下,少年面色红润,相貌清秀,眉目之间自带一种高贵的气质,大大咧咧的样子,很想装的成熟霸气,但是怎么看,都有点稚嫩的可笑味道。 “一壶上好的秦岭毛峰,一盘腊牛肉,一个小炒,一碗玉兰片粉丝汤,一只烧饼,”少年对着程风说道。 你妹呀,你这难道是穿越而来的侠客吗?怎么说话和前世背诵电视剧台词一般的生硬?你看清楚,本少爷才是穿越客?你谁家的孩子?小狗装个大狗腔? 程风撇撇嘴笑道:“小兄弟,菜点的不少,不要一壶酒吗?” 少年一愣,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酒?酒就算啦,店家快上菜吧?” 程风差点笑喷,自己一天之内,被称为小二,小二哥,程掌柜,这会儿又搞出一个店家?还是前世简单明了,服务生,老板,身份一听就明白。 程风说道:“小兄弟,我想你一定是偷着跑出来的吧?第一次在外面吃饭?” 少年一惊,诧异的看着程风,“是啊,有问题吗?不可以吗?” 程风说道:“小兄弟,我说了,我这是炭烧店,只有烧饼,暂时不提供烧饼之外的任何其他服务,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少年摇摇头,问道:“难道不能为我改改你的规矩吗?做生意,难道不能灵活一点?你这里有的我要,你这里没有的,你帮我去别家点一套,这样也不会吗?” 程风差点被噎死,这少年说的好有道理,自己这是怎么了?有人送钱上门,自己不能活络一点,这智商有点跟不上呀?这少年看似也不是凡人,来头不小吧? 程风急忙对系统喊话:“客人买了烧饼,还要我去别家点菜,不违规吧?”程风生怕系统冷漠的否决自己的想法。 系统道:“只要点了烧饼,其他的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过所有的额外收入系统统一收取一半的利润。” 尼玛,原来系统更加的是见钱眼开呀?程风无语,被这样一个系统捆绑,也是一个大笑话,那就去给少年买吧。 程风将烧饼用盘子盛好,少年似乎对金钱毫无概念一样,直接抛给了程风五两银子。 “你先拿着,等会儿一起算账,要是不够,店家尽管说话。”少年说道。 “哦。”程风不置可否,五两银子,应该太够了吧? 然后拿着这五两银子,去到对面的菜根谭酒楼给少年点餐。一会儿程风就回来了,后面跟着两个小厮,恭敬的端着茶水,靓汤,腊牛肉和小炒,几样东西,程风总共花去了二百钱,但是本着百分之五十服务费的原则,程风决定收少年三百钱,加上一只烧饼,刚好一两银子。 爽!十几分钟就赚了一百钱,这一趟值得。不过一想系统什么都不干,五十钱还要被白白的拿走,程风心里就很不爽。 但是程风低估了自己烧饼的吸引力,他进来的时候,少年正在激动不已的吃着烧饼,小雨坐在少年的对面,看的饶有兴趣,两人似乎在程风离开的时间里,已经形成了某种默契,互相都很喜欢对方的样子。 两位小厮放下东西走了,少年看着程风,兴奋的说道:“店家,这烧饼就是你说的炭烧?太美味了,吃一口就让人感觉飘飘然了,我吃过那么多好吃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的烧饼。”少年嘴里说的只是烧饼的一种好处,另一种好处来自身体,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吃了烧饼之后热乎乎的在膨胀,那种感觉很羞羞。 程风笑笑,“好吃你就多吃点,以后欢迎你继续来吃。”程风从心里最喜欢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客人,不问价格,不啰嗦唠叨,掏钱爽快,你们嫌金钱粪土一样的肮脏,我程风可刚好是一个需要粪土培育的幼苗,越多越好。 少年问道:“店家,要是我请你去我们家做烧饼,你愿意吗?钱不会亏欠你,一定比你现在挣的更多?要不考虑一下?” 程风摇头说道:“小兄弟说笑了,在下哪里都不想去,就想在这卖卖烧饼,过简单的生活。”程风说完将剩余的四两银子还给少年。要让我整天去伺候你们一家人?不管你家是地主老财还是达官贵人,都免谈,伺候人的买卖小爷没有兴趣。 少年遗憾的说道:“这么美味的烧饼,我弟弟一定更喜欢,不过可惜了,店家,这碎银子就赏你了,我说的事情,你再想想,要是你想通了,随时可以去我家。” 四两银子直接打赏?程风想要拒绝,但是看少年很诚恳,对于诚恳的少年人,你要是不收下人家的好意,那还是大哥哥吗?还是有见识的现代人吗?程风推辞了两声只好笑纳了少年的银子。 “系统将扣除一半作为辛苦费。”程风刚接过银子,系统就发话了。 辛苦费?你辛苦个毛呀?简直是抢劫好不好?程风对系统的贪婪再次无语。 但是,对于少年,程风拿了人家的手短,总不至于吃闷心食吧?所以,程风礼节性的问道:“感谢小兄弟的打赏,小兄弟一定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敢问小兄弟尊姓大名?” 少年将最后一口烧饼塞进嘴里,然后一粒,一粒的将粘在脸蛋上的芝麻拈进了嘴里,桌子上掉的几粒也没有放过,干完了,才满脸惊喜的说道:“我叫刘星,也不是你说的什么大户,因为,因为这长安城我弟弟说话还是算数的,明天我还要来吃你的烧饼。” 刘星?这长安城里姓刘的大户应该不少,但是你才十三四岁的样子,你弟弟最多也就十一二岁吧?一个更小的弟弟在长安城说话算数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弟弟是皇帝? 程风恍然大悟,现在的汉献帝不就是十岁左右吗?你妹的,原来你是汉献帝的哥哥?这个客户可是够大的呀?虽然你们家族在急剧的衰败,但是廋死的骆驼比马大,汉献帝好歹死不了,还有几十年的江山,必须把你抓住了,以后想不发达都难呀! 看破不说破,程风满脸堆笑,说道:“小兄弟来本店吃烧饼,实在是本人的荣幸,你的到来让小店蓬荜生辉。”程风说完就感觉自己好不要脸,这样厚颜无耻的吹捧,怎么感觉和这小店的气氛很不搭调呢?程风正在心里嘲讽自己。 小雨突然说道:“小姐姐,你能带我去街上玩吗?” 程风一个趔趄,差点就栽倒在地了! 第15章 捅篓子 小姐姐?程风彻底蒙圈了,自己干嘛没有看出这少年是女扮男装的?小雨难道也是带着超能力穿越过来的偷渡客?程风被震惊了,他觉得小雨不会说错,因为小雨每次说的话都是让人喷血的大实话。 果然,少年一愣,然后突然落落大方的说道:“小弟弟好眼力,你不怕我把你弄丢了,姐姐我就带你去街上玩。” 小雨笑了,说道:“我不怕,呆在店里就要闷死了,还不如丢了好。” 程风一脸黑线的看着小雨,刘星却是无比开心的样子,说道:“只要你不怕,就和我走。”刘星说完,询问的眼神看着程风。 程风心里简直在流血,自己对小雨没有什么不好吧?他宁愿弄丢了,也觉得比呆在店里舒服,不过想一下,要是真的被大汉朝的刘星公主拐走了,确实比和自己混要好一万倍。 程风面对刘星的目光,竟然产生了一种慌乱的情绪,即便是没落王朝的公主,但是公主就是一国的公主,这个身份,这种际遇,程风也只有在那些神剧里看到过,自己难道还要质疑一个公主吗? 小雨,还是你够狡猾,一句话就勾搭上了一个大公主!你这泡妞的本领天生的吗? 程风点头,又摇头,刘星立刻就误解了程风的意思,将腰间的佩剑解下来放在程风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我的佩剑,有了这个做保证,你不会再害怕我拐走了你的弟弟了吧?”刘星坦然的说道。 程风从刘星说话的神情里,看到了一种高傲的气质和不容置疑的高贵,程风完全被慑服了,这是他见过的目光最傲然的女孩,虽然只有十三四岁,就算前世的自己,也是见识过不少豪门名媛,一线女星,但是看到的大都是被金钱包裹之下的傲慢,而刘星这种骨子里展露出来的高贵,程风想也许真的只有皇家血统中才可以见识。 “小雨,只能出去玩一个时辰,到时间必须回来,不然哥哥会担心,小姐姐也经不起你折腾。”程风没有正面回答刘星,转而提醒了小雨。 刘星说道:“你放心,一个时辰,保证给你送回来,走小雨,我们走。” 小雨欢天喜地的跟在刘星身边,刘星很自然的拉住了小雨的手,小雨出门前,给程风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快速的溜出去了。 程风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两人蹦蹦跳跳欢快的背影,也不仅非常的感慨,刚见面没有一会儿,两人就如此亲昵?这刘星在皇宫里不知道是多么的无聊呀?一个公主整天在干什么?数钱玩?钱太脏,不可能,那就是拿着金子朝荷塘里扔着玩?有可能,的确是够无聊的。 今天一定是趁着下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溜出来的?这刘星公主是寂寞吗?而且对小男孩也如此喜欢,这是公主思春了?程风一阵的奸笑,感觉看透了一个公主的内心,非常的爽快。 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宝剑,剑鞘很平常,不过剑柄上刻着一颗星星的模样,这原来是刘星的身份佩剑,怪不得刘星那样的自信。 忍不住好奇,程风抽出了宝剑,黄澄澄的光芒把程风吓了一大跳,原来这剑身竟然是纯金打造,看的程风惊愕不已。 公主果然有公主的做派呀! 程风在屋里惊讶感叹,屋外的吴瘸子一直关注着程风这边的动静,他亲眼看到一个少年进了炭烧店,亲眼看见程风给少年去对面买饭菜,也亲眼看见少年在吃程风的烧饼,此刻又看见小雨被少年拉着去逛街,吴瘸子彻底懵了,程家也是从外地过来的,这么多年,吴瘸子从来没有见过程家还有什么亲戚,但是这看似翩翩少年郎是何许人也?和程风如此亲近? 吴瘸子需要重新估量这个往日混蛋透顶的邻居,突然怎么就变了呢?坑自己似乎还在坑,但是这种坑法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而且感动的流眼泪呢?能做出缓解他瘸腿的烧饼,这还是那个程风吗?他突然拥有了何种诡异的技能?难道突然变成了妖怪? 吴瘸子心里复杂,但是现在最想的不是其他的事,而是渴望明天早点到来,明天一早,自己还要去买烧饼吃,再贵,自己都要买,因为他突然对自己的瘸腿完全康复有了信心。 时间过的很快,吴瘸子在暗地里观察程风店里的动静,程风在发呆,刘星和小雨就回来了,程风一看,直接晕了,小雨这个小家伙竟然跨坐在刘星的脖子上,两只手上是两串糖葫芦,小雨吃的很嗨。刘星的笑容也是率真的仿佛小雨是她的亲弟弟,程风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怎么样,很准时吧?”刘星进屋放下小雨,活动了自己的脖子,显然小雨并不轻松。 程风说道:“小雨,你不能这样让小姐姐扛着懂不懂?懒虫,一点风度都没有,男子汉要学会保护女孩子。” 小雨嘿嘿的笑,然后说道:“哥哥,小雨刚才捅了一个娄子,” 程风一惊,转脸看着刘星,刘星淡淡的说道:“不错,在鼓楼,小雨把那面大鼓给捅破了?” “什么?你用什么把大鼓给捅破了?” 小雨扬扬手里的木剑。 程风崩溃,朱雀大街尽头就是朱雀广场,连接着皇城的城门,朱雀广场两边一边是钟楼,一边是鼓楼,那是举行重大庆祝活动,或者搞什么仪式的时候才会动用的,平时有专人看守,都是供人观赏的,这个小家伙,竟然用木剑捅破了大鼓,以他的力量,一把木剑?这不科学呀?程风更加怀疑小雨的身份来历了。 刘星狡狯的伸手在程风面前,程风愕然问道:“什么意思?” 刘星说道:“你欠我十两,刚才给人赔大鼓的钱。” 程风一脸冷汗,这尼玛是要命呀,小雨捅的娄子自己不能不管,但是连同刚才刘星打赏的几两银子,距离十两也差的很远。 程风尴尬的说道:“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家里就只有几两银子,”在一个女孩子,特别是公主这样的女孩子面前说自己没钱,程风感觉耻辱,自己简直丢死人了。 刘星微笑道:“不是银子,是金子,十两金子。” 第16章 十两金子 “什么?十两金子?”程风一个趔趄,差点就跪了,这不是要命吗?小祖宗呀,你个坑货,爹妈死了,你也不能坑哥呀? 程风绝望的看着小雨,小雨憋着嘴,眼看就要哇的大哭出来,这个状态,看的程风心肝都在疼。 刘星突然眼睛一瞪,走过去将小雨挡在自己身后,说道:“你干什么?一个小孩子,不就是十两金子吗?你至于吗?你看把小雨吓成什么样子了?我又没有逼着你还钱,你只要记着,你欠我十两金子就可以了,不准为难小雨。好了,小雨,不理他,”一顿数落,感觉程风是个虐待狂,她刘星才是小雨的可爱小姐姐。 程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自己和自己生闷气,你妹的,你是公主,十两金子连粪土都不是,但是你知道老百姓的苦楚吗? 金子,当时官方的牌价是一斤金子,也就是十两,兑换五铢钱一万钱,但是官方有价无市,金子并不是流通货币,兑换都在钱庄,票号私底下进行,市场价已经很离谱。 实际的十两金子在当时的长安,可以兑换一万五千钱,比官价高出了一半,买一套普通的住房都够了,就算现在程风拥有的这两间街面,也就值两三万钱,这小雨一把木剑,分分钟把家产的一多半都捅没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自己这是百事不顺呀,都是这个刘星闹的,自己欠一个女人的钱?以后还有脸面混吗?在这女人面前自己只能低声下气?这如何能忍?难道自己和姓刘的天生犯冲? 照目前这个逼样卖烧饼,干一年估计都在给刘星打工。程风真的是感觉生无可恋了。 刘星安抚了小雨,然后大摇大摆的出门,临出门说了一声:“店家,走了,别忘了欠我十两金子,过几天我再来取。”说完莞尔一笑,身影消失在街上的人流中。 “取你妹呀!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爱咋咋地!”程风对着刘星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但是毕竟自己是债务人,这嘟囔也显得非常脆弱而没有霸气。 小雨坐在最后面的桌子边,怀里还是抱着那把倒霉的木剑,嘴里缓慢的嚼着糖葫芦,似乎也在深刻的思考人生,程风扫了一眼,感觉小雨很深沉,自己也不敢去惹这个小祖宗了。 两人就这么默默的较劲,程风的情绪逐渐下降到了冰点。 看着已经到了下午,太阳西斜,街上人影寥落,宽大的朱雀大街,从喧嚷,逐渐归于平静,来往行人和车辆也越来越少,程风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柜台,发现六只烧饼还剩了一只,心里再郁闷,日子还得过呀?烧饼还要卖? 程风走进操作间,准备再做一炉烧饼,也许晚上会有客人?谁知道呢? “系统,我要继续做烧饼,请提供原材料。”程风说道。 系统道:“情绪直接影响烧饼的口感和内涵,不想做就不做,等你调整好情绪再说。” 嘿?尼玛,连你也和我作对?我心情好不好管你屁事,你见钱眼开,只管收钱就行了,连我想干什么都要干涉?程风非常不爽。 “你不提供原材料,到时候完不成任务,可不关我的事,烤烧饼要什么情绪,痛快一点,我这憋着火气呢!”程风没好气的说道。 “错,情绪是我们炭烧历史的绝对灵魂,你要执意妄为,就不是烤烧饼这么简单,是直接挑战我们的系统的设计理念,就是我们的敌人,你自己考虑后果。” “不用考虑,你赢了。”程风立马就规矩了,和这脑残的系统多说话,就是自己智商有问题,程风退回来,在最前面的桌子边坐下,将那本刺客列传拿出来,假装翻着,掩饰自己快要爆炸的内心。 随意的翻看,一半以上的字不认识,三分之一可以猜出来,程风被汉朝的汉字折磨了一阵,终于冷静下来,是呀,情绪不能失控,又不是生死攸关,不过就是钱财嘛,反正最多是不要脸,当个老赖,一个公主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 从另一方面说,就算是前世,要想认识公主这个身份的贵人,不要说半套房子的钱,就算买一栋豪宅的钱也值得呀?不是还有那些烧包,死乞白赖的和一个洋鬼子吃一顿饭就要花三四千万? 自己十两金子,就绑在了一个大汉公主的战车上,这还不是赚大发了吗?这样的好事到哪里去找?程风左右反复,正反思考,然后突然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两个巡街的官差从不远处朝着这边走过来,高一点,瘦一点的叫李志,矮一点,胖一点的叫刘大元,这两人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不管在哪一家店面经过,都要斥责店家几句,懂事的立刻孝敬几枚铜钱,不懂事的都是挨骂甚至挨揍的份,两人是这朱雀大街巡逻队的头头,刘大元是董卓的远亲,是皇城门的城门司马,负责东西两条大街的治安和稳定,李志恰恰是吕布刚纳的一房小妾的大舅子,是刘大元的副手。两人一直靠着朱雀路吃喝,混的都是无比的肥实。 每天下午这个时候,两人都是联手走一遍朱雀大街,说是巡逻检查,实则敲诈勒索,前后四五公里的朱雀大街,上千家各种店铺,许多更是肥的流油,两人溜达一圈下来,随便弄个几百上千钱,和玩似的。 两人是大汉最强城管的典范。 两人在吴瘸子的书店门口没有停留,对直走到了程风的炭烧店门口。 “咦,这特么冒出了一个什么鸟?”刘大元退后两步,仰着脖子看着程风的门头,一脸的嫌弃。 李志也瞅了一眼,摇头“不认识,娘的,胆子不小,记的原来是粮油店,这新开张的买卖竟然不给小爷报告,这是要翻天呀?”两人嘟囔着,几乎同时抽出了腰刀就进来了。 程风从刺客列传上抬起头,看见两个凶神恶煞一样的眼睛睁瞪着自己,两人的刀叶子在斜阳的照耀下闪动着寒光,心里也是咯噔一声,急忙站起来,满脸堆笑的问道:“两位官爷,有事吗?” 刘大元将刀叶子架在程风肩上,冷笑道:“把那个‘吗’给老子去了,是有事,你小子惹大事了。” 第17章 恶人 程风刚才就已经看到两个人的做派,所以并不惊慌,两个城管,不就是想敲几个小钱吗? 程风说道:“两位官爷是朱雀大街的城管吧?我一个卖烧饼的,没有得罪两位呀?” 刘大元一听更不乐意了,“你说什么?城管是什么?你还敢侮辱我们?你找死?”说着刀叶子就要砸在程风的头上。 程风急忙后退,躲过了一劫,急忙说道:“官爷,官爷,你误会了,我说的意思是你们两位是朱雀大街的老大,整条街都是你二位的,你难道不认识我了?我是程家的老大呀?昨天父母没了,粮油店也毁了,这不,今天开始卖烧饼糊口,求官爷给口饭吃?” 李志问道:“你真的是程家老大?你说的城管不是骂我们?你从哪里学的阴阳怪气的?” 程风急忙赔礼道:“都是一本杂书上说的,说城管是城里的老大,我以为你们爱听呢,你们看,那是我的小弟,昨天已经家破人亡了。”程风突然有点伤心,竟然眼眶都湿了,还是自己嘴贱,差点害死自己了。 刘大元怒气消退了不少,晃动着刀叶子,说道:“昨天的事情已经翻篇了,不准再提,既然换了门道,难道不懂规矩?”刘大元的手给程风比划着。 程风当然明白这两货是弄钱的,但是钱他可不想给,说几句软话,那还是可以的,搪塞道:“官爷,一天就卖了几个烧饼,哪有钱,这样吧,先欠着,改天有了生意,少不得孝敬两位。” 刘大元也看出程风没有什么油水,转眼看到还有一个金黄的烧饼,一声冷笑,低头直接伸手就要拿烧饼。 “不要。”一个烧饼二百钱,程风更加舍不得,程风的不要两字刚出口,就听得刘大元‘咣’的一声,头仿佛撞在了钢板上一样,手不但没有拿到烧饼,额头还被猛烈的撞击了一下,一个后仰,就被撞翻了。 程风直接蒙圈了,这刘大元难道是突然羊癫疯发作了?再一看,刘大元额头上撞出了一个核桃大小的包,哼哧哼哧的在怪叫。 “尼玛的,撞鬼了?你是不是阴老子?”刘大元一边叫唤,一边看着程风骂道。 程风也是大眼瞪小眼,摊开两手说道:“官爷,你看到了,我动都没有动呀?你这是撞到哪里了?” 站在程风跟前的李志也是一脸懵比,不停的摇头,看着程风,厉声问道:“程家小子,你特么是人是鬼?老子怎么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程风回头一看,小雨的木剑此刻正抵在李志的腰里,程风急忙给小雨使眼色,让小雨不要胡来,你一把破木剑,竟然敢这样威胁大汉城管,是嫌死的慢吗? 但是小雨并不畏惧,突然对李志说道:“不买烧饼就出去。” 程风都想死了,这个小雨,什么人都可以乱说,这两个霸王,你还敢胡说,你真的在找死呀? 但是李志听了小雨的话,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突然露出了谄媚的笑容,说道:“小弟弟,不要冲动,我就是进来买烧饼的,我买,立刻买。”好像指着他脊背的不是木剑,而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指着他的也不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而是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客。 李志说着,也不犹豫,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串钱,数了二百个,交给程风,程风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这尼玛是什么操作?横行霸道的大爷,竟然掏钱买烧饼?程风自己都不敢接。 “怎么,我这不是钱?烫手咋的?收钱拿烧饼。”李志对程风依然很不客气。 程风一脸的便秘模样,将钱收了,把最后一个烧饼拿给了李志,李志看都没看,揣在怀里,拉起了刘大元,急急地出了门。 刘大元疑神疑鬼的边走边回头说道:“玛德,真的有鬼,李志,这个破地方不吉利,赶紧走。”说着,两人快步离开。 程风吓出了一身冷汗,等到看着两人走远,才问小雨:“小雨,你的木剑是谁给你弄的?真的能把大鼓戳个窟窿?”程风又回到了中午的疑问里。 “父亲给我削的呀,”小雨说完似乎很厌烦回答问题,低头做沉思状。 程风想不明白小雨的木剑,难道冥冥中,死去的父母在护佑着他们?可笑,自己不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吗?鬼神怎么可能存在?一定是系统在作怪,程风想起了多事的系统。 “系统,刚才刘大元的头是怎么回事?他撞到什么了?不是空架子吗?”程风问道。 系统说道:“就那么回事,我在柜台四周安装的是隐形钢化玻璃,专门惩罚偷盗抢劫的坏人。” 程风惊讶,用手摸了一遍,鸟毛都没有,疑惑的问道:“什么隐形钢化玻璃?什么都没有呀?” 系统道:“我说了,本系统是全新研发的高级货,现在相信了吧?” 程风问道:“那小雨用木剑吓退李志,也是你的杰作吧?你干嘛把一个小孩拉进来?你会害死他的,你害我一个还不够吗?” 系统呵呵了两声,说道:“我分明是在保护你,不然你刚才会是什么结果,你想过吗?不分好歹,哦,刚才系统出手帮你击退恶人,按照规矩,收取二百钱的服务费,系统已经从营业款里扣除。” “什么?这也要收钱?你是穷疯了吧?二百钱?你这样搞,是想累死我还是想害死我?那你说小雨的木剑把大鼓捅个窟窿是不是你的杰作?”程风完全要疯掉了,这特么什么系统,干什么都是钱,但是要钱也就罢了,你还要坑我给人赔钱? 系统道:“我只管理本炭烧内外的事情,捅娄子的事情和我无关,宿主请注意说话方式,污蔑本系统,后果很严重。” 程风在心里吐槽道,不就是拿抹杀威胁我?都弄成这个逼样了,生有何欢,死有何惧?此时的程风,感觉的是内忧外患都在打击着自己,自己已经很卖力了,但是不但看不到一丝的希望,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最终会是一个大笑话? 第18章 突发惨案 程风在店里郁闷,享受着各种被人摆布和挟持一样的悲催待遇。此时,太阳已经只剩下半张脸,在西山头上,扫视着朱雀大街,扫视着刘大元和李志。 经过了短暂的恢复,两人似乎从一次惊悚的冒险中逃出来一般,还有些魂不守舍。 刘大元问道:“李志,你说刚才是不是遇见了鬼魅?难道是他们父母的冤魂?也真是倒霉,昨天才发生那样的事情,今天就不应出来,估计今天的朱雀大街到处都是游荡的冤魂,我们赶紧走完了,回去喝酒,现在心里还是慌乱的很。” 李志摸着怀里的烧饼,说道:“真的是很邪气,我刚才分明感觉一把锋利的刀子戳在我的腰上,都已经扎到肉上了,要不然,我有病呀,花二百钱,买这么一个破烧饼,扔不敢扔,吃也不敢吃,一会儿回去,赶紧把这烧饼供在供桌上,烧个香,磕个头,然后拿出去埋掉,真的是撞见鬼了。” 两人都被刚才的情形惊吓了,此时只求绕一圈,赶紧回家,但是,就在两人走到朱雀大街尽头和西门里交接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几声惨叫。 西门里这一片,也是商贾云集,远离了皇城,更有一些市井的人情味,各种日常的生活店铺也是密密匝匝,惨叫正是从朱雀大街最顶头的一家当铺里传出来的,两人紧走几步,到了门口,就见四个蒙面的强人,挥刀将当铺里的东家和三个伙计砍翻在店内,而四人正在大肆的劫掠。 “玛德,今天百事不顺,太邪气,李志快撤,不要趟这趟浑水。”刘大元闻到血腥,看到店内的惨象,立刻就要撤退。 李志伸头瞄了一眼,也感觉一身鸡皮疙瘩,“刘哥快闪,来者不善,回去招呼兄弟们过来,”李志将刘大元一推,两人拔腿就跑。 天还没有黑,就有强盗公然杀人抢劫,也是出乎了两人的预料,虽然刘大元不过三十挂零的年纪,也是一身横练的功夫,三五人根本不在话下,李志还不满三十,年轻气盛,武功也不弱,但是为稳妥,两人并不想去逞强。 就在两人开溜的一瞬,就听屋子里一声惊叫:“大哥,有官差,” 接着一个粗犷的声音吼道:“几人?” “两人。” 粗犷的声音冷厉的吼道:“砍了他们。” “是——”一声答应,接着三个人影冲撞而出,三把大砍刀对着刘大元和李志扑过来。 “哪里走,拿命来。”一声大喝,两人就被刀光笼罩了。 刘大元自然知道对方不是善茬,一定是对官府仇恨太深,不然定不会如此和他们玩命,跑不得,那就只有拼命。 刘大元大喝一声,返身挥刀迎了上去,李志也是一声长啸,加入了搏杀。两把刀对付三把刀,瞬间就在当铺门口展开了绝杀。而此时的当铺里,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家伙,还在将金银细软塞进自己的口袋。 刘大元功夫了得,只见他挥起腰刀,身体已经凌空跃起,他虽然是董卓的远亲,但是上位靠的是他的破风七连斩,他人在空中,略微肥硕的身体反而显得异常灵活。 “哐哐哐”连续三刀,将三名歹人逼退了四五步,李志配合刘大元的节奏,踏步上前,也是一轮连续的横劈,三个歹人已经险象环生。而刘大元的七连斩,也才斩出了三刀,他落地沉稳,心中充满了自信。 “扑上去,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刘大元吼道,大刀接连劈下,不用他提醒,李志也没有含糊,刀花飞舞,已经连续挥出了四五刀。 危急时刻,两人保命求胜的欲望非常的强烈,这也是他们作为主将和副手,早就默契的攻守同盟。不出意外,李志也觉得三五刀之内,一定能劈死两三个。 两人爆发的气势骇人,三个歹人大惊失色,已经乱了方寸。 “大哥。”一人惊叫一声,向大哥求救,三人退守在当铺门口,三把刀已经被刘大元斩断了两把,李志的一刀也劈中了另一个的大腿。 “闪开。”突然一声爆喝,屋里一个包裹携带着猛烈的风声破空飞出,直接击中了李志的面门,李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砸的头晕目眩,踉跄两步,朝后便倒。 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像炮弹一样射出来,一柄大砍刀开路,朝着刘大元当胸冲撞而来,那猎猎的风声和狂暴的杀气,瞬间就把刘大元淹没了。 “不好,”刘大元感觉对方如飓风狂狼一般扑来,根本无法躲开,急忙挥刀去挡,但是“仓朗朗”一声金属惨绝的鸣叫,刘大元的大刀竟然被对方的大砍刀直接砍断,下一刻,那把砍断大刀的大砍刀,剩余的力量将整个刀身全部砍进了刘大元的胸口。刘大元连喊叫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倒进了血泊里。 李志在朝后倒地的一瞬,目睹了刘大元被砍翻,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幸免,突然濒死的绝望让他豪气倍涨,刀尖在地上一点,借着反弹的力道,站稳身形,就在对方从刘大元胸前拔出砍刀的间隙,已经挥刀扑了上去。 这是玩命的一扑,李志也只有这瞬间的机会,抱着与对方同归于尽的想法,用尽了全力,也把招式用到了极致。 玉石俱焚。李志没有选择。 但是李志万万没有想到,他快,对方更快,不愧是被称为大哥的强人,李志的刀在接近了对方胸口不足一拳头的距离,李志已经看到对方的大砍刀变砍为刺,已经刺中了自己的胸口。 你大爷的。李志嘟囔了一句,手里的大刀被震掉在地上,李志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但是突然“铮——”的一声脆响,对方的大砍刀刀尖竟然直接折断,李志被巨大的冲击力冲的倒飞而起,向后飞出了四五米,才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般的扑在地上,但是胸口飙血的死相竟然没有出现。李志惊愕不已。 “咦”对方也是一惊,本来想扑过来补刀,但是突然大喝一声:“快走”,领着三人拔腿朝着西门外狂奔。好像李志是个什么恐怖的鬼魅一样。 第19章 激将法 强盗逃窜,李志突然跃起,感觉身体并未受到任何伤害,急忙朝着刚才大砍刀戳中的胸口一看,衣服已经城了碎片,而挡住刀尖,并且崩断了强盗刀尖的竟然是那只金黄的烧饼? 这怎么可能?李志抽出烧饼,发现刀尖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痕迹,一条四五公分的印痕,但是并没有将烧饼洞穿,这尼玛烧饼成精了吗? 李志拿着烧饼,神情诡异,不管烧饼是否成精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只奇怪的烧饼救了自己的命?这是救命恩饼呀! 李志出于感激和惊疑,急忙咬了一口,“咦”李志惊叫一声,能把强盗的大砍刀崩断的烧饼原来如此软糯香酥?而且好吃到他竟然笑了。 远远围观的人群,看到官差和强盗拼杀,没有敢帮手的,此时看见强盗已经逃窜,官差一个扑街,一个竟然傻笑着在啃烧饼,都被这滑稽的情景弄得不停的摇头,一阵呸呸吐口水的动作,大汉官差的形象瞬间都被老百姓无辜的唾到了地上。 李志吃了两口,突然猛然醒悟了一样,将烧饼朝着怀里一塞,捡起腰刀,也顾不上去管已经死翘翘的刘大员,冲到对面,从一名路过的客商手里夺过了一匹快马,翻身跃起,人已经骑在马背,双腿一夹,骑着快马,狂奔而去。 “我的马?我的马?”马的主人几乎在李志快三秒的抢夺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李志只剩下一个远远的背影。 “认倒霉吧?这些官差,玛德”旁边有人嘲弄的说了一句,马主人朝前追了几十米,跌坐在街边,哇哇的大哭起来。 李志根本没有兴趣管这些,他快马加鞭,一路狂奔,四五公里的街道,感觉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就冲到了尽头,不过在经过程风的炭烧店门口的时候,扭脸很仔细的看了店门一眼,他心里的好奇和激动在不停的加剧,因为吃了两口烧饼之后,他竟然充满了擒杀强盗的豪气,不过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所以此时抢马就是回去搬救兵的。 也是李志运气好,刚冲到朱雀广场,就见到了自己最想见到的人,一匹赤红的烈马,高昂着头颅,迎着绚丽的晚霞迎面而来,马上一位银色细甲的将军威风凛凛,在晚霞的辉映之下,人和马简直就像身披炫彩的天神降临,说不出的霸气和威武。 李志双腿用力,马儿朝前窜了几步,但是一见到对面的通红的家伙,李志的马竟然扑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给跪了。 这尼玛比人还现实!李志看着劣马见到良驹,也如小吏见到长官一样,规规矩矩的献上了膝盖,也是非常震惊。 李志被劣马的一跪,直接掀翻在地,顾不上喊叫,急忙跃起,朝着对面喊道:“妹夫,妹夫,快快救命?” 被李志称作妹夫的银甲将军,正是中郎将,都亭侯,飞将吕布。李志的妹妹因为才艺双修,相貌出众,不久前刚被吕布收做了小妾,李志也从一个巡逻小兵,快速上位,当上了城门司马刘大元的副手。 吕布撇撇嘴,用手里的枪尖挑起李志的下巴,厌恶的说道:“这里没有妹夫,一点规矩都没有。”此时的吕布手里竟然是一杆近乎两丈的铁枪,,方天画戟罗贯中那厮还没有给吕布设计好。 刚好下午,新纳的小妾缠着吕布去城外渭河边看风景,吕布对于看什么晚霞流水,根本没有兴趣,不过,小妾扭捏的许诺吕布可以在野外胡来,吕布对野趣那是大有兴趣,一口就允诺了,所以此刻后面的一顶小轿里,坐的正是李志的妹子李雪瑶。 李志一听吕布呵斥,也是急忙改口道:“属下拜见大将军,刚才城门司马和小人在巡街的时候,被一伙强人当街斩杀,请大将军为小人做主,追杀强盗贼寇。” 吕布仰头,冷哼道:“你不长眼睛?我出城还有公务?城门司马都被斩杀了,你还能逃回来?” 李志一阵语塞,这尼玛什么妹夫,难道你想看着我也当街扑死,你才高兴?李志心里怨恨吕布,嘴上却是恭敬的说道:“回大将军,是小的机敏,才捡回了一条命。” 吕布说道:“既然没有死,就回去歇着,有什么事情给你们城门校尉报告,我哪有闲心管你们的烂事?让开。”吕布虽然无视这个大舅子,但是也没有说错,李志不过是皇城城门口的一个巡街小兵,就算升职了也不过是城门司马的助手,城门司马归属于城门校尉管理,他一个大将军,和一个看门的有毛的个关系。 越级上报,不管是哪朝哪代,都是令人讨厌的事情,吕布枪尖一拨,李志直接被挑飞了四五米,扔到了街边。 吕布就要扬长而去,李志突然反应过来,吕布一走,自己去找校尉,校尉难说此时正在喝酒还是狎妓,只要耽搁下去,最后就算派出了兵马,估计连个鸟毛都抓不住。 李志此时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乱了,发誓要抓回四个强盗。 李志朝前追赶了几步,来到吕布的马旁,拱手说道:“不是小人要越级上报,违反规矩,实在是那伙强盗谩骂大将军的话太难听,小人忍无可忍,但是力不从心,不能手刃强盗给大将军正名。”李志此时大脑异常清醒,激将法,吕布历来霸道,但是最吃这一套。 果然,吕布听完,停住了,冷厉的问道:“他们说我什么?” 李志急忙说道:“小人不敢说。” 吕布道:“但说无妨,如实说来,要是隐瞒,定不饶你。” 李志知道吕布已经掉坑了,拱手说道:“他们的大哥非常狂妄,不过功夫也真了得,一刀劈死了城门司马刘大元,还狂言道,要是吕布来了,照样一刀捅他个透明窟窿。样子无比凶悍。” 吕布冷笑道:“他真的这样说?” 李志答道:“小人绝对不敢说谎,” 吕布大喝道:“贼人何在,如此辱我,必杀。” 李志说道:“出了西门,但是他们一人被我砍伤,应该没有走远。” 吕布目光中突然爆出了一道闪电,直接枪尖一挑,一扔,将李志挑起来,扔在自己的马背上,那速度,力量和精确,都是巧妙至极,李志屁股刚挨上马背,赤兔火焰驹已经窜出了三四十米。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 第20章 红色闪电 程风正坐在店门口,自哀自怨的看着寥落的黄昏发呆,这样的下午,应该是几个朋友,夹杂三五个美女,一壶好酒,临江而坐,洒脱的笑谈风月的,而现在自己从一个有为青年,突然变身为苦逼青年,反差之大,手段之残忍,让程风无比的悲催。 再多的豪情壮志,都经不住现实细小的鞭子,前途暗淡呀!程风拿起中午买的杜三娘的烧酒,猛烈的朝着嘴里灌。 突然,程风看见一道红色的闪电,从远处激射而来,程风看到的一瞬,就被震慑的朝后一仰,感觉那红色闪电就是朝着自己而来,目标就是击杀自己的一样,酒罐的酒,灌进了他的脖子,程风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感觉那道红色的光芒,在他面前撕开了昏黄的街道,射向了远处,程风急忙冲出去,想追随闪电的光芒,但是,他只是看见了遥远的一丝尾灯的猩红的亮点。 赤兔火焰驹果然霸道,那速度,就算前世高速公路上飙车的超跑,也弱爆了。 “这难道就是赤兔马?如此狂野呀?这还是马吗?我怎么看都是闪电呀!那吕布呢?”程风激动的朝前追赶了几十米,累得气喘吁吁,连尾灯都没有再看到了。 这个变故激发了程风的情绪,原来自己和赤兔马只有一步之遥,自己和吕布也还会有一面之缘?太震撼了,能和这样盖世的名将,哪怕是见一面,尼玛,最好合个影,发个朋友圈,那所有的朋友圈不是都成了文明垃圾了吗? “吕布,吕布,我要见到你,赤兔赤兔,我要骑你”程风就像个疯子一样在街上晃悠。 此时的吕布和李志,朝着西门狂奔,说起来四五公里的路,在赤兔的脚下,感觉所用的时间不过只有几十个呼吸。 李志做梦都想要坐一次吕布的赤兔火焰驹,虽然是妹夫和大舅哥,但是,李志在吕布的眼里,连赤兔火焰驹拉下的便便都不如,不要说坐一次,就算想就近看一眼,伸手摸一下,李志都是做梦。 吕布的名言和更早的始皇帝如出一辙,“我的,我的,都是我的——”而一旦成了吕布的东西,谁都不要去想了,不然结果只有一个字:死。 李志此时能实现自己平生的一个大愿望,心里激动的要死,不但坐上了赤兔火焰驹,还是仅仅挨着吕布的后背,李志感觉吕布的身体简直就像一块巨型的青石,坚硬的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赤兔狂奔,吕布的身体就像大山一样岿然不动。 李志自问自己,纵然有超级名师指导自己,再练一百年,估计都赶不上吕布。这一切来得如此突兀,李志明白一个道理,今天冥冥中,有一只巨型的推手,他不是人,是不是妖怪,鬼魅,他不敢确定,但是绝对的推手就是自己怀里的烧饼。 李志想好了,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再去烧饼店,就算花再多的钱,都要买几只,不,以后天天都要买几只,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对外人说。 李志心情复杂,但是充满了向往和期待,而此时的赤兔火焰驹,已经冲出了西门,朝着前面又奔行了几里地,眼看就是荒僻的城郊了,他们接近了城西的西岔河。 吕布似乎感觉被大舅子给忽悠了,突然勒马,放慢了速度,冷哼道:“贼人何在?你莫不是在消遣我?” 李志也是一愣,急忙四处查看,说道:“小人不敢,按说应该没有越过西岔河,要是过了河,前面都是大山就麻烦了。” 李志说着已经跳下马,四处仔细的查看了一遍,突然,他看到了几滴殷红的血迹,随着血迹一路跑了几十米,在河堤的下面,李志看见了四个强盗,正在准备过河。 “哪里走,还不纳命来。”李志当先大喝一声,只听得四个强盗中的大哥吼道:“不要理他,这个杂碎邪气,我们快快过河,老三再不医治,估计就撂在这里了。” 大哥说的老三,一定是被李志砍中了大腿的家伙,大哥发话,四人急忙朝着河里扑去。虽然是初秋,但是河水依然水流湍急,一人背着受伤的老三,大哥当先开路,竟然是水上漂的上乘轻功。 李志正在犯难,吕布已经听到了李志的喝声,并不着急,催马缓步来到河堤上,看着四人施展轻功,在水面踏空而行。 吕布冷笑,问道:“就这四人吗?” 李志答道:“不错,大将军小心,当先的那位就是他们的大哥,凶悍残暴,也是他口出狂言大骂大将军的。”李志知道吕布不可能和几个强盗去啰嗦,干脆把脏水全部泼到了那位大哥的身上,激怒吕布,后果就不用他李志担心了。 “哈哈哈,几个蟊贼,也真是浪费我吕布的功夫了,”吕布话音未散,就见他突然轻轻的双腿一夹赤兔火焰驹的肚子。赤兔火焰驹已经前蹄飞扬,原地一个腾跃,朝着河中央扑去。仿佛突然在西岔河上架起了一座火红的拱桥。 李志看的目瞪口呆,这也太夸张了吧?他虽然见识过赤兔火焰驹冲锋,但是跨水作战这样如彩虹飞架,这难道是神话? 李志都被眼前的景象看的如痴如醉,竟然忘了这是在狙击强盗,这是砍杀的战场,不过有吕布这样的人在,有赤兔火焰驹这样的神兽值班,的确没有李志什么事了,看风景就足够了。 因为此时的赤兔火焰驹跃起,直扑河心,四人已经窜到了河心,也是大哥对李志诡异的表现很忌讳,才不敢纠缠,但是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才半个时辰不到,李志竟然追杀而来。按照他们对大汉官差的理解,纵然有追杀,也会在一个时辰以后,一个时辰,他们早就回到了山里,躲进洞穴喝酒去了。 更恐怖的一幕接下来突然出现了,四人感觉到赤兔火焰驹来者不善,但是还没有想到如此的不善,就在四人一边踏水而过,一边抽刀准备抵抗的瞬间,他们就看到一道银色的光芒,在他们面前一闪。 “噗——” “啊,啊,啊,啊”接连四声惨叫响起。他们突然看到一杆长约两丈的铁枪,依次穿透了他们的胸膛,四人瞬间被串成了糖葫芦的模样。而就连大哥都没来得及挥出砍刀抵抗。 第21章 偶像大帅哥 连李志都看的惊悚异常,他亲眼看见吕布在河心突然从赤兔火焰驹身上跃起,朝前猛的窜出了十几步,然后突然转身,手里的长枪已经出手,面对面朝着四人的胸前刺去。 四人就像傻子一样,一瞬间都僵硬了,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胸口已经多了一根铁棒,凉飕飕,冷冰冰的穿膛而过,血顺着寒铁,咕咕的在流,这是他们的最后一眼,四个人被一枪串了糖葫芦。 这还没有结束,吕布完成这个简单的小学生一般的应用题之后,身体稳稳的落在了赤兔火焰驹的背上,而赤兔也是凌空傲然的转身,画出了一道火红的弧线,完美的落在了河堤上。 李志看傻了。 吕布的长枪此刻已经扎在地上,吕布傲慢的说道:“枭首回去领功,城门司马的位置你可以替补了。”说完,吕布走到了一边,迎风小解去了。 李志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李志和吕布回到西门口,吕布的部属卫队刚到这里,城门都尉已经派人收敛了刘大元的尸体。李志还了抢来的马,牵过一名巡逻兵递过来的马缰绳,将四颗头颅挂在马脖子下面,一边两个,忽忽悠悠,李志骑着马,跟着吕布的卫队,缓慢的朝回走。 程风一直在门口注视着街上的变化,那道红色闪电飘过,程风就知道那是吕布和他的赤兔火焰驹,心里激动到要死。 很快,就见到了一队巡街的士兵,整齐的走过,接着又是一队全副武装的战队,挺着长枪走过,大街两边的店铺都急忙关门躲藏,再也没有敢多事的,程风也赶紧进屋,虚掩了房门,站在里面盯着街上的变化。 一定是出什么大事了,连吕布都出马了,能是小事吗?程风对于具体出了什么事没有兴趣,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看一眼这个被无数导演,编剧编排的吕布,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他太期待了。 天色昏暗下来的时候,程风终于盼来了吕布的真人,他看到暗淡的夜色下,那匹赤红的骏马,傲然的从不远处走来,夜色也无法掩住他爆裂的身影,不管怎么看,都让程风感觉到一种激昂的斗志。 “好马,这才是真正的横扫整个战场的良驹!”程风不觉感慨了一声。 再看马上的吕布,银甲在夜色里也是闪闪发亮,透出一种凌厉的霸气,身材高大,程风估计应该在一米九到两米之间,那相貌轮廓,一看就是大帅哥的底子,虽然距离有二三十米,程风都能感觉到吕布身上散发的战意,那是一种目空一切,雄霸天下的傲气,让整个朱雀大街都在颤抖一样的战意。 偶像大帅哥呀! 程风的心在剧烈的起伏,比起前世的大明星登场,程风感觉那些虚伪的家伙和吕布一比,简直弱爆了,吕布才是横贯三国,横贯历史的大明星。 这家伙要是参加NBA,应当是绝对的飞人前锋?那吸金能力和广告效应,估计能让欧美明星自惭形秽吧?可惜了一个天才的帅哥前锋,非要舞枪弄棒,跃马疆场!程风心潮激荡,感觉无比的满足。 下午出现的沮丧情绪此时已经一扫而空,连吕布都还在奋斗,自己还能偷懒吗?程风在前世的游戏里,对吕布就是情有独钟的。 程风目送吕布和他的战队离开,也看到了李志马脖子上的头颅,也大致猜测出发生了什么,不过,吕布离开后,程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刚才吕布从朱雀大街来回经过,任红蝉看见了没有?要是任红蝉看见吕布今日的威势,会有什么想法? 反之,吕布要是见到了现在的任红蝉,又会如何应对?程风不觉对两人八卦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拴好门,回到了屋里。 四处打扫整理了一遍,感觉这个小家,也算有一点温暖的感觉。 中午给刘星买回来的几样小菜,刘星根本没有动过,此时,程风心情不错,去厨房进行了简单的加热,和小雨对面而坐,两人开始吃晚饭。 小雨几乎没有说话,感觉惹祸了,一个下午都很蔫,程风给小雨夹菜,问道:“小雨,还在生哥的气吗?哥又没有怪你,欠别人的钱,我们慢慢还。以后天塌下来,哥撑着,小雨一定要开心。” 小雨不回答,突然抱着自己的木剑,说道:“有人来了。” “什么?这么晚了还有人来?你是怎么知道的?”程风一听,立刻警惕起来,小雨这小家伙说话都是无比实在,难道现在还有了预测能力? 小雨撇嘴,说道:“我听到脚步声到了门口。” 原来如此,耳朵好使呀?难道是杜三娘家的猪耳朵吃多了,吃啥补啥?程风讪笑,走近门后,从门缝里朝外一看,果然一个黑影。 程风厉声问道:“谁?” 外面一个声音答道:“程家小子,我是李志,开开门,我要买烧饼。” 程风一听是李志,心里略微宽慰了一些,说道:“对不起官爷,烧饼卖完了,我们也睡觉了,明天再来吧。” 李志拍打着门板,说道:“你开开门,我还有事和你说。” 程风最怕和这些官差纠缠不清,想要不开门,又怕惹怒了他们,无奈说道:“你等会儿。” 程风急忙将两盘菜端上,将小雨拉着,送到楼上的房间里,让小雨躲在楼上吃,自己才下来开门。 李志神秘兮兮的坐下,问道:“你能不能给我做几只烧饼?你的烧饼今天救了我的命,你知道刘大元被一刀斩杀了吗?就是因为我买了你的烧饼,而他没有。”李志突然有些心神不宁的说道。 程风愕然问道:“姓刘的官爷真的死了?”程风也感觉震惊,然后李志压低声音,将下午的劈杀给程风讲了一遍,听得程风呆若木鸡。 “不不,和烧饼没有任何关系,都是每个人的命,李大哥你命大,有贵人保佑,烧饼就是普通的烧饼,不过是材料讲究一些,来之不易,所以价格高一点。”程风急忙否认。 李志诚恳的笑道:“你不用蒙我,到底什么情况,我比你清楚,以后我天天来买你的烧饼,要是我给你拉客人来,你给我优惠吗?” 第22章 加班翻倍 说这李志迫切来见程风,也是不无道理,跟随吕布的卫队回到了城门口,就受到了城门校尉的亲自欢迎,四颗强盗头颅,已经给李志撑足了面子,虽然城门校尉很清楚这是吕布的大手笔,不过既然吕布让李志领这个功劳,城门校尉也不是傻比,知道吕布这是给了他莫大的面子。 城门校尉谄媚的给吕布送上了无数的高帽子,表达了自己对吕布的敬仰犹如滔滔黄河之水,顺便也猛烈的夸赞了李志几句,并且当着吕布的面,任命李志为代理城门司马,负责皇城门口东西新丰大街和朱雀大街两条街道的巡逻和防务,一瞬间三百士兵就归李志管理。 这是跑步上位,升职加薪,李志幸福的都眩晕了,吕布冷冷的瞥了城门校尉一眼,不置可否的扬长而去。这个大舅子扫了他去渭河边寻找野趣的兴致,吕布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于一个城门校尉,更是不屑一顾。 李志拜谢了城门校尉,急忙回到自己的家里,将那只没有吃完的烧饼,恭恭敬敬供奉在祖先的牌位前,率领妻儿,一起上香磕头,然后才跑步来到程风的烧饼店。 程风听了半天,原来李志是来要优惠,程风不免郁闷的在心里吐槽:优惠你妹呀,连我吃一个烧饼都要一分不少交钱,你还想好事,爱吃不吃,不吃烧饼死的快,这可是你说的! 程风心里鄙夷,嘴上却是笑道:“官爷,本店烧饼货真价实,各种材料都是世间真品,来之不易,要不要我给你背诵一遍,先说这做饼的面粉,就是来自秦岭三千米以上高寒地带的小麦,而且还是万里挑一的甄选,就是说,一万粒小麦里面可能只有一粒是合格的,你想这样精挑细选的小麦,然后采用秦岭天然瀑布边的水磨进行至少十遍以上的碾磨,普通的面粉只有八百目,而我的面粉已经达到了两千目、、、、、、” 秦风一阵的猛喷,听得李志如堕千万里高的云雾里,万里挑一,水磨,八百目,两千目,李志只感觉大脑被秦风喷的嗡嗡嗡的响,要是不打断,程风估计一路喷到了李志直接晕死过去,什么优惠再也不敢提了。 “程老弟高明,高明,你说的这些我听都没有听过,怪不得这烧饼如此神奇,这是采集了天地灵气,经过程老弟妙手加工而成,这个价格不贵,不贵,不但不贵,而且比起他的作用,我觉得还是太便宜了,以后我给你带客人来,这东西两条街,以后就是我李志说了算,程老弟有任何难处,都由我一手给你搞定。”李志被秦风忽悠的竟然连自己来的目的都忘了。 程风心里偷笑:不要说你不懂,我也不懂呀?三千米以上的秦岭有没有小麦我都不知道,什么水磨,什么目,都是听电视机里胡扯的,一知半解,只要你信了他珍贵就够了。 程风笑道:“那就感激不尽了,官爷,你看夜也深了,要不我们明早再说?”程风果断的逐客。 李志说道:“程老弟?你看我都认你做老弟了,以后也不许你叫我官爷,听着别扭,直接叫我李大哥,这时候还早,你不能让老哥白跑一趟吧?再怎么样,也给我烤几个烧饼,不然今晚根本睡不着呀?” 程风知道这货不好打发,急忙问系统:“这个时间了,还用做烧饼吗?”程风心里是很不情愿做的。 系统也是懒懒的说道:“秋夜寒凉,此人和你有缘,多做几个也无妨,不过晚上加班,两倍的工资,所以烧饼价格也要翻倍。” 程风差点气得喷血,你大爷的,二百钱已经是抢,你还要翻倍?你以为这李志是傻比?这可是新任的城门司马,以后还不得虐死我呀? 程风感觉牙疼,这样不要脸的话如何出口。 “我说系统,这个实在说不出口呀?四百钱,太离谱了。”程风说道。 系统道:“规矩就是规矩,你不说是你的责任,他不买和你没关系。” 好吧,要钱不要命还有救,要钱不要脸,也就真的没救了,我程风也只有豁出去了。 程风拱手一礼,对李志说道:“李大哥,不是小弟故意偷懒,这烧饼有个规矩,很霸道,估计李大哥接受不了,所以小弟才不敢给你做。” 李志好奇道:“还有什么规矩我接受不了?二百钱一个我都能接受,难道还有二百钱更让人痛恨的规矩,你说说看?” 程风苦笑道:“比二百钱更让你痛恨的规矩就是四百钱,加班制作的烧饼和李大哥加班干活工钱翻倍一样,要四百钱一个,小弟不敢破坏规矩,又不敢得罪李大哥,所以李大哥还是明早再吃如何?” 李志一个趔趄,“什么?四百钱一个?”李志感觉自己在听笑话,手里的腰刀没有出手,心里的刀子已经举起,恨不得立刻捅程风一刀子。 尼玛,比强盗还可恶呀?李志愣了。 程风也是尴尬的点点头。 李志虽然恨得咬牙切齿,但是烧饼今天对他的重要已经不是用钱衡量的,李志干脆一屁股坐下,说道:“四百钱就四百钱,我要三个,你现在就去做。” 程风知道这货已经恨死自己,但是自己无辜,也只有坏人做到底了,牙一咬,心一横,说道:“李大哥,本店烧饼都是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你这算预定,预定要先付钱,然后我才能开炉。” “噗——”李志不知道是老血,还是口水,噗的一声,喷了一地,要是换做往日,换做别人,李志一定当场将程风砍翻了。朱雀大街,还有人敢这样和自己说话,这是嫌命长咋地? 程风看到李志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然后从腰里扯出钱袋,仔细的数这一千二百钱,数一个放在桌上,程风也是嘴里叽叽咕咕的一边看,一边帮着李志在数数,李志脸黑的像锅底一般。 “一千一百九十九,一千二,哦,够了,够了,李大哥,刚好”程风完全是找抽的说道。 第23章 护身武器 李志坐了有一盏茶的样子,程风就出来了,虽然时间很短,但是李志仿佛被人扼住了脖子,过了一整天那样长,那种窒息般的难受,让李志将腰刀抽出来了至少十几次。不知道程风在制作室有没有感觉到门外暴涨的杀气。 但是,当李志拿着黄澄澄的烧饼,心里的仇视立刻消失了,仿佛看到了小女孩天真可爱至极的面庞,简直好看的就像上辈子的小情人一般。 程风看着李志快速的离开,长嘘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真怕他冲进来,将我给砍了,系统,你有什么防护用具出售吗?比如软猬甲之类的东西,我看这样搞下去,迟早会被人砍。” 系统道:“我们是专业的炭烧历史系统,怎么可能有小商小贩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程风冷笑道:“不是白要,我出钱?” 系统立刻说道:“呵呵,藤甲一百钱,银甲二千钱,金甲一万钱,你说的软猬甲,没有,系统也是动物保护主义者,请选择。” 程风直接被气炸了:“你不是说没有吗?是不是给钱你什么都有?藤甲穿上像个老王八,银甲金甲买不起,有什么防身的武器没有?便宜实用的?” 被这样一个见钱眼开的系统的捆绑,程风真的担心自己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系统道:“呵呵,有,防身武器嘛,从刀枪棍棒,枪支弹药到大炮导弹都有,你要哪一样?”立刻程风的大脑里,仿佛一个混乱的兵器铺,依次的拉开了帷幕。 各种冷兵器,程风手无缚鸡之力,用这些玩意和古人较量,那还不是白给?枪支弹药威力够大,但是在这个时代,突然手里亮出一把手枪,自己都感觉特么草蛋的慌,更不要说什么大炮导弹了,那才是真的捣蛋! 咦!程风突然发现一把手电筒,袖珍的警用电击的手电筒,这个东东不错,平时藏在袖筒里,突然拿出来,可以防身应急,一看,要三百钱,算是比较物美价廉的。 “我就要这个电击手电筒。”程风说道。 系统道:“好的,三百钱,已收款,请在操作间查收货物,以后每十天充电一次,每次充电费二十钱,第一次充电费二十钱已收到。” 程风差点扑倒,尼玛,系统这也太不要脸了吧?想尽办法坑自己的钱呀? 程风被搞得几乎崩溃,但是自己毛的办法都没有,急忙走进了操作间,果然看见炭烧炉旁边的灶台上,放了一个小盒子,程风打开,和前世见过的没有两样,很顺手,试着按下了按钮,果然从前面的灯罩子周围发出了一圈噼里啪啦的淡蓝色闪电,鬼影一样魅惑迅捷。 有了这个小家伙,程风安心了许多,至少生命的安全性多了一层保障,以后有钱了,一定弄一身黄金细甲穿上,在这个世界就算横行,也有装备的保障了。 程风收好了手电筒,然后出来,打开了抽屉,里面躺着零碎的二两银子和一堆钱。 总共九只烧饼,卖了一千八百钱,刘星小公主赏赐了四两银子,这就是全天的收入。一半被系统吞了,买书,买猪耳朵,打酒花了三十钱,被系统收走保护费二百钱,刚才又花掉了三百二十钱,这样总支出是五百五十钱,现在程风手里还剩下二两银子,加上三百五十钱,但是,还欠刘星十两金子! 辛辛苦苦干了一天,倒亏了半套房子,程风坐在桌前,也是垂头丧气的无话可说,感觉这是自己慢慢挖坑,然后将自己给埋了。 离开了程风的碳烧店,李志却是一路小跑,路上遇见巡夜的士兵,给他立正敬礼,李志也没有兴趣停下来享受,一路来到了将军府,在门口知道了吕布被董卓召唤去喝花酒,李志也不迟疑,直接到了西厢,他妹子的小院。 李志的妹子李雪瑶,今年刚满十六岁,长得那是皓齿明眸,细腰翘臀,身高也有国际名模的风范,加上妙龄的一点单纯的优势,看似也是迷死人不管埋的货色,几个月前一个偶然的机会,被吕布猎艳成功,两人几乎是一见倾心,随之爱的死去活来。 李志也从一个小贩,摇身一变,成了大汉朝一名高级城管。 此时,李雪瑶坐在客厅,在灯下绣着一只锦帕,两个侍女分列两边,半跪着给李雪瑶穿线顺丝,很是周到,李雪瑶神色平和优雅,三分微笑挂在脸上,虽然吕布夜夜几乎都在外面喝酒,但是五房小妾,吕布这三个月,几乎夜夜都在她的房里渡过的,即便身子不舒服的日子,吕布也是近身呵护,千般的宠爱。 没有让下人通报,李志直接进了妹子的客厅,“妹子,你还不歇着,这般劳累,别累坏了身子。”虽然是兄妹,但是妹子身份已经无比的高贵,李志没有跪下说话,已经是感觉大不敬了。 李雪瑶见是兄长,收起了手里的锦帕,交给侍女,说道:“家兄来访,你们都下去吧,送两杯菊花茶来。” 两位女侍一样福礼,答应一声,下去了,很快,两盏清香四溢的菊花茶送上来,分别放在两人面前。 侍女走了,李雪瑶才问道:“兄长,连夜前来,是有什么事吗?”李雪瑶下午在城门口见过了李志,也是李志破坏她的好心情,吕布和李志骑马走了以后,李雪瑶就回到了家里,对下午的变故也有些耳闻。 李志急忙说道:“妹子,哥哥今天下午真是奇遇呀,一会儿直面死神,突然又劫后余生,后来竟然升职加薪,说起来简直比传奇故事还要惊心动魄。” 李雪瑶也是一愣,问道:“真有你说的那样夸张吗?” 然后,李志将下午第一次去碳烧店买烧饼,到刚才再次去卖烧饼的情形,其间曲折惊悚的故事,给李雪瑶复述了一遍,听得李雪瑶也是多次惊呼,身体都在微微的颤动。 “这就是神奇的烧饼,我专门给你和妹夫带了两只,你摸摸,这么远距离,现在还热乎着,你吃一口就知道他更加神奇了。”李志将两只烧饼打开,放在妹子面前。另一只他早就揣在怀里,准备晚上再当夜宵吃。 第24章 欺人太甚 李雪瑶听兄长说的神乎其神,也是半信半疑,不过下午兄长和吕布一起离开,她在轿子里看的很清楚,因为一只烧饼捡回了一条命,而且兄长现在已经升任了皇城门口东西两条街的城门司马,那可是炙手可热的一个肥差呀! 李雪瑶看着烧饼,也是很期待,用纤纤玉指碰了一下,“啊!”的叫出了声。她感觉烧饼还很烫,从朱雀大街到将军府她的院子,也有小半个时辰的路,烧饼还烫手,就令她很激动。 俏脸绯红,就像在逗弄一个可爱的小乌龟,李雪瑶的手指不停的偷袭了几次烧饼,才尽兴的拿起了一只。 放在嘴边,刚咬了一小口,李雪瑶又娇嗔的惊叫了一声。 “妹子,怎么样?”李志疑惑的问道。 李雪瑶说道:“哥哥,不要说话,我吃了一小口,感觉自己就要飞起来了,那种神仙一样的感觉,我这是真的要起飞了吗?这是什么烧饼,感觉把我十几年吃的所有美味都淹没了、、、、、、”李雪瑶像是在和李志说话,更像是自言自语,她的人仿佛已经进入了一个语言无法描述的玄妙的空间。 几十息之后,李雪瑶突然感觉身体发烫,有点羞羞的冲动,急忙红着脸对李志说道:“兄长,夜深了,你快回去,我也要歇息了。” 李志这家伙,竟然没有理解妹子的话,“还早呢,晚上我刚好当值,我等妹夫一会儿,我还想当面感激他的提携之恩。” 李雪瑶已经身体不支,突然斥责道:“叫你走就走,等什么,大半夜的谁有工夫和你啰嗦,还不快快离去?” 李志看妹子变了脸色,也是讪讪的起身,仿佛突然明白了晚上是不应该打扰大将军,急忙拱手一礼,出门而去。 走出了李雪瑶的小院,李志还在自言自语的说道:“到底烧饼好不好吃,妹子也没有说明,不知道大将军会不会吃一口?他能吃出这烧饼的特别之处吗?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来孝敬你们的?”李志有些不甘心,但是妹子又在赶他,这真是的?李志怏怏的回到了皇城门口。 且说李雪瑶打发了李志,感觉有些燥热,有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急忙吆喝侍女进来,弄了沐浴的热水,然后独自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才感觉舒服了许多。 “真是一只奇特的烧饼!好像瞬间就激活了自己的柔情蜜意一般,这个兄长也是,干嘛送这样的东西给我,让我情何以堪呢?”李雪瑶自言自语,终于还是用食盒将剩下的一只饼和自己吃了一半的饼放好,等待吕布回来,好伺候他吃。 想想就有些激动,李雪瑶自己都笑了,算是补偿他下午没有去成渭河边的遗憾?李雪瑶想道。 也就在这时,吕布摇摇晃晃,骂骂咧咧的进来了,两名侍女搀扶更衣,被吕布推出了门。 李雪瑶急忙上前,将吕布的手挽住,这吕布虽然高大,但是李雪瑶也有国际名模的身高,吕布竟然没有甩脸色给李雪瑶,而是扑通一声坐到了床榻之上,唉声叹气。 李雪瑶将一碗早就准备的醒酒汤从暖炉上端给了吕布,吕布勉强的喝了一口。 李雪瑶软语问道:“夫君这是和谁斗气了,还是看着妾身腻烦?好了,雪瑶伺候夫君歇息,睡一觉,醒了酒就没事了。” 吕布依然骂骂咧咧的说道:“都是义父小气,我不就是看他的侍女珠儿长得清秀,拉了她的小手,义父就大发雷霆,将我斥责了一番,真是窝火,一个侍女至于吗?” 李雪瑶这才听明白吕布是老毛病犯了,哪个女孩子不好逗引,偏偏去董卓身边的婢女下手,也是真心无语。 李雪瑶笑道:“你说的珠儿,可是义父最喜欢的那位会弹琵琶的女孩?我记起来了,是很秀气,而且琴艺也是绝好的,夫君喜欢,难道义父还舍不得送于夫君?” 吕布说道:“正是她,除了她长安城里还有谁的琴艺比她好,我也是觉得你在家里冷清,讨了珠儿回来,以后给你们弹个小曲,家里也增加一点活泼的气息,整个大汉的江山都是我吕布一人给义父坚守,连一个侍女都舍不得,当真是小气透顶了,真真让人生气。” 李雪瑶赶紧说道:“夫君慎言,背后议论义父的不是,总是不合适,隔墙有耳,万一被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听到夫君抱怨义父,义父肯定会不高兴,平白无故生出一些事端,也是不值,如果夫君真的喜欢珠儿,不如妾身给夫君出个主意?保管能达成夫君的心意。” 吕布一听,立刻就坐直了,问道:“娘子快说,你有什么办法让我得到珠儿,吕布定当不负娘子的美意。” 李雪瑶叹息一声,说道:“夫君,其实办法很简单,你将妾身送于义父,义父一高兴,定当会将珠儿赏赐于你,反正夫君已经对妾身腻烦了,不是一举两得的好办法吗?” 吕布沉吟不语,心里非常的难受,他很清楚董卓比他还要好色,第一次带李雪瑶去见董卓,董卓一见李雪瑶,就被李雪瑶高挑的身段和美艳的容貌吸引了,一直魂不守舍盯着李雪瑶看,要不是吕布一直跟着,董卓就对李雪瑶动手动脚了。 但是,这样无耻的献出李雪瑶,吕布还是有些舍不得。 吕布烦躁的说道:“娘子何出此言,我娶你回来,就是要和你共守白头的,珠儿我虽然喜欢,但是拿你去换,那是万万不可的,以后此等伤感情的话,还是不要再说了。”吕布有些生自己的气。 董卓能雄踞国相的高位,还不是自己拼杀出来的,天下群雄不是畏惧他吕布的威名,董卓怕是早就被天下英雄生吞活剥了,现在为一个侍女,竟然还要骂自己。 这个老家伙不但残暴好色,而且对谁都是心怀猜忌,肆意谩骂,连我吕布也不给面子? “老贼欺人太甚!”借着酒劲,吕布怒骂了一句,突然,李雪瑶的一只烧饼将吕布的嘴给堵上了。 第25章 两种状态 李雪瑶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和吕布一起见识的世面多了,也知道在董卓身边,有那种如伴虎的危机,祸从口出这个道理,李雪瑶见过许多血淋淋的现实,所以就算在家里,李雪瑶也非常留意,生怕一句话不慎,被董卓抓住了把柄,董卓的爪牙遍布整个长安城,哪一个高官大将家里没有董卓的卧底?似乎谁都知道,危险就在身边。 吕布被爱妾堵住了嘴,也知道自己失言,索性就在李雪瑶的手里咬了一口烧饼,软糯酥脆,精神竟然一震。 “这是哪里来的烧饼,如此美味,娘子也吃一口如何?”吕布惊喜的问道。 “妾身已经吃过了,这一只是留给你的,兄长刚才送过来,说是难得的美味,夫君再吃一口。”李雪瑶继续喂吕布吃烧饼,又吃了两口,吕布似乎酒也醒了精神倍增,脸色微红,刚才的怨恨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也不用李雪瑶继续喂他吃,直接抢过来,几口就干掉了。 李雪瑶见吕布喜欢,将自己吃剩的半块也拿过来,吕布并不说话,几口也吃掉。突然站起来,似乎无比的高大威猛,简直就如一个天神一样帅气,李雪瑶也站起来,她还以为吕布心潮难平,想要和她亲近一番,急忙就要投怀送抱。 但是就在李雪瑶眨眼之间,只见吕布突然从腰间抽出了宝剑,反手从窗户掷飞而出,速度之快,犹如电光一闪。 李雪瑶大惊失色,“夫君,这是何故?” 李雪瑶话音未落,就听得“哎呀”一声惨叫从屋外传进来。 吕布冷笑道:“多亏娘子的烧饼,瞬间让我耳清目明,屋外贼子,不是想谋害我等性命,就是坐探打探消息,我岂能饶他。” 吕布说着,手一拉李雪瑶,开门出来,在灯光的映照之下,十几米之外的一棵碗口大的树木,被吕布掷出的宝剑射穿,而剑尖上一颗头颅已经歪在一边,显然此人刚才趴在树后偷听,被吕布一剑射了个透心凉。 李雪瑶一阵恶心,但是还是被吕布拉着走近了大树,李雪瑶一看,失声叫道:“阿贵?怎么会是阿贵?难道义父连阿贵都收买了?” 也不怪李雪瑶惊讶,这阿贵是追随吕布多年的老家人,吕布对他掏心掏肺,让他当上了大管家,将整个将军府交给阿贵打理,身份地位之高,吕布的将军府再无他人可比,按说衷心事主是必然的。 吕布将宝剑随手从树身上拔出来,阿贵的身体随之咕咚一声,倒在地上,吕布上前一步,喝道:“你的幕后主子是谁?快说?” 那阿贵还剩下一口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对不起,将军,我是,是太师的人。”说完,阿贵头一歪,彻底死翘翘了。 “老贼,果然是你,我吕布出生入死为你卖命,你斥责与我也就罢了,还连我的亲信家人都要收买,你如此疑心我,让人恼怒!”吕布不觉踢了阿贵几脚,愤恨不已的骂道。 李雪瑶急忙拉着吕布进屋,说道:“将军还是赶紧将阿贵的尸体悄悄处理了,就说外出未归,不然让义父知道阿贵被你杀了,还不定会闹出什么更凶险的事情?” 吕布狠狠的说道:“我难道还怕老贼?” 李雪瑶说道:“将军勇冠天下,但是义父现在位高权重,又奈何,忍一时风平浪静,将军,快快行动为好。” 吕布竟然被李雪瑶说服,出去,亲自将阿贵的尸体拖到了后院一口枯井里,然后推倒了一面墙,将枯井填满,好在夜深人静,并没有多事的丫鬟下人看见。 吕布回来,李雪瑶伺候热汤沐浴,一番屈就,让吕布身心大爽,就寝之时,吕布问道:“娘子,今天吃的烧饼真心很是神奇,不知大舅哥从哪里得来,改日我亲自去买来给娘子吃。” 见吕布有了兴趣,李雪瑶将李志刚才给她说的传奇经历,给吕布说了一遍,听得吕布无比的惊愕,联系自己现在的身体变化,就连突然听到屋外有人窃听的耳力,也是来自吃了一口烧饼,吕布越想越兴奋,体内热气翻涌,感觉源源不断的力量在聚集和升腾,简直和李雪瑶的感觉完美契合,两人免不了一夜的酣畅淋漓。 对于这莫名其妙的烧饼,吕布竟然也放在了心里、、、、、、 秋风萧瑟,早上的朱雀大街还在缓慢的苏醒之后,瑟缩着身子,偶尔扬起的落叶,更增加了几分秋日肃杀的气息。 天刚亮,任红蝉就起来了,一个晚上,她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体似乎发生着某种神奇的变化,长期的奔波,本来一直疲惫不堪,而且最近突然又染上了咳疾,还不时的咳血,任红蝉非常的灰心,她自己都感觉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和夫君见面,估计就倒毙在不知那个荒野里。 但是昨天一只烧饼给她带来了希望,她从走出那个碳烧店,就没有咳嗽过,而且更没有咳血,一夜睡的非常舒服,还感觉身体都在脱变。 任红蝉此时坐在镜前,看着略带疲倦的面庞,不要说昨日那个小弟弟说她丑,她以前也真的感觉自己有点丑,也不是五官长得有缺陷,而是五官都还能看,但是组合在一起,总感觉没有放对位置,要不是夫君对她一直没有嫌弃,还爱得宝贝一样,她也没有自信千里万里的寻找夫君。 要是任红蝉知道吕布那厮是看上了她的钱财,估计任红蝉直接就抹了脖子。 但是今天的任红蝉看到了新的希望,连她看着自己的面容也觉得顺眼了许多,传说中夫君是天下第一的大将军,自己的容貌也竟然不那么丑了,要是能越来越好看,那才可以去见他,否则自己就太给他丢人了。 难道这就是天意?是老天让我拥有这个神奇的机会不成? 任红蝉心潮起伏,月儿早就起来了,此刻见到小姐神情舒展,才弱弱的问道:“小姐,昨日我好像看见姑爷了?” 任红蝉笑道:“就你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是他,但是我现在突然改变了主意,我要变得更好看了才去见他。” 月儿无奈道:“小姐,难道你还真的相信那个破烧饼能让你脱胎换骨?我怎么看,都觉得他们是两个骗子。” 第26章 打卡的 程风天一亮就起床了,睡懒觉他不可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前世的程风就养成了这个好习惯,也仅仅养成了这一个好习惯。 和面,做烧饼,等到天大亮,朱雀大街有了车辆行人,程风的制作过程也结束了,今天一口气做了四炉,共计二十四只,昨天九只烧饼不是也顺利卖完了吗?也许好运气就此开始了呢。 小雨在程风开门的时候就下楼,拿起一个烧饼,坐在最后的一张桌子边吃起来。本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原则,程风将一百钱扔进了抽屉,转眼间就不见了。系统是一刻也没有忘记收钱。 没想到第一个进来打卡的是吴瘸子,吴瘸子有点傻傻的站在门口,挠挠头,就像做了错事的孩子。 程风问道:“吴大叔,要买饼就进来,你不是嫌烧饼太贵吗?别把你的书店给吃垮了?”程风故意嘲弄吴瘸子。 吴瘸子进来,聂诺道:“是有点贵,不过还算值得,要是能便宜一点就好了。” 程风笑道:“便宜?那是不可能的,一分钱一分货,千万不要和我说邻居关系,任何人都不讲价,其他什么都好说。”程风不是不想优惠一下邻居,关键是系统不允许,爱吃吃,不吃拉倒。 “真的邻居也不能优惠?生意做死了,就没有客人回头了,小雨,叫阿姨。”风风火火进来的竟然是杜三娘。 小雨抬头,很听话的叫了一声:“姐姐” 杜三娘激动的都要哭了,一把将小雨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说道:“小雨,还是你最懂事,你叫我姐姐,姐姐我很高兴,以后天天姐姐都给你猪耳朵吃。” 小雨说道:“姐姐放我下来,你把我都转的晕晕乎乎的,你不想尝一口烧饼吗?瘸子爷爷的腿都不瘸了。” 杜三娘扫了一眼吴瘸子,笑道:“他死了就不瘸了,” 吴瘸子一脸黑线,程风叫他吴大叔,小雨叫他瘸子爷爷,已经搞得他很没劲,杜三娘还咒他永远是瘸子。 吴瘸子嘲弄道:“杜三娘,都是邻居,我吴瘸子就算永远瘸着腿,也知道照顾程风的生意,你是嘴上说的好听,连一个烧饼都舍不得买,死了还要泡在酒缸里埋了,不生蛆。哈哈哈”吴瘸子得意的大笑。 杜三娘红了脸,放下小雨,说道:“吴瘸子,你要是瘸腿能好了,我和你姓,今天我杜三娘看在小雨面子上,就买一个烧饼,不过程风,你做生意也厚道一点,坑人坑多了容易瘸腿。呵呵呵”杜三娘也是花喜鹊一样的喳喳笑。 吴瘸子交了钱,一边吃烧饼,一边说,“杜三娘,我等着你和我姓,以后给我暖被窝,当我吴瘸子的床垫子。” 杜三娘知道自己说话不严谨,和人家姓,自然就是做人家的女人,听吴瘸子这样直白,不禁啼笑皆非:“你妄想,腿都伸不展,别耽误了老娘的青春。” 两人你来我往,打着调皮,杜三娘也掏钱买了一只烧饼,吃了一口,就感觉不太对劲,心潮起伏,觉得回到了少女时代一样,竟然无比的害羞,再吃一口,连吴瘸子也不敢正眼看了,脸色潮红,急忙一溜小跑,出了门,回到自家的酒坊,还是难以平复心里的害羞和激动。 “这是什么神奇的烧饼?难道吃了能让人回到过去的少女时代?这种感觉为什么如此的奇怪呢?”杜三娘愣在自家屋里,百思不得其解,将一直烧饼吃完,真的感觉自己飘飘欲仙的年轻了。 急忙舀了一大勺米酒,喝了,才慢慢的稳定了情绪,不过心里立刻就多了一种期待。 任红蝉和月儿也在这时进来了,任红蝉脸色明显红润了,走路时腰板也挺得很直,将少女般的身材展露了出来,给本人的气质和风韵又增添了许多的魅力。 月儿依然一脸的嫌弃,一种无可奈何的眼神里,掩饰不住对程风的怨恨。 “吕夫人早呀,是一只还是两只?”程风问道。 任红蝉还没有说话,月儿抢着说道:“一只,就要一只,别妄想我会吃你们的烧饼,黑心的奸商,小姐,你也是的,不知道他们的烧饼有什么好?” 任红蝉笑吟吟的说道:“月儿不得无理取闹,程掌柜的烧饼自然值这个价钱,我让你吃,你非要抬杠,那就随你吧,程掌柜,月儿说话直率,你莫要在意,拿一只烧饼吧。” 程风也不答话,给月儿翻了一个白眼,得到了月儿的一个呲牙,手里接过月儿数好的二百钱,放进抽屉,才用夹子夹了一只烧饼放进盘子送到任红蝉面前。 程风就近看了任红蝉一眼,也是很奇怪,任红蝉真的是比昨天漂亮了许多,昨天刚进来,有一种说不出的丑,但是,现在就近一看,顺眼了许多,还有点小迷人。 任红蝉一定是知道了烧饼的好处,难道月儿没有看到她家小姐的变化吗?不称职的丫头。 吴瘸子见有了客人,急忙回到了自己的书店,刚才杜三娘的玩笑话,让吴瘸子此时还怦然心动,是呀,要是有杜三娘这样的女人天天给自己暖被窝,我吴瘸子也是不枉此生了,妻子去世二十年了,二十年里,都没有哪一次有现在这样强烈的想娶一个老婆。 杜三娘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人漂亮,性格泼辣,关键是有祖传的杜康老酒支撑,以后自己要是弄回来,那还不天天有肉吃,有酒喝,那生活该是有多么的滋润呀! 吴瘸子想入非非,但是他感觉完全不是梦想。很仔细的吃着烧饼,然后不停的在屋里走两圈,估计前世那个‘没事走两圈’的笑梗,便是吴瘸子的心得。 小雨已经坐在任红蝉的对面,两人都很认真的吃着烧饼,似乎通过烧饼,两人也在进行着某种交流一样。 “吕夫人,昨日傍晚朱雀大街有一队士兵经过,听说一名巡街的武将诛杀了几名贼寇,头挂在马脖子下面,你见着了吗?”程风突然八卦的问道。 月儿答道:“那是,那是一员大将军,你问我家小姐干什么?”月儿差点说出,那是她家的姑爷,突然看见任红蝉在给她使眼色,才急忙掩饰过去。 程风笑道:“我以为你家小姐认识那名武将呢,看似威风凛凛的。” 第27章 各有期待 任红蝉吃的很仔细,眼睛也不时的看着外面的街道,仿佛生怕错过了什么人一样,程风当然知道这小妞的心思,从刚才任红蝉和月儿的眼神里,程风也明白了任红蝉昨天是见着了吕布。 任红蝉苦苦找寻了三四年,为什么见到了夫君,竟然又不去相认?什么原因?难道是畏惧吕布的身份地位的变化?还是畏惧他杀人如麻的威风?应该都不会呀?吕布如何变化,她任红蝉也是原配夫人,就算现在的吕布已经有五房的小妾,但是任红蝉依然可以很自豪的当她们的姐大呀?这个时代,对于原配的地位那是很看重的? 难道任红蝉突然意识到自己很丑,怕扫了吕布的面子?任红蝉今天准时来吃烧饼,难道想借助烧饼改变自己的容貌,重新找回吕布的爱情? 一定是这样的,真是个情商好高的女人!程风不禁对任红蝉的举动,给了无数个赞,这才是美女养成的一篇神奇的故事。 只有任红蝉这样心智的女子,才会演绎这部完美的传奇,“好样的,我的蝉女神,只要你有这个信心,我一定帮你一把,让你达成所愿,”程风突然有些意气风发,原来被传唱了一千多年的蝉女神,将要在自己面前,通过自己勤劳的双手完成惊艳的蜕变,自己才是美女制造商呀? 程风激动的有些忘乎所以。 程风的兴奋,经不住月儿冷漠的打击,程风只好终止了前面的话题,退到了后面,装模作样的继续看那本刺客列传。偶尔偷看一眼吃得有滋有味的任红蝉。 任红蝉的心思也许不在烧饼上,虽然她已经感知了烧饼对她的重要性,但是她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门外,心里在思考着着至少二三十个和夫君见面的情景。 气氛很平淡,任红蝉吃完了,摸摸小雨的的头发,小雨咧咧嘴,任红蝉又坐了一会,起身走近程风,一个福礼说道:“程掌柜的烧饼妾身很是喜爱,多谢了,再拿一只,妾身告辞了。”任红蝉嘴角蠕动,欲言又止,似乎还有许多话,不好出口。 程风笑道:“吕夫人喜欢,是我程风的荣幸,欢迎你天天来吃饼,不过有些人不识货,倒是令人惋惜。”程风扫了一眼月儿。 月儿很不爽的说道:“就算你说破了嘴皮,我也不会吃你的烧饼,奸商。”说完非常不情愿的付了钱,拿起烧饼,率先出了门,任红蝉歉意的回头,笑了一下,也随着月儿离开了。 任红蝉前脚离开,王允跟着就进来了,一边进门一边问道:“那是谁家的娘子,看似有几分姿色。” 程风讪讪道:“哦,一个过路的客人,程风没有好问,司徒大人要是想知道,程风这就去给你问问?”程风嘴里这样敷衍,其实心里很清楚,两人迟早会见面,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 一出连环计的两个主角,几乎就要撞见了,让程风也是莫名的期待。 王允笑道:“不用,不用,随口一问,程掌柜赶紧给我拿烧饼来。”说着,将一块银子放在程风面前。程风急忙给王允拿了烧饼,王允狠命的咬了几口,才急忙朝着后院走去。顺手将吃剩的烧饼也拿在手里,程风看的都想笑喷了。 这老家伙已经吃出了玄虚,连他的前列腺都有了效果,应该多敲他一些银子才对。这样一想,程风急忙跟在王允身后,去了后院,恍惚看见王允连墙都没有用双手推,就听到哗啦啦的声音。 程风退回来,王允也跟着回来,满脸都是爽滑的笑容,手里的烧饼竟然也被全部干掉了。 “呵呵呵,程掌柜,今天感觉太好了,几乎是一泻千里,痛快痛快,做人如此,也真是少有遗憾了,都是你这烧饼神奇,老夫很喜欢,程掌柜有前途,有前途呀。”王允满嘴打哈哈,开心的不要不要的。 程风笑道:“哦,这是小人的本分,王大人喜欢,小的不胜荣幸。” 王允听程风说话比较上道,很是欣赏,干脆坐下,说道:“昨天程掌柜对老夫的一阵响鼓重槌,让老夫深受启发,回去反复思索程掌柜的话,觉得越想越是有道理,我身受大汉洪恩,领着大汉俸禄,而且身居高位,竟然不思报国,真是庸碌无为。” 程风坐在王允对面,歉意的说道:“王大人,小人昨日一时的激动,过后甚为后悔,司徒大人位居三公,天下多少大事需要大人殚精竭虑的思考处理,我一个普通老百姓,又哪里知道大人的辛苦,请大人千万莫要见怪。” 王允呵呵的笑道:“我能如此和你坦诚的交流,就不会怪你,大汉其实更需要你这样有思想,有见识的年轻人,,国家中兴,需要大批的英雄,而现在是奸雄,枭雄当道,令人无比忧虑呀!” 程风急忙恭敬的说道:“小人不过是泛泛之辈,不值得司徒大人错爱,现在天下虽然动荡,但是心怀大汉的英雄也是不乏其人,四世三公的袁氏兄弟,名震青州的曹孟德,天才少年孔融,江东英豪孙坚父子,大汉后裔刘玄德,等等,都应该是大汉忠良死节之臣吧?他们难道不是大英雄吗?” 王允嘴角动了一下,撇嘴道:“他们也算是一时的英雄,但是都不过是一些急功近利之人,逞一时的蛮勇,又有什么作为,不是搞了一出十八路诸侯伐董卓的闹剧吗?但是董卓依然根基坚实,而十八路诸侯,却是做鸟兽散了。悍勇之人不堪国事呀!”王允感慨不已,脸上也是一片萧瑟之意。 程风心中惊讶,这王司徒果然对天下英雄都当做了蠢夫莽汉,不屑一顾呀,看来这家伙很自负,当然更加难处呀?以后还是多留点心眼为好。 程风说道:“还是司徒大人高瞻远瞩,只有大人才是国家的栋梁之才,匡扶汉室,非司徒大人不可了。”拍马屁程风是张口就来。 王允笑道:“程掌柜过誉了,不过老夫不会让国人失望,呵呵,程掌柜,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我想请程掌柜全力帮我,程掌柜不会拒绝吧?” 第28章 内伤 程风吓得一个趔趄,尼玛,这是想拖我下水?我可没有那些闲心管你们争权夺利的事情,混个吃喝不愁,弄几房妻妾,悠闲自在,才是我程风的追求。 程风想到前世看过的三国演义,王允这厮以后如何的残暴,如何搞得天怒人怨,最后被文臣武将如何的鄙视讨伐,万般无赖坠楼而死,自己要是和他弄在一起,那还不是自寻死路。 程风急忙说道:“王大人,小的不过是一个卖烧饼的,出谋划策我是一窍不通,上阵杀敌,更是手无缚鸡之力,请司徒大人赎罪,小的实在不堪大用。” 王允脸色一变,怒道:“这么说,程掌柜这是不拿我王允当回事了?我既然将心里所想说给了你听,就是拿你当自己人,要是程掌柜敢于拒绝,你想我会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程风真的是欲哭无泪,这才是要挟呀,要是自己不帮王允,必然会被王允灭口,这个老贼,比董卓还要混蛋,我招你惹你了?你要如此待我? 程风低下头,王允过来竟然照着程风的脑袋使劲拍了一巴掌:“这才对嘛,该低头的时候,必须低头,我王允最不喜欢的就是在我面前昂着头的人,头扬得高的人,必须要把他的头砍下来,这样他才知道,头还是低下比较舒服,程掌柜,你觉得如何?” 舒服你大爷,原来你个老东西如此丧心病狂?真狠呀,我是小看你了,都是自己傻,非要让你吃老子的烧饼,应该让前列腺把你个老杂毛憋死才对。 程风心里无比的恨透了王允,但是嘴上还是恭敬的说道:“王大人说的很对,不过,你看王大人,我这整天都要卖烧饼,还有个小弟要养活,我如何帮你呢?要不,我每天给你多做几炉烧饼如何?” 王允嘴一撇,说道:“我不是让你把门店关了去帮我,你只需要晚上关门之后,去看看我新组建的一只敢死队,给他们鼓鼓劲打打气就够了,这个不难为你吧?” 程风长舒一口气,原来是这样,这个老家伙原来是看重了自己说话毒的特质,想让我去鼓舞士气?你早说呀,吓得老子差点就尿裤子了。 程风答道:“程风恭敬不如从命。” 王允呵呵的笑道:“好,好,这里距我的府邸不远,晚上我派人来请程掌柜,不过以后我们还是保持常态,对我依然是客人和掌柜的关系,不要让外人看出什么端倪,以后街面上有什么新的动向,你给我留意着也就好了。”王允这是把程风当做了一枚钉在朱雀大街上的钉子,随时给他打探这一片的消息。 程风点头答应,王允拿起程风给他准备带走的一只烧饼,随手扔下了五两银子,扬长而去,程风本来想拒收的,但是王允的车子已经启动。 不要白不要!程风感觉这一次的威胁,严重的打击了自己的自信心,并且有那种被打成了内伤的隐痛,几两银子,根本就不能安慰他重伤的内心。 程风无比悲催的低着头,感觉眼泪都在眼眶里转,被一脚踢到这个混乱的时代,先是被系统绑架成了一个烧饼王,还没有尝到有滋有味的生活,立刻就被王允绑在了他敢死队的战车上? 这是什么节奏?是觉得自己死的不够惨,还要再来体验一把更猛烈的死亡吗? 程风绝望的低头,面对任何一个时代,似乎只有低头才是天生的求生本领,此时已经是正午,就在程风低头叹息的时候,他感觉一个巨大的阴影,遮住了门前的亮光,让屋子瞬间也变得黑暗了。 程风急忙抬头,就看见了一个高大英武的男人,走进了自己的店门,因为男人过于高大的缘故,在进门的时候,还不得不低了头,才进来,这个动作显然令男人很不爽,他用手里的铁枪,对着头顶的楼板猛然捅了几下,发出‘铮铮铮’的声响。 程风一愣,银盔细甲,威风凛凛,面如冠玉,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男人中的战斗机,大汉除了吕奉先还有谁? 难道真的是吕布?程风还在疑虑,后面的李志已经挤进来,含笑道:“大将军从这里经过,也想尝一下你的烧饼,程掌柜还在愣什么?” 程风如梦初醒,这个见到吕布真人的机会让他如在梦里,急忙说道:“大将军请坐,小的没想到能见到大将军真人,实在激动,忘乎所以,请大将军见谅,小的这就给大将军盛烧饼。” 程风说的虽然很激动,但是吕布只是鼻子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里面,小雨此时正坐在最后的那张桌子边,和吕布正对面。 程风不敢奢求吕布有什么好脸色,好言语,急忙盛了一只烧饼给吕布,李志很识趣的付了钱。 吕布拿起烧饼,咬了一口,刚才的冷硬表情立刻就松弛下来,他的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似乎是对烧饼在笑,又好像是对小雨在笑。 小雨站起来,抱着他的木剑,走到了吕布的桌子边,用手摸了吕布的铁枪一下,突然说道:“铁枪好难看!” 程风吓得差点就跪了,小雨,你个小祖宗,你这是公然找死呀,你说谁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吕布呀?横行天下,大汉第一潮人,你敢说他的枪难看? 果然,吕布脸色一沉,怒道:“你说他难看?” 小雨竟然木然的点点头,程风一步跨过去,将小雨挡在身后,陪着笑脸说道:“大将军,小孩子胡言乱语,你千万不要生气,我给你道歉。”程风急忙躬身施礼。 “哈哈哈,哈哈哈,我吕奉先横行天下,所有英雄豪杰闻风丧胆,我的镔铁亮银枪更是天下第一杀器,今天竟然一个小娃娃说他难看,有趣,有趣,你说说,什么样的武器才不难看?说对了,我饶你不死。”吕布的笑声已经变得阴冷,寒气逼人。 程风第一感觉是,完了,今天活该是个倒霉的日子,不知道要死几个,没有退路,程风突然想到了袖筒里的电击手电筒,他悄悄的握在手里。 第29章 历史一扇门 形势危急,吕布的怒火一触即发,小雨的生命,甚至程风自己都有可能瞬间被吕布的怒火吞没。 李志幸灾乐祸的在偷笑,似乎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吕布怒发雷霆,然后击杀敌人的精彩瞬间。 程风昨日已经远远的见识过了吕布的长枪,虽然也很霸气,但是和所有人对三国演义中的吕布那方天画戟比起来,实在感觉却少了很重要的气质,似乎一杆再好的铁枪,都配不上吕布,而只有方天画戟才是吕布唯一的神器。 但是这个话程风可以讲,为什么小雨会说出来?程风基本上确定又是系统在捣鬼。 程风一脸的冷汗,不停的解释,但是,吕布似乎对程风的解释不屑一顾。 小雨突然拿着他的木剑,走近了吕布,吕布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惊愕的神情,而且有些慌乱。小雨并不在意,而是用自己的木剑,在吕布立着长枪的墙上,用力的画着一个图画。 吕布转过脸很认真的在看,程风也瞪大眼睛在看,连李志也凑过来,都想知道小雨能画出个什么东西。 小雨很快就画完了,程风突然明白了,小雨画的正是一把方天画戟,不过是袖珍版的。 “这个样子的枪大哥哥拿着才好看,”小雨说了一句,就平淡的回到了最后面,他坐的桌子边上。 “就这个嘛?我吕布难道就拿这个?”吕布自言自语,然后询问的看着程风,程风急忙答道:“虽然是小孩子的狂言,但是大将军要是拿着这样一件武器,似乎更加的霸气,而且和大将军很配。” 李志也凑过来说道:“大将军,这个小孩画的武器果然很符合大将军,在下回去立刻按照这个样式给大将军打造一件,然后大将军可以一试?” 吕布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走过去摸了小雨的头一下,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小雨则是很平淡的没有任何的表示。 “把剩下的烧饼给我打包,我全要了。”李志叮嘱了程风一声,吕布已经吃着烧饼,若有所思的走了出去。程风急忙给李志打包,李志付完了钱,跟着吕布离开了。 程风冲到了门口,看着吕布骑在赤兔身上,倒拖着长枪,有些落寞的样子,李志也是骑着马,跟在吕布后面,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程风感觉两人有些奇怪。 程风退回来,严厉的问道:“系统,系统,你让小雨给吕布画什么方天画戟,是不是你的主意?你是想害死他吗?我说了,你绑架了我还不够,非要把一个小孩子也拉进来,你不觉得太残忍吗?” 系统道:“炭烧历史,当然会有牺牲,选择最适合的人,用最适合的方式,让历史显出本来面目,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小雨死不了。” 程风怒道:“你非要弄出人命你才甘心吗?” 系统冷笑道:“历史一扇门,里面全是坟,何必太计较,哈哈哈,自求多福吧。” 程风再次无语,看着货架上已经空无一物,痛苦的内心只能化作干活的疲劳,“我要做烧饼——”程风气急败坏的吼道。 、、、、、、 而此时,董卓的相府里,董卓躺在宽大的太师椅里,四个女侍跪在他的四周,轻轻的给他捶打着身子, 这董卓,身体骨骼粗壮,异于常人,坐在那里,就像一座小山,一旦站直了,更像一头野牛,体型虽然巨大,但是绝对都是健硕的肌肉,这个体型,要是参加相扑,那绝对可以碾压整个岛国。 李儒站在旁边,欲言又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李儒是董卓的女婿,董卓两个女儿,嫁的夫婿一个是威武大将军牛辅,另一个就是董卓的军师李儒,李儒心思缜密,精于算计,出西凉,进洛阳,废少帝立献帝,烧洛阳退长安等等的军国大事,都少不了李儒的算计。 此时见李儒心神不宁,董卓问道:“要走你就走,腻腻瓷瓷,婆婆妈妈,到底是何意?”董卓虽然知道李儒善于智谋,但是他已经把女儿给了李儒,你还要怎么样? 李儒近前一步说道:“太师,下官有一句话,不吐不快,从昨日起,思忖良久,觉得还是要直言,请太师谅解。” 董卓说道:“你想说就说,干嘛不痛不快,让人腻烦,你说。” 李儒说道:“我说的是吕布昨日的举动,太师当着众人的面斥责吕布,下官觉得有些不妥,吕布所图者,不过一名歌姬而已,太师府内歌姬无数,就算皇宫的歌姬,太师也可以随时招用,何必为此和吕布翻脸,我觉得太师不如将珠儿赏赐给吕布,吕布必然死心塌地给太师卖命,岂非天大的好事?” 董卓不悦的说道:“府内歌姬何止百千,但我所爱者唯有珠儿一人,我如何舍得?此议以后莫要再提。” 李儒拱手施礼,说道:“太师,您老还记得楚庄王的群英会吗?” 董卓沉吟片刻,问道:“你说来听听。” 李儒道:“楚庄王一次大宴群臣,君臣都喝美了,楚庄王将自己的爱姬叫出来给众人斟酒,这其中有一员武将名叫唐跤的,也是喝的太多,一看楚庄王的爱姬长相娇美,色心荡漾,恰在此时,一阵大风刮来,大堂里所有的灯都熄灭了,唐跤感觉天赐良机,上前就抱住了楚庄王的爱姬,这爱姬也是刚烈的女人,挣扎过程中,将唐跤头上的盔璎就给折断了。 爱姬挣脱了唐跤,转身来到楚庄王面前说道:“大王,有人调戏与我,我已经将他的盔璎折断,只要大王点灯,盔璎断了的就是流氓。” 楚庄王听了爱姬的话,点点头,然后突然对所有人说道:“你们都听着,现在将各自的盔璎全部折断,扔在地上,任何人不得违令。”所有大将都莫名其妙,但是都按照楚庄王的命令折断了盔璎,唐跤死里逃生,知道这是楚庄王放他一马,心里无比的感激,几年以后,楚庄王在和秦国的交战中,被重重围困,最后唐跤杀进重围,身中数十刀,背负几十箭,将楚庄王救出了重围、、、、、、” 李儒讲完故事,深施一礼说道:“吕布比起唐跤,更加骁勇,请太师舍一歌姬成全,他日吕布还不为太师效死命吗?” 第30章 谋划 董卓听李儒瞎比比了半天,原来是借着楚庄王说事,目的还是要自己舍弃了珠儿成全吕布,吕布一介武夫,我收他做了干儿子,给了他赤兔马,而且封封了将军,列侯,他应该感恩我才对呀?我喜欢他那个李雪瑶,他干嘛不割爱送给我?我喜欢的女人就合该给他? 李儒,你特么是故意恶心老子吗?董卓立刻就不高兴了,斥责道:“满嘴胡言,我董卓不是楚庄王,他吕布也不是唐跤,我会有被千军万马围困的一天吗?现在天下在我手里,小皇帝不过是咱家手里的一个玩物,李儒,你最近是不是犯糊涂呀?要是吕布看上了你的女人,难道你也拱手相送?” 李儒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喉咙抽搐了几下,也不知道如何说了,李儒完全崩溃了,我李儒的女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董卓的亲生女儿,你这样打比方合适吗?你心里在想什么?难道你的脑子里都是大粪?李儒恨不得大骂这个糊涂的老丈人。 “太师,李儒感觉身体不适,这就告辞回家了。”李儒只好请辞。 董卓也突然明白了刚才说话有点离谱,李儒是自己女婿呀!娘的,这茬咋给忘了?不过话糙理不糙,不就是这个道理吗?要回去?哼,妄想。 董卓道:“李儒,你切等一等,你把李肃给我传来,还有些事情要和你们两人商议。”李肃文武双全,时任虎贲中郎将,最受董卓的信任,就连李儒这个董卓的女婿,也比李肃差了不是一点点。 李儒无可奈何的下去请李肃,不多久,李肃和李儒同时回来,董卓已经喝退了几名侍女,坐直了身子。李肃和李儒给董卓见过礼,李肃上前一步,拱手问道:“太师唤李肃,不知有何吩咐?” 董卓问道:“李肃呀,你觉得最近朝堂可安否?” 李肃略一思考,答道:“回太师,属下以为最近的朝堂非常安顺,自迁都以来,国势昌隆,人心思安,诸侯之乱也日渐消弭,说起来,一是上托我皇洪福,二是天下臣民敬仰太师的威严,三者,有吕布将军等勇冠天下,可以说四海暂时升平,正是迎合了初平这个吉利的年号呀!” “哈哈哈,还是我的虎贲中郎将有见识呀,李肃呀,虽然你说朝堂安顺,人心思安,也算正确,不过暗流涌动中有人暗藏祸心也不得不防,以老夫之见,天下归心尚需时日,不过我们做一点收买人心的工作,也是大势所趋,你们有什么好的提议没有?”董卓笑呵呵的问道。 李肃和李儒同时做思考状,想了很久,两人还是摇头。 董卓呵呵的笑道:“两位要是没有新的思路,老夫倒是想到了一个主意,李儒,献帝今年几岁了?” 李儒一愣,答道:“献帝刘协刚满十岁,不知太师为何如此问?”李儒对少帝和献帝太熟悉了,少帝是董卓所废,李儒亲手毒死的,献帝又是李儒提议,董卓推上帝位的。 董卓笑道:“李肃,李儒,你们两人是我董卓的左右手,朝堂的动静,老夫的荣辱,都寄希望于你们二人,我想献帝刘协既然已经过了十岁,按照惯例,也应该给他开后宫,立皇妃了,我想为了收拢天下名门豪族之心,不妨搞一个全国的选妃活动,要求世家,名门贵族,封疆大臣,王侯将相家里只要有适龄女子,都必须参加,以此让天下更加归心,你们说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李儒挠头,董卓这个突然的举动,让他大惑不解,但是李肃却是含笑不语。 董卓扫了两人一眼,问李肃道:“卿家何故发笑?” 李肃拱手问道:“太师提出的果然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不过以属下猜测,太师应该不单是给皇帝选妃吧?” 董卓一愣,“哦,卿家有什么见解,说来让老夫听听。” 李肃微微一笑,说道:“太师想借着选妃,让天下世家名门望族,封疆大吏悉数送女入京,然后见有二心者就近除之,不知道属下说的对也不对?” 李儒恍然大悟,立刻谄媚道:“太师果然妙计,这一招借天子之名,顺势除掉那些叛逆之徒,连兵马都不需要长途劳顿,可以说是再好不过的一条妙计,太师心思缜密,思考周到,属下万分敬佩。”虽然是女婿,李儒在董卓面前,也是历来的低声下气,马屁拍的啪啪的。 “哈哈哈,哈哈哈,还是虎贲将军反应快,一语中的,说中了老夫的心思,不过此事一定要设计严密,外松内紧,不能让那些入京的诸侯列强怀疑,然后密切监视他们的动向,趁机秘密根除之,李肃,李儒,这件事我就委派你们二人全力行事,二位还有什么疑问,随时报来,但是此事内情绝对不能让第四人知道,否则只有一个结局。你们听懂了吗?” “是。”两人同声回答。 董卓很满意的笑了,自己也是突然有了这个想法,主要还是觉得自己府内的美女都一个滋味,想要在全国各处选一批新的,弥补府内的缺憾,灵机一定,反而想到了以皇帝选妃为名,还可以一箭双雕,顺手把那一帮悖逆自己的诸侯给截杀了,这是多么爽的一件事,该杀的杀了,然后小皇帝选的万千美女,还不是自己先挑选?剩下的歪瓜裂枣扔给小皇帝,谁又能奈我何? 董卓是越想越开心。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干脆就在老夫这里进食,吃完了午饭,我们歇息一会,就直接去见小皇帝,诏告天下,少不得按照规矩办事,也免得那些顽固不化之徒造谣生事,你们以为如何?” 李肃和李儒同声答道:“谨遵太师钧旨。”两人还能说什么,董卓放个屁,两人也必须跑断气。 而此时,在朱雀大街的一间名叫碳烧店的小店门口,一辆马车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了两名少年,一名年纪略大的面目清秀,一脸绯色,另一名年纪略小两三岁的少年,器宇轩昂,一脸高贵的气质,两人在两名中年男人的维护下闪身进了店门。 “姐姐”小雨突然叫了一声。 第31章 小皇帝 小雨的一声姐姐吓得程风急忙从操作间里跑出来,刚才郁闷,借着干活平复了心情,此时两炉烧饼热气腾腾的刚出炉,程风的热情也被烧饼点燃了。 程风呵呵的笑道:“哦,是刘星啊,欢迎欢迎。” 刘星一个鬼脸,然后伸手在程风面前:“言不由衷,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吗?还钱?” 程风立刻沉下脸,一脸黑线,你妹的,进门就讨债,晦气!程风情绪瞬间低落,但是嘴上还不得不说道:“烧饼刚出炉,要不先吃一个再说,这几位都是你带来的客人?” 刘星狡狯的一笑,拉过那个小少年,说道:“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店家,叫程风,不过,我现在是他的债主,弟弟,你要不要尝尝他的烧饼?” 弟弟?刘星的弟弟不就是刘协吗?陈留王,你个小家伙不但在乱军中保住了小命,还被董卓推上了皇帝的位子,但是你知道被你踩下去的少帝兄弟刘辩吗?现在已经被李儒毒杀,你踩着兄弟的血上位,你不觉得残忍血腥吗? 一个刘协,一个刘星,协星,听起来就是个笑话,你们知道吗?程风心里一阵疯狂的吐槽。 刘协笑道:“当然要吃一个,店家,拿一只,不,拿两只,我和姐姐一起吃。” 程风知道了面前这位的身份,也不敢造次,低头答应,急忙给刘协盛了两只烧饼,分别放在两人的面前,刘星还是塞给了程风一块银子,搞得程风无比的尴尬。 转身对站在前面,两张苦瓜脸的男人问道:“两位要不也尝尝?” 两个男人同时撇嘴,一人尖着嗓子说道:“不吃,休得多言。” 程风一听就知道是跟随的太监,心里不觉好笑,这两个死太监,一定是被两姐弟逼着出来的,太监出宫,那是死罪,怪不得一脸死相,这要是被董卓或者他的爪牙知道了,还不把两人活劈了。 “味道不错哟,错过了绝对后悔,要不两位尝尝?”程风完全是找刺激的问道。 “再要胡说,小心你的狗头。”一个太监低声怒斥了一句,程风赶紧摸了一把自己的脖子,翻个白眼,退到了后面,心里却是很爽,终于调戏了两个死太监,找回了一点得意的感觉。 程风索性对刘星说道:“我说刘星,你的两位家丁很凶呀?我招呼他们吃东西,他们还要骂我,你是不是应该管教一下他们?这样子没有礼貌,会让你也没有面子的?” 刘星呵呵的笑着,烧饼吃的却是很慢,“程掌柜,我觉得你和他们一样,都需要管教,要不你代替我去管教他们一番?谁赢了有赏,怎么样?” 程风立刻就一脸黑线,你妹的,我和特么一样,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真男人,和两个死太监比,你拿我开涮?迟早还给你。程风无趣的坐在里面,干脆不搭理两人。 刘协从开始的平静,冷面,终于吃出了异样的表情,他突然站起来,走到程风面前坐下,激动的说道:“店家,你这烧饼,让我吃的热血奔涌,我突然觉得自己勇气倍增了,我有个提议,你愿意和我回去,天天给我做烧饼吗?要是可以,荣华富贵不是问题,而且你跟着我,还有可能建功立业,成就一番大事业,你愿意吗?” 程风看着刘协脸上,被烧饼激发出的火热,心里也是一震,要是这个小家伙,因为自己的烧饼,不再懦弱,突然爆发了豪情壮志,然后奋起发抗,击败了董卓,找回了皇帝的尊严,变得和康熙一样犀利进取,那该是多么完美的局面呀? 但是,刘协可能吗?这个炭烧历史系统真的可以改变历史人物的命运吗?和刘协混,当然机会无数,就算和历史演义的描述一样,这个小家伙也还有三十年的皇帝可以做,荣华富贵那是不缺的,不过活得就要猥琐一点了,算了,还是不要做梦了。 程风站起来,拱手深施一礼,说道:“小贵人说笑了,程风一介草民,只想靠着卖烧饼度日,胸无大志,请小贵人不要为难小民。要是喜欢我的烧饼,可以天天来吃,也可以派人给你买回去吃,不是更有趣味?” 不管怎么说,程风都不想和这个末代的小皇帝扯上什么关系,风险太大,要是刘协是开国皇帝,或者中兴之主,那程风绝对果断的追随,靠着一个破系统,能改变刘协的走向,还是拉倒吧。 刘协似乎很不甘心,更进一步问道:“店家不愿和我回去,我也理解,毕竟你们闲散之人,受不了太多的规矩,要不这样,我叫你一声大哥,你把这烧饼制作的手法交给我?我以后自己也可以尝试做着玩,这个总可以吧?” 程风差点吓得跪了,你妹的,你是想吓死我呀?你一个皇帝拜我做大哥?想要老子的命你直说,何必如此折磨我?程风一身冷汗,扫了一眼两名死太监,两人对程风怒目而视,似乎立刻就要扑过来,用牙齿咬死程风一样。 程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急忙说道:“程风不敢,要是小贵人需要烧饼配方,我立刻写给你,也不是太复杂,叫我大哥就不用,你们身份高贵,程风觉得担待不起。” 刘协笑道:“叫你一声大哥怎么了?店家年龄本身就比我年长,什么身份地位,子曰,弟子入则孝,出则弟,在家尊敬父母,出外尊敬长辈理所当然,来来来,给这位大哥打赏。” 程风眼眶一热,真心被感动了,一个十岁的少年,竟然如此的胸襟,不知道是烧饼的作用,还是本身的教养,也是真的难得,而且身为皇帝,竟然对一个普通草民,叫大哥,这样的坦荡,估计没有那个皇帝能做到。 莫名其妙就被小皇帝叫了大哥的程风,接着又接受了一名太监送上的一锭银子,程风眼泪汪汪,当下就哭了。 刘星不屑的笑道:“好了,哭什么,不就是一块银子吗,见钱眼开,就是小气,还不给我们再拿几只烧饼,我和弟弟出来也有些时候了,这就要回去了。” 程风急忙答道:“是,是,我这就给你打包。”程风说着,将剩下的十只烧饼,一起打包给了刘星,两名太监接过去,搀扶着刘协和刘星,一溜烟就消失了。 第32章 腥风血雨 程风看着刘协和刘星走远,竟然说不出的感慨,回头看了小雨,发现小雨一脸的淡定,似乎什么小皇帝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程风问道:“小雨,你今天怎么了,感觉也不会说话了,你不是很喜欢那个小姐姐吗?” 小雨说道:“我不喜欢那个小哥哥。” 程风无语,你不喜欢?真是有个性,天下没有人会不喜欢皇上这个角色,如果你不喜欢这个人,情有可原,但是要是连这个人从事的职业你都不喜欢,那就实在是天下独一人了。 程风想着这些没有边际的事情,突然想到了刚才刘协赏赐的一锭银子,急忙拉开了抽屉,果然,整锭的银子已经不见了,而是剩下了一堆碎银子,一半被系统理所当然的收走了,不过,今天应该是最令程风振奋的一天,六炉烧饼三十六只早早的就一个不剩了,这让他很欣喜,按照这个速度挣钱,应该很快就要在大汉末年奔小康了。 不过程风对系统总是不爽,程风问道:“系统,人家赏赐我的银子,你也要分?就算分,也应该有个比例吧?比如我八你二,我七你三,都可以理解,但是对半分,我觉得很不公平?” 系统道:“什么公平,一切都是系统出品,不然你能做出如此好吃的烧饼?”程风被系统怼了,心里无趣,看着已经是午后了,春困秋乏,估计也不会再有什么人,干脆门一关,上楼睡觉,小雨也无趣的摇头,慢条斯理的上楼,两兄弟床头床尾上一倒,各自睡午觉了。 而此时的皇宫,则是风声鹤唳,董卓和李肃,李儒酒足饭饱,然后小睡了一觉,起来收拾了装束,慢悠悠的朝着皇宫进发。一千铁甲军前呼后拥,所到之处都是惊慌逃散的人群。 进了皇宫,铁甲军两面一列队,就见宫中的护卫和大小上百名太监,跪倒了一片,董卓得意的傻笑着:“哈哈哈,你们这些阉货,还不请皇上出来见我?” 一个年迈的当值太监急忙跪行了几步,头就磕在董卓的脚边上,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太师,皇上年幼贪玩,怕是在后花园里游玩,老身这就带人前去寻找,请太师前厅用茶,我去去就来。” 董卓用脚尖托起老太监的下巴,嘲笑道:“你个老货,走路就像个老乌龟爬,后花园走一遭,天都黑了,咱家哪有功夫和你墨迹,李儒,你带领五十名甲士,去后花园把皇上请出来。”董卓说完,直接将老太监踢翻,转身走进了前厅。 “是。”李儒应答了一声,手一挥,五十名甲士跟着李儒去了后花园。 董卓径直进了前厅,想都没想,就在皇帝日常就坐的宽大龙椅上坐下,李肃急忙拿起一只条凳,垫在董卓的脚下,这董卓一个懒人躺,高跷二郎腿,无比的舒服惬意。 过不多久,李儒急匆匆进来,躬身说道:“太师,小皇帝并不在后花园,也不在皇宫,听说出了皇宫,一定是到街上游玩去了?” 董卓一听,蹭的一下坐起,怒目而视,叱道:“大胆,今日哪位将军当值,立刻给我斩了,” 李儒答道:“是牛辅将军的部下秦武,还有五百御林军,也是牛辅将军的部属。” 董卓大怒道:“不管是牛辅还是马辅,统统的给我杀,这帮饭桶,气煞我也。” 李肃上前一步,拱手道:“太师息怒,秦武该杀,但是御林军都是太师的老部下,鞭笞一顿也就是了,最可恶的是那帮皇宫的护卫和当值的太监,这些阉货胆大妄为,应当严惩才对。” 董卓略一思索,说道:“就按李肃之言处置,当值太监和皇宫侍卫,一个不留,御林军一人领二十杖责,还有谁与皇上一同出宫了?” 李儒答道:“听说是星公主,还有四名太监,” 董卓骂道:“小娼妇,敢和咱家作对,一起杀,不管公主太监,一个不留。” 李肃说道:“太师,这公主也还年幼,莽撞无知,要不法外开恩如何?” 董卓怒道:“绝不容情,杀。” 李儒答应一声,立刻出门安排,一队人马出宫门查找皇帝,一队人马立刻包围了皇宫,一百多名大小太监,三百多名皇宫侍卫,瞬间被斩杀在中院,人头到处滚落,血流成河,哀嚎连天。 董卓站在高台之上,仰天狂笑,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腥风血雨中。 李肃也只能郁闷的低着头,虽然董卓有时候也听他的劝说,但是他也很清楚,他不过是小皇帝,董卓,吕布等一干大人物面前跑龙套的,面对如此惨象,李肃也是黯然无语。 就在这时,刘协和刘星在四名太监的护卫下从侧门偷偷的溜进来了,他刚进门就闻到了一阵恶心的血腥味,他已经预感到了某种灾难,已经在皇宫里蔓延开了。 刘协朝着里面走了几步,就看见了血腥的场面,老贼,果然欺君罔上,在皇宫大肆杀戮,一定是因为我擅自出宫?刘协不觉也深感后悔,自己的一个好奇心,竟然害死了这么多人? 下一个也许会是自己,而姐姐刘星一定是董卓此刻最恨的人,刘协想到这里,急忙后退,退到了隐蔽处,严肃的说道: “姐姐,你快走,看来是董卓老贼来了,没有见到我,大开杀戒了,安公公,路公公,你们两位护送公主,立刻出宫,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回来。”刘协虽然只有十岁,此时却是无比的镇静。 刘星看着刘协,悲痛欲绝,说道:“弟弟,都是姐姐害了你,姐姐愿意前去领死,要是姐姐就此逃走,眼见你受那老贼侮辱,于心何忍,还不如我死在前面。倒也心安。” 刘协突然呵斥道:“姐姐何处此言,以后千万不要轻言生死,我一国之君,想那老贼也不敢对我怎样,快送公主离开。” 被唤作安公公和路公公的两名太监,立刻给刘协跪下磕头,刘星也急忙跪下。 “快走。”刘协呵斥走了三人,眼见三人的马车混入了远处的街巷中,才昂起头,带着两名太监从侧门走出来。 无题 刘协施施然走出来,手里竟然还拿着一只烧饼,一边走,一边啃着烧饼,但是目光中竟然是冰寒的恨意,毕竟,他要不停的跨过大小太监和护卫的尸体。 李儒远远见到刘协,急忙命令手下的甲士清理出了一条通道,他一路小跑,到了刘协面前,连跪拜都免了,拱手深施一礼,一脸焦急的说道:“皇上,你这是去了哪里?太师有要事上奏,已经等了陛下许久,陛下贵为一国之尊,随便出宫游玩,这可是置自身安危和国家安危于不顾的糊涂做法呀?这么多下人因陛下之失丧命,陛下难道会心安吗?” 李儒自从献帝继位以来,对这个小皇帝从来就不客气,董卓是霸道的驾空了刘协,而李儒则是事无巨细的训斥和唠叨。 刘协突然停住了脚步,冷眼看着李儒,叱道:“李儒,你欺君罔上,在皇宫里肆意杀戮,简直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来人,将李儒拿下,斩首示众。” “是。”刘协身边的两名太监本能的答应了一声,但是显然觉得他们没有这个实力,两人有点尴尬的看着李儒。 李儒竟然被刘协的一声呵斥,吓得‘扑通’一声跪了,而且不停的磕头求饶。他被刘协严重的寒气吓坏了,虽然往日他也唠叨过无数次刘协,但是此刻四周都是血腥,加上刘协杀人一般的眼睛,李儒立刻就怂了。 这还是那个小皇帝吗?这小家伙是怎么了?要是他真的要杀自己,自己还不是一只鸡一样被他宰杀,他毕竟是皇上呀?李儒是真的害怕了。 刘协突然发难,不但李儒吓傻了,周围的甲士都蒙了,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如何动作,这什么意思,小皇帝不是从来被李儒数落都不敢还嘴吗?除了唯唯诺诺,什么时候敢于说一声把李儒给斩首这样的大话了?小皇帝这是疯了? 站在高处的董卓似乎也看到了异样,对李肃说道:“这个李儒办事,真让老夫失望,前边带路,过去看看。”李肃答应一声,率先开路,董卓大腹便便的一路就过来了。 刘协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样,今天就是感觉胸中有一种浩然的正气,竟然不怕李儒了,而且远远看见董卓一行人过来,也没有了往日的惊慌失措。 “我是皇帝,我是皇帝,天下谁能奈我何?”就是这种神奇的感觉,支撑着刘协对董卓等人产生了不屑一顾的神情。 “陛下?”董卓紧走几步来到刘协的面前,李儒还在磕头求饶,董卓一脚就将李儒踹翻。本来不想下跪的董卓,抬头扫了一眼刘协,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直接给刘协跪下了。 “董爱卿,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杀我侍卫,太监,毁我宫墙,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连我也想一起杀了?”刘协沉声怒喝道。 董卓一惊,感觉一身都在颤抖,这尼玛还是小皇帝吗?今天这是吃错药了,竟然斥责我,而我为什么会发抖? 董卓心里惶恐,急忙辩解道:“陛下,陛下,都是误会,老臣怎敢欺君罔上,是老臣有要事奏报,见皇上不在,四处寻找不见,才心急如焚,生怕皇上遭遇不测,这帮护卫,太监保护皇上不力,已经犯了渎职之罪,杀之,以儆效尤。请陛下明察。” “满嘴胡言,难道朕连出入的自由都没有了吗?天下是朕的,你们这帮狗奴才再要猖狂,人神共诛,还不滚?”刘协怒道。 董卓趴在地上,进退两难,根本不知道如何收场?还是李肃上前一步,一脸谄媚的笑,问道:“陛下,你这是出皇宫买烧饼去了吗?宫里有御厨,外面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你看董太师也跪了很久了,要不就饶过他们如何?”李肃平时两面三刀,但是在董卓和刘协包括吕布面前都能说上话,刘协也并不太讨厌李肃。 刘协道:“董太师自便吧,回去面壁思过,李儒着实可恶,死罪免了,活罪难饶,就惩罚他将这些太监和护卫的尸体,亲自搬上马车,纵然如此,还是难消朕心头之怒。” 李肃好言宽慰了一阵,刘协才恨恨的离开了。 李儒一听刘协赦免了他的死罪,急忙磕头,然后悲催的开始干活,那血淋淋的尸体被他扛在肩上,干了一个多时辰,最后还是一帮甲士帮忙,才将整个庭院清理干净,李儒弄的也是惨不忍睹。 董卓莫名其妙的被刘协一顿训斥,回相府的路上,越想越是郁闷,问道:“李肃,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小皇帝很不正常,连我的话也不听了,不但不听话,还斥责我?让老夫实在憋屈。” 李肃说道:“皇上毕竟是个小孩子,董太师也不要过于在意,小孩子偶尔任性一下也情有可原,毕竟如此杀戮,是有些过激了,请太师息怒,将养身体为上,至于善后的事情,还请太师交给李肃我去办理。” 董卓气呼呼的说道:“咱家今天气愤难平,李肃,你立刻派人追杀星公主,那几个跟随小皇帝的阉货绝对不能放过,凡是和小皇帝有接触的,顺便一起杀了,皇帝无故出宫,这样的事情仅此一次,虽然今天让小皇帝占了上风,但是,我也要让他知道,他愚蠢的举动带来的恶果是多么的可怕,” 李肃答应一声,弱弱的问道:“太师,星公主如何处理?” 董卓冷笑道:“杀,教唆小皇帝,不守宫廷规矩,这样的女人更加可恶,不过不要张扬,做的隐秘干净一些,免得惹人非议。” 李肃沉吟了一会儿,本来还想给星公主求情,但是看见董卓阴鸷的眼神,李肃还是放弃了求情的打算。李肃出来,立刻组织了一只上百人的追逃队伍,下达了必杀令。 而此刻,坐在太师椅上的董卓,回想下午被刘协斥责的情景,越想越觉得荒唐,这是他入京以来最惨烈的一次失败,刘协是自己辛辛苦苦废掉了少帝,推到皇位上的,本来想的是刘协就是自己掌心的玩具,而今天,董卓突然觉得这个玩具要成精了? 第34章 送死队 秋日的黄昏,程风恹恹的坐在门口,心不在焉的翻看着刺客列传,他没有被刺客的故事而感动,但是从三个刺客养成的过程中,程风总结出了一个词语:寂寞。 不管是胆气超强的刺客,还是运筹帷幄的智者,他们首先要耐得住寂寞,只有战胜了寂寞,才能战胜更加强大的对手。 荆轲,要离,聂政,他们殚精竭虑,养精蓄锐,跨越了无数的生命的寂寞,把自己的身体凝聚成了最锋利的武器,给敌人最猛烈的一击。但是,留下的依然是遗憾。 程风一路的胡思乱想下去,再联系自己策划的游戏,自己被胡胖子弄死,现在变成烧饼王,不觉哑然失笑,什么历史,什么王侯将相,什么生命,最终的解释都不过是一场游戏。 那就上个号,开黑吧? 程风竟然自己笑了,秋日最后一抹亮色在程风雪白的牙齿上一闪而逝,天暗下来了,一个矫健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程风面前,程风吓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人窜进了屋里,才抱拳说道:“程掌柜,在下王猛,是司徒府的护院,王大人让在下请程掌柜去府上一叙,请吧?” 王猛个子比程风高了半个头,身体壮硕,感觉体内强大的力量都溢出来了,说话虽然恭敬,但是程风分明感觉到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似乎程风要不去,王猛立刻就会将程风一个环抱,扛在肩上弄回去。 程风拱手道:“好说,好说,司徒大人真是客气,我安顿一下小弟,这就走。”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个王允,这是和自己杠上了,非要把自己拖下水。 王猛点头,转身看向了门外,程风感觉一道高墙挡住了门口一样,转身走近了小雨,问道:“小雨,哥哥有点事,要出去一会儿,要不你和杜三娘玩一会儿?” 小雨看了程风一眼,说道:“我哪里都不去。” 程风有些为难:“那小雨一个人在家,有问题吗?”程风心里也很为难,要是有个电视,看个熊出没,或者有个手机,玩个赛车,酷跑什么的,小雨一定开心死了,哎,这个时代的小孩子,就是可怜,小小年纪,不得不每天看着天花板,练习装深沉,实在无趣。 小雨不说话,起身上楼,程风跟着小雨上去,看着小雨躺进被窝,脸看着墙壁,程风一阵心酸,安慰道:“小雨,是哥哥不好,哥哥很快回来,你先睡。” 程风也能猜到小雨心里是多么恨自己,但是程风也毫无办法,王司徒更加得罪不起,程风暗骂着自己,下楼,和王猛一起走出去,锁好门,快步去了司徒府。 司徒府就像一座迷宫,程风跟着王猛穿行了许多道门,才到了一处庭院,四周很安静,没有一个丫鬟和佣人的身影,中间的场地上,一队家丁模样的男人,每人一把雪亮的大刀,在统一的节奏下翻飞,只见刀光如匹练,冲杀凌厉而凶悍,伴随着低沉的喝声,感觉整个庭院都在颤抖。 王猛紧走两步,对着大厅门口的一个黑影说道:“大人,程掌柜来了。” 坐在阴影里冷眼观看操练的正是王允,王允听说程风来了,缓缓站起来,程风已经到了跟前,急忙躬身施礼:“程风见过王大人。” 王允呵呵笑道:“来了就好,来了就好,王猛,你们从前到后操练一遍,让程掌柜见识一下你们的水平,程掌柜可是高明之人,不可怠慢了。” 王猛拱手道:“是,大人,请程掌柜指教。”说完下场,抽出了大刀,一声轻喝,几十人的队伍跟随着王猛开始操练起来。 夜色昏暗,但是刀风猎猎,一阵阵冷冽的寒光不停的闪动,让整个庭院仿佛也笼罩在刀光剑影的寒峭之中。 程风站在王允的下首,虽然也感觉到了霸道的杀气,但是对于这样二三十人的刀阵,还是感觉这是跑江湖卖艺的表演,和自己心目中的古代勇士敢死队差距太大了。 这样的杀手,连白痴都不如,程风看的有些恶心。 一盏茶的功夫,表演结束,王允邀请程风走下高台,来到了队伍前面,王允问道:“程掌柜,你觉得他们演练的如何?” 程风本来不想说实话,敷衍几句好听的作罢,但是,一想到刺客,一想到刺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错乱,程风被激发了,他撇嘴道:“王大人,您老训练这样一支队伍目的何在呢?” 王允捋着胡须说道:“当然是杀人,杀欺君罔上的奸臣,杀祸国殃民的老贼,他们三十人都是我司徒府的精英,都是以死报国的敢死英雄。” 程风冷笑道:“哦,我还以为王大人训练他们是去给您老说的奸臣和老贼搞表演,这个软绵绵的样子,和那些歌姬应该没有两样,什么敢死队,不如叫送死队还好听一点。” “什么?姓程的,你敢侮辱我们司徒府的敢死儿郎,你是活腻了吗?”王猛一听程风鄙夷的话,立刻就炸了。 “劈死他。”人群里突然有人狂吼一声。 “对,劈死他,”一片应和的声音。 程风吓出了一身冷汗,玛德,自己真是嘴欠,干嘛会脱口而出这样侮辱人的话呢?就算别人这样说他,他也会不要命的和对方拼命。更不要说这三十个悍勇的勇士。 王允也是身体一个趔趄,程风这话,直接是打了他的脸,顺便打了三十个男人的脸,虽然王允知道程风说话很毒,他请程风也是想通过程风,鼓励一下自己的壮士,没想到程风直接把三十人的脸面拍死在地上。 王允挥手,压住了众人愤怒的躁动,转向了程风,问道:“程掌柜,你如此蔑视我们司徒府的勇士,一定有什么更加高明的说辞,不妨直言,否则连老夫也难以遏制他们的情绪,后果就不太妙了。” 王允意思很清楚,你要不拿出一点真货,让众人服气,那他们当场砍死你,你就活该了。 程风擦了一把冷汗,凛然说道:“请问各位,你们的目标敌人是谁?我不妨明说了吧,是吕布,是董卓,你们了解他们吗?你们觉得就凭刚才那几下子,你们能一击而中吗?你们能在他们手下过几招?你们不是送死是什么?” 人群中的躁动突然停止,三十人几乎同时感觉被人扼住了喉咙。 第35章 舌战 火是如何点燃的,程风当然知道如何去熄灭,所以程风明确抛出了吕布和董卓,众人的怒气突然被遏制住了。 王猛傲然的在程风面前晃动着大刀,不屑的说道:“吕布怎么样?董卓又怎么样?只要我们三十人齐心协力,三十把大刀同时照着他们头顶劈下,他们难道还能刀枪不入?以我看,照样是头破血流,照样如杀猪宰牛一般立刻毙命。” 程风将王猛的大刀朝着旁边拨开了一些,这个寒光闪闪的家伙摆在自己面前,让他说话很没有底气,王猛没有动,刀也没有动,程风无奈的朝着王允退了一步,几乎挨着了王允,有了一个保护伞,才说道: “王兄说的非常的好,吕布和董卓也是爹妈生养的,他们虽然勇猛,但是并非刀枪不入,不过,请大家想一下,先说吕布,武功之高,战力之强,早就傲视天下了,刘关张如何?十八路诸侯又如何?还不都闻之色变?见之胆寒?手里的镔铁亮银枪,胯下赤兔火焰驹?各位谁有把握接近吕布三尺之内?谁有把握自己的刀可以架在吕布的头顶?”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王猛的大刀也缓慢的放下了,但是王猛依然轻蔑的说道:“王猛是狙杀他,突然袭击,就算他武功再高,威名再响,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我们可是三十把大刀,量他也无处躲藏?” 尼玛,就凭你们也只能背后拍个黑砖,但是就算拍吕布的黑砖,你们也太嫩了,还如此不要脸的把自己比作暗箭?估计到时都成了烂泥,任凭吕布践踏去了。 程风在心里一阵吐槽,然后说道:“王兄说的暗箭,那是需要力量和速度的,吕布天生神力,加上赤兔火焰驹反应简直快如闪电,各位纵然是突然的从吕布身边跳出来,哪一个的刀有吕布的手快,哪一个的身法有赤兔的闪电那样迅猛?白给,就算暗杀都是白给。” 王猛不服气的说道:“照程掌柜这么说,吕布就是不能战胜了?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我们的努力都是白费了?你也太轻视我等了吧?难道你比我们都要强?还是你和吕布董卓本来就是一伙的?” 问的好!王允暗暗点头,王猛对程风的质问,正和了王允的心意,王允幸灾乐祸的看着程风。 程风冷笑道:“我程风今日能来到这个地方,你们就应该知道我是和什么人是一伙的,要是我是董卓,吕布的爪牙,你们现在还有机会站在这里吗?我虽然是一介布衣,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是被司徒大人的一腔报国热情感染而义愤填膺的,请各位不用质疑我的忠勇!” 王猛冷笑道:“那好,既然是一个阵营的,那就请程掌柜拿出自己的高招,只要能让大家心服口服,就算我们听你指挥也没有问题。” 程风自嘲的笑道:“不敢,不敢,我还是把刚才的话说完了,大家想清楚了,再说其他的,刚才我们说了吕布,这不是一人敌,百人敌的对手,而是一位万人敌的猛将,任何的近身刺杀都很难成功。 再说董卓,虽然大家也许看到现在的董卓身体臃肿,行动不便,觉得杀他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那就大错特错了,大家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董卓本身的骨骼奇特,骨架是正常人的一倍还多,所以看着他臃肿,实则是非常的健硕。 另外,董卓是马上将军,双弓互射,那是董卓的成名绝技,大家试想一下,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能是你们几把大刀能砍翻的吗? 何况董卓出门正常都是上千的铁甲军四面护卫,暗杀真的有用吗?” 程风的一阵哔哔,说得几十人哑口无言,连王猛也觉得非常的灰心,就算他们三十人突然杀出来,但是估计还没有冲过铁甲军的护卫层,都全部被砍掉了脑袋,这样一想,这个程风说的还真是实情。 王允一直很认真的听着程风的分析,听到此处,也不觉长叹一声,说道:“程掌柜的确说出了问题的实质,分析的很具体,很深刻,看来我还是草率了,董卓老贼,吕布贼子,看来老夫是斗不过他们了,奈何,奈何呀!” 王允一阵黯然失神,所有人的勇气和斗志瞬间都溃散了。 程风也在思考一个问题,现在自己处身的是真实的历史,而不是演义小说,那么历史的董卓是如何死的?是被王允这样的敢死队暗杀,还是真的因为二人抢一女,被吕布斩杀? 程风很懵懂,不过,程风也真心希望董卓早点死,不管如何死,这家伙实在是让天下所有人都恨透了。 程风想到这里,说道:“各位都是不畏生死的英雄,程风不过是个平庸之人,刺杀董卓,虽然有难度,但是也并非没有机会,我以为,大家的训练不但要进行,而且要加大训练量,增加训练难度,按照特战队的训练方式,首先把你们自己练成一柄穿甲破壁的利器,然后辅以精良的武器,才有可能成功。” 王允眼中精光一闪,突然又充满了希望,王猛也是好奇的看着程风,王允问道:“程掌柜说的特战队是什么队伍?你既然知道,要不你就给他们做这个总教习,如何?” 程风恨不得抽自己的嘴,话多死得快,自己总是管不住自己的破嘴,王允这样一问,程风只得敷衍道:“这个特战队,是我从一本西方传过来的闲书里看到的,是专门对付凶残的海盗,而成立的战队,这些特战队员,个个武功高强,作战迅捷,杀伐果断,前进如箭矢一样快,撤退如脱兔一样敏捷,也被称作职业杀手,很霸道,但是只是听说,没有见过。当不得真。” 王猛一听就乐了:“好,程掌柜,你说的这个好,我觉得我们就应该练成那个样子,你听过总比我们没有听过强,我王猛愿意尊程掌柜为我们的总教习,大家觉得如何?” “见过总教习。”下面一片喊声。 程风一个趔趄,尼玛,这是彻底下水了! 第36章 挑衅 程风取得了舌战的完胜,但是接下来,三十位勇士的大刀如何劈,让程风自己都傻眼了。 “系统,系统,救急一下,有没有枪炮之类的重武器可以买?一人给他们弄一把步枪也行,不然这个如何收场?”程风心中只能求助了,也许系统有步枪之类的武器,那也不妨张扬一次,还不想干掉谁就干掉谁? 何况王司徒绝对不差钱,只要有好家伙,王司徒的银子还不得乖乖的送上? 系统道:“在宿主第一个任务没有完成之前,系统不提供任何维护碳烧店之外的武器,请宿主抓紧完成自己的任务。” 程风问道:“那第一个任务完成了,是不是有武器可以出售给别人?付钱,再多钱都可以?” 系统道:“宿主请自重,本系统是协助宿主完成任务,炭烧历史的,不会帮助宿主之外的任何人,宿主也不要擅自想要改变历史,不然代价会很可怕,” “那就是逆来顺受了?我能等,但是有多少英雄豪杰不能等,我不能帮他们一把吗?”程风郁闷的问道 系统道:“你已经在帮助他们了,守住你的碳烧店,就是最好的帮助。” 你妹的,这是让我永远当个烧饼王了?程风看系统靠不住,也只能忽悠拖延了。 程风讪讪的对王司徒说道:“王大人,我还是觉得此事过于草率,我怕有负大人的重托呀?还请大人收回成命,我可以尽我所能协助王兄,要是把担子都压给我,我怕自己承受不住。” 王允呵呵的奸笑道:“我看好程掌柜,我王允阅人无数,不会看走眼,程掌柜,你也不用谦虚,尽管按照你的方式去训练他们,我只需要他们每一个人都如你描述的那样,成为一把锋利的暗器。王猛,要是有人敢违逆程掌柜的统领,严惩不贷。” “奸贼,说别人是奸臣,老贼,我怎么看你才是个大奸臣,死老贼。”程风都想哭了,在心里不停的暗骂了王允的十八代祖宗,自己这是有多背时,被王允这个老家伙给绑架了? 好在程风是一个大玩家,策划能力还是强劲的,在心里苦思冥想了一阵,也就想到了应对的策略,他转身对三十位勇士说道:“各位,王大人既然如此抬举程风,程风也只有拼死以报王大人的知遇之恩,我们从明天早上开始,按照特战队员的训练标准进行训练,王猛兄弟负责监督执行。” 王猛急忙拱手道:“是。” 程风继续说道:“我们训练的第一个项目是体能,请王兄今夜连夜制作三十套背负和绑腿的沙袋,每套五十斤起步,明早开始负重跑,五公里,哦,就是十里地的负重跑,七天为一个周期,到时不能过关的严惩不贷。” 王猛茫然的看着程风,不知道这个沙袋套装是个什么鬼,负重五十斤,想想就有点恐怖,还要跑十里地? 王允幸灾乐祸的说道:“王猛,严格执行程掌柜的安排。”王猛只得懵比的点头。然后王允仰头看着夜空。 程风见王允心思转移,稍微的松弛了一下情绪,将沙袋套装的样子给王猛在地上画了个大概的样子,其实都是很粗糙的东西,不用多么的精致,只要能把人虐死就可以了。 王猛看的恍然大悟,也基本上明白了程风的意思,这是从根基上改变每个人的身体应变素质,然后做到快进快退的好办法,王猛信服了程风第一个训练的目的。 程风见王猛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拍屁股就要闪人,但是突然发现,三十人都一脸坏笑的将他围在了中间,王猛更是挑衅的看着程风。 程风感觉到四周都是不怀好意的眼神,将他压迫的尿急,急忙解嘲的笑道:“各位现在可以解散了,明早集中,迟到加跑二里地。咦,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早上要卖烧饼,只有晚上才过来。” 王猛笑道:“兄弟们对程掌柜的负重跑很喜欢,你既然给我们弄了这么强大的训练方法,肯定也有更高明的招数要给大家展示一下,对吧各位?想不想看看程掌柜的高超武艺?” “必须看。”几十人一齐起哄。 王猛笑道:“程掌柜既然已经和兄弟们绑在一辆战车上了,不露几手,怕是兄弟们也不会服气?怎么样?是单挑,还是兄弟们一起上?不会有问题,我们都点到为止,不会让程掌柜受伤?要不我和程掌柜练练?让我们心服口服如何?” 程风直接崩溃,练你大爷,老子是文化人,和你们这帮粗人有什么可练的?但是这几十个货,分明是报复自己给他们负重跑那样恐怖的训练内容?这是公开的想揍自己一顿呀? 程风看了王允一眼,王允假装脸看向了一边,这个老杂毛也是想看热闹,看自己出丑了好开心?都不是好东西! 程风只能求饶:“王兄,要不以后再切磋,今天有点累?何况我是那种君子动口不动手的人,干嘛非要打打杀杀的,喝酒,泡妞,打牌都可以?打架多伤和气呀?”程风满嘴跑火车,王猛虽然听不太明白程风说的都是什么,但是很固执的看着程风。 “这是大家的意思,谁让你那么狠,五十斤负重十里地,这是会累死人的,大家都认了,你不露两手,今晚绝对无法离开,来来来,我陪你玩玩?”王猛说着拿过了一把大刀,塞进程风手里,自己也抽出了大刀,王允坐在阴影里,奸笑的露出了一口的白牙。 程风突然想到了自己防身的武器,心里一阵暗喜,顺手将大刀扔在地上,冷冷的问道:“你们都想见识程某的真功夫吗?” 三十名勇士一愣,觉得程风这变化也是真快,急忙答道:“想看,必须看。” 程风冷笑道:“好,本来我不想先入为主,但是看来今晚我不出手,你们也口服心不服,这样,王猛兄弟,你过来,我们也不用兵器,伤到谁都不好,我们就赤手空拳的过两招,你要是能接住我三招,就算我输,怎么样?敢不敢?” 王猛看着自己的双手,突然哈哈大笑道:“你确定?” 第37章 闪电拳 程风一脸委屈的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不过是切磋一下,要是我伤着了王兄,还请你谅解,我其他方面都不行,不过拳头比较厉害,王兄还是留意一点为好?” 王猛早就在观察程风的身形步伐,从他接刀,弃刀的过程,也基本上看出程风只是趁口舌之利,是个货真价实的嘴上英雄,虽然都是为司徒大人卖命,但是故意的整一下程风,挫挫他的傲气,是王猛和几十个勇士的心事。 把敌人吹得一朵花,把大家当做了粪疙瘩,很深的伤害各人的心,还弄出什么特战队的负重跑步训练法,最让大家不爽,所以王猛是成心想出程风的丑。 听程风这样自信,王猛在心里嘲笑,但是嘴上还是说道:“程掌柜自然有高招,这样,要是我侥幸接住了程掌柜三招,那么礼尚往来,我只要求程掌柜接我一招就可以了,毕竟你是客人,也是我们司徒大人钦定的总教习,这样合理吧?” 程风假意示弱,说道:“合理,合理,那程风就得罪了。” 王猛也不含糊,一个骑马蹲裆式,在程风面前站好,双手合十从头顶缓缓按压到了丹田,做出迎接程风猛烈一击的准备。 程风也装模作样的弹腿,做了几次冲拳,然后深呼吸,仿佛高明的气功师摆poss一样,其实长袖里的电击手电筒已经抓好,手指对准的是轻量级的第一个电击按钮。 “呵——”程风突然大喝一声,单拳对准了王猛的胸口猛然击出。夜色昏蒙,程风一击即退,谁都没有发现程风袖里的乾坤。 王猛还在心里嘲笑,自己可是练气的高手,这样一拳打中自己,对自己不但不会有什么影响,估计程风反而会被自己的反弹之力,立刻震飞也有可能。 几十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程风如何出丑,然后他们好借机嘲讽。 程风的拳头接近王猛胸口的一瞬,掌心的电击手电筒按钮已经被程风按下,“噗——”的一声,王猛连哼都没有哼一下,就扑通一声,朝后便倒,直接被电翻,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 “啊?这是什么功夫?” “太强了!” “闪电拳?” “、、、、、、” 下面的众人立刻炸锅,没有一个不是惊讶的神色,再看程风的时候,竟然同时产生了敬畏。 “什么鬼?”连躲在阴影里看热闹的王允也立刻站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 王猛可是自小修炼童子功和气功成长起来的,成年以后,十八般武艺那是样样精通,是王允最看好的一个护院总管,竟然被程风一拳就撂倒了?这程风是有多么强大的功夫?看来这小子不敢轻视,这是文武全才呀? 王允很震惊,急忙走下来,程风已经附身拉起了王猛,王猛被程风一拳干倒,此时虽然被程风拉着坐在地上,但是还是感觉胸口酸麻,内息完全不能运行,仿佛被点中了穴道一样,整个人都是呆呆的。 “王兄,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一时失手,出手太重,你没事吧?王兄,快清醒,快清醒?”程风虚情假意的问候,同时重重的拍打王猛的脸,王猛只是麻木的看着程风。 这些都是说给那些家丁听的,一时失手,用力过猛,出手太重的屁话,听在众人耳中,和真的一样,本来想嘲讽程风的众人,被程风当众打脸,都讪讪的,感觉从脸上到心里,都是火辣辣的。 程风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破烂的电击手电筒竟然如此给力,才按的是最低的一个档位按钮,就把王猛这样的猛人电翻了,要是按第二档或者第三档,那还不是立刻要人命? 真的霸道,有了这个武器,以后看来不怕人挑事了,不过多亏是晚上,没有人看清楚,这个东西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然那后果也不可思议。 王允看到王猛在翻着白眼,傻子一样的看着程风,才感觉程风真的功夫了得。 程风急忙解释道:“司徒大人,都怪程风一时大意,出手重了,没想到王兄如此不堪一击,抱歉抱歉,请司徒大人赐罪。”程风说谎那是张口就来,把人干翻了,说几句好听的也合乎情理。 不堪一击?王允在心里腹诽,你小子说话也太狂妄了一些吧?但是,王允也只能暗自责怪王猛弱鸡,平时那样狂傲的人,被人家一拳就干成了这个熊样?司徒府无人呀!王允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是,是王猛找抽在前,他也对程风无可奈何,只好笑道:“王猛自小是我看着长大的,应该没有事,你也不用自责,都是他学艺不精,怪不得你,不过程掌柜当真让老夫大开眼界,” 王允转身对众人喝道:“你们刚才看清楚了吗?程掌柜一拳就将王猛打趴下了,这就是我最想要的猛士的样子,你们要严格按照程掌柜的要求训练,也要把你们的拳头练到程掌柜这个水平,要是在短时间里,你们的拳头也能将程掌柜一拳打翻在地,那我要立刻重赏你和你的家人,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众人一起回答。 程风气得想喷血,你个老东西,你说什么不好,公然挑拨你的家丁,要把我一拳干翻?真是不要脸到家了,一边让我教他们,一边挑唆他们和我为敌,用心险恶的老杂毛,迟早被你给害死了。 王允就是这个意思,程风可以用,但是也要给程风制造麻烦,树立敌人,这样的话他才是坐收渔人之利的大赢家,官场的丑恶用心,一旦用在了自己的府内,王允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快意。 程风离开的时候,王猛已经清醒了许多,他代表王允将程风送出王府,一路上,王猛都在想程风是如何击倒自己的,为什么自己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程风虚与委蛇,只是说自己自小练拳,也就会一两招,一定是王猛自己过于紧张,所以,就所以了。 “鬼话,这个家伙不简单。”程风的身影消失在街口了,王猛还在自言自语的嘟囔着,不过鉴于夜风寒凉,王猛打了几个冷战,身体逐渐了恢复了常态,但是嘴里唠唠叨叨的毛病就从此刻养成了。 第38章 救命 程风一路偷笑,心情无比的滑爽,嘴里唱着:“不问你为何流眼泪,不在乎你心里还有谁,请让我给你安慰,不论结局是喜是悲、、、、、、” 这是程风来到这个世界最得意的一次经历,果然,忽悠了一大群古人的滋味就是让他激动,连王允这样高智商的大人物,都被他耍笑的语无伦次,这才是偷渡客应该有的傲慢之旅呀! 程风一路的好心情,蹦蹦跳跳的到了自家的店门口,四周并无异样,程风安心的掏出钥匙,就要开门,刚把钥匙插进了锁孔,突然从黑暗里冲出一个人影,一抱抱住了自己的后腰。 “程大哥救我,快,救我。”一个急切的声音,伴随紧贴着自己的那个身体,在剧烈的颤抖,那种迫切,是求生的本能的冲动,把程风也吓得无所适从。 程风一凛,瞬间感觉声音竟然是那样的熟悉,伴随着声音,程风就闻到了一股清淡真纯的女孩子的体香。 “是她?”程风不用回头也知道从背后抱住自己的是谁了,但是你一个女孩子这样抱着我真的好吗?这是大汉朝,不是二十一世纪?程风不要脸的享受着纯粹的大汉女孩的怀抱,心里还没有忘记吐槽几句。 “你是?”程风故意放慢了节奏,明知故问的问道。你不是叫我店家吗?干嘛改成了程大哥?嘿嘿! “程大哥,我是刘星呀?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快开门,有人在追杀我?”星公主显然方寸大乱。 程风聂诺道:“刘星,哦,记得,记得,但是我只是一个小市民,我不想搀和你们官家的事情,要不,你还是找别人吧?”程风这是真心话,刘星此刻来向自己求救,一定不是小事,程风真的很怕,毕竟屋里还有一个小雨,他不想把小雨置于危险的境地。 刘星几乎是哀求道:“程大哥,我已经无处可去了,你要是不愿意看到我扑尸当街,惨遭毒手,就救我一命,刘星一定知恩图报,不忘你的大恩大德,这样,你欠我的十两金子也一笔勾销,这个也给你,如何?程大哥,不要想了,贼人就在不远处。”刘星将身上仅有的一块金子也塞进了程风的裤兜。 程风感觉到了那冰凉的小手,也感觉到了那温暖的金子掉入自己口袋的触感,好温暖,好可爱呀!那么看在旧账抹掉,看在新的一块金子温度十足的份上? 程风心里咯噔了一下,怎么说到了钱呢?而且一说到钱,自己干嘛就没有底线了呢?金子真是讨厌!这么生分,我程风是个见死不救的人吗?程风朝着远处扫了一眼,分明看到了火把在晃悠,还有脚步声和刀枪碰撞的声音,都是由远及近了。 “好吧,但是刘星,你至少也放开我的手,我好开门呀?我差点就被你抱的闭过气了,”程风无耻的说道。 “啊!” 刘星惊叫一声,身体急忙松开,瞬间已经羞得无地自容,但是却是从程风身后紧紧抓住了程风的衣襟,生怕程风一个闪身溜进屋里,而把自己扔到了门外。 程风开锁,刘星闪身在程风前面挤进了屋里,程风摸着黑,将门闩好,然后眼睛从门缝里朝着外边看,一队手执火把的武士从门口快步的通过,程风看见那些武士一边行进,一边搜寻,也是果断而焦急的样子。 “好险,要是再迟三五分钟,刘星注定被他们抓住,但是,是刘星被他们抓住好呢?还是把这个炸弹留在自己店里好呢?”程风头抵在门板上,他觉得自己又干了一件可怕的糊涂事。 因为精研三国的游戏,程风都成了历史专家了,历来宫廷的斗争都是惨不忍睹的血淋淋的,刘星既然是公主,又被追杀,一定是董卓的手笔,自己横插了这么一杠子,表面上是暂时挽救了刘星的性命,实则是埋下了祸根,也许更加惨烈的屠杀,都会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而起,要是连累到自己和小雨?? 程风自问了几遍自己,突然感觉非常的无辜,也是非常的后悔,但是刚才,自己能忍心把刘星推开吗?不能,程风真的不是那样的人,热血和豪气,他还是不缺的,但是此刻刘星成了他最揪心的一个负累。 “你怎么了?程大哥,你是不是后悔了?要是你觉得后悔了,现在你就可以把我交出去,也许还会换来你的荣华富贵?程大哥,我不想看见你这样纠结的折磨自己?”黑暗中,刘星也感觉到了程风的情绪变化,无奈的松开了拉着程风衣襟的冰凉的小手。 程风一把拉住刘星的胳膊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干嘛要后悔,你以为我是胆小鬼吗?我欠你的,本来也应该救你,但是,我救你和欠账无关,你明白吗?”程风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破嘴,经常因为豪情万丈而自己给自己挖坑埋自己。 王允是一个惨痛的教训,还陷在王允的陷阱里挣扎,此刻又在刘星公主面前豪言壮语。 刘星突然泪奔,哽咽的说道:“程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吗?你这样说,让我好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对我说过这样真诚的话,程大哥,你是世上最好的人。”刘星说着,仿佛孤独的女孩,扑进结实安全的父亲的怀中一样,刘星毫不犹豫的抱住了程风,这一次是从正面。 程风也热泪盈眶,前世都没有机会和任何一个女孩子有过这样泪流满面的拥抱,因为前世的拥抱不需要眼泪,只需要红彤彤的票子,而穿越了近两千年,程风拥有了这样一个真诚坦率的机会。 程风必须流泪。而且决定让眼泪流一会儿,这样情绪才能获得最大限度的满足,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并立着,有点傻,有点呆,但是都很诚实。 “姐姐。”突然,从楼梯上,发出了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程风和刘星迅速的分开,刘星转身,即便是黑暗中,程风也似乎看到了小雨亮晶晶的眸子,正在满心期待的渴望着刘星的一个熊抱。 刘星朝着小雨紧走几步,将小雨从楼梯上抱下来,小雨也是瞬间用臂弯搂住了刘星的脖子。 第39章 躲藏 小雨和刘星亲昵的一路上楼了,刘星的惊恐也在小雨的一声姐姐里彻底消散,此时两人更像亲亲的两姐弟,轻声低笑,在程风面前消失了,程风感觉自己突然成了一个多余的人。 好在程风此时手里还有一个玩具,那是刘星刚才塞给他的一块金子,程风在手里掂量着,足足有十两,现在只有抛接金子打发黑暗和寂寞,不过似乎也很爽呀,程风玩了一会儿,将金子放进抽屉锁好,心里有点小小的得意。 黑暗中,程风枯坐了一会儿,还是担心那些追杀刘星的人会不会破门而入的问题,急忙起身,趴在门缝里朝着街道上看着,昏暗的夜月,散发着清冷的光辉,给门外的街道增加了几分森然阴冷的气息。 很快,程风就看到那些追兵已经返回了,然后挨家挨户的砸门,估计是感觉刘星没有逃出朱雀大街,所以开始了地毯式的搜查。 坏了,自己就这么大个地方,估计半个时辰就会搜到了这里,一旦搜出了刘星,那整个家也必然立刻就毁了,自己和小雨绝对难逃兵勇的大刀片子。 程风揪着自己的头发,想着主意,门店这个空间无法藏人,只有后院了,程风急忙跑到后院,打开手电筒,用衣袖遮住了光线,留下一点暗淡的光影,搜寻可以藏住一个人的空间。 后院只有三间小房,一间是厨房,另一间是茅房,显然都无法藏人,中间一间是堆放柴草和杂物的房子,程风捉摸了一下,也只有这里可以藏人,要是那些兵勇搜得仔细,估计也很难躲过,不过只有听天由命了。 程风将一堆柴草拨开,拿起一把锄头开始快速的挖一个散兵坑,这个想法也是来源于程风策划的一款游戏,一个散兵坑,简易的只需要四五十公分的深度,只要卷缩一个人的身体就可以了,刘星个子也只有不到一米六的样子,身材纤细,估计要不了一刻钟程风就可以搞定,只要人爬进去,然后上面用几块烂木板和柴草盖平整,估计躲过一次草率的搜查没有问题。 程风不敢耽搁,立刻开始干活,刚挖了第一锄头,就听到大脑里系统调侃的声音:“宿主这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吗?” 程风一听就郁闷了,鄙夷的说道:“我是救人,不是埋人,有点英雄救美的高尚思想好不好?” 系统嗤笑道:“英雄救美还高尚,是不想还人家的金子吧?” 程风差点喷血,你妹的什么破系统,一点素质没有,专门闪击人家的痛处,不想还账怎么了?现在我是拿命在救人,大义凛然懂不懂? “没工夫和你啰嗦,先过了这一关再说。”程风不屑的说道。 系统道:“救人也不用如此繁琐呀,还挖坑,智商有问题,一千钱,救人的事情交给系统。” 程风愕然停下了锄头:“你真的有好办法?但是不要钱行不行?” 系统道:“花钱买平安,很公道,一千钱,一分不少。” 程风停住了继续挖坑的想法,的确,自己这么挖个坑,也许躲过一劫,也许立刻现形,风险还是太大,想想那块足有十两的金子,暖暖的,很舒心,但是此时也不得不被系统剥削了。 “成交,你要把她藏在哪里?”程风问道。 系统道:“就让她安心在楼上睡觉,没有人会发现她。” 程风不得不信了,程风打开抽屉,发现金子已经变成了一堆散碎银子和铜钱,程风大概数了一下,发现差的太多,就问道:“你这是抢劫吗?干嘛还剩了这几块?” 系统道:“按照规矩,凡是进入碳烧店,寻求保护的,一半的收入归系统所有,再加上一千钱的保护费,就剩这么多了呀?” “你?我是替人暂时保管的,你这样弄,显得我多么不仗义呀?”程风被气得憋出了内伤,自己有点小贪,这系统简直是贪婪鬼,无耻的占有了程风多少的钱财? “那我就暂时帮你保管呀?”系统嘲弄的说道,仿佛早就看穿了程风的贪婪本性。 “、、、、、、” 骂娘的话被强行咽下去,程风郁闷的收拾好剩下的钱币,悄然上楼,既然系统连钱都收了,就可以告诉刘星,让她安心的呆在店里,至于明天以后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程风上楼推开房门,借着昏暗的灯光,发现刘星抱着小雨,竟然睡着了,小雨睡在里面,脸挨着刘星的脸,咧着小嘴,似乎很得意,就算在做梦,也有随时笑醒的意思。程风看的有点受伤,这个小家伙,对刘星比对自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简直是个重色的小坏蛋。 女孩很自然的和衣睡在外面,双腿微微的上屈,将正在成长的身体摆成了一个S型,虽然穿着男孩子的衣服,但是隐约具有了女孩子特有的形体,这么小的年纪,就踏上了逃亡之旅,也着实让人怜悯,也许真的是逃累了,这才一会儿,就睡得很踏实。 也许这就是一种信任吧?程风自以为是的想,刘星对自己竟然没有任何防备?让程风有点感动,毕竟也只是见过一两次,而且是店家和顾客的关系,女孩也真是单纯,要是此刻自己有什么不良的企图,她又能怎么样? 还是这个时代人心更加善良纯粹,敢于从表面的认知相信一个人,要是放在程风的前世,刘星敢于如此大胆,百分百会有禽兽不如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 程风竟然对自己也有些佩服,毕竟眼前的是大汉的公主,一个高贵的公主,竟然相信他,这本身就是莫大的荣誉,程风低下头,将被子拉开,给刘星和小雨盖好,刘星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程风生怕吵醒了她,急忙熄灯退出去。 下楼在门缝里看了外面的动静,发现那些武士已经快要接近了自己的小店,程风问道:“系统,你确定他们不会发现刘星的踪迹?他们难道不会进来搜吗?” 系统道:“本系统一言九鼎,信用第一,不容置疑。” 第40章 彻底搜查 程风只有相信系统的承诺,毕竟人命关天,他心里还是忐忑不安,连上楼睡觉都不敢了,干脆就在楼下,将几条凳子拼在一起,躺在上面,手里拿着他的电击手电筒,等待着可能出现的变故。 “咚咚咚,咚咚咚,开门,开门。”刚躺下没有几分钟,门就被撞的山响,程风翻身起来。 “来了,来了,谁呀,大半夜的。”程风假装厌烦的喊道,心里很清楚门外是谁。 “少特么的啰嗦,开门,突击搜查。”门外一名粗壮的男人的声音,无比的霸道。 程风急忙打开门,开门的一瞬,两名武士冲进来,两人手里都是亮晃晃的大刀叶子,一人举着火把,另一名武士的一只脚照着程风的胸前直接就踹过来,程风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蹭蹭蹭,连续后退了四五步,才站稳了。 “官爷,你们这是干什么?进来就打人,我犯什么法了?”程风心里窝火,按照他的性格,一定扑上先干一架再说,但是想到楼上的小雨和刘星,知道两人来者不善,程风压制着怒气,胆怯的问道。 “干什么?老子干什么轮得到你来过问吗?告诉我,家里还有什么人?刚才有没有人进来?不说实话,老子将你一家人立刻抓起来,踏平了你的房子。”刚才踹程风的家伙恶狠狠的说道。另一位举着火把的武士,将火把几乎挨到了程风的脸上。 程风被火光炙烤的很难受,手里的手电筒已经握紧,“官爷,我一个做小生意的,天没有黑就闩门睡觉,没有看到什么外人,家里就我和小弟两人,小弟才五六岁,在楼上睡觉,不信你们自己搜,就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哪里见过什么人?” 举着火把的武士冷笑道:“我一看你就是奸诈狡猾之徒,想把自己推干净,要是让我搜出什么把柄来,看老子不活劈了你。” 程风遏制住怒火,不停的点头示弱,说道:“官爷要是不相信,就自己搜查,小人绝对不敢欺骗官爷。”程风嘴里低声下气,心里恨不得立刻将两个杂碎给生吞活剥了,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任何人当面这样又打又骂的。 踹了程风的武士对举着火把的武士说道:“这个地方就是个卖烧饼的,上面有话吩咐,对卖烧饼的要严加搜查,严厉审问。” “不错,我就感觉这里不对头,你前面带路,上楼搜查,要是你说了谎话,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周年。”举着火把的武士狂妄的对着程风吼道。 程风无奈的走在前面,上楼,两名武士紧紧的跟着他,程风感觉两把刀的刀锋就在自己的左右腋下,要是一个闪失,当时就被砍翻在地了。 程风心里很冷静,他先打开了父母的房间,举着火把的武士将火把在屋里扫了一圈,问道:“这是谁的房间,里面的人呢?说话?” 程风平静的说道:“这是父母的房间,父母前两天被一队进城的士兵杀了,现在就剩我们两兄弟了。” “噢,是一对短命鬼,”举着火把的武士嘴角露出了讥讽的冷笑说道,“去那一间。”他显然很清楚前两天朱雀大街发生的流血事件。不过他们对于这样的劫杀早就习以为常了。 程风转身,又被旁边踹过他的武士踹了一脚屁股,程风还是隐忍着没有发作,走过去打开了房门,火把跟着照亮了屋子。 “啊!”程风在心里一声惊叫,他分明看见火光下,刘星微曲的身体,已经不在了,这个坑死人的系统终于做了一件好事,简直是太给力了呀!程风不觉一阵的激动,至于刘星去哪里了,程风就懒得追究了。 小雨睡得很香甜,火光没有惊醒他,反而映照出他脸上长长的疤痕,虽然已经很淡很淡了,但是还是有迹可循的。 踹了程风的武士用大刀划破了小雨旁边的枕头,露出了里面的稻草,才蹲下身,在床底下划拉了几刀,确定了什么也没有,才狠狠的说道:“下楼,去后院看看。” 程风此时的怒火已经消散了许多,也许真的是因为刘星意外的不见踪影的缘故,感觉到了莫名的兴奋,所以连忙说道:“是,后院是厨房和茅房。”说完下楼,那个踹了程风的武士似乎很喜欢踹东西,临下楼,还将那间空房子的门狠狠的踹了一脚。 后院的搜查更加的细致,茅房的犄角旮旯都过了一遍,厨房里连锅都拔出来,灶膛的灰都用大刀搅了几刀,然后用刀威胁程风将杂物间的柴草一一的抱出来,放在院子里,程风这时候才觉得系统的可爱,要是自己真的挖一个散兵坑,将刘星藏起来,此时必然露馅,一切就真的玩完了。 “没有,为什么会没有呢?”举着火把的武士很不满意搜查的结果,把目光转向了程风,问道:“老子再问你一遍,昨天和今天,有没有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在你店里买过烧饼?想清楚再回答,要是说谎,这把刀可不认人。” 程风何等聪明老练,知道这是最后一招的威胁,所以很诚恳的说道:“昨天小店才开业,一天就卖了几个烧饼,不要说小女孩,连一个女的都没有进来过,小人绝对不敢欺骗两位官爷。” 说瞎话,那还不是我程风的家常便饭,你们两个混蛋,找谁去对质? 两个武士冷眼看了程风几个呼吸,然后骂骂咧咧的转身走出了店门。 程风跟在两人的身后,两人站在程风的店门口,并没有离开,踹了程风的武士看了一眼夜空,说道:“您看,那边一片惨白,这都入秋了,不会要打雷下暴雨吧?” 举着火把的武士说道:“这个世道,特么的什么怪事不会出现,不过老子就是觉得蹊跷,总感觉这个店里有问题,但是,一泡尿就能撒一圈的这么个地方,会藏住一个大活人?” “要是老哥觉得有问题,干脆给那小子来点狠的,不怕他不说实话。”踹了程风的武士阴险的笑道。话音未落,就听“轰隆隆,啪——”一道闪电,携带着划破一切,粉碎一切的巨大的暴雷声,炸开了长安城的黑夜。 第41章 电击 雷声轰鸣,闪电交加,瀑雨如注,一瞬间天空被交织,撕扯,被震撼,被清洗,巨大的自然的力量,将一切都笼罩和围困了。 初秋的暴雨来的更加突兀,更加的疯狂和肆无忌惮,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瞬间吞没一样。 雷声凄厉而狂野,闪电焦灼而爆裂。天地立刻被扭曲一般的陷入了一片惨烈和绝望之中。街上逃窜的是举着火把搜查的武士,此刻都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散,见门就踹,似乎那雷声闪电,暴雨都是击杀他们的猛士。 程风门前还没有离开的二人,两声惊呼之后,返身退回来,踹过程风的武士,一把揪住程风的衣领,吼道:“这就是原因,老天都不让我们放过你,说明逃犯就是你藏起来的,说,不然,今晚老子活劈了你。” 程风已经被反复的折磨,虽然自己有足够的忍耐力,也还是有些躁了,“两位官爷,你们搜也搜了,查也查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这么小的一个地方,我能藏个什么?你们要是躲雨,小人也欢迎,但是请两位官爷不要冤枉小的,你们说的我承担不起,两位请坐。” 程风突然不亢不卑的态度,让两名武士有点发愣,你敢抱怨我们?你真的敢?是嫌自己死的太慢吗? 两人在火把下冷冷的看着程风,虽然心里很鄙视程风,但是手里的刀竟然没有举起来。 这个家伙为什么看人的目光有点诡异,不会是活鬼吧?拿着火把的武士心里突然有点慌乱,勉强坐下来,避免和程风的目光对视,踹了程风的武士摇摇晃晃的走近程风,虽然心里也有说不出的一点乱,但是自己绝对不能在一个贱民的面前丧失了威风。 “你有怨气?你敢有怨气?你真的敢有怨气?”武士觉得自己的文字游戏很有威慑力,所以冷笑着逼近了程风。 “小人不敢。”程风再次的冷静。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三更半夜还在卖命,我没有怨气?连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恨不得劈死你们这些贱民,玛德,跟老子上楼,我还要再搜一遍。”武士狂傲的说道。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这家伙突然想折腾折腾程风,把自己的威风再夸大一点。 “小的遵命。”程风说完,转身朝着楼上走去,武士手里摆弄着大刀,跟在程风的身后,举着火把的武士摇摇头,觉得有些多余,但是也只好跟上。 分明是找茬,程风已经把所有的尊严和傲气都踩在了地上,被狂虐的日子前世也经历过许多,但是如此肆无忌惮,程风也是第一次领教,谁让人家是官爷呢。 空着的房子依然空着,武士直接走进去,用大刀将被子,枕头,褥子一顿猛砍,瞬间砍得不忍直视,然后挑衅的看着程风,“下一间。” 程风对这些物品也并不心痛,他担心的是小雨,要是这个混蛋对着小雨的床铺也是一顿糟践,万一伤着了小雨,那自己就真的忍不住了。 “一个小孩子在睡觉,官爷还是饶过他吧?他毕竟还太小,已经被惊吓了一次,脸上的伤痕还没有复原,求求官爷了?”程风想到小雨,还是难以克制自己的担心。 “老子就要看,你能怎么样?快走。”武士的刀背在程风背上击打了一下,程风无奈的推开了小雨的房门。 程风借着背后火把的光亮,扫了床上一眼,立刻就吓傻了,他分明看见刘星还是刚才自己给盖被子时的样子,微曲着身子,睡在小雨的旁边,留给他和两名武士的,是一个标准的女孩的后背曲线? 妈呀,这是怎么了?这下彻底完蛋了,程风瞬间就感觉头皮发麻,仿佛脑袋炸裂了一样,这是惊心动魄的一瞬,程风虽然极度的绝望,但是此刻心里的念头也只有一个,必须要堵住两名武士的眼睛。 程风用间不容发的迅捷,突然掏出了电击手电筒,想都没有多想,转身对着身后的武者,直接按下了最强的第三个按钮。 “哧——”的一声,仿佛一道小闪电突然击出,身后的武者连哼的机会都没有,就倒下去了。 举着火把的武士被同伙突然撞击,一个趔趄,还没有站稳,程风的第二击,已经迎头而来,小闪电直接击中了武者的鼻梁。 “哧啦——”举着火把的武者鼻子突然极度歪斜,而身体比鼻子更加扭曲,扑通一声,立刻扑倒在地。 “不行,不能让他们醒过来,绝对不能。”程风嘴里念念有词,手上的动作更加的疯狂,电击的开关稳定的在第三个按钮上按下,对着两人的太阳穴,脸颊,额头,就是一阵连续的电击。 、、、、、、 直到手电筒放完了最后一点的电量,那蓝色的小闪电彻底熄灭了,程风才颓然的坐在地上。 “玛德,让你踹老子,是老子死翘翘了还是你们两个杂碎?想要我死,想要毁了老子的家,我先毁了你们!”程风嘴里还在嘟囔着,他用脚蹬了两人几下,两人身体僵硬,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能让小雨看见,更不能让刘星看见,会吓死他们的,”程风在心里快速的思考着,这一刻,强烈的保护欲,让程风对床上的两人充满了无限了关爱。 他不敢拖延,急忙站起身,将两人拖到了隔壁的空房子里,然后看了两人依然睡得很沉,急忙把小雨的门关好,才长出一口气。 这是杀人了?程风熄灭了火把,坐在空床上,看着黑暗里两个武者的尸体,突然感到了恐惧,不是对死人的恐惧,而是对法度,对这个社会的秩序产生了恐惧,杀人偿命!这是任何时代都必须遵循的基本法制精神。 但是自己已经死过了一回,这一次,自己不想死,也不能死,要是自己死了,小雨和刘星也绝对死无葬身之地,保住自己的性命,等于保住了三个人的命。 程风站起身,扛着一个武士的尸体就下楼了,走到了门口,疯狂的暴雨夹杂着电闪雷鸣,依然狂暴而凄厉,而程风没有犹豫,拉开门,冲进了暴雨里,一道闪电,照的程风的背影惨白而无比的诡异。 第42章 悲怆 程风抛开了所有的顾虑,此刻他唯一想的就是尽快消尸灭迹,电闪雷鸣加上暴风雨,给了程风最好的机会,要是暴雨突然停了,程风还没有将两人弄出去,那些同行的武士突然发现少了两名战友,那就死定了。 程风记得距离他的店铺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河,也许是城市最早的防洪渠吧,程风印象模糊,不过也只有二三百米远,程风几乎是狂奔着朝着小河跑去,要是放在往日,自己背上一个一百四五十斤的四人,肯定连腿都迈不开,此时,程风已经是一个杀红眼的猛士,虽然感觉到了很沉,但是丝毫没有影响他狂奔的速度。 所以说,人的潜能是非常可怕的东西,只要被逼急了,身体爆发出的能量,连自己都害怕。 借着暴雨的掩护,程风感觉只用了三五分钟就将第一个武士的尸体扔在了小河的边上,返身回来,家里的情况没有任何变化,程风将第二个武士的尸体同样扛在肩上,冲出了门。 雷声过于惨烈,暴雨更是疯狂,这一次,程风在街上摔了一个嘴啃泥,后来又在小河边踩进了路边的水沟里,整个人一身泥污,比落汤鸡更惨,总算将两人扔在一起,程风不放心,又探了两人的鼻息,确定死的不能再死了,才在水沟里将手洗了一把,一路狂奔,回到了家里。 进门将门闩好,程风靠着门板身体缓慢的蹲下去,然后直接坐到了地上,快速的处理了两个死鬼,让他已经严重的脱力,此时程风突然很怀念自己做的烧饼,要是能吃一只,一定很快就会恢复精气神,不过程风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去烤什么烧饼了。 他坐了一会儿,突然想到门里门外可能留下了自己湿漉漉的脚印,程风挣扎着站起来,开门在屋檐下接了两盆水,把地上索性都浇湿了,什么脚印也被掩盖了,才到了后院,将一身脏衣服脱下来,洗干净,挂在了柴房里,顺便在院子里,用天然的暴雨淋浴了一番,感觉一身通透干净了,才回到屋里。 程风最想质问的就是系统,所以,安定下来之后,程风怨恨的问道:“系统,系统,你既然收了钱,为什么还把刘星暴露在两名官差的大刀下,你太没有诚信了吧?” 系统道:“我收的是一次的保护费,你又没有说要保护两次?系统又不能主动引诱宿主消费,你干嘛不讲道理?” “你。”程风想骂人的粗话,被强行咽下去,“你难道就不能机智灵活一点?你这次害死人了你?” 系统道:“害死人?系统怎么会害死人,是你害死了人?” 哎呀我去,程风差点被噎死,这个破玩意竟然还想告发自己不成?这特么真的是系统也想成精了?程风感觉无比的悲催和压抑,人虽然被运走了,但是能不能躲过随后捕快的追查,那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如果放在前世,程风定然难逃厄运,不过这个时代捕快的侦查手段有限,也许蒙混过关也不一定,程风还是很有几分的侥幸思想。 但是刘星毕竟是个定时炸弹,程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办法,只好忍着无限的鄙夷情绪问道:“系统,系统,既然你救了刘星一次,你就不能放手不管,以后怎么办?她要躲到哪里才安全?” 系统道:“嘿嘿,办法很简单,只要她不下楼,就躲在楼上,没有人发现她,不过保护费不能少。” 程风一听系统又要钱,就头皮发麻,说道:“一句话,一次性付清,你要多少钱,才能保证她以后都安全?” 系统道:“大案三五个月,小案三五天,避避风头就没事了,不过,你又要变成穷光蛋了,嘿嘿,你所有的钱都给我。” 程风直接骂出了一个草字,就感觉自己牙很疼,他彻底绝望般的无语了,家里加上刘星给的十两金子的一半,应当说还是有点富裕的,但是瞬间就要被系统搜刮干净,程风也没有第二个选择。 牙一咬,程风说道:“算你狠,我答应,成交,不过你要说话算数,以后长点脑子,不要再逼我干傻事。”程风毫不留情的责骂了系统一番,不过因为榨干了程风的所有,系统难得宽容了一次,并没有和程风较真,反而安慰了程风几句,感觉程风才是天底下最可怜的人。 程风上楼,暴雨还在肆虐,长安的秋天这样雷电暴风雨交加,并不少见,秦岭淮河一线,本来就是南北气候和物产的分界线,程风只是很感激这场暴风雨,让他有可能洗清了自己无辜杀死两名武士的罪责。 人活的真特么累呀!前半夜之前,程风还是自信心爆棚,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仅仅过了几个时辰,一切就彻底的颠覆了,现在他是实实在在的罪犯,如果按照国家时代等各种规则来衡量,程风犯的罪至少有三大类:偷渡,杀人,拐骗藏匿无知少女,尼玛,任何一条都可以砍他好几次的头了。 估计了一下,此时应该过了子夜,程风拖着沉重的脚步上楼,轻手轻脚的推开了小雨的房门,昏暗的光影里,床上两人睡得很甜,不过睡姿就很令程风玩味。 小雨的脸朝着墙,几乎贴在墙上,给刘星了一个撅起的小屁股,而刘星也翻了身,和小雨背对背,刘星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但是很恬静,两人这样背对背,程风看的想笑,似乎这就是男女之间最终的姿势,不管多么喜欢,不管是夫妻还是情侣或者朋友,结局都是清一色的背对背。 程风给两人盖好了被子,忽然感觉自己成了一个贴心的大哥哥,一种少有的温情,将再度来临的穷困果断的赶走了。 程风甚至有亲一口小雨和刘星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住了,程风关上门,坐在隔壁的空床上,眼睛空濛的看着窗外闪烁不定的夜空,竟然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暴雨下了一夜,所有罪恶的,无奈的,悲怆的,一切的一切,都被暴风雨彻底的濯洗,然后毫不留情的带走了。 只有一个青年,枯坐在床上,他的心已经无法洗净了! 第43章 东窗事发 暴雨在天亮之前终于停了,听了大半夜的雨声雷鸣,看了无数闪电彪悍的身影,程风所有的感觉器官都衰退了,在暴雨停止的一刻,他看了窗外一眼,鱼肚白的天空,说不出的洁净和祥和,程风起身下楼,烧饼的日常一天提前开始了。 程风刚做完了第一炉的烧饼,一抬头,就看见刘星怯怯的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眼里已经没有了往日那样的傲气和高贵,反而感觉到一种平和的安静气息,就像一个刚嫁到夫家的小妇人,有点害羞,有点胆怯,又有点期待。 程风感觉心里一热,问道:“你睡好了吗?昨夜暴风骤雨的,有没有吓着了你?” 刘星摇头,“也许是太累了,刚才起来才看到外面下雨,程大哥,我有点饿,能不能先吃一只饼?” 程风很理解一个小姑娘逃命成功之后那种突然的放松,睡得再香都可以理解,但是此时刘星身上应该没有一个铜板了,自己也是家徒四壁,一文不名,这烧饼还是得系统做主,自己想请吃一只都没有权利。 程风急忙问道:“系统系统,你搜刮干净了人家的钱财,不能不让吃一只烧饼吧?” 系统道:“鉴于刘星女侍情况特殊,以后每天可以免费提供烧饼一只,所有材料费用,由系统免费提供。” 程风道:“这还像一句人话,哎,还有我和小雨,你难道想饿死我们两?” 系统道:“呵呵,你们也可以吃,不过先赊账,等有钱了再扣除。” “你大爷——”程风咽下恶毒的咒语,身体扭曲了几下,才平静下来。 刘星似乎看出了程风很难受,过来拉住程风的胳膊问道:“程大哥,你没有事吧?你是不是很难受?你是有病了吗?我给你倒一杯热水。”刘星关切的给程风找热水。 你才有病呢,系统才有病呢,你们大汉朝所有的人都有病,就活该我特么倒霉,程风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假意揉着眼睛,一边从碳烤炉里拿出热腾腾的烧饼,递给了刘星。 “你先吃吧,吃完了就回到楼上,轻易不要下来,外面的官差搜了你一夜,挨家挨户都过了一遍,你先躲几天,避避风头,等事情平息了你再下来,以后的事再想办法。” 刘星眼睛红红的,看着程风,说道:“程大哥,谢谢你了,我知道你为了救我,付出了很多,以后我慢慢报答你的恩情,那我上去了。” 刘星神色黯然的上楼去了,程风还想叮咛什么,但是终于没有出口。叹息了一阵,开始做第二炉烧饼。等到第二炉烧饼出炉,天已经大亮了,程风听到门外有奔跑的脚步声,还有无数噪杂的说话声传进来。 出于谨慎和好奇,程风端着烧饼出来,先在门缝里扫了外面一眼,发现人们都在朝着昨夜程风抛尸体的小河的方向在跑,这是程风最担心的事情。 程风放好烧饼,打开门,门一开,杜三娘就神神秘秘的闪进来,对程风说道:“程风,程风,你知道昨夜外面这一片发生了什么事请吗?” 程风故作懵比的问道:“瞌睡都睡不够,还有心劲管外面的事情,反正和我的烧饼没有关系。” 杜三娘恨铁不成钢的用手指戳了程风的额头一下,嗔道:“也不照照自己,都多大的人了,霉瞌睡睡不够,别人家的小子你这么大,娃儿都几个了,就知道睡,娶个女人都被你的霉瞌睡耽误了青春。” 杜三娘说话毛糙,但是大胆直白,程风还是很受用,这样的女人数落自己,程风感觉是某种特别含蓄的意思,心里反而有些无耻的期待。 程风嘲弄的说道:“没有你杜三娘这样的身材,我才不稀罕她,女人有啥好的,还是一个人舒服,睡觉床都宽一些。” 杜三娘脸色绯红。骂道:“不要脸的王八羔子,又吃老娘的豆腐,你做梦呢,以后给你弄个病婆娘,气死你,大清早,该干的事情倒是忘了,和你个混球研磨了时间,拿一个烧饼来。” 杜三娘虽然嘴里骂人,但是被程风挑逗了几句,心里也是一阵说不出的爽快,但是自己是残花败柳的寡妇,一个毛头小伙子自己也只能在心里咂摸一阵,再可口,也不是自己嘴边的肉,反而被这个混球说的心里痒痒的,恍惚间,又记起了这个混球给她的酒缸里撒尿的情景。 杜三娘不敢继续想下去,咬了一口烧饼,扭着屁股赶紧溜掉了,走到她的门口,突然想到刚才要说的话没有说完,更加憋得难受,转身回来,说道:“昨晚后面的小河边死人了,是两个官差,听说死的很惨。” 终于说完了,才感觉那种不吐不快的舒爽,程风急忙问道:“两个官差去那里干什么?电闪雷鸣的,难道跑到小河边去捡金子?” 杜三娘说道:“谁知道,肯定是鬼催的,听说该死的人,都有恶鬼在前面引路,想不去由不得他们,吴瘸子那个死鬼一大早就去看热闹了,也是奇怪,那个老不死的竟然跑的和兔子一样快,我就觉得他有可能就是凶手,瘸子是装出来的。” 女人说话没有谱,从杜三娘就可见一斑,八卦的心,加上没有拉链的嘴,迟早是惹祸的根,程风笑道:“你这样编排吴大叔,小心吴大叔也给你的酒缸里撒尿,让官差听到了,吴大叔还不得给弄回去打个半死,不瘸也真的瘸了。” 杜三娘里面闭嘴,咒骂了程风一句,转身回到了自己家里,现在她最讨厌程风说起酒缸里撒尿的事情,一个程风就很可恶了,还要吴瘸子? 你们这帮臭男人,杜三娘是又恨又有点期待。 程风嘴上虽然在打哈哈,心里着实很担心,到底那边的状况如何?捕快和仵作会发现什么?程风不敢细想,想去看热闹,又怕控制不住自己,送上门被抓个正着。 还是赶紧去做烧饼,此时必须要干点具体的事情,不然程风真的怕自己情绪失控,或者作出什么后悔终生的冲动的事情。 第44章 天雷阵阵 等到程风做出了第六炉烧饼,才听到吴瘸子的声音在门口喊叫:“程风,程风,拿一个烧饼。”程风在里面答应一声,出来,看到吴瘸子一脸的兴奋,凑在程风耳边说道:“小河边死人了,两个官爷,终于老天爷报应他们了,老天没有瞎眼睛。” 程风见吴瘸子很激动,将他拉进屋,问道:“人家死人了,你激动什么?刚才杜三娘还说你装瘸子,人肯定是你杀的?小心一会捕快用铁链子套在你脖子上,” 吴瘸子一听就笑了:“这个婆娘满口都是昏话,这是缺少男人调教,现在就算捕快站在我面前,她这样说,捕快也不会把我怎么样,捕快是瞎子,仵作的鼻子比狗还要灵,凶手已经锁定了,是一个大人物。” 程风好奇的问道:“这么快就抓到凶手了?是什么人,胆子太大了,连官差也敢杀?”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大人物什么人都敢杀,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老天爷,你说这个人物大不大?” 程风不解,问道:“吴大叔,你说什么意思,老天爷怎么了?老天爷还会杀人?你说详细一点,听的人心里着急。” 吴瘸子神秘兮兮的说道:“两个官差是被雷劈死的,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睁眼睛了,也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吴瘸子很开心,除了这样突发的开心一下,以前,他确实没有更令他开心的事情。 “被雷劈死的?”程风嘴里念念有词。 吴瘸子吃着程风递给他的烧饼,不由自主的在屋里转悠起来,心里似乎更加得意了,八卦的心非常的强烈。 “程风,我认出了那两个混蛋,昨晚他们进了我的屋里,就踹我的瘸腿,所以坏事做多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们昨晚没有进你的屋子吗?程风,程风你这是怎么了?眼神怪怪的,我问你话呢?”吴瘸子对程风已经放松了警惕,往日那种防贼一样的想法从前天吃了第一口烧饼就彻底消失了,而且还分外的热络。 程风没有搭理吴瘸子,是因为他很想知道两个武士到底为什么会被仵作判定是被雷劈了?明明是自己干死的,干嘛把凶手赖给了老天爷?程风在窃喜的同时,也是大惑不解。 “哦,他们昨晚也踹我了,不过官差就那个德行,懒得和他们计较,吴大叔,你看到两个官差是什么样子死的?很恐怖吗?”程风旁敲侧击的问道。 吴瘸子道:“多亏你没有去,要是看到了,保证你三天都吃不下饭,整个脑袋和脸都是焦黑的圆圈圈,仵作都吓坏了,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死人,显然是被雷神给劈中了,烧焦了皮肤,不过也是怪了,两人的脸上都是一样的,好像雷神很公平的一人劈了几下,哈哈哈,真是过瘾。” 程风陷入了沉思,这就对了,电击手电筒原来制造的伤害如此的恐怖,竟然把皮肤都烧焦了。昨晚也是太慌乱,生怕弄不死,连所有的电量都放完了,怪不得仵作没有见过了。 “哎——”程风长出一口气,事情没有太糟糕就太好了,要不是电击手电筒,用任何其他的方式,估计都难逃被无穷无尽的追踪。程风非常想就近看一眼自己的杰作,心里真是奇痒难忍。 对于两个混蛋的死,也就没有了过多的心里负担,他们也没有少辱骂踢打自己,还有吴瘸子,还有更多的街坊邻居,这么说,自己反而有了为民除害的大英雄的意思。 吴瘸子吃完了烧饼,脸色红润,话也特别的多,拉着程风问道:“程风,要不中午我做东,你把杜三娘叫过来,就在你的店里,我们庆祝一下,当然主要是联络一下邻居的感情,以后互相有个照应,以前的隔阂早就应该说开了,你觉得怎么样?” 程风嘲讽道:“吴大叔,你是想泡人家杜三娘吧?杜三娘眼光可有点高,你先想清楚了,能不能先把她灌醉了,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你酒量咋样?”程风出口就是社会语,听得吴瘸子愕然看着程风。 “程风,你说的泡是什么意思?是不是用酒把杜三娘灌翻,然后霸王硬上弓?呵呵,这个恐怕有点难度,我不会喝酒,别最后让你小子捡个现成的,”吴瘸子讪讪的说道。 “切,我会和你争杜三娘?你没有吃撑吧?”程风不屑,但是对于吴瘸子公开勾搭杜三娘,还要当着自己的面,程风是很不爽的,也说不清楚为什么,程风总是觉得杜三娘很有古代辣妹的潜质,是个很好的女邻居。 吴瘸子很不甘心的说道:“那我先练习几天喝酒,等差不多了我们再聚。”吴瘸子突然感觉生活有了希望,转身去杜三娘的店里买酒,程风嘲弄的看着吴瘸子的背影,也是有些感慨,吴瘸子真的不是太瘸了,只是身体略微的有点晃悠。 还是烧饼无敌呀。 说话间,最忠诚的粉丝任红蝉和月儿一起进来了,任红蝉走路轻快,月儿感觉需要小跑才能跟上任红蝉的节奏。 “小姐,小姐,你慢点走,”月儿脸色潮红,显然是心急跟不上,任红蝉带着某种T台风格的步子,很有节奏,仿佛程风前世见过的高跟鞋女郎秀身姿的动态,分外的妖娆和迷人,和两天前比较,简直判若两人。 “吕夫人精神很好呀?月儿姑娘,你真的不想和你家夫人学学?要是你吃一只我的烧饼,以后你也会有小姐的派头呢?”程风故意嘲弄月儿。 月儿嘟着嘴:“丫鬟就是丫鬟,我才不敢奢望当什么小姐,我家里有一个小姐就足够了,谁让你黑心,要是你肯便宜一点,我也是可以尝一尝,要不三个钱一只?” 程风立刻不想和月儿说话了,三个钱,做你的春秋大梦,爱吃不吃,要不是爱屋及乌的情绪爆发,我才懒得和你一个小丫头啰嗦。 任红蝉说道:“程掌柜,别听月儿胡诌,还是拿一只饼吧?” 第45章 如初见 任红蝉吃着烧饼,很仔细的,一粒芝麻都舍不得掉下,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专注的做一件事的时候,就会很迷人,程风坐在里面,不停的偷看任红蝉,越看越觉得任红蝉有魅力,说不出是什么地方好看,就像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哪地方不好看一样,现在感觉哪地方都好看。 这个变化也太快了吧?如果说程风觉得系统可恶,在这神奇的烧饼面前,程风还是认可系统的能力,能把一个女孩变得更加漂亮,程风也清楚了,只要给女孩子吃甜的烧饼,不但会激发她们更加的漂亮,而且还能激活她们体内的荷尔蒙,让她们产生某种身体上的急剧的变化,这是他从杜三娘和刘星的身上看到的显著变化。 当然咸味的烧饼是给男人准备的,男人吃了咸味的烧饼,豪气倍增强肾健体已经很明显,连多年的顽疾也不治而愈,这种变化当然是从王允,吴瘸子和李志的身上看出来的,就算程风见了一次吕布,吕布也因为吃了咸味的烧饼,而变得更加勇武,更加有了浩然之气。 还有那个小皇帝,虽然程风没有见识到小皇帝吃了自己的烧饼,突然威风了一回的现场,但是从小皇帝想要给自己当小弟,也能发现一点端倪。 真的不是吹牛皮,系统两种烧饼功效明显,各有特色,程风也很有几分信心。 此时程风看着任红蝉吃烧饼,心里在想,任红蝉就这样吃下去,估计要不了多久,人不但会惊人的漂亮,估计连想见吕布的心也会淡漠了吧? 月儿瞅着门外的大街,似乎对每一个经过的车马,路人都很好奇,程风猜测,这小姑娘应该有十三岁吧?是不是在找帅哥看,这是有了思春的苗头呀?估计明年春天一到,这小丫头就是一只春天喵喵叫的小猫咪了吧? 呵呵呵,真是浪费,这么单纯的小姑娘!程风不觉咽了口水,喉咙咯噔的响了一声,任红蝉偷眼看了程风一眼,以为程风是看自己,脸色更加的涨红了。 “月儿,今天不是说好要去相国寺的吗,你再看什么,我们还是早点去吧?”任红蝉解嘲的说道,掩饰在程风面前的羞涩。 “去相国寺?小姐,你没有说要去许愿呀?我们不是才去了没几天,这又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的,看一帮大光头,有什么意思?”月儿嘟着嘴,一点都不给自家的小姐圆谎,听得程风想笑。 任红蝉白了月儿一眼,说道:“我说今天去就今天去,雨过天晴,那边的空气也是极好的,还不拿了烧饼走?” 听见小姐嗔怪自己,月儿才有的恍然大悟的意思,过来给程风数钱,然后又打包了一只烧饼,才神神秘秘的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程风,觉得两人似乎都不正常。 小姐难道被这个姓程的勾引了吗?天啦,那可不得了,要是小姐变心了,以后姑爷怎么办?月儿立刻在自己的小心肝里,编造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故事,故事里,程风是十恶不赦的淫贼,任红蝉是无辜被骗的大小姐,而吕布成了最可怜的戴绿帽子的姑爷。 “姑爷,姑爷,月儿是清清白白的,你有什么怒火都朝着我发吧?”月儿在心里大义凛然的喊出了这样的话,来平复姑爷的怒气、、、、、、 “月儿,你神情恍惚,不会是病了吧?”任红蝉扫了月儿一眼,更加感觉月儿很奇怪,嘴角笑眯眯的,但是似乎魂儿都不见了。 月儿一个激灵,元神回归,白了程风一眼,脸上是十分的鄙夷,然后拉着任红蝉走出去。 在门口,月儿,任红蝉和急急忙忙进来的王允差点撞在一起。 “啊——”月儿一声惊叫。 “咦——”王允也是一个趔趄。 然后都很尴尬的站在门口,王允瞬间清醒,没有什么歉意的表示,反而嘴巴张的很大,看着任红蝉,那状况才像极了一个老淫贼。 任红蝉急忙低下了头,王允身子蹲了一下,不知道他还想看什么,“小娘子,这是要走吗?要不留下来,王某有话说?”王允竟然直白的说道。 这难道是大汉朝撩妹进行时吗?程风看的有些吃惊,这王允也太不要脸,太猴急了吧?就算程风混乱的前世,也是先要个微信什么的,但是王允这么直接? 程风生怕王允下一句会直接问:要是小娘子家里没有别的人了,干脆和我回去,做我的小妾如何? 程风又担心,又期待,该来的一定会来,应该见面的果然就见面了,这可不是历史演义的伏笔,而是真实的历史再现呀! 程风冷眼看热闹。 任红蝉没有答复,月儿已经很不高兴了,将王允推开了一把,说道:“看够了没有,一个老爷爷也这么色眯眯的,都不照照自己,我家小姐也是你胡说八道的?让开,我们没有兴趣和你说话。”月儿很酷很霸道,程风在想,要是王允在月儿的一推之下,突然倒地,跟着上演一出大汉朝的碰瓷剧情,那应该更加狗血。 王允不生气,呵呵的笑道:“呵呵,小姑娘说话很犀利嘛,护主之心令老朽佩服,不过你知道我是谁吗?” 王允想用身份压人的话,只要报出司徒大人四个字,月儿还不吓尿了,位列三公,权势逼人,杀伐都在举手投足之间。 月儿嗤笑道:“我才不管你是谁,我要你记住我是谁,我叫月儿,要是你敢对我家小姐无理,我对你不客气?” 月儿说完,不屑的看了王允一眼,拉着任红蝉就要离开,任红蝉终究觉得有些歉意,一个福礼,嘴里说道:“对不起,”然后和月儿急忙的走了。 “哎?等等?”王允在背后大声的喊道,但是他只看到两个匆匆离开的背影。 程风急忙过来,他也生怕王允发飙,平添事端,迟早要合作的,你急什么?程风说道:“王大人,今天这么早?” 王允似乎没有听到程风的问话,自言自语道:“好端正的小娘子,呵呵,迟早是我的。” 第46章 有钱就有智慧 “什么?”程风听清楚了王允的唠叨,这不是撩妹,而是强抢呀?大汉朝还有这样的规矩吗?看人家长得给力,就直接是你的? 程风问道:“王大人,这是西凉过来的,听说是找人的,和夫君走散了,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王允一听就更兴奋了,“和夫君走散了?太好了,那就更不用什么手段了,程掌柜,你给我盯着,我抽空就把她弄回去,啧啧,这模样,有味道。”王允仿佛在咂摸一道菜,美味佳肴,但是不是你的你也要抢?人家有夫君你也要抢? 程风很想直接说她的夫君是吕布,然后再欣赏王允的丑态,但是程风还是忍住了,调侃的说道:“一个有夫之妇,王大人也如此上心?难道司徒大人府上还缺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吗?” 王允兴趣大增的说道:“程掌柜,这你就不懂了,有夫君的女子好呀,那些小女孩笨手笨脚的,没有什么兴味,别人的老婆就不一样了,已经调教的乖巧懂事,才是女中极品,其间的好处,程掌柜以后慢慢就明白了。” 王允说的很自信,很满足,很得意。 你大爷的,怎么大汉的男人都好这一口,董卓喜欢收集别人的老婆,曹操更是又一个典型,十个老婆八个都是抢别人的,这王司徒竟然也是同样的爱好? 这是什么审美?什么心态?程风对王允的人品开始了新一轮的腹诽。 不过程风很快就转变了对王允的观感,王允还没有坐下,身后跟着进来了两名家仆,都是五十以上的老头,手里托着两个盘子,用蓝布盖着。 王允坐好,程风急忙给送上了热腾腾的咸味烧饼,王允咬了一口,心情才从刚才的任红蝉身上转到了烧饼上。 “把东西放下,在外面等我。”王允对两人说了一声,两名家仆将盘子放在王允面前,识趣的退出去。王允示意程风坐下,将盘子推到了程风面前。 “程掌柜,这是你的酬劳,看看,看满意否?”王允一脸奸邪的看着程风。 程风茫然的坐下,揭开了蓝布单,两盘明晃晃的银子,晃得程风的眼睛都花了。 程风急忙将银子盖住,问道:“王大人,这是何意?你是要提前支付一年的烧饼钱吗?”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烧饼钱,这是老夫给你训练特战队的酬劳,还满意吗?”王允嘲弄的说道。 程风惊讶的要疯狂了,不是一般的满意,而是太满意了,程风扫了一眼,发现至少是五百两银子,这个他太需要了,简直是及时雨呀! 大汉朝难道还有先发工资后干活的规矩,这是个好规矩,值得大大的点赞,为什么后人没有继承呢?真是不敬不孝先人呀! 程风急忙躬身感谢,“谢谢王大人厚爱,程风还没有做什么,就先拿了酬劳,会不会有点过分呀?而且,这也太多了吧?” 王允笑道:“不多不多,程掌柜受得起,这么说吧,昨夜电闪雷鸣了一夜,皇上也被惊吓的不轻,所以今天的朝会就取消了,老夫刚好有时间看到家丁们的训练,你的那个什么沙袋套装非常有趣,我看到那一帮小兔崽子被累得都趴在了地上,哈哈哈,真实让老夫开心,早就想治治他们偷懒的毛病,这下好了,一举两得,程掌柜为老夫做了一件大好事。” 王允说的喜形于色,程风听得一脸的茫然,这个王允,看似忠厚老实,原来不但好色,阴险,而且还有虐待下人的癖好?这个品行,是如何爬上司徒这样的高位的? 程风虽然有很多的不屑甚至鄙视,不过面对两盘银光闪闪的银子,那些品行的瑕疵,都变成了政治家高明的智慧。 程风急忙说道:“这才刚刚开始,估计他们会多有微词,不过说句真心话,叫做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也是对他们负责,保护他们生命的重要手段,还望王大人支持程风的做法,这样才能练出一支真正的特战队。” 王允信心大增:“支持,必须支持,这帮小兔崽子,虽然叫苦连天,但是对程掌柜倒是没有怨言,而且佩服的紧,让老夫大感欣慰,我绝对相信你,你昨夜一招撂翻了王猛,打得好,一拳就树立了威信,所以这点银子,程掌柜受之无愧,快收起来。” 程风是千恩万谢,为了救刘星,自己已经被系统彻底洗白了,没有钱,程风一点底气都没有,这下财神爷送钱上门,程风还有什么顾虑,笑纳那是必须的。 程风收好了银子,突然想到系统的贪婪,暗自对系统问道:“这个银子你不会也要抢夺吧?这可是我用劳动和智慧换来的?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系统道:“凡是进入炭烧店的财富,一半必须归系统所有,系统已经收取。” 连一句感激的话都没有,不是五百两,而是整整六百两银子就被系统强占了一半,程风嘴角抽搐,恶毒的脏话再次在嘴边蠕动。 王允看着程风,笑道:“程掌柜怎么情绪不高呀,是不是也被昨夜的炸雷给吓着了?” 程风急忙顺坡下驴道:“是,是,老天爷都发怒了,谁会不怕,一晚上都是被子捂住头的,今天一点精神都没有。” 程风正说着,突然看见流星拉着小雨从楼上下来了,程风急忙给刘星使眼色,摆手,但是刘星已经被王允看见了。 王允笑呵呵的问道:“咦,怎么又多了一个小弟弟?程掌柜楼上还藏了什么人?程掌柜是不是也有金屋藏娇的爱好?” 程风见无法隐瞒,只好说道:“一个远亲,父母都在战乱中死了,来投奔小的,就是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小的哪有能力藏什么娇,吃饱饭已经很不容易了。” 王允打着哈哈,也没有深究,刘星也突然发现了自己的莽撞,一个转身,重新上楼,但是小雨却是更莽撞的喊道:“姐姐,等我。” 程风喉咙一紧,差点被气死,王允已经听出了端倪,冷眼看着程风。 第47章 互相制衡 被王允这个老家伙怀疑,可不是什么好事,程风有点乱了方寸,自嘲的说道:“世道艰险,也是不得已,一个小姑娘,也有很多不方便,请王大人莫要见怪。”程风好歹掩饰了一下。 王允冷笑道:“理解,理解,不过听说昨日宫里发生变故,星公主走失,现在整个京畿都被震动,这个女孩和公主殿下不会有什么瓜葛吧?” 程风一身冷汗,急忙解释道:“王大人说笑了,给程风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窝藏别人,更不要说什么公主殿下了,我一介草民,也不认识公主殿下呀,这个女孩是小的汉中郡那边的亲戚,不敢欺瞒大人。” 王允似乎是平淡的说道:“那就最好,千万不可多事哟,世道如此,自保尚且不易,程掌柜不可自误,老夫还要仰仗程掌柜的助力。” 程风不停点头称是,而整个后背已经湿透了,他感觉王允说话意味深长,而看他的眼神更是高深莫测,这个王八蛋到底见过星公主没有?要是没有见过,那就是善意的提醒,要是见过,那就非常的不妙了! 不管怎么说,赶紧从这件事情上解脱出来才是要点,程风讪讪笑了两声,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坐在王允的对面,诚意满满的说道:“王大人,昨晚我从贵府回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您老的家丁们虽然年轻气盛,也是绝对可靠的,不过短时间要达到特战队员的水平,还是有诸多的困难,我想请问王大人对于时间有什么计划没有?” 程风问的时间当然是伏击董卓的时间。 王允也许想听的是程风对于那个女孩的解释,没想到程风话题转了风向,王允不觉又感到失望,同时也对程风的机智暗暗佩服,这是要主动示好的意思,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王允这样的老狐狸当然太老辣不过了。 王允心中暗喜,看来以后不用求他一个小辈了,这个程掌柜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王允嘿嘿一笑,凑近了程风,低声说道:“程掌柜,你大概不知道老贼的爱好,老贼马上将军,嗜杀成性,每每都想展示自己凶残狠辣的一面给皇上和文武百官看,所以几乎每月都会在城外围猎,加上秋天到了,秋围更是宫廷惯例,我估计最迟就会在月底出城秋围,这也是我们动手的时间。” 程风一愣,月底,算起来不过十几天了,要把一帮菜鸟练成超级英雄,简直是笑话。 程风一脸便秘的颜色,说道:“王大人,十几天要想成就他们,估计可能性很小,练功也要讲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就是速成太难,即便我们想一些办法,促进一番,想必也很有限,我真的担心到时功亏一篑,那小的担不起这个责任?” 程风说的是实话,王允自然也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脸上也是一阵的纠结说道:“我实在不想再等,就是鱼死网破,我也要放手一搏,程掌柜难道没有什么有力的办法吗?” 程风自然是想好了对策才这样问的,鉴于王允对星公主含糊其辞的态度,程风当然要主动赢得王允的好感和信赖,所以程风等的就是王允这个问题。 程风挠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是做出很大的决定一样说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在他们还没有自己强大之前,要是果断行动,小的以为只有一个办法。” 王允急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程风道:“王大人,小的昨夜回来思量了半夜,想到了一种武器,要是每一位勇士都能拥有这样的利器,估计一定能事半功倍,一击而中,就有很大的可能。” 程风话里话外,都在说昨夜自己没有搞什么其他的事情,都在潜心思考司徒大人的事情,他不知道如此说话,是欲盖弥彰呢还是有意撇清和星公主失踪的关系,但愿王允能听出他的诚意解释。 王允似乎没有那样丰富的联想的兴趣,对程风描述的武器很上心,他大感兴趣的问道:“程掌柜想到了什么利器?只要是能弄出来的,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他。” 程风摇摇头,说道:“买不到,也没有地方弄,是我自己研究的一种东西,虽然还没有成形,但是我已经能感觉到他的威力和实用性,这个东西叫做连发弩,是我根据武士们常用的弓箭改制的,不用开弓射箭,用机簧作动力,只用手轻轻扣动扳机,又方便又好用,力量是普通弓箭的两倍不止,还可以连发,目前我只想到了三连发,以后改进成功,十连发也有可能,这样的武器,就算吕布那样的高高手,也未必能躲得过。” 程风一阵解说,听得王允张大了嘴巴,不停的点头。其实,程风在前世,就是一个武器的发烧友,冷兵器,热兵器他毫无例外的几乎都玩遍了,自己还在网上购买了一把连发弩,不过发射的是弹珠,三二十米之内,还是有一点杀伤力,再远一点,几乎和弹弓也就差不多。 但是换做用弩箭,那威力就立刻暴增了,程风想到十几年后,诸葛孔明才要研发的宝贝,被自己提前上市,就忍不住想笑。 王允一听程风的描述,就认定这东西是他刺杀董卓老贼的不二法宝,终于有如此重大的收获,王允为自己将程风降服,非常的激动。 王允道:“程掌柜说的非常好,我现在就能想到这个连发弩的觉得威力了,你说要如何制作,需要什么东西,我立刻回去准备。” 程风长出一口气,只要王允认可,自己就有了一件暂时制衡王允的东西,让王允不至于纠缠星公主的事情,程风已经感觉王允这个老狐狸在暗暗的要挟自己,现在总算有扯平的迹象。 程风说道:“王大人也不用着急,想必您老府上一定有高明工匠,铜铁之类的材料虽然是管制用品,王大人应该不难弄到,我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样子,等我中午将他们化成图纸,晚上就带过去,工匠们只需按图制作,并不是太复杂。” 第48章 变化 好不容易送走了王允这个瘟神,程风急忙上楼,推开房门,刘星抱着小雨,坐在床上,眼里竟然是胆怯的神色,小雨则是一脸无所谓的,将小手伸进了刘星的衣服里,有点肆无忌惮,刘星并没有拒绝小雨的过分举动,也许现在能被小雨依赖,也是平复心情最好的方式。 这个小家伙,难道是渴望母爱?但是,你都五岁了?程风心里说不出的不爽。 刘星见到程风,脸突然就红了,拨开了小雨的手,站起身,接着就扑通一声,跪在了程风面前。 “程大哥救我?”刘星泪流满面的说道。吓得程风赶紧将刘星拉起来,好歹人家是大汉公主,竟然跪他一个平民?这是要找死呀! 程风将刘星扶在床边坐好,问道:“刘星,你认识王司徒吗?” 刘星点头道:“认识,他经常出入皇宫,从我几岁的时候就见过他,程大哥,他是来抓我的吗?”刘星的眼里满是惊恐。 程风摇摇头:“王大人自然不是来抓你的,但是既然他看见了你,这件事就麻烦了,刘星,你在城外还有没有能去的地方,我想办法送你出城,你在这里已经很危险了。” 刘星不说话,只是低头流眼泪。程风不用再问也知道,所谓皇家,虽然是最辉煌,最无敌的存在,但是也是最寂寞,最无助的人生,没有朋友,亲戚也局限在一个很恐怖的范围里,想想无论多么的高高在上,也没有多少乐趣所在。 程风拍拍刘星的肩膀说道:“我明白了,要是你信得过我程风,那就豁出去吧,如果谁要为难你,首先要跨过我程风的尸体。你安心呆在楼上,白天尽量不要下来,过一段风平浪静了,再打听消息。” 刘星拉着程风的手,似乎是下了最大的决心,不停的点头。 、、、、、、 出了程风的烧烤店,转过了街角,两个家仆和两名侍卫就跟上了王允。 王允仰头大笑,心情无比的激动。本来想用金钱打动程风为他卖命,没想到竟然让他看到了星公主,程风,你胆子也太大了,现在把柄抓在老夫手里,不怕你不乖乖的听我的支使,要是你敢挑战我的威势,嘿嘿,你就死定了! 看着王允怪异的举动,旁边的带刀侍卫王翼忍不住问道:“司徒大人如此开心,小的也是很少见,是大人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王允撇一眼王翼,这王翼也是他的一个远房族人,聪明伶俐,很会看他的脸色行事,而且武功高强,很受王允器重。 “老夫不应该高兴吗?”王允嘲讽的问道。 王翼急忙低头道:“大人整日操劳国事,日理万机,没有一日不是劳心费神,看的我等下人也非常心疼,大人实在应该经常笑笑,大人开心了,这个司徒府才开心呀。”王翼送上一堆的马屁,王允听得很以为然。 “呵呵呵,还是王翼你懂老夫的心事,哦,差点忘了大事了,你回去以后,立刻派人将那家烧饼店给我监查起来,”王允说道。 王翼问道:“是要抓,还是要杀?” 王允呵呵笑道:“鲁莽,我说的是监查,懂不懂?既不抓人,更不杀人,但是店里的人只要不出门,就不要为难他们,这个店家我还有大用,要是有人想溜掉,那就立刻抓起来。” 王翼躬身答应了一声,王允走了几步,又说道:“不要惊动了别人,一切都要不落痕迹,找几个精明的人去。” 王翼答应一声,主仆一路欣欣然回家,王翼不敢耽误,很快就派出了数十个手下,进行了严密的安排,所有人也立即投入了对碳烧店的严密监督之中。 这个变化,程风有预感,但是绝对没有想到来的这样快,正午时候,就见门口散布了几个叫卖的商贩,也有两个乞丐在门口晒太阳,对面的一家客栈突然住进了几个外地的客商,将二楼临街的客房全部包圆了。 门口突然热闹起来,程风也没有太过在意,更没有想到这是王允的安排,奇怪的是,从王允离开之后,就有十几批次的客人进门来买烧饼了,而且来人都很警惕的买完了烧饼,匆匆的离开,没有一个过问烧饼的价格的,而是很自觉的数钱,拿烧饼,走人。 就像训练有素的一个程序,程风虽然感觉很不正常,但是有钱赚让他就放松了警惕,感觉这是好运气来了。 程风只好请问系统:“哎,我说系统,今天这生意有点太好了吧?我都加做了三炉,累的腰都直不起来,这不会是你操纵的吧?” 系统道:“烧饼物超所值,生意红火是迟早的事情,难道宿主怕钱多了烫手吗?” 程风冷笑道:“我又不是傻子,我要不弄钱,你剥削谁去?我是怕有什么风险?” 系统道:“宿主只要严格按照系统指引,生意会越来越好,钱途无量。” 程风知道,这就是系统的目的,只要有钱,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系统都会做出来,不过现在看似已经和系统绑死在一起了,不听他的,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出路,特别是楼上的两个小家伙,自己的能力,估计也无法让他们活到成年。 这个世道,简直和非洲塞伦盖蒂大草原一样,充满了无尽的机会,也隐藏着可怕的风险。 一个不小心,就会在这个末代,成为一个枉死的冤鬼。 程风偶尔也开放性的思考了一阵,估计今天这么多的客人,是李志这个家伙,将烧饼的好处悄悄告诉了其他人,才让生意突然好起来了,毕竟他的手下,现在已经有几百人,不笼络几个亲信,这个城门司马也不是那样容易混的。 随便你,只要不是找茬,生意越好,程风越是开心。所以,程风忍着各种疲倦,在午后,又做了三炉烧饼,才满足了当天的需要。 然后在空挡里,程风开始在一张张纸片上,画出了许多外人根本看不明白的图纸,他特意将承诺王允的三连发弩箭的制作,分成了七八个看似毫无关联的部分。 第49章 制造与算数 程风对于这个时代的兵器有很深的理解,因为游戏需要,各种夸张至极的玩意都要不停的出现,刺激玩家的视觉。 所以程风在设计连发弩的图纸的时候,故意加进了许多花哨的东西进去,其实有七成的设计图纸是没有实际意义的,都是一种隐藏的手段,整个图纸只有三成的技术是藏在花哨的装饰里边。 这样也是给自己制造一种神秘感,不然,连王允这样的老家伙一眼就能看透彻的图纸,那还要自己有什么用?强烈的保护意识,才是这份图纸的关键,程风推测,即便王允府里的工匠足够的精明,要想冲出他设置的各种玄关,也会累的半死,这样,程风就可以掌握主动权,就算王允对他有了什么特别的想法,也会有所顾忌。 特别是对于机簧的设计,程风更是费尽心思,弹簧看似是一个简单的东西,但是他的物理学意义那是惊人的,直接改变或者深化了力学的模式,他的出现,应该是机器革命的另一个完美的开端。 不过,程风不能确定,这个时代的铁,有没有达到那样的强力和韧度,这可是自己连发弩的灵魂,要是铁料过于脆软,那一切都是妄想。程风在下午的空闲里,根据自己的想像,竟然画了十几张各种的图样,一看就令人发晕的迷宫一样的东西。 程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这是对自己智慧无耻的赞美,只有他才能如此的心机。 天黑之前,程风将门栓了,小雨虽然整天都是蔫蔫的,因为不能出去玩,因为一旦出门就会惹事,等等的情绪,让小家伙看起来很无辜可怜的样子。 不过刘星的到来,让小雨找到了某种身体和情绪的依赖,他几乎随时都黏在刘星的身边,刘星也不反感,不拒绝,不负责的任凭小雨在她的身上寻找母爱的因子。 所以,程风上楼,看到两人很无聊的在玩一些近身的游戏,也觉得心里稍微的安然了许多。 程风将刚才买的一小袋板栗递给了刘星,两人开始剥栗子,也进行讨论关于吃的话题,程风说道:“刘星,反正你和小雨也没有事做,要不我教你学点算数,然后你再教小雨,或者开始识字,小雨已经五岁了,这么大应该可以上幼儿园了。不能老是玩。” 刘星有点茫然,幼儿园这个词语,刘星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字面的意思她懂,应该是小孩子一起玩的地方。 至于算数和识字,她还是比较厉害的,因为他们在宫里可是有专门的教学老师的。所以刘星不停的点头。 程风也不啰嗦,先将大脑里记得的弟子规和论语,分别抄写了两大页,交给了刘星。 “这个是弟子规,是小孩入门的必学内容,主要是规范孩子言行的东西,这个论语就生涩一些,不过半部论语治天下,所以以后要出人头地,这个是必须要精读的,你们先认字,然后空了,我再讲给你们听。”程风蛮有信心的说道。 刘星道:“这个弟子规我是学过的,论语是我们的必修课,所以,程大哥,虽然意思我也是一知半解,但是论起背诵,论语两万言,我是能通背的,要不,我给你背一遍?” 程风老脸通红,在一个大汉公主面前卖弄论语,简直有点可耻,早些年,就有不怕死的董仲舒搞出过一个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全国性的活动,虽然后来结局有点惨,但是皇家对于论语的重视,远远超过了程风的理解。 程风讪讪的说道:“背诵就不用,既然你会背,以后就多教教小雨,毕竟我以为这样的神书还是男孩子多读一点比较有用,女孩子能知道个出处也就可以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哦,我不是看不起女孩子,都是这个时代闹的!”程风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想找回一点面子,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说的话都是屁话。 刘星憋红了脸,想要反驳,不过看到程风认真说话的样子,刘星又想笑,终于还是让程风说了个痛快,刘星没有打断他。 “所以,认字是一方面,还要学会算数,算数对于今后的生活用处最大,你们看。”程风将今天收入的一堆钱倒在两人的脚边的地上,这是已经被系统剥削走之后的部分,也有好几千个钱。就算让程风将这一堆钱数一遍,他也懒得去做。 “啊,这么多钱?程大哥,你好厉害呀!”刘星很惊讶,但是不愿用手去碰这些脏东西。 程风道:“下面我交给你一种数数的方式,以后数钱的活计就交给你和小雨来完成。” 刘星紧张的瑟缩着身子,说道:“但是,程大哥,他们很脏呀?”一个公主,最多也不过是玩一下金子,连银子都嫌恶心,更不要说经过了千万人手的铜板,那会有多脏呀? 程风有点尴尬,说道:“那就你来教,小雨数钱。” 刘星不说话,但是小雨也在撇嘴,感觉程风在侮辱自己一样,眼里竟然有泪花。 你个小王八蛋,让你整天数钱玩,你还有意见?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的生活呀?现在还傲气,以后你就知道数钱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程风对于小雨是爱恨交加,看两人对数钱都情绪不高,程风更加的没有情绪,干脆将一组阿拉伯数字拿出来,摆在两人的面前。 刘星愕然的问道:“程大哥,这个做什么用的?” 程风很骄傲的说道:“这个东西就叫数字,是西域阿拉伯人发明的,用做计算最实用,又快又准。” 刘星道:“计算我也是会的,我可以交给小雨。” 程风道:“你们学习的筹算是一种很复杂,很麻烦的计算方法,很不适用,以后就用这些数字进行计算,这么说吧,你要用筹算数清楚这些钱,估计需要小半个时辰,但是用算数,也许只要一刻钟。” 刘星对于一刻钟没有任何概念,不过在程风开始教他们数数:“1,2,3,4、、、、、、”的时候,刘星有了兴趣,连小雨也饶有兴趣的跟着程风念起来。 第50章 鞭子 程风教的很认真,从数数开始,然后到简单的一百以内的加减,两人似乎很有天分,没有超过程风的预期,两人就学会了。 刘星和小雨开始用地上的铜钱进行加减的比赛,而且很投入,甚至两人开始了比赛和争吵,刚才还嫌弃铜钱太脏的刘星,嫌弃数钱弱智的小雨,什么也不顾了,而是争着数起了地上的钱。 知识改变命运!程风在心里偷笑,能不能改变命运,程风还不清楚,但是很快改变了他们对钱币的认识,这同样是巨大的进步,有了这个好的开端,就足够了。 见两人完全忽略了自己,程风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感觉夜色渐浓,程风悄然起身,走出了屋子,关好门,他感觉,这一堆钱,足够两人玩小半夜了。而他必须去见王允了。 程风下楼,锁好了门,程风站在薄薄的夜色里,扫了一眼昏暗的朱雀大街,他抬腿迈出两步,就感觉到了黑暗里,有不止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系统,系统,有人跟踪我吗?是敌是友?”程风急忙请求系统的帮助。 系统道:“好事也是坏事,坏事也是好事,坏人也是好人,好人也是坏人,都是你自找的” 程风不屑:“玩什么文字游戏,我只想知道屋里的两人有没有危险?” 系统道:“碳烧店是系统出品,自然安全有保障,而且已经收了保护费,系统自然会保证安全。” 程风道:“那就好,还是钱管用。” 知道程风在嘲弄,系统也不应答,不管哪个时代,钱不是都很重要,都很管用吗? 程风知道两人没有危险,心里就踏实了,他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他衣袖里随时都配备的电击手电筒,这个玩意很好用。 轻车熟路,程风来到了司徒府。迎接他的自然是王猛,今天王猛看到程风的时候竟然有点胆怯,连行动都是木木的。 程风不觉在心里嘲笑,大哥,振作一点行不行,就算电击有点伤害神经,但是也能治病呀?体内的有害细胞被我这么一下子,都死翘翘了,你不是活的命更长吗?反而怎么突然像个木头人? 程风问道:“王猛,今天的训练怎么样?有没有跟不上的?有没有偷懒的?多少人受到了惩罚?”程风不能免俗的希望看到别人受到虐待。 王猛有点为难的说道:“一半人的腿都肿的如水罐一样,所有人都无法走路了,感觉他们随时都要散架了,程掌柜,这样会不会太狠了一点?” 程风撇了王猛一眼,感觉这家伙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有点半残废的意思,程风冷漠道:“狠?会死人吗?比起上了战场,被人家一刀劈死,你选择哪样?不但不能减量,还要增加,增加,不停的增加,直到将肿腿练的不肿了,将散架的身体复原了,才能过关。” 王猛无奈的答应一声,程风感觉这家伙心里肯定不服气,索性说道:“现在就去练习,连夜强行训练,跑不动的就走,走不动的就爬,连续操练两个回合,谁完成不了,我就揍谁!” 程风决定恶人做到底,虽然现在是残忍了一点,但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刺杀,程风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的这一群家丁,完全就是白白的送死。 死多少人,程风懒得关心,但是自己毕竟参加了这个阵营,自然希望自己的训练能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起码能在关键时候保命。 死亡只有一次。像程风这样的幸运儿,估计也是万里无一的存在。 王猛看了一眼程风,他从程风眼里看到了杀气,杀气这个东西很恐怖,王猛健硕的身体,竟然哆嗦了一下。 王猛道:“是,程掌柜,那我现在就去组织他们继续训练,不过估计很难有成效,毕竟他们都累瘫了。” 程风冷冷的说道:“用锥子戳屁股也要将他们撵出去训练,不要逼我杀人!” 王猛感觉屁股一紧,似乎程风的锥子第一个要戳的就是他王猛,王猛有点无语,沉闷了一会儿,王猛还是问道:“程掌柜,你觉得这样真的能起到作用吗?我还是觉得他们太弱了。” 程风冷笑道:“你昨天不是夸海口,说你们多么强大,多么无敌吗?现在才一天,就怂了?难道司徒大人想听这样的话吗?” 王猛惊骇的突然拉住了程风的手,说道:“程掌柜,我知道我们是死士,抱定了绝对死亡的目的,但是为大人去死,我没有怨言,我最怕的就是我们死的没有一点价值,不能诛杀老贼,死也是耻辱的事情。” 程风拍拍王猛的肩膀,说道:“王猛,谁都会死,谁也都怕死,但是只要我们做了充分的准备,就算到时不能手刃老贼,也会悲壮的,有尊严的去死,所以,任何人都不能懈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王猛自然没有听懂什么尊严,什么悲壮,死就是死,他们注定是某些政治斗争的牺牲品,不过王猛不能总结的那样精辟而已。 很快,两人就到了三十个家丁的训练营地,果然,三十人都是一脸苦相的瘫坐在地上,生无可恋的熊样,让程风看了非常生气。 “起来,起来,都特么起来给老子跑步。”程风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从王猛手里抽过了马鞭子,对着地上的家丁就是一阵皮鞭。 你大爷的,果然抽别人的感觉就是爽,男人都喜欢暴力,格斗,喜欢的最终要义是用自己的力量狂虐自己的对手,然后收获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冷兵器显示的是力量和近身格斗的快感,热兵器显示的是技能和智慧,远距离射杀,是另一种爽滑,这是程风理解的游戏的核心。 三十个男人,虽然身体极度的不给力,但是看到程风狰狞的面目,联想今天王猛笨拙的动作,对程风心里就凭空生出了更大的畏惧。 终于站起来了,程风一声暴喝:“滚——”,然后亲眼看到,王猛作为领队,扭扭捏捏的带着一群人,冲进了黑黝黝的夜色的丛林里。 哈哈哈,就是这样!程风心里无比的得意。 第51章 铁与木 秋夜寒凉,特别是长安的秋夜,似乎从每一个城墙的缝隙里都有瑟瑟的冷风挤进来,似乎从每一个家庭的墙缝里,也有肃杀的寒气挤进屋子。 王允坐在一张华丽的地毯上,身子靠在两个肥硕的女仆的怀里,完全将两人等同了一张沙发的靠垫。不远处靠近墙壁的地方,一个巨大的炭火炉上,火炭燃烧的很旺,屋里有一股明显刺鼻的火炭气息,王允不停的轻声咳嗽,手里端着一只青铜酒樽,缓慢的将冒着热气的米酒,咽进喉咙。 这就是大汉秋天,一个五十二岁高贵老人的夜晚生活。显得无聊而凄凉。 “大人,程掌柜来了。”王翼轻声的靠近了王允说道。 “哦,让他在门外等一会儿,年轻人,多在冷风里吹吹,有好处。”王允淡漠的说道。王翼答应了一声就退出去了。 王允心里很清楚,现在的程风不过是他手里玩味的一枚棋子,这个年轻人让他既喜欢又忌讳,为什么会有那样自己看不懂猜不透的神情和心境?还能做出诡异的烧饼?好像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样,让王允生出许多疑惑,现在被自己意外的发现,竟然胆大到了藏匿星公主? 这样找死的人在大汉朝还有第二个吗?绝对没有,虽然自己根本不会去抓星公主,不过通过这件事,控制这个奇葩的青年给自己卖命,那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等到榨干了他的才能,弄死他还不是捏死一只蚂蚁? 王允心里很得意,动作更加缓慢的喝酒,对于门外等候的程风,连一点在意的意思都没有了。 程风站在门口,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也在思考这个突然的变化,程风问道:“王大人是有见客人吗?” 王翼答道:“没有客人,王大人在喝酒。”王翼是个直肠子,还没有学会说谎。 “哦,一个人喝酒,一般这样的男人都比较孤独。”程风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王翼听不懂,也就没有接话。 屋外的气氛和天气一样,有点冷。程风感觉到了这种冷遇,是王允掌握了自己窝藏星公主这个秘密,故意凉拌自己,不过,你个老家伙,这么沉不住气,你不觉得这样不是显得你老辣,而是很幼稚吗? 程风对于王允态度的变化很不屑,不过保护自己的愿望也更加强烈了,在演义的故事中,王允的残暴似乎比董卓还要强烈,不过是此一时彼一时,一旦他掌握了大权,王允更加会疯狂的报复。 但是,既然你个老家伙请了老子来帮你,那就由不得你,迟早将你吃得死死的。程风暗下决心,今天共同的敌人是董卓,他日就轮到了你王允。 “程掌柜,想什么呢?”恍惚间,王允在程风身后问道。 “哦,是王大人,一场秋雨一场凉,小的感觉天气有点冷,什么也想不起来。”程风急忙躬身答道。 王允问道:“东西拿来了?” 程风答道:“拿来了,不过比较复杂,我要给工匠们当面讲述一遍,不然估计他们也看不明白。” 王允道:“很好,很好。王翼,前面领路。”王翼答应一声,领着王允,朝着一处宅院走去,程风跟在王允身后,看着夜幕下王允的背影,虽然王允身材也算高大,但是感觉背影真的有几分的诡异,程风心里也是连续打了几个寒噤。 另一个院子里,守卫森严,里面的两名老者正襟危坐,一名被称为吴师傅的是一名资深的铁匠,另一个宋师傅是名震长安的木匠,两人被王允长期包养在府中,两人的手下各有三十多人的专业队伍。 这在大汉朝非常的正常,凡是三公以上的高官,家里各种工匠成百不足为奇,有点能力的工匠,也乐得依附这样的高官,就像医生挖空心思想进入御医房,名厨削尖脑袋想进入御膳房,文人挣破脑袋想进入翰林院一样,是一种人往高处走的必然产物。 程风将铁器部分和木器部分的图纸分别给了两位师傅,王允也饶有兴致的拿起一张,看了一会儿就索然无味了,因为他根本看不懂。 两位师傅当然一眼就看出了大概的结构,不就是一套弓箭的升级版嘛?也没有什么更神秘的,但是越是仔细的观看,越觉得比想象的要复杂,外部的形状构造很常规,关键是内部机簧构造和处理,牵扯的力学原理,两人一点都看不明白。 王允看着程风,也感觉程风是一只深不可测的怪物一样,程风只好解释道:“王大人,两位师傅,你们看,这是木结构的部分,正常木结构,你们的做法是采用榫卯结构,当然这种结构非常的结实耐用,但是这个连发弩本身就很小,要是采用榫卯,一方面组合难道很大,同时因为都是小结构,榫卯会让连接的地方比较脆弱,在力量加大的时候,容易突然折断,所以。” 宋师傅问道:“榫卯结构不管再小,我们都可以做到无缝连接,这个程掌柜不用怀疑。” 程风笑道:“宋师傅说的不错,但是榫卯要破坏接口处的木质状态,虽然好看,连接也看似严丝合缝,但是容易断,因为这个连发弩的力量是普通弓弩的两三倍不止,所以我决定采用铁钉贯穿回扣连接,这样又简单又结实耐用。” 宋师傅和吴师傅面面相觑,不知道铁钉是个什么鬼,程风知道这个时代,铁匠还没有和木匠精诚合作,铁匠和木匠主宰的是两个截然不同的领域。 程风笑道:“铁钉很简单,不过这是吴师傅和宋师傅的第一次亲密合作,你们也许会看到他的好处。”程风拿过图纸,对铁钉与木头如何合作,如何贯穿回扣的连接方式进行了解释。 吴师傅一拍大腿:“原来如此,程掌柜高明呀,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解决如此大的问题,我怎么从来没有想过呢?” 程风暗自嘲讽,你们就知道自以为是,铁匠以为自己很牛,木匠觉得自己很拽,不过都是固步自封,等你们想到了,你们的骨头都化成灰了。 第52章 恶趣味 因为铁钉这么一个小小的物件,让吴师傅和宋师傅对程风的敬仰立刻增加了无数倍,在工匠这个行业混,铁匠是从拉风箱开始跟师傅学艺,也许拉了三五年风箱,也没有机会上砧台进行实物操练。木匠更加的悲催,一个学徒基本上就是给师傅从磨工具开始,跟师傅三五年,连一根墨线都不会打也比比皆是。 所以两位师傅对程风开始当然非常的轻视。 程风借着铁钉的妙用,然后胡乱的猛吹了一阵木器的加工和工艺的流程,文白夹杂,说的宋师傅额头不停的冒冷汗,感觉在这个程掌柜的面前,自己怎么就突然成了一名学徒了呢? “必须改变思路。”程风最后教训式的做了总结,然后要求将每一道工序分给一两名徒弟,分开制作,进行流水线生产,然后由吴师傅和宋师傅负责最后的总装。 两位师傅被一大堆新词语弄得迷迷瞪瞪,但是为了在王允面前表现出他们的老辣成熟,不停的点头答应,而且莫名其妙的赞叹了程风是个万能的工匠,是他们学习效法的不二人选。 王允看到三人讨论激烈,自己就有点瞌睡,毕竟是五十二岁的老人了,天黑就想睡觉,半夜就醒了看天花板,睡前不敢有什么轻举妄动的前戏,睡醒也对暖床温被的美女索然无味。 这就是老男人的夜晚生活。王允只能靠着点头来给予三人必要的赞同。 “这个院子,以后就是你们制作的地方,将下面的徒弟两人一组,各干其事,严格分离制作,不得走漏一丝的消息,王翼,安全护卫的工作必须做到滴水不漏。”王允最后发布了命令,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王翼按照程风的要求,立刻对整个院子进行了清理和分配。 程风感觉已经过了有一个多时辰,起身要走,被吴师傅和宋师傅从两边一把拉住了。 “程掌柜,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都没有看懂,刚才王大人在,不敢提问,程掌柜能否再解释一遍。”吴师傅诚恳的说道。 程风笑道:“那刚才两位赞扬小的都是虚情假意了?你们这样可不厚道呀?要是王大人知道你们糊弄他,估计也不会高兴吧?”程风满脑子都是恶趣味,非常想整一下两位看似高冷的师傅。 吴师傅急忙说道:“没有没有,我们是真心佩服程掌柜的设计,程掌柜实在是个人才,我们佩服。” 程风冷笑道:“佩服?谎话说习惯了吧?当着王大人的面不懂装懂,王大人一走,两人就原形毕露,好了,该说的,刚才我已经说明白了,要是两位做不出来,耽误了王大人的大事,我不知道是你们死,还是我死。” 吴师傅吓得全身都在颤抖:“程掌柜,千万不要在王大人面前多言我们的不是,我们诚心请教,和你学习,哪怕我们当你的徒弟也没有问题,怎么样?放过我们一马,现在就教教我们?”吴师傅一脸的哀求。 程风冷笑道:“小的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们也知道的,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我耽搁不起呀,家里有闲人要养活,还要挣钱娶媳妇,两位师傅自己慢慢琢磨吧。” 程风一顿胡诌,吓得两人不知所措。 宋师傅也是一身冷汗,原来这个小子在他们面前故意使坏,这是有所图呀? 宋师傅还算比较老练,急忙笑道:“都是混口饭吃,程掌柜嘴下留情,我这里有些孝敬,以后还要程掌柜在王大人面前多多担待,老吴,你个吝啬鬼,还在等什么,还不拿出来?” 宋师傅抖抖索索的从衣袖里摸出了一块银子,程风一看是十两的,心中惊喜,吴师傅也熬不过,同样拿出了一块,两人将银子捧给程风,程风心里激动,但是嘴上却说:“两位师傅如此客气,小的不敢贪心,银子一定会如数上缴王大人,好话也会一句不少的给两位说到,那小的就先替王大人收下了,” 程风说完将银子收入袖中,两位师傅互相看着对方,感觉无比的郁闷,这就是孝敬你个小坏蛋的,你竟然要上缴?你是为我们还是害我们?要是让王大人知道我们两个师傅贿赂你,我们还有好日子吗? 立刻感觉被程风坑苦了,以后这个小混蛋还不知道如何祸害自己呢? 既然有了金钱的孝敬,那就,哈哈哈,刚交了你们两人混世界的生活技能,现在就多教你们两个一点制作的技术,不然那就真的太无耻了。 程风开始不厌其烦的给两人进行图纸的解说,现在直接抛开了那些花哨的隐藏,直奔主题,很快两人就完全的听明白了,而程风也高高兴兴的揣着银子离开了院子。 “老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两个被这个小娃儿耍了?他分明就是想敲诈我们,你看,这一堆图纸,真正有用的不过就这么几张?太欺负人了,银子送了也就罢了,关键是以后这老脸没处放呀?”宋师傅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心里有苦但是也只能对吴师傅说了。 吴师傅道:“这个混蛋心思缜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妖孽,反正不是什么善茬,老宋,认命吧,难道你还敢去问王大人要回银子不成?我敢打包票,银子他绝对是私吞,还要说漂亮话,以后小心躲着他也就是了,舍财免灾吧。” 吴师傅也是唉声叹气,两人心里虽然很不爽,但是该干的活立刻就要干,两人也不敢耽搁,急忙回去准备了各种的器具,安排了各自最得力的徒弟,当晚就住进了这个特别的院子。 令他们更加悲剧的是,自从进入了这个院子,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活着走出去了。 夜很黑,程风回家的时候心情超爽,一路上哼着那首‘成都’,感觉是夜晚逛了一遍宽窄巷子一样的舒爽:“、、、、、、直到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也不停留,你会挽住我的衣袖,我会把手揣进裤兜、、、、、、” 程风的手果然揣在裤兜,两块银子都捂得烫呼呼的。 第53章 一人独赢 秋夜虽然寒凉,那主要指的是遗弃在权力边缘的王公大臣,或者被美人的姿容撩拨的难以入眠的另类强大的男人。 王允自然是前者,作为三公之一的顶级存在,在大汉的朝堂里却没有丝毫的存在感,已经被董卓无情的边缘化了,所以只能在自己的府邸喝闷酒,然后密谋一次丧心病狂的谋杀,来打发寂寥的夜晚和灰色的人生。 另一位强大的男人,在这样的秋夜也是浊目远望,心里充满了孤独和不忿,这个男人的勇武让大汉所有的武将和英雄黯然失色,但是却为了一个女人而焦躁不安。他就是吕布。 此刻的吕布,站在董卓相府的中庭门外,看着暗夜中星星点点的星光,听着里面珠儿悠扬的琴音,心里如猫抓一样的难受。 他不停的透过门柱偷窥着屋里的动静,珠儿没有朝着他的方向看一眼,而是很投入的在弹琴,但是珠儿的手指,每一下弹拨,似乎都弹在了吕布的心弦上,难得有一个自己如此喜欢的女子,但是吕布就是不能上手,董卓就像看贼一样的防着他,让吕布郁闷不已。想要来点强硬的,又怕惹怒了董卓这个魔王。 屋里的董卓斜躺在巨大的太师椅里,两个女仆左右给锤着腿,面前坐的是李儒,李肃,杨彪和周密,李儒和李肃是董卓的跟班,随时听候在左右,而杨彪贵为司空,一直是董卓收买的对象,周密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董卓没有抛弃他,他已经觉得董卓很给了他面子。 日前刘协突然对董卓发难,搞得董卓手忙脚乱,很没有面子,不过经过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李儒当着刘协的面,砍下了跟随刘协出宫的两个太监的头,刘协不但没有发怒斥责,反而给吓哭了。 李儒冷笑,才感觉刘协突然发威不过是小孩子的一时热血,本质的弱势无法改变,李儒找回了面子,董卓就更加的肆无忌惮,顺手将刘协家族的兄弟姐妹一口气斩杀了几十个,后宫的太监更是十有八九被诛杀。 出了一口恶气的董卓,加快了给刘星选妃的进程,此刻在珠儿悠扬的琴声里,董卓将这个话题再次抛出来。 董卓道:“这次的选妃规模要最广,气势要最大,人数要最多,通过选妃,收拢王公大臣,世家门阀对大汉朝的衷心,让那些心怀不轨的诸侯,永远断了飞扬跋扈的念想,规规矩矩的给大汉守土,老老实实地给朝廷效力,上下同心,一片祥和,才是我大汉朝的兴盛根基呀,你们以为如何?” 董卓并非要每个人发表意见,而是积极附和,立刻执行,他嘴里的大汉朝,他口口声声说的朝廷,其实自己就是代言人,而那个刘协,不过是他驾驭天下群雄,左右朝堂的一枚棋子。 有杨彪在场,李儒之流都不敢说话,而是目光都看着杨彪,毕竟人家是司空,三公中,董卓自封为太尉,自然是三公中的老大,杨彪为司空,王允为司徒,王允唯唯诺诺,董卓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而杨彪,董卓很想拉进自己的阵营,今天是又一轮的试探。 杨彪见不说不行了,只好说道:“相国此举当真是非常高明的策略,通过这么一件事,能让天下归心,那大汉的兴盛可期,老朽遵命便是。” 董卓哈哈大笑:“很好,很好,难得杨司空如此爽快,李儒,明日即刻向天子请诏,昭告海内,这次就不用内臣宣召那么磨叽了,从御林军里挑选精明强干之人,组成数十个分队,即刻远赴各地,诏书所到之日,即刻按照规矩,让各地诸侯,世家名门,将未婚之女亲自送到京师,参加甄选。年龄嘛,下不封底。”董卓很开心,这一个活动搞起来,自己不但弄回无数的美女,还能以此将外放的诸侯捏在自己的手心。怎么想,自己都是一人独赢的局面。 杨彪一愣,问道:“相国,何为下不封底呀?” 董卓笑道:“一句话,只要是王侯将相,诸侯世家的女孩,年龄再小都必须参选,没有长成没关系嘛,慢慢长,皇上不也是正在成长嘛?”这样没心没肺的话,也只有董卓能说出口,既然是选妃,那最起码是已经成年的少女,而董卓可不管那么多,只要是女孩,一起弄进宫,就算做不了妃子,当做人质也不是坏事吧? 杨彪无语,只是沉默的摇头,李儒和李肃急忙答应,周密也是大气都不敢出。以为就这样了,反正对于他们这些文臣,不管地位多高,职权多大,在董卓眼里就是一个摆设,听他的,重用你,不听他的杀了完事。 杨彪起身,周密急忙也站起来,杨彪躬身施礼道:“相国既然已经有了明断,我等敢不效力,天色已晚,相国日理万机,要早些修养身体,我等就此告辞?” 待下去没有什么好事,还不如赶紧溜掉,周密也躬身道:“下官一同告辞。” 董卓看了两人一眼,突然问道:“杨司空和周尚书家里,怕是适龄的女孩也不少吧?这样的好机会不可错过,要不明日就请两位将家中的女孩送过来,为百官做好表率如何?” 杨彪和周密身体剧烈的摇晃,你大爷的,原来你这是拿我们开刀呀?说是商议朝政,原来是想抢人家的女孩?杨彪心里无数的草泥马在飞,周密也是一身冷汗。 杨彪道:“相国,下官虽有两个女孩,但是年龄尚幼,怕是有违相国的美意,请相国赎罪?” 董卓立刻就不高兴了:“杨司空,这么说你是带头反对我为陛下选妃了?陛下英明神武,天下归心,天下女子,能够入宫,这可是光大门楣的极盛之事,杨司空不要让老夫失望才好吧?” 董卓公然威胁,杨彪当然听得很清楚,自己纵然如此的高位,还是被董卓玩弄于股掌之间,心里无比的悲催,不得不低头道:“下官遵命便是。”,一旁的周密,也赶紧的表示了决心和忠心,两人才在董卓的白眼之下,无趣的退出来。 第54章 情何以堪 杨彪和周密离开后,董卓讥讽的对李儒和李肃说道:“杨彪这个老家伙,有点不识抬举呀,李肃,明日一早,你带领五百御林军,亲自去司空府接人,顺道将周尚书的府邸也拜访一下,看他们如何应对,和老夫作对,死的很惨的,哈哈哈。” 李肃急忙答应了,李儒问道:“各地诸侯的诏书,已经全部写好了,就等明日一齐上路,估计半月之后,就会有各地的女孩陆续进京,太师还有什么吩咐?” 董卓道:“你把他们的名字给我报来,老夫听听?” 李儒急忙道:“从北方算起,孔融,袁绍,袁术,公孙瓒,曹操,孙坚,刘表,刘璋,张鲁,马腾、、、、、、”李儒哔哔啵啵的说了上百个名字,从各地诸侯,世家,名门,到朝廷一千但以上俸禄的官员,一个不少。 董卓听完沉吟了一会,说道:“那个大耳贼的名字,老夫似乎没有听到,这个混账王八蛋,不要错过了,把他弄回来,也给我儿奉先出口恶气。” 李儒笑道:“太师说的是刘备,刘玄德,这个人目前并无官衔,他信口雌黄,编造出一个皇室后裔的身份,完全就是为了抬高身份,沽名钓誉,根本无法掩饰他织席贩履的本质,现在居无定所,太师,这样的人就算了吧?有碍观瞻。” 董卓听得高兴,嘲笑道:“非也,此人喜欢出风头,虽然无用,但是他既然自吹自己是汉室后裔,给天子选妃,他一定会强行出头,对我们有百益无一害,把这个大耳贼的名字加上去,此人可用。” 李儒道:“全凭太师做主,” 董卓坐直了身子,笑道:“要大张旗鼓,将陛下皇恩浩荡的意思散布天下,形成一股忠君报国的凌厉的气势,然后各地诸侯自然不敢心存侥幸,等到人都进了长安,然后我们再慢慢的炖煮他们,哈哈哈,爽快,爽快。”董卓兴奋的在屋里走了两圈。 珠儿还是轻拢慢捻的弹奏着一支古曲,似乎四周所有的动静都和自己无关一样,董卓走近了珠儿,将她的琴夺过来,扔在了一边,说道:“珠儿的琴声和老夫此时的心情一样,走走走,难得如此良辰美景,珠儿陪老夫如何?” 珠儿满脸娇羞,既然是董卓的人,她也没有选择,珠儿笑吟吟的说道:“太师真是好雅兴,珠儿自然听太师的安排。” 董卓将珠儿一个环抱,朝着后面的寝室走去,刚出门就和吕布撞在一起,董卓一个踉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怀里的珠儿也被吕布顺手给接住了。 董卓喝道:“不长眼的东西,坏了老夫的兴致,还不放下美人,快快滚开?” 吕布涎着脸皮,说道:“义父,奉先保护义父,一刻也不敢疏忽,要不我亲自将珠儿给你送进去?”吕布说着,早就用手拧了珠儿的脸蛋,心里喜悦的不能自已。 珠儿吓得不敢动,更不敢说话,不过被吕布托起在怀里,比起被那个一身横肉的老家伙夹小鸡一样的夹在腋下,实在是舒服的不是一点点。 珠儿默许了吕布的胆大妄为,董卓在地上,看到这个情景,气得哇哇大叫,站起来,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就来吕布怀里抢夺他的美人。 李儒跟在董卓身后出来,看到董卓的丑态,不敢说话,但是心里是无比的鄙视。 珠儿最终还是被董卓抢走,老家伙一路小跑离开了吕布觊觎的眼神,冲进了自己的卧室。 吕布站在台阶上,看着珠儿的影子,心里也是无比的惊喜,终于亲手拧了珠儿的小脸蛋。 李儒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说道:“吕将军,夜已经深了,将军还是早点回去安歇吧,这样的举动,以后莫要再有,你们毕竟是父子,让人情何以堪呢?” 吕布听李儒给他泼凉水,心里大为不悦,问道:“李儒,你特么是吃多了撑的,我喜欢义父的美人怎么了?义父都没有斥责与我,要你多嘴多舌,还不快滚,慢了小心我的画戟戳你个透明窟窿。” 吕布扬扬立在一旁的方天画戟,自从听了程风的意见,又被小雨莫名其妙的画出了一个模样,李志回去就按照小雨画出的样子,给吕布重新打造了一杆新的武器。 吕布完成了从镔铁亮银枪向方天画戟的完美升级。 李儒当然只是提提意见,心里对吕布又恨又怕,立刻讪笑一声跑开了。 吕布意犹未尽的在台阶上,朝着董卓卧室的方向看了许久,才生无可恋的回到了将军府。 哼着那首爆红的成都,程风回去的时间和吕布几乎在一个点上,冷风吹得他衣袂飘飞,但是程风心里很爽,化解了暂时的危机,还顺手牵羊的敲诈了两个师傅二十两银子,这样的好事,要是天天有,那就更爽了。 一路回到家,拴好门,程风试探的将两块银子放进了抽屉,他想知道,这样得来的财物,系统会不会也要五五分账。放了几分钟,程风打开抽屉,做贼一样的用手一摸,发现两块银子都在,系统终于要脸了,没有吞掉他的银子,程风很惊喜。 突然系统说道:“宿主顺利完成第一个任务,成功卖掉了一百个烧饼,系统开启奖励模式,请选择,两个选项,第一个奖励是增加一个新的炭烧品种,让碳烧店生意更上一层楼。第二个奖励是奖励一名店员,协助宿主完成日常的烧饼制作,扩大产量,赢得更大的效益,宿主请选择、、、、、、” 程风略微思考了一下,心里也是有些为难,增加品种,自然是发展的长久之计,但是品种越多,自己就要累死累活的给系统卖命,增加店员虽然可以让自己轻松一点,但是就这么一个破店,何时才能发达?多一个人,不但要吃喝,还要发薪水,总之两个奖励,程风都很不满意。 程风问道:“还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系统道:“奖励选择进入倒计时,时间一到,宿主没有选择,视为放弃奖励,十,九,八,七、、、、、、” 你妹的,领个奖也像抢饭吃一样,程风心里腹诽,急忙说道:“我选一个新店员。” 与其累死,不如轻松的穷死。 第55章 促膝交谈 程风还在忐忑,不知道系统突然拿出一个什么样的店员奖励自己,就听见楼梯上悉悉索索的声音,程风转头一看,下来的是刘星。 不会让星公主给自己当店小二吧?这也太离谱了?要是让所有大汉的臣民知道了,都会立刻打死自己吧? 程风问道:“系统,系统,你说的店员不会是刘星吧?” 系统道:“宿主高见,给你奖励的店员正是刘星,刘星和我们有缘,出于对她安全的长期考虑,她是最合适的店员人选。” 高你妹呀,你把一个公主当做奖品,你是有病呀,还是胆子太肥?千刀万剐你都不为过分。程风气得要喷血,在这个屋里,就没有程风不憋屈的事情。 程风抗议道:“你为她考虑安全,但是她要是给我做了店小二,我不安全呀,我会被打死的,她是公主你不知道吗?你让一个大汉朝的公主卖烧饼,你侮辱的是整个大汉,你懂吗?” 系统道:“什么侮辱,什么公主,凡是进入碳烧店的人没有高低贵贱,人人平等,勤劳致富,有什么可耻的,公主难道就不能干活?” 对,你说的对!太对了。系统哔哔了一大堆,听得程风懊悔不已,这些大道理,程风没有不懂的,但是放在大汉这个时代,就是一堆的屁话,是找死的快节奏。 程风道:“既然你觉悟这么高,应该去未来开店呀,跑到这个倒霉的时代,你觉得除了我,还有谁会吃你这一套?” 系统道:“这些话就是说给宿主你的呀,好了,人已经给你选定了,下面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程风仰头看着天花板,恨不得将系统揪出来直接踩死。 刘星已经走到了程风面前,看到程风郁闷的样子,刘星弱弱的问道:“程大哥,看你心情不好,是不是我来了,给你添了烦恼?” 程风看了一眼刘星,在这样的夜里,女孩的眼睛睁得很大,仿佛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眼前这可是公主呀,自己这是怎么了?一个公主都在给自己效力,还有什么不开心的,就算因此被众人骂死,揍死,那也很值得呀?程风暗骂自己糊涂,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简直有点不要脸了。 程风道:“秋天了,心情也和这天气一样,有些说不出的落寞,不过可不关你的事。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吗?” 刘星看了程风一眼,然后在凳子上坐下了,想了一会儿,才说道:“程大哥,其实我知道你们生活的很不容易,此前我还说钱脏之类的话,我以为伤害了你,刚才我和小雨玩加减法的时候,才觉得钱其实也挺可爱的,我们都数好了数,然后用绳子串好了,小雨很能干,比我数的快。” 程风也坐下来,两人面对面,程风才说道:“刘星,其实你优越的日子过习惯了,钱的确是很脏的,不过我们普通的生活离不开他而已,你没有什么错,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刘星黯然的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悠悠的说道:“程大哥,我也没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弟弟因为我的任性,受了多少委屈,还有多少人受到了牵连,生在帝王家,也不知道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哎,程大哥,要不我和你学着做烧饼怎么样?” 刘星的眼里突然放出了光彩,从生死命运瞬间跳跃到了烧饼,这个思想的跨度,也是太大了。 程风已经听到了因为刘协私自出宫导致好几百人被诛杀的传闻,不过这样凄惨的故事,最好还是不对刘星说起为好。 程风也叹息一声,说道:“不错,虽然人都有不同的遭遇和命运,但是生活不会停止,太阳会照常升起,所以你能从自责里振作起来,也是一件好事。不过说到做烧饼,很辛苦,也许不适合你。” 程风绝对不能无耻的主动要求刘星去做这个低贱的工作,但是自己提出来,那就和自己的品性没有关系了。 刘星苦笑道:“我也不是那种只会养尊处优的女孩,不管再艰难,我都要做,一方面是报答程大哥和小雨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也学会一样本事,自立自强女孩子也是可以的。” 程风惊讶,这刘星的老师是哪一个?竟然给刘星灌输了如此高级的思想,简直和前世的女强人也不差呀?一个公主有如此的胸怀,还有什么事干不了,还有什么困难能让她屈服的? 程风赞许的说道:“刘星,你虽然无比尊贵,但是你的智慧和果敢令我也刮目相看,你说的很对,人不能消沉,走到哪里,就从哪里站起来,勇敢面对生活的各种挑战,才是最令人尊敬。” 程风感觉这是一次关于理想和未来的谈论会,就像前世的某一个阶段,戏称的男孩女孩约会一样,不说是约会,而是说谈理想。 感觉空泛,但是却很真实,在这样的秋夜,一个公主,一个偷渡客,围绕烧饼和人生理想,进行了长久的促膝谈心。 程风信口开河,从烧饼谈论到了哲学,从哲学穿插到了游戏,总之不断变换的新词和光怪陆离的描述,将刘星听得一愣一愣的。 刘星也发出了无数的疑问,程风都用前世超现实主义的见识给予了一一的解答。最终在刘星的印象里,程风是一个学识渊博,通晓各门科学,又带着叛逆思想,被时代埋没的大才。 “要是有一天,弟弟真的亲政了,老贼被剿灭了,程大哥绝对可以入朝为官,工部尚书,哦,太低了,三公,或者直接当上相国也不是没有可能,程大哥,你太有才了。”刘星兴奋的对程风给予了没有节操的赞扬。 程风只能呵呵了。 然后看着窗外出现的鱼肚白,两人几乎同时哑然失笑。 程风道:“听我胡扯了大半夜,天都快亮了,还是回到现实,我教你做烧饼吧?” “嗯,我现在就和程大哥开始学习做烧饼,好期待啊!”刘星流露出女孩子特有的喜悦,感觉一段美好的人生就要豪迈的展开了。 第56章 跟我姓 心情愉悦了,干什么都很给力,刘星学的很用心,进步快到程风都非常的吃惊,系统和程风此前一样,给了刘星这个小学徒六次机会,但是刘星在第三次试验中,就做出了合格的烧饼。 而刘星也是受到了鼓舞,天亮的时候,竟然已经有五炉的烧饼出炉了,个个金黄诱人,一看就是上品。 在刘星制作烧饼的过程中,程风和系统达成了又一笔交易,程风给刘星定做了两套服务生的男装,而且是大汉朝根本没有见过的套装,不过为了掩人耳目,程风反复要求,系统才在材料上使用了当时商贾人家穿戴的布料,至少掩盖住了好事者的眼睛。 不过款式则是月白的小领子衬衣,下面搭配的是蓝黑色的西装裤。程风还特意搞了一个深红的蝴蝶领结。这一身衣服,拿在程风手里,连程风都感觉非常的拉风,既有这个时代的粗布,又有前世的干练和洒脱,特别是穿给一个服务生,那是再好不过的装束。 刘星还要继续烤烧饼,被程风喊道:“刘星,出来试衣服,我给你定做的工作服,你看喜欢不喜欢?” 刘星兴冲冲地出来,干了一个多时辰的活,刘星的脸上红扑扑的,不过也因为干活,让刘星的神情中多了很多自然纯朴的喜悦。 女孩子天生对各种奇装异服没有抵抗力,刘星也不例外,而且各种风格的衣服,刘星是见得太多了,但是程风给的这一件,刘星从来就没有见识过,太奇怪的款式,但是刘星穿好了,在楼上的小小铜镜里照了一下,英俊潇洒的模样,连她自己都吓傻了。 虽然布料粗糙,但是刘星却是无比的喜欢。 程大哥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送我这么好看的衣服?我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这样给一个女孩子送衣服,是表示喜欢我吗? 刘星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她已经到了怀春的年龄,虽然对于男女恩恩爱爱的事情知道的很含糊,但是异性相吸的本能也是时常萌发的。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呀?自己是一个落难的公主,随时都会被官兵抓回去,一旦落入董卓之手,自己是绝对没有生路的,要是程大哥真的喜欢了我,那我就会害死他呀? 刘星越想越觉得程风的各种可爱,爱钱,说话霸道,不给她留面子,话多,知识渊博,看她的时候有点色,还有什么?对,牙齿很整齐,还很白,眼睛很有神,笑起来眼睛显得很小,但是很迷人、、、、、、刘星在大脑里将程风的所有特点概括了有一百多条,但是无论再混蛋的特点,在刘星最后的总结里,都惊讶的发现,那不是缺点,而是优点,而且是非常迷惑人的优点。 我这是喜欢上他了吗?明明是很坏的毛病,比如他爱钱,一看到金子眼睛就会发光,整个人都变得傻乎乎的,但是,他是为了小雨,才喜欢金钱的呀?这么说,他是有深重的爱心,而不是爱钱?? 刘星就是如此在心里给程风不停的加分,然后觉得程风才是天下第一好男人,是自己的真正的保护神,以后自己会给他做老板娘吗? 刘星完全被程风的一件服务生套装搞迷糊了,下楼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她知道自己是恋爱了。 这个小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也不能被程风看出来!刘星暗暗的发誓,这是女孩子最初,纯净到无敌的爱情心理。 程风看着刘星一身的洒脱和帅气,几乎看不出女孩的模样,而是一个长得秀气的服务生,程风满意的点点头。 “刘星,你觉得这身衣服怎么样,你喜欢吗?”程风问道。 刘星王顾左右而言他的答道:“程大哥,这衣服是你自己设计的吗?这样的样子我还没有见过,虽然布料差了一些,但是样子很新颖,我很喜欢,这是程大哥专门给我做的吗?” 程风笑道:“样子是我想出来,这是服务生专用的服装款式,不过你穿上真的很好看,很合适,不但掩盖了你的本来身份,还有说不出的俊朗,不错不错,以后这就是你的工作服。” 程风信口胡说的话语此刻听在刘星耳朵里,那是非常的舒服,原来他早就在给我准备特殊的衣服了,他真的很会用心,很会哄女孩子开心,这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呀!刘星心里激动的要死,但是表面还是平淡的说道:“程大哥,我会天天穿着他,然后干好自己的事情。” 程风点头,他要得就是这个效果,特色,是饮食生意寿命长短的关键因素,有了刘星这个性别含糊的存在,自己不但省心,而且估计生意还会更加的好起来,关键还有一条,刘星不要薪水,还可以照顾小雨,简直是太爽了。 两人各自想着心思,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但是两人想的问题却是大相径庭,程风压根儿还没有想过和刘星弄出点什么卿卿我我的故事,他觉得刘星还不成熟,当然这个主要指的是身体自身的爆发力,另外,刘星公主的身份,过于敏感,人家迟早是要回到皇宫里的,就算两人有什么,程风也很难接受,做一个吃软饭的驸马之类的爵位。 程风叮嘱道:“刘星,以后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在制作间烤烧饼,尽量避免和更多人见面,另外,有人问起来,一定说自己是我的远房亲戚,从汉中郡那边过来,名字也要改,干脆就和我姓,呵呵,虽然有点委屈你,不过这样安全一点,以后你就叫程新,星星的星也不能用,冲撞了公主的名讳,就用新旧的新,怎么样?” “真的要和你姓?”刘星嘴里聂诺道,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耳根。虽然皇家的公主嫁人可以不用改姓,但是扑通百姓娶老婆是必须要改姓的,幸福来得如此突然吗?刘星被程风的某种好意完全给说晕乎了,心情激荡的很厉害,急忙娇嗔的跑进了制作间。 “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愿意。”刘星一声轻咛从里间传出来。 第57章 约见 这是什么情况?刘星这是怎么了?一晚上的谈心,难道打通了任督二脉?小姑娘这是闻到了春天的气息了?程风茫然的看着刘星的背影,严重的一个伪娘的背影呀? 程风自己抽了脸颊一巴掌,暗骂自己内心龌龊,连公主的清誉也敢污染,简直是活腻味了。正要做出更加残忍的自虐,突然听到门板被拍的咣咣的响。 “开门,太阳都出来了,还不开门,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呢?”是一个挑衅的女声,程风一听就是月儿的声音,这个小丫头,这是大清早又受了什么刺激,难道也和刘星一样,犯了什么春天的病症?这个秋天怎么了?这叫嚷似乎很有针对性,听得程风无比的心虚,好像自己真的干坏事被抓了个现行一样。 程风懒洋洋打开门,一脸黑线的问道:“大清早叫什么叫?睡个懒觉都睡的不安稳,你是没事找事还是要怎么的?我是欠你家的米粮了,还是怎么的?要你大呼小叫的?” 月儿一脸嫌弃的说道:“没事就不能找点事?你这是黑店,又不是官府衙门,叫你起来做生意,骗别人的钱怎么了?自己也不看看,太阳都一竹竿高了,还睡,我要买烧饼。”月儿说着,人已经进来。 程风冷淡的说道:“既然是黑店,你还敢进来?咦,今天你终于铁公鸡拔毛了,想要尝尝我二百钱的烧饼了?你家小姐怎么没有来?”程风揶揄的口气,朝着月儿翻个白眼。 月儿嫌弃的说道:“小姐不来我就不能来?我本来就是给小姐跑路的丫鬟,不过你说破嘴皮我也不会吃你家的烧饼,”月儿将钱袋子扔在桌子上,开始数钱,程风看得出来,四百钱是早就数好的,不过小丫头装模作样仔细认真的神情还是很有趣。 月儿将数好的钱推给了程风,程风已经打包了两只烧饼,月儿接过来,突然听到制作间有声音,月儿好奇的跑过去,瞬间脸色绯红的出来,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堪入目的情景一样。 程风一个坏笑,说道:“好奇害死猫,看到了什么把你吓成这样?” 月儿聂诺道:“你找了新的伙计?那个人是谁?感觉好英俊的样子?”刚才的火爆脾气瞬间就消失干净了。 原来这个小丫头喜欢刘星这样的款式?只要你有喜欢的,以后看我不虐死你。程风在心里算计着如何恶搞月儿,月儿突然把程风拉到了门口,问道:“你现在要是不忙的话,我家小姐要见你?你是去还是不去?” 程风一愣,这又是什么情况?任红蝉要见自己?为什么不自己过来?非要让一个丫鬟带话,难道是要演义一出西厢记?程风立刻在心里疯狂的YY,一脸的奸笑:“你家小姐为什么要见我?既然她要见我,为什么不自己来?我这样去不太好吧?” 月儿突然“咯咯”的笑了:“果然被我家小姐说中了,我家小姐就知道你会这样的问,所以她说了,要是你想去就走一趟,不想去就算了,谁知道小姐干嘛要见你,一定是你又使什么坏了,小姐昨夜一夜都没有睡好。” 程风一听任红蝉的状况,就知道她一定是想从自己口中打听吕布的行踪,毕竟自己许诺了要帮人家找到吕布,估计任红蝉是等不及了,毕竟秋夜寒凉,孤枕冷被的是有些凄凉。 程风笑道,“既然如此,那我还必须得去,美人之约,岂能辜负,如何走呀?” 月儿又是一阵惊喜,也不斥责程风的轻薄,而是开心的笑道:“又被我家小姐说中了,小姐说,只要我说出你不愿去就不去的话,你肯定会去,为什么小姐能猜中你的心思?”月儿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低着头,似乎在寻找心里的答案。 程风转身进了里间,对刘星交代了几句,让她按照规定价格售卖烧饼,自己去去就回的说了一遍,然后出来,小丫头还在思考问题。 程风催促道:“还走不走了,这样没头没脑的想问题,越想会越糊涂,智商跟不上是硬伤,又嘴硬,不肯吃我的烧饼,别把脑子想坏了。” 月儿似乎根本没有听程风的瞎比比,而是很意味深长的看了里面的制作间一眼,才找回了元魂一样,指着路边的马车,说道:“马车都等了很久了,我们坐车过去?” 经过了任红蝉居住的客栈,竟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路继续狂奔,径直出了西门口。 程风有点愕然的看着月儿,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安排,但是月儿却是一脸促狭的笑,刚才的尴尬很快就不见了。 “怕了?”月儿问道。 程风茫然的点头,眼前已经是一片荒凉的秋野。 第58章 猝不及防 马车在距离西岔河很近的地方停下来,然后转身就离开了,程风和月儿下车,程风不解的看着月儿,月儿也是一脸无辜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小姐是怎么了,昨天和我来过这个地方,今天又要来,还要请你来,这里又荒凉,到处连个人影都没有,你过去吧,小姐就在那边。” 月儿无奈的神情,和她的年龄非常不符,但是,一个为了寻找夫君的女人,复杂的内心也并非月儿这样的小丫头能够理解。 程风朝着月儿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河堤上,靠着杨树,站着一个孤独的身影。 程风打着哈哈问道:“你不和我一起过去?你不怕我欺负你家的小姐?” 月儿冷眼看了程风一眼,说道:“我才不去凑热闹,你们说的话我也听不懂,何况你才不想我去吧?小姐都说你说话总是言不由衷,果然是这样。”月儿的冷傲,触痛了程风的心事。 难道这个任红蝉在背后经常评价自己,这是对自己有所期待呢,还是无聊的时候编排自己取乐呢?程风拿着月儿递过来的一只烧饼,朝着任红蝉走去,月儿自顾自的躲在了另一处的河边,在河堤上捡了石子,朝着水面打水漂。 和一个被传唱了两千年的美女约会,这个待遇也是绝对够逼格了。程风接近任红蝉的时候,她已经转过了脸,一脸歉意的说道:“程掌柜,约你出来说话,实在是冒昧,但是你的烧饼店,我又很怕过去,感觉总有不怀好意的眼睛在盯着我,我怕,又想和你说几句话,所以就这样了。” 程风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没事,店里刚好招收了一个新伙计,我就成了一个闲人,所以闲着也是闲着,吕夫人有话直言。” 程风将烧饼递给任红蝉,任红蝉一看到烧饼,眼里就放出欣喜的光彩,朝着程风一个不好意思的微笑,然后就近坐在一块石头上,也没有做作,就先咬了一口烧饼。 程风也坐在她对面,目光跨过任红蝉的头顶,看着远处的山峦。 从这个位置,看任红蝉,才短短的几天,程风就发现任红蝉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简直和第一次见到的任红蝉判若两人。 程风讪讪的说道:“吕夫人此来是想知道你的夫君的近况吧?最近我也是多方打听,知道吕将军又新立了战功,被朝廷封封了列侯,风光正盛,吕夫人为何不直接去见他,要是你想见,我倒是可以为你找一条路子?” 程风反正也弄不懂吕布这个混蛋最近有什么动作,不过敷衍任红蝉几句,平心而论,自己也不大看好两人能复合,毕竟这是大汉朝,毕竟吕布现在是列侯,又是大将军,家里的黄脸婆,那是肯定不会再搭理的。 任红蝉苦笑一声,说道:“程掌柜费心了,我今天冒昧请你见面,倒也不是为了想和夫君见面,既然这么久都过去了,也不再急于一时,以后能见自然会有机缘。红蝉倒是有另外的事情相求。” 程风哦了一声,“吕夫人有话尽管说,程风只要能做到的,一定会帮你。” 任红蝉收好吃了一半的烧饼说道:“昨日我在你的店内遇见的可是王允王司徒大人?听说你在帮王大人办事?要是有用得着妾身的地方,我也愿意为王大人出一份力?” 什么?程风惊讶的大脑嗡嗡的,任红蝉如何知道自己和王允的事情?这怎么可能?任红蝉为何突然提起要给王允效力,连任红蝉都知道了自己和王允密谋的勾当,一切还有什么神秘可言?难道是有人出卖了自己? 程风心里闪过一抹不详的预感,这是自己被人算计了吗?要是告发给董卓,自己立刻就会被董卓给碾碎了吧? 程风警惕的看着任红蝉,但是任红蝉此时反而非常的淡定,程风说道:“吕夫人怕是误会了,我和王司徒的关系,和夫人类似,都是店主和客人的关系,至于私交,我程风如何高攀得起,谣言不可相信,吕夫人不会认为我有什么对大汉不利的阴谋诡计吧?我一个卖烧饼的,你一定是看错了。”程风只好耐着性子解释。 任红蝉笑笑,说道:“程掌柜不要紧张,妾身绝无害人之心,从和你几次的交往,我也看出,你是一个忠勇机智,有血性的好人,其实,我今天这样和你直言不讳的说起这件事,也是因为,我几年的奔波劳累,为什么没有和夫君相认,责任不在他和我,而是夫君一直受制于人,身不由己,虽然名震天下,但是也算是老贼的爪牙,夫君的一世英名,必然会被这个大汉的奸贼断送,所以,要想解脱,就要孤注一掷,只有手刃了老贼,夫君才会做回自己。” 听此言,程风一个趔趄。 任红蝉突然爆发了飒爽英姿的女侠气魄,听得程风无比的惊讶,难道任红蝉不是一名普通的女子,而是行侠仗义的侠女? 难道是忽悠我吗?诱骗我说出和王允搞的刺杀董卓的特战队内幕,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 程风觉得各种可能都存在,这样就不好玩了。 程风站起身,说道:“程风一介布衣,对于朝廷的争斗没有兴趣,夫人要是喜欢程某的烧饼,可以天天来吃,要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程风可就告辞了。” 程风不想纠缠这些问题,对貂蝉这个远古的美女的热情被突然泼了一瓢凉水,程风本来想,能和任红蝉搞好关系,走的更近一点,要是能搞出点什么风流韵事,那也是极好的,不枉自己来大汉走一遭,但是一个不留神,被朝廷当做反贼给砍头了,那就太尼玛悲催了。 任红蝉缓缓站起来,目光看着长安城的方向,脸上突然凝结了一层冷冽的寒冰,一瞬间,程风感觉这女人要来一招天外飞仙,直接飘飞到空中一样。 “仓朗朗”一声,程风赫然看见任红蝉竟然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 “你要做什么?”程风惊愕的朝后便退。 第59章 意外的举动 本来说的好好的,突然就动刀剑了呢?程风也分不清楚这是怎么了,急忙就躲开了任红蝉的第一剑。 任红蝉冷喝道:“身法果然不错呀,但是,我看你能躲开我几剑。”说着话,手里的软剑没有停,照着程风躲避的方向,接着就是一个横劈。 这是要谋杀呀?你妹的,好心好意和你来河边谈人生,言语不和就动手杀人,这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貂蝉吗?罗贯中,你个老杂毛,给老子从地底下爬出来,你忽悠的老子要送命了。 程风心里无数的草泥马在飞,看来前人没有欺骗自己,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心里刚起了一点坏主意,就被任红蝉这个娘们给看破了吗? 程风心里各种怒骂,但是脚步更快,逃命不用别人教呀,打不过,还不赶紧逃?所以程风假意的躲闪了第二招,就开始逃跑。 “还想逃,看是你快,还是我的剑快。”任红蝉一声娇喝,竟然人随剑至,身体一个轻越,就落在了程风的前面,挡住了程风的前路。 程风悲催的问道:“任红蝉,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干嘛要步步紧逼?非要杀我而后快?你好歹给个理由,让老子死个明白好不好?” 程风真的被逼急了,知道这样纠缠下去,自己最终就是一个死字,这任红蝉腾越的轻功,简直和程风在电影里看到的侠女是一样样的。 任红蝉也不答话,而是又一个当胸直刺,程风蹭蹭蹭连续后退,知道此时求饶无益,反正就这样了,还不如拼死反击。 虽然任红蝉剑招来势很凶猛,但是程风也看出了几分破绽,这任红蝉出手的速度很慢,似乎等着第一剑完成了,才开始下一个招数,有点像小学生做广播体操,两招之间,变换很明显,程风虽然弄不懂任红蝉什么意思,但是既然有缝隙,那么凭着自己的力量,也应该压制住任红蝉的进攻。 程风一边后退,突然就想到了自己袖子里的手电筒,这个小玩意自从上次电击了两个武士之后,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袖筒,除了系统短暂的充电时间,程风很担心有人暗算自己,才把这东西当做了一件护身的宝贝。 此时情势危急,也不用多想,就在袖筒里按住了最弱电量的按钮,要是任红蝉逼迫更紧,那就只好先撂翻她再说。 程风有了手电筒傍身,心里略微平静了一点,但是依然不敢大意,任红蝉看程风不停退缩,冷笑一声,突然软剑在地上一点,身体已经高高的跃起,手里的软剑变劈刺为抽打,仿佛是一根长鞭一样,朝着程风的腰间抽来。 “败家娘们”程风低声咒骂了一句,也不躲避,反正是抽打,程风估计自己还受得住,欺身上前,迎着任红蝉的剑鞭,靠了上去,然后袖筒里的手电筒按钮突然启动。 “兹兹”一声,淡蓝色的光焰一闪,程风还没有退开,任红蝉空中的身体,已经如僵硬了一般,直直的跌下来。 “哎哟我草!”程风一声惊呼,被任红蝉的身体砸了一个正中。扑通一声,程风倒霉的给任红蝉被电翻的娇躯做了垫子。 程风被砸的在地上迷糊了几秒,感觉身上压着一个什么东西,一种特殊的香气飘进了程风的鼻子,程风一个喷嚏,才突然翻身坐起。任红蝉已经软绵绵的倒在自己的身边。 尼玛,难道自己又杀人了?程风感觉非常的无辜,这可是大白天,而且程风抬头的瞬间,发现月儿正从另一边朝着这里跑过来。 也许月儿已经看到了两人的打斗,才急忙过来的,这如何是好?难道干脆将月儿也电翻了事?程风罪恶的念头刚一起,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杀死两个武士是不得已,但是面对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孩,自己动杀机,还是人吗? 程风急忙伸手探了任红蝉的鼻息,发现呼吸还在,但是非常的微弱,程风此时才感觉这个手电筒威力果然可怕,既然人没死,那就好办了,救人呀? 程风将任红蝉在地上放平,对于救人他没有做过,不过那些电影电视剧里经常的教育,让程风对于概念是很清楚的,心肺复苏,人工呼吸之类的词语烂熟于耳。 程风放平了任红蝉,正在纠结如何动手救人,月儿已经跑到了跟前,也是一柄软剑突然抽出,指在程风面前,厉声的喝道:“你,你把我家小姐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在月儿的眼里,一定觉得程风要耍流氓。 程风讪讪的说道:“你自己不是看到了吗?你家小姐突然晕菜了,倒在地上,要赶紧给她救治,这可能是暂时性休克,要是不及时救治,会死人的?”程风只好解释。 “啊?是你干的,姓程的,一定是你想图谋不轨,才打晕了我家小姐,你这个混蛋,流氓。我杀了你。”月儿听不懂程风嘴里什么休克,什么晕菜,常识性的感觉程风是流氓成性的货色。 程风一个趔趄,急忙辩解道:“月儿,你疯啦,你看清楚,问清楚再动手,你要敢耽误了,你家小姐就没命了,还不快救人?” 月儿被程风这么一说,手里的剑也扔了,急忙蹲在任红蝉的面前,摇晃着她的身体,哭的一塌糊涂。 程风感觉很无趣,事情莫名其妙的搞成这样,出乎了他的所有预料,干脆仰头看着河水发呆,和女人打交道,真的是大风险事件,这一点和前世竟然完全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前世的女人要钱,这个时代的女人要命,以后绝对要保持距离,洁身自好为上,不要觊觎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类的美人美事了。 月儿哭了几声,突然醒悟过来,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虽然不明白任红蝉为何突然晕倒了,但是人还没死,救活了不是什么都明白了吗? 月儿立刻跪在程风面前,泣不成声的说道:“程大哥,你赶紧救人呀,你干嘛见死不救,月儿求你了,你救救我家小姐吧?” 第60章 离经叛道 程风心里再不情愿,心里有再多的委屈和郁闷,也无法面对见死不救的状况。 程风说道:“月儿,你起来,我受不起,你家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突然拔剑要杀我,但是突然就栽倒了,我也感觉很无辜,如何救她?” 月儿哭道:“小姐一定是急火攻心了,才对程大哥无礼,你大人大量。难道不能原谅小姐,小姐受了无数的委屈,心里很苦,程大哥,你就不要责怪了好不好?以后你要月儿做什么,月儿无不遵从,好不好?程大哥?” 程风长叹一声,说道:“救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男女有别,我如何出手,还是你动手,我给你指导,先来一波心肺复苏,双手按压胸口,对,就是这样,使劲。”程风无可奈何的提示月儿,月儿脸憋得通红,但是毕竟力量和手法都稚嫩,感觉没有什么作用。 月儿哭道:“程大哥,要不还是你来吧,这样的情景,我感觉一身都是软的,根本使不上劲,人都这样了,程大哥也不要在意那些世俗的说法了,救命要紧呀?” 程风看月儿确实没有力量,但是现在自己还是因为任红蝉的鲁莽,心里的一道高坎莫名其妙的形成了,竟然不想动任红蝉一根手指头。 程风道:“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人工呼吸,你用手捏住她的鼻子,口对口给她吹气呼气,这个容易许多,也不用太大的力量。” 月儿似乎也明白了程风不愿意动手的原因,原来救人用的这些办法,竟然都是如此流氓的做法,月儿此时当然不怀疑程风故意这么做,而是觉得自己口对口给小姐吹气,自己更加的下不去嘴。 “快点呀,你磨叽什么,再耽搁人就没命了。”程风催促道。 月儿鼓足了勇气,给任红蝉吹了几口,终于感觉力不从心,委屈的看着程风。“程大哥,还是你来吧?我真的不行,” 程风看着月儿可怜的样子,也是有些不忍,不过这样的救人,毕竟有点太离经叛道,月儿估计也无法接受。 程风很犹豫。 月儿看出了程风的顾虑,说道:“程大哥,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的心里最干净正义了,你就是为了救人,月儿不会再误解你了。你快点动手吧。” 哎!程风叹息一声,虽然自己导致了任红蝉晕菜,但是错的人不是自己,现在月儿苦苦哀求,自己也觉得心里有些愧疚,凛然说道:“做人但求无愧于心,月儿,你背过脸去,不然,我真的是感觉很不舒服。” 月儿点头,果然背过了脸,这样不被人看着,程风略微放开了一点,开始用电视剧里见过的方式,给任红蝉做了一轮心肺复苏,然后再进行一轮人工呼吸,反复了三轮,程风忽然感觉任红蝉有了明显的呼吸,不过,人还是迷迷瞪瞪的,没有动作。 月儿虽然听从程风的要求,背过了身,但是实在太好奇,忍不住偷偷看了程风几次,发现程风的确很认真的在救人,眼里没有一丝的邪念,不过动作真的是太恐怖了,看的月儿脸红眼热,身体不停的颤抖,但是月儿也坚持忍住,没有做出任何过激的行动,打断程风的救人。 程风等了一分钟,任红蝉还是没有苏醒,程风果断的再次救治了一个回合、、、、、、 程风探了任红蝉的鼻息,发现她已经平稳的呼吸了,才拍拍月儿的肩膀。 月儿不知道是惊喜还是害羞,转过身,低下头,将任红蝉的头抱着放在自己的腿上,看着任红蝉有了平稳的呼吸,感激的看着程风。 “歇息一会儿,估计应该没事了,”程风说着,站起身,走到了一边,发现任红蝉刚才刺杀自己的软剑,走过去捡起来,程风拿着软剑看了一会儿,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程风朝着河边跑去,然后用冰凉的河水将自己的头发弄湿,寒冷刺激的程风一身冰凉,他恨不得跳进水里,彻底凉个透彻。 任红蝉的软剑竟然根本没有开刃,不管用任何一种招式刺中自己,估计都不会有任何伤害,就算当做鞭子抽在程风身上,也不过是一阵酥麻的感觉,和刺杀,死亡,根本不挨着。 软剑拿在程风手里,感觉很轻盈。 那么,问题来了,任红蝉为什么要如此做,为什么她舞动软剑的时候,是那样的冷冽和灵动?这样做究竟几个意思? 程风彻底懵比,貂蝉这个完美的形象,在自己的心里起起伏伏,不停的变换了各种的情态,但是程风还是弄不明白,一把没有开刃的软剑,从各种方向追赶刺杀自己,包含的准确意思。 是爱还是恨,是玩弄,还是游戏?程风感觉都不是,程风觉得自己的情商是不是出了问题。 “程大哥,程大哥,小姐醒了,你快过来呀。”月儿在河堤上大声喊叫,非常开心的声音。 程风回到任红蝉身边,任红蝉已经恢复了理智,除了感觉有点疲倦之外,没有任何的异常,另外,这种刚睡醒一样的倦怠,让任红蝉的容貌看起来分外的迷人而充满了魅惑。 程风问道:“吕夫人,你没事吧?” 任红蝉突然苦笑了一声说道:“程大哥,以后叫我任红蝉,或者红蝉好不好?”任红蝉将日常的程掌柜也换做了程大哥。 程风一愣,说道:“叫什么都可以,不过你刚才的举动真的很骇人,程风心中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突然追着我,要杀之而后快?” 程风的问题还有很多,不过对于任红蝉诡异的行为,程风最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任红蝉似乎偷笑了一下,然后古怪的说道:“想追就追了,想杀就杀了,刚才就是那么想的,就那么做了,但是为何突然就晕倒了?总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任红蝉也是一脸的问号。 你赢了,你任性,你长得越来越美了,你想的也越来越美了。程风在心里吐槽,这个传说中的貂蝉,真的如此任性吗? 程风还是有一种被忽悠了的感觉。 第61章 震惊 三人有点别扭的说了几句话,突然程风发现不远处的河边,突然来了几十位士兵,而且他们的身后有长长的一溜马车,上面拉着各种木头,竹竿之类的东西。 程风有点紧张,在这样荒僻的地方,要是被一群**子发现,有男女在私会,那后果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程风急忙说道:“月儿,你先带着你家小姐,从下游那边离开,身子低下,不要被那帮士兵看见了。赶紧回去。” 任红蝉和月儿也发现了,紧张的蹲下身,月儿拉着任红蝉说道:“小姐,快走,你还在愣什么?” 任红蝉此刻脸色逐渐红润,有点不舍的看着程风,突然挣脱了月儿的手,说道:“月儿,你先走,我问程大哥一句话。” 月儿撇嘴,又给程风扮了一个鬼脸,才朝前躬身移动。任红蝉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咬着嘴唇,似乎在品味嘴唇上一种特殊的味道,有点失神。 咬嘴唇?美女咬嘴唇?当真是无比的魅惑。程风看得有点痴呆,不停的咽口水。脸上也是羞耻的表情。 任红蝉突然开口问道:“程大哥,听月儿刚才说,是你救了我?而且,而且,哦,我不会怪你。”任红蝉突然娇羞的看了程风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刚才要杀我,这会儿难道想泡我?大汉的女人如此开放吗?程风略微回忆了一下,也暗自的笑了,好像是这样,大汉的许多名女人,都有给别人爆料自己过往情史的癖好,和程风前世的女明星一个德行,不张扬自己曾经和那些男人好过,似乎就不是明星,就没有存在感一样。 长平公主,卫子夫,卓文君,蔡文姬,等等,等等,难道还有眼前这位倾世红颜吗? 你们做得对,人性不能被压抑。程风YY够了,说道:“吕夫人,哦,应该叫任红蝉,刚才程某无意冒犯,非那样不能救小姐的性命,所以,也实在是不得已,请红蝉小姐谅解,纯粹是救命,救命而已。”程风感觉自己说的话,连自己都不相信。 因为刚才在人工呼吸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随机做了某种试探,虽然没有得到任红蝉的任何回应,但是那种感觉还是很好的,他一个倾慕貂蝉的后世狂徒,如何能放过那种来之不易的机会呢? 所以此时任红蝉虽然有点扭捏,但是程风却是非常的心虚。 任红蝉微笑道:“想不到程大哥不但是一位美食家,还是一位高明的医生,听月儿说,你用的方法很怪,从来没有见过哪位医生使用过,就是情景有些不堪,程大哥真的是祖传的医术吗?” 程风都想笑喷了,这点把戏,放在前世,简直人人都会,而且已经是学校,社区,各种公共场所急救的基本教程,谈不上不堪入目,而且感觉是理所当然的动作。 程风讪讪说道:“是家传的小技巧,没有面世过,是有点有伤风化,不过救命是很实用的,所以一般人,程风是不敢出手的,怕被人误解,当然,也怕被红蝉小姐误解,但是,你真的想杀我吗?” 程风又绕到了那个话题,任红蝉有些促狭的看着程风,将手边的软剑送给了程风说道:“一把没有开刃的剑而已,要是程大哥想知道答案,何不也刺杀红蝉几剑,作为报复如何?” 任红蝉将软剑递给了程风,程风急忙摆手,说道:“这样危险的动作就不要重复了,既然是误会,是朋友,玩玩也就是了,不可当真,软剑你收好。”程风此时才明确了任红蝉是在和自己嬉闹。 但是自己和她并没有太多的交流,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长得帅?人家任红蝉可是见识过帅哥的女人,会因为自己真的比那个被称为人中吕布的家伙还要英俊潇洒?帅气逼人? 程风觉得自己这样想很无耻,但是也想这就是自己前世对貂蝉心心念的回报。 任红蝉将软剑递给程风说道:“程大哥要是不嫌弃,就请收下这把软剑,从我六岁起,这把剑就陪着我,也算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贴身物品,作为报答程大哥的救命之恩,请程大哥不要推辞?” 程风茫然的接过软剑,这是女人主动送东西,大汉的名女人是有这个习惯,对自己喜欢的男人从来都是倾其所有,难道自己真的要和这个未来的最美艳机智的美女拴在一起了吗? 程风有点丧气,身上没有一件能拿得出的礼物,反而要收女人的东西,那只手电筒,又不敢拿出手,只好傻笑道:“程风惭愧,只会做烧饼,身上一无长物,既然这是小姐的心爱之物,程风哪敢占有?你还是收起来吧?” 任红蝉一听就脸色微变,说道:“心爱之物,你刚才不是已经占有了吗?现在还要扭捏作态,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任红蝉语言柔软中有强硬,强硬里更是说不出的娇嗔,直接把程风这样一位前世的泡妞达人,数落的丢盔卸甲。 好火爆的大汉女人,怪不得董卓,王允,曹操等一帮老家伙都喜欢抢占别人的老婆,原来被调教的熟女真的很给力呀!! 程风只好收下了软剑,看着程风将软剑在腰里系好,任红蝉的脸色才白里透红的展颜了。 程风催促道:“红蝉小姐还是快些离开,这里的确不安全,我上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 任红蝉突然莞尔一笑道:“我倒是觉得这里很有趣,程大哥要是不嫌无趣,以后还会来这里吗?” 程风嘴角抽抽,在这个时代,和女人在野外约会,风险很大呀,但是任红蝉如此大方坦率,程风只好说愿意,一百个愿意,说的任红蝉轻声笑着,躬身跑走了。 泡妞达人反手被人给泡了?这是一种什么状态?程风有点懵比,大汉朝好可爱呀! 程风在河边,用污泥将自己的衣服和脸上,胡乱的抹了一些,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苦命的庄稼人的邋遢模样,才一路边捡柴火,边靠近了那群正在河边干活的士兵。 第62章 嫂子 程风伪装成一个穷小子,一身泥污的捡柴,靠近了这群士兵,假装很不在意的想看个究竟,刚走到跟前,就被一位拿着长枪的士兵挡住了。 “干什么的?还不快滚。”士兵呵斥道。 “这位大哥,我就是前边村子里的,这么冷的天,大哥们这是要过河吗?”程风低声下气的问道。 士兵有些骄傲,霸气的说道:“我们要过河,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要过河了,是皇帝陛下要过河,是董太师要过河,老子是架桥的。以后不许靠近这里,否则小命不保,快滚。” 程风急忙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现在程风才算看明白了,这是皇帝和董卓要秋围呀?选择这里架桥,一定是看上了对面的三叉山,听王允说过,一般董卓打猎都是选择西面的这一片山地。 已经开始架桥了,说明秋围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但是王允的特战暗杀队,才训练了没有两天,到时候,要是王允丧心病狂的要求程风带队,那将如何是好,不是白白的搭上了小命吗? 程风不觉后背发冷,四面扫视了一遍,突然想到,王允一定会如此安排,那么提前做准备总是没有错的,所以,凭着他前世策划游戏的高超水平,立刻在远离了架桥士兵的地方,坐下来,开始绘制皇帝和董卓围猎的位置,开始推测外围保卫的铁甲军镇守的方位和兵力的布局。 更重要的是,程风在描绘,如果自己真的带队,在哪里埋伏,在哪个方位偷袭,万一失败,如何逃命,是采取地道,还是水路,能否突出重围? 一大堆的构想,这个对于策划游戏的程风实在太简单了,因为现在的时代,所谓的军事思考,不过是简单的包围和聚歼,没有什么更高明的手段,略微有一点手段,就成了诸葛孔明。 而前世的玩家,任何一个,都是绝对的战略家,战术家和实战的猛士,当然程风既然能忽悠前世千千万万的高人,想必忽悠这些铁甲的武士,这些傻大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重要的不是刺杀能否成功,关键是能否全身而退,这是程风此刻构思实战的首要思路。 程风很仔细的观察地形,分析可能出现的不利因素,撤退需要的器械,时间的巧妙焊接,人与人如何配合,所有能想到的问题,程风都一一的记在了心里,回去之后,还要在纸上做进一步的推演,直到万无一失,才可以付诸执行。 一个多时辰之后,程风感觉没有任何问题了,才哼着小调,离开了西岔河这个危险又浪漫的地方,程风恍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在这里和任红蝉搞出一段战地的浪漫情缘? 回到碳烧店,刘星已经忙得抬不起头了,此刻还在制作间里忙着烤制烧饼,而屋里三张桌子,竟然都坐满了客人,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是见每一位客人似乎都很有耐心,而且没有一个面露凶相,要找茬惹事的。 程风看了一眼,感觉无比吃惊,急忙问系统:“系统,系统,这是什么情况,今天这客人来的有点猛,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呀?为什么我感觉心里在发慌?”程风的确不适应生意突然大好的局面。 系统道:“什么好事坏事的,凡是进来的都是规规矩矩的客人,赶紧去干活,你不是心里发慌,而是心里发骚。” 你妹的,连这一点小九九都被你看透了?我就是在发骚怎么了?我都二十几岁了好不好,就算在大汉朝,也早就应该娶妻生子了吧?我和女人约个会,有错吗?程风腹诽一句,说道:“这样多的客人会累死人的。” 系统道:“不是给你奖励了新员工吗?你有什么累的,以后每天都会人更多,磨磨叽叽挣钱,何时才能发达?” 程风恍然大悟,系统是爱钱的主,自己更爱钱,两人臭味相投,下来快速挣钱,跑步进入富人区,也混一个高富帅的名头,那时候,哈哈哈,大汉朝还不是任由自己耍弄。 程风道:“你说的对,我这就去干活。”虽然目标很明确,但是自己累死在挣钱,而系统尼玛鸟事不干照样和自己一样分账,这个让程风很不爽。 程风走进制作间,刘星脸红扑扑的,但是满脸都是兴奋,见到程风回来,更是说不出的开心。 “程大哥,不好意思,你能帮我擦擦汗吗?我这手上不空,”刘星第一句话就是让程风帮她擦汗,刘星正在和面,两手是不方便,但是额头上汗津津的,刘星没有扭捏,似乎是提出了最正常的要求一样。 其实,为了这一句话,刘星准备了很长时间,也在等待这样的一个机会,刚好现在程风回来了。天意。 程风当然更不能拒绝,说道:“今天辛苦你了,怎么样,还适应吗?好像今天客人比往日多许多,应该是你当了服务生,带来的好运气。”程风一边夸赞刘星,一边很自然的帮刘星擦干净额头的汗水。 刘星一脸喜悦的娇羞,仿佛是一个新婚的小娘子,第一次得到夫君的赞美一样,娇羞并快乐着。 女孩子干活,不管干的好坏,都非常渴望她喜欢的男人夸赞自己,普通人家的女孩如此,公主也不能免俗,何况在刘星心里,已经把自己等同了程风家里的小娘子。 刘星说道:“程大哥,你觉得我还行我就行,虽然有点累,但是,很开心,很有成就感,看到客人们吃着烧饼的笑容,我真的很开心。” 勤劳的女人是最美的,一个人的成就感大到改朝换代,建立国富民强的国家,小到做出了一炉炉客人喜欢的烧饼。 程风赞叹道:“连我也没有想到,你这样的人,也能不嫌弃如此粗鄙的事情,还做出了新的高度,刘星,我对你刮目相看了。” 刘星呵呵的不说话,突然小雨出现在两人面前,很委屈的说道:“哥哥,你又在哄骗姐姐,你休想我把姐姐改成嫂子叫。” 啊呸!程风差点被小雨呛死,嫂子?哄骗?程风恨不得一巴掌把这个嘴欠的小混蛋抽飞了。 刘星却是含笑不语。 第63章 新规矩 程风对小雨的胡说八道非常伤脑筋,面前的可是一个公主,连这样大逆不道的玩笑都敢开,要是汉献帝真的当政了,小雨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程风拍了小雨脑袋一巴掌,警告道:“小雨,以后一定要管住嘴,再胡说,小心我揍你。” 小雨瞪着程风,理直气壮地说道:“坏事你都干了,还不许人家说,”说完嘟着嘴,出去了。程风和刘星对望了一眼,都觉得有些尴尬,刘星急忙和面,程风假意的翻看烤炉里的烧饼。 刘星低声的说道:“小雨虽然小,但是学东西真的很快,上午卖的烧饼,钱都是他负责收了,好几千的钱,一个都没有错,很能干。” 程风吃惊,问道:“真的能数那么多?这个小家伙就是嘴太欠了,迟早会惹麻烦的。” “程大哥,你以后不要凶他好不好?”刘星就像真嫂子喜欢年幼的小叔子一样问道。 “会惯坏的。”程风心里很无奈,但是立刻听到外面小雨的声音,让程风直接要崩溃。 小雨站在门口,手里的木剑在地上戳了几下,对坐着等候买烧饼的客人说道:“以后进来买烧饼,要先付钱,然后才能坐我们家的凳子,不然只能在外面等。现在我就来收钱,一个一个来。” 程风听到小雨如此给客人定霸王条款,简直都气疯了,要出去臭骂小雨一顿,被刘星拽住了衣襟。 “既然他敢说,不妨看看客人的反应?这又不是什么原则上的事情,规矩越多,也许会让客人高看我们的碳烧店也未可知。”刘星劝解道。 “我怕客人都被吓跑了。”程风嘟囔了一句,毕竟熬不过刘星的面子,两人在里面偷看小雨的作为。 客人开始唠唠叨叨的抱怨,说烧饼本来就很贵,还要先付钱,不然连凳子都不让坐,简直太不近人情了。 说归说,小雨也懒得再解释,而是拿着木剑,依次的开始收钱,收到哪一个人,都规规矩矩的把钱交给小雨,小雨认真的数清楚,然后根据客人需要的数量,在客人脚下的地上,用碳条分别写着1,2,3,等等不同的数字。 凡是被小雨做了数量标记的客人,仿佛被小雨施加了定身法,更加规矩的坐着,瞅着脚下的数字,感觉连动都不敢动。 程风看到要笑抽了,刘星也是一脸的促狭。 程风道:“这个混小子,简直就像金钱帮的帮主,你看一个数字把客人吓得,就像是个什么可怕的咒语一样。”程风突然想起的是古龙在小李飞刀里面,对金钱帮诡异行事风格的描述,一枚钱币,一旦放在你的头上,你就要一直乖乖的顶着,钱币落地,人头落地?? “什么是金钱帮?”刘星问了一句,见程风便秘的样子,也就一笑而过了。 小雨按照自己的思路,一路很快就收好了钱,真的是一大堆,捧着进来,放进了抽屉:“姐姐,总共是二十五只烧饼,共五千钱,姐姐,你说我厉害吧?” 刘星笑道:“小雨最乖,最厉害了。”小雨听到刘星的赞样,对程风撇嘴,然后出去站在门口,守护他的客人去了。 还别说,自从小雨推出了预付钱币,然后在脚下写数字的规矩之后,客人对此竟然觉得大为有趣,后来每个人只要进来,都会期待的看着小雨在他们脚下,写一个数字。 “小雨,给我写上数字。” “小雨,我的,我的,别写错了。” “、、、、、、” 如此热络的声音,成了碳烧店以后最日常的声音。 不过这是后话,程风见客人并不反感,而且还有好奇,也就模棱两可的认同了,帮着刘星打了一会儿下手,程风突然想到了王允,就问道:“刘星,今天王允来过没有?” 刘星答道:“你回来前半个时辰来的,不过他看见我,好像不认识我,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吃了一个烧饼,然后急匆匆去了后院,然后就离开了,一句话都没有说。” 刘星的描述几乎和王允往日的做派一样,程风只能感叹这个老狐狸狡猾,不露声色,一定没有憋着好屁。 但是说起王允,程风就想到了西岔河里正在架桥的事情,转身出来,去了隔壁的吴瘸子书店,想买一点文具纸张,赶紧把西岔河董卓围猎的那一片地形图和进退的路线画出来,进行反复推演,才是当务之急。 程风在吴瘸子书店吃了一个闭门羹,门锁着,人不在,这个就很反常,程风略微一想,就去了另一边杜三娘的酒坊打听。 刚进门,叫了一声三娘,就听到里屋吴瘸子的声音:“程风你回来了,进来陪你吴大叔喝一杯?” 什么?程风惊呆了,这才几天,这个吴瘸子竟然成了杜三娘的入室之宾?竟然在杜三娘店里,连酒都喝上了?这是什么节奏? 程风进屋,看到吴瘸子一脸红润,桌上不但有酒,还有几样的荤菜,杜三娘搓着手手,一脸害羞的说道:“都是你吴大叔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非要在我这里混吃混喝,也不顾别人说闲话,三娘也是骚的慌,但是看在他是个废人,我们忍忍。”杜三娘故作的厌烦,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上了吴瘸子的道之后的表现。 程风假意的说道:“三娘可是我喜欢的女人,等我发达了,要和三娘找点事的,吴大叔,你可要掌握分寸,邻居可以做,吃肉喝酒无所谓,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事情,想也别想,不然我拿炭火烤你。” 杜三娘瞪了程风一眼:“程风,你少给三娘嘴乖,等你发达了,三娘都老成渣渣了,这么大一个酒坊,没有个男人,还真是耍不开。”杜三娘鄙夷着程风,但是看向吴瘸子的眼神无比温柔。 一对狗男女,一定搞了陈仓暗度,不然会如此模样?程风虽然心里有点割舍不下杜三娘丰满的身姿,不过吴瘸子既然如此男人了一回,程风也是很欣赏,毕竟杜三娘年过三十,和吴瘸子还是非常合拍的,自己嘛,不过是过过嘴瘾而已。 第64章 分期付款 时光易逝,青春不再来,连吴瘸子都突然爆发了青春的光彩,连杜三娘都不能忍受寒夜冷被的寂寥,两人火速的走到了一起,让程风不觉也有了莫名的紧迫感。 一边喝酒,程风表示自己的宽大和容忍,调侃了吴瘸子和杜三娘一番,但是两人显然都很喜欢程风能认可他们的苟合。 吴瘸子带着酒劲,原地走了两圈,说道:“程风,你看自从我吃了你的烧饼,现在走路还看得出我的腿瘸过吗?我完全就是一个健康的人了是不是?” 程风嘲笑道:“非也,瘸子就是瘸子,你就算腿好了,还是一个瘸子。” 吴瘸子突然懵了,问道:“程风,我吃你的烧饼可没有问你要过优惠,你还要损我?你见不得我好吗?我有个女人,有个家,损害你什么了吗?” 程风故意语气生硬的说道:“你做的很对,你虽然腿不瘸了,但是你的心瘸了,因为你霸占了我心里的女神。” 杜三娘刚才也很惊讶程风的变化,此时听程风嘲弄的原来是她,娇嗔的对着程风的腰就是一拳:“吴瘸子,按住这个坏小子,今天非要灌他三碗酒,不喝趴下了,难解三娘的心头之恨。” 杜三娘说着,和吴瘸子联手,果然灌了程风三碗酒,三个人都有点疯狂,吴瘸子和杜三娘突然从心里完全接受程风以往所有的不是,突然亲热的就像一家人了。 吴瘸子说道:“程风,我还有个打算,你看三娘一个人实在无法操持这么大的酒坊,这杜家酒坊几代传承,牌子毁在三娘手里,当然可惜,所以我决定书店不开了,和三娘双剑合璧,以后就当垆卖酒,你的小店最近生意不错,要是有打算扩大门脸,我就把书店的两间街面和后面的院子,一起作价卖给你,只要市面一半的价钱,想好了,给我个答复,要是你不要,过完年我再作打算。” 程风问道:“你真的要卖房?我要,我必须要,要不这样,吴大叔,我给你做个按揭,然后我也缓和一下压力,你还可以得到不少的利息?不亏你,怎么样?” “按揭?这是个什么操作?”吴瘸子和杜三娘都对程风提出的新名词冲满了怀疑? 程风趁着酒劲,笑道:“按揭,这是一种双赢的最好局面、、、、、、”程风一顿的猛喷,将分期付款的方法和各种好处,给吴瘸子杜三娘细细的说了一遍,并且保证绝对不杀价,市场卖多少钱,照常给吴瘸子多少,不过是每月支付一次,但是吴瘸子虽然不嫩一次收完房款,但是每月不但拿到一部分本金,还有丰厚的利息可以拿。 吴瘸子仔细算了一个帐,然后惊讶的说道:“程风,这样算下来,三年你付清我的房款,我怎么就感觉收了你两倍左右的总房款,你不是亏大了吗?我白白挣了你那么多的钱,我心里也不好意思呀?” 吴瘸子当然不傻,程风提出的方法非常诱惑人,反正就是两间破房子,放在那里一分钱利息没有,还在不停的破败,程风这样一买,自己不但买了全价,还连续收三年的利息,难道吃饭这么傻?吴瘸子感觉自己坑了程风。 “要什么利息,一句话,给个全价,已经是面子,里子都给吴瘸子了,程风,不不要那么傻,我说不给利息就不给,都是门挨门,你还能把房子给弄跑了,慢慢还钱就行了。”杜三娘很仗义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既然程风都赞同她和吴瘸子一起了,杜三娘总算有种被认可的激动,所以对程风分外的感激。 程风笑道:“吴大叔,三娘,玩笑话,混账话我以前没有少说,混账事情,以前也美玉少做,那是以前,是我不懂事,是我混蛋,现在我程风心里是把吴大叔和三娘当做亲人看待的,所以吴大叔要是愿意按照我说的办法买房子,我就买,要是不要利息,那就算了,我不能占你们的便宜,都是做生意的,每一枚桐子,都是有成本的。” 程风在这一点上,非常的坦诚,就目前的状况,生意越来越好是必然的,有系统给自己暗中运作,估计很快就要扩大经营,程风本来就想过,随后可能需要找一处新的店面,毕竟两间房的街面还是太小了。 吴瘸子算是雪中送炭,有了他的两间房,就根本不用再东跑西跑了,四件门面重新规整,后院连片,更是非常的宽敞,但是白白侵占人家的利益,程风是做不出来的。 杜三娘有点感动,看着程风,竟然也毫无顾忌的拉着程风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眼泪哗哗的流:“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三娘的亲兄弟,你这样的看重我和吴瘸子,是我和他的幸运,你想如何做,三娘都依你,吴瘸子,你也不得再装模作样,以后天天多吃兄弟一个烧饼,也就有了,都不准再斤斤计较了。” 杜三娘情真意切的表达,让程风也是非常的温暖,感觉和前世父母在一起一样的,体会到浓浓的温情。 吴瘸子讪讪的说道:“既然三娘也这么说了,程风,你爱怎么样就咋样,我都听你的,干脆,里面的书呀,笔墨纸砚呀,都白送你,反正我也是个不爱看书的,你送人也罢,作价转给别人也好,都是你的,明天我就收拾,争取两三天就搬家。” 吴瘸子也终于大方了一次,杜三娘不停的点头,但是吴瘸子说完,发现杜三娘还把程风的手攥得紧紧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吴瘸子尴尬的笑笑,说道:“三娘,既然都说好了,你是不是应该把程风的手给松开了?” 杜三娘立刻破涕为笑,骂道:“老瘸子,我拉着我兄弟的手咋了,他就算要吃三娘的豆腐,三娘也愿意,气死你。” 杜三娘嘴里强硬,还是放开了程风的手,不过再看程风的时候,也有些面红耳赤。 程风感觉三娘温暖的体温正在从自己手上消失,心里还是一阵的怅然。 第65章 死士 令程风最开心的是,有了刘星和小雨的合作,自己几乎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在任何一个店面里,老板永远是多余的人,这么说自己现在已经晋升为一个大汉朝的小老板了吗? 情况的确是这样的,程风看着店里井然有序的生产着月饼,看着客人来来往往的在接受小雨的调教,感觉很有成就感,虽然之前也付出了许多身体和心灵的折磨,不过有了这样一个好的状态,程风感觉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程风上楼,开始绘制那份进攻和撤退的地图,程风突然有了前世策划游戏的体验,都是地图惹得祸,在这个时代,无论程风把看到的一切画成了什么,都不会有人能看明白,这样也好,最关键的东西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一个下午,程风都没有下楼,一张撤退的图纸终于成型了,他考虑的主要问题是撤退,是保命,至于进攻和刺杀能否奏效,程风是不抱太大的希望的,一个原因是那些家丁实在太菜了,另一方面,按照历史的走向,似乎也不支持在这个节点杀掉董卓,一切都是王允的痴心妄想。 几十个人的生命,就是王允妄想症的代价,包括自己这个最无辜的后辈。 天色暗淡下来的时候,程风才藏好了图纸下楼,发现店里没有一点动静,店门也早就关上了,程风前后找了一圈,发现刘星和小雨都不见了,程风很郁闷,不用想都知道是小雨缠着刘星带他出去玩了。 刘星敏感的身份,加上小雨破坏力强大的天性,程风只能祈求两人不要惹出什么更大的事情,特别是赔钱之类的糟心事。 不过程风不能等,将门关好,反正系统会保证小店的安全,程风根本不害怕家里的东西会被偷掉,系统那样的财迷,就是最安全的大锁。 王猛显得有些傻气,但是见到程风却是分外的恭敬,程风查看了这三十人没日没夜的训练,问道:“王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抱怨和偷懒的?” 王猛扬扬手里的鞭子,冷笑道:“谁敢偷懒,我就要谁的命,这是王大人的原话,所以,嘿嘿,这帮小兔崽子,竟然都很拼命,不过还别说,背着沙袋跑完了,卸下沙袋,感觉身轻如燕一样,飞跃腾挪都非常的轻松顺手,您看。”王猛说着,身体向上一个飞跃,旁边两米多高的围墙,王猛直接就跨上去了,站在高处,王猛还在嘿嘿的傻笑。 骄傲是找死的前奏,程风心里在嘲笑,但是看到一群人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学习王猛的动作,程风厌烦的挥手制止了。 “你们特么的是想死得快是不是?上了战场,不是看你们哪一个跳得高,而是要比哪一个爬的低,都特么的给老子把头抵到地上,”程风呵斥道。 一伙人不解的看着程风,王猛也跳下来,问道:“程掌柜,我们是死士,为什么要把头抵在地上,我们高高跃起才能冲过地阵,杀死敌人,而不是当缩头乌龟。” “对,我们不做缩头乌龟。”一伙人都表示了自己的忠勇。 程风不屑的说道:“杀敌的前提是什么?是你们必须先活着,我叫你们负重奔跑,不是让你们高高的跃起去杀什么敌人,那样只会让敌人的羽箭轻松的射穿你们的胸膛,人都死了,还拿什么杀敌?我要让你们能跑的更快,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摆脱敌人的箭镞和追杀,然后再出其不意的攻击敌人。现在明白了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然后若有所思的散开,继续他们最后的训练去了。 王猛拉着程风坐下,无奈的说道:“程掌柜,我明白你的好意,你是想先保证大家的性命,然后再伺机杀敌,但是我接到的命令是,大家只有一次的冲锋机会,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冲到董卓的身边,然后全力攻击,不管能否杀死老贼,这三十人,包括我,不能有一个活着被老贼活捉,也不能有一个活着回到这里,这本来就是一次必死的刺杀。” 程风一个寒噤,知道这是王允不留后患的险恶做派,不禁对王猛和三十名家丁表示痛惜。 程风问道:“这是王大人的指令?王兄是要不折不扣的执行吗?” 王猛看着远天,黑暗正在吞噬着一切,王猛说道:“当然,必须执行,就算最后没有被当场杀死,也要主动的对着敌人的枪尖冲击,人都是要死的,我们都是受了王大人的大恩,以死报答的死士,所以程掌柜说的苟且的办法,对我们没有意义。”能无惧生死,坦然面对,程风对王猛也很佩服。 程风问道:“如果有一种方法,能扑杀老贼,还能寻求全身而退,难道也不选择吗?” 王猛道:“不选择,我们这些人的结局只有一个,不论成功与否,都必须死,不然你也知道后果将是什么?王大人不会允许这样可怕的后果出现。”王猛说完黯然的转身,追随他的队伍训练去了。 程风愣在原地,竟然感觉无比的孤独,尼玛,原来自己不管做什么,都是在去赴死的路上,连一线生机都没有,这样的自杀式的刺杀,真的有意义吗?为什么古人都尼玛这样的愚蠢? 程风快速的回忆了一下自己看过的刺客列传,回忆了历史上所有死士的故事,程风才感觉到了一种残忍的氛围在包围着自己。 怕死有错吗?为什么要达到某些人个人的愿望,让这么多人主动去送死?自己不是什么狗屁的教头,分明就是一个杀人的帮凶,而自己也必须要去赴这场死亡的盛宴? 程风无比的心塞,掏出了怀里的地图,直接撕得粉碎,扔进了面前的荷塘,死亡需要什么地图?只需要死亡本身就够了。 程风郁闷的朝着连发弩制作的院子走去,但是他分明感觉这样的利器,对于自己和几十个死士,也没有毛用。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努力都是毫无意义的徒劳,程风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挽救自己。 第66章 托付 制作间里,宋师傅和吴师傅在摆弄着第一天加工好的一堆配件,程风进来看到两人惊喜的表情,才暂时忘记了自己死亡队伍的黯然心情,毕竟,这些配件即将改变一个时代的武器配置,成就感还是有几分的。 完成的部分都是木制的,程风仔细的查看了这些精巧的木工,木材使用的都是秦岭高山的青冈木,木质坚硬,打磨之后更加光滑,拿在手里感觉比程风前世机械加工出来的一点也不差,还有一种特别的温度,是机械不能比拟的。 “很不错,不过青冈木有一个缺点,就是不吃铁钉,所以宋师傅需要在下钉之前,在相应的位置先钻上小孔,这样不但钉子容易进入,也不会破坏木质自身的结构。”程风反复看了之后,叮嘱宋师傅。 宋师傅有些诧异的看着程风,“程兄弟,你真是心思细密,连木质这样特殊的结构都掌握,在我们这个行当是从来没有见过呀?你这么年轻,师傅应该很厉害?不会是鲁班的传人吧?真的有缺一门那样的神书吗?” 宋师傅的八卦心让程风哭笑不得,什么缺一门,什么鲁班,木工活放在后世,简直就是机械之间的游戏,只要按照操作规矩,什么样的木器都能被机械给糊弄出来。 程风当然要神秘一下,笑道:“其实祖上是有这么一个说法,好像你说的那本神书,我小时候也看见过,后来被父辈藏起来了,或者毁掉了吧?听说看了那本书,虽然能制作出许多逆天的木器,但是人生必然会留下致命的遗憾,所以父辈是绝对不让看的,后来,后来我也就放弃了父辈的手艺。”程风叹息一声,宋师傅也是非常的遗憾。 宋师傅在和程风说话的时候,总是有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想法,又不能说出口,程风也懒得过问,知道一切都没有实际的意义,程风心里就灰心了许多。 胡说八道的感叹了一阵,吴师傅将程风拉到了自己的制作间,吴师傅虽然是铁器制作的高手,但是面对程风任务里的机簧,也是费尽心机,但是依然没有进展。 吴师傅说道:“程兄弟,你看,这是今天拉出的弹簧,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和图纸进行的,但是收缩的力量很小,而且很脆,都达不到你需要的弹性强度。” 吴师傅很费力的说出弹性强度四个字,好像病牛耕地一样的困难。 程风拿着吴师傅做出的弹簧,柔软的像橡皮筋,连弓弩的牛筋强度都没有达到,程风查看了原料,用作弹簧的都是上好的镔铁,按说应该能做出力量符合要求的弹簧? 程风说道:“吴师傅,你现在就重新做一次,我亲自看一下,问题出在哪里?” 吴师傅答应一声,开始按照程序重新加工弹簧,程风仔细的看着吴师傅的工序,几乎没有问题,但是到了淬火的时候,程风才看出了问题。 程风道:“吴师傅,你刚才淬火用了多长时间,应该有一分钟吧?” 吴师傅愕然的看着程风,对于一分钟不甚了了。 程风急忙解释道:“哦,你大约用了五六十个呼吸,这怎么能行,是用时太长,淬火是弹簧成形,达到弹性强度的关键,平常淬火的过程完全达不到要求,这样,吴师傅,你重新再来,在二十息之内,将弹簧的淬火过程完成,而且保证任何一个地方都要均匀的淬火。” 吴师傅有点为难,说道:“二十息?时间太短了吧?从火炉里拿出来,到淬火池,转瞬就没有时间了?” 程风也懒得再啰嗦,说道:“吴师傅,你就按照我说的试试,我相信你能行。” 吴师傅也自感愧疚,开始重新操作,就像是被烫着了一样,速度的将新的弹簧送进了淬火池,嘴里不停的数着数,还好,二十息之内,果然完成了,吴师傅气喘吁吁的将新的弹簧冷却之后,拿给了程风,程风用力的拉扯了几下,扔给吴师傅:“现在明白我说的方法了吧?这个是不是很给力?” 吴师傅用手试试,果然,一个程序的改变,弹簧的力度竟然增加了好多倍,吴师傅看着程风离开的背影,竟然眼眶都湿了。 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头呀?使坏的时候是那样的险恶,但是干起活来,又是如此的心灵手巧?可惜,可惜呀!吴师傅在心里为自己,也为程风叹息。 其实,吴师傅的叹息,何尝不是程风此时心里最难受的事情?知道了一切都是徒劳,都是跑步去死,还要弄什么发明创造,简直是一种嘲讽。 走出吴师傅的制作间,宋师傅在一棵树下,给程风招手,程风走近了宋师傅,宋师傅将程风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关好门,才神神秘秘给程风躬身施礼。 程风不解的问道:“宋师傅,你这是搞的哪一出?你我都是给王大人效力,不必如此吧?”程风很清楚,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的道理,看来宋师傅是有求自己,但是现在的心情,程风很希望宋师傅不要开口,不管什么事,程风都没有兴趣出头。 宋师傅黯然的叹气,然后说道:“程兄弟,我知道你是个有大能耐的人,老朽有一事相托,请程兄弟一定成全。” 宋师傅老泪纵横,就要给程风下跪,程风急忙拉住,问道:“宋师傅有话直说,不必如此。” 宋师傅这才摸一把眼睛说道:“程兄弟,老朽知道现在我们干的事情,是一件很机密的事,干完了,我们的一切也跟着都完了,命该如此,老朽也无话可说,只是老朽一生无儿无女,只有这个小徒弟宋远,现在才十二岁,老朽视如亲生儿子一样,原本想让他传承我的手艺,看来没有时间了,就请程兄弟救他一命,只要有命在,以后干什么都无所谓,只是要逃得远远的。” 宋师傅说着,从床背后将宋远拉出来,直接按在程风面前跪下。程风看宋远和刘星年龄相仿,稚嫩胆怯,但是目光中闪烁的是精明和灵巧,也不觉有那种物伤同类的悲戚。 第67章 领队 程风很清楚宋师傅说话的意思,看来宋师傅也看到了他们必然的命运,随着制作的完成,王允必然是要灭口的,这个时代的匠人在不断的创造各种奇迹,每一种奇迹的背后,也埋葬了更多的冤魂。 发明创造,推动历史进程的人不但没有被保护,被重视,享受专利权带来的荣誉和金钱地位,反而为了将某种专利霸占在个别人的手里,而不惜大肆杀戮,人命贱如狗。 程风看着惊慌的宋远,将他拉起来,摸摸他的头,叹口气,对宋师傅说道:“宋师傅,你放心,我知道你的心思,我会不遗余力的保护他,以后让他继承你的衣钵,”程风靠近宋师傅一步,低声的说道:“只要我还有命走出这里,你放心。” 宋师傅老泪纵横的点头,手颤颤巍巍的在袖筒里掏出了一块金子,塞进程风的手里,程风在手里掂量了一下,估计也有五六两的样子。 “这是我所有的家当,就算远儿的救命钱,我知道你有办法,带他离开这里,不过一定要快,估计三五日之后,就没有任何机会了。拜托你了,程兄弟。”宋师傅突然也跪下,咣咣咣,给程风磕了三个头。 程风热泪盈眶,虽然极度的爱钱,金子拿在手里的温度让他很舒服,但是买命的钱,他却是无法安心揣进自己的腰包。 程风将金子还给宋师傅,说道:“这个我绝对不能收,宋师傅,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但是这个你还是自己收好。” 宋师傅惨笑一声,说道:“程兄弟,你要是收下,就说明你是真心答应我了,要是你不收,我也就不敢奢求你的帮助,这东西对我这个老朽,还有什么意义?程兄弟,给老朽一点希望好不好?” 程风很为难,就像买东西一样,没有付钱,就是一句玩笑,而付过了定金,也就敲定了一桩买卖,程风无法令宋师傅一点希望也看不到。所以只好收下了金子。 两人刚完成了交接,正在尴尬,就听到门口王允轻咳一声,摇晃着身体眼看就要进来了。程风手疾眼快,将宋远一把按倒在地,塞进了床下,同时大声的斥责宋师傅道:“就按我说的修改,立刻马上,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还要王大人亲自斥责你吗?” 宋师傅瞬间明白程风的意思,急忙躬身答道:“不敢,老朽这就去改。”刚说完,王允就一头进来了。 王允瞪了宋师傅一眼:“怎么了?什么事还要我说?没用的东西,程掌柜的要求就是我的命令,还不快滚?”劈头盖脸,对宋师傅就是一顿训斥,宋师傅自己心虚,急忙答应着,低头鼠窜而去。 王允转身对程风笑道:“这一帮老东西,仗着自己有个手艺,固执的很,不要给他们好脸色,就算没有毛病,鸡蛋里也要给他们挑出几根骨头来,给点颜色,他们连染坊都能给你开起来,不要吝啬你的脏话,越难听,才能触动他们老朽的固执。” 程风只能讪讪的说道:“呵呵,也没有那样严重,不过我要求的过于精细了一些,他们感觉我有点吹毛求疵吧?还好,还好,王大人这是专门来视察吗?”程风掩饰了宋远,转身朝着门外。 王允也抽抽鼻子,感觉屋子里空气污浊,转身出去,然后朝前走去,王翼跟在王允身边,腰刀在腰间晃悠的样子,威风凛凛的,看的程风心里一阵冰凉,急忙跟上去。 王允边走边说:“程掌柜,这两天宫里宫外已经开始在准备了,估计三五日之后,就是我们的机会,你准备的怎么样了?有什么新的打算没有?” 程风平静的说道:“这边的训练已经有了进展,连发弩最慢两天后就可以组装第一批,如果五天时间,肯定人手一把没有问题。不过现场我还要专门去勘察。提前埋伏,要做到万无一失,一击必中。” 王允点点头,满意的说道:“程掌柜这样缜密的心思,是老夫最欣赏的,事不宜迟,勘察现场的事情要不今夜就开始,程掌柜,我正要和你说道这件事,我想请你这次亲自带队,有你带队,取胜的机会就多一分保证,家国天下,虽然是犯险,但是一旦成功,名垂千古,程掌柜不会拒绝老夫的要求吧?”说是询问,事实上王允的语气已经是不容置疑的。 程风身体一僵,该来的果然来了,这个老杂毛,一开始就在给自己挖坑,什么名垂千古,有个毛用,老子就是跨越千年才换了一条命来的,现在又要被你给毁掉了,想想就恨不得杀人。 但是推脱肯定是没有可能的,还不如痛快的答应了,然后再想逃脱的办法。 程风无奈的说道:“承蒙王大人垂爱,纵然是刀山火海,程风也必须闯一闯,不负王大人的知遇之恩,程风全凭王大人驱使。”什么家国天下的屁话就不说了,天下永远都在,不过是成全了某个手段更加高明的掌权者而已,最终老百姓依然是老百姓。 王允一听程风如此上道,心中大喜,拉着程风的手,使劲的晃悠了几下,表达了自己虚伪的赞扬。 “这样,我明日就将你小店后面的几十亩地买下来,作为给你的赏赐,只要这次击杀了老贼,荣华富贵终生享用不尽。”王允在利用程风的时候,也显示出了几分大气,不管如何的虚假,表面看来,程风还是有了赚头,至于有没有命享用,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程风急忙道谢,不要白不要,几十亩地,放在前世,可以成立房地产公司搞开发了。 王允得意的说道:“王翼,你一会儿带十几个精明的手下,配合程掌柜走一趟。免得出入城麻烦。” 王翼满口答应,程风说道:“王大人,既然是埋伏,就要如猎人狩猎一样,找到隐秘的藏身之地,我对西边那一片的地形也做了分析,我们唯一的藏身之处,就是地下,所以一会儿让王猛他们各自带上挖掘工具,分批出城,我们连夜开始干活,等到官兵清场,守卫开始了,我们就进不去了。” 第68章 振作 王允对于程风的安排没有任何的异议,只要是诚心给他效死命的,王允从心里是认可的,程风虽然和他交往不深,但是他感觉程风能追随他,必定是有所图谋的,乱世,有追求的男人才是真男人,就像他王允一样,他也是为了梦想和野心在豪赌。 王允点点头,对王翼说道:“那就按照程掌柜的要求去办,立刻行动。”王翼答应一声,去了王猛的训练营,程风和王允寒暄了几句,就告辞离开了司徒府,在侧门口,王猛正在等程风,两人出门,很快潜进了黑夜里。 西岔河边架桥的士兵,点燃了几堆篝火,营地却是一片安静,程风和王猛躲过了这一片区,从下游过河,在河对岸,三十名家丁正在草丛里趴着,等待两人的到来。 一行人向前行进了大约五六里地,才停下来,程风按照白天观察的地形,做了细致的比对,然后在三个潜伏和逃离的要害区域,安排家丁开始挖地道,地道有两个作用,一个是藏身埋伏,当董卓进入连发弩射程的时候,突然冲出来,给予致命的击杀。 另一个用途当然是逃命,不管刺杀成功与否,程风都希望自己能全身而退,主动躺枪的动作,别人可以做,他是打死也不会去尝试的。 王猛很赞同程风的潜伏做法,所以催促家丁们按照程风的要求,对于地道的走向,深度等都严格的进行了监督,至于说到逃跑,王猛则是不以为然。 两人在安静的夜里,不停的来回巡视家丁的进展,王猛说道:“程掌柜,从你分析的地形来看,这三个地方是进攻的要害,不过一旦进入了这里,想出去估计也没有机会,何必将地道挖那么长呢?我说过,我们没有一个人会逃跑,我们必须死在这里。” 凉风习习的黑夜,谈论必然的死亡,让程风心里堵得慌,程风问道:“王兄,如果真的有机会逃跑,你难道真的不愿逃走吗?难道死亡就是唯一的结局吗?” 王猛黯然的说道:“逃到哪里都是死,一边是董卓,一边是王大人,还不如痛快一点,有时候死亡更是一种解脱,我们都想通了,程掌柜,只要我们在一起,你也必须接受这个现实。” 程风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我想逃走,你们也会立刻对我下手,当场斩杀我是不是?” 王猛点点头,无奈的说道:“这是王大人的意思,也是我们共同的意思,要死就死在一起,就算在地下,你还是我们的教官。” 程风感觉透心凉,再说下去,这个偏执的家伙也不会改变什么,所以程风也不再说起这个话题,越是这样,程风越是要求家丁们按照自己的要求干活,对于挖出的泥土,程风都一一的让家丁倒在不远处的断崖下面,对已经成型的坑道,进行了最严密的伪装。 一直干到了天快亮的时候,三段地道,已经初具雏形,连续干上三个晚上,应该能大功告成,草草的在荒草地里睡了一会儿,天大亮了,各人才藏好了工具,各自分散回到了城里。 想起来有些可笑,回到这个时代,自己竟然要进行一场送死的表演,而且是必须死,程风感觉真是太可笑了。 回到店里,刘星已经在干活了,对于程风一夜未归,刘星没有提问,而是主动说起了自己昨晚带着小雨出去玩的事情。 “我觉得小雨呆在家里很闷的,这么大的时候,谁不想整天在外面疯玩,所以你不要责怪小雨好不好?都是我出的主意。”刘星主动承认错误。 程风有些无奈的问道:“是不是又捅娄子了?这个小雨,一出去,不搞出点事情是不罢休的,我不是责怪你们,你应当知道,现在满城都在抓你,你这是主动暴露自己,还嫌我不够烦吗?”程风对于刘星,有很多的忌讳,但是最怕的还是她突然被抓住了,自己连带的责任足够被斩杀一百次。 刘星不以为然的笑道:“程大哥,你看我都穿成这样了,还有谁认得出来?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还不要说那些呆头呆脑的武士,昨晚我们去了钟楼,小雨也没有惹事,不过有好多人对我的服装很好奇,还有几个富家的小姐,要花大价钱买我的衣服,程大哥,要不你多弄一些这种衣服,肯定比做烧饼赚钱。”刘星就像找到了新的商机一样,很是兴奋。 程风冷冷的说道:“还是做好本分,现在哪有什么心思,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要什么生意经。” 刘星狐疑的看着程风,弱弱的问道:“程大哥,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你一直在烦恼,那个王允是不是拿我要挟你,逼你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了?你会不会把我交出去?” 刘星的感觉很准确,但是程风不想回答问题,一切为什么会搞成这样,必须要死要活的,草蛋极了,程风烦躁的嘟囔了一声,转身上楼,现在刘星和小雨住在一起,程风只好在父母住过的屋子里,钻进被子捂住头,他真的想静静。 一觉睡醒,发现刘星坐在床边,失神的看着自己,程风翻身起来,困惑的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刘星眼睛闪动着泪光,说道:“已经中午了,现在也没有客人,我想看看程大哥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程风不知道说什么好,急忙下床,两人单独的呆在一间小屋子里,让程风觉得很别扭,程风就要下去,刘星突然拉住了他的手。 程风站在刘星的面前,刘星的头抵在程风的背上,呜呜的竟然哭了起来:“程大哥,你要是感觉太辛苦,就把我交出去,我知道是我扰乱了你们的生活,还让你背负了很多你讨厌的事情,我不怕死,就是有点舍不得离开你和小雨、、、、、、”刘星唠唠叨叨的说了什么,程风也没有听明白,不过刘星的哭诉,反而让程风突然振作了。 “刘星,不要再说这些丧气话,就算死,我也不会出卖你,现在我和小雨就是你的亲人,是你最值得信赖的人,再艰难我也要杀出一条血路,保护你们的周全。” 第69章 忙里偷闲 程风的话语很鼓舞人,刘星毫不犹豫的扑进了程风的怀里,这一刻,少女的心里都是满满的温情在流淌,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一个男人感动过,刘星很明确的发现,自己突然对程风无限的信任和依恋了,而且想永远的这样儿不分开。 程风当然也需要一个女人的温情,虽然心里想的是杜三娘那样的身段,不过当刘星瘦小的身体靠近自己的时候,少女纯真的气息,同样令程风心旌摇荡,毕竟没有女朋友已经很久很久了。 小雨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身旁,小雨不停的用手里的木剑戳着程风的后背,叫嚷道:“哥哥,你在干什么,你又在耍流氓,姐姐是我的,你把姐姐还给我。快点,走开了?” 小雨扫兴到极点,不但程风有点想揍他,就连一贯温和的刘星都忍不住想揍他,或者直接将他一脚踢开,好不容易才有点实质性的进展,至少你让我们再抱一会儿吧?刘星瞪了小雨一眼。 程风无奈的推开了刘星,用手指指了小雨几下,悻悻的下楼,刘星也郁闷的坐到了床边,只有小雨,弱弱的靠近刘星,将双手又要伸进刘星的衣服里,被刘星果断的拒绝了。 小雨哇的一声哭了,然后死乞白赖的扑进刘星怀里。 而楼下的程风,被匆匆进来的吴瘸子拉出去,直接拉进了自己的书店,指着凌乱的屋里,兴奋的说道:“程风,怎么样,现在这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了,我今晚就搬过去和杜三娘住了,哈哈哈,我吴瘸子终于又有老婆了。” 吴瘸子非常的开心,程风看到吴瘸子里外的房间,所有的书籍和笔墨纸砚都没有动,不过是拿走了家具和生活用品。 “吴大叔,我一会儿就将合约拿过来,我们签了,然后把首付的钱先给你了,以后每月就今天给你付按揭,你等等我。”程风也有点激动,毕竟这是来到这个时代,自己第一次给自己置办扩大家业,有点得意的意思。 吴瘸子笑道:“我和杜三娘合二为一是着急的事情,房钱不着急,什么合约,也不用那么麻烦,你有钱就付,没有就欠着,吴大叔不着急。”有了杜三娘那样的火爆女人,什么都不重要了,吴瘸子在心里认定是程风成全了自己,让他老树发出了新芽,搞不好来年杜三娘还能给自己生一个大胖小子呢! 程风也不辩解,转身回到自己屋里,将准备好的合约,以及六千钱拿过来,程风做了估价,吴瘸子的房子和自家的差不多,市面的价格大约也就在三万钱以内,所以先支付首付六千,以后每月付一千,刚好两年就付完了,至于利息,每月按照百分之十支付,都写在合约上了。 按照现在的每天收益,程风支付这些,应该是很轻松的,一个月不过几个烧饼的钱,,如果仔细的分析一下,吴瘸子每天吃的烧饼,也超过了他程风要支付的房钱,不知道吴瘸子作何感想,不过吴瘸子的腿好的很快,这是令程风很惊讶的。 吴瘸子拿着钱,在合约上按了指印,这一单交易就算完成了,程风拥有了两间门面房,这要是放在前世,有两间皇城根的门面房,那直接一步跨入了富豪阶层,只需要收房租,就能过上混吃等死的生活。 不过在这个时代,两间房子的价值根本无法改变一个人的生活状态。 程风拿到了吴瘸子的房契和钥匙,立刻问系统:“系统,系统,现在我多了两间房,是不是可以扩大经营了,快速的赚钱,跑步进入富豪阶层不是梦了?”程风很得意。 系统道:“你这是卯吃寅粮,不过既然房子已经到手,要改造很容易,不过你考虑清楚,现在是改造的最佳时机吗?”系统第一次给程风泼冷水。 程风当然知道,系统的意思是程风现在马上要跑步进入的不是富豪阶层,而是在跑步进入死亡的坟墓。 程风道:“这叫提前消费,你这老观念一定要改一改了,至于生死,你放心,我有那么窝囊,轻易让你更换宿主吗?风险越大效益也越大,这个道理你也不懂?”程风对于系统的质疑不以为然,这个乱世,就是一个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世界,不冒险,就在底层卷缩着,不是程风的风格。 系统道:“拼搏和送死是两回事,你想清楚了,你的做法已经违背了我们对宿主的要求,向前一步是深渊,迷途知返还有机会。” 程风感觉系统过于谨慎,也懒得辩解,固执的说道:“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不过改造门面房的计划要尽快实行,楼上楼下,包括后院,一次性的改造成功。” 系统道:“请宿主选择改造方案。”看来系统也是一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程风的强硬,立刻迎来了系统的认可。 接着,程风的大脑里就出现了一幕幕的房屋装修和改造的效果图,中式的,西洋的,中西合璧的,应有尽有,看的程风一阵的眩晕。 程风嫌过于繁琐,干脆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四间门面全部打通,吴瘸子的笔墨纸砚和书籍我要保留,将他们放置在靠着东面的墙上,木质书架即可,操作间靠后,空间加大一倍,其余的空间按照现在的布局适当扩大就好,楼上至少要三间卧室,以后一人一间,留出一间我要用作书房,后院的卫生间要两间,男女有别,统一安装坐式马桶,带淋浴房,厨房和杂物间也要干净整齐,厨房顶上还可以有一个露台,和卧室连接,院子中间栽上两颗桂花或者白果树,其余的你看着办,不过不要太离谱。”程风按照自己对小院子的悠闲生活的描述,设计着自己今后的生活空间。 系统说道:“你这是要提前养老吗?” 程风道:“这就是我想要的,你自己看着办。” 系统道:“宿主的要求,系统正在合成,六个个时辰之后,开始更新,请等待。”系统说完就闭嘴了。程风坐在凳子上,将双脚架在桌子上,从来没有过的得意和飘骚。这样安顿了自己的小家,似乎也有了大汉朝小康的味道。 突然,两名老者的身影在门口一闪,程风急忙收回了自己的双脚,两人已经进来,见到程风,恭恭敬敬的给程风施礼道贺。 第70章 升级改造 程风一眼就认出了两人是王允府里的管家,急忙请两人就坐,但是,其中一个老者很恭敬的将一只木盒子递给了程风,说道:“这是王大人专门让我们送过来的,请程掌柜查收。” 程风接过盒子,顺手打开,里面竟然是一张地契,五十四亩?程风直接兴奋的有点发闷?王允这是说话算数了?果然将后面的一片土地买了过来送给了程风?这个礼物有点大呀! 程风心里一阵激动,五十多亩地,前世完全可以盖一个中小型的居住小区了,住上个几千人也是碎碎的事情,就这么送给自己了? 够意思呀!王大人,王司徒,原来我是误会你了,你对效命之人果然大方得体,是个难得的好官呀!程风突然有种大地主的豪迈,手都在发抖。 老者笑呵呵的说道:“王大人知道程掌柜辛苦,所以已经安排了工匠,正在将土地给你打上围墙,程掌柜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打围墙?如此的服务周到?程风简直对王允开始敬仰了,在程风的土豪梦里,最终的家园,一定有一个几亩或者十几亩的后花园,有荷塘,有假山,有凉亭,那才算得上真正的豪宅,现在就这么糊里糊涂就拥有了,一切来得也太突然了,程风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看,一定要去看,两位管家是休息奉茶呢,还是随我一同前往?”程风迫切的问道。 老者在心里嘲笑程风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对于王允,几十亩地简直连什么都不是,城里城外,王允上千亩的庄园都有十几处,更不要说,王允在河西还有一个郡县的封地。 两名老者互相看了一眼,一丝轻蔑从眼底闪过,一名老者说道:“程掌柜事务繁忙,我们两也要回去给王大人复命,土地就不陪程掌柜去查看了,你按照地契划定的四界查验,不过估计晚一些时候,围墙打好,一目了然,程掌柜尽可放心。我等告辞了。”两人拱手,依然恭恭敬敬的退出了程风的店门,程风追出去,想热络几句,但见两人出门就没有回头,只好转身回来,虽然看出了两人的轻蔑,不过程风也懒得在意,毕竟是司徒府的两个下人,几十亩地不在他们的眼里也情有可原。 程风立刻对系统说道:“系统,系统,大块的土地送上门来了,前面的改建暂停,等我看好了后面的土地,一次性搞设计,弄一个有山有水的大花园来。” 系统道:“除了碳烧店经营范围之内的改建,系统不接待任何其他区域的升级改造,请宿主不要异想天开。” 程风一愣,问道:“既然都是本宿主的土地,以后同样可以用作扩大经营的场地,为什么不能一次升级改造,难道你永远固步自封,守着这么巴掌大的地方吗?” 程风就弄不懂了,有这么傻叉的系统吗?我程风的不就是你的?扩大经营,弄出一个餐饮住宿娱乐一体化的巨无霸综合体,以后在长安还不是横着走? 系统冷场了几十秒,才说道:“宿主的建议系统正在分析,请等待。” 等你娘的脚,我可没有闲工夫,程风感觉这系统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瘪三,一下子还接受不了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索性也不再啰嗦,开了后门,拿着地契,去视察自己的土地。 没有走多远,就看到三面都是泥水匠,至少有上百人,正在风风火火的给一大片的土地修围墙,而且已经完工了三分之一还多,程风估计,最迟明天,围墙就合拢了,自己的院子和五十多亩土地就会连成一片。 啧啧,程风不停的咂嘴,一眼看过去,也有些看不清楚边界的遥远距离感,这种感觉很令人振奋,程风也没有打搅那些匠人干活,但是在宽大的场地里,狂奔了一阵,才心满意足的在一个高处的草堆旁坐下来。 以后巡视要骑马了,这跑一圈累死人,骑着马,慢悠悠的沿着院子的四周走一遭,再有几个小厮,几个女侍在前后跟着,尼玛,这才是地主老财的派头。 程风狂热的幻想着未来的悠闲生活,感觉自己的人生莫名其妙的就要到达高峰了。 系统突然说话了:“恭喜宿主,经过系统科学的分析和精确的计算,要完成前后五十多亩田地的升级改造,成为宿主希望的餐饮住宿娱乐一体化的城市综合体,至少需要三百万钱,按照目前宿主的营业收入,大约需要五年,才有可能集聚三百万钱,请宿主不要高兴的太早。” 五年?兜头的一瓢凉水,把程风立刻就泼醒了,但是,你大爷的,系统升级还要我出钱出力?那还要你有鸟用? 程风质问道:“升级改造也是系统的责任和义务,为什么要我出钱?就算合作,也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弄回来这么多的土地,难道你一点力气都不出,坐享其成?然后还要和我五五分账?” 程风质疑的肯定有道理,这些土地表面上是王允送给自己的买命钱,但是王允下的是必杀令,在王允的心里,这些土地和程风的房产,很快又将全数回到他的手里,程风只是空欢喜一场,最后连命也要葬送,至于如何死里求生,程风还没有想好,现在系统又趁机勒索敲诈。 系统道:“宿主说的虽然有些道理,但是系统没有钱,也不会白干活,系统的作用是不断提升你的碳烧店,让生意无限度的扩大,然后席卷整个历史,这难道不是投资不是合作?” 没毛病,程风冷静下来了,一个碳烧店,要不是烧饼可以买到二百钱一个,按照市场价格每个烧饼一个钱,累死他程风,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 程风认可了系统的作用,无限扩张,席卷历史,两个词语还是有说服力的,程风黯然的说道:“那就先改造前面的街面房,等我筹到了资金,再考虑后面的改造。” 系统道:“碳烧店升级改造工程,重新启动,六个时辰之后,进入实际改造状态,宿主请等待、、、、、、” 程风再看四面的田地,竟然感觉到了大片的荒凉正从四面八方的袭来。 第71章 保命的装备 妄想立刻破灭,程风很有点失望,不过想着土地已经有了,等待的不过是巨额的金钱,程风心里还是升起了许多美好的想象,只要拼命挣钱,估计不会需要五年那样漫长的时间,自己同样可以在这个时代逆袭。 程风想通了这个道理,立刻对系统说道:“系统,系统,我要买装备,一套护甲,还要一件趁手的武器,”程风心中想的是首先保护自己不被意外的干掉,威胁到处都是,随着烧饼的热卖,已经有眼红的商贩在暗地里算计自己。 对面的客栈,程风已经明确那里的探子是王允安排的,王允随时都会让自己消失,如果这次刺杀成功,王允估计还有一点可能留下他,但是一旦失败,第一个对程风动手的必然是王允的人。这个老杂毛,一边在利用自己,同时又严防死守的想弄死自己。 所以仅仅靠着手电筒,已经不足以自保了。 系统道:“藤甲二百钱,银甲五千钱,金甲两万钱,宿主请选择。” 程风回忆了一下质问道:“我记得前面你说过的不是这个价钱吧?你也太贪心了,几天就翻番了?” 系统道:“卖价和宿主的购买力成正比,这就是水涨船高的道理。宿主不要质疑系统的公平,请选择。” 程风实在无语,按照目前的经济能力,金甲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程风直接答道:“一副银甲,弓箭射不穿,刀剑砍不烂的,现在就要。”程风还有一点积蓄,那就是宋师傅给他的一块金子,那是宋远的买命钱,现在先把自己的命给续航了,才是实在的,宋远随后在想辙。 系统道:“银甲已经送达,货款收取成功,宿主还需要什么武器?” 程风不用想也知道,自己锁在抽屉里的那块金子,已经被系统吞食了很大的一块,但是事关生死,程风并不心疼,说道:“那就来一个狠一点,我要一把枪,一把手枪,带消音器的那种,报个价?” 程风反正是豁出去了,别人穿越,动辄一把AK,自己觉得火力太猛,自己的心里也难以承受,弄一把无声手枪,关键时候救命用,应该不算太过张扬。 系统道:“你确定要在这个时代使用热兵器?后果你想过了?” 程风说道:“我是保命用的,不会拿他随便伤人,你总不至于希望换下一代宿主吧?说价钱吧?” 系统停了几秒,说道:“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守着碳烧店,安分做大生意,才是传说中闷声发大财的做法,急功近利,当有这种报应。”系统对于程风即将面临的灾祸不但没有同情,反而是一顿嘲讽。 去你大爷的,老子也想回头,但是已经这样了,只有朝前冲。程风说道:“报价。” 系统道:“勃朗宁1911,弹容量十一发,裸枪三千钱,子弹每发五十钱,左轮35,弹容量六发,裸枪两千钱,子弹每发六十钱,宿主请选择。” 程风不用考虑也选择了勃朗宁,枪体小,弹容量超大,正是短距离防身最好的武器,就是感觉子弹太坑人。 “勃朗宁1911一把,五个弹夹,成交吧。”程风果断的说道。 系统在几秒钟之后就发布了到货的消息。程风也不在自己伟大的庄园里磨蹭,一路小跑回到了店里。刘星已经度过了短暂的郁闷,在制作间里卖力的和面,准备下午的烧饼。 程风看到烤箱旁边两个类似包裹的东西,安静的放在那里,刘星根本没有留意的意思,急忙拿起来,朝着怀里一塞,上楼,程风离开制作间,刘星才感觉到了程风的存在,回头一个笑脸,只看到程风上楼的背影,刘星感觉到一种特别的甜蜜。 一个大国的公主,秒变成一个烧饼女,刘星的蜕变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而且适应的速度之快,也令人惊讶,刘星不但没有感觉自己在吃苦,反而很享受这种劳作之后的幸福感。 特别是得到程风的夸赞,或者获得程风突然的一个拥抱,仿佛自己压根不是公主,而是一个吃困耐劳的农家小妇人,就是应该伺候丈夫,照料孩子一样。 小女人的幸福生活,让刘星很享受,很激动,只要看到程风,无论是哪个角度,她都很激动。 程风现在的心思都在武器和装备上,急忙上楼,关好了房门,将两个包裹打开,首先取出了银甲,将衣服脱得只剩下一个红肚兜,然后将银甲穿上,这个类似背心的玩意,竟然大小合适,完全就是依照程风的身体量身打造的,程风感觉很舒服,很满意,不过不穿衣服,银光闪闪的样子,非常搞笑。 程风用小刀四处扎了一遍,发现对于冷兵器的进攻,这件银甲很有抵抗力,不过要是被人爆头,或者斩首了,那银甲也没有任何的毛用。 程风穿好衣服,才拿出了无声手枪,手枪和程风前世见过的完全一样,程风还认出了这是最新的款式,上弹夹,子弹上膛,瞄准,程风摆了几个姿势,感觉非常酷,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不能发朋友圈,不然非要吊炸天的惹人追捧。 程风忍不住好奇,在墙角立了一个木块,然后尽可能的退后,瞄准了好一会,终于扣动了扳机,一声轻微的‘啵’的一声响动,木块竟然被打的粉碎,子弹头还射进了墙体。 力量足够大,声音真的很轻,程风再次对系统表示了认可,这个破玩意虽然坑人,但是每次弄出来的东西,竟然都很高档实用,这就够了。 程风将手枪贴身藏好,准备了两个备用弹夹,将剩余的弹夹在屋里藏好,左右摇晃了自己的身体,才找到了真正的安全感。 不管你是谁,只要敢和我作对,我必须弄死你。程风的心里生出一股冷冽的寒气,对于这个时代,自己不要做心狠手辣的霸主,但是也要做一个个性鲜明,敢作敢当的英雄。生死无惧,一定要活得精彩。 程风自恋的在屋里YY了好一阵,才心满意足的下楼,他决定给刘星弄一台和面的机器,把小姑娘从繁重的劳动里解救出来,不然他会很鄙视自己。 地72章 回扣 关键是一个小姑娘,还是高贵的公主,每天要揉一大盆面,程风看着就感觉亏心,就因为自己救了人家,就理所当然的让人家干活吗? 好像是这个道理,没有工资,没有节假日,好像什么都没有,这个童工真的很廉价,程风突然感觉自己看不起自己了。 “系统,系统,立刻马上给我弄一台和面机,现在每天的制作数量都在翻倍的增加,会累死人的。”程风对系统发出了指令。 系统立刻道:“配套和面机分两种,全自动每台两千钱,半自动每台五百钱,宿主请选择。” 程风略微考虑了一下,觉得全自动一定是用电作为动力的,这样被好事的人看见了,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端,还不如半自动,虽然还是要借助人力,但是更符合这个时代。 “那就来一台半自动的,现在就要。”程风说道。 系统道:“货款已经扣除,半自动和面机立刻送达,请宿主查收。” 程风刚下楼,就看见自己身边的桌子上,突然多了一件东西,程风不用想就知道是和面机到了,程风在外面就打开了包装,和面机制作很精良,全部采用了不锈钢材,一个手动的摇柄,程风试着摇动了几下,很轻巧省力,要是放入面粉,加上固定的水,要不了几下,就能将面团给和好,前世的程风在秦,晋一带的普通家庭里,都见过这种家用的便携式和面机。 这下好了,刘星终于可以不用那样辛苦了!程风想着刘星满脸都是面粉的可爱样子,就忍不住心里产生了无限的爱怜。 程风喊道:“刘星,刘星,你看我给你弄了个什么?”程风抱着和面机,进到制作间,刘星果然脸蛋上都是面粉,还在笑呵呵的和面。 “程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刘星好奇的问道。 “好东西,我专门给你制作的,以后就不用这么辛苦的和面,你看,自己和一只小花猫一样了。”程风说着,将和面机放好,把刘星正在和的面,一起倒入了漏斗里,然后开始摇动把手。只用了一两分钟,一大团面就和好了,程风感觉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刘星看的不停的赞叹,也抢过摇柄摇了一阵,省力方便,“程大哥,这个真的是你为我做的?太实用了,以后就算做多少烧饼,都不会觉得累了。” 程风呵呵的傻笑,“以后有空我帮你和面,让你一个女孩子干这么多,是挺难为你的,” 刘星心里暖洋洋的,哪里还有辛苦和劳累,笑嘻嘻的看着程风不说话,程风也很尴尬,转身就要出去,刘星挡住了程风,说道:“程大哥,你帮我擦掉脸上的面粉好不好?” 大汉女子的坦率,让程风感觉自己很老土,急忙用毛巾给刘星擦脸,就听见有人进来了,程风三两下擦好了,两人对视,都红着脸低下了头。 程风转身出来,进来的竟然是李志,好几天没有见到李志,程风感觉这家伙容光焕发,就像中了大奖一样的开心。 程风笑道:“李大哥最近鸿运当头呀,看你喜气洋洋的,就知道最近不是升官就是发财了吧?” 李志仰脸,很得意了斜眼看着天花板装比,傲慢的说道:“程掌柜,以后见了本人,要称呼城门校尉才对,哈哈哈,运气来了什么都挡不住呀,怎么样,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好了?” 程风一听李志果然升官了,急忙道贺,“恭贺李大哥荣升城门校尉,你虽然没有亲自过来,就知道小店的生意越来越好,说明李大哥果然有先见之明,升官发财也是情理之中了,请坐,请坐。” 李志嘲讽的笑道:“我能不知道吗?你以为突然多出的那些客人是天上掉下来的?里面大部分都是我的手下,我悄悄的给他们说了你这烧饼的妙处,果然有人吃了,升官了,有人吃了躲过了刀枪,还有人吃了,据说走路白捡一块金子,你看看,我成了你的义传话筒了,你小子,连一点好处都没有让我捞到。”李志很不满意的嘟囔。 程风讨好的说道:“李大哥也不是没有好处呀?你这短短几天连升三级,听着就让人羡慕呀。”程风一边说话,一边盘算。 李志冷笑道:“算了,和你们这些商贩也没有什么可计较,先拿两个烧饼,就等这一口呢。”李志说完先掏钱出来。 程风果断的将钱退还给李志,说道:“李大哥如此仗义,帮着给小店推广宣传,今天的烧饼我请客。” 李志愕然的看着程风:“你小子终于开窍了,知道孝敬人了,也不亏我暗地里帮你的情谊,好,今天我李志就领你这个情。” 程风从里间端出两个热腾腾的烧饼,放在李志面前,李志拿起来就吃,也是真的奇怪,自从前些天靠着吕布,击杀了几个贼寇,当上了城门司马,每天不但自己买烧饼吃,也不断的给吕布送烧饼吃,吕布竟然越来越喜欢和他说话了。 昨日城门校尉因病挂掉了,又是吕布一句话,李志竟然从城门司马一步登上了城门校尉的官位,成了吃朝廷俸禄的官员。差点没有把李志给乐死。 程风看李志志得意满的狂傲做派,在李志对面坐下来,问道:“李大哥现在的手下应该有上千人了吧?可是一个庞大的阵营了。羡煞小弟了。” 李志笑道:“不多不多,也才两千二百人,这皇城门口大小十二条街,就是我李志的辖区,以后需要照应,直接来找我,我会给你方便。” 程风连声赞叹称谢,然后问道:“李大哥,哦,不,李大人,既然前面你已经在帮我,要是你以后每天让手下固定买一些烧饼,我倒是可以给李大人一份回扣,保证比你的官饷丰厚数倍,李大人要不要想一下?” 程风刚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李志有两千多名手下,就算挑选信得过,亲近的,二三百人总是有的,能每天固定买烧饼,这样对于扩大生产才有意义,生意也更加稳定,官商如此一个小操作,就算给李志回扣百分之二十,自己也有很不错的收入。 李志有点懵,问道:“你说的回扣是?” 程风哑然失笑,说道:“哦,就是小的给李大人的一点车马费用,一只烧饼十个钱,怎么样?” 第73章 扩大经营 程风抛出这个诱饵,也是希望能通过和李志的这种苟且的合作,能快速推动烧饼生意,刚才买买买,一时的爽快,自己这几天的积蓄又被系统给剥削完了,大片的土地开发需要巨款,下面即将面临的生死挑战,更需要金钱来暗度难关。 只要以后有固定的几个大客户,增加每天的制作数量,其实感觉钱来的也是很快的,像李志这样的冤大头,抓住一个是一个,反正他已经是最大的收益者,不怕他不同意。 果然,李志一听有钱赚,立刻来了兴趣,自己手下两千多人,而且在自己的鼓动下,已经有不少人都因为吃了烧饼而改变了命运,李志觉得这就是自己快速发迹的一个好机会。 李志盘算了一下,立刻就拒绝了:“一个烧饼十个钱,费尽口舌,还不够茶水钱,程掌柜,你既然有这个心,难道就不能爽快一点,大方一点,抠抠搜搜让人腻烦。” 程风一听这家伙胃口太大,不过只要你敢开口,你敢要,程风还怕什么,不过是薄利多销,最终自己还是最大的受益者。 程风笑道:“李大人,我这烧饼的好处你已经领略过了,我就不用再说了,但是这原材料来之实在不易,先说这小麦,就是、、、、、、”程风一顿的瞎比比,将那些天方夜谭一样原材料来源,又猛吹了一顿,自己都感觉夸张的太不要脸了。 李志冷笑道:“吹,继续吹,一个烧饼,就那一点东西,你能说出一朵花来?我没有说你的烧饼不好,我是要你多让一点利润给我,你干嘛这么抠门?生意做大了,以后要是我们每人买你一个,你还愁没有钱赚?” 程风为难的低头,嘴里叽叽咕咕的嘟囔了一阵,说道:“李大人,那依你的意思,一只烧饼你要回扣多少,才合理?” 李志想都没想就说道:“五十钱,你一只给我五十钱,我每天订购三百只,以后或许会更多,怎么样,痛快一点?” 你妹的,你这是想抢钱呀,比老子还要黑心,五十钱给你了,我还有个毛线呀?三百只,你一天就要弄走上万钱?做梦吧你? 程风在心里吐槽,脸上露出极度的为难神色,不停的摇头:“那样我还不如将烧饼店关门大吉算了,说老实话,我一只烧饼也赚不到五十钱,李大人,看在你对小的照顾有加的份上,我保本算了,一只给你回扣二十钱,再多我的生意就没法做了。” 程风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的李志都信以为真,咬咬牙说道:“三十,再少我也不干了,”李志站起来,就要走,程风坐在凳子上,也没有挽留的意思,假装用手抹眼泪。 李志走出了门口,回头朝着程风喊道:“你小子就是一头犟驴,老子服了,二十五,干不干?” “二十。”程风说道。 “二十五。”李志几乎在吼。 “二十。”程风也不退让。 “怕了你了,就依你,二十就二十,不过以后我每天的两只烧饼就不给你付钱了。”李志说完,生怕程风反悔一样,喊了一句:“以后每天正午我派人来取烧饼,”然后立刻就消失了。 程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多亏损了两只烧饼,算起来到底一只回扣了多少,不过这个死守的二十,是他心里的底线,一天有固定的生意,收入也就稳定了,加上散客,估计以后每天就有上万钱的收成,别看一只烧饼的生意,也是抢钱一样的致富节奏。 程风嘿嘿的发出得意的冷笑。刘星从制作间探出头来,好奇的问道:“程大哥,你在笑什么?刚才来的是什么客人,我听着觉得你们在吵架,” 程风笑呵呵的说道:“什么客人,就是一个强盗,每天都要讹诈我两只烧饼,不过,刘星,我揽了一个大生意,以后每天固定有三百只烧饼有人预定,你说开不开心?” 刘星愣了一下,问道:“三百只?我们能做这么多吗?程大哥,做这么多烧饼有什么用?我怕自己干不好?”刘星有自知之明,现在每天做几十上百只,已经累成了狗,虽然她喜欢这样快活的干活,但是也不能没有节制呀? 程风笑道:“抓紧挣钱,然后我们改造房子,修建花园,再然后,就给你准备嫁妆,以后每天我和你一起做,三百只,小KS,我还要继续扩大,要是有人买,一天做三千只我也愿意。” 刘星退回去,站在案板边上发愣,至于程风说的改造房子,弄什么花园,她是没有兴趣的,不过准备嫁妆,让刘星浮想联翩,难道程风真的想和自己开夫妻店?刘星立刻面红耳赤,要是真的如此,就算再辛苦一点,她也能忍。 不过想起自己公主的身份,刘星还是一阵黯然,这样伪装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宫里到底怎样了?弟弟现在的状况如何?许多的烦心事又涌上心头,刘星干活的节奏也慢了下来。 程风不过是一时兴奋,说完了,见刘星没有回应,转身也进了制作间,看刘星的动作,知道自己在给女孩画饼充饥,一定是让刘星产生了更多的疑虑。程风也是正常的男人,眼见公主对自己含情脉脉,要是自己再没有一点行动,那还是人吗? 而且,来到这个时代,不泡上几个好女孩,不是白瞎了这一趟吗? 程风突然一阵冲动,从背后抱住了刘星的双肩,几乎是贴着刘星的耳朵问道:“你不喜欢我给准备嫁妆?你还想靠你的弟弟给你选驸马吗?” 刘星一身都在颤栗,几乎哭了:“你胡说,你就是在骗我开心,你真的喜欢我吗?什么弟弟,什么驸马,我早就不会多想了,我就想要最普通的生活,我们一起做烧饼的生活,你真的要给我准备嫁衣吗?我能等到这一天吗?” 程风被女孩特有的馨香,熏得迷迷醉醉的,赌咒发誓的说道:“当然喜欢你,不然以后老板娘谁来当?谁给我洗衣暖被生孩子?”程风嘴里胡言乱语,而且更狂热的直接扳过刘星的肩膀,堵上了女孩的嘴唇。刘星惊慌的双手胡乱捶打着程风,弄得两人头上脸上身上,到处都是雪白的面粉。 第74章 大礼包 有了这样感动的一幕,刘星女孩的心里,已经炸开了一朵娇艳的花朵,不管将来怎么样,自己此刻的爱意已经找到了依靠,而且坚决的认定,只有程风这样的男人,才是自己心灵和身体的归宿之地。 程风瞬间就俘获了一个公主的心,得意是肯定的,要不是大白天在制作间,也许还有后面劲爆的剧情,不过程风还是适可而止的中断了,两人看着对方仿佛一个白面人一样,都笑的直不起腰。 天没有黑,程风就溜出了城门,和王猛约好的汇合地方,程风显然早到了许多,索性就沿着山边隐秘的小路,朝前走了几里地,竟然发现了已经有士兵在山上搭建了临时过夜的窝棚,很规范,和程风前世游戏里设计的山地潜伏帐篷一样完美。 看来董卓也不是一个混账王八蛋,对于行军布阵,隐蔽偷袭也有自己一套完善的体系,自己差点忽视了这里隐藏的士兵,而这一片区域正是自己设定的逃跑路线的关键位置。 多亏自己发现了,程风在树林之间,绕行了一大圈,竟然发现了二十多处士兵藏身的窝点,好在现在还没有士兵驻守。然后也快速的在大脑里绘成了一副图纸,并且找出了能穿越的最薄弱的区域,程风才悄然的回到了和王猛约定的地点。 天一黑,几十个家丁也陆续的到位了,开挖地道的工作进行的非常快速,程风估计今天晚上也是最后的时机,明天就可能有大批的士兵来清场了。所以时间不等人,一切的工作都必须在天亮之前完成。 果然,天黑定了以后,就有士兵举着火把,开始在这一片夜巡,几乎一个时辰,就有一队士兵经过,从远处看去,至少有十几路士兵参加了漫山遍野的巡夜任务。 子夜过后,程风的队伍就完成了三处地道的开挖任务,所有的痕迹也被清理干净,王猛带着家丁,快速的离开了现场,躲藏到下游更远处的荒地里,等天亮再潜回城里。 程风一个人,决定连夜入城,不过风险是很大的,要翻越高高的城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过他早就查看过了,在向北多走两公里多,有一处城墙破损比较严重,正在修缮,估计能浑水摸鱼的溜进城里。要是真的撞上了守卫的士兵,也只有大开杀戒,因为他答应要和刘星一起做烧饼,明天开始,大量的制作量都要在后半夜开始。 再说,系统已经答应了改建前后的房子,时间也大约在天亮之前,他要是不在,刘星会被吓傻也不一定。 秦风一路绕行,过了西岔河,向前走了有几里地,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人跟着一样,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声音,程风警觉的掏出了贴身的手枪,子弹直接推上膛,然后突然一个回身。 一个身影一闪而没,程风惊慌的对着黑影消失的地方就放了一枪。然后飞扑而至,直接一个全身碾压的动作,他想不管是什么人,也难以躲开自己突然的反击。 果然,程风一扑得手,不但压制了对方,手里的枪也抵住了对方的头。 突然一声轻咛,“程大哥,你要压死我呀?”声音无比的熟悉,程风一愣,急忙将手枪收了,诧异的问道:“是你,怎么是你,你在搞什么?为什么跟踪我到了这里?” 程风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才松开了压住对方的腿,他分明听到了任红蝉的声音。所以大感意外。 任红蝉挣扎的坐起来,黑夜中,只有一对眼眸在闪闪发亮,半天都没有说话。 程风急躁的问道:“我在问你话呢,你干嘛到这里来,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你差点害死你自己了,你知道吗?”程风很气恼,要不是天黑,自己的一枪肯定就要了任红蝉的小命,有什么事,有什么话白天不说清楚,而要跟踪自己,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任红蝉突然冷傲的说道:“你凶什么?反正也快死了,跟踪你怎么了,我喜欢,我任性,我就要死在你手里。” 程风直接被任红蝉给呛傻了,一下子气势萎靡的问道:“什么要死了,你说话一次性说完整好不好?你吓唬我也就罢了,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任红蝉突然拉着程风的手,放在自己大腿外侧,说道:“你自己看,你用了什么暗器,血流的止不住了,不是要死了还能怎么样?” 程风用手一摸,你妹的,原来刚才的一枪,竟然打中了任红蝉的大腿,不过好在子弹是擦着皮肤过去的,留下的是一个明显的擦伤,程风唏嘘不已。 也顾不得多做解释,程风将自己里面的衣服撕下了一溜,然后摸黑在就近的地上,揪了一把茅草尖,在嘴里嚼碎了,给任红蝉涂在伤口处,然后包好了伤口,程风能感觉任红蝉疼的一身都在抽搐。 再次安静下来,两人挨着坐在黝黑的河堤上,任红蝉也无所顾忌的靠在程风腿上,幽幽的说道:“你别再追问我了好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想知道你整天在干什么?所以看见你天不黑就溜出城,我就跟着你了,其实,从小时候起,我也是练过十几年武功的女孩,不过这几年生疏了许多,所以被你发现了,真是倒霉。” 程风愕然,这是什么理由?你想知道我整天在干吗?你是寂寞无聊还是吃饱了撑的?你出来是找你老公还是出来泡男人的?你还是这个时代的贞洁烈妇吗? 应该是烧饼惹的祸吧?程风恍然大悟。 程风郁闷的问道:“好,我不追问你,但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难道不想?”程风话到嘴边,想问任红蝉难道不想继续寻找吕布,然后夫妻团聚,难道这么快就要移情别恋,突然喜欢上一个偷渡客?但是这样无耻自恋的问题,程风还是咽下去了。 任红蝉头放在程风的腿上,头发散乱在程风的身上,已经说明了一切,任红蝉问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是不是很讨厌我,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我就是想随时看见你,和你靠的和现在这样近。” 为什么?难道这是我穿越而来的一个福利?是系统的作为,还是自己曾经无限向往貂蝉,而得到的回馈?这个礼物虽然很大很有趣,程风觉得还是有些烫手。 第75章 寒夜 一轮弦月在远天,夜空朦胧而凉爽,两人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渐渐的程风将自己的头枕在任红蝉的膝盖上,真正的一副醉卧美人膝的绝美画面,任凭沁凉的夜露濡湿他们的衣衫。 两人谁也没有更进一步,但是也没有主动提出要离开这个本来危机四伏的地方。感觉一种莫名的绳索将两人捆绑在了这个是非混乱的时代,直到一滴清泪从任红蝉的眼眶滴落到程风的脸上,程风抬头才看到了任红蝉闪动的眼眸里全是泪水。 程风问道:“怎么了?侠女突然就伤感了?是夜太凉,还是心事太繁琐?其实你应该有更具体更幸福的生活,干嘛非要将自己的心放逐在荒凉的野外?是我扰乱了你的心吗?” 任红蝉怪嗔的捶打着程风的胸口,悠悠的说道:“回不去了,从第一次走进你的小店,就知道回不去了,这种感觉很奇怪,然后吃了你的烧饼,就陷得更深了,你确定你的烧饼里放的不是药?一种让人忘记忧愁,产生迷幻情绪的药?” 程风愕然,任红蝉的嘴里能说出如此浪漫而忧愁的话语,绝对颠覆了他对貂蝉这个最美形象的认知,突然要背叛自己的生活和情感,这样的胆识和决绝,是和这个时代背道而驰的,难道真的因为自己的到来,让貂蝉彻底毁掉了自我吗? 这难道就是系统所说的炭烧历史的含义?这样的貂蝉自己是接受呢?还是接受呢?程风还没有想明白,就感觉带着清甜泪水的嘴唇,突然落到了自己的脸上,程风愣了几秒钟,然后快速的迎接了任红蝉的梨花带雨的热吻。 生活和情感总需要某一个仪式来加强他们的分量和存在感,程风跨越千年,竟然意外的完成了这样一个爱和向往的仪式,程风心里美滋滋的,在长久的过程中,程风的情感竟然有了一种完美的归属感? 然后两人就没有距离了,手拉手走在黑夜里,朝着他们日常生活的方向走去。 任红蝉几乎是拉着程风的手,有种奔跑的冲动,也是因为任红蝉从小习武,此时更是身轻如燕,飘飘欲仙的轻灵,程风也没有问任红蝉从哪里入城,就被任红蝉拉着冲向了更北面城墙。 程风惊讶的问道:“连这里的城墙有缺口你都知道?你这是早有准备呀?”程风戏谑的觉得这一切的发展,都是任红蝉提前设计好了的,就等着自己上钩,不觉对大汉朝女孩的开放程度佩服不已。 任红蝉呵呵的轻笑道:“还不是你带我过来的,我说过了,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只有你这种傻子才没有感觉,我知道你在装糊涂,但是我就是不要你一直装下去。”任红蝉很得意将程风收入了自己的囊中,大汉朝的女人,要是喜欢一个男人,才不需要唧唧歪歪的等待,不需要装模作样的忧愁,而是大胆直接,然后也许还会炫耀。 程风很无语,但是任红蝉的任性和大胆让程风很有启发,也非常喜欢这种霸气的方式,“你跑慢一点,前面一定有士兵在值守,撞上了就惹大祸了,我可不想黑灯瞎火的被人乱刀给劈了,好日子才刚刚开始。”程风的手很不老实的拧了任红蝉的脸蛋,这种在大汉朝彻夜的约会,让程风变得更加胆大而不要脸了。 任红蝉也不矫情,说道:“三两个士兵我才不怕呢,何况还有你,我不相信你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那就不是你程风了。” 任红蝉说的比程风自己还要自信,程风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真的信任自己到了没有底线的程度了吗?难道是自己真的很帅,很勇武?获得了这个美女的更深的青睐? 程风心里全是低俗的YY,不过被女人信赖,还是激发了他的保护欲,程风果断的将任红蝉拉住,背在自己身后,然后朝着城墙的缺口处潜进。 两人快速的潜进了城墙,程风能感觉任红蝉的手心里都是汗水,这个女人,一方面色胆包天,一方面又吓得全身都在发抖,那是一种既兴奋又惊慌的情绪,相比之下,程风倒是冷静了许多。 但是该来的还是来了,已经过了城墙,任红蝉被脚下的一块砖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嘴里就不由自主的‘啊’的一声惊呼。 接着就听到一个威猛的声音喝道:“什么人,站住。”随着声音,一直羽箭破空飞射而来,程风眼见一道黑影激射而至,将任红蝉的身体朝着地上一按,自己手里的手枪朝着羽箭飞来的方位一挡,只听‘叮’的一声,羽箭被击落在地。 “快跑。”这一次没有容得任红蝉卖弄自己的武功,程风拉着她的手拔腿就跑,但是身后几十米之外,立刻传来了杂沓的追赶声。 一路狂奔了两三里地,接近了街道,程风在一堵矮墙的阴影里停下来,任红蝉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也许是前面在河堤上过于卖力,此刻两人都有些脱力。 任红蝉喘息着,但是语气依然轻快的说道:“我跑不动,真的跑不动了,程大哥,要不你扔下我,你自己赶紧离开,我一个弱女子,胡乱支应他们一阵,估计也不会将我怎么样?你快走?” 这种时候,程风纵然想走也不好意思扔下任红蝉,何况现在自己的心里已经被这个女人装的满满的,哪里会扔下她独自逃跑。 程风说道:“别胡说,这些士兵没有一个是善茬,我扔下你,还是男人吗?大不了玉石俱焚,”程风话音未落,就看到四五个黑影已经从不远处扑过来。 任红蝉说道:“既然你舍不得扔下我,那就背着我跑,我实在没有力气了。” 程风听任红蝉如此做派,也是被呛得一个趔趄,这个女人的心里到底是如何思考问题的?这时候还要程风背着跑,那还不如直接站在原地,让士兵们当箭靶子给射穿了来的干脆,程风哪里还有力气背着人逃命? 程风突然冷傲的说道:“不跑了,不就是四五个士兵吗,和他们拼了。”寒冷的深夜里,任红蝉听到程风冷冽的声音,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也一阵的僵硬。 第76章 开枪 逃跑主义是程风觉得最耻辱的事情,就算在前世,只要心里不爽了,就算对手如何强大霸道,自己也毫不犹豫的去拼命,程风觉得男人就要有一股血性,敢于在关键时候和对手以命相搏。 现在身旁的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美女,把节操,生死,都毫无保留的交给自己了,自己还要逃避,那还是男人吗?手里有枪,怀里还有手电筒,两种武器在这个时代,那是绝对的霸道无敌,四五个士兵又能如何? 程风将任红蝉藏在自己背后,将任红蝉送给他的软剑抽出来,塞进任红蝉手里,叮咛道:“你护住自己的身体,不要被他们的流矢射中了,他们就算再凶残,只有跨过我的尸体才会伤害到你。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程风豪情满满,超强的自信。 任红蝉一阵感动,嘴唇都在颤动,她也冷静的说道:“程大哥,有你这一句话,我任红蝉虽死何憾,你放心,要是你挺不住,我也绝对不会让他们亵渎我的身体,一死而已。” 两人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然后任红蝉退后了两步,持剑盯着对面扑过来的人影。 程风子弹上膛,严阵以待,显得丝毫也不惊慌,对面五个人已经扑到面前,双方只有两三米的距离,程风看到五把利刃在寒夜里闪着寒光。 当先一人喝道:“半夜三更,闯我防区,非奸即盗,见到老子,还不束手就擒?胆敢反抗,立刻要你小命。”男人一口的西凉口音,明晃晃的腰刀在程风面前晃悠了几下。 程风冷笑道:“我要是说我们只是普通市民,去城外走亲戚回来晚了,你们肯定不信,与其和你们废话,不如让我见识一下你们有什么能耐,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 程风知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这样黑灯瞎火的不管什么理由,就算换了是自己,也断然不会相信,还不如来点干脆的。 果然,程风的狂傲,立刻激怒了对面的男人,“大胆狂徒,满嘴的胡说八道,看我取你小命。”男人大喝一声,挥刀对着程风就当头劈来。 程风此时一路奔跑,身体已经有些僵硬,要躲开这霸道的一刀,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要是被劈中,估计脑袋也开花了。 眼见对方的大刀劈下,程风不躲不闪,果断的抠响了扳机。 “啵”的一声,就像火塘里爆开了一粒玉米粒,发出简短轻灵的一声响,一道淡蓝的火光一闪而逝。 挥刀的男人,刀刚举过头顶,就感觉自己的胸口突然猛烈的收缩了一下,接着感觉整个身体被瞬间放空,那种脱空的感觉,只有几分之一妙,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男人就扑倒在地,刀锋在地上擦出了一阵咯咯的响声。 后面四个士兵立刻傻了,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看清楚对方是用了什么武器,只有爆米花的响声,他们的老大就扑街了。 “老大,老大?”两人立刻蹲身抱住了男人,另外两个士兵从两边狂扑而至。 杀一个也是杀,反正已经没有选择了,干脆就当是试枪练手,程风不等两人扑到,抬手连续两枪,同样两声爆米花一样的细碎声响,两个扑来的士兵也倒在地上。 确实也是因为距离太近了,就那么两三米,所以程风几乎不用瞄准,就撂翻了三人,这时候,地上抱着他们老大的两个士兵,才感觉到了诡异和恐惧,什么也不要了,手里的刀一扔,连他们老大的身体也扔下,拔腿就跑。 想跑?程风嘴里发出一声残忍的冷笑,这些西凉军,都是凶残至极的混蛋,血洗朱雀大街的情景历历在目,程风前身的父母也是被肆意的斩杀的,各种怨恨和家仇,让程风不管不顾的拔腿追上上。 前后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程风虽然没有力气了,但是仇恨让他突然爆发了,他紧追了几步,就果断的对着两人的背影,接连扣动了扳机。 啵,啵,两声,两人几乎同时倒地,程风见五人转瞬之间就死在了自己的抢下,也突然感觉到了恐惧,开始是因为反感和无法解释,加上对西凉兵的仇视而撂倒前三个的。但是接下来完全是被父母被杀的仇恨左右了情绪。 “我又杀人了?”程风朝回走的一瞬间,心里竟然无比的惶恐,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屡屡的出手杀人,虽然这些混蛋该死,但是自己出手,那意思就完全不同了,自己有没有执法卫道的权利? 程风茫然的拉着任红蝉,朝着一条街道跑过去,任红蝉安慰道:“这些西凉兵就是长安城的祸害,他们杀了多少无辜的市民,所以他们都该死,程大哥,不要自责了,还是想想如何躲过这一劫,估计一会儿就要满城搜捕我们了,现在去哪里?” 任红蝉还算冷静,也许她见识了太多的杀戮,已经对死亡麻木了许多,程风点点头,但是心里依然有说不出的慌乱和恶心。上一次电闪雷鸣中击杀两个故意找茬的士兵,也没有现在心里这样的慌乱。 程风说道:“你住的客栈肯定是回不去了,只有先到我的碳烧店里躲一跺,反正再没有人见过我们,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程风能想到的也只有先回店里,不过走了一段,程风才想到,刘星估计已经起床开始做烧饼了,自己半夜三更带一个女人回去,会多么伤害那个小姑娘的心呀? 程风略微犹豫,任红蝉就感觉出来了,急忙问道:“程大哥要是不方便,我就直接回客栈,不过是多几句盘问,不碍事的。” 程风真的左右为难,但是撂下任红蝉,盘问任红蝉的就不仅仅是客栈的掌柜了,后面会闹出多大的动静就更不好说了,程风知道没有更好的选择,牙一咬,说道:“你不能回客栈,现在必须和我回去,” 任红蝉顺从的被程风拉着,快速的穿过了几条小巷,接近了自己的小店,远远的他们已经听到刚才和几个士兵交火的方向,火把在晃动,一片的喧嚷声。 第77章 相处之道 和程风预料的一样,开门进去,发现制作间里刘星正在忙碌,程风刚关好门,就听到刘星说道:“程大哥,快过来帮帮我,忙死我了。” 程风没有说话,轻轻拍拍任红蝉的肩膀,让她随意,自己就进了制作间,刘星有了和面机之后,明显进度快了许多,预定的三百个烧饼,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一,但是刘星额头上满是汗珠。 “帮我擦一下。”刘星很自然的说道,程风还是愣了一下,回头见任红蝉还站在黑暗里,但是他不能不动,急忙给刘星擦了汗水,然后准备给刘星搭手翻烤炉里的烧饼。 “要是冷就进来吧?这里很暖和。”刘星一边做着手里的烧饼,突兀的说了一句。程风惊讶,嘴角抽搐还没有说话,就见任红蝉已经进来了。程风很诧异刘星的敏感,她没有发问,没有出去看一眼,就感觉到了外面还有人,但是招呼任红蝉的语气很随和,没有任何过分的情绪? 这是什么思路?刘星竟然如此先发制人,反而将程风彻底搞被动了。 程风本来想解释一句,说是自己的朋友或是亲戚之类,搪塞刘星的,但是任红蝉先开口了:“这个我也会,程大哥,还是我来吧。”任红蝉从程风手里拿过了夹子,开始翻烤炉里的烧饼,果然手法很娴熟。 程风站了一会儿,突然觉得在两个女人中,自己成了多余的人,索性走出来,坐在黑暗里,这个状态自己真的很不适应,仿佛自己想说的话被两人强行堵住了一样难受。 下意识在兜里摸,希望能摸出一只烟,抽一口,也许会舒服一点,但是兜里什么都没有。程风黯然的看着黑暗之外的天空,似乎天空没有那样的黑,隐隐约约的被无数晃动的火把给点亮了。 制作间里,两个女人在操作的间隙里,竟然随意的聊着天,刘星还是先开口:“我从汉中郡那边过来,家里没有什么人了,只好来投奔程大哥,你呢?”刘星回头,看到的是一个丰满成熟,极具魅惑力的背影,不觉心里莫名的有些难过。 任红蝉没有回头,其实刚才进来的时候,她已经看清楚了刘星的身材和样貌,既然刘星在问,任红蝉也随口说道:“我从西凉那边过来。” 任红蝉刚说了一句,就感觉刘星低声惊叫了一声,然后手里突然拿起了什么东西,好像受到了语言的惊吓,开始防御任红蝉了。 任红蝉赶紧补充道:“也是被兵祸害的,一家人走散了,所以,一路寻找家人,就碰上了程大哥。”任红蝉的解释很及时,刘星放下了菜刀,一听到西凉,她就产生了莫名的恐惧,知道进来的女孩是普通人,才松了一口气,但是身体的紧张,让她很长时间都无法适应。 刘星很清楚半夜三更能和程风一同进来,关系非同一般,不过这个时代的女孩,对于男人的宽容是没有底线的,一个好男人爱上几个或者更多的女孩,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聪明的女人只会维护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地位和形象,而不会去嫉妒,打击和排挤男人带回的其他女人。 刘星当然更加有发言权,一直生活在皇宫里,女人对男人的无底线服从早就根深蒂固了,所以虽然她对程风充满了期待,但是她毕竟和程风认识的时间很短,她不确定程风每天夜里都要出去是做什么,不过今天有了结论,原来程风早就有了女人,不过是在外面,没有住进家里,今天带回来了,刘星当然要主动表现出大度,不然她觉得会被程风和这个女人鄙视。 说起来,两人的年龄也就相差四五岁,不过任红蝉更加的老辣,她从刘星喊叫程风的语气就能听出刘星根本不是什么表妹,反正两人都在说鬼话,也就不用互相再去深入的理论了,相安无事看来是暂时的相处之道。所以两个女孩很快都话多起来,虽然各怀鬼胎,但是也尽量在迁就对方。 里边气氛意外的融洽,程风坐在外面,心里却是七上八下。正不知道如何收场,大脑里突然传出了系统的声音:“碳烧店前后改建方案已经确定,改造将在三十秒之后进行,预计三分钟完成,宿主请准备。” 程风一听就急了,感激阻止道:“系统,系统,先不要着急,改造延期,两个女人还在干活,会吓死她们的?” 系统道:“改造碳烧店是一个快速而高级的过程,不会吓人,不过是暂时的大脑思维停顿而已,宿主真的要停止改造吗?” 程风虽然也知道人会暂时麻木,感觉突然傻了一般,但是清醒过来如何给两人一个说法?不能胡乱的蒙混几句吧?毕竟这可是翻天覆地一样的大改造。 程风说道:“必须暂停,等我安抚了两人,改造再启动。” 系统道:“系统等待宿主的指令,不过等待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否则改建方案失效,宿主请抓紧时间。” 程风很崩溃,尼玛,又是死板的时间,五分钟,能把两个女孩哄到楼上,捂在被子里睡觉吗?程风一阵焦虑,突然听到远处的黑暗里,有士兵刀枪碰撞的声音,程风如蒙大赦,突然冲进了制作间,附耳对刘星说道:“快停下手里的活计,外面有士兵又在搜查了,快上楼睡觉,再大的动静都不要下楼。” 刘星一听,急忙洗手,然后转身就上楼去了,程风才对任红蝉说道:“估计搜查开始了,你也上楼,先捂着被子睡觉,我来应付他们。” 任红蝉担忧的说道:“程大哥,你不会有事吧?她怎么也如此惊慌?” 程风说道:“她也是逃出来的,抓住了还不定会怎么样麻烦呢,所以先躲一阵再说。” 任红蝉悻悻的上楼,不停回头看了程风好几次,这种时候,男人的镇静比什么都重要,任红蝉从程风眼里看到了冷静和镇定。 “不要下来,就算拆房子也不要下来。”程风叮咛了一句,任红蝉已经感动的热泪盈眶,不过程风心里清楚,士兵的搜查不会到这一片,拆房子才是真的。 第78章 完美生活 程风很快安抚了两个女人,才对系统说道:“系统系统,现在可以开始改建了,不过半夜三更的,不要弄得地动山摇的,动静小一点可不可以?” 系统道:“宿主请放心,保护环境人人有责,系统出品,一定会符合宿主的心意。碳烧店二期改建开始,预计三分钟完成,倒计时开始,三,二,一、、、、、、”系统快速的做出了反应。 程风还想吐槽系统的装模作样,就听到大脑嗡的一声响动,然后感觉眼前一黑,自己仿佛被放进了一个高速旋转的机器里,跟随着什么东西在快速的转动,意识模糊,只听得四周都是房屋垮塌的声音,程风经历了很长一段迷茫,才感觉旋转的机器缓缓的停下来了,然后大脑开始清醒,发现自己已经趴在地上,样子非常的猥琐。 系统道:“恭喜宿主,碳烧店改造完成,请宿主查验。” 程风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屋里灯光昏暗,但是勉强可以看清楚四周的状况,和自己此前提出的要求一模一样,东面是一排书架和笔墨纸砚,摆放的很整齐,一看就有古色古香的味道,制作间隐藏在书架的后面,程风过去看了一眼,宽大敞亮,外面的客人等候的空间,桌子也增加到了六张,程风满意的说道:“不错,就是这个调调。” 程风最关心的还有楼上和后院,他先到后院,看了厨房和杂物间,都干净整齐,旁边的卫生间竟然分出了男女,都安上了木质的马桶,程风也不管这些木制的家伙是如何做成的,但是感觉一下子就文明了许多,有了前世奢侈生活的影子,而绝对没有了茅房那种恶心的气味,这就是程风最满意的地方。 其实这样要求,主要是因为刘星,程风也想过,不管刘星如何落难,毕竟是大公主,基本生活的高尚品质,也许会让她的内心稍微的舒服一点,所以这个带淋浴的卫生间,其实就是给刘星安顿的,这是程风的一点小心思。 不过程风估计刘星也没有见过这样高级的玩意,一定会激动的尖叫的,哄女孩子,程风有自己的套路,对刘星这样出身高贵的,当然要给她弄一些更稀奇古怪的东西,就算她用了,心情舒服一点,程风也是很开心的。 更不要说现在多了一个任红蝉,这样高级的卫生间,一定会让两个女人无比的惊喜。 程风本来是不想上楼的,但是忍不住好奇,还是轻手轻脚的上楼,发现楼梯和楼板都是混泥土现浇的,不过上面覆盖了一层伪装的木纹,看来系统也终于动了一点脑子,知道掩饰了,程风很满意,推开小雨的房子,小雨果然和刘星背对背,睡得很香甜,程风看到刘星嘴角还是甜甜的笑容,心里也非常的宽慰。 一个公主变成了厨娘,还干的有滋有味的,想想也是够奇葩的,程风摇摇头,关好了房门,出来打开旁边的一间,发现任红蝉和衣躺在床上,给了他一个惊艳的背部曲线,程风感觉喉咙发干,控制不住,走近了床边,偷偷看了任红蝉,发现她睡的也很踏实。 都是些没心没肺的女人,只要有男人呵护,对于危机,对于明天,都是不愿意过多去忧虑的,程风不禁很感慨,这样的女人才是会享受生命的,难得。 程风靠近任红蝉,看着她侧脸优美的轮廓,觉得任红蝉短短几天,突然产生的变化,让她最美的一切疯狂的展现了出来,朝着极品美女快速的蜕变,真是匪夷所思。 程风忍不住轻轻的在任红蝉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感觉一种异样清新甜美的滋味,洋溢在心头,正准备退后给她盖上被子,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任红蝉握住了。 程风一愣,讪讪的低声道:“你骗我?你没有睡着?你在等我?”程风心里无数撩妹的情话都要蹦出来,任红蝉转身,慵懒又笑吟吟的看着程风,然后将手指按住程风的嘴唇。 “我如何能睡着?知道你在下面,难道我是块木头?”任红蝉轻声呓语,听得程风很有几分的激动。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真的不合适。”程风也感觉此刻的相处,实在有点羞耻,因为旁边就是熟睡的刘星,自己需要冷静,克制自己。 任红蝉突然伸出双手,做出了一个求抱抱的姿势,魅惑力让程风无法抗拒,程风只好附身,草率的抱了一下,赶紧逃一样的冲出去,任红蝉咯咯的在程风身后笑出了声。 我的大汉美女们,你们真的单纯火热,这是要虐死我程风的节奏呀?我太喜欢了,但是又太惊恐了,总感觉这是南柯一梦、、、、、、程风心里五味杂陈,急忙躲到了隔壁,果然按照他的要求,系统给他弄了一个书房,和另一间卧室相连,一张桌子很宽大,放了笔墨纸砚,还有几本书。 程风靠在椅子上,感受着刚才任红蝉对他的热情,竟然觉得无比的惬意,这难道就是三妻四妾的开始?完美生活!这样的生活要是有一天成真了,那也不枉自己来此一游,程风突然无比留恋这样的调调,但愿这是系统最人性化的手笔,以后不要停,继续,我还要更多这样的惊喜。 程风在书房里狂热的YY,突然看见书桌的下面的抽屉边,放着一盒烟?尼玛,连这个你也有?程风兴奋不已,急忙拿过来,放在鼻子下闻了一阵,竟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味道,还是那个老牌子,程风抽出了一根,在嘴唇上空吸了几口,实在让他喜欢的有点着迷。 程风说道:“系统系统,这个配置太给力了,你知道我高兴了喜欢抽两口,太周到了,我喜欢,爱死你了。” 系统道:“香烟一包,五百钱,货款系统已经扣除,宿主请慢用。” 程风差点跳起来,你妹的,烟是好烟,太及时了,但是五百钱一包,这比高价还要高价,简直是天价,应该被廉署问话了吧?以为是系统的人***,突然感觉是花高价买了一盒假烟的愤怒。 第79章 弹头 程风满腹牢骚,心情大起大落,总感觉在系统的左右之下,许多事自己一忍再忍,活的非常的憋屈,但是自己既然连命都被系统绑定,也只能暗自骂娘,心里的窝火,一定要找一个出口爆发。 在长安城的另一边,兵勇已经在地毯式的搜查就近的每一条街,才是后半夜,一下子弄得鸡飞狗跳的,也有几十个牢骚鬼被愤怒的士兵当场斩杀,浓烈的血腥在北城弥漫。 而被程风枪杀的五人,血已经流尽,他们的脸上都是瞬间诡异的恐惧,似乎在一瞬间发生了他们不敢相信的事情,然后就猛烈的收割了他们的性命,那种惊恐让看到的士兵不但愤怒,也非常的心虚。 搜查是一种行动,长安府的铁捕头,带着仵作鬼叔和自己的助手肖寒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五人的尸体没有移动,已经被士兵用火把围住,在另一边,也烧了一堆纸钱,这是长安府一带的规矩,人死之后,立刻要给烧纸钱,据说然后死鬼才能有钱花,去阎王殿报到,一路好打点,不然有受不完的死罪。 纸灰四处飞散,铁捕头和他的名字一样,铁青着脸,四处巡视分析,差不多用了一个时辰,铁捕头和他的徒弟肖寒才把现场的情景复演了一遍。 肖寒说道:“师傅,显然这是一个人干的,而且是近距离击杀,距离大约三步,最多不超过五步,速度之快,没有任何案子有可以借鉴的,我弄不明白的是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在最短的时间击杀五名士兵,几乎这是不可能的?” 铁捕头冷冽的看着边上的矮墙,纠正了徒弟的说法:“杀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其中一个绝对是女人,当时就躲在这堵矮墙边,这个杀手一边击杀面前的士兵,一边还要保护身后的女人,你看,当时他脚步错乱,也并非非常镇静,但是,在这种情形下,他是如何做到的?他一定有一样锋利的武器。” 铁捕头对于案发现场的判断,历来喜欢推演,然后锁定凶手的人数,力量,凶器,逃走方向等等复杂的因素,每次都非常的精准。 现在两人困惑的是武器,什么样的武器才能制造如此恐怖的现场? 铁捕头完成了对现场的分析,才对趴在地上,认真查验尸体的鬼叔喊道:“鬼叔,有结论了没有,凶手使用的是什么武器?” 鬼叔有点呆滞,看着自己费尽了心力,从死者身体上挖出来的弹头,是五枚弹头,就像五粒摆放在手心里的花生米,在四周火把的映照下,黄灿灿,亮晶晶的。 鬼叔答道:“铁捕头,真是见鬼了,看着这东西很像花生米,我实在弄不明,这么小的东西,如何能射入他们的体内,而且一粒是从额头上嵌进去的,有五分深,另两颗射入的是胸口,直接没入了心肺,还有两粒从背后射入,也停在了心肺,这到底是什么鬼?” 鬼叔将五粒子弹头,平展的放在铁捕头的面前,铁捕头反复的查看了,也拿出腰刀想切开弹头,但是没有成功。 肖寒好奇的问道:“师傅,这好像是黄铜做的,但是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小的颗粒,要进入人的身体,根本做不到呀?弩弓,弹珠?都不可能这么强力的穿透人的身体,而将人杀死,师傅有什么训示吗?” 鬼叔和肖寒都疑惑的看着铁捕头,铁捕头沉吟了片刻,然后蹲下身体,突然对两人说道:“你们两个还记得前几天被天雷劈中的两名武士吗?虽然当时我也认同了他们被雷击的结论,但是我后来反复验证了尸体,感觉事情并非那样简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长安城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怪物,用奇异的手段在杀人,至于他是为了掩盖什么,还是为报私仇,我还没有根据。” 铁捕头说完,惆怅的看着黑暗的天空,身上有一丝冰冷的气息凝聚,让他感觉非常的难受。 肖寒问道:“师傅,你说的天雷击中的武士,我觉得不是什么怪物干的,脸上都被烧焦了,就算放在火上,也不会烧成那个样子,只有天雷有这个力量。” 鬼叔叹息了一声说道:“铁捕头,我干仵作这个活也有三十多年了,见过无数诡异的死鬼,但是最近这两件,实在让人匪夷所思,你说天雷击杀的武士,我也认同非得嫁祸老天爷,人为的因素还是有的,只是我也找不到依据。” 铁捕头对肖寒说道:“你现在回去,就吩咐下去,密切搜集查验,最近长安城出现的一切奇人怪事,也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找到凶手的蛛丝马迹。 肖寒答应一声,提前离开了,铁捕头和鬼叔安排了现场的善后,也同时离开了现场,回来的路上,鬼叔突然想起了什么,拉住了铁捕头,说道:“铁捕头,我有一个堂侄在皇城门吃粮当兵,听他前日说起过一件怪事,不知道对铁捕头有没有用处?” 铁捕头好奇的问道:“快说,什么怪事?” 鬼叔说道:“听说他们最近都在悄悄的吃一种烧饼,很贵,很离谱的一种烧饼,看似和普通烧饼没有两样,但是据说材质很高级,所以一只烧饼卖到了二百钱。” 铁捕头张大嘴巴,问道:“二百钱?有这么贵的烧饼?你说的确实?在哪里?” 鬼叔笑道:“铁捕头不要着急,你听我说完,这烧饼店就在朱雀大街上,刚开没有多久,但是听说吃了这种烧饼的人,有的保住了性命,有的突然武功高强,还说女人不怀孕,吃了竟然也怀上了,还有吃了烧饼,莫名其妙捡到了金子,总之五花八门,也不知道是以讹传讹,还是真有其事。” 铁捕头冷笑道:“既然有传言,一定就有来头,这件事不要再说了,我要亲自去验证清楚,说不定还能挖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阴谋祸心,你把刚才的东西做好记录,这样诡异的武器,我要报告上司,应当引起更高级别的注意,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鬼叔唯唯诺诺,不停点头,两人快速消失在黎明的黑暗里。 第80章 捕风捉影 程风刚打开门,铁捕头就一头扎进来,程风吓一跳,看着铁捕头身材高大,一种目空一切的霸气,满脸满身都是夜露濡染的痕迹,皮肤黝黑,脸色铁青,腰间的腰刀晃悠着,程风的第一感觉是事情败露了,这是官差上门抓人了吗?程风犹疑不定,扫了一眼门外,没有看见跟班的,程风才宽慰了一些,不过也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铁捕头进门直接推开了程风,站在门口,扫视了一遍屋里各处的布局。 后半夜,铁捕头根本没有回去睡觉,而是在程风的碳烧店前后巡查了很长时间,包括将前面排洪渠边,上次被天雷击杀的两名武士放置的地点,到程风店门口的距离,也用步子进行了丈量。 门头的字体,屋内的布置,不经意的格局,包括烧饼特殊的香味,以及程风不一样的神情,都让铁捕头觉得这件碳烧店不简单,一定隐藏着巨大的秘密或者阴谋。 程风笑呵呵的说道:“官爷早,请坐下慢慢看,官爷是在店内吃,还是带走?”程风略微镇静下来,招呼铁捕头。 铁捕头突然问道:“昨晚子时你在什么地方?”铁捕头目光如炬,盯着程风的脸,想从他神情的变化窥见程风内心的惊惧,程风也是见过大世面的,虽然觉得这人霸气侧漏,但是心里早就想好了答案。 程风说道:“官爷不吃烧饼,干嘛问这些不相干的私人问题?说起子时,小的人应该在床上,但是意识应该在梦里,呵呵,官爷,要一个还是两个烧饼?” 铁捕头脸色一沉:“什么意识?我问你谁能证明你子时在床上睡觉?” 谁能证明?这个问题程风还真不好回答,屋里四个人,小雨太小不能作证,剩下的就是刘星和任红蝉,程风感觉说哪一个都是对另一个的严重伤害,那个时候,他应该和任红蝉要死要活的,现在刘星在制作间干活,任红蝉在楼上睡觉,尼玛,什么破问题,弄得老子有些迷糊。 铁捕头上前一步,目光冷冽,突然一把抓住了程风的右手,在铁捕头的推测里,这个男人的手应该比较粗糙,力量惊人,而且手掌,虎口等地方肯定有老茧,这样才比较符合冷血杀手的身体特征,但是一抓之下,铁捕头感觉程风的手掌油光水滑,无缚鸡之力,不觉非常吃惊。 “怎么?无法自圆其说了?这么说,你昨夜不在店里?是天亮前逃回来的吧?”铁捕头步步紧逼。 程风哑然失笑,说道:“这位官爷,恕在下不敬了,我弄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是你在梦里,还是我在梦里,晚上我不睡觉,半夜三更跑出去?去哪里?我是找事还是找死?请官爷莫要冤枉好人。”程风有点想冲动,大汉的女孩都是如此的温柔多情,但是当差的竟然都一个嘴脸,飞扬跋扈的令人想揍人。 铁捕头愤然甩开程风的手,腰刀拔出了一截,厉声说道:“狡舌如簧,我一看你这个店,你这个人,就觉得不对劲,要是说不出证人,立刻就和我回衙门走一趟。” 铁捕头办案历来只有两个程序,现场的勘察分析,他每每做的很仔细很深刻,几乎连凶犯的样子都在心里成形了,所以圈定了嫌疑人,一般就剩下第二步,严刑拷问,他喜欢速战速决,而且次次得手,也助长了他的骄狂。 “等等,我能证明他昨夜子时在睡觉。”铁捕头正要拔刀,就听见楼梯口一个女子柔美的声音传来,接着就见任红蝉袅袅娜娜的走下了楼梯。 刚睡醒的慵懒里,丰满的身姿,微红的脸庞,餍足的表情,似乎都透露出一个美妇人悠闲幸福的生活情趣,任红蝉的神态不但美妙,那种从容不迫更是风情万种,程风看的,你妹的,迷死老子了。 铁捕头看了任红蝉一眼,竟然说不出话来,这女人实在太好看了,原来女人最好看的时候,竟然是早晨起来最慵懒的时候?铁捕头第一次对女人有了新的认识。 铁捕头退后了一步,因为他闻到一股清甜的女孩的香气,距离太近,这种气息会影响他的判断,会让他意外的走神。 铁捕头语气软了许多,问道:“你是什么人?你凭什么为他作证?” 任红蝉突然展颜一笑,更加的妩媚而狡狯,她反问道:“这位官爷,你猜猜看我是他什么人?我说我能作证,因为,因为”任红蝉脸色突然绯红,低下头...... 果然,铁捕头秒懂了任红蝉的意思,脸上也是讪讪的, 难道我判断错了?但是从这妇人的情态上看,眼前的男人是不会半夜再跑出去了? 铁捕头在心里放松了对程风的戒备,干笑一声,坐在凳子上,有点进退两难。程风急忙进了制作间,看到刘星正紧张的凑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见程风突然闯进来,刘星脸红心跳,转身去看炉上的烧饼,掩饰自己的慌乱。 程风也不说话,夹了一个烧饼,放在盘子里,知道这些官差难打发,只好免费送一只烧饼,把这个瘟神打发了。 程风端着盘子出来,竟然发现小雨也下来了,手里依然拿着他的木剑,正在铁捕头的脚边写字,程风好奇的一看,小雨在铁捕头脚边写的不是数字,而是划了一个X,然后站起身,用木剑抵在铁捕头的腰上,说道:“你是个坏人,坏人没有烧饼吃,你马上出去?” 小雨的声音很稚嫩,但是似乎不容置疑,铁捕头惊讶的看着脚下的黑色X,脸上是惊慌不已的神色,仿佛小雨正用一把锋利的宝剑抵住了他的要害,再不走,立刻就要血溅当场一样。 程风看得惊慌失措,心里不停的叫苦,小祖宗,这是官差,不是供你玩的傻叉,想死呀你? 第81章 铜花生米 铁捕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个烧饼店,诡异的事情层出不穷,程风过于狡猾,任红蝉太过美艳,小雨的木剑意外的让铁捕头觉得锋利到冰寒。 铁捕头倒退着走出去,没有敢于抗拒,因为小雨一直用木剑抵着他的腰,铁捕头觉得自己要是有任何过激的动作,一定会被木剑当场戳几个透明窟窿,他也弄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对小雨怕的要命。 见铁捕头离开门口,一路小跑,迅速的消失在晨曦里,程风也是无比的惊讶,回转身,将小雨抱起来,着急的问道:“小雨,刚才你为什么要那样对他?难道你不怕他吗?” 小雨扬扬手里的木剑,说道:“他就是一个坏人,连烧饼都没得吃,我干嘛要怕他?他要是不听话,我就用木剑捅他。”小雨说的很自信。 程风不觉将小雨紧紧的抱住,看来小雨比自己还要强大,起码他的内心能分出好人和坏人,而坏人是永远不配吃他们的烧饼,坏人是要被鄙视和驱逐的?程风觉得和自己比,小雨更像一个刚猛的偷渡客,他才是心底透亮,容不得半点污垢的侠客勇士。 “好样的,哥支持你,男子汉就是要这样明辨好坏,恩怨分明。”程风在小雨脸上亲了几口,这一次,小雨露出了傻呵呵的笑脸,没有再鄙夷程风。 这是一个清新而奇怪的早晨,铁捕头离开之后,刘星也走出来,任红蝉和刘星友好的聊天,也和小雨说许多的话,但是程风非常奇怪,三个人竟然对完全改变了的碳烧店,竟然没有一个发出好奇的惊呼,仿佛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个小店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难道他们的记忆被系统抹杀了一部分?为什么刘星面对加大了一倍的制作间没有好奇?而是很顺手的进去就使用?为什么任红蝉悠然的站在书架旁边翻书,竟然也心安理得一样?为什么小雨日常写数字的桌子和凳子增加了两倍,小雨依然没有任何异样的反应? 许多疑问都在程风心里盘旋,但是他不敢问,因为他无法巧妙的回答这是为什么,所以在三人都习以为常的在屋子里活动的时候,程风也假装这一切都没有改变过,也和往日一样,随意的就像一个志得意满的男主人。 直到吴瘸子进来买烧饼,程风有点期待吴瘸子能看出某种变化的端倪,起码好奇一下,但是吴瘸子只是随便的看了一圈,然后很满意的对程风说:“这样很好,空间大了一些,看着也很有底蕴的样子,就像一个传承了百年的老店,你办事情的速度很快呀,比我和杜三娘那个还快。” 程风听吴瘸子这样说,差点就喷了,他很想知道吴瘸子说的和杜三娘那个是什么意思?如何的快法?不过某种压抑在心底的成就感,被三个自己人和一个吴瘸子同时漠视了,程风还是很失落,所以对吴瘸子就比较冷漠,程风在想,如何合适的推出自己屋子后面庞大的花园,然后让所有人都大惊失色一次。 弄出一个大动静,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喝彩,那种憋屈,程风真的很难受。 当然这个早晨更难受的人是铁捕头,他完全是做梦一样的回到了衙门,他真的搞不懂,就像程风说的,是他在梦里,还是他见到的程风等人在梦里,他总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几十年的捕头生涯练就的果断,凶残和冷酷,此时都不见了,他分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叉。 鬼叔已经准备好了一份详尽的凶案现场勘验报告,对于五枚花生粒一样的东西,专门作出了长达三页的详尽分析,铁捕头留下了三粒子弹头,将其余的两粒连同三页分析,立刻送交了上级,并且危言耸听的夸张了一番这些花生粒的可怕之处,不过对于碳烧店的一切,铁捕头只字未提,他宁愿相信,这是他天没有大亮,忽忽悠悠做的一个不真实的怪梦。 上完朝的李儒首先收到了由铁捕头的上级特别呈交的子弹头和分析说明,李儒皱着眉头,将分析报告看了两遍,子弹头拿在手里,都暖热了,也没有得出任何新的结论。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能杀人?而且杀的更快,更彻底?不可能呀?分明就是一粒铜做的花生米?没有尖利的箭头?没有锋刃的刀锋,如何能杀人,如何进入人的身体?”李儒一直以聪明智慧而被称作董卓的军师,但是,面对这个小玩意,李儒很懵比。 他只好将两粒子弹头呈给董卓,最近董卓有效的压制了小皇帝,各地选妃的进展也很顺利,目前还没有发现任何一方诸侯有抗命的声音,所以董卓散朝之后,还是大中午,就端起了酒爵,一手挽着珠儿,两三个侍女不停的添酒,董卓来者不拒,喝的很爽快。 李儒知道现在谈论什么杀人的事情,肯定大煞风景,一定会恶心到董卓,但是下面的报告和说法耸人听闻,他不得不及时给董卓汇报。 “去,你也去喝一大爵,免得扫了老夫的兴致。”董卓接过一粒子弹头,嫌弃的挥手让李儒退到角落里喝酒,才仔细查看金黄色的弹头。 “哈哈哈,这个小玩意,难道是你孝敬老夫,佐酒的么?看着黄澄澄的,一定很有嚼头。”董卓狂放的将子弹头放进嘴里,嘎嘣的咬了一口,差点没有将董卓的牙给崩碎了。 “啊呸。”董卓随口吐出来,有些恼怒。 李儒已经躬身快步过来要阻止,但是已经迟了,李儒战战兢兢的说道:“太师,这是凶器,不是花生米,不能吃,昨夜城里突然出现了这个武器,杀人于无形,已经有五名勇士被击杀,人心惶惶,但是还没有弄清楚这是什么武器?”李儒没有敢说这是从死人尸体上挖出来的,不然董卓肯定当场发飙。 董卓瞪大眼睛问道:“你说这个小东西能杀人?如何杀人?” 李儒急忙从地上董卓的口水里,捡起子弹头,一脸便秘的看着董卓:“太师,在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请太师钧旨定夺?” 第82章 火上浇油 董卓烦躁的瞪着李儒,突然感觉刚才咬了弹头的牙齿一阵异样的疼痛,厌烦的说道:“把这两个小东西送给李肃一个,吕布一个,让他们挂在自己脖子上,引起他们的高度注意,一定把制造这个武器的人给我挖出来,老夫要亲自咬碎他的脖子。”至于什么武器还在其次,董卓恼怒的是自己的牙齿差点被崩碎了。 李儒唯唯诺诺,对这个老丈人很是无语,想要多说几句,见董卓有些不耐烦,索性转移了话题,说道:“太师,选妃一事,进展比较顺利,目前回报的已经有七十多路诸侯和世家门阀的队伍,已经从各地启程,送他们的女孩入京应选了,不过还有几家,没有动静,” 董卓一听就火了,喝道:“还有哪个贼子敢逆天而行,说出来,老夫即刻派兵,灭了他满门?” 李儒答道:“河北袁绍,青州曹操,江东孙策,据信使来报,此三人非常骄狂,拥兵自重,大放厥词,对太师多有不敬之语,是时候教训他们一番了,请太师定夺。” 董卓狂傲的行为突然僵住,他看着李儒,愣了一阵,突然将脚边宽大的桌案一脚踹翻,木屑四处飞散,桌子也散架了,酒肉,水果撒了一地,一直靠在他腿边弹琴的珠儿也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带动,直接掀翻在地,朝前滚出了三四米才停住,珠儿一声哀鸣,吐出了一口嫩嫩的鲜血。 董卓急忙起身,从地上抱起珠儿,嘴里心肝宝贝的叫着,无比的心疼爱怜。李儒背过脸,实在看不下去,心里却在想着,董卓如此的做派,迟早也是要毁在女人手里,一个珠儿,吕布想要,董卓也不舍得,整日拢在身边,李儒突然动了杀心,既然这个珠儿是红颜祸水,干脆悄悄的一刀杀了,断了吕布的念想,也让董卓惊醒,怎么说自己都是董卓的女婿,生死荣辱,早就和董卓绑在了一起,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董卓因为女人而耽误的朝政,毁掉自己的前程。 李儒动了杀机,但是知道此事并非想象的那样容易,只有相机而行,心里的愤恨倒是略微减弱了许多,见董卓还在为意外的伤害了珠儿长吁短叹,急忙招来了御医,将珠儿请到了后庭调治,董卓很满意李儒的这个动作,对李儒的厌恶也减弱了不少。 董卓重新坐好,问道:“你有什么计策,让此三子归流合法?说来老夫听听?” 李儒见董卓心气平和,对自己有所期待,也不敢卖关子,直言说道:“袁绍碌碌之辈,依托的不外是袁氏四世三公的名头,沽名钓誉罢了,而他本人生性多疑,好勇无谋本不足为惧,以我愚见,太师不妨向皇上讨一纸诏书,送给北海太守孔融,孔融知书达理,能言善辩,三言两语,定能说动袁本初归向朝廷,也免得动用刀兵,请太师决断。” 董卓哈哈大笑:“袁本初弱智小儿,不足为虑,就以你所说,立刻去请一道圣旨,派智勇之人前往北海,此事可期。” 李儒虽然被称为董卓的军事,但是自从娶了董卓的女儿为妻之后,董卓对于李儒横竖看不顺眼,安排差事一个不少,但是李儒出谋划策,董卓都是嗤之以鼻孔,没想到今日竟然听了李儒的建议,李儒心中还是有几分小激动。 “太师英明。”李儒赶紧送上高帽子,接着董卓自言自语道:“曹操此贼,阴险狡诈,是个难缠的角色,不过此贼蛮勇而粗鄙,不知道他可有女儿,如果有,估计也是五大三粗,丑陋不堪的货色,我本来对于他不抱希望,来与不来,两可的意思,但是既然袁绍都能降服,一个曹操要是不来,岂不有损天子威严,李儒,对付此贼,你有什么主意?” 董卓睥睨天下,对曹操不放在眼里是肯定的,不过李儒对曹操非常忌惮,虽然曹操出身卑贱,托身为太监之后,但是此人很有韬略,喜欢招揽天下文人雅士,一帮好勇斗狠的武将也是趋之如骛,身边已经集结了一个很强的队伍。 李儒沉吟一阵才说道:“曹操此贼,心比天大,以我愚见,他不是想抗命,而是在观察,在等待,一旦袁绍主动向太师示好,曹操定然紧跟其后,不过为以防万一,太师同样可以请一纸诏书,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催促一番即刻。” 董卓看着李儒,仿佛突然发现了李儒身上的某个闪光点,颔首道:“此议不错,你果然看透了曹操的心事,这个贼子,是绝对无利不起早的品性,要是有一天被我逮到,一定要挖开他的胸膛,将他的黑心撤出来,当场烹煮了,分食给天下各路英雄,哈哈哈,这一日不远矣。” 董卓对于曹操有切齿之恨,当年董卓很提拔曹操,但是曹操借着献刀的鬼名堂,差点要了董卓的命,后来一路追杀,都被曹操溜掉,反手之后,曹操反而成了讨伐他董卓的主力军,这个恨,只有亲手宰杀了曹操,才能排解。 “太师高明。”李儒换汤不换药的继续拍马屁,其实李儒很清楚董卓是何等草包,不要说曹操,就算一个草鸡一样的袁绍,董卓也搞不定,李儒只是叹息,自己无法选择,只能和董卓这样的傻大个一路走到黑。 两人说的比较投缘,李儒本来想见好就收,先说这么多,但是董卓似乎意犹未尽,突然问道:“既然袁绍和曹操已经不足为虑,那么孙策怎么样?他年级尚小,如果有女,应该也还在幼年,不过我听说江南多美女,而最美不过孙策妻,说这孙策的妻子名叫大乔的,美艳无比,惊为天人,李儒,要是能顺手把大乔给我弄回来,让老夫享用一番,那才是奇功一件,怎么样?可有什么好的计策?” 李儒看到董卓双眼放光,说到大乔,仿佛这个惊艳的女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一样,董卓已经痴呆的在流口水。让女婿给老丈人出谋划策弄别人的老婆?天下最无耻的老丈人也只有董卓了。 李儒看到董卓动了色心,干脆火上浇油,说道:“太师明鉴,听说大乔还有一个妹妹称作小乔, 第83章 三路攻击 董卓一听李儒说的话,兴奋不已,张大了嘴巴,问道:“李儒,你说的可是真的?难道小乔也出嫁了?我还以为小乔是个未出阁的小女孩,怯生生的可没有什么乐趣,既然出阁了,成了熟女,那就太好了,那就给我一锅烩了......” 李儒有点蒙,原来老丈人不是不知道大乔还有一个妹妹叫小乔,而是以为小乔还太小,没有出嫁的小女孩原来老丈人根本不喜欢?这是什么口味? 李儒心中好奇,看董卓心情不错,就试探的问道:“属下很好奇,太师为什么只喜欢出嫁了的女子,难道未出嫁就不好吗?白纸一张,不是更容易塑造?” 董卓没有因为这个愚蠢的问题而斥责李儒,嘲讽的笑道:“李儒,这就是你的弱智了,出嫁的女子成熟稳重,情义坚定,只有她们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是男人,你想想,这样的女子更难征服,一旦被你慑服,肯定更加的对你百依百顺,况且,男人立世,重在霸道的征服......这是多么男人的所为?这才是成就感,你?哈哈哈,你不懂。” 李儒被董卓鄙视,无情的嘲讽,李儒才恍然大悟了,原来董卓是这样的重口味,但是仔细一些,好像又有些道理。 李儒赶紧说道:“李儒受教了。” 董卓对于这样教训李儒很不过瘾,直接说道:“李儒,你就不要想这样的好事了,你赶紧给我说说,我如何才能立刻把二乔弄回来,日夜陪在我左右?是直接派兵去抢,还是威逼利诱,让孙策主动送货上门?” 董卓是急性子燥脾气,说是风就是雨的货色,李儒对于孙策也早就有了主意,不过突然被董卓加了两个女人进去,李儒就感觉事情比较复杂,而味道也变了。 李儒说道:“太师明鉴,以我愚见,孙策同样不足为虑,虽然孙策号称小霸王,是一名悍将,但是他毕竟年龄还小,继承了孙坚的家业,但是不一定能守得住,所以对于孙策,还是要武力降服,恩威并用,估计孙策不得不乖乖的将二乔拱手送于太师。” “好,太好了,李儒,今天你这脑袋在发光呀?说话甚合我意,既然你有主意,就大胆的说出来,要是老夫得到了二乔,一定重重封赏于你,”董卓开心的有点癫狂,二乔的美名让董卓坐立不安。 李儒说道:“太师,打孙策并不用我们出兵,孙坚被刘表伏击,中箭死亡的,刘表和孙家已经结下了不解之仇,现在太师只需要请一道圣旨给刘表,让他尽起荆襄之兵,与孙策决一死战,打败孙策,江东的土地就划给刘表,再给刘表许诺个爵位,刘表还不乐得效死命给太师?” 董卓思忖了一会儿,觉得李儒的办法虽然可行,但是打仗一定要师出有名,才能先声夺人,就是所谓的有道伐无道,才会有胜利的保证。董卓虽然平庸,但是他也是从无数的战争,无数的血路里杀出来的,师出无名,并非取胜之道。 董卓问道:“李儒,所谓师出有名,凭什么让刘表打孙策?总有个说法吧?” 李儒突然笑道:“太师,要是师出有名,让刘表出兵打孙策,原因太大,太明显了,一旦有皇上的圣旨,估计所有诸侯都会群起而攻击孙策。”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快说说?”董卓问道。 李儒道:“孙坚当年奔走江东,被刘表截杀,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孙坚窃取了大汉的传国玉玺呀?现在这传国玉玺下落不明,正是朝廷追查的好机会,天下诸侯虽然对太师可能有些误解,但是并没有反汉篡汉的野心,要是皇上号令天下追查传国玉玺,不难想象,每一个诸侯都会跃跃欲试。” 李儒的论调,也是权衡了市井的一些传言形成的,有人说孙策为了活命,为了承继孙坚的祖业,将传国玉玺送给了袁术,李儒是断然不信的,越是这种似是而非,越是开战的好机会。 董卓沉吟不语,动用有限的大脑,反复推想了几遍,终于觉得李儒的主意可行。 董卓问道:“李儒,战事一开,不知道何时是了局,我的两位美人如何到手?如果孙策打败,江东一片战火,我的女人能否周全?你要是弄死了我的美人,我和你没完没了?” 董卓关心的根本不是谁打谁,而是赶紧把二乔弄回来,毫发无伤。 李儒说道:“其实让刘表攻打孙策不过是个借口,太师可另派一人,带着太师的口谕,去江东招降孙策,让他主动送人,当然估计孙策也不会就犯,太师可再派一人,带领一支小股的队伍,化妆成商人,潜入江东,趁着战乱将二乔抢出来,彻底将江东的水搅混,不是人不知鬼不觉吗?太师自可坐享其成。” 李儒一番论断,让董卓大为满意,“好好好,这样可行,三路同时跟进,江东立刻就会人心惶惶,乱成一锅粥,老夫就是渔翁得利的时候,李儒,派谁去给我抢夺二乔回归?”董卓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儒笑道:“太师,人选刚好有一个现成的,就是王勇王将军,前些日子,王将军进京勤王,沿路杀戮过重,引起了一些高官和民众的不满,朝堂内外,大街小巷,指责,怒骂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个时候,让他潜入江东,可谓一箭双雕,太师可许诺他成事以后封候拜将,他也可以暂时躲开各种非议和攻击,王将军一定乐于前往。” 董卓这次连想都没想,直接派人将王勇招进来,一番安抚许诺,王勇心中大喜,对董卓的安排言听计从,董卓挥手让王勇即刻下去准备人马,才心情大爽的招上十几个舞女,歌舞助兴,开始给自己放松心情。 董卓指着李儒,让他坐在自己旁边,一边观赏歌舞,一边说道:“李儒,今日你立下了大功,一会儿自己挑选七八名舞女带回去,算是老夫给你的赏赐。” 李儒急忙摆手,董卓的女儿那是出名的母老虎,弄七八名舞女回去,那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太师,这个舞女就不用,李儒不敢。”李儒急忙辩解。 董卓说道:“老夫的赏赐你也敢拒绝?是不是家里有母老虎?谁家的女子这样无理,一刀杀了痛快?” 李儒都想哭了,谁家的女子你不知道?老丈人,你这记性让狗吃了?一个二乔,让你连自己的女儿嫁给谁你都忘了?你的女儿就是那只母老虎呀? 第84章 暗流涌动 李儒办事的速度还是很给力的,当天三路特使分赴北海,青州和荆州,紧跟着王勇率领的一只神秘的商队也连夜出发,奔赴江东,大汉的江湖再次暗流涌动。 李儒将两枚弹头,让手下用丝绳做成了项链一样的东西,分别送给了李肃和吕布,以董卓的命令,让他们戴在了脖子上,以示警惕,虽然包裹了一番,但是那个弹头依然像一只小乌龟的头,在脖子下晃悠,弄得李肃很不舒服。 本来游走在小皇帝,董卓和吕布之间,李肃就像一个龙套,最近牛辅和吕布更是将皇城兵马守卫分割辖制,一个是董卓的女婿,一个是董卓的干儿子,李肃完全没有了抢夺和发挥的市场,刚好借助这枚莫名其妙的小乌**,主动承诺加强皇城外的巡视,地毯式搜索,即日捉拿凶手,李儒当然很高兴,立刻示意李肃强势出击,早日抓住凶手,解答这个惊天的疑问,同时给即将到来的皇上选妃和秋猎,营造和谐平安的气氛。 这样,李肃带领本部三千余人,分成了几十个小队,刀出鞘,箭上弦,扑向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一时之间,到处鸡飞狗跳,怨声载道,被无辜砍杀的市民到处都是。 吕布则是大大咧咧回家,将脖子上的鬼东西随手扔给了李雪瑶,心里窝火,嘴里也不干不净的咒骂了董卓一番。 李雪瑶知道吕布的心思,也不回应,急忙将弹头项链捡起来,看织工粗陋,颜色粗俗,也看不下去,自己连夜重新编织了一条新的绳索,将弹头重新的进行了包裹,看似高级了许多,百般的哄诱,才让吕布重新戴在脖子上,但是吕布总感觉脖子上这个小乌**,仿佛是一只怒射而来的箭头,搞得他脖子凉飕飕的。只有他的大舅子李志,给他送来热气腾腾的烧饼,吕布猛然吃了几口,才露出了一点笑容。 李志的烧饼当然是从程风那里定制的,通过和程风的暗箱操作,一天白白的弄了几千钱,自己还有白吃的,李志无比的得意,背过了吕布,李志将一大袋钱交给妹子保管,李雪瑶惊慌的问道:“哥,你刚当上城门司马就弄来这么多钱,你可不要胡来,给你妹夫惹出了事端,到时我也兜不住你的烂摊子。” 李志笑道:“妹子多虑了,我这钱来路很正,这么说吧,哥在做一个生意,合理合法,而且赚钱很容易,说了你也不懂,以后我也要买地修房子,再给你取回来几房嫂子,给我们李家开枝散叶,红红火火的过日子。”李志想想就激动,这样高明的生意,估计天下也就自己这一份。 李雪瑶不置可否,脸上只有忧虑的神色,不过对于哥哥的打算,也在心里默许了,自己不过是吕布的一个爱妾,像吕布这样的大英雄,性情无常,何时突然厌倦她而翻脸,她也无法预计,要是哥哥在京城创下一份不错的家业,自己也有个后路。看着叮铃哐啷的钱币,还是不免动心,所以李雪瑶只好叮咛了一番,送走了哥哥。李雪瑶的纵容,更加助长了李志暴富的决心,对程风充满了更高的期待。 程风当然更加悠然自在,一天零零碎碎的卖掉的烧饼,比起李志三百只的订单,简直可以无视了,虽然从后半夜回来就开始干活,刘星和任红蝉一大早也帮自己,但是完成了第一单三百只烧饼的交接,弄回来一大包的钱币,程风的疲劳瞬间就消失了。 想着这么多钱瞬间被系统吞掉一半,程风还是愤愤不平的问系统:“系统,系统,这些钱可是我挖空心思赚回来的,这个赚钱的速度,是不是很赞?” 系统道:“你这样赚钱,虽然很快,但这是歪门邪道,并非做生意的正途,系统希望宿主认真考虑,回归商业正途,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蒙蔽,” 程风不屑的辩解道:“什么是商业的正途?商业讲究的就是双赢,共同发展,共同赚钱,挖掘各种社会资源,我还要将这样的订单做大,做多,以后你每天分钱,难道不好吗?” 不要说人,连系统都特么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货,不管生活在哪个时代,程风信奉的是合作和共赢,只要双方都有好处,没有什么做不成的。 果然,听到大量的金钱诱惑,系统也不再坚持什么商业规范和原则,而是无奈的说道:“系统尊重宿主的决定,但是你支付给他人的回扣,系统不承担责任,从宿主每日的收益里支付,不得占用系统的利润。” 你大爷的,做梦!程风气不打一处来,程风要讨论的本来就是这件事,挣钱数量这么大,回扣应当共同分担才算公平吧?系统竟然铁公鸡一毛不拔,程风不能忍。 程风说道:“那不行,俗话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辛辛苦苦做烧饼,拉客户,拼命赚钱,这回扣本来就是运作成本,既然是成本,就应该分摊,让我一个人承担,就是无视我的付出,也打击我的积极性,所以我强烈要求分摊这部分成本。” 系统突然闭嘴,似乎在很痛苦的思考抉择,过了几十秒,系统终于很不甘心的说道:“系统尊重宿主成本论的说法,但是,系统运作更加复杂而高端,经过系统反复分析论证,每个烧饼,系统额外支付的成本追加五个钱,这是底线,” 五个钱?程风恨不得跳起来,你妹的什么破系统这样抠门?程风不甘心的做了又一轮抗争,但是系统做贼心虚一样,根本不说话,等到程风到制作间,打开抽屉,查看了一遍钱币,也粗略的估计,系统已经按照自己的意愿,直接扣除了自己的那一半。 程风猛踢了两脚抽屉,白白的让脚疼了好一阵,只好自嘲的念叨:“五个钱就五个钱,这样每天也省出了一大笔,但是,你是个吝啬鬼,你知道吗?” 刘星听到程风唠唠叨叨的抱怨,抬起头,愕然的问道:“程大哥,你在说谁呀?五个钱去哪里了?谁是吝啬鬼?” 第85章 女人心 程风在为自己突然暴增的收入无限幻想的时候,两个女孩突然迷恋上了后院一个特殊的卫生设备,这就是程风要求系统设置的马桶,系统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一定的智慧,他没有采用纯净的白瓷制品,而是采用了木质的材料,一圈圈木纹,给人回归自然的平和。 至于木纹里面是不是真的木头,程风也懒得考究,只要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能掩人耳目就够了,这一点系统做的很好,而且在冲水的问题上,系统也是在后院的房顶,架设了一个很大的木桶,用竹筒的水管和下面的马桶连接,上水则是采用了一个压水井设计,只要从下面压水,地下干净的水源就会被送入房顶的木桶。 这样一个看似简单的水循环系统,程风也看了,制作很精密,但是绝对还在这个时代可以接受的范围。程风已经口头表扬过了系统,但是早上刘星和任红蝉都是面对这个新玩意惊叫了的。 此时,两人干完了前面的活,相约到了后院,才仔细的观察,比较和评论这个东西的特殊和实用,虽然有些字眼两人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对于卫生条件的追求,任红蝉并不比刘星差多少,都是很讲究这些生活琐事的女孩子,所以对于自动抽水的马桶无比的中意。 任红蝉问道:“这是程大哥自己发明制作的吗?这个东西我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我觉得最适合我们女人使用了。” 刘星早就红了脸,说这些私人的卫生话题,她远没有任红蝉淡定,仿佛那是多么不堪的事情一样,不过对于程风这样用心的为她准备这个用品,刘星的心里非常的感动。 “应该是程大哥做的,除了他有这样天马行空的思维,估计再也没有其他人能想出这么奇怪的东西,”刘星说话的口气,就像小妇人夸自己的夫君一样,充满了自豪。 任红蝉毕竟是后来者,听刘星这么说,也不介意,但是对程风更加好奇,任红蝉问道:“好妹妹,那你说说看,程大哥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你看,他能做出这样好的烧饼,对人严谨但是又很和气,而且还有超出常人的勇气,遇事不慌不忙,敢打敢拼,有时候还有点残忍,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呢?我感觉看不懂他?但是又很相信他,依赖他?这是怎么回事?” 任红蝉几乎自言自语,想起了程风的种种好处,包括昨夜杀人不眨眼的残忍,任红蝉觉得程风身上有非凡的能量,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躲在一个烧饼店里?而且那样爱钱?这是一个复杂的综合体,好的特别好,坏的特别坏,但是现在,不管程风表现出来的是好的还是坏的,任红蝉都非常的迷恋。 刘星被任红蝉问的迷糊了,反问道:“任姐姐,你说程大哥敢打敢拼,还很残忍是什么意思?程大哥从来都是和颜悦色的呀?没有见过他发脾气,不过,要说他有什么不好的爱好,除了爱钱,就是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但是,一个男子汉,喜欢漂亮的女孩子也没有错呀,要是每个他喜欢的女孩子都像姐姐这么漂亮,还有这样好的身材,那我也会很开心,很为程大哥骄傲的。” 任红蝉听得一愣,问道:“妹妹,说句老实话,你难道不喜欢程大哥吗?你不怕别的女人抢走了他?” 刘星很自信的说道:“我当然也喜欢他,但是我才不怕他被哪个女孩抢走了,因为他舍不得这里,他就算走的再远,也会回到这里,只要他开心,只要他还喜欢回到这里,有多少女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刘星完全就是把自己放在程风的正宫娘娘的位置上,思考和衡量一切的,她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女孩,对于一个男人拥有无数女人一点都不觉得好奇,就像她心里想的那样,程风不管每晚去了哪里,去和哪一个女孩私会,只要他天亮前回来烧饼店,说明我刘星还是大姐大,这就够了。 刘星的心胸果然震惊了任红蝉,虽然任红蝉也认可程风可以喜欢别的女孩,比如刘星这样的女孩,但是,如果让她纵容程风每晚都不知所踪的和更多的女人在外面厮混,她还是无法接受的。 任红蝉很感动,拉着刘星的手,将她掉下来的鬓发重新顺好了,塞进她的帽子里,说道:“妹妹真是一个好女孩,程大哥有你陪着,真的是他的福气,哎——”任红蝉一声叹息。 刘星愕然的看着任红蝉,问道:“难道姐姐不是程大哥的女人?难道程大哥亏待了你?要是这样,我要和程大哥理论理论,姐姐这样漂亮的人,是应该被程大哥捧在手心里才对的。”刘星说的很诚恳,但是任红蝉听的有些黯然,和刘星一比,任红蝉才觉得刘星会更加的讨程风的喜欢。 任红蝉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当然也喜欢他,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总是很忙,似乎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妹妹心性纯洁,程大哥一定很喜欢你吧?” 刘星瞬间在心里就得意了,果然,程风虽然有任红蝉这样的女人,但是程风的心还是在她的身上,在这个烧饼店里。 刘星突然就有了胜利者的越快心情,对任红蝉反而有点担忧了,她希望程风对任红蝉能再好一点,不过她没有弄明白的是,她和程风还是停留在爱初级阶段,而程风和任红蝉已经无耻的陈仓暗度了。 刘星用安慰的语气说道:“我也不知道程大哥是不是喜欢我,不过他最喜欢的是钱,然后才是漂亮的女孩,以前我也觉得他过于爱钱了,以后也许会变得世故而庸俗,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他爱钱,拼命挣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小雨和我好,当然也许还为了姐姐或者其他的女孩子好,我才觉得他做的是对的,我也心甘情愿干活,我不要他太辛苦,毕竟他是男子汉。” 刘星抛下一个大公主的身份,原来就是因为不要程风太辛苦,任红蝉不知道刘星的身份,已经被感动的泪流满面,要是任红蝉知道刘星是大公主,还不定会不会直接晕死过去。 程风已经偷偷听了一阵两人的对话,此时听到刘星的真实心思,竟然也把头抵在墙上,彻底感动到泪奔了。 第86章 月儿 这个下午,很令人感动,程风从来到这个时代,就被各种绑架,有系统的见钱眼开,斤斤计较,有王允的老奸巨猾,阴险恶毒,有武士的飞扬跋扈,目空一切,也有那些士兵草菅人命,杀人如麻,总之,程风觉得这个世道充满了恶意,不管对他,还是对所有人。 好在自己有两个好邻居,有一个给自己添堵的弟弟,然后又来一个贴心的小伙计,突然拥有了一个惊艳变身的任红蝉大美女、、、、、、 此刻,程风觉得一切都是浮云,只有刘星真情流露的心,才是自己温暖的源头,自己竟然有如此一个照顾自己内心的女子,这才是他最珍贵的财富。 大汉朝,你们的男人为什么都那样带着恶意,那样的凶悍残忍,而你们祸乱之下的女人,竟然完美如碧玉,是这样的至情至性,我太喜欢大汉朝的女人了,刘星,任红蝉,还有谁?对,月儿丫头,还有谁? 程风的心里瞬间就像一个超级强大的召唤师一样,蔡文姬,甄宓,大乔小乔,孙尚香,你们都来吧,来祸害我吧,都到我的碗里来吧? 程风YY的本领超级无敌,一边擦着无耻的眼泪,一边把这个时代的美女统统的过了一遍,恨不得她们立刻落到自己的手里。 两个女人在后院,为了同一个男人唏嘘不已,然后两人竟然越说越投机,索性任红蝉拉着刘星,上了后面房顶的平台,更加肆无忌惮的说着知心话,根本忘了他们谈论的男主,正在前面的屋子里。 程风躲在后门边,心里的龌龊满天飞炫,正在这时,程风看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闪,想进来又不敢,朝前走了几步回头,忍不住又折回来,才一头扎进了屋子。 是月儿。 程风刚才连这个小丫头也没有放过,好一阵YY,没想到转眼就见到了,程风心里的恶趣味抬头,想很好的捉弄一番这个小丫头。 程风笑道:“月儿,怎么了?你见到我紧张兮兮的,连门都不敢进,难道你怕我吃了你吗?” 月儿怯怯的四处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别的人,有些失望,但是胆子也略微大了一点,说道:“程大哥,我是来找我家小姐的,一晚上都不见踪影,急死我了,你还开玩笑。” 程风恶俗的说道:“你家小姐不见了?会不会又去了西边的河堤上,你为什么没有跟着你家小姐?难道你是偷偷的跑出去见什么人去了吗?你胆子真大。” 月儿眼睛一瞪,嗔道:“程大哥,你说话和做事一样,越来越没有谱了,我会见什么人?你别胡说,小姐知道了,会打我的。” 程风做了一个吹气的姿势,撅着嘴说道:“见什么人?见这样吹气的人呀?难道没有人对你吹过气?”程风比划着口对口吹气的动作,羞得月儿急忙掩面,跺脚。 “程大哥,你还有没有一点正经?那么羞死人的事情,你还要拿出来说?小姐真是错看了你,你要再胡说,我可要生气了?”月儿说着,竟然也撅起了嘴。 程风得意的嘿嘿笑,然后靠近了月儿,说道:“要不我教你吹气如何?一旦你学会了,你会喜欢的不得了,要不要学?” 月儿脸涨红,急忙转身,程风补充了一句:“要是你愿意学,我就告诉你你家小姐在哪里?” 月儿气得眼睛都红了,说道:“不学,不学,流氓,我自己会找小姐,你爱说不说,但是我要把你今天的话带给小姐,让她不要和你再有什么瓜葛,你不是个好人。” 程风也是闲的无聊,侧耳一听,两个女人还在后面房顶说话,根本注意不到这里,刚才被激发的冲动此刻死灰复燃,眼见月儿就要出门,程风突然冲上去,拉过月儿,一转身‘啵’的一口,直接亲在小丫头的嘴唇上。月儿完全懵比了,惊慌失措的哇一声就哭了。 一边哭,一边跑出门,躲在门外侧面的一颗树下继续哭,而没有愤然离开。 程风也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做过头了,出去劝说道:“月儿,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你这样当真了,反而没意思了,好像我真的是个坏人,是个流氓无赖一样,别哭了,你家小姐就在后院。” 月儿眼泪汪汪,疑惑程风说假话,估计是骗她到后院,进一步对她做坏事,月儿不停的摇头,说道:“你就是个坏人,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刚才对我这样无礼,以后我还如何活呀,小姐说了,一个女孩子被男人亲了嘴,就是他的人了,但是我恨你,恨你骗我,我才不会做你的人。” 也许月儿还没有弄懂做他的人是什么意思,不过显然小丫头很迷茫了,不相信程风,不敢再进来,又不愿意离开,感觉无比的灰心丧气。 程风听到月儿说得认真,急忙解释道:“月儿,我可是免费教你学习,什么你的人我的人,我才不要你做我的什么人?你要想见你家小姐,就进来,不想见就离开,免得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月儿瞪大了眼睛,似乎小姐在她心里已经不重要了,而她个人的去留才更重要,惊慌的问道:“程大哥,你真的不要我?你亲了我还不要我,那我只有一条路,就是立刻去死,我死了,也就不为小姐担心了,呜呜呜。” 月儿突然绝望的看了程风一眼,然后就要跑开,程风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将月儿拦腰抱进来,好在此时是午后,到处都是恹恹的,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程风知道自己无心惹了大祸,月儿这样执拗的女孩,是真的会立刻跳井跳河或者上调自缢而死的,程风不觉很是后悔。 就在这时,刘星和任红蝉从后面房顶下来,看到程风抱着月儿进来,都大惊失色,任红蝉急忙问道:“月儿月儿,你怎么了?” 月儿看见任红蝉,从程风怀中挣脱,嚎啕大哭的扑进任红蝉怀里。 程风讪讪的说道:“月儿是找你着急,说找不到你,就回去寻短见,我一着急,才把她抱住。”程风说的很认真,但是任红蝉很疑惑,刘星压根儿就不相信。 第87章 新的格局 程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虽然刘星和任红蝉不相信,不过月儿突然止住了哭泣,她信了,她觉得程风不仅在掩饰他自己,还在帮着她月儿说话,这么说,程风并不是很讨厌自己? 月儿不懂什么爱恨,但是屈服于程风恶作剧的一个动作,这是月儿绝对没有想到的,但是既然程风都那样了,以后就只有跟着他了,还能怎么样?月儿没有了任何选择,除非去死。 屋里的氛围因为月儿的加入,开始活跃起来,三个女人一台戏,是非常有生活的名言,三人很快就忘了各自的身份地位和面临的困境,似乎都没心没肺的在谈论穿衣打扮,吃喝玩乐等等的事情。 小雨没有加入,是因为程风将今天收入的钱币扔给了小雨,小雨要数好,串好这些钱,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小雨一直窝在楼上的屋子里,对三个女人叽叽喳喳的说话充耳不闻。 眼看太阳偏西,程风看着门外,有点心事重重,任红蝉和月儿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但是自己就要出门,去司徒府,程风也很作难,不知道如何对任红蝉开口。 实在憋不住,程风将任红蝉喊过来,问道:“天也不早了,你有什么打算?” 任红蝉有点惊讶的问道:“打算?什么打算?程大哥是什么意思?”任红蝉完全装糊涂一样,听得程风想死。 程风只好说明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不回客栈吗?” 任红蝉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态,有点夸张,然后说道:“我觉得程大哥这里就很好,如果程大哥不是很讨厌我们,要不我们就住在你这里,房钱还是按照客栈的标准给你,同时,我和月儿还可以帮星妹妹做些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程风愣了:“你们不走呀?”程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任红蝉不走,还多一个月儿,这是什么事情?这烧饼店突然多了两个女人,官差要是搜查,不是更难解释吗? 但是如果多一个帮忙干活的,刘星会省力不少,自己也就不用进制作间了,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于房钱,呵呵,那还好意思让人家交吗?拉倒吧,总不至于和女孩约会开房,还要让女孩付房钱,那还是不是男人了? 程风心里无数的坏念头。 任红蝉见程风不说话,问道:“程大哥是不是觉得我们在这里不方便,是个累赘?那我们只好走了,不过客栈真的很冰冷,没有一点人情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感觉和流落街头也没有两样,月儿,我们还是走吧。”任红蝉神情黯然。 月儿一直在旁边听,此刻也忍不住说话了:“小姐,我们不回去了,以后就住这里吧?我们还能去哪里,程大哥不会不要我们住的,是不是程大哥?我哪也不想去了,觉得这里就挺好,我会干活,不会白吃饭的,程大哥,你发什么愣呀?我们不走了?行不行?”月儿可是心里很清楚,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为你干活,伺候你,或者你需要了,给你铺床暖被都是必须的,但是你不能不要我呀? 程风挠着头,无奈的说道:“那就留下吧,不过没事了,要么在制作间里,要么呆在楼上,最近官差就像疯狗一样,在乱咬人,我怕你们受委屈。”既然答应了,漂亮话也要说两句。 任红蝉和月儿都兴奋不已,感觉终于找到家的感觉,任红蝉说道:“既然我们留下了,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会很小心的,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仅任红蝉主仆开心,刘星更是激动的脸色通红,她觉得两人留下来,是自己的胜利,仿佛大老婆开明,主动给丈夫纳了两房小妾一样的开心。当然,以后有任红蝉和月儿帮忙干活,刘星也是非常满意的,毕竟随着程风的第一张订单,刘星感觉一天做几百只烧饼很吃力。 程风急忙问系统:“系统,系统,碳烧店多了两个人,刚好可以帮忙,你能保证她们的安全吗?” 系统道:“只要在碳烧店,任何人都很安全,不过他们两人不是碳烧店的员工,要想安全,保护费是必须的。” 又是钱,程风知道结果就是这样,问道:“多少钱?人家又不是白住白吃,是要干活的,干活也应该付工钱,要不你不收保护费,我也不给他们发工钱,两抵怎么样?” 系统道:“她们是你的人,保护费当然要收,一人一天最少一百钱,保证她们的安全,可以免费提供他们一天一只烧饼作为工钱。没有商量。”系统说完就不再理会程风的嗷嗷叫。 程风思忖了一下,这样每天任红蝉和月儿付出二百钱,得到两只烧饼,省下四百钱,也算是赚了,也只好暂时这样了,程风也就不再和系统辩解,程风觉得这是系统最人性化的一次。 三个女人开始折腾里里外外的卫生,按照她们的喜好开始重新布置屋子,任红蝉和月儿占用了楼上的一间卧室,刘星还是和小雨挤在一起,对于程风的卧室,谁都没有提出任何特殊的意思,就连打扫卫生,月儿也主动承担了,并且坚决不让别人动手,她说自己就是个丫鬟,必须干好这些事情,三个人很融洽,小雨莫名的多了两个可以胡乱求抱抱,胡乱动手动脚的大姐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不过程风决定,找个机会一定要教训小雨一次,让他坚决改掉毫无顾忌的将小手伸进女孩子衣服里的臭毛病。 程风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变化,感觉这个屋子就他有点多余,没有他,四个人应该也很开心,这个状况来的太突然,程风也感觉有些茫然。 所以天还没有黑定,他就出门,绕了几个弯子,才进了王允的司徒府,距离皇帝和董卓的秋猎,只有两天了,程风预感到王允会有令人意想不到的作为,他也非常害怕这一刻的来临。 程风刚进来,就见到了王翼,王翼脸上冰冷,说道:“程掌柜,王大人在等你试箭。” 试箭?程风一怔,突然感觉心里很不安,仿佛看到一只只弩箭爆裂的穿过了许多人的喉咙。 第88章 手快心狠 程风心中忐忑不安,随着王翼一路前行,今天所到的地方比较远,已经接近了司徒府最远处的一片坡地边,这里树木高大,浓荫密布,虽然天还没有黑,但是已经感觉到一种阴冷的气息,程风不觉打了一个冷颤。 程风问道:“干嘛这么远?就在组装的院子里试射不是更省事吗?何必弄得神神秘秘的?” 王翼嘴角是一抹冷笑:“这里安静,也更方便,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程风感觉和这样死板的人说话浪费精神,也不再说话,两人朝前又走了有一刻钟,才进入一个荒僻的院子。门口站着四名手握腰刀的家丁,都用黑布蒙住了脸,看着很有几分诡异,程风在心里对王允一阵吐槽,这个老混蛋,竟然也喜欢故弄玄虚,弄得这些家丁人不人鬼不鬼的,装你大爷的什么酷? 虽然程风很不屑,但是这样的家丁营造的氛围,让程风很不舒服,他悄悄的摸了贴身的手枪,还在,暖暖的,给程风增添了一点自信,然后袖筒里的电击手电筒也乖乖的呆在里面,有这两样杀器在身上,就算再诡异,程风都有信心,要是真的有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发生,凭借这样的武器,逃命应该还是绰绰有余的。 院子也很大,两边都有不少房屋,最远处的高坡边上,竖立着两个射箭的靶子,程风知道这是王允家丁日常练习射击的地方,不过此前并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 院子两边同样站了二三十名家丁,一色的黑布蒙面,气氛的确诡异,王允坐在正中间一张椅子上。身边同样是四名蒙面的家丁,不过程风看到王猛也站在王允身边,心里稍微松弛了一些。 程风上前,和王允见面,互相寒暄了两句,王允脸色始终很阴沉,程风想问的话也不知道如何出口。 王允突然冷冷的说道:“王翼,既然程掌柜来了,那就开始吧。” 王翼答应了一声,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把刚组装好的弩弓,交给了王猛,王猛接过弩弓,对着前面二三十米外的箭靶做了几次瞄准。 突然,王翼大喝一声:“带上来——”程风还在发愣,就见箭靶的旁边,两名蒙面家丁,拖着一个黑头套套着脑袋的人走出来,将那人按在了箭靶上,很快用绳子捆绑结实,两人才退开了两三米,只见被套住了头的人在拼命挣扎,但是显然嘴也被堵上了,如何挣扎都没有一点声音,程风看的惊悚,王允这个老混蛋难道要用活人试弩箭?这不是公开杀人吗?怪不得一个个蒙头藏脸,原来这是一个杀人的场地? 程风心中仿佛被撕扯一样的疼痛,杀几个人他才懒得管,但是连发弩是自己研发督造的,这么干,自己也是元凶了?这个状况让程风不能接受。 王猛已经在瞄准箭靶上的人,程风忍不住冲过去,夺下了王猛手里的连发弩,冲动的对王允说道:“王大人,你不能这么做,这是草菅人命?用箭靶就不能验证连发弩的威力吗?非要用真人,我绝对不能容忍你这么做。” 当面杀人,而且杀的是毫无还手之力的无辜,程风完全无法直视。 王允冷冷的说道:“程掌柜,你难道没有杀过人?我不相信,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也不是枉死,而是为我们此次的行动献身,让我们的勇士们真刀真枪的射杀他们,也能助长勇士们的士气,这有什么不好?” 程风抗议道:“为什么要用人?他们无辜的死在自己人手下,你就忍心吗?” 王允冷笑道:“程掌柜似乎杀起人来也是从不手软的,干嘛现在婆婆妈妈的?这可不像你程掌柜的风格,今天就是一场真人试射,你不提醒,我倒是忘了,既然程掌柜来了,王猛,这第一箭应该让程掌柜试射才合规矩呀,还不赶紧把弩弓交给程掌柜。” 什么?尼玛竟然要我动手射杀第一个?程风差点疯了,王允这是丧心病狂呀? 王猛将弩弓交给程风,程风竟然双手颤抖,将弩弓掉在了地上,王猛捡起来,塞进程风手里,拍拍程风的手,给程风鼓劲。 程风怒道:“王大人,您也太心狠手辣了,这里都是你的家丁,你实在要杀,随便你高兴,干嘛非要把我拉下水,让我充当这个凶手?我好心好意帮你,你这样是不是太无耻了?”程风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这一箭,自己是不会射出去的。 王允突然一声冷笑,说道:“程掌柜,你在帮我?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你帮的是你自己,是大汉朝,当初要不是你振振有词的激将我,我一个养尊处优的老头子,会有如此的雄心壮志?当日的豪言壮语去哪里了?现在真刀真枪的要战斗,要拼命了,你又草鸡了,你自己说是你卑鄙,还是我王允残忍?” 程风直接被王允给说傻了,不错,当日自己初次见王允,就是一顿的猛喷,直接将老家伙给打击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但是我只是为了激活你,你位居三公,朝廷的事情关我毛呀?程风虽然是始作俑者,但是自己是无辜的呀? 程风辩解道:“当日不过是劝说王大人奋起,而我一个小人物,根本不想搀和你们朝堂的大事,不管怎么说,今天这一箭,我不会射出去,要是王大人非要逼我,就算鱼死网破,我也在所不惜。” 王允哈哈大笑,说道:“好,这才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说的话,男人就应该有一腔豪气,一身热血,程掌柜,我既然认定了你,你就没有机会和我抗衡,今天要是你不射杀对面箭靶上的活靶子,你死是其次,还有四个人立刻为你陪葬。你想清楚了?” 程风一愣,差点就扑在地上,惊慌的问道:“你,你做了什么?你要怎么样?你敢对他们下手,我立刻杀了你。”程风已经知道王允嘴里的四个人,就是现在自己烧饼店里的三女一男了,王允手好快,心好毒,程风一口狂血直接吐在了地上。 第89章 老奸巨猾 程风直接崩溃了,他本来知道王允在算计自己,在监视自己,但是他一直以为一个老家伙能有什么作为,不过是派人盯着自己的动向,但是他万万想不到王允在自己刚离开,就对自己保护的几个女人和小孩动手了。 虽然系统信誓旦旦的会保护她们,但是程风也清楚,系统不过是虚无的存在,而屋里的四个人,可经不起一把小小的刀子。 不论是刘星,还是任红蝉主仆,程风都绝对不愿意看到她们出任何事,为了救刘星,程风已经初次杀了两名武士,为了任红蝉,他击杀了五名士兵,难道一切都白干了吗? 还有小雨,虽然这个小家伙很让程风伤脑筋,但是小雨很聪明,还是自己的亲弟弟,更不能出事呀?王允,王允,我草——程风瞬间将王允十八代祖宗依次问候了一遍,但是对于老奸巨猾的王允,一点毛用没有。 王允看着程风露出崩溃的神情,心里无比高兴,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土地,给你机会,但是你必须要完全服从我,听我的命令,想违背我,和我斗,你小子还嫩点。 王允在心里对程风又虐杀了几遍,才幸灾乐祸的看着程风,而程风的四周,四名蒙面家丁的腰刀都抽出了半截,随时都可能将程风劈斩当场。 程风摸着身上的杀器,冲动过了,手缓缓的放下了,他不敢赌这一把,因为是四个人的性命,他要是真的和王允翻脸,纵然自己可能逃走,家里的四人必死无疑,而自己一旦被王允再追杀,长安绝对无法再躲藏下去了。 程风不想过亡命江湖的生活。程风不得不屈服,他感觉心好疼,一种悲壮的情绪袭击了他的全身,他从地上捡起了弩弓,手却没有在颤抖,而是稳稳的拉上了弓弦上的机簧。 王允露出了得意的神情,说道:“这就对了,犹豫不决的男人是不能成大事的,要想一飞冲天,必须要果决,好了,程掌柜,动手吧,要是你对自己设计的东西有信心,那么一箭毙命,我会更欣赏你的强大勇气,王猛,不然,你帮帮程掌柜?” “是。”王猛答应道。 “滚开。”程风对王猛大喝一声,然后不再犹豫,扣动了扳机。 “嗖,嗖,嗖。”三箭几乎是同时激射而出,在夜色里划出三道冷冽的寒芒,朝着对面的活靶子飞去。 “噗,噗,噗。”三声更加凄厉的声音,让整个院子突然充满了血腥的杀气,所有站在两边的蒙面家丁都是一声惊呼,同时,程风的身后一下子站了三十位勇士,同声大喝:“好。” 但是这一声叫好,听在程风耳中,仿佛一只利箭射穿了自己的咽喉一样的疼痛。 程风扔下连发弩,朝着对面的靶子窜去,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到了跟前,然后清楚的看到三支箭,一只穿喉而过,另外两只分别深深的扎进了对方的胸口。 程风费了很大的劲才撕开死者的头套,他看到的是一双瞪着他的眼睛,充满了无比的怨恨和暴怒。在昏蒙的夜色里,分外的恐怖,他的嘴里,还有一块黑布塞着,脸色青紫,显然是多么痛苦的等待了死亡。 程风看清楚了,这个死者不过二十七八岁,正是宋师傅手下的一名工匠,看来,王允今天做的不仅仅是真人试箭的游戏,而是一次卸磨杀驴的残忍杀戮,刚完成了连发弩的制作,王允就将工匠诛杀灭口了,这份狠辣,也只有这个草菅人命的杂碎能做出来。 这么说,被关押在旁边的屋子里的都是工匠无疑了,宋师傅,吴师傅,你们都在里面吗? 程风欲哭无泪,说起来是自己害了他们的性命,这是一个多么血腥的时代呀!程风对自己帮助王允,现在已经沦为无耻的帮凶追悔莫及。 程风直接跪在靶子面前,绝望的给死者磕了三个头,然后坐在地上,他从来没有如此虚弱过,虽然前面已经开了杀戒,但是两次杀戮,程风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后悔,从来也是心狠手不软的,因为他觉得他们该死,自己没有做错。 而现在程风才理解了什么是罪恶,什么是忏悔。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王允冷淡的说道:“装模作样,王翼,派人将程掌柜拖回来,试箭继续,今天谁要是射不准,射不穿,当场诛杀,我不要临阵软弱无能之辈。” “是,”王翼大声的应答,然后亲自跑过去,将程风搀扶回到了王允的身后。 王翼冷漠的说道:“今天就是一场实战演练,你们三十人听好了,要是谁射不中,射不穿,当场斩杀,我们需要勇士,不需要懦夫。” 王翼声色俱厉,听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胆,但是也同声答应:“是。”不知道这样的声音,听在那些等待被射穿的活靶子的耳朵里,是一种多么绝望而残忍的折磨。 生命如同草芥,这就是我可爱的大汉朝吗?程风站在夜色里,四周桐油灯发出难闻的燃烧的黑烟,光亮晃晃悠悠,似乎也被杀戮的气息惊吓的颤颤巍巍。 程风感觉恶心,想吐,但是除了干呕,他什么也吐不出来。 王猛领队,开始了新一轮的射击,连发弩威力无比,穿透力惊人,只要简单瞄准,三只弩箭几乎轻松射穿活靶子的身体。 没有惨叫,只有沉闷到要爆炸一样的血腥,不停的翻涌而来,王允似乎是习惯了这种味道,每次换一个活靶子,他都有些激动的身体突然坐直了。 一个,两个,三个、、、、、、 程风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王大人,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王允冷笑道:“走?程掌柜,既来之则安之,从今天开始,你不能离开这里,直到完成了这次的攻杀任务,谁也不可能离开。” 程风感觉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要炸了:“王大人,我要回去一趟,我要知道我家里所有人都安好,然后立刻回来,这样也不行吗?” “不行,程掌柜,你的家人很好,你放心,没有任何人动他们一下,哈哈哈,刚才我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我怎么可能为难他们?” 第90章 煎熬 程风瞬间想杀人了,怒道:“王大人,原来你在玩我?每一步你都走在我前面,你挖坑给我跳?你简直是个老混蛋?” 王允很得意的嘿嘿冷笑,“程掌柜,你今天有点大逆不道呀,你当面辱骂一个朝廷的高官,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我可是一直给你机会,也给你想保护的人一条活路,坑是我给你挖的,但是你是主动跳进来的,所以,还是按照我的思路走下去,才是你明智的选择,否则不用我说,你也会知道后果是什么。” 程风已经被逼疯了,不是王允逼疯了自己,而是他本人,就算此时一枪将王允给蹦了,又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程风感觉心里的烈火在燃烧,他突然从旁边正在瞄准的勇士手里抢过了连发弩,对着对面的活靶子就是一阵狂射、、、、、、 王允最愿意看到的正是这样血性的爆发,他希望自己豢养的这批勇士,都能像此时的程风一样,狂暴而残忍,只有这种强力的势头,才能完成对董卓的绝对击杀。 王允一阵奸笑,然后转身在几个蒙面家丁的保护之下,悠然离开,王允刚走,程风再次爆发了:“杀,将所有该杀的人统统杀光,”程风魔性大发,此时仿佛只有更加残暴的杀戮,才能让他平息内心的焦灼和痛苦。 院子里血腥味越发的浓烈,那种令人窒息的味道,程风已经习惯了,他连续抬起连发弩,一口气干掉了六个活靶子,才将手里的弩弓扔在地上,然后朝着一棵大树撞去。 虽然王猛及时的拉了程风一把,程风还是将额头撞破了,等他清醒的时候,他躺在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屋子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床板,程风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的地上,王猛手里拿着一只酒罐子,在缓慢的朝着嘴里灌着烈酒。 程风愕然的问道:“王猛,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了?” 王猛苦笑一声:“哪里?还能是哪里,你鼻子难道也失灵了,你只需要闻闻四周的气味,就应该知道这是哪里,好了,程掌柜,王大人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何必主动找死呢,多活一天是一天,来,喝一口。”王猛将酒罐扔给了程风,程风接住,猛灌了几口,然后剧烈的咳嗽。 连酒里都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不用说,这里还是刚才杀戮的院子,血腥味不但没有散尽,反而感觉已经浸入了院子的土层,混合进了院子里的空气中,让空气都凝重的化不开,更加的浓烈腥臭。 程风平复了情绪,问道:“他们都死了?他们的尸体去哪里了?” 王猛答道:“一个不剩,都在后面的山坡上埋着,怎么了,你对他们真的这么有兴趣?” 后面的坡地?程风突然想到了王翼早先说的,这里很方便的意思了,原来杀完了,就近一埋,一切痕迹就抹掉了。 程风突然想起了宋师傅,问道:“宋师傅和吴师傅怎么样?难道王大人连他们两位也没有放过吗?太残忍了吧?” 我们嘲弄的笑道:“程掌柜,我们都觉得你是绝顶聪明的人,如果王大人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你会留下任何一个可能的祸患在自己身边吗?我们要干的事情后果有多严重,影响会多大,你比我还清楚吧?喝酒吧,喝醉了,什么都是美好的。” 程风还能说什么?他举起酒罐,再灌了几大口,呛得差点窒息,才从地上拉起了王猛,焦急的问道:“我要出去?王猛,你帮帮我,我出去办一件要紧的事情,然后连夜回来,你愿意帮我吗?”程风想到了宋师傅,想到了宋师傅托付的宋远,也许刚才自己魔性的时刻,已经亲手射杀了宋师傅,但是自己提前收了人家买命的金子,不能昧着良心,也许宋远还没有死呢?自己必须回去组装弩弓的院子看一下,了却这个心愿,不然,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我们很冷淡的说道:“程掌柜,不管你有任何事,我都不能让你离开,一方面,院子四周已经被严密的围困了,你出不去,再者,我的命已经和你捆绑在一起,王大人吩咐过了,要是我看不住你,让你逃走了,立刻斩杀我的人头,要是你忍心,现在先杀了我,你就可以尝试离开这里。” 王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无论如何都是死,前面被程风一拳就砸晕过,反抗估计也没有毛用,被程风杀掉,也就那回事了。 程风看着王猛身边立着的腰刀,要干掉王猛很容易,但是要冲出外面的围困,估计真的很难,但是程风又不能这样等待,他必须离开。 程风只好实话实说:“王猛,既然我们两已经绑在一起了,那么我有一件事想说给你听,我说完,你听完,要是你还要阻止我,我无话可说,要是你觉得我应该去做,那么就算我欠你一份人情。” 程风将宋师傅用金子买命,托付自己解救宋远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了王猛,听得王猛也是不停的叹息。一个冷血愚忠的男人,也泪眼婆娑的。 “但是,估计那个宋远已经死了,你冒险也是徒劳,王翼刚才下了必杀令的,任何人被抓住,不用报告直接斩杀,就算我答应你离开,你就真的能脱身吗?生死有命,我劝你不要犯险了。”王猛冷静的劝说程风。 程风说道:“王兄弟,这么说,你会帮我?只要你不阻拦,我有办法离开,但是我保证,天亮之前,我绝对回到这里。” 王猛也有感动的时候,苦笑这说道:“其实,我不是不相信你,就算你不回来,天亮,我被砍头也不怨你,但是,我真的觉得你是徒劳,也许还要搭上我们,两条命,你看着办吧。”王猛低下头,他也许是第一次觉得人这个时候,才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程风决然的说道:“王猛,兄弟一场,我不会抛下你,但是作为男人,有所为有所不为,我去去就回来。”程风说完悄然出门,但是王猛拉住了程风的手,将身边的腰刀塞进了程风的手里。 第91章 救人 程风没有收王猛的腰刀,但是握住了王猛的手,两个男人,不同的经历,差异巨大的文化背景,但是他们共同的是有一颗悲天悯人的善心,不管是两千年前,还是两千年后,这就是人的本性。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只有那么短短的几秒,几秒就跨越了无数个世纪。 程风在地上捡了一条黑色的面巾,将脸也蒙住,然后四面查看了一番,还是选择了立箭靶的方向,在箭靶的后面,黑黢黢的坡地,是几十个新死的冤魂,程风推测这里的守卫应该是最薄弱的。 一路潜进,很快就接近了围墙,围墙并不太高,只有两米左右,但是为了不弄出更大的声响,程风选择了靠近围墙上的一棵大树,他迅速的爬上去,朝着外面一看,果然有两个家丁,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在来回巡视。 程风不想在这里纠缠,反正已经开了杀戒,该杀不该杀的人,他都已经杀过了,此时心里的唯一执念就是救人,所以,果断的掏出手枪,将子弹推上膛。 两个家丁距离自己不超过十米,这个距离,程风几乎不用瞄准,抬手‘啵,啵’就是两枪,两个家丁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扑倒在地,程风一跃而下,捡起家丁的腰刀,干脆的在他们的脖子上抹了两刀,将死亡的状况,弄得更加的混乱。然后将两人拖到了旁边的水沟里,扔进去。 面前是一堆新土,新鲜的泥土气息里,还蔓延着难闻的血腥,程风知道这里就是刚埋下的几十个怨魂,其中也有自己亲手射杀的六七人,程风心里一阵难过,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个头,低声说道:“各位师傅,是程风害了你们,现在给你们磕头,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此生成为了冤家,但是我情非得已,下辈子我们成为朋友,亲人,我程风再报答你们。” 程风啰啰嗦嗦说了一大堆,黑暗里冷风瑟瑟,卷起了一阵灰尘,仿佛是回应了程风的诚意,程风起身,查看了来时的方向,一路狂奔,朝着组装弩弓的院子奔去。 一路上并不顺利,程风看到几乎每个院子的门口,都有至少两名家丁在守卫,程风估计这也是王允草木皆兵,对自己家里所有的人都进行了监控,这个老东西心思细密,老奸巨猾也让程风很是忌惮。 好在现在已经快到午夜,到处一片安静,只有不多几处有暗淡的灯火,程风尽量选择偏僻的路道行进,有惊无险,很快抵达了目的地。 组装过弩弓的院子里非常的干净,连一个木片,一块铁片都没有看到,到处都是黑郁郁的,没有一分生气,程风暗叫不好,这显然已经被王允派人清理过了,那么宋远幸免的机会就非常渺茫了。 程风蹑手蹑脚的查看了四周,没有发现有守卫,才摸进了宋师傅当日住过的屋子,他在门口仔细的辨听,一片死寂,才推开门进去,直接去到了宋远藏身的木床后面。 程风意外的摸到了一个人,但是软绵绵的,吓了程风一大跳,手里的电击手电筒随时准备出手,但是过了几秒,没有反应,程风不得已轻声叫道:“宋远,宋远?”没有答应。 屋里太黑,程风根本无法弄清楚情况,只好将脸上的黑布取下,将手电筒蒙住,才打开,一点暗黑的光芒下,程风看到床下躺着的正是宋远,程风将他拖出来,摸了他的鼻息,发现还有一点微弱的呼吸,但是为什么就晕菜了呢? 其实,这宋远被宋师傅藏在床里面的夹缝里,已经两天没有吃喝,加上心理紧张,一直在憋着呼吸,后来宋师傅被带走以后,还有人进来收拾了屋子,宋远根本就不敢大胆的出气,饥饿加上恐惧,这样直接被憋得晕菜了。 程风见人还在,而且没有死定,心里多少有些宽慰,但是要给一个男人做人工呼吸之类的救治,他是根本下不去嘴。 程风将宋远朝着背上一背,然后弄了一块布条,将宋远绑在自己的背上,好在这小子已经饿得精瘦,没有多少分量,程风勉强能背的动。 出了院子,程风更加的警惕,一路向前,朝着最近的一道侧门冲去。 眼见到了侧门,发现门口竟然多了两个家丁,看门的老头,换成了强壮的家丁,这是增加了岗哨,程风急忙将宋远解下来,放在草丛里,拍拍衣服,手里的手枪已经握紧,他闪身到了门口。 两个家丁都认识程风,但是这么晚,心里有些疑惑,正要盘问,程风手里的枪已经响了,啵啵两声,两个家丁莫名其妙的就被撂倒了。程风将家丁照样抹了脖子,然后拖到了旁边的树丛里,自己打开门,才回头把宋远重新背上,关上门,一路狂奔,朝着自己的后院冲去。 程风知道自己前门肯定昼夜都有王允的眼线在监视自己,所以,只好从后面的小路穿行,虽然道路难走,还要翻越自家的围墙,好在程风心急如焚,也就感觉宋远没有那么沉重,几乎半个时辰之后,程风就进入了自家的后院。程风轻手轻脚的给宋远灌了几口凉水,然后将他弄进厨房,扔在地上。 程风坐在地上,靠着墙,开始大口的喘气,这时候,他才感觉一身酸疼,仿佛要散架了一样,不过终于干成了一件大事,心里还是非常的激动。 过了大约一刻钟,宋远缓缓的醒了,黑暗的厨房里,宋远感觉到了身边有人,吓得急忙抱头就要躲藏,程风知道他醒了,淡淡的说道:“不用躲了,我是程掌柜,你已经脱离司徒府,现在在我家里,你不用怕。” 宋远惊喜的问道:“你真的是程掌柜,那我师父呢?” 程风有些厌烦,也不想提起这些伤心事,冷冷的说道:“死了,你要是不想死,要是想以后给你师父报仇,现在就闭嘴,装哑巴,不要和任何人说话,不然你也会死,而且还会害死更多人,你做得到吗?” 宋远想哭,但是憋住了,他不想死,但是他体验过了生不如死的滋味,而现在能畅快的呼吸了,他不停的点头。 第92章 真情流露 程风打开手电筒,让宋远看清楚了自己的模样,消除了他的怀疑,顺便在厨房里找到了半碗剩饭,递给了宋远,宋远几乎是抢过了碗,狼吞虎咽的将半碗冷饭瞬间就干掉了。噎的他伸长了脖子。 “没人和你抢,再喝几口水。”程风看的有些悲催,这么大的孩子,应该是父母心头肉的,现在也沦落到这步田地,当真有些不忍直视。 宋远吃了东西,喝了水,很快恢复了,毕竟是小孩子,身体机能还是很强劲的,然后立刻就给程风跪下了。 程风一身困乏,也不想多说,任凭他磕头,说了感谢的话,程风才说道:“你师傅已经死了,无法挽回,你好好的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安慰,从现在起,记得你就是一个哑巴,以后就在这里,干点杂活,晚上就睡在隔壁的杂物间,先躲过了这一段再说。” 宋远没有任何抗拒,不停的点头,果然已经进入了哑巴模式,但是,在昏暗的灯光里,程风还是看到了宋远脸上坚毅的神情,程风很安慰,只有这种倔强,被严重伤害的宋远,估计才可以活的下去。 程风既然回来了,也要看一眼屋里的四个人是否安好,他刚想将宋远拉到隔壁的杂物间里休息,就感觉一个黑影一晃,然后一根木棍直接朝着自己头顶挥过来。 经历了数次的杀戮,程风的反应很灵敏,几乎在木棍落下的瞬间,他一个侧滑,同时身体一个后退,木棍落在自己的肩上,同时他也抓住了握着木棍的小手。 程风低声说道:“你想谋杀亲夫呀?这么狠?”程风说着,身体一转,已经将黑影抱在了怀里。程风立刻一愣,有点僵硬。 “是你?”程风本来以为是任红蝉,这么大晚上的,有胆量从楼上下来,还敢于对入侵的坏人出手的,一定是任红蝉这样的侠女,毕竟两人有过了肌肤之亲,开个玩笑也是一种情趣,所以程风躲过了木棍,就露出了轻佻的嘴脸。 但是一旦揽入了怀里,程风立刻明白这不是任红蝉,任红蝉有爆表的体型,而现在怀里的女孩瘦削了许多。 “程大哥。”女孩也是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打错人了,又紧张又激动,被程风揽在怀里,竟然乖巧的没有抗拒,刚满足于程风说的亲夫二字,立刻就感觉到了程风身体的僵硬。 程风愕然,不是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是说错了,这样的轻佻话,对于刘星说,实在有点突兀,程风急忙问道:“大半夜的,你胆子这么大,你不怕遇见强人?” 刘星此时也感觉到心有余悸,说道:“我在楼上就听到后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你不在,我以为是小偷,我才不能让坏人偷我们家的东西,所以就下来了,谁知道是你回来了,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 刘星一副捍卫主权的姿态,觉得这里就是自己的家,自己就是女主人,男主人不在家,那么自己要撑得住这个家才行。 程风非常感动,不觉将刘星抱紧了一些,恍惚间,也觉得小姑娘身体也比以前有了明显的变化,显得傲娇了许多。 程风说道:“你真是勇敢,我小看你了,有你在,看来,我是应该很放心的。”程风说的是真心话,刘星应该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状况,但是她敢于下楼,敢于用木棍击打坏人,这一点就令程风很敬佩,也清楚刘星对于这个暂时的小家的热爱。 刘星被程风拥抱,又夸赞,心中大喜,说道:“当然了,这是我们的家,自己都不维护,还能靠谁来维护?程大哥,你干嘛不走前门,还不点灯?差点就打坏了你,那样我就悔死了。” 程风很欣赏刘星这种调调,感觉被一个女孩溺爱,心里很舒畅,程风拉着刘星,进了厨房,将油灯点燃,拨到最小,指着地上的宋远,说道:“刚才碰到一个哑巴,很可怜,快要饿死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了,又怕被人看见,惹出麻烦,所以。”程风胡乱的编故事,刘星立刻就相信了。 刘星蹲下,看了宋远,宋远比刘星小一点,看见刘星,更加胆怯,急忙给刘星跪下,磕头。 刘星不停的说道:“不用,不用,以后就留下来,有我们吃的,也不会少了你的,程大哥,他住在哪里?”刘星完全就是女主人的做派,宋远不敢说话,但是不停的点头。 程风说道:“要不,以后就让他住在隔壁的杂物间,他是个哑巴,你不用和他客气,白天有活干也交给他,自食其力,这样才是真的救他。” 刘星点点头,表示同意,说道:“他虽然是个哑巴,但是好像不是聋子,能听懂我说的话,刚才还在点头呢!”刘星很好奇,一般哑巴都是聋子,所谓聋哑人,但是宋远是个例外,程风心里也是憋着笑,这个宋远真听话,不让说话,果然装哑巴还有点天赋。 程风将宋远拉到隔壁,找了一床废旧的棉被,让他先将就一夜,然后,吹灭了灯,将刘星拉到院子的暗处,拉着刘星的手,问道:“店里都好吧?有没有可疑的人进来过?他们都还好吗?” 刘星觉得程风有点神秘,但是今晚程风对自己的举动让刘星很受用,急忙说道:“他们都好,没有什么问题,就是傍晚你走了之后,有几个人来店里转悠了一圈,什么也没有说,很冷淡的样子,不过很快就走了。” 程风一想就知道是王允的爪牙,立刻就来气了:“果然是他们,这帮混蛋,非要给他们一点教训不可。”程风心里突然想到了一个狂热的报复计划,既然王允如此对付自己,必须要还以颜色,不然,老子还是程风吗? 刘星警觉的问道:“是不是因为我的事情,程大哥,你会不会有事?”刘星的关切,让程风心中一暖,直接将刘星抱紧了,说道:“刘星,家里都靠你了,我要出去几天,了结一些事情,但是你放心,不会有人有机会伤害你,你不用害怕。” 刘星被程风搂的太紧,心里激动,只有不停的点头,她感觉到了程风对她的信任和保护,她觉得自己非常的满足。 第93章 疯狂的报复 经历了心里的折磨,程风难得流露出真情,这是在这个时代,自己唯一的退路,而刘星现在应该是最值得自己依赖的,虽然还有一个任红蝉主仆,但是程风实在没有弄懂任红蝉何时会飘然而逝,单纯的刘星和经历风雨的任红蝉不可同日而语。 程风继续叮嘱道:“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回来过,记住,是任何人,” 刘星惊慌的问道:“程大哥,你要走多久,你还会回来吗?你不会扔下我们不管了吗?” 程风说道:“不会的,最多三五天,我一定回来,我不会丢下你们任何一个,生意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实在不行,关门歇业也没有问题,只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好了,我要走了。” 程风推开万般不舍的刘星,跨上了房顶,然后一跃而下,消失在后面的院子里,就在程风离开的瞬间,任红蝉从暗处走出来,快速的上楼,在二楼的平台上,任红蝉看着黑暗中悠忽不见了的程风,低声的叹气。 其实,她比刘星还要惊醒,刘星下楼查看的时候,任红蝉就手握软剑跟在后面,她想关键的时候就会出手,没想到,竟然看了一出程风和刘星的苦情戏。 这个男人,真是一个多情的种子,任红蝉叹息,但是也是奇怪,女人对于多情的男人,反而有一种着迷的偏爱,任红蝉也觉得自己无端的陷入了程风的情爱陷阱。 程风已经顾不得这些卿卿我我,恩恩爱爱的事情,此刻,程风只想报复,既然王允不仁,就不要怪自己不义,程风很快绕了一圈,到了自己的碳烧店对面的客栈,客栈只有两层,没有任何的障碍,程风就摸上了二楼,有两间房里,都有昏暗的灯光,程风注意这里已经很久了,他很清楚,两间房里,昼夜都有王允安插的人,在观察自己的动静。 那就给你点颜色看看。程风手里握着枪,推开了一间房门,里面果然是两个男人,眼睛熬得通红,还凑在窗口,看着对面的一切,听见有人进来,两人没有什么反应,以为是隔壁的同伙,等到程风的枪口抵在一个男人的胸口了,男人才惊慌的看着程风,刚要开口问话,程风的枪就响了。 另一个反应灵敏,一看同伴瞬间倒地,急忙一个虎扑,就要夺程风手里的家伙,程风几乎是抵着对方的下颚,开了一枪,男人整个脸瞬间变形,恐怖异常。 程风抽出旁边的腰刀,对着两人的脖子,抹了两刀,刚要离开,就听见隔壁的门响了一声,程风急忙将油灯吹灭,快步走到门后,躲在黑暗里。 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尼玛的,黑灯瞎火,你们熄灯干什么?你们在搞什么鬼?”说着,男人一脚就踹开了门,吱呀一声,程风看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前面,程风的手枪已经抵住了对方的后脑勺。 男人身体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还没有做出进一步的反应,程风直接扣动了扳机,“噗”的一声,程风感觉一阵血腥扑面而来,溅了自己一脸。 男人一声闷哼,直挺挺的倒下,程风也顾不得恶心,另一只手里的腰刀,直接劈在男人的脖子上,黑暗中,男人的头颅咕噜噜的朝着侧面滚去。这一刀用力过猛,竟然直接砍断了对方的脖子。 程风不敢耽搁,因为这个男人倒下的时候,声音很重,他已经听到隔壁有人抽刀的声音,显然对方已经警觉了。 程风此时黑布蒙脸,就像一尊杀神,心狠手辣,完全没有了一点同情和怜悯,他已经清楚了这个世道的规则,只有强者才能侥幸的活下去,任何的畏惧退缩,最终都只有成为别人的刀下鬼。 程风走出门,在门口就和手里握刀的男人差点撞到一起,“你是——”对方刚问了半句,程风的枪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半句话硬生生被掐断了,程风看到对方的半块头皮都被打飞了,依然没有手软,另一只手里的大刀,在对方扑倒的一瞬,劈中了他的脖子。 程风跨过尸体,看屋里没有其他人,才将手枪收好,将腰刀扔掉,把门口的男人拖到了屋里,熄灭了油灯,关好两边的门,转身下楼。 隐约中,他听到楼下的店家在摸索点灯,程风在窗口低喝一声:“寻仇杀人,多事者死。”屋里立刻安静,程风能感觉到里面的店家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的倒霉样子,程风一声冷笑,扬长而去。 回去的路道很熟悉,程风原路返回,侧门竟然还是虚掩着,程风知道没有人发现出了状况,刚好不用再担心,程风进了王允的大院子,此时已经是后半夜,整个院子漆黑一片,程风也不啰嗦,朝着傍晚试射的院子狂奔而去。 一切超常的顺利,就算程风重新翻围墙,回到了院子,也没有被发觉。 程风回到屋子,一股浓烈的酒气,王猛坐在地上,背靠在墙上,鼾声如雷。程风不想惊醒王猛,见屋角还有两罐酒,拿起一罐,揭开泥封,咚咚咚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然后将剩余的从头浇下来,将自己弄得满身酒气,然后朝着床板上一躺,他真的感觉非常的疲惫,不过心情似乎一下子松弛了下来。 程风很理解自己这种情形,因为在前世,所有的游戏都是以热血杀戮为前提的,而玩家大都是年轻人,对于年轻人,也许真的只有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厮杀,才能真正的让他消除生活的压力,缓解生命的无趣。 不过程风现在是用实战验证了这个道理,很对,一阵报复般的杀戮,果然让他将一切的屈辱和委屈都放下了。 “事办成了?”程风正想呼呼大睡,就听到王猛的问话,程风抬起头,看王猛还是闭着眼睛,程风嘟囔道:“说梦话呢?我程风出手,当然办成了。” 王猛突然睁开眼睛,说道:“程掌柜,你欠我一个天大的人情,在我死之前,你必须还我?” 程风被王猛吓一跳,翻身坐起来问道:“要是我用你的命还你这个人情,你要不要?” 第94章 东窗事发 程风是诚心诚意想挽救王猛的性命,包括三十个勇士的性命,虽然自己没有能力保住几十个师傅的命,但是程风有信心在这次的行动中,让大家全身而退,不管刺杀是否成功,三十人不用全军覆没,程风是能做到的。 王猛既然要求还这个人情,那就让他不死,应该够意思了吧? 王猛将最后一罐烈酒拿起来,打开,猛灌了几口,扔给了程风,苦笑了一下,神情黯然道:“我说过,王猛是必死之人,你说这样的话,没有意义,等于赖账,我不要你还我的命。” 程风感觉王猛很可笑,嘲弄道:“这个鬼地方,只有血腥味,难道你还想我给你弄个女人来还账?女人估计很难,要是你喜欢,我看看能不能给你弄个女鬼,来伺候你。” 王猛也难得的露出了笑容:“好啊,要是真的有女鬼,弄一个回来,也是不错的选择,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听说女鬼都是美艳无比的,程掌柜,你见过吗?难道你还有这个能耐?” 程风没想到王猛还是个重口味,喝了两口,将酒罐扔回给王猛,说道:“想你个大头鬼,做梦呢,连鬼都不放过,王猛,我可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今天帮我,这个恩情我一定要还,但是你也知道,再高明的医生,也救不活一个一心想死的人,你想好了,除了这个,我没有任何能力还你的人情,要是你非要选择死,以后估计只能给你多烧几张纸,当然,给你烧几个纸做的女人也没有问题。” 王猛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也笑了,笑的有点傻,“程掌柜,其实有你这句话,王猛就觉得今晚自己没有做错,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还是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王猛很豪爽的喝酒,不过程风感觉到的是一种悲怆的气氛,两人也不多说了,互相抛接酒罐,很快就将一罐酒干掉了,然后两人各自倒在原地,呼呼大睡,人到了这个境界,的确也没有任何事情,成为生命的羁绊了。 两人睡得迷迷糊糊,就听得院子里一阵的喧嚷,而且油灯被依次点燃,许多拿着火把,举着大刀的家丁,簇拥着王翼,进入了院子。 王翼大声的呵斥道:“都起来,都给老子起来,立刻在这里排队。” 一伙家丁在王翼的呵斥之后,开始疯狂的踢门,然后三十名勇士,都是揉着眼睛,被推推搡搡的弄到了院子中间。 程风睡得很死,王猛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是被四个家丁抬出屋子的,然后扔到了地上,引起大家的一阵哄笑,现在已经是黎明,东方的天空露出了暗淡的鱼肚白,夜露冰凉,程风还是被惊醒了,爬起来,将王猛也叫醒。 王翼凶神恶煞的问道:“昨天夜里,谁出了这个院子,立刻给我站出来,否则一旦被查出来,千刀万剐,连他的家人也难逃厄运,快,老子没有时间等。” 程风心里咯噔一声,也有点幸灾乐祸,终于现在才发现了昨夜枉死了许多人,尼玛,已经晚了,让王允这个老杂毛去暴跳如雷吧?和我斗,这才刚开始,下一次,就是你王允的家人,儿子孙子,包括你本人,迟早都不会让你们善终。 程风在心里狂怒的诅咒了王允,包括王翼这样的打手,也在程风预计的下一步狙杀名单里。 三十个勇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觉莫名其妙,王猛更是醉的连话都说不伸展,程风冷漠的问道:“王翼王将军,你这半夜三更的把我们弄起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看看,一个个都是醉醺醺的,有谁能出这个倒霉的院子?你不会是又要无事生非的想要杀人吧?事情不要做过头了,不然这帮兄弟们也不会答应。”程风理直气壮,怂恿三十个勇士,果然,人群开始躁动。 王翼冷冰冰的说道:“出什么事,出的是大事,昨夜,这院子外的两名家丁被恶人斩杀,都是一刀毙命,手段极为残忍,然后还在大院里杀人,都是刀刀击中要害,而且干净利索,程掌柜,我以为,你的嫌疑最大,不要觉得自己了不起,要是被我查出了真相,谁也不会放过。” 人群哗然,都感觉惊心动魄,程风在心里嘲讽,你妹的,弄了半天,连怎么死的都没有弄清楚,那么明显的枪眼,你眼瞎呀?一刀毙命,老子才不会那么傻,用刀砍,你想累死小爷我呀? 程风当然很得意自己故意制造的凶杀现场,那么小的枪眼,何况这个时代,谁见过枪眼?他们当然首先肯定的是一刀摸掉脖子的凶悍了。 程风冷笑道:“王将军,说话应该要有证据,你们将这里围得铁桶一般,就算我想出去,也没有那个力气呀?何况我和王猛喝酒到半夜,难道我会分身术不成?还是好好查一下自己的手下,也许是你自己的人干的呢?” 王翼被程风怼得想吐血,大声呵斥道:“我的人我有分寸,轮不到你说三道四,来人,立刻搜身。” 程风心里一怔,突然就笑了,也是程风机敏,回来之后,就将手枪和手电筒用黑布包好,埋在了对面的箭靶下面,要是此刻王翼挖开箭靶,那就真的大获全胜,看到无声手枪和电击手电筒,一定会被吓个半死,不过王翼这样的愣头青,永远也不会想到那个血腥的地方。 王翼带来的家丁一半去搜查每一间屋子,一半人开始对三十名勇士搜身,程风当然无法接受被搜身的屈辱,凛然的说道:“你们要搜我的身,是不是太过分了?人活一口气,基本的尊严是必须维护的,我抗议。”程风也没有更好的主意,抗议,有个姿态就够了。 王翼冷笑道:“抗议,是心虚了吧?什么狗屁尊严,一切在我王翼的刀下,都没有意义,必须搜。” 王翼无比霸道,程风也不想继续和这个混蛋废话,大声说道:“王将军,算你狠,不过搜身就不用你们动手了,我自己来。”程风说着,一件件将自己的衣服,裤子脱下来,抛到了空中,只剩下了一条底裤,程风才问道:“还要脱吗?” 第95章 狡辩 程风的做法更加的极端而霸气,当时就把王翼给镇住了,王猛和其他的勇士,也效法程风的做法,将衣服和裤子脱下扔到了空中,一时之间,现场一片混乱,衣裤乱飞,感觉说不出的嘲弄气氛。 王翼感觉有点进退两难,现场没有任何发现,屋里也没有找到多余的武器,这就有点尴尬了,王翼在前面来回走了两圈,突然走到程风面前,恶狠狠的说道:“不管王大人多么看好你,我就是怀疑你,而且认定这一切都是你干的,要是让我抓住你的把柄,我亲手劈了你。” 王翼对程风很有怨气,就是因为程风的出现,王翼感觉到王允开始冷淡他,本来,王翼不仅是王允的贴身护卫,也是司徒府的将军,府内几百家丁都归属自己节制,但是程风这个奇葩出现,王允对程风言听计从,让王翼感觉到自己成了一个龙套,还经常被王允呵斥。 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程风一副无所谓的冷笑道:“好啊,是不是很失望?你要是能抓住我的把柄,我程风就白混了,另外,我也警告你,我们都是给王大人效死命的,你要弄死我,估计还嫩点,看好自己的刀,不要突然自己的刀抹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很惨的。” 程风挑衅的看着王翼,激怒了王翼,王翼将腰刀抽出了半截,王猛及时的上前,按住了王翼的手,“王将军息怒,你何必自找没趣,要招惹我们这一批死士?非要激怒了大家,你也不好收场,还不如各退一步,就此罢手,追查你的凶手去吧。” 王猛平时话很少,一贯有点呆傻的感觉,但是此刻的几句话,还是镇住了王翼,王翼很不甘心的松开手,然后瞪了程风一眼,说道:“撤,” 程风嘲笑道:“王将军好走,不送。” 现场一片嘘声,然后各自在地上找他们的衣服裤子,虽然每个人都冻得瑟瑟发抖,不过让王翼这个小霸王吃瘪,大家还是很开心的。 王翼带队刚退出去,就有一个家丁急匆匆的跑过来,对王翼低声说道:“报告王将军,朱雀大街的监视点出事了,现场很惨烈,四个人都是被一刀斩杀,还有一位兄弟直接被斩断了头颅,请王将军定夺。” 王翼略微思考了一下,脸色已经铁青,双眼突出,一副吃人的模样,“一定是程风,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出其他人,但是,这个混蛋是如何做到的,难道他真的是个妖孽,可以分身术吗?”王翼自言自语,心里就想立刻转身,和程风再交一次手,不过王翼走了两步,还是停下来,他心里有点发憷,这个程风他真的看不透,而且感觉自己没有必胜的把握和程风交手。 “先回去,我给王大人汇报之后,再做计较,把这里围死了,一只鸟也不能让飞出去了。”王翼呵斥了一声,然后快速的朝着前院走去,此时,天色微明,树木花草,也露出了他们可爱的面容,但是一种肃杀的气息也在王翼的四周蔓延,他感觉到了某种莫名的恐惧。 三十名勇士在拼命的前夜,还被王允困死在这个院子里,是他们没有想到的,他们也清楚王允是怕任何一点的消息泄露,功亏一篑,但是如此做法,反而激起了大家的不满。 虽然有酒有肉,可以大口的吃喝,但是每一间房子里,都是一张床板,什么也没有,王允已经等同把他们塞进了暗杀的地道一样,最后磨练他们的体魄和意志,同时,也磨出了怨气和仇恨。 王猛和程风住在一起,现在的程风心无挂碍,显得异常的从容和镇静,就等着最后的时机到来。 王猛见程风悠然自得,回到屋里就倒头睡觉,心里很不满意,问道:“程掌柜,你还不想给我说说你把武器藏在哪里了?我很想看看你用什么样的刀,无声无息的杀了那么多人?你还想给我保留吗?” 程风懒洋洋的笑道:“什么样的刀也能杀他们,因为他们笨的都和猪一样,所以根本没有什么武器,我就是用她们的腰刀,抹了他们的脖子,比杀猪还容易。” 王猛惊讶的看着程风,问道:“你真的没有使用武器?你用他们的腰刀杀了他们,无声无息?你骗鬼呀,我总感觉你用了什么暗器,就像第一此我和你交手,你一出手就把我弄蒙了,绝对不是你的拳头吧?” 王猛虽然笨拙,但是还是想明白了程风一定使用了暗器,至于什么暗器,王猛也很想见识一下。 “没有暗器,也没有任何的武器,王猛,你看我就是一个卖烧饼的,不过是喜欢琢磨而已,好了,别婆婆妈妈的,赶紧睡觉,让王翼那个混蛋自己去猜测吧,现在难受的是他又不是我们。”程风嘲笑道。 王猛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下我不是帮你了,而是成了你的帮凶,程风,你也太混账了,干嘛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 程风没有听完王猛的唠叨,就已经睡着了,比起没完没了的忧虑思考,程风更喜欢蒙头大睡,不过现在没有被褥,光板床程风也睡得很实在。 前面的院子里,王允正要出门入朝,王翼拦住了王允的官轿,将晚上发生的杀戮简单的给王允做了汇报。 王允无比震惊,“真的是死了八个?连朱雀大街的暗哨也全军覆没了?难道和日前传闻的冷血杀手有联系?”王允瞬间就想到了昨天在朝堂听说的有冷血杀手用诡异的手段杀人的传闻。 “但是,为什么瞅准了我们?王大人,属下以为这有可能就是程风做的,除了他,还有什么人会心狠手辣的下死手?但是,昨晚他被我们控制了,没有时间呀?”王翼疑惑的问道。 王允摆摆手,说道:“不要再把什么烂事都和程风拉在一起,他正在为我们拼命,王翼,我命令你今天就给我查出个结果,等我回来还没有结论,必定重罚于你。”王允说完,放下轿帘,一行人快速离去。 王翼站在门口,挠着头,感觉天还没有大亮,就已经阴沉的要塌下来了。 第96章 威吓 朝堂里的气氛很活跃。明日就是出城围猎的日子,一干武将都在欢呼,参加这样的盛会,弄到一些封赏是必然的,而且在城里捆得久了,都想出城透口气,顺便展露一下骑射弓箭,正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 而一帮文臣显得很颓丧,过河翻山,舟车劳动,不过充当一个看客,随大流的欢呼几声,实在没有什么趣味,但是董卓喜欢,皇帝喜欢,他们也只能闭嘴。 小皇帝显然也很高兴,终于可以有一个露脸的机会,孩子爱玩的天性也促使他兴奋,当即在朝堂上大肆的赏赐了文武百官一些衣服饰品,刀枪剑戟,甚至还有御厨的干鲜果品,整个朝堂一阵欢腾,大家摩拳擦掌,仿佛要大干一场的情形。 在欢声笑语中散朝,王允刚要迈出大门,就被董卓喝住:“王司徒慢行,老夫有话要问。”王允一愣,知道董卓这个时候留住自己,绝对没有好事,但是不敢违抗,只好蔫索索的转身走回来,到了董卓面前,躬身问道:“太师还有什么吩咐?” 董卓上下左右打量了王允一番,看得王允一身都是鸡皮疙瘩,难道董卓发觉了什么吗?王允心里紧张,冷汗已经湿了脊背。 董卓看了一会儿,突然冷喝道:“王司徒做的好事,难道还想瞒住老夫不成?” 王允立刻就吓尿了,这是什么情况?董卓知道了什么?王允身体如筛糠一样,但是嘴里也强忍着,硬气的问道:“太师何出此言?王允做什么了?让太师如此震怒?太师一定是误会了?请太师明鉴。” 董卓嘿嘿的冷笑道:“还敢狡辩,以老夫的观察,整个朝堂,只有你王司徒老谋深算,精于筹划,难道你就没有搞出什么弹劾,暗杀,算计老夫的阴谋诡计?还不如实招来,难道还要刀架在你脖子上,才肯招认吗?” 王允身体一怔,突然恢复了自信,你妹的,这个奸贼,竟然在诓诈自己,吓死你爷爷了,差点就真的招认了,王允心里暗骂董卓阴毒,不过胆气也一下子恢复了。 王允说道:“太师此言差矣,王允虽然老迈,但是一心为国,每日操心于国事,已经精疲力尽,对太师更是尊重敬仰,哪里有什么阴谋诡计?何况太师慧眼如炬,天下都在太师的掌控之中,一个小小的王允,就算你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和太师作对,请太师莫要相信谗言,明察秋毫,还老朽清白。” 董卓见王允说话有了底气,他不过是想威吓一下王允这个老家伙,所以就笑道:“王司徒真的没有不臣之心?要是被我抓住把柄,你九族不保,王司徒可要想清楚了?” 王允说道:“太师明鉴,王允此心可昭日月,现在太师还要怀疑,何不当场拔刀,将王允斩杀,然后掏出王允的心查看,是否炽热如火?”王允也是豁出去了,他知道不来一点狠的,董卓定然不会放过他,所以王允说完,上前一步,直接将官袍解开,露出了皱巴巴的胸膛,证明自己的清白。 董卓本来就是吓唬王允,见老家伙毫不畏惧,觉得也没有什么趣味了,站起来,笑呵呵的走近了王允,在他皱巴巴的胸前猛然击打了一拳,将王允差点打翻在地,然后假装热络的给王允拉上了衣服,“王司徒果然忠心,老夫不过是试探一番王司徒,既然王司徒心如明镜,老夫也就信了,不过要是让我知道王司徒口是心非,老夫绝不留情,去吧。” 董卓对王允已经没有玩弄的兴趣了,对于朝廷大多数高官,董卓都分别威吓过,他的办法简单粗暴,要是主动归顺他的官员,三言两语,要官位,给,要金银珠宝,给,但是像王允之流,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说话拐弯抹角,心思飘忽闪烁,董卓也是非常的郁闷,所以抓住机会,就要狠狠的威吓打击一下,让他们噤若寒蝉,就算有什么大胆的想法,也心惊胆战,这就是董卓的御人之道。 王允在大厅的门槛上,一步没有跨出去,一个跟头就摔在地上,两边的武士急忙将王允扶起来,送出了大厅,看着王允窜窜倒倒的背影,董卓哈哈大笑,问身边的李儒道:“李儒,你看王允说的是真话,还是为了搪塞老夫?你对这个老家伙一定要盯紧一点。” 李儒说道:“回太师,王司徒此人,虽然奸猾无比,但是年龄不饶人,你看他垂垂暮年,不过是冢中枯骨,纵然有什么坏水,也禁不住太师的雷霆一怒,太师多虑了,” 董卓听李儒说得有理,很解气,不过还是提醒道:“李儒,不要看现在国势昌明,就粗心大意,我们西凉有句俗语,说得是咬人的狗不叫,偷人的女不笑,你不可大意。” 董卓平时很少如此戒备,突然感觉董卓就像一个傻缺的智障突然董事了,让李儒也是一阵惊讶,急忙说道:“是,太师,我立刻安排得力的人手,监视王司徒的一举一动,定然不会有什么闪失。” 董卓点点头,对明日的出城围猎,又反复的询问了细节,又将牛辅,吕布,李肃等心腹唤来,一一的做了叮嘱,才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养神。 董卓虽然蛮勇,但是早年也是从无数生死血战中杀出来的,平日的飞扬跋扈,那是因为大权在握,因为小皇帝在自己的股掌之上,他可以随意弄权,根本无视百官的愤怒。 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董卓依然是非常冷静,仿佛满身都长满了眼睛,否则,他也不可能从西凉的一个小兵,混到今天掌控天下大权。 再说王允,跌跌撞撞的出了朝堂,那些摔倒,狼狈的样子,都是给董卓在演戏,王允何等奸猾,他一旦嗅到了董卓对他的警惕,就知道自己要表现的更加衰老无用,让董卓彻底放下对他的戒心。 但是出了宫门,坐在自家的马车里,王允立刻恢复了阴冷的眼眸,露出了吃人不吐骨头的阴鸷。 路过程风的碳烧店,王允喝道:“停下,”然后跳下车,闪身进了碳烧店。 第97章 以死相抗 王允一溜小跑,就进了碳烧店,然后要了一只烧饼,咬了几口,朝着后院冲去,连烧饼是谁给他的,几乎都没有看清楚,就像一个被追赶的亡命徒一样。 任红蝉将烧饼递给王允的时候,已经认出了这个老家伙,任红蝉有点担心,因为王允两次和她见面,都是无比霸道,色眯眯的上下打量她,任红蝉很怕王允的眼神,感觉像一只秃鹰,令人有毛骨悚然的感觉。 见王允吃了几口烧饼,就跑进了后院,月儿笑道:“这个老爷爷好有趣,吃个烧饼就像抢饭吃一样,又没有人和他抢,而且他去后院干什么?” 任红蝉也不知就里,但是坐在后边凳子上的小雨突然说道:“兔子牙爷爷是被尿憋的。”小雨一句话,让任红蝉和月儿都笑了,而且感觉很窘迫,原来如此,那就真的很可笑了。 等了有小半个时辰,也不见王允出来,任红蝉就有些担忧,万一摔倒了,或者出了什么状况,那后果就很麻烦了,任红蝉说道:“月儿,要不你去后院看看他有没有事,这都很久了?” 月儿很作难的看着任红蝉,说道:“小姐,我一个小女孩,如何过去?” 任红蝉叹气,也是的,月儿一个小女孩,去看一个老男人解手,是很过分,任红蝉正在郁闷,小雨拿着木剑出去了,小雨直接去了卫生间,推开门,竟然发现王允又是用头抵住墙,脸憋得通红,但是身体就是不给力。 好几天没有吃程风的烧饼了,竟然老毛病复发的很厉害,加上刚才被董卓威吓,本来的尿意都被吓成了冷汗,此时虽然有一只烧饼垫底,但是滴滴答答,竟然很久都没有排解的痛快。 小雨用木剑抵着王允的腰,问道:“兔子牙爷爷,你想把墙推倒吗?推倒了墙可是要赔偿的。” 王允差点喷血,你个小兔崽子,竟然也如此恶毒,老夫推你家的墙?老夫恨不得掐死你?还是这样口不择言,无所顾忌,和你倒霉的哥哥一个德行。 王允心里恨透了小雨的嘲弄,但是表面上又不能和一个小孩子发火,只好说道:“小弟弟尽管放心,老爷爷不会把墙推倒的,快出去,我一会儿就好了。”要是被小雨这样抵着腰,王允估计更加不能畅快。 小雨说道:“不,我不相信兔子牙爷爷,我要看着你,你快一点。”小雨说着,也毫无顾忌的直接在王允的脚边就撒了一泡尿,速度而有力,气得王允牙齿都咬的咯咯响。 终于回到了前面,王允突然看到了任红蝉,惊喜不已,一边让再拿一只烧饼,一边直接盯着任红蝉的腰身,仿佛要将眼珠子钉在任红蝉身上。 任红蝉被看的心中怒火蹭蹭蹭的上窜,恨不得软剑伺候这个老东西,但是终于还是不敢造次,只有说道:“这位官爷,请自重,要是吃烧饼请坐在凳子上,你这样看人,是否有失尊重,” 月儿也看不下去了,说道:“老爷爷,我家小姐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你这样真的很无礼,不然,我可要请你出去了?” 王允根本无视任红蝉和月儿,语气轻佻的说道:“这位娘子年轻漂亮,身材尤其惹眼,上次我就说过,我看中了你,迟早要带你回府,小娘子可有什么要求,你说出来,我没有不依你的?要不今日,你就随老夫回府如何?” 王允简直是肆无忌惮的公开抢人,任红蝉气得脸色涨红,手已经握住了腰里的剑柄,只要王允敢动强,她绝对用剑招呼他。 月儿说道:“老爷爷,你也不看看,你都老成什么样子了,还想我家小姐,简直是做梦,再不走,我可不客气,你不要说我欺负一个老爷爷。”月儿虽然直接指责,毕竟她太小,语言没有任何威慑力。 王允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感觉不把任红蝉弄到手,就不会罢休一样,说道:“小丫头,说话还很硬气,既然是你家小姐,你家小姐跟我回府,你也一同前去,继续伺候你家小姐,不是很妥帖吗?怎么样,小娘子想好要求了吗?” 王允说着,门外两名王允的跟班早就严阵以待,此时听到王允志在必得的要求,两人也干脆进来,站在王允身边,两人的手也按在腰刀刀柄上,随时都要来一次强抢。 对于王允这样的高官,不要说强抢几个民女,就算是朝廷的某个官员的女儿,王允看中了,想要,对方也会乖乖的送货上门。 任红蝉有点悲催,真是窝囊,自己刚来一天就遇见了这个瘟神一样的死老头,但是要真的动手,估计自己也不是王允两个护卫的对手。 任红蝉无计可施,内心无比的悲催,突然说道:“这位官爷,你要是非要我和你回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等程大哥回来,至少有个交代才行,你要是敢强抢,我立刻死在当场。” 任红蝉说着,抽出软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月儿一声大哭,就挡在任红蝉的面前。 王允色眯眯的笑道:“还是个烈女,好好,你越是这样,我越是喜欢,我不会难为你,但是你要见到程掌柜,估计一时半会也不容易,这样,你先和我回去,我专门劈出一个院子你们主仆居住,然后等程掌柜如何?” 王允说着,就要近前,来取下任红蝉脖子上的软剑,任红蝉叱道:“妄想,除非程大哥回到这里,否则,你要是敢再走一步,我立刻给你一具尸体。” 王允脸色干瘪,正在想如何收场,突然,制作间里的刘星,一身服务生神奇的装扮,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冷冽的看着王允说道:“这位大人,我姐姐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还不快滚,是想逼着我出手吗?” 刘星早就知道外面是王允,所以一直不敢出去,但是见王允越来越嚣张,任红蝉弄到以死相抗的地步了,刘星不得不出来,她要以女主人的身份维护这个小店。 王允看着柳眉倒竖的刘星,竟然蹭蹭蹭,吓得连退三步,他很清楚面前的正是星公主,也许是因为刘星自身的霸气,也许是因为王允突然想到对程风的忌惮,竟然聂诺道:“我们滚,我们滚,立刻就滚。”然后转身拔腿就溜掉了。 第98章 各怀鬼胎 任红蝉都惊呆了。看似弱弱的刘星突然爆发了超强的能量,竟然将王允和两个跟班立刻击退了,这是什么样的状况? 任红蝉直接和刘星抱在一起,才发现刘星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原来这个女孩,刚才是调动了自己所有的力量,现在突然松弛了,感觉已经支持不住了。 “你没事吧?”任红蝉将刘星紧紧的抱住,心里是无比的感动。 “我没事,任姐姐,程大哥说过让我要保护大家,不能让任何人受到伤害,我不能让他失望,虽然我做的并不好。”刘星神情坚毅的说道。 “你做的太好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坚强,和你一比,我觉得自己还是过于软弱,担忧的事情太多,反而成了拖累,谢谢你。”任红蝉真心的说道,想起昨夜程风和刘星说的话,任红蝉觉得刘星的内心是无比强大的。 但是她不知道刘星的强大,也来自她的出身,其实在她呵斥王允的时候,王允已经确认了眼前的就是星公主,上次只是匆匆的一个照面,没有确认,而这次,他感受到了一种只有皇家才有的威严,所以,与其说是刘星喝退了王允,不如说是皇家的威仪让他胆寒。 星公主确定了,王允觉得自己多了一条退路,要是顺利的干掉了董卓,自己大权在握,星公主当然是自己一个进阶的筹码,要是事情败露,被董卓有所察觉,那么,星公主也会成为自己活命的一个交换,王允一瞬间就做出了选择,这个地方看来自己必须严加保护,而不是为难了。 各怀鬼胎,王允回到府里,传唤了王翼,王翼垂头丧气,对于突然冒出来的杀戮,他虽然做了很多排查的努力,但是一点结果都没有,王允一顿臭骂之后,喝令他请程风来见。 程风一觉睡得晕晕乎乎,心里没有了负累,睡觉才是一种真实的享受,眼看已经过了正午,程风还没有醒来的意思,王猛坐在对面,面前是大块的鸡鸭牛肉,两罐酒也打开了,但是王猛拿着鸡腿,咬了一口,却感觉味如爵蜡,吃不下去,心里当真是波涛汹涌,明知道这是赴死之前最后的美餐,但是心里突然痛苦起来,许多的不舍和留恋依然让这个强壮的男人无比的悲怆。 “起来,起来,程掌柜,你特么心真大,这个时候了还能睡得着,起来喝酒,再和我说说话。”王猛使劲的推醒了程风。 程风做起来揉揉眼睛,嘟囔道:“又不是立刻就死,睡个觉都不得安宁。” 王猛说道:“睡什么睡,明天过了就彻底长睡了,以后睡不完的瞌睡,现在还睡得着,你的心是什么做的?”王猛将酒罐递给程风,两人碰了一下,程风猛的灌了几口,感觉今天的酒也没有了血腥味,爆裂异常,心里喜欢,两人大口喝酒,程风大块吃肉,但是王猛几乎没有吃什么。 程风笑道:“王猛,你难道还有什么心事放不下?男人大丈夫,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怕什么?你不是不怕死吗?”程风显得没心没肺,根本没有什么忧愁,反而觉得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更加的爽快。 王猛突然问道:“程掌柜,你说的可以活命,是真的假的?我想要一个机会。”王猛终于认怂了,面对死神,没有谁会淡定。 程风诡异的笑笑,说道:“你答应收下这个我还你的人情,明天你就跟紧我,”程风说完拍拍王猛的肩膀,觉得孺子可教,然后痛快的去门外撒尿。 王猛点点头,然后拿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他突然吃出了牛肉的美味。 天有些阴冷,仿佛也在蓄积某种阴谋一样,程风还没有进屋,王翼就进来了,脸色铁青,就像家里刚死了亲人。 程风调侃道:“王将军还是这般高冷呀,看着比头顶的老天爷还要冷酷,怎么?家里出事了?看你这脸色,黑的锅底一样。” 王翼嘴角抽搐,实在没有心思和程风斗嘴,冷冰冰的说道:“王大人要见你,就是现在。” 程风笑道:“那是好事呀,前面带路,王将军,头抬起来嘛,低着头,也不怕撞在树上。” 王翼将腰里的刀柄按了几下,终于没有说话,领着程风到了王允的厅房。王允挥手,让所有人回避,只剩下了他们两人。 王允对程风还是虚假的热络,让程风在对面坐下,才问道:“程掌柜,都准备好了吗?明日日出之时皇上出宫,到达西岔河估计在早饭时间,不过到围猎现场,应该是正午时刻,你们今天何时出发?” 程风看着王允,王允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程风问道:“王大人,我请求你给这些勇士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不管刺杀成功与否,这是我唯一的请求,我会带着他们不惜一切拼命,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躺枪,请王大人允诺。” 程风关心的还是生死,其他的事情,只有听天由命。 王允眉头紧蹙,说道:“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任何一个人留下,都是祸根,为皇上,为国家赴难,是多么骄傲的事情,我切不惧,难道程掌柜还有妇人之仁?他们必须死,不过你另当别论,有机会,你就果断脱身,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程风早就知道王允是必杀自己的,也淡淡的说道:“我的生死听天由命,我自己挖的坑,我自己跳,不怪任何人,既然王大人不愿网开一面,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各安天命,我这就去准备,午后分批出城,天黑以后,进入地道。” 王允点点头,说道:“程掌柜,刚才我去你的烧饼店吃烧饼,他们都很好,想不到你生意做得越来越大了,人也多了,发展的很快嘛,不过你的弟弟,总是对我很不恭敬,让老夫腻烦,好了,去吧,不管结局如何,我都欠你程掌柜一份情义,我会照拂好你的家人的。” 程风也不纠结,转身出门,王翼看着程风走远,急忙进来,王允阴冷的说道:“多派几个得力的手下,在外围戒备,要是有脱逃的,立刻射杀,这个程风更加必须死,你要亲自监视,绝对不能让他逃脱,不管明天成败。” 第99章 杀声震天 当日下午,三十名勇士各自带着武器,干粮,混出了城门,直到天黑定,分成三队,各自在指定的地道里埋伏,开始漫长的等待,王猛果然将自己的一队人,交给了手下带领,自己紧紧的跟住了程风。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随着三声炮响,皇城门大开,两队御林军手执长枪从皇城蜂拥而出,左右两队,朝着朱雀大街排开,银枪银甲,亮晃晃的一片,晃得整个天空都亮闪闪的。 接着,三千长枪甲士排着整齐的方队,从皇城出来,塔塔的脚步声,震得仿佛整个大街都在发抖,跟在甲士的后面,是带刀护卫方队,也是威风凛凛,面色冷凝,每人的手都按在刀柄上,一看就让人望而生畏。 吕布一杆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高大威猛,独自构成了一副骇人的风景。 下面就是小皇帝的车辇,宽大霸气,摇摇晃晃,占据了大半条的街道,小皇帝坐在上面,显得过于娇小单薄,但是那种威严,也是令所有人都不觉躬身下跪,山呼万岁。 后面紧跟的是董卓,李儒,王允,牛辅,杨彪,李肃等一干文武百官,气势之盛,也让人赞叹仰慕。 车队,护卫蔓延,一眼望不到边,至少也排成了四五里地的长龙,缓缓朝着西门外进发。 程风和王猛躲在地道里,从观察的孔洞看向了不断接近的长龙,王猛也是初次看到这样惊天动地的阵势,不由自主的身体在颤抖。 程风攥住王猛的手,让他平静下来,毕竟还有这么多勇士,他们又何曾见过这种阵势,军心要是涣散了,不要说刺杀,估计立刻一哄而散,各自逃命都是可能的。 不断的接近,前面的三千御林军也井然有序的开始排列布阵,将一处低矮的坡地,围得铁桶一般,程风已经预测那个坡地就是小皇帝和董卓等人立身的地方,坡地较为平缓,视野非常好,骑马射猎,是最理想的地方,所以程风的三队人马,就潜伏在坡地的三个方向。距离中心区域,不过二三百米。 庞大的队伍有序的进入了坡地,各种准备工作完成,小皇帝也兴冲冲地拿起了宝雕弓,金毗箭,坐在一头高头大马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跃跃欲试。 董卓紧挨着小皇帝,看似是保护,其实目的当然是享受四面文武百官的朝拜,所有对小皇帝的恭维,董卓先享受一番,看起来,董卓比所有人都激动,摇头晃脑,身上的赘肉都在抖动。吕布立在董卓身后,神情呆板,就像昨晚没有睡好的样子,懒洋洋的,要不是面前是小皇帝和董卓,估计吕布立刻就扔下方天画戟,找个安静的地方补瞌睡去了。 然后,两队骑马的士兵冲进了对面的树林,开始驱赶猎物,围猎正式开始了。 程风也握紧了连发弩,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猎物一旦出来,趁着混乱,就是他们出击的时候,程风虽然演义过无数次的游戏杀伐,但是依然感觉一身都很紧张,连喉咙突然也干涩起来。 但是,就在程风准备发布号令,进行攻击的瞬间,突然,刚才冲进树林的上百名士兵,竟然一阵逃散,后面突然冲杀出了三四百名身穿铠甲,披头散发的勇士,每人手里都是一把硬弓,坐下是清一色的棕红良驹。 马蹄阵阵,利箭如雨,逃散的上百名武士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瞬间就被射穿了身体,还有数十人直接被战马踩踏,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死的惊悚惨烈。 “杀——”这一队人发出统一的爆喝,战马如风,卷过上岗,手里的羽箭接连飞出,直接对着小皇帝和董卓站立的山岗扑去。 前面的长枪甲士立刻冲上去,但是这些人异常彪悍,而且弓箭非常的霸道,几乎扑上去一批,瞬间就被射穿,就算这些甲士身穿铠甲,也是被一箭穿胸,各种哀嚎惨叫,不绝于耳。 程风看的惊心动魄,本来是他的队伍出击的时候,没想到突然杀出了这样一队人马,程风暗自思忖,要是自己的队伍和这些霸道的武士比,差的实在太远,一看人家就是久经沙场的勇士,而自己的队伍,几乎都是一些带有妄想狂的菜鸟。 程风一身冷汗,现在才感觉冷兵器时代的残酷,面对面的残杀,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算程风身上有枪,他觉得自己的枪也许都及不上这些勇士狂暴的风潮。 王猛焦急的问道:“程掌柜,现在怎么办?这是最好的机会,被这群人抢占了,他们要做什么?难道我们只能等吗?” 程风说道:“稍安勿躁,他们来的太蹊跷,先看看,不要妄动,要是我们目标一致,刚好可以帮我们冲乱敌阵,要是我们目标不一致,等混乱加剧,我们出其不意。” 程风嘴里这样说,心里非常的高兴,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竟然有这一批给他们挡枪的,这不是老天爷帮忙吗?要是刚才自己的队伍出击,估计此时已经被剁成肉泥了,程风都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幸免。 坐山观虎斗,这是多惬意的机会,程风紧紧的盯着事态的进展。 此时,这队勇士已经冲到了坡地的边沿,眼看他们的羽箭只差几十米就能射中坡上的人了,但是疯狂的御林军如潮涌一般的挡在前面,直接来了一场标枪飞射,上百只长枪,突然齐刷刷的朝着这群勇士抛射,简直恐怖无比,有的直接射穿勇士的胸膛,有的穿过头颅,也有的直接将奔驰的骏马射翻在地,程风还看到一柄长枪直接射中了一个勇士张大的嘴巴,洞穿头颅而出,程风看的一身惊悚,心中也是惊惧不已。 果然这一阵标枪抛射,挡住了勇士奔行的节奏,虽然他们的强弓铁箭也射倒了一大片御林军,但是御林军几乎不惧生死,前赴后继,而且哇哇大叫,就像疯了一样,用血肉之躯,抵挡了他们凛冽的马蹄。 四面反应过来的士兵,开始疯狂朝着坡地冲来,他们拿着各种武器,有刀,有剑,有长枪,有弓弩,喊声动天,整个围场鲜血飞溅,死亡的气息仿佛飓风一样,瞬间将方圆几公里的巨大围场覆盖吞没了。 第100章 团灭 局势在瞬间逆转,但是这群勇士并未后退,而是奋勇向前,背后的喊杀声已经不能打动他们,而且四周飞来的羽箭也逐渐接近了他们的战阵。 程风突然听到一声大吼:“不要管后面的士兵,全力向前冲杀,杀——”吼声惊天动地,非常狂野而霸气,仿佛整个天空都被他撕裂开了一个口子一样,程风从暗处看到这个发声的大汉,身高足有两米以上,红棕色的头发飞扬,就像一个异域的大神一般,跨在一头高头大马上,非常的威风,那人身材魁梧,手里的雕弓似乎有别人的两个弓那样大,而射出的羽箭就像一杆杆长枪。 程风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彪悍的男人,竟然不停的赞叹,果然,在男人大喝之后,所有勇士放弃了对四面围攻而来的士兵,进行防备,更加凶悍的朝着正前方冲击。 挡在坡地前面的御林军好几千人,一层又一层的抵挡着进攻,但是这几百个勇士,就像疯子一样,手里的弓弦不停的拉满,羽箭破空鸣叫,射入肉体的惨烈声音不绝于耳,御林军一片片的倒下,生命瞬间被收割,异常的冷酷而残忍。 攻守之间快速转换,一瞬间是飞蝗蔽日的标枪投掷过来,大批的勇士被洞穿,一瞬间又是勇士的羽箭如暴雨,将成批的御林军射翻。 生命如同草芥,两边都有人不停的倒下,两边都在快速的消耗对方的勇气,而这几百名勇士更加的不要命,看的程风无比的焦急,要是这样僵持下去,最多一刻钟,几百名勇士将会被四面围攻而来的士兵完全碾压。 王猛问道:“程掌柜,我们怎么样?难道就这样看热闹?何时出击呀?” 程风叱道:“你是嫌死的慢是不是?现在出去,两边都会当我们是敌人,也许只需要几十息,我们都会变成尸体,都不要狂躁,静待时机。”王猛有点怏怏的,不甘心,那种好斗的冲动早就被无情的冲杀激发了。 坡地上,小皇帝已经吓得战战兢兢,躲在几个武将的中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如此惨烈的杀戮就发生在眼前,绝对不是他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子能够承受的。 所有文官都趴在地上,生怕冷箭射中了自己的胸膛,而武将都兵器在手,跃跃欲试的看着坡下。 董卓看了很久,才问身边的牛辅:“你看明白这是哪里来的贼寇?人多势大,不像一般的武士,快给我查明报来。” 牛辅说道:“太师,不用查,从他们骑马和冲锋的姿势,也能看出,这绝对是一批匈奴人,但是几百匈奴人如何深入我们的腹地,真的是匪夷所思。” 董卓脸色铁青,吼道,“雄关守将渎职,立刻传令将一干人拘拿斩杀,这些贼寇,也不能放走了一个,不要一个活的,统统杀死。” 董卓从西凉发迹,和匈奴人的拼杀几乎从未停止过,所以仇深似海,哪里还有半点含糊。 吕布面露不屑的说道:“太师,待我下去将贼首擒来,其余贼众必定立刻做鸟兽散了,何必如此费力。”吕布取下方天画戟,就要跃马而下。 董卓挥手制止道:“奉先不可,此时贼众士气正盛,不可以身犯险,有我御林军的铜墙铁壁,谅这些贼寇也只能俯首就戮,还不退后。”董卓呵斥了吕布,吕布气得哇哇大叫,几百个勇士,在吕布眼中,就是几百颗白菜,西瓜,自己出马立刻就是砍瓜切菜一样,瞬间就搞定的事情,董卓非要拖延看热闹。 董卓的心事,当然不是吕布能明白的,无论如何,董卓想的是万全之计,不到万不得已,吕布一定要站在自己身边,只有吕布这个屏障,才是董卓有力的保护。 杀戮还在继续,四百多人的勇士很快就倒下了一半,但是冲杀的气势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他们仿佛才是真正的死士,玩命的冲锋,让人心惊胆寒。 但是御林军人太多了,而且标枪飞射的杀伤力异常的惊悚,四面不断聚拢的喊杀声,也分散了他们的冲杀戾气。 匈奴勇士在不断的倒毙,眼见四百人变成了二百,二百变成了一百,一百成了五十,那名大汉的周围,人越来越少,而面前聚集的御林军却是依然密密匝匝,根本没有机会冲开。 程风看的也惊心动魄,要是他们三十人一同杀出,估计一个呼哨,直接就把他们吞没了。 这是,董卓在坡上,见下面情势已经明朗,才说道:“奉先我儿,下去将匪首给我擒来,我要亲手挖他的心,破他的胆,去吧。” 吕布答应一声,双脚轻轻的一夹,赤兔马突然跃起,根本就没有奔驰而下,仿佛就是从天而降的飞下来的,红棕头发的大汉,连人带马,直接被冲击的退后了十几米,但是他并不惊慌,反手巨大的弓弦,直接去套赤兔马的脖子。 这一招出乎吕布的意料,他如风而至的方天画戟,没有刺中对方,反而被对方的大弓套住了马头,吕布飞身而起,直接离开了赤兔马,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反手刺向了大汉的背心,同时赤兔马也没有坐以待毙,而是突然昂头长啸,大汉手里的大弓不舍得脱手,竟然连弓带人,被赤兔马掀在空中。 大汉惊恐万状,没想到赤兔马如此霸道,力量大到根本人力无法控制,而且刚被掀道空中,弓弦一声爆响,竟然生生被赤兔马的脖子崩断。 吕布本来必中的刺杀,被赤兔马这样的一个动作,将大汉抛到了空中,刚好给躲开了,吕布一声长啸,枪尖在地上一点,人已经稳稳的落在了赤兔马的背上,而大汉也在空中连续的翻跃,落在了自己的战马背上。 随着大汉被吕布逼杀,大汉身边的最后几十人瞬间被团灭,一个不剩,四面围拢的武士眼见贼人全部伏尸当场,一声哄嚷,竟然瞬间朝着四面散开,立刻回归了各自的防守区域,董卓严酷的训练模式,让程风也是无比的敬服。 大汉眼见自己的部下团灭,一声凄厉的长啸,朝着对面的树林狂奔,吕布哪里容他脱逃,赤兔马闪电一样的追杀过去。 第101章 刺杀 坡地下的御林军突然放松了警惕,而四面围攻而来的士兵,也如潮水一般的退回去,正是千载难逢的一个空档期,加上吕布追赶大汉,已经没入了前面的树林,程风看到这个机会,即使心里有许多的忧虑,也知道这时候必须动手了。 程风果断的喝道:“各位,现在是我们出击的时候,速战速决,快进快退,只有一个机会,奋勇拼杀。”程风一声低喝,在地下扩散,仿佛突然地震了一般,然后,三只小队,如地下的幽灵,他们每个人都被程风给进行了伪装,脸上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异常的恐怖难看,就连程风也把自己抹成了一个鬼样,当然程风狡猾的想不能让任何人认出自己。 其实,此刻坡地上的王允,早就灰心丧气了,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笑话,突然冒出来的匈奴勇士,人数超过了四百人,而且每一个都是悍勇无比,但是面对御林军的围攻,坚持了也就一盏茶的功夫,就彻底被斩杀干净了。 这一刻,王允才明白了程风曾经劝他的话,自己区区三十人,而且都是临阵磨枪,感觉弱鸡的有些可笑。 王允真心希望程风不要露头,刺杀的闹剧就此阴消了,免得一个不慎,落下了把柄,自己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王允突然感觉自己尿急,心里无比慌乱,脸色也是一阵白一阵红。 董卓看到王允焦躁,心里已经有几分猜疑,立刻走近王允喝问道:“王司徒心神不宁,难道刚才的匪徒和王司徒大有干系?”董卓说着,一把揪住了王允的衣领。 王允的尿意直接被吓成了一身冷汗,王允嘴角抽搐,急忙辩解道:“太师何出此言,何出此言呀,我这是身体不适,老毛病了,是被一泡尿给憋得,进退两难呀。” 旁边的文武大臣一阵哄笑,董卓还要发问,突然就见坡地下面,三路人马突然从地下钻出来,就像三路鬼魂一样,朝着坡地冲锋而来。 坡下的御林军刚经历了一场恶战,大多坐在地上大喘气,根本没有任何防备,突然就见一群恶鬼朝着他们扑过来,一瞬间,他们都在惊讶和好奇,没有一个拿起枪要战斗的意思,但是转瞬之间,就见这些恶鬼已经扑到了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的地方,才慌乱的起身,准备抗击,但是惊悚和好奇远远大于拼杀,御林军一阵混乱。 “杀——”三路人马齐声呼喊,杀声更加狂暴而凄厉,一瞬间就把所有人震慑了,这是什么鬼?大家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怀疑,王允心里咯噔一声,终于出手了,这尼玛真是要命呀,要是射杀了董卓还罢了,要是杀不了老贼,以后估计自己的天就塌陷了。 董卓突然看到三路有人杀来,而且诡异异常,对王允立刻失去了兴趣,顺手一推,王允蹭蹭蹭后退的好几步,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等他被搀扶起来,自己才感觉裤子已经湿淋淋的,王允无比的悲催,心塞的差点背过气。 董卓反应超快,见大家还在看热闹,没有阻拦击杀的意思,直接一脚揣在牛辅的屁股上,“瞎眼的猪,你还在等什么?”董卓怒骂。 等到牛辅反应过来,才急忙挥刀冲下坡地,一边冲大声喝道:“御林军排队迎敌,杀——”。 御林军如梦初醒,立刻起身,但是还是一阵骚乱,等到队伍重新排列,程风率领的勇士已经杀到了面前。 “放箭。”程风一声大喝,三路人马几乎同时举起了连发弩,本来只有三十人,要是七上八下的胡乱放箭,估计也没有什么毛用,但是同时发射,连发弩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 箭如瀑雨,面前刚站稳的御林军立刻倒下了一片,连发弩是三支箭几乎同时射出,而且力道比起弓弩,大了至少十几倍,比起刚才匈奴的武士更加霸道,几乎每一箭都是将对面的御林军射穿了,有的直接射穿咽喉,有的射穿眼睛,箭杆横穿头颅,有的穿过胸膛,只留下弩箭的尾巴在胸前晃动,看得人无比的恐惧。 距离太近,御林军的投枪根本没有发射出来,瞬间阵型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程风冲锋在前,手里的连发弩根本停不下来,王猛紧紧的挨着程风,也是不断扣动扳机,死者如砍到的竹子,不停的在程风和王猛面前倒下,他们两人已经率先冲过了御林军的防守,朝着坡地冲击。 从坡下冲上去,至少还有五六十米,而这样的距离,连发弩是无法射中目标的,程风只能发足狂奔,虽然身后已经传出自己队伍勇士的惨叫,程风也顾不得了,依然冲击。 眼看两人冲到了距离坡顶二三十米的地方,他们亲眼看见了董卓肥硕的身体,程风果断的朝着董卓就是一个三连发。 噗噗噗,三声爆响,董卓两手抓过两个士兵,挡在自己的胸前,但是第三支箭还是射进了董卓的大腿,董卓一声狂叫,立刻扑倒,就在程风继续向前的瞬间,坡地上突然冲下了一只二三十人的护卫队伍,每人都是重甲长枪,拍成了一个方阵,他们正是专门护卫小皇帝和董卓的贴身卫队,现在已经脱离主子,朝着程风扑来。。 “撤退。”程风大喝一声,他知道今天的战斗就此结束了,下面剩下的就只有突围,至于董卓死不死,已经没有机会了,现在是看自己能不能死里逃生。 程风和王猛开始快速撤退,身后的勇士已经被斩杀了一大半,没有剩下几个人,两人边发射,边快速后退,几个起落,已经回到了坡下,后面追赶的护卫队方阵停止了追赶,他们的任务在坡上,程风和王猛再次陷入了御林军的围困之中。。 “不要纠缠,杀出一条血路。”程风此时,眼睛都杀红了,手里的连发弩,不停的射出利箭,专门清扫眼前的敌人,而自己带来的勇士,已经被御林军分割包围,惨烈的被收割了生命。 程风有贴身银甲护体,心里多少有些自信,只要逃到地道口,就有逃脱的机会,所以,程风且战且退,主要以逃命为目标,发起的攻击更加凌厉。 第102章 杀神 生命被无情的收割,不停的有御林军的士兵在面前倒下,羽箭和长枪也从四面八方朝着程风飞来。因为有护身的银甲,程风根本不管不顾,依旧横冲直闯,加上王猛在身边策应,两人形成了一个最有力的组合,一时之间,人人忌讳,都绕着两人,不敢近身,不停的用长枪飞射程风。 这样下去更加的凶险,程风眼见局势依旧一边倒,三十个勇士几乎也要被团灭,此时只剩下了不足十个人,程风一声大喝,心中暴怒,看中了几米外正在疯狂杀戮的牛辅,这家伙骑在马上,一把长刀挥舞,三名勇士围攻他,都被他瞬间拦腰斩杀,而且死了还不算完,牛辅更是欺身上前,将勇士的头颅立刻砍下,血淋淋的挂在战马的脖子下,看的程风无比的愤怒。 这也怪不得牛辅残暴,都是大汉朝的军法使然,要想在大汉朝的军队里立下战功,然后加官进爵,必须要杀人,而且记功的方式更加奇葩而残忍,斩杀了敌人,要砍下敌人的头颅拿回去献上,这才是首功,估计首功这个词语,也就是这么来的,斩首才是头功。 然后还有身子和四肢,也可以记功,不过功劳比起首级,那就差太远了,所以大汉朝的战场上,只要是获胜的一方,必然有一次残忍到极致的分解抢夺尸体的过程,不管你扛回去的是敌人尸体的哪一块,都可以记在功劳薄上。 所以更多的士兵,几乎是一边斩杀敌人,一边收割敌人的头颅,也因为如此,许多士兵反而被蜂拥而来的敌人碾压。 牛辅虽然已经功勋卓著了,而且还是董卓的女婿,但是随时显摆自己也是必须的 “王猛,跟紧了”程风转头对王猛低声喝道,王猛点头,两人的连发弩已经一起对准了牛辅。 连续的激发,牛辅正在弯腰砍下一名勇士的头颅,程风和王猛已经冲开了一条血路,杀到了跟前,两人手里的连发弩没有停歇,一蓬箭雨飞射,牛辅猛然惊醒一样,挥刀去挡,但是距离太近,程风的一只弩箭,已经射穿了牛辅的肚子,王猛的一箭也伤了牛辅的手臂。 牛辅疼的哇哇大叫,程风不敢怠慢,飞起一脚,将牛辅踹下了马背,自己顺势跨上战马,两腿用力夹住了马腹,手里的一只弩箭,直接扎在战马的屁股上,这时候程风想的只有逃命,所以手段再残忍也顾不得了。战马被刺的一声惊叫,双腿扬起,直接对着一排的御林军冲过去。 王猛见程风得手,更加迅猛飞身上了战马,坐在程风的背后,但是和程风背靠背,手里的弩弓不停的射出了弩箭。 两人几乎在两三秒的时间,就完成了逆袭,一排御林军正朝着程风扑杀,突然就见战马长嘶,飞扑而来,躲避不及,当时就有两人直接被战马踩死,胸口塌陷,惨烈异常。 凭借战马跃起的威势,程风和王猛竟然杀出了重围,朝着不远处的地道奔去,只要到了地下,程风必定逃脱。 牛辅虽然身上中了两箭,肚子上的鲜血顺着弩箭咕咕的朝外涌,但是这家伙异常的悍勇,在落地的一瞬间,已经随手撕下了一个死尸的衣带,将肚子上的伤口一扎,连弩箭都没有处理,就站起来,挥舞着腰刀喊道:“扑上去,将这两个贼人剁成肉泥。” 牛辅一边喊叫,一边追赶,面目狰狞,追出了十几米,终于流血太多,一头栽倒在地。但是牛辅的勇武鼓舞了士气,上百的御林军手持长枪,嗷嗷大叫,狂奔而来,追杀程风和王猛。 但是战马的脚力哪里是一个士兵能比拟的,加上这匹马被程风的弩箭刺中了屁股,此时暴躁狂怒,非常凶悍的朝前猛冲,这就是程风需要的效果。 一瞬间功夫,程风和御林军已经拉开了五六十米的距离,但是距离地道入口还有很远,程风不敢再刺激战马,但是两腿用力,战马也是一路狂奔。 眼看剩下最后的几十米,就可以脱逃了,程风心中暗喜,王猛也是惊喜莫名,竟然激动的说道:“程掌柜,王猛冲出来了,王猛不用死了,程掌柜,我真的不想死,” 王猛此时才说出了心里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和不舍,程风恨不得怒骂,你大爷的,能活着谁愿意去死,现在知道活命的重要了? 不过没有逃离围追堵截,一切都是空的,随便一只利箭,都可以瞬间要了他的小命,程风哪里有高兴的闲情逸致,说道:“别高兴的太早,死生还在一瞬间,看好了背后。” 两人背靠背骑在马上,程风的整个后方都交给了王猛,所以也不容闪失,王猛急忙答应,果然又恢复了冷静,而在他们身后,三十名勇士,已经变成了碎尸,瞬间被斩杀,然后立刻又被御林军进行了分割,不管谁看到,都不免惊心动魄。 两人催动快马,就在到达地道洞口的一瞬,王猛突然大叫一声:“不好,”程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一个棕红色的身影,已经跨过了自己的战马,挡在了程风的前面。 程风坐的战马见了棕红色的战马,竟然一身颤抖,突然朝着另一边狂奔而去,简直就像吓傻了一样。 程风心中大惊,他已经看到棕红色的战马正是吕布的赤兔火焰驹,这尼玛才倒霉,程风瞬间崩溃,自己竟然被吕布这个活阎王给堵住了,要是能从吕布的手下逃走,那才是奇迹。 程风不觉一阵失望,灰心丧气,而且这匹马也被赤兔马吓的找不到东南西北了,程风扫了一眼,他们奔窜的方向正是西岔河,玛德,这是绝路呀。 王猛最先看到了赤兔马和马上的吕布,本来发现的时候还在百米之外,等王猛看清楚了发出惊呼,赤兔马已经越过了他们,这种霸道的速度,完全是快如闪电,王猛傻眼了,感觉这次,彻底玩完了。 “程掌柜,我们怎么办?”王猛都哭了。 “和死神拼命。”程风大声喝道,不过拼命的说法,也只能是说法,王猛和程风心里都清楚,遇见了吕布这样的杀神,他们不死又怎么可能? 第103章 过招 程风和王猛的战马经不住赤兔马一声嘶鸣的威力,拔腿朝着另一边逃窜,连战马遇见赤兔马都怂了,更不要说吕布这个杀神,但是程风也没有任何选择,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只好听天由命。 吕布似乎对于程风逃跑,根本不在意,缓慢的调转马头,喝道:“大胆狂徒,见到本将军还不束手就擒,哪里逃。” 别人这样说,基本上都是在吹牛,但是吕布这样说,那是一种霸气无比的嘲讽,没有任何人敢于怀疑吕布的实力,人家这才是用实力说话。 程风和王猛都感觉一身冰冷,战马还在朝前飞奔,但是很明显,程风和王猛的身体都开始僵硬。但是还得跑呀,不能乖乖听话回头让人家杀呀? 战马似乎更想逃离这个地方,奔跑的速度更加疯狂,眨眼之间,就冲到了外围最后一道防线,程风直接崩溃,这才是标准的前有堵截,后有追兵,这个状况,要想冲出去,估计连人带马,一定会变成一只大刺猬。 “那就死吧,”程风大喝一声,手里的连发弩扣动,前面的士兵立刻倒下了三个,但是几乎一瞬间,空白就被填上了,一把弩弓对于成千上万的士兵,毛用都没有。 这下就尴尬了,程风也觉得有点开玩笑的意思,现在需要的是一架重机枪,而不是手里的弩弓,纵然自己满身的武器,估计也难逃被碾压的厄运。程风只能仰天长啸,准备扔掉手里的弩弓,认命吧。 突然,身下的战马不停的打着响鼻,比程风提前感觉到了惊恐,仿佛立刻就要给跪下了一样,让程风非常的痛恨。 尼玛,你是战马,他也是,战马又不吃肉,看你这个熊样,难道还怕被生吞了?程风心中怨恨,反正也是死,不如放手一搏,心念起处,程风手里的一只弩箭再次朝着战马的屁股上刺去。 正在这时,吕布已经追杀而来,只听他一声长啸,对着围拢过来的士兵狂喝一生:“滚开。”,所有的士兵看见吕布,都像看见了厉鬼一样,哗啦啦一声,闪开了一个巨大的通道。 当然了,吕布要杀个人,如果还需要别人帮忙,那就太丢人了,吕布天生的杀神,这些士兵要是退慢一点,难保不被吕布顺手给劈了。 士兵闪开的同时,程风手里的弩箭也刺中了战马的屁股,战马昂头长嘶,然后几乎是飞了出去,显然战马也被刺的暴躁了,对程风充满了仇恨,希望这奋力的飞扑,直接将程风掀到空中。 前面是西岔河,虽然是秋天了,但是河水依然波涛汹涌,露出了吞噬一切的狰狞。 程风紧紧的抓住了战马的缰绳,王猛在后面也死死的抓着马鞍子,也许是两人的原因,战马的飞扑只是将两人向前冲击了几十米,并没有将两人摔下来,战马更加狂躁的朝着河边冲过去。 密密麻麻的的士兵成了看热闹的,程风和王猛狼狈的被战马摔打着奔向河边,吕布则是慢悠悠的,挺着方天画戟,一脸鄙夷的跟进,就像在玩猫逮老鼠的恶意的游戏。 眼看程风和王猛就要冲到河边,吕布突然发力,双腿轻轻一夹赤兔马的肚子,赤兔马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直接爆发,冲向了程风。 吕布的方天画戟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程风明知道手里的弩弓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朝着王猛怀里一塞,急中生智的将藏在袖筒里的点击手电筒握住了,他想的唯一可以击退吕布的方式,不是手枪,因为吕布速度太快,自己也许根本无法瞄准,无法开枪就被吕布给挑翻了,但是手电筒不一样,只需要和吕布的兵器接触,就可以秒杀这个狂暴的杀神。 吕布不想去河里追杀一个水鬼,所以在程风还没有冲到河里,吕布已经出手,赤兔马跃起的瞬间,几乎是秒到了程风的身后。 王猛见到吕布霸道的方天画戟,早就心神混乱,惊慌失措的将两把连发弩所有的弩箭都射了出去,但是这些速度惊人的弩箭,在吕布眼里,就像儿童玩具,他大手一挥,竟然抓住了四五只,剩下的被他随手打落在地,而手里的弩箭反手朝着王猛掷过来,王猛急忙用弩弓击挡,纵然这样,还是有两只射进了王猛的身体,一只洞穿了王猛的手臂,另一只射进了他的腰里。 好在王猛腰上有很厚的兽皮腰带,没有深入太多,但是王猛瞬间也失去了战斗力。他身子一弯,一阵剧痛,抱住了马鞍子,把程风的后背卖给了吕布。 接下来的一瞬,更加惊心动魄,吕布的方天画戟照着程风的背心,直直的扎过来,要躲开是没有可能了,王猛就感觉头顶暴风呼啸,那种气势和力量,几乎要席卷一切。 “小心。”王猛仓促间大声喊道。 程风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吕布这霸道的一击,眼见吕布的方天画戟杀到,程风身子朝着侧面一扬,手里的手电筒已经按在最强电击的位置上,朝着方天画戟迎上去。 硬接这样的一击,程风一定会被震得肝胆俱裂,所以程风侧身一躲,从侧面出手,和吕布过了一招。 程风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和大汉第一杀神过招,自己打架斗殴也算有一点心得,但是大多时候都是投机取巧,最喜欢的是拍人黑砖。面对吕布,呵呵,这是送羊入虎口呀。 “铛”的一声,一道蓝光暴起,就像一道小小的闪电,在两人之间一闪而逝。 下一刻,程风直接被吕布强力的冲击,震飞出了马背,在空中旋转了一圈,然后扑通一声落到了冰冷汹涌的西岔河里。 再看吕布,也是方天画戟脱手,一道诡异的力量,让吕布直接朝着后面倒飞而出,飞出了十几米之后,就如一块巨大的石碾子一样,栽倒在地,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就彻底晕死过去。 这个过程几乎就像闪电,连王猛也没有看清楚,就见两人朝着两个方向飞出去了。 王猛看了一眼吕布,也不敢多想,翻身滚下马,朝着河边冲去,然后毫不犹豫的扑进了水里,他远远就看到,程风在巨大的水浪里,被不停的打入水底,然后又被掀起。 第104章 大傻 程风此时被摔入冰冷的水中,全身骨头仿佛都被吕布的一击震碎了。周身疼痛难忍,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随波逐流,任凭巨浪将自己掀起又打下去。 他没有想到吕布的方天画戟竟然如此霸道,虽然只是一次短暂到极致的接触,虽然自己手里的电击达到了瞬间的三十万伏,但是自己依然被巨大的力量震飞了,尼玛,你这力量到底有多么强大呀? 程风无助的被巨浪冲刷而下,他的意识逐渐模糊,连求生的欲望也抵挡不住身体的极度衰弱,就这样葬身大河,程风不甘心,但是只能接受。 而同样倒飞而出的吕布,被三十万伏的电压击中,几乎没有任何痛感就完全失去了知觉,重重的砸在地上,麻木僵硬,这个结局,吕布做梦都不会想到。 所有的士兵都看傻了,吕布竟然被撞飞?而且是一个看似很弱鸡的年轻人?对方连兵器都没有,而吕布手里拿着天下第一杀器?这如何理解? 士兵一下子朝着吕布涌过来,都忘了现在重要的是追杀敌人,有士兵蹲下来,摇晃吕布的身体,感觉吕布身体僵硬,没有反应,按人中,掐脖子,甚至有人直接用刀刺破了吕布的手指,希望吕布能被激活。 这个过程延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吕布的下属都追杀到这里,吕布才被一群人抬走,紧急治疗去了。 士兵们很失望,心目中的大神突然陨落了一样,吕布竟然被干败了,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对撞入河里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而不是仇恨,竟然没有人去追赶,一群人在河边四处查找了一番,觉得应该已经死翘翘了,然后被河水冲走了,都怏怏的回到了各自的位置。 王猛恰好利用了士兵懈怠的瞬间扑进了河里,他身上带着两只弩箭的重伤,士兵对他更没有兴趣,觉得也是必死之人,王猛躲过了一劫,一旦进入水里,他就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八水绕长安,西岔河也是八条河之一,王猛的老家就在西岔河的上游,从小就生活在河边,下河抓鱼,游泳戏耍那是家常便饭,所以他从小就被戏称做水鬼,那就是一旦入水,就是他的天下了。 王猛看到程风的身体在巨浪里不停的翻滚,他忍着伤痛,奋力朝着程风扑过去,追逐了大约一里地,王猛终于抓住了程风的腰带,程风已经被呛了许多水,眼看就没命了,王猛虽然急于挽救程风,但是王猛知道河岸上危机四伏,只有随波逐流的朝着下游冲去,才有可能躲过被士兵沿河的查找和追杀。 王猛将程风架在自己的背上,两人继续朝着下游飘去,一下子冲下去几十里,最后王猛也实在乏力,两人被摔在河边的乱石堆里,都彻底晕厥了过去。 吕布被抬走了之后,李肃才知道了事情的诡异,立刻派出了几百人,沿着河道,朝下搜寻了十几里,但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此时的程风和王猛已经晕死在几十里之外,士兵的脚步根本没有到达这里。 程风是被一阵苍凉的琴声吵醒的,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他是看到了王猛的,但是他只是觉得王猛和自己一个熊样,是要注定被大河葬送的,不过到了那一刻,程风心里很平静,也很茫然,仿佛要去到一个陌生的荒凉之地一样,什么念头都没有了。 然后感觉一切都消失了,不存在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漫长的无梦的睡眠,最后被一阵苍凉的琴音唤醒了。 我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还是活着?程风感觉一身不能动,手臂绵软无力,连手指都不能伸屈,好像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现在的只有意识还活着,漂浮在空中一样。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是人还是鬼,总应该有一个结论呀? “老爷,老爷,他醒了,你快来看呀?”恍惚中,程风听到一个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的充满了惊喜。程风恍惚的意识到这似乎还是活人的世界,难道我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程风只能缓慢的转动着眼珠子,看着昏暗的屋子。 接着就见一位老者,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快走了几步,拨亮了油灯,程风看见老者须发皆白,但是精神很好,一脸的和善,走近了自己,看着自己的眼睛,然后从头到脚依次查看自己各种关节的活动情况。 老者说道:“云儿,一会儿给他灌一点米汤,既然醒了就死不了,身上也没有致命伤,肯定是被打晕了扔进河里的,又饿又冻,能捡回一条命,也是他命大,也不知道什么人如此残忍,”老者叹息一声,离开了。 被称作云儿的女孩子显然是这家里的丫头,答应了老者的安排,没有离开,而是附身仔细的看了程风一阵,自言自语的说道:“看着就是个傻子,一定是谁家的下人,主家觉得太傻,什么也不会干,就扔到河里喂鱼了,哎,以后我就叫你大傻好了。”云儿露出笑容,觉得大傻这个名字和程风此刻的状况太符合了,为自己的机灵开心。 大傻?程风虽然一身不能动,连舌头都被冰冷的河水冻僵了,思维缓慢,但是还在运转,就是比较机械,心里老大不愿意大傻这个称呼,但是抗拒无用。 过了一会儿,云儿端着一碗米汤,用勺子开始给程风喂,“大傻,不要怕,我叫云儿,是我们老爷救了你,以后你就跟我们一起,云儿不嫌弃你傻,你就在我们家给老爷干活,不会饿死你的。” 云儿一边唠唠叨叨,一边将米汤灌进程风的嘴里,程风麻木的吞咽着米汤,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是木木的,但是米汤温热的感觉很好,逐渐将那些冷硬的地方在缓慢的融化。 一碗米汤很快就喝完了,程风还是眼珠子定定的看着云儿手里的勺子。 云儿笑道:“大傻,就知道你能吃,又傻又能吃,不然你的主家也不会把你扔到河里,锅里还有,我们不缺吃的,我再去给你盛。” 第105章 傻人有傻福 程风一连喝了三碗米汤,才有了明显的知觉,云儿笑的很开心,丫头有些婴儿肥,看着还算很可爱,不过就是话多,而且不停的重复大傻这个称呼,让程风感觉很憋屈。 程风明白自己没有死,肚子里有了温度之后,身体也开始活泛了,但是对于云儿,程风还不敢询问,他搞不懂自己现在在哪里,是什么状况,要是自己的身份败露,那么不但自己难逃一死,还会给救命恩人带来灭家的祸害。 程风想明白了,就接受了云儿的敕封,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傻,只用眼珠子告诉云儿还没有吃够,其实程风心里很想知道王猛怎么样了? 云儿惊讶的说道:“大傻,你还没有吃够,怪不得主家要你死,你这样的胃口,一般人家真的养不起你,我这次给你盛一碗干的。”云儿觉得开心,是因为日常也没有别人和自己玩,更没有人和自己聊天,而她天生话多,被憋得很难受,终于有了一个大傻,起码可以让自己尽情的唠叨个够。 程风点头,表示还想吃,虽然三碗下肚,但是都是米汤,你也来一点有内容的呀?我都忍饥受冻不知道多久了,最好有两个硬菜,弄个鸡腿,羊腿,牛腿什么的,吃饱喝足我不就没事了吗? 程风心里焦躁,太想大吃一顿了,自己现在身体恢复的很快,其实当时也就是被震飞,瞬间脱力,一身散架了一样,但是随着恐惧,寒冷,饥饿的接连打击,身体受到的伤害已经可以被忽略了,饥饿才是最大的敌人。 程风不知道的是,救他的老者,正是大汉朝悲催的一个史官,名叫蔡邕的,这蔡邕生性淡薄,一心要修一部完整的汉史,也是一个小官,朝堂之上没有他说话的机会,都知道他喜欢安静,也没有人把他记在心里,所以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上朝的日子,他都躲到这乡下,潜心的写作,这里足够安静,蔡邕很喜欢这个地方。 这里是城东,西岔河绕行了几十里,流到了这里,然后在前面几里之外汇入了渭河,这个村子就叫做金水村,是西岔河边的一个小山村,距离长安城也不过二十几里地。 蔡邕早年就看上了这个村子,所以在这里买地修房,弄了一个农家的四合院,作为自己休闲静心和创作的基地,刚好前不久,女儿夫婿去世,女儿回归,女儿更不喜欢城里的纷扰,直接住进了这里,家里也有丫鬟下人七八个,房子四周,还有上百亩的田产,所以蔡邕过着悠闲的地主生活。 这一夜,程风偷偷起来撒尿了两次,看着外面高门大院,也不敢去外面看什么状况,四处偷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王猛的踪影,程风估计王猛命薄,已经死翘翘了,心里虽然不忍,但是也就作罢,先糊弄几天,混熟了再说。 不过一直有琴声从后院传来,琴音无比的苍凉悠远,程风弄不明白,这是什么人能弄出这种琴声,应该是喜欢骑马纵横,大漠孤烟的勇士才有的情怀,但是琴声绝对不是男人在弹拨,一定是一名女子,程风想不明白,一个女人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心境? 大半夜都没有停,程风的心也随着琴音不停的辗转反侧,竟然倒立后半夜,才又酣然睡去。 吃了睡,睡了吃,直到第二天下午,程风吃完了午饭,睡醒了一觉,才假装颤颤巍巍的起床,走出了屋门。 “大傻,你能起来了?是不是又饿了?厨房还有吃的,要不要我给你弄?”云儿第一时间看到了程风,觉得程风生活所有的需求只有吃。 这个小丫头,我又不是猪,你这是把我当猪来喂呀?程风心里感念云儿的好处,所以连一句吐槽的话都不敢对云儿说。 程风聂诺道:“我不饿,就是一身生痛,想出去晒太阳。”程风急忙掩饰。 “睡得太久,是应该起来活动一下,到大门口去晒太阳,但是不要走远了。”云儿叮咛着程风,然后送程风出了大门,程风假装坐在门外的石头上,傻傻的看着天空。 云儿看着程风的傻样只有摇头,然后自己进去了。程风见没有人在意自己,急忙朝着四周巡视了一圈,竟然发现几十米之外就是西岔河,程风急忙去了河堤,到处找寻了一阵,也没有发现王猛的踪影,而自己身上的所有东西也应该在河水的冲刷下一件不剩了,可惜了那把手枪,可惜了那件银甲,估计自己被救的时候一定什么都没有了吧?不然老者也不会认为自己是被主家棒杀的。 没有什么趣味,远远可以看到长安城,程风还是很想念自己的烧饼店,想念几个家人,但是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机,他要弄清楚了情况,否则,他很怕自己突然惹出了灾祸。 坐了一会儿,云儿就过来了,让他回去,程风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程风傻傻的问道。 云儿抓住机会,机关枪一样的说道:“大傻,首先我给你介绍我,我叫云儿,是这家的丫鬟,这里是金水村,距离长安二十多里地,我们的主家姓蔡,不是吃饭的那个菜,是另一个蔡,老爷是朝廷的大官,叫蔡邕、、、、、、”云儿说的无比详细,程风听得张大了嘴巴。 蔡邕?重情重义的人呀?不过就是死的太惨,历史上传说他是因为董卓死了,自己去给董卓守尸,后来被王允杀掉的,因为他感念董卓曾经救过自己的命,那么这么说,弹琴的人是蔡文姬了?这个时间点,应该是蔡文姬第一个丈夫去世的时候?蔡文姬该是十七八岁的妇人呀? 又是一个熟妇?程风心里一阵激动。 怪不得琴音悲怆,原来是思念亡夫呀?自己这是有多么的幸运,竟然能有幸见到这位大汉的才女? 程风心里一阵激动,上中学的时候,程风在音乐课上,就学习过蔡文姬的胡笳十八拍,现在竟然可以有机会见到真人? 程风心里激动,但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所以傻傻的说道:“夜里弹琴的声音真好听。” 云儿诧异:“大傻,你连小姐的琴声也能听懂?怪不得有人说傻子有傻子的聪明,你终于有一个优点了。” 第106章 教你写历史 程风因为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所以整个脸都是浮肿的,加上寒冷,脸色青紫,看起来不但丑而且傻,所以才被云儿误解,不过程风也因此可以掩饰,不过两天以后,程风的身体进一步恢复之后,脸也消肿了,身体回到了原样,竟然还是那样的俊朗。 云儿也是突然发现程风的变化,在程风吃饭的时候,狠命的看着程风,说道:“大傻,我现在怎么发现你的脸不是很大吗?原来你的脸是被打肿的吗?打肿脸充胖子,是你先欺骗我的,所有本来你不应该叫大傻的?” 程风无语,已经都已经了,一个称呼而已,随便你高兴吧,程风说道:“大傻这个名字挺好的,我喜欢,但是我的脸不是自己打肿的,是、、、、、、”程风张口就来,回忆了一段隐隐约约的不堪的往事,听得云儿眼泪都下来了。 云儿说道:“大傻,你真可怜,以后云儿照顾你,不过大傻,我听你说话也利索了许多,而且人长得还有点英俊呢,你以前真的是长工吗?感觉不太像呀?”云儿开始怀疑自己,更怀疑程风,有这么高大俊朗的长工吗? 程风傻笑道:“我也记不起来了,以前的事情,好像很惨,反正经常肚子饿,吃不饱,其他的都忘了,不过以后有饭吃,肚子吃饱了好舒服。”程风摸摸自己的肚皮,云儿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这个大傻就是没有吃过饱饭。 云儿兴冲冲地又给程风弄了一碗饭,还加了几块肥肉,程风吃的狼吞虎咽的,你妹的,这还是我程风吗?以前看见肥肉就恶心,现在就像见到了宝贝,看来饥饿才是改变一切最强大的力量。 吃饱喝足,程风开始在院子里转悠,然后就看见了蔡邕在一间屋子里捋着胡子思考,程风假装走错路,进了蔡邕的书房,然后急忙就要退出来。 蔡邕两天没有见程风,看到此时的程风竟然变成了一个书生模样,非常惊讶,说道:“你是,你就是,哦,云儿叫你大傻,你没有别的名字吗?不要怕,过来坐下。” 蔡邕好奇,所以就让程风在对面坐下,程风假装翻看蔡邕的一堆书籍,傻傻的说道:“好多书呀,干嘛没有一本有插图的?”程风本来是随口说话,没想到竟然说漏嘴了。 “插图?”蔡邕大吃一惊,问道:“插图是什么样子?你快说说?”蔡邕突然觉得程风很不平凡,竟然说出了一个新词语,这是因为人傻,所以思维诡异,还是这个大傻本身就不傻,还很有学问呢? 程风挠头,想了好一会,才说道:“我以前看过一本书,不过不认识字,但是书上画的有图画,比如人的画像,还有花草树木,还有农具,兵器等等的,就算不认识字,也能看明白书上写的是什么,很好看的,后来就不见了,听说那种书叫做什么?什么历史,老爷?什么叫历史?” 程风装模作样很到位,听得蔡邕一愣一愣的,急忙问道:“你说的叫历史书,就是把现在发生的事情,出现的东西记录下来,然后一代代人传下去,你看这就是我写的大汉朝的历史。” 蔡邕激动的将几卷书稿递给程风,程风粗略的翻看了几页,就不看了,说道:“老爷,这样的历史一点都不好看,要是有插图就好看多了,没意思,老爷,我肚子又饿了。” 程风故意刺激蔡邕,既然知道了蔡邕就在眼前,不点拨一番,自己从哪里去装比?反正现在自己是装傻充愣,刚好给蔡邕一点提示,在所有的历史书里,都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真的很难看,你挖空心思介绍汉武帝,长得多么英俊潇洒,不如你画一张汉武帝的大头像,不是更直接生动? 你说曲辕犁耕地多么牛叉,后人谁知道是什么样子,你画一幅图呀?还有什么汉服,锦绣,要是史书上既有文字介绍,还有图画配合,这样传下去不是更有意义? 程风很希望蔡邕能颠覆历史书的模式,什么破烂玩意的春秋,史记,后人连断句都成问题,还不要说听那些陈词滥调的故事。 程风的一段话虽然说得磕磕绊绊,但是蔡邕是何许人,汉末有名的文学家,音律大家,绘画更是出类拔萃,蔡邕一听就明白了程风所描述的史书新的模式,蔡邕拉着程风的手,哈哈大笑:“大傻,你才是有大智慧的人才呀,以后我蔡邕的史书就重新来写,一定写出一本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精彩绝伦,生动有趣的大汉历史,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你监督老夫的创作,我这是捡回来一块宝贝呀!” 蔡邕无比的激动,程风在心里嘲弄,你激动个毛线呀,历史本来就不仅仅是几个干巴巴的故事,而是以时代变迁为主线,将著名的历史人物,重大的历史事件为依托构建起来的庞大的体系,饱含的不仅仅是事件和人物,还应当射猎军事,武器,农业,农具,工业制造、、、、、、等等无数个领域,这才是一部完备的历史,纵观蔡邕之前的史书,都是几个干瘪的故事构成,说起来,真的是粗糙简陋,根本无法描述历史的全貌,不过是断章取义而已。 程风呵呵的傻笑,然后说道:“老爷,我喜欢有插图的,我肚子饿。” 蔡邕无语,这个大傻一定不是真的傻子,更不可能是长工,一定是谁家的天才少年,这才是公子落难,被自己给救了,一席胡言乱语,竟然让蔡邕醍醐灌顶。 “我就让云儿给你弄吃的,以后你的饭食就和我的一起做,你吃饭也必须和我一起吃,哈哈哈,老夫以后不会寂寞了。”蔡邕心中大爽,感觉按照大傻的思路写出的历史,一定会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那才是惊天动地的一部历史。 蔡邕想的很美好,所以对程风就格外的关注,他更希望这个大傻能随时冒出几个新的思路,给自己的大汉历史增添新的亮点。 蔡邕一高兴,竟然将已经写好的书稿撕了个粉碎,然后重新开张,满怀信心。 第107章 才女 程风看着蔡邕疯狂的举动,心中腹诽,大傻这个称呼,给你老人家,才是实至名归,号称汉末第一大才子,还是这个水平,也真是不知道应该如何批评你,不过你反应还算快,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而且下手也足够的狠,连自己的书稿也撕碎,有点气势,这样下去,估计会真的写出一本不一样的百科全书式的的历史。 程风很得意自己的这个提示,也算是间接的报答了蔡邕的救命之恩,用这种方式报答,应该是蔡邕最受用的,不过蔡邕的光荣历史,很快就要因为王允而彻底毁掉了,这个人才提前死掉太可惜,自己随后一定要想办法把蔡邕给救下来。 程风立刻想到系统,在大脑里不停呼叫系统,但是,自从他离开碳烧店,走上了刺杀董卓的队伍,也呼叫过几次系统,系统都没有反应。 就连自己在河水里挣扎,生死一线的时候,也请求了系统救命,但是系统都提前死机一样,没有给程风任何一点的希望。 这个破烂的系统,一定是只管理碳烧店之内的事情,一旦自己走出了他的势力范围,估计系统也就是一只看家狗,没有超凡的能力,程风很失望。 从蔡邕书房出来,根本不是饥饿的问题,而是忽悠蔡邕,因为程风很清楚,董卓对蔡邕不但有救命之恩,还非常的敬重,这也是董卓死后,蔡邕给守尸的原因,所以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目的,不然蔡邕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自己送到董卓的屠刀下。 程风漫无目的的在院子里晃悠,蔡邕的院子也是分成三进的,蔡邕的书房在第二进,程风一直听到后院里的琴声,不觉很向往,所以就胡乱的闯进了后院。 后院很大,池塘,假山,回廊,竹林,营造了一种宁静的乡野气息,非常的清新,程风走了几步,就听到忧郁的琴音又响起来了,程风傻呵呵的走近了,果然就看见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妇人,坐在池塘边的回廊上,随手弹拨着一首幽怨的曲调。 程风仔细看了,妇人面容娇俏,身材曼妙,坐在琴后,竟然是一副绝美的图画。妇人身后还站着一个丫鬟,手里端着一个茶碗,恭敬异常,程风猜想也知道,这一定是蔡邕的女儿,同样是大汉才女的蔡琰蔡文姬了,按照现在的年龄推算,蔡琰应该是十七岁,第一任丈夫病亡,现在回到了娘家,但是几年以后,就在混乱中被匈奴人抢走,在大漠苦熬了十几年。 “真是可惜!”程风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声,蔡琰和丫鬟都是一怔,看见一个男人进来,两人大吃一惊,蔡琰手里的古琴也差点被撞翻。 丫鬟怒道:“你是何人,胆大包天,竟然敢闯入后院,还不滚出去?” 程风对于美女身边一般都有一个凶悍的丫鬟已经早就有了心得,这也不奇怪,就像他见惯了的大明星身边必定有几个凶恶的保镖一样,这样的时代,丫鬟可以大胆的表露自己的怒火,但是小姐不可以,小姐一定是温文尔雅的,一定是和颜悦色的,不然还如何称作美人? 程风见丫鬟不高兴的质问自己,只得呵呵的傻笑:“这个是什么?为什么听了我想哭,不好听,就是不好听。”程风指着古琴,然后显得很痛苦的问道。 丫鬟突然笑了:“小姐,小姐,这是老爷救回来的大傻,但是,你的脸为什么没有那么大了?”丫鬟也认出了程风,程风被救回来的时候,她也是见过的,同时知道程风是个傻子,态度虽然好了许多,但是现在怎么看,程风也不像个大傻。 蔡琰也反应过来,露齿一笑说道:“哦,柳儿,既然是他,别为难他,”蔡琰接着对程风说道:“原来你也懂音律,不然为什么会想哭?” 程风说道:“我喜欢听着让人笑的曲子,不喜欢听着让人哭的曲子,我听过一个曲子,就很好听。”程风装模作样的戏弄蔡琰和名叫柳儿的丫鬟。 “呵呵呵,”蔡琰和柳儿都被程风逗笑了。 蔡琰问道:“大傻,你真的听过别人弹的曲子?那是什么曲子呢?你能给我哼出来吗?” 程风还没有回答,柳儿笑道:“小姐,你别听他胡说,他要是会哼什么曲子,也不会被扔到河里了,他就是个饿死鬼投胎的大傻。” 程风对这个鄙视自己的柳儿很没有好感,心里恨恨的,你妹的,我是饿死鬼,迟早吃了你。 蔡琰似乎很开心,那些郁闷的情绪也突然被程风的出现而消散了,笑道:“柳儿,不能这样说大傻,其实有的人看似很傻,但是心里反而会有特殊的能力,这就是常说的大智如愚,傻一点并不是坏事,大傻,来,给我哼一段你听过的能让人笑的曲子,然后我给你弹出来。” 蔡琰兴趣很浓,对程风并不反感,程风对蔡琰更加的有了好感,不愧是大才女,就是有见识。程风抓耳挠腮,说要想想,然后就开始将《滚滚长江东逝水》的调子给蔡琰唱了一遍:“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程风就像在回忆一段美好的往事一样自顾自的哼唱起来,气魄宏大,竟然有指点江山的霸气,一边唱一边露出了笑容。 蔡琰完全听傻了,这样的曲调,这样的歌词意境,自己从来就没有听过,是那样的气势磅礴,让人心驰神往。 程风唱完了,看着蔡琰傻笑,蔡琰被震惊的小脸通红,更加的妩媚而娇艳,似乎程风的一段曲调,瞬间洗濯了心里的阴霾,又看到了人生的美好一样。 蔡琰说道:“大傻,你不要走,我立刻给你重新弹一遍,你听听我弹得对不对?然后还有歌词,我没有记清楚的你再提示我。” 程风也不答话,而是很淡然的傻笑,看蔡琰正襟危坐,开始将自己刚才哼唱的歌曲一边弹一边唱,从头到尾,竟然没有一处错误。 第108章 笑傲江湖 程风不觉啧啧称奇,这才是才女呀,就那样听了自己叽叽咕咕唱了一遍,竟然将这首三国神曲演奏的惟妙惟肖,这水平也太高了吧? 蔡琰弹奏完了,自己也是心神舒畅,感觉很通透,一种博大的音乐情怀竟然开始泛滥了,这曲调流畅,大气开阖,歌词意境深远,宏厚有力,让蔡琰非常的着迷。 蔡琰见程风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也没有觉得任何不妥,而是着急的问道:“大傻,你听了觉得怎么样?我有没有弹错?这首歌曲是从哪里听来的,写歌的人是个什么样子?我太想见到他了?大傻快告诉我?” 程风依然盯着蔡琰的手指看,但见蔡琰手指修长,纤巧润泽,简直就是天生弹钢琴的手,程风不觉一阵痴迷。 蔡琰怪嗔的问道:“大傻,你又看傻了吗?我问你话哩?” 程风才突然醒悟,知道自己的眼睛过于贪婪无耻,急忙掩饰道:“姐姐,我饿。” 柳儿很不开心的说道:“小姐问你话,你就饿了,真的是个饿死鬼。” 程风也不辩解,反正是秋风无事乱翻书,不过是戏弄人家,就继续傻笑,蔡琰说道:“柳儿,不要胡闹,你去前面找云儿,给大傻弄点吃的,弄点肉什么的,我还要问他话哩。” 柳儿勉强的离开了,临走还不忘给程风翻个白眼,吐个舌头,程风也懒得搭理,现在他对蔡琰的纤纤玉指非常上心,一心就想摸一下,这样的小手,是不是就是传说的柔若无骨。 剩下两人了,程风靠近了古琴,装模作样的也要去弹拨,蔡琰给他让开了一点,说道:“大傻,难道你还会弹奏?这么说,你心里还记得有其他的曲子?来,大胆的弹出来,或者你给我哼唱,我来弹?” 程风说道:“曲子很多,就是记得不太清楚”说着,竟然拉着蔡琰的手指,放在琴弦上,说道:“还是姐姐来弹奏,我给你唱出来。”大胆的拉住了蔡琰的小手,真的是绵软润泽,无比的细腻,蔡琰先是一惊,感觉惊慌,但是见程风傻呆呆的样子,心里似乎没有一点邪念,也就嘲笑自己神经过敏,反而觉得程风纯粹可爱了。 “好,你继续唱,我来试着跟随你的曲调,将你唱的弹奏出来?”蔡琰很兴奋。 程风大惊,这样也行?那你这反映该是有多快呀?难道真的有这样超凡脱俗的音乐天才? 程风点点头,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那首自己最喜欢的笑傲江湖,然后单手在蔡琰手边的琴弦上,猛烈的拨出了一个扫弦的节奏,就开始唱起来:“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逐浪淘尽红尘俗事几多骄,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 程风唱着唱着,竟然在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当做了宝剑,随便狂舞起来,动作夸张搞笑,但是恍然一看,倒是有几分落寞的江湖侠客的姿态。 程风也是突然进入了歌曲的意境,把自己给带入了,完全没有傻子的任何一点气息,想着自己的经历,不知不觉成了歌曲的主角。 蔡琰更是跟随着程风的唱词,竟然将曲调也弹奏了出来,也许有那么一点点的滞后,但是几乎听不出来,蔡琰完全被震撼了,歌词美到了匪夷所思,而曲调又狂放不羁,似乎正是自己身世的写照,蔡琰也产生了明显的代入感,竟然也心驰神往,不但乐音洒脱,而且也摇头晃脑,热泪流了一琴板、、、、、、 柳儿去了前面给程风弄吃的,在厨房见到了云儿,柳儿嘲笑道:“云儿,老爷捡回来的那个傻子,在后院给小姐唱歌哩?唱的怪怪的,但是小姐好像很喜欢,这个傻子,唱了一会儿就喊饿,有什么吃的给他弄一点。” 云儿大吃一惊,问道:“大傻真的会唱歌?啊?太不得了了,老爷刚才还说这个大傻肯定不是真傻子,一定是一个落难的天才,老爷说他很有见识,连老爷的书稿都敢批评,这有肉,他最爱吃肥肉,我也去听他唱歌。” 柳儿不屑的说道:“你们没有搞错吧?他是个天才?分明是个饿死鬼投胎的傻子,不知道听谁唱歌,捡了几句,都把他当成宝贝了?” 云儿反对道:“柳儿,我觉得老爷说得是对的,你看,现在的大傻脸也没有那么大了,而且,仔细看,还有点英俊呢,就是说话不着调,而且饿得很快,老爷说,他一定是脑袋被坏人给打坏了,要是恢复过来,一定还有惊人的发现哩。” 柳儿和云儿各执一词,对程风的看法完全不一样,然后两人端着半碗剩饭,云儿专门给碗底里埋了几块肥肉,一路到了后院。 刚走到后院门口,柳儿就看见了程风还在舞剑,如痴如醉的样子,似乎自己就是大侠,旁若无人的霸道样子,和刚才的傻笑判若两人,更可怕的是柳儿竟然发现自家的小姐蔡琰,一边弹琴,一边摇头晃脑,更加的肆无忌惮,就像小姐偶然来了灵感,狂热的创作歌曲的状况一样,而且似乎还要大胆夸张。 云儿惊讶的喊道:“天啦,小姐这是着魔了吗?显得比那个大傻还要疯疯癫癫的,难道他们这就是在唱歌?” 柳儿也不敢相信,说道:“快躲起来,不然让小姐此时见到了我们,小姐会不好意思的,都是这个大傻闹的,我觉得这个饿死鬼就是个魔鬼。” 两个丫头生怕蔡琰看到了自己会尴尬,急忙藏在树后,听着程风唱歌舞剑,蔡琰弹琴配合,竟然是那样的和谐,连两个不懂音律的丫鬟,最后也感觉这首歌很好听。 而程风和蔡琰两人都忘乎所以,沉浸在特殊的音乐的氛围里,放飞了身体和心灵,程风是经历生死,依然能笑傲人生,而蔡琰是历经磨难,心如死灰,但是一首笑傲江湖,让两人同时感觉到了个人生死荣辱的渺小,而江湖永远是那样的洒脱,永远吸引无数人前赴后继。 第109章 欲擒故纵 从这之后,蔡邕的院子里不时的就传出一个声音:“大傻,大傻,老爷找你看书稿,快点”,“大傻,大傻,小姐找你研究乐谱哩,快点大傻。” 程风瞬间成了抢手货,蔡邕思维不畅了,卡文了,心情落寞了,都要叫大傻,一看到大傻,老爷子似乎就有了灵感,因为每次这个大傻都会猛烈的抨击蔡邕的这一段,那一段是垃圾,而且提出几个傻傻的问题,随后蔡邕仔细推敲,果然觉得大傻指出的地方真的很垃圾,而大傻傻傻的问题,越想越有见地,所以没有两天,蔡邕已经离不开大傻的抨击了。 当然,对于蔡琰,程风很主动,很上心,很快又教给了蔡琰赤壁怀古,春江花月夜等几首古曲,都是程风前世在KTV唱烂了的曲子,但是到了蔡琰的手里,完全成了宝贝,蔡琰不但将歌词,曲谱重新工工整整的抄录下来,还装订成了册子。 程风对这个才女很有些动心,太漂亮了,而且还这么有才,程风随时都在念叨要把这个才女泡到手,反而对其他的事情漫不经心了,连回家的念头都暂时打消了。 他开始教给蔡琰用简谱作曲,比起那个时候的宫商角徵羽实在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简单实用,朗朗上口,蔡琰也学得像模像样的,在程风不断用心的曲子刺激下,蔡琰也用简谱创作歌曲,竟然非常的得心应手。 然后程风就开始欲擒故纵,每每觉得蔡琰需要自己指导的时候,故意躲出去,到河边傻傻的看天。 这一天程风又躲出去,沿着河堤走了许久,一方面是无聊,同时突然想到了王猛,既然自己都幸免了,王猛应该也还活着吧?所以沿路边走边打听。竟然意外的得知在下面一个村子里,村里的村医也救回了一个年轻人,程风惊喜不已,直接去了村里,找到了那个医生,然后见到了王猛。 王猛比程风向前多冲走了两三里地,才被打水冲到了乱石滩上,他并没与昏厥,不过是因为两处箭伤,加上背负程风被冲刷了几十里,才脱力的,还在这村医用了草药给他疗伤,现在已经能勉强下床活动。 两人见面,刚好村医不在家,当真是劫后余生,抱头痛哭,都以为对方必死,没想到两人都侥幸捡回一条命。 两人草草的说了几句,怕别人怀疑,假装不认识,程风也说了自己的状况,并且承诺过些日子,自己有能力带王猛回去了,再做回城的打算,王猛刚好可以安心的养伤。 两人告别,程风心里无比感慨,这样都不死,果然是老天有眼,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道际遇了蔡琰就是老天的补偿吗? 程风心情大好,一路哼着小调向回走,刚走到距离蔡琰家不远的河堤上,就见蔡琰突然从一块大石头后面闪出来,手里一把长啸挡住了程风。 程风先是一惊,这蔡琰,还会吹箫?自己很喜欢那种苍凉悠远的声音,难道她真的懂自己?程风还在心里YY,就被蔡琰勒令在河边坐下。 “你是要强迫我听一曲你的箫声吗?琴箫和鸣才是笑傲江湖的绝佳组合,但是我不会。”程风知道自己装傻充愣的日子到头了,也很坦然的问道。 蔡琰说道:“大傻,你真的叫大傻吗?你老实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那些歌曲都是你自己写的对不对?” 程风看着蔡琰,脸色涨的通红,但是似乎抱定了要彻底起底程风的决心,而且蔡琰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程风一眼就会意的热情。熟女的世界,程风太懂了。 程风此刻看透了女人的心思,显然,自己的欲擒故纵,已经让蔡琰很崩溃了,她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忽远忽近的折磨,这是主动送货上门了? 程风心里一阵恶俗的得意,感觉自己终于撞开了这个忧郁的才女的心扉,不过自己也花费了很大的力气,但是成就感还是很给力的。 程风看着远天,天已经快要黑了,几只飞鸟在河面上盘旋,远处青山如黛,虽然已经是秋天,但是并没有太多的荒凉。 程风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我不是有意骗你,我本来是长安城里的一个读书人,我叫程风,父母去世,家道中落,留下我和一个五六岁的弟弟,所以为了活命,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做了生意人,因为同行的嫉妒,被人下了黑手,扔到了西岔河里,辗转几十里就流落到了这里,至于歌曲,的确是我自己的创作,也是我最得意的爱好,就是这么简单。”程风虽然坦白,但是还是留有余地,似是而非才是最高境界。 程风编故事的能力,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把人喷死。 蔡琰听得唏嘘不已,说道:“以你音乐的才华,绝对可以登堂入室了,你何苦要为难自己?” 程风叹息道:“生逢乱世,空有一腔豪情,虽然我自负有点学识,但是也不愿意趋炎附势,音乐是最纯净的东西,你让我污染他?糟践他?我做不到,在这个世道,连独善其身也如此的艰难。” 程风落寞的低下头,其实此时的程风心里真的很苦,各种非人的遭遇,让他对生命也产生了厌倦,蔡琰没有说话,突然从侧面紧紧的抱住了他,把自己的头埋进了程风的怀里。 “程风,我愿意和你一起面对一切的不幸和灾难,但是,我是一个未亡人,你会嫌弃我吗?”蔡琰果断的吐露了心声。 程风虽然心里很灰心,不过有了美女相伴,那情况立刻就不同了,他苦苦等待的不就是这样的时刻吗? 程风没有说话,算是一个明确的回答,蔡琰被感动的痛哭流涕。 许久之后,程风的头轻轻的放在蔡琰的膝上,而蔡琰则是将一把长啸,架在程风的脖子上,给程风吹奏了一曲高山流水。 程风在柔美的乐声里,闭上疲惫的眼睛,来到大汉朝,这一刻,程风觉得自己的内心才是最宁静的。 第110章 惨败 程风劫后余生在金水村洒脱的时候,西岔河对面的山地,一片肃杀。匪寇暂时被剿灭了,但是董卓的怒火也同时被点燃了。 坡地下面是成片的尸体,就连坡地上也到处是被射翻的士兵,董卓双手都是血迹,看着精心策划的围猎变成了一场杀戮,他都快要疯了。 李肃满身血迹的冲上了坡地,大声的报告道:“太师,贼寇已经被全部剿灭,共计四百三十颗人头,请太师示下?” 董卓心里暴躁,喝道:“查清楚这些贼寇的来历没有?有没有漏掉的?他们难道没有内应?给我一一查清楚?”董卓喝退了李肃,回头扫视了一眼众人,武将大多在坡下拼杀去了,各位文官吓得瑟瑟发抖,都低头不敢和董卓的目光接触。 “王司徒,你给老夫说说,这里边有没有内应,给我指出来?老夫要生啖了他的肉?”董卓突然走近了王允。 王允早就被董卓吓尿了,这时更是悲催,你大爷的,干嘛老是和我过不去,难道你嗅到了什么气息,知道我要弄死你?但是,站在这个坡地上的人,哪个不想弄死你?你非要针对我?好在这些自家的武士都被斩杀了,不然就死定了。 王允不但没有同情和怜悯自己的家丁,反而有点幸灾乐祸,死也要会死,不然就给自己埋下了祸根,他确定刚才的状况下,程风也不会幸免,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王允上前一步,说道:“太师垂问,让老朽惶恐,老朽不懂军事,而且在场文武都是忠勇死节的忠诚,这些匈奴人凶残狡猾,应该是突然出现,不应该是有所预谋吧?请太师明察,要是有胆大妄为的狂徒,也定然逃不出太师的慧眼。” 王允连捧带吹,董卓本来要继续威吓的,但是竟然被捧得没有脾气了,董卓冷笑两声,说道:“但愿王司徒没有说谎,要是有人敢于隐瞒,老夫一定让他几辈子都后悔。” 王允不停的打哈哈,方才躲过了一劫。 很开清理工作就展开了,小皇帝已经被吓得浑身颤抖,几乎已经不能说话,更不要说还有什么兴致射猎,自己差点就被当成猎物了。 董卓也兴味索然,喝令按秩序回城,一场轰轰烈烈的活动,弄得灰头土脸,血腥四起。 众人正要撤退,一伙士兵突然抬着两人冲上了坡地,董卓一看,不是别人,正是牛辅和吕布,这个状况让董卓大吃一惊,连他们二人都被抬回来了,可见刚才的情势多么的凶险。 跟随小皇帝的御医急忙给两人做了检查,牛辅不过是外伤,中了两箭,虽然箭身都穿过了身体,但是没有伤到致命处,现场进行了包扎处理,并没有大碍。 但是吕布的情况就很诡异,全身没有任何伤痕,但是脉搏微弱,全身僵硬,感觉受到了重创一样。所有的御医都看的目瞪口呆,不停的摇头,虽然董卓大骂了他们,但是依然没有一个御医敢于给出决断。 唯一的推测就是吕布被大力冲撞,然后晕厥了。董卓根本不相信这个说法。怒吼道:“要是我儿有个什么好歹,你们一帮庸医都给我儿陪葬。”董卓的一番叫嚣,让御医们更加的战战兢兢。 董卓呵斥了一个抬人的武士,仔细询问了当时的情况,武士似乎还很惊慌,将当时的状况描述了一番,都觉得吕布就像中邪了一样,突然被震飞,然后就昏迷不醒了。 各种办法都用尽了,但是吕布还是没有知觉,董卓气得眼泪汪汪的,扬天大叫了三声:“天煞我奉先儿呀!” 听得所有人都无比的惊恐。连吕布这样的天下第一都能被震飞,这贼寇是多么的强悍?但是贼寇也被吕布击飞,落入巨浪中,被河水吞没,这个结论让董卓很沮丧。 “回城。”董卓声音低沉,他已经没有了底气。今天的打击太过猛烈,让他损兵折将,还重伤了自己的女婿和干儿子,董卓感觉到了某种令人惊恐的力量正在将他围困。 阵亡的士兵被就地掩埋,这一仗,竟然损失了两千多名士兵,而砍下的贼首不过四百多个,着实是一场惨败。 被砍杀的勇士,头颅都被悬挂在战马的脖子下面,大队的人马开始撤离,气氛凝重,场面惨不忍睹。大队人马过了西岔河,王允拖延在后面,早就等候在路口的王翼,带着一队家丁,和王允汇合了,王允才略微感觉到了宽心。 远离了众人,王允才低声问王翼:“情况怎么样?我们的人都死光了吗?” 王翼忧虑的说道:“三十个勇士的头颅我刚才都看见了,但是程掌柜和王猛的,并不在其中,我也打听了,说两人被吕布击杀,然后直接被河水吞没,应该不会幸免,必死无疑了。” 王允仰天,叹息道:“要是真的死了,倒也干净,但是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感觉他们并没有死,这可是大祸患,这两人必须死。” 王翼说道:“我已经派人沿着河边向下寻找,争取找到他们的尸体,不过西岔河水大浪急,估计早就被冲走了,大人,你放心,随后我会继续沿途查访,绝对不会留下这两人的活口。” 王允摇摇头,显得心事重重,感觉突然之间,又老了许多岁。 王翼问道:“大人,要不要将朱雀路的那个烧饼店立刻清除了,不留一点痕迹?” 王允斥责道:“胡闹,现在风声如此紧,要是再出现杀人的事件,不是引火烧身吗?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自有计较。” 王翼连声答应,王允一路追赶大部队去了,王翼立刻命令自己的手下,沿河继续查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是王翼也觉得这个任务很棘手,河水湍急,程风和王猛早就应该被冲的无影无踪了。 王翼露出残忍的狞笑,嘴里自言自语道:“程风,你不是很狂吗?这一次还不是落得尸骨无存,死得好,死得好!”王翼想着程风曾经对自己的各种狂妄的举动,此时的心里,仿佛有了一种报复的痛快。 第111章 疯狂 所有被斩杀的贼寇的头颅,被董卓喝令悬挂在朱雀大街路口的广场上,高高低低的挂了十几排,一个个面目狰狞,吓得整个大街的行人都在奔逃。 所有的商家和住户,也有胆子大的就近看上一眼,家里有孩子不听话的,也被父母威胁,说要是不听话,就带他去看那些人头,总之各种慌乱在大街上蔓延,一直延伸到了整个长安城。 纵然这样,董卓还是不解气,坐在大厅里,一个侍女见董卓怒气冲冲,心中害怕,反而弄洒了手里的茶水,直接被董卓掐着脖子扔到了对面的墙上,小脑袋被撞得粉碎,鲜血洒了一地,当场送掉了小命。 另外,董卓看见两个侍卫在门外低声说话,鬼鬼祟祟的,董卓直接冲撞而出,手起刀落,将两个侍卫当场斩杀,这样董卓的怒气才略微的释放了一些。 从下午回来,到晚上,董卓身边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已经被吓得不轻,其实董卓心里最郁闷,死了那么多的武士都是小事,自己的女婿牛辅此时还是迷迷糊糊的,女儿已经哭得死去活来,那种哀嚎的声音传的很远,董卓听着就无比的烦躁。 关键还是吕布,一路快速送回来,连将军府都没有让回去,直接送到了董卓的太师府,董卓对吕布太依赖了,要是吕布突然死翘翘了,那董卓的日子就更加难过了,天下英雄,畏惧的不仅仅是他董卓的凶残霸道,更怕的是吕布的悍勇无敌。 皇宫所有的御医都来看过了,但是没有一个给出结论,没有一个能解释吕布究竟是怎么了,已经过去了几个时辰,吕布依然一身僵硬,气若游丝。 董卓也是在四周转圈圈,心里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直到李雪瑶跪在他面前,叫了几声义父,董卓才如梦初醒。 “义父,义父?君候这是怎么了?是在战场上受伤了,还是突然得了什么重病,感觉气息奄奄的,以后奴家该怎么办呀?”李雪瑶查看了吕布的状况,就抑制不住心里的悲伤。泣不成声的跪在董卓面前。 董卓烦乱,不过看到泪人一样的李雪瑶,更加的楚楚可怜,伸手将李雪瑶拉起来,说道:“我儿妇不必过于伤心,奉先受了重创,怕是不成了,以后你就跟着义父,一样的享受荣华富贵,”董卓根本没有考虑什么人伦道德,别人的死活,而是突然感觉可以将这个美若天仙的儿媳妇据为己有。 嘴里说着昏话,手里拉着李雪瑶的小手不放,搞得李雪瑶无比的悲催。 “太师不可,太师要想一切办法救治君候,我失君候,会痛不欲生,但是毕竟是个人的苦情,而国家失掉君候,才是最大的损失,请太师明察,”李雪瑶知道吕布一旦死掉,自己必然被董卓霸占,也只有苦心的陈述利害,劝说董卓救人。 董卓何尝不想吕布马上醒过来,但是这个家伙完全就像一具僵尸,谁能奈何? 两人正在僵持,董卓已经动了心思,李雪瑶又不想就范,情况很尴尬,李儒恰好这个时候进来,李雪瑶一看机会难得,挣脱了董卓的手,急忙跑走了。 董卓瞪着李儒骂道:“不长眼睛的东西,坏我好事,有什么话还不说来?” 李儒也是很尴尬,看着自己的老丈人泡妞,心里五味杂陈,这也太不要脸了,连自己义子的女人都不放过,这还是人吗?何况现在吕布就在隔壁昏睡,还没有翘辫子,你就占人家老婆,要是吕布真的死了,那也罢了,要是吕布死不了,那不是结下深仇大恨了吗? 杀父夺妻之仇?谁能忍受?李儒很悲催的看到董卓的这些猪狗不如的表演,心里已经无比灰心,和这样的混蛋混下去,迟早有一天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李儒虽然灰心,但是听到董卓喝问,也不得不急忙躬身答道:“回太师,汉中郡的张鲁,益州刘璋都已经将女儿送到了长安,第一批入京选妃的诸侯已经到了,请太师的钧旨?” 董卓听到这个消息,才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似乎脸上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真的到了?哈哈哈,都说益州山高水远,极难通行,没想到第一个入京的竟然是刘璋,太好了,一定重赏,必须重赏,以后就留在老夫身边,老夫自有重用。”董卓咂摸着嘴巴,终于有了一条让他高兴的消息,已经喜形于色了。 “回台师,两人现在府门外等候进见,太师是见,还是不见?” 董卓说道:“见,必须见,两个乖孙子这般懂事,为何不见?听说汉中郡和益州都是钟灵毓秀之地,女孩子一定长得好看,一起给我传进来,让老夫欣赏欣赏。” 董卓三句话不离本行,皇帝选妃,他要先欣赏,谁知道一个欣赏会不会欣赏到了他的怀里。 李儒急忙出去传话,走出大厅,李儒仰天长叹,恍然有了一种末日降临的恐惧。 也是从这一天开始,各地诸侯,封疆大吏,世家门阀,纷纷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了长安,一时之间,长安城的大街小巷,人满为患,各种口音,各种口味,在长安掀起了一场新的怪味江湖,客栈酒肆各处都是喜悦欢聚,喧闹吵嚷的情景。 杀戮和围攻带来的悲凉气氛立刻被各地蜂拥的喜悦代替,悲伤和死亡都是暂时的,只有追求快乐的心思,才是长久的。 董卓的情绪也是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当天就让撤掉了悬首示众的架子,将死者的头颅弄到了城外,一把大火烧的干净,喜悦笼罩了长安城,董卓迎来了他生命最后一个喧闹火热的秋天。 而此时朱雀路的碳烧店里,四个人都是神色凝重,程风已经有三天没有回来了,这是个不祥的兆头,虽然生意突然好到了爆表,刘星和任红蝉主仆都进了制作间,小雨负责收钱,还是不能满足顾客的需求,这些外地的大员,都是富得流油的主,越是昂贵的东西,他们越是喜欢,碳烧店的烧饼,竟然被疯抢一样。 第112章 憋屈 从昨天开始,就有各种口音的外地人进来买烧饼,小雨还是坚持了自己特殊的等候程序,给每一个等候的客人在脚下写上数字,这些外地人,虽然都无比的霸气,但是一旦进入了碳烧店,似乎都规矩了很多,不敢胡乱乱闯,不敢来回走动,甚至连说话都是压低了声音。 但是对小雨的要求都严格执行,虽然他们看不懂,也不明白,但是,越是神秘的做法,他们反而更有兴趣去尝试。 而在制作间里,三个女人在不停的忙碌,从天没有大亮就开始干活,一直要干到太阳落山,虽然都弄得腰酸背痛,但是三人都不敢叫苦,心里似乎都在憋着一口气,都在等待一个人,在这个人没有回来之前,干活就是他们最好的安慰。 偶尔刘星也会看一眼任红蝉,但是任红蝉眼里是一种绝望的神情,而月儿的眼里总是有一大包泪水,扑簌簌的朝着脸上流淌,她们也许都感觉不是程风不要他们了,而是程风回不来了。 任红蝉对于程风的作为,非常的清楚,因为前面她跟踪过程风好几次,隐约知道他在干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是这个时代的女人,是没有资格过问男人的事情的,任红蝉一直压在心里,但是从前日董卓和小皇帝的大部队从门口来回走过,回来的时候所有人无比狼狈,而且战马上都挂了无数的人头,任红蝉就知道出大事了,程风一定参与了这件惊天的大事。 任红蝉壮着胆子,去了一趟朱雀广场,一个个看清楚了那些头颅,她开始以为自己会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那样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当场晕死,不过好在一切没有那样残忍,他没有看到程风的头颅。 任红蝉在心里是多么的激动呀,她甚至想大笑,想奔跑,想大叫,但是她拼命的克制了,不能暴露了自己的心迹,所以回来的时候,竟然走的很快。 她只能一个人享受这种喜悦,虽然还是忧心忡忡,不知道没有看见会不会一定没有死,她想程风当晚就会回来,但是两天过去了,程风没有回来,任红蝉又绝望了,觉得死亡已经注定了,也许死的比这些砍头的勇士更加的惨烈。 任红蝉心里更加的惊慌了,但是,她毕竟是个经历了无数风雨的女人,没有见到最终的结局,她是不会死心的,她只能在隐忍中等待。 而月儿的情绪更加的莫名其妙,自从被程风无耻的亲了嘴,月儿就认定了这是自己一辈子的命,一辈子的男人,但是现在这个男人抛下了她们,月儿彻底没有方向了,心里想说的,又不敢和任何人说,这种憋屈,只能靠着无尽的泪水来宣泄。 刘星显得异常的镇静,她没有哭,也没有绝望到晕厥,在她的心目中,程风是个绝顶聪明而勇敢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会轻易的去死,他没有回来,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人,或者遇到了什么事,男人被任何人羁绊,都是可能的,要是被一个女人绊住了腿,那也太正常了。 日子必须过下去,生意不能停,因为这是自己认可的家,自己不能放弃,她撑着一切都还在,她要是崩溃了,所有人只有哭死苦活了。 当然,程风能不能回来,她不敢确定,但是她相信程风不会死。 人都是因为某种信念而生存,刘星的信念就是活蹦乱跳的程风。 虽然这两日,给弟弟选妃的动静搞得很大,但是刘星似乎觉得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她很清楚一切都是董卓在表演,弟弟这个小皇帝不过是一个傀儡,根本没有机会做主,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了这一份希望。 三个女人各有自己的想法,都在忍受着,也无法说出口,不过任红蝉看刘星淡定的样子,终于忍不住问道:“星妹妹,你觉得程大哥会回来吗?” 刘星反而笑了,说道:“姐姐不是去看过了吗?既然死人堆里没有他,那么他就一定会回来。” 任红蝉看着刘星自信的笑容,在心里也是非常的敬佩,她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可没有星妹妹心大,我总是把事情朝着坏处去想,越想心里越是憋得慌,但愿程大哥真的如星妹妹说的,吉人天相,早点回来。” 任红蝉抑制不住眼泪,跑到了后院的卫生间去哭了个痛快,月儿蹲在地上,感觉一身都在疼痛,没有一点力气。 刘星不过是背着两人,泪水也如断线的珠子一样。 刘星拉起了月儿,问道:“月儿,你难道也担心程大哥?程大哥平时对你不是很凶吗?你不计他的仇?我怎么觉得你比所有人都伤心?” 月儿聂诺道:“我以前是很讨厌他的,每次都逼着我吃烧饼,我觉得他就是个骗子,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觉得就算他是个骗子,也愿意陪着小姐,被他骗一辈子,感觉很奇怪对不对?让星妹妹见笑了。”月儿低头,回味那个闪光的时刻,嘴唇上,男人特殊的滋味和触感,让她久久难忘。 刘星低声问道:“程大哥是不是对你使坏了?他就是那样不正经的样子,其实他很会疼人的。” 月儿鼓足了勇气,脸羞得通红,说道:“他偷袭我,咬过了我的嘴唇,都那样了,我还有什么办法?”月儿又委屈,又甜蜜。 刘星有些无语,看来程风果然是手脚麻利,对两个女人都动手动脚了,刘星感觉程风和任红蝉更加不一般,不过不管怎么说,自己是这个屋子的女主人,这就够了。 等到任红蝉回来,刘星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们不用这么拼命了,每天到了午后,我们就关门,这几天卖的钱都堆成山了,小雨也数不过来,我们轻松一点,等程大哥回来了,我们再重整旗鼓。”刘星做出了一个决定,因为她也撑不住了。 三个女人终于都开心的笑了,觉得自己都是过于压抑,自己把自己给打垮了,要轻松快乐的等待那个浑人,然后再谋划今后的生活。 第113章 较量 心情好了,日子也就有了乐趣,四个人在下午收工之后,围着一大堆钱币,帮着小雨数数字,然后串成串,这个动作很费事,这几天,每天都要制作五六百只烧饼,既要应付李志的订单,还要满足外地人没有底的胃口。 每一天都有一大堆的钱币流入了他们的小店。只有这个时候,他们才比较放松,也会想起后院还有一个惊吓过度了的宋远,但是他们心情刚放松了一天,就被新的问题粉碎了。 第二天一早,王允就带着王翼来到了碳烧店,王允的目的很明确,吃了烧饼,然后去后院撒完了尿,就直接对任红蝉说道:“今天我就是来带你走的,你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回府。”王允的语气霸道,没有给任红蝉任何思考的余地。 任红蝉当时就不乐意了,抗拒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回去,你这是强抢民女,你知道吗?大汉朝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我要是拒绝,难道你要杀了我吗?”任红蝉气得杏眼圆睁,手已经按住了腰里的剑柄,对于王允这样不讲规矩和原则的做法,任红蝉听到过许多,在大汉朝,这样的高官就是这个嘴脸,任红蝉很崩溃。 不过这一次,王允没有生气,也没有露出恶狠狠的嘴脸,而是很温和的说道:“今天老夫前来,就是希望你能高高兴兴和我回府,因为你痛快的答应了老夫,老夫也会帮你做一件事。”王允诡秘的看着任红蝉,那意思是心照不宣的。 任红蝉心里一怔,立刻就想到了程风,难道程风在这个老家伙手里,王允这是要进行交换吗?如果真的这样,只要程风不受到伤害,王允这个火坑,自己也只能跳了。 任红蝉问道:“你知道我最在意的是什么?” 王允一脸奸笑道:“当然知道,要是你痛快答应老夫,那么我敢保证,你在乎的人也会安然无恙,否则,后果就不好说了。” 王允带着明显的暗示,因为程风的生死不明,让王允很恼火,整天都感觉心神不宁,仿佛董卓的武士随时都要来抓自己一样,这样胆战心惊的过了两天,王允还是决定先下手为强,把任红蝉弄回去,一方面可以满足自己对任红蝉的喜爱,同时也可以留个后手,纵然程风没有死,也不会乱来,一次威胁,也是一个权宜之计。 当然前提就是连哄带骗,把任红蝉捏在手里,果然,任红蝉一听就溃败了,立刻进了王允的圈套。 “王大人,你真的控制了程大哥?他不是一直在为你做事吗?这是为什么?” 王允冷笑道:“是你的程大哥不仁不义,首先背叛了我,你说我能容他吗?你在乎他,他在乎你,那么,只要你随了老夫的愿望,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留他一命,否则,那么就等着给他收尸吧?”王允很冷淡,也是吃定了任红蝉,毕竟这样没有经历什么大风大浪的女人,一句话就能吓个半死。 任红蝉悲催的看着王允,心里已经屈服了,不过还是挣扎道:“王大人,你这是滥用私刑,忘恩负义,大汉朝的律法也绝对不能容忍你胡来,你要是不立刻放了程大哥,我就去官府告你?” “哈哈哈,”王允一阵大笑,“你告我什么?你的程大哥你没有见到,我也没有见到,他去了哪里,他如何消失的,关我何事?好了,只有一个机会,你立刻决定吧?” 王允做出立刻要走的架势,不再理会任红蝉,这一刻任红蝉的心纠结在一起,难受的想马上死掉。 “好,我和你回去。”任红蝉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王允一阵得意的奸笑,志得意满的给王翼努努嘴,说不出的狂妄霸道。 但是刘星出来了,她挡住了任红蝉,说道:“王大人,今天谁都不会和你走,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见到程大哥,也更加不会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但是我知道他在哪里,你要不要我告诉你?” 王允还没有说话,王翼腰里的刀一抽,怒道:“你是何人,胆大包天,竟然威胁王大人,信不信我立刻斩了你的脑袋?”王翼当然不知道面前的竟然是公主,不然就是给他是十个胆子,也不敢说一句大话。 刘星连看都没有看王翼,冷冷的说道:“把你的破刀拿开,把你的臭嘴闭上,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还不滚出去?”刘星爆发了她公主的威仪,果然王翼不但吃惊,也感觉浑身发抖,他惊疑不定的看着王允。 王允说道:“你先出去在门口等我。” 王翼不解的问道:“大人,但是?” 王允不耐烦的喝道:“滚。” 王翼被骂的莫名其妙,然后灰溜溜的出去,竟然回头偷看了好几眼刘星,总感觉这个小子身上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玛德,为什么你们都这样霸道,偏偏老子就是个挨骂受气的?王翼非常的愤愤不平。 王翼却是不动声色,见剩下自己和刘星两人,王翼急忙起身,嘴里说着:“老臣见过星公主。”一句话差点把刘星吓得扑倒。 急忙急忙摆手说道:“什么公主,你胡说什么?我只是程大哥店里的一个伙计,你还不快快离开?”刘星心里已经发憷,本来就怀疑王允早就认出了自己,但是看破不说破,刘星还有一点侥幸的意思,现在突然被王允说破了,刘星的心里立刻就慌了。 王允老奸巨猾的说道:“星公主,今天老臣是为了另一件事来的,请星公主不要惊慌,老臣先告罪了,请星公主回避。”王允说着就要下跪,吓得刘星立刻就消失了。 这要是被人看到了,那以后就彻底玩完了,刘星虽然不知道王允为什么会袒护自己,没有告发,不过因为程风失踪的原因,加上今天王允的傲慢,刘星已经感觉到,程风是因为自己才受制于王允这个老狐狸,刘星不觉也对程风无限的感激和担忧。 王允撇撇嘴,嘲讽的自言自语道:“和我斗,你们还太嫩了,也不看看老夫是何许人。”王允一脸的得意。 第114章 混乱 王允还在得意,突然感觉腰里一阵冰凉,转头一看,又是这个小雨,王允恨透了这个熊孩子,心里恨不得立刻将小雨给踩死,但是说不出为什么,他自己竟然又害怕和这个熊孩子对峙。 王允总感觉这个熊孩子和程风一样,全身都透出某种诡异的东西,而且这个碳烧店也是这样,舒爽中有一种难言的被遏制的感觉。 “兔子牙爷爷,你又在这里吓人?还不去后院推墙玩?”小雨意外的喷了王允一句,就一句,王允就想死,你个小混蛋,老夫吓唬谁了?我撒个尿也要被你嘲弄,我那是推墙玩吗?那是憋的难受,尿不出,你懂不懂,熊孩子,迟早让老夫掐死你。 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一个老人,和一个孩子较劲,又非常难堪,所以,王允忍住了厌恶,说道:“小弟弟,现在老爷爷很舒服,不用推墙,你干嘛要用木剑抵着我?” 小雨说道:“因为今天,兔子牙爷爷是个坏人,我讨厌坏人,要是兔子牙爷爷不吃烧饼,又不离开,小心我把你的肚子戳个窟窿。” 王允想死的心都有了,被小孩子如此鄙视,当面打脸,还有个什么劲?王允不停的吹气,想立刻发作,但是他心里也疑惑,感觉小雨手里的木剑很有可能,戳破自己的肚子。 “好好,爷爷马上走。”王允站起来就要出门,任红蝉收拾了包裹也下来了,神情凄然,月儿跟在后面也是幽怨无比,感觉立刻上断头台一样悲催。 任红蝉蹲下身,将小雨搂在怀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小雨突然在任红蝉的耳边说道:“认个干爹也不错呀?” 任红蝉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是注定的,但是还是可以变通的呀?认个干爹,多么新颖的主意? 任红蝉几乎没有犹豫,突然跪在王允面前,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这头磕的阵地有声,王允完全傻掉了,这什么情况? “义父,我们这就回府?”任红蝉先发制人,直接将王允认作了干爹,王允就像被抽了一闷棍,立刻所有的气势都没有了,本来心里一万个不愿意答应,而且还要爆发,但是看到小雨手里的木剑,王允竟然怂了。 “哦,好好,起来,我们这就走。”王允的手动了动,感觉喉咙里突然卡了一只苍蝇,那种难受,比死都难受。 伦理纲常在大汉朝还是非常严苛的,当然除了董卓那样不知廉耻,又大权在握的混蛋除外,王允可是被一句义父彻底套死了,对任红蝉的觊觎变成了一种亲情,这尼玛都是什么破事?王允身体战抖,摇摇晃晃的走出了碳烧店。任红蝉对各位苦笑一声,跟着王允离开了。 小雨在王允身后做出了一个挨揍的鬼脸,月儿无语的坐在凳子上,连陪同任红蝉的资格,也被任红蝉否定了,月儿觉得自己才是最可怜的人。 王允走后,刘星才出来,拉着月儿进了制作间,说道:“月儿,以后还有我和小雨陪你,我们一起等程大哥,估计他很快就回来了。” 月儿留着眼泪不停的点头,但是心里空落落的,只能用眼泪洗刷自己。 而被所有人惦记的程风,最近非常的惬意,随着身体完全的恢复,自己换了崭新的衣服,把自己弄得和一个新姑爷一样,不过,他还是真的像一个新姑爷,自从蔡琰被自己哄骗上手,那对他是一万个的服服帖帖,几乎白天黑夜,都是不离不弃的缠绵在一起。 因为董卓的选妃,进展神速,蔡邕不得不回到了城里,正常上下班去了,晚上更加不可能回来,程风突然就成了这个院子的男主小霸王,本来在大汉朝,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就比较开放,主家要是喜欢了那个家仆的女儿,直接就收了,所以见程风突然得到了小姐的喜欢,都觉得这是难得的大好事,小姐自从丈夫去世,回来日日垂泪,现在一个程风,让小姐不但有了笑脸,还整天唱一些稀奇古怪的歌曲,院子里总共就几个人,气氛和谐了,人人都喜欢。 程风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院子足够大,生活无比安逸,加上蔡琰貌如天人,而且学识渊博,对男女之间的交往,熟稔大汉朝许多的风情,程风整天都是兴奋的状态。。 关键还有两个小丫鬟,云儿和柳儿都成了自己的小菜,虽然柳儿开始还非常排斥程风,但是听过蔡琰演唱程风不断写出的新歌之后,也觉得程风人虽然夸张一点,但是才思敏捷是肯定的。 从排斥到熟悉,接受,程风也是用尽了手段,见到时机成熟,直接将柳儿据为己有了,柳儿经历了这样的蜕变,一下子就规矩了,也热情似火,程风反而要躲藏防备这个小丫头的偷袭了。 至于云儿,本来对程风就是满满的好感,就算是个大傻,云儿都不嫌弃,更不要说程风恢复了之后,能说会道,把歌云儿哄得整天就像一只花喜鹊,咯咯的笑个不停。 然后,当然,以程风的厚颜无耻,他如何能放过云儿,毫不犹豫的就将云儿当做了配菜,由此这个院子就是他一人做大了,蔡琰对于男人的这些毛病根本不在意。 她生长在官宦之家,第一任丈夫也是门当户对的,对于男人三妻四妾不但接受,还有机会故意放纵,加上自己是个未亡人,总觉得亏欠了程风什么,所以见程风将自己的两个丫头也一并收藏了,蔡琰不但没有怨言,还暗暗的表示了支持。。 所以被憋屈了大半个月的程风,现在才是如鱼得水,他甚至想就这样混下去,然后顺利的成为一代才女身后的男人,未尝不是一种别致的生活,也许还可以挽救蔡琰,不被匈奴掠劫。 一晃就过了七八天,这一天,程风依然和蔡琰腻歪在卧室里,听蔡琰弹琴唱歌,突然蔡琰的一根琴弦断了,蔡琰推开了琴板,问道:“程大哥在此停留,已经有数日了,难道就不想家里的妻儿吗?”在蔡琰的眼里,程风这个年龄,这样的才气,家里一定是妻妾和鸣的状况。 帝115章 双收 程风被蔡琰的问题问得一愣一愣的,诧异的看着蔡琰,“干嘛突然问这样的问题,难道你觉得我在这里的时间太久,你腻烦了吗?” 程风心里不爽,干嘛说这些,大家都是玩嘛,你又不吃亏,我虽然身体吃了一些大亏,几乎已经被你们几个给彻底的耗空了,但是我能忍呀? 蔡琰拉着程风的手,微笑道:“程大哥说哪里话,你就是在这里待上十年八年,或者一辈子都在这里,我也是极为情愿的,不过我担心家里的各位姐姐们担心你而已,干嘛要沉着脸,我能永远留住你吗?” 蔡琰自从见到了程风,很快就被程风满怀的才情给征服了,郎才女貌是这个时代的不二法则,而程风不但才华横溢,而且英俊潇洒,这样的男人真是上天赐予她的。 但是刚才自己弹奏的曲调是一曲离别曲,偏偏在这个时候断了一根弦,这样的状况叫做离弦,是个不祥之兆,所以蔡琰心里就不淡定了,她隐隐感觉到了某种不安。 程风听起来,以为是逼婚的一种方式,心里有些茫然,所有的女子,对于自己心仪的男人,都恨不得立刻嫁给他,这是女人天生需要安全感,但是蔡琰,你是一个超级才女,难懂你也在意世俗的这一套?程风当然没有觉得蔡琰做的不对,毕竟这里是大汉朝,两人如此厮混,已经和道德背道而驰,是很不地道的一种做法,但是程风此时的遭遇,如何能给蔡琰一个什么说法? 程风走出屋子,去到了河边,看着滚滚奔流的河水,程风的思绪也不自然的回到了他的碳烧店里,程风在大脑中,不停的呼喊系统,但是系统就像无法接到的信号一样,死翘翘的没有应答。 下一步如何走,成了程风此时问题的重点,程风郁闷了许久,也没有想明白,突然感觉一种熟悉的香味,在自己身边弥漫,程风一转身,发现蔡琰正痴痴的看着自己。 “你怎么来了,来,坐下。”程风将蔡琰拉着坐下,然后脱下自己的夹袄,给蔡琰披上,这个动作赢得了蔡琰一百二十分的喜悦。蔡琰坐在程风身边,将头靠在程风怀里,悠悠的说道:“程大哥,你生气了吗?其实我不是个妒妇,也没有对你有任何要求,我真的是怕失去你,但是又希望你早一点和家人团聚,我是个未亡人,又哪里敢有非分的妄想,好了,程大哥,开心一点,我们在一起一天就开心一天,人一辈子,哪有多少如愿的事情,我们能这样,已经是非常的幸运了,”蔡琰娓娓道来,语音清澈,程风仿佛被沐浴在一片温婉的清风中。 程风叹息道:“世事难料是自然的,但是不瞒你说,我自从和你遇见了,感觉一生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虽然我们这样有悖常理,所以我才在想,如何有一个圆满的方法,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程风将家里的情况给蔡琰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刘星公主的身份是隐瞒了的,三个女孩子,一个小弟,还有一个哑巴,这就是程风的全部。 蔡琰无比的惊讶,问道:“难道她们都没有和你有什么名分?太伟大了,这样的女孩子令人敬佩,我想此刻,她们一定也在期待程大哥的回归,不知道她们思念的多么伤心,要不,我和你一同回去,见见她们,以后我也会以姐姐的礼节尊重她们,和她们相处?” 程风一听头都大了,自己这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怎么觉得这些女孩子都有病呀,你们再去三个女人,加上三个,我那烧饼店,应该改经营内容了,一帮女人叽叽喳喳吵闹不说,还不得被街坊邻居给恨死我程风? 何况如何给外人解释? 程风说道:“我知道你不但才情惊人,而且心地善良,但是你出身官宦人家,在那样的狭小范围里,肯定会憋屈,也无法安心的创作,就不要那样想了。” 但是蔡琰很执拗,说道:“这有什么作难的?你不是后面还有几十亩地的后花园吗?整理一下,不要说三五个人,就算多三五十人,也无所谓呀?” 程风苦笑道:“你说的容易,要整理那一片土地,需要大量的金钱,慢慢来,等我挣够了那笔钱,再说吧。”程风的心情又开始抑郁起来。 蔡琰呵呵一笑,说道:“程大哥原来是为这个烦恼,不就是几百万的钱币吗?你暂时没有,但是我有呀?走走走,立刻回去拿给你。” 蔡琰突然明白这个大才子,竟然因为金钱的事情烦恼,竟然觉得很好笑,起身拉着程风就朝回走。 程风挣扎着说道:“我干嘛要你的钱,打死我也不会要,我是男人,花女人的钱,以后如何见人,不行,绝对不行。”程风嘴里这样强硬,心里早就垂涎欲滴,你个娘们,你以为每天唱唱歌就能吃饱喝足,就能有源源不断的金银?有钱也不早点说,有了一笔巨款,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程风理解的男人的奋斗,一个核心的内容是,突然泡上了一个富家女,最好还是独生女,能将人和财产一齐给吞食了,这才是奋斗的最高境界。前世似乎就是这样起家的,没想到,身边的才女,还是一个富婆。 当然了,蔡琰出身本来高贵,第一任丈夫又是高官,几百万的金钱根本就不叫钱,这样的情形,程风做梦都没有想到。 蔡琰对程风的拒绝不以为然,一边呵呵的笑着,一边拉着程风回家,“什么你的我的,现在人都是你的,还有什么不是你的,何况我要那些东西也没有任何用处,还不如你拿去,盖好了院子,以后给我劈出一块安静的院子,我也能天天都看到你,还有许多乐理的问题没有弄清楚,估计一辈子都要和你学习呢。” 蔡琰知道程风好面子,所以以就近学习为名,这样程风脸色果然好看了许多。 其实程风的心思早就被蔡琰放飞了,泡妞是偶然的,泡上一个富婆,是偶然中的偶然,程风这是真的走了狗屎运了,一瞬间就赚了个金银满钵。 第116章 全靠演技 进入蔡琰卧室里面的密室,程风彻底震惊了,这哪里是一个女人的藏品,完全就像一个神秘的金库,程风的眼睛都被晃悠的睁不开了。就算前世,程风也没有见过如此多的金银财宝。 密室不大,面积大约也就十几平米,里面放置了两个博古架,分列在两边,中间是一个过道,程风扫了一眼左面的架子,上面整整齐齐码放了三排,一排是黄澄澄的金子,程风粗略的扫了一遍,足有几千两吧?不要说修建一个院子,就算买下半条街,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 下面两排是银子,银色发亮,程风感觉眼睛发花,不停的摇晃,才定住了神色,两排的银子,三四十万两是没有问题的,这同样是一笔巨款,程风就搞不懂了,蔡琰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财产。 这还没有算完,另一边的博古架上,放的都是一些古董,有上古铜器,玉石,乐器,还有几十册的绝版古书。 程风随便看了一圈,这些古董,任何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如果要估价,比起另一边的金银,估计价值是金银的几十倍。 程风剩下的只有感慨了,前世自己见过的什么大老板,不过卡里有个几千万,或者有几个亿的资产,都飘骚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被称为大款,巨富,还要弄个什么狗屁的榜单,不要脸的炫耀财产。 但是蔡琰不过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而是悄悄的藏起来,自己整天潜心钻研音律,做大学问,这才是差距,要是放在程风生活过的前世,不知道会羞杀多少所谓的大款。 程风的目光没有贪婪,而是很淡定,其实,从进到了密室,蔡琰也在观察程风的神情,程风自然是老江湖,面对这样的状况,装模作样的功夫至少发挥了十之八九。 对于金银,程风没有动手哪怕是摸一下,虽然心里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全部抱在怀里,塞进口袋里,但是表面还是很鄙视,仿佛那真的是一堆堆粪土,生怕脏了自己的手,不过是扫了几眼,神色有些不屑,甚至还皱皱眉。 这个举动,让蔡琰更加有了好感,这才是真男人,大丈夫,视金钱如粪土,这样的男人才是大才子的风范,蔡琰满足的恨不得立刻大哭一场,老天爷,为什么把这样优秀的男人赐给了自己! 程风的表演简直是绝对的高逼格,然后在古董这一边,程风才表现出了一点兴趣,甚至想用手指去触碰一下那些真品,但是生怕损坏了,小心谨慎的样子,就像他平时呵护蔡琰一样的细腻,简直让蔡琰的心都飞到了天外。 懂得珍惜,对这些古董很敬重,这就是最有深度的心灵,纵观天下,难道还有这样超凡脱俗的男人吗?没有,绝对没有,蔡琰,蔡琰,你特么的太有运气了,竟然占有了天下第一好男人! 蔡琰的心里就是这个状态,但是程风决定要将蔡琰彻底征服,没有简单的就此结束自己的表演,而是想更进一步。 程风的步子停留在那些古书面前,然后回头问蔡琰:“我可以翻阅一下吗?”虽然是简单的一问,但是对蔡琰的尊重,对古籍的喜爱,对自己内心的敬畏,瞬间都表达了。 蔡琰心里想说的是:“你爱干嘛都可以,让我先哭一会。” 蔡琰嘴上却说道:“你真的要看他们?很晦涩难读的,而且我们不是来取钱的吗?” 程风严肃的说道:“一看到这些古籍,感觉天地奥义精华都在里面了,我们这样的人突然无比的卑微,还有什么东西能和他们比较,我甚至觉得一切都是多余,还不如把自己关在这里,彻夜的读书,读个痛快,读个酣畅淋漓。” 蔡琰立刻想到了红袖添香夜读书的美妙情景,心中又是一阵激荡,“你要愿意,以后有机会的,到时候,连这个密室都搬过去,你要什么时候想看了,可以尽情的看个够。” 蔡琰已经没有底线了,女人大抵就是这样,几句话,就彻底把她的心俘虏了,既然心都成了俘虏,那么,这些财物,当然是程风的战利品。 当然,程风心里很清楚,自己估计连里面三分之一的字都认不全,简直是狗屁不懂,还不要说什么研读,什么精义了,因为程风本来就很讨厌读书。 哎,这就是功夫,以后这个密室还可以搬到我的院子,想想就令人激动。程风猛烈的压制自己的激动,淡然的说道:“那就依你了,不过以后进来,最好带上手套,一次性的手套也可以,千万不要弄坏了古籍的装帧,更不能留下手上的汗水,很容易污染了古籍的?” 程风这个装比,完全是满分,蔡琰虽然听不懂一次性手套是个什么鬼,但是知道程风对这些古籍情有独钟,而且更加珍视,这就足够了。她没有看错,也没有做错,这是她蔡琰最得意的时刻。 程风当然没有在古籍上拖延太多的时间,装金子,银子才是要点,其他的都不过是无耻的掩饰。 蔡琰将一个箱子,送到程风面前,程风果断的摇头,然后露出无比落寞的神情,蔡琰说道:“程大哥不必如此,我知道这些东西在你眼中一文不值,现在不过是借用他们,然后营造我们未来美好的生活情境,也算是发挥了他们微末的作用罢了,难道程大哥还要我亲自给你装吗?” 蔡琰将箱子递给蔡琰,程风接过来,然后放在地上,将蔡琰直接抱在怀里,“我明白你的心意,那就委屈他们发挥他们的作用,将一所安静的院落赐给我们。” 蔡琰无比感动的流着泪,推了程风几次,程风才很不舍的放开了蔡琰,然后自己开始装箱子,他可没有直接装一箱子的银子,那就太傻叉了,程风直接将箱子装满了金子,几乎装走了金子的三分之一,然后果断的,看都不想多看一眼,一手抱着金子,一手揽着蔡琰,走出了密室。他生怕自己忍不住,朝着怀里再多藏几块金子。 敌117章 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手抱着装满金子的箱子,一手揽着美女的腰,这个景象,估计是程风最飘骚的时候吧,程风此刻就是这样,财色双收,实在是人生的一个巅峰。 刚走出来,柳儿丫鬟就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跑进来,说道:“小姐,小姐,老爷回来了,老爷回来了,要立刻见大傻呢。”虽然程风已经恢复了名誉,但是因为他果断的俘虏了两个丫鬟的缘故,云儿和柳儿还是很亲切的称呼他为大傻,搞得程风随时都很受伤。 蔡琰正在享受被程风轻轻揽着的温情,就被柳儿吓了一跳,“死丫头,这是把魂儿给弄丢了,这么着急忙慌的?老爷干嘛现在回来了?”娇嗔加上羞臊,蔡琰急忙推开了程风的手。 柳儿也是过于莽撞,看到两人的情景,也感觉自己的过分,急忙解释道:“老爷很开心的样子,说要立刻和大傻商讨什么大事,我,我不是故意的。” 程风将箱子放在蔡琰的床下,然后挡住了蔡琰,轻轻的拧了柳儿的脸蛋,才问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过去见老爷,柳儿,还不前面带路?” 柳儿被程风拧的又酥又痒,脸都红透了,急忙在前面带路,程风回头说道:“等我,很快就回来。”然后一路去见了蔡邕。 蔡邕搓着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也是四十好几的人了,竟然激动的像个孩子,见程风进来,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一把拉住了程风的手,将程风按在椅子上。 程风愕然:“老爷?这是?”程风感觉蔡邕这是要给自己下跪的姿势呀?不用这么夸张吧?不就是拿了一点你家的金子,不就是安抚了一下小姐受伤的芳心吗?不就是顺便调教了两个丫头如何做女人吗?不就是抨击了几句你史书写的比较垃圾吗?、、、、、、 就这些碎碎的事情,都是我程风应该做的,不用谢,更加不用磕头下跪这么隆重,有话就直说吧。程风见到蔡邕,心里疯狂的一阵嘲弄,简直是无耻的不能言语。 但是程风还是想多了,蔡邕不过是让他坐下而已,程风坐下了,蔡邕还在面前搓手晃悠,感觉很便秘的说不出话。 “老爷,你这是?”程风很想通俗的问蔡邕是不是有病?但是这个问法程风理解的是有骂人的意思,所以没有说完,不过一声又一声老爷,已经叫的谄媚而顺口,他也忘了,自己为什么糊里糊涂的叫蔡邕老爷,和丫鬟的档次是一样样的。 蔡邕稳定了心神,终于说道:“大傻,有一个大好的消息,今天早朝之后,我把最近写好的书稿呈交给荀彧大人看了,你知道荀彧大人是如何评价的吗?” 蔡邕就像一个小学生等待老师表扬的眼神看着程风,程风心里一凛?荀彧?这个时候的荀彧应该比蔡邕还要年轻吧? 蔡邕不但称呼荀彧为大人,而且目光中流动的是无比敬佩的神情,这就有点神奇了。 程风不好意思坐着,让老爷站着,也站起身,学着蔡邕搓着手说道:“老爷,让我猜一猜,荀彧大人看了老爷的全新的手稿,肯定先是惊讶,从书案后面站起来,走出来,仰头看天,然后惊呼,好好好,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才是真正的大汉朝辉煌的历史、、、、、、”程风没有吝啬自己心里知道的吹捧人的词语,一下子都加在荀彧的赞美词里。 蔡邕几乎是傻呆呆的听完程风的所谓猜测,惊喜的感觉遇见了真正的知音一样,双手攥住程风的手,不停的摇晃,摇晃的程风有些眼晕。 “不错,不错,大傻,你真的大智若愚,你猜测的简直和当时的情景完全一样,就是你说的样子,荀大人看完站起来就连叫了三声好,然后果然也仰望天空,说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话了,至于还说了什么,我都高兴坏了,根本没有听进去,大傻,你怎么好像就在当场一样,什么都看到清清楚楚的?” 程风感觉蔡邕有点疯疯癫癫的,被荀彧夸了几句竟然就飘飘然了,当然,荀彧这家伙是有点才学,特别是对于历史的研究很有心得,年纪轻轻就被称为天才,所以当官也是坐上了火箭,现在不过二三十岁,就高居高官的行列,蔡邕不过是一个喜欢历史,潜心书斋的小吏,和荀彧这样的大才,相差甚远,所以被荀彧赞誉,自然如沐春风。 另一方面,程风对三国太熟悉,知道荀彧这家伙就是一个说话夸张的人,就算芝麻大的优点,只要他喜欢,觉得这人自己看的顺眼,也会立刻将芝麻夸张成西瓜。 至于当时荀彧对蔡邕的赞美,程风都是依据荀彧的为人处事胡乱编造的,没想到竟然契合了当时的情形。 程风笑道:“老爷潜心修书,而且最近的笔法更加锋利,涉猎的领域也更加广阔,既有广度又有深度,这样的史书,也当得起荀彧大人的赞美,恭喜老爷,贺喜老爷。”程风现在心里想的都是黄澄澄的金子,至于蔡邕这个老爷,你想写什么,跟我程风也没有多大的干系,方法已经交给你了,难道你还要我帮你代劳,我程风除了会在电脑上打字,要我手写?呵呵,你杀了我,我也不愿意。 前世的病态生活早就消磨完了程风的什么才学和锐气,现在在这个时代混,完全都是拿来主义,将那些唱烂了的歌曲送给蔡琰,蔡琰当成了命根子,将厌烦到极点的各种历史地理,文学书,稍微的透露给蔡邕几句,蔡邕一下子就把程风当做了人生和创作的导师,这尼玛,忽悠这些古人,当真很容易。 蔡邕惊喜的神色之后,突然目光暗淡下来,后悔不已的说道:“大傻,都是我当时一时激动,竟然说出了自己受到了你的启发才才思敏捷,写出了好文章的,我不是有意的,但是荀彧一听,对你比对我还有兴趣,要求我立刻回来,他下午就要见你,我怕他一见你就不让你走了,以后我听谁的指导?还有谁能敲打我的愚蠢和错误呀?”蔡邕无比的沮丧。 程风完全崩溃了,“什么?你把我出卖给荀彧?” 第118章 荀彧 程风立刻就炸膛了,自己就是个避难逃亡之人,都是嘴快忍不住提点了蔡邕几句,没想到这个蔡邕也是迂腐,你写你的什么狗屁史书,写好写坏你一个人兜着,大家不是都好过吗? 这么好的被赞扬的机会,你一个人收捡了,不是很爽吗?傻缺呀你? 你偏偏比我还要三八,竟然把我卖给荀彧?荀彧何许人?早年就被称作王佐之才,那是有大智慧的家伙,和他见面,三言两语,别让我露馅了,那还有以后吗?我只想卿卿我我的混日子,一个王允已经搞得我焦头烂额,有家不敢回了,你还要我再被架在火上烤?老糊涂了你? 程风对蔡邕就是一顿狂暴的腹诽,“老爷,我不能去?我不想和任何的朝廷大员打交道,我只想过平凡简单的日子,要是老爷容不得我,我立刻走。”程风是真的生气了。 蔡邕脸色憋的铁青。这个结果他也预计到了,但是既然答应了荀彧,自己如何敢失信? 蔡邕一改刚才的温和激动,脸色一沉说道:“大傻,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都理解,虽然这是个混乱的时代,但是不是所有的官员都是庸碌无为,大汉朝还是有许多呕心沥血,忠君爱国的好官的,也正是他们支撑这大汉的国祚,纵观整个朝堂,也唯有荀彧大人等有限的几人,更加值得我等尊重,所以今天你必须和我走一趟,不然——”蔡邕故意拖延了声音。 程风已经听明白了,这蔡邕就这个德行,愚忠的典型代表,根本不会搞变通,所以早早的就被王允给弄死了,遇到这样的人,程风只能叫苦。 要是真的翻脸,蔡邕随便一个动作,立刻弄得程风丢掉性命也是必然的,程风可不能那样傻,何况要是弄僵了,一箱子金子如何弄到手? 程风痛苦的闭上眼睛,和自己斗争了一阵,才无可奈何的说道:“老爷,你赢了,我和你去,不过下不为例。”程风只能认栽,不过想一想,就是见个荀彧,也就是这回事,程风也有一点好奇,想看看这个被称为大汉王佐之才的家伙,到底有什么三头六臂。 蔡邕再次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大傻,你根本不傻呀,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看你不但不傻,还非常精明,今天有幸见一面荀彧大人,也许还能给自己谋一个一官半职,以后追随荀大人,应该前途无量才对,走,我们立刻就走。” 程风喏喏的不想说话,说我傻?你妹的,要是我程风傻,能泡上你蔡邕的女儿?能挖空你蔡邕的金库?嘿嘿,准老丈人,要是有一天你知道你的一切突然变成了我程风的,你会不会立刻崩溃,喷血而死? 程风心里对蔡邕又是怨毒,又是同情。 一路无话,后晌时候,程风坐的马车就到了皇城外面的一处院落,这里和朱雀大街相对,正是皇城门外的新丰大街。 程风下车,远远的望向对面的朱雀大街,心里有许多的渴望,不管这些日子自己如何的如鱼得水,逍遥自在,但是始终放不下那几间小屋,更放不下屋里的每一个人,他好想回去,哪怕是看一眼。 一步就是天涯,程风感觉这两三公里的距离竟然让他心里好痛苦。 跟随蔡邕一路到了荀彧的庭院,院子也算很大,三进的院子却是几乎没有撞见什么人,很有几分荒凉的气息,不过似乎也有一种简单而孤傲的意思,程风回忆了一下,此时的荀彧应该是二十八九岁,官职是守宫令,专门管理皇帝的笔墨纸砚和文件传递的,官职虽然不是很显赫,但是位置特殊,所以在一般官员的眼里,那可是皇帝身边第一重要的角色,任何一个动作,笔头随便一转,就可能制造一场惊天的大事件。 不过,按照后世对三国的论调,这个时候的荀彧,很快就要辞官归隐,荀彧为什么要辞官归隐,没有明确的记载,那么,难道是自己这个奇葩,改变了荀彧的历史走向? 程风感觉很有趣了,也有些好笑,不过既然来了,少不得也要把荀彧喷得稀里哗啦。 荀彧没有在大厅接待程风和蔡邕,而是直接到了书房,程风走进书房,才被一种特殊的气息震慑了。 荀彧的书房足有三间上房那样空阔巨大,一进去感觉进了一个篮球场一样,不过四面的墙上,都是一圈书架,书架上,各种的书籍摆放的超级凌乱,但是程风估计了一下,这些书至少上万册,有三分之一是翻乱了,或者打开的,这么看来,荀彧的阅读量应该非常惊人。 宽大的书房中央,有一张大桌子,上面除了笔墨纸砚之外,也是胡乱放置的书册,整间书房,竟然没有一张椅子,连凳子都没有一把。这是对自己有多么严苛呀?读书写作都是站着? “你就是大傻?”荀彧没有寒暄,没有什么礼节和虚套的任何动作,更没有什么香茶奉上,见面就是直戳戳的一句问话。 程风心里一怔,这尼玛也太随意了吧?难道你连文人雅士的文雅之风,一点都没有学到?要是你再晚出生几年,一定会成为竹林七贤一伙人的狐朋狗友,整天连衣裤都不用穿了吗? 虽然程风心里感觉诧异,不过看到荀彧深邃的眼眸,程风还是非常敬佩的,怪不得说人读书多了,气质就不一样?这荀彧果然二十八九的样子,一身简单朴素的家庭便装,身高也只有一米七以内,人长得瘦削了一些,国字脸,眼眸犹如两道深潭,无比的清澈幽深,程风瞬间就感觉荀彧的气势从眼眸,从整个身体在朝着四周散发,自己完全被压制了。 可怕的男人! 程风没想到蔡邕这个老小子竟然介绍自己,也说成大傻,心里憋屈,只有拱手答道:“在下大傻见过荀大人。” 荀彧根本对程风的虚礼不屑一顾,而是直接问的:“大傻,你觉得我这里如何?” 程风有点想骂娘,你妹的,这里怎样,一杯水没有,一个凳子没有,连一句中听的话更没有,能怎样? 程风嗤笑一声,说道:“荀大人这里,非常的垃圾。” 第119章 一剂猛药 程风口出狂言,当然不是为了语不惊人死不休,在这样的朝廷大员面前,这样说话,自然是取死之道,程风哪里连这点见识都没有,不过程风有自己的认识。这一点,谁都没有想到。 程风本来就是一个机会主义者,进来看了荀彧的书房,就觉得与众不同,而且还非常另类,这说明什么?说明荀彧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家伙,要是和其他人一样,见面唯唯诺诺,不但会被荀彧鄙视,估计自己的一世英名立刻就会被荀彧踩在脚下,一个经历了大风大雨的现代人,回到两千年前,还要被碾压,那还活个鸡毛呀,不如买一块豆腐撞死算了。 再者,程风看到荀彧许多的书籍都是翻得散乱不堪,说明他爱读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说明他的心里是慌乱的,和这些书是一样的,那么,他慌乱什么呢?无非是对朝廷不满了,朝廷现在是什么?就是董卓呀? 荀彧要不是对董卓不满,何必要如此作践自己,看书写作连个凳子都不要,这样苛责自己,正说明荀彧有一种可怕的决心,所以在这种时候,奉承和吹捧都将被荀彧无情的鄙视。 那剩下的就只有无情的指责和嘲讽,程风对于把握人心还是非常老练的,所以一出口就把荀彧和蔡邕吓了一大跳。 蔡邕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心里叫苦不跌,你个龟孙,让你来就是给我长脸的,说几句好听的会死人呀?你一来就直接打荀彧的脸,我这老脸还如何放?荀彧一定恨死我了。 蔡邕沮丧的不停拉扯程风的衣襟,程风假装没有反应。 荀彧也不淡定,在三人之中,蔡邕年龄最长,已经超过了四十,而荀彧不过二十九岁,正是最洒脱得意的时候,但是这个大傻不过二十左右,竟然出言不逊,这个荀彧如何能忍? 荀彧脸色铁青,立刻就要发怒,不过他偷眼看了程风一眼,程风竟然洋洋得意的,一点羞愧,胆怯的感觉都没有,荀彧瞬间就醒悟了,你妹的,差点上了你的当,你这不是侮辱我,而是刺激我?你为什么要如此做呢? 我荀彧才是大汉第一喜欢刺激别人的奇葩,没想到你比我还要奇葩,敢于和我荀彧叫板,那就好好教训你一番? 荀彧想明白了,冷冷的问道:“大傻何出此言?难道我荀彧真的如此不堪?让你鄙视如垃圾?” 程风就等着荀彧这样问话,随口答道:“既然荀大人自己都说这里很垃圾,那我不过说出了实情,你们何必如此紧张?” 荀彧差点被噎死,“你,你,”连续说了两个你,竟然脸色涨红,说不出下文,一个能言善辩的高手,突然喉咙被卡进了一只苍蝇。 程风笑道:“怎么了,荀大人这是自己知道我说的没错,无言以对了吧?不错,我说这里很垃圾,也有我自己的认识,喜欢读书,多读书固然是好事,荀大人早年举孝廉,以才学名震大汉,其实那时候,你读的书就足够了,试问荀大人,从你被称为王佐之才以后,你纵然每天废寝忘食,彻夜攻读,但是有什么用处没有?这些年,荀大人又从书本里学到了什么经天纬地的学问?又做了哪些利国为民的大事?总结起来,荀大人这些年,有八个字,非常准确,那就是:‘虚度光阴,浪得虚名’而已。” 程风既然话头已经展开,就不吝惜自己喷人的猛药,对着荀彧就是一顿的劈头盖脸。 荀彧如遭电击,一身摇晃,满头的冷汗,荀彧很清楚,这个大傻竟然说的都对,从举孝廉之后,自己虽然声名鹊起,但是不过是被皇帝弄到了身边,给了一个抄抄写写的杂役一样的官职,根本没有实权,更不要说什么经天纬地了,完全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摆设,董卓专权以后,更加限制了他的行动,身边还被安插了几个董卓的亲信,随时收集他的言行报告给董卓,因此荀彧也被董卓当面斥责过好几次,董卓训人,完全就像骂孙子一样,荀彧感觉每次董卓的口水都喷到了自己脸上。 虚度光阴,浪得虚名,这八个字竟然把自己近十年总结的无比的透彻。 荀彧一身都是冷汗,被程风戳中了痛点。所以整个人就突然傻呆呆的。 蔡邕已经吓得周身发软,见荀彧身体已经出了状况,急忙搀扶荀彧,呵斥程风道:“大傻,你满口胡言乱语,还不闭嘴,简直是大逆不道,都是老朽眼瞎,让这个混小子过来,荀大人保重身体,不要听他说傻话。”蔡邕恨不得手里有把刀,立刻劈程风几刀,给荀彧出口气。 荀彧推开蔡邕,身体摇晃的几下,然后突然喷出了一口血,竟然没有掏出锦帕擦嘴,直接用袖子摸掉了血渍。 蔡邕急忙说道:“荀大人,要不立刻传医官来瞧瞧?你这身体怕是有大问题呀?” 程风则是不慌不忙的说道:“荀大人哪里有什么病,不过是气血上涌,吐出了这一口浊血,很快就没事了,要说有病,病因也不在荀大人身上。” 程风完全就是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口气。 蔡邕差点也气得喷血了,制止道:“大傻还不住嘴,都是被你闹的,你就是个狂徒,亏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才,原来是个不懂世道人心,满嘴喷粪的狂徒,还不滚出去?” 蔡邕想死的心都有了,被程风如此搅局,满心期待得到荀彧赏识的心思彻底破灭了,对程风除了厌恶,竟然产生了恨不得杀死程风的冲动。 程风平静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走,蔡大人你是误会我,刚才我是给荀大人下了一剂猛药,无非是刺激他吐出沉积在心口的浊血,顺带连心里的浊气一起吐出来,按说荀大人应该要感激我这个赤脚医生才对呀?连赏赐都没有拿到,我为什么要滚?” 蔡邕直接崩溃了,吼道:“住嘴,住嘴。”然后躬身猛烈的咳嗽起来。 荀彧突然推开了蔡邕,脸上露出厌烦的神色,对蔡邕说道:“蔡大人,要是你再大呼小叫的,就请你立刻出去?” 第120章 你是我恩师 荀彧竟然对蔡邕发飙,蔡邕万万没想到,这尼玛是什么世道?我在维护你,你懂吗?那个混蛋小子在骂你?你荀彧是不是一口血吐傻了?你应该骂他,揍他,杀他都可以,但是你干嘛呵斥我? 蔡邕很受伤,觉得荀彧完全是疯了。然后只有不说话,站在一边,心里对程风更加的怨恨。 荀彧面露凶光,瞪着程风,嘴里喏喏的说道:“虚度光阴,浪得虚名,不错,不错,说得好,说的深刻,我荀彧这些年,不但虚度光阴,不但浪得虚名,而且完全就是个傻子,是个无耻的谄媚的傻子,大傻,以后你改个名字,把大傻这个好名字让给我,我才是大傻。” 荀彧就像癫狂了一样,仰天长啸一声,将程风推开了一步,然后走过去,将书桌上的书籍推到了地上,将纸张书稿之类的撕得粉碎,然后还不够,继续将墨汁倒在书桌上,弄得一片狼藉,简直目不能视。 蔡邕几次想走过去拉住荀彧,但是没有决心,他生怕激怒了这个荀疯子,将自己赶出去,那他老脸都丢尽了。 程风没有任何动作,袖手旁观也是不错的选择,程风很清楚这个荀彧被自己戳疼了,现在正在经历痛苦的蜕变,要么变得更加颓废,那么这个人就彻底废了,要是觉悟了,会变得更加强大,那才会真的成就他一世英名。 程风只能看结果。 果然荀彧的表演还没有结束,他走过去,将一排书架推倒,书籍撒了一地,书架也折损了,荀彧看着满地的书籍,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抱头痛哭。 蔡邕很尴尬,坚决的走过来,要去搀扶荀彧,但是被程风一把拉住了,蔡邕挣扎了几下,终于没有挣脱,蔡邕气呼呼的说道:“大傻,今天的事情都是你造成的,我不会放过你。” 程风突然笑道:“不错,蔡大人,那又怎么样?我都说过了,我是赤脚医生,现在荀大人正在和顽疾作斗争,要么被击垮,要么他自己站起来,蔡大人要是想打,想骂,想杀我大傻,一条命而已,随时送给你,不过不要打扰荀大人,他现在可是一条疯狗,会咬死人的”最后几句,程风压低了声音,不然被荀彧听到,肯定会立刻咬死他。 蔡邕恨得牙齿痒痒的,但是看荀彧的状况,自己也不敢盲目冒进,只得在一边唉声叹气。 大约过了一刻钟,荀彧突然用袖子抹了一把眼睛,摇头晃脑了几下,就像变了一个人,自己站起来,走到程风的面前,双手一拱,深深的给程风一个鞠躬,看的蔡邕差点晕死。 这尼玛真的是什么世道,连荀彧都疯成这样了,竟然对大傻躬身施礼,而且那身子直接弯下去,难道你想去舔这个混蛋小子的鞋子吗?蔡邕几乎疯了。 荀彧躬身施礼,并不站直身子,而是保持这个姿势,说道:“大傻,你教训的极是,荀彧醍醐灌顶,猛然醒悟,觉得自己的前半生,就是你赐予的那八个字,你才是我荀彧四处寻找的高人,是真正的老师,但是荀彧既然醒悟了,就绝对不会沉沦下去,我要奋起,求大傻恩师收荀彧为弟子,以后我荀彧一定追随恩师,随时聆听你的教诲,请大傻恩师一定答应。” “噗”的一声,程风还在发愣,蔡邕一口血就喷出来了,他已经忍了很久,感觉自己体内气血同样在逆流,但是绝对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对程风的仇恨和对自己的绝望,现在突然被荀彧奇葩到极点的要求激发,蔡邕完全傻眼了。 一口老血,喷在地上,蔡邕身体一僵,直接倒在地上,他脆弱的心脏,哪里经得起年轻人如此的猛烈打击。 程风急忙就要过去搀扶蔡邕,荀彧拉住程风道:“不用管他,他死不了,你先答应做我恩师,然后再说?” 程风本来被荀彧这样一说,诧异的连自己都懵比了,荀彧竟然要拜自己做恩师?你妹的,要是你有个漂亮的妹子,我不妨降低身份,做个妹夫还有点靠谱,但是要我当师父?你做梦,老子可不喜欢一天有人在自己面前唧唧歪歪,受不了那个折磨。 程风冷冷的说道:“荀大人,你没有搞错吧?你是朝廷大员,我是一个布衣平民,你读过的书,比我见过的书都多,另外你比我还年长,更加不合适,你还需要拜我为老师,算了吧,这个要求太奇葩了,我不能答应。” 荀彧可是个一根筋,急忙说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大傻恩师虽然出身也许低一些,但是见识高远,你才是这个时代绝对的大才,我绝对不能放过你?这个师傅我是认定了。” 荀彧说着干脆给程风跪下了,而且用手拉住了程风的衣服,死活不放手。 程风完全就崩溃,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死皮赖脸要拜师傅,这可咋搞呀?弄这么一个活宝跟在自己身边,谁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不管好坏,这绝对是惹是生非,一定后患无穷。 程风挣扎,荀彧拉的更紧,两人拉拉扯扯了几个回合,程风也没有捡到便宜,索性说道:“虽然你是荀大人,但是拜师也不能就这空口说白话吧?我从来不收弟子,也是因为我以前定下了一个规矩,谁要给我当弟子,没有千金做拜师礼,那就走得远远的,我可不是搞慈善的,我看荀大人为官清廉,应该和我一样一贫如洗,所以,还是先想办法挣钱去吧,等你有钱了,我再考虑是不是收你做弟子。” 程风完全就是满嘴跑火车,找个蹩脚的借口,赶紧把这个二货打发了得了,所以狮子大张口,直接以千金相威胁,让荀彧输的干干净净的。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让程风彻底抓狂,荀彧一听,激动的笑了:“千金对吧?只要有千金,我就能拜师?这个容易,我刚好有千金,这是老天爷赏赐给我的机会呀,我还以为这突然的钱财是个灾祸,原来是老天爷安排好了,让我拜师的呀!”荀彧激动的眼泪鼻涕一大把。 第121章 烧心 程风彻底被荀彧的天真打败了,自己没有多说什么呀?不过是随口批了荀彧几句,就让荀彧死乞白赖的要拜师?难道老师这么不值钱?你是有多么饥渴?需要一个老师整日的数落你,敲打你,责骂你?你这是有多欠扁呀? 程风的心里五味杂陈,其实荀彧生在这个动荡不安的时代,内心才是最孤独的,他真正体会到了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和落寞,自己满腹经纶,竟然不得不与小人为伍,受到老贼的欺凌,而在人前,又被高高的捧在天上,那种虚伪的生活,让他无比的恶心,但是,他这样的人,注定没有朋友,更不可能有人愿意和他说真话。 不管什么场合,他看到听到的都是奉承,都是谄媚,不要说朋友没有,谁又能给他当老师?所谓人才,就是和寂寞斗争的勇士,是被庸俗围攻绞杀的一道小菜,荀彧受够了这种折磨。 程风虽然说话狂妄,但是犹如一阵冷风,直接穿透了他的甲胄,直接让他感到了真实的战栗,他太需要这样猛烈的刺激自己的力量,让自己变的更加的决然一些,所以在程风看来是一顿乱喷,但是荀彧感觉的是金玉良言。 程风愕然的看着荀彧摇头:“荀大人,你难道也不是人们传颂的正人君子,清廉高洁之士,也是一个中饱私囊贪得无厌的贪官?不像呀?我怎么看,你的相貌就不是一个贪官呀?千金你能拿出来?”程风撇嘴,表示对荀彧很不屑。 荀彧现在不管听到程风多么猛烈的言辞,都感觉是心灵的鸡汤,因为程风太直接,太大胆,太刻薄了,简直就是十几年前的自己,不过现在他已经没有了棱角,而这个被称为大傻的年轻人有,所以他要认这个师父,必须认。 荀彧自嘲的笑道,“想我荀彧何时为金钱所困了,这千金说来也是从天而降,也难怪你疑心,前几日,董卓董太师意外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大箱的金子,目的嘛,没有明说,但是我已经猜出了十之八九,不过是想拉拢我,还有一个侍中的官位在等我,又送钱,又送官,大傻老师,你应该知道董太师的用意了吧?”荀彧苦笑,不停的摇头。 在皇帝身边的大臣中,少有的几个和董卓关系很僵,荀彧就是其中的一个孱头,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虽然董卓也经常呵斥荀彧,但是荀彧完全就不理会董卓,弄得董卓很没有面子。 那些没有什么实力和声名的,早就被董卓要么贬斥了,要么直接就干掉,但是荀彧是何许人?天下第一人才?董卓就算对荀彧再讨厌,也不能直接杀了,不然一定会搞得人心惶惶,哪一个大权在握的权臣不想笼络有名的才子?安抚天下人心? 所以董卓才送钱,送官,等着荀彧去给他低头下跪,然后做他的跟屁虫。 荀彧正是两难的时候,被这件事折磨的寝食难安,程风的出现,竟然让荀彧突然做出了选择,而且去他大爷的董卓,先把你的金子给花掉,照样装傻充愣,然后气你个半死。 程风现在才听明白了,原来荀彧也是个心里阴毒的家伙,既然有这样大笔的金子,那你要认什么都答应你,认个大爷,认个老爹,或者就算认个小弟,只要给钱,都好说。 程风现在缺的就是钱,什么功名利禄对他来说都是碎碎的事情。 “哦,”程风玩味的说道:“既然你有千金,就符合我收弟子的第一个条件,很好,我今儿不管你的钱是如何来的,好了,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今天就当仁不让了。” 荀彧对程风的变化之快也很惊讶,但是既然说出口了,就无法回头,转身出去了。 程风见荀彧不在,急忙给蔡邕掐了人中,才把老家伙弄醒了,蔡邕见程风一脸得意,心里早就明白了原委,这个程风也是奇葩中的极品,前面自己恨他,想揍他,甚至想杀他,但是现在,荀彧都诚心拜师,自己还能怎么样? 蔡邕疑惑的问道:“荀大人去哪了?大傻,你真的要做荀大人的老师?”蔡邕无比的失落,从程风表现出的才华,蔡邕绝对认可他是大汉奇才,但是给大汉第一才子的荀彧当师父,那还是欠缺了许多吧?何况一旦这件事成了真的,以后自己的文章如何写?没有了大傻的不断抨击,蔡邕感觉自己的灵感随时都会枯竭。而大傻绝对不会再落脚自己的乡间小院了,应该被荀彧捧到天上了吧? 程风笑呵呵的说道:“没有呀?他给我拿钱去了?拜师礼,一千金,怎么样,蔡大人,这个老师还是有点值钱的吧?”程风洋洋自得,一旦说起了钱,眼里庸俗的光彩就不断的在旋绕,看得蔡邕不停的摇头。 “大傻,你真的需要这么多钱吗?其实钱并不是个好东西,做学问的人,要远离那些铜臭气息,不然哪里有干净的学问?你这是敲诈荀大人,太不厚道了,用不要脸来形容也不为过呀?”蔡邕很后悔将程风引荐给了蔡邕,几句狂言,骗取了荀彧的好感可以理解,但是因为荀彧一时的发疯,你就狮子大开口,敲诈一笔巨款,那就太无耻了。 程风笑道:“你情我愿呀?我才不想当什么破老师,但是你看到,他死乞白赖呀?我总不能白收一个弟子吧?蔡大人都说了,你们做学问的讨厌金钱,而我是个做生意的,我不讨厌金钱,还想多多益善呢。”程风现在在蔡邕面前,已经没有此前的敬畏了,既然你这么恨我,那么我何必和你客气,现在在做了荀彧的老大,还不是轻易的把你蔡邕踩在脚下? 不过,我也不会踩死你,看在你有一个好女儿的份上,对你这个准老丈人,还是会给你几分面子的,以后照样提点你写书,要是机缘巧合,还会出手救你的命。 程风的心里,都是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既然已经踩进了大汉官场这个大染缸,那么,就给你们加上几味猛料,让你们不但辣嘴,还要烧心。 第122章 训示 蔡邕正在听程风卖弄自己,悲催的长吁短叹,就见荀彧抱着一个大箱子进来,感觉抱的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很费力,荀彧身子都弯成了弓,连蔡邕看着都心疼。 这样的高官,竟然没有给干活的下人?自己这样的体力活也要自己干?荀彧都累成狗了,程风也没有去帮一把,而是冷淡的看着荀彧把箱子放好,然后,程风走过去,直接坐在箱子上,站了半天,一身都不舒服。他可不管荀彧在身边喘气,蔡邕在远处瞪眼,现在是应该任性的时候。 荀彧歇息了一会儿,才讪讪的看着程风屁股下的箱子,也许这时候,荀彧才有点后悔自己冲动了吧?这么霸道?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有大智慧的人,必定有超常的气势,也许这就是大傻老师的本性,比我荀彧狂放太多了。 荀彧缓过劲,然后重新跪下,咚咚咚,直接给程风磕了三个头,然后期待的看着程风。 程风有点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我给你发个红包?我可是一毛不拔的角色,身上一文钱都没有?程风见荀彧没有起来的意思,直接说道:“好了,就这样了,起来吧,” 荀彧有点愕然,就这么起来?不合适吧?荀彧只好明说了:“师父,请问您老有什么教诲的?” 荀彧心里有点憋屈,给你千金了,也给你磕头了,最起码你要训示几句呀?不然我不是亏死了吗? 程风总算明白了荀彧的意思,知道这家伙需要自己教训,这尼玛是有多贱呀?非要我继续教训你才舒服?不过看在金子的份上,赐给你几句鸡汤也是可以的。 程风扫了荀彧的书房,然后挖空心思的想了一阵,突然灵光一现,找到了教训荀彧的话头。然后凛然说道:“荀彧,既然你我今日有了师徒之名,那我就不妨提点你几句,今天有两句话送给你,第一句就是孟老夫子的原话,他说过,‘尽信书不如无书’,送给你作为你今后修炼自身的警示,这么说吧,你虽然有很多书,也读了很多书,但是完全是读死书,死读书,古人的好书可以读,但是自己的思想和行动,绝对要和自己的性格追求以及自身所处身的时代相契合,把书本的知识转化成行动的力量,简单说,就是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理论只是简单的依据,实践才是检验理论的最根本方法,所以,我要看到你行动起来,大胆的实践,创造自己辉煌的人生,也真正为国家民族做出真正的贡献、、、、、、” 程风这一顿猛喷,将理论和实践的哲学命题进行了浅显实用的解说,简直就是给荀彧上了一堂政治课,听得荀彧如堕云雾,程风说完了好半天,荀彧还是嘴里念念有词的在嘀咕:理论,实践,实践,理论?一时之间,竟然感觉被哲学的光芒笼罩了。 程风见荀彧这样的人才对于哲学命题也有一个懵比的过程,所以淡淡的说道:“好了,不要念叨了,一时半会,你也想不明白,回头慢慢想,慢慢理解顿悟,也许你顿悟了,会立刻将这些陈词滥调的破书一把火都给烧了,这个时代不需要书呆子。” 程风这两句话是真心的,荀彧也听出了程风振聋发聩的味道,这都是乱世了,你还沉迷在破纸堆里,最终会有什么出息? 程风很清楚荀彧的才能,如果没有自己这一顿教训,估计荀彧就泯灭在历史的长河里,一点造就都不会有,这样一想,程风觉得自己也有了成就感,原来荀彧这家伙,是被自己敲打醒了才奋发的,哈哈哈,终于做了一件有用的事情。 荀彧被程风彻底慑服了,觉得程风说的实在有道理,“老师,你说的太好了,简直是振聋发聩,让荀彧羞惭不已,不用等以后,一会儿我就将这些书全部给烧掉,然后将这个装模作样的书房也推倒,我要用行动证明自己。” 荀彧显然是上道了,程风很得意,不过既然是教训,就要让荀彧继续服气,程风冷笑一声说道:“也不用如此极端,这满屋子的书,也可以留下半部。” “半部?难道老师还有看得上眼的书?”荀彧惊讶的看着程风,感觉程风这样的智商,思想和理解能力,应该鄙视天下任何一本书,但是程风竟然说可以留半部书?谁的书可以如此幸运,竟然能入大傻老师的法眼? 荀彧不觉非常期待。 程风略微缓和了神情,才说道:“荀彧,你本来是安邦定国之才,不过是生不逢时,虚度了多年的时光,甚为可惜,不过,只要你听为师的指导,一切从头开始,日后必定有大成就。” 荀彧被程风肯定,心中大喜,原来大傻老师才是慧眼识珠呀,但是自己的安邦定国从何谈起?难道要依附董卓,然后强势崛起吗?荀彧正要发问,突然看到旁边的蔡邕也听得津津有味,荀彧立刻就警觉起来。 荀彧也很清楚,蔡邕完全就是董卓的跟班,对董卓提拔自己无比的感激,自己现在要讨论的是今后去留的大事,被蔡邕听到,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荀彧转身,脸色冷冽的对蔡邕说道:“蔡大人,我和大傻恩师讨论一些学问修行方面的事情,你在这里也腻烦,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吧?”荀彧直接发出了逐客令。 蔡邕完全懵比,刚才程风的一段宏论自己还想深入的听一点解析,但是竟然被荀彧驱逐,这尼玛是什么事?难道旁听的资格我也没有?不就是我没有交钱吗?老夫有钱呀?蔡邕感觉被彻底的抛弃了,心里很憋屈,但是又不敢说话,只好拱手告辞。 蔡邕刚要走,程风说道:“蔡大人且慢,我和荀大人还有话说,你帮我把箱子顺道带回去,我稍晚一些回去。”程风起身指指坐的热乎乎的箱子,那可是千金呀! 蔡邕心里气得恨不能捅程风一刀,你个瘪犊子,竟然让我给你搬东西?你想累死老夫呀?蔡邕本想立刻拒绝,但是荀彧也说道:“这样甚好,也许今夜大傻老师就不回去,我还想和老师秉烛夜谈呢。” 蔡邕无可奈何的抱着沉重的箱子,摇摇晃晃的出去,荀彧和程风仿佛没有看见一样。 第123章 调教 程风和荀彧根本无视蔡邕,就算蔡邕抱着大箱子,累得比狗还要惨,他们也熟视无睹,蔡邕完全想死了算了,这尼玛过的是什么生活,竟然接连的被两人如此的嘲弄。 蔡邕离开了,荀彧的思维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题,正要请教程风自己今后何去何从,另外对于程风所说的半部书非常的好奇,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眨巴着眼睛,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进来了。 程风立刻抽动着鼻子,因为他闻到了烧鸡的味道,还有酒香,果然,托盘里是一只烧鸡,两样小菜和一壶酒,程风对这个待遇很满意,这才像徒弟对待师父的态度嘛,有酒有肉,但是,不是说荀彧的府里没有下人干活吗?这个小个子,看似也只有三十五六岁吧? 程风再次同情了蔡邕一回,明知道这是要喝酒吃肉了,荀彧竟然将蔡邕给打发回去了,这是对蔡邕有多么的不待见呀?老丈人,你这做人很失败呀?到了饭点,不招呼你吃饭,反而将你驱逐,你这有点不得人心呀? 程风不过是略微的觉得有些怪异而已,心里好笑,顺手拿起酒壶,闻了一下,说道:“这是米酒?虽然看着清冽,不过酒味不够,这个时候,应该有一壶烈酒就应景了,荀彧,朱雀大街有一家杜家酒坊,那里的烧酒很有口劲,要不你让这位下人跑一趟,去打一壶烈酒,然后我们烈酒佐餐,也好说话。” 吃饭突然想到了杜三娘那迷人的笑容,随口就提出了要求,端着托盘的男人本来已经很沮丧了,此时被程风要求去买酒,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露出了厌烦的神色。 下人?你大爷的看清楚了,我是下人吗?男人心里崩溃。 程风看见这男人有怨恨的神色,心里就不爽了,想着一定要好好调教他一番。 荀彧看在眼里,立刻沉着脸说道:“荀攸,大傻老师说的话你没有听见?立刻跑步去朱雀大街买酒,不要让我们等久了,菜凉了少不得你重新去做。” 程风一个趔趄,尼玛,什么鬼?面前这端托盘的人竟然是荀攸?这荀攸堕落到了烧菜做饭的地步了吗?而且自己竟然呵斥他去买酒? 程风心里无比的震惊,不过看到刚才荀攸脸色不太友好,索性火上浇油的说道:“哦,荀彧,我看这位大哥有些疲累,大哥要是嫌路远,不想去,也就算了,我们将就喝几口寡淡的米酒,反正喝淡酒,说淡话,也就那么回事,” 程风这火上浇油的本领,立刻就起到了奇效,荀彧直接恼怒道:“什么大哥,师父在上,这是我家侄,你是我师父,他是我侄儿,他应该叫你师爷爷才对,荀攸,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还不给师爷爷赔罪?” 这一下,荀攸直接就蔫了,将托盘在桌子上放好,恭恭敬敬的给程风鞠躬:“师爷爷在上,孙子荀攸有礼了。”然后深深一揖。 程风差点忍不住笑喷了,这都特么什么事呀,突然多一个徒弟,还捎带了一个徒孙,而且徒孙竟然比徒弟还要大。 程风心里促狭,无比得意:“好了,好了,不用大礼参拜了,你叫什么来着?”程风故意刺激荀攸。 “在下荀攸。” “哦,荀攸,名字怪怪的,你去打酒吧,不远,也就两三里地,跑一趟子,不要磨磨叽叽的。”程风顺便也教训了两句。 荀攸心里对程风恨得牙齿痒痒,要是有把刀,立刻会捅程风三五十刀才解恨,不过荀彧在旁边,荀攸不敢造次,只得怏怏的出去打酒去了。 这荀攸也是大汉有名的谋略家,程风哪里不知道,不过是因为看到他对自己有轻视之意,所以才教训了几句,荀攸早年父母双亡,就一直寄居在荀彧的家里,虽然荀攸比荀彧还要大五六岁,但是对荀彧却是非常的恭敬,而且就算比起荀彧的才名,荀攸也是差了一大截的。 程风问道:“荀彧,既然是你的侄儿,干嘛不给他安顿一个职位,而让他干些庖厨的事情,我看他似乎心里有些怨言才对吧?” 荀彧笑道:“回师父,怨言他是不敢的,其实他有职务,不过很不满意,挑肥拣瘦,很让我头痛,不过荀攸也有他的好处,就是做得一手好菜,特别是这卤鸡,很有味道,一会儿师父可要多吃几块。” 程风听明白了,这荀攸也是生不逢时,面对这样的时代,感觉英雄无用武之地,所以怨天尤人自暴自弃,这就好办了,迟早让你荀攸也规规矩矩的。 两人说些闲话,程风见书桌肮脏不堪,索性过去抱了一大摞书,放在地上铺平了,然后拿过几本简册之类的硬家伙,扑在上面,这样一张简易的饭桌就就位了,荀彧对于程风这样洒脱的做法竟然无比的敬服,觉得程风这样的做法,才是狂放不羁的任性。 也配合程风,将桌子加大,加高,看着那些往日自己爱不释手的书籍,此刻被当成了饭桌,上面是油腻腻的菜肴,荀彧忍不住就很开心。 “师父,请问你的名讳是哪几个字?以后弟子也好供在心里,我知道大傻是戏称,师父洒脱,追求大智若愚而已,但是弟子如果不问清楚,实在有失师徒之礼。” 程风知道荀彧这样的高人,比蔡邕难忽悠,所以也就大大方方的介绍了自己的真名字,荀彧重新参拜,非常的恭敬。 “师父,弟子有个不情之请,你看我这院落也很大,但是我没有心思打理,师父要是不嫌弃,以后就住在这里,我专门收拾一个安静的院子,给师父居住,我也可以随时聆听师父的教诲,免得住在乡下,多少有些不方便呀?”荀彧很快就提出了建议。 和你们两个死脑筋住一起?清汤寡水的,连个女孩子都没有?那我还不得寂寞的想上吊呀?我放着如花似玉的美女不陪,和你们两个臭男人唧唧歪歪,做梦吧你? 程风很不屑,说道:“你这里过于清冷,是个学习和修身的好地方,不过为师是个俗人,喜欢热热闹闹的生活,我在朱雀大街有一处土地,正准备大兴土木,以后你干脆去我哪里居住。” 第124章 虐心 程风一口就拒绝了,让荀彧感觉很受伤,要是有这么一个高人,住在自己身边,以后随时候教,那也是一大乐事呀,不过荀彧也知道自己就是个独鬼,寂寞习惯了,程风这样狂傲的个性一定喜欢那种文人性情,喜欢和女人掺合在一起。 荀彧急忙说道:“师父真的有土地要盖房子?那太好了,弟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不能亲自去干活,不过我可是认识许多能工巧匠,要不就算弟子的一点孝心,我负责找人给师父干活,免得师父受累,盖房子可是非常复杂繁琐,需要无限的耐心,此议如何?师父不会再拒绝了吧?” 这就是大汉朝的人心,太朴实了,程风听得都想流泪了,我不过是你的挂名师父,可有可无的存在,你送了一箱子的金子给我,你忘了? 现在还要承担修房造屋的人工?这也太客气了吧?那也是一大笔的开销呀?难道荀彧就是这样豪爽的性格吗?程风一下子对荀彧有了好感,觉得要好好的给荀彧出谋划策,让他实现自己的理想,快速崛起。 其实荀彧真的将金子的事情忘了,那些浊物,他是随手拿起,随手送人,随手忘记,他对于金钱没有期望,也就没有感觉,不过说到能工巧匠,其实他手里就有一大批,也是帮着小皇帝管理的,不过现在小皇帝没有权利,想要搞个什么亭台楼阁,还要看董卓的心情,所以,一帮人都是在闲养着。 这个时代,所有的工匠都是依附在权力之下,只要有一定实力的,家里随便就有几十名各种的工匠,也不用支付高昂的人工,一句话,干活没有问题。荀彧这也是顺手牵羊。 这样的好事落到了程风身上,现在有了大把的金子,加上还有人工,那还等什么?立刻动工开干,此前,程风还在操心如何找工人干活,现在全齐了。 “如果不是很麻烦,为师听从你的建议,我对于建筑一行,陌生的很,要是你能照应,为师自然省事,那就这么办吧。”程风给荀彧了一个面子,荀彧开心的像个孩子,站起来,在房子里走来走去,想着如何给老师立刻就开干了。 好在荀攸终于回来了,怀里抱着两个大酒罐,每一个至少也是四五斤的分量,然后将酒罐在桌子上放好,大口的喘气。 接着看见桌子竟然是一大摞的书籍垫成的,大为惊讶,看看荀彧,看看书桌子,心里难过的感觉是死了什么人一样。 荀彧不以为然的笑道:“荀攸,你今天也是有缘分,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师父,你也不用回避,就站在一边听着,也受些启发和教育。” 荀攸心里已经狂魔乱舞了,但是此刻也只有躬身答应。 程风完全懵比了,这叔侄也太奇葩了吧?荀攸负责煮饭做菜,然后看着荀彧吃?荀彧还要给提意见,还要训斥?这大汉朝的礼仪是不是有点过分呀? 现在更是残忍,做了半天的卤鸡,跑了几里地买酒,现在连程风这个讨厌的家伙都在坐着喝酒,而他荀攸只能在一边站着闻酒味?这个待遇也太虐心了吧? 程风都感觉过意不去。 荀彧则无所谓的摆手,然后又抱起了两摞书,给程风一摞,自己一摞,放在屁股下,当做了凳子。 荀攸实在看不下去了,抗议道:“叔父,这些书大多都是孤本珍品,平日里你爱的和宝贝一样,今天如何如此糟践古籍?让侄儿费解?” 荀彧懒得理会,给程风恭恭敬敬的倒了一碗酒,自己也倒上,然后才说道:“荀攸,做人处事在乎一个变字,要临机而变才是造势之人,老师的教诲非常正确,尽信书不如无书,以前我们就是太依赖这些书籍,反而干事缩手缩脚,制约了我们的思绪,以后,我们也要理论联系实际,用实践来证明理论的正确性,绝对不能在这些古书里打转转,不然一生就彻底蹉跎荒废了。” 程风听得想喷,这荀彧果然是个人才,活学活用做到了极致,刚从自己这里捡了两句,转身开始教训荀攸,不错,这小子有前途。 荀攸如堕云雾,问道:“理论?实践?这是什么意思?感觉很深奥?叔父,难道你瞬间顿悟了一门哲学?” 荀攸很惊讶,荀彧则是含笑不语,看着程风,荀攸又问道:“难道这是这位师爷爷教授给叔父的?这不大可能吧?看着师爷爷不过二十上下的年龄,如何能洞悉天地玄奥的含义?”荀攸觉得自己喉咙被卡住了,面对程风,竟然充满了怀疑和惊愕。 荀彧笑道:“你看,你这思想就很落后了吧?有志不在年高,无志枉活百岁,为什么我荀彧心甘情愿拜程风先生做师父,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我的这位师父,才是真正的大才,你可别让世俗的东西蒙蔽了眼睛。” 程风听两人对话,也是有些洋洋得意,不过他表现的却是很冷静,无所谓的喝酒,大口的吃鸡腿,果然觉得卤鸡不错。 “那个荀攸,你这卤鸡不错,一会儿再卤上两只,我带回家让大家都尝尝。”程风避过那些高深的话题,突然又给了荀攸一闷棍。 卤鸡?荀攸完全崩溃,我们在谈论哲学,你突然要求我给你卤鸡?卤你妹呀,你就知道吃,你也拿出一点干货,真正让我荀攸服气了,就算你要吃百灵鸟的舌头,我荀攸都给你卤。 荀攸怒气冲冲,但是不敢和程风对视。 荀彧笑道:“不错,我刚才就给师父夸过你,说你卤鸡是一绝,果然师父喜欢,你就多卤几只,荀攸呀,现在你见识了程风师父思维的跨越了没有?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做派呀。 荀攸想抗议,我们说东,他说西,难道这就是思维跳跃,就是高人?我看除了他个子高,再也没有什么高明的吧?荀攸心里腹诽,虽然对于程风提出的什么理论联系实际的哲学有些敬佩,但是感觉这绝对是抄袭了别人的,除非程风能当场发布什么宏论,让他荀攸彻底敬服。 “师爷爷要吃卤鸡,孙子自当孝敬,不过师爷爷也不妨指点孙子几句,让我也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如何?”荀攸提出了置换的条件。 第125章 论语 程风当然听出了这是荀攸对自己的挑衅,荀攸被虐待了这么久,没有一点反抗,那么这个家伙也就是废人了,能抓住时机,反戈一击,说明他确实具有谋略家的潜质。程风在心里对荀攸还是认可的。 程风也不回答荀攸的问题,而是对荀彧说道:“荀彧,你拿一本论语给我。” 荀彧急忙起身,瞪了荀攸一眼,去书架上拿了一本论语,双手捧给程风,态度甚是恭敬,“师父,你怎么突然想看论语了?要是你要听论语,随便哪一章,你说出来,弟子背诵给老师听,何必这么费事去翻看,影响了喝酒的心情。” 一本论语好歹也几万言,听荀彧这口气,一定是倒背如流了?这也难怪,读书人要是不对论语滚瓜烂熟,也不是一个合格的读书人。 程风冷笑道:“荀彧,我知道你论语倒背如流,但是哪有什么用呢?你从论语里读到了什么?你说说我听。” 荀彧被程风这么一问,当时就蒙了,论语里读到的东西太多了,我这要从何说起呢?荀彧一下子就感觉慌了神,聂诺道:“回老师,论语不但教授了我许多自然人文的知识,也有为人处世,做人的道理,当然治国安邦,人心向背的论述也非常深刻,应该说是无所不包,无所不含,弟子受益匪浅,” 荀彧感觉一脸的冷汗,急忙抹了一把额头,平时说起论语,头头是道,但是突然被程风问的这样直接,反而有些不知道主次在哪里。 程风叹息一声,不停的摇头,说道:“论语这样的神书,竟然被你们读的成了一本大杂烩,什么都有涉猎,也就是说什么也没有涉猎,就是一本烂书了吗?简直是暴殄天物。” 程风说着,竟然将装帧无比精美的一本论语从中间撕成两半,然后毫不留情的扔给了荀彧一半,另一半扔给了荀攸。 荀彧直接懵比了,看着程风一脸的怒气,而且撕书如此果决,不明白程风这是怎么了。荀彧急忙蹲下,捡起了半本残书,谨慎的问道:“老师这是何意?请明示如何?” 不要说荀彧发蒙,荀攸更是感觉莫名其妙,其实对于论语,他和荀彧一样倒背如流,但是真的要说起论语的好来,竟然也只能宽泛的赞美一番,根本理不出更深厚的意蕴。所以,也是疑惑的捡起半本残书,他很想知道程风这是犯了什么病?竟然对论语下死手?这是想掩盖自己的无知吗?荀攸猜测道。 程风见两人都神情异样的看着自己,等待一个完美深刻的解释,程风冷笑一声,说道:“我此前也说过,你这满屋子的书籍,只有半本可以留,同样的意思,只要读了这半部书,对于你们已经足够了,无论是建功立业,出人头地,还是安邦定国,半部就足够,刚才荀攸也质问我,可以有什么可以教你,现在你们两个人的问题,我一并答复你们,简单的说就是一句话,‘半部论语治天下’,就这么简单,现在我将一部论语一分为二,你们一人半部在手,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 半部论语治天下?这个论调太猛烈了,荀彧和荀攸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样高深的一句话,一时之间,荀彧和荀攸如遭雷击,露出了惊喜莫名的惊喜。 “老师,你这才是高论呀,我荀彧自负有些学识,但是读了二十几年的论语,竟然是一知半解呀,惭愧羞杀死了,老师,你的这句话,才是对论语的准确评价,我此时才领会了老师的深意,弟子感激不尽,这半部书以后就是我激励自己的见证。”荀彧是个性情偏冷的人,但是程风的一句话,让荀彧敬服了。 荀彧知道,这样精辟的总结,根本不是他身边任何一个官僚能总结出来的,这也太经典了吧! 荀攸本来对程风心里怨恨,感觉程风无非就是一个呈口舌之利的骗子,刚好戳中了荀彧的痛点,才让荀彧如此看重的,但是程风对论语先撕书,扔书,然后定论这个过程,谁能模仿的出来?这是有高深的学问和深厚的功力才能做出来呀? 一时之间,荀攸五味杂陈,感觉自己半生的光阴都虚度了,连一本论语都没有读懂,所以才如此的落魄而不得志,原来是因为缺少程风这样的一个好老师呀! 不等荀彧有所反应,荀攸抢先一步,扑通一声给程风跪倒,“师爷爷教训的极是,刚才荀攸鲁莽,对师爷爷多有不敬之意,荀攸万分后悔,请师爷爷见谅,师爷爷对论语的见解可以说是高屋建瓴,独步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深刻的认识了,只怪我几十年都是浮光掠影的学习,连一成的深意都未能领会,今日得到师爷爷指点,这半部论语,徒孙一定认真领会。” 荀攸夸张的动作,激动的语气,让气氛变得无比凝重而认真,荀彧也恍然大悟,也急忙跪下,叔侄两人给程风又是一个回合的磕头施礼,恭敬的程度估计也是前无古人。 程风只能在心里偷笑,你妹的,好悬呀,差点被你们两个混球给抵到墙上,没有退路了,多亏自己机智灵巧,突然想到了这句话,拿出来吓唬你们一下,正是最恰当的。 不过,就委屈赵普老爷子了,我把你的宏论先用了,你也不吃亏,我带你调教一下古人,想必你也很开心吧? 谁都知道,这是几百年之后,宋朝的赵普说过的一句名言,现在被程风盗用,和此时的情景非常契合,两人被程风也是抨击的面面相觑,心中惭愧。 “哦,这是我最近的一点心得,一点心得,如此而已。”程风傲慢的装比道。 “忽悠你们,根本就不用脑子,随便扯几句,现成的话,就能让你们分分钟献出自己的膝盖。”程风在心里嘲讽两人,觉得这样的手段非常的有趣,这竟然成了自己以后发家致富的秘法? 三人各取所需,荀彧更加恭敬,不停的给程风添酒,荀攸则是躬身站在一边,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一看也知道,心里对程风是多么的敬仰。 第126章 赌约 现在可以安心喝酒了,两人把酒言欢,程风在前世,那是无酒不欢的家伙,每一顿都要喝两杯的,不过这个时代的酒,即便是杜家酒坊的烧刀子,也是辣心的,并不醇厚,喝的人很揪心,不过程风既然几件大事都有了着落,又有荀彧叔侄供着自己,就不免飘骚了一点,大碗的猛灌,让荀彧无比的服气,师父果然是豪情万丈,自己永远也学不到他身上的分毫呀! 程风和荀彧喝酒吃肉,荀攸只有看的份,这才是吃的吃看的看,吃的给看的提意见,荀攸的悲催可见一斑。 但是这就是礼仪,荀攸很无奈,很受伤,见两人潇洒的姿态,看的荀攸不停的咂嘴,吞咽口水,那意思恨不得祈求两人赏赐他一小口。 程风侧目看了荀攸几次,感觉这样实在有些过分,毕竟这家伙以后也是名动一时的谋略大家,还是给一点面子的好。 程风对荀彧说道:“荀攸已经站了很久了,要不让他也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如何?” 荀彧愕然道:“不可,不可,师父,长幼有序,岂可因一人而坏了规矩?他能站着也很知足了,再要贪心,那就是他的不对了。”荀彧对于这些仪式感的东西看得很重,这也难怪,毕竟是跟在皇帝身边的人,已经习惯了人家吃喝自己干看的局面,就算他才学再高,也不敢轻易和小皇帝对坐吃东西吧? 所以荀攸此刻也是一个道理,你辈分低,年龄大有个毛用,还是规规矩矩站着,流口水吧! 程风不屑的说道:“什么规矩?凡是束缚人心的,背离人性的都是臭规矩,都是必须破除的规矩,难道为师一定让荀攸坐下,你也反对?你如何解释这个规矩?” 荀彧被教训,心情复杂,是呀,规矩遇见规矩,这如何解释?荀彧讪讪的说道:“既然老师要求,当然应该听老师,不过仅此一次。” 程风冷哼一声:“荀攸,你过来坐下,给我们添酒,自己也喝几杯,孤零零的站着,没有人性。以后我在的时候,大家不分彼此,一起就坐,我不在这里,你们的臭规矩我也懒得干预,过来,荀攸。” 程风如此的随机应变,让荀攸感激的想哭,原来这程风才是真的师爷爷呀,对我如此疼爱,心胸宽广难以衡量,想我这么多年跟着叔父,就像一个下人,心里那个委屈,那个苦呀!荀攸想说,让我哭一会。 虽然是一件小事,也足以见到程风的与众不同,荀攸感激不尽,荀彧也开始怀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真的如老师说的没有人性?不过荀彧还是认为程风说的一定是正确的,不过自己需要一个接受的时间罢了。 三人气氛热络了不少,荀攸完全就是恶补的猛灌自己喝酒,这种痛快,以前是绝对没有的。 酒酣眼热之后,荀彧试探性的问道:“师父,既然你已经看透了我的不足,那么此后我是何去何从?请师父指点一条明路?” 程风知道,这是荀彧两叔侄人生关键的转折点,以前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段,荀彧会辞官归隐,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历史竟然是自己创造的。 程风一阵得意,沉声问道:“荀彧,你觉得董卓此人如何?” 一说到董卓,荀彧牙齿痒痒,心里的憎恨已经写在脸上,他毫不讳言的说道:“盖世枭雄,阴险残忍,飞扬跋扈,如此下去,一定会成为天下的公敌,不过纵观天下英雄,还没有董卓老贼的对手,不知道这大汉的天下,还要被老贼把持多久,荀彧已经感觉窒息一样,喘不过气了。” 程风转头看看荀攸,问了同样的问题。 荀攸说道:“有师爷爷和叔父在坐,荀攸本不敢妄论的,但是师爷爷垂问,我也说几句,我以为董卓把持朝政睥睨天下,都不是他的真心,他等待的是机会成熟,然后篡汉自立,雄霸天下。” 程风问道:“荀攸,你说董卓想雄霸天下,你觉得他做得到吗?” 荀攸说道:“此事很难定论,董卓目前士气正盛,四海的英雄都被他的威势所慑服,虽然心怀不满大有人在,但是估计四五年之内,董卓的势头无法被压制。所以,如果有变数,也必然会在四五年之后。” 程风差点喷了,你们这些书生,简直是狗屁不通,四五年,你还混个毛呀,四五年之后,你都成了老人了,还有那个英雄会要你? 程风对两人把握时局的能力实在大失所望,所以不屑的说道:“荀彧,荀攸,你们都觉得董卓势头正盛,四五年不可能有人撼动他的位子,为师觉得你们的论调狗屁不通。” “啊?”荀彧和荀攸两人都惊讶的看着程风,荀彧问道:“师父,难道你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那你觉得董卓的气数何时能尽?真的不用等四五年那么久吗?” 荀彧也很郁闷,在这个时代,人一旦过了四十,基本上就被列入了老年的范畴,虽然荀彧此时不过二十九岁,但是如果再混迹在董卓手下,四五年以后,自己也接近了老年,还有什么作为可谈?一个老朽而已,而荀攸更悲惨,现在荀攸已经三十五六,四五年之后,也就是一个老人,纵然有人看好他,他自己也失去了斗志。 程风突然笑道:“为师突发奇想,想和你二人打个赌,你们可敢?” 荀彧问道:“老师要打赌,弟子当然听老师的,不知道老师要赌什么?” 程风笑道:“我想赌董卓的老命,不过赌注有点大,不知道你们可敢参与?” 荀彧说道:“董卓的命?这老贼没病没灾的,难道老师看出老贼何时归西?只要他死的越快,什么赌注我都愿意出。” 荀彧只能点头,他没有资格做主,但是很赞同叔父的决定。 程风觉得两人已经上道了,就不再卖关子,沉声说道:“我赌董卓吃不到明年的新麦,这个赌约大不大?” 吃不到明年的新麦?这不就是说董卓活不过明年夏天吗?这可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赌约呀?荀彧和荀攸同时激动起来。 第127章 财迷 程风见两人迫切的神情,简直想狂笑一阵,自己这不是算命,也不是推测,更不是空穴来风的胡说八道,现在是秋天,历史记载董卓的死期应该是明年春天,就这么简单。 荀彧有点被程风的话雷到了,心里虽然很期待,但是怎么样也不会相信,疑惑的眼神也能吃人:“老师,您老的这个推断非常的大胆,简直是大快人心,但是董卓身体健硕,如何说死就死?再者天下群雄也没有哪一个有实力能在短短数月之中击溃董卓,将其绞杀,老师此言,怕是有点,有点——”荀彧想说程风这是耸人听闻,但是毕竟是老师,荀彧不敢造次,脸憋得通红,也没有说出口。 程风笑道:“你想说我这是耸人听闻对不对?我说过了,这是一个赌约,你们可以不相信,不与我赌,不过今天我要告诉你们两人的是,再强大的人,都有一个无法逃避的强大敌人,这个敌人就是他自己,荀攸说的很对,四五年之内,天下群雄也不能和董卓对敌,但是如果董卓自己找死呢?” “自己找死?”荀攸反复玩味程风这句话,感觉非常的深奥,董卓会如何自己找死,荀彧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结论。 荀攸躬身问道:“师爷爷,如此说来我愿意一赌,要是老贼真的吃不上明年的新麦,哪怕是赌上我全部身家性命也愿意。” 荀彧还在考虑,对于这个侄儿的莽撞,再次给予了目光的教训,然后点点头,“老师,我也答应一赌,荀彧现在身无长物,要是老师赢了,荀彧如果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我一生所有挣得的财物都拿来孝敬老师,这样你觉得公平吗?” 一个是身家性命,一个是一生所有,程风心中暗喜,这么说来,以后你们两一辈子等于给我打工挣钱?这样的好买卖,还有什么不公平吗?以后这是要过上太上皇的日子呀!程风笑道:“好,如果老师我输了,自当彭发赤足,当众认输谢罪,以后永不为人师。” 荀彧大惊,荀攸几乎要下跪,两人急忙说道:“弟子,徒孙,不敢。” 对于程风是不是会输,两人根本不在意,也许是心里太期待董卓早点死,所以宁可自己亏死,也要赌程风赢,这就是一种变态的心思。 程风一本正经的说道:“赌场无父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这么说定了,好了,今天了结了一段缘分,也开启了一轮新的期望,此事算是我们三人的绝密,为师就此告辞,”程风感觉和两人纠缠的时间已经太久了,家里的几位小娘子不知道等得多么辛苦,比起和美女的唧唧歪歪,荀彧,荀攸不过是他寻开心的调剂。 荀彧拦住程风,迫切的问道:“老师,既然董卓老贼即将归西,董卓一死,朝堂必然大乱,我们是趁势而起,还是隐匿江湖?我们两人何去何从?请老师指一条出路?” 荀攸也紧张的附和,两人感觉这件事已经迫在眉睫,董卓一旦死翘翘了,京城就是一个无比危险之地,那么必须早作打算。 程风略一思考,说道:“不错,董卓一死,京城就是一个是非的中心,凶险无比,不过你们两人稍安勿躁,耐心等待,为师自有安排,也许你们两人的贵人就在入京的路上?”程风讳莫如深的笑着,转身出门,两人如同跟屁虫,一直将程风送到府邸门口,看着程风坐上马车扬长而去了,两人还在想程风说的贵人是何许人? 但是程风没有丝毫透露的意思,他们虽然着急,但是见程风冷静沉着,不觉也生出了无穷的向往和期待。 从此以后,两人更加深居简出,谨言慎行,就等着董卓早点死掉,等着程风许诺的和什么贵人的见面,两人对于人生重新树立了信心。 程风云淡风轻,一路哼着小调,心情无比的舒爽,这金子来的太容易了呀?而且从荀彧叔侄的态度看,两人对自己近乎膜拜,要是过了明年春天,董卓被诛杀,那两人估计会跪在他脚边,舔他的脚趾头也是愿意的。 本来程风还想绕道去一趟朱雀大街,就算不进门,也想远远的看一眼自己的小家的状况,但是转念一想,也觉得此刻,不管是董卓还是王允,都应该在全城搜查自己,何必送货上门,弄出什么意外就惨了,现在自己身上一点防御,战斗的能力都没有,还是省省吧,先回到乡村,至少还有美女相伴,莺歌燕舞,早早洗洗睡吧。 程风是知足常乐的典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还是能偷懒就偷懒,能开心就开心,要命的事情,一定要想清楚再行动,今天是个好日子,不要增添什么烦恼为上。 程风果然哼着今天是个好日子的歌曲,摇头晃脑的回到了蔡邕的乡间别墅,赶车的车夫,都被程风前言不搭后语的唱歌,弄得哈哈大笑。 蔡邕一点都笑不出来,抱着一大箱子金子,回到院里,直接将箱子扔在书房门口,就进屋了,对于金钱,蔡邕更加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所以家里所有的金银宝器都是交给了蔡琰打理,他也不会想到,打理打理,就被女儿打理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里,不过那些钱财大多也是蔡琰的亡夫留给蔡琰的。 程风回来,第一件事当然是见蔡邕,拿回自己的箱子,一进蔡邕的书房,发现蔡邕将自己无数的书稿扔在地上,蔡邕坐在一堆文稿上,眨巴着眼睛,在孤独的流眼泪。 这家伙,被荀彧和程风两人联手虐待,感觉自己生无可恋了一样,恍然觉得人生毫无意义,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但是自己竟然还要硬撑着,所以只有自己独自黯然伤神。 “老爷?你这是在哭呀?难道我的箱子被人抢走了吗?”程风进门四面扫了一眼,没有发现自己的金子,见蔡邕悲伤,随口就是质问? 蔡邕直接发作:“滚,大傻,你给我滚出去,你的眼里只有金子,你就是个财迷,是个混蛋,滚——” 第128章 神伤 程风仿佛被敲了一闷棍,感觉很受伤,他也觉得蔡邕今天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哭一会儿,分析一下自己前半生为何如此失败,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但是我的金子呢? 程风委屈的看着蔡邕,“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要是金子被人抢了,也无所谓,难道你害怕赔不起我一箱子金子吗?再说了,这云儿也是的,老爷心情如此糟糕,也不过来两个和老爷说话的,好了,你要哭,我陪你流眼泪,你要笑,我陪你哈哈哈,这样就好了,大傻怎么样都可以,不过,老爷,你真的把箱子丢了吗?” 程风绕了一圈,又回到了金子,蔡邕完全想立刻死了,也不愿意和程风再讨论什么箱子,“你立刻出去,我要哭自己哭,要笑自己笑,你的倒霉的箱子,就在门外,赶紧,立刻,马上滚得远远的。” 蔡邕驱逐了程风,心里才略微的宽慰了一些,靠在墙上,思考荀彧为什么如此霸道,思考大傻为什么如此吃香,思考自己的历史还要如何下笔? 越想,越觉得还是要听听大傻的抨击,蔡邕立刻忘了刚才的事情,大呼小叫的喊道:“大傻,大傻,还不进来,云儿,给大傻弄点好吃的送进来、、、、、、” 蔡邕呼唤程风,而程风在听到箱子就在门外,几乎是一溜烟就跑的没影了,他抱着箱子,也感觉很吃力,不过毕竟是金子,就算再多一倍,自己也能拼命抱回来,金子这种东西抱在怀里,比起抱着任何东西,任何人都给力。 一路就到了后院,现在无论是蔡邕怎么想,他的目的地都是蔡琰的卧室,那里的空间更加温情,有歌声,有舞姿,有婉约,有激情,所以程风抱着箱子进来,柳儿伸手就要接住,但是略微试了一下,差点重的趴下了。 柳儿惊讶的问道:“程大哥,你难道出去抢钱了,这简直比一箱子金子都还要重,里面是什么?是给小姐买的什么东西吗?”柳儿有些期待,要是里面有一两件送给自己的,她也会非常开心。 程风笑道:“就是一箱子金子,怎么?你不相信,你觉得我和老爷出去是抢劫吗?”程风说到金子,眼睛都在闪闪发光。 柳儿略感失望,“金子有什么用,出去了也不说带一点好吃的回来,小姐下午都没有吃东西,一直在写什么歌曲,你还进去关心一下?真是的,就是个财迷,整天想的都是金子。”柳儿觉得没有自己的戏了,心里就很落寞,出门找云儿玩去了,把后院的空间完全留给了程风和蔡琰。 柳儿是个聪明的丫头,虽然被程风半哄,半用强上了手,心里有些抗拒,但是也认可了,不过自己是丫鬟,小姐的需求才是第一位的,就像吃饭,小姐吃完了,她才能上桌子,不过这样柳儿已经很知足了。 蔡琰果然在创作,今天心里总是怪怪的,感觉很不好的一种情绪,总想找一种音律,将这样的情绪宣泄一下,但是始终没有找到方向,所以心里很郁闷。 女儿在后院郁闷,父亲在前厅崩溃,今天对父女两人都是一种打击,蔡邕受到的是漠视,而蔡琰感觉到了一种离别。 程风注定是要离开的,这是从自己认可程风的那一天就明白的事情,但是,当两人走近密室,装满了一箱子的金子的时候,蔡琰觉得两人分开已经成了定局。 虽然这里距离长安城只有二三十里,而且城里也有自己的家产,但是蔡琰不愿意再回到城里,她更喜欢乡间的生活,要是程风能不走,永远留下来,做一对富贵闲人,才是蔡琰最向往的。 “怎么样?又被自己的情绪卡住了音符?要不要我帮你看看?”程风突然又想哼唱今天是个好日子。 蔡琰摇摇头说道:“听说你和荀彧大人相谈甚欢,还答应了做荀大人的老师?说起来也是一段美谈,荀大人博学多才,一定也是被你说的什么‘忽悠’了吧?要不你说说,你是如何‘忽悠’荀大人的?”蔡琰咯咯的轻笑,将程风的手臂拉过去,自己靠在脖子上。 蔡琰从程风嘴里学到了许多的新词,不过对于‘忽悠’二字,一直非常的含糊,感觉这样的词语只有程风才能使用,感觉和今天的程风一样,有些飘忽不定。 “谁说的,我干嘛要忽悠荀大人,是他的缺陷太明显,被我一口说中了,大约是面子过不去,才又要拜师,又要送钱,我也很委屈的,糊里糊涂当了老师,完全就是被强迫的”程风假装很委屈,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厌恶和官场打交道,讨厌金钱地位之类的无耻言论。 蔡琰也懒得辩解,女人嘛就是这样,只要他开心,说什么都好,只要他心里有自己,一切都足够了。 “你是要离开这里?离开父亲和我们吗?父亲今天情绪有些失控,也许是受到了什么委屈,不过我以为父亲也非常需要你留下,但是,许多事情,我知道是奢望的。”蔡琰的眼泪落到了程风的胳膊上。 程风心里也是一阵难过,自己在这个时代,走近一代才女的心里,完全是自己钻了一个空子,非常的乘人之危,然后趁虚而入,成就了自己的一个奢望,但是历史的记忆里,蔡邕几个月之后就会因为董卓被诛杀而丧命,而蔡琰则是在一场混乱的掠夺中远赴塞外,在屈辱中艰难的挨过了十几年。 要是自己此刻没有任何追求了,直接和蔡琰厮守在这里,那么后面的一切都会巧合的避免了。 程风心里也被感动,这样的女人,委婉提出的问题,让程风很惭愧,程风说道:“我离开是肯定的,但是时间会很短,也许以后我会选择让你和我生活在城里,这里可以周末来度假,或者就像一个农家乐,想起了乡野的蔬菜瓜果美味了,想起了田野的气息了,随时过来小住,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遭遇兵祸,更不会让你去到塞外那样蛮荒的地方。”程风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蔡琰的历史生活轨迹。 蔡琰惊讶的看着程风,“我干嘛会去什么塞外?” 第129章 威胁 程风不知不觉的就透露了蔡琰日后的人生轨迹,蔡琰惊讶的问话,让程风立刻清醒了,急忙掩饰道:“哦,我突然想到了一首塞外的曲子,很苍凉悲怆,突然就联系到我们的身上,仿佛现在我们已经身处大漠了,妄想,妄想,是我走神了。” 蔡琰不相信,知道程风是故意忽悠她,追问道:“那是一首什么曲子?真的很好听吗?要不你给我哼唱两句,不然,你就是在敷衍我?刚好我也需要一点苍凉高古的节律丰富自己的作品,我也可以和你学一学嘛?”蔡琰不愿意,摇晃着程风的胳膊,非要问个底朝天。 程风心里郁闷,也有些懊悔,你傻呀你,本来我说的就是你以后写的曲子,你现在非要听? 程风无奈的说道:“这一首曲子,叫做胡笳十八拍,是一首古曲,以前我听过几句,不过说好了,不是我创作的,是一个无名氏,记得开头几句是这样唱的:我生之初尚无为,我生之后汉祚衰,天不仁呀降乱离,地不仁呀使我逢此生、、、、、、”程风也是口无遮拦的随便唱了一段,这是中学音乐课上学到的一段曲子,因为见到了原创作者的缘故,程风第一次知道眼前就是蔡文姬的时候,就想到了这首曲子。 蔡琰完全进入了曲子描绘的境界,竟然有些忘情,直到程风哼唱停止了,蔡琰还在等下文。 “没有了,我也没有记完全,何况你没有听出来吗?这是对我们大汉有怨言的论调,一定是前面战乱的时候流落塞外的大汉人,思念故乡而写下的,所以不必为外人知道,否则惹出麻烦就不值得了。”程风刮了蔡琰的鼻子,才把蔡琰拉回到了现实。 蔡琰慌张的一笑,“我才不管什么幽怨大汉,我只是觉得这曲调很好听,和我前一段心里的感触是一样的,不过现在似乎我也不是太喜欢这样苍凉的东西,我倒是很喜欢水调歌头那样的情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才是我想要的。” 女人的情绪变化当然都是因为男人,此前蔡琰沉浸在思念苦痛之中,现在则是整天陷入程风的温柔情怀里,傻子才会喜欢那些悲苦的东西。 程风很受感动,觉得以后真的要善待这个女人,让她好好的生活在自己的身边,绝对不能落入什么胡人的手里。去当什么王妃。 当夜无话,第二日早上,一家人刚好在吃早饭,门房就过来,说外面有荀彧大人派来的马车在门外等候,一个自称是大傻徒孙的男人很恭敬的站在门外云云。 蔡邕一听徒孙,非常诧异的问门房:“来人多大年纪?怎么大傻就有徒孙了?”蔡邕看着程风,蔡琰也疑惑的看着程风,两个丫头咯咯的笑着,感觉这是个玩笑,程风才多大呀,会有徒孙? 门房说道:“来人大约三十五六岁,态度极为恭敬,说是请大傻公子前去荀彧府议事,不过似乎他并不着急,” “好了,好了,我知道是谁了,你去回复一声,就说大傻今天有事去不了。”蔡邕直接给程风回绝了,门房走了,程风无辜的看着蔡邕,心里恨不得掐住他的脖子。 蔡琰知道,父亲这是心里的怨气还没有消散完全,对程风还有怨恨,也低头偷笑,云儿没心没肺的问道:“大傻,你真的有徒孙了吗?既然孙子都三十多岁了,那你的徒弟应该也有五六十岁了,他们都是谁呀?眼睛瞎了,认一个二十岁的人做师傅?” 他们就是眼睛瞎了。这是蔡邕想说的,但是他绝对不敢说,被云儿说出来,蔡邕很舒服,赞许的对云儿点点头。 程风无语,只好埋头吃饭,一会儿,早饭完了,众人散去,程风才抱怨蔡邕不应该回绝荀彧的邀请,何况这是程风自己的事情,蔡邕这是吃饱了撑的? “你以后就留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随便出去,什么荀彧,不过是一时的兴趣,冷淡他几天,也就不会再想到你了,要是你敢于私自离开,我迟早将你送到董太师的面前。”蔡邕突然露出凶狠的眼神,公然威胁程风。 什么?你个老混蛋,我是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才对你有个好脸色,你妹的也是给脸不要?还要举报我?就算送到董卓面前又能怎么样?我特么哪地方写了反叛两个字? 不过想到董卓的凶残,自己现在没有任何防身的东西,程风还是一身冷汗,蔡邕难道猜到了自己和前面发生的刺杀董卓的事件有关?一定是这样,一个写历史的人,肯定最想弄清楚事件的真相,这是已经将自己定格成朝廷追杀的反贼了吗?程风感觉后背发冷。 “不去就不去,昨天去也是你的主意,你受到委屈了一股脑发泄在我身上?老爷,你是写历史的,不能歪曲事实,这个道理你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吗?”程风索性又是一顿抱怨,蔡邕一下子就哈哈大笑了。 “这才是我想要的大傻,我就喜欢听你这样抨击我,让我思潮翻涌,感觉灵感随时都有,大傻只属于蔡府,以后你安心在这里,干什么都随你,就是不能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带坏了。”蔡邕一下子有找到了信心,一晚上,他都在想要把程风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里,程风会不会反抗,不过他想出了威胁程风的馊主意之后,才心里踏实了。 果然程风吃这一套,这说明什么?说明程风就是一个匪徒呀?蔡邕虽然心里惊骇,不过他一点都不担心,既然你是匪徒,我偏偏养着你,这样巨大的矛盾才是长久互相制衡又依靠的最好方法,对于历史精熟的蔡邕,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蔡邕才不会傻到真的把程风送给董卓,他还要为女儿的幸福着想,他只不过是想程风永远成为他蔡邕身边的人,哪怕是家人,是亲人,他都非常愿意。 程风心里那个恨呀,直接想把蔡邕给掐死了,这样被蔡邕拿捏,可不是他程风能忍受的,即便不弄死蔡邕,也要赶紧拿着金子走人。不然,一旦哪一天真的翻脸了,那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第130章 坑货 小小的和程风较量了一下,蔡邕明显胜利了,让老家伙心里非常的爽,看着程风垂头丧气的回到后面谈情说爱去了,蔡邕无比的得意,要是女儿真的能和这个程风组成一个新家,不管是嫁出去,还是直接让程风当了上门女婿,蔡邕都是期待的,当然最好还是上门女婿,这样一辈子程风都在自己的身边,就让他做一个富贵闲人。 蔡邕心情大好的去上班打卡去了,最近因为选妃的事情沸沸扬扬,整个朝堂都是乱哄哄,喜洋洋的,所以这样的盛事,蔡邕是不能错过的,历史记录的就是这些重大的事件,蔡邕一个史官,正是他的笔头生花的时刻。 蔡邕前脚离开,程风跟着就出门了,程风出门也没有想到去找荀彧,他想去邻居的村子查看一下王猛的伤势,顺便散散心。 刚朝前走了几十米,就见斜刺里闪出了荀攸的身影,荀攸笑呵呵的,见着程风就要下跪,程风急忙拦住了。 “荀攸,你干嘛没有走?不是我们老爷说了我今天有事去不了吗?你竟然躲在暗处等我?这是等我还是吓我?”程风问道,对于荀攸的出现心理非常满意。 荀攸笑道:“师爷爷,我知道蔡大人说你有事是托词,今天有事,明天肯定也有事,这绝对不是师爷爷的本意,蔡大人不过是昨天被叔父冷落,心里不满而已,他一句话我就傻傻的离开,我也不配给师爷爷当徒孙了。” 程风很开心,赞许的说道:“孺子可教也,车子在哪里?” “前面,师爷爷请了。”荀攸手一指不远处的一个树荫,果然一辆马车在停着。两人快走几步,上了车,一路狂奔而去。 车上,荀攸才说了来意:“叔父昨夜连夜组织了一帮工匠,主事的就有三四十位,我也见了,都是长安城里有名的工匠,现在都在府里等着,就等着给师爷爷开工修房呢,这样的事情如何能等?” 程风惊讶的问道:“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说是说了,慢慢合计,也不是非要着急着入住,荀彧也真是的,就是个急性子。”程风嘴里埋怨,心里对荀彧的办事执行能力还是很喜欢的,这才像一个谋略家的作为,敢于行动,有强硬快速的执行力,这样的人才才能在天下大乱来临的时候把握机会,强势崛起,荀彧看来的确很有潜力。 荀攸说道:“现在刚好是朝廷内外欢庆皇上选妃的时节,大家的心思都在庆贺,这些工匠刚好闲着,要是错过了时机,也很难找到这么多优秀的工匠,所以,即便师爷爷不大方便,也没有问题,我刚好也赋闲在家,叔父已经勒令我亲自监工,争取入冬之前,师爷爷就能住进新居。” 程风大喜,入冬之前就能修好?这可是一个重大的进展,现在已经是中秋,还有一个多月,五十亩的庞大院子就真的能建好吗? “真的能这么快吗?”程风问道。 荀攸笑道:“师爷爷放心,我说的这还是慢的,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按照院子的前后顺序,准备先修建第一进,依次推进,估计第一进只需要半个月就可以入住,最后完工的部分也超不过入冬之前,师爷爷看了工匠,就明白了。” 程风突然一凛,说道:“停车,立刻转回去,我有重要的东西要拿上。” 荀攸看着程风焦急的样子,急忙令车夫调转车头,回到了蔡府门口,程风一溜烟进去,一溜烟出来,已经抱着昨天抱回来的箱子,他匆匆忙忙的样子,让云儿和柳儿都非常不解,但是蔡琰阻止了两个丫鬟的好奇,只有蔡琰明白,程风心急火燎的在干什么。 对于父亲限制程风的行动,蔡琰也是很无奈,不便参言,但是知道程风心中最想的是在城里修建一处院落,然后将自己也弄进去,蔡琰就很激动,他心里并不希望程风一直在这个院子里住下去,因为像程风这样强势的男人,一定要有自己说了算的空间,绝对不会永远在别人屋檐下的,蔡琰也欣赏可以霸道一些的男人。 两箱子金子,程风只拿走了一箱,蔡琰有点失望,不过程风临走说了一句:“那一箱随后就会用上。” 一句话让蔡琰心里踏实了一些,她更喜欢程风大方的用自己的金子,这样的话两人就更加的亲密,她才不会觉得那些财宝有什么用处,只要程风喜欢,一下搬空了,她都不会在意。 程风心里很现实,既然荀彧这样听话,荀攸还能亲自当监工,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呀?趁机把院子给盖好了,免得夜长梦多,但是一旦动工,就需要大量的金钱作为支撑,程风很清楚荀彧家里,已经被自己给掏空了,所以才着急忙慌的回来拿走金子。 程风将一箱金子直接交给了荀攸,“这是一些黄金,你先拿着使用,不要太奢华,但是一定要布局合理,看着舒服,有点情调,就可以了,另外后院一定要有一个水面,临水安静的地方,单独修建两三处僻静的院落,我喜欢安静、、、、、、” 程风将自己的想法啰啰嗦嗦的给荀攸描述了一番,荀攸很认真的听着,也不停的点头。 “但是师爷爷,估计这些金子都用不完的,其实我也没有想师爷爷回去是拿的这个,虽然我荀攸很穷,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师爷爷的院子,根本不用师爷爷出钱的?”荀攸很神秘的说道。 “哦?不用我出钱?有这样的好事?这可不是一点点钱能弄好的?那么大的空间。”程风很好奇荀攸还有什么弄钱的本事。 荀攸说道:“徒孙知道要花很多钱,不过我都想好了钱的来路,就是叔父呀?他前几日才收了一笔钱,很多,正愁不知道如何处理,拿着给师爷爷修院子,再好不过了。” 程风差点笑喷了,都说坑爹,坑爷的货很多,这个荀攸,竟然坑他的叔父?但是你不知道吧?这个箱子就是你叔父的那笔巨款,你想坑来给我修院子,很有孝心,有前途,我喜欢,但是我早就忽悠到手了! 程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第131章 弱势回归 程风和荀攸一路到了荀彧的府里,看到了几百人的工匠队伍,让程风惊讶的自己都不敢相信,这尼玛完全就是一个劳务队呀? 经过荀攸的介绍,里面木工,铁匠,泥水匠,瓦工,石匠,测量,设计等等各种工种竟然有十几种,听得程风不停啊啊的惊叫。 这荀攸摇身一变成了包工头?而自己俨然一个甲方的大老板?这尼玛有点意思呀!程风心里欢喜,知道这些工人都是白干活的,连工钱也不用付,大手一挥:“顿顿有肉吃,夜夜有酒喝,只要干得好,本人绝对不亏待各位。” 程风的豪爽获得了一片的欢呼,荀攸急的直摇头,程风问道:“荀攸,你似乎对我的安排不满意呀?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 荀攸将程风拉到了一边,说道:“师爷爷,你也是狮子大开口,对这些工匠,一天有三顿饱饭就足够了,他们有吃有喝还不得高兴死呀?你一句话,每吨有肉,每晚有酒,这得多花出去多少钱呀?浪费,这样搞简直是太浪费了。”荀攸垂头顿足的指出了程风嘴巴痛快,会造成的恶果。 程风一愣,你个吝啬鬼,对工匠都是这样冷漠,刻薄?这真的是万恶的旧社会呀,有一门手艺,想日子过得滋润一点怎么了?难道一个堂堂的木工师傅,干一天就图个肚儿圆? 程风经历的前世,随便一个木匠师傅,那都是每日上千的票子,被各种捧上天,但是在这个时代,也是混的和狗一样的低贱。 “荀攸,我郑重的警告你,你只是这个项目的工头,你管好自己分内的事情,至于他们吃什么,喝什么,钱我出,绝对不能亏待了各位师傅,你的明白?”程风没好气的教训道。 荀攸嘴巴张了几下,想抗议,不过见程风很认真,只能在心里埋怨程风就是个傻缺,是个冤大头。“荀攸谨遵师爷爷的教诲。”荀攸低头,但是心里对程风的做法非常不以为然。 程风哪里不清楚,刚经历了王允对几十名师傅的残忍杀害,这个时代,工匠的遭遇大抵如此,你庸庸碌碌的,只能混一个温饱,要是你很出色,迟早会被某人灭口。 程风给了工匠们承诺,感觉突然找回了当年的气势,心里很爽,然后一头就扎进了荀攸的卧室,荀攸弄不清楚程风要做什么,一路追进去,发现自己的衣柜已经被程风祸害的一塌糊涂。 程风看着扔在地上的几件破烂衣服,质问道:“荀攸,你说你在官场也混迹了这么多年,竟然只有两套出门穿的衣服?这些年,你挣的钱都哪去了?快说,是不是都花在花街柳巷那些女人身上了?你都三十几岁了,连个老婆也不讨,你这是几个意思?” 荀攸被程风弄糊涂了了,不知道程风问题的核心是什么?翻我的衣柜?问的却是女人的问题?这师爷爷思维跨度自己跟不上呀? 荀攸嗫喏道:“回师爷爷,老婆荀攸也是有过的,不过她命苦,没几年就去世了,后来也没有心思再娶,就混到现在了?师爷爷,你翻着衣柜是什么意思?”荀攸只能问正题。 程风气呼呼的说道:“老婆死了还可以再娶一个嘛?整天在花街柳巷鬼混,钱花完了,连像样的衣服也没有两件,你这不是混得惨,而是混得很糊涂,你自己看看,你这屋里还有什么?” 荀攸被臭骂一顿,不知道是和原因,不过自己的屋里除了一些书籍,确实没有任何像样的东西,荀攸只能傻笑,掩饰自己的尴尬。 程风心血来潮,主要的目的是想弄一套荀攸的旧衣服,把自己重新包装一下,然后改头换脸之后再回到朱雀大街,现在自己穿的就像个新姑爷,他可不想一回去立刻被摁倒在地,戴上枷锁,虽然不知道目前的情况,但是防患于未然是必须的,另外,自己油光水滑的回去,也不好给几个女人解释呀?前世的那些混蛋玩意喜欢比惨获得大家的同情,自己这次回去起码也要装扮的可怜兮兮才对吧? 但是程风郁闷的发现荀彧完全就是个穷鬼,只有两套出门的衣服,一套在荀攸身上,另一套竟然是官服,其他的都是一些粗布破烂玩意,程风感觉穿在自己身上,就像个假乞丐一样。 你妹的,荀攸,你个老小子就是缺少调教,竟然混成了这个比样? “算了,我将就一下,就穿你这土的掉渣的土布衣服得了,不过荀攸,你也真的应该长点心,起码混个人模狗样的才会有人赏识你吧?你都混到这个地步了,谁会觉得你有什么大本事?愚蠢,愚蠢。”程风嘟囔了几句,在地上挑拣了一套略微好一点的粗布衣服,将自己的衣服换了,然后弄来一顶瓜皮帽子戴上。 “师爷爷,人长得帅穿什么都好看,你穿这一身破旧的衣服,还是掩饰不住你逼人的帅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荀攸不失时机的奉承了程风,让程风对他的恶感了稍微减弱了一些。 两人坐上了马车,带着几个主要的测量,设计的工匠,一路朝着朱雀大街奔去。 经过自己的碳烧店门口,程风扫了一眼,发现屋里竟然坐满了客人,小雨拿着木剑,走来走去,还在兜售他别出心裁的脚下写数字的游戏,其他的东西看不清楚,程风也不想在正面下车,马车绕了一大圈,最后停在土地的最后面。 程风翻墙进去,打开了后门,发现几十亩的荒地还是老样子,心里也是很多的感慨,几个工匠进来开始进行简单的测量,定位,规划,非常专业的样子,程风则是默然的一路朝前,视察了一遍土地,靠近了前面的碳烧店。 荀攸看出了程风一直在观察那间烧饼店,此时就近也闻到了烧饼的香味,试探的问道:“师爷爷,你对这家烧饼店很在意吗?难道这和师爷爷有什么关系?” 程风的老脸一下子就红了,自己就是个卖烧饼的,荀攸知道了自己烧饼王的身份,会有什么反应?一定惊讶的想死吧? 第132章 新仇旧恨 程风看着荀攸好奇的眼神,冷傲的说道:“这家碳烧店就是我的,怎么样?不服气呀?祖上留下的,我发扬光大,不行吗?”程风索性霸气回应,免得自己的萎缩让荀攸轻视。 荀攸果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水沟里,老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师爷爷,你原来是个烧饼王?”荀攸这一下吃惊的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了,一个烧饼王,竟然突然成了荀彧的师父,自己的师爷爷?你妹的,这是什么鬼?有这么奇葩的事情吗? 这卖烧饼连下三流都入不了呀?而自己竟然如此撞大运,这以后被人说出去,我荀攸的老脸也挂不住呀?都是叔父,心让猪油给蒙蔽了,做出这等可笑的事情? 不过荀攸可不傻,事情已经这样了,只有吃下这一只苍蝇呀?还能怎么样?荀攸脸色一扬,笑道:“师爷爷这藏得太深了呀,竟然从卖烧饼开始,着实令人惊奇,既然前面也是师爷爷的店面,何不来一个前店后家,方便实用。” 程风何许人,见到荀攸脸色快速变化,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突然冷冷的说道:“院子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以后不要问我任何问题,但是入冬之前我要是住不进去,我是绝对不会容情的。”程风说完拂袖而去。 你妹的荀攸,竟然产生了嘲讽之意?看我随后不弄死你。程风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最恨的就是虚情假意的人,虽然自己经常就是扮演的虚情假意,但是自己可以做,别人不行。 荀攸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虽然程风出身如此低微,但是能喷的让叔侄两人如此看重,已经证明他是有实力的,不过,最好让这件事随着院子的修建,成为一段往事算了。 荀攸对程风抱有的那些远大的幻想,瞬间都崩塌了,真的有如鲠在喉的尴尬,虽然自己不停答应,也没有留住程风,荀攸反而觉得随便你,对程风没有了期待,这个监工也就非常的乏味。 程风绕了一圈,从正门走进了自己的烧饼店,他从各个方向仔细的观察了许久,确认没有跟踪和监视,才迈进了屋子。 屋里的客人已经散尽了,小雨也在后面的凳子上打瞌睡,不过制作间里还有叮铃哐啷的干活的声响,程风知道三个女人还在干活,心里一阵酸楚,还是女人足够坚强,不管面临任何的劫难,都能坚守,忍着再大的痛苦,也要干那些繁琐辛苦的活计。而男人动辄就是爆发,喝烂酒,放纵自己,一蹶不振。 程风感慨的坐下,低头怪声怪气的说了一句:“一只烧饼。” 小雨猛地抬头,估计这小家伙最近也是累的够呛,白天要维持秩序,晚上还有数不完的钱币,能扛过来,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了。 小雨拿着木剑,眼睛都没有睁开一样,正要蹲下在程风脚下写数字,但是一瞬间,小雨就站直了,用手里的木剑,抵住了程风的腰,对着里面喊道:“抓住一个骗子,快出来,我抓住了一个大骗子。” 小雨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显得更加奶声奶气,随着他的喊叫,刘星和月儿手里拿着菜刀和锅铲,从制作间里冲出来。 当看到程风的那一刻,刘星手里的刀落到了地上,月儿手里的锅铲也被他娇嗔的扔到了墙角,两人几乎是哭着扑过来,一起将程风的脖子抱住,眼泪鼻涕分不清,弄得程风脖子脸上都有。 “轻一点,被你们弄到要窒息了?小雨,还不把木剑收起来,你把我都弄疼了?”程风轻柔的说道,温和的责怪,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喜。 “大骗子。”小雨将木剑拿开,自己回到后面的凳子上,坐在那里,眼泪扑簌簌的顺着脸蛋朝下流,他没有哭出声,但是看着更加的凄惨。 程风好不容易才被两人放开,目光四处的搜寻,他总觉得还缺少一点什么? “程大哥,你是在找任姐姐吗?她,她不在这里了。”刘星背过脸,开始哭起来。 月儿拉住程风的手,眼巴巴的看着程风:“程大哥,你回来了,赶紧想办法救救我家小姐吧?她被那个王大人胁迫走了,现在还不知道苦成什么样子了?” 程风一听又是王允,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直接从地上拿起菜刀:“月儿,你说说看,姓王的对你家小姐做了些什么?我要立刻去救她,亲手劈了那个老乌龟。” 程风真的很震怒,俗话说,祸不及妻儿,虽然任红蝉还不是什么妻妾,但是程风觉得已经是自己的女人,那么必须要自己去保护她,自己虽然侥幸逃脱,是有很大的运气的成分,但是任红蝉竟然落入老乌龟的手里,这个绝对不能忍。 程风很冲动,刘星过来,夺下了程风手里的菜刀,说道:“程大哥,还是不要冲动,冷静下来想办法,任姐姐是自愿和王大人离开的,虽然王大人也有威胁她,但是我觉得任姐姐不会受到任何的责难非礼,但是任姐姐思念程大哥是肯定的。”刘星表现出了非凡的耐心,将当日的情景对程风说了一遍,程风感觉揪心,这个和自己萍水相逢的女人,为了自己,宁愿被王允蒙骗而主动投入了王允的掌控,这份情谊,程风感觉太重,自己承受不起。 “老混蛋,老乌龟,程风让你不得善终。”程风努力克制自己,然后拨开刘星和月儿的手,朝着楼上自己的卧室冲去。 “系统,系统,我回来了,你是老年痴呆了,还是睡糊涂了,危急关头,我求你无数遍,你都装哑巴,说话呀?”程风一边上楼,一边呼叫系统。 “自己犯的错误必须自己承担,出了这个门,系统帮不了你,另外你侮辱本系统,严重警告,常规罚款一千钱,”系统并没有老年痴呆,而是很理智,刻薄的立刻就有了答复。 “好,只要你还在就好,立刻,马上给我装备,手电筒,无声手枪,护身银甲我都要,多少钱?”程风心里突然踏实了,要是因为自己的遭遇,系统突然消失了,那以后真的不好混了,至于被警告和罚款,程风现在根本不计较了。 第133章 二手装备 程风心中最需要的就是装备,自己虽然也算身强力壮,但是和大汉这些蛮勇的武士比起来,自己太衰了,都是近身的搏杀,没有几件装备,分分钟被人弄死,拿钱保命要紧。 系统道:“这些装备系统已经给你提供了一套,第二套价格是要翻倍的?想清楚要还是不要?” “什么?你个坑货,你这是抢劫你懂吗?”程风一听就毛了,你大爷的,所有卖东西的都是第二件打折,你特么反其道而行,第二件反而越来越贵?太无耻了吧? 系统道:“宿主请注意说话的态度,每次给你提供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追加第二件非常麻烦,要不要宿主自己决定。” 程风无语了,感觉这系统根本不是通过合法的渠道弄到这些产品的,而是他下单之后,系统立刻去偷去抢劫一样,“好吧,加倍就加倍,一把电击手电筒,一把M911无声手枪,一件银甲,立刻就要。” “好的,货款已经收取,宿主请在一刻钟以后查收。”系统道。 “干嘛要这么久?” 系统道:“宿主,刚才已经给你解释了,现在正在给你加工,请等待。” 程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好在只有一刻钟,这更加验证了系统此刻肯定正在帮他偷盗或者抢劫的猜测,去他的,随便了。 程风靠在椅子上,感觉心累,来到这个世界,好像一直都是忙忙碌碌,担惊受怕的,好不容易有了和蔡琰的几天悠闲时光,但是好景不长,不得已还要继续干这些危险的勾当。 程风正在郁闷,小雨推门进来,也不说话,将程风拉着,到了他自己的屋子,一进门,程风就傻眼了,小雨的屋里,钱币堆得和小山一样高,连走路都要扶着钱币,侧身到床边。 程风惊喜的问道:“小雨,这才几天,你们竟然弄了这么多钱?你们这是抢钱呀?” 小雨不屑的说道:“都是我和姐姐挣的,不像你,就是个大骗子。”小雨说完厌烦的扫了程风一眼,转身走了,程风尴尬的笑笑,这个小混蛋,竟然认定自己就是个骗子,不过似乎也没有说错,自己好像就是个骗子,干过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哪一句是真的?好像没有真的,虽然自己很用心了,但是本来就是一个虚假的存在,哪里能干出正经的事情? 程风低头看了床下,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串好的钱币,这么多一堆,看来小家伙是日夜干活都串不完,心里有怨气呀。 也是的,要是都是一百元红彤彤的票子,多么简单?弄一个验钞机,很快搞定,这大汉的破钱币,堆成山,估计也就几十万。 程风粗略的估计了一下,一天就按照五百只烧饼算,也就十万钱,被系统吞食一半,剩下五万,自己离开差不多有十几天了,怪不得,这挣钱的速度也有点快呀? 看来是要奖励一下刘星和月儿了,两个女孩子拿什么奖励她们?钱财她们肯定不稀罕,女孩子最想要的是什么? 嘿嘿,程风一阵奸笑,女孩子还不是想要温存和那个?那就成全你们,今天不行了,今天事情太多,就这一两天,让你们也爽快的美美的。 程风心里一阵猥琐的念头,有了最近和蔡琰云儿柳儿鬼混的经历,程风已经感觉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竟然没有了那种羞耻的感觉。 不过这么多钱币,是应该有个人串钱了,程风突然想到了宋远,这个混小子在弄什么?程风站在楼上,大呼小叫的叫嚷着宋远,很快宋远就灰头土脸的从杂物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把斧子,疑惑的看着程风。 “上来。”程风喝道。宋远放下斧子,腻腻瓷瓷的上楼,站在程风面前,脸上都是黑灰。 “你怎么样?身体没有问题吧?最近都干了些什么?”程风问道。 这个被称作哑巴的宋远显然还处于惊恐胆怯的情绪之中,聂诺道:“劈柴,做饭,打扫卫生都归我管,但是姐姐不让我到前面去,一直在后院。”好多天没有说话装哑巴,宋远已经有了一些语言障碍,说话就断断续续的。 一个工匠的潜质,现在只能干粗鄙的杂货,弄得和一个傻子一样,有些让程风寒心。 “就是这样,学徒就要从最基本的杂活开始干,干好了我给你升职加薪,干不好小心我揍你。”程风突然露出地主老财凶恶的嘴脸,威胁了宋远一番,感觉呵斥别人真的很爽,对这个小家伙绝对要严厉一点,既然他已经知道了生活的苦楚,那就要继续忍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是。”宋远答应一声,就要出门,程风突然说道:“你帮着小雨去把那些钱币串好,晚上加班干,”程风将宋远带进了小雨的房间,宋远看着小山一样的钱,竟然一身都在发抖。 “你怕什么?你以为是我偷的抢的?这是你的几个姐姐辛辛苦苦挣回来的,你看看,人家女孩子都在拼命挣钱,你也懂事一点,快点成长,不要给男人丢脸。”程风斥责两句,很爽的离开了。 宋远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多钱,心里当然慌乱,不过知道了这是几个姐姐起早贪黑挣回来的,宋远突然对几个人敬佩不已。 程风回到自己的屋子,床边已经出现了一个箱子,这是他定的货到手了,程风将箱子打开,拿出三件东西,仔细的看了一遍,总发现这是别人用过的二手货,虽然成色很新,但是似乎是系统故意做了某些掩饰,因为程风闻到那件银甲似乎有非常淡的女人的气息。 尼玛?难道自己这是穿了一件刚被女人脱下来的银甲?程风心里虽然有疑惑,但是知道和系统理论没有结果,索性一咬牙,将银甲贴身穿了,总感觉胸前不是很平整,但是算了,比没有好多了。 然后贴身将手枪缠好,穿上一件自己的衣服,又回到了人模狗样的状态,手电筒依然藏在袖筒里最方便的地方。武装好了,程风一刻也不想等,转身就要下楼,去找王允那个老混蛋。 第134章 杀气 程风正要出门,刘星进来了,神情有些慌张,十几天不见,竟然有了害羞,程风拉着刘星坐下,问道:“我知道你想阻止我去找王允对不对?但是你觉得我不去可能吗?” 刘星委屈的说道:“程大哥,我不是阻止你,我是觉得你不要孤身犯险,最起码也要有所准备,其实,你这些天根本没有在王大人那里,不是他扣留了你对不对,任姐姐是被王大人骗了?” 程风一愣,这女人的嗅觉果然灵敏,根本就看出了自己那个伪装的可怜样子是假的,这一下就有点尴尬了。 程风道:“我的事情随后再和你解释,不管红蝉是如何离开的,我必须要见她一面,让她知道,我程风不是个薄情寡义的人,她为我做了什么,我心里很清楚。”程风有点怒火,虽然他知道当着刘星的面发作很愚蠢,但是他忍不住。 刘星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程大哥,我知道你对任姐姐的情义,但是你能不能冷静一点,你刚回来,难道你也不问问这些日子我们是如何挨过来的?我们每天做了些什么?我们的心情又如何的?你要是真的有了什么闪失,你觉得我们几人能安然的活下去吗?” 刘星已经看透了王允阴险的嘴脸,王允一直在威胁利诱程风,包括她这个落难公主,也是王允随时可以利用的一颗棋子,她虽然对自己并不在意,但是刘星现在考虑问题,已经站在了一个家庭的女主人的角度,现在家里可是很有了几口人,一旦出问题,几个人必然都是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程风被猛烈的顶撞了一次,心里也有了很大的触动,认可了刘星的担忧,但是今天去找王允的行程不能改变,程风将刘星的手紧紧的攥住,“刘星,我知道你苦,你的坚强让我无比感动,但是你放心,我今天这一趟一定要去,我不会莽撞,也不会有任何人受到牵连,我想和平解决这件事。” 刘星叹息一声,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程风攥得很紧,“不管你做多少努力,任姐姐都不会回来了,从她离开时的眼神,我已经知道了,那好吧,你要信守承诺,绝对不要鲁莽,心平气和的处理问题,早点回来。” 刘星已经尽到了自己的努力,对于程风这样执拗的男人,多说一句都很让他很不痛快。 程风将刘星的头揽在自己的胸前,用行动表示了自己对这个家,对刘星的重视,刘星的情绪才逐渐放松了。 程风没有再躲躲藏藏,而是很大方的去了王允的司徒府,在大门口,几个看门的家丁一看见程风来了,立刻惊慌不已,有两个拦住程风,另外有两个一路狂奔去里面报信去了。 “滚开,今天谁挡我的路,老子立刻要他的命。”程风对两个家丁吼道。满脸都是杀气。 两个家丁早就知道程风的厉害,连王猛那样的高手,被程风一拳就撂倒了,还落下了傻傻呆呆的后遗症,他们的水平,估计程风一拳就能打趴下两个。 两人的腰刀抽出了小半截,在程风的怒目而视之下,瑟缩着又收回去。“我们就是个看门的,程掌柜,你别为难我们好不好?已经通知王翼将军了,你稍等一会儿行不行?”一个家丁胆战心惊的说道。 “滚开。”程风呵斥一声,大步走了进去,两人面面相觑,竟然点头哈腰,不敢再阻拦,心里只能叫苦,这会儿放进了程风,一会儿肯定被王翼抽嘴巴,两人只能认了。 程风朝前刚走了几十步,就见王翼在十几个家丁的簇拥之下,朝着这边跑过来,到了程风面前,王翼停下,四面打量了程风一遍,惊讶的说道:“程掌柜果然不凡,不但没有死,还毫发无损?你这十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找的王翼好辛苦,你倒好,今天大摇大摆的回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自投罗网,来人,给我抓起来。” 王翼阴阳怪气的说完,大手一挥就要动手。 程风不慌不忙,一脸都是鄙夷,冷冷的看着王翼:“王翼,今天我是来见王大人的,你趁早滚一边去,我说了,今天谁敢拦我,我立刻杀谁,你想抓我,你觉得可能吗?你比吕布怎么样?” 程风突然面露凶光,杀气凛冽。 程风一句话提醒了众人,不但十几个家丁立刻后退,连王翼也后退了两步,心神不宁的盯着程风。 他们谁不知道,程风和吕布对了一招,吕布被震飞几十步当场昏死,据说现在刚醒过来,就像个大傻子一样,还直挺挺躺在床上。吕布何许人,大汉第一,都接不住程风一招,现在程风好端端的站在他们面前,说明什么,说明程风比吕布强太多呀?傻子也明白这个道理。 王翼的气势立刻就溃散了,聂诺道:“程风,你,你不要太嚣张,你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明白,我怀疑你就是个内奸,不然那么多人横尸当场,你为什么还好端端的?你这样的叛徒,王府所有人都想杀你,你还想见司徒大人,妄想。”王翼连抓人的说法都不敢强调了,那样说了等于当面自己打脸,连他都不敢贸然和程风过一招,因为吕布和程风过了一招,昏迷十几天,差点死翘翘了,他王翼估计一招之后,会昏迷几辈子。 “滚开,王大人见与不见和你们这帮狗奴才无关,”程风突然大喝一声,对着王翼直接走过去,他也不是故意装腔作势,程风的手里已经准备了电击的大餐,只要谁敢出手,他绝对不会留情。不过程风也担心众人一齐扑过来,自己也很难施展。 所以吓唬他们,让他们畏惧,然后滚蛋,才是程风的目的。果然,程风冲撞上前,后面的家丁立刻闪在了两边,只有王翼手里握着腰刀,在不停的后退,但是程风看的很清楚,王翼握刀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这个状况很可笑,王翼无法出手,又不能让路,他本来就是个拦路虎,此时只能选择退让,程风全当他不存在,大摇大摆的继续向前,两边的家丁脸色极度的难看,都是一脸便秘的根本不知道这要如何处理。 第135章 越陷越深 场面很难看,程风势必跨过王翼继续朝前走,王翼无法直接闪开,那样太怂了,就是渎职,所以两人必定会出手,后面跟着的十几个家丁都眼睛微闭,不敢看那惨烈的一幕,那是他们的头头被程风一拳打飞的一幕,他们似乎听到了王翼骨头碎裂的声音。 没有人怀疑程风的实力。 眼看到了中庭的门口,王翼退避不及,一个倒栽葱,摔在台阶上,脑袋撞击石头的声音很凄惨,听着就疼,程风差点忍不住笑喷。 程风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王翼的衣领,对着狼狈不堪的王翼说道:“我警告你,要是你还要阻拦我,和老子作对,我分分钟弄死你?” 说完将王翼重重的摔在地上,正要一脚踩下去,突然,王允出现在台阶顶端,笑呵呵的说道:“程掌柜,程掌柜手下留情,老夫恭候良久,何必与一个下人置气,快快请进。” 程风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老混蛋竟然突然变成了这样一幅嘴脸?他本来以为王允一定恨不得自己死掉,或者想办法也在想弄死自己,谁知道他竟然一幅笑脸相迎? 程风瞪了王翼一眼,然后对他竖起了中指。不过王翼根本弄不懂程风的鄙视的意思,程风直接跨过王翼,走上了台阶。 十几个家丁假装捂住了眼睛,没有弄死王翼,很意外,不过直接从他身上跨过去,这个侮辱也很辣眼睛。 程风刚走上台阶,王允一脸谄媚的笑容,一把就拉住了程风的手,就像两个好久未曾谋面的好朋友,这份厚颜无耻,也是让程风佩服。 王翼和一帮家丁,跌跌撞撞的追上来,想在主人面前讨个好,但是被王允呵斥退下,一伙人看着王允拉着程风的手,感觉是老女人钓上了一个小情郎一样兴奋,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下达的是必杀令吗?干嘛突然如此亲热起来?王大人这是怎么了?”王翼很懵比,只得和一伙家丁站在门外的暗处,屏住气息,等候屋里可能出现的异样。 进入大厅,分宾主坐了,王允亲自给程风端起了茶碗,送到程风面前,“程掌柜,老夫这些天忧心忡忡,一直在找寻你的下落,他们都说你肯定已经不在了,但是我就是不相信,我觉得像你这样天赋异禀的高人,没有人能杀死你?吕布怎么样?天下第一,照样被你打的半死,所以我就相信你一定会回来。” 王允对程风就是一顿吹捧,听得程风想吐,不过王翼能这样低声下气,一定还有什么阴谋,程风想看看这个老混蛋还要如何表演。 “王大人此言差矣,在你的算计里,程风应该是必死之人才对,我突然回来了,让你很失望吧?现在心里想的是如何弄死我,封我的口才对,何必如此心口不一,听着让人恶心。”程风语气生硬的说道。 王翼诧异的看着程风,无比真诚的说道:“程掌柜何出此言?何出此言呀,你冤枉老夫了,虽然我起初觉得击杀老贼必须一击而中,以命相搏,但是现场的情况我是亲眼目睹了,程掌柜身先士卒,已经非常难得,虽然三十位勇士都命丧当场,但是无比壮烈,特别是程掌柜,你虽然没有击杀了董卓,但是重伤了牛辅,更惊世骇俗的是将吕布打成了一个大傻子,你知道吗,现在到处都在传扬你的威名,能一招将天下第一的吕布打的半死不活,天下唯有程掌柜一人呀!这同样是惊天的功劳一件,吕布倒下了,董卓就等于失去了一只最有力的胳膊,老夫当真是感激不尽呀?” 王允说的非常动听,口水喷喷,那种真诚的样子程风差点就相信了。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欺骗我的家人,将任红蝉小姐威胁骗走,这是何意,她的人现在何处,今天我就是专门为她而来,也要带她走。” 王允听程风语气生硬,但是对于这样的后生小辈,都是火爆的脾气,他才根本不在意,依然一脸的恳切,说道:“程掌柜,你不就是要带走任姑娘吗?这太简单了,她是自愿和我回府的,今天要是她愿意,你一会儿尽可将她带走,还有一个情况你应该也知道,她已经认我做了义父,现在可是我王允的义女,你说我能亏待她吗?” “什么?”程风突然站起来,将面前的茶碗也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她认你做了义父?”程风惊讶的不敢相信,这个信息,刘星没有给他透露,为什么会这样,程风没有想明白。 程风知道自己前世的生活中,太多的拜金女会有一个霸道无比的干爹,什么干爹,都不过是一个肮脏的幌子,无非是一种更恶心的金钱的交易,程风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可恶的现象。 “程掌柜不要激动,我既然以女儿相待,就不会为难她,她永远是自由的,一会儿你见了她,自然会明白老夫的所为,不过眼下还有一件大喜事,我就等程掌柜回来,而且这件事,也只有程掌柜担当最合适。”王允期待的看着程风。 程风有点蒙,他想静静,但是王允眼神火热,程风只得将任红蝉的事情放下,等会儿反正要见面,一定会问清楚。 程风问道:“王大人一计不成,立刻又有了新的花招,你说吧,我程风承受的住。”程风觉得这个老家伙就没有憋什么好屁,肯定是继续在算计自己,不过吃一堑长一智,这次自己不会再上当了。 王允笑眯眯的说道:“我说是大喜事,程掌柜就是喜欢和我抬杠,你知道皇上最近热衷于选妃,说明皇上长大了,选妃是一回事,还有另一件事,我已经给皇上提出来了,我要主持给皇上选一位帝师,程掌柜知道我的第一人选是谁?” “荀彧。”程风突然脱口而出,程风觉得帝师这样的位置,一定是学富五车,天下闻名的大才子才可以担当,所以再没有比荀彧更适合了,何况荀彧一直就跟在皇上跟前,近水楼台先得月,也是这个道理。 “非也,非也,我的第一人选,当仁不让,正是程掌柜你。”王允得意的说道,程风一个趔趄,差点被呛死。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