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 《两千年后的诡异游戏》 1.醒来 明媚的阳光调皮的在森林间隙中跳动,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温暖斑块,让森林充满了盎然生机。 微微软湿的泥土被大量深绿色的植株填满,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植物特有的草腥味儿。 在一处邻水的山间小亭中,一名年轻男子微微动了动眼皮,看似马上要醒来了。 天驹意识昏昏沉沉的,仿若在波涛中翻滚的小舟,又好似被融化成稠汁儿的热奶油。 好半晌后,翻涌不休的意识才渐渐平静下来,天驹也慢慢拥有了思考的余地。 “我是谁?我在哪里?发生了什么...” 僵化的思维渐渐解冻,天驹首先想起了自己的来历。 天驹是一名渐冻症患者,看了很多医院,请了很多知名专家,依然无法扭转他身体渐渐失去知觉的势头。 到了后期天驹只能跟一个残废一样躺在床上,看着父母越发憔悴的容颜,天驹很多次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万般无奈下,父母花了大量积蓄,把天驹放入了最先进的冷冻舱里,想让他保持着活性,等待渐冻症找到医治的办法。 也许天驹再次醒来时,父母已不在了,但至少他还能活下去不是吗? 片刻的思考后,天驹慢慢感到了一阵阵让他惊喜莫名的感觉。 “能..能动了?!!” 后背冷硬的触感让他很难受,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躯体,没想到身体居然真的动了。 “我被治好了?!” 心情激荡中,天驹睁开了有些酸麻的眼睛。 “好亮,这是..” 声线有些沙哑,好像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样子。 用力眨动了一会儿眼睛,天驹这才慢慢适应了这股温暖的自然光。 高大茂盛的森林宛如绿色巨人一样,占据了天驹大部分的视线范围。 无边无际的山脉就像长满了绿色毛发的老者,与天空蔚蓝的色泽清晰的划出了一道界限。 空气清新,还带着一股浓浓的土腥味儿,那软湿的黑色土地,仿若凝着厚厚的油脂。 收回视线,天驹慢慢撑起身体,动作很生疏,却很坚定的站了起来。 活动着僵硬的四肢,关节发出咔咔的摩擦声,韧带快乐的舒展着,肌肉仿若在唱歌。 “活着真好。” 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那种身体渐渐失去活动能力,几乎跟一滩大便一样躺在床上的绝望感。 用力伸缩着肺部,让清新空气进入身体。 嘴巴有些发苦,唾液也有点粘稠,天驹望向旁边不远处的水源,当即快步走了过去。 当绿色水塘中映照出自己的模样时,天驹突然顿住了,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不对啊!!我应该在冷冻舱里醒来才对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即使不是冷冻舱,也不应该是这种森林中醒来啊。 用力攥着手,天驹神情一阵变换,望向四周的视线也没了起初的亢奋和欣喜了。 站在原地半晌,天驹不得不开始寻找线索。不管怎么样,他要先活下来再说其它。 林间树叶的光斑落在身上暖暖的,天驹打量四周片刻,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迈开大步走去。 救援什么时候到?或者说有没有救援?食物,饮水,迷路.. 一边走着,天驹脑中一边闪现着这些东西。 即使不是贝爷那样的野外生存达人,但基本的理念还是知道一些的。 在一棵粗大的树木上刻画出一个箭头和符号,防止迷路。 搜寻可以食用的植物,甚至天驹的视线时不时还会落在那些腐木中钻来钻去的肥大白虫子身上。 “碳烤肥虫?” 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天驹再次顿住了步伐,眉梢微微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儿?!” 刚醒来时,因为太激动,太兴奋了,所以天驹并未注意到。直到此时彻底冷静下来,走了上百米路途后,天驹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渐冻症好了,身体能动了,这些都没错。 但即使天驹身体健康时,即使他最强壮时,也没有这种感觉啊。 身体轻盈,仿若羽毛一样。身体中仿若酝酿着一股力量,那股力量好似即将喷发的岩浆,在天驹四肢中涌动着。 “力量,速度完全不一样了。” 天驹尝试着跑动几步,身躯中的力量仿若被点燃的炸药一样,一种爆发的感觉几乎要让天驹惊叫出声。 身体强壮很多倍,按理说应该是好事儿,但天驹心中却笼罩着一层阴影。 醒来的方式不对,醒来的地方也不对,醒来后的身体感觉就更不对了... 一切的一切的,都透着一股诡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天驹心情烦闷,未知总是让人焦躁不安。 “咔嚓!” 一阵腐木被踩断的声线突然从前方传来,天驹视线顺着声音望去,顿时用力抽了口冷气。 “活见鬼了!!” 茂密的灌木被蛮横的踩踏着,身躯巨大,浑身雪白毛发的一只巨虎,走了出来。 四肢仿若石墩子一样,踩在地上就一个小坑。庞大的身躯给人一种强烈的仰视感,几乎超过成人站立的高度,让它两颗琥珀色的兽瞳看起来越发凶残暴虐。 天驹一直不相信什么杀气之类的虚幻东西,但此刻看到这只巨虎,天驹相信了。 狰狞的獠牙开合着,猩红的嘴腔里弥漫着让人作呕的酸臭和腐肉味儿。头顶一根螺旋独角,配上那残暴的表情,震慑的天驹几乎无法动弹。 巨虎凶威赫赫的望着天驹,口水不自禁的从獠牙缝隙中淌出来。 兽瞳中那满满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肥厚的虎爪一阵“刺刺”声,那是锋利的爪子弹出脚垫的声音。 拱起的脊背上,条条肌肉透过虎皮清晰的映出轮廓来。 此时此刻,手无寸铁的天驹只能保持着一个僵硬的站立姿势,甚至都不敢回头逃跑。 可即使被恐惧完全侵染了全身,天驹眼神深处依然透出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复杂神色。 巨虎猛然出现,确认让天驹脑子发懵,四肢僵硬。 但当大脑在危机中恢复思考能力时,往昔的记忆也跟眼前的巨虎重叠在了一起。 “好熟悉的巨虎形象。” 2.真的是游戏 并不是在现实中见过,而是在神之领域中,他曾多次见过,并屠戮过对方。 那是在他得病半年后的事情。 为了能让卧病在床的天驹能够不那么寂寞,神宇集团特意免费赠送了一个游戏头盔和vip账号给他使用。 神之领域,这就是那个游戏的名字。 神之领域是世界上第一个完全潜行的网络游戏。在推出之际就迅速的占领了整个游戏市场。 通过将延髓往**发出的命令回收,接着将转变为驱动游戏人物的数字讯号,玩家可以像操作自己身体一样操作游戏里的人物,在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游戏世界进行冒险——是的,几乎。 神宇集团开发的神之领域对虚拟技术的研究确实堪称世界第一,能够创造出几乎与现实世界无异的游戏世界。 但虚拟世界毕竟是虚拟世界,无法现实世界相媲美。至少以当时的技术就创造不出与现实无异的虚拟世界。 但眼前的情景显然已经超过了‘神之领域’所能达到的效果。视觉,听觉和嗅觉自不用说,甚至连触觉就十分完美的被模拟出来。不然也不会让天驹连现实和游戏都分不清。 难道在他沉睡的期间虚拟技术得到飞速发展,然后开发出了能够完全以假乱真的游戏世界? 天驹不由的感到有些困惑。 再怎么出色的游戏,能持续风靡十年,二十年就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只是这么短的时间真的能令虚拟技术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吗?天驹对此表示疑问。 没有给予天驹更多的思考时间,白虎开始行动起来。 它压低身体,做出蓄力的动作,为之后的冲刺 做准备。 浓密的雪白鬃毛因为阳光反射的关系而闪闪发亮。 随后只见一道惊人光芒在白虎头上身后骤然亮起,一道闪电轰的打在天驹身上。 就在闪电出手的瞬间,白虎猛的朝天驹扑了过来,速度快若惊鸿! 先用闪电麻痹对手,然后再扑上攻击,这是白虎屡试不爽的一个连招。它认为这次的对手也会一样,丧命在它的连招之下。 但天驹只是一个转身飞踢,白虎前冲的身形就变为倒飞,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陡然朝后飞出,狠狠的撞在背后树上,倒了下来, 虽然只是条件反射下的仓促攻击,而且动作也不怎么标准,但在自身强悍的属性支撑下,还是把白虎踢的倒飞出去。 雷霆战虎的等级是十八级,而相对应的天驹的等级是五十级。在如此悬殊的等级差距下,杀死这只白虎绝不会比杀一只鸡更困难。 “这里……果然是游戏里的世界吗……”天驹喃喃自语。 虽然对方依然是一脸凶相,气势也是有增无减,但已经清楚了双方实力差距的天驹却已不是那么害怕了。就像手无寸铁的人发现跟自己关在一切的并不是饥肠辘辘的猛虎,而是刚出手不久的小猫一样——这就是实力认知所带来的心态变化了。 用更强者的角度去俯视对方的话,就会发现对方也不过如此。 重新站起来的雷霆战虎一脸凝重的打量着天驹,打量着这个比看上去要强大的多的人类。 虽然吃了一个大亏,但雷霆战虎并没有放弃对天驹的捕杀。低下的智商让雷霆战虎难以辨别双方那犹如鸿沟般的实力差距。所以此刻它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斗志。一边像天驹发出示威性的咆哮,一边伺机寻找着天驹的破绽完成击杀。 不过在现在的天驹看来这种示威实在没什么意义。 最后的战斗结果自然是毫无悬念。五十级对十八级,而且对方还是最低阶级的白怪。这种程度的怪物对已经五十级的天驹来说已经不是弱的像只虫子,而是真的就只是一只虫子。是可以把装备脱光,赤手空拳也可以轻松击杀的弱小怪物。 死亡的雷霆战虎如同游戏一般给出了战利品和经验,就像他过去在游戏中所体验过的一样。 天驹打开了自己的人物界面,一个白色透明的电子框便出现在他面前: 人物:天驹,职业:龙魂战士,等级:50 所属势力:天月盟。身份:副会长 称号:亡灵猎手 基本属性:力量:289,体质:189,敏捷:255,精神:133,意志:144 特殊属性:悟性:2,感知5,魅力:2, 物理攻击力:608~611,法术强度:133,魔法抗性:164,防御力:185,生命值:3068,魔法值:1330 职业技能: ——lv7、——lv4、——lv4、——lv4——lv4、——lv4、——lv4、——lv4、——lv4、——lv1、——lv4、——lv4、——lv1、 通用技能:——lv7、——lv4、——lv4 属性与他进入冷冻仓之前一模一样,连装备道具也没有丝毫变化。证明这确实就是那个‘神之领域’。而不是某个复刻版游戏。 之后天驹又打开了系统界面,想要看看自那天以后到底过了多少时间。 然后这一看,天驹便完全怔住了。 游戏运行时间:2489年212天11小时22分。 天驹使劲揉了揉眼睛,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了——明明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这时的天驹已经没有余力去注意这样的小事情了。 但无论怎么看,上面显示的时间都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是系统bug?亦或是某人的恶作剧? 虽然是离奇到难以置信的答案,但比起这个数字背后所代表的含义,天驹更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在进入冷冻仓之前,天驹就想过自己或许要睡上很多很多年才能再次迎来苏醒的那刻。但就算是在他最不乐观的猜测中,也没有想过自己会睡上2000多年时间。 这既不现实,也不符合常识。 天驹按压着自己的胸口。心里毫无头绪。 从常理上来说,离开游戏是解决疑惑的最快方法,但天驹却有些怀疑这是否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他真的沉睡了2000多年的话该怎么办?这个想法一直盘旋在他的脑海里,无法消散。 但不管怎么样,登出游戏都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忐忑中,天驹选择了登出游戏。 一道刺眼的七色光环闪过,天驹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逐渐远去。 等到身体回复控制后,一阵熟悉的虚弱感和无力感再次袭上心头。 “……果然……没有治好吗……”天驹在内心叹了一口气,眼中现过一抹失落。 虽然在见识到那种种异常情况后,天驹内心深处就隐隐约约意识到自己或许尚未痊愈。 但猜测归猜测,但现实真正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天驹还是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失落。 不过长年的卧病生涯让天驹拥有了十分坚韧的心脏和心里承受能力,所以他很快便从这种失落当中回复过来。 平静下来的天驹开始着手调查眼前的情况。 科技的昌明为人类带来了很多便利的工具。就算是天驹这样身怀绝症的病人也能通过发达的科技做到许多事情。 通过语音操控,天驹很快就连接上了这个太空基站的智能电脑,并了解到了自己目前的情况。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所身处的地方正是他之前沉睡用的冷冻睡眠仓。只是上面所使用的系统经过了几次升级,变得更智能化了一点。但总的幅度并不大,估计应当是他进入休眠后几年内的事情。 通过系统的反馈,天驹知道了现在的日期——西历4986年7月4号,距离他进入冷冻睡眠仓后2000多年的未来。 也就是说,游戏里的那个运营时间并非什么bug,而是他确实沉睡了那么漫长的时间。 当然,真要解释的话还是能找出很多理由的。但天驹不认为有谁会无聊到为了吓自己一跳而特意串改系统时间。所以承认自己确实沉睡那么多年才是最符合实际的一种猜测。 而且令人惊讶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 通过太空基站的智能电脑,天驹还发现自己现在身处的地方并非地球,而是位于距离地球不远处的太空当中的一个小型基站里。 不仅如此,这个应当是有着多人生活的太空基站现在似乎只有他一个人生存。至少就他所观察的地方没有一个人类存在的痕迹。 天驹也试着对其他空间站或其他地面设施发出信号,但所有信息都如石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 就算想要降落到地球,也因为缺乏必要的设备而无法成行。 不管是沉睡2000多年的事实,还是现在身处太空的环境,都是足以令一般人感到震惊不已。 但长年卧病在床的经历将天驹的神经锻炼的异常坚韧,轻易不会动摇。 所以他很快便从惊讶中回复过来,开始整理眼前的情况。 第一,就是他为什么会在远离地球的太空基站,并沉睡了如此漫长的时间? 从冷冻睡眠仓的系统版本来看,他应当是在进入沉睡几年后才被送到这里的。只是原因尚未明了。 能够想到的理由有好几个,不过最大的可能应该是地球上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导致他的父母或其他什么人不得不将他送到这个安全的太空基站里进行避难。 第二,就是为什么他会在游戏中苏醒,且游戏的虚拟程度为什么会高到与现实无异的程度。 会在游戏中苏醒大概跟他此刻头上戴的游戏头盔有关。但这绝非出自他之手。 天驹虽然很喜欢这个游戏,但他没有理由,也没必要在进入冷冻睡眠仓时还带着游戏头盔一起入内。因此这证明有人在他沉睡的期间为他戴上游戏头盔所致。 至于为什么游戏世界会变得跟现实世界一样就不是天驹所能理解的了。 或许在遥远的未来,科技的发展或许可以制作出这样一个如同现实世界一般的虚拟世界。但这也不应该出现在‘神之领域’这个游戏当中。 而最后一个疑问就是,到底是谁将他从冷冻睡眠状态里唤醒的? 天驹调查过这个太空基站,知道这个太空站是当时的科学技术的最高结晶,可以仅仅通过吸收太阳能来维持整个基站的绝大部分能源消耗。 也就是说,只要不发 生类似行星爆炸这样的事件,那这个太空基站就可以近乎永远的存在下去。 而他自然也会因此永远的沉睡下去,直到有人执行苏醒程序将他唤醒为止。 从常理上考虑,执行苏醒程序的人跟给他戴上游戏头盔的人应当是同一个人物。只是天驹不知道那个人这么做的目的,以及那个人此刻的状况。 没有任何信息资料留存,也无法找到联系到任何人类文明。天驹感到自己就像一个想在茫茫大海找一根针的瞎子一般。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不,也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游戏,那个持续运作了整整2000多年的游戏。 天驹对网络游戏的运行原理不是很了解。但至少也知道一个游戏一直运行,就必须要有一个能够支撑游戏运行的服务器才行。 虽然不知道这个游戏还是否有人在进行管理,或者说还是否有其他玩家存在。但这已经是留给天驹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了。 而且从心理上来说,比起像个残疾人一样待在这个太空基站。天驹更希望能够以一个超人的身份待在游戏世界进行调查。 不过在进入游戏之前,一些必要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之前一直都在沉睡所以还没什么关系。但现在既然醒了,那一些必要的生活物资还是需要准备一下的。 所幸的是这个太空基站的智能电脑十分的先进,可以接受很多命令。这使得天驹只是待在冷冻睡眠仓里,便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通过智能电脑,天驹操控着这个太空基站里电子轮椅来到冷冻睡眠这边。然后他艰难的从冷冻仓中转移到轮椅里。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天驹就已经累的满头大汗。 因为那个怪病,他几乎完全失去了对下半身的操控能力。只能通过一双手来移动身体。所以自然会显得无比困难。 操控着轮椅,天驹来到了放置食物的地方。 因为是在太空基站当中,所以自然不可能指望能有什么美食可以享用。但这倒不是什么大的问题,真正的问题是这里没有充足的食物了。 氧气可以自动产生,水也十分充足。但惟独食物却有些不足。 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半年多的量,就算省吃俭用,也最多只能坚持个一年。 如果无法在这之前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那就只能在饿死和重新进入沉眠状态做出选择。 在这种情况尚未明朗的现在,重新进入冷冻睡眠状态实在称不上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所以他必须在食物耗尽之前找到足够的线索来解决眼前的困境。 再次登入游戏是在一天后。 在这一天里,天驹除了解决生理需求以外,也对整个太空基站进行了一番简单的了解。 从遗留的痕迹来看,这个太空基站除了他以外应当还有至少八名人员存在。但这些人却全都不见踪影。 因为基站里没有保留任何信息资料,所以天驹甚至无法确定那些人是什么时候从这里消失的。 从出现问题的2000多年前,还是在出现变故的现在。 缺乏线索的天驹无法对此作出判断。 所幸的是这个太空基站还搭载了几个无人观测卫星。天驹可以通过这些无人观测卫星来查看现在地球的情况。不过这需要一点点时间。 在等待的过程,他可以尝试通过游戏,去获得一些有用的情报。 不过这里虽然是他玩了将近一年的游戏,但这不代表他对这个现在这个世界就十分了解。 不同于以往的游戏,神之领域中极少有硬性规定或定死了的游戏历程。除了几种最基本的法则放之四海皆准之外。那种毫无生机地条条框框几乎看不见。 游戏以巧妙的设定和玩家与npc的互动来推动游戏的发展,历史的变迁,让人感觉这真的就是个海阔天空任鸟飞的魔幻世界进行冒险一般。 所以就算没有gm进行管理或玩家参与互动,这个世界也会擅自的发展、变化。而2000多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很多东西。 不仅是组织,国家,就连地理,种族等等都有可能在这漫长的历史当中变得面目全非。 也因此天驹才不会奇怪自己为什么是在一个陌生的森林中苏醒一事。在这个有着魔法和龙存在的魔幻世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幸运的是他现在身处的森林是一个低级怪区。之前遇到的那只雷霆战虎似乎已经算得上是比较强大的魔物了。这对天驹来说也算是一个十分不错的好消息。 他的游戏技术虽然很高。但那时的神之领域毕竟没有这么高的虚拟程度。战斗起来也没有现在这么困难。 不同于之前那虚构出来的怪物们,在这个世界里,那栩栩如生的怪物会凶狠地露出牙齿,朝人袭来。面对如此真实的怪物时,将会唤醒人类心中原始的恐惧感。 刺耳的野兽呼吸声、几乎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对己方释放出的杀气,这是游戏时代玩游戏时,绝对感受不到的东西。 就算对方是低等级的敌人,这种实战的恐怖,也足以令人感到畏缩。 就算心里明白对方的攻击无法对自己造成伤害,但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恐惧,从而做出一个个错误的判断。 因此,适应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这是天驹目前不得不跨越的第一个障碍。 所以天驹在确认这里是游戏世界后依然没有使用道具立刻离开,而是开始拿这个森林的怪物练手,来适应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这一试,果然让他找出不少问题。 原本的神之领域虽然是一个以真实感为卖点的游戏。但游戏毕竟是游戏,不可能弄的跟现实世界一样。 比如痛感,这个不怎么和谐的设定就不可能被游戏公司采用。 但在这个跟现实世界无异的游戏世界里,身为玩家的天驹受伤后却依然会感到疼痛。 除了痛感之外,其他像是关节部位的伤势也是会影响到整体的行动,从而给战斗带来更多变数。 现在由于对战的对手依然远逊与他所以还没看出有什么影响。但他不可能永远不去面对强大的对手。 所以,如何避免关键部位的受伤就成了天驹不得不克服的一个重大难题。 相信这将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但幸运的是他有一个很好的开头。 对每天只能躺在病床上的天驹来说,游戏就成了他全部的寄托。 将一切投入到游戏当中的他自然也获得了与之相匹配的回报。再加上他自身也确实有着不错的游戏天赋。所以天驹很快便在游戏中崭露头角,建立了巨大的声望。 虽然因为是独行侠,所以在实力上还无法和那些超级公会的大会长相提并论。但就一个独行侠而言,天驹可以说是已经做到了极致。 “那么,差不多该走了吧。” 知道这里是游戏以后,天驹自然没必要像一开始那样,慢慢的走出森林。 天驹从包裹里取出一个蓝色卷轴,打算依靠卷轴的力量直接去往城市。 回城卷轴: 可以立刻回到登记过的城镇,如果没有登记城镇,则回到距离最近的城镇。使用需要4秒引导时间。 这是一种名为回城卷轴的道具,可以让玩家立刻回到登记过的城市或其他最近的城市。 天驹登录过的城市想必已经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消失不见。但他还是可以通过这个卷轴去往最近的城市。 但出乎天驹意料的是,使用卷轴后,得到的却是无法使用的系统提示。 能够想到的可能性只有两个,一个是这里拥有可以封印空间道具或魔法物品的特殊区域。 同样的情况,天驹在游戏时代的时候到也遇到过一二次。不过通常都是在一些难度较高的副本以及封闭区域,如洞窟或宫殿时才会有这样的设定。像这样的野外会有空间封锁能力的可能性实在不怎么高。 其次是这个世界的城市都没有配备传送法阵。 说到底,回城卷轴也是利用传送阵来达到瞬间回城的目的。这在有关游戏历史的书上明确记载过的。所以,如果定位坐标的传送法阵不存在的话,那所谓的回城卷轴也就只不过是一张废纸罢了。 但像传送阵这样的游戏标配,很难想象会因为历史的变迁而消失不见。就可能性来说比第一个还要低。 当然,硬要说的话倒也能找出其他理由。不过那就只是单纯的钻牛角尖了。 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但天驹相信,只要能找到城镇,大多问题都可以得到解答。 3.狼王 虽然无法使用回城卷轴,但天驹倒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天驹拿出一个蓝色水晶吊坠。 指引水晶:高级道具,拥有寻物能力的神奇水晶,可以为玩家寻找到任何,一天仅限使用一次。 神之领域因为那过于庞大的地图,所以想要去一个新的区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迷路在这个世界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而指引水晶就是方便玩家找到的想要去的地方的特殊道具 天驹想要寻找的,自然是最近的城镇。用强大的指引水晶寻找城镇,看起来似乎有点浪费,不过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水晶吊坠上放出纤微毫光,一个类似指南针的箭头符号出现在水晶之泪吊坠的上空,遥遥指向西方。 初夏的薄雾只是早晨的短暂现象,不久就恢复为清爽的蓝天了。 从森林放眼望去,至今走过的区域看起来还算和平。栖息在这里的野生动物比凶暴的怪物多,看向下方的广阔森林可以看见鹿群,偶尔也会看见悠闲踱步的熊。 因为是非常忠实于游戏设定的世界,所以连坐骑都被完美再现,省去了天驹跋涉之苦。 神之领域里的坐骑种类并不丰富,除了最普通的马以外,就只有狮鹫、龙等传说级生物。 龙就不用说了,这根本不是现阶段的玩家所能拥有的高级货色。而狮鹫理论上倒是能够在现阶段获得,但获得难度之高令人发指。整个华夏区也只有区区三人获得了狮鹫坐骑。 天驹在独行玩家中虽然算得上首屈一指,但没有团队支持的他自然无法和那些大公会的会长相提并论。因此自然不可能是那三人之一,只能使用马匹作为代步工具。 地图功能在这个世界依然可以使用。只要是已经走过的区域在地图上都会被点亮,方便以后查看。 值得庆幸的天驹所在的区域都是低级怪区,在这里游荡的全都是一些等级不超过二十级的低级怪物。 对已经五十级的天驹来说,这种程度的怪物根本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可以自由的进行战斗的训练。 为了提升训练效率,天驹还特意脱下装备,在不使用技能的状态下与对方进行战斗,达到磨练自己战斗技巧的目的。 如果是游戏时代,一个五十级玩家就算没有任何装备,且不使用技能也可以十分轻松的战胜等级在二十级以下的怪物。但在这个世界,就不是那么的容易的事情了。 战斗是恐怖的。 即使拥有再强健的身体,即使能借由图标施展魔法或剑招,与怪物对峙的时候,恐惧依然如影随形。 在虚拟世界进行战斗,和在现实世界进行生死搏杀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即便有着丰富的游戏经验和高明的游戏技巧,没听过刀剑劈进人骨头里发出的破裂声,没听过被砍的支离破碎,却还一时间没死透的人的哀号,没感觉过敌人的武器在自己肌体间纵横驰骋,撕筋裂肉的那种尖锐的痛,那终究只是个半调子。 只要是人,当面对怪物的威胁时,感觉到那种立刻就可以把神智淹没的痛楚时,都会恐惧, 畏缩,进而丧失战斗力。 天驹的心理素质和精神强度虽然远超常人,但也做不到可以面不改色的与怪物进行生死相搏。因为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类所应有的表现。 如果有人在这个世界能够如同游戏一般进行战斗,那这个人估计也无法称之为人了。 要克服这种障碍,就只能累积实战的经验,这便是天驹得出的结论。 当然,这又将是一个十分漫长的过程。 总之,想要在这个世界顺利生存下来,自身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所以不管多么辛苦,都必须要尽快适应现在的战斗方式,真正发挥出蕴含在自己身体里的力量。 所以天驹没有急着赶路,而是稳扎稳打的将路上的怪物全部消灭,来锻炼自己的战斗技巧和战斗意志,让自己能够尽快适应在这个世界的战斗。 当然,要说完全恢复到游戏时代的实力那是不可能的。但达到玩家的平均水平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再加上他的等级和装备,只要不是自己作死去那些极度危险的区域,相信也不会遇到太大的问题。 除了战斗的训练以外,天驹也没有忽视对这个世界的调查。 总的来说,这个游戏虽然确实完美的继承了神之领域的一切,但也有着很多不同于游戏时代的地方。 这个世界在保持着游戏一面的同时,也受到现实世界的各种法则影响。 像是睡眠、进食与排泄,也是如此。这明明是游戏不需要的功能。然而在这个仿佛是将游戏变为现实的世界,天驹却会饿,会想睡,而且也确实有这个需要。 不管怎么想,这都有些过于异常。 明明只是一个游戏,却有着现实世界的种种规则。感觉就像是现实世界与游戏的规则混杂在一起一样,让这个世界成为更加混乱难解的谜题。 天驹现在还无法理解里面的原因,只能慢慢寻找其中的真相。 再次登出游戏的时候,放出的无人观察卫星也已经到达指定的地点。 从卫星传来的信息,天驹看到了现在的地球全貌。 虽然还是第一次从外太空观看地球,但天驹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地球的变化。 陆地面积明显增多,一些地形也有了比较 明显的改变。七大洲也变成了九大洲。 不过这还不是最令人吃惊的。 通过这些无人卫星,天驹得以对现在的地面进行更具体勘察。 曾经的人类文明几乎彻底消失,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到。取而代之的是一些仿佛欧洲中世纪时期的城市和建筑,以及一些分辨的奇特物体。 从这个太空基站孤零零的被丢到宇宙整整2000多年没人管这件事,天驹就隐隐约约的意识到地球上必定发生了什么无比重大的事情。导致地面上的人类没有精力去管位于宇宙中的太空基站。 但猜测归猜测。当残酷的现实真正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天驹还是感到了一阵深深的失落和悲伤。 就算远比同龄人要来的成熟,但天驹毕竟还只是一个尚未年满20岁的孩子。在知道曾经生活的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之后,自然也会大受打击。 但不管他有多么伤心难过,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 重新回归到过去的生活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那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真相。这是他最想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在这之后,天驹继续操控无人卫星对地表进行观察,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或文明的痕迹。 然后,在看到一个巨型螺旋巨塔——红莲之塔的时候,天驹彻底的怔住了。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从神经的坚韧度和心胸来说他绝对不是个大惊小怪的人,甚至已经很难再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吃惊了。但是他现在的脑袋里完全就是空的,一片混乱。 实际上无论是谁遇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样的情况都不可能不吃惊。 一个只应该存在于游戏中的建筑,竟然出现在现实中的地球。这已经不能单纯用荒唐或者离奇来形容了。 如果是其他建筑,天驹还可以用其他理由来解释。但像红莲之塔这样一个巨大的建筑,实在很难想象有人会特意模仿在现实中也造出一个。 不过话虽如此,要接受自己所处的游戏世界其实就是现实的地球依然还是有点强人所难。但要说完全不可能那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天驹无法理解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但他至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虽然谜团不停变多,但他要做的事情却从未没变……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麦格思看着不断倒在自己面前的战友们,心如刀绞。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挽回自己那愚蠢的决定。 最初接受这个任务的时候,麦格思以为这只是一份非常简单的任务。甚至还觉得自己带这么多人来执行任务实在有点小题大做。 但没想到的是佣兵公会提供的情报竟然出现了如此重大的误差,不仅狼群数量比情报上说明的要多出一倍以上,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支有狼王带领的狼群。 因为不知道情报出现误差,所以一开始黑龙佣兵团的佣兵在发现约一百多头狼的狼群后,就深入森林追击,从而遭到对方的伏击,变成一场混战。 依赖阵型战斗的佣兵们在陷入混战之后立刻陷入苦战,而且黑龙佣兵团的魔法师们在这种敌我混杂、障碍又多的环境下,也变得难以发挥。 利用狼群的攻势暂歇的时间,他们好不容易在森林中的空旷处聚集队伍、重整阵形,打算让魔法师在战士的保护下发挥其应有的战力。 可是没想到这一切却都在狼王的预料之中。 就在魔法师们施法到了关键时刻的时候,狼王突然从旁边的树上窜出,落在阵形中央。 由于事出突然,负责护卫的战士们都没能反应过来。为首的那名老魔法师直接就被狼王咬断脖子,宣告身亡。 剩余的三名魔法师,虽然当机立断的中止了正在使用的大魔法,然后以最快,同时也最耗法力的方式发出了火球和风刃,但却被轻易闪过,反而伤到了己方的战士。 这时,又有数量多达一百以上的狼群——而且还是由银狼组成的精锐从森林中涌出,加上狼王在阵形内部的破坏,黑龙佣兵团顿时溃不成军。 如果不是狼王不愿意让自己的部下损失太过惨重,他们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 “那里似乎在发生战斗。” 战士的嘶喊声混着狼群的吼声从远处传来。天驹猜想应该是某支人类团体受到狼群袭击从而爆发战斗。 没有任何犹豫,天驹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不管是从获得情报的角度,还是为了人道主义,他都有必要去拯救那些被狼群袭击的人们。 赶到战场的天驹第一时间意识人类一方在陷入劣势。不禁数量处于劣势,而且阵型也被完全破坏。 面对数量众多的狼群,人类一方只能进行消极的防守, 没有半刻的迟疑,天驹立刻冲向战场。 当然,促使天驹这么做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眼前的狼群等级普遍较低,构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 天驹高高挑起,手中剑已向着地面插去: “天地十字斩!” 随着一团炽热光亮从剑身升起,光团以狂烈翩舞之姿向着四周迅速蔓延,轰的砸在周围三只银狼身上,竟然将银狼震的飞起,余势不减,冲击波横扫四方,甚至将周围的大群银狼一起带入攻击圈中。 天地十字斩:当前等级:三级,最高等级:十级。对目标区域造成260%攻击的物理伤害,并对目标范围100码以内的敌 方单位造成600点伤害。 作为五十级的大招,就算是同级小怪,受了这一下也是负伤不轻,更何况这些等级连天驹一半都不到的银狼。自然是一触即死。 瞬间秒杀周围大批银狼的天驹没有丝毫停顿,立刻马不停蹄地朝着战场上,那最大,同时也是最强壮的一只银狼跑去。 从狼群的特性考虑,那体型与战斗力都远超其他狼的银狼,极有可能就是率领这支狼群的狼王。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将统率狼群的狼王击败,那剩下的狼群就算不立刻溃逃,战力至少也会下降数层。 与狼王战斗的几名人类,应该就是这支人类团队中最强的几人了。 虽然是四对一,但就算是再没观察力的人也能看得出,处于劣势的是人多的那一方。 从战斗情况来看,这与其说是一场战斗,还不如说是单纯的猫戏老鼠。 狼王虽然有着瞬间击倒四人的实力,但却因为自身的恶趣味戏弄着这几名人类。 似乎是觉得玩耍够了,狼王开始变得稍微认真起来。右爪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闪电般朝着一名手持双手大剑的人类拍了过去。 狼王有十足的信心,可以用这一击秒杀掉那名人类。 4.魔族 砰! 天驹挡住了来自狼王的必杀一击,救下了那名手持双手大剑的剑士。 有着十足把握的一击被挡住,狼王产生一丝警备,谨慎的后退一步,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类。 得到这难得的喘息机会,已经战至筋疲力尽的四人赶紧趁机后退,享受着这片刻的休息。 现在的局势显然不是只靠一、二个人的力量就可以轻易扭转回来的,但眼前这人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也确实十分骇人。 与狼王直接交手过的他们十分清楚对方的实力,知道想要挡下那一击有多么的困难,就算是成名已久的战士都很难做到。 但眼前这位看上去似乎连20岁都不到的年轻人却在举手投足间挡了下来。其实力之强简直骇人。 就在狼王打量着天驹的同时,天驹也对其使用了洞察术。 变异银狼王芬里尔:因为某些原因产生了变异的的狼王。有着敏捷的身体、极高的速度和强大的冰风元素操纵能力的强大生物。 30级boss,攻击470,防御240,生命值六万三,力量系数180,敏捷系数320,风抗性200,冰抗性200,生命恢复速度5点/秒。可使用2阶以下绝大部分冰风属性魔法,以及极强的魔法控制能力。 拥有技能一:霜冻爆裂弹,狼王从嘴部凝聚冰元素,发射出一道冰球,对攻击目标造成750点冰属性伤害,冻结5秒,并对目标范围30码内敌方单位造成半数伤害,攻击速度和移动速度下降80%,持续5秒。 技能二:裂风之牙,狼王从嘴部凝聚风元素,发射风刃,一次性最多发射3道风刃,风刃伤害为500点物理伤害加400点风属性伤害,拥有极高的肢体分离特效,体质100以下的单位100%触发肢体分离特效。 技能三:狂乱之风,在自身范围内制造出巨大的风之涡流,不分敌我席卷自身周围100米的所有单位,可将范围内的所有目标以风旋甩出,或者卷到自己周围周围。伤害为自由落地 时的伤害,并有极高几率陷入长时间眩晕状态中。眩晕时间与眩晕几率根据意志而定。 技能四:毁灭咆哮,百米范围内所有敌对目标丧失战意,产生恐惧心理,大幅度削减斗志与灵敏度,声波伤害250,无视防御,恐惧时间最长可持续十分钟,效果依据目标意志而定。 技能五:毁灭风暴,倾力释放自己的所有风元素力量,造成自身周围100米范围内所有风元素混乱,卷起无数风刃,切割所有处在范围内的目标。每道风刃可造成300点伤害。笼罩范围内无任何躲避间隙,发动后一小时以内无法再次使用风元素力量,且自身全属性在5分钟内下降20%,每3天最多发动一次。 技能六:冰结界,倾力释放自己的所有冰元素力量,在自身范围100米距离中制造出一个冰冻结界。结界中除自己以为所有单位每秒受到30点冰属性伤害,攻击速度和移动速度下降50%,五阶以下冰属性以外魔法效果下降50%,三阶以下冰属性以外魔法无法使用。持续10分钟。发动后一小时以内无法再次使用冰元素力量,且自身全属性在5分钟内下降20%,每3天最多发动一次。 弱点:低防,弱火。 看到狼王属性,天驹心里暗道一声糟糕。 他根据过去的游戏经验去推断狼王的实力,猜测狼王至多也就是一只二十级boss,甚至还有可能只是一只精英生物。 完全没想到这竟然是一只变异的狼王boss,等级更是达到了三十级之高! 如果是游戏时代那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哪怕对方是boss,但凭借着高达二十级的等级差距和无敌嗑药法天驹依然有信心能够比较轻松的战胜对手。 但现在,在不动用底牌的情况下,天驹甚至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赢。或者说就算能赢,也必将付出相当大的代价。至少在场的这一群人就很难幸免。 面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生命的对手,要说不紧张那肯定是骗人的。 但已经介入战斗的现在,就算说自己只是路过,恐怕对方也不会放任自己离开。而且天驹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就死在狼吻下而无动于衷。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需要自己全力以赴才能对抗的对手这一点是绝对不会错的。 就在天驹打量着狼王的同时,狼王也在打量着这个突然冒出的人类。 野兽的直觉让狼王第一时间意识到天驹的力量十分强大,甚至不亚于自己。 虽然继续战斗下去自己也不一定会输,但谨慎的天性还是让狼王做出了撤离此地的决定。 部下没了可以重新招募,但命没了就真的什么都完了。所以就算目前形势一片大好,但狼王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风险,从而做出了撤退的决定。 它大吼一声,下令身边只剩下还剩下一半以上的部属们跟着它撤离。 虽然是撤退,但严密的纪律让狼群的撤退变得非常有条有序,丝毫不见慌张。 面对占有绝对优势的狼群,自然没有人能够,或者说愿意去阻止狼王的离开。 “答、答、答……。”一连串的声音响起,雨开始下了起来。 雨水开始冲刷血迹。 现在死者已放下责任,而活人必须开始善后。 虽然获得了战斗的胜利,但没有任何人展露笑容。 这一次战斗,毫无疑问是黑龙佣兵团出道以来损失最为惨重的一战。 不仅团员阵亡过半,甚至连身为副团长的大魔法师安德烈都死在了狼王的偷袭之下。其他高层也是损失惨重。 看着正在处理同伴尸体的众人,天驹心头心头忽然有什么模糊的感觉一闪而过,感觉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一样。当他想仔细思考是什么被自己忽略的时候,却又被打断: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一名像是队伍领袖非常郑重的对天驹行了一礼,用满带感激的声音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现在早就已经……” 天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点点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请不要这么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早就死了。你是我们所有人的救命恩人。”麦格思很诚恳地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你说吧,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力所及的地方就一定尽量去帮你达到。” 虽然这对天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但他救了黑龙佣兵团所有人的性命也是事实。所以黑龙佣兵团上上下下都对他充满感激。 之后天驹表示希望从黑龙佣兵团那里了解这个大陆的情报来作为自己拯救他们的回报。不过对黑龙佣兵团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报答显然无法补偿天驹救命之恩。所以在给予情报的同时还支付他一笔不菲的金钱作为感谢。 出于人道主义,同时也为了搜集情报。天驹一路护送着已经伤亡惨重,而且已经筋疲力尽的黑龙佣兵团回到艾斯特拉城里。 之后的路途风平浪静,没有在出现什么意外,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回到了艾斯特拉城。 天驹告诉身为黑龙佣兵团团长的麦格思他之前一直跟着自己的师傅在一个远离尘世的地方修行,这次出来也是为了游历锻炼自己。所以麦格思对天驹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都表示了理解。 从麦格思口中,天驹再次确认了这个世界确实就是游戏里的艾泽拉斯世界。不过世界格局却早已面目全非。 从对方口中,天驹知道现在的人类王国历史只有区区的一千多年,甚至还没有他沉睡的时间久。这换言之就是他无法从这个大陆的历史中知道游戏时代的后续情况。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大陆,被这个世界的人类欧斯特大陆。 因为深红漩涡的存在,所以这个大陆的人虽然知道在大海的另一边还存在着其他大陆,但却无力横跨海洋,去往另一大陆。 之后,天驹用旁敲侧击的方式询问了这个大陆是否存在那种行为诡异,能够通过击杀怪物迅速变强,且能够死而复生的人存在。 但没想到的是麦格思在听到这话后脸色陡变,然后用十分复杂的眼神看着天驹。 看到对方的表情,天驹心里暗道糟糕。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说了某些不该说的话才会导致对方产生这样的表情。正当他想说些什么弥补的时候。麦格思突然缓缓开口,说出了一件令天驹震惊不已的事实…… 根据麦格思的说法,在连记录都没有的遥远过去,确实存在着这么一群有着强大力量,且能够无限复活的恐怕存在。 这些可怕存在给整个世界带来的巨大的危机,甚至一度让全世界所有种族濒临灭亡。 最后还是几大神祗共同出手,降下神迹,才好不容易将这些可怕存在消灭。 魔族,这就是大陆各个种族对那些给世界带来恐惧与毁灭的可怕存在的称呼。 虽然是遥远到足以当成故事来听的传说。但在这个确实存在着神祗的奇幻世界,没有人会真的会怀疑那段历史的真实性。 事实上,即使在魔族,也即玩家消失已久的现在。光明教会以及大陆诸国也都将魔族当成头号大敌。 只要大陆上有魔族出现,那等待在他面前的就是大陆所有生灵不惜一切的围杀。什么国仇家恨种族矛盾在这种信仰问题面前全都都要靠边站。 事实上,别说是魔族了,就算是跟魔族有关系的人或事,比如魔族崇拜者之类的人也足够引起教会与大陆各国的敌视与围杀了。 教会和信仰国在对付与魔族相关的事物上向来都是不遗余力的。每年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死的异教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很多其实跟魔族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教会一直保持着宁可杀错一万,不可放过一个的心态给送上火刑架的。 在这个大陆上,魔族可谓是邪恶的代表,灾祸的根源。就算是最最残忍邪恶的暴徒恶魔,跟魔族比起来也如同天使一般善良。 关于魔族的典故有很多,而教会更是不遗余力的宣言着魔族的罪恶。就算是三岁小孩也能清楚数落出魔族的种种罪行。 也因此麦格思在发现天驹似乎不了解魔族的事情时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过这还不是最令天驹吃惊的,真正令他感到震惊的是魔族,也即玩家也会死亡一事。 据麦格思所说,除非使用神圣魔法或附着神力的武器。不然就算 杀死魔族,他们也能在短时间内卷土重来。只是力量上会有极微弱的削减。 这换言之就是说如果使用神圣魔法或附着神力的武器就可以彻底杀死魔族,也即他们这些玩家。 在游戏世界的玩家能够被彻底杀死,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好笑。但在经历了如此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后,天驹完全无法将这当成一个简单的笑话看待。 当然,玩家死亡也可以理解为游戏账号的彻底毁灭。但也不可能完全否定玩家精神会不会随之游戏人物而覆灭的可能。 毕竟人类遭遇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重大灾祸也是事实。就算是再怎么荒谬的事情也是有可能发生。 从麦格思的讲述开始后,天驹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虽然他也知道现在似乎并不适合摆出这样的表情。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而不是那种老谋深算的政客。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 但好在,麦格思似乎也没怎么注意天驹的脸色。 之后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麦格思这番话对天驹的打击几乎不吝于知道这个游戏世界是现实世界。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以后的行动方针都必须重新斟酌了。 就在天驹思考今后的对策时,麦格思突然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问这些事情。不过我个人建议你最好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如果你不想被绑在火刑架上烧的话。” 麦格思的建议很中肯,也是他发自善意的提醒。这除了因为天驹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以外,也跟他的身份有关。 作为每天刀头舔血的佣兵,麦格思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信仰,更在乎那些黄橙橙的金币等比较实在的东西。 如果换个信仰虔诚的教徒的话,可能就单凭天驹的那个问题,就给他套上一个异教徒的罪名给送上火刑架了。 5.普通一点的书籍 由于麦格思只是一个佣兵团长,而不是什么专攻历史的学者。所以想从他那里获得详细的历史实在不怎么现实。所以这方面的知识就只能靠他以后慢慢去寻找。 另外通过一段时间接触,天驹发现麦格思等人拥有相当高的智能。 虽然神之领域也是以高智能npc为卖点的一个游戏。但玩家还是可以很容易区别出npc与真人的区别。 但放到麦格思身上就完全行不通了。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他们都跟真人无异。 无法理解的事情有很多,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步一步的去慢慢想办法破解这个世界的谜题。 “天驹兄弟,不知道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麦格思问。 “我打算先在这个城市待上一二个月,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然后再看情况决定要做什么。”天驹回答。 现在当面的情况是要尽快搜集这个世界的情报,之后的行动要视搜集的情报而定。 “……那不知道天驹兄弟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佣兵团?如果你肯加入的话,我一定会给予你最高待遇,绝不会让你吃亏。”麦格思尝试着像天驹发出了邀请。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天驹所表现出来的惊人战力还是让麦格思彻底折服。如果能得到天驹的加盟,对佣兵团来说无异是一个巨大的提升。所以即使明知成功率很低,但麦格思还是发出的邀请。 “抱歉,我这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不想被束缚在一个地方。”天驹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十分果断的拒绝道。 在知道玩家在这个世界并不受欢迎后,天驹自然不可能过多的与这个世界的人扯上关系。 毕竟他是玩家,是需要下线休息的。一旦登出游戏,那游戏中的人物也自然会消失不见。而这很有可能会引起他人注意,甚至联想到传说中的魔族身上。 因此过多的与这个世界的居民产生接触绝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这样啊……”对于天驹的拒绝,麦格思并没有什么意外,这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知道天驹在这里无亲无故,麦格思便帮天驹在商店街附近租了栋附家具的房子。想先了解一下欧斯特大陆的风土民情再出发旅行。 天驹从随身行囊中拿出了一些像是珍珠之类的贵重品,请麦格思为他兑换这里通用的钱币。 麦格思粗估了一下,这些东西可以起码可以换到三千枚金币以上,这是一笔非常惊人的财富!不过考虑到天驹那强大到非人的战斗力,麦格思就释然了。因为在这个力量至上的世界,拥有力量的强者总是比一般人更容易聚集财富。 “放心,我会处理好的。”麦格思随口问了句“有需要采购什么东西吗?” “谢谢,另外我还想麻烦你帮我采购一些东西。”天驹说道。 这里的城市比游戏时代的城市大太多了,如果只靠自己去买的话,恐怕需要花上好几天的时间才能买齐自己需要的东西,而且还不保证质量和价格。还不如拜托本地人的麦格思去采 购,既省下时间,又省下钱,而且还不用担心买到劣质物品。 “没问题。”麦格思十分爽快的回道。对他这样一个刀头舔血的佣兵来说,能跟一个前途无量的年轻强者打好关系的机会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天驹列了一张单子央请对方帮忙采购,名单最后的几项让麦格思感到十分意外。 “书?你买这么多种书做什么?”麦格思的语气颇为诧异,因为天驹需要他帮忙采购的,可不是一本两本,而是几十本书! “读书是了解一个地方最快的途径之一,我希望能早点了解这个大陆的环境。”天驹解释道。 书单上列的是天驹希望知道事物的书别,比如历史、文化、科技、魔法武技等书籍。反正他有储物包裹,就算是再多的书籍也不怕装不下,自然是一次性把自己需要的书籍全部买齐。 “原来是这样,不过我们这的书价可不便宜,会花掉你很多钱的,这样也没关系吗?” “没关系的,目前除了日常生活所需,我也不会花什么钱。”天驹笑道。 作为游戏里一名顶级强者,天驹有很多能够用来换钱的道具,也有自信凭借自己的力量在这个大陆闯出一番天地。所以自然不会把买书的这点钱放在心里。 “既然这样,那我就照你的意思办了。这个你先拿着用。这几天我会到邻近城市采买货物,准备下次的行动。等我把你的东西采买完,剩余的金额再交给你。” 麦格思递出一个皮袋交给天驹。 “那就有劳了。”天驹接过皮袋行了个礼。 在麦格思离开后,安顿好行李,天驹带着麦格思给的皮袋出门,里面有金币十个,银币、铜币各三十个,一共有一万三千三百埃尼。 游戏时代是没有货币的概念的,因为金钱就只是单纯的数字,没有,也不需要作货币作为其价值的体现。 但在这个世界,自然不可能像游戏时代那样直接通过电脑刷的一下完成交易。 依照规定大陆货币的基本单位是埃尼。 一枚铜币相当于一埃尼,银币则是一百埃尼,金币是一万埃尼。 另外还有可以兑换数枚,甚至数十枚金币的魔法水晶和白金币。 白金币本身就是十分稀有的矿物材料,而魔法水晶更是有着存储魔力的强大能力。这2种货币可以说是这个 大陆最不容易贬值的硬通货了。因为在货币价值职能的同时,它们也是强大的战争道具。 当然,为了便于携带,这个大陆的人们也发明了类似于银行卡之类的魔法道具。 通过在魔法行会存入金钱,获得相当于存入金钱数额的魔法卡片。然后,持有者就可以使用这个卡片,在与该魔法行会相关的机构取出金钱或与人进行交易。是十分方便的魔法道具。 不过受限于魔法卡片的制作成本,所以能使用这一类魔法道具的仅限于比较有钱的商人和那些上流社会人士,一般平民还是只能通过基础的货币进行交易。 艾斯特拉城是个贸易都市,因此这些的商业十分发达,有汇聚着各个国家的特色商品,这给了天驹很大的方便。 除了各种商店外,还有许多流动小商贩兜售着他们的商品,热闹非凡。 对来自地球的天驹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那样新奇,那样新鲜。不管是吃的还是用的,都充满着无比的新鲜感。 所以只是一小段时间,天驹便买了好几样水果和点心拿在手上。虽然这些水果小吃的味道未必有多么好,但在新鲜感的支持下,天驹还是吃的很开心。 这时候,储物包裹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有了这个可以存储大量物品的空间道具,天驹可以肆意的购买大量物品而不用担心放不下。 逛了一个下午,街道才逛了一半,尝了几样游戏世界的特产,又买几件日用品,也不过花掉几百埃尼而已。 “看来如果只是正常生活的话,还是比较轻松的。” 异世界的物价物美价廉到让天驹感到惊讶,让他对之后的生活充满信心。 根据他的观察,一家普通旅店只需要一百埃尼就可以住上一晚,食用物品每餐大概也只需要花费十到二十埃尼就可以购得。 不考虑生活质量的话一天大概就只需要一百五十埃尼就可以活下去了。 这样的金额就算是一名十五级左右的玩家也可以通过猎杀怪物来轻松获得。 就算是十级左右玩家,只要辛苦一点,精打细算之下也并非无法生存。比方说过夜的地方,以最坏的状况来说,使用十级就可以得到的免费帐篷就可以在不住旅馆的情况下生活。 食物方面如果不注重味道的话,也可以买到很多十分便宜的市场货。 第二天上午,天驹继续昨天未完的探访,发现了一家装饰的十分豪华的书店。他自然是毫无犹豫的走了进去。想要了解这个世界的情况,阅读书籍无疑是最快最方便的途径。 在仔细的观赏店内的书籍后,天驹发现这家书店卖的大多都是羊皮制做的手抄精装本,但是数量都不怎么多。一个架子上往往就只有七八本书籍。 至于正常的纸质印刷书籍则是一本都没有。 “奇怪,这个大陆难道没有普通一点的书吗?”天驹感到有些疑惑。 天驹将自己的疑问跟店员说了起来,询问为什么没有纸质印刷书籍的时候,店员有些疑惑。 “书本来就是都用手在羊皮纸上抄写而成的啊。难道有不用写的吗?” 经过一番解释,天驹才知道这个大陆竟然还没有发明出印刷技术,内容只能完全用手抄写。而且造纸技术也不甚发达,造出来的纸质粗劣不适合制书,只能做短期记事用。所以只能使用价格相对比较昂贵的羊皮纸作为载体记录。 所以书籍在这个大陆属于绝对的奢侈品,只有少数上层贵族和大商人才会去购买书籍,一般平民根本无法购入。 “怪不得昨天一天逛下来都没发现一家书店,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天驹对昨天一天都没有发现书店的原因释然。毕竟如果书籍成了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购入的奢侈品的话,那自然不可能有太多书店。 往深入去想的话也可以得出这个大陆一般平民的文化水平不高的推测。这样的话就算是等级很低的玩家也可以通过从事脑力相关的工作获得生存所需。 天驹把之前开给麦格思的书单拿来询问店主,如果要买这些书大概要多少钱。 当听到店主报出的估价时,天驹终于明白为何他说要买这些书时,麦格思会有那种神色了。 店主报出的价钱,是他托麦格思兑换金钱的各类物品价值的八成。 本以为只是区区几本书根本花不了几个钱,因此天驹才叫麦格思放心的买,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虽然书籍价格远超预算,但天驹倒也不是太担心金钱的问题。 只需要看看麦格思等人的实力,便可以知道一名五十级玩家在这个世界的战力水平。就这样的实力,就算身无分文也可以很快赚取到足 够的金钱。所以天驹对经济方面的问题丝毫不担心。 麦格思的效率很高,在第二天的下午就已经将天驹要求的物品大致买齐。没买齐的也就只有书籍部分。 这个大陆的书籍不仅十分昂贵,而且数量极其稀少。特别是有关技术类书籍,更是少到可怜。这似乎是由于教会所提倡的,科技与进步是罪恶的根源的思想导致的。 所以这个世界的书籍才会如此匮乏——因为环境不允许。 对此天驹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去深入思考。 教会故步自封,扼杀进步思想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使在地球古代,教会也都是反对进步思想的形象示人。所以天驹并不是特别奇怪这个大陆的教会对科技和文明的封锁和限制。 毕竟他进游戏的目的是为了调查人类消失的原因,以及游戏世界为什么出现在现实地球的理由。这个世界的文化发展什么的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个时候的天驹,还尚未意识到教会此举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除了帮忙采购物资以外,麦格思也去佣兵公会报告了自己讨伐狼群失败以及狼群其实有狼王带领的事实。 佣兵公会在知道狼群由一只狼王带领后便提升了讨伐报酬。与狼群有着深仇大恨的麦格思自然是毫无意外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为了讨伐狼群,麦格思还联系了三支与黑龙佣兵团齐名的大型佣兵团作为帮手,共讨狼群。 在他看来,只要小心一点不要中计,以这样的战力应该能比较轻松战胜狼群才是。 另外,麦格思还像天驹发出了共同讨伐狼群的请求。天驹只是简单的想了想便同意这个提案。 帮忙讨伐狼群不仅可以获得麦格思的好感,拿到大量报酬。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获得boss的掉落。 虽然由于等级差距较大,狼王的掉落不一定能入得了天驹的法眼。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一只boss,能够掉落一些极其稀有的物品。收益怎么样都差不了。 6.闪击 为了以后生活和旅行的方便,一个方便好用的身份也是十分有必要的。因此天驹在这里的战士公会进行了注册认证。 欧斯特大陆上为了方便人才的举用和流通,在各国政府的支持下,有各种公会组织对所属的专业技能进行检定认证。简单 的来说就是所谓的职业公会。 不同的是这些职业公会只负责等级鉴定,而不负责提供任务,当然更不会传授玩家什么职业技能。这也是这个世界与游戏时代不同的一个地方。 负责发布任务的,是以佣兵公会为首的一些任务介绍所。 当然,职称等级越高的人找起工作来自然也会越轻松。 至于认证及进阶方式,每个公会都有每个公会的做法。像是战士公会,就是通过实战进行考验。 最低阶的见习战士只需要交点钱,登记一下就可以成为。但要进阶成剑客,就要缴测试费和一名剑客比试,在限定时间内没有落败,才能取得剑客的认证资格。 晋阶剑士也是如此,先缴纳测试费,然后同时和三名剑客比试,能击败三名剑客的围攻,才能晋级为剑士。 之后剑士进阶为大剑士,大剑士进阶为天剑士,都必需要单独面对同阶的三名战士围攻获胜,才能得到称号。 但是从天剑士晋阶为剑师的时候,则需要击败五名剑师才可以晋阶。剑师晋阶为大剑师则要对付十名剑师。而大剑师升级剑圣,就没有什么硬性规定了。 作为大陆最顶级战力,剑圣称号的授予十分严格,不仅需要天下无敌的战力,自身的道德品质也是评价的标准之一。 这当中除了剑圣和大剑师的晋阶战,越是高阶的职业认证,需要缴纳的费用也会越高,高额的费用大半是给三名测试员的酬金。 为了让测试员不放水,测试员的名单是保密而且蒙面进行的,若三名测试员败给挑战者,则酬金减半。 如果挑战失败除了剑士等级之外,都有规定要多久以后才能参加下一次测试。 至于剑圣全大陆仅有三人,大剑师也不过数十人,可以说是国家的重要人才。 这两级的认证比赛对任何国家来说都是一大盛会,会有人赞助费用不需参加测试者付费。 而公开举行的比斗事关声誉,当然不会有人冒着受唾弃的风险放水。 因此在这种认证制下,战士的升级非常困难。 作为一名老玩家,天驹倒是有相当高的职业等级和公会声望。不过这些两千多年前的东西在如今的这个世界自然成了一堆废品。所以他只能从头开始来获取资格证明。 天驹支付了一点点钱便取得了见习战士资格,接着立刻参加升级测试。 剑客的等级只有三到五级左右,自然不可能是天驹这个五十级的大高手的对手。 因此剑客晋级战一开始,作为测试员的剑客刚摆出架势,只见眼前身影一晃,手上一麻,就武器落地,败的莫名其妙。 系统:你通过了初级战士认证,获得称号:剑客。 剑客:授予通过剑客测试之人的称号。效果:力量1 就在天驹正式得到战士公会认可的瞬间,耳边便响起了这样一个系统提示。 一点力量,对五级以前的新人玩家到还有点用,但对天驹来说就纯粹只是一个鸡肋,只能等以后有机会跟其他称号一起融合。 得到了剑客认证的天驹又立刻申请了剑士的资格认证。 负责进行测试的三名测试员虽然已经得到先前被击败的同僚的警告,一开始就拿出了全力。但结果却没有因此改变。 就像之前那几位同僚一样,他们连天驹的攻击都没怎么看清就迅速落败了。 毕竟五十级和五级的差距绝不是依靠简单的乘以十倍而已。对天驹而言,对付三名剑客不会比踩死一只蚂蚁难上多少。 之后,天驹又连续参加了大剑士考核,天剑士考核等一系列晋挑战战,且都毫无例外的获得了压倒性胜利。 毕竟大剑士的等级也就十二三级左右。就算天驹为了锻炼而没有使用装备和技能,但超过三十级的等级差距依然足以让他用远超对方的属性进行实力碾压了。 轻松获胜的天驹并没有怎么高兴,反而有一丝小小的意外。 从几人的谈话来看,大剑士应该算是中高端战力。但等级却只有可怜的十二三级。有点不符合天驹对npc的认知。 天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而是很快便做好了迎接下场挑战的准备。 不过剑师的晋级资格就不是那么容易获得了。 不管在任何国家,剑师都可以算得上是高端战力,是需要付出极大的努力以及一定的天赋才有可能达到的级别。 剑师的资格认证需要上报城主并且登记入册,所以不能立刻进行。而且升级剑师所 需要的五名天剑士一时之间也不太可能凑齐。 毕竟天剑士作为佣兵中的中坚力量,也勉强可以算得上是高端战力。在一些较小的国家里,持有天剑士资格的人甚至有资格被选为皇室的御用侍卫队长。 幸运的是艾斯特拉城也算得上是一座比较大的城市,五名天剑士倒也不是凑不出来。所以天驹只是等了一天就迎来了剑师的资格认证比试。 剑师作为大陆中的高端武力,其晋阶资格战自然会引来很多人观看。因为一位剑师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是所有势力竞相争取的宝贵人才。 更何况参与晋阶的天驹的年龄又是这么的小,自然就引来更多人关注了。因为指不定未来的大剑师甚至剑圣就有可能在这里诞生。 当然这一切天驹此刻还并不知道。 因此仅仅一天的时间,一位年轻的“天才剑士”正准备挑战剑师称号的传闻就在艾斯特拉城迅速流传开来,引起了众多有权有势贵族的注意。 “有点不妙啊……” 看到数量众多的观战者,天驹暗道一声糟糕。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能猜得出这么多观看者到底为何而来。 在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天驹完全没有与这个大陆,特别是政治扯上关系的打算。 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低调行事才是天驹目前的行动方针。战斗的时候有意识的保留实力,也为了避免出现眼前这种情况。 虽然相对这个世界的其他人类,自己有着压倒性的战力优势,但他并不会因此小瞧他们。 天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在实力上,有着玩家这一身份的优势,他足以傲视这个世界绝大多数人类。但他并不会因此天真的以为自己在智商上也能够吊打这个世界的人类。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什么龙傲天。就算对世界的本质和背景的理解上要强于这个世界所有人,但并不代表他就可以在谋略上压倒那些整天浸淫与权力政治,有着比他丰富得多的人生经验的老政客吗。 跟这些老政客们玩心计,耍心眼,玩弄小聪明那完全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 如果是刚进入游戏时的天驹或许还不会那么谨慎。但从麦格思那里知道自己这些玩家并不受到这个大陆生灵欢迎以 后,他就不得不小心一点。指不定他身上有什么可以辨别他身份的东西存在。 “要不要在这里故意输掉?” 天驹不禁升起了这样一个想法。 不过放弃晋级的这个念头只在天驹脑海中晃了一下,几乎还没来得及完全浮现出来就被彻底否决了。 一个年龄的天才剑师固然会引起整个城市的轰动,引来无数上流社会的橄榄枝。但也仅限于此了。 能够在二十岁以前成为剑师的天才固然极少极少,但毕竟还是存在的。而且,世上也从不缺反那些在前面表现出惊采绝艳的天赋,但后面却停滞不前的“天才”。 而且就算要藏拙也该有个限度,将自己大部分实力隐瞒只是单纯的给自己找麻烦而已,给以后的行动增加很多没必要的麻烦。对自己今后的发展也十分不利。 想通了这一点后,天驹就放宽心来到赛场,准备迎接自己的晋阶挑战赛。 剑师晋级战的五名天剑士,就不是之前的剑士可比的了,能升到这个阶级的人基本上都有相当的水准。不管是对敌经验还是战斗意志都不是一般剑士所能比拟的。 达到这个级别的人,都有着所谓的战士的尊严,轻易不会被金钱和权利所动。因此这种升级战,基本不会出现测试员被金钱收买而放水的情况。 战斗开始以前天驹就已经调查过天剑士的实力水平了。虽然根据个体不同,实力上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平均来说也只是相当于十五级左右的亚精英怪而已。 如果是游戏时代,就算是同级的情况下,天驹对付这几名精英怪也不会有什么太大难度。因为他自己就是一名游戏高手,有着远超同级玩家的操作水平和战斗意识。 但现在今非昔比,在游戏已经变为现实的情况下,天驹也不敢说能够稳胜同级精英单位。 面对这几个除了狼王以外的最强对手,天驹升起了锻炼技巧的念头。 之前的对手,因为实力跟他实力相差太多,连练习的意义都没有,所以他都是瞬间秒杀掉对方结束战斗的。 但这次的几个对手却不一样。在不使用技能和装备,并压制自己力量的情况下,天驹认为自己跟对方的实力并没有大到绝望的地步。至少作为练习对手来说倒也勉强够格。 战斗开始后,五名天剑士就分据五个不同的方位,同时发动攻击,时间配合的相当好。 五个方位夹击得天衣无缝。五个剑士出手的时机,速度,甚至手腕上的轻微颤抖都互相呼应,只是这五把剑,居然合成了一张网。不论是他前进后退左躲右闪这张剑网眨眼就会在他身上收拢,合并,让他多出十个窟窿。 面对时机掌握的分毫不差的攻击,只要没有三头六博就不可能同时挡住这不同方位,而且封锁了所有躲避空间的五道攻击。 面对这配合的完美无缺、天衣无缝的攻击,完全是下意识的,天驹发动了戒指上的一个技能,打破了自己给自己顶下的限制。 闪击! 闪击:瞬间转移到目标身边对其进行攻击,并使自身下次普通攻击提高150点伤害。魔法消耗:20点,冷却时间:十秒。 使用了闪击的天驹瞬间出现在左侧那位剑士身旁,打落了对方手中的剑,由于他的位置改变使的原本的协同攻击产生了时间差,而使另外四人的攻击落空。 万无一失的协同攻击失败甚至没有让五人有片刻的迟疑,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剩下四人迅速做出了最明智的判断。 几乎就在天驹攻击的瞬间,靠得最近的三个剑士已经飞身朝他扑了过去。他们没有因为天驹突然消失而震惊,第一时间采取最有效的攻击,没有丝毫的迟疑怠慢,明快决断。这是高手风范。 天驹攻击才刚出手,最先到的第一把剑的锋锐已经快触及身上的衣服了。完全是下意识的,天驹直接伸出没持剑的左手把这一剑一把抓住,紧握剑身,想要依靠高于对方的力量强行夺剑。 入手的感觉毫不着力,剑士在他伸手夺剑的时候就已经弃剑。手握剑柄是绝拗不过握住剑身的手的,该放手时则放手。 而当天驹夺剑的那一扭劲力用空,手臂已经后续无力之时他又重新握住了剑柄发力朝前猛刺,该出手时又再出手。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手臂扭动的力量已尽,手中的剑正努力要冲破手的掌握朝前继续突进。天驹用力猛握,剑身在他手掌中粉碎,而另两把剑风驰电掣地已经杀到了。 扑哧。两把长剑不负所望地刺进了天驹的身体。这是极快极准极稳的两剑,天驹只能在剑锋入体之时尽力转动身体把把剑锋带离致命的要害地方。 两名天剑士的脸色陡变,平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情。 虽说因为不是死斗,所以他们有意识的控制了攻击的力道。但在他们的预料之中,这两剑至少能让对手受到一定的重创并丧失部分战斗力。 但事实却是他们感觉自己就像刺中某个精钢制成的钢板,而不是活生生的**。对手看起来似乎也是毫发无损的某样。 7.震惊 如果对方穿着极品盔甲的话他们还尚能理解。但很显然,对方身上就只有一件十分单薄的衣服,完全没有任何穿戴防具的可能存在。 是在事先加持了类似石肤术之类的魔法,还是他身上有着特殊能力的魔法器具? 两名天剑士尝试着用自己的常识对眼前的状态做着解释。但不管哪种可能都无法解释眼前的情况。 为了防止作弊,大剑士级别以上的晋级赛就会开始邀请魔法师坐阵,来确认参赛选手是否有作弊行为。 而剑师级别的晋级赛邀请的更是一些德高望重的法师们。他们地位崇高,经验丰富,基本没有被收买可能。如果对手事先加持了什么魔法,那产生的魔法波动就一定瞒不过这些法师。 魔法器具也是同样。在发动的时候必然会流露出一定的魔法波动。而观赛的法师们没说就证明对方并没有使用。 虽然脑海中闪过一系列疑问,但两名天剑士手上的动作可一点都没慢。 似他们 这样的高手,都是已经把战斗经验融入到身体和灵魂当中。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会自乱阵脚。 所以即使是和他们交手的天驹,也完全没有发现这两名天剑士这一瞬间,脑海里竟然闪过了这么多念头。 现在的他正沉浸在不断进步的快乐的当中。 虽然基础属性比游戏时代的同级npc还要低上不少,但战斗技巧和战斗经验却远不是游戏时代那呆板的npc所能比拟的。 在压抑自己大部分力量,且不使用装备和技能的情况下,天驹发现要解决这五名天剑士也确实要费上不少手脚才可以。 果然……很强……只是从游戏转变为现实就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看着对方默契的配合,天驹不禁有些感概。 游戏时代的npc虽说在属性和技能上要略胜一筹,但在战斗技巧上面却与这些天剑士相距甚远。 一对一的情况下差距或许还不是那么明显。但在联手作战的情况下,其棘手程度就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 根据眼前的情况来看,如果芬里尔也有这么大的变化的话,自己那时候就算能赢,恐怕也很难阻止对方逃跑吧。 剑士刚从天驹身体上掠过的剑又横削出去,同时另外几名剑士已经飞快地呈一个圆形把天驹围在了中间。所有的人都看得出这个对手绝不是随意地单独进攻可以对付的了,必须用最有效的攻击方式。 以少打多的,最重要的是打乱对方的攻击节奏和配合,分割对手,使其无法轻易联合。 所以天驹不停的移动,想要创造出一对一的情况出来。 但连天驹都知道的事情,这些身经百战的剑士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始终保持着默契的配合以及连绵不断的攻击,不给天驹一丝机会。 只是五把长剑而已,但是却有把这方圆十多步的范围中所有的空间都填满了感觉,看去明明疏可走马,剑气和剑势却是密不容针。 每一个方向,每一个角度,每一个他可以纵跃的路线都是死的。这五名剑士的步伐,身体动作,连呼吸都体现出一种微妙的共同节奏。无论位于中心的他如何躲闪,这五把剑都会像排练过的舞蹈动作一样相互呼应又分工明确次序井然效率十足地有拦截有牵制有直刺有横砍有斜劈,让人难以躲避。 天驹不得不承认,想要依靠技巧击败这五人实属妄想。 虽然他在游戏时代也算是技术好闻名。但很显然,现在的他还不具备可以在技巧上与这些侵淫剑道多年的剑士叫板的资本。 躲不开就不躲,没有生路就杀出一条生路。技巧上的不足就用绝对的力量来弥补。 凭借自身超强的观察能力,天驹很快便找出了五名剑士里最关键的一点。 这个剑士的剑气和剑势都是最浓密的,剑网的所有变动几乎都是围绕着他来进行。这也是最弱的一环,他是这个剑阵中最主要的攻击者和策动者,只要能够将他击溃,剑阵必定会露出破绽甚至崩溃。 面对他的冲击剑士立刻向后退。人虽然退,但是剑势没有衰弱反而更强。他左右的两个剑士也在退,而且在退的同时往中间夹拢。三人所有的剑气和剑势都已经集中在他的面前,他的面前已经形成了一个剑气的旋涡。 三名天剑士的剑势已经合并,共鸣。即使是一团钢铁冲进里面,也只有变成铁屑。于是三人停下,他们要等着后面的剑网收拢。 但是天驹的冲势没有减,在他心中连丝毫退让的念头都不曾有,面对着这立刻就要压过来将他绞得稀烂的满天剑气,他的斗志已经是一根烧得通红的尖刺。 但这终究只是徒劳的努力。毕竟天剑士的等级只有区区的十五级,而且连像样的技能都没有。因此就算五人有着远比天驹丰富的多的多 的战斗经验,但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依然没有任何意义。 面对全力以赴的天驹,很快又有一人被打出场外。 剩下三人就算斗志再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大势已去,己方完全不是对手的这一事实。 之后天驹利用两人攻击空隙轻易击败对手而取得剑师认证。 天驹击败五名大剑士后,全场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然后没过多久便爆发出轰然的响声。 事实上,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不认为天驹能够获得胜利。 剑师与天剑士虽然只差一级,但实力上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差距。因为升级大剑士只需要对付三名普通的大剑士,但升级剑师却需要对付五名天剑士。 而且达到天剑士这个等级的人,自身的武艺就算还没有登峰造极,但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配合方面自然不是剑士所能比拟的。这就等于是变相的增加了挑战的难度。 其次是天驹的年龄。 武艺没有捷径。天赋高的人充其量也只是让人可以少走弯路,可以达到那些资质愚钝的人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高度。 诚然,技巧的掌握和武技的修炼相当看重个人的天赋,天赋高的人在这方面有着极大的优势。但是像力量、速度之类的基础能力却是只能依靠持之以恒的艰苦修炼来提高。而这些最最基本的东西却往往决定了胜败的走向。 一个只修炼了不到十年,但有着惊才绝艳天赋的年轻剑客,往往不会是一个资质愚钝,但持之以恒的锻炼了三十年的老剑客的对手。除非,那个年轻剑客并非普通人类…… 最后则是因为天驹没有名气。 一个能够在不到20岁的年龄就成为剑师的天才剑客,往往会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名满天下。很少会出现像天驹这样之前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突然拿下剑师之位的黑马。 所以,这一刻才会有这么多人为其欢呼,为其震惊。 剑师的资格证书发布要比大剑士的正规多了。有着许多手续要办。 天驹虽然觉得很麻烦,但也不想因此挑战延续了无数年的规矩。所以只能老老实实的按照流程去做。 就在天驹经历了一系列麻烦到极点的仪式后,他最后被正式承认为法兰克王国的一名剑师。 系统:你获得了剑师的资格认证,获得称号:剑师。 剑师:通过了任意一个国家的剑师资格认证即可获得。效果:力量4,体质4,敏捷4 看到剑师的称号属性,因为那麻烦的手续而心烦的天驹也觉得这确实是物有所值。 虽然剑师称号所附加的属性在五十级的天驹眼里不算什么,但也算是一个比较高级的称号了。不管是拿来融合还是熔炼,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看到剑师的称号属性后,天驹甚至升出了继续挑战下一等级的想法。 根据天剑士的实力,不难推测出剑师的水平。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就算不使用装备和技能,也能十分轻松的获得大剑师的称号 但这个想法只在天驹脑海里徘回了一瞬间,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先不说举办大剑师的资格认证需要的时间和程序。就算可以,天驹也不打算尝试获得更高的称号。 他现在已经足够引人注意了,如果再获得一个大剑师的称号,天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震荡。 在对这个世界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天驹不打算让自己太过出名。 离开战士公会后,天驹便收到了来自艾斯特拉城城主,鲁尼斯伯爵的邀请。 虽然大概知道对方的打算,但去还是要去的。就算要拒绝,也要等见面后直接说。 傍晚,天驹乘坐着马车来到了城主府。 相比起华丽的马车和恢弘的城主府,天驹的服饰实在有点格格不入。甚至连马车的车夫也比他衣着光鲜。 不过城主府的下人们的素质是很高的。所以即使看见城主笑容满面地亲自来迎接这位看起来就跟权势与金钱无关的客人,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惊奇,仍然各自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不知道城主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刚跟城主一起走进客厅,天驹就说道。语气不卑不亢。 面对热情的款待仍然这样摆明了说话,这是个很直接很干脆的人。 所以连客套话都可以直接省去。鲁尼斯伯爵直接开门见山地说:“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潜力,很有前途的年轻人,所以想让你来我这里做事,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对这种很直接的人,就一定也要很直接。 “不好意思,我自由自在惯了,不习惯受到约束。”天驹也十分直接干脆的拒绝道。 完全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从天驹进来时表现出来的一些态度城主就对他的性格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知道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正是追逐梦想的年龄,有着极高的自尊心和冲劲,轻易不会为人效劳。 城主笑了笑说:“年轻人,你大概是还没有真正体会过权利的力量。在这个人和人的关系和制度所构成的世界里,背景往往会比拳头更有用。” “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认为自己什么都做得到,朝气蓬勃地想要自己去闯荡世界,漠视世间名利。”城主很有感慨地拍了拍天驹的肩膀,发出很真心的笑声。“所以我完全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要让别人把你当作朋友,那你就要先把别人当作朋友。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真的没有这个打算,请见谅。”天驹平淡而坚定的说道。 权势或许很重要,但天驹来说最重要的还是找出事件背后的真相。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想要在这个世界发展自己的势力,也有其他更多的选择。根本不需要追随一个区区的城主。所以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没有正确认识到天驹的力量和价值,这是鲁尼斯伯爵所犯下的最大的一个错误。 鲁尼斯伯爵笑了笑,并没有因为天驹的拒绝而生气。脸上仍然只有纯粹的微笑,就算是对城主充满戒备的人也绝不会觉得其中有丝毫的杂质。 之后城主好象只是出于即时的兴趣随口和天驹聊了起来。言语中既没有露出一丁点刻意结交的气味,又能够把亲切感和趣味表达地恰倒好处。不管是谁,和这样一个人聊天是一种很愉快的事情。 这只是一个铺垫而已,只要让人有了好感,就可以逐渐地进一步,然后看出对方的性格喜好甚至**,也就有机会建立更 深一步的感情联系。一切都必须进行得自然而然,一旦别人看出了你的用心那就只会是适得其反。 这是项很有考究的功夫,但也是城主的拿手好戏。 身为官场中高手的高手,交际应酬的大师,城主很清楚什么叫欲速则不达。就算一次不成,只要关系还在,就总会有机会。 天驹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真的只是这个世界的一名普通人类的话,确实有可能升出想为对方效劳的想法。 身为一名玩家,面对一个游戏中的npc,会产生优越感也是非常自然的事情。所以城主想要让天驹为自己效力的想法,实在是非常不现实的一件事情。哪怕对象换成其他等级低的玩家也是一样。 到了晚饭的时候,城主还很亲切邀请天驹一起共进晚餐。 因为之前的友好谈话气氛再加上城主的盛情难却,所以天驹还是决定留下来一起吃饭。 8.教会 城主家的晚餐自然是极为豪华。 虽然用餐只有区区的两个人,但用餐的地方确是一张至少可以容纳三十人同时就餐的豪华长桌。 餐桌是由蓝色水晶制成的,看起来不仅十分的美观,摸起来十分光滑。 天驹估计,这样的长桌如果放到地球上,肯定能卖出一个令人膛目结舌的高价。 广阔的饭厅中除了两人以外还有着几个厨师,糕饼师和烧烤师,随时准备应付两人可能因为一时兴趣而变换的胃口。 餐桌上的料理更是多到就算两人都是大胃王冠军也绝对吃不完的程度。看起来在这些上流贵族的词典里似乎不存在“节约”这样一个概念。 两人身旁还有三个负责切肉的,两个负责斟酒的仆人,以及四个经过专门训练,擅长察言观色的仆人负责把桌上数量惊人的菜肴用最快的速度挑选出来,以最美观的方式拼装在一个个盘子里。 最后还有两个外表美丽的足以媲美一般的女星,穿着看起来就十分豪华的衣着的侍女帮忙把这些东西送进口里。 天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用眼神或言语表达出自己想要吃的料理以及张口吃下送到嘴边的食物即可。 而这绝不是什么为了欢迎天驹而特意准备的盛大排场,不过只是每天随处可见的便饭而已。 据城主所说这些似乎是王室和那些顶级贵族正常的用餐规格,这些仆人也是最低限度的,再减少下去就会有辱贵族的颜面。 如果是贪图享乐的人,在体验了这样一种无微不至的服务,以及精美可口的美食之后,原本坚定的意志可能会动摇也说不定。 但对天驹来说,这些完全无法成为他改变主意的因素。自身的身份决定了天驹不可能会为这个世界任何一个人类效劳。 而且说实话,天驹对这种服务其实也不怎 么喜欢,或者说不适应。如果不是出于礼貌不好拒绝,天驹或许早就拒绝了对方的这种服务。 走的时候城主还特意亲自送天驹到门外,还送了天驹一些十分精巧的小玩意儿,并让天驹遇见什么麻烦就来找他。态度亲昵至极,完全把天驹当成自己人在那里看待。 面对这样一个态度和蔼,热情大方的人,就算天驹明白对方是打算笼络自己也升不出半分厌恶之情。这足以说明城主的交际手腕确实很不错。 不过再强悍,再高明的手法也不可能让一个玩家为一个npc效命。所以对城主的好意,天驹也只能通过其他方法来报答了。 离开的时候城主十分热情的将天驹送到门口,并目送他直到离开。这让天驹有些受宠若惊。以城主的身份地位,似乎没有必要对只是一介剑师的他如此重视。哪怕他是一名潜力的剑师也是一样。 确认天驹的身影已经远去,鲁尼斯伯爵那和善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他快速的回到办公室,召集人手对天驹展开调查。 这是伯爵一直以来的习惯。在遇到需要注意的人物时,便会像这样对该人物展开调查,然后根据调查的结果来选择应该采取的手段。这也是他能让众多人才为其效力的一个重要原因。 但他对天驹的调查却并非单单只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由于他对天驹本身产生了好奇——这对伯爵来说是一个十分罕见的事情。 最初见面的时候伯爵只是将天驹当成一个很有前途,很有天分的年轻人,只要略施手段,便能简单的收为己用。 但一番交谈下,伯爵发现事实或许并非如此。 身为官场中高手,交际应酬的大师,伯爵可以通过每个人说话的方式,行为,气质以及每个细微动作来推断那个人所处的环境,所受过的教育,心情,甚至连能力和性格都可以分辨得清清楚楚。 这个年轻人的行为举止确实如同他刚见面时的判断一样,是没有经历过权势和规矩磨练的毛头小子。 对付这种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年轻人向来是伯爵的拿手好戏。他很清楚该用什么的语气,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说辞来打动这类人的内心。 但在天驹面前,他发现过去的经验完全无法通用。 不管是言行还是表情气质,都证明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身份地位。只是一个单纯的普通人而已。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年轻人在面对自己这样一个位高权重的城主时,却表现出了出乎意料的淡定和游刃有余。就好像他才是地位高的那个。 伯爵对自己的看人之术有信心。虽然这个年轻人的语气和态度看起来似乎很恭敬,但他的内心深处似乎是在用居高临下的眼神在看着自己这位一城之主。 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也很有意思的事情。 在艾斯特拉城住了两个月之后,天驹已经读熟当初买来的几十本书,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这个大陆的历史是从一千年前埃拉西亚帝国建国开始的。帝国开国皇帝罗兰德雄才大略,从一个没落贵族世家,南征北战,把四分五裂的大陆统一,建立了一个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庞大帝国。 但就如同人会逐渐腐朽一样,国家也总有一天会走向毁灭。 权力使人**。绝对的权力导致的只会是绝对的**,如果伤害别人却不会受到惩罚,那么那个人只会变得越来越邪恶。 再英明神武的开国君主,再公平公正的律法制度在时间的腐蚀下也只能成为权力者奴役人们的工具。 所以,古往今来就没有任何一个独裁王朝能够做到千秋万代,因为没有那个王朝能保证自己的政体一直贤明。**与黑暗的出现也只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个道理在这个游戏世界也一样通用。 只是短短不到两百年的时间,这个曾经无比繁荣昌盛,强大无比的帝国就成了一个**的人间地狱。从而被揭竿而起的愤怒民众所推翻。 自那之后,大陆就进入了战火纷飞的战国时代。 数百年间,也曾出现过几位雄才大略,英明神武的英雄式人物。但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最终都没重现罗兰德大帝时期的辉煌,让这个大陆真正的统一。 直至今日,这个大陆依然是处于诸国林立的情况。只是彼此之间不再四处征战……至少明面上如此。和平成了这个大陆的主旋律。 天驹所在的艾斯特拉城属于一个叫做索菲恩王国的大国。它也是大陆里最强大的国家之一。 但如果以为索菲恩王国就是这个大陆的最强势力那就大错特错了。 在这个大陆,最有影响力的力量绝不是哪个强国,而是那在几个信教国的簇拥下的方圆数十里的小地方,坐落着光辉城堡的光明教会。 教皇自不用说,就连其底下的红衣主教也有着与一国之主平等,甚至高于其上的地位。像一些小国的皇帝,甚至可凭红衣主教的一己之愿而随 意更换。 造成这样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这个世界的神是真实存在的,而非虚构的空想产物。 既然在神明并不存在的古代欧洲,神权都几乎能皇权分庭抗礼。那么在这个神明随时可以干涉的世界,神权又凭什么不能凌驾皇权之上? 说实话,这对天驹来说实在称不上什么好消息。 只要看看光明教会的教义就知道,他们对待魔族以及相关者的态度——宗教裁判所的火刑柱可从未冷过。 这也意味着无论他在这个世界取得怎样的名望和地位。只要身份一暴露,那等待在他面前的就是永无止境的追杀和逃亡。连一丝妥协和谈判的可能都没有。 当然,好消息也是有的。 不知道什么,这个大陆的战力水准远弱于游戏时代。 不管是高端战力,还是平均实力水平都远不及游戏时代的人类npc。 甚至连龙,泰坦,天使,恶魔,高等魔兽等强大的存在,也因为某种不知名原因而在这个大陆上彻底绝迹。成为传说中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在很多古代文献中都有这种恐怖生物的描述,恐怕很多人会把龙当成一种空想出来的种族。 这带来的直接结果就是练级变得无比困难——连只有十五级的弱小怪物雷霆战虎在这个大陆都能被称为二级指定危险种,被广大冒险者和战士所畏惧。可想而知高级怪物的稀少程度。 天驹估计只有深入那些被人们称之为禁地的所在才能找到适合练级的对手。 武技和魔法也是如此。 很多高深的魔法技巧几乎全部失传。连魔法也只到五阶为止。在这之上的魔法别说会了,连知道的人恐怕都没几个。至于禁咒,那更是只存在于想象中的魔法,连理论上的使用可能都不存在。 教会的话或许可能掌握超过五阶的魔法,但估计也不会超出太多。大概七八阶就是极限。 武技也是如此。高深的武技大多失传,就算是大剑师级别的高手,也只掌握着少量的技能。 也就是说,就算在同 等级的情况下,这个大陆的人类也是远不如游戏时代的人类npc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天驹自认自己就算不是最强的那一个,但也至少算得上是顶级战力。只要不作死对上光明教会,基本上也不会碰见什么太大的麻烦。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远没有到达极限,可以继续变强下去。假以时日,成为大陆最强者也是非常自然且非常正常的事情。 不过…… 天驹轻轻放下手中的书籍,叹了口气。 对现在的他来说,光明教会无疑是阻挡在他在前方的最大的一个障碍。而且最关键的这个障碍他还无法依靠武力或其他什么方式进行排除。 千年的时间,使得教会积累了难以想象的财富和力量。在其他地方珍而重之的秘宝在教会更是俯首可见。 而且最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是,即使是这么长时间的至尊地位也没有让这个庞然大物变得腐朽、老迈。还是一如既往的如同千年前的教会那般清廉、圣明。 面对这样一个不论是声望还是力量都冠绝大陆之首的庞然大物。只身一人的天驹都不可能有任何胜算。 就算退一万步,天驹获得足以击败教会的力量,但这也不代表他就能打败对方。因为光明教会还有最后一个后手——祈求神祗降临。 欧斯特大陆的神祗极少对大陆进行干涩,但只要他们出手,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远远避开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但天驹十分无奈的发现,如果想要调查这个真相,最方便,最快捷的途径无疑就是从光明教会入手…… 作为历史最为悠久的势力,光明教会从有记录开始就存在于这片大陆。可以说没有什么势力能比教会更了解这个大陆的历史了。 事实上,天驹甚至怀疑光明教会掌握着更久远的历史也说不定。毕竟,有关魔族的信息就是从教会的口中传出。所以天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在教会的典籍中有着游戏时代的记录以及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因此就算他再怎么不愿,也必须想办法与教会扯上关系。 在这两个月间,天驹每隔几天就会收到鲁尼斯伯爵的邀请去参加各种晚宴和舞会,而每次也都有让他无法推托的理由和热情。 于是他每隔几天就有机会可以体会一下这种上流社会的奢华生活。享受着难以想象的珍馐美味,体验着权利所带来的种种好处。 贵族青年们不停地像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族小姐发出邀请,然后等着一曲一曲地跳得大汗淋漓,然后大家互相挽着手臂走其他地方去继续悄悄地挥洒汗水。 不少贵妇和少女也对他这位年轻的剑师很有兴趣,像他发出了邀请。可惜天驹一副油盐不进的态度和一股不属于这种气氛的气质让她们又不好下手。 制作精美的酒菜糕点确实好吃,即便是平常之极的水果也要雕刻得花样百出在加上蜜糖。满目的奢华确实让人大开眼界。 不过这里虽然有着美味的食物和无微不至的服务,但天驹还是觉得自己在普通饭馆中吃饭的时候比较舒心和畅快。 9.银狼 他在参观这个城市的时候也见识过那些生活在贫民区的人的生活。也曾亲眼看到过那些为了一块小小的黑面包而打的头破血流的孩子的身影。 所以他很难对这些不事生产,每日荒淫无度进行生活的贵族子弟产生什么好感。 当然,另一方面天驹也十分清楚这些都是十分正常且自然的社会现象。 就连文明的现代社会,人与人也有着悬殊的贫富差距和身份地位上的差异。那么这个文明落后,且有着魔法和武技的世界又怎么可能去期待着人人平等的生活环境呢? 不过知道归知道,对于这个大陆的一些现象天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在他看来,与那些满是虚伪和客套的政客谈话聊天,还不如在集市中和肉贩说话来得有趣。当然,这群人中绝对不包含伯爵。 伯爵虽然也是政客,但与他聊天却绝对不会感到无聊。他总能准确的找出对方的兴趣和爱好,然后用对方所希望的表情,语气和说话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意思。不管是谁,和这样一个人聊天都是一种很愉快的享受。 也正是伯爵这种精妙的交际手法,才使得天驹每次都能在这些与他格格不入的宴会中留下,而没有过早的选择离开。 但是不管多久,多少次,天驹还是和那种环境格格不入。 鲁尼斯伯爵似乎也意识到了天驹一直未能习惯这种场合。所以到来后来,也渐渐没有再邀请他了。 天驹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有些辜负伯爵的热情和期待。 他能看得出伯爵的目的,也知道他热情的原因。但对于这样一个充满着友善与热情的人,也实在无法升起一丝恶感。 比较遗憾的是他用游戏中的虚拟人物不管吃上多少东西都不会对外太空的本体产生影响。所以粮食问 题存在。 在这两个月里,天驹也曾多次对太空站周围展开探索,希望能发现除自己以外的太空站或其他类似的东西,但都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 而对地面的探索也只是证实了游戏世界是在地球上这一事实罢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在外太空操作着地面上的虚拟人物进行活动。 虽然是荒谬到难以置信的事情,但在铁铮铮的事实面前,天驹也不得不暂时承认游戏世界跟现实世界是在同一个地方的这一事实。 不过就算明白这点,也无法解决此刻他所面临的问题。 两个世界虽然在一个位面上,但其中也隔着一片宇宙。以目前所有的设施,天驹还做不到连通两个地方——本体无法去到地面,游戏人物也无法来到太空站。 另外一件值得在意的是这个游戏似乎取消了好感度设定。因为在这个两个月,他没有获得好感度提升的系统提示。 这从游戏上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的解释就这个游戏根本就不存在着好感度系统。 这个变化对天驹虽然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也让他知道这个游戏并非他所熟知的游戏的事实。 为了确认游戏中发生的变化,天驹有空的时候还会去佣兵团接几个小任务。来了解游戏中的任务系统是否产生什么变化。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虽然在这个游戏里,完成任务一样可以获得与之相应的收益。但在一些操作和细节上却变得更有弹性且更真实。 真实,就是现在这个游戏世界与过去的游戏之间最大的不同。 这种真实指的不是感官方面的真实,而是游戏设定等方面的变化。 过去的神之领域虽然也是以高自由度和高真实性著称,但倒也没有脱离游戏的范畴。 但现在这个世界,比起游戏,到更像是现实。 如果不是自己的人物属性和系统界面,他甚至会怀疑自己周围是否真的是在游戏当中。 不过相较于游戏世界就在现实世界当中的这一事实而言,这些变化都不算什么。倒不如说这才比较正常。 毕竟他现在所处的地方可是现实中的地球,而不是什么数据构成的世界。真实一点才比较符合常理。 无法理解的事情有很多,而所有的线索又都指向了光明教会。想办法潜入教会进行调查,就成了目前的当务之急。 就在天驹认为旅行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正打算离开这个城市的时候,麦格思一脸兴奋的跑过来说:“找到了!” ********************************** 历经两个月,耗费了无数精力和金钱,佣兵团终于成功掌握了狼群的准确情报。 早就迫不及待的 佣兵们立马做好准备,出发前往讨伐狼群。天驹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这次参与讨伐的都是一些著名的大型佣兵团,有着十分丰富的经验。 成员们也大多有着十分不错的实力,最弱的也有着剑士的称号和实力。因此整体行军速度十分惊人,在很短的时间内便来到了狼群出没的地方。 由于黑龙佣兵团是唯一正面与狼***战过的佣兵团,再加上麦格思本人的指挥用人的能力也确实十分出色。所以这次佣兵联军的总指挥就由麦格思担任。 而天驹由于要跟大部队一起行动,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没有下线,而是在不登出游戏的情况下进行休息。 同样的事情他在游戏时代也做过,所以对此并不陌生。 当然,碰到吃饭以及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天驹还是会暂时登出游戏,回太空站解决一下这些必要的需求。 每次需要登出游戏的时候天驹都会找各种借口先离开大部队再登出游戏。这虽然也引起了麦格思等人的好奇,但天驹对此并不怎么在乎。 他与麦格思等人充其量只是临时合作关系。这次对付完狼群之后估计不会再次见面。所以没必要如此在乎对方的感受。 一支由狼王率领的大型狼群,作为敌人来说实在没有比这跟难对付的存在了。不管怎么重视都不足为过。 因此麦格思哪怕再想为团员报仇,也必须慎重再慎重。 联军越是靠近目标,其行进就越是谨慎。派出的侦查人员也是与日俱增。 等到侦查人员确实找到狼群的踪迹后,麦格思立刻召集了各大佣兵团的干部成员,召开了一场作战会议。实力极强的天驹自然也在受邀之类。 天驹跟着麦格思来到了会议营帐外时,已经看见有好几个人或坐或站的在那里。 除了熟悉的几个人以外,天驹还见到了好几个陌生面孔。估计都是其他佣兵团的干部们。 在角落有三个人一直看着天驹,他们都穿着魔法师长袍,正是联军中仅有的三名魔导士。 与其它职业相比,欧斯特大陆上的魔法师并不多。跟只要努力就可以成才的战士不同,想要成为一位魔法师,与生俱来的天赋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为了培育新血,国家会定期派人去民间探查,以发掘有魔法天份的小孩。并且在培训方面给与全方面的资助。 但即使如此,全大陆的魔法师数量仍不及战士人数的百分之一。 虽然很多人知道魔法师有学徒、魔法士、魔法师、大魔法师、魔导士、魔导师、大魔导师之分,但怎么鉴定资格,除了魔法师以外,知道的人并不多。 另外还有一些称号,如贤者、**师、妖术师、邪法师之类的,则是给某些特殊魔法师的荣称或恶名。 等到人员到齐后,麦格思立刻进入正题,展开了讨论。而天驹也第一次正式见到参与讨伐狼群的各大佣兵团的干部们。 虽然之前就有所怀疑,但在看到在场的众人的等级后,这份怀疑最终转化为确认——联军并未正确认识到狼王实力的事实。 这其实算是一个不怎么有趣的误会。 麦格思等人不是玩家,也没有侦查类能力。所以自然无法看到怪物的属性和等级。 而狼王在对付他们的时候也都是保持着戏耍的心态,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拿出。 因此麦格思等人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也就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 毕竟根据往常的经验来说,率领狼群的狼王也确实不算是那种强大到无法抗衡的对手。变异这种事情一般人根本不会将其列入考量范围之内。 事实上,直到现在,麦格思也只是把狼王当成一只普通的狼王看待。而不是一只能够轻易虐杀他们的boss级存在。 如果麦格思不是邀请了天驹。那他们这次行动必将以失败告终。 明白这点后,天驹也没因此声张。一是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知道狼王已经变异,二是只要自己能够**解决狼王,那就什么问题也都没有了。 反正天驹也没打算借助其他人的力量对付狼王——这既没必要,也不符合他的利益需求。 虽然没有经过实验,但天驹估计,‘npc出手会降低怪物掉落品质’的这个设定应该也还存在于这个游戏当中。再加上天驹也不希望过多的暴露自己的实力,一个人悄悄的解决狼王才是最符合他利益的选择。 所以天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过其他人的帮忙。只要他们能在自己对付狼王的时候拖住其他小怪就可以。相信这种程度的事情他们应当还是能做到的。 因此,麦格思等人是否清楚狼王的真正实力也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 接下了这次委托的分别是星晨佣兵团,白狐佣兵团,黑山羊佣兵团以及黑龙佣兵团本身。 另外三支佣兵团与没大损之前的黑佣兵团差不多,同属大型佣兵团。团员人数在五百到一千之间。 主力干部的等级大概在十二级到十八级之间。团长稍微强点,但也强的有限。最强大也不过是二十级精英单位的水平。 这样的战力以这个大陆的人类水平来说算得上是很强 了,但想要对付boss级的芬里尔那真的是纯粹的找死了。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们。要知道芬里尔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传说中的生物了。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在大陆上出现过。 人们对它的了解大多来自于书籍以及冒险者的口耳相传。真正亲眼见过这种可怕生物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至于变异的芬里尔,那更是连传说中都未出现过。麦格思等人不清楚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知道狼群的数量吗?”提出这个问题的人脸色有些凝重。 “大约在五百只左右,而且大多都是巨狼。”麦格思回答。 “那当中到底有多少只是银狼?” 银狼是巨狼当中的佼佼者,对魔法有相当抵抗力,而且拥有更强力量和敏捷,是十分难缠的对手。 “具体的数量还不知道,不过应该不会低于一百只。” 银狼和巨狼在外观上差的不是很多,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所以无法知道确切数量到也正常。 难怪……有些人在印证自己预想的答案后,神色转为轻松。 一百只以上的银狼,再加上加上数百只巨狼和狼王的带领。在偷袭的情况下打败黑龙佣兵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们这次可是四大佣兵团联手,而且也不会犯黑龙佣兵团之前的错误,对付起来问题不大。 “不过麻烦的不是这些银狼。”麦格思的话让才安心下来的人又警觉起来。“真正的问题在于带领这群狼的是一匹芬里尔!” 第一次被伏击的时候麦格思其实就有点怀疑那只狼王是否就是传说中的芬里尔。然后在最近的几次追击中,这份怀疑最终转变为确定。 “什么,芬里尔!”有几人忍不住的惊呼道。 他们最初以为要对付的只是一支有狼王带领的狼群,但没想到对手竟然还是一只芬里尔。 对于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恐怖存在,要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不过一想到成功讨伐芬里尔后所能获得的声望和利益,多少可以在心理的天平上稍微朝好的那个方向倾斜一点。 芬里尔虽然厉害,但他们也不是弱者。作为索菲尔王国最强大的几个佣兵团的成员,他们有足够自信的理由。哪怕对手是传说中的怪物也一样。 相对于其它人的震惊,一名魔导士却没头 没脑的冒出一句“芬里尔是什么?” “芬里尔是狼王的别称,比一般狼王强壮很多,也聪明很多。它们往往拥有强大的魔力,能使用简单的魔法,是极为可怕的魔兽。”麦格思解释道。 10.错误的判断 银狼是公认比较聪明的群体,而狼王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至于芬里尔,在传说中更是有着不下于人类的智商。 生性凶残狡猾,各种知觉又比寻常的狼王灵敏许多,能提前察觉危险。十分的难对付。 另外它领导能力也很强,可以如同名将般训练强化手下士兵。带领的狼群也会在狼王的培养下变得更强。比起野兽,到更像是一个高明的将军。 知道对手是芬里尔后,会议的众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将付出更多的代价,更多的牺牲才能消灭狼群。 但要说就此撤退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们花费那么的精力时间和金钱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就这么回去别说他们自己无法接受了,就连团员们都不可能接受这一事实。 之后的会议开始围绕着如何对付狼群展开了讨论。他们提出各种计划,然后再被推翻。两个小时过去,却依然没能拿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计划。 对此感到不满的人也开始提出了反对意见,认为传说有夸大之嫌,芬里尔未必能有传闻中那么聪明和强大。毕竟再怎么聪明的狼也是狼,只是一只野兽,不可能有人类的他们聪明。所以他们没必要如此谨慎。 黑龙佣兵团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因为他们之前就是惨败在对方口中的“野兽”身上。而且还是被对方用计谋击败。 虽然有心反驳,但这样就好像显得他们在对自己的失败狡辩一般。 最后众人决定在一个小山谷对狼群进行伏击,从而结束了这次会议。 散场后天驹又看了一下狼群侦查报告,他从上面感受了一丝异样。 按理来说以三十级boss的能耐,应当可以很轻松的发现侦查的人才对。但为什么冒险者公会的人可以如此轻易的找到狼群的踪迹,并知道对方的数量? 能想到的可能有一个,但这样的话对方的智慧也未免太可怕了点。 天驹摇摇头将这个可怕的念头抛出脑外。 不管怎么说对方也只是一群野兽罢了,就算比一般野兽聪明但也应该聪明的有限。 天驹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 讨伐狼群的行动并不顺利。 联军虽然在山谷设下埋伏,但狼群并没有上当。而是选择从其他道路进发,让联军白白等了半天。 事后,联军高层经过讨论,认为是气味出卖了他们的行动。 虽然各大佣兵团的成员在埋伏之时,在自己身上撒上佣兵团提供的可以掩盖气味的石草灰。但由于他们的存在,使得山谷附近的小动物全都逃离。估计狼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猜到了山谷里有人埋伏的吧。 能够通过没有其他动物的气味来推断出这里有人埋伏。芬里尔的智慧之高可见一斑。 之后就是新一轮的追击和寻找。 虽然根据被袭击的村庄,可以看出狼群大致还是像是西边行进的。但狼群行走的地方都是森林和密林等难以侦查的地方。 再加上狼群的反追踪能力却是不错,所以这一段时间联合佣兵团并没有取得什么重大进展。 如果不是因为狼群实力过强,单独一个佣兵团根本无力吃下。其他佣兵团的人恐怕早就提议分头行动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转机出现了。 狼群在某个地方突然一分为二——由狼王芬里尔所率领的,由银狼和巨狼组成的精英部队,以及灰狼和部分巨狼组成的部队。 狼王率领的主力部队虽然实力更强,但数量却略少于另一支部队。大概只有二三百左右。这样的战力就算是一个佣兵团也能勉强吃下。 联军对狼群这次出乎意料的举动的推测是狼王意识到后面有人追踪,所以才会将部队一分为二,减少被发现的几率。 毕竟数量多目标也大,需要的食物也更多。还不如将部队减少,只带少数精锐行动比较方便。 “我觉得我们应该分开行动,这样可以更有效率点。”白狐佣兵团团长亚兰特在知道狼群分开行动后便立刻提议道。其他佣兵团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们的表情也表露出相同的意思。 狼群的数量已经降到一个佣兵团也能独自吃下的程度。已经没所有人一起行动的必要了。 虽然真的用一个佣兵团的战力去对抗狼群,必然会遭受巨大的损失。但这也意味着可以独吞击败狼群的声望和利益。 这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任务。弄不好就会令自己好不容易创建的公会毁于一旦。但也有可能借着这个机会平步青云,获得巨大的财富和声望。 麦格思沉默了,他虽然觉得这样并不合适,但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说服对方。 佣兵的时间就是金钱,没有谁的时间可以随便浪费的。在没有足够的理由之前,麦格思没有任何自信能说服对方继续这样无意义的追捕。 “……我明白了,那就按亚兰特团长说的那样,大家分头行动吧。”麦格思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虽然他知道这样做风险很大,但他更清楚佣兵内部对迟迟不能找到狼群而产生的不满。 毕竟佣兵大多都是一些热血青年。他们有干劲,有朝气,热衷冒险。期望能与敌人好好的干上一架,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跟在敌人背后苦苦追踪。 天驹知道这件事是在佣兵团分开之后的事。 在参加过一次会议之后,天驹就拒绝了之后的几次作战会议。 对生命不足一年的他来说,时间是非常宝贵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应该过的十分有意义。能够为延续生命,亦或是调查真相而使用。 像这样毫无建树的追踪,说实话已经让天驹感到十分不耐烦了。 如果不是担心佣兵团无法独自对抗狼群,天驹早就从这次的讨伐任务中脱离出来了。 boss的掉落虽然很吸引人,但却不值得浪费这么多时间去追寻。 正因为没有参加会议,所以天驹在知道联军决定分开寻找狼群之后已经晚了。 现在可不是当初的游戏时代,无法简单的用语音进行联系。所以想要阻止其他佣兵团离开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唯一能做的是就是祈祷他们能率先遭遇狼群。这也是他唯一能救其他佣兵团的方法了。 之后又过了两天,麦格思一脸阴沉的说出了一个劲爆的消息:“白狐佣兵团被全灭了。”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们虽然在心里也曾期待过白狐佣兵团在狼群手下吃亏,但却从没有想过白狐佣兵团会别全灭。 虽然人数上要比黑龙佣兵团少,但白狐佣兵却 有着一位大剑师,三位剑师,二十二位天剑士,五位大魔法师,在高端战力上要远超黑龙佣兵团。 但这样的白狐佣兵团却还是全灭在了狼群手里。那如果对上狼群的他们,其结果自然是可想而知。 惊讶归惊讶,会议还是要继续的,麦格思开始说明之前白狐佣兵团失败的经过。 他们不但失败,而且是惨败,白狐佣兵团全团上下五百人没有一个人逃出升天。 战斗地点是在不适合人类骑兵发挥的密林处,可见狼群又使用了一次诱敌深入的戏码。 不过跟事先不知情的黑龙佣兵团不同,白狐佣兵团是知道狼群是有狼王存在的,也很清楚黑龙佣兵团是如何失败的。所以麦格思很难想象对方会犯跟自己一样的错误。 毕竟白狐佣兵团也算是一支资格比较老的佣兵团了,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团长亚兰特虽然为人骄傲了点,但在一些大事方面也从不马虎。 因为生还者为零,虽然他们无法得知战斗的具体情况,只能依靠已有的线索进行有限度的推测分析。 在战斗地点有着白狐佣兵团全员的尸体,尸体堆放的位置相当密集,就算是最远的一具尸体也距离战斗地点没有多远的位置。可见白狐佣兵团当时根本没能逃出多远就被全灭了。 而全歼了整个白狐佣兵团的狼群,却只付出了区区八只银狼,二十三只巨狼这样微不足道的牺牲。 如此不对等的战损比例证明了当时双方并非在进行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边倒的虐杀。 而且最令黑龙佣兵团的人感到心惊的是狼群的数量。 根据一些经验丰富的老猎人的分析判断,当时在密林的狼群总数应该在一千二百到一千五百之间。远远超过当初预计的五百之数。 而且狼群大多都分布在战斗地点四周,而不是战斗地点,可见狼群从一开始就定下了全歼敌方,不让一个人逃离的战略目标。 超过一千二百只的狼群规模。 听到狼群当前战力的所有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样一股力量,就算在整个大陆上都是极少见的。 能够在危害程度上超过这次狼群之乱,也就只有十年前的群龙之乱而已。 “情报员是吃屎的吗,连五百和一千多都分不清吗!”一名佣兵怒道。这份愤怒不仅是因为情报员给出了错误的情报,也因为这份情报可能导致他们这么天以来的努力全部白费。 莱斯特脸一沉,但却没有说话反驳。 他是这次联军派出去侦查的盗贼之一,有关狼群的数量和构成的情报就是他带来的。但这不代表这次事情就是他的失误。 作为一名王国排位前十的优秀盗贼,莱斯特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有信心,他可以肯定当时的狼群绝对就是那个数量。 之后多出的那几百应当是狼王召集了其他地方的狼群或其他什么原因。 但没能看出这点,导致一支友军佣兵团被灭也是事实。莱斯特认识自己应当负上一部分责任,所以才没有说话反驳。 不过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麦格思还是为他作了辩解:“莱斯特的能力大家都清楚,我相信这次情报出错绝不会是他的原因。” “没错,这件事确实不能怪莱斯特先生。”天驹直言不讳的接道:“这次失败我认为应该归结于决策层的判断失误。因为你们低估了狼王的狡猾,错误判断了当时的局势。” 在知道联军为了搜索狼群选择分兵后,天驹没有选择继续置身事外,而是开始积极参与会议,提供意见。 这些人或许只是一群npc,但现在也都是一群有血有泪的人类。天驹无法坐视他们一个个被狼群消灭而不管。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天驹估计,佣兵联军的分兵或许不是巧合,而是狼群有意识的诱导所致。 规模上的误差也是如此。知道佣兵们派出侦查人员的狼王有意识的控制了狼群的数量,让佣兵联军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天驹唯一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狼群要多此一举的再次分兵来诱导佣兵联军进行分兵。要知道以狼群的真实规模和狼王的战力,就算是未分兵的佣兵联军也能被轻松吃下。而且不会有太大损失。 天驹甚至可以预想出联军部队正面遭遇狼王所带领的狼群部队时的后果。 只凭狼王芬里尔的一己之力或许还无法完全消灭这数千佣兵,但是要直接冲进这千军万马中来把联军头头们一巴掌拍成肉泥或像虫子一样碾死却绝不是什么难事。 失去了指挥者和精神领袖的士兵,再目睹那样悬殊的实力,无论是再高昂的士气都会立刻崩溃,然后就只能任由狼群们屠宰了。 是因为不想损失宝贵的部下还是单纯出于谨慎? 天驹不知道,他只知道,如果继续讲芬里尔当成单纯的野兽,那恐怕就算是他也要吃上大苦头。 “什么意思?”有人提问。 “我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狼群数量是否是狼王刻意让我们看的。”天驹看着众人缓缓说道。 在场的也不乏一些聪明的人,所以一听这话便立刻意识到原因所在:“你是说狼王故意只调动部分狼群去袭击那些村庄,好降低我们的警惕做出错误的判断?”语气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通过示敌以弱来使敌人错误的判断己方的实力,从而做出错误的选择。在这人类的战争中倒是偶尔会出现。但只是一介魔兽的芬里尔竟然也能用出这样的战术,这未免也有些太过惊人了点。 “没错。”天驹点头说道。 11.掉率低 “什么!” “不可能!” “那些野兽哪有这么聪明!” 听到两人的对话,不少人纷纷反对。因为他们难以接受自己会被一只野兽欺骗的事实。 “不管我们相不相信,事实都已经摆在眼前。”天驹一脸平静的说着刺痛众人尊严的话:“其实我们早该发现这一点的,但对狼群的轻视使我们忽略了眼前的线索。” “什么意思?” “我们能够一直死死粘住狼群除了我们自身的努力以外,也依赖于那些受到狼群袭击且成功从袭击中脱身的人之故。但你们就不感到奇怪吗,为什么一个小小的普通商队能够在一支由芬里尔带领的狼群袭击下‘凑巧’逃出几个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听到这里,所有人心底都升起一股寒意。 如果一切都如天驹所说的那样,那狼王芬里尔的智慧确实有些高的吓人。实在很难想象如此狡猾的一个生物竟然只是一只野兽。 之前还对狼王的智慧还有所怀疑的人现在纷纷承认,过去的传说对芬里尔的描述确实没有任何夸大。芬里尔确实有着不下于人类的智商。而且在狡猾程度方面甚至犹有过之。 “超过一千二百只的狼群,而且还不保证是否就是狼群的全部力量。我觉得这个工作实在太危险了,已经超过我们能处理的范畴,我建议放弃这个工作,让王**的人来解决。”一名中年魔法师提议道。 知道狼群不好对付后,某些人开始打退堂鼓了。 其他几人虽然没有开口附和,却也点头表示有同样的想法。 能够亲手报仇固然是最好的,但如果力有未逮那选择放弃也是没办法的。 毕竟不能因为那些死去的人而让活着的人去拼命,去送死。 看到很多人开始打退堂鼓,麦格思站了起来,说: “我也知道这个工作很危险,不过邻近地区拥有最强战力的佣兵团就是我们了,如果我们不解决这件事的话,那对我们的名声会有很大的伤害。” “更重要的是,自这群狼出现以来已有十几个村镇遭受攻击,加上去讨伐失败的队伍,已经有数百人丧命了。” “如果要等到王都重视灾情,集结骑士团和魔法师去讨伐,那至少要多等上几十天以上,在这段期间还会有更多人丧 命!” 选择继续讨伐狼群并不仅仅是因为与狼王的仇恨。作为一个合格的佣兵团长,麦格思很清楚什么叫做以大局为重。不会因为一些私人的感情做出让部下送死之类的事情。 之所以决定要继续讨伐狼群最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狼群带来的危害。如果在这里放弃的话,不仅外界对他们的评价会一落千丈,就连他们内部也会有很多人产生不满。 放弃讨伐狼群就意味着将无数平民陷入危机之中,这对很多有着强烈正义感的佣兵来说是非常难以接受的行为。就算以此为契机选择退出佣兵团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战力方面,我们可以联系联合附近的一些中小型佣兵团,请他们一起来帮忙对付狼群。” “鉴于狼群造成的危害以及之前两场战斗闯下的名声,只要难成功解决掉这支狼群,肯定会让所有参与这次战斗的佣兵团名声大噪。相信那些中小型佣兵团只要不是笨蛋,必然不会放弃这样一个大好机会的。” “让其他中小型佣兵团的人加进来的话报酬该怎么分?还有指挥方面怎么办?”有人提出了反对意见。 佣兵团为这支狼群给出的报酬虽然不低,但如果让太多的佣兵团来分,落到每个佣兵团头上的数量也多不到那里去。而且最重要的是分配方面会变得十分困难。 对为钱卖命的佣兵来说,钱的问题永远都是最大的问题。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产生纠葛的事件在佣兵界中可谓是屡见不鲜。一个弄不好就会在事后给他们带来巨大的麻烦。 另外指挥方面也是一个大问题。人并非是越多越好。有时候人多反而会带来麻烦,产生很多不必要的问题。特别是对他们这些佣兵团来说尤其如此。 他们这些大型佣兵团来说好,至少有着较为严密的纪律性和组织能力。但对很多中小型佣兵团来说却不是这样。 本来组成人员就良莠不齐,还缺乏有效的管理和纪律。将这样一群人联合在一起想要不惹出什么麻烦是相当困难的事情。 “我知道联合那些中小型佣兵团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但解决这些麻烦不正是我们应该做的吗?还是说你们觉得让那些无辜的平民暴露在狼口之中才是最好的选择?” 麦格思的话让那些想要放弃这个任务的佣兵团羞愧的低下头。因为他们确实没有考虑到那些一般民众的感受。 “钱的问题我会找佣兵公会商量,让他们提高对付狼群的报酬。相信白狐佣兵团的失败已经让他们意识到那并非普通的狼群,应该不会在报酬方面吝啬。” “至于指挥方面那就只能麻烦大家努力。在联合的时候踢掉那些纪律性较差,或者有明显劣迹的佣兵团。这样至少可以将麻烦降到最低。” 因为有着守护人民安全这一“大义”名分在,所以在决定是否对付狼群方面并没有什么悬念。几乎所有人都同意了麦格思的提案。 大方针决定了,那剩下的就是如何对付狼群的问题了。 麦格思一脸严肃的环视众人,缓缓说道:“首先,我们必须承认一点,那就是狼王非常聪明,比在座的很多人都要聪明。我们不能单纯的把对方当成没有智慧的野兽,而应该把对方看做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这是一个大前提,希望大家能够认真对待。” 一群人虽然对自己的智慧比不上野兽这点感到不满,但在残酷的事实面前,就算他们在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狼王的智慧确实在他们不少人之上。 看到大家都同意了自己的观点,麦格思把一张地图摊在地上,众人的眼光也集中过去,上面标示了十几个红色的记号。 “这是这些记号都是被芬里尔袭击过的地方,如果照顺序排列的话,就是这样。” 看到麦格思指出的顺序,众人都发现到这群狼虽然不是直线前进,但仍可以看出它们是逐渐向西北方移动。 “所以照这个情形来看,几天后它们应该会经过这里。”麦格思所指的地方是黑暗峡谷。 峡谷长度并不长,但两边的地势却十分险峻,如果在两旁埋伏,可以对通过这里的敌人造成重创。 虽然除了这条峡谷以外,走旁边的森林也是可以的。但根据侦查员的报告,狼群的数量依然还是五百。这证明狼王芬里尔并没有放弃它那诱敌的战术。或者说它并没有放弃杀死背后追击的佣兵团的计划。 所以麦格思猜测狼王主力部队应该会选择比较容易观察到的峡谷,然后让其他部队从森林通过。 为了彻底消灭狼群,麦格思计划在峡谷出口处洒上大量的油,等狼群进入峡谷后,用埋伏的重兵封锁峡谷入口再点火,就可以困住狼群一举消灭它们。 大家都觉得麦格思的计划相当不错,应该可以顺利消灭狼群时,但有人却不这么想: “油的气味不会暴露给狼群知道吗?” 众人一愣,略微一想便明白问题所在。 人的气味可以用石灰草来掩盖,但油的气味却没办法用同样的方法。 以芬里尔的嗅觉,不用进入峡谷就可以察觉到大量油污的气味而有所警觉,而这是极有可能发生的。 而两边埋伏的大量重兵,也可能在狼群还没有 进入峡谷之前就被发现形迹,说不定反而会遭到狼群的突袭。 “那取消放火,改成在峡谷两边和出口埋伏好了。”麦格思毅然地做出决定。 虽然这样做会提升战斗难度,但相对也比较稳妥。对付有着相当高智能的芬里尔,这或许是最适合的方法了。 “我觉得这计划很不错,不用放弃,只要修改一下就好了。”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发话者正是那位年轻的强者。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解决气味的问题吗?”麦格思问。 “那不困难,我可以做一种有很强助燃性而且没什么气味的黄色油块。”天驹一脸自信的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那你说的油块做到足够我们洒满像营地大小的区域,需要多少时间?”麦格思认真地考虑计划实行的可能性。 天驹在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下时间,说:“如果派给我足够的人手,最多两天就能凑齐,快的话或许一天半就可以。” 在计算过时间之后,麦格思立刻做出决定,“好!你需要多少人手,团里的人都可以随你调用。” “那么今天的会议就先到此为止,我再重新考虑兵力配置,等规划好后我会再请各位来商讨的。在这段期间,请各位配合需要人手的工作,拨出手下的人员。” 在把事情交代完后,麦格思解散众人、结束会议,就回到营帐重新考虑配置。 “我说天驹兄弟,这真的没问题吗?”麦格思有点担心的问。他也算是比较见多识广了,但从没听说过有能够像油一样帮助燃烧的油块。 “放心吧,我既然敢提出来,就有办法完成,现在就先叫大家帮我收集材料吧!”天驹一副信心十足的样子。 两人一路谈话回到团员驻扎的营区,然后将所有的队员集合起来。 为了加快搜集速度,天驹请麦格思调拨了三百多人帮忙一起捕捉。并找了十多个佣兵去附近的湖水打上几大桶水作为备用。 集合完毕后,天驹便把要采集的东西样品分给各个部队,让他们了解一下自己需要需要的是什么东西。 解说完毕后,天驹就要各分队到指定分配的区域去捕捉。 天驹所说的材料是一种名为红皮野猪的野兽的脂肪。等级为 6级。是一种以皮糙肉厚著称的肉盾怪。 掉率低,经验少,且十分耐揍的红皮野猪其实并不怎么受玩家的青睐。大多的玩家更愿意去猎杀7级的风狼或8级的长角白虎。后者虽然危险度更高,但获得的收益却数倍于红皮野猪。 但一个偶然的机会,天驹意外发现红皮野猪身上的脂肪兑上一定分量的水后就可以变成十分强效的助燃剂。 利用红皮野猪脂肪的这个特性,天驹制定了一个完美的放火计划。成功击杀了不少实力远超自己的怪物。 只是好景不长,游戏公司在发现这个bug后很快便做出应对。使得玩家在利用类似方法击杀怪物时不获得经验和物品。 红皮野猪附近的森林里就有,而且数量还不少。这也是为什么天驹之前信誓旦旦保证能在一天左右搞定的原因。 在知道天驹所说的野兽是红皮野猪后,团里的众人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作为欧斯特大陆数量最多的野兽之一,绝大多数佣兵都曾亲手手刃过这种野兽。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红皮野猪的脂肪还有这种功效。 一些人甚至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天驹,猜测红皮野猪的脂肪是否真像他说的那样有着这样的功效。 不过看到天驹一脸自信的表情,怀疑的眼光也开始逐渐淡化。 由于人手充足,不过一天的时间,他们便捕杀了足够多的红皮野猪。比天驹预想的还要快上一点。 剩下的就是提取红皮野猪身上的脂肪。这方面可是佣兵的拿手好戏,他们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便完成了这个在天驹看来最麻烦的步骤。 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只用把抽出来的脂肪兑水,就可以制作出拥有极强燃烧性的油块。 这种油块近乎无色无味,看上去就像是一团黄色泥土一般。涂抹在因为下雨而变得有些湿漉漉的黄色泥土地上,是极难被发现的。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油块’是否可以发挥如同预期般的功效。 黑龙佣兵团拿了一小块‘油块’做实验,想看看这些‘油块’到底有多大的效果。 结果无疑是令人十分满意的。这些油块发挥出了远超黑龙佣兵团预期的效果,让他们对之后的伏击战充满了信心。 在众人忙着制作油块的时候,麦格思也没闲着。他联系了佣兵公会,商量着提高任务报酬以及请求支援的事情。 12.各有优劣 提高报酬的要求立刻便得到通过。而且还是大幅度提升。 不说狼群的数量。光是‘芬里尔’这个名头就足以让佣兵公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 对于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兽,要说没兴趣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事实上,要不是佣兵公会只是一个中介组织,本身并没有足够强大的武装力量,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自己去抓捕芬里尔了。 不过就算如此,佣兵公会也做出了如果能活捉芬里尔便给出巨额报酬的承若。 不过佣兵公会给出的报酬虽然诱人,但麦格思但也没有因此被冲昏头脑。 他很清楚,像这样的对手以他们的实力想要生擒那是不可能的。 支援请求方面倒是遇到了一些问题。 佣兵团大多都有自己的任务。特别是那些人数上五十人的中型以上佣兵团。他们大多都会同时承接数个任务来增加收入。所以很难在短时间内集齐全部战斗力。 其次是实力方面。 他们要对付的可是公认实力较强的银狼和巨狼。实力一般的佣兵去了也帮不上太多的忙,反而有可能因此暴露自己,得不偿失。 而厉害的佣兵要么是有自己的任务,要么是距离太远,无法在短时间过来。因此佣兵公会也只能将一些距离近的,且手头没有其他任务的佣兵派来帮忙。 等到所有的准备都差不多已经就绪的时候,狼群也差不多已经临近黑暗峡谷。而这时麦格思也召集干部们进行作战会议。 会议的第一个重点在于是否等待其他增援的佣兵团的人一起对抗狼群。 等其他人过来确实能够增加战力,提升成功几率。但同时也会失去最佳的作战时机。 根据斥候的通报,狼群大概在一天到二天后通过黑暗峡谷。如果错过这次机会的话,那等到下次再找到如此适合的埋伏地点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计划一切顺利的话,就算以他们目前的战力也能对付的了狼群,而且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 既然如此,那他们又何必放弃这天赐的机会让其他佣兵团来分一杯羹呢? 因此,这第一个提案被所有人一致否定——不等待其他佣兵团过来。 接下来就是埋伏的配置问题,麦格思打算将兵力分成三部份。 第一部份由麦格思亲自带领,成员以弓兵队长鲁锡安为首的弓兵大队以及团里的几名法师和辅助人员。 这一队埋伏在峡谷上方,监视狼群的动向,等狼群进入埋伏就放火,再搭配弓箭,落石和魔法 消灭狼群。 这支部队数量虽然不多,但却十分关键。可以说是这次伏击战中的主要输出。 第二队由最精锐的骑士组成。除了第三骑兵大队以外,还编入了几名有骑马经验的部队进入。这也是团里最有战斗力的一支部队,光是平均等级就高达二十级。再加上装备与冲锋优势,可以有效的减少狼群数量。 这支队伍布署在峡谷入口较远处的地方匿藏,等发动伏击后便冲出,在第一时间给予狼群重创,制造混乱。同时封锁谷口,以防狼群由原路逃回。 由于需要在第一时间加入战场,所以这一队的行动必需快速,所以全部队都有高机动的骑兵组成。 第三队负责出口方向的防守,成员包含重步兵队及另外三队的剩余战斗人员。任务是防止狼群逃跑。 因为是在出口方向,所以可以事后做好防御措施,而且由于距离较远,狼群一般不会朝这边突围。因此负责这里的玩家也是所有队伍中负担最轻,工作最为轻松的部分,由实力较弱的玩家担任。 第四队人数最多,也是这次行动的主力部队。成员主要是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的战斗人员。 他们埋伏在峡谷附近,在骑兵给狼群制造足够的混乱后再进入战场,然后对狼群进行剿灭。 第五队人数最少,只有包含天驹和麦格思在内的几人而已,任务就是对付身为狼王的芬里尔。也就是所谓的斩首部队。 五队人马都有着数名特定的联络官负责各队的联系与紧急时刻的调动,由第一队的王朝霸图进行总的指挥。 这个配置大家都觉得很理想,当然反对的人也有,正是天驹。他希望能由他一个人对付芬里尔。 毫无意外的,他的这个提案被果断否定,而且是毫无转圜余地的那种拒绝。 其实天驹也不是不理解麦格思的想法。毕竟讨伐狼群的功劳大头在于芬里尔,这只传说中的强大生物。其部下的狼群充其量只能算是附带的而已。 就算天驹表示自己不要任何报酬,但麦格思依然没有同意。因为杀死芬里尔代表的不仅仅是惊人的财富,还有莫大的声望。从某方面来说,后者甚至比前者更重要。 财富可以慢慢积累,但声望却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特别是对他们这些几乎已经走到顶点的大型佣兵团来说,想要再上一步更是难如登天。 因此这次芬里尔之乱是危机的同时也是一个天大的机遇。运营好的话可以让他们一扫之前的颓废,一跃成为整个索菲恩王国甚至大陆最强的佣兵团也并非没有可能。 这也是为什么黑龙佣兵团明知独自对抗狼群会有相当大的风险也坚持要设伏的原因之一。 正是因为有这一层关系在,所以麦格思不可能会同意由天驹独自挑战芬里尔 的要求。毕竟,天驹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外人。在一场由黑龙佣兵团主导的战斗中,由身为外人的天驹拿下最关键的战斗,这说出来也确实不怎么好听。 当然,麦格思也知道双方在实力上确实存在差距。但在他看来,这差距并没有大到完全无法抗衡的地步。 看着麦格思充满着坚定,期待以及淡淡请求的眼神,天驹在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无法说服对方了。 他只能期待等打起来后,麦格思等人能有自知之明,早点撤离才好。 之后会议继续进行着,天驹建议入口处的伏兵做些伪装,减少被狼群发现的可能。毕竟这个地方适合埋伏这点既然他们能看出,那狼王自然也能看得出。派部下进行事先侦查也是十分有可能发生的。 所以为了有备无患,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 还有芬里尔之前能准确察觉到佣兵团的魔法师,证明它或许有能力察觉到魔力的存在。所以也要如何隐藏法师的魔力波动也必须考虑在内。 最后会议进行到最后的部份,也就是该怎么对付最大的麻烦-芬里尔。或者也可以解释成该如何防止芬里尔在局势不利时逃跑。 只要计划一切顺利,那以他们的战力不难解决狼群。而只要关键的狼群被消灭,那就剩下芬里尔一个也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至少这时候的麦格思等人是这么认为的。 但能打赢不等于能消灭对方。作为一只智慧生物,在局势不利时选择撤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一点,从之前芬里尔没有选择与天驹正面战斗时就可以看出。 为此,众人可谓是伤足脑筋。 埋伏的布置也许可以困住芬里尔一阵子,但想要单凭这个就打倒它就不怎么现实了。 因为芬里尔能够使用简单的冰风属性的魔法。以它的魔力水平,或许灭不了大火,但却可以开出一条路来逃走,因此如何阻止芬里尔逃跑就成了他们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问题。 芬里尔行动敏捷,对魔法的抵抗力又强,用魔法攻击的效果并不好。 所以由武技高强的战士近身缠斗会比较理想,可是寻常武器很难对芬里尔造成伤害,最好是使用魔法武器或将魔法加持在武器上来战斗比较理想。 因此魔法师们提议,和芬里尔战斗的战士们最好使用那种有着强大魔力的魔法兵器或是由秘银或精金所制作而成的精致武器。 前者本身就是十分强大的兵器,而后者也可以通过魔法师附魔来提供强大的杀伤力。 不过不管是魔法武器还是秘银制武器,价格都十分惊人,即使是团里的干部也没有几个人拥有。 因此参与芬里尔讨伐战的四名战士正好就是拥有魔法兵器的那几人。他们也差不多是联军当中武力最高的几位。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是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对这次战斗充满了信心。 只有麦格思还是很担忧这次的行动,因为这次的计划还有两个关键因素。 首先,狼群是否会真如预计的通过黑暗峡谷。说到底,狼群会放弃森林而选择峡谷也只是他们的猜测罢了。它们是否真的会这样做也完全是未知之数。 所以如果狼群选择绕过这道山脉,从森林过去,或者带领全部狼群通过峡谷,那么这整个布署就白费了。 第二个问题是天候,万一在狼群进入陷阱前就下起雨来,那火攻的计划就全完了。 只是这两点都不是他所能掌握的,麦格思这时也只能把剩下的事让上天去决定了。 在等待狼群的这段时间,佣兵就在藏匿处聊天或玩牌打发时间。 三名魔法师各配置在三路人马中,和天驹一样配置在谷口埋伏的是克蕾雅。 天驹对魔法师的事很感兴趣,因为他发现这个大陆的魔法师并非像游戏时代那样只是简单的使用一个卷轴就可以学会魔法。 他们有着一整套十分完整的魔法系统和理论知识。可以让人们通过系统的学习来掌握和使用魔法。当然,前提是你要有这方面的天赋才行。 而这也就意味着战士职业的天驹也是有可能通过系统的学习,来突破职业方面的限制通过学习来掌握魔法这门高深的技巧。 当然,能够掌握和能够精通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如果只是能使用一些简单的基础魔法的话,那未必能有多大的意义。 但多了解一些总是没错。就算无法在短时间内掌握多么高深的魔法,但多了解一下‘现代’魔法的知识也比较有利于他以后对战魔法师的战术选择。 而且,作为一名不到二十岁的小青年,天驹本身也对魔法这门艺术有着十分浓厚的兴趣。 而克蕾雅对他也一样感兴趣,就在天驹提出问题时,克蕾雅也要求天驹先告诉他自己师从何处。 毕竟就年龄上来说,天驹的实力确实有些强的太过分了点。就算是那些本身天赋惊人,而且有着名师 教导的天才们在他这样的年纪也没有这样的实力。更何况,天驹强的也不只是武艺而已。那些莫名其妙,但十分有效的知识也是他们好奇的对象之一。 不过在这方面他们注定只能失望了。天驹自然不可能把自己玩家的身份说出来。只能打马虎眼说自己的师傅是一名隐居世外的高人来打发众人的好奇心。 之后,换到克蕾雅说魔法师的事。 克蕾雅告诉天驹,魔法师施法的方法其实有好几种。 第一种是以本身的魔力构建魔法术式,来引动天地间的魔法元素,来达到使用魔法的目的。这种方法也是大多数魔法最常用的魔法使用手段。 根据构建魔法术式的种类不同,也分为很多流派。 其中最常见的一种就是通过言灵,即字符和韵律的组合,来使自己更容易的构建出所需的魔法术式。 另外一种就是通过手势,也叫做‘印结’的方式,来代替那冗长的呤唱咒文。 两种方法各有优劣,很难一概而论的说那种方法更加好用。 除了这两种流派以外,还有其他像是通过符咒,魔法阵,共振,乐器,魔纹,祭品,金属器等方式来使用魔法的流派存在。 每个流派都有自己独特的优势和劣势,但适用性比之之前那两种流派要差得多得多。因此数量上自然也要少得多得多。 当然,也有极个别魔法师,能够不念咒不使用手势或其他任何道具,只用一个念头便能瞬发魔法。 不过想要达到这种程度,必须要有极高深的魔力水平,以及炉火纯青的魔法技巧才有可能做到。 一般能做到这种事的魔法师,最低也有魔导士级别的称号。至少克蕾雅她自己就做不到这种事情。 当然,能够瞬发的魔法仅限于低级魔法,稍微高级点的魔法也一样要使用念咒或手势才可以使用。充其量,只是比一般的魔法师更快一点罢了。 13.冥想状态 第二种则是通过像神祗祈祷,来达到使用魔法的目的。这与其说是魔法,倒不如说是神术。使用这种魔法的话,基本上都是教会,或教会相关的人员。 异教徒倒是也能使用类似的魔法。但教会并不承认异教徒使用的是跟他们同源的魔法或神术,而是将其贬低为邪术等。 魔法师们对这种刻意的贬低虽然很不以为然,不屑一顾。但是在公开场合却必须承认那些异教徒的魔法属于邪术……如果他们不希望被送到异端裁判所的火刑柱上的话。 相比魔法,神术在学习上要快捷很多。因为前者只需要虔诚的信仰和神祗的认可便可使用。而无需努力钻研魔法的奥秘,和术式的构成。 由于神术的威力直接与信仰的虔诚挂钩,因此越是信仰虔诚的信徒,其神术的力量也会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教会能够力压魔法师,成为这个大陆支配者的原因之一。 而第三种则是魔网施法。这是一种已经失传的魔法使用方式。 传说在遥远的过去,在整个大陆上都遍布着名为魔网的特殊施法网络。魔法师可以通过触碰魔网,抽取上面的魔法术式,来达到使用各种各样的魔法的目的。 有关魔网的传闻有很多,但没有哪个人能够清楚的描述出魔网的本质。法师们对魔网的理解也仅限于知道这是一种位于虚空之中和这片天地嵌合无间的一种法则。宏大无边,无比深邃,几乎已经成为这片天地本身固有的一部分。 用简单的话来解释就是魔网是一种用以辅助施展法术的手段,就像魔法阵和魔纹一样,是能够让法师更容易使用魔法的一种手段。只是规模上要大上无数倍。 就算是教会那凝聚万千信徒的信仰之力所形成的超级大阵,跟魔网这种天地法则完全契合的施法网络相比,也只是巨龙身边的蝼蚁一般。 这并非是力量上的高下之别,而是形态结构,存在层次等级的差异。作为魔法界最伟大的一项发明,魔网的存在用神迹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几乎所有魔法师的最终目标就是能够重现这过去的伟大发明。 第四种,也是最后一种施法方式则被称为调律魔法。这是一种除了名字以外一切未知的魔法。连它是如何起效,如何使用的都不知道。 甚至还有部分法师怀疑是否存在这种施法方式。 除了使用方法的不同以外,魔法还有很多不同的系别等等差别。 根据力量性质和属性不同,魔法还分为元素魔法,灵魂魔法,死灵魔法,白魔法,空间魔法,古代魔法这六大类别。 元素魔法顾名思义就是风火地水这四大属性魔法。这也是大陆上,使用人数最多的魔法。像克蕾雅就是一名火系魔法大师。 灵魂魔法也称为精神魔法或心智魔法。是一种极其罕见,也极为难修炼的魔法。 魔法师本身就已经十分稀有了,而能够修习灵魂魔法的法师更是千中无一。再加上灵魂魔法就算修炼到极高的境界,也不像元素魔法那样立竿见影,效果拔群。 它不像元素魔法那样可以炸毁岩石,烧死敌人,也不像白魔法那样可以治病救人。它唯一有能够作用的就只有人,活生生的人。它连直接去杀死一只鸡都办不到。如果说有一个系的魔法宗师一个人流落野外连生存都有问题,那就只能够是灵魂系的了。 但是这个世界虽然并不是由活生生的人组成的,但是这个社会却是,而且还全部都是。所以这个系统的魔法能够办到的事,其它魔法也绝对办不到。 因此虽然极难修炼,但还是有不少天资绝艳的天才法师们试着去修炼这种魔法。不过他们最终要么是认识到自己的天资所限而中途放弃,要么是被魔法反噬,成为一个整天只会傻笑的傻子。 能真正把这个魔法练好练高的,全大陆也不过一人而已。 死灵魔法也就是驱使亡灵生物的魔法,是十分邪恶的魔法。使用这个类别的魔法的法师也被成为死灵法师。 死灵法师可以说是大陆公敌,一经发现,就是无穷无尽的追杀。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死灵魔法实在过于邪恶。 对绝大多数生灵来说,死者都是不容亵渎的。特别是对于精灵族和兽族这样的异族来说,对死者的亵渎是最不能容忍的行为。 因此,操控尸体的死灵法师成为大陆所有生灵的共同敌人也就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死灵法师虽然是大陆公敌,但死灵魔法和死灵法师却从为在这个大陆绝迹过。愿意学习这种邪恶魔法的人更是从未少过。甚至还有不少组织以及国家私下研究和学习死灵魔法。 理由很简单,那就是死灵魔法确实很好用。 撇开那恐怖的名头,纯以实用的角度去看待话,那死灵魔法绝对是最好用的魔法——因为这是一个用来杀人的魔法,在杀人效率上没有什么魔法能与死灵魔法相比肩。而这也是大多数法师最为追求的一项能力。 而且如果能将死灵魔法修炼到顶点,甚至能将自己转换成拥有永恒生命的巫妖永远存在下去。这也是死灵魔法能够吸引无数天才为之疯狂的原因。 当然,真正能做到这点的人是一个都没有。 而白魔法则是教会专属的魔法,被认为是神赐予信徒的神圣魔法。只有神职人员能够修炼。非教会的人员连学习本身都是不被允许的。 白魔法的效果大多都是辅助型魔法,在治疗方面远超其他魔法,只有死灵魔法能与之一较高下。仅以地位来说可以说是所有魔法第一,被认为是最高贵的魔法。 在一般平民眼中,甚至有能使用白魔法的人就是好人的说法。 空间魔法则是所有魔法类别中,魔法数量最少的一个系别。同时也是最难修炼的一个系别。 除了二十年前的空间大魔导师奥斯特?本以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掌握这门极其高深的魔法了。因此,这个魔法从实际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是失传的魔法。 至于最后的古代魔法严格上来说不能算是一个系别。它只是单纯的古代失传魔法的统称。所有已经失传的古代魔法都可以称之为古代魔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古代魔法也是天驹最为熟悉的一个类别了。因为现在被发掘出来的古代魔法全都是过去游戏时代的那些魔法。 要知道,在游戏时代,魔法的类别可远远不止只有六个类别这么简单。除了基础的九大类别魔法以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分支魔法,最终形成了一个极其庞大的树状体系。其复杂程度就算是十分资深的玩家也很难理清其中的关系。 而且不管是魔法的类别,数量,高深程度,游戏时代的魔法与现代魔法都有着天壤之别。 因此古代魔法也是公认的最强一个类别的魔法。 能够掌握古代魔法本身,就被认为是一种身份和能力的象征。 只是由于古代魔法数量稀少,无法形成体系且极难修炼,所以才没有成什么大气候。 当然,上述的这些魔法类别都只不过是人类这个种族 所掌握的魔法种类。魔法从来都不是人类的专属,很多异种族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魔法体系。如果把其他异种族的魔法体系也算上的话,那自然远远不止六种这么简单。 不过就像人类失传了很多魔法一样,其他异种族的魔法文明相比起游戏时代也倒退了不止一二个时代那么简单而已。 要不然,人类也不可能打败其他所有种族,成为这个大陆的主人了。 除了魔法的使用方式和种类以外,克蕾雅还教导了天驹很多有关魔法的典故和常识。使天驹对这个时代的魔法又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简单的来说,这个时代的魔法水平比起游戏时代要落后不止一点半点。 那些高深的魔法技艺先不说,就连那些很普通的施法技巧也近乎完全失传。再加上魔法本身的差异,以及魔法器具上的差别,使得游戏时代的魔法师可以十分轻易的吊打现代的魔法师。 这让天驹感到庆幸的同时也感到有些疑惑。 要知道魔法师可以说是进步的象征。对魔法师来说,最重要的并非是魔力的多寡,而是知识的掌握程度。 能成为魔法师的虽然不一定都是些聪明人,但能在这门艺术上走的足够远的人,基本上都会有着一颗聪明绝顶的脑袋。 他们热衷研究以及发明,对知识的学习和掌握有着无比狂热的钻研精神。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自游戏时代后的两千多年时间,这个大陆的魔法师除了魔网以外却没有任何一项可以称之为创新的发明。 他们所有的技术和知识,都只不过是沿袭着过去流传下来的知识和经验。他们自身却没有为这门伟大技术的发展贡献哪怕一丝一毫的力量。甚至就连唯一的创新发明——魔网现在也在他们手里流逝。 这虽然也跟教会那愚蠢古板的禁令有关,但天驹不认为只是一些死板的禁令就可以封锁魔法文明这么漫长的时间。 不过这些想法天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没有说出来。 魔法师虽然算不上十分虔诚的信徒,但也不会允许有人对教会进行诋毁。或者说他们不敢无视这种诋毁教会的行为和人。 在这个神权至上的大陆,就算是再怎么对天主,真神不屑一顾的人,在公开场合也必须表现得无比虔诚——如果他们不希望在异端裁判所的火刑柱哀嚎的话。 因为机会难得,天驹也趁机像克蕾雅请教了一些魔法方面的知识,比如如何冥想之类的问题。 这不算什么为难的请求。魔法师虽然珍贵,但魔法相关的基础知识却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重要信息。倒不如说各个国家都十分积极的传播魔法相关的知识,以期望能够发掘更多的魔法师。 因此克蕾雅自然是欣然应允,教给了天驹一套自己流派的冥想方法。 根据克蕾雅的说法,魔法元素充斥于天地之间。感知其存在便是成为魔法师的第一步,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如果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后面也不用再继续下去了。 因此是否能感知到魔法元素的存在就成了判别一个人是否有资格成为魔法师的首要标准……当然,白魔法的使用者除外。那与其说是魔法,还不如说是神术,从本质上就有别于传统的魔法。 每个魔法流派都有着一套属于自己的感知魔法元素,也即冥想的方法。但在基础内容方面却又有着惊人的一致性。无外乎,那沉淀心灵,用本心去感知天地的意志……之类的天人合一理论——不是法师们不愿意用更简单直白的方式去解释冥想的本质,而是他们根本就做不到用语言去阐述这一切。 套用一名知名**师的话就是懂就是懂,不懂的人无论如何解释就是不懂——冥想就是有着这么神棍的一面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每年都有无数天才被拒之在魔法的大门之外——因为他们无法克服这最基本,同时也是最困难的一关。 这无关智商和能力,纯粹只是你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 一般来说,每个魔法师第一次感受到的魔法元素将会是他的本命元素。学习该系魔法往往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因此大多数法师都会主修自己第一次感受到的那系魔法。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法师都主修元素魔法的原因。因为这确实是最容易入门且最容易掌握的魔法了。 当然,也有极少数人能在第一次冥想中感受到两系魔法元素。而这一类人在世间往往会被冠以天才的称号,并在未来取得巨大的成功。 至于同时感受到三系魔法元素的人在整个魔法历史上也只不过一人而已。而他也因此成为了魔法界公认的第一人,从而备受敬仰。 遵照克蕾雅教导,天驹很快进入了冥想状态——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却不一定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以概率上来说,没有魔法天赋的人要远远多于有魔法天赋的人。所以克蕾雅虽然十分乐意教导天驹魔法,但却不认为他能学会。 通常来说进入冥想到意识到魔法元素需要大概一到二个小时——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基本上到了那个时间就该见分晓了。 14.世界变异的原因 所以在确认天驹已经进入冥想状态后,克蕾雅也就没管天驹,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你觉得他能成功吗?”注意到这边情况的麦格思走过来问道。除他之外还有团里的几名干部也走了过来,他们都对这位年轻的强者能否学习魔法充满了兴趣。 “不知道。一个人的魔法天赋可不是靠看能看出来的。在他真正试过之前,没有人能确定他是否有魔法天赋。”克蕾雅回答道:“不过从概率上来说,他失败的可能性更高一点罢了。” 麦格思一脸释然的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没有学习魔法的天赋对他来说还比较好。” “哦?为什么?”克蕾雅感到有些好奇。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样样通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哪样都不精。”麦格思一副仿佛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这也看人的吧。如果是真正的天才的话同时掌握武技和魔法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克蕾雅并不赞同麦格思的观点:“像格拉尔还有维鲁斯,他们不就是同时掌握了魔法和武技两项技艺,而且取得了相当的成就,不是吗?” “可是他们却没有让任何一项技艺达致顶峰!”麦格思仍然坚持自己的说法:“不管是武技也好,还是魔法也好,只有将一切都全身心地投入,将全部的精神和灵魂淬炼进技艺才能够达到颠峰。真正的顶尖高手永远都只会专精于一样东西。” “其实我们在这里讨论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吧。最后做出选择的也只能是本人而已。”鲁锡安一脸淡然的接道:“而且这种事情真的有所谓的正确答案吗?” 周围人一愣,然后低头想了想,也觉得确实如此。 诚然,样样通的结果确实很有可能是每样都不精。这确实可以算是十分正确的说法。但谁又能保证同时兼顾武技与魔法就一定是错误的呢? 没有出现过不代表就一定是不行。充其量只能说几率很低。而且 最重要的是,像这种事情,有资格做出选择的,永远就只有当事人自己。至少麦格思等人就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在这件事上对天驹指手画脚。 他们充其量只能以人生前辈的立场给予意见。最后能做出的选择的,还是只有天驹本人而已。 当然,这一切成立的前提是天驹确实拥有成为魔法师的天赋。如果他没有这方面的天赋,那一切也无从谈起。 不知道外界就自己未来的发展方向问题展开了一番讨论的天驹,此刻正沉浸在冥想的世界当中。 关闭五感以後,就只剩下思维了在高速的旋转,并和外界的能量产生共鸣,得以去感受它们的存在和波动。 这件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并不简单。因为复杂的人心总是很轻易的就受到各种杂七杂八的干拢而无法保持一颗平静的心。 大概是天驹确实很有魔法方面的天赋吧。他很快便完全沉入自我意识的海洋中,感觉到自己仿佛和头顶的星空一起变得无边无际。 天驹看见自己的思维在一片无尽的虚空中正高速的旋转著,如同一个阿米巴变形虫一样不停的翻翻滚滚的变换著各种各样的形态和各种各样的颜色,前面每次他都只是停滞这这步无法感应到周围的一切就离开这种状态。 天驹将自己的意识无限的放飞,任它们自由的跳跃、碰撞,只在中心处保留住一点意识,去感知魔法元素的存在。 这一次天驹下定决定要将自己的思维扩散开来。前面几次,他尝试过很多将意识外放的想象,当无一例外的失败了。这次他决定反其道而行之,将自己的大脑彻底放空什么都不去想。突地,他的心中掠过一个红点,一闪即逝。 难道这些红点就是魔法元素?有了这个认知后天驹确信了自己的方法是正确的。继续将大脑放空。很快他就看到周围那密密麻麻的光点浮现在身边。有红的,有黄的,有绿的,也有蓝的。 天驹尝试着接触那些光点,去感知对方的存在,建立联系。而那些光点也在接触到他的意识时十分积极的做出了反应。 系统:你感知到了魔法元素的存在,领悟了魔法的真谛。你对魔法的掌控能力提高。 魔法真谛:施展魔法的速度50%,魔法消耗减少20%,技能熟练度100%。可以对魔法进行细微控制。 突然响起了系统提示让天驹退出了那种玄之又玄的境界。不过这也让天驹知道自己大概是成功了。 看到天驹睁开眼睛,克蕾雅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样,你感知到魔法元素了吗?” 天驹点了点头,然后将自己在冥想过程中的经历全部说了出来。 克蕾雅微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天驹那一脸平静的脸庞,似乎想从上面找到说谎或开玩笑的痕迹。但看起来又不像。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似乎没必要在这方面说谎。 她看着天驹,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已经超越了她大脑的接受程度,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其他人则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位相处已久同伴,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惊讶。 在他们的记忆中,这位法师同伴从没今天这样失控过。所以他们很好奇,好奇这位平时冷静的同伴到底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而感到震惊。 花了好一会儿功夫,克蕾雅才从这种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用一个n年没碰过女人的老色鬼看见绝色美女的眼神看着天驹,说:“你一定要成为法师啊!” ………… 通过克蕾雅的解释,众人才知道天驹竟然是一个极少见的全系魔法师。 并非魔法师的他们虽然不清楚一个全系魔法师是什么样的一个概念,但至少还是能明白‘史无前例’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 既然一个只是能感知到三系魔法元素的魔法师就能成为魔法界的第一人,那么一个全系魔法师获得超越其之上的成就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感知魔法元素的能力不是决定一名法师是否优秀的唯一因素……甚至还不是最重要的因素。而且有天赋也并不代表就一定能成功。天赋惊人,但最后却碌碌无为的人虽然很少,但毕竟也是存在的。 但这至少证明天驹确实有着能成为一个传说的潜力,有着比别人更多的机会和希望。因此克蕾雅才会在知道天驹能感知四系魔法元素后会产生如此大的反应。 反倒是当事人的天驹倒是一脸平淡,看起来似乎不是特别兴奋的样子。完全不像是 一个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一个传奇人物的样子。 这让众人感到佩服的同时也感到一丝好奇,好奇到底是怎么样的教育才能让一个不足二十岁的小孩子如此的老成。可以在面对这足以令一般人欣喜若狂的消息面前保持如此的淡定态度。 “你说的我都已经明白了。不过我不打算放弃修炼武技。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两者兼顾。在兼顾武技的同时学习魔法。”天驹一脸平静的说道。 “为什么!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两者兼顾的唯一结果就只能是哪一项都无法到达顶端。你既然有着这神赐的魔法天赋,就应该好好利用,而不是让它就此埋没!” 这正是麦格思之前对克蕾雅说过的话,现在却被她原封不动的照搬过来。 “我知道你的武术天赋很不错,也能理解你不希望荒废武技的想法。不过我可以保证,不管你的武术天分也多么好,也绝对不可能比你的魔法天赋更好。” “只要接受正确的指导,以你的天赋,成为第二个法神……不,就算超出其上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克蕾雅的语气有些激动,也有些不解。她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拥有优异魔法天赋的人会不选择将自己人生全部献给魔法。 要知道不管是在社会上的地位还是受人尊敬的程度上,魔法师无疑都是要优于战士的。 如果能成为第二个法神,那更是可以站到世界的巅峰。凌驾除了教会以外的一切存在。 不过天驹依然还是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抱歉,人各有志,我确实没有打算成为一名魔法师。” 成为一名伟大的法师受人敬仰。这对这个世界大多数人来说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十分美好的梦想。 但对于天驹来说,却连目标都称不上。 他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出世界变异的原因,并找到解决的方法。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不放在他心上……至少现在,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天驹的态度是那样坚决,以至于对天驹能成为一名伟**师抱有极大期待的克蕾雅最后也不得不放弃继续劝说。 正如鲁锡安之前所说 的那样,在这件事上,拥有决定权的始终只有当事者本人而已。 不过克蕾雅虽然放弃继续劝说,但并不代表她就已经放弃让天驹成为一名伟大的法师的打算。 天驹还很年轻,未来的路还十分漫长。就算他现在不想专注在魔法上面,但不代表以后他也不想。 克蕾雅相信,天驹此刻的拒绝只是因为不了解魔法这项高深技艺的伟大之处而已。毕竟他之前都是以一个战士的身份进行生活,对法师这个十分光荣的职业不太了解也很正常。 只要他能正确理解到魔法的伟大,和魔法师的尊贵,相信也会后悔自己今天的这个决定。 所以克蕾雅不仅没有因为天驹的拒绝而失落,反而更加积极的像天驹传授着魔法的美妙之处。希望天驹能够有朝一日‘改邪归正’,成为一名光荣的魔法师。 而这对天驹来说自然也是十分乐于看到的局面。 他虽然不想按照克蕾雅给他安排的道路成为一名魔法师,但这不代表他对魔法没兴趣。恰恰相反,他对魔法的兴趣还在武技之上。 当初之所以选择战士而不选择魔法师也只是单纯的因为法师这个职业比较依赖团队,而不利于独行罢了。 而现在,既然已经有了这样一个良好的学习魔法的条件,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不管是为了自身兴趣,还是为了面对将来可能面临的挑战,他都有必要让自己尽快变强。 不知道是因为玩家的身份还是天驹本身确实有着极高的魔法天赋。 在教导过程当中,天驹展现了自己并非只是魔法感知能力高人一等,就连魔法领悟和学习方面也有着一般人所无法比拟的天赋。 一般人从感知到魔法元素,到成功施展出魔法,至少需要花费半天到一天时间。但天驹却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时间就成功的用出了一个零阶魔法——小火球。 而且因为他那超高的精神,使得这个小火球拥有了十分不俗的威力——这还是天驹有意识的控制了自身力量的结果。 这个事实让克蕾雅更加的肯定,天驹应该成为一名魔法师,而不是一名战士。 刚学会魔法的天驹就像一个找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对魔法的研究乐此不疲。 跟兴趣成正比的,是他的魔法进境速度。 只是几次尝试,天驹便发现自己能对魔法进行细微控制。 他伸出一根指头,指尖微微发着亮光,有几个小火苗从他的指尖跳出来,象顽皮的孩子一样围绕着他的手打转——这并不是魔法,而是天驹领悟了魔法奥秘之后所自然掌握的能力。 这种对魔法的细微掌控力虽然不会直接提升魔法的威力或者施法速度,但却可以在释放魔法的时候变得更灵活。如何将这种灵活性合理的运用到战斗上,就是天驹今后的重要课题之一。 看到这幕的克蕾雅再次被天驹那匪夷所思的魔法控制技巧所震惊。 这种对魔法精细入微的控制能力别说是她了,就算是她的导师也未必能有。 如果不是天驹的年龄和那惊世骇俗的武技,克蕾雅甚至会怀疑天驹其实是一名隐藏身份的资深**师。 一个刚接触到魔法的魔法学徒却拥有媲美自身魔导师的控魔能力,这已经不能单纯用异常来形容了。 大概是因为今天吃惊的次数太多了,克蕾雅很快便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有自信就算天驹现在告诉她自己是教皇的私生子她也不会感到一丝讶异。 15.被发现了? 到达峡谷已经是第三天了,狼群却还没有出现。这让麦格思十分担心他的计划是否会变成白忙一场。 不只如此,麦格思所顾虑的另一个问题,天候也开始出现了不利的征兆了。 随着时间过去,云层变得越来越密,越来越低——这是即将下雨的征兆。 到了傍晚时分,麦格思叹了口气。 照云层的情况看来,等深夜以后,气温下降,那时候很可能就会下雨,到时就算狼群出现,也很难有效对付了。 如果没有火焰将狼群分割开 来,并使之产生混乱。那之后的骑士冲锋也很难产生的预料之中的效果。最糟的情况无疑就是他们损失重大却让芬里尔逃跑。 就像是神明要戏弄他似的,就在太阳已经接近远处山头时,麦格思认为他的计划很快就要报废,这时却从峡谷附近的森林中,窜出了许多移动的黑点。 随着黑点越来越接近,在山顶隐蔽处的麦格思已经可以辨认出那是一匹匹的巨狼。 现在已经变成他们与狼群的时间竞赛了。只要狼群在下雨前进入峡谷的陷阱,他们就可以轻易的摘取胜利的果实。 用双掌用力拍击自己的脸,麦格思提醒自己要沉住气,一定得让陷阱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不同于麦格思的担忧,天驹到其实不怎么在乎火攻的计划是否成功。 火攻对普通的巨狼确实可以称得上效果显著,但对已经超越魔兽范畴,跨入魔物领域的芬里尔却注定不会有什么效果。 不管是对他还是芬里尔,都可以免疫这种自然火焰而不受任何伤害。所以想要靠火焰去限制芬里尔只不过是痴人说梦话罢了。 所以比起火攻计划是否成功,天驹反倒更在乎那所谓的芬里尔讨伐小队的安全问题和如何阻止芬里尔逃跑一事。 在看到麦格思对芬里尔的布置和安排后,天驹再次确认麦格思对芬里尔这种传说中的生物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 以他安排的战力和针对芬里尔逃跑的计划,别说是这只变异后的芬里尔了,就算是原版普通的芬里尔也能轻松干掉他安排的成员并将那所谓的引诱伏击计划给碾得粉碎。 不过说真的,这其实也不能怪麦格思孤陋寡闻。 由于年代较为较远,有关芬里尔的传说充满着许多暧昧和不详之处。一般人也只是知道芬里尔是狼王的变种,比一般狼王更强壮,更聪明。但具体有多强壮,多聪明,他们却并不知道——因为没有参照物。 在传说里,只有关于芬里尔给大陆带来了巨大的灾祸的描写。但如何讨伐,以及被谁讨伐的事情却完全没有记录在案 。或者说就算有,也在漫长的时间长河中消失。 这导致麦格思完全不清楚芬里尔的强大,只能单纯的根据狼王的实力来推测芬里尔的实力。 这也导致了他制定的计划虽然看起来不错,但实际却充满漏洞。用这样的安排去对付芬里尔,能够不被全灭就已经算是最大的胜利了。 烦恼的自然不只是天驹一人。身为这次计划的制定者兼战斗总指挥的麦格思此刻也是十分紧张。 他虽然不知道芬里尔的具体实力,但谨慎的性格让他随时设想最糟情况发生的可能。 如果可以的话,麦格思其实是希望用更有把握的战力去对付芬里尔的。哪怕最好被证明这些都是多此一举也无所谓。 但现实却是,他根本抽不出哪怕一个高级战力。目前这阵容已经是他能找出的,战力最强的组合。 知道目标已经出现,佣兵们开始紧张起来,尤其是埋伏在峡谷入口附近的第四大队。 他们是整个行动中,生命最不安全的队伍,如果狼群在进谷前发现他们,他们会成为狼群围攻的对象。 即使成功发动陷阱,他们也是正面与狼群进行战斗的部队。 一些经验丰富的老手早已看出天候的变量,如果狼群不赶快进到峡谷,战况将会变得对己方不利。 但狼群并没有照着众人的期望直接进入峡谷,而是数百只狼都停下来,聚集在峡谷前的空地上。 狼群的举动让在高处监视的麦格思感到心惊。 他不认为芬里尔会蠢到让狼群在这种毫无隐蔽的地方休息。它或许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在这刻停下了脚步。 麦格思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让自己被恐惧支配,从而做出和之前一样的错误判断。 惨败的经历只要一次就够了,他不希望再次看到大量的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如果狼群真的发现了什么,从而对入口附近的同伴展开攻击。那就算要放弃这次计划,他也要优先救援同伴。 麦格思害怕的事并没发生,狼群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态势。可是看到狼群接下来的行动,他感到了心中一紧,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几头银狼走出了狼群,身后随即跟上十几头巨狼,成为第一批进入峡谷的先锋部队。但是身后的几百头狼却留在原地不动。 进入峡谷的狼快速的在狭长谷道上奔驰着,快速通过了布满‘油块’的区域。 它们在做什么?难道是为了调查有没有埋伏陷阱而派出的侦察部队吗? 在有可能设有陷阱的地方派少量部队进行侦查。这是人类比较常用的一种战术。但由狼群用出,却未免有些古怪。 不过这种情况倒也没有太过超出众人的想象。 在经历了那样的失败后,佣兵们已经不会再把芬里尔当成一只没有智慧的野兽看待。而是跟他们一样,甚至比他们更狡猾的对手去对待。 对于芬里尔的这种行为,麦格思其实并没有特别担心。 ‘油块’的伪装能力在之前就已经得到证实。就算是让人类的他们去检查,也未必能查出什么。更何况对方还只是普通的银狼,更不可能从中看出什么。 不过话虽如此,也必须也想好对方万一真的察觉到有什么异常时的对应情况。最糟的情况无疑就是计划失败,他们被迫进入与狼群正面交战的状态。 到了那个时候,至少也要想办法把芬里尔解决。这样就算最终不能成功歼灭狼群,也可以算得上是计划成功。 不过必须赶在下雨之前点火,这样至少可以把火攻的优势完全发挥出来。 到时入口的埋伏不要行动,等出口处的伏兵消灭那边的狼群,如果另一边的狼群没逃走,就两边会合夹击。 当麦格思考虑好时,先发的狼群已经快速通过峡谷的“油块”区了。它们果然没能看出‘油块’的伪装。 不需要指挥,负责出口方向的佣兵明智的选择了撤退,暂时远远的离开,避免被对方发现。 当十几匹狼走出了峡谷之后,状况发生了变化。确 认没有问题后,十几头狼一起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狼嚎。 而峡谷的另一边,剩余的数百狼群在听到狼嚎后,也开始有动作了。 和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是整个群狼一起行动,它们开始在狭长的谷道中前进。就像计划中的那样! 太好了!它们果然没有发现异常! 一丝笑容浮现在脸庞,计划即将成功的巨大喜悦感油然而生。 看着猎物如同预期般进入到给它们安排好的陷阱里。埋伏着的众人不禁升起了一丝紧张和喜悦。很多人都下意识的紧了紧手中的武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因为体型明显比其它狼大上许多,麦格思很轻易的发现在狼群中前进的芬里尔,这只曾经给他们带来无尽恐惧以及伤痛的魔兽。 自那天以后,麦格思曾无数次在心中想过自己亲手取下这只狼王首级的那一刻。而现在,无疑是他距离梦想最为接近的一刻。 他在心中暗想,如果上天用在这时下起大雨的方式来戏弄他的话,就算对方是神明,他也要诅咒个三天三夜。 随着狼群接近陷阱,麦格思越来越兴奋,他吩咐鲁西斯准备好,随时准备点燃陷阱区的‘油块’。 狼群已经有近半进入布满油块的区域了,当芬里尔踏在“油块”上时,却突然停下来。 发觉首领突然停住时,狼群也纷纷停住,像是在等待首领的指示。 糟了!难道是被发现了? 麦格思焦急起来了,他很清楚,如果要在直接战斗开始前给狼群最大的伤害,就要让它们更深入陷阱。 但是当他看见芬里尔低头嗅了一下,就要去-舔地上的“油块”时,他明白芬里尔已经看出异常了。 “鲁西斯!”不必多余的命令,神射手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带着燃烧箭头的箭,就像流星般落在狼群中央,大片的易燃物在一眨眼间被点燃,使峡谷中充映着红色的火光。 陷入火海的狼群中不断发出哀鸣声,许多巨狼的毛皮被点燃,在火场中乱窜。 一些还没有进入陷阱和已经通过燃烧区的狼,面对突来的变故也陷入极度的恐慌之中。 一直隐藏在峡谷上方处的攻城弩也在这一刻发威。威力巨大的弩箭轻易的洞穿了狼群的皮肤,大量血液飞溅而出。 这些军用攻城弩都是一些军用禁品,是被严禁出售给民间组织的战略级兵器。 但禁品不代表就一定无法获得。只要有足够的门路,没什么禁品是真正无法入手的。 而黑龙佣兵团作为大陆上有头有脸的大型佣兵团,自然是属于很有门路的那种。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些攻城弩携带起来确实非常麻烦,他们也不需要像佣兵公会请求支援,只靠他们几个大型佣兵团的力量就可以解决狼群了。 紧随着攻城弩的,是来自佣兵团的远程部队。嗡嗡鼓振的声音密集响起,拥有超长射程的弓箭手们凭着高地优势,拉动了长弓的弓弦,无数枝箭矢划破天空,像雨点般铺头盖雨的向两万狼群大军倾斜而去。 峡谷下的狼群是那样的密集,以至与峡谷上方,那些弓箭手们甚至都不需要特意瞄准,只管漫天射、射、射就行。一排又一排的弓箭手轮番不断的密集射击,几百支强弓不停的“吱”拉成满月,“擞”的一下射出,箭矢象那无情的暴雨一样倾泻到狼群头上。 随着那密集箭矢的,是由数名法师所联合施放的大量火焰魔法,密集的火焰魔法铺满了整个天空,让整片天空变得通红一片,仿佛太阳落下来了一般。 峡谷两侧飞滚而下的大量巨大的岩石,滚木以及数十个燃烧的大草球,挡在谷道上,在给狼群造成伤害和混乱的同时阻挡住了狼群的去路。 在铺天盖地的魔法、利箭轰击掩护下,数百名骑着骏马的骑兵部队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摧枯拉朽般的将出现混乱的狼群阵型撕扯的粉碎。用自己的剑疯狂消灭着狼群的有生力量。 而作为主力战斗部队的第四支队伍也在骑兵登场后迅速加入战场,疯狂收割着狼群的生命。 而察觉地上的泥土有些异常粘稠,进而发觉有些不对劲的狼王,在周遭燃起火焰时,就奋力一跃,从火场中脱出。 火焰对它虽然没什么影响,但也绝对不会感到舒适。所以自然是第一时间脱离。 不过它能做到,不代表它手下的狼群也能做到。 大部分的巨狼在火焰骤起的那一瞬间,便陷入了小小的混乱当中。只有实力稍强的银狼能在大火中保持镇定,指挥以及安抚部队。 不过这份镇定在飞落而下的巨石,箭矢和魔法的打击下就好像烈阳之下的冰雪一般迅速消融。 而之后骑兵的冲锋更是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狼群的阵型给彻底冲散。 除了本身能力就十分强大的银狼以外,其他狼群在这多重打击下很快便陷入巨大的混乱,只能单方面的被佣兵们收割。 回头看着部下的惨状,芬里尔虽然愤怒异常,但野性的直觉告诉它危机并不只有眼前这些而已。所以芬里尔此刻并没有轻率的做出行动。 它很清楚自己是被算计了,这里很可能还有其它没有展露的陷阱和埋伏存在。甚至那个连它都十分忌惮的人类或许也会出现在此。 如果真的出现那样的情况,那尽快撤离或许就成了最佳的选择。 16.陷阱 芬里尔大吼一声,下令身边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部属们跟着它脱困。 不管怎么说先撤离此地,到时候是返身迎战还是选择撤离都十分方便。 就如同狼王所预料的那样,就在伏击出现不久,几名看上去明显比其他人类更强壮的人类出现在面前,阻住狼群的去路。 眼前的人类数量大概有三十多个,以这么点人数就敢出现在自己面前,如果不是白痴,那就是真正的好手。 而眼前的这群人类从体型、气势来看,很显然属于后者。 这三十多名人类组成一个简单的阵型,将去路封锁。但芬里尔却敏锐的发现这其中有一处地方的防御异常的薄弱。 芬里尔十分清楚人类的狡猾性,知道他们很喜欢隐藏在暗处,然后趁对手露出破绽之际给予致命一击。这个看起来明显的破绽或许就是人类准备用来对付它的陷阱。 那一丝淡淡的,但一直隐隐存在的危机感也证实了这个猜测并非它的杞人忧天。 如果是一般情况下,就算人类准备了什么陷阱,芬里尔也有自信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强行突破。 但问题是那名连它也感到十分棘手的人类可能也参与了这次讨伐,这才是芬里尔最为担心的事情。 哪怕是自视甚高的芬里尔也不得不承认,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承受对方的致命一击,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就在芬里尔认为这种猜测十分有可能的时候,它却意外的发现在那群人类当中竟然存在着那名让它觉得十分难对付的人类。 最为担心的对手并没有如预想中的那样躲起来进行偷袭,反而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这让芬里尔感到庆幸的同时也感到有些不解。但不管怎么说,既然最担心的情况没有出现,那它也不需要在顾虑什么了。 对芬里尔来说,周围其他所有人类都对它构不成任何威胁。就算是只依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它也有足够的信心将这些人类轻松撕成碎片。 芬里尔回视自己残余的部属,只剩三十几匹狼还跟在自己身后,但多半是部属中最精锐的银狼。 要在目前的情况下将它们全部带出实在是一件不怎么现实的事情。所以芬里尔只是一瞬间的思考就做出了放弃部署,自己一个人逃出的决定。 部下虽然重要,但自己的命更为重要。而且只要有‘那个’在,它很快便可以拥有一群比现在更加强大的部下。 不过在撤离之前,芬里尔还是决定要狠狠给这些敢于挑战自己的人类一个教训。 芬里尔低吼一声,各种辅助魔法的光芒就不断地在自己身上亮起。 随着辅助魔法的不断闪现,有所心里准备的天驹到没什么,但是另外几十人的脸色却开始慢慢地变了。从惊奇,恐惧到难以置信。 虽然这些魔法档次并不能算是非常高,但是数量之多效果之繁复,几乎囊括了风水两系的所有中低等级的辅助魔法。芬里尔的身上几乎成了辅助魔法的展览场所。 这十数种辅助魔法加起来的效果就算比起白魔法中的五阶魔法‘天之佑’也有过之无不及。而且这些纷繁复杂的魔法互相叠加互相影响,即便是使用净化术也可能无法将之从对手身上消去。 而且能瞬发辅助魔法也自然能瞬发其他魔法。这样一个可以将法术像连珠弩箭一样射出来的施法者,在这种近身战斗中的战斗力绝对称得上是恐怖。即便对方只是一只普通的银狼,在拥有了如此高深的魔法技巧之后也可以像碾死几只虫子一样干掉在场的所有人。 不过令他们最为吃惊的其实不是这些魔法带来的效果以及战斗难度的提升,而是芬里尔能够在这样短的时间内默发出这样多辅助魔法的事实。 虽然他们对魔法了解不是很深,但也知道‘瞬发魔法’所代表的含义。这种只会在成名的**师身上才能看到的,代表着施法技艺已经达致炉火纯青境界的表现,却出现在一只并不以魔法著称的野兽身上。这带来的打击比一个僵尸能使用神圣的白魔法来要来得震撼。 如果那些战士只是感到无比的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话,那些对瞬发十数种辅助魔法所代表的意义的法师们,感到的就不只是单单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了。 他们的常识,三观以及至今以来所构建的一切认知都在看到眼前这一幕后彻底奔溃。 就算尊贵的凯瑟琳女皇宣布自己要跟一只肮脏的地精结婚,或伟大的教皇其实是死灵法师也远没有眼前这一幕带来的震撼大。 事实上,几乎所有法师在看到这一幕后就已经集体失神,大脑变为一片空白。就算个别几个还保有意识的法师也坚定的认为眼前这一切都只是梦境。他们其实还在睡梦中做着一个不大美妙的梦。 因为他们一直以来的教育让他们无法承认一只魔兽,而且还不是以魔法闻名的魔兽竟然能有着与君临所有法师的顶点,尊敬的魔法协会主席塞勒斯大魔导师相媲美的魔法技艺。 就算是一只老师,在加持了如此多的辅助魔法后也足够它咬死一只猫了。更何况芬里尔也绝不是老鼠。 即便是一只普通的狼王,正面战斗力也不会逊色与一名剑师。而芬里尔作为狼王的变种,其实力极有可能在大剑师之上。而这还只是最初时他们对芬里尔的实力评估。 至于现在,就算是最乐观的人也不会认为他们最初的判断会是正确的。那所谓的主动暴露薄弱之处,引诱芬里尔前来突围的战术在现在看来也只是在白费功夫而已。 因为就芬里尔目前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真正需要突围逃跑的是他们也说不定。 在场的众人中,只有天驹一脸平静的面对着芬里尔而没有感到任何的讶异。 在神之领域中,除了极个别的几个特例以外,几乎所有boss级存在都是魔武双修的。 三十级boss,就算不是专攻魔法的怪物,在魔法的修为上也不会弱于一名五十级纯法师玩家。而这还是以游戏时代的魔法水平作为参考的。 如果是现在这个世界那低下的魔法水平,恐怕需要六十级以上的法师才能在魔法技艺上与这只变异的芬里尔一较高下——天驹十分怀疑这个世界是否有如此高等级的法师存在。 智能极高,魔武双修,属性骇人,技能变态且有着众多的部下和作为boss的特权。再没有哪个游戏的boss能比神之领域的boss更加变态,更加难以对付。 也正因为如此,即使到了游戏中期,也极少有boss被玩家成功攻略。 基本上,能成功攻略掉boss的,也就只有掌握着众多资源和人手的大型公会。而对于一般的玩家来说,boss基本上属于只能远观,无法攻略的对象。 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芬里尔在给自己加持了大量的辅助魔法后又开始凝聚魔力。 庞大到恐怖的水元素在眨眼间就覆盖清除掉之前近十名法师使用火系魔法所凝聚的火元素。在峡谷上方欢快的使用火系魔法的法师们立刻便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凝聚半点火系魔力。 整个空间都被浓郁到极点的水元素波动所覆盖。除非魔法水平超越芬里尔,不然除了水系以及衍生出来的冰系魔法以外,没有任何人能使用其他系别的魔法。 周围的温度也因为这恐怖到极点的水元而骤降。甚至连周围的火势也在这一刻被压制,隐隐有了熄灭的趋势。 连二阶魔法都可以在呼吸之间瞬间用出的一个怪物竟然还需要凝聚魔力使用的魔法,就算是在迟钝的人都能意识到不对劲和危险。 因为过度震惊而陷入半失神状态的佣兵团里的高手们在这一刻也警觉起来。不过他们并没有不自量力的上去打断对方的魔法。 只凭刚刚那一手魔法瞬发技巧,这些身经百战的高手们就意识到对方的实力远超己方的事实。 他们在战术层次上确实赌对了,成功让狼群落入到陷阱当中。但却输在了判断上面。 无论是多么精妙的陷阱,多么完美的伏击,他们都完全没有可能战胜这样一个怪物。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成功的唯一定义就只剩下活着从这里离开而已。 “这里就交给我来对付,你们赶紧逃吧。”天驹大声对身边的众人说了一声,然后也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如同利箭一般朝着狼王疾射而去。 事情发展到现在基本都还在天驹的预料之内。剩下的就是把芬里尔打跑而已——是的,打跑。不是打死。 这几天的追击让天驹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想法还是太过肤浅,太过想当然了。 他的实力确实是在芬里尔之上。但能战胜不代表就能击杀对方。这里不是游戏,boss不会死战不退。只要芬里尔认识到情况不利,逃跑就成了必然。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并非独自一人。在他身边,还有着众多需要保护的对象存在。 相较他与芬里尔,佣兵的实力是太弱太弱。他们就像一群脆弱的花瓶,就算只是受到战斗余波的波及就有可能导致死亡。 而且以芬里尔至今为止表现出来的智商,就算在战斗过程中拿佣兵团的人当人质,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在几天苦思也没能找出可以保全佣兵团众人生命的方法下,天驹就放弃了最初的打算,而是以尽可能保护佣兵团成员的生命作为自己的目标。 当然,天驹也不是没想过以佣兵团的成员作为诱饵,自己躲在一边进行偷袭。但这个念头只在天驹脑海中晃了一下,几乎还没来得及完全浮现出来就被彻底否决了。 几个月的游戏生活让天驹意识到眼前的这些存在并非只是单纯的npc,而是跟他一样,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类。 要让他为了几件比较稀有的道具,就牺牲这些跟自己相处了不少时间的佣兵们惨死在芬里尔的爪下,自然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十几米的距离,在天驹那骇人的速度下,只是几个眨眼的时间便已跨越。 不管对方此刻想用的是什么魔法,有什么样的目的。但只要将其打断,那自然也就不需要在意了。 看着朝自己急速冲来的天驹,狼王露出一个颇为人性化的笑容,那是一种对对手落入自己计划的成就感和轻蔑。 只见狼王嘴唇微动,一股庞大的魔力就朝着天驹狂涌而去。 天驹的反应也是极快,在意识到狼王准备攻击的刹那,便发动了装备上的源力之盾。一层淡淡的紫色圆球出现在天驹周边。 源力之盾:为自己释放一层特殊护盾,在接下去的三秒内,抵挡最多不超过八百点的魔法伤害。且在护盾存在期间,受到的减速效果减少35%。 天驹的选择无疑是很正确的。在敌方准备使用魔法的时候用一个抵抗魔法的护盾来防止受到伤害。但遗憾的是芬里尔的目标并 不是他…… 使用了源力之盾的天驹并没有受到预料之中的攻击。那庞大的冰系魔力在他身边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冰墙,将他彻底困在里面。 这冰墙并非什么魔法,而是芬里尔以自身全部冰系魔力为代价所形成的一层牢笼,用以困住对手。不过作为代价,芬里尔也在接下来的一段使用内无法使用水系魔法。 在芬里尔看来这份代价是很值得的。因为它自认对付除这个人类以外的其他人类,根本不需要使用水系魔法。 芬里尔估计,这个由它全部的冰系魔力所构成的牢笼至少也能困住这个强大的人类至少十几秒的时间。而在这十几秒里,它可以轻松的全歼面前的十几个人类。然后在那个强大的人类突围后,在轻松的撤离。 这,就是芬里尔在那极短的时间里所制定的计划。 而被困在冰墙里面的天驹微微一愣,然后立刻便意识到了狼王的打算。右手的天光之剑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光剑化作一条白光刺出,一剑所过之处,在它剑势之下的地面全部裂开,一条几乎深不见底的裂缝沿着这一直线划过,宛如这片大地都被这一剑劈开。 天光镜闪: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二十级。对前方发出一道猛烈的剑气攻击。对首要目标造成450攻击力*28的物理伤害,对直线范围的目标造成150攻击力*14的物理伤害。对亡灵造成的伤害增加50%。魔法消耗:四十点。技能冷却时间:五分钟。升级至下一等级所需技能点:一点。 17.龙魂附体 lv4额外特效:为被攻击的目标附带一个月光印记,所有光系技能对该目标造成的伤害增加25%,持续十秒。 轰! 光剑瞬至,坚硬如铁的冰墙也在这恐怖的一击之下破裂,散落满天的碎片和碎块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在半空中又继续再碎成粉末。 不过喜悦还没来得及完全浮起,就被一阵骇然所替代。 被光剑轰出的缺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快速复原。 天光镜闪作为天驹最强的攻击技能之一确实有着十分可怕的威力。但这个冰墙也是凝聚了狼王芬里尔所有冰系魔力而成的大成之作。并不是随便一个普通的技能就可以轻松破开的。 当然,这也不是说天驹就完全拿这个冰墙没办法。 破坏永远比防御来的简单。就算这个冰墙凝聚的,是一个三十级boss近乎一般的魔力,但在一个顶级五十级玩家面前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天驹估计,只要自己全力攻击,最多十几秒的时候就可以破开冰墙,去援助其他的同伴了。 但就是这十几秒,却直接决定了其他人的生与死。 十几秒的时间,以芬里尔的实力,足够把在场的众人搅碎十几次了。 所以想要救他们,就必须立刻破开冰壁。但要做到这一点就只能…… 拜托了!如果是梦的话就赶紧醒来吧! 尼尔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从芬里尔展现了连一个魔法大宗师都不一定有的资深魔法技艺,到天驹被困在冰墙之中其实只经过了不到十秒时间。 但这十秒对在场的佣兵团精英来说,却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就好像经历了一场十分不可思议的噩梦一般。 其他人也差不多是类似的感觉。都希望眼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真实感极强的噩梦。 不过神明并没有听到他们的祈求,残酷的现实依然存在。 在芬里尔将天驹困住,然后重新将目光集中到他们身上后。这些因为一连串意外而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佣兵们才意识到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 “跑啊!”黑山羊佣兵团的团长伊戈尔最先反应过来。他以与自己身材完全不相称的敏捷转身就跑。 不过他还没跑出几步,身体就突然软软的倒了下来。因为头上那颗圆嘟嘟的脑袋已经从脖子上整个消失。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 而他自己好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在没有头的情况下又继续跑了几步才倒下。 直到这个时候,周围正准备逃跑的人才突然意识过来有人死亡。然后看着突然近在咫尺的狼王芬里尔大惊失色,一个后跳连忙躲开。 在他们眼里,芬里尔没有动过,就只是突然从一个位置换到另一个位置。然后伊戈尔,这位实力在精英如云的联军中也能稳入前三的剑师的脑袋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从他的头上消失。 不过就算他们没看见,至少也猜得着。但也正因此猜出了是怎么回事,所以他们才会感到格外的恐惧。 ……开什么玩笑……这样的怪物……怎么可能打到啊…… 尼尔颤抖着缓缓后退,所有的力量与斗志都在见到刚才那一幕后彻底消失。 这倒不能怪他精神太过脆弱。事实上,任谁见到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也不会保持多么旺盛的斗志。 芬里尔饶有兴趣的看着众人那一脸恐惧以及绝望的脸庞。 在它为数不多的兴趣当中,观赏人类那绝望和恐惧的表情一直是它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时间还很充足,狼王有足够的自信在杀光眼前的人类后还可以平安撤离。 就在它准备发动第二次攻击的时候,被困在冰墙中的天驹也做出了决定。一股庞大的龙威自他身上狂涌而出。 哗啦一片响。战场上所有残存的数千战士和狼群全部全部齐刷刷地倒下了,包括最强壮的银狼们和联军的精英们,全部开始连滚带爬地后退。 特别是对于狼群而言,受到的影响格外严重。就算是其中最强大的银狼统领现在也和一只受惊的兔子差不多。 即便在面对汹涌的火焰以及人类的利刃它们都没有怎么惧怕过,但是现在却在瑟瑟发抖。这是动物的本性,对远超自己的强大存在的本能恐惧。 战场上唯一能够不受影响的就只有狼王芬里尔。作为boss级存在,芬里尔对所有精神威压能力都有着极强的抵抗能力,轻易不会受到影响。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不受影响。 就算是boss,但芬里尔的等级却真正的巨龙依然有着巨大的差距。在面对来自高等龙族的龙威,哪怕是部分龙威也会感到天然的畏惧和害怕。只是这种畏惧和害怕不会影响自己的力量发挥,只是在心态上会比较不好受而已。 就在龙威出现的刹那,一道比之前更强烈的光芒出现在天驹手中,其中隐隐有龙鸣之声传出。 天驹高举挥下,一道耀眼的几乎无法直视的光芒带着无比骇人的力量朝着冰壁劈了过去。空气碎裂的巨响犹如一个把天都拉破了的霹雳,这凝聚着所有的力量精神的一剑就如同一道尖锐猛烈无比的狂雷狂劈而下。 龙魂斩: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二十级。龙魂战士专属技能。用附带龙力的攻击对目标造成高额伤害。对目标造成350攻击力*24的物理伤害,并附带目标最大生命值8%的额外魔法伤害。最多可造成600点额外伤害。(该效果仅可对生命单位起效) 龙魂附体形态:龙魂斩可附带所有攻击特效,且暴击几率提升百分之五十。魔法消耗:二十点龙力,技能冷却:三分钟。 lv4额外特效:龙魂斩附带斩杀效果,对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三十的单位造成一击必杀。该效果仅可对等级不高于自己二十级以上的普通单位起效,对精英及以上单位造成百分之五十额外伤害。 龙魂附体的状态下,天驹力量暴涨,且所有龙系技能伤害翻倍。再加上暴击以及其他各类特效的附加,这一次的技能攻击打出了将近一万点的恐怖伤害。就算是以无生命的建筑为攻击对象,但这伤害依然高到了骇人的地步。 在这无比恐怖的一击一下,芬里尔以自身近半魔力所制作的冰壁顿时分崩离析。 冰壁拥有自我修复能力不假,但却也有一个伤害承受上限。 一旦超过这个伤害,冰壁就完全无法修复,直接宣告破裂。 看着从冰壁走出的天驹,芬里尔那狰狞可怕的脸上第一次出现惊骇欲绝的表情。 震惊,恐惧,难以置信充斥于它的内心,让芬里尔几乎愤怒到发狂。 但就算在愤怒一百倍,芬里尔也不敢对天驹展露獠牙。如果之前芬里尔还觉得自己有一定把握能够战胜天驹的话,那在看到这个姿态后,它就彻底把那份把握给扔到爪哇国去了。 虽然芬里尔也很清楚,这个人类不可能一直维持着这个姿态。但就算明白这点,芬里尔也绝对没有勇气拿自己的性命去赌一下天驹能否在这个状态消失之前把它干掉。 震惊的其实也不仅仅只是芬里尔,也还有在场的联军精英们。 那可怕的龙威和非人的力量先不说,光是此刻天驹身上那片片龙鳞,和明显不属于人类的绿色眼瞳,蜥蜴般的尾巴以及长长的尖角就足以证明天驹那非人的身份。 当然,如果只是非人类的身份的话,这些佣兵团的精英们倒也不会多么惊讶。这个大陆本来就不是只有人类这一种智慧生物。而走南闯北的佣兵们也可以说是与异族接触最多的人类之一。 在很多佣兵眼里,那些所谓的异族也就像不同国家的人类一样,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东西。 但问题是天驹并非普通的异族,而是一个拥有者恐怖力量的异族。至少在这些佣兵的认知里,根本就不存在有哪个异族或哪个生灵有着如此恐怖的力量。 不,也不是完全没有。 龙,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和童话故事里的生物貌似就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而眼前这个人类此刻的外表,似乎也跟‘龙’这种传说中的生物有那么一丝丝接近。 虽然被一连串的意外震惊的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但事情出现转机这点,在场的佣兵团的精英们至少还是明白的。 而这份认知在芬里尔转身逃跑后就转换为确定——这只强大的难以想象的怪物貌似不是那只可能是龙的年轻人的对手。 当然,这并不代表危机就已经解除。不管是芬里尔也好,还是那边那个非人类的年轻人也好,都有着轻易夺取他们生命的力量。 但比起芬里尔,那名年轻人的威胁要低得多这点也是事实。 毕竟如果对方对自己抱有恶意的话,那就没有必要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去强行打破冰壁。 在看到芬里尔逃跑后,天驹没有任何犹豫,而是直接追了过去。 虽然因为龙魂附体尚未完全,他并没有获得龙族的飞行能力。但在恐怖的敏捷支持下,他还是有着骇人的速度。 只见天驹的身形陡然加速,恐怖的速度在空气中带出一道青色的光带朝着远方掠去。 逃跑的芬里尔本身就属于敏捷型boss,其速度之快更是迅若闪电,快若奔雷。现在是在逃命中更是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出来了。但是后面的天驹依然在不断接近着。在恐怖的属性支持下,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技巧和技能,天驹就能跑出让所有人骇然的速度。 虽然早已经到了可以出手的距离,但天驹却没有轻率的做出攻击。 之前与天剑士的战斗让他知道现在这个世界的生物与游戏时代的怪物不同。它们不会傻傻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伤害,而是会通过各种方式去规避攻击。 芬里尔虽然不是人,但作为boss级存在,天驹完全有理由相信芬里尔的反应闪躲能力不会比任何人类高手差。 虽然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须制造足够的战果。 机会很快来临。在跑到一处障碍物时,芬里尔猛然一跃。 而天驹也没有浪费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一道带有强大力量的极光朝着芬里尔疾射而去。 龙突闪:当前等级:一级。最高等级:二十级。对前方一直线的所有目标发动一次致命攻击。造成350攻击力*20的物理伤害。技能命中目标后,自身的移动速度提升百分之二十,持续时间:八秒。 龙魂附体状态:对一直线的目标造成击飞特效,且对第一个击中的目标造成百分之二十的额外伤害。魔法消耗:二十点龙力。技能冷却时间:三分钟。 由于障碍物限制了芬里尔的移动方向,所以天驹这次攻击早就算好了狼王的位置,直袭它的后背。 芬里尔听到技能的破空之声时,便晓得这次攻击非比寻常,要是被直接命中,必定会受到极大的创伤。 身处空中的狼王,无处借力改变方向闪避,只好在仓皇中对自己的身体使用一发风弹,使自己的身体能稍微偏离一下原来的方向。 由于是仓促之下的应对,所以无法彻底避开攻击。龙突闪的光芒还是擦过芬里尔的身体,带起了一丝鲜血。 虽然只是轻轻擦过,但技能附着的恐怖伤害,仍在芬里尔的身体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 虽然避开了技能直击,但芬里尔也让天驹成功又拉近了一段距离。 而在后面追击的天驹,也对自己这精心布置的一次攻击竟然失手,而感到讶异不已。 一追一逃,一人一狼没用多久间就已经冲出了峡谷。 镇守峡谷出口方向的佣兵们只见一道白色光带从自己眼前一闪而过,连对方是什么都没能看清。 当然就算看清了也没有任何意义。以他们那简陋的陷阱和能力,根本不存在能够阻止芬里尔的能力。 意识到就这样继续逃跑也无法摆脱对手追击的芬里尔知道它必须做点什么才行。因此,芬里尔决定耍一下小手段。 芬里尔疾行的身影骤然停下。原本飞驰的白色身形说停就停,只是这动静之间的自如转换,就可以看出芬里尔对力量的掌控程度有多么惊人。 停下,转身,攻击。 这一连串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在眨眼间完成。 18.身份 三道恐怖的风刃就这样凭空在芬里尔口中出现,然后疾射而去。 裂风之牙,狼王从嘴部凝聚风元素,发射风刃,一次性最多发射3道风刃,风刃伤害为500点物理伤害加400点风属性伤害,拥有极高的肢体分离特效,体质100以下的单位100%触发肢体分离特效。 意识到对方准备攻击的天驹并没有做出任何闪躲动作,而是直线朝着芬里尔直冲而去。 做出闪躲或防御虽然能减少伤害,但也会因此延长战斗时间。这对天驹来说是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龙魂附体的持续时间只有五分钟。时间过后他将会进入到高达一个小时,全属性下降百分之九十的重度虚弱状态,以及四十八小时的轻度虚弱状态当中。 虽然就算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天驹也有足够的后手可以避免死亡。但珍贵的稀有道具自然是能省则省。 而且最重要的是,以他此刻翻倍的体质,以及暴涨的防御力,就算正面硬吃对方所有技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但令天驹感到惊愕的是,这三道风刃并非朝着自己而来。 虽然想说对方是否技能使用失误,但理解上却也知道这不可能。 回头一看,便发现芬里尔的攻击目标时正是位于守护在峡谷出口的佣兵们。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为了能让天驹有足够的时间回援,芬里尔还有意的控制的风刃的速度,以让天驹能有足够的时间去拦截。 这是阳谋,就算天驹知道芬里尔的目的他也不得不按照对方所想的那做。 没有任何犹豫,天驹果断选择了回防。 不管怎么说,同伴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这里毕竟不是游戏,死了可不能复活。而且就算继续追击,也无法保证一定就能击杀芬里尔。 当然,这也不代表天驹就已经彻底追杀芬里尔了。只是现在确实不是适合追击的时候。 “答、答、答……。”最开始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小雨,但眨眼间便成了倾盘大雨。 在这自然之威面前,燃烧的大火很快便被扑灭。但狼群并没有因此重新夺回优势。 一度混乱的局势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恢复的。而狼王的独自逃离也使得狼群失去了唯一的支柱。败亡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失去了狼王的统帅,剩下的狼群在佣兵以及返回的天驹的夹击下连一只成功逃离的都没有,被全部消灭在峡谷当中。 而相对应的,佣兵方的伤亡却只有区区十数人。撇开让狼王逃离以及黑山羊佣兵团团长的死亡,这次的伏击计划可以说是大告成功。 但大家很清楚,这一场雨如果早来半小时或天驹不在的话,那现在的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几名佣兵手脚利落地用布条和长棍做出担架,先将重伤的佣兵们抬到避雨处,进行治疗。 其它人也将同伴的尸体抬走,暂时先放置在阴凉处,等雨停后再进行安置。虽然尸体没有知觉,但活着的人还是不忍同伴的尸身被淋湿。 而剩余的人则是冒着大雨抬走了银狼的尸体,避免被雨淋湿。因为狼皮是这次任务的额外收益。尤其是银狼皮,不仅坚韧,而且还十分柔滑,有着远超一般狼皮的价值。不管是拿来制作团里同伴的防具,还是拿来出售,都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这些价格昂贵的皮毛如果被雨淋湿,价值也会有相应的降低。所以很多佣兵才会如此卖力,冒着大雨先将狼尸抬到不会被淋到的地方。 数十张银狼皮毛,加上数百巨狼皮毛,以及来自佣兵公会的奖金……这样一笔巨额收入即使对他们这些大型佣兵团来说还是很少见的。 所以佣兵们虽然是在下着大雨情况下搬运尸体,但脸上非但没有半分不乐意的表情。反而还有些喜悦……当然,黑山羊佣兵团的人以外。 伊戈尔是一名十分不错的领导者。除了身材和比较喜欢打架以外,就没什么大的缺点了。 黑山羊佣兵团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可以说至少有一半以上是伊戈尔的功劳。 如果一定要在伊戈尔和佣兵团其他所有高级干部中选择一方,那恐怕大部分成员也是会选择伊戈尔,这位值得尊敬的佣兵团团长。 对黑山羊佣兵团来说,失去伊戈尔,就等于一个人失去自己的手脚一般。就算整个佣兵团不会因此分崩离析,但外界对其的评价也至少也要下降几个档次。至少‘索菲恩王国最强佣兵团’的名单中不会再有黑山羊佣兵团的名字。 因此,无论这次获得了怎样的收益,都无法弥补黑山羊佣兵团失去团长的损失。 看着麦格思指挥其它佣兵进行工作时,天驹突然想起来自己也有可以帮忙的地方。于是他快步离开,往等待狼群时所搭的临时休息处走去。 在临时休息处,受伤的人都被送到这来处理伤口了。 为了避免伤者受寒而导致伤势恶化,已经有人生起火来,让帐内保持温暖。 负责治疗的医护人员按照伤势轻重来处理伤患,一些轻伤人员则在一旁帮手。 “我其实也会一点医术,可以的话请让我也帮忙治疗伤患吧。”天驹一进帐篷便说道。 众人最开始还有些怀疑天驹是否能够胜负治疗师的工作,但一想到天驹有可能是那‘神秘而高贵的存在’后,也就不在怀疑他的能力了。 毕竟如果他真是那种传说中的存在的话,那也确实不能将他单纯当作一个年轻的孩子去看待。 天驹先是从普通伤势的病人开始治疗。虽然他不是专业的恢复系职业,但作为一名独行侠,天驹在非战斗系方面的能力也投入了一定程度的精力,有着相当不俗的技能水平。 特别是像医疗系专精这个相对比较重要的能力,更是被他练到了高级,一些类似于绷带术的恢复系生活技能也掌握了不少。 在不考虑职业技能的情况下,天驹在回复能力方面甚至不逊色于一般的业余恢复系职业。 因此这一刻,经他手治疗的患者,伤势都有了明显的好转。看的周围的众人是啧啧称奇。 如果是讨伐狼群之前的话,众人或许还会稍微怀疑一下。不过在见识到那种场面后,周围的人都将这种出神入化的医疗技术归结于他那‘神秘而高贵的身份’上去了。 至于那些真正的重伤者,天驹则是直接对其使用了回复药剂进行恢复。 为了不引起更多的关注,天驹使用的都是一些之前打怪时掉落的低级药剂。这些药剂对他基本没什么太大用处,但对平均等级连二十级都不到佣兵来说还是能起到十分明显的作用的。 不过即使是这种在天驹看来根本不值几个钱的药水,却还是在众人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由于炼金术的没落,在这个大陆上已经没有人可以炼制这种能够有效伤势的回复药水了。 因此要想治愈身上的伤势,就只能依赖于白魔法和传统的医疗技术了。 而白魔法虽然在治病疗伤方面确实有着其他魔法和回复道具所难以企及的效果。但白魔法只有虔诚的神职人员能够学习,说而这些将自身一切全部奉献给伟大的神的神职人员是不可能去做在他们看来十分野蛮且低俗的佣兵。 因此佣兵们想要享受到白魔法的服务就只能是在梦中才有可能了。 而传统的医疗手段虽然学习容易,但效果却有些差强人意。别说是白魔法了,就算是其他系统的回复魔法也是远远比不上。 因此那些重伤患者在见识到回复药水那如同神迹般的治愈效果后,纷纷表示不需要对自己使用这种‘珍贵无比’的药剂。 在他们看来,这种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瞬间恢复所有伤势的药水用‘第二条生命’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不应该就这样白白浪费在这些用普通的手段也可以治愈的伤势上面。 天驹最后花了老大一番功夫去解释,去说明,才好不容易说服那些伤者使用这些重伤者使用药剂。 当然,天驹的这种‘慷慨’和这些神奇的药剂的来源也都被归结于那个实际并不存在的‘神秘而高贵’的身份上去了。 在天驹的帮助下,几十名轻重伤的佣兵很快就都治疗完毕,被安排下去休息。 “你会的本事还真不少呢。”回到帐篷休息的麦格思正好看到天驹为病人治伤的那一幕。 “因为我有一个好老师,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天驹再次搬出了那位实际并不存在的师傅:“你那边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 “大致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剩下就等雨停后再说……”麦格思顿了顿,然后用万分抱歉和自责的语气说道:“我很抱歉,如果那时候我能听从你的建议,就不会有这样令人遗憾的结果了……” 天驹摇了摇头:“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也只是在争取自己的利益而已……而且你真正应该道歉的对象也不应该是我。” 麦格思点点头,说:“我会在之后会议里提议多给黑山羊佣兵团分配一些份额,虽然这样也无法弥补他们的损失,但至少能让他们之后稍微好过点……” 天驹微微点了点头,也觉得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方案。 之后麦格思坐到天驹对面,嘴唇动了动,好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天驹一下子就明白对方的疑问和顾虑。看到那样的景象,不可能什么想法都没有。 天驹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是人类,虽然跟一般人略有不同,但我确实是一名人类,这点毋庸置疑!” 麦格思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吃惊,但最后还是缓缓点头表示明白。 他虽然不是完全相信了天驹的说辞。但也不会蠢到去正面反驳他的话。 事实上,麦格思其实不是很在乎天驹的身份。他是人类也好,不是人类也罢,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天驹对他们是否抱有恶意这点。 很显然,天驹对他们没有任何恶意。这点从他宁愿放弃追击芬里尔也要拯救团里的成员时就可以看出。这也是团里的众人在知道天驹可能是传说中的龙 族后,也依然不怎么害怕他的原因。 比起那些有关龙族的传说,他们更愿意相信自己亲眼所看见的事实。 不管怎么说天驹都曾多次救过他们的命,还将十分贵重的药剂赠与他们。这可比什么传说和种族更能说明问题。 “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来这里是为了游历,增加下见闻。所以我不想太过引人注意,也不想跟其他人有太多的接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天驹看着麦格思淡淡说道。 麦格思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我以光明神的名义起誓,我不会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其他人我也会对他们严加警告,让他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来。” 听到这番话,天驹满意的点了点。 在这个真实存在神祗的世界,以神灵的名义所发的誓言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最高同时也是最有效的誓言。 就算是信仰相对不怎么虔诚的佣兵,在以至高神的名义所发的誓言也是有着一定的约束力的。 至少天驹不需要担心佣兵们会将他的秘密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说出来。 解决了这最大的麻烦,天驹的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两人开始东聊西聊,听麦格思说一些他过去冒险时的一些经历。 最后两人又说回了狼群的事情。 芬里尔的恐怖给麦格思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就算想忘都忘不了。 麦格思还像天驹询问了那只狼王到底是什么,但天驹只是简单的丢下一句:“那就是芬里尔,不过跟一般的芬里尔有些不同。” 对天驹来说,变异生物虽然极其罕见,但也不是什么需要特别深究的存在。因此显得不怎么在意。 但麦格思却皱了皱眉,似乎是对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 即使在整个大陆的历史上,如同那只芬里尔般强大的生物也是极其罕见的。放任不管的话必然会对这个国家,甚至整个大陆的人民造成巨大的威胁。 19.主神? 麦格思虽然算不上什么忧国忧民的圣人,但也不希望看到自己国家的人民遭遇危险。 将自己的顾虑跟天驹说了之后,这次轮到天驹愣住。 之前他一直以为芬里尔变异只是一个游戏中的小概率事件。所以并没有对其产生的原因进行深究。 但据麦格思所说,在这个大陆历史上,并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样魔兽突然变异的情况。 认识这点的天驹觉得自己或许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之前一直将芬里尔的变异当成偶然发生的一次小概率事件,从而忽视了问题发生的原因。现在看来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误会。 游戏时代,boss变异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偶尔会发生的低概率事件。但这个世界不是游戏,或者说不是单纯的游戏。 万物皆有因果。 芬里尔的变异也必然有着相应的理由。而这些却一直被他忽略。 不过幸好,他还是及时的醒悟过来了。 虽然知道芬里尔变异的原因很不一般,但天驹要做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变化——那就是杀死芬里尔。 不管是出于自身利益,还是为了守护大陆人民安危这个看起来十分崇高的目标,击杀芬里尔都是很有意义,也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之前放走芬里尔,除了不希望双方的战斗波及到佣兵团的人以外,也因为天驹有把握在之后的行动中找到芬里尔并完成击杀。 在刚开始追击狼群的时候,天驹便利用太空站搭载的人造卫星对自己所在的区域进行观察。 虽说还做不到完全监控附近所有区域的程度,但配合上指引水晶,在不大的范围内寻找一只特定的生物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到时候,他可以借助人造卫星和指引水晶的力量独自对芬里尔展开追击。 在没有了佣兵团的众人作为累赘的情况下,天驹有足够的信心能够独自击杀芬里尔。区别就只在于他所需要付出的代价罢了。 大雨持续了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停息。 趁着还没腐臭前,佣兵连夜将那些价值高昂的皮毛剥下来晒干。而狼尾则割下来作为自己杀死狼群的证明交于佣兵公会。 不过由于采用火攻和陷阱的缘故,收获的皮毛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价值上要低上不少。不过相比他们所付出的牺牲而言,这种损失还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吃过午饭后,佣兵就拔营离开峡谷。 由于担心芬里尔会趁自己离开对佣兵团们下手。所以天驹打算先护送他们回到城镇后再进行追击。 而且那些剩余的狼群也是不得不解决的一个麻烦。就算狼群的精锐已被消灭。但剩余的狼群数量依然不可小瞧,放任不管的话也会对行人和商旅带来麻烦。 芬里尔似乎是彻底被天驹吓到,以至于连那些剩余的部下就给放弃,独自逃生去了。因此佣兵团的斥候们没花多少时间便找到了那些躲藏起来的狼群。 在失去了狼王的率领,本身也都是以灰狼为主的炮灰。所以就算数量比之前的狼群还多,但佣兵团对付起来却格外简单。 在使用了一个小小的包围伏击战术后,佣兵团联军便十分轻易的消灭了这支剩余的狼群,而己方付出的,却只有十几人轻伤,六人重伤,无人死亡的代价。从而为这次狼群讨伐任务划下了一个并不完美,但却完整的句号。 至此,芬里尔彻底的失去了所有部下,正式成为一个孤家寡人。 不过没有人会因此轻视这只没有任何部下的‘狼王’。只凭自身的实力,芬里尔就足以让大陆各国感到头痛。 不过这些就不是佣兵团的众人所需要担心的问题了。反正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的人顶着。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他们去担心整个大陆的安危。 更何况天驹也像几名佣兵团长保证会解决芬里尔这个麻烦。所以他们就更不用担心什么了。 在此期间,天驹也通过指引水晶和人造卫星大致确认了 芬里尔的所在,知道它确实已经离开,而不是躲在一旁伺机偷袭。 因此天驹决定跟佣兵团到最近的一个小镇休息一晚后就分道扬镳。 知道天驹的打算后,麦格思拿出了一笔不菲的金钱作为天驹这次行动的报酬。对于这些自己本就应得的酬金天驹自然是毫不客气的收下。 到了小镇,佣兵团立刻联系了小镇的教会,想要安葬战死同伴的尸体。 这也是这个大陆的一项十分重要的风俗。除了极个别确实无法回收尸体的情况,不然所有死者的尸体按规定必须在教会的主持下进行安葬。 到了晚上,佣兵们为天驹办了一个小型的分别会。为天驹送行的顺便也缓解一下连日的疲劳和压力。 虽然下午才举办过葬礼,但酒会的气氛还是很热络的。 佣兵是一个高危职业,不管什么时候死掉都不奇怪。做这一行就要做好随时丢命的心理准备。 所以大多数佣兵对生死还是比较看的比较开的。就算遇到同伴死亡也会尽可能笑着面对。因为他们相信,这才是对同伴来说最好的慰藉。 酒会上,佣兵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拼命往嘴里灌酒的姿态,看起来不像是在享受,倒更像只是想要把自己灌醉。 酒会过程中,偶尔也会有一男一女突然离席,跑到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然后不久后,便可听见那个角落处的暗巷里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天驹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惊讶的同时也为那对男女的胆量感到吃惊,竟然敢直接就这样在暗巷里办事。 似乎是看出了天驹的疑惑,身边的一名佣兵对他解释。他们平时并不是这样,像这样的行为也只会在经历了一场大战后才有。 能看开死亡不代表就能够平静接受。很多佣兵在经历了生死大战后都会用自己的方式来摆脱死亡恐惧和缓解压力。让自己沉浸在那种刺激下也是一种方式,就像其它 人用酒来消解压力一样。 那名佣兵还十分‘好心’的提醒了下天驹,说如果他有需要的话也可以找女佣兵去缓解一下。以他现在在佣兵团里的声望,相信没几个人会拒绝他的请求。 对于这种‘善意’的建议,天驹是脸红着拒绝掉。就算他对这种行为在怎么憧憬,也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随随便便 青涩少年的羞涩表情顿时引起了周围佣兵的一阵大笑和一些善意的调侃,让脸皮较薄的天驹闹了一个大红脸。最后还是麦格思团长出面,才阻止了佣兵们的这种调侃。 回房休息时,天驹隐隐约约听见了有哭泣声传来,来源似乎是在墓园方向。 出于好奇,天驹跑过去看了看,结果发现是一名金发女性。他依稀记得这名女性是团里的一名高级干部,名字似乎叫做蕾娜。因为其冷酷的表情和不输男子的强硬作风使得天驹对她留有一点印象。 在人前一直表现十分坚强的她现在也像一名普通的女生一样为同伴的死亡而哭泣。 不过这也正常,人只要还存有感情,就算是看过再多的死亡,对自己亲友之死还无法坦然接受。 吊祭完毕后,那名女子转过身来,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哀伤的样子。但略为红肿的眼,却表明了她曾文哭过一阵子。 蕾娜一言不发的走过天驹身旁,连看都不看一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高位的人,没有一般人想象的那么轻松。作为众人的榜样,他们必须比其它队员更坚强,背负更多压力。 在其他人面前,他们不能流露出任何软弱和萎靡不振的样子,只能一个人在没人的地方默默发泄,自己独自承受所有悲伤。 天驹心里微微有些感概,想着要为他们做点什么。 他想到了炼金术,如果回复药水能够在大陆普及,相信佣兵的伤亡率也会低上很多。 不过要如何让炼金术在这个大陆普及呢?带着这个疑问,天驹进入了梦乡。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驹便与佣兵团分道扬镳,自己独自一人踏上旅途。 在来到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后,天驹便选择下线,离开了游戏。 从游戏中登出的他再次感到了久违的沉重感和不适感。 由于这次的在线时间比较漫长,所以这种虚弱感也变得格外明显。如果可以的话他到希望能一直生活在那个梦幻般的世界里。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管那个世界的‘他’有多么美好和强大,但毕竟也只是一个游戏虚拟人物。真正的他在这里,在这个太空基站里。这一点,天驹比谁都清楚。 先进的冷冻睡眠仓确实可以解决很多个人生理问题,可以支持他长时间登入游戏。但天驹还是觉得自己或许不要太过依赖于冷冻睡眠仓为妙。 在解决了一些必要的生理需求后,天驹开始着手调查芬里尔的踪迹。但却发现了一个令他惊骇无比的事实——所有派往地球调查的人造卫星全部失联。 失去对地球的监控是一个问题,但更重要的是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 天驹立刻调出那些人造卫星的观测记录,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先查看的是人造卫星失联前一个小时的信息。 前五十分钟还没什么问题,然后就到了最后几分钟的时候,所有人造卫星突然不受控制的朝着一个方向飞去。最后停在了距地球不远的外太空中。 天驹赶紧在画面调增到近距离观察模式,然后便看见全身都笼罩在圣洁的白色光芒的一男一女就这样静静的漂浮在外太空中,看着周边的人造卫星。 两人穿着类似于古代罗马的那种飘逸服装,金色的须发如同太阳光芒一样的耀眼。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张不似人类的绝美容颜。不过这并非他们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他们最令人注目的是那威严肃天驹,圣洁高贵到不似人类的气质。就算远远透过屏幕去观看,也会给人一种超世绝尘、无可置疑且不可冒犯的感觉。 神祗。 这是天驹在看到两人后的第一反应。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着神灵的话,那大概也就是那样的姿态。 率先开口的是那名男子,他的声音就像他的外表那样,威严、宏伟,仿佛是来自神的启示一般:“这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吗,斯蒂芬妮?” 斯蒂芬妮?听到这个词的天驹微微一愣,他觉得自己好 像在哪里听过这样的名字。 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即使是这种有些为难的表情,放到那种绝美的脸上依然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她说道:“我……不知道,这些东西看起来有点像是上古人类的发明。” “上古人类的发明?或许吧,不过现在它们也就只是一堆没用的废铁而已。”男子淡淡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这里之前并没有这些东西的。或许我们应该像主神们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女子有些不安的建议着。平静的表情中有着一丝淡淡的疑惑。 主神!? 听到这里,天驹终于想起自己是从哪里看到那个名字了。 风暴与海洋之神,似乎就叫这个名字的…… 不同于由创世之龙亚莎所创造的,被赋予管理世界使命的十二主神,这些次级神是在漫长的岁月里,从人类的祈求和**中所诞生的,直现于世的天地真灵。 严格来说这些次级神连生灵都算不上,只是一群泛概念高维意识聚集体。 他们也是这个世界的实际掌控者,回应信徒的祈求,赐福信徒神术的力量。 而原本被赋予管理世界职能的十二主神,却反而退出舞台,不在插手主物质界的事情。 他们的名讳虽然依旧在主物质界传播,但却没有真正只信仰自己的信徒存在——因为就算进行祈祷,也无法得到回应。 “报告给主神?斯蒂芬妮,你怎么会有这样愚蠢的念头。”男子用微微有些责怪的语气说道:“主神们现在正忙着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打扰他们是一种难以原谅的亵渎。就算是你,这也是无法原谅的。” 20.理智角度 斯蒂芬妮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却没有说话反驳,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确实有些大惊小怪了。” 说完,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所有的人造卫星便在同时失去联系。想必是被对方给毁掉了。 虽然只是短短几句对话,但却给天驹透露了足够多的信息。 从他们的对话来看,上古人类应该就是原本地球所生存的人类。而双方应当是处于敌对关系。甚至人类的灭亡也有可能是出自那十二主神之手。 游戏中的神祗能够毁灭现实中的人类,这听起来似乎像是个笑话。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天驹已经无法把这些当做单纯的玩笑去看待。 事实上,在一开始就知道他们这些玩家被称为魔族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想过游戏时代的神祗是否会成为他的敌人。但承认这点就意味着他将面对一个绝对不可能战胜的敌人。所以潜意识中,他一直否定着这个事实,并将教会当成自己的假定敌人。 在此刻在听到两名神祗的对话后,所有的侥幸全部消失,他不得不面对这惊骇且令人绝望的现实。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内心浮起。天驹从未像此刻般感到自己的弱小。 就算面对支配着整个大陆的教会,天驹也没有感到害怕过。因为他知道自己迟早能强大到可以对抗整个教会的程度。 但面对主神,天驹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在游戏设定里,神祗就是作为不可战胜的存在而被设定出来的。 无论他的等级有多高,无论他获得了多么稀有的装备和技能,都不可能对主神产生哪怕一丝威胁。 这个残酷的现实最终化为沉重的负担压在天驹身上,让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就算不自暴自弃,也会变得消沉。但天驹过去与可怕的病魔争斗过程所锻炼出来的顽强在这一刻拯救了他,让他很快从失落中回复过来。 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现在就轻言放弃还为时尚早。 十二主神虽然强大到无法战胜,但游戏时代时的那个神祗无法直接降临在主物质界的规则还在的话,那他似乎也不需要太过担心。 在这个世界还是游戏世界的时候,主神们想要对游戏世界进行干涉就只能通过将自己的力量投影到信仰自己的人类身上才行。 这种降临方式被称为降神术,是只有极少数信仰虔诚的大祭司才被允许使用的终极技能。 天驹虽然无法确定这个世界是否还存在足以施展这种降神术的祭师,但至少可以肯定就算有,数量也绝对不会多。毕竟使用这种神术最低也需要八十级,拥有如此高的等级的人现在是否存在也是一个谜。 那些次级神恐怕也是类似的情况,无法轻易的降临到这个世界。证据就是在长达二千年的历史里,虽然出现了多次神迹,但神祗真正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次数却只有可怜的一次。 这证明不管是主神,还是次级神,想要降临到这个世界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因此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依然还是比较安全的。 成功从峡谷跑掉后,为了避免那个可怕的人类的追击,芬里尔刻意绕到和当初逃走的方向相反的方向进行逃离。 它知道那个对手会使用一些奇怪的东西来掩盖自己的气味,所以并不盲目的轻信自己的嗅觉,而是在连续奔跑了数个小时后才停下脚步。 过去它还是一只普通狼王的时候,芬里尔就曾多次与人类打过交道,知道那种能掩盖气味的东西无法维持太长时间。所以它很放心的停下了脚步进行休息。 至于那些剩余的部下则被它彻底抛弃。因为芬里尔发现,过于弱小的部下无法成为自己的助力,反而会成为它的负担。没有它们的话,自己可以更加轻松的隐匿行踪不被人类发现。 一路上,芬里尔肚里一直憋着一团火,对那名给予他耻辱的人类的憎恨一刻也未从它内心消失。 自视甚高的它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被人类打的抱头鼠窜,连部下都不得不全部丢下的惨状。 芬里尔发誓,它一定要让那个让自己狼狈而逃的人类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过它虽然是这样想的,但芬里尔也知道复仇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其他人还好说,但惟独那个人类,就连芬里尔也没有什么把握可以打倒。 就算集合部署,对那名人类进行伏击,恐怕也很难获得最后的胜利吧。毕竟实力上的差距不是简单的可以依靠数量来弥补的。 唯一的方法恐怕只有再次回到‘那里’,去获取更多的力量。但芬里尔无法肯定这是否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芬里尔很清楚,自己是在力量差不多达到所能承受的极限才从那里离开的。也就是说,它的力量其实已经达到自己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继续去‘那里’获取更多的力量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就连芬里尔自己都无法确定。 所以它在犹豫,犹豫着是否要为了更强的力量而去冒险…… ******************************************* 虽然卫星还有一些,但出于安全考虑,天驹没有再使用卫星对地球进行观测。更何况,他还需有急迫的问题——食物需要解决,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继续观测地球。 因此对芬里尔的追踪就只能依靠指引水晶和从佣兵身上学到的追踪技巧了。不过天驹很怀疑这种临时抱佛脚的技巧能对芬里尔产生多大的效果。 芬里尔的狡猾和谨慎在之前的追击中就已经充分领会过了。之前会被发现也是由于带着大部队,所以无法彻底隐匿踪迹。但在失去了部署这唯一的‘累赘’后,想要再找到芬里尔就算不是难如登天,也相差无几了。 狡猾的天性让它十分精确的捕捉到人类的心理,选择从不同的路径逃离。超强的实力能让它轻松捕捉到足以果腹的猎物而去往任意地方。 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急迫到需要马上解决的事情,先暂时继续追击。如果实在不行天驹也不会勉强。 相信经过这次以后,芬里尔在行动时会更加谨慎,应该不会做出袭击人类这种会暴露自己行踪的事情。 不过这种不怎么坚定的追击心态在第二天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因为天驹在使用指引水晶后,发现芬里尔的行进方向有了一个很大的变化。 之前芬里尔一直是朝着西方前进的,但这一刻它却突然改变了方向。这里面应该有什么蹊跷。 毕竟芬里尔之前已经用过一次改变方向来躲避追击的戏码了,这次突然改变前进方向应该不是单纯的为了逃避追击。 天驹设想了几个可能,然后结合了获得的一些情报进行分析,最终锁定了最有可能的一个猜想——芬里尔正试图去往令它产生变异的场所,期望从那里获得更强的力量来找自己报仇。 做出这个猜测的根源是来自酒馆的一些道听途说的情报。 据那些喝醉酒的人所说,在王国北方的一个叫做西西里斯的边境小镇里发生了很多难以理解的怪事。 像是农作物突然变得十分巨大,小动物纷纷变异以及不时有人失踪等等。 而且因为这些仿佛神迹般的事情,一些人甚至在那里成立了一个名为自然神教的邪教,并十分积极的进行传教。 当然,对于这些说法,酒馆的大多数人都不怎么相信,而是当成酒后的疯言疯语而不去重视。但天驹却从中嗅到了事件的味道——芬里尔的前进方向正是那个叫做西西里斯的小镇。 不管是为了追击芬里尔,还是为了调查异常事件的根源,前往西西里斯镇都变得很有必要——后者甚至比前者更加重要。 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天驹便踏上了前往小镇的旅途。 因为是位于王国边缘的小镇,所以距离这里有着相当远的距离。一般人想要去那里的话至少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 但对于拥有踏云驹这种神级坐骑的天驹来说,时间起码要除以十以上。 即使在游戏时代,踏云驹都可以算得上是高级坐骑。除了狮鹫以外其他特殊坐骑以外,就没有什么坐骑能比踏云驹更强。 而在这个时代,踏云驹更是可以算得上是传说中的生物。其他人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到过。 因为有着这样的神级坐骑,所以天驹在进行旅行的时候都尽量挑一些没什么人走的小路,避免被其他人发现。 一路上,天驹不断加快速度,甚至抄捷径不走现成的道路,而是直接穿越树林、爬上山坡。 没有同伴随行在行动上确实方便很多,但同时也会寂寞很多。 漫漫旅途没有一个可以交心的同伴,只是一个人孤单的路上疾行还是让天驹产生一丝丝落寞的情绪。 旅途唯一的点缀也就只有偶尔碰见的一些危险魔兽。这些不过十多级的怪物在五十级的天驹眼里不会比蝼蚁强多少。 但在寂寞的旅途中,击杀这些魔兽就成了天驹唯一的乐趣。 因此一般人都是尽可能的避开这些危险魔兽所在的区域,而天驹反而偏往这些危险区域前进。 而到了旅行的第五天,天驹意外的在一个沼泽森林中遇到了第一个同类。 从理智角度思考,天驹知道现在不是和其他人友好结伴旅行的时候。 同伴的存在只会拖慢他的行进速度,也会让他的行动变得有些缚手缚脚。 但另一方面,长时间的孤独旅行让天驹迫切想要与同伴在一起。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名赏心悦目的美女,作为旅行同伴来说实在没有更适合的选择了。 因此天驹只犹豫了不到一秒,便决定要与对方结伴同行了。 “你真的很厉害。我第一次见到有人只带一把武器就敢在飞龙沼泽里穿行。”自称是冒险者的女子露出佩服的神情。 女子大概和天驹差不多年纪,虽然一身探险者的打扮,背着个大包裹,身上穿的也都是一些十分普通的服饰。但是白净细腻的皮肤和随身携带的高级干粮显示出对方有着一个十分高贵的身份。 而且最重要的是天驹发现对方随身携带的包裹竟然是一件十分稀有的魔法道具,也就是俗称的储物包裹。 这种储物包裹在游戏时代是每个玩家必备的基础物品,但在这个大陆确实极其稀有的魔法道具。即使是皇室子弟也不一定能够人手配备一个。 而且天驹还从包裹中差距到极其强烈的魔法波动。用分析技能进行探测后,发现有着三张五阶魔法卷轴,七张四阶魔法卷轴。其他各类低等魔法卷轴和魔法道具更是不计其数。 而她腰间那把剑是细剑天驹虽然认不出,但从剑上散发的光泽来看,这是一件金色装备。这也是天驹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金色装备。 在这之前,天驹见过的最高级的装备也只是蓝色装备。这些装备分别被团里的几名高级干部持有,而且都被十分珍而重之的保管起来。 这样的身家就算是放到四十级玩家身上,也能担上一句身家丰厚。更不用说这个大陆的人们了。 要知道,就算是身为顶级玩家的天驹自己,也只是比对方多几件顶级道具。在一般道具储备上其实也没比对方多多少。 就算天驹对这个大陆的情况还不是很熟悉,但也知道有着这样丰厚身价的人绝不会是一名普通人。或者普通贵族子女。 出于好奇,天驹对女子使用了洞察之目。 洞察之目 :当前等级:七级。最高等级:十级。可以通过精神力外放,对指定目标进行探察。探察能力可以收集对手的信息,查询信息的详细度取决于双方等级,技能等级与对手意志力,差距越大,获得资料越丰富,包括获得对手弱点资料。魔法消耗:二十点,冷却时间:十分钟。 lv4额外特效:可以获取目标的背景资料。资料详细程度取决于双方等级差距。 lv7额外特效:对获取目标信息的目标造成的伤害提升,获取的信息越详细,造成的额外伤害越高。 作为一个非战斗技能,却有着高达lv7的等级,这在游戏时代是极其罕见的行为。 21.邀请 很多人对天驹将这种非战斗技能提升到这么高级的行为感到不解。但天驹坚定的认为,只有充分的情报才是通往成功的最佳捷径。 而现在,天驹非常庆幸自己当初的这个决定。 在这个无比真实的世界,实在没有什么技能能比洞察之目更加有用了。 伊莲娜?克里斯蒂娜:光明教会的圣女,今年十八岁。精通白魔法和剑术,会一些低级的元素魔法。 等级十六级。称号:光明圣女。所属势力:光明教会。 力量17,体质15,敏捷20,精神33,意志40 幸运0,悟性1,魅力3,感知0 生命值:180/180,魔法值:200/200。 攻击力:55,防御力7,法术强度:90,魔法抵抗:70 虽然等级不是很高,但配合上那一堆恐怖的卷轴和魔法道具,天驹估计,就算黑龙佣兵团的高级干部一起出手,也不会是对方的对手。 也无怪乎对方敢于只身一人深入这个被当地人敬而远之的飞龙沼泽。 “你也很厉害,一个女孩子就敢独自进入这里。你来这里是为了采药吗?”天驹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飞龙沼泽由于其独特的气候和环境,生长着很多稀有的植物。因此即使知道这里十分危险,但每年还是有不少身手高强的冒险者深入沼泽采取药草。 但以眼前这名少女的身份和身价,似乎不需要来这种危险的地方采药。但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伊莲娜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我是为了赶路才走这里的。我想去北面的西西里斯镇,从这里走可以更快一点到……” 为了节约一点路程就冒着生命危险,去横穿这个大陆有名凶地。这话如果说给一般人听空恐怕都会以为说这话的人疯了。 进入飞龙沼泽采药和横穿整个飞龙沼泽意义完全不同。如果只是在外围采药的话,只要经验足够丰富,一般的冒险者也能做到。 但如果想要深入,那危险性就会呈几何倍数提升。就算是十分优秀的冒险者,也会有一定的死亡可能。 如果是为了采集珍贵的药草来换取金钱的话,冒这份险的话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因为冒险者跟佣兵一样,本来就是一个拿命换钱的职业。 但只是为了节约路程的话就完全不值了,至少在这个大陆的绝大部分人心里是这样没错。 但出乎伊莲娜意料的是,天驹听完之后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好像这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 这是因为天驹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进入飞龙沼泽的。只是他除了节约路程以外,也为了猎杀双足飞龙,获取其尾部的毒素而已。 双足飞龙是这个飞龙沼泽的霸主,同时也是这个沼泽的名字由来。 即使是在都是危险魔兽云集的一级指定危险种中,双足飞龙也能称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 强大的双足可以令其轻松撕碎入侵者的身体,即使是矮人打造的精致盔甲在双足飞龙眼里也不会比一张纸坚硬上多少。 坚硬的鳞甲更是可以轻松防御住战士们的刀剑以及魔法和箭矢的攻击。哪怕是以力大无比著称的食人魔,也未必能在双足飞龙的身上留下足够的伤痕。 而其尾部的毒素更是只需要一滴便能让一个小镇的所有生物丧命。 事实上如果不是过去的冒险者总结了一套可靠有效的,能够躲避双足飞龙的方法,那飞龙沼泽早就已经成为了生人勿进的禁区了。 但这个危险也是只是相对于这个大陆人而言。对在五十级的天驹眼里,只有三十二级的双足飞龙就只不过是一只温顺的猫而已。完全不值得放在心上。 虽然知道少女的目的地跟自己相同,但天驹也没有往那边想,而是把少女当成了一名普通的旅人。 “那还真是巧了,我也正打算去那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结伴一起去那里。这样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天驹向少女提出了邀请。 “是吗?那真的太好了!”伊莲娜的语气里满是喜悦,在寂寞的旅途中能有一名同行的同伴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 当然,跟陌生人一起旅行的危险则是被她彻底忽略。 高贵的身份和出生环境让少女根本没机会接触到外界的险恶。因此也没有多少对人的警戒心。 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伊莲娜又说道:“难道你也是听说了西西里斯镇的传说才打算去那的吗?” 天驹点了点头说:“这么说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想去那里咯。” “是啊,不过我可不是单单因为这个原因才想去那里的哦。”少女脸上有些得意,像是一个像大人卖弄自己知识的小孩一样:“我调查过那里的情况,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其实在五百年前也发生过一次。不过那时候那里还没有小镇……” 大概是很久没有见到过同类,以及目的地相同带来的安心感,所以少女对他丝毫没有戒心,连一些比较重要的秘密都一并说出来。不过这对天驹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他现在正缺这方面的情报,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获得了。看来人要是运气好起来真是挡都挡不住。 结伴旅行的事情就这样轻松愉悦的气氛下定了下来。 因为极少外出,所以伊莲娜对外界的一切都充满兴趣。天驹这个年龄相近的同伴自然就成了她满足求知欲的对象。 天驹虽然也远称不上博学多闻,但与佣兵团共同行动的那段时间也让他知道了很多大陆中的奇闻异事,用来应付伊莲娜这种笼中之鸟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一个下午相处下来,天驹对这位临时的新同伴也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总的来说伊莲娜就像她给人的第一印象那样,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善良女孩。 穿着普通的服饰是为了降低被人盯上的几率。而随身携带的净化符也可以有效的解决下药问题。 太过容易相信他人这点倒是一个不小的缺点。不过凭借那一身不弱的武技和魔法水平,以及那一套豪华到极点的护身道具倒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就像天驹对伊莲娜感到好奇那样,伊莲娜也对天驹充满兴趣。 从外表看对方的年龄应该跟自己差不多,甚至有可能比自己还小。但却已经拥有独自在飞龙沼泽行动的能力。 这样的能力和天赋,不管放到那个地方都应该迅速引起周围注意,但事实上却是伊莲娜之前完全不知道有天驹这样一号人物。 到了晚上露营的时候,两人作为冒险者的基础能力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虽然天真单纯的让人怀疑是否能在这尔虞我诈的社会中生存的地步,但少女的基础冒险技能却十分的扎实。 她只花了很短的时间就搭建起一个十分明亮的篝火。动作熟练的让天驹这个‘正牌冒险者’感到有些脸红。 “明天开始就会进入双足飞龙的领域,到时候我们晚上赶路白天休息,花两天时间应该就能通过双足飞龙的领地了。”伊莲娜说道。 双足飞龙视野不是很好,在漆黑的夜晚基本很难看到远处的物体。所以双足飞龙基本不会在晚上捕食。 因此冒险者可以通过晚上赶路,白天找地方躲起来的方式来躲避双足飞龙的追击。 但她没想到的是天驹竟然摇了摇头:“不,我们依然是白天赶路晚上休息。我这次来飞龙沼泽有一部分理由就是为了它们。所以没有躲避它们的必要。” “这个玩笑不好笑!”伊莲娜看起来有些生气:“那可不是普通的魔兽,就算是一支经验丰富的大型佣兵团正面对上一只双足飞龙也基本是有败无胜,你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没可能对付的了双足飞龙的。” “我知道这有点难以置信,但我确实有把握能对付的了双足飞龙。如 果你觉得危险的话可以站远点没关系。”天驹说道。他能理解对方的心情,以这个大陆的常识来说,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可以称得上自杀。 “问题不是这个!听着,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从哪来的自信,但那不是可以让你呈英雄的对手。”伊莲娜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如果你非要坚持独自去挑战双足飞龙的话,那就只能先把我打到!” 伊莲娜的表情很认真也很坚定,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这让天驹在感到头痛的同时也微微有些感动。 天驹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因为空间包裹太过骇人,所以天驹特意将武器放到身上):“看来用说的是很难让你相信了,那我只好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我确实有这个能力了。”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话,天驹便朝着旁边一棵一个人都抱不过来的大树辟出一剑。 这是很朴实的一剑,没有任何花俏和技巧,有的只有单纯的速度和力量。而这也是能够最直观的看出一个人实力的方法。 五十级战士的全力一击,就算拿的是从商店买来的垃圾货,但也有着十分恐怖的杀伤力。 那棵被选为实验平台的大树就这样被轻易的一刀两断。 “怎么样,现在你总该相信我确实有这个实力了吧。”天驹收剑看着惊讶的嘴巴变成o型的伊莲娜说道。 飞龙沼泽由于其独特的环境,在这里生长树木要比外界的树木更加坚硬。就算是力量型的战士,想要砍断这种一个人都未必能抱得过来的大树砍断,也至少需要五到六下。 当然,也不是说大陆上就没人能做到这点。而是其他人就算想要做到这点,也必须用上斗气,或者使用神兵利器才行。 但眼前的这名年轻人一没使用斗气,使用的武器也是从铁匠铺买来的商店货,跟神兵利器不知道差了多少个档次。做到这一点完全就是靠的自身的力量而已。这就未免有些太过骇人听闻了点。 据伊莲娜所知,能够只凭纯粹的身体素质就做到这一点的,全大陆加起来恐怕也不会超过五个。 自从在伊莲娜面前展现过自身的实力后,伊莲娜看天驹的眼神就不再是看一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冒险者,倒更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牛头人。 在少女的认知里,也只有这种传说中以力大无穷著称的生物才会有这样的力量,可以一剑劈断这样一棵大树。 当然,她也只是随便想想,倒不是真的把天驹当成某种非人生物。反倒是某些骑士小说中的情节更多的出现在她的猜测中。 寻找双足飞龙其实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只要不特意隐藏自身的踪迹,在白天进入双足飞龙的领域。那么自然就会等到前来捕猎的双足飞龙。 因此,两人刚进入双足飞龙领域没多久,便听到一阵像是大型生物振翅高飞的声音。 在飞龙沼泽,也就只有双足飞龙会在飞行时发出那样的震荡之声。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躲过之前那个树洞,双足飞龙是发现不了我们的。”伊莲娜不死心的再次说道。 同样的说辞她在之前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每次都是铩羽而归。这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看到天驹那充满自信和坚定的眼神,伊莲娜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说服这个顽固的年轻男子,于是她默默拔出武器做好战斗的准备。 虽然天驹说过他一个人能搞定,但作为一同旅行的同伴,伊莲娜说什么都不肯丢下天驹,让他独自一个人去冒险。 风越来越大。可以清楚的听到鼓动双翅所发出的震荡声。 双足飞龙的速度很快,从听见声音到身影出现在两人面前,前后只不过用了几秒钟时间。 “小心点,它马上就要来了。”天驹轻声提醒道。 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两人的视野内。 远超过同类的巨大体形,还有那绿中透红的皮肤和头上的尖角证明这并非一只普通的双足飞龙,而是双足飞龙里的霸主——双足飞龙王! 双足飞龙王:三十二级精英单位。攻击280,防御120,生命值:一万二千。力量系数160 ,敏捷系数180。 天赋:灵敏,魔法抵抗,超速移动,警觉,毒素抵抗。 22.没有悬念 一只双足飞龙在进入生命的第四十个年头后,如果还没有在残酷的同类竞争中被淘汰,且有着足够的运气的话,那就有机会进化成一种更强大的生命——双足飞龙王。 双足飞龙王不仅有着比双足飞龙更强的力量,敏捷以及顽强数倍的生命力,还拥有诅咒对手的能力。 被诅咒的对象会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最终成为一个连意识都暧昧不清的人偶傀儡。 一支装备精良,经验丰富的顶级冒险者小队或许有勇气对抗一只双足飞龙。但面对一只双足飞龙王,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选择自己死亡的方式而已。 由于飞龙沼泽贫瘠的环境,所以很少有双足飞龙的能够生活到四十岁以后。年老衰弱的双足飞龙唯一的结局就是被其他年轻力壮的同类撕碎吃掉。 因此,这个大路上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诞生过双足飞龙王。人们也渐渐忘却了这种强大生物的存在。就连天驹也想不到自己会运气这么好碰到一只双足飞龙王。 这只恐怖巨兽终于看到了猎物,一声兴奋的吼声从它嘴里发出。 对已经吃惯沼泽蜥蜴那粗糙的难以下咽的肉的双足飞龙王来说,天驹和伊莲娜这种人类的气味就像烤鸡烧鹅的油脂香对吃了一个月的青菜萝卜的人一样。 不到一里多的距离在双足巨龙王的速度下飞快地缩短着,从血盆巨口中传出的低沉吼叫和刺鼻的血腥味也随之传来。 伊莲娜的脸因为过去震惊和恐惧而变得一片惨白,握着剑的手也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不过就算再怎么害怕,伊莲娜也没有丢下天驹转身逃跑。 她快速伸向腰间别着的空间包裹,想要拿出其中被保存的魔法卷轴。这也是他们能够脱身唯一的方法。 但天驹却抢先握住那双想要拿去魔法卷轴的手,平静的摇了摇头。 大概是被天驹那张平静且充满自信的表情所感染,伊莲娜内心的恐惧也稍稍缓解了一些。甚至产 生了眼前这名年轻的男子能打赢双足飞龙王的错觉。 虽然伊莲娜心理也清楚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内心深处那一丝淡淡的侥幸心理却让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没有理会底下两只猎物的动作,双足飞龙王以与它身体完全不相称的敏捷朝着两人猛扑而去。 为了保证猎物身体的完整,双足飞龙王只用了少部分力量。在杀死猎物的同时保持尸体的完整。 不过预想之中的双足刺入身体的触感没有传来,反倒是脖颈处传来一阵足以让双足飞龙王感到发疯的剧痛。 轰! 双足飞龙王巨大的惯性使得它在撞到在地面后又滑行了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在双足飞龙王那迟钝的大脑想要理清现在的情况之前,天驹的攻击再次赶到。银白色的长剑轻轻松松无声无息地刺入了巨兽的脖颈。那连攻城巨弩都不一定能破开的坚硬鳞片在这一剑下仿佛一块豆腐般不堪一击。 一声足以刺穿耳膜的惨叫声骤然响起,两度受创的双足飞龙王开始不顾一切的想要飞起,想要回到自己熟悉的天空之中。 但天驹重重的一脚将它重新踩回地面,让它所有努力全部白费。 直到这时,双足飞龙王才第一次意识到眼前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拥有比它还要强的多得多的力量。 不,不仅仅只是力量,双足飞龙王很快便意识到,即使在灵敏程度上,自己也及不上眼前这个人类。 被彻底激怒的双足飞龙王眼中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黑光。它打算用自己擅长的诅咒攻击让这个人类尝尝什么是绝望的滋味。 但出于它意料的是,明明中了它的诅咒,但眼前这个人类却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继续攻击。好像刚刚的诅咒攻击只是幻觉一般。 天驹在四十五级的时候由于完成了一个史诗级任务,获得了一个完美之躯。对所有诅咒、毒素等异常状态有着非同一般的抵抗能力。在再加上装备,等级,成就等等带来的异常状态抗性,双足飞龙王的诅咒要能成功那才是真见鬼了。 得意的诅咒失效,双足飞龙王再次使出自己另一杀招。 尾巴的毒刺已闪电般的速度从天驹的死角处进行攻击。 在双足飞龙王看来,这次攻击就算不成功,也至少可以让这个讨厌的人类从自己身体下来,好让自己有机会能够重回天空。 它发誓,如果能够活着回到天空,它不会将去打这些看起来白白嫩嫩的人类的注意。它宁愿继续吃那些粗糙的那些下咽的蜥蜴肉,也不愿意招惹这些力量完全违背常理的变态。 面对这刁钻至极的攻击,天驹连头都没回,空余的左手闪电般朝着背后一伸,便伸手抓住了从死角处的尾刺。 作为一名天才游戏玩家,只要是交过手的对手,天驹就差不多能将对方的行动模式和攻击节奏给摸的一清二楚。 因此双足飞龙王会在何时,用什么样的方式,从什么角度,采取什么样的攻击方式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最后的结果自然没有任何悬念。 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天驹就干掉了这只令绝大多数人都为之恐惧的庞然巨兽。 这其实也是一个十分正常的结果。 作为一名顶级游戏玩家,天驹的水平即使在同级玩家中也是出类拔萃的。 就算面对同级的精英单位,也能十分轻易的取得胜利。更何况这只不仅等级远远不如他,且还在最初做出错误选择令自己陷入不利地位的双足飞龙王。 因此他轻松获胜才是正常,陷入苦战也是真的有问题。 由于等级差距较大,所以双足飞龙王只给出了可怜的一点经验。对升级几乎全无帮助。 倒是掉落方面,双足飞龙王竟然十分大方的给出了一件三十级蓝色手套和一个低级符文。 如果是游戏时代的天驹,这两样掉落就只是纯粹的垃圾,它们唯一的去处就只有npc的商店。 但在这个锻造技术极其落后,且缺乏高级怪物的时间,就算是这样一件稀疏平常的装备也是十分珍贵的道具。 就算他自己用不上,但拿来送别人,或拿 来交换其他等价的物品都是十分不错的选择。 将装备和符文收起来后,天驹开始解剖双足飞龙王的尸体。这也是它身上唯一不会因为等级差距而贬值的收益。也是天驹狩猎双足飞龙的主要目的。 经验少,掉落也不给力,且数量稀少的双足飞龙每天都能吸引到不少玩家前往讨伐的原因就在于它尾部的毒腺。这也是双足飞龙身上价值最高的物品。 只要配上一些简单的材料,就可以制作出一种十分稀有的毒剂。 这种毒药的杀伤效果很一般,而且只能使用一次。但它却有一个十分罕见的能力——降低目标的最大生命值上限。而且还是以百分比的形式下降。 这种毒剂最令人称道的地方就是这种能力是无视位阶,只看等级。就算对象是boss,效果也不会打折扣。 因此就算双足飞龙的毒腺价格一直居高不下,但需求者依然是络绎不绝。因为它确实很好用。 普通的双足飞龙毒腺所制成的毒剂可以降低所有等级低于它的怪物的百分之十最大生命值上限。 这个数值拿来对付普通怪或精英怪自然是不怎么划算,但拿来对付生命值无比恐怖的boss,那就十分给力了。 这也是为什么天驹会特意进入不适合使用踏云驹行动的沼泽中的原因。 至于双足飞龙王,它的毒腺除了将降低的生命值百分比提升到百分之十二外,还增加了一个可以降低目标百分之十五移动速度的特效。当然,这个效果也是无视位阶。只要对象等级低于三十级,就能发挥出如同字面数字上的效果。 而这无疑将会令他之后讨伐芬里尔的时增加不少胜算。 小心翼翼的取下了双足飞龙王的毒腺后,天驹才一脸满足的站了起来,留下了一具完整的双足飞龙王尸体在那里。 严格上来说,双足飞龙王身上有价值的并不是它尾巴的毒刺而已。它的肉和鳞片也都是十分有价值的战利品。在这个大陆的人眼里,后者甚至比前者更有价值。 双足飞龙的肉虽然不是很好吃,但也没有难吃到无法下咽。因此在很多喜欢猎奇的 贵族眼里,双足飞龙的肉就成了彰显自身实力的一种方式。 而双足飞龙的鳞片就更不用说了。不仅有着优秀的物理防御能力,而且还有着较强的魔法抵抗力。属于十分优质的铠甲制作材料。 一只完整的双足飞龙尸体,就算去除毒腺,其价值大概也可以买下一座不小的小镇。 这还是以普通双足飞龙为标准所计算出的结果。至于双足飞龙王,其价值就完全无法估量了。 毕竟这个大陆已经有超过两百年没有出现过这种强大的生物了。纯以稀有价值来说,就算是一张五阶魔法卷轴也不会有这样一具尸体值钱。 伊莲娜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眼睛里全是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神色。在她的认知里,就连教会的神殿骑士长,那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大陆第一高手的兰斯洛特大人都未必能有这样匪夷所思的力量。 十数年所积累的世界观和常识在这一刻完全破碎,伊莲娜十分怀疑自己是否是在做梦。不过她的理解却偏偏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梦,而是现实。 大概是由于其独特的出生环境和性格所致吧。伊莲娜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很快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个有着无限的可能的世界。” 这是伊莲娜的一名导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所以即使眼前的现实匪夷所思到难以置信。但她还是选择了接受,并用一如既往的态度去对待天驹。也没有去追问那份力量的来源。因为如果对方想说的话自然会说,勉强追问也没什么意义。 保持一定的秘密是友好相处的诀窍,就算是十分亲密的朋友也会有一二个不希望让人直到的秘密。这一点对她来说也是一样。 看到伊莲娜还是一如既往的态度后,天驹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 虽然只是很短暂的相处,但天驹发现自己有一点点喜欢上这个天真单纯的女孩。 他可以不在乎一般人对自己的看法,但却不愿意因为自身力量的原因而让双方之间产生隔阂。 现在这个结果无疑是最理想的。他既不需要隐瞒自己的力量,又可以与对方和平相处。 大概是因为在战斗过程中沾上了点双足飞龙王的气息,所以一路上再没有哪只不长眼的双足飞龙来找他们麻烦。旅途也因此变得顺当很多。 一路上,天驹说出了自己目前正在追击芬里尔一事,并将自己怀疑芬里尔可能在西西里镇获得奇遇,从而产生变异的猜测也一并说了出来。 说出这些除了双方已经建立了足够的信任以外,更重要的是天驹想借助伊莲娜的力量一起对付芬里尔。 当然,借助的不是她的武力,而是她的智慧。 天真不等于愚蠢,一名能够担任教会圣女这种重要职位的人实在不太可能是一个笨蛋。 况且两个人想办法总比一个人要好。因为无聊的自尊心而坚持一切都由自己解决只是单纯的愚蠢罢了。 虽然是离奇到难以想象的事情,但在见识过天驹那非人的力量后,伊莲娜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对于这种传说中的生物,伊莲娜的了解显然还在麦格思和佣兵公会之上,因此在第一时间便明白放任这种危险的生物在大陆晃荡所带来的危害。 而她也没有麦格思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而是将解决这个问题当成自己的义务般直接揽到自己身上。 一只普通的芬里尔所能带来的危害,绝不会比一个中等国家内战带来的危害小。毕竟这种传说中的生物不止有可怕的力量,也有着聪明狡猾的头脑。解决起来绝不是容易。 更何况,这还是一只变异过的芬里尔,无论再怎么重视都不足为过。 伊莲娜的建议是现在立刻返回教会,请神殿骑士和红衣主教一起出手对付这个可怕的生物。因为这是唯一一个能够可靠有效解决这个麻烦的方法。 23.残酷的问题 毕竟芬里尔厉害的并非只有它的力量,那狡猾聪明的大脑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 如果只是简单出动足以战胜芬里尔的战力,是无法解决对方的。之前那次战役的结果就是最好的证明。 为此,伊莲娜还表明了自己高级神职人员的身份,并说明自己拥有光辉城堡的传送卷轴,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回到教会,请出神殿骑士和红衣主教。 因为担心天驹不相信自己能够轻松神殿骑士和红衣主教,伊莲娜还特意拿出了 一张主教级的教会证明,并解释说自己的父亲是教会的红衣主教,想以此蒙混过关。 不过天驹早就通过洞察之目了解了她的身份,所以对伊莲娜能否请动神殿骑士和红衣主教一事完全没有怀疑。 但天驹还是否定了这个建议。理由是教会总部光辉城堡距离这里有万里之遥。就算她能用传送卷轴快速返回教会,但神殿骑士和红衣主教想来到这里却还需要几个月的时间。 而在这段时间里,芬里尔可能通过存在于西西里斯的某个事物获得更强力量的可能。 当然,真正让伊莲娜放弃向教会求援的理由是因为天驹说过,自己能够独自战胜芬里尔,现在缺乏的只是寻找到芬里尔,并防止其逃跑的方法。 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剑士能够战胜一只连军队都未必能战胜的怪物。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疯狂和可笑。但在见识过天驹那匪夷所思的力量后,伊莲娜却觉得这似乎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因此讨论的重点便变成如何寻找到芬里尔的踪迹,和如何防止对方逃跑这两点了。 如何防止对方逃跑的问题倒是不大。天驹表示只要环境合适,他有至少八层的把握能够将芬里尔击杀当场。 真正困难的其实还是如何找到芬里尔,并让它在他们所决定的场所进行战斗这点。 天驹表示自己有办法在一定程度上追踪到芬里尔的位置,但却缺乏能够接近目标的能力。 因为芬里尔的嗅觉实在过于灵敏,也太过狡猾了点。 在经历了那场战斗后,想必芬里尔已经他的气味映入骨髓,永远不会忘记。接近对方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哪怕使用佣兵公会提供的石灰粉也很难瞒过这个狡猾的生物。况且他手上也确实没有多余的石灰粉了。 “……我记得前面不远处就是奥科罗小镇,那里是索菲恩王国第一的香料生产地。”伊莲娜突然开口说道。 “香料?”天驹微微一愣,然后摇了摇头:“如果你想说用香料来掩盖我们身上的气味的话那你恐怕要失望了。那家伙比你相信中的还要狡猾,我不认为使用香料就可以让我们轻易的接近它。” 使用香料确实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混淆芬里尔的判断。但以 芬里尔的谨慎,恐怕只要他做出接近对方的行为,就可以大概猜测到自己在身上涂抹过香料的事实。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想用香料来掩盖我们的气味,我想是用香料来破坏芬里尔的嗅觉。” 看到天驹一脸不解的样子,伊莲娜继续解释道:“在我小的时候,有人送过我一整瓶香精。那是香料的原料,经过稀释之后可以制成香料或香水。但如果直接用鼻子去嗅,就会被太过强烈的香味呛得受不了。我那时候因为不知道这点而直接打开瓶子去闻了下……” 说到这里,伊莲娜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似乎就连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本身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那时的体验我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太过强烈的气味呛的我差点昏过去,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更是什么气味都闻不到。最后只能通过魔法进行治疗……” 似乎是被勾起了某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伊莲娜在说完后流露出有些悲伤的表情。这当然不是因为被人恶作剧而感到伤心,而是因为这之后的事情。 用未稀释的香精进行恶作剧,这放到平民甚至贵族家庭都只能算是小孩之间的玩闹。恶作剧的小孩受到长辈的一番训斥就能完事。 但由于她那独特的身份,这种只能算是小孩子间的恶作剧却无法当成单纯的恶作剧来看待。 最后那个恶作剧的小孩结果如何她并不知情,只是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在教会里看到那名小孩和他的父母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既然连身为人类的你都这样狼狈,那嗅觉千倍与人类的芬里尔受到的伤害只会更大。但问题是我们该如何让芬里尔去闻香精?我不认为那家伙会那么不小心随随便便去就闻自己不知道的东西。而如果拿装有香精的瓶子进行投掷攻击的话那家伙恐怕也会立刻用风系魔法把气味吹走。” 天驹提出了一个残酷,但却不容忽视的现实问题。 “这正是我们需要想办法解决的问题。还是说你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伊莲娜反问。 天驹想了想,也觉得这确实是目前最适合的方法。先不论这个方法是否有效,提前准备一些总是没错的。 香料也是如此。虽说对芬里尔用处不大,但有总比没有好。 在决定前往‘那个东西’所在的地方后,芬里尔便片刻不停的往那边赶去。 即使明知这样做会有不少风险,但对于天驹的憎恨让它不惜冒风险也要获得更强的力量。 但在真正到了地方后,芬里尔却突然改变了注意。 因为它发现有两名实力十分高强的人类法师正在有着‘那个东西’的森林外面鬼鬼祟祟的布置着什么东西。 芬里尔无法看透对方的布置,但也能大概猜出对方的目的。恐怕那两名人类法师是打算通过这些布置,来突破森林的结界去抢夺‘那个东西’吧。 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像天方夜谭。要知道就算强大如芬里尔也拿那个结界没有任何办法。更何况那两名实力远远逊色与芬里尔的人类。 但芬里尔却知道,这并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芬里尔接触过不少人类,知道人类并不是一种喜欢做无用功的生物。既然这两名人类法师费这么大工夫去做这件事,那多多少少应该是有点信心才对。 因为了解人类,所以芬里尔知道人类是一种十分擅长借助外力的生物。 就算单个个体十分弱小,但却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借助各种各样的工具——比如武器,比如魔法阵,比如道具来做到很多实力远超他们的生物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也是为什么芬里尔会相信这两名实力远不及的自己的人类法师有能力去取得那个连自己都无法获得的东西的原因了。 当然,真正让芬里尔觉得对方确实有机会,而不是在进行一些无意义挑战的原因还是在于那两名人类法师的实力。 虽然远远比不上那个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人类,但芬里尔还是能看得这两名人类法师很强,非常强,比它见过的任何一名人类(不包括天驹)都要强的多得多。 有着这样实力的人类,相信都会有一颗聪明绝顶的头脑。想必不会去做太过没把握的事情。 到时候,它只需要等到那两名人类法师 成功拿到‘那个东西’后再趁机偷袭杀死对方。就可以渔翁得利获得‘那个东西’。 当然,就算那两名人类法师失败也无所谓。到时候它照样可以吃掉那两名拥有强大魔力的人类,来略微提升下自己的魔力。 反正不管最后事情如何发展,对它来说也没有任何损失。所以芬里尔也乐得让那两名人类法师尝试。 确认两名人类法师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好布置后,芬里尔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地区慢慢等待时机的到来。 这个地方很少有人类经过,也有鹿和野猪可以当做食物,是个理想的等待地点。 芬里尔并不担心错过时机,因为那两名人类布置的魔法阵散发的魔法波动十分独特。就算隔得很远它也能感受的到。 到时候只要那些人类启动那些魔法阵,它便能立刻察觉并作出反应。 这一天芬里尔也如同往常一样出去寻找猎物进行果腹。然后一阵熟悉的气味令它突然警觉起来。 这个气味芬里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因为这正是出自那个给它带来巨大耻辱的人类。 芬里尔想要下意识的进行躲藏,但又觉得这或许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它记得这条路的前方有一个人类的小镇。那个强的不像话的人类应该会在这个小镇歇脚。而这正是它的机会。 作为一只智能极高的魔兽,芬里尔对人类这种生物还是相当了解的。 芬里尔接触过不少人类,知道大多数的人类都是很自私的,是可以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且轻易的牺牲他人的生命。但其中也有少数能够为了他人而牺牲自己利益的特殊人类。而那个让它感到十分棘手的人类应当属于后者。那时候会保护同伴而放弃追击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能好好利用这点,战胜那名可怕的人类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支撑它做出这个决定的最关键原因是它认为那个人类无法再次变身成那个令它无比恐惧的姿态。 确定这点后,剩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芬里尔赶在天驹之前来到能够看到那个小镇的一个高坡。并在小镇上空,特别是人群密集之处凝聚了数支巨型冰柱,并使用风系魔力将其拖住不落下。 因为位于高空,而冰柱本身又是较为透明,短时间内被发现的几率无限接近于零。 当然,魔法师倒是可以通过感知魔力波动来察觉高空的异相,但能做到这点魔法师数量极少,不太可能出现在这样一个边陲的小镇。 至于那个强大的人类更是一名纯粹的战士,不可能拥有魔法的感知能力。所以芬里尔十分放心的布置着自己的陷阱。 在如此遥远的地方制造冰柱,并使用风系魔法维持其保持浮空状态。这对魔控能力远超普通人类的芬里尔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只是对天驹的憎恨支撑着它能够一直做完这一切。 为了确保能起到作用,芬里尔甚至透支了部分魔力,令体力都有些小幅度的下降。但在它看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此多冰柱一旦落下,便会有数以千计的人类死亡。如果想避免这一切的话就只能用自己的身体来阻止这些重俞万斤的冰柱。就算是那个强大到超乎常理的人类相比也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就算不会因此被砸死,但至少也能消耗其大部分体力。 等到那个人类精疲力尽的时候,养精蓄锐的自己再出来偷袭,便有极大的机会击杀那名可恨的人类! 当然,就算最终失败也没什么关系。只要战斗地点是在人类城镇,那它就有数之不尽的人质可以利用。只是逃离的话相信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 感知了那个人类快要接近这个小镇后,芬里尔赶紧躲进了旁边的小森林里。 现在的它需要尽快回复自己的体力和魔力,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准备。 一想到可以在不久之后痛饮仇敌的鲜血,洗刷自己所受到的耻辱,芬里尔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戮**。甚至有点期待那一刻能够早点到来。 商定好计划后,天驹和伊莲娜便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路,只花了两天时间便来到奥科罗镇。 这是个苍老的有些荒凉破败的城镇。建筑的样式都很老旧,而且因为风雨的腐蚀,很多都已经是破旧不堪了。不少的商店招牌都已经砸落在地上,被厚厚的落叶盖住。 稀少的人群和寂静的街道显示出这里并不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地方。 不过这也难怪。作为索菲恩王国的一个边陲小镇,奥科罗除了香料以外就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特产,也没有便利的交通。更不是什么军事重地。所有能够吸引商旅的要素它一个都没有。会如此荒凉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就连这唯一的特产,也远远称不上独一无二。 大陆上盛产香精的地方不少,索菲恩王国本身就有好几个城镇能够出产这种香料的原材料。 但那些产地却不像奥科罗镇那样位于王国边境,需要花费漫长的时间才能到达。 24.好主意 事实上,如果不是奥科罗镇的香精确实有着其他香精产地所无法比拟的独特优势以及那远比其他产地香精要低廉的价格,那根本不会有哪个商人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采购这里的香精。 在进入奥科罗镇之前,天驹便察觉到这个小镇有些古怪。明明是一个破落到连一个低级的魔法学徒都不愿意进入的小镇,却有一名实力强大到匪夷所思的施法者在使用着魔法。 与那名正在使用魔法的施法者相比,迄今为止见到的法师们就像蝼蚁一般弱小。甚至就连那只魔狼芬里尔,在魔法修为上或许都不一定能有这名施法者强大。 如果那名施法者愿意帮助他们一起对付芬里尔的话,那他们的胜算至少可以增加一层以上。 天驹不禁有些乐观的想道。 不过等到他真正进入到小镇以后,察觉到那个魔法波动的正体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想法真的是太过天真了——因为那名施法者根本不是什么人类,而是他们打算对付的魔狼芬里尔。 先是使用魔力凝聚出巨大的冰柱,然后在使用风系魔法拖住冰柱不至于落下。这确实是一个十分简单易懂的陷阱。 但如果他之前没有像克蕾雅请教过魔法的话,恐怕也无法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个陷阱。 不过天驹并不认为这些冰柱是用来对付自己的。 重大万斤的冰柱,从千米之外的高空落下,这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是一个要命的陷阱。但天驹却绝不属于那‘大多数人’之中。 不管是躲避还是用武力直接破坏冰柱,对天驹来说都算不上什么难事。这点相信芬里尔也十分清楚。 但它还是这么做,其目的恐怕是打算以这个小镇的居民为人质,来逼迫自己主动承受冰柱的攻击,以此来消耗自己的体力吧。 不过就算明白这点,天驹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个十分简单,却又非常有效的方法。 如果是简单的触发式或远程操控式的魔法陷阱,虽然可以拥有更加强大的杀伤力,但破解起来也会相对轻松很多。只要使用魔法解除的卷轴或类似的道具,来破坏魔法构式就可以解决。 甚至奢侈点,直接使用魔法防护结界,也可以隔绝掉施术者的魔力,从而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和余裕去解决这个麻烦也失为一个办法。 但像芬里尔这样,直接用魔力凝聚住冰柱进行攻击,笨拙是笨拙了点,但却也因此变得难以防御。 除非使用威力足够强大的火系魔法将冰柱彻底蒸发,不然就算他直接用武力强行破坏冰柱,落下的碎片也足以要了底下大多数人的命。 毕竟对那些没有任何战斗力的平民来说,被万斤中的冰柱和冰柱碎片砸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个死字而已。唯一的不同也就是一个是变成肉泥,一个是变成串烧罢了。 况且以芬里尔的感知能力,如果有人试图破坏冰柱的话,它肯定能在第一时间感知得到。并撤销魔力落下所有冰柱。 而凭他们两人的力量是断无可能在冰柱落下之前破坏掉所有冰柱的。 其实这里天驹是有点高估了芬里尔。 芬里尔倒不是因为担心魔法被解除才不使用更巧妙的触发式和操控式魔法陷阱。而是它根本不会使用。所以才只能使用这种笨拙,但却极难应对的方式逼天驹去硬抗。 面对这种完全无法取巧的陷阱,天驹能想出的唯一办法也就是让伊莲娜像这个小镇的地方官出示教会的证明,命令他们疏散人群,将损害降到最低。 但这样的做的话,对芬里尔来说也只不过是放弃这次计划,对它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损失。但他却有可能会因此暴露自己能够感知魔法的能力。这对之后的行动是十分不利的。 在保护民众的同时,对芬里尔进行讨伐的计划不是没有,但每一个都有着相当高的风险——不是对他,而是针对伊莲娜的。 天驹不希望这个天真善良的女孩有危险,所以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并不打算使用这些方法。 天驹将自己的发现和猜测跟伊莲娜说了下,想听听她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伊莲娜最初是不相信的,但在使用鹰眼术看到位于千米高空的巨型冰柱后,她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其实我现在真的很希望自己是在做梦,这样就不用面对这样的现实了。”伊莲娜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很认真的对身后的天驹说道。 如果只是单纯创造出这样一个重达万斤的巨型冰柱,一名资深元素**师的全部魔力大概能够。 但要维持这种巨型冰柱不落下,那需要的魔法操控水平和魔力等级就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了。 而做出这样的冰柱的同时并保持其维持悬浮状态,就真有那些将魔法修炼到炉火纯青的顶级法师了。而像这样的人,整个大陆绝不会超过五个。 而芬里尔不仅做到了,而且数量还不止一个。这样的魔法修为已经不能算是骇人听闻,而应该算是匪夷所思了。至少,在伊莲娜的认知中,就不存在哪个人类法师能做到这个程度。 “你刚才好像说芬里尔做这些是为了用这小镇的居民做人质,来逼迫你主动去硬抗冰柱,是这样吗?”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想应该是这样没错。”天驹点点头说道。 在峡谷的时候芬里尔就曾经利用攻击佣兵团的人来迫使他进行回防。大概是他那时候的行动让芬里尔确定他是一个不会轻易抛弃同伴的人。所以才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他吧。 没有立刻出手大概是为了恢复魔力,毕竟要准备这样一个陷阱,对芬里尔来说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它现在应该处于魔力枯竭的虚弱状态,如果能趁着这个机会去偷袭必然能够事半功倍。 可惜以芬里尔的警觉性,只要他一离开小镇便会立刻知晓。偷袭自然也无从谈起。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这只芬里尔就太可怕了,居然会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来对付你。”伊莲娜微微叹了口气,再次开口的时候眼里已经不再有一丝迷茫:“现在我再次确定我们来对付这只魔狼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多放任那家伙一会,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 这个大陆上,从不缺乏拥有力量强大的魔兽,像双足飞龙就是一种十分强大的魔兽。但像芬里尔这样不仅力量强大,而且还有着如此狡猾的头脑的魔兽就只此一家。 十年前的群龙之龙之所以能给整个大陆带来如此大的危害,也是因为领导龙群的是一只变异了的,拥有智慧的迅龙。 而眼前这只芬里尔不管是实力还是智慧显然都已经超过那只迅龙首领。如果放任不管的话,那带来的灾害很有可能超过十年前那次群龙之乱。 如果这次没能成功击杀芬里尔,而让它获得了更加强大的力量。那不知道要付出怎样的牺牲才能够解决这只芬里尔。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天驹问。 伊莲娜想了想,说:“我可以向这个小镇的地方官出示教会的证明,命令他们疏散民众。这样你就可以安心的破坏那些冰柱了。” “这个方法我也想过,这样做确实可以保护群众,但也会让芬里尔变得更加警惕。我们之后如果想要偷袭的话会变得更加困难……” “这倒也对。”伊莲娜露出一个颇为苦恼的表情:“可惜这里没有传送阵,不然只要请教会的神殿骑士和红衣主教一起出手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天驹虽然强大,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而且还被芬里尔严重戒备,就连靠近对方本身都十分困难。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里距离教会太远,回去求援的话需要的时间太多。”天驹耸了耸肩道。 “不过现在还是先疏散这里的居民吧。不然等芬里尔恢复过来就麻烦了。” 之后两人直接就去了市政厅,一见到地方官就拿出了那张高级神职人员的证明文书。 事实证明,这确实是非常有效的交流方式。原本还扯高气扬的地方官在看见那名教会的认命文书后,态度立刻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就算是疏散居民这样一个有些为难的要求也能不问缘由立刻执行。让天驹不得不承认权利这东西还是很有用处的。 不过当听到天驹要求提供小镇中纯度最高的香精时,地方官却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两位大人,不是我不愿意帮忙。而是本镇现在确实没有多余的香精了!”地方官苦着脸在那里哭诉:“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镇里包括香精在内的所有种植物莫名其妙的全部枯死。到现在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种植物全部枯死? 天驹皱了皱眉,直觉里面肯定有问题。但现在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他问:“真的一点都没有了吗?以前种植出来的存货难道也都没有吗?” 地方官想了想,说:“科纳斯商会或许还会有一点存货。如果两位大人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们。” “那就麻烦你了。”天驹说。 之后,这位地方官带着两人来到了科纳斯商会面见了商会主人,并提出了提供香精的要求。 听到对方是为了香精而来,商会主人顿时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 由于小镇今年香精歉收,所以他这批存货必定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钱。如果现在全拿出来的话,对商会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看到商会主人一副肉痛的摸样,地方官哪还能不清楚对方想什么。他立刻扔出一个重磅炸弹:“科纳斯显先生,这两位可是教会里的大人物。能为他们服务可是你的荣幸,你还在犹豫什么?” 什么!他们是教会的人? 科纳斯有些惊讶的看了看两人,最终只能无 奈的点了点头,同意了他们的要求。 虽然损失这批香精令他感到十分肉痛,但他也不敢因此拒绝教会的要求。 不过当听到天驹他们只需要一瓶纯度最高的香精,且愿意为此支付金钱时,科纳斯立刻又转悲为喜,不断地称赞两人的品德高尚。 不过香精虽然已经到手,但如何让其派上用场依然是一个大难题。 “……或许由我一个人去偷袭芬里尔成功率会更高。”伊莲娜突然开口说道:“芬里尔戒备的是你,只要你不出城,芬里尔就不会认真戒备。” 伊莲娜越说越觉得这个方法可行:“而且芬里尔之前应该从气味中知道我是你的同伴,如果它真的有那么聪明的话应该不会轻易杀死我,它更有可能会拿我当人质来胁迫你。这样我就有机会……” “不行!”没等她说完天驹便大声反对道:“这样实在太冒险了!” “我们又不是芬里尔,不可能准确把握它的想法。如果它觉得杀死对我的打击更大,那你连一点机会都不会有!” 天驹很清楚,伊莲娜确实比自己更有机会接近芬里尔。但一旦失败,就意味着她将失去生命。所以天驹不愿意,也不敢去做这个赌博。 天驹不知道这是单纯因为他不希望看到有人死亡,还是因为不希望看到她死亡。他只知道,他不能在这里失去伊莲娜。 “如果冒点险就能解决掉这只芬里尔的话,那这险就完全值得冒!”伊莲娜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天驹能看得出她是认真的,也做好了为此牺牲的觉悟。 “可是你并没有去冒这个险的必要,我们可以从长计议,去寻找更好的办法。”天驹尝试着做最后的努力。 “但问题是我们没这个时间。”伊莲娜很认真的说道:“现在是芬里尔最虚弱的时候,如果错过这个机会,下次就很难能对付它了。” “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但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伊莲娜脸上的表情很认真,也很坚定。她是真的打算这样去做。 哪怕天驹反对,她恐怕也会一个人跑去对付芬里尔。 天驹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对方了。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具体计划方面需要一些改动……” 认为那个人类不会那么早离开小镇,即使离开它也能在第一时间有所察觉,所以芬里尔先去觅食好为将要发生的战斗储备体力。 25.暗器 然而,当芬里尔觅食回来后,它发现有人从小镇里出来,但不是那个令它感到棘手的猎物。 如果是一般居民的话,芬里尔或许会为了不节外生枝而选择避让。但这个人类确是之前与那个可恨的仇敌一起行动过的同伴,这就不能放任不管了。 是直接杀死,还是将其抓住?芬里尔思考着两种选择的利弊。 不管怎么样,它都不打算让那个人类就这样离开。 追寻着气味,魔狼很快便来到了目标的正前方。 看着在眼前现身的芬里尔,伊莲娜深吸一口气,握了握包裹中的魔法水晶,好压下心中的恐惧。 正面战斗她虽然完全不是对手,但只要冷静应对,按照计划行事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毕竟就算芬里尔再强,近距离闻到香精的气味,也必然会露出破绽。 伊莲娜侧身将自己的防御正面缩小,以带有着剧毒的长剑迎向敌人。另一只手则握住装有香精的瓶子随时准备扔出去。 看到对手摆出一副想要战斗的姿态,芬里尔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冷笑。 它能看得出这个人类确实挺强,也有着不俗的魔法修为。但在它眼里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长剑尖端散发着奇特的气味,大概是涂抹了毒药之类的药品。这对普通的魔兽或许有用,但对自己来说却完全构不成威胁。 当然,就算有用也没事。芬里尔有十足的信心不会被对手击中。 芬里尔慢慢靠近对手,想要享受对手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表情。 不过遗憾的是恐惧只在最初的时候出现过,之后对手虽然表情还是很紧张,但却不像之前那样害怕了。连身体的颤抖也已停止。 芬里尔偶尔也会遇见像这样在面临死亡的威胁时反而变得坦然的人,但是这种人极少。更多的人在面临死亡的威胁都会哭泣,害怕,甚至是奔溃。见识这种丑态正是芬里尔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或许这个对手觉得自己有机会所以才完全不感到害怕。 芬里尔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并决定将对手这种毫无根据的自 信给彻底摧毁,让这个人类在绝望和恐惧中迎来死亡。 芬里尔扑身向前,对伊莲娜的左脚发动了猛攻。先剥夺对手的行动能力,让猎物无法逃走。然后再慢慢的折磨对方。 伊莲娜很勉强地避过第一击,并快速做出回击,扔出一个像是暗器的东西。 虽然有点惊讶于对手能躲开自己的攻击,但芬里尔倒也没有太过在意。 实力上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一次超常发挥并不存在意义。 芬里尔瞬间凝聚出一道风刃,击落了那道袭向它的‘暗器’。 砰! 瓶子应声而碎,从当中喷洒出不知名的液体。这些液态喷在芬里尔的头上,还有部分落到鼻子处。 吼! 当那些东西喷到芬里尔头上时,它只觉得有一股强大的冲击,从鼻子直冲头顶。过于强烈的刺激令芬里尔忍不出发出一声巨大的惨呼。 不过这声惨叫很快便被更大的怒吼所覆盖。 就在芬里尔因为香精而露出破绽的那一刻,伊莲娜十分精确的用手中的长剑刺中芬里尔的左眼。这也是她唯一一处能够伤害到芬里尔的地方了。 长剑本身造成的伤害不算什么,但上面附带的,用双足飞龙王的毒腺所制作的剧毒却从伤害迅速流入芬里尔的身体,给它的身体带来莫大的伤害和痛苦。这也是芬里尔变异以来,受到伤害最大的一次。 成功刺中芬里尔后,伊莲娜立刻弃剑后撤。几乎就在她后退的一瞬间,原来所在的地方被砸出一个深坑。 如果她动作稍微慢点的话,肯定是要吃上这一击的。 后退中伊莲娜快速又从腰带上抽出了几个小玩意,那赫然是三张魔法卷轴。 伊莲娜飞快地展开了卷轴,波涛汹涌的魔法波动扑面而来,连原本不会魔法的人都可以感觉得到那恐怖的魔法波动。 一张卷轴飞速燃烧起来,熊熊的火焰中漫溢出魔法的气息,只是转眼之间这团火焰就长大,变作了一个纯粹由火焰组成的巨大人型。一张卷轴则化作了灰尘落下。这些灰尘落到了地面,地面猛地隆起变形,顷刻间也变作了一个泥土制的战斗傀儡。而最后一张则化为召唤出一团剧烈的龙卷风,最终形成一团勉强能看出人型的不明物质 。 如果有稍微懂一点魔法的人在这里,必然会震惊到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要知道,制作魔法卷轴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要把原本慢慢默念咒文,小心精确运用魔法力才能够发出的魔法储存起来,在需要的时间瞬间爆发出去,这种看似可以瞬发魔法的作弊手段背后则是难以想象的难度和昂贵代价。 制作卷轴的魔法师除了需要对那个魔法了若指掌,彻底掌握以外,还需要自己的实际魔法水平超过那个魔法才行。否则制作上稍有差错也许连命都会陪进去。 通常一个高级魔法师才能够制作中档的魔法卷轴,而高档魔法卷轴则需要大魔导士才能够制作。而顶级的魔法卷轴制造更是可以算是一项大型魔法工程,所需要的魔法材料更是价值连城,只有一些大国的藏宝库中才会有那么几个。一般人基本连看都不可能看到。 而且就算有充足的材料,也基本不会有几个法师愿意拿来制作高级以上的魔法卷轴。 因为制作魔法卷轴是一件十分耗费精力和时间的事情。而高级以上的魔法卷轴更是会略微损耗魔法师本人的修为。这也是制约高等级魔法卷轴无法盛行的原因之一。 而元素人召唤虽然从级别上来说只是四阶魔法,算不上顶级魔法。但由于其难以使用的特性和高到夸张的魔法消耗量,所以一直都有伪五阶魔法的称号。 能够使用这个魔法的人,无一不是名震天下,有着极高威望的大魔法师。而要将之抄录成随时可以瞬发的卷轴,全大陆加起来恐怕也不会超过十人。 达到那个层次的魔法师,基本可以说是已经站到了权利的顶峰。金钱和权利对他们来说就算不是过眼云烟,但也绝不会重视到哪里去。 要让这样一群能够呼风唤雨的存在不惜损耗自身魔法修为为他人制作这种卷轴,用难如登天也不足为过。 所以这种好东西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只是从罕见和难得这方面来说,这一张召唤元素人卷轴的价值大概已抵得上一个小国国库。就算是魔法文明最为昌盛的索菲尔王国,也只有不到五张召唤元素人卷轴。就算是皇室子弟也没有资格在身上随身携带一张。 也只有像教会这样一个汇聚了全大陆所有财富和人才的地方,才有足够的高级魔法师和资源,可以让一个人携带如此多的高级魔法卷轴了。 这三个人形都足有五米多高,只看声势的话,甚至比芬里尔还要强大。 当然,伊莲娜倒也不会乐观的认为这三个元素人就能对付的了芬里尔。哪怕是已经变得十分虚弱的芬里尔也不行! 元素人对大多数人来说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不可战胜的恐怖存在。但对芬里尔这种传说中的生物来说却不算什么。更何况,这还不是一只普通的芬里尔。 在召唤出元素人的瞬间,伊莲娜便通过意念对三个元素人下达了命令。 风元素人快速抓起伊莲娜,以十分骇人的速度快速撤离。 而火元素人则朝着芬里尔猛扑过去。虽然身躯巨大,但火元素人的速度可一点都不慢,灵活程度上更是可以和猫人这种以灵敏见长的兽人相提并论。 不过它面对的是芬里尔,这个堪称大陆最强的可怕魔兽。 芬里尔只是一个闪身,便绕过了火元素人,朝着逃跑的伊莲娜追去。 眼睛的伤势被它用冰系魔力给冻住,头上沾到的香精也被芬里尔用魔力形成的水给洗掉了。 不过伤势可以封住,沾到头上的香精也能洗掉。但造成的伤害却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治愈的。 芬里尔会用风水两系几乎所有魔法,但惟独治愈系魔法,它却不会使用。 受创的芬里尔很清楚现在的状况,因为刚才的攻击,嗅觉已经彻底麻痹,短时间内不可能恢复过来。泪流不止也影响了视力,甚至连平衡感都受到一丝影响。 而且从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感以及从身体传来的虚弱感证明对方所使用的毒素有着出乎意料的强大功效,连自己的体质都无法彻底免疫。 不过身体上的伤害到还在其次,真正让芬里尔感到怒不可遏的是心里上的打击。 一只它眼中的蝼蚁,竟然能给它带来如此大的伤害。这个事实才是令芬里尔感到最难以忍受的地方。 杀了她!一定要杀了这个人类! 芬里尔将自己在这个弱小的人类手下吃亏一事当成奇耻大辱,并发誓一定要撕裂那个人来洗刷自己所受到的耻辱。 仇恨的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甚至一度压过了对天驹的仇恨。 这一刻,芬里尔抛弃了所有思考,脑海中只剩下将撕碎眼前这名人类这一个念头。 绕过火元素人的芬里尔朝着伊莲娜快速追去。但由于太过在意伊莲娜,却反而忽略了土元素人的存在。从而被一把抓住尾巴。 虽然整体实力上远逊色与芬里尔,但如果只是单纯比较力量的话,土元素人完全不会逊色与芬里尔。 将土元素人打到需要不少时间。而被甩开的火元素人也将因此追上。所以芬里尔在一瞬间的思考后,便迅速做出决定,凝聚出风刃斩断了自己的尾巴——没有对土元素人出手是因为土元素人那恐怖的防御力连芬里尔都没有信心可以快速斩断。 芬里尔给自己加持上加速魔法,堪堪抵消了毒药带来的影响。 风元素虽然号称同阶最快,但面对实力远远凌驾自己的芬里尔,依然还是要逊色不少。 因此双方的距离在芬里尔的飞速追赶下被迅速拉近。 但就在芬里尔快要靠近的时候,伊莲娜手上突然又多了一个卷轴,然后对着芬里尔用了出来。 汹涌澎湃的魔法力闪过,卷轴在伊莲娜的手中化作灰烬。但却什么都没有从卷轴中发出,至少看起来确实如此。 但是就在卷轴展开的同时,芬里尔原本飞奔的身形突然一顿,一个脚下不稳便摔倒在地上。 重力场:四阶土系魔法。令一片区域内的重力大幅度增加,法术强度越高,范围越广。持续时间:三十秒。 这同样是一个四阶魔法,虽然在实用价值方面略低于召唤元素人,但在稀有程度方面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论罕见程度的话或许比五阶魔法卷轴还要稀有。 在这个魔法的范围之内重力将是平时的十倍。就算是平时健步如飞的精锐战士,在这个魔法的影响下也不会比一只乌龟更快。 就算是芬里尔,在这个魔法的持续时间内,也不可能保持一如既往的敏捷。 如果是全盛时期的芬里尔的话,倒是有可能通过自身强大的魔 力去干扰重力场的作用。但在魔力几近枯竭的此刻自然是不可能做到这点了。 不过芬里尔的反应也是极快,在受到重力场影响的刹那便发动了狂乱之风。 狂乱之风:在自身范围内制造出巨大的风之涡流,不分敌我席卷自身周围100米的所有单位,可将范围内的所有目标以风旋甩出,或者卷到自己周围周围。伤害为自由落地时的伤害,并有极高几率陷入长时间眩晕状态中。眩晕时间与眩晕几率根据意志而定。 随着技能的使用,一道剧烈的龙卷以芬里尔为中心放出,在眨眼间便席卷了一大片区域。 在这恐怖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无力和渺小。 不管是巨石还是大树在这仿佛天地之威的力量面前,都毫无反抗的被卷入到空中。芬里尔认为那个狡猾且可恨的对手自然也不例外。 但出乎它意料的是,那个弱小的人类竟然完全没受到影响。 在那个人类身上有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正是那个光芒使她免于狂乱之风的影响。而无实体的风元素本来就对这一类攻击免疫,因此完全没受到影响、 蓝色光芒的正体正是魔免药水,是天驹在出发之前给予伊莲娜的保命道具之一。 26.局势糟糕 魔免药水:使用后,在接下去的一分钟内免疫所有技能优先度低于100的技能。冷却时间:十二个小时。 看到这番景象的芬里尔微微一愣,然后仰天发出一阵巨大的咆哮。一道无形音波已经轰的向着四周扩散而出。 毁灭咆哮:百米范围内所有敌对目标丧失战意,产生恐惧心理,大幅度削减斗志与灵敏度,声波伤害250,无视防御,恐惧时间最长可持续十分钟,效果依据目标意志而定。 虽然不知道那蓝色光芒是什么东西,但芬里尔作为boss的本能让它在第一时间明白到底该使用什么样的攻击才能突破那层守护。 但这也在天驹的预料范围之内,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一记毁灭音波在波及到伊莲娜的位置时,仿佛像是碰到什么无形墙壁一样突然消散。而伊莲娜身上也传来一记清脆的破碎声。 两大杀招全部失效,芬里尔也不由得愣了一愣。被愤怒烧毁的理智也稍微回复了点。 虽然实力弱小,但这名人类的手段之多,反应之快实在有些超乎想象。从而让魔狼陷入了一个两难的抉择当中。 嗅觉尚未恢复,毒素的侵袭也在加剧,而仅存的那一点魔力也在之前的追击中近乎消耗殆尽。现在的实力连巅峰时期的一半都不到。 如果这个时候那个可怕的敌人出现,芬里尔甚至没有一定能逃掉的自信。 但在看到那名人类女子那颇为挑衅意味的手势,愤怒再次压倒了理解,继续选择对伊莲娜进行追杀。 芬里尔艰难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坚硬的地面在芬里尔恐怖的力量下踩的寸寸断裂。同时还不断召唤出风刃攻击对手,想要延缓对方的行动。 等到芬里尔好不容易要跨出重力场的范围时,伊莲娜又拿出了一张卷轴展开。一颗耀眼的火球从伊莲娜手中的发出,席裹着无比的热浪迎向了芬里尔。 爆裂火球:三阶火系魔法。对目标发出一个拥有极强破坏力的火球,对主要目标造成250法术强度*3的火系伤害,对100码范围内的单位造成半数伤害。 轰! 火球带来的高温到还不算什么,关键是爆炸时产生的冲击令芬里尔又后退了好几步。 这点距离对平时的它自然不算什么,但在重力场的影响下,就这么几步路也需要花费不少时间去走。顿时气的芬里尔再次咆哮起来。 好不容易撑到了重力场的持续时间过去,芬里尔再次回复速度,身体如箭一般朝着伊莲娜疾射而去。 一人一狼的追击再次展开。 从常理上来说,以芬里尔的实力,就算处于嗅觉麻痹,中毒加魔力枯竭的状态,对付伊莲娜这种等级不足二十级的弱者自然是手到擒来的事情。芬里尔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就算连续被坑了好几次,但芬里尔依然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胜利。因为实力的差距实在太大,大到芬里尔完全不需要在乎对方的任何手段,也没有思考过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芬里尔越发的体验到对手的棘手程度远超想象。 实力的差距依然存在,但伊莲娜身上的装备之好,手段之多实在有些超乎想象。即使后来芬里尔不惜使用了冰结界这样的超级大招,也硬是没能奈何的了对手。 追击方固然是屡屡失利,但逃走方也绝非游刃有余。 芬里尔失败了还可以等下一次机会。但伊莲娜只要失误一次那结局就只有一个——死。 这是一个并不对等的较量。伊莲娜必须一次都不失误,完美的利用好手头的魔法卷轴,才有可能从芬里尔手中逃脱。 这对逃跑者的反应,判断,以及危急时刻的处理能力都有着十分高的要求。就算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也不一定能在这样与死神跳贴面舞的状态下保持不犯错误。 但伊莲娜不仅做到了,而且还做的十分完美。她的每一个卷轴都用到最适合的地方,用最小的损失取得最大的战果。 还剩一点,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好! 伊莲娜在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她知道越到后面就越危险。任何一丝大意都有可能葬送掉自己的性命。 魔狼的嗅觉虽然依然麻痹,但已经不再是泪流不止的状态。平衡感也回复了一点。看起来情况似乎在往好的一面发展。但魔狼却觉得局势正在渐渐脱离掌控——它在这个对手身上花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 从追击开始到现在差不多已经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即使是体力充沛的它都感到一丝淡淡的疲惫。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猎物在逃跑过程竟然没有往城镇方向逃跑。 如果不是别有目的的话,那就是猎物因为恐惧而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虽然芬里尔很希望是后者,但说实话这样的可能性实在不大。 这个猎物在追击中表现出了十分出色的判断和意识。这实在不像是一个被恐惧支配的人所能做出的选择。 如果这一切都是一个精心安排的陷阱的话…… 芬里尔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惧从内心升起。 仿佛是为了驱散这种恐惧一般,芬里尔追的越发勤快了。好像只有这样做就可以否定掉那个可怕的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魔狼心中警兆突生。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它的全身。 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让芬里尔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用尽全身的力量往后急退,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从脖颈处传来,同时伤口处传来一种奇特的魔力,将它那庞大的肌肉力量瞬间僵化成了一团浓稠的浆糊。 系统:你成功命中目标要害,该次伤害提升为三倍。 系统:你的天赋能力全神贯注发动,该次伤害触发暴击,且暴击伤害提升为250%。 系统:目标力量值180点,你的力量值为434点(装备特效,使力量提升50%,持续一次攻击)你的力量值超过目标的两倍。满足触发碾压伤害特效。(碾压伤害,额外造成50%伤害) 系统:你的称号能力魔兽猎人效果触发,该次伤害提升50%。 系统:你的成就boss杀手效果触发,该次伤害提升10%。 系统:…… 系统:伤害计算中……你对目标共造成8767点伤害。 系统:你的装备麻痹戒指特效触发,目标将进入两秒的麻痹状态。 系统:目标为boss单位,对所有异常状态拥有豁免能力……效果判定中……判定通过,麻痹生效,持续时间下降为07秒。 为了这一击,天驹做了很多准备。将所有能动用的能力和道具全部用上,再加上天赋能力和各项被动能力的加成,才打出这样一个堪称变态的伤害。 而这一切也为麻痹戒指的特效触发埋下了伏笔。 正常情况下,身为boss的芬里尔是不可能被任何控制技能所制住的。但由于等级上的差距,再加上麻痹戒指的特效触发几率是以该次攻击的伤害作为判定基准的。 恐怖的伤害,加上二十级的等级差距使得本应该不可能触发的麻痹特效在boss级的芬里尔身上出现。 依靠伪装术成功给予芬里尔重创的天驹没有浪费那宝贵的机会,趁着芬里尔被麻痹的那一瞬间,对其前腿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第一击是为了给予芬里尔最大限度的伤害而选择了脖颈,这个要害部位。第二击的目标自然就是腿部,剥夺对方最大的优势——移动速度。让对手难以逃脱。 实质般的剑光带着无匹的力量刺向芬里尔,爆炸性的恐怖力量几乎将芬里尔的整个前腿彻底砍断。 系统:你对芬里尔造成975点伤害,芬里尔出现中度瘸腿buff,移动速度下降25%,持续一分钟。 砰! 凭着声音来源向受袭的方向抓去,再补上一记风刃追击后再退开。不过这两次攻击被早有准备的天驹及时避开,只是在地上开了一个小坑。 双方重新拉开距离,开始互相对峙。 占据优势的天驹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小心的注意着芬里尔的一举一动,避免它做出什么出乎意料的举动。 局势可以说是已经十分明朗。虽然对手似乎没有陷入混乱,但魔狼最敏锐的嗅觉受到重创。且魔力枯竭,又伤又疲。 反观自己这边,不仅准备充足,而且本身实力就在魔狼之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还让芬里尔成功逃脱,天驹觉得自己直接干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而伊莲娜则是跟着风元素人一起跑的远远的。因为她很清楚,这种层级的战斗不是她能够插手的了的。继续留在这里反而有可能会成为天驹的负担,让芬里尔找到可趁之机。 从追击的猎人变成落入圈套的猎物。这转变虽然巨大,但却没让芬里尔陷入混乱,甚至连惊讶都没有多少。 理智重新回归的芬里尔在第一时间理解,并接受了这一切。 对手伪装成石头的偷袭证明这一切全都是有预谋的计划,而不是临时的救援。 既然是有预谋的伏击,那陷阱就有可能不止这一个。 芬里尔很清楚这个对手的速度,如果只是赶到这个地方进行埋伏偷袭的话应该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会花费这么久的原因只可能是为了设置其他陷阱。 此刻对手那胸有成竹的表情也证明了这一点。 魔力枯竭,嗅觉麻痹,剧毒侵袭以及身体上的几处创伤……局势已经糟糕的无法再糟糕的地步。 在评估了双方的实力差距和自己此刻的状态,以及那可能存在的陷阱后,芬里尔得出的结论是逃生的希望无限接近于零。 既然逃不了,那就干脆不逃了。 在这近乎绝望的危机面前,芬里尔的狼性被彻底激发,升腾起强大的斗志。 虽然有着不同于一般银狼的谨慎与狡诈,但不代表芬里尔就没有绝境下的拼搏精神。作为变异狼王,芬里尔本来就有着比任何银狼都要凶狠的斗志。 只是由于它那过于强大的力量和聪明的大脑使得这些品质不怎么容易被人熟知罢了。 而现在,在力量被压制,智慧也起不到什么作用的情况下,芬里尔作为狼的野性和作为狼王的尊严自然也被完全激发。 就算是死,它也要让这个对手付出惨痛的代价。这就是此刻芬里尔内心唯一一个念头。 感受到了芬里尔的斗志和信念,天驹也收起那有些放松的精神,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战斗当中。 上一次的战斗让芬里尔知道这个对手拥有远超人类的力量,以及比最强壮的兽人还要强壮的身体。用对付一般人类的方法去对付这个人类必定是要吃大亏的。 芬里尔小心的与天驹保持距离。它知道,面对这个对手,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防御力和生命没有任何优势,互换伤害对它没有好处。 需要注意的是对手那远距离直线攻击和近身肉搏。不过从上次的交战经验中,芬里尔已经晓得通过对手手臂的动作来判断那个招数的释放。只要小心一点便可避开。 芬里尔小心的用风刃进行远程攻击来牵制对手,同时消耗对手的体力。 虽然魔力已经枯竭,但像风刃这样的小魔法以它的魔力回复速度在须臾之间便可恢复。所以无需节省。 出于顶级玩家的自尊以及对芬里尔觉悟的尊重,天驹不打算依靠嗑药**来对付芬里尔。他希望依靠自身的力量,堂堂正正的击败芬里尔。 五十级游戏人物的超强动态视力,加上天驹出色的预 判技巧,他十分轻易的避开风刃攻击。并伺机靠近对方。 但芬里尔却有些出乎意料的谨慎,完全不与天驹进行近身战。情愿被攻击一次也要拉开距离战斗。 如果使用技能和魔法的话倒是可以比较轻松的结束战斗。但天驹认为这样不利于自己的成长而刻意不去使用。 天驹很清楚,自己的技术在游戏时代确实可以算得上是拔尖等级。但在这个现实化的世界里,他最多只能算是一个水平较高的剑士,距离真正的高手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一直以来能够轻松获胜靠的也只不过是他那远超这个世界人类的身体素质罢了。 27.成就 为了避免近身战斗,芬里尔不断挪移身形,小心回避着攻击,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战斗过程中,天驹也逐渐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芬里尔的所有攻击与其说是为了给予伤害,还不如说是在为了牵制。 避开近身战的战术也是一样,虽然有效的降低了自己受到的伤害,但同样也失去了给予天驹伤害的机会。这一点从双方的战果上就可以看出。 天驹在一次次接触中,或多或少的给芬里尔造成的一些伤害,反之,芬里尔却几乎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过。 与其说芬里尔是在战斗,还不如说它是在单纯的拖延时间。 但,这又是为了什么? 天驹感到很不理解。 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拖延时间都只会对他有利。 体力方面,一方是以逸待劳,一方是在长途奔袭追击了一个多小时的疲兵。持久战对谁更有利自然是不言而喻。 难道是为了回复魔力? 这个念头只在天驹脑海中浮现了一眨眼时间便被他彻底否定。 芬里尔并非以恢复能力见长的怪物。如果想要完全恢复魔力,至少需要一天以上的养精蓄锐。如果是战斗状态下的回复,这个时间至少要增加一倍以上。 况且芬里尔还一直使用魔法进行牵制。消耗虽少,但也堪堪与它的回复能力持平。照这个样子下去它这辈子都别想回复魔力。 不明白,真的是完全想不通芬里尔到底是打算做什么? 由于芬里尔那游击式的战斗方法,战斗的场所距离最初的地方已经有不少距离。 天驹最初以为魔狼是打算通过这个方式将他引诱到某个陷阱当中。但又觉得这不太可能。 芬里尔之前肯定是没想到自己的偷袭,所以也不可能事先在森林里设下陷阱。 况且芬里尔设置在城镇里的陷阱已经耗尽了它的魔力,天驹不认为它还有多余的精力在森林中设伏。 看不出芬里尔的意图让天驹不禁感到有些焦躁和不安,而面临的选择也让他感到有些犹豫。 是放弃这种骑士般的对决,用自己的全部力量不择手段的击杀芬里尔。亦或是用堂堂正正的方式,将芬里尔的计谋全部粉碎。 天驹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所以他很快便做出决定。 虽然不认为芬里尔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手段可以从自己手中逃脱,但哪怕是再怎么渺茫的机会,他都不愿意给对方。因为他承担不起那个后果。 天驹从包裹中拿出一瓶强效力量药剂,一瓶强效敏捷药剂。 强效力量药剂:c级炼金物品。使用后,可以提升自身三十点力量,持续五分钟。冷却时间:一个小时。 强效敏捷药剂:c级炼金物品。使用后,可以提升自身三十点力量,持续五分钟。冷却时间:一个小时。 这种炼金产物虽然算不上特别珍贵的物品,但在这个不存在炼金术的世界,想要补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为了能确实准确的解决芬里尔,也就无所谓浪费不浪费了。 系统:你使用了强效力量药剂,你的力量提升三十点,持续五分钟。 系统:你使用了强效敏捷药剂,你的敏捷提升三十点,持续五分钟。 使用了辅助药剂提升战力的天驹已经不打算在给与对方机会了。不在乎受伤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天驹有信心在五分钟内解决战斗。 但幸运女神在这一刻突然站到了芬里尔这边。急于抢攻的天驹不小心踏中猎人为捕捉猎而设置的陷阱,从而使得身体失去平衡。 虽然天驹立刻重新调整了身形,但却已经来不及了。来自芬里尔濒死的一击重重的打在身上。 霜冻爆裂弹! 在这一击上,芬里尔将自己剩余的所有力量和生命力全部注入,堪称自己一生中最为强大的一次攻击。 就算以天驹的强大抗性,在面对芬里尔以生命为代价一击也无法完全豁免,直接被冻成一块冰坨。 使用了这拼命一击的芬里尔直接一口咬住天驹的右手,然后带着他以飞快的速度朝着悬崖跑去。 芬里尔很清楚这个对手的生命顽强程度,知道就算自己拼尽自己的一切也无法击杀对手。所以它选择了一个更稳妥的方式——让对手掉落悬崖。 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的芬里尔对附近的地形十分了解。知道在它被伏击地点的不远处有一个极高的山崖在。 芬里尔看过那个山崖,知道那里有多高。从那里掉下去的话,就算是这个生命力强悍的超出常理的对手也绝无幸免之理。 在芬里尔的有意引导下,双方战斗的地点本来就距离悬崖不远。再加上芬里尔那骇人的速度,只是眨眼间来到了崖顶。 天驹到这时候倒是看出对方的意图了,但他却毫无办法。 芬里尔以生命为代价使用的霜冻爆裂弹,就算是获得完美之躯的他也被冻住了三秒之久。而这个时间,已经足够芬里尔将他带到悬崖边了。 没有任何犹豫,芬里尔带着天驹纵身一跃,朝着那无底深渊直接跳去。而天驹也在这时候回复了行动自由。 人在空中,天驹猛然一蹬芬里尔的胸口,想要借力脱离芬里尔的狼口。但却没能成功。 除了空中不好用力以外,更重要的是芬里尔那可怕的执念让它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虽然生命力虚弱到放着不管也会自然死亡的程度,但在这临死前的一刻,芬里尔却是硬生生爆发出超越全盛时期的力量。 虽然情势看似极其危急,但天驹却丝毫没有慌张。 现在这个局面对这个大陆的绝大多数人来说确实可以称得上是绝境,但对他来说却算不上什么。 天驹拿出长剑,对着近在咫尺的芬里尔脑袋狠狠的刺了过去。 长剑从上颌处射入,从芬里尔的脑壳处刺出,可怕的力量几乎将芬里尔整个天灵盖给削去。 本来就已经濒临死亡的芬里尔在承受了这一击后终于死亡,身体在空中剧烈抖动了几下,停止了动作。 系统:你击杀了芬里尔,你的声望200,技能点1 系统:你击杀了芬里尔,对方等级比你低二十级,你获得的经验减少40%。(击杀等级比自己低的普通单位,每低一级经验减少10%,最低不低于2%。精英单位每低一级减少5%,boss每低一级减少2%) 系统:你成功击杀了一只变异生物,你获得成就:变异生物杀手。 变异生物杀手:击杀一只变异生物,且战斗贡献超过60%。 效果:技能变异几率1%。对所有变异生物造成的伤害增加10%,变异生物的造成的伤害减少4%。升级至下一等级需击杀五只变异生物。 神之领域的boss虽然异常强大,但成功击杀的报酬也是极为丰厚的。 稀有的装备和道具不说,单是技能点和声望的奖励就足以令无数人为之疯狂。 这也是为什么游戏中玩家就算被团灭无数次,也依然对boss趋之若鹜的原因所在。 摆脱芬里尔后,天驹从手中射出一道强韧的蛛丝粘住崖壁,从而止住了下落的身形,避免摔成肉酱的结局。 除了这个方法以外,天驹其实还有好几个方法可以避免自己被直接摔死的结局。也就是说,芬里尔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成功的可能。 但这其实也不能怪芬里尔判断错误。在那种情况下,与对手一同掉落万丈悬崖确实是它唯一能够击败对手的一个方法。它错就错在缺乏对天驹的理解上面。 一名优秀飞独行玩家,需要的可不仅仅只是强大的战斗能力。优秀的临机应变能力和环境适应能力也是必不可少的。 别说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悬崖了,就算是比这复杂百倍,困难百倍的局面他也遇到并解决过。所以自然不会将这一小小的危机放在眼里。 当然,也不能说芬里尔的行动完全没有意义。至少它保住了自己的尸身不受人类践踏,保住了自己最后的尊严。 “两位大人,你们可总算是回来啦!”在知道两人回来后,地方官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迎接两人,甚至还因为太着急连摔了一跤。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自伊莲娜出去的这几个小时里,这位尚算尽忠职守的地方官就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这刻看到两人平安回来,那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下。 在知道他们寻找香精是为了对付芬里尔这样的怪物后,地方官差点没被吓的心脏停止跳动。 他虽然不知道一只芬里尔有多厉害,但却知道一个高级牧师在自己的管辖地出事意味着什么。 削职丢官都还算好的,最糟的情况是被王国的大人物当成替罪羔羊用来平息教会的不满——这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一个高级牧师在地位上几乎可以与皇室成员平起平坐。能够在这样的年纪坐到这么高的位置,除了自身能力确实要很优秀以外,一个足够有力的靠山和背景也是必不可少的。 这样一个有身份有背景的人在自己领地出事,就算事情本身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责任也绝对会算到他的头上。 所以地方官在一开始是拼命阻止的,甚至提出要将城里所有士兵全派出去当两人的保镖。 结果自然是毫无疑问的被被拒绝了。普通的士兵来再多也只是单纯的送死罢了。来了也没有意义。 “你之前说过城镇附近的种植物前段时间突然全部枯萎?你把那时候的情况再详细跟我说说。”天驹问道。 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也是时候处理一下这些次要的事务了。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天驹并不介意帮助这个世界居民解决一些麻烦。至于伊莲娜就更不用说了,作为以救死扶伤为己任的神职人员且正义感爆棚的她自然不可能允许这种能够威胁到人民生活的东西继续存在。 “……恩。”地方官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头,额头上的那双扫帚眉毛皱得几乎要立了起来,似乎是在做什么重大的抉择。 作为一名地方官,地方官自然也是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不管是为了自己的政绩,还是出于一个地方官的职责。他都是最希望解决这个麻烦的人。 但如果因此让教会的大人物有个什么意外,他就算最终完美的解决了事件也绝对得不到任何夸奖。 大概是觉得无法轻易糊弄的了天驹两人。地方官最终做出了妥协。他指着两张椅子对天驹两人说道:“请先坐下吧,两位大人。” 两人在椅子上坐下后,地方官开始讲述这一连串事件的详情。 “事情发生在两个月前,镇里所有种植物突然全部枯萎。我最开始以为是某个异教徒或其他什么不法分子对土地下毒。但经过检查,所有土地全都没有任何问题,也没有任何被下过毒的痕迹。” “之后我也请了很多种植方面的专家也处理这个情况。但他们都找不出问题的所在。只要是从土地里生产的作物全都会毫无根由 的枯萎掉,不管是拥有多么高级种植技能的专家都无法改变这种情况。” 说到这里天驹突然插了一句:“你说受到影响的都是从土壤里种植出来的作物,是这样没错吗?” 地方官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我最初是怀疑这里的土壤出现了什么问题。但不管怎么检查都找不出问题所在……” “我明白了,你继续说吧。” 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想要证实的话得找到源头才行。 “之后我也曾经多次上书报告过这里的情况,但是上面不是没有反映就是让我想办法自己解决。最多也就是派几个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的废物过来查看一下情况。” “听说西西里斯镇也有同样的情况发生,而且出现问题的时间似乎还比我这边早……或者那边才是事情的源头也说不定。” 问题果然是出在那里吗……不过这样也好,可以两个事件一起解决。 作物枯萎以及西西里斯镇的异变……这两件事看似似乎没什么关系,但天驹觉得或许存在着什么关联也说不定。 “我个人比较怀疑这一切应该是死灵法师搞得鬼,也只有那些阴毒邪恶的死灵魔法才会有着这样恶毒的效果。”地方官用很有自信的语气说道。看起来就好像找到了什么决定性证据一样。“如果事情真是那些家伙搞得鬼的话那就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了。会修炼那种恶毒魔法的人都是一些内心变态之人,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必须尽快解决。” 28.根据 “不过两位大人也知道,那些死灵法师都是一些不好对付的货色。如果只依靠我手中的部队恐怕没办法对付那些家伙。两位大人回去后和教会高层商量下,看是不是能够派些人手过来解决一下问题……” 地方官说这句话的意思自然是希望伊莲娜这个身份高贵的神职人员能回到教会,或其他安全的城市请求支援。但让他感到失望的是两人在听完后便表示要立刻出发前往西西里斯镇。看起来似乎完全没有叫帮手的打算。 虽然没能劝说两人回到安全的后方。但他们既然决定前往西西里斯镇那就算真出了什么事情责任也应该落不到他身上才对。 “你也认为这件事是死灵法师搞得鬼吗?”离开后,伊莲娜问天驹道。 “这很重要吗?不管对手是谁,只要找出来干掉不就行了?”天驹很有自信地说道。他也确实有着自信的资格和理由。 在他看来,这个大陆上,除了教会还能稍微让他忌惮一点以外。其他任何一切都不需要多在意。 伊莲娜皱了皱眉,说:“我承认你很厉害,正面对战的话除了死灵之王以外恐怕没有任何死灵法师是你的对手。但战斗不是对决,别人不会等你准备好之后再跟你打。就算是你,如果不小心中了对方的诅咒的话也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死亡的!” 死灵魔法为世人厌恶、惧怕的原因除了它能召唤那些可怕的 亡灵生物以外,那能够杀人于无形的诅咒也是其中一个原因。 就算是一名初涉死灵魔法的新手,在满足一定条件的情况下也是有可能用诅咒杀死一名顶级武者或法师的。 “相信我,我对死灵魔法的理解不会比你知道的少。我有我的办法,你不需要担心。”天驹依然是一副自信的表情。这份自信也并非毫无根由。 在游戏设定里,玩家作为创始之龙亚沙的选民,本身就有别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生灵。 不管是在睡梦中即可夺人性命的诅咒,亦或是将活人变成傀儡进行支配的傀儡术,对玩家都是不起作用的。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个大陆令人闻风丧胆的死灵魔法在游戏时代并不怎么受人欢迎的原因之一。 虽然不怎么认可天驹的说法,但想到天驹之前表现出来的力量和那些不知名,但无比强大的魔法道具,伊莲娜也就不再反对。 离开的时候地方官提出派部队护送他们去西西里斯镇的提议。但自然是毫无意外的被拒绝。 事实上别说是天驹了,就算是伊莲娜也完全不需要士兵保护。 所以两人只是从地方官那里拿到了附近一带的地图以及两匹快马便出发了。 当然,所谓的快马自然是远远比不上天驹的踏云驹的,不过在不引起他人注意的前提下似乎也只能将就一下先使用一下这些凡驹了。 索菲恩王国位于大陆北方,而西西里斯镇更是位于王国最北面的一个小镇。继续往北的话就是被誉为大陆禁地之一的连云山脉。所以将西西里斯誉为人类的边缘小镇也不足为过。 因为交通不便,所以西西里斯镇并没有多少商人愿意前往。再加上这里又没有什么能够吸引王国注意力的特产物品,所以就连王国本身就不怎么愿意搭理这个小镇,甚至连税务都懒得收取,把一切权利全部交由地方官全权处理。一副放任小镇自生自灭的样子。 因此会被任命为这个小镇地方官的,都是一些得罪权贵的,没权没势的小人物。 不过不管也有不管的好处。至少镇里的居民不需要担心贵族的压迫和苛刻,可以比较安心平稳的生活。 如果不是特别在乎生活质量的话,在这里定居也是一个十分不错的选择——直到事件发生以前为止。 进入小镇的两人在立刻便注意到这个小镇的异常——这里实在太过荒凉了点。 不仅仅路上没有一个行人,连店铺都是关闭的状态。看起来倒像是一个已经荒废多年的城镇一样。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惊奇。 就算在来之前就猜到这个小镇的状态可能会不太好,但他们却没想到情况竟然会遭到这个程度! 两人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市政厅,想要找地方官问个清楚。当然,前提是这里的地方官没有跑掉的情况下。 西西里斯的镇务所虽然冷清了点,但人倒是都在。在出示了相关的证明后,两人顺利的见到了这个小镇的地方官。 不同于一般城镇的地方官那脑满肠肥的模样,波鲁斯地方官看起来十分高大威猛。浑身上下每一个部位都充满了军人战士的威武凶猛的气势。比起处理政务的地方官,到更像是一名久经沙场的军人——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波鲁斯是一名退休军人。因为其十分的骁勇善战,为军队立下众多的功劳,因此很快便从一介底层的士兵爬到了团长的职位。假以时日必将成为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军。 但不幸的是在一次围剿一个大型盗贼团的战斗中,波鲁斯被涂抹了毒药的毒箭所伤。虽然最终保住了性命但也因此落下病根,从而被迫从军队退役。 因为那辉煌的功勋和功绩,波鲁斯本应该有一个十分幸福美满的退休生活。但刚直不阿的性格却使得他在无意中得罪了一些权贵,从而被派遣到这样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 一见到这位不像地方官的地方官后,天驹便立刻向他询问了这个小镇发生的事情。波鲁斯自然是立刻照搬,将发生在这里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他们说了起来。 大概在四个月以前,西西里斯的一名猎人在去山上打猎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处奇怪的树林。 这是片十分古怪的树林,里面的树木全是动辄就需要十数人来合抱的巨大树木。但却几乎没有任何的鸟兽虫蚁,显得异常地寂静。 而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这片森林明明距离小镇不远,占地又十分广阔,但之前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里有个森林。就好像这个森林是凭空冒出来一样。 一些比较有勇气的猎人想要深入森林调查。但每次进入后都会在不到十分钟里又从森林走出来,试了几次都是一样的结果。仿佛里面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人们进入一样。 如此诡异的状况自然引起了这个小镇的地方官——波鲁斯大人的注意。他开始派遣士兵进入森林进行调查。但不管往森林派上多少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会在一定时间后从森林里重新走出来。完全走不进森林内部。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倒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给当地的人们多一条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真正的悲剧是在这之后。 就在那片森林被发现不久,西西里斯镇周边就开始出现一些危险的魔兽。没有人知道那些魔兽是从哪里出现的,只知道它们一直在森林附近徘徊,同时袭击一切靠近的生物。 在之后就是农作物开始出现原因不明的大范围枯萎。从时间上来推测,不管是农作物枯萎和魔兽开始出没都应该是跟那片森林有关。 一些比较激进的镇民甚至打起了放火烧林的注意。他们带着火把和大量的油来到森林,想要一把火烧掉这片诡异的森林。 但神奇的是火焰根本无法在森林点燃——火把依然能够在森林中使用,但镇民一旦做出放火的举动,火焰便会自动熄灭。就好像森林有意志在组织镇民放火一样 。 消息传出后,镇民们对这片树林越发的敬畏起来。认为这是自然之神的神迹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举行了祭神的仪式来祈求‘自然之神’的庇佑,不要讲灾祸降临到他们的头上。 但不管镇民如何祈祷,都没有得到那所谓的‘自然之神’的回应。发生在小镇上的怪事也完全没有减少的趋势。不如说反而还越演越烈。但即使如此,那些崇拜者们也依然没有停止自己的行为,他们坚定的认为灾难没有消失是因为他们的信仰还不够虔诚,祈祷不够认真。所以反而变本加厉像自然之神进行祈祷。 幸运的是那些魔兽虽然会袭击所有靠近的生物,但却不会主动攻击镇里的居民。所以只要老实的待在镇上,倒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食物方面也可以暂时通过商队的运输和之前的库存以及山里的小动物们来坚持。至少短时间内不需要担心食物方面的问题。 毕竟这个世界在保有现实世界的物理法则的基础上,也有着很多游戏世界的规则存在。就算文明程度只只相当于中世纪欧式左右,但在粮食的生产以及建造方面要远远超出。 在这之后,波鲁斯虽然多次像上面反映,希望能派人员过来调查。但上面的人要么不给于回信,要么就是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如果是一般的问题还好说,但在他多次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后还依然是这幅反映就未免有些奇怪。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不希望这里的情况被外界所知,所以不要上面派人来调查?”天驹问。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可能性很大。”波鲁斯点了点头道:“虽然这里不怎么受上面重视。但没理由发生了这样大的事情却还是不闻不问。” 就算再怎么不重视,但这里毕竟还属于王国的领地。于情于理都应该派几个过来了解一下情况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闻不问。 “我明白了。那这里的镇民是怎么回事?我来这里的时候一个人都没看到,他们都去哪里了?”天驹问。 “大概在三个月前小镇上来了两名魔法师,他们用钱和食物雇佣这个小镇的居民帮助他们做什么劳子的魔法实验。现在他们应该都在镇外吧。”波鲁斯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就我个人而言,我不相信那两人,他们来得实在太巧了。所以我很怀疑这一切就是他们两人搞得鬼。” “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根据吗?”天驹问。 “你可以把这理解成军人的直觉。至少我自己是很相信这些的。”波鲁斯露出一个实在称不上和善的笑容:“如果不是那两人确实什么都没做,而我也确实也没有把握一定能对付的了那两名魔法师,我早就派人把他们转起来严加拷打了!” 只是因为个人的一些怀疑就想要对高贵的魔法师动用私刑,可见他被流放到这个地方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不过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天驹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要看看那片森林和烂掉的农作物。” “当然可以。”波鲁斯十分 爽快的同意道。 天驹先是来到了农田,对那些烂掉的作物使用分析。但令人震惊的是却得到了无法分析的系统提示。 天驹感到十分的不解,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之后波鲁斯又带着他们那个森林。 这看起来确实是一块是有些与众不同的森林。树木很高大,看起来很有些古老的气派。只是远远看着就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就好像一个庞大威严的远古巨神在俯视着自己一般。 整个森林都散发出一种奇怪浓重的气息,令人敬畏莫明。越靠近,这种感觉越明显,也越来越奇怪。因为从表情上来看,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 随着众人的靠近,天驹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古怪的熟悉感,他觉得自己似乎知道这个森林。 天驹努力搜索着大脑中的记忆,想要找出有关这片森林的记忆。 在经过短暂的思索后,天驹终于从自己的记忆中找到了这片森林的出处——起源之地,这是游戏时代时,这片森林的称呼。 在游戏的传说里,起源之地被誉为是这个世界所有生命的发源之地,也是一切生命的根源。传说所有生灵死亡后,灵魂都将回归到到这里,也即生命之泉。 生命之泉不仅是生命的发源之地,其泉水也是游戏中最为高等的物品。也是极少数有资格被称呼神物的道具。 不同于神器这些虽然极难获得,但终究会落入玩家之手的俗物不同。生命之泉的泉水在设定之初就被设定为无法取得的道具——这倒不是因为生命之泉无法被玩家拾取,而是单纯因为获得难度高到玩家根本无法取得的程度。 因为守护着生命之泉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生灵,也是主神之下的最强存在,等级高达两百级的善恶龙神。 29.要失败? 正因为有着这样一尊大神守护,所以玩家就算知道生命之泉的泉水必然有着非同一般的效果,也从没想过去打它的注意。 但现在不同了。在游戏中的强大存在全部神隐的情况下,生命之泉或许不再是只可远观,无法获取的存在了。 一想到自己或许能够获得者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神物,天驹的心脏就有些不可抑止的跃动起来。 不管是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还是出于单纯变强的目的,生命之泉都是必不可少的一个存在。 虽然对生命之泉充满渴望,但天驹内心却十分平静。 就算失去了守护者,但似生命之泉的神物,也不可能任人随意拿去。这个森林就是他不得不克服的一个难关……甚至还不止一个。 “我先进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天驹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 波鲁斯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 就算被告知无法进入,但也要亲自尝试一次。这也是大多数正常人都会有的想法。所以波鲁斯完全不感到奇怪。 天驹进入后不久,便又重新从森林里走出。 对于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所有人包括天驹在内都没感到丝毫奇怪。如果这个森林这么容易就能进入的话,波鲁斯地方官也就不需要那么苦恼了。 虽然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尝试,但天驹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先看看那两名魔法师的手段再说。 花了这么长时间,做了这么多准备,总应该有点用处才是。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伊莲娜问道。 “只是知道了这个森林的事情而已。”说完,天驹又转向波鲁斯说道:“农作物枯萎的事情跟这片森林没有关系。魔兽的问题过段时间也会消失,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要去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波鲁斯没有问天驹原因,因为他能看得出这大概不是自己能够知道的问题。 “那两名魔法师呢?是不是他们……” “这方面我会去调查0,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里等着就好。”天驹替对方做出决定。 虽然被人擅自做出结论,但波鲁斯到也没有多少不服。虽然身体残疾,但他作为一个武人的眼光还是有的。能看得出天驹的实力很强,非常强。 有着这样的实力,又有着一名高级牧师的支持,这名年轻人的能力自然毋庸置疑。将事情全部交给他们或许是最佳的选择。 “我明白了,那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之后两人兵分两路,伊莲娜带着士兵去对付那些伤人的魔兽,天驹则去调查那两名魔法师。 天驹很容易就混入了镇民当中,知道了他们到底在做什么样的魔法实验。 这实在是很奇怪的一个工作。镇民每天只需要捐一点点血,配合做一些简单的身体检查,就可以从两名魔法师手上获得一笔不菲的酬劳。 这样简单又有赚头的工作,自然没什么人会去拒绝。 天驹刚开始还对做这样的检查有一点身体抵触,怕对方从自己的身体里检查出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但转念一想,却认为这也是一个了解自己身体的一个机会,也就不再抗拒了。 他想着,如果真的检测出什么麻烦的东西,到时候只要控制住那两名魔法师就可以。这点信心天驹还是有的。 负责检查的是被雇佣的镇民,魔法师本人似乎不在这里。 看着这些检查流程,天驹隐隐约约有一丝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冒了出来。 或许真像那名地方官说的那样,那两名魔法师来这里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说不定。 天驹决定晚上潜入两名魔法师的住所,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到了晚上,天驹朝着两名魔法师的住所跑去。地址已经从其他镇民那里打探清楚。剩下的就是趁晚上溜进去调查一下。 作为一名优秀的独行者,天驹对潜伏隐藏之类的技巧并不陌生。一些像是无声移动,阴影潜伏等盗贼该有的技能,他也都基本掌握。 似乎是为了避人耳目,那两名魔 法师的住所位于小镇外围一个房子。在无声移动和阴影潜伏的帮助下,就算是以感知敏锐著称的狼人也绝对不可能发现的了他的踪迹。 所以天驹很有信心,可以轻松潜入目标的房间而不被任何人发现。 “所有准备都已经就绪,明天我们就可以开始正式施行我们的计划了。”一个苍老却充满活力与自信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被天驹那异于常人的听力所捕捉。 “你确定那个东西有用?如果失败的话我们就白白损失那么多魔法宝石了。”一个有些年轻的声音响起。 “都到了现在你还在犹豫什么?比起生命之泉,这一点小小的损失又算的了什么?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觉得我在糊弄你?”那个比较年老的声音有些不满的说道。 “抱歉,我不是不相信卡斯帕先生您,只是这次的赌注有点太大,所以有些担心……” “放心吧,根据我的估计,这次计划起码有七层以上的成功几率。一旦计划成功……”年老魔法师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抬头朝窗外看去。 “怎么了?”他的同伴问。 老魔法师默然了一会,低声说:“没什么,只是家里溜进了一只老鼠而已。”说完他转身,猛然挥手。一个闪耀着电火花的银白的光球带着朝天驹所在的方向飞驰而去。 雷鸣爆弹:三阶气系魔法。对目标造成15020*法术强度的魔法伤害。对周围50码的目标造成120点伤害。 这是气系的高级魔法。就算是一个高级魔法师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吟唱咒语凝聚魔力才能使用。但在这个老者手里却比呼吸还要容易。 没有时间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暴露,天驹闪电般朝着旁边猛然一跃。 使用魔法的老者轻咦一声,似乎是有点惊讶于天驹的反应速度。 然后老者微微一挥手,那发雷鸣爆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朝着天驹的方向飞去。 力道用尽,再加上这个攻击确实太过出乎意料,所以就连天驹页没能反应过来,被轰了个正着。 巨大的爆破声从落点传来,在地面上炸出了一个深达一米的大坑。 不过房子周边似乎布有静音结界,所以声音并没有传出去。不然就算这里距离小镇有些距离,也必然会引起人们的注意。 爆炸声结束后,两名魔法师就把头重新转回来没有再去看那边一眼。 在他们看来,正面吃上一记雷鸣爆弹那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的去检查一下。 “那个人似乎突破了第一层防护,是在进入第二层防御网才被发现的?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那个比较年轻的声音感叹道。 最外层的是一个魔法探知结界。入侵者只要稍微露出一点声音就能被施法者发现。是高级法师们十分常用的一种防护魔法 “但运气太差了点,竟然惹到我们头上。”老魔法师淡然回道。 “他大概是那个地方官请来调查我们的吧。那个地方官从我们来时就一直在怀疑我们。这 次大概是忍不住才请人来调查我们吧。” “等这里的事情结束后就顺手解决掉吧。看着烦人。”老魔法师淡淡道。语气轻松的好像在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 他的同伴也平静的点了点头:“还有这个小镇的镇民,之后也顺便一起解决吧。免得以后谁调查起来发现什么。” 一个小镇,数千条人的命运,就这样被两人轻松决定下来。好像他们讨论的不是人的生命,而是是否踩死一只蚂蚁这样的小事一般。 在外面将一切听在耳里的天驹甚至忍不住直接冲出来把两人全部干掉。但他最后还是忍住了。 反正他随时都可以干掉对方,还不如等他们先解决掉这个森林的结界再说。 好不容易压制住怒气的天驹决定暂时先回去。毕竟不清楚对方是否还在房间附近布下其他什么手段。 反正他已经知道对方明天就会执行计划。也不需急在这一时。 回来后,天驹只是告诉伊琳娜自己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却没有把那两名魔法师的计划全部说出来。因为他不希望伊莲娜过多的涉及到这些事情来。 从那名魔法师能够随手用出雷鸣爆弹这样的高级魔法,并且进行远程操控这点来看,对方很显然是一名顶级魔法师。论实力估计能列入大陆十大魔法师之列。就算比起魔法协会的主席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这个一个实力惊人的魔法师,必然也会有着一个十分骇人的身份。让伊莲娜参与进去的话肯定会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到了第二天,天驹小心的在房子周围进行戒备。 他大概猜得出对方是用何种方法发现自己的,所以只要小心一点,瞒过两名不知道自己存在的魔法师的耳目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在跟踪的过程中,天驹也顺便用洞察之目对两人进行了一番侦查。得出的结果令他感到十分的意外。 卡斯帕:影月部落联盟守护神,魔法协会名誉长老,‘暗’组织一员。气系魔法宗师,能使用大多数元素魔法,掌握部分死灵魔法和上古魔法。 等级三十四级。称号:大魔导师。所属势力:暗。 力量4,体质4,敏捷3,精神95,意志80 幸运0,悟性1,魅力0,感知0 生命值:60/60,魔法值:1200/1200。 攻击力:4,防御力1,法术强度:190,魔法抵抗:80 纳蒂尔:卡奥奇王国宫廷首席魔法师,魔法协会名誉长老,‘暗’组织一员。精通心智类魔法和元素魔法。掌握部分死灵魔法和上古魔法。 等级三十级。称号:魔导师。所属势力:暗。 力量4,体质4,敏捷3,精神87,意志71 幸运0,悟性1,魅力0,感知0 生命值:60/60,魔法值:980/980。 攻击力:4,防御力1,法术强度:175,魔法抵抗:71 虽然早就猜到两人必定有着十分尊贵的身份,但却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还是同一组织的成员。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竟然还不是这个组织的首领,这才是最令人震惊的。 魔导师,能获得这个称号的人无一不是实力绝顶,地位超然之辈。即使是一国之主在面对一名尊贵的魔导师时也必须保持足够的尊重。 似他们这样的人,基本不可能归顺与某人或某个组织。因为不管是钱也好,权也好,对他们来说都是唾手可得之物,根本无需效忠或依附他人。也就只有教会,这个大陆霸主才有可能让这种级别的魔法师为其效忠。 但现在两人不仅效忠了,对象还不是教会。这就未免有点令人难以置信。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不管那个组织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和秘密,只要自己的实力提升了,那就不需要在意。 跟着两名魔法师来到了森林外外面,一处搭建着巨大魔法阵的地方。 “开始吧。”那名年老的魔法师沉声说道。平淡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兴奋。 接下来他江要完成的是一个有史以来从未有做到的壮举。因此即使是他也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激动。 那名同伴也严肃的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同时高举双手,念起了不知名咒语。 天驹在远处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感到一丝不解。 他相信对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做哪些身体检查,还有农作物枯萎的事情也没有得到解决。 不过天驹倒也不是太焦急。只要抓住那两名魔法师,那所有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魔法似乎已经进行到关键处,两名魔法师头上都已经开始渗出冷汗。 难道他们要失败? 看着两人不停颤抖着的身体,吃力的维持着魔法阵运行的样子,天驹不由得想道。 他记得那个中年魔法师曾怀疑过这个计划是否能成功。这证明这个魔法仪式也是第一次。无法保证一定成功。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点麻烦了。从个人角度来看,天驹其实还是希望他能够成功的,至少也要把森林的结界给消除再说。 30.狂喜 似乎是听见了天驹的心声,两名魔法师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成功的完成了仪式! 轰! 一道巨大的波纹自那个魔法阵中心发出。等到接触到天驹所在的位置后,他突然间失去了意识。等到恢复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太空站醒来。 天驹无比讶异的看着周围熟悉无比的景色,脑子里一片混乱。 难道他死了? 这个想法只在天驹的脑海里徘徊了一瞬间便他被彻底否定。 他不是第一次体验死亡,知道死亡不是那种情况。 天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将所有的可能全部检索一边后,他发现这种情况似乎有点类似于传说中的掉线。也就只有这种突然从游戏中掉线的情况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但这怎么可能呢? 传闻在一百多年钱,掉线这个词还能偶尔听见。不过现在如今的时代,网络连接和游戏系统的稳定早已完善到和人的血管神经一样天衣无缝,这个词也早逐渐淡出了人的视线,成为了历史名词。 想要碰上一次意外断线,大概和买二元的体彩却中500万的概率差不多。至少天驹就从没听说过有谁碰见这种突然性掉线的情况过。 况且他使用的还是半军用式设备。其稳定性远不是家用设备所能比拟的。要不也不可能在整整两千多年的漫长时间里不出现意外。 为了安全起见,天驹也试着调查过自己这边。结论就是自己这边完全没问题。 电源没有出现问题,网络连接也一切照常。也就是说,原因是出在游戏当中。 能够造成这种如同断线的效果,绝对不可能是某种技能或魔法。而是更深层次的某种东西。 在游戏时代,也就只有gm拥有这种权限。 但在这个gm不存在的世界里,天驹实在想不出谁能做到这种事情。 不过从时间上来推测,自己的掉线似乎跟那两名魔法师所使用的魔法阵有关。但只是一个区区的魔法阵又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能力?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天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浆糊。 想不出那就不想。 摇了摇头,天驹决定先进入游戏。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次登入游戏的时候,两名魔法师都已不在。估计是已经进入了森林。 天驹简单的检查了身体,发现身体并无异常。 进入森林不久,他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爆炸声。不远处已经看得见木屑在爆炸声中随着气流四处飞散,轰然声中凶猛的火焰猛然爆发,仿佛前面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烟火。这森林原本的寂静沉默早就不知所终,满是一片喧嚣。 天驹不禁加快了脚步,很快便赶到了战场地点。 战斗中的其中一方自然是那两名魔法师。此刻正有四个元素巨人和六具魔法傀儡站在两人周围,将两人保护在中间。 元素巨人自然是通过召唤元素人魔法召唤出来的。对这两个已经将元素魔法修炼到巅峰的顶级魔法师来说,会召唤元素人这样一个比较稀有的魔法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那六具魔法傀儡大概是游戏时代遗留下来的遗物之一吧。毕竟这个文明近乎停滞了的世界里,应该不太可能有魔法师发明出似魔法傀儡这样一个堪称魔法艺术结晶的巅峰作品。将这些魔法傀儡视为游戏时代的遗留物反而比较合理。 由于时间过于漫长,所以魔法傀儡身上的魔法符咒已经全部失效。遗留下来的也只有精钢秘银所制的身躯。所以操控和增强用的魔法刻印全都是这个时代的魔法师们所附加上去的。 很显然,这个时代的魔法师在魔法技艺上自然无法比拟游戏时代的魔法师们。所以魔法傀儡的强度自然也要低于游戏时代的魔法傀儡。 但即使如此,在强大的存在都已经陨落的这个大陆里,这些魔法傀儡已经是一般人所无法抗衡的强大存在。也只有一些超级大国才会资格拥有。 而另一方却是一群完全由树木构成的巨大树人以及一群几乎跟人同等大小的昆虫们。 两人的手上不时发出一道散发着巨大热量的火球打在树人身上,轰然一声整个树人就被吞噬进狂暴的火焰中成为了一堆焦碳,有时扔出一颗光球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把树人炸得支离破碎。 明明只有两个人在使用魔法,但场面却比之前联军的魔法师们对抗芬里尔那次还要来得壮观。各系元素魔法仿佛不要钱的从两人手中发出,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辉。 看着两人连珠炮式在那里疯狂使用着魔法,天驹觉得自己似乎低估了两人。 他也是学过魔法的人,知道法师在施展过魔法之后是需要一定的时间回复的。而这段时间也是魔法师最为脆弱的时候。 但这个常识在两人眼前却像完全不存在一般。两人依然一个魔法接一个魔法用出。这是将魔法修炼到比炉火纯青还要炉火纯青的最佳证明。 高大的树人和成群结队的昆虫们虽然悍不畏死的朝着两人不断冲击。但在元素巨人和魔法傀儡,以及那机关炮式的魔法轰炸下却始终无法靠近两人。 看着眼前这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斗,天驹感到一丝淡淡的疑惑。 森林有护卫这点不奇怪。因为生命之泉本身就有促进生物进化的能力。像那只芬里尔,估计就算接触到了小部分生命之泉的力量才能获得那样巨大的力量。 他所意外的是那些守护的生物竟然如此弱小,被两个等级只不过三十多级的人类轻易的突破。 “没想到这里的护卫竟然会这么棘手,预先做好准备果然是正确的。”纳帝尔有些疲惫的喘了口气,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即使对魔力深厚的超乎常人想象的顶级魔法师的他来说,像这些不停的使用中高级魔法也确实会感到有些疲惫。 卡斯帕也点了点,即使是他这样的超级魔法师,此刻也确实感到了一丝棘手。 那巨大的树人就不用说了,那些变异的昆虫和植物也有着超乎想象的战斗力和旺盛到匪夷所思的生命力。 一发足以将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骑士轰杀至渣的雷鸣爆弹,打在一只苍蝇身上竟然只是让它留了一些血而已。 而魔法傀儡那坚固的即使是高级武士全力一击也无法留下一丝痕迹的精钢身躯在那些昆虫的嘴下却仿佛一块豆腐一般被咬出一个个坑坑洼洼。 如果不是他们两个都是大陆最顶尖的法师,只靠这些强大的战争傀儡恐怕真不一定能搞定这些怪物。 两人从怀里拿出了一瓶盛满了蓝色液体的瓶子,然后一饮而尽。 虽然随着炼金术的失传,回复生命和魔法的药剂也随之消失。但这并不代表这个大陆的人们就没有任何回复魔法的手段。 就像人们发明了可以治疗伤势的绷带和药物一样,一些聪明绝顶的人也同样创造了能够恢复魔法师魔力的物体。他们手上的蓝色药剂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比起游戏时代的魔法恢复药剂,这种蓝色液体要珍贵的多得多。哪怕是对他们这样的顶级魔法师来说,也不是可以随意获得的普通货色。 这种蓝色药剂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使用后的两人脸色明显红润了很多。天驹估计,之前两人因为仪式而耗尽的魔力大概也是通过这种方式补充的吧。 重新恢复了魔力的两人重新在战斗中占据了上风。硬生生的用强大的魔法压制住了这些树人和。 当然,能够获胜除了因为两人实力强大以外,也跟这些昆虫和树人没什么智慧有关。 如果这些能够利用它们的敏捷直接攻击两名魔法师,就算不能直接击杀两人,至少也可以逼得两人手忙脚乱,无法像现在这样可以好整以暇的进行魔法轰击。 成功清理了这些守护者的两人顺利来到了森林的中心,那传说有着生命之泉的地方。 如此轻易的来到这个所有玩家梦寐以求,但却从未奢望的地方。天驹内心突然升腾一丝怪异的感觉。 天驹是怪异,而那两名魔法师就是狂喜了。 即使是城府深如他们两人,在马上就可以获得这个传说中的神物时,也不免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己。 等到走到近处后,满是激动和兴奋的两人却微微一愣。呈现在两人眼前的,并不是预想中的生命之泉,而是一个几近枯竭的水泉。 “这是这么回事!?”卡斯帕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就算没亲眼见过这传说中的生命之泉是什么样子,但他也知道这个情况绝对不正常。 筹谋数年,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和代价,得到的确实一个已经枯竭的泉水。任谁都不可能保持平静的心情。 反倒是一旁的纳帝尔仍然是一脸平静。毕竟他只是应邀来帮忙的,对生命之泉的追求和执着远不如卡斯帕。所以这一刻还能保持冷静。 “虽然不能获得一个完整的生命之泉有点可惜,不过能带回这剩下的一点生命之泉也算是不枉此行。”纳帝尔继续说道:“有了这几滴生命之泉,再加上大师的控尸术和大师您的技术,肯定能创造出十分强大的魔兽的!” 听到这番话,卡斯帕大师也平复了下来。虽然跟最初计划中的不同,但也不算全无收获。 残留的生命之泉虽然少了点,但内含威能应该没有减少。拿回去好好研究的话必然能使他们的魔法水平有一个质的飞跃。 差不多是时候动手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口中那‘十分强大的魔兽’是什么。但天驹知道最好不要让他们成功比较好。 一个有着两名顶尖魔法师的组织,所图的肯定不会是金钱和名誉之类的无聊玩意儿。以两人此刻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就算是想要挑战教会的霸主权威,天驹也不会感到奇怪。 天驹随手从地上捡了一个石头,在手中垫了垫试了下分量。 杀人不一定要用武器去砍人,用魔法去轰炸。只要力量足够大,就算是一个小石子也能把人砸死。以他近三百点的力量,扔出去的石头不会比任何劲弩和魔法差。 以这两人的身份地位,身上肯定会随身携带几张传送卷轴。天驹没有信心能生擒两人。所以他打算先击杀一人,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服另一人。 大概是因为用的是游戏人物,以及对方是可以随意杀死数千人的超级大恶棍。所以即使是准备要亲手杀死一个跟自己一样,一个活生生的人的时候,天驹心里也没有太多的紧张和不适。 正准备去取泉水的卡斯帕大师突然就听到了旁边传来很清脆的声音,眼角就晃到了他的同伴载倒的身影。 还是那副古井不波的表情,只是胸口上开了一个大洞。 有敌人! 这个念头在卡斯帕大师脑海中飞快闪过,然后立刻用和他年龄和外表极不相称的反应使用了飞行术,像一只受惊的秃鹫一样拔地而起,避开了使用闪击出现在他背后的天驹。 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落空让天驹微微一愣。然后他用力一蹬,整个人如炮弹一般朝着飞向天空的卡斯帕大师追去,后发先至的赶到。 就算在这样惊险刺激的情况下,卡斯帕大师却依然能在最快速度冷静下来。 作为一名空气系魔法的大宗师,卡斯帕大师对飞行术的操控早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瞬间便让急速上升的身体变成旁边偏移。 他怒火冲天的决定,要让这个卑鄙的偷袭者付出惨重的代价。 不过这份怒火很快便被震惊所代替。那个偷袭者并没有像他预想中的那样从空中掉落,却反而像踏着空气一般朝着他飞速冲来。 天驹虽然不会飞,但不代表他在空中就只能任人宰割。这也是他敢于在空中追击对手的原因之一。 依靠着传奇装备踏虚的踏空特效,天驹迅速逼近着对手。 传送卷轴从展开到触发需要一点五秒时间,这一点他已经从伊莲娜哪里得到确认。所以完全不担心对手能在自己面前逃跑。 虽然震惊的无以复加,但早年的冒险经历所锻炼出来的出色判断和反应神经还是让他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 31.神眷者? 从对手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中低级魔法未必会有用。而高级魔法却已经来不及使用。所以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 通过意念触发了身上携带的,一个封存了高等麻痹术的魔力水晶。在他看来,这样一个高级麻痹术魔法足以将这个突然出现的强大对手给控制住。 但令他感到吃惊的是这个连最强壮的食人魔都能麻痹上几分钟时间的高级魔法竟然只在这个对手身上持续了不到一眨眼的时间就被破解。 卡斯帕大师眼里的惊讶只持续了一眨眼时间。他急忙运转着飞行术像一只灵活的小鸟一样用极小的角度急速飞开。他知道自己绝不可能挨得住一个连高级麻痹术都无法束缚对手的一击的。 在卡斯帕大师那精妙的操控下,天驹与对方以数米之差擦身而过。踏虚的特效确实可以让他在空中也能行动自如。但比起一个将空气洗魔 法修炼到比炉火纯青还炉火纯青的气系宗师面前,灵活性方面然稍显不足。 闪开攻击的卡斯帕大师打算凝聚魔法力准备释放一记雷鸣暴弹,但却发现天驹又已惊人的速度折返回来了。他不得不再次闪开。 并不是他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中扔出雷鸣暴弹,而是他实在没有把握能用这样一个魔法就解决对手。 如果他的猜测没错的话这个对手估计就是昨晚那个偷听他们对话的人。现在他出现在这里就证明之前那个雷鸣爆弹并没有解决掉这个对手。 第一次无法解决,那第二次估计也很难解决。而他则是绝对无法承受对方的任何一次攻击的。 凭着登峰造极的空气魔法修为,卡斯帕大师操控着飞行术以堪比最灵活的苍蝇的灵活性在四处飞转。每次都能险之又险的避开攻击。 偶尔得出空闲的时候还能抽空使用一二个魔法进行反击。不过当他发现就算是雷鸣爆弹都不能让眼前的对手受到什么明显的伤害后就放弃了这种无用功。 当然,卡斯帕大师也不是没试过用一些诅咒,虚弱,减速之类的负面魔法。但所有这一类魔法都好像石牛入海一般,完全没有发挥应有的效果。反倒是他自己差点被对手抓住。惊他的彻底放弃了所有攻击,专心在闪避上面。 但即使如此,死亡的阴影依然如影随形。 最初的时候卡斯帕大师还能抽空使用一二个魔法,但随着对手越来越熟练在空中的战斗,他的处境也变得越发艰难起来。 照这个样子不久,他迟早会被对手抓住杀死。 卡斯帕大师伸手握住胸口的魔法吊坠,露出一个决绝的神情…… 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一次抓捕却演变成现在这样的追逐战,这对天驹来说也是一个很意外的结果。 当然这也跟天驹不打算杀死对手有关。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大陆的顶级魔法师也确实很有一手。 虽然生命力和防御力等方面远逊色于游戏时代的法师npc们。但在施法技艺上面却相差无几,某些方面更是犹有过之。而不是他最初想的那样这个大陆所有魔法师的施法技艺都十分落后。 随着对踏虚特效的熟练,天驹在空中的行动也越发的自如起来。他相信在过一段时间,就可以抓住这名狡猾的法师,结束这场追逐战。 然而就在他快要抓住对手的时候,目标身上突然闪现出一道蓝色光芒。然后他的身形就这样消失不见。 见多识广的天驹自然是一眼就认出那是随机传送水晶的光芒。也只有这样逃跑神器才能在这种战斗状态瞬间脱离战场。 经验丰富的天驹在对手身形消失的一瞬间目光朝着周围一圈扫了过去。 随机传送水晶的有效范围是十公里。如果运气好的话他还能来得及阻止对手使用传送卷轴。但这次老天似乎站在了对手这边。天驹一圈看下来,也没发现对手的踪迹。 落到地面后,天驹知道这次是彻底失去抓住那名魔法师的机会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有那样高明的空气魔法修为,又有着随机传送水晶这样一个在游戏时代都十分罕见的魔法道具。这样的对手他确实没什么机会能留得下。 此刻那个对手应该已经使用传送卷轴成功逃脱。但也有极低选择留下寻找机会。只是这可能性确实不高。 从后面的几次追击中,他能感觉得出对手战意已失。会选择暂时躲到一边伺机偷袭的可能性实在不高。 虽然没能抓到那名魔法师有些遗憾,但能获得生命之泉这趟也算是不虚此行。或者说后者才是最关键的。 相比生命之泉,其他一切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芝麻小事,完全不值得在意。 至于因此得罪一个超级大组织这点天驹也不是特别在意。 不管那个组织有多么通天彻地的手段,相比他真正的对手而言也只是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罢了。 如果他们识相不在招惹他那也罢了。如果执意要找他报今日之仇的话天驹也不介意除掉这个组织为民除害。 来到生命之泉旁边,看着已经枯竭的泉眼,天驹微微皱眉。他甚至有些怀疑这是否就是那传说中的生命之泉了。 如果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是永恒不变的话,那生命之泉绝对能算得上其中之一。 作为一切生命的根源,生命之泉绝对不只是单单一个泉水。按理来说只要这个大陆还有生灵存在,生命之泉就绝对不可能枯竭。 不过继续站在这里烦恼也不是一个事。是或不是都需要经过鉴定才能知道。 天驹靠近那只剩下一点的生命之泉,微微感到有些犹豫。 因为从未想过能获得这传说中一切生命的源泉。所以从没有任何玩家想过该如何利用这个东西。 难道直接拿来喝?天驹不由想到。 他小心的朝泉水伸出手来,然后在触碰到泉水的一瞬间,泉水突然光芒大作。在耀眼的金光中,一个系统提示提示响起: 系统:你获得了生命之泉,完成了一个不可能成就,你的传说度1,声望10000000 传说度:可提升所有npc的好感,提升幅度视改名npc的地位,等级,性格而定;每一点传说度可令你所需声望值降低10%,在购买任何物品时价格降低10%,出售物品时价格上涨10%,该效果可与任何优惠效果完美叠加,最高可降低50%,出售无上限。每有一点传说度可令所有物品掉落10%,获得的所有经验10%。 看着手中那散发着光芒的水滴状物体,天驹有一种如坠梦中的感受。 直到现在他都还难以想象,这个所有玩家和生物可望而不可得的神物会这么简单的就得到手。 至于那些传说度和声望天驹到不是特别意外。因为神之领域里本来就有完成一个不可能人物或达成某个光辉伟绩,亦或是发现某个终极秘密的时候可以获得一点传说度的设定。 而声望奖励也是如此。基本上,只要在游戏中做出了 某些丰功伟绩的时候就可以获得声望。区别也只是数量的多寡而已。 而获得生命之泉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都可以算得上是最难以达成的光辉伟绩。会有如此丰厚的声望奖励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事实上,天驹甚至怀疑如果不是游戏规定一件光辉事迹只能获得一点传说度,以生命之泉的 无法理解的事情有很多,但他赚大发这点确实可以肯定的。天驹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使用了手上的这滴生命之泉。 系统:你服用了生命之泉,你的感知5,魅力5,幸运5,悟性5你的生命潜能被完全激发,你的生命值上限200%,生命恢复速度1000,你可以免疫一切疾病和诅咒。你…… 看到那一大堆系统提示,感受着那澎湃到难以想象的力量,天驹完全确认这就是传说中的生命之泉。也就只有这种传说中的神物,才会有这样不可思议的效果。 而且天驹能感觉的出,这并不是生命之泉的全部效果。还有大半力量正沉睡在他体内,等待被激发的那一刻。 生命之泉还有一点传说度……明明没有付出任何努力却获得了两个足以让任何玩家发狂的奖励,就连天驹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有些好的过分。 唯一遗憾的就是传说度的价值在这个世界要打一个很大的折扣。毕竟不管是声望还是好感,在这个世界似乎都无法起到应有的作用。也不能指望用传说度在买东西时获得优惠。况且这个世界也未免有他需要购买的物品。 想到这里天驹又觉得自己实在过于贪心。毕竟这些东西几乎就是白得的。在奢望过多未免就有些贪心不足了。 离开森林的时候天驹发现原本在背后的森林突然消失,就好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过一样。结合伊莲娜之前的说法,天驹知道这是这个森林出现在人们眼前的时限已经到了的证明。 下次森林再次出现,恐怕就要等到五百年后了。 回到小镇后,天驹在办公室见到了正一脸焦急的在那里等候的波鲁斯大人。 “那两名魔法师呢?”波鲁斯大人一见面就迫不及待的问道。那微微有些狰狞的大脸几乎是紧贴着天驹的脸。 “杀了一个,另一个被他跑了。”天驹微微往后挪了一步后回答。 波鲁斯大人皱眉,这个结果显然不是他所希望看见的。不过比起最糟的结果来说也算是不错了。 “那大人知道他们的目的吗?”波鲁斯大人尝试性的问了一下,但他并不指望能从天驹口中得到答案。 果然,天驹摇了摇头:“不,我不知道。不过不管他们有什么计划,现在都已经失败了。小镇的土地应该也会恢复原样。” “那他们以后还会再来吗?”波鲁斯大人又问。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天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我想应该不会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全部计划,但生命之泉是他们的主要目标这点应该不会错。而他们能突入起源之地,靠的应该也是那五百年一次的异变。在错失了这个机会的现在,他们应该不会浪费时间再来这里。 “你那边呢,有什么发现吗?”天驹问道。他在前往森林之前,委托了波鲁斯大人去调查那些镇民有关身体检查的事情。这方面波鲁斯大人到是给出了十分令人满意的答复。 “我问过那些镇民了,那两个法师在给他们做了那些什么检查后,就将一个男孩单独叫过去过,似乎是打算之后带他离开。” “那个男孩呢?他现在在哪?”天驹问。 波鲁斯大人招了招手,几名早就准备好的护卫将一名男孩带了进来。 这是一个十分柔弱的男孩。因为常年的贫困和营养不良,使他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此刻他在一脸畏缩的站在那里,看起来似乎有些害怕。 天驹走到男孩身边,蹲了下去,一脸温柔的摸了摸男孩的头,说:“不要害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回答好了,我们会给你很多很多钱和很多好吃的。好吗?” 那名男孩微微颤抖了一些遍点了点头。 “真是一个好孩子。”天驹笑着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洞察之目也随之用出。 基尔:神眷者血脉持有者。现年九岁。西西里斯镇居民,父母双亡。擅长编织草鞋。 力量1,体质1,敏捷2,精神2,意志2 生命值15/15,魔法值0/0 神眷者? 天驹觉得这个词似乎有些熟悉,但一下子想不出来在那里听到过。 不过只要知道这个男孩确实是对方要找的人就好了。 天驹定了定心神,问:“你把那两名魔法师跟你说过的话全部再跟我说一遍……” 天驹的询问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不过这倒也没有出乎他的意料。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对方有什么样的目的。 遇到了顺手解决掉到是没问题。但天驹也没有闲到四处找他们麻烦的地步。 他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性命在危的情况,就算想要做救民于水火的英雄也要等到先解决自己的问题才行。 “伊莲娜呢?她还没有回来吗?”天驹突然注意到这位同伴似乎还没有回来。 32.第一次看到 “伊莲娜大人早上出发讨伐魔兽还没回来。不过算算时间应该也差不多回来了吧……”波鲁斯大人微微皱了皱眉。 铁脊魔熊确实是一种十分强大的魔兽,不仅刀枪不入力大无穷,还有着与身材完全不相符的敏捷性。普通的士兵就算聚集再多也很难对抗这样一个强大的魔兽造成威胁。但这种强大的魔兽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弱点,那就是——魔法。 正巧的是伊莲娜大人不仅是一名尊贵的高级牧师,同时也是一名十分优秀的魔法师。 强大的元素魔法,再加上自己配备的士兵。按理来说应当不难解决一只铁脊魔熊才对…… 波鲁斯大人突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在他常年的战场生涯中遇到过几次,每次出现都代表着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他也因为这种预感而获救过很多次。 但这次,他是真心希望自己的预感错了…… 但事与愿违。就在波鲁斯大人思考是不是派人去看看情况的时候,突然有几名士兵押着三名穿着服饰的士兵走了进来。波鲁斯大人认出这三人正是自己派去给那名神职人员充当护卫的士兵中的三个。 而此刻他们却神情萎靡,一脸绝望的出现在这里。其代表的意义似乎正证实了他那不祥预感…… “大人,我看见这三人急急忙忙的在收拾行李,似乎是打算逃跑,所以就把他们抓来,请您发落。”押解着三人的士兵像波鲁斯大人报告道。 “怎么回事!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在这里?伊莲娜大人呢?”波鲁斯大人朝着三人怒吼着问道。好像要用他的声音把面前的这几名士兵撕得粉碎。但在那看似暴躁的怒吼着却隐藏着浓浓的不安和担忧。 三名士兵那面如死灰的脸色在波鲁斯大人的怒吼下变得更白了。那是毫无血色的惨败。 就在波鲁斯大人即将忍不住怒火打算使用暴力逼问的时候,中间的那名士兵颤抖着开口说道。 原来,就在他们正对付铁脊魔熊且快要取得胜利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又出现是七八只魔兽将他们包围。 突然出现的魔兽全都是跟铁脊魔熊一样,同属二级危险指定种。这种等级的魔兽就算只有一只也需要他们所有人拼劲全力才能对付。两只的话在付出一定牺牲,且运气足够好的情况下也可以获胜。三只的话能成功逃跑就是最大的胜利。 而同时出现七八只,那连尝试的必要都没有。 理所当然的,几名士兵在看见这么多恐怖至极的魔兽后就彻底丧失了战意,开始慌不择路的进行逃跑。哪怕他们知道这种丢下神职人员独自逃跑的行为是绝对的死刑也一样。 毕竟逃跑的话还不一定会死,但不逃的话就绝对是死亡没商量。这笔账就算是一点文化的士兵也能算得清。 “你们这群废物!胆小鬼!”波鲁斯大人像一只暴怒的狮子那样在那里怒吼。如果不是因为天驹在,他早就一拳打烂这三名士兵的头了。 就算对教会不怎么尊重,但波鲁斯大人也知道教会在王国中的地位。一名神职人员,而且还是一名高级神职人员在自己的地盘死亡,就算事实上跟自己关系不大,但作为地方官,自己也必须负上相当大一部分责任。 到时候,被投入监狱都算好的了。最糟的就是被上层当成平息教会怒火的替罪羊给送出去。 “来人,备马!”波鲁斯大人对着自己的副官吼道。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过去或许只来得及给对方收尸——甚至连尸体都收不了。但于情于理,他还是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去营救一下。 “我跟你一起去!”相较于波鲁斯大人的焦急,天驹要显得冷静多了。因为他知道只是区区七八只十几级魔兽是奈何不了拥有三张五阶魔法卷轴的伊莲娜的。 但即使如此也不能保证对方一定没事。因为既然能突然 出现七八只魔兽,那就有可能出现更多更强大的魔兽。 这几率虽然低了点,但不能否定这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所以天驹也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战斗也差不多已经进入了尾声。 此刻场上还站着的只有三人加四只魔兽。 伊莲娜自然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人一个是与波鲁斯大人一起退休下来的亲卫,不管是经验还是实力都毫无疑问是西西里斯最强的一名士兵。能成为最终活下来的三人之一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而另一位严格上来说不算是他的部下。只是临时雇用来的一名雇用兵。 波鲁斯大人记得这位雇佣兵身手很不错,在比武中一人就撂倒了七八名士兵。从实力上来说能成为活下来的人员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真正奇怪的是只是一介雇佣兵的他竟然没有逃走这事。 不过最令人感到震惊的还是他们竟然还没死一事。 波鲁斯大人的眼光很不错,他一样就看出正在与三人战斗的四只魔兽都是凶名赫赫的二级危险指定种。每一只身上都在冒险者公会和佣兵公会上挂着不菲的奖金。正常情况下随便出现一只都可以让他们疲于应对了。 而且这些还不是全部,地上还躺着至少双倍于场上魔兽的尸体。要做到这样的战果,在波鲁斯大人的印象中至少也要一个大队的正规王**精锐才可以。 “是波鲁斯大人!他们来救我们了!”眼尖的老兵率先看到赶来的天驹一行,发出兴奋的呼喊。 虽然靠着牧师大人神奇的白魔法和层出不穷的高级魔法卷轴,他们成功抵御了之前十数只魔兽的攻击,但同时体力也差不多已经到达极限。而那位牧师大人也似乎用尽了手中的魔法卷轴,无法在为他们提供有力的援助。 不过这也难怪,在之前的战斗中,这位牧师大人已经连续用出了十数张中高级魔法卷轴。就算教会的魔法卷轴储备是大陆第一,也不可能经得起如此消耗。 话音刚落,天驹整个人就如同利箭一般朝着一行人疾行而去。然后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这四只凶名昭著的魔兽就被他轻松解决、 看着令自己陷入苦战的四只魔兽被一个连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砍瓜切菜一般轻松解决。除了伊莲娜以外的所有人脸上都是一副看到一只老鼠把一只大象吞掉的不可思议表情。 就算是已经看出这个年轻人实力非常强的波鲁斯大人脸上也满是惊骇之色。 这可是四只高级魔兽啊!每一只都有着不下于剑师级别的实力。就算是闻名大陆的王国第一剑士,艾斯克大人亲自前来,恐怕也未必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这么轻松随意。 波鲁斯大人有些古怪的看了看天驹。在他眼里,此刻的天驹已经跟怪物划上等号。 “抱歉,是我大意了。竟然没预料到这 种情况……”天驹颇有些懊恼的说道。他看到地上那三十几名士兵,这些都是在与魔兽的战斗中丧命的士兵们。他们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其实只要稍微想想,调查一下,就可以知道这里并不只有铁脊魔熊这一只危险魔兽。但他却因为生命之泉一事而夺取了全部的注意力,从而无瑕去思考其他事情。结果导致这三十几条鲜活的生命丧生此处。 “怎么能这样说呢,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都要死在这些魔兽的嘴下了。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伊莲娜看着天驹说道:“而且这件事真说起来应该算是我的责任才对,如果我那时候能早点意识到不对,趁早撤退或许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伤亡了……” 但是这样事情真的就是我的错啊。天驹在心里叹了口气,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两位大人不用自责了,这只是一个不幸的事故而已。不是你们任何人的错。”波鲁斯大人开口说道。这三十多名士兵虽然是他手下一半的人手。但能得到这么多高级魔兽的尸体也多少可以在心里上达成一些平衡。 高级魔兽虽然十分危险强大,但击杀它们也同样可以获得与之对应的金钱。皮肉就不用说了,关键是那些魔兽体内所孕育的魔法晶核,那可是真正的好东西! 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两位地位十分尊贵的大人物想必是没有兴趣去跟自己去竞争这些魔兽尸体的所有权的。 之后波鲁斯大人留下部分士兵处理这些魔兽的尸体。剩下的人则一路护送着伊莲娜和天驹返回小镇。 一路上波鲁斯大人又询问了他那仅存的亲信卫兵当时的情况,知道了为什么他们能在这么多高级魔兽手下幸存的原因。 除了那名牧师大人的白魔法修为确实十分惊人,可以施展‘祈祷术’这种高级白魔法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她身上随身携带的那十数张魔法卷轴的功劳。 那位亲信士兵的眼光不错,能大致认得出那些卷轴所封存的是什么魔法。其中光是爆炎术这种高级火系魔法卷轴就有三张。 这种高级火系魔法即使是在战场上也只有少数比较高级的魔法师才能施展。作为参加过数次重大战役的老兵自然也见过几次。 但通过卷轴中使用出来的爆炎术,那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爆炎术魔法和爆炎术魔法卷轴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无需通过手势和吟唱,能够经由任何人之手在短时间内便可使用的魔法卷轴在实际战斗中所能发挥的作用要远比单纯的使用这个魔法要有用的多得多。任何人一旦拥有了这个东西,无疑就是有了足够在任何时候反转战局的王牌。 当然,实用的东西往往也代表着昂贵。将一个高级魔法变成任何人都可以在短时间内用出的魔法卷轴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难以想象的。就算是对这一类魔法道具十分陌生的这名士兵也大概清楚,这一张卷轴的价值恐怕可以直接买下这个小镇都还有富余。 波鲁斯大人倒是曾经有幸见到过这种高级魔法卷轴。不过使用者是敌方的一名将军。他只靠这一张魔法卷轴就干掉了准备刺杀他的十几名刺客,彻底扭转了局势。波鲁斯大人自己则是因为运气好正好在最外围,所有避免了被烧成木炭的结局。所以他很清楚这种高级魔法卷轴在实战中的作用和价值。 就算是以被誉为大陆第一魔法王国的索菲恩王国的皇室成员,也没可能随身携带十几张这种等级的魔法卷轴。这证明这个女人绝不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只是一名普通的高级牧师。其背后恐怕还有更加高贵的身份。 而且这样一来也能解释那个年轻人那强悍到不可思议的实力。 毕竟教会作为整个大陆的绝对统治者,其所拥有的力量自然远不是大陆上任何一个国家所能比拟的。有什么样的秘密武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即使知道这些也没什么意义。双方的身份差距太大,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次以后就不可能再有什么交际。况且波鲁斯大人也十分讨厌那种溜须拍马的行为,所以自然不可能特意去讨好对方。 回去之后,天驹简单的把自己这边的事情说了一下。当然有关那名魔法师的身份他是没说。只是简单的提了一下那是两名十分强大的魔法师。 听完这一切后,伊莲娜低头沉思了一会,然后说道:“既然这样那个男孩就由我带回教会吧。在那里的话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对他出手了。” 天驹点点头,这也是他所想的。 以那个组织所表现出来的力量,就算是皇宫大院在他们眼里也如同康庄大道。也就只有教会这样一个大陆的权力中心才有可能保证不被那个组织所渗透。 当然,带在自己身边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天驹也绝对不愿意花费宝贵的时间去照顾一个小鬼的。所以伊莲娜的这个提议可说是最适合不过了。 唯一的麻烦被带走,波鲁斯大人也算是松了口气。这样一来,那个神秘的魔法师应该就没必要来找他们的麻烦。 到了第二天,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下东西便准备离开。伊莲娜是回教会,她这次是偷跑出来的,现在也是时候回去了。毕竟作为事件源头的森林已经消失,就算想要在调查也是无从落手。 不过她倒也不是特别沮丧,因为她这次出来也见识到了很多在教会所无法知道的事情。这次偷跑出来也还是很有价值的。 33.权利 另外作为赔罪,伊莲娜还答应帮忙像王国高层说说,让他们给予西西里斯镇一些援助。这对波鲁斯大人可谓是意外的收获。 一个高级牧师说的话,想必那些大人物也不敢去忽视。这可比他写什么报告要有用的多。 而天驹则是打算按照原定计划去索菲尔王国。作为大陆最古老的王国之一,索菲恩王国的皇家图书馆的藏书量可谓是冠绝大陆,仅次于光明教会。在教会暂时不能去的情况下去索菲恩王国自然是最适合的选择。 分别的时候伊莲娜给了天驹一个教会的信物。代表了他获得 了一名高贵的神职人员的友谊和认可。 严格上来说这种信物是实际意义的,既无法换取一丝一毫的金钱,也没有任何调动指挥王国人员的权力。但在实际运用中,却很少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小玩意更加有用了。 那些本身就虔诚的信徒自不用说。就算是整日沉浸在权利与金钱当中,对伟大的神灵没有一丝信仰的政客,也不敢对这个信物的持有者表现出任何的不敬。 因为这个信物代表了教会的权威与尊严,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冒犯的。 对于在这个世界缺乏根基的天驹来说,确实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加有用了。所以他自然是十分乐意的收下了。 ******************************* 浮空城里。卡斯帕大师一脸阴沉的从传送阵走出来。就像天驹所猜测的那样,卡斯帕大师在使用随机传送魔法水晶逃离后,并没有选择留下来,而是直接使用了传送卷轴回到了这位于大陆上的浮空城里。 对站在权利与力量的巅峰的他来说,像这样的失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遇到过了。不仅没有获得生命之泉,还死了一名同伴,甚至连他自己都差点死在那里。 随机传送水晶虽然奇妙无比,可以只通过意念便瞬间发动,使用上比传送卷轴要更加的快捷和方便。但相应的风险也绝对不低。 没有固定传送坐标的空间传送就跟走钢丝一样,是一场十分危险的赌博。一个运气不好就有可能被传送进地里或某个岩石或树里面。 卡斯帕大师会随身携带那个随机传送水晶也只不过为了研究之用,而不是打算有朝一日有机会去使用它。 回到浮空城后,卡斯帕大师第一时间召集了尚在城内的成员进行了一场紧急会议。 由于大部分成员都在外面没有回来,所以进行会议的算上卡斯帕大师也不过区区的四人而已。 但只要他们愿意的话,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随意颠覆一个小王国的力量。四人联合起来的话,就算是一个大国也有可能在顷刻间被几人颠覆。 “只有你一个人吗?纳帝尔呢,他怎么没有一起回来。”一名成员问道。他看得出卡斯帕大师的脸色很不好,所以能够猜得出他们的计划应该是失败了。只是一同前去的同伴不见身影这点有些奇怪。 “他死了。”大师阴沉脸,冷冷地说道:“我们在即将获得生命之泉的时候,有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突然杀出,偷袭杀掉了纳帝尔。如果不是我见机跑的快,恐怕也死在那个小子手里。” “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 几名成员不约而同的叫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纳帝尔被偷袭杀死这事已经够令人吃惊了。现在卡斯帕大师竟然还说如果不是他跑的快也已经死在那里。这岂不是说明那个突然杀出来的人有着在卡斯帕大师之上的实力? 要知道他们每 一个人都是大陆上的顶尖人物,实力在他们之上虽然不是没有。但全都是已经成名已久的老怪物。彼此之间也都十分熟悉。现在乍一听到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有着在他们之上的实力,会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也很正常。 一名看起来年纪最大的成员轻咳一声,说:“大家稍安勿躁,也听大师把话说清楚吧。大师,麻烦你把整件事的前后都详细的说说,让我们大家好好参详参详。” 卡斯帕大师点点头,然后把整件事条理清晰的全部说出来。 听完后,所有成员都陷入了沉默。他们很清楚对方并不是一个喜欢夸大其词的人。也就是说那个突然杀出的小子确实有着这样不可思议的力量。 “……我并不是想怀疑大师您的话,但按您的说法,那个小子的实力也未免太离谱了点吧。难不成他是一只巨龙变化的吗?”一名较为年轻的成员忍不住说道。 作为一名站到大陆巅峰的人,他们的见识自然不是伊莲娜或波鲁斯大人所能比拟的。所以自然也清楚那绝不是一个人类所能办到的事情。更何况,据卡斯帕大师所说那个小子年龄还没超过二十岁,还完全是一个孩子。 卡斯帕大师也不生气,而是淡淡回答:“我能理解你的困惑,不过这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而且那个人也绝对不是巨龙变的。变形术这样一个大魔法的魔法波动是绝对不可能瞒得过我的感知的。” 还是那名年老的成员,他缓缓开口说道:“那个人的身份是什么其实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杀了我们的成员,是我们的敌人,这才是最重要的。” “那么关于这名杀掉纳帝尔的小子,大家觉得怎么处理比较好。”一名看起来很和善,很有亲和力的胖胖中年人用很和善的语气说道。 “自然是杀掉了。能够威胁到我们的敌人,当然不可能允许他继续存在。”卡斯帕大师冷冷开口说道。这也是他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之一。 “我赞成大师的意见。这样一个危险的敌人还是杀掉比较好。”一名成员一脸赞同的点了点头道。 “这样会不会太可惜了?那小子既然这么厉害,那把他抓起来研究不是更好?开发部门的人应该会很高兴能有这样一个优秀的素材的。”还是看起来很和善的中年人说道。虽然是那样残酷的建议,但他的语气还是那样的温和和善。 “如果能活抓自然是最好的,实在不行也就只能杀掉了。”那名年纪最大的成员咳着嗽说道。:“我们接下去还有很多大事要做,没有多少精力花在这名年轻人身上。所以还是尽快解决,以免夜长梦多。” “拉雯大师说的对,我们确实没必要在这个人身上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那名很和善的中年人点了点头:“那么这件事就这样说定了。回去之后就请大家在各自的领域中下点功夫,互相配合一下。趁早把这个麻烦解决。” 其他成员纷纷表示赞同。脸上的表情也都十分轻松。在他们看来,就算那个小子真有卡斯帕大师所说的那么强大,在他们真正的力量面前也绝对是不堪一击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也要像大家报告一下。我和纳帝尔在那个小镇找到了一个遗人血脉的小孩。本来打算在任务结束后带回来的。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现在那个小孩应该在那个偷袭我们的小子手里。他应该能看得出那个小孩对我们有用。现在估计不是带在身上就是放到其他什么地方了。” “这倒是不算什么大问题。如果那个小子带着有遗人血脉的小孩,那在杀掉他之后顺手带回也一样。”一名成员同很轻松很自信的口吻说道。对他们来说,只要人没死,那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样。都是可以轻松带回的。 “好了,如果没其他事的话大家就回去准备一下吧。相信在下一次会议的时候,那个小子应该已经去光明神那里报道了。” 和伊莲娜分别后,天驹便一路向着索菲恩王国的首都,奥塞克城进发。 出发第三天,他便在路上遭遇了一次安排周到的伏击。 对手先是巧妙的让他服下杀手公会排名第一的毒药,然后再有三名顶尖法师和五名顶级刺客一起出手。这样的排场就算是拿来对付一名剑圣都绰绰有余了。 但对于拥有完美之躯的天驹来说,所谓的剧毒也只不过跟清水一般,毫无作用。反倒是伏击者被假装中毒的天驹暴起击杀了二人。 是役,天驹全歼了五名顶级刺客和一名法师,重伤其余两名。再度给对方带来重创。 天驹估计,经过这次教训后,他们要么不来,要来就必定是全力以赴。 但即使如此,他也没有多么害怕。他还有很多底牌没出,自信对方就算来比这多一倍的战力也能轻松应对。 而且如果真的对付不了,那到时候再逃就好。 天驹相信,如果自己要跑,这个大陆应当是无人能够阻止的了的。 正因为这份底气,天驹并没有多少防备意识。在他看来,对方最明智的做法应该是就此收手,而不是继续对他纠缠不清。 一路上,天驹再次体会到权力带来的好处。 只要出示教会的信物,当地的地方官便会用最恭敬的态度将他迎进府内。 住宿和饮食问题自不用说,对于他的其他合理或不合理的吩咐,那些官员都会报以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去应对。为他节省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或许应该尝试一下获得一些权利。 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在天驹脑海中浮现。 这倒不是因为他贪图享乐,而是发觉到这确实是有很必要的一件事。 在这个人与人组成的社会里,武力绝非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用拳头解决不了的麻烦用权力就可以轻松解决。 所以就算他有着天下无敌的实力,但依然有很多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像这次,如果他能拥有索菲恩王国的传送卷轴的话,就不需要承受舟车劳顿之苦,白白浪费这大好的时间。 当然,这个念头暂时还只是一个停留在脑海里的想法罢了,并不具备切实的计划和打算。 旅途中,天驹也没有放弃对魔法的修炼,几乎是一有时间便开始修习魔法。 生命之泉在大幅度改善了他的体质的同时,也令他的魔法威力获得成倍的提升。特别是治愈系魔法,效果的提升幅度更是以十倍计。一个最低级的零介小回复术,在他手中施展出来,甚至比一般人施展的生命礼赞拥有更强的治疗效果。 对现在的他来说,魔法不在只是可有可无的附属品,而是能真正对战斗起到作用的一个重要底牌。 除此之外,天驹还发现他在阳光下的战斗力比没有阳光照射的夜晚更加强大。这些都是因为生命之泉改善了他的体质的功劳。 没有伊莲娜的拖累,天驹的行进速度十分惊人。只用了十数天的时间便从一个边陲小镇来到了位于王国中心的首都,奥塞克城。 进入奥塞克城后,天驹的第一感觉就是繁华,热闹却不混乱,不象艾斯特拉城那种充满热情或者说激情的嘈杂,这是一种井然有序的繁华。不管是贩夫走卒还是士官贵族,都不会在街道上出现乱冲乱撞的情况。 城内的秩序在治安官的管理下维持的相当好,人们井然有序的采购,彬彬有礼的交谈,没有斗殴和漫骂,可以说这是一个十分文明的城市,的确有一种王都的风范。 感受着首都的繁华,天驹久违的升起了玩乐的心思。 之前为了专心修习魔法,他每次都是匆匆路过,根本没有闲暇功夫在城市里参观浏览。 这次好不容易来到了王国首都,天驹觉得是时候给自己放个假好好轻松一番。 只是一路逛下来,天驹却反而有些索然无味起来。 奥塞克城繁华是繁华了,但它跟其他城市一样,都缺少着名为文明的活力。 不管是食物的种类,还是其他杂货之类的小玩意都跟其他城市大同小异,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娱乐方式也都是老套的哪几种,根本没有任何新奇的事物产生。长达两千年的历史并没有给这个大陆的文明带来什么太大的变化。 不管是魔法的技艺,社会形态,科技文化等等,都与两千年前的社会相差无几。仿佛就像是整个大陆的文明都停滞了一般。 天驹也大概能看得出原因所在。除了教会的教诲以外,更重要的是没有需求。 文明因需求而存在。 因为向往天空,所以人类发明了飞机;因为想要方便的旅行,人们发明了火车;因为想要获得战争胜利,人们发明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因为想要更舒适的生活,人们发明了各种各样的道具; 34.要冷静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那样的需求和**,所以地球上的人类推动着文明的进步,才会一步步发展,最终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但在这个世界,却有了其他替代方法。 拥有巨大载重能力与速度的大型魔兽可以一次性运送大量人员;能提供大量能源的魔晶完美的解决了包括照明在内的绝大多数问题;制造工艺强大的矮人族可以轻松造成射程1000码以上的弓箭以及威力可以裂金碎石的箭矢——这个世界的 正规军甚至还能做到丧心病狂的平均每秒1发的射速。百步穿杨在这个世界只能勉强算是合格。 有着如此多强大、方便资源、道具的这个世界自然不需要工业革命带来的巨大生产力提升或火药武器带来的武力变化。 能源与粮食这两个人类最大的问题也因为这个世界独特的游戏特性而不再成为人类需要烦恼的问题。 而神奇的魔法本身又可以代替很多科技方面的东西——比如这个世界最常用的“魔法灯”,其照明程度毫不逊色与现代的白炽灯,持久性上甚至还略有超过。类似这样的东西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很多。 不需要为生活烦恼,也不需要担心外敌侵扰。就连大型战争都因为教会,这个绝对抑制力的存在而难以发生。因此这个世界的人们自然不需要花费多余的精力和时间去推动发展世界的文明进步。 当然,欺凌和压迫在这个世界自然也是存在的,某些方面甚至比地球时期的人们更加残酷。但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和教会的存在使得被压迫的人们很难对统治阶级形成有效的反抗。 不过就算知道这点,天驹却也什么都做不到。 因为想要颠覆这一切,其前提就是要彻底毁灭教会,或者消除教会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但不管是哪个都绝非容易达成的目标。就算是强如天驹在短时间内也绝对没戏。 意识到这点的天驹有些兴味索然。他打听了市政厅的位置,想要请他们帮忙办理进入皇家图书馆的手续。 虽然叫做图书馆,但性质上却与地球的图书馆完全不同。不是可以任由一般人进入的公共场所。 由于教会的禁令法规,书籍在这个大陆属于被严格管制的贵重物品。就连那些被授权可以贩卖书籍的店铺,都只能卖一些十分常见的普通书籍,而且价格十分昂贵,普通的平民根本无力负担——当然就算负担的起也没能力阅读,因为不可能指望一个对知识的传播严格操控的社会能有多高的识字率。 而真正贵重的书籍都被严格保管在大陆各国的皇家图书馆当中,而且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有资格借阅的。 而天驹虽然有着击杀芬里尔的事迹,但严格上来说他还只能算是一介平民。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她自然是属于没资格进入皇家图书馆的一批人了。 所以现在天驹也只能指望教会的面子够大,能让索菲恩王国的官员们网开一面,破例让他进入。 如果实在不行,他也只能选择偷偷潜入。当然,这是在实在没办法之后的最终选择。 首都的官员素质确实要比那些普通城市的官员好很多,没有一见到教会的信物就变得惊慌失措手忙脚乱起来。 一名官员将他带到了位于城市一角的一栋大房子前,告诉他里面会有人解决他的问题的。 接待他的是一名骑士装饰的高级军官,看起来很年轻,也很英俊。能在这样的年纪做到这个位置,证明对方应该有着不错的身份背景和能力。 接待的房间是靠近最里面的一个看起来十分豪华的房间。比起办公室到更像是高级贵族的房间。 “你是想要申请进入皇家图书馆阅读书籍,是吗?”骑士重复着天驹的要求。吐字清晰缓慢,有条不紊。 天驹点了点头:“是的。” “你为什么要进入皇家图书馆吗?”骑士很认真的强调着:“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我需要根据你的回答来判断是否给予你这个许可。” “因为我想成为一个探索历史遗迹的冒险者。”天驹半真半假的说着:“所以我希望进入皇家图书馆,了解一下这个大陆的历史,好为以后的工作做准备。” 在酒馆里听那些冒险者的吹牛海侃的时候,天驹知道了这个大陆上还存在着专门以发掘上古遗迹为主的冒险者。 这一类冒险者数量稀少,但个个实力强大,经验丰富。算是位于冒险者顶端的一类人。 “原来是这样……”骑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正常情况下像你这样的一介平民是没资格进入这样高贵的场所的。但你同时又是一名高贵的神职人员的朋友。而且你的理由也十分的高尚,所以我决定给你这个机会。” “不过你也知道这毕竟不是小事。如果因为你的原因导致图书馆的书籍受到哪怕一丁点损伤,那不仅是你,就连我也要受到相应的处罚。” 天驹点头:“我明白。” 普通的书籍就已经昂贵到连普通的商人都无法承担的地步,更何况那些被保管在皇家图书馆的珍贵书籍。从这方面来讲,这些书籍应当算是宝物而非单纯的书籍了。 之后就是单纯的等待了。骑士让其他人去处理相应的手续,自己则留在这里陪伴。 据骑士所说,就算是贵族想要进入皇家图书馆也要办理不少手续。更何况身为平民的他。 天驹表示理解,然后默默的在这里等待。 似乎是为了不让他无聊,那位骑士一直在跟天驹闲聊。 他的谈吐很不错,虽然比不上鲁尼斯城主那有如艺术般的谈话技巧,但也算得上是一个十分健谈的人员。 而旁边也有细心的侍从一直为两人的茶杯添加温度适中的奶茶,供两人解渴。 在闲聊过程中,天驹也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像是这个公馆的人员数量异常的少,骑士的态度,以及外面不时响起的,精锐军队行进时那整齐的踏步声等等。 只是天驹全部的心神全部集中到了进入图书馆,以及对未来的思考上面。从而对周围的一些小小的异常全部视而不见。 过了不久,一名官员走了进来,像两人汇报手续已经处理妥当,并送上一份文件。 听到这份报告的骑士突然露出一副像是计划得逞时的表情,但又转瞬即逝,就好像那个表情只是一个错觉一般。 “抱歉让你久等了。”骑士微笑着低过一份文件,说:“签了这份文件,你就可以进入皇家图书馆了。” 天驹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桌旁的一支笔,打算在这份文件上签字。 然而就在他签字的一瞬间,他的脸色变了,而且变得很厉害。因为他看到了系统的提示: 系统:你 中了不知名毒素。该毒素优先度高于高级医疗专精,你无法对此豁免。 系统:你的特殊天赋:完美之躯生效。效果判定中……完美之躯无法完全豁免,你受到每秒50点的毒素伤害,你的所有属性下降22%,你的移动速度下降25%,持续时间:一个小时。 这是一个设计的十分巧妙的陷阱,这支钢笔只有在写字的时候才会弹出内里的毒针,让人防不胜防。 砰! 天驹飞起一脚,桌子朝骑士飞去,宽阔的桌面把双方的视线完全隔断。天驹紧跟着桌子朝前冲去。 骑士眼里的惊骇只维持了一瞬间,然后整个人转身朝着房间的墙壁冲去。 他很清楚这个对手的实力,知道任何的反抗在对方面前都是不存在任何意义的。所以他只有逃跑,这是唯一的生路。 砰。 沉重的玉石桌面重重的打在骑士的背上,将他打的吐血不止。但他也借着这股力量朝着墙壁加速飞去,冲向前面的那面墙壁。 对于一名手中有剑,身手又十分高超的剑士来说,区区一面墙壁自然构不成阻碍。骑士手上的剑挥出一道凌厉的剑光,面前那堵墙就瞬间崩塌了。然后他的身形电射而出,从崩塌的缺口冲了出去。 但背后的天驹更快,直接一道剑光朝着骑士直冲而去。 天光镜闪! 使用技能后天驹便没有再去管这个对手,因为他相信这个大陆没有任何人能够挡得住他的技能攻击。 但是偏偏这次攻击就没对骑士起到任何的作用。当剑芒即将接触到他的身体的时候,一层银白色的魔法光芒在他身上陡然闪现。一声奇怪的撞击声,这层奇怪的魔法光芒居然硬生生把天驹的这次技能给挡住了。 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细微的碎裂声。骑士身上一个水晶也同时碎裂,散落成一片碎末。 这是一个十分强力的守护魔法,也是骑士敢于出现在天驹眼前的原因。 借着这个机会,骑士顺利冲入了外面那一大群禁卫军当中,然后转身指着天驹吼道:“杀了他!” 没能杀掉骑士让天驹感到有些微微讶异,但他并没有继续出手。 对手布下这个局来杀他,必然是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之前那漫长的等待就是为了调动足以杀死他的军队。 而在已经中毒的现在,天驹不认为自己能在这样周到的安排面前获胜。所以逃跑,就成了他现在唯一的选择。 冷静,要冷静。 天驹强行压抑住对自己大意的懊悔,和对敌人卑鄙行为的愤怒,开始冷静思考脱身之计。 将周围的地形快速在脑海中过滤一遍后,天驹选择了最适合的一个方向进行突围。 轰! 在一个五十级玩家面前,房间的墙壁跟豆腐都没什么区别,他甚至不需要特意去攻击,直接拿身体去撞即可。 不过迎接他的,确实一大群禁卫军和法师们。 大量的禁卫军占据了所有可以逃跑的通道,牢牢的守在那里,防止任何人逃跑。而法师们则占据了房屋的制高点,居高临下的看着天驹。 这是一个必杀局。就算是大陆第一高手在这样的局面下也只有束手待毙这一个选择。 面对这样一个近乎绝望的局面,天驹并没有感到意外,也没有因此放弃。 他很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对手,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和权势。能够调动禁卫军这王国最强部队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因为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却使得他忽略了随之而来的危险。 但现在显然不是为自己的大意懊悔的时候。天驹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全力突围的准备。 因为有就地格杀的命令,所以一看到他出来,周围的禁卫军便一拥而上。在保持高速冲锋的同时,还保持着默契的配合。充分展现了他们作为王国最精锐军团的实力。 虚弱术! 迟缓**! 破甲术! ………… 配合着禁卫军的攻击,后面的法师们也纷纷施展了各自的魔法。没有使用攻击魔法则是因为呗告知这个对手有着超乎想象的敏捷性,随意使用攻击魔法是会有误伤同伴的风险。 唰! 长达三米的长枪朝着天驹同时刺去,在他们默契的配合下完全阻挡了天驹所有的逃跑路线。而精钢制的长枪在禁卫军的力量下就算是食人魔都能一下刺穿,更何况一个区区的人类。 噌的一声轻响,天驹已经拔剑在手,对准了刺来的长枪一挑,力量爆发下冲过过来的三名禁卫军就又飞了回去。 因为知道这些禁卫军也只是受人指挥,被蒙蔽在谷里罢了。所以天驹特意手下留情,没有取他们性命。 看到这番景象,不远处一名表情刚毅,眼神锐利的中年人微微皱眉,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作为守卫皇宫的最后,同时也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线,这些禁卫军无一不是精挑百选出来的精锐之师。最弱的一个都有着剑士的称号。小队长级别的甚至还有大剑士甚至天剑士级别的水准。 而他们身上的装备也都是王国特意集合王国的优秀锻造师所打造出来的顶级装备。用游戏的话来说他们身上每一套装备都能提供高达十点以上的防御加成。 而且这还不是这支军队最可怕的地方。禁卫军最令人感到畏惧的地方在于其所配备的魔法师们。 作为大陆第一的魔法王国。索菲恩王国不管是在魔法师数量还是质量上都远非其他国家所能比拟的。 35.斗气 而作为守卫王国最重要的一支军队,禁卫军在这方面自然也得到了最大的优待。 人数只不过五千人的禁卫军却配备了超过两百名以上的中高级魔法师。其中甚至还有小部分是拥有大魔法师头衔的高级法师。这样的豪华的配备比例,全大陆也就只有教会的神圣骑士团能够与其相提并论。 这样一支军队,在正面战斗中甚至能轻松击溃数倍于己的普通军队。现在却用来对付一个人。这在整个索菲恩王国的历史上恐怕也都还是第一次。 虽然负面魔法几乎无法在天驹身上起效,但周围的魔法师还是不停地朝着他释放着各种负面魔法。 在这个大陆,能够抵抗魔法的生物并非没有,但它们也都是能够几率性的抵抗魔法。能够真正彻底免疫魔法的,似乎也只有那几个传说中的存在。 所以法师们认为这个对手也只不过是拥有某种能够抵抗魔法的特殊道具。只要持之以恒的对其施展魔法,总会有成功的那一刻。 事实上,他们的想法也确实没错。在神之领域中,极少有‘完全免疫’这项能力。即使是天驹的完美之躯也只不过是有极高的概率抵抗所有负面状态,而不是真正意义上完全免疫所有负面状态。 所以只要这些魔法师们持续不断的使用魔法,确实是有可能成功的那一刻的。 面对迎面而来禁卫军们,天驹随手一挥,几十枚魔力飞弹便从他的指尖飞出,砸在几个冲得最近的禁卫军头脸上,将他们砸到仰面倒下但却不会死亡的程度。 魔力飞弹:0阶无属性元素魔法。对单一目标造成504*法术强度的物理伤害。魔法消耗:3点。冷却时间:5秒。 作为最最基础的魔法,魔力飞弹就算是一个刚接触魔法不久的魔法学徒也能较为轻松的掌握并使用。 与那容易掌握的特点相对应,是这个魔法那微小的杀伤力。如果不是命中头部之类的要害,那这个魔法就连一个普通的成年人都杀不死。正适合现在这个局面。 这一手魔力飞弹的效果显然是极好的。几乎所有人,特别是法师们都被天驹这一手魔法攻击给打蒙了。 魔力飞弹确实是最最基础的魔法,但像他这样一口气施展出几十个出来,却也是绝无可能的。 别说是这里的法师们做不到了,就算是他们所有认识的人中,也没有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 不过这种愣神也只是维持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千锤百炼的战斗神经以及严格的纪律性使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最明智的判断。 天驹刚走几步,便有三柄最重最大的战锤呼啸而至。出手的是禁卫军的三名小队长。专精于力量的他们在通过特殊的手法扔出的这些战锤有着非比寻常的破坏力。就算是以食人魔的体质挨上一下也绝对不会好受。 凭借着超人的动态视力,天驹挡下了这三计战锤,但上面附带的强悍力量也让他前进的身形微微一滞。 仅仅是这一刹那的时间,便有上百个禁卫军重新包围过来。而在远处,则还有更多的脚步声出来。显然是其他方向的禁卫军得到通报正往这边赶来。 于此同时,如雨的箭矢从各个角度。各个方位铺天盖地地往天驹射去。 这些特制的箭失在禁卫军士兵的臂力下甚至可以洞穿一些比较薄的盔甲。但落到天驹身上却只发出砰砰砰的轻响。除了少数几个小队长级别的弓箭手还能勉强打出强制的一点伤害,其他大部分人连着基础的一点伤害都打不出。 不过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作为一名五十级战士玩家,天驹的防御力就算比起刀枪不入的铁脊魔熊都要高出几倍。自然不可能惧怕区区的箭失攻击。甚至就连禁卫军的长枪和重斧,他也不需要特意去躲避,任由他们的攻击落到身上。 但即使如此,天驹内心也没有一丝轻松。 在神之领域,除非达到传奇领域,不然数量永远有着不可忽视的意义。这也是为什么玩家能够一次又一次的依靠数量上的优势磨死实力远远超越自己的boss的原因所在。 事实上,如果不是生命之泉提供的强大生命恢复能力,光是那个毒药就可以至他于死地了。 毕竟恢复药剂是有冷却时间和耐药性的。不可能一直使用。而禁卫军那强制一点伤害积少成多下来也是绝对不容忽视。 而且就算血量吃得消,他的体力也不一定吃得消。就算有着神赐的天赋能力,但玩家毕竟还是没有超出生物的范畴,不可能像机器一样永无止境的战斗下去。这也是为什么数量庞大的低级玩家 这时候天驹也与五名围上来的禁卫军交上了手。这五名禁卫军都是小队长级别的近战好手。进退敏捷战技娴熟,相互之间的配合也是极为默契。就算面对一实力远胜自己的对手,也能凭借着相互之间的配合将对手困在原地,等着其他的禁卫军战士一同围杀过来。 但他们面对的是天驹,一个顶级五十级玩家。 完全无视五人的攻击,天驹连抓带踢的将五个人往最密集的地方扔去。 在他恐怖的力量下,这五名禁卫军小队长直接成了人肉炮弹,落到人群中间顿时便是一阵人仰马翻。 乘着围攻的禁卫军出现微微的混乱,天驹又趁机冲了出去。但是天驹刚迈出几步,就感到身体一顿一沉,动作顿时缓了下来。 系统:你中了迟缓**,你的特殊天赋完美之躯生效……判定中,豁免失败,迟缓**生效,你的移动速度下降40%。 虽然早有预感自己不可能一直免疫下去,但却没想到这个时间来得这么快。 看着周围那一大群禁卫军,感受着变得无比沉重的身体,天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太过天真了点。 想要在这样一个布置的完美的陷阱下,还不杀害一个人的成功逃离,这完全就是痴人说梦而已。 不过现在还不晚,他还有机会挽回。 意识到自己天真的天驹不在留手,抬手一挥,一发明黄色的大火球就朝着远处高台上的魔法师飞去。 大火球:一阶火系魔法。对目标发出一个拥有极强破坏力的火球,对主要目标造成50法术强度*12的火系伤害,并有一定几率对周围20码范围内的目标造成部分伤害。 在生命之泉的力量激发下,这一发大火球有着连四阶魔法烈火威弹都远远无法比拟的强大破坏力。但远处那名魔法师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理会,而一直护持在他身边的几个 高大的异乎寻常的禁卫军中一个手持巨盾的士兵跳了出来,站在法师前面对准了火球的轨迹将手中比人还高的巨盾向地面上一立。 轰然巨响中,火球在接触巨盾的瞬间就化作了一大片的火海,爆炸的气浪和火焰吞噬了周围的一切,玄铁制的巨盾在这狂暴的火焰下也有些微微变形。而身上的铠甲在灼热的火浪之下更是如同冰被铁水浇上了一样飞快地被蚀穿。就好像那只是纸糊的一样。 一丝仿佛肉烧焦了的臭味从持盾禁卫军身上传来,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凄惨之极的喊叫。 如果不是另外几名禁卫军见机的快,及时拉了那名法师一把。那连那名法师也要被这狂暴的魔法火焰所吞没。 火焰过后,那名手持巨盾的护卫踉跄后退几步,然后闷哼一身后倒了下去。 站后面的法师和其他几名禁卫军将士用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这一切,大脑因为这过于离奇的场面而出现当机。 能被选拨出来保护法师们的都是军团里体质最为强悍的战士。他们所使用的巨盾也都是军队特意打造出来,专门用来防御魔法攻击的装备。 不仅材料本身就使用了抗魔力最强的玄铁晶石,而且上面还附着了能够抵抗魔法和箭失的符文。就算面对数名法师的联合攻击也能力保不失。 而现在这个巨盾只不过承受了一个区区一阶魔法的攻击就成了这幅样子。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感到震惊。 几人震惊的神色才刚刚出现,便马上被无尽的恐惧所替代。因为他们很快便看到了半空中接连飞来的如连珠炮一样的四五颗跟自己一样的火球。 上帝啊!他们到底是在跟什么样的怪物在战斗啊! 这就是此刻那名**师和几名禁卫军将士最后的念头。面对与之前相差无几,但数量多了好几倍的魔法攻击。他们内心完全生不起任何抵抗的念头。 轰隆隆连成一片的巨响,叠加起来的火光和气浪笼罩了方圆数十米的空间,那栋房屋建筑在这狂暴的攻击下直接崩碎垮塌了下来,隐约间可见几块残破的巨盾也在气浪中远远地飞了出去。 这连续的几道火球对天驹也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他也因此被几名禁卫军击中,受到了几点伤害。但用这种程度的伤势换来一名大魔法师的生命也算是比较划算的一笔买卖。 剑光一闪,周围攻击他的几名禁卫军战士的头颅已经飞起,脸上还保持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后剑光再一闪,一道银白色的剑芒随着他的动作化成了一片银白色的光幕充斥于所有人的视野。 龙突闪! 如同一道巨大的银白色的闪电击中了这个谷地,血和碎石爆成了一股飓风席卷而过,整个地面在这一击之下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 血雨落定,在这一技能的方向之下,所有禁卫军士兵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全部化为漫天的肢体血块散落下来。 禁卫军的将士们看着地面那将近一米宽,长十几米的裂痕,以及周围倾泄出来的内脏,肢体,还有一地的血迹。眼睛里满是惊骇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而亲手创造出这种人间惨剧的天驹心里也不好受,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同情犹豫的时候。如果不想继续扩大伤亡,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脱身。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天驹的脸色忽然大变,一道白色的剑光突然出现在眼前。 这是极纯粹的一剑,那汇聚在一点的斗气,剑气,完美地和力量,速度,技巧结合后,即便那是一只双足飞龙这种生命力旺盛到难以想象的强大生物在这一剑下也只会被瞬间绞杀。即便天驹能用强大的防御挡住剑锋,那剑气也会透过去把身体里面的生机撕扯的粉碎。 出剑者的时机也把握的相当好,就在天驹刚使用过技能,而无力变招的那一刻。 已经来不及变招,仓促之间天驹只能够举起左臂勉强格挡一下。 撕拉。 -503 灌注了斗气力量的一剑轻松刺穿了那连军用重弩都可以抵抗的手臂,一个鲜红的数字在天驹眼前浮现。这是他开战以来受到的最强的一次攻击,也是他在来到这个世界后所受伤害最重的一次。 天驹强忍着剧痛,想用被刺穿的左手强行夺剑或干脆把剑捏碎。 但对方的动作更快,闪电般出脚飞踢,在他真正握住剑之前将他踢的到飞出去。 斗气! 这个词第一时间出现在天驹脑海里。 虽然这个世界的技能确实远逊色与游戏时代的npc们,就算是一些比较厉害的剑士也只有很少的几个技能。但即便是这样的他们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上也创造出了一种只属于他们的强大力量——斗气。 这是一种只有真正对武技有着精深理解,将斗志和战斗经验都融入到了生命和灵魂中的战士才能够拥有的能力。也是这个武者最强大的力量。 天驹之前从酒馆佣兵冒险者们的闲聊中知道过这东西的存在,但却一直没有重视,认识这只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技能罢了。直到现在,他亲身体会过这种力量的强大后,才意识到自己当初的想法有多么的错误。 那个创造出这不可思议裂痕的男子被自己心目中的战神击退,这个事实令周围的禁卫军们重新燃起了斗志。 如潮的禁卫军重新将天驹包围,局面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天驹对着这突然出现的强大男子使用了洞察之目。 克劳斯:索菲尔王国第一剑士,王国禁卫军统领。 等级:三十四级。称号:大剑师。 力量78,体质36,敏捷75,精神5,意志36 攻击力:185,防御力:23,生命值:380/380,魔法值0/0 36.不同概念 果然是他…… 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信息,天驹流露出一丝苦笑。 在索菲恩王国生活了数个月的他对这个名字自然不会陌生 ,因为这个人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可以算得上整个王国最有名气的人了。 今年四十五岁的克劳斯是被公认为索菲恩王国建国以来最优秀的天才剑士。他不仅仅只是王国的第一剑士,更是一名活着的传说。 出身高贵的魔法世家,但却依然放弃了魔法,不顾家人与周边所有人的反对,坚定的走上了武者之道。而这份决心也在不久之后被证明是一个非常明智的选择。 二十九岁便获得大剑师称号的他是索菲恩王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大剑师,也是王国最耀眼的一颗新星。不管是名望和地位对他来说都是唯手可得。但他却毅然放弃了这一切,选择游历大陆,追求那武道巅峰。 十几年来他游走了大陆各地,剿灭的盗贼团伙和邪恶势力不计其数。更曾经多次深入过大陆几大危险禁地且平安生还。从而被大陆公认为最有希望晋级剑圣的人之一。 有着这样一个剑技已然登峰造极的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突围的难度一下子不知道加大了多少倍。 天驹也尝试过想要抓住对方当人质,如果能有这样一个巨大声望的人质,那突围的难度必然会降低很多倍。那事实证明他只是他的臆想罢了。 虽然属性方面依然与他有着巨大的差距,但那已达至驴火纯情的剑技和斗气却完美的弥补了这一切。就算综合实力方面比起现在的他依然稍逊半筹,但差距也绝对不会太大。 就算是一对一的情况,天驹自认也没有生擒对方的把握,更何况这里还有这么多禁卫军存在。 碰! 天驹与克劳斯第三次拳剑相交。天驹的手固然是在剑气和斗气冲击下变得有些支离破碎,但克劳斯手中那柄还算不错的魔法兵器也终于不堪重负,变成一堆碎片。而克劳斯持剑的右手也被这些碎片扎的千疮百孔。这还是因为克劳斯避开了与天驹进行武器对拼的结果。 如果直接拿他手上那只不过十几级的蓝色装备与天驹手上的暗金装备进行对拼的话,那估计不到两个照面就会变成一堆废铁。 不过天驹心中却并不轻松,反而隐隐有些焦躁。因为他此刻也差不多已经到达极限了。不管是血量,还是体力,都已经接近枯竭,无法再支撑他继续战斗更长时间。 但此刻外围的禁卫军依然是源源不绝,完全没有尽头的样子。 武器被毁的克劳斯退到一边,他那清廋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 他虽然能看得出这个对手其实也到了油尽灯枯,但困兽之斗的道理他也很清楚。如果真的将这个对手逼到绝境,他所发挥出来的力量也会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到时候,就不知道又要有多少英勇的将士死去。 虽然还不到完全绝望的地步,但天驹确实有些穷途末路的感觉。他看得出,如果不使用手中的底牌,他大概是没机会冲出去的。 禁卫军总数其实并不算太多,总数五千的禁卫军这次也只来了两千人,其他人则是守卫在王宫保护皇帝。 但是就 这两千人却远比上万的普通军队更难对付。不只是禁卫军自身的战斗能力远超普通士兵,更因为他们那严格遵守命令的纪律性和顽强的战斗意志。哪怕是看到自己或自己的同伴被人像砍瓜切菜一样轻松杀死也不会让他们有半丝的犹豫和畏惧。依然能够牢牢的坚守自己的岗位而不逃跑。 如果换成一般点的军队,在见到天驹那如同鬼神般的战斗力,就算不立刻吓的屁滚尿流也绝对不会有多少战斗力剩下。 况且就算他能冲出这如海般的禁卫军的包围,在外围必然还有几名超级法师在等着自己。 他们既然布下了这必杀的一个局,自己不可能不到现场。 而且在城墙附近还有着专门用来守城用的攻城巨弩,那种需要五六个人才能使得动的战争兵器就连天驹的体质也无法吃得消。 周围陈尸于地的禁卫军前前后后已经有上百个了,但就是这样,他还是找不到冲出这层包围的机会。剩余的上千个禁卫军,依然是四面八方远远近近地按照一个极有层次的圈子把他们团团围住,既没有像是无脑苍蝇一样一股脑儿地冲上来,也不给他一点逃脱或者闲暇的空间时间。 噌噌噌噌,数个锋利之极的地刺从天驹和的脚下冒出来,自下而上朝着他的要害刺去。不过天驹只是轻轻一跃便避开了针对要害的攻击。其他实在避不开的就直接用身体硬受。 虽然是归类为魔法,但地刺的伤害属性确实物理伤害,对天驹的威胁远没有其他魔法来得高。那些法师大概也看出来这点,只是因为地刺是最不容易误伤同伴的魔法所以才会选择使用这个魔法攻击。但这也到此为止了。 意识到这个对手不是不付出牺牲便可轻易拿下之后,那些法师也不在顾及,开始准备使用大魔法进行攻击。因为只有覆盖范围较广的大魔法才能保证这个敏捷的不像人类的人无法躲避。 凭借着对魔法的敏锐感知,天驹立刻便察觉到了对方的打算。他手一张,五枚连珠的大火球朝着刚才感觉到的,魔法波动最为强烈的方向射去。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他也被对手的长枪和重斧砍中。 轰然巨响中,不远处的一间屋舍在火光-气浪中被炸成了碎片,隐约间好像有破碎的肢体被抛了出来,周围附近的禁卫军也被气浪掀翻了好几个。 面对天驹那足以媲美顶级法师的精神强度,以及被生命之泉增幅的魔法威力,就算是专门为了抵御魔法而存在的巨盾也跟一个纸片也没多少差别。它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让法师和禁卫军在爆炸下肢体能稍微完整一点。 火光和气浪肆虐中,不少禁卫军眼中露出忌惮和震怖之色,但深植灵魂的纪律和身为禁卫军将士的骄傲让他们没有因此后退半步。 而这时,其他方向法师的魔法也准备完成,一时间,电闪雷鸣,火光冲天。大量的魔法朝着天驹倾泻而去,在瞬间便将他彻底淹没。但早有准备的天驹使用了一个魔法防护罩便硬吃下了这大量攻击,自己则安然无损。 天驹知道现在就是做出抉择的时候了。 要突破眼前这无比绝望的局面,方法就只有两个。 一个是使用异界深渊召唤门,召唤一位六十级以上的上位恶魔过来。 一个是使用生命女神的怜悯,使自己的所有状态,包括技能冷却完全恢复。 使用异界深渊召唤门召唤一位上位恶魔过来确实可以将这里的禁卫军,包括其他所有潜在的敌人全部屠戮一空,但之后会发生什么就连他也无法控制。 从深渊召唤帮手确实要比其他召唤方式更加强大,但相应的需要背负的风险也要大得多。崇尚混乱与破坏的恶魔们可不会因为你是召唤者就对你手下留情。 最糟的情况就是召唤出来的恶魔把他连带着这里的人全部干掉。当然就算不把他干掉天驹也不打算使用这个方法。 这里是城市不是野外,就算附近的居民被禁卫军疏散了,但以一个上位恶魔的力量,在其存在期限内就算不能彻底毁灭整个城市,但毁掉小半个城市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到时候死的就不仅仅只是禁卫军而已。大量普通的平民百姓也将会因此受到牵连。 为了生存天驹可以杀死为他为敌的禁卫军们,但他却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将这么多无辜平民拖下水的地步。 因此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使用生命女神的怜悯这个超级恢复道具。 生命女神的怜悯能够令一支队伍的成员的生命,魔法,异能,以及技能冷却时间都完全恢复,并解除一切异常状态,且在之后的十分钟里令所有属性提升百分之二十。堪称游戏最强的道具之一。 能获得这个道具,更多的是因为运气而非实力。因此想要在这个世界再次获得这种级别的道具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但如果现在不用的话以后恐怕也没什么机会用了。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死亡,其结果跟真正的死亡估计也没多少区别了。所以天驹是绝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的。 远处,四名法师正使用鹰眼术观察着战场的动静。除了之前偷袭过的三名法师以外,还有一名身着贵族服饰的中年人。 贵族中年人看起来十分犹豫,似乎在做什么重大的抉择,最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没办法了,只能执行第三方案了。” “这个玩笑并不好笑。”身边一名成员皱了皱眉:“那个小子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根本不可能从这里逃离。我们完全没有必要使用禁咒。” “你的理由是什么?”卡斯帕大师则比较冷静,询问了原因。 贵族中年人叹了口气,说:“你们难道没有发现吗,这个人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下也没有流露出任何绝望的表情。这证明他其实还有底牌没有用。还没有真正到绝境。” “但就算这样我们也可以等他用过底牌之后再决定要不要出手……”那名成员 还是有些犹豫。 他们四人联手确实可以使用传说中的禁咒,但使用禁咒所带来的魔法震荡也会给他们的身体带来难以承受的伤害。哪怕他们可以通过使用魔法阵减少了这种伤害使自己不会死亡,但魔法修为的下降却是无法避免的。这对一个魔法师来说确实是很难接受的一个事实。 “就怕到时候我们就没有出手的机会了。”贵族中年人摇了摇,说:“如果那小子的底牌是像卡斯帕大师那样的随机传送水晶,或者干脆就是一张禁咒卷轴,你怎么办?” “这…不太可能吧……”那名成员依然有些犹豫。如果是随机传送水晶应该早用了。毕竟那个人也不是笨蛋,应该知道自己等人也在外面等他的。而禁咒卷轴的话也确实是没可能的。 全大陆,有能力使用禁咒的组织,除了他们以外也就教会和魔法协会有这个能力。 而魔法协会如果想要使用禁咒的话,那必须得付出生命的代价才可以。也正因为如此,这个大陆已经有好几百年没有人使用过禁咒。 至于禁咒卷轴,那又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概念了。 想要这样一个强大的魔法封印到一个小小的卷轴里,不仅卷轴的材料本身必须是那种千年难得一见的极品素材,对制作卷轴的魔法师本人的魔法修为也有着巨大的要求。 在整个大陆的历史上,也就只有六百年前的教皇联合四位红衣主教以自己毕生的魔法修为为代价制作过一本禁咒卷轴。而这个禁咒卷轴也一直都是光明教会最重要的宝物而被供奉在宝物库的最深处。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贵族中年人的语气很坚决:“在那小子出现之前,你有想过这个大陆会有这样强大的人类出现吗?” “我赞成马歇尔伯爵的意见,那个小子必须死在这里!”那名看起来十分和善的成员也说道,即使是在说这样的狠话时他的表情也还是那样的温和彬彬有礼。“我想大家都不希望以后被这小子找麻烦的吧?那么在这里把他干掉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损失魔法修为确实是一件令人痛心的事情。但让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活着,恐怕他们以后睡觉都不安稳。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小子有可能会妨碍到他们组织那伟大的计划也说不定。 “既然决定好了那我们开始吧。”贵族中年沉声道。几人捏碎了几个价值连城的宝石,在周围制作了一个能够完全隔绝声音和魔法波动的临时结界。 在几次交手过程中,他们知道了这个可怕的对手对魔法有着十分敏锐的感知能力。所以这种程度的防护自然是必须的。 随着咒语的吟唱,浓黑的烟雾向著四人的正前方聚集。慢慢的聚拢的烟雾好像化为了实质体。像是一团漆黑的水银,缓缓地在空中展开,流动,最终化作一杆近十米的巨型黑色长枪。 这个魔法看上去好像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威势,但只有魔法修为真正达到一定层次的人才能从这 37.他还没死? 个魔法上面感受到那骇人的魔力。 通常来说,禁咒全都是拥有超大范围的杀伤性魔法。每一个禁咒都有着可以将数万人化为灰烬的恐怖力量。再精锐的士兵,再强大的剑士,在禁咒这种超越极限的毁灭力量之下都跟蝼蚁无异。 但凡是总有例外,这个大陆上也确实存在着一些杀伤范围极小的禁咒魔法。 正常情况下,这种极小范围的禁咒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禁咒的价值就在于通过最大限度杀伤敌人,从而改变战争走向。根本没有人会奢侈到把禁咒这种超越常规的力量拿来对付几个人。 但这个时候,显然还是小范围的杀伤魔法却更加合适。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慈悲为怀,不想底下的禁卫军和附近的平民有太大损伤,而是单纯不希望暴露出自己的存在。 如果一个禁咒出现在一国首都,那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会弄到大陆皆知,举世震惊的地步。而这对他们之后的计划也是绝对的不利。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这种杀伤范围更小的,不会被认作是禁咒的魔法进行攻击。 反正不管是大范围杀伤魔法也好,小范围杀伤魔法也好,只要用出来,那个对手就只有死路一条。对于这点,他们是非常有自信的。 随之时间的过去,黑色长枪也变得越来越凝聚,越来越真实。里面所蕴含的魔力也越来越惊人。而四人的额头上也不约而同的渗出了一丝丝汗水。修为较差的几个身体甚至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这还是因为他们有独特的魔法阵可以降低负担的原因。不然的话情况只会更遭! 等到魔法终于到了即将完成的阶段时,几人也差不多也快要到极限。就连专门用来防止魔法波动泄露的结界也有些开始支撑不住,无法掩盖这强大到难以想象的魔法波动。 四人对视一眼,然后锁定了远处天驹所在的方向,然后同时挥手。悬浮在空中的长枪立刻朝着目标疾射而去,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瞬息之间,便跨越数公里的距离来到天驹眼前。 黑暗龙枪:超频魔法。对目标造成400020*法术强度的暗属性伤害,并附带百分百即死效果,该效果对boss无效。若对手能免疫即死效果,则对其造成目标最大生命值百分之二十到百分之八十的真实伤害(视目标的实力而定),并随机附带五种以上黑暗负面魔法。该效果拥有最高优先权。 而这时候也正好是天驹也使用了生命女神的怜悯的时刻,一道耀眼的白光冲天而起,之前所受到的所有伤害也在这一刻全部恢复。但他没有任何轻松或庆幸,敏锐的直觉让他在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次攻击无法躲避,也无法承受。 死。这个概念清晰无比地出现在他的心头,把其他所有残留在思想间的一切念头都全部驱赶得一干二净。 只有当人真的面对‘死’的时候,才会意识到其他一切事物在真正的死亡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 面对真正的死亡,一些人会在这种压力面前屈服,继而崩溃逃避。但也有少部分人会选择直面这种死亡的恐怖。这也是为什么某些人能在绝境之下发挥超乎想象力量的原因所在。 此刻的天驹正是这种情况。在死亡的威胁下,他忘记了一切。忘掉了教会的威胁,忘掉了神祗的威胁,甚至连这只是游戏人物一事也给忘记。 在那一刻,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他不想死。 这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呐喊令他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他感到周围的时间流逝一下子变得无比缓慢,就好像在看慢镜头动作一般。 没有去思索这里面的原因,天驹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量挥剑朝着暗黑龙枪所在的方向刺去。 他没有试图躲避,因为他知道任何闪躲都是没有意义的。他也没有使用技能,因为任何技能在这种情况下都不存在意义。 所以他只是普通的出剑,攻击。用他全部的力量,全部的灵魂去攻击。 剑上面出现了淡淡的白光。那并非任何技能的光芒,而是出自灵魂的光芒,是只有真正的战士才能领悟的至高力量——斗气。 连半眨眼的时间都没有,他的剑便于暗黑龙枪接触了。 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惊天的声势。所有人眼里只是一道黑芒一闪而过。 然后以天驹为中心,半径一百米以内的所有物质彻底消失。 在这范围内的禁卫军别说惨呼了,他们甚至还‘死’这个概念都还没意识到,都彻底化为这天地之间的一缕尘埃。 如果不是克劳斯那千锤百炼的意识让他在最后一刻退了那么一退,那连他也将彻底化为这空气中的尘埃消失不见。 禁卫军将士们看着这匪夷所思的景象,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场上的魔法师在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样的魔法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以及到底是哪位大师使用了这种威力惊人的魔法。 没有人猜测过这是一个禁咒魔法。因为在所有人的心目中,禁咒魔法已经跟声势惊人,范围巨大划上等号。所有没有任何人认为这个只影响到半径一百米范围的魔法会是禁咒。 但就算不是禁咒,这个魔法的威力也已经足够骇人。那整个凹进去的地面,以及那光滑到连一丝残渣都找不到的光滑地面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在这个魔法波及范围内,不管是坚硬的地面,还是精钢制的盔甲武器都如同泡沫一样不甘一击。全部化为空气中的尘埃。唯一剩下的,也就只有那个强悍到非人类的年轻男子。 不过即使是这个强悍到匪夷所思的男子在这个魔法下也已经元气大伤,虚弱的随便来个人都能轻松打到的地步。 克劳斯朝着周围的禁卫军几声吩咐,然后便有五名禁卫军朝着男子走去。不过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捆人。 “克劳斯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之前那个骑士装饰的高级军官走过来问道。他下的命令是就地格杀,但那几名禁卫军显然没有杀人的意思。 “我觉得 这件事有些蹊跷,应该在调查看看。”克劳斯淡淡回答。语气不卑不亢。 骑士微微皱眉,对其他人他可以用自己的地位强行命令,但面对这位王国第一剑士,而且还是王国骄傲的禁卫军统领,他却无法这样做。 “你也看到了,这个异教徒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如果这次不杀了他的话,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骑士痛陈其中的厉害关系,希望能令克劳斯改变注意:“而且以这个异教徒的能力,王国的牢房也根本关不住他。” 作为一个超级大国,索菲恩王国自然有着很多拘束一些实力强大的犯人的工具。像是能够封锁斗气和魔力的秘银手铐就是一种十分强大的拘束道具。再厉害的高手在这种手铐面前也翻不起任何花样。 但天驹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早就远远超出‘高手’这个概念。所以就算是对禁魔手铐的能力再自信的人也不敢说一定能管得住他。 就在克劳斯准备回应的时候,远处突然出来一阵骚动。西侧的禁卫军突然齐齐跪下,似乎在迎接某个大人物似得。 等到克劳斯和骑士两人也看到那辆马车后,也立刻跪下。因为那是红衣主教,奥斯顿主教大人的马车。 在这个国家,最有地位的绝非统率整个国家的皇帝陛下,而是教会派来领导大陆各国的红衣主教们。 而且即使在地位尊贵的红衣主教中,奥斯顿主教也绝对是其中最为尊贵的一个。在二十年前甚至被誉为最有资格坐上教皇之位的红衣主教。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最终没能坐到那个宝座之上。 但即使如此,他的地位之尊贵,声望之高也是毋庸置疑的。在某些地区,奥斯顿主教大人甚至有着比教皇更高的威望。 当马车停下来后,一名老人从马车上走下来。 这是一名长相十分清廋的老人,身着一套纯白的牧师长袍,胸前用白金丝绣出一个十字架,头上戴着的一顶头冠上也有一个用宝石镶嵌成的十字。如果只看长相的话恐怕没人会认为这是一名地位尊贵的红衣主教。 “你们这是做什么?”奥斯顿主教看着周围一大群禁卫军问。 骑士脸上微微渗出了些汗水,奥斯顿主教的突然出现让他意识到这件事恐怕没那么容易顺利收场。他看着天驹说:“我们发现这个年轻人是一名邪恶的异教徒,所以打算在这里将他杀死。” “哦?”奥斯顿主教看着克劳斯,问:“是这样吗?” 克劳斯淡淡回答:“我们确实接到命令,说这里有一名极其强大邪恶的异教徒,要我带禁卫军过来将其杀死。至于这个人是不是异教徒,我并不清楚。” 顿了顿,克劳斯继续说道:“这个人在最初交手的时候一直有手下留情,没有杀害禁卫军。直到后面迫于无奈才可以下杀手。所以我认为这个人品行应当不坏。” “哦?”奥斯顿主教眼睛亮了亮,说:“如果真是邪恶的异教徒的话那确实不可能会手下留情,看来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你说是吗,杜尔戈骑士。” “……是。”杜尔戈的冷汗已经顺着额角流下。他看出来主教大人是特意 过来帮助这个小子的,他无论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而在远处将一切看在眼底的几名魔法师却也是有心无力。使用这个禁咒耗尽了他们所有的魔力。现在连站着都十分困难,更不用说跟别人动手了。 不然就算对方是一名红衣主教,他们也定然要强行杀人。 “奥斯顿那老头明显是在帮那小子,难道那小子是教会的人?” 马歇尔伯爵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如果他不是教会的人的话就没必要去像那些官员申请进入皇家图书馆了。而且那小子看起来也不像是教会的人。” “那小子是不是教会的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做。”卡斯帕大师阴沉着脸说道。 “当然是要继续杀了!把所有成员叫上,调集所有能调集的战力,我就不信杀不了他!”一名成员恶狠狠道。计划失败的愤怒和对天驹力量的恐惧让原本睿智冷静的他也开始有些失控起来。 马歇尔伯爵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就怕这样也杀不了。经过这次之后,那个小子肯定会更加谨慎,不可能有像这次这么好的机会。而且奥斯顿那老头也肯定会给他打掩护。我们没那么容易能杀他。” “那你打算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算了。”卡斯帕大师冷冷问。 “自然是像盟主报告了。”马歇尔伯爵微微叹了口气:“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们能处理的范畴,只能交给盟主去处理了。” “这…似乎不怎么合适吧?”那名看起来十分和善的成员犹豫着说道。 “这不是合不合适的问题,而是只能这么做。”马歇尔伯爵淡淡道:“那小子的实力太强,也太危险,必须尽快除掉。既然我们做不到,那就只能让做得到的人来做了。” ****************************************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天驹先是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过了一会,他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从床上猛地坐了起来。 “这是哪里?他还没死?” 第一个答案尚未知晓,但第二个答案倒是马上就知道了——他确实没死。 从身上没有任何拘束来看,可以排除是被敌人抓住这一可能。但这样一来似乎又有些说不通。 天驹还隐约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知道自己是在战斗过程中昏迷过去的。如果只是单单没死,那还能解释成敌人并没有完全掌控局面。毕竟当时的总指挥克劳斯并非他们的人,仅此一点就可以说明他们也不是能完全掌控局势。 但身上连一点束缚都没有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管怎么样,他都杀了不少禁卫军,按理来说应该没有被这样优待的理由。 另一个值得注意的疑问是他没有强退出游戏这点。 如果是游戏时代的神之领域的话,玩家在游戏里失去意识,那必定会被强行退出游戏。但现在这个游戏似乎没有这个功能。这从现阶段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38.为什么? 就在天驹打量着四周环境的时候,一名长相清廋的老人走了进来。 老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看起来有点像是教会牧师,但似乎又有哪里不同。 “你醒啦,感觉怎么样?”老人脸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对着天驹说道。 “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天驹点了点头道。以他玩家的体质,再加上生命之泉的效果,就算是濒死的重伤在休息一个晚上之后也能立马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请问是你救了我吗?”天驹问。 老人点了点,说:“可以这么说。”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天驹十分诚恳的对老人鞠了鞠躬。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老人很和蔼的点了点头。 “那个,请问您是?”天驹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叫奥斯顿,是教会的红衣主教之一。你大概听说过我的名字。” 红衣主教!? 天驹被吓了一跳。对在这个大陆生活过几个月的他来说,红衣主教四个字所代表的意义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这样倒也能解释为什么自己现在的处境。也就只有红衣主教这样一个有分量的人物才能在那种局面下把他救出来了。 但理解的同时也感到有些疑惑。他不认为对方是正巧路过顺手救了自己。这其中大概有着什么他所无法理解内情。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伊莲娜,这也是他跟教会唯一有牵连的地方。但转念一想又立刻否定,因为时间上完全对不上。 不过不管是什么内情,对方救了自己都是事实。所以天驹是打从心底感激对方。 “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主教开口问道。 “我想去皇家图书馆。”天驹老实回答。 “那之后呢?”主教又问。 这之后?天驹一愣,然后想了想,说:“……大概是去游历大陆,去寻找那些前人古迹吧。” 二千多年的时间虽然漫长,但总会有些东西能够在这慢慢长河中保存下来的。 但这也是在没办法之后的最后选择。这个大陆毕竟还是很大的,在没有明确目标的情况下漫无目的的寻找是十分没有效率的行为。所以天驹才要去皇家图书馆寻找线索。 之后奥斯顿主教大笔一挥,天驹便有了一个在教会精修多年的经历,几位大神官和高级牧师一致认为他有十分虔诚信仰,非常适合担任神官这一个高贵的职位。 这是一个很尊贵也很有用的身份,皇家图书馆自不用说,就算是皇宫大院也只需要简单的通报一声即可进入,还不需要还可以调动指挥各地镇级以下教会的力量,是一个很有权势很有力量的身份。 说实话,天驹最初的时候还是有些抵触的。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身份确实非常有用。不管是为了防备那个神秘的组织,还是为了调查这个世界的真相,这样一个身份都是很有帮助的。 拿着教会为他准备的神官袍和身为神官的身份证明,天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虽然不愿意去怀疑这位救过自己的亲切老人,但奥斯顿主教的行为确实有很多不可解的地方,让人很难相信他不是别有意图。 但无论怎么想,天驹都完全找不出对方这样做的理由。 因为看中他的实力想要拉拢他? 这虽然是看上去最有可能的一个可能,但天驹觉得这并非真正的答案。 身为一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红衣主教,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奥斯顿主教所无法解决。实在没必要招募自己这样一个打手到身边。 “还是要去直接问清楚。” 天驹做出了决定。他讨厌有什么事情悬而未绝压在心头的那种感觉。 听到天驹的疑问奥斯顿主教有些讶异,也有些欣慰,他说:“我这么做确实是有很私人的目的在里面……” 奥斯顿主教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说:“我希望你能我一个忙,一个很重要的忙……” 天驹没什么反应,他大概也能猜到是这么回事。 “至于是什么忙我现在不方便说。等到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而现在,你可以将我的帮助当成是我预付的酬劳。” 虽然没有完全解决内心的疑惑,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乱成一团。所以天驹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等到天驹离开后,又有一名牧师打扮的老人走了进来。 “你这样做真的好吗?把这小子放到身边不上报教会,你不觉得这样太危险了吗?就算是你,如果暴露的话也肯定不能善了。”老头一进来便毫不客气的拿了张椅子坐下,语气随便的不像是对一名尊贵的红衣主教,反倒像是一名十分普通的朋友。 “但是我已没的选择。”奥斯顿主教神情暗淡了下来:“怎么,你不赞成我的做法?” “反对?我为什么要反对啊。”老头撇了撇嘴:“我只是觉得你有些吃饱了撑着。就算那个石板上的事情都是真的,那也轮不到你来担心吧。反正等到要灭世的时候你也早就死了,你又何必去管这闲事呢?” “但总要有人站出来去做这件事的。”奥斯顿主教叹了口气,“如果所有人都明哲保身,那人类的未来又该由谁来保护呢?” “你要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反正出事的话完蛋的也是你。跟我没什么关系。”老头耸耸肩,一脸的不以为然道。 ************************* 光明圣山。 传说这是大陆上第一次出现神迹的地方,也是光明教会的发源地。当时埃拉西亚的开国皇帝罗兰德大帝将这一片土地赠送给了教会,还资助了无数的资源和金钱建立了迄今为止也是最宏伟最伟大的建筑,教会的总部,光辉城堡。 神圣,宏伟,威严。光辉城堡足够将这三个概念直接烙印到瞻仰它的信徒们的灵魂深处。即便是那些对神与信仰完全不感兴趣之 人亦或是那些崇拜魔鬼的异教徒,在面对着它也不得不感到敬畏与震撼。 而此刻,这座雄伟庄严的光辉城堡却散发着比平日更加庄严神圣的光芒。 那些平时尊贵的牧师骑士们正齐齐的跪在殿外,态度虔诚,神情无比肃穆。 而大堂内,也已经被一片庄严肃穆所充斥。 在穹顶的玻璃上,绘制着无数栩栩如生的天使。在阳光的映照下,映射出一道道绚丽的光芒。无数光芒交织下,天使彷佛活了一般,围绕着祭台盘旋飞舞。 祭台上平躺着两具完美的身体,一男一女。神圣的光芒照射在那绝美的容颜之上,生出让人只有膜拜而不敢丝毫妄想的美。 祭台四周,环绕着一圈白衣红边的主教和大神官们,他们表情庄严肃穆,神态虔诚神圣,眼神没有一丝落到祭台上那两个完美的身躯上,仿佛好像只是往上面看上一眼就是一种亵渎一般。 而跪在所有人前面的,是一名头戴皇冠、须发皆白的老人,他的表情与其他人一样满是虔诚庄严肃穆。只是在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不同于其他信徒的异样神色。 而就在这时,一道粗大的光柱从天而降,直直穿过大堂上方的半透明穹顶,映照在祭台上的两具身体上。 粗大的光柱四周,无数个光态的小天使,围着光柱盘旋而下,颂唱着飘渺而动听的圣歌。 接着,天空中所有的云彩都消失不见了,光柱的尽头,一扇占据了半个天空,雄伟巨大的金黄色大门出现在天空。 随着小天使的盘旋而下,大门缓缓的张开,一股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圣洁光芒从门内透出,映亮了整个世界。 光柱之中,两个巨大的光影徐徐降下,很快便穿过半透明的穹顶,落到祭台上那两具完美的身躯上方。 刹时间,整个大堂变成了光的海洋,每一处角落都充斥着夺目的圣光。 光影张开一扇巨大的光翼,在神圣的光芒中,身影缓缓地向祭台上的身体没去。 周围的主教和大神官们头低的更低了,神色也变得越来庄严肃穆,恭敬虔诚。 两具身体缓缓睁开双眼,一道光芒闪光,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制成的白色长袍边将两人完美的身躯包裹起来。 然后两人就这样悬空漂浮起来,淡漠的看着周围跪满一地的信徒们,好似一名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 那名男性突然像是在尝试着操控身体一般突然朝着旁边挥了下手臂。 随着男子的挥臂,一阵砰砰的声音,在那个方向的所有信徒们,身体还依然保持着那谦卑的姿态,但他们的上半身却好像被碾压过的番茄一般,纷纷爆裂。飞溅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地面,给这片庄严神圣的环境里添加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和恐怖。 旁边侥幸存活的信徒们呆呆的看着这一切,沾满鲜血的脸上满是惊讶,不解以及迷茫。似乎还无法完全接受眼前这一切。 只有教皇和几位红衣主教依然谦卑的跪在一边,仿佛那一堆残肢碎肉就只有一个幻觉罢了。 男子看了看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的手臂,淡淡道:“这具身体实在太弱小了,这样最多只能发挥我们两层的力量。”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旁边那名女子接道:“想要找到与我们的精神契合的身体并不容易,能有这样的容器已经很不错了。” 男子点点头,眨眼之间,那个扭曲的不成样子的手臂已经恢复如初,好像之前那个样子只是幻觉一般。 “为什么?” 一个轻声的低语声响起。虽然很轻,但还是传到了两人耳边。 男子转过头,看到一名大神官正呆呆的望着那几具变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次的声音大了点,语气中有不解,质疑,但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奈的愤怒。 “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人呢。”男子没有生气,也没有去解释,只是用淡漠的毫无生气的声音淡淡说道:“因为一些无聊的理由就产生想要反抗我们的意志。” 男子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那只完美无瑕的手。只需轻轻一挥,这名勇敢的大神官就会像之前那几人一样化为一滩血肉模糊的尸块。 就在男子准备挥下手之际,旁边那名女子突然淡淡说道:“……快走吧,我们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不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男子转过身来,点了点,说:“嗯,还是那边的事情重要一点。” 说完,两人化为两道白光就这样消失在众人面前。 两人的速度极快,万里之遥也不过须臾可至。 没花多少时间,两人便已经来到了当初天驹与‘暗’结怨的地方,那处边缘小镇,西西里斯镇。 那威严神圣的身影立刻引起了小镇大多数居民的注意。从最开始的惊疑,震惊,到后来的激动、兴奋。 小镇的居民开始逐渐意识到两人的身份,然后用最虔诚,最恭敬的态度朝着两人跪了下去。热泪盈眶。口中不停的颂唱着对神的赞美。 他们中有不少信仰之心并不怎么坚定的顽固分子,但在今天以后,他们所有人都将成为神最为忠实的信徒。因为他们已经亲眼见到过这世上最大的神迹了。 没有理会下方那一大群镇民的跪拜,两人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这周围的魔法波动。 “没错,这确实是真实之法阵,不过这应该跟那些远古人类无关,他们没理由在这里使用,使用的方式也不对。这应当是这个大陆的魔法师无意中发现了这个魔法阵并将其重现出来。”女子淡淡说道。三言二语间便将整个事情全部推导出来。 “就算是这样,这也是无法原谅的大罪。”男子的语气没有什么愤怒或者不满的情绪,就只是用很平静的态度在阐述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一样:“染指禁术的罪,就只能用生命来弥补。” “时间隔太久了,要找到他们并不容易。” “那就全杀了。”男子淡淡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杀意,随意 的就好像只是建议朋友打扫一下房间一样:“我们两个联手的话,大概一个月就可以把人类全部杀光了。” 39.这就够了 “我不赞成这样做。那个魔法师恐怕根本没有理解这个法阵的意义,只是将这个魔法阵当成普通的无效魔法阵来使用。” 男子没回答,只是静静的看了同伴一样:“你对人类实在太宽容了。” “我只是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 男子,或者说男神用有些复杂的眼光看了看阿蜜莉雅,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你想怎么做就这么做吧。只是……” 斯塔尔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我希望你能记住你的身份,阿蜜莉雅,你是神不是人。过于偏袒人类对你没有好处。” “我知道。”阿蜜莉雅也很认真的回答。 说完,两人就像他们出现那样又突然消失。留下的,就只有一段关于神祗降临的传说罢了。 从奥斯顿主教那里得到神官职位的天驹在接下去的三天里几乎每天都泡在皇家图书管里看书。 他不是忘了被伏击险些被杀死的仇恨,也不是觉得对方不值一提,而是觉得现在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仇自然是要报的,这不仅是因为对险些杀死自己,更因为对方的实力已经确实达到了可以威胁到他的程度。在自己没有和解的意图和打算的前提下,消灭对方自然是解决麻烦的最佳途径。但是这必然将是一个十分漫长且繁琐的过程。 毕竟像‘暗’这样一个超级大组织绝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解决的了的,这需要周祥的计划和漫长的准备。 而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及在这个大陆的势力正是达成这个目标的最佳捷径。至少天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彻底解决麻烦确实是一件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的事情,但如果只是收点利息的话倒也不是什么难事。比如,干掉那个被派来杀死自己骑士装饰的高级军官。 一番简单的询问,天驹便已经弄清楚了那名来杀自己的骑士的身份。 骑士名叫杜尔戈?维斯特。是维斯特家族族长的长子,同时也是家族的第一顺位继承者。 这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豪门家族,在朝多有高官,在野不乏巨贾。不管是军界还是政界都有着莫大的权力。 而他的妻子则是埃尼斯特家族的,这同样也是一个累世家族,有着与维斯特相近的权力。至于他本人,则是王国第一军团的副军团长。 这是一个仅靠家族背景是绝对拿不到的位置。更何况还是在年龄不足三十岁的情况下坐到这样高位。那已经不仅仅只是靠着背景和能力就能办到的,超人的运气也同样十分重要。 恰巧的是,这些杜尔戈骑士全部拥有。 不仅以首席的身份从大陆最高学府之一的星辰学院毕业,还有着以不足二百人的地方守军全歼一支人数多达千人的光辉战绩。 其他像是剿灭盗匪,镇压叛军和异教徒的功绩更是数不胜 数。 可以说不管是个人能力,还是身份背景,亦或是在王国里的名望都可以算得上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不然也不可能有资格加入到‘暗’这个高深莫测的组织中去。 这样一个在王国有着绝大声望的有位青年,想用正常的方法除去自然是不可能的。 就算把事情闹大,杜尔戈骑士也可以用这只是一个误会来瞒混过关。惩罚固然会有,但却不会太重。毕竟不管是是谁都不可能无视那两个历史悠久,位高权重的家族和他本人那光辉灿烂的前程和莫大声望。 一方是地位与声望如日中天的有为青年,一方则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小神官。那方的证言更加可信一点自然是不言而喻。 事实上别说是他了,就算是高贵如奥斯顿主教,在没有十分确切的证据之下,想要从正规途径干掉有着深厚背景,自身又有着良好声望的杜尔戈骑士依然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也是为什么奥斯顿主教没有继续追究这件事的原因。因为知道追究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当然,无法从正规途径解决不代表就不能解决。 事实上,从知道对方身份开始,天驹就没想过能依靠‘律法’和‘审批’,这种完全不靠谱的东西帮自己讨回公道。 找个机会悄悄的干掉对方,这才是最方便,最快捷,同时也天驹最擅长的方式。 *************************** 这几天杜尔戈过的很不好,用寝食难安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精心安排的刺杀在最后的一刻功亏一篑。还莫名其妙的给自己招惹了一个强敌。这任谁都不可能有什么好心情。 杜尔戈是亲眼见过天驹的力量的,知道如果对方不顾一切的冲进来杀自己,他唯一的选择就只有选择一个体面的死法。 毕竟他不可能让禁卫军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停的保护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待在安全的王都不出去。他总要出去的,也肯定会有落单的时候。 当然,就此逃离王都从此隐姓埋名也是一种选择。但杜尔戈是打死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的。 作为王国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人,杜尔戈自然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和尊严。所以他完全无法允许自己做出逃避这样一个丢人到极点的事情。 没办法逃避就只能想办法解决。用自己全部的力量全部的精神去打败对手。这是杜尔戈在烦恼了好几天后最终得出的结论。 幸运的是他知道自己并非孤军奋战,他还有着一群有着共同目标的同伴在。 虽然自那天以后,那些人就没有来联系过他了,但他知道他们是不会放弃的。因为大家都是天子骄子,都是被命运选上,要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强者!所以他们不会允许一个能够威胁到自己生命的敌人存在。绝对不会! 所以他们肯定是在做着准备,准备用一个更完美,更有把握的计划去杀掉那个可怕的对手。 骄阳如火,将整个草原蒸腾的如同一个巨大的烤炉。 鲜血洒满大地,为这片翠绿的草原披上一层血色的外衣。炽热的阳光蒸腾着草原上的尸体和血液,为这场杀戮盛宴增添一点小小的点缀。 但是没有人在意这些,所有人都在尽情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疯了一样地呐喊,惨叫,砍杀。就好像眼前的敌人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甚至比那更加惨烈。因为他们是在为自己的信仰,为他们的神而战! 就算战死沙场,他们的灵魂也得以进入天堂,在那里幸福的生活下去——在场所有人都对此坚信不疑,就像他们相信这场圣战确实是很有必要的一样。 战场上最为显眼的,无疑是五只有着灰棕色皮毛的庞然巨兽——比蒙。 将近十米的身高,还有几乎和身高相同的宽度和厚度,远远看去简直就像是一个移动堡垒。不过这几只巨兽身上最令人瞩目的并非那巨大的体型,而是那两把几乎比四肢还长的利爪。 这些堪比任何神兵利器的恐怖巨爪在比蒙那恐怖的力量下所发挥出的破坏力也绝不是任何武器可以媲美的。 严格来说这五只比蒙还只是幼年期的小比蒙,还远远未成长到最巅峰的时期。但作为大陆最凶最强的巨兽,即使是未成年的比蒙也有着令人战栗的力量。在那无坚不摧的利爪就算是最最坚固的铠甲也跟一张纸差不了多少。 而比蒙那旺盛到匪夷所思的生命力,和那堪比任何顶级防具的皮肤,再加上专门打造出来的,用来武装比蒙的顶级防具,足以让想要试图攻击比蒙的人感到绝望。 与之战斗的则一群身穿轻盔甲,手拿弯刀的草原骑兵们。跟身为对手的比蒙巨兽比起来,这些人高马大的骑兵们弱小的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但面对着全大陆最恐怖的怪物却依然没有一个人退缩犹豫。 即使知道自己的兵器不可能给对手带来多大的伤害,也明白比蒙随手的一次攻击就可以让自己变成一地没有任何人能认出的碎肉。但依然没有任何任何草原骑兵们放弃战斗。 为了能让身后的同伴可以多一点机会,这些英勇的草原骑兵们怒吼着朝着比蒙发动了自杀式的攻击。用那柄在比蒙眼里跟牙签也差不了多少的弯刀在比蒙身上划出一道有一道浅痕,然后再被比蒙撕成一片片碎肉。 但这个世界并不会因为你的**有多强烈,信念有多坚定就会为你的心愿而改变。 在比蒙那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胜利的天平开始逐渐朝着十字军这边倾斜。 如果是普通的军队的话,面对这种压倒性的力量差距面前,应当早早就进入大溃败的阶段。 但草原骑兵们没有崩溃,他们早就已经对死亡的结局做好了心理准备,可以无所畏惧的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虽然最终依然无可法避免的倒在十字军战士和各种驯养的猛兽以及比草原骑兵更完善的阵型和装备之下。但这最后的反扑依然不可避免的给十字军留下了不小的伤害。 草原部落与真主教的战争已延续了两百多年。因为各自的信仰,他们从存在开始就在进行着这场永远不会停止的战争——直至一方彻底消灭之前。 但不管是人数,个人战斗力,亦或是对神的信仰上,两个势力都相差无几,因此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们都没能奈何的了对方。 但这份平 衡却因为教宗七世的出现而得到改变。 第二代教宗德尔萨雄才伟略,不仅完美消除了教内的各种矛盾,完善教内的制度,改善军制,努力推进开发新兵器。最重要的是带领着部署驯服了号称大陆最强最凶的巨兽——比蒙,将其化为己方的战力,彻底扭转了双方的战力平衡,从而为这场横跨两百多年的战争划上了一个句号。 “前面的部队已经撑不住了,邪恶的十字军部队马上就要攻到这里来了,祭司大人,您快逃吧。”一名浑身是血的草原勇士一脸焦急的对着一名身穿华服的老人进言。 作为草原的精神领袖,祭司大人原本是不应该出现在这战场最前端的。只是现在的战况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所以就连应该在背后坐镇后方的祭司大人也必须来到这最前线鼓舞军心。 “逃?我们又还有哪里可以逃?这个世界除了撒哈拉草原和恩托哈尔以外,根本就没有其他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即便我们现在能逃的了一时,也迟早会死在那些猛兽的爪牙下。”祭司淡淡说道。平淡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浓浓悲哀,那是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 周围的草原战士们默默的低下头。 是啊,他们还可以逃到哪里。弱小的他们能够在这残酷的世界生存下去全托了伟大的至高神的福。失去了这神所赐福的庇护之地后,他们又怎么能够生存下去呢?而且在这场捍卫信仰的战争中输掉的他们真的有这个资格生存下去吗? “跟他们拼了!” 不知道是谁开头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像是多米诺牌效果一样越来越多的人也加入到呼喊当中。 已经有些下降的斗志这一刻又重新复燃起来。 是的,他们确实是没有任何胜算了。但那样又怎么? 他们还拿得起武器,还有力气去砍人。这就够了! 一阵密集的破空声骤起响起,两名草原勇士跳起来挡在祭司面前。 噗噗噗,一连串箭锋刺入**的声音响起,下一秒钟这两名草原勇士身上就插满了无数支箭的状态倒了下去。 这幅惨状没有吓到剩余的草原战士们。在自知必死的情况下,他们已经不在乎什么战术什么配合。所有人疯了一般朝着眼前的敌人扑去,完全不顾自身的防御。 不过这种无谋的勇气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身经百战的十字军战士们轻易的掐灭了这最后的反抗。 胜利的曙光尽在眼前,就算是古板的十字军战士的脸上都开始不自禁的流露出兴奋的神情。 剩下的敌人只有祭司,以及保护他的最英勇,同时也最强大的十几名草原战士。 所有理智都已无用,都被绝望和愤怒熬成了无尽的杀意。这些草原战士的思维中除了那疯狂了的杀意外就再无他物。 但即便是这种疯狂的状态,他们的动作却依然不见丝毫的混乱。可见那些武技已经深刻进他们灵魂与身体中。 40.放弃 凭借着这最后的疯狂,这些草原战士竟顶住了源源不断的十字军战士,与十字军战士们形成了一个短暂的拉锯形式。 然而这份平衡没有维持多久,一名骑士从十字军的阵型跃然而出,朝祭司冲来。手中的钢枪势如奔雷,将试图阻挡的一名草原战士一枪挑飞。 “拦住他!”大喝声中,几名草原战士朝 着骑士疯狂冲去。 多年培养的忠诚在这一刻压倒了疯狂,让几名草原战士做出的回防的行动。 不过骑士没有躲没有让,迎着几把砍来的大刀朝着祭司疯狂冲去。 砰砰砰! 大刀砍在盔甲上发出巨大的闷响,但骑士也反手一剑削掉了几名草鱼战士的脑袋。 托庇于盔甲那优异的防御力,骑士虽然避免了被分尸的局面。但也已经伤得不轻,现在也只是靠着意志力在坚持罢了。 解决了这最后障碍的骑士没有丝毫的停留,一剑把那充满愕然表情的头颅给砍了下来。 看到这番景象,周围的草原战士齐齐一愣,然后狂吼一声疯了一般朝着骑士冲来,将自己的后备留给了后面的十字军战士们。 草原战士的武器没有打到骑士身上,背后的 确定战斗结束后,那名骑士脱下了那个将整个头部都包裹其中的头盔,露出了一个英气逼人的美丽容颜。这名英勇的冲进包围一剑砍掉祭司脑袋的骑士竟然是一名年轻的女性。 “蕾娜大人,你实在太冒险了!你就算不这么做,我们也能消灭这些该死的异教徒的!”一名军官装饰的骑士走过来说道,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 “抱歉,我只是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女骑士笑了笑,看上去完全没有感到抱歉的意思。 军官重重叹了一口,没说什么。 这位大人什么都好,就是在某些方面过于执着了点。幸好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不然万一出了什么事,他还真没法像那位大人交代。 虽然早就知道己方能够获得胜利,但真正将这胜利的果实抓在手心的时候,这些英勇的战士们还是不自禁的发出了喜悦的欢呼。 那名英勇的女骑士自然也不例外,只是她的高兴跟其他人略有不同。 其他人只是单纯的为能消灭这长久的宿敌而感到高兴,而女骑士则是为了能结束这长达两百多年的战争而感到高兴。 这样的话以后就不会有那样悲惨的事情发生了吧。 女骑士眺望着远方的大地想道。 战争带来的痛苦,绝不只是战场上的死亡而已。 因为这常年不断的战争,两大势力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战场中去。所有高层人物脑子里想的,都只有如何获得胜利,如何去培养更强悍的战士等等。 珍贵的资源必须要用在重要的地方,去培养更多更强的战士。弱小的人是没有存在价值的。这几乎是两个势力共同的认知。 因此出生时就体质虚弱的婴儿会被无情的抛弃,残疾的人和年纪大的人也一样,是必须被舍弃的存在。因为宝贵的粮食必须用在哪些更有用的人身上,用到能为获得胜利提供帮助的地方。 但蕾娜却不那么想。她发自内心认为战争是一种错误,是不应该存在的错误。只是蕾娜同样清楚,让双方和解是一个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此总结这无尽战争的方法就只有一个——彻底消灭掉对方。 所以蕾娜拼了命的练剑,去提高自己,为获得最终的胜利做着努力。而这份回报也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这时候的蕾娜并不知道,她的所有努力只不过换回了一个更加绝望的地狱罢了…… “非常不错,不仅改进了部队的装备,还驯养了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巨兽。这一局是我输了。”在遥远的上空,一名男子淡淡的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那就准备开始下一局吧,这次的比试用的时间稍微久了点。” “下一局,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更有意思的做法……” 随着两人的谈话,大陆所有的魔兽们都同时收到了一个指令,疯了一般朝着人类的聚居地涌去。 胜利的真主教还未还得及享受胜利所带来的喜悦,便受到了来自大陆各地的魔兽的攻击。 最先发难的便是那五只已经被驯服的比蒙。几名驯兽师在惊愕中率先成为了比蒙的牺牲品。然后就是周围的十字军战士们。 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好不容易解决了发狂的比蒙,战士们还没有来得及好好休息,便受到了大量魔兽的攻击,只有极少数人能从疯狂的魔兽口中成功脱离。 三天后,神殿议事厅。 “陛下,您还是无法联系到伟大的天主吗?”满身血污的蕾娜就这样踏入了神圣的议事厅,这在平时应当受到严厉处分的行为现在却没有任何人在乎。 战况已经到了最惨烈的地步,城墙随时被攻破都不值得奇怪。 面对不管数量,还是战斗力都远远超越他们的魔兽,所有的战术战略都失去了意义。 勇气和斗志固然可以在一定程度弥补实力上的差距,但却不会让一只蚂蚁战胜一只雄狮。 此刻,他们的唯一的希望就只有一直庇护着他们的天主而已。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德尔萨教宗陛下无力的摇了摇头,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浮现在脸上。 自从魔兽攻击事件以来,他就没有怎么休息过了。一直努力尝试着联系着伟大的真主。但这番努力最终被证明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蕾娜身体微微一颤,坚毅美丽的脸上第一次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奋战在第一线的她最清楚现在的局势恶劣到什么地步。 在那些身怀异能,拥有强大力量的魔兽面前,他们实在太过弱小。那些赖以生存的城墙和武器能起到的作用也是杯水更新。即便是身为骑士长的蕾娜骑士,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能战胜的魔兽也十分有限。 没有立刻溃败主要也是得益于魔兽彼此之间并不和睦,没有团结一致进攻他们罢了。但这不妨碍他们正逐渐走向败亡这一事实。 只是这份软弱只显露了几秒钟,很快便被更加坚毅的眼神和表情所替代。 “……我明白了,我会继续率军抵抗魔兽。陛下就请您在这里继续尝试联系天主吧……” “不用了。”德尔萨陛下摆了摆手,说:“这里是不可能守住的。你现在就去通告全军将士,让他们做好突围的准备。” 要突围? 蕾娜微微一愣,她的脑海还一下子无法接受这个命令所带来的含义。 “陛下,难道你要放弃这里,放弃我们的家园?”蕾娜语气非常惊讶,她甚至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这个城市是他们生活了一辈子,守护了一辈子的地方。也是他们的信仰的根源所在地。即便在如此绝望的情况下,也从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过要放弃这个城市。 不过德尔萨的回答粉碎了她的希望:“没错。这里已经守不住了,继续坚守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在慢性死亡罢了。只有勇敢的突围出去才有可能找到那一线生机……” “可是陛下,我们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战士们还能再继续坚持,或许再多等一会儿,您就可以联系上伟大的天主……”蕾娜依然不放弃的进行着劝说,这也是其他所有信仰虔诚者都会给出的回答。 “不,不可能联系上了……”德尔萨教宗陛下流露出一个很苦很苦的苦笑:“因为驱动魔兽攻击我们的就是伟大的天主啊……” 能够证明的事实有很多,但他却因为害怕那个真相而将视线挪开,去祈求那个根本不可能降临的神谕。 “您说什么?”蕾娜眼里没有惊讶,因为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别说听了,连想象本身都是一种不可饶恕的大罪。就算是尊贵如教宗,亦是带领他们赢得这延绵两百多年战争的德尔萨陛下也是不被允许说出这种话来。 “我说我们都被骗了。”德尔萨的表情重新转为坚毅,作为有史以来最优秀的一届教宗,德尔萨的心志之坚定自然也远非常人所能比拟的,所以很快从低落从恢复:“对伟大的主来说,我们就只是一群玩物,现在游戏已经结束了,我们自然也就没用了。” 这次蕾娜听清了,所以她怔住了。脑海中的一切都被这惊愕的事实搅成一团浆糊。 “我知道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德尔萨陛下继续说道:“你并不像其他人那样只是纯粹的信仰着主,为其奉献自己的一切。你跟我一样为了能够结束这长年的战乱而努力奋斗的。所以我才将这些事告诉你,希望你能跟我站到同一阵线来。” 德尔萨教宗陛下的语气平淡而恳切,他是发自真心的对眼前的部下,或者说同伴发出邀请。 蕾娜没有回答,德尔萨知道她是在思考、整理。毕竟这个事实实在太过于骇人,会需要时间平复心境理清思路也很正常。 过了好一会儿,蕾娜才从思考中恢复过来。 这时候她的脸上已经不在有迷茫,有的只有纯粹的坚定:“我明白了陛下,我现在就通知将士们准备突围。” 德尔萨陛下的命令得到最坚决的执行,很快部队便准备完毕,做好突围的准备。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大的赌博。外面的世界不仅充满魔兽,而且环境也很不适合人类生存。能够成功在外面生存下来的几率不足百分之一。 但如果突围还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不突围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所以他们还是选择了突围,为了那仅有的一点希望。 已经走不动的老人和部分战士自告奋勇的担 当了诱饵一职,为了他们敬爱的陛下和族人的未来奉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使得主力部队能够顺利突围。 但这只是开始,这个大陆才刚刚像他们展现自己狰狞的一面。 危险不仅仅只是来自魔兽,也源于那严酷的环境。 酸雨,飓风,冰雹,雷霆,沼泽,迷雾,疾病……甚至于那高低过大的温差都可以成为夺取人们生命的根源。 只是短短的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里,队伍的人员就减员九层以上。老弱妇孺几乎全部倒在了寻找新家园的路上,只有几名小孩得以幸存——他们是未来的希望,所以也是最受保护的对象。 事实上,能够有这样的结果,其实大半还是托了德尔萨教宗陛下的福。他不愧是真主教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天才。即使是完全没有一点野外求生经验,但还是可以通过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带领着队伍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就像前两天,队伍中了不知名毒素的时候,也是因为德尔萨教宗根据他们中毒的时间来推断出他们应当是在之前路过那片花海的时候中的毒。然后根据自然界相生相克的法则,猜出了附近可能存在能够解读的植物或其他什么东西。 毕竟那里也生活着很多不同种类的小动物,既然它们有办法在这里生存,证明应当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之后,他们又折回原地,从那些动物的行动中找到了能解毒的植物,避免了团灭的危机。 不过就算德尔萨教宗陛下能通过自己的聪明才智避免一二次危机,也不代表他们能够在这严酷的自然环境中生存下去。 长年生活在安全的城内,缺乏野外知识经验的他们想要在这个充满魔兽和各种危险的环境的外界生活实在太过困难,甚至可以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一次与魔兽的战斗中,他们损失了几乎全部的人手,只剩下德尔萨教宗和蕾娜骑士活了下来。 在无尽的逃跑中,他们不小心被数十只魔兽给逼到了悬崖边上。 一边是万丈悬崖,一旦落下就绝无生还机会。另一边则是数十只中高等魔兽,突围的希望无限接近于零。 唯一的优势也就是这边的道路较窄,而魔兽们有缺乏远程攻击能力,无法发挥它们数量上的优势。但两人已经陷入绝境这点却不会因此改变。 这里每一只魔兽都有着不下于身为骑士长的蕾娜的战力。而现在,它们面对的又是即伤且疲的两人,胜负之势实在再明显不过了。 “终于结束了吗……”德尔萨长长的呼了一口气。他的眼里并没有什么绝望,也没有对死亡的恐惧,有的只有一种解脱的轻松感。 41.系统道具的威力 在带领着族人一次次从绝望的危机逃离中,他的身心早已经疲惫不堪。只是身为教宗和领导者的责任感让他不能在人民面前流露出任何软弱的情绪,所以才能一直坚持着没有倒下。 而现在,他已经没有可以保护的人民,也是时候褪下这份名为坚强的面具,展现出真正的自己了。 “不要放弃!”就在德尔萨教宗陛下准备放弃一切,静静的迎接死亡到来时,来自蕾娜的当头棒喝响起:“陛下您曾经说过,只要人还活着就还有希望,任何时候都不能放弃希望。难道陛下您要违背自己曾说过的话吗?” “我不会放弃,所以陛下您也一定不能放弃。”她的身体已经伤痕累累,什么时候倒下都不值得奇怪。不过她眼中的坚定和斗志却丝毫没有动摇。 “你……”德尔萨的神情微微有些动容,不再是那副了无生望的表情。 来自魔兽的攻击并没有因为这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停下。它们露出疯狂的獠牙,想要分食眼前这两个可口的美味。 这些魔兽的实力都很强,平时随便一只就可以让他们陷入苦战。但蕾娜却没有因此倒下。支撑着她的不是那教内第一的武技,也不是那优异的铠甲和武器,而是那不灭的斗志和发自灵魂的意志。 那集合了教内最优秀的工匠所打造的铠甲在大量魔兽的攻击下已经伤痕累累。与其说是铠甲,还不如说是一堆破铜烂铁,根本无法起到什么防御的作用。 精钢制的长剑也在这连番的战斗中折断,只剩半截留在手上。 唯一没有断的只有蕾娜骑士的意志,和那眼中的熊熊燃烧的斗志。 咔擦。 手臂被一只三头猎犬彻底咬断,但她立刻就用那半截的长剑刺穿了三头犬的头驴。 而一只双手都长着一个月牙状刀锋的魔兽也趁机冲了过来。 一道清脆的斩击声响起,一只手臂飞向了空中。不过被砍中的不是蕾娜,而是德尔萨教宗陛下的手臂。 强忍着断臂的剧痛,德尔萨教宗陛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蕾娜骑士说道:“既然说了那样大话,那就给我战斗到最后。” “陛下……”蕾娜的眼中隐隐有泪光闪光,已经微微发颤的身体也停止了抖动。 这一刻,她又重新回想起当初自己被对方拯救的那一刻,回想起自己在星空下所立的誓言。 就算身体被砍的支离破碎也好,就算她的灵魂要落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也好。她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所宣誓效忠的对象死去。这就是她,蕾娜?格力芬特所立下的最后的誓言! 已经衰弱的白色斗气又重新亮起,似乎比之前还要更加灿烂。 只要不放弃,希望总会降临。 这是德尔萨曾经说过的话。但他曾一次背叛过这番话,在生命彻底终结以前提前放弃。 不过现在他已经不会放弃了,他要战斗到生命的气息终止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红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只一击就将一只镰刀魔给干掉。 这是一名有着一头耀眼金发,身穿赤红色铠甲的男子。看上去年龄似乎不大,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但从刚刚的动作来看,他的实力实在有些骇人。看起来似乎还在骑士长的蕾娜之上。 而且那一身红色的铠甲也是奇特,他们两人可以说是武器这方面的专家,但却从未见过有这种样式的铠甲。 “你们没事吧!”金发男子转头对两人说道。只是这小小的一个耽搁,他便被一只有着血盆大口的魔兽给咬住肩膀。 不过这个突然出现的男子只是随手一击便打飞那只魔兽,看起来似乎也没受什么伤的样子。这更证实了男子的实力。 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名为逍遥自在,是一名四十一级战士玩家。这个等级虽然不算特别高,但也绝对低不了,在休闲玩家中算是比较勤奋练级的类型。 似乎是为了保护两人,逍遥自在在战斗时有些缚手缚脚,无法放开手脚进行战斗。然而就在这时,从远处又飞来一个背身双翼,手拿一把黑色长弓的黑发男子,不,确切的说应当是少年更加准确。一出现便对先出现的那名金发男子叫道: “你这笨蛋!冲这么快想死啊!你……”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对方一脸高兴的打断道:“太好了!麻烦你保护下这两个人,我去杀那些怪物。” 说完也不等对方答应,金发男子突然高高跃起,然后如同流星一般朝着一群满是触手的怪物落下。 轰的一声,从落地处爆发出一道狂暴气浪,以风卷残云势向着四周迅速蔓延,席卷四周。 大地崩裂斩! 大地崩裂斩:当前等级:二级。最高等级:十级。高高跃起后对目标地点发动一次超高伤害。对中心地点的敌人造成18020*攻击力的物理伤害,对80码范围内的敌人造成10012*攻击力的伤害。冷却时间:三分钟。魔法消耗:25点。 轰的一声,位于中心点的触手怪连惨呼都没发出就被瞬间击杀。而周围的怪物也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我艹!逍遥你这混蛋!”看到这番景象的暗翼脸都青了。他的等级虽然高达四十二级,比下面的魔兽高出至少十级以上。但作为一名专精于团队配合的玩家,暗翼的单体战斗能力极其低下。特别是防御能力,甚至还比不上一名十几级的战士玩家。 但就算再不适应,他也只能乖乖飞下去保护那两人,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有自己能保护这两人了。然后心里已经将逍遥自在这个单细胞生物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作为一个有着恢弘壮阔背景的游戏,神之领域存在着各种各样的种族。而玩家可以从中选择自己喜欢的种族进行游戏。翼人族就是其中一个可被选择的种族。 天生就背身双翼的翼人族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了自由翱翔天际的能力。而天赋超级视觉能力也可以让翼人族玩家拥有远超其他种族的视野,在侦查和进行远程攻击时获得十分可观的加成。 因此最适合发挥翼人族特点的无疑就是弓箭手这类远程职业。而这也是兽族的一大特点,也即一个种族只会对应一个职业。 翼人族的缺点也十分明显的。兽族的身份让他们彻底与魔法和创造绝缘,只能选择有限的几个生活职业。对技能 的学习和领悟也远不如其他种族。 而强大的天赋能力使得翼人族除了在敏捷上略有加成以外其他属性基本与人族无疑。因此在正面战斗方面在兽族中稳居倒数第一。 完全理解了翼人族优缺点的暗翼彻底发挥了扬长避短的方针,完全舍弃了单挑之类的能力,专精于团队之间的战斗。就连防具也都是选择能够提升输出的装备,因此在抗打击能力方面甚至连自身等级一半的玩家都不如。 如果说看见逍遥自在还只是让他们感到有些讶异的话,那看见暗翼就是完全震惊了。 长的奇怪的魔兽他们见得多了,但能说话的魔兽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果不是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这个鸟人形态的魔兽是来帮助己方且他们确实没剩下多少战斗的力量的话,他们早就在看见对手的瞬间便出手攻击了。 “后面两个,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把伤治好帮忙战斗,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这些家伙。”说话的同时飞快扔出了一个高级恢复药水。 看着对方抛过来的,装满了红色液体的瓶子,两人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从对方的话来分析,这个奇怪的装满红色液体的瓶子有较高几率是某种能够治疗伤势的物品。而通过瓶子的构成和液体形态来推断使用方式应当是直接饮用而非涂抹。 但即使知道这些,正常人也绝无可能将这个来历不明,完全超出自己认知的东西给喝下去。 不过两人都不是正常人,所以他们只是犹豫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便将这个或许是唯一的救命稻草的恢复药水给喝下去。 系统道具的效果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在喝下去的瞬间,蕾娜骑士的伤势便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进行恢复。 当然,消耗掉的体力和斗气是无法通过这样一个恢复药水恢复的,但她至少已经不是全无战斗能力。 伤势一恢复的蕾娜骑士立刻加入战局,与暗翼两人勉强将局势稳住。 看到这番景象的暗翼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管是是从职业,种族还是人物发展方向来看,他都不是一个合适的肉盾。如果完全由他一个人去抗怪的话那最后的结果无疑就是他强行带一个人逃离此地——这也是他的极限。 毕竟他不能因为两个陌生人而把自己的命给送掉。 而这时,那位英勇的跳进怪堆的逍遥自在也陷入了苦战当中。 虽然他的职业是最适合单打独斗的战士,而且面对的也是等级比自己低上十多级的怪物。但围攻他的怪物不是几只,也不是十几只,而是几十只! 数量上的巨大差距弥补了实力上的差异,只是短短不到几十秒的时间,逍遥自在便陷入了危机当中。 但暗翼却不是十分担心自己的这位脑子缺根筋的同伴,因为他知道其他人正全速往这边赶来,再过不久便能到达战场。 正如暗翼所想的那样,没过多少时间,从远处便跑来好几个身影,正是两人的同伴。 冲在最前的是身为奥术法师的星光璀璨,等级为三十九级。 跟其他几名同伴不多,星光璀璨在游戏时代并没有加入任何公会,也没有什么固体的队伍。走的也是除非必要,不然绝不组队的单练道路,是是一名纯粹的独行者。 因此在这个重视团队合作的游戏里,星光璀璨的等级和装备一直位居下游。这也是为什么他的游戏时间并不比其他人少,但等级却最低的原因。 但在这个异常的世界里,即使是奉行着不依赖他人的独行侠原则的他也不得不与这些临时同伴组成团队,共同努力在这个疯狂的世界生存下去。 由于队伍唯一的前卫职业擅做主张的行为,使得身为法师的星光璀璨被迫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排。 但星光璀璨并没有因此畏惧。因为他们已经从之前的战斗中了解过对手的底细,知道自己面对的只是一些二三十级的怪物。而且还没有精英或以上级别单位存在。 在这个等级决定一切的游戏世界,高达十级以上的等级差距已经足以弥补阵型不利带来的劣势。 不过即使如此,星光璀璨在第一眼看到怪物的数量还是被吓了一跳——几十只二三十级的怪物虽然还不至于对他们这个平均等级高达四十级的团队造成致命威胁,但也不是可以轻松忽视的对手。 确认到对手的瞬间,星光璀璨便做出了行动,用自己现在所能使用的最强大的范围魔法——狂雷天降,在怪物尚未发现自己给予对方最大的打击。 随着咒文的吟唱,一个玄奥无比的魔法阵自他脚下出现,道道雷鸣在空中闪现。 而紧随其后赶到的是一名不死族的亡灵法师,游戏id为血河。等级为四十四级。 血河是半职业玩家。在有着自己工作的同时偶尔也会在游戏中赚些小钱——虽然他在游戏中投入的比赚的要多得多,但这并不妨碍他属于职业玩家的事实。 经验丰富的血河自然要比星光璀璨这种业余玩家要谨慎多了。他在快速观察了场上的局势,了解了对手的底细后对队友做出的指示和警告:“左边那三只镜魔可以反弹魔法,不要对它们使用魔法攻击。” “我艹!你怎么不早说!”星光璀璨的脸当场白了。他使用的是大范围魔法,范围足够波及到那三只能够反弹魔法的镜魔。 狂雷天降! 狂雷天降:四阶元素魔法。对100*100范围内的敌人造成20032*法术强度的雷属性伤害。并有较低几率令目标麻痹。魔法消耗:180点。冷却时间:五分钟。 星光哭丧着脸扔出了魔法。 除非是六阶以上的大魔法,不然正常的魔法一旦使用便无法收回。所以星光璀璨即使听到了血河的警告,也无法收手取消魔法。 当然,如果是掌握了魔法真谛的天驹倒是可以做到临时取消魔法。但这名法师显然不行,所以他只能把魔法用出来。 42.轻松消灭 狂暴的雷电骤然落下,轰击在魔兽身上令其发出阵阵惨呼。有十几只生命低下的魔兽被瞬间秒杀,剩下的魔兽也都受到了轻重不一的伤势。 但其中 有三只跟镜子一样的魔兽不仅毫发无损,镜面上还乏起了一道奇异的波纹。然后一道狂暴的力量就朝着使用了魔法的星光璀璨涌去。 灵魂链接! 灵魂链接:当前等级:二级。最高等级:五级。可以最多指定五名目标,将他们的生命连接在一起。持续时间内,任何一个目标受到伤害,其他目标将会平均分担该目标所受伤害的百分之六十。持续时间:二十秒。魔法消耗:100点。冷却时间:三十分钟。 一名身穿兽皮,头戴一个浪头形状帽子的大汉对着法师一指,然后一道奇异的光芒将周围几人全部连接起来。 光芒闪过,几名被连接在一起的人同时吐了一口血。 灵魂连接,这可以说是兽族萨满玩家的招牌技能,可以有效的保护队友,在战斗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 “谢了,海哥。”星光璀璨有些心有余悸道。以他那脆弱的小身板一旦吃下这三下反弹,就算是魔抗较高的他也不可能承受的了。 被道谢的那个萨满法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扔下一个治疗图腾缓慢的恢复着众人的生命值。 “血你们自己想办法加一下,我要去救那个笨蛋。”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看上去只有十**岁的年轻女子说道。 她口中的笨蛋自然是擅长脱离了队伍的逍遥自在。 这种完全不考虑队伍整体行动速度独自冲锋无疑是团队作战中的大忌。这不仅会导致整个队伍阵型出现混乱,还会让重要的施法职业者暴露在敌人的獠牙之下。是非常差劲的一个行为。 也幸好他们是在跟比自己低十级以上的对手交战。如果换成是跟自身差不多等级的对手的话,这样的行为足以成为导致队伍团灭的导-火索。 如果换成与他们级别差不多的对手,那逍遥自在的这种行为无疑会导致队伍的全军覆没。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如果是游戏时代,这样的队友自然会让夜夜敬而远之。但在这个一切都变得异常的世界里,任何一名同伴都是非常珍贵且重要的,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所以夜夜只能够深入前线,去为陷入包围网的逍遥自在加血治疗。 她高举法杖,挥手就是一个治愈术。一道白色光芒笼罩在那名深陷重围的金发男子。 治愈术:当前等级:八级。最高等级:十级。对一名单位使用,恢复其生命值。恢复数值为10017*法术强度。魔法消耗:80点,冷却时间:一分钟。 lv4额外特效:对生命值低于百分之四十的单位使用,可额外恢复百分之五十的生命值。 lv7额外特效:治疗时可为目标增加一个8012*法术强度的额外护盾,该护盾将在十秒内快速衰减。 使用了这个魔法的女子没有停手,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往对方身上扔着技能。 铁壁赐福,力量赐福,愈合祷言…… 铁壁赐福: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十级。对一名目标使用,增加其6002*法术强度的防御力。持续时间:一分钟。魔法消耗:80点。冷却时间:五分钟。 lv4额外特效:令目标受到的近战普通攻击伤害减少12%。 力量赐福::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十级。对一名目标使用,增加其12004*法术强度的攻击。持续时间:一分钟。魔法消耗:80点。冷却时间:五分钟。 lv4额外特效:令目标在攻击时附带8~15点真实伤害。 愈合祷言: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十级。对一名目标使用,在接下去的一分钟里持续为其回复25028*法术强度的生命值。魔法消耗:60点。冷却时间:五分钟。 lv4额外特效:可为目标回复相当于生命恢复数值百分之四十的魔法值。 ………………………… 有了牧师治疗的逍遥自在总算是摆脱了危机。而数种辅助魔法的加持也让他的战斗力上升老大一截,砍瓜切菜的将周围的魔兽一扫而空。 毕竟他自身的等级就要较这些魔兽高出十多级,再加上这么多辅助魔法,对付起来自然十分的得心应手。 而这一连串的技能终于让几名魔兽注意到后方的施法者。从而分出部分魔兽去攻击牧师,这个团队中最关键的一个环节。 这点他们自然也清楚。血河早早的召唤出一堆骷髅兵和僵尸挡住了那些突进的魔兽们。在唯一的前排深陷敌阵的情况下,他这个亡灵法师就只能承担起保护后排的职责了。 其他人也纷纷扔出了手上的技能,为身边的同伴提供支援。 一名猫人种族的盗贼玩家如幽灵一般越过怪物的包围,朝着暗翼所在的方向急速奔去。 潜行的特效使得周围的魔兽完全没有发现身边的这名盗贼,而猫人族的天赋使得这名盗贼的速度获得爆发性的增长。 只是短短的几个眨眼的时间,盗贼玩家便来到了暗翼替代了他肉盾的工作:“这里交给我,你去帮他们。” 盗贼虽然也不适合保护他人的工作,但十多级的等级差距到也能让他勉强当一名前卫职业。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样做便可以解放出他们队伍里的第一输出——暗翼。 暗翼点点头,然后身形往后急速飞退,正是急速脱离技能。 急速脱离:当前等级:一级。最高等级:十级。往后方急速后退四十码,且立刻脱离战斗状态。魔法消耗:12点。冷却时间:三分钟。 在所有位移技能中,急速脱离无疑算是其中比较弱小的一类。所以有着可以解除战斗状态的效果,但过近的距离使得使用者很难靠这个技能摆脱追击者的追杀。但对暗翼来说,这个技能却有着另一个作用。 脱离战斗的暗翼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幕之中,甚至连气势和表情似乎都有了一丝变化。 全神贯注: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十级。在自身周围四十码范围内没有敌方单位时,自身的攻击速度提升六十,攻击力提升三十。但在受到攻击后,加成将会失去直至脱离战场。主动使用,可令自身攻击速度提升一百二十,攻击力提升六十,持续十秒。冷却时间:一分钟。冷却时间内,加成消失。 在没有了拖累之后,暗翼才真正展现了一个四十二级玩家的强大。他飞快的张弓、搭箭,射击,动作有如行云流水般流畅。 射出的箭失在半空便一分为五,如流星一般射向地面的魔兽大军。 分裂箭: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十级。可令射出的箭失分裂,对多个目标造成伤害。最多可同时攻击五个目标,对每个目标造成85%伤害。仅有主目标可附带攻击特效。 lv4额外特效:可令其他次要目标附带部分攻击特效。 五支箭失分别命中目标,打出了几十点不等的伤害。分裂箭虽然可以使暗翼同时攻击多个目标,但也会令造成的伤害降低。对高防目标造成的伤害也十分有限。 但暗翼完全不在意,继续攻击。 他的攻击速度极快,往往箭失在刚命中目标,下一箭便以射出。而且随着攻击的进行,暗翼身上的红光也越来越炽烈,射箭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那是战争热诚叠到高层之后的表现。 战争热诚:当前等级:四级。最高等级:五级。每次使用普通攻击命中敌方单位可获得一层战争热诚效果,令自身攻击速度提升3点,攻击力提升2点,最多可叠加二十五层战争热诚。热诚效果可维持5秒。 lv4额外特效:每有一层战争热诚,可对目标造成2点额外伤害。 魔兽群初始还不太在意暗翼的攻击。但随着怒意狂击的层数叠加,魔兽所受到的伤害也越来越大,等意识到的时候往往自己也到了死亡的那一刻。 这就是暗翼的战斗方式,通过舍弃技能的瞬间爆发和防御能力,来获得更加强大的持续输出能力。 虽然意识到暗翼的威胁,但缺乏飞行能力和远程打击能力的魔兽群却无法攻击到位于半空的暗翼。 就算其中几个跳跃能力强大的魔兽可以通过跳跃攻击的方式进行攻击,也会因为攻击路数过于单一而被避开,无法有效的威胁到天空中的暗翼。 这是在游戏时代所无法达成的战术。但在这个真实化的游戏世界却变成可能。 “这位美丽的女士,这里就交给我一个人,你先下去休息吧。”猫人族盗贼夜宴像蕾娜骑士发出了善意的建议。他能看得出对方早已经筋疲力尽,没有立刻倒下完全是因为那坚强的意志力。 蕾娜骑士微微一个迟疑便退了下来。因为她确实已经到达极限。 几乎在退下来的瞬间,她便一屁股坐下来,手中的剑也从手上滑下。 对蕾娜骑士和德尔萨陛下两人来说,眼前的一切比任何梦境都要离奇,也更加的不可思议。以至于他们的大脑变为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们都不是什么容易大惊小怪的人,只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不可思议,也太过离奇。 先是在自认必死的情况下被人救下,然后一群可以在正面战场上干掉数千人军队的强大魔兽就被这几个人砍瓜切菜一样给轻松消灭。 而且这还不算什么,最令人难以置信的还是对方的身份。 那些身穿奇装异服的人也就罢了。那个背身双翅的人是什么?鸟人吗?还有那个骷髅头,为什么还能动? 这一切的一切都完全超越了他们的认知,将他们一直以来的三观给揉成一团在剁成碎末在烧成灰烬……没有立刻昏迷已经是很有意志力的表现。 ******************************** “先消灭利刃魔,它们的攻击附带真实伤害,对逍遥的威胁太大。还有那些黑暗食人花妖战士,它们能令攻击对象麻痹,用火墙把它们隔开。” “黑海,你用暗之锁束缚住雷电水母,它们死后能自爆……” 血河担任其队伍的指挥角色,对周围的同伴发出一个个指令,同时使用亡灵魔法为同伴提供各种各样的支援。 没过多久,这些魔兽就在众人的联手之下被全数歼灭。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然数量占据绝对优势,但这些魔兽的等级比起众人要低十级以上,自然不可能会是一群人的对手。 大概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一切都太过的离奇和不可思议,所以到了最后,蕾娜骑士和德尔萨教宗陛下反而不是特别的惊讶。 哪怕他们在看到一个明显已经变成骷髅的尸体却像正常人一样说话、指挥、战斗也是一样。 虽然对一行人的身份还抱有疑惑,但对方救了他们这点是毋庸置疑。仅此一点就足以让蕾娜骑士对几人充满感激。 而德尔萨则是多想了一层。 从几人的动作,神态,指挥和应对来看,他们显然是非常熟悉与这些魔兽的战斗。用身经百战来形容也不足为过。 但奇怪的是德尔萨却从几人身上感觉不到那种身为战士的那种铁血气势,和那钢铁般的不屈斗志以及勇敢无畏。 德尔萨自己虽然不算是十分优秀的战士,但他的眼光却不差。他能感觉得出眼前这几个人完全没有那种久战老兵的杀气杀意,也没有精锐战士的气势和气质。反倒更像是那些刚入战场的青涩新兵。 这实在是有些奇怪。他们的力量是那样的强大,也有着对魔兽的丰富经验,但唯独缺少那种通过无数战斗积累起来的斗志和深入灵魂的战斗经验。 武技上面也是一样,德尔萨从他们身上并没有感受到受过正规武术训练的痕迹。反倒更像是自己在实战中摸索出来的战斗技巧。 战斗一结束,那名叫做夜夜的牧师玩家一脸阴沉的走到逍遥自在面前,拿起法杖,狠狠的朝着对方的头敲去。 “你是笨蛋吗!一定是笨蛋吧!绝对是笨蛋吧!竟然一个人跳进了怪物堆去,你以为你是某个内裤外穿的家伙吗!” 夜夜的愤怒并非没有道理。虽然怪物的等级确实比身为战士的逍遥低上十多级。但几十只怪物联 43.非常失望 合起来,依然是有可能将他瞬间秒杀。 “我只是想快点结束那些怪物而已……”逍遥自在小声嘀咕着。不过这反而引来对方更多的怒骂。 “好了好了,逍遥是笨蛋这点大家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所以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好了。”魔法师站出来打圆场道。 “对对,我是……等等,你这家伙刚刚是不是说了很过分的事情!” “指望一个比跳蚤还低能的人能听得懂人话?你们不觉得这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吗。”暗翼一本正经的接道。他还在记恨对方让让自己去当肉盾一事。 “好过分!” “逍遥是笨蛋没错,但星光你也没好到那里去。”夜夜没好气道:“没看清局势就随便使用大魔法,如果不是黑海大哥救你的话你早就死了!” 星光璀璨打了个哈哈,也没说什么。看的血河在一旁暗暗摇头。 犯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却还没有真正认识到错误,没有为这个错误感到懊悔和痛恨。 就在众人为之前的战斗进行讨论的时候,萨满突然插嘴说道: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不觉得你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吗?” 众人一愣,看了看旁边重伤的两人。 “抱歉,不小心把你们忘了。”夜夜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走到两人面前。高举法杖,一道金色光环在她的脚下渐渐生成,原本隐晦的天空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一道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天空缓缓落下。 沐浴在阳光雨露里,每一个人都感受到生命光辉的滋润。 蕾娜和德尔萨惊骇的发现,自己先前所受的伤口竟然奇迹般的开始复原,甚至连那断掉的肢体,以及身上的隐患和旧疾如今竟全部出现了好转,并迅速康复。 圣光结界! 圣光结界:当前等级:一级。最高等级:十级。使用后制造一个以自身为中心,范围20*20的神圣结界,持续时间30秒,每秒恢复2003*法术强度的生命值,并治疗所有肢体创伤,对结界范围内的不死生物和恶魔生物造成每秒3004*法术强度的神圣伤害。技能使用期间,使用者无法移动或攻击,否则技能将被打断。魔法消耗:200点。冷却时间:十分钟。 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两人的伤势便彻底恢复。除了消耗掉的体力和斗气没法恢复以外,其他一切伤势都恢复如初,就跟没受伤之前一样。这如同神迹一般的力量再次令两人感到无比的震惊。不过有了之前那些事情做铺垫,所以他们的惊讶没有持续太久。 似乎是注意到了蕾娜的美貌,星光眼睛突然一亮,整理下仪表,然后用自认最潇洒的姿态走了过来,单膝跪地,柔情款款地说:“这位美丽的小姐,让你受惊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放心了。” 蕾娜看了看教宗,然后又看了看星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其他人则是流露出一副受不了此的表情。 “非常感谢各位的援手,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和蕾娜骑士早就落入这些魔兽之口了。”德尔萨教宗陛下对着众人深深鞠躬。 即使面对的是一群来历不明,挥手之间就能杀死他们的强大存在,但德尔萨教宗陛下依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这种隐隐约约之间散发出的气质和气度确实是一名优秀领导者的重要品质。 一行人纷纷表示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只有那名名叫血河亡灵法师玩家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教宗陛下。 对一个一直生活在狭小环境下的他们来说,他们这一群人外表能力行为所带来的冲击绝对是惊天动地超乎想象的。 这可比一个现代人一觉醒来看到狼人和吸血鬼在相亲相爱的打情骂俏或僵尸在太阳底下高唱圣歌还要震惊百倍,也离奇百倍。 但这个人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回复平静,悠然自若的跟他们道谢,这是一个真正的人才! 放到过去的现代社会的话估计就是一个名留青史的伟人。再差也能成为一个名人。 事实上,沧海其实是比较反对他们这种救人的行为,认为这个世界的人只会成为他们的包袱。但现在,他却不这么认为了。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有什么事情等回去之后再说吧。”萨满法师黑海提醒道。 众人点点头,开始护送两人返回自己的据点。 一路上,众人没有在遇见像之前的魔兽大军。碰上的基本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落单魔兽。以众人的等级来说,这种程度的敌人自然不可能构成威胁。 没过多久,德尔萨便看见了众人口中的据点——一个像是鸡蛋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物体出现在他眼前。 水陆两用导力潜艇。 这就是德尔萨所看到的物体的真面目。 这种能够容纳数百玩家,且可以自由在水中和陆地行进的特殊科技道具即使在游戏时代也属于极其稀罕的货色。只有个别大公会的会长才有能力,也有需要购入这样一个战略级道具。 而在这艘水陆两用导力潜艇旁边还站着几个人,正是先他们一步回来的人。 “老大,我们回来了。”人还未到,逍遥自在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 被叫做老大的则是其中一名身穿白色全身甲的年轮男子。男子游戏名为沧海一栗,职业为隐藏职业守护战士。等级为五十一级。 他是东南区最大战斗公会,守护之手的公会战,也是这个临时团队的领导者。 跟那些通过疯狂砸钱来取得地位的富二代不同,守护之手第一的地位完全是通过他通过个人能力和魅力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 他虽然也有往游戏里砸钱,但那只是必要的投资,是为了以后赚取更多的金钱所必须的付出。 不管是个人实力,还是综合声望,沧海一栗都可以算得上是华夏区前五十的强者。 这艘水陆两用导力潜艇自然也是沧海一栗的东西。当初为了获得这个东西沧海一栗也是费了很大的力气。 不仅将自己所剩不多的资产全部投入,还像自己的亲朋好友借了不少钱,甚至连自己的游戏等级都因此产生影响。 这种花费巨大代价购买这种对战斗完全起不了任何作用的奢侈道具的行为在当时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嘲笑。甚至连他的朋友都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在前期购买这样一个对练级毫无帮助的废品。 但最后,沧海一栗用事实证明购买水陆两用导力潜艇是一个多么明智的选择。 先见之明,这就是沧海一栗最大的武器。 在其他职业玩家因为自尊不愿意花钱像他人收购游戏币和请带练帮忙升级的时候,沧海一栗却毫不犹豫的在前期投入大量的金钱,去让自己获得更好的发展,从而在后期赚取比其他职业玩家多出上千倍的金钱和声望——要知道,那些职业玩家单从游戏能力上都是完全不逊色与他的高手。 在其他玩家只是将目光集中在练级上的时候,沧海一栗却能从被其他玩家唾弃的奢侈品中嗅到了金钱的味道。从而通过经商在前期 积累了一笔十分可观的财富——而其代价仅仅只是等级比其他人落后一点罢了。 正是依靠这种先见之明和对游戏细节的把握,沧海一栗才能在入行不久的时间里将那些老前辈职业玩家超过,从而构建了如今的地位。 因此,在这个其他人都只是业余玩家时,沧海一栗这个顶级职业玩家自然是当之不愧的成为了这个临时团队的领导者。 听到逍遥自在的呼喊,沧海一栗也转过头来,微笑着打了声招呼。然后他很快便注意到归来的队伍中两名陌生的面孔在。 “这两位是?”沧海一栗对着算是这支队伍临时指挥的血河问道。 “这位是真主教的教宗,德尔萨陛下。这位是骑士长蕾娜骑士。我们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他们被魔兽袭击,所以就将他们救下。”血河对着沧海一栗介绍道。 在归程的路上,他们进行过一番简单的了解,所以知道两人的身份。而德尔萨和蕾娜在知道一行人的最终目的是对付那高高在上的神后,也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加入对方。 “你好,尊敬的教宗陛下,还有骑士长大人。”沧海一栗一脸微笑着上去打招呼。 德尔萨一声苦笑:“您言重了。在真主教已经覆灭的现在,我们两个也只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而已。” “请不要这么说。”沧海一栗一脸认真地说道:“您可是真主教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天才,正是因为有您的领导,真主教才能打败一直以来的宿敌,终结了这连年不断的战争。对您这样的人来说,任何身份都只是附带,您的能力才是最宝贵的财富。” “还有您,蕾娜骑士。能在二十岁之龄成为骑士长,您的天赋与才华毋庸置疑。能得到两位的加入,是我们最大的收获。”沧海一栗的声音很认真也很恳切。将他对两人的欣赏恰当好处的表现出来。 这些都是沧海一栗从一名重伤垂死的骑士身上打听出来的。只是那名骑士并没有机会活到回来。 德尔萨教宗陛下似乎也有些被感动了,平静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激动。 天驹感到很失望,非常的失望。 花费这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好不容易进到了皇家图书馆里,结果却什么收获都没有。 虽然号称有着除教会以外大陆第一藏书量,但索菲恩王国的皇家图书馆的藏书还真不能算多。而且其中大部分还是一些有关武技,魔法,人物传记,魔兽图鉴等无关的书籍。真正有用的书籍其实真的不多。 以天驹那被强化的阅读能力,自然能够在短短的几天内就全部阅览一遍。也正因此,他十分确定这里确实没有他所需要的书籍。 “怎么,没想找到你要的东西吗?”看见天驹一脸失望的归来,奥斯顿主教也大概猜得出他是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天驹点点头:“看来我只能去教会才能找到我想要的书了。” “如果是这样你恐怕还要再加把劲才行。想要获得浏览教会贵重典籍的权利至少也要有主教以上的身份才行。”奥斯顿笑着说道。 天驹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成为主教就可以借阅珍藏典籍一事他早出其他牧师口中得知。 当然,如果只是一些普通书籍的话,那就算只是一名最普通的牧师也可以通过申请获得借阅的权利。但天驹不认为那种谁都能看的书籍里会有自己所需要的情报。 只有那些被教会珍而重之的保管在光辉城堡深处的那些典籍才有可能记载那些他想要知道的内容。 天驹也想过拜托奥斯顿主教帮忙带几本珍藏典籍出来。但遗憾的是就算是尊贵如红衣主教也不可能随意带出那些跟秘宝同级的书籍。况且奥斯顿主教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回教会了,他也不好意思用这样的理由去拜托对方。 成为主教是不可能的。自光明教会创建以来,还从未出现过一个三十岁以下的主教。就算他在怎么能干,为教会做出再多的功绩也不太可能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里爬到这样的高位。 反倒是偷偷潜入教会偷书还比较实际一点。 他的实力或许无法对抗整个教会,但如果只是潜入进去偷拿几本书的话,天驹觉得还是很有希望的。 类似的事情他在游戏时代也干过不少,而且每次都能获得成功,他相信这次也不会例外。 似乎是注意到天驹的想法,奥斯顿主教淡淡说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动什么歪脑筋。教会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算你的实力能比教会所有人加起来还强,我保证也你绝对无法从光辉城堡偷走哪怕一根针。” “为什么?”天驹问道。对自己想要去教会偷书一事他到时没有否认。 “因为在光辉城堡地下存在着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可以从人类的信仰之心提取力量进行储存。这数百年来,光辉城堡接受亿万信徒的膜拜所积累下来的力量早已超出人类所能想象的极限,就算是真的神祗也未必能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这应该算是教会的秘密吧,就这样告诉我没关系吗?” “对一般人来说是秘密,但对真正有地位的人来说就不算什么秘密了。”奥斯顿淡淡说道 44.泡影 “而且不管是教会还是那些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不认为这个秘密能有什么用。” 天驹点点头,他能理解他们的这种想法。 作为大陆的绝对主宰,教会在这个大陆上根本没有能够称之为敌人的存在。就算是最胆大妄为的人也不会想到去教会的地位。 事实上,就连教会高层自身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动用到这个大阵的一天。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有这个汇聚了数百年来亿万信徒信仰的魔法阵在,光辉城堡就永远不可能陷落。 “你最近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要不要跟我学习一下白魔法?你怎么说也是一名神官,如果连一个白魔法都不会的话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奥斯顿主教突然说道。 “学习白魔法?”天驹微微一愣:“这我能学吗?” 白魔法即是神术,是需要虔诚的信仰才可以使用的一种特殊魔法。在天驹看来,这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适合自己学习的魔法。 “为什么不能学?”奥斯顿主教反而感到有些奇怪。 “使用白魔法是需要虔诚的信仰的吧?” 听完天驹的回答奥斯顿哑然一笑:“看来你对白魔法有很大的误会。不过这也不怪你。在明面上,教会确实是这么宣传白魔法的。” 明面上?天驹一愣,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白魔法之中确实有着那种必须要有着无比纯粹的信仰之心才能使用的魔法。但大部分魔法还是需要通过学习来使用的。” “说白了,白魔法跟元素魔法一样,都是很普通的魔法。只是所属系统不同而已。” 知道白魔法也可以正常学习后,天驹开始跟随奥斯顿主教学习白魔法。 本来就有很高的魔法天赋的他再加上生命之泉的帮助,他的白魔法修为可谓是一日千里。连奥斯顿主教都对天驹的进步速度感到无比的吃惊。 魔法的学习吸引了天驹全部的精力,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找杜尔戈骑士的麻烦。只是每天沉浸在魔法的世界当中。 学习魔法是快乐的,天驹能感到自己每天都在进步。从最开始的治疗术到最后连天佑术这样的顶级白魔法都能施展。天驹只用了短短一个月时间就从一个魔法学徒成长为一名魔法大使。创下了人类史上最快的魔法学习速度。只是知道这些的就只有奥斯顿主教和天驹本人而已。 当然,能使用顶级白魔法不代表就是一名白魔法大师。最简单直观的差别就是对魔法的理解和使用上面。这一点只需要看看奥斯顿主教就知道了。 但从面板数值上,天驹的精神强度甚至还要强于奥斯顿主教。但同样一个白魔法奥斯顿主教只需要花费一半的魔力和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可以。 这还只是消耗和施法速度的差距。如果是实际运用方面的差距还会更大。 当然,由于天驹体内拥有生命之泉的力量,所以效果方面反而要优于奥斯顿主教。 除了魔法以外,天驹有空的时候还会去像克劳斯团长请教武技。 那天的战斗虽然让天驹受到了进入这个世界后最严重的一次创收。但同时也收获了很多在平时所无法获得的东西。 等级总会有升到满级的那一刻,装备和技能的提升也有着自己的极限。但只有这种出自灵魂的力量却是可以近乎无限的提升下去。 拥有五十级玩家身体的他在身体强度上不会弱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生物。如果能在掌握斗气,那天驹相信,在这个大陆里将不会有人会是自己的对手。 当然,最重要的是掌握斗气本身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在那天最后的战斗中,天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有些触摸到斗气的门栏。他现在欠缺的也只是一些对武技的理解而已。 虽然克劳斯团长本人对天驹没什么好感,但看在主教大人的面子上,还是答应会抽空指导天驹武技。 就这样,天驹每天就是这样的学习,练习。完全沉浸在自己不断进步的这种生活当中。 平静、安详生活总是令人心情放松,时间一久,天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是来这里干什么的。 不过就算天驹自己不去找事情,有时候事情也会主动找上他。 就在他开始跟随奥斯顿主教学习魔法之后的一个月,奥斯顿交给了他一个任务。 “最近王城发生了许多失踪事件,国王已经正式像教会提出的援助申请,我想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天驹的表情很是惊讶:“失踪事件?这种事情交给王城的治安部队或近卫军团就可以了吧。” 先不说像失踪事件这类治安事件本就不归教会管,而且就算需要教会出手帮忙,似乎也不需要惊动一名红衣主教。 “这不是普通的失踪事件。只是单单王都这一个地方失踪人数就已经达到五百多人,其中很多还是贵族子弟。这还没算王都近郊的区域。”奥斯顿主教开始解释:“王国自然也派了很多人去调查这件事,但不是什么都查不出来就是连调查的人一起消失。所以国王才会特意找到我这里来请求帮助。” 原来是这样。 天驹点点头表示理解。 一般的失踪事件大多都是出自一些人口贩子之手。但不论是什么人口贩子都没可能做到让一个王国束手无策到需要求助教会的地步。所以这件事背后恐怕还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存在。 “这次事件其实也是你的机会。因为受害者中包括很多贵族,所以整个王国上层都对这次事件很是重视,如果你能漂亮的解决掉这件事对你个人的声望也有很大的帮助。我也能借此机会推荐你成为大神官。”奥斯顿主教又补充了一句。 天驹的表情微微有些古怪。从奥斯顿主教的口吻来看,他似乎比起解决这次事件,更在乎的是自己能否通过这次事件获得更多的政治资本爬到更高的位置。这似乎有点不符主教大人一直以来的良好声望。 虽然暂时不理解对方的目的,但奥斯顿主教没有恶意这点天驹还是能肯定的。所以他点点头接下了这个任务。 虽然把任务交给了天驹,但也不是说就他一个人去处理这件事。 除了奥斯顿主教指派给他的几名有对这类事情比较有经验的牧师和圣堂武士以外,还有王国派来处理这件事情的精英。这些人组成了一个调查小组,而天驹就是这个小组的组长。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拐走如此数量的人且不被发现,没有官方力量的帮助是不可能做到的。因此调查小组的规模不大,选取的人员也都是必定不可能被收买的高层人员。 像教会提出支援申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相比起必须遵守法律法规的王权力量,神权在搜查方面要相对便利很多。 比如想要进入一名小贵族的私人住宅调查,官方力量就需要出示搜查令才能进入搜查。但如果有神职人员在场的话就可以直接进入而不需要任何证明。 除此之外教会的侦测谎言和侦测邪恶也是搜查的一大利器,可以让搜查的难度下降不少。 由于失踪人数众多,且还包含了很多贵族子弟。因此王国高层对这次事件格外重视,不仅在最大限度上给予了调查小组各种便利,还许下相当丰厚的报酬。 想要借着这份功绩爬上更高的位置的贵族们努力将自己的子女送进调查小组,希望能借此让子女一步登天,获得足够的政治资本。 本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调查小组的组长应当由其中一位大贵族的子嗣们担任。但奥斯顿主教的一句话让这些人的努力全成了泡影。 奥斯顿主教很少干涉国政,所以那些贵族们都认为主教大人不会对这个调查组组长的位置感兴趣。完全没想到奥斯顿主教会突然推荐自己的人坐上那个位置。 主教大人很少在国家大事上说话,但一旦他开口,那就几乎等同于圣旨,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因此天驹就这样在自己也不知情的情况下坐到了这个令人鲜艳的位置。 在一名牧师的带领下,天驹来到了调查小组的临时据点。 这是一名大贵族的私人产业,知道的人很少,正适合做调查小组的据点。 现在这里已经聚集了三十多人。他们大多都是年轻人,每一个都有着十分尊贵的姓氏和身份背景。都是各自家族最优秀的子弟。 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会在不久之后的未来继承自己的家族,成为王国中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毫不夸张的说,就这三十多人就已经可以代表索菲恩王国小半个未来。 除了那尊贵的身份以外,他们自身的能力也都是十分出类拔萃的。每一个都可以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用天子骄子来形容也丝毫不足为过。 毕竟这次事件确实很重要,不可能真的让无能之人混进来。因此选拔成员的标准第一是看能力,其次才是家世。 作为身份与能力兼备的天子骄子,他们自然也有着与之相称的高傲。因此在知道率领他们的是一名教会的神职人员后,自然会产生很多不满。而这份不满在见到天驹本人后更是达到了顶点——天驹他太年轻了! 年纪轻轻,又没什么光辉事迹,也没有任何身份背景。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只有一个神官的身份。但对注定要成为王国高层的众人来说,一个教会的神官还不值得他们太过重视。 因此一名贵族青年立刻就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神官大人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想必一定有着非常精深的魔法修为和渊博的知识了。”那名贵族青年一脸不怀好意的说道。 天驹笑了笑,他在知道自己手下的人员名单后也大概猜出这些人可能会对他有敌意。所以对贵族青年的刁难毫不意外。 “不,我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才华。这次也是凑巧得到主教大人的赏识才能被委以重任。” “您太过谦了神官大人。主教大人的先见之明可是众所周知的,他老人家既然大力推荐您成为我们的领导者,那就证明您有着比我们所有人都要优秀的才华,不是吗?”贵族青年一脸阴阳怪气的说着:“正好我们这边遇到了一个比较棘手的难题,想麻烦神官大人帮忙解决一下。” “什么事?”天驹淡淡一笑,他自然听得出对方的打算,知道这后面的话才是重头戏。 “之前进行调查的一名优秀探员不下心中了敌人的邪术,现在正昏迷不醒。希望神官大人能出手帮忙救治。想必以神官大人那精湛的白魔法修为必定能手到病除。” 听到这里周围一些人都露出有些幸灾乐祸的表情。那位探员的情况他们都很清楚。有很多知名的牧师和医师都去看过,但都找不出解决的办法。他们相信,这个年轻的有些过分的神官大人也肯定不可能有办法解决。 天驹皱了皱眉头,问:“你们没有请主教大人过来看过?” 贵族青年一愣,摇了摇头:“当然没有。主教大人日理万机,我们不敢拿这等小事去劳烦主教大人。” “算了,你们带我去看看吧。” 一行人带着天驹来到一个房间,指着一个卧床不醒的人说道:“就是他了。” 天驹来到对方身边对其使用了分析,然后得知了对方情况的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看到这番景象的众人自然以为他是因为束手无策才露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样神官大人,您有办法治好吗?”那名请天驹过来治疗的贵族青年一副看笑话的表情说道。 “如果神官大人您治不好的话,可以麻烦您请主教大人过来看一看吗?”在场中唯一一名女性贵族顺势给出了台阶。但出乎她的意料,天驹竟然摇了摇头,说:“虽然是很麻烦的诅咒,不过还不需要劳烦到主教大人,我自己就可以解决了。” 什么?你能解决? 周围的人齐齐一愣,似乎有些怀疑自己刚才听到的内容。 没有理会众人的惊讶,天驹的左手发出一道耀眼的白光,那是白魔法的光芒。 这道白魔法的光芒是那么的耀眼,以至于整个房间全都被这种圣洁的光芒所覆盖,与之同时涌出的还有汹涌澎湃到了极点的魔法力。 45.好快 凡是站在这房间中的人都可以用皮肤感觉到这如同海啸般的魔法波动,浓重的生机和圣洁光芒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净化着里面的一切。 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满是惊骇与不可思议。就算是完全不懂魔法的人也能感到这股白魔法的恢宏与浩大,完全不像是出自一名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反倒更像是出自教皇和红衣主教之手。 光芒过后,那名探员悠悠醒转。 “这这……怎么可能……” 意料之中的下马威没给到,反而让这个突然出现的神官借此获得了更高的声望和资本。这个事实让在场的贵族子弟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醒来的探员还虚弱,无法立刻汇报情况。所以询问自然只能留到后面。 “神官大人的白魔法果然不同凡响,那么多医师和牧师都一筹莫展的怪病在大人手中随手就解决了。怪不得主教大人会选择让大人您来处理这件事。”一名贵族青年一脸不自然的笑道,虽然是称颂赞美的话,但是其中并没有丝毫的喜意。 “你错了,我并不是因为擅长白魔法才被委任来解决这次事件。” 出乎所有人预料,天驹竟然直接否认了自己是因为白魔法才被主教大人选上。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这个。”天驹在众人面前挥舞了下自己的拳头。他没兴趣,也没时间去跟这些贵族青年玩什么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把戏。所以他打算用一个最简单,最直接,同时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去折服对方——武力。 在这个有着魔法与斗气的世界,最受人尊敬的不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智者谋士,也不是声名廉洁,有着崇高声望的贤者圣人,而是拥有压倒性力量的强者! 所以天驹才打算通过在其他人面前展现自己力量的方式来折服众人。 看到如此明显的暗示,众人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就是感到一阵好笑。 在他们看来,天驹或许有着足以令其自豪的武技。但无论他的武技有多高,也不可能比在场的众人高。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既然这位神官大人有如此高明的白魔法修为,那他的武技就自然不可能高到哪里去。这是一个很容易就可以想到的事实。 因此这一刻在听到天驹的宣言后,自信和从容又重新回到了这些贵族子弟的脸上。 “想不到神官大人还精通武技,不知道大人现在拥有什么位阶的称号?” “什么位阶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我比你们所有人都强就行了。”天驹淡淡地回答,他的口气已经不是自信了,而全是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 听到这话的贵族青年不怒发喜,天驹的自大和自信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的借口。 因为他说的是‘你们所有人’。这等于是把那些王国派来的高手也一起包括进去。 要知道,虽然明面上的负责人主要是那些大贵族们的继承人,但不代表王国就真的把这件关系到王国声誉的大事完全交给这些年轻人去做。 除了这些被选拨进入调查小组的优秀贵族子弟以外,这里面还有几个王国顶级的探员和剑手存在。从某方面来说,这些人才是真正被王国寄予厚望的人才。其他人只不过是趁势来混一下功绩罢了。 “没想到神官大人对武技也如此精通,不知道能否让我们见识一下……”依然还是最初那名贵族青年。 “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天驹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很不服我,这很正常。没有人会服一个之前从未听说过的人。我完全能理解你们的心情。” “所以我现在就来让你们心服口服。在场的人中只要有人能打败我,我立刻就想主教大人请辞,放弃这个组长之职。”天驹斩钉截铁的说道。 几名贵族青年的眼睛明显一亮,在他们看来这个保证就跟主动放弃领导之职是一个意思。 正当他们想答应的时候,一名看上去似乎是众人之首的青年开口说道:“不,你不需要比在场所有人强,只要你能比我们这二十一人强,我布莱尔就承认你的领导地位。” 布莱尔所说的这二十一人自然是被选拨出来的年轻贵族。这些年轻一辈的贵族最大的也不过二十五岁,与天驹的年纪差的不是很多,也不算太过占他便宜。 虽然计划被破坏,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对那名青年。这除了是觉得天驹不太可能战胜他们之外,更重要的是说话者的身份背景和能力。 今年二十四岁的布莱尔是被公认为索菲恩王国继杜尔戈骑士最为优秀的天才剑士。有在一个半公开场合与一名大剑师战成平手的辉煌战绩。 虽然这也跟那名大剑师略微放水有关,但布莱尔的自身的实力也是一个极重要的原因。 事实上,不少人认为单论剑术修为的话布莱尔才是索菲恩王国年轻一辈的最强者。 看到一脸自信的站出来的布莱尔,天驹也不禁微微点头表示赞赏。 他也算是做过功课的,对索菲恩王国的风云人物也是有所了解的。因此他知道这个叫布莱尔的年轻人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英雄好汉。 虽然出生大家族,但却没有一般贵族子弟的嚣张跋扈。反倒是其多次帮助平民百姓免受贵族压迫。 而且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份对剑士晋级造成影响,布莱尔每次都是特意跑到国外进行剑士考核。所以他的剑师称号要比其他贵族子弟要更加真实可靠。 “那么就由你做我的对手?”天驹像布莱尔问道。 如果能打败众人中公认剑术布莱尔,想必其他人也不会有什么怨言。不过他想挑战,其他人却不允许。 “不,你的对手是我。”一名贵族青年走过来说道。 让布莱尔出手的话获胜自然是易如反掌,但这未免有些胜之不武。 毕竟布莱尔的年龄比天驹大了好几岁,又是公认的年轻一辈最强的剑手之一。这样就算赢了恐怕也很难让人信服。 “那好吧。” 话音一落,天驹闪电般出拳击向那名贵族青年,一拳便将那位贵族青年给打晕过去。 “下一个。”像是做了什么无足轻重的小事一样,天驹淡淡说道。 全场寂静。 众人看了看倒下的贵族青年,又看了看一脸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的天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太卑鄙了!你竟 然偷袭莫戈尔骑士!” “这是偷袭!” 不知道是谁先开了头,众人开始将责难的矛头指向天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对方一击击倒莫戈尔骑士的现实。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在指责。布莱尔一脸凝重的看了看天驹。 虽说莫戈尔骑士或许确实没做好准备,但他毕竟是正面面对对手的。在这样的情况下布莱尔自认自己没这样的本事可以一下就击倒对方。 难道这个对手真的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布莱尔的自信不禁产生了一丝动摇,但同时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过荒谬。 武技不同于魔法,没有什么捷径可走。更好的天赋也只不过是让人比其他人走得更高更远罢了。尤其是对于身体尚未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来说,勤奋苦练要比天资更加重要。 布莱尔从四岁开始练剑,自认没有一天懈怠过。在练习量上要远远超过这个对手。所以布莱尔实在不认为自己会有输的可能。 天驹皱了皱眉,他只是单纯出于节省时间的角度考虑才采用这种速战速决的方式,但却没想到会指责为偷袭。这还真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好了不要吵了!”布莱尔一声大吼打断了众人的指责:“接下来由我来做神官大人的对手。这样你们就没意见了吧。” 贵族青年们相互看了看,却什么都没说。 布莱尔转头看向天,说:“那我们就去外面的比武场比试一下,不知道神官大人意下如何。” “没问题。”天驹点点头接受了约战。 为求公平,布莱尔原本打算让对手先选择武器。不过天驹却拒绝了这个提案,选择了空手应战。 心高气傲的布莱尔自然不会去占对手便宜,也没有使用武器。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自己占了便宜。 相比使用武器,空手格斗更看重双方的体格。在这方面体格健壮的布莱尔明显比尚在成长阶段的天驹更有优势。 而且布莱尔在国外游历的时候也曾学习过徒手格斗的技术。如果对手是想占着自己会徒手搏击的技术而故意这么说的话那他恐怕是要失望了。 布莱尔摆出一副拳击手的搏击姿势,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天驹。 虽然优势明显,但布莱尔并没有丝毫轻敌的心态。在他看来,体格不占优势的天驹唯一的取胜之道就是使用关节技等一类特殊技巧。 布莱尔就曾见过一名力量与体格明显弱于对手的小个子用这些招数轻易打败远比自己高大的对手。所以他深知这些技巧的可怕,也清楚该如何应对这一类对手。 相比布莱尔那充满着谨慎的架势,天驹却什么架势都没摆,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站在那里。不过这份轻视在布莱尔眼里却成了不愿意透露自己意图的方法。 “你准备好了吧,那我要出手了。”天驹在动手前特意提醒了一句。 什么意思?这是一种新的心理战术吗? 没能理解天驹意图的布莱尔将这当成对手的心理战术从而变得更加谨慎。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很有趣的误会。 天驹虽然喜欢在战斗中耍一些小手段,但那也是针对跟自己差不多或比自己强的对手时。他还没无聊到面对一个可以一巴掌拍死的虫子还玩什么心计。会这么说纯粹只是想让对手心服口服罢了。 见到对手准备完毕后,天驹跨步,出拳,动作简单无奇,唯一有的只有快若流星的速度,和势如山崩的力量。 好快! 全神戒备的布莱尔只觉得眼前一闪,对手便已杀到。 千锤百炼的战斗经验在这一刻发挥作用。短短不到三分之一个眨眼的时间里布莱尔便用双手护住脸部,同时身体也本能的做出最适合受力的姿势。 砰! 一个仿佛重锤轰击城门的沉重声音响起,然后布莱尔的身体便像一个断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不过天驹清楚那夸张的飞行姿势正是对手将大部分力量都卸去的证明。 果其不然,布莱尔在以一个翻滚落地的姿势飞出去一段距离后便又重新站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没受到太重的伤。不过这番精彩的表现并没有换来众人的呼唤,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天驹。 通过数据视角看到对手血量的天驹不得不承认这个对手确实很有两下子。 虽然他在刚才的攻击中没有出全力,但也是抱着让对手失去战斗力的打算进行攻击的。没能做到这点证明对手确实技高一筹。 正当天驹准备补上一击的时候布莱尔却果断的选择放弃:“我弃权,这次比试是我输了……” 虽然布莱尔选择了认输,但没有人敢说他的不是。在场的人就算比不上布莱尔,但也都有着不俗的武技和眼光,自然能看得出那一击的可怕。知道如果换成自己承受那一击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接下的。 话说,面对这样一个超出常识的怪物,不投降才是真正的蠢材。 看着众人的表情,天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至少在这个任务期间,这些人应该不会再背后拖自己的后腿。 天驹来到布莱尔身边,一个治疗术治好了他微微有些脱臼的双手。 “神官大人,您的身体没事吧?”布莱尔突然开口问道。 “我?当然没事,为什么这么说?”天驹有些不解的看着布莱尔,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没事就好。”布莱尔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看着天驹离开的背影,布莱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力量、速度等基础能力只能通过日积月累的慢慢提升。但家世渊博,又曾游历过大陆的布莱尔知道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可以让人在无需努力便获得强大力量的方式。 比如柯迪尔的龙骑士,和布诺斯罗的狂战士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46.频率较高 龙骑士可以依靠契约与龙共享生命与力量,而狂战士则通过他们的血脉来获得超乎常人的力量。 除了这两种典型的例子以外,大陆上还有不少可以通过支付一定代价来令自己的力量获得爆发性提升的秘法。在布莱尔看来,天驹应当就是使用了其中一种秘法。 解决了指挥权的问题后,天驹立刻投入到寻找失踪者的任务当中。 他先是让调查人员将自失踪事件发生以来的所有调查结果呈上,准备从了解案情详细开始。 索菲恩王国的探员效率还是挺不错的,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将至今为止的所有调查结果分门别类的放置在天驹面前供他查看。 失踪事件最初发生的地点被认为是在一个遥远的边境小村——红星村。当时的地方官只是将其当成单纯的诱拐事件而不予重视,只是简单的派了一名调查人员过去应付一下而已。 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调查出来。红星村的村长也只能将这次失踪事件当成一次**而放弃搜救被诱拐的人。 之后类似的事情在各地频发,失踪的人口也在逐日递增。终于意识到这并不是一起单纯诱拐事件,而是某个特大人贩子团伙的大规模作案的索菲恩官员开始着手对此展开调查。 但这个人贩子团伙也确实称得上是神通广大。不管是监视埋伏,亦或是使用诱饵战术都没能抓到这伙人贩子团伙的任何马脚。反倒是其他的不法分子在这种大规模的搜查之下落网了不少。 调查人员的调查不仅没有任何进展,甚至连抑止威慑的作用都没能起到。 人贩子团伙的行为完全没有因为王国哦的大规模调查而有所收敛,反倒越发的猖狂嚣张起来。 不仅受害的地点增加,甚至连事件发生的频发也在逐步提升。 等到索菲恩王国的官员反应过来的时候,王国中已经有超过三层的领地遭到了毒手。总的失踪人数更是已经多到了无法估计的程度。 到最后,这伙人贩子团伙更是将自己的魔手伸向了王都,这个王国的权利中心。 这种猖狂的行为自然激怒了王国上层。所有探员都放下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将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到抓捕这伙人贩子团伙身上。 但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伙嚣张的人贩子团伙要为自己的猖狂付出代价的时候,对方却用事实在所有王国高层人员的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还顺便踩了一脚——不仅调查毫无进展,甚至连派出去的探员有很多都遭了对方的毒手,加入了失踪者的大军当中。 然后就是现在,无法忍受对方行为的国王陛下像教会发出了支援申请,并组建了这样一支秘密调查团队。理由是王国的大人物们认为有国家高层人员在为这个犯罪团伙打掩护,所以才会导致他们花费这么多精力却连对方的尾巴都抓不到。 会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因为早在王都出现失踪事件后,宰相大人就下达了戒严令。不仅将城门的卫士全部换成经验丰富的探员和近卫军将士,而且还在每个城门配备数名法师轮流监守,防止擅长心智或幻术类魔法的魔法师将诱拐的人民悄悄带出城外。 这也是只有身为魔法大国的索菲恩王国才能做到的防护措施。其他国家的话先不说能不能找到这么多擅长侦测 的魔法师。就算有,想要说动这些尊贵的魔法师大爷来做守门小兵的工作也绝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有魔法师帮忙防止人贩子团伙将诱拐的人员运送出城外。而城内则有近卫军和城卫军的将士进行地毯式搜索。在这样滴水不漏的调查之下,人贩子团伙的落网也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这是一个月前,王国所有上层人员的共同想法。 然而,之后发生的事情却在所有人王国上层人物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王**不仅没能抓到人贩子团伙,甚至连阻止失踪事件都做不到。到最后甚至连贵族子弟就加入到了失踪大军之中。 而最令人感到震惊的是明明发生了这么多起失踪事件,但他们却连犯人的毛都没看到一根——不管是明哨还是暗哨都没有发现任何异状,而且也找不到任何目击者。失踪者就好像人间蒸发一般从城里消失。 人不是物品,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塞进去就完事。这么多失踪人口光是吃饭和睡觉就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在无法将诱拐人士送出城外的情况下,就只能在城里给他们安置一个居住的地方。而这地方还不能太小。 但在连城里的厕所都被卫兵们搜索过的情况下能够想到的藏身之所就只有一个——贵族们的私人宅邸。那里是卫兵们唯一的搜索缺口,也是唯一有可能让这么多人藏身其中的场所。不过在没有足够理由的情况下就连国王陛下都不可能下令搜查一个贵族的私人宅邸。 这也是王国像教会请求支援的理由。拥有法外治权的教会就算是贵族的宅邸都可以自由搜索,而且还没人敢有怨言。 当然,后遗症也一定会有。不过这就不是他们所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知道事情不简单的天驹不仅是最近的,甚至连比较长远的记录都找了过来。在看过整理的资料后,果然发现了很多反常的地方。 首先是失踪的人口,从几岁的小孩到四五十岁的大妈大爷都有。职业身份性别能力方面也没有任何共同点。好像犯人只是随便选择对象进行诱拐一样。这未免有些太不正常。 如果是以赚钱为目的的话,年轻貌美的姑娘和幼-童明显要更值钱一点。最不济也应该选择身强力壮的男士或拥有特殊技能的职人。但犯罪团伙却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些,只是单纯的在那里随机的进行诱拐。 而且如果人贩子团伙是只要求数量而不要求质量的话,那来王都进行诱拐作业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在拥有各种能人异士和近卫军团的王都进行犯罪作业的作案成本要比其他地方高出很多。没有特殊的理由的话应当不至于做出这样的选择。 另外失踪事件发生的时间也很令人在意。通常来说选择夜深人静的夜晚进行诱拐作业显然会更加有利。但这次的犯人却是不管时间地点,随时随地都可以进行诱拐作业。 天驹试着将失踪者出现的地点和时间进行汇总,也只是得到城西发生事件的频率较高。但要因此将城西作为调查的重点显然也是不够充分的。 没有特定的对象,也没有固体的作案地点和时间,而且还有着可以瞒过所有监视人员犯罪手法和可以隐藏数百名被诱拐人士的场所。这样的对手也难怪探员们会感到头痛了。 天驹揉了揉眉心,想要试着整理出犯人的一些特征,好使用指引水晶进行寻找。但已知的线索实在太少,他无法再头脑中整理出犯人的印象图。 看来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解决这次案件啊。 天驹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叫来了几名探员吩咐任务。内容主要是调查失踪者的具体情况,像是失踪的时间和地点之类的。因为天驹觉得,想要解决这次案件关键还是在于凶手的作案手法。 除了这些以外,探员们还在城内四处搜查失踪者的藏匿地点。这也是他们认为最有可能的破案关键。 这次有了教会的加入,所以原本一些无法调查的地方也能够进入调查。也着实找到了不少犯法分人。 不过天驹本人却对这种调查不怎么看好,他到更倾向于失踪者已被运出城外的可能。毕竟要照顾这么多失踪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驹来到城门,想看看这里的情况。 由于失踪事件的关系,王都对各个城门加强了戒备,对每一位进出者都严加检查,因此通过城门要比平常更花时间,从而直接导致了城门口附近的行人和车辆大排长龙。 负责检查的士兵都是经验丰富的调查人员,想要瞒过他们的耳目将人运出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像刚才就有一名想要偷运禁品的不法分子将军用-弩放到了装蔬菜的大桶里从而偷运出城。但负责检查的士兵只是简单的从车轮的痕迹看出了重量不对经,从而抓住了这伙不法分子。 类似的事情有很多,在经验丰富的士兵的严格检查下,很多平时被忽视的问题都得到解决。但真正关键的人贩子团伙却连影子都找不到。 经验丰富的士兵加上几名魔法师组合,就连天驹也不得不承认就算是他自己想要运个人出去也要破费一番手脚。 那伙神秘的人贩子团伙或许也有能力往外运个一二个人,但几百号人却绝无可能在这样的严密监控下运送出去。 如果城门不行的话那就只能从城墙过了。 天驹抬头看看了高大的城墙,思考着从上面送人出去的可能。但这个想法在他了解了城墙上面的监测魔法数量后就彻底抛弃了——在那种防护措施面前,别说是带个人出去了,就算是偷偷飞进去一只蚊子都难。 城门不行城墙也不行……难道那些失踪者真如他们所说仍然在城内。亦或是现在已经遇害? 藏尸体确实比藏人要方便很多。一些特殊的魔法甚至可以让一具尸体无声无息的消失。但天驹不认为对方会花费这么大的力气把这些毫无关系的人找出来杀掉。 天驹找到了负责城市规划的官员,像他询问从地下水道将人带出城外是否可能。而得到的回答是绝无可能。 在这样的事实面前,天驹也不得不承认那些失踪者要么是遇害了,要么是仍然藏在城里的某个地方。 虽然调查主要是以寻找藏匿地点为主,但天驹也没有忽视对犯人的搜查。 在这方面天驹没有强行指挥不懂装懂,而是将指挥的权限交由经验丰富的部下,自己则是在一边提些意见。 考虑到负责整个王都的调查实在太过辛苦,所以天驹对可能出现失踪事件的区域进行分配。自己只负责最有可能的西区,其他区的戒备则完全交由其他贵族子弟负责。 搜查的方式也是采取了比较正规的调查方式,通过在合适的地点安排监视点,同时让巡逻的部队注意城内的各种情况。 在教会的支持下,对贵族宅邸的搜查十分顺利。 数百名失踪者可不是什么小数目,准备能够容纳这么多人的地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所以他们的调查进度十分可观,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将所有可能的地点全部调查一遍。 但遗憾的是关键的失踪者却始终未能找到。而且更令人气愤的是就在他们调查的期间依然不断有失踪者出现。好像街上那一大群巡逻士兵和监视点只是摆设一般。 由于失踪事件的频繁发生,王国的中下层也开始逐渐出现不安的躁动。虽然现在还没出现什么明显的危害,但如果任由事情继续发展下去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值得奇怪。 由于迟迟无法找到失踪的居民,因此认为那些失踪者已经遇害的声音也开始增多,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对整个王都进行如此彻底的调查却依然未能找到失踪者的理由。 但几名失踪的贵族家族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他们的家族有着可以辨别自己族人是否存活的秘法,所以他们十分肯定那些被拐走的贵族子弟仍然存活。 既然那些贵族子弟还活着,那其他被抓的人也因为活着才对。这就是目前大多数人的看法。 “会不会是犯人本来的目标就只是那几名贵族,抓其他人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道具?”一名贵族试着推测道。 如果只是几名贵族子弟的话,那或许还有可能隐藏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 “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和时间就只是为了迷惑我们一下?虽然我也希望是这样,但这确实没可能。那几个被抓的小子可没那么大的价值。”另一名贵族立刻反对道。 到了这个地步,调查小组的在意的已经不是把人救回,而是能否抓住这伙人贩子团伙。 争论仍在继续,但没有人一个人能给出一个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 王都里能够藏人的地方几乎都已经搜查过了,甚至连地下水道这样地方也被近卫军的人彻底的排查了一遍。但却未能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异常。 47.救命啊 如果不是被送出城外的话,那就是他们的调查有什么连他们都不知道 的盲点存在。 难道是使用了异次元传送门? 天驹不禁想到了这个可能。 但这个想法只是在他脑海里闪了闪,还没完全浮现就被彻底否定。 先不说这个大陆存不存在能使用这种在游戏时代都算得上顶级魔法的超级法术,就算有,天驹也不认为有谁会奢侈到用这样一个魔法运送一群普通居民出城。 使用异次元传送门不仅需要使用者有着极高的空间魔法造诣,还需要耗费一个宝贵的星之眼代替传送坐标。 而星之眼就算在游戏时代都算得上是十分珍贵的物品。就连教会是否能拥有一块完整的星之眼都很值得怀疑。 用这样的魔法去绑架一个国王都太过浪费,更何况还只是抓几个人。 天驹明白自己一定是有什么地方被自己忽略了,所以重新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问题的重点有两个,一是人贩子团伙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掳走。 因为戒严令的关系,城里的居民本来就不怎么会去那些阴暗角落。再加上安排在四处的暗哨、明哨,想要完全不被任何发现把人带走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使用幻术或心智类魔法到是有可能瞒过监视着的耳目。但一来会使用这一类魔法的魔法师极其稀少,全大陆大概也就索菲恩王国,教会以及魔法协会有能施展这一类魔法的魔法师。二来不管是幻术和心智魔法需要知道让施术者看到被施术者。 那些明哨先不说,暗哨应当不至于这么容易被敌人发现。 如果是一次二次还好说,但失踪者的人数高达数百人。在这么多次的犯罪中不被任何人发现只能认为是他们的监视系统有什么漏洞。 二是被抓的人现在到底身在何处? 数百人不是什么小数目。就算王都比其他城市大很多,但在这么多近卫军的搜查下也该能查出点什么。 监视点没有发现异状倒不是什么特别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王都实在太大,有很多的死角可以利用。假设王国高层中有人与人贩子团伙勾结,事先将监视点的位置透露给对方知道,到不难避开巡逻部队和监视点的眼线成功将人掳走。 但在城里藏匿数百人这点却未免有点让人太过难以接受。 在这几个月来,近卫军几乎将所有能搜查的地方全部查过一遍。可以说,王都每一个能够藏人的房子都被近卫军进过,搜过。但却依然没能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他在地图上将每天的失踪者标注出来,想试着找出其中的共同点。不过也只是得出了失踪者家住的距离比较近这一点结论而已。 能令一定范围内的人突然失踪而不被任何人发现,这在游戏时代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彻底开动脑洞的话倒是可以找出几种可能,但天驹不认为人贩子团伙有着这样大的能耐。 那些人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失踪的呢?又是通过什么方式被藏匿在城里而不被发现? 一时想不出结论,天驹起身打算出去四处走走,吹点夜风,或许能发现什么线索。 刚出屋没多久便碰到了一个熟人,正是调查小组中唯一一名女性——伊莉雅。 索菲恩王国是一个男权当道的世界,女性的地位一直很低。如果是魔法师还好,但剑士的话很难在重男轻女的王**队中得到重视。 但伊莉雅的出现挑战了这一事实,她用她的勇敢和智慧证明了女子绝对可以和男性一争高低。 事实上,单论剑术的天赋的话伊莉雅甚至还在杜尔戈和布莱尔之上。只是王国的高层顾及男性的颜面才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怎么是由你负责巡逻?其他人呢?”天驹好奇道。 像巡夜之类的小事自然不需要劳烦到上位者。所以天驹才有些好奇为什么是伊莉雅负责巡逻。 “原本负责这支小队的巴哈拉队长不小心摔伤了脚,所以在他治好伤之前就由我代替他巡逻。”伊莉雅回答。 就算是这样也不需要你去代替吧。 天驹在心里暗道。偌大的一个近卫军,自然不可能连一个能代替受伤的人都找不到。这多半还是伊莉雅自己想要参与到巡夜当中。 “这还真只是一个不幸的意外。不知道巴哈拉队长是怎么摔伤的?”天驹随口问了起来。 “听说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掉下来摔的。” “不小心摔的?”天驹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他还真是不小心啊……你知道他是在哪里摔的吗?” 伊莉雅有些好奇的看了天驹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对一个小队长这么关心。 从伊莉雅口中知道了那名小队长摔伤的地点和时间后,天驹拿来跟失踪者出现的时间和地点对比了一下,发现两者果然是相同的。 能成为近卫军的小队长,那自然不可能是迷糊冒失之人。而且他那天应该也没有醉酒执勤,不然伊莉雅就不会是那样的语气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天驹特意来到了那名小队长摔伤的地点进行求证。结果证实了里面确实有问题。 回去之后,天驹找人吩咐了一些事后就早早的睡下等待时机的到来 三天后,一名醉酒的青年正步履蹒跚的往回家的路上走去,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的事实。 正当他快要到家的时候,突然从旁边冲出三名大汉,二话不说就朝着他冲了过来。而不远处的两名卫兵好像完全没看见一样连眼神都没往这边瞥上一眼。 “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啊!”醉酒的青年一脸惊恐的叫道。连酒都醒了几分。 没有理会青年的大叫,三名大汉十分熟练的把人打晕然后装进一旁的马车,动作十分熟练老道,显然是经常干这种事的老手。 被抓的青年直到晕迷过去的时候都无法理解这伙人为什么会如此胆大妄为,敢在一名卫兵的眼皮底子下将他掳走。 不管是被抓的青年,还是抓人的三名大汉,此刻都没有注意到在他们身边正有一个人看着一切。那正是使用了隐身符的天驹。 通过一些调查,天驹猜测对方大概是使用了类似镜像魔术之类的把戏来令近卫军的将士对发生在眼前的异状视而不见。 简单点来说这就像是那些入侵监控系统的黑客,让监控画面一直显示一小时前的内容一样。只是比那个要更巧妙一点,可以让一定范围的空间一直维持着固定的景象而不被其他人发觉。 使用这个把戏的场所是很有限。像一些人来人往的地方是肯定不行的。再加上其他一些限制,能够使用的场合也就可以特定出来了。 意识到这点的天驹就对整个王都适合使用这种把戏的场所进行了排查。然后在通过对可疑马车的调查以及对方的出没规律等等选择合适的地点进行埋伏。最后终于让他抓到这伙人贩子团伙的马脚。 直接出手抓住几人自然是轻而易举,但顺着马车找到藏匿失踪者的地方显然更加符合他的需求。于是天驹不动声色的爬到车顶,等着几人将自己拉倒他们的根据地。 完成这次行动的一行人操控了一下手上一个类似圆盘的物品,然后周围的空间就又恢复成原状。 在周围其他人眼里,就是一辆黑色的马车在这里停了一会,然后就离开而已。 回去的时候马车还刻意在街上多绕几圈,应该是为了确认有没有人跟踪,之后才驶进一个西街的一个贫民区。 作为犯罪者兹生,同时也是最不受管辖的一个地带,贫民区其实也是近卫军的搜查重点。只是不管他们怎么查,都无法找到任何蛛丝马迹。倒是一个无所谓的小鱼小虾被顺带着揪出来几个。 马车一路行驶,最终来到了王都角落,一个看起来一无所有的废弃场所。然后就这样一路进去,进入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原来如此,怪不得近卫军一直没能找到藏匿失踪者的地方。 像这样的废弃场所正常人都不可能会靠近,只要小心不要别人看见马车进去这里的场面,就基本上不会被人发现。 像这样的场所不可能是临时修建起来的。应该是早就存在,然后现在被拿来当藏匿失踪者的地方使用。 马车进去后,周围的景象就完全变了,变成一个有着高耸围墙的巨型豪宅府邸。如果是这种大小的豪宅的话到确实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失踪者。 豪宅周围的围墙上有着不少雕像一类的魔法道具,大概是维持这个特殊镜像法术的法阵。其中大概也有一些防止入侵者的机关在内吧。 不过天驹也不是特别担心,他所使用的是高级隐身符,不仅隐身时间很长,而且还有着相当高的优先度,一般的警戒手段是无法发现处于隐身状态的他的。 马车停下来之后,就有一个类似管家的人带着两名佣人出来迎接。 “怎么样,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吧?” “当然,有你们提供的这个宝贝在,想有意外都难。”负责抓人的大汉笑道。 “不要大意,如果你们行动中露了什么马脚导致被人跟踪的话,后果你们自己知道。” “请放心吧,我们都是专业人士,不会犯被人跟踪之类的失误的。”大汉一脸自信的说道。 “如此最好。” 把人留下后,这伙人就又出去了。看来是打算趁着时间还早再去外面抓一个回来。 而天驹则是跟着管家,打算先找到关押失踪者的地方。这是这次行动最关键的一环。如果不能完美的把失踪者全部救出,那很难算得上是行动成功。 当然在这之前天驹也顺便对管家使用了洞察之目。他对那负责抓人的几人也用过这个技能,不过显示的结果表明那三人只是被雇佣执行抓捕任务的专业盗贼,跟这个幕后组织并无关系。 洞察之目的结果让天驹惊讶的同时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惊讶的是这伙神通广大的人贩子团伙竟然是他的老相识——暗。但同时又觉得也只有这个强大的超乎想象的组织才能有这样大的能耐。 以对方的能耐如果只是单纯想要无差别抓人的话应该有很多更好的方法。会特意来到王都恐怕不是单纯的想要抓人而已。也就是说,这可能也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 不过就算如此还有很多无法理解的地方,但他并不急着知道答案。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攻破这里,救助失踪者的同时抓捕犯人。 之后只要找几个审讯的高手仔细问问就能知道犯人的目的了。 知道对手是谁后,天驹就不急着进攻,而是先利用隐身的优势先堪察这栋宅院的大致状况,估计一下对方的战力以及警戒情况。 从厨房的情况显示,这栋屋子的人数大概在一二百人左右,这数量远远少于失踪者的数量。如果失踪者不是被秘密运出城外或被杀死,那就是这里并不是对方唯一的据点。 天驹认为前者的可能性更高。因为想要在寸土寸金的王都找一个像这里这样不被人注意到的地方建一个豪宅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对方在王国上层有人也很难做到。再加上出现失踪者的区域基本上都在这里附近,这也能证明这里就是对方唯一的据点。 不过这样一来就无法确定对方的具体人手,难以判断仅凭自己是否可以攻破此地。 如果对方是以对付自己为前提布置陷阱的话,那在这个豪宅应该有着众多的高手和恶毒的陷阱存在。 虽然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未必不能对付,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 回去召集更多的援军过来也是一种方法,但考虑到王国高层可能有对方的耳目,贸然行动可能会让对手提前察觉从而给拯救失踪者的行动带来不必要的变数。 但如果只是单独通知调查小组的人的话战力又显得不太够。毕竟那是以对付他为前提所布置的陷阱,以调查小组的实力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白白牺牲罢了。 因此天驹决定不找援军,就自己单独进入调查。 依靠着隐身符的便利,天驹很轻易的将整个豪宅都探查一遍,但也只发现少数几名人员,跟厨房预备的伙食不符合。这证明这栋豪宅底下还有地下部分 48.龙魂附体 存在。 天驹可以算是寻找这类机关的专家,因此没费太多功夫就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通道。 地下深处,一个装饰的十分华丽的房间里,一名男子正在两名女仆的服侍下喝着茶吃着点心,看起来好不悠哉。 “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家伙,竟然可以入侵宅邸而不触发警报。而且还这么快就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机关。”被服侍的男子忍不住称赞道。 在豪华的房间里,一个巨大的玻璃檀上,一个类似三维建模的房子模型正显现在上面。而在房子里面,有着好几个不同颜色的光点在上面闪现。而代表天驹的那个红色光点也不例外。 除了这个玻璃檀以外,这个房间还有很多魔法水晶,这些魔法水晶发出的光将外面的景像投射在一个个魔法屏幕上,就像监控摄像一般让使用者可以透过这些魔法水晶看到外面的情况。 但监视着红点的那个魔法水晶的画面上却显示着那里什么人都没有。这证明这个入侵者不仅避开了警报,还拥有隐身的能力。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名女仆不解道。 能够让人隐身的魔法不是没有,但不管是那个系统的隐身魔法都只不过是通过扭曲光线等方式来欺骗人们视觉达到隐身目的。但这种方式是无法瞒过这种特殊魔法水晶的监视的。 而且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人的魔力修为。通过魔力探测器显示的数值,这个人的魔法水平几乎可以媲美传说中的大魔导师开普勒了。但从资料上显示,这个人应当只是一个剑士而已。 “我也不知道,等到时候抓到他的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男子一脸轻松的说道。好像抓住天驹只是举手之劳一般。 两名女仆也都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好像这确实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虽然这个男子的实力已经强到了犯规的级别。但无论他有多强都不可能是自己主人的对手。这不是自信,也不是自大,而是一种天经地义般的理所当然。就像一个人不会怀疑一只狮子会打不过一只猫一样。 “好了,我们也差不多该动身了,让客人久等可不是好的待客之道啊。” 另一边,天驹在找到密道入口后就径直下去。 虽然认为自己不会输给对方,但天驹还是在下去之前做了几手准备。 高级隐身符的效力在进入地下后不久便消失了。但天驹倒也不是特别担心,也没有重新使用一张新的。 等来到一个空旷房间的时候,周围的魔法灯光突然全部亮起,然后眼前便出现一男两女的组合。 男人的年纪看来约二十多岁左右,亮金色的头发梳理得柔顺整齐。一身白色绅士服配上脸上那彬彬有礼的仪态让他看起来像个注重生活享受的花花公子。 身旁的两个标准女仆装的侍女则恭敬的站在身后,一脸的恭敬表情。 虽然这对组合不管在怎么看都只是一般的富家子弟和女仆的组合。但能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他的面前,必然是对着自己的实力或布置有着几大信心的人。 “初次见面,不请自来的客人,我是伊凡?艾菲斯得。”男子自报姓名后又指着旁边的两个女孩,“他们是我的侍女凯瑟琳?琼斯和伊梅利亚夜港。”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相信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找到这里。”男子一脸微笑的说着,好像面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而不是杀上门来的敌人。 天驹没有回答,因为他全部的精神都已被眼前的探查出来的信息所吸引。 就在三人刚出现在他眼前时,天驹便对男子使用了洞察之目,而得到的结果却着实有些让人震撼。 伊凡?艾菲斯得:暗之盟主,神眷者血脉继承者。大陆最强的魔法师。 等级:65级。称号:至高法师。 基本属性:力量:125,体质:130,敏捷:110,精神:386,意志:281 特殊属性:悟性:10,感知:0,魅力:1,幸运:0 物理攻击力:208,法术强度:2520,魔法抗性:385,防御力:125,生命值:1850,魔法值:12300 职业技能:?? 通用技能:?? 天赋:?? 专精能力:?? 装备:?? 对方的身份不值得奇怪。在他表现出那样的实力后,会引来敌方首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真正让天驹感到震惊的还是那个等级。 六十五级。这个等级就算在游戏时代都算得上是一个相当高的等级了,更何况现在这个时代。 事实上,在这以前,天驹一直以为这个大陆上不可能出现等级超过五十级的存在。 他的这个想法其实并没有错。因为神祗的干涉,这个大陆确实不可能出现超过五十级的存在。就像游戏时代玩家的等级上限是一百级一样,这个大陆也有着自己的等级上限。 这是神所定下的最高法则,任何生灵都无法违背这条法则。 虽然也不是一定打不赢,但这个对手的实力已经确实威胁到他这点是不会错的。 面对来到这个大陆第一个实力在他之上的对手,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天驹身上有点异样,伊凡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他:“怎么了?你的心跳和呼吸都很乱。你在紧张什么?” “你好像在害怕我?”伊凡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了,你应该拥有某种可以查看对手力量的能力,所以你才会感到害怕,不是吗?” 天驹脸色微微一变,能够从他的细微表情变化继而推测出他所拥有的能力,看来这个对手不只是单单力量强大而已。 “既然你知道我的力量,那就应该明白你是不可能有任何胜算的吧。那为了让我们大家能省点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投降?”伊凡一脸迷人的微笑,一副在给朋友提意见的表情:“虽然你杀了我好几名部下,但那只是出于自卫因素。只要你愿意跟随我,我可以一切既往不咎,并且给予你更强的力量和地位。” “你可以继续当你的神官,到时候财富、地位都是随手可 得的东西。” 天驹想了想,点头说:“好吧我承认你确实比我强点。我大概不是你的对手。不过在投降之前我想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可以,你问吧。”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有一个能够侦测到敌人的特殊道具,我就是靠这个道具知道你的入侵。” 原来是使用了高优先度的侦测道具,那被发现也是没办法的事。 知道不是自己行动时露出什么马脚才被发现的天驹稍微重拾了一点信心,同时也对对方的能力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能有这样一个强力的侦测道具,那自然也会有其他强力道具。在评估战力的时候恐怕还要再提升几分。 “既然你已经提过一个问题,那我也来问你一个问题吧。你到底是谁?能在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实力,你应该不是人类吧?” “……不,我是人类,只是跟一般人有些不同。”天驹拿出了敷衍麦格思时用的回答。不过这也不算是骗人,因为他确实是人类,也的确跟这个世界人类有些不同。 当然,如果真要以这个世界说法来说的话他大概可以算是魔族,但天驹是绝对不会承认这点的。 “哦?跟一般人有点不同么……”伊凡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天驹,似乎想到什么好事而露出了笑容。 “说到力量不一般的话你也是一样的吧。你的力量也不是你这样的年纪所应该有的吧。你难道不是人类吗?” “不,我不是人类。我的血脉来自一个十分高贵的种族。具体是什么等你正式加入我们只之后再说吧。或许,我们可能还是同族也说不定……” 同族?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我也是那个神眷者的血脉继承者? 这样看来这个什么血脉的继承者拥有远超这个大陆人类的力量。只是不知道像这样的人在这个大陆多不多,又拥有什么样的力量……或许那时候他不应该把那个小男孩送到教会。 “下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抓这么多人?还有你是如何把人给送出城外的?” “这个宅邸的地下有一条能够通向外界的地道。通过这条地道就可以很轻易的把人送出去。” “至于原因吗……”伊凡笑了笑,说:“就请恕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了。因为这涉及到我的一个合作者的计划。所以还暂时不能说。” 天驹脸色微微一沉,他没想到对方在完全掌握了局势的情况下都如此小心谨慎,不肯把一切全盘托出。 “好了,你该问的也都问完了,是时候该放下武器投降了吧。还是说你希望让我亲自动手?” 天驹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了,我……”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从天驹来的楼道口传来一阵爆炸声。 而伊凡和他的两位女仆自然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一下注意力。 一直在等待出手机会终于等到,天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发动了自己最强的一个技能,整个人如同利箭一般冲出。带着刺耳的破空音爆声朝着伊凡三人疾射而去! 龙魂附体! 龙魂附体:唤醒沉睡在内体的龙魂之力,在短时间内获得爆炸性的力量。使用后,力量提升百分之百,敏捷提升百分之百,体质提升百分之百,所有龙系技能效果加倍,并获得龙之鳞,龙之怒,龙之威能力。持续时间:三分钟。冷却时间:一个自然月。 龙之鳞:物理防御力加二百点。免疫六阶以下(不含六阶)所有魔法,六阶以上魔法伤害减少百分之七十。对所有非精神类技能攻击削弱百分之四十,对科技类攻击削弱百分之五十。 龙之怒:当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二十后进入暴走状态,力量提升百分之六十,防御提升百分之三十,攻击目标无视百分之五十防御,持续时间三分钟。 龙之威:对所有生物造成威慑,降低其战斗意志,令其攻击力下降百分之十至百分之八十。具体效果视目标的等级和意志而定。对等级高出自身十级以上的单位无效。 面对这自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最强对手,天驹没有任何保留,在第一时间便发动了他最强的力量。 左腿一扫,伊凡的身体就像一个小小的布偶玩具一样飞了出去。飞出的同时,一种奇怪的破裂声也响起,那是封存着圣光天使的守护的宝石破裂的声音。这个大陆最顶级的防护道具仅仅在承受了一次攻击后便彻底化为破烂而消失。 不过即使是有着顶级守护道具的保护,伊凡也未能抵御来自天驹变身后的全力一击。 在这猛力的一击之下,随着一阵剧烈的空气爆裂声响起,伊凡的身体就这样突然消失了——并不是被轰成齑粉,而是他这一下飞出实在太快,快得已经超出了肉眼可见的范畴。 轰! 伊凡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而就在同一时间天驹也出现在眼前,右手作势便要攻击。 但就在这个时候,两人之间,一个充满着狂暴闪电的雷球突然出现,轰的一声便将天驹远远炸飞。正是号称拥有最强破坏力五阶魔法,毁灭雷球。 毁灭雷球:五阶元素魔法。对目标造成42045*法术强度的魔法伤害,并对半径100码的目标造成20020*法术强度的魔法伤害。并有极高几率麻痹目标。 变身后的天驹虽然可以完全防御六阶以下的所有魔法,但对魔法产生的冲击却无法豁免。因此这一刻便被远远炸飞,失去了扩展战果的机会。 啪啪啪。一阵掌声从伊凡所在的位置传来。 鼓掌的是刚刚被轰到墙壁上的伊凡,他看起来似乎没受什么伤的样子。 “好厉害好厉害,没想到你还藏有这样的底牌。我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个地步呢。”伊凡的声音里满是敬佩之意,看起来完全没有一般人被偷袭时的懊恼和愤怒。 “怪不得你之前不愿意立刻投降,有这样的实力的话确实会想着跟我拼一拼呢。不过这就是你最后的手段了吗?如果是的话你恐怕要失望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可是无法打败我的啊。”伊凡一副可惜的表情说道。 49.幻术吗? 天驹脸色彻底沉下来。在看到他这样的姿态却依然保持这样一副自信的表情,如果不是自大狂,那就是他确实有着凌驾自己之上的实力。 之后伊凡又回头对他那半跪在地上的两名侍女说道:“你们两人就暂时先回去吧,接下去的战斗不是你们能够参与的了的。” 两名侍女默默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拉开一张传送卷轴直接走掉。 即使在目睹了那样匪夷所思的场面后,他们对自己主人的胜利依然有着不可动摇的信心。 “你能维持这个状态的时间不多吧。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让我们尽快开始吧。” 天驹没有回话,而是默默的从包裹中拿出一把散发着极为不详气息的长枪,一种让人感到压迫的气息也随之扩散。 感受到非同寻常力量的伊凡眼睛微微一亮,然后一脸从容地微笑着说:“好邪恶的武器啊!没想到你手上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好东西,看来我还是有点小瞧你了。” 嘴里说着小瞧,但伊凡的脸上却没有多少警惕戒备之意,显然是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极高的信心,自信对方拥有这样的武器也无法战胜自己。 被诅咒的朗基努斯之枪:神器(被诅咒状态),使用条件:拥有任一一种高等血脉且力量大于500,敏捷大于300。弑神之枪,拥有毁天灭地之力。从而被众神诅咒。 效果:攻击500~550,攻击速度300,吸血100%,吸蓝100%,暴击率50%,暴击伤害50%,所有技能伤害提升100%,冷却下降50%。 自带特效一:空间引导,朗基努斯之枪可穿梭空间自由攻击半径五百米范围内任一目标。 自带特效二:无视防御,朗基努斯之枪无视一切防御、护盾和技能带来的防御特效,必定造成如同数值般的伤害。该效果具有领域优先度。 自带特效三:死亡之力,朗基努斯之枪对任何等级低于持有者的普通单位百分百造成即死效果,且可以令所有复活能力无效。对玩家使用,可令对方丢失三倍经验。若目标等级高于持有者,则每高一级几率下降5%,最低不低于50%。对精英单位效果减半,对boss级以上单位无效。(也就是说对精英单位最多也就50%即死几率,且每高一级几率下降10%,最低25%。) 自带特效四:毁灭之力,朗基努斯之枪有极高几率造成肢体创伤,且被朗基努斯之枪击伤的目标无法用任何方式回复。该效果具有领域优先度。 自带特效五:诅咒之力,被众神诅咒的朗基努斯之枪会对持有者施与诅咒,令其承受巨大的痛苦。持有者每十秒流失其最大生命值的百分之十,获得的经验下降百分之九十五,爆率下降百分之九十五,无法与任何人组队,且每次使用自身等级下降十级,所有属性永久下降二十点。 朗基努斯之枪自带技能一:主宰之力,可令半径一千米内所有生灵对己臣服。使用条件:?? 朗基努斯之枪自带技能二:毁灭天地,效果:?? 朗基努斯之枪自带技能三:?? 被诅咒的朗基努斯之枪是天驹在一个极其机缘巧合的情况下获得的。但他在获得之后却一次都没 有使用过。 先不说那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经验和爆率惩罚就足以抵消掉朗基努斯之枪所带来的效率提升了。更重要的是每次使用后等级下降十级,和全属性二十点的下降就不得不让天驹对使用这传说中的武器再三考虑。 相比起来每十秒百分之十最大生命值的流逝和无法组队的负面状态简直低到可以忽略。 正因为有着这样大的负面代价,所以天驹在面对芬里尔的时候也完全没想过拿出这把武器。因为付出和收入完全不成正比。 但现在,天驹已经没有余力在在乎这样的小事了。 这个对手实在太强也太危险,如果不能趁他还轻视自己的时候将其打败,那以后恐怕也就没什么机会能做到了。 现在是他唯一,也是最好一个打败对方的机会。 随着朗基努斯之枪的出现,场中开始弥漫起强烈的黑暗气息。一般人只要稍微接触到一点,就会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化为一具干尸。 但在场的两人显然都与‘普通人’这个概念相距甚远,因此基本都不怎么受影响。 阴毒邪恶的诅咒之力顺着长枪进入天驹的身体之内,在给予其巨大的力量的同时也在剥夺着他的生命,给予其巨大的痛苦。 一般人在这样的痛苦下能保持意志清醒就很不错了,更别说正常战斗。但长年卧病在床的经历所锻炼出的坚毅精神让天驹承受住了这几乎能让人发疯的痛苦。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驹突然感到从体内升起一股暖流。充满着生命气息的暖流抵抗着来自朗基努斯之枪的阴毒诅咒,保护着天驹的身体不受侵害。 这是!? 天驹立刻意识到这股暖流的真相,知道这是隐藏着自己身体之内的生命之泉的力量。 系统:你的身体受到生命之泉的激发,生命值上限100%,生命恢复速度500%,你的龙魂附体提升。 龙魂附体:完全唤醒沉睡在内体的龙魂之力,并与其完美融合,在一定时间内获得爆炸性的力量。使用后,力量提升百分之一百五十,敏捷提升百分之一百五十,体质提升百分之一百五十,所有龙系技能效果提升百分之一百五十,并获得高等龙之鳞,高等龙之怒,高等龙之威能力以及龙之翼。持续时间:??。冷却时间:一个自然月。 高等龙之鳞:物理防御力加三百点。免疫六阶以下(不含六阶)所有有害魔法,六阶以上魔法伤害减少百分之八十。对所有非精神类技能攻击削弱百分之五十,对科技类攻击削弱百分之六十。对伤害在一百以下的所有伤害完全免疫。(原本的变身状态连辅助魔法都无法加上,现在只免疫有害的魔法。) 高等龙之怒:当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二十后进入暴走状态,力量提升百分之一百,防御提升百分之五十,攻击目标无视百分之六十防御,攻击敌人时必定出发碾压伤害和粉碎伤害。持续时间三分钟。 高等龙之威:对所有生物造成威慑,降低其战斗意志,令其攻击力下降百分之十五至 百分之九十。一定几率可令等级不高于自身的单位对臣服于己,具体效果视目标的等级和意志而定。对等级高出自身十级以上的单位无效。 看着出现的系统提示,天驹是又惊又喜。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正是如此。 不过意识到现在还是战斗中的天驹,将所有的喜悦和欣喜全部收齐,全身心投入到战斗当中。 似乎是注意到了天驹的变化。伊凡也收起了他那从容的笑容,表情也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但只有熟知他的人才能从眼神深处那一抹光亮中看出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错。说是自他出生以来最开心的一刻也毫不为过。 天驹脚下一踏,整个人便已消失不见,再次出现的时候已在伊凡身后,手中的长枪准确的朝着对方的心脏刺去。速度之快连伊凡的动态视力也无法捕捉清楚。 枪尖在刺到身前尺余处时被一层肉眼无法看见的魔力障壁阻了一阻,但停顿的时间也只不过一个眨眼的时间而已,枪尖便贯穿了魔力障壁继续刺向伊凡。 但刺穿魔力壁障的长枪依然没能饱饮敌人的鲜血,而是直接从对方的身上透过,好像眼前只是一个虚拟投影而已。 伊凡虽然对自己的力量有信心,不过也晓得低估敌人、高估自己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所以在施展魔法护壁的同时也使用了异次元法术。而这个决定在这个时候救了他一命。 “原来那把长枪还有破除魔法护壁的能力啊。果然还是不能小看你啊。”伊凡看着从自己身上穿过的天驹,有些心有余悸道。 他的身体虽然远比一般的食人魔还要耐抗,但也知道如果正面被那把充满着邪恶气息的长枪刺中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刚才的他可以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样的经历对从有记忆以来便是人类史上最强法师的他来说毫无疑问是非常新鲜,也非常奇特的。 发现攻击失败的天驹身形立刻向后掠去,他现在的身体虽然能抵御绝大多数魔法,但对直接的空间切割却没有太大的对抗方法,所以暂时退避无疑是比较明智的选择。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来接我一次攻击吧。” 话音刚落,伊凡周围便聚集起六只由魔力形成的,燃烧着金红列芒的火鸟向天驹飞去。 不死鸟冲击:五阶元素魔法。对目标造成30038*法术强度的火系伤害。并点燃目标。对目标造成每秒5008*法术强度的火焰伤害。持续时间直到施术者死亡为之。 作为火系顶级魔法,不死鸟之炎并不是一个受法术欢迎的魔法。这除了它极难掌握以外,更重要的是这个魔法的效果与它的修炼难度完全不成正比。 身为最高等级的魔法却只能对单体目标造成伤害。而那不死不灭的火焰在法师眼里更是一个笑话——除了极个别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魔兽以外,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在承受一记顶级魔法的攻击还能幸存。所以根本不需要后续的伤害。 但到了他们这个级数的战斗里,这个魔法却反而要比其他五级魔法更加好用。 “原来那把长枪还有破除魔法护壁的能力啊。果然不能小看你啊。”伊凡看着从自己身上穿过的天驹,略微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 对方的武器虽然强大,但应当不至于能如此轻易突破自己的魔法壁障。唯一的解释就是对方的武器拥有可以破坏魔法护壁的能力。 拥有神眷者血脉的他就算单纯在身体强度上也要远比一般人类强的多得多。但他也知道即使伊他的身体如果正面被那把充满着邪恶气息的长枪刺中也不可能会没事。刚才的他可以说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这样的经历对从有记忆以来便是人类史上最强法师的他来说毫无疑问是非常新鲜,也非常奇特的。 幻术吗? 攻击失败的天驹并没有太多的意外。似对方这种程度的法师能瞬发这种高等级幻术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类似的对手天驹在过去也遭遇过几次,也有着能对付这类对手的底牌。 战士对付魔法师的关键就在于不要给予对手过多的施法机会。经验丰富的天驹自然深知这个道理。因此攻击刚落空,他便直接用脚在虚空中一踏,再次以爆炸性的速度折返袭来,逼近伊凡后又是一击长枪横扫,完全不给对手任何以喘息机会。 但对手的反应也是极快,眨眼间便使用了瞬间移动逃离开来。 作为大陆有史以来最为天才的魔法,伊凡的魔法修为已经远远超越人类的认知、即使是瞬间移动这种传说级别的魔法也能仅用一个意念使出。 当然,依靠他的空间天赋能力,他即使不这么做也没事。但用这种方式即使获得胜利也很难值得高兴。所以伊凡还是选择用常规法师的战斗方式与其战斗。 凭借超强的感知能力,天驹几乎在他瞬移的一瞬间便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然后脚下再用力一踏,整个人再次如利箭一般朝着对手飞去。 但这次伊凡并没有选择避让,魔力聚集下一道纯粹的黑暗自他身上涌现,瞬间席卷了整个战场。 随着这道黑暗袭来,天驹只觉得四周突然暗了下来,就好像一个充满灯光的房间突然把灯全部熄掉一般。但与此同时,从身体深处,一股充满着活力与温暖的力量突然升起,将所有的黑暗全部去除。 这种黑暗结界并非常规的魔法,而是伊凡在无聊中根据黑暗魔法中的五感剥夺魔法所改良而成全新魔法。 这个魔法将只能对单体目标使用的五感剥夺变成结界魔法,可以让所有处于结界范围的对象处于五感被剥夺的状态。就算有主教级别的对手使用净化术也无法解除这个状态。 从系统提示中知晓一切的天驹心生一计。他装作中了对方的魔法,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然后在落下时对着敌人所在的位置投出了朗基努斯之枪。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以为一切结束的伊凡吓了一跳,在千钧一发之际使用瞬间移动避开了这次攻击。 50.还是不行吗? “在最后的关头都不放弃寻找致胜的机会,阁下的战斗精神确实值得敬佩,但做法未免也有些不太明 智,竟然将唯一的武器丢出去……不过说这些你也已经听不到了。” 伊凡好整以暇的看着底下的天驹,完全不担心对方能翻起什么浪花。 无论是在有斗志的人在五感被剥夺后也只能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虽然一度期待过这个对手能给他什么惊喜,但结果还是意料之中的没趣。 伊凡知道这并非对手太弱,而是自己太过强大。就算把对手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好。 “那么就让一切结束吧。”伊凡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缓缓落到天驹面前。 在对手失去五感,且连唯一对自己有威胁的武器都扔出去后,伊凡已经不需要再有任何的顾及。他在自己身边凝聚出四道巨大的风刃。想要用这个魔法切断对方的四肢彻底断绝对方的反抗念头后再解开魔法。 上钩了! 看见伊凡在自己面前落下的天驹顿时闪电般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杀招——面对这个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对手,他不能,也不敢留手,因此一出手就是朝着心脏要害袭去。 而那柄被他扔出去的朗基努斯之枪也在同一时间回到手中,对伊凡形成了绝杀之势。 作为与他缔结过契约的武器,不管朗基努斯之枪在何处,他都能瞬间召回。这也是他敢于丢弃武器的底气所在。 在攻击前他就已经发动了头盔的破妄之力确定过这就是真身。出其不意下天驹有十足的信心可以用这一击解决对手。 以朗基努斯之枪的力量,就算是这样犯规级别的对手,天驹有信心能一击必杀。 大概是被死亡威胁所刺激,伊凡在枪尖刚刺破胸口的皮肤时便发动了自己的空间天赋能力,进入异空间避开了这致命一击。然后再一个瞬间移动便拉开距离。 自认必中的一击却从对方身体穿过,天驹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他十分肯定眼前这个并非幻觉或幻术带来的影响,但长枪从对方身上透过也是事实。 就天驹所知,能够造成这种效果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就是空间魔法的高端应用,通过将自己的身体转移到不同维度的空间来免疫来自这个空间的所有攻击。 另一个则是十二使徒之一所特有的能力‘选择’。 ‘选择’是使徒独有的能力,其他任何人哪怕神都不可能拥有这种能力。因此对方就只能是使用了另一种方式。 真是一个怪物! 意识到这点的天驹在心中暗骂。 像这种将自己身体转移到其他维度空间的能力即使在游戏时代也只有极少数精研空间魔法的顶级法师才能掌握。 能够在这样的年龄掌握如此高深的空间魔法,就算放到游戏时代估计都可以被冠以怪物之名。 如果是战斗开始前知道这点的话天驹或许会放弃战斗,将逃离此地作为胜利条件。但现在天驹却对自己的胜利充满了信心。因 为他注意到对方的胸口有一个小小的伤口,正是之前朗基努斯之枪刺中时所留下的。 伤口很小,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注意不到,因此连伊凡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受伤的事实。而正是这小小的伤口最终将成为他获胜的根源。 “我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有些太小瞧你了。”伊凡开口说道,声音中有着平时所没有的凝重与严肃。“所以接下去我会尽全力与你战斗。” “我劝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趁早投降,因为继续战斗下去的话我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失手将你杀了也说不定。”伊凡平静的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这并非虚张声势,更不是自大。而是发自真心的劝说。 虽然差点被杀死,但伊凡十分确定自己依然是占有优势的一方。他相信对方也能明白这点。 但对此天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抱歉,投降可不是我的风格,如果你想让我认输的话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才行。” 对方虽然能通过进入不同次元空间来规避对自己的所有伤害。但同时他也无法对这个空间的一切事物进行干涉。也就是说,对方对他攻击的时刻也就是他进行反击的机会。 伊凡默然的点了点头,然后他随手一挥,天驹便感到身体一沉。这正是土系顶级魔法重力场。 作为少数并非直接作用于对象的魔法,重力场算是极少数可以对龙化后的天驹造成全额影响的魔法。 不过伊凡并没有因此停下,他飞快的做出几个手势,然后一道汹涌如潮水一样的魔法力从他手上发出。 但与那汹涌澎湃的魔力相反的是这个魔法似乎没什么声势。除了魔法发动时从身上略过一阵奇怪的波动后就没什么特殊的反应。 天驹微微一愣,不明白对手在搞什么把戏。不过他的疑问并没有维持多久。 不打算继续看对方表演的天驹立刻就想要出手攻击。他发动了小人指环,然后整个身体顿时缩小到只有老鼠一般大小。 小人指环(改):魔法道具。使用后可将身体缩小数十倍且力量不变。冷却时间:三十分钟。 身体变小数十倍,受到的重力影响自然也会减少数十倍。在力量不下降的情况下重力场对天驹的影响立刻降到约定于零的程度。 身体变小的天驹立刻就想对空中的伊凡发动攻击。但他刚跃起,便察觉到了周围的空气突然粘稠了数十倍。在空气中移动就好像在一个满是泥水的泥地里活动一样。虽说还不至于完全限制他的行动,但也成功的将他那快到超出反射神经的速度给封锁了。 跟重力场不同,这个魔法并非现有魔法体系中的任何一个魔法。而是完全由伊凡所独创的一个特殊魔法。 这个魔法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也不会对人或物产生任何影响。它唯一的作用对象就只有空气。通过令空气变得浓稠来令处于范围之内的所有生物变得迟缓。 单从效果上来说将其称为无法驱散,也无法免疫的群体迟缓**。 不管是重力场还是这个自创的空气系魔法,无疑都是十分耗费魔力的超级**术。 无论是修为多么精深的**师在连续使用了这样两个超级魔法后也会出现一瞬间的乏力现象。但伊凡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法师’这个概念,达到了其他法师所无法想象的领域。 因此在连续释放完这两个大魔法后,伊凡第三个魔法也进入了准备阶段。 跟之前两个瞬发法术不同,这次伊凡动用了手势和咒语。对一个连顶级魔法都可以瞬间默发的超级法师,能让他使用咒语的魔法,自然不会是什么普通的魔法。 随着一道道拗口的咒语响起,一股澎湃到难以想象的魔法波动从伊凡身上传来。凌厉的寒气瞬间弥漫于整个空间。 虽然看起来有点类似元素魔法中的顶级魔法寒冰地狱,但内中的精妙和高明程度却是远远超出。即使在伊凡所自创的魔法当中也属于最高等级的一列。 普通的寒冰地狱需要在有水的地方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但经由伊凡之手所改良的这个魔法却不需要如此。因为这个魔法是通过停止物质的分子运动来达到冻结目标的目的。 因此从理论上来说,只要是属于这个世界的物质,就没有这个魔法无法冻结的。哪怕对象是神也一样。 就算不论这个魔法的创意,单从魔力消耗和效果来看,这个魔法也不会比现存的任何禁咒魔法差。因此伊凡确信,只要能让他完成这个魔法,就算是眼前这个强到超越常规的对手也只能败亡于此。 但就在这个魔法即将完成的刹那,一股钻心刺痛从背后传来。 如果不避开就会死。这个认知清楚的浮现在伊凡的脑海中。因此他立刻取消了这个马上就能发动的魔法让自己进入到了异空间之中。 虽然躲开了这致命一击,但取消一个媲美禁咒的魔法所带来的魔法反噬即使是伊凡也无法无视。如果不是他神眷者血脉继承者的体质以及身上那一大堆顶级宝具,那他早就死上不知道多少次了。 ‘浴火重生’和‘神之礼赞’这两个顶级白魔法的光芒几乎在身上同时亮起,压制住了魔法反噬带来的巨大伤害。 虽然并不是十分精通白魔法,但伊凡的白魔法修为绝对不会比任何一届教皇差。不论再重的伤势,只要不是即可毙命在他的白魔法全力施为之下都可以立刻治愈。 伊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讶异和震惊的神色。以他的智慧自然在第一时间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连续两次在一个明显不如自己的对手手上吃亏,这对自视甚高的他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他随手一挥便解除了小人指环的效果,令天驹变回原来的大小。可怕的重力再次出现在他的身上,迟缓着他的身体。 小人指环的力量虽然强大,但在面对精通魔法的对手时却有着容易被解除的缺点。 还是不行吗…… 天驹感到有些小小的遗憾。 使用小人指环变小后再用朗基努斯之枪对几乎毫无防备的对手进 行出其不意的攻击。这几乎已经是他所能想象到的最完美的一次攻击。但没想到即使是这样的攻击都无法立刻击败对手。这个对手的实力简直强的有些离谱。 当然,能够有这样的表现除了伊凡本人的能力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身上加持的那三个提升反应的魔法的功劳。 绝对直觉能令他对一切危险都有着未卜先知的预感能力。而灵敏反应则可以让他的反应速度强化到一个非人的程度。最后的思维加速则可以将他的所有想法念头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可以在瞬间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这三个顶级辅助魔法虽然不如其他攻击魔法那样立竿见影。但在这种高水平的战斗中却能发挥出任何顶级魔法都不具备的效果。 面对这样的对手,同样的手法自然不可能成功第二次。天驹不得不承认现在的他确实缺乏着对对手产生威胁的手段。 因为重力场和那个不知名的魔法的影响,他的敏捷受到了极大的影响,不仅无法飞行,甚至连踏虚的踩踏空气的能力也无法正常使用。 现在他的光是接近对手就十分困难,更不用说打败能够自由进入异空间的对手了。 当然,如果使用虚化能力到时可以同时摆脱重力场和粘稠空气的影响。但虚化持续的时间不长,而且在虚化状态下他也无法攻击到对手,作为致胜的手段显然并不充分。 此刻的他似乎除了静静的等待时间的到来就没有其他办法。这种无形的挫败感让他感到微微的失落。 “两次,我竟然差点在你手上死了两次。”伊凡轻轻叹了口气道。声音中满是感慨和诚恳。“你知道吗,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人能将我逼到这个地步。你让我看到这个世界存在着新的可能,我真的很感激你。” “作为感谢,如果你在这次战斗后还活着,我会回答所有你想知道的问题。” 话音刚落,伊凡的周围便聚集起六只由魔力形成的,燃烧着金红烈芒的火鸟向天驹飞去。 不死鸟冲击:五阶元素魔法。对目标造成40038*法术强度的火系伤害。并点燃目标。对目标造成每秒5008*法术强度的火焰伤害。持续时间直到施术者死亡为之。 作为火系顶级魔法,不死鸟冲击并不是一个受法师喜爱的魔法。这除了它极难掌握以外,更重要的是这个魔法的效果与它的修炼难度完全不成正比。 身为最高等级的魔法却只能对单体目标造成伤害。而那不死不灭的火焰在法师眼里更是一个笑话——除了极个别以生命力顽强著称的强大魔兽以外,没有任何生物能够在承受一记顶级魔法的攻击还能幸存。所以根本不需要后续的伤害。 但到了他们这个级数的战斗里,这个魔法反而要比其他五级魔法更加好用。 不死鸟冲击的速度比火球要快上许多,威力更是远胜。但对力量和敏捷远超人类的天驹来说却算不上什么威胁。即使在现在这种灵敏程度大大的 51.成就感 凭借着异于常人的敏捷身手,天驹避开这一击,可是错过目标的火鸟竟然又掉过头来进行第二 次攻击,而且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快上几分。 原来这个魔法会追踪目标,怪不得他会用这种魔法来对付我。天驹心道。 如果正常状态倒也不需要害怕,但在重力场和那个自创魔法的影响下,天驹的身手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无法轻易的避开这种能够追踪对手的魔法。 既然无法一直闪避那就只能用力量硬撼了。天驹轻喝一声,挥舞着朗基努斯之枪直刺火鸟。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浮现在长枪上,正是斗气的光辉。 魔法不是石子,可以随意的拿刀剑去乱碰。一点点外力的施加都会让其中狂暴纷乱的魔法元素产生波动,发挥作用。只有将自身的技巧磨炼到了极致,且对魔法的感知和理解到了极致的人,才可以在不触发魔法的情况下就斩断其中的魔法结构,继而将魔法整个无效化。 越是高级的魔法其魔法结构就越是稳定,也越难被斩断。而像不死鸟冲击这样的顶级魔法,就算是剑圣都不可能在战斗中随手斩断。 天驹的技巧自然不可能比剑圣高。但装备的优异加上力量上的优势以及对魔法的敏锐感知使得他大概是大陆上最适合去破坏魔法的人。 在朗基努斯之枪的撞击下,火鸟顿时散碎成许多火流星坠于地面。 有过一次经验后,剩下的几只也就好解决了。在这期间,天驹也试着通过朗基努斯之枪的空间引导能力对空中的伊凡展开攻击。但对方对空间魔法的造诣确实惊人。竟硬生生的通过扭曲自身周边的空间来令朗基努斯之枪的空间引导能力无效。 似乎是意识到普通的魔法对对手无效,伊凡开始飞快开始吟念咒语。周围的魔法元素也在咒语的吟唱下飞速聚集、融合。渐渐形成一团奇怪的光球。 如果有精通魔法的大魔法师能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认为这个人肯定是疯了。魔法元素不是泥巴,可以随意的揉捏融合。即使是传说中的组合魔法,那也是只是将不同元素的魔法组合在一起使用的一种高阶施法技巧。 但伊凡所做的不是组合,而是融合。将性质完全不同的两种元素融合在一切,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施法技巧了,而是单纯的自杀。至少在这个大陆的魔法师眼里是这样没错。 但天驹却知道却知道对手没疯,也没有自杀的打算。 从理论上来说,将魔法元素融合在一起是可能的。只是那需要对魔法有着非同寻常的理解才行。即使在游戏时代,那只有极少数魔法宗师才能做到这种事。 而一旦能将其他魔法元素完美融合在一起,那带来的变化绝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完美融合在一起的魔法元素已经不能单纯的称之为魔法了,而是一种原始本源能量,同时也是破坏力最强的能量。 这种单纯到了极点的毁灭能量基本上无法被任何抗魔手段所阻挡,哪怕是高位龙族的魔免能力以外无法对这种强大的魔法产生抵抗作用。被这样一个魔法砸到身上的后果自然也是显而易见的。哪怕是他龙化后,且被生命之泉增强过的体质也会在一瞬间被魔法之中所蕴含的毁灭之力给轰的连渣都不剩下一点。 看得出来即使是这个强大到匪夷所思的对手使用起这个魔法来也不是很轻易。他的额头上已经明显浸出不少汗水。 伊凡用手一指,这团充满着毁灭之力的光球便朝着天驹急速飞来。 光球看上去没有任何威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弱化版的雷鸣爆弹。但只有天驹知道这小小的光球中所蕴含着的恐怖力量。 他虽然可以直接用破坏魔法结构的方式击破火鸟,但绝无可能在这个蕴含着混沌之力的魔法上再故技重施。 因为这严格上来说已经脱离了魔法的范畴,只是一个浓缩到了极点的毁灭能量。故而无法用同样的方法对付。 而飞行道具也因为这自创空气魔法的作用而无法使用。远程能量攻击到可以无视这空气的变化,但却无法对这个能够湮灭一切能量的光球产生影响。 光球的速度不慢,但天驹的反应却更快。一个侧身闪避便躲了过去。 但光球却不依不饶的继续追击,逼迫的天驹只能不停闪避。 伊凡随手一拉,天驹周围便耸立起三道巨大的石墙,将他所有的能够躲避方向完全封锁,只留下光球飞来的方向。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瓮中之鳖,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迎面飞来的魔法将他轰杀致渣。 这是一个十分笨拙的魔法使用方式,没有任何法师会用这样一个耗费魔力,却不又保险的封锁对手行动的魔法。但伊凡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有效的封锁对手行动的魔法。 麻痹术定身术之类的束缚魔法虽然更直接有效,但却无法施加在这个能对所有魔法免疫的对手身上。 只有像这种间接的方式才能避开对方的魔法免疫能力,对这个对手产生作用。 这种通过魔法制造加固的石墙远比一般的岩石要坚固的多。即使是天驹也不可能撞豆腐一样撞出一条路来。 用朗基努斯之枪破坏石墙倒是很容易,但拖延的那一点点时间已经足够背后高速飞行的光球把他轰成碎片。 没有任何犹豫,天驹用力一踏石墙,然后整个人如同利箭一般朝着空中跃去。 在四处无路的情况下朝着唯一的出路——空中跃去确实可以算得上是唯一正确的选择。但同时,这也是一条通向死亡的单行道。 因为在那个自创空气魔法的影响下,就算是精通空气系魔法的大师也无法在空中自由行动,更何况天驹区区一介战士之流。 伊凡只是简单的一挥手,一道石壁便出现在他头顶封锁了通往上方的唯一道路。 石壁很厚,保证即使是这个对手也必须花费上一点点时间才能突破。而在空中无法自由变向的现在,这跟直接宣判天驹死亡也差不多了多少。 到此为止了吗…… 伊凡感到有些兴味索然。对这个两度给他带来死亡体验的对手的这最后的表现感到一丝微微的失望。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这个强大的对手并没有被充满混沌之力的光球所杀死,而是像幽灵一样直接穿过了 石墙。 虚化。这就是天驹所拥有的底牌之一,可以通过将自己的身体变成灵体从而避开一切物理伤害。 虚化:令自身进入虚化状态,免疫一切物理伤害,但自身也无法对外界造成任何物理伤害,且在虚化状态下受到的魔法伤害加倍。持续时间:五秒。可通过自身的意志脱离虚化状态。 虚化后的天驹轻易的穿过了石壁,但紧追而来的混沌光球就没有这个能耐了。毫无意外的一头撞到了石壁上去。 没有任何爆炸或声响,甚至连碰撞这个概念都没有感觉到,这片巨大的石壁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在这毁灭一切的力量下化成了碎片消散在空中。 伊凡的眼睛猛然一亮,他并没有因为对手的脱困而感到失落,反而流露出一丝兴奋喜悦的光芒。这代表他可以继续享受战斗带来的娱乐。 使用了虚化的天驹所为的自然不只是解决那个充满着混沌之力的光球。如果只是为了解决那个光球,他自然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而不需要暴露自己的底牌。 成为虚体后,自身的重量完全消失,自然也不受重力场和那个自创的空气魔法的影响。天驹的速度重回巅峰,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朝着伊凡飞去。 他在对手最初使用混沌魔法进行攻击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一切,所以最初那看似被比如险地而进行躲避的行为其实也是为此刻的攻击所准备的。 当然,天驹也知道自己可能无法通过这种方法击败对手。但他也不能任由对手自由使用魔法。 让这样一个顶级法师放开手脚自由使用魔法的话,就算是他也不可能坚持多久。所以他只能主动出击,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时间。 原来如此,躲避攻击只是幌子,真正的目标还是他吗,伊凡心道。一丝久违的兴奋浮上心头。 对手越强大,越狡猾,胜利之后的成就感自然也会越高。 伊凡没有闪躲,而是凝聚魔力准备使用下一个混沌魔法。 这是危机,但同时也是机会。在使用魔法期间对手无法躲入异空间,这正是他反击的最佳机会。而且最重要的是天驹已经判断出他能在对手完成魔法直接完成攻击。 但就在天驹解除虚化靠近对方准备攻击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危机感突然升起。 没有任何的犹豫,天驹一发瞬发的爆炎火球在自己前方炸开,将他的身形炸的往后一退。 趁着天驹自己被炸飞的这一会儿,伊凡的魔法也已经完成。但天驹已经没有精力去管这样的小事了,冷汗浸湿了他的全身。 在他的身上有着数道伤痕。最深的那一道几乎深可入骨。 能如此轻易的在他现在的身体上留下伤痕,这自然不可能是一般的魔法可以办到的。这只能是来源于空间的力量。 空间裂痕。也就只有这种源于空间的力量才能对他现在彻底龙化的身体造成影响。 “非常不错的反应,如果你在慢一点的话现在已经变成一堆碎块了。”伊凡的声音适时响起。听起来似乎没有似 乎不仅没有没能杀死对手的懊悔,反而还有一丝庆幸。 他用手一指,蕴含着毁灭之力的光球再度朝天驹袭来。 跟上次不同,这次天驹需要注意的不仅仅只是这个混沌魔法,还有隐藏在四周,肉眼不可见的空间裂缝。因为空间裂痕不是魔法,所以也不会有魔法波动传出,所以天驹完全无法感知到空间裂痕的存在。 使用的时机应该是在使用火鸟攻击的那一刻。以对方的实力,一般应该可以瞬发才对。但他却使用了手势。应当是借着使用不死鸟冲击的机会制造空间裂痕。 因为已经被识破,所以伊凡也不在有顾虑,开始四处制造空间裂痕。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便可以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布满这种杀人陷阱。到时候对手自然只能任由其宰割。 但无法感知不代表无法对付。天驹拿出一团仿佛水银一般的特殊液体。 进化天银:品阶:??。拥有无限可能的神秘物质,有着未知的神秘来历和未知的神秘力量。可随主人心意变化成任何形态。附加属性:无。 特效一:吞噬,可吞噬万物,并将其化为自己的力量进行进化。进化上限:无。 特效二:拟态,可变化成任何被吞噬的物体、生物。 心念一动,这团水银状物质迅速变形成一条十数米长的长鞭。奋力挥舞下,漫天鞭影充斥于整个空间。 水银长鞭碰到布有空间裂痕的地方便会被那切割万物的力量给切断,但因为水银的特性而在瞬间恢复。 伊凡平静地看着天驹的表演,他自信应付得来,所以好整以暇地让对方自由发挥而不加干涉。 “不错的方法,但还不够。”伊凡笑着说道。一脸游刃有余的表情。 只是探明位置的话只能让自己不立刻败北,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时间拖下去有利是他。伊凡对此深信不疑。 但这份从容没有维持多久,伊凡很快便意识到身体的异变。 之前受伤的两处伤口不仅没有在那两个顶级白魔法下治愈,反而扩大起来。 这当然不可能是因为他的白魔法水平不精的原因,而是这个伤口本身就不寻常。 无需念咒,‘圣光洗礼’和‘生命礼赞’两个顶级白魔法的光芒便从他手中用出。一股汹涌澎湃到极点的白魔法之力朝着两个伤口疯狂涌去。 圣光洗礼能够清除一切诅咒和毒素,是最高级的净化魔法。就算是号称大陆第一毒药的‘无二’亦或是最高阶的诅咒魔法‘噬魂杀咒’,在这个魔法之下也将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生命礼赞则是最强的单体恢复系法术,号称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立刻救回。 两个顶级白魔法,再加上伊凡那凌驾教皇之上的白魔法修为,当真是什么伤势都能在瞬间治愈。 52.逃掉 但令人惊异的是,无论是什么样的白魔法之力,在触碰到伤口附近那阴冷邪恶的气息之后就如同烈焰下的冰雪一样,迅速消融。完全起不到一丁点作用。 终于起效了吗。 感受到对手身上那汹涌澎湃的白魔法之力后,天驹终于松了口气。 说实话,他现在也差不多已经到了极限。就算是他,要在重力场和那个能够令空气变得粘稠的魔法下同时规避光球和空间裂痕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如果不是生命之泉使得他变身的时间大幅度提升,他断然是无法支撑到现在这一刻。 “没用的,那并不是用魔法就可以治愈的伤口。”天驹一边闪躲,一边用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说道。 虽然看上去一副轻松的表情,但天驹却丝毫没有大意。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状态,保证自己能够应付对手所有的突发手段。 意识到这确实不是用白魔法可以治愈的伤口,伊凡也放弃了做无用功,不在使用白魔法治疗伤势。 “这是那把长枪的能力吗,还真是一把了不得的武器。就算是教会的光辉战甲和光明圣剑恐怕也是远远不如你的这把魔枪吧。”伊凡的语气中没有败亡者的不甘和懊恼,反而有些平静的可怕。 光辉战甲和光明圣剑并非人造之物,而是第一次神灵下凡时,由神灵赐予当时的教皇马格斯希的神器,属于神赐之物,拥有无上威能,是教会最为重要的宝物,同时也是这个大陆公认最强的兵器。 就连神殿骑士所使用的光辉战甲也是模仿其所制造的仿制品。效果与正品比起来完全是云泥之别。但即使如此,这些仿制的光辉战甲也已经是大陆最顶级的装备。 但遗憾的是除了当时的教皇马格斯希以外,教会便再有没有任何人有能力使用这两件传说级别的装备。因此这两件神器也跟那些神像一样,属于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的宝物。 伊凡虽然没有实际见过这两件传说中的神器,但也从古籍大概了解过这两件神之战器的力量。不认为这两件神之战器能比那把魔枪拥有更强的力量。 “没错。这把长枪的魔力只有身为主人的我才能解除,你就算把我杀了,伤口上面的诅咒也绝对不会消失。”天驹给对方打了一个预防针,避免对方狗急跳墙想要通过击杀自己来解除朗基努斯之枪的力量。 “我建议你最好考虑下投降,这样至少可以不用死。”他用之前对方的语气劝对方投降。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虽然这个对手能力强悍的有些超乎想象,但天驹还是十分确信对方无法解决朗基努斯之枪的伤口。因为那已经算是法则级别的能力,不是还没有达到传奇领域的魔法师能够解决的问题。 “你以为你赢了吗?”伊凡冷冷道。 什么? 天驹微微一愣,一丝不安在心里浮现。 是虚张声势,还是对方隐藏着什么他所不知道的手段? 一阵拗口的咒语从对方嘴里传出。同时出现的还有一股奇特的魔法波动。 虽然不知道对方使用的是什么魔法,但天驹知道最好还是不要让对方如意为妙。 他努力的在避开攻击的同时对对方进行攻击,但对手显然早有准备,事先布下的力场盾令他的努力直接化为泡影。 随着咒语吟唱的完毕,一道奇异的光芒闪过。然后那道由朗基努斯之枪所造成的伤口就这样慢慢缩小,直至消失。 “时间之弧,这是我所拥有的最强魔法。你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知道我会这个魔法,同时也是第一看见这个魔法的人。”伊凡用很认真,也很严肃的语气缓缓说道。 即使是他的亲人或最被信任的部下也不知道伊凡掌握着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魔法。事实上,就连他自己都快要忘记这个魔法。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有使用这个魔法的机会。 时间之弧。听到这个词的天驹第一次流露出惊骇欲绝的神情。他甚至希望那是对方试图扰乱他的计谋,希望刚刚那个效果只是一种幻觉。 但他的理智告诉他对手没有必要对他玩那种把戏。那确实就是传说中的时间魔法。 时间魔法。这即使在魔法文明无比昌盛的游戏时代也是属于传说中的魔法。除了几大主神以外,就只有极少数已经踏入传奇领域的传奇生物才能使用。 这次天驹没有在心里骂对方怪物,因为对方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怪物’这个词所能表达的范畴。 天驹开始思考逃跑的可能,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为了表达对你的敬意,我会用我最强的一个魔法来击败你。”伊凡一脸郑重的说道。 最强的一个魔法?难道是? 天驹意识到一个可能,如果他的想法没错的话那他或许还有获胜的希望。虽然是一个十分小的可能,但赌的话至少还有一点机会,不赌的话就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伊凡拿出法杖,然后像一个刚学魔法的学徒一样规规矩矩的念诵着咒文,神态恭敬且虔诚。 这段咒文比之前任何一个魔法都要漫长,其效果自然也远非其他任何一个魔法所能比拟的。 随着最后一个咒文落下,伊凡的魔法也终于完成。 时间停滞! 一道奇异的波动闪过,整个世界就像突然按了暂停的电影一样完全停了下来,只有伊凡一人能够在这个被停止的世界里自由行动。 时间停止。时间系魔法的终极奥义之一。与其说这是魔法,还不如说是神迹。即使之遥远的过去,也只有极少数存在能够使用。 使用了这个魔法的伊凡流露出明显的疲惫之色。即使以他那浩瀚如海的魔力储备也无法支撑这个传说级别的魔法太长时间。 根据伊凡的估计,以他的魔力能停止的时间大概只有三秒。不过这已经足够解决一切了。 伊凡操纵着混沌光球对着被时间停止的天驹飞去。然后毫无意外的将天驹撞成了一堆分子碎片。 赢了! 伊凡心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情。这是在历经辛苦战胜强敌后的成就感,同时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的感情。 对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无敌的他来说,所谓的强敌只是一个十分空泛的概念,根本没有存在的可能。 无所不能,没有任何做不到的事情的他根本不需要付出任何努力就可以达成任何目标。哪 怕是统一大陆,这个在绝大多数眼里基本不可能达成的伟业在他眼里也犹如搭积木般可以轻易做到。 因此他没有梦想,也没有任何可以为之努力,为之奋斗的目标。 或许不杀死这个对手比较好。 人生第一次,伊凡体会到了后悔这种情绪。 他很清楚,像这样的对手,自己不可能遇见第二次。也无法体会到那种激动人心,体会到那种在死亡边缘行走的感觉。 撕拉。 就在伊凡为失去这个难得的对手而感到伤心失落的时候,一根枪尖从他的胸口穿出。与此同时,一道狂暴的难以想象的力量自伤口处传出,在顷刻间就夺取了他所有的生机…… 原来赢的不是我,是他啊…… 伊凡最后只来得及模模糊糊地有这个念头。然后身子一歪就这样倒在地上。 看着这个可怕的对手终于倒在了地上死去,天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系统提示不会撒谎,这个恐怖到难以想象的对手确实已经死亡。是他获得了最后的胜利。 而朗基努斯之枪的力量他很清楚。就算对手拥有那些极其稀有的重生道具也会在这把长枪的毁灭之力面前也跟废品相同。 虽然这样一来,很多重要的信息都无法得知了。但跟这个对手的性命比起来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个对手实在太强太可怕,简直就跟开了作弊器玩游戏一样。天驹十分确信就算自己升到同样的等级也绝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次能赢也只是因为对手太过大意再加上一点点运气成分,而不是他的实力真的比对手强。 只要对方能够再稳妥一点,不要着急使用大魔法,而是使用时间加速或时间减速跟他慢慢玩,他是绝无任何获胜可能的。 不过天驹的喜悦并没有维持多久,一道奇异的光芒在对手的尸体上亮起。 然后就如同录像带倒带一样,时间突然开始飞速倒退,再次意识到的时候整个场景就回到了十秒之前的状态。就好像时间倒退了十秒一样。唯一没变的只是他们的记忆。都还清楚的记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因果之律…… 天驹喃喃自语道。 也只有这个曾经在官方宣传动画中见到过的世界级道具之一,因果之律才能有这种力量。 因果之律:世界级道具,唯一物品。不可损坏,不可掉落,不可交易。效果:可扭转因果,将事情朝着有利于自己的方向改变。使用次数:一天一次。若当天没有使用过,可在自身死亡后自动发动,逆转自身死亡的结果。 作为官方指定最强道具,世界级道具在游戏中是仅次于生命之泉的终极道具。 跟连理论上都无法获得的生命之泉不同,世界级道具到是在设定之初便是允许被玩家获得的道具。当然,也只是理论上有可能获得而已。 而且这个理论上的可能也是建立在游戏过半玩家已经达到满级的大前提下才有那么一丝丝可能被玩家取得。由此可见世界级道具的珍稀程度和强大能力了。 这个意外很大,但也并非没法补救。 一瞬间的迟疑过后,天驹便意识到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银色的长枪划出一道死亡弧线朝着伊凡急速刺去,想要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将对方击杀。 因果之律改变的只是对方死亡的事实,而不会将使用过时间停止的事情也一起更改。而无论是多么优秀的魔法师,在使用了这样一个魔法后,都不可能还留有多少余力。 也就是说现在就是他最好,甚至有可能是是唯一能够击败对方的机会。 但就在枪尖即将刺中的那一刻,从对方身上散发出一阵强烈的蓝色光芒,正是传送魔法的光芒。 被逃掉了吗。 天驹有些懊恼的看着对手在自己眼前消失。 以对方的身份,应该不会使用随机传送水晶这样一种不靠谱的逃命道具。而应该是那种更高级的,可以在瞬间脱离战场的高级传送道具。传送地点不是自己的据点就是其他什么安全的地方。他就算想要追击也是有心无力。 现在对手应该在安全的地方庆幸自己劫后余生,同时思虑着该如何对付他吧。 想到这里,天驹就感到一阵头痛。他这次虽然勉强算是赢了。但那只是运气,而非实力。等下次再见到的时候他估计就只有逃命的份了。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在怎么懊恼也于事无补。真正重要的是今后的行动方针以及思考对付对手的办法。 空间魔法和混沌魔法只要合理安排并不是不能对付。即使是重力场和那个奇怪的空气魔法,只要事先准备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真正麻烦的还是时间之弧魔法。那才是真正令人头痛的问题。 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在对手使用时间魔法时暂时避开,就像他之前用神出鬼没避开时间停止一样。毕竟对手只是一名六十五级法师,以那种程度的魔力,不可能多次使用时间之弧魔法。像时间停止这样的法术更是一次就足以榨干对手的全部魔力了。 不过这只是理想状态下的战斗。对手也不是笨蛋,在经历过一次失败后下次必定会更加谨慎。指望能像这次一样轻松对付是肯定不行的。 果然…实力上的差距还是太大了点…… 天驹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 好的战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实力上的差距。但如果实力差距真的太大的话那就算他在怎么竭尽脑汁思考战术也是徒劳。 在没有获得新的力量之前,最好的方法还是尽可能避开对方。这就是天驹最终思考出来的应对方法。 虽然没能击败对手,但这次战斗依然给他带来巨大的收获。 53.岂有此理 因为生命之泉的影响,他的变身时间不仅大幅度增加,而且也不受事后的虚弱影响。 技能的冷却时间也在生命之泉的影响下也几乎消失。现在的他可凭自身的意志自由变身。限 制虽说不是没有,但比起以前必须等待一个月之后才能再次使用已经好很多了。这可比直接提升个一二十级要有用多。 另外幕后黑手虽然已经跑掉,但剩下的敌人也不得不解决,被掳走的民众也需要他去拯救。 天驹不认为那种犯规级别的敌人还会存在第二个。因此解决剩下的敌人不是什么难事,唯一需要考虑的也就是如何防止他们逃跑了。 对这类事情天驹并不陌生,类似的任务他也做过几次。关键就是确认对方的人数,所在位置,个人能力以及逃跑途径而已。 确认敌方的位置和人数很简单,不管是白魔法的侦测邪恶亦或是探测水晶都可以做到探查出一定范围内敌人的数量和具体位置。 只是这种探测方式的优先级不是很高,面对拥有较高隐匿能力的对手不是很管用。但在这个世界,天驹完全不需要担心会碰到那种能令他的探测手段无效的敌人。 唯一出乎意料的是在这里的人员除了最初见到的那位管家以外,其他人竟然都是卡奥奇王国的派来的间谍,而非‘暗’的成员。 结合对方之前所说的话进行推断的话,恐怕卡奥奇王国才是这次事件的真正幕后主使。而‘暗’只是提供协助的合作伙伴。 至于真相如何就不是他所需要担心的事情了。这方面自然会有专门的负责人进行审问。 作为一个魔法大国,就算是极其稀有的心智系魔法的修炼者也并非没有。就算是意志在坚定的间谍,碰上这种专门针对精神下手的魔法也是毫无反抗之力。 在天驹高超的潜行技能支持下,他很轻易的解决了宅邸内的敌人。没有让任何人能成功逃脱。 当然,轻松也只是相对于天驹来说。能够被派遣进敌国执行这样重要任务的成员自然不可能是庸手。在场的战斗人员最低也有剑士级别的称号,最强的三人更是取得了剑师称号的高手。其中更还有一名魔导士。 这样的战力,在配合地利,就算是调查小组成员倾巢而出在配合上一整队近卫军团的士兵也难以占到便宜。 就算在外围埋伏重兵,也不一定能够保证让一个人都跑不了。至少那名魔导士和那名高阶剑师就有很高的概率在重重包围中脱困。 只是他们碰到的是天驹,这个规格外战力,因此毫无悬念的被轻松击倒。连逃跑都没能跑掉。 解决完对手后天驹也没忘记将对方嘴里的速效毒药给拿走。这几乎可以说是潜入他国进行任务的间谍的必备物品了。目的是为了防止自己失手被擒时能够毫无痛苦的死去,避免承受刑讯之苦。 意识到这些的倒不是因为天驹有着这方面的经验,而是全赖与洞察之目的效果。可以让他知道对手的身份和拥有的手段,是一个十分方便的技能。 等到调查小组的人带着大军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已经被捆绑完毕的众多敌人。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位战力剽悍的神 官大人却毫发无伤的站在那里。 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大脑几乎集体当机,有些无法相信眼前所见的事实。 虽然知道这位神官大人的身手十分了得,但却没想到会厉害到这种程度。 能够在王都犯下这一连串令人发指的罪行的犯人自然不可能是庸手。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将这么多人击倒,据他们所知就只有王国第一剑士,克劳斯团长有这份能耐。 至于天驹不等其他人便直接动手的理由也很理解。除了功劳能更大一点以外,还可以给自己赚一些外快。毕竟像这么大的一个据点,一般都会有些比较值钱的财物。一个人进去偷偷拿走一些最值钱的财物当战利品也根本没人能发现。 像这类偷拿财物的事情在王**中也算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不少军队的军官在攻陷盗贼团伙等犯罪据点时都会让自己的亲信部队第一个进入放置财物的宝库,就是了方便自己的部下私藏财物。 基本上,只要搜刮财物的士兵不要太过贪心,拿走过多的财物,那领队的长官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像这样的事情只会出现在平民出身士兵或小军官身上。贵族出身的将士只要不是穷疯了就基本不会去做那样的事情。因为他们自己的家族就可以为他们提供足够多的经济援助,犯不着用这样的方式给自己捞外快。 而神官的身份虽然比一般的贵族还要来得高贵,但在金钱方面却不甚宽裕。这倒不是因为教会太穷,舍不得给手下的神官发工资,而是因为他是奥斯顿主教手下的神官。 奥斯顿主教不止不干涉国政,也几乎不收取信徒的捐献金,这让他在拥有了清廉的崇高声望的同时也成为了一个比主教还穷的红衣主教。而作为他手下的神官,自然也不可能会富有到哪里去。 因此这些贵族青年们十分理解天驹此刻的行为。最多只会对这位神官大人的胆大妄为感到有些惊讶。 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件,而是一件已经引起王国上层注意的重大犯罪事件。如果一切顺利到也还好说,但如果过程中出了些什么问题,那就算是他贵为神官也不可能没事。 只为了一些财务就甘冒这样的风险,如果不是爱财如命的守财奴就是对自身的实力过于自信的自大狂。 当然,也有对天驹这种擅做主张的行为感到不满的人:“为什么你不等我们就动手!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可能导致主谋者跑掉!” 伊莉雅十分严厉的像天驹质问道。因为过于不满,所以连尊称都被舍弃。完全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 看着怒气冲冲的女骑士,天驹感到十分头痛。他前面只是一味的担心调查小组的成员会不会受到伤害,却忽略了他们本身的感受。 如果照实说的话恐怕无法被接受,所以天驹编了另一套说辞:“我会一些潜入暗杀的技巧,就算一个人也能解决这么多的敌人。所以就没有通知你们了。” 听到这番话的众人脸上的惊疑稍稍缓解了点。如果是十分擅长潜行暗杀的刺客的话到确实有可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打败这么多对手。虽然这同样很不容易,但至少比对方一个人**解决这么多对手要靠谱的多。 但同时,他们也对天驹的多才多艺感到一丝震惊。不管是对方的身手,还是那精湛的白魔法修为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掌握的了的。现在还要加上那不逊色与顶级刺客的潜行暗杀技巧,很难想象拥有这一切的人只是一名年龄不足二十岁的少年。 该不会这家伙其实已经有四五十岁了,现在的外貌是使用了魔法的结果?还是说这家伙其实是个半精灵。 类似的猜测开始在众人心中萌发。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对方身上那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才华。 “你以为你是谁?战神阿克琉斯还是死神达拿都斯?”伊莉雅语气冰冷:“就算你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也应该等我们过来,这样就算出现意外也能及时弥补。还是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必须一个人处理?” “没有根据的指责请适可而止,伊莉雅骑士,这对神官大人太失礼了。”布莱尔皱眉说道。虽然他同样对天驹的擅做主张颇有微词,但也清楚无端指责一位能力非凡,前途无量的神官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虽然他们都是前途无量的贵族骑士,有着深厚的背景。但对方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神官。 奥斯顿主教对这位突然冒出来的神官的重视基本上只要稍微有些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来。再加上他自身的能力也是货真价实,未来的前途可谓是无可限量。就算最终成为红衣主教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得罪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人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布莱尔在指责完伊莉雅后,又转身对天驹致歉:“非常抱歉神官大人,伊莉雅骑士只是有些太过较真,并不是有意冒犯,希望您不要见怪。” “我很理解伊莉雅骑士的想法,所以我完全没有怪他的想法。”天驹表明态度道。 布莱尔点点头,然后转头像那些近卫团的人吩咐道:“这些人可能是敌国的间谍,你们仔细搜查一下他们的身体,看看有没有藏有毒药之类的东西。” “自杀用的毒药我已经从他们嘴里拿出,请不用担心。”天驹在一旁补充道。 布莱尔有些惊异的看了天驹两眼。虽然自从刑讯用的心智魔法出现后,各国间谍身上就开始配备自杀用的毒药,以免失手被抓时敌人从他们口中问出情报。但不少人在抓到这类间谍时依然会疏忽大意,让间谍成功自杀。 能注意到这点证明对方不只是单纯实力强大,也有与实力相当的老道经验,是一个真正的人才。 意识到这点的布莱尔感到有些失落,因为他发现自己不管是哪方面都不如这个年龄比自己都还要小好几岁的少年。这对以天才自居的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当然,就算自杀用的毒药已被取走,但该做的搜查一样不能少。 近卫军的将士也都是老油条了,在搜查方面也基本不会有什么疏忽。直接将那些被抓的敌国间谍剥到只剩一条内裤,避免他们身上还携带什么能够反击的武器,增加无谓的伤亡。 虽然正式的刑讯要等回去之后才能进行,但一些基本的盘问还是要进行的。 为了防止串供,近卫军的人讲俘虏分别关押单独审讯。他们也都是盘问的老手,就算不如正规的刑讯官那么精通审讯,但面对一般的俘虏时也大多能搞定。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去搜查宅邸,寻找一些重要的情报以及财物。 至于那些贵族青年们自然不可能去做搜查和审讯这样的苦差事。他们只需要静静的在大厅等待,手下的将士们便会将结果如同摆好的菜肴一般端上来。 然而没过多久,底下一名近卫团的小队长便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布莱尔沉声问道。 能就任近卫军小队长一职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什么容易大惊小怪的人。会出现这样的表情证明对方确实发现了什么非同小可的事情需要回报。 “……回大人,我们在俘虏中发现了拉蒂斯团长和修格拉院长……”小队长的声音有些惶恐。 “他们是谁?”布莱尔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两人的身份。 “……是卡奥奇王国黑玫瑰骑士团团长拉蒂斯和魔导研究院的副院长修格拉。” “什么!竟然是他们!” “真是岂有此理!卡奥奇王国实在是欺人太甚!” 听到犯下这一连串令人发指罪行的罪魁祸首竟然是近年来一直欺压着他们的邻国,众人顿时义愤填膺,纷纷出声谴责对方的不人道行为。 在这之中也有人意识到其中有些不对劲:“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派这两人过来,这完全没道理啊。” 众人一听,也纷纷反应过来。作为关系不怎么友好的邻国,会派人来他们这里捣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也不应该派这两人过来。 间谍的首要条件是要平凡普通,那种丢进人群就找不到的人才适合这个整天隐藏在黑暗中的职业。但不管是拉蒂斯团长还是修格拉院长都与平凡这个概念相距甚远。 黑玫瑰骑士团是卡奥奇王国六大骑士团之一,而团长的拉蒂斯更是被誉为最有可能晋升大剑师一位的天才剑士。 而魔导研究院的副院长修格拉就更不用说了。作为魔法文明无比贫弱的国家。卡奥奇王国上下所有魔法师加起来也只有区区数十位。其中能达到魔导士以上位阶的更是只有区区三名。从对王国的贡献和重要程度上来说修格拉院长甚至比大剑师还要来得珍贵。 将如此重要的人才派遣到敌国进行间谍任务,这不管从什么角度来看都算不上什么明智的选择。 “可能是觉得我们不可能发现他们吧。”一名贵族骑士说道:“如果不是有神官大人慧眼无双识破了敌人的奸计,我们 54.不是一回事 恐怕根本不会意识到敌人就在我们的眼皮底子下。” “而且我怀疑检测那个魔法道具的功能就是修格拉的任务。而拉蒂斯应该是被派来保护修格拉的。” 这个说法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认为这就是事实真相。同时也对天驹的身手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 修格拉就不说了,拉蒂斯的黑玫瑰骑士团可是负责王族安全的一支劲旅。对如何防御偷袭暗杀有着很多心得。而作为团长的拉蒂斯更是个中好手,对盗贼刺客的一些小伎俩都十分了解。能够在潜入过程中将其击倒,这份能耐恐怕找遍全国也未必能找出第二个。 在这之后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外发生了。救援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所有没有被送走的失踪者全部找到,且完全的救出。 对宅邸的搜索也十分顺利,找到了不少重要的文件资料。这主要仰赖与天驹快速的行动使得对方没时间去烧坏这些重要的文件资料。 对俘虏们的盘问也很顺当。他们都十分配合将自己知道的内容都说出来——因为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作为底层人员的他们只负责抓捕目标,对于为什么要抓,抓来的人被送去那里,是怎么送出去的他们是一概不知。因此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当然,是不是真的全部都说出来还需要等到回去之后,由专门的刑讯人员进行判断。 至于黑玫瑰骑士团团长拉蒂斯和魔导研究院的副院长修格拉倒是肯定会知道些什么。但关于他们的处置并不是他们这种级别的人可以轻易决定的。因此也只能等到回去之后,交由那些上层的那些大人物们进行处理。 破解敌国的阴谋,俘虏敌方的重要人物,这本来应当是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天大喜事。但此刻,一众骑士的脸上不仅没有那种立了大功的喜悦,却反而有些愁眉不展。 虽然他们之前对卡奥奇王国的行为大加谴责,但那是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也只能做一些口头上的谴责。而无法在实际行动上表达己方的不满。 在这个崇尚武力的世界,很多时候拳头比道理更加有用。所以他们就算明知对方在自己国家搞风搞雨,但也很难做出有力的回击。因为如果把事情闹大的话,高兴的只会是对方。当然,这就不是天驹所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事后,王国高层对调查小组破获敌国间谍机关一事大肆宣扬,用以稳定民心,提振士气。 而天驹作为看破敌国阴谋,且是实际解决这次事件的最大功労者自然被大加赞赏,并获得了其十分丰厚的奖励。 物质上的奖励到还在其次,真正关键的还是他自此以后真正的进入了王国的上层权力圈子,在王国高层中建立了声望。这对希望借助国家力量寻找游戏时代遗留下来的遗迹的天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奖励。 而奥斯顿主教也借着这件事像教会提出了让天驹晋升大神官的请求。虽然确认的答复还要等几天时间,但从奥斯顿主教的神色来看,晋升大神官这件事应当是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索菲恩王国是位于欧斯特大陆东部的临海大国,国土大多由广阔肥沃丰饶的大平原和海外的几个半岛所组成。 适宜的环境加上肥沃的土地以及平原中众多河流的灌溉,更使得索菲恩王国的粮食产量远超邻近各国。成为大陆第一的粮食生产大国。 而且由于临近海域,因此索菲恩王国有着十分发达的海运事业和海军力量。 发达的海运事业大大促进了王国的商业繁荣,每年对海族的贸易更是为国家和商人带来大笔财富。以至于很多商人都以成为像索菲恩商人那般富有作为自己的奋斗目标。 而邻国卡奥奇王国却与之恰恰相反。其境内多为山地和荒漠,适合耕种的土地极少。气候方面也远不如邻国的索菲恩王国那般怡人。因此长久以来一直存在着粮食供应不足的问题,如果遇到粮食歉收的荒年情形更为严重。 虽然也可以通过与邻国的交易来弥补产量的不足,但这也只是和平时期的应急之策。一旦遇到战争或者荒年,便会遭到邻国的粮食限制输出,就算花费数倍的代价也很难获得足以满足全国人民需求的粮食。 因此,卡奥奇王国纵然有着大陆第一的矿产和军事力量,但在国际上的地位却一直不是很高,也没有足够的余力支撑起一场大规模的战争。 唯一可以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夺取有富饶农产的索菲恩王国南部平原土地,这样才能长久地供应全国人民足够的粮食。 但要做到这点并不容易。索菲恩王国对卡奥奇王国的觊觎之心也并非没有防备。王国绝大多数力量都用来防御着这位野心满满的邻国。 虽然在武器装备的优异性和军队实力方面远逊色于卡奥奇王国,但依靠着继承自魔法帝国的魔法文明以及关键时刻的粮食限制输出,索菲恩王国一直处于安枕无忧的状态。 不过这个均衡状态却随着二十年前,卡奥奇王国的明君,雷拉格?杰姆斯七世的登基而得到改变。 杰姆斯七世雄才伟略,不仅有着卓越的见识眼光和优秀的谋略武艺。还十分善于识人和用人,是一位稀世罕见的旷世明君。 在登基之初便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整顿了这个王国上层,清除了那些根深蒂固的王国毒瘤以及很多不良风气,巩固自己地位的同时也令整个王国的**风气得到改变。 之后,他凭借着过人的手腕收服了王国周边几个以顽固和战力剽悍出名的未开化蛮族和异族。大幅度提升军力的同时也打通了通往斯罗迪亚王国的道路,使得两国的贸易成为了可能。 不同于邻近的索菲恩王国,斯罗迪亚王国与卡奥奇王国之间有着足够的天堑可以作为缓冲,因此斯罗迪亚王国完全不需要担心来自卡奥奇王国的侵略,可以放心大胆的为对方提供粮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卡奥奇王国那优异的武器和装备对需要防备游牧民侵袭的斯罗迪亚王国十分重要的意义。因此双方的交易自然是一言即合,非常顺 利的达成了贸易关系。 得到斯罗迪亚王国粮食的卡奥奇王国虽然不能说是彻底解决了粮食问题,但支撑起一场大规模侵略战争却是不在话下。 而其重用贤才的名声以及优异的个人魅力也使得很多在自己国家郁郁不得志的人才都愿意为其效劳,从而聚集到他的麾下。 在短短的十几年里,卡奥奇王国便在英明神武的雷拉格陛下的带领下获得的令大陆各国都为之震撼的惊人发展。甚至隐隐有成为大陆第一王国的趋势。其个人声望和功绩更是远远超过了开国皇帝杰姆斯一世。认为其能够与罗兰德大帝和阿拉贡大帝相提并论的帝王的人也不在少数。 而与之相对应的索菲恩王国却在近年来一直在走下坡路。各地的天灾**是一方面的原因,更重要的因素还是出在当代国王陛下,席拉陛下身上。 严格来说席拉陛下并不能算是一个昏君或暴君。他十分欣赏和尊敬为国家浴血奋战的将士们以及为国家的建设贡献力量的文官们。政务方面也十分勤勉,也不会纵情声色,将精力花费在各种娱乐活动上面。 但有干劲是一回事,适不适合就又是另一回事。 作为一个人来说,席拉陛下毫无疑问能算得上是一个好人。他对属下和佣人都十分友善和蔼,也十分重视底下人民的生活。 在他就位期间,不仅没有提高过任何一个领地人民的赋税,甚至还多次调低某些贫困地区的赋税。 如果领地内出现灾情,席拉陛下更是会第一时间送上援助。哪怕不惜削减军费也在所不惜。 如果他是一位普通的领主,那肯定能得到其领地所有人的尊重和爱戴。但遗憾的是,他是个国王。 缺乏身为一个国王所应有的果敢和决断力的席拉陛下实在算不上一个英明的帝王。如果是和平时期倒也罢了。但在强敌环视的现在,这份软弱和无作为就成了他悲剧的根源。 虽然因为教会的存在卡奥奇王国还不敢肆无忌惮的对邻近的索菲恩王国发动侵略战争。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教会的根据地在西大陆,因此其影响力也主要是集中在西大陆各国上面。 其次是负责管理东大陆的奥斯顿主教并不是一个喜欢干涉政治的红衣主教。在他有意无意的影响下,教会在东大陆几个大国的影响力也在日益下降。虽然还不至于到完全无视的地步,但也不再将其视为不可逾越的圣域。 因此,只要有一个合适的理由,卡奥奇王国就随时都有可能像邻近的索菲恩王国展露其狰狞的獠牙,在这个可口的猎物身上狠狠咬上一口。 在这样的环境下,自然不可能指望索菲恩王国对卡奥奇王国的暴行做出什么有力的回击。 “难道就这样把人放回去,然后等他们在过来诱拐我们的人民?这是耻辱!绝对的耻辱!我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选择!”明克斯老将军用他独有的大嗓门怒吼着。在 本应该庄严肃穆的场合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可见他内心的愤怒确实已经到达了顶点。 与他同样愤怒的还有旁边那一众军部将官。他们的表情也表露出他们也是同样的意思。 但宰相诺莱克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他们全都说不出来来:“不放他们回去?这不是不可以,但不知道将军大人打算如何应对卡奥奇王国的怒火。还是说将军大人有信心能在战场上保卫国土不失?如果将军大人有这样的信心的话那我也赞成不把人放回。” 明克斯老将军脸色铁青,却出奇的没有说话反驳。 虽然他很想痛快的回上一句‘那就打吧’,但仅剩的那一点理智还是让他在最后关头把话给憋回去。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出来,这战也是肯定打不起来的。 早在雷拉格登基以前,卡奥奇王国的军事力量就已经要优于索菲恩王国。 严酷的环境虽然令卡奥奇王国的人民生活的十分艰苦,每年都有不少人死于饥荒。但这同时也培养出卡奥奇人尚武的风气。 再加上那优异的盔甲武器,卡奥奇军队的实力一直都要强于索菲恩王国。毕竟卡奥奇王国是一个纯粹的内陆国家。索菲恩王国那傲人的海军力量完全派不上任何用场。 不管是士兵个人的实力,还是装备的优异程度,亦或是将领的指挥作战能力,卡奥奇王国有要全面优于索菲恩王国。 因此虽然两国的军队总数量几乎相同,甚至索菲恩王国可能还要略多一点。但在战斗力上却要比卡奥奇军逊色不少。这还是把索菲尔王国那强悍的魔法师军团的力量给算上的结果。 如果只是单纯比较战士的力量,那卡奥奇军甚至能在正面战场上击败两倍于己的索菲恩军。 而这个差距在雷拉格陛下登基后就变得更加悬殊。 致力于发展国力的雷拉格对军队的发展自然是极为重视。不仅开发改善了不少战争兵器,还引进了很多先进的战术理论和军规纪律。 对优秀军官的培养方面也是不遗余力。开办了大量的军事学校,甚至自己还担任了其中一座学院的院长一职。 再加上收服的众多异族,卡奥奇王国在军队实力方面比起之前几乎是翻了一番。在战力上更是能傲视大陆诸国。 因此索菲恩的军官们就算再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认在战场上他们绝不是卡奥奇王国的对手。 就算勉强战斗,也只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看来各位将军并没有与卡奥奇王国一较高下的想法。那么事情就很简单明了。你说是吧陛下?”宰相诺莱克用不怎么恭敬的语气对着坐在王位的帝王说道。 “……我明白了。那么就按照你说的放他们回去吧。”国王陛下无力的挥了挥手,表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他虽然也很气愤对方的所作所为,但国力的差距以及其惧怕战争到来的软弱使得他只能一再纵容对方的行为。 “陛下圣明!”诺莱克宰相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便提出了下一个话题:“既然陛下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下吧。那么让我们进入下一个议题吧。” 55.道歉? “卡奥奇王国的雷诺亲王来信说他对我国的妮雅公主一见钟情,希望能将公主下嫁与他……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提案。如果能与卡奥奇王国成功联姻,那我们与卡奥奇王国的关系将会得到大幅度的改善,也不必担心他们会想办法侵略我们。” “这……似乎不太合适吧……”国王陛下一脸犹豫:“我没记错的话雷诺亲王今年已经四十多岁了吧?而且他也有自己的妻子,将爱丽丝嫁给他的话……” “陛下!”国王的话被不礼貌地打断了,宰相诺莱克用完全不像是对自己的主子语气说道:“雷诺亲王的年龄确实比妮雅公主大很多,也有自己的妻子。但这有如何?这是一场政治婚姻,重要的是双方的身份地位,而不是年龄性格这样的小事。还是说陛下认为妮雅公主的个人幸福能比国家更加重要?”诺莱克宰相无礼地直视国王陛下的双目,似乎是在向自己的主人施压。 “这个……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国王陛下依然是一脸犹豫,他虽然也清楚与卡奥奇王国联姻确实是比较有利于索菲恩王国。但那毕竟是他最小,同时也是最疼爱的女儿。就这样当成政治牺牲品被送出去,他自然是会有所犹豫。 如果联姻的对象是一位优秀的王子,那他多少还能在内心的天平上往好的一方面考虑。但问题是结婚的对象是那位以好吃懒做,无所事事,好色成性,卑鄙无耻著称的雷诺亲王。这等于是亲手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上推,会感到踟蹰也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什么?陛下,如果您坚持,那确实可以不顾一切的拒绝雷诺亲王的请求,将卡奥奇王国摆到我们的敌对位置。这是您的权利,您有资格这么做。但在那之前,请您考虑清楚那样做的后果。”宰相毫不客气的说道。语气充满着咄咄逼人的意味。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国王环视着底下的官员们,说:“我只是想问问其他人是否有什么更好的意见。” “陛下,我也赞同宰相大人的意见。与卡奥奇王国的联姻确实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拒绝对方的请求,很可能会激起对方对我们的敌意,从而发兵对我们发动侵略。”一名军官站出来说道。 席拉陛下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底下的大臣们,希望能有个人站出来反对这个提议。 其他人自然也看懂国王陛下的意思,也认为这次的政治联姻确实充满着侮辱性的意味。但同时他们也担心来自卡奥奇王国的威胁,无法果断的说出拒绝的话来。 看到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反对这门政治联姻,席拉陛下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明白各位的意思。不过这件事确实很重要,我需要花点时间再考虑一下。” 宰相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国王陛下,在他的认知里,话说到这个份上对方应该早就同意了才 对。不过他不怎么担心。这次的联姻可以说是板子上钉钉,毫无悬念的事儿。 就算国王陛下因为爱惜女儿而无法立刻做出决定。但到最后,他相信国王陛下也一定能狠下心肠把女儿嫁出去的。他对此有足够的信心。 全然不知自己即将要被当成牺牲品被送到卡奥奇王国的妮雅公主此刻正一脸无聊的趴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 作为国王最小同时也是最美丽的一个女儿,妮雅公主不仅完美的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还有着青出于蓝的趋势。 而且由于两个姐姐很早就被嫁出去。所以唯一剩下来的她自然是被宫殿里的所有人呵护备至,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状态。 过于优渥的生活状态培养出妮雅公主那懒散任性的生活态度。如果不是继承了父亲友善亲和的性格,那恐怕就又将是一个娇蛮无礼的无知大小姐。 “公主,公主……妮雅公主?”侍女西丽斯轻声呼唤着正毫无风度的趴在桌子上的妮雅公主。 作为服侍公主的侍女,西丽斯在一般人眼中自然也算得上相当出色的美女。独自出到外面的话必定能吸引到绝大多数男性的目光。 但站到被誉为王国第一美女的妮雅公主身边后,西丽斯却只能成为衬托鲜花的绿叶,还是最不起眼的那种。但西丽斯却完全没有任何嫉妒之情,甚至连羡慕都没有多少。 妮雅公主确实是一名国色天香的美女。有着超越‘美丽’这个概念,达到魔法领域的美貌。但比起美丽的公主,她更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女孩……说好听点就是天真烂漫,说难听点就是不知世事的小女孩。对于这样的公主,西丽斯完全讨厌不起来。 “……什么事?”妮雅公主微微倾首询问,那一副慵懒的姿态配上那绝美的容颜对大多数男性有着足以媲美魅惑魔法的杀伤力,贵族骑士们光是见到这样的她便会对其宣誓效忠,她的模样就是如此惹人怜爱。 “迪纳斯伯爵大人的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您是否应该着手准备一下?” “啊,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到时间了你在叫我就好了。”妮雅公主一脸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这可不行,去之前您还需要沐浴更衣,这可都是需要时间的。您最好现在就开始准备。”名叫西丽斯的侍女,绕到趴在桌子上的妮雅公主身后,梳理着她那靓丽的银发。 “就穿现在的衣服不行吗?”妮雅公主像是撒娇一般表达意见。 “当然不行!这可是室内便服,怎么可以穿这样的衣服去见那些尊贵的大人们啊。”西丽斯没好气道。 如果是一般侍女自然不敢这么对自己的主子说话。但妮雅公主近乎完美的继承了父亲那和善的性格,所以即使面对自己的侍女也不会表现出趾高气扬的态度。这使得服侍妮雅公主的侍女们都能保持着平和的态度与其亲近。 面对西丽斯咄咄逼人的态度,妮雅露出像楚楚可怜的小猫 一般的表情开口不语。配上那副超凡脱俗的美貌,就算是在意志再坚定的男子也会瞬间陷落吧。但西丽斯不是。 对从小就开始照顾公主的西丽斯来说,妮雅公主比起主人到更像是一名不成材的妹妹。 为了不使这个‘妹妹’变得更加没用,西丽斯觉得自己有必要负起责任让公主殿下能够变得更成熟一点。 然而,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西丽斯的说教。 进来的是妮雅的父亲,尊贵的国王陛下。 妮雅公主高兴的站了起来,想要跟自己的父亲打声招呼,但在看到国王陛下的神色时却突然怔住。 在她的印象中,父亲大人一直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仿佛除此之外就不会流露出其他表情一样。但现在的他却罕见的流露出悲伤和充满歉意的神色。 “对不起妮雅,真的非常对不起。”国王陛下突然抱住妮雅公主,然后开始一味的道起歉。让人完全摸不清头脑。 “父…王?”妮雅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国王陛下的情绪才稍微平息下来。他缓缓推开妮雅,用满是歉意的口吻说道: “妮雅,你冷静下来听我说。” 国王陛下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一脸为难的挤出后续的话语。 “卡奥奇王国的雷诺亲王正式像我国发出请求,希望能迎娶你作为他的妻子。” “……这是政治联姻?”妮雅缓缓开口。虽然不知世事,但妮雅毕竟也是皇室一员,对这种政治联姻自然不会陌生。 国王陛下点了点头。 “那父王你一定是拒绝了吧。” 国王陛下突然沉默下来,然后像是逃避似的移开目光:“对不起……” 他爱自己的女儿,但也爱这个国家的人民。在女儿的幸福和国家的安稳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国家的利益。 “骗人的吧……”即使是迟钝如她,在这一刻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一脸震惊的缓缓后退。完全无法想象这个一直疼爱着自己的父王会做出将她当成政治牺牲品的行为。 国王陛下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正式出发是在一个月后。在这一个月里,你可以尽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你。” 似乎是有些害怕看到此刻妮雅的表情,国王陛下在说完这些话后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公主殿下……”西丽斯在一旁轻声呼唤着。 对大多数皇室女子来说,政治联姻可说是她们的最终归属。但西丽斯是真心不希望这个天真可爱的公主也会走上这样一条路。 作为从小就开始照顾妮雅公主的她很清楚妮雅公主对自由的追求和憧憬,也知道她长大的梦想是跟一个盖世英雄结婚,然后同他一起去大陆各地冒险。 然而正当西丽斯打算安慰妮雅公主的时候,妮雅却突然抬起来头,一脸坚定的对西丽斯说道:“我们逃吧!” “哈?”西丽斯微微一愣,然后说道:“您的意思是您要离家出走?” 西丽斯的语气没有太多的惊讶。被周围的人娇惯坏了的妮雅公主在过去遇到稍有不顺心的事情就会用离家出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而且最终会让步的永远是国王陛下这边。 但这次不同,西丽斯能看得出国王陛下是认真的。不可能因为妮雅公主的任性而改变主意。 “这次可不是普通的离家不走。”妮雅大声辩解:“这次我可不打算只是离开城堡,我是打算离开奥塞克城,离开整个索菲恩王国。” 妮雅的表情很认真,但在西丽斯看来这只是不知世事的大小姐的无知之言。 虽然知道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西丽斯还是希望能在这最后一个月能让公主随自己的心意而活。 西丽斯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也是最想做的事情。 “……我明白了公主殿下,那事不宜迟,就让我们赶紧准备吧。” “我就知道西丽斯最好了!”妮雅公主露出一脸天真灿烂的微笑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西丽斯那平静表情背后的忧虑和担忧。 逃离城堡的行动十分顺利。宫殿的卫士们对于这个最受宠爱的小公主那离家出走的行径早已经知之甚深,所以十分配合的让公主一行能够顺利的‘溜’出城外。同时派出几名身手高超的骑士随身保护。当然,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完全没有让前方的公主一行发现。 逃离了城堡的妮雅又恢复到了之前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好像自己一离开,这桩讨厌的政治联姻就会宣告破产一样。 感受着公主的喜悦,西丽斯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不管未来如何,至少这一刻,公主殿下是幸福的,这就够了。 看着一脸幸福笑容的妮雅公主,西丽斯甚至产生了就这样两个人远走高飞的想法。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她毕竟不是一无所知的妮雅公主,自然知道凭她们两个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王**手中逃跑。 小说中会有勇敢的骑士去拯救美丽的公主,但现实中却不会有这样的东西。没有任何能力的他们只能乖乖的按照既定的剧本去走,而无法进行任何反抗。 “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就先去哪里吃点东西,然后再准备出城吧。”西丽斯平复了下心情后像自己的主人建议道。 “好啊。”妮雅开心的点头说道。 然后两人便像一家看似豪华的酒楼走起。 而另一边,天驹也的宅邸里也迎来了一名出人意料的客人。 “伊莉雅骑士,你有什么事吗?”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女骑士,天驹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是来像您道歉的。” “道歉?”天驹有些不解。 “我调查了没收的战利品,里面没有少掉任何财物。是我误会您了。” “哈?”天驹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 “不过我还是不能赞成您的做法。就算再强的人也会有疏忽的时候,想着一个人解决一切问题绝不是什么好习惯。您应该更多依赖一下其他人。”说这话的伊莉雅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悲伤,但很快便被她掩饰过去。 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天驹感到十分不解,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跑来说这些话。唯一能明白的就是对方似乎是来道歉,然后同时在像自己抱怨一下。只是这道歉的内容让天驹感到十分的莫名其妙。 56.办法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话就尽管吩咐,能帮的我会尽量帮。”伊莉雅一脸恳切的说道。 天驹刚想说不需要,但突然想起或许想起对方的身份或许真的可以起到一点帮助。 “那正好,我确实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天驹所说的事自然是有关遗迹探查的事情。他通过一个特殊渠道知道了索菲恩王国的南部突然出现了一座类似遗迹的建筑,所以想要过去探查一下。 一个人去当然也可以,但如果有一个本地的贵族骑士一样帮忙的话应该也能省去一些麻烦。这就是天驹提出请求的原因。 “王国有驯养狮鹫吧,能借出一只出来吗?”天驹问道。 索菲恩王国有驯养狮鹫这种高级坐骑一事也是天驹最近才知道的事情。从那时起他便想着什么时候有机会能弄一只这种方便的高级坐骑。 “虽然不是不可能,不过这需要办很多手续……怎么,你那边有很急吗?” “算是吧。” 野生的狮鹫是一种相当高级的魔兽,等级更是高达二十级以上。抓捕起来极为不易。 而且就算能成功抓捕,想要驯服也是极为困难。 过去,很多国家就曾经试图抓捕这种危险的魔兽并将其驯养为优秀战士的坐骑,培养出传说中的狮鹫骑士。 但事实证明这只是一个美丽但不切实际的幻想。 就像其他大多数魔兽一样,野生的狮鹫野性十足,就算是再怎么优秀的驯兽师面对这种强大的魔兽也是束手无策。 就算通过抓捕幼崽进行培养,也不一定能保证成功。再加上狮鹫从幼崽成长到能够成为战力需要的年限太长,使得培养一只狮鹫长大所需要花费的精力代价大于一只狮鹫所能带来的帮助。所以大陆各国也渐渐放弃了收服狮鹫的美好想法——直到一名魔法师发现通过心智魔法配合优秀的驯兽师可以较为情况的驯服成年狮鹫后,才重新有人升起培养这种强大猛禽的想法。 当然,就算知道这点也不代表他们能驯养出来。 擅长心智魔法的魔法师实在太少。纵观整个大陆也就只有索菲恩王国,魔法师协会和教会能凑得出足够数量的心智魔法师去做这样的事情。 魔法师协 会自然是没兴趣做这样的事情。因此全大陆就只有索菲恩王国和教会成功驯服了狮鹫这种强悍的生物。 不过就算有心智魔法的辅助,驯服狮鹫依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三十多年的时间里,光是死掉的优秀驯兽师就有数十位之多。耗费的人力精力和财力更是不计其数。到现在也只培养出十三头狮鹫。 可以说每一头狮鹫都是无价之宝,是王国最宝贵的财富。死一只都可以让国王陛下心疼上半天。 想要把这么贵重的狮鹫带出去,自然不可能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好在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一个是备受期待的大神官,一个是王国所有女性的骄傲的伊莉雅骑士。 以两人的身份地位,短时间内带出一只狮鹫到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在办理了大量的手续后,两人如愿来到管理狮鹫的驯兽场。而天驹,也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高级坐骑——狮鹫。 索菲恩王国驯养的狮鹫跟游戏时代的狮鹫坐骑有着不少的差距,不管是大小还是战力都相差甚远。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游戏时代的狮鹫坐骑最低也有四十级。像那样的存在,索菲恩王国一只都别想抓到,更别说将其驯养成可以骑乘的坐骑。 等级的差距一般会直接反应到移动速度上。天驹估计这里的狮鹫速度应当远不如游戏时代的那些狮鹫坐骑。 但即使如此天驹也十分满意了。毕竟就算是再慢的狮鹫也是飞行坐骑,速度上不是踏云驹能够比拟的。 唯一遗憾的是这些狮鹫坐骑只是暂时借给他的,而是真正属于他的坐骑。 这玩意儿实在太过珍贵,即使是天驹立下那样大的功劳,国王陛下也没能舍得送他一只。 当然,直接骑走不还也不是什么难事。对现在的他来说,一个大国的通缉追杀连热身都算不上。只是天驹对狮鹫的需求并没有急迫到需要舍弃在索菲恩王国建立的一切地位和声望的地步。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人的道德也无法让他做出这样偷拿别人东西的事情。 “天驹大人,还有伊莉雅大人,这只狮鹫就交给你们了。请务必在一个星期之间将狮鹫安全带回。”驯兽员郑重的将控制狮鹫用的牌子交给两人,同时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乘坐狮鹫的话大概最多一天半便可以到达你说的那个地方。”伊莉雅颇有些自豪的对天驹说道。在她看来,能用一天半的时间就到达目的地无疑已经是非常快的了,但对已经习惯通过传送阵飞来飞去的天驹来说,这样的时间还是稍稍慢了点。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传送魔法阵的核心星之眼在这个大陆属于最最顶级的宝物。就算是教会也未必能有多余的星之眼。因此除了几个超级大国和超级组织以外,其他地方根本就没有搭建魔法阵。 坐狮鹫旅行绝不是什么舒服的事情。高空的风压会让人连眼都睁不开。实力稍弱的人甚至连骑乘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这对天驹来说却不是什么难事,一个简单的空气魔法就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对了,那两个被抓到的卡奥奇人你们打算怎么处理?”天驹挑起话题道。人虽然是他抓的,但他毕竟是教会的人,而非王国的人,所以就算有什么结果也不会去通知他。 “放走了。” “放走了?”天驹有些难以置信的重复了一次。 “恩。”伊莉雅平静的点了点头,说:“卡奥奇王国像我们抗议,希望我们能够把人放了。” “那他们四处抓人的事情怎么算?就这样不管了吗?” “他们只承认宅邸里被找到的那些人是他们抓的,否认其他失踪者跟他们有关。” “所以你们就这样把人放走?真亏你们能接受这样的事啊。”天驹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 “不接受又怎么样?难道你要我吗拒绝放人,然后跟他们打一场吗?”伊莉雅淡淡回答。语气虽然平淡,但天驹能感觉的出对方其实也是十分不甘心的。 “看来你们那边的情况也不这么好啊。”天驹微微叹了口气道。他虽然也知道卡奥奇王国在那位英明神武的国王的带领下飞速发展,逐渐压过了原本与他们差不多实力的索菲恩王国。但没想到情况居然已经恶劣到这个地步。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天驹问。虽然他并非索菲恩王国的人,但也毕竟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在力所能及的地方也不介意帮助对方一下。 “有是有,但这几乎不可能办到。”伊莉雅苦笑一声说。 “什么办法?”天驹问。 “杀死卡奥奇王。”伊莉雅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卡奥奇国王雷拉格在整顿王国上层的时候杀死了不少贵族,因此被国内很多传统贵族势力所敌视。而且他推行的不少法令也与贵族势力的利益相冲突,现在也只是因为他个人的声望实在太高,使得那些贵族根本无力反对,所以才能顺利推行法令。” “所以只要他一死,传统贵族势力必然会和那些新兴势力产生冲突,甚至爆发内战。” “其次是雷拉格王没有子嗣。其他拥有王位继承权的人也大多在上次争夺王位时被杀。剩下的也都是像雷诺亲王这样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和野心的废物继承者。” “最后就是那些被收服的异族了。在被收服之前,那些异族一直处于和卡奥奇王国交战的状态。与卡奥奇人有着很深的仇恨。能够被卡奥奇王国所用也是因为雷拉格王那超凡的个人魅力和过人的手腕而已。” “可以说,那些异族效忠的其实是雷拉格王本人,而非卡奥奇这个国家。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雷拉格王死去,那这些异族必然会揭竿而起,给卡奥奇王国带来巨大的灾难。” “简单的来说就是卡奥奇王国现在的繁荣昌盛都只是建立在雷拉格王个人的魅力和能力上面。只要他这个擎天柱一倒,那卡奥奇王国这个庞然大物也会顷刻间倒塌……是这样没错吧?”天驹总结道。 “没错。”伊莉雅点点头:“像雷拉格王这样大手大脚的进行改革,肯定会在国家里埋下很多隐患。如 果他本人还在世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只要他一死,这样隐患就会一起爆发。到时候根本不需要其他人动手,卡奥奇王国自己也会四分五裂。” “我想你们应该试过暗杀他吧?” “……是的、早在雷拉格王登基的时候便有卡奥奇国内的贵族势力便联系上我们,希望能与我们合作,一起暗杀雷拉格王。” “传统贵族势力需要杀掉这个会影响到他们利益的国王,而索菲恩王国也不希望卡奥奇能有这样一个英明强势的帝王。所以这次合作自然是一拍即合。” “不过最后的事实证明,暗杀这条路根本不可能走通,只会白白削减自己的实力。所以我们很快就放弃了暗杀雷拉格王的计划。” 杀死卡奥奇王的利益虽然很大,但如果没有成功希望的话,就算有再大的利益也不值得追求。 “真的有这么难暗杀吗?”天驹嘀咕道。 “当然难了。三名大剑师,其中还有一个是公认的剑圣之下第一人。再加上天狼骑士团……这不是难了,而是根本不可能……”伊莉雅一阵苦笑。 修为能达到剑圣的,无疑都是超凡脱俗的存在。像这样的人基本不可能参与到俗世的权利争夺上面。因此卡奥奇王国的那位大剑师可以说是实质上的大陆第一高手。 这样的高手,再加上另外两名大剑师以及由精锐骑士组成的天狼骑士团,也难怪伊莉雅会露出那样的表情了。 因为有天驹的白魔法加持,所以他们只花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便来到了塔塔拉镇,这个传说出现了遗迹的小镇。 因为已经是夜晚,所以两人决定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在进行调查。 遗迹的存在吸引到的并不仅仅只是天驹两人,还有很多本地和附近地方的冒险者和好事者也被吸引来到了这个原本平凡的小镇。 小镇仅有的一家旅店兼饭馆自然早已被贪图遗迹财宝的冒险者和凑热闹的人占满。连仓库这样的地方都有好几个人挤着。 以两人的身份,如果强行要求旅店空出两个房间给他们倒也不是不可以。但不管是天驹还是伊莉雅都不是那种喜欢仗势欺人的人,因此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一些民宿进行居住了。 因为人流量因素,像一些小一点的村镇一般都不会有人会去经营旅店和饭馆。就算有也只会有一到二家。所以一般都是依靠民家担负起为旅行者提供食宿的职责。 如果愿意接待旅行者的话会在门口放上牌子进行表示。像放上画着餐具或杯子的民家就表示愿意提供饮食。画着枕头或床铺,就表示有空房愿意收容住宿。 幸运的是他们来到还算早,所以还能找到能够提供食宿的民家。如果再晚一点,他们恐怕只能露宿街头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便早早的起来打探消息。 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但一些必要的调查也是有必要的。所以两人来到小镇唯一一家冒险者之家寻求帮助。 冒险者之家是冒险者公会为四处旅行冒险 的冒险者们所准备的落脚之处。主要作用是提供情报,但一般也会供应食宿以及贩卖武器和防具。 一般情况下冒险者之家只会接待冒险者,但偶尔也会接待一下军人或佣兵。 天驹不是冒险者,但神职人员的身份却比任何阶级的冒险者都更加有用。 进去店内,两人并不急着找张桌子坐下,而先打量四周。 店里打扫的相当干净,虽没什么华丽的装饰,朴素宽敞的店面却给人一种舒适感。左侧陈设着货物,大多是一些常用的冒险工具。而最上面的架子则陈列着一些明显比较高价的物品。 57.遗迹 这些比较昂贵的货物大多都是武器和防具,但最高级的也只不过是一件由矮人打造的精品长剑。魔法武器这一类珍贵的装备基本不会出现在这样一个小镇里。 而店铺最右侧则贴满各类告示,大多都是镇民发出的委托和招聘单,也有少部分广告以及通缉令。平时这些告示旁边都会围上不少人,但现在所有人的注意都被突然出现的遗迹所吸引,所以这里反而没有一个人在。 就在两人打量着周围环境的时候,店内的客人也在同时打量着他们。 毫无意外,伊莉雅过人的美貌顿时吸引了所有男士的眼光。如果不是顾及身边穿着神职人员服饰的天驹,恐怕早就有不少人上来搭讪了。 两人拣了张空桌子坐下,打算先吃过饭后再来打探情报。 才刚点了餐,便有一位喝的有些醉醺醺的红发大汉过来搭讪。 神职人员虽然有着崇高的地位,但天驹此刻穿的并非那代表他大神官身份的长袍,而是一件很普通的神职人员穿的衣服。再加上酒精的刺激,会有这样的胆量过来搭讪也就不是那么奇怪的事情了。 伊莉雅对这类情况显然是司空见惯,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对方的咸猪手,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徽章放到桌上。正是冒险者公会分发给每一位冒险者的,代表着他们身份和等级的冒险者徽章。 冒险者徽章共分八个等级,分别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白金,钻石,圣金,传说。 越是高等级的冒险者可以享受到的优惠也就越高。到了黄金级别的冒险者甚至可以免费冒险者公会提供的食宿。 而到了钻石级别,基本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威震一方的存在。到了那个级别的冒险者基本不会为钱而犯愁。所以不少冒险者都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收手。会选择继续冒险的基本上都是天生血液中就流淌着冒险因子的冒险爱好者。 至于传说级别的冒险者就正如字面意义上所说是属于传说中的存在。其最基本的达成条件便是完成一件名留青史的壮举。 因此传说级别的冒险者在整个大陆历史上都是极为罕见的。至少在现代还没有出现过传说级别的冒险者。 而冒险者升级的方法很简单,那就是尽可能多的完成委托者发布的各项任务以及探索古迹和危险区域。因此冒险者大多都有着不错的身手和野外生活知识,这也是成为冒险者的基础条件。 伊莉雅所拿出的冒险者徽章是白金级别的。这已经算得上十分高级的冒险者了。至少在这个小镇里还不存在能比她更高级的冒险者。 因此在看到伊莉雅拿出的冒险者徽章后,红发大汉的酒顿时醒了一大半。然后一句话都没说就这样佼佼的离开了。 冒险者的等级不等于实力,但高段位的冒险者一般都不会是弱者。毕竟很多冒险任务都要求冒险者有一定的身手才能完成。 能够达到白金级的冒险者,一般战力水平都不会低于大剑士,这已经是高手的证明。更何况这位女子的又是那么的年轻,证明对方不是那种靠熬资历和经验升上高位的冒险者。 因此红发大汉才会那样干脆的离开。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所能招惹的起的对手。 红发大汉的吃瘪让很多保持着同样想法的冒险者收回了目光。美丽的鲜花固然值得观赏,但若是一支带刺的玫瑰却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品尝。 而且一些细心的人也注意到那位女士是跟在那位少年神职人员进入的。这证明两人中那位少年才是主导者。 能让一位白金段位的冒险者甘于跟随,不是有着高贵的身份那就是自身实力强大。甚至可能两者兼备。因此他们才不愿意去招惹两人。 高等级的冒险者徽章起到了不仅仅只是驱蚊效果,也吸引了一些真正有能力者的眼光。 一名身穿白银铠甲,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的冒险者走了过来。 “我叫史文,不过大家都称我为疾风。我跟这位女士一样也是一名白金级冒险者。不知道两位怎么称呼?”男子拉开椅子坐下。 “我是奥黛丽。是一名遗迹探险者。”伊莉雅报出了她当冒险者时所用的假名。 冒险者的业务范围很广,几乎什么都能做。但大多的冒险者一般还是会专注于某一方面。像专门以退职魔兽为主要业务的冒险者就被称为魔兽猎人。专门探索遗迹和其他未知区域的冒险者则被称为遗迹冒险者或宝物猎人。 “天驹。”天驹只是简短的报了个名字。 “天驹?这好像是东方大陆人的名字吧?” 天驹一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认出了他的名字是来自东方:“你见过其他东方人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偶然从一本古籍中知道这个民族。听说在三百年前,两个大陆之前还保持联系的时候倒是能偶然见到几个。现在基本就看不见了。” “那么说阁下是东方人咯?可是我记得这个种族应该是黑发黑眼才对?”史文有些疑惑的说道。如果记载没有错误的话那就是这个年轻人祖上有一位东方人祖先,他只是继承了这个东方名字。或者他干脆就是像自己一样从哪里知道了东方大陆的存在从而借用了这个名字。 “这个…我稍微有点不同……不过这不重要吧。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天驹岔开话题道。 “两位也是瞄准遗迹过来的吧?” 两人点了点头。 “那就好说了。我来是想请两位加入我们一起探索遗迹的。” “两位在来之前应该也有听过一些传闻吧。这个遗迹并不好对付,已经有很多好手折在里面。” “我相信两位肯定有着不错的身手,但攻略遗迹需要的不仅仅只是强大的战力,经验和破除陷阱的能力也是十分重要的。因此我建议我们可以联合在一起,共同探索遗迹……我认为这是一个不错的提案,希望两位能认真考虑一下。” 男子一脸认真的建议道。只是令他感到意外的当事者两人都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他们的提案,于是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同伴中有一位事先进入过遗迹并且成功从里面活着出来过。有他的帮助我们可以比其他人花更少的时间通过前面几层。” 最后一句令天驹有些意动,虽然他不需要战力上的援助,但对方既然已经事先调查过遗迹,那应该可以在路途上节育一点时间。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追求的东西和其他人不同,应该不会有利益上的纠纷。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天驹问了一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如果对方打算准备更充分在探索遗迹的话那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去方便。如果不是,那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合作的问题。 “我们本来是打算在等待一段时间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好手。不过如果两位肯加入我们的话那倒是可以立刻出发。”史文回答。 “好,我们答应。”想了想,觉得合作似乎对自己无害后天驹便立刻答应道。 “太好了,欢迎两位加入。”史文伸出手来,裂嘴笑道。 之后,史文又像两人介绍了自己的三位同伴:“这是休,是一名高级魔法师。这是伊文,虽然职称只有大剑士,但我可以保证他的实力并不比一般的剑师差。最后这位则是莲格,他是一名十分优秀的猎人兼一流的弓箭手。” 三人伸手表示友好,两人也依礼回应。 介绍的同时,天驹也一一对几人使用了洞察之目。 其中等级最高的是史文,等级为二十一级。他应当是几人的领导者。其次则是战士的伊文,等级为十九级。而魔法师休和弓箭手莲格分别是十八和十七级。 以这个大陆的标准来说,这样的战力确实堪称强大。应当是在场的人当中最强的。也无怪乎会这么有自信的来邀请他们。 至于战利品的分配自有冒险者的规定在,所以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因为天驹不愿意展现自己的实力,所以分配给他的金额自然不可能会有多高。但他本来就不是以金钱为目的进行这次探险,所以也没有对此发表任何反对意见。 商量完毕后,一行人稍作了一下准备,便动身前往遗迹。 补给方面有天驹的空间包裹,可以轻松携带大量的物质。所以众人可以轻装上阵,大大提升了行进速度。 一路上,天驹也像几人打听了有关遗迹的事情。大致上跟他之前打听到的内容差不多,只是细节上更加详尽一点。 遗迹出现是在一个月以前。地点是在小镇外八公里初的一片山地里。 没有人知道这个遗迹是怎么出现的,只是意识到的时候那里就已经有这样的东西。 因为遗迹上面有很多完全没见过的纹章和文字,所以很多冒险者认为这可能是旧时代的遗产。而这往往意味着无尽的财富和声望。 最初的时候也有人怀疑这是小镇为了招揽人气而想出的一个办法,用莫须有的财富吸引大量的冒险者来到小镇。 但两名颇具名气的冒险者却证实了这个消息的真实性,从而吸引了大批的冒险者来到此地。 最初的时候有很多占着自己距离遗迹较近的冒险者想要进入遗迹独吞里面的财富。但内里的大量危险魔兽令很多实力不足的冒险者望而却步,只能等待有能力的冒险者过来探查。 当然,其中也有不少能力不够,但却企图依靠人数优势拿下遗迹的冒险者在。而成为魔兽的晚餐就成了他们大多数人的最终归宿。 魔兽出没的地方并非只有遗迹内部,在其周边也有不少危险的魔兽在徘徊。 这些魔兽都是在遗迹出现后才开始出现的。根据某些冒险者的猜测是因为遗迹的出现导致附近的魔法元素活动变得频繁,从而吸引了附近的魔兽。 对一般的冒险者团队来说这些徘徊的魔兽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基本上都是能避则避开。不过天驹等人占着自身实力强大基本上都直接抄近道走的。 中间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伊莉雅悄悄的将天驹拉倒一旁。 “你不应该把空间包裹拿出来的。”伊莉雅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 “你是担心他们见财起意?不过那时候你打暗号的意思应该是指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值得信任不代表就不会见财起意。只要利益够大,就算是相处数年的朋友或者亲人也是有可能背叛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应该给他们一个犯错的机会。” “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的。”天驹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虽然因为实力原因,他根本不用担心对方会对他不利。但像这种引诱人犯罪的行为也确实不应该犯才对。他是没事了,但那些见财起意的冒险者就要倒大霉了。 “话虽然如此,但他们应该不至于对我们动手才对。之前狮鹫的叫声应该被很多人注意到。他们只需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应该知道是我们乘坐的狮鹫。” “乘坐狮鹫所代表的意义他们应该清楚。只要不是脑子发疯就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伊莉雅判断道。 原来如此,刚才那些人去外面准备是为了调查他们的身份啊。 听到伊莉雅的话,天驹才意识到对方出发之前的那些行为的意义。 不过这也是里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可以用洞察之目来确定对方的身份。但他们却无法单纯的通过外表判断他们的身份。在面对即将一起冒险的同伴,自然会想办法调查清楚。 由于最初发现遗迹的冒险者是在无意中发现的,而之后又是被突然传送回小镇外面。因此他们对遗迹的具体地点也不是特别清楚,只能提供一个大概的方位。具体在哪里还需要通过他们自己的努力去寻找。 因此就算他们脚程都不慢,但估计找到遗迹所在也需要花费两到三天的时间。而他们所做的准备也都是围绕着这个时间进行的。 这样的速度已经算是非常快了。如果换个其他队伍的人来找,所需的时间更是数倍于此。 旅行过程中天驹注意到史文和莲格在离开小镇后便开始拾取沿途的柴火放到马背上的篮子里。但稍加思考便明白两人这么做的原因。 58.鲜明的例子 如果在需要露营时再去寻找,费时不说,而且最重要的是独自去外面寻找柴火的同伴还有可能遭遇魔兽袭击。所以史文和莲格等人才会在路上就开始失去柴火。 拾取的柴火也很有研究,绝不是随便乱捡就好。诀窍就是选择一些比较干燥的柴火拾取。因为这样烧起来才会火旺无烟。 这两件事对天驹来说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经验。虽然未必有用,但多学一些总是没错。 进入危险的区域后,魔兽的数量开始多了起来。而相对应的,则是野兽的数量开始少了起来。 毕竟魔兽也需要进食,比起危险的同类,自然还是从野兽身上获取食物比较方便。当然,这一点对冒险者队伍也是一样。 魔兽不仅难以捕杀,而且肉质也大多坚硬,远不如一般野兽的肉容易食用。所以他们在击倒袭击的魔兽后,也都只是取走魔核,留下完整的魔兽尸体。 一路上,他们也碰见了一些不幸丧生魔兽之口的冒险者。而唯一证明他们确实存在于这里的就只有零星散落一旁的武器而已。 看到这番景象后,只有天驹流露出一丝微微的悲伤之情。其他几人都是一脸平静的从旁边走过。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冒险者与佣兵一样,确实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职业。以至于做这行的人都能比较平静的看待死亡。 看到天驹对这些人流露出同情之情,一旁的伊文便说道:“其实你也不需要太过同情他们。会在这里死掉证明这些人都是一些实力低下,但却好高骛远,粗心大意的笨蛋。像他们这样的人如果加入其它冒险者团队也会跟其他人带来麻烦,甚至导致其他人死亡。像现在这样早早的死去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虽然是十分残酷的话,但其中也不免也有一些道理。 从掉落的武器腐蚀程度来看,这些人是最近几天才遭遇不幸的。而那时候有关附近有魔兽出没的消息已经传开。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进入这里的自然都是一些没有自知之明的笨蛋。 这样的人就算不死在这里,也迟早会在某个地方死去,甚至还可能连累到其他人。所以伊文才会有这样的态度。 到了扎营的时候,他们遭遇了两次魔兽袭击,但每次都无惊无险的击退魔兽,并从魔兽身上小赚了一笔。 史文选择的扎营地点是一处离干净泉水有数百米距离且地势较高的干燥空旷地点。没有直接在 水源旁扎营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并非只有人类需要用水,野兽也会来饮水,保持在一定距离外才不会造成彼此的麻烦。 天驹负责提水和照顾牲口,而四名经验老道的冒险者则负责架起帐蓬和挖坑沟防备野兽,以及将之前准备好的木柴劈搭建成堆并点燃。而身为女士的伊莉雅则做最不耗体力的警戒工作。 至于做饭本来是交由负责炊事的莲格担当,但天驹却自动接过了这个职务,负责起众人的伙食。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神职人员,我一定会以为你是一个名厨。”伊文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已经吃干抹净的碗底,一脸满足的说道。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他们的表情也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思。 “多谢夸奖。”天驹笑了笑,对这个结果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比较喜爱美食,所以天驹在小时候也在料理方面下过一番功夫。其厨艺就算在地球也算得上比较出类拔萃。更何况这个世界的料理水平远不如地球,会有这样的结果也十分正常。 “真的非常好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希望在接下来的饮食也能由你负责。”魔法师休一边舔着碗底一边说道。 “当然可以。”天驹笑着的回答。 就算为了自己的胃着想,他也不打算把负责饮食的工作交给别人。 到了安排守夜工作的时候,身为同伴的天驹和伊莉雅自然被安排到了一组。负责的也是比较轻松的前半夜工作。这也算是看在伊莉雅女士的身份和天驹的美食的份上所做的安排。 “你不应该把空间包裹拿出来的。”守夜的时候伊莉雅用略带责备的语气说道。 “你是担心他们见财起意?不过那时候你打暗号的意思应该是指他们是值得信任的人吧。” “值得信任不代表就不会见财起意。只要利益够大,就算是相处数年的朋友或者亲人也是有可能背叛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应该给他们一个犯错的机会。” “我明白了,下次会注意的。”天驹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虽然因为实力原因,他根本不用担心对方会对他不利。但像这种引诱人犯罪的行为也确实不应该犯才对。他是没事了,但那些见财起意的冒险者就要倒大霉了。 “话虽如此,但他们应该不至于对我们动手才对。之前狮鹫的叫声应该被很多人注意到。他们只需要稍微调查一下就应该知道是我们乘坐的狮鹫。而这所代表的意义他们应该清楚。只要不是脑子发疯就应该不会对我们动手。”伊莉雅判断道。 原来如此,刚才那些人去外面准备是为了调查他们的身份啊。 听到伊莉雅的话,天驹才意识到对方出发之前的那些行为的意义。 不过这也是里理所当然的事情。他可以用洞察之目来确定对方的身份。但他们却无法单纯的通过外表判断他们的身份。所以自然会想办法调查清楚他们的身份。 到了第二天早上,众人收拾好东西准备 出发。 “从这里开始才是真正的冒险,四周随时都可能出现危险,不想死的话就拿好武器,小心戒备。”史文一脸严肃的对众人说道,但实际是在提醒最没冒险经验的一人。 “是为了防备魔兽吗?”天驹问。 “不是,是为了防备同行的冒险者。”史文回答。 “相比老老实实的完成任务,打劫同行的冒险者显然来钱更快。因此有不少心术不正的冒险者会在进行正常业务的同时兼职做一些谋财害命的行为。” “而像这种聚集大量冒险者的盛会,一般都会吸引不少瞄准冒险者财富的家伙前来。特别是像在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最适合那些人下手。” “这些人大多都十分擅长偷袭和对人战斗。如果不小心一点的话可能会在实力远逊于我们的对手身上翻船。”史文耐心的像天驹解释道。 魔兽虽然可怕,但除了极个别的存在以外,大多数魔兽不会背后偷袭,而只会选择正面进攻。以他们的实力对付起来也不会有什么难度。但冒险者就不同了。 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用什么方式发动袭击。稍不注意的话很容易在实力逊色于自己的对手身上吃亏。 之前是因为距离小镇还比较近,所以遭遇袭击的可能性会比较低。但现在他们已经离开小镇,什么时候遭遇袭击也不值得奇怪。 当然,以天驹玩家的体质就算面对剑圣级别的对手偷袭也可安然无恙。但身边的同伴却没有这个本事,所以一些必要的防备也是很有必要的。 不过话虽如此,他们被盯上的可能性依然不高。 除了个别胃口极大的家伙以外,大多数做这行的冒险者都会瞄准落单的对手下手。因为这样成功率更高,也不容易让人跑掉。对做这行的人来说安全是优于一切的基准。 一行人刚动身没多久,便在前方发现一个鲜明的例子。 两具尸体正一前一后的倒在地上。从遗骸的痕迹来看,显然不是出自魔兽或野兽之口,而是被同为人类的人所害。 “这两人都是冒险的新手,但应该有着不错的实力。所以才会用这样的阵容前来挑战。有趣的是他们的致命伤都在背后,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史文发文道。 其他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对这样的情况也不算陌生。因此这个提问的对象只是天驹一人。 “前面那个是被专门瞄准冒险者的人所杀死的吧。而后面那个应该是贪图前面那人所遗留的遗产,在靠近搜索的时候被人从背后偷袭致死。”天驹略微想了想以后便回答。 两人的伤口都在背后,而且也都是致命伤。这证明他们都是被人从背后一击杀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但这样一来两人的位置未免有些太近,就算是同伴,在一起走的时候彼此之间也会保持个一米左右的距离。 而且最重要的是从两人的伤口位置来看,偷袭者很可能只有一人。一个人是无法同时令两人毫无反抗的倒下。所以这两人应该是分别被袭击的。 史文微微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天驹。在他看来,以天驹的年龄和身份应该属于那种毫无冒险经验的纯菜鸟。而之前的表现也证实了他确实不知道冒险者方面的规矩。 但这样的他却能快速回答出很多一般的冒险者也看不出的问题。这证明对方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头脑也比较灵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你说的没错。这也算是那些家伙的惯用手法了。利用某些人的贪婪之心来猎杀下一个猎物。” “不过会中这种计谋的也只有那些贪婪又愚蠢的蠢货了。有经验的冒险者在看到先来者的尸体后都会提高警惕,轻易不会中计。”史文最后总结道。 由于动手的是瞄准财富的冒险者,所以两人身上稍微值钱点的财物都被搜刮干净。只留下尸身留在原地。以这里的情况来看,这两句尸体大概也保持不了太长时间就会被栖息在这里的魔兽发现,然后啃食殆尽。 在来到可能存在遗迹的区域时,史文等人也终于拿出了秘藏的道具。一个名为大地之锤的魔法道具。 遗迹的本体在地下,地面上就只有一个小小的入口。如果不仔细查看的话很容易就会漏过。所以就需要一些特殊的魔法道具辅助搜索。 大地之锤能够探测地底空间。最初是魔法师用来探测地底矿脉所使用的魔法道具。后来则发展成专门探索地下密室以及地下遗迹的冒险者专用道具。 大地之锤虽然可以有效的探索地底空间,但缺点是范围不大,一次只能探索半径三百米范围的区域。而且还必须要有魔法师本人进行操作。而高昂的价格使得只有身家富有的冒险者才能持有这样的魔法道具。 不过在没有其他行之有效的方法的情况下,倒也是一个不错的节约时间的方法。 当然,如果只靠大地之锤的话效率未免有些太低。毕竟这里的范围很大,慢慢搜索的话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因此他们还需要找到第一批发现遗迹的冒险者踪迹。以此来接近目标。 一个多月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也应该不至于将那些冒险者为再次来到此地所做的路标全部磨灭。仔细寻找的话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 他们的运气不错,没花费多少时间便找到了第一批冒险者所遗留下来的痕迹。然后再通过大地之锤的力量,没花太多时间便找到了通往遗迹的入口。 遗迹的入口处于封闭状态,需要通过特定的方式进行打开。 不过在场都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而且还事先得到了先来者的提醒,这样的难题自然不可能难倒他们。 就在众人进入遗迹内部后,原本漆黑一片的通道处突然整个亮了起来,讲整个通道照射的通透明亮。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触发式照明装置,在游戏时代是一种极其常见的物品。但在这个大陆,这种照明装置就不是那么普遍了。 因此伊莉雅在通道亮起的时候就被吓了一跳。而 史文等人因为事先从之前进入的冒险者口中知道了这件事所以还能保持平静。 照明装置虽然不算罕见,但不管是哪种照明道具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缺点。不是光源不够稳定,就是光线太过刺眼或者光线不够明亮。 像这样稳定,且柔和明亮的照明道具,大概也就只有一些大国的皇室或者教会才会拥有。但在这里,这些照明道具却像普通的石头一样布满了整个通道之中。因此就算是出生传统大贵族世家,从小见惯了魔法道具的伊莉雅也不由得被眼前的景象小小的震慑了一把。 “你看起来似乎不是很惊讶。”史文有些讶异的看了眼天驹说道。 59.证明很简单 最先发现遗迹的几人只是将遗迹的存在公布出来,但对里面的情况却保持着沉默。他们也是透过一些关系才知道了这些事情。而刚到这个小镇的两人应该没理由知道这里面的情况。 天驹先是不解,但在注意到伊莉雅惊讶的表情时便明白了对方困惑的原因:“我之前见到过类似的机关,所以才不觉得奇怪。” 见到过类似的机关?是发现过其他古代遗迹,还是说在教会中看到过类似的照明装置? 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习惯冒险的人。而且最近也没听说有什么古代遗迹出现。那么说是在教会中见过类似的魔法道具。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应该有着相当高的身份,至少能够自由进入光辉城堡的级别才行。 明亮稳定的光源对众人的行动产生极大助益,使得他们不需要分心戒备来自黑暗中的敌人。 地下的通道虽然足够三四人并行,但为了不妨碍彼此行动,众人还是排成一列下去。 走在最前列的是史文,这个名义上的队伍最强者。 实力强大又经验丰富的他面对任何情况都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采取正确措施的自信。因此自告奋勇的站在了最危险的第一个。 而伊莉雅是第二个下去,接下来是天驹、休和莲格,伊文殿后。 通道中有着不少强大的不死生物和机关陷阱。这些不死生物最弱的都有着剑士级别的实力,而且每次都是成群结队的行动,对付起来颇为不易。 而那些隐藏在通道各处的陷阱也设计的十分巧妙,完全无法看出是如何触发。冒险者常用的规避方法对这些陷阱几乎完全无效。 强大的不死生物再加上危险的机关使得这条通往财富与声望的道路密布杀机。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之前的那批冒险者就是因为实力不够而就此止步,选择了让更有能力的冒险者进行挑战。 在守卫的不死生物出现时天驹便对其使用了洞察之目。发现等级最高的也不过是十八级头目,绝不是什么可以称为强敌的敌人。就算他不出手也没关系。因此也乐得扮演一个专职奶爸的职责。 虽然没有直接出手,但天驹那匪夷所思的治疗 能力还是令众人感到无比吃惊。连带着对他身份的猜疑也开始多了起来。 好不容易通过了高级不死生物和机关的考验,成功来到下一层后。等待在眼前的却不是预想之中的财富和宝藏,而是与第一层有些相似的通道。 如果连守卫的怪物和机关都是和第一层相同的话那到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问题,最多也就是花费一点时间和精力罢了。但最怕的就是第二层的守卫比第一层更加强大,这样不止他们攻略的难度会大幅度增加,甚至还有可能陷入被迫离开或者直接命丧此地的境地。 与其他人一脸凝重的表情不同,天驹反而是感到有些怀念,就好像回到当初玩游戏的那个时候。 不幸的预感得到验证。从第二层开始,守护者换成了邪武士,黑暗法师和阴影魔蛇。 邪武士等级为二十级,不仅有着强大的战斗技巧,而且还有着名为邪眼的可怕能力。可以令与它对视的生物产生恐惧。如果是意志较弱的人,甚至光是对上眼神就会立刻崩溃。 邪武士被杀死时还会对方下诅咒,令对手的攻击和防御下降百分之二十。是一个很令人头痛的对手。 而黑暗法师的等级为二十一级。精通数种黑暗魔法,有着远超人类法师的施法速度和生命强度。因为不是人类,所以对付常规人类法师的战术对黑暗法师无效。 单独出现的黑暗法师倒也不是特别令人头痛的存在。但它跟邪武士一起出现的时候,棘手程度与单独出现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对众人来说,最令人感到头痛的还是阴影魔蛇。 阴影魔蛇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的阴影之中自由穿梭。包括影子在内,所有有阴影的地方都可以成为它的隐蔽场所。因此就算有心防范,也很难躲避的了来自阴影魔蛇的攻击。 因此几人虽然都是超一流的冒险者,但在面对邪武士,黑暗法师和阴影魔蛇的阻击后还是陷入危机。只是由于天驹这个超级奶爸在,他们才没有出现什么伤亡。 虽然他们最终取得了胜利,但没有人因此感到庆幸。 “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撤退。”伊文一脸凝重:“在继续下去实在太危险了,我们不知道前面是否有更多的危险。” “但这也会让我们也会跟财富失之交臂。”休提出了不同的意见:“或许我们应该在努力一下。如果能完成这次冒险我们可以安心的在家颐养天年而不用像现在这样跑出来冒险。” “命比钱重要。无论是什么样的财富都不值得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伊文依然维持原来的意见。两人将目光移到史文身上,希望听听他的意见。 史文陷入沉思,看起来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 如果对手是那种一看就无法对抗的对手,那也就不需要考虑直接撤退了。但这次的对手虽然危险,却也没有强到无法对抗的地步。如果就这样离开也确实会感到有些不甘心。 “你们觉得怎么样?”史文像新加入的两名同伴问道。 “当然是继续了。”天驹毫不犹豫的说道:“实力问题,我虽然是神官,但比起白魔法我更擅长的还是手上的功夫。到时候让我来当前排就可以了。” “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那些怪物可不是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可以对付的……”伊文还没讲完就愣住了,因为对方拿着剑师的证明在他眼前晃了晃。 “……就算你有剑师的水平也未必能行。你是我们这里唯一的治疗职业,如果你加入前排的话那就没人能负责治疗了。我不认为多一个优秀的前排能弥补缺少治疗师的缺口。” “那如果我有大剑师以上的实力呢。” “这不可能!如果你是大剑师的话我就是剑圣了!”伊文大叫起来。天驹拥有剑师资格证明一事已经有些超出他的接受能力范畴了。自然不可能相信相信对方拥有大剑师以上的实力。 “是不是有大剑师的实力我不知道,但天驹的实力我可以保证。他曾经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轻松击败过布莱尔。实力上至少要比一般的剑师强很多。”伊莉雅在一旁补充道。 布莱尔,是那个布莱尔! 史文一行齐齐一愣,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天驹。 作为王国年轻一辈的天才人物,布莱尔的大名他们自然是知道的。也十分清楚他的实力。能在一对一的战斗中轻松击败他。这份实力就算达不到大剑师也不会相差太多。但问题是他真的有这样的实力吗? 虽然觉得两人并没有撒谎的理由,但要相信这样的事实对他们来说还是有点太过勉强。 因为不管怎么看,天驹的年龄都不可能超过二十岁。要在这样的年纪拥有接近大剑师的剑术水平的同时还拥有媲美大神官级别的白魔法修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被誉为大陆第一高手的风之剑圣的莱因哈特在对方这样的年纪也未必能有这份实力。 “其实证明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我们交下手就可以。”天驹提议道。 “那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史文接道。他是在场中剑术水平最高的人。由他来检验天驹的实力自然是在适合不过了。 听到这番话后,一行人迅速散开,给两人留出了一定的决斗空间。 天驹从包裹中拿出国王赏赐给他的一柄魔法兵器,对准史文摆出的战斗架势。而史文也一脸凝重的做好了战斗准备。 最先出手的是史文,用的是一种类似拔刀术的快速拔剑出鞘攻击的技法。如果是实力比较弱的对手,那更是可以在瞬间分出胜负。 但天驹却十分从容的避开了这次攻击,反手一剑对准史文快速劈下。 早有准备的史文立刻摆出防守架势,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一剑来的如此快又如此重,从而来不及完全格挡以致于被震的连退好几步。如果是生死相搏的话对手完全可以趁他身形不稳的时候发动连续攻击从而取下他的首级。因 此说他已经败了也毫不为过。 从新站定的史文惊疑不定的看着天驹,似乎有些无法接受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虽然不算什么顶级高手,但也算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剑手。现在却被一个年龄只有自己一半的对手轻松击败,会感到震惊也是人之常情。 不过这样一来却也证明了对方所言非虚。史文的实力或许不如布莱尔,但相差也只在毫厘之间。能如此轻易的击败史文,也确实有可能轻松击败布莱尔。 “这样你们应该相信我的实力了吧。” “当然……不过这样一来事先商定的分配方式就有点不合适了……” “没关系,我这次来时为了调查一些事情,报酬方面就按之前商定的份额分配就行。” 听到不用改变配额,史文等人的表情和声音都流露出兴奋喜悦之色:“那真是太感谢了。既然这样我们赶紧出发吧。” 有一个相当于大剑师的超级强者加入,史文等人重新燃起了完成探索遗迹的信心。而天驹也确实没令他们失望,十分轻松的解决了之前令他们陷入苦战的对手。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后,他们在一个通道处发现了一具骸骨。骸骨身上的衣物已经基本腐化,只有旁边那柄魔法兵器因为品质的缘故还保持的相对比较完整。 从遗骸的腐烂情况来看,这个人已经死了好几年,显然不是最近才进入这个遗迹的。也就是说这个遗迹在很多年以前也曾出现在这个大陆。只是那时的发现者选择了独吞这个遗迹的秘密,最终惨死在这个遗迹之中。 “这个人应该不是一个人进入的,他的同伴应该就在前面。”史文看了看骸骨说道。 一般情况下,大剑师级别的剑手大多不会使用魔法武器。因为他们知道过多的依赖魔法武器会阻碍自己追求武之极致。 就算碰到不得不使用魔法武器的场合,他们也大多会使用一些固化了锐利和坚固的魔法武器。而旁边这把确是炎属性的魔法剑。 炎属性的魔法剑威力巨大但灵活不足,对人上比不上雷属性和冰属性的魔剑,但在对抗魔兽时能发挥出巨大的效果。因此备受高阶冒险者的青睐。 因此这名死去的冒险者应当是有着相当的财力和实力的高阶冒险者。只有他们才会花费重金购入魔法武器来大幅度提升自己的实力来挑战更高难度的冒险。 “真是一个卑鄙的家伙,竟然抛下同伴一个人逃跑。”伊文一脸不屑的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也有可能他掩护同伴成功逃离或只是凑巧逃的比其他同伴远而已。” “不,那是不可能的。”史文解释道:“如果他的同伴在他的掩护下成功逃离那应该会想办法回来回收同伴的尸体,并想办法继续探索遗迹。因为只要是冒险者就不可能放着这样一个遗迹不管。就算自己无法攻略也会想办法找人帮忙。不管他们采取哪种选择都应该会传出一点消息。” “但事实是我从未听 说过有类似的消息。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先入者全部死在里面,所以才导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而第二个解释也基本不可能。因为不死生物对光明和火焰有着天生的憎恶。因此使用炎属性魔剑的他肯定会是怪物优先攻击的目标。” “如果他不是放弃同伴自己一个人先跑的话,那他怎么也没可能是最后一个死的。” 能比使用炎属性魔剑的战士更令不死生物厌恶的也就只有使用光属性魔剑或其他道具的人了。但一个队伍里不可能所有人都携带蕴含光属性气息的物品。认为这位魔剑持有者抛下同伴独自逃离才是比较符合实际的想法。 “虽然是个讨人厌的家伙,但规矩还是要守的。”史文在一旁提醒道。 “我知道的。”伊文一边不满的说着,一边收拾着死者的遗骸。 “什么规矩?”天驹又问。 “这是冒险者一条不成文的规定——拿走死者财物的人有义务为其收尸埋葬。”这次解释的是伊莉雅。 60.杀了他们 因为工作性质的缘故,冒险者碰见死亡的同行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拾取死者遗留的财物也是不少冒险者的重要收入来源。但如果只是拿走对方的财物将尸体遗留下来未免有着太不道德,所以才会产生这样一个规定。 当然,也有部分道德败坏的冒险者不拿这条规定当回事,选择只拿钱却不替死者收尸。 因为缺乏有效的监督措施,所以冒险者公会对这一类行为也只能听之任之。 而像史文等人这样的高阶冒险者是很少做这样的事情的。因为在这一行拿取死者财物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一般只有一些刚出道的小冒险者会做而已。 只是这次的遗物是一柄魔法武器。这对史文这样的高级冒险者来说也是一个十分罕见的战利品。所以才会破例拿取。 因为知道了前方有着能让这样一支实力强大的冒险者团队全军覆没的敌人存在。所以一行人除天驹以外脸色都有些凝重起来。 没走多久,一行人便在前方发现其他几人的遗骸。而杀死他们的敌人也在不远处徘徊。 杀死几人的依然还是邪武士,黑暗法师加阴影魔蛇的常规组合。只是在数量上翻了两番。其中还掺夹了一只头目怪。对实力只是刚好应付第二层怪物的冒险团队来说这样的组合也确实足够致命。 当然,如果那名持有魔剑的战士能够坚定的与自己的同伴并肩作战或许还能在付出一定的牺牲后获得惨胜。但前排战士的逃跑却注定了这支团队的结局。 看见对手的模样后,史文等人是松了一口气。而天驹却感到有些失望。 一番战斗后,他们顺利的解决了对手,获得了继续前进的权利。 而死去的那几人身上没有像那柄魔法武器一样的高价物品。但出于道义考虑他们还是选择为几人收尸。准备等回去之后与之前那名冒险者一起掩埋。 “丝蒂尔大人,有入侵者。”一名头戴金色皇冠,身穿黑白相间的长袍的骷髅法师用一副恭敬的姿态对一名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说道。 如果有知识比较渊博的人能看见这一幕的话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开启心智的骷髅系生物最少也是觉醒了悼亡之魂的存在,那可是跟传说划等号的至高存在。 每一个悼亡级亡灵生物的出现都代表着一阵腥风血雨。需要集合整个大陆的力量才能将其除去。但此刻,这位足以令整个大陆陷入恐慌的可怕存在却以一副十分恭敬的态度在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说话。这不得不说是一件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 “入侵者?又是那群冒险者吧。真是一群学不怪的家伙。”少女微微皱起眉头,流露出一丝不耐的表情。 “要如何处理那群入侵者?” “还是杀了吧。这样那群笨蛋在来的时候就会多用用脑子了。”小女孩挥了挥手,十分随意的决定了史文几人的命运。 “我明白了,我马上带人去处理。”骷髅法师深深的朝小女孩鞠了鞠躬,然后便突然消失在眼前,就如同它突然出现时的那般。 不知道自己的性命被盯上的史文一行人半是忧虑半是高兴的探索着地下遗迹。高兴是因为他们又发现了一伙死在前方的冒险者小队,收获了对方的遗产。 能够深入到这里的冒险者自然不会是什么庸手。像这样的人携带的武器装备自然也都是一些价值高昂的物品。脱手后平分下来也是一笔不菲的金钱。 而担忧的原因也是源自于此。 从死亡的冒险者身上他们发现了一柄暗属性的魔法剑。这是一种十分罕见的魔法剑,持有者寥寥无几。 而巧的是在十多年前也正好有一名著名暗属性魔剑的持有者失踪的事情发生。两者一结合不难猜测出这名死去的冒险者便是那名颇具盛名的冒险者。 不论是个人实力,冒险经验,亦或是小队的强度。这名使用暗属性魔剑的冒险者都不会比史文差。某些方面甚至犹有过之。 连这样一支经验丰富,实力强大的冒险者小队最终都葬身于此,证明这个地方比看上去还要更加的危险。 所以即使有着天驹这样一个‘大剑师’在,史文等人依然不敢有丝毫放松。做好了随时撤退的心理准备。 事实上,如果走在前面的不是天驹的话,那史文或许早就提出撤退的建议。毕竟他们光是收获的几柄魔法剑就足以值回票价,不需要继续冒险也没有关系。 没过多久,走在最前面的天驹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从声音来判断是有六名骑士。而且其中还混夹着一股不弱的魔力。 是新的敌人吗? 这样的声音明显不是邪武士和黑暗法师能发出的。也就是说现在出现的是之前没遇到过的敌人。 几乎就在天驹听见声音的瞬间,史文也意识到了敌人的存在。听觉异于常人的他是队伍中的耳朵,也是所有人里面除天驹外最先发现敌人的人。 史文在发现敌人后脸色突然剧烈的变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就好像刚才的变化只是幻觉一般。 “有敌人,大家做好战斗准备。”史文像其他人发出提醒,同时右手很隐秘的像除天驹和伊莉雅以外的几人打了个手势。 没有意识到对方小动作的伊莉雅率先做好战斗准备,与天驹一起顶在前方。 然而应该在背后给予支援的队友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后退,并在撤退的同时在后方制造出一道冰墙拦住了两人。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两人微微一愣,不明白这些临时的同伴要这么做。 不过两人的困惑没有持续多久,来自远处的敌手为同伴的做法做出解释。 无头骑士!竟然是无头骑士! 看见对手后的伊莉雅立刻明白己方两人成了史文等人的弃子,为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不过意识到这点显然已经太晚。他们已经错失了最佳的逃跑时机。想要在逃跑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如果对手只有一个的话倒是可以选择让一个人断后,另一个人逃跑的方式让一个人活下来。但眼前的对手却有整整七个! 六个顶级亡灵生物,再加上一个似乎不弱多少的骷髅法师。面对这样的敌手,就算是再勇敢,再无畏的战士也无法不心生绝望。 原来如此,是打算让他们当替罪羊为自己争取逃跑时间吗?不,恐怕还不止如此。 天驹在看见对手后,立刻便明白史文的打算。 无头骑士的等级是三十五级,比一般的大剑师还要强大。在不知道天驹真正力量的前提下,面对这样的对手,会心生退意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没有通知他们一起逃跑恐怕是希望利用他们为自己争取时间。同时也想借无头骑士之手杀死他们,获得他们身上的遗产。就像之前那几名冒险者一样。 以天驹的实力,追上史文一行是很容易的事情。但这样只会让伊莉雅陷入到危险之中。所以他并没有进行追击。 “杀了他们。” 没有给两人更多的思考时间,为首的骷髅法师冷冷的像周围的无头骑士发出了命令。 而另一边,史文等人撤离后也是发了疯一般往入口跑去。 实力最强的史文带着休跑在最前面,其他人则是紧随其后。 几人都是经验丰富的冒险者,因此在一开始进入遗迹的时候便设想过撤退的可能。所以他们一直都有留心去注意返程的道路。 因此一行人没有丝毫的停顿,以一个惊人的速度朝着入口进发。 “好了,到这里应该就安全了。”跑出遗迹后,史文对着已经筋疲力尽的众人说道。 话音刚落,体力早已经濒临极限的众人纷纷倒下,拼命的喘着粗气。 一般情况下,遗迹的生物都不会跑出遗迹之外。这在这个大陆可以说是常识。所以几人在离开遗迹后便统统放松下来。 “现在可以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吧。”略微恢复了些体力后,伊文便一脸严肃的像史文质问道。 出于对史文的信任,伊文等人在看见他的发出的暗号后便果断配合他将两人丢下。但这不代表他们愿意去做这样的事情。 史文看了看满是疑惑的众人。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们都会死。” “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竟然让你做出这样的决定。” “无头骑士,那个遗迹的守护者是无头骑士。” 听到这个堪称是恐怖代名词的名字,众人脸上闪过一丝惧色。但伊文依然还是对史文的决定保持怀疑:“可是就算是无头骑士我们也不是完全没有胜算吧。” “如果只有一个的话是这样没错,但问题是敌人有六个!这样你也觉得我们有胜算吗?” 六个!听到答案的众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几乎有些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得到答案的几人理解了史文的做法,只有莲格依然保持疑问:“六个无头骑士?这不可能吧。那不是传说中的生物吗。怎么会一次出现这么多?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那是无头骑士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无头骑士我也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那就是无头骑士。”史文的语气十分肯定,如果不是有相当的把握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这点我可以保证。史文曾经的队伍就是被无头骑士消灭的。他是不会看错的。”魔法师休在一旁补充道。 “……好吧,就算是这样,我们也没必要一定要丢下他们两人吧。趁早提醒他们一起逃跑不好吗?” 史文摇了摇头,回答:“风险太高了。我们无法保证那两人会不会在最后时刻背叛我们。” 就算亲密无间的战友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都有可能做出背叛同伴的事情,更何况他们还只是相识不过短短几天的临时队员。 被背叛之前先背叛别人,这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赞赏的行为,但却是最有可能令自己活下去的选择。这一点,伊文自然也很清楚。 所以他虽然心里感到十分愧疚,但也不得不承认史文的选择并没有错误。相比起自己的生命,道德和良知也只能暂时靠边站。 “不过这样一来我们的麻烦也不会小。很多人都知道那两人是跟我们一起去探索遗迹的。如果那两人最终没有回来的话,教会和王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休一脸忧虑的说道。 虽然没有查到两人的身份,但这并不妨碍几人对天驹一行的身份做出推测。 女的肯定是一名贵族,而且极有可能是一名高等贵族。甚至还有可能是四大家族的人也说不定。而男的就算没有什么强大的身份背景,单是他本身的能力,就足以令教会对其产生足够的重视。 这样的两人如果出事的话,可想而知教会和王国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就算要追查也不会是现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可以逃跑。”史文的声音很自信,显然是设想过这个局面的。 “最糟的情况也只是逃亡到卡奥奇王国。这至少比面对六名无头骑士的追杀要好得多吧。” “我来拖住它们,你快跑!”伊莉雅一边说一边正面迎上朝己方冲来的无头骑士。 两个人一起跑或一起留下都只有死路一条。唯一的办法就是一个人争取时间让另一个人跑掉。 虽然这是一个成功率很低的赌博。但拼的话至少还能有一线希望,不拼的话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伊莉雅勇敢无畏的姿态令后面的骷髅法师雷瑟有些小小的惊讶。在它的认知里,人类是一种十分自私且懦弱的种族。在面临着攸关生死的存亡危机时,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抛弃同伴独自逃生——就像提前逃跑的那几名人类一样。 但眼前这名人类女子却做出了另一种选择。这在它漫长的生命里也是极少见到的光景。 不过这并不重要。无论这名人类女子有着怎样的勇气和斗志,都无法改变他们的命运。它能看得出这名人类女子很强,比它见过的很多人类够强。但她也不可能是无头骑士的对手。 雷瑟冷冷的看着这勇敢但无谋的行为,等待着对方被无头骑士切成碎片的那一刻。 不过它所期待的画面没有出现,另一名人类男子以更快的速度越过对方,冲向了无头骑士。 那名人类男子的速度是那样的迅猛,以至于身为高阶亡灵生物的他都无法捕捉到对方的身影。 61.你说什么 雷瑟眼里的幽火猛然跳动一下,一种被应该被遗忘的情绪悄然浮上心头。 而之后发生的事更是彻底颠覆了这位高阶亡灵法师对人类这种生物的认知。 六个足以在人类世界掀起一阵腥风血雨的无头骑士就被这个看上去非常年轻的人类男子砍瓜切菜一样轻松砍到。好像这不是顶级的亡灵怪物,而只是一群低级的骷髅兵一样。 如果自己的种族不是亡灵的话,雷瑟甚至会怀疑自己是否中了某种幻术。 因为过度的惊讶,雷瑟甚至忘记了使用魔法来支援部下——当然,就算记得也没用。虽然是在跟无头骑士战斗,但天驹有大部分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雷瑟这个高阶亡灵法师身上。保证对方有任何异动,自己也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而抱着必死的决心想要掩护天驹逃走的伊莉雅则是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如果不是无头骑士身上散发的恐怖黑暗魔力和那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伊莉雅甚至会怀疑那些是不是低级亡灵生物所伪装起来的姿态。 亡灵生物没有感情,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不会令它们产生恐惧。所以六名无头骑士即使面对着拥有压倒性战力的天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畏缩,依然勇猛的挥动着手中的武器,向着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发起进攻。 但是再大再无畏的斗志在绝对的实力差异面前也是无法弥补的。就像再有勇气的老鼠也绝对不会是一只猛虎的对手一样。 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六名无头骑士就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成了地上一堆无人问津的废品。 不是人。这是伊莉雅在接受了眼前这一切后所得出的结论。 人是没有这样的力量的,哪怕那个人有着再怎么惊才绝艳的天赋也一样。 自这一刻起,天驹在伊莉雅眼中不再是一个有着强大天赋的天才少年,而是某个拥有可怕力量的强大存在。 一个近乎无所不能的人,哪怕暂时没表现出任何敌意,也绝不是一个能让人放心的人。 这样的人作为同伴确实十分可靠且让人安心,但如果有朝一日他成为了王国的敌人,那带来的危害绝不是一二个人贩团伙所能媲美的。就算王国因此灭亡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很快她又对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羞愧。 对方不仅瓦解了敌国的阴谋,将王国从危机中拯救出来,还救了自己的命。而她却用这样恶意的想法猜忌对方。这根本不是一个光荣名誉的骑士所应该有的想法。 “就剩你一个了。”完全不知道伊莉雅内心想法的天驹好整以暇的看着这最后,同时也是最强的一个对手。虽然这个高阶亡灵法师的实力还不错,与那六个无头骑士联合在一切的话或许还能给他带来一点麻烦。但现在只剩它一个,完全构不成任何威胁。 雷瑟呆了呆,然后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等等!我是……”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的一剑打断。 这是天驹全力的一剑,就算不能立刻秒掉亡灵法师也只能瞬间重创对手。令之后的战斗变得更加简单。 看到这凌厉的一剑,雷瑟也只能暂时住嘴,集中所有精力在自己身前瞬发了一个护盾。 不过这一剑并没有如同预期的那样贯穿敌人,也没有被护盾挡住,而是被一双凭空出现的手抓住了。 这是一双很柔软很脆弱的纤细玉手,看起来丝毫没有什么霸气,力量感之类的感觉,但正是这样一双纤纤玉手抓住了天驹全力以赴的一剑。 攻击被挡下的天驹快速抽剑后撤,而对手似乎也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 随着天驹的后撤,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从一片蓝色光幕中走了出来。那是空间系顶级魔法之一,异次元之门。即使在游戏时代,这也算得上是相当高阶的魔法。 女孩有着不似人类的绝美容颜,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深红的双眸散发着冰冷的冷酷眼神。让人仅仅是看一眼便心神颤荡,不可自拔。 女孩的名字是丝蒂尔?克鲁斯。 外表虽然是小孩子,但却是管理着这个地下遗迹的守护者之一。同时也是一名仅次于十二真祖高位吸血鬼。 伊莉雅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天驹。对方的美貌让身为女人的她都感到为之目眩神迷,心神颤荡。更何况身为男子,而且还是年轻男子的天驹。 不过她的担心显然是没必要的。天驹除了在最初的时候的微微愣神了以外,便很快恢复正常,摆出了戒备的姿态。 能够使用异次元之门,而且还能如此轻易的挡住他的攻击。这个对手的实力实在强的有些可怕。而之后使用洞察天目的结果也证明了他的这个猜测。 丝蒂尔:种族:吸血鬼。等级:七十级。 属性:攻击850,防御450,生命值四万五,力量系数280,敏捷系数480。 天赋能力:?? 技能:?? 这个对手虽然不像芬里尔那样有BOSS模板加成,但高达七十的等级足以弥补一切。全力以赴的情况下倒不是不能对付,但这样的话很难保住伊莉雅的生命。 “丝蒂尔大人。”看到小女孩出现,雷瑟立刻表现出一副无比恭敬的姿态。但丝蒂尔却完全没有理会,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天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就是这里的主人?”天驹突然问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希望与这样一个强大的存在以命相搏。能用对话和平解决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 “确切的说应该是主人之一。”丝蒂尔用不带一丝温度的冰冷语气回答。眼睛还是一直紧盯着天驹,似乎想要他身上找到什么答案。 只是主人之一? 天驹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如果像对方这等级数的存在还有好几个的话,那他别说是保护伊莉雅了,就连他自己能否从这里活着离开就不一定。 “果然……你是前文明的幸存者吧。”丝蒂尔盯了半天后突然冒出这句话。 “你说什么!”天驹身体一震,连剑都差点没握住。 这反映很清楚的证实了丝蒂尔的猜想。所以丝蒂尔点了点头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没有战斗的理由了。你应该也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吧?” 天驹连连点头。他确实有太多的疑问想要解决。 “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说完,丝蒂尔随手一挥,一个跟之前她出现时一样的蓝色光幕突然出现在眼前。 看到对方再次使用出这个传送魔法,天驹终于确定这并非异次元之门,或者说不是完全版的异次元之门。 这个小女孩虽然厉害,但也没有强大到可以不支付任何代价,不吟唱任何咒语就轻轻松松用出这高级空间系魔法的程度。 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丝蒂尔突然回头对天驹说道:“那个女人是你的同伴吧。你应该不会打算让她也一起过来听我们的秘密吧?” 天驹微微一愣,然后伊莉雅那边就已经快速说道:“那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危险了吧。” 她虽然无法理解两人对话,但也能看得出那不是她有资格接触到的秘密。所以也就不去胡乱的参合。 天驹有些歉意的点了点头,说:“抱歉,那就麻烦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便跟着丝蒂尔一起进了传送门。留下伊莉雅和雷瑟这一人一鬼留在原地。 沉默了片刻,雷瑟突然对伊莉雅说道:“那几个背叛你们的人类还没有跑远。需要我派无头骑士去将他们杀死吗?” 伊莉雅一愣,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让他们走吧。” 史文等人虽然做出了身为佣兵最不该做的可耻行为,但要说他们罪该万死的话却又不尽然。 所以伊莉雅希望能通过正规的方式将其抓获,然后施予他们应得的处罚。而不是借助这些不知所谓的力量进行私刑。 通过传送门,天驹两人来到了一个类似体育馆之类的广阔大厅。大小大概有四个足球场那么,高度也差不多有近二十米。而且从墙壁和地面所使用的材料来看,这个大厅的强度足以支持如他这样的强者全力以赴的战斗而不受到任何损害。 大厅的各处都被施加了‘永恒光明’魔法,使得墙壁四周一直散发着柔和明亮的白色光芒,就算是在这地下深层也能清晰的看到周围的事物。 天驹能感受到的大厅四周布有很多强力的魔法结界,在这里打起来的话那他恐怕连逃跑都会很困难。如果对方是以杀死他为目的的话那她算是成功了。不过天驹认为这个可能性很低。 “现在可以说了。”天驹在观察完周围的环境后立刻问道。 “回答你问题的人很快就会过来,你只需要耐心在这里等着就好。”丝蒂尔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看起来似乎有些心情不佳。 “要过来的是其他几位主人吗?”天驹问。 “是的……不过确切的来说我们只是这里的守护者而已。虽然彼此之间也有职位和阶级的分别,但那也是为了方便管理而决定的。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上下级关系。”丝蒂尔对天驹解释道:“不过雷瑟那家伙是例外。它只是我在过去救下的部下,并非我们的同伴。” “是这样吗……”这么说着的天驹眼睛突然看到了什么。 “耶!我是第一个到耶。” 随著吶喊声,一个身影灵巧的六层楼高的地方跳了下来,在半空华丽的转了一圈之后,用比最灵敏的猿猴还要灵敏的姿态轻巧的落到了地上。 这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大概在十五六岁左右,有着让人完全无法分辨是男是女的可爱外表。身上穿的则是充满着恶趣味的学生制服。而尖尖的耳朵则证明对方的身份是一名精灵。 精灵男孩名为贝尔,属于高等精灵一系。身上的学生制服游戏公司过去发行过的几种服装之一。 天驹心里微微一动,他已经大概猜到了这些人的身份。 “只不过是距离近了点,有什么好得意的。”丝蒂尔冷冷道。不过这也难怪,精灵与吸血鬼可以说是死敌。如果两者相处融洽反而会比较怪异。 “要你管!”精灵朝着丝蒂尔做了一个鬼脸。不过以他那惹人怜爱的外貌做出这个动作也只会让人觉得很可爱而已。 “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呢,就不能好好相处吗。”正当天驹思考着对方身份的时候,一道平静柔和,但却能让听的人声音传来。 望向声音来源,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不比丝蒂尔逊色多少的绝色美女。从哪圣洁般的气质和澎湃的光明之力来看,应当是一个天使族。 天使族作为游戏中的上位种族,等级普遍都在七十级以上。而从对方的周身外放的净化之力来看,对方的等级应当不会低于八十级。 这样的等级就算使用洞察天目也无法获得任何信息,所以天驹也没浪费力气去探察对方的情报。 “是她一直在找我茬!”贝尔一脸委屈的说着,而丝蒂尔则是冷哼一声不予回应。 女子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天驹面前微微鞠躬,用想当恭敬的声音说道。“你好,我是雅贝尔?布莱斯特,您叫我雅贝尔就好了。” “我是天驹,你就是那个能回答我疑问的人吗?”天驹问道。这个天使族女性的等级显然要高于之前两人,所以天驹认为对方应当就是这个地方的最高管理者。 雅贝尔刚想回话,一道毫无抑扬顿挫,仿佛钢铁浇筑的奇怪声音突然传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人类?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强的样子啊。”几人循声望去,出声者是一个明显属于非人之物的可怕存在。 这个非人之物身高大约在五米上下,外观大致还能算得上是人型。只是构成它身体的并非普通的血肉,而是炽热的火焰与冰冷的寒冰。 左边是足以将钢铁都为之汽化的灼热火焰,而右边则是带着慑人的寒气,散发着如同钻石星辰般光芒的蓝冰色寒冰。能让这两种性质完全相反的能量却如此和谐的交融在一起,对方身上必定有着可以有着如此功能的核心存在。换言之,如果能击破这个核心,就可以给予对方最大的伤害。 游戏本身是不存在这样的生物的。这应当是通过某种特殊的方法所创造出来的合成生物。这在众神之战里并不是什么很罕见的事情。 62.好强的邪气 “你太失礼了!这位大人可是即将成为我们新主人的人。”雅贝尔在一旁皱眉呵斥道。 “只是有可能成为而已吧。”丝蒂尔突然插嘴说道。看起来似乎对这件事十分抗拒的样子。 “什么新主人,你们在说什么?”天驹有些不解的问道。 “就如字面上的意思,我们希望您能成为我们的新主人,率领我们与神族战斗。”雅贝尔解释道。 “但前提是你能打败我们。”又一个新的声音响起。 随着声音的出现,一个由银色液态金属构成的圆形‘生物’出现在眼前。 如果不是对方发出声音,天驹很难讲这样一个球状物体当成‘生物’去看待。 “打败你们……是指在一对一的情况下击败你们吗?” “是的。被你打败的成员会与您缔结主从契约。而当您击败我们所有成员后就自然成为了这里的新主人。” 天驹点了点头。这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虽然以他现在的实力要立刻打败在场的所有人十分困难,但如果只是打败其中几个的话倒不是什么难事。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也可以开始了。” “这就是你们的全部成员吗?”天驹问。 “不,我们一共有六名成员。还有一名成员正在外面执行任务无法赶来。” “明白了,那现在可以把你们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吗?” “关于这件事的话我觉得您还是亲自看一下比较好。”雅贝尔拿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正方形水晶。 天驹认出那是记录水晶,可以将一定时间的印象保存在里面供人观看的特殊魔法道具。 记录的影像很零散,其中还掺夹着记录者的解说。理解起来倒也不怎么困难。 花了几十分钟将里面的内容全部看过一遍后,天驹陷入了沉思。知道天驹需要时间消化这些新获得的信息的守护者众人也不打扰他,而是安静的在一边等待。 花了一些时间将到手的情报全部整理好以后,天驹重重的叹了一口。 原本以为可以从这些守护者身上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但在看到记录水晶上的记录后,他发现自己的疑问不仅没解决多少,反而还产生了很多新的问题。 根据记录水晶上的显示,世界产生异变的时间在2187年,也即是他进入太空站沉睡一年多以后发生的事情。 异变发生之前没有任何征兆。人们意识过来的时候地球就已经与游戏世界融为一体无法分割。 变为现实的游戏世界,或者说是是变为游戏的现实世界……融合后的新世界同时拥有了现实与游戏两方面的属性。 在这个新世界里,人们依然可以像在游戏中那样练级打怪做任务,使用魔法和技能。而现实之中的物理法则也同时也能够适用于这个新世界。 而游戏中的NPC也在异变的同时获得了新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独立人格——其中像雅贝尔等于玩家之间有着从属关系的存在即使在拥有了崭新的生命后却依然对主人的完全表示忠诚。 而其他NPC也完全接受了玩家和人类的存在。既不排斥,也不刻意亲近。只是单纯的将其视为一直生存在这个世界的生灵看待。反倒是不少玩家占着自己远超原住民和普通人类的力量惹出了不少麻烦。 灾难的发生是在异变开始后的第三天。位于游戏世界最高位的十二主神毫无征兆的对玩家,或者说地球上的人类发动了袭击。 紧接着,一场神与玩家的战争爆发了。 战争仅仅只持续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便以玩家的全面败北而告终。这其中固然有神的战力要超玩家的因素在内,但更重要的是主神的合理战术安排,以及之后对人类反击的完美应对,才导致了这场神与人类的战争以一个匪夷所思的速度落下了帷幕。 获得胜利的主神们退居幕后,将对世界的管理权移交到了他们所创造的次级神身上。而败亡的玩家也并非完全灭绝,而是隐藏在世界各处,为重新夺回世界做着准备。 在这之后,就是新世界历史的开始。 因为游戏法则的缘故,如同十二主神和次级神这样的高位存在无法直接降临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必须通过其他各种各样的方式才能对这个世界进行干涉。 因此为了管理方便,次级神们创造了名为灭世之兽的存在,对整个地上世界进行了全面的清洗。也即灭世。 像这样,每当世界的文明达到了一定程度,或者出现了令神祗感到威胁的事物。他们便会像世界投入灭世之兽进行灭世。更有甚者更是将自己所管理的大陆当成了自己的娱乐场所,肆意妄为的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因此不管是哪个大陆,其文明历程往往只有数百年的时间。 唯一的例外就是这块位于原亚洲区域,且是地球上最大一块大陆的欧斯特大陆。这里是所有大陆里,唯一一个文明发展到千年以上的大陆。同时也是受到神祗干扰最少的一块大陆。 从这角度讲,教会遏制文明发展的行为其实也不能算错。因为这样可以最大限制的延迟灭世的到来。 虽然从记录水晶中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但天驹的内心的疑惑并没有减轻多少。 他依然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也无法理解十二主神对他们发起进攻的理由。 是为了统治这个世界所以才想清除掉威胁最大的玩家?虽然这看起来似乎是最合理的解释,但天驹总觉得这并非是正确的答案。 现在掌握的情报太少,完全不足以推断出事实的真相。因此他现在的目标依然没变,还是尽可能的寻找出事变的原因。 “您找到您想要的答案了吗?”雅贝尔问。 天驹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答案,看来我还是得想办法自己去找。” “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的。” “我现在就想挑战你们,可以吗?”天驹突然问道。 “现在?请恕我失礼,您现在的实力似乎不足以击败我们中的任何一人……” 雅贝尔有些困惑的说道。她也拥有侦查类能力,虽然品阶不高,但至少能看得出天驹的等级。虽然才会认为他不是己方任何一名成员的对手。 “这里的地下有很多高级怪物栖息的地下迷宫,您可以在那边提升一下实力后再进行挑战。”雅贝尔给出了一个建议。 “不,不用了,我想现在就开始。”天驹摇摇头道。 “……明白了,那您希望选择我们之中的谁作对手?” 虽然觉得天驹的行动过于无谋,但雅贝尔还是决定尊重对方的意见。因为她确实也想知道这个有可能成为他们主人是真的有媲美这份自信的实力,还是单纯的狂妄自大。 “就它吧。”天驹指了指那个有水银构成的魔法生物说道。 魔髓之灵:由魔法所制作的特殊生物,拥有极强的机动能力。 等级:六十级。种族:魔法生物。 属性:攻击360,防御220,血量800/800.力量系数:220,敏捷系数:220 众人明显一愣。天驹所选的对象确实是他们之中等级最低的,但其能力却十分克制天驹这一类物理近战职业。作为对手来说实在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 要说对方是连这一点都看不出的笨蛋似乎也不太像。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对方有着足以应对这种状态的方法。 继续猜测下去也没有意义,事实到底如何还需要通过实战进行检验。所以一行人快速退到一边,让出一片足够大的区域给两人战斗。 “我拥有复活能力,大人您尽可尽情战斗,无需顾虑。”开战前,雅贝尔特意嘱咐了一声。 “那真是太好了。”本来还担心该如何在获胜的基础上不伤对方性命。现在听到雅贝尔的话后天驹就可以放开手进行战斗了。 吱嗡—— 伴随着战斗开始的信号的发出,四道蓝色光束突然从球体中疾射而出。 当天驹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身体便已经被四道光速所贯穿。四个三百多点的红色数字从他头上冒出。 这自然不是因为天驹过于大意被击中。他在战斗开始前便已经开始全身戒备,只是这光束的速度太快,快到远远超出他的反应能力,所以才会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便被击中。 但要说他大意了也确实没错,因为他完全没料到对方拥有这一类攻击能力。也即是说,这个能力并非对方自身的技能,而是通过使用某种特殊魔法武器来实现的——也即魔导光束炮。 这是一种相当高等级的魔法兵器,拥有十分惊人的杀伤能力。在天驹所在的时代还是只有处于云端的几人才能拥有的稀罕品。 而到了游戏后期,魔导光束炮的取得虽然容易了很多,但过于苛刻的使用条件使得只有特殊构造的魔法生物以及极少一部分玩家才能使用。 “无法察觉攻击意图,也无法看见充能……这还真是不好办啊……”天驹不禁有些微微佩服创造这个魔法生物的玩家。 魔导光束炮虽然有着全游戏最快的攻击速度恐怖的杀伤能力,但对一流以上级别的玩家来说却也不是没办法对付的。 首先,魔导光束炮在攻击以前必须要有至少两秒以上的充能时间。它的对手可以根据这段时间做出相应的应对措施。其次,光束本身的速度虽然达到光速,但超一流的玩家却可以通过攻击前的视线移动以及炮口所朝方向提前预判攻击方向进行规避。 然而,魔髓之灵的能力却可以完美的掩盖掉这些缺点。 因为魔导光束炮包裹在魔髓之灵的体内,所以无法意识到何时已经充能完毕。而特殊的形态结构又完美的隐藏了攻击意图。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称这是绝对无法闪避的攻击也不无为过。 与这样的对手进行远程交手完全是自找死路,所以凌风用力一踏,整个人如同利箭一般朝着魔髓之灵疾射而去。 拥有最强远程攻击能力的魔髓之灵自然不愿意与对手进行近身战斗,因此在对方一动的瞬间也飞速后退。同时从身体中飞速伸出八道鞭状触手攻击对手——这也是魔髓之灵的优于一般生灵的特点之一,可以在进行全速移动的同时进行全力攻击。 虽然看上去只是普通水银状触手,但这每一条触手都有着魔髓之灵的全力一击的力量。就算面对同级别玩家,也有着一击必杀的可能。 当然,天驹自然不会是在这个‘可能被秒杀’的名单之列。面对这些足以开山裂石的可怕攻击,天驹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最强兵器——被诅咒的朗基努斯之枪,直接正面击碎了魔髓之灵的八条触手。 “好强的邪气……这是什么兵器?”丝蒂尔皱眉看着天驹手上的朗基努斯之枪,脸上露出了无比凝重的神情。作为曾经跟随过众多高级玩家的契约生物,丝蒂尔见过的高级装备也不算杀少了。但没有一件兵器会有这件装备这样强的诅咒之力。 至于一旁的贝尔更是被枪上诅咒之力吓得在一旁瑟瑟发抖,一脸恐惧的看着挥舞着朗基努斯之枪的天驹。对崇尚自然和生命的精灵一族来说,朗基努斯之枪的诅咒之力无疑是他们最大的克星。 所有守护者之中,只有雅贝尔注意到天驹并非只依靠兵器之利才能一举粉碎对手的八条触手。 虽然有些讶异于自己的攻击被轻易化解,但魔髓之灵并不如何慌张。它最强的攻击手段始终是隐藏在体内的四门魔导光束炮。只要这个还在,它的优势就是无可动摇。 两秒的时间过后,魔导光束炮的充能再次结束。但早就预料的这种情况的天驹则使用了强效烟雾-弹进行应对——无法闪避,那就让对手无法瞄准,这就是天驹用来对付对手的方法。 面对弥漫的烟雾,魔髓之灵选择了预判攻击,同时身型高速后撤避免对手接近。 不过这种预判式自然很难击中目标,所以魔髓之灵真正的目的还是打算等到烟雾消失后进行战斗。 但魔髓之灵的打算并没有如意,利用加速能力的天驹迅速接近目标,并发动了攻击。 “原来如此,特意在之前展现速度是为了迷惑对手,让对方以为自己不会被追上,然后再出其不意的加速接近对手吗……作为战术来说确实不错,但却选错了对手。”丝蒂尔在心里评价道。 63.忠诚 她的说法并非没有道理。魔髓之灵虽然因为拥有了魔导光束炮而拥有了匪夷所思的进攻能力。但其本身的能力却依然是比较偏向于防守的。 特殊的体质使得魔髓之灵可以免疫绝大部分不良状态,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视角可以使其避免一切偷袭。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千变万化的水银状液体,使得魔髓之灵可以抵御一切实体性质的物理攻击。 就算是魔法或者能量性质的技能攻击,如果没有达到六阶以上的强度的话依然无法对魔髓之灵那绝对防御造成任何影响。 因此对天驹出乎意料的攻击,魔髓之灵虽惊不乱,通过水银形成一层薄膜进行防御。 噗! 几乎可以抵御任何攻击的水银膜薄在一接触朗基努斯之枪的毁灭之力便瞬间瓦解,连一丝渣都没有剩下。 没有任何犹豫,魔髓之灵立刻分散,化作无数的水银液态向着四处飞射。这也是它最强的逃命技能之一。除非遭遇到超大范围的广域攻击,不然变成这样形态的魔髓之灵就是无敌版的存在。 当然,使用这个能力也有一个缺陷。那就是隐藏在它体内的魔导光束炮就会失去保护,暴露在敌人面前。 不过魔髓之灵认为对手只是战士,就算暴露出魔导光束炮的位置也最多只会损失一门魔导光束炮。它的优势依然无可动摇。 但天驹这样做的目的可不只是为了击毁魔导光束炮,而是为了直接结束战斗。 就在魔髓之灵分散开来的瞬间,天驹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使用朗基努斯之枪空间引导之力直接粉碎了魔髓之灵的核心。 分出胜负后,所有守护者陷入一片寂静,似乎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在他们的认知里,天驹最好的结果也只不过是在逼出魔髓之灵大部分的能力后落败。至于他取胜的可能就算是是最看好他的雅贝尔都没有想过。 事实上,在大部分守护者的想法里,天驹最有可能的结果还是在第一轮攻击中被瞬间秒杀。毕竟四门魔导光束炮一起攻击的伤害确实可以秒杀相当一部分五十级玩家。 “……非常精彩的战斗。我为之前轻视您的言行表示歉意。”雅贝尔最先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她先是像天驹微微鞠躬,为先前轻视天驹的行为表示歉意。然后再动手复活了魔髓之灵。 被复活的魔髓之灵显然也是无比震惊。说起来它这次败的可算是冤枉至极。 因为优势巨大,而这又是一场测试性质的战斗。所以魔髓之灵并没有拿出自己所有的能力进行战斗。这也是它为什么会败的如此迅速的原因之一。 当然,同样没有拿出全部战力的还有天驹。他可没有满足于只击败一个对手。 “那么,这可以算作是我的胜利吧。”天驹问。 “当然。” “那么按照约定,我就是它的主人了吧。”天驹指了指一旁的魔髓之灵说道。 “是的。不过不只是它,而是我们全部……那么各位,请向新的主人献上吾等忠诚吧。”后一句雅贝尔是向着其他守护者说的。 所有守护者一起点头,天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众人已经开始整队。雅贝尔站在前面,所有守护者则在她的后方排成一列集体半跪行礼。 唯一有些不合群的也就只有丝蒂尔。看样子她像新的主人献上忠诚一事颇为抗拒。但最后还是像天驹献上自己的忠诚。 面对低头行礼的众人,天驹感到十分意外。也想过这份来得过于轻易的忠诚是否可靠。 但看着众人毫无虚伪的恭敬表情,天驹认为这份忠诚至少在现阶段应该都是真实的。毕竟对方确实没有欺骗他的理由。 “咳,大家把头抬起来。”天驹轻咳一声说道。 沙——全员一起起身。然后一起用恭敬的眼神看着天驹。 如果现在还是游戏时代的话,那天驹便会得到一大堆忠诚度满值的系统提示。 成为新主人的天驹第一命令就是了解这里的情况。结果令他感到出乎意料的满意。 虽然守护者级别的强者只有六名,但这里却并非只有他们几个战力。 除了这些由高等级玩家的契约生物和所创造的魔法生物以外,这里还有那些玩家遗留的各类遗产。这些遗产包括数量惊人的各类道具、装备以及其他次一级的各级战力。 再加上守护者这些年所培养的战力,在不考虑教会和那个未知势力的情况下,大概只需要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可以将整个大陆所有生灵全部击杀吧。 在对各个守护者下达了各项命令后,天驹拒绝了去地下迷宫提升实力的建议,选择了继续在大陆调查情报。 毕竟他现在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继续提升等级并无太大的必要。 “他在那里,快抓住他!”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朝着一名身穿军官服饰的年轻军人追去。 一些持有弓箭的士兵更是不停地朝着目标进行射击,看起来完全没有顾忌对方生命的打算。 被追击者名为艾尔斯特,是一名平民出生的年轻军官。被追击的理由则是杀害酒馆的陪酒女郎——这自然是毫无根据的诬陷。 如果是在现代社会,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只会被当成无聊的笑话,连拘留的命令都不会下来。但在这个由权利组成的社会里,决定事实真相的不在是铁铮铮的证据,而是双方的背景和权利。 在这方面,平民出生的艾尔斯特自然无法与陷害他的贵族们相提并论。因此他毫无疑问的上了近卫军的通缉名单,成为了被追捕的对象。 虽然从理论上来说,就算他被抓也会有一层审判在等着他。而以他立下的功勋,就算罪名成立也不会被判处死刑。但艾尔斯特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到来。 深知那些贵族丑恶嘴脸的艾尔斯特知道,只要他一旦进了牢狱,对方就有无数种办法可以直接把他弄死。甚至于他连有没有机会活着被投入牢狱也是一个问题——拒捕被杀,这无疑是一个非常方便,且非常实用的理由。 所以艾尔斯特没有试图进行辩解,因为他很清楚没有人会站到没有任何背景,而且还是平民出生的他身边。哪怕他在一般平民中有着莫大声望,哪怕他是刚刚立下一个天大的功劳,哪怕他是骑士学院有史以来最优秀的学院也一样——因为他是平民,只需要这一个理由,就注定了这所有结果。 被抓到就只有死,只有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事实。 王国的近卫军很优秀,他们之中有不少追踪的好手,可以根据一点点细微的痕迹来判断出对手的行踪。虽然艾尔斯特也巧妙的利用自己的足迹误导过对方几次,但悬殊的人数和后勤差距使得对手就算失误在多次也可以卷土重来,但他只要失误一次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幸运的是对手似乎觉得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无法逃脱近卫军士兵的追捕,所以没有动摇宝贵的狮鹫去抓捕他。不然以狮鹫的飞行能力和视力,他就算再厉害一百倍也断无可能从对方手中跑掉。 但这种情况能否一直持续下去,艾尔斯特是一点信心都没有。所以他必须在对手决定动用狮鹫之前,他必须彻底逃出对方的追捕范围。 但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像现在,他就因为一个小小的失误被对方追上,从而陷入被追杀的险境。 嗖嗖嗖! 几名箭手朝着艾尔斯特射出了手中的弓箭。能成为近卫军士兵,其箭术水平自然不低。但艾尔斯特作为骑士学院有史以来最为优秀的学生,不仅是战斗指挥,就算剑术方面也不逊色与一些成名的高手。因此这几箭并没有如预料一般击中目标。 我不想死。 长途奔袭的疲劳,被冤枉的愤怒,以及对死亡的恐惧,最终转化为这样一个纯粹的念头。 但就在这时,一个大概只有八九岁的女孩出现在疯狂逃跑的他面前。 那是一名如同天使一般纯洁美丽的女孩。娇美清丽的容颜,细看却单纯无比,似完全不知道人间的丑恶为何物。虽然尚且年幼,但可以预见,其长大后必将成为一名倾城倾国的美女。 妮雅。这就是那名女孩的名字。 艾尔斯特曾经在国王的表彰大会见过对方,那是国王最小的女儿,同时也是最美丽的女儿。 没有时间去理解对方为什么会在这里,身体在大脑理解眼前的状态之前先做出反应。艾尔斯特一把抓住了年幼的公主,将其挟持为人质。 “呀啊!”被粗暴对待的妮雅公主发出一声如同天使一般的可怜悲鸣,一双明亮的美眸也泛起了一丝泪光,仿佛一只茫然无措的小动物,让人恨不能将她搂在怀中爱怜。 艾尔斯特的内心微微一软,但强烈的求生欲和被逼迫的几近发狂的兽性让他无视了这份求助。 “你是谁?”妮雅公主忍着疼痛问道。但艾尔斯特没有精力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近卫军的士兵已经赶了过来。 “在这里,射箭!”最先赶到的士兵发出了进攻的呼喊,但随后赶来的军官立刻阻止了对方的行动。“混蛋!那是妮雅公主殿下!” “不准动!不然我就杀了她!”虽然内心充斥着无穷的杀意和怒意,但艾尔斯特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十分平稳。因为他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要冷静。 那些士兵也非常听话的放下手中的弓箭。因为他们知道就算他们有着箭无虚发的射箭水准,可以在不伤到公主的前提下击毙凶手,但回去之后等待在他眼前的也绝不是嘉奖,而是触发。所以他们不能,也不敢做任何行为,因为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没路可逃了,快放开公主殿下!”一名军官模样的男人说着毫无营养的废话,同时右手在背后做出指示,让还在后面的魔法师赶紧过来。这也是目前情况下,唯一能够救公主的方法。 “所有人放下武器,全体后退!”艾尔斯特发出了第二个指示。 一群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犹豫是否要照办。 见状,艾尔斯特拿刀在妮雅公主的脸上比划了一下,用很有威严的声音喊道:“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你们还不放下武器我不保证这位公主殿下身上会不会少点什么。” 这番威胁果然起到了效果。一行士兵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缓缓后退。 艾尔斯特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打算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头痛突然传来——军队中魔法师终于赶到,并对艾尔斯特使用了精神攻击魔法。这也是唯一一个可以在不伤害到公主殿下的前提下瞬间击倒对手的魔法。 不过他们显然低估了艾尔斯特的意志力。这一个‘心灵震荡’魔法竟然没有立刻将其击倒。 精神系魔法虽然有着无声无息,且难以防御的特点。但对意志力较强之人效果较弱这点也是精神系魔法的一个不小的弱点。 知道自己受到魔法师攻击的艾尔斯特立刻用刀在公主殿下脸上划开了一个口子——他本来是打算直接割下耳朵或其他什么加强威慑的。但最后仅存的一点良知和作为骑士的荣耀让他选择了这种比较温和的做法。 不过这种威慑显然已经足够。看到这番景象的魔法师立刻放弃了继续使用‘心灵震荡’魔法。而其他人则在一旁惊呼。 心灵震荡虽然没能直接击倒艾尔斯特,但也让他的大脑变成一团浆糊。 强忍着不适,艾尔斯特带着妮雅公主转身就跑。然而没跑几步,便被突然射出的冷箭命中。 “你在做什么!” “你疯了!你会害死公主殿下的!” 被射中的艾尔斯特隐约听见了背后的呼喊声。然而他已经没精力去关注这些了。而是带着妮雅公主疯狂奔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奔跑中的艾尔斯特脑海了就只剩下这一个念头。正是这强烈的求生欲望支撑着他这样一路跑下来。 但就算是再坚强的意志也会有燃烧殆尽的那一刻。不知道跑了多久以后,艾尔斯特终于昏了过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艾尔斯特从昏迷中醒过来。 “你醒啦!太好了!”看到艾尔斯特醒来,妮雅公主用稚嫩的童音一脸高兴的叫了起来。“你放心,我已经通知老师了。她马上就会过来救我们了。” 64.圈套 “为…什……么……”艾尔斯特抖动着没什么血色的双唇用无比虚弱的声音说道。 “你说什么?” “为…什么…要…救…我……”这次的声音清晰了一点。 妮雅公主转着可爱的脑袋一脸疑惑的说:“帮助有困难的人不是应该的吗?” 毫无虚伪的纯真话语阐述着一个最为简单的道理。正是这份真挚的话语唤醒了艾尔斯特那早已遗忘的初心。 曾几何时,他也是因为向往着骑士那守护弱小的骑士精神才会想成为一名骑士。但现在的他却向着应该守护的对象伸出獠牙。 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忘记了,真是太逊了我…… 不知不觉间,艾尔斯特的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如果是以前的他必然会为自己这番行为感到羞愧。因为在他看来,真正的骑士只流血不流泪。但现在的他却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你怎么哭了,是哪里痛吗?”看到艾尔斯特流泪的妮雅公主一脸关切的说着。那纯洁的眼眸深处满是真挚的关切之心。 “不……没什么,我只是有些高兴而已。”艾尔斯特硬咽道。 我会保护你的。 在这一刻,少年艾尔斯特许下了他这一生最为重要的誓言。 清晨的鸟鸣让艾尔斯特从深沉的睡眠中清醒。他伸手挡了挡那有些过于刺眼的眼光,然后缓缓的坐起身来。 是因为计划马上就要开始的缘故吗,他竟然做了一个很怀念的梦。 虽然距离那一天已经过了十年,但艾尔斯特没有一刻忘记过那时候的事情。当然也没有忘记过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他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实现当初的誓言。为此,他哪怕是被对方憎恨也在所不惜。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肩膀,艾尔斯特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了眼前的公文上面。 随着计划的进行,需要处理的文件也变得越老越多。所以艾尔斯特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选择定居在办公室没有回过家了。这种每天多达十六小时以上的工作强度即使是以精力旺盛著称的艾尔斯特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不过虽然身体十分疲惫,但艾尔斯特的精神头却有些好的出乎意料。因为他长久以来一直期待的愿望马上就要实现之故。 咚咚咚。 三声很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来。”艾尔斯特很有威严的说了一句。 “失礼了。” 伴随着开门声,一名充满着英气的女军官走了进来。 女军官名为贝琳娜,是艾尔斯特过去在平民窟所救下的一名贫民。现在则成为了艾尔斯特最为得力,同时也是最为忠心的助手。 “阁下,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随时都可以行动。”贝琳娜十分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后说道。 “教会和魔法师协会那边有什么动静吗?”艾尔问。 “教会和魔法师协会不是保持绝对中立的吗,他们不可能会参与到这次政变吧?”贝琳娜有些不解的说道。魔法师协会的人基本只对研究魔法感兴趣,谁当权都不会对他们有影响。因此不可能参与到这种政变当中。 而教会也因为奥斯顿主教已经回教会的缘故也不可能会参与到这次事件当中。所以贝琳娜才会没将这两股势力考虑进去。 不过艾尔斯特却摇了摇,说:“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只要有足够的利益,没有什么规矩是不可以触犯的。” “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安排。”贝琳娜恭敬的行了一个礼后便退了出来。 看着贝琳娜离开的背影,艾尔斯特心里升起了一丝愧疚。 她,以及那些跟随着他的部下们都是因为相信他是为了王国的未来才毅然发动这次政变,所以才会这样毫无保留的一直支持着他。但艾尔斯特却知道他不是……或者说不全是。 守护王国未来的想法他确实有,但那并不是主要的原因。他这么做的真正理由是想要守护当初的那一个誓言。 不过这份愧疚并没有维持多久,便被更坚定的决心所替代。 从那一天获得救赎之后,艾尔斯特就已经决定要用自己的余生去守护那位大人。 只要是为了守护那份笑容,就算化身魔鬼也在所不惜。 ********************************** 大陆历一千一百十二年,五月十三日。晴。 从傍晚开始,王都的街道上便可以看到一个个铠甲鲜亮,全副武装士兵在那里巡逻戒备。特别是魔法师协会和教会附近,更是安排了大量士兵进行巡逻。 每个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好像马上就要进行一场生死存亡的大战一般。这样的情况虽然让王都的人们感到有些诧异,但也并没有哪个人会往‘政变’方向联想。 到了晚上的时候,皇城附近开始陆续出现几队士兵朝着皇城走去。这些士兵在早已安排好的内应的接应下,在没有任何人发现的情况下进入到皇宫当中——这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政变,事先几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异样。当然就算有所察觉也多半不会放在心上,因为策划这次政变的是艾尔斯特,这个堪称骑士楷模,同时也是王国最为忠心的军人。 等到察觉到异样的时候,皇宫内已经涌入了超过一千名士兵了。 这一千名士兵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每一名都有着剑士以上的实力。而守护皇宫的禁卫军虽然也算是精锐,都有心算无心,再加上部分内应的帮助下,这一众士兵没有费多少力气便镇压了整个皇宫。 不过艾尔斯特想要的显然不是一场流血的政变,所以这一干精锐并没有对禁卫军下死手,让相当一部分禁卫军保住了性命。 拜这所赐,等到了快结束的时候,国王陛下身边还有超过三百名禁卫军士兵以及身为禁卫军统领的克劳斯,和宫廷魔法师西林在。 看着缓缓朝自己走来的艾尔斯特,老国王的身子晃了一晃,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深深的哀伤:“宰相之前一直提醒我说你最近的行动十分可疑,可能有造反的嫌疑。但我完全没有相信……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最后一句席拉陛下几乎是用吼的方式说出来,可见他内心的震惊和愤怒。 艾尔斯特缓缓走上来,向着席拉陛下行了一个十分恭敬的礼节:“希望您不要误会,我们毕竟只是一群忧国忧民的军人罢了。我可以在此对您发誓,我并非是为了自身的利益才发动这次政变。” 艾尔斯特的语气十分真诚,这并非是为了博取支持而作的演技,而是完全发自真心的想法。这一点,老国王陛下和他身后的众人也都清楚。也正因为如此,老国王对艾尔斯特的背叛感受到更多的是悲伤而非愤怒。 作为王国最为优秀的一名将领,艾尔斯特在整个索菲恩王国都拥有极高的声望。这除了他平民英雄的身份以外,更重要的是他那一心一意为民为国的奉献精神和清廉高尚的正面形象。 也正因为相信艾尔斯特那一心为国的真心,所以在以忠诚著称的禁卫军中才会出现背叛者,这次政变才能以这样微小的牺牲宣告结束。 “那么你的意思是说我对于这个国家是一个危害,所以你才想要发动政变让我下台?”席拉陛下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伤痛,他虽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明神武的皇帝,但也想过自己会昏庸到要被人赶下台的地步。 “请恕我失礼,陛下您虽然是一个好人,但却并非是一个合格的统治者。您的宽容和忍让很多时候反而会让这个国家陷入危机。”艾尔斯特依然是一副十分恭敬的姿态。完全没有胜利者的那种高傲和自满。 “那你在让我退位后打算做什么?自己坐上这个位置吗?”如果谋反的是其他人的话还会因为血统问题而无法坐稳皇位。但艾尔斯特不同,他在王国的声望实在太高了,高到就算他真的想改朝换代也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最多就是要多费很多手脚罢了。 艾尔斯特缓缓摇了摇头,说:“您误会我了,我从没想过要取您而代之的想法……您退位后,我会让杜林公爵坐上皇位。而您,我也可以保证在允许范围内给您最大的自由。” “杜林?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根本没有什么决策能力。他当了国王还不是会成为你的傀儡?这跟你自己直接当皇帝有什么区别。” “这只是暂时的。我会在之后的时间里好好培养辅佐杜林公爵,让他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国王。” 老国王沉默了。如果这句话换成其他人说他肯定是会嗤之以鼻,但从艾尔斯特口中说出的话,确是完全有可能实现的。 “……那这之后呢?你打算怎么治理这个国家。”老国王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会将索菲恩王国打造成一个强大的军事国家来保护王国的利益不受侵害。” 老国王大惊:“军事强国?你难道想跟卡奥奇王国进行战争?” “如果有这个必要的话。” “这太疯狂了!你知道这样做会令人民受到多大的伤害吗!”老国王咆哮道。 “但这总比这样慢慢比卡奥奇王国蚕食来的好。我相信王国的人民会理解我的。”艾尔斯特依然坚持己见。 “教会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请恕我直言,正是因为陛下您将王国的希望放在了态度暧昧的教会身上,才会导致这一串的事情发生。”艾尔斯特微微提高了声音,连恭敬的语气都低了几分:“教会不可能一直保护我们。我们的未来的只能靠自己守护!” 老国王深深看了艾尔斯特一样,摇摇头:“我承认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无论怎样,我也不认为这种作法是正确的。” “我并没有期待您的理解。我会用事实证明我所做的都是正确的。”艾尔斯特的语气有些落寞。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走到今天这步。但他很清楚,国王不可能同意他的军事强化意见,而这也意味着他们会一直被卡奥奇王国欺压。那么妮雅公主的牺牲也必然是不可避免的。 这就是一个死结。除了直接暴力方式彻底破坏以外便没有任何方法可以解决。 “继续争执下去也没有意义,到最后还是只能手底下见真章。”在老国王身手一直沉默着的克劳斯统领突然在这时候插嘴说道。然后整个人忽然往前迈了一步,就这么一步,他整个人的气势就陡然发生了变化。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气势铺天盖地的狂涌而出。跟着艾尔斯特身后的众人甚至因为无法承受这股气势而纷纷后退。 以他的实力,要对付这一千多名精锐战士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但只是护着老国王从这里逃出却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面对这位王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剑士,艾尔斯特轻轻地叹了口气:“克劳斯大人,您果然还是选择要与我为敌吗。” “我无意与任何人无敌。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克劳斯一脸淡然的回答道。即使在这种箭弩拔张的时刻,他的表情和语气依然是那样的平静自然,没有任何的紧张和害怕。 “……也是,像您这样的人确实不会特意去跟谁为敌。”艾尔斯特点点头,好似也赞同了对方的说法。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应该并不想当这个禁卫军统领的吧。您真正想要做的应该是在大陆各地周游,磨炼自己的剑道,成就至高才是。那么为什么您没有这么做呢?”艾尔斯特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跟你没关系。”克劳斯冷冷回答。平静的表情中第一次出现了感情的波动。 “确实……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只是一名忧国忧民的军人罢了,过多的流血并非我所愿。所以……”艾尔斯特缓缓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我想以一名武人的身份像大人您提出决斗。如果您赢了的话我将立刻投降。如果您输了,我希望您能从这件事上抽手。” 话音一落,克劳斯身后的禁卫军将士们立刻乱成一团,各种质疑声纷纷响起: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不要相信他,这一定是圈套!” 禁卫军将士的质疑并非没有道理。艾尔斯特虽然可以算是王国排名前三的顶级剑手,甚至还有传言说他其实已经有了大剑师的实力,只是因为事务繁忙所以才没有进行考核。但他距离克劳斯依然有着不小的距离。 65.答案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提出了一对一的决斗情况,会认为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才是比较合理的想法吧。 克劳斯举手示意众人停止言论,然后对着艾尔斯特说道:“你说的可当真?” 虽然同样奇怪艾尔斯特提出的这个条件,但克劳斯作为武人的直觉却告诉他对方并没有什么陷阱。对方确实是想堂堂正正的跟他一较高下。 “是的。”艾尔斯特十分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我答应你的挑战。” 定下决斗后,两人来到了皇宫一处专门用以剑士比试的场所。 令老国王一方有些意外的是,艾尔斯特所带来的士兵脸上也都是布满讶异,看样子也十分意外与艾尔斯特的决定。 克劳斯的用的武器是一柄上等的宝剑,用最上等的精钢粹练而成。上面用各种魔纹附加了类似坚固和锋利魔法。 没有使用更适合单挑的雷系或冰系魔剑是因为似克劳斯这种掌握了斗气的顶级强者对这种元素攻击的抵抗力极高,使用雷系和冰系的魔剑意义不大。当然,作为顶级武者的尊严也不允许克劳斯使用哪种取巧性质的兵器。 反之,艾尔斯特所使用的武器却是一把造型比较奇特的长剑。看上去似乎没有任何魔法力量。好像就是一把普通的长剑。 虽然优势明显,但克劳斯也没有任何轻敌的意思,直接爆发了自己的全部斗气。一团淡金色的斗气光芒在他周身猛然亮起。 金色的斗气是圣阶强者的证明。能够拥有淡金色斗气,证明克劳斯距离这个境界只有一步之遥。但就这一步之遥对绝大多数武者来说是犹如天堑一般的存在。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克劳斯至少也要五年以上的时间才有可能跨过那临门一脚。 反之,艾尔斯特的斗气却只是普通的银色,这虽然已经能算是大陆有数的高手,但却不可能会是克劳斯的对手。 没有任何试探,两人一出手便是全力的比拼。 淡金色的斗气和银色的斗气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爆发出无比绚丽的光辉。 两名绝顶武者的拼斗,斗气如弘,剧烈的碰撞之下,让人感到连大地似乎都在颤抖。 实力上的差距是显而易见的。虽然艾尔斯特手中的武器展现了出乎意料的韧性,可以数次承受克劳斯的全力一击而不见任何损毁。但艾尔斯特本人却无法承受这种斗气冲击带来的伤害。 战斗开始至今艾尔斯特没有受到一次直接的攻击,但却因为斗气的对拼而受到了不轻的伤害。嘴角也流出了一丝鲜血。 似乎是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艾尔斯特突然转变了战斗方式,换成了一种完全不计体力消耗的搏命式攻击。 面对这种凶猛攻势,就算实力更胜一筹的克劳斯也不愿意正面硬拼,而是选择了更稳妥的守势来消耗对方的体力。 然而,就在艾尔斯特快要力竭之时,克劳斯却做出了令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的行为。 只见克劳斯完全不理会朝自己突袭过来的艾尔斯特,而是直接挥手往什么都没有的背后砍了过去。 铿的一声,在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突然出现艾尔斯特的身影,而原本他所在的地方却变成一个幻影。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个问号。然后在同一时间转头朝着宫廷魔法师看去。 在他们看来,这样的效果也只能是某种魔法道具的效果了。使用魔法道具虽然会被冠以卑鄙的名号,从而被人唾弃。但从规则上来说却并不算犯规。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就连宫廷魔法师竟然也是一脸愕然的表情。这证明对方并非使用了某种道具。 “不愧是您。竟然连这种方法都没办法打败您。”艾尔斯特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一脸佩服的说道。 克劳斯皱了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艾尔斯特。 通过刚才的战斗,克劳斯基本可以确定对手确实有着大剑师的实力。要说出乎意料也确实是出乎意料。 但只是这种程度的实力显然还不足以打败他,这点对手应该也是很清楚。 要说对手其实就想靠刚才那个杀招来对付他的话似乎也不太正确。 刚才那一手虽然漂亮,但要说一定能击败他却也不尽然。至少克劳斯不认为这个对手会用这种不保险的做法像自己提出挑战。而对手没有流露出任何要输的表情也证明了那个杀招并非他最后的王牌。 “那么,也是时候该结束这场战斗了。”艾尔斯特突然做出了胜利的宣言。 说完,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就只见那柄古朴的长剑伸出数道红色触手缠在了艾尔斯特手上。 就在红色触手缠上手臂的一瞬间,艾尔斯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神色。然后没过多久,那柄奇特长剑的剑柄上突然有一只血红色的眼睛猛然睁开。 随着这只充满着不祥气息的眼睛睁开,一道仿佛能淹没一切的可怕气息瞬间席卷了整个广场。 在这气息之下,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出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悚和震怖,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无力。 这并非某种精神攻击魔法,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最深处油然而生的恐惧和绝望,是生物对一种无法抵抗的力量的绝望,对‘死’本身的恐惧。 一些体质较弱的士兵甚至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在这气息中无声无息地倒下。而其他人也在这股力量之下几乎抬不起头来。 唯一没受到太大影响的也就克劳斯。但他此刻的脸色也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这是……堕天之翼?”宫廷魔法师西林认出了魔剑的来历,也正因此感到了格外的恐惧。 堕天之翼曾是魔王路西法的佩剑,同时也大陆公认最强最邪恶的魔剑。 在传说中,魔王路西法正是靠着这柄魔剑的力量才一度令整个大陆陷入了灭亡的危机。 虽然魔王军被以教会为首的大陆联军所击败,但魔王路西法和这柄堕天之翼依然给整个大陆所有生灵带来了不可磨灭的伤痕和恐惧。 “你从哪里弄到这把剑的。”克劳斯沉声问道。他显然也已经认出这把剑的来历,所以才感到十分不解。 在魔王路西法死后,这柄魔剑便失去了踪影。虽然之后有无数醉心权势与力量的野心勃勃之辈前去寻找,但却始终一无所获。 “这并不重要。”艾尔斯特脸上有些狰狞。魔剑的力量并非人类所能掌控的了的。艾尔斯特越是使用魔剑的力量,他的生命就越接近死亡。 但即使如此,艾尔斯特也不愿意放弃魔剑的力量,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守护她的方法。 艾尔斯特举着剑对着克劳斯:“投降吧。现在的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失手杀了你。” 克劳斯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给出了自己的答复。只见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提升,一道强烈的斗气光芒爆发而出。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艾尔斯特轻轻地叹了口气。 战斗再开。 不过这次被压制的却是克劳斯。虽然他一度在死亡的压力下突破到圣阶,但依然不敌拥有最强魔剑的艾尔斯特。 66.糟了 自此,政变也终于落下帷幕。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伊莉雅一副难以置信的神色,似乎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布莱尔沉声道:“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但艾尔斯特大人…不,艾尔斯特他召集了众大臣宣布陛下因病自动退位,让杜林公爵继承皇位。这除了他发动政变以外还有其他可能吗。” 伊莉雅沉默了。正如布莱尔所说的,就算万一…真的是万一陛下因为自身心力憔悴选择主动退位,也绝无可能选择尚且年幼的杜林公爵继承皇位。这确实只能说是对方已经谋反。 “……我明白了,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伊莉雅不愧是女中英杰,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她已经冷静下来了。 “艾尔斯特的声望很高,而且事先的准备也很充分。一般的方法已经很难绊倒他了。现在唯一的办法恐怕只有救出被囚禁在皇宫的陛下或……直接杀死他了……” 后一句布莱尔说的有些艰涩。艾尔斯特作为骑士楷模,王国的守护神,一直以来都是布莱尔,伊莉雅等年轻军人崇敬的对象。 哪怕他现在已经叛变,但要杀死昔日的偶像依然让这些年轻的军人感到有些踟蹰。 而且从现实角度上来说,杀死王国最具才华和声望的军官对王国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毫不夸张的说,索菲恩王国在与卡奥奇王国的摩擦中之所以没有吃上什么大亏,其中有大半的功劳应该归功于艾尔斯特。说他是王国的守护神也一点都不为过。 如果这位守护神死掉的话,索菲恩王国将彻底失去了卡奥奇王国对抗的资本,只能单方面任其蹂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军方重臣和年轻军官在知晓了政变的事情后,却选择了无视,直接站到了艾尔斯特身边的原因。 毕竟比起懦弱的老国王来说,由艾尔斯特领导的王国显然更符合这些军人的利益。 “……如果真的发展到那一步,那也只能这么做了。”伊莉雅平静地说道,语气淡然而坚定。 布莱尔有些古怪的看了她一样,说:“我以为你至少会犹豫一下的。竟然这么快就决定了。” 在众多年轻军官里,伊莉雅大概是对艾尔斯特最为憧憬的一个人了。所以布莱尔一开始还担心她是否会赞同这个计划。 “我确实很憧憬艾尔斯特大人。但我更爱这个国家……而且我也不赞同艾尔斯特大人的主张。” 艾尔斯特会选择叛变的原因伊莉雅也大概猜得出。事实上,早在之前,艾尔斯特就已经多次提议要强化军备,将索菲恩王国打造成一个军事王国。但老国王因为体谅平民,所以每次都拒绝了。 之后,伊莉雅又转向天驹:“虽然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厚颜无耻,但我还是想请求您…请求您能帮助我们。拜托了!” 伊莉雅深深的低下头,向着天驹请求道。 “我本来就打算这么做。”天驹回答。不管怎么说老国王也算是帮了他一点忙。在这里帮忙平息叛乱的话他到时候离开时也能比较心安理得。 伊莉雅的效率很高,她很快就联系上了反艾尔斯特的势力,并进行会议。 会议主持者是在场之中官位和声望最高的桑德罗将军。 “艾尔斯特那小子已经基本控制了朝中的局势,而且军方之中至少有六层以上的是支持他的。正面进攻皇都恐怕很难……” “那只能派遣精锐小队溜进皇宫去救出国王了……”某一位高级军官说道。这也是大部分人心中共同的想法。 因为他们就算能够正面击败艾尔斯特,但这也必定会导致王国的实力大幅度衰退。导致无力抵抗来自卡奥奇王国的侵袭。所以他们这次不仅要赢,还不能让王国有太大的伤亡。 但桑德罗将军却摇了摇头:“派遣精英小队溜进皇宫救出国王的方法是好,但恐怕难以成功。” “为什么?”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艾尔斯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堕天之翼,还用这把魔剑在一对一的对决中击败了克劳斯。” “什么!” “堕天之翼?” “魔王路西法的佩剑?” “这怎么可能!” 在场的众人显然都听过堕天之翼的大名,因此这一刻都感到格外震惊。但其中也有不知道情况的人在,比如天驹。 伊莉雅在一旁为其做了特别说明。听过魔剑的故事典故了,天驹点了点头,说:“那艾尔斯特就交给我对付吧。” 根据伊莉雅的描述,天驹认为持有堕天之翼的魔王路西法并非自己的对手。那么同样持有堕天之翼的艾尔斯特自然也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你?”桑德罗将军看着天驹摇了摇头:“神官大人,我知道您的实力很强,但那把魔剑的力量确实非同小可。就连克劳斯那小子都败在了他手上…难道你还能比一名大剑师更强?” “我是这么认识的。”天驹这么说道。语气自信而平淡。好像只是在说一件非常理所当然的事情。 桑德罗将军刚想说什么,便被伊莉雅打断:“我认为可以让神官大人试一试。” 见识过天驹真正实力的伊莉雅自然清楚天驹确实有着超越大剑师之上的实力,所以在这一刻建议道。 一番争执后,桑德罗将军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请求,毕竟他们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计划的实施是在三天之后,在这之前,他们还要大量的事情需要准备。 天驹虽然觉得不需要这么麻烦,但也知道,如果什么都不让他们做,就自己一个人把一切事情全部摆平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 到了计划实施那天,以天驹为首的一众顶尖高手偷偷潜入了皇城。而桑德罗将军在在外边尽最大努力吸引艾尔斯特等人的注意,为众人创造机会。 潜入一开始的还很顺利,但在快要突进到皇宫的时候,他们却被以贝琳娜为首的一群剑手所包围。 “大人说的果然没错,你们果然在这个时候潜进来了。”贝琳娜有些得意的看着众人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布莱尔脸色一沉,低声对背后的众人说道:“所有人准备跟我一起冲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一切交涉和话语都没有意义。唯有手底下见真章了。 不过天驹的反应更快,他在布莱尔刚说话的时候便已经出手了。 一道银白色的剑芒随着他的动作化成了一片银白色的光幕充斥于所有人的视野。 龙突闪! 随着他的出手,一道恐怕的白色剑芒朝着贝琳娜等人直冲而去。 感受到剑芒那毁天灭地的力量,贝琳娜等人完全是下意识的做出了躲避动作。 轰的一声。 那坚硬的花岗石地面在这一击之下顿时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但作为对手的贝琳娜等人却基本是毫发无伤。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的反应有多快,行动有多敏捷,而是天驹刻意为之的。因为他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救人,而不是杀戮。 “明白了吧。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话就赶快让开。”天驹平静的做出劝降宣言。配合上那道恐怖的裂缝,顿时充满了说服力。 但贝琳娜等人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后,很快便化为视死如归的坚决。 只见他们各拿出一瓶装有奇怪液态的瓶子,然后朝着自己脖子刺了过去。 糟了! 意识到不对的天驹想要上去阻止,但却已经为时已晚。 注射完毕的贝琳娜等人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疯狂咆哮。身上青筋暴起,一股可怕的力量和气势从他们身上爆发而出。 “你们疯了!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天驹有些气急败坏的叫了起来。通过洞察天目,他已经知道那个药水的效果,也知道了他们的命运。 “你们这些贵族根本不可能理解我们,理解我们这些生活在最底层人民的心情!”贝琳娜勉强挤出一丝冷笑。她的身体比之前大了好几分,双眼里满是血色。“我绝不会允许你们打扰大人的理想!” “艾尔斯特的理想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如果发动战场,那只会有更多的平民百姓流离失所。”伊莉雅忍不住站出来说道。 67.投降吧 “天真!这个世界不是你不想打就可以不用打。不然还要我们这些军人做什么?保持这种可笑的想法只会让王国陷入被悲惨的局面!” “继续说下去也没有意义。我们都有自己所相信的理念,谁也不可能说服谁。”布莱尔身上突然爆出一层淡淡的白色光芒,那是斗气的证明:“最后还是只能凭自己的实力说话。” “神官大人,这里就交给我们,你去想办法对付艾尔斯特吧。”伊莉雅转头对天驹说道。 天驹微微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他想,如果能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艾尔斯特,或许还能阻止这里的战斗。 “休想!”贝琳娜大吼一声,想要上前去阻止天驹。但双方的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就算使用药物大幅度提升了实力,她也确实没有任何困难可以阻止的了天驹。 根据保皇军提供的信息,天驹顺利的进入到皇宫深处,路上遇到的所有敌人都被他一击击倒,完全构不成任何阻碍。 找到艾尔斯特是在妮雅公主的寝宫外,他看上去无比的落寞。 看到天驹的时候她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这里前面便是妮雅公主殿下的寝宫,我不希望伤害到她,你也是一样的吧。所以让我们换一个场所吧。” 天驹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个请求。 在整个王都都布有情报网的艾尔斯特对当时天驹被禁卫军围攻一事也是略有所知,所以很清楚他所拥有的那匪夷所思的战斗力。因此在一开始便使出了全力。 但他发现自己还是大大的低估了天驹的实力,从而在战斗中被全面压制。 真正令艾尔斯特认识到自己确实没有任何胜算的是他在用之前那个小技巧成功伤到了天驹的时候,对方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时候。 堕天之翼被大陆上所有生灵所忌讳的可怕力量以外,还有它那能被称为死之咒毒的特殊能力。 只要被堕天之翼斩到一下,那不论是什么生灵都将会立即死亡,没有例外! 但在今天,艾尔斯特却见到了这个例外的发生。 “投降吧。现在投降,你至少还能保住性命。”天驹用剑指着身体残破不堪的艾尔斯特说道。这并非为了欺骗对方投降而撒的谎言,而是确实可能发生的事实。 虽然某犯在任何国家都是绝对的死罪,但艾尔斯特的情况却有些特殊。 一是他的谋反行为并没有大张旗鼓,甚至绝大部分平民都不知道他们所敬爱的王国英雄已经谋反一事。 其次是他本人所拥有的声望。作为王国近百年来第一个平民英雄,同时也是第一个以平民之身达至将校级别的军官。 因此艾尔斯特不只是在军方,他在整个民间也有着莫大的声望。杀死他对整个王国社会安定都有着极大的影响。 最后则是老国王的性格因素了。席拉陛下大概是索菲恩王国有史以来最为宽容温厚的国王了。 即使在部下犯错之后,席拉陛下也大多不会给予过于严厉的处罚。虽然这也间接助战了某些贵族的嚣张气焰。但这份宽容却能让他允许大部分事情,哪怕是这种对他的谋反也是一样。 “投降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个词后,艾尔斯特突然笑了起来。 天驹皱眉:“有什么好笑的。” “我从决定执行这个计划开始就没想过要回头。如果我在这里投降的话这个国家就会恢复到原来那样……不,甚至比之前还遭!所以我不可以在这里失败!”艾尔斯特挣扎着站了起来,一脸坚定的说道。 “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这个国家少了你一样可以继续存在下去。” “靠什么?你吗,还是教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应该不会一直在这个国家待下去吧。” 天驹沉默一下没有回话,因为他确实是打算在这件事结束以后就离开这个国家。 “而就算是教会也不可能一直保护我们的。所以我们的未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保护!”艾尔斯特的言辞笃定,好像十分确定教会无法一直保护他们。 说完这句话的艾尔斯特脸上流露出决绝的神情。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堕天之翼剑柄上的红色眼珠突然光芒大作,一股强大的气势自他身上铺散开来。 这一瞬,整个皇宫附近所有将士,都同时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 艾尔斯特:索菲尔王国第一军团团长,堕天之翼的持有者。 等级:五十级。称号:魔王(获得堕天之翼的承认后自动获得)。 力量168,体质82,敏捷125,精神55,意志85 攻击力:458,防御力:45,生命值:820/820,魔法值0/0 这一刻,艾尔斯特踏出了连当初的魔王路西法都未能踏出的那一步。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像魔剑换取了世间最强大的力量。 不过艾尔斯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意志,低估了魔剑的力量。他并不能操作这人类有史以来最为强大的力量,反而被魔剑的力量所操控,成为一个彻底的杀戮兵器。 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他会杀光自己所见到的所有活着的生物,直到自己的灵魂完全消耗殆尽为止。 天驹虽然不知道对方现在的具体情况,但他大概也看得出现在的艾尔斯特已经没有理智可言。 言语上的交流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只有杀死他才是对他最大的救赎。 认知到这点的天驹也拿出了自己最强的兵器——朗基努斯之枪,想要用自己最强的力量来分出胜负。 轰!一次惊天动地的大碰撞在两人之间展开。 没有任何的试探和技巧,两人都选择了用最强的力量进行攻击。 两个人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强者对拼,只是带来的余波都另周围的一切化为齑粉。 但最后显然还是天驹的力量更加强大,强大的能量冲击波个呢过是直接将艾尔斯特的身体化为灰烬,而堕天之翼这把令大陆所有生灵都为之恐惧的最强魔剑也被崩掉了一个小小的缺口。 虽然获得了胜利,但天驹没有任何的兴奋之情,因为这并非他所要的结果。 感慨了一会儿,天驹注意到落到地上的魔剑,露出了一丝讶异的表情。 朗基努斯之枪的力量他很清楚,能在这种神器级别的装备的攻击下还没有立刻粉碎,证明这把传说的魔剑确实是名副其实。 拿起魔剑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厌恶如一盆凉水般兜头淋了下来。这是他的灵魂并没有得到这把魔剑的承认的证明。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没有得到堕天之翼承认便拿起魔剑的后果要么是被那黑暗气息冲击的变成疯子,要么就是被剑腐化化为灰烬。 几乎是下意识的,天驹立刻将魔剑扔下。然后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起。 这次他连斗气都用上,才真正的拿稳了这把剑。 堕天之翼:凝聚了无数生灵负面情感的至高魔剑,只有受到其认可的生灵才可以使用。 属性:?? 没有品阶,而且天驹之前也从没听说过这把魔剑。这应该并非游戏时代遗留下来的产物,而是这个世界所诞生出来的武器。 不过天驹实在无法想象到底要使用什么方法才可以创造出如此强大的魔剑。 随着艾尔斯特的死亡,这次政变也正式落下了帷幕。 虽然整个王国里还有很多忠诚于艾尔斯特的人在,但艾尔斯特早在最初就已经下过指定:如若他身亡,那就放弃抵抗,归于王国。 当然,也有少数顽固分子并不愿意归化,最终被桑德罗将军为首的保皇军所歼灭。 总的来说,这次政变以一个十分平稳的方式迎来结束,并没有给整个王国带来太大的伤害——除了艾尔斯特的死亡以外。 鉴于艾尔斯特一派那纯粹的为国之心,老国王席拉陛下并没有给予投降的军士过于严厉的处罚。他们之中大多也都是被革去职位,关押受审。被处死之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哪怕是作为主谋者的艾尔斯特,在最后也只是被削去爵位以平民的方式举行葬礼。 这样的政变收尾在整个大陆上也算是极其罕见了。要知道,整个大陆历史上,无论是哪一次政变,成功者都是挥舞屠刀,把失败者斩尽杀绝,导致整个皇城血流成河。 三天之后。 基本平息了政变带来的影响的老国王举行了一场庆功宴,宴请众人的同时给予功労者以嘉奖。对政变胜利的一方来说,这也是他们的收获庆典。 让大家意外的是,名列这份嘉奖名单之首的,居然不是策划了这次反攻行动,并在之后的平息政变影响中立下巨大功劳的桑德罗将军,而是教会的一名神官——天驹。 击杀叛变主谋者虽然是很大的功劳,但也毕竟只是一个执行者,按理来说是无法和策划这整场行动的桑德罗将军相媲美。更何况,天驹是神官,严格来说并非王国的人员,基本上无法给予太高的奖励。 但老国王不仅是将天驹排在了奖励名单榜首,还给出了让所有贵族都目瞪口呆的奖励——公爵爵位,而且还是世袭的公爵爵位! 欧斯特大陆上的爵位分为两种,一种是世袭爵位,另一种则是名誉爵位。 名誉爵位不过只是授予本人,无法传承给后代,也没有领地。一旦本人去世,爵位也就自然取消了。是一种十分成本十分低廉的奖赏,也是王室十分愿意给出的爵位奖励。 但世袭爵位就不同了。一个世袭的爵位,就代表者被封者可以得到自己的领地。获封者在自己的领地里就相当于一个土皇帝,可以自行征税和组建私军,并且代代相传下去。 因此对王室来说,这种世袭爵位自然是越少越好。只要不是功劳极大,就不会轻易给予。 但天驹不仅获得了世袭爵位,还是其中爵位最高的公爵爵位。 要知道,在整个王国之中,拥有世袭公爵爵位的也只不过区区两家。而这两家无一不是权倾朝野的超级家族。在整个王国中都有着巨大的势力。 一些嗅觉比较灵敏的人从这匪夷所思的封赏中明白了什么,但更多的人则是纷纷上书,请求国王三思而后行。 但对于这些要求重新考虑封赏的请求,老国王却选择了无视。甚至就连本应该是这次平叛最大功臣,最后却被封了一个子爵世袭爵位的桑德罗将军竟然也没有对这个‘不公正’的待遇表达任何不满,反而在一次公开场合的聚会中表示了支持。 看到桑德罗将军的这份表现,那些因为嫉妒或其他什么原因而表示反对的贵族们也开始静下来思考这背后的原因。 然而,作为话题中心的天驹却做出了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选择。 “……是吗,他还是选择了拒绝吗……”老国王一脸失望的叹了口气。他给予天驹这世袭爵位的目的就是为了留住这个拥有匪夷所思力量的绝世强者来对抗来自强国卡奥奇王国的威胁。但天驹的拒绝却让他的这个想法打了水漂。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跟我们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克劳斯也微微叹了口气,有些感慨的说道。 老国王想了想,用充满希冀的语气说道:“……你说,如果我将妮雅下嫁给他,他是不是就会选择留下?” “陛下!”克劳斯微微加重了语气:“有些事情终究是强求不得的。请陛下三思!” 老国王怔了怔,最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是我太过执着了。” “您能理解实在是最好不过了。”克劳斯微微躬身说道。 “这些年也是委屈你了。其实我一直知道你最大的梦想是能游历大陆,去挑战那些剑道高手,追求剑术极致。但却因为我个人的私愿将你锁在了这个王国里……是我对不起你。”说着,老国王对着克劳斯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像对方表达着自己最真挚的歉意。 “您不需要这样,陛下!”克劳斯连忙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是我自己希望这样做的。”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至少在我的心里,您是一位值得效忠的好国王。”克劳斯看着老国王,一脸认真的说道。 “谢谢你。不过已经不需要了。”老国王一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模样:“我已经决定向卡奥奇王国臣服,成为他们的附属国。” 68.停下脚步 “什么!”克劳斯大吃一惊,流露出无比震惊的表情:“可是,可是这样的话您就……” “会成为整个大陆所有国家的笑柄。这我知道。”老国王流露出一副仿佛看开一切的表情:“其实我早该这么做的。为了我那些虚名,让王国的子民承受了那么多痛苦,甚至还差点断送掉最爱的女儿的幸福。” “可是陛下,我们完全没必要这样做啊。就算卡奥奇王国比我们强大,但有教会在,他们也不可能发动全面的侵略战争。”克劳斯努力劝说着老国王,他觉得事情并没有走到这一步的必要。 老国王摇了摇头:“艾尔斯特的部下告诉我,他认为教会不可能一直庇护着我们。这也是他发动这次政变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 “他没说原因。不过能让他做出这样的决定,这个说法应该不会是空穴来风。” 克劳斯皱眉。 近百年来,教会虽然没有真正意义上对哪个国家做出过干涉,也没有展现过什么力量。但没有一个任何人敢于轻视教会的影响力。 不说教会背后存在的神祗,单就是那数百名魔法师,圣堂武士以及十二名神殿骑士就已经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因此只要教会存在一天,就不会有哪个疯子会去做统一大陆的美梦。教会的存在就是有着如此强大的抑制力。 “难道卡奥奇王国与教会高层有所勾结,或他们之间有什么协议?”克劳斯做出了看似比较合理的推测,但很快他就自己推翻了这个说法:“……不,这应该不可能。” 教会的地位决定了他们不需要接受任何人的条件。特别是教会高层,拥有超然地位的他们本身就已经站在大陆巅峰,不管是权利,金钱,声望亦或是稀有的魔法物品都不可能打动他们。 承若统一大陆后将教会立为国教?拜托,现在的教会本身就已经是大陆霸主,他们根本不需要其他人给予自己地位。 帮助某位红衣主教成为教皇?这也是不可能的。就算卡奥奇王国隐隐有成为大陆第一强国的趋势,但他也无法影响哪怕是一个神官的任命仪式,更别说是教皇的人选了。 赠送某种超级神器?这个可能性也几乎没有。 要论高级魔法道具的数量,大陆所有国家加起来都不会有教会多。 特别是那些极其稀有、罕见的魔法物品数量,教会更是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一个王国最顶级的秘宝,在教会当中很可能只是一件随处可见的魔法物品。 “你不用想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劝我的。”老国王的话打断了克劳斯的思考。 “……我明白了。”克劳斯叹了口气,无奈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天驹拒绝封爵的事情令整个王国上层产生了巨大的动荡,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天驹做出的这个‘愚蠢’的决定。 很多人将天驹的这个决定当成他品德高尚,淡泊名利的证明。这使得天驹的声望在不知不觉中又提高了不少。 但更多的人则对他的这个决定表现出了欣喜。毕竟领地就那么多,分出去的越少,那其他人的机会自然也就越多。 “你果然还是打算离开吗。”伊莉雅找到了正在收拾行李的天驹,问道。 “是的。”天驹转过头来看着伊莉雅的眼睛:“怎么,你是打算劝我留下的吗?” “不,我是来向你表示感谢的。” “哦?”天驹眼里流露出一丝小小的惊讶:“你不想劝我留下?” 伊莉雅微微摇了摇头:“这是你的决定,我无权干涉……而且你也不是会因为别人的劝说就改变主意的人。” 天驹点点头,算是赞同了对方的说法。 “离开这里以后你打算去哪里?”沉默了片刻后,伊莉雅又问道。 “星辰学院,我打算去那里。”天驹回答。 “星辰学院?你去那里做什么?”伊莉雅不解道。 作为大陆四大最高学府之一,星辰学院可以说是大陆所有天才学子心目中的圣地。所有年轻的贵族子弟,精英天才都将入学星辰学院当成自己的梦想与希望。 每年都会有超过十万名心怀梦想的年轻人报考这所传奇学院,而星辰学院却只招收最多一百名学员。但即使是这些千挑万选出来的人中龙凤,但最后能成功拿到学院却只有不到十分之一。 可以说,每一个成功从星辰学院毕业的人都等于是提前获得了通往成功的门票。 如果天驹只是一个普通的天才年轻强者,那他想要进入星辰学员伊莉雅自然不会感到奇怪。但问题是他不是。 她十分确信,就算是星辰学院院长,绝世强者之一的迪卡特院长也不会是天驹的对手。 “……算是去找一名同伴吧。”天驹用有些不确定的语气说道。 “对了,艾尔斯特那家伙在死之前曾说过王国不可能一直依靠教会。我觉得这并非虚张声势,他恐怕真的掌握了什么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情报。”天驹突然转换话题道。 “我知道,所以国王陛下打算像卡奥奇王国臣服,成为他们的附属国。”伊莉雅的语气有些低落。毕竟自己的国家马上就要成为他人的附属国,这任谁看来都不会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天驹怔了怔,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你说什么!?” 一个大陆强国成为另一个强国的附属国,这样的事例在整个大陆历史上都没有出现过。毫无疑问,做出这个决定的席拉陛下必将成为整个大陆历史上最大的笑柄。 伊莉雅苦笑着叹了口气:“正式的决定虽然还要等到讨论得出,但我想陛下这次是认真的。因为他说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整个王国……” 独特的地理环境和社会因素决定了索菲恩王国无法在大陆上找到其他盟友。而就算像其他王国阐明卡奥奇王国的危害恐怕也很难得到其他国家的信任。因此直接臣服对方或许就成了唯一的办法。 “如果真是这样,那席拉陛下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国王。”天驹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对一个上位者来说,投降从来不是什么轻松的决定。这意味着他要背负整个国家几乎所有人的骂声和反对,就算因此丢掉王位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天驹可以想象老国王之后的道路肯定会十分艰难,能否通过这个决策也是完全未知。但能够为了人民的安全做出这样决定,这是真正将人民的幸福放在首位的证明。 在这一刻,天驹甚至升起了想要帮助对方的想法,但最终他还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收拾完东西,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天驹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件未完的事情。他拿出了一个水晶,发动了效果。 ****************************************** 因为政变,王国的上层势力受到了一些冲击。因此外出避难的杜尔戈骑士也不得不暂时回到王都,为自己的家族争取利益。 但即使如此,杜尔戈骑士也尽量的不出现在公众场合。就像现在,他就住在自己家族的一个秘密庄园。 此刻,杜尔戈骑士刚刚处理了几份送上来的情报,正打算松一口气的时候,却突然怔住了,直愣愣地看着房门前,那一个人影。 “是你?”只是简单的一眼,杜尔戈骑士就认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是我。”天驹淡淡的回答道。语气平静的好像只是在跟人聊家常一样。 杜尔戈骑士咽了咽口水,右手下意识的移到腰间的剑柄上,但很快就又放开了。他很清楚眼前之人的实力,知道对方要杀自己不会比杀一只鸡费多少力气,所以也不去去无谓的抵抗。 杜尔戈骑士干咳了一声,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所以想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掉。” 果然是这样吗…… 杜尔戈骑士露出一个很苦的苦笑,说:“要杀你的是组织上面的人,我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小人物。你应该去找他们,而不是找我。” 杜尔戈骑士没有用家族的威名或身份之类的东西去威胁天驹,因为他知道这些对这个对手是没有用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手不会把他这个小人物放在眼里,从而放过他。但显然,他的如意算盘没能打响。 “我知道,我也没打算放过他们。”天驹淡淡回答,然后慢慢靠近对方。 “请等一下!我知道那些人在哪里!我把一切都告诉你,请你放我一条生路!”杜尔戈骑士连忙说道。 天驹果然停下脚步。 69.意外 天驹停下脚步,正要说些什么,一抹诡异的赤色光影突然降临在了天驹身上。 这抹诡异的赤色光影不但快速融化天驹的身体,就连他的灵魂都没有放过。 肉体跟灵魂快速消融,现实中的肉体跟灵魂也出现了消融的迹象。 赤色光影融化了一切,紧紧剩余一点灵魂的核心留下。 这点灵魂核心只是简陋的记忆着天驹最后一点灵魂本我,其余的记忆则是全部都消散了。 赤色光影一段涌动,延伸出来一个巴掌,轻轻捞住了天驹的这点灵魂核心。 轻轻爆炸开,赤色光影抓着天驹的灵魂核心,进入了一个光怪琉璃的通道中。 时空通道中,赤色光影和天驹的灵魂核心不知飘荡了多久,终于降临在了一个闪烁着奇异光泽的世界里。可降临前,赤色光影被一抹同样降临在这里的灵魂撞击上了,这个灵魂是原本就按照轨迹就要降临在这个世界的穿越者,没想到意外的与赤色光影相撞,两者居然融合了。 没有了记忆的天驹灵魂核心,进入了这名穿越者的记忆体中,在赤色光影的运作下,取代了这名穿越者的身份,并且拥有了穿越者的记忆。 旋即,赤色光影把天驹的灵魂核心塞入了一个正在成长的胚胎中,旋即隐入这个胚胎,消失无踪了。 胚胎渐渐长大,出生,孩童,少年... 大顺国。紫阳城。 城西一座僻静的大宅院内,一名十四五岁模样的少年,正在挥汗如雨地习练着武技。 在他呼呼的拳风中,却有一个相貌清秀可爱的小女孩,躲在院子的一角,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下那个挥汗如雨的少年,目光中充满了依恋与钦佩之情。 这小女孩,乃是大顺国百利侯府的侍女玲儿,而那少年,便是她的主人,同时也是百利侯唯一的儿子——天驹。 玲儿本是个被父母遗弃的孤儿,在她快要被冻死时,是当时年仅三岁的天驹发现了她,并让人抱回天府收养。 对她而言,少爷天驹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全部。 她的人生与命运,已经牢牢地绑在了天府,绑在了少爷身上,甚至,就连她的名字,也是少爷替她取的。 因为她是在一片小树林被捡到的,所以少爷就干脆让她姓林,还给她取了个很好听的名字——林志玲! 虽然玲儿从小就失去了父爱与母爱,但她依旧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她遇到了少爷。 少爷从小就待她极好。虽然她名义上是侍女,但少爷一直把她当自己的亲妹妹来呵护,从没让她受过什么委屈。 少爷很会讲故事。 手持金箍棒的孙悟空、唠唠叨叨的唐僧、弱不禁风的林黛玉、对妻子一片深情的杨过、口袋里好东西不断的机器猫……那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虽然许多都让她似懂非懂,但这并不妨碍她听故事听得如醉如痴。 少爷有一手厨艺绝活。 一问世就在紫阳城引起轰动、并迅速开遍整个大顺的康师傅连锁快餐店,吸引了无数大人小孩去品尝它独此一家的炸鸡翅、双皮奶、薯条、珍珠奶茶、鸡蛋布丁、椰香紫米露……没有人知道,这些所谓的新奇食品,她好几年前就吃到了无数。 少爷会唱许多好听的歌。 什么《鲁冰花》、《健康歌》、《两只老虎》……少爷几乎能每天一首,绝不重样。而除了这些教她唱的儿歌,少爷还作了无数的诗词,什么“大江东去,浪淘尽”之类,尽管她看不太懂,但也明白这一定是极好的佳作。 少爷还发明了许多好玩的游戏。什么丢手绢、跳房子、老鹰抓小鸡、滚铁环、转陀螺,都让她玩得开心无比,尤其是少爷让人制作的一套五十四张的扑克牌,还有那黑白双色的五子棋、三十二枚棋子的象棋、各级强者组成的陆战棋,更是让她百玩不厌。 玲儿毫不怀疑,自己是大顺国最幸福的侍女,甚至,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即便是贵为公主,能听到少爷讲的那些动人故事,品尝到他亲手做的美食吗? 而这一切,都是源于那位给予了自己第二次生命,并带给她各种幸福的少爷。 在玲儿看来,少爷是全天下最好的少爷,而且也是最聪明、最渊博、最能干的少爷。即便整个紫阳城的人都说少爷是个废物,但在她的心中,少爷永远都是最出色的! 当然,玲儿也不得不承认,有一样东西,少爷确实是不如人的,那就是他的武技。而这也正是他被人称为废物的原因。不过,玲儿知道,少爷武技这么弱,只不过是因为他此前从没有认真去练过,而现在,既然少爷已经认真了起来,那他将来,一定会比其他人都强! 对此,玲儿深信不疑。 可惜的是,作为当事人,天驹对于他武技修炼的信心,还不如自己侍女的万分之一。 这是因为,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各人的武技修炼,却并非是公平的,每个人在修炼上的资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而令人绝望的是,这个修炼资质,是与生俱来,并且伴随人一生的。 也就是说,资质差的人,在修炼速度上会远远慢于那些天才,纵然他再怎么努力,这一生的成就,也注定不会太高。 而天驹,则很不幸的,正是一个资质普通的平凡人。 天驹的资质,可以说是真真正正的平凡,既不算很好,也不是很差,完全的中人之资。如果生在普通百姓家,哪怕资质再差一些,天驹也要刻苦修炼,因为这是他出人头地的唯一机会。 不过,在当年天驹了解了资质对于修炼的意义之后,就果断地放弃了修炼。因为,他有一个好爸爸——百利侯天如海! 以一介平民之身,在武道修炼上展现出了可怕的资质,一路高歌猛进,甚至突破后天之境,成为一名先天武宗。并且在领军方面体现了同样令人咋舌的才能,在南疆百战百胜,积功升至辅国大将军,官至二品,封百利侯,全族享有贵族待遇,历代祖先灵牌入大顺宗庙供奉…… 天如海的事迹,比众多说书人编造的传奇故事还要离奇,而他的传说,更是激励着无数的贫寒少年咬牙苦练,希望自己也有出头之日,能得到权财美人,乃至荫护全家全族。 而作为这么一位强者的儿子,天驹知道,如果没有什么太大的变故,就算他当个纨绔少爷,一辈子吃喝玩乐不干正事,家里也养得起他,而相反,若是他奋发努力,并最终达到他这个资质的极致,成为一名中阶武者,对家里也谈不上什么帮助。 当时的天家,这种程度的武者,难道还少这么一个? 天驹的想法,其实也不算有错,但他忽略了很关键的一点,那就是天家不同于那些真正传承了千百年的豪门世家,他们的兴盛,其实只是源于天如海一人。 只要天如海还在,天家便安如泰山,而一旦失去了天如海,缺乏第二根顶梁柱的天家,便会被彻底打回原形。 这一点,原本其实也不算什么。天如海尚在壮年鼎盛时期,而族内的几位资质出众的后起之秀也随着他在军中修行磨练,在天如海老去之前,总会有那么一两位佼佼者,能够接上他的班。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是,七个月前,此生未尝一败的天如海,竟然在南疆离奇惨败,不仅葬送了帝国四十万大军,自己也是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而天驹的几位堂兄,竟是一个都没能回来。 当噩耗传回紫阳城,天府唯一还拿得出手的武道高手——天驹的母亲徐佳音,当场晕厥,修炼多年的冰心诀也骤然失控,庞大的灵元直冲脑部,使得她昏迷至今。 而天驹自己,则在一阵短暂的惊慌之后,强忍悲痛,当天就翻出了多年前父亲为自己准备的入门武技秘笈,抹去了厚厚的一层灰,开始了他的修炼之路。 因为天驹知道,原本他不练武,是因为豪门大族并不缺少一名普通武者,他的努力意义不大。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天家未来很可能重陷贫寒,一名中阶武者对家族而言,很可能是至关重要的,他的努力,将直接影响到他病床上的母亲、他那温柔贤惠的姐姐天妍、对他十分依赖的玲儿,以及他自己的生存问题。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天驹已经是不能不开始修炼了。而且,对他来说,越早努力,成效越大。这不仅是因为年龄小更容易打基础,更重要的是,百利侯余威尚在,天家大厦未倾,天驹现在,依旧有着一部分贵族子弟的上好修炼条件。 一旦天家将来彻底倒了,一旦他被赶出这个院子,失去生活来源,到时的修炼,会比目前更难,更苦。 现在的天驹,无比痛恨自己当初的懒散。但世界上并没有后悔药可吃,他这半年多的疯狂修炼,所换来的,不过是提升了两个品阶,达到了武生三阶而已。 要知道,这可是最基础、最简单的武生境界的区区两个品阶! 相比玲儿对他的信心,天驹自己却已经不抱什么奢望了。如果说他从小就这么苦练,将来还能混成中等实力的武者的话,那么,现在才开始习武的他,最终能比多数普通人略强,未来以此养家糊口,已经是不错的结局了。 而即便只是这样的目标,也得天驹加倍努力,比普通人付出更多的汗水才行。毕竟,他的资质,仅是普通而已。 好在,现在的天驹,并不吝啬自己的汗水。将入门炼体长拳一丝不苟地打了足足二十遍,直到手足酸麻,再也站立不稳时,天驹才在玲儿的搀扶下,艰难地挪到院子角落处休息。 此时的他,不仅整个人被汗水浸得象是刚从水里捞出的一般,双手更是不住地颤抖,竟是连一条湿毛巾都几乎拿不稳了。最后还是玲儿替他擦脸擦身,并为他按摩各处肌肉以进行放松。 静静地享受那堪称专业的按摩,天驹的体力一点一点的恢复着。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按上了自己脖子上悬挂着的一柄淡金色小剑。 食指所触之处的剑柄花纹,天驹就算是闭上双眼,也能在纸上画个分毫不差。因为,那熟悉的纹路,分明是一个不曾在这个世界出现过的文字。 “仙!” 这柄小剑,是天驹在周岁生日宴上,抓周所得到的。 当时,匆匆从南疆赶回的天如海,在归途中无意中得到了这柄颇为古怪的小剑,一时心血来潮,把它也放到了抓周台上。 让天如海赶到意外的是,儿子竟然在琳琅满目的各色物品中,偏偏就选中了这柄临时加入,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剑,而且死都不肯放手。 要说这柄小剑普通吧,它其实也颇有神奇之处,别的不说,以天如海当时武豪级的实力,竟然都折不断它,足可见它的坚固,但即便是以天如海的见多识广,也认不出它的材质来。 不过,要说它是什么宝物,却也谈不上,至少它一点都不锋利,连一张纸片都划不破。而不管它再怎么神奇,这么一柄只有手指大小的玩具剑,还能用来干吗?就算是小孩子拿来玩耍,也都嫌小了。 其实,就算天如海想破脑袋,他也万万猜不到儿子挑选这柄小剑的真正原因,只是因为小剑剑柄上的一个古怪图案——八卦! 对天如海来说,这个图案只是有点古怪,但看在天驹的眼里,那可就完全不同了,这个小小的八卦图案,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见到。 而在剑柄的另一面,还刻着两个仿若汉字的文字。其中一个,天驹认得是个“仙”字,而另外一个却是认不出来。 不过,不管这是个什么字,都丝毫影响不了天驹将这柄小剑据为己有的决心。尤其是此后天驹想方设法地打听,都没有听说过别处还有类似的图案或文字时,更是坚信这柄古怪的小剑与他梦中的前世故乡有着某种联系,而剑柄上的那个“仙”字,也昭示着它的不凡。 可惜的是,得到小剑之后,天驹苦苦研究了十多年,都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无论他用火烧还是用水淹,小剑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它就是个普通的玩具而已。 70.自己的家 而因为剑柄上的那个“仙”字,天驹也多次动过滴血认主的念头。说来也是神奇,当天驹将自己的鲜血滴上剑身时,血液会瞬间被小剑吸收得无影无踪,而换成其他人,不管是谁,小剑竟然是滴血不沾,完全没有要吸收的意思。 这个异状,一度坚定了天驹滴血认主的信念,有一个阶段,他甚至每天都要切出几个伤口来“喂养”这柄小剑。但可惜的是,“滴血”是有了,但“认主”,小剑却没有任何的迹象。 在玲儿的按摩之下,天驹很快就回复了几分力气。而正当他想再打几趟拳时,院子外面突然嘈杂了起来。 天驹侧耳倾听了几句,便是一脸的无奈。那边的争吵只要听上一个开头,他就知道结局会是什么了,因为这样的闹剧,最近几乎天天会在天府上演那么一次两次的。 有道是墙倒众人推,天家的衰败,远比他们想象得更快。原本友善有佳的宗族,现在一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那些原本就有些仇隙的对头,现在更是趾高气昂,一个劲地折腾,就算没事也会来天府闹腾一番。 而天家现在又哪有什么底气和他们硬顶? 每次恶客上门,都得陪着个笑脸,小心伺候着那些大爷们,最后还得双手奉上些好处,要么是某处的田产、商铺,要么是府上收藏的奇珍异宝,而且还得说尽好话,对方才会一脸不情愿地接过礼单,算是暂时放过天家一马。 如果是别的弱小家族,压根就攒不起什么家业,就算再榨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而那些家大业大的大族,好比百利侯在世时的天家,又有谁敢上门闹事的? 尤为可怕的是,这么闹腾过几次后,紫阳城内,还有谁不知道天家这块上等肥肉的? 在这种局势下,纵然天家的家当再怎么丰厚,纵然主持家业的伯父天如山算得上尽心尽力,但也经不起这么一次次的折腾。 仅仅半年多的时间,偌大的天家,家产已是散去了大半。 而现在,这群饿狼的胃口不仅没被填饱,相反是越来越大了。今天来的这位,天驹方才已经听得明白,他竟是开口想要吞下这个百利侯府,侵占天家人这个最后的安身之所。 要说这侯府大院,是当年天如海左挑右选才看上的黄金地段,这么一处大宅院不仅处在全大顺地价最高、最繁华的城区,更妙的是它闹中取静,虽是只隔了一条街,但完全隔绝了闹市的喧哗。这样的一座宅院,完全称得上是天家最值钱的一处产业了。 这也难怪一向忍气吞声的伯父,这次难得的与恶客起了争执。 天驹一时好奇心大起,悄悄转去了前厅,想看看来者是谁。 从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天驹只见伯父一脸的愤慨,而在他的对面,一名华服青年懒懒散散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上折扇轻摇,神情甚是从容。 虽然仅有数面之缘,天驹却是一眼就认出了那张俊美得有些妖异的面孔,那华服青年,正是当今户部尚书师毅的次子,大顺赫赫有名的豪门恶少师逸飞。 数年前,天驹因为各种游戏花样层出不穷,一度也成为了京城一帮纨绔子弟的小首领,只不过这师逸飞毕竟与他年龄相差不小,而且听说此人恶迹斑斑,是个阴险狠辣之辈,这点很让天驹不喜。 更重要的是,师逸飞的父亲师毅,曾经被天如海当众打过一巴掌。这让师家人视为奇耻大辱,因此师逸飞与他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当然,纵然没在一起玩过,但那张标志性的俊脸,天驹却是印象深刻。此时,只见他身后的那些跟班七嘴八舌地喝斥着。 “老家伙,不要给脸不要脸啊!” “今天天家如果不卖,明儿恐怕你们要跪下求着逸少白收下。” “老头你难道不知道逸少是谁吗?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 “我看也别和这老家伙多啰嗦了,等会直接把这天府给封了……” 眼见天如山脸色越来越黑,师逸飞折扇一举,淡淡地说道:“都不用说了。” 他声音不高,但混在跟班们的高亢嗓音中,却是无人没有听清楚。顿时,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 似笑非笑地看着天如山,师逸飞开口道:“天伯伯,你家这宅院,真的不卖么?” 天如山勉强挤出几丝笑容,小心地赔笑道:“师公子,非是天家不愿与您交易,这院子实在是我们天家人最后的安身所在了,您看,我们在青丘城外还有一处田产,要不,请师公子替我们打理一下?” “既是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谈了。”师逸飞摆了摆手,与此同时,只听“啪”的一声,一个小茶壶在青砖上摔了个粉碎。 “天伯伯,你打破的这个茶壶,乃是三百年前妙手匠神清河先生的得意之作,现下值金二十万两,不知天伯伯打算何时赔付?” 天如山脸色铁青,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 而天驹也是看得暗暗皱眉,那师逸飞竟然连街边小混混的讹诈招式都用上了,显然是打算彻底撕破脸,要强行霸占这百利侯府了。虽然师家在大顺还远远谈不上一手遮天,但以天家现在的人脉关系,这场官司,恐怕是必输的结局。 在一阵大笑声中,师逸飞长身而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天伯伯,这二十万两金子,我看天家怕是拿不出来,我就发发善心,允你们将这小宅子作价十万金抵债吧。至于这剩下的十万嘛……” 师逸飞折扇合起,抵在下巴上,装出一副沉吟状,片刻后才道:“这样吧,听说贵府天妍小姐尚未婚配,正巧我缺少一房侍妾,不如……” 不待他话音落下,天驹只觉得头脑热血上涌,哪里还按捺得住,当即从柱子之后跳了出来,大声道:“不行!姐姐绝不能嫁给这个畜生!” 如果换了是其他的豪门少爷,天驹还不至于有如此大的反应,但这师逸飞可不同。 传闻中,他从小便以虐人为乐,师家的下人,这些年不知被悄悄埋了多少,而这师逸飞的侍妾,前前后后足足娶了二十余位,但现在还活着的,恐怕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 而如果换了天家别的女孩,天驹也不会如此冲动。但天妍可不同,不仅仅因为她是自己唯一的亲姐姐,更重要的是,天妍自小就很懂事,虽然只比弟弟大了四岁,但她很小就学会了照顾弟弟,尤其是母亲昏迷之后的大半年里,她更是担当起了半个母亲的角色。 尽管,对于灵魂中另有一世记忆的天驹来说,姐姐的行为,偶尔显得有些幼稚,但姐弟情深,又岂是外人所能理解的? 对于姐姐,天驹容不得她将来受半点委屈,又怎么能容忍她落入那种恶棍的魔掌中受苦,甚至连性命都可能不保? 不过,冲入场内后,天驹却是冷静了几分,暗悔自己的冲动。现在的他,可不再是原先那位百利侯嫡子了,他现在人微言轻,这般跳出来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可能坏事。 果然,只见那师逸飞原本笑吟吟的面容,顿时阴沉了下来。而在他身后,一名脸颊上有一块青色胎记的少年怒声喝道:“哪里来野种,敢对逸少爷无礼?” 喝斥声中,只见他跨步上前,一拳向着天驹面门击去。 天驹慌忙抬臂相挡,可那少年突然拳势一变,化拳为掌,穿过天驹双臂的间隙,狠狠地打在他的胸口。 天驹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整个人象是被一头狂奔的野牛顶中一般,被打得凌空飞起,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柱子上,连整个大厅都微微震动了一下。 陷入昏迷之前,天驹依稀记得,自己口中鲜血狂喷,暴雨般的洒向了胸前的那柄小剑。 “难道,我又死了一次?” 当天驹恢复意识时,他愕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黑漆漆的虚空中。他看不到任何的光亮,听不见任何的声音,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 而这些,与他前世死亡后的情景,是何等的相似。 对于死亡,天驹并不是太过畏惧,因为他已经有过一次体验了。 前世的天驹,并不叫这个名字,但他却有个“情圣”的外号,因为他从高中开始,便苦恋班上的一名女生,坚持不懈地追了她十多年。 只可惜,他前世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自身也算不上特别优秀,而那名女生却有些爱慕虚荣,当然是看不上他。 他的百般努力,不仅没有打动心上人,反而惹恼了他的一位高富帅情敌,暗中下了好些绊子,将他折磨得死去活来,最后更是在给大楼外墙进行清洁工作时,安全带“意外”断裂…… 对于那一次死亡,天驹并不觉得有多么遗憾,因为在那个世界,他没有亲人,也没有牵挂。而他那失败的人生,更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但这一次,天驹却是颇为不舍。因为他有了属于自己的家…… 父亲天如海,虽然常年不在家中,但他对自己浓浓的父爱,却是丝毫掩盖不住。而这次父亲离奇败亡,天驹总觉得有些蹊跷,但可惜,他现在已经没有机会去调查了。 母亲徐佳音,让天驹第一次体会到了家的温暖,体会到了前世他只在书本上看到过的母爱。而现在,母亲的昏迷不醒,成了天驹心中最大的牵挂。 姐姐天妍,也让天驹感到难以割舍,同时也是万分担心。他担心姐姐日后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更担心她会落入那师逸飞的手中,生不如死。 还有那乖巧伶俐的玲儿、对他算是不错的大伯、三叔…… 这一世,天驹有了太多的牵挂。 就在天驹以为他会再次转世投胎的时候,他眼前却突然大放光明。 等五感渐渐恢复后,天驹发现,他正置身于一条诡异的长廊中。 长廊没有窗户,也没有烛光、电灯,但它却亮堂堂的仿佛在白昼的户外,甚至连一个阴暗的角落都没有。 在长廊两旁,则是一扇扇古色古香的大门。那些大门上的装饰花纹,虽然线条简单,却显露出一种充满力量的美感,而且,这些古朴的花纹,天驹竟似在哪儿见过一般,觉得异常的熟悉。 略加思索,天驹便明白了自己的熟悉感有何而来。 这些花纹,与他那把神秘小剑上的雕纹分明是一脉相承的,尽管具体的线条并非一模一样,但那种同样沧桑的感觉,天驹确信自己不会认错。 这些门上都没有把手,也没有门锁,但天驹试着推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那扇门,却发现它纹丝不动。 换了一扇门,天驹依旧没能推开。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天驹带着无比的好奇,一路走到了长廊的尽头。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除了这一扇扇花纹略有不同的大门,长廊中竟然没有其它任何的东西,而且,这条长廊,竟然是两头都封闭着的! 确定了这一点后,天驹突然感到了几分恐慌,心想:“难道这鬼地方是出不去的?那我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怀着忐忑的心情,天驹一扇门一扇门的试了过去。而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他的心也一点一点的下沉着。 当天驹来到最后一扇门前时,他几乎已经绝望了。但恰恰是在这时候,当天驹再度推向大门时,这扇门竟似不存在一般,让天驹轻易就穿了过去。 顿时,天驹眼前一亮。 他原本以为门后会是个小小的房间,就象他前世住过的小旅馆那样,但没想到的是,进门之后,天驹却发现里面是一个景色怡人,芬芳扑鼻,面积足有上百个足球场那么大的辽阔花园。 在花园深处,则是一个造型很别致的小茅屋。 当天驹一路走到茅屋跟前时,只听“吱呀”一声响,茅屋中走出了一位灰袍老人。 两人大眼瞪着小眼,都是为之一愣。 片刻后,老人先开口了:“孩子,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也进这慈悲圣剑了?” 这老人身材瘦削,须发皆白,慈祥的面孔上,却流露出了几分同情、几分惋惜。 天驹只听得莫名其妙:“慈悲圣剑?老爷爷,您在说什么?” 老人大奇:“你不知道慈悲圣剑?” 天驹茫然道:“圣剑我当然知道,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71.没答应呢 见天驹一脸茫然的样子,显然不似作伪,老人脸上也现出了几分疑惑,迟疑地问道:“孩子,你难道不是被慈悲圣剑所杀?” “当然不……”天驹说到一半,突然醒悟过来,惊叫道:“难道,我们是在慈悲圣剑之中?” 想通了老人刚才话中之意,天驹顿时呆滞了。 在这个大陆,可以说每一个孩子,都是听着慈悲剑圣的故事长大的。天驹自然也不例外。 自古相传,一万多年前,正当天下大乱、群魔乱舞之际,一位绝世强者应劫而生。他手持圣剑,诛尽了天下的妖邪恶徒,还世人一个朗朗乾坤。 这位强者,便是公认的史上第一高手,被后人世代膜拜的慈悲剑圣! 而慈悲剑圣之所以被冠以“慈悲”之名,不仅仅因为他曾拯救苍生,更重要的是,传说中被他诛杀的恶人,并没有真正死去,而是被囚禁在圣剑内反省。 一旦他们幡然悔悟,就会被这位强者释放出来,重回人间。 而更令无数强者悠然神往的是,据说圣剑中隐藏了无数的神功秘典,每一位改邪归正的圣剑囚徒,都是受益不尽。甚至就连慈悲剑圣本人,据说他的一身绝学,也是源自圣剑。 虽然当年的慈悲剑圣很快便失踪了,但对于他存在的真实性,却没有人怀疑过。这不仅是因为他的圣剑留在世间,更重要的是,被他释放的那些囚徒,可以说是一个比一个出名。 而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万年前六合、一统天下,创下不世伟业的大顺国开国皇帝,一代天骄盛世昌! 当过圣剑囚徒的,盛世昌是最出名的一个,但绝不是唯一的一个。而囚徒们从圣剑中获得的,也不仅仅是武技。 顶级丹方、制器秘窍、符纹绝学……圣剑之中,几乎是无所不包。 在慈悲剑圣失踪后,为了争夺他留下的圣剑,江湖上掀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血雨腥风,不知有多少强者因此而陨落。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强者们对于圣剑的热情,却是渐渐的降了下来。这是因为,人们发现,要想获得圣剑中的绝学,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一些。 成为圣剑之主的就不用说了,在慈悲剑圣之后,一万多年来,圣剑认主一共才两次,其难度可想而知。 然而,即便是想通过成为剑内囚徒的方式获得绝学,也并不容易。 进入圣剑,唯一的方法便是死于圣剑之下。而从圣剑中出来,唯一的方法是由圣剑之主释放。 一旦进入圣剑之后,圣剑却迟迟没有新的主人,那他便会永远地消散在世上。而即便圣剑认主,谁知道那人是否愿意释放他? 不管在什么时候,能拥有圣剑的,必然是足够实力的强者,但这样的强者,又有多少人会这么想不开? 当然,即便条件如此苛刻,慈悲圣剑依旧是大陆上最耀眼、最抢手的宝物,普通人就算只是想远远的见上一眼,都是毫无可能。 在父亲尚在时,天驹好歹也算是个豪门纨绔了,但即便是他,也根本没机会见到真品,甚至,他压根都不清楚,圣剑的真品是在谁的手中。 现在,听那老人的口气,他们是在传说中的慈悲圣剑之内,天驹又如何能够不惊? 只不过,转念一想,天驹却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传说中,要进入圣剑,不是必须被圣剑取走性命么?天驹虽然还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死是活,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就算是已经死了,也只有可能是死于那个青面少年的掌下。 难道…… 想到长廊中两排大门上那些熟悉的花纹,天驹想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可能性。他习惯性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胸口。 那把熟悉的小剑,依旧悬挂在他的脖子上。 然而,当天驹的手指触摸到小剑的刹那,小剑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与此同时,一团七彩光芒骤然从小剑消失之处爆发,一瞬间笼罩住了天驹的身体,象个光茧一般,将他团团包住。 “圣剑认主!这是圣剑认主!” 在七彩光茧之外,那位老人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震撼,丝毫不比先前的天驹来得要少。 “想不到,我林廷之这么快就等来了圣剑的新主人!天可怜见,默儿总算是有了一线生机!” 老人激动地喃喃自语,眼角竟然隐隐泛起了一缕泪光。 此时此刻,在七彩光茧之中,天驹自己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异像。 在他眼前,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象是电影镜头快进一般,飞速地闪过,而与此同时,潮水般的记忆,也随之涌入他的神识中。 光茧并没有持续太久。还不到半盏茶的时候,那些七彩光芒便渐渐的没入天驹体内,而他也渐渐回过神来。 等天驹迷离的目光恢复了清明,老人迫不及待地问道:“孩子,方才可是圣剑认主了?” 天驹点了点头。 虽然确信了这点,但天驹的心中,却依旧感到无比的震撼。这一切,象是在做梦一般。 刚才在那七彩光茧之中,天驹接受了圣剑前代主人留下的部分相关记忆,总算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本,天驹一直觉得自己的小剑不是凡品,但他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的小剑,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慈悲圣剑,竟然就是大陆上被公认的史上第一神兵! 这也难怪,天驹的这把小剑,不仅仅是尺寸与那慈悲圣剑天差地别,在外表样式上,也是全然不同。 真正的慈悲圣剑天驹虽然没有见过,但那仿制品却是哪儿都有,甚至在紫阳城的街头,还有一座慈悲剑圣手持长剑的巨型雕像,从小到大,天驹不知见到过多少回了。 那雕像手中的长剑上,可没有那个“仙”字,更没有什么八卦图案! 在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想象力再怎么丰富,都不可能有人会将慈悲圣剑与这小剑联系起来。 不过,在现在的天驹看来,正是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才是最合理的。 万年以来,圣剑不知辗转落入了多少强者的手中,但始终没有哪位知名强者能够破解圣剑之谜,而它仅有的两次认主,幸运儿都是原本默默无闻之辈。 天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这圣剑,竟然有着大小两种形态! 在它以慈悲圣剑的形态出现时,可以将剑下亡魂连同其肉身一起,吸入剑中囚禁。但在这个形态,圣剑却是无法认主的。 事实上,他的那把小剑,才是圣剑的真面目,在这种形态下,圣剑才有认主的可能。而认主的方法也是异常的简单,正是天驹原先猜测的“滴血认主”。 唯一不简单的,是“滴血认主”所需要的鲜血,不是一般的多。 在圣剑吸收了天驹的第一滴鲜血之后,就算是初步认主了,但要真正将它唤醒,天驹这些年无数次“喂食”小剑,才堪堪接近它的临界点,直到他被那青面少年打伤,一大口鲜血喷上小剑,才算是达到了唤醒它的要求。 可以说,若非小剑上的八卦图案与那个“仙”字,若非天驹坚信小剑的不凡,在正常情况下,一个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流这么多血在那剑上。 而换了那些知名强者,又有哪个会象天驹这样,被人随手一掌就狂喷鲜血的? 因此,这圣剑的认主,虽说简单,但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想要凑巧做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难怪圣剑一万多年也就认主两次。 然而,天驹现在,其实也只做到了第一步。 严格意义上说,圣剑现在,只不过是为他开放了一个参观权,离真正认主还差了十万八千里。比如,天驹现在想要将那位灰袍老人释放出去,他就压根不可能办到。 而就算是参观权,天驹也都只获得了最初步的资格。现在的他,能进入的只有这么一扇门而已。其它门后有什么,就不是现在的天驹所能看到的。 当然,通过前代剑主的部分记忆,天驹知道,在长廊的每一扇门之后,都可能有一位死于圣剑之下的强者。 说“可能”有,是因为天驹不知道这些强者都是什么时候死于剑下的,如果时间太久,或是修为不够,这些人就会彻底的从天地之间消散掉。 现在,让天驹颇感好奇的是,他面前的这位灰袍老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按说,既然能死在圣剑之下,这老人的身份也该有些不凡才是。 不过,天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他便感到自己的心神无比的疲惫。然后,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天驹发现,他正好端端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内的一切摆设,都是那么的熟悉。 他,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少爷,你醒啦!”发现天驹睁开眼睛,坐在一旁的玲儿惊喜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小姑娘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急急地向外跑去,同时说道:“少爷,我去给你拿药。” 天驹却是顾不上别的,他首先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小剑,而这一次,它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这一刹那,天驹几乎以为自己是经历了一场幻梦,但他很快就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他已经真真实实地掌握了小剑的一小部分功能。 刚才,他虽然因为精神力不足,神识没办法继续停留在剑内,但他现在依然能与那位灰袍老人保持神识上的沟通,甚至,他能够将自己的所见所闻直接提供给那位老人,让他能在与世隔绝多年之后,重新看到这个世界。 不一会儿,玲儿便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大碗回到房内,说道:“少爷,你快趁热喝了吧,罗太医说你这次伤得不轻,可得好好调养些日子才行呢。” 闻到那浓郁的药味,天驹那张小脸顿时苦了起来。 这个世界的草药,比他前世的中药还要难喝得多,那味道不仅仅是苦,更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天驹小时候病过一次,当时他被逼着喝药,简直是喝得痛不欲生。那种感觉,天驹可以说是终身难忘。 不过,毕竟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天驹深知身体的重要性。方才他只是稍微动了下胳膊,胸口便被牵得隐隐作疼,可知他这次确实是被打得有点惨,不管这药有多么苦涩,该喝还是要喝的。 在玲儿的帮助下,天驹皱紧了眉头,大口大口地迅速把一碗药喝了个精光。紧接着,玲儿从口袋里掏出一粒牛轧糖,剥去糖纸,塞进天驹的嘴里。 说起来,这牛轧糖也是天驹几年前,与玲儿一起鼓捣出的零食,算是康师傅连锁店的招牌食物之一。只可惜,这半年多来,天家被倾吞了无数的产业,这康师傅也正在其中。 当时,康师傅的转手,也彻底息了天驹曲线救国的心思,让他清晰地意识到,大顺国不是地球,只有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赚取再多的财富也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只可惜,现在天驹自己想要吃这牛轧糖,都得花钱去买了。 飞快地嚼了几下糖果,让嘴里的药味被抵消了一些,天驹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玲儿,我昏迷了多久了?后来怎么样了?师逸飞这畜生走了没有?大伯他没答应他吧?对了,姐姐回来了没?” 天驹心中焦急,嘴上也是一连串的发问。问完之后,他才发觉有些不妥,又多补充了一句:“玲儿,我问得太急了,你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一下吧。” “少爷别急,大伯他没答应呢。”玲儿知道天驹最在意的是哪个问题,抢先回答道。 “好,没答应就好!”天驹松了口气,但心念一转,却又紧张了起来:“那师逸飞为难大伯了没有?以他的性子,只怕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吧?” 玲儿摇头道:“大伯也没有拒绝他,只是说要考虑几天。” 听到这个答案,天驹的一颗心又揪了起来。 在这半年里,遇到恶客上门,伯父天如山使用这样的拖延手段,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可到了最后,却多半还是拖延不过去,至少也是让对方扒下一层油水来。 而现在,难道姐姐也难逃这样的命运么? 天驹心中又气又急,双手不知不觉的紧紧握成了拳头,那指甲深深地掐入皮肉之中,但他却是恍若未觉,只在心中大叫道:“不行!姐姐绝不能嫁给那个混蛋!” 72.自信 虽然两世为人,但从没有哪一刻,天驹象现在这般痛恨自己的弱小,也没有哪一刻,象现在这般痛恨自己早年的懒惰。 稍稍舒缓了一下情绪后,天驹再度发问道:“那后来呢?师逸飞答应宽限几天了?” “不,他没说答应,只说他会在三天后再来。另外,他……”玲儿迟疑了一下,才说道:“他还说,少爷你昏过去,算是走运,但你出口辱骂他,这事还不算完,三天后,他来一并解决。” “三天?”天驹不禁苦笑。 按照大顺一贯尚武的民俗,这种辱骂伤人之事,所谓的解决方法,无非是当事双方来上一次决斗,好让被辱骂的那方一雪前耻。 而倘若被辱骂的一方实力反而较弱,打不赢对方,那么按照大顺人的观点,这就是活该被辱骂,谁叫你技不如人的? 可惜,天驹即将面对的对手师逸飞,听说他半年前就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越过武生阶段,成为一名实力不俗的黑铁武士。 天下武者,按照武道修为的境界划分,最低便是武生,然后依次是黑铁武士、青铜武士、白银武士、黄金武士、武豪、武宗、武皇、武圣。每个境界,又从高到低分为十阶。 武者每提升一个境界,实力都会有一个质的大飞跃。在天下武者中,一名黑铁武士虽然还算不得什么高手,但相比入门阶段的武生,却无疑具有压倒性的优势。 哪怕师逸飞这半年里没有丝毫寸进,依旧只是最低阶的黑铁武士,那依旧不是仅有区区武生三阶实力的天驹,现在所能抗衡的。 更何况,天驹先前挨的那一掌,可丝毫不轻,他刚才撑起半个身子喝药,胸口都疼得厉害,三天之后,他能否把这伤势养好都是未知之数,更别提和一个实力远胜于他的黑铁武士动手了。 坏消息接踵而来,天驹突然想到了一个更糟糕的可能,赶紧问道:“玲儿,我昏迷多久了?不会已经是第三天了吧?” “没有没有,没有那么久。”玲儿慌忙说道:“少爷昏迷了大概有三个时辰。那个坏蛋走了以后,大伯请来了罗太医给你治伤。罗太医开了个方子,我出去抓好药,刚煎得差不多,少爷就醒来了。” 总算还不是最坏的答案,天驹稍稍松了口气,又问道:“那姐姐呢?她回来了没有?” “她还没回来。对了,刚才我好像听到三叔说,要让小姐到乡下去躲上一阵。”玲儿应声答道。 又听到一个好消息,天驹的心神再次放松了一些,但他依旧高兴不起来。 即便大伯同意让姐姐去避难,这也依旧是治标不治本的权宜之举,如果师家真要盯着此事不放,以他户部尚书师毅的权势,姐姐又能躲到哪儿去? 而且,一旦这种做法惹恼了师家,无论是天家还是姐姐本人,下场只怕是更为凄惨。 当然,只要有一线可能,天驹还是宁愿姐姐出京躲避一阵,这总比直接坐以待毙来得好。 至于三天之后,天驹自己也要面对师逸飞的报复,这点他反而没那么着急。如果能以此救下姐姐,他倒宁愿自己在三天后,被那师逸飞一拳打死。 反正,以他目前的伤势,以他目前的武技修为,如果三天后师逸飞真的提出决斗,那他连半点获胜的机会都不会有,而只要师逸飞存心取他性命,他也是绝无幸免之理。 正在遗憾自己两世的生命都是如此的短暂,天驹神识中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孩子,你在为三天后的事情发愁吗?” 若不是有伤在身,天驹一定会抬手狠狠地拍一下自己的脑袋。 自己怎么就把这慈悲圣剑给忘记了呢?也亏得他刚才让老人分享自己的感官,如若不然,他紧张之下,还不知要过多久才会记起这茬呢。 顿时,天驹精神大振。 虽然至今为止,他还没有从圣剑获得任何的好处,但他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好好研究吗?别的不说,就是圣剑中花园里的那位灰袍老人,别看他一副谦冲平和的慈祥模样,说不定也是个狠角色呢。 天驹那颗本以绝望的心,又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 若有可能,他又怎么舍得离开这个世界,怎么舍得离开自己的亲人? 怀着无比的希翼,天驹也在神识中问道:“老爷爷,您有办法帮我?” “呵呵,别的不敢说,不过就你这伤势,老夫治好它,决计要不了三天!”老人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天驹一愣:“老爷爷,您是位医师?” “唔,也可以说是吧。” “那三天后的决斗怎么办?老爷爷,您能让我胜过那个师逸飞么?”天驹的这个问题,他自己都问得有些心虚。 然而,老人的回答却是天驹没有想到的:“孩子,你说的那个师逸飞,是什么人,修为到了哪一层呢?” 听到这句反问,天驹才记起,这老人在圣剑中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又怎么会知道一名纨绔恶少的实力?就算是师逸飞这个名字,老人也是刚刚才听到的。 于是,天驹老老实实地介绍道:“老爷爷,这人是户部尚书师毅的次子,是个有名的恶少。他年龄大概比我大六七岁,现在的确切实力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是半年前成为黑铁武士的。” “黑铁武士啊……”老人沉吟道:“这点修为实在不算什么,但问题是,孩子你未免也太弱了吧?” 天驹大感羞愧,却听老人继续道:“你区区的武生三阶,三天后就要胜他,此事绝无可能!” 天驹一颗心沉了下去,但他不死心地问道:“老爷爷,难道我就必死无疑了吗?” “呵呵,谁说你会死的?”老人笑道:“老夫刚才,可只听说这人会在三天后找你麻烦,难道你一定得实力胜过他才行?以他黑铁武士之境,对付你一个伤势初愈的低阶武生,想来他脸皮再怎么厚,该也提不出生死斗来吧?” “老爷爷,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挤兑他,来个三招之约之类的吧?如果限定他只能出一招或是数招,老爷爷您就有办法了吧?” “这是自然!”老人显得胸有成竹。 天驹茅塞顿开。 其实,他原本也并非没想过这点,但以他的实力而言,根本就连师逸飞一招都接不住,哪怕限定对方只出一招,他也是个死字。 不过现在,有了这位老人,情况可就不同了! 欣喜之余,天驹在神识中大声说道:“老爷爷,那可谢谢您啦!对了,还没请教您的尊姓大名,敢问您是?” “老夫林廷之。”老人淡淡的语气中,却隐隐透着一丝自得。 林廷之! 竟然是林廷之! 骤然听到这三个字,天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圣手丹王林廷之,在大顺国,甚至在整个大陆,又有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以炼丹师的重要性,以及他们的稀缺性来说,即便只是一名最普通的低阶炼丹师,都能随处受到追捧,地位无比尊崇。 而作为大顺第一炼丹师、炼丹协会副会长,林廷之的耀眼光芒,即便是大顺国当今的皇帝,与之相比都会黯然失色。 然而,对于林廷之而言,更让他广为人知的,是他那神奥莫测的医术,以及他乐善好施的慈悲胸怀。 纵是不怎么关心江湖轶闻,天驹也无数次听过林廷之的名头,知道他在失踪之前,曾经游历天下,活人无数,甚至天下十大高手中,都有两位是得他之助,才迈入武道巅峰的。 正因为如此,尽管林廷之的炼丹术还称不上天下第一,甚至在十大炼丹师中,也只是排在最末,但天下人还是送了他一个“丹王”的称号,当然,为了与那真正的丹王区分,林廷之则被称为“圣手丹王”。 天驹知道这老人一定来历不凡,但万万没想到,老人竟然如此的不凡! 对于天驹而言,他的父亲天如海,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了,但相比这林廷之,父亲无论是名望还是地位,差的都不止一筹两筹。而现在,这么一个牛人竟然出现在他的小剑之中,还信誓旦旦地表示愿意帮他,天驹简直是欣喜若狂了。 也难怪,刚才这老人对于治疗他的伤势,显得如此的自信。 当年,一位名叫陆鲲鹏的武皇级高手,在众多仇家的围攻下全身经脉俱断、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仅剩一口气吊着,强撑着爬到林廷之的门口,便彻底昏死过去。 这样一个几乎没有活命可能、而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必然成为一个废人的濒死武皇,当时,甚至都已经被江湖除名了。 但在半年之后,这陆鲲鹏竟然奇迹般的重出江湖,更为奇迹的是,他不仅伤好如初,甚至还功力大进,不可思议地成为了一名武圣,踏上武道巅峰,进入了天下十大高手的行列。 能创下如此奇迹的林廷之,治好他那小小的伤势,自然是不在话下。 此时此刻,对于老人所说的话,天驹已经没有了半点怀疑。 天驹心情激荡,正在胡思乱想着,忽然听到玲儿叫道:“少爷,少爷!” 他扭头看去,只见玲儿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同时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发现天驹有了反应,玲儿拍着胸脯说道:“少爷,你总算好啦,刚才你可把玲儿吓坏了。 天驹不禁哑然失笑。他刚才在神识中与林廷之交流了许久,但在玲儿眼中,恐怕会以为他一直在发呆发愣。而且,他是在听到师逸飞要找自己麻烦之后,才开始与老人交流的,玲儿八成还会以为他是被这个消息吓傻的。 随口安慰了玲儿几句,天驹便指使她拿来了纸笔,并让她记录下了一大堆的药材名称,以及各自的分量。 开始记录时,玲儿还不觉得什么,但她越写越是奇怪,因为天驹让她记录的药材中,有相当一部分,正是罗太医开的药方中有的。她才去按方抓药回来,自然是清楚得很。不过,现在这方子与那罗太医的,有些地方却又是截然不同。 好不容易写完了,玲儿忍不住问道:“少爷,这是你给自己开的方子吗?少爷现在连治病都会啦?” 天驹嘿嘿一笑:“你照着方子去抓药就是了。这么些年了,难道玲儿还在怀疑你家少爷的能耐吗?” “当然不会啦,少爷干什么都是最厉害的!少爷你好好休息,玲儿抓完药就回来。”说着完,玲儿做了个鬼脸,便拿着药方出门了。 玲儿说的倒是真心话。这些年来,少爷确实是给了她无数的惊喜,不管是在哪个领域,不管是哪方面的知识,少爷都似是生而知之。 现在,即便天驹突然说会给自己看病,玲儿也没有觉得太过奇怪。 玲儿离开后,躺在床上无事可干的天驹,自然继续与那位圣手丹王聊了起来。 对于天驹来说,在那位老人身上,有太多的谜团是他想要了解的。而对于林廷之来说,他在圣剑中与世隔绝了这么久,更是迫切地想要了解一些外界的变化。 聊了一阵后,天驹惊讶地发现,这圣手丹王与自己的父亲天如海,七年前也曾有过一面之缘,父亲甚至还帮了丹王一个小忙。 不过当时林廷之刚得到慈悲圣剑,正急着闭关研究,所以并没有及时给予回报。 在那之后不久,林廷之便以圣剑自尽,他与天如海自然再无相见之日,却没想到今天会在圣剑中遇到他的儿子。 而天驹现在也总算知道了,圣手丹王之所以舍命进入圣剑,是为了他一位名叫林默的师侄。林廷之的这位师侄,是他恩师唯一的孙子,但他不幸得了一种怪病,便是以林廷之的医术,也只能令其陷入假死状态,暂时拖住病情。 在遍访整个大陆后,林廷之依旧是束手无策,正巧此时慈悲圣剑再度出现,林廷之便在他一位武圣朋友的帮助下,夺剑而归,并自尽进入圣剑,为师侄寻求一线生机。 而现在,天驹的出现,则让林廷之看到了一丝曙光。 在心中略加考虑后,林廷之开口问道:“小天,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愿意!当然愿意!”天驹又惊又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73.时机 虽然林廷之原本就答应对他进行一些指点,但这种指点,与真正成为圣手丹王的弟子,显然还是有巨大差异的。哪怕是换了一个傻子,恐怕现在都知道该如何回答。 “好!好!好!从今日起,小天你便是我林廷之的关门弟子!”林廷之开怀大笑起来。 收下这个有望成为慈悲圣剑真正主人的徒弟,圣手丹王的心情显然也是不错。 而天驹趁机问道:“师傅,您可有什么丹药,让我吃下去就平添十年二十年功力么?” “这种丹药倒不是没有,只不过,现在的你,承受得了那份凶猛的药力么?而且,炼制这类丹药所需的药材,要么是千载难逢,要么是价值连城,现在的你,能买得起不?” 林廷之先当头浇下一盆冷水,然后又道:“小天啊,武学之道,还是要脚踏实地。当然,既然你身为师傅的弟子,走上几条捷径,还是不成问题的。” 天驹正待说话,却听到门外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随后,一名绿裙少女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只见少女还带着些青涩的秀丽面孔上,尽显紧张的神色,正是姐姐天妍回来了。 天驹知道,姐姐先前是陪着相府千金应小蝶郊游去了。天驹也知道,姐姐其实并不怎么喜欢抛头露面,更不喜欢趋炎附势,但现在,知道家族岌岌可危,所以她刻意去和几个之前的闺蜜保持好关系,这应小蝶也是其中之一。 看天妍这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才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洗尘,就听说弟弟受了伤,于是急忙冲过来看他。 来到床前,天妍紧张地问道:“小天,你伤到哪儿了?要不要紧?” “我没事,休息一两天就好了。”天驹努力做出轻松的表情,以让姐姐宽心。 天妍却还有些不放心,一边上下打量着弟弟,一边追问道:“你真的没事?怎么我听说你伤得很重?身体最重要,这事儿你可不能大意啊!” “姐姐,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天驹好说歹说,才让姐姐相信他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但随后,天妍却又是将他拎着耳朵一顿数落,痛骂他不自量力,强自出头,以致落得这般模样。 直到天驹再三保证以后不会再这么冲动,天妍才算是放过了他,回自己的房间梳洗去了。再过了不多时,玲儿也抓药回来了。 背着满满的一包药材进来,玲儿的小嘴却是高高地撅着,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天驹大奇:“玲儿,你怎么啦?难道有谁欺负你了?” 玲儿放下药,哭丧着脸说道:“少爷,你开的药怎么这么贵的?” “贵吗?”天驹自己都不清楚他写下的药材是什么价。 “是啊,贵死啦!一共花了三十多两银子呢,差点就没够买!”玲儿说着,又补充了一句:“罗太医的方子就便宜多了,二两银子都还不到,就全买回来了。” “莫非师傅他平时接触的都是一方豪强,所以开方子习惯了用最好的药材?”天驹心中暗想。他倒是丝毫没有怀疑圣手丹王开方子的水准会不如那个罗太医。 不过很快,天驹就知道他想错了。 一边听着林廷之的指点,天驹一边吩咐着玲儿,将药材分成截然不同的两份。随后,天驹指着最少的那一份药材道:“玲儿,又得麻烦你啦,这份药你象刚才那样煎一下吧。” “那这些呢?”玲儿指了指边上的两大堆药问道。 天驹先在神识中问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份药另有它用,不过处理起来比较麻烦。等药开始煎了,你再带纸笔来,我告诉你该怎么做。” “嗯!”玲儿点了点头,依言先去煎起了药,随后回到房内,听着天驹的口述来记录。 让玲儿惊讶的是,本以为再复杂也复杂不到哪儿去的煎药方法,她满满地写了八大张纸,甚至连外面的药都已经煎好,她都还没能记完。 少爷虽然是随口述说,但显然是极有条理,煎药的过程一步一步的,清晰无比,每一步看起来都不是特别困难,但问题是,这步骤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前前后后,玲儿一共记录了四十多个步骤,每一步又都详详细细地列出了操作方法以及注意事项,八大页纸写得密密麻麻的。 而这还没完! 等天驹喝完药,玲儿又写了满满的三页,直到她手腕酸麻无比,这才完成了记录。 看着那长达十一页的“成果”,别说是玲儿,就算是口述出来的天驹,都觉得惊讶无比。 “师傅,这到底是什么药啊?怎么煎起来这么复杂的?”他终于忍不住问道。 “小培元丹。” 林廷之淡淡的四个字,让天驹既是震惊,却又有些无语。 竟然是炼丹! 竟然是用这些普通的药材,用家里普通的炉子与锅子,让一个根本就不知道炼丹为何物的小侍女,仅凭这些口述的步骤方法,去炼丹! 炼制的,竟然还是小培元丹这种对武者来说,永远都不嫌多的稀缺丹药! 原本,天驹觉得买药所花的三十多两银子有点贵了,但现在,他只觉得,那点银子,简直就是少得和没花一样。 原本,天驹觉得那长达十一页的步骤有点麻烦,但现在,他只觉得,这些步骤,简直就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了。 如若不然,这世上的炼丹师又如何会这么稀少?如若不然,这小培元丹,为何就算是最劣质的品级,也并非普通武者所能消费得起? 现在,天驹唯一的担心,是一点炼丹基础都没有的玲儿,是否能够炼制成功。 据林廷之介绍,他所开的小培元丹的药材是四倍的分量,刚才天驹的口述步骤中,也是讲这些药材均分四份,分别炼制。也就是说,玲儿可以有三次失败的机会,只要她不是连续四次炼制失败,那至少会得到一枚小培元丹。 但即便如此,天驹对于玲儿能否成功,依然没有半分把握。 毕竟,炼丹这种事情,对他来说,还是太过神秘了。 好在,即便炼制失败,这三十多两银子,天驹还算是承受得起。 不过,相比天驹的怀疑,林廷之对于玲儿,却显得信心十足。他宽慰道:“小天,你不必担心,这小培元丹也不算什么上台面的丹药,师傅的这个炼制方法,本就是针对普通人的,我看你那侍女聪明伶俐,刚才几次提问都问在关键之处,她炼制失败的可能不大。” 说到这里,林廷之又称赞了一句:“说起来,小天你这侍女当真不错,不仅小小年纪就能识字,那一笔好字也算是颇为难得了。” “呵呵,谢谢师傅夸奖。”天驹替玲儿道了声谢,但也没有过分谦虚。 他知道,这个世界男尊女卑的思想颇重,普通的女孩子往往没有读书的机会,而像玲儿这样的侍女,识字的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和林廷之再聊了几句,刚喝下的药汤药力渐渐生效,天驹只觉得睡意一阵阵的上涌,很快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当天驹睁开眼睛时,只觉得神清气爽。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上悬挂的小剑,然后便撑起身子坐了起来。 “糟糕,我忘了胸口的伤了。” 天驹这个念头才在心中冒出,他就惊喜地发现,刚才他的这个动作,竟然没有引起丝毫的痛楚。 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天驹伸伸胳膊踢踢腿,胸口完全没有什么不适。 他的伤,已经不翼而飞了! 一开始,天驹还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但随着他感觉越来越好,天驹的胆子也渐渐变大,在床前连续几个凌空翻,然后稳稳地站住,心中畅快无比。 俗话说得好,只有失去过,才懂得珍惜。而现在,天驹伤势初愈,自然深切地体会到健康的好处。 想到那罗太医说自己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天驹愈发体会到自己这位新拜师傅的能耐。 不过,在天驹真心诚意向他道谢时,林廷之却是显得有些不屑:“些许小伤而已,若是不能药到病除,老夫哪还有脸被称作什么‘圣手丹王’?” 或许是听到了天驹弄出的动静,玲儿从门外探头一看,发现他站在床边,立时惊道:“少爷,您伤还没好呢,怎么就起床了?” 天驹哈哈一笑:“我的伤可是全好了哦!不过,这也多亏了玲儿昨晚煎的药。玲儿,多谢你啦!” “啊,这是少爷开的方子好。”玲儿小脸上现出一抹红晕,然后又兴奋地说道:“对了,少爷,昨晚后来你让玲儿煎的药,玲儿也都煎好了。那些药好奇怪啊,最后都结成了小药丸了。” “成了?”天驹心中又是一喜,赶紧问道:“那药丸一共得了几颗?” “几颗?”玲儿显得有些不解:“少爷不是让买了四份材料吗?那不就是四颗药丸?” 天驹一愣:“你四次都成功了?” “是呀,少爷一步一步都写得那么清楚,照着做又怎么会做错呢?”玲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玲儿并不知道,自己让传说中的圣手丹王都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这小培元丹炼制虽说简单,但初次炼丹便能连成四次,这小丫头的资质倒也不差呀。”林廷之在天驹神识中赞道。 然而,看着那一脸天真无邪的玲儿,天驹还是有些荒谬的感觉:“师傅,难道玲儿她已经是一名炼丹师了?” “这倒没有。要成为炼丹师可也没有这么容易的,小丫头充其量能算是一名炼丹学徒而已。不过,以她的资质,日后成为真正的炼丹师却也不难。” 听到师傅的解释,天驹这才觉得合理了一些。但即便只是炼丹学徒,整个大顺国,又有多少人能当上的?尤其是,这还是得到圣手丹王赞许,说日后有望成为真正炼丹师的炼丹学徒! 倘若这话能够传出去,恐怕玲儿立时就会成为各大家族严重的香饽饽吧?到时候,恐怕自己这位侯府少爷,地位都会远远不如自己的侍女。 不过,天驹随之便是一笑。圣手丹王这话,固然是不可能传出去,而他天驹,现在有了这么一位牛到极点的师傅,难道未来的成就还不如玲儿? 让玲儿取来那四枚小培元丹,天驹顾不上吃早饭,便让玲儿守在门口,自己则空腹服下了一颗。 顿时,随着药力被化开,天驹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腹内快速涌便全身,而紧接着,便是一缕缕精粹而又强大的灵力源源不绝地在他体内生出,充斥在他的周身经脉之中。 虽然这些灵力还不是真正属于自己,但经脉中的那股充盈感,让天驹一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觉得自己力大无穷,仿佛任何人都可以战而胜之。 这种感觉,天驹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 在幼年还没决定放弃修炼时,天驹曾服过一枚父亲买给他上品小培元丹,而半年多前,决定刻苦修炼之后,天驹也曾用自己剩余的一点私房钱,购买过两枚下品的小培元丹。 他曾经感受到这种自己无所不能的错觉。事实上,几次服用丹药的感觉,具体上还是有一些不同,不过天驹现在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 在林廷之的指点下,天驹抓紧这个难得的时机,尽力收束经脉中的这些灵力,循着一定的路线,在经脉中一遍又一遍的运行着,直到它们与自己本身的灵力融为一体,才缓缓地将它们引入自己的丹田。 当天驹收功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枚小培元丹的不同之处。相比他此前服过的那几枚,现在这枚丹药的药力初看不强,不仅比不上幼年时那枚上品的,甚至比起那两枚下品丹药,都还略有不如。 不过,这枚丹药的作用时间,却明显要胜过当年的那枚上品丹药不止一筹。这么算下来,玲儿以这么简陋的手段炼制的这枚小培元丹,整体药效却反而是最强的。 而且,药效不猛烈,这也意味着服用更安全,吸收药力能够更从容,好处自然是不言而喻。 “有个牛逼师傅就是好啊!”天驹心中不禁感叹。别的不说,光是这更超上品的小培元丹,就足以让他在修炼中占上不小的便宜,省却不少的苦功。刚才练功这会儿,天驹便觉得自己灵气修为又增长了一截,已经接近三阶的顶峰了。 74.原理 因为心情大好,天驹接下来的早饭,也是吃得格外的香甜。 然而,没等他吃完,先是大伯听说他已经伤愈起床,过来看望了一下他,然后又是三叔、三婶…… 让天驹感到有些别扭,又有些郁闷的是,这些长辈,对他的态度可以说是难得的好,几乎什么话都是顺着天驹的意思去说,而他们看向他的眼神里,也是充满着同情与怜悯。 没错,正是怜悯! 一开始,天驹还只是觉得奇怪,但等三婶吞吞吐吐地说起两日后师逸飞的报复时,他才明白过来,恐怕这些长辈,已经是把他当作一个将死之人了吧? 最后一个过来的,却是姐姐天妍。只见她两个眼眶都是红红的,显然已是哭过一大场了。 “小天,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和姐姐说一声?还有,那师家是好惹的吗?你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子呢?听说师逸飞已经放出话了,说一定会让你后悔。”天妍拉着弟弟的手,简直是痛心疾首了。 “放心吧,姐姐,没事的。”天驹用林廷之宽慰他的话,也宽慰姐姐道:“师逸飞是武士修为,我才是武生三阶,他就算有脸和我打,也好意思出三招以上吗?” 天妍闻言果然安心了一些,但她依旧不放心地问:“就算只有三招,你能接得下吗?还有,要是他不要脸,到时出第四招怎么办?” “这个好办。姐姐不是和相府的千金小姐应小蝶熟么?到时姐姐请她来当个见证,有她在场,师逸飞就不能不讲规矩。” “那万一你连一招都接不下呢?” “这个么,也得靠姐姐帮忙啦。”天驹笑道:“请姐姐帮我偷偷打听一下,师逸飞现在的修为到底是什么程度了,还有他练的是什么武技,以前又练过哪些武技。只要知道了这些消息,我就更有把握啦。” “你昨晚怎么不早说?姐姐这就去打听。”天妍噌的站了起来,急急地向外走去。只是她的脸色,焦虑之色丝毫没有褪去。 她可不是什么一点武技都不懂的千金小姐,在武道修为上,她甚至比天驹还高出二阶。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深知天驹与师逸飞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而天驹虽然在姐姐面前显得信心满满,但姐姐前脚出门,他后脚就有些心虚地问道:“师傅,真的没问题吧?” 林廷之却是哼了一声:“一个小小的黑铁武士,若是有所准备都还应付不过去,咱们师徒俩也趁早别丢人现眼了。废话少说,赶紧给我修炼去!” 天驹吐了吐舌头,赶紧换上了练功服。 天下武技与心法,被分为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可分为上中下三品。原先天驹习练的是父亲留给他的军中秘术,按品阶来说,倒也能评个玄阶上品。 只不过,这心法显然是更适用于大开大阖的军中武技,所求的只是狂猛暴烈,让入门级的孩子来练习,事实上并不太合适。 而现在,林廷之让天驹改练的《春风化雨诀》,听名字并不怎么起眼,但它却是实打实的地阶中品心法,而且,这是一门最适合武生阶段的武者习练的入门心法。 天驹试着修炼了一个上午,果然感到了功效的明显提升。早上服下的小培元丹,残余的一点药力也被完全化开,让他更进一步地触摸到了武生三阶的顶峰。 这也让天驹再次感受到了顶级炼丹师的顶级富有。 单以武道修为而言,林廷之不过是武豪级别,实力远远不如已经迈入先天的父亲天如海,但只看林廷之随手拿出的这份,明显不是丹王自己所需的地阶中品心法,就不难看出他当年手头的阔绰了。 而到了下午,林廷之又教了天驹一门《灵蛇剑法》,这剑法一共二十七式,但每一式都能独立使用,也是一门威力不俗,但习练起来相对容易的地阶中品武技。 一个下午的时间,在林廷之不厌其烦地纠正下,天驹勉强把灵蛇剑法第一式中的前三种变化练了个似模似样。 虽说以之对付强敌还远远不够,但至少,若是一天前的天驹对上自己现在这招,是万万没有可能接下来的。 晚饭过后,因为天妍已经打听了一堆的情报回来,林廷之便让徒弟暂停了常规的修炼,转而给他分析起了师逸飞的武技弱点。 一晚的讲解之后,天驹的自信心终于完全回到了他的身上。在他眼中,武士级的对手,已经不再是那么的神秘! 次日一早,天驹刚想巩固一下昨天新学的灵蛇剑法,林廷之的一句话,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愣了半晌后,才不自信地问道:“师傅,您让我服用小培元丹?” “是啊,此时服用,难道不是最好的时机么?” “可是……我不是昨天才服用过么?” 天驹大惑不解。所谓“是药三分毒”,那小培元丹固然是好东西,但也不能无节制地服用,如果两次服药的时间间隔太短,不仅药效会大打折扣,而且服用者还会因此中毒,反而会影响修行。 一般来说,两次服食小培元丹的间隔,至少也得一个月。天驹心道:“难道师傅太久没接触这些低级丹药,所以忘记这禁忌了?” 却听林廷之笑道:“呵呵,是师傅没有说清楚。一般人服用丹药会中毒,是因为每个人的体质和饮食都不同,炼丹师没法针对性选材,只能采用一种适合多数人的丹方。而适合多数人,其实也就是不适合任何一个人。” 天驹恍然大悟:“师傅我明白了。炼丹师如果是给自己炼丹,就能针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把毒性降到最低。如此说来,炼丹师如果练武,岂不是很占便宜?” “话是这么说,但其实不然。”林廷之解释道:“能在设计丹方时,将毒性降到老夫这种程度的炼丹师,普天下又有几人?而且一个人精力终究有限,若是同时钻研炼丹与武技,最后恐怕反而是一事无成。” 天驹顿时明白了。而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是大乐。有了林廷之这么一位顶级的私人炼丹师相助,他就可以占尽炼丹师习武的优势,却又可以专心于武技修炼,不会因为钻研炼丹术而荒废武道。 知道自己可以再度服食小培元丹,天驹哪里还会再把它藏着?当即便取出昨日封好的丹药,又照样让玲儿替他护法,然后便服下了第二枚小培元丹。 很快,那股熟悉的暖流再度出现,而这一次,无需林廷之多言,天驹便熟门熟路地引导着经脉中的灵气,循着春风化雨诀的行功路线,缓缓地将它们一缕一缕地疏导、同化,最后归入自己的丹田。 昨日在服用了小培元丹之后,天驹的修为便已经达到了武生三阶的巅峰,而今天服药后不久,药力才吸收了三成不到,天驹忽的身子一震,脸上不自禁的露出了几分喜色,他,已经突破到了四阶! 而此时,庞大的药力还在继续发挥着作用,天驹顾不上庆贺自己的升级,继续全神贯注地引导着灵气的流向,让它们继续地壮大,而与此同时,也让充斥经脉的庞大灵气一遍遍地冲刷着各处的经脉,让它们变得更为坚韧。 直到将药力一点不漏地吸收完毕,天驹才欣喜地站起身来,连续使了几招新学到的灵蛇剑法,以此体会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受着体内明显增强了不少的力量。 不过,天驹并没有高兴太多时间。以他现在武生四阶的修为,比起半年前的自己,那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但他现在,依旧是落后于同龄的孩子,更别说那些天才少年了。如果想要保护姐姐,想要帮助家族,凭他现在的实力,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而不说那些,便在明天,就有一位黑铁武士级的对手,在等着他。如果明天的那一关过不去,那之后什么都不用说了。 想到这些,天驹愈加的感觉到身上的重担,以及时间的紧迫。 赶在早饭之前,天驹抓紧时间巩固了一下昨天的成果,然后又在林廷之的指点下,新学了一式剑招。 而在饭后,因为暂时不宜剧烈运动,天驹一边听着林廷之讲解武道基础知识,一边则划开自己的手臂,继续用鲜血浸润胸前的慈悲圣剑。 这两天来,通过自己一次次地尝试与研究,以及林廷之的介绍,再加上得自上代圣剑之主的部分记忆,天驹对这圣剑的了解,已经算是比较的全面了。 他已经知道,在圣剑的长廊中,有多少扇门并非是固定的,在圣剑认主时,剑内有多少个灵魂,便会有多少扇门。 而天驹已经数过,长廊中一共有三十六扇门,也就是说,另外还有三十五位和林廷之一样,被封印着的强者。 只可惜,天驹在多次尝试后确认,他暂时还没有办法打开另外三十五扇门中的任何一扇。而这只是因为他付出的鲜血还不够多。 圣剑认主,天驹现在算是完成了第一步。当他哪天能够开启全部的三十六扇门时,就算是完成了第二步。至于第三步,则是真正得到圣剑的认可,这方面的记忆,天驹得到的并不完全,只知道,要让圣剑认可,首先得达到武圣级别。 而这,对于现在的天驹来说,有些过于遥远了。现在的他,最盼望的,同时也是较为现实的,是想办法多打开几扇门,接触门后有可能存在的强者,从他们身上学到更多的本领。 为此,天驹不会吝啬自己的一点鲜血。而在服用小培元丹之后,他体内气血充足,正是放血的最佳时机。 当然,想开第二扇门显然也并不容易。天驹估摸着自己已经放了差不多三百毫升的血,圣剑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这些鲜血吸收得干干净净,一滴都没有浪费。 放血过后,天驹略微休息了一会儿,便再度开始了一天的修行。而考虑到明天的战斗,天驹并没有把自己折腾得太过分,在学完灵蛇剑法第二式之后,并针对性地进行了一个时辰的训练之后,便早早地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驹起床后就感受到了家中的紧张气氛。到现在,哪怕是个普通的仆人,都知道户部尚书的二公子今天会来上门闹事,天家可以说是人人严阵以待,但事实上,却又是人人都知道,不管天家准备有多么充分,都奈何不了师家。因此,无论天驹走到哪儿,都能感受到一股悲观以及不安的气氛。 天驹知道,为了应付今天的危局,这两天中,大伯天如山可谓是殚精竭虑,好说歹说地请到了昔日一些交往密切,至今还留有几分情面的朋友,前来当个和事佬。此时,家中长辈们大多守在前厅,准备随时迎接贵客,而天驹却没那工夫,他抓紧时间,服下了第三枚小培元丹,随后,等药力吸收完毕,他又在林廷之的指点下,开始临时抱佛脚的练功。 然而,让天驹有些纳闷的是,说是今天会再度上门的师逸飞,却是迟迟没有露面。不过他也乐得如此,正好能抓紧时间再练一会儿。 他的这位师傅,虽然完全不以武技为长,但这也只是相对其炼丹术而言,那武豪级的修为,对于普通武者来说,已经是需要仰视再仰视的高手了,而且,林廷之的交游与见识,又岂是一般的武豪级高手所能比拟的? 在一个人苦练了大半年之后,突然得到一位如此级别的明师指点,天驹自然是深切地体会到了这种不同。 短短两天之内,把修为提升一阶倒是还在其次,更重要的是,他对于武技的理解,已经完全地迈入了另一个天地。几乎是每一分每一秒,天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进步。 终于,午饭后差不多过了一个时辰,前厅再次嘈杂起来。片刻之后,一个尖锐的嗓音大声叫道:“天驹那个小杂种呢?快让他滚出来见我们逸少爷!” 天驹闻声而去,只见前厅中,师逸飞手摇折扇,神情悠闲地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在他身后,那天打伤他的青面少年也是赫然在列。 而在师逸飞跟前,大伯天如山正满脸堆笑地向他说着什么,大厅的两旁则是那些被请来的和事佬们。 大伯先前说了什么,天驹由于才来,并没有听到,只听到了最后“小妍”、“年纪还小”这几个字。 只见师逸飞哈哈大笑,说道:“我们大顺国的女子,十四岁便可成婚,你家那天妍,好像再有几天,就满十八岁了吧?这么大年龄还说年纪小,莫非,天家所尊的,并非是大顺律法?” 75.住手 天如山脸色顿时大变,他正要解释,却见师逸飞又道:“行了,多说无益,事情还是一件一件解决。天伯伯,麻烦把令侄天驹唤来吧。” “不必了,我已经来了。”天驹一脸淡然地走进了大厅,只是脚步略显蹒跚,脸色也并不太好。 对此,众人丝毫不觉奇怪,毕竟他三天前身受重伤,要是现在伤势痊愈,反倒是令人惊奇了。 “小天!”天如山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天驹是吧?想不到你胆子倒是不小,竟然还敢来见我?”师逸飞摇着折扇,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 天驹微微一笑:“师二公子,不知我见你为何要害怕?莫非,二公子觉得自己的威严已经胜过了皇上?” 方才师逸飞给天家扣了顶大帽子,现在天驹便还了他一顶。 “好,好,好!”师逸飞气极反笑,站起身道:“天驹,三天前你当面辱我,当时念你受伤昏迷,便将此事延到今日。现在,你我就此来个了解吧。” “呸,师逸飞你好无耻!你一个堂堂的黑铁武士,却要和一个重伤未愈的三阶武生动手,你还要不要脸?” 在师逸飞起身时,门外突然进来了三位充满了青春活力,但又靓丽各异的少女。方才说话的,正是其中一位身穿紫衫的少女。天驹认得她,知道她是当今圣上的爱女宁清公主,但她和姐姐平时的往来并不多。 这一次,为了预防师逸飞真的不顾脸面,天驹让姐姐请来她的闺蜜应小蝶,以借助她相府千金的身份,让师逸飞有所忌惮。但他没想到的是,平时不算熟的宁清公主竟也跟了过来。 不过,这显然是件好事。师逸飞听到讥讽后,原本一脸的怒色,但他看到宁清公主时,瞬间化作了一张笑脸,迎上两步道:“殿下,您怎么也来了?” 宁清公主面带寒霜,反问道:“那你呢?你怎么来了?难道就许你来,不准我来?” “呵呵,天下之大,又有哪儿是殿下去不得的?”师逸飞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宁清公主哼了一声,然后却是转向了天驹,用充满不屑的眼神看着他,说道:“百利侯当年是何等的威风,想不到他的儿子却如此无能,不学无术倒也罢了,如今你竟要靠姐姐不惜脸面以求得庇护,你还有脸称是大顺男儿么?依我看,你的脸皮之厚,更甚于师逸飞那小子!” 天驹无言以对。他只觉得在座那些长辈以及做客的亲友们,看他的眼神都是带上了几分鄙夷,但他却无从分辩。 大厅中寂静了片刻,随后天如山首先醒悟过来,给宁清公主以及应小蝶安排了上座。 “公主殿下,我与天驹有些私人恩怨欲待了解,还望殿下不要插手。”师逸飞抱拳说道。 “既是私人恩怨,我自然不会插手。不过,莫非你这二阶黑铁武士,真要‘挑战’一名三阶武生?” “殿下请放心,我师逸飞又岂会不顾身份,与那废物公平较技?”师逸飞折扇轻摇,笑吟吟地说道:“只要那废物接我十招……不,三招,只要他接我三招,此事便就此揭过,我师逸飞再也不会因此事找他麻烦。” 此言一出,天驹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这两天来,师傅林廷之为他多次进行武技推演,确定他能轻松接下三招,勉强接下五招,但如果超过五招,他便很危险了,若是定个八招十招,以他现在的修为,可以说是必死无疑。 这两天,天驹自己也曾多次“进入”圣剑中,直接与模拟师逸飞武技修为的林廷之动手,证实了这个推演结论。 现在,师逸飞自己说了三招之数,天驹自然是放心无比。而想到这里,天驹感激地看了一眼宁清公主,他知道,刚才师逸飞改口说三招,恐怕也是因为当时公主脸色不善的缘故。 虽然这宁清公主也从来没给过自己好脸色,偶尔的几次见面,也都是冷嘲热讽不断,但天驹对她从没有什么怨恨之心,因为他自己确实也是不争气。 因为怕师逸飞反悔,天驹立即接口道:“好,那我就接你三招!三招之内,生死不论,三招之后,恩怨一笔勾销!” 天驹自己信心十足,但除了对他永远信心十足的玲儿,其他人可不会这么想。师逸飞闻言面带冷笑,宁清公主与应小蝶一脸的同情,而那些请来宾客,则是一个个用看死人的眼光看着他。 任谁都知道,一个三阶武生,对上一名二阶黑铁武士是什么后果。 别说天驹是紫阳城著名的武道废物,是被无数家长用来教育后代的虎父犬子的典型,就算他是天如海一般的武学天才,也同样没有丝毫的胜机,毕竟,武道修为上的巨大差异,像一条鸿沟那样摆在面前,任谁都无法越过。 这就象是三岁小孩与成年壮汉打斗,哪怕他再怎么天才,壮汉也能一棍将其打死。所谓四两拨千斤,那首先也得有四两才行。 从三阶武生到二阶黑铁武士,修为足足差了九个等级,在这等差距下,别说三招,即便只限定一招,在座诸人也不信天驹能有生还之理。 而在天驹身旁,姐姐天妍一脸的紧张和焦虑,只不过因为他事先的叮嘱,强忍着没有说话。而三叔天如松,却是忍不住走上前,低声责怪道:“小天,你这又是何必?师逸飞本也没说生死不论啊!” 天驹微微一笑,说道:“三叔,难道我不说这话,师逸飞便会手下留情不成?” 天如松欲言又止,最后却是一声长叹,然后问道:“小天,你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天驹有些好笑,同时又有些感动,但他只是指了指天如松腰间的佩剑,说道:“请三叔借剑一用。” 拍了拍天驹的肩膀,天如松神色黯然地解下佩剑,递了过去。 “师公子,有请。” 天驹接过长剑,做了个相邀的手势,然后一马当先地走向后进的演武场。师逸飞稍稍愣了一下,便跟了上去。 待众人都来到演武场,应小蝶忽然高声叫道:“师逸飞,你以大欺小,可别太过分啊!” 天驹扭头看去,只见姐姐天妍正一脸惶然地拉着应小蝶,显然刚才是姐姐忍不住求她开口的。 师逸飞洒然一笑,扭头道:“应小姐请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到时不取他性命便是了。另外,有请宁清公主与应小姐做个见证,师逸飞在此与天驹履三招之约。” 说着,师逸飞凑近天驹的耳朵,说道:“小杂种,放心吧,我不会取你性命,只会打破你的丹田,打碎你的四肢和脊梁,让你一辈子在床上躺着,生不如死!” 错身而过后,师逸飞又回头邪邪地一笑,低声道:“可惜,你姐姐就要嫁入师家来伺候我,怕是没机会照顾你了。” “你!”天驹紧紧地握住长剑,手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如果师逸飞只是威胁自己,天驹并不会太放在心上,但拿他姐姐说事,天驹却是忍无可忍。 如果不是实力太差,天驹恨不得在决斗中“失手”杀了此人,只可惜,现在的他,能够完整无缺地保命活下来,就已经是万幸了。 转过身来,师逸飞看到脸色铁青的天驹,不由地哈哈大笑。笑过一阵后,师逸飞拔剑出鞘,先是向宁清公主示意了一下,然后扬声说道:“天驹,接招吧!” 话音刚落,师逸飞长剑舞动,幻起一大片的剑光,铺天盖地的向着天驹洒去,声势无比骇人。正是他剑法中威力并不算高,但炫目程度绝对堪称第一的剑招——孔雀开屏。 一见师逸飞的起势,天如山便皱紧了眉头。他的武学资质虽然比天驹都还不如,但毕竟这么大的年纪,这么多年练下来,好歹也是个黑铁武士十阶的修为,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天如山一眼就看出,师逸飞这招有些华而不实,欺负对手的成分恐怕还多过实效,如果在场下的是他自己,破去此招并不算难。不过,问题是他现在的对手,是仅仅只有武生三阶修为的天驹! 作为过来人,天如山深深的知道,这种华丽招式对于低阶武者,会有多么大的杀伤力。恐怕仅仅是这第一招,天驹就已经撑不过去了,唯一指望的,就是师逸飞真能手下留情,不下死手。 不过,看到师逸飞脸上现出的狞笑,天如山一颗心沉到了谷底,他几乎不忍再看下去了。 在场下,师逸飞更是信心十足,如果不是想亲自动手,区区一名低阶武生,还真是污了他的手。 而在他对面,天驹果然也象是被吓得傻了,竟然丝毫不知道闪避,不退反进,挺身冲进了漫天的剑光之中。 “妈的,算你运气好!”师逸飞心中顿时大骂。这天驹竟然误打误撞地闪进了他剑招唯一的盲区,倒是让他白费了一番心机。 瞬息之间,两人已是贴面而立,手中的长剑反而施展不开。但天驹却是毫不犹豫地以指为剑,一招灵蛇出洞,点向师逸飞的章门穴。 “他如何知道我的罩门所在?” 师逸飞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一个后跃,同时一招“铁索横江”,牢牢地护住自己的要害。 没给他任何思考的时间,天驹一指点出后,似乎根本就不管不顾对手的举动,毫不停留地一剑刺出,依旧是那招灵蛇出洞,而他剑尖所指之处,依旧是师逸飞的章门要穴。 “小子找死!”师逸飞顿时大怒,一招“匹练惊虹”,灌注了他十成的灵气迎了上去。 只听“叮”的一声,天驹长剑顿时脱手飞出,斜斜地钉在了屋梁上。而他的内脏受此震荡,也是受了些轻伤,一缕鲜血从他的嘴角渗了出来。 不过,师逸飞对此可并不满意,他一声冷哼,又是一剑刺向天驹的丹田。 “住手!” 随着一声娇喝,一个婀娜的倩影挡在天驹身前。 “公主殿下!”师逸飞大惊之下,慌忙将剑势偏过,踉跄了两步,方才站稳。 “师逸飞,三招已过,你真不要脸了?”宁清公主喝道。 “已经满三招了?怎么会这样?”师逸飞脸上一片茫然,心中更是乱成了一团。 “怎么会这样?”天如松又惊又喜,心中同样满是疑问。他看了看还在屋梁上“嗡嗡”振动的佩剑,然后与天如山对视一眼,两兄弟都能看到彼此眼中极度的欢喜与震惊。 与师逸飞一样,天如松也认为天驹只是运气好,才躲过了那华丽的第一招。但对于之后发生的事,天如松却有点莫名其妙了,因为在他眼中,天驹分明就是惊慌失措下,胡乱出了两招,但这明显没有任何威胁的两招,却是逼得师逸飞手忙脚乱,白白浪费了两招。 天如松可不认为师逸飞会有意放水,但如果他不是故意放水,却也完全说不通。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以天驹的真实实力,应该是一招都接不下才对。 而此时,作为当事人,师逸飞却是已经明白了过来。 当天驹躲过他的第一招后,点出的那一指虽然是直奔自己的要害,但以对方低阶武生的修为,这一指就算真的点中,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过,自己当时正因为第一招被破而吃惊,骤然间,平日里被师傅万般强调的要害被袭,自然是有些慌了手脚,下意识地就想要闪避。 紧接着,当他略略反应过来,正在愤怒之际,天驹却是连续出招,不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而面对对手带有些欺负人意味的一招,自己又是下意识地去将那剑磕飞。 而到了这时,连同最初的那招“孔雀开屏”,自己确实已经出满了三招。 想到这里,师逸飞简直是气得快要背过气了。 第一招被对手误打误撞地破解,这倒也就罢了,但那第二第三招,事实上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的,只要他继续出招进攻,不管是用什么招式,相信凭天驹那点修为,断无能接下之理。 如果能再来一次,师逸飞有十成的把握,一招就将天驹斩为两段。 但现在,看了看演武场周围的这些人,尤其是宁清公主,师逸飞知道,自己想要简单的再来一次,恐怕没这么容易。 76.难度 想到今日之后,紫阳城大街小巷都会传遍,说他师逸飞被人骂成畜生,却丝毫都奈何不了对方,想到今日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师逸飞以黑铁武士的修为,挑战一名低阶武生,却在三招之后无功而返…… 想到自己即将成为一个笑柄,师逸飞心中又悔又气,两排牙齿都快被他咬碎了。若不是碍着宁清公主在场,他恐怕真的宁愿不要脸面,也要将那可恶的小子斩于剑下。 而相比师逸飞的气恼与失落,天驹却是泰然自若。这个结果,完全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在这两天中,师逸飞最有可能出的几招,以及每一招之后的应对,天驹已是记得烂熟于心,所虑的只是对方不按常理出招而已。 而当师逸飞第一招孔雀开屏使出时,天驹便彻底地放下心来。此后的一切,全在林廷之的算中。 或许是被天驹奇迹般地撑过三招所惊诧,演武场中,竟是冷寂了半晌。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天如山打破了沉寂,他先是咳了一声,然后开口道:“师公子,你与小天的恩怨……” “我师逸飞言而有信,我与他的恩怨,自是一笔勾销!”师逸飞打断了天如山的话,恶狠狠地说道:“不过,这个百利侯府,我要定了!还有你家天妍,我也要定了!除非……” 在场的天家人,心头都是一紧。天如山赶紧问道:“除非什么?” 师逸飞瞪着略略发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天驹的背影,一个字一个字地缓缓说道:“除非,天驹再战一场,生、死、擂、台!” “什么?”天如山失声叫了出来。 而宁清公主却是怒道:“师逸飞,你还是个男人吗?你一个黑铁武士,要和人家武生战一场生死擂台?你真是丢尽了你们师家的脸!” “我可没说,参加生死战的是我自己。我师逸飞言出必践,既然三招已过,就绝不会再找天驹的麻烦。”师逸飞指了指一旁的一名少年,说道:“这位朴勇,与天驹也有些许的恩怨纠葛,到时,便是由他参与生死擂台。大家可看好了,朴勇他也只不过是名武生,正是天驹的好对手。” 方才在师逸飞出第一招时,天妍便受不住惊,当场晕了过去。天驹此时正在照顾姐姐,闻言回头一看,发现师逸飞口中所说的朴勇,脸颊上一块青色胎记,正是三天前,一招便将自己打得颇惨的那名少年。 宁清公主冷笑道:“好一名武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朴勇该是武生十阶的修为吧?武生十阶与武生三阶,的确都是同级的武生。不错,很公平!不错!” “好教公主得知,天驹现在,该是武生四阶的修为了。天驹,是不是啊?”师逸飞向着天驹阴阴地笑了笑。 作为直接的对手,加上武技修为远远压制,师逸飞自然很清楚天驹此时的真实修为。 听说天驹修为又有所提升,无论是天如山还是天如松,原本一定会好好庆贺一番,但现在这种局势,却是谁都没有这份心思。 不过,师逸飞却也没在天驹的修为上多作纠缠,他继续道:“殿下,那朴勇确实在修为上略胜一筹,但相应的,他们的赌注可也不怎么公平吧?天驹若是胜了,这百利侯府我便彻底放手,天妍我也不要了;而天驹若是败了,他却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 “放屁!”天如松听到这里,终于忍耐不住,叫了出来:“这百利侯府本就是我们天家的,又怎么变成你的赌注了?” 天如松气得浑身哆嗦,他还想再说几句,却发现天驹站了起来,大声道:“行,这个生死擂台,我参加!” “不行!”天如松急道:“小天,你不能答应!” 天驹却是丝毫不退让,依旧道:“三叔,抱歉,我已经拿定主意了,这次我非参加不可。” “哈哈哈哈。”师逸飞大笑而起,对宁清公主行了一礼,说道:“公主殿下,您也听到了,天驹已经同意了赌约。我这便去办手续,殿下,失陪啦!” 说着,师逸飞带上他的那帮跟班,扬长而去。 “大哥,你快拦住他们啊!真要上了擂台,小天必死无疑啊!”天如松急道。 天如山欲言又止,最后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这时,宁清公主走到天驹面前,站定之后,竟是“啪”的一声,甩手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一掌打得颇重,天驹挨打之后,脑袋里“嗡嗡”作响,几乎是被打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捂着火辣辣的面孔,愕然看向宁清公主。 “天驹,你觉得你很勇敢,很有男子汉气概,是吧?” 宁清公主面带寒霜,眼神中透着明显的怒意,但同时,似乎也带上了几分惋惜,几分痛心。 “原本,我以为你只是个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窝囊废物,所以,我也只是看不起你,暗自鄙视你而已。可现在,我发现你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一个愚蠢之极,又死要面子的不孝畜生!” “不要显出这样惊讶的表情,天驹,我骂的就是你!”宁清公主手指天驹,骂道:“百利侯当年是何等的英雄?你身为他的儿子,好逸恶劳也就罢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做什么?” “你,是要让百利侯绝后啊!” 说着,宁清公主跺了跺脚,也是起身离去。 听到宁清公主这话,天如山神色黯然,天如松一脸的焦急,而天驹却是一脸的淡然,仿佛即将送死的不是他自己一般。 不过,等送走一众宾客,回到自己房间后,天驹却立即有些忐忑地联系上了林廷之,问道:“师傅,我能打赢那个朴勇么?” “只能说有希望吧。毕竟这生死擂台,考校的是实打实的战斗力,要取巧几乎没有可能。”林廷之道。 听到这个答案,天驹并没有灰心。只要存在希望,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了。 刚才与师逸飞一战,天驹深深地体会到了高等级武者对他的碾压性优势,如果不是限定了三招,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与师逸飞打上一万次生死擂台,结果都不会有任何的悬念。 当然,现在他生死战的对手,实力要比师逸飞差上一筹,但三天前朴勇的当胸一掌,那凶悍凌厉的攻势,天驹又岂会轻易忘记? 如果不是仗着有林廷之这位秘密的师傅,天驹也不会轻易答应这场看似必死无疑的赌斗。毕竟,对手的强大,着实有些令人绝望。 而现在,天驹自然是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林廷之的身上,他就怕林廷之说出一个“不能”来。 此时,听到自己存在着胜机,天驹当然是松了口气。为了姐姐,也是为了自己,只要有一分希望,他就愿意付出百分的努力。 想了想,天驹再次问道:“师傅,我现在是不是该先去打听朴勇的武技修炼情况?” “知己知彼当然是需要的,但这也并不急于一时。相比之下,尽快提升你自己的修为,才是正途。”林廷之接着解释道:“打生死擂台,离不开你的修为基础,而且,今后你要成为一方强者,难道每一次战斗,都能事先打听好情报,然后苦思几日对策不成?” “成为一方强者?”天驹先是一愣,然后苦笑道:“师傅,我可从不敢这么想。我这修行资质,您也看到了。我原本的目标,只是将来成为一名普通的武者,能够找份工作,不随便被人欺负罢了,而有了师傅您,我这目标自然能提升一些,但凭我这资质,难道还能胜得过那些天才不成?” “这可未必!”林廷之淡淡地说道。 “未必?”天驹大奇,“师傅,难道有什么灵丹妙药,能改善武者的资质?” “这种丹药是没有的。你的资质的确不行,以这资质而言,你想要在修为境界上领先于那些天才,确实几乎没有可能。但武道之途,决定最终实力的,可不仅只有修为。” 林廷之缓缓地说道:“据老夫所知,就至少还有两种途径,来提升战力的。” 天驹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他问道:“师傅,您说的可是以招式取胜?” “不错,这便是一种途径。” “那另一种呢?” 林廷之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天下武者,有公认的十大高手,小天你该知道吧?” “这我当然知道。”天驹不假思索地答道。 “为师被封在圣剑中多年,早已不知世间沧桑。不知当今十大高手中,可有一位名叫陆鲲鹏的?”林廷之又问。 “有,陆鲲鹏前辈在十大高手中名列第四。”天驹好奇地问道:“陆前辈当年被仇家围攻,身受重伤,是师傅您救下他的吧?听说他是靠了您才因祸得福,晋级武圣的。师傅,是这样么?” “原来他已经跻身前四了呀。”林廷之呵呵一笑,说道:“小天你可知道,当年为师尚未进入圣剑之时,他已经是天下十大高手了,但他那时候,依旧只是一名武皇?” “武皇?这不可能!”天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天下武者的等级,从最低的入门阶段开始,依次是武生、黑铁武士、青铜武士、白银武士、黄金武士、武豪、武宗、武皇,以及武者的巅峰层次——武圣。 每提升一个境界,武者的实力都会有一个飞跃式的进步,而这种修为的飞跃,越到了后面,就越是明显。 象师逸飞这样的黑铁武士,虽然他对上天驹具有压倒性的优势,但如果有数十名修为与天驹相若的武生合力与他相斗,也未必不能倚多为胜。 但如果将来师逸飞实力渐渐提升上去,到了黄金武士、武豪的境界,那么低阶武者想要倚多为胜,就越来越难,当他达到武豪的实力后,就算是在乱军之中出入,也大致可保无虞了。 再往上,武豪与武宗之间,则是一条极大的分水岭。 当一名武者突破到武宗境界时,他体内的灵气就会由后天转为先天,自此生生不息。而他也能一步跨入第一流武者的行列,成为天下有数的强者。 天下武者中,不知有多少亦是资质出众、才华横溢的天才,但他们苦练一辈子,都不能突破武豪这个坎,最后遗憾而终。 武宗的难度,可想而知! 天驹的父亲天如海,以三十九岁之龄成为武宗级强者,当年就震动了整个大顺国。 武宗之所以名为武宗,便是因为,到了这个阶段,武者便已经当得起一代宗师之称,有开山立派的资格了。 而武宗之上,武皇与武圣这两个等级,需要跨越的鸿沟可以说是只大不小。 当武者达到武皇境界后,已经有资格与各国皇帝平起平坐,不再畏惧世俗权势了。而若是成为武圣,那已是能够陆地飞腾,甚至不再是凡人了。 因此,武者等级越高,不同阶武者间的差距也就越大。这几乎是大陆上公认的真理了。 而越级挑战有多难,天驹是深切地感受过了。他以武生的修为挑战师逸飞这名武士,哪怕是在林廷之这般的明师指点下,哪怕是处心积虑费尽心机,最终也不过是堪堪接下他的三招,而且还受了一些轻伤。 在这种入门级的阶段都尚且如此,天驹不难想象,到了武皇武圣这样的高度,越境界挑战会是何等的难度。 也难怪他下意识地就叫出了一句“不可能”。 冷静下来之后,天驹再次思索了一下,却感觉愈加的离谱了。他忍不住问道:“师傅,您说陆前辈他仅是武皇的修为?可是江湖传言,不都是说他在您的帮助下进阶了么?而且,若是江湖传言有误,那他又是如何胜过那些武圣,坐稳十大高手第四的宝座的?” 林廷之却是笑了笑,说道:“陆鲲鹏他现在到了什么境界,我并不清楚。不过既然他能到十大高手第四,恐怕他这几年确实是进阶了。不过,在当年,他刚进入十大高手之列时,的的确确是武皇的修为。” 听到这个解释,天驹心中依旧是百般的不解。在这个世界,武者的修为越高,寿命一般也就越长,因此,要达到武圣修为虽然无比艰难,但大陆多年积累下来,却也不止十位。 那陆鲲鹏当年若只是武皇的修为,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77.种地 想了想,天驹问道:“师傅,会不会是他在您面前隐藏了修为?” “绝无可能。”林廷之斩钉截铁地说道:“若是别的境界,或许还有隐瞒的可能,但武圣可不同。但凡武者晋阶武圣,必定要遭受天劫,那种声势,又岂是隐瞒得住的?” 天驹想想也对。 他正迷糊着,林廷之继续解释道:“为师猜测,江湖传言陆鲲鹏当年已经进阶武圣,是因为他连胜数位武圣,所以便认为他达到武圣的修为了。” “那他若是武皇,又如何能战胜武圣呢?”天驹突然之间,抓到了重点,他激动之下,声音也都有些颤抖了。 “那是因为他肉体不是一般的强悍。”林廷之先给出答案,然后解释道:“天下武者的修炼心法虽然各有不同,但殊途同归,不外是将天地灵气转化吸收,变为己有。武者纵然也要打熬筋骨,锻炼体魄,那也仅仅是为了让自身的经脉变得更为强健而已。” “极少有武者会浪费宝贵的灵气,用它来淬炼身体。因为相比武者以灵气激发的招式,肉体的力量实在是小得有些可怜。” “但殊不知,若是将肉体不断淬炼下去,达到一定程度后,所具有的威力,并不在那些专修灵气的高阶武者之下!” “原来如此!”天驹恍然大悟。 如果换了别人,恐怕脑筋还没这么容易转过弯来,但作为一名曾经的二十一世纪地球人,在那个信息发达、文化产业兴盛的时代,天驹不知道看了多少部电影,读过多少部小说,无论是魔武双修还是什么双修,他看过的可多了去了。 现在听到林廷之这个颠覆性的言论,他自然也不会太过惊讶。 林廷之继续说道:“其实,陆鲲鹏的修行资质,纵然比小天你要强上一些,但也强得有限。他得以跻身十大高手,靠的就是一部残缺不全的炼体秘笈——不灭金身诀。” “残缺不全?”天驹不禁吐了一下舌头,心道:“那陆鲲鹏心法没练全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要是被他得了全本的秘笈,那还了得?” 天驹正想着这不灭金身诀的强大,却听见林廷之问道:“小天,你可知道,这不灭金身诀,是从哪来的?” 天驹脑海中灵光一现,试探着问道:“难道,这也是慈悲圣剑中的绝学?” “不错,它正是圣剑绝学之一。” 天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不对呀,师傅,您之前不是说,圣剑已经超过一千年没有新主人了?如果陆前辈也进入过圣剑,那又是谁放他出来的呢?” 林廷之哑然失笑:“难道不能有数千年前的前辈进入圣剑,再将绝学传下么?圣剑绝学,已经现世的共有十多种,其中多数已经失传,只有极少数残篇被传了下来,但几乎都被几个顶级宗门秘藏。只有这不灭金身诀的残篇,机缘巧合下被那陆鲲鹏得到。” “师傅,您提到此事,莫非陆前辈将这不灭金身诀,也传给了您?”天驹想到这里,猛然间激动起来。 “呵呵,没错。只是这不灭金身诀修炼起来颇为痛苦,而且为师精研丹术,并不醉心于武道,所以并没有习练。现在,既然小天你修行资质不高,想来这是让你快速提升实力的唯一方法了。” 林廷之略略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倘若你能有勇气承受修炼时莫大的痛楚,为师就将它传授于你。” “只要能提升我的实力,再痛再苦我也不怕!”天驹在神识中大声地说道。 “好。那你今天开始,就每天花三个时辰,修炼不灭金身诀的第一重心法吧。” 林廷之说道:“生死擂台从申请到决斗,手续快的话,该是一个月左右。既然那师家颇有权势,恐怕这手续也慢不了。所以,小天你也至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倘若你一个月内能将不灭金身诀练至第二重,那么,想必区区一个九阶的武生,应该是不在话下了。” “那还等什么?”天驹顿时跳了起来,嚷道:“师傅,我们这就开始吧。” “别急,练功需要的药材你还没准备好呢。”林廷之道。 “药材?”天驹先是一愣,随后喜道:“师傅又要给我一种新的丹药了吗?不知这个比起小培元丹,效果是哪个更强呢?” “呵呵,这可不是提升功力用的。”林廷之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那些药物,只不过是缓解一下你练功时的痛苦罢了。” “是这样啊。”天驹有些失望,但想到即将学习的不灭金身诀,他心中更是充满着期待。 能让一位武皇越阶战胜诸多武圣的强悍心法,怎么也该是天阶的心法吧? 想到这个,天驹忍不住问道:“师傅,不知这不灭金身诀,是什么品阶的心法呢?它是天阶上品吗?” 然而,林廷之的答案却完全出乎天驹的预料:“不,它是玄阶下品心法。” “怎么会这样?”天驹目瞪口呆。 天下的武技心法,按强弱分成天地玄黄四阶,每阶又有上中下三品。 听了方才林廷之的描述,这不灭金身诀绝对是天驹所听说过的最强悍心法了,没有之一。但它,怎么品阶如此之低? 不说林廷之随手给出的武技心法全是地阶中品,就是天驹原本习练的军中秘术,也都达到了玄阶上品,难道说,这貌似强悍的不灭金身诀,比这都远远不如? 知道天驹一定会困惑,林廷之笑着解释道:“小天,你不用奇怪,此品阶非彼品阶。因为不灭金身诀的秘笈从未流传开,所以江湖上并没有这门心法的品阶。这个玄阶下品,其实是慈悲圣剑所定的标准。这标准显然是比我们平时所用的要高得多,若是换成灵蛇剑法,怕是都没资格被圣剑定阶。” “原来如此。”天驹顿时听明白了。他看向胸前那柄小剑时,眼神也显得格外的炽热。 玄阶下品心法都如此的强悍,如果是圣剑所定的地阶,甚至天阶心法,又会强到什么程度呢? 当然,天驹自己是不愿意去赌上那虚无飘渺的命运,亲自进入圣剑去求得一门随机分配的心法的,但他却不会吝啬自己的鲜血。 在林廷之口述所需的各种药材时,天驹也不闲着,一点点的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了圣剑的剑身上,以期能够早日开启圣剑的第二扇门。 与上次一样,依旧是林廷之口述,天驹再通过自己的嘴巴,转述给玲儿,然后由玲儿记录下所有需要的药材以及分量。 “紫苑草,六两;红景天,七斤二两;水蔓菁,六两;海金沙,一斤五两;九心海棠叶,一两;檀香血藤参,三斤九两……” 写了没几个,无论是专心记录的玲儿,还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天驹,都觉得有些心慌了。 虽然天驹不怎么了解药材的价格,但象檀香血藤参这种,他还是知道价格不菲的,而且,这一次所记录的药材,份量比上次多了何止十倍? 不用等玲儿写完,天驹就已经确定,以自己现在这点可怜的私房钱,是绝对买不起这些药材的。别说买全,就算只买一小半,恐怕都还差了一大截。 “师傅,这次需要那么多药材啊?能不能换点便宜的,或者少用一点?”天驹哭丧着脸问道。 “怎么?你的钱不够?”林廷之沉吟了片刻,说道:“更换药材恐怕不行,虽然勉强也能换上几味廉价药材,但药效会差不少,而且其实也便宜不了多少。不过,这些是你五天的用量,倒也不用一次买全了。小天,你现在有多少钱能用的?” 天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具体身家,他转口问了一下玲儿,得到的答案是还剩三百七十四两银子。 这点钱说多不多,说少其实也不算少了,也亏得天驹此前经营了一阵康师傅连锁餐饮,虽然最终被人夺去产业,但多少还留有少部分家底。 可惜,这点钱用来买那些药材的话,确实是少了点。按林廷之的记忆,以十多年前的物价来算,恐怕购买两天的用量都还不够。 无奈之下,天驹只好让玲儿先去购买起来,有多少钱买多少再说。而他自己则去找大伯天如山,看看能否多讨要一些例钱。 离大伯的房间还有一段距离,天驹便听到三叔天如松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大哥,小天他就算又有了进步,也才武生四阶啊!让他去和那只差一步就到武士境界的朴勇打生死擂台,哪里能有半点活路啊?” 天驹放慢了脚步,然后听到三叔继续道:“大哥,之前小天与师逸飞的三招之约,确实是躲不过去,而且他总还有那么一线生机,所以我也就忍了。但现在,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着小天去送死?大哥,我实在不明白,当时你为什么不出言阻止?” 房间内静了片刻,只听天如山开口道:“如松,难道小天出事,我心里就好受吗?只不过,若是我当时出言阻止,恐怕师家这两天就会想着法子侵占这个百利侯府,到时,要不了一个月,我们全家人恐怕都要被赶回老家种地去了。而现在,至少一个月内……” 天如山话还没说完,就被“啪”的一声大响打断了。天驹估计,该是三叔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只听天如松怒道:“回老家种地又怎么了?难道我们天家人,原本就没种过地?好啊,想不到你原来是贪图这紫阳城的繁华富贵,为了这么一个宅院,你连你侄儿的性命,都可以不要了!” 说到这里,天如松又是“啪”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道:“大哥,就算你贪图这荣华富贵,你也该想想,现在天家的富贵,究竟是谁带来的?你这么做,对得起九泉之下的二哥吗?” “我知道,我的确对不起二弟。”天如山的声音中,有些苦涩,也有些疲惫,“只是,我身为一家之主,要考虑的不能只有一个小天……” 天如松立刻打断道:“难道,为了大家的体面富贵,就不顾小天的性命了?而且,就算我们眼睁睁看着小天去送死,难道这百利侯府,我们就一定能保下来?” 说到这里,天如松的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些,“大哥,依我看,天家现在这样,这侯府宅子,早晚也是保不住的,还不如干脆趁早脱手了,我们全家人回到乡下种地去,这日子,好歹要比三十年前强吧?” 听到三叔这话,天驹不禁暗暗点头。这倒不是为了他自己,事实上,他如果不是辈分低,早就想这么建议了。 与其在紫阳城强撑着,等各路豪强一口一口吞个精光,还不如直接抛去面子,干干脆脆的回到乡下,就当家族没出过天如海这个异数。 这样的话,看似丢脸,看似凄惨,实则却是为家族保留了一些元气,好歹留了些东山再起的本钱。而且,就算天家永无再兴之望,这么平平安安的活着,也好过现在整日提心吊胆,随时会被人上门欺负吧? 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大伯坚持要留在紫阳城,宁愿被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的被折腾死。 只听大伯苦笑道:“如松啊,你以为我真是在死要面子吗?我这是为了天家列祖列宗的灵牌啊。” 天驹心中一惊,却听三叔也随即惊问:“大哥,怎么说?难道是李家……” “没错,正是李家!如松你可知道,此前我去宗庙,欲取回天家历代灵牌,可那李经翰竟是搬出大顺律法,说我没资格再入宗庙,任我百般求肯,都丝毫不肯放行!而现在,我们占着这座侯府,好歹还能有个紫阳城户籍,半年之后的祭天大典,我们好歹还能在宗庙外守着,等候天家祖宗灵牌被扔出来。如若我们现在就回乡下,到时我们九泉之下,无颜相见的恐怕就不止是你二哥了!” 天如山语毕,房间里一片沉寂。而房门外的天驹,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波澜。 他实在是想不到,李家这次竟是如此的阴损,而他们的这一招,还真是拿住了天家的要害! 无论是在前生还是今世,祖先的灵牌,都是被人们无比重视的。而在这个世界,这种观念尤为明显。对一个家族来说,最重要的,绝对是历代祖先的灵牌! 当年天如海强势崛起,以一人之力振兴整个家族,而他对家族最大的贡献,便是让天家历代祖先灵牌,能有资格被列入帝国宗庙,接受大顺举国上下的香火祭拜。 78.不便宜啊 这种无上的荣耀,让天家人人容光焕发,走在路上都能把头昂得更高一些。只不过,当时没有人料到,天家竟然会有今天! 依大顺律法,天家现在已经没有资格享受宗庙供奉,按理应该由族人从宗庙取回祖宗灵牌。然而,问题是,天家这个仅靠一人支撑起的伪豪门,在失去了天如海之后,整个家族,竟然没有一个人身具爵位,也没有一个人修为达到武豪阶段。 因此,按照律法,天家确实没有人有资格踏入宗庙。 也正因如此,天家人只能眼巴巴的被拦在宗庙之外,直到下一次祭天大典时,列祖列宗的灵牌,被一个个象垃圾一样扔出宗庙! 这么特殊的情况,大顺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 毕竟,其他能有资格享受宗庙供奉的豪门家族,就算有哪天发生了衰败,被取消供奉资格,也不至于突然之间,连一个有资格进入宗庙的族人都找不出来。 其实,如果宗庙祝祭能稍稍通融一下,让天家派人进去取了灵牌就出来,或是干脆事先将牌位取出,交给宗庙外的天家人,都是能让人接受的。 但偏偏的,现在掌管宗庙事务的礼部侍郎李经翰,当年是天如海情敌中的一员,并在竞争失败后,始终对他怀恨在心。 当天如海在世时,李经翰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天如松甚至都忘记了天家还有这么一位隐藏的敌人。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李经翰竟然是隐忍至今,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了天家重重的一击。 在半年后的祭天大典上,若是在万众瞩目之下,历代祖先灵牌被这么一个一个的扔到大街上,这绝对是任何家族都承受不了的奇耻大辱! 然而,从大伯的方才的话语中,天驹已经听出,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 最糟的情况是,倘若天家现在失去了紫阳城的户籍,那么半年之后,他们甚至都没有资格在祭天大典上靠近宗庙。 也就是说,当天家的祖先灵牌被扔出后,甚至都没有族人能够去拾取! 就算天驹没有两世人生,就算他真的只是个十四岁的孩子,他也明白,在对头的有意安排下,那种情况下会发生什么事。 天驹总算是明白了大伯的苦心,明白他为什么明知是条死路,却还要坚持守住这个百利侯府。 如果换了他是大伯,那么以他前世接受的以人为本的观念,应该会以保住侄儿性命为第一优先,但即便如此,他也必定陷入抉择的痛苦之中。 可想而知,如果是一个在大顺朝文化*下长大的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了。 从这点来看,即便没有慈悲圣剑,没有林廷之这位师傅,即便一个月后真会去送死,天驹也不会怨恨大伯什么。 而房间内,天如松一时间也没有了言语。 天驹正犹豫着是否要进去找大伯,却听到林廷之在他神识中叹道:“小天,想不到你家竟在如此的窘境。你不要进去了,药材的本钱,为师替你解决吧。” 天驹大喜:“师傅,莫非您在哪儿埋了个宝藏?” “你小子也太异想天开了,当年为师抱着必死之心,又怎么会留有后手?”林廷之笑骂了一句,然后道:“不过,为师心中记得的那些丹方,想来还是能值几个钱的。既然你实在是缺钱,就给你一个先去卖了吧。” “果然还是师傅对我最好了。”天驹在神识中道了声谢,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半个时辰之后,天驹略略有些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旭日拍卖行的侧门外。 这拍卖行的建筑样式,颇有点象是天驹前世见过的那些大银行,只不过,这旭日拍卖行,可比前世的银行要宏伟多了。 此时的天驹,比往常高了半个头,身材也魁梧了一些,而他的相貌更是变得足足老了二三十岁,看起来,就象是个普通的冒险者一般。 对于这次的行动,天驹不能不小心一些。圣手丹王所给出的丹方,怎么想都不会是普通货色,一旦让人知道是出自他天驹之手,拍卖所得被人抢去还是小事,万一别人认定他还有更多的丹方…… 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欲哭无泪了。 看着前方长长的队伍,天驹心中颇有些后悔。早知道会有这么多人,他就宁可在家多等一会儿,让玲儿先来排队了。 要知道,现在浪费的,可是宝贵的修炼时间啊! 不过,既然来都已经来了,天驹也只好耐心地等待下去。 与那些小型的拍卖行不同,这旭日拍卖行,是大顺国乃至全天下最大的一家拍卖行。当然,这指的旭日拍卖行这块总的招牌。在大陆上,旭日拍卖行遍布各国,在大顺国,当然也少不了它的身影。 传说中,在它的背后,甚至有炼丹、制器、符纹这三大超级行会支持。 因此,旭日拍卖行无论是规模、货源还是客源,在各方面都是遥遥领先,而相应的,无论是要参与拍卖还是主动提供拍卖品,旭日拍卖行的审核要求也严格得多。 因为天驹此前在旭日拍卖行并没有任何的信誉记录,因此他现在就必须老老实实地在这个偏门门口排队,等待拍卖品的鉴定。只有他的丹方通过了鉴定师的鉴定,并且在估价上达到准入要求,才会被拿到正式的拍卖会上去进行拍卖。 现在偏门口的这些人,都是在等待着鉴定师鉴定的卖家。天驹大致数了一下,在他前面,还有三十人左右。 这些人只有少数象天驹这样两手空空,多数人的手里,都小心翼翼地捧着各式各样的锦盒,甚至还有一些人,竟是赶着大车过来的。 当然,车上也是被严严实实地遮盖着,完全看不到车内装的是什么珍宝。 看看前面人还很多,天驹便悄悄地与林廷之聊起天来。 “师傅,如果是奇珍异宝,鉴定师只要有足够的见识和眼力就行了,但您的丹方,他们要怎么鉴定呢?” “很简单,照着丹方炼出丹药,就是最好的鉴定手段了。当然,只要不是冷门的炼制原理,一些常规的丹药,只要是有经验的炼丹师,光看丹方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了。而以旭日拍卖行的实力来看,哪怕是在紫阳城分行,也至少会有一名三阶或是四阶的炼丹师坐镇的。” “师傅,那您的这个七宝归元丹,丹方算是常规的么?” “算是吧。” “那我们今天就能拿到鉴定结果了?” “应该不行。因为这丹方虽然没有用到冷僻的原理,但普通的炼丹师,恐怕也没那么容易看懂,而且,这丹方毕竟价值不低,想来旭日拍卖行也不会草草给出结果。万一遇到假丹方,他们可丢不起这个脸。” “师傅,您的七宝归元丹丹方,应该是独家的吧?” “没错,至少在当年是。而现在,应该也不会有炼丹师得到同样的丹方。” “那我们卖掉这丹方,难道不可惜吗?我们为什么不直接卖炼制好的丹药呢?卖丹方,简直就是和卖掉下蛋的母鸡一样让人心疼啊。” “的确是卖丹药更划算,只不过,这七宝归元丹,是三阶丹药,你现在能炼得出来不?” 天驹吐了吐舌头,又在神识中问道:“那小培元丹呢?这个玲儿就能做了。师傅的丹方效果比别家的要强很多,一定能卖个好价钱吧?” “这小培元丹有些特殊,它的药材比较容易辨别,而且几乎每一位炼丹师都对它研究过,所以如果是小培元丹,卖成品丹药与直接卖丹方,差别不是很大,就算卖的是成品丹药,对方炼丹师也不难推算出丹方。而且,这小培元丹虽属无阶丹药,但其中涉及到的一些原理,价值却并不低,真要说的话,这个丹方的价值,其实更在七宝归元丹之上,但它却未必能卖出七宝归元丹的价钱来。所以,卖它并不划算。” 天驹恍然大悟。不过,他立刻又有了一个新问题:“师傅,如果是卖药材、奇珍之类的,那拍卖之后,就完全归买家所有了,不过,如果是武技心法一类的东西呢?还有,我们的丹方也一样,这种知识产权类的拍卖品,难道拍卖行自己不会抄录一份?” “知识产权?这是什么意思?”林廷之先是一愣,但他随后就自己领会了其中的含义,说道:“能啊,如果是拍卖的是丹方,那么拍卖行必然会抄录一份的,这也算是行规了吧。” “那我们岂不是很吃亏?”天驹叫道。 “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你找不到直接的买家,要委托拍卖行拍卖呢?而且,这也算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拍卖行抄录得光明正大,谁都不能说他们什么。” “如此说来,这旭日拍卖行……”天驹正想再多问一些炼丹方面的常识,却听到前面一声惨叫,然后便是一个蓝色的圆球从台阶上滚了下来。 而圆球滚了几圈后,天驹才发现,原来这分明就是排在前面的一位蓝衣的卖家,不知怎么被拍卖行的门卫扔了出来。只见他滚下台阶后,在地上哼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爬了起来,一副鼻青脸肿的样子,显然是在被扔出之前,就已经挨过一顿胖揍了。 “哈哈哈哈,一定又是个以次充好的笨蛋,真以为旭日拍卖行的鉴定师是吃干饭的吗?” “哈哈哈,看他那惨样,八成还不是以次充好,恐怕还是直接拿假货当真的来拍卖。” “会不会是他自己都不认得是什么,就直接跑来拍卖?这样的话,能省掉一笔鉴定费。” “你傻呀?鉴定费能有几个钱?为了省下这点鉴定费,损了拍卖行的信誉记录,这不是傻瓜才会做的么?” “也是哦……” 排队的卖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正在这时,却见一名白袍青年,一脸傲然地走了过来,然后越过队伍,直接向鉴定处大门走去。 “嘿嘿,在旭日拍卖行敢插队?大家等着看他笑话吧。” 排在天驹前面的一名卖家冷笑道。 然而,出乎众人的预料,当那名青年走到门口时,刚刚还一副穷凶极恶模样的门卫却是和颜悦色地将他迎了进去。 “怎么回事?难道旭日拍卖行也能插队了?” “莫非他是拍卖行哪位管事的亲戚?” 众人纷纷议论起来。忽的,一位卖家一拍脑袋,叫道:“炼丹师!我想起来了,他刚才的白袍上,有一枚炼丹师徽章!我在腾雷大师的胸前也见过!” 原来是炼丹师! 众人顿时没有了言语,一个个用敬畏或是艳羡的眼神,看向那早就没有了那青年人影的门口。 “师傅,刚才那人真是炼丹师吗?他是几阶的?”天驹问道。 “应该是位二阶炼丹师,不过,从他的徽章看,他并非是大顺的炼丹师,而是来自于金狼国。”林廷之道:“这也难怪,如果他是大顺的注册炼丹师,就不用多此一举来鉴定了,可以直接去进行拍卖的。” “那他也至少不用排队了。”天驹不无羡慕地说:“看来,能够当上炼丹师,就是好啊。师傅,你什么时候开始教我炼丹啊?” “学炼丹可不便宜啊,消耗的诸多材料不说,光一个合格的炼丹炉,价格就不菲了。你可别以为真正的丹药也能象那小培元丹一样,用家里的铁锅就行了。”林廷之呵呵一笑,又道:“你要学炼丹,至少也要等到这次拍卖的所得拿到手再说。而且,炼丹也颇耗时间,照我说,你这个月还是专心修炼吧,等你渡过现在的难关,再学炼丹也不迟。” “好吧,师傅,我等!”天驹无奈地应道。 不多时,刚才那名炼丹师青年又一脸傲然地走了出来,身旁跟着一名拍卖行的管事,一脸笑容地将他送下了台阶,直到外门的门口才返回来。 当然,排队的众人又是一阵的羡慕。 在队伍中等了小半个时辰,天驹终于排到了门口。 对于他这个无名小卒,拍卖行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天驹动作稍稍慢了一些,便有一名门卫喝道:“小子磨磨蹭蹭干什么?再不快点进去,一样把你扔下去!” 天驹知道现在不是讲理的时候,忍着气快步走了进去。 79.好舒服啊 进门后,是一个圆弧形的大厅。大厅后面赫然是一排房门,门上分别写着“药材”、“丹药”、“武技”、“异宝”、“兵器”等字样。 在大厅正中,则是一张长桌,刚才送那炼丹师出门的管事,以及六位年轻的鉴定师懒洋洋地坐在桌前。而在大厅两旁,则是十余名全身甲胄的兵士,虎视眈眈地守着。 看到两手空空的天驹进门,那管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颇有些不耐烦地叫道:“小子,你要拍卖什么东西,还不快拿出来?还有,你的旭日铭牌呢?” “大人,我要拍卖的是一个丹方。这时我的铭牌。”天驹一边说着,一边赶紧将抄录好的丹方,以及自己刚才新办的身份铭牌递了过去。 管事接过铭牌,插入了桌上一个方方正正的检验器内。随着一道蓝光闪过,铭牌上的符纹被启动,管事皱眉道:“信誉度零,拍卖纪录零,余额零,你是第一次来旭日拍卖行?” 听说天驹拍卖的是丹方,长桌另一头一位矮胖的鉴定师脸上微现诧异,走过来劈手夺过天驹手中的几页纸。 “七宝归元丹?”才看了第一眼,矮胖鉴定师就浮现起了一丝嘲弄的笑容,而这时,管事的查验结果也已经出来,听到天驹只是个第一次来拍卖,信誉度为零的新人,他心中更是确定,一脸冷笑着将那几页纸揉成一团,砸到天驹的脸上。 同时,他高声叫道:“卫兵,把他给我扔出去!又一个不长眼的混蛋,以为我们旭日拍卖行和你一样蠢吗?想蒙混过关也不要骗得这么离谱呀,就凭你,也能有七宝归元丹的丹方?” “什么?胡铮,你说什么七宝归元丹?”一名同样矮矮胖胖白袍老人从写有“丹药”两字的房间走出来,他刚好听到那鉴定师的最后一句话,便随口问道。 “是这小子拿来的拍卖品,自称是七宝归元丹的丹方。”那名叫胡铮的年轻鉴定师指了指地上的纸团,哈哈大笑道:“师傅,这小子是第一次来旭日拍卖行,多半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我们这些鉴定师是吃干饭的呢。哈哈,就凭他这个小小的武生,也能有真正的丹方?而且还是七宝归元丹的丹方。卫兵呢,还不快把他扔出去?” “慢着。”白袍老人摆了摆手,说道:“那丹方呢,给我看一眼。” “是,师傅。”胡铮有些不情愿地捡起地上的纸团,展开后递给了白袍老人。 这老人开始时显然也是没当回事,随意地瞥了两眼。但紧接着,他的视线就离不开纸面了,而他的神情,也是越来越显得激动,甚至双手都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对于一名炼丹师来说,双手的稳定性也是极其重要的能力,此时老人的手抖成这个样子,显然他的心情已经激动到了一定的程度。 看着老人的这幅模样,天驹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他在神识中问道:“师傅,这老人胸口也有那徽章,他也是炼丹师吧?他是几阶的?” “他是四阶炼丹师,是大顺本国认证的。”林廷之毫不含糊地答道。 而此时,与天驹相反,那位名叫胡铮的年轻鉴定师,心里却是越来越忐忑不安。 终于,在差不多一炷香之后,白袍老人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纸面上离开,他先是和颜悦色地对天驹点了点头,问道:“年轻人,这是你拿来的丹方,是吧?” 等天驹承认之后,他的脸色又是瞬间阴云密布,转身面向自己的徒弟。 胡铮心知不妙,低声嗫嚅道:“师傅,我……” 只听“啪”的一声,他话未说完,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胡铮不敢置信地看着老人手中那几页皱巴巴的纸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叫道:“师傅,难道这真是七宝归元丹的丹方?” “别叫我师傅,我腾雷没有你这徒弟。”老人一脸的怒色,手指着大门说道:“你给我滚出去!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我腾雷的徒弟,也不再是旭日拍卖行的实习鉴定师了!” “师傅,不要啊!”胡铮双腿一软,跪下哭道:“师傅,念在徒儿这几年勤勤恳恳的份上,您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勤勤恳恳?哼,你若是真的勤勤恳恳,又怎会漏过如此至宝?”腾雷一脸的寒霜,喝道:“卫兵,扒了他的这身皮,把他给我扔出去!” 这一次,卫兵却是没有迟疑,直接上来了两人,不顾胡铮的哭闹挣扎,强行扒下他的鉴定师制服,然后将他架到门口,在尖利的哭号声中,将他扔到了长长的台阶上。 大厅中,另外五名年轻的鉴定师噤若寒蝉,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而当他们的视线扫过天驹身上时,也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一丝敬畏。 毕竟,那倒霉的胡铮榜样在前。 原本,作为紫阳城著名炼丹师腾雷的徒弟,又是旭日拍卖行的实习鉴定师,这胡铮的前途可谓是一片光明,哪怕他最终在炼丹之路上没有什么成就,但凭借他的这份资历,也足以过上荣耀舒适的生活了。 然而,仅仅只是瞬息之间,仅仅只是因为他没能重视眼前这名貌不惊人,初来旭日拍卖行的新人,他原本拥有的一切,都随风而去了。 几名年轻的鉴定师甚至猜测,第二天会不会在紫阳河看到他漂浮的尸首,或是在他家的屋梁上发现他悬挂着。 有这榜样在前,他们哪里敢对天驹有丝毫的不敬?甚至,就连坐在一旁的管事,脸上也堆起了一些笑容。 “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腾雷和颜悦色地问道。 “大师您好,我叫陈乐鸣。”天驹恭恭敬敬地答道。 他事实上,也并不算说谎,因为陈乐鸣正是他前世的名字。 “好,陈乐鸣是吧,老夫腾雷,是旭日拍卖行的一等鉴定师,可否请你入内一叙?”腾雷客气地问道。 “当然可以,大师您客气啦。”天驹赶紧答应,跟着腾雷进了那间写有“丹药”字样的房门。 进门之后,天驹发现这是一个极大的房间,除了正中的桌椅摆设外,两边的墙上全部做满了柜子,而且像是药房一样,柜子被隔成了无数的小格。 而在正对面,却又是两扇房门,其中一扇是普通的木门,另一扇却不知是何材料制成,看起来颇为古朴坚实。 见天驹望向那两扇门,腾雷呵呵一笑,主动解释道:“左边的房间,是我的休息室,右边则是个炼丹房。来,小友请坐。” 天驹坐下后,悄悄在神识中问道:“师傅,你说他找我来干吗?他不会是想吞了这丹方吧?” 也难怪天驹担心。虽说炼丹师一般都不擅武技,但这个不擅,也只是相对于他们的炼丹术而言。就象林廷之,他的武技比起他的炼丹术,自然是不值一提,然而,事实上,以林廷之武豪级的修为,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把好手了。 眼下,这腾雷无疑就有一招秒杀他的实力,而在外面的大厅,无论是那些卫兵,还是那几名年轻的鉴定师,恐怕任何一个人都能讲他搓扁揉圆。在这种情况下,天驹自然难免心生疑虑。 “放心吧,旭日拍卖行的信誉还是不错的。”林廷之笑道:“而且,他也没必要这么做,因为无论拍卖是否成功,他都有权抄录一份的。” “那他就不会是为了钱么?如果私吞下,他不就能以自己的名义卖掉了?”天驹还是有些疑虑。 “呵呵,你也太小看炼丹师了。真正的炼丹师,又有哪个会缺钱了?而且这人等级也不算低了,又在旭日拍卖行身居要职,他看重的,必然是这丹方本身,而不是它的价值。照我看,他叫你过来,多半是想问问你这丹方的来源,想看看你还有没有其它的丹方。” 听到林廷之的解释,天驹总算是放下心来。 果然,不出林廷之所料,腾雷之后所问的问题,无非是天驹的身份,这丹方的来历,以及是否还有类似的丹方。 天驹则一概以林廷之事先教好他的答案蒙混过去,说这丹方是来自于祖传,是自己在爷爷的遗物中找到了,独此一份而已。 看得出,腾雷稍稍有些失望,但这份失望,明显掩盖不住他得到七宝归元丹丹方的喜悦。 最后,在确定天驹没有其它丹方后,腾雷满面春风地将他送到了房间外。 “大师,我这丹方,算是通过鉴定了吗?”天驹忍不住问道。 “嘿,这七宝归元丹的丹方可谓是博大精深,又岂是这么容易鉴定真伪的?”腾雷摇了摇头,但他继续说道:“不过,依我看,你这丹方多半是真的,而且即便是假的,能伪造出如此丹方的炼丹师,实力也必定不凡,至少老夫就无此能耐。” 拍了拍天驹的肩膀,腾雷又道:“陈小友,你放心吧,老夫今天就开炉炼丹,以验证其真伪,最迟明天便可见分晓了。小友可以留个住址,明日老夫让人上门通知你。” 天驹又哪里敢留什么住址,当即说道:“不敢不敢,明日我自己来取吧。” 腾雷点点头,道:“也好,明日小友自己来一趟吧。到时,即便这丹方是假的,老夫个人也会给你一笔谢礼的。” “多谢大师。”天驹躬身告退。而那管事也陪着他,一直送他到了门外,让那些尚在排队的卖家大大的惊异了一番。 等天驹离开后,腾雷又是迫不及待地拿出丹方,仔仔细细地研究起来,一边看,手指还一边比划着什么,竟是完全的痴迷了。 好半天后,腾雷才长出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而他的脸上,满脸都是喜色。 一名专业鉴定符纹的年轻鉴定师大着胆子问道:“腾大师,这丹方真的有那么贵重吗?” “它何止是贵重啊!”腾雷一脸的迷醉:“七宝归元丹虽然只是三阶的丹药,但这丹方,绝对是炼丹师至上的艺术啊!若能研究透彻,折磨了老夫十年之久的瓶颈,恐怕再也不是问题了。” “唉,真是可惜了。若是写下这丹方的炼丹师尚在人间,能得这位前辈一番指点的话,老夫就算是折寿三十年,也是心甘情愿啊!” 腾雷叹了口气,怔怔地看着手中皱巴巴的丹方,竟是出神了。 片刻之后,腾雷回过神来,一头冲向了自己的炼丹房。 就在腾雷象是个炼丹学徒一般,小心翼翼地亲自处理药材的时候,天驹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在林廷之确定身后没有人跟踪后,天驹悄悄地卸下了妆扮,回到家中。这时候,玲儿早已买药材回来了。 天驹所剩的三百七十多两私房钱被花去了大半,换来的则是鼓鼓囊囊的三大包药材。 在林廷之的指点下,天驹与玲儿一起,首先把所有的药材分成了三份。 其中一份是小培元丹的药材,一份是修炼不灭金身诀所需的药浴材料,另一份,据林廷之说则是疗伤所用。 而其中每份的药材,又被分成了两天所用。 说起来,玲儿能买回如此多的药材,也让林廷之略略有些诧异,因为这比他预料中的要多了不少。想来这也是因为圣手丹王当年出手阔绰,从不会去砍价的缘故。 将药材分好后,天驹便让玲儿先去炼制那小培元丹。这一次,用料与上次相比略略有些差异,但炼制的方法几乎没有改变,只是有一个步骤时间稍微延长一些,另外下药的次序略有改变而已。 因为玲儿已经炼制过一次,天驹在详细指出要修改的地方后,便放心地让她一个人去炼制了。 而天驹自己,则处理起了药浴的材料。 相比小培元丹,这些材料处理起来更为简单,只需要把药材全部切碎,再研磨成粉状即可。 如果换成是天驹前世时,做这些事情还要费他一身力气,但现在,尽管武生四阶的修为还完全不够看,但做这样的力气活,却已经是绰绰有余。 轻轻松松地处理完药材,天驹取出自己平日里用的大浴桶,往里面灌满了热水,然后再把研碎的药粉均匀地撒了进去。 很快,整个浴桶中的清水,变成了深褐色。 又等了半盏茶左右,天驹脱去了全身的衣裤,轻轻地跳入了浴桶内。 “好舒服啊!”天驹忍不住一声呻吟。 不过,他总算知道自己不是来泡澡的,当下便闭上眼睛,抱元守一,聆听着神识中林廷之的口诀,并且一一照做,透过周身数亿个毛孔,将水中的药力一丝丝地吸收入体内,然后再运转到全身各个部位。 82.结束 顿了下,师逸飞接着说道:“一会我派人送一颗紫灵大还丹给你,希望一个月后你不要让我失望。” “紫灵大还丹!”朴勇目光一惊,但一触及到师逸飞的目光之后,当即暗自咬牙,低声说道,“多谢逸少,如若没有其他事,我先下去了。” 见师逸飞不出声,朴勇随之转身退下,只是没人看到他转身瞬间,那目光中透着一股难以压抑的怒火,以及一丝无奈。 而此时,紫阳城天府。 在炼骨结束后,天驹整个人如同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混合着先前淡淡血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短暂的平息并没有让天驹松一口气,反而更加揪心。深深体会到前面四个修炼阶段的天驹心中清楚,接下来的炼气阶段所要承受的痛苦只强不弱。 经历了前面四个阶段,天驹已经觉得很累很累,此时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而心中更是对刚刚所经历的一切感到心有余悸。 转念,又一道念头出现在他脑中,父亲死了,母亲至今依然昏迷不醒,一直照顾着她的姐姐为了她的事情四处奔波。 假如他在一个月后不能在生死擂台上打赢朴勇,姐姐就要被师逸飞夺走,想起对他关怀备至的姐姐,天驹瞬间清醒了许多。 与此同时,天驹感到体内竟是有着一股热流正朝着他亲身脉络游走。心中一惊,他也顾不得其他,急忙收敛心神,仔细观察身体内的变化。 那股热流从天驹的丹田游出,经过附近一条脉络之后,便趁势四散而开,瞬间遍布天驹的四肢百骸。 霎时,天驹身体骤然一震,一阵阵比起先前都要强烈几十倍的阵痛飞快涌入他的神经之中。 天驹明白,这定然是进入了炼气阶段,好在他已经调整好心态,虽然这阵剧痛来得极快,但天驹还是咬牙努力坚持着。 体内的热流飞快运转着,每经过一条脉络便如同一头凶兽,肆意的破坏。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天驹已然发现,自己体内的脉弱变得残破不堪,最后碎成一片。 全身脉络尽断,这种痛苦非常人所能了解。此刻的天驹更是痛得整张脸彻底挤成一团,两排钢牙更是让他差点咬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嘴唇被咬破造成的,但他却是浑然不觉。 虽然身上传来的阵阵阵痛令得他痛不欲生,但天驹始终没有坚持着一份信念,意识保持着一份清明。 也不知道是否心中那份坚持,天驹竟是在这种非人的折磨之中,咬牙挺了过去。 不过,随后天驹也是发现,虽然体内的脉络反复破碎了七次,但当七次结束后,天驹似乎感到自己的脉络比起以往更加厚实。 武者的修炼和身体的脉络有着至关重要的联系,所以每一个武者对于自己身体脉络都是异常熟悉,稍稍有着些许变化,都能第一时间察觉。 因此,体内脉络的变化,天驹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而这也让天驹心中稍稍生出了一点动力,知道自己虽然承受了这痛不欲生的折磨,但效果显然不错。 可惜,没等天驹来得及高兴一回,下一瞬,他便发现周围的场景骤然一变,四周竟是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回事?”天驹暗自诧*想道。 他心中猜测是否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炼心,可是身上却是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疼痛传来,这显然和先前的五个阶段有所不同。 “难道是出了岔子?”天驹心中大惊。 没等他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原本虚无的场景里,突然传来一阵怒吼,吼声传来,天驹只觉得耳朵一阵发麻,仔细一看,不知何时,一头足有天驹三倍大小的凶兽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这凶兽的模样,天驹身体猛地一震,目光中充满骇然之色。 “赤目金猊!”天驹失声喊道。 之所以让他如此大的反应,只因这赤目金猊可是六阶灵兽,按理说这样高阶的灵兽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天驹也不过是在小时候一次父亲带他外出之时遇到过,而那次,天如海刚刚迈入武宗境界,但对付起这赤目金猊却也是费了好一番功夫,并且受了不小的伤。 也因为如此,天驹才会对它印象深刻,但他却是不明白,为何这赤目金猊会出现在此。 可惜,那赤目金猊根本不给天驹思考的时间,伴随着一阵阵怒吼,那庞大的身影如同旋风一般冲向天驹。 天驹大惊之下,急忙向后避去。 武生四阶对上六阶灵兽,根本没有悬念,只是一瞬,天驹只觉身体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这一刻,天驹彷佛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但是,转眼间,意识再次回到天驹的脑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先前那种死亡的滋味令人不寒而栗。 天驹有些迷惑,他明明记得,就在前一刻,自己被那赤目金猊一口拦腰咬成两截,血肉模糊,想到这里,他的腰间似是还有着一丝隐隐作痛。 但眼下,他却好端端的站在这里,而刚才那威风凛凛的赤目金猊却是消失不见了。 正当天驹迷惑的时候,周围又有了异动。 紧接着,漆黑的四周铺天盖地飞来一群冰魔毒蜂,还没等天驹反应过来,一根根带着冰冷寒气的毒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天驹根本无法躲避,眨眼间便被被这密密麻麻的毒刺刺成了刺猬。 一阵剧痛再次传来,比起先前更加痛苦百倍,而天驹只觉自己又死一次,但下一刻却又完好无损的站在远处。 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一次,两次…… 一次又一次,在这漆黑的场景中,天驹已经不知道自己死过几次,每一次他所面对的都是不同的敌人,而令他更为震惊的是,这些敌人却是他记忆中曾经出现过的,到了后面甚至连他前世神话故事中的人物都一一跳了出来。 天驹只觉得荒谬异常,为何这些神话中才存在的人物会出现在这,而他在这些人面前犹如大海中的一根浮漂,被人随意揉捏。 也不知自己“死”了多少次,天驹感觉自己的意志已经完全崩溃,而更痛苦的是,他连死的机会的没有,每次死后又完好如初的出现在远处,唯一有所变化的便是那一次次令人不寒而栗的死亡经历。 到了后面,天驹更是没有了任何想法,这一刻,他简直生不如死。 就在这不断重复死亡的经过,天驹感觉过了几百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当他最后一次重新出现在原地之时,眼前的环境再次有了变化。 当一切熟悉的场景回到他的视线之中时,天驹终于知晓,刚刚那一切不过是修炼的一部分,炼心炼心,便是淬炼他的心志。 虽然明白事情的始末,但想起刚刚经历的那一切,天驹亦是忍不住浑身发颤,如若给他一次机会,他是万万不想再次经历这样的折磨。 显然,天驹的想法没有得到实现,随着意识再次回到他的身上,最后的炼意已然开始。 而这一次,天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觉得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包括他的心神之中,各种各样,数之不尽的痛楚源源不断的涌来,有现实也有虚幻。 眨眼间,天驹浑身上下抽搐不止,他感觉这一刻身上传来的各种剧痛,就好像是前面六个阶段的综合,此时此刻,如若他还能动弹一分的话,恨不得立即自尽当场。 这种感受,是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那感觉犹如处于炼狱之中,周围有着无数恶魔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 看到天驹的模样,一直观察着天驹的林廷之也是微微有些担心,不过更多的却是惊讶。 在林廷之看来,以着天驹的情况,最多坚持到炼气阶段已经算是十分不错了。虽然不灭金身诀的修炼过程共分七个步骤,但并非要要将七个步骤全部练上一遍,即使只修炼了前面炼金阶段,一样算是完成一次修炼,只是相对来说,效果要来得差了些而已。 当年的陆鲲鹏也不过只坚持到第六阶段,而天驹竟然坚持到了炼意阶段。 这个他刚刚收下不久的徒弟,竟然能够做到这一步,林廷之如何不惊讶? 天驹哪里知晓林廷之的想法,如若知道定然会大骂林廷之一番。可眼下,剧烈的痛楚已经让他的意识有些涣散。 就在这昏昏沉沉之中,过往的种种画面慢慢在他脑海中浮现,前世的困难和今世的一切不断在他脑海中徘徊。 他还清晰的记得,小时候父亲每次出征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看望他,每当见到他的时候,父亲总会大笑着将他举过头顶,从父亲的眼中,天驹看到的是浓浓的父爱,即便在得知他的修炼资质平平,父亲也从未改变过。 如今天如海意外战死,他身为百利侯的唯一继承人,他有责任抗下整个天家。 思及至此,天驹精神猛地一震,原本已经涣散的意识重新飘回到他的脑海中,而一瞬间,剧烈的痛楚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但一想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想到为了天家在外抛头露面的姐姐,想到对自己充满无比信心的玲儿,天驹明白,无论如何都要咬牙坚持下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天驹脸孔肌肉不断抽搐,全身传来撕裂的疼痛,天驹依旧咬牙坚持着,丝毫没有半点动弹。 两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天驹的嘴唇已经湛出了鲜血,鲜血越流越多,但天驹却是浑然不觉,双眼紧紧闭上,眉宇扭成一团,脸孔的肌肉彷佛在抖。 三盏茶的时间过去…… 天驹此时脸色嫉妒苍白,全身肌肉因为紧绷而青筋暴怒,看上去有些可怕。 只剩下最后一丝清明坚持着的天驹,当感受到体内最后一丝灵气运转完毕时,心神骤然一松,紧接着一阵眩晕袭来,便彻底的昏了过去。 翌日清晨,当天驹从昏迷中悠悠醒来,一睁眼便看到玲儿那近在咫尺的俏脸。 玲儿第一时间发现天驹醒来,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作惊喜:“少爷,你醒啦?你可吓死玲儿了。” 天驹从床上坐了起来,惊讶的发现,身体竟然没有没有任何不适,他明明记得先前修炼不灭金身诀的时候,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可此时他竟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反而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一般,浑身就像有着使不完的力量。 “少爷,少爷,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玲儿马上去找医师。”玲儿见天驹愣愣的坐在那里,心中大惊,撒开脚丫子便要跑出去。 天驹回过神来,急忙拉住玲儿,“我没事,不要担心。” 玲儿满脸担忧,仍有些不放心地问道:“先前我进来的时候,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少爷,又看到床上一片狼藉,可是吓死玲儿。” 关于慈悲圣剑的事情,天驹暂时还未打算告诉任何人,想了想,便告诉玲儿他在修炼一门高深的心法。 话还没说完,天驹突然感觉到腹中一阵饥饿感传来,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咕噜声响。 玲儿听到这阵动静,也顾不得担心,立马说道:“少爷饿了吧,我这就去端饭进来。” 说着,玲儿便急冲冲地跑了出去,天驹也没去阻止。 待到玲儿离开,他迫不及待地观察起体内的情况来。 一番检查下来,天驹发现自己有就停留在武生四阶,甚至先前那般痛苦的修炼,也没有让他体内的灵气增长一丝一毫。 不过天驹并没有感到气馁,反而惊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明显有了不一样的变化,虽然他的修为没有得到增长,但却感觉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充满力量,而试着调动了丹田内灵气,发觉竟是比起之前更加顺畅。 还有,他的皮肤看上去比起之前更加光泽结实,从表面看过去,条理分明,那一块块棱角分明的肌肉,看上去十分强硬,充满爆发力。 甚至,不用去看他都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根骨头,每一个细胞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令得天驹浑身上下说不出的畅快。 试探着挥舞了下手臂,一阵阵力量从手臂上出来,绵绵不尽,彷佛体内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令得天驹喜不自禁。 虽然修为没有提升,但天驹却有一种感觉,如若和昨天的自己交手,他有信心在十招之内轻易将其打败。 83.小事而已 天驹自然清楚这一变化定然是因为修炼不灭金身诀的缘故,心中对于一个月后的生死擂台不禁多了几分信心。 这时,玲儿很快端着两份早餐走了进来,天驹也是感觉饿得慌,便暂时压下心中的欣喜,在玲儿的小心伺候下开始吃了起来。 也许是昨夜的修炼消耗了天驹过多的能量,平日早餐只吃一小份的天驹,今日竟是连玲儿的那份早餐都吃得一干二净,吃完之后,天驹似是还有些意犹未尽。 十分了解天驹日常饮食的玲儿,看到天驹的变化,亦是惊讶的张大嘴巴,眼神中充满古怪之色。 天驹先前实在饿极了,倒也没有注意玲儿眼神的古怪,而这时见到玲儿眼中的惊讶之色,旋即便笑着解释缘由。 但听到天驹的解释,玲儿眼中的惊讶却是转为浓浓的心疼,心疼的自然是天驹如此辛苦,只不过,她虽然是侍女,却也明白眼前天家的情势,想了想,最后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中浓浓的关切之意却是怎么也抹不去。 用完餐,天驹便让玲儿继续替他炼制小培元丹。 不过,这一次炼制的步骤和份量,天驹却是做了小小的改动,玲儿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在她眼里,只要是少爷吩咐的都是对的。 而天驹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得到了林廷之的吩咐,经过昨夜的修炼,如今他的身体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根据天驹的身体情况,林廷之在那份小培元丹的药方上修改了几处,使得这小培元丹更适合目前的天驹服用。 如若换做一般的炼药师,想要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调配出适合眼下天驹身体的小培元丹,根本是不可能事,即便只是稍稍改动也难以做到。 由此可见,圣手丹王并不是浪得虚名的。 而让天下闻名的圣手丹王专门为其调配丹药,这等待遇怕是帝国皇子都没有机会享受得到。 有着如此得天独厚的待遇,天驹修炼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而到玲儿离开之后,天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师傅,这不灭金身诀竟然如此神奇,只修炼了一次,我便感到身体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昨夜天驹的修炼过程,林廷之自然看在心里,他倒是没有像天驹一样表现出一丝惊讶,语气十分淡然地说道:“何需大惊小怪的,这不灭金身决的强大之处,日后你自然能够体会到更多。” 顿了下,林廷之又是说道:“倒是你能够完成最后的炼意阶段,却是大大出乎为师的意料。” 天驹闻言,顿时有些迷惑:“我是按照师傅所说的来做,难道不需要将七个阶段全部完成?” “先前我没告诉你便是想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哪一步,好在你没让我失望。”林廷笑着道:“这不灭金身诀与其他心法有所不同,虽然修炼过程一共分为七个部分,但其实只需撑到炼骨阶段便算是完成一次修炼,当然那样的效果自然要差上不少,原本按照我的估计,你能坚持到炼气阶段就不错了,要知道当年的陆鲲鹏也不过才撑到炼心阶段而已。” 天驹闻言,心中一喜,按照林廷之这般说法,岂不是说他未来的成就要比陆鲲鹏还高,想想都令他激动不已。 彷佛看出了天驹心中所想,林廷之不由泼冷水:“别高兴得太早,虽然你能坚持完成最后的炼意阶段,对于日后的修炼有着很大的帮助,但以你的资质想要成为一方强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且必须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 “师父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坚持下去的。”天驹拳头紧握,一脸郑重地说道。 说完,天驹趁热打铁,准备继续修炼不灭金身诀,但一想起先前修炼的情景,心中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先前修炼时,那种万蚁噬骨、撕心裂肺的滋味,令得天驹也是有些不寒而栗,尤其是最后的炼意阶段所承受的那种疼痛,现在回想起来,俨然地狱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不自觉的,天驹的脸色有些发白,双手不由紧紧了衣服,显然先前修炼时所承受的痛苦,让他也是心有余悸。 旋即,天驹狠狠摇了摇头,将脑中那一抹恐惧挥散,到了今时今日他已经没有后路,一个月后便是生死擂台,如若到时不能打败朴勇,等待他的只有死亡,而姐姐天研也会沦为师逸飞的玩物,天家更会因此而分崩离析。 这是天驹不愿看到的结果,即便不为了自己,为了姐姐,为了昏迷不醒的母亲,为了整个天家,他也必须坚持下去。 思及至此,天驹狠狠一咬牙,将内心的恐惧彻底驱除出去,咬着牙便要继续修炼不灭金身诀。 谁知,林廷之却是出言阻止了天驹:“小天,不灭金身诀的修炼方式十分霸道,此刻你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再继续修炼,便会超过你的身体承受能力,那样一来便过犹不及。” 听了林廷之的话,天驹先是一愣,继而便也理解。 既然不能修炼不灭金身诀,天驹索性决定继续修炼春风化雨诀来。 这一次,林廷之到没有开口阻止。相比不灭金身诀的霸道,春风化雨诀倒是温和得多,修炼起来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 随着修炼的展开,很快天驹亦是惊喜的发现,此刻修炼起春风化雨诀,竟然比起以往更加顺畅,修炼速度也是快了不少。 在改良后的小培元丹的辅助之下,天驹只是修炼了一个周期,他的修为竟提升到了武生五阶,这一次的晋级,让天驹有种欣喜若狂的感觉。 他清楚,之所以会如此,定然和那不灭金身诀离不开关系,心中更是多了一份信心。 接下来,天驹又是在林廷之的指点下学了一式新的灵蛇剑法。 当这一切都结束之后,天驹方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如若不是林廷之让他不要太过急功近利,天驹怕是要不眠不休地修炼下去。 短短几日,从武生三阶提升到武生五阶,这等提升速度在天驹眼中如同坐火箭一般,如若放在以往,这种事情天驹根本连想都不敢想,可现在却是发生在他身上,一切就如同梦境一般。 天驹明白,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挂在胸口处的圣剑。想到这,天驹连忙取出小剑,继续喂养起圣剑来。 再次放了差不多三百毫升的血,天驹方才停下动作,看着依旧毫无动静的圣剑,心中只能暗叹这圣剑的胃口实在太大了,也不知究竟需要多少血才能打开圣剑中的第二扇门,至于后面的三十四扇,天驹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天驹正兀自感叹的时候,天研的身影却是从外面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天研便拉着天驹的手,满脸忧虑地说道:“小天,我刚从小蝶那得到消息,师逸飞已经动用一切关系办理生死擂台的手续,按照这情形来看,一个月后便是生死擂台的时间,无论如何,这生死擂台你万万不能参加,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要姐姐如何是好。” 说着说着,天研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 看到眼睛红红的天研,天驹急忙安慰道:“姐姐,你不用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虽然先前你硬接下师逸飞三招,但那不过是取巧侥幸获胜,生死擂台可不一样,那朴勇可是武生十阶的修为,虽然不如师逸飞,但也不是你能对付的。” 显然,对于之前天驹接下师逸飞三招一事,所有人皆是认为天驹不过是侥幸罢了。不过,天驹倒也没打算去解释什么。 而这时,天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袋钱塞在天驹手中:“姐姐这些年也存了不少钱你拿去,一会我去找小蝶帮帮忙,看她能不能想办法偷偷将你送出紫阳城,到时你便走得远远的,不要回来,这样就能安全了。” 看着手中还残留一丝余温的钱袋,天驹心中一片温暖,随即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将钱袋重新塞回天研的手中,天驹摇了摇头:“姐姐先不要着急,我既然敢应下这生死擂台,自然有我的考虑,也有着信心能够打败那朴勇。” 见天研要开口说话,天驹挥了挥手,打断道:“姐姐,相信我,我不会有事的。” 天研见天驹如此坚决的态度,对这个弟弟十分了解的她知晓无法劝服,只能满脸忧虑的离开。 天研离开后,天驹吩咐玲儿好生待着,随即一番乔装之后,在林廷之的帮助下,避开其他人的视线,悄悄了离开天府,一路小心谨慎,很快便来到了旭日拍卖行。 来到拍卖会门口,显然是得到腾雷的吩咐,当天驹报出自己的名字时,一名负责人便十分客气地将他带到了昨日那个房间之中。 天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那七宝归元丹的真假,出自圣手丹王之手的配方,又怎么可能会是假的。 果然,一进门,腾雷那矮胖的身影当即出现在天驹面前,看着满脸笑容的腾雷,天驹心中了然。 “陈小友,你终于来了,可是让我等了好一会。”腾雷笑容可掬地说道。 天驹淡淡一笑,继而客气地说道:“让大师久等,当真抱歉。” 腾雷随意地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既然小友来了,我也不闹绕弯子了,昨日我按照这配方尝试炼制了一枚七宝归元丹,经过我的鉴定,证实是七宝归元丹无疑。” 顿了下,腾雷突然有些感慨,“虽然这只是一张三阶丹药的配方,但我只不过研究了一夜,便是从中获益良多,那研究出这张配方的前辈当真是天纵奇才。” 看到腾雷一脸感慨的模样,天驹只是微微一笑,要是让腾雷知道这七宝归元丹的配方便是出自林廷之之手,不知会惊讶到何种地步。 林廷之被称作圣手丹王,在炼丹界的威望不言而喻。 腾雷此刻心情显然十分兴奋,微微感慨之后,当即亲手替天驹写好了鉴定书,随后又带着天驹前去办理手续。 腾雷找来拍卖会的一名负责人,吩咐道:“一会的拍卖会将这张配方加进去。” 显然腾雷在旭日拍卖会的地位不低,那名负责人闻言,也没多问,当即恭敬的点头应是。 而天驹听到拍卖会三个字,心中一时也是有些好奇,当即问道:“大师,今日有拍卖会举行吗?” 闻言,腾雷微微一笑,“小友来得正是时候,如若再晚一会,只怕拍卖会已经开始,那么这张七宝归元丹的配方就要等到半个月之后了。” “大师费心了。”天驹客气地说道。 “区区小事而已。” 顿了下,天驹略微犹豫了下,继而试着问道:“大师,我对这拍卖会有些兴趣,不知是否可以参加,我也想亲眼看到我这张配方究竟值多少钱。” 腾雷闻言,哈哈一笑,“这有何难,小友稍等。” 说着,腾雷转身离开,片刻之后便走了回来,而他此刻手中却是多了一块牌子。 将牌子递给天驹,腾雷笑着说道:“这是这次拍卖会的号码牌,我还有点事情要办,就不陪小友一道了。” “大师客气了,这次还要多亏大师帮忙,乐鸣感激不尽。” 又是客套了几句,随后腾雷便告辞离开。 而距离拍卖会开始的时间已经接近,在一名负责人的引领下,天驹很快便进入了拍卖行。 对于旭日拍卖行,天驹还是有些了解,这次的拍卖会应该是在旭日拍卖行的旭日楼举行。 当天驹在那负责人带领下踏入旭日楼三层时,一连串清越的钟声响起,拍卖会要开始了。 旭日楼的三层顿时喧嚣起来,天驹一眼便看到许多人纷纷向着前面的通道走去。 在通往拍卖会的进口,有着一队旭日拍卖行的守卫维护秩序,领头的是一位黄金武士,而但凡通过的人,要向他缴纳足够的押金,方可放行进去。 天驹身上并没带那么多银两,但他手中的号码牌是拍卖会内部提供的,并不需要缴纳押金。 果然,在看到天驹出示的号码牌后,一名旭日拍卖行的守卫十分恭敬地带着天驹朝贵宾室走去。 而天驹也注意到人群中几道较为显眼的身影,天驹在紫阳城待了那么久,自然也是认出这些人的身份,其中以天心剑派和聚天盟最为惹眼,天心剑派派来的人着装统一,胸口分别绣着天心剑派独有的徽章,就是想不别人认出来都十分困难。 84 天心剑派此次派人来的弟子,各个下盘沉稳,气息内敛,显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其领头之人更是一头耀眼的红发,如此扎眼的特点,让人一眼便认出此人便是天心剑派的爆炎烈剑钟无铭。 天心剑派以剑闻名,门派有七位武豪级别的长老坐镇,号称天心七剑,每个人都有一套独特剑技,钟无铭更是性如烈火,以焚天剑闻名紫阳城。 至于那聚天盟,来头却是更大。 也许普通人并不知晓聚天盟的确切情况,只以为是一个普通的联盟,但天如海未出事之前,天驹的身份十分尊崇,对于这聚天盟也是了解一二。 聚天盟实际上是紫阳城一些显赫世家的年轻弟子联手建立,当年聚天盟也曾邀请天驹加入,但以着天驹上一世的阅历自然看一眼看出,这聚天盟只不过是那些闲得无聊的纨绔子弟打着幌子的聚集地。 对于这些纨绔子弟,天驹向来不屑为之。 而最重要的一点,这聚天盟的发起人便是师逸飞。当年天如海和师家的间隙,人尽皆知,当初邀请天驹,目的显而易见,天驹又岂会上当。 恰巧此时,天驹从人群中已经看到了师逸飞的身影,对于后者在天家所做的一切,天驹历历在目。 自知不是师逸飞的对手,天驹自然不会傻到冲出去。虽然脸上的容貌经过一番乔装,但天驹还是谨慎的避开对方的视线,很快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 旭日楼被设计成大型拍卖场,设计成三层,下面两层是普通客人的席位,每一层足有二百多席,而第三层则是贵宾房,房间栉比相邻,约有三十多间,每一间贵宾房的门前都有一位俏丽的侍女随时候命。 天驹此时方才注意到贵宾室的布置,房间里面布置的十分奢华,百兽地毯铺地,漆金的铜铸桌椅,上面摆满散着淡淡灵气的瓜果,在斜对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上面挂着白色轻纱,在阳光的映射下,闪烁阵阵柔光。 在房间里向外望去,那窗纱似乎有增强视力的作用,可以清楚的看到拍卖台四周的景象,而在房间外面向里望去,却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似乎被那白色窗纱隔绝了视力。 天驹不由暗暗点头,旭日拍卖行想得倒是周到,随意的坐了下来,此时门外那名侍候的俏丽侍女,端上来一壶美酒,还有一壶清茶,为天驹斟酒倒茶,布置菜肴。 天驹端坐在席位上,骤眼向下望去,下面两 层已经来了二百多人,呼朋引类的各据一席,谈笑风生,笑乐言欢,显得极为热闹。 坐不多时,又是一阵清越的钟声响起,拍卖会开始了。 顿时,整个旭日楼静得落针可闻,环佩声响,一位身长玉立、体态绰约的女子,婀娜多姿的举步走上拍卖台。 众人只觉呼吸顿止,目光齐齐而滞,只见那女子娇若春花,艳若朝霞,罗衣长褂,身穿由金镂花纹图案的短襦,熠熠光,耀目抢眼,下面是触地裙褂,高鬓宫装,走起路来如扬风摆柳,轻盈柔美,飘然若神。 那女子在台上站定之后,淡然笑道:“诸位贵客,小女子怜柔,此次拍卖会将由小女子主持。“ 这名女子在说话的同时,使用了只有达到黑铁武士修为才能习得的扩音术,使她的声音传到每一个角落里,听在众人耳里,只觉悦耳之极。 四周一片寂静无声,怜柔环目四顾,清冷的声音说道:“下面开始拍卖第一件物品。” 话一说完,有一名旭日拍卖行的负责人走出来,手上捧着长条形玉盘,上面覆盖着一层黑布,也不知里面放着什么宝物? 怜柔嫣然一笑,上前两步,将那块黑布揭开,将盛放在里面的物品露出来。 却是一把连鞘匕,刀柄隐现龙鳞,怜柔抓在手里轻轻一抽,那把匕便无声无息的拔了出来,闪出一抹亮光,耀眼之极,这把宝刃不足一尺长度,刀锋散森寒冷气,直逼心脾。 “好刃!”在场之人不凡见识广博之辈,立即有人认出此物不凡,不由失声而呼。 “这位贵客好眼力!”怜柔嫣然笑道:“此匕名为龙麟刃,乃是四品灵器。” 人群当中,立即有人高呼道:“光从表面泛出的光泽,四品灵器,名符其实!” 怜柔微微一笑,并不说话,她环目四顾,淡然笑道:“这把龙麟刃较之寻常的四品灵器,虽然攻儶攻击力稍有不足,但是较为奇特的一点是,刃身之中打有特殊符纹,可以自行隐藏气息,只要修为不超过持有者太高,便不会被发觉,端的杀人无形,不可多得的一把利器。” 她话音一落,人群里一片哗然,都是赞叹不已的声音,在贵宾包厢里的师逸飞也是啧啧有声道:“好宝贝,用来暗算人最是合适不过了。” 天驹也是对这龙鳞颇为感兴趣,不过林廷之却是不屑地说道:“此物看似虽好,却不过是个鸡肋,高手之间对决,即便是暗算,如非施展出相当的实力,否则很难击败对手,而这龙麟刃能够隐藏的气息有限,也就对那些低阶武者有点作用罢了。” 此时,怜柔高声说道:“龙麟刃,起价两千两,若是有兴趣的贵客,便可以竞价了。”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坐在一二层的来客的报价声此起彼伏。 “两千五百两!” “三千两!” “四千两!” “……” 龙麟刃虽然威力不强,但胜在杀人无形,可让人防不胜防,即便暗算高一阶的武者,也不再话下,自然引得众人纷纷争夺。 当然,按照林廷之所说,这龙麟刃在高手眼中却是形同鸡肋,但却不妨碍眼前这些人的热情,毕竟天下间像天如海这类的高手又有多少? 价格不断上涨,已经远远过寻常的四品灵器,今日能够有资格参加旭日拍卖行拍卖会的,都是紫阳城有身份之人,相互竞价,自然激烈非常。 最终还是先前最先开口的那位武者喊了一个两万五千银两的高价,让在场众人望而退却,那武者洋洋得意道:“诸位朋友,不好意思了。” 怜柔笑道:“两万五千两,还有没有更高的,否则龙麟刃便归这位贵客所有?” 她的话音一落,忽然在五号贵宾室里,传来一道阴冷的女声:“这把龙麟刃,本人出价三万两,若有人竞价,便是和我结仇,此仇不可不报。” “是血毒蝎薛冷雁!” 在人群当中,立即有人认出声音,血毒蝎开价三万两,先前那武者虽说依旧可以出价争夺,但是略微犹豫还是放弃这个念头,毕竟权衡利弊,即便得了龙麟刃,却也躲不过血毒蝎的追杀,到头来人财两空,倒不如忍退一步,免去这场无妄之灾。 只要消息稍微灵通点的,都会知晓血毒蝎的大名,血毒蝎乃是武豪二阶的武者,但真正让人记住的却是她那残忍至极的杀人手段,据说凡是被她盯上的敌人,从没一个逃出她的手掌,而且其下场极其凄惨。 在无人竞价的情况下,那件四品灵器龙麟刃,便被血毒蝎以三万两拍得。 第二件拍卖物品是黑崖蛇果,也许是此前的龙麟刃太过耀眼,以至于众人对这黑崖蛇果没什么兴趣。 毕竟,这黑崖蛇果也不过是极为普通的三品药材,本身没有太大的价值。 天驹原本就是来凑热闹的,并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但是此时,林廷之却是突然语气激动地说道:“小天,拍下这黑崖蛇果。” 听了林廷之的话,天驹微微一愣,顿时有些不解,“师傅,这黑崖蛇果十分普通,买下来做什么?” 林廷之却是微微一笑,“你有所不知,这黑崖蛇果虽然看上去十分普通,在炼药师眼中也是极不起眼,但他们却不知这黑崖蛇果内部却是暗藏玄机,其开花结果之时,体内同时会孕育出一颗紫莲果,那紫莲果乃是不可多得的六品药材,虽然只是六品但其作用却不下于七品药材的功效。” 天驹听了亦是有些激动,只是随机又是有些担心:“可是,师傅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银两啊!” 黑崖蛇果起价只有五百两,虽然不算珍贵之物,但还是很快被哄抬到很高的价位,只是短短片刻便已经抬到了四千两的价位。 而这个价位已经足以令大多数人震惊不已了。 在他们看来四千两接近这黑崖蛇果的本身价值,再高就得不偿失了。 此时,林廷之又是说道:“放心吧,你手中那张号码牌是旭日拍卖行的内部号码,并不存在信誉问题,更何况一会七宝归元丹的配方卖出去之后,不就有钱了。” 天驹闻言,恍然大悟。 正当众人以为没有悬念,黑崖蛇果当属刚才喊出四千两价格的那人囊中之物时,天驹突然喊出五千两的高价。 全场顿时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汇集过去,但由于贵宾室的布置效果,众人并不能看清里面的情景。 当天驹喊出价格之后,先前那人似乎对黑崖蛇果势在必得,再次加价:“五千五百两!” “六千两!”天驹不急不缓地喊道。 那人显然对于天驹这副态度有些警惕,思绪了良久,最后又是一咬牙,喊道:“六千五百两!” “七千两!”天驹在那人喊出价格后,当即便再次提价。 那人此时沉默不语,他权衡片刻,觉得如果再进行争夺,极为不划算,便放弃争夺,黑崖蛇果最终落在天驹的手中。 见到那人终于放弃,天驹方才长长松了口气,毕竟七千两对目前的他,甚至是整个天家来说,都不是小数目,如若不是林廷之一只保证七宝归元丹配方的价值远远超过于此,天驹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喊出七千两的价格。 从林廷之口中,天驹已经知晓这紫莲果的价值不下于十万两,以七千两价格买下一颗价值十万的药材,又如何不让天驹兴奋不已。 黑崖蛇果拍卖后,接着拍卖的是三品丹药五行灵液,一共五十瓶。 五行灵液乃是每个武者修炼时不可或缺的丹药,其效果自然无法和小培元丹相提并论,但却对武者的修炼有着不错的效果。 在场的武者几乎都参加竞拍,将五十瓶灵液瓜分而光,其中三分之一落在先前的天心剑派手里。 对于这些武者的疯狂争抢,天驹却是提不起任何兴趣,如若放在没有开启圣剑之前,或许这五行灵液在他眼里已经算是不可多得的宝贝,但自从林廷之为他量身配置了小培元丹后,天驹如何对这低阶的五行灵液感兴趣。 随着五行灵液的竞拍结束,拍卖会也是陷入了暂时的平静。 接下来,随着拍卖会的进行,现场的气氛也是显得有些热烈,这期间里,天驹在林廷之的指示下,也是以着低价拍得了几味药材。 这些药材对于天驹以后的修炼都是用得上的,并且一般药坊很难见到。至于一些较为珍贵的药材,虽然天驹也需要用到,但由于价格太高,所以便放弃了。 零零散散拍下了几味药材,前后加起来天驹一共才花了两千两不到,算是物超所值了。 拍卖会逐渐进入了尾声,在天驹的等待中,七宝归元丹的配方总算是被抬了上来。 “接下来这一件宝贝,乃是由腾雷大师亲自鉴定的七宝归元丹配方。”怜柔环视四周,声音抑扬顿挫。 “七宝归元丹配方!” 现场已经有人忍不住惊呼出来,这七宝归元丹虽然是三品丹药,但其炼制过程却是颇为麻烦,其功效更是远超一般三品丹药。 这样珍贵的配方如何不让众人激动。 但也有人感到奇诡,如此珍贵的配方,如今竟然有人拿来拍卖,更是让众人惊讶无比。 不过,奇怪归奇怪,却丝毫阻止不了众人想要拍下这七宝归元丹配方的心情。 一直坐在贵宾席的师逸飞,听到竟是七宝归元丹的配方,也是有些诧异,别看师逸飞性情暴戾,嚣张跋扈,但对于这方面的见地也是有着几分。 这七宝归元丹配方的珍贵之处,师逸飞也是知晓,心中已经动了拍下这配方的念头。 此时,怜柔见现场气氛已经调动得差不多,遂浅笑着说道:“七宝归元丹配方,起拍价一万两,有兴趣的贵客可以竞拍了。” 85 “一万五千两!” “两万两!” “……” 七宝归元丹配方的竞争比起前面还要激烈,短短片刻时间,价格已经飙升到八万两。 天驹看到这里,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容,刚刚还有些忐忑的心情总算放了下来。 倒是林廷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作为圣手丹王,林廷之对于这七宝归元丹配方的价值十分了??分了解,知道这八万两只不过是个开始。 果不其然,随着越来越多人的加入,七宝归元丹配方的价格节节高升,很快便到一个让人止步的天价,原本一些准备参加竞拍的人,此时也不得不放弃。 很快,现场只剩下两方僵持不下,其中一方便是师逸飞,而另外一方则是天心剑派的钟无铭。 当师逸飞喊出十三万的价格后,那边的钟无铭立即将价格直接抬到十五万。 坐在贵宾室的天驹,却是喜不自胜,没有想到会拍到如此高价,已经远他心里期望。 看着天心剑派的方向,师逸飞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但却又无可奈何。 如若换做是一般人,师逸飞自是不惧,而他也相信普通人断然是不敢和他作对。可这天心剑派的实力不俗,自然不惧他这个户部尚书的公子。 试着又抬了几次价,但都被钟无铭毫不犹豫的超越,师逸飞心知天心剑派对这配方志在必得,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虽然他不怕天心剑派,但也不想去招惹这样一个麻烦,而且眼下这配方的价格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也就没有继续坚持的理由。 最终,这七宝归元丹配方以十八万的价格被天心剑派的钟无铭拍得。 虽然十八万的价格有些高,但这七宝归元丹配方对于门派的发展有着不小的提升作用,所以算是物超所值。 当然,在场之中,没有人比天驹更加高兴,区区一指药方竟然卖到十八万的价格,一下就让天驹从先前的经济危机中解放出来,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来得高兴的。 随着拍卖会进入尾声,随着怜柔一句话,现场众人皆是知道今天的重头戏出现了。 怜柔美眸顾盼,嫣然笑道:“诸位贵客,接下来要拍卖这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物品,此物珍贵异常,算得上是万年奇珍。” 看着底下众人好奇的目光,怜柔似是故意停顿了一下,将众人胃口吊了上来后,方才轻启朱唇:“此物便是血玉蔓藤。” “什么?血玉蔓藤?”整个拍卖会场顿时哗然。 没有人不知道血玉蔓藤的珍贵之处,先前天驹购下的那几味药材虽然也算是少有的奇珍,但却并非无处可寻,而眼前这血玉蔓藤确是可以称得上万年奇珍。 天驹对这血玉蔓藤也是十分好奇,禁不住多看了几眼,想要好好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宝贝,竟然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而让天驹更加意外的是,在血玉蔓藤四个字一经传出之后,林廷之的情绪便颇为激动。 天驹不禁奇怪:“师傅,你怎么了?” “竟然是血玉蔓藤,想不到昔日我苦苦寻找,却是一无所获,如今却在这里碰见。”林廷之语气有些激动,又有些感慨。 天驹闻言,心中更是疑惑,而林廷之也是发现了天驹的迷惑的表情,遂语气有些低沉地缓缓说着。 原来,林廷之昔日寻找血玉蔓藤的原因,皆是为了他那侄儿林默,这血玉蔓藤乃是治疗林默的一味主药。 有这血玉蔓藤便能让那林默多活好几年,可惜当年林廷之百般寻找,却是一无所获,直到最后,无奈之余便舍生进入圣剑之中,以求寻得一纸药方治疗林默。 听完林廷之的叙述,天驹随即说道:“师傅,如今既然遇到了,我们何不将它拍下来,他日我便将其送去给您那侄儿。” 谁知,林廷之却是摇了摇头:略带苦笑地说道:“算了,也许这便是天意,这血玉蔓藤的价格定然不低,光是卖掉配方的银两,还远远不够买下这株血玉蔓藤。” 听了林廷之所言,天驹不禁沉默下来。 天驹这边虽然沉默下来,但拍卖会现场却是热烈异常,尤其是当那血玉蔓藤呈现在拍卖场时,立即引起在场所有人的轰动,但凡炼丹师,如此的宝物,绝对不可错过。 眼见将在场众人的情绪调动起来,怜柔满意笑道:“这株血玉蔓藤,起拍价一百万两,喜欢此物的朋友可以开始竞拍了。” 她话音一落,报价声顿时此起彼伏,那一百万的起拍价格丝毫没有阻止众人得到他的念头。 “这血玉蔓藤,一百二十万归在下了!” “那位朋友,只加价二十万,还痴心妄想得到血玉蔓藤,别来丢人现眼了,怜柔,休要理他,老夫愿出价一百五十万!” “都不要争了,在下出价一百八十万!” “一百八十五万!” “……” 虽然这血玉蔓藤算得上万年奇珍,但随着价格逐渐升高,此时喊价的人已经越来越少。 却在此时,贵宾房的师逸飞突然一声报价,将全场众人的声音压了下去:“两百五十万!” 两百五十万的价格,顿时让在场众人望而止步。 之前和师逸飞竞争七宝归元丹配方的钟无铭闻言冷笑一声,缓缓地报价道:“两百六十万!” 师逸飞眉头紧蹙,心中对于天心剑派如此和他作对暗恨不已。他不是炼丹师,这血玉蔓藤对他没什么用,之所以他愿意出此高价拍下,自然有着其他意图。 略微一思索,师逸飞继续报价道:“两百八十万!” 钟无铭闻言一愣,猛一咬牙,不甘示弱道:“三百万!” 三百万的价格,令得在场众人面面相觑,脸色无不惊愕, 师逸飞默然不语,原本他拍下这血玉蔓藤另有它意,但三百万的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他的承受范围,即便他有心想要争夺,一时间也难以拿出如此庞大数量的银两。 思及至此,师逸飞两眼有些阴毒地看了眼天心剑派的所在方向,继而不甘的放弃了竞拍。 钟无铭心里有些肉痛这三百万,但是只要拍得这血玉蔓藤,却是万分值得,此时见到无人竞价,不由的洋洋得意,哈哈笑道:“诸位朋友,若是没有人竞价,这株血玉蔓藤便归本人所有了。” 他话音刚落,旭日楼的二层里,突然传出一道冷漠地声音:“谁说没有人竞价,这血玉蔓藤四百万,我要了。”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再次哗然,一出手便是加价一百万,这等举动当真令人叹为观止。 所有人的目光不禁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想要看清楚究竟是何方人物,竟然愿意出价四百万买下这血玉蔓藤。 现场一阵沉默,所有人都被这神秘人喊出的高价吓了一跳。 怜柔看到现场反应,很快就回过神来,美眸顾盼流转地扫视了一眼底下,继而缓声说道:“这位朋友出价四百万,还有没有更高的价格,如果没有,这颗血玉蔓藤便归这位朋友了。” 先前还得意洋洋的钟无铭,闻言脸色却是阴沉得可怕,原本几乎是囊中之物的东西,这个时候却要让他从嘴里吐出来,如何让他能够甘心。 可原先的三百万两已经是快到他的极限,眼下四百万的高价,万万不是他能够做主的。 钟无铭朝着神秘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却是那里坐着的不过是一名样貌普通的大汉,身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 看到这里,钟无铭眼中泛出一抹诡异神色,钟藏在袖袍之下的拳头紧紧握了握,随即长出一口气,不甘心的放弃。 连钟无铭都已经放弃,更别说其他人。 在怜柔询问了三次都无人再竞价后,这株血玉蔓藤最终被那神秘大汉拍下。 随着血玉蔓藤的拍出,这一次的拍卖会也就结束了。 天驹回到拍卖会中,将手中的号码牌交给先前的负责人,一番计算之后,扣掉先前拍下的那些药材,此刻天驹所有钱财加起来还有十七万两之多。 将银两收好之后,天驹离开了拍卖行,心中的愉悦之情自然不用多说。 好在他也没忘了要注意隐藏形迹,在外面绕了几圈,确定后面没人跟踪,天驹方才回到了天府。 回到屋子里,天驹先是将那黑崖蛇果按照林廷之的吩咐将其切开,没一会功夫,他便看到那黑崖蛇果的内部果然长着一颗紫色的精致果实,体积不过两根拇指般大小,色泽鲜艳,隐约中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如沐春风的气息迎最终面扑来。 经过林廷之的鉴定,确认是紫莲果无疑。 稍微了解点的人都知晓,一株普通的六品药材至少也是几万两的价格,而那些稍微稀有点的则远远不止这个数,而用七千两的价格购得一颗紫莲果,其功效更是不弱于七品,天驹心中可是乐开了花。 天驹虽然对炼丹不是很了解,但光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以及表面的色泽,不用多想也知道这是一株不可多得的药材。 这一次天驹可是赚大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竟将如此值钱的东西低价卖出,那人如若得知这颗紫莲果的价值,怕是要捶足顿胸,懊悔不已。 将这些药材藏好,天驹随后带上一叠银票,找到了正在外面专心致志帮他煎药的玲儿,吩咐她到外面购买一些药材。 这些都是目前他这阶段修炼所需丹药的各种材料,之前因为经济有限,只能暂时搁浅。 ? 但现在不同了,天驹身上有着十七万之多的银两,自然不会吝啬。 玲儿也是乖巧,也没去想天驹哪里来的那么多银两,柔柔地应了一声便出门了。或许在玲儿心中,天驹是无所不能的,无论他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有着这样的想法,对于天驹突然拿出这笔巨款自然不会有任何疑惑。 待到玲儿离开之后,天驹也是紧跟其后的离开天府,先前让玲儿购买的不过是一些较为寻常的药材,而一些较为罕有,亦或是价格高昂的药材,天驹只能自己动手。 关于圣剑的事情他还没打算告诉任何人,即便是值得信任的玲儿,天驹也没有如实相告。 天驹敢断言,如若让世人知晓这慈悲圣剑落在他手中,不出几日,便会遭来无尽的骚扰和追杀。 如若是以前天如海还在世,天驹或许无需如此小心谨慎,但如今的天家早已衰败,天如海多年打下的基业,已经所剩无几,这样一个天家又如何能够保证他的安全呢? 在紫阳城逛了一大圈,此刻天驹背着一个小包袱,脸上带着些许满意地朝着天府方向走去。 在林廷之的指点下,天驹这一趟的收获颇丰,基本现阶段修炼所需要的药材都已经买齐,剩下的也只能看玲儿的本事了。 一边想,天驹一边走着,而当他来到距离天府不远处的一条小巷之中,却是突然听到附近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声。 为了早点回去,天驹习惯性的走了这条较为偏僻的小巷。此刻听到这阵打斗声,天驹也是微微有些诧异。 要知道,紫阳城作为大顺帝国的国都,治安方面自然不用担心,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发生如此激烈的械斗。 心中略微好奇,天驹不由加快了脚步,朝着打斗声传来的方向走去。待到近处,天驹也是放慢脚步,屏住呼吸,小心谨慎地朝打斗声传来的地方看去。 这一看倒是让天驹有些诧异,此时巷子的深处竟有七八名修为不低的武者正围攻着一名大汉。 而那大汉在这群人的围攻之下,身上已经挂了好几处伤口,随着他的剧烈动作,鲜血不时地从伤口出溢出。但那大汉恍若未觉,脸色十分沉着,他的每一次挥拳,每一次甩臂,都能将靠近他的敌人逼退。 虽然以寡敌众,身上的伤口不断的增加,但围攻大汉的那群人也是不好受,就天驹看到的这短短片刻,竟是有着两人被大汉打得吐血倒地,不知生死。 随着那两人的退出,大汉身上的压力顿减。虽然力量消耗巨大,但大汉反倒是精神一振,竟是从先前的被动转为主动,对准面前其中一人,便是一阵猛攻。 天驹目前的修为不高,但眼光还是不错,乍一看下,只觉这大汉出招刚猛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一往无前的强横气势,根本不是那些围攻他的人可以抵挡。 86 果然,在大汉如此强横的猛攻之下,只是一瞬间,又有两人折在他的手上。 不过,干掉了其中两人,大汉也是付出了不少的代价,背后的衣服此刻已经完全裂开,那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一道足有七寸长的伤口显露了出来。天驹看得清晰,那伤口上正往外冒着鲜血,如若再如此剧烈的打下去,怕是不足半刻,眼前的大汉便会失血过多而死。 天驹不认识这些人,自然也没有那份闲心去帮助任何一方,况且即便他想帮,以他目前的修为暂时也是帮不上忙,索性便躲在一旁的角落观察起来,心中暗自猜测这些人的来历起来。 可没等天驹想通,接下来的情况却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原本他以为到了最后,那大汉定然无法撑得住,没想到结果却是恰恰相反。 那大汉不仅没有倒下,反而越战越勇,只是这短短的时间里,竟是出其不意的将面前那群敌人一个不剩的全部杀死。 天驹看得清楚,那群人中,修为最低的至少也是黄金武士,其中更有一名武豪级别的武者。 没想到这样的实力,还是以多欺少,最后却是被那大汉单枪匹马的全部斩杀,那可是武豪修为的强者啊! 没想到竟然就这样轻易被斩杀了,看得天驹也是有些膛目结舌。 “好厉害!”天驹看到大汉出手如此干净利落,亦是忍不住暗呼道。 随着那群人一个个倒下,当最后一名敌人被那大汉直接捏碎脖子,软软倒在地上时,打斗总算结束了,巷子旋即恢复了宁静,隐约只能听见那大汉微微的呼吸声。 天驹仔细观察了下周围,见已经没有热闹可看,自然准备离开这里。他可不想无缘无故去招惹一名修为高强的陌生人,连武豪都不是那大汉的对手,更何况他。要死被他误会自己有什么歹意,到时岂不是死得冤枉。 可是,正当天驹转身准备离开之时,那原本站立着的大汉却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之后便一动不动,也不知是生是死。 天驹见状眉头不由微微挑起,心中有些踌躇起来。 刚才混战中,天驹没注意看清楚这大汉的模样,此时见大汉倒下,他倒也是认真观察了起来。 当看清大汉的面容之后,天驹心中冒起一阵疑惑:“这人怎么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天驹暗自喃喃自语着,而这时林廷之却是突然出声:“小天,那人便是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下血玉蔓藤的神秘人。” “原来是他!”天驹有些恍然的说道,“既然是他,那这群围攻他的人,想必是为了他身上的那株血玉蔓藤了。” 略微考虑了下,天驹从巷子的一角走了出来,随即慢慢来到那大汉身旁,先是看了看周围一地的尸体,确定那些人都彻底没了气息,天驹方才慢慢走到那大汉的身前。 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天驹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过这大汉却是好生顽强,受到如此重伤竟然还一息尚存,当真了得。 正当天驹低下身子,准备好好检查一番时,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大汉突然伸手抓住天驹的左脚,冷声质问:“一早就发现你躲在角落,想要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大汉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天驹吓了一跳。 情急之下,天驹连忙挣脱,但试了几次却是无功而返。深知这大汉的修为了得,天驹不敢大意,正想着如何摆脱,这时,脑中传来林廷之的声音。 天驹闻言,猛然一惊,随即调整状态,左手瞬间点中大汉手腕,后者只觉手腕一麻,原本抓着天驹的手臂随即不受控制的松开。 天驹趁势而退,而大汉见眼前这少年竟然破了自己的招式,心中一凝,目光却是毫无惧色,手掌猛地拍在地上,大汉整个身体借力腾飞而出,双手一上一下直攻天驹面门和下盘。 要知道天驹的修为十分低微,大汉虽然是强弩之末,但如此凌厉的招式也不是天驹可以应付。 可奇怪的是,天驹面对大汉如此凌厉的进攻,没有任何畏惧,反而身形一动,朝着大汉直逼而去。 看到眼前这少年竟然如此托大,打算正面接下自己这一招,大汉心中冷笑一声,虽然重伤以至于这一招灵猿绞杀只发挥不不到两成的威力,但用来对付只有武生修为的天驹,显然绰绰有余。 两人身体眨眼间便交错在一起,大汉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彷佛已经看到天驹身首异处的下场。 而就在这时,近身后的天驹身体微微一抖,整个人骤然往右偏移了半寸,而手掌更是诡异般的挡在大汉面前,一摆一扣,竟是将大汉的左臂绕绕抓住,继而借着力道,猛地往前方一拉。 大汉心中一惊,但身体却是不听使唤的朝前方冲去。这时,天驹空出的另一只手出奇般的点在大汉第三截肋骨上。 身体猛地一震,大汉惊恐的发现,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力量竟是消失得一干二净。 而天驹却是还没有收手,抓着大汉的手臂突然一摆,将其整个人反手制住,同时另一手按在大汉腰眼之处。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结束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但大汉内心的变化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任他想破脑袋? ??都想不通,为何他会被一个只有武生修为的少年一招制住。 大汉甚至可以察觉到抵在腰眼处的手指,似是发着深深寒气,只要他稍有轻举妄动,眼前这少年定会毫不留手。 思及至此,大汉心中亦是泛起一股寒意,这天底下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如此了得的少年人物,为何他却是从未听说过。 就在大汉胡思乱想的时候,天驹靠近大汉的耳边,沉声说道:“凌阳,不要冲动,我是来救你的。” 凌阳脸色剧变:“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先前天驹出其不意地轻易制住他,已经令得凌阳内心掀起滔天巨浪,而此刻突然间听见对方喊出自己的姓名,顿时将凌阳惊得一声冷汗,就连说话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 “你先别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清楚,我是来救你的就可以”天驹依旧沉声说道。 凌阳仍旧警觉地盯着天驹,而天驹则是一脸坦荡地和大汉对视着。 似是从天驹眼中感受不到任何恶意,加上此刻被人擒住,如若对方真要害自己,显然无需如此多费唇舌。 想到这里,凌阳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但先前和天驹交手时,凌阳已经是耗尽最后一分力,此刻见没有危险,心神一松,便再也无法支撑,彻底昏了过去。 一边观察着凌阳,天驹一边问道:“师傅,他好像昏过去了,现在我要怎么做?” 天驹其实并没有凌阳心中所想的那么厉害,倘若让天驹自己独立面对凌阳,怕是不用一招,便被凌阳击败。 刚才发生的一切其实都是在林廷之的指点下完成的,也亏得先前凌阳受到了重创,只是凭着一口气在支撑着,假如凌阳只要在多使上一分力道,那么此刻的结果就要调换过来了。 当然,即便是剩下一口气的凌阳,即便有林廷之的指点,武宗之境的强者也不是区区武生五阶的秶的天驹能够对付,这一切的缘由只因对于眼前的凌阳,林廷之可谓再熟悉不过了,以至于对他的一招一式都甚是了解。 而归根结底,则是因为凌阳乃是林廷之的师侄,所以林廷之方才对他如此了解。 林廷之沉吟片刻:“现在你按照我的指示,先给他做些简单的包扎,然后找个地方让他休息,到时再替他疗伤。” 天驹依言而行,很快在林廷之的指导下,帮大汉简单的处理了下伤口,整个过程凌阳没有任何动作,看样子确实伤得极重。 已然清楚眼前这大汉的身份的天驹,此刻神情十分认真,毕竟他现在也算是师傅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和眼前的凌阳算起来也是师兄弟,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按照林廷之的指点,天驹简单的处理完凌阳表面的伤口,让其不再流血。随后天驹想了想,便将凌阳背了起来,朝着巷子一边走去。 很快,天驹便背着凌阳来到一处僻静的小院之中,这小院以前也属于天家,只不过天如海死后,便被人强行夺走,好在目前还没人入住。 抱着凌阳一举翻过院角的墙壁,也幸好这些日子在林廷之的指点下,修为增强了不少,尤其是修炼了不灭金身诀后,**的强度增强了不少。否则,换做以前的他,可没能耐抱着这么一个大块头如此轻松的翻过这么高的院墙。 而这里毕竟是帝都,光天化日之下,天驹是万万不敢带着一身是血的凌阳回家的。这样一来,肯定会被凌阳的仇家发现,到时难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将凌阳安置好后,天驹谨慎的巡视了一圈,在确定附近没有可疑的人后,便回到屋子里,继续替凌阳施救起来。 同时,天驹也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不由开口问道:“师傅,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为何你这师侄会突然出现在这,还惹上这么多仇敌?” 林廷之沉默片刻,长叹了口气:“他的脸易过容,而这种易容手法和我教你的如出一辙,这天底下懂得人极少,加上他先前拍下那血玉蔓藤,显然是为了我那可怜的侄儿。这种种迹象已经将他的身份彻底透露出来了,想来定是这小子用四百万拍下那血玉蔓藤,引起了一些人心生觊觎,才会惹下这样的祸事。” 听了林廷之的解释,天驹方才恍然大悟:“先前拍卖会上,我见那天心剑派似是对这血玉蔓藤十分看重,会不会是他们所为?” “哼!凌阳的心思紧密,我最是清楚,这次竟然遭到那些人的围攻,险些丧命,显然对方在紫阳城的势力不小,至于是不是天心剑派,还要等查清楚才能知晓。”林廷之继而警惕地说道,“小天,这些日子你外出要多加注意,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师傅。”天驹点头应了声,随即又有些疑惑,“对了,师傅,为何你这师侄的修为如此之高,如果我先前没看错,他的修为应该到了武宗境界,但是据我所知……” 林廷之自然明白天驹话里的意思,要知道林廷之之所以被称为圣手丹王,炼丹水平自然属于顶尖,但其本身的修为却是只有武豪境界。 而他这师侄不过中年之龄,竟然有着武宗的修为,确实让天驹感觉有些奇怪。 随着林廷之的解释,天驹总算明白其中缘由。 林廷之所在的师门是大陆赫赫有名的圣丹门,圣丹门里的弟子不仅有着圣手丹王林廷之,其余门下弟子亦是各个精通炼丹之术。 但这凌阳却是圣丹门里的另类,凌阳自小痴迷于武道,对炼丹一途并无太多兴趣,因此他的炼丹术在门中算是较差的,但其修为却是门内第一,即便是林廷之也比不上他。 就在天驹和林廷之交谈之中,昏迷中的凌阳终于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天驹之时,目光露出一丝警惕,随即瞧见周围的环境,以及身上被处理过的伤口,警惕之心稍减。 天驹见凌阳似是挣扎着要起身,急忙将他按下:“别乱动,我刚刚帮你包扎完,乱动的话很容易让伤口在裂开。” 凌阳见天驹却是真心在帮他,心中的警惕方才彻底放下,颇为感激地道:“谢谢!” 林廷之此时心中也是感慨万分,他未曾想到他死后竟然如此之快就遇见生前相识之人,而这人还是他的师侄。 天驹没有理会凌阳,而是继续按照林廷之的指示替后者医治着伤口。 凌阳身上的伤十分严重,除了表面大大小小几十个伤口之外,体内灵气更是混乱不堪,尤其是最后和天驹交手时,更是拼尽全力,以至于伤了内脏。 如若此刻不及时医治,日后就算救回来,也会落下眼中的病根,从而影响了修为。 见天驹正全心全意的帮他治疗,凌阳也就闭口不言。 可当天驹一次又一次施展出各种各样精湛的医治手段时,凌阳心中的惊讶却是越发浓烈。 87 看上去天驹不过在他身上随意拍了几下,但凌阳明显能够察觉到自己体内的伤势竟是奇迹般的得到了缓解。先前还如同烈火焚烧的五脏六腑,在经过天驹简单的处理后,亦是渐渐平复了下来。 这等神奇的手段,可谓让凌阳无比震撼。 凌阳仔细打量了一番天驹,发现不过是个半大的少年,但就是眼前这个少年,先前一招将他制住,此刻又施展出令人咋舌的医治手段。 毕竟,身为圣丹门的弟子,虽然炼丹之术在门中排不上名号,但耳目熏染之下自然比一般的炼丹师好上不少,只是稍微检查一下,凌阳便知道自己身上的伤势有多严重。 而天驹却有本事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他的伤势缓解到这种地步。这样的能力,就连他这个来自圣丹门的弟子也是自愧不如。 不说是他,以着凌阳丰富的阅历,可以十分确信,天驹这一手神乎其技的手段,怕是圣丹门内,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相提并论的。 越想越是心惊,凌阳看着天驹,心中不断地猜测着眼前这名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不仅有着这般神奇的本事,更重要的是,再怎么看,这少年也不过十来岁的模样。 凌阳在这等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是个刚刚进入武生阶段的毛头小子罢了。 随着天驹不断施展各种手段来治疗他的伤势,凌阳眼中的惊讶之色却是越发浓重。 相比于他身上的伤势来说,凌阳此刻显然更加关注的是天驹的身份。尤其是,为何这个少年会认识自己,他的脸上可是易了容,即便是十分熟悉他的人也无法认出,而这个少年又是如何认出来的? 在凌阳百思不得其解的思索中,天驹替凌阳理顺了体内最后一道凌乱的气息后,总算长长的出了口气,擦拭了下额头上的细汗,先前的一番治疗虽然有着不错的效果,但对于灵气的消耗实在太大,以着天驹目前的修为,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十分不易。 想要? ?全治好凌阳的伤势,并没有那么简单,可天驹的修为低弱,许多医治手法都无法施展,既然凌阳已经醒了,林廷之便打算让凌阳按照他的方法自己运功疗伤。 天驹听了林廷之的话,遂对着凌阳说道:“先前我已经将你体内紊乱的气息理顺,暂时不会有什么大碍,既然你醒了,那么接下来我告诉你一些方法,你自行运功疗伤,大概半个月后便能痊愈了。” 听到天驹说话,凌阳总算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已经见识到天驹那神乎其技的本事之后,凌阳也是没有怀疑天驹的话。 只是,随着天驹一字一句的将方法告诉他后,凌阳心中却是泛起一股比起先前还要令他震惊不已的情绪。 目光反反复复的打量着天驹,似是想要从中看出点什么。 以着凌阳的见识,自然清楚天驹所说的这些治疗手段,可谓高明无比,至少换做是他是绝对想不出来。 对于凌阳目光中透露出来的惊讶,天驹没有多加解释,而是催促他尽快疗伤,以免耽搁久了,会加重身上的伤势。 听了天驹的话,凌阳虽然满肚子疑问,但自己的身体重要,也就不敢大意,随即按照天驹所教的方法,开始运功疗伤起来。 看着凌阳开始疗伤,天驹自然不会闲坐着,虽然这座院子没有人住,但毕竟已经是别人的地方,将凌阳留在这里显然不是很安全。 想了想,天驹趁着凌阳疗伤的时间,到附近转了一圈,很快在一处较为偏僻的地方租到了一间小院。 一次性给了那家主人半年的租金,随后天驹再次回到了凌阳身边,此时天色尚早,如果凌阳就这样出去很容易让人发现,唯有等到晚上才好离开。 而凌阳疗伤的时间不会很短,无事可做的天驹自然抓紧时间,坐在一旁开始修炼起来。 距离生死擂台的时间越来越近,天驹自胜自然不会放过一分一秒,他可不想一个月后在生死擂台上死在那朴勇的手上,更加不想让姐姐落入师逸飞的手中。 时间很快过去,疗伤中的凌阳也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透出一股浓浓的惊讶之色,他的伤势没人比他更清楚,原以为受到如此严重的伤,没修养几个月是很难痊愈。 可没想到用了天驹所教的方法,只是小半天的时间,便恢复了不少,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相信不出半个月,他身上的伤势定然能够痊愈,这如何不让凌阳震惊。 看着一旁的正在修炼的天驹,凌阳没有去打扰他,只是心中的疑惑和惊讶却是越来越浓,甚至,此刻看着天驹,他的脑中竟是浮现出一抹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隐隐感觉,眼前这个少年的医术比起当年他的师叔,圣手丹王只强不弱。 这种怪异的念头让凌阳也是为之一惊,但随即便又觉得十分荒唐。怎么看,天驹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和他的师叔相比。 思及至此,凌阳也是为自己脑中怪异的念头感到好笑。 而没过多久,天驹也是结束了修炼,这一次的修炼让他的修为又有了很大的增长,相信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晋升到武生六阶。 想到这,天驹也是暗自欣喜不已。 随即,天驹看到凌阳已经疗伤结束,此时正看着他,亦是笑了笑:“看你的脸色,想必恢复得不错。” “多谢小友相助,还未请教小友如何称呼?”凌阳稍稍整理了下思绪,随即感激道。 天驹十分客气地摆了摆手:“我叫天驹,凌阳大哥无需客气。” 随后,天驹简单的将大汉昏迷后的情况简略的说了一遍。 凌阳听后也没多想,稍稍犹豫了下,随后又是开口:“小天,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在我的印象中,之前我却是从未和你碰过面。” 早已知晓凌阳会有此一问,林廷之早先便已经吩咐天驹暂时不要透露有关他的信息,所以天驹闻言,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凌阳大哥脸上的易容师可是林廷之老前辈传授给你的?” 凌阳心中一愣,但一想到天驹已经认出他的身份,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点了点头应道:“正是!小天认识我师叔?” “不仅是认识,我和林廷之老前辈还有着一丝关系,所有先前看到你才会出手相助,至于我和前辈之间的关系,目前还不方便对你透露。” 凌阳见天驹这般说,心知问不出什么,生性豁达的他也就没有多问。 虽然心知还是一团浆糊,但至少能够确认眼前的天驹不会加害于他,这不是因为凌阳对于天驹的信任,而是对他那个不知身在何处的师叔的信任。 既然天驹和他师叔林廷之有关系,凌阳选择相信了天驹。 而一经天驹的提醒,凌阳也是发现先前天驹替他治疗之时,许多手法和当年的师叔有着几分相似,但前者似乎更加高明一点。 这也更加让凌阳相信天驹和林廷之之间确实有着一点联系。 见凌阳不再询问,天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虽然又是说道:“凌阳大哥,这里并不是很安,我已经在外面找了一处地方,那里偏僻幽静,最适合你修养,现在我便带你过去吧。” 凌阳这条命是天驹帮他捡回来的,此刻听了天驹的提议,自然不会有任何意义。 紧接着,天驹便带着凌阳趁夜离开这里,来到了先前租下的那个小院之中。 将凌阳安顿好后,天驹见天色已经很晚,便嘱咐他好好休息,并告诉他第二天再来看他,随后就独自离开。 因为凌阳的事情耽搁了大半天,天驹也是感到十分疲惫,回到天府后,和玲儿一同将今日买回来的药材整理好后,倒头便睡了过去。 而玲儿细心的替天驹盖好被子,便到外面继续帮天驹炼起药来。 翌日清晨,天驹醒来,只觉浑身舒坦。 在玲儿的伺候下,天驹飞快的梳洗完毕,然后吃完早餐。而这中间,姐姐天研则是又一次来看望他,自然免不了又是一番劝说他离开紫阳城,天驹自然没有答应。 天研见天驹如此执拗,心中无奈。 待到天研离开,玲儿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几样东西。 玲儿将东西放在桌上,一个玉质锦盒,以及一本用金线装订的书籍,以及一大堆药材。 看到这些东西,天驹有些奇怪:“玲儿,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拿来的?” 玲儿指了指那些东西:“这是公主殿下送来的,说是给少爷的,玲儿也不知道是什么。” 天驹听后却是有些惊讶:“公主?哪个公主?” 玲儿歪着脑袋,可爱地眨了眨眼睛:“不就是前些日子才来过府里的宁清公主,刚刚他派人将这两样东西送过来,是家主让我带过来给少爷的。” 天驹闻言,脑子一团浆糊,让玲儿先出去做事,随后便端起那玉盒打量起来。 紫阳城的皇宫之中,宁清公主独自坐在一座清幽的小院里,抬头看了看天色,随即唤来身旁的侍女,询问道:“玉儿,昨日让你准备的东西送过去没有?” 侍女玉儿恭敬地回答道:“公主,今日一早我已经让人送到天府了,您就放心吧。” 听了玉儿的回答,宁清公主却是秀眉微皱,随即冷哼一声:“放心?我如何能放心,那天驹不学无术也就罢了,却没想他还是个冲动的莽夫,那朴勇可是武生十阶的修为,凭他武生四阶的实力,又怎会是对手。” 顿了下,宁清公主似是越说越生气:“如若不是当年百利侯有恩于我,我又岂会理会那个草包,如今我能做的已经做了,那天驹倘若真的要去送死,我也没有办法。” “公主,何必为了一个天驹气坏了身子,您将这么多珍贵的东西送给他,对天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相信百利侯泉下有知,也只会感激公主的。”玉儿见自家公主生气,亦是从旁劝解着。 听了玉儿的话,宁清公主方才稍微平复了下心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也罢,这些日子我再试着到父王那里说说,看看是否能阻止这场比武,到时即便不行,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百利侯要怪也只能怪他那儿子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似是替自家公主有些不值,玉儿略带几分惋惜地说道:“公主,你就是太善良了,照玉儿看,百利侯的这位小公子根本不值得你这么帮他,先前那本潮汐寒冰诀可是陛下费尽千辛万苦为公主寻来的,如今公主却是白白便宜给了他,要是陛下知道了,怕是要责怪公主了。” 宁清公主闻言却是毫不在意地说道:“无妨,宫中心法秘籍无数,那潮汐寒冰诀虽然是天阶下品的功法,珍贵异常,但却并不适合我。就算不送给天驹,我也不打算修炼这门功法。” 见玉儿似是还要说什么,宁清公主秀眉微微一挑,继而声音微沉:“好了,我想一个? ?静一静,你先下去吧。” 看到自家主子脸色沉了下来,身为侍女的玉儿自然不敢多言,恭敬的行了个礼后,便飞快的退下。 整个院子里只留下宁清独自坐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紫阳城,天府。 天研看着桌上一堆东西,心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那宁清公主为何无缘无故送这些东西给他。 稍稍打量了一番,这些东西里,除了那玉盒和书籍之外,其他的东西皆是一些名贵药材,这些东西加起来可是十分珍贵。貌似,在此之前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唯一见过的一次,也不过是几年前一场宫廷聚会上,当时他也不过是远远的看过这位公主一面罢了,而那时的他们还不过是个孩子。 既然如此,那宁清公主好端端的竟送他如此珍贵的东西。天驹遂又想起之前在和师逸飞决斗之时,宁清公主亦是不请自来,并且从头到尾都在偏袒着他,虽然最后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但天驹却能感受宁清公主眼中那抹恨铁不成钢的心痛。 想了好一会儿,天驹也没想明白这宁清公主究竟要做什么,索性也就不再去想,反正他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位大顺国最为尊贵的公主殿下,会是因为喜欢上他才做出这么多事情的,天驹还没自恋到这种地步。 88 随即,天驹随手拿起桌上的玉盒,将其打了开来,发现里面竟是一枚小培元丹,而观其色泽和质地也算是十分顶级。 这样一颗小培元丹自然十分珍贵,不过天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玉盒合上。 如今有了林廷之为他量身定制的小培元丹,其功效自然要好过眼前这枚许多,如此一来,天驹自然看不上眼。 随即又拿起那本书籍,仔细一瞧,这书籍竟然是一本天阶下品的功法,潮汐寒冰诀。 看到这,天驹也是有些惊讶,他未曾想到这宁清公主会送他如此珍贵的?的东西。 不过,这惊讶只是一瞬之间,倘若放在以前,天驹定然会将这潮汐寒冰诀视若珍宝,但如今解开圣剑秘密的他,对于这潮汐寒冰诀自然提不起丝毫兴趣。 至于桌上的其他药材,倒是对天驹颇有点用,至少能让他省下一大笔银两。 将这些东西收好之后,天驹让玲儿取来一枚小培元丹,随后又写了一份新的药方让玲儿帮忙炼制。这份药方是给凌阳准备的,用来治疗他身上的伤势。 玲儿甚是乖巧,对于天驹的吩咐自然不会有任何疑问,拿着药方便到外面继续练起药来。 将改良后的小培元丹服下,紧接着便开始新一天的修炼。 经过一天一夜的恢复,天驹此刻身体已经调节到最佳状态,而他接下来便准备继续修炼不灭金身诀。 虽然心中依旧有些心有余悸,但在尝到甜头后,天驹亦是清楚了这不灭金身诀的神奇之处。所以,无论这修炼的过程中如何的痛苦,他都不打算放弃。 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天驹已然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是,即便如此,当天驹开始修炼不灭金身诀之后,那种万蚁噬骨,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侵袭着他的全身。 如此反复折腾了许久,凭着自身的毅力以及之前第一次的经验和基础,最后天驹总算艰难地熬了过来,虽然如此,但那强烈的痛楚还是让天驹再次昏迷过去。 许久之后,当天驹再次醒来,身体再次感到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虽然只修炼了两次,可每一次天驹都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有着极大的变化,虽然这过程每一次都让天驹生不如死,但却更令天驹下定决心,决不放弃。 稍稍休息了一会,将身体调整好后,天驹接着又开始修炼春风化雨诀,以及灵蛇剑法。直到玲儿进来之后,方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如今有了林廷之的从旁指点,天驹的修为如同坐火箭般,每一次都有着极大的提升。如此更让天驹对不久之后的生死擂台多增添了一分把握。 “少爷,你的药煎好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这药好像是用来疗伤用的。”玲儿眼含关切的询问道。 天驹捏了捏玲儿吹弹可破的小脸,笑着说道:“你家少爷我身体好着,这药不是我要服用的,放心吧。” “哦!那少爷你要自己注意身体,可不要练功练到累坏了身子。”玲儿柔柔地叮嘱着。 对于玲儿的关心,天驹自然全盘收下,和玲儿闲聊了一会,随即天驹便带着炼制好的汤药离开了天府。 …… 距离第一次遇见天驹,如今已经过去了七天。 凌阳坐在院子外的一处石凳上,看着蔚蓝的天空,思绪却不知飞到哪里去。 这些年来,凌阳走了许多地方,为的就是想办法救活他的师弟林默,这也是他的师叔,圣手丹王林廷之生前唯一的心愿。 向来对林廷之敬重有加的他,自然要替林廷之完成这一遗愿。 七天前,偶然来到紫阳城,凌阳也是意外听到有拍卖会举行,原本只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能有收获。 谁曾想到,竟然让他意外发现了血玉蔓藤。他十分清楚的记得,当年林廷之为了寻得一株血玉蔓藤为林默续命,可是费劲千辛万苦,可却一无所获。如今让他意外碰见,凌阳自然不会错过。 为此,凌阳不惜花了四百万,终是将那血玉蔓藤拍下。可未曾想到,正是因为他的这一举动,却引来其他人觊觎。 虽然他已经十分小心谨慎,但这紫阳城对他来说十分陌生,在那些人的有心寻查之下,最终还是被他们找到行踪。 原本以他武宗之境的修为,对付这些人应该不是问题,但他却没想到那群人竟如此卑鄙在他先前吃过的饭菜中下了毒,令得他不得不分出一部分灵气用来压制体内毒素,也正因为如此,凌阳在一名武豪以及几名黄金武士的围攻下,屡屡险象环生。 如若不是他修为深厚,怕是已经成了那些人的刀下亡魂。 虽然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那群人全部杀死,但凌阳也是彻底失去了力气。 而就在这时,那个少年突然出现了,原本他以为这少年也是打算来对付他的,但没想到结果却是峰回路转。 这个叫做天驹的少年先是出手将他制住,随后又是一出口便道出他的身份,使得凌阳心思大乱,不知如何是好。 但随后,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没有死,反而便天驹给救回来了。 在这之后,天驹更是施展出连他都自愧不如的高超医术替他疗伤。时至今日,凌阳对于当初天驹施展出来的每一个手法,仍旧记忆犹新。 这些日子他在脑中不断模拟,最后不得不承认,倘若换做是他,根本无法相处如此高明的手段,即便只有十分之一,他也无法做到。 这样一想,凌阳也是有些气馁。 这些天的观察,以着凌阳的眼力,自然看出天驹的修为确实还停留在武生阶段,而不是他先前所猜测那般,认为天驹隐藏了实力。 可这样一来,凌阳才更加感到奇怪。为何区区武生五阶的修为,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破解他的招式,甚至能够一招将他制住。 虽然当时他已经身受重伤,但凌阳对于自己的修为可是有着极大的自信,在他想来,即便当日,最后他面对的是你一名黄金武士,他都自信能够轻易将其击杀后,从容离开现场。 可结果却是太过出人意料,天驹不仅赢了,而且还赢得干净利落,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抵挡的机会。 如若当时天驹想要杀他,只需动一动手指头便可做到。 想到当时的情况,凌阳也是禁不住冒出一阵冷汗,心中暗自庆幸,幸好天驹不是敌人,否则,他如今也不可能站在这里。 凌阳并不是怕死之人,但他却又不能现在就死,他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 这个理由便是他的师弟林默,他的师傅,以及师叔林廷之,是他这辈子最为尊敬的两个人。 林默是他师傅的嫡子,而师叔为了医治林默更是各种手段用尽,最后更是因为这个师弟而失踪。 为了完成师傅和师叔的遗愿,他无论如何都必须将那血玉蔓藤送到那小师弟的手中,只要有了这血玉蔓藤,他那小师弟至少还能多活五六年。 也正是如此,在凌阳眼中,天驹不仅仅只是救了他,而是连他的师弟林默一同救了。对此,凌阳心中自是感激不尽。 而随着这些日子的不断接触,天驹的种种表现,也是让他在凌阳眼中变得更加神秘莫测起来。 尤其是天驹的身份,更是一团迷雾,有时凌阳会独自暗想,虽然天驹出手救了他,还将他安置在这隐蔽的小院里,但他和天驹不过萍水相逢,之前更是未曾有过任何交集,因此在凌阳看来,天驹应该不会再回来找他。 即便两人之间还有这林廷之这一道关系,但林廷之已经失踪多年,虽然没有找到尸骨,但整个圣丹门上下,有八成的人都觉得他已经意外身亡了。所以这一层关系在凌阳看来等同虚设。 可令凌阳没想到的是,只是隔了一夜,那个浑身充满神秘的神奇少年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并且,还带来了专门治愈他身体伤势的汤药。 虽然这些汤药不是药丸,但凌阳不过稍稍观察下,便能从中看出几分门道出来。 在林廷之这样的圣手丹王眼中,凌阳的炼丹之术自是十分不堪,可这并不代表凌阳真的对炼丹之术一点都不会。 相反的,凌阳的炼丹术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足以仰望的存在。 仔细分析了天驹汤药的成分,?分,很快凌阳便惊讶的发现,这汤药的成分比起他自己所想的药方,甚至还要更加高明几分。 这一发现,令得凌阳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奇怪的念头,莫非这天驹真的是个天才?不仅在武道方面有着惊人的天赋,在炼丹和医术方面更是有着如此卓越的理解? 而天驹带给他的震惊还远远不止如此,到了下午,天驹竟是从外面买回了一直丹炉,同时购置了大量的燃料,以及各种药材。 紧接着,天驹随手又是写了几张药方,将之交给凌阳,让他按照药方上面自己动手炼制丹药。 而凌阳在仔细看完药方之后,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这几张药方看似十分简单,其所需的药材也不算稀有,怎么看都像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药方。 但看在凌阳眼中,心中却是掀起一阵巨浪。 这药方表面看似十分简单,但其中各种药材的搭配以及分量,却是彼此相生相克,相互制约,使得每一种药材都能发挥出最大的功效,并且将这些药材中的负面效果降至最低,甚至彻底抵消。 如此高明的搭配手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就凌阳所知,在所有炼丹师中,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这整个大陆上,十根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凌阳自认他是没这个能耐,但天驹这个半大的少年却是做到了。 一瞬间,凌阳恍如梦中,彷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个半大的孩子,而更像是他的师傅、师叔。 在凌阳的意识之中,也只有他们这一辈的炼丹师,方才有可能调配出如此高明的药方来。 可这些人都是研究炼丹术一辈子的老怪物,而天驹不过还是个孩子。 只是,这七天里,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都无法从天驹口中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天驹在他眼里就是一团迷雾,让人无法看清。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接触,但凌阳看得出来,这个天驹气态沉稳,虽然看上去还有些稚嫩,但从他的一举一动皆可看出几分老道和沉稳,显然这种情况出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十分不合理,但却又偏偏出现了,这才是让凌阳大为惊奇的原因。 不过,虽然无法从天驹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但这七天里,凭借着天驹教给他的疗伤方法,以及他按照天驹交给他的药方所调配出来的丹药的帮助下,身体的伤势也是恢复得极快。 短短七天的时间,凌阳已经能够行动自如,只要不是太过剧烈的行动,他和常人完全没有两样。 对于自己的身体竟然恢复得如此之快,凌阳先是惊奇,随后又是一阵高兴。 按照这样的恢复速度,相信不出个把月,他便能完全康复了。 而相比于凌阳,天驹这七天的时间里倒是没有像前者想得那么多。 这些日子,为了照顾凌阳,天驹可是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只要一有空闲下来的时间,他便会抓紧修炼,丝毫不浪费一分一秒。 除了不灭金身诀对于**的限制条件,使得天驹每次都必须隔上一天才能继续修炼外,春风化雨诀他几乎一有空闲时间便会勤奋修炼。 虽然不灭金身诀没有让他的修为有所提高,但却进一步强化了他身体各方面的能力,使得他修炼其他功法来变得比以前更加顺畅。 世人皆说武者的修炼最先看的是资质,其次才是后天的修炼,以及各种功法丹药的辅助。 而天驹先天的资质只能算普通,其中的原因便是因为他体内的经脉十分窄小,每次能够同时通过的灵气稀少,这对于武者的修炼可是十分致命的。 只要稍微想想,便能明白,就如同水管一样,较粗的水管每次能够通过的水肯定要比细小的水管来得多来得快,人体的经脉亦是这个道理。想想那洪水暴发的威力,足以摧毁一切,灵气亦是同理。 不过,随着修炼不灭金身诀后,天驹的身体也是得到了淬炼,而他的经脉同样得到了拓展,假如以前天驹体内的灵气流动像溪水一样,那经过这几次的修炼后,现在他体内的经脉则是变成如同江河那般宽广。林廷之也告诉天驹,只要他努力坚持下去,早晚有一天,他的经脉定能成为汪洋大海那般,无穷无尽。。 89 而有了不灭金身诀的辅助,天驹修炼起来自然事半功倍,随着这些日子的努力修炼,如今他的修为也是提升到了武生六阶。 此时距离他上次的提升,也不过才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除了修炼这两门功法之外,那灵蛇剑法的修炼天驹也没落下,几乎每天都要使得自己的手臂提不起任何力量,否则哪怕还有一分力气,天驹都不会停止下来。 而这样不眠不休的修炼,看在玲儿眼中却是大为心疼,可她也清楚根本帮不上天驹什么忙。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天驹每次累到全身提不起半点力气的时候,细心地替天驹按摩身体,然后温柔的伺候天驹沐浴就寝。 也正是靠着这顽强的毅力,七天的时间,天驹已经将灵蛇剑法后面剩余的那几式全部学会了。 这灵蛇剑法一共分二十七式,如若全部施展出来,犹如灵蛇飞舞,威力惊人。 当然,就目前天驹的修为来看,自然无法发挥出十成的威力,但即便只有三成,也是不容小觑。 虽然,这些日子因为需要照顾凌阳,从而让天驹修炼的时间减少了不少,但事实上,这些时间并不算真正的浪费。 这七天的时间里,他每日按照林廷之的指示替凌阳疗伤,以及调配丹药。正因为如此,虽然只有七天如此之短,但天驹对医术和炼丹的了解,也是从七天前那个一窍不通的门外汉,变成如今算是正式入门的阶段,这一进步可谓极大。 当然,这其中也是因为林廷之有意无意的总会额外将一些基础的知识传授于他。但不得不说,天驹除了在修炼方面因为天生的资质问题,使他被外界称之为废物。但除此之外,天驹在其他方面的天赋却是丝毫不输于其他人,更有甚至比一般人还要更具有天赋。 这也是林廷之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后得出的结论,一时间对于天驹这个徒弟,林廷之也甚是满意。 本身对这方面的天赋便不弱,外加还有林廷之这个移动的炼丹药典随时指点,随时解惑,天驹的医术和炼丹术不想提高都难。 自然地,天驹也没忘记玲儿,对于当日林廷之称赞这个小妮子的话,他可是谨记着。因此,这些日子,天驹也会有意无意地开始教授玲儿一些基础的炼丹之术。 其实,也就是相当于天驹将林廷之教给他的东西,转而交给玲儿罢了。 而对于天驹这番举动,林廷之倒是没有多加阻拦,玲儿的天赋他也是知晓的,能够在从未接触过炼丹术的情况下,第一次就成功炼制出四枚小培元丹,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用运气可以解释的了。 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证明玲儿在炼丹方面拥有极高的天赋。对于这样一名天赋极佳的苗子,林廷之也是动了爱才之心。 更何况,天驹在教导玲儿时,一旦遇到什么不懂的问题,总会询问林廷之后,再转述出来。而这间接地,天驹无形中也是掌握了更多这方面的知识。 天驹这些日子除了修炼,就是去看望下凌阳,顺便指点他一些炼丹方面的不足,当然,这些东西自然是林廷之告诉他的。 不过,凌阳却是不知道这点,随着这些日子天驹不时的提点,凌阳越发感到天驹的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户部尚书后院,一处较为隐蔽的练功房内。 师逸飞目光冷冷地看着场中正和一名魁梧大汉厮杀着的朴勇,目光中透出一抹阴狠。 似是感受到师逸飞的阴狠神色,交战中的朴勇只觉心底冒出一股寒气,心神不由一分。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他面前的那魁梧大汉抓准时机,一记重拳狠狠地砸在了朴勇的鼻梁上。 鲜血翻飞,朴勇一声惨叫,整个人更是被直接砸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墙壁发出一阵听了都令人牙酸的重响。 看到这一幕,师逸飞冷哼一声,随后慢慢走到朴勇面前,看着正挣扎着想要? ??地上爬起啦的朴勇,丝毫没有顾忌朴勇身上的伤势,抬腿就是一脚,再次踢在朴勇那血肉模糊的鼻梁之上。 又是一声惨叫,朴勇那先前已经被魁梧大汉打塌的鼻梁,此刻深深地陷了进去,鲜血涂满了整张脸,看上去既血腥又狰狞。 “逸少……”朴勇痛苦地翻滚了一阵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变得极度嘶哑,丝毫没有当日在天驹面前耀武扬威的模样。 师逸飞目光阴冷地盯着朴勇:“枉我费了那么多心思,却没想到你竟然还是如此不中用,连韩刚的十招都接不住,简直是废物。” 朴勇闻言,心底一惊,顾不得脸上伤势,挣扎着爬到师逸飞面前,抓住他的裤管,低声哀求着:“逸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滚开!”师逸飞一脚踢开朴勇,语气森然地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还有半个月便是生死擂台,如果到时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下场你自己清楚。” 朴勇浑身打了个激灵,急忙表示:“逸少,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打败那个天驹的。” “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要的是天驹的尸体,如果只是单纯打败他,我又何必浪费时间来帮你提高修为。”师逸飞脸色阴沉地说道。 一提到天驹,他便会想起当日的情景,想他堂堂黑铁二阶武士,竟然无法在三招内打败只有武生四阶的天驹,对于一向好面子的师逸飞来说,这算得上是奇耻大辱。 再加上,当年天如海曾当众给他父亲一个耳光,令得师家一度成为紫阳城的笑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师逸飞说什么也要让天驹死。 原本以着朴勇武生十阶的修为对上天驹,胜负自是不用担心,唯一让师逸飞担心的只有宁清公主一人。 当日他原本可以一剑杀了天驹,正是因为宁清公主出面阻止,方才错过那绝佳的潳的机会。 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堂堂大顺帝国的公主会无缘无故帮助一个落魄家族的继承人,但抱着有备无患的想法,师逸飞才会用紫灵大还丹替朴勇提升修为,务必确保能够当场击杀天驹。 在他眼里,朴勇不过是他的一条狗,只要狗能替主人完成任务,事后是生是死,他根本不会在意。 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师逸飞不仅用紫灵大还丹强行替朴勇提升修为,还特地花费时间寻来紫魔秘法令他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一跃从武生十阶提升到黑铁三阶武士的境界。 这紫魔秘法也和那紫灵大还丹一样,虽然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激发人体潜质,使修为大幅度提高,但弊端则是朴勇从今往后,如若没有大的机缘,修为便无法得到半点提升。 当然,这紫灵大还丹,甚至是紫魔秘法对于师逸飞来说并不算什么,而其副作用对他而言,更是不再考虑范围内。 可见师逸飞为了确保杀死天驹,可谓手段用尽,就连自己人也不放过。 而刚刚将朴勇鼻梁打崩的那个韩刚则是师逸飞从地下角斗场找来的一名打者,本身拥有黑铁六阶武士的修为。 而之所以让师逸飞选择韩刚的原因,则是这个韩刚识得一套极其残忍的武技,每一招都能令对手承受最大限度的痛苦。 将他找来的原因便是要韩刚将他的绝技交给朴勇,好让他在生死擂台上将天驹折磨殆尽后,再将其斩杀。 而此时的天驹,根本不知道师逸飞的想法,也从未想过那师逸飞为了杀他,竟然花了这么多心思。 不过,知不知道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所能做的也只是不断的修炼,不断的提升自己的实力,仅此而已。 这一日,天驹依旧和往常一样,待在天府刻苦修炼着不灭金身诀。 再一次承受了万般折磨后,天驹突然间问道““师傅,你说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上那朴勇是否有胜算?” 林廷之沉吟片刻,随后才分析道:“按你所说,那朴勇的实力在武生十阶,虽然你现在只有武生六阶的修为,但又同时兼修了不灭金身诀,所能发挥出来的力量应该不会弱于那个朴勇。不过,对方在这一个月里定然也会加倍修炼,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到黑铁武士的境界,你万不可以松懈下来。” 天驹也是十分清楚这点,此时再听了林廷之这番话,心中自然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这可是事关他的小命,以及姐姐天研的安危。 想到此处,天驹深吸一口,继而收回思绪,取出一枚小培元丹吞服之后,便继续修炼起春风化雨诀来。 随着不灭金身诀不断的淬炼着天驹的身体,如今天驹修炼春风化雨诀的速度是越来越快。 记得当初他刚刚开始修炼,彻底完成一个周期要花上小半天的功夫,而如今则只需半个时辰。 这样的速度比起之前可是提高了好几倍,否则天驹在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便从武生四阶晋级到武生六阶。 花了两个时辰,天驹将春风化雨诀修炼了四个周天,直到体内的小培元丹彻底吸收完毕,方才停止下来。 而结束了修炼的天驹并没有闲下来,而是取出胸口的小剑,继续喂养起来。 似是已经养成了习惯,每次天驹修炼完,都会趁着气血旺盛的时候喂养小剑。 只是,如此反复的喂养了半个来月,手中的小剑依然没有半点反应。天驹偶尔也会暗自苦恼。 这圣剑里的第二扇门的打开条件竟然如此苛刻,他不停歇的喂养了半个月时间,依然无法满足条件。 要知道,这半个月来被圣剑吸去的血液加起来足足有几千毫升,比起一个人身上的血液还要多出不少。 也不知这圣剑看起来这般细小,胃口却是出奇的大。 抱怨归抱怨,天驹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放弃,反而更加期待,期待那第二扇门后究竟是怎样一番情景,是不是也藏着一位和林廷之一样牛逼的大人物。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天驹将小剑贴身收好,便来到院子外面继续修炼灵蛇剑法起来。 前些日子他已经在林廷之的指点下学完了二十七式灵蛇剑法,而接下来这段时间,他便打算将这二十七式灵蛇剑法彻底融会贯通。 而此时,玲儿则是坐在院子的一角,一边替天驹炼制着丹药,一边偷偷地看着天驹练剑。那目光中的崇拜之色毫无保留。 正一心沉浸在修炼中的天驹,却是没有发现,在院子外面,他的大伯天如山,此刻却是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天如山这些日子可谓心力交瘁,天驹是他二弟的唯一子嗣,也是天家嫡系一代的唯一传人,他身为天家家主,自然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留住这点血脉。 可是,如今的天家今非昔比,这半个月来他拖了许多关系,却没有人愿意为天家出头。 毕竟如今的天家只是一个日近西山的落魄家族,而师家则是如日中天,又有谁会去冒着得罪师家,而去帮助天家。 “二弟啊!是我没用,帮不了小天,帮不了天家,日后我又有何面目去见你啊!” 天如山看了天驹一眼,随后满脸无奈地转身离开。而自始自终,都未曾和天驹说上一句。 结束了修炼,在玲儿一双巧手的温柔按摩下,天驹也是很快恢复了力气。 随后,他一如往常一样来到母亲徐佳音的房间里,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面容一片安详,天驹却是满心无奈。 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因为大受刺激而使得功法逆转陷入昏迷,至今已经大半年的时间了。 这大半年里,天家也是找过无数名医来为母亲看过,但却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救醒母亲。 先是替母亲擦拭了下面容,随后轻轻地替她掖了掖被子,天驹微微叹了口气,照例陪在昏迷的徐佳音身边低声诉述了一阵,方才离开。 来到屋子外面,天驹心情也是有些压抑,深深吸了口气,随后问道:“师傅,难道你也没有办法救醒我母亲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不过有些麻烦而已。”林廷之的声音很快便在天驹脑中响起。 乍听之下,天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却是满心激动地问道:“真的?师傅你真的有办法救醒母亲?” 90 自从得知林廷之便是圣手丹王之后,天驹也是第一时间带他来看过徐佳音。 林廷之号称圣手丹王,其医术自然也属大陆顶尖,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救醒母亲,那么天驹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做到。 不过,当日满心欢喜地带着林廷之来替母亲医治,结果却是大大出乎天驹的意料。虽然林廷之没有像之前那些人一样,一口否决母亲醒来的可能。 但是林廷之却是告诉天驹,母亲的情况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就连他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对策。 当时,听到林廷之说出这番话后,天驹彷佛晴天霹雳般,愣在当场。 连林廷之都说没有办法,难道他的母亲这辈子都醒不过来了?想到那个慈祥温柔的母亲,天驹内心却是一阵绞痛。 也许是看到天驹如此痛苦的模样,林廷之随后又告诉天驹,这些日子他会仔细研究下,或许能够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 而? ??廷之这一番话,犹如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被天驹牢牢抓着,以至于每天来看望母亲后,天驹总会询问一遍。 前几次,林廷之的回答都让天驹大失所望。 其实,他心中何尝不知,林廷之之前那一番话,不过是在安慰他罢了。 今日之所以问起,也不过是心底还保留着一丝期盼,本以为得来的答案会和先前一样,谁知结果却是令得天驹惊喜交加。 看着天驹如此激动,林廷之自然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微微一笑,继而说道:“经过我这些日子的观察,你母亲是因为灵气逆流,导致大脑附近的经脉受阻,从而导致昏迷。如此,只需将那些受阻的经脉重新疏通,到时自然能够清醒过来。” 顿了下,林廷之接着说道:“人的大脑十分复杂,而其周围的经脉更是交错盘生,所以治疗起来十分困难,虽然我已经有了大体的思路,但具体步骤还需仔细斟酌后,才能确定。” “那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天驹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时间倒是不需要多久,但在此之前,还需要一颗固元活灵丹,只要在固元活灵丹的辅助之下,才能将治疗的危险性降到最低。但这固元活灵丹的炼制过程较为复杂,并且其中有着几种材料并不常见。”林廷之缓缓说道。 “无论花多少时间,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找齐这些材料。”天驹握紧拳头,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你母亲现在虽然处于昏迷之中,但她本身修为不弱,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林廷之劝慰着天驹说道。 在得知自己的母亲有醒来的希望,天驹的心情也是大好,用过午膳之后,他便带着玲儿前往凌阳的住处。 经过这些日子的治疗,凌阳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天驹到来时,他正在院子里练功。 将一套拳法打完,凌阳对于自己身体的恢的恢复也是十分满意。不过,在他心里却始终有着一抹奇怪的念头。 他的伤势能够恢复得如此迅速,自然是因为天驹的缘故。只是,倘若天驹是像他师叔林廷之那样的前辈,凌阳或许不会感到如何,但天驹再怎么看都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而且经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凌阳已经能够确定天驹的修为确实还停留在武生阶段。 这样一个修为低微的少年,竟然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治好了他身上的伤势,这种感觉如何不让凌阳感到奇怪。 要知道,医术和炼丹术之间是相互共通的,所以但凡是炼丹师,本身亦是对医术十分精通。 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前提条件,便是灵气。 无论是炼器亦或是炼丹,一旦炼制一定级别的丹药或者兵器,都必须在足够的灵气支撑下才能完成,这是很古不变的规律。 即便是被誉为圣手丹王的林廷之,本身亦是有着武豪级别的修为,由此便可看出,灵气对于一名炼丹师的重要性,而越高级别的丹药,炼制时所需消耗的灵气越多。 至于像小培元丹这等级别较低的丹药,则是无需灵气的支撑。 否则,以着玲儿毫无修为的根基,即便天赋再强,也不可能炼制成功。 而天驹仅仅只有武生修为,显然不可能有任何炼制高级丹药的经验,这样一来更不可能有着高深的炼丹技术。 可事实却是恰恰相反,天驹的炼丹技术,凌阳已经深有体会,而那远超于他的丰富炼丹经验,更是让凌阳心中惊讶万分,百思不得其解。 其实,一开始凌阳并不相信天驹真的拥有那般高超的炼丹之术,在他原本想来,定然是天驹背后还有着一个高人存在,而先前天驹替他治疗,以及之后给他的那些丹方,皆是出自那神秘高人之手,天驹不过只是负责转述而已。 可随着天驹不断的指点,凌阳却是渐渐对自己这一想法有所动摇。 天驹的修为低微,自然不可能帮凌阳炼制丹药,所以一切用来治疗自己身体伤势的丹药,凌阳只能自己动手。 而在每一次炼丹过程中,只要是出现了什么问题,亦或是他在炼制过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天驹都会当场第一时间指出,并且将正确的方法告诉他。 如果说一次是恰巧,那么两次,三次……甚至是无数次之后。凌阳不是没有脑子的傻瓜,自然也是发现了这点。 他可以十分肯定,当时并没有别人在场。也就是说,天驹确实拥有比他更加丰富的炼丹经验,以及更加高超的炼丹术。 这也让凌阳将之前的想法彻底否定,而看着天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不以为意,渐渐地转变成为惊奇,到了现在,已经彻底转变成了信服。 到了这个时候,凌阳也不得不承认,天驹确实是一个天才,一个炼丹方面的天才,修为低微,却拥有连他都自愧不如的丰富炼丹知识,这种情况只能出现在天才身上。 凌阳一向认为这个大陆上没有天才的存在,那些所谓的天才,最多也不过是比其他人多了那么点资质而已,而这些完全可以靠后天来弥补。 他便是如此,依靠着自己的不懈努力,方才能够有着今日的武宗修为。他自认并不比那些所谓的天才差。 但直到见了天驹之后,凌阳不得不推翻他一直以来坚信的道理,每次想起天驹那每每出人意料的神奇举动,凌阳心中亦是忍不住感慨万分。 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天才! 而天驹便是他所见过的人中,最为让他惊讶的一个。 没有任何实际炼丹的经验,却有着比他更丰富更高明的技术,这种违反常理的情景,也是让凌阳感觉最为怪异的地方。 不过,当惊讶多了,凌阳也就渐渐麻木了。 现在的他,可是一点都不敢小瞧天驹,光是他那高深精湛的炼丹术,已经让得凌阳心服口服。 即便现在天驹还无法自己动手炼制一些等级稍高的丹药,但只要给他时间,假以时日,当他的修为提高到足以支撑炼丹所需的灵气之时,大陆上定然会多出一名丹王来。 凌阳对于这点十分肯定。 如若天驹知道凌阳心中所想,或许应该会哭笑不得。别人不清楚,但他自己最是了解,他根本没有凌阳所想的那么厉害,这一切都是林廷之所为。 只是,就算天驹知道,最多也就笑笑了之。 他根本没有打算将圣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再则,天驹相信,只要给他时间,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达到林廷之那样的高度。 别忘了,他手中可是有着世人梦寐以求的圣剑,只要他能够将圣剑中的三十六扇门全部打开,学会里面那些牛逼人物的本事,甚至只需学得其中两三层,也足够让他屹立于大陆之上。 更何况,天驹自认不是废物,在此之前,除了修炼资质不如其他人外,在其他方面,他做的并不比别人差。 而如今又有了不灭金身诀来强化他的身体,也算间接着改善了他的资质,只需他继续努力,定然能够成为一方强者。 紫阳城,郊外的一处小院之中。 此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打斗声响,天驹手握着长剑,正聚精会神地应付着凌阳的攻击。 而在院子的一角,玲儿一身侍女打扮,端坐在旁,大眼睛可爱地眨了眨,目光紧紧盯着不远处交战的两人。 “凌阳大哥,试试我这一招灵蛇幻影。” 随着话音落下,天驹手中长剑骤然幻化成一片剑影,剑影交错,随着天驹的挥舞,如流光一般刺向凌阳。 “来得好!”凌阳见状,目光微亮,大笑一声,随即迎了上去。 凌阳的招式十分简单,只是一拳,普普通通的一拳。 但就是这看似十分普通的一拳,在接触到那片剑影的瞬间,竟是爆发出一阵猛烈的罡风,罡风凌厉无比,眨眼间便将周围的空气抽空,紧接着便将天驹好不容易聚起的一片剑影彻底击碎。 天驹见自己这一剑如此轻易就被瓦解,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波澜,半空中身形一动,长剑在即将碰到凌阳的拳头时,突然一颤,继而在凌阳有些诧异的目光中,长剑如同狡猾的灵蛇一般,竟是在半空中微微偏了些许轨迹。 下一瞬,长剑如同灵蛇一样,紧贴着凌阳的手臂,飞快地逼近凌阳的身躯。 看到凌阳目光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天驹亦是露出一抹笑容。 只是,天驹还是高兴得太早,虽然他这一招有着出其不备的功效,但凌阳可不是普通人,虽然修为还未完全恢复,但好歹也是武宗之境的强者,经验自然丰富无比。 面对天驹这出其不意的凌厉一剑,凌阳腰间一沉,隐藏在衣袖的手臂猛然间爆出一阵罡风,罡风一经出现,随即便将天驹的长剑击退。 凌阳趁势而上,眨眼间便贴近天驹的身旁,依旧是一记十分普通的重拳。 面对凌阳这又快又凶的打法,天驹微微苦笑,身形急忙连闪,避开凌阳的攻势。 片刻后,两人分开而立。 落地后,凌阳一脸轻松地站在远处,嘴角噙笑地看着站在他面前正微喘着气的少年。 “小天,你的这套灵蛇剑法确实不错,施展起来灵动多变,令人防不胜防,如若不是我的修为高你太多,怕是也没那么好应付。” 天驹有些苦笑地摇摇头:“凌阳大哥,你不用安慰我,我的修为我自己清楚,如过不是你让着我,我怕是连你一招都接不住。” 凌阳闻言,则是笑了笑,随即说道:“无妨,这灵蛇剑法你已经能够运用自如,相信面对同级别的对手,自然能够轻易取胜,即便是一般的黑铁武士,想要应付也不是那般容易的。” 稍稍休息了会,两人便又是接着开始新一轮的较量。 说是较量,倒不如说是天驹拉着凌阳来给他当陪?当陪练。 自几天前,凌阳伤势好了大半之后,天驹便每日都来找凌阳当陪练。 凌阳可是武宗级别的强者,天驹又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机会,要知道,能让一名武宗级别的高手给自己喂招,算得上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样的待遇,怕是也只有皇子才能享受到。 两人又是一番切磋,直到天驹筋疲力尽方才停止下来。 不远处时刻关注着这边情景的玲儿,也是第一时间上前将天驹扶住。 凌阳看着在天驹玲儿搀扶下走进屋子里后,方才略微出了口气。 这些日子,随着凌阳的伤势逐渐康复,天驹也是拉着凌阳来当他的陪练。 对于天驹的提议,凌阳自然不会反对,毕竟他这条命可是天驹捡回来的,所以切磋起来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虽然他伤势未愈,但武宗级别的修为,其经验何其丰富。 天驹只有武生六阶的修为,在切磋中,凌阳根本无需用全力,第一次切磋的时候,他不过只用了不到半成的实力,便让天驹难以招架。 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天驹只接下他三招,便败下阵来。 这也让凌阳彻底相信,天驹并没有隐藏任何实力,他的修为确实十分低微。 但凌阳没有看轻天驹,反而心中对天驹越发的赞叹不已。武生六阶的修为,却有着远超于他的炼丹知识,凌阳在心中给予天驹的定义只有两个字,怪才! 不过,凌阳心中的惊讶显然还是过早了,到了第二日,天驹再次来找他切磋时,这一回天驹可是足足接下了他五招,方才败下阵来。 91 别看只比第一天多了两招,这两招之间的差距也是要看对手的级别的,凌阳如假包换的武宗强者,经验何等丰富。 但就是如此,却还是被天驹硬接下五招之多,虽然最后天驹累得几乎虚脱,但却依旧让凌阳内心震惊不已。 而他内心的震惊还未平复,接下来的第三天、第四天…… 几乎是每隔一天,天驹都会给凌阳带来莫大的震惊。 一直到刚才的最后一次交手,天驹竟是在他手底下接过了十招之多。 而凌阳十分清楚,刚才最后那一下他可是用了近两成的力量,而且眼下他的伤势比起前些日子可是要好上不少。 其实,也不能怪凌阳突然发力,实在是刚才天驹最后那一剑太快太急,又太过令人防不胜防,几乎是天驹出剑的时候,凌阳内心便感到一阵危机,随后身体便下意识的出招了。 倘若刚才他依旧像以往,只用半成力量来应付,眼下怕是已经受伤了。 看着天驹消失的背影,凌阳目光不断闪烁着一阵震惊和不敢置信。 这个少年真是太可怕了,竟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力提升那么大。 此刻,凌阳心里已经丝毫不敢小瞧这个只有武生六阶修为的少年。倘若再给天驹几年的时间,就连凌阳也不敢肯定,天驹能够成长到一个怎样的高度。 此子将来定非池中物! 屋子里,天驹躺在一张藤椅上,舒服的享受着玲儿一双柔嫩的巧手在自己身上揉捏着。 身后的玲儿,一边卖力地替天驹按摩身体的肌肉,一边心疼地嘟嚷道:“少爷,你干么每天都把自己弄得那么疲惫,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吃得消。” 听到玲儿略带不满的嘟嚷,天驹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理会,自从开启圣剑,了解到圣剑的秘密之后,天驹似乎没有一天是过得轻松。 每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一直把自己身体的所有力气都消耗一空方才肯罢休,这种极近疯狂的修炼方式,虽然对自己有些残忍,但显然效果确实不错。 而他和一般人又有所不同,他并不是一味没有目的的埋头苦修,有着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从旁指点,加上他那一手是妙手回春的炼丹之术,天驹看似每天都把自己折磨得筋疲力尽,但只需休息一夜,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而且身体并没有因为如此高强度的修炼产生任何负面影响。 这一些自然不是玲儿所能知晓的,而天驹也没打算告诉她。 不过,对于这个柔顺可爱的小丫头,天驹也是十分疼爱,每当玲儿有些不满的抱怨时,他总会温柔地抓着玲儿的小手,低声安慰几句。 不知不觉,在玲儿温柔的按摩中,天驹也是渐渐恢复了过来。 而此时的凌阳则是隔壁的屋子里炼制着用来治疗他伤势的丹药。天驹随后也是找到了他,随意又是指点了凌阳一下,便带着玲儿回到了天府。 至于凌阳,对于天驹的炼丹本事已经有了深刻了解,但每每被天驹指点后,心中依旧免不了一阵惊叹。 刚刚走进天府的客厅之中,天驹一眼便看到了坐在首座上的大伯天如山,以及三叔天如松。 一看到天驹进来,脾气较为火爆的三叔,不等天驹开口便噼里啪啦说道:“小天,这些天你天天外出,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再过七天,便是生死擂台的时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到外面玩,你要让三叔骂你不成?” 天驹被天如松一阵臭骂,心中唯有苦笑,关于凌阳的事情,他并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而他每次外出时都十分谨慎,并没有人跟踪到他。 而不知天驹每日去向的众人,自然以为天驹年少贪玩,因此方才找来天如松的一阵臭骂。 不过,虽然被天如松一阵臭骂,但天驹却丝毫没有生气,他清楚天如松之所以会这般生气,全因关心他。 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亲人,天驹如何能够生气。 这时,一旁的天如山出声制止了天如松,随后愣愣地看着天驹,目光透着一丝无奈和怜悯,片刻后方才满腹心事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小天,你去休息吧,这些天大伯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帮你度过眼前的难关。” “大哥!你这是……”天如松本以为天如山会对天驹说教一番,让他好好努力,可谁知天如山最后竟是什么都没说,这如何不让天如松着急。 “三弟,你别说话,我自有分寸。”天如山抬手阻止天如松,随后语气温和地对着天驹说道,“小天,你先下去吧。” 天驹点了点头,也不解释,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大哥,你怎么能够如此放任小天不管?”天驹走后,天如松便急声喝道。 天如山面对自己三弟的责问,却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三弟,那朴勇的修为你又不是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对手,即便小天这个月再怎么努力,也根本不是那朴勇的对手。”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小天去送死?” “如果我有办法,就不会在这和你唉声叹气了!”天如山语气低沉地说道。 随后,客厅中的两兄弟皆是陷入了沉默之中。 大顺国,皇宫之中。 依旧是那幽静的院子里,宁清公主一身华贵长裙,精致的俏脸上略施粉黛,顿时将周围盛开的艳丽花朵彻底比了下去。 而此时,这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却是皱紧眉头,一脸无奈。 也不知静坐了多久,宁清公主方才悠悠地问道:“玉儿,这些日子那个天驹都在做什么?” 一直在身后小心伺候着的侍女玉儿,闻言也是第一时间上前,低声汇报:“据得来的消息,天驹公子这些日子,每天都会带着贴身侍女外出,一直到太阳快下山才回到府中,之后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除了他的贴身侍女之后,没人清楚天驹公子做什么。” “啪!” 玉儿刚刚说完,一声沉闷的声响想起,倒是令她吓了一跳。 宁清公主在听到玉儿的汇报后,不由一掌拍在面前的石桌上,那饱含怒气的一掌,竟是将石桌上那些精致的果盘全部震落到地上,鲜美的果实散落一地。 玉儿瞧见,急忙低下身去,飞快地清理起来。 宁清俏脸一片阴沉,眼中带着几分怒意,其中还夹杂着几分无奈。 “那个天驹到底在想什么,难道他当真想死,这个时候不好好修炼,竟然还有空带着侍女外出游玩,当真可恶,可恨!” 听到宁清饱含怒意的责骂声,玉儿低着身子,小声地劝慰道:“公主莫要动怒,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如何能不生气,枉我这些日子为了他的事情费尽心思,连父王那里都被我说烦了,这些日子一直躲着我不肯见我,可他却在外面逍遥快活。”宁清公主面若寒霜,胸部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着。 玉儿见公主这般生气,大为心疼,心中对于那个让自家公主如此动气的天驹也是极度的厌恶起来,不由撅着嘴:“公主,既然人家都不在乎,您又何必为他操心,平白给自己增添烦恼。” 宁清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即长长地叹了口气,揉了? ?有些发胀的额头:“唉!百利侯当年何等勇武,没想到他的儿子竟是如此不堪,罢了罢了,既然他自个儿都不担心,我又何必为他操心,他想死我也不拦着。” 天驹还不知道宫中那位身份尊贵的公主为了他大发雷霆。此时的他依旧像往常一样,带着玲儿来到凌阳的小院之中。 不过,此时院子里只有凌阳和玲儿两人,至于天驹则是到城里的各大药坊以及拍卖会,为他母亲寻找用来炼制固元活灵丹的药材。 这些日子,他每天都会花上一点时间来采购这些药材,经过这些天的努力,炼制固原培元丹的药材也让他收集了差不多,唯一还欠缺的便只剩下两味主要引,香精花和引灵果。 这两味主要引也是这些药材中最为稀少的,至少这些日子的寻找,天驹依旧没有找到。 而此时,凌阳的小院里,玲儿正端坐在那炼丹炉前,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丹炉内不断翻腾的药液。 随着这些日子对炼丹方面的接触,玲儿已经不是从前那般对炼丹一无所知,眼下她也知道了当日替天驹煎的那些汤药,其实是丹药。 天府里没有炼丹所用的器具,而前些日子为了替凌阳治伤,天驹从外面买回来了一鼎炼丹炉,所以他便让玲儿在这里一边替他炼制小培元丹和修炼不灭金身诀所用的疗伤药,一边学习炼丹技术。 如今的天驹,修为几乎每天都在提升,而修炼了不灭金身诀更是让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的强壮。 所以,林廷之每隔几天都要替天驹改良小培元丹的配方。 一开始还好,凭着玲儿那与生俱来的天赋,即便用普通的锅碗也能成功炼制出来,但到了后面,随着配方的不断改良,玲儿炼制小培元丹的成功率也是越来越低。 这倒不是说玲儿的炼丹能力降低了,而是丹药本身的炼制困难度有所提升了〇了。 因此,天驹才会让玲儿来此炼制。 在外面练功的凌阳,看到天驹身旁的小丫鬟竟然在炼制丹药,先是一愣,继而忍不住哑然失笑。 天驹的这个小侍女,凌阳也是见过许多面,在他眼里,玲儿不过是个十分普通的侍女,身上更是没有半点修为可言。 要知道,炼丹本身是需要依靠灵气支撑的,低阶丹药还好,无需灵气便可炼制,但成功率却是要降低几成,而到了高阶丹药,如果没有灵气,纵然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炼制成功。 想那天驹,炼丹技术原比他这个圣丹门的弟子还要强上几倍,却因为修为低微而无法自己动手炼制,便是这个道理。 看着一脸专心致志,动作有模有样的玲儿,凌阳摇了摇头,随即走了过去。 这些日子,他可是被天驹打击惨了,每一次炼丹时被天驹指点,虽然让他受益良多,但凌阳心中却是有着几分郁闷,毕竟被一个年级足以当自己子侄的少年指点,让这位粗犷的汉子也是有些惭愧。 如今发现玲儿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侍女,凌阳便想着想要指点她一番,也好替自己挽回几分面子。 就这样,凌阳自我感觉良好的来到玲儿面前,笑了笑问道:“小丫头,你在炼制丹药?” 玲儿听到凌阳问她,目光也是从丹炉上面转移到凌阳脸上,虽然她不清楚凌阳的身份,但是少爷每次都称呼其大哥,而且语气颇为尊敬,年纪虽小,但心思玲珑的她自然也不敢怠慢。 此刻闻言,玲儿亦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随即,凌阳来到炼丹炉前,略微打量了下里面的药液,思索片刻之后,随即便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指点起玲儿来。 对于凌阳的指点,玲儿倒是十分虚心的聆听着,连少爷都称他大哥,想来也是很有本事的人。 不过,随着凌阳的讲解完,玲儿小脑袋里却是冒起一个无数个问号。 玲儿之所以为疑惑,全因凌阳刚才所讲的那些炼丹步骤,似乎和少爷告诉他的有所出入。如若换成是普通的炼丹学徒,有着凌阳这等级别的炼丹术亲自指点,只怕是要欣喜若狂。 但玲儿却不一样,她的所有炼丹方面的知识都是天驹教她的,而在她心里,少爷是最厉害的,至于眼前的凌阳,她可不认识。 所以,在玲儿心里,已经下意识的判定凌阳所说的方法是错的。 不过,心地善良的小丫头也没出言反驳,而是十分乖巧的在凌阳的指点下,用他的方法开始炼制小培元丹来。 一旁的凌阳见玲儿如此听话,心中大为满意。 很快,当玲儿按照凌阳所教的方法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掀开炉顶时,结果却是看到一堆药渣,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凝成一颗颗小药丸。 不过两人倒是没有多大的惊讶,对于玲儿,在她心里一早就认定凌阳教他的方法是错的,所以此刻炼制失败,倒也没有什么出奇。 而在凌阳看来,玲儿毫无修为,而看其样子,这炼丹术也是刚刚开始学习,炼丹失败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想了想,便安慰着说道:“不要气馁,初学者炼丹失败是很平常的事情,当年我亦是和你一样,也是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92 凌阳这边好心劝慰着,但那边的玲儿则是怯怯地看着他,似是犹豫了良久,方才下定决心般的咬了咬牙,小声说道:“那个……凌阳大哥,我能不能用自己的方法试一试?” “嗯?”听到玲儿这话的凌阳,显然也是愣了下,看着一副怯生生的玲儿,凌阳摸了摸脸,心中暗自想着,难道我有那么可怕? “既然你想试,那就试试吧。” 凌阳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这小丫头不死心,那便由她去好了,反正结果不用看都是一个样。 听到凌阳的回答,玲儿显然十分高兴,动作十分麻利地将炉内的药渣倒掉,随后重新取来一份药材,开始按照天驹告诉她的方法炼制起来。 看到玲儿的炼丹步骤,一旁的凌阳摇了摇头,在他眼里,玲儿这些步骤显然有着许多地方弄混了,这样如果能够炼制成功,那才叫奇怪呢。 凌阳这边暗自想着,玲儿那边动作依旧有条不紊,终于又过了一会儿之后,心中拿捏了下时间,玲儿便结束了这次炼丹。 当她再次将炉顶打开之后,一股淡淡的清香随即扑鼻而来。 对于这种气味,凌阳可谓熟悉无比,这正是丹药炼成后才会出现的药香。 “难道真的让她炼成了?”凌阳兀自不信的喃语着。 随后,亦是来到炼丹炉面前,想要一看究竟。 但随着一颗充满浓郁药香的小培元丹出现在他视线之中,凌阳不禁愣在那里。 “这……这怎么可能?真的炼成了?” 听了凌阳的话,玲儿在一旁不解地说道:“凌阳大哥,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的凌阳,在看到玲儿那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时,老脸不由一红,刚才他还一副语重心长的劝导着玲儿,可没想到这个小丫头不动声响的就炼制出了一枚小培元丹。 凌阳此刻可谓羞愧不已。 面对玲儿那纯洁的大眼睛,凌阳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个妖孽般的天驹已经让他郁闷不已了。却没想到,如今连他身旁的小侍女也是如此了得,这已经完全颠覆了凌阳的认知。 半晌,当凌阳回过神来,不由好奇地问道:“玲儿,你能不能把你的配方给我看看?” 凌阳身为圣丹门的弟子,自然清楚丹方对于每个炼药师来可是十分隐秘的宝贝,他这样问显然不合情理。 只是,凌阳实在好奇地紧,所以才会忍不住。 玲儿对于这些规矩一无所知,见凌阳询问,她倒也没有多想,很干脆的将丹方拿给了凌阳。 “凌阳大哥,你慢慢看吧,我还要接着替少爷炼药呢。”玲儿娇声说完,便继续替天驹炼制丹药来,也不去理会凌阳。 凌阳接过丹方,有些迫不及待地看了起来,谁知越看越是惊奇,到了最后,目光中更是透出浓浓的震惊之色。 这是一张小培元丹的丹方,但以着凌阳的目光自然能看出这丹方的不凡之处,光是粗略看了一遍,便让凌阳有了极大的启发。里面的一些独到之处,更是让凌阳受益匪浅。 原来丹药还可以这样炼制的啊!凌阳心中一阵惊叹。 又是反复阅读了三四遍,凌阳方才有些念念不舍的将丹方还给玲儿。 顿了下,凌阳十分好奇地问道:“玲儿,这丹方是谁给你的?” 他自然清楚玲儿只是刚刚开始学习炼丹,这丹方不可能是她研究出来的,唯一的解释便是玲儿背后还有着一个极其厉害的导师。 虽然,凌阳心中已经隐隐有所猜测,但却还不是十分肯定。 而玲儿听见凌阳问起,心思单纯地她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少爷啊,这丹方是少爷给我的,我只是照着上面的步骤来做,凌阳大哥,这丹方有什么问题吗?” 真的是天驹!凌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玲儿的回答,还是免不了心中一阵惊叹。 就在这时,天驹也是从外面回来了,今日他特地去旭日拍卖行找到腾雷,目的自然是希望摆脱他帮忙需找用来炼制固元活灵丹的两位主引,香精花和引灵果。 原先,天驹是不想去麻烦他的,毕竟两人只是萍水相逢,实在是天驹这些日子找遍了大大小小的药坊,都未曾找到这两种药材,无奈之下才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去找腾雷。 谁知,腾雷一见到他便十分热情,而听了天驹的请求,更是满口答应下来。 天驹也没想到腾雷这般好说话,达到目的后,自然心满意足地离开。 他又怎知,当日那一张七宝归元丹的丹方,不仅给拍卖行带来一小笔可观的收入,同时也让腾雷受益匪浅,尤其是这些日子的潜??的潜心研究,腾雷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炼丹术有了不小的进步。 所以,对于给他带来这一切的天驹,自然十分感激,而这点小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自然想也不想便应承了下来。 来到凌阳的小院里,天驹迎面便碰上了凌阳。 看着一脸严肃的凌阳,天驹不禁诧异起来,随口问道:“凌阳大哥,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知,天驹话刚出口,凌阳竟是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随即语气真诚地说道:“小天,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习炼丹术。” 天驹被凌阳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而在听了凌阳的话后,心中更是哭笑不得。 他可没敢受凌阳如此大礼,要他收凌阳为徒,这不是开玩笑吗? 天驹自己的炼丹术有几斤几两,他自个儿最是清楚,以他那点粗浅水平,当凌阳的徒孙都不够格。更何况,他现在是林廷之的关门弟子,实际上也算是凌阳的师弟,如果他收凌阳为徒,这不是乱了辈分。 身形侧开,不敢接受凌阳如此大礼的天驹,急忙想将凌阳扶起来。 谁知,凌阳像是铁了心一般,竟是无法拉动,武宗级别的强者,岂是他能拉得动。 天驹不禁急了:“凌阳大哥,你不要开玩笑了,先起来再说。” “不!小天,我没有开玩笑,我知道你的炼丹水平极高,恐怕就是我那名震大陆的师叔都略逊你几分,我是真心诚意地想要拜你为师,你有什么条件尽管开口,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一定做到。”凌阳脸色一片肃然,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天驹面对如此执拗的凌阳,也是没有言语,无奈之下,只好求助于林廷之了。 林廷之十分清楚自己这个师侄的性格,一旦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略微思考了下,便想出了一个对策。 天驹听完之后,立马对凌阳说道:“好吧!凌阳大哥,我答应教你炼丹术,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凌阳听到天驹松开,心中大喜,连忙拍着胸口问道。 “我的条件很简单,就是不能收你为徒。”天驹笑了笑,说道。 凌阳微微一愣,以为天驹是在变相拒绝他,不禁大急。 看到凌阳的表情,天驹明白他是误会了,也不绕弯子,飞快解释道:“凌阳大哥,你不要急,你要学习炼丹术,我可以答应将我懂的都教给你,但是我确实不能收你为徒。” “这是为何?”凌阳心中有些迷惑。 要知道,每个炼丹师都有着自己一套独有的炼丹理论,这些东西一般只能传承给门下弟子。很少有炼丹师愿意将自己一生心血传于旁人。 而他和天驹实际上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关系,硬要算也是天驹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他根本不是天驹的什么人,因此拜师才是唯一行得通的方法。 所以,对于天驹这个条件,凌阳才会感觉如此奇怪。 可他又怎知,天驹在他面前展现出来那神乎其技的炼丹术,实际上是属于林廷之的。而林廷之和凌阳本是同门,自然没有这些顾忌。 当然,天驹是不会告诉凌阳实话的,只是略微说了几句便搪塞过去,而凌阳得知天驹愿意教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虽然满心疑问,但也不敢多问,生怕多问几句天驹便会返回。 其实,对于从小醉心武道的凌阳来说,并不是很热衷于炼丹方面的修习,不然以他圣丹门弟子的身份,又有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的师叔,又怎愁没人教他。 他之所以如此迫切想要拜天驹为师,说到底也不过是为了他那师弟,也就是林廷之的师侄林默。 在他想来,天驹的炼丹水平比起当年的林廷之还要高出几分,当年林廷之无法做到的事情,或许天驹有办法,抱着这样的心态,凌阳方才会下定决心要拜天驹为师。 接下来几日,天驹每日都会抽出一点时间,指点凌阳的炼丹方面的知识,而每一次他也会让玲儿在一旁听着。 虽然玲儿才刚刚入门,许多深奥的东西都无法理解,但听多了总会有点收获的。 不过有一点却是让天驹十分头疼。 自从答应下凌阳要教他炼丹术之后,凌阳对待他的态度却是变得异常恭敬,俨然将天驹当作导师一般看待。 天驹劝说了几次无果,索性也就任由他了。 凌阳这几天在天驹的指点下,炼丹水平也是有了突飞猛进,以前一些无法想通的问题,在经过天驹的指点后,也是豁然开朗,这让凌阳心中对于天驹更加佩服。 而自从得知玲儿在炼丹方面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之后,凌阳对于这个小师妹也是颇为关注。 但这一关注,却是不得了了。 原因便是几天前,他在闲暇之余,曾亲眼目睹了玲儿独自一人在那练习书法。 别看凌阳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但对于字画方面也是略有涉及,当他看到玲儿那一笔娟秀清新的小字时,心中也是惊叹不已。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侍女不仅懂得炼丹,更是写得一手好字。 在这个大陆上,侍女的地位是极其低下的,少有几个识字的已经算是凤毛麟角了。至于玲儿这般能够写出一幅好字的侍女,那更是万中无一了。 不过,对于玲儿所写的内容,他却是看不懂。但当玲儿写下下一句时,凌阳顿时呆立当场。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当凌阳看到玲儿写到这句话时,脸色也是为之动容。 脑中仔细的咀嚼了一番,凌阳彷佛看到一名修为强大的高手,在面对重重敌人的包围之下,一人一剑,十步杀一人,从容镇定,飘逸潇洒。 而那些敌人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却毫无招架之力,最后对着那高手的背影望尘莫及。 一时间,凌阳心中豪气大发,男儿立于世,如能做到这般境界,岂不快哉。 想不到一名小小的侍女,心中竟是藏着这般胸襟,当真令人叹服不止。 可谁知,当他询问之下,玲儿却告诉他,这话是她以前从天驹那里听来的,而她这一手字也是天驹闲暇之余教她,为的是怕她日子太过无聊。 玲儿更是无比崇拜地承认,她学了这么久,却依旧不及自家少爷的十分之一。 听了这番话的凌阳,此时已经不知要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内心波澜起伏的心情。 从玲儿口中得知天驹的神奇之处,凌阳对待天驹的态度也是越发的恭敬。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将天驹当作是一名少年看待,在他眼里天驹已然套上了无数神秘光环,令他心悦诚服。 天驹自然不清楚凌阳意外的发现,让他对自己的心里产生了变化。 距离生死擂台的时间已经剩下三天了,而此时的天驹正处于紧要关头之中。 随着这些天的修炼,天驹隐隐感觉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了武生六阶的瓶颈,所以接下来三天,他每日除了修炼还是修炼。 而凌阳知道天驹和朴勇之间的生死擂台,所以这三天的时间也是倾尽全力指点着天驹的武技。 虽然只有短短三天,但在和天驹的切磋过程中,凌阳亦是察觉到天驹的变化,几乎每一天每一刻,天驹都在变强。 到了最后,天驹已经能在凌阳两成的力量下坚持二十招不败,这和一个月前的天驹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93 如若不是凌阳每日陪着天驹喂招,相信他也不会相信,竟然有人能够在短短的一个月里,修为竟是提升如此之多。 原本,在凌阳看来,天驹不过是个十分普通的世家子弟,尤其是第一次看到他带着玲儿这个娇俏貌美的小侍女四处闲逛,心中更加认定天驹也和其他世家子弟一样,好逸恶劳。 而在随后发现天驹那远超于他的炼丹知识,心中还未天驹如此浪费这份天赋感到惋惜。 毕竟,以着天驹这个年纪,如果打小努力修炼,断然不会只有先前那等微弱的修为。 之所以让他有所改观,是从他那次意外碰见玲儿在练习书法,方才得知天驹除了武道方面外,在其他许多领域都有着令人望而惊叹的成就。 随着凌阳的了解深入,方才知晓那风靡整个大顺国的康师傅连锁快餐店,便是出自天驹之手,虽然如今这新兴的产业已经被他人瓜分了七七八八,但却并不是天驹的原因。 而能够研制出如此新奇? ?物的天驹,又怎么会是一般的纨绔子弟,在加上这些日子,他也见识到天驹的成长,显然天驹的修炼天赋亦是绝佳。 但天驹既然有着如此绝佳的天赋,为何修为会这般低落,这也是凌阳心中一直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凌阳又怎么可能知晓,如若不是天驹意外得到圣剑,并成功开启圣剑得到林廷之的帮助,以他之前的修炼资质,只怕他现在的修为还只停留在武生三阶的阶段。 最后三天的时间,天驹没有回过天府,一来是为了能够多空出一点时间进行修炼,也能随时让凌阳陪他切磋,从而提高武技。 二来,则是随着生死擂台的接近,天研几乎每日都要到他屋子里找他,不断地劝说他逃离紫阳城。 天驹几番解释之下,天研始终不相信他能在擂台上打败朴勇。 面对有些倔强的天研,天驹无奈之下只能选择暂时住在凌阳这里,否则以着天研的性子,怕是每天都要到他那里磨上大半天,那样一来,他根本就没有时间修炼。 天驹来凌阳这里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而玲儿作为侍女自然也是随同他一起住了下来,照顾天驹的起居。 如此,整个紫阳城竟是没有人知晓天驹的踪迹。甚至,城内许多人更是暗自猜测,天驹是否因为怯战,落荒而逃。 这一猜测一经传出,顿时得到大部分人的认同。 毕竟,只要是正常人稍稍想想也清楚,天驹不过区区武生四阶的修为,如何是那武生十阶的朴勇的对手。 而那师家和天家素有间隙,师逸飞又如何会放过这般能够正大光明杀死天驹的机会。只怕换做他们是天驹,想必八成也会如同他一样,落网而逃。 当然,想是这么想,但他们毕竟不是天驹,所以眼见天驹落网而逃,众人皆是耻笑不已,认为天驹不过是个无胆之辈。 至于一些和天家还有着一些一些交情的世家,则是纷纷叹息,当年的百利侯何等勇武,却没想到生出一个这般不中用的儿子,实乃家门不幸。 皇宫之中,当宁清听到城内的这则传言,更是气得直跺脚。 “这个天驹,简直是个懦夫,既然怕死当初就不要答应那师逸飞,既然答应了,竟然当起了逃兵,我真想切开他的脑袋,看看他的脑子究竟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愚蠢。” 一旁的侍女玉儿,看着自家公主又在发脾气,脸上也是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身为公主侍女的她,这么多年来可是十分清楚自家公主的脾气。 这一个月来,宁清生气的次数比起以往十几年累加起来的次数都要多得多。她也没想到,一向温和谦逊的公主殿下,竟然会因为一个天驹如此大动肝火。 见宁清仍在气头上,而身旁其他的侍女均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无奈之下,玉儿只能小步上前,来到宁清身旁细声劝慰着:“公主,既然那天驹公子已经离开了紫阳城,那么也就说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既然如此,公主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还请公主保重千金之躯,莫要气坏了身子。” 听了玉儿的话,宁清的心情渐渐平复了下来,但一想到天驹竟然怯战而逃,心中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玉儿,你又怎知天驹这般做,是在败坏百利侯的一世英名啊!从此以后,天家怕是要永远成为世人的笑柄,永无翻身之日。” 顿了下,宁清揉了揉因生气而有些发胀地额头,叹息道:“相比这样,我倒是宁愿看那天驹站上擂台和那朴勇打上一场,至少到时我还能出面稍稍干预下保住他一条命。可如今,他竟然为了自己苟且偷生,却是搭上了整个天家,如此败家之人,当真死不足惜。” 话虽如此,但宁清心中却也是稍稍松了口气,虽然她对天驹这般举动大为不满,但正如玉儿所言,却也算抱住一条命,只要还活着,总会有机会的。 和宁清公主不同的是,此刻户部尚书府里,师逸飞却是满脸笑容。 “没想到那个天驹竟然跑了,这样一来,天家便真的没了翻身机会了,简直天助我也。” 一旁的朴勇亦是陪笑着:“逸少,既然如此,那生死擂台的事情?” 师逸飞斜眼看了下朴勇,直把后者看得心里有些发毛:“那天驹不过是个废物,暂时无需理会,一切照旧,如若生死擂台之日,天驹不出现,那我便可正大光明的对天家动手。” 顿了下,师逸飞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放心,这一个月来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这次事情结束后,你那妹妹定然会安然无恙地还给你。” 朴勇闻言,心中狂喜,表面却是不敢透露分毫:“多谢逸少!” 天驹还不知道因为他的失踪竟在紫阳城内引起如此轩然大波。此刻他正处于紧要关头。 后天便是生死擂台的日子,而眼下的天驹更是处于紧要关头之中。 刚刚他在修炼不灭金身诀之时,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天驹心念一动,明白这是不灭金身诀进入第二重境界的预兆。 为此,天驹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 而林廷之显然也是发现了天驹的情况,更是无时无刻地关注着天驹的修炼。 至于玲儿和凌阳,知道天驹在修炼皆是没有来打扰他,而凌阳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屋子外面,自觉地替天驹护起法来。 时间便在这焦急的等待中过去,隐约间,凌阳听到屋子里传来的一阵惨叫声,心中一惊,急忙站起身来。 但一想到天驹在修炼,亦是不敢轻举妄动。 一旁的玲儿虽然同样十分担心,但见凌阳的举动,还是连忙拉着他:“凌阳大哥,这是少爷在修炼一种很厉害的功法,你可不要进去打扰少爷,否则会出事的。” 凌阳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功法?修炼起来竟然如此痛苦。” 玲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之前我也十分担心,但少爷跟我说过没事,那就肯定没有事情。” 见玲儿一副笃定的样子,凌阳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观望一阵。 此时的天驹,正处于一种十分玄妙的境界之中,全身上下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比起以往一个月来都要更加强烈,让一个月来已经逐渐适应这种痛楚的天驹也是有些崩溃的迹象。 只是,每当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身体四周便传来一股精纯的力量,将他涣散的意识重新唤醒。 就是在这种昏迷和清醒的交替之下,天驹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的意识再一次回到现实的一刹那,顿时觉得周围环境似是变得更加清晰。 而他整个人更是感觉如同脱胎换骨一般,耳聪目明,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天驹心头一跳,急忙检查着自己的身体,随后,他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难以自制的笑容,笑容充满着无限欣喜。 他努力了一个月之久,吃了那么多苦,终于将不灭金身诀修炼至第二重的境界。 到了第二重之后,天驹明显感到自己的身体和之前简直有着天壤之别,虽然未曾试过,但他相信,凭他现在的状态,想要在凌阳两成力量的手底下接下三十招,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紫阳城,天家。 天如山和天如松一脸沉闷地坐在大厅之中。而其一旁则是满脸担忧和庆幸的天研。 也不知过了多久,性子较急的天如松率先耐不住这份沉闷,粗声说道:“大哥,如今小天不在,明天的生死擂台该如何应对?” 天如山闻言,略叹了口气:“这样也好,好歹也算保住了小天的命,也算给二弟有个交代。” “可是,那件事……”天如松想要说什么,却是被天如山挥手打断。 瞪了天如松一眼,天如山沉声说道:“此事我自有分寸,无需多言。” 天如松闻言,憋了半晌,最后只能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而一旁的天研却是没有听进两人谈话的内容,此时的她正为天驹的离开暗自庆幸,同时也为天驹的下落不明感到担忧。 不过,无论如何,只要能抱住天驹的命,天研根本不在乎其它。在她心中更是暗自下定决心,无论接下来遇到什么困难,她都会咬着牙去面对,为了天家,也为了尚未苏醒的母亲。 明日便是生死擂台的日期,这一夜,有着许多人无法入眠。天家众人自是不必说,明日一战可以说是关乎到天家的颜面问题,又如何能够安然睡下。 而远在皇宫之中的宁清也是彻夜难眠。 虽然天驹不战而逃,但宁清公主却并没有就此放任不管,毕竟天家并不是只有天驹一人,当年百利侯对他有着莫大的恩情。无论如何,她也要想办法保住天家最后的府邸。 翌日清晨,当太阳慢慢升起,整个紫阳城也是变得喧嚣起来。无数百姓商旅纷纷走出街头,开始了新一天的生活。而不同于以往,今日的紫阳城似乎变得更加热闹。 归根结底,今日的紫阳城将会举行一场生死擂台。而今日生死擂台的两个主角,一个是师家派出的朴勇,而另外一个则是当年赫赫有名的百利侯的儿子。 两家的恩怨,身为紫阳城的百姓也是略知一二,所以今日这场生死擂台也是得到了城里百姓的关注。 更甚至,以着经商世家著称的钱家,更是早早便设立了赌局,希望借着这次生死擂台大赚一笔。而一些精明的商人也是纷纷跟风起来,只是规模远没有钱家那般大罢了。 当然,赌局的内容较之以往有所不同。 按照以往的赌局,应该是压双方中的一方获胜,然后根据赔率来赌。 但众所周知,天驹不过只有武生四阶的修为,如何能是武生十阶的朴勇的对手。 钱家又不是傻子,如此明显的结果,定然不会去做赔本生意。 所以,钱家改变了方式,赌的是朴勇会在几招之内打败天驹,或者更直接的应该说,天驹能够在朴勇手中接下几招。 赌天驹能?胜能够接下朴勇五招的赔率是一比一,也是大部分人所选择的。 武生四阶和武生十阶之间可是整整差了六个级别,除非有意外,否则没人相信天驹能在朴勇手中接下五招。 当然,有些人天性喜欢冒险,于是便选择压天驹能够接下朴勇十招,其赔率则是一比五。这些人自然也不看好天驹,之所以这么选择也不过是为了寻求刺激罢了。 至于后面设立的天驹能够接下朴勇二十招、三十招、甚至是五十招的盘口,几乎是无人问津,毕竟谁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而就在如此热闹的气氛下,一名侍女打扮,容貌俏丽的小姑娘却是突然出现在了钱家设立的赌局盘口跟前。 “我……我想押注。”那小姑娘来到前面,怯生生地说道。显然,对于周围有些杂乱的环境,小丫头有些害怕。 负责这一次赌局的是钱家的一名外系弟子钱不意。原本正在低头清点赌金的他听到这阵声音,也是慢慢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面前的小姑娘时,先是一愣,继而那肥胖的猪油脸堆起一阵笑容,声音温和地说道:“小丫头,你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小竟然学人来赌,莫不是缺钱用,不如这样,一会你跟钱爷到后堂去,只要你伺候得钱爷高兴,到时少不了一阵打赏。” 94 这话一出,周围的一种赌徒皆是哄笑不已,更有甚者跟着起哄起来。 小姑娘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心中不由又惊又急,但她可没忘了出门前少爷吩咐她做的事情。 一想到少爷,小姑娘顿时提起了不少胆,从袖子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尽量提高嗓音,说道:“你少看不起人,这里是十万两,你们钱家敢接吗?” 也许是被小姑娘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钱不意微微一愣,当看到桌上那白花花的银票,目光不禁一亮。 虽然这钱不意有些好色,但他可没敢忘记眼下的职责。 有些狐疑地看了那小姑娘几眼,随即脸色一片傲然地说道:“哪里来的小丫头,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里可是钱家的地方,莫说是十万,就是一百万,一千万,我钱家照样敢接,就不知小丫头你打算怎么押注。” “我……我压少……我压天驹赢!”小姑娘提着胆子,满脸坚毅地说道。 而她这话一出,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就在那小姑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现场顿时一片哄笑声。 钱不意更是有些哭笑不得,看着面前满脸严肃的小丫头,亦是有些不确定地问道:“小丫头,你当真要这么压?” “为什么不能?你们少看不起人,少……天驹一定会赢,我就压十万!”那小姑娘似是被钱不意的话所激怒,白嫩嫩的小手狠狠地拍在那对银票上面,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钱不意愣了许久,旋即脸上再次堆起笑容:“既然你执意,我钱家自然不会拦着,十万两压天驹赢,赔率一比五十!” 随着钱不意高声喊出这一句话,现场众人无不幸灾乐祸,纷纷嘲笑眼前这小丫头的无知。 而一些稍稍有点同情心的人,亦是满脸怜悯,也不知是在怜悯那小丫头的无知,还是心疼那白花花的银两就这样付之流水。 看着周围人的反应,小丫头心中大气,跺了跺脚飞快的离开,而嘴中更是不停地嘀咕着:“你们小瞧人,一会等少爷将那可恶的朴勇打败,我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原来,刚才拿着十万两压天驹赢的赫然便是天驹身旁的小侍女玲儿,而她之所以会来此,则是得到了天驹的吩咐。 在他听说钱家利用这次生死擂台开设了一个赌局,天驹心中便是一阵冷笑,竟然想要利用我来敛财,这次就让你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外界的赌局被吵得沸沸扬扬,无数人皆是在等待着这次擂台的开始。 这时,皇宫外的皇家演武场,也早已人满为患。除了师家和天家的一众人外,紫阳城大大小小的世家宗门,能来的几乎都已经来了。 此时距离擂台开始还有一个时辰,师逸飞眯着眼睛坐在擂台前方,笑眯眯地打量这正对面。 那里是天家众人所做的位置,而师逸飞的目光只是在天如山和天如松身上略微少了一眼,随即目光便停留在一旁的天研身上。 看着天研那玲珑有致的热火身躯,师逸飞只觉小腹一阵肝火涌起。 “天研,你个小蹄子,今晚你就属于我了,我倒要看看有谁能救得了你。” 此刻的师逸飞,满脑子都在意想着晚上要如何折磨天研,丝毫不担心这次擂台的输赢。 而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声音。 随即,宁清一身华贵盛装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竟然是宁清公主!” “没想到公主对这次的擂台也有兴趣。” “你们有所不知,听说当日在天府,宁清公主便出面替天家解过围,这一次来的目的恐怕也是一样。” 师逸飞也是发现了宁清的到来,脸色微变,但眨眼间便堆起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想不到公主对这次擂台竟是如此关注,逸飞有所怠慢,还望公主恕罪。” 宁清冷冷看了他一眼:“师逸飞,你当真就这般有自信能赢下这次擂台,小心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对于宁清的语气,师逸飞也不恼,一脸淡笑地说道:“公主想来还不知情况,据说那天驹在三日前已经逃出紫阳城,一会能否出现还是个问题,即便是出现,我也相信朴勇能够打败他,还请公主拭目以待。” 天驹的失踪,宁清何尝不知,此刻又从师逸飞嘴里听来,心中大恼,随即一声冷哼,便不再理会师逸飞,径直带着一种护卫朝正台走去,而在路过天家所在的方向,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朝天家众人看了一眼。 师逸飞看着宁清高傲的背影,目光闪过一丝阴毒。 时间便在众人的交谈中飞快过去,当太阳升到正中位置的时候,师逸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相反的,天家那边则是一片愁容。如今距离擂台开始只剩不到一刻钟了,可天驹却依旧没有出现。 师逸飞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天驹不会来了,不由站起身来,对着天家的方向朗声问道:“天家主,眼看擂台马上要开始了,天驹为何迟迟不肯出现。莫不是天家在戏弄大伙,先是答应了这次擂台赛,结果却又反悔了?要知道在座的之人皆是身份不凡,时间可是宝贵得很。” 天如山闻言,气得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他未想过这师逸飞竟如此恶毒,竟然到了这个时候还要给天家下个绊,这是纯心要让他天家死无葬身之地啊! 就在天如山气得不知如何应对之时,门外却是传来一阵淡淡地声音。 “诸位抱歉,天驹来迟了。” 随着门外声音响起,一道看上去略显单薄的身影逐渐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当那身影缓缓出现在演武场时,所有人都是为之一愣,整个演武场竟是出现了短时间的沉寂。 面对着所有人的目光,天驹手持长剑,一脸从容淡定地朝擂台上的师逸飞走去。 师逸飞有些愣神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天驹,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这边走来,那目光中似是透着无比自信,而随着他的每一个脚步,师逸飞甚至能够感受到天驹由心而发的强大信念。 只是,这一感觉不过瞬间,师逸飞很快就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嘲弄。 这时,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回过神来,对于天驹最后关头的出现纷纷惊讶不已。 能坐在这里的人都是有着一定身份,天驹三天前失踪的消息,这些人自然也是收到了。在他眼里,同样认为天驹既然跑了定然是不会再出现了。 可谁知,天驹竟然在最后关头回来了。众人心中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皆是暗笑天驹不要命,竟然敢来应战,难道他真当武生十阶的朴勇是不存在的? 天家众人在看到天驹出现的瞬间,反应各不相同。在一些旁系的弟子看来,天驹回来对他们来说显然是好事。 无论天驹最后是生是死,但总归天家能够安然无恙地躲过眼前这一劫,没有什么比这让他们更在意的了,至于以后的事情,并不是他们现在考虑的。 整个天家怕是也只有天如山、天如山两兄弟,以及最为关心天驹的姐姐天研三人,在看到天驹出现的那一瞬间,他们的脸色却是变得焦虑起来。 他们也未曾想到,天驹既然走了为何还要回来,这不是白白送死吗? 天研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想要上前阻止,却被一旁的天如山强拉了回来。 “大伯,我要去阻止小天,他这样上来岂不是白白送了性命!”天研神色激动地说道。 天如山心中何尝不担心,但这次的生死擂台是经过大顺国批准,而且在场这么多人,又岂是能轻易反悔的。 宁清公主此刻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忧虑,高兴的是天驹竟然来了,这样起码不会让百利侯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忧虑的是虽然天驹来了,但以着他的修为,今日怕是难逃一劫,如今她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比赛结束后,尽可能的救回天驹的命。 师逸飞一脸嘲弄地看着天驹,轻笑着说道:“天驹,想不到你真的敢来,我倒是小瞧你了。” 天驹脸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为何不来,就想当日我能接下你三招一样,这次赢的依然会是我。” 听到天驹提起当日之事,师逸飞脸色一沉,目光透着浓浓的怨毒??怨毒之色,被一名武生四阶的废物接下他三招,这在师逸飞眼中简直是奇耻大辱,而如今天驹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次提及,师逸飞如何不恼。 不过,只是一瞬间,师逸飞脸色再次恢复正常,一脸笑眯眯地说道:“虽然我不知当日你耍了什么诡计才逃过我那三招,但你认为这次还能像上次那般幸运吗?就凭你区区武生四阶的修为,想要打败朴勇,简直是做梦。” 顿了下,师逸飞露出一抹残忍的邪笑,随后大手一挥。 紧接着,朴勇的身影便缓缓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经过一个月的苦训,此刻朴勇的模样已然大变样,原先看上去还算白皙富态的脸庞,如今双眼却是微微下陷,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印堂之中似是有着一股抹不去的黑气。 只是稍微看一眼,便让人感觉十分阴沉。 不过,当朴勇站上台的时候,他身上那如同野兽一般的气息,倒是让所有人有些诧异。 看到这般模样的朴勇,天驹目光微凝,心中微微有些惊讶,这朴勇比起一个月前,似乎又强了不少。 不止是天驹,在座凡是稍微有点实力的人都能看出朴勇身上的不同。 师逸飞十分满意天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不由得意地笑道:“忘了告诉你,现在的朴勇可是黑铁三阶的武士,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应付。” “黑铁三阶!” 师逸飞的声音不算大,但在场大部分的实力不俗,自然听个清楚,谁也没有想到,一个月前还是武生十阶的朴勇,竟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突破到了黑铁武士的境界,而且还是黑铁三阶武士。 天研听到这个消息,两眼一抹黑,竟是直接晕了过去,好在一旁的天如山将其扶住。 而天如山虽然没有如天研那般不堪,但脸上已是一片死灰。 “大哥,现在怎么办?那可是黑铁三阶武士,以小天的实力,如何是他的对手?”天如山脸色憋得涨红,想当年二哥在世的时候,他天家是何等辉煌,何曾受过这样的遭遇。 如若可以,天如松恨不得将那师逸飞的脑袋拧下来,狠狠地踩上几脚。 “这师家是要我天家嫡系一脉绝后啊!二弟,是大哥对不起你!”天如山此刻的心绪已经彻底乱了,脑子一片乱哄哄,根本想不出任何对策。 远在主席台上的宁清,原本还正琢磨着一会如何能够救下天驹,但当他听到那朴勇竟然已经是黑铁三阶武士之时,玉手一抖,手中的茶杯一时没拿稳,竟是直接掉在地上碎了开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有几滴甚至洒在了宁清的身上,但她却犹未察觉。 倒是一旁的玉儿等几名侍女见状,纷纷手忙脚乱地替宁清擦拭起来,耳边隐约能够听到自家公主低声的喃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师逸飞,你好毒的心,当真要天家死无葬身之地吗?” 宁清一双凤目紧紧盯着擂台上的师逸飞,目光中透出一抹凌厉,而在看向天驹的时候,却是露出一丝怜悯。 彷佛察觉到宁清的目光,天驹也是朝着宁清所在的方向看到一眼,在感受到宁清眼中的怜悯之色时,天驹只是微微一笑,便不再看她。 天驹虽然不清楚原因,但对于宁清公主这一个月来为他所做的事情也是十分感激,此刻见宁清公主关心,心中亦是升起一股奇怪的念头。 在听了师逸飞这一番话后,天驹心里却是有些惊异,在来之前他和林廷之曾商讨过,而得出的结论便是朴勇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修为最多便是进入黑铁武士的境界。但却是没想过朴勇不仅成了黑铁武士,而且还是黑铁三阶武士。 假如朴勇只是黑铁一阶武士,天驹这一次有着八成的信心战胜他,但如若是黑铁三阶武士,谁胜谁负,那就不好说了。 不过,不管如何,既然来了,天驹就没打算放弃,这一个月来吃尽苦头的他,实力也是有着极大的提高,不仅将不灭金身诀修炼至第二重境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化,而在昨日他更是将修为提升到武生七阶。 95 一个月,从武生四阶连跳三级,同时兼修不灭金身诀,再加上灵蛇剑法,天驹心中一股豪气顿生。 冷笑地看着师逸飞,天驹长剑一挥,直指面前的朴勇:“要战便战,何须多言!” 要战便战! 只是一句话,已经体现出了天驹的决心,所有人看到天驹如此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着这份从容,亦是对天驹高看了一眼。 “虽然这天驹修为低微,不过这份气度倒是不凡,只是可惜了……” “确实可惜了,那朴勇有着黑铁三阶武士的修为,以着师天两家的恩怨,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 宁清看着豪气大发的天驹,凤目也是闪过一丝异色,但心中的担忧之情却是没有丝毫减轻。 师逸飞被天驹这番语气一堵,目光闪过一丝怒意。 “一会我看你还能这般嚣张?”师逸飞他一挥衣袖,对着朴勇说道,“交给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师逸飞便径直离开擂台。 随着一声悠扬的钟响,这一场被整个紫阳城关注的生死擂台正是开始了。 朴勇冷冷地看着天驹,那阴沉的脸庞露出一道残忍的笑容:“天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天驹闻言,毫不畏惧,长剑直指朴勇,一脸淡然地说道:“我就站在这里,想要杀我,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接招吧!” 朴勇冷哼一声,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砸向天驹,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爆发而出,周围的空气均是下降了好几个温度。 天驹不慌不忙,瞧见那朴勇一出手便是杀招,长剑微微一抖,一道柔和的灵气透体而出,手中长剑化作流光,直击而出。 “灵蛇吐信!” “就凭你这点力量,也想挡住我的攻击,找死!” 朴勇心中一阵冷笑,面对天驹这一剑,没有任何闪躲,来到天驹面前,拳头发出一阵刚猛的拳劲,直接砸在了天驹的剑身之上。 天驹只觉一阵大力袭来,手中长剑差点被震脱落。而他整个人更是被这股力量震退了好几步,方才勉强停了下来。 外面的观众只是一眼,便可看出天驹和朴勇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这场比赛已经没有悬念了。 两人第一次交手结束,明眼人都看出天驹处于下风,而且还是丝毫没有反手之力的情况,看到这一幕的宁清,心下禁不住微微一沉,凤目中透着一抹难以化开的忧虑。 而刚刚才转醒的天研在看到天驹被一拳击退,惊惧交加之下,再次昏了过去。 师逸飞看到天驹被朴勇一拳击退,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 “天驹,这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天驹深吸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臂,神色却是没有因为朴勇这一拳而有所变化。 黑铁三阶武士,果然不好对付啊!天驹心中暗自想着,不过这也再次激起他的斗志。 如若连眼前这道坎都过不去,日后他又如何成为一方强者。 经过这一个月的磨炼,天驹的心态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刻在他眼里,这次的生死擂台不过是一道磨练而已,要成为一方强者,这点难关能算得了什么。 黑铁三阶武士,他照样要将他击败! 而对面的朴勇,见天驹好似没有受伤,心中也是微微有些诧异。 在他看来,刚刚那一拳即便是个武生十阶的武者即便能接下,起码也要吐几口血,可只有武生四阶的天驹竟然毫发无损。 心中虽然有些诧异,但朴勇依然信心十足,他不认为自己会败,一个月前天驹不是他的对手,一个月后照样如此。 冷冷一笑,朴勇再次踏步而出,刚劲的拳风直逼天驹面门。 在一双双复杂的目光注视中,场中的天驹与朴勇的身形再次交叠在了一起。 一拳紧接着一拳,无比凌厉的拳风刮得天风面门有些生疼。 看着不断败退的天驹,朴勇讥笑不已:“实力不行,这逃跑的功夫倒是一流,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面对朴勇的冷嘲热讽,天驹闭口不言,神色冷峻地应付着眼前这狂风暴雨的攻势。 短短片刻,在朴勇穷追不舍的凌厉攻势之下,擂台上的天驹犹如大海中的一根浮漂,左右摇摆,只需一个浪花打来,随时都有可能被淹没。 面对朴勇那无比凌厉的攻势,天驹身在其中,亦是感觉有些吃力。 不过,眼前的朴勇和凌阳比起来,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一个月来和凌阳的多次交手,已经让他适应了那种压倒性的威势。 面前的朴勇,每一拳每一掌看似凌厉霸道,几乎将天驹逼得步步紧退,但天驹神色却是一片沉着,目光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冷静。 看似他处于下风,并且被朴勇逼得狼狈不堪,但在每一次交手之时,天驹总会找到机会,加以反击。 虽然以他目前的修为,最多也只能给朴勇带来一点皮外伤,但天驹却没有气馁。 反倒是朴勇,一开始上台前,他可是信心满满,经过一个月极度残忍的特训,同时拼着日后修为无法提高的代价,强行将修为提升到黑铁三阶武士的境界。 对于师逸飞的决定,他是不敢有丝毫不满,唯一能做的便是将这股气撒在面前的天驹身上。 如若不是天驹,他又何需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刚刚上来之前,朴勇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在比试之中定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将天驹折磨致死,以解心头之恨。 可在他连续狂攻了十来招后,他却感觉有些不对劲。 虽然从局面上看去,他已经将天驹压得毫无脾气,天驹那瘦弱的身形在他眼里,根本不堪一击,只需他在多加一点力道,便能轻易将其抹杀。 只是,眼前的结果却是有些出人意料,从刚才到现在,他出拳的力量已经从原来的七成提升到九成。 而在这种情况下,那天驹却如同顽石一样,始终无法打倒,虽然偶尔能够打中天驹几下,给他带来不小的伤害,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上也是被天驹的长剑划出了几道伤口。 虽然这伤口在他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但却免不了一阵惊讶。 他可是黑铁三阶武士,竟然被一名武生击伤,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一时间,朴勇心中有了些许惊诧,手中的动作慢了一拍,天驹如何放过这般大好机会,长剑发出一阵炫目的光芒,竟是在朴勇的肩膀划出一道血痕。 一击得手,天驹不敢大意,脚步连动,飞快向后退去。 朴勇吃了天驹一剑,虽然并无大碍,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觉大失颜面,尤其背后一道阴狠的目光始终停在他身上,让他感觉如坐针毡。 朴勇自然明白这目光的主人便是师逸飞,一想到师逸飞的手段,朴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看到正要退去的天驹,一声怒吼,再无任何保留,迎面追了上去。 “小杂种,敢伤我,我要你死!” 面对暴怒的朴勇,天驹依旧不慌不忙,提剑迎上,但毕竟境界上有着不小的差距,尽管天驹已经判断出朴勇的攻势,但境界的差距还是难以弥补。 知道已经来不及闪避的天驹,提起一口气,不退反进,迎了上去。 看到天驹的动作,场外一众人皆是有些惊愕。 甚至有些人心中已经开始嘲讽,这天驹简直是个白痴,竟然打算和黑铁三阶的朴勇硬碰硬,这不是以卵击石,找死吗? 从擂台一开始,宁清的目光便死死地盯着场中的天驹,原本见天驹已经被朴勇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宁清一颗心也是揪了起来,如果可以,她恨不得亲自代替天驹上场,也好过她现在这般担心。 而这时又见到天驹竟然打算和朴勇硬碰硬,宁清一双玉手紧紧握住,心中暗骂天驹愚蠢。 黑铁三阶武士的全力一击,也是他所能抵挡的? 这不是嫌命长吗? 天家这边,天研早已清醒过来,但她修为低微对于场中的局势很难分清,只是一味见到天驹被朴勇打得节节败退,一颗心已经提到嗓子眼,而她所能做的只有双手合十,不断的向上苍祈祷着。 场中的朴勇,见天驹竟然不躲,目光中闪过一丝欣喜,一丝狞笑慢慢浮现,彷佛已经看到天驹被他打到鲜血狂喷的样子。 “嘭!” 一声有些沉重的撞击声,就如所有人想的一样,面对朴勇这全力一击,天驹根本无法接下,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接连退了十来步,最后也只能勉强用剑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一口滚烫的鲜血不可抑制的涌出,瞬间将天驹的胸口染红。 见自己一击得手,朴勇总算露出一抹笑容,刚刚有些起伏的心境得意平稳。 “还真以为你有三头六臂,没想到依旧这么不堪一击。” 天驹没有说话,而是抓紧时间飞快调息着,刚刚朴勇那一拳确实霸道,此刻他的胸口竟是隐隐有些发麻。 不过,除了气息被稍稍打乱之外,天驹倒没有感到任何伤痛,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不灭金身诀的强大之处。 虽然,不灭金身诀不能提高他的修为,但却让他的**变得无比强硬,尤其是进入第二重之后,他的整个身体更是犹如脱胎换骨,先前朴勇那一拳确实霸道,但不灭金身诀已经进入第二重的天驹,抗打击能力也是有着极大的提高。 相反的,此刻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低着头的天驹,嘴角却是泛起一道怪异的微笑。 只有天驹自己清楚,刚刚他虽然受了朴勇一记重拳,但与此同时,他亦是在朴勇的胸口处划下一道伤口。 从一开始到现在,别看他被朴勇打得节节败退,身上更是受了不少的伤,但以着他现在的**强硬程度,实际所承受的力量不过只有三四成罢了。反倒是朴勇,几乎每一次打中天驹的时候,天驹同样会在他身上留下一点伤口。 这些伤口虽然十分细小,单一来论根本无法给黑铁三阶的朴勇带来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但天驹前前后后在朴勇身上留下了十几道伤口,此刻正慢慢地往外渗出血液。 尤其刚才最后一下,那足有碗口大小的伤口,鲜血更是不停地往外冒着。 如,便会发现此刻朴勇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了大部分,只是所有人的目光显然都集中在天驹身上,根本没人注意到朴勇。 只是略微调息了下,天驹便重新站了起来,目光淡然地看着朴勇:“你的话太多了,我已经说过,我就站在这里,想要我的命,有本事尽管拿去。” 天驹竟然还能站起来? 这是所有人看到天驹这一举动后,心里的第一反应。 明眼人都看得出,朴勇刚才全力一击,即便是同在一个水平的对手,怕也是难以接下,而天驹的修为不过还停留在武生阶段,怎么可能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能一脸从容的样子? 宁清目光有些诧异地看着天驹,心中暗自疑惑,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天驹重新站起来后,师逸飞脸色的笑容顿时僵住了,此刻他心中亦是感到一阵不可思议。 和天驹交过手的他,自然对天驹的实力十分清楚,他实在想不通,天驹为何受了如此重的攻击,却还能站起来。 即便从外面看去,天驹确实受了不轻的伤,但显然还是让所有人有些吃惊。 朴勇想不到天驹被他打得这般狼狈,却依然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头大怒,不由气极反笑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一会看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被天驹一句话激怒,朴勇已经将所有事情都抛出脑后,眼下他最想做的便是要用最残忍的手段,将天驹折磨至死。 一声怒吼,朴勇再次冲向天驹,浑身气劲倾泻而出,一根根头发倒立而起,对着天驹便是一阵狂轰。 面对倾尽全力的朴勇,天驹只觉周身压力徒然增大,不过他却不惊反喜。 只因这样一来,只会加重朴勇身上伤口的流血速度,而正是天驹想要达到的效果。 他深知朴勇的修为高他不少,想要轻易击败他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唯一能做的便和他朴勇比消耗。 96 而经过不灭金身诀淬炼后的天驹,**强度远非一般人可以比及,眼前的朴勇更是不能。 以己之长攻其之短!天驹深知这个道理。 虽然如此,但朴勇毕竟是黑铁三阶的武士,此时倾力而出,天驹应付起来也是变得相当困难。 短短几次交手,便被朴勇接连打中了好几拳,天驹只觉体内一阵气血翻滚,灵气的消耗也是剧增,身上更是多出了好些伤口。 所幸的是,他在朴勇身上亦是留下好几道伤口。 擂台外面的众人看到两人这般激烈的对决,也是有些惊讶。惊讶的自然是谁也没想到天驹竟然能够在朴勇手中坚持那么久。 虽然,天驹被朴勇打得有些凄惨,但朴勇身上也是挂了许多伤口。 宁清看着擂台上的天驹,美眸中透着一抹复杂之色,在这之前,她一直认为天驹只不过是个只懂玩乐的纨绔子弟,甚至当听到天驹逃跑的传闻,她连派人去查证都没有便相信了。 可此刻天驹表现出来的顽强,却是大大超乎宁清的意料之外,令她也不得不对天驹改观。不过,即便是这样,宁清依旧不认为天驹会赢,毕竟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摆在那。 随着时间流逝,天驹和朴勇的战斗已经持续一个时辰,擂台上的天驹,此时的模样十分凄惨。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原本整洁的头发,眼下一片凌乱。嘴角挂着一抹刺眼的血迹,身上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此刻看上去如同血人一般。 而作为对手的朴勇,虽然看上去比天驹好上不少,但随着战斗的持续,不仅是天驹受了伤,就是他的身体也是增添了十几二十道伤口,此刻他身上的衣物变得有些破烂,无论是手臂还是身体,都被天驹的长剑所伤,而因为动作过于激烈,加速了他伤口上血液的流出,染红了他的身体。 虽然他这些伤口只是皮外伤,比起他给天驹造成的内伤显然?显然要好上不少,但那不断流出的鲜血,亦是让他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但相比之下,朴勇此刻的内心已经从原先的自信满满转为深深的惊惧。 他从未想过,以他的实力,竟然会被天驹逼到这种程度。 先前被天驹击伤,朴勇还只是感觉有些丢脸,但直到此刻,这种心情已经被浓浓的惊惧所替代。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朴勇两眼不敢自信地看着眼前的天驹,虽然看样子天驹受到的伤势比他严重得多,但这个家伙却依旧斗志高昂,彷佛打不死一般。 尤其是对上天驹那充满斗志的凌厉眼神,朴勇竟是下意识地有些畏惧。 心中更是冒出一阵退缩的念头,若非有必要,他恨不得立即离开这里,打死他也不愿在和眼前这个怪物般的天驹交手。 可是,当他一想到师逸飞时,这股念头便被深深的恐惧强压了下去。 朴勇深知,今日这场擂台,如果他输了,那么他的妹妹就会成为师逸飞的玩物,下场将会是极其凄惨。 还有他的家人,师逸飞只需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们的生死。 一想到这里,朴勇当即不敢多想,狠狠一咬牙,再次朝天驹发起了进攻。 两人又是一番长时间的缠斗,随着时间的增加,两人身上的伤势也在不断增多,而汗水更是直淌而下。 汗水和血水混合,空气中亦是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但擂台上的两人显然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天驹此刻消耗十分之大,毕竟对手可是整整高出他六个等级,而境界上更是差了不少。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没有人敢于小巧天驹。 不说天驹那顽强的意志,先前打斗中,天驹所施展出来的剑法更是精妙无比,朴勇每一招凌厉无比的进攻,都能让他精妙的化解,并且在受伤的同时,利用那灵动的剑法给予朴勇反击。 一些修为较高的武者,已经发现天驹剑法的精妙,倘若天驹这套精妙的剑法用在和他们同样水准的对手上,怕是就连他们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应对之策。 这一发现,更是令众人对天驹的印象大为改观,从原先的不屑嘲讽,但如今的重视,天驹以着他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 倘若天驹此刻败了,也没人会去嘲笑天驹的不自量力。 甚至,擂台外,一些从头观看到尾的同龄人,对于天驹亦是由心感到一阵害怕。如果现在要他们去和天驹打上一场,这些人多半是没有那个胆量。 实在是天驹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和顽强的意志太过可怕。 天家这边,天如山和天如松看到天驹的样子,脸色皆是一阵青一阵白,性子较急的天如松更是恨不得立即冲上擂台,将那可恶的朴勇狠揍一番,也好过现在这般只能在场边干着急。 至于一旁的天研,早已泪流满面,看着不断受伤,不断倒下,再不断重新站起来的天驹,天研只觉心口一阵绞痛。 倘若天驹不是她最疼爱的弟弟,天研根本不敢再看上一眼,那种疼到让她窒息的感觉,外人是无法体会的。 师逸飞看到眼前的情况,显然也是有些坐不住了,此刻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他,从未想过事情会转变成这样,此刻他心中竟是隐隐说生出一股恐惧的情绪。 一个月前的天驹不过是个连他三招都接不住的废物,谁又能想到,一个月之后,天驹竟然能将朴勇逼到这个地步。 这个天驹必须除掉,否则以后定然会是个祸害!师逸飞心中这般想着,但眼下众目睽睽,他却没有机会动手,唯一指望便是朴勇能够在最后时刻打败天驹,并且将他杀死。 天驹已经不知自己被朴勇打中了多少次,灵气的剧烈消耗,让他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别的事情,眼下所能做,也只能利用灵蛇剑法的精妙,不断的抵挡朴勇的攻击,同时趁着朴勇露出破绽之时加以反击。 经过不灭金身诀的淬炼,天驹的意志可谓被淬炼得无比坚定,任由朴勇如何猛攻,他依旧能够冷静的应对。 反观朴勇,却是越打越心惊,他已经感觉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断流失,脑中那股眩晕感越发浓烈。 只是一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竟是还无法打倒眼前的天驹,朴勇心中除了又惊又怒之外,还免不了一阵急躁。 心知继续拖下去对他肯定没好处,狠狠一咬牙,朴勇目光透出一抹浓烈的杀机,身形一变,徒然爆发出比起先前还要强劲的力量,对着天驹一拳轰了过去。 “要分出胜负了!”宁清拳头不自觉的握紧,目光紧紧盯着擂台上。 在场其他人也是察觉到这场持续了这么长的比试即将结束,纷纷提起精神,注视着擂台上的两人。 看到朴勇的动作,天驹知道前者是要和他拼命了。 输赢便在此一举。 天驹目光一沉,运起体内仅存的所有灵气灌入长剑之中,彷佛感受到主人的决心,长剑发出一阵颤鸣,随即在天驹的指引下,犹如一条灵蛇一飞而出。 “爆裂拳!” “灵蛇出洞!” 刚劲的拳风和天驹的长剑刹那间交叠在一起。 但意料之中的撞击声没有出现,天驹手中的长剑此刻如同一条充满灵性的小蛇,剑身触在即将触碰到朴勇的拳头时,竟是诡异般的偏离轨道,随即缠着朴勇的手臂,直刺身体而去。 朴勇也没想到天驹竟然还有着如此诡异的剑招,大惊之下根本来不及躲避。 而就在他惊惧交加的目光中,长剑毫不犹豫的穿透他的衣服,刺入他的胸口。 鲜血飞溅而出,朴勇嘴角一阵抽搐,脑中剧烈的眩晕传来,随后便软软地倒下。 不过,天驹也是不好受,虽然最后一招出其不意的刺中朴勇的要害,但朴勇蓄势待发的一拳亦是打中了他的肩头,虽然因为朴勇的昏迷,力量已经削弱了许多,但对于此刻的天驹来说,还是十分要命的。 踉跄地退了七八步,天驹勉强用剑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 此时,擂台外有着许多人皆是感到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他们实在想象不到,最后的结果竟是这样。 天驹竟然赢了! 静! 全场一片寂静! 片刻,众人反应过来,几名这次擂台的负责人飞快的上前检查一番,在确定朴勇重伤不治,无法再战之后,便宣布这次生死擂台,天驹获胜。 天驹大口大口喘着气,看着倒地不起的朴勇,当听到最后宣布的结果之后,紧绷的心神略微一松,强烈的眩晕感随即袭来,天驹身体微微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的他,两眼一抹黑,便昏了过去。 而在他昏迷时,没人注意到,佩戴在他胸口处的小剑正散发着微不可查的光芒,而他身上的血液则是悄悄地被吸了进去。 所有人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昏迷的天驹,此刻天驹在他们眼中就如同怪物一般。 武生修为的天驹竟然打败了黑铁三阶武士的朴勇,这结果已经超出他们所能理解范畴了。 如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有人告诉他们天驹会赢,怕是他们早已将这人当成疯子一般对待。 “天家那小子竟然赢了?” “该死的朴勇,这怎么可能?我之前可是压了五万两在他身上,这下岂不是赔了个精光!” “到底是谁说那天驹是个只有武生四阶的废物的,能打败黑铁三阶武士的朴勇,这也算废物,那我们算什么?” 看台上一众年轻弟子议论纷纷,表情各不相同,唯一共通的便是他们脸上难以掩盖的震撼。 今日天驹所表现出来的实力,给予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让得这些平日自诩天之骄子的世家子弟一时间竟是难以适应。 不止是这些年轻子弟,就是一些成名已久,修为精深的一方强者,对于这个结果也是始料未及。 可以说,在擂台开始前,根本没有人想过天驹会赢,有的只是猜测天驹能够接下朴勇几招。 谁知,天驹竟然用实际行动打破了他们的看法,朴勇不仅败了,而且重伤昏迷,眼看已经是活不了了。 整个演武场一片喧闹,显然所有人都难以理解天驹是如何获胜的,一时间众说纷纭,而一些和天驹统领的年轻子弟,此刻看向那陷入昏迷的天驹,心中却是不禁升起一丝惧色。 天驹先前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以及顽强的意志,都让他们心中产生一种无法对抗的想法。 这个天驹是个怪物!这是他们心中对天驹下的定义。 想想也是,如若不是如此,就连他们都自认无法做到的事情,天驹这个传闻中的废物怎么可能打败朴勇。 至于天家那边,直到此时此刻都还未反应过来,在一个月前,天驹应下这场生死擂台的那一刻起,天家众人没有人会料到天驹会赢,甚至连这种想法都不敢生出。 以至于,此刻天驹最后竟然赢了,一时半会到让这些人感觉如此不真实,甚至?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了。 “大哥,小天他……赢了?”天如松一脸不敢置信地喃语问道。 一旁的天如山此刻的表情和他差不多,看着擂台上已经昏过去的天驹,一时半会竟是愣愣地站在那里,根本没有听见天如山说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如山总算回过神来,见天驹昏死过去,急忙将这些纷乱的情绪抛之脑后:“快!快去看小天有没有事!” 随着天如山这番话,天家一干人等亦是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涌上擂台。 倘若在场中有一个人对天驹最为了解,那就要非天研莫属了。 可从刚才到现在,天研脸上那一抹浓浓的震惊之色却始终化不开,美眸透着浓浓的诧异,直至此时此刻,她依然觉得自己在做梦。 如若不是在做梦,天驹怎么可能会赢了? 甚至在以往,天研就是做梦,也不敢往这方面的想法。 对于天驹的修为,天研可是十分了解,从小资质普通的天驹,在一个月前可是连她都打不过,而那朴勇可是黑铁三阶的武士,两人之间犹如隔着一条鸿沟无法跨越。 早在天驹出现的那一刻,天研便心若死灰,认定天驹这一次是在劫难逃。 她又何曾想过,结果竟是如此出人意料。 97 而一直关注着整场擂台的宁清,此刻内心可是一阵巨浪翻滚,久久无法平静。 她想过无数种结局,但在她这些想法中,却是从未有一种是天驹能够取得胜利。 今天,天驹给予她的惊讶实在太大了,如若不是亲眼所见,宁清还以为今日和朴勇交手的另有其人。 勉强压下心中纷乱的情绪,宁清低声对着声旁一名老者说了几句。那老者恭敬地点了点头,便来到擂台上,开始替天驹检查起伤势。 天研见状,总算回过神来,心中开始担忧天驹的情况,见那老者始终不说话,心中不由急了起来:“罗太医,小天他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 罗太医面色古怪地看了眼天研,随即摇头不解地喃喃自语道:“天驹公子的伤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只需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稍候我会开个补血的方子。” “可是,小天明明伤得那么重……”天研兀自不放心地说道。 一旁的宁清也是有些诧异:“罗太医,天驹当真没事?” 见宁清发问,罗太医不敢怠慢,遂详细地解释道:“天驹公子身上并没有致命伤,只是流血过多,灵气耗尽,方才导致昏迷不醒。以老夫的判断,明日天驹公子便可醒来。” 听到罗太医这番话,宁清松了口气,随即对着仍不怎么放心的天研说道:“天姑娘,罗太医是宫内最好的医生,既然他说天驹没事,那肯定错不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将天驹送回去修养。” 天家众人闻言,方才转醒,天如山当即吩咐下人将天驹送回天府。 而此刻,却是没人注意到坐在不远处的师逸飞,正用着极其怨毒的目光紧紧盯着被人群包围其中的天驹,直到天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中,师逸飞方才一挥衣袖,满脸阴沉地离开。 至于那奄奄一息的朴勇,却是没有人去理会,师逸飞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天府,天驹的屋子里,天如山和天如山站在后面,看着玲儿和天研正细心地替天驹擦拭着身上的血迹和污痕。 直到此时,天如山和天如松依旧还为从先前的思绪中平复下来。 “咦?” 这时,正帮天驹擦拭身体的玲儿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倒是将众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玲儿,怎么了?是不是小天有什么问题?”身后的天如山第一时间询问道。 天研此刻也是满脸诧异地摇了摇头:“大伯,小天有些奇怪。” “到底怎么回事,研儿你倒是说啊!”急脾气的天如松催促着说道。 “小天呼吸也十分平稳,看样子应该没事。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先前小天在擂台上流了那么多血,可眼下除了他衣服上的之外,身体表面竟是没有半点血迹。” “没有血迹?”天如山一愣,一旁的天如山同样疑惑不解。 一时间,几人皆是茫然不解,而心中更是对于天驹的变化大感惊奇。 沉默了许久,天如山摇了摇头:“小天身上定然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他没告诉我们,我们也就不要多问了,这些天玲儿你好好照顾小天,需要什么药材尽管买下,一会我会通知账房,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治好小天。” “家主,我知道了!”玲儿点了点头。 天如山走后,天研再次回到天驹的房间,看着陷入沉睡的天驹,天研心绪却是无法平静。 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给予天研实在太大的冲击。或者说,自从一个月前天驹应下这场生死擂台的那一刻,天研的内心就没有一天平静过。 从一开始的担心,到后来天驹离开的庆幸,再到今日天驹最后关头突然现身,天研的心绪可谓大起大落。 而原本以为这次天驹必死无疑的天研,在一阵提心吊胆的关注下,却是渐渐感到震惊。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和他相处了十几年的弟弟,何时变得如此厉害,竟然在最后关头能够将那朴勇打败。 难道小天一开始就有着如此把握打败那朴勇?否则这一个月来她几番劝说,天驹始终不为所动。 看着一脸安详沉睡的天驹,天研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弟弟有些神秘起来。 “小天,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姐姐?”天研低头喃语道。 虽然心中如此想,但天研对天驹确实没有丝毫生疏,在她心里始终坚信着,无论天驹如何改变,都是她的弟弟。 只要有可能,她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他。 此时,户部尚书府,这次生死擂台的始作俑者师逸飞,正一脸阴沉地坐在大厅里,此刻他的心情可谓又惊又怒,任他想破脑袋都无法想不通,那天驹究竟是怎么打败朴勇的。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结果,憋着一肚子气的师逸飞,脸色无比狰狞地咆哮道:“天驹,我不会放过你的。到时我要整个天家给你做陪葬!” 皇宫中。 宁清此时的心情依然停留在先前的生死擂台之上,今日的天驹给予她的冲击不可谓不大。 她还记得,一个月前的天驹不过是连师逸飞三招都接不住的废材,当时如若不是她出面多加阻扰,天驹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而随后,天驹在师逸飞的几番挑衅下竟然答应下这场生死擂台,在当时宁清的眼里,天驹这一番举动不仅是冲动鲁莽,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决定。 为此,宁清还当众扇了天驹一个耳光。 可她却是万万没有想到,一个月后当天驹再次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时,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黑铁三阶的朴勇竟然被天驹这个只有武生修为的废材给击败了,武生修为便越级击杀黑铁武士,这种事情不是没有,但却十分罕见,而且一般来说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只有一两个层次。 可天驹不同,虽然后来天驹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远不止武生四阶,但以着宁清的远光来判断,天驹的最多也不会超过武生七阶。 而朴勇可是黑铁三阶,这之间的差距不可谓不大。 只要稍微正常点的人,都不认为天驹会赢,可最后天驹真的赢了,虽然他自身也是受了不轻的伤,但却难掩他那傲人的成绩。 宁清自信,即使是她对上朴勇,都没有把握能够赢下这场比试。 听说那朴勇耗血过多,加上最后中了天驹的致命一击,已经是救不活了。 反观天驹,在那般猛烈的攻势之下,最后身上竟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伤害,如果不是因伤口流血,只怕没人相信他曾和一名修为远高于他的武者交手过。 宁清越想越觉得怪异,那天驹莫不是铁打的不成,受到这般猛烈的打击,却没有受到任何内伤,简直匪夷所思。 “难道当日他答应下这场生死擂台时,就已经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宁清暗自猜测着,“如果真是如此,这个天驹倒是有几分不凡。” ? ??到这,宁清随即又有几分恼怒:“可恶,枉我这一个月来费尽心思,提心吊胆地帮你出谋划策,到头来却是白担心一场。” 一想到或许天驹这一个月来都在看她笑话,宁清心中便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更是决定日后倘若让她碰上天驹,定要他好看。 一旁的玉儿不明白自家公主为何又无缘无故的生起气来,不过她也不敢多问,只是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 天驹自然不知道因为他赢下这场生死擂台,带给紫阳城内的众人多大的震撼。 此时的他正置身于一条诡异的长廊中。 看到这无比熟悉的长廊,天驹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惊喜交加。 他明明记得他刚刚在演武场上将朴勇打败,怎么一转眼就跑进圣剑里来了? 略加思索,天驹脑中闪过一丝明悟,心情顿时变得无比激动。这个场景不正和当日他第一次进入圣剑时的情景如出一辙吗? 当日他也是被朴勇一拳打得吐血,从而让圣剑吸收了足够的血液,方才成功开启圣剑内的第一扇门。 而今日他和朴勇一番激烈交战,身上流出的血液比起当日可要多出好几倍,想来是那圣剑自动吸取了足够的血液,从而满足了打开第二扇门的条件。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天驹心中没有半点惊慌,很快就走到属于林廷之那扇门的隔壁,当天驹试着推向大门时,果然,如同第一次那般,眼前这扇门竟似不存在一般,让天驹轻易就穿了过去。 只是,当天驹看到里面的情景之后,眼中却是闪过一丝错愕。 这门内竟是一片茫茫的黄色沙漠,除此之外,竟是没有半点生气。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强烈的劲风袭来,带起漫天黄沙,竟是让天驹差点站不稳。 而当他重新站好之后,一道伟岸的身影那样直接出现在他跟前。 突然出然出现的人影,也是让天驹为之一愣。 两人就这般对视了片刻,那人方才咧着嘴,声音颇为粗犷地说道:“小子,你是谁,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出现在天驹面前的是一名老者,这老者身形颇为魁梧,一头扎眼的白发随风摆动,配合那一脸张狂的神色,倒显出几分霸道的意味。 尤其是这老者的声音,十分洪亮,而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天驹隐隐能够察觉到这老者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蕴含着足以让人窒息的力量。 这老人是个高手!略微打量之后,天驹心中对老人下了评价。 稍稍调整了下心态,天驹抬头望着老人,目光中带着一丝热切:“我叫天驹,是圣剑现任的主人。” 老人闻言,那魁梧的身躯也是禁不住微微一颤:“小子,你莫要骗我,你的修为这般低,慈悲圣剑怎么可能认你为主?” 见老人不信,天驹微微苦笑:“老人家,如若我不是圣剑的主人,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你面前?” 闻言,老者愣了片刻,两道锐利的目光似是要把天驹看透,而天驹则是一脸坦然的面对。 如此对视了许久,老者突然仰天狂笑,:“五十年了,老夫足足等了五十年了,没想到终于让我等到了。” 随着老者情绪的起伏,周围的狂风似是受到老者的影响,变得比起先前还要狂暴几分,狂风掀起漫天黄沙,打在天驹脸上,让他亦是感到几分吃痛。 好强的力量,光是一个不经意的举动,就让自己无法抵挡,这老者的实力也太恐怖了。 不过,天驹看着有些癫狂的老者,心中又是泛起一阵嘀咕,眼前这个老者莫不是被关太久,精神有些失常了吧? 如果是那样,他岂不是白高兴一场了。 就在天驹暗自嘀咕着,老人终于安静下来,一双虎目直视着天驹,后者只觉身体一阵冰凉,根本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正当天驹心中暗自担忧时,那老人方才收回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下天驹,旋即又是一脸迷惑地挠着头:“小子,你这修为实在低得惨目忍睹,慈悲圣剑是怎么看上你。” 天驹闻言,心中一片苦笑。略微干咳了一声,随即问道:“老人家,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听到天驹问起,老者似是有些感慨,随即淡淡地说道:“莫逆天。” “莫逆天?”天驹低头喃语了一下,旋即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来,满脸震惊地说道:“你便是武痴莫逆天?” “哦?老夫已经在这慈悲圣剑里待了五十年,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然知道老夫。”老者有些诧异地看着天驹。 真的是他! 真的是武痴莫逆天! 天驹可此的心情可谓又惊又喜,没想到眼前这名老者竟然是五十年前名震天下的武痴。 要说起这武痴莫逆天,只怕是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虽然当年莫逆天在大陆上只是昙花一现,但就是在这极短的时间,却给当时的无数强者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当然,毕竟已经过去了五十多年,如今这一辈人中知道这武痴大名的已经不多,但天驹却恰好是其中一个,因为武痴曾是天驹最为崇拜的人。 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传闻中,当年的莫逆天,其修炼资质也是极差。 不过,即便是差也要比天驹好上许多,之所以这般说,只不过是和那些顶级强者相比较而已。 98 虽然资质远不及那些强者,但生性倔强莫逆天却不甘就此任命,当年的他凭着一股不屈的毅力,一步一步地朝着强者之路迈进。 最后凭着他的不懈努力,外加不输于他人的武技天分,最终让他进入武圣之境,并且一出世便打败当时站在大陆巅峰的三大高手,因而名震大陆。 随后,莫逆天辗转各地,寻访各地强者逐一挑战,未尝败绩。 短时间内,莫逆天声名鹊起,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而对于莫逆天的事迹,也是广而流传。 随后莫逆天前往挑战当时大陆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皇甫寒,亦是成为当时整个大陆最为关注的一件事情。 所有人都在期待,期待这当世两大顶级高手的交战。 据说当日这场大战持续了三天三夜,最后莫逆天负伤而去,世人也是为之惋惜,不过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但令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时隔三年,莫逆天再次约占皇甫寒,两人又是大战两天两夜,结果依然是莫逆天负伤败退。 接连两次战败,众人无不替莫逆天惋惜,同时皇甫寒的强大也是让众人深深畏惧。 而谁也没想到,莫逆天并没有就此放弃,闭关十年,修为大增的莫逆天再次出现,而这一次,是他第三次挑战皇甫寒。 正当众人以为这一次的结果会有所变化,但结果却是比起前两次还要不如,这一次莫逆天只撑了一天一夜,便再次败在皇甫寒手中。 三战三败,对于莫逆天的打击不可谓不大,含恨留下“我会回来的!”这一句充满不甘的话语之后,莫逆天便再次消失了。 出乎意料的是,自此之后,莫逆天便如人间蒸发,彻底消失在大陆之上,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是生是死,时至今日却已经是过了五十年。 尽管当年莫逆天在大陆上只是昙花一现的出现在世人面前,但所留下那般传奇的事迹,以及让至今让人难以忘记的强大实力,却依旧是老一辈津津乐道的事情。 就连一向没有称赞过任何人的皇甫寒,更是在第三次打败莫逆天之后,对其弟子说过一句话。 “若非有我,此人当是天下第一!” 随着这句话的传开,世人亦是对莫逆天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虽然他三次惜败于天下第一的皇甫寒,但武痴莫逆天这五个字却是被广为流传。 想起莫逆天当年的事迹,天驹心中一阵感慨,谁又能想到,当年这如同流星一样出现在大陆上的武痴莫逆天,竟是会在这慈悲圣剑之中。 而当年的皇甫寒,时至今日依旧是大陆公认的天下第一,无人能够撼动其地位。据传其修为更是已经接近武圣巅峰,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略微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天驹看向莫逆天的目光充满了无限的惊喜。 莫逆天也没想到天驹竟然对他这般了解,经过一番询问之后,方才知晓其中原因,也知道了天驹的修炼资质极差,但却异常刻苦,内心对于天驹也是生起一股亲切感。 其实莫逆天之所以会进入慈悲圣剑,便是为了从圣剑中找出解决他资质不佳的问题。一生不服输的莫逆天自认,如果拥有同等的资质,当年他亦不会败给那皇甫寒。 而天驹的情况,和他当年是何等相似。 明白一切缘由之后,莫逆天一番思索之后,突然开口:“小天,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天驹闻言,内心狂喜不已。 莫逆天可是当年公认的天下第二,能够拜他为师是何等幸事。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天驹当即答应了下来。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天驹要是不答应岂不是愚蠢至极。 得到天驹肯定的答案,莫逆天亦是一阵狂笑。良久,方才停了下来:“好!好!好!想不到我莫逆天死后还能收到弟子,当真是一大快事。” 这时,天驹想了想,觉得有必要让莫逆天知道关于林廷之的事情,于是便如实的将关于林廷之的事情告诉了莫逆天。 莫逆天听后,愣愣地抓了抓头发,略微想了片刻。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既然如此,那我就委屈一下,当你二师傅便是。” 顿了顿,莫逆天一脸不屑地说道:“炼丹的东西我不是很了解,既然你那大师傅被称作圣手丹王,想来炼丹水平应该不错。至于武道方面,你可不要和他学,他教你的那什么春风化雨诀,还有那什么灵蛇剑法,太不入流了,你不学也罢。倒是那不灭金身诀还算不错。” 天驹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当初他从林廷之手里得到春风化雨?化雨诀时,可是视若珍宝,只要一有时间便会抓紧修炼,灵蛇剑法更是如此,最后和朴勇交战时,他便是靠着灵蛇剑法一次又一次的抵挡朴勇狂风暴雨的攻击。 但就是这两样在天驹看来算是十分高阶的功法武技,却被莫逆天说的一文不值。换做是一般人的话,天驹自然不屑去争辩什么。 可眼前之人可是五十年前名震大陆的武痴莫逆天,天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去反驳。 不过,天驹除了苦笑之外,心中则是一阵惊喜。 既然莫逆天这么说,想必在他手里应该有着更加高深的功法武技,思及至此,天驹不由激动起来:“师傅,难道说你手中还有更加厉害的功法武技?” 莫逆天一脸傲然地说道:“当然,没有几斤几两,为师又岂会说大话。” “那师傅快点教我吧。”天驹迫不及待地说道。 见天驹如此急切,莫逆天摆了摆手:“在教你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知道自己修炼上最大的缺陷在哪里?” 天驹闻言,不禁仔细思索了起来。 莫逆天也不去打扰,静静地观察着天驹。 片刻之后,天驹犹豫了下:“是不是因为我的资质……” “不错,我稍微看了下,你的资质比想象中还差,甚至可以算是我见过中最差的。”莫逆天缓缓说道,“以你这样的资质即便在勤奋,想要成为一方强者,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大的代价。” 虽然天驹早已对自己的情况十分了解,但听了莫逆天的话,也是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莫逆天接着说道:“你既然对我的事情甚是了解,想必也清楚我的资质和那些顶尖强者比起来还远远不如。尤其是那皇甫奇,当年他被誉为是大陆五百年来难得一见的天才,其修炼资质更是超凡出众。” “我三次挑战皇甫奇,到最后却是发现和他的差距越来越大,那个时候我已经明白,之所以无法超越皇甫奇一切都和我的资质有关,而当时我便听闻慈悲圣剑中有一门十分高深的功法,无需看武者的资质,亦是能够凭借自身的努力成为无上强者,痛定思痛下,我便毅然进来了。” 天驹听了总算明白为何莫逆天会出现在这圣剑之中,原来他这个心高气傲的二师傅并没有放弃战胜皇甫奇的念头,而是为了找出打败皇甫奇的方法而进入圣剑。 想到这,天驹禁不住感慨起来,如此执着无怪乎被称作武痴。 “师傅,那你找到解决你资质问题的功法了吗?” 莫逆天看着天驹:“当然找到了,不过这门功法实在太过深奥,是我平生所未见过的,按照圣剑里的等级划分,这门功法应该属于天阶上品功法,而且是我所见过所有天阶上品功法中最为强大独特的,我用了五十年的时间,也不过才略懂皮毛,但就是如此,便让我的修为大进。” 竟然是天阶上品的功法?天驹心中大惊,先前那不灭金身诀也不过只是玄阶下品的功法,但天驹便是靠着它,从而打败了朴勇。 光是玄阶下品的功法便如此强大,如若能够修炼这天阶上品的功法又该是怎样一副情景,天驹十分兴奋的想着。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开始教你这门功法。”莫逆天飞快说道。 天驹闻言自然不会反对,他也想要见识一下这门神奇的功法,究竟是什么样子。 接下来,莫逆天便将他这些年对这门功法的领悟一一告诉了天驹。 但听在天驹耳朵里,却是一片云里雾里,完全听不懂莫逆天所说的是什么。 “师傅,你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见天驹一脸迷茫的表情,莫逆天不禁着急地抓了抓头发。 “这……”莫逆天听了天驹的话,也是郁闷不行。 不过,他到没有责怪天驹什么,实则就连他自己对于这门功法也是一知半解,如若不是,他也不用花上五十年的时间,还只不过是略通皮毛,而这还是凭着他对于武学方面的强大认知,硬生生让他揣摩出来的。 而他本身又是个鲁莽汉子,以往就少与人交流,此刻那极其生涩的内容从他口里出来,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就连他自己也听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 为此,莫逆天不禁急了起来。 想了半天,莫逆天也想不出个好办法,咬了咬牙,他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算了,我先把那功法里的内容画给你看,等你熟记之后,我再将我这些年领悟到的东西告诉你,想来那个时候,你应该能够容易理解点。” 接着,莫逆天闭着眼睛思索了许久,最后便在脚下的黄沙中看似依样画葫芦的画了起来。 天驹也是十分好奇,仔细地盯着莫逆天的动作,而当莫逆天画出第一个符号的时候,天驹心头一阵愕然,只觉得这个符号十分眼熟。 心中微微有些诧异,天驹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莫逆天。 随着第二个、第三个符号出现在天驹的视线之中,天驹越发感到这些符号的熟悉。 他可以肯定,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从未见过这些符号,但偏偏莫逆天所画下来的每一个符号,他都觉得异常的熟悉。 两眼兀自惊疑不定地看着莫逆天将一个个符号画出来,天驹内心却是千思百转。 当越来越多的符号被莫逆天画了出来,天驹隐约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 如若说只是单一一个符号,天驹一时半会还无法想起什么。 当一连串的字符出现在他面前,天驹只觉如同做梦一般。 连他也不记得多久了,大概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便再也未曾接触过这些字符。 漆黑的眸子闪烁着难以自信的神色,此时此刻,天驹已经彻底记起来,眼前莫逆天所画的根本不是什么符号,而是彻彻底底的汉字,是他前世所在世界拥有的文字,即便已经十几年没有触及,但此刻看在眼中,却是那般的熟悉。 下意识的,天驹不能自已地脱口喃语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念完之后,天驹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滔天骇浪。 尽管这些文字中,有些地方和他所熟悉的汉字有着细微的差别,但对天驹来说,却是没有造成任何困难。 与此同时,天驹被这突然出现的熟悉文字惊起一阵波澜之外,更加疑惑为何这个世界会出现这些不该有的文字?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心情难以平复,脑中思绪竟是有些混乱。 此时此刻,天驹骤然响起一直佩戴在身上的圣剑,在那圣剑赫然也是刻着一个“仙”字。当初他便是因为这个仙字才会选择留下这柄小剑,但经过他几番研究,没有研究出任何头绪后,也就渐渐没去在意,只当那不过是一个巧合而已。 但此刻再次看到这些熟悉的文字,而且按照莫逆天所言,这些文字所组成的乃是一门高深无比的天阶上品功法,这更让天驹心中诧异无比。 难道在这个异世界里,还有着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重生者? 不然,如何解释这些文字的来源? 想到这,天驹随即便联想到了世人皆知的那个传说,那个关于慈悲圣剑的传说。 此情此景之下,天驹不由自主的浮想联翩,难不成这慈悲圣剑的原本主人便是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 否则,为何这圣剑上面会刻着一个汉字,而圣剑之中更是存在着用用汉字记载的强大功法? 莫逆天正认真画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天驹的变化。一直到他将最后一个符号画好,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99 正当他重新抬起头来,方才发觉天驹有些不对劲。 尤其是听到天驹兀自低声喃语着什么,莫逆天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当他发现天驹正一脸震惊地盯着他脚底下的那些符号,莫逆天有些奇怪地问道:“小天,你怎么了?” 听到莫逆天的声音,天驹幡然清醒过来。 用着有些颤抖地不确定语气问道:“师傅,这些字你是怎么认识的?” “字?什么字?这些符号都是那功法上面所刻,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意思。”莫逆天看着天驹奇怪的反应,也是不解地说道。 听了莫逆天的解释,天驹心中更加确定自己所想。 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莫逆天用了五十年的时间也无法弄清楚这功法上面的内容。这功法上面所记载的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 既不是这个世界的任何一种文字,也不是任何一种古老的符号,莫逆天看不懂实属在正常不过。 除非莫逆天如同他一样,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重生者,否则纵是有天大的能耐,花上无数时间,也不可能认清这篇功法上面所讲的内容。 不过,也由此可见,莫逆天不愧是武痴,即便是天驹有着前一世的记忆,对于眼前的汉字熟悉异常。但通篇泛读下来,只觉整篇功法极其生涩拗口,让天驹感到一阵云里雾里。 天驹实在无法想象,丝毫不懂汉字的莫逆天竟然能够如此执着的参悟了五十多年。 光是这份毅力,便是常人说不能及的。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让他领悟了几分皮毛,这这武痴之名,当真名符其实。 一番震惊感慨之后,天驹勉强压下心中的起伏不定的情绪,继而开口问道:“师傅,这篇口诀,便是你所说那的那门天阶上品的绝顶功法?” “不错!为师参悟这门功法五十年,里面任何一个符号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绝对错不了。” 顿了下,莫逆天抓了抓头发,有些疑惑地看着天驹:“小天,刚才你看到这门功法的反应有些奇怪,难道你之前也看过这门功法?” 摇了摇,天驹哪里见过这门功法,只是骤然看见上面那再熟悉不过的汉字,才会如此震惊罢了。 略微思考了下,天驹开口道:“师傅,这功法上面所写的并不是什么符号,而是一种文字,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 听了天驹的话,莫逆天双眸徒然暴增,一道强横的气息不自觉地从他身上散发而出,两眼死死盯着前者:“文字?你说这上面所记载的是文字?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认得?” 一连问出几个问题,天驹甚至可以看出此刻莫逆天那高大的身躯,竟是微微颤抖起来。可见突然听到天驹这番话,莫逆天的情绪也是受到了极大的波动。 而能够让武圣修为的莫逆天有着如此剧烈反应,可见莫逆天对于这门功法的执着。 随着他呼吸越发急促,天驹发现周围的狂风竟也是变得极为狂暴起来。 只是一瞬间,天驹便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师傅!” 一声嘶哑的喊声,将心绪起伏剧烈的莫逆天唤醒。当看到天驹一脸苍白神色的模样,莫逆天也意识到刚才的失态。 深深吸了口气,莫逆天平复了下心情,周围愈演愈烈的狂风也是瞬间消停了下来。 周围压力剧减,天驹总算缓了过来,心中对莫逆天那高深莫测的修为更是佩服。 “小天,你快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认识这上面所写的东西?”莫逆天一脸希冀地问道。 天驹自然能够体会莫逆天此刻的心境,苦心参悟五十余年,如今竟然有了一丝新的契机,有着武痴之名的莫逆天如若还能保持从容淡定,那才叫做奇怪。 心中略微组织了下语言,天驹随即解释道:“师傅,你猜得没错,我确实认识这上面的古文字,小时候我为了找出解决我身体资质的方法,曾查阅过相当的古籍,我也是偶然间在一本古籍中知晓了这种古文字的存在。” 天驹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则是对莫逆天撒了个小谎。 莫逆天在听得天驹竟然识得这上面的文字,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表情越发的激动。 好在这次他还算清醒,没有如同先前那般再次引得周围狂风大作,否则天驹刚刚缓过来的这口气,怕是要被活活憋死。 莫逆天自进入慈悲圣剑已经过了五十多个年头,这五十多个年头里,他将所有的心神都投入了参悟这门功法之中。 但花了如此大的代价,如此多的精力和时间,至今他依旧未能深得其中要领,纵然是被世人称作武痴的他,曾经也一度迷茫过。 而如今,突然间听闻这个刚刚收下的弟子竟然识得这功法上面的古文字,如何不震惊。 难怪莫逆天如此激动,毕竟他花了五十年的时间来参详这本功法,但却始终无法领悟其精髓,原先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资质太差,方才无法领悟。 天驹这一番犹如给他打开了一道全新的大门,而门后面则是他这五十多年来苦苦追寻的东西。 原来不是他资质愚钝不能领悟,而是这功法上面所记载的是他未曾见过的文字! 而现在天驹既然识得,也就意味着他不用再如以往那样无从下手。 光是想想,边让莫逆天由衷感觉一阵兴奋,看着天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迫不及待。 心情激荡之下,莫逆天哪里还管得了天驹口中所说的那本古籍是从哪里得来的,向来对武道痴迷的他,一脸激动地抓着天驹的肩膀,满是兴奋地说道:“小天,既然你认识这些字,那么定然知晓这功法上面所写的意思,你快点告诉我。” 看着莫逆天如此激动的神情,天驹也是理解,没有犹豫,直接将那地上的功法逐字逐句地翻译起来。 最先进入视线的赫然便是“万法归宗”四个大字。 想来这便是这门天阶上品功法的名字了,光是名字便让天驹感到一阵玄奥,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又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整篇功法洋洋洒洒,前后加起来约莫不到千字,但天驹只不过如此翻译了一遍,亦是觉得其中所蕴含东西实在博大精深,不知不觉间,亦是逐渐被其吸引。 只不过,天驹对于武道的认知还是太薄弱,虽然他能认清里面的每一个文字,但却依旧感到整篇功法十分生涩难懂。 至于一旁的莫逆天,在听完天驹的翻译之后,整个人便陷入痴迷的状态之中,显然亦是被这万法归宗的内容深深吸引,不能自拔。 毕竟莫逆天已经参详了五十年的时间,虽然他并不认得这上面的文字,但对这功法的熟悉程度远非常人,此刻听得天驹的解释,自然有着一种茅舍顿开的领悟。 一向痴迷武道的他,此刻哪里还管得了一旁的天驹,整个人已经深陷其中,怕是短时间内无法清醒过来。 看着一会深思,一会皱眉,一会又是满脸迷惑不解的莫逆天,天驹知道这个刚刚拜得的二师傅一时半会是清醒不了。 无奈之下,天驹便从圣剑之中退了出来,随即联系上了林廷之。 还没等他开口,林廷之第一句话便是饱含关切地问道:“小天,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 听到林廷之关切的话语,天驹亦是十分感动,虽然和林廷之相识不过一个月,但林廷之却是全心全力的教导他,确确实实把他当成弟子子侄那般关爱。 对于莫逆天的事情,天驹自然不会瞒着林廷之,随即便将有关莫逆天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了林廷之。 当林廷之得知自己隔壁那扇里住的竟然是五十年前名震大陆的武痴之时,亦是少有的显示出惊讶的语气:“竟然是他!” 对于天驹这一辈人来说,武痴的名号或许鲜有人知,但林廷之也是一大把年纪,当年莫逆天横空出世,三战天下第一的皇甫寒的事迹,他自然清楚不过。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林廷之也不过是个青年,对于当时名震大陆的莫逆天也是十分佩服。 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敢于挑战天下第一的皇甫寒的人并不多,而莫逆天却是一连挑战三次,光是这份勇气就值得所有人敬佩。 再则,莫逆天的实力亦是得到皇甫寒的认可,成为公认的天下第二。 这等传奇人物,林廷之自然久仰大名。 所以,在听得天驹已经拜得莫逆天为师之后,林廷之心中除了惊讶之外,便是由衷的替天驹感到高兴。 能够拜得天下第二的武痴为师,可以说是天驹的运气。 至于武痴对于他的评价,林廷之只是笑了笑,没有否认。正如莫逆天所言,论起炼丹,他当属大陆一流。可若说到修炼方面,却只能算是三流了,他这等微末的修为在莫逆天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 当然,这个三流也比原先天驹所学的军体拳好上太多。 “既然,你已经拜得莫逆天为师,那么以后为师日后便只教你炼丹方面的知识,以你的资质,只要用心,假以时日定然能够超越为师。” 天驹闻言,自然没有意见:“我知道了师傅。” 顿了下,林廷之随后接着说道:“你的身体情况,我先前已经检查过了,那朴勇的修为高出你太多,虽然你靠着不灭金身诀勉强赢下他,但如若不好好调理,对于日后的修炼会有不小的影响,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如无特别事情,你还是安心待在这里疗养。” 对于林廷之的吩咐,天驹自然照做。 不过,虽然这一次他将朴勇打败,算是解决了一次天家的危机,但对师逸飞那瑕疵必报的性格,天驹可谓相当了解。 知道师逸飞断然不会善罢甘休,定然还会找机会对付天家,唯一不能确定的便是师逸飞打算何时动手而已。 天驹脑中思绪飞转着,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玲儿从外面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玲儿一进屋,便看到天驹醒了过来,一阵欣喜地走了上来:“少爷,你醒了?” “玲儿,我昏迷了多久?” 玲儿将脸盆放到一旁,小心地将天驹扶起来:“少爷,你已经昏迷一天啦,现在感觉怎么样?” 天驹闻言,仔细检查了一番身体,随后笑了笑:“好多了。” 接着,天驹问了玲儿他昏迷后发生的事情,在得知自己确实?确实赢了朴勇,而师逸飞暂时也没有任何动作,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这时,玲儿又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递给天驹:“少爷,这是之前赢的五百万两,都在这里了。” 天驹接过那堆银票,亦是忍不住咧嘴一笑,之前他还在为银两发愁,想不到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竟然有了这样一笔不菲的巨款。 整整五百万,够一个普通上吃上十辈子都还吃不完了。 一旁的玲儿像似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 “玲儿,你怎么了?”天驹疑惑地看着玲儿。 “少爷,你不知道,先前我去那钱家赌坊兑换银两的时候,那个负责人的脸都绿了,就好像少爷以前给玲儿讲的故事里的忍者神龟,简直一模一样。”玲儿说到最后,竟是咯咯笑了起来。 天驹好笑地拍了拍玲儿小脑袋:“就你最调皮,那钱家没有为难你吗?” 玲儿摇了摇头:“没有,当时那么多人在场,那负责人虽然一脸不情愿,但还是很快就点起了银两交给我,而且还有凌阳大哥从旁保护,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呢。” 天驹闻言,点了点头,虽然这次他从钱家那赚了五百万两,但实际钱家并没有损失太多。 之前他也稍稍了解过,貌似除了他之外,没有人相信他会获胜,以至于这次生死擂台的赌注,除他之外,所有下注的人基本都是血本无归,有些想要趁机捞一笔的世家更是损失惨痛。 他相信,此刻只怕整个紫阳城有一大部分人正恨他恨得牙痒痒呢。 不过,他也知道,即便钱家在他这里损失五百万两,但从其他人那里赚到的却是更多,钱家家大业大,自然不会为了这五百万两而砸了自己的信誉。 也正是因为如此,天驹方才敢放心让玲儿独自前去。 100 吩咐玲儿将那些银两收好,在玲儿的小心伺候下,天驹继续休息起来。 接下来这段时间,天驹并没有因为打败朴勇而丝毫松懈。 而莫逆天依旧在闭关参悟万法归宗,天驹也只好一边疗伤,一边继续修炼春风化雨诀。 天驹知道,只有让自己不断地变强,才是为了能够保护天家的方法。 至于不灭金身诀,因为身体伤势的缘故,天驹只能暂时休息几天,这也是林廷之的意思。 在他醒来的第二天,得知消息的天研也是一大早便赶来看他。 在确定天驹没事之后,方才大大的松了口气。而随即心中却是越发觉得天驹的神秘之处。天研当日可是亲眼看着天驹和朴勇经历了一场恶斗,虽然天研修为低微,但好歹也是有着一份眼里。 知晓受到那样严重的伤势,能够保住一条命已经是万幸了,可天驹只不过昏迷了一天便已经苏醒,这等神奇的恢复能力,如何不让天研震惊。 不说是她了,就连随后赶来的天如山和天如海两人对于天驹的恢复能力也是大为震惊。 面对众人的惊讶,天驹只是几句话搪塞过去,众人见天驹不想说,也就没有继续逼问。无论如何,天驹都是他天家的唯一仅存的血脉,只要天驹没事,天如山等人高兴还来不及。 又是细心交谈了几句,见天驹有些疲惫,众人也是相继离开。 如此过了三天,这天早上玲儿捧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 “少爷,公主又送东西过来啦!”玲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对着天驹说道。 天驹只是略微看了眼,便认出这些东西皆是一些名贵的药材,看来那宁清公主对他还真是好啊。 可天驹依然想不通,为何身份高贵的宁清公主会对他如此另眼相看,之前不仅为他的事情四处奔波,还送了十分珍贵的小培元丹以及高阶功法,如今又因为他的伤势让人送来这么多的贵重药材。 将桌上那一堆药材一一看了个遍,其中不乏一些价值不菲的宝贝,虽然想不通宁清公主的用意,但天驹也没拒绝,让玲儿将这些药材整理分类,然后妥善的保管起来。 接下来,天驹便开始在林廷之的指点下疗伤,虽然他只是昏迷了一天便清醒了,但实际上他所受到的伤势并不轻,如若不是靠着不灭金身诀,让他的**强度强化了不少,只怕当日就已经死在擂台上了。 在天驹疗伤的时候,凌阳有些无聊的待在外面的院子里,在擂台结束之后,天驹也是让凌阳住进了天府。 如今凌阳伤势痊愈,而且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天驹自然不用担心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再则,以着凌阳武宗境界的修为,也不惧怕任何麻烦。 而天府却是不同,当日在擂台上打败朴勇,想必那师逸飞定然怀恨在心,担心师逸飞会报复天家,于是天驹便让凌阳住了进来。如若那师逸飞当真刷什么手段,有凌阳在旁保护,也能多几分安全。 加上如今天驹受了重伤,除了林廷之帮他配制疗伤丹方之外,凌阳亦是每天都会替他梳理体内受损的经脉。 能让一名武宗修为的强者每日替他疗伤,天驹的伤势自然好得更快。 当然,这种待遇一般人怕是一辈子也无法享受到的。 此刻,刚刚帮天驹又一次梳理完受损的经脉的凌阳,正坐在院子里闭目养神。 这时,玲儿端着一小盘看上去十分精致,又略显怪异食物从外面走了进来。 “凌阳大哥,少爷还在疗伤吗?”玲儿走到凌阳身边,乖巧地问道。 凌阳对于玲儿这个乖巧柔顺的小侍女也是颇为喜爱,闻言笑着点了头,随即看着玲儿手中的食物,好奇地问道:“玲儿,这是什么?” “炸鸡块啊!”玲儿一副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凌阳满脸迷惑:“炸鸡块?那是什么东西?” “炸鸡块就是炸鸡块嘛!这是少爷很早以前教我做的,味道比宫里头的御厨做出来的菜肴都要好呢。”玲儿骄傲地仰着小脑袋说道。 凌阳自然不会信玲儿所说,宫里头的东西又岂是她一个小侍女所能知晓的。 不过,看着那金灿灿的炸鸡块,凌阳心里也是有些好奇,尤其是当上面飘来一股淡淡的香味,凌阳亦是有些食指大动。 第四十三章玲儿学武 玲儿心思玲珑,见凌阳那副样子,一瞬间便明白过来。 咯咯一笑,将手中的盘子递到凌阳面前,玲儿笑嘻嘻地说道:“凌阳大哥,你要不要尝一尝?” 凌阳闻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摇了摇头,尴尬地说道:“不用了,你还是拿去给小天吧。” “没事的,少爷不怎么喜欢吃这类的东西,而且也不准我多吃,说是女孩子吃多了会变成大胖子,不过玲儿好久没吃了,这是我偷偷做的。”玲儿颇为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凌阳大哥,你可不要告诉少爷,不然他又要骂我了。” 凌阳闻言,莞尔而笑,再则他对这新奇的炸鸡块确实充满好奇,于是也没推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凌阳便尝试的吃了一块。 “咦?这是什么味道,竟然如此奇特。”凌阳有些愕然地看着玲儿,“油而不腻,清脆酥爽,却是我从未吃过的味道。” “凌阳大哥,好吃吗?”玲儿嘻嘻一笑,显然对于凌阳的反应十分满意。 凌阳仔细回味了一下,片刻后方才感叹万分地赞叹道:“玲儿,想不到你不仅多才多艺,就连厨艺也是这般出色,竟然能够做出如此美味的佳肴来,当真不简单。” 同时,凌阳心中暗想着,眼前的玲儿当真与众不同,不仅拥有令人羡艳的炼丹术天赋,并且能诗会画。 光是这两点,已经足够让凌阳惊讶不已。而如今,玲儿再一次让凌阳感到震惊,他从未想过玲儿一个小小的侍女,竟然能够做出这般与众不同的美味佳肴。 天驹身边这个侍女还真是处处让人感到惊讶。 不过,玲儿接下来一句话,却是又让凌阳感到莫大的震惊。 “凌阳大哥,你误会啦!这是少爷以前教我做的,少爷会做的东西可多了,我这点能力和少爷根本没得比啦。”玲儿满脸崇拜地说道。 闻言后的凌阳,脑中不禁浮现出天驹那身影,那已经被重重神秘光环所笼罩的瘦弱的身影,此刻在凌阳脑中变得更加神秘。 “天驹啊!天驹,你到底还有多少让人惊讶的本事!”凌阳兀自感慨的低声喃语着。 玲儿倒是没有听见凌阳再说什么,此刻她正十分开心地品尝着自己的手艺呢。 天驹在天府之中静修了大半个月,这大半个月里,他的伤势也是好的极快,而这很大一部分都要归功于不灭金身诀的强大。 这不灭金身诀不仅将他的**强化到如同磐石般坚硬,就连回复能力也是提高了不少。 当然,除此之外,凌阳这个武宗境界的高手每日都会为天驹疏通体内受损的经脉,自然也是起到了不小的帮助。 再加上有着林廷之根据他?据他的伤势转变亲自调配的药方,效果自然十分非同寻常。 只是用了半个多月,天驹的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如若不是林廷之担心他先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会留下病根,硬是让他在天府多休养几天,天驹早已完好如初。 不过,天驹对于林廷之的决定也没反对,他有着自己的考虑,之前在生死擂台上,他受了如此之重的伤,如今才半个月之久便再次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外人面前,只怕想不引起注意都难。 这对于如今四面受敌的天家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明白这点关键后,天驹倒也就顺势待在自己的庭院中修养起来。 当然,他也不是无事可做的,随着身体的康复,一切的修炼也是恢复到了以往的状态。 春风化雨诀和灵蛇剑法,天驹基本只要一有空都会修炼。而不灭金身诀的修炼,考虑的身体的情况,天驹一开始只能隔五天修炼一次。 之后随着身体的恢复,便从四天一次,三天一次,直到如今伤势痊愈后,重新变为两天一次。 相较于春风化雨诀和灵蛇剑法,如今天驹更加注重的自然是不灭金身诀的修炼,就连高傲如莫逆天这个武痴,都对于不灭金身诀的神奇之处赞不绝口,由此可见这不灭金身诀确实有着其独特神奇的地方。 当然,这大半个月来,玲儿也是十分忙碌。凌阳小院里的那鼎丹炉已经被凌阳带回了天府。天驹为此还特地将他庭院内的一间屋子腾出来,作为玲儿的炼丹室。 而从天驹受伤之后,玲儿每日待在炼丹室的时间几乎占了一天的大半。 她不仅要替天驹炼制疗伤的汤药,同时也要替天驹炼制各种修炼时所需的丹药。 尤其是,如今随着天驹的修为极速的提高,虽然他表面依旧停留在武生阶段,但真正的实力早已超出,不然身为黑铁三阶武士的朴勇,又怎么会被他在击败。 对此,林廷之考虑到天驹的特殊性之后,便决定替天驹调配大培元丹。 相比于小培元丹,大培元丹的功效要远远高出许多,当然其炼制过程以及药材所需的成本也是高了不少。 好在天驹先前从钱家那里赢了五百万两,加上宁清公主之前送来的药材中也有着一部分可以用上,天驹到也没有像以往那样为银两发愁。 而玲儿自从跟着凌阳学习炼丹术之后,这一个多月来也是进步飞快,虽然那大培元丹的炼制过程相较于小培元丹要复杂好几倍,但玲儿凭着她那卓越的天赋,竟是第一次尝试便成功炼制出一枚大培元丹。 当然,这也再一次让凌阳对于玲儿那惊人的天赋感到震惊。 这大培元丹虽然比小培元丹负责,但以着凌阳的炼丹术,想要炼制出大培元丹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玲儿可不同,和玲儿相处一个来月,凌阳对于玲儿的情况也是知根知底,知道这个容貌俏丽的小丫头真正系统的学习炼丹术不过一个来月。 他却是从未听过有人接触炼丹术一个月,便能炼制出大培元丹的,甚至小培元丹都没有可能。 当初,天驹将配方交给玲儿的时候,凌阳还曾觉得天驹太过为难这个小丫头。但直到玲儿将那炼制好的大培元丹拿到他面前时,顿时让他不知说些什么。 而随后,他更是发现,这丹药的药性比起一般的大培元丹可是足足提升好几成,心中除了再次感慨天驹那近乎妖孽般的炼丹本事,凌阳打心底对天驹已经没有任何言语,除了崇拜,便只有深深的震撼。 经过这一次后,玲儿在凌阳眼中的印象已经和怪物画上等号。不过,和天驹这个怪物相比,玲儿总算是正常点。 而天驹也是考虑到玲儿的炼丹天赋,自从从林廷之那里得知玲儿那惊人的炼丹天赋之后,天驹也是时常琢磨着让玲儿随同他一道修炼。 毕竟,目前他所炼制的丹药,虽然玲儿能够应付过来。但随着他的修为的成长,日后定然需要更多的高级丹药。 而高级丹药的炼制是需要灵气支撑的,如若到时玲儿依旧是个普通的侍女,那么她这一身卓越的天赋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再加上暂时解决了来自师逸飞的危机,天驹这些日子除了养伤之外倒也十分空闲,于是便决定开始教玲儿修炼武技。 至于要教玲儿什么功法,天驹也是询问过林廷之,最后林廷之便选了一门较为简单的灵心诀作为玲儿的修炼功法。 这门功法其实也是林廷之所在的圣丹门内的一门心法,不过品级较低而已,一般都是用来给入门弟子打基础用的。 修炼这门功法的目的不是为了能够上阵杀敌,而是用来辅助炼丹的,如此正适合现在的玲儿。 对此,天驹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按他的计划,也是打算将玲儿培养成一个出色的炼丹师,至于修炼武技不过是附带的,所以他也没指望玲儿在修炼方面能够展现出什么天赋出来。 只是,虽然天驹是这般想着,但当玲儿真正开始接触修炼之后,也是不禁让天驹感到一阵头大。 倒不是因为玲儿在武道方面展现出和她炼丹方面一样的令人惊艳的天赋,相反,经过几次观察之后,天驹已经可以确定玲儿的修炼天赋实在是太过惨目忍睹。 101 天驹一开始在教她的时候,这个小丫头可是足足花了五天的时间,才勉强懂得如何在自己的体内凝聚灵气。 而但凡修炼过的武者,都明白这凝聚灵气只不过是踏上武道修炼的第一步,一般人只需一天的时间便足够了,像天驹这般资质极差的人,当年也不过用了不到两天的时间便成功在体内凝聚出灵气来。 可玲儿足足用了五天的时间,是一般人的五倍。 天驹自然清楚,这个小丫头在修炼的时候十分认真,并没有任何偷懒的地方,如此一来,唯一的解释,只能说玲儿在修炼方面的天赋十分之差,甚至比他这个少爷还差上许多。 这一天,天驹有些无奈地想着玲儿修炼方面的事情,突然思绪一动,一道浑厚张狂的大笑,从他意识深处响起。 “好徒儿,为师终于明白了!” 刚刚从母亲那里回来的天驹,突然听到这阵声音,让他为之一愣。 好在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听到这阵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天驹脑中很快便浮现出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原本还有些苦恼的身影顿时转化成一阵惊喜。 “二师傅,你终于醒了?” 原来,突然在天驹脑中大笑的,赫然是武痴莫逆天,自从经过天驹的翻译之后,这些日子以来莫逆天便一直沉浸在一种玄妙的状态中,对于外界之事根本不闻不问。 天驹对于自己这个二师傅也是有着一定了解,知道一旦遇到和修炼相关的事情便会忘乎所以,这也是他武痴一称的其中一个由来。 “好徒儿,为师终于明白了,五十年了,整整五十年了,原以为我这辈子都无法领悟这万法归宗真正的精髓,没想到老天将你派到我面前。” 从莫逆天的语气,天驹可以感觉出他此刻的心情异常的兴奋,尤其是说到后面,更是变得越发激动起来。 “那天你的一番解释,顿时让我有种茅塞顿开的领悟,这段日子里,经过我不断的参悟,终于让我明白这万法归宗的精妙之处,虽然还未完全掌握,但只是如此短的时间,我的修为可是提高了不少。” 听了莫逆天这番话,天驹亦是有些吃惊,随后便转为浓浓的惊喜。 那万法归宗天驹虽然只看过一遍,对于其中蕴含的玄妙真理更是一窍不通,但就是这样便已经让天驹感受到这门天阶上品功法的神奇之处。 如今又听莫逆天竟然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靠着参悟这万法归宗便让他的修为提升了一大截。 要知道,莫逆天本身的修为已经是武圣级别,当年更是被称作天下第二,而这样的情况下,那只是参悟一个月边让他有着莫大的提升,可见这万法归宗确实有着其独到之处。 其实,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莫逆天研习这万法归宗五十年,早已将其融会贯通。以往因为不识得上面记载的文字,莫逆天只能凭借自己多年的经验和对武道的理解,自己猜测揣摩,从而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而如今天驹的突然出现,帮他解决了文字方面的问题,凭借这五十年来的苦心专研,莫逆天才能在短短一个月内提升如此之多。 一番简单的交流下来,莫逆天依旧十分激动,毕竟困扰了五十年的问题,突然间迎刃而解,纵然是武圣级别的他,亦是难以自制。 片刻之后,莫逆天总算平复了心绪,顿了下,继而笑着说道:“小天,现在我就将这万法归宗传授于你。” 天驹心头猛地一跳,万法归宗的神奇之处他已经从莫逆天的身上感觉到。此刻听闻莫逆天准备将这万法归宗传授于他,天驹?天驹自是欣喜不已。 “之前我曾说过,这万法归宗的乃是一门极为高深玄奥的武学宝典,更重要的是它对武者的资质没有任何要求。”莫逆天缓缓说道,“甚至说,这门功法对于资质越差的武者来说,更有着起效。” 天驹听后满脸兴奋,莫逆天这番话无疑是解决了困扰他十多年的问题。 在此之前,纵然他比别人多了一世经验,纵然他自认不比别人笨。 但在武道的修炼却由于先天的限制,使得他多年来修炼寸步难行,更使得他成为了整个紫阳城的笑料。 如若不是他多了一世的经验,心性比一般同龄人要来得沉稳,怕是早已无法撑到现在。 而如今终于找到了解决这一问题的方法,天驹如何能不激动。 “二师傅,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开始吧。”天驹迫切地说道。 莫逆天也是能理解天驹此刻急切的心情,没有多余的话,因为天驹先前已经见过那整篇心法的内容,再确认天驹已经完全将其记住之后,莫逆天便将他多年研究的心得毫无保留地教给天驹。 早在当日将万法归宗通篇翻译的时候,天驹便凭着他那过人的记忆,硬生生将整篇心法背了下来。 这些日子,天驹也曾独自研究过几次,但其中的内容实在太过生涩难懂,以着天驹如今低微的修为,根本无法看懂。 这并不是说天驹笨,而是武道的每一个阶段都有着不同理解,天驹依然处于武生阶段,自然无法明白更高层次的东西。 一个认真的教,另一个则专心的听,如此小半天很快过去了。 而在莫逆天将他这几十年所参悟出来的心得毫无保留地告诉天驹之后,天驹总算对于这万法归宗有了些许理解。 根据莫逆天的讲解,每个武者修炼所产生的灵气都会贮藏在人体的丹田之中,经过丹田的转化之后,才能为己所用,也就是丹田其实是修炼的一个中间点,是用来存储转化灵气之用。 而丹田的大小便是决定这个人修炼资质的关键所在,有的人天生丹田就比一般人大,自然所能吸收的灵气也要比别人多,自然而然,其修炼速度也要快于普通人,这便是资质好的表现。 反之如天驹这般,丹田小于正常人,其结果便是修炼速度极为缓慢。 当然,丹田只是决定一个武者能否成功的先决条件,但后天的努力同样不可缺少,另外还有修炼功法上面的差别,服用丹药的品质,都能影响到一个武者的修炼。 不过,总的来说,先天的资质是决定一个武者是否适合修炼的修炼条件,也是最重要的。 而万法归宗却是一门无需考虑修炼者资质的神奇功法,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逆天级的功法。 按照莫逆天的讲解,这万法归宗却是反其道而行,所修炼的方式更是独具一格。 从整篇功法的描述来看,修炼万法归宗的第一步必须先将丹田打碎,将自身原有的灵气散尽,也就等于是自废修为。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常人根本难以理解,要知道每个武者的修为都是经过夜以继日的苦修方才得来的。 根本没有人会舍得将自己一身修为如此轻易的废除,实力越强者越是如此,莫逆天算得上是其中一个异数了。 当年他紧靠着自己的一番揣摩,竟是如此大胆的自己动手打碎丹田,将一身修为轻易散尽。 丹田一旦打碎,纵然是强如林廷之这样的圣手丹王也是无力回天。由此可见,莫逆天当初这一举动是多么疯狂,多么大胆。 要是他当初猜测错了,那么他这辈子怕是无法继续修炼了。 不过,对于莫逆天来说,如若无法找到解决他资质平庸的问题,这辈子都无法超越皇甫寒,那么原有的一身修为对他来说又有何意义? 在得知莫逆天当年的疯狂举动,天驹内心也是暗暗咋舌,他自认换做是他,怕也无法做到像莫逆天这般疯狂的举动。 当然,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有着莫逆天这个成功的实验者,天驹自然没有任何顾虑。他本身的修为便十分低微,就算散尽功力也不会觉得多可惜。 而那万法归宗的创造者当真惊才绝艳,思维更是天马行空,按照万法归宗所述,之所以要将丹田打碎,为的是让修炼者直接跳过这个中间点,而直接让修炼者将吸收进来的灵气转为己用。 如此一来,天驹的资质缺陷也就等同于不存在了。 而万法归宗的修炼方式却是将整个水缸沉入汪洋里面,这之间的差距,孰高孰低,一眼便可看出。 当然,如若只是这样,这万法归宗也不会圣剑评定成天阶上品功法了。随着修炼者修为越发高深,对于先天灵气的吸收速度越快。 到了一定程度,更是可以无时无刻都在吸收着天地灵气,而想想别人修炼的时候,你在修炼,别人休息睡觉的时候,你还在修炼,这无形中也就提高了修炼者的修炼速度。 看起来似乎十分简单明了的道理,但真正要做到这一步却是极为不容易。 明白了这一点后的天驹,对于那万法归宗的创造者也是打心眼里钦佩不已。 收拾好心情,很快天驹便回到屋子里,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修炼这门神奇的功法。 一切准备就绪,在莫逆天的指点之下,天驹飞快的摆好姿势,脑中细细回想了一遍,接着便开始按照万法归宗那独有的行功路线开始第一步,自毁丹田! 天驹屏气凝神,飞快的调动着体内所有灵气缓慢聚集着。 修炼万法归宗的第一步虽然是自毁丹田,但却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将丹田打碎,那样无疑是自寻死路。 想要成功将丹田打碎后,让身体能够吸收灵气,就必须按照万法归宗上面所记载的特殊行功路线才可以。 而此时的天驹,将所有灵气积聚起来,随后缓缓经过丹田附近的几条经脉之中。 这几条经脉和丹田之间都有着密切的联系,天驹所要做的便是将所有灵气汇聚在这几条经脉之中,然后通过特殊的方法将其不断压缩,最后一举摧毁丹田。 自毁丹田,虽然是修炼归宗的第一步,但亦是最为艰难的一步。自毁丹田,谁也不清楚结果会是什么。万一失败,那么天驹这辈子便和武道一途再无人和瓜葛。 到了临近的这一刻,天驹意志不禁有了些许的波动。 深深吸了口气,天驹咬了咬牙,将内心这股动摇的情绪排除,所谓有舍才有得,天驹既然想要拥有强大的实力来保护母亲,保护姐姐,眼前这点难关有算什么。 既然老天跟他开了个玩笑,让他当了十几年的废材,那么今日他便要破而后立,是龙是虫便看这一次了。 思及至此,天驹将所有负面的情绪全部抛出脑后,内心顿时一片清明。 拼了! 天驹暗自说着,紧接着用意识操控着那已经被他压缩到极致的灵气,狠狠一咬牙,被压缩的灵气便如同泄了闸的洪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涌向丹田。 面对如此汹涌的灵气冲击,天驹的丹田如何承受得住,顷刻间,天驹只觉小腹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绞痛,而丹田更是在这阵猛烈的冲击下被挤压得不断变换着形状。 那割肉般的痛楚,让天驹眨眼间脸色泛白,好在之前修炼不灭金身决时,天驹所遭受的痛楚远比此刻要强烈几十倍,所以尽管那种感觉十分不是滋味,但天驹也算能够坚持下来。 随着一波接一波的灵气冲击,天驹那原本就不算坚硬的丹田,很快就出现了一道裂纹。 这只是一个征兆,随着这到裂纹的出现,无数的裂纹瞬间爬满了整个丹田。 天驹的嘴唇被咬出一排牙印,但目光却是没有任何恐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即便他想后悔也是来不及了。 既然如此,就只能孤注一掷。 心随意动,天驹再次将所有灵气积聚一起,暗自吸了口气,目光透出一抹坚定,紧接着,所有灵气如同得到冲锋的号角,不加思索的全部涌向那已经脆落不堪的丹田之中。 “啪!”天? ?彷佛听到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响,随后体内的丹田在那强劲的冲击之下,瞬间破碎。 而这时,天驹的身体亦是猛烈的抽搐了几下,他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意识沉入体内,飞快的检查着体内的丹田。 随后便发现,原本静静躺在小腹附近的丹田此刻已经变得支离破碎,而体内的灵气此刻也是变得有些不安分起来。 102 说到底,丹田其实就是一个用来转化控制灵气的地方,如今没了丹田,那么剩余的灵气自然不好控制。 不过,天驹也不担心,这一情况莫逆天早已和他说过,按照万法归宗里面独有的方法,天驹很快就重新将这些散乱的灵气控制住。 而莫逆天此前跟他说过,丹田毁了之后,体内的灵气自然不能继续保留,必须尽快散尽,否则怕是会出意外。 但此刻天驹脑中却是灵机一动,因为他之前所修炼的是不灭金身诀,而莫逆天也曾研究过,最后发现这不灭金身诀和万法归宗之间并无冲突。 不灭金身诀的作用主要是用来强化他的**,自身并不会产生灵气,反而需要大量的灵气来淬炼身体各部位。 换句话就是说,无论这一次的修炼是否成功,但都不会影响到日后不灭金身诀的修炼。 不灭金身诀的特殊之处便是在于它本身算是一种较为另类的修炼功法,别人在修炼灵气的时候,不灭金身诀却是修炼的**。 严格意义上,不灭金身诀并不能算作是一门修炼灵气的法诀,更加像是天驹前世所看过的外家功夫。 如今体内这些仅存的灵气浪费也是浪费,何不正好可以废物利用,用这些灵气来淬炼**。 天驹这一个想法无疑是十分大胆的,毕竟他所做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人做过,谁也不知道发生什么后果。 但在天驹想来,反正丹田已碎,再差的结果也不会比现在差到哪里。</p。 便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天驹开始控制着那些灵气一步步地淬炼全身。 虽然和平日修炼不灭金身决的方式有着些许不同,但那种淬炼**所带来的痛苦却是未曾改变。 此刻天驹再次陷入一片水深火热的煎熬之中,好在他早已适应这样的情况,总算没有因此而痛昏过去。 而随着天驹如此不计损耗的淬炼**,他的修为也是一点点的降低,从最开始的武生七阶,慢慢地降到了武生六阶,转眼便降到五阶、四阶……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同样在不断变化着,一次次的灵气冲刷,虽然过程痛苦无比,但效果却是十分显著。 短短片刻的时间,天驹已然能够感觉自己的身体强度比起先前,无论是爆发力,强硬度,恢复能力,都要足足提高一大截。 当最后一丝灵气被天驹彻底消耗殆尽之后,天驹已然没了任何修为。 不过,令他意外又惊喜的是,先前那番不计后果的淬炼全身,竟是直接让他的不灭金身诀一举冲到第三重的境界。 而身体也是有了一丝不同的变化,原本光泽的皮肤变得更加凝实,即便此刻体内没有任何灵气,但天驹却是能感受出蕴含在**内的强大力量。 更重要的一点,天驹在进入了第三重之后,突然感觉周围的一切变得更加清明,彷佛他的感官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就连那空气中的尘埃都逃不出天驹的眼睛。 这种奇妙的变化,亦是让天驹为之一愣,但很快便被喜悦所替代。 他也未曾想到,不灭金身诀修炼至第三重,竟然会有如此奇妙的转变。此刻的他,自信如若在和朴勇一战,即便已经没了灵气,但光靠他自身**的强硬,便足以和朴勇一较高下了。 一直借助天驹感官观察着他修炼状况的莫逆天,此刻见到天驹竟然利用这些灵气才淬炼他的**,也是禁不住一阵感慨。 天驹这一举动他可未曾想过,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冒险,谁也不能百分百的保证没有影响,不过,就目前天驹的状况来看,似乎比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 想了想,莫逆天便没出声打扰他继续修炼。 这时,天驹突然他的身体发生了一丝奇妙的变化。 虽然天驹无法看见,但却是能够察觉到周围蕴含在天地间的灵气,此刻竟是一点一点地自动渗入他的体内。 如若不是天驹体内的灵气已经消耗一空,怕是根本无法察觉出这一变化。 很快,天驹再次宁心静气,仔细观察着这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的灵气。 尽管这一丝灵气十分细微,细微到天驹如若不仔细观察便无法发现,但很快天驹还是发现了这不断渗入的灵气,似乎和他以往修炼时所产生的灵气有所不同。 仔细思索了一会,天驹却也说不出到底不同在哪里,他很确定这些渗入他体内的确实是灵气无疑,但相对于以前的灵气来说,这些刚刚进入他体内的灵气似乎更加精纯,更加充满生机。 天驹也不明白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但到了此时此刻,一切的情况都和万法归宗上所描述的情景一样。 所以,天驹也就没有太过担心。 天驹虽然没有担心,但此刻借助着他的感官,正全神贯注观察着他的莫逆天和林廷之两人,却是被天驹这一变化彻底震住了,内心的震惊之情更是无法形容。 两人都是成名已久的一方强者,自然见多识广,而天驹身体的这一丝变化在他看来没有什么,但在他这两位师傅眼中,却是让人有些骇然震惊。 天驹不知道,不代表他们不清楚。 莫逆天可是武圣强者,对于天地间的灵气自然十分敏感,至于林廷之,虽然他的修为只有武豪境界,但作为世人敬仰的圣手丹王,在对灵气的感知上还要高出莫逆天不少。 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此时此刻已然发现,那正不断渗入天驹体内的并不是普通的灵气,而是这天地间最为精纯的本源之气,也是世人俗称的先天灵气。 如若只是单单先天灵气,莫逆天和林廷之到也不是没有见过,而莫逆天此刻体内所拥有的便是先天灵气。 但是,想要能够将自身的灵气转化为天地灵气,一般武者只能达到武宗之境之后,对于天地灵气的感应达到一定程度方可做到。 而这是武者一个巨大的分水岭,武宗之后,只有具备了先天灵气的武者,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就是为何修为到了武宗之后,便可自立宗门的原因。 可是,天驹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武生修为,如今更是修为散尽,照理说,根本不可能拥有先天灵气。 但那正在源源不断渗入天驹体内的,却是货真价实的先天灵气,这一变化让得两位昔日成名已久的老家伙心中无比惊讶。 这片大陆上,可是从未听说过先天灵气会出现在不是武宗修为的武者身上,更何况天驹此刻的状态可是连武生一阶都算不上。 这等剧烈的反差,竟是让两人一时半会回不过神来。 其实,相比于林廷之,莫逆天心中的震惊可要强烈许多。 这万法归宗乃是他教给天驹的,对于这功法的种种自然熟悉无比,可他十分清楚地记得,当年他在自毁丹田之后,并没有出现像天驹这样的情景,别说是先天灵气了,就算是普通的灵气也没有自动渗入他体内过。 最后他还是按照着功法上面的方法,才能将灵气重新吸入体内。 莫逆天也不明白天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任何修为的武者竟然拥有了只有武宗强者才能拥有的先天灵气,这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之所以说武宗境界是武道一途一个巨大的分水岭,便是因为这先天灵气的缘故。 先天灵气乃是天地间最为纯正的本源之气,正因如此,只要拥有了先天灵气,武者的寿元便会大增。 而当体内拥有的先天灵气越浓厚,那么寿元便会越长。 这只是先天灵气所带来其中一个好处,更重要是,一旦武者进入武宗之境,灵气从后天转为先天,也就意味着修为将会是一个质的变化。 这一区别不仅体现在身体各方面力量都要更加强大,运转灵气的速度更快。尤为关键的是,一旦将灵气从后天转为先天,那么也就意味着今后体内的先天灵气将会自动在体内形成一个循环,生生不息。 换句话说,只要拥有先天灵气的武者不死,体内的先天灵气就会不停地自动将消耗的先天灵气补充完整。 这样一来,在一般的战斗中,便能拥有更强大的持久力。这便是武宗强者为何是武者一个重要的分水岭。 想想,一个拥有先天灵气的武者和一个普通武者交手,当普通武者的灵气消耗一空,便没有了继续战斗的能力,但拥有先天灵气的武者此刻却能凭着体内生生不息的先天灵气,依旧能够战斗,这便是差距! 而如今,这先天灵气竟然出现在连武生一阶都算不上的天驹身上。 莫逆天和林廷之内心的震撼不言而喻。 虽然天驹将感官共享给两位师傅,不过彼此间却是独立的存在,所以莫逆天和林廷之虽然知道彼此的存在,但却无法直接交流。 此时此刻,两人皆是不约而同的屏住呼吸,紧紧地注视着天驹。他们虽然不清楚天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可以肯定的是,天驹正在创造一个奇迹。 彷佛他们已经可以预见一位前途不可限量的强者即将诞生,尽管此时的天驹身上丝毫没有半点修为。 天驹丝毫不知道此刻他的身体变化竟然会让两位师傅这番震惊,他依旧按照着万法归宗的修炼法诀,开始慢慢吸收周围的灵气。 随着天驹有意识的主动吸取周围的灵气,先天灵气也是飞快的涌入天驹的身体之中。 不到片刻,天驹惊喜的发现,原本失去的修为,在这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身体后,竟是开始重新增长,只是那么一小会的时间,天驹便发觉自己已经重新进入了武生一阶的境界。 那种力量失而复得的感觉,亦是让天驹浑身说不出的舒服。心中对于万法归宗这神奇的功法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修为以着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增长着,二阶、三阶,最后当天驹的修为增长的武生四阶,这一疯狂的增长方才停止下来。 倒不是天驹主动停止下来,而是此时体内的灵气和外界的灵气溶度达到了平衡。 而之前不断渗入体内的灵气也是不再往他体内渗入,即便是天驹主动吸收,每当吸收一分灵气,体内同样会有相当的灵气被挤出体外。 当然,如果这万法归宗的内容就只有前面这部分,他的修为这辈子怕是也就止步于武生四阶了。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仅仅只能修炼到武生四阶的修为,那这万法归宗又如何当得起天阶上品这个等级评鉴,而且这还是慈悲圣剑给予的评价。 要知道,即便是在天驹眼里看来已经近乎逆天的不灭金身诀,也不过才是玄阶功法。 再则,在他前面还有莫逆天这个二师傅做榜样,如若真的只有如此,相信莫逆天也不会对这功法如此视若珍宝,也不会花费五十多年苦心专研,更不会将这功法传授于他。 天驹自然也是十分清楚,所有此刻他并没有感到任何不安,而是继续按照万法归宗上独有的行功路线,开始下一步的修炼。 很快,天驹便调集了新凝聚的灵气,准备再次冲击丹田。 天驹并不是很明白为何要这么做,他只是按照万法归宗按部就班的修炼。 此刻他体内的丹田早已毁坏,正静静地躺在他的小腹之中。虽然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何,但天驹依旧没有任何怀疑。 深深吸了口气,天驹再一次将新凝聚出来的灵气飞快的压缩,但随后发现,这信凝聚的灵气似乎比以往那些灵气更加精纯,溶度更加精密,几乎没有任何压缩的空间。 既然没有办法压缩,天驹索性直接操作着这些灵气直接冲向丹田。 虽然丹田已经破裂,但毕竟是天驹身体的一部分,这一番冲击之下,所带来的疼痛自然又是让天驹又一阵咬牙切齿。 突然间,天驹彷佛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而体内原本已经破碎的丹田,此刻在灵气的冲击之下,竟是应声而裂。 天驹还未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源源不断的灵气仍旧竟是将这破碎的丹田包裹其中。 这一刻,天驹倒是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彷佛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舒爽。 很快,那被灵气包裹其中的丹田,再次出现在了天驹面前。 经过灵气的冲刷,此时天驹惊讶的发现,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的丹田碎块中,竟是出现了一颗全新的丹田,虽然这丹田比起之前要小上许多,但天驹可以从那丹田之中感受到一股十分纯净的力量。 103 这全新的小丹田似乎是一个独立的存在,隔绝了天驹体内的任何一条经脉,自成一片天地。 而在这小丹田外面,则是原本已经破碎的丹田碎片所凝聚而成的另外一个丹田。 但和深处其中的丹田想比,外面这个丹田虽然连接着天驹体内的各条经脉,但其表面却是坑坑洼洼,残破不堪。 天驹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惊讶不已,不过很过就反应过来,这应该就是功法上所描述的内外丹田了。 那全新的小丹田便是内丹田,和天驹的身体隔绝开来,自成天地。 至于在那破碎不堪的丹田则是将内丹田包裹其中,如同一层防护膜一般,但却连接着身体各处的经脉。 如此一内一外,此刻天驹体内便拥有了两个丹田。 而就在内外丹田形成的那一刻,原本游走于身体各处的先天灵气,如同被什么吸引似的,疯狂涌向那外丹田之中。 只是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天驹刚刚凝聚出来的先天灵气,已经被外丹田吸收得大半。 很快,外丹田已经达到灵气储存的极限,正当天驹以为就此结束之时,一直独立存在于身体之中的内丹田这一刻也是有了动静。 天驹发现,此时内丹田竟然在源源不断的吸取着外丹田中的先天灵气,别看那内丹田十分之小,但几乎是眨眼的功夫便将外丹田中蕴藏的庞大灵气吸收得一干二净。 而外丹田中的灵气一少,天风很快便发现外界的先天灵气再次源源不断的渗入他的身体。 心中虽然惊讶这一变化,但天驹动作却是没有丝毫停止,继续开始下一步修炼。 而在天驹主动吸取的状况下,先天灵气亦是源源不断的涌入外丹田之中。 随后,天驹也是发现,那内丹田就如同一个无底洞一般,每当外丹田之中存在着哪怕一丝一毫的灵气,都会瞬间被吸入其中,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图。 这个发现让天驹也是喜不自禁,这样一来,他便可以毫无顾忌的不断修炼,丝毫不用担心体内丹田的承受能力。 而他刚刚停止下来的修为,再一次飞快的增长起来。 只是短短片刻,他的修为便从武生四阶突破到了武生五阶,增长并未就此停止,天驹的修炼还在继续。 很快,天驹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他便已经恢复到了散功前的修为,武生七阶。 唯一不同的是,此刻他体内拥有的灵气已经从后天转化成先天,虽然处于同于的品级,但其实力却是有着天翻地覆的改变。 直到此时此刻,天驹方才彻彻底底地感受到这万法归宗的玄妙之处,这种火箭般的修炼速度,在此之前天驹是连想都不敢想象的。 不过,修为恢复到武生七阶之后,天驹的修炼并没有停止下来,此刻的他就如同一个饥渴的孩子,恨不得将所有时间都用在修炼上面。 而他所不知的是,此时此刻,他的两位师傅在看到他这疯狂的修炼速度,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们已经意料到天驹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但却未曾想过天驹的修炼速度会如此变态。 紫阳城,户部尚书府。 这近一个月来,师家的下人过得并不太好。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他们的大少爷这一个月几乎没有一天不是沉着一张脸,这让一干下人无论是干活还是吃饭睡觉,都得小心翼翼,丝毫不敢出现任何差错。 他们可没忘记,就在上次那场生死擂台结束后,大少爷最宠爱的贴身侍女小碧,因为不小心打破了一块十分普通的杯子,便被大少爷活活折磨而死。 至今他们都还无法忘记当夜从师逸飞院子里传来小碧那凄厉的惨叫声。 师逸飞自然不会去理会下人的死活,自从那天天驹在擂台上赢了朴勇,他的心情便一直未曾好过。 他自然不会是因为朴勇死了而难过,在他眼里,朴勇不过是一条狗而已。一条狗死了,他还能再找十条八条,朴勇的死根本不能让他内心产生任何波动。 之所以他会如此生气,则是因为天驹还活着,前些日子他已经打听清楚了,天驹在生死擂台上虽然受了颇重的伤势,但经过半个月的调整,伤势已经稳定下来。 换句话说,天驹并没有任何事。 师逸飞损失了一条狗,但天驹依旧没事,这如何能让师逸飞的心情好起来。 在得知这一情况的当夜,师逸飞便将朴勇的妹妹抓到房间狠狠的蹂躏了一番,直到后者最后忍受不住师逸飞的残酷折磨咬舌自尽后,而即便如此,师逸飞依旧没有放过她。 内心扭曲到极点的师逸飞,竟然奸污起那冰冷的尸体。这种令人作呕的事情,也亏得师逸飞做得出来。 而在那冰冷的尸体上发泄了一番的师逸飞,总算稍稍平复了下心情。 再次之后的半个月里,师逸飞脑中一直不断琢磨着如何报仇。 是的,报仇! 在师逸飞眼中,天驹在生死擂台打死他的狗,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他可不管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便是他自己,天驹既然在如此多面面前打死朴勇,无疑是狠狠地扇了? ?一耳光。 以着师逸飞瑕疵必报的性格,自然咽不下这口气。 正好前些天,他从李忠良那里听到一些传闻,似乎是关于天家先祖灵位的事情。 李忠良的父亲便是礼部尚书的李经翰,掌管着大顺国皇室的宗庙。 平日师逸飞和李忠良也是有些来往,两人算是狐朋狗党,狼狈为奸做了许多坏事。在得知这件事后,师逸飞不禁眼前一亮,这些日子以来,他绞尽脑汁的想要对付天家,没想到却是让他听到这么一个好消息,很快他脑中便思索出了一个主意。 “天驹,就先让你在快活几个月,等到了祭天大典那天,便是你天家灭亡之日!”师逸飞满脸怨毒地喃语着。 而与此同时,在紫阳城的李家,也是当今礼部尚书李经翰的府邸里,李经翰和李忠良两父子正面对面坐着。 李经翰沉吟片刻之后,方才漫不经心地开口:“良儿,那师家小子听了你的话后有什么反应?” 李忠良身材肥胖,一张脸更是长满肥肉,一对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被挤得只剩下一条缝。 不过,不要被李忠良这看似和善的外表所蒙蔽,只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小胖子是个不折不扣的奸诈狡猾之辈。 一对小眼睛咪得快要看不见,李忠良满脸笑意地回答道:“父亲,那师逸飞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我从他脸上的反应可以看出,这家伙绝对会上钩。” 顿了下,李忠良有些不解地问道:“父亲,那天家气数已尽,您又何必如此麻烦,以我们李家的实力,难不成还怕他天家不成?” 李经翰闻言,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良儿,为父做事向来谨慎,如若是换做一个月前,我也会如你说的那般想,不过那场生死擂台之后,我又不得不谨慎起来。” “你是指天家那个小废物?”李忠良问道。 看着李忠良一副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李经翰脸色一沉,继而喝斥道:“良儿,我平日如何教你,做事前要多动脑子,你说天驹是废物,但就是你口中这个废物打败了拥有黑铁三阶实力的朴勇。” “这……”李忠良被父亲这么一说,一时间却是找不到反驳的话。 顿了顿,李经翰语气放缓:“虽然不清楚天驹那小子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天家的落寞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既然那师家也想对付天家,我们又何必急着动手?” “父亲说的是,孩儿明白了。”李忠良心悦诚服地说道。 师逸飞恐怕也没想过李忠良竟然会打算利用他来对付天家,不过就算知道,以着他目空一切的性格,怕也不会放过这一个报复天家的大好机会。 除了师李两家之外,紫阳城内也有着许多对天驹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对于当日天驹竟然能够打败朴勇而感到十分惊奇。 不过,大部分都只是略微有些惊讶而已,或许在他们眼里,天驹能够活下来只不过是侥幸,毕竟他的实力摆在那里。整个紫阳城中,比天驹出色的同龄人大有人在。 所以心中虽然对天驹有着几分惊奇,却依旧没有改变这些人以往对天驹看法。 废物始终是废物,这是不变的事实! 至于天驹这个在外人眼中的废物,此时正全身心的沉浸在万法归宗的修炼之中。 随着源源不断的先天灵气不断涌入他的体内,天驹的修为如同火箭一般疯狂的增长着。 在达到了武生七阶没多久的时间,天驹的修为再次突破到了武生八阶。 而这疯狂的一幕还未就此结束,八阶、九阶,又是花了一个时辰,天驹竟是进入了武生十阶的境界。 短短两个时辰,天驹便从武生一阶提升到武生十阶的修为,虽然武生十阶对于一般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天驹这种前所未见的升级速度,实在太过疯狂了。 而一直观察着天驹修炼的莫逆天以及林廷之,对于这一幕早已惊得说不出话来。 此刻在他们心里,除了震惊之余,便是无尽地感叹。天驹以后的修为,究竟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就连他们两人也是不敢想象。 天驹并不知道两位师傅心中不断变化的心情。在修为提升到武生十阶之后,天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倒不是说他根本不在乎,而是之前给予他的惊喜已经太多,多到连他自己都有些麻木了。 连续两个时辰的修炼,并没有让天驹感到任何疲惫,反而因为修为的不断提升,让他浑身说不出的精神。 所以,天驹并没有停止修炼,而是继续努力的运转功法,不断地吸取着周围的先天灵气。 而直到此刻,他还未曾发现自己体内所吸取的灵气是天地间的最为纯净的本源灵气。他只是按照着万法归宗上面的修炼方法,没有停歇的修炼着。 很快,随着天驹吸取的先天灵气越来越多,刚刚进入武生十阶的修为似是又有了一丝变动。 当天驹体内吸入的先天灵气达到了一个顶点之后,彷佛冥冥中响起一道不存在的声音。 只是那么一瞬间,天驹的修为终于从武生十阶再次得到了突破,此时此刻,他已经迈入了一个新的境界。 经过一番努力,天驹已经从武生阶段迈入了黑铁武士的阶段,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名货真价实的黑铁一阶武士。 心中的喜悦不言而喻,天驹本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迈入黑铁武士的境界,谁能想到如今他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达到了往昔十几年来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步。 这几个月来的一连串变故,着实让天驹依旧有一种恍如梦中的错觉。 如若不是体内那不断流转地灵气感觉是那么真实,天驹一定要狠狠地掐自己一把。 一天之内竟然连跳十级,纵然是武痴这种见惯了大场面的强者,此时此刻也是有些无言以对。 要不是他已经一大把年纪,只怕连他也要嫉妒起天驹这等恐怕的修炼速度了。 别看天驹现在只是黑铁一阶武士,但那也是拥有先天灵气的黑铁一阶武士。 在莫逆天看来,以着天驹如今的修为,再配合上独有的先天灵气,以及不灭金身诀强化后的**,即使是对上白银武士,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至于林廷之,心中除了惊讶之外,有的只剩下了浓浓的喜悦。要知道,天驹再怎么说也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 弟子竟然如此出色,他这个做师傅自然是老怀安慰了。 天驹也没想到竟然让他如此轻易的达到黑铁武士的境界,正当他准备趁胜追击,继续修炼之时,凭空一声炸雷,响彻整个紫阳城。 听到这一阵集聚沉闷的雷声,天驹也是暂停了修炼,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朝窗户外看去。 而此时,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竟是被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所覆盖。 还未等天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意识中突然想起了莫逆天有些吃惊的响声。 “竟……竟然是劫云,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劫云?” 104 紫阳城上空突然出现的大片乌云,也是让得城内所有人感到有些奇怪。 伴随着滚滚沉闷的雷声,原本晴朗的天空很快便被这片乌云遮得密不透风,瞬间整个紫阳城都暗了下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愣愣地抬头仰望天空。 皇宫之中,自从生死擂台之后,宁清公主也是稍稍清闲了下来。今日,原本心情不错的她,正打算到庭院里赏花,谁知才刚刚来到庭院之中,天空顿时变得昏暗起来。 仰着头,看着上空那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宁清美眸之中亦是透出一抹惊异之色。 尤其是那片乌云中传来的一阵沉闷的雷声,更是让她感到有几分压迫。 “发生了什么事?”宁清喃语着,一旁的玉儿却是答不上来,只能无言地跟着宁清身后。 而同样在皇宫身处的一处幽静小院之中,一名浑身灰色长袍着装的老者正坐在院子中央闭目沉思着。 在听到天空出现的异动之后,老者紧闭的眸子突然睁开,原本有些浑浊的目光透出一抹如同利剑的凌厉之色。 在看到天空中这片乌云之后,老者那看似有些褶皱的苍老脸庞,瞬间爬满了浓浓的惊讶之色。 一瞬间,从老者身上爆发出一股强横的气息,下一刻老者的身影已经出现在皇宫上方,但除此之外,却是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盯着那片乌云,兀自喃语着:“这是……错不了的,这是晋级武圣方才会出现的劫云,什么时候紫阳城又出现了这样一名强者,难道是木家的那个老不死的?” 和老者一样,此时远在紫阳城郊外一座不知名的山林中,一名浑身白衣的中年人此时已是满脸惊奇地望着那片劫云。 不过,他却没有像先前皇宫中那名老者一般,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中年人只是微微一笑,继而低头喃语道:“看来又多了一名对手,有趣,有趣的紧!” 话一说完,中年人随即便闭目静坐,似乎这突然出现的乌云丝毫提不起他的任何兴趣。 除此之外,整个紫阳城里的人,皆是不知道为何好端端的会出现一片乌云。 而一些修为较高的人,显然也是能够察觉到这雷云之中蕴含的强大力量,一时间纷纷震惊不已,更是暗自猜测着莫菲发生了什么事情? 至于天驹,此时显然也是感受到了那乌云之中传来的浓重的压迫感。 尤其是听了莫逆天发出的声响之后,心中的疑虑越发浓重:“二师傅,你说的劫云难道是指天空中这片乌云吗?” 莫逆天显然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一时半会竟是没有回答天驹的疑问。 而林廷之并不知道外面这劫云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以着他丰富的阅历,却是能够?能够感受到这劫云的与众不同,尤其是伴随着每一声沉闷的雷声响起,他都能从中感受到一阵强大的压迫感。 彷佛在那乌云之中,蕴含着极其可怕的力量。 莫逆天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天空中的乌云,两眼充满了骇然之色,一直到天驹唤了他好几声,方才让他彻底回过神来。 只是,回过神来的莫逆天,却是依旧无法平复内心的波澜起伏的心绪,在这劫云出现的瞬间,莫逆天便已经认了出来。 同时,他也是看出这劫云实际上是天驹引来的。 但就是因为这一点,方才令得他会如此震惊。 对于这劫云,或许林廷之并不清楚,那是因为他的修为还未达到那个层次,但对于莫逆天这个武圣来说却是再熟悉不过。 这劫云其实是每个武者迈入武圣之境时,所引起的天劫。当年他在跨入武圣之境的时候,亦是遭受过同样的天劫。 因为经历过,所以莫逆天可是深知这天劫的可怕,当年的他可是差点被这天劫劈得飞灰湮灭,最后如若不是他修为深厚,侥幸渡过,只怕现在的他早已化作这个世界的尘埃,更别提有机会进入圣剑,得到万法归宗这逆天般的天阶功法了。 只是,让他想不透的是,这天劫应该是只有修为达到武圣之境才能引来的,为何天驹刚刚迈入黑铁武士的境界后,竟然会引来这一大片劫云? 要知道,之所以会出现天劫,那是因为武者一旦达到了武圣之境,其力量已经有些超出了这个世界的法则,所以才会引来天地的忌惮,因此才会降下雷劫,用以消灭这超出天地法则的力量。 古往今来,有多少惊才绝艳之辈,修炼到武圣之境后,都抵不过这天劫之威。如今却要天驹这个刚刚迈入黑铁武士境界的少年独立应对天劫,这实在是老天开了一个莫大的玩笑。 一时间,莫逆天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根本不用多想,他也能知晓面对这天劫,天驹最后的下场是什么。 心中叹了口气,莫逆天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对着天驹缓缓说道:“小天,这是劫云,是每个武者晋级武圣之境后才会出现的天劫,虽然我不清楚原因,但我能感受到这劫云是冲着你来的。” “冲着我来的?”天驹闻言,也是一怔。 至于莫逆天所说的天劫,天驹并不是十分清楚,但见莫逆天的语气如此沉重,他的心里一瞬间也是生出了几分不好的念头。 就在这时,天空一声巨响,那厚重的打雷声,竟是让整个紫阳城都为之颤抖起来。 而身处劫云正下方的天驹,更是被这雷声震得双耳发麻。 一瞬间,他也是彻底明白了这天劫的可怕之处,光是这一声雷响,便让他感到如此压迫,等到天劫彻底降下,那结果……天驹心头不由一紧。 感受到这天劫的可怕,天驹在瞬间的思考过后,便有了决定。既然这天劫是冲着他来的,显然想要躲是躲不过了。 心中虽然担心不已,但这里是天府,母亲还躺在隔壁的院子里,而他姐姐也在府中,他可不想让这天劫波及到两人。 思及至此,天驹没有任何犹豫,此时他脑中的唯一念头便是离开天府,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再做打算。 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就在他前脚刚刚踏出房门,上空的劫云便已经发现了他的踪影,顿时,雷云之中一片闪动。 “轰!” 一声比起先前更为厚重的雷声想起,随即一道肉眼可见的雷光顺势而下,直劈天驹而来。 看到这一幕的天驹心中大惊,但他却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硬生生地被这天雷劈个正着。 不远处的凌阳也是第一时间发现院子里的情况,随即便赶了过来。而当他看到那足有柱子般粗壮的天雷打在天驹身上时,也是张着嘴愣在那里。 刚刚在劫云出现的时候,他便已经注意到了,虽然凌阳的修为只达到了武宗之境,但对武道痴迷的他,也是曾在一本古籍中见过这劫云。 所以,在看到天驹的情况后,他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天驹引来的天劫! 一瞬间,凌阳亦是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天驹的修为他是在了解不过,就在一个月前,他还不过只有武生七阶的修为,怎么突然之间就引来了这天劫,难不成天驹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修为竟是提升到了武圣之境? 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凌阳一时间脑子有些短路,竟是怔怔的站在外面,没有任何动作。 在第一道天雷落下的瞬间,天驹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这可是连武圣都不一定能抵挡得了的天阶,天驹虽然自信,但却远没有到了自大的地步。 面对这等威力的天劫,他根本提不起一丝挣扎的念头。 而当天雷打在他身上之后,一阵酥麻传遍他全身,只是一瞬间,他便感觉到整个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难道我要死了?天驹心中只剩下这唯一一个念头。 一秒、两秒……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驹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过了这么久,他竟然还能思考? 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看着周围熟悉的一草一木,随即便发现他依然还处于院子里,至于刚刚落下的天雷却是不知所踪了。 如若不是他身上不断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天驹怕是只当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一场梦境。 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去,发现那黑压压的雷云依然没有散去,但是他明明看到刚才一道天雷落下,而且直接打中了他,但他怎么会没事? 不止是他,此刻莫逆天同样感到一阵奇怪,不过他奇怪的却不是天驹为何遭受天雷的袭击依然无视,让他真正奇怪的是刚刚落下的那一道天雷。 对于天雷的威力,亲身体验过的莫逆天自然再了解不过了,可刚刚降下的那道天雷,其威力竟然小的可怜。 按照他的判断,估计刚才打在天驹身上的天雷还不足他以往承受的天雷的百分之一威力,或许连千分之一都未曾达到吧。 否则,以着天驹如今的修为,又怎么可能在被天雷击中之后,除了身上的衣服化作粉末之外,他整个人却依旧完好无缺? 天驹有些怔怔地看着头上那片劫云,目光透出一丝迷惑:“我没事?” “小天,不要大意,天劫还未结束。”莫逆天虽然心中同样诧异不已,但还是第一时间出声提醒了天驹。 而就在莫逆天声音刚刚落下的同时,又一道天雷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这一次,天驹依旧没能躲开。 开玩笑,这可是连武圣都忌惮三分的天劫,天驹这个刚刚迈入黑铁武士境界的小武者怎么可能躲得过这天雷。 “嘶!” 天雷击中的瞬间,天驹只觉全身一阵发麻,紧接着一股灼热的能量从他皮肤飞快渗入体内,心神一惊,天驹急忙运转体内灵气来抵挡这股灼热能量的侵袭。 只是片刻后,天驹有些奇怪,那打在身上的天雷似乎没有莫逆天所描述的那般恐怖,在他的全力运功抵挡之下,竟是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反而体内的灵气碰到这天雷之后,变得异常活跃,竟然开始吸收天雷之中的能量。 天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将自己身体的情况告知了莫逆天,后者听完天驹的描述也是愣在那里。 今日他已经被天驹表现出来的种种震惊得快麻木了,但此刻再次听到天驹身体发生的诡异变化,仍旧忍不住小小震惊了一把。 以他对武道的理解,天驹刚说完,他便反应过来,天驹体内的这一变化分明是在吸收天雷里的能量。 天劫之下,纵是武圣也要暂避锋芒,更别说是异想天开地想要吸收天雷之中的能量,纵然莫逆天当年达到武圣之境的时候,也是断然不敢这么做的,即使是想都不敢想。 而如今只有黑铁一阶修为的天驹,竟然这般做法,无疑是疯狂的,莫逆天又怎能不震惊。 不过,很快他便平复下内心的波澜,因为他已经察觉的,天驹所引来的天雷虽然声势浩大,其中所蕴含的无上威压更是让他这个武圣级别的强者也感到几分心惊胆颤,但实际落到天驹身上的天雷威力,? ??是小的可怜,小到对天驹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当然,这也很天驹自身有关,虽然他的表面修为只有黑铁一阶,但实际拥有的实力却快要赶上白银武士。 而天劫实际上是根据应劫的武者的修为来判定,因为天驹表面上的修为就只有黑铁一阶,所以相应而来的天阶威力才会如此之小。 这也不能说莫逆天孤陋寡闻,毕竟从来都是只有晋级武圣之后才会引来天劫,从未听说过晋级黑铁武士境界也会引来天劫的。 再则,天雷的本源说白了也是有天地间的本源灵气组成,也就意味着和天驹体内的先天灵气是属于同源,这样一来,天驹在吸收那天雷的能量也就没有好奇怪的了。 这一刻,天驹给予莫逆天的印象,已经和怪物划上了等号。 就在莫逆天感慨的时候,天驹体内的先天灵气已经将第二道天雷的能量完全转化了。 吸收完天雷中蕴含的本源灵气,天驹不仅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有了极大的提升。 而这时,第三道天雷应声而下。 这一次天驹心中已然没有了任何恐惧,反而有些期待,期待着更多天雷的到来。 105 此时,紫阳城内,一些修为不弱的强者,也是察觉到这乌云中所蕴藏的力量太过惊人,即便他们也不敢轻易靠近。 这片大陆上,能够达到武圣之境的武者屈指可数,这些人自然不清楚这片劫云的来历,只是以他们的感知,知晓这劫云并不好惹,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些人方才压下心中好奇,只是偶尔抬头注视一下天空中那团劫云。 只是,如若让这些人知道,这次引来劫云的赫然便是他们先前口中所谈论的天家废物,就不知这些人会作何感想了。 至于一直待在院子一角的的凌阳,早已被天驹的一举一动惊得说不出话来。 虽然他没有真正体验过媌过天劫,但也知道这天劫乃是踏入武圣之境最为关键的一步。 可眼前的天驹竟然连续被两道天雷打中,依然完好无损,如何不让凌阳感到震撼。 好在他心中虽然惊讶,但也知道天驹现在不能被人打扰,于是便主动担起了护法的自责,整个人如同门神一样站在院子门口,但凡想要进入的人都被他一一阻拦。 而实际上,他这么做也算是多此一举,这天劫威力虽小,但其蕴含的无上威压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即便是他这个武宗高手,全力运转灵气的情况下,也是有些吃力,更别说天家的其他人了,根本连靠近小院都不可能。 第四道、第五道…… 天雷一道接着一道的落下,威力也是一道比一道更加强大,到了第七道的时候,天驹终于开始感觉有些吃力起来。 而到了第八道,天驹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到了极限,如若再来几次,怕是撑不住了。 但天劫可不会去考虑天驹的情况,没等他做好准备,随之而来的第九道天雷带着一股凌厉无比的气势一冲而下。 天驹眼看这天雷已经到来,心中不由泛起一股无力感,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先前吸收天雷能量的那股喜悦。修为提升再多,也要能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轰!” 天驹脑中这一念头刚起,天雷已然落在他身上,正当天驹以为这次在劫难逃之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这第九道天雷的威力确实比之前八道还要强大,但落在天驹的身上却没有让他感到任何不适。 反而,第九道天雷落下之后,其中所蕴含的能量竟是直接四散而开,游走于他全身各处。 这还只是刚开始,随后天驹便发现,这些异常纯净的天雷能量和之前的有所不同,这些能量飞快游走于全身各处,随后竟是开始改造他的身体。 天驹自认不会看错,这种感觉他在修炼不灭金身诀的时候已经感受过很多次。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这一次的身体改造并没有像修炼不灭金身诀时的那般痛苦,反而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服。 第九道天雷持续的时间比起之前八道还要来得长,一直持续到天驹身体各方面都被改造了遍,方才彻底结束。 而随着第九道天雷的消失,天空中的劫云也是开始慢慢散去。 很快,整个天空便恢复了清明,而从劫云的出现到结束这一过程其实十分短暂,短暂到让大部分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便已经结束了,这也替天驹剩下不少麻烦,毕竟这天劫引起了整个紫阳城内的所有人的关注,如若被人发现是他引来的,到时定然会有不少麻烦。 天劫结束的第一时间,凌阳也是从先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随即一个闪身来到天驹身边:“小天,你没事吧?” 可话一说完,凌阳双眸徒然睁大,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天驹。 此时天驹在经过天劫的洗礼之后,身上的气质彷佛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具体如何,凌阳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眼前的天驹似乎变得比以前更加神秘莫测。 天驹此刻也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尤其是之前和朴勇交手后,身上留下的一些暗伤,原本按照进度还需修养个把月才能完全康复,但如今被这天劫洗礼之后,体内的暗伤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如此,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强度比起之前似乎更加具有爆发力,而坚硬程度也不是之前所能相比的。 更重要的是,此时他的体内的经脉变得比之前更加宽阔,灵气的运转速度更是有了极大的提高。 天驹十分清楚,这一定刚才最后一道天劫所带来的好处。 而他也是第一时间从莫逆天那里得知,真正具有威力的只有前面八道天雷,至于这最后一道则是用来帮武者洗髓易骨,彻底改善武者的体质。 一旦能够撑过前面八道天雷,也就意味着能够脱胎换骨,一举迈入更加强大的境界之中。 当然,莫逆天所说的是正常的渡劫情况,至于天驹这种特例整个大陆前所未闻,莫逆天也不清楚天驹日后会是怎样。 唯一能够知晓的,便是连莫逆天和林廷之这样的活了大半辈子的家伙,此时此刻也是禁不起有些嫉妒起天驹的好运来了。 似乎老天把一切能给予天驹的好处,在一天之内全部给予了,光是这些好处,已经足以让天驹打下十分坚厚的基础。 未来如若没有任何意外,天驹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一时间,两人除了嫉妒之外,心中更多的倒是有一种捡到宝的感觉,毕竟能够收下天驹这样一名前途不可限量的徒弟,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开心的。 对于今日发生的这么多事,一时间天驹还无法完全消化干净,而此时,经历了第九道天雷洗髓易骨后,他的身体表面附着一层黑汁般的恶臭粘液。 刚才还没发现,此时注意到后,天驹也是感觉浑身奇痒难耐,和凌阳飞快的说了一声,便去屋子内好好清洗一番,同时也让他好好理下思路,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好好消化一下。 一番梳洗之后,天驹已经逐渐将今天发生的一切消化了,心中仍旧一阵波澜起伏。 只是短短一天的时间,他的修为竟然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这种事情就算到了此时此刻,他依旧犹如做梦一般,让人难以自信。 连续一天没有停歇的修炼,之后又承受了天劫的洗礼,纵然天驹从中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修为更是借助天雷的能量再次有所突破到了黑铁二阶武士。 但如此折腾下来,天驹的精神也是显得有些疲惫,在一番梳洗后,强烈的倦意袭来,天驹很快便和衣睡了过去。 相比于天驹,此时莫逆天和林廷之却是依旧无法平息心中的波澜起伏。 这也是没办法的,先是修炼万法归宗,天驹自毁丹田后,竟是将灵气从后天转为先天,之后一举突破到黑铁武士境界,便又引来天劫历练,最后更是凭借这天劫的洗礼洗髓易骨,彻底改善身体体质。 这一连串的事情,就在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内相继发生,纵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两人,也是不禁唏嘘。 看着已经沉沉睡去的天驹,两老心中各自思绪万千。 翌日,休息了一夜的天驹从美梦中醒来,一时间浑身说不出的清爽。 一时技痒,天驹来到院子后,便将灵蛇剑法从头到尾舞了一遍。 虽然对灵蛇剑法,天驹早已融会贯通,但此刻再次施展出来,其效果却不是以前可以相提并论的。 无论是出剑的速度、力道,以及各方面的协调性,都比之前要强上许多倍。 如若当日在面对朴勇时,他能拥有现在这样的修为,别说是被朴勇打伤了,就是对上两个朴勇,也别想碰到他半根毫毛。 虽然有了一夜的调整,但此刻天驹依旧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拥有黑铁二阶实力的家伙就是他自己。 “二师傅,这万法归宗当真玄妙无比,竟然只修炼了一天,我便有了这么大的提升,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天驹直到此刻,还不清楚自己身上那出人意料的变化已经超出了莫逆天的理解范畴,同样是修炼万法归宗,莫逆天当年可远远没有天驹来得那般幸运。 此刻听到天驹毫不知情的感慨,莫逆天一张老脸可谓郁闷无比,只不过天驹根本看不到而已。 苦笑一声之后,莫逆天倒也没有其他情绪,毕竟眼前这个可是他的弟子,弟子越厉害,岂不是证明他这个做师傅的本事越大。 随即,他便十分耐心的给天驹讲解了关于昨天发生的一切。 直到这一刻,天驹方才知晓,他昨日的修炼竟然出现了这么多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原来此刻在他体内的并不是一般的灵气,而是天地间的本源先天灵气,难怪昨天他??天他便发现体内的灵气似是和平常有些不同。 与此同时,天驹也明白了他有多么幸运,刚刚踏入黑铁武士境界便引来只有踏入武圣之境才有的天劫。 这还不算什么,虽然只有渡过天劫,无论是力量还是**都会有个质的突飞,但那天劫的恐怖,却是常人难以想象。 谁又能想到,天驹引来的天阶威力竟然如此弱小,但其结束所带来的好处却又等同于武圣渡劫后所带来的效果一样。 这也就是说,天驹还未达到武宗之境,已经先一步比人掌握了先天灵气,而在他还未达到武圣之境,便已经提前渡过了只有达到武圣之境才会遇到的天劫,同时还提前享受了渡劫过后所带来的好处。 如此一来,天驹只是短短一天,便是解决了自身的资质问题,同时还为日后的修炼打下了极坚实的基础。 按照莫逆天的估计,如无意外,今后天驹的修炼将会是事半功倍,常人根本难以比及。 在得知这一切之后,天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强烈声响。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解决了困扰他十多年的问题,天驹焉能不激动。 原本天驹打算趁热打铁,继续修炼,但莫逆天却制止了他,原因是昨日天驹一下子修为提升太多,尽管目前实力还很低微,但最好还是先巩固以下,这也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莫逆天身为武圣强者,经验自然丰富无比,天驹没有道理不听从,而且林廷之同时也是告诉他,由于他现在的修为暴涨,原先调配的大培元丹的丹方已经不适合他了。 于是,天驹干脆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不再执着于修炼,而是将之前暴涨的修为彻底巩固下来。 对于天驹这般不骄不躁的举动,莫逆天和林廷之自然倍感欣慰。 紫阳城中,许多人依旧对于当日突然出现的劫云议论纷纷,但由于劫云来得快去得也快,倒是没有人察觉到那劫云是为何而来。 虽然有人曾说过那劫云似是冲着天府而去,但很快就被人一笑了之,完全不当回事。 天家如今的情况,整个紫阳城的人再清楚不过了,自从天如海战死之后,天家已经彻底没落了,再也找不到一个想象的高手。 这样的天家,如何有本事召来那样恐怖的劫云,虽然没有几个人知道那劫云的来历,但劫云中所蕴含的能量,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挡的,如若真的是冲着天家去的,天家没有道理能够躲过那一劫。 可事实上,天家如今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 以至于一些往日和天驹有几分交集的世家子弟,再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皆是冷嘲热讽,有人甚至戏言称那威力无比的黑云说不定是天驹修炼什么邪恶的秘法后召来的天罚。 否则怎么解释当日生死擂台上天驹以武生修为竟然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 而这话已经传出,竟是有大半个紫阳城的人相信了,一时间许多人纷纷猜测起天驹的身死。 可惜,这些日子天驹基本足不出户,连天如山也不清楚这个侄儿的状况,外人又如何得知。 以至于,时间过得越久,许多已经开始猜测天驹是否因为修炼那因为用秘法强行提升修为,如今功法反噬已经快要一命呜呼了。 就连师逸飞也是听闻了这个消息后,急忙派人前去探查。 师逸飞自然不是会好心到关心天驹的安危,他只是不希望天驹死得这么便宜,他这些日子可是想了许多对策,想要在几个月后的祭天大典上好好羞辱天家一番,要是到时天驹这个主角不在,岂不是少了许多乐趣。 而远在宫中的宁清公主到也听过几分传闻,虽然她并不怎么相信这些传闻,但还是不放心的派人前去天府查看,不过得来的消息却是天驹依旧伤势未愈,暂时不能见人。 106 得知这个消息的让宁清公主,一颗心也不由揪了一下。 天驹也从凌阳和玲儿口中得知了外界对他的传闻,不过他只是淡淡一笑,便不再理会。 有那些时间去和那些无聊的人澄清什么,倒不如抓紧时间提升自己的实力才是正途。 而这日,天驹一如既往的前去探望母亲。 看着静静躺在床上,面露安详的母亲,天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虽然知道母亲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但天驹这些日子来从未间断过寻找炼制固元活灵丹的材料。 所幸皇天不负苦心人,这两个月来不辞辛苦的寻找,总算有了收获。 就在昨日,他乔装易容前往旭日拍卖行找到了腾雷,后者显然对天驹拜托的事情十分上心,只用了个把月的时间便帮天驹找到了一株香精花。 在看到那株香精花的瞬间,天驹不由大喜过望。有了这香精花,如今只要再找到一颗引灵果便能凑齐炼制固元活灵丹的材料。 心中一阵激动,但接着腾雷却是告诉他一个不是很好的消息。 原来,腾雷当日在天驹拜托他之后,他便动用自己的关系,让人在紫阳城附近的几个城镇打探消息。 但最后的结果便是只找到天驹此刻手中的这株香精花,至于那引灵果,一连找了数月,找遍周围的几个大城镇,却是一无所获。 听到这个消息的天驹,不禁有些愕然。 虽然他知道这引灵果并不好找,但没想到连旭日拍卖行都无法找到,这一下让天驹不禁为难起来。 连旭日拍卖行短时间内都无法找到,更别说他自己了。 再谢过腾雷之后,天驹便带着那香精花回到了天府,同时也将此事告知了林廷之。 林廷之对此倒是没有太过惊讶,那引灵果虽然不是什么稀世奇物,但却因为一般炼丹师很少用到,所以自然也变得十分罕见。 “小天,你也不要灰心,那引灵果虽然各大拍卖会和药坊都没有,但并不代表这引灵果的珍贵,过些日子你可以带上凌阳,到附近一些山脉中搜寻一番,据我了解,那引灵果一般都生长在一些湿气较重的深山里,凌阳那小子的炼丹术不行,但对各种药材的熟悉程度却是不低,带上对你有不小的帮助。”林廷之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 听了林廷之的话,天驹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后便离开了母亲的屋子。 这一天,天驹刚刚修炼完毕,正打算过去别院看看玲儿的修炼进度。 这些日子,玲儿也是逐渐开始系统的修炼武技了。不过,虽然学了一个来月,可效果却是有点惨不忍睹。 可以说,玲儿的修炼资质是天驹这辈子所遇到过最差的,一门最简单灵心诀,这丫头愣是学了一个来月,也没搞明白怎么修炼。 一开始,天驹以为是自己修为尚浅,所以不合适做玲儿的导师,随即便将这丫头丢给凌阳,让凌阳来负责叫她。 而且这灵心诀乃是圣丹门的基础心法,凌阳定然轻车熟路。 只是,显然天驹还是想差了,在将玲儿交给凌阳一周后,天驹询问过凌阳,从后者得知的结果却是玲儿依然没有任何进展。 这让天驹一度郁闷得不行,甚至开始怀疑让玲儿修炼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但随即又想到,如若玲儿不懂修炼,即便拥有再高的炼丹天赋,也根本没用。 想到这,天驹只能继续让玲儿跟着凌阳修炼,而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如今玲儿总算勉强将整篇灵心诀理解清楚。 这时,天驹便是想要去看看玲儿的修炼情况。 刚刚来到别院,便看到玲儿正端坐在一旁,盘膝闭目地修炼着,而凌阳则是坐在不远处,不时地看上两眼。 来到凌阳身旁,天驹随口问道:“凌阳大哥,玲儿的情况如何了?” 谁知,凌阳语气带着几分感慨地回答道:“小天,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告诉你这件事。” “哦?是不是玲儿真的不适合修炼?”天驹闻言,不禁下意识地问道。 谁知,凌阳却是摇着头:“不,一开始我们以为玲儿连灵心诀这么简单的心法都无法理解,定然不适合修炼,可是你不知道,刚刚这丫头在我的指导下开始尝试在体内凝聚灵气,结果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便成功了,而才过了一个时辰,她已经顺利迈入武生一阶的门槛。” 天驹一听,也是吓了一大跳,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成功凝聚出灵气,用一个时辰便迈入武生一阶的门槛。 这听起来似乎只有在那些资质绝佳的武者口中才能听到的事情,这真的是那用了一个月都无法领悟灵心诀的笨拙丫头吗? 天驹有些狐疑地看着凌阳,怀疑不是凌阳说错了,就是他听错了。 凌阳刚刚也是再三确认之后,才彻底相信这件事,所以对天驹这番疑惑的表情也不以为意。在他三番四次的强调之下,天驹总算接受了这个消息。 于此同时,天驹又想到,之前让玲儿跟着凌阳学习炼丹术的时候,这个丫头似乎对于理论上的东西的理解十分困难,但一旦让她亲自动手实践,效果却往往出人意料的好。 这情况岂不是和她此刻??此刻的修炼状况一样? 这时,林廷之突然开口:“小天,玲儿这个小丫头似乎有点与众不同。” “师傅,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林廷之沉吟了片刻,随即解释道:“其实,像玲儿这样的情况,我也曾经见过几次,那些人和玲儿一样,都属于同一类人,这类人对于一些东西有着天生的敏感度,比如玲儿的炼丹术,几乎没有什么理论支撑,但她却能靠着天生的敏感度成功的炼制出丹药。” 顿了下,林廷之继而又是说道:“或许这类人对于理论的东西并不擅长,但若说道实践,却是天生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玲儿应该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听了林廷之的分析,天驹不禁点头赞同,看来玲儿确实和林廷之所说的这类人很像:“那师傅,这种情况到底是好是坏?” “这个就不好说了,不过按照玲儿目前的情况来看,以她的炼丹天赋,最后的成就即便是差也差不到哪去,这点你可以放心。” 得到了林廷之的保证,天驹也算是放下心来。 而接下来的几天,天驹着重观察了玲儿几天,虽然只有短短几天,但玲儿的修为却是增长极快,如今已经快要突破到武生二阶了。这下,天驹终于确认,玲儿是属于那种直觉敏感度超强的一类人, 解决完玲儿的问题之后的几天里,天驹也是将暴增的修为彻底稳固下来,之后便接着开始修炼了。 当然,如今天驹的修炼便是以万法归宗为主,在配合上不灭金身诀,达到内外兼修的效果。 之前林廷之所传的春风化雨诀,在询问过林廷之的意见之后,天驹也是选择了放弃。 而灵蛇剑法,天驹如今早已熟练无比,所以暂时也没花时间在其上面,反而莫逆天这两天又教了他一套武技,也正是此刻天驹在院子中演练的这一套帝皇诀。 这帝皇诀,乃是莫逆天进入慈悲圣剑后,五十年参阅各种圣剑里的各种剑诀拳法,最后在对万法归宗的参悟基础上,融合而出的一套绝世武技,是一套专门配合万法归宗而创立的武技。 从其名字便可看出莫逆天对于这套武技有着多强大的自信。 而天驹也是进入圣剑,亲眼看过莫逆天施展过这帝皇诀,那一招一式,在配合莫逆天的修为,当真有着万夫莫当,帝皇亲临的架势。 这帝皇诀在圣剑之中并没有任何等级划分,但莫逆天却告诉天驹,只要学会这帝皇诀,再有着万法归宗的基础,所能发挥出来的威力并不下于任何一种地阶武技,即便一些天阶武技也无法匹敌。除非是一些传承千年的天阶武技,或许才能够相较一二。 对于莫逆天这番说辞,天驹倒是没有任何怀疑,以着莫逆天武圣之境的实力,根本没有必要在这方面骗他。 而经过这两天的摸索,天驹亦是发现了这帝皇诀的玄妙。 帝皇诀共分天帝剑诀和地皇拳法,天帝剑诀共有三十六式,地皇拳法则是相对较少只有六式。 但这六式看似简单,实际施展起来却是千变万化,其修炼的困难度还要高于前面的剑法。 此时,天驹正在莫逆天的指点下修炼天帝剑诀。 经过两天的练习,天驹已经掌握了其中三式。他也将之和灵蛇剑法相比较过。随后便发现这天帝剑诀确实比那灵蛇剑法更加精妙绝伦。 如今天驹光是只学会了三式,但他在脑中模拟过后,已然确定即便只是这三式,便能尽数化解灵蛇剑法的二十七式。 如若他能将三十六式全部掌握,那无疑对他的修为能够有着很大的提升空间。 思及至此,天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天帝剑诀全部学完了。 不过,天驹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所以他依旧每日按照莫逆天的指点,循序渐进的修炼着。 而距离那劫云事件已经有一段日子,紫阳城内也是渐渐恢复了往常的样子。至于天驹,这些日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让所有人渐渐将其遗忘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天驹并没有一直待在天府,而是每次出门都会经过易容后才出门,这是考虑到他外出目的是为了寻找引灵果,而如果这一消息被一些有心人得知,比如那恨他入骨的师逸飞得知后,即便不会对他立即出手,也是暗中千方百计的阻扰,这是天驹不愿看到的结果。 而天驹这些日子不死心的寻访,结果正如腾雷当日所言,找遍整个紫阳城的拍卖会和药坊,都没有找到引灵果。 无奈之下,天驹也只好按照林廷之说的那样,找个时间带着凌阳一同到附近的山林中找找,看看是否能有所获。 可就在,天驹琢磨着这件事的时候,这天凌阳却是找到了他,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小天,我要走了!” 天驹闻言怔了怔,随即疑惑地问道:“凌阳大哥,你的意思是说你要回去了?” 凌阳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出来那么久,也该回去了。” 其实,凌阳这番话也是想了好几天,今日才硬着头皮找上天驹的。虽然天驹没有硬让他留下,但天驹不仅救了他这条命,还帮他治好了伤,同时还在炼丹方面给了他不少指点。 虽然只是相处两个多月,但凌阳从天驹那里得到的好处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得让这个铁一般的汉子,此时说出这番话也颇为难以启齿。 毕竟,他至今都没有给予天驹任何回报,而天驹也没要求他任何回报,可这样更让他觉得羞愧。 天驹见凌阳竟然来向他告别,心中虽然有几分惋惜,但也深知没有理由让他留下。 看来那引灵果只能靠他自己去寻找了,思及至此,天驹正想开口。 这时,林廷之的声音突然在他脑中响起:“小天,让凌阳先留下,他回去显然是因为找到了血玉蔓藤,想要赶着回去救我那侄儿林默。你可千万告诉他,让他不要把血玉蔓藤带回去。” 天驹一听,顿时不解,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大师傅之所以进入圣剑之中,目的便是为了找到医治那林默的怪病的方法,如今却又为何要阻止凌阳回去救他? 似乎是知道了天驹心中的疑惑,林廷之随即解释道:“当年,我以为那血玉蔓藤能够延长我那侄儿的命,但是随着这些年我在圣剑里的苦心研修,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那血玉蔓藤虽然能够延长我那侄儿几年的命,但却会加剧他身体的恶化。” 顿了下,林廷之继而说道:“除非能够找到相应的药物将血玉蔓藤中的几种毒素中和,不然只靠血玉蔓藤,虽然同样能够延长寿命,但其危害更大,即便最后找到方法,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听了林廷之的解释,天驹随即释然,接着便对凌阳说道:“凌阳大哥,你此刻赶着回去是为了你那师弟林默的病对吗?” 凌阳听了不由一怔“你怎么知道?” 107 天驹微微一笑:“我认识你师叔,所以这件事我也是略知一二,你之前拍卖行买下的那株血玉蔓藤便是为了延长你那师弟的性命,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当年师叔失踪前曾说过,只要能找到血玉蔓藤便能帮我那师弟缓住病情,因此,我才会急着赶回去。”顿了下,凌阳随即又是飞快地说道:“不过你放心,只要小天你有需要,我会以最快的时间赶回来,我这条命是你救的,只要你有什么吩咐,我定然不会拒绝。” 见凌阳说得如此郑重,天驹不禁哭笑不得:“凌阳大哥,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这样想,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将这血玉蔓藤带回去给你那师弟服用,虽然能够延缓他几年的命,但同样会加剧他身体的恶化,那样一来怕是你师叔回来之后也是无力回天。” 凌阳闻言,脸色变了又变,语气带着几分震惊:“小天,你说的可是真的?” 倒不是凌阳不相信天驹,虽然两人之间认识不过两个多月,但凌阳十分清楚天驹的为人,断然不会因为想要将他留下而用这种事情欺骗他。 再则,天驹的炼丹本事,凌阳也是亲身体会过的,比起他的师叔只高不低,所以对于天驹的话,凌阳也不得不慎重起来。 其实,凌阳眼中天驹的这一身炼丹本事实际上属于林廷之的,在圣剑之中潜修研修了这么多年,如今的林廷之的炼丹术比起之前可是高出了好几成,不然也不会发现那血玉蔓藤对于林默的病情的危害性。 “当然,再则你那师弟现在的情况,五年之内并不会有事,所以并不要急着给他服用这血玉蔓藤,也许五年之内我能找到办法救活你那师弟也未曾不可。”天驹一脸自信地说道。 其实这是林廷之对他说的,现在他也只好照搬出来了。 凌阳一听,眸子里爆出一团亮光,神色充满希冀地看着天驹,语气竟然带着几分颤抖:“小天,你……你真的能在五年内找出办法?办法治好我师弟?” “如无意外,定然可以,不过到时可能需要你的帮忙,你知道我的情况,理论还说得过去,但实际动手却要靠你来实施。”天驹装模作样地说道。 “没问题,这当然没问题,只要你能想到办法,就是要我这条命都没问题。”凌阳想都没想便回答道。 看着眼前如此激动的凌阳,林廷之也是感慨不已。天驹则是急忙说道:“凌阳大哥,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凌阳绕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我太激动,既然你这么说,那么我就暂时不回去了,我想跟在你身边学习炼丹术,小天希望你能答应。” 天驹闻言,微微一笑:“凌阳大哥,我何时不肯教你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都可以教你。” 凌阳又是一番感激之后,随即也就打消了离开的念头。 凌阳的留下自然也让天驹有些高兴,毕竟能够有着一名武宗强者在旁,安全方面也要多几分保证。 如此又是过了几天,这些天玲儿依然跟着凌阳学习炼丹知识,一方面也是抓紧修炼。 其实,玲儿对于这些也并没有太过热衷,只不过这是少爷希望她做的事情,所以她便做了。而且少爷和凌阳大哥都夸她在这方面有天赋,让她也是更有动力。 每次看到少爷这般辛苦的修炼,玲儿打心眼里可是十分心疼的,所以她也想帮助少爷。所以对于少爷吩咐的事情,她总是尽心尽力,一丝不苟的完成。 不过,随着这些日子的接触,玲儿也是逐渐喜欢上了炼丹,每次打开炼丹炉看到丹药炼成的瞬间,她总会由衷感到一阵兴奋。 经过多日的打探和准备,这日一早,天驹便决定前往灵兽森林,据林廷之所说,越多灵兽出没的地方,存在着越多的奇花异草。 所以天驹便决定去碰碰运气。 当然,他也询问过凌阳,后者没有多想,一口便答应陪同天驹前往。 先是嘱咐好玲儿看家,随后又去看了下母亲,正好遇到前来看望的姐姐。在得知天驹要外出,天研也是有着几分不放心,最后还在天驹的几番劝说下,才勉强放下心来。 好不容易劝服了天研,天驹便带着凌阳一同出门。 灵兽森林距离紫阳城有些远,天驹和凌阳整整赶了一天的路才在天黑之前抵达灵兽森林外围五十里的一个小城镇里。 这小城镇其实是大顺国特别设立用来监视灵兽森林的一个据点,为的便是防止有强大的灵兽跑出灵兽森林,给人类带来麻烦。 不过,天驹活了十几年来倒也没有听过这方面的消息,所以也没太在意。 来到小镇里,天驹和凌阳随意找了地方休息起来,值得注意的是,今天小城的守备似乎异常严格,刚刚进城的时候,一路上已经遇到三个关卡了。 对此,天驹和凌阳皆是十分疑惑,不过他们也不是来惹事,在出示了身份证明之后,便顺利进城了。 “凌阳大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这镇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天驹疑惑地询问道。 凌阳环顾了下四周,随即亦是点了点头:“确实有些不对劲,这里我也曾来过,当时并没有这么多守卫,戒备也没如此严格,不过应该和灵兽森林那边没关系,要是真的是强大的灵兽跑了出来,根本不是这些人能够抵挡得住的。” 天驹这时正好无意中看到不远处有一小队巡逻队伍经过,随即惊疑道:“咦?这是皇家禁卫的标志,我明白了,应该是宫中某位大人物到了这里,难怪戒备如此森严。” 凌阳对于大顺国的皇室不是什么了解,听了天驹这一番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反正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好好休息一天,明天离开小镇在东边走五十里就到了灵兽森林的外围了。” 天驹点了点头,两人不再说话,随意找了个地方开始休息起来。 说是休息,其实天驹一整夜都是在修炼中渡过,如今他的灵气已经从后天转化为先天,每一次修炼之后都会让他精神十分充足,所以即便几天不睡觉,对他的影响也不大,这便是先天灵气的一个极大好处。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天驹和凌阳很快便离开了小镇,前往灵兽森林,至于小镇之中到底来了哪位大人物,他们都没去在意。 有着凌阳这个见多识广的武宗强者指引,两人只花了小半天的功夫便已经来到灵兽森林的外围。 指着前面那片茂密的森林,凌阳说道:“从这里开始,便算是灵兽森林的外围了。” “原来这灵兽森林也和普通森林没有太大的区别。”天驹看着眼前这片看似普通的森林,不由说道。 凌阳闻言,则是语气略带严肃地说道:“小天,你可不要掉以轻心,这灵兽森林之中处处藏有危机,而真正可怕,甚至会给人带来致命的,往往并不是那些灵兽,更多的则是一些常人难以发现的潜在陷阱。” 天驹没有反驳,点了点头:“凌阳大哥,你放心,我不会鲁莽的。” 看着天驹脸上没有任何轻视之色,凌阳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天驹虽然年纪不大,但有着神奇的本事,有着这样本事的人,又岂会那么大意疏忽,想到这,凌阳到是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番提醒有些多此一举了。 两人仔细检查了带来的包裹,随后便一前一后走进了森林之中。 灵兽森林其实一共分为好几个区域,如今他们所在的便是在外围的区域,也是相对来说最为安全的区域。 这里的灵兽等级普遍偏低,而且也没有什么难以应付的潜藏危机。 天驹所要找的引灵果并不是什么太过高级的药材,根据林廷之的分析,这类药材一般都生长在灵兽森林外围,这也是天驹这一次来此的目标。 两人一边走一边找,很快就越过了一小片密林。 而当他们走出这片密林的瞬间,却是意外地碰到了一队护卫。 看到这些人出现,天驹也是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便认出了这些护卫身上穿着赫然便是昨晚见到的皇家禁军的服饰。 正当天驹猜测这些人来此的目的,一道颇为熟悉的声音随即飘进了天驹的耳朵之中。 “天驹?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让天驹也是感到几分耳熟,偏过头一看,顿时一道柔美的倩影顿时出现在天驹面前。 看到这到倩影的主人,天驹也是怔了怔,随后便明白了,原来眼前这位便是昨日他和凌阳口中猜测的那位大人物。 难怪整个小镇戒备如此森严,竟然还派出了皇家禁卫一路护送。 此刻出现在天驹面前的,赫然便是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宁清公主。而此时在宁清公主身边还跟着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 小男孩长得唇红齿白,眉宇间和一旁的宁清公主有着几分相似,再加上那一身着装,以及周围皇家禁卫的紧张程度,这小男孩的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 当今的大顺国皇帝,膝下一共有一个女儿,三个儿子,女儿自然便是眼前的宁清公主,平日都被皇帝当成掌上明珠宠爱着。 而三个皇子之中,大皇子已经年近三十,平日随同皇帝一同参政,而二皇子早已是紫阳城年轻一辈的翘楚,唯独剩下一个小皇子年仅十岁,也是深得皇帝陛下喜爱。 种种迹象已经说明了,眼前这位被宁清公主牵着手的便是三皇子盛天杰。 而宁清实际上也是只是一个封号,眼前这位公主的真正名字应该叫做盛馨儿。 不过,当今大顺国里,敢于直呼公主名讳的也只有皇帝陛下,以及一干皇室成员。以至于如今许多人皆是知道宁清公主的身份尊贵,但少有人提到宁清公主的名讳。 此时,宁清公主已经带着小皇子朝天驹这边走来。 见到竟是公主和皇子两人,天驹也是不敢怠慢,虽然他的前世思维让他对皇室少了几分敬畏,但毕竟眼下身份摆在那,再加上前几次宁清公主确实帮了他不少,于情于理他也不会怠慢。 “原来是公主殿下和皇子殿下,天驹只是偶然经过,并无意惊扰两位殿下。”天驹先是行了个礼,随后解释道。 那盛馨儿还未说话,一旁的小皇子先是贼溜溜地转着明亮的眼睛打量了一番天驹,继而一副不屑的样子:“姐姐,这就是你经常嘴里唠叨的那个天驹?看上去也不怎么样啊!” 天驹一听,不由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前这两姐弟一眼,随即心中不由有些苦笑,竟然被一个十岁的小屁孩鄙视,可他却无法反驳。 盛馨儿见天驹投来疑惑的目光,俏脸微微一红,继而瞪了眼一旁的小皇子,轻声呵斥:“小杰,怎么能这么说话,姐姐平日怎么教你的?” 小皇子似是有些畏惧姐姐,扁了扁嘴,有些不服气地嘟嚷道:“我只是实话实说,这个家伙看上去确实不怎样,要他给我当姐夫,我可第一个不答应。” 天驹见这小屁孩越说越?说越离谱,而且还是当着盛馨儿的面如此说,一时间也是有些尴尬。 倒是盛馨儿被小皇子这番话给气乐了,不禁板起脸来:“小杰,你在胡说,姐姐可要打你板子了。” “我不说就是了,我到那边去看看。”盛天杰说着,便一溜烟地跑了,显然是害怕盛馨儿真的打他板子。 见小皇子跑了,盛馨儿无奈之下也只能作罢,回过头来,看着天驹异样的目光,不禁气恼地瞪了他一眼,继而说道:“小杰乱说话,你可不要胡思乱想,我之所以帮你是有我的原因的。” 天驹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盛馨儿会看上他,要知道在此之前他可是紫阳城出了名的废材,就连他父亲的一些政敌,也常常以此嘲笑他。 只不过,父亲对他十分疼爱,从未因此而嫌弃过他半分,反而更加疼爱他。一想起父亲,天驹内心更加坚定要让自己变强,等到他拥有足够的实力,一定要查出父亲的死因,他心里头始终觉得当日父亲的死因太过蹊跷,断然不是战报中战死的那么简单。 “喂!你在发什么愣?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盛馨儿显然误会了天驹,以为他在胡思乱想,不由不满地喝斥道。 108 天驹回过神来,见盛馨儿一脸恼怒的模样,不由笑了笑:“公主误会,刚才我在想其他事情,小皇子天真烂漫,我自然不会把他的话当真。” 见天驹这般说,盛馨儿仍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他几眼,随后便不再纠缠下去,转移话题道:“对了,你的伤势好了?这里可是灵兽森林,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天驹随口说道:“公主有心了,我的伤势已经好了,我听说灵兽森林里有许多宝贝,所以来碰碰运气。” “碰运气?”盛馨儿显然也是被天驹这一理由有些搞糊涂了。 难道这人真当这灵兽森林是金山银山,竟然想要到这里来碰运气?难道他不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想要到这碰运气,结果最后连自己的性命都碰没了。 虽然这里是灵兽森林的外围,危险性相对叫低,可天驹的修为宁清可是再清楚不过,虽然上次让他勉强赢了朴勇,可就算是那朴勇一个人前来,也是有去无回,更别说天驹了。 一时间,盛馨儿心里又好笑又生气,好笑的是她没想到天驹竟然是这么天真的一个人,生气的是这家伙真当他赢了朴勇便天下无敌了,如此自大早晚会吃亏,这才是让盛馨儿最为生气的原因。 虽然心中气恼,但盛馨儿却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天驹去送死,毕竟天驹可是百利侯唯一的血脉,为了报答百利侯,盛馨儿只好出言道:“今日我是陪小杰来这里试炼的,既然遇到了,不如就随我们一道进去吧。” 天驹不会想到他随口的一句用来搪塞的理由竟然会被盛馨儿误会,此刻见公主相邀,天驹略微考虑了下便应了下来。 反正他只是来找寻引灵果的,能够和盛馨儿一道,倒也不失是一个减少危险的方法。 见天驹答应,盛馨儿反倒是松了口气,她刚才还生怕天驹又像之前一样,因为自尊心作祟从而拒绝他。 而直到这个时候,盛馨儿也才发现天驹身后不远处的凌阳,有些疑惑地看了两眼,倒也没有多加询问。 在她想来,凌阳应该是天驹随身携带的护卫而已。 带着天驹来到队伍中间,此时小皇子已经坐在一旁休息了,在看到盛馨儿竟然带着天驹到来,小皇子脸上不由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姐姐,你怎么把他带过来了?” 闻言,盛馨儿便将天驹到这里的缘由简单地说了一遍,当听到天驹竟然是来寻宝的时候,小皇子脸上的不屑之色越发浓烈。 心中对于天驹的印象更加低劣,此时他甚至连和天驹说话的念头都没有。 和盛馨儿打了声招呼,继而自顾自的道一旁修炼起来。 对于小皇子的心高气傲,盛馨儿早已习之为常,也没去多说什么,恐怕如果不是因为有着百利侯这一成原因在里面,盛馨儿也愿理睬天驹。 而天驹倒是没有任何感想,在他眼里这些什么公主、皇子之流,都是些身份尊贵的大人物,态度上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再说,他有着两世的阅历,难不成还会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你先和你的侍卫在这休息一下,等前面的负责探路的禁卫回来之后,我们便进去里面。”顿了下,盛馨儿似是不放心的叮嘱道,“这里还不算真正的灵兽森林,所以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一会到了里面,你可千万不要掉队,否则遇到危险我也没办法帮你。” 天驹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至于盛馨儿这番话他听进去多少,那就另当别论。 眼下无事可做,天驹干脆站到一旁观摩起小皇子的修炼来。 此刻,小皇子正在修炼一套剑法,看他练得有声有势,倒是有几分架势。而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天驹也是看出了小皇子的实力比他还要高出一阶,竟然有黑铁三阶武士的修为。 以他这般年纪,就有了这样的修为,倒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当然,虽然小皇子的修为比天驹要高出一筹,但天驹自信真的要交上手的话,他有信心十招之内便击败他。 终于,当小皇子将一套剑法练完后又过了不久,前方也是很快走来一队皇家禁卫。 “回禀公主,经过一番探查,前方并没有没什么危险存在,公主和三皇子可以放心进去了。”一名看着应该是小队长的禁卫大声回禀道。 盛馨儿看了眼天色,随即淡淡地应道:“那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即可进去,争取在天黑前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扎营。” 随着盛馨儿的话音落下,所有人禁卫均是行动了起来。 天驹既然答应了盛馨儿和他们同行,自然也是十分配合。至于凌阳,他只是负责跟着天驹,具体天驹如何做,他都不会有意义。 而当天驹经过小皇子的身边时,后者又是给了他一个嘲讽的眼神,随即冷哼一声,大步地朝前走去。 看着这个有些高傲的小屁孩,天驹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这个小皇子并不是很好相处啊! 一行人有条不紊地朝着灵兽森林深处走去。 一路上所有皇家禁卫皆是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而盛馨儿和小皇子则是走在前面,不知在说着什么。 天驹知道自己在这两人眼中不待见,也不会去自讨没趣,而且他这次来是为了找寻引灵果的,自然也没那闲工夫去做别的事情。 只是,虽然他不想去理会两姐弟,但小皇子似是不愿意就此轻易放过他,故意大声地说道:“姐姐,你干么这么在意那个天驹,我听二哥说,这个天驹修炼了十多年依然是个武生三阶的废材,这种人有什么值得你在意的?” 而他这番话一出口,天驹顿时发现有数十道目光同一时间汇集在他身上。 显然,周围那些皇家禁卫也是听到了小皇子这番话,一时间纷纷投来鄙夷、不屑的目光。 对于这些人的目光,天驹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些人目光中的嘲讽他可见多了,要真去在意的话,怕也活不到现在,早就被这些目光折磨死了。 盛馨儿见小皇子仍旧不放过天驹,同时又牵扯到她身上,一时间也是头疼无比,急忙拉着小皇子往前走了几步,随即低声喝斥道:“小杰,我在最后跟你说一次,我和天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只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之前才会帮助他,你要在敢胡说我可真的生气了。” 见盛馨儿似是真的有生气的迹象,小皇子顿时不敢多言,拉拢着脑袋,低声说道:“我知道了姐姐,我再也不说了,我这不是不知道原因吗,只要你不让他做我姐夫,我就不多说什么,能配上我姐姐的定然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那个家伙根本配不上姐姐,也不配做我姐夫。” “既然你知道就好,记得不要再乱说了。”盛馨儿又是一番告诫之后,方才放过小皇子。 两姐弟的谈话声音并不大,周围的一干禁卫自然无法听清,不过不代表天驹和凌阳没有听见。 凌阳乃是武宗 强者,听觉自然强于那些禁卫,所以即便相隔一段距离,他还是一字不漏地将两姐弟的谈话听了下来。 至于天驹,则是较为特殊,虽然他没有达到武宗之境,但同样拥有先天灵气,在加上被天劫改造过身体,所以听觉同样十分灵敏,自然听得见两人的谈话。 对于两姐弟的议论,天驹到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一旁的凌阳有些替天驹打抱不平地说道:“这什么公主、皇子真不识货,我倒是觉得那什么公主根本配不上小天你,以你的本事,只要稍稍显露一手,到时还怕找不到什么好女人吗?” 天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凌阳,无奈地说道:“凌阳大哥,好歹你也是是武宗高手,竟然跟着小孩子瞎折腾。” “这怎么是瞎折腾,我倒是有些奇怪,既然你有着这般本事,为何还要这般隐藏自己。”凌阳不解地问道。 天驹闻言,则是摇了摇头,他倒不是吃饱了没事做,刻意隐藏自己的实力,而是在几个月之前,他确实是个实实在在的废物。 尽管这几个发生了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的修为有了突飞猛进,但此刻天家的情况正是四面楚歌,这个时候如若他的实力太早暴露很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也是尽量避免这一情况的发生。 再则,即便他不想隐藏,可也没有什么让他展现的机会啊! 劝好了凌阳,天驹继续一路寻找着引灵果的踪迹。众人见天驹没有说话,也就对他失去了兴趣。 一路风平浪静,天色很快就暗了下来,在一群禁卫的仔细搜索下,众人很快就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空地,随即扎起了营来。 盛馨儿和小皇子身份尊贵,扎营这种事情自然无需亲自动手,早有禁卫已经帮他们准备好。 而天驹和凌阳自然没有这些东西,原本按照他们的计划,只需找块干净的地方休息一夜便可。可。 他们可比不上这两位身娇肉贵,倒是那盛馨儿见两人没有帐篷,便吩咐一名禁卫拿了两套备用的帐篷给他们。 见盛馨儿一番好意,天驹只好收下,随即又是一番道谢。 忙活了一阵子,总算将帐篷弄好。 而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动静,天驹和凌阳对视了一眼,显然两人都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这阵声响。 很快,当那动静越来越大的时候,距离最近的一队禁卫也是发现了情况不对,顿时纷纷警觉起来了。 就在众人警觉之后,不远处的草堆了突然串出一道影子,天驹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头二阶的黑风赤睛豹。 当看到这一灵兽的面貌之后,一众禁卫算是松了口气。 而这时,小皇子突然提剑跑上前来,兴冲冲地说道:“你们别动,正好让我练练手,这可是我第一次遇到二阶灵兽。” 身旁一名禁卫闻言,不由有些犯难,虽然他们来此的目的为的是让三皇子历练,但是这些常年负责皇宫安全的禁卫也是知晓,这历练只不过是个名义,他们可不会傻到皇帝陛下真的会让自己疼爱的皇子来此冒险。 而他们的职责便是负责保护两位殿下的安危,但此刻三皇子明显跃跃欲试,他也有些不好处理,于是便求助似的望向盛馨儿。 盛馨儿见那禁卫投来的目光,便清楚他心中所想,不过盛馨儿也有自己的考虑,自己这个弟弟一直都被父王保护得密不透风,此次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次历练机会,只怕不让这小家伙过足瘾,他是不会轻易放弃。 更何况眼前的黑风赤睛豹不过是二阶灵兽,实力并不怎样,以着盛天杰黑铁三阶武士的修为,对付起来倒也绰绰有余。 思及至此,盛馨儿随即开口说道:“既然三皇子想要试下伸手,便由他好了,你们只需在一旁掠阵,注意保护好三皇子的安全。” 那禁卫见盛馨儿已经开口,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一小队禁卫将那黑风赤睛豹团团围住。 小皇子见盛馨儿同意让他出手,一时也是兴奋得不得了。 不待分说,提剑便迎了上去。 虽然小皇子是初次出战,但本身的实力就要比那黑风赤睛豹高上许多,又有一干禁卫在旁掠阵,受到气息影响,黑风赤睛豹的动作也是慢了几分。 在小皇子一连串穷最猛打之下,那黑风赤睛豹很快就失去了战斗力,最后被小皇子一剑刺中要害一命呜呼。 首战告捷的小皇子显得十分高兴,最后还不忘朝天驹这边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凌阳见这什么狗屁皇子一脸得意的样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嘟嚷道:“一头二阶灵兽,都要这么多人压阵,还真当是身娇肉贵啊。” “好了,凌阳大哥,你又何必去理会他,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天驹淡淡地笑了笑,继而继续整理其手头上的事情。 见天驹对自己不理不睬,小皇子不由撇了撇嘴,冷哼一声,继而头也不回都走回帐篷之中。 黑风赤睛豹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在一干禁卫的检查下,周围已经不存在任何灵兽,于是众人便开锅造饭。 至于天驹和凌阳都有随身携带干粮,在婉拒了盛馨儿送来食物的好意后,两人飞快地吃完干粮,便各自回到了帐篷之中。 109 既然周围已经没了任何危险,加上有那么多禁卫看守,天驹倒也不想浪费时间,所幸便在帐篷里修炼起万法归宗来。 而在这之前,他先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的是前些日子林廷之根据他的身体情况,调配而出的培元丹。 这培元丹比起之前大培元丹效果自然更好,而且还是专门根据天驹的身体情况量身定制。 在知道天驹要外出一段时间,玲儿这几日可是特意为他整整炼制了两小瓶的培元丹,足够天驹服用一个月的了。 从小玉瓶中导出两颗培元丹,随手便塞进嘴里。 如到天驹竟然一次服用两枚培元丹,只怕会把天驹当成疯子来对待。 因为正常人最多也只能一个月服用一次培元丹,而且每次只能服用一枚。 向天驹这般像吃糖果般的吃法,根本是不可能的。这可是培元丹,先不说他的价值高昂,就是其中的药性,要是吃多了不能及时炼化,很大程度上也会影响武者的修为。 不过,天驹自然不怕这些,这些培元丹都是根据他目前的修为调配出来的,本身并没有任何副作用,加上天驹经过天劫的洗礼,身体的强度自然和一般人有所差异。 就这样,一整夜的时间,天驹便在修炼中渡过。 可在小皇子眼中,却是认为天驹不思进取,竟然如此早便开始睡觉。想到最后,小皇子更是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他姐姐没有看上这个家伙,这家伙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要是有一个这样的废物当他姐夫,光是想想都会让他忍不住泛起一阵冷汗,心中对于天驹的印象顿时更加恶劣起来。 之后两天里,天驹依旧跟着盛馨儿一道同行,这两天的时间里,小皇子在身旁众多禁卫的帮助下,又是成功猎杀了好几头灵兽。 其中以着一阶灵兽居多,二阶灵兽算上之前的黑风赤睛豹,也不过才两头而已。 不过,小皇子显然兴致十分高昂,并没有因此表现出任何厌倦的态度。 盛馨儿见他这般兴致,也没出言制止,反正他们身处灵兽森林外围,又有这么多的禁卫护送,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出现。 相比于小皇子的兴致,天驹却有些郁闷,因为连续三天的时间,他都未曾有任何收获,自始自终都没有找到他所需要的引灵果。 不过,他也没有太过着急,毕竟灵兽森林这么大,总会让他找到的。 倒是那小皇子见到天驹一副兴致怏怏的模样,以为他是在为找不到什么值钱的宝贝而苦恼,不由又是一番冷嘲热讽。 天驹对此,依旧是不加以理会。 天色渐暗,众人照例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开始扎营,天驹和凌阳也是开始忙碌着。 而就在这个时候,小皇子却是突然来到他们跟前,眼珠子直盯着凌阳打转。 天驹见这小屁孩没事跑到他们这来,一时也弄不清楚他的意图,不过毕竟这小屁孩再令人讨厌,也是贵为皇子,天驹倒是十分客气地询问道:“殿下,不知找我有什么事情?” 谁知,小皇子只是淡淡地瞥了眼天驹,继而摆了摆手:“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他的!” 说着,小皇子指了指天驹身后的凌阳。 天驹和凌阳听到小皇子这话皆是一怔,凌阳更是不解,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天驹的一个侍卫而已,这小屁孩没事来找他干么? 难道是太过无聊来消遣他的?凌阳这般想着,随即眼中路过一丝嘲讽。他可是圣丹门的弟子,其身份虽然不如皇子那般尊贵,但他本身便不是大顺国的人,对这皇子倒也没有太多顾忌,要是这小屁孩赶来惹事,他到不介意好好教训他一番,他早就看着什么狗屁三皇子十分不爽了。 整天有事没事都要嘲讽天驹几句,他知道天驹性子好,不和他一般计较。不过凌阳如今对天驹可是十分敬仰,虽然天驹没有收他当徒弟,但所教他的东西他可没忘,因此一直以来,凌阳皆是对天驹态度十分恭敬,只差每次见面行那弟子之礼了。 因此,小皇子三番五次的嘲笑天驹,凌阳如何能忍得。 似是看出了凌阳心中所想,天驹不禁一把拉住凌阳的胳膊,随即隐晦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见天驹发话,凌阳虽然不甘,但也只能听从,随即闷声问道:“不知殿下找我何事?” 小皇子眼珠子一转,继而笑嘻嘻地说道:“?:“我看你这身修为不弱,有意招揽你,不知你愿不愿意。” 天驹和凌阳闻言,皆是一震哭笑不得,原来这小皇子竟然是来挖墙脚的,而且还是当着天驹的面挖。 凌阳来此之前已经用特殊的法诀隐藏了一部分修为,此刻的他在外人眼中,最多也就是个白银武士的修为。 不过,即便是白银武士的修为,也算是不低了,要知道盛馨儿带来的一种禁卫中,大部分也就只有白银武士的修为。 凌阳有些好笑地看着一脸志在必得小皇子,差点忍不住笑出来,飞快的收拾了下心情,随即闷声说道:“多谢殿下厚爱,不过在下已经是少爷的侍卫,自然不会成为其他的侍卫。” 原本一脸自信的小皇子,本以为只要他一开口,凌阳便会转投他的阵营,要知道他的身份可是大顺国的皇子,多少人哭着喊着要当他的侍卫,都未曾如愿。 谁知眼前这家伙竟然如此干脆的拒绝了。 此刻周围一种禁卫也是听到了小皇子的话,一时间皆是忍不住朝凌阳投去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这可是个一飞冲天的好机会,如果能够得到殿下的赏识,前途定然一片光明。 但随后凌阳的拒绝又是让众人一阵错愕,心中庆幸之余,又是纷纷开始嘲笑凌阳的无知。 小皇子没想到自己的招揽竟然失败了,一时间不由气急地说道:“你可知我的身份,可不是这天家的落魄少爷可以相提并论的的,我是赏识你才给你机会,你要是不抓住,当心日后后会一辈子。” “多谢殿下赏识,不过凌阳并没有想离开少爷的打算。”凌阳不卑不吭地说道。 不远处的盛馨儿也是发现了这里的情况,脸色一恼,继而便将小皇子给抓了回去。 带小皇子走远之后,天驹突然笑道:“这小皇子倒是有几分眼观,一眼便看出凌阳大哥你的实力不凡。” 凌阳不以为然地说道:“要是他有眼光,就不会如此看轻你了,要我说,这些都是一些目光短浅之辈。” 天驹笑了笑,也不和他争辩,随即吩咐了一句,继而便继续发起呆来了。 其实,天驹并不是在发呆,此刻的他正在圣剑之中和莫逆天切磋着武技。作为天驹的师傅,莫逆天可谓尽心尽力了,不仅将他参悟了五十年的万法归宗传给他,还教了他一套历尽心血方才创造而成的高深武技。 除了这些之外,莫逆天更是一有空便会将天驹叫进圣剑之中,亲自喂招。 不过,莫逆天也是个鲁莽汉子,天驹算是他第一个弟子,也是唯一的一个。在没有任何教人经验之下,莫逆天兀自认为只有实战才是最能提高修为的方式。 因此,每一次和天驹对练,这个武痴几乎每次都把天驹打得快半死,才肯罢休。 好在他们是用意识在进行切磋,表面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伤势,有的只是意识的折磨和心灵的创伤,否则在这等高强度的折磨这下,天驹又岂能完好无损。 只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莫逆天这种方法虽然有些残酷,但效果确实十分显著。短短几天的日子,天驹便感觉自己的修为有了很长足的进步,尤其是对于实战的一些临场反应以及招式的理解变得更加通透。 师傅做到莫逆天这个份上也算是不容易了,而天驹在莫逆天这样亲力亲为的培养下,修为也是增长的飞快。 就在昨夜,众人皆是沉沉睡去的时候,他的修为再次有了突破,成功迈入黑铁三阶武士的境界。 至于不灭金身诀,天驹也是没有停下来,修炼不灭金身诀需要庞大的灵气支撑,才能强化身体。 如今天驹体内的灵气由后天转化为先天,说是源源不绝可能有些过,但已经可以轻易支撑着他修炼不灭金身诀了。 另外,犹豫经历天劫的犀利,天驹的身体也是有所不同。自从天劫之后,天驹修炼不灭金身诀所承受的痛苦也是大大的降低,虽然依旧让人难以忍受,但因为身体的承受能力变强,所以如今天驹已经可以每天修炼。 而天驹的修为虽然飞速的提升着,但因为他修炼的万法归宗的特殊性,所以在外人眼里,只能感应到天驹外丹田中的灵气,以至于他们一度认为天驹不过只有武生四阶的修为。 盛馨儿曾经亲眼看过天驹和朴勇交手,知道天驹的修为应该远不止如此。在她想来,天驹之所以这样,或许是受到伤势影响,使得他的修为降低了。 就在天驹“发呆”的时候,再次被不远处的小皇子发现,随即撇了撇嘴,轻蔑地说道:“原本我还不信这世上有人修炼十几年依旧还停留在武生三阶,如今一看,到算是开眼了。” 一旁的盛馨儿疑惑地看着小皇子:“小杰,你怎么了?” 小皇子指了指不远处正在发呆的天驹,满脸不屑地说道:“姐姐,你看那家伙,一旦空闲下来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就他这样子纵然是天赋再高,就凭他如此懒惰,也不可能成为高手,我看他被人叫了十几年的废物,也不算冤枉他。” 盛馨儿此刻也是看到天驹发呆的样子,心中不禁替那已死去的百利侯感到悲哀。想不到当年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百利侯,竟然生出一个这样的草包儿子。 一时间,原本因为那场生死擂台后,对天驹印象大有改观的盛馨儿,此刻亦是对他的印象逐渐下降,最后和纨绔子弟划上了等号。 天驹此刻正被莫逆天折磨得死去活来,哪有功夫去想别人是如何议论他的。 在经过一番痛苦的摧残之后,天驹的意识总算恢复了清醒,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回到帐篷里继续修炼不灭金身诀和万法归宗起来。 如此又是过了一夜,到了翌日的中午,天驹一行人来到一片密林外面。 这时,一旁的一名禁卫上前两步来到盛馨儿面前:“公主,从这里开始,便是进入了灵兽森林第二层,里面的灵兽和各种陷阱比起之前还要危险许多,我看我们还是回去,这一次三殿下的收获不少,想来陛下见了也会满意的。” 谁知,一旁的盛天杰听到这话,当即开口:“不行,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一定要进去瞧个究竟。” 盛馨儿几番劝说,无奈小皇子是铁了心一定要进去见识一番。 深知如果今日不满足这小家伙的意愿,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事情来,盛馨儿无奈之下,只好询问身旁的禁卫统领,在确定可以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最后方才勉强答应下来。 这禁卫统领的修为在这群人中算是最高的,有着黄金武士的修为。这样的实力足以应付灵兽森林第二层的一切麻烦。 先前他那般说,多半是考虑到盛馨儿和盛天杰的安危,毕竟这两位的身份太过尊贵,他就算有把握也是不敢轻易冒险。 但见小皇子执意要进去,而宁清公主也没阻拦,这位统领在无奈之余也只能尽快地安排人手,用以确保两人的安全。 至于天驹,则是被他们直接忽略了,毕竟在他们眼里天驹只是可有可无的人,他们两人的生死根本不在这些禁卫的考虑范围之中。 而天驹对此也没多说什么,就算是盛馨儿不同意,他也打算和凌阳独自进入灵兽森林的第二层,毕竟,他还要寻找那引灵果。 在小皇子急不可捺的催促下,大队人马总算再次启程。 灵兽森林从表面上看也就是一片面积较大,树木较为茂密的森林,之所以将其分作好几层,主要是用来区分森林里面的危险程度。 灵兽之间的阶级划分是十分严格的,低阶灵兽一般不敢踏入高阶灵兽的地盘,否则便会招来高阶灵兽无止尽的追杀。 110 而越靠近灵兽森林的中心,周围的灵气浓度越发浓厚,因此才会造成今日这样一个划分。毕竟有实力的灵兽自然越喜欢靠近灵气浓厚的地方,而实力弱小的灵兽只能在外围徘徊。 先前一路上他们所遇到的灵兽大多都是一阶二阶的低阶灵兽,就算没有这些禁卫保护,小皇子一人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但是如今进入第二层,这里面栖息的灵兽可要比之前强大得多,所以周围的一干禁卫自然更加紧张。 和他们相比,天驹倒是显得十分轻松,一路左瞧右盼,根本没有半点紧张担忧的样子。这让附近一些看在眼里的禁卫忍不住对天驹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就这样还来寻宝,假如没有他们在旁边保护着,怕是在被这里的灵兽啃成骨头了。 走在前面的小皇子也是不时回头看天驹几眼,此刻见他左顾右盼,忍不住便打算张口讽刺几句。 可谁知,天驹似是发现了什么,神色变得无比激动,一瞬间便冲向右前方的一刻参天大树面前。 身后的凌阳见状也是飞快赶上来:“小天,你发现了什么?” 天驹蹲着身子,一脸激动地指着地上几颗毫不起眼的小果实:“凌阳大哥,你看这是不是就是我们要找的引灵果?” 凌阳闻言,也是微微弯下身子,仔细打量了起来。 于此同时,天驹在意识中和林廷之交流了一番,后者乃是圣手丹王,其眼力自然比凌阳要好上好几倍,所以只是看了一眼,林廷之便已经确定这便是天驹找寻许久的引灵果。 得到林廷之的回答,天驹脸色激动,兴冲冲地将地上仅存的五枚引灵果尽数摘了下来,随后十分郑重地将这些引灵果放入包囊里头。 凌阳在经过一番观察之后,也是彻底确认了这便是天驹找寻了许久的引灵果,看着后者如此小心翼翼的举动,凌阳倒也十分理解。 但也就只有凌阳,周围一干禁卫,包括盛馨儿和小皇子在内,对于天驹这莫名的举动,皆是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随后,回过神来的小皇子,满脸不屑地说道:“不就是几颗毫不起眼的果子,竟然还有人当它是宝,真是没见过世面。” 周围的禁卫闻言,更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同了小皇子的话。 而一旁的盛馨儿对于天驹这一番举动,也是大为感冒,一时间天驹前不久在他内心建立起的好印象,此刻随着天驹将那些引灵果收好后亦是彻底的消失。 在她看来,眼前的天驹简直是个不思进取,满脑子充满幻想的草包。 天驹根本没有去理会这些人的目光,这次如此幸运地让他找到了所需的药材,心情可想而知。 至于周围人鄙夷、嘲讽的目光,则是被天驹自动过滤了。 见天驹没有打算解释,小皇子不由有些恼怒地看了眼天驹,随即干脆走带队伍最前头。 显然,和天驹相比,小皇子更加在意的是附近出没的灵兽。 而随着一行人继续深入,周围的禁卫更是一个个提起百分之一百二的精神,小心戒备着周围。 他们的紧张显然是正确,这才没有走多久,一头浑身红火,体型足有两人高的灵兽突然挡在他们的去路中。 天驹看了一眼,便已经认出这是三阶灵兽爆炎火狮,实力可比之前小皇子所猎杀的那些灵兽高出不止一点半点,根本不是小皇子所能对付的。 不过,显然这位精力过剩的小皇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看到爆炎火狮的一瞬间,他便一声欢呼,依旧如同先前那般,提剑上前,信心满满地将这爆炎火狮击毙。 一旁几名禁卫见状,脸色不由大变,其中一名禁卫更是急忙上前拦着小皇子,急声说道:“殿下不可,这是三阶灵兽,还是交给我们来吧。” 哪知小皇子却丝毫没有听见去,满脸兴奋地说道:“原来是三阶灵兽,来得正好,先前那些灵兽实力都太低了,根本不过瘾,这回便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 说着,小皇子也不理会那禁卫,身形一动,眨眼便来到爆炎火狮身前五步的距离。 身后两名见到小皇子竟然如此托大,吓得脸色一片苍白,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追了上去。 盛馨儿和先前那禁卫统领见状,纷纷大惊,那统领更是不由分说冲了过去。 而这时,那爆炎火狮见小皇子上前挑衅,一时暴怒不已,硕大的身形以着违反常理的速度扑向小皇子。 小皇子只觉眼前一阵模糊,根本来不及看清那爆炎火狮的动作,心中不由一愣。 下一刻,一阵强烈的杀机从他右侧传来,这下可是把原先信心满满的小皇子吓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畜生,找死!”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那禁卫统领后发先至,总算在最后关头赶到,一声暴喝,禁卫统领不闪不避,左手握拳,猛地朝那爆炎火狮轰了过去。 强劲的气旋和爆炎火狮的脑袋瞬间撞在一起。 一声哀嚎顿起,爆炎火狮硕大的身形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而那统领也趁此机会带着小皇子飞快后退。 随后被几名赶来的禁卫团团包围起来。 盛馨儿此刻也是赶了上来,急急忙忙拉着小皇子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小杰,你没事吧!” 小皇子显然是被吓到,此刻回答起来竟是有些结巴:“姐姐,我……我没事!” 看到小皇子没事,周围众人皆是松了口气。 不远处的天驹看到这一幕,则是淡淡地笑了笑,并不多言。倒是一旁的凌阳不屑地瞥了瞥嘴:“不自量力,如过不是身旁的护卫护着,这小皇子怕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在一阵短暂的混乱之后,众人总算镇定下来,先前那统领见小皇子并无大碍,松口气的同时,吩咐几名禁卫上去检查那爆炎火狮的情况。 在确定那大家伙已经被一拳击毙,那统领方才彻底放下心来。 而这时,小皇子突然看到那统领手掌正缓缓滴着血,一时间不由大惊道:“杨统领,你的手受伤了。” 杨天风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先前他为了救下盛天杰,只能选择和那爆炎火狮硬拼。 尽管他的修为比起爆炎火狮要高出不少,但是当时情况如此危急,他也只能仓促出手。因此,在击毙那爆炎火狮的同时,也使得他的左手被前者所伤。 练武之人,受伤已经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更何况他还是皇家禁卫的一员,所以对此并没太过在意。 倒是小皇子,想到刚才的情景,也知道定然是因为自己才使得杨天风受伤了。 尽管小皇子的身份尊贵,先前还对天驹不时的冷嘲热讽,但其本性并不坏。此刻见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手下禁卫受伤,只有十岁的盛天杰,脸露愧色:“对不起,杨统领。” 杨天风见小皇子竟然和他道歉,表情显然怔了一下,继而急忙半跪着行了个大礼:“殿下万万不可这么说,保护两位殿下是我等的职责所在,而且这只不过是皮外伤,殿下无需自责。” 身后的天驹看到这一幕,目光不由露出几分好奇,继而淡淡笑道:“看来,这个小皇子倒也不算太坏,凌阳大哥,你觉得呢?” 一旁的凌阳眼见盛天杰竟然和身旁的禁卫道起歉来,也是让得小皇子在凌阳心中的恶劣形象稍稍有所改观。 此刻他正想开口回答天驹,只是话还没完全说出口,天驹的脸色骤然一变。原本嘴角挂着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目光戒备地盯着不远处那密林中。 天驹之所以脸色大变,只因刚刚莫逆天突然出声道:“小天,小心点,周围的林子里隐藏着一股杀气。” 天驹只有黑铁四阶的修为,自然不会发现周围的不妥,但莫逆天乃是武圣强者,对于他的话,天驹没有任何怀疑。 在扫视了一圈,天驹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但他还是果断拉过凌阳,低声戒备地提醒道:“凌阳大哥,周围有埋伏。” 凌阳闻言微微一愣,他本是武宗强者,但却没有发现周围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眉头随即皱了皱:“小天,我这一番观察下来,却是没有发现周围有什么不妥,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凌阳清楚天驹的为人,知道他不会乱开口,只是他也知道天驹和他的修为相差太远,他都没有任何发现,天驹又是怎么发现的。 天驹见凌阳不信,也明白他心里的想法,而正当他准备出言解释之时,凌阳心头突然一动,脸色急变,颇为惊讶地道:“真的有埋伏,我们被包围了!” 凌阳心中可谓惊诧异常,一方面震惊于竟然有人在他这个武宗强者面前隐藏得如此之好,一方面则是震惊于连他这个武宗强者都没有发现到一丝异常,但天驹却是比他提前发现了。 要不是天驹的提醒让他戒备,再加上埋伏在林子里的那些人正悄悄向这边移动,凌阳只怕还难以发现。 而在凌阳之后,林廷之也是紧接着发现了周围的不对劲。 经过三人的证实,天驹自然更加没有任何疑虑, 这时,随着那些人的靠近,凌阳已经能够从空气中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这股杀气虽然极弱,但还是被他第一时间捕捉到了。 目光冷冷地注视着四周,凌阳上前靠近天驹,隐隐将他护在身后,沉声道:“这里是灵兽森林,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大批人,难道是早已盯上我们了?” 天驹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个落魄家族的废物少爷,能够惊动这么多人来对付我,显然不可能。” “难道是冲着他们来的?”凌阳随即恍然,目光看向前方的盛馨儿和盛天杰。 也就只有两人的身份方才值得对方动用这么大手笔。 天驹眼见盛馨儿等人仍毫无察觉的样子,遂上前对着盛馨儿急声说道:“公主,我们被人包围了。” 盛馨儿突闻天驹这番话,略微扫视了下四周,却是一片平静,好看的秀眉不由皱了起来。 不过,盛馨儿还未说话,倒是身旁的盛天杰哈哈大笑,继而抢先开口讥讽道:“连我身边的禁卫都没发现异常,你这个只有武生修为的天家废物竟然说我们被人包围,真是可笑!” 一旁的一众禁卫亦是纷纷用嘲弄的目光看向天驹,脸上一片讥笑。 这时,?时,盛天杰接着说道:“就算真有人埋伏在这,皇家禁卫亦是能够轻松应付,这里站着的可是我大顺国最精锐的禁卫军,各个都拥有白银武士的修为,杨统领更是黄金武士级别的高手,整个禁卫之中也是排的上名次的,我倒要看看有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敢来找死。” 杨天风听到盛天杰的话,脸上也禁不住一阵得意,不过还是十分谦虚地说道:“殿下廖赞,天风练得这一身本事,为的是替陛下和几位殿下多尽一份力,当不得殿下如此称赞。” 其他禁卫见状,也是纷纷齐声表示忠心。 至于天驹这一番话,除了凌阳,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在危言耸听,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天驹见这些人的眼神,便知道他们并没有听进去,眉头亦是微微一挑。 身后的凌阳见众人不仅不信,还对天驹冷嘲热讽,当下怒哼一声:“既然他们不信,少爷我们又何必理会他们的死活,我们尽管离开便是。” 盛天杰嘲弄地看着这主仆俩一唱一和,不屑地瞥了瞥嘴,对着杨天风说道:“杨统领,我们继续前进。” 盛馨儿虽然没有嘲笑天驹的意思,但她的举动显然也表明了她并不相信天驹所说的话。 天驹到没有什么,反倒是一旁的凌阳看不过去,一脸怒意看着盛馨儿等人。 盛天杰见状,不屑地白了眼天驹,继而一脸高傲地转身离开,那动作似乎和天驹多待一会,都会让他浑身不自在一样。 而就在这时,周围的林子间突然传来一阵“唰唰”声响。 最先反应过来的杨天风,不由警戒起来,而周围其他禁卫也是随即停了下来。 “杨统领,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相信那天驹的话?”盛天杰一脸诧异地说道,“我看着周围连一只灵兽都没有,哪里有可能会……” 盛天杰的话音刚落,林子里便传出一阵张狂的笑声:“无知小儿,这里的灵兽早已被我们清除干净,接下来便是要取你们的性命。” 111 声音传来,在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杨天风更是沉声道:“有刺客,列阵,保护两位殿下。” 随着杨天风一声大喝,众禁卫亦是反应过来,大惊之余不忘向盛馨儿和盛天杰靠拢,同时运起灵气,目光戒备地盯着四周。 天驹给凌阳使了个眼色,让他随机应变,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就在众人列阵之时,从四周的林间飞快窜出一批人来。 看到这一架势,杨天风哪里还不清楚这些人是冲着公主和三皇子来的,看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影,杨天风心里顿时警觉起来。 盛天杰看到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蒙面刺客,心下不由一愣,但却没有过多的害怕,毕竟他身边可有着百来名皇家禁卫保护,杨天风更是整个禁卫之中实力排名第二的高手。 至于盛馨儿,见到这些刺客出现,除了微微有些惊诧之外,倒也很快镇定下来,随即冷冷开口:“诸位朋友,我等只是恰巧路过此处,你等这般动作,不知所谓何事?” 说话的同时,她的余光忍不住瞥了天驹一眼,之前连杨天风都没发现周围的异常,可只有武生修为的天驹却是发现,这一点让盛馨儿忍不住有些惊异。 “想必这位便是大顺皇帝最为宠爱的宁清公主了吧?难道刚才我的那番话,公主还猜不出我们要干什么?”那群刺客中,缓缓走出一人,大笑着说道。 盛馨儿心思玲珑,见这群人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和身份,并一言道破自己的身份,明白这些人定是冲着他们来的,显然事先也是做好一切准备。 “你们既然是杀手,杀手办事便是为了酬金,是谁指使你们来的?”盛馨儿心中虽然颇为惊讶,但表面却是异常镇定:“只要你告诉我幕后指使,我愿意给你双倍的酬金,并且当作今日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以大顺国宁清公主的名义立誓。” 那说话的刺客闻言,先是一阵轻笑,继而忍不住拍掌说道:“传言宁清公主机智聪敏,胆识非凡,今日一见,这份魄力和冷静,在下佩服。” 顿了下,那刺客话锋一转,语气凛冽无比地说道:“只不过,杀手也有杀手的规矩,既然收了雇主的钱,自然要替他做事,今日你们必死无疑。” 天驹一直站在身后仔细分析着眼前的情况,只可惜这些刺客显然经过了精密的部署,周围所有退路都已经被堵死,想要逃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之所以这么说,只不过是想要知道加害我的人的身份,难道你认为就凭你们区区几个人能够抵得上我这百来名禁卫军吗?”盛馨儿一脸淡然地说道。 那刺客闻言,则是轻蔑一笑:“嘿嘿!就凭眼前这些废物,根本无需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动手,我一人足矣。” 话一出口,所有禁卫顿时怒不可谒,作为保护皇室的专属军队,每个皇家禁卫都有着极强的荣誉感。 此刻却被人如此侮辱,焉能不怒? 杨天风是这边所有人中实力最高的,见这刺客这般嚣张,遂冷哼一声,提剑来到那刺客面前:“我乃这只禁卫小队的统领杨天风,阁下好大的口气,我皇家禁卫的名誉不容任何人玷污,就让我来会会阁下!” “废话少说,今日你们一个都别想离开,干脆一起动手,也能省下点时间。”那刺客面容普通,从外表不过三四十来岁。 杨天风虽然觉得眼前这人有些不凡,但一想到他本身可是黄金武士的修为,也就不再犹豫。 不仅为了皇家禁卫的荣誉,更是为了保护两位殿下的安全,他都必须将眼前的敌人打倒。 抱着这样的念头,杨天风一声低喝,周身迸发出一股黄金武士独有的绿色灵气,一个纵步便来到了那刺客面前,剑身带着狂暴的气劲划破空气,刺了过去。 身后一众禁卫见状,纷纷叫好。 只是下一刻,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刺客见杨天风一剑刺来,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也不躲闪,微微伸出两根手指,瞬间便将杨天风手中的长剑夹在其中。 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任何停滞。 瞬间,整个林子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皆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怎么可能? 杨天风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为了尽快将这些刺客消灭,刚才那一剑,杨天风可是用出了十成力量。 他自信凭着他这一剑定能将那刺客击毙。 可是,对方只不过用了两根手指,便轻易接下他这招,如何不让他感到震惊。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阵剧痛袭来,杨天风便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身后几名禁卫身上。 “噗!”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杨天风只觉五脏六腑像是移位了般,一阵阵刺痛传入神经,让他连手中的长剑都握不住。 相比于身上的疼痛,此刻杨天风脸上毫不掩饰着浓浓的震撼。 他想过无数种可能,但却没想过他竟然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 这些刺客到底是什么来头,修为竟然这般恐怖?杨天风脑中不断浮起这个念头。 所有禁卫,包括盛馨儿和盛天杰在内,当他们看到队伍里最强的杨天风竟然被人一招击败,纷纷震惊不已。 现场一片寂静。 所有禁卫脸色皆是一片骇然。 杨天风在他们这群人中可是实力最强的,即便放在整个皇家禁卫之中,实力也能排在第二。 但就是这个让所有禁卫无比崇敬的男人,竟然来那刺客的一招都接不住,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思维。 不仅是这些禁卫,就是一项颇为冷静的盛馨儿在看到杨天风被打败的那一幕,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至于一旁的盛天杰则如同吓傻了一般,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 恐怕除了那些刺客之外,也就只有知道这些刺客真正实力的天驹和凌阳不为所动。 一招击败杨天风,那刺客不屑地冷哼一声:“你们不是我的对手,不要浪费时间了,一起上吧!” 说着,一道青色气息缓缓浮现在那刺客的身体表面。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皆是脸色大变。 武豪! 竟然是武豪高手! 所有禁卫,包括盛馨儿和盛天杰在内,所有人都被那一道刺眼的青色气息所震慑住。 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刺客竟然是个武豪高手! 太震惊! 太意外了! 盛馨儿美眸首次露出震惊的神色,俏脸亦是变得惨白,显然对于突然出现的武豪级别的刺客相当的惊诧! 似是对于盛馨儿等人的反应十分满意,那刺客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怎么样?你们是乖乖的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亲自动手一个个将你们全部杀了?” 经过短暂的震撼之后,这时,杨天风强撑着一口气,狠狠咬了咬牙,高声喊道:“所有禁卫听令,以皇家禁卫的名义,誓死保护殿下!” 皇家禁卫乃是大顺皇室的直属军队,对于?对于皇室的忠诚自不用怀疑。 虽然明知不是这些刺客的对手,但听到杨天风这一声高呼之后,所有人均是反应过来,可却没有后退一步。 “誓死保护殿下!” 所有禁卫紧跟着杨天风高声喊了起来,从他们的眼神之中,天驹看到一股决然。 瞬间,天驹便读懂了其中的含义,这些侍卫看来是打算拼死也要保住盛馨儿和盛天杰。 “还想负隅顽抗,不自量力。”那刺客统领冷笑一声,“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一落,那名刺客瞬间动了。 根本没人看清那刺客的动作,眨眼间,人群中传来一声声惨叫,紧接着便有几名禁卫倒了下去,显然已经没了生息。 盛馨儿看到这幅场景,俏脸一阵发白,心知这样下去,早晚会全军覆没,可她却没有丝毫办法。 随着一个个禁卫的倒下,幸存下来的人皆是没了心情的气势,除了本能的抵抗之后,心中已然充满了绝望。 就连盛馨儿和盛天杰亦是这般。 天驹由于站的方位靠近盛馨儿,因此暂时还没被那些刺客袭击,但他也知道这只是早晚的事情。 就在所有人内心充满绝望和无助之时,凌阳终于动了。 他的速度太快,以至于没人注意到他的动作,就连先前那名武豪级别的刺客同样没有注意到。 而在这一个瞬间,凌阳已然出现在那刺客面前,后者发现凌阳之后,亦是一愣。 但他根本来不及有所反应,凌阳的拳头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在那刺客的胸口之处。 “噗!” 一股热血从刺客口中喷洒而出,而他整个人更是被凌阳轰飞,随后砸到了身后的林子之中,便没了生息。 恐怕到死,那刺客都没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得所有人,包括那些刺客,都是一脸震惊和迷茫。 显然,他们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发生了什么事情?”杨天风满脸迷惑地喃语着。 而当凌阳的身影缓缓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时,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身上那一抹极为惹眼的蓝色灵气。 也不知是谁,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武宗强者!” 盛天杰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顿时一阵剧痛传来,清晰地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这个毫不起眼的家伙,之前被自己和同伴百般蔑视的家伙,竟然是一位武宗! 可笑他刚把杨天风吹成天上地下少有的高手,但这位“高手”却连敌人一招都接不住。 而这个被他百般嘲笑的家仆,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其击毙。 这之间的反差一时半会,让盛天杰无法反应过来。 不止是他,几乎林子里的所有人都没有料到这点,一时间皆是呆立当场。 看到这一副情景的盛馨儿,美眸亦是闪过一丝诧异。 原本已经绝望的她,根本没想到天驹的这个家仆竟然是个武宗强者! 没有人怀疑这一切是假的。 那只有武宗强者独有的蓝色灵气便是最为有力的证明! 剩余的刺客在看到凌阳身上散发出来的蓝色灵气,亦是震惊不已。 他们从未想过,皇家禁卫之中竟然还隐藏着一名武宗强者! 刚刚的武豪高手已经让得所有人震惊不已。 但此刻却是被凌阳完全所掩盖下去。 武豪高手或许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是十分强大的存在,但在武宗强者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 一个天,一个地! 没有任何可比性。 此刻,凌阳所展现出来绝对实力,让这些刺客的脸上一瞬间也是出现了震惊之色。 要知道,整个大顺皇室所拥有的武宗强者不过区区四人,而这其中一人还是当今的大顺皇帝盛世昌。 难道眼前这人便是其他三名武宗强者中的一个? 一时间,这些刺客脑中纷纷划过无数种猜测。 除去先前被凌阳击毙的那名刺客之外,眼前还站着的刺客一共有六人。 这时,一直隐隐站在后方的那名刺客缓缓上前。 这刺客看上去约莫五六十岁的老者,脸色比正常人要白皙一些,一双阴沟眼,不时发出几道阴冷的目光。 “想不到,竟然在这里碰上一名武宗强者,看来今日注定要老夫出手了。” 话音一落,老者身上徒然迸发出一股强横的气息。 凌阳感受到老者身上气息的瞬间,目光微微一凛。 天驹看得真切,那老者身上的气息竟然是和凌阳同样颜色的蓝色。 这老者也是武宗强者! 天驹心中一阵惊诧。 至于那些先前还在天驹面前耀武扬威的禁卫,早已被眼前的情形彻底惊呆了! 又一名武宗强者! 一天之内,同时遇到两名武宗强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凌阳感受着老者身上的气势,心中已经有了判断,虽然眼前这人同样是武宗强者,但明显气息要比他弱上几分。 这样一来,他根本没什么好担心的。 这时,那老者阴森一笑,突然一声冷喝:“动手!” 随着老者一声令下,其余五名刺客也是纷纷动了起来。 112 五道丝毫不弱于先前被凌阳击毙的那名刺客的气息同时出现。 看到这一幕的盛馨儿,原本因为凌阳这个如同天降的武宗强者而稍稍恢复的心情,再次沉了下去。 五名武豪级别的高手,外加一名武宗强者。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动用如此大手笔想要至他们于死地。 就在盛馨儿思绪百转之际。 那武宗级别的老者连同五名武豪高手,一同出手了。 面对六人的齐齐出手,凌阳没有丝毫慌乱,到了他这个境界的修为,并不是人数可以弥补两者之间的差距。 他自信能够打败这些刺客。 脚下一动,凌阳身形如同炮弹般弹了出去。 顷刻间,他便出现在其中一名刺客面前,当头便是一掌。 那刺客见状,似乎没有任何退缩之意,抬手同样一掌挥出,竟是打算和凌阳硬碰硬。 凌阳心头一阵冷笑,这刺客的举动无疑是自寻死路。 两人手掌瞬间拍在一起,武宗强者的力量,根本不是区区武豪级别的武者能够抵挡。 手掌刚一接触,那名刺客便是一声哀嚎,身子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只是,一击得手之后,凌阳没有任何欣喜之情,反而脸色一阵急变。 身形连动,避开随即而来的其余几人,下一瞬,凌阳已然出现在这群刺客的十米开外。 凌阳低头一看,发现他的一只手掌已经发青,顿时脸色阴沉无比:“你竟然下毒,亏你还是武宗强者!” 那老者阴测测地说道:“老夫可是杀手,杀手只注重结果,至于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听了两人的话语,天驹方才注意到,此刻凌阳的右手手掌竟是一阵青黑,这显然是中毒的征兆。 见到这一幕的盛馨儿等人,一颗心也是再次揪起来,原本绝望之时,凌阳这个武宗强者如同天降般出现,给所有人带来了一丝希望。 但转眼间,那群刺客中竟然也隐藏着一名武宗强者,而凌阳更是中了敌人的奸计。 此消彼长,再加上对方还有五名武豪高手,如此一来,形势变得极为不妙。 这时,那武宗老者根本不给凌阳机会,再次带领五人朝凌阳围住。 老者虽然是武宗强者,但论实力要比凌阳抵上不少。 原先的凌阳只有武宗五阶的修为,但这些日子和天驹的切磋,也是让他修为得到了不少的进步。 有着莫逆天这位武圣级别的逆天级人物倾囊相授,天驹在武技方面的运用自然非同一般,自然常常能够给凌阳带来启发。 在不久之前,凌阳凭着自身的领悟力,终于突破了原本停滞多年的境界,一举迈入武宗六阶,对于武技和力量的理解运用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 反观那老者,虽然只是短暂交手,但凌阳还是能够大致判断出老者的实力约莫只有武宗二阶左右。 如果不是因为中毒原因,凌阳自然不惧于他。 只不过,凌阳身上的毒虽然不能致命,但却压制住他体内的灵气,如今的他最多只能发挥出全盛时期的八成力量。 这还是凌阳自身修为强大,要是换做修为低点的,恐怕已经撑不住了。 面对六人的围攻,凌阳神色没有一丝波动,待到几人靠近,? ??而一声低喝,双臂猛地一挥。 “混元掌!” 随着凌阳的动作,天驹隐约看到在他周身竟是幻化出六道掌影,分别对上了那六名刺客。 “噗!噗!噗!” 接连六道击掌声响起,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五名刺客竟在一瞬间被击飞而出,唯独那武宗修为的刺客勉强退了三步,方才止住身子。 此时朝周围看了眼,那老者不禁眉头一皱。 他是能察觉到凌阳的强大,但却想不到凌阳在中毒之后,竟然还有如此强大的能量,一瞬间便击伤他五名手下。 看着那五名刺客的模样,老者心中一沉,脸色也是变得阴霾起来。 “想不到还是小看了你,中了曼陀草的毒,还能击伤我五个手下。”老者冷笑着说道,“可惜你越是使用灵气,体内的曼陀草毒素便会加剧运转,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凌阳自然也是发现手掌的那股青气,随着他的运功已经飞快的蔓延到他的手臂之上。 心中一阵惊诧,但眼下情形却容不得他多想。 就在这时,身后的杨天风突然发出一阵怒吼:“快!拦住他!” 凌阳猛地一惊,根本不用回头,他已经感到背后一股杀气,但这股杀气却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高速移动的,心中顿时明白这一切都是那些刺客安排好的。 这些家伙定然知道他不好对付,所以便用了这出苦肉计,为的便是能够让其中一名刺客顺利接近刺杀目标。 而在那刺客动手的瞬间,老者和其余四名武豪高手再次围住了他。 先前被凌阳的混元掌击中,除了老者之外,其余的刺客皆是受了重伤,可此刻他们却是没有半点退缩,反而不要命地缠上了凌阳。 无奈之下,凌阳只能专心应对,根本无暇顾及身后天驹等人的安危。 随着杨天风的提醒,一众皇家禁卫也是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渊前想要拦住那重伤的刺客。 那刺客虽然被凌阳打得鲜血不止,一条手臂更是无力垂着,但毕竟有着武豪境界的修为,又其是这些皇家禁卫能够挡住的。 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有两名皇家禁卫被那刺客打飞。 而那刺客也甚是狡猾,根本不和这些人纠缠,借着空隙,越过人群,径直朝着盛馨儿急冲而去。 所有禁卫看到这一幕,不由肝胆欲裂,拼着性命想要追上那刺客。 奈何彼此的修为差距过大,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刺客不断地接近盛馨儿。 盛馨儿眼见那刺客袭来,可凭她黑铁武士的修为,即便知道也没有能力躲避。 看着那刺客狰狞的面孔在她面前不断放大,盛馨儿一时间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 “公主小心!” 身后的禁卫各个是爆眸怒睁,脸色扭曲无比。 只可惜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拦住那刺客。 很快,那刺客已经来到盛馨儿五步间的位置,看到近在咫尺的盛馨儿和盛天杰,刺客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残忍笑容。 一声清脆的破空声响,那刺客还能活动的手臂猛地一拍,空气中发出一阵气爆。 顷刻间,周围的空气几乎被拉扯进去。 盛馨儿只觉周围一股无形的压力将其笼罩在内,竟是让她感到一股窒息感。 要死了吗? 这是盛馨儿脑中唯一剩下的念头。 四步,三步…… 越来越近了! 盛馨儿几乎已经能够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脸上不禁露出一阵绝望之色。 在场的皇家禁卫都看到了这一幕,但他们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如同天降般的出现,挡在了盛馨儿面前。 突然出现的身影,没等刺客反应过来,两人的手掌便是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一股沉闷声响,一阵阵气爆从两人周身炸开,一道道气浪涟漪随着两到力量的碰撞骤然肆虐而出。 紧接着,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那刺客竟是被震退飞而出。 反倒是那突然出现的身影只是身子微微一晃,便站在盛馨儿的面前。 人影的面容缓缓浮现,清晰地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时间众人纷纷惊诧不已。 天驹! 竟然是他! 那个先前被所有人鄙夷嘲讽的天家废物! 不止是所有禁卫感到吃惊,就连盛天杰也是震惊无比。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救下盛馨儿竟然会是这个毫不起眼的天家废物。 此时,那被天驹一掌击退的刺客,目光中充满着浓浓的震惊之色。 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从天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不同气息。 先天灵气! 竟然是先天灵气! 难道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是武宗强者!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那刺客瞬间感到一阵惊骇,一股冷意瞬间蔓延至他全身。 这名刺客先前受了凌阳的一掌,早已是强弩之末,之所以还吊着一口气,为的便是成功刺杀目标,顺利完成任务。 可他万万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是功亏一篑,而眼前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年竟然也是一名武宗,这如何不让震惊。 武宗强者的力量,万万不是区区一名武豪能够抵挡的,加上刚才受了天驹那一掌,更是直接将它残破不堪的脉络直接震碎。 带着一丝对天驹的恐惧,这名武豪最终不甘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就这样直直地倒了下去,没了生息。 身后的一群禁卫此时反应过来,急忙上前在那刺客身上补了几剑,方才缓了口气。 而在那刺客死后,一直站立着的天驹突然脚下一软,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盛馨儿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将天驹扶住:“天驹,你怎么了?” “刚才那一掌耗尽了我的灵气,加上被那刺客的力量反震,受了点内伤。”天驹一脸苍白地说道。 闻言,盛馨儿顿时想起刚刚天驹犹如天降的出现在她面前,不顾一切地替她挡下那名刺客,内心一片波澜起伏。 因此,见到天驹如此虚弱,盛馨儿亦是一阵焦急。 而这时,正和凌阳交手的老者,也是发现了这一情况,心中一阵又惊又怒。 “我和其他人拖住他,飞鹰、苍熊你们两个去干掉目标。” 两人几乎是在话音一落的瞬间,便飞快地朝着天驹冲了过去。 凌阳闻言,心头一震,浑身气息一涨,试图摆脱老者的纠缠,奈何他身上的毒气已经蔓延至整个手臂,灵气消耗十分之快,一时间根本无法摆脱开来。 皇家禁卫此时早已收拢队伍,挡在盛馨儿面前。 此时见那两名刺客过来,杨天风急忙喊道:“两位殿下,你们快走,我等誓死断后!” 所有皇家禁卫几乎在同一时间围了上去,每个人的神情一片肃穆,虽然明知不是这两名武豪刺客的对手,但却没有一人露出胆怯的神色。 只因他们是大顺国最为精锐的禁卫军。 头可断,荣誉不可丢! 盛馨儿闻言,芳心一颤,但她也深知眼下情况容不得她多想,狠狠一咬牙,将有些脱力的天驹背在身后,继而带着盛天杰逃进了身后的密林之中。 天驹有些虚弱地靠在盛馨儿背上,鼻中闻着少女身上的淡淡幽香,心神不由一荡。不过,他很快就清醒过来,深知此刻他们还未脱离危险,天驹自然不敢丝毫大意。 三人一路慌不择路的逃离,很快便走出了那片密林。 只是,三人都不清楚那些刺客什么时候追来,所以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 盛馨儿虽然有着黑铁五阶武士的修为,但身上还背着一个天驹,一路下来也是耗了不少力气。 此时,看她的模样已经稍显一丝疲态。 但她并没有因此就将天驹弃之不顾,刚才天驹舍命相救的情形,盛馨儿怕是这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此刻她把天驹丢在这里,怕是这辈子都为良心不安。 虽然盛馨儿没有弃他于不顾,但天驹却也不好意思让一名女子背着他一路逃亡。 先前只因他体内灵气耗尽,加上受了不轻的内伤,不得以下才会接受盛馨儿的帮助。 而随着他们一路逃窜,天驹凭着先天灵气那得天独厚的恢复能力,体内消耗一空的灵气已经恢复大半。 当然,这也和他本身修为较低有关。 再则,天驹曾经受过天劫的洗礼,加上不灭金身诀进入了第二重,使得他身上的伤势恢复极快。 只不过那小半天的功夫,他的伤势和灵气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在察觉到盛馨儿已经显出疲态,天驹终是开口道:“公主,放我下来吧!” 盛馨儿闻言,有些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行,你先前奋不顾身地救了我,我怎么可以把你丢在这里。” 天驹听到盛馨儿这番话,心中对于这位公主也有了一番新的认识。 113 “放心吧,我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按照现在这样的速度下去,怕是那些刺客很快就会追上来了。” 见盛馨儿似乎还有些不肯,天驹无奈,只好一手轻轻拍在盛馨儿肩膀之上,后者只觉得浑身一震,而天驹便借机离开了盛馨儿的背后。 美眸透出一丝诧异,盛馨儿愣愣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天驹,目光中那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透露无遗。 “你……你怎么……” 对于盛馨儿的惊讶,天驹自然知晓原因,不过显然眼下并不是说话的时候,于是飞快地提醒道:“公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做其他打算。” 盛馨儿和盛天杰闻言,也是回过神来,将心头疑惑压下,三人再次飞快动身。 虽然没有察觉到后方有任何动静,但三人皆是不敢大意。 天驹虽然没有来过灵兽森林,但三人一路也是有惊无险地避开了许多危险之地。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凭着莫逆天和林廷之两人的一路指点,这两人一个是武圣强者,一个是圣手丹王,自然也是来过灵兽森林,虽然不能说对这里十分熟悉,但两人的经验何其丰富,想要避开这些危险自然再简单不过。 盛馨儿虽然是公主,但面对眼前情形早已乱了方寸,只能傻傻地跟在天驹后面一起离开,而盛天杰只不过是个孩子,更是没有遇过这样的场面,自然也了任何主意。 两人慌乱之下,只能紧跟着天驹身后逃亡。 又是如此过了半天,天驹也是发现盛馨儿的气息变得极为不顺畅。 这也难怪,虽然盛馨儿的修为比起盛天杰要高上两阶,但由于先前背着天驹跑了大半天,消耗也是极大,而这中间又没有任何休息,如何能够承受得住。 见状后的天驹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以着盛馨儿目前的状态只怕是撑不了一会了。 略微考虑了下,天驹不由停下了脚步,在盛馨儿一阵惊讶的目光中,飞快地将盛馨儿拦在背上。 “你做什么?还不快放下我姐姐!”盛天杰见状,不由大惊。 不仅是盛天杰,就是盛馨儿对于天驹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是吓了一大跳,正想开口质问,天驹却是飞快地说道:“那些刺客也不知什么时候追上来,公主你的气息已经紊乱,这样下去怕是很难甩开那些刺客,迫不得已之下,天驹只能出此下策,还请公主见谅。” “可是,你的伤……” 听了天驹的解释,盛馨儿也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有些担心起天驹来。 “我的伤势已经彻底恢复了,公主无需多虑。” 就这样,天驹背着盛馨儿一路疾奔。 这一路虽然对于盛馨儿和盛天杰是个不小的消耗,但对于拥有先天灵气的天驹来说,则是不算什么,甚至为了配合两人的速度,实际上天驹并没有用全力,因此体内的灵气也在这一路上逐渐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对于天驹的回答,盛馨儿也是将信将疑,但她也确实累得不轻,也就没有再拒绝。 但随着时间的过去,盛馨儿美眸之中的惊讶却是越来越浓。 这一路下来,天驹背着她,速度竟是不比一旁的盛天杰慢,甚至盛馨儿有种错觉,如若不是为了照顾盛天杰,他的速度还要再快上许多。 而且,几乎一路上,天驹的呼吸始终十分平稳,根本没有丝毫的变化。 趴在天驹背上的盛馨儿,目光愣愣地盯着天驹的侧脸。 想起先前天驹以一己之力,击毙一名武豪高手,将她救下。 随后这一路上,她又是亲眼看着天驹从一副虚弱无力的状态,逐渐恢复到如今这副模样,而这中间只不过才过了半天而已。 他真的是紫阳城“赫赫有名”的天家废物吗? 光是看他危急时刻挺身而出击毙那刺客的身手,根本不是一个武生修为的废物可以做到的,可天驹偏偏做到了! 天驹不仅是救了了她,同时还击毙了那名刺客,尽管后者当时已经身受重伤。 盛馨儿可是十分清楚的记得,当时面对那武豪刺客的时候,她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而至始至终,盛馨儿都没有感受到天驹身上有多少力量,这才是她最为惊讶的地方。 一时间,天驹的模样在盛馨儿眼中也是变得有些模糊,有些捉摸不透。 虽然如此,但此刻静静趴在天驹背上的她,没有来的感到一阵心安。 彷佛只要一直待在这个温暖的后背上,便不用担心任何危险的出现。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盛馨儿心中猛地一跳,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有了这种奇异的念头,一时间俏脸微微有些发红,好在天驹和盛天杰都急着赶路,没人注意到她此刻的变化而已。 三人一路无话,如此过去了大半天,很快三人越过了一个山头,进入了一片峡谷之中。 这时,天驹也是估摸着那些刺客应该失去了他们的踪迹,加上莫逆天告诉他身后并没有刺客的踪影,心中总算稍稍松了口气。 来到峡谷外面,天驹略微打量了下,这峡谷的地势十分复杂,光是从谷口看去,便有着好几条分岔路口。 在看到眼前的谷口,盛天杰不由一脸兴奋地说道:“这里地势复杂,我们何不躲到里面去,这样一来,那些刺客定然找不到我们。” 天驹闻言,则是摇了摇头:“不可,这峡谷地势比起先前的密林还要复杂,怕是我们进去了也会迷失方向,而我们身上也没有多余的食物,万一被困在里面,那就麻烦了。” 因为之前天驹出手救了盛馨儿,之后又背着盛馨儿跑了一天的路,盛天杰对于天驹的态度也是转变了不少。 但此刻见天驹反对他的提议,亦是让他内心有些不爽。 正当他想出言反驳,突然间,三人脚下一阵颤动。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那些刺客追来了?”盛天杰有些紧张地说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的树丛中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 紧接着,在三人诧异的目光下,一道足有三人高的巨兽,一路撞飞周围的树木,朝着天驹三人飞奔而来。 “吼!” 那巨兽显然也看到了天驹三人,顿时发出一阵吼声,足有拳头大小的两颗眼睛发出一阵嗜血的光芒,继而飞快朝着天驹这边奔来。 随着巨兽的每一次奔跑,脚下的地面便会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 “这……这是什么?”盛天杰有些吃惊地问道。 天驹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庞然大物,自然无法回答盛天杰的问题。 这时,莫逆天突然急声喊道:“这是六阶的金眼碧灵兽,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快点跑!” 六阶灵兽! 天驹心中一阵骇然。 这怎么可能? 这灵兽森林的外围怎么会出现如此高级的灵兽? 转念间,天驹便反应过来,定然是因为先前为了躲避那些刺客,慌乱之中走错了方向,结果误打误撞进入了灵兽森林的第二层。 盛馨儿和盛天杰听不见莫逆天的话,自然也就不清楚眼前这头巨兽的来历。 但是光从这巨兽身上的气息和这一举一动,已经足够让两姐弟内心一阵惊惧,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才刚刚摆脱那些刺客,紧接着就碰上了这样一头怪物,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三人看着眼前这头庞然大物,心下皆是一沉。 在第一时间得知这金眼碧灵兽之后,天驹当机立断,背着盛馨儿转身朝着身后的峡谷跑了进去。 “快走,这是六阶的金眼碧灵兽。” 盛天杰和盛馨儿虽然不知道金眼碧灵兽是什么,但对于六阶灵兽还是知晓的。 六阶灵兽,那可是相当于人类武宗级别的强者。 于是,在天驹话音刚落,盛天杰也没人和犹豫,急忙跟在天驹身后一同窜入背后的那片峡谷之中。 金眼碧灵兽发现天驹三人逃跑,一声大吼便追了上去。 三人眨眼便进入了峡谷之中,天驹看着周围负责的地形,也来不及多做思考,飞快选择了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盛馨儿和盛天杰早在那金眼碧灵兽出现之后,便已六神无主,此刻自然也没了主见,只能满心惊慌地跟着天驹。 三人一路疾奔,试图摆脱身后的大家伙,奈何那金眼碧灵兽似乎也和三人卯上劲来,一路穷追不舍。 如若不是因为周围地形狭窄,让这大块头一路下来受到了不少阻力,就凭天驹三人的修为,根本不可能逃掉。 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金眼碧灵兽,盛馨儿好看的秀眉亦是拧成一团:“天驹,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那头灵兽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不用盛馨儿多说,天驹亦是能够察觉得到。 可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那金眼碧灵兽的可是六阶灵兽,实力远远超过于他,根本不是他们所能多付的。 咬了咬牙,天驹飞快说道:“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放弃,好不容易才甩开那些刺客,我不相信我们会就这样死在这里。” 听了天驹的话,盛馨儿内心不知为何突然一片宁静,眼前这个不算宽广的后背,此刻看上去却是如此高大。 回头望了眼那飞速接近的身影,盛馨儿暗自一咬牙,继而下定决心地说道:“天驹,你把我放下来吧,相信没有我这个负担,你定然还有机会离开的。” 天驹闻言并没有回答盛馨儿,而是将拖着后者娇躯的双手用力的紧了紧。 感受着大腿上传来一阵强有力的力量,盛馨儿俏脸微红,虽然天驹没有说话,但从他这番动作,盛馨儿已经能够感受到天驹的决心,遂闭上眼眸,不再言语。 或许最后能和他死在一起,也是个不错的事情。盛馨儿心里没由来的想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盛馨儿感到周围突然静了下来,不由疑惑地睁开眼睛,当她看到天驹和盛天杰皆是停了下来,有些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回答她的则是天驹的一声苦笑:“这回怕是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 盛馨儿闻言一怔,继而美眸扫过四周,发现眼前竟是死路一条。 这时,地面传来一阵震动,?动,天驹隐隐已经能够听到那金眼碧灵兽的咆哮声。 盛天杰更是因此一脸苍白,显然他也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命运。 盛馨儿虽然不像盛天杰那般模样,但美眸也是透出一抹绝望之色,想不到费劲千辛,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这一劫。 想到此处,这位一向给人于坚强独立的宁馨公主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一阵热气,天驹这时才反应过来,既然眼前已经没有退路,遂干脆将盛馨儿从背后放了下来。 离开天驹的后背,盛馨儿没由来的内心感到一阵失落。 只不过天驹并没有发现盛馨儿的异常,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天驹也没有打算放弃。 飞快地打量了下四周,发现周围除了面前这堵被一层厚厚的青苔爬满的石墙之外,两旁皆是光秃秃的岩壁,根本没有任何空隙能够让他们离开这里。 难道真的要死在这?天驹有些不甘地想着。 随着脚下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天驹知晓那金眼碧灵兽已经越发的接近。 如果不是因为前面那段路实在过于崎岖百折,以着金眼碧灵兽的速度,根本不可能拖到现在。 “姐姐,我们是不是要死了?”盛天杰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阵阵颤动,说话也是变得结结巴巴。 盛馨儿虽然也是十分担忧,但他还是抓着盛天杰的小手,柔声地安慰着:“小杰,不要担心,姐姐一定会保护你的。” 就在这时,天驹的神色露出一到异色,继而快步上前,来到那长满苔藓的岩壁附近,伸手将面前的青苔拨开,目光微微一凝,继而发出一道惊疑声:“你们快来看,这里好像有些字。” 盛馨儿闻言,亦是带着盛天杰走了过来。 当天驹将那岩壁上的青苔彻底拨干净之后,三人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那岩壁上面。 只见,原本空无一物的岩壁上,赫然出现一行刚劲有力的大字。 天道即因果,来者皆是缘,非有缘者进,入内则必死! 114 “这是什么?”盛馨儿有些吃惊的问道。 “非有缘者进,入内则必死……难道说,这里藏着什么机关?”天驹飞快地思索道。 “天驹,你看这些字旁边,似乎还写着什么。”盛馨儿指着一旁的青苔说道。 天驹闻言,急忙将将周围的青苔拨开,继而便看到在那排打字下面,还刻着一段小字。 看完之后,天驹已经可以确定,这里确实藏着一副机关,虽然不清楚来历,但得到这个消息后,天驹还是微微有些激动。 毕竟,眼前他们已经陷入绝境,如果能够找到那机关的入口,即便里面是万丈深渊,也算有着一线生机。 “快点找,这附近一定有入口处的机关,只要找到了,我们或许还有救。” 随着天驹的话音一落,三人便急急忙忙地在岩壁上寻找着。 果不其然,只是片刻的功夫,那边的盛天杰突然喊道:“在这里,这里有个手掌大小的掌印,这个一定是入口的机关。” 天驹和盛馨儿闻言,急忙凑了上来。 “旁边还有一段注释,将灵气注入掌印之中,非武宗之力,不可打开。”盛馨儿喃语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一定要有武宗强者才能打开这个机关?” 盛天杰倒是急性子,眼看身后那个大家伙已经快要追了上来,也不等两人反应,急忙将手贴在那凹进去的掌印之中,继而全力催发体内灵气。 只是,等了半天,周围却是没有任何变化,反倒是盛天杰的脸色因消耗过快而有点涨红。 盛馨儿见状,略微考虑了下:“这里我的修为最高,还是让我来试试吧。” 说着,便走上前去,将玉手贴在那掌印之中。 只是,片刻过后,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而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咆哮。 三人回身望去,目光皆是一片骇然。 原来,那金眼碧灵兽已经追了上来。 或许是因为一路下来受到了诸多障碍的阻拦,此刻的金眼碧灵兽显得有些暴躁。 当它出现在三人面前之后,天驹只觉周围无形中产生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那厚重的压迫感将三人压得有些喘息不过。 “这下死定了!”盛天杰闭着眼睛,小小的身体禁不住一阵发抖。 倒是一旁的盛馨儿显得颇为冷静,一手紧紧抓着盛天杰,身子下意识地朝着天驹身边靠来。 那金眼碧灵兽显然也是发现了三人已经无处可逃,那硕大的脑袋不禁得意地仰天大吼一声,发泄着刚刚的不满。 紧接着,金眼碧灵兽迈开脚步,慢慢地朝着天驹三人走来。 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大家伙反而不是那么着急,在它眼里,天驹三人已经是它的囊中之物,它正思考着要如何享用眼前的美食。 不得不说,越高级的灵兽,其智慧也是越高。 虽然还为完全开化,但眼前的金眼碧灵兽却也算是十分通灵了。 看着金眼碧灵兽一步步的靠近,天驹只觉一阵死亡的气息越加浓厚。 心思百转之下,天驹依旧没有想出任何办法。 至于莫逆天和林廷之,此刻也是没了招数,虽然他们生前十分强大,但死后不过是一具灵魂。 而以天驹目前的能力,根本还无法开启圣剑,将两人释放出来。 否则别说是一只六阶灵兽了,就是七阶、八阶、甚至是九阶灵兽,莫逆天也有自信能够将其击毙。 五十米、四十米……越来越近。 一直到距离他们十米左右,天驹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那金眼碧灵兽身上的每一根毛发。 而从其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更是让他有些沉闷,至于一旁的盛天杰和盛馨儿则是一脸涨红。 显然他们定是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威压,连呼吸都越发困难。 此时,金眼碧灵兽张开血盆大口,一股刺鼻得到气味从它口中散发出来。 眼见这家伙已经准备动手,天驹手心也是冒出一阵冷汗。 这时,他的脑中突然划过一个念头,继而身形一动,飞快地来到身后,将手掌按在了之前的掌印之中,旋即全身灵气飞快涌入手掌之中。 盛馨儿看到天驹的举动,心知他还没有放弃,只是到了此时此刻,就是她都知道这一切是无用功了。 可就在盛馨儿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驹的手掌中激射而出,瞬间将三人覆盖其中。 随着那到光芒的升起,周围原本覆盖在岩壁上的青苔,突然动了。 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那青苔如同有了灵性,飞快脱离岩壁,瞬间便将三人笼罩其中。 金眼碧灵兽看到自己追了半天的猎物竟然消失,一时大怒,嘴巴一张,一道充斥着凛冽气息的能量随即喷发而出,砸在那清台之上。 令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金眼碧灵兽这含怒的一击,并没有破开那挡在面前的青苔,青苔结成的屏障受到如此强烈的重击,只是微微一震晃动,便恢复如初。 天驹三人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也知道那金眼碧灵兽定然是发怒了。 这时,面前原本厚实的岩壁也是随即从中出现一道裂纹,继而一阵响动,三人便看到那岩壁竟是从中一分为二,飞快地打了开来。 岩壁打开之后,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穴。 看到这一幕,天驹心中不由一喜:“看来我们命不该绝,趁那家伙暂时不能过来,我们快点进去。” 盛馨儿和盛天杰感受着身后传来的一阵阵巨响,亦是不敢多留片刻。 在天驹的带领之下,三人很快便走进了洞穴。 随着他们的进入,原本打开的岩壁再次缓缓的闭合起来。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原本挡在外面的青苔如同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量,根本无需金眼碧灵兽的攻击,便缓缓散落到地面。 当金眼碧灵兽发现天驹三人消失不见,不由气得怒吼连连,当下对面那到岩壁频频发出攻击。 可无论这金眼碧灵兽如何攻击,那岩壁仍旧纹丝未动。 躲在岩壁后面的天驹三人听到外面隐隐传来的震动声,原本心中还有些担心这岩壁顶不住,不过等了一阵子,发现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停了。 天驹暗自猜测那金眼碧灵兽可能是多番尝试之后,发现无法破开外面的岩壁便放弃了。 想到这,天驹也是不禁暗松一口气。 而这时,他方才发现,由于刚才注意力都集中在外面,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他的身子正紧挨着盛馨儿。 一股淡淡的少女清香从盛馨儿身上散发出来,天驹忍不住多闻了几下。 显然,盛馨儿也是发现了天驹的举动,俏脸不由一红。 虽然先前一路上,两人已经有过几番亲密接触,但那都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此时此刻,盛馨儿内心一阵慌乱。 “姐姐,外面那家伙是不是走了?” 这突如起来的声音,令得天驹和盛馨儿恍然惊醒,天驹急忙向后退了几步,避开盛馨儿的身子。 倒是原先还有些尴尬的盛馨儿,见天驹如同避瘟疫一样的避开她,美眸之中的幽怨之色一闪而逝。 好在此处光线昏暗,没人注意到?意到她的表情变化。 微微干咳了一声,天驹观察了一下四周之后,继而说道:“外面虽然没有动静,但谨慎起见,我们还是在此多等些时间,顺便也各自休息一会。” 天驹的提议自然得到了两人的赞同,于是三人便在这昏暗的洞穴中休息起来。 先前一连串的突发事情,让盛馨儿有些应接不暇,自然而然也就没有闲暇的功夫去考虑这些。 而此刻危机暂时解除之后,盛馨儿的心绪总算是逐渐平静下来,看着身旁的天驹,眼中闪烁着一阵异色。 先前凌阳这个武宗强者给盛馨儿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但她对凌阳并不了解,所以尽管有些吃惊,但还是比较容易接受。 相比于凌阳,盛馨儿显然对于天驹先前表现出来的实力更为惊奇。 以她以往对天驹的了解,自认对于天驹的修为可是十分清楚。可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天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一次又一次让盛馨儿感到震惊。 先是在天家,天驹以武生四阶的修为硬接师逸飞三招而不败,接着又是在生死擂台之上打败黑铁三阶武士的朴勇。 这一切发生之后,盛馨儿对于天驹不禁升起了几分好奇,天驹仅凭着武生修为便能够打败拥有黑铁三阶实力的朴勇,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 而在之前,面对那武豪级别的刺客,天驹又以着他那神奇的本事,救了她一命。 那可是武豪高手,盛馨儿自认以她黑铁五阶武士的修为,怕是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下,更别说将其击毙了,尽管当时那名刺客已经深受重伤。 据盛馨儿先前的观察,天驹的修为比起之前生死擂台的时候似乎没有多少进步,可她却被一个比自己修为还低的人给救了。 当初天驹击败朴勇这个黑铁三阶武士,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最后虽然胜了,但自身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而就在这短短一个多月里,天驹竟然能够一招击毙那重伤的武豪刺客,要知道,尽管那武豪级别的刺客被凌阳重伤,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得了的。 这才是让盛馨儿内心真正感到惊讶的地方。 甚至比起凌阳这个突然出现的武宗强者也无法比及,再则凌阳这个武宗强者可是称呼天驹为少爷。 这如何不让盛馨儿对于天驹越发感到发起。不过,盛馨儿依然没有看出天驹身上任何不同之处,从外表感觉,天驹的修为依然还是停留在武生阶段,本身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为何那有着武宗修为的凌阳会对天驹如此尊敬。 据盛馨儿了解,天家自从天如海死后,便再也没出现过半个修为了得的高手,否则也不至于才短短半年时间,天家便衰败到如此地步。 看着面前的天驹,盛馨儿只觉天驹浑身充满了神秘,到底眼前这个男子有着什么神奇之处,修为虽然低微,却能挡住武豪高手的攻击,还能让武宗强者甘愿做他护卫。 越想越觉得惊讶,盛馨儿心念一动,继而毫无征兆的身形一跃,眨眼便来到天驹身后,玉手一展,径直朝他伸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一旁的盛天杰目瞪口呆。 骤然受到攻击,天驹微微一愣,身体下意识的有了反应准备反击。 这些日子来,天驹在圣剑之中接受了莫逆天那非人的训练,身体各方面的反应皆是有了极大的进步。 可当他发现盛馨儿身上并没有任何杀意,心中顿时惊醒,遂硬生生的按捺住自己的动作。 这一变化只在电光火石之间,下一瞬,盛馨儿的玉手已经一把扣住了天驹的肩膀。 天驹见自己被盛馨儿擒住,一脸无辜地说道:“公主,你这是做什么?” 见天驹竟是没有丝毫反应,反而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盛馨儿美眸中透出一抹疑惑,继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难道她猜错了? 盛馨儿之所以突然间出手试探,全是因为先前天驹竟然打开了外面的机关的缘故。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外面那机关可是要有武宗级别的强者才能够打开。 盛馨儿和盛天杰都曾尝试过,都不能打开,而天驹却是做到了。 以他区区武生修为的实力,竟然能够打开只有武宗之境以上的强者才能打开的机关,这如何不让盛馨儿一阵疑惑。 再结合之前天驹几番表现,盛馨儿心中徒然冒出一个令她都感到震惊的念头来。 莫非,这个天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武生修为只不过是他为了掩人耳目,其实他真正的实力便是武宗? 虽然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但盛馨儿根本无法阻止这个念头的蔓延。 因此,刚刚她才会决定出手试探一番。 但结果却是证实了天驹依旧只有武生修为,不过比起几个月前,却是要高出不少。 虽然和意料之中的差距巨大,但盛馨儿可是清楚的记得在几个月前,天驹不过还是一个武生四阶的小武者。 可如今这么短的时间内,天驹的修为起码有了接近黑铁武士的修为,这倒是让盛馨儿有些惊讶。 115 见盛馨儿眼中一阵闪烁,加上刚刚的举动,天驹大致也能猜出她内心的想法。 不过,天驹并没有去解释,虽然他真正的修为已经达到了黑铁四阶,即便盛馨儿有着黑铁五阶的修为,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过,由于内外丹田的缘故,所以表面上天驹给人的感觉依旧是武生修为。 他也清楚盛馨儿之所以会有着这一举动,定然是因为他打开了那道机关的缘故。 其实,一开始天驹也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做到。 只不过,在面对那金眼碧灵兽的威胁之下,他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于是便抱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冒险一试,没想到最后竟然成功了。 当时,天驹脑中的突然想到,既然那机关非要武宗级别以上的武者才能打开,这其中定然有着什么原因。 而世人皆知,武宗强者之所以如此强大,便是因为到了武宗境界之后,武者的灵气会由后天转为先天,也就是天驹此刻身上拥有的先天灵气。 或许,那机关的打开方法便是需要先天灵气的灌注,因此,天驹方才会出手一试。 好在最后天无绝人之路,在最危急的关头,那机关总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想到刚才要是没有打开这机关,他们即将面对的下场,天驹亦是一阵后怕。 经过这一小段插曲,三人皆是沉默了下来。 如此过了半晌,而机关外面早已没了半点动静。 盛天杰还是个孩子,生性好动的他面对周围昏暗的环境以及沉闷的气氛,早已按捺不住,于是便开口问道:“天……天驹,那家伙应该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这一路下来,天驹三番四次的强势表现给盛天杰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他对于天驹的态度也是稍稍改观了些许。 只不过碍于之前对天驹不断的冷嘲热讽,以至于盛天杰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天驹。 天驹突然听到盛天杰用如此客气的语气询问他,先是一怔,继而微微一笑,心中自然清楚怎么回事,略微考虑了下,天驹走到一旁的岩壁上,附耳倾听了良久。 直到确认外面一片风平浪静,没有半点声响后,方才出言:“看样子那金眼碧灵兽应该走了。” 盛天杰闻言激动地说道:“那太好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这地方昏暗潮湿,待着怪不舒服的。” 对于盛天杰的建议,天驹和盛馨儿也没意见,这昏暗的洞穴确实让人待着极为不舒服。于是,三人便分头行动,寻找着重新打开出口的机关。 可许久之后,三人方才发现,这山洞的四周都被他们翻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任何机关。 “怎么会没有机关?”盛天杰有些惊恐地说道。 没有打开入口的机关,那不就意味着他们这辈子都无法离开这里了? 一想到要一直待在这昏暗潮湿的洞穴,过着如同猿人的生活,盛天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内心更是惊恐不已。 盛馨儿看上去比盛天杰要镇定得多,只是天驹还是能从她脸上依稀看出几分担忧。 微微叹了口气,天驹也知道如果不能找到打开出口的机关,先不说这山洞的环境如何,光是他身上所带的干粮,根本不够三人支撑几天的。 不过,天驹没有像两人那样担忧和害怕,而是十分冷? ?地回忆了从他们发现外面机关直到进入山洞的一系列过程。 随后,天驹得出了结论,从之前的一系列情况来看,这里明显是一处人为打造的地方,外面石壁上刻的那些字以及入口机关便是最好的证明。 既然是人为的,那么能够进来便一定能够出去。只不过这个出口他们暂时还未找到罢了。 随即,天驹将自己的分析娓娓说了出来,盛馨儿和盛天杰听完之后,亦是赞同,原本消沉的心情略微提升了些许。 这时,盛馨儿疑惑地问道:“既然你认为这里是人为制造的洞穴,可这个洞穴一眼可以望到尽头,刚刚我们已经将这里找了个遍,根本没有任何类似机关的地方,这又该如何解释?” 天驹其实已经有了些许猜测,见盛馨儿问起,他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双脚:“不,我们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过。” 盛天杰迷茫地看着天驹:“你指自己的双脚做什么?难道那机关在你脚上?” 倒是一旁的盛馨儿,心思玲珑的她在看到天驹的动作之后,瞬间便反应过来,美眸透出一丝惊喜:“我明白了,确实还有一个地方我们没有仔细找过。” “姐姐,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能不能说明白点。”对于两人打哑谜般的对话,盛天杰完全听不懂,不由急得抓耳饶腮,那模样甚是滑稽。 天驹和盛馨儿相视一笑,后者柔声解释道:“天驹的意思是指我们脚下的这片地面,或许那机关便在地面之中也说不定。” 盛天杰闻言,恍然大悟。 紧接着,三人再次分头行动,开始在脚下的地面寻找起来。 些许时间过后,天驹走到一处角落处,心头猛地一跳,他发现这里的地面似乎和其他地方有着些许的区别。 这一发现顿时让天驹惊喜不已。 “你们过来看,这里有发现。” 盛馨儿和盛天杰闻言?言,亦是第一时间靠了过来。 天驹用手将地面的泥土小心翼翼地拨开,继而三人目光皆是一亮。 随着那厚厚的灰尘被天驹清理干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赫然是一副四四方方的石板。 而石板之上,则是刻着一些看似颇为复杂的图案和符号。 盛天杰看了半晌也没弄清楚上面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不禁问道:“这些是什么,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一旁的盛馨儿自认博览群书,但仔细观察了许久亦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只不过在她心中却是隐约觉得这石板上面的图案和符号,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一时半会却是想不起来。 天驹在看到这石板上面刻的图案和符号之后,眼皮不由一跳。 或许盛馨儿和盛天杰无法理解这些图案和符号的含义,但天驹却能够一眼认出,只因这石板上面的符号对他来说却是见过不下数十次。 这石板上面所刻画的符合,赫然和他所修炼的万法归宗上面所记载的一些阵法机关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万法归宗不仅记载着修炼心法,同时也记载着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如暗器、阵法、机关等等。 之前因为天驹急于提高自身的修为,所以对于这些方面并没有深入研究,只是大致的浏览了几次。 但这并没有妨碍天驹对于眼前石板上所刻的图案和符号的认知。 天驹的异样反应,眼尖的盛馨儿亦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不由好奇地问道:“天驹,你认识这上面所刻的图案?” 微微点了点头,天驹也没打算隐瞒,缓缓说道:“懂得一部分。” “真的?那这上面刻的是什么?”盛馨儿美眸一亮,不由追问道。 天驹没有直接回答盛馨儿,而是低头仔细的浏览起来。 这石板上面的图案看似交错,十分复杂。但对于天驹来说,也不算太难。 脑中细细回想着万法归宗上面记载的东西,随后又用意识和莫逆天进行了一番交流。 经过两人的一番探讨,最后天驹总算将石板上面的图案理顺开来。 如此一来,天驹倒也将这石板上的内容分析得七八分,于是缓缓解释道:“正如我们先前猜测的那样,这石板其实便是一处机关,只需往石板上特定的几处凹槽,按照一定的次序输入灵气,便能打开机关。” 盛天杰一听这确实是机关,小脸不禁露出惊喜的神色,倒是一旁的盛馨儿颇为冷静,心中欣喜之余,同时也对天驹竟然能够破解这机关感到惊奇。 要知道,在此之前,天驹可是紫阳城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同时还身兼着天家废物的名头。 而这样一个有着诸多负面评价的人,在这短短的接触当中,却是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表现。 先是在修炼方面展现出过人的天赋,虽然先前的试探,天驹不过依旧只有武生修为,但心如明镜的盛馨儿并没有就此相信天驹会是如此简单。 而除了修炼,天驹在其他方面所表现出来远超常人的见识,也是令盛馨儿感到惊讶的缘由之一。 不论是先前一路逃亡,天驹的从容冷静,还是他一眼便认出他们所不认识的金眼碧灵兽,都让盛馨儿不禁产生一种错觉。 彷佛眼前的天驹根本不是紫阳城那个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反倒像是一个阅历丰富的武者。 而如今,天驹又是凭着他的冷静的分析找出了藏在地下的这处机关,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够认出如此轻易破解机关上面的的符号。 天驹一次又一次所展现出来的见识,亦是在盛馨儿心底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其实,天驹还有一点没有告诉他们。 想要打开这机关,不仅要按照一定的次序将灵气输入那些凹槽之中,更重要的一点,输入灵气的武者如同先前外面的机关一样,需要至少武宗级别以上的强者才能办到。 不过,有了之前一次的经验,天驹知晓,其实打开这机关的条件并不是需要武宗以上级别的强者,真正关键的是武宗强者方才能够具备的先天灵气。 在盛馨儿和盛天杰紧张的注视之下,天驹微微吸了口气,继而便将手掌贴在石板上的第一个凹槽之中,紧接着灵气缓缓涌出,源源不断地涌入那凹槽之中。 随着大量先天灵气的灌入,片刻之后,天驹手掌下面的凹槽竟是发出一阵微弱的光芒。 这时,天驹紧接着如法炮制,将手掌贴在第二个凹槽之中。 第三个、第四个…… 一直到最后一个凹槽亮了起来,整个石板上面的七处凹槽纷纷发出一阵柔和炫目的光芒。 盛馨儿和盛天杰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皆是内心一片震撼。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机关。 就在他们被眼前炫目的情形所震慑之际,原本昏暗宁静的洞穴竟是微微颤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盛馨儿脸色有些发白地看着周围。 就在盛馨儿发出疑问的同时,整个洞穴突然一真天旋地转的晃动,而没有做好任何防备的盛馨儿脚步一阵踉跄,继而柔弱的娇躯跌向了天驹。 天驹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即将跌倒的盛馨儿,顿时香气扑鼻,一阵柔软的爽滑感传入天驹的手掌之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皆是一怔,而这时洞**的震动越发激烈,一时间盛馨儿也没办法离开天驹的怀抱。 一旁的盛天杰可就没有盛馨儿那般幸运,本身他的修为就比盛馨儿要低,此时一番剧烈摇晃更是让他差点摔个底朝天、 好在这股震动只是持续了片刻,当一切都归于平静之后,石板上的七个凹槽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强光。 旋即,七道颜色各不相同的强光激射而出,飞快照射到后面的石壁之上。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盛馨儿也是暂且忘记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怔怔地看着那石壁。 随着七道光芒的打入,原本空无一物的石壁霍然有了一丝变化。 “这是什么?”盛馨儿美眸惊讶地盯着眼前的石壁,喃喃自语道。 天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变化,内心也不禁有些感慨,这个机关如此精妙,简直是前所未闻,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此地方部下了这样一处机关,而目的又是何在? 伴随这天驹的猜想,石壁上的七道光芒,沿着石壁上那隐藏的纹理逐渐绘制成一副诡异的六芒星阵。 天驹仔细打量了一阵,也不知这六芒星阵到底有何作用。至于盛馨儿和盛天杰自然就更不明白了。 而就在三人不解之时,石壁上的六芒星阵突然动了。 一阵厚重的声响传来,天驹惊讶的发现,在这六芒星阵的中心竟是出现了一丝缝隙,随着六芒星阵的转动,原本密封的石壁竟是缓缓朝两边打了开来。 三人皆是面面相觑,先前他们几次探查都未曾发现这石壁的异样,谁也想不到这石壁里竟然暗藏着如此玄机,当真让人惊讶非凡。 116 随着那石壁上的入口缓缓打开,从石壁之中亦是传来一阵亮光。 看到这阵亮光的盛天杰不由激动地说道:“是亮光,看来这定然是出口。” 天驹倒是没有盛天杰那般激动,而且他心中想得要来得更多一点。先前那石板上的机关如此精妙,这石壁后面定然还有着他们意想不到的东西,断然不会只是像盛天杰所说那般,只是个简单的出口而已。 当石壁上的大门完全打开之后,洞**再次归于平静。 而从石壁内传来的光线,也是将昏暗的洞穴照得发亮。 这时,一旁的盛天杰突然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天驹和盛馨儿,语气有些结巴地问道:“姐……姐姐,你们……” 也难怪盛天杰会如此惊愕,只因天驹和盛馨儿此刻的动作实在太过暧昧,盛馨儿几乎整个身体都倒在天驹的怀里,而后者更是两手环住盛馨儿的细腰。 <p?? 任何人见到这一副场景,脑中下意识的都会怀疑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何况是一直和盛馨儿关系最好的都盛天杰。 听到盛天杰惊愕的声音,盛馨儿总算回过神来,当她发现自己竟然还在天驹的怀里时,顿时一声惊叫,急忙离开天驹的怀抱,俏脸不可抑制的爬上两朵红晕。 “小杰,你不要误会,刚才那只是意外……”盛馨儿生怕盛天杰误会什么,急急忙忙地解释起来。 可她的这一番解释却是那般苍白无力,反而更令盛天杰的目光十分狐疑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着。 天驹虽然同样有些尴尬,但好在他脸皮厚,假装没有在意两人的举动。 索性,盛天杰小孩子心性,也没往这上面继续纠缠,或许在他潜意识里,天驹之前的几番表现,已经让他打心眼里认可了天驹的实力。 因此,即便他和盛馨儿之间有着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盛天杰也是能够接受的。 很快,盛天杰的目光已经被石壁中的情景绕绕吸引了。 随着那厚重的石壁彻底打开,石壁后的情景亦是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三人面前。 天驹有些惊讶的发现,这石壁之后竟然是一条光滑整洁的通道,并且一眼无法望到尽头。 随后,天驹又是发现,这通道两旁并没有任何照明物,可整条通道却是异常的通明,这诡异的情景,也是令得三人有些惊奇不已。 “天驹,你知道这通道通往哪里?”盛馨儿自然不会像盛天杰想得那般简单,单纯的以为这便是出口,看着这诡异的通道,她亦是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 天驹摇了摇头,这里也是他第一次进来,如何能够知晓这一切。 略微思考了下,天驹继而说道:“虽然不清楚,但想来我们眼下也只剩下这一条路可走了,一会你们跟在我身后,小心一些。” 经过之前一番经历,盛天杰和盛馨儿对于天驹也是十分信服,因此他这一番话说出之后,两人亦是没有任何意见。 旋即,天驹带头缓缓地踏入了通道之中。 盛馨儿和盛天杰紧跟其后。 三人一路小心翼翼地前行着,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不过天驹并没有就此大意,他心里始终有一种感觉,这看似平坦的通道,并不似表面那般简单。 倒是盛天杰对于天驹的小心谨慎有些不以为难:“这通道看上去十分安全,我们又何必如此小心。” 盛馨儿虽然不明白天驹为何这般谨慎,但对于天驹的能力她还是十分相信的,闻言不由出声喝止了盛天杰,道:“小杰,不要大意,天驹这般做定然有他的理由。” 盛天杰对着盛馨儿翻了翻白眼,心中十分不以为然。 三人又是前行了一会,天驹突然停下了脚步,身后的盛馨儿见状,不由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天驹没有说话,目光一凝,仔细地观察着周围。 此时通道周围的情景似乎和前面的有些不同,天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下意识地觉得有些不对劲。 盛天杰一脸无聊地看着周围,突然余光瞥向声旁的墙壁之上,突然发出一声惊疑声:“咦?这是什么?” 天驹闻言,不由回头一看,顿时发现在盛天杰身侧的墙壁上,赫然有一块略显暗淡的石块。石块表面微微凸起,上面隐约刻着一道奇异的符文。 看到那符文的瞬间,天驹眼皮猛地一跳。 这时,盛天杰也是被那石块所吸引,不禁抬手往石块上的符文摸去。 看到这一幕,天驹心中大惊:“不要碰它!” 虽然不知道那石块是什么,但天驹内心却是越发觉得不安。 而天驹突如其来的喊声,让盛天杰吓了一跳,原本伸出去手更是一阵哆嗦,而这一下却正好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那石块之上。 “咔嚓!” 石块被盛天杰一按,顿时陷了进去,一声轻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通道中响起。 听到这阵声音的天驹,脸色一变,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就在这时,一旁的盛馨儿突然发出一阵惊呼:“小杰,小心!” 盛馨儿身形一动,眨眼便来到盛天杰身前,一把将盛天杰推了出去。 就在这时,原本没有任何通道上方的石壁突然凭空长出一排尖锐的钢刺,飞快地朝盛馨儿所在的方向落下。 “姐姐!”盛天杰被盛馨儿一把推开,原本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他,在看到那急速下落钢刺时,脸色一阵发白。 盛馨儿在推开盛天杰之后,那钢刺已经下落了一半,此时她根本来不及避开头顶上的那些钢刺。 按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只怕下一刻盛馨儿便要香消玉损。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驹动了,先天灵气全力催发,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任何保留。 速度已经被他提到极致,身形一动,下一瞬已经出现在了盛馨儿身前,一把将盛馨儿揽入怀中,继而身形一矮,双腿猛地爆发出一阵力量。 就在那钢刺即将落到两人之际,天驹抱着盛馨儿以着不可思议地速度冲出了钢刺下落的范围。 “轰!” 钢刺重重下落,震起无数烟尘。 天驹这一番动作极快,以至于盛天杰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他看到那钢刺掉下来后,未见到盛馨儿的身影,心下一阵惊慌,继而痛苦万分地大喊起来:“姐姐,姐姐……”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这空旷的通道中不断回响,显得那般孤寂。 这时,一道微弱的声音突然传来,听在盛天杰耳朵里却是犹如天音。 “小杰,我没事!” 烟雾散去,天驹和盛馨儿两人的身形顿时显露了出来。 此时,两人半蹲在地上,身上布满了灰尘,不过看样子却是没有什么大碍。 看到这里,盛天杰心中一阵欣喜,赶忙上前将盛馨儿扶了起来。 突然遭遇到这样的危机,盛馨儿俏脸也是有些发白,美眸之中显然还残留着一丝惊惧。 一旁的天驹,这时也是站了起来,也不顾不得身上的灰尘,径直来到盛天杰的面前,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天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让盛天杰呆立当场,竟是不知如何反应。 而盛馨儿见状也是一阵惊讶。 两姐弟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一脸阴沉的天驹,一时间竟是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盛天杰吃惊地捂着脸,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咧开了嘴。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无知,差点害死你姐姐?”天驹看着盛天杰,丝毫不留情面地冷声道。 盛天杰眼神闪烁,像似做错的小孩,根本不敢和天驹对峙。 他心里自然清楚,刚刚就是因为他的好奇和不听劝,意外触动了机关,虽然在危急时刻,盛馨儿一把将他推出来,保住了小命。 但如若不是天驹最后关头出手,只怕盛馨儿已经香消玉损。 想到一向对他疼爱有加的姐姐,因为他的缘故而死,盛天杰顿时感到一阵后怕。 他根本不敢想象那会是怎样一个场景。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面对天驹气愤之下扇了他一个耳光,盛天杰内心没有丝毫怨恨,反而这一巴掌像是将他打醒了一般。 抬头看了看天驹,盛天杰嘴唇微微挪动几下,最后一脸羞愧的低下头,声若蚊蝇地说道:“对不起!” 一旁的盛馨儿刚刚脱离危险,还未等她回过神来,就看到盛天杰被天驹打了一个耳光。 一时间,盛馨儿也是有些错愕。 看着一边几乎红肿的盛天杰,盛馨儿心中一疼,几次想要上前安慰盛天杰,但当他看到一旁脸色冰冷的天驹,不知为何却是不敢迈出那一步。 大顺国最为高贵的公主,此刻在天驹面前却如同柔顺的小女人一般,显得有些无助和怯弱,只能焦急地站在天驹身后,美眸关切地看着盛天杰。 通道内一片沉寂,盛馨儿和盛天杰彷佛感受到天驹的怒气,均是不敢说话。 天驹两眼盯着盛天杰,原先内心的怒气,也是随着他那一巴掌,以及盛天杰的道歉消减了不少。 之所以天驹会如此愤怒,只因刚才他的反应和动作只要稍稍慢上一步,那么下场便是他和盛馨儿被那下落的钢刺砸成肉酱。 这一次是幸运,但下一次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谁能保证他们还能够有惊无险的躲过。 因此,天驹这一巴掌为的便是打醒盛天杰,让他之后不要任性妄为。 不过,让天驹意外的是,先前无比高傲的盛天杰,在被他打了一巴掌之后,不禁没有生气,反而一脸惭愧地向他道歉,这倒是让天驹有些出乎意料。 深深吸了口气,既然盛天杰放低姿态,承认错误,天驹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微微摆了摆手,淡声说道:“你无需向我道歉,而是对你姐姐,刚刚是她用命在保护你。” “姐姐,是我不好,差点连累了你。”盛天杰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满脸懊悔地对着盛馨儿说道。 见天驹似是消了气,身后的盛馨儿几步上前,打着圆场:“好了好了,小杰他知道错了,你就不要生气了,你刚才?刚才那副样子怪吓人的。” 不知何时,盛馨儿对天驹说话的语气竟是带着几分娇嗔,但她自己却是毫无所觉。 经过了这个插曲之后,天驹三人接下来的前行变得更加谨慎,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神秘的通道中到底藏着多少机关,一个不好便会威胁到他们的生命。 而被天驹打了一个耳光的盛天杰,此刻也是变得极为老实,一路紧紧跟在天驹身后,完全没了之前那般高傲的神态。 如此过了小半天,三人也是有惊无险的避开了许多隐藏的机关,随后通道的拐弯处。 当天驹小心谨慎地通过拐角,惊讶的发现,他们竟然来到了一间极为宽敞石屋之中。 石屋当中空无一物,似乎只是一间极为普通的屋子,只是石屋中间隔着的那条十丈宽的鸿沟,此刻却是尤为扎眼。 在石屋的另一边,一座足有两人高,看上去极为厚重的石门赫然在目。 看到石门,盛馨儿不禁问道:“那里会不会是出口?” 天驹没有回答,而是仔细观察了周围一眼,继而说道:“我总觉得这石屋有些古怪,千万不要大意。” 自从被天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的盛天杰,如今也是变得极为老实,闻言不由眼巴巴地看着天驹,小心地问道:“那天大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天驹略微思索了下,继而示意两人跟在自己身后,然后慢慢地朝石屋内走进去。 只是,当他们刚刚踏入石屋的瞬间,身后的通道口突然落下一道是石门,眨眼便将他们的后路堵死。 天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急忙上前试探了下,发现这石门异常厚重,根本无法撼动起半分。 一旁的盛馨儿更是惊讶万分:“这是怎么回事?” 天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设计这些机关的人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不过看来眼下我们只能找找其他出路了。” 说完,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对面那扇大门。 片刻之后,盛天杰率先开口:“打开那石门的机关应该就在那扇门附近,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117 天驹闻言,摇了摇头:“不要大意,我总觉得眼前这条鸿沟有些不同寻常。” 盛天杰看了眼那鸿沟,一脸自信地说道:“天大哥,这条鸿沟怎么看也就十丈宽左右,这点距离自然难不倒我和姐姐。” 顿了下,盛天杰拍着胸口保证:“你放心,先前你救了我和姐姐,这次轮到我来帮你,一会我便带你过去。” 天驹闻言,不由哑然失笑,显然盛天杰还只是把他当做一个武生修为的小武者来对待。 倘若天驹真的只有武生修为,眼前的鸿沟对他来说确实有些困难,也难怪盛天杰如此说道。 不过,天驹也没去反驳,只是笑了笑,随即细心观察起来,继而从地下捡起一块石头,猛地挥了出去。 石块从鸿沟上面急速掠过,并没有想象中遇到困难,反而异常顺利落到对面。 这下,天驹也是迷惑。 而盛天杰见状,则是自告奋勇地说道:“让我先来试试吧。” 天驹见没有什么危险,想了想也就没有阻拦,盛馨儿见天驹没有出声,原本还想要阻止的话被她重新吞回肚子里,只是低声提醒道:“小杰,小心点。” 盛天杰一脸自信地拍着胸脯:“姐姐,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说着,盛天杰往前踏出一步,身形随即展开,顷刻间便朝对面越了过去。 天驹仔细观察着盛天杰,不得不说,以后者的年纪拥有这般身法实属难得,如若勤加苦练,假以时日必然成就不凡。 就在天驹思索间,盛天杰已经跃出了三丈左右,而身形依旧没有下落的迹象。 一旁的盛馨儿见状,美眸中也是透出一抹欣慰,显然对于盛天杰的表现异常满意。 很快,盛天杰已经跃出了五丈,来到了鸿沟中央。 就在这时,变故突生,天驹敏锐的发现,从那鸿沟底下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劲的气流,瞬间便击中了盛天杰。 原本正暗自得意的盛天杰突遭变故,心神一晃,随即小小的身子被那气流猛地一吹,前进的身形戛然而止,下一瞬,整个人则是被重重地击飞而回。 看到这一幕的盛馨儿,俏脸一变,动作极快地上前将盛天杰接住,两人落地之后,盛馨儿急切地问道:“小杰,你没事吧?” 盛天杰显然也是错愕不已,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无比诧异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产生一股强大的气流将我震回来。” 天驹一听,心中更加确定先前那股气流的存在,心中暗道: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而盛馨儿听到盛天杰的话,也是异常疑惑,在确定盛天杰没有受伤之后,想了想,便开口说道:“小杰,你休息一会,让我来试试。” 说着,盛馨儿身形一展,体内瞬间爆发出比起盛天杰还要深厚的气息出来。 半空中,盛馨儿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那姿态看在天驹眼里,犹如翩翩起舞的仙女,十分赏心悦目。 除此之外,天驹亦是发现盛馨儿的步法异常精妙,在没有任何支撑点的半空中,仅凭着自身力量,竟然能够几次转变方向。 看上去可要比盛天杰高上一筹。 只是,有了盛天杰的前车之鉴,这一次盛馨儿亦是异常小心。 可当他轻松越过五丈左右的距离,就如同之前盛天杰遇到的情况那般,地面上一股强劲的气旋再次出现,强大的气流瞬间让盛馨儿飘逸的身形出现了停滞。 因为有了心理准备,盛馨儿并没有立即被震回来,反而咬着牙艰难地前行了一丈左右,随即方才被更加强劲的气旋震退开来。 落地后,盛馨儿连连退了好几步,最后还是在天驹的帮助下方才稳住了身子。 此时,盛馨儿俏脸微微有些潮红,目光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那鸿沟,喃语道:“好奇怪,那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一旦从它头顶越过,便会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推回来。” 一旁的盛天杰则是一脸苦兮兮地说道:“这破地方怎么那么诡异,连姐姐你都过不去,那我们岂不是要一辈子困在这里?” 盛馨儿闻言,亦是沉默下来。 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此时天驹的目光中,却是悄然地透出一抹亮光。 石屋内短暂的沉默下来。 这时,天驹目光闪烁几下,随即轻声说道:“还是让我来试试吧。” “你?”盛馨儿有些疑惑地看着天驹。 一旁的盛天杰更是张大嘴巴,吃惊地说道:“天大哥,你可不要勉强,连姐姐的蝶灵千变都无法越过,你怎么能过得去。” 在两人眼里,天驹不过只有武生修为,连身为黑铁武士的他们都无法越过这鸿沟,区区一名武生修为又能做什么。 如果不是先前天驹一路上的表现,折服了两人。 怕是以着盛天杰的性子,早已开口嘲讽了,现在能够如此客气的劝说,算是实属难得了。 天驹没有多做解释,微微一笑:“眼下既然没有任何办法,多一个人尝试总会多一分机会。” 盛馨儿闻言,也觉得有理,只是天驹先前虽然表现有些出人意料,但盛馨儿始终不认为天驹能够成功。 只是见天驹一副自信从容的表情,盛馨儿也不好去打击他。 天驹也不理会两人的目光,略微深吸了口气,继而来到那鸿沟面前,低头看了眼下方,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便无任何特别之处。 没有多想,天驹闭着眼睛,体内灵气按照万法归宗的行功路线飞快地运转着。 片刻之后,天驹骤然睁开眸子,目光中透出一抹犹如实质的光芒。 下一瞬,天驹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盛馨儿和盛天杰看到天驹这一动作,皆是一愣。 “好快的动作,这真的是天大哥吗?”盛天杰吃惊地问道。 盛馨儿亦是内心一片震惊,她也没想过天驹的身法竟然如此之好,以她的修为却也只能捕捉到一片残影,根本看不清天驹的动作。 就在两人震惊的同时,天驹已经轻易地越过了五丈左右,来到了那鸿沟的中央位置。 果然,正如先前一样,从鸿沟底下飞快传来一道气流,眨眼便来到天驹面前。 不过,有了心理准备的天驹,并没有像盛天杰那般慌张,在那气流靠近之时,半空中身形猛地一转,两脚在虚空之中虚踏两步,身形顿时朝着右侧飘了出去。 而那无形的气流彷佛见到猎物一般,根本不打算放过天驹,在天驹改变方位的瞬间,亦是在半空中打了个弯,跟在天驹身后穷追不舍。 天驹见那气流如此凶悍,不敢大意,体内灵气催发到极致,源源不断的灵气从天驹的内丹田中激发而出,透过外丹田的引导飞快引入全身。 一声低喝,天驹身形顿时幻化出几道残影,飞快地躲避着那股气流,于此同时不断地朝着对面行进。 眨眼间,天驹已经越过了七丈,而这时,鸿沟下面再次传来第二道气流,正好一前一后夹击着天驹。 察觉到这一幕的天驹,目??,目光微惊,他也没想到竟然还有另外一道气流存在。 不过,神色虽然有几分诧异,但天驹的动作并没有任何慌乱。 凭借着自身敏锐的感官,以及莫逆天时刻的提醒,天驹亦是从容的面对着。 而此时,他已经越过了鸿沟八丈左右的距离,眼看里对面只有两丈左右。 两丈的距离,即便是一个普通人也不是什么不可跨越的存在,更别说是天驹。 只不过,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就在天驹以为能够顺利避开两道气流,顺利达到对岸之时。 骤然的,又是两股气流突发而至,瞬间,四股强劲的气旋猛地将天驹包裹其中。 遂不及防之下,天驹顿时被气旋紧紧包围住,下一瞬,猛地一股大力袭来,天驹的身形顿时一滞。 气息一泄,在没有任何支撑点的情况之下,天驹的身子猛地往下坠落。 身后的盛馨儿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一声惊叫。 盛天杰也是小脸一阵紧张地看着天驹。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天驹也是有些难以应付。 而这时,莫逆天突然急声喝道:“稳住身形,借力而上。” 听到莫逆天的提醒,天驹精神猛地一震,下坠的身子猛地一转,顿时,浑身气息倾泻而出。 天驹目光一凝,右脚猛地蹬在一旁的虚空之中,顿时一股强横的力量从他脚底传来。 有了借力点,天驹心中一喜,灵气被他催发到极致,原本下坠的身子猛地一顿,继而朝着上空急速跃去。 不远处的盛馨儿只看到,半空中的天驹彷佛踏在看不见的地面上,不断地来回跳跃着。 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发现天驹距离对岸仅仅不过半丈左右的距离。 又是如此反复几次,突然天驹一声暴喝,整个身子如同利箭一般,下一瞬,天驹两脚已经安然踏在厚实的地面之上。 似是有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盛天杰小嘴长得极大,目光极为震撼地结巴道:“姐……姐姐,天大哥他……他真的过去了?” 盛馨儿此刻内心也是难以平静,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盛天杰。 明明三人之中,天驹的修为最低,但连她那引以为傲的身法都无法越过这诡异的鸿沟,可天驹却是通过了。 这巨大的反差,一时间也是让盛馨儿有些难以适应。 “连我的蝶灵千变都无法办到,他又是怎么做到的?”盛馨儿低声喃语着,心中却是思绪百转。 显然,天驹这一手着实让她大大地震惊了一把。此刻,她怔怔地看着对面,天驹那原本模糊的身影,此刻在她内心中却是异常的清晰高大。 这一刻,盛馨儿对于天驹亦是越发的感到神秘。 这难道真的是被紫阳城内所有人嘲笑了十几年的那个天家废柴? 盛馨儿忍不住自嘲一笑,如若天驹真的是废物,那些曾经暗地里三番四次嘲讽天驹的人,岂不是连废物都算不上。 一时间,盛馨儿突然有种强烈的冲动,此刻她异常迫切地想要去了解天驹的一切,了解他的过去。 而这种冲动并不是源于当初天如海对她的恩情,而是源于她内心最真实的**。 一旁的盛天杰并没有发现注意到盛馨儿的神色变化,此刻的他仍旧处于一脸呆滞地状态之中。 回想起刚刚他那番豪言壮志,甚至还向天驹保证,一定会带他抵达对岸。 此时,这番话再次浮现在耳边,盛天杰只觉异常刺耳,顿时一脸火辣辣,羞愧无比。 因为相隔颇远,天驹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样子,此刻刚刚落地的他,想起刚刚最后惊险地那一幕,亦是有些后怕。 刚才临危之时,好在有莫逆天的及时出言提醒,否则只怕他已经掉入那鸿沟之中了。 看来还是自己学艺不精啊!天驹心中暗自想着。 其实,天驹之所以有把握闯过这条诡异的鸿沟,一来是因为他真实修为要比盛馨儿高上许多。 再则,天驹在修炼万法归宗的同时,亦是同样修炼了一门极为高深的身法。 莫逆天当初将万法归宗的完整版本画给他看的时候,里面便有一副图案,那是一副身法图。 在这副图后面,还有一小段详细的注解,天驹也是从中得知这副图确实是一种身法,名为星云步,是根据诸天分布的星辰演变而出的一种身法。 莫逆天之前看不懂那段注释的内容,但他就凭着那副身法图,再加上自身对武道的理解,硬生生地学了五六成。 但就只有这五六成,亦是让莫逆天对这套星云步大为赞赏,称其是他所见过的所有身法之中最为精妙的一套。 如此便可想象,这完整的星云步该是如何了得。 而莫逆天当初在传授这套星云步给天驹之时,也曾亲自演示过一次。 那一次是在圣剑之中,而当时天驹的感觉便是,如若他能够彻底掌握这套心法,即便修为不高,但这普天之下想要留住他的人屈指可数。 这一比喻并不夸张,天驹相信,只要真正见识过这一套身法的人,定然会有和他一样的想法。 因此,天驹这几个月来对于这套身法的修炼也是异常的刻苦。 118 星云步是按照诸天星辰变化演变而来,其原理博大精深,天驹自然不可能短时间内彻底领悟。 但有莫逆天这个武痴在旁指点,自然帮天驹省下了许多时间,而天驹也是发现,别看这星云步只是一套身法武技,但对于灵气的要求异常严格,在没有彻底掌握之前,对于灵气的消耗是极为庞大的。 所幸的是,因为拥有先天灵气的帮助,天驹这两个月来,已经有所小成,虽然不能说已经将其彻底融会贯通,但至少也能运用自如。 当然,如若换做是一般人,没花个一年半载的时间,怕是很难达到天驹现在的水平。 毕竟天驹身旁可是有着莫逆天这样个武圣级别的强者倾囊相授,又有着渡劫后的先天灵气的帮助。 中和这么多优势,即便天驹资质再差也要比一般人强上太多,更何况经过万法归宗的洗髓,他的身体资质早已非同以往。 也正是因为有着如此精妙的身法,天驹方才有把握闯过这条鸿沟。 虽然后面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所幸最后有惊无险。 如今剩下的,便是如何将盛馨儿和盛天杰两人送到对面来了。 重新踏在地面上的天驹,依旧有些惊魂未定,刚才发生的时间不过短短几秒之内,但其中的凶险程度,惊险万分。 一想到刚才的凶险,天驹禁不住一阵后怕。 略微调整下气息,天驹随即思索起来。 刚刚他独自一人越过鸿沟虽然有惊无险的成功的,但是如若让他再携带一人,势必会影响他的速度,这样一来,其中的危险程度便会几何倍数的增加。 思及至此,天驹不由皱起了眉头,目光随即移向身后的石壁上。既然有人在这里布下这样精妙的机关,定然有着关闭机关的地方。 旋即,天驹来到石壁附近,在上面仔细的寻找了起来, 片刻之后,天驹脸上露出一抹喜悦。 找到了! 天驹心中暗道,继而飞快来到石壁右下角的一处略微突出的地方。 将上面的青苔扫去,紧接着,一块上面刻着几道符号的方形石头进入了天驹的视线。 看着石块上面的符号,和先前外面石板上面的如出一辙,有了先前的经验,天驹此刻破解起来,自然轻车熟路。 只花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便弄清了这石块上面的机关符号。 随着一道充沛的先天灵气灌入,石块随即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这时,天驹已经察觉到,原本盘旋在那条鸿沟附近的强劲气流似是慢慢开始减弱。 等待片刻之后,气流已经减至最小,虽然还没完全消散,但这点能量的气流对于天驹几乎没有任何影响。 天驹身形一跃,速度如同流星划过,眨眼便再次出现在对岸。 “公主,那机关已经被我破解,现在我便带你们过去。” 盛馨儿虽然有着诸多问题想要询问天驹,但也知道此刻不是时候,遂点了点头,利索道:“那就麻烦你了。” 天驹微微一笑,来到盛天杰身旁,将盛天杰一手抱起,随即另一只手轻轻揽住盛馨儿的柳腰,身形再次展开,几乎不费吹飞之力,便将两人成功送到对面。 轻轻放开两人,天驹并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盛馨儿,此时俏脸悄悄地爬起了一朵红晕。 因为就在三人落地的同时,一阵厚重的声音随即响起,在他们身后的石壁,缓缓的挪动起来,些许过后,一道足以容纳三四人通过的通道出现在三人面前。 天驹往里定睛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条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通道。 天驹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对于那个在这里布置了如此精妙机关的前辈亦是有几分好奇,如果可能的话,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会拥有如此本事,在这里建造了一座如此庞大的地下隧道,同时还布置了如此神奇的机关陷阱。 随即三人稍稍整理了一番,便继续朝前走去。</p??。 有了先前的经验,这一次三人更是不敢大意,一路穿过长长的通道,很快三人便又进入了一块极大的石屋之中。 看到眼前的石屋,三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环顾四周,石屋之内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不过有了先前的经验,天驹知道,打开出口的机关一定藏在这石屋中的某个角落。 “天大哥,难道又是和刚才一样的机关?”盛天杰好奇地问道。 天驹仔细打量了一下,继而摇头说道:“不清楚,总之一切小心为主,千万不要大意了。” 随后,三人小心谨慎朝着石屋中走去。 很快,三人已经走到了石屋中央,周围仍旧没有任何变化,但天驹心里却是不敢大意。 先前经历的一切,让天驹有理由相信这石屋定然不会是那么简单,或许越是平静的表面之下,隐藏的危机越是凶险。 而正当天驹脑中这一念头刚刚升起之时,一丝细微的异样感传来,天驹心神一紧。 这时,莫逆天突然大声提醒道:“小心后面。” 其实,根本不用莫逆天提醒,经历了这么多危险后的天驹,早已第一时间察觉到背后传来一阵破空声响。 没有任何犹豫,星云步随即施展开来,与此同时,一抹寒光几乎是贴着天驹的衣角擦身而过。 当他回头定睛一看,发现不知何时,一把长剑正插着他原先所站的位置上面。 没等他有所反应,周围的石壁上顿时露出无数黑漆漆的圆孔出来,紧接着,十几把长剑从四面八方飞了出来。 天驹浑身寒毛竖起,凭着星云步的飘逸性,飞快的躲避着这些长剑。 十几把长剑贴着天驹的衣角飞了过去,径直没入对面的石壁之中,继而消失不见。 而就在天驹以为躲过一劫之时,又是十几把长剑飞了出来。 见到这十几把长剑如此穷追不舍,天驹一面惊讶于这些长剑的诡异,一面亦是小心应对着。 只不过,他随即发现到不远处的盛馨儿和盛天杰似乎有些麻烦。 两人只有黑铁武士境界的修为,又不像天驹经过天劫的洗髓,体内拥有的是先天灵气。 面对这些长剑的袭击,只是几个来回,两人便已经有些手忙脚乱。 看到两人陷入危险,天驹且战且退,片刻之后,他总算是退回了盛馨儿的身边。 一甩衣袖,将面前几把长剑击退,天驹看准这个空档,拉着两人一跃而出,飞快地脱离了这些长剑的包围。 下一刻,三人再次回到了入口的通道之中,而诡异的是,那些长剑也是同一时间静止了下来,飞快地没入墙壁内的石洞中。 看着空荡荡的石屋,天驹也是一阵惊讶,如果不是先前那一番惊险,任谁也想不到这平静的石屋之下竟是如此暗藏汹涌。 回过神来,天驹发现盛馨儿和盛天杰两人模样略微有些狼狈,尤其是盛天杰,身上那套华贵的衣服已经被隔开了好几个口子,手臂上隐隐带着几分血迹,:“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被划了道口子而已。”盛天杰一脸无所谓地摇头说道。 而盛馨儿除了呼吸有些急促之外,倒也没有受伤:“刚才那是什么,那些长剑怎么会自己动了起来。” 这时,莫逆天的声音突然响起:“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天驹不解地问道:“二师傅,你明白了什么?” 莫逆天则是一脸感慨地说道:“没想到,竟然是万剑阵。” 闻言,天驹先是一怔,继而疑惑问道:“万剑阵?那是什么?” “这万剑阵乃是万剑门的终极防御大阵,就是一般的武圣,想要破开此阵,也是极为艰难。” 顿了下,莫逆天又是说道:“说起这万剑门,里面的人皆是一群不要命的武痴,只不过万剑门里的弟子一心追求剑道极致,很少出现在世人面前,因此知道这个万剑门的人并不多。” 听到莫逆天把这万剑门的弟子称作武痴,天驹不禁有些莞尔。不过,随后又想起刚才那剑阵的威力,天驹亦是收起了笑容。 “二师傅,这万剑阵当真如此厉害,连武圣都难以破解?” 莫逆天笑着说道:“自然不假,不过你也别太过担心,如果是真的万剑阵自然不是你能抵挡的,眼前这剑阵不过是脱胎于万剑阵的一个小型剑阵,威力还不足万剑阵的一二成,根本不足为惧。” 天驹闻言,一阵苦笑,莫逆天说得倒是轻松,连武圣都难以抵挡,纵然只有一二成的威力,但他如今的实力,对上武圣根本连一招都打不过。想要闯过这剑阵,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彷佛猜出天驹心中的想法,莫逆天没好气地说道:“作为我的弟子,怎能如此没有信心,他万剑门的剑阵确实厉害,但为师的剑法也不比他们差,先前我教你的天帝剑诀,可要比这万剑门的剑阵来得高明许多,如若为师出手,一只手足矣。” “……”天驹一阵无语。 顿了下,莫逆天又是说道:“放心吧,虽然你的修为还不到家,但以你如今的水平,再加上我的指点,破解此阵又有何难?” 听到莫逆天这话,天驹倒是有些意外。 天帝剑诀共分三十六式,天驹曾经在圣剑之中亲眼看到莫逆天将三十六式一一演练出来。 当时处于剑法边缘的天驹,便感到自己犹如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周围的天地黯然失色,三十六式尽数施展开来,大有毁天灭地之势,至今天驹仍旧心有余悸。 而即便如此,莫逆天曾坦言,虽然他早已能够随心所欲的施展这天帝剑诀,但却并未能发挥出天帝剑诀的真正威力。 至于这点,莫逆天自身也说不出原因。 不过,听在天驹的心里却是异常的震撼。 如此威力高强的剑法,竟然还不是这套剑诀真正的威力,天驹有种感觉,如果莫逆天所言当真属实,那么这天帝剑诀的真正力量怕不属于这片大陆了。 天帝剑诀的厉害,天驹自然再清楚不过,可如今他的天帝剑诀不过才掌握了其中十二式,并且还无法完全运用自如。 这倒不是说天驹资质愚钝,而是这天帝剑诀融合了几百种剑法而成,博大精深。 天驹能够在这短短的几个月内就学会了十二式,就连莫逆天亦是对天驹有些刮目相看。 随后和莫逆天一番交流之后,天驹也是对于天帝剑诀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天帝剑诀他虽然只学了十二式,但莫逆天告诉他,这前十二式如若单独拿出来,亦可自成一套高深的武技。 这前十二式注重的是对力量的运用,每一招每一式只有将力量运用得当,才能发挥出最佳的威力,而十二式串联起来,对于这力度的掌控更是关键所在。 以天驹现在的实力,要做到这一点并不是很困难。 和莫逆天交流完,天驹随即向盛馨儿解释了这剑阵的来历和厉害之处。 当听到这万剑阵竟然连武圣都难以闯过,盛馨儿俏脸一阵惊诧:“这万剑阵当真如此厉害,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天驹见她一脸担忧,不由出言安慰道:“公主放心,眼前的剑阵根本不及万剑阵的十之一二,我有把握破解此阵。” “这……你说得可是真的?”盛馨儿有些犹豫地问道。 虽然先前一直是靠着天驹的帮助,他们才能走到这里,但无论怎么看天驹的修为都要比她低上好几个等级。 那剑阵的威力,盛馨儿刚刚可是亲自体验过了,连她都无法在里面支撑片刻,天驹竟然想要破解此阵。 只不过,心中虽然惊疑,但盛馨儿内心还是下意识的选择相信天驹。 再则,眼下他们也确实没有其他办法,唯一能靠的便只有天驹了。 “只能尽力一试了,不过在此之前还要借用一下公主的宝剑。” 不知为何,天驹这话一出口,盛馨儿俏脸一阵羞红,就连一旁的盛天杰也是一脸诧异。 天驹不明白两人为何这个反应,但没等他询问,盛馨儿却是深吸一口气,随即将缠在腰间的那把软剑取了下来。 119 天驹一手接过,忍不住赞了一口:“好剑!” 盛馨儿美眸俏生生地看着天驹,柔声说道:“你要小心。” 天驹则是报以微笑,也不打算耽搁,一个纵身,随即便再次来到了石屋之中。 身后的盛天杰这时反应过来,不由满脸惊讶地说道:“姐姐,你真将那软剑交给天驹,难道你……” 盛馨儿俏脸微红,随即强装镇定地说道:“不要乱说,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 似乎有些不相信盛馨儿的说辞,盛天杰仍旧一脸狐疑地盯着她看。 而这时,天驹已经来到石屋之中,当他双脚刚刚触碰地面,石屋中的剑阵再次启动,十几把利剑从不同的方向瞬发而出,直逼天驹。 这一次,天驹不慌不忙,脚上星云步施展开来,全身灵气倾泻而出,从盛馨儿那里借来的软剑如同注入了灵魂,在天驹的操纵之下,翩翩起舞。 一瞬间,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响起,十几把朝着天驹疾驰而来的长剑瞬间被弹??被弹了出去。 身后的盛天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惊叹道:“这天大哥当真厉害!” 随即,盛天杰一脸不屑地说道:“真不知紫阳城内那些家伙是什么眼光,竟然说天大哥是个练武废物,要是天大哥是废物,那些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盛馨儿对于天驹的了解自然比盛天杰多,不过此刻她正紧张地关注着天驹,并没有理会盛天杰。 这时,石屋内那些被弹出去的长剑,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一样,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化成另外一道轨迹,再次刺向天驹。 天驹双脚叠错,身形急转,软剑舞出几朵剑花,天帝剑诀被他运用至极致。 不远处的盛馨儿只看到一阵刀光剑影,天驹的身法太快,她只能勉强捕捉到一团残影。 按照莫逆天所述,这剑阵是脱胎于万剑阵,威力不过只有一两成,但破阵之法应该大同小异。 只要找到这剑阵的阵眼,便能将这剑阵停止下来,否则时间拖得越久,周围的长剑数量就会越发增加。 就如同眼前,不过几个瞬息的功夫,天驹已经发现周围的长剑数量增加了两把。 好在天帝剑诀确实非同凡响,面对如此多长剑的袭击,天驹依旧游刃有馀。 于此同时,他的身形不断的移位,眨眼间已经在石屋中变幻了好几个方位。 他这么做自然是为了找出藏在这剑阵中的阵眼,而这一切则需要靠莫逆天来判断了。 些许过后,天驹几乎已经将整个石屋绕了一大圈,那些袭击他的长剑已经增加到二十多把。 这时,那些长剑不再是散落单独的攻击天驹,而是四五把长剑为一组,组成小型的剑阵,井然有序地攻向天驹。 一时间,天驹的压力也是倍增。 就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天驹一时不察,手臂不小心被一把飞来的长剑划出了一个大口子。 如果不是天驹反应极快,那把长剑怕是已经穿过他的胸膛了。 这一幕被盛馨儿看在眼里,一颗心更是提了起来,只是她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生怕会干扰到天驹。 只是,美眸之中透出浓浓担忧之色却是根本无法掩盖。 被长剑划出一道口子,天驹并没有陷入慌乱,反而那丝刺痛令他头脑更为清醒。 于此同时,他在意识中飞快地问道:“二师傅,还没找到那阵眼吗?” 莫逆天并没有立即回答他,意识之中陷入一阵沉默。 天驹不明所以,但他也没那心神去询问,只能专心致志地应付着眼前越来越多的长剑。 二十五、二十六……一直到周围的长剑增加到三十二把的时候,莫逆天的声音终于传了出来。 听在天驹耳朵里,犹如天籁之音。 “找到了,就在你右后方十步左右的距离。” 几乎是莫逆天的话音刚落,天驹使劲力气将周身的长剑尽数击飞,继而星云步催发至极致,瞬间便来到莫逆天所说的位置上。 “阵眼就在你头顶之上,用你最大的力量破坏它。”莫逆天飞快地说道。 天驹没有任何犹豫,浑身灵气没有任何保留,尽数灌入软剑之中。 天帝剑诀随即施展出来,先是将随后追来的三十多把长剑尽数击退,紧接着天驹猛地一挥,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剑气,瞬间激射而出,速度又快又急。 眨眼便刺入头顶的石壁之中。 紧接着,一阵略微尖锐的声响传出,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长剑,顷刻间,犹如失去了所有力量一样,相继掉落在地。 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而天驹则是长长地出了口气,看着那距离自己面门只有半步之遥的长剑,背后亦是一阵冷汗。 假如,刚刚再稍微慢上片刻,怕是这长剑便会避过他的防御,直击他的面门,那样的情景,天驹不敢想象。 不过,这个世界没有假如,事实就是眼前的剑阵总算是被天驹破解了。 而随着阵眼被击毁,对面的石壁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随即天驹便看到,原本密不透风的石壁缓缓地升起了一块。 石屋的出口终于打开了。 看到石壁入口打开,天驹微微松了口气,不远处的盛馨儿和盛天杰也是随后走了上来。 盛天杰此时看向天驹的表情,满是崇拜:“天大哥,你的剑法真厉害,怕是我那自负的二哥恐怕也及不上你一半,你能不能教教我。” 盛馨儿闻言,不由瞪了盛天杰一眼,继而说道:“小杰,莫要胡说。” 天驹对于这个毫无心机的小皇子也是逐渐了解,心知他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也没有在意他所说,微微笑了笑:“这件事还是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再说吧。” 盛天杰一听,小脑袋顿时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一脸眉开眼笑。 盛馨儿毕竟年长许多,自然懂得一些武学功法乃是武者不传之秘,盛天杰这一番话显然是犯了禁忌,不过见天驹似是没有生气,她也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看了天驹一眼。 但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这一路下来,天驹的表现和之前种种传闻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始终让盛馨儿有种不真实感,彷佛眼前的男人根本不是天驹,而是另外一个人。 天驹没有注意到两人心态的变化,而是稍稍调息了下,随即便带着两人朝着下一个入口走去。 此时,他的心中却是越来越好奇,好奇这座地下密室到底是何人所建,目的又是什么? 他们这一路过来,已经连续闯过了两座机关石屋,但至始至终都没有找出出口,天驹也不知道这个入口要通往哪里。 但眼下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加上天驹亦是十分想要揭开这座地下密室的秘密,因此他们只能继续前行。 一路思考,三人在那悠长的通道中慢慢前行着,有了之前的经验,这一路下来并没有再发生什么意外。 过了许久,三人再次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当经过拐角之后,果不其然,正如天驹所预料的,又一座石屋出现在他们面前。 和先前不同,眼前的石屋要比前面的略小,仅仅只比外面的通道宽上些许,而最重要的是,这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石屋,对面的通道竟然已经打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天驹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 “天大哥,这里的石屋通道怎么是打开的,难道这里面没有机关了?”盛天杰挠了挠头,一脸疑惑地问道。 自从天驹答应要教他武技,盛天杰对于天驹的态度越发亲热,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彷佛真的将天驹当成自己的大哥一样对待。 看着那敞开的通道,天驹心中也是一阵诧异,继而摇摇头:“恐怕没那么简单,这里处处透出诡异,可千万别大意了。” 天驹走在前面,三人一路走到石屋中央,并没有预料中的陷阱,反而一路畅通无阻。 越来越近,一路下来,没有遇到任何麻烦,此时天驹距离那通道只有十步左右。 难道这石屋之中真的没有机关?天驹心中暗自猜测着。 谁知,就在他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安静的石屋之中突然发出一阵咔嚓的沉重声响。 当天驹反应过来之时,两道厚重的巨石瞬间出现在石屋两旁的进出口前。 “嘭!” 巨石掉落而下,眨眼间便将所有路封死了。 如此一来,天驹三人则是被困在这狭小的石屋之中。 片刻之后,盛馨儿也是反应过来,俏脸一阵惊讶,好看的秀眉紧紧地锁在一起。 天驹仔细观察了一会,见并没有任何动静,继而走到那巨石面前,认真的打量起来。 一番观察下来,天驹发现眼前的巨石应该是一块人工打磨过的石板,石板的材质有些特殊,至少和平时所见的石头略微有些差别。 天驹试着将手按在上面,顿时,一股细微的气流传入他的手臂之中,天驹急忙抽身离开。 “这巨石有古怪。”天驹有些诧异地说道。 身后的盛馨儿瞧见,亦是上前打量了几眼,继而目光掠过一丝惊奇,继而低头沉思了起来。 而天驹也是第一时间在意识中和莫逆天讨论起来。 片刻之后,天驹和莫逆天还未商讨出一个结果,而一旁沉思的盛馨儿突然抬起头来,惊声喊道:“我想起来了。” “公主怎么了?”天驹听到盛馨儿的声音,不由疑惑地问道。 盛馨儿指了指巨石,缓缓解释道:“这巨石我曾经见过,在皇宫内的藏书阁中,也曾有过这样一个类似的机关,便是用得和这巨石一样的材质。” 天驹闻言,眉头不由一挑。 如果盛馨儿所言非虚,那眼前这座地下密室和大顺皇室之间,难道有着特殊的关系? 可天驹又有些想不通,皇室为何要在这灵兽森林之中建立一座这样特殊的地下密室,目的又是什么? 摇了摇头,天驹将脑中纷乱的思绪沉淀下来,继而出演问道:“公主既然见过这机关,那可知如何将其打开?” 盛馨儿叹了口气,摇头说道:“皇室之中的那巨石机关确?关确实有着打开的方法,但知道方法的除了我父王之外,没人知晓。我父王还曾说过,想要破开这巨石机关,除非是武圣亲临。”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林廷之突然开口笑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小天。” “大师傅,你明白什么?” 林廷之笑着说道:“先前我见这机关还一直在琢磨着如何破解,随后又发现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机关,一直到刚才你身旁这位公主提起,我才恍然大悟。” 顿了下,林廷之继续说道:“那个小公主说得不错,这确实和皇宫中的那座机关有些相似,只不过有一点她说错了,那就是普天之下知道打开那巨石机关方法的人,除了当今大顺皇帝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 天驹闻言,不由诧异地问道:“大师傅,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那个人便是为师。”林廷之语出惊人地解释道。 果然,听到这番话的天驹不禁目瞪口呆,极具诧异地说道:“大师傅,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林廷之没好气地说道:“臭小子,你觉得为师没事会拿你寻开心吗?” 天驹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大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个机关的打开方法?” 林廷之笑着说道:“这件事说来有些话长,我先教你如何开启这个机关,至于其他的,等你离开这里,我再慢慢告诉你。” 天驹也不是八卦之人,既然林廷之这样说了,他也不在纠缠。 随后,天驹走到巨石面前,在林廷之的指点之下,将手掌贴在巨石上面,这一次天驹并没有释放任何灵气。 而诡异的是,之前出现的那股气流并没有再次出现,天驹心中略感惊讶,随后更加坚信林廷之所言。 按照林廷之的指点,天驹随后又是分好几次将灵气沉入石板之中,每一次传输的量都不一样。 身后的盛馨儿见天驹这番举动,也是不明所以,但她没去打扰天驹,只是拉着盛天杰在一旁静静看着,美眸中透出浓浓的好奇。 120 隐隐中,盛馨儿有着几分期待,期待这天驹再一次给她带来惊奇的表现。 不知不觉中,盛馨儿内心对于天驹亦是升起了几分盲目的崇拜。 这一点,恐怕就是她自己都还未察觉到。 没有注意到盛馨儿目光中的变化,天驹依旧全神贯注。 如此过了些许时间,旋即一阵沉重的声音响起。 在盛馨儿和盛天杰诧异的目光之中,眼前那足有三人高的巨石竟是缓缓的向一旁挪去。 这一幕,直看得盛馨儿惊诧异常,知道那巨石完全挪开之后,更是有些吃惊地张开嘴巴。 那模样要是天驹看见,只怕会忍不住想入非非。 天驹看到巨石打开,脸上露出一道喜悦之色,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的机关竟然如此轻易就被破解开来。 如果没有林廷之的帮助,他不知道还要花上多少力气。 一旁的盛馨儿此刻也是回过神来,一脸震惊地看着天驹,有些吃不准地问道:“天驹,你是怎么知道打开这巨石的方法?” 天驹自然不会说实话,只能装糊涂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原本我只是想要试试,没想到阴差阳错下,这巨石就自己移开了。” 盛馨儿对于天驹的解释显然还有些怀疑,只不过她也想不出任何原因,只好暂时将疑惑放在心里。 天驹不愿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于是飞快地说道:“通道已经打开,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说完,天驹便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接下来,一路上盛馨儿美眸时不时地都会看天驹几眼,彷佛想要将天驹看个通透。 天驹心中苦笑,但却也没有任何办法。 好在,接下来这条通道比之前要短上不少,没走多久,他们已经来到了通道尽头。 而令三人诧异的是,眼前的通道竟然是条石路。 这下,不止盛馨儿和盛天杰,就连天驹也是傻眼了。 “这怎么是条死路?”盛天杰有些沮丧地说道,“这样一来,我们先前所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 盛馨儿没有言语,但脸上的失望之色显然也表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天驹虽然也是一阵错愕,但心中却是十分不甘。 再则,他不认为有人会无聊到设计了那么多机关,到头来只是为了耍他们。 想到此处,天驹遂来到那通道尽头的石壁面前,眼前的石壁因为长期无人来此,所以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加上这里的光线不似刚才那般明亮,以至于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不妥。 不过,当天驹一番细心地观察之后,最后还是让他发现了一丝端倪。 心神一动,天驹急忙将石壁上的灰尘拍开。 当所有灰尘尽数落下之后,天驹的眸子不由微微一亮,心中暗道:“果然是另有玄机,相信这到石壁后面定然是出口无疑。” 这时,盛馨儿和盛天杰也是发现了石壁上的端倪,脸上也是露出一抹喜色。 当所有灰尘都被天驹清理干净之后,石壁上的机关符文赫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看着眼前复杂的机关符文,盛馨儿和盛天杰自然是一头雾水,可这并不能难倒天驹,眼前石壁上的机关,和之前进来时遇到的那机关几乎是大同小异。 只是稍稍将其中顺序变换了一下。 但这对于天驹来说只是小事一件。 在经过一番观察之后,天驹很快就弄懂了这机关的原理。 随即,如同一开始那样,天驹依照一定的顺序,将先天灵气灌入石壁上的几处凹槽之中。 果然,随着天驹的动作结束,石壁上泛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紧随而来的是,石壁中央慢慢的浮现出一条隙缝,以着隙缝为中心,石壁顿时一分为二,继而缓缓地朝里面打了开来。 天驹退到盛馨儿身旁,两眼仔细地盯着眼前的石壁机关缓缓打开。 直到一切声响静止下来,周围的尘土彻底散落,石壁后面的一切终于落入了三人的眼中。 天驹和盛馨儿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一丝惊讶,略微打量了一会,在确定没有什么陷阱之后,随即三人便缓缓走了进去。 穿过石壁大门,三人很快便出现在了一座大厅里面。 大厅看上去有些简陋,天驹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随后便将目光锁定在一旁的角落处。 此时,大厅的角落处,一排排体型宽大的箱子正整齐的罗列在那。 天驹有些好奇地走上前去,小心谨慎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赫然发现,里面竟然存放着一套漆黑的盔甲。 目光微微一亮,天驹已经发现,这套盔甲上面虽然沾染了些许灰尘,但以他的眼光不然看出,这套盔甲的做工十分精细,造型也是十分独特。 天驹将手贴在盔甲上面,一阵清凉之意随即传来,隐隐之中,天驹可以感受到盔甲上传来的一阵肃杀之气,顿时颇感惊奇。 见箱子之中并没有存在什么危险,随即三人便一一将所有箱子尽数打开。 大厅里的箱子有一百多口,当全部打开之后,天驹三人皆是目光惊讶,这些箱子里头大部分装的都是和他先前见到的一模一样的盔甲,细细数来正好是一百套,不多不少。 饶是盛馨儿这位见惯大场面的公主,乍见这一百套威风凛凛的漆黑盔甲之时,亦是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除了这一百套漆黑的盔甲之外,另外还有几口箱子之中装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以及大量的药材。 而在另一边的几口箱子之中,则是存放着一些颇为名贵的珠宝,天驹还从其中三口箱子之中发现大量的金条。 虽然没有细数,但天驹也知晓这些金条的价值定然是一笔天文数字。 三人显然被眼前这些眼花缭乱的宝物所震慑,一时间你看我,我看你,皆是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后,还是天驹最先回过神来,此刻他也发现了,除去那些金块和珠宝之外,箱子里的大部分兵器和名贵药材皆是腐烂不堪。 显然,这些东西存放在这已经有了一定的念头,再加上这地底虽然建造精细,但却改变不了周围的潮湿。 常年累月下来,即便再精良的兵器也抵不过岁月的腐蚀,更别说那些存封于此的药材了。 不过,令天驹有些惊异的是,那一百套一模一样的漆黑盔甲并没有像其他兵器那般腐化,即便是存放在这密不透风的密室之许多年,但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被风化的痕迹。 天驹有些好奇地取出其中一套盔甲端详起来,越看越觉得这些盔甲与众不同。 这盔甲从头到脚共分头盔、胸甲、护肩、护臂、腰带、裤甲以及靴子七大部位。每一个部位上面都刻画着一道独特的印记。 整套盔甲加起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重,反而有些违反常理的轻柔。 随后,天驹又在那胸甲的中心处发现一处圆形凹槽,仔细观察了一番,他发现这圆??这圆形凹槽原本应该装着某种东西,只不过现在被人取了下来。 除此之外,整套盔甲似乎彼此被某种力量所牵引,虽然分为七个部位,但彼此却是紧密相连,天驹试着想要将其中一部分取下,发现并不容易。 这时,一旁同样端详着这些漆黑盔甲的盛馨儿突然一声惊叫。 天驹急忙回头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盛馨儿此时一脸震惊地打量着面前那套漆黑盔甲,继而有些吃惊地说道:“这是玄钢武甲。” “玄钢武甲?”天驹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继而看向手中这套漆黑的盔甲。 对于玄钢武甲,天驹也是有所耳闻。 传说那玄钢武甲乃是大顺国开国皇帝盛世昌手下最为精锐的玄武甲卫的标准装备。当年,盛世昌便是凭着手底下这一只为数不多的玄武甲卫征战大陆,最后更是打下一个偌大的大顺帝国。 更有记载,当年盛世昌手底下这群玄武甲卫人数不过满万,但一经出世便以一万对战当时大陆最为强悍的十万金甲禁卫。 结果十万金甲禁卫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数百人得意侥幸存活,而玄武甲卫却只不过付出区区几十人的性命,便取得了战争的胜利。 从此以后,玄武甲卫名震大陆,所过之处,敌人无不闻风丧胆,而这些玄武甲卫身上佩戴的那十分惹眼的漆黑盔甲,亦是同样被世人所记住。 时至今日,大顺皇宫之中,还保留着当初这批玄武甲卫所用过的十来副玄钢武甲。 盛馨儿作为公主,也是曾经亲眼见过一次,对于这名震大陆的玄钢武甲自然印象深刻。 因此,此刻见到眼前的密室之中,竟然存放着一百套这样的玄钢武甲,也难怪盛馨儿会如此吃惊。 只不过,吃惊之后,盛馨儿更是疑惑。 以她的目光,很快便发现了这一百套玄钢武甲在制作工艺上,明显要比皇宫存放的那一批要好上许多。 要知道,玄钢武甲的做工十分复杂,当年也有许多人想要模仿盛世昌打造出一批类似玄武甲卫这样的无敌军队出来,可惜最后都是以失败告终。 而自盛世昌之后,玄钢武甲的锻造方法便彻底失传,即便是大顺皇室也不得而知,如今皇宫收藏着的那些玄钢武甲,还是从盛世昌手中遗留下来的。 其中,大部分都在征战之中毁坏亦或是失踪,时至今日,仅存下来的玄钢武甲不过只有十八套而已。 而就是这样,整个大顺亦是将这十八套老旧的玄钢武甲当作宝贝一样小心收藏着,而作为大顺的政敌,大晋国以及金狼国两个国家亦是对这传闻中的玄钢武甲虎视眈眈。 由此便知晓,这玄武钢甲对于世人的吸引力。 而眼前突然出现一批无论是造工还是质量都远要好上许多的玄钢武甲,这如何不让盛馨儿感到惊奇。 一时间,她心中迷惑不已。 而天驹在听了盛馨儿的话后,也是觉得颇为奇特。 只不过,他并没有像盛馨儿那般吃惊,之前一路下来,他们所遇到的种种机关,无一不显露着打造这座地下密室的那人,定然有着莫大的神通。 以他的能力,即便是锻造出这一百套玄钢武甲,怕也不是什么难事。 趁着盛馨儿和盛天杰对着玄钢武甲发呆之际,天驹慢慢走到其中一口箱子面前,早在刚才他已经注意到面前的箱子和其他略微有些不同。 此时走近一看,方才发现这口箱子里面装的盔甲和其他盔甲稍显不同。 虽然看上去和其他玄钢武甲并没有太大差别,但天驹却是发现这套盔甲下面还多了一柄漆黑的长剑,一把造型特异的长枪,同时还有一把十分精致的手弩。 天驹一开始还有些疑惑这手弩的体积只有巴掌大,要怎么使用,但随后他便在这套盔甲的左手手腕上发现了一处装置,正好和这手弩能够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瞬间便明白了这手弩的作用,更像是藏在袖中的暗箭。 随后,天驹又在盔甲的腿部发现了一处插槽,大小长度正好和那漆黑长剑完全吻合。 至于那柄长枪,经过天驹一番研究,最后总算发现其中的玄机,那长枪竟是可以一分为三,中间用一条铁链彼此连接着,模样看上去和天驹印象中的三节棍有些类似。 而平日不需要时,便能将这长枪拆分成三截,放置盔甲后背,携带极为方便。 同样的,天驹随后也是在这套盔甲的胸甲正中处发现了一处一模一样的圆形凹槽。 天驹略微思索了下,随即判定这套盔甲之所以要优于其他九十九套玄钢武甲,想必是首领专用的。 至于那撞在凹槽中的某种物质,天驹暂时也没想到是什么,有些不甘心地在箱底里摸索了一阵。 结果并没有发现什么适合的东西,反而在箱底下面找到一张泛黄的兽皮。 天驹有些惊疑地翻开那张兽皮,一枚漆黑的戒指赫然包裹其中,而那兽皮里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字。 天驹仔细查看一番,随即恍然大悟。 通过兽皮上面的文字,天驹总算清楚了这座地下密室的来由,以及设计这座地下密室的真正主人。 其实,通过先前一系列迹象,天驹心中隐隐就有几分猜测,但当他真正知道这座地下密室的主人后,心中亦是免不了一阵惊讶。 121 他也没想到这座地下密室已经存在上千年之久。 能够在这灵兽森林地下开辟出这样一座地穴便已经是常人难以办到的事情,更何况在经过千年时间的沉淀,这座地穴竟然还能保存得如此完整,当真算得上是鬼斧神工了。 而从兽皮上记载的内容,天驹也清楚了这地穴真正面目其实是一座地下训练场。 先前那些石屋不过是这训练场内的一些训练室,而天驹他们先前所经过的地方,不过只是其中一部分。 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其中一部分机关失效,以至于天驹三人误打误撞走了捷径,才能如此快速地到达这里。 而类似先前的机关训练室,至少还有五六处。 这个训练场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用来训练一批精锐的武士,而这里的一百套玄钢武甲,便是这些武士的装备。 如此一来,这座训练场的真正主人不言而喻。 能够在灵兽深林建造出如此大手笔的地下训练场,并且还拥有这一百套大顺皇室才拥有的玄钢武甲,当今世上唯有一人,那便是大顺国的开国帝王盛世昌。 天驹手中的这块兽皮便是盛世昌遗留下来的笔记,上面记载了盛世昌当年还未建立大顺国时的一些事情。 因为年代久远的关系,这兽皮虽然得以完整保存下来,但其中一些地方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 天驹大致扫了一遍,兽皮上面记载着这座地下训练场的用途,以及这一百套玄钢武甲的来历以及锻造方法。 从兽皮之中,天驹了解到,这一百套玄钢武甲是当年盛世昌起兵之后,花费极大力气锻造出来。 而实际上,这里存放的一百套玄钢武甲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玄钢武甲,由于当时盛世昌的财力有限,所以只能勉强打造出一百套简化版的玄钢武甲。 但天驹也是看得出,即便是简化版的玄钢武甲,也要比当年那支玄武甲卫身上佩戴的那一套好上太多。 光是能够存放千年而丝毫没有破损的样子,就已经是皇宫内那十几套玄钢武甲所不能及的了。 原本盛世昌是打算利用这一百套玄钢武甲打造出一批称霸大陆无敌甲卫。 只是,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还没等他来得及用上这些东西,只凭那一万极为简化的玄武甲卫便打下了一个偌大的大顺帝国。 直到最后,这座地下训练场始终都没有派上用场,而那一百套玄钢武甲也就得以保存至今。 “没想到,这里竟然是盛世昌当年的秘密基地,这真是出人意料。”天驹看了眼不远处的盛馨儿和盛天杰,喃喃自语道。 随后,天驹又是略微看了遍那玄钢武甲的锻造方法,一番看下来,方才发现这玄钢武甲的锻造方法极为繁琐,而且所需材料皆是十分昂贵,有些甚至十分稀缺。 难怪当年盛世昌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却也只能勉强锻造出一百套简化版来。 而关于盛世昌为何会拥有如此神奇的锻造方法,或许别人不知道,但天驹根本无需花费太多精力,也能想出来。 身为这一任慈悲圣剑的主人,天驹自然也是清楚盛世昌的一些事情,很显然,这玄钢武甲的锻造方法远远要高于大陆上的锻造技艺,除了慈悲圣剑,天驹也想不出有谁能够拥有这样高级的锻造术。 之后,天驹又是看了那一套玄武甲卫的训练方法,心中不禁暗暗咋舌,这上面记载的训练方法十分苛刻,几乎已经快要超越普通人的极限了。很难想象,这一套训练方法要是全部施行下来,有多少人能够坚持得住。 这时,莫逆天出声说道:“小天,这套训练方法很不错,能够有效的激发出武者潜藏的最大潜??大潜力,很适合目前这个阶段的你。” “二师傅,这方法如此苛刻,当真有效?”天驹皱着眉头问道。 “也许一开始有点难适应,但如果能够坚持下去,定会有奇效。”莫逆天缓声说道。 以天驹目前的实力,想要完成上面所记载的整套训练方法,并非易事。不过,如若真的对他的修炼有所帮助的,天驹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再说,连不灭金身诀那样恐怖的修炼方式,他都能坚持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他无法坚持的。 想到这,天驹随即也就释然了。 随后,天驹将那兽皮悄悄地收入怀中,随即拿起那枚戒指仔细打量起来。 戒指通体漆黑,表面光滑无痕,一眼看去极为普通,一开始天驹也是没怎么在意,只以为这只是一枚十分普通的戒指。 可当天驹从兽皮上得知这枚戒指的来历之后,便不敢小瞧这枚戒指。 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发现一枚空间戒指。 在这片大陆上拥有空间戒指的人无一不是身份地位极高的大人物,这些人不是一方强者便是身份显赫之辈,对于一个没落的天家子弟,天驹自然未曾见过。 别说是他了,就是当年威名远播的百利侯,也都未曾拥有过一枚空间戒指。由此可见,这空间戒指的珍贵程度。 手中握着这枚空间戒指,天驹的心脏也是禁不住跳动了几下,内心的兴奋不言而喻。 有些迫不及待地按照兽皮上所记载的方法悄悄地检查起来。 随后,让天驹有些意外的是,这枚空间戒指里的空间并不算大,所能容纳的体积也不过只有眼前这套玄武钢甲的大小。 旋即,天驹便是反应过来,看来这枚空间戒指定是配合着这一套玄武钢甲锻造出来的。 心中虽然有些可惜,但天驹很快也就释然,他在看到这一套玄武钢甲之时,心里便是由衷的喜爱。 正愁着如何带走,没想到眼下不仅将这个难题解决,同时还获得一枚价值连城的空间戒指。 只是,天驹随即又有些迟疑,正好这时,盛馨儿也是走了过来。 看着天驹正盯着一枚十分普通的戒指端详,不禁好奇地凑上来,细声问道:“天驹,你在看什么?” 天驹想了想,随即将那枚戒指递给盛馨儿。 “空间戒指?”盛馨儿有些惊诧地睁大眼睛,随即从天驹手中接过那枚戒指仔细端详起来。 天驹闻言,也是有着几分惊奇,他没想到盛馨儿只不过看了几眼便发现这是一枚空间戒指。 不过,随即想到盛馨儿的身份,也就不再惊讶了。 略微打量了一会,随后盛馨儿看了天驹一眼,便将这枚戒指放在天驹的手掌之中,柔声说道:“这枚空间戒指既然是你发现,那你就收起来吧,正好也用得上。” 天驹没想到盛馨儿会说出这番话,不过想了想他也就释然了。以着盛馨儿的身份,怕是她想要一枚空间戒指并不是什么难事。 思及至此,天驹也就没有推脱,直接将那戒指套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面。 看到天驹没有推脱,盛馨儿美眸中也是闪过一丝笑意,继而柔声问道:“这些东西要怎么办?” 盛馨儿口中所说的而自然是指这一百套玄钢武甲,天驹略微思索了下,随即说道:“这些玄钢武甲可能是当年你们皇室遗留在这的,既然如今被你们发现了,自然是还给皇室。” 顿了下,天驹又是说道:“不过,眼下肯定是无法将其带走的,只能暂时先放在这里,日后有机会,你在派人来取便是。” “也只能如此了。”盛馨儿点了点头,“不过,这次能够顺利的走到这里,这里面都是你的功劳,这些东西理应归你才对。” 天驹想了想,他对于眼前这套首领用的玄钢武甲极为喜爱,既然盛馨儿这般说了,他自然不会客气。 最后,天驹和盛馨儿一番交谈后,便已经将眼前这些宝物分配好了。 天驹并没有贪心,盛馨儿主动将空间戒指让给他,已经是让他占了极大的便宜,所以天驹最后只要了那一套首领用的玄钢武甲,正好放在空间戒指之中带出去。 至于其他九十九套则归盛天杰,不过暂时只能放在这里。 而其他的珠宝金饰,天驹倒是没有拿,倒不是他不想要,而是有了这枚空间戒指以及那一套玄钢武甲,自然不会贪得无厌。 一枚空间戒指,外加一套玄钢武甲,光是这两样东西随便拿出去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更何况,天驹实际上还拥有着盛世昌遗留下来关于玄钢武甲的锻造方法。 因此,表面看上去应该是盛天杰这边占了大部分宝物,但实际上,真正具有价值的东西几乎都已经在天驹身上了。 将那一套玄钢武甲放进空间戒指之后,天驹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这个时候,他并不担心无法离开这里。 这里既然是地下训练场,自然有着离开的出口。 而这出口的位置以及打开方式,天驹已经从刚才那张兽皮上面得知。 来到这座大厅的一处角落,天驹在其石壁上一阵摸索,很快就发现了一处不显眼的机关。 随后按照兽皮上记载的方法,大厅另一边的石壁突然缓缓升起一道门来。 看到从这扇门外投射进来的亮光,盛天杰一脸兴奋地说道:“天大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天驹闻言,亦是笑着道:“想来错不了了,只要穿过这扇门后的通道,我们便能离开这里。” “太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我们快走吧。”盛天杰迫不及待地说道。 对于盛天杰的心情,天驹也是能够理解,毕竟连续两天困在这封闭的是密室之中,一路上还要应付各种危险机关,此时能够顺利离开,天驹也是大大地松了口气。 身后的盛馨儿闻言,俏颜亦是微微一笑。 三人带着愉悦的心情飞快地穿过那扇石门,走近那条曲折蜿蜒的通道。 小半天过后,三人的身影出现在一片郁郁葱葱的密林之中。 天驹抬头看了眼久违的天空,忍不住长长出了口气。 这两天的经历对他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考验,手掌缓缓抚摸着手指上那枚空间戒指,天驹眯着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周围似乎有些不对劲。 密集的林子里,远远走来三道人影。 其中一道矮小的身影苦着脸,问道:“天大哥,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怎么绕了半天,还在这片林子里。” 来人正是好不容易从那座地下训练场逃出来的天驹三人。 从地下训练场离开之后,他们便来到了一片密林之中。 一开始,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盛馨儿和盛天杰皆是一阵茫然。 而天驹略微打量了下这里的地形环境,和之前灵兽森林十分相似,如此看来,他们此刻依然还在灵兽森林当中。只是,不知道这里属于灵兽森林的哪个区域了。 盛馨儿和盛天杰从未来过这里,自然不清楚如何离开,所以一切只能靠天驹。 此时,听到盛天杰一脸苦闷的表情,天驹想了想,遂回答道:“应该错不了,你没发现这里的树林越来越稀松,而且那些树叶也比之前来得茂密。” 盛天杰闻言微微一愣,一路下来,他只是单纯的跟着天驹,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我怎么都没有注意到。” 盛馨儿则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天驹,缓声说道:“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灵兽森林有个特点,越往里面的区域,那里的树木生长越密集,这里的树木比刚才越发稀松,也就是说明我们正朝着灵兽森林的外围前进,”天驹缓缓地解释道。 听了天驹的解释,盛馨儿和盛天杰皆是一脸恍然大悟,看向天驹的目光越发不同。 盛天杰更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天驹:“天大哥,你真厉害,竟然懂得这么多。” 天驹微微一笑,正想说话。 就在这时,一股冷意突生,天驹脸色一变。 还没来得及等他出言提醒盛馨儿两人,一头只有半人高的影子缓缓出现在三人面前。 看着突然出现的影子,盛馨儿和盛天杰有些迷惑,但天驹脸色却是彻底沉了下去,口中喃语道:“这是四阶灵兽银月魔狼。” 听到天驹的话,盛馨儿和盛天杰两人皆是一震惊讶,随即目光中同时透出一抹惊恐。 122 四阶灵兽,那可远远不是他们目前可以对付得了的,恐怕就是三人联手,也并非易事。 天驹深深吸了口气,看到这银月魔狼的瞬间,天驹便已经明白,此时他们依旧处于灵兽森林的第二区域。 不过,也应该离外围不远了,否则出现在这里的就不会是只有四阶的银月魔狼了。 虽然这银月魔狼只有四阶,但远不是现在盛馨儿和盛天杰可以对付的。 就是天驹,虽然他的真正实力要比盛馨儿高出不止一点半点,但想要对付这银月魔狼恐怕也是有些困难。 不过,天驹并没有就此放弃,在观察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继而慢慢移到盛馨儿面前,一边盯着那银月魔狼,一边低声说道:“一会儿我来牵制住它,你们先往另一边离开,按照目前的情况来判断,相信再有一小段路,我们就可以抵达灵兽森林的外围了。” “这怎么行,那样你不是很危险?”盛馨儿皱着秀眉,说道。 这种时候,天驹根本没法过多解释,想了想,随即也就不再隐瞒,潜藏在内丹田的灵气一瞬间彻底爆发出来。 感受到天驹身上气息变化的一刹那,盛馨儿和盛天杰皆是一脸目瞪口呆。 “这……这是黑铁武士的灵气。”盛馨儿一脸震惊地说道,“天驹,你什么时候进阶成黑铁武士了?之前明明……” 天驹闻言随即接话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我只能拖住这家伙一会儿,所以你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那你呢?”盛馨儿反应过来,随即问道。 天驹摇了摇头,说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离开,我不会那么容易死掉。” 听了天驹的话,盛馨儿不知为何本能的相信了他,也许是之前的种种表现给予盛馨儿的惊讶实在太大,以至于让她不知不觉中对于天驹有了种盲目的信任。 说完这些话,天驹全身灵气倾泻而出,催发着体内的先天灵气,星云步第一时间施展开来。 盛天杰只看到一团模糊的残影飞快地靠向那头银月魔狼,其余的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而盛馨儿也是当今立断,知道以着他们的实力根本不是这银月魔狼的对手,上去帮也只会拖累天驹。 虽然不清楚天驹为何突然拥有黑铁武士的修为,并且看上去要高出她许多,不过盛馨儿明白眼下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 一把抓过盛天杰,深深看了眼天驹所在的方向,随即按照天驹的指点飞快地窜入一旁的小道之中。 两人在这长满树木的小道之上一路疾奔,身上的衣物多多少少被划破了几个口子,在加上这些天来的连续逃亡和历险,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尘。 随着这一路下来,两人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丝毫没了一点公主皇子的风范。 当然,这种时候两人倒也没去在意这些,经过一番努力,两人终于穿过了那条狭小的小路,从而也算离开了刚才那片林子。 看着一片安静,丝毫没有任何迹象,盛馨儿不禁皱起了眉头。 而盛天杰则是眼巴巴地问道:“姐姐,天大哥会不会有事?” 盛馨儿摇了摇头,心中同样极为担忧地说道:“既然他说没事,那就应该没事,这些日子下来,他从没有让我们失望过,不是吗?” 盛天杰闻言,亦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两人随后找了快干净的空地坐了下来,一边休息一边等待着天驹的到来。 只是,如此过了些许时间,依然没有天驹的踪影,甚至周围一片安静。 这时,盛馨儿的内心越发的不安,开始担心起天驹的安危来。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树丛里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盛馨儿和盛天杰皆是脸色一喜。 “姐姐,是不是天大哥来了?”盛天杰一脸喜色地问道。 可就在他话音刚落之后,一头矫健的灵兽突然窜了出来,疾驰着朝着盛馨儿飞扑而去。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两人有些措手不及。 盛馨儿本能的往后退去,奈何这头灵兽出现得实在太过突然,以至于她根本无法完全避开。 眼睁睁看着这灵兽越来越近,盛馨儿甚至可以看到那张着的血盆大口中,那一排锋利的獠牙,正闪烁嗜血的光芒。 盛馨儿瞳孔慢慢放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只是傻傻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而面对越来越接近的灵兽,一旁的盛天杰除了张大嘴巴,一脸惊恐之色以外,根本来不及上前救援。 “姐姐!” “嘭!” 不忍看到眼前的情况,盛天杰在最后一刻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眼睛。 而盛馨儿一双美眸却睁得滚圆,在一声沉重的声响起之后,她身上却是没有传来任何疼痛,反而刚刚还近在咫尺的灵兽突然之间就飞了出去。 双眸之中的惊恐之色逐渐转化成惊疑,随后当她看到取而代之出现在她面前的身影之后,则是变成浓浓的惊喜。 “天驹,你没事了?” 缓缓回过身来,天驹那熟悉的面容随即出现在盛馨儿目光之中。 此时的天驹模样显得有写苍白,身上的衣物也是破损了好几处,尤其是胸口处那刺眼的三道抓痕,更是让盛馨儿心头莫名一跳。 “你受伤了?”盛馨儿心头一痛,满脸关切的问道。 天驹摇头笑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不小心衣服被划了一下,那银月魔狼确实厉害,好在我有星云步帮忙,否则还真无法从那畜生手中逃脱。” 听了天驹的话,盛馨儿算是松了口气。 这时,身后的盛天杰回过神来,继而跑上来,一脸钦佩地说道:“天大哥,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盛馨儿闻言,亦是点头说道:“等这次回去之后,我一定向父王禀明,好好感谢你一番。” 天驹笑着摇了摇头:“感谢就不用了,我也不缺什么。” 盛天杰眼珠子微微一转,继而在盛馨儿和天驹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了几眼,继而嘿嘿一笑,表情颇为戏谑地说道:“不对,天大哥,有个东西你肯定还缺。” “哦?你倒是说说,我缺了什么?”天驹有些好奇地问道。 盛天杰则是眉开眼笑地说道:“缺个女人,到时我让父王做主,让他帮你物色一门好的亲事,你看可好。” 天驹闻言,忍不住一巴掌拍在盛天杰脑袋上,笑骂道:“小小年纪,就会胡说八道。” 盛天杰有些委屈地捂着脑袋,不满地说道:“什么胡说八道,我说的可是真的,要是你对其他人不满意,干脆就让我姐姐嫁给你好了,这样你就是我姐夫了,以后要教我武技也方便点。” 盛馨儿没有想到盛天杰竟然这般口无遮拦,闻言顿时大窘,两团红晕不可抑制的从脖子爬到了脸颊上,继而又慢慢延伸到两只精致的小耳朵上。 有些娇羞地跺了跺脚,盛馨儿不满地娇喝道:“小杰,不准胡言乱语。” 天驹看着盛馨儿这番娇羞的表情,一时间也是愣了愣。 盛天杰的玩笑话让天驹和盛馨儿彼此都有些尴尬。 现场气氛顿时沉默了下来。 略微干咳了一声,天驹随即转移话题地说道:“这里并不安全,我们还是快点离开吧。” 盛馨儿自然不会反对,三人随即飞速离开。 一路上,盛馨儿有些好奇地看着天驹,最后还是忍不住地问道:“天驹,你的修为……” 见盛馨儿有些迟疑地发问,天驹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很显然刚刚他在对付那头银月魔狼的时候所爆发出来的气息,让盛馨儿产生了怀疑。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被发现了,天驹也就没有刻意隐瞒,随口答道:“公主猜得不错,其实在几天前,我已经达到了黑铁四阶的修为,只不过我所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所以表面看上去并不出彩。” “黑铁四阶?”盛馨儿睁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惊声道。 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就在几个月前,天驹可是一个连师逸飞三招都难以接下的武生四阶的新手。 短短几个月内,竟然有人能够从武生四阶提升到黑铁四阶武士,这等晋级速度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虽然在这片大陆上,像天驹这种夸张的大修炼速度,从古自今并不是没有,但如今却实实在在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给予盛馨儿的冲击自然不小。 而且,她也是看得出,天驹虽然只有黑铁四阶的修为,但其力量恐怕要比她这个黑铁五阶武士要高出不少。 这一点从之前天驹的种种表现很容易看出来。 盛馨儿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是避开了盛天杰,两人说话都不算大,因此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盛天杰并没有听到。 而看到盛馨儿颇为震惊的反应,天驹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随即开口言道:“这件事还请公主替我保密,我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我现在的修为情况。” 盛馨儿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心中微微一甜。 虽然她不明白天驹这番做的用意,但是既然他想隐瞒,却还能够将这件事和自己分享,这岂不是说明天驹十分信任她。 再则,能够这样和他拥有一个共同的小秘密,盛馨儿芳心亦是一阵甜蜜。 点了点头,盛馨儿小声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天驹微微一笑:“多谢公主理解。” 盛馨儿美眸俏生生地白了一眼天驹,略带娇嗔地说道:“你能不能不一直喊我公主,好像我很可怕一样。” 天驹怔了怔,继而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看到天驹这副模样,盛馨儿恨恨地跺了跺小脚,嗔声说道:“呆子!” 说完,径直走到天驹面前,不再里他。 天驹眼尖,在盛馨儿穿过他身旁的时候,他分明看到?看到了盛馨儿两只精致的小耳朵已经布满了红晕。 天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虽然前世今生加起来,他也没有过任何经验,但在这一瞬间,盛馨儿刚刚那风情万种的一个白眼,亦是让天驹心头微微一荡,彷佛明白了些什么。 不过,这一丝异样的情绪亦只是在他心中产生微微涟漪,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无奈地摇了摇头,如今的天家已经日薄西山,两人之间的身份地位相差甚大。即便天驹从不认为自己比别人差。 但以着目前的阶段,他更多的心思是放在修炼上面,对于其他事情只能暂时搁置一旁了。 不过,虽然心中是这般想着,但接下来两人交谈的气氛似乎有了些许变化。 盛馨儿也是感受到这一点,随后在她强硬的态度下,天驹终于对她改口,不再称呼她为公主,而是直接喊她名字。 这让盛馨儿心中像是抹了一层蜜一样。 身后的盛天杰看到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有所变化,一时间亦是有些摸不着头脑,毕竟他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而已。 很快,三人穿过了刚才的密林,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条两丈宽的小溪。 看到这条小溪,天驹目光不禁一亮,从莫逆天口中得知,只要过了这条小溪,便算是灵兽森林的外围了。 也就说,只要到达外围,以着天驹的修为足以应付一切危险,他们就算暂时安全了。 盛馨儿和盛天杰在听完天驹的解释之后,亦是一脸喜色。 毕竟奔波了这么多天,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处境,这让一直养尊处优的两人也是颇为吃不消。 没有再出现任何意外,三人一路没有任何阻碍的跃过那条小溪。 随后,盛天杰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囔囔道:“不行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天驹和盛馨儿闻言,相视一笑,也没阻拦,两人随后也在附近休息了起来。 这时,盛馨儿突然担忧地道:“我们离开这么多天,也不知道杨统领他们怎么样了。” 看着盛馨儿一脸黯然的神色,天驹亦是默然,他十分清楚当时的情况。 如果没有凌阳的出现,恐怕就连他们三人都无法逃脱,可即便有凌阳的牵制,面对那些拥有武豪修为的刺客,那些皇家禁卫怕也是很难抵挡的住,能不能活下来怕是只有看运数了。 其实,天驹心里也是十分担心凌阳的安危的,当时离开时凌阳可是中了毒,也不知现在情况如何。 123 只可惜,如今他们是置身难保,即便担心也只能干坐着,什么都做不了。 一时间,天驹有些懊恼自己的实力为何这般低下,心中同时决定回去之后定要勤加苦练,在这片大陆上,只有拥有足够的实力才能更好的活下去。 就在天驹暗自思考之时,空地的一旁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天驹第一时间有所警觉,而随后盛馨儿和盛天杰也是相继反应过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天驹慢慢挪到盛馨儿身旁,警觉地注视着四周。 虽然他有自信在这灵兽森林外围应付任何一切危机,但却也不敢太过大意。 而随着脚步声越发接近,天驹甚至隐隐听到了几道说话的声音。 心中微微暗惊,天驹飞快提醒道:“有人过来了,小心点。” 盛馨儿虽然有所警觉,但却不像天驹听得那般真切,不过她自然不会怀疑天驹所说,顿时警惕起来。 就在三人警惕之中,前方的林子里缓缓走出了几道人影。 看到人影出现的瞬间,天驹神色亦是变得凝重起来。 他可是从莫逆天那里听过多次,在这灵兽森林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来自那些凶狠的灵兽和不知名的陷阱。 真正会带来危险的往往是那些潜伏在四周的同类。 此时,看到几个人出现,天驹自然全神戒备,以防万一。 突然出现的人影也是看到天驹三人,其中一个为首的中年男子见到天驹三人之时,亦是微微一愣。 “咦?原来是人,我还以为是其他灵兽。” 天驹略微打量了这中年人,心中不禁一惊,眼前这人天庭饱满,身上穿着一套十分普通的衣服,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天驹一下就看出了这中年人的修为至少也是名黄金武士。 这一发现,更是让天驹更为谨慎起来,毕竟凌阳不在身边,以着他们三人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眼前这名黄金武士的对手。 而这时,从中年人身后又是走出四五个和天驹年纪相仿的少男少女出来,天驹微微一看,这些人身上衣着华丽,各个脸上一股傲气,倒是和当初的盛天杰一模一样。 再加上他们身边皆是跟着几十名护卫,不然想象,这些人的身份非富即贵。 而相比之下,此时天驹这边的三人打扮就要比较寒碜了许多。 天驹自不用说,本身他这次出来就比较低调,穿着皆是最为普通,看上去俨然就和普通人一样。 而盛馨儿和盛天杰虽然住穿着十分讲究,身上的衣物也算华贵,但这几天的奔袭逃亡,使得两人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不少灰尘。更甚至有许多地方都已经有了磨损,看上去有些灰头土脸,好不狼狈,反而三人之中就天驹看上去最为正常。 双方相互打量了下,这时从那四五名少男少女中走出一名年纪较大点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七八岁,长得眉清目秀,一脸丰神俊朗,只不过脸上始终带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 少年做到天驹面前,略微打量了几眼,随后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几个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面对少年略带审问的问话,盛馨儿和盛天杰皆是心中有气,以着他们的身份何时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不过天驹确是伸手在背后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不要动怒。 略微斟酌了一番,方才淡淡地答道:“我们是来灵兽森林历练的冒险者。” 那少年闻言,倒也没多疑,天驹的回答和他猜想的大致一样。 点了点头,那少年原本对天驹并没有多大兴趣,正打算离开之时,突然眼光瞄到身后的盛馨儿,神色突然一亮,目光微微一转,随即露出一抹还算和煦的笑容出来。 “风少,他们是谁?” 在那少年身后,一名丰姿绰约的女子缓缓走上前来,看到天驹一行人,那双勾人心魂的眼眸微微露出一丝诧异,朱唇微张,轻声细语地说道。 声音软绵中带着一丝勾魂夺魄的魅惑,再配合那一汪秋水的诧异美眸,顿时让在场所有男人不禁心中一荡。 这时,那几名穿着华贵的年轻子弟皆是走了上来,这里面的大部分男人看向那女子的目光充满深深的**。 此时听到女子所言,左边那穿着一身颇为华贵的蓝衫的男子不由讨好地说道:“宁燕,不过是些平民而已,一会让我手下的护卫打发了便是,根本无需理会。” 另外一旁的青衫男子闻言,不由讥笑地说道:“这年头总有些人为了钱不要命,殊不知多少人因为这个原因,最后连命都送进去了,真是一帮无知的愚民。” 宁燕听到两人一番言语,嘴角微微一撇,看向天驹三人的目光充满不屑,而对于两人如此大献殷勤早已习惯无比的她,一脸高傲地说道:“这里有风少在,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做主了。” 一直站在三人前方的风少听到宁燕这番话,心中亦是有些自得。 宁燕和身后这些人的家族在当地都颇有一番势力,但和他相比确还有着不小的差距,这一次如若不是家族安排他们几个世家的年轻一辈来此历练,以他的身份自是不愿和这些人为伍。 不过,对于眼前这个长得娇艳动人的宁燕,风少却也微微有些心动。 原本,这一路下来,风少已经暗自盘算着何时将这宁燕据为己有,想必那宁家正是求之不得的。 可当他遇到天驹三人之后,心中这一念头瞬间淡了许多。 而最主要的原因,便是站在亲身身后的盛馨儿。 虽然盛馨儿此刻衣服沾染了灰尘,模样也稍显狼狈,但那天生丽质的面容,以及那与生俱来的的高贵气质,始终无法掩盖。 因此,这个风少在第一眼看到盛馨儿的瞬间,脑中便起了歪念。 这一点,其实天驹也是第一时间看出来了,不过对方人多势众,加上他们身处灵兽森林并不安全,如若表现太过强硬,怕是会招惹麻烦。 几人简单的谈话,天驹也是知道这些人是来自天岩城,再联系其这些人的名字,以及身旁这些护卫的架势,他们的身份很容易才出来。 天岩城坐位仅次于紫阳城的一座大型城镇,其中的世家宗门盘根错节,十分复杂。 但天驹也是知道,天岩城中实力最强的也就那么几个势力。 而眼前这个被称为风少的年轻男子,实则是天岩城薛家的继承人薛风,就天风的判断,此人的修为恐怕已经有了青铜武士的修为。 以他的年??的年龄来算,倒也算是个武学奇才。 再加上薛家在天岩城中的的地位起码排在前三,薛风的身份自然比一般人要高上许多。 这从其他人对待薛风的态度便可看出来。 至于那长得有些妖媚的宁燕,则是来自宁家的小公主,这个宁家的实力自然不如薛家,但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薛宁两家渊源颇深,一般人还真不敢去招惹宁家。 而刚刚对宁燕大殷情的那两名少年,则分别来自另外郭家和黄家。 那穿着青衫的便是郭家的小公子郭天泽,令人自然便是黄家的黄玉。 两人的修为看上去在伯仲之间,都有着黑铁武士的修为。 至于其他几名少年,只是默默地跟在四人身后,偶尔附和着几人的谈话,一脸讨好。 显然这些人背后的势力定然不如眼前这四人。 因此,碍于这些人的身份,天驹虽然清楚那薛风的目的并不单纯,但也只好答应下来,毕竟这些权贵子弟喜怒无常,一个不好对他们出手,以着他目前的修为虽然自信能够对付得了。 但别忘了在他们周围还有那几十名护卫,其中可不乏有着黄金武士。 天驹也是不断地思考着对策,想要摆脱这些人的纠缠。可那薛风却如同牛皮膏药的粘着他们。 虽然没有像一般人那般明目张胆,但却更令天驹头疼不已。 而那边的郭天泽和黄玉见宁燕对这薛风如此推崇,早已妒火中烧,只不过碍于薛风的身份,两人并不敢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只能点头附和着。 先不说他们两人的实力加起来都不一定是这薛风的对手,光是薛风的身份便不是他们可以招惹的,就算是两人来自天岩城的郭家和黄家,但只怕他们要是被各自家主得知他们对这薛风出手,只怕第二天便会被绑着送到对方面前负荆请罪了。 对于这两人的心思,薛风如何不明白,不过这两人在他眼里就和小鱼小虾一样,掀不起什么疯了,他根本没有多去理会。 这时,薛风突然开口说道:“原来朋友是灵兽森林历练的,这也正常,这一带常常都能遇到和几位一样的冒险者,如若这位朋友不嫌弃,何不随我们一道。” 这时,宁燕也是看到天驹等人身上的打扮,不由不屑地撇了撇嘴,在她看来眼前这些人就和刚才山上走下来的山野村民一般。 此刻听到薛风竟然邀请这些人同行,俏脸不由一变,继而不满地说道:“风少,我们怎么可以和这些人一道,岂不是侮辱了我们的身份。” 一旁郭天泽亦是附和着说道:“对啊,风少,这些人来历不明,我们又何必管他们的死活。” 倒是那黄玉没有说话,而是目光扫向了站在天驹身后的盛馨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虽然盛馨儿衣着有些污迹,身上气息也是显得有些狼狈,但即便如此,却也是难掩盛馨儿那副清丽脱俗的姣好容颜。 看到盛馨儿,在看了眼薛风,黄玉心中似是有些明白过来,心中思绪飞转,当下便有了主意,于是他开口说道:“出门在外总会遇到些意外之事,既然遇到了,帮上一把也是应该,何况有风少在这,你认为以着风少青铜武士的修为,在加上这么多护卫保护,在这里还会遇到什么意外吗?” 柳宁燕和郭天泽皆是奇怪黄玉为何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这似乎并不符合他往日的作风。 薛风被黄玉这样一夸,微微笑了笑,也没辩驳,一脸淡然地说道:“这位朋友,你觉得意下如何?” 天驹听了几人谈话,遂又稍稍打量了薛风一眼,发现他身上确实有着不弱的气息,原来是青铜武士。 如若只是区区一个青铜武士,天驹根本无需忌惮什么。 只是,他也看出这薛风虽然是询问的口气,但语气中那不容置疑的态度表露无遗。 对于薛风这种态度,天驹亦是不禁皱了皱眉头,可看了眼周围那些护卫,天驹想了想很快地接话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 “无须客气,先前我们自顾聊着天,倒是忘了还未请教几位怎么称呼?”薛风试着问道,只是他那目光却是有意无意落在身后的盛馨儿身上。 天驹亦是发现了薛风的意图,身子微微一偏正好挡在了盛馨儿身前,继而笑着客气道:“我叫天驹,身后这两位是我的好友,吴馨儿和吴天杰。” 薛风对于天驹的举动有些不满,不过脸上并没有任何表露,很快便是说道:“原来是天兄,此时时间不早了,我们这就继续前行吧,一边走一边聊如何?” 众人自然无异,便跟着薛风身后一同朝外面走去。 只不过,那宁燕在看到盛馨儿的容貌之后,又看了眼薛风的不寻常举动,眼中顿时对盛馨儿充满了敌意。 走在后面的盛馨儿此刻终于找到了机会说话:“天驹,为什么我们要跟着他们,对于天岩城的势力我也稍微有些了解,这个薛风极有可能是来自薛家的人,刚才他看我的眼神似是有些不怀好意,我担心……” 天驹示意盛馨儿不要太大声,随即低声回答道:“这点我早就看出来了。” “那你还答应他们?”盛馨儿睁大眼睛瞪着天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天驹见状,不由摇了摇头,说道:“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人的身份,我才会答应下来,这些世家子弟平日作威作福惯了,即便你此刻模样有些狼狈,但谁让你长得那么漂亮,也难怪那家伙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动了心。” 盛馨儿听到天驹这番话,俏脸微红,暗自嗔怪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天驹低声说道:“我可没开玩笑,你长得这么漂亮,他们又不知道你的身份,万一惹恼了这些人,到时可会很麻烦。” 124 顺着天驹的目光,盛馨儿亦是看了看周围的那些护卫,心中有些明白天驹的顾虑了。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万一要是那些人想对我们不利,我们岂不是连逃都逃不掉?” 天驹一时间也是没有对策,只能安慰说道:“暂时静观其变吧,至少表面上看去,那个薛风还是一副正派的样子,想必不会太过为难我们,只要等我们离开森林时你便可以和紫阳城取得联系,到时自然不会有危险了。” 盛馨儿抿着嘴想了下,在确认没有更好的方法之后,也就点头赞同了。 灵兽森林外围,巨木接天,浓荫蔽日,一眼望去,除了杂乱无章的密林,根本看不到一丝尽头。 在这茂密的林子里,一群人影慢慢前行着。 天驹三人自答应和薛风一行人同行之后,一直和几人保持着相对的距离,如此便是小半天过去。 天驹亦是询问过,从这到到离开灵兽森林还需小半天的功夫。 而一路上,薛风等人倒也没有多加刁难他们,反而对三人的态度彬彬有礼,一脸和煦。 但这样却是让天驹对他更加警惕,当年的天驹也算是紫阳城内有名的纨绔子弟,虽然他并没有像一般的纨绔子弟那般欺男霸女,嚣张跋扈。 但他接触过的大部分世家子弟,多多少少都有着一点坏毛病。 在这些世家子弟眼中,一般人根本无法入得他们的法眼,能够让他们信服的只有自身的实力以及背后的家族势力。 在这个圈子里,一切都是以着各自的世家为基准来交流。 因此,在他们眼中,一般的平民百姓,他们根本就不屑一顾。 或许有些世家注重培养家族弟子的品行,但那与生俱来的高傲却是融到骨子里头的,根本没有得改变。 所以,看到薛风对他们三人态度如此客气,天驹自然清楚他心中打得什么主意。 而接下来一段路,薛风的表现也正符合了天驹心中所想。 一开始,薛风还算客气的只和他低声交谈着,但渐渐的,薛风已经将谈话的重心转移到了身后的盛馨儿身上。 果然如此! 看到薛风的举动,天驹暗自冷笑,同时不断挡在盛馨儿面前,试着阻止薛风。 但薛风并不死心,眼见天驹如同狗皮膏药一样不断拉着他攀谈,他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 到了后面,薛风也是不在伪装,索性不理会天驹的废话,直接凑到盛馨儿身旁,露出一抹淡淡地微笑,和煦地问道:“馨儿姑娘,不知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盛馨儿见这薛风贴上来,好看的秀眉微微一皱,继而声音不咸不淡地回答道:“自然是回去。” 对于盛馨儿的态度,薛风不以为意,在他看来,连宁燕这个宁家的小公主子都对他一见倾心,更何况一名身份普通的女子。 一般的女子,薛风自然不会搭理,但眼前的盛馨儿却是给予薛风与众不同的感觉,那副天生丽质的容颜,以及独具一格的典雅气质,都让阅女无数的薛风不禁怦然心动。 要是换做是之前,只要是被他看上的女子,他可以毫不费力的让人将其“送”到薛府供他品尝玩弄,即便是一些小有身份的女子,亦是能够轻松搞到手。 当然了,薛风的外表确实长得十分出众,再加上他的武学天赋不弱,还有着薛家?薛家这一层关系做后盾,自然也是很容易引起一些少女的爱慕。 所以,时至今日,薛风可谓纵意花丛,逍遥自得。 而盛馨儿那不咸不淡的态度,反而更加激起了薛风内心的征服欲。 “馨儿姑娘是否对在下有什么误解?” “没有!”盛馨儿虽然心中不耐,但想起刚才天驹的提醒,知道眼前敌强我弱,不能太过冲动,于是便耐着性子回答道。 可那薛风却装作没看见盛馨儿的不耐情绪,依旧风轻云淡地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为何馨儿姑娘对在下如此冷淡?” “我只是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交谈而已。”盛馨儿冷着脸回答道。 薛风心头暗怒,但表面却依旧一副笑眯眯地说道:“馨儿姑娘这番话可就不对了,相逢便是缘,既然我们能够在这灵兽森林里相遇,并且还结伴而行,可见我们之间缘分不浅,在下可是真心实意想要和三位成为朋友的。” 天驹知道这薛风已经失去耐心,眉头一挑,继而缓缓说道:“大家不过萍水相逢,俗话说君子之交淡如水,薛公子又何必这般盘根究底,或许日后我们有缘还能相见。” 薛风闻言,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而他还为说话,一旁的宁燕倒是抢先说道:“你别不识抬举,风少能够主动和你们交谈,那可是你们的福气,要知道多少人想要巴结风少,却连面都见不上一次。” “那恐怕是你的想法,我们之前原本便不相识,既然你嫌我们在这碍眼,我们大可离开便是。”天驹淡淡地瞥了眼宁燕,说道。 “天兄弟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一路上如果不是我手下这些护卫保护,难道你以为就凭你这区区武生修为能够如此轻易走到这里?”薛风淡淡地说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不劳烦薛公子费心了,既然大家相处并不愉快,我看我们还是就此分道扬镳的好。”天驹缓声说道。 话毕,天驹便带着盛馨儿和盛天杰转身离去。 谁知道,还没等他们走上两步,薛风一声冷哼,顿时周围的护卫纷纷上前,挡在了天驹三人的去路之上。 天驹回头看了眼薛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将我们强行留下?” “你可知道,在天岩城内,敢忤逆我的人一双手数得过来,可惜这些人中并不包括你们。”薛风一脸傲然地说道。 “喂!我说你够了没有,少在我面前摆谱,不过是个薛家,还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一样。”盛天杰见薛风不断缠着盛馨儿,心中的不满早已达到了边缘地带。 在他眼里,盛馨儿是这天底下最为完美的女子,不仅容貌绝色,身份又是无人能及。 这样的女子岂是一个小小的天岩城薛家的继承人可以妄想的? 更何况,在盛天杰小小的心里,早已认定天驹是他的未来姐夫。 如今这个薛风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要打他姐姐的主意,同时还敢如此口出狂言,盛天杰如何能忍。 可惜,如若是平时,他说出这一番话,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可他却忘记了很重要的一点,便是他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个普通人,身旁并没有任何护卫保护。 而盛天杰这番话一出口,在场几人的脸色皆是有了不同的变化。 走在前面的宁燕听到这话,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厌恶地看着天驹三人,轻声道:“果然是一些刁民,风少好心好意请他们结伴而行,这些人竟然不晓得感激,还敢如此嚣张,真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郭天泽和黄玉亦是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盛天杰,以他们对薛风的了解,自然清楚薛风的脾性,要是在天岩城,有人敢用如此不客气的语气和薛风说话,怕是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别看薛风外表一脸和煦,人畜无害,但只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心高气傲,眼中更是容不得半颗沙。 如今被人当面如此喝斥,对象还是一个小孩子,这简直是**裸的在众人面前打他的脸。 世家之间的竞争,除了实力之外,更重要的是在争一口面子。 如今被人当面打脸,要是薛风不去追究,这要让他以后如何面对身后这些其他世家的子弟。 天驹在听到盛天杰说出这番后,脸色亦是微微沉了下来,他并没有责怪盛天杰的鲁莽,只因那薛风确实越发过分。 再则,即便盛天杰没有出声,天驹相信薛风也不会轻易罢休的。 身体微不可查地来到盛馨儿身前,看着面前目光变得有些阴冷的薛风,天驹用着不急不缓的语气,淡笑着说道:“好大的气派,难道你真的以为可以轻易擒下我们?” 眼下的情况并不是天驹想要的,但事到如今唯有继续拖着,拖到盛馨儿能够联系到紫阳城,到那个时候他们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下来。 于此同时,天驹亦是暗自运转灵气,随时准备出手。 如若那薛风敢动手,以着两者之间如此近的距离,他有七成的把握将薛风擒下。 只要擒住薛风,相对于他们来说便多了一份保障。 薛风是什么人,天岩城薛家的继承人,同时拥有青铜武士的修为,别看他先前一副谦虚的态度,但在他这个年龄中,能够修炼至青铜武士的武者并不多见。 薛风自信,在整个天岩城的的同龄人中,他的修为起码也能排在前五。 可如今他竟然被一名十岁的孩子如此不客气的喝斥,薛风索性也就卸下脸上的伪装。 原本和煦阳光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阴沉。 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薛风冷笑地看着天驹三人:“很好,敢这么和我说话的,时至今日你是第一人,虽然你不过是个孩子,但我亦不会善罢甘休。” 顿了下,薛风目光突然转到盛馨儿身上,一脸冰冷地说道:“他是个孩子我可以不跟他计较,不过你既然是他姐姐,那就由你来替他道歉。” “什么?你要我姐姐向你道歉?不知死活!”盛天杰一脸气急地说道。 让堂堂大顺公主给一个世家弟子道歉,这要传出去皇室的颜面要往哪里搁。 两边的气氛顿时陷入一片紧张之中。 宁燕闻言,一脸冷笑地说道:“风少是什么人,现在能够给你道歉的机会,那可是天大的恩赐,你竟然不懂珍惜,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郭天泽亦是附和道:“没错,你们也不打听打听,在天岩城里,有谁不给风少几分面子,就凭你们这几个人的穷酸样,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黄玉目光闪烁,他可是已经看出来,眼前的风少似乎对盛馨儿这个美女十分感兴趣,不然也不会花那么多心思,制造出那么多麻烦来了。 面对突然态度转变的一群人,盛馨儿眉头不由皱了皱,虽然脸上没有多少表情,但站在身旁的天驹还是隐隐察觉出了这张颠倒众生的精致俏脸之下,隐含着的怒意。 身为大顺国最为尊贵的公主,盛馨儿的动怒是理所当然的,只不过盛馨儿还算冷静,面对周围几十名护卫的虎视眈眈,并没有第一时间发飙。 天驹暗自调集灵气,时刻戒备着周围,虽然心中知晓真要打起来,他们这边的胜算几乎为零。 盛馨儿没有立即开口,但这些人显然没有就此善罢甘休,平日嚣张无比惯了的他们,见盛馨儿沉默,眼中的神色更加不屑。 宁燕一路上早已对这个长得比她还要出众几分的女子十分反感,尤其是原本围着她团团转的几人,这一路下来皆是时不时瞄着盛馨儿,更是让宁燕妒火中烧。 身为宁家的小公主,宁燕在天岩城的身份亦是尊贵无比。 整个天岩城内,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女人能够对她产生威胁,但那个女人平日总是冷着一张脸,而且深居简出。自然而然,对她产生的威胁也就小了许多了。 这一次来灵兽森林历练其实也是家族给她制造的机会,为的就是让他和薛风多培养下感情。 目的自然是希望她和薛风能够搭上关系,这样薛宁两家强强联手,可以更加稳定他们在天岩城的实力。 对于这个决定,宁燕没有像一般人女子一样反感排斥,反而心中暗自窃喜。 薛风无论是相貌、实力,还是身份地位,在整个天岩城的年轻一辈中,几乎无人能够比及。 这样的男子自然能够让无数女子心动不已,宁燕亦不例外。 “几位,我知道你们身份不俗,但如此咄咄逼人,是不是有点过了?”天驹淡淡地说道。 薛风闻言,不由咧开嘴,彷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开心的笑了:“在天岩城内,没有人敢在我面前如此冷傲,那些曾经在我面前装高傲的人,下场往往只有一个,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择。” 125 顿了下,薛风目光深深看了眼盛馨儿,缓缓说道:“一是让馨儿姑娘当面给我道歉,然后随我回天岩城,我会好好招待她。??她。第二,则是你们可以不用道歉,但那样一来我会很生气,而整个天岩城的人都知道,一旦让我生气,那么我便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比如让你们永远走不出灵兽森林。” 薛风说得轻描淡写,但天驹却知道他不是顺便说说。眼前这个看似温文儒雅的年轻人,骨子里透着一股无法抹去的阴狠。 这种人平日嚣张跋扈惯了,一旦被盯上,想要摆脱便极为困难。 如若换做平时,天驹和盛馨儿自然不用怕他,不说盛馨儿公主的身份,就是天驹所在的没落天家,亦是能够让薛风忌惮两三分。 当然,也仅仅如此而已,毕竟现在的天家已经不是当年的天家了。 “一群无知的平民,就凭你们的身份还真以为我们会把你们当成朋友,也不看看你们那模样。”宁燕尖酸地讽刺道。 天驹看着这个还算美艳的女子,眼中透出一抹浓浓的厌恶。 一旁的盛天杰早已被这些人的讽刺刺激的面色涨红,好在他还不傻,知道眼前形势比人强,一时间只能别红着脸,咬着牙没有出声。 倒是盛馨儿,尽管满腔怒火,但表面依旧十分平静,声音不徐不缓地淡声道:“你们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的。” 突然,人群中爆出发一阵大笑,薛风原本冷峻刚毅的脸颊,忍不住咧了开来,彷佛听到莫大的笑话。 一旁的宁燕亦是忍不住咯咯娇笑起来,随着她的动作,身前那两团高高隆起的峰峦亦是不住的颤动着,看得一旁的郭天泽和黄玉肝火大动。 天驹看到,除了这几人之外,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些世家子弟亦是附和着大笑着。 笑了好一会儿,薛风脸色突然转冷,目光无比凌厉地扫视周围。 顿时,周围一片寒蝉若噤,而原本笑得有些直不起腰的宁燕,亦是被薛风这一目光扫过,笑声顿时戛然而止,涨红着脸,不知所措地看着薛风。 薛风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他是天岩城薛家的继承人,整个天岩城年轻一辈中,能够和他比及的屈指可数。 在天岩城内,你可以不知道城主是谁,但却不可以不知道薛风这两个字,只要薛风随便跺一跺脚,整个天岩城的大大小小诸多世家宗门都要为之颤动。 当然,薛风本身的能力虽强,但还不至于有着这样的能耐,真正让所有人畏惧的则是他背后所代表的薛家。 可以说,薛家在天岩城便是无冕之王,天岩城有三分之一的产业都是属于薛家的,光是这一点足以让许多世家仰视。 甚至在天岩城周边的一些小城镇,薛家的影响力亦是极其广大。 冷笑地看着面前的盛馨儿,薛风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件极为精致的玩具一般,语气带着些许嘲弄,浑身透出一股强大的自信:“我做事从来没有后悔过,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顿了下,薛风话锋一转,目光凌厉地直视着盛馨儿:“但是,今日你有可能做出让你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来,你会因为你的无知和高傲,最后葬送了你们三人的性命。” “当然,他们两个会先死,至于你……”薛风目光透出一抹欣赏,“面对如此精致的艺术品,我还没把玩到,自然不会如此轻易的让你死去。” “无耻!”盛馨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来。 身后的盛天杰听到薛风如此嚣张无比的话语,再也按耐不住,涨红着脸,一脸怒气地喝斥道:“你该杀!你们这些人通通该杀!” 郭天泽闻言大笑:“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当真无知,不用劳烦风少动手,这个小子交给我来解决了。” 说着,郭天泽不带盛天杰反应过来,飞身上钱,眨眼便来到盛天杰身前,眼中一抹嘲弄和蔑视之色越发浓烈。 “黑铁八阶武者!”天驹看到郭天泽的第一个动作之后,便已经看出了这家伙的修为。 盛天杰只有黑铁四阶武者的修为,面对黑铁八阶的郭天泽自然不是对手。 眼看郭天泽已经准备擒下盛天杰,天驹不动神色的施展出星云步,下一瞬,便出现在了盛天杰面前。 手臂无声无息地挥出,空气中爆出一小团猛烈的罡风。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郭天泽已经原路倒飞而出。 一脸狼狈地从地上站了起来,郭天泽一脸苍白的握着右手手臂,此时他方才发现,他这条手臂竟然完全失去了知觉,脸色一瞬间变得惊恐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郭天泽一脸惊慌地喃语道。 几乎一瞬间,外围的所有护卫皆是抽出兵器纷纷靠拢过来。 薛风也是有些惊讶地看着天驹,郭天泽的修为他自然了解,但眼前这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年轻人竟然一招就废了郭天泽一条手臂,并且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出天驹的深浅。 薛风虽然狂傲,但并不是白痴,他自认也能做到这一点,但他是谁,他可是薛家的天之骄子,亦是整个天岩城年轻一辈的风云人物。 而眼前这个名不经传的小子竟然也能做到这一点,自然让薛风感到无比诧异。 不过,这一丝情绪波动转眼间便被薛风压下,目光微微流转,继而冷笑道:“看不出你还有几分能耐,只不过就凭你这点微末的伎俩,真的以为可以目空一切?” 天驹嫌恶的差了差拳头,一脸淡然地说道:“目空一切的不是我而是你。” 薛风气极反笑:“好!很好!好久没有值得让我出手的人了,今日便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办事。” 盛馨儿尽管知道天驹有些深不可测,但也没想到天驹竟然一招就打败黑铁八阶的郭天泽。 内心一片惊讶之余,盛馨儿表面上依旧一副波澜不惊,此刻见薛风打算亲自出手,深知薛风可是青铜武士,盛馨儿不敢大意,遂冷声说道:“我最后说一次,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很快你就会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 盛馨儿原本是想要阻止薛风,但这一番话却是彻底激怒了生性狂傲的薛风,面对一个女子三番四次的威胁,堂堂薛家的继承人如何能够忍受。 就在薛风准备动手之际,林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所有护卫第一时间警觉起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所有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 原本一脸怒意的薛风在听到这阵脚步声之后,亦是皱了皱英挺的剑眉,不悦地问道:“怎么回事?” 声音冷漠无比,尽管这些护卫的修为都要比薛风高出不少,但却没有一个护卫露出任何不满。 先前最早发现天驹三人踪迹的那名中年男子,一脸小心翼翼地走到薛风身旁,神情略带担忧地说道:“少爷,周围突然来了好多人,从脚步声判断,这些人的修为不弱,至少不比我们这边的人差。” “知道是什么人?来了多少?”薛风一脸镇定地问道,丝毫没有担心的情绪。 中年男子犹豫了下,继而摇头说道:“不清楚,按理说这附近都被我们的人搜查过,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还未说完,薛风便冷冷地打断了他:“我不要听解释,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有办法赶走这些人,他们打扰到我的兴致了。” 中年男子无比恭敬地说道:“少爷放心,属下这就解决。” 说着便转身朝外走去。 而这时,林子中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眨眼间,从林子的四面八方,密密麻麻串出了数百人来。 大略看过去,来的人数至少有两百人左右,并且各个气势不俗,从这些人的动作,不难看出这几百人皆是训练有素的武者。 薛风此刻也看到这些人,原本不悦的神情更是阴暗了几分。 中年男子仔细打量了下这些不速之客,继而上前冷声道:“我乃天岩城薛家护卫统领薛凡,尔等是什么人?” 这时,从两百人中缓缓走出一名男子,男子约莫三十来岁,脸色一片漠然。 他动作飞快地朝着薛凡这边走来,但视线却没有放在薛凡身上,彷佛后者只是一个毫不相关的路人一样。 薛凡见自己被人如此忽视,顿时如同受到奇耻大辱般,脸色一阵阴霾,大声喝道:“阁下速速报上名来,如若再不回答,休怪我动手了。” 此时,那人彷佛才注意到薛凡的存在,只不过他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继而从腰间掏出一块金光灿灿的腰牌扔了过去。 薛凡下意识的将腰牌接住,随后反应过来这一举动显然不将他放在眼里,想他可是堂堂黄金武士,薛家护卫统领,突然如此被人藐视,顿时一阵怒火中烧。 正想下令让手下动手之时,眼光无意中瞥了下腰牌。 顿时,薛凡脸色猛的一变,内心说不出震惊。 目光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那人,好半天才勉强反应过来,无比惊诧地喃喃道:“你……你们是……” 那人见到薛凡的反应,再次冷哼一声,遂也不理会,反而直接越过薛凡,用着更加快的速度朝着人群中走去。 ? 薛风看到薛凡竟然如此轻易地放一个不明身份的人进来,顿时眉头大皱:“薛凡,你在做什么?” 薛风这一声不满的喝斥,顿时让薛凡彻底警醒,猛地打了个激灵,后者急忙走到薛风面前,低声解释道:“少爷,他们是皇家禁卫的人。” 一旁的宁燕也听到了薛凡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仍旧一脸嘲讽地说道:“什么皇家禁卫,看样子也不怎样,薛统领为何这般慌张。” 薛风不像宁燕那般无知,当听到薛凡说出这些人的来历之后瞳孔亦是有了一丝波动,继而沉吟道:“你确定这些是皇家禁卫?” “千真万确!”薛凡一脸严肃地说道。 薛风虽然狂傲,但也有自知,如果这些人真是皇家禁卫,那他还真是不好招惹。 别看他在天岩城作威作福,薛家更是在天岩城权利滔天,可他也清楚,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便是这皇家禁卫所守护的皇室。 只有皇室才是大顺国真正的主宰者。 他们充其量不过是一座城镇里的豪门世家而已,虽然这个豪门世家要比其他势力来的更强几分。 “皇家禁卫来此做什么?难道他们之中有着皇室的重要人物?” 薛风一脸疑惑,随后又是想道:“这可是个不错的机会,你去问问那皇家禁卫,打听下他们来此的目的,记住态度要温和,如果能够和皇室拉上关系,对我们薛家以后的发展可是有着莫大的帮助。” 薛风说完,目光中亦是透出一抹兴奋。 眼前这些人可是皇家禁卫,如果能够和其背后的主人攀上关系,呢他们薛家便极有可能进入紫阳城的权力核心,到时再凭着薛家数代在天岩城打下的浓厚基础,或许用不了多久便能成为紫阳城新兴的世家集团。 一想到这,薛风眼中露出一抹狂喜。 没想到,老天竟然如此待他不薄 而这时,先前那人已经穿过重重护卫来到了几人面前。 那些护卫见薛凡并没有下令,一时间也不敢于任何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身护卫打扮的男子飞快穿过他们的防线。 那男子穿过人群,目光很快就锁定了人群中的一道身影。 原本淡然的神情发出一道微不可查的亮光,继而快步朝前走去。 在众人不可思议地注视下,男子已经来到了天驹三人面前,确切的说,应该是来到了盛馨儿的面前。 随后,男子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只见男子单膝跪下,神态恭谦地低着头,沉声说道:“属下来迟,还望公主和三殿下恕罪。” 此话一出,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宁燕,脸色顿时僵在那里,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盛馨儿,彷佛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一般,而在她身后的其他人也是如出一辙。 公主? 她是公主? 全场一片寂静,隐约可以听到几道沉重的呼吸声。 薛风原本那狂傲的神情,此刻却如同吃了砒霜一样,扭曲的可怕,眼中闪烁着极度难以置信的目光。 126 一向镇定自如的他,此时脑中亦是瞬间空白。 平日即便如何狂傲的他,也明白“公主”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 整个大顺国内,能够拥有这个称呼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当今大顺皇帝最为宠爱的宁馨公主。 传言大顺皇帝对于宁馨公主的疼爱甚至超过了三个皇子,虽然传言未必是真,但也由此可见宁馨公主在皇帝眼中的地位。 薛风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目光中不可思议的神色越发浓厚。 而一旁反应有些迟钝的宁燕,似是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冷笑道:“公主?就凭她这模样也会是公主?你们演这出戏想要骗谁?” 宁燕原以为自己这番话定然会得到众人的附和,谁知话音刚落,她便发现身旁一群人连忙后退了几步,以着一副我和她没关系的表情看着宁燕。 宁燕脸色一僵,继而看向薛风,喃语道:“风少……” 薛风此时早已震惊得说不出话,根本没有心思理会宁燕。 这时,盛馨儿淡淡地看了眼面前的护卫,轻声说道:“萧统领无需自责,你来得正是时候。” 身后的盛天杰见到皇家禁卫的到来,精神顿时一阵:“萧延,你来得正好,你要是再晚来一步,就准备替我和姐姐收尸了。” 萧延闻言,猛地抬起头来,浑身气息大张,目光凌厉地扫向薛风等人所站的位置,沉声道:“殿下息怒,萧延自会替殿下讨回公道。” 说着,萧延伸手一挥,大声喝道:“将这些人通通抓起来,如有反抗,当场格杀!” “喏!” 一时间,外围两百来名皇家禁卫纷纷动了起来。 薛风看到这些护卫不由分说的动起手来,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你们这是做什么?你可知我是谁?” “嗖!” 一道寒芒划过,薛风只觉肩膀一重,脖子上的皮肤泛起一阵凉意。 他根本没有看到萧延的动作,后者却已经将长剑架在他的身上,内心一片惊恐,薛风负隅顽抗地说道:“我可是天岩城薛家的人,你们这样对我,不怕惹怒了薛家吗?” 萧延冷笑一声:“你最好祈祷两位殿下大发慈悲,否则你薛家上下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萧延的话说到这个份上,薛风就是想要继续装傻充愣都不可能了。 喉咙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薛风声音略带嘶哑地说道:“她真的是公主?” “张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乃是大顺国的宁馨公主,而她身边那位则是三皇子殿下。”萧炎一声冷哼,缓缓说道。 宁馨公主? 先前听到公主二字,所有人虽然内心惊讶,但还是抱着一点幻想。 但此刻听到萧延说出宁馨公主四个字时,所有护卫皆是彻底愣住了。 薛风也是彻底傻眼了。 宁燕等一干世家子弟脸色皆是变了几遍,异常难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原本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平民女子,竟然会是大顺国的宁馨公主。 空气中彷佛响起一阵听不见的耳光声,众人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优越感,随着盛馨儿的身份曝光,顿时荡然无存。 此时,根本不消薛风吩咐,周围一干护卫面对那来势汹汹的皇家禁卫,根本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念头。 只是瞬息的功夫,近百名护卫均是被皇家禁卫彻底制服,而薛风等一干世家子弟亦是被第一时间拿下。 这些原先还在天驹三人面前高高在上,表现得异常优越的世家子弟,此刻却是各个灰头土脸,一脸酱色。 或许他们在天岩城里地位颇高,但面对这大顺国的真正主人之时,他们那引以为傲的身份是那样的渺小。 当然,其中还是有着那么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意图想要反抗,但换来的却是皇家禁卫无比凌厉的打击。 薛风此刻内心一片思绪凌乱,根本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 从来狂傲无比的他,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他的内心异常的憋屈,脸色亦是变得极其难看,但是他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没错,他在天岩城内的地位极高,无论是什么人,在知道他的身份后都要忌惮三分。有着薛家给他撑腰,薛风做起事来向来无需估计。看谁不爽他便打谁,即便是将其杀了,亦是平常不过。 但就在刚刚,就因为他对于眼前这个美貌的女子心生邪念,仅仅就因为如此,他便遭来了薛家远远无法承受的怒火。 前后只不过相差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但这中间的变化却是如此之大。 盛馨儿彷佛没有看到这些人脸上神色的变化,轻移莲步,走上前来缓缓说道:“萧统领,把这些人带回紫阳城,让父王来处置他们吧。” “属下遵命!”萧延一丝不苟地行了个礼,随即指挥着一干手下,动作迅速的将这些人收押起来。 不管是身份普通的护卫,亦或是这些自以为高贵无比的世家子弟,每个人所受的待遇皆是一样。 盛天杰看着原先还得意洋洋的薛风,此刻一副灰头土脸的狼狈样,心中说不出的快意。 走到薛风面前,盛天杰一脸戏谑地笑道:“怎么,刚刚你不是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薛风此时早已没了先前的狂傲,面对盛天杰戏谑的话语,则是一脸怅然,没有言语。 盛天杰还打算说什么,那边的盛馨儿却是出声阻止了他。 虽然这个薛风对他们两人大为不敬,但毕竟薛家的势力十分强大,即便是作为皇室,想要对付他也要有所顾忌。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薛风会因此没事,相反,盛馨儿相信,这一次薛家即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 而除了薛风之外的其他人,在盛馨儿眼中根本是些毫不起眼的小脚色,甚至她连这些人的容貌名字都没有记住。 接下来的事情,根本无需她来操心。 分出十几名护卫,将这些人统统带?统带走之后,萧延带着剩下的百来名护卫将盛馨儿彻底保护起来。 萧延的能力了得,做起事情来有条不紊,当一切事情解决之后,他重新走到盛馨儿面前。恭敬地说道:“殿下,此次你们失踪了三天三夜,陛下可是十分焦急,还请两位殿下速速随萧延回宫,好让陛下放心。” 盛馨儿闻言,不可否置地点了点头,遂问道:“杨统领他们人呢?” 萧延飞快地答道:“三天前,陛下接到了杨统领的急报,知道两位殿下遭遇刺客袭击,震怒之下,派了近千名禁卫过来,此时这些禁卫被分散到灵兽森林各处寻找两位殿下的下落,原本今日如若再找不到公主,我等便打算进入灵兽森林的中层继续寻找,好在两位殿下福泽深厚,平安无事。” 顿了下,萧延继续说道:“至于杨统领的消息,属下知道并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他回来时已经身受重伤,而原先随殿下来此的皇家禁卫仅存不到二十人。” “杨统领忠心耿耿,那些死去的禁卫更是因我而死,回去之后我定会禀明父王,让其妥善安排。” 萧延闻言,恭敬地行了个礼。没有多话。 这时,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天驹,突然上前问道:“萧统领,你可曾知道当日跟着杨统领回去的人中,可有一名叫做凌阳的人?” 萧延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天驹。 早在先前,他便看到了一直站在盛馨儿身旁的天驹,原先还以为他不过是公主身边的护卫。 此刻听到他这般问话,顿时眉头微微皱起。 别看萧延对盛馨儿和盛天杰无比恭敬,但身为皇家禁卫的一名统领,他的身份在紫阳城并不算低。 自然而然,被天驹如此询问,心中自是多少有些不悦。 盛馨儿心思玲珑,瞬间便察觉了萧延的态度,遂出声言道:“萧统领,这位乃是天家公子天驹,他刚才口中所问之人乃是他的护卫,这次本宫和三皇子能够得以安然无恙,天驹的护卫功不可没。” 听了天驹的身份,萧延亦是稍稍有些惊讶,但他却也没有多大在意。 天家公子,整个紫阳城内的世家,只有一个是姓天的,在加上天驹的年纪,其身份不需多想便能猜出。 见到这个传闻中的天家废物,萧延也是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不过他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露出鄙夷的神色,而是一脸淡漠地说道:“这件事属下并不知情,此刻杨统领正在灵兽森林外的镇中修养,天公子到时可自行询问。” 尽管萧延没有特意针对他,但天驹还是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轻视,不过他也没有多加在意,毕竟此前他的名头太过响亮,萧延的这种态度他不知见过多少次,所以他丝毫没有在意。 倒是一旁的盛馨儿,见萧延对待天驹的态度不冷不热,心中却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慢慢浮起。 似是十分不愿天驹被人如此瞧不起,想要替天驹解释一番,但张了张口,盛馨儿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萧延有些奇怪地看着盛馨儿,不解地低声询问道:“殿下,是否还有其他事情要吩咐属下?” 盛馨儿闻言一怔,继而回过神来,摇头说道:“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接下来,有着萧延大部队的护送,一行人十分安全的走出了灵兽森林,而得到消息的其他皇家禁卫亦是纷纷朝着他们这边不断聚集。 当他们彻底走出灵兽森林之时,身边已经聚集了五六百名禁卫。 这等阵容,想必只要不是哪个不开眼的家伙想找死,根本没人赶来找事。 一路上,天驹始终保持沉默,远远跟在盛馨儿身后,后者几次想要找天驹谈话,但碍于周围如此多人,只好作罢。 很快,来到灵兽森林外面的小镇上,天驹亦是第一时间找到了正在养伤的杨天风。 看到突然出现的天驹,杨天风也是微微一愣,继而欢喜地说道:“天公子,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不知两位殿下此时身在何处?” 天驹明白杨天风脸上的喜悦并不是因为他的缘故,倒也没有在意:“公主和三皇子都没事,此刻正在一旁的营地中休息,相信稍候便会来看望杨统领。” 杨天风闻言,顿时将头摇成拨浪鼓,连连说道:“没事就好,只要我不过烂命一条,当不得两位殿下如此在意。” 天驹也不想和他废话,继续追问道:“杨统领,不知是否知晓我那护卫凌阳的下落?” “凌阳?”杨天风闻言一愣,似是回想起当日的情景,有心感慨地说道,“天公子身边那位护卫着实修为了得,当日如若不是有他相助,天风怕是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当日天公子带着两位殿下离开之后,你那位护卫拼着两败俱伤的结果将那几名刺客一一击毙,但最后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顿了下,杨天风继续说道:“原本我曾邀请他一道回来,但他却执意要去寻找天公子的下落,我也不好多加阻拦,如今也不清楚他在哪里。” 天驹听到凌阳重伤,心中一沉,也没了和杨天风交谈的心思,随意交谈了几句便匆匆离开。 当他来到外面之时,却正好碰见了迎面而来的盛馨儿。 盛馨儿看到天驹,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天驹,我正打算找你呢。” “公主有什么事情?”天驹疑惑地问道。 盛馨儿美眸俏生生地白了眼天驹,继而略带娇嗔地说道:“不是说过了,没人的时候你不要叫我公主。” 天驹笑了笑,对于盛馨儿的执意要求有些头疼。 盛馨儿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继续说道:“我是想来问问你,关于薛风那些人的处置,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天驹闻言不由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公主自行决定便可,根本无需过问我。” 盛馨儿见天驹如此回答,不禁抿了抿诱人的嘴唇,点头说道:“那好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什么打算,这次来灵兽森林只是想要碰碰运气寻找几味药材,如今事情已经结束,也是时候回去了。”天驹想了想,继而回答道。 盛馨儿闻言,突然毫无征兆地说道:“那……你和我们一道回去吧。” 128 美眸之中那浓浓的依恋和崇拜之情毫不掩饰。 按理说,在炼丹之中最忌分神,可是玲儿却是不同,即便是她不时地将目光停留在天驹身上,但她总能将丹药完好的炼制出来。 这要是让其他炼丹师知晓的话,怕是要惊掉一地的下巴,即便玲儿目前所接触的不过是一些低级得到丹方。 时间就在天驹废寝忘食的修炼中缓缓渡过。 这一天,天驹一如既往的前去探望徐佳音,如今用来炼制固元活灵丹的所有材料已经备齐,但由于最为重要的两位药引异常稀缺,所以天驹没有万分把握是绝对不会轻易尝试的。 而如此多天过去,凌阳依然没有任何消息,天驹心中同样担心无比。 不过,他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天驹从徐佳音那里离开后,正打算回到院子中继续修炼。 这时,院子外却是传来一阵略微急促的脚步声。 接踵而来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看到身影的出现,天驹目光透出一抹喜意:“凌阳大哥,你总算回来了。” 这道突然出现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日的凌阳。 此时,凌阳模样稍显狼狈,身上的衣服还带着几道惹眼的血迹,脸色因失血过多而略显苍白,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加上这些日子的疲惫奔波,之前所中的毒素怕是有所加深。 这从凌阳那日渐发黑的印堂便可判断得出。 在看到天驹之后,凌阳原本略微灰暗的目光顿时亮了起来。 “小天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些天可是让我担心不已。”凌阳见到天驹后,亦是兴奋不已。 天驹见凌阳如此重伤的情况下,竟然如此记挂他的安危,心中亦是一阵感动。 随后,将凌阳带到屋子之中最好,天驹一边按照林廷之的吩咐替凌阳治疗身上的伤势,一边询问道:“凌阳大哥,这些天你都去了哪,让我一阵好找?” 凌阳眯了眯眼,似是回忆着当日的情景,片刻之后方才缓声说道:“那日在你离开之后,我拼着两败俱伤的结果,将那几名刺客尽数击毙,但为此亦是加剧了我体内毒素的扩散。” 顿了下,凌阳接着说道:“在解决完那些刺客之后,我便独自离开,朝着你们逃跑的方向追去,只是不知为何到了一个峡谷外面,便失去了你们的线索,我也曾到峡谷之中寻找过,但却是一无所获。” 天驹闻言,心中自然清楚,之所以凌阳会找不到他们,只因那个时候他们已经身处那座地下训练场之中,凌阳定然无法找到。 而后面的事情,天驹亦是渐渐从凌阳口中得知,原来在峡谷中找不到他们之后,凌阳又到了灵兽森林的其他地方寻找。 而随着他的不断深入,一路上所遇到的灵兽亦是越发强大。 虽然凌阳体内的毒素并不能对凌阳造成致命的伤害,但犹豫不断由灵兽前来骚扰,使得他根本没有时间治疗。 如此一直到了昨日,凌阳偶然从外面小镇进来的冒险者,随即从那冒险者口中得知几天前的事情,顿时明白天驹已经安然离开。 随后,凌阳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一直到亲眼看到天驹安然无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经过一番细致的检查,凌阳表面的伤势并不算什么,至于体内的毒素原本对他根本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但由于这几天内,凌阳不断的和各种灵兽战斗,灵气消耗颇大,以至于毒素已经渐渐渗入他的五脏六腑。 加入凌阳再玩几天回来,到时毒气攻心,即便是林廷之再生,怕也是无力回天了。 正因为如此,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天驹便有多了一项任务,便是替凌阳疗伤。 好在有了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在旁指点,只是三天的时间,凌阳体内的毒素已经清除了七八成,剩下的两三成,即便没有林廷之,凌阳亦是能够靠自身的修为将其排出。 凌阳的伤势逐渐稳定下来,修为亦是恢复了七八分。 因此,天驹接下来便打算让凌阳帮忙炼制固元活灵丹。 对于天驹的要求,凌阳自然满口答应下来,他虽然从未炼制过固元活灵丹,但以着他现有的炼丹水平,要炼制成功并不存在什么风险。 当然,这也要归功于天驹前些日子对凌阳的指点,使得后者的炼丹水平提高了不止一两成。 这一日,经过十来天的修养,凌阳身上的伤势已经彻底好转。于是,天驹将收集来的所有材料尽数交给凌阳,随即便和凌阳一同进入了院子旁的炼丹房之中。 虽然对凌阳有着极大的信心,但这次炼丹的成败可是直接决定着徐佳音能否苏醒过来,因此天驹不敢大意。 有着凌阳自身的炼丹水平,再加上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的从旁监督,接下来的炼制过程其实并没有遇到太多麻烦。 除了中间一个步骤,凌阳因为大意险些失误,好在林廷之通过天驹及时提醒了他,最后总算有惊无险的将那固元活灵丹炼制成功。 一手捧着小小的玉盒,里面一颗发出柔和绿光的小药丸静静地躺在那里。 看着不断散发着诱人药香的小药丸,天驹神色亦是禁不住一阵激动。 大半年的时间,天家可是找来了无数名医替徐佳音治疗,但结果却总是令人无比失望。 原本,天驹以为他的母亲这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了,却没想到会遇到了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 虽然还未着实医治,但天驹对于林廷之可是有着百分百的信心,既然林廷之说这固元活灵丹能够救醒徐佳音,天驹便没有任何怀疑。 假如,连林廷之都无法救醒他的母亲,天驹相信这片大陆上便没人能够救醒徐佳音。 将那固元活灵丹小心翼翼地收好,天驹随即告别了凌阳,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虽然丹药已经练成,但接下来救治徐佳音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 为了能够保证最佳状态,天驹强按住内心迫切的心情,慢慢进入了修炼状态。 如此,经过一夜的调息,第二日清晨,天驹的状态亦是达到了最佳。 而今日,他便准备着手医治他的母亲。 紫阳城天家,天驹母亲,徐佳音的房间内。 此时,除了一脸安详的躺在床上的徐佳音外,屋子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天驹,而另外一个则是凌阳。 就在刚刚,天驹将炼制好的固元活灵丹给徐佳音服下。此时,两人皆是一脸紧张的注视着安睡着的徐佳音。 不同的是,天驹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事关他母亲是否能够苏醒,而凌阳的紧张,除了替天驹担心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想要亲眼见识下天驹那神乎其技的炼丹术。 对于徐佳音的病症,凌阳也是有所了解,他也曾经研究过,但得出的结论是,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救醒徐佳音。 甚至,他可以断言,即便是炼丹术再高他两个级别的炼药师怕是也无法做到。 因此,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到底天驹那神乎其技的炼丹术是否能够再次让他震惊。 屋子里一片寂静,除了微弱的呼吸声,便再无半点声音。 也许是察觉到天驹的紧张,林廷之安慰着说道:“小天,不要着急,你母亲昏睡那么长的时间,纵然是无上仙丹也要有个吸收治愈的过程,你难道没有发现,你母亲身上的气息已经有了变化了吗?” 天驹闻言,这才警醒过来,随即上前两步仔细检查了一番,脸色不由狂喜。 虽然徐佳音还未醒来,但是天驹已经发现徐佳音体内紊乱的脉络已经渐渐理顺开来,而不是像之前那般阻塞。 如此,又是过了些许时间,徐佳音那原本因卧病而显得有些苍白虚弱的脸颊,渐渐多了一丝血色,天驹的心情越发的激动起来。 这时,林廷之又是说道:“小天,接下来我教你一套活络经脉的指法,这样里外结合,能够更好的助你母亲打通剩余阻塞的脉络。” 天驹一听,顿时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但只是过了一会,当天驹了解到这套指法后,不由皱着眉头道:“师傅,这套指法看上去似乎十分普通,这真的对我母亲有所帮助吗?” 林廷之听到天驹的话后,不禁失笑:“你可别小看这套指法,纵观整个大陆,能够将震荡指学到极致,甚至是七成的人的不超五个,如此你还觉得它普通吗?” “不超过五个?那师傅你呢?”天驹心中颇为惊讶地问道。 林廷之愣了下,随即答道:“在我未进入圣剑之前,我不会,但进入圣剑之后三年,我已经勉强能够施展三成力量。” 听到林廷之这番解释,天驹顿时收起了轻视之心。 只是,这样一来,天驹心中更加没底,连林廷之这样的圣手丹王都只能够勉强施展三成,更何况他呢。 “放心吧,虽然你未学过,但只要按照指法上面所述来施展,即便只能发挥出半成的效果,??果,对你母亲的帮助也是极大的。”林廷之缓缓说道。 天驹听了,顿时松了口气,为了能够让徐佳音快点醒来,接下来他便开始按照林廷之的指点,手指不断在徐佳音身上的多处穴道轻点着。 第一次,天驹的动作有些生涩,但好在手法并不难,来来回回也就只有在徐佳音几处大穴之间,重复点着。 但随着天驹渐渐熟悉,他便开始尝试着将灵气灌入手指。 突然,天驹心中有种莫名的感觉,随后又是一指点了下去。 一旁的凌阳看到天驹的动作,目光不由一亮,以他的水平自然看得出天驹施展的这套指法并不简单。 虽然天驹来来回回只有几个动作,但凌阳仍旧能够察觉到其中的玄奥之处。 他看得出,就在刚刚,天驹点在徐佳音的穴道时,手指都会微微屈起然后瞬间连弹两指。 只是因为天驹的速度太快,换做一般人根本难以发现他的动作。 而天驹的这一动作,更是让徐佳音的身体微微颤动起来,隐隐之中,甚至能够看到一道道细微的灵气随着天驹的指尖扩散而开。 天驹内心有种莫名的感觉,随即疑惑问道:“大师傅,刚才我那一指似乎效果不错。” 此时的林廷之没有回答天驹的问题,如果能够看得见,天驹定会发现此刻林廷之脸上的错愕的神情。 “大师傅?”天驹见林廷之没有回答,遂又喊了一声。 回过神来,林廷之目光充满不可思议地说道:“小天,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天驹疑惑地答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脑中突然冒出一种感觉,自然而然它就做到。” “天才!小天,你当真是个天才!”林廷之语气中难以掩饰的激动神色。 “快,继续,不要忘了刚才那种感觉。” 听了林廷之的话,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天驹也没有多问,继续替徐佳音治疗着。 渐渐地,天驹似是找到了套路,几乎每一指点下,他都能瞬间弹出两道灵气来。 而当又一个循环过去,天驹脑中那种莫名的感觉越发清晰。 顷刻间,天驹下落的手指突然轻轻地颤动起来。 一息三指! 看到这一幕的林廷之,几乎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如果不是幻觉,怎么可能有人能够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将震荡指练到一息三指。 林廷之可是记得很清楚,他进入圣剑之后,可是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也才将震荡指练到一息三指,距离那最高境界的一息七指可是十分遥远。 瞬间,林廷之内心充满了无比的震撼。 而这时,一旁观看的凌阳像是想到了什么,双眸突然睁得极大,目光中爆出一阵难以置信的骇然目光。 更甚至,他已经忘了天驹此刻正在替他母亲治疗,失声喊道:“震荡指?!” 好在天驹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徐佳音身上,对于凌阳的叫喊声,置若罔闻。 如此又是过了小片刻,天驹的额头已经冒出了稠密的细汗出来,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止下来,反而咬着牙继续施展这套指法。 天驹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得就连凌阳这位武宗强者如若不仔细观察,也无法看清他的动作。 129 “神技!真是神技!”凌阳看到天驹的动作后,脑中一片失神,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到了最后甚至只能在口中不断重复着这一句话。 天驹没有注意到凌阳呆愣的模样,一滴汗水顺着他的额头划过脸颊,缓缓地滴落下来。 这时,天驹目光徒然一凝,手指猛地按在徐佳欣的百会穴,以着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速度,飞快的连点了四下。 每一下的触碰,天驹便会灌入一道灵气。 连续四道灵气的叠加,顿时让徐佳音身体猛地一震,一股莫名的灵气自徐佳音体内迸发而出,瞬间将疲惫不堪的天驹震退了好几步。 一息四指! 林廷之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 相反,天驹并没有察觉自己的举动给予林廷之和凌阳多大的震动,反而一脸欣喜地注视着徐佳音。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可以察觉到,徐佳音体内阻塞的经脉,在他最后那一指的击打下,总算是被打通了。 而这便意味着,徐佳音的伤势痊愈了。 又有什么比得上这个更能让天驹兴奋不已的。 凌阳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扶住天驹,一脸迫切地问道:“小天,你刚才施展的手法莫非是传说中的震荡指?” 天驹闻言,不由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凌阳是林廷之的师侄,知道这震荡指并不算什么。 这时,林廷之突然激动地道:“一息四指,小天,你真是给我带来莫大的惊喜!” 天驹根本不明白林廷之为何如此激动,在他看来,这震荡指似乎并不难学,只要稍微看几眼便能彻底理解。 林廷之听了天驹的疑惑,顿时一阵无语:“这震荡指看似简单,但真要学会却是无比困难,而造成这一原因的便是对于灵气的控制,以及对指法的要求极高,两者缺一不可。” “虽然有些炼药师对于灵气的控制极为细腻,但其手指的协调和速度远不如武者,相反的也是如此,这也是为何大陆少有人能够将这门指法学到极致的原因,因此渐渐地,这门指法也就失传了,到了如今更是只能从一些传说中听闻。” 天驹听后,更为奇怪:“既然已经失传,为何大师傅懂得这门指法?” “那是因为,这门指法原本就藏于圣剑之中,这也是我进入圣剑之后方才得知的。”林廷之缓缓说道。 又是圣剑?天驹心中突然冒出一股古怪的念头。 到底这圣剑是何人所创? 当年的慈悲剑圣又是个什么样的传奇人物? 为何圣剑之中会藏于远高于大陆上的其他武学心法? 天驹心中冒出无数问号,但却没有任何头绪。 而经过林廷之的解释之后,天驹隐约明白为何他能够如此之快地掌握这套指法了。 就像林廷之所言,这套指法并不是很难理解,最为重点的便是刚才说的那两点。 虽然天驹的修为只有黑铁五阶,但他却又不是一般的黑铁五阶武士。 首先他所修炼的万法归宗,便是一门极为高深的心法,对于灵气的控制力和敏感度远超于其他心法。 再则,他之前经过天劫的洗礼,身体各方面能力早已脱胎换骨,同时他有兼修着不灭金身诀。 身体的协调性以及灵活度,自然要远超于一般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方才能够如此顺利的施展出这套震荡指。 第八十二章苏醒 其实,一开始林廷之也没想到天驹能够做到这一步,按照他原先的估计,本以为天驹只要能够顺利完成一套动作便已经十分不错了。 一直到他看到天驹瞬间弹出四指,林廷之方才知晓他还是小看了天驹这个弟子。 自从收下天驹,林廷之发现这些日子来的震惊次数,怕是比起生前几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上不少。 至于凌阳,身为圣丹门的弟子,自然也是听说过震荡指这门炼药届的绝学,此刻他看向天驹目光充满了惊骇之色。 虽然早已知晓天驹的神奇,但他却没想过天驹连传说中的震荡指也能够施展出来,而且看其动作,显然已经有了十分深厚的造诣。 要是让凌阳知道天驹是第一次接触震荡指的话,怕是砍下他的脑袋都不愿意相信。 天驹也是有些惊讶于自己的能力,不过没等他来得及将这些信息吸收完毕,一到细微的声响传来,天驹身子猛地一震。 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原本昏迷不醒的徐佳音,手臂微微颤动起来,继而一双紧闭已久的眼眸缓缓睁开。 看到这一幕的天驹,脸上不受控制地露出一道狂喜,飞身来到床边,嘴唇动了动,但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半个字来。 此刻他内心已经被激动和喜悦彻底填满,再也说不出任何言语。 徐佳音那没有焦距的眸子再看到一脸激动的天驹之后,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原本僵硬的脸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嘴唇缓缓蠕动了几下。 “小天!” 这一声呼唤传入天驹耳朵里,犹如平地一声炸雷,天驹只觉心里被什么东西狠狠击打了一下,那难以掩盖的激动神色彻底爆发。 “母亲!” 一声饱含浓浓关切的呼唤,那至情至圣的感情瞬间让徐佳音眼中含泪。 略微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徐佳音旋即问道:“小天,我这是怎么了?” 天驹见徐佳音挣扎着想要起来,连忙上前将她扶起,同时听到徐佳音的问话,天驹心中一惊,继而有些犹豫着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要如何告诉徐佳音真相,生怕告诉她后会再次受不住打击从而昏迷过去。 显然,他的这份担忧是多余的,徐佳音看出天驹的犹豫,继而一脸平静地缓缓说道:“小天,我昏迷了多久?” 天驹闻言,微微叹了口气,继而答道:“母亲你昏迷已经快一年的时间了。” “一年……”徐佳音低声喃语着,“想不到竟然已经快一年了。” 随后,徐佳音抬起头来,满脸慈爱地看着天驹,那饱含无限温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天驹的脸颊,眼中露出一抹心痛:“这一年可苦了你了。” “孩儿不苦,只要能让母亲醒来,孩儿做??儿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天驹感受着徐佳音手掌中传来的无限柔情,低声说道。 “痴儿,是你把我救醒的?”徐佳音悠悠地叹了口气。 对于自己的母亲,天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下来。 徐佳音对于天驹可谓再了解不过了,在她昏迷之前,他可是记得天驹根本不懂任何炼丹术。 此时天驹的回答自然让徐佳音震惊不已。 当然,除了震惊之外,徐佳音内心更多的是替天驹感到高兴。 无论如何,天驹都是她的儿子,还有什么比自己的儿子有本事来得更加兴奋的。 随后,徐佳音又询问了天驹她这一年来昏迷期间,天家发生的事情。 天驹知道自己母亲的性格,也没隐瞒,捡了些重要的事情来讲。 听完天驹的讲述,徐佳音忍不住轻叹了口气,继而一脸怒意地说道:“外面那些人看你父亲不在,我又昏迷不醒,便觉得我天家好欺负了,真是欺人太甚。” 随后,徐佳音平复下心情,又是问起天驹的近况,当得知天驹的修为竟然已经达到了黑铁五阶武士的境界,内心再次被狠狠地震了一把。 片刻之后,徐佳音骤然回过神来,忍不住一脸笑意地赞道:“好!好!好!我的孩儿终于有出息,黑铁五阶,我倒要看看今后还有谁敢嘲笑我的孩子。” 转念间,徐佳音似是想起了什么,一脸伤感地说道:“可惜你父亲看不到你如今的成就,否则他一定更加高兴。” 见徐佳音一脸伤感,天驹急忙安慰道:“母亲,你放心,今后天家由我来守护,我不会让母亲和姐姐再受半点委屈的。” 随后,母子两又是交谈了小半天,大多数都是徐佳音在问,天驹则是回答。 天驹对于徐佳音基本没有任何保留,除了关于圣剑的事情,其他能够告诉徐佳音的,天驹几乎都说了个遍。 当得知天驹在生死擂台上打败师家派来的爪牙,徐佳音心中一阵愤怒,同时又是欣慰不已。 怒的是天如海一死,连师家这种跳梁小丑都敢骑到天家头上,但天家却又没有能力反击。 欣慰的是,天驹的成长如此快速,快到如若不是对天驹无比熟悉,徐佳音甚至会怀疑眼前的天驹是否真是她的儿子。 良久,徐佳音总算将这近一年来发生的事情消化得差不多了,旋即柔声说道:“这一年里,你和研儿怕是受了不少委屈。” “孩儿没有受什么委屈,倒是姐姐,倒是受了不少苦。” “研儿那孩子的性格我最清楚,如若不是我这没用的母亲,她也不至于在外抛头露面,你快去将我那苦命的孩儿叫来,我要好好看看她。” 天驹点头应允,随后便走了出去。 过了小半会,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紧接着,一道娇美的倩影闯了进来,当倩影的主人看到徐佳音清醒过来,顿时一声娇呼,紧接着三步并作两步,一头跪倒在徐佳音面前,泪水不受控制地缓缓低下。 “母亲,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你可知研儿有多想你吗?” “好孩子,好孩子……”徐佳音将闻声赶来的天研揉到怀里,亦是一脸激动地说道。 随后赶来的天驹,看到母女相拥流泪的情景,眼角亦是微微有些湿润。 至于凌阳,早在徐佳音醒来不久,便悄然离开,识趣的没有打扰天驹他们。 好不容易等天研和徐佳音彻底平复了心情。 天研这才想起什么,随即转身吃惊地问道:“小天,你是怎么治好母亲的,当日明明……” 说到这里,天研方才意识到徐佳音还在身旁,顿时收声。 倒是徐佳音满脸慈爱地看着眼前这一对儿女,笑眯眯地说道:“研儿,你可别小看你弟弟,外面那些庸医怎么比得上小天。” 天底下的母亲大概都是如此,在她们眼里,自己的孩子永远是最棒的。 天驹听到徐佳音这番话,只能一脸苦笑,不知如何反驳。 见徐佳音这样说,天研也就不再多问,相比于天驹的能力,天研此刻显然更加关心徐佳音的情况。 这时,从后面闻讯赶来的天如山和天如松亦是来到了徐佳音的房间内。 当他们看到半靠在床前,正低声安慰着哭成泪人的天研,两人眼中皆是充满不可思议。 倒是徐佳音一脸淡然,看到两人到来,并没有显出多么热情,而是淡淡地说道:“大伯、三叔,你们来了。” “弟……弟妹,你真的醒了?”天如山满脸震惊地问道。 不怪天如山如此震惊,只因当初他可是四处托关系,找来了无数医术精湛的炼药师来看过,但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救醒徐佳音。 早在那个时候,天如山便已经认为徐佳音这辈子再也无法醒过来了。 因此,当他此刻看到徐佳音清醒过来,犹如做梦一般,太过惊奇。 “我要是再不醒来,我这两孩儿可不知还要吃多少苦头。”徐佳音语气中隐约带着一丝不满。 天如山亦是听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尴尬,良久才叹着气说道:“我知道弟妹内心的不满,这近一年来我这个做家主的没有多少本事,让小天和研儿受了不少委屈。” “二嫂,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没本事,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大哥已经尽力了。”一旁的天如松似是有些畏惧于眼前的徐佳音,闷着声说道。 看着两个年过半百的大人,此刻如同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低着头,徐佳音亦是微微叹了口气:“我也知道天家现在的处境,刚刚我也是一时气不过,还望大伯和叔叔不要介怀。” 天如松闻言,连忙摇头说道:“却是我这做三叔的没用,要是二哥他还在……” 一旁的天如山闻言,急忙拉住天如松,不让他说下去。 天如松也是反应过来,顿时一脸歉意地看着徐佳音。 徐佳音心中虽痛,但表面上却是一脸平静。 这时,天如山突然疑惑地问道:“弟妹,是什么人把你救醒的,我定要好好酬谢他一番,虽然如今大不如前,但这点酬劳还是能够承担的。” 130 徐佳音微微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天驹,缓缓说道:“是小天将我救醒的,大伯要酬谢便好好酬谢小天吧。” “什么?” 天如山和天如松闻言,皆是失声叫道,继而一脸诧异地看向天驹。 这一天,天驹待在自己的庭院中修炼着武技,而玲儿则是随着凌阳一同学习炼丹术。 随着天驹的修为的提升,如今玲儿所炼制的丹药等级也是相应提高了。 不得不说,玲儿的炼丹天赋确实惊人,无论是什么丹药到她手里,往往只需一到两次便能轻松驾驭,完整的炼制出来,看得一旁的凌阳大受打击。 只是,有一点天驹还是十分头疼的,那便是关于玲儿武道方面的修炼。 也不知是否是物极必反,玲儿在炼丹方面表现出远超于一般人的天赋,但在武道方面的修炼却是差得一塌糊涂。 经过这几个月的修炼,玲儿的修为几乎没有任何进展,体内的灵气更是少得可怜,倒是在武技方面,玲儿表现出和她炼丹方面一样的惊人水平。 任何武技只需演练几遍,玲儿便能悉数记下,而且施展起来行云流水。 可惜的是,纵然如此,在没有灵气的支撑之下,根本施展不出什么威力来。 对于玲儿的情况,天驹也是大为头疼,在努力尝试了多次之后,他便知晓玲儿并不适合修炼,便不再强求,索性就随她去了。 而这些天,天驹除了修炼之外,亦是和林廷之学习着各种炼丹知识。虽然徐佳音如今已经醒了过来,但因为昏迷近一年的时间,体内灵气不断流失,如今徐佳音的修为已经降至了白银七阶,比起巅峰时候的她,整整降低了两个境界。 当年的徐佳音,修为虽然不及天如海,但好歹也是天家第二高手,修为更是达到了武豪级别。 原本天如山和天如松得知徐佳音醒来,皆是高兴无比,如今的天家可谓风雨飘摇,如果有一名武豪级别的高手坐镇,那情势便立马不同了。 谁也没想到,徐佳音的修为会跌落得如此严重,这也是为何天驹这些日子这般刻苦学习炼丹术的原因。 他迫切的希望能够找到办法,帮助自己的母亲恢复原先的实力。 倒是徐佳音,对于自己修为的下降并没有太过在意,她正在在意只有天驹和天研这一对儿女的安全。 而自从知道了徐佳音是被天驹救醒的,天如山和天如松亦是相当的震惊。 不过,天驹对于两人还是有所保留,并没有告诉他们实话。 倒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大伯和三叔,而是关于他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现在天家的形式摆在那里,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保证自身的安全的前提下,天驹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愿意让人知道他的情况。 因此,他将这一切的功劳都推到了凌阳身上,而且他也不算说谎,那固元活灵丹确实也是出自凌阳之手。 天如山和天如松在得知凌阳竟然是以为炼丹高手,同时修为了得,对于凌阳?凌阳的态度亦是十分友善和热情。 对此,凌阳并不以为意,以他圣丹门弟子的身份以及自身的本事,即便到了皇宫,相信也会得到及高规格的待遇。 他之所以会留在天家,不过是因为天驹的关系。 在他眼里,天驹一身本事神秘莫测,如果不是天驹执意不同意,他可是恨不得立马跪在天驹面前拜师学艺。 因为考虑到天家如今的情况,所以徐佳音清醒过来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宣传,即便在天家之中,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没有几个。 正因如此,天驹这些天除了天如山来看过他一次,倒也没人打扰到他。 天驹也是乐得自在,每日勤修苦练。 就在昨夜,天驹已经成功将不灭金身诀修炼至第三重的境界。 不灭金身进入第三重之后,天驹明显感觉到自身的**比起之前更加强大,无论是速度、力量,或者是防御能力和回复能力,都有着大幅度的提升。 天驹自信,即便没有灵气的支撑,以他现在的**力量便足以和黑铁武士想抗衡。 而随着不灭金身诀的提升,天驹修炼万法归宗的速度也越发快速,有着强横的身体支撑,在不灭金身提升到第三重后的两天里,天驹再次将修为提升到了黑铁六阶。 这等如同坐火箭般的晋级速度,可是让凌阳相当吃惊,尽管他早已知晓天驹逆天般的天资。 除了修为方面的提升,武技方面天驹也是没有落下。 在莫逆天那疯狂的折磨之下,天驹已经掌握了天帝剑诀中的十八式,至于地皇拳法天驹也是初步掌握其中两式,虎啸断筋和云龙奔腾。 别看这地皇拳法一共只有六式,但每一式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衍化而成,看似只有六式,但真正施展起来千变万化,令人防不胜防。 光是天驹如今掌握的虎啸断筋和云龙奔腾组合起来,亦是能演变成数十种不同威力的拳法。 天驹只不过刚刚学会,便曾经将一块足有他两人高的巨石彻底轰成粉末,而他当时只用了不到五成的力量。 由此可见,这地皇拳法的恐怖之处。 如果说天帝剑诀的修炼注重的是对灵气和技巧的掌控,那地皇拳法便是对力量的提升。 庭院之中,天驹将天帝剑诀和地皇拳法演练完一遍,这才伸手接过玲儿递过来的毛巾擦拭了一番。 随着这些日子的渐入佳境,天驹明显感到自己的力量比起当日进入灵兽森林之时,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刚好这时,天研从庭院外面走了进来。 自从徐佳音清醒过来之后,天研这些日子的心情亦是十分愉悦,脸上的笑容也是逐渐增多。 而这时,天驹却是看到天研脸上多多少少带着一丝气愤之色,天驹不解地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姐姐,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天研闻言,不禁有些愤恨地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天岳。” “天岳?他怎么了?” 天驹怔了怔,这个天岳他也认识,说起来,自从天如海那一次战败身死,天驹的几位堂哥也是一同战死。 真正算下来,如今天家第二代之中也只剩下三个人了。 除了天驹和天研之后,另外一个便是天岳。 只不过因为天岳并不属于天家嫡系,此前很少住在天府,而是住在天家老宅。 按辈分算起来,这个天岳比天驹还要小上一岁,应该算是他的堂弟。 对于这个堂弟,天驹了解不多,只是依稀记得小时候曾经见过几次,那个时候的天岳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屁孩,两人之间的交集并不多。 突然听到天岳的名字,天驹也是有些惊讶。 这时,天研一脸替天驹打抱不平地说道:“大伯和三叔也不知为何,竟然从老家将那天岳接了过来,而且看上去对天岳相当看重,不仅将他安排在府里最好的厢房之中,还给他安排了十几名下人伺候着,都快赶上家主的规格了。” 顿了下,天研看了眼天驹,继而小天嘀咕道:“不过是个武生十阶的武者,有必要那么看重吗?” 天驹听完,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原来这天岳的修为已经到了武生十阶,以着天岳的年纪,能有这般修为,难怪大伯和三叔会如此看重。 微微一笑,天驹倒没像天研这般愤恨。 自从天如海死后,天驹已经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家族能否长久屹立不倒,并不是只靠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就像天家一样,天家的兴盛完全都是靠他父亲天如海一个人支撑着,天如海一倒,如今的天家便一落千丈,任人欺凌。 因此,在听到自己这个堂弟被大伯和三叔如此重视,并没有因此而嫉妒,反而打心里一阵高兴。 看到天驹一脸笑意的模样,天研不禁大气:“小天,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可是看得出来,大伯和三叔对那天岳十分看重,似乎隐隐有将他当成下任家主来培养。” “我不笑难道要哭吗?”天驹笑着反问道。 天研一听,不由大急:“我的傻弟弟,天家可是父亲的一番心血,你怎么将父亲的心血拱手让给一个外人。” 天驹安慰地拍了拍天研的小手,说道:“天岳也算是天家的一份子,只要他能振兴天家,给他当家主又有何妨。” “哎呀!我被你气死了,我去找母亲。” 天研可不像天驹那般淡定,在她心里,这天家是属于他父亲的,而将来能够继承天家家主的也只能是天驹,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属于她弟弟的东西。 看着天研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天驹好笑之余又是感动万分。 天研对他全心全意的关爱,让天驹心中一片温暖。 只是,他先前说的那番话倒也算是实话,如果他还是一年前那个只有武生三阶的废物,他也不介意让修为更高的天岳来当这个未来家主。 即便是此刻,在听闻这个堂弟竟然有了武生十阶的修为,天驹亦是打心里高兴。 这不表示了,天家未来又多了一分希望。 至于未来谁来当这个家主,天驹倒不是很在意,再则,以他现在的能力,天岳那点天赋根本算不上什么,天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打发走天研之后,天驹并没有多想,而是提起手中的长剑,继续修炼着天帝剑诀。 当天驹将天帝剑诀完整的演练了一遍之后,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暗下来。 收起长剑,天驹微微吐了口浊气。 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略带嘲讽的冷哼。 由于是在自己的庭院之中,加上天驹刚才修炼太过于投入,并没有注意到庭院外面的人。 听到这阵冷哼,天驹疑惑地看向外面,发现庭院的大门外,不知何时,一名翩翩美少年已经站在那里。 少年的年纪不大,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看其模样倒是和天驹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只不过,天驹由于前世的阅历,加上修炼万法归宗后气质有所变化,平日看上去十分内敛,如,只会认为是个普通的少年而已。 而眼前的美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整个人身上散发出一股锐利的气息,显得锋芒毕露。 尤其是少年看向天驹的目光,淡淡的不屑之中,更多的是傲然。 只是一眼,天驹便已经认出了眼前少年的身份,虽然两人之间并不算熟悉,但天驹还是立马猜出了眼前这名少年便是之前天研口中的天岳。 天岳的突然出现,天驹亦是有些意外,至于天岳那不屑的冷哼,以及傲慢的神态,天驹根本不放在心上。 两世为人的他还没心胸狭窄到和一名孩子计较,更何况天岳怎么算都是他的堂弟。 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天驹就这样看着天岳一步步朝他走来。 待到天岳来到他面前五步远的位置,突然站定。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彼此打量着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还是天岳年纪小,忍受不住这样的气氛,率先开口道:“天驹!” “是我!” “我知道你,今日一见,果然和传闻中的一样。” 天驹微微一笑:“那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何听你语气有些失望。” “我只是为天二伯感到不值。”天岳摇头说道。 天驹没有言语,依旧一副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看到天驹的模样,天岳冷声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这般轻松多久。” 说完,天岳径直转身离去。 天驹看着天岳傲然离去的背影,微微一笑。 这时,凌阳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天驹背后,看着远去的天岳,不由闷声说道:“小天,那个是什么人,这般羞辱于你,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天驹有些好笑地看着凌阳,摇头说道:“他是我堂弟,一个孩子罢了,何必计较。” 凌阳闻言,不由嘀咕道:“好像你也不比他大,整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 “好了,不要多想,现在没人?没人,正好来陪我过过招。”天驹笑着说道。 凌阳一听,不由精神一振:“那敢情好,这些日子和你切磋,我的武技亦是增进了不少,你还真是个怪胎,明明修为那么低,却有着那么多精妙的武技。” 131 “那你可要小心了,不要一会被我打得鼻青脸肿。” 凌阳大笑一声:“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很快,院子之中便传来一阵阵气爆声响,正在屋子里炼丹的玲儿听到这阵声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低声嘟囔了两句,也不去理会。 显然,她对于这样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翌日清晨,天驹早早的起床,将万法归宗修炼了一个大周天之后,天研便心急火燎地闯了进来。 天驹苦笑地看着天研,无奈道:“姐姐,好歹我也快成年了,你每次都这样闯进来,难道就不能稍微顾忌下吗?” 天研白了天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翅膀还没长硬呢,就嫌弃姐姐了,我告诉你,你就是七老八十,那也是我弟弟。” 天驹自认斗不过天研,索性转移话题问道:“你那么风风火火地来找我,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天研一听,顿时回过神来,急声说道:“都是你,害我忘了正事,今日大伯要为那天岳举行仪式,让他正式进入我天家。” “那不是很好,这样天家又多了一个未来高手。” “我的傻弟弟,你怎么还不懂,大伯这么做,显然是有意培养天岳让他继承家主之位,那可是属于你的东西,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被人抢走。”天研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反而天驹依旧没心没肺,淡然地说道:“不过是个仪式,姐姐何必如此心急。” 天研又气又急,恨恨地跺了跺小脚:“怎么你和母亲都是一个态度,难道你们一点都不担心父亲辛苦建立的家业被外人夺走吗?” 天驹笑着拍了拍天研的小手,安慰道:“放心吧,父亲留给我的东西,我定然会悉心守护,谁也不能从手中抢走,也抢不走!” 看到天驹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天研亦是怔了怔,此时的天驹好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她一时间竟是忘了回话。 看到天研吃惊的表情,天驹为了不让她担心,随即左手随意一挥,顿时,距离天驹五米开外的花瓶应声而裂,化成一堆粉末。 天研被天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而当她看到那已经变成一堆粉末的花瓶,美眸亦是睁得滚圆,小嘴微张,一副难以自信地表情看着天驹。 “小天,你……你……” 天驹笑着道:“现在你相信你弟弟的本事了吗?” 天研回过神,不由激动地抓着天驹的胳膊,那纤细的手指因激动而深深陷入天驹的皮肤之中。 “小天,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你老实告诉姐姐,你现在的修为……” 天研有些迟疑,目光透出一抹希冀,又有一丝丝忐忑,她生怕刚才所见的都是幻觉。 天驹感受到天研手掌的力度,心知天研对他的关爱,不忍再瞒着她,索性回答道:“我的修为如果没错的话,刚刚进入黑铁六阶。” “黑铁六阶!”天研几乎失声喊道,一时间,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只是,没等她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天驹又是接着说道:“不过虽然只有黑铁六阶,但一般的白银级别的武者,也奈何不了我。” 说这句话的同时,天驹神色有着前所未有的自信和从容。 虽然他不喜欢高调,以天家如今的处境也不适合太过高调,但面对关爱自己的亲姐姐,天驹没有理由隐瞒什么。 一股强大的气息随着天驹的话音刚落,瞬间充斥着整个屋子。 感受到这强大的气息,天研只觉得一阵晕乎乎的,看向天驹的目光充满震惊、疑惑,以及难以置信。 好半晌,天研总算从那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美眸突然毫无征兆地流下两行清泪,语气无比哽咽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面对突然潸然泪下的天研,天驹有些不知所措地安慰着:“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我的修为提升了,你不高兴吗?” “不……不是,姐姐是太高兴了,我天家总算后继有人了……总算后继有人了……” 天研又哭又笑地说着,天驹内心却是沉甸甸的,面对如此关爱自己的姐姐,还有对自己无比信任的母亲,天驹感觉自己肩膀的重任更加重了。 收拾了下心情,天驹先是将天研好一阵安慰,等到后者心绪平静之后,天驹笑着说道:“姐姐,天岳入住天家这等大事,我们何不去凑凑热闹。” 天研闻言,美眸顿时一亮,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天驹往外走去:“对对,只要到时你在大伯面前稍微表现一下,大伯一定会重新选择你来继承家主之位的。” 天驹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任由天研拉着朝外走去。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天家的后堂之中。 此时,后堂之中,已经聚集了一大批人。 天驹一眼看去,发现几乎天家如今所有能够说上话的人都已经来齐了,就连一下旁系的小辈亦是一脸严肃地站在各自长辈的身后。 此时,天岳正一脸淡然地站在大堂之中,站在他面前的则是天驹的大伯天如山,以及三叔天如松。 天驹和天研的到来,自然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看到天驹出现的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是露出一抹诧异,随后又转为深思。 后堂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寂静,此时此刻,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他们都想看看天驹这个令他们天家蒙羞的废物,来此到底要做什么。 天如山也是看到了天驹,目光中闪过一丝尴尬,不过随即就调整好心态,一脸威严地喝斥道:“你们两个如此莽撞的冲进来做什么?” 天研撇了撇嘴,显然对天如山的态度十分不感冒,轻哼一声,正想开口反驳,却被天驹轻轻拉住。 回头一看,只见天驹对他轻轻摇了摇头,继而三两步走到天研身前,一脸淡笑地说道:“大伯,堂弟入住我天家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做堂哥的岂能不来,这要是被传出去,怕是会被外人闲言碎语,对天家的名声可不好。” 天如山一时间也拿捏不准天驹的态度,他深知自己这样做定然会引起天驹的不满,加入天驹借此闹事,他还有所准备,能够处理。 但天驹一副不咸不淡的态度,也让天如山一脸犯难。 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应对。 这时,站在中央的天岳嘲讽地看了眼天驹,继而冷笑地说道:“堂哥说得不错,今日之后我便是天家的一份子,理应和堂哥好好相处,今日有堂哥在此见证这个仪式,那是再好不过了。” 天驹闻言,则是报以一笑,随即拉着天研走到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天家后堂之中,天如山和天如松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 他们也没搞清楚天驹来此的目的,虽然之前天驹在生死擂台上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但自身也是差点丢了性命。 在天如山眼中,那一次不过是侥幸罢了,一直以来,天驹在他眼里,始终是那个只有武生三阶的练武废材。 虽然这样想对自己的侄儿有些不厚道,但事实就是那样。 即便前些日子,当天如山得知徐佳音是被天驹救醒的,但他更多的则是认为一切都是出自凌阳之手。 对于凌阳这个高深莫测的高手,天如山打心里有些敬畏,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凌阳这样的强者会和天驹有所交集。 他是天家的家主,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家的将来,虽然深知这样做对不起天如海这个二弟,但他亦是没得选择。 天家的未来只能交给一名强者,而不是交给天驹这样一个练武废材,即便这个人是他二弟的孩子。 不过,天如山也并非完全冷血,深知这样做对天驹十分不公平,因此心中暗自决定,今日就算天驹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他也打算既往不咎。 只是,天驹虽然出现了,但却一脸平静,也不吵闹,这让天如山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但这场仪式已经开始,没有理由停止下来。 再则,天岳只是入住天家,并没有说现在就将家主之位传于他,天驹似乎也没有理由在这里闹。 想通其中细节之后,天如山微微吐了口气,继而威严地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么接下来便开始举行仪式,在场之中可有人对此事有意义?” 天家所有人早已收到风声,知道今日这场仪式不过是给天岳造势,不然以他旁系弟子的身份如何能够进入列入天家族谱。 虽然这些人有些嫉妒天岳的好运,但却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理由很简单,如今的天家风雨飘摇,尤其是在第二代中并没有杰出的弟子出现,这对于一个新兴的家族来说是十分致命的打击。 这种时候,即便他们心中如何羡慕嫉妒,也都理智的保持沉默,并且衷心的希望天岳能够成材。 只有这样,天家才能有未来。 一个没有未来的天家,就算让他们当上家主又能如何? 不过是个光杆司令而已。 天如山的目光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处的天驹身上。 天驹微微睁开眼睛,和天如山对视了一眼,旋即露出一抹笑意。 看到天驹的笑容,天如山更是迷糊,他能感受到天驹目光中的平静,丝毫没有任何不满和愤怒。 只是,天如山也没有多想,微微一怔之后,便收回目光。 “既然没人反对,那么我?么我便宣布,由今日起,天岳正是入住天家,他的名字将记入天家族谱之中,受世代子孙香火。” 随着天如山话音落下,后堂之中缓缓一想起一阵掌声。 天如山十分满意众人的反应,随后又是从天如松手中接过一套刻有天家族徽的服饰,亲手交给天岳。 天岳恭敬的结果那套服饰,继而缓缓跪下,对着天家灵位所在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到此,仪式便已经算完成。 而从头到尾,天驹的表情没有人波澜,彷佛这件事情于他无关一样。 倒是一旁的天研一脸焦急,如果不是天驹拉着她,怕是早已跳出来阻止仪式的进行了。 原本还有些心存看戏的旁系子弟,倒是期待着天驹出手制止,谁知整个仪式十分顺利,一点波澜都没有出现。 这让他们大感失望,本想着还能看一出好戏,没想到到头来一场空。 就在他们大失所望准备离开,这时,天岳突然朝天驹走了过去。 所有人眼睛一亮,不由停下了脚步,目光全部集中在天岳身上。 天如山看到天岳的动作,亦是一愣,不过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天岳已经来到天驹面前。 “堂哥,今日我进入天家,正是成为天家一份子,不知堂哥是否有什么教诲?”天岳看似态度谦卑,但那高高扬起的脑袋,却是一脸傲然。 彷佛天驹在他面前不过是个渺小的蝼蚁一般。 一旁的天研见状,顿时大怒:“天岳,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岳一脸迷惑地问道:“堂姐,我只是来聆听堂哥的教诲而已,怎么会有其他意思?” 天驹淡淡地看了眼天岳,缓声说道:“教诲没有,只是有句话提醒你,别忘了你是天家的一份子,日后莫要做出有辱天家门风之事。” 一旁的众人听闻,皆是暗笑不已,要说在场之中有人做出有辱天家门风之事,他天驹怕是首当其冲。 整个紫阳城,谁不知道天驹是出了名的练武废材。 天岳闻言,不由失声笑道:“在来这之前,我可是听说过一些关于堂哥的不好传言,只是小弟一直不相信,百利侯威名远扬,他的儿子又怎么可能是无能之辈。” 顿了下,天岳继而话锋一转,缓缓说道:“今日有幸见到堂哥,不如就请堂哥随意指点一下小弟,也好让小弟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 天岳此话一出,天如山和天如松的脸色顿时一变,天如山更是急忙阻止道:“天岳,虽然你亦是天家嫡系子弟,但天驹乃是你堂哥,你怎可如此无礼?” 天岳对于天如山还是十分尊敬,闻言不由低声解释道:“听闻堂哥先前在生死擂台之上打败过黑铁三阶武士,想来定是修为了得,我只是想要目睹一下堂哥的风采,别无他意。” 132 “这……”天如山一时哑口。 天岳所说的确实是事实,但对于天驹十分“了解”的天如山并不相信天驹能够打败天岳。 如果真让天岳和天驹交手,他不相信天驹有赢的几率,虽然他对天驹已经失去信心,但毕竟是他二弟的孩子,也是自己的亲侄儿,他也不愿看到天驹受委屈。 而听了天岳的话,一旁的众人看向天驹的目光皆是有着淡淡的嘲讽之意。 别人不清楚,但身为天家之人,在坐的怕是没有不知道天驹得到名头。 如果不是因为天驹是天如海的儿子,以他的本事又怎么可能住在这座府邸之中。 有着这种想法的不止一个两个,而是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 可以说,天驹在天家虽然是族长之子的身份,但却是不受族人的待见。 如今听到天岳向天驹宣战,所有人都等着看天驹出洋相。 和之前的生死擂台不同,那次生死擂台事关天家颜面,虽然众人不待见天驹,但也是希望他能够取胜,否则天驹医输,天家不仅丢掉是面子,同时还会失去这象征天家的府邸。 而如今的性质却是不一样,两人都是天家子弟,即便天驹败了也不算丢天家的脸,反而更多人希望看到天驹被狠狠教训的样子。 天岳说完,目光便一直锁定着天驹。 天驹还没说话,一旁的天研便怒气冲冲地说道:“天岳,你别太过分,你还真当小天会怕了你?对付你这种修为的小角色,小天一只手就能应付,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取其辱。” “如此正好,我倒要领教下堂哥的能耐,看看他是如何一只手击败我,也让我好好见识一下。”天岳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只是眼中的鄙夷神色更加明显。 一旁的众人听到天研这番话,皆是摇头失笑。 他们只当天研这一番话不过是护犊心切,并没有当真。 见到众人的反应,天研心里大气,继而转头说道:“小天,既然如此,你就出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孩,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天驹微微叹了口气,他也没想到天岳竟然如此张扬,竟然打算在众人面前羞辱他。 只是,天驹有着自己的考虑,在此之前他不过是脑中有个模糊的想法,一直到天岳出现,这一想法方才彻底清晰起来。 可天岳如此执着想要他出丑,天驹亦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在天驹思索之际,那边的天如山突然怒哼一声,继而冷声说道:“够了,今日本是高兴之日,天岳不得做无谓之事,你堂哥这些日子身体不适,还在休养之中,你要执意请教你堂哥,等他日后痊愈之后再说也不迟。” “今日仪式到此为止,所有人都退下吧!” 天如山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显然他也认为天驹和天岳交手必败无疑。 所有人都听出天如山话中的维护之意,不过天如山乃是天家家主,倒也没人敢当面反驳他。 心中腹议了几句,随后便起身纷纷告辞,谁也不想因为一件小事触怒天如山这个家主。 不到一会,后堂之中已经走得差不多。 不得不说,天如山这个家主确实还有着几分威严,倒也不是什么本事都没有。 见到所有人离开,天驹知道今日是打不成了,反正对他来说亦是无所谓。于是,天驹淡然一笑,对着天如山拱了拱手:“既然仪式已经完成,那我就先回去了。” 天如山揉了揉有些头疼的额头,叹着气说道:“去吧,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再次行了个礼,天驹拉着一脸不满的天研随即离开了后堂。 天岳看着天驹离去的背影,暗自冷哼一声。 天如山看到天岳的模样,虽心中不满,但却也没有多说,嘱咐下他好好休息,便转身离开,只是没人注意到他离去的背影略带着几分萧索。 当后堂之中,只剩下天岳一人,他的目光不由投向天驹离去的背影,低声喃语道:“我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 紫阳城,户部尚书府。 师毅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逸儿,你怎么看待天家这件事?” 师逸飞悠闲地坐在庭院之中,听到师毅的询问,眼神之中耐人寻味地笑容:“天岳,武生十阶?或许给天家二十年的时间,确实能够培养出一个高手出来,可惜怕是没机会了。” 师毅眯着眼睛,目光透出一抹阴毒之色:“再过两个月就是祭祖大典,到时天家连祖宗灵位都保不住,我看他们还有什么脸留在紫阳城,只要等他们一离开紫阳城,那便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父亲,要不要和李家那边商量一下?”师逸飞询问道。 师毅摆了摆手:“不必,我们师家向来和天家无冤无仇,不是吗?” 师逸飞顿时领悟过来,父子二人同时露出一抹会心的笑意。 与此同时,皇宫之中,侍女玉儿一言不发地站在盛馨儿背后。 这些日子,玉儿发现他们最为尊贵的公主似乎有着心事,只是身为侍女,她却也不敢多问,尽管盛馨儿平日待她们十分亲切,可有道是帝王无情,为皇家做事,谁也难保会不会有万一。 就在玉儿胡思乱想之际,一直静坐着的盛馨儿突然出声问道:“玉儿,听说最近天家找了一个旁系弟子入住天家,你知道这件事吗?” 玉儿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斟酌了片刻,方才小心翼翼地答道:“回禀公主,却是有这事,这些日子整个紫阳城都知道了天家新来了一个旁系弟子,叫做天岳的,听说年纪轻轻,修为已经达到了武生十阶。” “武生十阶?天家找这样的弟子过来做什么?”盛馨儿秀眉微皱,缓声问道。 玉儿笑着说道:“自从百利侯英勇战死,天家直系的二代子弟大多陨落,如今仅存的也就剩下那位天公子了,世人都知道那天公子的修为不过武生四阶,那天岳尽管只有武生十阶,也要好过那天公子呢。” 顿了下,玉儿似是想起什么,仍旧自顾自地说道:“听闻那天岳从小天资聪颖,但因为旁系的缘故,十岁开始修炼,并且没有得到天家任何帮助,甚至连导师都没有,但就是这样,他仍凭着自身的努力,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修炼至武生十阶,可见这个天岳确实天赋异禀,如今被天家接入天府,想来定会悉心栽培。” 听了玉儿的话,盛馨儿眉头越发紧皱:“你的意思是说,天家打算把那天岳当成继承人培养?” “整个紫阳城都在议论这件事,想来是错不了了,如果我是天家家主,想必也不会将大好的资源浪费在一个资质愚钝的人身上。”玉儿点着头说道。 盛馨儿轻哼一声:“世人皆愚蠢,那天如山亦是老眼昏花,放着身旁上好的璞玉不去细?去细心雕琢,反而把希望寄托再一块石头身上。” 玉儿没有听出盛馨儿话中的意思,还以为盛馨儿是赞同他的观点,认为天驹便是那无用的石头,不由笑着说道:“公主说得有理,不过现在还来得及,那天岳也不过才十三岁,只要好好打磨一番,想必日后天家又会出现一位高手。” 盛馨儿微微瞥了眼玉儿,随即起身径直离去,用着只有自己听得到声音,低声喃语道:“天家日后确实会出现一位高手,只不过却不是那来历不明的天岳。” 天家,属于天驹的庭院之中。 自从那日天岳的入府仪式之后,天驹便很少外出,而是每日躲在自己的小院之中勤加苦练。 如今的天家表面风平浪静,但天驹知道,这只不过是假象,在背后不知有多少人盯着天家不放,为了能在敌人发难之前拥有足以保护天家的力量,天驹恨不得将一天当成两天用,因为留给他的时间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根本无暇去理会其他事情。 但他不理会,不代表有人就会放过他。 这不,他刚刚将万法归宗修炼了两个大周天,正准备到院子里修炼天帝剑诀。 才刚刚走到院子里,天岳便施施然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天岳到来,天驹微微一愣,不明白他怎么来了。 天驹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天岳来到天驹面前,直截了当地说道:“天驹,听大伯父说虎贲兽决在你这?” 天驹闻言,顿时明白过来,那虎贲兽决是天家至高修炼心法,亦是当年天如海修炼的心法。 在天驹五岁的时候,天如海便将虎贲兽决的原本交予天驹。 天驹对于这虎贲兽决自然格外珍惜,尽管后面证实他的资质极差,无法修炼这虎贲兽决,但他却依旧完好的保存起来,直至今日。 听到天岳来找他索取虎贲兽决,天驹眉头不由微皱,这虎贲兽决虽然是天如海当年修炼的心法,但天府之中并不是没有其他人修炼,反而天驹知道,凡是天家嫡系子弟,皆可修炼这门心法。 如今天岳既然成为天家嫡系子弟,理所当然也拥有修炼这虎贲兽决的资格。 但天驹知晓,当年天如海曾抄录了几本范本交予大伯和三叔。天岳想要修炼,只要找天如山便可,犯不着来找天驹。 “你的来意我清楚,如果你只是单纯想学虎贲兽决,尽管去找大伯或者三叔,我想他们定然会教你,至于我手中的原本,只能由我保管。”天驹淡然地说道。 天岳一听,不由嘲讽道:“虎贲兽决原本乃是天家的象征,就凭你区区武生四阶的废物,有什么能力保管?难不成你还真以为日后能够当上家主?” 原本,天驹对于这天岳并没有敌意,但天岳三番四次的咄咄逼人,亦是让天驹有些不悦。 他可以不在乎天岳对他的冷嘲热讽,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别人看待他的态度。但那虎贲兽决是天如海留给他的遗物,里面饱含了天如海对他的希望,天驹说什么也不会交给别人的。 “这点无需你操心,如果你想当家主,那就要靠你自己的本事,而不是无聊到来我这里寻事。”天驹依旧淡淡地说道。 被一个世人眼中的废物如此说教,天岳顿时感到大失颜面,脸色一沉,声音带着几分怒意,冷声说道:“废话少说,这虎贲兽决,你是交还是不交?” 天驹见天岳如此缠人,眉头不由紧紧皱起,冷哼一声,索性也不答话。 被天驹无视,天岳再也忍不住,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对着天驹当头便是一拳。 两人如此近距离,加上天岳实力确实不弱,这一拳的速度又快又狠,倘若换做一般人,即便是黑铁一阶的武士碰上,怕也是来不及躲开。 天岳对于自己这一拳可是十分有信心,尤其是见到天驹似是没有任何反应,眼中的嘲讽和笑意更浓。 就这点本事,难怪被称作练武废材,简直是天家的耻辱。 天岳心中暗自想着,今日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无用的废物,让他知道自大的代价。 拳头带着猛烈的罡风,几乎是眨眼的瞬间便已经来到天驹面前。 面对天岳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天驹一动不动。 这一下,天岳心中更是得意不已,看你一会还能不能保持这份淡定。 骤然,就在那拳头距离天驹的鼻尖不足五公分的时候,天驹突然动了。 左脚往后猛地一退,右手五指委屈,猛地往前一抓,一道强横的气旋凭空出现。 “嘭!” 天岳目光闪过一丝惊愕,紧接着他便看到一只打手无声无息地将他的拳头牢牢抓住,任凭他如何使劲,都无法前进分毫。 天驹后发先至,只是一眨眼便挡下天岳的拳头。 天岳在震惊之后,亦是反应过来,心头猛地一跳,神色无比惊讶地失声喊道:“这……怎么可能,你竟然接下了我的攻击?” 没有理会天岳的惊讶,天驹五指微微用力,手腕猛地一抖,紧接着天岳便感到一阵难以抵挡的力量传来,原本紧绷的手臂猛地一颤,继而便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 淡淡地看了眼倒地的天岳,天驹冷冷说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做人永远不要把自己想得太好,要知道这世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被天驹一招震退的天岳,体内一阵气血翻滚,但相比身上的伤势,天岳更加惊讶于天驹的实力。 133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被一个武生四阶的废物一招打败了。 他是怎么办到的? 这根本不可能! 天岳脑子一片混乱,显然被天驹这一手震得错愕不已。 良久良久,天岳似是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来,两眼带着无限惊诧地直视着天驹:“你的修为……” 天驹看了眼天岳,淡淡地说道:“看你还不算笨,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轻视你的对手,否则最后死得定然会是自己。” 天驹这一番话如同一记响雷,狠狠地砸在天岳心头,哑口无言。 他不是傻子,刚才他那突如其来的一拳,只凭武生四阶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挡住,唯一的解释便是,天驹的修为远不止武生四阶那么简单。 并且能够如此轻描淡写的一招击败他,这样的实力,天驹的真实修为定然比他还要高出不少。 难道他一直藏拙,他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看他刚才那一招,难道他已经是黑铁武士了? 不,即便是低阶的黑铁武士也不可能如此轻松打败他,莫非…… 青铜武士? 天岳想到这里,心头猛地一跳,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极有可能,心中顿时掀起滔天骇浪。 只是一瞬间,天岳所有的骄傲和自尊,顿时被狠狠的击碎。 院子之中,只剩下天岳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一片茫然,似是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就连天驹何时离去,他都未曾发现,只是口中反复地喃语着:“我竟然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道细微的声响传来,天岳如同电击般,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多了一卷书卷。 这时,天驹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虎贲兽决的原卷只能有我保管,这是另外一门心法苍冥霸天诀,天阶上品心法,学不学看你自己。” 说完,天驹头也不回的回头自己的屋子里,庭院中只剩下天岳略小瘦弱的身影。 一直到天驹的背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天岳方才反应过来,低头打量着那一卷书卷,表情一片狰狞,目光中透着些许犹豫。 天阶中品心法,倘若天驹没有骗他,那么眼前这一卷书卷的可是价值连城,要知道天家的虎贲兽决亦不过只是一门天阶下品的心法。 而就是这样一门天阶下品的心法,天如海当年便是靠着它练就一身本事,甚至成为武宗强者。 天阶下品尚且如此,更别说眼前这天阶上品的苍冥霸天诀了。 天阶上品心法,在大陆上已经是属于最顶层的心法武技,就连皇室之中,拥有的天阶上品心法亦是寥寥可数,由此可见这天阶上品心法的珍贵之处。 天岳此刻有些犹豫不决,理智上告诉他绝对不能看,那样一来,不是间接像天驹低头了,性子高傲的他,丢不起这个人,他可没忘记此前他对天驹可是三番四次的出言嘲讽,如今竟然要接受一个向来被他看不起的家伙的恩惠,只是想想都让天岳浑身不舒服。 这种感觉简直比杀了他还来得更加难受。 只是,天阶上品这四个字对于天岳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纵然他心里认为天驹不可能对他如此之好,被他连番嘲讽之下,还会如此大度的送他一门天阶上品心法。 但身为武者,怕是没有人会抵挡得住眼前的诱惑。 天岳亦是如此。 内心几番挣扎,天岳那原本俊秀的脸庞亦因此而变得扭曲起来。 目光连番闪烁,隐藏在衣袖之下的手臂青筋暴怒,手掌微微带着几分颤抖。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天岳最后依旧没有战胜对天阶上品心法的渴望,抬头看了眼前方天驹所属的屋子,见房门紧闭,周围亦是没有任何人影。 看到这里,天岳再也忍不住弯下身子,随即将地上那沾染了些许灰尘的书卷捡了起来,飞快的打开。 “苍冥霸天诀!”天岳看着上面的内容,低声喃语道。 随着天岳的阅览,渐渐地,他便被里面的内容所吸引。 越是看到后面,天岳越发感到心惊?心惊。 如果说,先前他不知道天驹那番话是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是,他怎么会拥有一本天阶上品的心法秘籍,而正常拥有如此顶级的心法,定会细心收藏,生怕被旁人知道。 而天驹竟然随随便便的将一本天阶上品的心法扔给他,而且看其态度,竟是浑不在意,难道他不明白这天阶上品心法的珍贵程度? 但此刻他心中的疑惑尽去,虽然他只有武生十阶的修为,但眼力还算颇高,只是这样大致阅览了一遍,天岳便相信了这门苍冥霸天诀的精妙之处。 如此精妙的心法,断然称得上天阶上品心法。 心中震惊不已,同时天岳越发疑惑,他不理解,为何天驹会随随便便将一门天阶上品的心法送给他。 要知道,之前他们两个可是矛盾重重,甚至他进入天家可是霸占了天驹原有的大部分资源,甚至会威胁到他日后继承天家家主的位置。 天岳脑中一片凌乱,但思来想去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在加上手中这苍冥霸天诀的诱惑,索性便不去多想,而是将那苍冥霸天诀小心收好,继而深深看了眼天驹所在的屋子,紧接着飞快离开庭院。 屋子内,天驹悠然地喝着茶,当天岳离开之后,他亦是忍不住泛起一抹微笑。 一旁乖巧的伺候着天驹的玲儿,见到天驹微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少爷,那天岳对你几番挑衅,为何你不将他赶走,反而还送他如此厚礼?” 天岳闻言,轻轻拍了拍玲儿的小脑袋,宠溺地说道:“小丫头不要多管闲事,我这么做自有分寸。” 玲儿不满地轻哼一声,显然对于天岳的回答十分不满意,不过她也没有多问,而是乖巧地替天驹倒了一杯茶水。 看到玲儿的模样,天驹哑然失笑,摇了摇头,继而耐心地解释道:“那天岳只不过是性子高傲了点,之前对我诸多挑衅,不过是看不惯我这个‘废物’还霸占着天家的各种资源,其实,他的本性并不坏,而且心里亦是对天家十分在乎。” “那又如何,以少爷的本事,就是十个天岳也不是少爷的对手,少爷何必帮他。”玲儿嘟着嘴,显然对于天岳先前的表现十分不满。 天岳呵呵一笑:“傻丫头,天家现在最缺的便是有本事的人,我看那天岳小小年纪便能靠自身努力修炼至武生十阶,可见他是个可塑之才,为了天家的百年兴盛,我自然要帮他,否则不等敌人上门,天家便已经分崩离析了。” 玲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天驹的意思,但在她眼里,只要是少爷决定的事情,那就是对的。 先前那般话也不过是因为天岳之前对待天驹的态度,让玲儿有些不高兴而已。 和玲儿闲聊了几句,天驹便将其打发出去。 紧接着,天驹并没有浪费时间,而是继续修炼万法归宗起来。 至于刚刚送给天岳的苍冥霸天诀,其实并不是太过高深的心法。 当然,他也没说谎,那苍冥霸天诀放在大陆上确实算得上是天阶上品的顶级心法。 但如若将其放在圣剑之中,最多也不过算是地阶中品而已。 对于修炼万法归宗的天驹来说,这苍冥霸天诀自然是看不上眼,于是便顺手送给了天岳。 当然,也不是说天驹抱有私心,不愿将更高级的心法送给天岳,而是以他现在的能力,也不过只打开了圣剑里的两扇门而已。 而这苍冥霸天诀还是莫逆天当年偶然得到的一门心法。 眼下,除了万法归宗之外,这苍冥霸天诀已经算得上是天驹手头上最为顶级的心法了。 至于万法归宗和不灭金身诀,天驹并没打算交给其他人,一来是这两门心法较为特殊,他能够修炼至今其实也有着一定的运气在其中。 他不认为以天岳的条件能够修炼这两门心法,再则,他对于天岳的了解还不是太深,虽然能够看出天岳的本质善良,但难保日后他会不会做出对天家不利的事情来。 因此,天驹才会多留了一个心眼,等待这段时间好好考察一番,再确定天岳确实没有任何问题,他到不吝啬在修炼方面多给予他一点帮助。 一整夜,天驹再将不灭金身诀修炼了一遍之后,只是略微休息了片刻,便继续修炼万法归宗起来。 距离上次的突破不过才几天的时间,但经过一晚上的修炼之后,天驹隐隐感觉自己的修为似是又有了极大的增长,隐隐的,他甚至感受到有了突破的征兆。 心中一阵欣喜之余,天驹再次感慨着这万法归宗逆天的修炼速度。当然,不灭金身诀给予他的帮助亦是十分之大的。 在这两种分属不同的逆天心法帮助之下,天驹的修为犹如火箭般飞速增长着。 略微调息了下,天驹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继而打开房门来到院子之中。 抬头看了眼有些刺眼的阳光,天驹知道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而正当他准备开始练习其他武技之时,天研却是从外面走了进来。 天研这些日子三不五时的都会朝他院子里跑,对此天驹也是习以为常,并没有多加理会。 不过,天研刚刚来到院子便打断了天驹的练习,一脸巧笑嫣然地说道:“小天,母亲找你呢。” 天驹闻言不由疑惑:“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呀!你不要多问,快点跟我走,等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天研没有回答,反而一边拉着天驹的胳膊,一边催促着说道。 带着满心疑惑,天驹很快来到了徐佳音的屋子里。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加上天驹通过林廷之的指点调配出来的丹药的帮助,徐佳音的脸色比起刚醒来时可要好上太多了。 只不过徐佳音的修为依然跌至白银七阶武士,这一点颇让天驹感到遗憾。 一进屋,天驹便直接问道:“母亲,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徐佳音看到天驹到来,双眸弯成一道弧线,笑眯眯地说道:“不错,今日找你过来,是有件事要告知于你,而且这件事和你有关。” “是什么事情?”天驹脑袋中一团问号。 一旁的天研见天驹满脸茫然的样子,忍不住噗呲一笑,继而说道:“我的傻弟弟,这可是件好事。” “还是让我来说吧。”徐佳音笑着打断了天研,继而慈爱地看着天驹,缓声说道:“再过半个月你就十五岁了,十五岁在我大顺国已经算得上是成年了,所以这件事情也是该告诉了。” 顿了下,徐佳音不理会天驹越发迷茫的眼神,接着说道:“是这样的,当年在你出生之际,你父亲便给你定下了一门亲事,如今尽然你已经成年,这婚事自然也要提上台面了。” 婚事! 天驹乍一听,眸子不由睁得滚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徐佳音。 天驹此刻内心可谓惊诧不已。 徐佳音这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般,将天驹震得说不出话来。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过自己竟然已经有未婚妻了。 一时间,天驹脑袋一片凌乱,他并不是对女人没兴趣,只是如今天家的情况并不允许他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 而且,他连对方容貌品行根本一无所知,好端端的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来,天驹如何能够淡定。 天研见到天驹一副傻愣愣地模样,还以为他是在害羞,不禁笑着道:“小天,你放心,你那未婚妻,姐姐也曾听闻过,无论是品行容貌,亦或是家世,绝对都配得上你。” 天驹闻言苦笑不已,无奈道:“姐姐,我们天家看似光鲜,但只要稍微了解局势的人都知道我们天家如今的处境,我哪里还有心思去谈婚论嫁。” 一旁的徐佳音听后,不禁叹了口气,低声说道:“小天你错了,正是因为现在天家处处处于挨打的位置,因此这次的联姻才更加重要。” 天驹并不是傻子,徐佳音这样一说,他瞬间明白过来了,徐佳音是希望他能够借这次联姻的机会,帮天家找到一个靠山。 134 以着天家现在的处境,如若不找个强力的靠山,只怕很难撑得下去。 不说其他的,就说不就之后的祭祖大典,到时只要有人从中破坏,天家不仅连祖先灵位都难以保存,甚至会颜面扫地。 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天家唯一的下场便是灰溜溜的离开紫阳城,从此再也难以翻身。 虽然清楚前因后果,但这让天驹内心不由又多了几分抵触,他从未想过,前世地球上的政治婚姻,同样存在在这异大陆上,更重要的是,还发生到自己头上,这让天驹如何能不感慨。 眉头微微一皱,天驹斟酌了片刻,方才问道:“对方是什么来历?” 徐佳音缓声说道:“天岩城苏家的小女儿,苏玉诺。” “苏玉诺?”天驹眉头一挑,对于这苏玉诺似是有着几分印象,好像曾经在哪里听闻过。 看到天驹皱眉,天研在一旁不由飞快说道:“小天,你可别小看这苏玉诺,我可是打听过了,这苏玉诺才思敏捷,心思玲珑,六岁修炼,八岁便已经成功迈入黑铁武士境界。” 微微喘了口气,天研满脸崇拜地说道:“而之后,那苏玉诺的修为更是节节攀升,前段时间听闻她已经迈入黑铁十阶的境界,而如今她不过才十四岁而已,按照这样修炼下去,她极有可能在十八岁之前,进入白银武士,甚至更高,真可谓天岩城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顿了下,天研又是说道:“而且不光如此,传言苏玉诺并不喜修炼,反而钟情?钟情于琴棋书画,三岁能读帝国通史,五岁便已阅书千卷,七岁更是能舞文弄墨,到了十岁则已经是天岩城有名的才女,如今她的一副字画更是受到许多权贵世家的热捧,成为大顺国当之无愧的才女。” “难怪我听着有些熟悉,这天下竟然有如此出众的女子?”天驹听到天研介绍,不禁暗暗咋舌,如果天研所说的一切没有任何夸大,这位苏家的小女儿倒真算得上是以为文武双全的奇女子。 “何止出众,上天似乎特别钟爱于她,不仅给了她非凡的天资,更是赐予她不输于任何女子的绝色容颜。”天研满脸羡慕地说道,“相信整个大顺国能和她一较高下的也唯有宁馨公主了。” 盛馨儿? 天驹愣了下,想起盛馨儿那绝色的容颜,亦是不禁有些失神。 盛馨儿已经是他见过所有女子之中,最为出众的,想不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其他女子能够和她相比。 而更重要的是,这个女子竟然还是他的未婚妻。 天资绝顶,能文能武,又有着一副绝美的容颜。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给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竟然将这样的奇女子安排成他的未婚妻。 如果说是有这天如海坐镇的天家,以着天驹的身为地位,倒也配得上那苏玉诺。 可是时过境迁,如今天家的衰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而他在外人眼里又是个不折不扣的练武废物。 天驹相信,即便他愿意娶那位女子,后者定然也不愿意嫁给他。 心中一番自嘲,天驹不由说道:“姐姐,如果你说一切是真的,那这段婚事怕是要黄了。” “怎么会?难道小天你连这样的女子都看不上?”天研有些焦急地问道。 虽然她没见过苏玉诺,但是光凭这些信息,已经让她打心眼里认定苏玉诺这个弟媳,如果可能,她恨不得立马让两人拜堂成亲,以免好事多磨。 倒是徐佳音阅历丰富,一下便听出了天驹话中之意,其实这一点她也早已意识到,有些无奈地说道:“其实,当年定下这门亲事还是那苏家高攀了我天家,当年你父亲曾经有大恩于苏家,并且和苏家现任家主苏青广算是至交,因此才会同意这门婚事,想不到时过境迁,如今我天家遭遇如此大难,而苏家这几十年来默默发展,却是成为天岩城三大家族之一,比起我天家还要强上几十倍。” 天研闻言,脸色不由一黯,刚刚她太过激动,一时间亦是忘记如今天家的处境,如今回想起来,心中已经凉了半截。 倒是天驹十分豁达,不由出言安慰道:“既然如此,那这件事便当做没发生,母亲觉得可好。” 徐佳音看到天驹一脸轻松地模样,不由笑了笑,继而又是摇头说道:“不行,这件事当初是你父亲亲口答应的,无论对方现在是什么态度,按照礼数,我们都应该有所表示,而且,这也是你父亲的意愿。” 顿了下,徐佳音接着说道:“这样吧,这两日你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准备好一份厚礼,你便前往天岩城拜访苏家,至于婚事能否谈成那是其次,重要的是不要让天家落入别人的话柄,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天驹听到父亲的意愿,满肚子措辞顿时吞了下去。 但随即他又释然了,反正他打心里认为对方不会接受他,就当是出去历练一段时间也好。 这时,徐佳音又是嘱咐道:“切记能忍则忍,如今我天家处境不好,万不可在这个时候得罪这样一个强大的世家。” 天驹点了点头,闷声说道:“孩儿记下了,如无其他事,孩儿就先回去了。” “去吧!” 徐佳音挥了挥手,天驹便径直离开。 回到小院之中,天驹忍不住吐了口浊气,心中一片烦躁。 还是太渺小了,如果现在他拥有足以让人敬畏的实力,又何必做事这般缩手缩脚。 这一刻,天驹迫切地渴望力量。 只是,目前他唯一能做的只能是不断地努力,只有努力再努力,终有一天,他定然能够站在这个世界的顶峰,俯视众生。 想到这里,天驹不再犹豫,飞快地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略微平静了下心情,便继续修炼起来。 接下来两天,天驹的生活变得异常规律,每日不是修炼便是和凌阳对招,而他的修为亦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飞速增进的。 就在昨日,他的修为再次有所突破,成功迈入黑铁七阶武士的境界,而不灭金身决则依旧是第三重境界。 至于武技方面,天帝剑诀他已经全部学完,但真正能够掌握的亦不过只有二十三式而已,根据莫逆天的说法。 只要当天驹掌握了前面二十四式,那么他的剑法定然会有个质的飞跃。而当他什么时候能够将三十六式尽数融会贯通,那么到时只有有足够的修为支撑,他的剑术及时说是大陆第一也不为过。 当然,天驹在学完所有剑招之后,亦是发现,天帝剑诀的后十二式中的任何一式,比起前面的二十四式加起来还要深奥百倍。 似乎到了后面,每一招每一式都蕴含着无上的天道,包罗万象,没有一定的修为做基础,只怕是很难能够发挥出其中的威力。 而莫逆天也坦言,如今的他亦不过只掌握了二十八式,至于后面八式,虽然是他所创,但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彻底掌握。 连武痴都无法轻易掌握的剑诀,不然想象会是多么深奥的存在。 相比于天帝剑诀,地皇拳法的修炼并没有太多进展,时至今日,天驹依然只学会前面两招,并且还无法将其运用自如。 按照莫逆天的说法,是因为天驹的修为不过,难以发挥出其中的威力。 对此,天驹亦是深以为然,也就没有太过急躁。 而自从几天前,天岳被天驹一招打败之后,便未曾再出现过。 对此,天驹也不以为然,在他想来,此刻的天岳定然是抱着那本苍冥霸天诀躲在一处角落里勤奋苦修着。 至于天岳先前的态度,天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谁都有年少气盛的时候,如果不是他两世为人,说不得比那天岳还要狂傲。 身为武者自然要有傲骨,但却不能过于傲气,天驹相信经历过这一次,那天岳定然会收敛许多。 以着他的天资,如若能够静下心来修炼苍冥霸天诀,假以时日说不定能够成为天家不可或缺的中坚力量。 这便是天驹之前处处忍让天岳的缘由,自从天如海过逝之后,天驹便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个家族的兴衰单靠一个人力量是难以延续下去,只有家族之中不断出现强者,才能确保一个家族的兴旺。 否则,便会如同现在的天家一般,天如海一死,天家顿时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 天驹这一番举动,可谓良苦用心。 而现在他也只能期望那天岳不要辜负他的一番苦心。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日清晨,徐佳音找找来到天驹的小屋之中,和玲儿两人合力动手,从头到脚的替天驹好好装扮一番。 紧接着,徐佳音又是细心地替天驹收拾着细软,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嘱咐天驹这一行的一切事宜。 看着徐佳音忙前忙后的身影,天驹目光微微有些湿润。 有道是儿行千里母担忧,想来无论是哪个世界的母亲,大概都是一样的吧。 虽然心中对于这一次的行程十分不看好,但这毕竟是父亲的遗愿,纵然他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身为人子也不好推脱。 将收拾好的细软教给天驹,徐佳音依旧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小天,这一路定要小心行事,尤其是到了苏家,万不可失了礼数。” “孩儿晓得的。”对于徐佳音不愿其烦的叮嘱,天驹并没有任何不耐烦,只是一遍又一遍的耐心回答着。 而一旁的玲儿早已眼泛泪光,一脸欲言又止地看着天驹。 天驹见状,不由笑着摸了摸玲儿那柔顺的长发,柔声说道:“傻丫头,我只不过是去拜访一下父亲的老友,很快就会回来的,这段时间你可不要偷懒,回来我可是要检查功课的。” 玲儿吸了吸可爱的小鼻子,娇声说道:“少爷放心,玲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天驹点了点头,又是安慰了玲儿几句,继而转头对徐佳音说道:“母亲,孩儿走了,你自己保重身体。” 拜别之后,天驹便带着凌阳离开了天家。 徐佳音告诉天驹,当年两家定下亲事之后,相约等到苏玉诺过十五岁生日时,天家会带人前去祝贺,于此同时也算是让两个小辈进一步的接触,这也是这大陆的订亲方式。 而如今,距离苏玉诺十五岁的生日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只要在这之前抵达苏家便可。 按照两人的速度,要抵达那天岩城,大概需要五六天的时间,所以两人也并不着急。 凌阳和天驹相处许久,两人之间已然十分熟络,在得知天驹这次的行程的目的是为了见未婚妻,凌阳一路上亦是开着玩笑说道:“小天,你可好,年纪轻轻你家里就帮你安排好了亲事,而且我听说你那小未婚妻可是大顺国有名的才女,修为方面亦是惊采绝艳,你小子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天驹听完之后,当即给了凌阳一道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喜欢的话,我可以让给你,不过也要人家看得上你。” 凌阳闻言,则是连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急忙说道:“你可别害我,我的年纪足以当那丫头的爹了,再说女人可是十分麻烦的,我可不想自找麻烦,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不是很好。” 对于凌阳的言论,天驹很干脆的?脆的从脑袋中过滤掉。 两人就这样一路闲聊,很快就来到了紫阳城的城门口。 只是,还未等两人踏出城门,背后却是传来一道惊疑声。 随后,一道十分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这不是我们天大公子吗?怎么今天不待在府中调戏底下的丫鬟,反而跟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跑到这里来。” 天驹闻言眉头不由一挑,继而回头一看,心中不禁暗道:还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竟然在这里也能碰到熟人。 只不过,眼前这个熟人的态度似乎不是十分友好。 说话之人见天驹不言不语,顿时更加来劲,不由走上前来,仔细打量了下天驹,继而一脸讥讽地说道:“天大公子,看你这副行头似是要出远门啊,只是你这随行的护卫也太寒碜了点吧。” 顿了下,那人继而说道:“不过不要紧,你天公子可是百利侯的儿子,当年百利侯领兵打仗,屡建奇功,是何等了得的大人物,他的儿子又岂非一般人可以伤得了的。” 135 见那人喋喋不休,天驹心中一阵厌恶,随即冷声打断道:“李忠良,我没工夫和你闲扯,有这般空闲的时间,不如多去锻炼锻炼,否则我真怕日后你家的大门要拆了重建。” 李忠良一时没反应过来天驹话中的意思,不由愣了愣。 这时,跟在他身后一名下人低声上前说道:“少爷,他在骂你呢!” “啪!” 不等那下人说完,李忠良便是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只见那下人满脸委屈地捂着脸颊,满脸惊骇之色。 “他是不是在骂我,难道少爷我不清楚,还用你来提醒,给我滚一边去,没用的废物。”李忠良一脸恼怒地骂道。 而他那满身肥肉亦是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的颤抖,那模样看上去极为滑稽,看得一旁的路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倒是一旁的凌阳丝毫没有任何顾忌,咧着嘴大笑道:“小天,他这模样就好像你曾经提到过的一种灵兽。” 天驹闻言,亦是忍不住微微一笑,他知道凌阳所指的灵兽便是地球上的猪。 经过凌阳的提醒,天驹亦是越发觉得两者极为相似。 此时李忠良骂骂咧咧地教训完那下人,脑子似是也变得灵光起来,知道天驹刚才那一番话是在嘲讽他的体型。 李忠良生平最恨别人嘲笑他的体型,天驹当年便好几次当面嘲讽过他,但那个时候天如海还健在,天家依旧是是紫阳城的新兴家族,李忠良自然不敢招惹。 可如今的天家,已经是强弩之末,而李忠良的父亲乃是当朝的礼部尚书李宗翰,权利极大,如此他又岂会怕了天驹。 当下,李忠良满脸恨意地盯着天驹,狠声说道:“天驹,你敢骂我?你还真当你是当年的那个天家大少爷,如今你老子已经死了,我倒要看看今日谁能救你?” 天驹看着有些恼羞成怒李忠良,则是不屑地冷笑道:“话别说太满,我劝你动手之前最好是考虑清楚,免得一会后悔。” 李忠良冷哼一声:“一个武生四阶的废物,也敢如此大言不惭,我到想知道你要我如何后悔。” 话毕,李忠良对着身后一众家丁喝斥道:“还愣着干什么,这个小杂种敢骂你们少爷,你们还不上去教训教训他。” 站在李忠良身后的七八名手下闻言,顿时不敢怠慢,各个挽起袖子,摩拳擦掌地朝天驹走了过来。 一旁的凌阳见状,不由冷笑道:“小天,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让我来收拾,正好这些日子有些手痒。” 天驹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声吩咐道:“这里毕竟是帝都,稍微教训下便是,不要闹出人命。” “我自有分寸。”凌阳点头应了一声。 下一瞬,没人看见凌阳是怎么出手的,所有人只听见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紧接着又是一阵痛不欲生的哀嚎。 然后,所有人便看到原本生龙活虎的七八个下人,此刻各个一脸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不住的翻滚着,口中不断地发出吃痛的惨叫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李忠良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似是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很快,他也发现了站在几人中间的凌阳,心中不由咯噔一下,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飞快涌上心头。 两眼有些惊惧地看着一脸冷笑的凌阳,李忠良发现自己的两腿竟然有些打颤。 他虽然胖,但他并不傻,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瞬间放倒他一群手下,足见眼前这人的修为要高出他好几倍。 此时没了手下的保护,李忠良内心顿时一阵惶恐。 尤其是在看到凌阳正朝着他不断逼近,李忠良的牙齿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要做什么,我……我父亲可是礼部尚书,你敢杀我,我父亲不会放过你的。” 凌阳厌恶地看了眼李忠良,面对这样的草包,他甚至连出手的**都失去了。 不过,天驹在凌阳心中的地位可是极高,有人在他面前辱骂天驹,他自然要帮其讨回公道。 不等李忠良继续说话,凌阳身形飞快地动了。 紧接着,一阵清脆响亮地耳光中响彻周围,声音又快又急,只是两三秒的功夫便停了下来,而凌阳亦是回到了天驹的身后。 此时,外面围观之人随即发现,那李忠良两边的脸颊竟然红肿了起来。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一切定是凌阳的所作所为,但却没人能够看清凌阳的动作。 一时间,所有人不由纷纷对凌阳投去惊诧的目光,心中更是暗自猜测,这紫阳城何时有出现了一个如此了不得的人物。 而李忠良便凌阳毫无征兆地扇了是几个耳光,只觉脑袋一阵眩晕,张嘴想要叫喊,却是发现口齿变得有些不利索。 仔细一摸,李忠良那肿得如同猪头一样的脸顿时挤成一堆,原来凌阳刚才那一阵耳光竟是直接打掉了他一口牙齿。 “我先前说过,你会后悔的,现在相信了吗?”天驹淡淡地说道,“好了,我没空陪你这废物玩,趁着我心情还好,赶紧滚,否则我保不准一会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了。” 李忠良闻言,内心满是惊恐,凌阳的实力他可是切身见识到了,此时此刻就是打死他也不敢去招惹这样一个高手。 只能满脸怨毒地看了天驹一眼,继而以着那不符合他那肥硕体型的速度,仓皇逃离。 至于那躺在地上的一群手下,他根本连看都不看一眼。 “小天,要不要我动手取了他的命,也好省得麻烦?”凌阳看着远去的李忠良,冷声问道。 天驹目光闪烁了几下,继而摇头说道:“无妨,不过是个无用的纨绔子弟,就是杀了他也没什么用,我们继续赶路吧。” 紫阳城,礼部尚书府。 李忠良怒气连连地将房内的一切摆设尽数摔碎,最后仍不解气地将桌椅掀翻。 那依旧有些红肿的脸颊微微抖动几下,李忠良兀自恨声说道:“天驹,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等到祭祖大典之时,我定要你天家颜面扫地,到时我看谁还能帮得了你。” 门外一众下人皆是被李忠良屋里传来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胆颤心惊。 而此时,李忠良口中的天驹,早已带着凌阳离开了紫阳城。 走在官道之上,天驹沿路观赏着周围的景色,早已将李忠良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他来说,李忠良不过是个不成气候的纨绔子弟,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他记住的地方。 两人走了大半天的时间,眼看天色不早,天驹继而回头说道:“凌阳大哥,今日就到这里吧,翻过这座山头我们便找个地方落脚,明日在继续前行。” 凌阳对于天驹的决定自然不会有意见,随即两人同时加快速度前行。 “咦?前面有动静,凌阳大哥注意点。”走到一半,天驹突然停下脚步,谨慎地说道。 凌阳对于天驹那比他还要来得敏锐的观察力早已麻木,此时听闻也不惊奇,而是随即挺了下来。 如此又是前行了一段距离,凌阳亦是察觉到前面不远处的动静。 目光微凝,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即悄悄地靠了过去。 当越过面前的小丘陵,两人入眼便看到底下大路上正有两拨人相互厮杀。 从两拨人的灵气颜色,天驹很容易判断出这些人的修为大多都在青铜武士和白银武士之间。 双方的战况似乎异常的激烈,打斗声此起彼伏,并没有发现这边的天驹和凌阳两人。 这时,天驹亦是发现,在两方人马的一边,有两到人影十分安静的站在那里,和眼下的场景似是有些格格不入的感觉。 距离稍远,天驹并没有看清两人的容貌,只是大约能够看出其中一人年纪不大,应该略微痴长他几岁,而那年轻人身侧之人看模样,约莫也有三十来岁。 天驹搞不清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两方人马相互厮杀,而那年轻人却能相安无事的站在一旁。 “小天,这些人来历不明,虽然修为不高,但我们也没必要惹不必要的麻烦。”凌阳观察了一阵之后,方才分析着说道。 天驹不是好事之人,只是眼前这条路是前往天岩城的唯一道路,考虑了下便直言说道:“先静观其变,这些人看似打得激烈,但其实实力颇为悬殊,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果然,正如天驹所言,下面那看似激烈的打斗,在经过又一轮的僵持之后,其中一方人数较少的人马显然还有余力,顿时趁势而上,将另一方的人马打得人仰马翻。 落入下风的一方发现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明显抵不过对方,一时间明白过来遇到了点子硬的主。 这时,其中一个领头之人见势不妙,顿时发出一声信号,原本勉强抵挡的众人闻得信号,顿时不顾一切地仓皇逃离。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年轻人突然出言道:“全部杀了,不要放过一个人。” 与此同时,站在年轻人身侧的那名中年男子亦是动了起来,朝着先前发号施令的首领直奔而去。 天驹看得真切,那中年男子身上一闪而逝的青色灵气,无一不表明了这中年男子是一名武豪高手。 有了这中年男子的出手,对方虽然人多势众,但却抵不过武豪高手的力量,不到片刻便纷纷倒下。 这时,天驹亦是看出来了,从那群被杀之人身上的穿着,他已经判断出这些人的身份,应该是潜伏在这一附近的强盗。 想来这些强盗是看那年轻人身边的人马极少,便动了抢劫的念头,却没想到对方虽然人少,但各个修为不弱,最好落得个横尸街头的命运。 天驹心中并没有任何怜悯之意,不过他不清楚那年轻人的身份,所以并没有立即出面,打算等到那年轻人离开之后在现身。 只不过,显然他忽略了年轻人身边的武豪高手的实力。 虽然他表面气息十分羸弱,但还是被那武豪高手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朋友,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这般藏头露尾的行径,难免让人产生误会。” 听到那中年男子的喊话,天驹心知定是自己不小心泄露了踪迹,对着凌阳一阵苦笑,继而索性不再隐藏,纵身一跃,便跃下了山丘。 凌阳自然紧跟其后,他倒是无所谓,以他的实力,眼前这些人全部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的模样。 那年轻人看到两人现身,亦是有些诧异,尤其是看到天驹的年纪,分明还是个比他年纪小的少年,不由疑惑地打量了两人几眼。 这时,年轻人的手下已经打扫玩战场,纷纷站立到年轻人身后。 年轻人在打量着天驹的同时,天驹亦是在打量着前者。 如此片刻之后,年轻人率先开口问道:“两位是什么人,何故躲在一旁?” 天驹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解释道:“朋友不要误会,先前我们二人经过此处,见这里发生打斗,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方才没有现身。” “原来如此,倒是在下误会。” 天驹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所以年轻人也没细问,而且就他刚刚那一番打量也看出天驹身上的修为极弱,而凌阳因为刻意隐藏气息的关系,也没发现任何不妥。 在年轻人想来,两人不过是偶然路过的路人,也就相信了天驹的解释。 只是,年轻人随即又有些诧异,要知道寻常人见到刚刚的情形,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惊慌,但他却从天驹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的波动。 如此气度,让年轻人心中暗自猜测着天驹的身份。 有了这份猜测,年轻人心中顿时有了决定,不由主动开口道:“在下贺鸣,不知两位朋友如何称呼?” “天驹。”天驹指了指身旁的凌阳,介绍道:“这位是我的护卫凌阳。” 贺鸣笑着说道:“不知天兄弟此行是要去哪?” “天岩城。”天驹没有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天岩城是这条路的必经之地,如若隐瞒,反倒令人生疑。 贺鸣闻言,则是笑着说道:“原来天兄弟打算前往天岩城,如此正好,我便是天岩城里的人,此行亦是要回天岩城,如若天兄弟不嫌弃,何不大家结伴同行,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136 天驹略微考虑下,也就没有拒绝,反正有着凌阳在旁,他也用担心这些人另有目的。 经过简单的交流介绍,天驹和凌阳很快加入了队伍之中,一行人一边交谈一边朝前方的驿站走去。 直到天色渐暗,一行人终于找到了一处落脚点。 天驹和凌阳找了快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随即掏出自备的干粮准备进食。 这时,贺鸣却是缓缓朝天驹走了过来,一屁股做到天驹身旁。 “天兄弟,大家相识即是缘,我这备了一些酒水,赏脸陪我喝一杯?”贺鸣扬了扬手中的酒囊,笑着说道。 天驹闻言,笑着接过贺鸣递来的酒囊:“既然贺大哥盛情,小弟自然奉陪。” 说着便率先饮了一口。 贺鸣见状,不由大笑道:“天兄弟如此相信于我,难道不怕我在酒里下毒吗?” 天驹擦了擦嘴角的酒水,闻言同样笑道:“你也说了,相识即是缘,你我本无仇,我这身行头以着贺大哥的身份,自然不入法眼,如此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天驹这话虽然说的没错,但出门在外重要谨慎一点,其实早在结果酒囊之后,他便略微检查了,虽然他炼丹术不高,但还是能够轻易分辨出这酒水是否藏毒。 更何况还有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在旁,自然没什么好担心的。 倒是被天驹这样一阵反问,贺鸣不由愣了下,继而开心地笑道:“天兄弟果然是妙人,如此直言不讳,倒是让为兄惭愧不已。” 顿了下,贺鸣亦是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旋即又是说道:“既然天兄弟快人快语,为兄也就不藏着掖着,我乃是天岩城贺家之人,我观天兄弟气度不凡,不知天兄弟出身何处?” “天岩城贺家?你是贺家的人?”天驹有些吃惊地说道。 对于天岩城的势力,天驹先前遇到的薛风所在的薛家,以及苏玉诺所在的苏家,虽然是天岩城的三大世家之一。 但其实真正掌控天岩城的则是一些繁衍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隐世家族,而贺家便是其中一个实力较为强劲的隐藏世家。 可以说,那薛家和苏家号称天岩城三大世家,但比起这些老牌的隐世家族就显得十分弱小了。 只是,这些老牌世家相对低调隐秘,少有人知罢了。 因此,天驹听到贺鸣自报家门后,方才会有些惊讶,想不到这竟然会遇到了来自贺家的子弟。 而贺鸣见天驹惊讶地表情,知道他为何惊讶,不由笑着说道:“天兄弟别误会,我这人交朋友只看对不对胃口,天兄弟的脾气很对我胃口,所以方才自报家门,并无显摆之意,不过天老弟既然知道贺家,想必来历也是不凡。” 见贺鸣如此洒脱,天驹也是颇为赞赏,遂很干脆地说道:“怎敢和贺大哥相比,小弟来自紫阳城天家” “紫阳天家?”贺鸣有些疑惑地道,“恕大哥无礼,据我了解,紫阳城内较为有名的天家只有一个,那就是百利侯所在的天家,不知天老弟可是来自那里?” 天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当即便点头应道:“正是!” 贺鸣闻言,不由多打量了天驹几眼,旋即颇为好奇地问道:“关于天家之事我也略有所闻,老弟你叫天驹,莫非你是?” 天驹知道自己在紫阳城的名声颇为不好,想不到连贺鸣也曾听闻过。 不过,天驹倒也不是很在意,随口说道:“贺大哥猜得不错,百利侯正是家父。” “原来真的是你!”贺鸣有些惊奇地脱口而出。 天驹似是早就知晓贺鸣会有此反应,倒也没介意,淡淡地笑道:“既然贺大哥知道我,想必也听过那些关于我的传闻。” 贺鸣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笑着说道:“确实听过,你的名头不仅在紫阳城,就是天岩城内,亦是有许多人听闻过你的事情。” 天驹看着贺鸣坦然的神色,心头一动。 这些年早已习惯旁人的嘲讽的天驹,见贺鸣在知道他的事情后,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露出嘲讽的神色,反而一脸坦然。 天驹心头不由一动,此人虽然身份显赫,但看其言行举止却不失豪迈,在听到他的事情后,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情绪,还能何其相谈甚欢,如此倒不失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没等天驹说话,贺鸣倒是率先开口道:“天老弟,我先前已经说过,我这人交朋友不看其他,只看适合对我胃口,虽然你我相交甚短,但我自认眼光不错,以天老弟的举止气度,想必那些传闻皆是假的。” 天驹没想到贺鸣如此说,怔了下,继而苦笑道:“贺大哥这点倒是错了,那些传闻虽然夸大,但也不尽是假的,至少就修炼方面,之前我确实如同传闻一样,是个练武废材。” 贺鸣却是不以为意地笑道:“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天老弟小小年纪,面对如此多的冷嘲热讽,还依旧能够保持从容淡定之色,光是这份能力,老哥可是自愧不如啊。” 顿了下,贺鸣又是神秘地笑道:“再说,天老弟当真如传闻中只有武生四阶的修为?我看可不见得吧?” 贺鸣这话显然是看出天驹修为的端倪,虽然不知道贺鸣是如何看出来,但天驹也不以为意,淡淡笑道:“自然比不上贺大哥。” 天驹这话没有明说,但贺鸣不是愚钝之人,自然听出话中意思,他也没多问,继而转移话题闲聊起来。 也许是先前两人坦然相交,经过一夜的休息之后,两人之间俨然多年不见的好友那般亲切。 “天老弟,你这次前往天岩城所谓何事?如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老哥虽然没什么能力,但在天岩城内还是说得上几句话的。”贺鸣问道。 天驹知道贺家在天岩城的实力,闻言只是笑了笑说道:“我这次是奉家母之名?之名,前去天岩城苏家拜访的。” “苏家?”贺鸣闻言一愣,继而像似想到什么,不由咧嘴大笑:“老弟莫不是也是冲着那苏家的才女去的?” “正是。”天驹点头应道。 贺鸣一把拍在天驹的肩膀之上,笑着说道:“原来老弟也是性情中人,不过那苏家才女我也曾见过几面,确实是难得的奇女子,如若不是老哥早已有了心上人,说不定也要去和老弟一争高下。” 对于贺鸣直爽的言语,天驹早已习惯,反而觉得和这样的人交谈十分轻松,怕这也是两人之所以能够如此之快熟络的原因之一吧。 不过,听到贺鸣的话后,天驹却是微微苦笑道:“贺大哥有所不知,其实我和那苏玉诺有着婚约在身,拗不过家母的意愿,才硬着头皮过来的。” 贺鸣闻言,眼睛一亮,显得十分兴奋地说道:“原来天老弟竟然有如此艳福,竟然不声不响地将如此绝色女子拿下,这要让天岩城的诸多世家子弟知晓,老弟你怕是难以走出天岩城了。” “大哥不要笑话我了,以你的能力难道还会看不出我天家如今的处境,而我的名声连大哥都知道得如此详细,那苏家又如何会将女儿嫁给我?”天驹淡淡地说道。 听了天驹的话,贺鸣倒是不乐意了:“老弟你怎可妄自菲薄,既然你们有婚约在身,那就是将苏玉诺带回天家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倒要看看那苏家是不是真的有眼无珠,错过你这大好女婿。” 顿了下,贺鸣又是说道:“更何况还有大哥在,到时大哥一定帮你。” 天驹无奈地摇头说道:“大哥就不要替小弟操心了,我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也没什么兴趣,你可不要给我添乱。” 闻言,贺鸣不由摇头晃脑道:“老弟,真不知该怎么说你,既然你都不愿意,那做大哥的也就没什么好讲的了。不过,到时要是苏家的人欺负你,你大可来贺家找我,我倒要看看有谁敢欺负我兄弟。” 两人认识不过一天,贺鸣却是如此真诚对他,这让天驹心中有些感动。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天南海北地闲聊起来。 接下来几天的路上,经过几天的交谈,贺鸣亦是越发觉得天驹的非凡之处。 原本贺鸣自认痴长几岁,阅历相对较为丰富,但谁知一番交流下来之后,却发现天驹亦是博学多才,无论是什么话题,天驹都能引经据典,而且说得头头是道。 如果只是这样,贺鸣还不至于如此震惊,更重要的是,天驹不仅在琴棋书画上面颇有造诣,就是炼丹方面亦是有着极为独到的见解。 贺家乃是繁衍数百年的隐世炼丹世家,族中大部分弟子都是炼药师,贺鸣也不例外。 这次贺鸣外出,其实是去炼药师公会鉴定等级,别看贺鸣不过二十岁出头,但实际上已经是四级炼药师了。 但当发现天驹对于炼丹术也颇有研究之下,便主动何其交谈起来。 原本按照贺鸣的想法,加入天驹真的想要学习炼丹术,他到可以指点一二。 只是,这种想法随着和天驹的不断交流,已经渐渐被他抛之脑后了。 原因便是天驹对于炼丹术的理解比起他来还要更加深刻几分,尤其是从天驹嘴里时不时说出一些独到的观点,更是让贺鸣受益匪浅。 听到最后,贺鸣不由郁闷不已。原先他还对自己的炼丹术颇为自信,毕竟在二十岁之龄能够获得四级炼药师的称号,在大陆上并不多见,而在贺家更是只有贺鸣一人。 但在天驹面前,贺鸣最引以为傲的炼丹术竟然没有任何优势,这如何不让贺鸣心中震惊之余,又感到无比郁闷。 倒是一旁的凌阳见到贺鸣的神情,彷佛如同当初的他一般,他当初在知道天驹那妖孽般的炼丹术之后,何尝不是这样一副表情。 想到这,凌阳嘴角不由露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如此过了几天之后,贺鸣实在受不了这种郁闷的心情,不由囔囔道:“老弟,今后要是让我听到有人在说你是天家废物,我定要把他抓起来狠狠打一顿,你要是废物,那大哥我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天驹笑着说道:“我可没逼着你和我说,这话你这些天都说过好几遍了。” 贺鸣闻言,不由尴尬不已,继而转移话题说道:“不说这事了,等过了这座山头,我们便到天岩城了,老弟要不要随我一道回去,也好让大哥尽一尽地主之谊。” 面对贺鸣的邀请,天驹却是摇了摇头:“大哥心意,小弟心领了,那苏家小姐的生日已经临近,我还是早点上门拜访来的好点。” 贺鸣也是知道这点,也就没有强求,点了点头说道:“那也好,反正过几天我们还会碰面,到时我再好好款待老弟一番便是。” “过几天?”天驹不明所以地看着贺鸣。 贺鸣见状,不由恍然笑道:“倒是忘了告诉你,其实这次苏玉诺的生日宴会,苏家也邀请了我,这样一来,到时我们岂不是又见面了。” 天驹闻言,这才明白贺鸣话中的意思。 两人一路闲聊,很快就抵达了天岩城。 进城没多久,贺鸣就率先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天驹也不以为意,而是带着凌阳四处闲逛了一番,他打算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前往苏家拜访。 很快,两人便来到一家生意不错的酒楼之中,随意点了几个小菜,两人便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的时候,一阵脚步声随即传来。不一会儿,天驹便看到一群人走了上来。 这时,一旁的掌柜见到来人,顿时堆起笑脸,迎了上去:“原来是薛少爷,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其中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态度高傲地说道:“不要说废话,将你们酒楼里最好的酒菜上齐了,我要用来招待贵客。” 那掌柜连声应是,便退了下去。 天驹看了眼那少年,似是有几分眼熟,但一时半会却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摇了摇头,天驹也没多想,自顾自地和凌阳闲聊起来。 而这时,那薛姓少年带着一群人做到了天驹隔壁那一桌。 随即,天驹发现那包括薛姓少年在内的几个人,似乎对其中一名身穿白色劲服的青年态度十分恭敬。 天驹不由好奇地打量了起来。 他看得出,那穿着白色劲服的青年神情高傲,眼神淡漠,对于周围其他人的阿谀奉承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从头到尾皆是默默的坐在那里,除了偶尔会回答几句,其他时间都没有说话。 137 渐渐地,天驹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了一些令他震惊不已的消息,尤其是得知那年轻的身份之后,天驹更是浑身猛地一震,目光透出一抹捉摸不透的神色。 竟然是他? 天驹目光满是不可置信地盯着那白衣青年直看。 似是感受到有人注视的目光,那白衣青年回身一看,正好对上了天驹的视线。 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天驹反应过来,对着白衣青年微微一笑,继而收回了目光。 就在刚刚,他从那薛姓少年口中,得知了那白衣青年的身份, 慕容拓,天下第一人皇甫寒的第二弟子。 由于莫逆天的关系,前段时间天驹也是稍稍留意了有关皇甫寒的消息。 但皇甫寒自从三十年前武道大成之后,便隐世闭关,大陆上便很少听到关于他的消息。 不过,虽然没有打听到皇甫寒的消息,但天驹却也知道皇甫寒曾经收过几名弟子。而近年来,皇甫寒的几名弟子亦是相继出现在大陆的各个角落,并且打下了一片名声。 而眼前这个慕容拓更是所有弟子中较为出色的一人,据说今年只有二十岁,但却拥有堪比皇甫寒的天赋,修为早已达到了黄金武士境界,更传言他有望在两年之内突破现有的瓶颈,迈入武豪之境。 要知道,当年皇甫寒门下首席大弟子,亦是他唯一的子嗣皇甫青云,曾被夸做继皇甫寒之后,未来极有可能成为另一个天下第一。 而皇甫青云迈入武豪之境的时候,也不过才二十一岁,当时消息一经传出,天下震动。 二十一岁的武豪高手,在大陆上不是没有,但却是属于凤毛麟角,再加上皇甫寒的关系,皇甫青云自然受到更多的关注。 如今,他的二弟子年仅二十岁便已经是黄金十阶武士,更是极有可能在未来两年内紧随皇甫青云之后,突破到武豪之境。 这样一来不仅仅展现了皇甫寒在武道方面,甚至在教授弟子上面亦是无人能及,更加坐实了皇甫寒天下第一的名号, 在得知眼前之人便是慕容拓,天驹有些担心莫逆天的反应,遂在意识中询问道:“二师傅?” 过了许久,莫逆天的声音方才响起,天驹可以听出他声音中的几分不平静。 “小天,答应我一件事。” 感受到莫逆天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天驹知道那个白衣青年的出现触动了莫逆天心中的那根弦。 “二师傅,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拼了命也会替你达成的。”天驹同样严肃地回答道。 莫逆天深吸了口气,缓声说道:“如今的我只能依托在圣剑之中才能存活,但我有生之年最大的心愿就是战胜皇甫寒,但只怕这个心愿是无法达成了。” “二师傅,终有一天我定能够打开圣剑将你们放出来。”天驹安慰着说道。 莫逆天闻言,微微一笑:“这件事不急,早在进入圣剑之前,我已经??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现在我希望你做的,便是好好修炼,当年的我无法战胜皇甫寒,但我希望我教出来的弟子能够打败他的弟子,这样便能间接证明了我比那皇甫寒强,不是吗?” 听到莫逆天的话,天驹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莫逆天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转念一想,这也算人之常情。 打量了那慕容拓几眼,天驹知道自己身上的担子更加承重,不说那早已迈入武豪之境的皇甫青云,就是眼前的慕容拓亦已经是黄金武士级别的武者,而他满打满算最多也不过能和低级别的白银武士有一战之力,这之间的悬殊已经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 不过,天驹根本没有任何犹豫,郑重地说道:“二师傅,我答应你,再给我几年的时间,我一定会替你完成心愿。” 天驹语气中没有一丝怯弱,反而充满了无限斗志。 一年前的他不过是个还在武生三阶苦苦挣扎的练武废材,如今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已经拥有足以和白银武士一战的实力。 黄金武士算什么? 武豪高手又如何? 他可是有着圣剑在手。 莫逆天闻言,不由放声大笑:“好!好!好!这才是我莫逆天的弟子,不枉我如此悉心栽培。” 和莫逆天交流完之后,天驹又将关于慕容拓的事情和林廷之详细说了一遍,林廷之在听完之后,只是微微笑了笑:“小天,别忘了你是武痴的弟子的同时,亦是我圣手丹王的弟子,区区一个黄金武士又如何,有我和你二师傅帮你,只需三年时间,我有信心你定然能超越他。” 天驹知道林廷之向来不会夸海口,既然他这么说,天驹自然相信。 “三年吗?足够了,天下第一人的弟子,想想还真是热血沸腾啊,三年之后,便痛痛快快地战一场吧!”天驹喃喃自语着,说着便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 圣剑之中的莫逆天和林廷之看到天驹燃起的斗志,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而这时,那边的慕容拓似是也发现了天驹异常举动,不知为何,一向心高气傲的慕容拓突然站了起来,端着酒杯朝着天驹走了过来。 看到慕容拓过来,天驹的心情反倒是平复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坦然相对。 慕容复举着酒杯,冷声道:“你认识我?” “久闻其名!”天驹淡声说道。 “我感受到你的敌意,你我之间有仇?” “无仇无怨。” 慕容拓盯着天驹看了一会,继而冷声说道:“我有种感觉,我们还会碰面。” “会有那么一天的。”天驹笑着举了举杯子,自顾自地饮了起来。 慕容拓微微一愣,他很少看到有年轻人能在他面前保持着这份淡定从容,即便是一些成名已久的高手,在得知他的身份后,亦是以礼相对,唯有眼前的天驹,如此与众不同。 略微思考了一会,慕容拓也将手中的酒水饮下,继而头也不回地离开。 一旁的薛姓少年以及同伴见状,皆是一脸摸不着头脑,但见慕容拓离去,也不敢就留,匆忙地追了上去了。 临走时,那薛姓少年不由狠狠地瞪了天驹一眼,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下次不要让我遇到你,竟然敢破坏我的好事。” 说完,便急忙追了出去。 天驹有些好笑地看着这一群人离去,随即喊住了去而复返的掌柜,问道:“刚才那少年是什么人?” 刚刚上来的掌柜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被天驹这么一问,不由下意识地答道:“那位可是薛家的二少爷薛晏,自从薛家大少爷出事之后,他便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可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薛家?薛晏? 天驹脑中细细回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为何先前见到这薛晏会如此熟悉,想来那在灵兽森林遇到的薛风便是这薛晏的兄长了,两人面容确实有着七八分相似。 关于那薛风的下场,天驹并不知道,但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好到哪里去,毕竟那可是得罪了公主,纵然薛家在强势,也不可能和皇室相抗衡。 摇了摇头,天驹不在多想,和凌阳用完餐后,便各自回屋了。 回到屋子里的天驹,并没有马上休息。 先前碰到慕容拓,天驹内心的好胜心顿时被激发起来。 三年的时间看似很长,但对于天驹来说却是要分秒必争。 思及至此,天驹双腿盘膝,从怀中掏出一枚早先已经准备好的大培元丹,吞服下去,接着便进入了修炼之中。 万法归宗的行功路线,天驹早已了然于心。 随着大培元丹的药力开始发作,天驹熟练的调集体内灵气缓缓游走于体内脉络之中。 一周天,两周天…… 随着天驹行功的周天数越来越多,大培元丹的药力亦是飞快地被他吸收进去。 如此过了良久,当天驹将大培元丹的药力尽数吸收完毕之后,他能够察觉到体内的灵气又是增强了不少。 天驹心中颇为高兴,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他便又能有所突破。 修炼完万法归宗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但天驹并没有休息,而是继续进入不灭金身诀的修炼之中。 不灭金身诀的七个淬炼身体的步骤,天驹早已习以为常,随着不灭金身诀的修炼越发深入,天驹已经能够不靠药物坚持完整个修炼过程。 而林廷之也告诉他,虽然用药物不会对他产生副作用,但却会修炼后的效果略微下降不少。因此,在那之后,天驹便坚持不靠任何外力,独自坚持下来。 效果自然不言而喻,随着修炼的深入,天驹的身体亦是被摧残得不‘成’人样,怕是外人看到这幅场景后,定会胆颤心惊。 但对于天驹来说,却已经是家常便饭。 整个不灭金身诀的修炼过程持续到凌晨方才结束。 而经历了那惨无人道的痛苦摧残,天驹反而精神奕奕,见天色已经微微发亮,索性稍稍梳洗了一下,便到外面的院子里开始修炼武技。 一直到日上三竿,凌阳来找他时,天驹方才停止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天驹几乎没有离开过酒楼,他将所有的时间都投入了修炼当中,因为有了天劫的洗礼,加上不灭金身诀的淬炼,天驹根本不用担心他修为增长过快从而导致心魔入体。 这也算是他修炼上面的一大优势。 纵是慕容拓这样的天才,如果不是为了下山历练,磨练心性,以他的能力只要闭关苦修,或许早已达到了武豪之境。 可以说,天驹其实拥有着别人无法相及并论的优势。 作为天驹较为熟悉的人,凌阳亦是感受到天驹这三天来的变化,虽然天驹的修为没有突破,但他还是能够感受到天驹和几天前又有所不同。 惊讶于天驹的修炼速度的同时,凌阳心中更是直呼其变态。 这一日,位于天岩城南区的一座十分恢弘的宅邸外,此刻却显得极为热闹。 从一大早开始,前来拜访这座宅邸主人的人便络绎不绝。 对此,周遭的居民亦是没有任何惊讶之处,只因这座宅邸便是天岩城三大世家之一的苏家。 而今日便是苏家小女儿十五岁寿辰的大喜之日。 说起这个苏家小女儿,她的名声可是响彻整个大顺国,即便周边的金狼国和大晋国亦曾有着许多人慕名而来,为的就是亲眼目睹这绝色无双的奇女子一眼。 苏家之女苏玉诺,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识。 而今日是苏玉诺十五岁的寿辰,苏家自然要隆重对待。 按照大陆的习俗,凡是女子到了十五岁便算做是‘成’人,可以嫁做人妇。 所以,今日苏家广邀各地世家的年轻子弟来此,其中怕也有着一份招亲的意味在这其中。 时至正午,苏家大门外已经聚集了无数来自各地世家的护卫,由于人数众多,这些护卫只能待在外面。 因此看上去,苏家门口人山人海,热闹无比。 所幸苏家也算当地极有实力的家族,早已安排好下人送来茶水糕点,同时也维护着现场秩序。 毕竟,如此多来自不同势力的护卫,终会存在着间隙,苏家自然不敢大意。 好在这些护卫想是得到了命令,倒也各自为阵,相安无事。 而此时的苏家大堂里,气氛比起外面要显得相对安静不少。 为了苏玉诺的这次寿辰,苏家可谓挖空心思,特意建造了一个足以容下所有来客的大殿。 此刻来客三三两两加起来足有人,但一点也不显得拥挤。 或许是知道苏家举办这次寿辰的用意,各方势力并没有派出年长者到来,而是纷纷指派各自门下年轻一辈较为杰出的弟子前来捧场。 苏家家主苏青广站在大堂之中打量着这些年轻子弟,脸上也是浮现出一抹笑意。 这些年轻子弟的来头皆是不小,其中便有天岩城内几大世家的弟子,而苏青广在其中还看到了贺家派来的人。 如果天驹再此,定然会认出那正在悠闲品着茶水的贺家子弟,赫然便是刚刚认识不久的贺鸣。 而在贺鸣正对面坐着的,则是三天前和天驹有过一面之缘的慕容拓,在其下方则是那薛家的二少爷薛晏。 138 在这三人下面,还有来自其他世家的年轻弟子,这些人身后纷纷跟着一到两名护卫。 其中有些相熟之人此刻已经相互攀谈起来。 唯有贺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无人问津。 对此,贺鸣早已习以为常,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纵然是薛家的薛晏也没有那个资格和他交谈,其他一些更小的世家子弟就更不用说了。 ? 慕容拓作为皇甫寒的弟子,身份尊崇无比,但生性高傲冷漠的他,自然也不屑主动和其攀谈。 即便对于薛晏时不时的大献殷情,他更是淡漠不语,坐在那里如同一幅铜像一般,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大堂之中,还有另外一名和贺鸣年纪相仿的年轻子弟引起了苏青广的注意。 在稍稍打量之后,他已经认出了这名年轻人是来自天岩城另一个隐世家族李家的弟子李恪。 对于李家,苏青广可谓十分了解,贺家是传承近千年的炼药世家,炼药师公会中有着一部分产业便属于贺家。 而李家属于炼器世家,凡是李家锻造出来的兵器,质量往往都要比市场上的一般兵器要来得锋利无比。 如今大顺国五成军队的兵器铠甲,便是交由李家负责锻造,光是这一点便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不过眼前的李恪,苏青广亦是有所听闻,传言这个李家家主的小儿子,生来性格好动,从小便对枯燥的炼器不敢兴趣,反而执着于武道的修炼。 李家的人几次劝说未果,无奈之下也就不再强求,但谁也没想李恪在武道方面展现出了过人天赋,年龄不过十八岁便已经是白银八阶武士,可见其未来成就定然不凡。 这时,苏青广的夫人,苏玉诺的母亲柳茹翩翩然地走了出来。 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经过一番精心打败,仍可看出当年的柳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有着如此容貌艳丽的母亲,那苏家才女的样貌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柳茹来到苏青广身边,含笑地环视了一眼,继而笑盈盈地说道:“今日是小女玉诺的十五岁寿辰,十分感谢诸位赏脸前来,苏家感激不尽。” “苏夫人不必客气,大家皆是久闻玉诺姑娘才貌双全,今日有幸前来,是我等的福分。”其中一名看似风度翩翩的年轻弟子率先说道。 此话一出,旁边不少人纷纷附和应道。 一时间,大堂之中显得有些喧闹。 柳茹对此并没有感到不耐,反而一脸笑眯眯地说道:“诸位公子稍安勿躁,小女还在梳妆打扮,先请诸位品尝一下我小女亲手酿制的百花酒,一会筵席开始,小女自会出来与诸位相见。” “苏才女亲手酿制的百花酒,那定然是仙酒,苏夫人还请快快拿出来,好让我等一品究竟。”一名长得有些肥头大耳的胖子一脸急色地说道。 这副模样纷纷引来旁人的鄙夷,那胖子仍毫不自知。 很快,从后堂之中走出一群容貌俏丽的丫鬟,各个手中端着一小壶精致的酒瓶。 随着丫鬟们的动作,众人桌上的酒杯纷纷倒满,不多时,一阵浓郁清新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在场的都是有着不俗身份之人,亦是见惯了各种美酒,但当闻到这阵酒香之后,亦是忍不住两眼放光。 而贺鸣乃是一个实打实的酒虫,在闻到这股酒香味之后,忍不住食指大动,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好酒,想不到苏才女竟然还有如此妙手,今日这一趟总算不虚此行。” 贺鸣自顾自地感慨着,丝毫不理会旁人异样的目光,接过丫鬟手中的酒壶,乐呵呵地自斟自饮起来。 就连一旁如同冰雕静坐着的慕容拓在喝了这百花酒之后,目光亦是有了些许不同的变化。 柳茹显然十分满意众人的反应,正当她想开口说话之时,一名管家打扮的老者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径直来到柳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原本还笑脸迎人的柳茹突然脸色一变,继而有些阴沉。 一旁的苏青广见到自家夫人的神色,不由皱着眉头问道:“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柳茹平复了下波动的心绪,继而狠狠地瞪了苏青广一眼,说道:“天家来人了。” “天家?”苏青广怔了下,继而反应过来,不由惊讶地问道:“你是说天大哥的家里?” “什么天大哥?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柳茹一番先前笑容可掬的模样,一脸不屑地说道。 苏青广听到这话,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悦,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无论怎么说,当年天大哥都有恩于我苏家,并且和我有着兄弟之情,如今天家来人,不管目的是什么,都应当好生对待。” 柳茹见苏青广这般说,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看那模样似是极度隐忍着,假使不是在场还有如此多的客人,怕是她要当场发飙了。 “苏青广,我告诉你,事关玉诺的名誉,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人破坏今日的寿辰。” 苏青广还想争辩几句,但一见到柳茹那阴沉得可怕的神色,犹豫了良久,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便不再言语。 见苏青广妥协,柳茹的脸色顿时好了不少,继而转头对着那名管家说道:“来者是客,你去带那天家的人进来,顺便给我盯着他。” 那管家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此时众人正在沉浸在那百花酒之中,倒也没人注意到柳茹这边发生的事情。 如此过了片刻,大堂外缓缓走来两道身影。 天驹原本打算早点来苏家拜访,但由于昨日修炼正处于突破边缘,因此便耽误了一些时间。 或许是因为见到慕容拓的原因,就在刚刚,天驹的修为再次有所突破,成功迈入黑铁八阶,按照这样的进度,天驹有信心在一个月内踏入青铜武士的境界。 由于耽误了些许时间,所以天驹达到苏家时,大部分人已经到齐了。 此时,天驹带着凌阳来到大堂之中,一入眼便看到里面坐着不下百来号人,其中有过半护卫打扮,其中只有三四十人皆是年轻人。 看到这一幕,天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地笑意,对着一旁的凌阳说道:“看来这个苏玉诺还是挺受欢迎的。” 凌阳闻言,淡淡地扫视了一圈,继而说道:“这有什么,你可是有婚约在身,我到要看看他们怎么跟你抢。” 天驹闻言,有些苦笑不已:“好了,你怎么也和贺大哥一个德性,我不是早告诉过你,我对这种带有目的性的联姻不感兴趣,而且那苏家定然也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 凌阳想了想,随即一脸淡然地说道:“那是他们有眼无珠,我看之前那个叫盛馨儿的丫头就不错,那丫头还是个公主,比起这苏家丫头要强上好几倍。” 见凌阳越说越离谱,天驹所幸不再理他,径直朝里面走去。 由于天驹的迟到,所以他一进入大堂,便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 看着天驹那陌生的面孔,在场众人纷纷猜测着天驹的来历。 天驹对于这些人的目光丝毫不予理会,带着凌阳径直走到一旁的角落处坐下,之后便闭目养神起来,彷佛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般。 对于天驹的到来,众人也不过是好奇了一下,毕竟在场那么多人,他们也不可能各个都认识,所以也就没有多加关注。 而苏青广和柳茹在天驹进来的瞬间,便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苏青广见天驹虽然年纪较小,但举止间颇有一番气质,不由也高看了两眼。而柳茹看着天驹却是满脸鄙夷,在她想来,天家这次派人来定是收到风声,为了婚事而来。 如果说放在一年前,天如海还未战死,柳茹倒也对这段婚事十分赞同,毕竟当时的天家可是蒸蒸日上,天如海又被皇室如此看重,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能够攀上天家,对他苏家的发展壮大亦是极为有利的。 即便当她知道天驹修炼了十几年依旧是个武生三阶的废物,她也没去在意。 可惜天不从人愿,谁也没想到百战百胜的天如海竟然会意外战死,失去了天如海这个主心骨的天家,顿时遭到了多方势力的夹击,时至今日不过是在苟延残喘而已。 从那时起,柳茹对于两家的婚事便极力反对,如今更是变着法子安排了这一次的宴会,其目的自然是为苏玉诺找一户好人家。 而目前为止,柳茹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人选,一个便是贺家的贺鸣,另一个是李家的李恪,其实柳茹最为满意的还是一直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慕容拓。 相比于前面两人,慕容拓无论从哪一方面都要强过前面两人。 更重要的是慕容拓背后还有一个皇甫寒,假使能够攀上皇甫寒,苏家日后必定飞黄腾达。 如此比较下来,柳茹越看天驹越是不顺眼。 天驹并不知道柳茹心中所想,即便知道了,想必也不会太过惊讶,毕竟他本身亦是对这段婚事极为排斥,这一趟不过是来走个过场罢。 而这时,大厅之中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只见贺鸣手里拿着一壶百花酒,眼神微醺的站了起来。 “天老弟,你可是让做哥哥的好等,我还以为你不来了。”贺鸣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天驹走去。 在场众人几乎都认识贺鸣,对于这个出自炼药世家,本身又是四阶炼药师的贵公子,大部分人都有意的想要结识一番。 奈何贺鸣却是油盐不进,自顾自地喝着酒,让在场大部分人郁闷不语。 此时,突然见到贺鸣对着刚刚进来的天驹如此亲热,甚至还起身相迎,所有人不由将目光集中到了天驹身上,神色一片讶然。 其实早在进来之时,天驹便已经发现了贺鸣,只不过他这次不是来闹事的,他深知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大哥是什么性子,一会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情来,这可不是他想要的。 贺鸣对着天驹咧嘴一笑,径直坐到他身旁,用力地拍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来了这么多天竟然不去找我,难道你不把我当朋友了?” 贺鸣这话一出,周围的谈笑声瞬间消失不见。 贺鸣是什么身份,贺家年轻一辈最为杰出的炼药师,本身又是下任族长的继承人,拥有如此显赫身份的贺鸣,竟然拉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谈笑着。 看那少年的模样似乎还有些不情愿,这少年是什么来头? 难道也是出自哪个一流世家的弟子? 众人脑中纷纷冒出许多疑问。 苏青广和柳茹也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天驹,他们也没想到这个来自落魄天家的天驹竟然会和贺家有所交集,顿时两人的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贺大哥说笑了,只因这些天有些事情耽误了,这不还差点赶不上这次苏姑娘的寿宴。”天驹低声解释道。 贺鸣只是随口说说,倒也没真的怪罪:“既然还把我当朋友,那就陪我好好喝几杯,上次见面太过匆忙,我还未和老弟痛痛快快地喝几杯。” 天驹知道贺鸣是个酒鬼,也不矫情,接过贺鸣递来的酒杯,两人便对饮起来。 而一旁的众人早已有些吃惊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傻傻地看着两人。 看到这一幕的柳茹,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心中似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一旁的李恪朝着天驹走了过来,仔细打量了一番,继而问道:“贺鸣,这位是你朋友,怎么不介绍介绍?” 贺鸣看到李恪,知道这个混世魔王最喜欢惹是生非,眉头不由一挑,毫不客气地回道:“这似乎和你没什么关系。” “怎么,难道你这位朋友见不得人,不敢让人知道他的来历?”李恪继续刁然道。 见贺鸣有发怒的迹象,天驹连忙制止了他,继而一脸淡然地说道:“天驹。” “原来是天兄弟,不知天兄弟从何而来。”李恪目光带着点戏谑地问道。 “紫阳城。” “原来是帝都来的人,不过据我所知,紫阳城内只有一个天家。”李恪装作疑惑地看着天驹,似是想要把他看穿一般。 天驹知道这家伙定是猜出了他的身份,不过他也没有打算隐瞒,淡然地说道:“不错,百利侯便是我父亲。” 139 李恪闻言,脸上的笑意越发浓烈,到最后忍不住仰头大笑起来。 “原来真的是那个天家废物,想不到堂堂贺家的继承人,竟然会和一个废物称兄道弟,真不知贺鸣你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李恪丝毫不留情面地打击道。 此时的贺鸣反倒是平静下来,既然天驹都不怕被人嘲笑,他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先前他不想明言,只不过是不怕天驹难堪,但天驹却远比他想得要来得豁达,这不由让贺鸣更加高看了天驹几分。 “李恪,你想找事改天我奉陪,别忘今日乃是苏姑娘的寿辰,难不成你想在这和我打一场?”贺鸣冷声说道。 李恪从小便和贺鸣不对头,此刻见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纠缠:“我自然没忘,只不过觉得有些好笑而已,来此的人都知道今日这场寿宴的目的,我却没想到竟然有人这般没有自知之明,想要打苏姑娘的主意,想想真是觉得好笑。” 在场其他世家子弟一开始还在疑惑能和贺鸣称兄道弟的人物到底是何方神圣,此刻被李恪一语道破身份,众人顿时愣住了。 关于天驹的传闻可不止是紫阳城内的众人知晓,百利侯当年如此威名显赫,身为他的儿子的天驹自然也颇受关注,因此在场大部分人都知道鼎鼎大名的天家废物。 随着李恪毫不掩饰的笑声,众人皆是反应过来,纷纷朝天驹投去鄙夷的目光,先前装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却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 一时间所有人都对天驹失去了兴趣,原先惊讶的目光亦是被嘲讽和鄙夷所替代。 柳茹看到李恪揭穿天驹的身份,目光闪过一丝喜意,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结识贺鸣的,但这样一来,只要天驹有自知之名,自然不会傻到提起婚约的事情,那样只会是自取屈辱。 心头大石随即放下,柳茹看到人已到齐,时候也差不多了,继而开口说道:“请诸位贵客稍安勿躁,时候也差不多了,我这就去让人将今天的寿星请出来。” 听到柳茹的话,众人亦是不再理会天驹,有些性子急的甚至出言说道:“如此甚好,我等来此那么久,自然是为了见到苏姑娘,还请苏夫人快将苏姑娘请出来,我等也好送上贺礼。” 柳茹轻笑一声,继而转身走进了后堂。 待到苏青广和柳茹离去之时,众人又是恢复了先前的热闹,至于最后抵达的天驹,却是没人理会。 李恪挑衅地看了眼贺鸣,继而大笑地转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而这时,一阵静坐着的慕容拓突然站了起来。 慕容拓的身份摆在那里,他的一举一动想要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显然是不可能的,就在在众人不解以及震惊的目光中,慕容拓缓缓朝着天驹走了过去。 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诧异的目光,慕容拓一脸冷峻地来到天驹面前站定,目光略微凌厉地盯着天驹。 一旁的贺鸣见状,不由皱着眉头地道:“慕容拓,他要做什么?” 天驹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而这时,慕容拓已经来到两人身前。 贺鸣一脸迷惑地看着慕容拓,周围的人亦是有些奇怪,先前他们可是看得清楚,这慕容拓和贺鸣之间貌似没有任何交集,前者这一举动顿时让人摸不着头脑。 慕容拓直接忽略了贺鸣,目光直视着天驹,片刻之后方才淡淡地说道:“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见面了,原来你叫天驹。” “我也没想到。”天驹微笑着说道。 “传言说你是个练武废物?”慕容拓目光闪过一丝异色,继而问道。 天驹点了点头,继而举了举手中的酒杯:“介不介意喝一杯?” 慕容拓盯着天驹看了一会,随即率先饮下手中的百花酒,然后方才说道:“我看不透你。” 慕容拓的这一举动顿时让周围的人傻眼了。 慕容拓是什么身份,他竟然会和一名练武废材对饮,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在场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年轻子弟,其中一些甚至并不比皇亲国戚差多少。 但就是这样的他们也没有资格让慕容拓和他们喝酒,但天驹却做到了,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连先前揭穿天驹身份的李恪,亦是有些惊讶地张大嘴巴。 一旁的贺鸣亦是诧异不已,他和天驹相遇纯属偶然,之所以能和天驹成为朋友,除了彼此的性子对头,其中更大的原因是贺鸣对天驹有种莫名的感觉,在他潜意识中相信,天驹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此刻慕容拓的出现,似乎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天驹对周围人的反应熟视无睹,依旧笑着道:“能被看透的对手就不能称作对手,不是吗?” “即便是这样,你也不是我的对手。”慕容拓一脸傲然地说道。 天驹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慕容拓的话,旋即又是说道:“那又如何?” 慕容拓身上徒然爆出一股凌厉的气势,直逼天驹而去:“你凭什么挑战我?” 面对慕容拓强横的气势,天驹依旧一脸从容:“虽然我赢不了你,但你也杀不死我,不是吗?” “你很有自信。”慕容拓目光冷然地说道。 “三年之内,必胜你。”天驹缓缓吐出几个字。 天驹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骗讶然,但随即便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竟然有人说三年之内要打败慕容拓。 慕容拓是什么人? 那可是皇甫寒的关门弟子,今年不过二十岁,三年之后,更是极有可能迈入武豪之境的天纵奇才。 而那天驹又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倚仗着百利侯余威的练武废材,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众人难掩心中的不屑和讥笑,纷纷对着天驹指指点点。 天驹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如何看,他只是说出心中的想法而已,慕容拓确实天赋异禀,但他经过万法归宗的改造之后,资质亦不比任何人差,更何况圣剑之中还有如此多的心法秘籍,在加上武痴和圣手丹王的全力相助,要是这样在三年后还打不过慕容拓,天驹怕是要羞愧得自杀了。 一旁的贺鸣也没想到天驹竟然说出这样的豪言壮语,先是一怔,继而大笑道:“好!不愧是我兄弟,什么慕容拓,什么天之骄子,三年之后必要这些无知的人大吃一惊。” 面对贺鸣**裸的打脸话语,慕容拓不为所动,目光凌厉地和天驹对视一会,继而淡淡留下一句话,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我接受你的挑战,三年之后,你若不来,我必亲自上门。” 周围的世家子弟闻言,皆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天驹。 在他们看来天驹这一下可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要装腔作势也不看对象,竟然连慕容拓都敢招惹。 众人看向天驹的目光充满了嘲讽和怜悯,彷佛是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柳茹和苏青广再次回到大堂,所有人顿时将天驹抛之脑后,因为他们清楚这一次来苏家的目的是什么人,既然柳茹出来,那么这次寿宴的主角定然也是要出场了。 在场的世家子弟大多还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马上要见到传闻中的苏玉诺,众人皆是满心期待。 就连天驹也是被周围的气氛感染,他也是有些好奇这个苏玉诺到底有何不凡之处,竟然能?然能够吸引如此之多的年轻俊杰为之倾心。 看到天驹的反应,一旁的贺鸣不由笑道:“老弟,马上要见到你的未婚妻了,是不是心情有点忐忑不安,你放心,等下见到之后,保准你大吃一惊。” 天驹听到贺鸣无良的打趣,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直接将他无视掉。 随着众人的满心期待,一道纤美的倩影缓缓从后堂走了出来。 天驹抬头一看,只见来人一身绿色长裙,那轻盈可握的柳腰之中用一根丝带轻巧的缠住,一头垂直腰间的乌黑秀发,随风摆动。 目光在往上移去,天驹亦是不禁有些讶异。 眼前女子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但给予天驹的感觉却是有着一种惊艳。 女子的容貌在天驹眼里虽然出众,但和盛馨儿比起来也不过在伯仲之间,但她那身上独特的典雅气质,则是最令人致命的。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天驹略微扫视了几眼,心中便有了这一番评价,而随着那女子走到大堂之上后,天驹心中忍不住想起一句话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这个女子简直是妖孽般的存在,那绝色的容貌在搭配上她身上那股淡雅清新的独有气质,一旦走到外面,定会引起无数人的竞相追捧。 她便是苏玉诺?天驹脑中暗自想着。 而此时在场所有人皆是被苏玉诺那绝色的容颜所震慑,一时间大堂之中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这时,一旁的贺鸣突然摇头叹息道:“虽然曾经有过几面之缘,但每一次看到这苏玉诺,总会忍不住升起一股惊艳之色。” 天驹闻言,亦是赞同地说道:“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女子,好在这苏玉诺是苏家的人,要是换做一般寻常人家的子女,怕是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边的苏玉诺睁着一堆宝石般璀璨的眸子,轻启朱唇,缓声说道:“感觉诸位赏脸参加小女子的寿宴,凡是这次前来的贵客,稍候小女子会奉上一副字画聊表心意。” 众人早已被苏玉诺绝色的容貌所征服,此刻又听到那空灵清澈的声音,更是为之沉迷,至于苏玉诺所说的话,倒是有一大部分人全然不在意。 毕竟这个大陆以武为尊,真正懂得欣赏字画的年轻人并不算多,苏玉诺这番话倒是有些对牛弹琴的感觉。 显然,苏玉诺也是早已料到众人的反应,但她全然不在意,嘴角微微露出一抹浅笑,继而径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苏玉诺一出场便成为了主角,她的一举一动无一不牵扯着众人的眼神。 此刻见苏玉诺只是略微打了个招呼便安静地坐到一旁,众人心中有些失望之余,又有些不甘心。 此时,先前那名体型有些富态的胖子率先捧着一盒东西走了出来。 目光带着几分急色地看着苏玉诺,继而囔囔着说道:“苏小姐,本人史玉,来自风雪城史家,家父便是史家家主史千山,今日特别备了一份薄礼送于苏小姐,还望苏小姐笑纳。” 旁人见这史胖子如此狡猾竟然趁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打算讨好苏玉诺的芳心,心中皆是暗恨不已。 但一听到这胖子自报家门,一部分亦是有些愕然,谁也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胖子竟然是风雪城史家的继承人。 这风雪城的史家也算是当地的一大世家,其实力虽然不比贺鸣所在的贺家,但比起苏家亦是强上好几倍。 苏玉诺面对这史玉的殷勤,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却没有言语。 史玉见状不由有些尴尬,同时心中有着几分不满。 一旁的柳茹见苏玉诺的表情,眉头微微一皱,但她反应极快,上前两步接过史玉递上来的盒子,笑着说道:“原来是史公子,听闻史家主修为了得,早已迈入武宗强者之列,原本还以为是世人夸大,今日一见公子风采,到是由不得人不信。” 柳茹一番说辞,顿时让史玉觉得颜面有光,顿时有些得意地说道:“夫人廖赞了,这里面是家父准备的万年雪山参,有着驻颜活肤之奇效,希望苏小姐能够喜欢。” “喜欢,自然喜欢,史公子有心了,我家玉诺性子内向,不善言语,我便在这代她收下史公子这份礼物了。”柳茹笑着说道。 虽然没能和苏玉诺说上话,但见能够得到柳茹的认可,史玉还是十分满意。 有着史玉开头,接下来众人纷纷争先恐后,将各自早已准备好的寿礼送了上来,而至始至终苏玉诺都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似乎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不过,众人也没想着光凭一份礼物便能打动美人芳心,倒也不气馁。 过了片刻之后,大部分人都将各自的礼物送了出去,其中不乏一些名贵之物,柳茹见到这些人出手如此阔绰,内心早已笑得合不拢嘴。 140 而此时,一直静坐着的贺鸣见众人送的差不多了,遂让从身后护卫手中接过一个小玉盒,继而上前说道:“苏夫人,我贺家可比不其他人的财大气粗,这是一枚紫灵玉露丸,还望苏夫人不要嫌弃。” 紫灵玉露丸! 六品灵丹紫灵玉露丸! 听到这个名字后,原本还有些洋洋自得的一部分世家子弟皆是当场呆立在那,虽然他们先前送的东西皆是十分昂贵之物,但和眼前这枚价值连城的紫灵玉露丸相比,却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一枚六品灵丹最少也值五百万的银两,而这紫灵玉露丸更是六品灵药中的疗伤圣药,传闻只要还有一口气,便没有救不活的道理。 虽然这话有些夸张的成分,但却足以证明了这紫灵玉露丸的珍贵之处。 柳茹也没想到贺鸣竟然送上如此贵重的寿礼,一时不由有些惊愕:“贺公子如此大礼,我家玉诺怕是承受不起。” “无妨,说来我和玉诺妹子还有着几分关系,这紫灵玉露丸就当是送给玉诺妹子的见面礼。”贺鸣笑着说到,余光却是瞄了眼不远处的天驹一眼。 天驹感受到贺鸣的目光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但其他人并不明白贺鸣话中的深意,只道是贺鸣看中了苏玉诺,因此才不惜下了如此大的血本。 如果贺鸣真的要和他们争,在场大部分人显然都无法争过贺鸣,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皆是极为不好看,但却又不敢多言。 不过,有一人却是例外,那便是李恪。 李恪见贺鸣送出如此贵重的礼物,心中一阵计较之后,便随手将腰间的佩剑取下,径直来到苏玉诺面前,颇为风度地说道:“听闻苏小姐喜好名器,在下手中这把渊红,乃是当年武痴莫逆天年轻时所用佩剑,此次便将此剑送于苏小姐。” 李恪此话一出,在场皆是动容。 “武痴莫逆天的佩剑?” 虽然在场大多都是年轻一辈的子弟,但由于家族的关系,自然也有不少人知晓这武痴的名头,其中更是以慕容拓尤为印象深刻。 在慕容拓心里,皇甫寒是他这辈子最为尊敬的人。 以着他对皇甫寒的了解,十分清楚皇甫寒生性高傲,一生遇敌无数,从未尝败绩。 因此,这世间能够让皇甫佩服的人并不多了,但这武痴莫逆天恰恰便是其中一个。 在他幼年的时候,曾听皇甫寒偶然提过一次关于莫逆天的事情。 当时,皇甫寒对于莫逆天的评价只有短短一句话:“是个不错的对手。” 虽然只有一句,但这话却是从未曾夸赞过任何人的皇甫寒口中说出,那意义便就不一样了。 所以,此刻听到李恪手中那把渊红竟然是莫逆天的佩剑,慕容拓亦是有些惊讶。 至于一直坐在那里不为所动的苏玉诺,在听到李恪这番介绍后,漆黑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见到苏玉诺的反应,李恪心中大喜,知道这一次算是赌对了,他深知苏玉诺不同于一般女子,对于这些名器奇珍有着独特的喜欢,因此方才会下了如此血本。 就在刚刚见到苏玉诺那一刻,李恪亦是和其他人一样被苏玉诺那绝色的容貌,独有的气质所征服。 但他不同于其他人,他可是李家的人,生性霸道的他在看到苏玉诺之后,便已经将苏玉诺视作他的禁脔。所以在看到贺鸣竟然如此亲切的称呼苏玉诺,同时还送上如此大礼,顿时再也坐不住。 身后的天驹此时也是有些讶然,不禁疑惑问道:“二师傅,那把真是你的佩剑?” 莫逆天似是陷入一阵回忆之中,半晌之后方才微微叹了口气,似是感慨地说道:“不错,那渊红确实是我当年的佩剑,我也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这里遇到。” 顿了下,莫逆天接着说道:“其实,这渊红虽是不可多得的神兵,但对我来说,更重要的还是它是师傅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师祖?”天驹明显愣了下,继而问道:“师傅,师祖是什么人,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 莫逆天有些缅怀地说道:“关于这件事以后我会告诉你。” 见莫逆天不愿多说,天驹心中虽然疑惑,但也不敢多问,而是重新将目光放在了那把渊红身上。 这时,苏玉诺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方才缓声说道:“李公子,这既然是武痴前辈的佩剑,那定是贵重万分,小女子是万万不敢收下的。” 李恪爽然笑道:“东西再贵,终究是死物,更何况这渊红虽然削铁如泥,但对我却没有多大帮助,听闻苏小姐喜爱?喜爱名器奇珍,这渊红送于苏小姐自然再合适不过,难道苏小姐肯收下那紫灵玉露丸,却不肯收下李恪这点心意?” 苏玉诺闻言,不由有些为难,心中犹豫了许久,迟迟没有下决定。 一旁的柳茹见苏玉诺此举,心中暗自焦急,不由用眼神暗示苏玉诺。 苏玉诺见状,微微叹了口气,她知道苏家虽然实力不差,但却也不好得罪李家,无奈之余,只能低声说道:“既然李公子如此盛情难却,那小女子就收下这柄神兵了。” 只是,她依旧没有站起身,而是一旁的柳茹替她接过了元洪。 李恪对此不以为意,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这时,慕容拓亦是走上前来,将一个精致的玉盒递了上去,依旧声音冷清地说道:“一点微薄之礼,见笑了。” 虽然慕容拓的态度有些冷淡,但柳茹却不敢轻视于他,双手接过玉盒,笑着说道:“慕容公子有心了,慕容公子能光临寒舍已经是给我苏家天大的面子,怎敢在收下你的礼物。” 慕容拓不可否置的看了眼苏玉诺,继而坐了回去。 见东西都送得差不多了,柳茹看了众人一眼,正准备说话。 这时,李恪突然又是开口说道:“苏夫人似乎还忘了一个人。” 柳茹闻言一怔,不明所以。 李恪笑着指了指一直坐在身后的天驹,眼中带着几道戏谑:“今日来此的宾客可都是上了薄礼,唯独只有那天驹一直静坐在那,想必他定然是准备了一份让人出乎意料的大礼,准备放在压轴,我可是好奇得很。” 天驹? 苏玉诺闻言微微一愣,继而顺着李恪所指的方向看去,旋即便看到安静坐在角落处的天驹。 天驹见李恪连这种时候都不忘要打击他,微微叹了口气,继而站起身悠然地走上前来,将徐佳音之前早已准备好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时,苏玉诺突然做了一个令在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举动。 从刚才一开始,无论是谁,苏玉诺便一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无论是贺鸣还是李恪,送出如此昂贵的厚礼,她的表情皆是平淡无奇。 可是,此时此刻,当天驹双手递上礼物之时,苏玉诺却是站了起来。 紧接着,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苏玉诺轻移莲步,来到天驹面前,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天驹却能够感受到一股温和之意。 “你便是天家的天驹?” 苏玉诺的突然之举,让天驹也是颇为意外,不过他也没多想,只是淡笑着说道:“想不到我的名字连苏小姐也曾听过。” “嘿嘿,紫阳城出了名的废物,怕是整个大顺国的人都知道,你可是比苏小姐还要出名,只是这个出名的法子有着天差地别罢了。”一旁的史玉见天驹这个练武废材竟然能得到苏玉诺亲自问话,心中早已妒火中烧,不由开口讥讽道。 苏玉诺眉头微皱,显然对于史玉的嘲讽有些反感。 “原本来我苏家便是我苏家的客人,但若有人出言侮辱天公子,我苏家不欢迎他。”苏玉诺突然强势地说道。 说完,苏玉诺不再理会史玉,而是亲手接过天驹递来的玉盒,随即轻轻将其打开。 众人一眼望去,发现是一枚十分普通的玉佩,纷纷鄙夷地大笑起来。 史玉先前被苏玉诺一番教训,心头暗怒,此刻见状,怎么错过机会,顿时出声讽刺道:“李公子所言确实不错,天驹这一件礼物,还真是令人大吃一惊啊!” 众人闻言,纷纷哄笑不已。 天驹对于周围的哄笑声直接忽视。 徐佳音为了这次苏家之行,可是煞费苦心,竟是将自己多年贴身佩戴的冰灵玉拿了出来。 这冰灵玉看似极为普通,但却有着凝神静气的奇效,尤其是在修炼时佩戴更是能够极大帮助武者提高凝聚灵气的速度,实在是件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明白徐佳音的用心良苦,但他也没必要向其他人解释什么。 谁知,这时苏玉诺却是将那玉佩小心翼翼地从盒子里取出,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将其缓缓挂在了脖颈之间。 众人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睁得滚圆,似是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 苏玉诺美眸缓缓扫视了众人一眼,继而将其落在天驹的身上,柔声说道:“天公子,原本这玉佩如此贵重,玉诺是万万不敢收下,但我明白伯母的心意,请替我多谢伯母。” 天驹怔怔地看着苏玉诺,有些不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 这时,一旁的史玉却是囔囔说道:“苏小姐,你莫不是看走眼了,这明明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如此粗糙的玉佩怎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苏玉诺冷冷地看着史玉一眼,继而说道:“谁说这是一枚普通的玉佩,这枚可是极为罕见的冰灵玉。” 冰灵玉? 众人一阵茫然,但其中一些稍微有见识的人随即脸色一变。 如果苏玉诺所说是真的,那么天驹手中这一枚玉佩的价值可丝毫不比刚才的紫灵玉露丸来得差,甚至还要来得更加贵重。 贺鸣闻言,不由狠狠地拍了下天驹的肩膀:“天老弟,想不到不声不响,竟然送了这样一份大礼,我倒要看看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还想说什么。” 天驹也没想到苏玉诺眼光如此犀利,竟然一眼看出这枚玉佩的来历。 一时间,他也不得不佩服苏玉诺的才学和见识。 而身后的柳茹见到苏玉诺此举,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来着苏玉诺,低声说道:“玉诺,你这是做什么,之前你答应我什么了,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苏玉诺摇了摇头,缓声说道:“母亲,玉诺自然没忘,不过如今天公子既然来了,那之前的事情就作罢了。” “你……莫非你要气死我不成。”柳茹一脸怒容地低声呵斥道。 苏玉诺面对柳茹的质问,神色依旧十分平静:“这是当年早已定下的事情,我苏家岂能做那言而无信的小人,要是日后被天下所知,玉诺又有和颜面苟活人世。” 天驹离得最近,自然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中不由一动,但还抱着些许疑惑。 而此时,贺鸣早已来到了天驹身边,对于婚约一事,他早已从天驹那里得知,因此在听到苏玉诺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说辞,顿时一脸笑意,拍着天驹的肩膀说道:“天老弟,看来距离你喝喜酒的日子不远了。” 贺鸣这话没有可以掩盖,附近许多人都听个真切,一时间脸色纷纷急变,但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旁的柳茹闻言,则是冷下脸,质问道:“贺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贺鸣根本没将柳茹放在眼里,依旧大笑着说道:“这还用说得那么明白,显然玉诺妹子是看上了我家老弟,在我看来他们两个简直是天作之合,玉诺妹子不愧是有名的才女,这份眼光确实令人佩服。” 天驹没想到贺鸣也来添乱,但此刻他却不好发言,只能拉着贺鸣示意他不要再说。 贺鸣撇了撇嘴,倒也听了天驹的话。 柳茹此刻的神色一阵怒意:“虽然你贺家家大业大,但若是你在继续胡说八道,我便让人将你赶出去。” 贺鸣怎会怕了一个小小的苏家,闻言不顾天驹的阻拦,冷声说道:“怎么,你打算不承认?你女儿和我老弟之间的婚约可是十五年前就已经定下的,难不成你还想反悔不成。” 柳茹脸色大变,目光愤恨地盯着天驹。 这时,苏玉诺则是上前一步,拦住了柳茹,继而对着贺鸣略带歉意地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正如贺大哥所言,玉诺和天公子早有婚约在身,原本玉诺以为天公子嫌弃玉诺蒲柳之姿,这十五年来却未曾相见,便不敢再有奢望,却没想到天公子今日亲自登门拜访,以至于母亲有些失态,还望诸位见谅。” 141 天驹心中暗赞这苏玉诺果然玲珑心智,短短瞬间便想好措辞,他自然不认为苏玉诺非他不嫁,刚才那一番解释明显是替柳茹开脱。 虽然明知事实是怎样,但却让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一旁的贺鸣见苏玉诺亲自解释,同时也承认天驹的身份,顿时露出笑呵呵的表情,一脸无所谓地说道:“玉诺妹子长得国色天香,我这老弟又怎么会嫌弃,都是一家人,就不要说见外的话了。” 天驹闻言心中苦笑不已,但同时心里又有些好奇,他根本和苏玉诺连见都未见过,为何这女人一见面就对他如此重视,甚至不惜得罪其他世家,也要替他说话。 相比于天驹的疑惑,刚刚几人的谈话却是令得在场众人无不脸色剧变。 一个个脸色阴沉,目光透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一个是世人称颂的苏家才女,一个是人人唾弃的练武废材。 这两个原本没有丝毫焦急的人,竟然有着婚约在身。 一时间,众人皆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尤其是已经将苏玉诺看做是自己的禁脔的李恪,更是一脸阴沉,内心一团妒火不断升起。 无法抑制心中的妒意,李恪顿时走到苏玉诺面前,沉声问道:“苏小姐,你刚才说天驹是你的未婚夫,此话当真?” 苏玉诺闻言,不顾柳茹的暗示,一脸坦然地说道:“自从玉诺有记忆以来,便已经知道天公子的存在,这桩婚事乃是当年百利侯和家父定下的,自然属实。” 苏玉诺这一番解释,令得在场众人内心最后一点希望顿时破灭。 只是,相信除了贺鸣之外,没有人甘心输给一个连练武废材,一时间众人将心中的不满和怒火彻底转嫁到了天驹身上。 之前的史玉,一脸鄙夷地看着天驹,朗声说道:“苏小姐,??姐,虽然你们有婚约在身,但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情,如今百利侯早已离世,天家分崩离析更是早晚的事情,这个天驹更是世人眼中所耻笑的练武废材,这样一个废物怎么能配得上苏小姐。” “不错,我们都知道苏小姐乃是重情重义之人,但婚约乃是大事,又岂可因为当年一个承诺和毁掉自己一生,今日我等都可为苏小姐作证,不是苏小姐言而无信,不肯履行当年的承诺,而是这个天驹配不上苏小姐。” 一时间,在场众人纷纷出言,更有言辞激烈者,语气中无不对着天驹极近嘲讽。 史玉走到天驹面前,恶狠狠地说道:“小子,我劝你还是有点自知自明,苏小姐这样的女子岂是你能沾染的,莫不要为了美色而丢了自己的性命。” 天驹眉头一挑,心中暗自猜测着苏玉诺这一番义正言辞,难道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如果是这样,这个苏玉诺的心机实在太可怕了。 但除此之外,天驹实在想不出任何理由来。 不过,虽然他不愿招惹是非,但面对他人的挑衅,他也绝不会退缩,面对史玉充满威胁的话语,天驹一脸淡然地说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似乎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 史玉闻言,不由语塞,脸色涨红地指了天驹半天,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李恪看到史玉的模样,心中暗骂一句废物,继而走到天驹面前,冷声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我这人不喜欢弯弯绕绕,假如你的实力比我强,苏小姐选择你,我自然没话说,但你不过是个武生四阶的废物,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外加黄金万两,让你离开天岩城。” “黄金万两?”天驹笑眯眯地问道。 李恪见天驹似是一动,心中一阵冷笑,表面却是露出一抹算是和煦的笑容,说道:“不错,同时我还会派一队护卫随行,知道将你安全的护送到紫阳城,你什么都不用做便得到万两黄金,这种好事你可要考虑清楚。” “恩,我考虑清楚了,不过我有个问题。”天驹几乎不假思索地说道。 众人听到天驹的回答,更是鄙夷。 一旁的贺鸣闻言,不由急声说道:“天老弟,你说的是什么话,这天岩城可不是他李家的,只要有我贺鸣在,我看谁敢动你。” 苏玉诺的一双美眸满含深意地看着天驹,并没有言语。 李恪闻言,则是笑着道:“什么问题?看在你这么识趣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 “假如我三天之内,我没有离开天岩城,你打算怎么办?”天驹笑眯眯地问道。 李恪一听,脸上笑容顿时收了起来,冷声说道:“我看你是不识抬举,莫要为了一时的面子,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我是不是可以将你这句话威胁?”天驹一脸淡然地说道。 李恪摇了摇头:“这不是威胁,而是忠告,不要以为有贺鸣帮你,你便能安然无事,我李恪要做的事情,没人能够阻止。” “这些人太吵了,少爷,要不要我把他们都赶出去?” 一直未曾说话的凌阳,此刻突然站了出来。 刚刚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要不是天驹事先言明,让他不要出手,以着他的脾气,早已将这些噪舌的家伙通通扔出去了。 但此刻见天驹受到威胁,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以他武宗强者的修为,对付眼前这些人还不是小菜一碟。 而凌阳此话一出,大堂之内顿时出现了一副剑弩拔张的气氛。 那些世家子弟随行的护卫见状,亦是纷纷抽出兵器,一脸杀气地盯着凌阳。 而天驹闻言,则是微微摇了摇头:“凌阳大哥,今日我们是来做客的,不可胡来。” 凌阳冷哼一声,目光凌厉地扫视了周围一群人,身上气息随即收回,便不再言语。 而那些凡是被凌阳眼神扫过的人,内心不禁泛起一股寒意,刚刚从凌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他们感到一阵恐惧。 众人皆是不可思议地看着凌阳,能够只靠气势便令他们产生恐惧,眼前这个人的修为实在深不可测。 可是,他们又想不明白,为何天驹身边会有着一个修为如此高深的护卫。 一时间,众人倒也不敢出声。 贺鸣听了天驹的话,内心不由大松一口气,他还真担心天驹受了李恪的威胁而退缩,那样一来他可就是看错人了,好在天驹没有让他失望。 而他也是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凌阳,对于天驹身旁这位中年汉子,贺鸣亦是难以看透,这主仆两人身上似乎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而刚刚他可是确确实实感受到从凌阳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细微的气息,心头更是一惊。 同时,贺鸣更加坚定了内心的预感,顿时毫不示弱地反击道:“李恪,你真当我贺家是不存在,今日我便在这里放下话来,如若谁敢动天驹一根毫毛,我贺家必定不死不休。” 一番凛冽森然的语气,顿时让在场众人呼吸一窒。 先是无端端冒出一名实力高强的护卫,紧接着又是贺鸣一番决然的话语。 没人敢怀疑贺鸣的话,在场的人虽然来自不同世家,但能够和贺家相提并论的屈指可数。 众人虽然不服,但却也打消了心中那一丝念头,但看向天驹的目光却是更加充满鄙夷。 天驹也没想到贺鸣为了他,竟然不惜和如此多人为敌,心中一阵感激之余,不由对着贺鸣说道:“贺大哥,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让我自己解决吧。” “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我自然要帮你,远的不敢说,但在这天岩城内,我贺家要保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贺鸣大声说道。 李恪也想不到贺鸣的态度竟然如此坚决,脸色一阵难看,虽然他不怕贺鸣,但如若要李家和贺家开战,显然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虽然狂妄,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的道理还是懂的。 更何况,贺鸣是贺家下任家主,在贺家有着一定的话语权,而他虽然颇受家主长辈喜爱,但在他之上却还有一个大哥在。 他不能保证因为他的原因,而让李家同贺家正面碰撞。 眼珠子略微一转,李恪看到一直静坐在角落处的慕容拓,心思一动,突然对着慕容拓说道:“慕容公子,今日你来此想必也是为了苏小姐而来,若是让人知道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却输给一个不懂修炼的废物,岂不是有损皇甫先生的名誉,难道你不准备做些什么。” 苏玉诺见李恪如此狡猾,美眸微微流转,继而冷声说道:“李公子,先前你赠我宝剑,玉诺感激不尽,但这件事情正如天公子所言,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若想要破坏,我苏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李恪见苏玉诺为了一个废物,竟然不惜当面给他脸色看,心中更是恼怒。 而这时,慕容拓则是缓缓站起身来,朝着天驹走了过来。 见到慕容拓朝天驹走去,众人纷纷露出一抹幸灾乐祸,慕容拓终于也坐不住了,这下天驹有好受的了。 当然,他们也知道假使慕容拓真的看上苏玉诺,凭他们这些人根本是争不过。 但即便如此,也总好过让苏玉诺落在一个废物手里来得让人容易接受。 当一个的实力强大到让人畏惧,所谓的嫉妒也就不复存在了。 贺鸣看到慕容拓走过来,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原本事情已经够乱了,如今在加上一个慕容拓,顿时变得更加棘手。 慕容拓不同于李恪,在他背后可是有着一个皇甫寒,虽然那皇甫寒只有一人,但天下第一的名号不是白叫的,武圣的力量更不是他贺家可以承受得住的。 贺家虽然底蕴深厚,但也架不住一名武圣的怒火,更何况还是天下第一的武圣。 一时间,贺鸣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 反观天驹却是一脸淡然,神色根本没有任何波动。 慕容拓来到天驹面前站定,沉默了片刻方才转头对李恪说道:“收起你那点伎俩,我师傅的名号岂会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受损,这一次我不与你计较,假如还有下次,我定会出手。” 说着,不理会李恪变得极为难看的神色,对着天驹冷声说道:“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希望三年之后还能看到你活着。” 说完,慕容拓也不理会他人,径直离开了苏家。 原本正期待慕容拓出手的众人,见到这一幕皆是一怔,继而一片讶然。 贺鸣看着慕容拓离开,心中大为松了口气。 而李恪则是一脸阴沉慕容拓刚才那一番举动,无疑是**裸地打在他脸上,让他脸色更加狰狞。 天驹看着慕容拓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浅笑,这慕容拓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李恪看到天驹的笑容,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内心更加恼火。 但他知道今日已经够丢人了,继续待下去只会徒增笑料。 于是,李恪两眼阴沉地看了眼天驹,继而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众人看到李恪离去,相互对视了一眼,亦是相继匆匆离去。 原本他们来此的目的是为了苏玉诺,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天驹出来,更可气的是,这个天驹只不过是个没落世家的练武废材。 输给这样一个废物,让这些心高气傲的贵族子弟大感不耻,也就再无颜面留下,纷纷告辞离开。 到最后,留下来的却是只有天驹和贺鸣两人。 柳茹看着原本喜庆洋洋的大堂,眨眼间便走得一干二净,一时间脸色亦是阴晴不定,看向天驹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怒火。 这一次苏玉诺的生辰喜宴,她可是筹备良久,原本除了替苏玉诺找一户好人家,?家,用来摆脱和天家的关系,同时也是为了能够和更多的势力建立关系。 这两个目的一旦能够达成,对于苏家日后的发展可是有着莫大的帮助。 但就因为天驹的出现,结果将她的一切计划全部毁掉,柳茹如何不生气。 可就算如此,她却也不能当面怒斥天驹,至少贺鸣还在的时候不行。 看着空荡荡的大堂,苏青广虽然脸色亦是十分不好,但没由来的心中略微松了口气。其实,在他心里,对于这次柳茹的计划并不是十分赞同,只不过一向耳根子软的他,在柳茹面前没有多少话语权。 可以说,虽然他是苏家的家主,但苏家的大部分决定权都掌握在柳茹手中。 142 在苏家人之中,恐怕唯有苏玉诺此刻还能保持着先前那份淡然,在她眼里,今日这一出不过是一场闹剧而已。 如今早点结束,她也是轻松了不少。 目光略带深意的打量着天驹,那充满睿智的眼眸仿佛要把天驹看个通透。 就在苏玉诺打量天驹的同时,后者亦是观察着苏玉诺。 原本今日天驹前来,只不过是打算走个过场,根本没有打算闹事,但事实上,整件事的过程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 最后演变成这样的结局,实在是出人意料。 略微叹了口气,天驹对着苏玉诺歉声说道:“今日之事实非天驹所想,还望苏小姐见谅。” 一旁的柳茹闻言,忍不住轻哼一声,一脸不善地说道:“今日之事我也不与你计较,不过还请你立即离开,我苏家不欢迎你。” 听到柳茹下逐客令,一旁的贺鸣顿时不干了,只是天驹也不想拿热脸贴别人冷屁股,拉着贺鸣,淡淡地说道:“天驹告辞了。” 而正当天驹带着凌阳以及贺鸣准备离开之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玉诺却是再次开口:“天公子留步。” 天驹闻言,回头疑惑地看着苏玉诺。 “天公子和玉诺有婚约在身,此次前来,我苏家自然要好好招呼,玉诺正好也有些事要和天公子商谈,还望天公子莫要拒绝玉诺。”苏玉诺轻启朱唇地说道。 苏玉诺这一番话有理有据,天驹亦能从中听出一份诚意。 天驹心中虽然不愿,但见苏玉诺如此诚恳,他突然也对苏玉诺产生了些许兴趣,想了想,随即无视柳茹那不善的目光,点了点头应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苏小姐了。” 苏玉诺见天驹答应,一直不言苟笑的绝美容颜突然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煞是炫目。 一旁的贺鸣也是识趣,虽然他不清楚苏玉诺搞什么鬼,但见天驹没有拒绝,于是对着天驹投去暧昧的神色,继而笑着说道:“既然苏家妹子找我天老弟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他又是对着天驹说道:“老弟,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就去我。” 天驹微笑着应了一句,继而便目送贺鸣离去。 看到贺鸣离开,柳茹再也忍不住心头怒火,不由怒声说道:“天驹,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这样我便会将玉诺嫁给你吗?你不要妄想了,我家玉诺无论实力还是才学都是一等一,而你至今依旧只是个武生四阶的废物,你天家更是日益衰弱,我就死也不可能将玉诺交给你的。” 对于柳茹的嘴脸,天驹今日已经是彻底见识到了,空有一副好皮囊,却生得一副丑陋的内心。 天驹没打算理会柳茹,但一旁的苏玉诺却是皱着眉头说道:“母亲,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干涉。” “玉诺,你……”柳茹知道苏玉诺从小性子刚烈,但她从没想过苏玉诺竟然会当着外人的面如此顶撞自己,而这个外人还是被她一向看不起的天驹。 一时间,柳茹气急攻心,满脸怒容的拂袖而去。 苏青广见状,微微摇了摇头,亦是沉默地离开。 见到两人离去,苏玉诺的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的失望,继而对着天驹说道:“天公子,请随我来。” 天驹不知道苏玉诺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但既来之则安之,他也想搞清楚眼前这名美得令人心动的女子到底要做什么,也就紧步跟上。 苏玉诺带着天驹一路走过几处过道,随后来到了一处较为僻静的庭院之中。 天驹略微打量了下,发现这座庭院的造工十分精细淡雅,在庭院的后方还建有一座两层的楼阁。 整体看上去十分古朴淡雅,从这些方面可以看出这里的主人是个难得的雅士。 “天公子觉得这个庭院如何?”苏玉诺问道。 天驹回过神来,继而笑着说道:“清新淡雅,古朴有致,是个静心的好地方。” “多谢天公子称赞,这里便是苏玉诺的住处,还请天公子随我移驾阁楼。”苏玉诺浅笑着说道。 天驹不可否置的点了点头,在苏玉诺的带领下缓缓踏上了阁楼。 而凌阳虽然五大三粗,但却也颇为识趣,在两人进入阁楼之后,便待在庭院之中。 以他如今的修为,即便相隔百米,一旦天驹有什么危险他亦能第一时间赶到。再则,那苏玉诺的修为虽然不弱,但却还不是天驹的对手。 这一点,凌阳自信比任何人都清楚。 天驹细细地打量着苏玉诺,此时的苏玉诺不同于先前那般冷漠,而是带着几分宁静的气息,动作十分优雅地沏着茶。 见苏玉诺没有说话,天驹亦是不出声。 如此沉默了片刻,苏玉诺将沏好的茶水端到天驹身前,轻声说道:“天公子,请品茶。” 天驹依言端起茶杯,先是放在鼻尖闻了几下,顿时一股幽香迎面扑来,天驹目光微亮,继而轻轻地抿了一口。 一股淡淡的茶香进入口中,顿时一阵口齿留香,天驹忍不住出声赞道:“好茶,淡而清雅,又有种花香在里面,只喝了一口便有种静气凝神的感觉。” 苏玉诺闻言,浅笑着说道:“看来天公子也是懂茶之人,这是我平日闲来无事,自己栽种的冰雪莲,原本还担心天公子喝不惯这股味道。” 天驹笑了笑,将茶杯放回茶几之上,继而目光紧紧盯着苏玉诺那绝美的容颜。 见到天驹的样子,苏玉诺亦是收起了笑容,沉默了片刻之后,方才幽幽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天公子此刻定是满心疑惑,但我想说的是,我确实别无他意,希望天公子能够相信玉诺。” 天驹闻言,却是不为所动,缓声说道:“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苏玉诺见状,微微一叹:“看来天公子对玉诺甚是怀疑。” “苏小姐难道不想解释一下吗?”天驹反问道。 听了天驹的话,苏玉诺一反常态的微微一笑,目光略带几分深意地看着天驹。 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对视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苏玉诺身为女子,脸皮较薄,在天驹直视的目光率先败下阵来。 脸色略带几分嗔怒地说道:“天公子难道不觉得这样盯着一名女子看,是十分不礼貌的举动吗?” 天驹闻言,微微一笑:“苏小姐自己也承认是我的未婚妻,我盯着自己的未婚妻看,貌似也没什么不妥。” 苏玉诺脸色微红,美眸流转,嗔怪着道:“想不到天公子是如此轻佻之人,那传闻虽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 看到苏玉诺的样子,天驹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女子要做什么。 两人虽然有着一纸婚约,但实际上却是第一次碰面,而天驹自知他的名声极差,和苏玉诺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他可没自恋到认为苏玉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对他心生爱慕。 或许是察觉到天驹内心的疑惑,苏玉诺收起表情,悠悠叹着气,说道:“天公子,虽然你我今日是第一次见面,但其实在玉诺有记忆以来,便一直知道你的存在。” 天驹闻言,心中却是郁闷无比,敢情所有人都知道这门亲事,唯独他这当事人不知。 苏玉诺没有发现天驹的异样神色,依旧低着头缓声说道:“当年,天公子的父亲对我苏家有莫大的恩惠,甚至等同于我苏家的救命恩人。为此,父亲常常在我耳边提及关于百利侯的事情,当时年纪很小的我,对于天公子的父亲可是崇拜无比。” 顿了下,苏玉诺看了眼天驹,俏脸微红地说道:“因此,在后来等我长大了一些,母亲告诉我以后将会成为天家的媳妇时,我内心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带着一丝小女儿的喜色,在当时的我想来,虎父无犬子,百利侯如此厉害,他的儿子定然亦不会逊色多少。” 苏玉诺的神情似是陷入回忆:“从那之后,我便异常努力,无论是我所钟爱的琴棋书画,亦或是我所厌恶的武道方面,我都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学,因为那时的我担心自己太笨太没用,会被天公子所嫌弃。” 说到这里,苏玉诺看着天驹,微微笑道:“当时,父亲和母亲都没有告诉我,我所要嫁的夫婿,是跟武道资质极差的纨绔子弟。直到后来一次意外,我从旁人那里听到关于天公子的传闻,当时我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天驹闻言,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苏玉诺所说的话他亦是能够理解,相信换做任何一名女子,在得知自己素未谋面的未婚夫如此草包,都会是这样的反应。 苏玉诺见天驹尴尬,露出一抹歉意,接着又是说道:“后来我跑去质问父亲,问他为何要将我嫁给这样一个无用之人。但父亲只是告诉我,即便我的夫婿一无是处,但有百利侯在??侯在,日后定不会委屈了我。” “当时我年纪小,根本无法反抗,索性便将所有心思都用在了琴棋书画和武道修炼上面。因为那样一来,我便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这些事情。” 天驹听到这里,也算明白,原来这苏玉诺自小便对他十分厌恶,可这样一来,苏玉诺先前的种种举动似乎又有些不合理。 苏玉诺见天驹迷惑,笑了笑说道:“当年玉诺年纪幼小,很多道理都不懂,因此才会有着这样的想法,还望天公子不要介意。” 天驹闻言,则是摇头说道:“这乃是人之常情,苏小姐能如此坦然相告,天驹又岂会怪罪。” 苏玉诺看着天驹,继续说道:“后来,玉诺逐渐长大,懂得的道理也多了,更是深知当年百利侯对我苏家的恩情,是玉诺这辈子无法还清的,自那时候,我便默认了这桩婚事,同时心里也决定用自己的微薄的能力来帮助天家,帮助自己未来的夫婿,也就是天公子你了。” 天驹看着苏玉诺一脸真诚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 而这时,苏玉诺又是说道:“在一年前,百利侯战死的消息传来,当时举国皆惊,而那时我本决定要前往天家尽我微薄之力,谁知却被母亲所阻止。” “自从百利侯战死之后,母亲对于天家的态度骤然大变,而当时的我貌似也有了不小的名气,为此母亲便开始替我暗自筹划破坏这桩婚事,我知道她心中所想,但在我想来,当年百利侯对我苏家有再造之恩,如今天家有难,我定不能坐视不管。” 顿了下,苏玉诺看了眼天驹,缓声说道:“按照之前的约定,今日是我的‘成’人礼,原本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前往天家拜访天公子的,但却被母亲从中阻扰,于是我便和她约定,倘若今日天家没有派人前来,那么就等于是默认放弃了这桩婚事,到时我也就没有理由前往天家。” 听到这里,天驹总算明白之前苏玉诺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为何会说出那一番话来。 此时,他对苏玉诺的看法也是逐渐有所转变,心中对于这个恩怨分明,外柔内刚的女子也不禁升起一股敬意。 为了当年一个承诺,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夫婿,同时还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夫婿,竟能让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子不惜和父母,和整个家族为敌,这份忠贞实在难能可贵。 苏玉诺看着天驹有些诧异地表情,不禁笑道:“所幸的是,天公子真的来了,自见到天公子后,我便更加坚定自己内心的信念。” 说到这里,苏玉诺不由自嘲地笑道:“天公子是不是觉得玉诺有些傻?” 天驹摇了摇头,此刻听了苏玉诺一番言辞,心中亦是颇不是滋味,他能分辨出苏玉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真诚,丝毫没有任何虚构和隐瞒。 顿时,天驹不由有些惭愧,就在刚刚他还在怀疑苏玉诺居心不良,为了不让自己背上骂名,而故意对他示好,然后再借用其他人的手来拆除这段婚事。 想到这,天驹不禁歉然地说道:“和苏小姐相比,天驹却只能算是小人了。” 苏玉诺自然清楚天驹的意思,不以为意地摇头说道:“天公子无需如此,如今天家四面受敌,天公子心中多着几分戒心实属正常,但我希望天公子能答应我一件事情。” “苏小姐请说。” 略微沉吟了片刻,苏玉诺方才抬起头,一脸坚毅地说道:“我希望天公子不要因为刚才的事情而去记恨玉诺的父母。” 143 天驹闻言一愣,继而哑然道:“苏小姐此话严重了,本来这次苏家之行,我也不过是奉了家母之命,本就未曾抱着目的,对于伯父伯母的态度,我也早有预料,又怎会记恨?” 苏玉诺听了天驹的话后,似是松了一口大气,随即柔声说道:“如此还请天公子在苏家多留几日,也好让玉诺一尽地主之谊。” 天驹微微苦笑,虽然对苏玉诺的印象大为改观,知道这个女子是真心诚意的邀请他,但他同时也知道,在苏家之中,怕是除了苏玉诺,其余人恨不得他赶紧离开。 但最后他亦是拗不过苏玉诺那对期待的眼神,略微犹豫了下,便答应了下来。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阁楼下方突然传来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道人影缓缓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之中。 苏玉诺眉头不禁一皱,看着来人心中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而天驹则是有些狐疑地打量着眼前之人,心里不禁猜测着此人的身份。 这时,那人径直来到天驹面前,神态高傲地打量这天驹一会,继而不屑地说道:“你便是那天驹?” “正是。”天驹淡声说道。 那人听到天驹承认,神色更是傲慢:“我叫苏严柏,玉诺的哥哥。” 天驹闻言,依旧不咸不淡地说道:“你找我有事?” “我是来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武道废物,也妄想娶我妹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这件事我坚决不会同意的,如果你继续死皮赖脸的缠着我妹妹,到时别怪我不客气。” “住口!” 还没等苏严柏说完,一旁的苏玉诺直接厉声喝止了他,继而目光冷然地看着苏严柏:“大哥,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什么叫不用爷操心,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苏严柏一脸怒意地说道。 苏玉诺冷笑一声,继而说道:“我不仅清楚知道我在做什么,更是清楚你在做什么,你之所以那么急,并不是担心我,而是替自己以后担心,你想要的不过是看能否用我这个妹妹替你换来更多的地位而已。” “你,你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这样说你大哥。”苏严柏似是被说破心中所想,顿时恼羞成怒地喝斥着苏玉诺。 苏玉诺直接无视苏严柏,回身对天驹歉然道:“让天公子看笑话了,想必天公子也累了,我这就让人带天公子下去休息。” 天驹不可否置地点了点头,便随着苏玉诺找来的下人一道离开。 临走时,天驹不禁回头看了眼苏玉诺那瘦小的身影,忍不住一阵叹息。 此时,见天驹离开,苏玉诺方才回头对着苏严柏冷声说道:“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离开。” 苏严柏闻言,脸色一片铁青,但面对苏玉诺那冷然的目光,最后只怒声说道:“你翅膀硬了,竟然敢如此对我,我这就去找母亲,让她自己来说你。” 苏玉诺干脆闭耳不闻。 一直等到苏严柏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苏玉诺方才缓缓睁开眼眸,此时的她,身上哪里还有刚才那凌厉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疲惫之色,但随即又被坚毅所替代。 翌日清晨,天驹从修炼之中醒来,经过昨日和苏玉诺的坦诚公布,对于这个看似瘦弱,内心却无比刚烈的女子,天驹心中亦是多了一份怜惜。 原本,以着苏玉诺的容貌和能力,这世间什么样的男子找不到,即便她真的悔婚,相信也不会有人去说她什么。 但苏玉诺没有这般做,反而为了一纸承诺,甘愿委身于他,这等世间少有的贞烈女子,天驹一时间也不知要如何处理。 毕竟,按照他之前的想法,并没打算和苏玉诺产生任何交集。 但当一个女子对着他如此掏心肺腑,天驹一时间也是犯难。 无奈的摇了摇头,天驹倒也光棍,反正想不出办法,他干脆也不去多想,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 有着这样的想法,天驹随即也是轻松了不少。 这时,凌阳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疑惑地说道:“刚才有个下人递来一封书信,说是给你的。” “给我的?”天驹微微怔了怔,脸上同是疑惑不解。 他来天岩城才没几天,除了认识一个贺鸣之外,便没有其他朋友。 有些疑惑地看了眼手里的书信,天驹随即将其打开,而当看完信中的内容之后,嘴角亦是划过一丝冷笑。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凌阳不解地问道。 天驹冷笑着说道:“这是李恪给我发的邀请函,邀请我今日去参加他们组织的宴会。” 顿了下,天驹接着说道:“看来这些家伙对于昨天的事情还不死心,名义上是邀请我参加宴会,恐怕早已想到办法要教训教训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了。” 凌阳闻言,脸色一冷:“这些家伙不知死活,小天,你不用去,让我去好好教训他们一顿。” 天驹伸手拦住凌阳,摇头说道:“凌阳大哥不要冲动,不过是一些小孩子的把戏而已,我便去看看,又有何惧之?” “那倒也是,我谅他们做不出什么事情来。”凌阳点头应道。 恰好此时,苏玉诺款款而来,刚进来便听到凌阳最后一句话,不由疑惑地问道:“天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昨日回来之后,天驹便将苏玉诺的事情告诉了凌阳,因此,此时见到苏玉诺,凌阳眼中亦不像先前那般充满敌意,反而带着几分亲切。 此时听到苏玉诺问起,凌阳不等天驹阻止,便将刚才的事情飞快地说了一遍。 听到李恪要邀请天驹参加宴会,苏玉诺的第一反应便是宴无好宴,脸色顿时变得焦急起来:“天公子,这宴会你定不能参加,那李恪的性子我也有所了解,昨日他在你面前受了那么大的羞辱,又怎么会好心的邀请于你,定然是要借机报复于你。” 天驹自然也知道这点,但倘若他不去,?去,那么日后李恪便有着更多的理由来骚扰苏玉诺。 原本不想参合到这些世家子弟的事情中的天驹,在昨日和苏玉诺一番交谈后,亦是渐渐发生了改变。 无论日后他和苏玉诺的关系如何,他都已经决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子,如果连一个为自己如此付出的女子都保护不了,那天驹也枉为男人了。 因此,无论苏玉诺如何劝说,天驹却始终不肯妥协。 最后,苏玉诺无奈之下,只能退一步说道:“既然天公子执意要去,那便让玉诺陪你去,有我在场,相信李恪也不会做得太过分。” 知道无法劝服这个性格倔强的女子,天驹只好点头同意。 反正,在他看来,不过是一群世家子弟为了讨回面子的无聊把戏,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更何况还有凌阳这位武宗强者保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于是,天驹便带着苏玉诺一同离开了苏家。 而在离开之前,天驹再次遇到了苏严柏,后者见到天驹时自然没有好脸色,但由于昨日被苏玉诺一顿训斥,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眼中的嘲弄和讥讽丝毫没有减少。 离开苏家,天驹看着苏玉诺有些郁郁寡欢地神情,心中一叹,但他却没有去劝说什么。 在苏玉诺的带领下,三人很快来到了属于郊外的一处庭院之中。 看着眼前着极为宽广的庭院,天驹也不禁感慨李家的经济确实雄厚,眼前这座庭院的面积以及华丽的建筑,怕是价值不菲。 而此时,庭院之中隐隐传来几道喧笑声,从中天驹可以听出其中一道是来自李恪的。 嘴角微微一翘,天驹缓声说道:“我们进去吧。” 苏玉诺看着天驹一脸乐观的神情,几次想要出言劝说,但嘴唇微微挪动了几下,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了下去。 说到底,苏玉诺骨子里有着女性十分传统的品质,虽然天驹的名声不好,但毕竟名义上也是她的未婚妻,因此苏玉诺明知这次前来参加宴会定没有好事,但天驹一再坚持,她也只能默然陪同。 而在她心中,早已有了计划,一会一旦李恪对天驹多加刁难,她便找个理由带天驹离开。 天驹可不知道苏玉诺的煞费苦心,将手中的邀请函递给门外的护卫,继而便领着两人一同进去。 刚刚踏入庭院,天驹便听到李恪的声音传了过来。 “原来是天公子大驾光临,我还以为天公子不敢来了。” 天驹闻言,眯着眼睛,缓声说道:“李公子诚心相邀,天驹自然要来。” 李恪呵呵一笑,继而看了眼站在天驹身侧的苏玉诺,眼中闪过一丝妒意,继而说道:“原来天公子携美而来,难怪有如此胆识。” 天驹知道李恪是在借机嘲讽他胆小怕事,所以才会让苏玉诺陪同前来。 要是换做一个心胸狭窄,又极好面子的男人,面对这样的嘲讽,即便明知对方是故意,恐怕内心也会对苏玉诺产生一丝间隙。 不过,天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两世为人的他,又如何不知道李恪那点小伎俩。 微微一笑,天驹也不言语。 倒是一旁的苏玉诺反应极快,知道李恪是在借她出言讽刺天驹,好看的秀眉微微一皱,不禁说道:“李公子误会了,天公子初来乍到,对这地方并不熟悉,因此玉诺才执意带着天公子过来,如有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听到苏玉诺如此维护天驹,李恪心头一阵不爽,但他也不好对苏玉诺发火,只好笑道:“玉诺严重了,玉诺能来可是给我李恪莫大的面子,我又怎会介意。” 听到李恪竟然如此亲切的称呼自己,苏玉诺眉头更皱,看了看天驹,见他不为所动,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紧接着,天驹带着苏玉诺做到了一旁的席位上。 天驹缓缓扫视了一圈,发现今日在场之人,倒也算是老相识了。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昨日在场的一些世家子弟,其中便有着那个体型肥胖的史玉,以及薛家的薛晏。 至于其他人,天驹只是眼熟,根本叫不上名字来。 在天驹坐定之后,李恪举了举手中的酒杯,对着天驹示意道:“天公子今日肯应邀而来,李恪敬你一杯。”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见李恪的动作,天驹只好何其对饮了一杯。 将酒杯放在桌上,李恪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李恪昨日性子有些冲动,对天公子多有得罪,还请天公子多多包涵。” 天驹闻言,心中冷笑,他自然不认为李恪邀他前来是为了和他和解,不过表面上他还是淡淡说道:“无妨,我并没有放在心上。” 李恪一听,不由笑着说道:“天公子心胸宽广,李恪佩服。” 顿了下,李恪又是说道:“昨日回去之后,李恪深知自己的行为略有冲动,后来思前想后,玉诺乃是我天岩城,甚至整个大陆都是有名的才女,天兄弟能够得到玉诺的青睐,想必定有其独特之处,今日特意邀天兄弟前来,李恪是诚心像天兄弟讨教几分。” 果然宴无好宴,就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天驹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怎比得上李公子。” 李恪笑着摆了摆手:“天兄弟谦虚了,谁不知道玉诺乃是有名的才女,眼光甚高,一向对我这等粗俗的武夫不加以辞色,若非天兄弟有着不凡的能力,玉诺妹子又怎会如此青睐于你。” 顿了下,李恪语气突然加重道;“今日我等几位可是十分诚心的想要向天兄弟讨教,莫不是天兄弟看不起我等,不愿赐教?” 听了李恪的话,天驹顿时明白他的阴谋。 天驹明白,在李恪眼中他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废材,刚刚那一番如此恭维的话不过是个圈套。 此刻天驹如若拒绝,那便是不给在场所有人面子,这样一来,这些人便有了对付他的借口。 倘若天驹真的答应下来,接下来恐怕李恪便会想尽一切办法的羞辱他。 而这李恪定然也是猜到,以着苏玉诺昨日对待天驹的态度,今日天驹如若前来定然会一道随行。 而李恪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在苏玉诺面前让天驹难堪。 他也相信,只要过了今天,但凡还有点自尊的人,都会选择离开。 144 不得不说,李恪这一手算盘确实打得十分响亮。 明白了李恪的阴谋诡计,天驹心中一阵冷笑,继而缓缓说道:“既然李公子如此好学,那天驹也就不吝指点一二了。” 一旁的苏玉诺闻言,原本紧绷着的脸亦是忍不住泛起一股笑意。 她也没想到天驹竟然打蛇上棍,竟然占起李恪的便宜来,心中不禁有些嗔怪了天驹几句。 果然,李恪眼中闪过一丝冷芒,不过被他很快的掩饰下去。 这时,从李恪身旁走出一名穿着颇为儒雅的年轻男子。 “原来这位便是天驹,在下谢旋,听闻天公子曾向天下第一人的弟子发出挑战,足见天公子修为了得,谢旋不才,想要向天公子讨教几招,不知天公子意下如何?” 谢旋目光略带几分深意看着天驹,只是,还没等天驹开口,一旁的李恪则是满脸笑容地说道:“谢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位天公子可是出了名的不通武艺,你这番说法,岂不是强人所难,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持强凌弱呢。” 谢旋闻言,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倒是谢旋失礼了,还请天公子莫怪。” 天驹心中冷笑,早知道这些家伙心怀鬼胎,没想到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倒是一旁的苏玉诺,见天驹被人如此羞辱,心中不由几分憋屈,虽然她心里也同样认为天驹不通武道,但被人当面如此嘲弄,她心里亦是不好受。毕竟,再怎么说,身旁这个男子以后将会成为她的夫婿。 见天驹不出声,谢旋面露不屑之色,倒也没有继续刁难。 很快,所有人便不搭理天驹,而是相互交谈起来。 天驹坐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些人,自顾自的和苏玉诺低声说起话来。 那边的众人原本是打算将天驹晾一会,但见他和苏玉诺言谈欢笑,心中顿时不是滋味。 这时,李恪突然转头对着苏玉诺说道:“玉诺,听说你父亲最近修炼上遇到了瓶颈,正好我身旁这位谢公子府中请来了一名五品炼丹师,如果有需要,你尽管开口便是。” 苏玉诺秀眉微皱,声音冷淡地说道:“无功不受禄,多谢李公子好意。” 一旁的谢旋闻言,则是略带得意地说道:“苏小姐怕是有所不知,我请来的这位炼药师可是出自圣丹门,而圣丹门里有一种较为特殊的丹药名为玄灵丹,虽然这玄灵丹只有四品,但功效奇特,如果有一枚玄灵丹相助,相信定能帮助你父亲有所突破,家父亦是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好不容易才请动他。” 苏玉诺自然知道谢旋所说的话,他父亲最近修为已经达到了黄金武士的瓶颈,只差一步便能迈入武豪之境。 但就是这一步,让得苏青广停留在黄金武士境界上整整大半年的时间。 一时间,苏玉诺亦是有些犹豫,虽然苏玉诺对于苏青广的懦弱十分不满,但那毕竟是她的父亲。可如若她向谢旋讨要,一旁的天驹又该作何感想。 天驹听到了谢旋这番话,亦是愣了下,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苏玉诺,见后者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便知道谢旋所说属实。 明白事情的缘由之后,?后,天驹微微一笑,安慰着苏玉诺说道:“原来伯父需要一枚玄灵丹,你放心稍候回去,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苏玉诺听了天驹的话,只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也没说破,只是报以一笑。 那边的谢旋闻言,不由不屑地说道:“好大的口气,世人皆知这圣丹门中的炼药师各个地位尊崇,一般人连见都见不上一眼,更别说请动他们了。我父亲此次可是牺牲了极大的代价,走通各种关系,方才勉强请来一名五品炼药师,我倒想看看天公子打算如何想办法。” 天驹自然不是无故放矢,如果说是其他人他可能没办法请动,但若是说到圣丹门,他本身也算是圣丹门的一名弟子。 而他的大师傅更是圣丹门百年来最为杰出的圣手丹王。 再则,可别忘了他身边的凌阳亦是同样来自圣丹门。 在遇见天驹的时候,凌阳便已经是五品炼药师,虽然林廷之说他炼丹资质不高,但那也是相对圣丹门来说的。 而且,凌阳在这大半年的时间,时常接受天驹的指点,如今的炼丹水平早已达到了六品,想要炼制那玄灵丹更是绰绰有余。 更何况,即便凌阳不懂,可作为圣手丹王的林廷之,前任圣丹门的门主亲自炼制的玄灵丹,岂是一个区区五品炼药师能够相提并论的。 另一边的史玉听到天驹的话,带着讥讽的口吻,不屑地说道:“谢公子,你有所不知,我们这位天大少爷可是最喜欢装腔作势,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却打肿脸充胖子的去挑战慕容拓,现在他还能活蹦乱跳,只能说是那慕容拓心胸宽广,不与无耻小人计较罢了,没想到有人竟然还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 史玉一番讥讽的话语毫不掩饰,在场众人闻言亦是哄堂大笑。 谢旋亦是接话道:“原来天公子如此风趣,倒是让谢旋大开眼戒。” 苏玉诺见到众人如此嘲讽天驹,心中微怒,遂对着天驹说道:“天公子我们走吧,我不喜欢这种吵闹的地方。” 说着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在天驹眼里,这些人不过都是一些纨绔子弟罢了,他倒也没太在意这些人对他的看法,闻言笑了笑便也打算离开。 而李恪见状则是一脸讥讽地说道:“史玉,你怎么能当众拆穿天少爷,至少也给天大少爷留点面子,否则日后他怎么能够在玉诺面前抬起头来。” 史玉笑着配合道:“天大少爷还请莫怪,我一时心直口快,倒是我的不是了。” 说完,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时,身后的凌阳皱着眉头往前踏了一步,冷眼扫视周围一圈,只见众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不屑地看了眼众人,凌阳从怀中掏出一个十分普通的小布袋,随即将其打开,冷声说道:“不过是枚玄灵丹,这种东西有何稀奇,我这手上还有好几枚,我家少爷根本看不上这种玩意,也就你们还将他当成宝贝一样。” 随着凌阳将手中的小布袋打开,众人抬眼望去,顿时几颗碧绿色的小药丸呈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这里皆是一些年轻子弟,大部分人都未曾见过这玄灵丹,心中只道是凌阳护住心切,随意拿出几颗普通的丹药来糊弄人。 纷纷不屑地笑了起来,史玉更是讥讽地说道:“果然有什么要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你以为随便拿出几颗小药丸来充数,我们就会相信吗?简直是笑死人了。” 凌阳不屑地冷哼一声,拿起一颗玄灵丹,手掌猛地一拍,那药丸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眨眼便没入史玉的口中。 “咳咳!” 突然遭受袭击的史玉,双手捂住脖子,脸色涨红地不断咳嗽着。 好半天方才缓过劲来,不由指着凌阳怒声道:“你给我吃的这是什么,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我史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见到史玉如此惊骇不定的模样,凌阳微微笑道:“你刚才吃的不就是那小子说的玄灵丹,这可是好东西,只是你这样猴急的吞下去,怕是吸收不到什么效果。” “胡说八道,就你这狗屁药丸,也敢说是什么玄灵丹,你以为你是谁?圣丹门的门主吗?”史玉气急败坏地说道。 而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名炼药师打扮的年轻人,早在刚刚凌阳拿出这些丹药之时,他便已经有所注意。 此刻走上前一看,眼中随即透出一抹震惊和疑惑。 “这位朋友,你手中这些玄灵丹是从何处得来?”那年轻的炼药师满心疑惑地问道。 凌阳看着眼前这名年轻人,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有几分熟悉,随即便认出此人亦是他圣丹门的弟子,而且还是他的晚辈。 而这时,谢旋听到这年轻人的问话,脸色骤然一变,他对于眼前这名年轻人的身份可是十分清楚,这年轻人便是他刚才口中提到的,他父亲花费极大代价请来的圣丹门弟子吴越,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但就是他父亲亦是要对他十分客气。 此刻听到惊声喊道:“吴越,你在胡说什么,他手上的怎么可能是玄灵丹,这玄灵丹不是只有你们圣丹门可以炼制出来吗?” 吴越有些不满地看着谢旋,继而冷声说道:“你在怀疑我的眼光,难不成我连自己师门的丹药都分辨不出来吗?” 吴越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笑不出来了。 这圣丹门的弟子亲口承认的事情,没有人会去怀疑。 一时间,众人脸色一阵尴尬,刚刚他们还在嘲笑天驹主仆的装腔作势,但随着那吴越亲口承认,这无疑是在他们脸上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此时那几颗散发的淡淡碧绿光芒的玄灵丹,看在众人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 而史玉也是傻眼,他没想到刚刚真的吞下了一枚玄灵丹。 那可是出自圣丹门的玄灵丹,用千金难求来形容这玄灵丹的珍贵一点都不为过。 一想到刚才糊里糊涂就吞下了价值千金的玄灵丹,史玉可是把肠子都悔青了,要不是在场还有这么多人,他真想将那玄灵丹从肚子里抠出来。 要知道,这玄灵丹的服用方式较为特殊,直接吞服下去根本没有多大的效果。 凌阳看着这吴越,如果是一般人他倒也不在意,但自己的同门晚辈竟然和谢旋那种货色打起交道,凌阳心中自然不满,语气上更是不客气地说道:“你的炼丹术不过只有五品,竟然不思苦心修炼,反而打着圣丹门的名号四处招摇撞骗,今日我不与你计较,倘若下次再让我听到,定饶不了你。” 吴越被凌阳一番训斥,顿时脸色涨红,想他作为圣丹门的弟子,在门中虽然地位不高,但走在外面,人人都对他客气异常,纵然是一些世家家主,也是和颜悦色,何曾被人这般羞辱。 吴越满脸阴沉,厉声喝斥道:“你敢侮辱圣丹门的弟子,我圣丹门定不会善罢甘休!” 凌阳不屑地冷笑道:“就凭你也配代表圣丹门?先前看在你的身份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没想到你竟然不知悔改,反而用圣丹门来压我,今日我便好好教训教训你。” “你敢,你当真不怕遭到我圣丹门的报复?”吴越心中一惊,刚才一时恼怒倒也没多想,此刻突然感受到凌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气息,顿时有些诧异。 凌阳没有言语,当即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那吴越径直被打飞出去,当下便昏了过去。 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见便已经结束,以至于所有人一时都难以反应过来。 众人皆是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也没想到天驹手下这个护卫竟然如此大胆,竟然敢在如此多人面前公然教训来自圣丹门的弟子。 一旁的谢旋看着似是被打晕过去的吴越,不由厉声喝道:“天驹,你知道你们在做什么吗?这可是圣丹门的弟子,你们今日不给个交代,休想离开这里。” 天驹自然清楚凌阳为何出手,因此面对谢旋的质问,则是淡淡地说道:“不过教训一个仗着师门名号四处耀武扬威的家伙而已,你放心,如果圣丹门问起,你便是说是我做的,相信他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谢旋轻哼一声,冷笑着说道:“你以为这样说就没事了?” “那你想如何?”天驹反问道。 “你和你的护卫必须留下来,等我联系圣丹门的人,让他们亲自来处理。”谢旋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 只可惜,天驹对他丝毫不惧,依旧淡然地说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这时,一旁的李恪突然站起身来,缓声说道:“你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别以为你身旁的护卫修为了得,我便拿你没办法,今日我特意找来了一位高手,我倒要看看你这护卫能有几分能耐,我劝你们还是放弃抵抗的好,免得一会受皮肉之苦。” 李恪话音刚落,便从他身后走出一名四十来岁的男子。 凌阳淡淡地扫了眼那男人,嘴角微微一撇,不屑地说道:“就凭这样的废物,不自量力。” 145 那男子闻言顿时大怒,声音阴沉无比地说道:“好大的口气,一会定要你跪在我面前求饶。” 说着,男子身上猛地爆出一团浓厚的绿色灵气。 在场都是练武之人,顿时忍不住惊呼道:“黄金武士,看着灵气的浓郁度,起码也有黄金九阶的水平。” 李恪阴森森地笑道:“天驹,这李凯乃是我手下的护卫统领,黄金十阶武士,我倒要看看你那护卫能够挡得住他几招,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谓的抵抗,看着玉?着玉诺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一马。” 苏玉诺听了李恪地话,脸色一片冰冷,冷冷地说道:“李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是天驹的手下打伤了圣丹门的弟子,这件事自然要给个交代。”李恪淡淡地说道,“玉诺,天驹如今得罪了圣丹门的人,只怕已经自身难保了,我劝你还是快点离开他身边,免得殃及池鱼。” 苏玉诺则是冷声说道:“不饶李公子费心,即便真是如此,玉诺也会和天公子同进退。” 苏玉诺一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李恪听在心里不由妒火中烧,他无法理解,为何苏玉诺会对这个刚刚见面的天驹如此维护。 天驹听了苏玉诺的话,心中对于苏玉诺不由高看了几分,此时见苏玉诺满脸忧虑的看着他,天驹想了想,不由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听了天驹充满自信的话语,苏玉诺不知为何,内心的焦虑竟是神奇般的平静下来。 那边的李恪见到天驹和苏玉诺之间如此亲昵的动作,眼神骤然一愣,继而冷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那李凯得到李恪的命令,顿时朝着凌阳缓缓走了过去,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息都会暴增一分。 “少爷,这人死了会怎样?”凌阳没有理会男子,而是回头询问着天驹。 天驹闻言,则是淡淡地说道:“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该。” 听到天驹的回答,凌阳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武宗强者自有武宗强者的尊严,刚才此人竟然要凌阳跪地求饶,这已经触怒了凌阳,如果不是担心给天驹添麻烦,他早已动手。 此刻听到天驹的回答,凌阳再无任何顾忌。 此时,李凯将气息攀升到顶点,神色略带着几分狰狞的笑容,说道:“得罪了我家少爷,是你们这辈子做下最愚蠢的事情,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容易死的,一会我会先打断你的双脚,接着在折断你的双手,然后将你的舌头割下,最后才会把你的心脏挖出来。” 周围众人听到李凯的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目光带着几分怜悯地望向凌阳,彷佛已经看到他的下场一般。 苏玉诺听了亦是忍不住泛起一股寒意,不由焦急地问道:“天公子,现在该怎么办?那人可是黄金武士,我看你这护卫虽然厉害,可是……” 天驹明白苏玉诺的担忧,只是区区一名黄金武士,对于凌阳来说根本不足为惧。 “放心,凌阳会解决的。”天驹安慰着说道。 就在这时,李凯终于动了,一声暴喝,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凌阳疾驰而去。 李恪看到李凯的动作,嘴角泛起一抹快意。 一旁的谢旋等人同样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在场之中,怕是只有苏玉诺一人笑不出来。 那李凯的动作极快,几乎还没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来到凌阳面前,看着不为所动的凌阳,李凯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语气森然地说道:“我现在要打断你的双腿……” “嘭!” 李凯话还没说完,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声响旋即响起。 下一刻,众人只看到一道影子飞了出来,紧接着摔在了一旁的墙壁之上,之后便没了声息。 李恪见状则是一脸得意地笑道:“不过如此,简直不堪一击……” 只是,话还没说完,李恪的喉咙如同被什么东西堵住,竟是发不出半点声音,眼中透露着难以自信地神色。 刚刚两人交手动作太快,以至于他还未看清楚经过,只是习惯性的认为刚才被打飞出去的是凌阳。 可当他此刻定睛一看,却发现凌阳此刻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那名换句话说,刚刚被打飞的那道人影…… 李恪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在场的众人亦是一脸见到鬼的模样看着凌阳。 苏玉诺张大小嘴,美眸睁得滚圆,那惊诧的模样看得一旁的天驹不禁生出几分冲动出来。 “天……天公子,这……” 苏玉诺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一招击飞一名黄金十阶武士,能够办到这一点,那凌阳的修为该是有多恐怖。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此刻他们心中所想的和苏玉诺相差无几。 而李恪心中最是清楚不过,这李凯可是黄阶十阶武士,而且已经有了突破的征兆,这一次他不惜从家族中将这李凯借来,目的便是为了对付天驹。 原本在他想来,以着李凯黄金十阶的修为,对付天驹手下那名护卫应该绰绰有余,但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失败了,而且还是败得如此毫无悬念。 此刻,他也来不及想什么,急忙跑到那李凯的身边,仔细观察起来。 这李凯可是家族悉心培养的护卫,一旦李凯能够顺利突破迈入武豪之境,对于他李家来说无疑是又增添了一份实力,族中那些老家伙可是对李凯相当看重,他可不希望李凯出现任何意外,否则纵然他是族长的小儿子,只怕也是难辞其咎。 只是,原本还抱着几分希望的李恪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心中顿时一沉,继而一脸狰狞地看着凌阳,带着满腔怒意地说道:“你竟然杀了他!” 凌阳毫不在意地说道:“一个废物,死了便死了,怪只能怪他自不量力。” 李恪差点被凌阳这番话气得吐血,黄金十阶武士在凌阳口中竟然被说成了废物,但他却又无法反驳。 毕竟刚才凌阳一招打死李凯的那一幕,依然深深地停留在众人的脑海之中。 此刻,深知凌阳的恐怖实力,纵然是李恪也不敢再去招惹他,但李凯的死却是让李恪满心愤怒。 他并不是为了李凯愤怒,而是因为李凯是他带出来的,如今死了,族中那些老家伙定然会怪罪于他。 天驹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嘴角挂起一抹冷笑,一场无谓的闹剧而已。 “我们走吧。” 苏玉诺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便跟在天驹后面一道离开,此时此刻她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来。 李恪见天驹要走,不由冷声说道:“杀了人难道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 天驹回头冷笑着说道:“有本事你就试试,看看能不能拦得住我。” 李恪闻言,嘴角微微扯动了几下,却是不敢尝试,连李凯都不是那凌阳的对手,更别说他了。李恪虽然狂妄,但也不是白痴,心中一番计较之后,继而恨声说道:“天驹,我倒是小看你了,不过你别太得意,我李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天驹淡然一笑,也不会回应,径直带着苏玉诺扬长而去。 看着天驹逐渐消失的背影,李恪牙齿几乎都要咬断了,脸色无比狰狞。 从李恪那里离开,一路上苏玉诺时不时地打量着天驹和凌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天驹亦是看出了苏玉诺心中的疑惑,遂开口解释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苏玉诺听后,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天公子,今日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冲动了,那圣丹门玉诺也曾听人提起过,那可是大陆顶尖的丹药宗门,并且和炼药师公会有着极大的关系,你今天这样教训那吴越,恐怕那圣丹门不会善罢甘休的。” 天驹闻言,不由和凌阳相视一笑。 见到两人浑然不在意的样子,苏玉诺眉头一皱,带着几分怒气说道:“天公子,你莫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很好笑,虽然你这护卫修为了得,但圣丹门的影响力纵然是皇室都不敢轻易招惹,更何况你还杀了李家一名黄金武士,李家虽然不及那圣丹门,但若要追究,以我的能力也难以解决这件事情。” 天驹见苏玉诺鼓着腮帮子,似是动了怒,随即收敛了笑容,正色道:“苏小姐不要担心,我又不是傻瓜,如若没有把握,又怎么会轻易去招惹这些人。” 苏玉诺闻言,仍旧有些不相信地说道:“天公子怕是不知道那圣丹门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贺家在天岩城,甚至大顺国都有着非凡的势力,但和圣丹门相比,却是小巫见大巫,如此说来天公子难道还不明白。” 见苏玉诺如此担忧的模样,天驹对于这个一心为了自己的女孩儿不由多了几分感动,心中亦是不忍瞒着他,遂指了指凌阳解释道:“苏小姐,我也不瞒你,凌阳大哥其实并不是我的护卫,只是半年前一次偶然遇到了他,而他其实便是来自圣丹门。” 苏玉诺听后,美眸睁得奇大无比,有些惊讶地望着凌阳,但心中更多的却是狐疑。 毕竟,以着天驹的身份怎么可能会和圣丹门的人打上交道。 见苏玉诺仍旧不信,凌阳遂从怀中掏出一块小玉牌递了过去。 苏玉诺接手一看,一入眼便是玉牌上面刻着的圣丹门三个大字。 苏玉诺见多识广,才学非凡,对于这圣丹门也是略知一二,经过一番仔细的打量,她已然确定这块玉牌确实是真的。 而且,她也相信以着圣丹门的地位,大陆上怕是没有人敢借用它的名头招摇撞骗。 这下,苏玉诺心中着实狠狠地震惊了一把,美眸充满难以自信地神色看着凌阳,小嘴微微张开,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你真的是圣丹门的弟子?” 凌阳笑着说道:“这是自然,否则我先前又为何要教训那吴越。” 苏玉诺仔细回想了下,确实如凌阳所说,那吴越本身并没有得罪凌阳,如若不是因为这点,凌阳没有理由出手?出手教训他。 想通关键之处,苏玉诺心中的担忧算是放下了一半,但随即她又想到刚才自己一个人在那穷紧张,而天驹却是一脸淡定的模样,不由气不打一出来。 “天公子,既然你早知道这些,为何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在那担心了半天,莫不是喜欢看玉诺的笑话。” 那略带娇嗔的语气,让天驹心中多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很快,三人回到了苏家。 刚好迎面便碰上了走出来的柳茹。 柳茹在看到天驹和苏玉诺两人言谈甚欢的时候,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一脸敌视地说道:“玉诺,你跟我来,我有事和你说。” 天驹知道苏家人并不待见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对着苏玉诺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如果不是苏玉诺诚心挽留,天驹定然不会留在这里看人脸色,但一想到苏玉诺因为他的关系和苏家闹僵,天驹也就暂时忍了下来。 好在柳茹虽然不待见他,但也没过多刁难他,天驹打算再过两天便告辞离开。 回到自己屋子里,天驹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那吴越的事情自然不用天驹担心,毕竟凌阳在圣丹门的辈分可是极高。 唯一让天驹有些在意还是李恪。 今日凌阳出手杀了李家的一名黄金十阶的护卫,无疑是让李家损失了一名未来的武豪高手,这对于李家这个只拥有八位武豪高手的世家来说,损失不可谓不大。 如此一来,李家定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不过,即便是如此,天驹亦是不后悔,毕竟就算他不找李家的麻烦,以着那李恪的性子断然也不会轻易放过他。 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说到底还是因为苏玉诺的关系。 红颜祸水,古人曾不欺我啊! 天驹心中暗叹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因此而对苏玉诺有任何不满。 一个女孩儿为了素未谋面的未婚夫以及当年一纸婚约,甘愿和整个家族为敌,这份魄力和刚烈,天驹心里除了怜惜,还是怜惜。 想起这两日来,苏玉诺对他的百般维护,天驹自认还是个男人,连一个小女孩都不惧这些,他又有什么好畏惧的。 146 想通这点,天驹索性不再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李家罢了,如果连这样的难关都过不去,日后还谈什么挑战慕容拓,还谈什么成为一方强者。 旋即,天驹双腿盘膝,开始修炼起来。 如此便是一夜过去。 修炼了一整夜的天驹并没有半点疲惫之感,而随着他的修为不不断提升,小腹中那利用万法归宗创造出来的外丹田,如今所能储存的灵气亦是增长了不少。 天驹一番观察下来,发现如今他表面的修为依旧停留在武生阶段。但这样一来更容易用来迷惑敌人。 要知道,两人交手最忌讳的就是大意轻敌,一旦有了轻敌之心,那么离失败也就不远矣。 正当天驹检查完毕,打算到庭院内练习天帝剑诀之时,就看到苏玉诺身边的小丫鬟急冲冲地走了进来。 天驹有些疑惑地看着小脸红扑扑的小丫头,后者则是一副急不可捺地说道:“天公子,我家小姐正准备出门,你快点赶过去吧。” 天驹有些好笑地说道:“你家小姐出门自然有事情要做,我跟过去做什么?” 小丫头显然十分焦急,闻言不由没好气地说道:“哎呀!不是这样的啦,小姐是被夫人强迫的,要她今日和一堆世家公子去郊外踏青。” “郊外踏青?”天驹有些疑惑地道。 小丫鬟点着小脑袋说道:“是的,小姐本来不让我告诉天公子的,但是小姐一个人出门我很不放心,所以这才跑过来通知天公子。” “知道你家小姐为什么会答应夫人的要求吗?还有这次一同去的都有谁?”天驹闻言,觉得有些蹊跷,遂问道。 那小丫鬟听后,红扑扑的小脸蛋顿时露出一股厌恶的神色,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因为大少爷,夫人希望小姐能够帮大少爷和那些人建立好关系,并且说只要小姐答应下来,日后便不会再反对她的事情。” 顿了下,小丫鬟皱着一脸眉头,担忧地说道:“小姐真傻,这次同行的可是施家的施人凤,这人行事是无忌惮,而且早就对小姐垂涎已久,小姐这次独身前去,我怕会发生意外。” 天驹听了,遂亦是有些焦急地说道:“你家小姐现在在哪?” “才刚刚离开,天公子你现在追上去还来得及。” 天驹点了点头也不二话,径直朝外面走去。 来到苏府外面,天驹没有看到苏玉诺的踪影,随即想了想,便朝着城外一路追去。 星云步随即施展开来,天驹顿时化作一道影子,只用了不到些许的时间,便已然来到了城门口。 刚刚达到城门口,天驹便看到了不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 而此时,身影的一旁还有几个模样十分年轻的青年。 其中一人,天驹亦是认识,那便是苏玉诺的大哥苏严柏。 看着苏严柏正一脸奉承的和一旁一名容貌俊雅的青年交谈着,天驹心中一阵厌恶。 对于苏家这种利用苏玉诺来达到目的的手段,天驹颇感不齿。 见那容貌俊雅的青年似是有意无意的靠近苏玉诺,天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当下,天驹三两步走上前去,旋即喊道:“玉诺,你今日外出为何没有叫上我?” 听到天驹的声音,苏玉诺猛地回过头来,当看到天驹竟然出现在这里,美眸不由透出一抹惊讶和焦虑。 “天公子,你怎么来了?” 面对苏玉诺的问题,天驹笑着说道:“昨日你不是答应今天要陪我好好浏览下天岩城的风景,可我左等右等也没等到你,于是便独自外出,谁知在这里碰上你了。” 苏玉诺自然不信天驹的话,她之所以不告诉天驹,是担心他跟来会有危险,毕竟她可是知道今日随行之人中,可是有着一个比那李恪还要恐怖的家伙存在。 苏玉诺还未说话,一旁的苏严柏早已忍不住怒声说道:“天驹,我苏家看在百利侯的面子上才招待你留下,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恬不知耻,对我妹妹死缠烂打,识相点快点离开,莫要打扰了施少的雅兴。” 天驹淡淡地瞥了眼苏严柏,继而目光缓缓朝着苏玉诺身旁那位容貌俊雅的青年看去。 于此同时,那青年亦是目光玩味地打量着天驹。 两人如此彼此打量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周围的人皆是感到一股沉闷的气氛。 这时,苏玉诺不想天驹卷入这件事中,遂上前来到天驹身边,低声劝道:“天公子,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这件事玉诺稍候会向你解释的。” 天驹怜惜地看着苏玉诺,继而说道:“我知道你的苦衷,但我可是你的未婚夫,自然要保护你的安危。” 苏玉诺闻言,内心莫名的一阵羞涩,但却没有减少心中的焦虑。 这时,一直未曾开口的青年淡淡地打量了眼天驹后,终于是开口说话了。 “你是什么人?” 声音带着几分审视,几分高傲,彷佛在这青年眼里,天驹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人物而已。 如若不是因为苏玉诺的关系,或许青年根本连搭理天驹都懒得搭理。 天驹看着青年那带着几分邪气的俊俏的面容,心中已经有人判定。 眼前这名青年想来便是苏严柏口中的施少。 见天驹没有立即回答,一旁的苏严柏不由再次怒声喝斥道:“天驹,施少再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天驹冷冷地看了眼苏严柏,不由出声说道:“想不到堂堂苏家的大公子,竟然在人前如此卑躬屈膝,简直是丢人现眼。” “你说什么!”被天驹这番毫不留情面的讥讽,苏严柏顿时满脸涨红,想要出手教训天驹。 只是这时,那施少抬手制止了苏严柏,继而目光带着几分玩味神色的看着天驹,缓缓说道:“我叫施人凤,我听说过你,你应该也听过我的名字。” 天驹淡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是今日才知道你的名字,除此之外对你一无所知,你会作何感想?” 施人凤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大笑起来,只是那笑声却是带着几分冷意。 “你可知道很少有人敢和我这么说话,我知道你是贺鸣的朋友,也知道你昨日和李恪之间发生的事情,但你如果把我当作和他们一样来对待,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天驹摇头说道:“我从未想过要去招惹谁,只是有些人总是不厌其烦地来找我麻烦而已。” 施人凤拍了拍手掌,继而笑着道:“你很不错,虽然传闻你是个不通武学的废物,但光是这份胆气倒也令人佩服,既然来了那便随我们一道,也算给苏小姐一个面子。” 一旁的苏玉诺见施人凤如此做,心中更是一阵担忧。 倒是天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便跟在众人身后。 有了 天驹的加入,苏玉诺自然不可能跟在其他人身旁,而是和天驹并肩而走。 此时,苏玉诺正一脸埋怨地说道:“天公子,这可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昨日你已经得罪了李家,今日万不可在和这施人凤交恶,否则天岩城隐世三大家你一下就得罪了其中两家,对你来说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隐世三大家?难道说这个施人凤也是隐世家族中的弟子?”天驹疑惑地问道。 苏玉诺点了点头,随后便将施人凤的来历缓缓告诉了天驹。 天驹听后亦是有些惊奇,想不到他才来天岩城没几日,竟然和隐世三大家族的人都打过交道。 原先还不清楚这施人凤的身份,天驹还不清楚他的厉害,此刻听到苏玉诺介绍之后,心中亦是对这施人凤重新评估起来。 这施人凤乃是施家少主,施家同属隐世三大家,但他不同于李贺两家,施家乃是正统的武学世家,家族之中高手繁多,就算李贺两家所有人加起来怕也不是施家的对手,李贺两家更多的倚仗则是来自外援。 而这施人从小就被当做下任家主继承人来培养,如今年纪不过二十,早已是白银四阶的武士,虽然比不上那慕容拓,但在天岩城内却也算是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了。 也因此,施人凤形式想来无所顾忌,这一点就是那李恪也不敢何其相比,苏玉诺告诉天驹,当年施人凤曾因为族内一名同宗兄弟出言略带不逊,便当场将其脑袋砍了下来。 而事后施家不过罚了施人凤半个月的禁闭,便不了了之。 只是一言不合,竟连自己的同宗兄弟都杀,由此可见这施人凤的行事狠辣。 也正是深知施人凤的性格,苏玉诺才不刻意隐瞒天驹。 听完苏玉诺的话后,天驹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前者,继而正声问道:“玉诺,你今日委屈自己陪同这施人凤外出,真的叟的只是为了你大哥?” 苏玉诺被天驹如此盯着看,美眸一阵闪躲,继而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自然是这样,母亲答应过我,以后她便不会再刁难天公子。” 天驹微微叹了口气,怜惜地看着苏玉诺:“你母亲的用意连我都看得出来,以你的聪明才智又怎会不清楚,你之所以答应前来,是想要游说那施人凤出手帮我,从而让李家不会出手对付我,是不是?” 苏玉诺闻言,则是一阵沉默,算是默认。 这时,众人已经准备启程,天驹也就不好继续询问,而是带着苏玉诺缓缓跟着众人一道。 经过苏玉诺的介绍,天驹很快也是知道一行人的身份,这群人中,除了施人凤和苏严柏之外,另外还有两三名和苏严柏一样来自其他世家的子弟,而他们来此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交好施人凤,从而获得施人凤背后施家的帮助。 除了这些人之外,剩下的则是一小队施家,派来保护施人凤的护卫。 天驹略微观察了下,这些护卫的实力大部分都停留在青铜武士的境界,这样的护卫在寻常人眼中已经算得上十分强大的了。 而这一次,施人凤外出的目的并不是踏青,而是到离天岩城两百里外的断云山上捕捉一只五品的熔岩巨兽。 施人凤也不知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得知附近的断云山上莫名的出现一只五品灵兽,听闻已经有不少人惨死在那五品灵兽手中。 倒不是施人凤好心,闲着没事做要为民除害,而是他打算亲自带人将那熔岩巨兽抓捕回去,当作自己的契约灵兽。 所谓的契约灵兽,其实便是人类和灵兽之间利用古老的咒语彼此签订契约,签订契约的灵兽便会成为伴生宠物。 主人和宠物一起修炼,可以互相促进,加快彼此的修炼速度,而具体的提升程度,则是根据彼此的修为,对实力较低的一方更有利。 因此,一些世家子弟,通常都会拥有一些强大的灵兽作为伴生宠物,帮助修炼。 而一个人同时只能拥有一只伴生灵兽,除非灵兽死亡,但作为伴生一方,也会有损伤。越高级的灵兽,越不可能成为伴生灵兽。伴生灵兽和主人等级差距过大,契约亦是会失败。 所以,每个人在签订契约灵兽的时候,都会十分慎重,毕竟实力较低的灵兽反而会拖累主人的修炼进度。 但实力太过强大的灵兽又难以驯服,为此,世人一般都会选在到了二十岁之后才会选择自己的契约灵兽。 这个阶段的武者,一般修为都大多在黑铁武士的境界,一些资质较高的则是进入青铜武士的境界。 至于像施人凤这样天资过人的年轻俊才,背后又有着一个世家支撑,成为白银武士亦是不为过。 至于像慕容拓那种妖孽般的天赋,大陆上可谓凤毛麟角。 这次,好不容易得知这里出没着一只五品的熔岩巨兽,而且据下人打听到的消息,这只熔岩巨兽受了不轻的伤,因此施人凤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毕竟,五品灵兽一般都只有出没在灵兽森林,而且往往都是成群结队,想要抓捕一只五品灵兽可是十分困难的。 如今遇到落单的,施人凤自然不会错过。 一行人缓缓走了小半天的功夫,终于来到了两百里外的断云山。 天驹细细打量着这座山头,发现这座山的顶峰直入云霄,就像一把锋利的长剑,将云层从中切割开来。 想来那断云山一名便是由此而来了。 而这一路上来,天驹也是观察了一会施人凤,发现他并没有像李恪那般诸多刁难,而是从头到尾都不怎么搭理他,甚至连苏玉诺他也不过只是简单交流了几句。 147 天驹对此甚是不解,到最后只好将其归结于苏严柏为了讨好施人凤,特意将苏玉诺叫了出来。 想到这里,天驹看着苏严柏的目光更加厌恶。 相比于盛馨儿和盛天杰之间的姐弟之情,天驹不由同情其眼前的苏玉诺来。 一行人缓缓来到山脚下,施人凤停下了脚步,继而回头看了几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天驹身上,缓声说道:“此行上山有着一定的危险,我不希望有人会拖累队伍,如果自认实力不济的最好趁早离开,否则到时给我惹下麻烦,可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闻言,自然亦是将目光投放在天驹身上,所有人都知道,天驹可是鼎鼎大名的练武废材,施人凤这一番话显然是说给天驹听的。 天驹闻言,眉头微微一挑,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也不答话。 施人凤见天驹如此不识趣,嘴角一阵冷笑,继而缓声说道:“话已经放在这了,一会上去都必须听我指挥,谁敢乱来,可别怪我事先没提醒。” 众人连忙称是。 施人凤十分满意众人的态度,继而又看向苏玉诺,声音倒是温和了不少:“玉诺姑娘,一会你便跟在我身旁,有我在定然护得你的安全。” 众人闻言,皆是嘲讽地看着天驹,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天驹和苏玉诺之间有着一纸婚约,名义上苏玉诺可是天驹的未婚妻。 但如今他的未婚妻却要让别的男人来保护,施人凤这一番话无疑是给天驹难堪。 面对这样的情景,天驹自然也不能退让,更何况他对苏玉诺亦是心中有着几分好感,当下便开口说道:“施公子有心了,玉诺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会全力保护他,施公子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便可。” 施人凤闻言,冷笑一声,目光森然的盯着天驹。 现场的气氛顿时有些紧张起来。 两人彼此沉默,周围的人亦是没有说话。 这时,苏玉诺眼见气氛不对,遂开口说道:“施公子,如果你担心我们会成为累赘的话,那玉诺就和天公子先行告退了,以免坏了施公子的计划。” 施人凤闻言,瞳孔不经意地收缩了下,片刻之后,方才微微笑道:“苏小姐见外了,对付一头受伤的熔岩巨魔,我一人足矣,更何况还有随行护卫从旁掠阵,就算加上一些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顿了下,施人凤深深的看了眼天驹,随即转身离开。 一旁的苏严柏紧随其后,在经过天驹的身边之时,轻蔑地看了眼天驹,讥讽着说道:“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小心一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天驹淡然地看着苏严柏,缓缓说道:“我这人一向有自知之明,总比有些人明知被当成下人使唤,还屁颠屁颠地往上贴来得好。” “天驹,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苏严柏闻言,脸色骤然冷下来,身上气势顿时直逼天驹而来。 黑铁九阶武士? 天驹眯着眼睛看了眼,很快便清楚了这苏严柏的实力。 按照他的年龄来说,黑铁九阶倒也算是难得,只不过这点力量还不放在天驹眼里。 虽然天驹只有黑铁八阶的修为,但他自信只需一只手便能轻松的打败苏严柏。 一旁的苏玉诺见苏严柏的举动,顿时皱着眉头,冷声道:“苏严柏,你做什么?” 被苏玉诺一阵喝斥,苏严柏心中虽然不满,但一想到今日能否和施人凤拉近关系,一切都要靠苏玉诺。 想到这里,苏严柏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和颜悦色地说道:“玉诺,我只是关心你,莫要被这小子的外表所蒙蔽,他不过是个无用的废物而已,你跟着他定会后悔的。”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今日如若不是母亲苦苦哀求,我又怎么会答应你前来。”苏玉诺眉宇间有些厌恶地看着苏严柏,冷声说道,“今日是最后一次,日后如若你休想我在帮你做任何事情。” “你……好,我不跟你计较。”苏严柏见苏玉诺如此决绝,亦是满脸铁青的拂袖离去。 待到苏严柏走后,苏玉诺方才略带歉意地对天驹说道:“天公子……” 天驹打断了苏玉诺的话,柔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其实你大哥说的不错,我天家现在四面受敌,也许下一刻便会被彻底吞并,你犯不着这个时候进来趟这趟浑水。” 苏玉诺闻言,则是俏脸一肃,正色道:“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倘若当年没有百利侯仗义出手,或许也不会有今日的苏家,更不会有玉诺的存在。如今天家有难,你我又有婚约在身,此时此刻,我又怎能弃之不顾,如果?如果真的如此,我苏玉诺日后亦无颜面苟活于世。” 听了苏玉诺义正言辞的话语,天驹心知再怎么劝说这个性格刚烈坚贞的女子亦是无用,所幸不再多说。 两人皆是避开这个话题,一路慢慢跟着大部队,一边低声交谈着其他。 过了小半天的时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断云山的山腰之上。 一路上,众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反观苏严柏和其他世家子弟则是一脸谈笑风生,彷佛来此只是游山玩水。 中间还有几次,苏严柏想要拉苏玉诺一同陪那施人凤谈天说地,但都被苏玉诺冷漠拒绝。 苏严柏对苏玉诺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暗自恼恨不已。 又是如此走了一段路,正在和苏玉诺闲聊的天驹突然微微一怔,继而目光有些狐疑地观察着四周。 苏玉诺也是发现了天驹异样的表情,不由奇怪地问道:“天公子,你怎么了?” 天驹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这附近的林子安静得有些诡异,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看了眼依旧在谈笑风生的众人,彷佛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周围的诡异情况,心中微微一叹。 “周围有些不对劲。” 苏玉诺一听,微微一怔,美眸缓缓扫视了周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遂不解地问道:“天公子,你是不是多心了,周围十分安静,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更何况施家的那些护卫一路戒备到此,也没发现什么不妥。” 天驹摇了摇头,耐心地说道:“难道你不觉得这样一座山林却是如此寂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你的意思是?”苏玉诺愣了下,她倒是没有天驹想得那么透彻。 “事出反常必有妖,恐怕我们遇到危险了。”天驹脸色微微一沉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 听了天驹的分析,苏玉诺亦是觉得有些不妥,想了想遂说道:“不行,我要去通知他们,让他们有所准备。” 天驹见状,一把拉住苏玉诺的秀气的胳膊,摇头说道:“不用了,你就算去了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苏玉诺心里有些焦急,倒是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可是……” “以施人凤的高傲,断然不会相信我的判断,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这样一个废物说出去的话,有谁会信?” 苏玉诺闻言不由沉默下来。 其实,说实话,就连苏玉诺本身对于天驹的判断也不是百分百信任,天驹之前的名号太过响亮,纵然苏玉诺一心维护天驹,但也一时间也难以对天驹做出什么改变。 但这些天和天驹接触下来,苏玉诺倒也对天驹有着些许了解,知道他并不是那种夸夸其谈,信口开河之人。 于是,苏玉诺不过天驹的劝住,亦是快步走到苏严柏面前,小脸满是严肃地说道:“苏严柏,我们遇到危险了。” 苏严柏闻言,先是一怔,继而笑着道:“玉诺,你莫不是糊涂了,这里周围什么都没有哪来的危险?” 一旁的施人凤亦是一脸自信地笑道:“苏小姐,不要太过担心,有我在此还有那么多护卫,即便遇到危险亦是能够轻易解决。” 见苏玉诺还要说话,苏严柏有些不耐地说道:“玉诺,虽然你有着黑铁十阶武士的修为,但别忘了施少可是货真价实的白银武士,连他都没有发现周围的危险,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苏玉诺闻言,犹豫了下,继而说道:“是天公子告诉我的。” “天驹?” 苏严柏先是一怔,继而轻蔑地大笑起来,周围的人亦是同样笑着。 “玉诺,我看你真是糊涂了,你竟然会相信一个武生修为的废物的话。” 苏玉诺怒视着苏严柏,冷声说道:“苏严柏,请你嘴巴放干净点,好歹天公子亦是我苏家的恩人,你三番四次的侮辱他,不怕被世人唾弃吗?我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苏玉诺也不理会脸色铁青的苏严柏,转身回到天驹身边。 一旁的施人凤看着苏玉诺转身的背影,嘴角微微挂起一抹浅笑:“你这妹妹倒是有性格,我喜欢。” 苏严柏闻言,脸上瞬间堆起笑容:“施少夸奖了,这丫头从小就不省心,如今连我这大哥的话都不听,说起来真是惭愧。” 施人凤微微笑道:“无妨,我就喜欢她身上这股执拗,日后少不得还要麻烦你多帮衬。” “施少哪里话,只要施少吩咐的,我苏严柏定然义不容辞。”苏严柏连忙表着忠心。 施人凤略有深意地看了眼苏严柏,继而淡淡地说道:“我不希望在我还未行动之前,有人离苏小姐那么近,你明白吗?” 苏严柏愣了愣,继而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施少放心,这次回去之后,我定会和母亲想办法,将那天驹赶走,实在不行,我便让人将他解决了。” “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施人凤淡淡地说道。 苏严柏保证着说道:“不过是个废物,有何麻烦之说,施少你放一百个心吧。” 两人之间的交谈,苏玉诺并没有听见,此刻她一脸担忧地回到天驹身边,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 天驹早已知晓结果,所以并没有太过诧异。 这时,苏玉诺突然抬起头来,满脸坚毅地说道:“天公子,一会要是真的有什么危险,玉诺一定会保护你的。” 天驹闻言,心中不由哑然失笑,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要让一个女孩儿保护,天驹自认还做不到这一点,不过他也没多解释,只是笑了笑。 而就在苏玉诺话说完没过片刻,前方的林子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这一下,不用天驹提醒,所有人都已经警觉起来。 施人凤身旁的护卫更是第一时间将施人凤等人团团保护起来。 倒是施人凤一脸平静,在发现动静之后,并没有慌张,而是沉声地指挥着。 很快,就有两名青铜级别的护卫走了出来,两人一脸警惕地朝着林子里走去。 众人目光皆是紧紧盯着两人。 就在那两名护卫刚刚拨开面前的草丛,顿时,一只丑陋的手掌突然从草丛之中伸了出来。 速度又快又狠,众人根本没来得及有所反应,那两名护卫当即便发出一声惨叫,随后整个身体被那手掌拖进了草丛之中。 随后,草丛之中又恢复了平静。 眼前这一幕发生得实在太快了,以至于众人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有两个人倒是例外,一个便是拥有白银级别修为的施人凤。 虽然事情太过突然,但他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了那只手掌的样子,虽然仍旧有些模糊,但施人凤可以判断出,那只手掌并不是人类所有的。 而天驹虽然站得靠后,但他却是比施人凤看得更加真切,就连那只手掌上面几位不规则的丑陋鳞片,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心中顿时浮现出一个念头。 天驹看得真切,那手掌上布满着不属于人类拥有的褐色鳞片。 并且,眼尖的天驹还发现那手掌的掌心之中似是覆盖着一团诡异的黑色气息。 灵兽? 天驹联想起先前苏玉诺告诉他,施人凤来此的目的,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只不过,他内心的不安并没有就此放下,如果真的只是一只受了伤的熔岩巨兽,以他们在场这些人的实力,到不至于有什么危险,但天驹却隐隐还觉得有一些不妥。 苏玉诺看到先前那一幕,亦是被吓了一跳。 149 虽然苏玉诺有着黑铁十阶的修为,但一向喜静的她,却是从未和人动过手,自然也就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看到苏玉诺的反应,天驹身子微微一侧,隐隐将苏玉诺护在身后。 苏玉诺见到天驹的举动,心中不由多了一分暖意。 这时,施人凤脸色亦是有些不好看,倒不是因为失去两名护卫而感到难过。而是,他刚刚还在苏玉诺面前夸下海口,声称有他在此,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可只是一转眼,他手下的两名护卫便遇难了,这样一来,施人凤如同被人打脸一样,脸上一片火辣。 心中满是愤怒的施人凤,紧紧盯着眼前的草丛,继而冷声吩咐道:“进去给我搜,把那家伙给我找出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在这装神弄鬼。” 不得不说,施家的这群护卫各个训练有素,虽然刚刚有两名同伴被杀,但他们还是一丝不苟地执行着施人凤的命令。 转眼,便有一小队护卫纷纷抽出兵器,缓缓朝着草丛靠了过去。 苏玉诺这时稍稍平静下来,不由小声问道:“天公子,你看清楚刚才那是什么东西了吗?” 天驹目光依旧盯着草丛,闻言便答道:“如果没看出应该就是那熔岩巨兽了,只是那熔岩巨兽身上的气息有些怪异,光是那小队人上去,恐怕应付不了。” “啊!” 苏玉诺闻言,不由一声惊叫。 如果说先前苏玉诺还无法完全相信天驹的话,但经过刚才那一幕,苏玉诺心中已经下意识对天驹所说的话彻底相信了。 因此,此刻在听到天驹这番话后,心中亦是一惊,正想开口制止那些护卫前进。 可惜,她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这时,那些护卫才刚刚靠近草丛,还未来得及一探究竟,草丛之中顿时窜出一道巨大的黑影。 黑影速度极快,如同闪电般划过前面两名护卫的头顶。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下一刻便传来两声惨叫。 随即,所有人都惊恐的发现,走在最前面的两名护卫,此时已经软软倒在地上,而他们的脑门上面则各自多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和脑浆正不断地往外?往外流出。 苏玉诺何时见过如此血腥残忍的场景,纵然平日里,她是人人追捧的天之骄女,此刻亦是显示出小女儿的柔弱。 有些颤抖的身躯不由紧紧靠在天驹身后。 一阵惊人的柔软传来,天驹心头微微一荡,不过他也没过多的注意,因为此刻他已经看到了那黑影的全貌。 一头体型和成年人差不多的灵兽,略微打量了下,这灵兽浑身布满褐色的鳞片,唯有露出一双充满暴虐嗜血的眼睛,以及一张长满森然獠牙的血盆大口。 头上着三根触角,样貌极其丑陋。 那足有人类两倍大的手掌和脚掌,紧紧贴着地面,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黑色气息。 “这是什么?”施人凤亦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怪异的灵兽,心中忍不住微微有些惊讶。 天驹心中同样惊讶不已,他也未曾见过这样怪异的灵兽。 从这灵兽身上的气息判断,这灵兽怕是不下五品。 心中有了疑惑,天驹遂在意识中询问着林廷之和莫逆天。 这时,林廷之的声音在天驹意识中响起:“小天,这是熔岩巨兽。” “熔岩巨兽?可是怎么会是长成这个样子?”天驹有些疑惑。 虽然他没有亲眼见过熔岩巨兽,但也曾在一些书籍上见过对于熔岩巨兽的描绘,和眼前这头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怪物根本不一样。 “不要怀疑,这确实是熔岩巨兽,但又和一般的熔岩巨兽有所不同。”林廷之解释道。 “大师傅,我被你搞糊涂了。” 林廷之则是继续说道:“眼前这只熔岩巨兽定是遇到什么意外,此刻他已经陷入狂暴的状态中,至于他身上那团黑色灵气,则是因为他擅自离开灵兽森林,受到的契约的诅咒惩罚。” 顿了下,林廷之又是解释道:“只是,一般来说,受到契约限制的灵兽修为应该会大降,可眼前这头熔岩巨兽反而修为大增,这一点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天驹依然不明白林廷之话中的“契约”、“诅咒”是什么意思。 林廷之见天驹不明白,随即飞快地解释道:“这涉及到万年前的事情了,一时解释起来有些麻烦,简单点来说,万年前人类和灵兽之间曾经爆发过一场大战,后来灵兽被打败,依照战败的约定,他们此生不得踏出灵兽森林,一旦有灵兽违反这约定擅自离开灵兽森林,便会受到契约的诅咒惩罚,修为大降。当然,如果是签订契约的伴生宠物,就不在这个约定之中。” 听完林廷之简短的解释,天驹算是明白了过来。 只是,虽然明白,但对于眼前这头熔岩巨兽的诡异状态,他依旧有些不解。 可这一次,因为担心苏玉诺的安危,天驹来得有些充满,根本没来得及带上凌阳。 因此,今日怕是只能靠他自己了。 倒不是他看不起施人凤的实力,只是林廷之也说了,熔岩巨兽本身是五品灵兽,如今又意外的狂暴,实力大增,以着施人凤白银武士的修为怕也很难将其制服。 一时间,天驹大脑飞快地思索着对策。 而这时,熔岩巨兽显然也感受到众人的敌意,不等其他人动手,它已经率先发动攻势。 片刻之后,又是两名修为不济的护卫死于熔岩巨兽之下。 施人凤显然也发现了情况不对,顿时再也不敢大意,急忙将所有护卫调集到身旁,打算合众人之力,一起对付这熔岩巨兽。 至于先前一直讨好施人凤的那几名世家子弟,早已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傻了。 他们内心的第一反应便是逃跑,只是此刻他们被施人凤的护卫团团围住,一时间却是无法脱身。 施人凤也是发现这些人的举动,脸上闪过一丝嘲讽,继而冷声说道:“想走便走,我也不指望靠你们这些废物能帮上忙。” 那几人闻言,心中一喜,但随即又想到,假如施人凤平安无事的回去,以他那凶残的性格指不定会找他们算账。 这样一来,几人皆是一阵手脚冰凉。 那边的熔岩巨兽可不会等这些世家子弟想清楚,此时已经陷入暴怒状态的它,抬手便是一巴掌,朝着身前护卫拍了过来。 宽大的手掌带着一股凌厉的黑气,直逼众人而来。 还在那些护卫已经有了准备,纷纷全力抵挡着。 只是,即便如此,还是有几名护卫被那熔岩巨兽瞬间拍飞,生死不明。 随着熔岩巨兽的不断出手,施人凤以及一干护卫顿时节节败退。 而那几名来不及逃跑的世家子弟,亦是有几人不幸中招,倒在一旁,也不知是否还活着。 倒是苏严柏颇有几分实力,除了样子有些狼狈之外,到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施人凤见到这畜生如此厉害,亦是激起了心中的戾气。 “拖住它,我来解决这头畜生。” 施人凤话一出口,余下的护卫顿时一窝蜂的涌了上去,三人为阵,各自站在不同的方向对着熔岩巨兽攻了过去。 熔岩巨兽显然也没想到眼前这些人类竟然不怕死地朝他反攻过来。 面对如此多人同时进攻,熔岩巨兽一时间亦是有些手忙脚乱。 施人凤看准机会,手中长剑猛地一抖,代表白银武士的黄色灵气瞬间覆盖全身。 脚掌一个借力,整个人如同一把利剑,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冲向熔岩巨兽。 “嗷!” 不得不说,这施人凤还是有几分本事,并且拿捏的时机十分精准,趁着熔岩巨兽疲于应付之际,长剑瞬间插入它的右眼之中。 黑色的血液从熔岩巨兽的右眼中狂喷而出。 受到疼痛的刺激,熔岩巨兽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狂暴,双手不顾受伤,猛地砸向地面。 瞬间又有十来名护卫死在他手上。 而熔岩巨兽的动作还没有停止,一边挥舞着手掌,厚实的身体猛地朝前面急冲而来。 施人凤见势不妙,半空中一个灵巧的转身,瞬间避了开来。 而这时,出现在熔岩巨兽面前的,赫然是一直在冷眼观察的天驹,以及天驹身后的苏玉诺。 看到熔岩巨兽竟然朝着他们奔袭而来,苏玉诺俏脸略微发白,但转念间,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竟是一把将天驹推开。 “天公子,快点离开,我来拖住它。” 天驹也没想到苏玉诺会有如此举动,一时没有防备,倒是被推到了一旁。 而这时,那熔岩巨兽已然冲到苏玉诺面前。 看到这一幕,天驹心头一惊,再也顾不得其他。 星云步飞快施展而出,浑身灵气倾泻而出。 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急速冲了过去。 就在那熔岩巨兽的手掌即将扫到苏玉诺身上之前,天驹堪堪感到苏玉诺身后。 眼见苏玉诺有危险,天驹身形一拔,一手搂住苏玉诺的柳腰,半空中脚步虚踏两下,带着苏玉诺一个折返,朝着一旁躲闪而去。 只是,那熔岩巨兽亦是反应极快,刚刚挥出的手掌猛地一变道,虽然没有拍中两人,到那凌厉的劲气却是径直拍在两人的身上。 天驹感受到背后传来强劲的力量,心中一惊,下意识地将苏玉诺紧紧揉在怀里。 紧接着,背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天驹整个身体,连带着苏玉诺被击飞了几十米远,方才重重地跌落在地。 好在天驹经过不灭金身诀的**,**强硬程度经受这一点打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当天驹回过神来,却是发现怀中的苏玉诺两眼紧闭,不省人事。 天驹急忙检查了下苏玉诺的身体,发现只是昏迷过去,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虽然刚才天驹用身体挡下了大部分攻击,但还有小部分能量击中了苏玉诺,尽管只有小部分,但那熔岩巨兽的力量亦不是苏玉诺能够承受,加上落地时带来的强烈反震力量,苏玉诺受了不轻的内伤,才会昏迷过去。 来不及细想,天驹抱着昏迷过去的苏玉诺急忙躲到远处的一片密林之中。 将苏玉诺小心的安置在一处隐秘的角落处,天驹这才有空回身观察那熔岩巨兽。 好在那熔岩巨兽并没有追上来,而是在将天驹击飞之后,又是回身冲着施人凤等人而去。 天驹略微看了下,发现此时施人凤身边的护卫已经剩下不到三分之一,在他们附近,还躺着那些世家子弟,生死不明。 而唯一还有意识的便只剩下苏严柏一个人,不过此刻他浑身狼狈不堪,脸色苍白无力,胸口还有一滩刺眼的血迹,情况亦是不容乐观。 天驹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情况,此时施人凤等人面对那熔岩巨兽的狂暴攻击,已经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如果再不想点办法,不用多久施人凤等人怕是撑不住了。 对于施人凤,天驹并没有多少好感,自然也就不在乎他的生死。 眼见那熔岩巨兽被施人凤等人缠住,天驹略微思考下,便打算带着苏玉诺的离开。 他可不是什么圣人,可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搭上自己的性命。 思及至此,天驹重新抱起昏迷的苏玉诺? ?转身便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那熔岩巨兽显然发现了天驹这边的动静,竟是舍弃施人凤等人,转身朝着天驹这边直奔而来。 天驹见状,目光一凝,带着苏玉诺一个侧身,躲开熔岩巨兽那布满黑气的手掌,窜入另一旁的草丛之中。 眼见那熔岩巨兽紧追不舍,天驹无奈之下,只好将苏玉诺藏在一旁的草堆了,继而纵身一跃,朝着另一个方向跃了过去。 果然,那熔岩巨兽看到天驹,便追了上去,根本没有理会昏迷的苏玉诺。 天驹心中暗骂这畜生狡猾,但脚下亦是不敢多做停留。 星云步施展而出,天驹的身形顿时变得虚幻起来,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如今天驹的星云步亦是达到了第三重的境界。 星云步一共分为七重,每提升一重,修炼者的速度便会呈几何倍数的提升。假使原先一息之间只能移动百米,而修炼至第一重之后便能做到一息两百米,到了第二重而能做到一息四百米……如果能修炼至第七重的隐元之境,那速度更是可达到一息万米之速。 150 这在整个大陆上已经算是十分极限的存在,纵然是武圣强者,想要做到这一点,怕也没那么容易。 当然,身法除了速度之外,更多的还是注重灵巧,单纯的速度永远只能用来逃跑而已。 就如天驹现在修炼至第三重,速度比起一般的白银武士还要快上一点,而更重要的是,随着星云步的施展,他的周遭隐隐可以看见两道分身。 两道分身不过是天驹移动时所留下的残影,但就是如此,用来迷惑那熔岩巨兽已经足够了。 果然,在见到面前同时出现三个天驹,那熔岩巨兽亦是有些呆然,一时间竟是停下了动作。 身后的施人凤同样看到了天驹的分化而出的两道残影,以他自傲的性子,竟也是有些难以自信地低声喃语道:“他使得什得什么秘术,竟然能够幻化出两道分身?” 而一旁仅存的几名护卫则是早已目瞪口呆。 天驹哪里管得了其他人在想什么,此时熔岩巨兽已经一掌挥了过来。 看那架势,是要不顾一切地将眼前的人类杀死。 只是,熔岩巨兽这凌厉的一掌打在天驹两道残影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时,天驹已经出现在熔岩巨兽背后,一记重拳,带着呼啸破空劲风,砸在了熔岩巨兽的后背之上。 “虎啸断筋!” 地皇拳法确实十分霸道,此时天驹的拳头砸中熔岩巨兽,顿时一股澎湃的劲气迸发而出。只见熔岩巨兽身上的鳞片在天驹这一拳之下竟是应声而裂。 熔岩巨兽吃痛之下,浑身黑气大涨,反身朝着天驹当头便是拍了下来。 天驹不慌不忙,眼见那不满黑气的手臂扫过来,脚步一蹬,身形顿时暴退而出。 此时此刻,一旁的施人凤早已目瞪口呆。 这真的是那个传闻中的练武废材?施人凤脑中一团疑惑,光看先前那速度,还有那充满威慑力的一拳,无疑都证明着眼前的天驹是个高手。 要知道,他们刚刚那么多人合力,也不过才在熔岩巨兽身上留下几道伤口,为此还付出了几十条性命。 而天驹竟是单枪匹马的对付那头畜生,并且还在它身上留下了伤口。 如此看来,天驹的修为比起他来还要高上几分。 思及至此,施人凤看向天驹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自信以的复杂神色。 毕竟,天驹在这之前不过是个被众人嘲讽的练武废材,没人看得起他,即便是先前他提醒众人有危险,也没有人相信他,反而皆是对他冷嘲热讽。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其他人眼中的废材,如今却拥有着比他们还要强大的力量。 这等剧烈的反差,一时半会让人难以接受。 天驹可不管施人凤等人怎么想,刚刚那一次试探,天驹对于熔岩巨兽的实力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就他现在的修为,想要独自一个人打败这大块头,怕是有些困难。 目光瞄向身后的施人凤,天驹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施人凤是白银级别武者,如果两人合力,或许还有几分赢面,而且天驹已经发现,这熔岩巨兽虽然力量十分强大,但不知为何体内的生命力正在不断减弱。 只要能够将它拖着,最后即便他们不出手,熔岩巨兽也会因为生命气息流尽而死亡。 略微迟疑了下,天驹一个纵身来到施人凤面前,趁着那熔岩巨兽还未抵达,飞快地说道:“不想死的话就一起动手,拖住这个家伙。” 施人凤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内心升起一股不满,尽管天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震惊,但内心高傲的他,却不容许这样一个曾经的废物在他面前指手画脚。 于是,施人凤嘴角挂起一抹冷笑,继而开口道:“我承认你此刻的表现确实让人惊讶,但不要以为这样便可以目中无人,我还没将你放在眼里,你更没有资格命令我。” 天驹听了施人凤的话,脸色微沉,忍不住暗骂道:“人头猪脑,愚不可及。” 见施人凤竟然拒绝合作,天驹心中无奈。 此时,那熔岩巨兽接连受伤,已经逐渐的失去理智。 身上的黑气不断膨胀着,整个山头都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闷气息。 “吼!” 一道刺耳尖锐的吼声想起,熔岩巨兽那硕大的身体,此刻却如同炮弹般,猛地出现在亲天驹面前。 见到熔岩巨兽的力量似是有所增长,天驹先是一惊,但随后在林廷之的提醒下,方才发现随着熔岩巨兽力量的增长,似乎其体内的生命之力流失得更加之快。 这一发现让天驹眼神一亮,身形一动,借着星云步飞快躲避着熔岩巨兽。 天驹的速度极快,以至于熔岩巨兽很难捕捉到天驹的影子,一时间,这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家伙也不追击,而是张开那血腥大口,在众人来不及防备之下,猛地吐出一团褐色的气体。 气体扩散速度极快,瞬间便将将众人覆盖其中。 天驹见到熔岩巨兽喷出气体的一瞬间便已经反应过来,身形急速飞退,堪堪避开那团气体。 而那边的施人凤等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所有人根本不知道这熔岩巨兽还有这样一手。 因此没有第一时间有所准备,顿时吸入了不少这褐色的气体。 施人凤只是吸了一口,脸色顿时大变:“小心,这气体有毒。” 说完,施人凤连忙闭气向后退去,总算没有再吸入第二口。 不过,其他人并没有施人凤的修为高,在吸入第一口毒气之后便,脸色已经发青,四肢更是变得无力。 眨眼之间,所有吸入气体的护卫均是一个个倒地不起,生死不明。 施人凤看到自己身边的护卫一个个倒下,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不过,他根本没有来得及愤怒,因为刚刚不小心吸入一口气体,此刻他已然发现不对劲。 身上的灵气竟是缓缓地流失,如果不是他修为较高,恐怕已经和其他人一个下场了。 天驹看到这一幕,亦是有些冷汗连连,好在他反应极快,没有碰到那气体,否则现在他恐怕也会和那些护卫一样的下场。 熔岩巨兽看到自己一击得手,顿时得意不已,紧接着发出一道吼叫,便朝着施人凤冲了过去。 施人凤看到熔岩巨兽朝他过来,心中大惊,但此时的他感到浑身有些无力,根本来不及闪避。 原本自信的目光透出一抹惊恐,施人凤脸色苍白地望着那越来越近熔岩巨兽,往日的高傲此刻已经不复存在。 施人凤从没感觉死亡离他如此接近,此时此刻,他甚至可以嗅到那熔岩巨兽口中散发的恶臭气味,而那布满冰冷黑气的手掌在他眼前不断放大。 瞳孔一阵收缩,施人凤彷佛可以听见心脏的跳动声,从有记忆以来,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危险。 这一刻,他那高傲的神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满脸的死灰。 他不是没想过反抗,但刚刚吸入的那一口毒气实在霸道无比,只是这么短的瞬间,便将他体内的灵气抽干,现在还能站着,还是多亏了他的修为比其他人高出不少。 熔岩巨兽那狰狞的面容越发接近,施人凤愈是感到一阵压迫感。 而就在那熔岩巨兽的手掌距离施人凤的鼻尖还有几公分的距离。 就连施人凤都已经彻底放弃希望的时候,一道人影突闪而至。 施人凤只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一轻,双脚随即离开地面。 而当他回过神来,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巨响。 漫天飞沙走石,无数细碎径直撒了过来,施人凤亦是被不少的石碎击中,索性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这时,还没等施人凤反应过来,一块黑影突然朝他砸了过来,施人凤条件反射般的伸手一抓,却发现是一个绿色的小药瓶。 随即,一道冷漠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不想死,就吃下它。” 施人凤猛地回头一看,发现说话之人赫然便是先前一直被他看不起的天驹。 瞬间,施人凤便明白了,刚刚定是天驹了救了他,被一个从未放在眼里的小人物所救,施人凤呼吸不由一窒,一种屈辱感不断在他内心滋生。 “怎么会这样?我竟然被一个废物救了?”施人凤脸色阴晴不定,两眼透着几分憋屈。 旋即,施人凤又是看着手里的小药瓶,回想起刚刚天驹说的话,心中微微一动。 “这难道是解药?可他明明不知道这熔岩巨兽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随身携带?”施人凤脑中满是疑惑。 下一瞬,一道念头突然在他脑海深处一闪而逝。 这几天天岩城发生的事情,施人凤亦是有所耳闻,也知道了关于天驹和贺鸣的关系。 对于贺鸣,施人凤自然熟悉,贺家乃是炼药世家,贺鸣一身炼丹术更是不凡,而贺鸣虽然不像他那般狂傲,但施人凤知道,他们都是一类人,只不过贺鸣表现稍微内敛。 但同样高傲的他们,眼界自然非凡。 既然贺鸣能够和天驹成为朋友,如果天驹身上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的地方,贺鸣又怎会如此? 再则,就连苏玉诺这样的女子都极力袒护着天驹。 综合上面种种,施人凤内心不由一阵,难道这天驹一直在藏拙,光是他此刻展现出来的修为,比起??比起他来,恐怕只高不下。 更令人惊讶的是,他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配置出解毒的丹药,实在太过令人震惊。 施人凤此刻终于明白,为何贺鸣会和天驹成为朋友。 这个天驹一点都不简单,施人凤心中下了判定。 这时,施人凤目光扫了过去。 此时的天驹正不断和熔岩巨兽周旋着,施人凤注意到,天驹的情况看似十分危险,几乎被那熔岩巨兽逼迫得毫无反手之力。 但实际上,施人凤惊讶的发现,每一次天驹都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避开危险。 这等精妙的身法,再次让施人凤神情为之一振,心里对天驹的评价又提高了几分。 对于施人凤,天驹实在没有好感,但他知道若是施人凤死了,以他一个人的实力是很难打败熔岩巨兽。 当然,如果天驹全力施展星云步,或许还能勉强逃走,但这样一来,苏玉诺便有危险。 对于这个一心维护自己的倔强少女,天驹根本不可能弃之不顾。 也正是因为如此,天驹才会在关键时候出手,救下了那施人凤,同时将一枚混元丹扔给了施人凤。 那混元丹是天驹先前离开天家时,天驹按照林廷之的吩咐,让凌阳替他炼制的,属于一种高级的解毒灵丹,但凡不是毒性太强的毒药,这混元丹都能解除。 天驹也没想到此刻竟然派上用场,而他更没想到,就因为他这无意的举动,却是让施人凤误以为他是个能力非凡的炼药师。 天驹一边应付着熔岩巨兽,一边观察着后者,令人欣喜的是,随着这熔岩巨兽的一次次攻击,其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慢慢开始流逝。 但天驹随即又眉头大皱,因为这熔岩巨兽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身上的气息亦是越发浓厚。 先前天驹面对这熔岩巨兽的攻势,还能游刃有馀的应付着,但此刻却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方才能够勉强不被熔岩巨兽攻击到。 天驹知道在这样下去会很危险,眼光不由瞥向了一旁的施人凤,发现后者竟然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不由大气。 而这时,施人凤似是也从先前的震惊回过神来,看到天驹招架得有些艰难,心头一跳,他深知,如果天驹要是败了,那么下一个死的将会是他。 施人凤可不想就这样死去,略微犹豫了下,随即狠狠一咬牙,拔开药瓶上的软塞,看也不看便将里面的药丸倒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紧接着,施人凤浑身一振,一股说不出的清爽之气蔓延至全身。先前被毒气压制的灵气瞬间活跃了起来,原本感到无力的四肢,亦是飞快地恢复着。 施人凤在高兴之余,内心更多的是对浓浓的震惊之色,他已经预料到天驹极有可能是名炼药师,而能够得到贺鸣的认可,炼丹术定然不弱。 但他没想到,这一枚小小的丹药,竟然瞬间便将他体内的毒素清得一干二净。 151 这份能力怕是贺鸣这个四品炼药师也是难以做到,一时间,施人凤对于天驹更加看不透。 不过,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冷静,知道天驹一个人独力难撑,倒不是担心天驹的安危,而是此时他和天驹是绑在一条船上的蚂蚱,如若天驹有事,他定然也难以逃离。 思及至此,施人凤亦是暂且放下心中的高傲,随手捡起地上散落的长剑,身形一展,便朝着熔岩巨兽冲了过去。 天驹看到施人凤终于出手,心中大定。 有着施人凤这个白银级别的武者从旁协助,天驹顿时压力大减。 随即,天驹飞快喊道:“你来牵制他,我找机会找出他的死穴,继续拖下去我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施人凤此刻对于天驹的能力已经有了充分了解,在加上事关自己的小命,因此也没有反对,身形一动,下一瞬便出现在熔岩巨兽面前,长剑带着强劲的剑气,一剑刺在了熔岩巨兽的手臂之上。 不得不说,施人凤还是有几分本事,长剑径直没入熔岩巨兽的手臂之中,带起一道腥臭的血箭。 吃痛至于,熔岩巨兽顿时暴怒起来,身上的气息更加强横。 天驹此刻已然明白,眼前这家伙的力量会随着他受伤的程度而不断增强,好在与此同时他身上的生机流失得更快。 瞬间,天驹便想到了办法,趁着熔岩巨兽将注意力都放在施人凤身上的时候,天驹捡起地上的长剑,浑身灵气清晰而出,天帝剑诀配合着星云步,全力施展而出。 身形一分为三,天驹已经将星云步催发至极致,随着天驹将天帝剑诀施展而出,顿时一道剑网出现在了熔岩巨兽的周围。 施人凤看到天驹竟然施展出如此精妙的剑法,心中大惊之余,却也是多了几分信心。 这时,天驹急声暴喝道:“快退!” 施人凤闻言,当机立断地急速后退,正好在他离开之时,天驹的长剑翩然而至,无数剑气汇集成一道剑网,铺天盖地地砸向熔岩巨兽。 轰!轰!轰! 剑网顷刻间便将熔岩巨兽吞噬,地面被震起满天飞沙。 而天驹在完成这一击之后,便飞速撤离,来到施人凤的身边。 施人凤仔细一看,却是发现天驹此刻的样子显得有些疲惫,心中微微一凛。 天驹喘着气,两眼依旧紧紧盯着前方,别看刚才他出手只是一瞬间,但在那眨眼的功夫,天驹却是一连施展出天帝剑诀中的十八式。 十八招剑法汇集而成,方才能够形成如此威力的剑网。 而与此同时,天驹亦是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几乎都被抽空。 如若此刻熔岩巨兽再攻过来,天驹怕是难以招架。 烟雾之中,传来熔岩巨兽的一阵阵哀嚎,天驹和施人凤皆是密切注意着里面的情形。 当一切尘埃落地之后,熔岩巨兽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施人凤在看到熔岩巨兽此刻的模样,心中顿时大惊。 此刻的熔岩巨兽的模样比起先前还要来的丑陋,那布满全身的鳞片早已面目前非,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 腥臭的血液不断从伤口出流出,熔岩巨兽身上的黑色气息终于是变得有些飘忽不定。 施人凤实在难掩心中的震撼,先前他连同一干护卫,都无法奈何这头畜生,最多也不过是拼着牺牲几条性命,才能在这畜生身上留下几道不轻不重的伤口。 但天驹竟然凭着一人之力,就将熔岩巨兽打成这副模样。 想起刚才天驹那无比凌厉的一击,假如是施人凤来面对刚才那一击,想想便让他有些不寒而栗。 余光微微打量着身旁不远处的天驹,第一次,施人凤感到自己的力量是那么渺小。 而这时,天驹目光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长剑骤然握紧。 一直在注意天驹的施人凤,在发现天驹表情变化之后,心中一愣,继而急忙朝着那熔岩巨兽望去。 这一看之下,施人凤一颗心亦是沉了下来。 他也没想到那熔岩巨兽受到如此凌厉的一击之后竟然还没完全倒下。 施人凤并没有天驹那样敏锐的观察力,自然发现不了熔岩巨兽身上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只以为这家伙生命力顽强,而天驹看上去已经没有多少力气,那么接下来让他独自一人面对这家伙,施人凤心里却是没有多少底气。 而天驹和施人凤所担心却是不同,他看得出此时的熔岩巨兽已经是强弩之末,随着身上伤口不断的溢出鲜血,它体内的生机流逝得非常之快。 而此刻它所表现出来的强大力量,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 此时,熔岩巨兽拖着伤痕累累地身体飞快地朝着天驹这边冲了过来,此时此刻它只想将天驹彻底撕碎。 施人凤见状,虽然心中有些惊惧,但内心高傲的他却不愿欠下天驹的人情,刚刚天驹救了他一命,此时见天驹有危险,施人凤闪身来到天驹面前,全身灵气飞快涌出,手中长剑发出一阵颤鸣。 就在熔岩巨兽即将接近之时,施人凤将手中长剑猛地一掷。长剑带着点点寒芒,瞬间没入熔岩巨兽仅存的左眼之中。 一声哀嚎,熔岩巨兽失去了两眼,顿时在原地暴跳如雷,双手胡乱在空中拍打着,激起一阵阵尘土。 施人凤之所以那么容易能够得手,全因先前天驹那凌厉的一击,让熔岩巨兽的行动力大幅度下降,加上此刻它已陷入暴怒状态,反应能力变得极为迟钝。 一击得手之后,天驹和施人凤同时向后退去,站在远处观察着熔岩巨兽。 在经过一阵狂暴的发泄之后,天驹发现熔岩巨兽体内的生机已经微乎其微。 果然,又是经过几次挣扎,熔岩巨兽伤痕累累的躯体轰然倒下。 看到这一幕的两人,皆是同时松了口气,不过两人并没有就此大意,依旧等待了许久,直到确定熔岩巨兽真的死绝,方才缓缓靠近。 此时,天驹靠着先天灵气的帮助,体内掏空的灵气已经恢复了不少,不似刚刚那般疲惫。 他弯下身子,仔细观察着熔岩巨兽,待发现这家伙确实没有了生命特征之后,方才松下紧绷的心神。 这时,一旁的施人凤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道:“你让我很惊讶。” 天驹闻言一怔,随即明白施人凤话中所指的是什么,亦是淡淡地说道:“你也给了我不小的惊喜。” 施人凤眉头微微一挑,知道天驹意有所指,不过他也没计较,略微看了眼天驹,继而淡淡地说道:“这一次你救了我,算我欠你一份情,日后?日后如若有需要,可以来施家找我。” 话毕,施人凤看也不看地上躺着的一群护卫,径直离开。 看着施人凤离去的背影,天驹眯了眯眼睛,随即悄然来到先前苏玉诺所在的位置。 看着依然陷入昏迷的苏玉诺,天驹略微叹了口气,随即将苏玉诺背了起来,快步地朝着山下走去。 至于那苏严柏以及其他的世家子弟,天驹根本连搭理都难得搭理。 被这苏玉诺,感受着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天驹亦是十分享受。 也不知走了多久,当天驹回到天岩城时,背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嘤咛声。旋即,昏迷着的苏玉诺缓缓睁开眼眸。 清醒过来的苏玉诺还有些迷迷糊糊,这时,天驹的关切的声音传了过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玉诺闻言,顿时发现自己竟然靠在天驹背上,大腿传来一阵火热的异样感,让苏玉诺忍不住一阵羞涩,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羞意问道:“我……我怎么会在这?发生了什么事情?” 天驹解释道:“刚刚你被那熔岩巨兽打中昏了过去,无奈之下我只能把你背回来了。” 听了天驹所说,苏玉诺总算是想起先前发生的事情。 她明明记得刚刚她把天驹推开,然后那丑陋的大家伙已经冲到自己面前,然后突然感到有人将自己抱住,在之后她便没了任何知觉。 是谁救了她?苏玉诺柳眉紧锁,绞尽脑汁的想着。 但先前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快,她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救她的是谁。 想到这里,苏玉诺不禁问道:“天公子,刚刚是谁救了我?你们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天驹笑了笑:“在你昏迷之后,施人凤和他的护卫拼劲全力才将那家伙杀死,但施人凤手下的护卫也全部阵亡,之后我便带着你一路走回来了。” 苏玉诺闻言,柳眉更皱,她隐约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但天驹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就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这时,她突然想到,此时她正软软地趴在天驹身上,玲珑有致的身躯几乎和天驹紧密接触着,尤其是随着天驹的走动,两人之间不断的摩擦,让苏玉诺内心羞涩无比,渐渐地,两朵红晕慢慢爬上了苏玉诺的俏脸。 虽然两人之间有婚约在身,但彼此这样的举动还是第一次,苏玉诺强忍着心中的羞意,低声说道:“天公子,你把我放下来吧。” 天驹对于一心维护自己的苏玉诺可谓怜惜无比,自然心里也就没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此刻闻言不由担心地问道:“你的身体可以吗?还是我背着你吧,一会我再帮你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其他伤。” 苏玉诺见天驹一副关心的语气,脸色却是更红,而此刻她也是发现自己身上有些发软,提不起一丝力气,无奈只好乖乖地任由天驹背着。 而天驹背着苏玉诺一路从城外走回苏家,沿路上也是被不少人见到。 苏玉诺在天岩城的名气十分之大,只是她平日深居简出,因此少有人认出她来。 但见到天驹背着如此一位绝色女子,众人亦是纷纷侧目,各个眼中充满了诧异和嫉妒的神色。 苏玉诺显然承受不了旁人如此火辣辣的目光,不由将俏脸深深埋入天驹的脖颈之中。 天驹骤然感受到有股香甜的气息不断骚扰着他的脖子,心中不由一荡。 此刻两人之间的姿势可谓紧密无比,原先天驹担忧苏玉诺的安危,到没有想那么多,但此刻苏玉诺的暧昧举动,让天驹亦是有些心动。 好在此时他们是在大街上,否则天驹指不定会多点什么想法。 如此一路无话,天驹被这苏玉诺很快便来回到了苏家。 所有苏家的下人见到自家尊贵的小姐,此刻竟然如此温顺地趴在天驹的身上,无不张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两人。 他们对于天驹也算是认识,毕竟那天宴会上苏玉诺亲口承认天驹是她的未婚夫,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 但这些下人也没想到两人之间的进展如此之快,竟然已经发展到如此亲密的地步。 而这时,闻讯赶来的柳茹看到这一幕,脸色不由黑了下来。 心中的怒火难以压制,柳茹不由怒声喝斥道:“你们在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还不赶快给我放下玉诺。” 天驹能够感受到身后的娇躯微微一震,眉头微微皱起,冷声说道:“玉诺受伤了,我现在要送她回房间,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说完,天驹也不理会柳茹诧异的目光,径直离开。 天驹突然的冷眼相对让柳茹不由愣在那里,好半会方才回过神来,心中一阵紧张,急急忙忙朝着苏玉诺的房间赶去。 此时,天驹已经将苏玉诺放回床边,而柳茹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天驹的一只手搭在了苏玉诺秀气的手腕上面,不由再次喝斥道:“你在做什么?” 天驹则是完全不搭理柳茹,一心观察着苏玉诺的身体情况。 而苏玉诺此刻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闻言不由开口道:“母亲,天公子正在替我检查伤势。” “检查伤势?”柳茹彷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冷笑几声,讥讽地说道:“玉诺,你是不是糊涂,就他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还懂医术,简直是笑话。” 苏玉诺见柳茹毫不留情面的嘲讽天驹,不由涨红着脸,显得十分生气。 如若是外人如此说天驹,苏玉诺虽然心中不悦但也不至于如此生气,但眼前这个人却是她的母亲,实际上,她也是当年受过天家大恩的受惠人。 152 这时,天驹收回搭在苏玉诺手腕上的手,微微吐了口气,缓缓说道:“幸好先前的气流没有直接砸中你,如今只是轻微震伤,导致体内灵气有些凌乱,稍候我弄点丹药让你服下,明天就可以痊愈了。” 柳茹见天驹竟然无视她,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心中更怒。 不过,当他听到天驹的话后,顿时才想起要询问苏玉诺的情况。 苏玉诺虽然对柳茹的行为十分不满,但却也如实的将先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听完之后的柳茹脸色急变,不由焦急地问道:“那你大哥人呢?” 苏玉诺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天公子已经把我背回来了。” 柳茹闻言不由看向天驹,也顾不得先前对待天驹的态度,连忙问道:“你可知道当时的情况。” 天驹则是淡淡地说道:“看到了,苏严柏被那熔岩巨兽打伤,我最后看他的时候是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具体如何我并没有注意。” 柳茹闻言脸色大变,不由怒声说道:“既然你没事,为何你不将他带回来?” 天驹看了柳茹一眼,继而不咸不淡地说道:“他是生是死,与我何干?” 天驹一番话,顿时让柳茹哑口无言。 柳茹没想到天驹的态度竟然会如此强硬,在她眼里,天驹这次来苏家的目的自然是为了苏玉诺。 眼下天家日益衰弱,定然急需找一个靠山,而苏家自然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可他没想到天驹既然有求于苏家,竟然还敢用这样的态度对她说话,柳茹心中大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我苏家的目的是什么,要是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你天家也不会好过。” 天驹眉头一挑,冷冷说道:“我早已说过,我来苏家只是受家里长辈之命来拜访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目的,不要把别人都想得和你一样。” 柳茹闻言,表情越发难看,咬牙切齿地道:“天驹!你不过是个落魄家族出来的废物,竟敢如此和我说话。” 苏玉诺见到柳茹和天驹如此针锋相对,心下一急,不由起身说道:“母亲,天公子可是恩人之后,你怎可如此对待他?” “不要拿那些大道理来跟我说,我只知道他不过是个废物,有何资格高攀我苏家,这桩婚事说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柳茹最后一句是对着天驹说的。 天驹心中不悦,但毕竟眼前之人是苏玉诺的母亲,他也不想苏玉诺为难,微微叹了口气,继而说道:“我这次来苏家确实并无其他意思,既然苏夫人不欢迎我,天驹明日离开便是。” 柳茹闻言不由冷笑,一副不屑地神色。 顿了下,天驹继而淡淡地说道:“不过,苏夫人在此之前是否应该先担心一下苏公子的安危?” 听到天驹的话,柳茹顿时反应过来,旋即恨声说道:“你给我等着,要是严柏有什么事情,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柳茹便急冲冲地离开,显然是担心苏严柏的生死。 待到柳茹离开之后,苏玉诺两眼歉意地对天驹说道:“天公子,很抱歉,希望你不要介意我母亲,毕竟……” 天驹看着苏玉诺的俏脸,笑着摇头说道:“我并没有在意,而且我刚才说的确实是实话,我这次来不过是奉了家母的命令,而我本身对你我之间的婚约也没报以希望,既然刚才你母亲已经明确表态了,那我也就不便久留了。” 苏玉诺闻言,脸色一变,神色复杂地看着天驹,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天公子莫非是嫌弃玉诺?” 天驹见苏玉诺误会,不由解释道:“苏小姐无论从哪方面来讲都是极为出色的女子,但你我真正算来不过才相识两三天,你根本无需为了当年那一纸承诺而违心行事。” 接着,天驹对着苏玉诺微微一笑,说道:“你先好好休息,一会我会将丹药送过来。” 苏玉诺看着天驹离去的背影,俏脸一片复杂。 回到自己屋子,?子,天驹想起刚才苏玉诺复杂的神色,内心也是不由叹了口气,说实话随着这些天的接触,对于这个一心维护自己的那女子,天驹内心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只是,天驹也知道苏玉诺如此维护于他,很大程度上还是因为天如海的原因,天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但其实内心亦是十分高傲,对于这样的婚约,天驹打内心里排斥。 回到屋子里,天驹随后找来凌阳,让其帮忙炼制丹药。 苏家在天岩城的实力不弱,亦是聘请了几名炼药师专为苏家炼制丹药,所以府中有着专门的炼丹室。 天驹带着凌阳在一名下人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炼丹房之中。 此时,炼丹房内正由一名炼药师正在埋头研究着什么。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那名炼药师疑惑地抬起头来,当看到天驹和凌阳之时,脸上不由露出一抹不耐和高傲的神色。 “你们是什么人,难道不懂规矩吗?”那炼药师一脸鄙夷地喝斥道。 天驹略微打量了下这名炼药师,只见他穿着一身雪白的炼丹服,看上去倒是有着几分气质,只是这语气却是让天驹眉头微微一挑。 “来炼丹房还要什么规矩?”天驹不解地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柳擎大师专用的炼丹房,没有得到柳擎大师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擅自进入吗?”那炼药师提起柳擎之时,满脸崇拜之色。 顿了下,那炼药师些许是从天驹疑惑的表情中看出什么,继而一脸自傲地说道:“柳擎大师可是四品炼药师,同时亦是夫人的大哥,身份可是尊贵无比。” “哦?原来是四品炼药师,那你又是何人?”天驹听后并没有太过惊讶,依旧淡然地问道。 那炼药师闻言,则是更加得意地说道:“我叫罗柯,是柳擎大师的关门弟子,岂是你们这些下人能问的。” 罗柯看到天驹两人身上的穿着十分普通,心中早已将两人归类为苏家新来的下人,语气上自然也就不客气。 看着罗柯一脸自得的样子,身后的凌阳一脸鄙夷,忍不住出声说道:“不过一名小小的炼丹学徒,本事没有多少,这架子倒是挺大的。” 凌阳的话没有刻意掩盖,一字不漏地传入罗柯的耳朵之中,后者闻言,脸色顿时涨红无比,怒声喝斥道:“你说什么?” “原来这个家伙不仅自大,还是个聋子。”凌阳讥讽着道。 罗柯没想到在苏家除了柳擎之外,竟然还有人敢如此说他,顿时神情阴沉得可怕:“你叫什么名字,竟敢如此辱骂我,一会我定要管家好好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天驹只是来此为苏玉诺炼制几枚丹药,并不想节外生枝,于是接话道:“我叫天驹,是苏小姐的朋友,来此是为了借用这里的丹炉替苏小姐炼制几枚丹药而已,并不会耽误你太久的时间。” 罗柯闻言一怔,继而脸带不屑地讥讽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天驹,我可是听说过你。” 罗柯这样一说,倒是让天驹有些诧异,不过转念间便明白过来。 果然,只听罗柯接着说道:“你便是那个修炼至今依旧只有武生三阶的家伙,想不到你脸皮倒是挺厚的,要是我早就找个地方自杀了,亏你还能有脸来苏家,还想要娶苏小姐,真是痴人说梦……” 突然,一股冰冷的杀气充斥着整个炼丹房,罗柯原本不屑嘲讽的神情突然一变,继而脸色一阵发白,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你干什么……” 能够发出如此凌厉杀意的,在场之中除了凌阳别无他人。 天驹也是感受到凌阳散发出来的杀意,不由伸手示意着说道:“凌阳大哥,无需动怒,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 听了天驹的话,凌阳冷哼一声,继而收回气势,不过两眼依旧充满冷意地盯着罗柯。 随着凌阳收回气息,罗柯总算是大松一口气,就在刚刚,他彷佛被置身于一处冷酷之中,全身禁不住的颤抖起来。 而那种冷意并非来自皮肤表面,而是从内心深处冒出来恐惧感所照成的。 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炼丹学徒,平日不过仗着柳擎弟子的身份,在下人面前作威作福。 那些下人本身地位不高,自然不敢得罪罗柯。 刚刚他见天驹进来,看到他们身上的穿着十分普通,便没有想太多,只把两人当成下人看待,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没那么客气。 可他也没想到那凌阳竟然是个武道高手,竟然只凭一个气息便让他浑身动弹不得,一想到刚才凌阳那充满杀意的目光,罗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有些畏惧地看了眼凌阳,随即想起天驹的身份,罗柯顿时又是嘲讽地说道:“你便只能靠别人帮你出头吗?想要使用这里的炼丹炉,你别妄想了,你以为炼丹术是什么东西,也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够掌握的?” 天驹见这家伙竟然如此难缠,顿时也就失去了耐性,淡淡地说道:“我不想和你废话,接下来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你就先给我出去外面待着吧。” 罗柯闻言不由好笑,不屑地撇了撇嘴:“你还真当自己是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苏家的目的,还不是为了得到苏家的帮助,你敢用这样的态度和我说话,一会我定要告诉夫人,到时我看你……啊!你做什么?” 天驹见罗柯依旧喋喋不休,顿时失去最后一份耐心,身形一展,下一瞬便出现在罗柯身前,在后者还未反应过来,一手提起罗柯的衣领,一把便将罗柯整个人扔到了屋子外头。 “哎哟!” 一声惨痛声传来,罗柯捂着几乎裂开的屁股,脸色涨红无比:“天驹,你敢对我动手,你给我等着,一会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罗柯一手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朝外面走去。 天驹对此丝毫没有理会,而是将房门关好,随后带着凌阳来到里屋的炼丹房内。 天驹略微打量了下,随即点了点头说道:“苏家倒也财大气粗,这两边架子上摆放的材料不下上百种,倒也省下了不少麻烦。” 接下来,天驹按照林廷之的吩咐,将丹药的配方写下并交给凌阳。 凌阳接手扫了一眼,目光不由透出一抹神采,忍不住出声赞叹道:“这三品的乌雪丸只不过是十分普通的疗伤药,没想到你只不过改变了其中两中材料以及成分,却是硬生生地将其功效提升到接近四品丹药的效果。” “凌阳大哥别夸我了,还是赶紧准备,说不定一会那个罗柯还会来找麻烦。”天驹淡然地说道。 凌阳闻言,则是压下心中的惊讶,继而不屑地说道:“不过一个废物罢了,他要敢再来,我便一只手捏断他的脖子。” 此时,正走到庭院外面的罗柯突然打了一个寒颤。 罗柯的离去,天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反正他明日已经准备离开苏家,以后这里的一切和他再无关联,跟我无需顾忌什么。 更何况罗柯不过是一名不成气候的炼丹学徒而已。 将罗柯的事情抛之脑后,天驹随手从一旁的架子上找出了几种较为普通的药材,之后便在让凌阳负责开始炼丹。 有着凌阳这位圣丹门弟子,天驹自然无需担心炼丹失败的事情,只用了小半会的功夫,凌阳便成功炼制出了一炉子的活血丹。 其实苏玉诺受的伤并不是很严重,只是被外力震到,导致体内经脉被淤血阻塞,天驹原本完全可以使用震荡指来激活她体内的气血,如此根本无需丹药便能痊愈,但毕竟苏玉诺是名女子,使用震荡指难免触碰一些关键部位,这对于一名冰清玉洁的女子来说,难免有些孟浪了。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即炼丹房的大门被人用人推开,随即一道满含怒意地声音传了进来。 “是谁如此大胆,竟然擅自闯入我的丹房?” 天驹顺着声音望去,发现是一名身着炼丹服的中年男子,而在中年男子的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153 那人赫然便是之前被天驹扔出去的罗柯。 如此一来,在加上那中年男子的打扮,其身份不言而喻,赫然便是罗柯先前所说的四品炼药师柳擎,亦是苏玉诺的舅舅。 柳擎刚刚从外面回来,便听到罗柯说有人擅自闯入他的炼丹房,顿时心头大怒。 整个苏家都知道炼丹房是他的专属地方,就连柳茹和苏青广要进入都必须经过他的批准,这是作为一名四品炼药师应有的荣誉。 而如今天驹这般闯入,显然是在挑衅身为四品炼药师的柳擎的威严,这让柳擎如何能不怒? 早在进入炼丹房之前,柳擎便已经决定定要让那擅闯者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明白四品炼药师的尊严是不容挑衅的。 柳擎还不到四十岁,便已经是四品炼药师,这份天赋如若放在贺家那种世代相传的炼丹世家自然只能算是一般。 但那毕竟是传承数百年的炼药世家,其中所掌握的资源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够相比的。 而若放眼整个大陆,除去那些传承已久的炼丹世家或者宗门,柳擎在这个年纪拥有这般能力,已经实属不易,如若他接下来能够继续潜心专研,再过个二三十年后,定能有一番成就。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家才会待他如此客气,甚至将府中一处别院开辟出来作为他的炼丹房,同时每年所供应的药材更是多不胜数。 但也正因为如此,让得柳擎越发心高气傲,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所以在得知天驹的所作所为后,便不问缘由,一进?一进门便冷声质问。 知道了柳擎的身份之后,天驹也没觉得意外,依旧有条不紊地将手中的活血丹。而以着凌阳的脾气,此刻没有立即动手已经实属不易,自然更加不会去理会他了。 柳擎见自己被两人无视,脸色更加阴沉,而这时,一旁的罗柯不有余力的添油加醋地说道:“师傅,你看这两人显然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是不给予他们惩戒,怕是让别人误以为师傅你怕事。” 柳擎一听,眉头倒竖,满脸怒意地喝道:“不用你来教为师怎么办事,还嫌给我丢的脸不够吗?给我带一边去。” 被柳擎一番训斥,罗柯则是一脸尴尬,最后动了动嘴巴,愣是敢怒不敢言地乖乖退到一旁。 这时,柳擎上前两步来到天驹面前,冷声说道:“给我一个理由,否则今日你们别想轻易离开这里。” 天驹看了眼柳擎,继而淡声说道:“我只是替苏小姐炼制几枚丹药,这里既然是苏家的炼丹房,我来此有何不可?” “给玉诺炼制丹药?”柳擎眉头一挑,“我怎么没听过玉诺受伤了,你莫要胡说八道,再说玉诺即便受伤,自然由我这个做舅舅的亲自帮她炼制丹药,何须你一个外人来做这些,而我听说你不过是个练武废材,就凭你也能炼制丹药,不怕人笑话?” 天驹也没指望柳擎相信,闻言则是淡淡地说道:“话我已经说了,现在我要将丹药送去给苏小姐。” 天驹话还没说完便被柳擎打断:“慢着,你擅闯我炼丹房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你哪也别想去,再则,你炼制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是不是真的丹药还未查清楚,我怎可能让你轻易离开?谁也保证不了你手上的那些东西是不是有毒。” 这些活血丹可是凌阳一手炼制出来,如今却被一名区区的四品炼药师质疑,凌阳顿时怒了,目光冷然地盯着柳擎,沉声说道:“像你这种能力低微的人自然看不出丹药的真假,这有何奇怪的?” 柳擎一听,怒极反笑道:“你说我能力低微?” 顿了下,柳擎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冷:“你知道挑衅一名炼药师的后果是什么吗?” 凌阳丝毫不在意柳擎的态度,不屑地说道:“我说的不过是事实而已,难道不是?” 柳擎双眸爆出一团冷芒,一向高傲的他何曾受到如此侮辱,别看他是一名四品炼药师,本身同样是一名白银级别的武者。 灵气骤然转动,柳擎冷哼一声,慢慢朝着凌阳走去,在他眼里凌阳已经是一个死人。 而就在柳擎正准备动手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柳擎的动作。 天驹见状,则是淡淡地说道:“运气还真不错。” 柳擎闻言,亦是收回身上的灵气,不屑地看了眼天驹和凌阳,继而说道:“确实运气不错,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放过你们,不管你们是什么人,今日都别想轻易走出这里。” 天驹听了不由哑然失笑,这柳擎显然还没发现,刚刚他可是从鬼门关那里走了一趟回来。 天驹可是看得真切,刚刚柳擎即将出手之际,凌阳身上的气势已经悄然有了变化,如果柳擎没有及时住手,天驹十分相信不出一秒的时间,柳擎必死无疑。 这时,门外匆匆走进了一群人,当先为首的便是先前离开的柳茹。 柳茹一进门也是发现了天驹的存在,不过此刻她却没空理会,而是一脸焦急地说道:“大哥,你快来看看严柏,他受了重伤,如今昏迷不醒。” 柳擎一听,亦是将天驹的事情放到一边,赶忙走到门外。 天驹闻言则也是一同走了出来,随即便看到被人放在担架上的苏严柏。 此时苏严柏两眼紧闭,面色苍白,眉宇间隐约可以看到一团黑气聚集在那,呼吸十分微弱,看上去是十分严重。 柳擎紧绷着一张脸地仔细检查了一番,经过一阵忙活,最后则是满脸严肃地说道:“这是中毒的征兆,而且这种毒素十分霸道,一旦进入体内虽然不会直接致命,但却会逐步侵吞中毒者体内的灵气,一旦体内灵气耗空,便会逐渐腐蚀中毒者的五脏六腑。” 柳茹一听,脸色大变,急声问道:“那是不是十分严重?” 柳擎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情况不容乐观,恐怕就是我想要炼制出解毒的丹药也非一时半会的事情。” 柳茹听后,眼中浮现出一抹希望,但柳擎接下来一句话却是直接将她的心情打入谷底。 只听柳擎叹了口气,方才缓声说道:“如果给我几天的时间,或许我能找到办法,但按照严柏现在的情况,怕是撑不过一天的时间。” “什么?”柳茹听到如此噩耗,险些当场昏过去,好在一旁的苏青广及时扶住她,同时关切地问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柳擎闻言,略微思考了下,方才说道:“也不是没办法,但这需要我师傅亲自出手,以他的能力,或许能够在一天之内找出解毒的办法。” “你是说萧寒大师?”柳茹反应过来,有些诧异地问道。 柳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正是家师。” “可是,萧寒大师行踪飘忽不定,这一时不会要上哪里去找他?”一旁的苏青广有些为难地说道。 闻言,柳擎却是笑了笑说道:“说来也巧,今日我刚得到家师的书信,说他正好来到经过附近,打算来天岩城逗留两日,此刻怕是已经离天岩城不远了。” 柳茹两眼泛出一抹希望,激动地说道:“天佑我儿,事不宜迟,大哥,我现在就派人随你前去将那萧寒大师接回来,到时还请大哥多帮衬几句。” 柳擎也没拒绝,说道:“放心吧,再怎么说严柏都是外甥,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这样没了性命。”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天驹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虽然他这声冷笑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却是被一直注意着他的罗柯发现。 罗柯正愁没机会找天驹麻烦,此刻见状,顿时来了精神,上前指着天驹大声喝斥道:“天驹,你在那冷笑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很希望看到苏公子出事,亦或是你在质疑萧寒大师的能力?” 罗柯的话显然也引起其他人的关注,柳茹闻言,原本担忧的心情顿时化作满腔怒火,怒声说道:“天驹,我儿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这其中你要负上大部分责任,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还敢如此幸灾乐祸?” 天驹闻言,则是眉毛一挑,冷声说道:“夫人,我看在你是玉诺母亲的份上方才处处礼让,莫要得寸进尺,否则你定然会后悔。” 天驹此话一出,现场一片寂静。 天驹说出这番话后,现场一片寂静。 任谁也没想到看上去十分温和懦弱的天驹,竟然敢当着柳茹的面说出这番犀利的言辞。 院子里的所有人,包括苏家的一干下人皆是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天驹。 柳茹更是脸色阴沉,原本白皙的脸颊因愤怒而涨红。 柳茹身躯微微颤抖着怒声道:“天驹,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和我如此说话?” 天驹此前多番忍让,一部分原因是对于这次苏家之行并不重视,自然不会理会柳茹的态度,而另一部分则是看在苏玉诺的份上,他并不想那个一心维护他的女子难做。 但柳茹的态度却是越来越得寸进尺,天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面对柳茹三番四次的咄咄逼人,自然不会再忍让,遂冷声说道:“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和你说话已经是看在玉诺的面子上,不要不知好歹。” “好!好!好!” 柳茹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字比一字声音更大,到最后甚至是咬着牙吐出来的。可见柳茹此刻的内心有多么的愤怒,原本还算温和的神情已经被狰狞取而代之。 “来人,给我将这小畜生抓起来,我要让他知道得罪我苏家的下场。” 随着柳茹一声令下,一旁的两名护卫随即动了起来,一左一右朝着天驹直逼而来。 看到两人靠近,天驹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就凭这两废物,也想抓我?” 两名护卫自然也听过关于天驹的传闻,此刻被天驹当面骂做废物,焉能不怒。 两人皆是一声怒吼,全身灵气倾泻而出,看那架势显然是下了狠手。 天驹一眼便看出两人的修为不过只有黑铁武士之境,而且最多不超过黑铁五阶,以着他现在的修为又岂会怕了两人。 只是一瞬间,那两名护卫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胸口同时传来一阵剧痛,那两名护卫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这阵剧痛直接震晕了过去。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不过眨眼的时间,在场却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此刻的天驹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柳茹也是有些错愕,目光有些骇然地看着天驹,质问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不过两个废物,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天驹一脸不屑地说道。 柳茹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天驹,随即又将目光投向天驹身旁的凌阳。 在她眼里,天驹不过是个废物,自然无法瞬间打败两名黑铁武士,那么唯一的解释便只有凌阳了。 柳茹对于凌阳不算了解,但心里也清楚凌阳的修为极高,并非一般人。 思及至此,柳茹倒是稍稍冷静下来,但语气依旧不善地说道:“我还以为?以为你有何本事,原来也不过是个依靠别人的废物,以前靠着天如海,现在天如海死了便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名高手做护卫,真是丢进了你天家的脸面。” 天驹对于柳茹的冷嘲热讽置之不理,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的事和你无关,既然苏家不欢迎我,我现在立即离开便是,如若你要出手制止,可别怪我不客气。” 柳茹闻言一窒,脸色阴晴不定,但处于对凌阳的忌惮,她却又不敢把话说得太满。 天驹看着柳茹那一副欺软怕硬的样子,心中极为不屑,冷哼一声,随即便准备离开。 而就在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瞬,苏玉诺那纤细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苏玉诺到来,天驹也是愣了下。 此时,苏玉诺俏脸一片急色,待看到天驹依然完好无损之时,方才松了口气,小步上前,来到天驹面前,苏玉诺关切地问道:“天公子,你没事吧?” 在场之人看到苏玉诺一进来竟然首先关心的是天驹这个废物的安危,心中皆是大吃所惊。 柳茹的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不由怒声说道:“玉诺,你这是做什么,这小畜生可是让你哥哥受伤的罪魁祸首,你竟然还如此关心他,莫不是要把为娘的气死你才满意。” 154 苏玉诺闻言,柳眉一挑,继而转身冷声道:“大哥受伤完全是他为了讨好施人凤,自讨苦吃的下场,这和天公子有何关系,你这般对待天公子,难道不怕外人说我苏家不是吗?” 柳茹见苏玉诺顶嘴,心里大气:“玉诺,我要你现在立刻回去,我做事情难道还用你来教不成。” 谁知,苏玉诺在听到这话之后,却是往天驹身边靠了过去,那瘦弱的娇躯将天驹护在身后,神情肃然地说道:“百利侯于我苏家有再造之恩,天公子便是恩人之后,谁想对天公子不利,我苏玉诺一定不会放过他,即便那人是我的至亲。” 一番斩钉截铁的话,顿时将在场所有人震慑住,此时院子里的气氛比起刚才还有来得安静。 柳茹也没想到苏玉诺竟然如此刚烈,一时间竟是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柳擎亦是有些诧异自己这个外甥女竟然如此维护天驹这个毛头小子。 而那罗柯则是用着无比嫉妒的目光盯着天驹,对于苏玉诺这样才色双绝的女子,怕是没有一个男子能够不为之所动,而罗柯便是其中一个。 因此,此刻看到苏玉诺如此维护天驹这样一个废话,罗柯可谓嫉妒得发狂。 看着眼前的局面变成如此,天驹不由上前轻轻拍了拍苏玉诺的香肩,继而柔声说道:“玉诺,这件事和你无关,我并不值得你这般维护。” 苏玉诺听到天驹直呼她的名字,并没有觉得不快,反而有着淡淡的欣慰,这样一来便证明了天驹已经开始接受了她。 当然,苏玉诺本身对于天驹并没有太多感情存在,她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履行当年的一纸承诺。 “天公子无需多言,只要有玉诺在的一天,必将于你共进退。” 天驹知道无法劝说这个执拗得令人心疼的女子,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旋即,天驹径直绕过苏玉诺,来到柳茹面前,冷冷地说道:“你要庆幸你生了个好女儿。” 柳茹怒声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天驹冷哼一声,继而朝着一旁躺在担架上的苏严柏走去,同时说道:“如果不想你儿子现在就死的话,就把他交给我。” “交给你?”柳茹先是一愣,继而嘲讽地说道:“难不成你能治好我孩儿?” “不过些许伤势,有何难?”天驹轻描淡写地说道。 柳茹还未说话,一旁的柳擎率先坐不住了,以他四品炼药师的水平都无法立即治好苏严柏,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然如此说,这无疑是**裸地扇他耳光。 柳擎冷笑一声,说道:“小子,你真是不自量力,连我都无法短时间找出办法治好严柏,你又凭什么能治好他?” 天驹不屑地看了眼柳擎,随即说道:“早前不是已经说过了,你不过是个四品炼药师,就凭你那点微末的本事自然无法做到,而你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做不到。” “混账东西,我还没和你算先前擅闯丹房的事情,如今你又出言侮辱我,今日我要不打断你的四肢,我就不叫柳擎。” “怎么?被我说中事实,恼羞成怒了?”天驹依旧不徐不缓地说道。 苏玉诺闻言,心中满是诧异,不过她也顾不得其他,来到天驹身边,低声说道:“天公子,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我舅舅可是四品炼药师,连他都无法治好我大哥,你……” 苏玉诺话没说完,但天驹明白她的担心。 微微笑了笑,天驹宽慰地道:“虽然相处不长,但你何时见我说过大话?” 天驹如此反问,倒是让苏玉诺不知如何反驳,在她的印象中,天驹一直以来都保持着一份不同于同龄人的淡然心态,除非别人惹到他的头上逼不得已出手反击之外,她还真未见过天驹做过什么冲动之举。 随即,苏玉诺又是想到了凌阳的身份,心中顿时大定,虽然对于苏严柏这个大哥十分不满,但毕竟血溶于水,苏玉诺也不愿看着苏严柏出事,遂亦是开口说道:“我相信你,那大哥就拜托天公子了。” “他醒了之后第一个应该感谢的是你这个妹妹。”天驹淡笑着说道。 而这时,一旁的柳茹则是不满地说道:“玉诺,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这是要你大哥送死吗?” 苏玉诺已经相信天驹所言,此时听到柳茹的话,不由说道:“母亲,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天公子身边的这位凌阳大哥,其实是圣丹门的弟子,这一点是我亲眼证实的。” “什么?圣丹门弟子?” 苏玉诺一语道出凌阳的身份,顿时引来一阵惊呼。 柳擎微微一愣之后,继而大笑地说道:“玉诺,我看你是被这小子迷得团团转,别人说什么你都相信,就他那样子哪里像是个炼药师,竟然还说是什么圣丹门弟子,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而一直对天驹不待见的柳茹,此时却是没有像柳擎那般,她是知道凌阳的实力的,此时得知凌阳竟然是圣丹门弟子,虽然亦是满心诧异,但内心多多少少却是有些相信,毕竟她是苏玉诺的母亲,可是知道苏玉诺从来都未曾说过谎。 就在柳茹诧异的瞬间,凌阳却是突然做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举动。 没人看清楚凌阳的动作,所有人只听见一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便看到柳擎一手捂着脸颊半坐在地上,满目地惊恐之色。 “你敢出手伤我?”柳擎又惊又怒地喊道。 凌阳闻言,只是冷冷地说道:“再多说一句,便杀了你。” 柳擎没由来一阵窒息。 “再多说一句,便杀了你。” 凌阳虽然说得很轻,但却令得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低。 首当其冲的柳擎更是一脸苍白之色,两眼满是惊恐之色,显然是被凌阳散发出来的杀气所慑。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青广看到这一场景,亦是眉头大皱,忍不住上前两步,沉声说道:“天驹,我和你父亲乃是至交,算上来你也是我的侄子,但你今日在我苏家不禁擅闯丹房,还指使手下护卫出手伤人,这件事你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吗?” 天驹也是有些意外苏青广竟然站出来说话,在他印象中,苏青广这个苏家家主一点家主的威严都没,任何事情都是按照柳茹的吩咐在做事。 对于如此没骨气的苏青广,天驹亦是有些轻视,但见他此刻竟然出声,到也是让天驹颇感意外,虽然出声质问的对象是他自己,但他好歹对苏青广的印象有所改观。 随即心里冒出一个念头,或许没有柳茹的话,苏青广这个家主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心中不禁对其多了几分怜悯。 但也仅仅于此,天驹早已不打算忍让,于是毫不客气地回应道:“苏伯伯,我还如此称呼你,是因为当年我父亲曾和你是八拜之交,如果你还是当年我父亲眼中的那个苏青广,那么今时今日也不会让苏家沦落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苏青广没想到天驹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甚至一点面子都不留给他,脸色青红交加一阵,苏青广心中亦是多了几分怒气。 虽然整个天岩城都知道他这个苏家家主当得有些窝囊,但如此当面说出来的,天驹还是头一个,一时间苏青广内心满是怒火,但常年打磨下来的性子,倒也让他依旧能够包成几分冷静。 “天驹,虽然你是天大哥的孩子,但如若你继续这般下去,别怪我这个做叔叔的动手了。”苏青广沉声说道。 天驹闻言,则是突然一阵轻笑,继而语气略带嘲讽地说道:“我 现在有点好奇,这苏严柏到底是不是你们的儿子?” 不等苏青广和柳茹发怒,天驹接着说道:“如果他是你们儿子,你们此刻竟然不担心他的生死,反而在这百般质问于我,倒是让人看不明白。” 经过天驹的提醒,苏青广和柳茹猛然反应过来,他们的儿子此刻还处于生死边缘。 看到两人的反应,天驹也不废话,直接说道:“我最后说一次,如果不想让你儿子出事,就将他交给我,否则再迟上片刻,没人救得了他,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大哥。” 柳茹闻言,则是一脸紧张地看着柳擎,后者此刻被凌阳的杀气所慑,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态度,再加上天驹所言确实是事实,一时间亦是哑口无言。 而柳擎的态度则是让所有人相信了天驹的话。 这时,苏玉诺又是说道:“天公子,时间紧迫,还请你出手救我大哥,无论能否成功,我苏家绝不会刁难于你。” 说着,苏玉诺转头看向苏青广和柳茹。 两人心中一片挣扎,最后还是苏青广开口说道:“既然你有办法,那严柏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不要玷污你父亲的声誉。” 柳茹闻言,则是不满地喝斥道:“苏青广,你疯了?竟然真的相信这个小子的话?” 苏青广此刻是满心怒火,见柳茹当面责难于他,顿时再也控制不住,怒声喝道:“我是苏家家主,难道做什么决定还要你一个妇道人家来指手画脚?” 柳茹显然没想到苏青广竟然会当众反驳她,一时间竟是愣在当场。 天驹闻言,则是淡淡地说道:“你没有资格提我父亲。” 说完,天驹不理苏青广阴沉的神色,指了指两名下人,示意两人将苏严柏抬入里屋,随后带着凌阳一同走了进去,丝毫不理会满院子人的目光。 苏玉诺原本想要跟进去,但略微犹豫了下,便停便停住了脚步,反而站在屋子外面,静静地等待着。 院子里的其他人显然也是有些好奇天驹是否真的能够将苏严柏救醒,一时间倒是没有人离去。 要知道,连一向自负高傲的柳擎都束手无策,而那被称作废物的天驹却有着如此信心,众人难免有些好奇。 这其中,最为忐忑的莫过于被凌阳扇了一耳光的柳擎,苏严柏的情况他可是十分清楚,以他的能力根本无法治好苏严柏,他也不相信天驹这个毛头小子能够治好。 但苏玉诺刚才却是亲口承认那个凌阳是圣丹门弟子,这让柳擎又有些担心,万一苏严柏真的让他们救活过来,对他来说则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让一向自负的柳擎实在难以接受。 因此,此刻他的心里反而希望苏严柏永远不要醒来,即便苏严柏是他的亲外甥。 他此刻最想看到的便是天驹和凌阳两人出丑,那样才能稍稍平复他内心的怒火。 天驹丝毫没有在意外面那群人的想法,进到里屋之后,天驹将苏严柏胸口的衣服掀开,果然发现其心口处已经乌黑一片,显然苏严柏体内的毒气已经不断涌向心脏,照这样的形势来看,无需多久苏严柏便会心脉尽断而死。 一旁的凌阳看到苏严柏的情况,亦是皱着眉头询问道:“小天,这家伙明显是毒气攻心,想要救活他怕是只有师叔那样级别的炼药师,或许才有办法,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他?” 天驹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有七成的把握。” “七成吗?真不知道你为何要去理会这件事,即便你真的将这家伙救醒了,那个女人也不会感激你的。”凌阳不解地问道。 天驹则是淡淡地解释道:“我这么做并不是要他们感激我或者怎样,我只是不想让玉诺难做而已,一会无论能否治好这家伙,我都打算立即离开苏家。” “如此也好,再待下去我怕是要忍不住出手教训那个女人了。”凌阳有些郁闷地说道。 天驹见状,则是催促地说道:“好了,不要闲聊了,再不动手,这家伙估计就要没命了。” 听了天驹的话,凌阳也是收拾了下心情,继而问道:“我要做什么?” 天驹吩咐道:“你先帮我炼制一枚混元丹,不过材料有所变动,这里的药材充足,你从中直接取出茯苓七克,薰藤五克,天心草十二克,香精叶八克……” 天驹一边吩咐着,一边挽起衣袖,双眸微微一凝,手指飞快地落在苏严柏心口周围的几处大穴之上。 手指没下路一处,苏严柏表面的皮肤都会随着手指有规律的颤动起来。 凌阳已经看出,天驹施展的便是先用在徐佳音身上的震荡指。 天驹便是打算利用震荡指的神奇之处,来抑制苏严柏体内毒素的蔓延。 155 看到这一幕后,凌阳也是立即动了起来,依照天驹的吩咐飞快的凑齐所需药材。 紧接着,在天驹的指点之下,着手开始炼制丹药。 对于天驹的炼丹能力,凌阳自然百分百相信。 只有天驹自己最为清楚,除了这震荡指之外,他先前所说的一切,包括在外面那群人面前表现出来的自信,全部来源于圣剑之中的林廷之。 只要林廷之出手,苏严柏即便想死都难,这是天驹对于林廷之的信任。 随着天驹不断地施展出震荡指,苏严柏的情况果然有所缓解,虽然心口周围的黑气还未退散,但却再没有扩散半分。 如此过了小半天,那边的凌阳所炼制的混元丹亦是接近了尾声。 随着丹药的逐渐形成,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随即弥漫着整个屋子,甚至就连守在庭院中的众人亦是察觉到了这股药香。 最先反应过来的苏玉诺,虽然心中对于天驹十分信任,但没有亲眼看到,她的内心依旧有着几分担心。 此时闻到这阵药香,倒是让她心中安定了几分。 而柳茹和苏青广嗅到这股药香后,亦是忐忑了起来,毕竟苏严柏是他们的儿子,也是未来苏家的继承人,他们如何能够不担心。 此时此刻,他们早已忘记先前是如何对待天驹的,只是一心希望天驹能够将苏严柏救醒。 而现场之中,怕是只有柳擎一人脸色极为难看。 好歹他也是四品炼药师,自然分得清楚这股药香代表着什么。 不说其他的,光是能够炼制出如此浓郁药香的丹药,就足以证明凌阳的炼丹水平极高,至少不是他这个层次的炼药师所能做到的。 如此一来,柳擎心中更是担心不已,万一一会苏严柏真的醒了,那他又有什么面目继续待在苏家? 如此又是过了小半会,天驹根本不知道此刻外面那群人的心中所想,随着凌阳一手先开丹炉,他已经清楚那混元丹已经练成。 看了眼苏严柏的情况,天驹随即飞快说道:“将这混元丹溶于烈酒之中,然后灌入这家伙的口中。” 凌阳虽然不解,但却没有半点迟疑,飞快取来柜子上的烈酒,将混元丹溶于其中,紧接着一手捏开苏严柏的嘴巴,将酒水灌入口中。 随着酒水入口,苏严柏的情况显然有了明显的变化,天驹看准时机,双手连动,眨眼间便在苏严柏身上连点了十几指。 随着天驹最后一指点在苏严柏的下腹,昏迷中的苏严柏发出一阵凄厉地惨叫,随即一股腥臭的黑色液体从苏严柏口中飞溅而出,紧接着,无数黑色的液体从苏严柏细密的毛孔之中不断渗出。 而此时外面的苏青广和柳茹听到这阵惨叫,顿时大惊,也顾不得苏玉诺的阻止,瞬间推开房门冲了进来。 待看到苏严柏的样子,两人脸色顿时大变。 丹房内,苏严柏上衣早已被天驹脱掉,无数乌黑的血液从毛孔中不断渗出,模样看上去极为凄惨,彷佛受到严刑拷打般。 当苏青广和柳茹看到苏严柏的惨状之后,两人脸色纷纷大变,苏青广还好,只是脸色阴沉,而柳茹则是发出一声尖叫,继而不顾一切地朝着天驹扑了过去。 别看柳茹是个女子,修为却是不弱,有着白银三阶武士的修为。 因此,柳茹突然间的发难,让众人皆是有些遂不及防,一旁的苏玉诺根本没来得及制止柳茹,后者已经来到天驹身前两步之遥。 如若放在平时,天驹纵然只有黑铁八阶的修为,但想要躲过柳茹的攻击亦不是什么难事,但刚刚在医治苏严柏时,天驹连续不断的施展出震荡指,对他体内灵气的消耗极大,纵是有着先天灵气的回复能力,此刻亦是脚步有些虚浮,能够站着已经算是十分勉强的了。 如此,天驹虽然已经察觉到柳茹的意图,但却根本无法避开。不过,天驹却是没有半点担心。 就在柳茹的手掌距离天驹只有一寸的距离,一只大手凭空出现,带着强劲的气旋,不偏不倚地拍在柳茹的手掌之中。 两掌相交,一股猛烈的气浪迸射而出。 紧接着,柳茹的身影倒飞而出,好在一旁的苏青广眼疾手快,及时将其扶住。 饶是如此,柳茹落地后依旧一口热血喷出,脸上血色尽去,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而此时,众人才发现,凌阳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天驹面前,刚刚那一掌便是出自凌阳之手。 “保护夫人!” 一干护卫见到柳茹受伤,纷纷抽出兵器,将柳茹和苏青广护在身后。 见到这些护卫的举动,凌阳不禁冷哼一声,浑身气势大涨,寒声说道:“找死!” 那些护卫不过只有黑铁武士修为,如何承受得住凌阳的武宗之威,一眨眼的工夫,便被凌阳的气势逼得节节败退。 而就在这时,身后的天驹却是出声说道:“凌阳大哥,不要动手。” 听到天驹的话,凌阳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随即收敛身上的气势,继而冷声说道:“谁敢再上前一步,杀无赦。” 刚刚凌阳突然展现出来的强大气势,确实让所有人大吃所惊,即便是柳茹也没想到天驹身旁的这名护卫如此强悍,竟然只凭气势便将这里所有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需要何等的修为才能做到,难道他是个武豪高手? 除了这个想法,柳茹实在想不出有其他解释。 只不过,就算真的是武豪高手,柳茹也没打算放过天驹,他苏家能够成为天岩城的三大世家之一,自然也有着不俗的实力,说到武豪高手,苏家之中便有两名,又何需畏惧于凌??于凌阳。 想到这,柳茹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满脸愤恨地说道:“天驹,你不仅害死我儿,竟然还敢在苏家行凶,我柳茹不杀你,难消心头之恨!” 天驹微微吐了口气,灵气消耗过剩,让他感觉有些疲惫,那震荡指确实颇有奇效,但其消耗更大,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天驹,也没想到柳茹这个无知的女人竟然会对他出手。 好在有着凌阳守护,否则这次可就亏大了。 此时听到柳茹所言,天驹皱了皱眉头,继而冷声说道:“愚昧无知。” 柳茹正想说话,恰好这时,那边一直昏迷不醒的苏严柏突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继而双眸缓缓睁开。 而他的这一动作顿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柳茹也是第一时间发现了苏严柏的情况,急忙上前激动地道:“严柏,你醒了?你感觉如何,身上哪里不舒服?” 苏严柏茫然地看着柳茹,思绪依旧有些紊乱,遂喃喃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一样。” 柳茹闻言,急忙回头对着刚刚踏进屋子的柳擎说道:“大哥,严柏醒了,你快来看看。” 柳擎听后也是急忙上前,只是一番检查下来,他的一颗心却是沉了下去。 一旁的苏青广看到柳擎神色似是不对,急忙地问道:“是不是严柏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听到苏青广询问,柳擎恍然惊醒,脸上勉强挤出一抹笑容:“身体还有些虚弱,至于他身上的毒素……” 顿了下,柳擎知道根本没办法隐瞒,心中虽然有些不愿,但也只能如实说道:“他身上的毒素已经彻底排干净,只需调养一段时间便能复原。” “当真?”柳茹眼眸微亮,心中一块大石总算落下。 而这时,苏玉诺早已来到天驹身旁,在听到苏严柏安然无恙,又看到天驹一脸疲惫神色,双眸透出一抹关心,神色却是带着一丝诧异地问道:“天公子,你真的治好了我大哥?” “我从不说没把握的话。”天驹淡笑着说道。 苏玉诺闻言,知道刚才那番问话有些不妥,不由略带歉意地说道:“是玉诺不对,不应该怀疑天公子。” 天驹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多说什么。 此时,柳茹亦是发现自己刚才误会了天驹,还险些出手对付后者,脸色一阵尴尬,一时间站在那里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一旁的苏青广见状,心中惊讶于天驹真的将苏严柏救醒,同时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天驹,这次多亏了你,严柏才能平安无事,我……” 苏青广还未说完,天驹便挥手打断道:“其余的话不用多说,我只不过是看在玉诺的面子上才会出手,根本不需要你们的感激。” 顿了下,天驹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索性今日便一并说了,也好了却你们的心愿。” “是什么事?”苏青广怔了怔,继而问道。 天驹偏过头看了眼一脸关切的苏玉诺,深吸一口气,方才狠下心说道:“关于我和玉诺之间的婚约……” “你想都别想,就算你救了严柏,我也不可能将玉诺嫁给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天驹还未说完,柳茹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尖声喊道。 天驹嘲弄地看了眼柳茹,继而说道:“苏夫人,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今日便解除这段婚约,从此天家和苏家再无瓜葛,如此你可满意?” 天驹这话一出,顿时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一旁的苏玉诺,也未曾想过天驹竟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美眸不禁透出一抹诧异。 至于柳茹和苏青广亦是愣在当场。 尤其是柳茹,虽然她极为反对当年这桩婚事,但她也未曾想过天驹竟然如此轻易答应接触婚约,这倒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不过柳茹反应极快,只是稍微愣了下神之后,目光随即透出一抹喜色,态度也是温和了不少:“既然你主动提出,那我便答应你,改日我便发个声明告知其他人,是你天家婚约在先,于我苏家并无任何干系。” “随便你。”天驹淡淡地说道。 说完之后,天驹便在凌阳的搀扶下离开了丹房,留下一屋子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人。 苏玉诺一脸茫然地看着天驹离去的背影,一时间竟是没有任何反应。 离开丹房之后,凌阳忍不住问道:“小天,你真的打算接触这段婚事?” 天驹闻言,则是点了点头说道:“自然是真的,我此次来天岩城原本就是打算解除这桩婚事,只是期间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方才拖到今时今日。” 凌阳想了想,随即叹了口气说道:“如此也好,只不过那苏家丫头无论样貌、才学,亦或是品行都是没话说,倒是有些可惜了。” 天驹到是洒脱,闻言轻笑一声:“好了,我们现在到外面住一晚上,等我明日身体恢复便启程回去。” 此时,苏家的丹房之中,此时,柳茹一改先前的阴沉脸色,眼中带着几分喜悦,一边指挥着几名丫鬟替苏严柏清洗身子,随后便来到兀自愣神的苏玉诺身前。 “玉诺,如今那天驹主动解除这段婚约,从今以后你便无需再为这件事分神,待过些日子,为娘的再替你寻觅一些青年俊才回来,到时只要你看中了,为娘一定不会再反对。” 苏玉诺闻言,有些失神的眸子突然有了意识,娇躯猛地一挣,随即睁开柳茹的双手,神色颇为冷淡地说道:“娘亲,即便我和天公子之间的婚约解除,我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天家这样衰败下去,你们可以忘恩,但我却不可负义。” “你这话什么意思?那天驹都已经主动解除婚约,你又凭什么去帮他?”柳茹没想到苏玉诺如此顽固,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不肯妥协,原本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苏玉诺冷笑一声:“虽然我不清楚当日在断云山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我这条命是天公子救回来的,还有,娘亲你别忘了,就在刚刚天公子还救了大哥一命,你不仅没有任何感激之色,反而还打算出手伤他,你不觉得这样做会让人寒心吗?” “放肆!”柳茹眉毛倒竖,神色愤然无比地喝斥道:“你这不孝之女,如此顶撞父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的将来,你不理解倒好,反而帮着一个外人处处和为娘对着干,难不成你想气死我吗?” 苏玉诺对柳茹的态度已经彻底失望,有些黯然地摇了摇头,说道:“你并不是为了女儿的将来,而是为了苏家的将来。” 156 话毕,苏玉诺不顾柳茹满脸阴沉,径直离去。 “不像话,简直是不像话。”柳茹看着苏玉诺离去的背影,浑身因恼怒而不住的颤抖着。 一旁的苏青广则是面无表情,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离开苏家丹房之后,天驹和凌阳并没有继续逗留在苏家,天驹此次来苏家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柳茹会怎样处理这段婚约,其实天驹并不在意。 带着凌阳来到先前的酒楼住下,天驹刚刚施展震荡指替苏严柏治疗,灵气消耗过大,唯有休息一夜,明日才能上路。 对于天驹的决定,凌阳自然不会反对。在凌阳眼中,早已把天驹当成师傅一般对待,虽然天驹只有十五岁,可无论是那神乎其技的炼丹术,亦或是平日表现出来的老辣沉稳,都让凌阳无法将天驹当成普通的少年对待。 而且,随着接触越久,天驹在武道方面展现出来的天赋,亦是让凌阳十分震撼。 他可还记得还不到一年之前,天驹不过只是个修为只有武生阶段的小菜鸟,当时的天驹连他一成力量的三招都接不下,而如今不过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天驹已经可以在他两成实力下,坚持白招而不败。 凌阳相信,换做是任何一名黑铁级别的武者都无法做到这一步,即便是白银武士亦是难以办到。 以此分析,凌阳得出了一个令他都为之惊讶的结论,那便是天驹真正的修为起码也在白银级别以上。 这让凌阳看向天驹的目光如同看妖孽一般,假以时日,天驹在武道方面的修为必然不会输他,甚至会超越他,这一点凌阳是打内心里坚信着。 天驹可不知道凌阳心中有着这么多想法,此刻他将自己关在屋子里面,双腿盘膝,五心朝天,小腹一呼一吸的吐纳着。 天驹的这一修炼方式和一般人有着一定的区别,但其效果确实远远超过一般的修炼心法,这便是万法归宗的独特之处之一。 而之所以他如此急着闭关修炼,则是就在刚刚,他意外的发现体内似是多了一小团来历不明的黑色气体,经过他的判别之后,天驹有些震惊的发现,这些气体竟然和先前苏严柏体内的毒素如出一辙。 更甚至,在进入他体内之后,这毒素似是发生了变异,毒性要比之前还要猛烈几分。 只是不知为什么,这团黑气囤积在天驹体内,却是十分乖巧地聚拢在一角,并没有和苏严柏体内的毒素一样,不断地侵吞他的灵气。 虽然如此,但天驹亦是不敢大意,他可是深知这毒素的可怕之处,因此刚才才会急急忙忙地带着凌阳离开苏家,来到外面的酒楼之中落脚。 随着天驹的动作,周围空气中的先天灵气正源源不断地朝着天驹聚拢着,到了最后,周围的先天灵气明显变得极为浓郁。 而天驹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大片的先天灵气被他吸入体内,随即转化成他体内的灵气。 天驹便是靠着万法归宗独特的吐纳之法,快速?快速补充着体内消逝的灵气。 面对体内那不知何时爆发的毒素,天驹当务之急只能尽快恢复自身灵气。 知道天驹情况的凌阳倒也尽忠职守,虽然天驹没有交代,但凌阳依旧严谨地守在天驹的屋子外面,一旦周围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并出手解决。 能让一名武宗强者亲自替他护法,整个大陆上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即便是当今大顺国的皇帝,亦是没有这样高的待遇。 时间点滴过去,外面的天色逐渐昏暗下来,此时天驹体内消耗的灵气已经恢复了五六成。按照这样的进度,相信到了明天早上,他便能彻底恢复。 这便是拥有先天灵气的好处,极大提高了武者灵气的恢复速度。当然,这其中也有着不灭金身诀的一部分效果。 否则即便是武宗强者,想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消耗一空的灵气恢复完全,亦是很难做到。 而这时,天驹发现那原本安静的黑气似是有了变化,随着天驹体内灵气的逐渐恢复,那团黑气亦是开始蠢蠢欲动,如同遇到猎物的恶狼一般。 天驹心中一紧,精神高度集中着,丝毫不敢任何大意。 周围的先天灵气一点一滴的被天驹吸收进去,通过天驹的外丹田后,随即流入内丹田之中。 那还不到巴掌大的内丹田,彷佛一个无止尽的黑洞一般,贪婪地吸收着灵气。 而这时,天驹心头突然一跳,那黑气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朝他丹田之中涌入,速度迅捷无比,眨眼间便没入他的外丹田之中,天驹连抵挡的机会都来不及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黑气的涌入。 紧接着,天驹感到外丹田传来一阵酥麻,随即他又发现,那团黑气正朝着他的内丹田之中涌入。 不过,转眼间,天驹便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他发现那团充满剧毒的黑气并不是主动朝着内丹田涌入,反而更像是内丹田将那团黑气不断吸扯进去。 这一发现让天驹心中颇为诧异,随即又是有些忐忑,但他接下来却是发现,他根本无法控制内丹田的这一举动,无论他如何尝试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黑气不断被内丹田吸入其中。 从来没有遇到这样情况的天驹,此刻内心可谓惊恐不已。 那团黑气他虽然未曾亲自体会过,但从之前施人凤以及苏严柏的情况分析,他也知道这毒素十分霸道。 倘若是发生在其他人身上,天驹自然有办法解毒,但此刻发生在自己身上,天驹根本束手无策。 随着内丹田不断吸收这团黑气,天驹发现自己身体的四肢竟是处于麻木状态,就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半分。 而这明显便是中毒的征兆。 有心想要喊来门外的凌阳帮忙,但当他张开口之后,却又发现舌头一阵发麻,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心中一片焦虑,天驹不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刻若是自乱阵脚,或许便会将自己的命给送进去。 好不容易重生到这个世界,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如今靠着圣剑的帮助方才重新看到一丝希望,天驹定是不甘心就这样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内心稍稍平复之后,天驹一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边不断地思考着对策。 而就在这时,静下心来的天驹心中突然发出一声惊疑。 此时内丹田之中似乎有了一丝异常,天驹心中一凝,继而细心观察了起来。 片刻之后,天驹内心忍不住升起一抹欣喜。 经过他的观察,方才发现,那团黑气被吸入内丹田之后,并没有想象中那般不断侵吞他的先天灵气不断壮大自己,反而随着内丹田的吸收,而不断同化成本源气息。 他未曾想过,经过万法归宗开辟出来的内丹田竟然还有着同化毒素的功能。 此时那团黑气已经被吸收了一大半,而天驹一阵感觉之后,发现那黑气之中蕴含的能量竟然比周围的天地灵气还要充裕几十倍。 而经过内丹田的转化,黑气中的毒素已经尽数被净化干净,也就说,此时这团黑气再也不是什么令人位置惊恐的毒气,而是比起周围灵气还要充裕几十倍的最本源的能量。 随着内丹田不断的吸收,天驹惊喜地发现,他才刚刚晋升黑铁八阶没有多少天,竟然又有了突破的征兆。 先前的危机竟然如此简单的迎刃而解,伴随而至的还有修为的提升,这意外的惊喜,让天驹欣喜异常。 深深吸了口气,天驹稍稍平复了下内心的喜悦,随即冷静地思考了片刻,便将头绪理清楚了。 他很确信现在在断云山上,他根本没有吸入半口毒气,而这期间他也没有触碰过任何一名中毒者。 那么唯一的解释便只有一个,那便是他体内的毒气是来自于苏严柏的。 天驹细细想了想,确认在治疗之中,虽然和苏严柏有过接触,但当时他施展震荡指,那些毒气都是被他直接震散,根本没有机会进入他的身体。 这样一来,天驹随即明白过来,看着这熔岩巨兽所喷出的毒气是极具有传染性,而他便是先前在将苏严柏带入丹房之中,两人之间有着身体的接触,天驹一时不察方才会中了这团剧毒。 而这毒素也甚是狡猾,在窜入他身体之后并没有立即爆发,而是潜伏了一段时间之后方才开始行动。 如若不是天驹修炼万法归宗,又有着天劫洗礼,外加第三重的不灭金身诀的帮助,他亦是很难发现到那团潜藏在体内的黑气。 综合下来,天驹这一次可谓因祸得福,意外的发现了内丹田具有净化毒素的功能,同时又让自己的修为得到了提升。 一阵欣喜之后,天驹随即冷静了下来,虽然已经有了结论,但天驹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屏气凝神,天驹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内丹田之中。 不过,他的这一番举动显然是有些多余,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团黑气已经不及原本的十分之一,而内丹田依旧如同饥渴的饿狼一般,贪婪地吸收着仅存的黑气。 而这个时候,天驹心头猛地一跳,随即体内灵气突然多了一阵强烈的波动。 天驹对此可谓熟悉无比,这分明是突破的征兆。 没想到只是这么一小团黑气,便让他才刚刚提升不久的修为再次有了突破。 心中一片激动,此时已经恢复行动能力的天驹自然不会错过如此好机会,运起万法归宗的口诀,开始引导体内澎湃的灵气游走于身体各处。 如此一遍又一遍,当天驹将万法归宗运转了两个大周天之后,体内的黑气已经尽数被吸收完毕。 而此时,他能够清晰的察觉到,他的修为已经迈入了黑铁九阶武士的境界。 又是运行了一个大周天,天驹这才彻底停下来修炼。 而此刻,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天驹也没想到自己这一修炼竟然花一整天。不过,可喜的是,体内的毒素不仅轻易化解,并且修为更是得到了提升。 走出房间,天驹随即诧异地看到凌阳的身影,心念一转,随即便反应过来,后者定担心他的安危,而刻意留守于此。 对于凌阳如此举动,天驹心中一阵感动,但两人相交如此之久,一般客套的话天驹自然不会说,只是将凌阳这份关切默默记在心中。 凌阳看到天驹出来,先是一阵观察之后,随即双眸微亮,有些惊讶地问道:“小天,你的修为又突破了?” 对于凌阳,天驹自然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说道:“说来有些运气,不过却也让我误打误撞晋级到了黑铁九阶武士。” 随后,天驹将那团黑气的事情仔细地述说了一遍。 而听完之后的凌阳,心中一阵惊叹,脸上亦是露出一抹无奈地神色,有些闷声地说道:“你这家伙真是变态,别人中毒差点就连命都没了,你倒好,不禁没事,反而利用那毒素中的本源灵气来帮助自己突破,真是个怪胎。” 天驹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即说道:“你守了我一夜,现在先去小息片刻,下午我们去外出一趟,然后便直接离开这里。” 凌阳见天驹没事,遂也放下心来,又随口聊了几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起来。 其实,以着凌阳武宗之境的修为,即便三天三夜不眠不休也没什么大碍,此刻他回房也不过是略微修炼一会,将精神状态调整到最佳。 到了中午过后,天驹带着凌阳一同离开酒楼,朝着城南一路走去。 很快,天驹已经来到了城外,又是经过了一条宽敞的小溪之后,便来到了一处园林之中。 到了这里,附近已经人烟十分稀少,凌阳看了看周围的景色,遂点头说道:“这里的环境倒是不错,确实是个适合隐居的好地方。” 天驹则是笑着接话道:“毕竟也是传承几百年的炼药世家,住的地方自然不会差上多少。” 两人一路闲谈,一路朝着园林之中走去,一路上,天驹便已经发现这园林之中种植着不下数十种珍贵药材,心中粗略计算了下,这些药材的价值全部加起来,怕是足以买下整个天岩城的房屋,心中不禁惊叹这里主人的丰富底蕴。 157 不过,没等天驹两人走多久,迎面便走来两名护卫打扮的年轻人。 “你们是什么人,来此有何目的?”其中一名年纪稍长,长相略显清秀的年轻人一脸警惕地问着天驹。 天驹见状,则是淡淡一笑,说道:“在下天驹,这次前来贺家药园是来拜访?拜访贺鸣贺大哥。” “贺鸣?”那年轻人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有些狐疑地问道:“你是说你是来找大公子的?” 天驹知道贺鸣在贺家的地位,闻言点了点头应道:“正是。” 得到确信的答案,那年轻人先是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天驹一番,继而眼中透出一抹不屑,冷声说道:“大公子身份尊贵,岂会有了这种修为低微的朋友,识相的赶紧离开,否则别看我不客气了。” 天驹没想到这两人竟然问也不问便说出这番话,心中略微不满,但考虑到这里是贺鸣的地方,倒也不好发火,但声音却是降了几个温度,冷冷说道:“这便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天驹这一次来贺家,是因为他即将离开,而当日在苏家,贺鸣可是再三强调过天驹,让他在离开之际一定要来找他,否则便是不把他当朋友。 对于贺鸣,天驹虽然接触不长,但对于贺鸣的倾心相交还是十分感动,因此,天驹临行之际才会特意前来贺家拜访。 但他没想到,只是刚刚到了门口,便被两名护卫刁难。 那年轻护卫见天驹身上衣服寒酸的打扮,加上天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十分弱小,因此那年轻护卫很自然的将天驹归类于只是一般的平头百姓。 年轻护卫叫做贺强,别看他只是一名护卫,实际上也算是贺家旁系之中较为出色的年轻一辈,否则也不会被派来看守药园,修为更是达到了黑铁十阶。 在贺强眼里,对于贺鸣这个大公子可是十分不以为难,在他想来,如若贺鸣不是靠着家族庞大的资源支撑,如何会有今天的成就。 贺强自认天赋并不比贺鸣差,只是因为他生于旁系,因此注定了他只能来药园当护卫,而贺鸣却是受到整个贺家的重视,身份更是尊贵无比。 也正是因为如此,贺强在听到天驹是来找贺鸣,心中便是一阵反感,再加上天驹的打扮和所透露出来的气息,更是对其轻视不已。 此时听到天驹冷然的话语,贺强亦是有些恼怒:“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在贺家的地方撒野,看来不给你个教训,你是不知道我贺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入的。” 一旁另外一名年纪较小的护卫显然是这贺强的根本,在听到贺强这番话后,当即抽出兵器,两眼敌视地盯着天驹。 看到两人的架势,天驹眉头大皱也不答话,冷哼一声,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块细小的玉佩径直扔向贺强。 贺强下意识地随手接过那玉佩,继而瞄了两眼。 紧接着,天驹便看到贺强的脸色微微一变,心头不由一阵冷笑:“这是贺鸣亲手交给我的玉牌,如果你真是贺家的护卫,自然认得这块玉牌,如此你还要阻拦我不成?” 贺强脸色一阵阴晴不定,盯着玉牌看了许久,继而沉声说道:“这玉牌自然是真的,但我却是未曾见过大公子何时有你这样身份低微的朋友,难保这不会是你从哪里捡到的,说什么我也不能轻易放你进去。” 天驹见这贺强竟然如此胡搅蛮缠,索性也就是去了耐心,虽然这样做对贺鸣有些不好,但天驹却也没打算忍住。 “凌阳大哥,你有办法让这两个家伙老实点吗?记住不要闹出人命来。” 凌阳闻言,则是冷笑地上前,一边说道:“这有何难,这两人看着着实惹人烦,我便替这贺家好好清理下垃圾。” 话音刚落,凌阳身形随即动了起来,贺强和身旁的护卫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人便同时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阵痛,紧接着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随即掉入一旁的草丛之中。 凌阳下手十分有分寸,刚才那两下看似威力惊人,但其实并没有用上多少力气,因此贺强两人感觉身体传来阵阵剧痛,但却是没有伤及到任何要害。 天驹也是考虑到贺鸣的缘故,否则他倒是不介意让贺强多吃点苦头。 天驹原本以为贺强这下会老实下来,但他没想到,贺强在缓过劲来,竟是直接对着天空发出一根响箭,继而对着天驹狞笑不已:“小子,你竟然敢在贺家的地盘动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一会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死法。” “愚蠢至极。”天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随后一挥手臂,中指猛地一弹,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劲气,如同凭空出现般,瞬间打在了贺强身上。 后者刚刚站稳的身体,受到这劲气的袭击,再次倒飞而出。 贺强接连两次受到莫名的袭击,早已灰头土脸,他根本没发现天驹做了什么,自己便已经被打飞了。 这一发现,让贺强看向天驹的目光一阵惊骇。 不得不说,贺家的防卫十分森严,就在贺强响箭发出去没片刻的时间,药园之中又是纷纷掠来数十道人影。 天驹略微看了下,发现这些人清一色的护卫打扮,而且各个来势汹汹,眉头不由暗暗皱了皱。 他来贺家不过是为了向贺鸣此行,根本没有其他意思。 但如今却因为一个贺强的缘故,竟然变成如此情形,天驹心中唯有苦笑。 此时出现的这些护卫实力明显要比那贺强高上许多,其中最次的也至少有着白银武士的修为。 这时,从那群护卫之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后者先是观察了下四周,随即将目光投向一脸惨白之色的贺强身上。 贺强见到来人,顿时兴奋地喊道:“二叔,这小子擅长我贺家药园,又出手打伤我和贺西,你快点将他抓起来,不要让他跑了。” 那被称作二叔的中年男子闻言,竟是没有再过多询问,反而两眼阴狠地盯着天驹,冷声说道:“小子,无论是你什么人,未经允许擅闯我贺家药园,同时又出手伤我贺家两名弟子,我劝你最好是束手就擒,否则一会可要受上皮肉之苦。” 天驹闻言,心中不由暗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贺家的护卫竟然各个如此是非不分,蛮横霸道。 实在难以想象,贺鸣如此好爽的性格,究竟是如何培养出这样一群手下的。 摇了摇头,天驹无奈地说道:“我先前已经对他说过,我是来找贺鸣大哥,并且已经出示了贺鸣大哥的信物,倘若你们不信,可自行前去通报贺鸣大哥,相信他听到我的名字自然就知道我是谁了。” “笑话,大公子诸事繁忙,岂会有空理这等小事,无论你有任何理由,伤我贺家子弟,今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如何说得过去。” 先礼后兵,这是天驹一贯的主张,先前三番四次的克制内心的怒火,为的便是照顾贺鸣的面子,但此刻显然是这些人不打算放过他。 如此,天驹自然也就不再废话,这些日子的他可是憋了一肚子气,此时此刻他再也不想忍耐,身形一动,竟是率先朝着那群护卫急掠而去。 那中年护卫是贺强的本家二叔贺子乾,膝下无子,因此对于贺强十分疼爱。 先前见到贺强那副狼狈模样,心中自然大怒,也正是如此,刚刚方才会不问缘由地质问天驹。 而此时,贺子乾眼见天驹竟然还敢主动出手,更是不再怀疑贺强的话。 眼前天驹率先出手,贺子乾一声怒喝,浑身气势大涨,身为遥远的护卫统领,贺子乾的修为自然不俗,那倾泻而出的绿色灵气,已经足以证明他是一名修为高强的黄金武士。 天驹两眼微眯,看着贺子乾提剑迎了上来,心中没有任何惧怕。 刚刚获得突破的天驹亦是想要尝试一下,到底他如今的实力处于什么水平。 虽然平日没少和凌阳切磋,但切磋时两人都保有余力,如今遇到一名黄金武士,天驹自然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机会。 那贺子乾显然也是十分轻视天驹,见天驹孤身一人上前,随即冷声喝道:“今日就让我亲自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贺家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撒野的地方。” 天驹没有回答,此次来到天岩城,他几番忍让,为的便是不让徐佳音失望,但连番被人如此嘲讽,天驹已经不想再忍了。 何况这里也不是紫阳城,他完全没有必要有任何顾忌。 在贺子乾说完话之后,天驹运起万法归宗,浑身灵气倾泻而出。 看到天驹身上的深红色灵气,贺子乾先是一愣,继而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难怪如此嚣张,先前观你身上气息十分羸弱,却没想到原来还是个黑铁武士,以你的年龄有这番修为倒是足以自傲,可惜就凭你这点微末的能力,想在贺家撒野,简直是找死。” 天驹身体细微的颤动着,清脆的骨头碰撞声响在体内犹如故鞭炮一般,不断的响起,如此眨眼过后,天驹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感受着肌肉骨骼之中所蕴含的庞大力量,微微一笑,抬头望着的贺子乾,手掌悄然紧握长剑,脚步慢慢向前走了几步,手中长剑拖着地面,在发出沙沙声响时,也是在坚硬的地板上带出一道白色痕迹。 冷冷的望着遂浙走近的天驹,感受着那不断提升的气势,贺子乾握剑的手掌,略微紧了紧。就在这一刻,他发现天驹身上的气势似是有所攀升。 这怪异的现象,亦是令得贺子乾有些诧异。 眼睛死死的盯着萧灸的步伐,就在后者踏入其周身十米的范围的刹那,一道低喝自贺子乾嘴中响起,雄译的深绿灵气犹如粘稠的水流一般,从具体内暴涌而出。 脚掌重重一踏地面,贺子乾身形化为一道流光,灵气迅速凝聚,身体借助冲力,在灵气的笼罩下,身体与长剑几乎都是融合在了一起,长剑划破空气,?气,嗤嗤声响,声感不小。 黄金三阶武士,蓄力一击,其力道纵是是巨石也得当场崩裂,面对着贺子乾这开场的凶悍攻势,天驹倒是开未直接硬碰,脚掌之上,淡淡的红光光芒若隐若现,身形晃动间,便是诡异的消失在原地。 突然失去的攻去目标,令得贺子乾脸色微变,他竟然仅仅是只能看见一丝黑影闪掠而过,心中当下闪过一林惊疑,黑铁武士修为的武者是绝对没有这种速度,就算是因为功法的因故,那也不可能将速度提升到这十地步。 可他又如何知道天驹所施展的是有别于大陆的顶级身法星云步。 心中念头闪电般的闪过,贺子乾手中长剑却是骤然粘向,对着身后暴刺而去。 “叮!” 清脆的声响带着火花,在场中溅射而出,贺子乾那向后刺去的长剑,于天驹的长剑抵御而住,兵器之上所蕴合的强横力量,竟然是直接将两把长剑压得略有些弯曲。 “这家伙竟然能和我的力量硬碰,充竟怎么回事?就算是青铜武士,也不会有这般实力啊?这家伙不论力量,速度,还是反应程度,绝不是一般的黑铁武士能够做到的,恐怕就是低阶的白银武士也不能。” 感受着长剑上传回的力量感,贺子乾一脸冷然的同时,心中也是犹如翻起了滔天骇浪。 天驹自然是不会理会贺子乾心中的骇然,手中长剑带着极其压迫的破空声,狠狠的对着贺子乾劈砍而下,在其这股强劲力道的席卷下,连贺子乾都是躲避不及而略微显得有些忙乱。 但是毕竟贺子乾是黄金武士境界的武者,在天驹那重若千斤的攻势乏下,他倒是逐渐的稳了下来,黄金武士级别的浑厚灵气浩浩荡荡的涌出,竟然是将天驹那极其重量的攻击给按了下来,并且随着熟悉,后者者也是开始展开猛烈反击,长剑挥舞间,犹如一条藏在黄沙之下的毒蛇,刁钻而狠毒,每每刺向萧灸,都是首重一些要害部位。 药园中,两道身形奔掠闪现,一红一绿,两道灵气将周围渲染成两色地界,每一次兵器的对碰,都会震出一团肉眼可见的气浪涟漪,涟漪扩散,药园中那坚硬的地板上不断的蔓延出裂缝。 “嘭!” 两柄长剑互架,天驹狠狠的与贺子乾对轰了一掌,劲气扩散间,贺子乾脚步急退了两步,然而天驹却是退后了四步之多,显然,虽然天驹一开始占忧,但是在对方全力施展出的强横灵气时,依然是落了下风。 158 药园的一旁,瞧得天驹落入下疯,不由得响起一片嘘唏声,一种贺家护卫更是借机大肆嘲讽笑骂。 “哼,蛮力而巳,不堪入眼。”在对轰中占得上风,贺子乾长剑一甩,冷笑道:“若是接下去还靠这点蛮力的话,就等着让人帮你收尸吧。” 闻言,天驹嘴角也是泛起一抹冷笑,在众目睽暌乏下,却是猛的将长剑生生插进面前地面,双手迅速的划出一道手印,随着其手印的跃动,一股凛冽的劲气自身体内席卷而出。 “今日我便就用蛮力来打败你!” 一道低喝,天驹身体猛地一颤.狂暴的能量,陡然间自体内筋脉之中暴涌而出,最后犹如滔滔洪水水一般,涌入至身体每一处角落。 感受着体内骤然间暴增的灵气,天驹嘴角一勾,手掌再度握住长剑,望着对面的贺子乾,轻笑道:“再来!” 话音落下,天驹便是砰的一声,身形化为一道黑影,对着贺子乾暴冲而去,每一次脚掌的落下,都将会在地面上留下几寸深的脚印,那狂暴的冲势,就犹如一头人形灵兽一般,极具视觉冲击力! 对于天驹能够陡然爆发出极为强大力量这事,在场只有凌阳知晓。 他曾经在和天驹切磋的过程中,也曾领教过天驹这一招,当时可是让凌阳大吃一惊。 而根据天驹介绍,这一招激发体内灵气的秘术则是来源于他所学的万法归宗中的一门秘术,名为增元术。 是一种在短时间将所有灵气压缩集中起来,随着释放者的动作,而控制那压缩后的灵气对敌,当然,灵气的消耗也是随之增长好几倍。 凌阳乃是武宗强者,天驹只是简单说了下,他便了解了其中的玄奥,无非便是将体内所有力量集中在一点,以点破面而已。 但时至今日,这对于灵气的操控能力可是极其苛刻,纵然是那武皇强者怕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而天驹曾经便是靠着他这一招增元术,硬生生地逼出了凌阳七成的实力,方才败下阵来。 由此可见,这增元术的强大之处。 而即便知晓原理的凌阳,时至今日依然无法做到如同天驹这般。 因此,此时见天驹再次施展出这增元术,心中依旧有些惊叹不已。 当然,包括贺子乾在内的一众贺家护卫,显然不明白天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发出一道惊咦之声。 实力强如贺子乾的,自然是能够发现。此时天驹的实力,几乎已经快要追赶上他了,这种大幅度的跳跃。当真是令人大为惊讶,毕竟,那可是足足三个阶段的差距啊! 而此时,这里的打斗显然也是惊动了贺家里的其他人,在不远处,有着几名气息不弱的身影,此刻正站在高处观察着场中的天驹。 这时,其中一名满头白发,脸色却是异常通红的老者发出一声惊疑声,继而说道:“这是哪来的小子,难怪初见到他时隐隐中有种慎重的感觉,原来是留有这等手段。” “猴老头,连你也看不出这小子的深浅?”站在那老者身旁,一名身穿蓝袍的老者,也是有些诧异地问道。 被称作猴老头的老者闻言,则是有些暴跳如雷地喝道:“贺天坤,你再敢叫我猴老头,我和你没完。” 贺天坤闻言则是戏谑地笑道:“不让我这样叫你也不是不成,不过我们得先打个赌。” “什么赌?”猴老头愣了下,继而问道。 “就赌那小子会不会败在贺子乾的手上。”贺天坤神秘地笑了笑,说道。 猴老头没想到这老小子竟然会如此说,冷笑一番,继而摇头说道:“你小子莫不是眼花了,那小子的秘术虽然厉害,但那贺子乾好歹也是黄金三阶的武者,这之间的差距可不是单纯靠秘术能够弥补的。” 贺天坤笑了笑,继而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赌一把如何?” “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这回你输定了。”猴老头得意地说道。 “那我们等着瞧便是。” 天驹此刻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贺子乾身上,自然不知道自己这场战斗竟然被人拿来当赌注了。 但场中却是有一人发现了两名老者的存在,那便是拥有武宗修为的凌阳。 早在两人来到之际,凌阳已经第一时间发现了两人,与此同时,凌阳悄悄运气灵气,时刻防备着意外的发生。 而此时的天驹,则是再次率先出手,速度比起先前还要快上几分地冲向贺子乾。 贺子乾眼中悄然的多了一抹讶异之色,显然天驹的这番爆发,极为出乎他的意料。 施展了增元术之后的天驹,实力无疑已经能够在短时间内达到与贺子乾相仿的地步,因此,当贺子乾瞧的声势陡然暴涨,奔掠而来的天驹时,冷笑的脸庞也是忍不住的几度变化,对于天驹能够强行提升实力,他也是难掩心中的震撼,不过对此也并未太过往心里去,在他认为,这种强行提升实力的法子始终都是旁门左道,一旦时间过去,便是会自现原形。 心中的这般不屑念头,在面前那携带着奔雷之势袭来的人影面前,却是略微有些动摇了起来,到得此刻。贺子乾方才明白,他是真的从一开始便是小觑了天驹。 狠狠的咬了咬牙,手掌紧握着长剑,贺子乾眼睛死死的盯着越加接近的天驹,眼中掠过一抹寒芒,身为黄金武士,又是贺家的护卫统领,若是不幸输掉的话,自己在贺家的地位恐怕会立刻被其他人所取代。 堂堂黄金武士竟然输给一名黑铁武士,无论这其中有什么原因,都不足以弥补一切。 并且,贺子乾不仅不能输,反而还要赢得漂亮,否则被一名黑铁武士的小子打得狼狈不堪,他在其他手下面前定然会声威大减,导致其地位一落千丈,所以,不管面前的天驹究竟有多难缠,他今天都必须不择手段的将之击败! “狂妄的家伙,今天便让你瞧瞧,真正的黄金武士的实力!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让你的信心太过充足了一些。”脸庞上划过些许冷厉,深绿色的灵气犹如黄河之水一般。源源不断的从贺子乾体内涌出,到的最后,甚至是将其整个身体都是包裹了进去,光团表面,犹如水波一般缓缓流转,犹如一团发着绿色光芒的水旋一般。 绿色灵气光团微微抖动,旋即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出一道低喝之声。长剑闪电般的在面前急速刺出,而随着长剑的每一次刺动,都是会有着一道残影出现在面前,贺子乾长剑震动速度极为恐怖,仅仅一霎那时间,长剑残影便是将面前的空间所笼罩,而此刻,如灵兽般奔掠而来的天驹,也是瞬间出现在了剑影封锁之外。 “喝!” 深绿色的长剑残影停滞在半空,剑尖之处闪烁着异样的寒芒,在深绿灵气的强化下,这每一道残影。都是有着洞穿插石壁的力量,贺子乾望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天驹,冷喝声猛然爆发。而随着其喝声落下,面前密布的深绿色剑影,陡然间暴射而出。顿时间,尖锐的破风声音,在战圈之内呜呜的响了起来,极为刺耳。 剑影数量颇多,而能够一次性的凝聚这般多的剑影,也足以看出贺子乾实力的强横,“黄金之境的武者,的确?的确不可小觑。 若是换作寻常武者,在贺子乾这凌厉攻势之下怕是得好一阵手忙脚乱。 可天驹身旁可是有着一名武宗之境的凌阳,早已习惯了凌阳那种狂风压境的雷霆攻势的天驹,战斗经验却是丝毫不弱。 眼前贺子乾的这番凌厉攻势在天驹眼里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更何况,天驹还施展了增元术的因故,已经具备与贺子乾正面抗衡的实力,因此,虽然眼前剑影闪烁。劲风凛然,可却依然未曾让得天驹有丝毫的退缩,手中长剑猛然举上,旋即以一个极为平实的姿势,狠狠的劈砍了下去。 “破!” 长剑劈砍的痕迹很是普通。没有一丁点的花俏蕴含其中,平平实实的一记劈势,即是带着宛如劈山裂的一般的无匹气势,剑身劈裂空气,甚至是在空气中都是隐隐残留下了一道黑色痕迹,狂猛的劲风在剑下成形,在这般强悍劲气压迫之下。那坚硬地面,都是悄然崩裂出了一道裂缝。 天驹施展的自然是天帝剑诀中的一记劈山式,这也是天帝剑诀中最具备杀伤力的一招,也是天驹至今为止所有学过的剑法之中,威力最强的一招。 足见天驹此击之强,而瞧得天驹这一击的强横,无论是身后的一种护卫,亦或是站在高处的贺天坤和猴老头,也是被天驹这凌厉的一击震得微微有些动容,这般激烈战斗,倒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可谓有几分精彩。 “叮,叮……” 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气势之下,一道道蕴含着凌厉劲风的剑影,却是不断的爆发出清脆的实质金铁相碰声响,剑影急速消散,唯有那一道道急速扩散而出的劲气涟渏,方才能够让人知道两者碰撞的刹那,所爆发的激烈交锋。 大片的剑影急速消失,到了最后。仅剩的几道枪影,终于是放弃了这无谓攻击,剑身一凝,顿时,一柄实质长剑,闪电般的撕裂空气,尖锐的劲风在剑尖急速凝聚着,直接对着天驹胸膛狠狠的刺了过去。 眼眸微眯,天驹手中长剑极为灵活的收探而回,旋即犹如漆黑的盾牌一般,重重的矗立身前。而那深绿长剑,则是正正的点在了宽阔的尺身之上。 两者接触,贺子乾的剑身之上陡然爆发强横劲力,在这般劲力之下,天驹体内的灵气飞速涌动,飞快集结在了长剑之中,堪堪挡住了贺子乾这霸道的一击。 但饶是如此,天驹依旧脚掌搓着地面向后滑动了两三米方才止住。 “哼!”震退天驹,贺子乾一声冷哼,握着剑柄的手臂微微一抖,剑身之上,光芒陡然大盛,刺眼的绿色光芒犹如一轮耀日般,从战圈之中闪烁而起。 “嗤!” 绿色光芒暴涨间,一道绿色能量沙蛇般猛的闪掠而出,狰狞巨口,恶狠狠的撞击在了天驹的长剑之上。 “嘭!” 两者对撞间,巨大的响声爆发而出,一股肉眼可见的劲气涟漪急速扩散,坚硬的地板从天驹脚下,不断的蔓延出道道裂缝。 “滚!”掌心重重的击打在剑柄之上,黄金武士的实力在此刻毫无保留的爆发而出,强悍无匹的劲气轰击在天驹的剑身之上,贺子乾剑尖用力一挑,旋即天驹手中的兵器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咻的一声从天驹掌心中脱手而出,最后在半空几个旋转,斜插在战圈之外的地面上。 天驹长剑脱手,周围立刻一片哗然,除了凌阳对天驹极为了解外,其他人皆是已经认定了天驹必败。 高处站着的猴老头在看到这一幕,一张火红的脸庞禁不住露出一抹笑意。 “哈哈,贺天坤,这回我看你还不输给我。” 一旁的贺天坤则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对于猴老头的话语不闻不问,而是目光紧紧盯着场中的天驹。 按照现在的局势,兵器被对方挑落,天驹显然必败无疑,但不知为何,贺天坤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念头,总觉得这个突然闯入贺家的少年,并没有那么简单。 或许,一会还有有什么惊喜也说不定,贺天坤心里如此的想着。 “没了武器,看你还打什么?”蕴含了全力的一击,终于是将天驹武器挑落,一时间,贺子乾甚至看到了胜利近在咫尺,意气风发的一声大笑,手中长剑却是没有丝毫停留,依然是暴刺向了天驹胸膛。 长剑离手,天驹眉头也是微微皱了皱,不得不说,贺子乾的剑术,确实凌厉与狠毒,长剑如电,感受着胸膛处泛起的隐隐刺痛感觉,脚掌之上的深红色电芒浮现,身躯一颤,一道极其模糊的残影驻留在原地,而其身体,却是出现在了十几米之外的地方。 长剑闪电般的洞穿残影,微微一搅,便是将之打成虚无,贺子乾抬头望着十几米外的天驹,冷笑道:“还不认输?现在跪地求饶,我还可手下留情,不然的话,刀剑无眼,待会断胳膊断腿了,可别怪我下手狠。” 没有理会得意中的贺子乾,天驹随意的瞥了一眼远处斜插在地面的长剑,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感受着体内如洪水般轰然流淌起来的浑厚灵气,嘴角则是牵起一抹令得贺子乾感到阴沉的笑容。 159 转过目光,望向眼神阴沉冰冷的贺子乾,天驹轻笑一声,却未开口说话,脚掌之上,红光再度闪现,旋即轻轻一踏,身形犹如鬼魅一般。徒然出现在贺子乾身侧,被炙热的红色灵气所覆盖的拳头,带着热风与凌厉,狠狠的砸向后者脑袋。 天驹在这一刻所展现出来的恐怖速度,令得贺子乾眼瞳骤然一缩,脑袋条件反射的向后仰起,拳头带着热风从脸庞上插过,火辣辣的疼。 “这个家伙的力量怎么又忽然间暴涨了起来?”眼前闪过的黑影,令得贺子乾心中翻起了滔天骇浪,在心头气急败坏的道。 对天驹不了解的他,自然是不知道,天驹虽然一直用剑,所学的天帝剑诀亦是不可多得的剑法,但不远处的凌阳却是深知,相比于长剑,天驹最为擅长的则是拳法。 他还记得,当初天驹仅凭两招前所未见的拳法,曾一度将他逼出五成的力量,依然无法破解。 因此,在长剑脱手之后,凌阳心中没有任何担心,反而对天驹更加充满信心。 因为,此时此刻的天驹,方才是真正的战斗力完全爆发的状态,对别人来说,失去了武器或许会是致命般的打击,可与天驹来说,却是帮助他脱离了一种束缚。 握着长剑的天驹并不可怕,赤手空拳的天驹,方才是一台真下的肉搏机器,这一点,凌阳比任何都更加了解。 拳风从贺子乾面前飞过,然而其心中还来不及庆幸,天驹手肘便是猛然狠狠砸下,尖锐的劲风在其肘尖成形,刺耳的声响令得人耳膜一阵震疼。 凌阳看得真切,天驹这一招亦是经常对他施展过,乃是地皇拳法中的虎啸断筋,招式刚猛凶悍,最主要在于用气势压倒对方。 虽然只有短短一式,但一旦施展出来却又分成各种不同的招式,一气呵成,只要稍不注意,对方轻则伤筋动骨,重则经脉尽断。 右手紧握着长剑,倒触着地面,将倾斜的身体稳住,贺子乾左手急忙冲上,最后与天驹肘尖重重相撞,劲气涟漪扩散间,隐隐间有着细微的骨骼咔嚓声想起。 拳头与天驹肘尖相撞,贺子乾彻底的感受到了其上所蕴含的强猛力量,当下脸色都是略微一白,在那股强悍劲力下,其倾斜的身体直接是被生生的砸在了地面上,丝丝裂缝,从落地之处蔓延开来。 天驹冷漠着脸庞,没有瞬息的停滞,脚尖微曲,深红色灵气急速凝聚,旋即再度狠狠的对着倒在地面上的贺子乾脑袋踢去,看这架势,若是被踢中,就算是以贺子乾的实力,少说也得当场昏迷。 对着脑袋直袭而来的尖锐劲风也是让得贺子乾浑身冒着冷汗,当下也顾不得狼狈,身体在地面上一个驴打滚,将天驹这记险险的闪避了开去。 场中,从天驹兵器脱手到如今贺子乾狼狈滚动,期间不过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是这般与众人预料截然不同的场面,却是让得看台上的人满脸错愕,那些本来还在哄笑中的护卫,也是犹如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般,嘶哑的呵声从喉咙中传出,可却是再不复先前的那番狂笑。 “这家伙的近身搏斗竟然这么强,看其出拳力度以及速度,似乎比先前手握兵器的时候还要强上许多啊?”药园高处,瞧得骤然间爆发出的天驹,猴老头不由得有些惊异的道。 “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旁的贺天坤微微了皱眉,他能感应到后者兵器在脱手后变得更加浑厚的气息,心中略一思量,轻声说道:“应该和他的身体有关。” 听得贺天坤地提醒,猴老头也是反映了过来,回想起刚才的情景,当下略感恍然的点了点头。 “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处处出人意料啊。” 身形狼狈的在地面上滚了一圈后,贺子乾便是趁势跃起了身子,听得周围手下的惊愕声,脸庞不由得一阵青一阵白,半响后,再度回归先前的阴沉,眼神冰寒的望着天驹,阴恻恻的道:“好小子,竟然还有这手,倒是小瞧了你。” 双掌微微前探,天驹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随着先前的那番畅快淋漓的肉搏战斗,其体内所蕴藏的力量似乎都是在此刻苏醒了一般,令得他有种仰天长啸的舒畅感觉,晋阶之后,这场战斗,对天驹的好处可是不小。 “你可有正视过我的时候?”略偏着头,天驹讥讽的一笑,还不等对方回话,脚下红光闪烁,人影便是再度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贺子乾身侧,带着凌厉劲风的拳头,肘尖,双腿等等一切可以用来攻击的部位,都是被天驹在顷刻间尽数施展而出,一道道残影在半空中滞留,带着呜呜声响的拳风,在场地之中犹如狂风一般,刮个不停。 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在此面对着天驹的狂猛攻击,贺子乾倒是再没有像刚才那般失措,手中长剑刁钻舞动,倒是能将天驹那仅仅只能看见一些残影的攻击抵御而下。 战圈中,两道人影闪琼而动,红色与深绿灵气每一次的碰撞,都将会爆发出惊雷搬的炸响,劲气扩散间,本就有着不少裂缝的地面更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蔓延而出。 “嘭,嘭!” 低沉的碰撞声响不断的从战圈中传出,到得最后,两道人影因为灵气的竭力喷发,竟然是只能隐约间约间看见模糊的两团光影,强烈的劲气压迫即使是身在十几米开外,一些护卫依然是有些感到呼吸不畅。 此时,两人之间的战斗也是引来了许多贺家子弟,这些人不乏一些年轻子弟。 望着场中那凶悍无匹的对撞,不少人都是暗中乍舌,光从现在两人的交锋来看,竟然都是处于不分上下的地步,这倒是令得一些人感到惊愕。 贺子乾在虽然只是一名护卫统领,并且分属旁系,但不管怎么说,也是黄金三阶的高手,其实力既然是放眼整个贺家的护卫之中,也是能够进入一流的层次,而如今,天驹这个不知来历的毛头小子,却是能够与之相战到这种地步并且还不落下风,这等成就,实在是令得一些平日心高翘的贺家子弟感到汗颜。 随着场中战斗进入白热化,周围的喧闹声也是小了许多,许多人都是手心捏了一把汗的望着两团光影的闪掠,到了这种时候,几乎双方都是彻底的爆发,在此刻,只要稍稍有一些身形迟滞,恐怕便是会被对手抓住破绽,进而发动决定胜负的一击。 其实战斗进行到了这一地步,天驹就算是失败,恐怕也没人会说他什么,毕竟不管如何说,贺子乾是黄金三阶的武者,他能够以着十五岁之龄,便是与之战得不分高低,这般本事,足以令得大多数人对其刮目相看,而相反,贺子乾此刻所负担的可是将会远远超过天驹,被一个毛头小子逼得如此狼狈,已经让他大失颜面,要是最后输了,恐怕就是他自己也无颜继续待在贺家。 因此,他心中也是清楚,这场战斗,他不能取得什么平手战绩,他必须胜利,否则的话,他将会用自己的名声,来成就天驹! 这一刻,贺子乾心中不由暗暗痛恨自己那不成器的侄儿,如果不是他,自己又如何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但不过如何,贺子乾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尽他所能,打败天驹。 眼芒间,阴狠光芒闪烁着,贺子乾心中忍不住的有些焦灼了起来,原本以为施展全力,想要收拾黑铁级别的天驹轻而易举,可他却没想到如今被天驹拖入僵持,任其攻击如何凌厉,后者都是犹如牛皮糖一般,死死的黏住,那蕴含着极其强力道的身体肉搏攻势连绵不断,让得其长剑攻击又是施展不开,在这般纠缠情况下,由不得贺子乾不出现焦灼心情。 “无论如何都必须打败这个小混蛋!看来只能动用那个东西了。”心头再度闪过念头,贺子乾脸庞猛然间狰狞了许多,右手紧握着长剑抵御住天驹,左手一探,一枚紫红色丹药从袖子之中滑落掉进掌心,旋即被其快速的塞进嘴中。 丹药入口,贺子乾脸庞瞬间涌上诡异的紫红色,低低的吼声从喉咙间传出,身体之上升腾的深绿色灵气猛然间失控般的暴涌而出,深绿灵气中,似乎还隐隐夹杂着淡淡的紫红。 拳头重重的砸在剑身之上,剑身略微弯曲,旋即猛地爆发出一股极为强悍的力量,在这般力量反弹之下,天驹戳手不及的退后一步,然而脚步刚刚稳住,面前绿影即掠而过,速度忽然间暴涨了许多的贺子乾用力挥动长剑,重重的砍在了天驹手臂之上。 “砰!” 低沉的声音响起,手臂上一阵剧烈疼痛,贺子乾徒然暴涨的力量,直接是将天驹生生的轰退了五六米的距离,并且这一重击,也是令得天驹脸色略微白了一分。 看了眼手臂上淡淡的淤痕,天驹暗自庆幸有着不灭金身诀的帮助,否者刚才那一下即便手臂没有被砍断,至少也要留下伤口。 原来焦灼的战圈,突兀间出现这等变化,倒是令得周围的人有些意外,而当他们目光瞧得那脸色变得紫红许多的贺子乾后,皆是一怔,一些眼尖之人却是率先叫了出来:“贺子乾吃了丹药!” 听得这喊声,周围的护卫顿时有些轰然了起来,不过众人到没有鄙夷贺子乾的行为,毕竟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炼药世家,战斗中服用一些增强力量的丹药不足为奇。 唯一让众人震惊的是,天驹竟然能够将黄金三阶修为的贺子乾逼得不得不靠丹药来提升实力。 所有人都清楚,最后即便天驹败了,那也是虽败犹荣。 反之,贺子乾即便最后胜了,怕也是十分不屑。 脚步在地面急速踩动,天驹将劲气化解而去,抬头冷冷的望着不仅脸庞紫红,并且连眼睛都是泛上了一些紫红色的贺子乾,微微皱眉,冷笑道:“不错的丹药啊,竟然能一下子增幅这般强的力量。” “胜者王败者寇,真正到了生死战斗,没人会管战斗过程,结局才是最重要的!”贺子乾阴恻恻的道,事情到了这一步,他倒也懒得再找其他借口,他现在只想将面前的天驹打得半死,如果有机会,他甚至直接想废了天驹。 “说得好。”注视着面前的贺子乾,天驹却是出人意料的笑着点了点头,旋即,双指一翻,一枚暗红色的圆润丹药,出现在了双指之间,微微抬眼,望着对面的贺子乾,微笑道:“既然你都这般说了,那我也不能轿作了,这枚天元丹自从炼制出来后,还未试过它的效力如何,今天,便让你试试吧。” 眼睛死死的盯着天驹双指间的那枚暗红丹药,在听得丹药名称之后,贺子乾脸庞霎时间变得极其难看了起来。 天元丹,对于这丹药的名字。贺子乾并不感到陌生,虽然只是一名护卫统领,但身在贺家,耳目熏染之下,自然比一般人更熟知丹药的名字,知道这可是五品灵丹。 他先前所服下的那枚丹药名为“活力丹”,仅仅只是勉强达到四品丹药的等级,效力倒是与“天元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增幅服用者的一些力量,但是这增幅的幅度,明显是前者要更加强悍一些,因此,当瞧的天驹竟然将“天元丹”拿了出来。贺子乾的脸色顿时间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你……你还真是舍得啊?”贺子乾嘴角微微哆嗦着,声音中分不出是异样还是苦涩。 “呵呵,竟然你都舍得拿丹药吃,我自然也是不能落了面子不是?”天驹露齿一笑,白灿灿的牙齿却是令得贺子乾骨子里冒着寒意,到得现在后者方才明白。面前这个看似年幼的家伙,真要发起飙来,其实比任何成年人都要可怕。 天元丹固然珍贵,可在林廷之眼中却不算什么,只要凑齐药材,想要炼制出来,也算不得太大的困难,再者一点,贺子乾的实力的确挺强,这一点即使是天驹也得承认。在施展了“增元术”之后,天驹依然只能与他僵持,可这般继续僵持下去,最不利的,依然是他。 增元术固然能让得人实力大涨,可却会增加天驹灵气的消耗,一旦消耗过剩,天驹的实力就会大幅度下降,而到时候,恐怕情况将会更加不妙,如今贺子乾率先使用丹药,倒也是让得天驹想起了这天元丹。 160 这天元丹是前段时间,天驹出门时,林廷之刻意吩咐他让凌阳帮忙炼制,为的就是出门在外,以防不时之需。 因此,当天驹瞧得贺子乾竟然率先服用丹药后,不怒反喜,如此还能对贺子乾以牙还牙。 “这家伙还真是自找倒霉啊。”凌阳瞧得贺子乾那难看表情,忍不住的在心中暗自叹道。 双指微微搓动着圆润丹药,在众人注视下,天驹将“天元丹”塞进嘴中,缓缓嚼动,喉咙一动,便是将之吞进了肚内,随着丹药的入体。仅仅瞬息时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便是骤然间从体内涌现而出,最后犹如滔滔洪水一般,在经脉之中奔涌流淌,滚烫热流所过之处,天驹只觉得浑身犹如在这一霎被注满了力量一般,那股极为充盈的舒畅感觉。几乎令得天驹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 身体一阵扭动,极为清脆的骨头脆响声,噼里啪啦的在整个战圈响起。那连绵不断的声音足足响了将近十几个呼吸左右,并且,在服用了这枚“天元丹”之后,天驹竟然隐隐间发现对面的贺子乾变得矮小了一些,当下一怔,低头看了一?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却是错愕的发现,原来并非贺子乾变小,而是自己的身躯在此刻变的比先前高大了许多,以前的天驹身形看上去略有些削瘦,可现在的他,身材几乎是能够达到成年人的体型。 天驹的这般体型变化,也是让得一旁所有人感到愕然,望着前者那手臂之上犹如一道道小蛇般鼓动的青筋,忍不住的抹了一把冷汗,这就是五品丹药的效力?貌似效力强得略微有些过分了吧? 当然,在惊叹之余,也有着不少人对天驹的败家仔行为叹息不已,那可是五品丹药啊! 放在世面上,随随便便也是价值百万的东西,此时用来对付贺子乾,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些? 紧握着拳头,呼呼的在面前打了几拳,没有丝毫领气的加入,光光凭借着本身**的力量,天驹便是听得拳头挥出那一霎空气中所爆发的音爆之声,拳头每一次的挥出,由于劲风的强大,都会有着一道无形的空气炮弹被压缩而出,最后狠狠的暴射出去,当这些空气炮弹落在地面上,顿时间,低沉声响中,便是会在地面上遗留下一个不大不吐的坑洞。 “不愧是五品丹药,效力竟然如此恐怖。”体内如洪水般奔涌的雄浑力量让得天驹有着想要拎着什么东西暴打一顿的冲动,抬起头来,目光不怀好意的望着面前的贺子乾,天驹一声冷笑,脚掌之上红光浮现,轻轻一震,身形便是犹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贺子乾面前,这般速度,比先前又是恐怖了几分。 对于天驹速度的恐怖,贺子乾早就领教过,因此随时心中都是保持着警惕,所以在天驹身形刚动的霎那。其身体便是猛然紧绷了起来,手中长剑被深绿斗气所笼罩,旋即狠狠的对出现在面前的天驹暴刺而去。 服用了“天元丹”之后,天驹发现自己不仅力量暴涨,而且眼力也是变得敏锐了许多,虽然贺子乾的长剑隐藏在斗气之中,让得人难以分辨出击痕迹,但是天驹依然是有所感应的将脑袋向左一偏,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凌厉的剑风,同时左手闪电般的探出,一把抓住从耳边穿过去的剑身,手掌上强悍无匹的力量,直接是令得蕴含着雄浑灵气的长剑纹丝不动了起来。 长剑被抓,贺子乾脸色不由得阴沉了许多,右手一旋,深绿色的斗气在掌心急速成形,最后急速压缩。眨眼,便是形成一团只有巴掌大小的绿色光团,嘴中一道厉喝,光团狠狠的对着天驹轰击了过去。 “劲风煞!” 这被压缩了的绿色光团明显极具攻击性,虽然与天驹的距离间隔不少几尺,但是在这段时间中,却是已经爆发出了极为尖锐的破风声,深绿色的光弧在光团表面凹陷成形,光团面前的空气,似乎都是在此刻被剥离了开去一般。 绿色光团在漆黑眼瞳中急速放大,天驹却是没有丝毫的退缩,体内充沛的力量现在急切的需要发泄,因此,面对着贺子乾这凌厉的一击,天驹未有半点迟疑,蒲扇大的手掌,便是紧握成拳,对着绿色光团,重重的砸了过去。 依旧是未使用半点灵气,紧靠着不灭金身诀淬炼出来的**力量,可刺耳的音爆之声,却是犹如鞭炮一般,在战圈之中响起。 “嘭!” 短短几尺距离,眨眼便至,两人都是没有丝毫的思考时间,一拳一掌便是重重的轰击在子一处,顿时间,嘹亮的炸响,犹如惊雷一般,在半空响起,一道雄浑的劲气涟漪从两者接触之处急速扩散而出,坚硬的地板都是在此刻犹如被牛犁过的田野一般翻动了起来, 能量涟漪扩散而出,贺子乾脸色猛的一白,掌心传来的狂暴劲力几乎令得他整条手臂都是陷入麻痹,肩膀急速颤抖,当下也顾不得被天驹紧握的长剑,脚步蹬蹬的急速后退。每一次脚掌的落下,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道半寸深的脚印,如此十几步后。方才彻底化去那股劲力,驻下脚步。喉咙间涌上一股甜意,可却被他生生的咽了下去。 场中弥漫而起的灰尘迅速散去,天驹那硕大的身形显露而出,看其站位,竟然是仅仅只退后了一步,并且其手中的那柄深黄色长剑,也是向得众人表面,先前的那轮激烈交锋。何人占据了上风。 手掌握着深黄长剑,天驹随意的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贺子乾,随意的一抛,便是将长剑丢出了战圈,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长剑掉落的位置,刚好是先前贺子乾将天驹的长剑击落的地方。 “看来你的那枚丹药效力似乎并不如天元丹啊。”天驹冲着贺子乾笑了笑,然而那笑容,却是没有丝毫温度。 贺子乾嘴角微微扯动,天驹的这番嚣张姿态,令得他几乎有种喷火的冲动,然而在暴怒之余,忍不住的有些后悔,若是他不服用丹药的话,倒还能借此讽刺一番对方,可现在却是得哑巴吃黄莲,独自咽下自找的苦果。 “战斗可还没结束呢。”阴冷的哼了一声,到了这一地步,贺子乾也是彻底的拼了,体内深绿斗气尽数涌出体来,斗气在身体表面流转不定。片刻后,竟然是凝聚成了一副宛如实质般的深绿铠甲。 到了黄金武士之境,武者便能利用灵气凝聚出虚拟的铠甲出来,如今贺子乾全力之下所凝聚的灵气铠甲,其防御程度自然比起先前还要强悍不少,面对着天驹那凶猛的力量,这种灵铠甲却是有着极为不错的反震效果。 贺子乾凝聚铠甲的时间,仅仅心只需要不到十秒时间,在铠甲即将成行的霎那,天驹也是再度展动鬼魅般的身形,拳风凌厉的对着贺子乾怒砸。 “嘭!” 拳头重重的砸在深绿色的斗气铠甲之上,其上犹如黄色水流一般的能量急速波动,大部分的力量被硬接而下,其余小部分,竟然是直接反弹给了天驹。 “蹬蹬!” 脚步再次连退两步,便是稳住身形,贺子乾脸庞一白便是回复正常。抬头对着天驹冷笑道:“蛮力不错,可黄金武士所凝聚出来的灵气铠甲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黑铁武士能够打破的?这场战斗,我或许的确难以取胜,可你想要打败我,即使有着天元丹,也绝不可能!” ““是么?那我便要让你瞧瞧。我是如何破你的乌龟壳。”眼眸间泛起一抹嘲讽冷意,众目睽睽之下,天驹脚步一踏,身形再度出现在贺子乾面前,五指紧握,拳头收至小腹。瞬间后,在天驹嘴角扩大的一抹阴冷笑意下,骤然轰出。 “云龙奔腾!” 拳头至中途,力道陡然产生变化,凌厉无匹的罡风在拳头之上成形。刺耳的音爆声,即使是整个药园都是清晰可闻! 这一刻,眼中泛着冷笑的贺子乾,终于涌现惊骇与恐惧! 因为吞服“天元丹”而庞大了几分的拳头,在药力以及云龙奔腾武技振幅之下,其上所蕴含的恐怖劲风,几乎是令得周围绝大数人脸庞布满了震惊,这等力量,就算是一些实力达到七八阶的黄金武士,怕是也难以施展出来啊! 罡风在拳头之上成形,面前的空气也是在这一击之下被彻底驱散,拳头划过虚无空间,隐隐间带着炽热拳风,拳头过处,留下淡淡的拳影。 拳头尚还未真正的接触到贺子乾,那因为强猛劲风而被压缩的空气,便已经是重重的弹射到了那厚实的深绿色灵气铠甲之上,顿时,清脆炸声响起,一个拳头大小的抗洞出现在铠甲之上,不过坑洞出现的时间仅仅持续了一瞬,其上急速流转的灵气便是将之修复完全,。天驹的这一击,凌历的拳风封锁了贺子乾周身所有空间,令得其没有丝毫可避之所,因此,后者也只能睁大着布满恐惧的眼睛,望着那在眼瞳中急速放大的硕大拳头。 在那蕴含着近乎天驹此刻全力一击的拳头之下,周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跟着那拳头不断的移动着。 “嘭!” 在周围所有屏住呼吸的目光注视中,天驹那蕴含着强猛劲气的拳头,终于是重重的与那厚实灵气铠甲接触到了一起,接触霎那,寂静瞬间,旋即宛如惊雷般的炸响,从战圈之中,爆发开来! 惊雷声爆炸的那一霎,一股自双方交战以来最为恐怖的劲气涟漪,陡然自拳头与能量铠甲接触之巅,暴涌了出来。这圈劲气涟漪使用的肉眼能够看得清清楚楚,涟漪扩散速度极快,仅仅几个眨眼功夫,便是从战圈之中扩散了出去,最后直至几十米开外后,又逐渐湮灭。 劲气涟漪并未如同前几次一般,让得战场立刻产生崩裂,反而是在了几秒后,在周围一道道震惊目光中,犹如时间到了的定时炸弹一般,轰然间爆发出毁灭般的力量。 “轰!” 在涟漪扩散出去几秒之后,原本的战场犹如被炸弹袭击一般,在短短的瞬息时间,石板爆裂,手臂精壮的裂缝四面八方的蔓延而出,拳头大小的碎石胡乱飙射,让得周围的护卫慌忙躲避,这一刻,这个极为坚硬的地面,终于是彻底的报废了! 烟雾升腾间,战圈中唯有天驹与贺子乾所处之地依然纺丝不动,天驹拳头依然紧贴着后者灵气铠甲之上,拳头看似平稳无力,然而那随着颤抖的加剧,越加变得虚幻起来的灵气铠甲,却是让得人明白,这个防御力极为惊人的铠甲,似乎即将进入崩裂的地步。 一丝血迹从贺子乾嘴角溢出,虽然有着铠甲抵御了绝大部分力量,但那股隐隐间的劲风,依然是让得他受了一些伤。 咬? 咬着牙,眼神暴怒阴冷的望着面前的天驹,贺子乾拼了拿的催动着体内灵气,将尽数灌涌进入灵气铠甲之内,让已经近乎透明的铠甲,再度凝实了许多,他心中清楚,在这种时候若是灵气铠甲消散,那么天驹拳头之上残留的劲气,将会让得自己在一霎那之前,陷入重伤。 所以,他就算是拼命,也必须的熬下去!只要坚持下去,或许他还抱有着胜利的希望,因为他也清楚,施展了如此强猛一击的天驹,恐怕也是已经达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 现在,但是要看谁坚持得更久! 灵气铠甲之上,宛如水波一般的能量急速荡澜着,贺子乾本身实力远比天驹强,并且其所修炼的功法也是玄阶中级,这种等级的功法在灵气恢复程度,也是极为不弱的,因此一时间,贺子乾竟然也是有着逐渐稳定下来的模样。 “嘿,小子,咳……看来连老天都是站在我这一边啊。”感觉着天驹拳头之上随着时间转移而逐渐减弱的劲力,贺子乾苍白的脸庞上忍不住的浮现笑容,阴声嘶哑道。 “那可未必。”天驹微微抬头,脸庞上却是色起一未冷笑,瞧得这笑容,贺子乾心头泛起一抹不安,由于对方拳风的减弱周围被封锁的空间也是在此刻烟消云散,后者顿时一脚狠狠的对着天驹喉咙处踢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天驹手掌下扑,将贺子乾脚尖抵下,继而身形一闪,便是出现在了一块崩裂的地板之上,或许是因为力竭的因故,天驹此时的速度,明显比先前缓慢了许多。 “嘿嘿,怎么?到极限了么?那么接下来,我到要看看你如何应对我的攻击?” 161 瞧得天驹的速度,贺子乾眼睛一亮,就在他说话之际,便是见到天驹忽然对着他遥遥的伸出手掌,心中那一抹潜藏的不安,顿时更盛。 天驹一声暴喝道:“抱歉了,这场对决,你输了!” 嘴角勾起一未冷笑,天驹对着贺子乾的手掌陡然一握,沉声道:“爆!” 天驹声音刚刚落下,就连贺天坤和猴老头都尚还有些一头雾水时,却是猛的听见一道沉闷的爆炸声响起,众人目光急忙顺着爆炸声移动,最后错愕的停在了脸庞突兀如白纸般的贺子乾身上。 此时的后者,原本那若隐若现的灵气铠甲已经彻底崩裂,铠甲之下的衣袖,也是被震成粉碎,胸口之上,一个血红伤印极为刺眼的出现在周围目光注视下,看这伤势情况,倒不像是外力所伤,反而更像是体力的冲撞所造成。 脸色惨白,贺子乾有些艰难的低下头来,望着胸膛处的血印,先前他极为清楚的感应到,一般极为隐晦的暗劲,偷偷的在体内爆发了开来,这缕暗劲的暴发,彻底的让得他进入了重伤之势! “噗嗤!” “你……你……” 一口殷红鲜血狂喷而出,将已经成为废墟的地面沾染得颇为刺眼,贺子乾眼睛死死的盯着不远处脸色同样略微有些苍白的天驹,手指着他,你了半天,却是没有突出半句话来,脚步在踉跄的退后几步后,终于是在周围一道道震惊的目光中,一头栽了下去。 望着那彻底晕厥过去的贺子乾,整个贺家药园,都是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很多人都是未曾回过神来,一名黄金三阶的高手,堂堂贺家的护卫统领,最后竟然是败在了一名年纪不过十五岁的少年身上,而从天驹身上的红色灵气,很清晰地能够判断出他的修为只有黑铁武士的境界。 只不过是一名黑铁武士,竟然越级打败了贺子乾这样的黄金三阶武士。 虽然从战斗到中间之时,一些人便是有着这种猜测,但是当事实出现在面前时,众人依然是有些感到难以置信。 在安静的氛围中,场地中的天驹捂着嘴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先前的那番剧烈战斗。也是让得他消耗极大。 再加上使用增元术以及吞服“天元丹”的因故,所以当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时,整个身体都是在传出一种疲惫之感。 安静在天驹的咳嗽声中被打破。紧接而来的,是陡然爆发的阵阵惊疑。 在此刻,贺子乾手下的那些护卫面如土色,眼中透出一抹浓浓的震撼之色。他们实在不敢相信,一直以来令他们十分畏惧的贺子乾竟然败了。 而且是败在一名少年的手里,那少年不过只有黑铁武士的修为啊! 这等剧烈的反差,令得一众护卫一时间实在难以接受。以至于战斗已经结束了许久,却是没有人想起要去检查一下贺子乾的伤势。 至于先前得罪过天驹的贺强,此时的脸色却是要比先前被天驹打伤后更加惨白。 连一向让他敬佩有佳的贺子乾都败了,贺强心中再也升不起任何报复的念头,反而心中暗自庆幸刚刚天驹并没有对他下狠手,否则,此刻他怕是已经无法看见头顶的天空了。 思及至此,贺强心中亦是一阵后怕。 而那些中间闻声赶来的贺家子弟,此时各个神情各异,有震惊,有差异,也有幸灾乐祸。 但所有人眼中至少都有着一抹不可抹灭的震撼。 实在是天驹刚刚的表现太过出人意料,由不得这些人不震撼。 这时,凌阳身形一动,瞬间便出现在天驹身旁,轻轻的扶着他,瞧得后者那苍白的脸色,不由关切地问道:“感觉如何?” 天驹笑着摇摇头,示意他并无大事,目光撇了一眼昏厥的贺子乾,天驹刚欲转身离开,脸庞却是微微一变,豁然抬起头,望着药园某处。 那里,一股凌厉霸道气息蔓延而出,隐隐间将其身体笼罩着。 “不知又是哪位前辈高人看天驹不顺眼?如今虽是伤体,但若想再战的话,天驹定然奉陪!”眼神缓缓变冷,天驹声音默然的道。 听得天驹声音,周围喧闹戛然而止。一道道目光顺着天驹的视线望去。最后停在了高出的阴暗地所,在场不乏一些修为不弱的贺家子弟,当他们感受到从哪里蔓延而出的霸道凌厉气息后,脸庞都是忍不住有些变化。 “口气倒是不小。” 在众目睽睽注视下,阴暗之处的人影缓缓步出,身体径直跃出。最后犹如鬼魅一般,轻轻地落在场地之中。 人影缓步走向天驹,浑厚地气息,带着令人呼吸一滞的压迫,笼罩着整个场地之中 眼神冰寒的望着面前这位身材普通,气息异常浑厚的老者,天驹眼眸微眯,继而沉声问道:“武豪高手?” “是三长老!” 这时,身后一名贺家子弟显然认出了来人,不由惊声呼喊道。 听到声音,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在了那突然出现的三长老身上。 天驹冷眼看着面前这个白发红脸的老者,心中却是暗自揣测着此人的身份。 在听得旁人称其为三长老时,天驹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贺鸣曾和他略微提及过,贺家虽然是炼药世家,但族中不乏一些修为高深的高手,眼前这位三长老虽然没有任何动作,但一出面浑身便隐隐透出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天驹心中亦是不敢大意。 这时,那三长老冷冷一笑,说道:“哪来的小子,竟敢在我贺家撒野,莫非当我贺家无人?” 天驹闻言,则是不卑不吭地说道:“天驹此次前来,是拜访朋友,并无得罪之意,只不过有些人却是部分青红皂白,天驹逼于无奈之下只好出手。” 三长老便是先前和贺天坤一道的猴老头,虽然他不清楚前因后果,但天驹刚才和贺子乾的打斗他亦是看得清清楚楚,对于天驹如此年纪竟然能够打败贺子乾,他也是有些意外。 同时,身为贺家之人,猴老头亦是注意到先前天驹所服用的天元丹,对猴老头来说,这天元丹并不陌生,身为炼药世家的他自然知道天元丹的珍贵之处,而天驹小小年纪,竟然拥有如此珍贵的天元丹,猴老头心中也是啊暗惊不已。 但不管如何,天驹打伤他贺家护卫事事实,为了维护贺家的尊严,猴老头拉下脸来,冷声说道:“不管有什么理由,你都不应该出手如此狠辣,我念你年纪不大,这样吧。” 顿了下,猴老头深深地看了眼天驹,继而说道:“小子,接我三招,三招过后,无论生死,此事一笔勾销如何?” 天驹此时体内灵气已经消耗一空,连站着都已经十分勉强,别说三招,恐怕就是随便上来一名护卫都能一招解决了他。 但性格刚硬的天驹却不愿服软,正想开口应下,却被一旁的凌阳制止了。 甚至天驹脾性的凌阳,知道天驹定然会答应下来,他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天驹去送死。 冷哼了一声,凌阳往前踏了一步,将天驹护在身后,双眸蔑视地扫了猴老头一眼,继而不屑地说道:“好不知羞的老头,以你武豪之境的修为竟然对一名没有还手之力的少年出手,也亏你有脸说得出口。” 凌阳一番极尽讽刺的话语,顿时让猴老头恼羞成怒。 虽然凌阳说的是实话,但当着这么多小辈的面被人如此讽刺,猴老头如何忍受得了,加上他天生一副火爆脾气,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两眼阴森地盯着凌阳,语气十分不善地说道:“你又是哪来的家伙,竟然如此污蔑老夫,看老夫今日不拆断你的四肢。” 凌阳轻蔑一笑,一脸随意地说道:“你要拆我四肢?怕是没那个本事,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能接我三招,我便放你一马,如何?” 猴老头也没想到刚才他对天驹说的话,如今却被人原原本本地奉还给自己,凌阳这话无疑是**裸地打脸。 一时间,性格暴躁的猴老头再也无法忍住,一声怒啸,喊道:“好狂妄的家伙,三招之内,我定要你跪地求饶。” 话毕,猴老头身影一跃,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天驹隐约只能看到一道流光急掠而来,根本无法看清猴老头的动作。 不过他却并没有担心,对于凌阳的实力,天驹可是十分信服。 果然,凌阳在见到猴老头出手之后,表情波澜不惊,也不见他任何动作,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悠然之色。 而就在这时,猴老头闪电般地出现在凌阳身后,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对着凌阳的后脑勺便是一拳。 拳头眨眼便从凌阳的脑袋中穿了过去。 可猴老头神情却是没有半点喜悦,反而露出一抹浓浓地震惊之色。 心中警戒突生,猴老头来不及细想,身体下意识地躲避开来。 而这时,猴老头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极近冷漠的嘲讽声讽声音:“动作太慢了,接我第一招。” 紧接着,猴老头便看到背后一阵劲风呼啸而来。 心中大惊之余,连忙转身抵挡。 不得不说,猴老头的实力确实了得,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亦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只可惜,尽管他判断出了劲风的轨迹,但当他双手刚刚举起之时,一阵狂暴的劲气瞬间打在他的双臂之上。 一阵刚猛的劲气随即传入手臂之中,强大的惯性将猴老头瞬间震飞出去。 半空中,猴老头想要调整姿势,却是发现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而体内那刚猛的劲气依旧残留其中,根本无力做出任何动作。 眼看他即将脑袋率先着地,这下如果坐实了,猴老头即便没有性命之碍,但怕是已经在小辈面前丢进颜面了。 好在一同遂猴老头出现的贺天坤反应极快,眼见情况不对,当下也不犹豫,一个闪身出现在猴老头身后,双手猛地一拖,堪堪将猴老头的身体接住。 但下一瞬,他的神色亦是一变,急忙带着猴老头在半空中一个甩身,继而双脚着地。 落地之后,贺天坤一脸退了七八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极深的脚印,直到最后,贺天坤狠狠一咬牙,双脚猛地踏在地上,放在将所有力道尽数卸下。 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随即便急忙检查起猴老头的伤势起来。 而先前一脸嚣张的猴老头,此刻却是显得有些狼狈,虽然神识依旧清醒,但却无法压制住体内翻滚的气血,落地之后,一口热血瞬间涌出,将他那发白的胡子瞬间染红开来。 “老三,你没事吧?”贺天坤急忙问道。 猴老头挣扎着站起身来,眼中充斥着无比的震撼和恐惧,直到贺天坤一连喊了他三遍,方才令他回过神来。 回过神之后,猴老头狠狠地拍了下脑袋,脸上依旧残留着一抹惊惧,直直地盯着凌阳说道:“武宗强者?” “武宗强者?”贺天坤亦是被猴老头这句话吓了一大跳,继而两眼震惊莫名地看着凌阳。 虽然感觉极为不可思议,但贺天坤内心却是下意识地相信了猴老头的话。 他对猴老头的实力可是十分了解,早已达到了武豪八阶的修为,而能够一招打败武豪八阶高手的,也只有武宗之境以上的强者才能做到。 可眼前的凌阳也不过才四十出头的样貌,以他的年龄竟然是名武宗强者。 这如何不让贺天坤和猴老头震惊不已。 先是天驹以着黑铁之境的修为打败黄金三阶的贺子乾,如今却又发现他身边这名不经传的护卫,竟然是名武宗强者。 一时间,贺天坤和猴老头亦是不约而同的在心里猜测天驹的身份起来。 这时,一招得手之后的凌阳却是得理不饶人,眼神轻蔑地看了眼满脸惊讶的猴老头和贺天坤,继而冷漠地说道:“还有两招。” 猴老头眼见凌阳竟然还不打算放过他,心中大惊,也是顾不得时候丢脸,急忙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闷声说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了。” 原本还打算给这老头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的凌阳,在猴老头说出这句话之后,亦是愣了下。 而天驹亦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名武豪高手,同时还是贺家的长老级的人物,竟然当着那么多小辈面前,如此轻易便认输。 162 一时间,天驹和凌阳皆是面面相觑。 天驹看着那猴老头拉拢着脑袋的滑稽样,不由觉得几分哭笑不得。 此时的猴老头哪里还有先前那一副气势凌人的模样,彷佛就是一个打架输了的小孩子。 一旁众多护卫也是被这突如起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也从未想过,一向被族人敬重的三长老,竟然会做出这番举动,一时间,所有人皆是张大嘴巴,满脸难以置信地神情。 相比于凌阳的武宗强者身份,他们显然更震撼于猴老头的这番举动。 倒是那贺天坤,显然对猴老头极为了解,见他如此轻易便认输,心中并没有觉得怎样。 毕竟,如果那凌阳可是武宗修为以上的强者,能在这样的强者手中接下一招还未受重伤,已经是十分侥幸的事情。 就算猴老头没有打算放弃,贺天坤也会第一时间阻止他的。 稍稍平复了下内心的震撼,贺天坤深深吸了口气,语气随即带上几分客气地说道:“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前辈不敢当,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护卫罢了。”凌阳在外人面前一向将自己当做天驹的护卫来对待。 天驹传授他如此之多的炼丹术,在凌阳心里早已将天驹当做师傅对待,因此将自己说成是天驹的护卫,倒也没有觉得如何。 但凌阳觉得正常,听在其他的耳朵中却是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将众人震得晕晕乎乎的。 武宗强者的护卫? 难道这个世界疯了吗? 竟然有人拿武宗强者当护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天驹身上,所有人脸上皆是露出一抹惊骇之色。 能够让一名武宗强者心甘情愿地当护卫,到底这个少年的来历到底有多神秘? 一时间,所有人心中皆是一团问号。 而贺天坤在一阵震惊之后,心中却是不由的猜想起来,难道眼前的少年是来自那些传说中的地方? 除了这个解释,贺天坤再也想不出在这片大陆上,还有什么势力能够让一名武宗强者心甘情愿地当起护卫来。 而就在这时,凌阳猛地抬起头来,朝着不远处的天空忘了过去,眼中闪过一道利芒。 就在刚刚,凌阳突然察觉到一道极强的气息正朝着他这边飞速掠来。 就在凌阳神色变得略微沉重之际,不远处的天边传来一阵强大的威压,瞬间令在场所有人脸色为之一变。 天驹亦是感受到这股威压中蕴含的强大压迫力,目光不由一凝。 还未等他来得及询问,一道浑厚的苍老声音随即传来过来:“不知哪位朋友大驾光临,还请不要为难这些小辈。” 话毕,一道人影十分突兀地突然骤然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天驹抬眼望去,只见一名白衣老者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他的正前方。 老者鹤发童颜,面颊白皙看不出有一道皱纹。 一眼看去,给人的印象无非是一个保养极好的老者。 但天驹却不敢对其有任何轻视之心,老者只是随意往那一站,却是给人一种难言的压迫感。 凌阳显然也是发现了老者的不凡之处,不找痕迹靠向天驹,继而盯着老者沉声问道:“你是谁?” 老者见凌阳一脸凝重的样子,白皙的脸颊微微一笑,语气颇为柔和地说道:“老夫贺伯宇。” 贺伯宇? 凌阳和天驹显然未曾听过这个名字,一时间也是迷惑不已,但除了两人之外,其余的贺家子弟在听到老者报出的名字之后,脸色皆是一惊。 而先前被凌阳一招击败的猴老头,以及一旁的贺天坤在看到老者之后,神情泛出一抹难以的激动。 此时听到老者自报姓名,顿时急忙上前,神色极为恭敬地行了个礼:“拜见老家主。” 当两人做完这一切,其余的贺家子弟亦是反应过来,虽然他们没有见过眼前的老者,但贺伯宇这三个字他们却是耳熟能详。 在贺家早有传言,在他们之上的老一辈之中,贺伯宇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传言他退让家主之位时,修为便已经迈入武宗之境。 传言,贺伯宇之所以要卸下家主的身份,为的便是能够进一步闭关潜修,希望迈入更高的境界。 在贺家,贺伯宇已经成为了这一辈贺家子弟无比尊崇的对象。 乍一见到真人,这些贺家子弟显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猴老头和贺天坤提醒之下,众人回过神来,连忙上前行礼。 不过,贺伯宇显然并不在乎这些,挥手阻止了众人的举动,继而依旧一脸淡笑地说道:“这位朋友好深的修为,以你这般年纪能有武宗之境的修为,实在乃能可贵,老夫斗胆问一句,不知这位朋友来自哪里?” 凌阳此时心中可谓戒备非凡,老者虽然一副温和待人的态度,但凌阳已经从能其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气势感受到老者的修为极深,至少并不比他差上多少。 当然,凌阳并没有害怕,如果是一对一他有着绝对的信心能够打败老者,即便无法?无法战胜,老者也定然无法伤他分毫。 可是,眼下的凌阳并不是一个人,在他身后可是还有一个刚刚耗尽灵气的天驹,如果这老者对天驹出手,那么他们两个就会陷入被动,到时想要安全离开这里,难如登天。 诸多思绪在凌阳脑中一闪而过,继而沉声答道:“圣丹门凌阳。” “圣丹门?” 老者原本温和的神色亦是在凌阳说出这句话后,多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变化。 而一旁的其他贺家人早已被圣丹门这三个字彻底惊呆了。 作为炼药世家的贺家,怕是没有人不知道圣丹门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大陆上出去炼丹公会以外的三大炼药师圣地之一。 而且相比其他两个地方,圣丹门的地位更加超然,更加神秘。 所有人都知道有圣丹门这个宗门的存在,但却没有人知道圣丹门究竟在什么地方。 这也算是大陆所有人心中的一个谜题。 而此时,突然出现在贺家,并且一招打败猴老头的武宗强者,竟然自称来自圣丹门,这如何不让人感到震惊不已。 就连极具城府的贺伯宇此时也没法保持先前那份从容淡然,眼中一道精芒闪过,贺伯宇带着几分诧异地沉声问道:“阁下当真来自圣丹门?” 凌阳见贺伯宇不信,眉头不悦地微微一挑,继而沉声说道:“身为圣丹门弟子,炼丹术却不及他人,本身已经羞愧万分,如若不得已,我又如何有脸自报师门?” 听了凌阳的话,贺伯宇其实心中已经信了七八分,毕竟圣丹门的地位太过特殊,一般人也不敢冒充,否则一旦发现,那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 这种事情,在十几年前便发生过。 得知凌阳圣丹门弟子的身份,贺伯宇也是不敢大意,但面对两人闯入贺家击伤他贺家子弟的事情,贺伯宇也不能坐视不管。 权衡利弊之后,贺伯宇继而问道:“那敢问两位突然闯入我贺家,击伤我贺家护卫,目的又是什么?如若不给我个理由,纵然你是圣丹门弟子,老夫亦不能如此轻易放过你们。”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了,虽然你也是武宗,但却还不是我的对手。”凌阳眉毛一挑,冷眼反驳道。 贺伯宇却丝毫没有动怒,缓声说道:“不错,我的实力或许不如你,但你身边这位小友想必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战,你觉得以一敌二,你我的胜算谁大些?” “卑鄙!”凌阳有些愤恨地说道。 这时,天驹却是走了上来,示意凌阳不要动怒,继而转头对着贺伯宇说道:“前辈,天驹这次前来贺家只为了拜访一位好友,但没想到刚到此地,便受到这些护卫的多加刁难,迫不得已之下方才出手还击,我相信这偌大的贺家也不全都是不明事理之人。” 天驹一番话不卑不吭,倒是让贺伯宇微微一怔。 不过,转眼贺伯宇便露出一抹浅笑,淡淡地问道:“小友好一副伶牙俐齿,这么说我要是对你们动手,不就成了那不明事理之人了?” 一旁的贺子乾闻言,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急急忙忙跪在贺伯宇面前,一阵慌乱地说道:“老家主,你可千万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明明是他们一进来便不由分说对其他人出手,我赶来之时,已经有几名护卫受了重伤,为此我才会出手制止他,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大言不惭,说我贺家无人。” 顿了下,贺子乾满脸羞愧地说道:“怪只能怪我能力不及,替贺家丢脸,还请老家主做主。” 天驹听得贺子乾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话语,不禁气乐了,心中更是佩服这家伙颠倒黑白的功夫如此到家,说谎连思考一下的时间都不用。 一旁的凌阳则是恼怒地冷哼一声,并没有出言解释。 天驹没有开口,一向以天驹为主的他自然也就没有开口。 虽然眼前形式对他们极为不利,但凌阳也是做好了完全对策,倘若贺伯宇当真出手,他会第一时间带着天驹逃离这里。 以他的能力,他相信有着七八分的机会安全逃脱。 贺伯宇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副痛哭流涕的贺子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贺子乾显然也是突然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有些惊心胆颤地抬头,当触及到贺伯宇那冰冷的目光时,贺子乾突然感到背脊一阵发冷,斯斯艾艾地说道:“老……老家主……”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在众人耳边响起,众人皆是一愣。 贺子乾则是痛苦地捂着脸颊,一脸惊骇莫名的看着贺伯宇,眼中满是惊恐和诧异:“老家主……你……你这是……” “闭嘴!” 贺伯宇冷冷地低喝道:“你真当我老眼昏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吗?” 顿了下,贺伯宇环视周围一圈,虽然没有动作,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覆盖全场。 “不要以为我这些年没在贺家走动,就不知道你们做的事情,只要我愿意,在这贺家之类,没有什么事情能逃过我的眼睛。” 随即,贺伯宇又是转头看向满脸惊骇的贺子乾,冷冷说道:“早在他们二人踏入药园之时,我便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事实如何想必你比我更清楚,如今还要我多说什么吗?” 贺子乾被贺伯宇一番吓得脸色苍白,再也顾不得脸上的痛楚,连滚带爬地来到贺伯宇面前,满脸哀求地说道:“老家主,是我一时糊涂,你大人有大量,绕过我这一回,以后我定然不敢做任何欺瞒你的事情。” 贺伯宇心中对于贺子乾十分失望,闻言也不愿多说一句,一脚将其踢开,冷冷地说道:“我现在不过是个糟老头,怎么处置你并不是我说的算,一切都必须按照贺家的家规来,我不会刻意针对你,也不会刻意偏袒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贺子乾一听到家规,浑身忍不住颤抖了起来,他可是深知自己犯下的罪孽要受到怎样的惩罚,一时间贺子乾不由万念俱灰,只能不断地喃语乞求着贺伯宇放过他。 贺伯宇不愿让外人看贺家的笑话,随即叫了两个人将贺子乾和贺强拖下去。 当一切结束之后,贺伯宇方才重新抬头看向天驹,脸上神色恢复了先前的温和,缓声说道:“让两位看笑话,或许是我这把老骨头太久没有走动,以至于贺家有些人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老夫这样的处理结果,两位可否满意?” 天驹也不明白贺伯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既然贺伯宇亲自动手处置贺子乾,他也没理由刁难对方,遂淡声说道:“这是前辈的家事,我二人自然没有任何意义。” 贺伯宇闻言笑了笑,继而说道:“其实,早在你们二人踏入这片药园之时,我便已经发现了你们,所以这期间的一切事宜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家那不成气候的贺鸣能够结识二位,倒是他的福气。” 天驹心中暗惊,他也没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已经被人看得一清二楚,心中对于这老者的修为更加忌惮了几分。 163 也许是察觉到天驹的警惕,贺伯宇笑了笑,说道:“小友不必担忧,我贺家并不是不讲道理的地方,我已经传话给贺鸣,想必他已经在往这边赶来。” 而就在贺伯宇话音刚落不久,远传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天老弟,你终于肯来见哥哥了。” 随着话音传来,一道人影随即从远处掠了过来。 天驹定睛一看,此人除了贺鸣还会有谁。 见到贺鸣到来,天驹亦是笑着应道:“贺鸣大哥,你这贺家可真不容易进来,要是你再不出现,怕是永远也见不到小弟了。” 贺鸣来到天驹面前,脸上还带着一丝焦虑,显然是刚刚得到消息,心中担忧所致。 看到贺鸣眼中的担忧,天驹心中怨气也是消了大半。 贺鸣看到天驹略微苍白的神色,脸色一怔,继而关切地问道:“天老弟,可是我贺家的人为难于你?” 天驹闻言,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贺鸣心如明镜,略微扫了眼周围也知道大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着他对天驹的了解,知道天驹并不是主动挑衅之人,而贺家这么多年身居高位,自然养成底下人一股傲气。 因此,贺鸣很容易便猜出了大概,想必是这些不开眼的护卫无故刁难天驹,后者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方才被迫出手。 不得不说,贺鸣虽然为亲眼所见,但却将事情的情况猜了个**不离十。 而这时,贺鸣也是看到的贺伯宇,虽然心头暗怒,但对于贺伯宇这个贺家的上代家主,贺鸣还是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继而沉声说道:“祖爷爷,原来你也在这。” 贺伯宇看着眼前这个自己最钟爱的小辈,眼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继而含笑着说道:“你这位朋友不错,先前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决了,接下来怎么处理就交给你自己来做了。” 贺鸣闻言,心中一轻,他最为了解这位祖爷爷的脾气,既然他这样和自己说,定然处理的结果会让他十分满意,于是也不询问,恭敬地应道:“让祖爷爷操劳,是孙儿的罪过。” “小滑头,少跟我来这套,有时间记得到后山凌空阁看望一下我这老头子,如若没事,我便先走一步。”贺伯宇淡笑着说道,最后还不忘提醒道:“你结识的这位小友不错,有空可以多走动走动。” 话毕,还没等贺鸣来得及有所反应,贺伯宇便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动作极其洒脱,丝毫没有半点迟疑。 只留下一众贺家子弟愣愣地看着贺鸣。 贺鸣显然也是有些意外于贺伯宇对他所说的那番话。 他对自己这位祖爷爷可是十分了解,自从贺伯宇退位让贤之后,便彻底隐居起来,平时就是他父亲贺天翔想要??想要见上一面都不可能。 而如今贺伯宇竟然开口让贺鸣有空去后山看望他,这一巨大的惊喜瞬间让贺鸣整个脑袋晕乎乎的。 贺伯宇这一番已经说得十分明确,那就是他看中了贺鸣,打算亲自出手教导他。 能得到一名武宗级别的炼药师的亲身指点,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让贺鸣来得兴奋的。 以至于,当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之后,看向贺鸣的眼神皆是带着浓浓的羡慕,淡然其中一部分人在羡慕之外,更多的是潜藏在内心的嫉妒。 所有人都知道贺伯宇看中了贺鸣意味着什么。 以着贺鸣在炼丹术上面表现出来的资质,如今又有贺伯宇为其撑腰,如无太大的意外,想必贺家下任家主之位,非贺鸣莫属。 一时间,众人纷纷向贺鸣投去羡慕的目光。 贺鸣显然也是被这巨大的喜悦冲击得一时间忘乎所以,直到感到肩膀被人轻拍了几下,他方才回过神来。 回头一看,见是天驹,贺鸣随即又想起先前贺伯宇最后说的那句话。 以他的精明,很快就联想到,以前贺伯宇虽然疼爱他,但却也没有像今日这般公开表示支持他,并且还打算将他收为关门弟子。 可天驹一到来,贺伯宇便做出了这个决定。 这两者之间要是没有任何联系,贺鸣打死都不信。 一时间,贺鸣看向天驹的眼神无比的怪异。 片刻之后,贺鸣突然狠狠抓住天驹的肩膀,狠声说道:“老弟,看不出来你还深藏不露,连我祖爷爷都对你赞誉有加,要知道平日我祖爷爷可是很少开口称赞一个人的。” 天驹闻言,心如明镜,那贺伯宇想来是看在凌阳圣丹门弟子的身份,加上一身丝毫不输于他的修为,以及刚刚自己展现出来拥有足以打败黄金武士的力量。 综合这几点,才会让贺伯宇对自己另眼相看。 而贺伯宇最后说的那句话,天驹亦是听得一清二楚,明白贺伯宇这样说的目的是要贺鸣以后多和自己亲近,实际是便是希望通过这样的方法和圣丹门搭上关系。 不得不说,贺伯宇外表一副笑容可掬的和蔼样,但骨子里却也是一条彻头彻尾的老狐狸。 不过,对此天驹也不愿和贺鸣多说,他和贺鸣之间乃是凭心交往,之间并没有半点利益关系,他不想因为贺伯宇这点小心思而破坏了两人难能可贵的友谊。 随意打了几个马虎眼应付过去,随后贺鸣冷静下来之后,便详细询问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在场如此多人,天驹倒也没有隐瞒,如实地告知了贺鸣。 后者听完,不由勃然大怒,对于那个贺强,贺鸣也是稍稍了解几分,知道那个家伙不过是个一个高傲自大,目中无人的家伙。 此刻,贺鸣已经在心中做出了决定,晚点定要好好处置那贺强,一来给天驹一个交代,二来也算是给下面的人做一个榜样。 反正有着贺伯宇亲自开口,这两个家伙定然难以逃过家规的惩罚。 将剩余的护卫全部驱散,至于猴老头和贺天坤倒是留了下来。 已经明白先前发生的事情,贺鸣此时看向猴老头的目光亦是带着几分不满,但碍于两人的身份,贺鸣倒也没给两人脸色看,只是一脸郁闷地说道:“三长老,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父亲,一切就交由父亲来定夺,你觉得如何?” 猴老头闻言,脸色一阵青红,继而拉拢着脑袋,一脸郁闷地讪讪说道:“技不如人,这次我认罚,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没意见。” 看着猴老头一副委屈的模样,天驹想了想,突然开口道:“贺鸣大哥,这位前辈其实也做什么事,我看这件事便到此为止吧,你觉得如何?” 听到天驹的话,贺鸣心中不由一松,虽然猴老头做错在先,但贺鸣对于这个疯疯癫癫地三长老也是极为了解,知道他不过是小孩子心性,先前那番作为定然没有歹意。 更何况,他亦是被凌阳一招打成重伤,想要处置他,就是贺鸣的父亲也是有些为难。 此刻天驹既然自己提出来既往不咎,贺鸣正好顺着台阶,感激地说道:“老弟如此心胸宽广,做哥哥的在这替三长老道声谢了。” 天驹摆了摆手,说道:“不过一场误会而已,贺鸣大哥无需如此。” 贺鸣闻言,也不矫情,继而对着贺天坤低声说道:“二长老,三长老如今有伤在身,你先带他回去疗养,稍候侄儿再亲自上门探望。” 贺天坤见天驹不追究猴老头的过失,不由对着天驹和善地点了点头,继而搀扶着猴老头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见所有人都‘走’光,贺鸣很快便恢复了本性,一手拦过天驹,大声笑道:“老弟,今日你来贺家,做哥哥还没来得及招待你,却让你遇到如此不愉快的事情,这是做哥哥的错,一会我便将你引荐给我父亲,我父亲对你可是十分感兴趣,等见完我父亲,我再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天驹噙着笑,点头应道:“一切由贺大哥做主。” “爽快,我就喜欢你这份丝毫不做作的样子,对我胃口。”贺鸣呵呵笑道。 继而和天驹勾肩搭背地朝着内堂走去。 一路上,贺鸣亦是滔滔不绝地给天驹介绍起周围的景色和布置。 对于贺家这样的炼药世家,天驹亦是十分感兴趣。 从刚才到现在,一路走下来,道路两旁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种满药材的。 可以说,倘若哪一天贺家出现了经济危机,只要随便将这里的一小部分药材拿出去贩卖,相信随随便便都能换来一笔巨资。 而根据贺鸣的介绍,就单单此刻他们左手边这一小块不到一百立方的地方,却是种了将近百株的天腥草。 天腥草虽然是三品药材,但市面上一株却也价值好几百的金币。 而贺鸣告诉天驹,单是这一块根本无法满足贺家的需求,很多时候,贺家都需要从外界采购进大量的药材进行补充。 这再次印证了那句话,炼药师是个烧钱的职业,这一点在贺家身上已经充分得到了证明。 一路上,天驹从贺鸣的口中亦是不断感受到贺家的强大实力。 有着如此雄厚的资金底蕴,这也的家族想要不强盛怕是都十分难。 不过,有一个人却是例外,那便是跟在两人身后的凌阳了。 贺家确实财大气粗,种植了如此之多的珍贵药材,实在是常人难以想象得到的。 但若是将其拿来和圣丹门对比,那简直是是小巫见大巫,用凌阳的话来讲便是,“米粒之光也敢和皓月争光?” 贺家这点在外人看来如此巨大的产业,在圣丹门之中不过是一团毛毛雨而已。 如果让贺鸣亲眼见识到圣丹门的实力,怕是他从此之后再也不敢在人前夸耀自己的世家。 一路谈笑,在贺鸣的带领下,天驹很快便来到了贺家的内堂大厅之中。 一踏入大厅,天驹随即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 他竟然在大厅内看到柳擎的身影,这便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吗?天驹心中有些好笑地想着。 柳擎显然也是发现了天驹。 当看到天驹和贺鸣之间颇为亲密的关系时,柳擎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贺鸣这些日子都被自家老头子看得死死的,根本没机会溜到外面,自然也就不清楚之前苏家发生的事情。 此时看到柳擎陪同着一名老者前来,贺鸣也是有些意外。 而大堂的主位上面,则是坐着一名中年男子,眉宇间倒是和贺鸣有着七八分相似,只不过比起贺鸣还要多出一份不同年纪的沉稳和气度。 想必此人便是贺鸣的父亲,当今贺家的现任家主贺天翔了。 那贺天翔见贺鸣领着天驹进来,亦是疑惑地问道:“贺鸣,这两位是?” 贺鸣闻言,咧了咧嘴笑道:“父亲,这位便是我之前和你说过得到天驹,别看他小小年纪,对炼丹术的了解绝不再我之下。” “哦?原来这位便是小儿新结识的少年豪杰,老夫贺天翔,既然小友和小儿乃是好友,老夫便托大称呼你一声贤侄。”贺天翔神色带着一抹温和地说道。 对于贺鸣的脾性贺天翔可是十分了解,如果眼前的天驹没有什么地方让贺鸣佩服的话,以着贺鸣的高傲性格断然不会对天驹如此推崇备至。 天驹见贺天翔如此客气,亦是连称不敢。 而这时,一旁的柳擎见天驹和贺家父子关系如此密切,心中不由大为嫉妒。 以着他的身份想要进入贺家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更别说是想天驹这般受到贺家父子的重视。 这一次之所以能够来此,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站在他身边的那位老者。 那老者须眉白发,一身灰袍,双颊略显消瘦,鼻子却是十分英挺,一对漆黑的眸子平淡无奇,如若不仔细观察,一眼看去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老者罢了。 但如若知道这老者的真正身份,怕是要惊掉无数人的下巴。 这老者赫然便是柳擎先前口中所提及过的萧寒大师,一名六品炼药师。 同时,萧寒也是天岩城的炼药师公会分会会长,主管天岩城一切炼丹师。 即便强如贺家这般的炼药世家,亦是要给萧寒几分薄面,毕竟萧寒背后可是站着个炼药公会,和其为敌显然是十分不明智的举动。 此时,柳擎悄悄地在萧寒耳边说了几句,只见那萧寒原本没有波澜的脸颊,眉头微皱,继而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天驹。 164 旋即突然开口道:“贺家主,这位少年让你如此推崇备至,难道你不打算引荐一下??一下吗?” 贺天翔闻言,不疑有他,笑了笑说道:“萧会长,这位乃是小儿前不久刚刚结识的朋友,不久前听小儿提起,说天驹小兄弟一身炼丹术可谓高深莫测,连小儿亦是甘拜下风,难道这样一位出众的炼药师你们炼药公会都不知晓吗?” 萧寒闻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炼药公会可是整个大陆炼药师的聚集地,萧寒甚至可以打着包票说,除了那三大炼药圣地的一部分人之外,凡是三品以上的炼药师,九成九都会再炼药公会进行注册。 而如果天驹真的如贺天翔所说如此年纪轻轻,便拥有比贺鸣更高超的炼丹术,以萧寒的身份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因此,一时间萧寒也是有些哑口。 不过,转念间,萧寒便是笑着开口:“我曾听小徒说过,这位天驹小兄弟似乎不是我天岩城之人,老朽未曾听过也是正常。” 贺天翔闻言,释然地点了点头,继而有些奇怪地问道:“原来柳擎你也知道这位小友,看来小友确实有着不凡的实力。” 柳擎一听,脸上不由露出一抹不屑地神色,继而冷笑道:“贺家主,你有所不知,这位天驹来自紫阳城,在紫阳城内的名声可丝毫不输于任何人。” “哦?如此出众的少年奇才竟然引起整个帝都的关注,可为何我天岩城内却少有听闻?”贺天翔心中更加疑惑。 贺鸣在听得柳擎的话后,心中隐约明白后者想要说什么,正想开口阻止,但柳擎却是抢先一步说道:“贺家主有所不知,这位天驹可是来自紫阳城天家,而他父亲便是当年那位声名远扬的百利侯天如海。” 顿了下,贺鸣继而嘲讽道:“只不过,作为天如海的儿子,天驹却是紫阳城出了名的废物,在紫阳城内更是受尽嘲讽,这样的人我天岩城少有人知也算正常。” 贺天翔显然没想到天驹竟然还有着这样的背景,又见天驹没有任何反驳,一时间亦是有些狐疑地看着贺鸣。 不得不说,贺天翔能够坐上家主之位自然有着他的道理,在见到贺鸣脸上细微的变化之后,他心中已经可以肯定柳擎说的是事实。 但贺天翔却是没有像其他路出去半点嘲讽的神色,反而神色平淡地说道:“不管如何,天驹都是小儿的朋友,来我贺家自然便是我贺家的客人,至于其他事情都和我贺家无关。” 贺天翔这一番话显然是偏袒了天驹,这让柳擎心中越发嫉妒。 想他身为萧寒的弟子,本身炼丹水平亦是不弱,但却丝毫没有被贺家放在眼里。 而天驹这个靠着身旁的凌阳四处坑蒙拐骗的家伙,竟然受到贺家父子如此重视,他如何能够甘心。 上次虽然天驹治好了苏严柏,但在柳擎眼里,那苏严柏定然是被凌阳治好的,凌阳可是圣丹门的弟子,能够拥有医治苏严柏的能力自然不足为奇。 而要他相信一直被人称作废物的天驹拥有这般能力,柳擎心里是一万个不信。 因此,在他想来,天驹定是让凌阳出手帮忙,然后将这份功劳安在自己头上,为的就是博取苏玉诺的好感。 自认已经识破了天驹个诡计,柳擎心中更加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天驹,于是他又是不死心地开口道:“贺家主,你有所不知,这天驹的来历别人不管说,但我苏家却是最为了解不过,在过去十五年里,天驹从未在炼丹方面表现出半点天赋,而如今突然拥有如此高超的炼丹术,难道不值得让人怀疑吗?” 贺天翔见柳擎依旧不肯青一罢休,神色亦是有些不悦,但他依旧没有动怒,而是沉声说道:“柳擎,我不明白你为何如此针对于天驹,我不理会你们之间有何恩怨,但天驹是我小儿的朋友,亦是我的子侄辈,如若你一再胡言乱语,可别怪我不给萧寒大师面子。” 一旁的萧寒闻言,则是淡淡地说道:“贺家主稍安勿躁,小徒既然敢这样说,定然有着一定的道理,何不让他说完,再做决定呢?” 贺天翔见连萧寒都开口帮腔,眉头皱得更紧,但他也不想和炼药公会闹翻,遂沉着怒意,淡声说道:“希望你接下来说的能够让我满意,否则我贺家定会追究你的责任。” 柳擎触及到贺天翔那略带冷意的目光,心中亦是微微一跳,但当看到天驹依旧那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不由狠狠一咬牙,狠声说道:“贺家主有所不知,在天驹身旁站着的那位叫做凌阳的护卫可不是一般人,他便是来自圣丹门的炼药师,虽然我不清楚天驹是如何请动圣丹门的弟子,但我有理由相信,之前天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和炼丹有关的事情,其背后定是凌阳所为,否则纵然是天纵奇才,也不可能如此年轻便拥有常人难以理解的炼丹术。” 顿了下,柳擎似是担心贺天翔不信,又是说道:“贺公子的资质相信贺家主最为清楚,以贺公子如此天之卓绝的资质,如今也不过才刚刚通过四品炼药师的考核,这天驹不过十五岁,又怎么可能比贺公子高出如此之多?” 显然,柳擎一番话有理有据,倒是让贺天翔心中亦是升起一团疑惑。 而天驹听到柳擎这番毫无根据的推断,心中感到一阵好笑。 倒是一旁的凌阳听不过去,忍不住冷声说道:“看来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你这种目光短浅之辈,自然会有那般肤浅的想法,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我家少爷又岂是你这种小角色能够看透的?” 萧寒闻言,眉头一挑,争锋相对道:“小徒只不过说出心中疑惑,此事是真是假,只需老夫稍微一试,便能见分晓。” 贺天翔见双方之间有些火药味,心中暗自感到头痛,不由缓声说道:“诸位稍安勿躁,这里可是我贺家,来者便是客,还望诸位看在我贺家的面子上,不由大动肝火。” 谁知,柳擎丝毫不听,反而叫嚣着说道:“贺家主,如果天驹真的懂得炼丹术,又有什么好害怕的,我看他分明是心虚,不敢出声。” 天驹见柳擎如此咄咄逼人,亦是冷声还击道:“我有没有本事,又何需向你证明什么,你算个什么东西?” 柳擎闻言,脸色骤变,恼羞成怒地看着天驹,怒声说道:“好个没教养的小子,竟然如此出口伤人。” “有些人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真当我是好欺负的。”天驹毫不客气地说道。 柳擎心头大怒:“好狂傲的小子,有本事咱们就好好比一比炼丹术,如若你真有本事,就不要拒绝,只要你能赢过我,我便自断双手,从此不再接触一切和炼丹术有关的东西。” 天驹见柳擎竟然如此说,当下也没有反对,冷冷应道:“你的双手我收下了。” 天驹此话一出,倒是让柳擎愣了下,随即嘴角透出一抹不屑地冷笑,冷冷地说道:“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胆色,我倒是小瞧你了。” 顿了下,柳擎又是说道:“不过光有胆量没有本事,我一样要揭穿你的真面目,等下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 天驹冷冷一笑:“你还是先想想你那双手要如何保住再说吧。” “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利,一会看你还能如何保持这份淡定。”柳擎一脸阴狠地说道。 一旁的贺鸣见天驹竟然答应柳擎的挑战,脸色也是微微一变,他虽然知道天驹对炼丹术的理解极为深透,但也知道天驹的修为极低,而一般的炼丹术都需要一定的灵气支撑,贺鸣心中也不敢保证天驹是否能够打败柳擎。 一时间,贺鸣亦是替天驹担心起来,虽然有心相劝,但柳擎态度如此强硬,而天驹所说之话又丝毫不给自己留后路,倒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再一旁暗自焦急。 而对于天驹极为了解的凌阳也不明白天驹为何答应柳擎的挑战,虽然天驹在他眼里十分神秘,但凌阳亦是从未见过天驹亲手炼制过丹药。 不过,他也清楚天驹并不是莽夫,知道天驹既然敢答应,定然是有着万全的把握。思及至此,凌阳索性也就放下心来。 一直以来,天驹可是从未让凌阳失望过。 至于贺天翔,作为贺家家主,面对两人的针锋相对,一时间也不好说偏帮哪一方,柳擎的实力他也是略微清楚,以他的年纪便拥有这般实力,也算是难能可贵。 天驹再怎么看也不过是个少年,纵是打娘胎里开始学习炼丹术,撑破了最多也就四品炼药师的水平,其经验定然也要比柳擎差上几个层次。 这样一场对决,可以说是毫无悬念。 不过,贺天翔心中却是另有打算,他对于贺鸣口中如此推崇的天驹也是十分好奇,更见天驹如此自信,自然也想要进一步了解这个年轻人的实力。 因此,贺天翔并没有开口阻止两人,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天驹。 至于萧寒,对于柳擎这个徒弟还算满意,知道他的实力应付这一场对决实在绰绰有余,自然更没有理由去阻止。 如此一来,天驹和柳擎这一场对决便彻底决定下来。 见众人都没有意见,贺天翔倒也大方,直接说道:“既然两位都有兴致一较高下,我这贺家的话事人也不好太过小气,你们便随我到丹房,需要什么药材直接开口便是,我贺家别的不敢说,这炼丹的工具和材料一应俱全。” 柳擎闻言,亦是点头应道:“如此便多谢贺家主,在下便炼制一枚四品的地灵丹,免得让人说我以大欺小。” “四品地灵丹?也亏你说?你说得出口,这地灵丹可是萧寒大师所研制的四品丹药,功效已经快赶上五品丹药,你这也做未免太过无耻了。”贺鸣一听柳擎所说,当即火气上涌,怒声喝道。 “贺鸣,不得无礼。”贺天翔喝声打断了贺鸣。 虽然贺天翔对于柳擎竟然打算拿地灵丹出来和天驹比斗略有欺负人的味道,但却也没有违反任何规矩,所以他自然不能让贺鸣继续说下去。 而天驹听到柳擎打算炼制地灵丹,神色依旧波澜不惊,不知是对这地灵丹一无所知,亦或是根本没有将柳擎放在眼里。 看到天驹没有任何反应,柳擎心中一阵冷笑,心中暗付着一会定要让这天驹难堪。 很快,贺天翔便领着众人来到贺家别院的丹房之中。 此时,天驹和柳擎比斗的消息不胫而走,贺家乃是炼丹世家,其中大部分弟子都是炼药师,因此听到这场比斗的消息,皆是纷纷朝着别院赶来,想来是为了一堵比斗的风采。 对于天驹,贺家的弟子自然不了解,但柳擎的名头他们亦是知晓的,尤其是一些低阶的炼药师,更是想要亲眼见识一下四品炼药师的风采,这种机会平日可是很少见的。 不多时,天驹已经来到贺家别院,而此时别院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一群人。 见到如此多人前来围观,贺天翔也没有阻止,毕竟能够目睹其他炼药师炼丹的过程,多多少少对这些弟子也是有着不小的帮助。 而柳擎更是丝毫没有在意让别人围观,他现在心中只想着一会天驹惨败后的惨状,如果能够在如此多人的面前打败天驹,自然更合他的心意,于此同时,他也能在贺家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真正水准。 说不定经此一役,他会受到贺家的重视,这对他以后的发展可是极为有利的。 天驹一路走来神色依旧平淡无奇,根本没有理会周围嘈杂的环境。 倒不是说天驹已经将心性锻炼至可以丝毫不受周围环境的半点影响,而是此刻他正在意识中和林廷之不断的交流着。 天驹自然知道自己的水平,他展现在大多人面前的炼丹理论大多都是得益于林廷之,而他本身有几斤几两可谓心知肚明。 但他既然敢答应柳擎,一部分是被柳擎咄咄逼人的语言所激,更重要的是有着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的存在。 自从拜林廷之为师之后,天驹接触炼丹术也有一年的时间,这一年别看他一直在修炼,但对于炼丹方面也从未拉下,只不过一直忙于各项事情,一直从未真正动手炼制过丹药。 而他也打算借着这一次机会,亲手尝试炼制丹药,看看他如今的水平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165 至于这次的对决是否会输给柳擎,根本不在天驹考虑范围之中,别忘了,他可是圣手丹王的关门弟子,而且还有林廷之从旁协助,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来到别院的丹房外,贺天翔已经吩咐下人搬来两个大的鼎炉。 而这时柳擎已经开始准备炼制地灵丹所需的材料。 贺鸣看了看柳擎,继而关切地问道:“天老弟,那柳擎炼制的地灵丹虽然只有四品,但其功效却丝毫不输于五品丹药的药效,你可有把握?” “暂时没有。”天驹如实的答道。 贺鸣又是不甘心地问道:“那你准备炼制何种丹药?” “暂时还没想法。”天驹又是答道。 贺鸣看着天驹一副平淡无奇的表情,那语气彷佛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心中一阵无语。 如若可能,他正想将天驹的脑袋挖开,好好看看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的天老弟,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场比斗要是输了会如何?” 天驹疑惑地看着贺鸣,问道:“输了便输了,那柳擎只说过他输了会自断双手,却也没说过我输了会如何,我又何须担心?” 贺鸣一阵哑口,勉强平复了内心想要骂人的冲动,一副苦口婆心地劝道:“老弟,虽然柳擎什么都没说,但要是你输了,那就意味着你会身败名裂,而你别看萧寒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骨子里却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你得罪了他的弟子,一旦你身败名裂,到时他定会对你落井下石,置你于死地。” 感受到贺鸣语气中的浓浓担忧,天驹无奈地笑了笑,只好出言安慰道:“贺鸣大哥,你就放心吧,我既然敢应下柳擎的挑战,自然不会输。” 说到最后,天驹一直平淡无奇的表情终于第一次露出了自信的表情。 作为圣手丹王的关门弟子,天驹没有理由会输,也不能输。 虽然没人知道他是林廷之的弟子,但他也不允许自己败坏了林廷之的名声。 此时,柳擎已经将炼制地灵丹所需的材料准备完毕。 随即他朝天驹这边看了一眼,发现后者依旧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脸上流露出一抹冷笑,心中对这次比试更加拥有信心。 周围前来围观的贺家子弟,并不认识天驹,眼见后者竟然还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皆是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贺天翔也是对天驹的举动有些疑惑,不过作为贺家家主,他的脸上自然不会表露出任何表情。 凌阳虽然对天驹有信心,但天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亦是凑到其身边,小声询问道:“小天,你准备怎么应付。” 天驹脸上露出一抹自信地笑容,淡声说道:“凌阳大哥不要担心,我心中自有计较。” 凌阳闻言,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 深深吸了口气,天驹环顾一下四周,见周围人头攒动,嘴角微微一翘。 继而对着一旁的贺家小药童说道:“可否帮我准备一份和对面一模一样的材料给我?” 那小药童不过十二三岁,至今接触炼丹术不过一两年,还处于炼药学徒的阶段,此时听到天驹这样一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天驹见那小药童一脸迷茫的神色,无奈只好重复了一片。 这回小药童确认自己没有听错,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诧异的神色,吃惊地问道:“你确定?” 天驹点了点头,再次确认道:“确定。” 小药童见天驹一脸认真的样子,眼珠子转了几圈,继而暗自嘀咕了几句,随即走入丹房之中,开始替天驹准备药材。 看着小药童离去的背影,天驹嘴角微微一翘,经过天劫的洗礼,如今他的听觉早已非常人所比。 因此小药童临走前低声说的话,可是一字不落的传入天驹的耳朵。 “原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也不知道贺少爷怎么和他扯上关系。” 对于小药童充满嘲讽的话语,天驹直接无视。 既然要玩,那就玩大点。 这就是天驹此刻脑中唯一的想法。 贺家别院内,已经挤满了人。 而别院中间放着的两口大鼎炉此刻正不断往外冒着青烟。 柳擎见天驹仍旧没有动手的迹象,心中冷笑连连,同时双手飞快地动了起来。 不得不说,柳擎虽然狂妄,但确实有着几分狂傲的本事,光从他那行云流水的动作便可看出他炼丹的火候,掌握得十分娴熟。 不到片刻的功夫,他便将所需的材料一一挑选出来,每一种材料在他手中只需抖上六次,便能清楚的知晓这材料的重量。 而随着柳擎将需要的材料尽数整理完毕,脸上亦是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旋即,柳擎抬头看了眼对面的天驹,发现此刻天驹仍旧无动于衷。 而这时,先前被天驹吩咐前去拿取材料的小药童方才姗姗来迟。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小药童身上,所有人都想要在知道天驹打算炼制何种丹药。 小药童显然也是感受到周围人对他投来的目光,一时间有些心惊胆颤,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忙忙将手中的材料放在天驹面前的石台之上,继而飞快地躲到后方的人群之中。 柳擎虽然认为天驹根本不懂得炼丹,但心里同样好奇天驹打算要怎么应付接下来的场面,但当他看到天驹面前石台上摆放的那一堆药材之后,脸色先是一变,随即露出浓浓地嘲讽之色。 此时,周围围观的人也是发现了天驹面前那份药材的古怪。 并不是药材本身有什么奇特之处,而是天驹眼前这份药材竟然和对面柳擎所需的药材如出一辙。 所有人都已经知晓柳擎所要炼制的乃是萧寒所研制出来的四品地灵丹。 而这地灵丹的配方除了萧寒和柳擎之外,整个大陆也只有炼药公会才知晓配方的内容。 如今天驹竟然拿出一份炼制地灵丹所需的药材出来,所有人心中都隐约猜出了天驹想要做什么。 但与此同时,所有人内心更是难以自信,难道这天驹真的打算和柳擎一样炼制地灵丹不成? 可他又是哪里来的配方? 柳擎是萧寒的弟子,能够知晓这地灵丹的配方不足为奇。 而作为炼药师公会的一员,萧寒研制出的这地灵丹配方自然要上交一份配方交由炼药师公会保管,这是炼药师公会的规矩。 但整个炼药师公会有资格查看这些配方的唯有公会的会长和副会长寥寥几人。 如此,这天驹又是从何处得来的配方? 如果天驹没有配方,那他这般举动又是为何? 而在柳擎眼里,天驹这般做法无疑是自取屈辱,难不成他还真以为只要依葫芦画瓢,便能轻易炼制出这地灵丹? 如果真是这样,柳擎又怎管当着这么多人?多人的面前炼制丹药。 要知道这丹药的配方可是炼药师的无价之宝,轻易不会透露给任何人。 站在高台的贺天翔此时亦是略微皱了皱眉头,转头询问贺鸣:“他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他连炼制丹药所需的材料都分不清楚?” 贺鸣看着天驹,亦是满心疑惑,见贺天翔问起,也是茫然地应道:“我也不清楚。” 见贺鸣答不上来,贺天翔心头更加疑惑,心中亦是隐隐有些后悔,后悔他竟然会对天驹产生兴趣。 不管旁人此刻心中如何想,天驹此刻已经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药材之上。 深深吸了口气,天驹平复了下内心的躁动,这是他第一次亲手炼制丹药,而且对手还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四品炼药师,天驹要说没有一点压力,那根本是自欺欺人。 他之所以到现在依旧能够保持着从容淡定的神色,一切都是来源于对林廷之的信任,以及内心的自信。 周围人的猜测并没有错,天驹接下来的打算便是要炼制地灵丹。 他自然也是清楚这每一副丹方对于炼药师都是弥足珍贵的宝贝,其他人根本难以知晓。 但别忘了,林廷之在自尽前便是炼药师公会的副会长之一,而萧寒这地灵丹的配方则是十年前便交给了炼药师公会。 因此,在场之中除了萧寒和柳擎知晓这地灵丹的配方之后,还有一个人同样知晓这地灵丹的配方,那便是林廷之了。 深吸一口气,天驹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浸下来,如此过了大约两三秒,双眸骤然睁开,眼中爆发出一道犹如实质的精光。 紧接着,天驹双手便动了起来,动作又快又准,一把又一把的药材被他飞快的取出,中间并没有任何停顿。 只是眨眼的功夫,天驹便将所需的材料一一挑出,看也不看地直接投入一旁的鼎炉之中。 贺天翔看到天驹的动作,不禁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真是胡闹,竟然连药材的份量都没有查清楚,便如此轻易地投入鼎炉之内,简直是不知所谓。” 一旁的贺鸣闻得贺天翔不满的喝斥,脸上亦是一阵尴尬,同时心中更是疑惑不解。 至于周围其他人,在看到天驹这不知轻重的举动之后,脸上先是浮现出一副错愕的神情,紧接着便被浓浓的嘲讽取而代之。 “这小子在做什么?难道他不知道药材之间的份量不同,所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亦是不同吗?” “何止如此,越是高级的丹药越是要算好药材之间的比例,一旦出现的偏差过大,根本无法炼制成功。” “看来这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真不明白家主怎会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子来炼丹。” “可惜一副上好的药材。” 周围的议论声并没有影响到天驹的动作,他自然不是像周围人所说的那般莽撞,别看他刚才抓取药材之时,并没有像柳擎那样拿在手中抖上几抖,用以确认药材的份量。 但实际上,天驹根本不需要如此,只要抓起药材的那一瞬间,他便可准确无误的判断出药材的重量。 这一点,就连林廷之刚刚得知的时候亦是惊叹不已。 而凌阳则是称其为神技,因为就算是当年的林廷之在抖药这一步骤上,最多也只能达到两抖,也就是需要抖动两次,才能判断出药材的正确份量。而这几乎已经是所有炼药师能达到的极限。 所以,天驹能够如此准确无误的抓取正确的份量,自然足以令人震惊。 而那些不明所以的围观者,自然会认为天驹根本什么都不懂。 天驹没有理会周围人的议论,此刻他全身心的投入炼丹之中,随着丹炉之中的熊熊烈火不断燃烧,天驹一只手随即贴在鼎炉之上。 鼎炉的表面已经被烤得微微发烫,所在天驹接触鼎炉的一瞬间,一股热量随即传入手心之中。 如果换做一般人,怕是早已受不了这炙热的温度,从而手掌被灼伤。 而天驹在感受到热量的第一时间,便默默地运起了万法归宗,一道肉眼无法看见的灵气缓缓聚于他的手掌,将其和鼎炉彻底隔绝开来。 有了这道灵气的保护,鼎炉传来的热量自然无法伤及天驹万分。 而这也是为何炼药师需要一定灵气作为基础的原因。 越是高级的丹药,炼制时所需的火焰温度越高,如果没有足够的灵气护体,根本无法隔绝这些火焰的温度,到时连手掌都无法保住,更别说是炼制丹药了。 看到天驹手掌紧贴着丹炉,却没有任何不适,知道天驹底细的人皆是有些惊讶不已。 尤其是柳擎,他可是十分清楚天驹可是出了名的练武废材,以他武生阶段的修为,又是如何抵抗这鼎炉传出的温度的? 心中虽然疑惑,但柳擎此刻亦是难以分心,只能将心中的疑惑压下,开始他的炼制他的丹药。 别院之中一片安静,只有那两口鼎炉之中不时传来火焰燃烧的爆炸声。 随着时间的过去,两口鼎炉越发的炙热,一道道青烟不断往外窜着,同时还带出了一缕淡淡的药香味。 天驹通过意识不断观察着鼎炉的情况,先前投入进去的药材,在熊熊火焰之中,已经彻底熔化成药液。 随着林廷之的指点,天驹开始通过意念不断操控着鼎炉内火焰的变化。 166 那边柳擎显然也是到了紧要关头,此刻的他再也无暇理会天驹,而是全身心都放在面前的鼎炉之中。 随着时间的流逝,空气中弥漫的药香味越来越浓。 就在周围人静静地等待之中,那边的柳擎突然一声低喝,双手猛地一拍鼎炉,鼎炉上方的盖子竟是自动掀了开来,一股浓郁的药香随之飘了出来。 闻到这股药香,稍微懂得的人都明白,这丹算是炼成了。 而做完这一切的柳擎,缓缓收回双手,脸上带着几分满意的笑容,轻轻地擦拭了下额头的细汗。 虽然这地灵丹只不过是四品丹药,但要让其达到五品丹药的功效,这中间却也要颇费一些功夫。 以着柳擎目前的能力,炼制这地灵丹的成功率也不过才四成左右,为此他还特地准备了三份材料,以备不时之需。 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炼制的过程竟然如此顺利,竟然一次便让他成功了。柳擎心中不禁暗道:“看来就连老天也站在我这边,这回我看你怎么死。” 一想到一会天驹的下场,柳擎脸上便不自觉浮现出一抹快意的笑容。 而柳擎的动作自然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看到柳擎脸上的喜悦之色,顿时明白,柳擎这一次的炼丹结果十分成功。 已经炼制完毕的柳擎,这些终于有空观察起天驹的情况来。 可当他将目光投向天驹之时,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来。 柳擎炼制完地灵丹,心中一块大石已经落下。 在他看来,这一次的比试,他定是毫无悬念的取胜,如今所剩下的,不过是看天驹如何失败罢了。 在他脑海之中甚至已经开始考虑天驹一会跪地求饶的下场。 要知道,一旦天驹真面目被揭穿,不说其他人,就但是贺鸣怕是会因为天驹的欺瞒而恼羞成怒。 惹恼了贺家的人,不用其他人出手,天驹不死也得拖成皮。 可当他朝天驹所在的方向看去之时,目光中却是透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此时,天驹正聚精会神的注视着眼前的鼎炉,而鼎炉周围此刻却是被一层淡淡的光雾所笼罩。 在场的一些稍小的贺家子弟自然不懂这一变化是为何,但只要对炼丹术稍微精通之人,只需一眼,便可看出那团光雾之中蕴含的浓郁能量。 一直静坐在旁的萧寒,突然睁大双眸,眼中透出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到最后更是失声喊道:“这是……聚灵!” 萧寒的声音不大,但却丝毫不落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柳擎听到萧寒所言,脸色不禁大变,继而感到喉咙一阵生涩,声音嘶哑地问道:“师傅,这真的是聚灵?” “不会错,那么浓郁的能量气息,定然是聚灵无疑。”萧寒面色严肃地点头说道。 贺鸣也是有些诧异地看着天驹,神色颇为惊诧地问着贺天翔:“父亲……” 一旁的贺天翔知道贺鸣要问什么,不待他说完,便直接开口应道:“先前还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这位刚结交的朋友竟然如此了得,小小年纪,炼丹术却已经达到聚灵的水准,这可是只有七品以上的炼药师才会出现的情景,没想到今日竟然出现在一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身上,当真不可思议。” 随着萧寒的提醒,不到片刻,在场所有人都已经知晓了天驹所聚集起来的那片光雾是何物。 凡是品级稍高的炼药师都十分清楚,聚灵乃是炼丹界中一种神奇的能力。 一般只出现在七品以上的炼药师身上,而且只有极少部分天资卓绝的炼药师才有一定的几率出现这种情况。 有些炼药师,即便品级再高,但终其一生却也没有出现过一次聚灵的情况,如此便足以证明这聚灵的难能可贵。 所谓的聚灵,顾名思义,便是在炼丹过程中调集周遭的天地灵气,将其覆盖在鼎炉四周,从而让丹药在还为形成之前,能够吸收大量了能量,如此一来,丹成之时,丹药的功效便会提升至少一个品级。 当然,这其中也是需要看丹药本身的品级来定论。 假如炼制的丹药不过只有一品,那么吸收这些灵气之后,极有可能功效直追??直追三品丹药。 倘若丹药本身便是七品以上的灵丹,那么所提升的效果便不那么明显,但不可否认,使用聚灵炼制出来的丹药,本身的功效定然要好上不少。 如今,这难得一见的聚灵竟然出现在一名十五岁的少年身上,所有人皆是朝天驹投去震惊和诧异地目光。 就连对天驹极为熟悉的凌阳,此刻亦是被天驹深深震撼。 他是知道天驹在炼丹方面的造诣极高,丝毫不输于他的师叔林廷之,但他却从未想过,天驹竟然连聚灵都能做到。 凌阳此刻心中除了震惊之外,再无其他想法。 在场众人显然已经被天驹突然露出的这一手所震慑,但倘若他们要是知道到在此之前,天驹甚至连聚灵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不知这些人又该作何表情了。 其实,在这聚灵未曾出现的之前,天驹确实不知道这聚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刚刚的炼制过程中,天驹突然发现以他目前的条件,想要成功炼制出地灵丹似乎有些困难。 不仅是他的能力,更重要是在鼎炉的火焰和环境根本无法炼制出这枚地灵丹。 天驹此刻炼制的地灵丹虽然和柳擎所炼制的乃是同一种丹药,但实际上却又是不同的两种丹药。 林廷之在圣剑之中精心潜修如此多年,也曾对这地灵丹的配方有过一段时间的研究,最后却是让他发现这地灵丹的配方中有着几处不妥的地方。 凭着他那丰富的炼丹经验,再结合从圣剑之中学到的各种新颖的炼丹术,最后林廷之花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终于成功的改良了这地灵丹的配方。 别以为林廷之只是小小的改动了几处,但这样一来所炼制出来的地灵丹的效果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当然,伴随而至的,其炼制困难度亦是增加了不少。 也正是因为如此,柳擎能够成功炼制出地灵丹,而在相等的环境下,天驹却无法炼制出来。 按照这样的情况,实际上,天驹这一次的炼制是难以成功的。 但天驹不懂这一点,虽然他对自己有信心,但毕竟也才接触炼丹术一年,其中还有着许多不足的地方。 可恰恰是如此,却是让天驹误打误撞的领会了聚灵这一能力。 在天驹想来,火焰的温度不够,周围的灵气浓度不足,便难以成功炼制出地灵丹。 既然如此,天驹便绞尽脑汁的想办法改善这两点。 拥有前世记忆的天驹,好歹也是学过数理化,自然不算精通,但也知道火焰的燃烧所需的便是氧气,而氧气浓度越高,火焰的温度也会随之上升。 相同的,周围灵气浓度不足,那么便将周围的天地灵气聚在一起,如此这两个最关键性的条件便能够迎刃而解。 想到就做,这就是天驹的行事风格,也恰好他对于炼丹术并不是了解太深,以至于他根本没有考虑到这样做的后果是否会影响炼丹的过程。 不得不说,天驹的运气十分好,最后竟然让他成功了。 就连林廷之也不得不感慨天驹的想象力实在是常人难以匹及,他活了大半辈子,将一生都投入到炼丹之中,可却也没有像天驹这般想过。 可以说,天驹这一次的意外之举倒是给了林廷之不小的启发。 不过,他也知道想要调集周围的天地灵气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能够随意操控周围的天地灵气,那只要修为达到武宗的武者方才能够办到。 但是,一般的炼药师又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修为,就是强如林廷之这样的圣手丹王,也不过堪堪只有武豪八阶的修为,距离那武宗之境还有着不小的差距。 而林廷之在感慨之余,又是仔细想了想,随即便也就释然了,天驹因为修炼万法归宗,早已经过天劫洗礼,体内的灵气更是从后天转为先天,在诸多有利于他的条件下,这聚灵却也不算什么太难的事。 天驹并不明白这一切,林廷之为了防止天驹分心,所以除了指点他炼药之外,并未过多的提及他此刻惊人的举动。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突发奇想已经引来了所有人的关注,天驹此刻正紧紧盯着鼎炉之中的丹药变化。 随着他运转万法归宗,不断地将周围的天地灵气拉扯到鼎炉附近,他欣喜的发现,鼎炉的药液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 可还没等他高兴片刻,天驹脸色突然一变。 他发现,此刻周围的天地灵气竟是不受控制地缓缓窜入他的体内。 如果放在平时,出现这样的变化天驹怕是会欣喜若狂,因为这一变故正是他往日多次突破前的预兆。 可眼下正是紧要关头,鼎炉的药液随着火焰的不断升温,已经逐渐开始凝结,如此万分紧要的关头,可容不得他半点马虎。 只要他稍稍一分神,最后极有可能导致炼丹的失败,这是天驹极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只是,上天彷佛在跟他开玩笑,周围源源不断的灵气丝毫没有停止下来的迹象,反而以着更快的速度渗入天驹的体内。 继而窜入体内的外丹田之中,通过外丹田的转化,最后被内丹田尽数吸收进去。 到了这种时候,天驹已经无法制止内丹田的吸收,只能眼睁睁看着体内的灵气不断地膨胀着。 心急如焚的天驹一脸焦急,但却是想不出任何办法。 而就在这时,随着内丹田的不断吸收,天驹浑身肌肉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而体内的灵气更是依照着万法归宗的行功路线自行运转起来。 周围的人显然也是注意到天驹身体的变化,但他们却丝毫看不出天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有距离天驹最近的凌阳隐约猜到了几分,当即脸色大变。 但这种事情,即便是他这个武宗强者也是难以帮上忙。因此,凌阳只能站在一旁眼巴巴地观察着天驹,准备在天驹出现意外的瞬间,第一时间赶上前去。 贺鸣显然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亦是有些担心地问道:“父亲,天老头这是怎么了,看上去有些不对劲。” 贺天翔的阅历比起贺鸣自然要多上几十倍,因此在看到天驹身上的变化之后,只不过略微思考了一会,便明白天驹的处境,随即脸色有些凝重地答道:“他这是要突破了,真是奇怪,明明感觉不到他体内灵气的变动,他又是如何会在这种重要关头进行突破?” 贺天翔能够发现天驹的问题,站在柳擎身后的萧寒同样也能发现。 而从萧寒口中得知天驹的情况,柳擎不由暗自讥讽道:“我看他是害怕以为输了之后不知如何面对贺家的人,才会故意想出如此拙劣的招式,试图掩盖过去。” 顿了下,柳擎又是冷笑着说道:“只是,这小子却不知道,炼丹过程中最为忌讳的便是修为的突破,那对于一名炼药师来说可是十分致命的。” 可没等柳擎嘲讽完,那边的天驹突然抬头,仰天一声长啸,而周围的原本平静的空气, 在此刻变得异常的糟乱。 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随着天驹的一声长啸,周围空气中的能量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 “真是太乱来了,如此强烈的灵气波动,随时都会引来爆丹,到时后果不堪设想。”贺天翔神色沉重地说道。 一旁的贺鸣闻言亦是担忧无比。 反观那边的柳擎,却是冷笑不已,天驹这一举动无疑是自寻死路,即便真的让他修为突破,但突破后引来的灵气共振势必会引起鼎炉内的丹能反应。 如此一来,即便最后天驹安然无恙,但那丹药必然无法炼成。 凌阳此刻心中亦是有着几分担忧,毕竟爆丹可不是闹着玩的,那澎湃汹涌的力量绝对不是现在的天驹能够抵挡得了。 但他也知道天驹正是关键时刻,绝不能让人打扰,否则一旦这次没有成功突破,那么接下来想要再次突破怕就没那么容易。 167 为此,凌阳只能密切注意着天驹的变化,确保能够在出现意外的第一时间将天驹救下。 而就在这时,天驹紧闭地双眼骤然睁开,两眼爆出一团犹如实质的精光。 周围有些狂暴的灵气在这一刻却是戛然而止,紧接着,空气出现了一抹肉眼可见的波动,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就连贺天翔、凌阳这等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未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时间竟是不知天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此时的天驹,似是进入了一个玄妙的境界,他的意识随着手掌的动作不断的扩大,彷佛整个人和周围的环境融合在一起。 这一刻,周围的灵气似是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随着他的意识操纵,那些灵气瞬间活跃起来,极其愉悦地朝着天驹涌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天驹心中有些诧异。 随即,林廷之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强盛的精神力,小天,用你的精神力控制这些灵气来压制鼎炉内暴走的能量。” 天驹闻言,随即惊醒过来,不敢怠慢,急忙操纵着这些灵气朝着鼎炉之中涌去。 随着大量的灵气涌入,原本已经有着强烈震动的鼎炉瞬间平静了下来。 “他这是在做什么?”贺鸣诧异地问道。 一旁的贺天翔沉默地观察了片刻,突然惊声说道:“他打算利用周围的灵气来压制爆丹的能量,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遭到反噬,到时产生的能量风暴恐怕会把这里夷为平地。” 说完,贺天翔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喝道:“所有弟子迅速撤离,快!” 底下的人显然也是发现了不对劲,此时听到贺天翔的命令,顿时不敢迟疑,迅速地退出小院。 那边的萧寒亦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第一时间拉着柳擎飞快后退,站在远处的高台,远远地观察着天驹。 贺鸣虽然有心帮忙,但却被贺天翔直接拉出了院子外面。 整个贺家别院之中,只留下天驹,以及脸色凝重的凌阳。 天驹此时意识已经恢复,对于周围众人的反应亦是看在眼里。 不过,他也不去理会,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按照林廷之的吩咐,不断利用周围的灵气压制着那极度狂暴的爆丹能量。 随着天驹越发施力,鼎炉内的能量越发的暴动起来。 “轰!” 突然之间,鼎炉上方的盖子突然被轰飞上天,远远得跌落到一旁。 无数火苗在这一刻往外肆虐而出,几点火花擦着天驹坚毅的脸庞落到身后。 天驹对此不为所动,浑身灵气大涨,空气中的灵气波动越发明显。 随着天驹的动作,那即将溢出的火舌如同霜打茄子般的缩入鼎炉之中。 “小天,集中所有精神力,胜败就看接下来这一步了。”林廷之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 天驹也是知道眼下已经到了关键时刻,自然不敢有所保留。 万法归宗全力运转,经过天劫洗礼后的先天灵气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空气中的灵气在这一刻如同收到冲锋号的战士,迅速集结而起。 高台上的萧寒和柳擎看到这一幕,神色亦是忍不住露出一抹惊骇。 身为炼药师,自然对天地间的灵气极为敏感,天驹突然之间爆发出如此强烈的先天灵气,显然太过出乎他们的意料。 萧寒忍不住问道:“你不是说他是个不懂修炼的废物?” 柳擎此时也是有些茫然,机械性地答道:“我……我也不清楚,但所有人都这么说,我想应该错不了。” “那你能告诉我,眼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萧寒含着怒气,冷声质问道。 此时的柳擎已经彻底乱了方寸,天驹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完全和传闻中的不符。 无论天驹最后是否能够炼制成功,单单就以他此刻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人毫无争议。 可以说,这场比斗还未结束,柳擎已经先输了一成。 即便最后天驹输给了柳擎,以他的年纪和阅历在他人眼中看来亦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反之,如若柳擎最后输了,他可谓丢进了所有颜面,甚至萧寒也会因此将他放弃。 如此一来,他将会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更何况,他先前可是亲口说出倘若他输给了天驹,便会自断双手。 一想到这里,柳擎心中越发惊恐,只能在心中不断祈祷着天驹失败。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天驹双臂猛地一挥,双手紧紧贴在鼎炉之上,周围的灵气在这一刻疯狂地涌入鼎炉之中。 瞬间,鼎炉之中原本狂暴的能量突然静了下来。 “成了吗?”贺鸣注视着鼎炉,愣愣地问道。 贺天翔目光紧锁,沉声道:“还不清楚,不过应该还没结束,爆丹可不是那么容易压制的,否则也不会让无数炼药师为之惊恐。” 果然,正如贺天翔所言,鼎炉之中的丹能在受到天驹的压制之下,虽然有着明显的削弱,但此刻的沉寂为的是为了积蓄力量。 别院之中经过短暂的沉寂,突然鼎炉之中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 “小天,注意了,只要能够控制住这一波爆丹,便是丹成之时,同时对你以后炼丹之路也是大有帮助。”林廷之凝重地说道。 天驹闻言,更是调集所有力量。 与此同时,鼎炉之中随即爆发出一股强很肆虐的狂暴能量。 天驹控制着所有灵气狠狠地将其压下,两股极强的能量瞬间在丹炉之中开始厮杀,而强烈的反震力量,差点让天驹控制不住,一抹热血缓缓从嘴角溢出。 天驹咬着牙,满脸坚毅地盯着鼎炉之中的变化。 如此一秒、两秒…… 一直坚持到鼎炉之中的震动渐渐减小,直至最后彻底平静之后,天驹方才彻底放下心神,身子微微一晃,险些站不住。 好在一旁的凌阳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将其扶住,同时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只是有些脱力,并无大碍。”天驹笑着摇了摇头。 贺天翔等人此时察觉到鼎炉内的波动已经消失,一时间也是差异无比。 原本,贺天翔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出手控制爆丹后的狂暴能量,可他却没想到最后天驹竟然真的压制住了那爆丹的能量。 这简直匪夷所思,远远超过了众人的想象。 此时,就是贺天翔也不清楚鼎炉之中的情况到底如何。 而看到这一幕的柳擎则是愣愣地站在那里,脑中一片茫然。 天驹抹了把额头的虚汗,随即对着凌阳说道:“凌阳大哥,你帮我把鼎炉内的丹药取出来。” 凌阳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便走上前去。 看到凌阳的动作,原本已经离开的众人此时亦是再次聚集到了别院之中。 贺鸣第一时间来到天驹身旁,急切地问道:“天老弟,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这丹药……” 天驹见贺鸣如此关心自己,亦是对他笑了笑,说道:“贺大哥放心,这次比试那柳擎输定了。” 天驹的声音不大,但却丝毫不落的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之中。 听到天驹如此自信的语气,所有人皆是面露不屑神色。 谁都清楚,那地灵丹可是萧寒的独门配方,天驹即便能够炼制出来,其效果定然没有柳擎的好,更何况先前经历了那一出状况,其结果可想而知。 这时,凌阳已经将鼎炉之中的丹药取了出来,装在一旁的檀木盒子之中。 这一刻,凌阳手中的檀木盒子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天驹见众人如此好奇,遂笑着说道:“既然大家都这么好奇,凌阳大哥你就打开给大家看看。” 凌阳依言点了点头,旋即便将手中的檀木盒子打开,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药香飘出,紧接着蔓延至众人的身旁。 贺鸣有些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探,顿时一颗散发着淡淡墨绿光芒的小药丸出现在他眼中,药丸上不时闪出一丝胎动。 贺鸣也是四品炼药师,自然看得真切,天驹炼制出来的这枚地灵丹的品质极为上乘。 看到这里,贺鸣顿时放下心中大石。 有了这一颗丹药,天驹可以说是稳赢不输了。 “好一颗品质上乘的丹药,从这药香分辨,怕是已经不属于任何一枚五品丹药了。”贺天翔仔细端详之后,亦是点着头评论道。 以此同时,贺天翔的内心亦是深深地被震撼到。 贺天翔是贺家家主,以他的身份地位,既然说出这番话来,定然不会有假,一时间,所有人看向天驹的目光皆是充满浓浓的好奇和震惊。 天驹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而是径直看向一旁脸色略微苍白的柳擎,声音透出浓浓地冷意:“你的双手怕是保不住了。” 天驹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柳擎更是一脸苍白,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萧寒看到柳擎的窝囊样,心中极为不悦,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柳擎失败,遂上前两步,冷声说道:“孰胜孰负还未见分晓,你这番话未免也说得太早了点。” 天驹冷笑一声,淡淡地说道:“既然你们还不死心,那就请贺家主亲自检验,相信以着贺家主的身份断然不会欺骗于你。” 萧寒见天驹这样一个小辈竟然用如此态度对他说话,心头暗怒道:“老夫自然相信贺家主。” 说着,萧寒回身喝醒了仍处于茫然之中的柳擎,冷声道:“还不快把你的丹药拿出来。” 柳擎被萧寒这一声喝斥,顿时打了个激灵,急急忙忙将刚刚炼制好的地灵丹拿了出来。 贺天翔也不推脱,一手一个,将两枚地灵丹分别拿在手中。 如此近距离间的对比,众人很快便发现了两颗丹药之间的不同之处。 柳擎炼制的可谓正宗的地灵丹,颜色属于淡绿却体积较大,大约有‘成’人拇指般大小,其散发出来的药香淡而清。 反观天驹这边的地灵丹,体积比起柳擎的小了整整一倍,整颗丹药表外不断闪烁这墨绿色的胎动光芒,而其药香却是十分浓郁,乍一眼看去,则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两种丹药。 但所有人都十分清楚,天驹先前所准备的材料和柳擎的一模一样,同样一份材料所炼制出来的只有可能是一种功效的丹药。 而天驹既然炼制出一枚完全不同的地灵丹,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地灵丹虽然练成,但却是伪丹。 所谓伪丹,在丹药届也算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意思便是指炼制丹药过程中,最后虽然能够凝丹成功,但所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却是十分微弱。 众人只看了一眼,心中便下意识地将天驹的那枚地灵丹当作伪丹。 柳擎先前显然是被天驹所搞出来的动静弄得有? ?心神大乱。因此,当他看清楚天驹所炼制出来的地灵丹之后,脸上不禁露出一抹狂喜之色。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地灵丹,卖相倒是不错,只可惜里面却是和你一样,不堪入目。”柳擎无不讥讽地嘲笑着。 所有人都听出了柳擎话中的玄外之音,一时间看向天驹的目光亦是带着几分鄙夷。 原来先前那么大的阵仗,只不过是个嘘头而已。 天驹闻言,则是冷冷一笑,也不搭理柳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有眼无珠。” 天驹虽然是第一次炼丹,但有着林廷之的指点,他可是对自己十分有信心,虽然还未来得及亲眼检验那枚丹药,但林廷之却早已告诉他,这次炼丹的过程虽然发生了诸多意外,但同样亦是意外地让这改良后的地灵丹的品质增多了不少。 圣手丹王亲口说出的话,天驹丝毫没有怀疑,这就是他自信的来源。 而柳擎,见到天驹到了这种时候,竟然还能继续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心中大恨,但一想到一会贺天翔便能鉴定完毕,遂也就暂时忍了下来。 如此过了些许,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这贺天翔的评定。 贺天翔倒也没有让众人等太久,以他的炼丹水平只花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心中便有了计较。 抬头先是看了看柳擎,后者不由一阵得意。 但没等他得意完,贺天翔随即又看向天驹这边,继而轻声说道:“经过我的观察,这两枚丹药虽然炼制的成分相似,但之中却有着天差之别的功效。” 168 听到这里,柳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我就知道这个小子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就凭他那响亮的名头,又能炼制出什么丹药来,到头来还不是装模作样,如今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围众人亦是对天驹指指点点,眼中含着几分不屑之色。 处于焄于焦点之中的天驹倒是一脸平静,对于柳擎的言语不为所动。 倒不是他心胸宽广,不会动怒。而是,在他眼里,柳擎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且还是一个即将失去双臂的小丑。 和这等人动怒,显然没有任何必要。 这时,贺天翔冷冷地看了眼柳擎,眼中闪过一道不悦,继而冷声道:“我话还未说完,这两颗丹药的功效确实有着天囊之别,但天贤侄所炼制出来的这枚地灵丹效果可要远远超出你所炼制的那枚丹药,所以,以我之见,这一次的比试,天贤侄获胜。” “不可能!”柳擎下意识地大声反驳道。 这一下,贺天翔显然动了真怒,两眼泛着一丝寒意,冷冷地看着柳擎,说道:“怎么,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或者是在质疑我偏帮别人?” 被贺天翔这样盯着,柳擎心中打了一个寒颤,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话来。 萧寒显然对于这个结果也是有些意外,见贺天翔动怒,他亦是皱着眉头说道:“贺家主,既然小徒还不死心,不妨将这两枚丹药交由我过目一番,不知可否?” 贺天翔轻哼一声,显然对萧寒这般举动极为不满,但萧寒有着炼药公会撑腰,不到万不得已,贺天翔也不愿得罪于他,遂将两枚丹药递了过去。 萧寒道了声谢,随后接过两枚丹药,仔细观察起来。 只是,这一番观察之后,萧寒的眉头亦是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一旁的柳擎见状,忍不住问道:“师傅,怎样,那小子炼制的地灵丹定然是假的吧?” 见萧寒没有回答,柳擎又是问了一遍。 这回,萧寒微微叹了口气,将两枚地灵丹放到一旁的石台之上,淡声说道:“是你输了。” 萧寒一句话,彻底让所有人彻底惊呆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天驹竟然赢了。 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竟然打败了经验丰富了柳擎,这简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我……我输了?”柳擎显然难以相信这样的结果,只道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而这时,天驹却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上前两步,淡淡地说道:“从你挑衅我的那一刻,你这双手便注定不再属于你。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让我替你动手?” 柳擎闻言,猛地回过头来,喝声道:“小子,你胡说,我怎么可能会输,你明明是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你定然使诈,刚刚你身边那家伙接触过那丹药,定然是他从中偷龙转凤,一定是这样。” 贺天翔疯癫的柳擎,眉头微皱,冷声说道:“刚才从头到尾,我可是一直观察着,天驹有没有使诈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再则他所炼制的这枚地灵丹可是和你一样,难不成他能未卜先知,事先就知道今天将会发生的一切不成。” 顿了下,贺天翔接着说道:“刚刚你不过输了本事,但此刻你却连最后的尊严都输得一无所有。” 柳擎被贺天翔一番话说得面红耳赤,脸色狰狞无比。 一旁的萧寒也是对柳擎十分失望,但至少在这一刻,柳擎还是他的弟子,弟子受辱,他这做师傅的自然要出面维护。 “小友,胜负已分,我这弟子更是丢了颜面,日后怕是在天岩城也难以待下去,此事何不就此揭过,你觉得如何?只要你肯放过我这不成器的徒儿,我愿亲自举荐你进入炼药公会,以你的本领,执事以下的职位任你选择,如何?” 谁也没想到萧寒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炼药公会的执事,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职位,虽然执事之上还有好几级的职位,但倘若天驹答应下来,便会成为史上最年轻的执事,加上他先前所展现出来的本领,怕是用不到三十年,便能进入公会的长老团,甚至未来进入公会总部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无比羡慕地看着天驹。 可天驹却是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多谢好意,但在我眼里,只执事的位置还没有他的双手来得吸引人,原本我念他是玉诺的舅舅,不与他计较,但他却三番四次的挑衅于我,如此那我便要他知道挑衅我的代价。” 萧寒想不到天驹会拒绝他,心中大为不悦,语气也是逐渐冷了下来:“小友,做事总要留一线,莫要把事做得太绝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贺天翔见两人争锋相对,正想出言缓和一阵。 但没想到,天驹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说道:“凌阳大哥。” 和天驹相处如此之久,凌阳自然知道天驹的脾性。因此,根本无需天驹多说什么,凌阳心中早已明了,身形一动,如同一阵风般朝着柳擎急掠而去。 萧寒见状,脸色大变,怒声喝道:“你敢……” 可话还没说完,萧寒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声。 当他回头一看,却是发现此时的柳擎浑身是血,在他脚边则是散落着两条带着温热的手臂。 周围的人亦是被天驹这狠辣的一手所震慑,他们也没想到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表现温和的天驹,竟然如此果决,甚至连炼药公会分会长的面子都不给。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向天驹目光亦是带着几分畏惧。 萧寒想不到天驹竟然如此狠辣,丝毫不给人留后路,顿时怒声说道:“好!好!好!我听柳擎说过,你是苏家那丫头的未婚夫,原本我这次是看在柳擎的面子上,来贺家商讨治疗那丫头身上的毒,不过现在苏家的生死便于我无关,你断我徒弟双臂,我便用你未婚妻的命来抵。” 听到萧寒的话,天驹原本波澜不惊的神情骤然一变。 看到天驹脸上的变化,萧寒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继而又是说道:“不是老夫自夸,苏家此刻不下十人皆是中了同一种毒素,而经我研究,确实找到了治疗的办法,虽然这方法的成功率只有三成不到,但我自认这天岩城内想要再找出第二个能够医治这种毒素的不会有第二个。” 天驹此刻脸色阴沉无比,两眼盯着一旁的柳擎,冷声问道:“玉诺当真中了毒?” 柳擎此时脸上毫无血色,听到天驹询问,神情随即变得狰狞无比,恨声说道:“不错,上次让你意外治好了苏严柏身上的毒素,但你怕是没想到,这种毒素集聚传播性,凡是碰到他的身体的人,都会被传染,而且期间毒素还会发生异变,如果再不治疗怕是熬不过今夜,整个天岩城内,除了我师傅之外,再也没人能够救得了苏家。” 顿了下,柳擎神色越发狰狞:“你竟敢断我双臂,我便要整个苏家给我做陪葬,到时你那娇滴滴的未婚妻怕是要全身溃烂而死,我真想看看那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说完,柳擎竟是不顾疼痛的放声大笑起来。 这时,一旁的贺天翔亦是对天驹问道:“原来天贤侄和苏家还有着这一层的关系,如果有需要,我贺家愿意提供你一切所需,用以医治苏家之人。” 听了贺天翔的话,天驹勉强压下心中的担忧,随即感激道:“多谢贺家主美意,不过小子心中已经有了方法。” 顿了下,天驹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贺家主,贺大哥,请恕天驹无力,玉诺有难,我必须尽快赶去,日后有空我定会再来拜会。” 贺鸣闻言,则是飞快说道:“老弟无需多说,你先行一步,稍微我准备好人手便赶去苏家帮你。” 贺天翔则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天驹说完之后,也不多留,在凌阳的帮助下,两人飞快的离开贺家,朝着苏家所在急速奔走着。 萧寒看着天驹远去的背影,不禁冷笑道:“年少无知,连我都没有几分把握办到的事情,他还当自己是丹王不成?” 贺鸣闻言,则是出言讥讽道:“我天老弟的本事了得,可不是像某人那般无知自大。” “贺公子什么意思?”萧寒冷声问道。 贺鸣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意思。” 说完,贺鸣也不理萧寒,径直离开去准备所需的材料和人手,打算第一时间赶去苏家。 萧寒心中暗怒,但今日他师徒二人已经丢尽颜面,自然没脸继续待下去,和贺天翔告辞之后,便匆匆离开贺家。 当然,失去双臂的柳擎亦是紧跟其后。 整个别院随着?随着几人的离开,亦是恢复了平静,只留下地上那两条渗着鲜血的手臂,能够证明刚刚这里发生的一切。 此刻,凌阳携带着天驹一路疾驰,天驹先前炼制丹药之时消耗过大,因此只能让凌阳出手,于此同时飞快的调息着体内的灵气。 从刚才萧寒和柳擎的言语中,天驹已经能够确定苏玉诺中的毒定然和苏严柏之前所中的毒属于同一种类。 只是这种毒素十分怪异,凡是经过传播而被感染的患者,其毒素会自我变异,产生毒性更加强烈的毒素出来。 这一点天驹可是亲身体验过。 好在他所修炼的功法与众不同,最后不禁解决了那毒素的问题,更是因祸得福,让其修为有了增长。 一路上,天驹脑中飞快思索着对策,因为有过亲自体验,天驹对于那毒素的性质亦是十分了解。 所以,当凌阳两脚踏进苏家之前,天驹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让凌阳将自己放下,天驹一马当先地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没想到一进门,随即便遇上了迎面走来的苏严柏。 苏严柏看到天驹时,显然也是愣了下。 原本,苏严柏对天驹就极为厌恶,此刻见到天驹去而复返,本能地就想出口讥讽。 但就在这一瞬间,苏严柏突然想起来,苏玉诺告诉过他,他之前身上所中的毒是被天驹治好的。 而此刻,他正为了苏青广和柳茹的事情范畴,心中顿时打了个激灵。 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地吞了进去,随即脸上推起笑容:“原来是天老弟,上次老弟的救命之恩,我可是铭记于心,一直未曾好好感谢你一番。” 顿了下,苏严柏见天驹并不接话,遂硬着头皮说道:“虽然这样说有些厚脸皮,但此刻家父和家母皆是深中剧毒,此毒听舅舅说和我之前所中之毒本是同源,不知天老弟可否施予援手……” 苏严柏好不容易组织了一大段语言,可是没等他说完,便被天驹不耐烦地打断:“少说废话,玉诺此刻身在何处?” 苏严柏见天驹如此无礼,脸色一阵不悦,随即说道:“玉诺自然在她的屋里,虽然她也中了毒,但比起家父和家母来说还要轻微许多,一会等你替我父母医治完之后,再去看望她不迟。” 天驹闻言,冷哼一声:“你父母的死活于我何干,我来此是为了玉诺而来,没事就不要站在那里挡路。” 苏严柏被天驹一番话说得脸色涨红,继而顾不得其他,破口大骂道:“天驹,你有种,竟敢如此和我说话,信不信我这就让人把你赶出苏家?” “白痴!” 天驹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后,继而也不理会苏严柏,径直朝着苏玉诺的屋子走去。 苏严柏见状,正想上前拦阻,他虽然有些纨绔,但却不是傻子,知道他如今有着这样的地位全是苏青广和柳茹一手带来的,倘若两人真的出事,以他的能力怕是无法维持偌大的苏家。 因此,见天驹不愿出手相助,心中顿时大急。 只是,他显然想得太过天真,凌阳早已看他不耐烦,此刻见他拦路,也不多话,直接长袖一挥,一道劲气凭空出现,旋即便将苏严柏打飞出去。 天驹根本没有理会苏严柏的惨状,此时心急如焚的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朝着苏玉诺的屋子急掠而去。 不多时,天驹已经来到苏玉诺的屋子门外,旋即放慢脚步,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而此时,屋子里一名丫鬟显然也是被惊动了,不过当她看到竟然是天驹出现在这,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喜色。 169 “天公子,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快来看看小姐,小姐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我怕小姐会出事……” 说到最后,这个丫鬟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天驹没有工夫安慰这小丫鬟,只能尽量保持柔声地说道:“你先下去打一盆清水来,我现在便替你家小姐治疗。” 顿了下,天驹接着说道:“记住,没我的吩咐,千万不要进来。” 那丫鬟对天驹亦是十分相信,对他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胡乱抹干眼泪便匆匆地跑了出去。 这时,天驹又是对着凌阳说道:“凌阳大哥,将之前剩下的混元丹给我,然后请你帮我到外面守着,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屋子。” 凌阳飞快从怀中掏出一瓶玉瓶,里面装着之前救治苏严柏时剩下的混元丹。将其交给天驹之后,凌阳也不废话,转身便走出屋子外,顺带将房门关紧。 捏了捏手中的玉瓶,天驹略微吸了口气,转身便来带苏玉诺的床榻前。 目光温柔地看着病榻上沉睡着的女子,此时的苏玉诺面容比起前几天显得十分憔悴,一头乌黑的秀发有些散乱地落在四周,在她印堂之上,一抹淡淡的黑气肉眼可见。 也许是因为太过痛苦,沉睡中的眉头不时的皱起,十分惹人心疼。 看到短短一天的时间,苏玉诺竟是变得如此翘楚,天驹心中顿时感到一阵心痛。 略显粗糙地手掌轻轻将那紧皱地眉头抚平,天驹凑到苏玉诺耳边,轻声说道:“玉诺,你放心,很快会好起来的。” 说完,天驹倒出一枚混元丹,继而轻轻撬开苏瑜怒的嘴唇,将混元丹轻轻放入口中。 混元丹入口即化,天驹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将剩下的混元丹放置一旁,天驹犹豫了下,随即又是俯身在苏玉诺耳边缓声说道:“玉诺,得罪了。” 说完,天驹狠狠一咬牙,便伸手解去苏玉诺身上的腰带。 天驹的动作很轻很柔,生怕会因为自己的粗鲁而引起苏玉诺的痛苦。 腰带被缓缓解开,天驹随即便去解胸口处的丝带,期间天驹不经意地碰触到了苏玉诺微微隆起的山峰,心中微微一荡。 天驹心中暗骂自己禽兽,随即急忙收敛心神,随着丝带一条一条被解开,很快的,苏玉诺的上衣缓缓地从两旁脱落。 此时此刻,一具完美的娇躯彻底呈现在天驹面前,只是天驹却是无暇顾及这一道美丽的风景。 因为,在那光洁的娇躯上,此刻却是被浓浓的黑气所覆盖。 而那些黑气正缓缓地朝着苏玉诺胸口处蔓延着。 看到这一幕,天驹心痛的同时也是暗自庆幸。庆幸他今日去了贺家,得知了苏玉诺的情况。 倘若不是如此,或许天驹会遗憾终生。 收起心头所有杂念,天驹检查了下自己体内的情况,由于刚刚在炼制地灵丹时消耗过于剧烈,此刻体内的灵气恢复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 只不过,天驹却也没有其他办法,按照苏玉诺目前的情况,怕是根本无法坚持到明日,眼下唯有贸然一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思及至此,天驹不再犹豫,手指骤然点在了苏玉诺**的娇躯之上。 此时,苏玉诺的屋里十分温暖,为了担心苏玉诺的安危,小丫鬟已经在屋中升起了暖炉。 而天驹此刻亦是满头大汗,以他如今的修为到不至于因为这一点温度而感到闷热。只是由于他在替苏玉诺治疗时,所施展的震荡指其耗费灵气,加上他原本体内灵气仅存不多。因此,没有片刻的功夫,天驹已经将体内的灵气挥霍一空。 如果不是先天灵气有着自行恢复的能力,只怕此刻天驹已经无法站立,但即便站着,他的身躯同样有些摇摇欲坠。 不过,天驹并没有就此停手,随着他的震荡指的施展,在配合那混元丹,里应外合,此刻苏玉诺皮肤表面那触目惊心的黑气已经逐渐退了下去。 天驹又是咬牙勉强一会,那团黑气终是抵挡不过,渐渐地收拢到了苏玉诺的小腹之处,最后缓缓聚在苏玉诺的丹田之中,凝聚成拇指大小的珠子。 看到这里,天驹这才暂时松下一口气。 不过,他并没有就此放松警惕,因为他知道,先前费了那么大的功夫,也不过只是暂时将这团毒气压制住,如果不继续想办法解决这团黑气,让其残留在苏玉诺的体内,不用几日便会再次爆发。 也许是因为毒气被压制住的原因,原本沉睡中的苏玉诺恰好这时悠悠转醒,正好迎上了天驹的目光。 四目相对,苏玉诺虽然陷入昏迷,但却不是对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早在刚才天驹动手之际,她便感觉到有人解开她的衣服,并且在她身上不断点着。 原本昏迷时,苏玉诺还未觉得如何,此刻突然和天驹彼此对视,苏玉诺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她知道天驹先前那般作为是在替她治疗,自然不会生气,但一股无法压抑的羞涩逐渐充满心田。 一缕红晕飞快爬上她的玉颈,随后蔓延至全身。 看到苏玉诺一副羞涩难当的样子,天驹也是知晓其中缘由,但他毕竟只是刚刚学会震荡指不久,以他的实力还无法做到隔着衣物治疗的境界,倒也不是他有心占苏玉诺便宜。 可毕竟他确实将人家女孩子冰清玉洁的身子看个精光,见苏玉诺如此害羞,天驹一时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两人就此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苏玉诺率先缓过劲来。 在她观察到天驹脸色苍白,额头布满汗水的样子,心中知晓他为了治疗自己定是费了极大的功夫。 一时间,苏玉诺也是顾不得害羞,眼中闪过一抹心疼,用着极其微弱的声音,缓缓说道:“天公子,玉诺已经感觉好多了,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对,不妨先休息一会。” 天驹闻言,旋即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你身上的毒素还未清除,可容不得??不得半点大意。” 见天驹如此执着,苏玉诺也就不再相劝,而是柔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天公子了。” 天驹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的过程我也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要是感觉难受就和我说一声。” “天公子尽管放手一试,这点痛玉诺能够忍住。” 天驹闻言,随即说道:“那天驹得罪了。” 说着,天驹手掌缓缓贴在了苏玉诺的小腹之上。 感受到肌肤上面传来的惊人弹性,天驹心神差点失守,好在他还分得清楚眼下的情况,脸上并没有任何波动。 反观苏玉诺,感受到天驹那温热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肌肤之上,而且还是如此羞人的位置,先前刚刚压制下去的羞涩,瞬间再次涌上全身。 此时的苏玉诺浑身肌肤透着一抹诱人的红色,天驹相信如若此刻不是正处于紧要关头,面对这样的春色,恐怕就是他也难以忍受。 而鬼使神差的,天驹在替苏玉诺解衣之时,便下意识地将和圣剑之间的感官共享暂时关闭。 就连天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 深深吸了口气,勉强平复内心的躁动,天驹默默运起万法归宗。 继而操控着体内为数不多的那一丝丝灵气飞快的聚于手掌之中。 很快,天驹表面便被一摸深红的灵气所覆盖,而天驹控制着那些灵气飞快的旋转起来,旋即便在天驹掌心之中凝聚成一道带有吸扯力的漩涡。 漩涡一成,天驹便操控着这灵气漩涡飞快渗入苏玉诺的身体之中。 天驹的想法很简单,这毒素虽然霸道难以化解,而他体内的内丹田却是不同与其他人。 先前他可是亲身经历过,知道自己的内丹田可以完全吸收并且转化这些毒素为他所用。因此,此刻他便是打算将那些毒气通过特定的方式,将其吸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然后通过内丹田的转化,从而达到化解毒素的效果。 不得不说,天驹这一举动实在有些胆大妄为,要是一个不好,或许会搭上他的性命。 但天驹此刻一心只想着苏玉诺能够平安无事,自然不会再考虑其他。 所幸的是,天驹这大胆的尝试显然十分有效。 随着他所凝聚而成的灵气漩涡入体,苏玉诺体内残留的毒素果然逐渐地被天驹所吸收。 而此时,天驹的手掌之上,肉眼可见一道道黑气的毒气如同蝌蚪一般,飞快地窜入天驹的身体,顺着他的手臂,不断地涌入他的小腹之中。 苏玉诺亦是看到这一幕,心思玲珑的她瞬间明白了天驹在做什么。 她并不清楚天驹拥有内丹田这一事情,眼见天驹为了自己,竟然打算将毒气吸收到自己体内,苍白的俏脸顿时大变,急声说道:“天公子,你这是做什么,你这样做可会害了你的性命。” 天驹见苏玉诺满脸焦急之色,遂笑了笑,安慰道:“放心,我自然有把握,才会这么做。” 苏玉诺只道天驹实在安慰自己,但她此刻却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美眸无法压抑住,泪水顺着眼角不停涌出,很快就沾湿了两旁的床单。 天驹不再理会苏玉诺,而是心神全部集中在手掌下面的那团黑气之中,随着那到漩涡的不断吸扯,只用了小半柱香的时间,苏玉诺体内的毒素便被彻底吸收干净。 此时的苏玉诺,除了有些虚弱之外,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 直到此刻,天驹方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可他没来得及和苏玉诺说明情况,感觉到体内乱窜的毒素,正不断侵蚀着他为数不多灵气。顿时不敢大意,急忙盘膝而坐,飞快地运起万法归宗,开始化解体内的毒素。 随着天驹的盘膝打坐,屋子再次恢复了一片寂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玉诺疲惫的身子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 第一时间,苏玉诺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先是飞快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物,随后便行至天驹面前,美眸透着浓浓担忧,紧张地注视着天驹。 在看到天驹额头上不断冒着的细汗,苏玉诺咬了咬嘴唇,有些心疼地想要替他擦拭,但又担心会因此打扰到天驹,遂只能跪坐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动作。 此时,天驹脸色亦是略显苍白,但在苏玉诺眼中,天驹那消瘦的脸颊却是说不出的坚毅。 渐渐地,苏玉诺竟是看得痴了。 先前的羞涩已经不翼而飞,与此同时,苏玉诺心中更是暗自下定了决心。 就在天驹刚刚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将她治好之时,她很清楚自己已经被天驹打动了,不是为了那一纸婚约,也不是为了替苏家还债。 到了这一刻,苏玉诺明白她是完完全全被天驹所打动。 这天底下,能够为了一个女子而舍弃生命的男人不是没有,只是能够遇到的实在太少太少。 无论天驹是否是传言般那般一无是处,但苏玉诺确认他的影子已经深深印在自己的心里,这一辈子怕是难以磨灭。 有了这样的想法,苏玉诺对于先前被天驹看光身子的事情也就释然。 或许,只要天驹开口,她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宝贵的身体,这一切在苏玉诺此刻看来,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得不说,此时此刻,苏玉诺已经将自己完全当做是天驹的妻子来看待自己。 天驹并不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番举动,竟是误打误撞虏获了苏玉诺的芳心。 此时的他,正仔细观察着自己体内的情景。 那些被他吸入体内的黑气,果然如同他之前所设想的一样,在一接触到内丹田之后,便被疯狂地吸入其中,然后分解、转化,直至最后转变成天驹体内灵气的一部分。 而随着那些黑气逐渐被分解转化,天驹亦是明白过来,这些黑气之中的毒素本身并没有蕴含多少能量。 而转化出来的那一部分能量,实际上是先前留在苏玉诺身体时,吞噬了苏玉诺体内的灵气。 也就相当于,天驹此刻转化出来的能量,实际上是先前苏玉诺体内的灵气。 之前苏严柏那一次,亦是同个道理。 明白这个道理之后,天驹遂彻底放下心来,凭着内丹田强大的能力,天驹只用了小半天的时间,便将体内的毒素彻底分解,于此同时,那些转化而来的能量瞬间将他消耗一空的灵气补充了大半,并且他刚刚才突破的修为又是增长了一大截。 170 而这一切其实还要归功于苏玉诺本身的修为不俗,至少也比之前的苏严柏强上不知多少。 当最后一抹毒素被分解转化之后,天驹又是运转了整整一个大周天,方才彻底停了下。 缓缓睁开眼眸,天驹一入眼便是苏玉诺那对如同星辰般璀璨地漆黑眼眸,以及眼眸深处那一抹无法抹去的柔情。 对上那对彷佛透着水的漆黑眸子,天驹微微一阵诧异,随即问道:“我脸上有东西吗?” 苏玉诺见天驹清醒过来,俏脸一片喜色,也不担心身上那薄薄的衣裳是否会春光乍泄,欣喜地问道:“天公子,你没事吧?” 天驹闻言,遂笑着道:“已经没事了,你的身子还很虚弱,这个时候要多休息,千万不要着凉了,否则便会很麻烦。” 苏玉诺见天驹如此关心自己,心中一阵甜蜜,柔顺地点了点头,在天驹的搀扶下重新躺回了床榻之上。 而这时,天驹行至门前,将门打开来,先前离去的小丫鬟此时正端着一碰清水焦急地等在外面。 天驹对着小丫鬟点了点头,遂说道:“现在你可以替你家小姐擦拭一下身子,她的身子刚好,记住不要让她着凉了。” 小丫鬟闻言,几乎喜极而泣,也顾不得礼数,端着脸盆一头扎了进去。 凌阳见天驹出来,继而关心地问道:“那丫头情况如何?” “没事了,稍微休息两天便能痊愈。” 凌阳闻言点了点头,继而又是说道:“刚刚贺鸣带着一堆人过来,知道你在里面便不敢打扰你,此刻正在下面坐着。” 天驹闻言,也没过多惊讶,两人随即便来到阁楼下面。 果然,来到下面,天驹抬眼便看到贺鸣带着一堆人正站在庭院之中。 天驹见状,遂上前说道:“贺大哥,让你久等了。” 贺鸣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关切地道:“弟妹情况怎么样了,可否需要帮手?” 听到弟妹二字,天驹明显愣了下,随即反应过来,心头苦笑,但也没解释,只是说道:“玉诺身上的毒已经解了,稍候我在弄点滋补的丹药给她服下,过两天便可痊愈。” “这么快就好了?”贺鸣怔了怔,吃惊地说道,“天老弟,你的本事到底有多大,干脆一次性都告诉我,也省得我每次都要震惊一次。” “贺大哥说笑了。” 遂两人便在庭院之中闲聊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苏严柏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看到天驹,苏严柏急忙走上前来,急声问道:“天老弟,听说玉诺身上的毒素已经解了,不知是否是真的?” 天驹闻言,则是淡淡地说道:“原来你还记得你有玉诺这样一个妹妹,有我在玉诺自然没事,无需你来操心。” 听到天驹的回答,苏严柏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继而说道:“既然天老弟能够治好玉诺,可否请你帮忙医治一下家父和家母,我苏家定然感激不尽,并且只要你能治好他们,到时我会帮你劝说我母亲,让他同意你和玉诺之间的婚事,你看可好?” 听了苏严柏的话,天驹心中一阵厌恶,冷冷地看?地看着苏严柏,继而冷声说道:“我和你说过,苏青广和柳茹的生死于我无关,不要再来烦我,否则我便将你扔出去。” 苏严柏心头暗怒,但表面却是依旧努力堆着笑容说道:“天老弟,话不能这么说,如果家父和家母一病不起,这偌大的苏家转眼便会分崩离析,到时失去了苏家这个后盾,以着玉诺的美貌和名气,怕是很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你在威胁我?”天驹挑着眉毛,冷声道。 苏严柏连称不敢。 只是,听了苏严柏这番话后,天驹心中确实也多了几分担忧。 思绪良久,天驹最后心中长叹一口气,虽然对苏青广和柳茹十分不满,但他们毕竟是玉诺的父母,天驹也是无法做到见死不救。 将刚才装着混元丹的小玉瓶拿了出来,随后扔给苏严柏,冷冷说道:“一人一颗,服下去,稍微我在给你一个药方,按照药方上面所写来服用,是生是死,一个月后自然见分晓。” 闻言,苏严柏欢天喜地地接过那一小瓶混元丹,飞快地道了声谢,随后便匆匆离开。 自始自终,他都未曾关心过苏玉诺的情况。 一旁的贺鸣看到苏严柏的样子,亦是极度鄙夷。 当然,对此天驹亦是毫无办法,毕竟他们都是苏玉诺的亲人,天驹即便恼恨,也不好对其动手。 之后,天驹又是替苏玉诺炼制几枚恢复身体机能的丹药,然后陪着苏玉诺聊了一会,直到后者沉沉睡去,方才离开苏家。 翌日清晨,休息了一夜的天驹已经彻底恢复了精神。 而苏玉诺在他的全力医治下,身子亦是没了大碍。 因此,他这次前来天岩城的事情已经全部解决,加上担心远在紫阳城的徐佳音和天研,天驹遂决定今日便启程离开。 而早在昨日和贺鸣分别之后,他便已经向其辞别。 所以,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天驹便离开酒楼,朝着城门外走去。 凌阳看着走在前面的天驹,不由问道:“小天,你真的就这样走了?” 天驹摇了摇头,说道:“不走还留着做什么?” 凌阳想起柳茹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眉头一挑,说道:“那苏家丫头无论相貌还是品行都是一等一的女子,只可惜那柳茹有眼无珠,我看她早晚会后悔的。” 天驹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凌阳大哥,我们还是加紧赶路吧,再过不久就是祭祖大典,到时一群牛鬼蛇神怕已经等不及跳出来找天家麻烦了。” 凌阳看着天驹凌厉的目光,亦是冷笑道:“小天你放心,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天驹知道凌阳的实力,自然也是十分放心。 两人很快出了城,这时,凌阳发现天驹突然停住了脚步,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随后,凌阳顺着天驹的目光望去,亦是愣了下。 在两人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树之下,苏玉诺一身蓝色长裙,满头青丝用一根束带扎起。 此时,看到天驹出现,苏玉诺绝美的容颜露出一道甜美的笑容,神色淡雅却不失灵气,加上此时正是太阳出声,柔和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将苏玉诺衬托得更加出尘。 而其身边站着的,赫然是昨天天驹遇到的那个小丫鬟,天驹还记得这小丫鬟叫做珠儿。 天驹有些诧异地上前几步,来到苏玉诺面前,声音充满诧异和疑惑地问道:“玉诺,你怎么在这?” 苏玉诺闻言,微微笑了笑,说道:“自然是等你。” “等我?你的身体还没好,怎么可以随意走动。” 苏玉诺闻言,语气突然幽幽地说道:“天公子如此不辞而别,难道不打算给玉诺一个说法吗?” 面对苏玉诺的质问,天驹倒是有些尴尬,随即苦笑说道:“玉诺要我给你什么说法?” 苏玉诺神色一片绯红,低着螓首,用着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声音地说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除非天公子嫌弃玉诺,玉诺自会立即离开。” 听了苏玉诺的话,天驹顿时无言。 他嫌弃苏玉诺吗?根本不用多想,天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面对一个如此出众,又百般维护自己的奇女子,天驹又不是铁石心肠之人,如何能不被其打动。 只是,他也知道两人之间隔着重重困难,虽然天驹并不惧怕困难,但如今天家的处境,实在让他无暇分身,更重要的是,他并不想连累其他人。 但眼下,苏玉诺已经表明了态度,要与天驹共进退。 看着苏玉诺肩上挎着的背囊,天驹自然明白她是下定了决心。 思及至此,天驹心中顿时有了决定,苏玉诺既然有着如此决心,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还会不如一个女子,如此又如何谈以后要成为一方强者。 有了这个想法,天驹便不再坚持,看着苏玉诺柔声说道:“玉诺如此出众,天驹又如何会嫌弃于你,既然玉诺已经下定决心,日后天驹纵是身死,亦会保得玉诺万全。” 苏玉诺闻言,紧锁地眉头渐渐舒缓,随即展颜一笑。 因为有了苏玉诺的加入,考虑到她的身子还未完全恢复,因此接下来天驹前行的速度放慢了许多。 实际上来讲,两人之间的了解并不多,唯一一次稍微亲密的接触也就发生在昨天,但那也是因为治疗的缘故。 天驹并不清楚苏玉诺为何对那纸婚约如此执着,在他想来,苏玉诺这一次执意跟随自己前往紫阳城,不过是因为那一纸婚约。 因此,尽管天驹心中对苏玉诺有着几分异样的情感,但却依旧和苏玉诺保持着相对的距离。 心思细腻的苏玉诺,这一路下来显然也是发现了天驹刻意保持的距离感,心中微微一阵失落。 一开始,她以为天驹是嫌弃于她,方才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但随着两人之间的交流,敏感的苏玉诺亦是察觉到天驹无意间对她透露出来的浓浓关切。 思及至此,苏玉诺转念便明白过来其中缘由,心中失落尽去,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继而心中有了自己的想法。 天驹并不知道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苏玉诺彻底看穿,要是知道的话,天驹恐怕也要震惊于苏玉诺那恐怖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 不过,随着这一路的交谈,苏玉诺三言两语间所展现出来的才华和机智,让得天驹也是逐渐明白过来,苏玉诺为何会被称为才女,受到如此追捧。 如此近距离的了解,天驹亦是被苏玉诺的才华深深震撼,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这世上真的存在着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子。 而他殊不知的是,在他被苏玉诺的才华深深震撼的同时,苏玉诺对于天驹亦是感到震惊不已。 虽然天驹一路上说的话不多,但苏玉诺却是能够从其中判断出,天驹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 而随着苏玉诺的不断接触,却是越发感觉看不透眼前的天驹。 天岩城和紫阳城之间相距不远,但中间隔着数座大山。 如果只有天驹和凌阳二人,天驹自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横穿这些山脉,但考虑到如今身旁还多了一个苏玉诺,以及她的贴身丫鬟。 苏玉诺大病初愈,身子较弱,而丫鬟珠儿亦是不通武技,天驹考虑到两人的情况,因此决定走官道。 这样一来,原本三天就能走完的行程,如今只能延长至五天。 当然,对于这一点天驹到没有什么意见。 不知为何,自从离开天岩城,天驹心中总有一股莫名的情绪不断在心头徘徊,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尤其是距离紫阳城越近,这份莫名的情绪也发清晰。 而这一路上,苏玉诺显然也是发现天驹的异样,不过心思细腻的苏玉诺却是没有明言,而是十分柔顺地陪在天驹身旁。 越是相处下去,苏玉诺越是感觉天驹浑身都是一个迷。 苏玉诺自认看人一向很准,但如此多天的相处下来,她依旧无法看透天驹。 一个被外界公认的废材,却拥有着同龄人没有的自信。 修为低微,却有着武宗强者的凌阳忠心跟随。 年纪不大,却能够治好连六品炼药师都束手无策的病症。 到底天驹身上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苏玉诺越想越是觉得好奇,越是好奇她就也想去接近天驹。 一路行了几天,天驹一行人来到了距离紫阳城最近的一座小镇之上。 恰好这时,天色呼的阴暗了下来,突然一声闷雷,刷刷的下起雨来,雨势越下越大,渐渐天地连成了一片。天驹的脚步突然停止,看了一会天上的雨幕,摇了摇头,低语道:“看来这雨没那么快结束,我们今日便在这小镇上休息一夜,明日应该能到紫阳城了。” 众人自然没有意见。 因为下雨的关系,小镇里并没有多少行人,天驹很久就近找到了一家酒楼住了下来。 众人身上沾了不少雨水,匆匆解决了肚子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171 夜里,酒楼并无多少房客,除了外面清脆的雨声之外,整个酒楼静悄悄的。 苏玉诺托着香腮,坐在窗前,呆呆地望着窗外瓢泼的大雨,眼神已然有些迷蒙。 天驹结束了自己的练功,站起身来,行至门外。 他的房间就在苏玉诺对面,走到门外便看到苏玉诺静静地坐在窗户前,不知在想什么。 想了想,天驹来到她身边,轻轻问道:“玉诺,在想什么呢?” 苏玉诺被天驹的声音惊醒,转过头来,见是天驹,遂低声道:“原来是天公子。” “在想什么?这么晚还未休息。”天驹看着面前的绝色女子,眼见这可人儿似是满腹心事,就忍不住要?住要关心一下。 “没什么,只是看着这雨,突然有点感慨。”苏玉诺眼神有些迷离,“记得五年前,我十岁,那时候的父亲母亲在我眼里是那么的温和和慈祥,那时的我感觉自己有多么的幸福……” “后悔吗?现在还来得及。”天驹刚刚说完,忍不住就想抽自己一个嘴巴。 果然,苏玉诺闻言,眼神不由透出一抹幽怨:“天公子这番话是嫌弃玉诺吗?” 天驹心头苦笑,知道这个毅然和家里断绝关系,义无反顾地跟随自己的可人儿,此刻的内心定是心绪百转。 刚刚他那句话显然触动了苏玉诺那变得极其脆弱的神经,看着苏玉诺一脸悠悠的神情,天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莫名的怜惜,轻叹了一声,不自觉伸手抚抚她的头发,却没说话。 苏玉诺感受着天驹在轻轻抚弄自己的头发,出奇的柔顺,没有做声,心中却感到了天驹对自己由衷的怜惜,顿时一阵温暖, 就像一个离家的小妹妹突然遇到了亲人一般,心房中一阵柔软,一阵亲切。突然间似乎感觉到,这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男子,此刻居然好像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一般,这种感觉她不知道有多少年没有感受到了,很是奇异。 不由将纤细的身躯向着天驹的身体靠了靠,感到天驹身体的温暖,突然感觉窗外的漫天风雨与自己再没有了半点关系。 良久,天驹揉了揉苏玉诺的一头秀发,道:“好好休息一会,我出去一下。” “天公子,下这么大的雨,你还要出去?”苏玉诺有些不解,关心的道。 “不会有事的。”天驹淡淡的笑着,推开门,修长的身形便消失在苏玉诺面前…… 身后的苏玉诺满脸的担心,她能感觉到,天驹此刻的心中,似是有着诸多的情绪…… 天驹快步从离开酒楼,漫步走在大街上,大街上原本熙熙攘攘的行人,此刻也已因瓢泼大雨的突然降临而完全不见了,两边的店铺早已关门打烊。 四周的寂静与天地间的大雨似乎融成了一片,天驹孤身漫步在雨中,看着雨点形成从天到地的巨大幕布,再啪啪的打在身上,天驹由衷的从心底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孤单。 纵然自己有莫大机缘重生到这异世,即使获得了神秘莫测的慈悲圣剑,更有机会修炼神秘的万法归宗,又能如何? 自己始终是天地之间的沧海一粟,渺小、孤单、寂寞…… 光是一个小小的天岩城,便有那么多人对他肆意的侮辱嘲笑,而就在这小镇后方不远处,哪里更是有着嘲笑了他十几年的人生活在那。 一想到明天之后,他便要再次面对那些看着令人作呕的嘴脸,天驹心中免不了一阵烦躁。 大雨愈显浓稠,地面上水花四溅,雨雾朦胧而起,整个天地在这一刻,突然变得不真实,朦朦胧胧,连身周的正在瓢泼的大雨似乎也突然没有了声音……天驹突然感觉到身周的一切就像梦境一般,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不存在了,整个茫茫天地之间,只得自己一人漫步在漫天风雨中…… 天驹突然感觉到自己就仿佛是一只幽灵,或者根本就是在梦游,脚步重重的踩在雨水里,踩出的声音,却似乎距离自己无比的遥远,这种无根的浮萍的感觉,让天驹不由的感到了自己的脆弱和无力。 前方突然一暗,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间走到了一家小酒馆中。雨幕中,酒馆里面传来一阵阵酒香。 何以解忧,惟有杜康! 消愁唯有酒!天驹犹豫了一下,便举步走了进去。 此时酒馆里人极少,只得四五张桌子,却全都是空着,如此大雨天,又是深夜,酒馆的生意自然萧条,更何况是如此偏僻的小镇,惟角落里的角落处,另有一人也戴着遮住脸面的斗笠,默默的坐着,默默地自斟自饮。既象是在自得其乐,却又更象是孤独寂寞。 天驹随意要了两个小菜,一坛酒,便也默不作声的坐在角落里,独据一桌,旁若无人的自斟自饮。 一壶酒,一个人。 天驹旁若无人的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虽似无声无息,却将所有的感情,所有的叹息,所有的孤单,都用一杯杯的酒灌了下去。随着那滚烫的酒水,落进了肚子里面。 小店的酒水自然并不出色,甚至有些清淡如水,对喝惯了前世各种美酒的天驹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入口!但天驹此刻心中却并没有觉得酒好不好,实际上,现在就是给他瑶池仙酿,他也是喝不出多少滋味。 他唯一能感觉到的味道,只是苦涩,只是酸涩,只是怅惘…… 突然,天驹将酒杯狠狠地放在桌上,这一刻,他的心境骤然发生了转变。 在这个陌生的天地之间,软弱,放纵,只此一次! 从今以后,他要走的是一条强者之路,无论什么人挡在他面前,他都将一一扫除,即便最后这条路被鲜血浸湿,他也不会退缩。 这一次天岩城的发生的事情,从今以后决不会再出现在他身上。 又是一杯下肚,天驹依旧感觉不到半丝醉意,只是一杯一杯的倾倒下去,倾倒下去…… 天驹却不知道,他这种怪异的行径,与周遭的一切显得是异样的格格不入,似乎茫茫天地之间,他一个人自成一体,与苍天大地、漫天风雨彻底的隔绝了开来,那种遗世而独立的孤独,淡看风云的洒脱,孤独寂寞的超然,在他的身上完美的溶成一体。 旁边角落里那名唯一的酒客,在天驹进来的时候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而已,此刻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见他旁若无人,举杯痛饮,潇洒落寞,气度超尘,非寻常人物,不由得大为好奇。 天驹已不知自己喝过了多少杯酒,几近机械地再度举起酒杯,正要把这一杯一饮而尽,突然听到旁边一个声音道:“这位兄台好酒量,此刻雨大风狂,此间只得你我二人,难得有缘相聚,不如共饮一番如何?” 天驹抬头一看,旁边的客人已经将斗笠拿了下来,露出一张方正威严的面孔,不怒自威,目光却是温润如水,正含笑看着自己。 天驹哈哈一笑,笑道:“能在这里相遇,也算有缘,共饮一番有何不可?请!” 那人想不到天驹如此洒脱,不由一怔,笑道:“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令小二再上了几个菜,两坛酒;然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在天驹对面坐下,笑问道:“帝都之中,如此风华的年轻人倒还真是少见,但不知小兄弟是哪位名家之后?” “名家之后?”天驹嗤的笑了一声,不屑的道:“难道在兄台眼里,非得是名家之后才能有所谓的卓然风采?” “哦?呵呵,果然是我失言了。且自罚一杯!”中年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动作洒脱。 天驹看他脸面,早知此人定然非寻常之辈,只看他眉宇之间的富贵逼人之气,一举一动的潇洒自然,捭阖。 小店里外几股精神力量来回探测,看来是这人的侍卫保镖之流,便知此人乃是一个长期身居高位的人物。 见他居然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坦承错误,甚或含笑自罚,不由得对他稍稍改观。觉得如此人物,同桌喝一次酒倒也甚是快意。 “请教小兄弟高姓大名?”那人一杯酒下肚,看着天驹问道。天驹的淡然潇洒,让此人对天驹的身份实在是很感兴趣。 “你我相逢,只需喝酒喝得痛快,便是彼此最大来意,酒后各分西东,彼此也未必挂念,名字大抵是个记号,忆之何幸,失之何伤?”天驹依然沉浸在自己略有些悲愁的情绪里,也没打算和此人深交,又何需报上自己的大名。 “没想到小兄弟年纪如此之轻,却是看得如此透彻,倒是在下执着了。”中年人说着看着天驹,笑得很是畅快:“小兄弟言之有理,是我世俗了,愿再罚一杯!” 天驹急忙止住:“你左一杯右一杯,我可还一杯没下肚呢,不会就是为了找个由头多喝我的酒吧?” 那人一怔,朗声大笑,一饮而尽,抹了抹嘴道:“此酒虽无名,但也算是上好的酒了,有劲,辛辣,这才是男儿汉所喝的酒!不错不错,为了此酒,就算是找个名目,也要多喝一杯的。” “这酒?也算好酒?”天驹嗤之以鼻,“我说兄台,只怕是你没有喝过什么好酒?像这样的酒,只不过是偶尔碰上了,更没别的酒选择,才喝一点而已,若是这酒都算得上是好酒,那么天底下的好酒岂不是太多了?” 那人眼睛一亮,道:“紫金镇这酒馆虽说是不大,但这酒在帝都都是大大有名,好酒者无不神往,今日若不是下雨,此间早已高朋满座!也因为如此,今日才能得以痛饮此酒。正是你我的运气!要知道这酒楼每天只卖二十坛酒,午市十坛,晚市十坛,当真是多一坛也不肯卖的!小兄弟这话若是让这酒楼掌柜听到,只怕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 “哈哈哈……你这人不错,在我这么郁闷的时候,竟然能把我逗笑了!”天驹本不想笑,但此刻却觉得有些压抑不住:“真是太好笑了,这样的淡酒,竟也限量供应?本少爷以前喝过的最次的酒,只怕都要比这酒强过百倍!” 这话到不是吹牛,概因这酒充其量也只有不到二十度白酒度的程度,且酒质略浊,对于饮惯了现代美酒的天驹来说确实是劣酒,甚至对于任何一个现代人而言,都未必会喝,毕竟酒看起来有点浑浊,貌似真的有些不干净! 那中年人的脸色有些难?些难看起来:“小兄弟,吾本观你亦为雅士,怎可大放厥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须知就算是皇室专供之酒,本……我也是喝过的,与此酒相比,不过是多了几分华贵,却少了几分辛辣、后劲!更难以激起男儿心头的热血。就我看来,此酒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世间佳酿!小兄弟说以前喝过的最次的酒也强过此酒百倍,未免太过于伤人!” “呵呵,哦?你不信吗?”天驹斜着眼睛看着他:“你不信就算了,我也没有非让你相信,哈哈哈……不过,喝酒!喝酒!哈哈哈,这位老兄,你知道什么是喝酒么?你懂得什么才能算作喝酒么?哈哈哈……” 中年人皱了皱眉,默然不语,心中已经有些后悔不该过来。这小子也太狂了,别人好心来结交,居然一点不领情!而且还如此的出言不逊,即便有些本事,也不过是个恃才傲物的狂生,难成大器! 天驹哼了一声,低沉的道:“真正的喝酒,喝的乃是心情!又或者是意境!并不说将酒灌进肚子里就算是喝了酒,那只能说是糟践酿酒的粮食罢了!想不到这个世界,非但没有好酒,而且也没有什么人懂酒;更加没有人会喝酒,更不要说什么品酒、赏酒!可惜,天地茫茫,竟无一个饮者!为这天大的悲哀事。” 痛饮了一杯酒的天驹站起身来,仰天长笑:“举目苍苍百万里,茫茫人海千万余;居然没有一人配与我同席共饮,更没有一种酒浆配让我欣然入喉!这个世界,可真是悲哀!哈哈哈,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酒不好,人更乏味,如此喝酒,那里有半点意思!走了。” 这等垃圾酒,居然也限量卖,说说还有人反对......真是靠了!天驹心中愤愤,顿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觉着这个世界简直就全是一群土包子组成的...... “啪”的一声,一锭银子落在桌上,天驹狂傲的大笑着出门而去,一头撞进了茫茫雨雾,转眼不见踪影。 172 天驹连日来在天岩城受到诸多挑衅和嘲讽,本来以他这十几年来锻炼出来的心性,万万是不会有今日这般举动。 但在这段时间,他的修为亦是接连突破,又在天岩城遇到各种阻碍,虽然每次天驹都淡漠而对,但他毕竟不是没有七情六欲的圣人。 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一次又一次的嘲讽,总会在天驹内心留下一点负面情绪。 这些负面情绪加起来亦是非常庞大,恰好他又在这个时候突破到了黑铁十阶,犹如一个开关一般,顿时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打开。 如果不是天驹修炼不灭金身诀,心知早已坚如磐石,怕是早已爆发而出。也就不会有着今日这般借酒消愁的举动。 而刚刚他便是借着三分酒意来宣泄内心的种种负面情绪,而将这些负面情绪全部发泄完之后,天驹的心境亦是悄悄发生了变化。 反观酒楼之中,那中年人再好的涵养也被他气得有些七窍生烟,这人年纪轻轻,居然如此骄狂!本人怎么说也是大有身份的人物,自己最看好的酒,最爱喝的酒,在他嘴里居然比垃圾还不如!?那岂不是说自己实在是…… 不过心中又有些羡慕天驹那种快意洒脱,无拘无束狂傲的个性!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纵意人生啊!这帝都,简直就像一个大大的囚笼……. “虽然有些骄狂,但率性而为,也不失为真性情!”中年人默默的想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却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只觉得往日这喝不够的美酒,今日居然真的有些不堪入喉。 口中轻轻吟着:“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不错不错,这少年倒真有几分真才情。” 说到这里,中年人突然愣了愣,又哑然失笑:“这家伙的意思,居然敢说我不是他的知己,与我话不投机呀,哈哈……临走还骂我一句,还是酸溜溜的拐着弯骂的……真是个滑头的小子!不过纵观整个大顺国,敢当面骂我的就包括皇兄在内还真是一个也没有,这小子倒是让我尝了尝新鲜。” 中年人笑了一会,突然感觉有异,一回头,却见到一个瘦小枯干的老者睁着有些昏黄的眼睛,出神的看着天驹离去的方向,一动不动,脸上神情,居然满是遗憾。 “原来是钱老四,你这是怎地了?可是被这小子气糊涂了?”中年人洒逸的提起酒壶,自己满上一杯,笑吟吟的道:“只不过是一个少不更事的狂生,随口胡说而已,你素来气度宏大,料来不至于如此小家子气,他不认可你的酒,我可是认定了的。” “王爷有所不知,我钱老四一生之中最自傲的成就就是酿出此等好酒,其他的种种,对我来说,不过是过往云烟而已。区区小子轻视我的酒,老夫自当一笑置之,不予理会!”钱老四出神的看着天驹离去的方向:“可惜我听到他最后那段话再出来的时候,他却已经走了,酒国知己,无缘一面,才是真正可惜之事。” “酒国知己?可惜?”那被称作“王爷”的中年人有些惊异。 “不错,正是可惜!”钱老四肯定的点点头,“这个少年,能说出这番话来,当真是一个真正懂酒的人。” 说着口中喃喃道:“真正的喝酒,喝的乃是心情!喝的乃是意境!并不是将酒灌进肚子里就算是喝了酒,那只能是说糟践酿酒的粮食罢了!会喝酒,会品酒,会赏酒,错过此酒国知己,当真是生平最大之憾事……”。 钱老四神色一动,突然目中精光一闪,眼瞳中闪出一丝淡淡的紫金颜色…… 那“王爷”就在他的身后,却全然没有发现钱老四目中的异样。 紫金灵气,武皇的象征! 这个邋遢之极得只知道酿酒的钱老四,赫然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皇强者! 要知道,纵观整个大陆,武圣之下,武皇强者已可算是站在大陆顶峰的人物!这样的人物,居然屈身在这样一个偏僻小酒馆之中! 可惜,若是天驹尚没走,以他独特的灵觉,以及莫逆天的修为,必会发现这钱老四的不凡之处。可惜,天驹现在已经走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天驹走出酒馆,一路缓缓步行,心中逐渐恢复清明,脑中也逐渐清醒。从之前的神异状态之中解除出来,那一刻的癫狂,彻底将他和前世的陈乐鸣彻底断绝开来! 一番发泄之后,恢复理智的天驹,周身气机尽敛,如此大雨也没什么好去处,自然而然地向酒楼的方向走去。 就在天驹准备从前面的街角转向的时候,突然神情一怔,脚步慢了下来。 因为从转角后传出一个低低的声音,混在漫天大雨之中,若不是天驹耳目远较一般人要灵敏的多,险些不能听见。 “……总算是成了,要不是老天下这场大雨,还真不容易摸到宁家那老货的东西,当真是上天庇佑……” 宁家?天驹心中一动,顿时想到了什么。思虑一转,身子闪电般一闪,接着雨势的掩护,将身子躲在墙角后,一个突出的土墙后面。这土墙在平时也不算很高,无论如何也不会藏的下一个人,但在这滂沱大雨之中,万籁朦胧,几乎对面也不见人,却是极佳的掩护。慢慢的撤掉护体灵气,任凭雨水浇灌,瞬时从头到脚一身透湿。 只因为雨水打在护体灵气上的声音与打在土墙上全然不同,所以天驹不得不小心,本来雨水打在人身上的声响也与打在墙上也有细微的不同,但较之护体灵气,却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中,五六人似乎非常费劲的走了过来,丝毫不曾怀疑这么大的雨街上竟还能有别人,其中一人提着一个包裹从街角转了过来,一人道:“这件事情已经筹划了很久,却始终不能得手,这一次我们兄弟总算是成了,大当家知道了,定然高兴之极。” 另一人喘着气道:“成是成了,不过代价却也不小,怎么也没想到,宁家六位高手出去了四位,余下的人仍能发现异常和我们的秘密潜入,若不是那神秘人将宁家剩余的两位高手引开,又有十四位兄弟拼死断后,我等恐怕也……咳咳咳!”说到这里,那人竟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过这东西着实重要,万万不得有闪失;我们还是尽快的赶回去交给大当家才是正理。赶紧处理了这件事,我们也能够安稳一些,唉;这段日子以来,真是够了!我们不要再耽搁了,小心夜长梦多。抓紧时间赶路!” “是是,不过,虎哥,我们去宁家的时候,可是你那侄儿带我们进去的,万一要是宁家事后查起来……只怕你侄儿难逃一劫吧?” “怕他个鸟!等他们真正调查到咱们的时候,我们兄弟拿了赏钱,远走高飞,四处快活了,天大地大,宁家又凭什么能找的到我们?至于我那侄儿,别看他人小,心眼多着呢,估计现在早就没影了,还等着宁家去抓他?那小子滑溜的紧,有时间担心他,还是担心咱们自己吧!” “说的也是。” 六人急匆匆的迈步前进,离天驹越来越近。天驹在一边看得明白,六个人之中,竟然有四个人受了重伤,其余两人也受伤不轻,一路走一路不停的流出鲜血,更有两人不停的咳??的咳嗽,每一次咳嗽,地面便多了一缕红,不过那缕嫣红,随即便被雨水冲散了。 他们究竟拿了宁家什么东西?如此的重要?!进去二十个人被留下了十四个,只逃出了六人,而这六人中还有四个受了这等重伤,居然还是很满意、很得意的样子? 在过往的十五年内,天驹在紫阳城唯一一个真心相待的好友便是宁明哲。 而这宁明哲便是来自紫阳城宁家的二少爷。 说起这个宁家,在紫阳城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识,宁家现任家主正是宁明哲的亲爷爷宁元武,武宗六阶强者。 而宁家祖先乃是当年跟随盛世昌一同打下大顺帝国的得力干将,传承至今已经近千年,其底蕴更是其他势力难以匹及。 不过,早在天家出事之前,宁明哲便被他家老爷子强制送到西北边境进行历练。 细细想来,天驹已经快两年没有见到他了。 按照天驹对宁明哲的了解,宁家若是有好东西,宁明哲岂能不向自己摆显? 突然,其中那位受伤最重的人突然身子一震,停止了咳嗽,厉声喝道:“谁?出来!”如电般的目光向着天驹这边扫射过来!浑身上下突然青光灿烂起来,已经聚集起了浑身的灵气,随时准备雷霆一击! 这个受伤如此严重的人,居然是一位武豪级的高手! 而他,居然发现了天驹的踪迹! 武豪高手之外的剩余五人亦已同时止步,六道锐利的目光穿破了雨幕,其他五人身上都是一片浓浓墨绿颜色,这五个人,居然都有黄金武士修为!!领头的那人虽然受了重伤,但运功起来浑身上下仍是青光耀眼,显然已经是武豪巅峰,即将迈入武宗的行列。也正是他,发现了天驹! 怪不得能在宁家偷出东西来,正好选择在宁家实力最空虚的时候,一下子进入二十个好手,又事先踩好了点,以有心算无心,又有内应,若是再拿不出来,那么宁家的实力就近乎恐怖了。 但事实上这二十人最终也只出来了这六个人,那被留下的十四人若也全是黄金级别的人物,那宁家的实力也仍是不可小觑的! 大雨仍在疯狂的倾泻着,浓密的雨丝和腾起的雨雾,将天地间弄得即便对面也难以看清人,更何况,这本就是在一个秋色的黄昏! 天驹有些沮丧,自己目前的实力还是太低微了一些,虽然已经极力的隐匿自身的气息,但却彼此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看来,今天势必要有一场恶战了!但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是否能打赢这六个高手?这实在是半点把握也没有的事情。就算是对上其中的一个,以天驹现在的功力,也只不过勉强匹敌! 可惜,自己已经见到了对方的龌龊事,就算想抽身也已不得,对方势必要杀自己灭口才可保完全,为求保住小命,只能另想办法。 刚刚才决定今后不再任人宰割,可转眼竟陷入了如此恶劣的局面,真是一个至大的讽刺! 正在这样郁闷的琢磨着,天驹突然察觉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的察觉令他郁闷到极点的心情瞬间转为愉悦,甚至是兴奋莫名的,几乎要笑出声来,虽然是面对六个自身实力都比自己强的高手,但在天驹此刻的心中却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天驹的身子若隐若现的在雨雾中,对面的六人虽然感觉到自己的对面有人,但却并不确定对手到底有几人,更看不清天驹的样子;所以一个个小心翼翼,不敢妄动!毕竟他们大战一场之余,实力大损,更有多人身受重创,稍不注意,动辄便有杀身之祸! 但同样的情况对天驹来说,却实在是与白昼没有两样!甚至比白天还要明显得多! 不灭金身诀的淬炼,加上天劫的洗髓,其六感却要比一般的高手来得更为敏锐,但对面六人惟恐别人看不到他们一般,一个个将身体内的灵气运行到了极致,青光金光在一片雨雾中无比耀眼,在天驹眼中,这简直就是六个绝佳的靶子,而且还是清晰无比的巨型靶子! 是想,茫茫大海浓雾中,迷失了航线的大船前方突然出现了灯塔…….这就是天驹现在的感觉了!这种亮度,导弹都能轰上去! 天驹感觉自己此刻扮演的角色,就是一个屠夫。 当然了,杀猪也是要有技巧的! 因为眼前的这些猪貌似并不好杀,稍不注意,它还会拱你一下也说不定,毕竟“屠夫”现在的小身板还太弱,还真顶不住一拱! 长袖中的手腕一翻,一曲,肌肉动作之下,脚边散落的石子,悄无声息的落尽了天驹的手心里。天驹身子一动不动,眼中闪起的嗜血的色彩! 万法归宗的气流全力运转,从经脉中一股脑儿注入石子表面…… 瞬间,原本凹凸不平的石子,竟然在瞬间被打磨成薄如蚕翼的锋利刀片。 在这个秋天的暴雨的下午,天地一片昏蒙的时刻,自天驹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第一次露出了他的獠牙! 173 心境的转变,让他不再畏惧任何困难,纵然站在他面前的是六个修为远高于他的武者,他亦毫不畏惧。 砰,砰,脚步声缓缓响起,六人缓缓分开,踩着脚下的雨水,彼此之间保持着相同的间隔距离,小心翼翼的向着天驹包抄过去。他们都能感觉到,对面的人还在,还没走!此人绝对不能留着,不管他是谁,一定要将之铲除!六个人的心里都是一样的心思。 漫天雨雾之中,对面的那人似乎动了一动,接着便看到六道耀眼的红光急速穿破了雨雾,急如闪电般飞来,目标,正是六个人的咽喉! 天驹特异的功法气流,使得石头打磨的刀片在贯注气流之后,浑身光芒大放,无比耀眼! 红光闪起的那一刹那,六个人的心中同时感到了一阵冰寒! 六人同时感觉到身子僵硬,惊骇之极,惊声喊道:“小心!有暗器!” 好快的速度,那呼啸的破空风声,顿时让这六人心中一阵惊骇。 什么样的人才能发出如此快速的力度? 恐怕就是六人之中的那名武豪高手也不敢自信能够发出如此精准快速的暗器。 这人一定是高手! 难道是武宗强者? 六人心中同时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而敌暗我明,六人先前一场恶战,一路逃亡至此,至今还未片刻休息。 面对这突然冒出来的高手,六人心中如何不慌乱。 更甚至,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场仗要如何打! 灭口?是被人家灭口吧! 就算对方只是一个刚刚进阶的武宗强者,而这六人身体又处于最强盛的状态之下,也未必就可以匹敌的,更何况现在人人身受重伤的时刻竟然遇上了一位武宗强者? 天亡我也!六个人同时泛起一种想哭的感觉。绝望啊! 他们只看到那六道耀眼的红光,却忽略了,面前的这个人,根本不能带给他们那种武宗强者的强大压力。 更何况,倘若真是武宗强者,只需一根手指便能彻底玩死他们,又何至于如此藏头露尾。 然而心中油然而生的绝望恐惧,导致了这六人一瞬间的失神,但就是这一瞬间的失神,却彻底的决定了这六个人的性命! 天驹出手之前早已算定,这六人在面对强大的不能匹敌的高手的时候,必然会进退失据!而天驹要的,就是他们这片刻时间的进退失据! 几个身受重伤的武者,突然对上一位未知的强者,心中的恐惧和惶惑是巨大的!几乎有引颈待戮的感觉! 这几个人正被人追杀,当然产生这种万念俱灰的感觉会更加的快了。 天驹要的,就是这一点点时间! 先前若是直接突袭,这六人之中至少有三人能够躲开天驹的刀片,因为分散成六份力量驾驭刀片,必然不如只发一枚来的精准!而只要他们哪怕只留下一个,天驹就要有大麻烦!虽然他们受了伤,但随便一个也不是目前的天驹所能够对付的。 天驹所施展的乃是万法归宗所记载的暗器法门,流萤鬼指。 这是一门绝佳的暗器手法,天驹之前也是闲着无事学过一段时间,没想到如今却是派上用场。 这流萤鬼指的核心重点,便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轻巧灵动,以点破面。 尤其是这将灵气灌入暗器之中,使之瞬间打出的爆发力远超于武者本身的修为,导致让人产生一种假象,用以迷惑对手。 天驹的重点,自然是那个武豪高手,虽然受了重伤,但仍是给天驹最大压力的一个!也正是他,敏锐的发现了自己的踪迹! 在六枚耀眼的刀片之后,还有十二道隐晦的光芒紧接着飞出,但前面的六枚飞镖已经牢牢地吸引住了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铺天盖地的大雨又将他们的视线牢牢阻开,惊魂未定的一个个,几乎是在最后一刻才狼狈不堪的一跳躲开刀片,他们甚至不敢用兵器尝试格挡,唯恐被面前这位“武宗强者”震伤了内腑! 事实上若发暗器的真是“武宗强者”,他们根本就没有机会看到光芒就已经没命了,即使他们中最强的武豪高手也不会例外,可惜,处于大惊状态中的他们完全忽略了! 虽然他们躲得快,但还是有两人发出一声惨叫,躲避不及,刀片颤巍巍的插在了锁骨上,鲜血喷出,人也倒了下去。甚至倒下的人都以为自己是已经死了。 中了武宗强者的雷霆一击,自己这小小的黄金武士除了闭目等死还能做什么?更何况那??况那暗器插的位置可是咽喉啊! 他们却没有注意,暗器其实只是插在了锁骨上,却没有切断气管! 四声闷哼一般的惨叫几乎同时响起,随之而来的十二柄刀片或中咽喉,或中额头,站立的四人每个人身上都最少两把,尽都是伤在要害部位!目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紧紧用手捂住喉咙上的刀柄,直挺挺的扑倒在雨水里。 那位备受天驹照顾的武豪高手,身子受伤躲避不易,情形更是凄惨。头上身上足足插了四柄刀片!深深插入身体! 他们到死也不能明白,自己明明已经躲过了那最可怕的致命一击,为什么还会被飞刀击中了要害?武宗强者面对自己这些蝼蚁一般的存在,一击不中,就应该自重身份再不出手,为什么会再次出手,为什么?! 对低自己两阶的对手居然偷袭,而且一次不成两次…… 难道现在的武宗强者都是这么不要脸皮没有风度了吗? 这个世界的武宗强者大都是很自重身份的人物,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厚颜无耻了?! “武宗级”的天驹可是毫不迟疑,闪电般纵出,脚步一停未停,两步并作一步,飞纵到那先前倒下的两人身边,反转手腕倒握刀片,对着心脏的位置,狠狠的插了下去! 这两人虽也受了不轻的伤害,却不足以瞬间致命,虽然现在惊恐失神,但却还保留了一定的战力,有战力的敌人,就不能放过!哪怕他已经奄奄一息! 对自己最没有威胁的敌人,惟有死人! 天驹心中的杀机疯狂的涌动,脸色一片冷酷! 天驹这一只手握的刀片尚未插下,脚尖已经是向外的姿势,插下飞刀的同时,脚步已经开始移动,飞刀插下,立即松手,转身向着另一人,扭腰飞速合身扑下去,以手为刀,咔嚓一声斜斩在另一人的咽喉! 这一连串动作兔起鹘落,令人目不暇接,几乎是刀片一出手,天驹飘忽的身影便跟了上来,四声惨叫响起的同时,天驹已经拔出了其中一人头上的刀片,四具尸体跌落地面发出的声音还未传出,那柄飞刀已经插入了幸存者的心脏,而另一只手掌也已经劈上了另外也是最后一个幸存者的咽喉! 心脏中刀的那人连哼也没哼一声,直接毙命! 这一瞬,最后一人喉骨断裂的喀嚓声与四具尸体跌落地面的声音同时响起! 全部完成之后,天驹这才剧烈的喘息起来,以他现在这具肉身的身体素质,要完成这样的高难度动作实在是困难了点! 时间如此之短的剧烈战斗,属于十足的透支发挥,当精神一松懈下来,再也无法支撑剧烈动作之后的反噬,只觉得浑身无处不痛,全身筋骨都似乎要断裂,那是一种入心入肺的痛楚。 最后一人口中哇的一声,喷出一道血箭,直直的喷在天驹脸上,身子仰后倒下,眼睛悔恨的看着天驹,嘶声道:“你……你不是……武宗……”死到临头,他终于醒悟了过来。眼前这人绝对不是什么武宗强者! “真是猪脑袋!”天驹叹了口气,对着他惋惜的道:“若真是武宗强者,对付你们几个垃圾还用得着偷袭么?!” 那人喉中一阵格格的怪响,双眼顿时怒睁凸出,脸上一片不甘和愤怒!身躯一个拱挺,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颤巍巍的抬起一只手,指着天驹,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死死的看着天驹,半晌,啪的摔回地上,抽搐了一下,直挺挺的断了气,两眼依旧大张,竟是死不瞑目。 本来他还有口气,虽然必死无疑,却也能再坚持片刻,不至于就这么死掉。哪知道天驹这一句话,却直接将他气死了过去! 急速绕了一圈,将六人搜了搜身,天驹神情轻松,动作自然,就像是在翻自己的口袋,浑没有将六具血淋淋的尸体摆在心上。 终于在那个银品高手怀中搜到一个小包袱,在手里掂了掂,旋即几大步跨出,已经转过街角,漫天的大雨,在天驹身后落下一道从天到地的巨大幕布,顿时将天驹与这血淋淋的一幕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街口,大雨倾盆,一缕缕鲜红逐渐变淡冲散……只留下六具尸体静静倒卧,其中一具尸体双眼圆睁,怒瞪苍天,满脸的不甘…… 绕了几绕,天驹谨慎的便转到了回酒楼的路上。 雨水劈头盖脸的狂浇下来,天驹轻松淡然的漫步前进,并未遮挡,身上脸上的血迹已经冲的半点不剩,就算是现在洗干净,也只会看到一块稍呈暗褐色的大块,而不会知道这曾经是活生生的六条大汉的鲜血! 而且,是以天驹目前的实力对付一个都绝对不是对手的,所以他根本不担心有人会怀疑到他头上。 就在天驹即将回到酒楼的时候,一个颀长的身影穿破重重雨幕,火箭般划破长空,一闪来到街口,一眼看到六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顿时大出意料之外,一个长掠过去,手掌轻拍,在六人身上搜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霍然起身,眼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人脸上带着头套,看不清他到底长得什么摸样,但一举一动却是从容之极,举重若轻;嗖的一声,带着深蓝色的灵气之色直接飞上了旁边五丈之外一棵大树,再一个纵跃已经站在树梢,举目四下张望。两下纵跃,丝毫不带半点烟火气,似乎不费半点力气。 蓝光微微闪动,赫然是一位武宗强者! 闪电般的目光穿破雨幕,向着辽阔四周仔细的巡查了一遍,突然从树上长掠而下,在滂沱大雨中围着六具尸体绕了一圈,然后便顺着一道血丝散去的方向一步一步前行,但明明是是一步一步的前行,速度却竟然比寻常高手施展全力奔跑还要来的迅速! 那方向,正是天驹从这里离去的方向! 此人竟然如此心细如发,在这等雨水冲刷之下,居然能一眼就找出正确的方向! 这人顺着些微痕迹找去,绕了几绕,突然站定,低声咒骂起来。原来天驹绕的那几绕,竟是正好绕了一个圈,这位神秘的武宗强者随着绕了一个圈子,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好深沉的心思!”这人低声自问,仰头向天,出神的思索。究竟是谁打乱了我的布局?究竟谁能够将这个时机把握的如此分毫不差?到底是谁能够洞悉自己的计划?知道自己的行动计划? 这次行动的时机完全是临时起意,就连自己事先也不知道,甚至连这场大雨也是突如其来!那么便不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但那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难道是……这神秘人苦苦的思索着,梳理着每一点一丝,甚至从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怀疑排查…… 大雨中,那突然冒出来的武宗强者静静地沉思着。 他自认一向心机深沉,凡事都在掌握之中,谋定而后动,心思之慎密可谓到了极点! 像今天这件事情,就算是打死他,他也绝不会相信在这世上还有这种巧合!所以他一开始就形成了思维定势,认定这必然是某一人或某一组织、家族针对自己,或者是针对自己的家族所展开的阴谋活动! 从这个出发点延伸出去,当然就与事实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人万万不会想到,这件事其实压根就是一个巧合! 一个非常有趣的巧合! 那名武豪高手如果不是道破了天驹的踪迹,以天驹的为人必然不肯在羽翼未丰之前贸然与人结怨,如果武豪高手发现的人不是那么凑巧是天驹,而是一个普通人,也可以安然将东西带回,甚至说后来人若是早到片刻,以天驹目前的实力,决计不是这人的敌手…… 174 以上种种尽是巧合,惟有这种巧合,才是事件的必然发展,世事岂能尽如人意! 天驹虽然很巧合拿走了他急需要的东西,但天驹自己却压根不知道,那是一件什么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天驹这次出来,本就是一个巧合,一场秋雨勾起了天驹心中潜藏多年的戾气,而在这个异世界又完全找不到人可以倾诉,再说天驹也不希望让人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于是出来本是打算借酒消愁的,没想到让那中年人两句话打破了心境,越喝那酒就越觉得难喝,到了后来简直不能下咽,终于鄙视了两句,走了出来。 心思烦闷,天驹在街上到处闲逛,似乎就这样淋着大雨心中反而会舒服一点。 然后,就很“巧合”的遇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诸般的巧合之下,终于让天驹巧合的遇到了从宁家偷了东西,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几个人,机缘巧合之下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天驹现在实力不济,本打算就这样过去了也就算了? ??虽然他和宁明哲乃是好友,但这种事情显然不是他可以管的。 但没想到那几个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的家伙居然发现了他!这就让天驹欲退不能了,尤其这些家伙的实力更在目前的天驹之上,就算想落荒而逃都不行。 实在没办法之下,天驹也只好用出了暗器的功夫,利用天时对自己的助益,然后施展诡计,将这几个人一举诛杀! 既然人都死了,天驹自然不介意“顺手”拿点东西,于是乎,这件对这神秘人来说极端紧要的东西,就这么在这种貌似“无限”的巧合之中,似有意似无意的落进了天驹的手里。 这么多的事情,任何那一件单独摘出来都不惹眼,但凑在一起,却巧合的让人吃了一大惊!占了便宜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被人坏了大事的更是稀里糊涂! 这么多的巧合,简直是鬼使神差,连老天爷都下了一场大雨助助兴,这实在不能不说是天意,又或者是老天促成的“巧合”! 神秘人见事已至此,正要离去,突听得人声嘈杂,乱哄哄的围了上来,却原来宁家的侍卫大举出动,一路向着这边搜捕过来。 长叹一声,神秘人蓝光闪动,啪啪啪六个声音连续响起,地面的六人的头颅纷纷爆裂开来,再也看不清楚本来的面目,衣袖一拂,嗖的一声蹿进雨幕之中,顿时消失不见了。 待到宁家的人来到这个街口的时候,就只看到六具脑浆迸裂的尸体,而需要追回的东西,却早已无影无踪…… 天驹丝毫不知道,自己在无意之中已经破坏了神秘人设计的一次重要行动,而且就像捡破烂一般将那人视若珍宝的东西随手拿了回来。 天驹并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举动竟然牵扯出如此多的事情,摸了摸怀里的小包袱,一步踏进了酒楼。 磅礴的大雨终于稍见减小,但雨势却仍形密集;天驹不紧不慢的走着?着,走到自己的客房时,突然一阵呜呜咽咽的箫声透过雨幕,悠悠传来;箫声中充满了出尘和淡雅。 先是喝酒,紧接着又是一场生死大战,此刻天驹的心境依旧有些凌乱。 可没想到在听到这阵箫声之后,天驹意外察觉到自己纷乱的心绪竟是有着平复的迹象,于是忍不住循声而去。 在酒楼后院的一座凉亭中,一个身穿雪白衣服的女子背对着天驹独自坐在石凳上,香肩如削,发如乌云高挽,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只看背影,便已经觉得这女子是如此的清冷脱俗,但在这凄凄秋雨之中,又有这淡雅宁静的箫声相伴,却愈发显得那女子是如此的出尘。 天驹静静的站在亭外雨中,微微闭上眼睛,倾听着这犹如天籁之音的悠扬箫声,心思恍恍惚惚。 天驹倍感心神俱醉,在这一刻,他却突然感觉到,眼前这女子的箫声之中,隐隐还夹着一股落寞和无助。 秋雨潇潇,无边无际,在这落寞的箫声中,连风声似乎也变得呜咽起来…… 箫声渐渐低沉,如同一缕细细的丝线在风中摇曳,终至不闻。那白衣女子端坐不动,轻轻放下手中玉箫,幽幽一叹。叹息声消泯于风雨声里,显得那样的无力。 天驹心有所感,忍不住也是轻轻一叹。 声音虽轻,但那女子却大吃一惊,霍然转过身来,美目看着天驹,脸上现出意外之色,随即又恢复了淡然之色:“是你?为何你会再此?” “箫声不错,很美。”天驹微微一笑,悠然迈步走进了凉亭,身上雨水顿时将地上浸湿了一大片。“我刚从外面回来,赶到此地遇此大雨,便在这酒楼逗留一夜,闻得箫声动人,忍不住循声而来,如有打扰之处,还望见谅。” 这女子满脸清冷,眉目如画,风姿绰约,但身上却自然带着一股清冷寂静的高华气质。天驹还发现,这女子身上始终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而先前天驹还未看清,并没有什么感觉。 此时走进一看,却意外的发现,眼前这女子他竟也认识。 只不过,两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交集。 当然,天驹心中自嘲着,恐怕以他过往十五年的名声,对方怕是也不愿和他有任何交集。 眼前这女子名叫应紫荷,乃是紫阳城应家的长女。 早先曾经受天研所托帮助过天驹的应小蝶,便是这位应紫荷的妹妹。 都是在一个地方生活,天驹自然也曾和应紫荷有过几面之缘,对于这应紫荷的身世更是略有耳闻。 此刻,天驹也算明白过来,先前应紫荷所吹奏的箫声中,为何会带着那一丝落寞和无助。 说来这应紫荷也算是位奇女子,乃是赫赫有名的应氏世家之女,也是大顺国有名的才女。而这点还不算什么,更让人记忆深刻的是,她还有一个身份,便是宁家大少爷宁玉泽的妻子。 其实说是妻子也并不太恰当,两人乃是从小定的娃娃事,在三年前宁玉泽二十岁,应紫荷十六岁的时候,两家正准备为两人筹办婚事,但却恰好遇上了与金狼国的大战,宁家老爷子钦点宁玉泽随军出征,两家于是约定,等宁玉泽大胜归来,便为二人成亲,了却这段姻缘。 出征之前,便已经走完了纳礼下聘这些程序,应紫荷可说已经是应家的人了,只等宁玉泽回来,就是婚期了。甚至连婚期都已经订好了,却万万没想到,宁玉泽一去不回,埋骨沙场,致令这对青梅竹马的恋人天上地下,幽冥异路,耿耿长恨! 噩耗传来,应紫荷当场晕厥,事后更不顾家人劝阻,毅然住进了应家,以应家的长孙未亡人的身份自居,奉养老人。宁老爷子曾多次提出不必如此,反正也没正式成亲,以应紫荷的家世容貌都是万中无一之选,何愁没有好姻缘?更提出由宁家签下退婚文书,还应紫荷一个自由之身。 应紫荷执意不肯,两家老人尽都唯恐她一时想不开,再出了什么事,也只得默许了,只等她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便送她回管家去。 宁家上下,上至宁老爷子,下至一众管家仆人都对这位少奶奶十分敬重,并无一人有所怠慢,若说宁府上下唯一令应紫荷不悦的,也就只得小叔子宁明哲! 宁明哲虽然是宁家二少爷,但却是个十足的虎父犬子,这纨绔败家子在紫阳城也算是赫赫有名,自然让应紫荷心中厌恶到了极点。 而宁明哲更是在一次醉酒之后,误闯进应紫荷的闺房,虽然没有做出什么越礼之事,但应紫荷实在忍无可忍,遂出手狠狠教训,这位应小姐,除了是位才女之外,武艺也颇为精通,虽然不算天赋卓绝,却也已经是白银六阶武者,对付宁明哲自然是手到擒来! 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宁明哲时候被宁家老爷子狠狠揍了一顿,如果不是宁家上下劝阻,加上宁玉泽死后,宁明哲便是宁家仅存的独苗,怕是宁家老爷子将其活活打死都有可能。 虽然最后宁老爷子手下留情,但却一狠心,将宁明哲送到西北边境,让其进入军队之中好好磨炼一番。 天驹在之前和宁明哲相交颇深,加上当时天如海如日中天,因此也是宁家的常客。 应紫荷自然也就认识天驹,对于天驹不好的名头她亦是有所听闻,而因为宁明哲的关系,恨屋及乌之下,应紫荷对于天驹自然也没有多少好感,甚至还带着一丝主观的厌恶。 在他看来,天驹和那宁明哲显然是一丘之貉,皆是好色成性之辈。 应紫荷心中悄然警惕起来。 有了主观想法,应紫荷自然没有闲心和天驹闲谈。 见这个紫阳城赫赫有名的废物竟然称赞她的箫声很美,应紫荷心中只觉一阵好笑。 “哦,闲着没事,就随便吹几下,难道天公子也是此道行家。”听应紫荷心中十分厌恶,就你这纨绔,懂得什么箫声美不美?只不过是借机和我搭讪罢了。冷眼看着他,倒要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样,回答的话里话外,自然也暗蕴机锋。 以天驹的智慧,怎会不懂,不过他也很佩服眼前这个女子,更明白自己从前的名声不好,也怪不得别人看不起他。 对应紫荷的深情执着,天驹心中也有些敬佩。 “箫音即心声,往事已矣,应小姐还是放宽心怀为好,一切都会过去的。”天驹犹豫一下,劝道。 应紫荷鼻中微微哼了一声,俏脸冰霜,侧过身去,竟不理他。 天驹见状,自知讨了个无趣。 不过,他却也没动气,既然你不理我,那我便不会理你。 纵然是美女又如何? 思及至此,天驹淡淡说道:“刚才冒昧,打搅了应小姐,告退了。” 说着笑了笑,转身而出,竟不迟疑。 应紫荷大出意料之外,本以为这纨绔子弟见到自己的美貌,定会腆着脸套近乎,却绝没想到他竟然一点都不纠缠,转身便离开,连外面的大雨却也不顾了。 看着天驹没入雨中的背影,应紫荷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但美目一闪,却突然发现,这个天驹似乎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以应紫荷过往的经验,一般的纨绔子弟见到自己,脸上总会痞笑不已,眼睛更是一点都不老实,四处乱瞟,更不堪者,甚至嘴角都会挂着口水。 但回想刚才天驹的神态动作,却全无半点轻浮的表现,竟然很是庄重,很是……沉稳的样子。 而且眼神也始终没有向自己身上乱瞟过来,还有,看他离去的背影身躯挺直,走在雨中竟然也显得很是从容不迫…… 难道他和传闻中的不同?应紫荷心中冷笑一声,这家伙看来还有些头脑,知道那些纨绔子弟死缠烂打的招数不好使,便刻意维持着一副“正人君子”面目来接近自己, 哼!天驹,我岂能上你的当? 下着这么大雨你淋着雨跑过来就为了和我说这么两句话?鬼才会相信你。越是这样,只能说明你心中更加的有鬼。 应紫荷的俏脸瞬间变得寒冷如冰! 天驹一路走回,心中真的颇有些惋惜,应紫荷其实也只得十九岁,正是人生中最美好的年龄,又是如此一个绝色天香的大美女,却心甘情愿的在宁家做一个寡妇!这要是放在前世,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但在这里却如此自然而然,?然,确实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天驹静悄悄地走回自己的房中,而对门的苏玉诺此刻已经悄然睡下,天驹甚至隐约可以听到一阵轻微悠长的呼吸声。 回到房中,天驹独自坐在床上,随即将那顺手牵羊捡来的包袱从怀中掏了出来,顿时心中一动。 这个包袱里,是不惜牺牲二十名高手的姓名也要去夺得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但天驹却知道,宁家的东西,一般是不会有人敢打主意的。而若不是极品的好东西,想来也不会有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件事! 而应紫荷为何也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这其中莫非有着什么牵扯? 这么一想,天驹倒被勾起了好奇心,本想因为宁明哲的关系就这么还给宁家的,现在却有了一种想要打开看看的冲动。 一番犹豫之后,天驹顿时有了决定,一伸手,嗤的一声,直接将包袱撕了开来,里面是一个四四方方扁平的小木盒,木盒上散发出隐隐香味,上面多有淡金色的细致纹路。 175 这木料,赫然是极品的天沐檀! 而且,还是一整块的天沐檀树心硬生生的抠了一个洞!光这一个木盒,就已经价值不菲! 打开木盒,顿时一股清寒之气透了出来,木盒内里,另藏有一只通体雪白的白玉盒,触手冰冷,竟然是极品寒玉! 看这色泽材质,只这一块寒玉,就是倾城之物! 天驹倒吸口冷气!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将需要用如此珍贵的寒玉盒收藏! 小心的打开玉盒,里面乃是一枚圆圆的事物,外边包着一层色彩斑斓的兽皮,散发着奇异的光泽,天驹对这个没见识,也不知道,自然不感觉什么奇怪。 但别忘了,此刻天驹意识之中可是有着两位大能。 莫逆天一生经历曲折离奇,所遇之事更是多如牛毛,以他的阅历,只是一眼,便认出了这兽皮的来历。 而以着莫逆天的阅历,在看到这兽皮之后,亦是忍不住有些吃惊地说道:“八品灵兽的毛皮?好大的手笔。” 天驹闻言,表情怔了怔,继而诧异地问道:“二师傅,你说这是八品灵兽的毛皮?” “错不了,八品灵兽我见过的不止一二十次,这毛皮身上传来的微弱威压,确实只属于八品灵兽所有。” 听了莫逆天的解释,天驹亦是心中震撼不已。 就单止金丝檀木盒、极品寒玉、八品玄兽的皮毛,随便那一样,都已经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而这三样东西,居然只是外在的包装! 没想到今晚的一次意外,竟然让他收获到如此贵重之物。 无论这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光是外面这三样东西拿到拍卖行,便足以换来大笔的银两。 真的是意外之财! 天驹心中感慨这杀人越货的买卖当真好赚的同时,随即心中多了几分期待。 他内心的好奇已经深深被眼前这件事物所勾引住。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天驹将这块兽皮包裹的东西拿在手里,随即掀开,里面似乎是一个圆圆的乒乓球大小的东西,解开一看,天驹不由得大失所望。 一个暗红色接近于黑黝黝的古怪事物,质地似石非石,似玉非玉,用力一捏,似乎还有些微的弹性。单看这东西的卖相,委实是平平无奇的! “这是什么?竟是如此怪异?” 突然,林廷之的声音在天驹脑中突然响起:“这是兽核。” 兽核? 听到林廷之的提醒,天驹心念突然一动,瞬间反应过来。 虽然没见过兽核具体模样,但天驹知道,这可是好东西,只有五品以上的灵兽,体内才有可能凝练出兽核,还不是每只都有。 像这颗兽核,以宁家的势力和实力,竟然视若珍宝的如此收藏,更引得别人不惜老虎头上拍苍蝇也要窥伺,想来也不该是什么简单货色,至少应该是七品以上吧?甚至更高! 天驹可不知道,这颗兽核,乃是宁家老爷子宁万里花费了极大代价弄来的,九品巅峰灵兽映月幻凰的兽核,里面蕴含着极其庞大的能量, 这枚兽核,对于低级武者来说,由于不能引发,几近无用;但当灵气修炼到了武宗以上的时候,用特定条件配合激发,那么就可以吸取兽核里面蕴含的巨大力量为己用!至于能够吸收多少,就要看各人的天赋了。 但是,灵气修炼到了武宗的境界,每前进一点都是难上加难,而这枚兽核却能够将一位武宗一阶的强者直接提升到武宗二阶!这对武者来说,根本就是逆天级的宝物! 八品灵兽已经是相当于人类武皇级别的强者,想要杀死就已经是困难到了极点的事情,更何况杀死九品灵兽取兽核? 在一般情况下,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位武圣强者固然可以打败九品灵兽,但若是谈到杀死,恐怕至少要两名武圣强者联手或许才能办到! 九品灵兽的力量和速度,完全可以用恐怖来形容的!打不过想逃的话,是任何人都拦不住! 更何况是映月幻凰这般具有飞翔能力的灵兽?更是连想也不用想的事情了。 宁家老爷子宁元武,当年也是无意中发现了一位受了重伤的武圣强者,发现了那人身上有这枚兽核。 最后,联合当时其他两个世家的高手,在付出了近十位的武豪高手和三位武宗强者的性命,方才才夺得了这枚兽核。 而幸运的是,那三名死去的武宗强者皆不是宁家之人,因此最后这兽核才会让宁元武得到手。 姑且不论那名武圣强者是如何得到的,但若是说这枚兽核乃是世上独有的东西虽然未免夸大,但举世之间却可以肯定的说绝不超过三枚之数! 那神秘人之所以迫切的想要得到这枚兽核,自然有他至为紧要的用途!但他却绝对没有想到,自从数年前得到这消息之后就开始精心策划,收买宁府人物,一步步安排内线进去,千辛万苦小心翼翼的探听消息,直到三个月前才查到东西具体藏在哪里,但由于宁老爷子基本不出门,身边更有四位一等一的高手护卫着,一直没有机会。 而这次终于获得了一个极好的机会,宁老爷子出门了,而且还带走了其中的三位高手!更兼天赐良机下起了异常浩大的暴雨,天时地利人和齐全,里外配合一起行动,派出高手将仅剩的那位宁府高手引开,然后再由另外二十个人悄悄潜入,里应外合之下终于得手,却也付出了二十条人命的代价! 至此都是非常成功,用区区二十条人命的代价能还得这枚兽核无疑是非常上算的! 可惜,却在成功的前一刻遇上了天驹……. 数年的筹划,千般设计万般计较,全部变成了水中捞月一场空! 可想而知现在那神秘人的心中是多么的郁闷! 天驹现在自然不知道自己手里的居然是这样的一个逆天的宝贝,他还以为只是个稍微珍贵的七品灵兽的兽核。 而就是莫逆天和林廷之也是未曾见过九品灵兽的兽核,以至于三人都未曾发觉天驹手中拿着的可算得上是稀世奇珍了。 此刻,天驹正在发愁,若是还给宁家,自己用什么理由才能解释的通这东西居然会落到自己手里?若是不还给宁家,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用处?这玩意可是至少需要武宗以上修为的武者才能开启并吸收。 而他如今不过是个小小的黑铁武士,距离那武宗之境还十分遥远。 想了半天始终不得头绪,顺手又将兽核包了起来,放进寒玉盒,再用天沐檀盒装起来,拿在手里掂了一掂,便随手放在了床头枕头旁边。想了想,往里推了推,扯起一块枕巾盖了上去。 这倒不是说天驹意识到了此物的宝贵,想要贴身保管,而是他曾经听说过,天沐檀的香味对于睡眠非常的有帮助…… 夜幕已临,大雨渐停。 远在紫阳城的宁元武老爷子满头白发都竖了起来,真真是怒发冲冠,暴跳如雷! 刚刚家里人慌慌张张的来禀报,说道是家里失窃了。宁老爷子顿时满脑袋嗡的一声,浑身的气血涌上了脑门。 倒不是因为丢了东西而感到愤怒,而是有人竟敢在宁家行窃,这无疑是老虎头上拔毛,简直是**裸的打脸。 这如何让宁元武忍受得了,可当那管家斯斯艾艾地告诉他,被盗的东西竟是他那视若命根子的兽核。 老爷子顿时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倒。 自从得到这东西,宁元武就知道,自己得到宝贝了,只需后辈子弟勤加修习,将灵气修为提升至武宗境界,自己哪怕是舍下自己的老脸,怎么也能请动武皇的高手前来相助,利用这枚兽核,将自己的后辈一举推到更高的境界! 那样一来,那么宁家的风光至少在这位后背还在世的时候是不会有事的! 而自己始终已经老了,就算是用这兽核提升了修为,也未必可以再活多久。唯有到了武圣的境界,才有可能延长寿命,而自己是绝对没有那个天赋的,即使靠这种罕世宝物也是没有希望的! 哪知道计划总是不如变化来得快,自己唯一的儿子,资质愚钝,如今已经年过五十,却依旧只有武豪修为,而两个孙子,一个便是宁明哲这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另一个蛮有天赋,可是天赋虽好,奈何命运弄人,宁玉泽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孙子,竟然在三年前那场大战中意外殒命,宁元武只感老天是在刻意和他宁家作对。 宁老爷子没法,只好退而求其次,把希望寄托在宁明哲这唯一的孙子身上,因此那次宁明哲?明哲犯错之后,宁元武亦是狠下心将其送到西北边境,希望能够好好打磨一番,未来能够替宁家尽一份力。 所幸,宁明哲没让他失望,这些年他不断地关注西北边境的消息,得知这个原本不成器的孙子,如今已经是一名白银级的武者,心中亦是老怀安慰。 他相信这枚兽核用在孙子身上,相信比用在儿子身上效果会来得更好。 若是一切顺利,最少百年之内,宁家无论在朝在野也是半点事情都不会有的。 哪知道自己眼巴巴的等了这么些年,千辛万苦的好不容易将一些辅助药材也收集了起来,,眼看再过几年,等一切条件便能达到,但这最关键的东西却在这节骨眼上被盗了! 得知宝贝丢失,宁老爷子大发雷霆之怒,宁家所有精锐侍卫全部派发了出去,大张旗鼓,大肆搜索!对于在自己家里击毙的十六具尸体,以及随后在距离紫阳城几公里外的紫金镇离奇暴毙的六人,宁老爷子命令好好保存。 随后悬赏百万银两,誓要要取得这几个人的来历! 至于对自己家中逃走的一名奴才,悬赏额更是增加一倍,誓要寻到哪个幕后之人! 翌日清晨,整个紫阳城都得到了消息,显然所有人皆是被宁家一系列措施所震动。 城内,各大家族都隐隐约约的嗅到这股气息十分的不寻常,一边严密防范,明哲保身,避免掺和入这个大漩涡里去,一边却又纷纷派人四处打听,宁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整个紫阳城风起云涌,暗流澎湃。宁家偌大的家族所有力量全部运转,直接在紫阳城造成了一场地震,人人自危。 然而,真正得了大便宜的天驹却全不知情,此时的他,经过昨夜的发泄,此时心境已经彻底平复下来。 带着苏玉诺二女,在凌阳的护卫之下,一路慢慢地朝着紫阳城的城门走去。 刚刚踏入紫阳城的大门,天驹便感到一股不对劲地气息。 此时的城门口聚集了大量的侍卫。 而从这些侍卫身上的打扮很容易分辨,这些人并不是紫阳城的城防军,而是来自宁家的护卫。 一瞬间,天驹顿时明白,宁家出动如此之多的侍卫,定然和昨夜那件事有关。 只不过,天驹已经知道了那兽核的珍贵,虽然如今还无法用上,但却也没打算将其归还给宁家。 对于天驹,宁家的侍卫倒也大部分都认识,这主要还是因为宁明哲的关系。 所以,虽然这些侍卫内心百般看不起天驹,但看在宁明哲的份上,也没有多加刁难,只是例行的询问了几句,便不再多问。 宁家发生了大事,外人或许不知,但最为宁家的侍卫自然也是略微知晓一点。 但在他们眼里,纵是怀疑一旁的路人,也绝不会怀疑到天驹身上。 毕竟,天家废物的头衔可不是白叫的。 只是,让这些侍卫有些诧异的是此刻站在天驹身旁的苏玉诺。 苏玉诺的美貌自然不用多说,只是静静地往那一站,便是惊艳无比。 尤其是配合她身上那一抹独有的淡雅气质,更是让其成为过往路人的焦点。 此时城门下,来往亦是有不少路人,而其中不乏一些紫阳城的世家子弟。 这些人显然也是认出了天驹。 不过,他们也曾听说,这个天家废物前些日子离开了紫阳城不知所踪,怎么短短半月的时间就回来了,而且一回来,竟是带着一个美得不像话的女子回来。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纷纷止住脚步,对着天驹指指点点起来。 天驹看到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心若明镜。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天驹可是已经司空见惯,自然不会有什么感觉。 176 倒是苏玉诺,此时站在紫阳城外,内心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 脑中一片思绪混乱,苏玉诺知道再过不久,她即将踏入天家,而她到时所要面对的便是天家人,而那些则是天驹的亲戚长辈。 苏玉诺此刻大有一种丑媳妇见公婆的紧张情绪在这其中。 她心中暗自想着,天驹的母亲是否会讨厌她,自己的父母毕竟做了那么多让天驹难堪的事情,而且这桩婚约亦是苏家婚约在先。 这要是放在正常的两个世家之中,已经可以算是奇耻大辱。 而对于让天家招来如此奇耻大辱的苏玉诺,天家的人是否会不待见她? 天驹自然没想到大顺国才色双绝的苏玉诺,此刻小脑袋里竟是装着如此多的复杂念头。如果天驹知道,只怕会哭笑不得。 他见苏玉诺神情有些异样,只道是受不了周围人的指指点点,随即轻轻摸了摸苏玉诺柔顺的长发,柔声说道:“不要担心,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的。” 天驹这番话似是拥有魔力一般,苏玉诺在听后,心情竟是出奇的平静下来。 感受到秀发上传来天驹手掌的温热,苏玉诺内心一阵温暖。 而两人这番亲昵的举动,更是让周围围观的路人大为惊讶。 谁也想不到,这名看上去如此绝美的女子,竟然对天驹如此顺从。 倘若此刻换做是另外一个人,怕是众人都不会太过惊讶。可眼前这人可是天驹,那个紫阳城的天家废物,整个帝都的笑料。 这样的家伙竟然能够得到这绝色佳人的青睐,所有人心中除了嫉妒之外,更多的是深深的不解,以及浓浓地不甘。 这不,恰好在这围观的人之中,有着几个家世不错的世家子弟。 这些纨绔子弟平日亦是见惯了各种美女,但对于苏玉诺这样独有气质的女子却也是第一次见到。 一时间,各个色心大起,根本丝毫不将天驹放在眼里,顿时相继走了上前来,打算和苏玉诺攀谈。 天驹看到这些人的举动,眉头忍不住微微一挑,心中已经明白这些家伙想要做什么。 一时间,天驹心头暗道,看来之前自己的印象在别人眼中还真是软弱无能,否则也不至于随便跳出来几个阿猫阿狗,都想欺负他。 只是,如今心境转变了的天驹,已经不是之前的天驹。 之前的天驹或许还会顾忌天家的处境而对这些人隐忍下来。 但如今他已经想通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一味的忍让只会带来敌人更加肆无忌惮的欺凌。 所以,天驹对于这些人并不打算继续隐忍。 更何况,他还有这凌阳在旁,以着凌阳武宗之境的修为,放眼整个帝都,能够对付他的屈指可数。 如此,天驹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就在那几名纨绔子弟走到天驹面前十步左右的距离,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天驹亦是好奇地回头一看,顿时发现来人竟是昨夜有过一面之缘的应紫荷。 后者显然也是发现了天驹的影子,彼此对视了一眼,应紫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而将目光移向天驹身旁的苏玉诺,美眸终是透出一抹惊讶。 事实上,苏玉诺的容貌和应紫荷只在伯仲之间,两女均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女子,只不过苏玉诺身上多了一份淡雅的宁静气息,站在那里给人一种莲花般的恬静感觉。 而应紫荷年纪稍长,身上除了一份孤傲的宁静气息之外,还多了一份少女无法比及的成熟韵味。 显然应紫荷也是有些诧异为何苏玉诺这样的出色的女子会出现在天驹身边,而且看两人之间颇为亲密,这让应紫荷心中更为惊讶。 也许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在应紫荷眼中,天驹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有了这一层标签,应紫荷眼中更是透出一份厌恶,在她眼里,苏玉诺定是被天驹用各种手段骗到手的。 也许是出于同样是女子,而且还是如此出色的女子,应紫荷心中顿时升起了不平的念头。 “不行,我怎么也不能看着这女子被这样的纨绔子弟糟蹋了。”应紫荷心中暗想。 转念间,应紫荷心中便有了计较,俏脸一正,就在天驹愣神之际,应紫荷那曼妙倩影便是带起一阵香风出现在其面前。 天驹有些疑惑地看着朝他走来的应紫荷,旋即笑道:“怎么?紫荷小姐有事?” “没什么事,只是刚好顺路,一起走吧。”应紫荷嫣然一笑,精致的脸颊难得露出一股动人的妩媚,这个女人,一笑一颦间,便是足以令得男人为之疯狂。 听得她这般主动邀请,天驹倒是愣了愣,这女人什么时候对自己态度那么好了?以往她不是巴不得自己离她越远越来,自己在她眼里就好像恶心的咀虫一般,令人生厌。 在天驹内心纳闷间,一旁正想上前找天驹麻烦的几人,脸色却是徽做一变,作为紫阳城内的人,自然也是认识应紫荷。 但就是因为如此,应紫荷突然间的这般变化,令得他们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这应紫荷性格如此刚烈,而且还是宁家的媳妇,怎么如今却公然和这天家废物勾 搭在一起了? 众人心中大是诧异,而更多的则是对天驹的嫉妒。 原先看到天驹和苏玉诺如此亲密,已经令得众人嫉妒的发狂,如今应紫荷这紫阳城有名的美女,竟然也和天驹之间有所关系。 一想到天驹竟然同时和两位如此绝色的女子有所关系,众人心里如何能够平静下来。 凭什么一个只有武生修为的废物,竟然能够得到两大美女的青睐。 在他们看来,自己无论相貌、修为,亦或是身世,却没有一样输给天驹,他们如此“出众”都没有得到美女青睐,这天驹不过是一个落魄世家的废材少爷,又何德何能。 思及至此,原先那因应紫荷出现而有些愣神的几人再次上前。 天驹冷眼看着这一群人缓缓朝这边围过来,心中一阵冷笑。 在这些人中,天驹还看到了不少老熟人,而其中一个在紫阳城还算颇有身份,便是那为首的青年。 这青年叫姚成周,乃是刑部尚书的公子,姚家在紫阳城也算是官宦世家,其家族历来都有人在皇宫当差,如今他的父亲姚宏君便是现任的刑部尚书,地位不可谓不高。 以着天驹以往的性子,在天家如今危机四伏的处境下,面对姚成周这样的家伙,一般都会选择避其锋芒。 但如今天驹已经想通了,无论他是否得罪于眼前眼前的姚成周,这些人都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天家。 天驹还记得,就在半年前,姚家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将西郊那片原本属于天家的产业强行霸占过去。 而当时的天驹还未开启圣剑,修为尚弱的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没有丝毫办法。 因此,眼下天驹也算是想通了,即便他不去招惹这些家伙,这些家伙想要对付天家依旧只需随意一个借口。 如今的天家在这些人眼中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丝毫没有反抗能力。 这时,那姚成周带着几名伙伴来到天驹面前,先是不屑地看了眼天驹,继而转头对着应紫荷笑着道:“紫荷小姐,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遇上,你我也算有缘,正好我和几位朋友打算到郊外踏青,听闻紫荷小姐对音律极为精通,不知是否有雅兴随我一道前往,也好让在下等人好好领略紫荷小姐的风采?” 听到姚成周如此说,天驹心中明白这家伙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而是他身边的应紫荷。 天驹对于应紫荷突然间的态度转变也是颇为迷惑,在为想通其中关键之前,天驹也是不愿意多惹事端,而既然姚成周如此说了,天驹自然是顺水推舟地附和道:“嗯,姚兄这话不假,紫荷小姐确实对音律极为精通,既然紫荷小姐有约,那在下就不便打扰,先走一步了。” 然而还不待天驹的话音落下,那应紫荷脸颊上的笑容却是略微一收,淡淡的道:“不用了,我和你一道走。” 听得应紫荷此话,姚成周顿时一滞,脸色变得异常尴尬起来。 他没想到应紫荷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想都不想就直接开口拒绝。 而更令他难堪的是,应紫荷拒绝他的理由竟然是因为天驹。 而此时,应紫荷美眸转向天驹,狠狠的瞪了后者一眼,看这模样,似乎天驹若是再找借口的话,恐怕这女人就得发飙了。 见状,天驹心中虽然不解,不过他对姚成周没有半点好感,见后者在应紫荷面前吃瘪,心中大爽,也就没再坚持,反正在他看来,应紫荷一个普通女子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来。 于是,天驹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那姚成周投去怜悯的光,虽说对于后者颇为厌恶,但后者现在所受到的待遇,也挺让人同情的。 心中暗叹一口气,天驹只得转身,对着那城中走去,一旁应紫荷亦是紧随而上。 姚成周脸色阴晴不定的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片刻后,狠狠一咬牙,阴沉着脸拂袖而去。 他倒也不傻,知道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了面子,自然不愿久留。 他倒不是肯如此轻易放过天驹,而是在不清楚天驹和应紫荷之间的关系前,他自然不好下手。 要知道,应紫荷可是应家的长女,同时还是宁家极为尊重的长孙媳妇。 有着这两层身份摆在那,姚成周想要动天驹自然要考虑到后果。 天驹与应紫荷一路而下,后者不断的在身旁询问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即便只是如此,也令得周遭的一些年轻人脚步忍不住的停下,望向天驹的目光,略微有些艳羡。 更别说另一旁还有一位丝毫不输于应紫荷的苏玉诺存在。 只不过这在天驹看来却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内心已经有所转变,但他也清楚以天家现在的处境,实在不好多生事端。 可偏偏这应紫荷也不知脑袋想什么,昨夜还对他冷言冷语,今日对他的态度却是颇为温和。 而一旁的苏玉诺一路上虽然未曾说话,但美眸却是不时地在天驹和应紫荷身上来回扫视着,彷佛想要在两人之间看出什么端倪。 如此具有穿透性的目光,更是让天驹苦笑不已。 原来,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女孩都是一样的。 一段不算长的路,天驹却是感觉异常压抑,好不容易终于快要抵达天家,就在天驹打算开口告辞时,应紫荷的目光终于是再次扫向苏玉诺,当下如画柳眉便是轻轻一挑。 苏玉诺的容貌,虽说并没有应紫荷那等成熟,但却是透着一番暖人心胖的温婉. 见应紫荷将目光投向自己,苏玉诺美眸轻轻眨了眨,亦是同样看着应紫荷。 “你好,应紫荷,不知怎么称呼?”应紫荷脸颊上挂着动人的微笑,对着苏玉诺伸出芊芊玉手,自我介绍道。 “苏玉诺。”苏玉诺玉手与应紫荷轻轻握了握,轻柔的语气,不急不躁。 “跟天驹顺路一起回来,你应该不会介意吧?“应紫荷含笑的收回玉手,美眸却是瞥了一眼一旁的天驹,若无其事的道。 “与朋友闲聊,寻常之事而已,有什么好介意的?“听得应紫荷竟然将她认作了天驹的什么人,苏玉诺眼角却是不由得浮现一抹浅浅笑意,轻笑道。 一旁的天驹闻言,不由得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的逻辑真是怪异无比,先前一路下来那么多时间,两人却是连正眼都没瞧对方一眼,如今却是这般和和气气。 天驹对此可是无法理解。 “时间不早了,我要与天公子一道回府,应姐姐日后有空可来天府多玩玩。”苏玉诺微笑道,话语中,却是将自己当做是天家之人那般。 闻言,应紫荷面色一变,心中十分诧异苏玉诺的态度,她没想到苏玉诺和天驹之间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 虽然一路上她有心提醒苏玉诺提防天驹,也有好几次想要当面拆穿天驹的身份。 但最后应紫荷都忍住没有开口,因为通过她的观察,可以看出苏玉诺对天驹的态度,似乎已经不是一般男女之间那么简单,自己如果刻意破坏,到时没有事情没有办成,反而成了恶人,岂不是不美。 177 想了想,应紫荷无奈叹了口气,看来今日是没有什么机会,只能等来日再想办法,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不能眼睁睁看着如此出色的女子落入天驹这样的草包手中。 整理了下思绪,应紫荷嫣然一笑地点了点头,道:“玉诺妹妹有空可去宁府询我,想来你初来乍到,定对这紫阳城不是很熟,改日我自当带带妹妹好好浏览一番。” “多谢!”苏玉诺闻言微微一笑,直接是伸出玉手,挽着天驹的手臂,然后推着后者有些僵硬的身体,一道离开。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应紫荷脸颊上的笑容方才缓缓收敛,片刻后,鼻尖传出一道轻哼声,玉手轻轻一握,脸颊上再度浮现一抹冷艳。 “天驹,无论你用什么手段来迷惑其他女子,我都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告别应紫荷,天驹四人又是行了一段距离,在见到身后已经没人,苏玉诺便是飞快的抽回玉手,转过身去,隐隐间天驹能够看见那绯红的晶莹耳垂,当下便是忍不住的一笑。 “你笑什么?”听得天驹笑声,苏玉诺不由得羞恼的道。 “没什么。”天驹笑着调笑道。 闻言,苏玉诺俏脸微红,赶忙找了个借口说道:“我只是看那应小姐有些奇怪,不想你惹上麻烦而已。 天驹也不理会她这拙劣的借口,脸上的笑容越发浓郁。 就这样,带着一脸娇羞的苏玉诺回到天家。 天驹回来时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因此此刻的天府和往日一样的安静低调。 一路走进来,天驹也没理会周围带着异样目光的下人,而是径直朝徐佳音的屋子走去。 苏玉诺显然也是知道即将见到天驹母亲,心中忍不住紧张起来。 这个时候,天驹倒也发现了苏玉诺的异样神色,轻轻拍了拍苏玉诺的小手,轻声安慰道:“别怕,我母亲又不是不是吃人的妖怪。” 苏玉诺闻言,忍不住轻笑道:“哪有你这样说自己母亲的。” 不过,也许是天驹这番逗笑的话语,倒也让苏玉诺内心平静了不少。 来到徐佳音的屋子外,还没等天驹说话,屋子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熟悉的倩影继而出现在众人面前。 倩影看到天驹之后,亦是带着几分惊喜地说道:“小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好让姐姐去接你。” 突然出现的倩影赫然便是天驹的姐姐天研。 闻言,天驹脸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亲切笑容,笑着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需劳烦姐姐你。” “这才没出去几天,倒是长志气了……” 天研美眸白了天驹一眼,但话还没说完,目光便停留在一旁的苏玉诺身上。 显然,对于天驹身旁突然出现一位如此绝色的女子,天研亦是惊讶得瞪大眼睛。 “小天,这位是……” 天驹见天研这番惊讶的模样,笑了笑,遂介绍道:“这位是苏玉诺。” “苏玉诺……你……你的未婚妻?”天研张大嘴巴,满脸难以置信。 她自然清楚这次天驹去天岩城的目的,但她却没想到天驹竟然将人家女孩子一并带了回来,她已经从徐佳音那里隐约知道,这苏家似乎对于当年的这段婚事有些抗拒,原本她以为这婚事定然是黄了。 但她却没想到,天驹竟然直接把人家女孩子带了回来。 眼神颇为怪异地看着天驹,天研那彷佛看怪物般的神色,令得天驹有些不自在。 而苏玉诺也是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了天研的身份,见到天研对于自己的出现竟?现竟然如此诧异,一时间内心也是忐忑不安。 这时,听到外面动静的徐佳音也是走了出来,而当看到苏玉诺的时候,显然也是微微一怔。 天驹看到徐佳音出现,急忙上前关切地问道:“母亲,你的身体还未恢复,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 徐佳音见到天驹,又听得后者语气中的浓浓关切之意,心中微暖,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柔声说道:“我可没那么娇贵,这些日子有你的丹药帮助,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顿了下,徐佳音目光继而投向一旁的苏玉诺,脸上带着几分亲切,说道:“这便是你那未婚妻,苏家的丫头?” 天驹知道徐佳音定然先前听到他们的对话,对此自然也不隐瞒,如实道:“正是。” 继而,天驹转头对着苏玉诺说道:“玉诺,这位是我的母亲徐佳音,而旁边这位则是我的姐姐天研。” 闻言,苏玉诺压下心中的羞涩,上前行了个礼,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意,轻声说道:“见过姐姐,见过母亲。” “好!好!不必多礼,就把这当作自己的家来对待便行,研儿,你立刻吩咐下人,尽快收拾好房间。”徐佳音听到苏玉诺如此称呼自己,心中可是乐开了怀,也不问其他,连忙吩咐道。 天研这下也是回过神来,见天驹真的将未婚妻带回来,而且看后者一副恭顺地态度,心中惊讶地同时,亦是满心欢喜,不等徐佳音说完,她便急急忙忙走了出去,显然是去帮苏玉诺安排房间。 接着,徐佳音将天驹和苏玉诺带进了屋里。 随后,天驹便将在苏家发生的事情略微说了一遍。 徐佳音在听到苏玉诺竟然为了天驹毅然和家族决裂,顿时将苏玉诺拉到身前,满脸疼惜地说道:“真是傻孩子,既然你来了天家,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如果小天敢欺负你,你尽可和我说,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苏玉诺见徐佳音如此温柔慈祥,心中顿时大松了口气,俏脸浮现出一抹娇羞,低着头说道:“只要母亲不嫌弃玉诺就好,我也相信天公子定会好好对待玉诺。” “好,好,这一路想必也累坏了吧,这就让天驹带你下去好好休息,有空多来我这坐坐,千万不要拘束。” 苏玉诺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后便在天驹的带领下离开徐佳音的屋子。 接下来几天,天府表面上看似依旧十分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天府来了个了不得的人物。 光是苏玉诺那天仙般的绝美容颜,已经足够让天家上下为之惊讶不已,而更重要的是,在经过一番了解之后,苏玉诺的身份亦是被众人所得知。 毕竟,苏玉诺的才气不止是在天岩城出名,在整个大顺国都是颇有名气。 而天驹是什么人,想必天家上下最为了解,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一向没有什么能力的天驹,是如何和苏玉诺这样出名的才女凑在一起的。 天如松和天如山在得知这一事情的第二天,亦是赶来看望苏玉诺。 对于苏玉诺的到来,两人亦是惊喜异常。 不过,在他们眼里,苏玉诺的到来是不是意味着苏家打算和天家结盟,如果真是如此,那对于天家来说可是个极大的好消息。 因此,接下来这些日子,天如山和天如松对于苏玉诺亦是十分客气,那态度几乎将苏玉诺当成天家的贵宾一样。 可他们殊不知的是,苏家根本没有打算和天家结盟,这一切只不过是苏玉诺个人的决定而已。 当然,对此天驹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而这些天,随着消息的传出,紫阳城内的许多世家皆是得知了这一个消息,一时间整个紫阳城亦是变得热闹非凡。 尤其是那些自诩青年才俊的世家子弟,更是纷纷派人到天家打探消息。 只是,这一切天驹都暂时不曾得知罢了。 此时的天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苏玉诺的到来虽然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但自从天驹回来之后,便足不出户,更是很少踏出自己的小院。 苏玉诺更是如此,初来乍到的她,除了天驹之外并不认识其他人,而她所住的小院就安排在天驹隔壁。 每日,她都会来天驹的小院看天驹练武。 两个当事人未曾出面,事情自然而然也就淡了下来。 这一天,天驹依旧如同往常一样,待在自己的小院之中修炼天地剑诀,唯一不同的是,如今小院之中又多了两个人。 一个是苏玉诺,而另一个自然是前者的贴身丫鬟珠儿。 此时,天驹刚刚修炼完天帝剑诀,紧接着便继续演练起了地皇拳法。 倒不是说有美女在旁,天驹表现的异常努力,而是他知道,距离那祭祖大典已经为时不远,如今他所能做的便是不断地提高自己的修为,以便到时能够有足够的实力应付一切突发事情。 天驹如此废寝忘食的刻苦修炼,自然没有多少时间陪伴苏玉诺。 不过,对此苏玉诺却是没有半点怨言。 而随着苏玉诺这几天的了解下来,心中对于天驹却是越发的感到惊讶。 苏玉诺本身便是拥有黑铁武士的修为,以她的年龄能拥有这般修为已经算不错了。 但当他看到天驹修炼之时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尤其是在和凌阳之间的切磋,顿时让苏玉诺内心震惊不已。 虽然天驹修炼时并没有用上多少灵气,但从他演练而出的招式和身法,苏玉诺都能发现其中的不凡和精妙之处。 她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绝伦的武技,在她想来,一个拥有如此玄奥武技的天驹,怎么会是旁人眼中的废材。 尤其是在天驹和凌阳对招之时,苏玉诺也曾在一旁不断内心演练过,但最后的结果都是令她有些震惊。 因为,她发现如果当时她处于天驹的位置,根本就无法躲过凌阳的攻势。 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天驹的实力要比她远远高上不止一点半点。 这一发现,让苏玉诺内心震撼无比。 可没等她从这一震惊之中缓过气来,随后又是发现天驹身旁的那名娇小秀气的侍女竟然精通各种诗词歌赋。 饶是苏玉诺自幼博览全书,如今更是大顺国有名的才女,但亦忍不住被玲儿那偶然间写出的绝妙诗词深深震撼。 如果只是如此,苏玉诺还能逐渐接受。 但当毫无心机的玲儿告诉苏玉诺,她会的这一切都是天驹教给她时,苏玉诺整个人顿时呆立当场。 尤其是在玲儿告诉她,她的才学在天驹眼中并不算什么之后,苏玉诺更是彻底无言了。 苏玉诺只觉自己彷佛处于梦境之中,而她瞧见的这一切不过是梦境之中才会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已经决定跟着天驹,但她却难以相信,那个传言中一无是处的天家少爷,竟然拥有如此令人羡艳的才学,而且观其武道方面,更是不像传闻那般不堪。 一时间,苏玉诺对于天驹亦是充满了浓浓的好奇。 既然已经将苏玉诺带回来了,天驹自然也没打算在她面前隐瞒什么。一个能够为了自己甘愿舍弃家族的女子,天驹还有什么不能信任的。 至于苏玉诺那震惊的神色,天驹看在眼里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特意解释什么。 长期被人视为废物的他,自然对于苏玉诺的反应也是心中稍稍有些得意,这是人之常情,毕竟天驹也才十五岁而已,就算加上前世的年纪也才三十出头,正是年轻气盛之时,只不过因为自身特殊的经历让他平日为人处事都要比同龄人老道许多。 也许是因为祭祖大典越发临近,这几天里,天驹对自己的修炼,就算是凌阳这位武宗强者看在眼里,也禁不住心惊肉跳。 而随着天驹修为的不断提高,这些日子他的修炼亦是和往日有了不同的变化。 一天的作息时间,凌晨天还未亮,天驹已经准时从睡眠中醒来,在院子里天驹自己布置的一个角落,也是一个四方来风的地方打坐调息,之所以不在房中,便是为了更近的接近天地,接近自然,清晨的清新气息,灵气最为纯净和充足。 一个时辰之后,将自己身上腿上胳臂和手腕上绑上负重沙袋,然后开始了各种基础动作的训练,这是莫逆天和林廷之商讨出来给天驹新制定的修炼方案。 当然,这中间自然需要天驹来做传话筒,这也算是天驹两位师傅第一次交流。 在莫逆天看来,天驹还未达到武宗之境,便已经渡劫成功,再加上不灭金身诀的淬炼,本身**强度已经远远超出常人,但这在莫逆天眼里,天驹不过是个空有一身宝贝却不懂运用的武者而已。 178 虽然拥有远超同级别武者的**力量,但天驹却还远远未将其**的潜力开发出来。 因此,莫逆天便给天驹指定了一套激发潜力的修炼方案出来。 这一套下来,中间没有任何一点休息又或者间歇的时间,完毕之后,整个身体的肌肉也活跃到了极致。以上这些训练换了一个普通人,就算能支持下来,起码也得累个半死! 可是,这对天驹来说,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一套完毕之后,天驹没有休息,在活动开手脚之后,便开始练一些成套的拳术动作,一招一式一丝不苟! 而他所演练的便是目前他所有武学之中最强的天帝剑诀和帝皇拳法,于此配合的还有星云步,而这中间的过程,莫逆天要求的是天驹不能使用灵气;这么一圈下来,就基本到了整个身体无汗可出的地步! 别以为只是演练招式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如果让你全身穿戴一身负重装,同时手中握着一把足有百来斤的黑铁长剑,怕是普通人连一下都无法挥动。 在这样的条件下,即使只是练一下花拳绣腿,只怕也要出一身大汗的;更何况严格的按照标准来? 每一拳出,从脚尖到脚跟,然后脚踝提扭、小腿肌肉输送、腿弯承接、大腿承重、腰部将所有力量转化在一扭之中输送上去,然后这股力量汇成一股洪流,再输送到肩膀,带动整条胳臂,基本是用全身的力气,将这一拳打出去! 每出一拳,也尽全力! 莫逆天告诉天驹曾经有一位强者说过,休要看简简单单的一拳一腿,要知道,这一拳一腿,都要全身都协调起来,所有肌肉全部参加运作,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有的人出一拳能打死一个人,但有的人出一拳打人最终结果却是将自己的手腕给扭伤了,就是这个原因! 其他的各个动作,也均是如此。 哪怕是真正打好了一拳,那,也是武道! 武道的基础就在于质朴平凡的基础训练!而武道的颠峰同样是质朴平凡,返璞归真! 可是质朴平凡的基础训练才是最磨练一个武者心性、基础的东西,更何况是如同天驹这般自虐的又在全身关节处绑上了沙袋?这简直是又将难度增加了十倍不止!而所要花费的体力,则更超出十倍! 可是这个级数的难度,也还只是天驹一天正式训练的开始罢了!来自外界各方的压力,让天驹迫切的有一种提升实力的愿望——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 每次修炼开始之前,天驹都会不断告诉自己了,想要拥有无敌于天下的实力,必须先有无敌于天下的韧性和毅力!否则,免谈! 然后便要付出超出任何一人所能够付出的汗水和努力!否则,同样免谈! 惟有做到了这两样,才轮得到说什么机遇的问题!不努力,就算是机遇摆在面前,你也抓不住! 只是寄希望于神仙出现一点自己就成仙,那只是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就算拥有全天下最好的运气,握着传说中最强大的慈悲圣剑,但自身若是不努力,那照样连屁都不如! 一个乞丐只要努力,就有望成为一位留名青史的大将军,但一个大将军如果不努力,他也有机会留名青史,但他是因为遗臭万年而青史留名! 想要将别人、乃至将整个世界都踏在脚下,就要自己先将自己踏在脚下! 这是最起码的条件! 虽然有着如此决心,但第一天结束整个训练的时候,天驹几乎已经累得神识模糊,但心中那股子傲气和保护亲人的信念支撑着他,硬是不折不扣的完成! 这具身体虽然经过了洗经伐髓,但莫逆天却要求天驹必须将这具身体的协调性尽快的修炼至完美无缺的地步!唯有身体各处肌肉骨骼全部都协调了到位,才算是达到初步最低级的要求!而这一切从哪里来? 从汗水中来! 不努力的人,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也只能被馅饼砸死!而绝不会吃进嘴里! 在做完这一系列的基础训练之后,天驹几乎已经快脱层皮,但他却没有休息,而是强打着精神回到屋子里,然后拿出林廷之刻意为他量身定做的培元丹吞服下去。 只不过半个时辰,天驹便顺利化解了培元丹里的药效,同时身体也再次恢复到绝佳状态。 当然,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的帮助,随着天驹修为的提高,之前的培元丹的成分自然已经无法满足天驹目前的状态,而这一切自然难不倒林廷之,只不过花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一张最适合目前天驹服用的培元丹的丹方便从林廷之手中诞生。 而这些日子,玲儿的炼丹术也是有了十足的进步,只不过用了小半天的时间,便已经彻底掌握新培元丹的炼制方法。 不得不说,有着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的师傅,天驹无疑比别人要幸福许多。 在恢复体力之后,天驹立马开始修炼万法归宗起来,而这一修炼便是足足持续到夜里。 而修炼完毕,天驹照例将挂在胸口的小剑取出,开始用自己的鲜血喂养起来。 不过,让天驹有些苦恼的是,这么多日子的不断喂养,圣剑之中的第三道门却依旧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每每想起都让天驹兀自叹息不已。 按照这样的进度下去,要想将所有的门全部打开也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不过,天驹也只不过是在心中稍微叹息了一下,随即便飞快调整好心绪,之后便开始修炼不灭金身诀起来。 如此下来,当天驹修炼完毕时,已经是深夜。 这就是天驹回到天家后一天的修炼安排。 而苏玉诺来到天家没几天,但随着不断了解,也是清楚了天家如今的处境,尤其是再过不久之后的祭祖大典,虽然天驹没有和他提及关于祭祖大典的事情。 但苏玉诺可是不折不扣的才女,以她的聪明才智,心中早已猜出七八分。 因此,对于天驹如此废寝忘食的修炼也算是理解。 自知暂时无法帮上什么忙的苏玉诺,每日只能默默地看着天驹修炼,闲暇之余也会陪着徐佳音说说话。 一连七天过去,天驹自从回到天府之后便未曾踏出过他的小院半步。 不过,到了第七天夜里,随着天驹的修炼进入尾声,一种久违的感觉再次浮现在天驹的内心之中。 正在修炼之中的天驹在感受到体内灵气突然间的变化,心中不由一喜。 这种感觉,分明就是突破的征兆。 如今他已经是黑铁十阶武士,如今再突破,那不就意味着他即将迈入青铜武士的境界。 虽然之间不过只差了一个品级,但前后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凝神静气,天驹压着内心的躁动,飞快运转着万法归宗。 这时,这些日子的训练开始充分的体现出了效果,以往天驹每每突破之时都需要花费好一番功夫。 但这一次,随着体内潜能不断被激发,整个过程下来,天驹却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只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便顺理的晋级到了青铜一阶。 这一过程就连天驹自己都是惊讶不已,不过这一丝惊讶很快便被满心的喜悦所替代。 突破之后,天驹开始飞快检查自己的身体变化,一番检查下来,天驹脸上亦是忍不住泛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想不到,半月不到的时间,他竟然再次突破了,而这样一来,他的修为已经迈入了青铜武士的行列。 而随着境界的提升,天驹亦是感受到自己身体各方面的能力较之前都有着极大的提升。 如果说先前天驹靠着药物方才能够打败黄金三阶的贺子乾,那么如今的天驹自信根本无需丹药,亦是在面对贺子乾时有着一战之力。 时光匆匆,转眼间,天驹已经回到紫阳城八天。 这八天的疯狂修炼,天驹终于迈入了青铜武士的行列。 如今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依旧停留在武生三阶,被人万般嘲弄的天家废物。 不说其他,就单单以他如今的修为,放眼整个紫阳城,在同龄人中即便不算最为出众,但最起码也能排得上名号。 更别说,如果真正的战斗中,天驹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远远不止如此。 这一日清晨,天驹并没有因为突破而对修炼松懈下来,一套天帝剑诀他也是反反复复演练,虽然这一套剑诀练过不下千百回,但他还是信奉“久练自化,熟能生神”的说法,从不间断。 如今,前面二十四式的天帝剑诀,他已经掌握,使出来几可达到已经能够达到莫逆天七成的火候,这让天驹的实战能力大幅度提升。 至于后面的十二式,他并不急着上手。因为他的灵气还没达到能够熟练掌控的地步,境界不够,强练有害。 不过,就在天驹聚精会神的修炼之时,天研却是如同一阵风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虽然修炼被打断,但天驹看着风风火火闯进来的天研自然也无法生半分气,只能无奈地看着天研,说道:“姐姐,你这急急忙忙跑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天研来到天驹,顾不得喘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愤怒和担忧:“小天,我刚听说,陛下为了这次祭祖大典能够办的热闹些,竟然下旨举办武道大会,时间就在十日后,也就是祭祖大典的前一天,并且规定凡是有灵位供奉在宗庙的家族都必须派出一名嫡系子弟参加,而且年龄必须不超过二十岁。” 天驹闻言,也是微微有些错愕,继而喃语道:“武道大会?陛下这是何意,往年的祭祖大典可没有这样一个项目。” 天研听到天驹这么说,俏脸一片怒容,咬牙切齿般地说道:“我从小蝶那里得到消息,说这件事的背后是礼部? ?书李经翰搞的鬼。” 原来是他! 转念间,天驹便明白其中因果,之前已经从天如山那里得知李经翰对天家早已不满许久,打算借助这一次祭祖大典来狠狠羞辱天家。 这些日子天驹亦是不断猜测这李经翰打算怎么做,但他切没想到李经翰竟是打算玩这一手。 武道大会,还规定必须是二十岁以下的嫡系子弟,想到这里,天驹心中兀自冷笑。 谁都清楚,如今整个天家唯一符合这个条件的只剩下他天驹一人,而他的修为并没有透露给外人,因此他依旧是外人眼中那个不学无术的练武废材。 综合这些条件,天驹如何还能看不出李经翰的目的。 想必是打算借此机会先好好羞辱天家一番,之后再借此话题顺理成章的将天家先祖的灵位从宗庙里赶出来。 好一条阴毒的连环计! 不过,可惜的是,这一次只怕要让你失望了。天驹心中暗自冷笑地想着。 不到半天的时间,紫阳城举办武道大会的消息随即传遍了整个紫阳城的大街小巷。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一场难得的比武盛况自然足够引起所有人的兴趣。 而各个世家得到消息之后亦是各个摩拳擦掌,纷纷为十日后的大会开始做准备。 这可是皇帝陛下亲自下令举办的大会,如果能够在大会上取得取得名次,定是能够得到皇帝陛下的赏识,而更重要的是亦是能够为家族争光,从而提升参赛者在自己家族中的地位。 如此诸多好处,又有哪个世家的年轻子弟不卯足了劲。 而随着消息的传开,接下来几日,紫阳城外不断有着大量的人群涌入,这些人都是来自周边其他城镇,来此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一睹这场武道大会的盛况。 短短三天时间,紫阳城内的人流量便激增了一倍不止,由此可见,这武道大会对于众人有着多大的吸引力。 而这三天里,天府中的气氛也是变得有些凝重。 这一天,天驹正在院子里陪着苏玉诺聊天,之前那套训练方案虽然有着极为显著的效果,但对身体的负荷也是极重,再过几天便是武道大会,天驹不想在这个时候出现意外,所以接下来这几天他反而能够腾出一部分时间出来休息。 此时,天驹正在院子里教导玲儿炼丹方面的知识,后者则是睁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天驹,小脸满是专注,活脱脱一个好学的学生一般。 179 而在玲儿身旁坐着的,则是身材魁梧的凌阳,此时的他神情却也和玲儿一般,十分认真的体会着天驹所讲的每一字每一句,讲到稍微玄奥之时,甚至他的眉头还会不经意地皱了起来。 一名武宗之境的强者,此刻却是如同一名勤奋好学的学徒一样,认真接受天驹的指导。 如此充满违和感的一幕,怕是任何人都会感到惊讶,苏玉诺虽然已经知晓天驹在炼丹方面颇有造诣,但这些日子每每看到这一幕,依旧无法压抑内心的震惊。 早在苏家之时,苏玉诺已经得知凌阳的身份,那可是圣丹门的弟子,圣丹门是什么地方,大陆三大炼丹圣地之一。 能够成为炼丹门的弟子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象征,再加上凌阳武宗强者的身份,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苏玉诺每每面对凌阳的时候,语气中总会带着几分敬意。 强者为尊这个概念已经渗入每一个人的心里,苏玉诺也不例外。 可就是这样一位让人尊敬的强者,此时却是认真的接受着天驹的指导,苏玉诺看在眼里,心中如何能够平静下来? 难道天驹的炼丹术比那凌阳前辈还要高出不少? 可天驹只有十五岁啊! 苏玉诺内心很难相信这一事实,但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似乎她也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眼前这一幕。 天驹又一次再不经意间给了苏玉诺一个不小的震惊。 年仅十五岁,便拥有超凡卓越的炼丹术,甚至连圣丹门里的前辈都甘愿执弟子之礼。并且,除了炼丹术外,这些日子苏玉诺也是亲眼见识到天驹的修为根本丝毫不弱于,甚至,苏玉诺相信如果他们二人之间来一场切磋,最后输的人一定是她,这是这些日子以来,苏玉诺观察后得到的结论。 更令人惊讶的是,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苏玉诺和玲儿之间越发的熟络,而玲儿知道苏玉诺未来可能会成为天驹的妻子,所以对她也没多加防备。 因此,苏玉诺这些日子便从玲儿口中打听到很多关于天驹过往的事情。 她知道,天驹在文学方面的修养十分出众,甚至比她这位才女更加了得。 她知道,大顺国内的康师傅连锁店这种全新的经营模式便是天驹一手策划组建而成。 她还知道,天驹脑袋中装着无数令人感到惊奇的创意,这从天驹书房中那一本本手抄的书卷便可得知。 虽然只是短短几天,但苏玉诺回过神来一想,却是发现,似乎眼前的天驹没有什么不会的,无论是文学、经商,亦或是武道和炼丹,天驹几乎样样精通,凡是他能涉猎的方面,他总会做得比别人好。 这样一个如此惊才绝艳的天纵奇才,真的会是传言中的那个天家废物? 如果天驹真的是废物,那那些平日嘲笑、看不起天驹的外人,又算是什么? 苏玉诺看着天驹的目光渐渐有些迷离,彷佛此刻天驹身上笼罩着一圈大大的光环,让他看上去是如此的神秘,如此的令人好奇。 天驹,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有着如此出众的本领,却甘愿被世人讥讽嘲笑如此多年? 苏玉诺实在是想不通缘由。 不过,在她内心却是隐隐有着几分庆幸,她庆幸自己当日的选择没有错,如果不是她当日毅然决定舍弃家族,跟随天驹回到天家,又怎么能够如此深刻了解到天驹的这一切情况。 但同时,苏玉诺心中又是有着几分担忧,原以为天驹只不过是个十分普通的男子,而她来此的目的便是为了帮助天驹。 可此刻天驹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已经远远超过她的想象,相反的,苏玉诺身上这点本事放在天驹身上,似乎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这样的她似乎能够配得上如此优秀的天驹? 苏玉诺的小脑袋开始了胡思乱想。 如果让外面的人知道,大顺国鼎鼎大名的才女竟然为了一个男人患得患失,怕是会引起极大的轰动。 而就在苏玉诺内心充满着复杂的思绪的同时,皇宫之中,同样有一名女子正在说着关于天驹的事情。 距离那次灵兽森林之行已经过去了不少日子,而那从之后,盛馨儿便未曾再见过天驹一面。 不过,盛馨儿并没有因此而忘记天驹,而是经常派人侧面打听关于天驹的消息。 早在前些时候,盛馨儿便听闻天驹独自离开紫阳城,随后便不知所踪。得知这一消息后的盛馨儿心中异常牵挂,为此,这位性格温和的公主殿下这些日子还打坏了不少茶杯。 而几天前,盛馨儿听闻天驹终于回来了,心情方才逐渐转好,可惜这个好心情没有保持多久,便被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打坏了。她的父王竟然要举办武道大会,还定下如此怪异的规矩。 盛馨儿独自坐在院子中,皱着眉头暗自猜测的,很快,心思细腻地她便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而这阴谋似乎是针对于天家的。 思及至此,盛馨儿不由替天驹暗自担心起来。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天驹去送死。盛馨儿心中暗自说着,随即便站起身来,飞快地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随着武道大会的消息逐渐传开,紫阳城顿时变得热闹无比,各个世家纷纷围绕着武道大会筹备着一切。 师家,师逸飞静静坐在大堂下侧,神色一片平静,只是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父亲,这李家当真好手段,假借比武之名,实则却是用来针对天家,当真是直击要害,这李宗翰还真是一头老狐狸。”师逸飞目光透着几分阴狠,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师毅闻言,脸上同样露出一样的笑容,说道:“李经翰那老狐狸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也活该这天家倒霉,当初天如海仗着自己身份不将那老狐狸放在眼里,如今却要整个天家为他当日的狂妄买单,当真是因果报应。” 顿了下,师毅又是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有着这老狐狸做出头鸟,我们也省得麻烦,就权当是站在一旁看一出好戏罢了,我倒要看看天家这次还有谁能来帮。” 说完,两父子不约而同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 就在师逸飞两父子暗怀鬼胎的时候,李家书房,李经翰眯着一对小眼睛,眼神不时闪烁着几分睿智的冷芒。 站在他面前的胖子李忠良见到自家老爹这副模样,心中微微打了个冷颤,继而又想到这次的武道大会,不由快意地笑道:“父亲,你这计谋当真高,只要到时天家在武道大会上丢脸,我们便有借口让陛下下令将天家先祖灵位移出宗庙,连先祖灵位都保不住,到时天家定然大失颜面,恐怕连这紫阳城也是不敢继续待下去了。” 李经翰听见自己儿子这番话,亦是有些得意地说道:“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当日天如海敢当众如此羞辱我,怕是做梦也没想到天家会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这一次我不仅要天家颜面扫地,我要整个天家彻底消失在这片大陆上。” 感受到李经翰话中浓浓的冷意,李忠良亦是吓得缩了缩脖子。 当然,紫阳城内也? ??是每个世家都对天家紧盯着不放,如今的天家早已不复当年,这一年多的时间,天家的大部分产业都被瓜分得所剩无几。 此时的天家在这些世家眼中不过是个落魄的小家族而已,自然无法入得他们的法眼。 虽然大家都清楚这次的武道大会是李经翰一手策划,目的自然是为了羞辱天家。 但在一些大家族眼里,这次的武道大会虽然有些突然,但不失为各个世家实力的较量。 虽然只允许年轻一辈的弟子参加,但只要能在大会上打败其他家族的弟子,这不也间接证明了其背后世家的实力的强大,更何况,再过几十年,这些年轻子弟便会成为各个世家的中流砥柱。 因此,除了那些心中暗怀鬼胎的家伙之后,一些实力强劲的家族亦是对这次的武道大会十分上心,每个人都想在这次的武道大会上一展身手,为自己也为家族争夺荣耀。 宁家便是这些家族中的一个,宁元武前些日子刚刚被人盗走一枚稀世之珍的兽核,这些日子心情可谓嫉妒不爽,光是府内的桌椅便不知被他打坏了多少个,以至于整个宁家的下人这些日子做事总是兢兢业业,唯恐一不小心触怒了宁元武遭来杀身之祸。 而在听到皇室竟然要举办武道大会,宁元武起初也是有些意外。 不过反应过来之后,宁元武也顾不得其他,连忙传书前往西北边境通知正在服役的宁明哲。 宁明哲在接到宁元武的消息之后,不敢拖沓,当即收拾行装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这不,只用五天的时间,宁明哲此刻已然出现在了宁元武面前。 看着一脸风尘,两眼却是炯然有神的孙子,宁元武原本不好的心情在此刻也是稍稍好了许多。 两年多没见到这个唯一的孙子,此刻一番细细打量之后,宁元武终于是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大笑着道:“好!好!好!好!这才是我宁家的子孙,总算没让老头子我失望。” 宁明哲穿着一身劲装,皮肤略显黝黑,一头头发十分平整,看上去一副极为干练的模样,而他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只是往那随意一战,浑身皆是充满着一股杀气。 难怪宁元武看到宁明哲这副模样,会如此开怀大笑,还有什么比得上自己子孙有出息更令人来得高兴。 只是下一刻,宁明哲一开口便彻底暴露了其本性。之间宁明哲原本严谨的神色突然放松下来,继而装作一副幽怨的模样说道:“爷爷,孙儿可是想你想得紧,这回回来我看就不要让孙儿再回去了,也好让孙儿待在你身边好好尽尽孝道,你看可好。” 听到宁明哲这么一说,宁元武眉头一挑,继而大怒道:“臭小子,你少跟老子耍那些小把戏,我看你不是想我这把老骨头,是想着帝都的花花世界吧。” 谎言被拆穿,宁明哲脸色一下垮了下来,一脸凄惨地说道:“爷爷,你不知道那西北边境荒无人烟,每日除了喝西北风外,什么事情都没得罪,在这样下去孙儿可是会疯的,我可是你唯一的孙子,要是我真的被逼疯了,以后随来继承宁家的一切,难道你忍心看着宁家百年基业毁在你的手里吗?” 说完之后,宁明哲一脸小心地观察着宁元武的神色,他可是对这位火爆的爷爷十分了解,只要一言不合,便有大打出手的可能,从小他可是被教训过无数次,深知其中滋味不好受,如果不是这两年的枯燥生活让他实在不愿意回到那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也不敢和宁元武说这番话。 原本以为宁元武听后定会勃然大怒,然后不由分说地出手狠狠教训他一番,可左等右等,宁元武却是神色一片平静地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动怒的迹象。 宁明哲心中正暗自奇怪,这时宁元武却是突然出声,倒是把宁明哲吓了一大跳。 “你真的不想回去?” 宁元武见宁明哲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见宁明哲一副愣神的样子,宁元武索性继续说道:“你要不回去也不是不可以。” “爷爷此话当真?”宁明哲原本还有些迷茫于宁元武的态度,此时突然听到这话,顿时两眼放光,激动地说道。 “别高兴太早,我可以答应让你留在帝都,但前提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件事情。”宁元武眼中露出一抹不为人知的笑意。 宁明哲此时早已激动满脸通红,哪里注意得到这些,急忙将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说道:“只要让我留下,别说一件,就是十件我也答应爷爷你。” 宁元武微微一笑,说道:“我不用你答应我十件事,只要你能在几日后的武道大会进去十六强,我便答应让你留在家里。” “十六强?”宁明哲听后,一颗心瞬间冷了下来,原本激动的脸颊顿时一阵死灰,“臭老头,你还不如不用说,直接让说不同意我留在家里不就行了,何必拐弯抹角的找借口。” 对于宁明哲的无礼,宁元武也是习以为常,只见他眼中露出一抹精明的神色,不徐不缓地说道:“作为我宁家的子孙,怎可这般没出息,如果你还是两年前的那个纨绔子弟,我自然也不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但这两年你在西北边境发生的事情,我可是了解得一清二楚,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运气不好遇上那几个小子,顺利进入三十二强自然不成问题,我只不过在这上面又多加了点难度,难道这样你就怕了?” 180 顿了下,宁元武又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如果你怕了,我看还不如不要参加,明日我便派人将你送回西北边境,等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就什么时候让你回来。” 宁明哲一听,心中如何肯答应,当即想也不想便答应下来:“不就是十六强,小爷我可是白银武士,这回我铁定不会再回到那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去,臭老头,你给我等着瞧。” 宁元武看着宁明哲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宁明哲回来的消息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天驹自然也是不清楚。 不过,即便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定然也不会主动去找宁明哲,先不说宁明哲在得知天家如今的情况后是否还会当他是朋友,此时此刻的天驹却是遇到一件麻烦事。 这一天,天驹原本正在屋里准备修炼,玲儿却是突然进来告诉他,天如山要找他。 自从天岳来到天家之后,天如山便将所有精力都转移到了天岳身上,回到天家的这些日子,天驹也就见过天如山一面,还是因为苏玉诺的缘故。 因此,对于此刻天如山突然要见他,下意识露出一抹惊异的神色,但转念间,他心中已经大约猜出什么事情。 对着玲儿点了点头,天驹整理了下衣服便来到了天家内堂之中,刚踏入内堂,天驹便发现此刻内堂之中不止天如山一人。 三叔天如松此时正坐在天如山的下首,而除此之外,还有几名天家管事长老。 而天驹的目光并没有在这些人身上多做停留,只是略微扫了一眼,便将目光集中在了站在内堂中央的那道人影身上。 人影不是别人,赫然便是先前曾被天驹教训过的天岳。 自从上次将苍冥霸天诀送给天岳之后,这是天驹第一次见到天岳。后者见到天驹到来,神色亦是有些惊异,但随即便露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多日不见,此刻再次见到天岳,天驹眼中不由露出一抹惊异,不过转眼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 这时,天如山见天驹进来,遂开口说道:“小天,今日找你来是有件事想要和你说明下。” 天驹闻言,收起笑容,正色道:“大伯说的可是关于这次武道大会的事情?” 见天驹一语道破,天如山倒也有些诧异,旋即说道:“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名言了,这一次武道大会经过大家的商定,最后决定让天岳参加此次大会。” “让天岳参加?”天驹淡淡地问道。 见天驹一脸淡然,天如山倒是感到有些不自在,也许是觉得理亏,他的声音显得十分温和:“这次武道大会事关我天家的颜面,自从我族内精锐弟子随同二弟战死之后,天家已经日益凋零,我也不指望天家在这次大会上能取得什么好成绩,只是希望不要输得太难看,否则我天家最后一点颜面怕是荡然无存。” 天驹心中微微叹了口气:“那这和让天岳代替天家出战有何关系?别忘了,我才是父亲的儿子,也是天家嫡系唯一的继承人。” 说到最后,天驹语气明显变得凌厉了许多。 父亲留给他的一切,天驹说什么都不会让给别人,即便那人同样姓天。 天如海没想到天驹的态度竟然如此强硬,顿时脸色有些难堪,但这件事上确实是他理亏,便耐着性子说道:“当日将天岳带回来,已经将他的名字写入族谱,理论上他也算是我天家嫡系子弟,更何况天岳早在不久前已经突破到了黑铁一阶武士的境界,算是你们这一辈之中修为最高,自然由他出战最为合适。” 早在进来之时,天驹便发现天岳的修为有所提升,对此他心知肚明,天岳定是修炼苍冥霸天诀的缘故。 见天如海这般说,天驹微微冷笑,对于天如山如此天真的想法感到好笑,但碍于长辈的关系,亦是沉着气说道:“我天家这样想,其他世家自然也是同样想法,即便天岳已经是黑铁一阶武者,但和其他世家的子弟相比,怕是还差上一大截,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便去参加,根本连第一轮都无法进入。” 天如山如何不知道天驹所说,但是天岳已经是天家目前唯一拿得出手的弟子,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想到这,天如山不由得叹了叹气。 天驹见状,则是淡淡地说道:“无论如何,这次大会都必须由我亲自前往,任何人都不能替代。” 一旁的天如松是急性子,见天驹如此“蛮不讲理”,不由怒道:“小天,大家都知道你是二哥唯一的儿子,但这次不同往日,你难道还嫌天家不够乱吗?” 天驹丝毫不理会发怒的天如松,依旧轻?旧轻描淡写地说道:“大伯,三叔,难道你们忘了当日我是如何在生死擂台上打败那朴勇的吗?而那朴勇的修为又是如何,想必你们也清楚,你们觉得就天岳目前的修为对上当日的朴勇可有胜算?” “这……”天如山和天如松被天驹如此反问,反倒是有些回答不上来。 同时,他们经过这番提醒,也才想起,当日天驹不过只有武生四阶的修为,但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 当日的情形可谓令人震惊无比,但从那之后天驹便一直深居简出,以至于过了这么久,让得众人渐渐将这件事情忘了。 此刻突然想起,天如山方才醒悟,眼前自己这个侄儿似是已经和以前不同了,至少当日他打败朴勇的事情可是千真万确,做不得假。 他同样清楚,就算是现在的天岳,对上那朴勇怕是也没有丝毫胜算。但就这样让天驹去参加武道大会,天如山心里却也是没底,一时间倒是不知如何抉择。 内堂中,众多管事长老亦是交头接耳,显然是在讨论天驹所说的话。 而就在这时,一直未曾说话的天岳却是突然开口说道:“大伯,确实如堂哥所说,我的修为太过低微,即便参加了也是没丝毫的胜算,既然如此不如让堂哥亲自出门,我相信堂哥的实力。” 天岳语气极为真诚,天如山听后也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他也是隐约知道天岳和天驹之间的关系好像不是很融洽。 既然如此,那天岳为何会在这种时候替天驹说好话? 天如山想不通,内堂的众人亦是想不明白,各个神色带着几分惊诧。 天驹也是有些意外天岳竟然不和他争夺,反而主动退出,这让天驹心中对于天岳的评价又是高了几分。 顿了下,天驹又是说道:“大伯,天家是父亲的心血,我身为他的儿子是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天家就这样没落下去的,我既然敢参加这次大会,自然有着我的理由,同样的,我也相信我的能力,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天如山见天驹一脸从容自信,又是联想到之前生死擂台时的情景,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是咬了咬牙,下定决心道:“好吧,这次大会每家都有两个名额,原本我是打算让研儿和天岳代表天家出战,如今既然天岳不愿参加,那这次大会便由你和研儿出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一次的大会对天家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 见天如山终于松口,天驹内心也是松了口气,如果天如山到最后都不愿让他参加,天驹只能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但天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或许刚刚从你身边不经意走过的下人,都有可能是其他家族派来的探子。 太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只会让人对他有所防备,他可不愿给自己自找麻烦。 告别了天如山,天驹转身便走了出去。 刚刚走到外面,后面便紧跟着一阵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一看,便看到天岳紧随而至的小跑了出来。 天驹停住脚步,静静地看着天岳,后者来到天驹面前,神色略微有些不自在,犹豫了良久,方才有些尴尬地喊了声:“堂……堂哥。” “有事吗?”天驹微微一笑道。 天岳自然是有事想问,但他之前对待天驹的态度十分不友好,还曾一度对他冷嘲热讽,因此张了张嘴,一时间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天驹明白天岳的心思,温和地笑了笑,说道:“有事就说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也许是天驹温和的态度起了作用,天岳深深吸了口气后,终于是开口说道:“上……上次你给我的那本苍冥霸天诀,我……我带回去后仔细研究了下,发现比我天家的任何一门功法都要高深许多,我这些日子修炼下来更是受益良多,尤其是修为上面,更是让我直接突破到了黑铁一阶的境界。” 天驹闻言,则是说道:“功法虽好,但也因人而异,你的资质不错,只要肯用心努力,自然能够提高得快。” 天岳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是带着浓浓的好奇,问道:“我……我当日对你如此出言不逊,为何你还肯将如此宝贵的功法赠与我?” 天驹听后,不由哑然失笑,随即神色转为平淡,淡淡地说道:“这十几年看不起我、轻视我的人多不胜数,相比于那些人,你的表现实在算不得什么。” 顿了顿,天驹有是说道:“更重要的是,你是天家的人,而且本身资质不弱,一个家族的强盛靠得并非一个人,而是必须家族内不断出现强者,才能确保一个家族的延续。我父亲的修为如何,想必所有人都清楚,如果他还在世,我天家自然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前车之鉴,必须铭记于心。” 天岳没想到天驹竟然想得如此之多,一直以来,他只是单纯的以为只要自己勤加修炼,日后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定然可以重振天家。 此时听了天驹所言,方才猛然醒悟过来,原来天家并不是靠他一个人就能振兴的。 “堂哥,之前是我盲目自大,我在这向你道歉。”天岳一脸郑重地说道。 天驹见状,摆了摆手,说道:“你不用向我道歉,如果你真的感到愧疚,那便好好修炼吧,以后的天家还要多靠你来帮衬。” 天岳点了点头,郑重地道:“堂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一番苦心,日后只要天家用得着我的地方,天岳纵是身死也义无反顾。” 天驹听了天岳的话,微微笑了笑,继而说道:“以后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找我。” 看着天驹逐渐消失的背影,天岳眼中闪出一丝迷茫,他实在无法看懂天驹,明明拥有着不俗的修为,可为何这十几年来却是甘愿默默承受外人的嘲讽? 思绪了良久,始终想不出个头绪来,天岳干脆也不去多想,靠着天驹赠他的苍冥霸天诀,他已经十分顺利的晋级到了黑铁武士境界,而通过刚刚和天驹的那一番对话,更是让天岳打心眼对天驹信服不已。 解决完天岳的事情,天驹突然内心感到一阵无奈,心中有着郁闷情绪,天驹也就没了修炼的心情。 想了想,再过几天便是武道大会,回来这么久,他也未曾出过天家,索性便趁着此刻有空到外面透透气。 思及至此,天驹当即朝着大门外走去。 没多久,天驹便来到紫阳城最为繁华的金华街上。 此刻还是白天,金华街作为紫阳城最为繁华的街道,自然热闹非凡。 天驹一路随便走走看看,心情倒是好上了许多。 有些漫无目的的走着,天驹很快便来到一家酒楼面前,酒楼里人声鼎沸。 天驹并不喜欢这嘈杂的地方,正想离开,却是迎面碰上了一伙人,看到这些人出现,天驹脸色微微怔了怔。 就在天驹经过酒楼的时候,一声略带嘲讽的声音从旁边响了起来:“咦,这不是天家的那个废物小子吗,怎么不久不见,变得白白净净的,像小白脸一般了……” 天驹皱了皱眉头,微微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脸,看向了旁边的一座酒楼里面。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圈年轻人,看年岁都是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的青年,四个人围桌而坐,在四个人的背后一桌,坐着另外一桌五六个人,看打扮便是这四个青年的护卫。 说话的是坐的最靠窗的一个青年,年纪大约二十来岁,面目英俊,一袭白色绸缎长袍,标志着他的不凡身份,看上去倒是玉树临风,只不过眉宇之间有些阴郁,一副典型的世家纨绔公子模样。 181 看清楚青年的长相后,天驹的脑子记忆自动的出现了此人的资料,甚至连旁边的三个青年的资料也都一并出现了。 说话的青年叫拓跋煜,是紫阳城拓跋家族的人,很有修炼天赋,据说小时候吞食过一枚七品磷蛇赤睛兽的蛇胆,修炼速度一向很快,两年前就已经达到了黑铁十阶的修为,被拓跋家寄予厚望,自然倾力栽培,并且据说如果不是这拓跋煜爱好女人,在修炼上并不刻苦,恐怕他的境界还会高很多。 其他三个青年也都不是普通人,一个身穿锦衣的便是以拓跋家世代交好的齐家中人,好像是叫齐云飞,其他两个虽然身穿麻衣,并不是世家,但是他们身上的装饰一看就不是便宜货,也是紫阳城里有名有姓的权贵之后。 看着天驹转过眼光看着自己等人,那拓跋煜哼哼一笑,冲着天驹勾勾手指头道:“天驹,进来喝两杯,给我们讲讲你的奇遇如何?” 天驹皱了皱眉头,这拓跋煜在拓跋家颇为得宠,行事嚣张,自身修为也高,平时根本不把人看在眼里,在紫阳城同辈人之间喜欢指手画脚,不少人对其心生暗怒,但是却因为其拓跋家实力强大,背后更是有着武宗强者坐镇,而不得不处处忍让,以往的天驹因为资质缘故修为低微,如果不是因为天如海的关系,让拓跋煜有所顾忌,否则以他的性子定然会对天驹刁难一番。 而自从天如海战死,天驹变得极为刻苦,平日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因此倒也没和拓跋煜碰过面。 两人之前也就偶尔遇过几次,只是虽然拓跋煜忌惮天如海的威信,却也免不了对天驹一番冷嘲热讽。 对此,天驹自然没有忘记。 如果换做以往,天驹倒也不打算理会,只不过现在的天驹,经过那次雨夜之后,心境已经有所蜕变,此次再次遇到拓跋煜,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嘴角微微的露出了一个冷笑,天驹转身迈步走进了这个酒馆?酒馆,虽然从决定走进这个酒馆的一瞬间,天驹便知道自己今天恐怕会和这个拓跋煜闹得不愉快,甚至会激怒于他,甚至为自己,为天家竖立一个敌人,但是天驹的脚步没有半分的迟疑,没有半分的犹豫。 即便他不主动惹别人,别人也不见得会放过天家,既然如此,那就算再多一个拓跋家又如何? 天家虽然落寞,但天如海的威信犹在,就算拓跋家背后有武宗强者坐镇,也不能想怎样就怎样。 既然如此,碰上一碰又如何? 天驹走入酒馆,顿时吸引了整个酒馆所有人的注意,绝大多数人的脸上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态,根据大家对拓跋煜的了解,他今天肯定是要好好的羞辱天驹的,只有少部分的人,脸上流露出几分怜悯和同情。 拓跋煜一桌也都有些诧异,想不到今天的天驹竟然真的敢走进来,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等人羞辱他吗?虽然前些日子天驹打败了师逸飞手下的朴勇,但这在他们眼中并不算什么,最多也不过认为这是天驹侥幸,加上那朴勇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废物,太过轻敌所致罢了。 那一桌子护卫一个个端着酒杯,也纷纷侧目看了过来,眼光流露出的嘲弄明显无比。 酒馆中众人的眼光表情,天驹尽收眼底,他心中冷笑一声,脚步平稳的来到了拓跋煜一桌的旁边,扫了一眼拓跋煜等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在旁边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 “伙计,来壶天灵春,上两个小菜。” 天驹无比淡定的吩咐旁边不远的伙计,那伙计明显愣了一下才回过神,连忙笑道:“是,天大少你坐着,酒菜马上就来。” 天驹脸带微笑,那边的拓跋煜的脸却多了两分黑线,这家伙进来之后,竟然不先来给自己打招呼,那根本就是不给自己面子,根本就是羞辱自己。 不等拓跋煜发话,旁边那齐云飞看到拓跋煜脸色不好,已经明白拓跋煜心中所想,连忙转过身子喝道:“天驹,你小子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看到拓少爷在这里坐着,竟然也不来拜见一下。” 天驹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两分愕然的表情:“拜见?我为何要拜见他?” 此话一出,整个酒馆中所有原本就竖着耳朵的所有看客,脸上一时间都变得无比的古怪,这天驹说话可真够牛气的啊!这天家的没落已经人尽皆知,所有人都清楚天家现在的处境简直是四面楚歌,天家人更是人人自危。 这种时候,天驹竟然表现出如此强势,难道他是白痴不成,那拓跋煜是何人,他可是拓跋家倾力培养的子弟,就算是如今的天如海见到他怕是也要低声下气的讨好。而这个一向被称作废物的天驹,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这不是给天家招惹一个无法抵挡的强敌吗? 一时间,酒楼之中的食客皆是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神色,只有那么一少部分的人眼中露出几分怜悯。 齐云飞也没想到天驹竟然如此回答,有心想要反驳,但一时却是无言以对。 正如天驹所言,他们之间都是世家子弟,地位可是相等的,即便天家已经没落,但这身份却是实打实的。 拓跋煜的脸色更是难看,但是却又有些恼怒齐云飞的问话,如果不是他用了拜见两个字,自己又怎么会这般丢脸? 齐云飞很委屈,毕竟大家都知道,这拓跋煜已经俨然是紫阳城年轻一辈中的一霸,除了一些地位实力相当的世家权贵子弟,别人都不敢招惹,所以说齐云飞才用上了拜见两字,平日里他如果这么说,一般胆小无用的人肯定乖乖的就过来了,哪里料到天驹这个废物竟然敢这般反口相讥? 拓跋煜心中恼怒,但是却也不能明着发作,冷冷的笑道:“天驹,前不久听闻你有了奇遇,竟然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 天驹淡淡一笑:“那只不过是运道罢了。” 拓跋煜看着一脸淡然的天驹,心中更是恼怒,这家伙就这么嚣张,竟然这般的无视自己,难道他真的认为没了天如海的天家还能给他撑腰不成?看来这天驹不仅修为上是个废物,同时还是个没脑子的白痴。 齐云飞刚在天驹那里失了面子,也让拓跋煜丢了脸,齐云飞心中自然不爽,看着天驹如此淡然的回复,忍不住反口相讥道:“不过是侥幸打败了师逸飞的一条狗,而且还是惨胜,用得着这么得意吗?” 天驹转头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齐云飞,轻轻笑道:“据我所知,两年前你得罪了师逸飞,师逸飞便让朴勇出手教训,而就是你口中说的这条狗只用了十招不到,就将你打趴下了,而我这个一向在你们眼里的废物却是打败了他,你说我不该得意吗?” 天驹说的是真话,但是如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齐云飞甚至是旁边的很多人脸上,毕竟嘲笑天驹是废人的人,可不止齐云飞一个人,在以往的岁月里,他们仗着身份高贵,修为比天驹高上不止一筹而嘲笑天驹可不是一次两次,就算一些普通平民,看向天驹的眼光中也是充满了嘲讽和不屑,可是如今,天驹凭着武僧四阶的修为却打败了黑铁三阶的朴勇,巨大的反差,如何能让人不难堪? 要知道,在这些嘲讽过天驹的人中,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修为也不过在黑铁三阶上下,有的甚至更低。 毕竟,不是所有的世家权贵子弟都是那么天赋异禀,也不是那么愿意刻苦修炼的。 齐云飞恼怒无比,豁然站起,指着天驹道:“天驹,你别以为你打败了朴勇就可以嚣张了,你们天家不过是没落世家而已,而你依然不过是个武生修为的废物。” 天驹面容转冷,哼了一声道:“你说的不错,我天家确实不如当年,不知道身为齐家子弟的你,有何见教?” 顿了下,天驹像似恍然大悟般地说道:“不对,我忘记了,你齐云飞虽然是齐家子弟,但是却并不代表齐家,更何况,好像就连继承齐家家主的事情也没你的份。” 天驹的话就像一根针一般的刺在了齐云飞的心里,恼怒让他顿时丧失了理智,红着眼睛转过头对着坐在另外一桌的护卫叫道:“你们给我上,好好的修理下他,我倒要看看他凭什么这么牛气。“ 旁边的那桌护卫上顿时站起了两人,这两个人显然是齐家的护卫。 天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两个护卫,冷冷一笑,他知道不动手恐怕是不行了。 看这两名护卫走路姿势,还有呼吸等,天驹便大致的判断出这两个人的实力并没有高到哪里去,估计也就是黑铁级别的武者,连贺子乾这样的黄金武士都被他打败,这两个小角色天驹又岂会放在眼里,为此天驹脸上并无半点畏惧。 既然对方要动手,那自己正好杀鸡儆猴,好好的杀杀对方的锐气,不要以为天家的人好欺负。 天驹手里舀着一双筷子,轻轻的在手上旋转了一下,就在两个护卫靠近之后对视一眼双双咬着牙扑上来的同时,天驹反手一扬手,一双筷子已经如同两道急电一般,急刺两人的双眼。 万法归宗虽然是一门功法,但里面却同时记载了分门别类的武技,再加上有着莫逆天如此强大的师傅毫无保留的指点,因此天驹擅长很多东西,飞刀也是其中一种,而且并不弱,虽然射出的只是一双筷子,但是被天驹这般一抖手,急速飞出,竟然发出了隐隐的破风声,犹如强弓射出的利箭。 这是手腕瞬间的爆发力,导致的结果。 两个护卫原本想着天驹不过是武生修为,自己两人实力都比他高,要对付一个只有十五岁缺乏打斗经验的小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也正是基于这种心理,两个人的动作并不算快,可是才扑过去,就看到天驹猛然转身扔出了一双筷子,那筷子竟然如同箭一般的射向自己的眼睛,这要是被戳中,怕眼球都要完全爆裂吧? 两人来不及思考,纷纷的侧脸躲避,只不过两人距离天驹的距离并不远,两人仓促摆头,筷子依旧射中了两人的脸庞。 剧烈的疼痛瞬间的从被筷子射中的脸上部位传来,两人大骇,小小的两根筷子竟然也能有这等速度和力道? 这小子的实力这么强? 可惜两人还没有回过神来,耳边就已经响起了一声轻轻的冷哼,这冷哼正是天驹发出的,听声音却是已经到了他们两人身旁! 两人躲避筷子时下意识的都闭上了眼睛,如今听到天驹的声音,俱是心中一慌,各自的向着旁边偏去。 他们的反应并不慢,可惜天驹的速度却更快。 天驹现在的身体强度早已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及,握紧拳头曲起食指,瞬间戳在了右边护卫的肋下,那护卫还没有来得及惨叫出声,天驹已经身子一摆,向着左边的那名护卫追了过去。 肩膀微微一斜,猛然的向着左边护卫靠了过去,赫然正是天驹从莫逆天那刚学会的贴山靠! 天驹的身子如同下山的猛虎般的贴了过去,身形一抖,浑身的力道猛然的在一瞬间完全的爆发了出来,全数的撞击在了那刚刚睁开眼睛面色惊骇的护卫身上。 那护卫就像是被数十米高的海浪劈中的小木船,又像是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身子猛然高高的飞起,径直的越过了一桌吃饭的人头顶,从那边的窗户轰然的飞了出去,沿途还撞断了一根窗棂,重重的衰落在窗户外的地面上,发出砰然一声巨响。 “啊!” 这个时候第一个被天驹戳中肋下的护卫才发出一声惨叫,身子软倒在了地上,挣扎回头,却发现自己的搭档竟然已经不见人影,想着刚才那声砰然巨响……难道就这么一瞬间的功夫,就被天驹给轰得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护卫脸上充满了惊骇和后怕,这人真的是那个以前任人嘲讽的天驹吗? 不是说他的修为只有武生四阶?可是刚才他动手狠辣无比,干净利落,没有任何的犹豫,这架势分明是久经战仗,修为精湛的高手才有的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巨大的震惊让他忍不住抑制住了自己的痛呼,虽然肋下痛的要命,但是他却也知道对方并没有下死手,只不过在自己软肋上重击了一下,让自己短时间再无能站起来而已。 182 满屋寂静,人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天驹,如同见鬼。 有的人筷子掉在了桌上。 有的人一口饭菜包在嘴里忘记了咀嚼。 有人正在说话,却猛然顿住,犹如被人捏住了脖子一般。 有的人一口酒正喝到嘴里,却猛然受惊猛喷出来,喷的对面的人一头一脸。 …… 整个酒馆中,渀佛在这一瞬间完全的静止。 齐云飞一桌目瞪口呆,齐云飞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他本人并没有什么修炼天赋,现在也才黑铁四阶,在齐家众多子弟中算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了,他万万没想到两个黑铁五阶的护卫竟然被天驹如此干净利落的撂倒了,看天驹那一脸从容的模样,显然早已胸有成竹。 不仅是齐云飞,就算是旁边的拓跋煜也是瞪大了双眼,无比的吃惊,纵然以他现在的身手,虽然要收拾这两个黑铁五阶武士的护卫也易如反掌,可是他自认也不可能像天驹出手如此的干净利落。 早在不久前他已经迈入了青铜三阶的修为,作为一名青铜武者,他的眼光自然比齐云飞和其他人要高上很多,天驹那抖手发出筷子的准头和狠劲,天驹屈指击打第一名护卫的软肋以及天驹一个诡异而威猛的姿势,将第二名护卫瞬间崩飞的过程,他都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最后一下的猛然爆发,那精妙无比的动作更是让他眼神一缩。 这绝对不只是简单的一撞,绝对是一门精妙的武技,他是从哪里学到的呢? 更重要的是,拓跋煜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天驹身上有过半点灵气。 也就是说,刚刚天驹尽是凭着自身的**力量竟将两名黑铁武士修为的护卫瞬间打败,这一发现更是令得拓跋煜心中忍不住一颤抖。 想起天驹一年前不过是个受尽嘲讽的练武废材,可在就在大半年前,他却是在生死擂台上打败了朴勇。 虽然那次生死擂台他没有亲眼所见,但后来也听说一些传闻,知晓那朴勇在擂台赛之前可是服用了秘药,强行提升了修为。 那个时候,拓跋煜对此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天驹能够取胜是因为朴勇受到秘药的反噬,让天驹捡了个便宜,但刚刚那一幕,却是让拓跋煜心中多了一份警惕。 他十分确定在那生死擂台之前,天驹依旧是个只有武生四阶的废材,从他接下勉强接下师逸飞三招差点力竭便可看出。 可如今,站在他眼前的天驹更像是脱胎换骨一般,从以前那个忧郁的黑瘦青年变成了今天这个充满自信的俊朗少年,还会一些从来没见过的精妙技法,这背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这这一年多来天驹有过奇遇,服用过什么改善体质的丹药,从而可以让修行进步很快,可是却也不能教授精妙武技,战斗经验啊。难道在天驹的背后,还有一位高人在指点他? 这个想法,让拓跋煜顿时有了几分警觉,看向天驹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凝重,难道这小子这么猖狂到甚至无视自己等人,是因为有了什么依仗? 想到这个,拓跋煜不禁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据说不知什么时候天驹身边便经常跟着一名护卫,而通过一些小道消息,拓跋煜也得知那护卫来历不凡,而且修为极高。 也曾有几方势力派人查探,但结果却是一无所获。难道站在天驹背后的是他? 拓跋煜性子虽然狂妄,但是却并不代表他不顾后果,相反,他比一般人更能审时度势,考虑一件事情背后的含义,这也是世家对后代的培育结果。 拓跋煜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拍了拍手,脸上的愤怒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哈哈一笑道:“好,厉害,厉害,天驹,你这一手实在是漂亮,佩服,佩服。” 天驹有些诧异的看着拓跋煜,他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竟然转变如此之快,在他的预想之中,自己打败了那两个护卫之后,说不定这拓跋煜会亲自出手来教训自己,也说不定…… 拓跋煜忽然的态度转变,让旁边的齐云飞也是吃了一惊,惊怒无比,但是却什么也不敢说,先不说他不敢得罪拓跋煜,就算他想针对天驹,却也不知道如何进行下去,随身带出来的护卫已经被打趴下了,难道还让自己上去吗? 天驹笑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并没有就拓跋煜的喝彩做出任何的回应,这忽然的变化让周围的看客们又是掉了一地下巴。 拓跋煜微微眯着双眼,端起酒杯盯着天驹道:“天驹,何不过来共饮两杯,我为我刚才说过的话向你道歉……这一杯罚酒,我先干了。“ 看着拓跋煜仰首干了酒杯里的酒,天驹看向拓跋煜的眼光中却又有了两分不同,这家伙并不是表面的那么简单啊,有些城府。 拓跋煜的罚酒让周围的看客们顿时嗡嗡的交头接耳起来,毕竟他们可是很少见到拓跋煜这般的磊落过。 天驹心中冷笑,并没有马上移步过去,而是淡淡的笑道:“你那边人已经够多了,我过去就太挤了。” 拓跋煜愣了一下,忽然哈哈一笑,端起酒杯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了天驹的桌前,坐在了天驹的对面,轻轻笑道:“这样就不挤了。” 天驹眼光有些奇怪的看着拓跋煜,端起酒杯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拓跋煜:“你叫我进来,不是想羞辱我吗?为何忽然变了态度?” 天驹自从心境转变之后,做起事情来也不再缩手缩脚,虽然这拓跋家远远强于天家,但天驹却是没有任何惧怕。 拓跋家有武宗强者坐镇,他天驹身旁何尝不是有着凌阳? 因此,天驹根本没有丝毫畏惧拓跋煜,此时说起话来也就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 拓跋煜盯着天驹的眼睛,脸色微微一怔,他没想到天驹竟然说得如此直接。 不过转念一想,随即哈哈一笑,身子往后仰了仰:“因为我现在看不透你。” 天驹皱了皱眉头,盯着拓跋煜平静的反问:“看不透我?这话怎么说起。” 见天驹略带疑惑的目光,拓跋煜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眼光中竟然有着几分出人意料的真诚。 “我以前的确看不起你,这是事实,这个世界人从来都只尊重强者,你天家是当年何等强大,天如海更是我大顺国的常胜将军,为帝国立下汗马功劳。我拓跋家同样传承百年,我十二岁达到黑铁武士境界,如今更是迈入青铜武士之。而你,在此之前依旧不过是个只有武生三阶的废人一个,你说,我如果看不起你,哪怕是嘲笑你,是不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天驹有些意外的看着拓跋煜,他没想到拓跋煜会这样直白,而且他说的听起来虽然有些刺耳,但是却很有道理。 这个世界,只有强者才有被人尊重的资本,否则,你便会被人践踏在脚下。 天驹轻轻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口气淡淡的说道,彷佛在述说着一件毫不关己的事情:“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不过天家现在的处境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而你拓跋家依然强盛不衰,你依旧有足够的能力藐视于我,又何必改变态度?” 拓跋煜哈哈一笑,身子靠在了椅子的后背上,神色一正:“拓跋家子孙不少,人丁兴旺,可是我却已经被定为下任家主的继承人,你可知道为何?” 天驹摇摇头,并没有开口,对于一个可能的敌人,他并不想多花心思去和对方猜谜语。 拓跋煜也不生气,径自地说道:“因为我的眼光,我父亲曾经说过,我的眼光是所有子孙中最毒的,也是看人最准的。” 天驹心中一凛,难道这拓跋煜从自己身上看出了什么? 拓跋煜的眼光猛然的变得精明起来,死死的落在天驹的脸上,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你刚才干净利落的两招,摆平了两个黑铁级别的护卫,下手狠辣但是却又有所留手,显然你对你想要造成什么结果,你都无比的清楚,你还施展了一招精妙的武技,并且从头到尾都为为运用过半点灵气,如此怪异的武技,我从未在天家人身上看过。” 天驹微微有些吃惊起来,这拓跋煜的眼光可真够毒的,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他却可以想到这么多,难怪他得意他自己的眼光,难怪拓跋家主竟然要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拓跋煜看天驹依旧沉默,轻轻的压低了声音说道:“一年前,你还是一个废人,但是仅仅是一年多的时间,你不仅先是打败了师逸飞的手下朴勇,而刚刚又是轻易打败了两名黑铁级别的护卫,照你刚才出手来看,你的实力比起当日对付朴勇之时可是增进不止一两倍。一个公认的练武废材,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修炼有着如此可怕的提升,而且具备如此丰??此丰富的打斗经验,精妙的武技,这些可不是光光一些灵丹妙药可以做到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有一位高手在帮助你,指点你……” 天驹看向拓跋煜的眼光微微的有些变了,心中对于拓跋煜的观点已经完全的改变,其实当初天驹和拓跋煜只有几面之缘,彼此之间虽然有过些许摩擦,但那时候天如海依然健在,拓跋煜倒也没怎么招惹他。 因此,天驹对拓跋煜的印象并不是十分了解,在他的记忆里,拓跋煜就是一个仗着家族势力横行霸道的嚣张家伙,有那么几次在路上碰见嘲弄过他,可是以现在天驹今天遭遇来看,这拓跋煜的确狂傲,而且看不起弱者,但是他本身却是一个绝对精明的人。 至少,他的眼光很毒,一如他自己所说自己的最大优势。 感受着天驹眼光的微微变化,拓跋煜的眼光忽然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几分胜利的笑容:“我似乎猜对了?” 天驹轻轻一笑,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平视着拓跋煜,轻声说道:“你的眼光的确很毒。” 天驹并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其实拓跋煜猜的已经猜得**不离十了,只不过拓跋煜永远也猜不到指点帮助天驹的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位于天驹胸前的那把小剑,那把在大陆上留下无数传说的慈悲圣剑。 他更加猜不到指点天驹的人的身份,一个是当年号称天下第二的武痴莫逆天,而另一个则是有着圣手丹王美誉的林廷之。 这两个人随便说出一个,也足以让无数人震惊不已,而如今这两个人却同时成为天驹的师傅,要是被拓跋煜知晓,怕是就不会是眼前这一副自信满满的神色了。 拓跋煜轻轻一笑道:“这个世界上有奇遇的人太多了,但是这些人未必就能成就一番大事业,奇遇固然能让人走上捷径,但是如果这个人本身不行,那就算经历了奇遇,他也是不可能成功的,可是在你的身上,我却觉得你很可能会因为你现在的改变而走上成功的道路。” 天驹看着拓跋煜如此自信的说话,心中倒是有些认同他所说的,一个人的成功光是靠运道那可不够,还需要其本身的勤奋,智慧等很多方面的素质。 “这么说,你现在很看得起我了?” 天驹望着面前的拓跋煜,口气中并没有丝毫的尊敬,又或者是谦卑,就像是两个同龄人在随口聊天一般随意。 对于拓跋煜态度的忽然转变,天驹有些意外,但是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坏事,虽然他并不畏惧拓跋煜,也不担心会得罪拓跋煜,但是少一个敌人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也正因为这样,天驹心中也暂时的放下了内心中对拓跋煜的敌意,只不过却也没有打算和他有过多的交际,这样的人,虽然眼光很准,但是却也太现实了,互相利用尚可,但是做朋友却是万万不可的。 拓跋煜呵呵一笑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依仗什么,但是你必定有所依仗,你并怕得罪我,所以你今天丝毫不卖我面子,当然,对于以往我对你的嘲弄,你今天的反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现在看不透你,但是我却有种预感,那就是假以时日,你必定不是一般人,我想和你做敌人的话,不如和你做朋友,就算做不成朋友,至少不要成为你死我活的敌人,那便也好。” 天驹盯着拓跋煜,眼光有些奇怪:“你就这么相信你的判断,今天在这里,你可是丢了不少面子。” 183 拓跋煜耸耸肩,很是无所谓的瞟了一眼周围的酒馆中人,轻轻笑道:“一群无聊的看客而已,管他们干甚,我做我认为该做的事情,这便行了,再说有时候面子并不是那么重要的,至少为了面子而丢了性命,那可是最愚蠢的事情。” 天驹脸上终于流露出两分笑容:“那我可真要多谢谢你这般看得起我了,我原本还想着今天或许应该会和你打一架。” 拓跋煜微微眯着眼睛笑道:“按照常理上,你打败两个护卫后,我似乎真该出手的,不过你似乎并不担心。” 天驹不理拓跋煜的试探,伸了个懒腰:“担心并改变不了事情的发展,既然如此,又何必担心太多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此而已。” 拓跋煜眼睛一亮:“好一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天驹扫了旁边桌子上尴尬无比的齐云飞和其他两个富豪子弟,摸出钱袋,丢了两块银两在桌面上,站起了身子看着拓跋煜道:“相信你很快便会知道你眼光是否正确了。” 看也不看另外一边的齐云飞等人,天驹冲着拓跋煜点了点头,独自的离开了酒馆,桌子上的酒菜几乎就没怎么动过。 看着天驹离开的背影,拓跋煜皱起了眉头,低低的念道:“的确够嚣张,很快?他到底想干什么?” 齐云飞从那张桌子上凑了过来,看着拓跋煜沉思的表情,有些小心的问道:“拓少爷,难道你真的要和他化敌为友?” “化敌为友?” 拓跋煜抬起头,脸色有着几分古怪的问道:“我以前是看不起他,可是我和他并不是敌人,何来化敌为友一说。” 齐云飞看了看拓跋煜的脸色,有些犹疑的说道:“他现在不过是个落魄世家的小子,真值得拓少爷这般对待?” 拓跋煜眼中露出了两分精光,一脸自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但是看着他的眼睛,你便会发现他的自信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对不是虚张声势,他的背后肯定有一名高人在帮助他。” 齐云飞自然也是听闻过凌阳的事情:“难道是天驹那小子身旁的那名护卫?” “或许是,或许不是。”拓跋煜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的站起了身子:“这天驹绝对不是以前那个废人了,反正本来之间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能够不得罪他最好,如果他背后真的有高人在指点他,要是得罪了他,引出了那高人,恐怕又是一滩麻烦。” 齐云飞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畏惧,他虽然有些愚钝嚣张,但也不傻。 能够让一名人尽皆知的废物在一年的时间内修为远超于他,光是这份能耐,足见天驹背后那人如何了得。 拓跋煜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转过脸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齐云飞:“好像你们齐家,前年用着一些丝毫摆不上台面的理由,谋夺了天家的酒楼和商铺。” 齐云飞的脸色微微一怔,随即毫不在乎地说道:“那又如何,那天家如今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强者,如果他真想报复,我齐家又岂会怕了他。” 拓跋煜眼光中闪过两分嘲弄:“谁知道呢?” 因为拓跋煜的关系,天驹显然也是失去了继续闲逛的兴趣,一路朝着天府走去,一边脑中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拓跋煜吗?倒是个有趣的家伙。”天驹嘴角噙着笑,低声喃语道,“不过,假若为敌,这家伙定然比那师逸飞、李忠良之类的纨绔子弟难对付百倍。” 随即,天驹转念一想,又是轻声一笑,自信地喃语道:“看来我必须更加努力,只有拥有绝对的实力,任他师家齐家,又或是拓跋家,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有了这样的想法,接下来几天的时间,天驹再次一头扎进了修炼之中。 这一日,天驹依旧将自己关在屋子中修炼着。 明日便是武道大会开始的日子,天驹虽然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但也深知这帝都可是整个大顺国的权利中心,聚集在此的世家宗门何其之多。 尽管意外得到了慈悲神剑,但天驹却不会因此而自恃甚高,他深知世家宗门的潜在力量有多可怕,其中年轻一辈中更是藏龙卧虎。 而这次武道大会显然是针对他天家设的一个陷阱,为此天驹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 苏玉诺独自坐在小院的凉亭之中,来到天家这些日子,她的心绪也从最开始的紧张忐忑平复过来。 天家上下对她皆是格外亲切,当然有一部分人对她如此客气是因为她的名气所致,而天驹的直系亲属,如徐佳音、天研等人却是发自内心,这一点苏玉诺心如明镜。 原本苏玉诺在决定随同天驹回来时,心中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她不是不知道天家眼下的情况,但她仍旧义无反顾的来了,虽然这一举动是因为昔年的一纸承诺,但更多的却是苏玉诺有着强大的自信。 以她的才情和聪慧,苏玉诺自认能够帮助天家应付大部分麻烦。 只是,原本自信满满的苏玉诺此刻却是心绪有些恍惚,不时地叹着气。 身为苏玉诺的贴身丫鬟,珠儿对于自家小姐这些日子的奇怪举动也是十分好奇。 此时听见苏玉诺再次叹气,珠儿颇为精致的小脸蛋,亦是露出一丝担忧,遂柔声问道:“小姐,这两天为何一直愁眉不展,是不是因为天公子忙于修炼,无暇顾及于你?” 顿了下,珠儿也不等苏玉诺答话,撇着着说道:“小姐,这天公子一天到晚忙于修炼,小姐牺牲那么大的代价陪他回到天府,他却丝毫不管小姐,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小姐。” 苏玉诺原本正独自沉思,突然听见珠儿这般说,好看的秀眉微微一皱,说道:“你个小丫头,又懂得什么,不可胡言乱语。” 珠儿闻言,小嘴微翘,不满地说道:“我说的可是实话,以小姐的名气找个比天驹好上百倍的夫婿,??婿,那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小姐为了一纸诺言甘愿委身于他,他倒好,一回来便对小姐不闻不问。”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将闹脾气的小丫头赶走后,苏玉诺朝天驹所在的房间看了眼,心中思绪百转。 她可不是珠儿那般无知,虽然相处极短,但天驹平日所表现出来的种种却是令她满心震撼不已。 无论是武道上的成就,炼丹术的造诣,比起同龄人来丝毫没有半点逊色,更甚是就连苏玉诺一向自负的琴棋书画,天驹同样精通,随着进一步的了解,苏玉诺知道,天驹在文学方面的造诣丝毫不输于她这位大顺国赫赫有名的才女,更甚至要远远强于她。 而最让苏玉诺佩服的则是天驹的心性,不骄不躁,面对无数人的冷嘲热讽依然能够坦然处之。 有时候,苏玉诺也会想,假如自己遭遇到这般情景会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但结果只是让苏玉诺更加佩服天驹的那份坚韧的心性。 此时此刻,她之所以会满腔心事,并不是对天驹有任何不满的想法。相反的,而是因为天驹太过出色。来到天家之后,苏玉诺感觉自己根本帮不上天驹什么忙,更甚至日后或许还会给天驹带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是苏玉诺自恋,而是她深知自己的容貌和身份免不了吸引一些年轻俊杰前来,过往几年里,她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不计其数。 因此,此刻苏玉诺心里方才会患得患失,觉得自己在天驹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想到这里,苏玉诺轻声一叹,再次看了眼天驹的屋子,随后便带着满腔心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而屋子里的天驹,此刻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修炼上,自然也就不清楚苏玉诺这位天之骄女此刻的心情。 由于明日便是武道大会开始的日子,所以今日天驹便没有修炼灵气,自从意外激活圣剑到如今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他便从武生三阶提升到如今的青铜一阶,这等晋级速度可谓骇人听闻。 而天驹心中更加清楚,如若全力施展出来,其实力更是不下于白银武者。 在这一年里,天驹除了修炼万法归宗和不灭金身诀这一内一外两门高深的心法之外,在武技方面上的修炼亦是十分丰富。 莫逆天根据万法归宗创造出来的帝皇诀便包含了天帝剑诀和地皇拳法,而两种武技乃是集百家之长,博大精深。 寻常人光是学会其中一门怕是已经欢喜不已,而天驹却同时修炼两门如此霸道玄奥的攻击武技,如若让外人知晓怕是要嫉妒得眼红不已。 还不止如此,天驹除了这两门武技之外,还兼修着星云步这一门绝妙的身法。 对于这星云步的精妙之处,天驹可是深有体会,排除其他因素,天驹自信只要靠着星云步这一精妙绝伦的身法,对上同品级,甚至高出他两三个品级的武者,他都能够立于不败之地。 这已经足够体现出这星云步的强大之处,而天驹表面只有青铜一阶的实力,但却自信不会属于任何一名白银武士,星云步便是其中一个最为主要的倚仗。 天帝剑诀、地皇拳法,以及星云步,这三门武技算是目前天驹最为核心倚仗的最强武技,至于天驹所学的其他武技或许放在外人眼中亦是十分高级的武技,但和前面这三门武技相比,就显得那么渺小了。 而此时的天驹并没有继续进一步修炼,而是打算好好整理一下这一年所学的各种武技。虽然有句话叫做技多不压身,但所学东西太多,有时候也是种烦恼。 天驹虽然自认聪明,但短短一年之内便学了不下十来种武技,对他来说也是稍稍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甚至让他有种进入瓶颈的感觉。 之前还未感觉,但这些日子静下心来修炼,天驹也是隐隐发觉有些不妥,直到前不久他修为上又有所突破,迈入青铜之境,这一感觉方才越加清晰。 百思不得其解的天驹,最后只好求教于莫逆天。 莫逆天乃是武圣之境的巅峰强者,自然早已发现天驹这一问题,只是他却一直未曾开口提醒,为的就是让天驹自己发现修为上的不足,只有这样方才能够有所提高。 天驹这一问,莫逆天便知道天驹已然发现自身的不足之处,当即便一一指点出来。 听了莫逆天的话,天驹如同醍醐灌顶,这些日子一直萦绕在脑中的问题霍然解开。 余下的这些日子,天驹也就不再急于提升修为,反而静下心来,将这一年来所学的所有功法武技好好梳理了一遍。 有了莫逆天的指点,天驹这番修炼下来可谓奇快无比,连续几天的静心修炼,天驹虽然修为上没有再获得提升,但自身的武技却是有了质的变化。 按照莫逆天的说法,天驹如今这一过程便是武道中的化繁为简。 要知道,武道一途,千变万化,但归根结底却是殊途同归,只要掌握其中的规则,便可做到一法通则万法通。 当然,这看似简单,实则不然,如果没有经过长期的磨砺,以及对各种武技的了解,一般人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甚至就算是能够掌握数十种武技,但要将其融会贯通却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而天驹则不一样,他所修炼的万法归宗是一门极为玄奥的功法,其中内容更是包罗万象,里面随便拿出一小段加以解析便可单独形成一篇小功法。 也正是有着万法归宗这门强大的功法做基础,天驹才能在一年内修炼不下十来种武技,而且样样皆是不俗。 而对于万法归宗早已了然如心的天驹,在经过莫逆天的指点之后,对于这化繁为简的过程也是出奇的顺利。 就在武道大会开始的前一天,原本屋子里闭目沉思的天驹却是突然睁开眼睛,紧随而至的两道凌厉的精光从他眼眸深处一闪而逝,之后天驹的模样便悄然恢复,变得平淡无奇。 倘若有人遇见天驹,定然会发现此时的他依然和一年前那一个只有武生三阶的天家废物一模一样。 只是,天驹不知道是,此时的莫逆天却和林廷之却是满脸震惊地看着天驹。 林廷之还好,他虽然拥有武豪之境的修为,但一生醉心炼丹,并不明白天驹身上的变化为何而至,只是对于天驹身上气息突然转变有些诧异。 184 但深知天驹情况的莫逆天此时却瞪着眼睛,愣愣地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直到半晌过后,莫逆天方才带着一丝欣喜和激动,说道:“天纵奇才!真的是天纵奇才,想不到我生前不得人意,死后却是收了这么一块良玉,老天待我不薄啊!” 天驹并没有听见莫逆天的话,而是目光朝着北方望去,那里便是明日武道大会举办的地方,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天驹嘴角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7 大顺国的中心,帝都紫阳城,盛世昌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一直到打下一个偌大的帝国,这其中的困难和艰辛不言而喻。 而盛氏一脉同样人才辈出,这千年来出任的没一任帝王皆是能力超凡之辈,而当今的大顺皇帝盛展鹏更是被誉为大顺国开国以来第二明君,第一自然便是他那老祖宗盛世昌了,在盛展鹏的治理下,大顺国比起以往更加繁荣富强,这在以往是不可想象的。 作为大顺国的政治和经济中心,帝都大得难以想象,高耸的城墙,华丽富有艺术气息的巨大建筑四处可见,而帝王脚下,这里的人也是相当富足的,而随着武道大会的开始,帝都也更加热闹。 来自大顺国各地的商人,富豪,世家,当权者也都盯着这次的武道大会,他们不光是要发现人才,还要从中嗅到政治的气息。 作为统治者,任何一个动作,都有背后的意义,想要保持权势,如果不能敏锐把握猜透统治者的心意,那是非常危险的。 所有参赛选手都住在皇室提供的驻地,当然这是按级别划分的,像宁家、拓跋家这些实力雄厚的强大世家,住的都是最好最华丽的地方,离皇宫也比较近,如今的天家虽然天如海余威犹在,但朝中无人,地位也就渐渐没落了,所以天家属于最低级一层,天驹也只能住在外围,住处相当的简单,驻地的接待人员也只有一个,基本吃喝住行是有的,但其他的东西都要自理。 当然,这些驻地一般也是用来招待从外地远道而来的选手,像天驹这些本地世家,一般都会选择住在自己家里,到比赛开始前才会动身前往会场。 一大早,天驹便带着天研、苏玉诺,以及玲儿和苏玉诺的小丫鬟珠儿一道离开天府,而在三人身后还跟着凌阳和天岳。 凌阳跟来自然是为了天驹的安全,而天岳却是为了观摩大会的其他选手,希望从中能够得到学到一些经验。 对于天岳的好学,天驹自然支持,毕竟天岳心性不坏,只需多加培养,日后定然能够成为天家的一大助力。 天岳和凌阳走在后面,两眼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天驹的背影,眼中时而闪过一丝迷惑,时而又是露出一抹畏惧。 一会武道大会便要开始了,可看天驹那一脸从容,仍有心情和身旁几女说笑的样子,天岳可是大为疑惑,虽然他没有参加这次大会,但身为天家人他也知道这次大会对于天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此刻他的内心可是万分紧张。 看着天驹似是讲了个笑话逗得身旁几女掩嘴轻笑,天岳心中不由有股上前询问的冲动。 凌阳何许人也,武宗强者的修为可不是白来的,以他的?他的洞察力自然将站在身旁的天岳的神色一览无遗。 见天岳这副模样,凌阳笑了笑,淡淡地说道:”你心里很紧张?” 闻言,天岳愣了下,这一路走来,他对于身旁的凌阳可是打心眼里畏惧,他也曾听天如山说过,天驹堂哥身边跟着一名实力高强的护卫,其修为没人能够看透。 一开始,天岳也十分奇怪,为何这样的强者会甘愿做一个废物的护卫。不过,自从那次被天驹出手教训之后,天岳心中彷佛明白了几分。 此刻如此近距离和凌阳接触,虽然后者并没有刻意针对于他,但其身上那举手投足间蕴含着的气势,却是给天岳带来极大的压迫感。 此时突然听到凌阳询问,天岳心中一紧,有些斯斯艾艾地答道:”这……这可是关乎我天家的未来,虽然堂哥的修为比我高出许多,但我也听说这次大会慕名而来的年轻高手不胜繁多,而堂哥貌似全然不在意,此刻竟然还有心情和堂姐几人谈笑,这……未免也……” 凌阳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不屑地嘲讽,看了眼天岳,淡淡地说道:”这世上多是一些欺名盗世之辈,那些人在我看来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毛头小子罢了。” 天岳翻了翻白眼,低声嘀咕道:”那是在你看来,在其他人眼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至少就我知道的,参加这次大会的青铜级别的武者不下二十人。” “那又如何?”凌阳好笑地看着天岳,继而看了眼前方依旧谈笑着的天驹,缓缓说道:”知道为什么小天能够如此从容淡定吗?” “莫不是堂哥根本不知道这次大会参赛选手的实力,方才能够如此淡定?”天岳疑惑地问道。 缓缓摇了摇头,凌阳语气坚定地说道:”那是因为你口中那些所谓的年轻高手,小天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既然没有能够给他造成威胁的对手,又何来紧张的说法?” “啊?”天岳傻眼了,他没想到凌阳竟然对天驹如此有着信心,一时间愣愣地看着凌阳,不知如何开口。 “一会好好看着吧,你想要从那些人身上学习经验,不如多和小天学学,对你的修为自然有好处。” 凌阳说完,看了眼有些愣神的天岳,淡淡一笑,继而不再言语。 就在两人谈话的功夫,一行人总算来到了皇城前,帝王所在的地方,无论建筑还是人文都透着浓重的高高在上的气息,这点比任何城镇的建筑还明显。 女孩子天生都是喜欢逛街的,这是女人的本性,几女也不例外,街上琳琅满目的饰品已经晃得几女眼花缭乱,都是好东西啊。 而在皇城的街头也充满了武道大会的氛围。 “这位小姐,你们是来看武道大会的吧,这里可有好宝贝哦。”一个小贩打扮的人一看天驹他们就冲了上来。 “什么东西?” “嘿嘿,武道大会必备手册,要想看比赛肯定也要选好的,这里详细介绍了这次大会所有参赛者的资料,甚至连其背后的势力都有介绍哦。” “有少爷的吗?”玲儿歪着小脑袋,一脸好奇地问道。 小贩微微一愣,“敢问小姑娘你家少爷叫什么?也是这次大会的参赛者?” “当然,我家少爷可厉害了,你连我家少爷都不认识,那你刚才那些话不就是在吹牛。”玲儿见小贩竟然不认识自家少爷,顿时不满地嘟着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小贩被玲儿这古怪的逻辑说得哑口无言,正想开口解释。 这时,一旁的苏玉诺好笑地捏了捏玲儿圆润的小脸蛋,柔声说道:“玲儿不要胡闹。” 继而又转头对着小贩轻声说道:“这小册子多少钱?” “一百五十两。” “你抢劫啊!”玲儿听到价格,顿时睁大眼睛,不满地说道。 “怎么会,这是帝都,谁敢抢劫,这是独家爆料,这个价钱很公道的。而且后面还附赠十副美女图,里面可是有宁馨公主的独家玉照,其他地方可是买不到。” 天驹见这小贩越说越离谱,脸上不由挂起三条黑线。 盛馨儿的玉照,这小贩还真是大言不惭,不过天驹也对于这小册子有些好奇,毕竟能够多了解下这次大会的选手还是不错的。 司机自此,天驹轻轻地拍了拍玲儿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不要废话,给我一本吧。” 小册子落到了苏玉诺手中,小贩立刻垫着屁股向其他人推销他的独家了。 其实真假无所谓,大家都是图个热闹,天研第一时间从天驹手中抢过小册子,好奇地翻到最后,就是为了看看所谓的十大美女图。 盛馨儿的容貌,天研自然见过了,那容貌绝对当得起祸水级别的,至少很身旁的苏玉诺难分伯仲。 所谓附赠的十大美女图册其实就只有十张图,众人好奇地凑上来,天研没看到一张都会惊呼一声,然后随口说出图上女子的名字,不过天驹却是一个都不认识。 只是当天研翻到第五幅的时候,脸色唰的一下红了起来,这第五幅上面的女子赫然便是天研本人,看得出画师非常厉害,竟然有个七八分像,但已经够美的了。 之后第六第七张,天驹依然不认识,但可以看出这画上的女子却是丝毫不输于天研,而当天研翻开第八幅的时候,天驹不由愣了愣。 第八幅上的女子他也认识,正是天研的至交好友,应府的千金小姐应小蝶。他可是还记得当日应小蝶应天研所托,来天家帮忙对付师逸飞的事情。 当时天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师逸飞身上,对于应小蝶的印象并不深,此刻乍一看画像,亦是心中暗赞此女的容貌。 而当天研翻到第九幅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怪异地神色。 “竟然是她?” 苏玉诺张着小嘴,有些吃惊地说道。 天研疑惑地看了眼苏玉诺,好奇地问道:“玉诺,你认识她?” 苏玉诺瞥了眼一旁苦笑地天驹,美眸透出一丝娇嗔,轻声说道:“这就要问天公子了,我还是拖他的福,才能有幸认识如此出众的女子。” 看到天研将目光投向自己,天驹无奈地解释道:“前些日子回来时,恰巧在路上碰过一面,便一道回来了。” “小天,你什么时候和应紫荷扯上关系了?”天研不听还好,一听心中更是好奇。 “我和她可没有半点关系,之前甚至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天驹见天研眼中闪烁着八卦的神采,苦笑地说道。 “你当姐姐那么好糊弄的?那应紫荷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和你结伴而行?”天研没好气地白了眼天驹。 随后,天研更是在苏玉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瞪了天驹一眼,那眼中的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天驹见天研误会自己,心中无奈,遂转移话题说道:“好了,不是还有最后一副,何不打开来看看?” 听了天驹的话,天研果然不再纠缠,随即打开最后一副画像,一旁的天岳见到画像之后,亦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当天研将图翻到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众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真的假的,有这么漂亮的人吗?”天岳少年心性,一见画中之人,顿时瞪大眼睛,忘乎所以。 “好美哦。”玲儿有点羡慕地说。 天驹看到画中的女子微微愣了下,画中的女子美则美矣,但还不至于让天驹如此惊讶,真正让他诧异的是,画中的女子他不但认识,说来两人之间还有一段交集。 画中那翩然若仙的美貌女子赫然是盛馨儿,大顺国最为尊贵的宁馨公主。 “原来是公主殿下,输给她倒是不冤枉。”天研一脸释然地说道。 这时,她见天驹脸上怪异的表情,不由问道:“小天,你怎么了?” 天驹收拾了心情,淡淡地说道:“没什么。” 只是,他这番解释并没有得到众人的信任,天研更是狐疑,前段时间盛馨儿隔三岔五的都会派人送来一些昂贵的药材送给天驹,如果说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关系,盛馨儿为何独独只送给天驹,而且还如此频繁。 但见苏玉诺在旁,天研倒也聪明的没有多问,只是给天驹丢了一个“你小子不老实”的眼神,便不再多言。 只是,天研万万没想到这一幕却是被一旁的苏玉诺瞧在眼里,苏玉诺对自己的容貌颇有自信,但初见到盛馨儿的容貌,心里亦是免不了一阵震惊。 想不到来到紫阳城不过短短半月不到的时间,她已经先后碰上两名丝毫不逊色于她的女子,如果在加上天研,那便是三个。 其中天研是天驹的姐姐,而另一个应紫荷似乎和自己的未婚夫有着一丝丝关系。 至于这大名鼎鼎的宁馨公主,虽然不清楚,但从天驹刚才的神情,以及天研的反应来看,苏玉诺隐约觉得天驹和盛馨儿之间似乎也有着联系。 185 不得不说,苏玉诺的直觉确实惊人无比。如果天驹知晓苏玉诺心中的猜想话,怕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看完美女图之后,天研终于想起今日的目的,连忙翻开小册子从第一页开始寻找起来。 很快,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已经翻到底,可令天研失望的是,却是没有找到天驹的名字。 一旁的玲儿更是不忿,小脸涨得红彤彤,气愤不已地度嘟囔道:“刚才那个人定是骗子,这小册子上竟然没有少爷,一看就是假的,不行我要去找他把钱拿回来。” 玲儿对于天驹几乎是盲目的崇拜,因此在没找到天驹的资料后,便将这小册子归类到假货的行列。 只不过,天驹心里清楚,之所以没有他的资料,想必是因为他的名声太响,外人都只认为他依旧是个武生修为的废材,自然不需要什么资料。 对此,天驹心头微微冷笑??冷笑,倒也没去在意,其他人不似玲儿那般单纯盲目,自然也清楚其中缘由,不过见天驹丝毫不受影响,因此也就没有多言。 将玲儿安抚下来,天驹接过小册子,翻开第一页细细看了一遍,看完之后,天驹心中顿时有了计较。 接着找来凌阳在其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后者点了点头,嘴角挂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继而朝着一旁的街道走去。 “凌阳大哥这是去哪?”苏玉诺疑惑地问道。 “去打劫!” “打劫?”几女睁大眼睛,显然对于这一回答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天驹只是神秘地笑了笑,也不多解释。 众女心中疑惑,但见天驹不说,也就没有继续问下去。 “那是什么?路易威登?这名字真是怪异。” 在凌阳离开后,天驹带着几人继续朝皇宫走去,走到一半,珠儿突然指着一旁惊讶地喊道。 天驹看了眼,淡声说道:“那是服饰店。” 一旁的天岳一直插不上话,听到珠儿询问,不由上前介绍道:“这可是紫阳城内最出名的服饰店,里面所卖的服饰种类繁多,但数量却是极为稀少,因此价格更是寻常服饰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这么贵?”珠儿暗暗咋舌道。 “可就是这样,却是受到城内各个世家权贵的夫人小姐的追捧,这想不通那些女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天岳没想到这一番话却是引来众女的怒视,被众女一瞪,顿时缩了缩脖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急忙退到天驹身后。 而这时,苏玉诺却是突然说道:“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这家服饰店背后的主人倒是了不起,竟然能够想出如此精妙的策略,看来这紫阳城内确实藏龙卧虎。” 天驹听到苏玉诺这番赞美,心中颇为怪异。其实,旁人不清楚的是这家服饰店的构思其实是天驹想出来,当初他借鉴前世地球上的经销模式,以天家的名义开了这家名为路易威登的服饰店。而知道这件事的除了天驹之外,便只有已经过逝的天如海一人而已。 一开始,这家服饰店的生意确实十分火爆,经过天驹一系列的宣传手段,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成为紫阳城最高档的服饰店。 天家借助这一服饰店自然也是日进斗金。 可惜好景不长,自从天如海死后,失去了这位武宗强者的庇佑,天家的产业很快被外人瓜分得所剩无几。 如今这家名为路易威登的高档服饰店自然也是易了主。 看着门前来往不绝的夫人小姐,天驹心中暗自想着,总有一日,他会将属于天家的一切拿回来。 而今日的武道大会便是第一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天公子吗?” “天家果然家大业大,这路易威登可不是寻常人可以买得起,也就只有天公子这样的‘大人物’方才由此本事。” 就在众人打算离开之时,几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传来。 天驹回头一看,见迎面朝他走来一群人,为首之人亦算是老相识了。 刚才那番话便是从这些人口中说出,而这话明显是冲着天驹来的,彻底破坏了天驹难得的好心情。 眉头微微一挑,天驹暗道,怎么走哪儿都能碰到人渣呢? 天研见到来人,俏脸一白,急忙上前拉住天驹,让他不要冲动。 天驹知道天研心中担心,瞟了眼冷嘲热讽的几个家伙,并没有答话。 但在这对面那群人眼里,不理会等于示弱,而示弱经常会惹来更多的麻烦。 这些人并不是因为天驹的原因才故意找茬,重点在于苏玉诺和天研的美貌,而即便是玲儿这个小丫头,如今随着年纪的增长,亦是越发出落的水灵。 天驹一个男子,身旁跟着三名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女,自然容易招人嫉妒。 尤其是站在这些女子身边的是天驹,这个大名鼎鼎的天家废物,就更肆无忌惮。 天家? 失去了天如海的天家,就是被人踩的主儿。 “几位姑娘请留步,我这几个朋友就是喜欢开玩笑,没有恶意,能否认识一下?”说话的显然是里面领头的,身上的衣服材料不错,人也满挺拔,腰间别着一把精美的长剑,手中摇着精美的小扇子,据说这是帝都的流行趋势,叫做文武双全。 还别说,满有风流高手味儿的。 一群人将天驹几人围在中间,天驹不得不停下脚步,瞥了眼这群人,冷声说道:“让开。” “呵呵,天大少,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如果刚才我朋友多有得罪,我在这里替他们道歉,他们也是开玩笑。” 显然这哥们不打算放弃,伸手不打笑脸人,天驹如果再摆架子就显得自己小气了。 “欧阳乔,你想做什么?”天研瞪着眼前的男子,怒声喝斥道。 “天小姐,在下只是想和几位交个朋友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难道天小姐看不起我欧阳家,不愿和我欧阳家交朋友?”欧阳乔一脸笑眯眯地说道。 欧阳乔,欧阳家的大少爷。 欧阳家世代为官,如今的欧阳家主更是官拜刑部尚书,可以说整个帝都的府衙都归欧阳家掌管。 天驹以前也没少和这欧阳乔打交道,深知这家伙利用他老子的身份在帝都为非作歹,凡是跟他作对,又没什么太大背景的人,都会被他用各种理由抓进府衙内。 天驹当初便是因为看不过眼欧阳乔欺负一名寻常人家的女子,出手制止了他,两人从此便结下了仇。 后来,天家没落,天驹整日关在自家小院闭门苦修,倒也没有再见过欧阳乔。 此时再次见到,眼前的欧阳乔依旧是那副纨绔少爷的模样,天驹暗自摇头,遂上前一步,冷声道:“确实不是那么愿意,既然你有自知自明,那就赶紧闪开。” “天驹,你还真当你是当年那个天家大少?”欧阳乔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淡淡地说道,“识相点的最好给我待一边去,否则我想捏死你简直易如反掌。” 欧阳乔看了看天驹,眼神露出一闪而过的轻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而且还是营养不足的牛粪。 顿了下,欧阳乔目光转到苏玉诺身上,他和师逸飞关系不错,知道后者正打着天研得到主意,自然不愿去参一脚。 但苏玉诺不同,刚刚看到苏玉诺时,欧阳乔顿时惊为天人,他没想到这紫阳城内除了宁馨公主和应紫荷外,竟然还有如此美丽出众的女子。 而在看到身旁的天驹之时,顿时按捺不住走了过来。 在他眼里,天驹不过是个草包,他没有理由会输给这样的废物。 “这位姑娘面生的很,在下却是从未见过,敢问姑娘芳名?” 苏玉诺淡淡地看了眼欧阳乔,终于明白这些人是冲她来的,眉头微挑,冷声说道:“我并不认识你,请不要来打扰我。” “这么说,你们是不打算给我欧阳乔一个面子了?” 欧阳乔愣了愣,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算老几?我为什么要给你面子?”天驹突然冷下脸说道。 欧阳乔闻言,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一到声音:“原来这位就是天家的大少爷,今日有幸一见,当真名有风采逼人。” “赫少,这小子不过是个不成器的废物,竟然敢公然和我叫板,当真活得不耐烦了。”欧阳乔一听声音,语气顿时恭敬了几分。 原本站在欧阳乔背后的一群人中,慢慢走出来一名年轻男子,男子一身青色长衫,脸上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只是天驹从他那一闪而过的眼神中看出了几分阴冷。 “欧阳,这天如海当年亦是响当当的人物,怎可如此对待他的后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我等欺凌忠良之后。” 欧阳乔疑惑不已:“可是,赫少,这小子……” 话没说完,便被那赫少挥手打断了。 “在下鲜于赫,天少爷乃是忠良之后,想来断不会怪罪在下朋友的无礼之举。”鲜于赫脸上带着一抹笑意,淡淡地说道。 鲜于赫?鲜于世家的人? 天驹心头暗自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至于刚才鲜于赫这一番话,看似在做和事老,其实话中字字暗藏玄机。 “原来是鲜于世家的二少爷,你说的不错,我天家人又岂是那种蛮横不讲理的人,只要别人不惹我,我自然也不会像疯犬一样乱咬人。” 欧阳乔如何听不出天驹这番话是在便向讥讽他,顿时勃然大怒道:“小畜生,你敢骂我?” “我何时骂过你?我只是在骂那些欺善怕恶的无耻之徒而已。”天驹一脸无辜地说道。 一旁的苏玉诺见天驹如此模样,亦是忍不住掩嘴轻笑。 这让欧阳乔更为恼火。 而鲜于赫原本温和的神色亦是渐渐转冷,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淡声说道:“天公子,此番前来不过是想和天公子交个朋友,而你却如此出言不逊,莫不是不将我鲜于家放在眼里。” “鲜于家算个什么东西,惹老子不高兴,到时别怪我的拳头不客气。”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边人皆是一愣,不由朝着声音来源的方向望去。 “什么人?竟敢如此轻视我鲜于家,当真好胆。”鲜于赫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原本他还想在苏玉诺面前保持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但先后被人如此无视,当真是怒火中烧。 泥菩萨都有三分火气,更何况鲜于赫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 天驹这时也是看到了说话之人,神色微微一怔,继而嘴角露出一抹轻笑。 来人同样是一名年轻男子,看上去也就比天驹大上一两岁,一身灰色劲装难掩他那健硕的身躯,一身小麦色的皮肤配上不到三寸的头发,使得整个??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精炼强壮。 “你是谁?刚才那番话可是你说的?”欧阳乔怒声道。 “原来是你这个小白脸,怎么今日不去调戏良家妇女,跑到这来做什么?”来人满脸讥讽地说道。 欧阳乔一听小白脸,先是一怔,继而诧异地道:“竟然是你,宁胖子?” “嘿,被人这种人记住可不是什么好事,识相点的快给老子滚,要不一会老子把你揍得生活不能自理。” “你……”欧阳乔想不到竟然会在这碰到这胖子,想起胖子背后的家族,原本想要骂出口的话顿时又吞了回去,只是眼中那一抹怨毒却是被天驹一览无遗。 来人不屑地看了眼欧阳乔,丝毫不将后者放在眼里,继而转头朝天驹看去,见后者一脸笑意,不由一声哈哈大笑道:“老大,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落魄到这个地步,竟然被个欧阳家的小杂种欺负,真是那什么来着……哦,对,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玲儿听到来人竟然将自家少爷说得如此不堪,小脸顿时涨得通红,一脸愤然的可爱样。 天驹看到玲儿的模样,不由哑然失笑道:“胖子,这句话应该用在你身上,跑去西北边境一趟,其他本事不见长,这胆子倒是大了不少,连我的玩笑也敢开,看来你又皮痒了。” 天驹一番话顿时令周围所有人静了下来。 这胖子什么来历,众人并不清楚,但先前还不可一世的欧阳乔被这胖子一顿数落却丝毫不敢反口。 186 站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自然也猜出这胖子的来历不凡,可就是这样一个身份不凡的年轻人,竟然叫天驹老大,而后者一番话则如同在训斥小弟一般。 这诡异的一幕,令得周围的人摸不着头脑。 鲜于赫不认识胖子,但作为鲜于家的人,眼见此人如此轻视鲜于家,自然无法沉默下去。 “这位朋友,不知我鲜于家有何得罪之处,莫不是真当我鲜于家无人?” 胖子闻言,哈哈一笑,继而轻蔑地道:“你鲜于家没得罪我,但得罪我老大就等于得罪我。” 鲜于赫眉头一皱,含着怒气道:“这位朋友如此猖狂,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好说好说,我叫宁明哲,想要找我麻烦,随时欢迎。” “你是宁家的人?”鲜于赫脸色微变,颇为惊讶地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老子一人就能把你们全部打趴下,你想要试试?”宁明哲一脸傲然地道。 欧阳乔这时已是忍不住道:“宁明哲,别以为仗着背后有个宁家撑腰,你便可肆无忌惮,莫非真当我等怕了你。” “笑话,你可以仗势欺人,我为什么不可以,世家子弟的名声,就是被你这种人败坏的精光!”宁明哲无限鄙视的道:“欧阳乔,你真让我厌恶鄙视到了极点!” 这一刻,宁明哲突然感到了一股自豪,以往都是别人说自己丢了世家子弟的脸,今天与欧阳乔一比,居然感觉自己光辉万丈了。 欧阳乔手足颤抖的指着他,两眼赤红了起来,啪的一下,手按在了剑柄上,锵!长剑出鞘三寸,寒光四射! “好胆,敢对我拔剑,今日不把你打得半月下不了床,我宁字倒过来写。”宁明哲一脸狞笑地说道。 鲜于赫急忙走上前来,轻轻按了按欧阳乔的手。 天驹抬起眼睛,凝视了一会,终于歪了歪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胖子,对一群不成气候的蝼蚁出手,岂不是自降身份。” 宁明哲闻言一证,继而大笑道:“老大说的不错,今日心情好,赶紧给我滚蛋,再不走可别怪我的拳头不长眼。” 顿了下,宁明哲冷声说道:“不要以为你们家里人会给你们撑腰,今日就是把你们双脚打断,也没人敢出来放个屁,滚!” 鲜于赫和欧阳乔两人脸色时青时红,欧阳乔本就是个纨绔子弟,一向只有他欺负人的份,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 原先还顾忌着宁明哲的身份有所隐忍,但此时此刻已经彻底被激怒的他顿时再也按耐不住,长剑出鞘,锵的一声,化作一抹寒光朝着宁明哲直刺而去。 一旁的鲜于赫见状心中一惊,但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 而这时,宁明哲却是不屑地说道:“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献丑,你们干脆一起上,也省得麻烦。” 鲜于赫一忍再忍,但却被宁明哲一再羞辱,事关鲜于家的面子,这一刻他亦是不在忍耐,身形一动,随即赶上了欧阳乔,两人同时朝着宁明哲冲了过去。 一旁的天驹看得仔细,那欧阳乔的修为不高,只有黑铁武士的修为,而身旁的鲜于赫倒是不错,竟是有着青铜武士的修为。 不过,更令天驹惊讶的还是宁明哲这个胖子,对于这个常年跟在自己身旁的小弟,天驹自认对其十分了解。 在他印象里,宁明哲的天资不错,但生性懒散,之前也不过只有黑铁武士的修为。但先前略微观察了下,天驹发现宁明哲身上的气息并不弱,至少不比那鲜于赫强上不少。 因此,天驹倒也放心,并没有急于出手。 宁明哲见两人从两边夹击而来,傲然一笑,也不见其动作,待到欧阳乔靠近之时,猛地一拳发出,正好打在其握剑的手腕上面。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音响起,欧阳乔随即发出一阵惨烈的哀嚎。 宁明哲一击得手,上身微微一偏,正好躲过背后疾驰而来的利箭,一声轻喝,左脚猛地踹了出去。 紧接着,天驹便看到鲜于赫的身影倒飞而出。 从出手到结束,短短一个呼吸的时刻,宁明哲干净利落的打败了鲜于赫和欧阳乔。 那欧阳乔不过是黑铁武士,能够打败他不算什么,但那鲜于赫可是青铜四阶的武者,却也被宁明哲一招击落。 这一下,随着鲜于赫一同而来的其他人顿时傻眼了。 而这边的情况早已引起周围人的注意,此时见到一名皮肤黝黑的胖子如此了得,人群中纷纷惊呼不已。 “咳咳!”鲜于赫捂着胸口从地上爬起来,两眼怨毒地盯着宁明哲和天驹,“今日之事,我鲜于家记下了,你们最好祈祷接下来的武道大会你们不要碰到我大哥,我们走!” 留下一句话,鲜于赫带着其他人狼狈的推开人群,眨眼便消失在街角。 “切,一群无用的废物。” 宁明哲不屑地骂了一句,继而来到天驹面前。 天驹亦是朝宁明哲看去,两人彼此对视一眼,相继发出一阵大笑。 “老大,好久不见,可想死我了!”宁明哲上前一个熊抱将天驹狠狠抱在怀中。 天驹嘴角挂起一抹弧度,身体微微一震,飞快脱离宁明哲的熊抱,没好气地骂道:“死胖子,少爷我喜欢的女人,你再敢抱我,别怪我翻脸。” 宁明哲怔了怔,继而尴尬地笑道:“一时激动,一时激动,老大不要生气。” 说话的同时,宁明哲心中却是升起一抹疑惑。 宁明哲的突然出现使得其他人皆是有些诧异。 待到周围围观人群散了之后,天驹带着一群人来到一旁的酒楼坐了下来。此时距离武道大会还有一段时间,所以天驹倒也不急。 今日意外碰上宁明哲,天驹心中亦是十分高兴,这胖子可算是他这一世的第一个朋友,也是一个可以性命相托的伙伴。 只是因为宁明哲被宁元武送到西北边境后不久,天家便家道中落,两人便未曾再见过面。 谁也没想到今日竟然会在大街上碰上,而且还是以着这样的形式见面。 先前听到胖子依然称呼他为老大,天驹心中明白,这胖子并没有因为天家的变化而疏远自己。 看着大大咧咧坐在那吃着烤肉的胖子,天驹微微一笑,说道:“胖子,你这次回来也是来参加武道大会的?” 胖子一边吃着烤肉,一边含糊地说道:“还不是家里那老爷子爱折腾,非要我回来参加。” 说到这里,胖子嘿嘿一笑:“不过我和老爷子说好了,只要这次大会能够进入三十二强,就不用再回到那荒无人烟的地方了,从此以后你我兄弟二人联手,我看紫阳城内谁敢和我们兄弟作对。” 天驹哭笑不得地看着胖子,在天家还未没落之前,天驹因为资质问题不能习武,加上有天如海坐镇,每日闲来无事便是和胖子四处惹祸,原本天驹励志这一世要做一名花花公子。 可惜天不从人愿,谁也没想到百战百胜的天如海竟然败了,而且这第一次失败竟是将自己的性命,连同天家一干嫡系精锐弟子一同葬送。 不得不说,世事无常,老天明显给天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见天驹不说话,胖子徒然想到什么,放下手中的食物,一脸正色地道:“老大,我们俩从小便认识,你的本事我可是十分清楚,虽然如今天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但我相信以老大的本事一定能够重振天家,有什么需要我胖子帮忙的,? ?大尽管开口,我一定鼎力相助。” 天驹被胖子这突然凝重的语气弄得有些愣神,反应过来后,只是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说道:“放心,我们是兄弟,只要有需要定然不会矫情。” “那我便放心了。”胖子微微一笑,继续解决他面前的烤肉起来。 沉吟了一会,天驹接着说道:“胖子,这是刚才我在街上买的小册子,里面详细记载了这次大会大部分选手的资料,不得不说这次大会的参赛者确实藏龙卧虎,你可不要大意。” “放心吧老大,我可不是两年前的我了,以我如今的修为,一个三十二强还不是信手拈来。”胖子满不在乎地说道。 “哦?你这么有自信?”天驹似笑非笑地说道。 “老大,实话告诉你,我如今可是白银二阶的武者,对付这些小鱼小虾简直如切菜一般。”胖子颇为得意地说道。 天驹见状,知道多说无益,也就不再多言。 这时,宁明哲突然想到什么,遂问道:“老大,听老爷子说这次你也打算参加这武道大会,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宁明哲得到肯定的答案后,正色道:“我家老爷子说了,这次大会虽然是陛下一手操办,但其中不乏一些阴险小人从中搞鬼,目的便是为了对付天家。” “什么?你说的是在真的?”天研花容失色地问道。 天如山让她参加在这次大会,只是希望她尽力而为,并没有告诉她其中的内幕。 此时徒然听见,自然震惊万分。 相比于天研,天驹对此早已了然于胸,宁明哲见状,不由疑惑地问道:“老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天驹点了点头,淡然地说道:“不过是些不堪入目的手段而已,不必理会。” “可是……” “你们放心,只要我在这次大会上举得好成绩,这些卑劣的手段自然不攻而破。”秂”天驹打断了胖子的话,轻声说道。 宁明哲了解天驹,见他一副自信从容的模样,也就将满心疑惑吞了回去。 虽然天驹的修为“不怎么样”,但从小到大,天驹就没有吃过亏。 这是天驹往年留给胖子的印象。 众人稍作休息之后,距离大会开始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天驹便带着一群人来到了皇宫外的广场之上,接下来为期一个月的武道大会便要在这里举行。 当天驹一行人到来之时,广场已经人满为患,四处都是前来参赛的选手,也有着数不清的观众前来凑热闹。 天驹知道今日过只不过是个开场,两日后才是真正的比赛。 随着众人来到一个角落处休息,如此又是等了一会,终于从皇宫之中走出一到人影。 天驹抬眼打量了下,发现来人是位须眉白发的老者,一身儒雅的青色长袍显出几分尊贵。 老者来到台前,略微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人群,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继而朗声道:“诸位请安静一下。” 老者的话并不大,但却十分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看到这一幕,天驹心中亦是一阵诧异,一旁的凌阳适时地开口道:“武宗强者。” 天驹闻言,忍不住多打量了老者几眼,继而低声问道:“传言皇室之**有四位武宗强者,而看老者这副打扮和举止,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便是千变鬼手沈傲。” “是他?想不到当年叱咤一时的千变鬼手,如今却成了大顺皇室的打手,说出来真是嘲讽。”凌阳不屑地道。 天驹摇了摇头,解释道:“据闻这沈傲原本就是皇室中人,早年因为和先皇不和,一气之下离开皇宫,游历各地,直到后来先帝驾崩,当今陛下方才将其重新召回。” “传言这沈傲一手千幻散手出神入化,一息之间能打出九九八十一掌,而且每一掌都不尽相同,武宗之下无人根本无人能够看出他的出掌速度。”凌阳将脑中的信息随口道出。 “没想到这次武道大会竟然请动这位强者出来,看来这一次武道大会并没有那么简单。” 天驹话刚说完,那边的沈傲已经再次开口了:“老夫沈傲,有幸主持这次大会的开幕,诸位都是我大顺国的年轻俊才,希望诸位能在这次大会大放异彩。” 果然是他!天驹心中暗道。 “竟然是沈傲!” “沈傲?那个千变鬼手沈傲?” “真的是他,武宗强者果然非同凡响,只是那随意一站,处处都显出强者气息。” “看来陛下很重视这次大会,竟然连沈傲都派出来。” 底下一群人因为沈傲两个字变得闹哄哄的,台上的沈傲却是依旧一脸淡然,似是对于下面的反应早有预料。 等了一会,沈傲双手在空中虚按了下,场面再次平静下来:“为了使诸位能够在大会有更好的表现,陛下特地下旨,奖励此次大会的优胜者一枚龙灵丹。并且,半个月后的大会的复赛陛下和宁馨公主都会到场观看,希望接下来一个月,诸位好好表现。” 187 沈傲一番话,如同激起千层浪,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龙灵丹,那可是罕有的七品灵丹,对于修炼者来说可是梦寐以求修炼灵药。 想不到这次大会的优胜者竟然还有如此丰富的奖励。 重点还有皇帝陛下和宁馨公主都会到场观看,抛开那龙灵丹不说,如果能在大会上表现出彩,万一被陛下看中那岂不是意味着日后飞黄腾达。 假如被宁馨公主看中,便是招为驸马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听闻这宁馨公主可是大顺国第一美女,虽然多少有着一些奉承的味道,但仍是不可多得的美女。 一想到这里,底下一群牲口皆是亢奋不已。 不远处的天驹听到周围的对盛馨儿议论纷纷,不由有些好笑。 知道内情的凌阳则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天驹,后者则是直接无视。 倒是那宁明哲此时突然兴奋无比地说道:“原来宁馨公主也要来观战,看来这次我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一不小心被宁馨公主看上,嘿嘿……” 想着想着,宁明哲口水差点都要流出来。 突然间,背后感到一阵发凉,宁明哲回头看了眼,只有天驹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不由一脸茫然。 接下来,沈傲便介绍了大会的一些规则,像这样的大会历来都举办过不少,但像这次武道大会这般规模的却是极少,尤其是规定凡是陛下册封的世家都必须派出弟子参加,这样一来,无形中便使得整个大会的规模提升了不少。 不过规则还是大同小异,无外乎就是比武切磋,点到为止,对手一旦失去抵抗力不得伤及性命云云。 大多数人对于这些早已知晓,所以显得比较无趣。 只是接下来,沈傲随口又是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天驹听到沈傲的话后,明显也是愣了下。 这次大会的预赛竟然采取了团队模式。 所谓的团队模式便是此次大会的选手三人为一组,每个小组想要晋级就必须将对手全部打败。 如若没有达到要求,小组中的三人无论哪一个人取得过胜利,都将失去晋级资格。 这样的比赛模式却是前所未有的。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面面相觑。 而接下来沈傲的话,更是引起不小的轩然大波。 这次大会的小组人选并不是由选手自己决定,而是由大会随机抽取组成,这也意味着这次大会的变数将会增加不少。 不过大会并没有限制一名选手在一轮比试中只能出场一次,倘若你有实力,以一敌三接下这车轮战也未尝不可。 回到天府,天驹看中手中的号码牌,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 就在刚刚,沈傲在大会上宣布了小组规则后接下来便是分配组员,而天驹手中的号码牌为七十八,也就是说他被分配到底七十八小组。 而经过宁明哲的一番打探,天驹也是知道了另外两外组员的身份和实力。 一个是紫阳城费家的费仁,人如其名,此费仁当真是个废人,修炼十载,如今也不过堪堪突破到黑铁武士境界,实力只有黑铁一阶。 可以说,紫阳城内除了天驹这位人尽皆知的练武废材之外,这费仁同样颇有名声。 只不过因为费家不如天家之前那般显赫,因此受到的关注也就没那么多。 而至于另外一个,则是来自黑风城的一名少年,天驹刚刚就见过他,长得瘦瘦小小,脸色蜡黄,风儿一吹几乎要站不住的样子,而其修为也不过和费仁处于伯仲之间,只有黑铁一阶武士的修为。 在加上天驹这个连武生修为都还未突破的练武废材。 很快这第七十八号小组便被有心人冠以废材三人组的名号,而且不到小半天的功夫便人尽皆知。 一旁的苏玉诺和天研几女皆是哀叹不已,而宁明哲同样摇头叹息。他们也没想到天驹运气如此不好,竟然会分到如此奇葩的队友。 像宁明哲所在的十三号小组,除了他一命白银二阶武者之外,另外两人一个是青铜七阶的武者,另一名则是黑铁九阶武士。 按照这样的实力来算,宁明哲所在的小组应该属于种子队伍了。 至于天驹的七十八小组,在其他人眼里,估计也只能吊车尾。 所有和天驹交好的人都在替天驹叹息,但后者却是一脸平静,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恼怒的迹象。 其实,天驹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心中已然清楚,这样的结果定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要他在这比武大会上难堪。 如果天家派来参加大会的弟子连第一轮预赛都没有通过,那么接下来那些家伙估计便会以此为由说动陛下将天家先祖灵位移出宗庙。 一旦先祖灵位被移除,那么天家的世家地位便会被剥夺,彻底沦落成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家族。 想通其中关键,天驹心中反而安定下来,既然已经知道敌人的诡计,那么接下来自然好办许多。 翌日,天驹再次来到了皇宫外的广场中,今日便是正式比赛的日子了。 到了广场,苏玉诺早早拿来了比赛的规则和时间拿来了。 而这时,七十八组的另外两位成员也是按时抵达了。 三人彼此凝视了一眼,那费仁率先说道:“这位美丽的姑娘,在下费仁,不知能否有幸一会和你共进晚餐?”</?” 苏玉诺闻言,秀眉微皱,显然对于费仁轻佻的言语十分不满。 一旁的天驹见状,苦笑地摇了摇头,继而上前挡在苏玉诺身前,淡淡地说道:“接下来一个月我们将会是一个小组的组员,我不希望小组内发生什么不愉快。” 费仁闻言,不由讥讽道:“摊上你们这两个废物,你还指望我们这组能够进入下一轮?你莫不是脑袋有问题?” “小子,你敢这么和我老大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捏死你。”从远处走来的宁明哲恰巧听到费仁这番话,当即怒声喝道。 费仁不过是个小家族的弟子,如何敢于得罪宁家,此时被胖子一番责骂,顿时大气不敢喘一口。 至于一旁的那瘦小的少年周恒,则如同昨日那般站在一边不发一语。 由于宁明哲的坐镇,费仁老实了许多,而这时苏玉诺则是拿着手中一本小册子,飞快说道:“天公子,我给你介绍一下大体的情况,所有参赛者被分为八个赛区,为了避免强强互损提前发生,所有参赛小组被分为三个等级,分别划入八个赛区,每个赛区一个一级小组,明哲大哥的小组便是在第三区。” “玉诺姐姐,少爷在第几等级啊?”一旁的玲儿期待地问道。 “真笨,这还用问,肯定是最差等级了。”费仁说道。 苏玉诺无奈地说道:“天公子是第三等级,而天研姐姐同样是第三等级,两人分别在地七区和第八区,这里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差的,先听哪一个。” “坏消息吧,开心要放到后面。”天研有点紧张地说道,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赛,这么多人关注。 “坏消息是,我们和沈青峰所在的小组分在了一起。”苏玉诺无奈地说,这次武道大会中沈青峰所在的小组便是几个夺冠热门的种子队伍,沈青峰的父亲便是千变鬼手沈傲。 这沈青峰继承了沈傲一切优点,年仅十八岁,便已经修炼至白银五阶武者的修为。 而沈青峰同组的两名成员也不知有意无意,皆是白银级别的高手,其阵容已经可以用豪华来形容了。 和这样的小组分在同一个赛区,可谓十分不幸了。 “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我们第一轮轮空,直接晋级第二轮。”苏玉诺突然俏皮地笑道。 “我们晋级了?”一旁的费仁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语气带着几分欣喜地说道,“哈哈,想不到我费仁竟然晋级了,运气还真是好啊。” 天驹闻言,内心暗自想着,不知道是他们运气好,还是对手的运气好。 不管怎么说,直接进入第二轮是好事,参加比赛的小组就有好几百个,这样的好事儿就落到他们头上了。 天驹突然有些期待了,这是一个彻底了解自己实力的机会,平时的修炼虽然勤奋,但天驹始终想要了解自己的实力在同辈中到底属于怎样的层次。 而且,在功法和武技的运用上,他也遇到了一些问题,这是单靠个人思索无法解决的,需要修为相近的对手来刺激,或许能够寻到办法。 还有什么比武道大会更好的呢? 第一轮被轮空这样的好事竟然都碰上了,也算是开门红,七十八小组的各位可以好好欣赏一下第一轮的对手。 武道大会在万众瞩目中终于开始了,整个帝都人满为患,这无疑是武风盛行的大顺国的一大盛事。 整个赛事的总监督为沈傲,如果产生纠纷之类的,沈傲会做评判。 对选手们是一次展现自己的机会,而对于普通人,就像是最热闹的聚会,尤其是那些接近比赛场地的酒楼全部爆满。 第一批参赛的小组已经开打了,而幸运的天驹几人则是打算去给观察一下自己赛区的对手。 由于人群拥挤,等他们抵达的时候,已经有两拨比赛结束了,有人欢喜有人悲,但这就是比赛,总有成功者和失败者。 一等小组中,宁明哲所在的十三小组是最先亮相的,宁明哲没有出手,对手就被宁明哲的队友凌飞全部干掉,两个重伤一个昏迷,这凌飞的出手还真是相当的狠辣。 如果实力不济最好直接投降。 紧跟着天驹这赛区的沈傲出场了,沈青峰到没有藏着掖着,作为实力最强的他第一个出场,他的对手狂攻到没力气,愣是没伤到沈青峰一分一毫,最后自己投降。 显然沈青峰也卯着一股劲,根本不想攻击,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在积蓄气势了。 像他们这种主力选手,可以选择隐藏,这是对潜在对手的一种压力,也可以选择出战,胜利是必然的,但如何胜则是一门学问,给自己积累气势,也给对手施加压力,凌飞惯用的手法就是凶残狠辣,在气势上给予对手照成心里恐慌。 而沈青峰则是选择防守,防到让对手最后自动认输,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亦是一种难得的境界。 八大赛区热闹无比,随着一组组一级小组的出场,虽然还没碰到,但八个赛区的一级小组其实已经交手了。 获胜后的沈青峰没有丝毫的喜悦,在他眼里这一切彷佛理所当然,并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这时,隔壁赛区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天般的呼啸声。 天驹隐约中却是听到皇甫寒,慕容拓这样的字眼。 出于好奇之下,天驹朝着隔壁赛区走去,一旁的费仁见状,有些不满地喊道:“喂!你去哪,要是一会你走丢了,宁老大会杀了我的。” 天驹没有理会费仁的埋怨,早先一副臭屁哄哄的费仁在宁明哲强大的拳头之下,已经彻底臣服,在表达出自己的诚意之后,并信誓旦旦地说接下来一个月定然会好好努力,不给天驹拖后腿。 来到隔壁赛区,天驹扫了眼台上,顿时发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慕容拓! 天下第一人的弟子! 想不到他竟然也来参加这次的武道大会。难怪周围的观众会如此震惊。 这慕容拓可是黄金级别的武者,这样的天纵奇才来参加这武道大会,岂不是丝毫不给其他人机会? 场下的选手看着慕容拓一脸风轻云淡地站在那里,心中情绪十分复杂,有崇拜者,也有嫉妒者。 而那些和慕容拓属于同一赛区的选手则大多面如死灰,满脸挫败。 徒然间,站在台上的慕容拓似是感到什么,目光悄然一转,随即便朝天驹所在的方向扫来。 下一瞬,两人彼此凝视了一眼,慕容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继而嘴角露出一抹令人深思的笑容。 天驹则是同样报以微笑,继而便站在一旁悄然观察起来。 “看来这次大会并不会太寂寞。” 慕容拓的声音不大,但还是有许多人听到了。 一时间,所有人皆是纷纷猜测慕容拓这话中的意思。 188 慕容拓出场了,作为天下第一人的关门弟子,慕容拓拥有无数的支持者,哪怕是在皇甫寒消失近五十年的现在,天下第一人依然人气颇高,因此到场观看的人是人山人海,而慕容拓的对手,早就没了脾气,只想走走过场拉倒。 慕容拓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至于他的两名队友早在知道他们竟然和慕容拓同组,便被莫大的惊喜充满了脑袋。 能够和这样的强者一组,这晋级已经算是没有任何悬念的事情了。至于他们是否能够出场,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长剑一出,对手没有丝毫的侥幸,面对慕容拓的气势,对手第一招就崩溃了,全场是冲天的欢呼,毫无悬念,三比零横扫晋级第二轮。 下午,第一个出战的一级小组是第五赛区的龙战天。 这龙战天不过刚刚年满二十,一身不坏金刚诀早已修炼至第四重的境界,单纯的**防御力,听说黄金级别以下的武者无人能够破开。 第一次听到龙战天修炼的功法时,天驹也是有些诧异。 随后在苏玉诺的介绍下,天驹方才知晓,这龙战天所修炼的不坏金刚诀其实便是昔年陆展鹏传下的不灭金身诀。 但却是不灭金身诀的简化版,修炼起来不像不灭金身诀那般摧残修炼者的意志,以至于效果无法和不灭金身诀相提并论。 不过,这龙战天确实是天纵奇才,年仅二十便将其修炼到这样的程度,修为更是达到白银五阶的修为。 而龙战天性好战,也许是受了沈青峰和慕容拓这些种子选手的刺激,作为同样级别的一级种子选手,他的对手虽然也有着一定的实力。 可惜根本无法阻挡龙战天,希望的肥皂泡瞬间崩裂在小龙王的无情追打之下,而舍弃防御,不要命的打法,也让龙战天瞬间被冠以疯魔的称号。 一个下午,第一轮的比赛已经接近尾声。 除了侥幸轮空晋级的天驹三人之外,几乎所有小组都已经亮相。 不知是不是大家约好的,除了大皇子盛天义还没有出场外,现在已经出战的八队一级小组的主力选手都出手了,这显然出乎广大支持者的意料,是意外的收获,其实他们只需要走个过程就足以让大家兴奋了,能见到高手的出手更是惊喜。 大皇子所在的小组其他二人实力不俗,都有着白银武士的修为,而其中大皇子的修为最高,自小便展现出强大的天资,更是得到皇室的倾力栽培,如今更是黄金五阶武者。 也是除了慕容拓之外,本次大会的第二夺冠人选。 并且,盛天义自小醉心武道,少年时便已经是整个大顺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再加上其显赫的地位,早已成为??成为年轻一辈的竞相崇拜的楷模。 甚至,盛天义的名望并不慕容拓差多少,因为出道至今盛天义都未曾败过,凡是和他交过手的人,皆是在他那强大的威压之下,如履薄冰。 更甚至,一些修为较弱的人,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便已经失去了交手的信心。 盛天义所修炼霸鼎诀,乃是昔年盛世昌的绝学。 霸鼎诀一共分为九重,当年盛世昌便是凭着这霸鼎诀,将他的对手一个个打败在脚下,从而打下一个偌大的大顺帝国,可惜自此之后,皇室之中再也没有出现第二个能够修炼霸鼎诀的人物。 这一奇怪的现象一直持续到盛天义出现之后,方才被打破。 盛天义可以算是皇室千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三岁开始修炼,五岁便迈入黑铁武士境界,从而开始修炼霸鼎诀。 谁能想到,那霸鼎诀彷佛是为盛天义量身定做的功法一般,从那之后盛天义的修为便如同火箭般飞快蹿升。 如今他已经将霸鼎诀修炼至第四重,光是那霸道的威压便足以令一些弱小的对手心惊胆颤,更不要提交手了。 此时,天驹正站在第八区观看天研的战斗,天研的运气十分不好,她所在的小组实力较弱,而第一场遇到的便是二级小组,小组中三人有着两名青铜武者坐镇,他们只派出了一人便打败了天研这一组,如今只剩下天研苦苦支撑。 但天驹看得出,对方还算是懂得怜香惜玉,眼见天研即将力竭,并没有下狠手,而是很有风度的将天研一剑逼退,便不再进攻。 天研自知不敌,俏脸满是落寞,犹豫了良久最后也只能咬牙退场。 如此一来,天家之中只剩下天驹一人,天家未来能否保住世家的地位,全凭他一人了。 就在天研退场之时,人群突然一阵骚动,原本围观的群众,突然纷纷拥挤到一个空荡荡的比武场。 绝对的人满为患,比试的一边已经来了,只是怎么看这几个人有点颤巍巍的,而另一边依旧空荡荡的。 不是耍大牌,是时间还没到。 但即便那人没来,人群依然疯狂,周围的街区都已经满了,数不清的女孩在尖叫。 “真是一群疯子,有没有搞错,人还没出来,有什么好叫的!”费仁抱怨道,他们也是打算来看这一场,可是等来的时候,却彻底被堵在外面,视线一点也够不到,周围的屋顶上都占满了人,能爬的全爬上去了。 而在场内,更是满满当当的,缝都满了,人们疯狂地呐喊,巨大的压力让已经站在台上的选手浑身是汗。 紧张,激动,反复紧张,反复激动,三个人想拼命镇定下来,可是没用,控制不住。 因为他们的对手是盛天义! 人们心中只有一个悬念,那就是盛天义会不会来,胜利是没有悬念的,但人们只为看一眼盛天义,哪怕是出现一下下,也足以让他的支持者满足了。 整个大顺国,怕是很难找出第二个人还有谁有这样的魅力呢?即便是慕容拓也不能。 隐约间,这次的武道大会在众人看来,已经成为了盛天义和慕容拓的战斗。 一个是皇室千年来第二个能够修炼霸鼎诀的不世奇才,同时更是身份显赫。 而另一个则是天下第一皇甫寒的关门弟子。 两人同样的杰出,就是不知这次大会谁能笑到最后。 时间到了,人群分开,另一边的选手来了,瞬间刺耳尖叫如同瘟疫一样扩散,盛天义竟然出现了! 可能真的听到了人们的祈祷,在一场毫无悬念的预赛中,盛天义竟然出现了。 人群出现骚动,疯狂是主旋律,幸好皇室早有准备,所有禁卫军用身躯铸成一道墙壁,阻挡着汹涌的人群。 这种疯狂迅速蔓延开,尽管看不到,周围的人依旧疯狂地欢呼着。 这就是对强者的崇拜,对盛世昌的崇拜,当然也是对盛天义的崇拜。 崇尚武风,无疑,就是崇拜强者。 盛天义,大顺国年轻人的目标和偶像。 慕容拓淡淡地看着台上的情况,“他还真的来了。” 无疑,盛天义的出现,让实力差距悬殊的第一轮就一下进入gao潮,只要出现就足够了。 可是当第一场开始的时候,当裁判读出了盛天义这三个字,人群再度疯狂起来,他们根本不敢奢望盛天义会出手,可是盛天义竟然真的上场了。 这是怎么回事,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儿。 当盛天义走向比武台的时候,对手竟然蔫了,对方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上。 盛天义的强已经超出了一般意义,一般的强,也不过就是赢,对手也没什么可害怕的,大不了一输。 可是盛天义不同,继承了来自盛世昌的威名,和自己在年轻一代积累许久的威名,加上霸鼎诀无以伦比的威压,足以让对手从身体和心里上丧失信心。 最后一个人在无奈之下被其他人推上了台,显然,总要有人出战的,当得知和盛天义碰头的时候,他们已经放弃了,只希望不要输得太惨,可是没想到盛天义真的会出手。 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对方选手颤颤巍巍地拔剑,可是拔了半天竟然没拔出来,他只觉得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消失了,甚至不敢看盛天义,浑身大汗狂流,彷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终于,这个选手颓然放弃了,“我……认输。” 在盛天义的面前,他连拔剑的勇气都没有。 这就是为什么盛天义会受到如此多人崇拜的原因,不战而屈人之兵。 绝大多数面对他的对手,都会因为他的气势而丧失斗志,这一点才是盛天义最为可怕的地方。 就算是慕容拓在这一点上也不上盛天义。 当盛天义出现那一刻,一切都注定了。 这哥们是被扶下去的,在站在盛天义面前那一会儿,浑身的力气都用去对抗盛天义的气势了。 认输不是他的错,可以确定的是,这人,基本完了。 “堂哥,这大皇子演这么一出,怎么好像是在是向别人示威啊!”天岳兴奋地说道,这哥们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天驹微微一笑,“或许是那慕容拓的出现刺激了他,毕竟这两人可是这次大会最强的两人了,按照正常人的想法,这次大会的冠军只会在这两人之中产生。” “那些人都是有眼无珠,少爷可比他们厉害多了。玲儿充满了自豪,盛天义又怎么样,她的少爷更厉害。 只是,玲儿这番娇憨的话语,在其他人听来不过是小女孩盲目无知的表现。 虽然在场的都是天驹最亲近之人,但若说天驹能够打败这两人,怕是没有几个人相信。 当然,凌阳自然不算在内,天驹的实力如何,他是最清楚不过了。 “盛天义很兴奋嘛。” “听说有人是受了刺激。” “这可不是盛天义一个人的比赛,这小也太小觑天下英雄了。” “等着瞧吧,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盛天义的战斗以对手失去信心而结束,而接下来的几场比赛便显得毫无看头。 第一天的武道大会便在这轰轰烈烈之中结束了。 “明哲哥哥,你慢点吃,啊!给我留点烤肉!”玲儿娇滴滴的不满声在天家小院中响起。 “费仁,你个王八蛋,竟然敢动我的烤肉,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趴下。” 费仁一脸无辜委屈地看着宁明哲,显然被那霸气的威胁所震慑,一时间竟是不敢动筷子。 一旁的宁明哲见状,十分满意自己的威慑力,继而好言安慰了玲儿一番,接着又是毫无形象地大吃大喝着,惹得一旁的玲儿嘟着嘴巴,恼恨不已。 由于天驹的缘故,两人也是极为熟络,宁明哲更是将玲儿当成妹妹一般对待,平时打打闹闹的事情不再少数。 此时的天驹等人,经过一天的比赛,亦是悠闲的享受苏玉诺亲手烹制的美味,苏玉诺不仅是才女,一手厨艺更是了不得,这一点也是天驹后来才知道的。 这不,惹得费仁和宁明哲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吃饭也跟打仗一样,毫无顾忌美女在旁。 倒是那一同到来的宋恒,依旧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低着头慢慢地扒着碗里的饭菜。 费仁和宋恒之所以回来天府,则是天驹极力邀请的。 在经过短暂的接触之后,天驹对两人也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费仁表面看上去是个口花花的纨绔子弟,但实际上心地并不坏,更重要的一点,这家伙彷佛天生的自来熟,脸皮更是厚的出奇。 在听到天驹邀请宋恒之时,这家伙竟是大咧咧地一同随行,而到了天府之后,这家伙更是毫不客气的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对于这样的人,天驹除了哭? ?不得之外,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至于一开始费仁对苏玉诺的无理举动,天驹在了解这家伙的脾性之后,也就没有深究了。 相比这两个饭桶,天驹吃饭就显得文明许多,一举一动都是十分平静,苏玉诺在来到天府之后,每日最喜欢的事情除了帮天驹做饭,便也就剩下看天驹吃饭了。 那小模样,如同一个贤惠的妻子,温柔地照顾着丈夫。 武道大会第一轮打的热火朝天,这是大顺国前所未有的盛况。 第一轮比赛,皇帝陛下和宁馨公主并没有出现,其实这就相当于资格赛了,参赛选手的水平相差悬殊,需要一些淘汰。 189 天驹是以旁观者的心情闲看着其他人的比赛,至于观察对手,基本上毫无可能,像八个赛区的种子选手的比赛,还没等比赛开始,比武场就被围的水泄不通,而实际上,这种级别,也看不到什么。 但第一轮后果,就会淘汰一般的小组,能进入第二轮,不论是因为运气,还是实力,都不会好对付的,毕竟能进入下一轮的,都是有着一定实力的佼佼者。 当然,在外人眼中,天驹这废材三人组并不在这一行列。 而废材三人组第二轮的对手也已经出现,由两名青铜武者和一名黑铁九阶武者组成的二级小组,虽然这一组人的实力只能算是二级小组,但在第一轮的比赛中表现出的实力也算十分惊人,打败了由三名青铜武者组成的小组对手。 第一轮,他们只出了一个人,对面三个人一起上,结果招儿都没发出,就全部昏迷,各种防御手段丝毫不起作用。 这种一对三是相当劣势的打法,一局定胜负,三个人赢了,这场比赛就是三比零,一个人赢了,比赛也同样结束,当然这肯定是某一方面有绝对自信,对方也肯定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苏玉诺来到天府那么久,见并没有帮三帮上天驹什么忙,心中亦是有些惭愧不已。 因此,这次大会,苏玉诺主动承担其替天驹打探消息的职责。 而关于天驹即将碰面的这一组对手,苏玉诺已经打探清楚了。 这一小组唯一出场的那名先选手叫做罗阎,据说是来自西域毒宗的弟子,而本身更是西域罗家的嫡系子弟。 先前第一轮他出场便只用了一招,便将对手三人全部迷晕,而自始自终没人能够看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大会并没有规定不能借助药物来交战,毕竟这次参加的选手中也有不少的炼药师,这些炼药师本身战斗力虽然不俗,但依然比不上那些整日沉浸在修炼的武者。 而炼药师却能够依靠各种丹药的辅助来提升战斗力,因此大会并没有限制。 既然大会没有规定不能使用丹药,那么毒药自然也就同样可以使用。 更何况,据了解,这西域毒宗擅长各种奇毒,而且施放手段并不是靠药物,而是靠着自身的灵气催发,令人防不胜防。 他们毒性灵力属于无孔不入型,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攻击的,单纯的灵力防御好像并不起作用。 因此,这罗阎所在的小组虽然只有二级,但那一手令人防不胜防的施毒手段,却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对付的。 虽然不能说夺冠热门,但这罗阎的出现,绝对是搅局热门,就算其他一级小组也不太愿意碰上的主儿。 这次西域毒宗既然来了,肯定不想被淘汰,以目前的情况头三轮是遇不到什么敌手的,至于第二轮的对手,罗阎根本不关心,只知道不是那八个种子选手,对他们来说就足够了。 “苏姑娘,那罗阎是不是放毒,难道灵力防御不住吗。”费仁问道, “西域毒宗确实擅长放毒,但可怕的不止如此,他们的灵力都蕴含毒素,这也是西域毒宗的特点,这种毒素可以穿过灵力,准确的说,是污染灵力,然后麻痹身体,除非是具有特殊属性的灵力,比如盛天义修炼的霸鼎诀,天生霸道,对这方面的抵抗力比较强,普通灵力是防不住的。” “看来我们的好运到头了,这一场怕是要输了。”费仁愕然道。 天驹则是沉默不语,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翌日,八个赛区第二轮已经陆续开始了,在预选赛选手们没有太多休息的时间,但像罗阎显然不在乎,进入第三轮对他们是轻而易举。 西域毒宗显然属于比较难缠的。 “各位观众,下面进行的是第二轮战,由上一轮强势晋级的罗阎小组对阵本次大会运气最好的天驹小组,唯一一个在第一轮轮空直接晋级的小组,当然他们的好运也到头了,但愿他们能平安度过这场比赛。” 为了活跃气氛,同时介绍选手,除了裁判,场边都有一名评论员现场点评,而这些评论员本身皆是一些有身份地位的高手。 不得不说,皇室为了这次武道大会,可是下足了功夫。 罗阎小组的三人已经到场,天驹等人也来了,这场比赛观看的人并不是很多,基本上也没什么悬念,而且罗阎的毒功也没什么观赏性。 “现在有请双方第一战选手上场,五十七号小组的选手是罗阎,七十三号小组的选手为天驹,啊,这位罗阎选手在第一轮比赛施展了西域毒宗那神鬼莫测的毒功,令所有人大开眼戒,只是不知道这天驹选手是否能够抵挡得住,不过……” 那评论员顿了下,似是要调起底下观众的胃口,见所有人都静下来看向他,这评论员方才满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不过这位天驹选手可是已故的百利侯天如海的嫡子,听闻他至今修为不过武生四阶,看来这场比赛很快就会结束,希望他在接下来的比赛不会输得太难看,现在就请大家拭目以待。” 评论员一番尖酸的嘲讽令得底下人群哄然大笑。 而一旁的苏玉诺则是眉头紧锁,一脸不悦,至于玲儿更是握着小拳头,如果不是一旁的天研来着,指不定要上前狠狠教训那评论员一顿。 倒是天研,深知天驹修为不高的她,则是一脸担忧地说道:“小天的性格倔强,即便明知不敌,只怕不到最后也不愿放弃,那罗阎施毒的手段如此高明,也不知小天会不会有意外。” 随着天研的话,几女皆是一脸茫然无措。 身后的凌阳受到了天驹的嘱托,负责几女的安危,此时见几女的神色,忍不住开口说道:“放心吧,区区一个西域毒宗的弟子而已,小天自然有把握赢他。” 一旁的费仁只觉凌阳这番话是在安慰其他人,不由说道:“那罗阎的可是青铜武士,还是西域毒宗的弟子,就连我都不是对手,天驹的修为比我还低,除非有奇迹,不然我看这场比赛的胜负早已分晓。” “这样也好,反正不是家里老头硬逼着来,我才不愿来这丢人现眼,趁早输了也省得麻烦。” 只是,费仁一番话却是引来众女的怒目相视,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费仁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不再说话。 天驹没有理会底下的嘲笑,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 昨日他并没有见到罗阎的比赛,此时亦是第一次见到这位来自西域毒宗的对手。 罗阎显然听到刚才评论员的话语,所以一上台便是不屑地说道:“原来是个武生修为的家伙,我劝你还是自己投降吧,我不想对弱者出手。” 天驹闻言则是淡淡地说道:“等你能够打败我再说这番话不迟。” 天驹一番轻描淡写的话语,在罗阎耳中却是说不尽的狂傲。 这一刻,罗阎怒了。 罗阎面无表情,武生四阶,真是搞笑,这样的修为来参加这武道大会,难道是来丢人现眼的? 看天驹一脸平静的表情就像傻了一样,难道这个靠运气挺过第一轮的家伙还真想反抗? 而接下来天驹一番豪言壮语则是让罗阎大怒,他乃是西域毒宗这一代最为杰出的弟子之一,如今竟然被一个武生四阶的废物蔑视,罗阎顿时怒从心生。 这一刻,他已经决定不论对手是什么人都要给他一个终生难忘的教训,让他明白西域毒宗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侮辱的。 天驹在踏上比武台那一刻,便认真的观察着罗阎,西域毒宗的毒素变幻莫测,空气也是可能的攻击方式,都要防备,这第一场比赛的关键是便是如何防备这无孔不入的毒素,而天驹所修炼的功法较为奇特,在抵抗毒素方面比其他人好上不止一点半点,这在之前天岩城为苏严柏解毒时便已经证明了。 因此,天驹一番短暂的观察后,便不再太过关注。 “现在两位选手已经准备好,比赛开始!”场边的裁判说道。 话音一落,站在原地的天驹突然单手一挥,灵力狂暴而出,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罗阎轰了过去。 “引蛇出洞!” 这是天驹最开始修炼的灵蛇剑诀中最为刁钻的一式。 在天驹眼里,对付这样的角色根本无需花费太大的力气,所以他打算速战速决。 罗阎正准备释放毒素,却被刺耳的剑气声吓了一跳,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武生四阶的家伙竟然瞬间爆发出如此惊人的灵力。 等警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灵力轰然炸开,划开地面,直接把罗阎轰飞。 一招!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刚刚发生了什么?? “天啊,比赛出现了意外,刚刚天驹选手出其不意的施展出一招剑法,而罗阎选手甚至没来得及施展自己的拿手绝活就被剑气振动轰飞,七十三小组获得一胜,现在一比零!” 来这儿的人不少是冲着西域毒宗奇怪的灵力来的,结果第一场就爆冷,名不见转的天驹竟然不可思议的拿到第一胜。 场边的费仁张大嘴巴,有些不敢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样……就赢了?” 没人回答他,苏玉诺和天研显然也是被这一结果吓了一跳,他们想到过千万种结果,但却没想到天驹会一招打败对手。 倒是玲儿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惊讶,彷佛天驹刚刚的表现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或许,在她那单纯的内心世界里,天驹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打赢一个从来没听过的对手,并不值得让她惊讶。 罗阎呆呆地看着台上的天驹,经过短暂的愣神之后,脸色顿时变?时变得扭曲起来。 “好卑鄙,竟然使诈!”罗阎愤怒地指着天驹吼道。 天驹则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纵使再来一次,你一样不是我的对手。” “猖狂,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阁下的本事!”罗阎还待说话,同小组的另一名成员突然来到他身边,称身说道,“罗阎,不要冲动,要是坏了规矩会被取消资格的,这家伙刚才不过是趁人之危,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罗阎当众被一名武生四阶的家伙一招打下擂台,脸色十分不好看,但也知道轻重,拳头紧紧握住,继而一脸阴沉地走回了休息区。 “我叫程刚,接下来由我做你的对手。”程刚一脸阴笑道,“刚刚罗阎大意被人偷袭成功,这一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小子,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西域毒宗的下场会如何凄惨。” 天驹脸上波澜不惊,闻言只是淡淡地道:“废话少说,动手吧。” 评论员也从刚才的惊讶中缓过劲来,虽然心中震惊不已,但还是继续介绍,“给了我们惊喜的天驹第二战选手是程刚,同时他也是来自西域毒宗的弟子,和第一场的罗阎乃是同门。” “又一个西域毒宗的人,这大会近千人参加,而这两人竟然能够被安排在同一小组,其中猫腻不言而喻。”天驹心中冷笑,却也不是很在意。 在他看来,这西域毒宗的毒功确实令人防不胜防,但对他却是没什么效果。 “少爷,加油。”玲儿娇憨地喊道。 天驹站在台上,环顾四周,人们的眼神充满了怜悯,议论纷纷,似乎都是这孩子好惨的样子,人们天生对毒有畏惧之心,尤其是像程刚这样的用毒高手,恐怕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成问题啊。 让西域毒宗丢脸的罪过可是很大的。 而这时人群出现骚乱,人们很自觉的分开了,很快如同炸锅一样,伴随着刺耳的尖叫,整个比武场都轰动了。 此人路过之处,所有人都让出一条路,直到比武台前。 盛天义! 天啊,盛天义怎么会来呢? 这么低级别的比赛,他怎么会来,要知道就算沈青峰、龙战天这些种子选手的比赛,盛天义都没出现,可是这样的人却在这里出现了。 难道是为了这西域毒宗的弟子而来? 盛天义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望着台上的天驹,眼中露出一抹令人深思的神色。 倒是程刚,见到这一幕的他此刻很兴奋,连盛天义都关注他了,那没办法,就更要露一手了,毕竟这位可是公认的年轻一代少有的高手。 190 “可以开始了吗?”天驹对于盛天义的到来也是有些奇怪,隐约中,他发现盛天义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奇怪。只不过,他并没有多想,随即望着裁判问道。 裁判这才缓过神,“比赛开始!” 由于盛天义的意外出现,短时间内这里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了,但在盛天义四周却一个人都没有。 轰…… 程刚的灵力冲天而起,熊熊燃烧的灵力,天毒功运转起来,这个时候他的灵力可是带有剧毒的。 “小子,你很不幸,将成为我天魔毒功的第一个牺牲品,不过这也是你的荣耀!”程刚是故意想在众人面前展现一下。 台下的盛天义眼睛都没眨一下,特殊灵力吗? 程刚的灵力整个都墨绿色,而他的双手也变成了墨色,蓦然一掌凭空拍了出去,天驹一动不动,可是他周围的地面却像是烧过一样,石头都黑了。 “我的功法,可不是一定要接触才能攻击的。” 对付这样的货色,根本不需要用太多力气,但既然盛天义来了,总要意思意思,不能让特地观看他比赛的人失望嘛。 一,二,三……倒! 对方连灵力都没用,全身肯定已经被毒素浸透了。 咦?怎么还没倒? “刚才是打招呼吗?”天驹问道。 瞬间,程刚墨色的脸更黑了,“小子,看不出有两下,接招,千毒掌!” 程刚一跃而起,当空一阵连劈,一道道黑气笼罩了天驹,周围的地面发出吱吱燃烧声,可见这毒性有多猛了,这种毒属性的灵力是最难防御的。 轰…… 程刚的攻击直接轰在地面,地上立刻出现一个焦黑的残坑,而天驹已经闪到了另外一头。 “程刚选手的毒功太可怕了,远不是前面的选手能比的,但看来天驹选手的速度很快,已经逃脱了毒素的范围。今天的天驹选手表现实在太过出人意料,不知是否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令得他竟然顿时间内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评论员飞快地说道,只是语气中总是有意无意地打击着天驹。 程刚一击落空,脸色更加的难看,这小子的速度不一般,瞬间脱离了他的攻击范围,对方肯定有一定的毒素抵抗力,只是靠边边角角的毒性恐怕不能解决,程刚要的不是胜利,而是一场痛快的大胜! 台下可有盛天义啊! “速度满快的吗,不过,遇上我算你倒霉!” 灵毒万象! 轰……轰……轰…… 墨绿色的灵力瞬间把两人圈在了中央,这灵力显然是剧毒的,哪怕有灵力的保护接触到也会被腐蚀。 “这次没地方跑了,小子,为什么不用灵力抵挡呢,挣扎一下也好啊!” 没个好对手配合一下怎么能证明自己的强呢! 能把灵力和毒结合的如此之好,也只有他能做到,这招攻防一体的灵毒万象,可是他领悟的绝学,专门对付那些靠着速度乱窜的家伙。 程刚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而对手彷佛也放弃了。 “对付你,不需要抵挡。”天驹忽然回答道。 顿时程刚一愣,怒火直窜脑门,竟然被轻视了。 台下的盛天义看到程刚施展出的这一招灵毒万象,眉头也是微微一挑,不过转眼便恢复平静,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去死吧!” 蟾毒咆哮! 以程刚为中心,一股浓重的墨绿色灵力朝天驹罩了过去,有灵毒万象的封锁,加上没有死角的蟾毒咆哮,这是必杀! 绝对没人能躲的过去! 这是没有任何闪避空间的! 就算黄金武者的灵力也防御不住! 毒素是无所不在的侵蚀,无视灵力防御! 这一战,他将名扬天下,所有人都将知道他这个西域毒宗的超级天才! 天驹的双手微微上举,空中彷佛多了点亮晶晶的东西,而这些亮晶晶的东西瞬间多了起来。 封! 刹那,白骨毒牢被冻住了,程刚连同他的蟾毒咆哮瞬间静止,而程刚的身上则是杰出一层淡淡的薄雾出来,在火辣辣的太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举手投足之间,战斗结束了。 传说中,能够将灵力转化成其他属性的武技,只有天阶功法能做到。 这天驹到底是? 比赛结束了,可是整个比武场鸦雀无声。 短暂的沉寂之后,换来的是震天般的惊呼。 比赛结束了,天驹以一敌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败了来自西域毒宗的两名选手,成功晋级第三轮。 这一结果在赛前,根本没有人能够想到。 所有人内心一片震惊! 一些认识天驹的人,心中更是错愕不已。 比武台上那站着的人,还是他们之前认识的那个废物天驹吗? 盛天义也没想到结果会是如此,不过他倒是没有表现出太过惊讶的情绪。 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有意思,原本只是替那丫头来看看这小子,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深深看了眼台上的天驹,盛天义转身离开,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 而这时,现场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看着盛天义离开,让他们瞬间有种错觉,盛天义似乎并不是为这西域毒宗来的,反倒像是为了眼前这个不知名的人。 盛天义没有任何表示,转身离开,几乎同一刻,天驹也转身走下台。 以毒为主要攻击手法,有千万种。 其实能感染灵力的毒素灵力是极为罕见强大的,尤其这个程刚,更是把灵力推到了灵爆级,还能根据特点连放两个大招。 可惜,他碰上了天驹,不然真的可以走的更远。 但世界唯一不存在的就是……如果。 天驹所在的废材三人组以及其夸张的二比零横扫西域毒宗,挺进第三轮,爆了开赛以来最大的冷门。 很快这一战就成了当天的一个亮点,毕竟冷门总是能引起一些注意的。 “过瘾,爽啊,真痛快!”费仁没有出战,但啦啦队长他当的很开心。 将空气中的灵气元素冰冻,使得灵气结冰而无法蔓延,确实是对付毒素最好的方法。 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们第一场比赛,同时也晋级下一轮,更重要的是,天驹干净利落的取得了胜利,使得天家获得了信心。 天如山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先是惊讶,之后便是惊喜万分。 原本他是十分不看好天驹的,但没想到天驹竟然有如此表现,这如何让他惊讶。 他也明白,倘若今日换做是天岳对上这西域毒宗,怕是只有惨败的下场。 只是,天驹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高兴,经过这一战,接下来的对手肯定也注意到了,轻敌的好事儿是不可能在发生了,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第二轮战,八个种子小组皆是强势晋级,这次盛天义没有出手,但他所在的小组的实力依然是压倒性的。 第二轮的预赛随着一抹晚霞的出现而结束。 相比于第一轮的轰轰烈烈,这第二轮之后,整个紫阳城的人更是议论纷纷。而这些人口中谈论最多的除了第一天表现??表现抢眼那些种子小组之外,又多了一个人。 户部尚书府内,师逸飞满脸震惊和愤怒地咆哮道:“你说什么?天驹那个小杂种竟然通过了第二轮,而且还是以一敌二,打败了西域毒宗的罗阎和程刚,你莫不是以为本少爷好骗,竟敢如此糊弄我?” 在他面前站着一个小厮打扮的下人,面对师逸飞那狰狞地表情,那小厮吓得浑身发抖,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满脸惊惧地说道:“少爷,这个是小的亲眼所见,当时还有不少人在旁观看,就连大皇子殿下都亲自到场,就是给小的一百个胆,也不敢欺骗少爷啊!” 师逸飞闻言自知这小厮所言属实,一时间心中更是惊惧交加。 他本身不是练武的料子,而且以师毅的身份,日后他必定也是朝着文臣方向发展,所以练武对他来说并不是太在意。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被他看不起的天驹,竟然奇迹般的挺过了第二轮,听眼前手下的回报,似乎并没有存在任何侥幸的成分。 师逸飞实在想不通,当初那个接下自己三招都十分勉强的废物,究竟是如何打败强如罗阎这样的青铜武者。 那小杂种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竟然能够让他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从一名武生修为的废物,一跃成为能够打败青铜武者的高手? 思绪百转,师逸飞始终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遂怒声说道:“派人给我去查,我要知道这小杂种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 那小厮闻言,如获大赦,急忙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同样的,在礼部尚书府内,李经翰和李忠良两父子的神色也不比师逸飞好大哪里去。 这一次的武道大会能够举办,李经翰在其中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在加上一些人的推波助澜最后终于促成了此事。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只要天家不能在这次大会上有出众的表现,到时他再稍稍暗地是一把火,天家跌入万丈深渊是迟早的事情。 只要天家一倒,天家的人的性命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当年天如海在如此多人面前如此羞辱于他,他便从未忘过,只是此前天如海在世,天家强盛一时,他找不到机会。 可世事难料,如今天如海死了,天家迅速衰败,这对他来说可是个报仇的好机会。 原本以为刻意将天驹安排在这次大会最弱的小组之中,定然万无一失。 但他却没想到,今日天驹竟然赢了,而且还是赢得如此毫无悬念。 刚刚听到消息的李经翰险些气得吐血。 “父亲,现在怎么办?那天驹不知从哪里学来一身本事,竟然能够打败罗阎那样的青铜武士。”一旁的李忠良不甘地问道。 李经翰用了许久方才平复下心中的气闷,思绪了片刻,方才恨声说道:“不过让他侥幸过了一回,我就不相信第三轮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李忠良一听,小眼睛顿时睁大,脸色带着一抹阴狠地笑意,“我到忘了,这天驹下一轮的对手可是……” 皇宫中,属于盛馨儿的别院。 此时,盛馨儿正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中,美眸带着几分迷离,思绪不知已经飘飞到何处,就连背后传来的一阵轻微脚步声,她都未曾发觉。 脚步声来到盛馨儿背后方才停下,紧接着,一道温柔中带着几分宠溺的声音缓缓飘来,“馨儿,你又坐在这里发呆了。” 盛馨儿听到身后动静,方才突然惊醒过来,回头猛地一瞧,当看清来人之时,脸上惊慌方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动人的微笑:“皇兄,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突然出现在人家背后,不怕把人吓死。” 来人闻言,轻笑一声,继而促狭地说道:“不是大哥走路没声音,只怪我的好妹妹只顾着想着某人,自然不会注意到我这大哥。” “皇兄,你胡说些什么,我不理你了。”盛馨儿彷佛被说中心事,俏脸闪过一抹羞意,继而不满地撒娇起来。 整个皇宫之中,能被盛馨儿称作皇兄的只有两人,而来人自称大哥,其身份不言而喻,除了那大皇子盛天义之外,整个大顺国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盛天义瞧见盛馨儿的模样,如何不知她心中所想,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继而轻笑道:“我今天可是见到他了。” “皇兄说的馨儿听不明白,你说的他是谁,又于我有什么关系?”盛馨儿瞥过脸,装作一副淡漠的神情,只是那不时闪烁的目光却是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盛天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于眼前这个自小疼爱的妹妹,他也没有继续吊胃口,而是缓缓说道:“前些日子回来,我便见你经常魂不守舍,独自一人在院子里发呆,那时问你,你却什么都不肯说,可是让我这做大哥的好一阵心急。” 盛馨儿知晓盛天义从小便极为疼爱他,当下也是歉然地说道:“皇兄,我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换做是前几日我自然是要担心,不过现在我知道怎么回事了,却是更加忧心。”盛天义说道。 191 盛馨儿则是愣了下,不解地问道:“皇兄,你都知道些什么?我根本没有事情,你可不要听那些下人胡说。” “下人会胡说,难道天杰也会胡说不成?”盛天义板着脸,说道。 盛馨儿脸色一变,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小杰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前些日子你们到灵兽森林历练的事情,我也都知晓了,所以你也就不要瞒我了。” 顿了下,盛天义接着说道:“这事你也不要去怪天杰,我知道那小子向着你,如果不是我吓唬他,他也是不肯老实交代的。” 盛馨儿闻言,却还是有些倔强的反驳道:“皇兄,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哦?既然你不明白,那就算了。”盛天义神情徒然一变,冷声说道,“不过今日我在大会上遇到一个叫天驹的家伙,这家伙得罪了我,改明我便去杀了他。” 盛馨儿一听,脸色大变,急忙喊道,“皇兄,不可!” 喊完之后,盛馨儿方才发觉自己失态,而一抬头便迎上了盛天义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知道自己上了当,不由娇嗔地道:“皇兄,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狡猾了。” 盛天义闻言,则是哈哈一笑:“怎么?现在肯承认了?” “皇兄要我承认什么?”盛馨儿低着头,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 “呵呵,自然是你与那个天驹的关系,天杰可没少替那小子在我面前说好话。” 顿了下,盛天义一脸宠溺地看着盛馨儿,继续说道:“今日我去看了他的比赛,确实有趣。” “皇兄,你去找他了?”盛馨儿惊讶地抬起头来。 盛天义则是摇头说道:“我只是在台下看了一会,发现此人并不像外人口中所说的那般不堪。” “那些人有眼无珠,又岂能看出什么。”盛馨儿顺口接话道。 盛天义则是站起身来,淡淡地说道:“不过,要做我盛天义的妹夫,还要看他接下来的表现。” 说完,盛天义不理盛馨儿,径直离开。 天驹并不知道此时皇宫之中有人在讨论他。 先前和罗阎以及程刚那一番交手之后,天驹也是知晓,今日他的表现定然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以往的他,在别人眼里永远是那个不成气候的练武废材,而如今他却是一下子打败了罗阎和程刚。 想那罗阎和程刚是什么修为,他们二人虽然不像盛天义那般拥有极大的呼声,但其实力却也是本次大会少有的强者。 可如今却败了,而且是败在天驹手里。 只不过短短半天的时间,整个紫阳城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此时,天驹坐在天家的大堂之中,大堂之中坐满了天家的嫡系族人,坐在高位的天如山和天如松更是一脸激动、惊讶,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天驹,彷佛想要仔细看清楚,眼前安然坐在那里的少年是不是他们的侄儿。 如果说放在一年多前,他们自认对天驹可是知根知底的。 想当初,天驹的修为可是连师逸飞三招都难以接下,假使师逸飞全力出手,天驹或许连一招都挡不住。 可就是眼前这个让他们已经不报以希望的侄儿,今日却是奇迹般地打赢了罗阎和程刚,成功进入第三轮的预赛。 这对于天家来说已经是个绝好的成绩。 一时间,天如山和天如松皆是有些看不透眼前的天驹。 而天驹也没打算和他们解释什么,倒不是他瞧不起二人,而是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太过曲折,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 只是像两人简单说了下,自己遇到名师指点,功法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突飞猛进。 面对天驹的说辞,天如山二人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毕竟,除了遇到高人指点,他们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天驹在短短一年之内,修为能够达到这样的地步。 要知道,此前的十几年里,天驹的修为进展简直可以用龟速来形容。 也许是见天驹不愿多说,天如山思索了下,便嘱咐天驹几句,随后便让他下去休息。 待到天驹离开之后,天如山不由问道:“大哥,小天身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问清楚?” “问了又有何用,既然小天不愿说,我也不好逼他,反正这对小天对天家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不是吗?” 顿了下,天如山接着说道:“而且,如果小天背后真有高人相助,而那高人既然不愿透露身份,我们自然也不好逼得太紧,万一惹恼了对方,对我天家可没有任何好处。” 回到小院,天驹自然免不了一群人的询问。 天驹知道,今日他的表现实在太过出人意料,作为自己身边最为亲近的几女,自然也是满心好奇,如果不能满足几女的好奇,天驹今日怕是无法安生。 想了想,天驹只好找了个说辞告诉了众人。 当然,天驹自然不会把圣剑的秘密说出去,只是告诉几女一年多前他意外从古书中得到一门无名功法,原本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修炼了起来,但没想到效果却是出奇的好,如今短短一年的时间,他已经从原来的武生修为突破到了黑铁武士修为。 而一旁的天研闻言,则是突然说道:“这也不对啊,即便小天你已经有了黑铁武士的修为,但那罗阎可是青铜武士,你又怎么可能打败他。” 天驹自然没有欺骗众人,因为内外丹田的缘故,所以使得他表面看上去确实只有黑铁武士的修为,但实际上他却早已是青铜级别的武士。 再加上身兼数种功法,实力更是原本一般的白银武士强上不少,即便是黄金武士,亦是有一战之力。 当然,这一点天驹并没有说,只是告诉众人自己所修炼的功法较为特殊,并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虽然众女还是有些惊奇,但也知晓天驹明日还有比赛,所以又是闲聊了几句,便各自离开了。 应付好众人之后,天驹总算松了口气。 至于今日的所作所为,天驹并不后悔。低调有时候是好事,但如若一直低调下去,只会让一些人更加变本加厉。 虽然如今天家的形式不容乐观,但有着凌阳坐镇,他并不认为有人能够伤害到天家。 正因为有了凌阳这一保障,天驹方才敢如此毫无顾忌的展现出自己的实力。 他便是要以借着这次武道大会的机会,像所有人宣布,天家并不是可以任人宰割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拳头,才是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法则。 外界的议论还没有停止,天驹很快便迎来了第三轮的比赛,每递进一层,对手就会更强大。 第三轮天驹的对手是由三名青铜武士组成的第二十八小组,也是本次大会中一组较为引人注目的小组。 其中,根据苏玉诺打探的资料,这三人之中修为最高叫做端木青,他是来自红叶城的端木世家的弟子,端木世家也是属于老牌的世家。 整个端木家族的人数也不是很多,却天生大力勇猛,配合他们家族传承的疯魔功,本次大赛也是高歌猛进,疯魔功的特点便是一旦进入战斗状态,便会舍弃一切防御,不断的进攻,直至对手倒下方才停止下来,疯魔功亦是因此得名。 不过,虽然舍弃了防御,并不代表他们的防御十分脆弱,相反,这疯魔功在防御方面也是有不俗的表现。 这一切都是端木家数代人心血的结晶。 而天驹将要面对这样疯狂的家伙的挑战,也许应该是不少人心中所期待的,但这些人都是不愿见到天驹好的敌人。 苏玉诺分析了对手,对方的力量和防御皆是十分很凶悍的,而且有了上一战,对方肯定会认真对待,这一轮,天驹怕是很难再像第二轮那般,赢得如此轻松。 即便天驹昨日表现令众人大跌眼镜,但从现在得到消息情况看,对天驹依旧相当不利,而对手的晋级之路却非常畅快。 端木青对于竟然在第三轮碰上天驹这样愚蠢的对手也颇感意外,像这种货色都是第一轮淘汰的,竟然混到了这里,当真有够奇怪的。 也许几女觉得天驹很强,可是一个废物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但靠一场比赛是没什么用的,在端木青看来,天驹所在的废材三人组就是一帮走运逃过第一轮的家伙,然后又遇上了西域毒宗这种靠特殊能力获胜的家伙,都是废物,结果这废材三人组走运的获胜了。 当然端木青也知道里面有个稍微厉害的点的,毕竟能干掉像程刚这种级别也需要点实力,可是像端木家这样崇拜力量的世家子弟,最看不起的就是像类似西域毒宗的存在。 这场比赛各大赌局已经开盘,大概这些人看的更清楚,甚至他们连费仁和宋恒都已经调查清楚,两人的修为确实如同先前人们知道的那般微弱,剩下的真正具有战斗力的只有一个人。 像这些暗黑存在,尤其是那些掌控大盘的,自然不会看表面,他们还是得到了一些资料,由于天驹爆冷战胜了西域毒宗的弟子,才有资格进入赌局,不然像他们这种程度,也没什么人有兴趣下注。 面对端木青这位身怀疯魔功的端木家弟子,天驹能否持续爆冷呢? 大盘是相当看好端木青所在的小组,但其实真正关注的人仍是不多。 比赛是讲究战术的,乱打就是匹夫之勇,天驹现在要做的尽量在最短的时间打败对手,一方面能够减少自己受伤的机会,有助于为下一场比赛做准备,另一方面也是为了隐藏,这隐藏的自然是他的实力。 毕竟这大会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不得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让人轻易看透他。 天驹一行人已经到了很久了,可端木青以及另外两名同伴还没抵达,比赛快要开始的时候,端木青的一众人才晃晃的出来。 为首的正是端木青,他对于这样的战斗实在不感兴趣,他来此只是为了他们之后的下一场比赛,为了观察对手而来,不然他可能连比赛都懒得参加。 在他眼里,像天驹这样的小角色,他们三人中的随便一个,用一根手指头就能解决,如此悬殊的比赛,实在索然无味。 端木青的身高至少两米以上,肌肉的恐怖程度远远超过了所有人,放在二十一世纪,这家伙绝对能够得到健美冠军的称号。 相比之下,天驹单从相貌上看,真像是小孩子。 这场比赛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大概人们还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是否还机会看到盛天义。 可惜,目前为止,盛天义没有出现的迹象。 但很快在比赛就要开始的时候,一个焦点人物出现了。 慕容拓! 他的出现却是很意外,一些人已经嗅到了一点异样的味道。 “嘿嘿,天驹看上去要倒霉了,对面的端木青可不是罗阎那么好对付的,这家伙打起架来就像疯子一样,每场比赛总要见血,否则根本不会停下来。” “看看那端木青浑身爆发出来的气息,恐怕都足够吧天驹那小身板撕裂啊!” “恩,嗅到了血腥味,这样的战斗才有意思,只能说天驹运气差了。” “你买了端木青?” “是啊,这肯定端木青优势了!” “可是我刚刚好像看到和大皇子同一小组的选手买了天驹赢啊,所以我也跟了一百两。” “靠,你白痴啊,肯定是眼花了,这一百两打水漂了。” 人们讨论着,基本上来看比赛的多少都有关注,但就算下注基本上在这样的比赛中都是随便玩玩的居多,下一百两已经算是大手笔了。 这年轻人冲动了,周围的人一副你很可怜的模样。 虽然是亲眼看到,但下注的人都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了,盛天义是什么人,那可是这次大会夺冠呼声最高的玄兽,本身身份更是了得,而他的队友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 这在之前两轮的比赛中,已经得到了证实。 而这样的高手怎么会有兴趣对这种小比赛下注,就算下了恐怕也不会下在天驹身上啊。 192 幻觉? 这哥们虽然是赌徒,但脸色也点苍白。 看到天驹安静的站在那里,端木青冷冷一笑,又是一个草包,不敢正面直视,怕是已经被他的气势吓得动弹不得了。 可惜就算这样,端木青也没打算放过天驹,修炼疯魔功的人都有点疯狂,既然是对手,那他就有义务打到对手,而像天驹这种家伙只会被他打爆。 不过,端木青并没有上场,而是让另外一名队友上场,那人一声冷笑走上比武台,一落地,就是重重一顿,地面尘土飞扬。 压倒性的力量优势。 看这人的体型和模样,显然也是端木家来的人。 其实,天驹后来也打听清楚了,这次大会虽然是随机安排小组成员,但却是对那些落单的选手来说的。 像一般有些地位身份的世家,一次性都会派出好几名弟子,而这些人往往都会被“巧合”的分到一组之中。 对于这一点,天驹一开始并不知道。不过,现在即便知道了,他也不觉得什么。 毕竟天研的修为摆在那,这次武道大会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上场的这家伙的块头同样很大,但这块头显然不是用来观赏的,端木家的人最喜欢徒手跟力量型灵兽搏斗,他们相信自己比灵兽更具有力量,灵兽只不过是他们的猎物而已。 这种想法是不错的,只可惜,灵兽中纯力量型一般都是比较低级的,何况力量可不是看体型的。 端木瑞示威似的冲着天驹看了一眼,那眼神真如同面对一头野兽一样,充满了野性和蛮横? ??力量。 天驹不为所动,如果是以前,可能这么一瞪,就被对方的架势唬住了,可是这一年多,他的修为提升极快,加上心法更是与众不同,自然不会被对方的气势所吓,对方想用这种方式干扰他是没可能的。 只是端木瑞的示威并没有什么含义,也不在乎对手的反应,他只是想告诉对手,你要被撕碎了! 看得出对手的眼中充满了蔑视,可天驹的心态非常平和,生在天家,他没有太多的选择,他的资质也不是他能控制,而对方的轻敌却是致命的。 长剑呼啸着划破空气,只要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对方的力量优势也就无从发挥。 端木瑞很兴奋,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表现的机会可不多,他会用他的力量和敌人的惨叫来证明自己。 端木瑞根本不管对方的长剑,大踏步冲了过去。 “现在正在进行的比赛是天驹对阵端木瑞,现在端木瑞选手主攻!”之前的评论员继续解说天驹的比赛,这是他特别要求的,对天驹这样的幸运一族,这评论员显得特别感兴趣,总觉得会有了不得的事情发生。 看对手靠近,天驹的长剑出手了,直冲对方的头部,在他想来,这家伙体型巨大,在灵巧方面定然要差上许多。 不过,端木瑞并不是傻子,面对直线而来的长剑猛地斜冲出去,而天驹也开始利用脚步,加强移动,长剑一招接一招地杀了出去,对方想要靠近的意图也被遏制。 想要彻底躲过长剑,以端木瑞的身法还是不太可能的,而且天驹拥有星云步这样精妙绝伦的身法,又怎么是端木瑞能够追上的。 “天驹选手的剑法非常精妙,步步遏制端木瑞的靠近,现在端木瑞选手遇到了小麻烦,他没有使用武器,要如何靠近天驹呢,长剑已经有数次接触了。” 评论员口沫悬河地说道,只是就目前看,天驹也胜也就是黑铁级别巅峰的状态,这个灵力,只能算一般,功法还算扎实,长剑使用的一丝不苟,丝毫不给对手机会,而端木瑞仿佛也遇到了点问题,已经中了几下,虽然挡住了,但被兵器砸中的滋味可不好受啊。 天驹不断地扩大自己的小优势,对方应该是青铜级别,加上天生的力量优势非常明显,不过只要不给对方靠近的机会,赢下这一场并不是太大的问题,如今他要做的便是稳扎稳打。 其实,以天驹的修为完全可以轻易取胜,但目前不过是预赛的第三轮,他还不想这么早的暴露自己的实力。 他要做的,只是打败眼前的对手,便足够了。 比武场地足够宽敞,让他可以展开游击战,长剑打得对手嗷嗷叫,可就是没办法,又是连续三次迫使对方硬挡,不过端木家的防御真不是盖的,长剑轰击发出砰砰的声音,而端木瑞放佛也被激怒了,疯狂地挥舞着双臂,不顾一切的朝天驹压了过去,台下可有那么多人看着,这么丢人,回去族长也不会放过他。 但愤怒在战斗中是危险的,尤其是这种赌博式的狂冲,对手也不是站着让他打。 天驹知道机会来了,他一直耐着性拖延,就是在等对方露出破绽,看得出,虽然他占据攻击主动权,可是对方的防御很稳健,这不是胜利的优势。 而现在机会来了。 长剑瞬间杀出,直杀端木瑞的头部,端木瑞下意识地头一歪,让往前冲,天驹的灵力暴起,猛地一拉长剑,长剑立刻一个回旋,直接架在了端木瑞的脖。 噌! 天驹的长剑架在颈部要害,只要他一发力,就能扯断端木瑞的脖子,天驹的意思是等对手投降。 但他也没想到,端木瑞竟然如此无耻,天驹的微微停顿,却是等于给端木瑞机会,也就是一秒的微微停顿,端木瑞反应够快,迅速扯住了长剑的一端,心中狂怒,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搞成这样。 也不说话,一声爆吼狠命地甩起长剑。 轰…… 灵力暴起,这是青铜级别的力量,端木瑞本来是想痛痛快快地干掉对手就完了,并没打算用全力去压制,可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先前的力量干不掉对手,那就要制造一个火爆的场面来弥补自己的失误。 天驹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顿时也不留手。 轰……轰…… 一连串的猛攻打了出来,招招直指天驹要害。 也不知是否天驹大意,还是他招架不住,眨眼竟是被端木瑞近身抓个正着。 铁心要在众人面前露一手,端木瑞哪儿管其他的东西,在裁判宣判之前,双手把天驹拉到了自己头顶,再向下一拉,人猛地想窜起,半空中,一手抓头,一手抓腿。 “给我死!” 狂暴的力量瞬间灌注全身,同时身体落地,狠狠地朝地面轰了下去,而天驹就完成了他手中的玩偶。 轰…… 一片尘土,夹杂着石屑激扬而起。 评论员看到这里,连忙说道,“这端木瑞选手,最后一击很重,天驹选手的骨头可能碎了,端木世家的力量果然非同小可。” 无疑这一招是很爽,很具有观赏性,周围的人一种狂呼,身后的端木青的脸色也好了些。 只是,当一切尘土消散,当众人看清楚站在场中之人的面貌之时,现场的声音戛然而止。 似乎结果和他们所看到有所出入。 此时,站在比武台上的赫然是之前被端木瑞抓在手里的天驹。 既然天驹完好无损的站在那,那躺在地下的那人是谁? 众人目光随即移了过去。 这一看,顿时令众人心惊不已。 那躺在地上的人不是端木瑞还会有谁,虽然看不清脸部,但那独有的体型,和身上的衣物无一不证明了他的身份。 此时的端木瑞早没有了先前那般狂傲的气势,反而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如果不细看,只道他已经死了。 天驹看着一旁愣神的裁判,不由开口说道:“最好让人将他快点送去医治,迟一点怕是救不活了。” 听了天驹的话,那裁判也是反应过来,连忙宣布比赛天驹获胜。 片刻,端木瑞已经被抬下去了,身体多处骨折,还有很多粉碎性的骨折,脖也奇怪地扭曲着,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了。 武道大会,分出生死是第一判别标准。 哪怕对方是在对手丧失抵抗力的情况下出手也是一样,因为在比赛中,很难判断,对方是真的丧失战斗力,还是迷惑对方,只要对方没说出投降,比赛就要继续,而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快,快得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因此,裁判也不好做判断。 当然,对于底下的观众来说,无论是谁赢了对他们来说都一样,只要这场比赛打得好,具有观赏性,便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在大部分人的欢呼声中,端木青这边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端木青沉着脸,什么话也没说,慢慢走到了台上,望着天驹的身影。 看到端木青上次,台下的慕容拓眼睛突然微微睁开了一些,刚刚的比赛太烂了,丝毫没什么水准,浪费他的时间,貌似眼前这个家伙还有点看头。 “你很好,想不到之前所有人都小看了你,端木瑞的实力我可是最清楚不过的,能够打败他,看来你的实力也不一般,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你一直刻意隐瞒。” 端木青两眼怒视着天驹,缓缓说道。 在他眼里,天驹是个卑鄙的人,明明有着能够轻易打败端木瑞的修为,先前却还表现得如此勉强。 此时回想起来,那场景彷佛就像在戏耍端木瑞一样。 这不由让端木青感到愤怒。 敢于戏耍端木家的人,总要付出代价的。 端木青上场了,虽然他说出一番狠话。 但刚刚那一瞬间的交手,外行人或许看不清,但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因为知道天驹是如何打败端木瑞的,端木青方才更加不敢大意。 为了确保这场拿下胜利,端木青只能亲自上场。 活动了一下骨骼,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端木青一握双拳,青铜六阶的灵力燃烧而起,吸取了端木瑞的教训,他可不会给对手发挥的机会。 “小子,我会让你见识到我端木家的厉害。” 天驹依然静静地站着也不说话,刚刚在和端木瑞交手中,他突然有种想法。 如果不是自己心存仁慈,或许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可是,这些人和他无怨无仇,如果痛下杀手似乎也不是他的作风。 一时间,天驹不由思考起来。 端木青被完全无视了,甚至连目光都不在他身上,这可是**裸的蔑视,端木青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识相! 台下的慕容拓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要看的东西很多,不一定实力,一个人的个性,心理素质,都是很重要的。 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关注天驹,或许是当初在天岩城的匆匆一面,天驹那自信的语气,又或是慕容拓与生俱来的可怕直觉,让他在天驹身上感受到一股威胁。 慕容拓说不清,所以他来了。 而天驹的表现也却是有些出人意料,至少和他以往的名声比起来确实如此。 只不过,即便能够打败那端木瑞,显然还不够。 像这样的对手,慕容拓根本没放在眼里,打败这样的家伙,并不值得他注意。 裁判下令比赛开始,可是天驹依然呆呆地站着,仿佛不是在比武,而是在思考。 可是端木青可不管那一套,他要打爆眼前这个蔑视他的混蛋。 轰轰轰,端木青如同一头暴走的灵兽一样冲向天驹。 本以为对手发动攻击就会移动的天驹还是呆呆地站着,底下人也疑惑了,这人是想找死吗? “天驹选手好像有什么问题,而端木青选手已经以青铜级别的灵力撞过去了,正是疯魔功不死不休的打法!” 评论员飞快地说道。 可是天驹却像一被巨浪轰响天空的小舟,重重地摔在地上,……让人毛骨悚然地撞击力量。 这是可以撞碎岩石的野蛮力量。 啪……啪……啪…… 天驹的身体在地上砸了几下才停止,周围人都屏息以待,震惊于端木青的力量,那么瘦弱的身体,无防备地这么一撞,肯定结束了。 对方真是傻了,连灵力都没使用。 裁判举起手,准备宣判,评论员也是莫名其妙的,明明上一场那么强,这一场怎么就弱到这种地步??地步了呢? 这时,天驹站了起来,也让端木青的庆祝动作戛然而止。 这一撞竟然没撞死他,也好,正愁没机会多发泄一下呢。 193 端木青步步逼近,这是为了不给天驹闪避的机会,他比较讨厌那种乱窜的家伙,收拾起来很麻烦,毕竟他们是有弱点的,那就是虽然有着可以媲美灵兽的力量,但在个人素质,尤其是速度上要差不少。 虽然这种程度的对手也不会有什么速度,可堂堂的端木家的嫡系弟子,追着一个废物跑圈也是件很难看的事儿。 天驹上来就被撞到了比武场的一角,随着两人距离的缩短,他选择的地方就更少了。 端木青露出狞笑,机会来了,虽然同样是青铜级别的高手,他的实力可要比端木瑞高出不少,同一级别的灵力水平,要分出高下就在细节上了。 “受死吧!” 带有巨大灵力封锁的冲击一举擒住对手,紧跟着就是疯魔功带有柔术色彩的粘手,这是非常强悍的手法。 而从细节上就看得出,端木青要比刚才上场的端木瑞高出一个级别。 天驹果然没有反应,巨大的手掌捏住了他的头,高高举起,同时端木青的身体在灵力的充斥下,出现了骤然的膨胀,尤其是上半身,几乎放大了一倍,这种大招的可怕之处,让无数人都津津乐道,其特点在于,一旦抓住对手,杀招的所有力量将一丝不漏地灌入对手体内,再加上地面反冲力,当真是可以把对手轰得粉身碎骨。 可以说,要么别被端木家的弟子的抓住,一旦被抓住,他们的擒拿可是相当有技巧的。 端木青以泰山压顶的气势轰下了下去,他要把这小子砸成一张饼! 天研和苏玉诺等人的脸色无比苍白,他们不知道天驹怎么了,这样下去,就是钢铁铸造的身体也垮了啊。 就是慕容拓也有些奇怪,不知天驹在搞什么鬼, 真正了解天驹的也只有凌阳,虽然不知道天驹为什么不出手,但她感受到了天驹并没有大碍。 眼看天驹就要砸到地面了,人们的眼前有点恍惚,瞬间好像消失了一段时间似的,眼看就被砸成肉饼的天驹不知什么时候……举起了端木青。 一刹那,摆脱封锁,同时举起端木青巨大的身体。 端木青也是大惊,他根本没看清楚天驹是如何做的。 默然,端木青的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他的身体竟然在膨胀。 天驹想也不想,直接将他扔了出去。 半空中的端木青一个急转,徒然朝着天驹冲了过去,硕大的拳头从上而下,如果被打中,应该是一拳就打爆吧。 轰…… 地面炸开,而天驹已经窜了出去。 “好快的速度,天驹选手躲过了端木青选手恐怖的攻击,但端木家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显然不是这么容易的摆脱的,他的连续攻击开始了,疯魔功特有的威压!” “速度蛮快嘛,不过别以为靠速度就能躲过去!” 青铜六阶的灵力,可以让端木青施施展出疯魔功特有的威压,这是源自力量的特点,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以减慢对手的速度。 威压直接笼罩了天驹,如同让他背着数百斤的大石头一样,而端木青不紧不慢的靠近。 “怎么样,跑不动了吧!” 端木青势若千钧的一拳轰了下去,天驹却没有躲,伸出了右手,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右手。 人们几乎可以看到,天驹那瘦弱的身体骨肉碎裂的模样。 砰…… 见鬼了?众人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端木青那必杀的一拳竟然被这瘦小的身躯挡住了,那看似普通的手掌竟然挡住了巨大的拳头,这可是青铜六阶的力量啊。 端木青怒了,竟然有如此力量,可是刚想加力的时候,他却感受到一股摄人心魂的力量,那是让任何人看到都会感觉到恐怖的力量。 一道看不见的灵气顺着这天驹的手掌瞬间蔓延到了端木青的身上。 几乎一接触,灵气就一发不可收拾,灵力丝毫没有抵挡力,瞬间将端木青的手臂割出上百道密密麻麻的伤口,鲜血顺着这些伤口不断涌出。 那评论员拼命的揉了揉眼睛,惊道:“这是什么武技,属在下见识浅薄,却是从未听过如此怪异的招式,天驹选手又一次给所有人带来了惊喜。” 端木青疯狂的挣扎着,被灵气切割的他,就如同堕入地狱一样,整个比武场都鸦雀无声,有的只是端木青撕心裂肺的惨叫,痛苦的在地上翻滚,两米的巨大身躯,此时也不过成了苦苦挣扎的肉团。 而天驹则是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眸面无表情的看着端木青。 终于端木青的灵力崩溃了,整个人彻底的失去了意识。 天驹手指微微一合,缠绕在端木青身上的灵气瞬间消散。 结果很明显,随着端木青被抬下去,裁判宣布了天驹晋级第四轮。 天驹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转身飞快的离开了比武台,只留下现场一片神情愕然的观众。 看着台上那一摊刺眼的红色血迹,众人皆是内心突然冒出一股寒意。 这天驹下手还真是狠啊! 所有人的心里底线一下发生了变化,而那个买了一百两天驹获胜的人,有点癫狂了。 和天驹同属一个赛区的选手此时也是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那个原本被他们直接忽视的废物,此时俨然对他们下一轮的晋级产生了极大的威胁。 一时间,这些人开始纷纷打探其天驹的消息来。 可就目前为止,除了天驹第一和第二轮的比赛数据之外,众人发现,他们对天驹竟然丝毫不了解。 而由于天驹刻意保留实力,这两轮比赛下来,天驹并没有表现特别的表现。 修为平平,武技平平,如果不是对手各个都是青铜级别的高手,以他所展现出来的力量,给人的感觉就如同一个修为低微的武者一般。 而这种怪异的感觉令得众人更是茫然无知。 其实,这也怪不得这些人临时抱佛脚,实在是因为天驹之前的名声,根本无法引起任何的注意。 即便有人关注,怕也是为了等看天驹的笑话罢了。 就这样,天驹以一人之力,强势晋级第四轮。 如果第一轮轮空晋级是天驹运气好,第二轮则是对手太过大意。 那么经过第三轮的比赛,天驹无疑成为本次大会的最为热门的话题之一。 虽然看好盛天义和慕容拓的人一大把。 但这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结果,显然使得大会稍显无趣。 可现在不一样了,天驹出现了,他的意外表现,使得他成为本届大会最大的黑马。 虽然没人认为他能够打败慕容拓或者盛天义,但已经有一些人开始期待,他们很想看看天驹这突然杀出来的黑马到底能够走得多远。 只有这种充满未知数的比赛,才是观众最喜欢看的比赛。 第四轮,分布在八个赛区的种子小组也遭受了一定的抵抗,但凡是来参加的,都是抱有梦想,就算是慕容拓,亦或是盛天义也不能吓退他们。 搏杀。 可是能被称作种子队伍的小组,其强大力量是毋庸置疑的,哪怕宁明哲所在的小组,胖子一人横扫三人,显然对手想以三对一搏一把,这种打法也是大会允许的,只要双方同意便可,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经过边关生死磨砺的宁胖子。 败敌于瞬息当中,这是铁血军人的做法,很显然,胖子的身上已然具备了这样的素质。 获胜,也略微受了点伤,但这对宁明哲来说并不算什么。 而慕容拓和盛天义所在的小组倒是一路高歌猛进,凡是挡在他们面前的对手,通通都被消灭。 除了第一轮两人亮相之外,之后的几轮比赛,无论是慕容拓还是盛天义都未曾出手。 大会夺冠呼声最高的两人在还未进入复赛,便已经较量起来了。 彷佛在两人眼中,唯一的对手只有对方,至于其他人……两人并没有太在意。 经过几轮比赛,被冠以小霸王称号的龙战天个人实力相当不俗,龙战天一身横练功夫,无论力量还是防御都原本是同阶段的对手可以比及,一把无双戟无三合之将。 在看不到慕容拓和盛天义出手,这几轮下来的比赛,反而是龙战天的比赛观众最多,毕竟,是人都喜欢看高手过招。更何况龙战天的比赛确实让人看人热血沸腾,场面火爆不已。 天驹第四轮的比赛同样开始了,又是一个不容轻视的对手,根据苏玉诺的资料,天驹即将面对的小组中,只有一个青铜五阶的选手,另外另个则只有黑铁级别。 比赛不出任何意外,连罗阎、端木青这样的高手都败于天驹手中,更何况是这名不见经传的小组。 这场比赛,天驹依旧一个人出场,对方显然也是意识到天驹的强大,一上场便很无耻的提出三对一的要求。 不过,天驹不是很在意,在他看来,反正他的实力已经暴露了不少,也不在乎多暴露一点。很干脆的答应了对方的要求。 天驹这一举动在其他人眼里无疑是十分狂妄的,就算前两轮天驹打败了罗阎、端木青等一众好手,但并不意味着便可如此嚣张。 一时间,底下的观众各个脸上都浮现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小子以为自己是慕容拓,还是盛天义? 虽然前两轮的表现令人大跌眼镜,但眼下如此托大,怕是一会要输惨了。 天驹没有去反驳任何人,而是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用行动彻底让这些人闭上了嘴。 一对三,众人脸上的幸灾乐祸还未褪下,比赛已经结束。 所? 所有人的表情在这一瞬间定格。 前后不到十招,胜负已分。 一人一剑,天驹一脸淡然地离开比武场,留下躺在上面的三名对手,三人脸色一片痛苦扭曲,显然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震撼! 一名青铜五阶的武者,两名黑铁九阶的武者,三人上场前后不到十招,败了! 明眼人看得清楚,那两名黑铁武者根本挡不住天驹一招,便被打得倒地吐血,也只有那青铜武者勉勉强强撑过了前面几招,但最后还是败了。 其实,天驹留手了。 他并不想表现得太过抢眼,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他要将所有力量保留着,留到复赛,甚至是……决赛。 预选赛的选取结果采取的是淘汰积分制,一共分为六轮。 但并不是说一定要打到第六轮才能进入复赛。 进入复赛的名额一共有三十二个,每个赛区有四个名额,天驹在赢得第四轮比赛的胜利后,已经获得进入复赛的资格。 也就说,后面两轮比赛,即便他输了,一样不影响成绩,最多只会影响复赛的排序而已。 正因如此,在第五轮比赛的时,天驹并没有出现。 而天驹的缺席再次引起了紫阳城一阵风波。 原因很简单,因为天驹第五轮的对手是沈青峰。 被誉为这次大会八大高手之一的沈青峰。 此前,天驹一次又一次奇迹般的打败了罗阎、端木青等人,俨然成为了本届大会最大的黑马。 所有人在震惊于天驹的变化的同时,亦是在好奇天驹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这些日子,整个紫阳城内茶余饭后闲聊的内容无外乎这次的武道大会,而其中谈论最多的不是慕容拓,也不是盛天义,或者是其他人,而是天驹。 一些有些人已经开始调查天驹前段时间的踪迹,所有人都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一名资质极差的武生四阶的废材,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便成为能够击败青铜武士的高手。 暗地里,更是有人悬赏五百万两想要得到天驹突然变强的秘密。 能让一名武生四阶的废材,只用一年的时间修炼到这等境界。 虽然这只是传闻,但很多人都相信了,这等惊人的转变,其背后的秘密,如果只用五百万两能够换到,实在是太廉价了。 天驹身上发生的事情无疑成为了所有世家十分关注。 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天驹没有出席第五轮的比赛。 他这么做只是想要避开风浪,但放在其他人眼中,却成了他怯战,缘由只有一个,便是他的对手是沈青峰。 天驹之所以避而不战,显然是畏惧于沈青峰,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194 而在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天驹,却是付之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 倒是惹得一旁的玲儿忿忿不平,小拳头紧紧握着,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 距离预赛结束还有两天的时间,此后大会将暂停十天的时间,这十天是让晋级的选手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息,此后的复赛将会比预赛更加激烈。 这样一算,距离复赛开始还有十来天的时间,因此,天驹打算趁这十天好好休息一下。 只不过,他的这一计划却被打乱了。 而打乱这个计划的却是同为一个小组,几乎被人遗忘了的宋恒。 那日,宋恒突然站在天驹面前,瘦弱的脸庞显露出从未有过的坚毅。 他只说了一句:“我想要变强!” 天驹只是怔了下,第二天便带着他离开了出去了。 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同行的的队伍中,费仁赫然在列。按照他的说法,他可是费家的大少爷,怎能比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还不堪。 自认识费仁一来,这家伙永远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其实骨子里却是比任何人都好强。 以前,他之所以颓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所以放弃了。但如今,天驹的出现却是让他看到了希望,所以他来了,他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天驹也没有多说什么,便带着两人一道离开。 其实,天驹和这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情,之所以答应两人的请求,只是因为两人眼神触动了天驹内心的某一根弦,他从两人的眼中看到昔日的自己。 那种无奈、不甘,又带着几分渴望的复杂情绪,这何当初的他是如何的相似。 在预赛还在轰轰烈烈的进行着,天驹带着宋恒和费仁已经悄悄的离开了紫阳城。 就连苏玉诺都不知道天驹到底去了哪里。 而经过几番角逐,大会预赛已经落下帷幕。 之后的第五轮和第六轮比赛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激烈。 选手又不是傻子,已经取得了资格,自然犯不着将精力花费在两场无关紧要的比赛中,要是一个万一受了伤,那可就玩大了。 虽然最后两轮的比赛没有之前的精彩,但六轮预赛下来,也足以令观众大呼过瘾。 有人欢喜,有人愁。 胜利者自然欢喜不已,而失败者大部分皆是垂头丧气,而其背后的势力亦是如此。 当然,相比于这些人,此时钱家家主钱满堂却是几乎连死的心都有了。 他原本打算借着这次大会,利用赌盘大赚一笔。 可谁想到,那天那个得了失心疯的家伙,竟然一口气买了一百万两的赌注。 一百万两的赌注虽然不算少,但也算常见。 可问题是,那得了失心疯的家伙竟然一口气全部压在天驹身上,而那时正好是天驹第二轮的比赛。 那个时候,怕是没有人会想到天驹会获胜。 而那场比赛天驹的获胜的倍率是一赔三十。 也就是说,那个下注的家伙,一口气赢了钱家三千万两的银子。 当得知这个消息的钱满堂,恨不得将那罗阎撕碎了。他甚至一度怀疑,下注的人会不会是罗阎派来的,为了赢钱故意输给天驹。 三千万两对于钱家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却也足够钱满堂肉痛好一阵子,至少这预赛时,赌盘的所有收入几乎都要贴进去了。 换句话说,这些日子,钱满堂可以算是白忙活了一场。 这让钱满堂郁闷不已,而对于这个令他输了这么多钱的天驹更是恨得牙痒痒。 好在这钱满堂还算机警,在第三轮开始前,便将天驹的获胜的赔率调到了最低。他宁愿不赚,也不愿在丢三千万两。 他还记得,那天他亲自坐镇,后来一个长得娇憨可爱的小丫头拽着一叠厚厚的银票来下注,结果在得知天驹的赔率被改了之后,有些失望的嘟嚷了几句,转眼便离开了。 而钱满堂也是认得这个小丫头,分明便是那日赢走他三千万两的家伙,眼尖的钱满堂早已看得仔细,刚才那小丫头手里拽着的银票,面值最少的都是十万两,看那厚厚的一叠,少说也有五六十张。 想到这,钱满堂那满身的肥肉不禁后怕的抖了抖,额头更是冷汗直流。 “好险,幸好我聪明,不然这次铁定要倾家荡产。” 大会后面所生的一切,天驹根本一无所知。 此时,他带着宋恒和费仁来到距离紫阳城三百里外的荆棘密林之中。 这座山脉之所以常年无人问津,一来是山上并没一些吸引人的宝贝,而来这里的地形崎岖,偶尔还伴随着一些灵兽的出没。 这些灵兽不如灵兽森林里的那般凶狠和密集,品级也很低,但作为常年生活在这片山脉的灵兽,显然很会借用这里的地势,因而一般人自然也不会没事跑来这里喝西北风。 而费仁和宋恒此行的目的地便是这里了。 虽然答应要帮助两人变强,但天驹将两人带入山脉,一人给了一把剑一小包干粮之后,便转身离开。 天驹并没有教两人任何东西,只是临走时淡淡地说了句,“十天后,如果你们还活着,我会来接你们,如果怕死,现在就可以自行离去。” 说完这句话,天驹一个闪身便消失在两人眼里。 至于两人最后会如何决定,天驹并不在意。 因为他知道,想要变强,除了努力之外,最重要的是必须拥有一颗强者之心。 只有拥有强者之心,才能成为一名真正的强者。 这是莫逆天很早以前告诉他的,也是他这一年来努力后领悟的真谛。 一只披着狼皮的羊,即便外表在怎么像,始终都是一只温顺的羊,一旦进入狼群,立马就会成为群狼的腹中之物。 因为羊缺少了一颗属于狼的心。 从山上下来,天驹原本打算紫阳城,但转念一想,前些日子他在大会表现太过抢眼,回去后怕是难以好好修炼。 思及至此,天驹索性朝紫阳城相反的方向行去,他打算到临近的小镇住几日,以便修炼。 行了小半天,终于在夜幕降临之时,天驹达到了临近的银叶镇。 银叶镇地理位置奇特,左边便是荆棘密林,而右边的山脉却是整个大顺国最大的铁矿,大顺国近五分之一的铁制之物,几乎都要经过银叶镇运出。 至于再往前,那则是面积宽阔达数十万平方公里的死亡禁地。 死亡禁地连接着包括大顺帝在内三个国家的边境,不过,无论三个国家的国力如何,拥有多少武宗坐镇,全部默契的将整片死亡禁地划为禁地,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胆敢生出将死亡禁地纳入国家版图的念头。 原因? 死亡禁地里充斥着大量沼气和自然陷阱,同时还居住着大量只有武豪高手才有把握将之灭杀的凶兽! 凶兽和灵兽不同!在这片贫瘠的禁地中生活了传承了上万年,体内诞生出了一种神秘的力量,在这股力量的辅助下,它们的整体战斗力比灵兽高出一倍不止。哪怕一头一阶凶兽,都能够将两三个黑铁级别的武士打的?打的落花流水,即便是青铜初阶的武者,也不敢轻易招惹哪怕一头一阶凶兽。 两、三头一阶凶兽,就有了剿杀青铜武士的实力,而据不完全统计,整个死亡禁地内居住着数以千计的凶兽,其中甚至包括三、四阶的级存在。 在这种恐怖力量的威慑下,周边的三个国家哪怕再想将这数十万公里土地纳入版图,也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了上千凶兽的疯狂怒火。 天驹来到银叶镇时,现在这儿聚集了不少来自大顺国各地的武者。 这些武者,并不是那些所谓简单黑铁、青铜武士,大部分都拥有着白银级别的武士,而且品级不低,即便是黄金武士,在这银叶城也是能够经常看到。 休息了一个下午,恢复了精力之后,天驹离开了银叶镇,往死亡禁地所在的方向而去。 天驹此行的打算便是前往死亡禁地的外围好好历练一番。 经过前些天的比试,他发现即便他的修为不弱,但真正的实战经验却还够,虽然平日有着凌阳这样的武宗强者亲自喂招。 但那不过是比武切磋,和真正的生死搏杀还是有着一定差距。 这一点,天驹从宁明哲身上便可看出,那是真正从生与死中磨砺出来的杀气。 在他离开不到一天时间,银叶镇断续驶来三、四十辆马车。到了夜幕时分,四辆豪华马车再次从小镇经过,一刻未停的往死亡禁地的方向赶去。而在这马车内乘坐的,则是一名须眉白发的老者。 而在他下手,还做四名气势不凡武者。 此刻从老者以及四名中年男子正一脸肃穆的围在一张地图上商议着。 其中一名中年男子单手在地图上虚划出了一条线路,正色道:“银叶镇离我们的目的地有三百六十余里,在这沿途中,我们必然会遭遇凶兽的袭击。 届时,王风、吴铁、姜伟你们三人将这些凶兽处理。以期让我与洛远大人能够保证最佳状态,对付守护在赤***旁边的飞星赤睛蟒。” 姜伟点了点头:“洛河大人、请放心,沿途的安全就交给我们吧。” “此事关系重大,大人对此十分重视,三位辛苦一下,大人一定会谨记你们为组织所做出的贡献。” 被称为王风的武者一脸凝重道:“洛河大人、洛远大人,你们所要面对的,将是一头四阶凶兽,那已经是能够抗衡武宗级别的存在了。比起你们二人任务来,我们不过是清理一下沿途的凶兽,这点事情,算得了什么?” 洛河拍了拍王风的肩头,没有多言。 天驹一边观看着从银叶镇小贩处所购买的死亡禁地地图,一边飞快在丛林中穿梭着 死亡禁地表面看上去不过是一片绵绵无际的密林,有了之前灵兽森林的经历,眼下这片密林,并不能对他的前进度造成什么障碍。不过,死亡禁地毕竟是死亡禁地,这里除了凶兽之外,更加危险的还是那无孔不入的沼气,以及令人防不胜防的自然陷阱。 在进入森林不到四、五十里地,一头浑身上下遍布鳞片的虎形凶兽悍然向他这个敢于侵入他领地的人类起了凶猛的进攻。 这头虎形凶兽实力大概处于一阶颠峰,即便是那些两三阶的青铜武士也无把握将之一举击败。 不过天驹却是没有任何惧意,在天帝剑诀的犀利攻击下,它一身兵刃难伤的坚固鳞甲顿时皮开肉绽,血肉纷飞。 强烈的痛苦瞬间让这头凶兽察觉到了眼前之人的强大,顿时顾不得这片在这生活了几年的领地,慌忙投入森林消失在苍茫林海中。 天驹并未追击,一阶的凶兽比之他来,明显差得太多。他是来这片森林修炼,而不是虐待那些一阶凶兽寻开心。 这方圆数十里地显然都是这头虎形凶兽的领地。将那凶兽击败后,天驹又连续前进了三十多里,总算再次遭遇了第二头凶兽。只是由于这仅仅是死亡禁地边缘的缘故,即便遭遇了凶兽,也仅仅是一阶。若想碰到二阶凶兽,非深入森林三百里后不可。 心中衡量了下,虽然以他的实力战胜一头三阶凶兽后必然身受重伤,甚至还可能因此遭到其他凶兽的追杀,但是,不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压迫,又如何能够有所突破? 怀着这种心态,天驹随即往更深处的区域走去。 走了一整天,天驹往死亡禁地内部走着,尽量寻找那些大型凶兽居住之地。 不过,这一天下来,他却是皱起眉头来:“这死亡禁地传闻连三、四阶的级凶兽也不乏存在,眼下我已经走了三百多里,怎么除了遭遇七头一阶凶兽外,连二阶凶兽也没见过?更别说那些三阶凶兽了。” 疑惑着,天驹比了比方向,再次前行着。 当他转过一处密林时,一阵沙沙声忽然伴着风声传来。天驹心神一紧,轻身一纵,在旁边的树干一借力,直接蹬上了对面一棵茂密的大树上,隐于那茂密的树叶中。 好歹在灵兽森林待过一段时间,天驹自然明白那沙沙声代表着什么——有生物在接近。 “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阶级的凶兽。如果还是一阶,未免太无趣了。”就在天驹思索间,前面的草丛忽然分开,一个白色的人影骤然自草丛内飞出,在地面微一借力,飘逸的身形如同一片随风舞动的轻叶,自丛林穿行而过,眨眼间已经飘过了他所隐藏的大树,消失 195 天驹看着那诡异的身影消失后,心中暗道了一声:“好轻盈飘逸的身法,这度,怕是赶得上我施展星云步了。” “这女人怎么回事?如此匆匆忙忙,莫不是被凶兽追赶?”他抬头往那女子消失的方向望去,心中暗自猜测着。 虽然如此,但天驹并没打算多管闲事,毕竟这里可是死亡禁地,正要下树。 这时,那个女子刚来的那个方向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而且这次追上来的还不止一人,而是三人。这三人无一例外,全部是黄金级别的高手,其中一人,已经达到了黄金四阶的程度。 三人中的一位有着一双灵敏的鼻子,他顺着残留在空气中的气味嗅了嗅,眼中立即暴射出一道精光,手中闪电般耀起一阵绿光,一道劲风呼啸着直往天驹所藏身的树木斩来。 天驹心中一凛,在树干上一蹬,凭空跃起冲破树冠,避开攻击。 不过他尚未来得及落地,连续数道劲气先后而至,直将他的闪避空间全部封杀,逼得他不得不立即出剑,将逼近的颈气全部击散。 天驹借着这股劲气的反震之气,在虚空往后飘退。而这时,对方也看清楚的天驹的模样,轻呼了一声:“不是他!” 天驹听到这一呼声,眉头不由一皱。 “鬼鬼祟祟,肯定有问题。”另一位黄金武士正要再次出手,却被那黄金四阶的武者伸手拦住:“此人实力不弱,追人要紧,莫要节外生枝。他往哪个方向跑了?” “是中央区域!看样子他想凭借高阶凶兽的掩护,逃离死亡禁地。” “哼!我们的人已在这片区域布下天罗地网,哪怕他插翅也难飞出去。”说完,他率先追了出去。 天驹看着他们三人离去,也并未阻拦。 他现在的实力全力施展也不过与黄金武士相当,如果前去追赶,以一敌三之下未必讨得到什么好处。 边走之时,仍能听那三人的对话声隐隐传来:“那女子虽然才青铜修为,但身法,着实令人难缠。我们即便追上去了,也未必能擒得住她。” “擒不住也得擒。我们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才将那飞星赤睛蟒斩杀,岂能够将赤***便宜了别人?因此,无论如何,那个女人必须要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都怪我们太大意了。竟然在二十多位白银武士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青铜级别的小女娃将赤***盗走。这事要是传了出去,我们颜面何存!” “此事也怪不得我们,毕竟当时几位大人全部被飞星赤睛蟒自暴时的毒素所伤,无暇分心来拦截她。否则,她的速度就是再快,也不可能快过几位大人的追捕。”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赶紧追吧……” 听着三人对话的声音渐渐隐去,天驹不禁有些奇怪:“赤玉如?不过区区一棵赤***罢了,竟然让出动这么多黄金武士?这是怎么回事?而且根据他们三人刚才的对话,这些人的同伴中还有更加厉害的武者,似乎那女子趁着这些人与一头凶兽拼得两败俱伤之际,将赤***盗走了……” 虽然对于刚才生的事情感到有些疑惑,但天驹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太重的人。 赤***算是一种较为罕见的炼丹材料,本身品质属于六品,但对天驹来说并不是那么动心。当务之急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找到足够刺激他的凶兽,好做突破。 想到这,天驹将这个问题放到了脑后,加快了赶往中央区域的速度。 死亡禁地外围,一个巨大的豪华帐篷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建了起来 若是以前有人说要在死亡禁地搭建据点,打死也没人愿意相信,不过现在,却有人真正做到了。 在数十名黄金武士的联手下,方圆百里所有一阶凶兽不是被击杀,就是被赶走,使得这片被称之为禁地的森林难得的出现一片安稳之地。 此刻,帐篷内四名武者打扮的男子聚集到了一起,一个个眉头紧锁。 这几人何难便是之前从银叶城赶来的洛远一行人。 洛河此刻正紧盯着摆在中??在中央处的死亡禁地地形模拟盘,一脸凝重道:“大人,已经追了整整一天了,还是没有抓到那个女人。再这样下去,呆的时间一长,我们势必会引起那些凶兽的注意,一旦被死亡禁地的凶兽联合起来,哪怕仅仅五分之一,也足以令我们全军覆没。” “不止是凶兽……也不知谁透露了消息,越来越多的冒险者开始从各地赶了过来,想要分一杯羹。甚至连无极宗的那些家伙也蠢蠢欲动,打算组织一队人马前来抢夺赤***。” “情况危机,必须要加快度。”那须眉白发的洛远斩钉截铁地说道。 洛河心中暗骂了不止:“真是一帮废物,这么多天追个青铜武士也追不到,害得门内弟子损失如此之多……” 虽然心疼的不得了,但洛河还是飞快地点头道:“我这就命人将消息传递到神殿,让神殿派人过来,以防背后有人偷袭。” 洛远闻言,同时道:“千万不能让那女子跑了,否则我们的一切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好在这女子似乎是个独行者,并没有同伴接应。否则在危机四伏的死亡禁地要找到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样子,真生了什么大事,今天已经第三次碰到人类了。”在这好奇心的驱使下,天驹也稍微矫正了一下方向,往这些人前进的方向走去。 不过才走了不到一里,前面顿时响起了劲气碰撞所引的轰响,在一群人的呦喝下,打斗声越来越近,往自己所在的方向蔓延而来。 随着视线尽头的一棵大树忽然被强横的劲气震成木屑,一个白色的身影骤然自旁边飞来,摔倒在他身边不远。正是昨天还见过一次的那位女子。 那位女子显然受了重伤,原本洁白无暇的衣裙上沾满了血迹。有她自己的,也有别人的。 不过此刻,她却顾不得伤势,看到身边不远处的天驹后,脸上先是一惊,紧接着露出一丝乞求的神色,不由自主的对这位陌生人喊出了一句:“帮我。”同时急往旁边丛林逃去。 天驹皱了皱眉头,这女子虽然受了伤,模样看上去有些狼狈,但不失为一名美女,可天驹却不是见了美女就不懂思考的家伙,因此却并未有什么动作。 不过尾随而上的一位黄金武者见状,却明显将天驹当成了和他一伙的人,顿时一脸戒备的停了下来,大喝道:“小子,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已经得罪了神殿,如果你敢帮她,就是和神殿为敌!赶快给我让路!” 不过任他大声叱喝,天驹就是那么站着,动也不动,直看得那位黄金武者气愤不已,口中语气不禁更是严厉了一分:“小子,你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当真想要自寻死路!?” 天驹皱了皱眉头,这位黄金武者不去追人,竟是不分清红皂白的数落起自己来,不禁令他心中一阵不悦,冷声哼道:“你们的恩怨,关我什么事。在这吵闹不休不嫌烦躁。” 一个小小的黑铁武士,竟然敢对我无礼,简直是混帐之极……今日本大人有事在身,不与你一般计较,来日有时间,必然教你为今日之举后悔!”那黄金武者说完,也明白或许误会了天驹,就要绕过天驹再追而去。 不过此刻,那黄金武者突然身形一晃,诡异的拦住天驹:“不对,你小子为何无故出现在这,看你的样子不像普通人,差点被你骗,你一定是那女子的同伙!” 天驹见这家伙误会自己,心中暗恼,这家伙简直是猪脑袋。 黄金武士见天驹不答,便以为他是默认,顿时冷笑道:“小子,交出那女子,胆敢和我神殿作对,必教你命丧当场!” 天驹也被这家伙激出了火气,不再答话,直接拔剑,指着黄金武士。 看着拔剑相向的天驹,黄金武者这一怒可是非同小可。眼见那女子已消失在丛林中,再无任何声息,他不禁盛怒之极:“好小子,不识抬举,看来你是真的打算和神殿作对,你可知得罪神殿的下场?今日你必要为这番愚昧之举付出代价。” “神殿的口气倒是狂得很,我倒要领教一翻阁下的本事,莫不要叫人失望了。”天驹目光微冷,声音冷淡地说道。 黄金武者闻言,心头怒火中烧,顿时不在言语,整个人在地面一蹬,豁然一飞冲天,大剑凌空,带着从天而降的巨大压迫,狠狠的往天驹所在之地斩来。剑锋未至,上面传来大气磅礴的剑压,已经令人浑身衣衫猎猎飞舞。 如此强势的一剑,清晰的让天驹感受到了黄金武者的强大,那扑面而来的剑压,直让他浑身毛孔隐隐做疼。原本体内冷淡的血液这一刻如同有烈火焚烧,炽热沸腾,天帝剑诀立即凝聚出一抹犀利的剑气,冲宵而起,伴随着一声夹杂着畅快淋漓的大笑:“来的好,便让我看看,所谓黄金武者,究竟有没有让我付出代价的实力!” 虽然先前他也曾和黄金三阶的贺子乾交过手,但那是在靠药物的情况下,而且对方身为贺家护卫,显然并没有下死手,所以天驹虽然赢了,但却不代表什么。 大剑与天驹的剑气在虚空碰撞,就如同一棵炸弹在头顶爆一般,骇人的震波与炽烈的热浪呼啸着往两边散去。天驹立足之地的一切残叶,被一股强烈的劲风吹拂的扩散四周,在他身边清理出一片干净的空地。 一拼之下,天驹手心麻,险些握剑不稳,不得不连退数步将这股力道卸去。 而那黄金武者则是双眼一瞪,惊声道:“好小子,有些门道,难怪胆敢不将我放在眼里。” 一击之下落于下风,天驹心中不但没有感到惊惧,反而大笑一声:“你也不弱,如此,才不枉你我今日一战了。”笑罢,步法展开,一柄平平无奇的长剑挥动间凝聚数道剑影,入目之地尽被这股剑影所充斥。 “雕虫小技!无论如何,区区黑铁武者,何以和我黄金武者抗衡。” 大剑上浑厚的灵气如同有千斤之力,直接将天驹剑影尽数点碎,强烈的剑压如山如岳,将地面的残枝败叶碾成湮粉,一瞬间,天驹竟有一种呼吸不畅之感。 强烈的压迫令他心中凛然,单手执剑在那大剑剑锋上一点,凭借着一点的反弹之力轻盈飞退,快脱离了剑压笼罩区域。 “想走!?没那么容易!吃我一招!”黄金武者大步追出。 每迈出一步必然在地面猛一借力,每一次借力,整个人的气势便更强上一分,等他杀至天驹身前时,浑身上下的气势经过冲锋带来的叠加,已经提升到令人无法抗拒的地步。 天驹一时间压力剧增。 巨大的剑影带着一阵呼啸的风压,狠狠的劈在天驹挡出的长剑上,狂暴的力道直震手心鲜血飞溅,撕裂开来。那并不算高大的身形也是往后直退,双脚在地面留下两道清晰的浅沟! “好强的力量?神殿之名,确实了得。”天驹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心中惊喜交加! 关于神殿,天驹也是知晓,一个十分神秘的势力,平日很少出现在世人眼中,只是据说这神殿之中的弟子,各个以修行为主,正因为如此,这神殿弟子各个修为高强。 眼前此人自称神殿弟子,其实力确实不俗,至少比那贺子乾要好上不止一点半点。刚见到这黄金武者之时,天驹已经猜出这黄金武者的修为起码也有黄金七阶的实力。 剑走轻盈的他连续两次选择与这位黄金武者正面抗衡,就是想见识一下黄金七阶武士威力。眼下这位黄金武者仅仅凭借普通剑技,就能将他的天帝剑诀所释放的剑气震散,并且将他本人震伤,威力之强,丝毫不在那些高阶武技之下。 那慕容拓年纪不过比自己痴长几岁,却已经是黄金级别的武者,更是快要迈入武豪之境,想到当初的豪言壮语,如今眼前这神殿弟子不过黄金七阶,如果连他都无法打败,又如何去挑战慕容拓。 思及至此,天驹不禁豪气大增,忍不住一声长啸。 天帝剑诀所施展出来的剑气伴随着这一声长啸,瞬间形成一种巨大的升华,在他周边的能量波动顿时絮乱,以一种黑洞吞噬般的速度凝聚在他那隐隐有了一丝裂缝的长剑之上。 196 黄金武者虽然心中盛怒,但身经百战的他,已经能够轻松自如的压制自己的怒火。当他感觉到天驹身边能量的不同寻常之时,顾不得继续施展剑技,一层晶莹如同水晶般的灵气铠甲,立即覆盖上了他那强壮的身体。 天驹剑刃周围的能量絮乱到一定的程度后,骤然消失,竟如完全被那把平凡的宝剑吞噬一般,未留下任何痕迹。紧接着,这把看上去平凡无奇的一剑斩了下来。随着它的剑刃所及,周围似乎连风也消失了,一切似乎全部归于寂静,灭于虚无。 黄金武者双目一凝,本能的感应到那把平凡的长剑上传来的惊人的危机!看种诡异的寂静令他忍不住心头大颤,大剑一挥,浑身灵气暴涨,伴随着一声咆哮般的怒吼。 “神灭!” 一股比之先前凝固无数倍庞大气息,瞬间冲击在那诡异寂静凝聚出来的剑势屏障之上,如同海啸爆引起的万重巨浪,凶猛而暴烈的往天驹压去。 极静的剑势,咆哮的巨浪,两者瞬间对峙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极端。 天驹心头一凝,眼前之人,竟然……即将打破自己的剑势。那斩下去??下去的一剑能量不得不提前爆:“天帝剑诀,一剑寂灭!” 他这一剑斩出,如同在怒海狂涛中斩出一片青天白日,就如刚经历十二级风暴的渔人瞬间回到了风平浪静的港湾,方才那种咆哮的巨浪,被一股自然的宁静击成粉碎。 神灭带来的冲击一举被击散。 然而,天驹还来不及再行追击,眼前的黄金武者豁然大笑一声:“以黑铁武者实力,竟然能够破掉我黄金武者的剑技!天阶武技,肯定是天阶武技!天助我也!小子,给我留下天阶武技的秘籍吧。”伴随着这一笑之力,一剑寂灭带来的宁静压迫瞬间化于虚无,天地间似乎也再次响起了其他声音。 这位黄金武者凭借灵气铠甲的防御,悍然硬抗住一剑寂灭带来的余威,那把大剑再次舞动,在灵气的缠绕之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天驹所处之地斩出。 “神罚!” 无数道剑影以肉眼难见的度将天驹完全压制。 神罚,以灵气刺激浑身肌肉,使得全身力量恐怖性的提高,并在一瞬,斩出狂风骤雨般的上百剑。 无可避免,在一瞬间上百剑的狂斩之下,没什么力量能够避免过去。唯一的办法,只有以力搏力,以快搏快! 天驹眼中闪过一丝炽热,体内的灵气骤然以超过经脉所能承受的速度疾转:“好剑法!天帝剑诀,万剑裂风!” 裂风!以剑气裂风,那得需要何其之快的度? “叮叮铮铮!叮叮铮铮!叮叮铮铮!” 只听得一阵密集的令人耳膜震裂的兵器碰撞如同骤雨敲打玻璃一般,不绝于耳在虚空响起。仅仅瞬间,两人双剑相交次数竟已过百次。 以闪电般的速度连续刺出百剑,对于体力的消耗极其巨大。拼斗一结束,二人几乎是同时往后跃去,离开二十余米,各自靠着大树、岩石喘息着对峙起来。 黄金武者看着天驹那张年轻的脸庞,眼中闪烁着深深的妒忌之火:“果然是天阶武技!难道我黄岩修炼三十多年,竟然还会比不过一个十来岁的少年!” 在妒火的驱使下,黄岩再次站了起来,森寒的杀气在眼眸深处凝聚,化作一道犀利的精光,将天驹牢牢锁定。 而天驹,进入这个世界以来,也是第一次战斗的如此畅快。黄岩的杀气不但没有让他感到畏惧,反而再次将他的斗志焕起来。 生死之战,只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真正生死之战,才能将一个人的压力最大化的压榨出来。 而这,正是如今天驹最为欠缺的。 “杀与被杀,没有人会选择后者。如果今天让他活着离开,那么,神殿定然会知晓他,到时自己再无安宁日子可过。” 生死之战,天驹必须为自己找一个死战下去的理由。 有时候,理由不管成不成立,只要能达到它的效果就足够了。 而现在,看着斗志已经燃烧到极限,几乎要失控爆的天驹就不能猜出……效果,达到了! 当天驹毫无压制的放开手脚纵情进攻,所爆出来的战斗力绝对十分可怕的,至少在黄岩眼中是如此。 黄岩显然也是一位擅长进攻的武者,虽然灵气铠甲提供了一定的防御力,但这点防御在双方全力以赴的攻击之下,脆弱的不如一张白纸,一击就破。 两道身影笼罩在一片密集的分不清彼此的剑光中,点点殷红不断的积累,在那重重剑影中形成一片血雾,将二人完全笼罩在内。 势均力敌的战斗要想不受伤,完全是痴人说梦。天驹不怕受伤,作为一个武者,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以极小的伤口,给对方造成最大的伤害。 黄岩的战斗经验之丰富,绝对是世属罕见。不得不说,他的战斗意识之强烈,比起他来还要高出几分,哪怕采取以伤换伤的打法,对方也显得比他精妙。 在那强烈的战斗意识控制下,两人由一件小事引的争斗,转化成那种不共戴天的生死仇敌。 狠劲,一个比一个更狠。 充满破坏力的剑光再次呼啸着,黄岩击溃天驹刚刚凝聚出的一丝护身灵气,在他臂腕上炸成一个巨大的血窟窿,给身边那阵浓厚的几乎化不开的血雾增添了一份新鲜血液。 仿佛几乎毁去一臂的痛苦根本就不是自己一般,天驹另一只几乎残废的手臂,丝毫不顾上面血流不止的伤口,毅然一剑送入了对方的肩头,天帝剑诀犀利的剑气被以一种恐怖的速度,自体内压榨而出,畅快至极的沿着经脉路线涌入剑内,再沿着剑刃传递,射入黄岩肩头,一瞬间将他整只手臂上的经脉全部挑断。 黄岩眼中凶光大盛,充满鲜血的脸庞越狰狞。眼见这一只有几乎报销,他竟然不顾利器带来的伤害,伸手将天驹的剑刃抓住,任凭剑气将这只几乎要报废的手臂切割的皮开肉绽,灵气迸发,竟是以牺牲这只残废手臂为代价,将天驹这把已经裂痕累累的利剑一举抓碎。 这等凶狠和心智,若是等闲武者见了,非得吓疯不可。谁能想到,他竟然能够在承受手臂几乎残废的痛苦下,依然以它来破坏对方的利剑。哪怕残废的手臂,也要最大化的利用起来。 可以说,在大部分势均力敌的战斗下,一个武者失去了兵器,几乎就等同以奠定了他的败局!没有了兵器的武者,实力至少要降低一个档次!这也是黄岩拼尽全力想要毁去天驹手中之剑的原因。 不过,天驹例外。 别忘了,他除了用剑之外,同时还会拳法。 几乎在他手中之剑被报销的一瞬间,他已经能够肯定自己再无法靠剑技胜过眼前之人。念及此处,他毅然撒手弃剑,单手抓住黄岩另一只尚好的手臂,略一用力,竟已将他的手关节卸去,同时弯腰跪地,凭借膝盖在地面一个滑行,避开黄岩横扫千军般的一剑,直接滑翔到了他的身后,双手箍紧他的腰部,凌空后仰,头下脚上,往地面狠狠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还不给砸了大脑迸裂? 黄岩心中大怒,直欲单手撑地,来抵消对方的这次攻击。然而此刻,他一手被废,另一只手却持拿着大剑,哪来的第三只手?除非他愿意弃剑空出这只手来。 不过他下撞的速度何其之快,就在他迟疑的一瞬间,他已经失去了最佳的弃剑机会。不得以,黄岩只得尽力将头往上,以坚实的后背,承受了这一次剧烈的撞击。 以二人相若的实力,任何一点迟疑或失误,都已经决定了战斗最后的局势。 这次剧烈的撞击,震荡之力对他的大脑产生了一阵严重的昏眩,并且险些将他体内的五脏六腑全部震碎,一口夹杂着奇异内脏的鲜血立即自他口中狂涌而出。 而还未等他喘过一口气,天驹整个人已经凌空而落,携带冲天而降的强横姿态往地面砸来,拳头所瞄准的地点竟然就是他的喉咙。 别说是喉咙了,看这一砸的劲道,哪怕砸中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够将那一部位砸成粉碎,连骨头也不例外。 黄岩心中惊骇至极,他没想到天驹竟然还能爆出如何可怕的战斗力!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惊骇的时候。他顾不得浑身几乎散架的疼痛,直接在地面一拍,借着一拍之力,慌忙往附近滚去。 “咚!” 整个地面如同地震一般,磅礴浑厚的力道自地面豁然爆,直震得附近的黄岩耳膜生痛。 地皇拳法,虎啸断筋! 天驹知道,这一记攻击的落空,自己拳头内部的骨头起码已经裂开不少。不过既然决定战斗,就不可能害怕受伤。 战斗,这本来就是伤人伤己之举。 他的攻击并未自此终结,眼见黄岩再是一拍,就要凌空跃起,天驹怎能让他如意。 在他跃起的刹那,他的双脚如毒蛇噬出,直接夹住他的头颅,同时骤然发力,竟欲以双脚之力,将对方的大脑夹碎。 生死危机,黄岩爆出了自己全部潜能。体内的灵气铠甲再次放出,瞬间抵消住他双脚的绞杀之力,同时大剑斩出,带着刺而的破风声,欲将天驹双腿一举斩断。 无法将之绞杀,天驹不得不退求其次。双腿力往地面狠狠一砸,刚凌空越起的黄岩再次被砸到了地上,同时双脚极力弯曲,千钧一发的避开黄岩斩出来的一剑。 避开一剑后他再一脚蹬出,将威胁最大的大剑蹬偏,同时他整个人在双手地面一撑,凭借这一撑之力跃出一米多高,双拳握紧,由上而下往砸倒在地面的黄岩胸口轰去。 “喀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声清晰的在林中响起。 黄岩的胸口在天驹双拳的重击下,全部凹陷了下去,内部骨头全部粉碎,无数内脏被碎裂的骨头所刺穿。 他瞪大着眼睛,痛苦而惊恐的看着拳头砸在他胸口上的天驹,口中鲜血不要钱般狂涌而出。至死他恐怕都无法相信,一个黑铁武者,为什么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即便他拥有天界武技,可两人之间差了整整两个境界啊! 不过显然,天驹并没有好心告诉他真相的觉悟,在黄岩断气的刹那,他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了一般,整个人软软的往旁边倒去,躺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甚至连手指头都不愿意动一下。 天驹知道,现在并不是休息的时候,他必须找个地方,尽快躲起来,将伤势恢复。 要知道,黄岩是神殿的黄金武者,也就是说,他所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一个势力。一个背后有着不少强者的势力。 眼下他击杀了黄岩,一旦这消息被人知道,不用说,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必然拖着这副半死不活的身体,面临还处于禁地中的黄岩同伴倾巢而出的追杀。 不过显然,上天并未对他有丝毫眷顾。 他与黄岩之间的打斗,虽然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盏茶,但那剧烈的打斗波动,已经引起了附近一只搜寻队伍的注意。 几乎在他刚刚爬起来的瞬间,前面的草丛顿时被人拔开,一个由白银九阶武者,四位白银初阶组成的搜寻队伍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不仅如此,糟糕的情况还在更后面。 那位白银九阶武者的目光在伤痕累累,几乎半死不活的天驹身上扫了一眼,疑惑道:“阁下是……” 可当他的目光落到了黄岩身上后,悲伤和愤怒立即爬上了他的脸庞:“二伯!怎么了……” 天驹张开口,直想咒骂一句。 这个时候被人发现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人家双方竟然还是亲戚!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趁着这位白银武者尚未从黄岩之死的悲痛中反应过来,他立即深吸了一口气,顾不得体内的伤势,整个人骤然跃起,如同离弦之箭般往丛林窜去。 以他现在的状态,别说是白银九阶武者了,就是青铜级别的武者,也不一定能够轻易斩杀。 偷袭?就算他侥幸偷袭杀死了那位白银九阶武者,旁边四位白银初阶的武者也足以将他致之死地。因此他除了逃跑,别无选择。 在他射入丛林内的同时,耳边立即响起你那白银九阶武者悲痛欲绝的咆哮:“抓住他我杀了他!杀了他替我二伯报仇!” 197 紧接着,一阵草丛拔动声立即自身后响起,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家伙追上来了。 天驹扫了一下身上无数道大小不一,血流不止的伤口,心中苦笑不已,不得不边逃跑,边忍着疼痛包扎起伤口来。否则,一路上洒落的鲜血,将成为那些追踪者最好的指标。 而且,刚才与黄岩战斗时,他不但消耗了大量精力、体力,还流失了大量鲜血,战斗时倒没怎么觉得,现在一回神,立即感到一阵强烈的虚弱。再不止住这些伤口,怕是不需要别人追上来,他就会因血流至尽而死了。 不过,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这场战斗也并非全无收获。 “刚才极限的战斗,激出了体内大量潜力。如果此番能够顺利离开,不出几日,便能有所突破。” 天驹边想着,不禁再次加快了度。他可不想就这么轻易死在这里。 不需要什么追踪高手,四位神殿弟子沿着一路残留下来的血腥味,飞快逼近。 虽然天驹以强横的实力击杀了他们的长辈黄岩。但刚才他那凄惨的摸样,几人也都见识过了,现在的对方绝对是强弩之末,也许连强弩之末也算不上,只能算是垂死挣扎了。如果能够趁此机会,追上前面的敌人,擒下他送给陈玄长老邀功,对他们将来的前程来说,绝对是一次莫大的助力。 想到这,四人的度不禁再快了一分。 感受着越来越虚弱的身体,以及背后越来越近的敌人,天驹心中不禁有些无力。 如果想尽一切办法,他或许能够阻杀掉一两个,运气好说不定能够将这四人全部阻杀。不过,那绝对不是一时一刻的事情,他必须凭借天时地利等各方面优势,才能拼得重伤之躯做到这一点。 不过,即便做到了这一点又如何?一旦他耽误的太久,那位白银九阶的神殿弟子势必追赶上来。不止如此,说不定还会带着一大同伴追赶上来。 到那个时候,他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找人帮忙?谁能够帮助自己?。 “或许现在,唯一能给我帮助的,就是那女子吧,我可是因为帮她断后,才被伤成这副摸样,她不至于忘恩负义,就这么一走了之了吧。”不过这个说法,连他自己也没办法说服。 且不说那女子现在自身难保,就算她来了,又能如何? 一位青铜武者,能够击败几名白银武者的联手?更何况,自己当初帮她断后,只是想从那黄金武者身上寻找到突破的契机罢了,当然,那那女子的那一句楚楚动人的乞求也算一点,但是想想……总觉得太勉强了。 四位神殿弟子猜测了一下天驹逃跑的路线,其中一名神殿弟子立即打了个手势,另三人极有默契的一点头,分别往森林两头抄近路而去。这神殿弟子则继续追赶。 天驹逃跑了片刻,直感觉自己越虚弱起来。 刚才一战的后遗症已经显现出来,如果自己再不找个地方好好疗伤的话,这些伤势恐怕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无法估量的伤害。甚至留下隐疾,成为日后他突破更高境界的障碍。 忽然,侧面的林地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吸声,天驹心中一凛,就要改变逃跑方向。 对方似乎察觉到天驹的意图,骤然自丛林中杀出,一柄夹杂着凌厉剑气的长剑横斩而出,逼得天驹不得不往后退去。 “胆然敢击杀神殿众人,今日你必死无疑,还不……” 这个时候根本不应该有什么废话,天驹在退开的瞬间立即改变了方向,往旁边的丛林扎去,完全没听那位神殿弟子在说些什么。 然而,他才跑出不到百米,又一柄长剑斩裂周边草丛,再次将他逼退。同时,剩下几位神殿弟子也从各方面形成包围,将他的前路退路完全封杀。 四个白银级别的神殿弟子。 在将几人的实力看透的瞬间,天驹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对实力最弱一人突袭而去。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任何时间给他犹豫。 四人好象早知道他会挑选最弱的下手一般,旁边的白银六阶的神殿弟子立即以最快的度增援过去,只要那白银三阶的神殿弟子能够挡住天驹一击,他们二人必然携手成前后夹击之势。 不过,天驹又不是傻子,如何不会明白他们的打算? 天驹的修为已经能够比肩黄金剑士。在他眼里,三阶、六阶的白银武者,并无太大区别。哪怕现在他身受重伤,仍是如此。 一个虚晃,天驹的前冲之势诡异下垂,他整个人一个扭转,身体几乎贴着地面往白银六阶的神殿弟子空出来的位置滑翔而去,在那弟子反应过来时,在地面猛的拍出一掌,借助这一掌的反冲之力,整个人激射而出。 “想走!”白银六阶的神殿弟子勃然大怒,要是让你一个受这么重伤的家伙从我手上逃出去,我以后还有何脸面在神殿立足。 他骤然急转,手中之剑挥舞出一片华丽的劲气,将天驹整个人覆盖在内。 尽管这些劲气的威力远比不上先前的黄岩,但此刻,却无疑给予了天驹致命的一击。 被这细微的剑气所伤,立即牵引了黄岩在他身上留下的伤势,那大小不一的伤口立即裂开,大量鲜血狂涌而出,伴随而来的剧烈痛苦与虚弱,直让他险些就此昏迷过去。 此人显然就认定了天驹身上的伤势严重,才以这种没什么实际伤害覆盖性的招式,将他身体上的伤势引出来,从而达到四两拔千斤的神奇效果。 在他受伤瞬间,旁边三人也同时反应过来,一齐对他起了进攻。 三把长剑不分先后,呈三角之势朝他齐斩而来,将他所有路线全部封杀。以天驹现在的状态,根本不可能同时抵挡三剑的攻击。 不得以,天驹只能尽量扭动身体,以期将身体的受伤面积降到最低。 “咻!” 三道强劲的破空声带着凌厉的劲气后发先至,轰击在袭来的三名神殿弟子身上。三位神殿弟子心神大骇,惊叫而出的同时慌忙抵挡,妄图将这三道攻击抵下! “碰!” 三人手中之剑全部裂开,化作铁屑。实力最弱的神殿弟子当即命丧当场。而另外两名修为较高的神殿弟子,也是被斗气斩的余波所伤,口中鲜血狂吐,疯狂后退。 其中修为最高那名神殿弟子惊恐交加,慌忙叫道:“哪位前辈路过此地?想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回答他的是继续而来的剑气。 看到又是三道剑气射来,三位侥幸活下来的神殿弟子哪还赶停留?慌忙往白银九阶的神殿弟子所在之地逃去。有一位修为至少在黄金级别以上的高手介入此事,那事态已非他们所能控制得了了,毕竟哪怕白银九阶武者,恐怕也没有面对黄金武者的资格。 天驹这样的存在只是属于少数的例子。 三人一走,一道白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天驹身前。 看到此人,天驹轻呼了一口气,自己因为她才受了如此重伤,她果然也未忘恩负义,多一个人在,他暂时算安全了。感受着心神松懈后那阵强烈的虚弱,他只来得及说出:“有劳了!”三个字,便昏迷了过去。 那女子自然知道他说的有劳是指什么事。 看着昏迷在他身边的天驹,女子那充满疲惫的脸上隐隐有了一丝难色。衡思片刻,她终究轻咬了咬嘴唇,顾不得男女之嫌的将天驹从地面扶起,背了起来。 感受着颈间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呼吸,她不得不强忍住心中的一抹羞涩,赶紧背着他逃离此地,往中央区域一处小山脉行去。 …… 天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拥有意识的。但是他脑海中还清晰记得,自己尚未安全,仍处于危机四伏之地。 在这种强烈危机的刺激下,他的大脑不敢有任何安逸和松懈,瞬间强迫自己从浅度昏迷中清醒过来。 黑暗,潮湿,岩壁……还有一屡淡淡的清香。 凭借天劫洗礼后拥有的先天灵气的眼力,天驹立即适应了黑暗,打量清楚了自己所处的位置——山洞!而且外?且外面的天色,现在已是深夜时分了。 天驹醒来时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举止,未出任何声响。 因此,他睁开眼睛时自然能够觉卧睡在他身边不远的那位女子,同时,顺着她牵在手上的一根纤细绳索,发现了山洞外面一个极其隐秘的机关。 这个机关并无太大作用,仅仅只能够用作示警。不过,有这个东西在,至少不会在睡觉时被人悄然欺近还一无所觉了。 天驹并未说话,身上的伤口那位女子显然帮自己处理过了,从这些处理手法上看来,这女子也算熟练,而且她细心弥补了许多不足之处,倒不需要他重新再处理一遍。 伤口无碍天驹也不再妄动,立即闭目开始恢复起自身的伤势来。 万法归宗乃是一门博大精深的玄妙心法,其中自有疗伤的手段,加上还有林廷之这位圣手丹王随身指点。 此行前来,他早已做好受伤的准备,因此第一时间从怀中掏出一推瓶瓶罐罐,这些都是他先前炼制出来的疗伤丹药。 当然,这些丹药的丹方都是林廷之所提供。 有着圣手丹王量身定做的疗伤丹药,天驹身上的剑伤以及被劲气震出的内伤,正以一种极其可怕的度恢复着。等到两三个时辰过去之后,他身上的伤势几乎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在疗伤到后期之时,天驹也知道那少女已经起来了,不过她并没有打扰自己,而是出了山洞,寻找食物去了。 武者也是人,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和普通人远没有的强健的体魄,但他们仍要吃东西。尤其是经过一整天的高度运动后,食物更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等那女子回来时,天驹也从疗伤中恢复过来,正盘坐着,目光炯炯的看着那女子走进来。 “醒了。”那女子说着,直接将几个已经经过清洗的野果丢了过去,然后自己坐一旁吃了起来。 天驹点了点头,并未说话,吃了起来。 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不知道说些什么,眼前的女子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两人只不过是因为意外而在此相逢。 两人沉默着,一瞬间山洞里就只剩下彼此吃东西的声音回荡着。 吃完东西,终究还是那女子先行打破了双方间的沉默,她笑着看着天驹,率先自我介绍道:“梦璃,青铜七阶武者。” 天驹,听得她自报姓名,顿了顿,说道:“天驹,青铜一阶武者。” “青铜一阶么?”梦璃有些疑惑的盯着他看了几眼:“你能够击杀黄岩,怎么只有青铜一阶的修为?据我所知,黄岩可是黄金级别的武者,而且所学武技十分强大,在方圆十二个神殿的黄金武者中,他绝对属于最拔尖的那个团体。” 天驹并没有解释。 梦璃显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见他不愿意回答,却也不再细问:“看你的年纪,应该比我小上几岁,如此年轻,就已经有了击杀黄金武者的实力……” 女子的实际年龄和她的外貌向来有些偏差。像眼前这位名梦璃的女子,虽然看上去不过十七十八上下,但真实年龄估计还要大出一两岁。不过问一个女子年龄,显然并不是件礼貌的事情,因此天驹继续保持着他沉默的风格。 “抱歉,这件事情,是我连累了你。” “恩。” “我刚才采野果时听到两个神殿弟子谈话……你也被列上了他们的追杀名单,据说已经有人去神殿救援了……” 天驹点了点头,并未说什么。他击杀了黄岩,如果这些人愿意轻易放过自己,说什么他也不信。 梦璃见天驹并无异常,心中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有些愧疚。 片刻后,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一些,她才问道:“我们是分开逃走,还是一起照应?” 天驹想了想,“一起。” 梦璃顿时露出了惊讶之色,没想到天驹这么快就答应了,竟然没有提出一点要求。 不过她显然不会傻到问:“和我在一起充满危险,你为什么还要与我同行。”之类的问题。能和一个拥有击杀黄金武者实力的人同行,安全性能肯定要大的多。 至于他可能是因为自己身上赤***的缘故而接近自己……这一点梦璃如何也不会相信。 198 毕竟在天驹在被四位神殿弟子追杀时,当真到了生死边缘。如果为了接近自己,甚至连命也搏了出去,这一点梦璃如何也不相信的。 她心中对天驹隐隐有一种感觉,在这种感觉的指示下,她本能的认为,天驹不会害她。 “既然我们决定一起逃离死亡禁地,就先坦诚些实力吧。我的修炼功法有些特殊,不能轻易出手,即便出手也不能全力以赴。实力与白银六级武者相当,擅长速度,能够保证不被黄金武者追上。” 难怪见到她时,她总是在逃跑了。 “我也一样,实力大概……与黄金武者相当。” “黄金级别的实力……”梦璃大惊,“能够越级挑战的武者已经是十分罕见,而你却能连越两个境界,莫非你是来自圣地的人?” 天驹没有回答,不是他故弄玄虚,而是梦璃口中的圣地,天驹却是没有听说过。 而他在意识中询问林廷之和莫逆天,两人都未曾给他回复,所以他也只能沉默下来。 见天驹不回答,梦璃心知刚才那番问话十分不妥,遂不再纠缠,但内心却是更加确定天驹是来自那神秘的圣地。 一番短暂的沉默,梦璃又是开口道:“你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天驹点了点头。 梦璃看了天驹一眼,没有看到他的剑,估计被黄岩给击碎了。毕竟青铜武者和黄金武者可是存在着阶位上的差距,哪怕是拥有再强的武技、拥有极品装备,拥有灵丹妙药,要胜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一点从他当天受伤的程度就能看出了。 “我们下山吧,用不了多久,那些人便会找到这里,到时候……” 她话还没说完,洞内的绳子突然颤动起来,这也预示着有人接近了。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天驹点了点头,二人快往山下走去。 有了天驹做帮手,梦璃前行的路线也不像先前那一般,尽挑那些凶险小道绕过去。神殿出动的黄金武者仅仅四位,剩余的黄金武者还在山下,作为最后一道关卡镇守着出禁地的出口,因此,真正能够对他们二人形成威胁的,只剩下三人,那四人中的黄岩却是已经死在天驹手上。 当然,如果被一大堆白银武者堵上了,自然又另当别论了。不过为了兼顾到所有搜寻地点,这些人都是由一个黄金武者带队,几名白银武者做策应来搜索,同时遭遇好几队神殿弟子的几率极小。 梦璃能够持续三天在这么多神殿弟子的追杀下安然无恙,自然有其过人之处。她的速度论诡异以及瞬间爆力而言,并不如天驹的星云步,但在持久方面,却非天驹步所能及。因此,一直以来都是天驹稍微落在后头。 这时,林丛乍开,前面的地势微微一阔,一个由黄金武者带队的队伍出现在二人的视线。 二人在发现这一队人的同时,对方显然也现了他。所有人第一时间进入了备战状态,那位黄金修为的神殿弟子更是大喝一声:“在这里!”同时施展武技,往二人直杀而来。 黄金武者的力量根本不是梦璃所能承受得起,她本能的就要凭借自己的速度换个方向逃走。不想身后却忽然响起了天驹的声音:“冲过去!”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劲气,自她身后骤然射出,准确无误的轰击在黄金武者使出的武技上,直轰的他手中之剑脱手而出,震向高空。 那位黄金武者本来是冲着梦璃去的,哪知道她背后的丛林竟然还隐藏着一位如此高手?一时不查,已被人将手中之剑震飞。 在这生死之际,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就已经能够决定他们的命运。 天驹从丛林激射而出,冲天而起,将高空之剑接在手中,凭借从天而降之势凝聚出一股庞大的劲气,狠狠往那手无寸铁,一脸惊骇的黄金武者压去。 既然他也被这些神殿弟子列上了追杀名单,那就是敌人了,既然是敌人,就没什么所谓的仁义、道德可言了。 黄金武者虽然奋起反击,奈何天驹经与黄岩一战修为已有感悟,虽然灵气尚未加深,但招势之强已然不是眼前这黄金武者可挡。在如此庞大的威压之下,那黄金武者如何堪称敌手?电光火石之间,已被他一剑劈杀,斩成两半! 二人之间的交手度极快,快到那些白银修为的神殿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已经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队伍中的精神象征——黄金武者被斩杀当场,顿时一个个如同吓傻了一般,目瞪口呆的看着单手执剑,剑刃血滴不止的天驹。 不止是那些白银修为的神殿弟子,就连梦璃也是微微露出了惊讶之色。 原本天驹说自己拥有黄金武者的实力,这已经很令人吃惊了。不过虽然吃惊,但拥有如若是从圣地出来的人拥有这般修为,也不是不可能。 但……秒杀黄金武者! 以黄金武者之力,秒杀黄金武者!? 虽然那黄金武者不过只有二阶,但怕是一般黄金颠峰级别的我武者也休想做到这一点吧!除非是那武豪级别的高手,可眼下就在一个交手之间,一位黄金武者就已经死在他的手下…… 想到这,梦璃不禁质疑起天驹功法的真实级别来。 “能够秒杀黄金武者,至少得达到天阶中品的功法……眼下的天驹,有可能会掌握到天阶上品功法吗?” 疑惑背后的真实,令人不敢想象。 梦璃在这边猜想,那边的天驹却丝毫不曾留手! 斩草除根,这是他对敌时唯一的准则。 在四位白银修为的神殿弟子吃惊的瞬间,他已经闪电般杀入四人之中,几个手起剑落便将四人斩杀! “离开,莫要迟疑。” 梦璃点了点头,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猜疑的时候,紧跟着天驹继续投入丛林而去。 “初步估计,至少有一位黄金武者介入此事了。”死亡禁地外围,巨型帐篷内,洛远一脸凝重的说道。 洛河神情有些愤怒,因为刚才他们已经得到禀告,那些无耻的偷盗者竟然杀死了神殿中的又一位黄金武者! 昨天听闻黄岩被杀时,洛河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而如今得知这一消息之后,内心可谓怒火中烧。 神殿虽然很少在出现在世人眼中,但神殿的威信不容任何人挑衅。 那可是黄金武者啊,对于神殿来说只能算是中等级别的弟子,但也算是极为宝贵的财富。要在大顺国内,拥有黄金级别修为的武者,便有资格成为一名千夫长,能够统御一千名士兵。 那可是何等身份,可见这黄金武者的珍贵之处。 “看样子,我们的计划得改变一下了。”洛远显然已经察觉到了威胁,指了指地图道:“对方有了一位黄金武者加入后,我们受到的威胁将呈直线上升!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的黄金武者不能单独行动了。必须两人一组。这样一来,遭遇敌人后,至少能有一战之力,可以拖延到我们的人过来救援。” 洛河点了点头,冷哼一声:“神殿已经来消息,封尘大人已经出动。与他同行的,还有黄金巅峰的雷火大人。等他们一到,无论是谁,统统得死。得罪我们神殿,哼……” 就在洛河几人正在想方设法抓住天驹二人的同时,后者正和梦璃想方设法的想突破出去。 不过敌对的神殿弟子实在太多,不但白银武者就有将近十名,其余青铜级别的神殿弟子更是多达近二、三十人,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数字仍在上升之中。仿佛一夜之间,这等修为的武者如同大白菜一样,一文不值。 “已经是第四个黄金武者了。”看着又一个横死在天驹手上的黄金我捂着,梦璃微微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她绝对不是心存仁慈,而是感觉到事情越来越棘手。 对于这一切,天驹一句话也没说。 眼下他已经没有退路,好在至今碰上的黄金武者,除了最开始的黄岩之外,其余大多都是黄金一阶、二阶左右的武者。 只是,连续高强度的战斗,天驹体内的灵气消耗也是极大,好在林廷之给他准备的丹药不少,此时吞服之后,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而莫逆天更是不断在战斗中指点他的武技,使得他的战斗经历以着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速增长的,更连带这内外丹田的灵气不断提升。 提升的效率之快,是他平时修炼的四、五倍。照这样下去,最多两、三天,他便有可能再次突破。 因此,越凶险的战斗,他不但没感到烦躁,反而……越来越兴奋。 “我们去死亡禁地霸主居住的幽暗之森。” “四阶凶兽?” 梦璃点了点头。 而天驹却是皱了皱眉头,四阶凶兽,根本不是目前的他们所能抗衡的。不过他知道,眼前女子并不是那种没什么脑子的人,因此并没有说什么。 果然,梦璃又道:“我们是去它居住的领地,远远的将它激怒,从而招惹到它的怒火。眼下追杀我们的人已经过五十之数,杀不胜杀,因此,我们只有借助死亡禁地凶兽的力量了。” “凶兽奔袭?” 梦璃点了点头。 天驹也点了点头,二人不再说话,直往幽暗之森奔去。 眼下死亡禁地的神殿弟子多达近五十人,周边神殿的精英弟子几乎全部汇聚于此,如果真在这个时候招来无数凶兽奔袭而来,恐怕神殿将元气大伤。 梦璃早有了前往幽暗之森引发凶兽奔袭的想法,只是在那么多神殿弟子的追杀下,她只能左避右闪,哪能如意的顺利赶到幽暗之森?与其费劲心思,突破神殿弟子的防守去幽暗之森引凶兽奔袭,还不如趁这段时间尽快突围出去 不过有了天驹的帮助之后,这个想法再次被她提了出来。 在天驹那强悍的实力下,他们根本不需要再绕路,直接神阻杀神,魔挡屠魔的杀了过去。所过之地,哪怕黄金武者,也无法阻他们前进之路分毫。 在这种快的推进之下,二人突破重重封锁,不多时已接近幽暗之森所在。 “幽暗之森的真正霸主是一头千年树精。我们应该庆幸,千年树精的移动速度十分缓慢,虽然达到四阶后,它的速度已经丝毫不逊色于黄金武者,但这无疑给我们提供了逃跑的机会。”梦璃站在一处山丘上,看着那片完全陷入黑暗中的茂密森林道。 幽暗之森的黑暗,并非某种神秘力量的使然。而是因为树木之间无缝隙的间隔,导致阳光无法射入,才使得内部形成终年不散的黑暗。 “四阶千年树精的藤枝几乎遍布了三分之一的幽暗之森,任何进入里面的人类,都将第一时间被它察觉,从而引来毁灭性的攻击。想要欺近它的本体根本不可能。” 天驹看着在幽暗之森中央,一棵大的带给人莫名震撼的大树,微微点了点头,口中吐出两个字:“放火。” “密林终年没有阳光射入,内部十分潮湿,放火的话怕是难以燃烧起来。” “不需要燃烧到密林内部,只需要寻一处干燥之地将火焰点燃,火克木,哪怕离他有一定剧烈的大火,也能引起千年树精的恐惧与愤怒。而我们要做的,仅仅就是引千年树精之怒,而非以火焰将之焚杀。” 梦璃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只见她一伸手,手心便出现了一小团蓝色的火焰。 “火焰形态的灵气?”天驹有些诧异地看着梦璃。 “不过是利用灵气的摩擦在空气中引燃火种的小技巧罢了。”说到这,梦璃看了天驹一眼:“不过,也不是一般人能够掌握的。” 天驹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想到,如果他能将这技巧学会,从而运用到炼丹上面,不知会有什么效果。 看来,如果能够顺利离开这里,倒是要和林廷之好好研究一番。 随着他的修为提高,见识到的东西也是越发之多,就说眼前这女子,如果放在以前,怕是两人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而那神殿,也不过是一直存在于古籍上的文字而已。 哪里能像现在这般,如此清晰的出现在他面前。 自然的,更别说斩杀那些黄金武者,这要在之前,那对天驹来说无疑是天方夜谭罢了。 森林大火一兑换,密林旁边的一处林地立即出现能量异常凝聚,片刻之后那片区域的温度已经上升到令树木自燃的程度。随着温度的继续攀升,火势也越来越大,开始向密林方向蔓延而去。 199 很快,一声极具愤怒的怒吼从林间传来,原本安静的林子在这一瞬间有了暴动的迹象。 火焰乍起,并且渐渐往密林焚烧而去,林内的千年树精终于呆不下去了。虽然火焰无法焚烧进入密林,但那熊熊烈火和漆黑的浓烟,却造成它心底一种天生的恐惧。恐惧过后更多的,则是无穷的愤怒。 被人放火烧到家门口来了,恐怕没人还能无动于衷吧。 千年树精如二人尝愿出一声沉重的咆哮,紧接着整座密林全部活了起来,伴随着地面的震动,一些寄居在密林生存的黑暗凶兽纷纷引颈高亢,嘹亮的吼叫伴随着震而的音波往四面八方扩散着。 随着这些黑暗凶兽起头,密林外附近的丛林立即有凶兽开始响应,一声声吼叫此起彼伏,如同以一种人类所不能理解的语言在传递着某种神秘的信号。 听到这些凶兽愤怒的吼叫,梦璃和天驹对视一眼,均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二人默契的笑了笑,一起往森林外围方向开始突破。 ………… 死亡禁地的变故第一时间传递到了外面的神殿营地中,一瞬间,洛远和洛河全部变了脸色。 凶兽奔袭,他们最担心的问题总算生了。 人类如此大规模的进入死亡禁地,侵入这些凶兽的底盘,在死亡禁地肆无忌惮的猎杀凶兽,这些举动无疑早已将死亡禁地的原著居民激怒。只因那些霸主们一直没有话,没有强大的凶兽出来带头引导他们,这些凶兽虽然愤怒仇视,却因势单力薄只得引恨退去,暂避锋芒。 不过眼下死亡禁地的霸主亲自带头话,凶兽们积压在心中的仇恨顿时被激出来,这次凶兽之潮响应的凶兽之多,竟然达到整个死亡禁地的半数。 除了那片人类尚未侵入的区域外,神殿弟子所在的这片区域的所有凶兽几乎都响应了千年树精的号召,发出吼叫,昭示着自己加入奔袭的一员。 当几名神殿的黄金武者得知这次凶兽之潮波及的范围后,一个个脸都绿了。 一半!死亡禁地一半的凶兽!整整四百多头凶兽! 这是个何其恐怖的数字? 以神殿弟子目前的人数来看,几乎每一位剑师将面临五头凶兽的追杀。一对一的话,黄金武者自然不会惧怕同阶的凶兽。哪怕以一敌二,人类武者也未必会败。就算以一敌三,他们也能保证全身而退。但是以一敌五呢? 那将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躲起来?等这些凶兽的怒火平息后,再继续追杀目标? 这是死亡禁地,不是人类的地方。 以凶兽们敏锐的嗅觉,以及对死亡禁地各自领地的熟悉,要想将隐藏的人类找出来,实在太容易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更何况,眼下的情况他们离强龙差了不止一丁半点。 想到这一点,洛河和洛远第一时间对自己??自己手下的弟子下达了撤退命令,而他们也快收拾了各自的东西,往死亡禁地外面撤去。 虽然洛远命令下达的及时,但许多神殿弟子已经深入死亡禁地内部,一时半会根本无法抽身出来。再说了,论起对森林的熟悉程度,人类又怎么能比得上凶兽?他们的撤退速度,如何比得上凶兽的追杀度? 一场充满血腥的追逐战,顿时在死亡禁地上演。 在凶兽的冲击下,所有人都已无暇顾及自身安危,哪还能记得追捕天驹二人的职责? 仅仅不到两天,天驹和梦璃已经逃离了死亡禁地这片凶险之地 在林丛中看着郁郁葱葱笼罩在一片绿意之下的银叶镇,梦璃停止了脚步。 “我们在这里分开吧。” 天驹脚步顿了顿,点了点头,继续迈开步子,往前银叶镇走去。 “你……” “恩?” 梦璃轻启嘴唇,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是停了下来,终究道:“这些天,感谢你的帮助。如果没有你,我不可能安然的在这些神殿弟子的追击下,离开死亡禁地。” “各取所需罢了。你无须谢我。” “帮了我一个大忙,按理说千年赤***应该给你作为报酬。但是,我的功法进入一个死结,必须需要这千年赤***的辅助才能突破晋升到更高境界,否则的话,我这一生除了身法方面外,将再难有任何寸进。因此,这千年赤***我无法转让给你。”梦璃知道,天驹可能是真的不在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把自己留下赤***的原因说了出来。 或许,只是不愿意让他心中因为这件事存在哪怕一丁点芥蒂。 天驹心头一愣,此前他并没有见过,原以为那神殿派了那么多人过来,只是单纯为了一株赤***。 原本还奇怪这神殿如此大张旗鼓,没想到原来这不是普通的赤***,而是千年赤***。 虽然多了两个字,但其功效却是天差地别。 一时间,天驹心中亦是有些怦然心动。 毕竟,这千年赤***可遇不可求,如果能将其拿到手,在辅以其他药材炼制成丹药,对于他的修为亦是有着极大的提升。 只是,天驹看着梦璃那真诚中略带愧疚的神色,不知为何却是无法下手。 两人虽然萍水相逢,不过好歹也算共过患难,心中微微叹了口气,天驹再次点了点头,继续前进着。死亡禁地一行,让他在短时间内突破到了青铜二阶,尤其是在交手的经验上更是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最重要的是,天驹在这几天的战斗中,已经初步掌握了对势的运用。 之前像慕容拓,盛天义,甚至是宁明哲这些大会的高手,无一不是对势有着一定的理解。 看他们往往只是随意一战,对手却是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甚至一旦气势上被压住,甚至连出手都会有所犹豫。 这便是势的最大好处。 如今掌握了对势的运用,天驹可以说已经达到了他预期的目的,尽管和千年赤***擦肩而过有些遗憾,但也不算一无所获。 “天驹,我们还能再见吗?” 天驹停了脚步,转过身仔细打量了她一眼后,淡声说道:“如果有缘,必能再见。”说完,再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快步消失在丛林中的小道上。 “缘分吗?这东西可是玄幻的很呢。茫茫人海,两个仅仅见过一面、知道姓名,却未留下任何联系方式的人若想再见,谈何容易?”梦璃轻笑了一声:“不过,只要你成长的够快,我们就一定能够再见的。”摇了摇头,她选了一个丛林比较稀疏的方向,扎了进去。 成长够快,到底是多快,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 银叶镇离死亡禁地也有一段距离,毕竟没有什么人胆敢将自己的居住之地,安定在死亡禁地外围这等生命禁地。 因为距离的缘故,虽然死亡禁地爆了规模极大的凶兽奔袭,却未能对银叶镇造成太大的影响。当然小影响自然是再所难免的,从银叶镇急剧上升的伤亡人数就能看出其中端倪。 天驹回到银叶镇后立即准备了一些必要的东西,再次进行了自己丛林中的修炼! 他刚刚突破到青铜二阶,以及初步掌握对势的运用,需要一定的时间巩固。本来银叶镇倒是个好地方,不过眼下神殿弟子刚从死亡禁地逃难而来,肯定会在银叶镇修养一阵子。做了神殿敌人好些天的他若与这些人碰面,肯定免不了一场战斗。 虽然他现在哪怕遭遇黄金高阶武者,也未必害怕,可好汉架不住狼多。神殿中的黄金武者好歹有十来位,其中包括两位黄金八阶武者。一旦被这些黄金武者给纠缠上,纵然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未必能够突出重围。 神殿弟子逃离到银叶镇的第二天,神殿派来支援的封尘和黄金巅峰级别的雷火便赶了过来。 封尘的修为已经迈入武豪初阶,他对于此事之所以如此热心,一方面自然是希望千年赤***能够帮助提升修为,更重要的一点,则是因为黄岩。整个神殿的弟子都知道,封尘与黄岩之间有着师徒之谊,眼下黄岩居然死在死亡禁地一位无名小卒的手上,怎能不令封尘震怒。 此刻,银叶镇内,洛远以及几名仅存的黄金武者全部危襟正座,一个个在封尘、雷火的压迫下胆战心惊的汇报着关于此次任务的细节。 封尘听着几人的汇报,脸色越阴沉,待洛远汇报完成后,他顿时忍不住冷哼一声:“出动这么多人,竟然被别人拣了便宜。一个个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众人一个个心有羞愧,不敢顶撞。 好在封尘也知道这些人身份贵重,哪怕自己这位席剑师也不能骂他们骂的太过分。片刻之后,轻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现在千年赤***在哪?” 这些剑师一个个心里都清楚,凶兽奔袭发生的期间,所有神殿弟子全部自顾不暇,哪还有时间管什么龙胆草?眼下都过了两天的时间,恐怕人家早已出了死亡禁地。 “牺牲了四名黄金级别的弟子,这就是你们给我的结果?”见众人默不作声,封尘额头上青筋暴现,显然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任何敢于和我们神殿作对的人,最终是什么下场?你们一个个难道全部忘记的差不多了吗?莫非,现在已经有人已经猖狂到在杀了我们神殿弟子后,依然能够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封尘的话中已经表明白了这次他自神殿总部赶赴此地的目的——击杀杀死黄岩的凶手! 这个时候,不得不有人站起来替他疏导一下怒火,否则接下来等待他们的肯定是一顿严厉的叱喝! 瞧见封尘似又有发怒的迹象,洛远立即站了起来,谨慎道:“封尘大人息怒。这么多天来其实我们早已调查清楚,杀害黄岩的凶手年纪不大,看外表应该是个少年,而依他身上所穿的服饰来看,应该是大顺国的人,而且身份不低,应该也属于世家子弟。” “少年?”封尘脸色有些狰狞,“你难道是打算和我说,区区一个少年竟然能够斩杀黄岩以及另外三名黄金武者,然后一路逃亡还顺手杀害了不下二十名白银级别的神殿弟子,这等借口,你莫非当我是白痴?” 洛远心中大骇,连忙解释道:“封尘大人,属下万万不敢蒙骗大人,那人确实是个少年无疑,这是从几名侥幸存活下来的弟子口中打探到的消息。” 封尘两眼冷冷地注视着洛远,其实他心里也相信洛远不敢拿如此拙劣的借口糊弄他,只是这个消息对封尘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惊讶。 一名少年,怎么算也就十五六岁,再大点的十七八岁,这样年纪的少年竟然能够斩杀黄金级别的黄岩。 这如何不让封尘震惊。 那少年是什么来历? 背后又是有着怎样的势力? 这次和神殿交手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系列的问题飞快浮现在封尘脑海中。 片刻后,封尘强压着心中的震撼,脸色随即恢复平静:“不管如何,对方只是一个大顺国小小的世家子弟,竟然敢招惹我们神殿的怒火!” 众人见封尘的怒火已经被成功转移,一个个微微松了一口气,洛远同时说道:“依我看,眼下我们应该立即出手,调查清楚那少年人的身份,然后给他以及背后的家族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我们神殿的厉害!” 封尘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心中冷哼一声:“不管是谁……我会让他明白敢杀害我徒儿斩岩的下场!” 在森林中再次进入闭关修炼状态的天驹根本不知道,神殿已经开始布下天罗地网在找寻他的下落。 如此平静的过了两天,此时距离武道大会的复赛还有七天的时间。 经过两天的巩固,如今天驹的境界已经稳稳停留在青铜二阶的水准上,如果在加上对气势的运用,以及自身功法的独到,已经足以比肩黄金中阶以上的武者,至于具体到达什么程度,因为没有对手,所以天驹自己也不清楚。 当然,由于天驹内外丹田的缘故,所以表面看上去不过只有黑铁五阶左右的修为,加上经过天劫洗礼,天驹体内灵气从后天转换成先天,如若不刻意查看,根本很难发现天驹身上的气息。 200 放在人群中,很容易便当成一名普通人对待。 当然,对于这一点,天驹自然乐于瞧见。 因此,天驹稍稍收拾了一番,?番,继而朝着紫阳城的方向行去。 此刻,他倒是有些期待大会复赛早日开始,以便能够找到对手印证他如今的修为。 思及至此,天驹不由加快脚步,只用不到一天的时间,便回到了紫阳城,至于在银叶镇发生的事情,则已经被他彻底抛到脑后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此时正是下午十分,天色还未暗下来,天驹没走多久,却是意外的瞧见应紫荷正从他对面走来。 天驹仔细一瞧,发现应紫荷身旁还有一名容貌和她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少女,这少女天驹也认识,赫然是应小蝶,天研的闺蜜好友。 更令天驹意外的是,他突然看到两女身后的宁明哲,此时后者正一脸苦哈哈地跟在两女身后,心不在焉的样子。 天驹没有刻意躲开两女,应紫荷也是很快便发现了他。 天驹和应紫荷之间并没有太多交情,甚至后者显然对他颇有芥蒂。 可没想到,应紫荷见到他,俏脸浮现出一丝意外,紧接着便几步走上前来,急切地说道:“你这些天去了哪里,你不知道出事了吗?” 天驹十分诧异应紫荷的反应,对她这番话更是感到莫名其妙,疑惑地皱眉道:“出什么事了?” 身后的宁明哲见到天驹,神色一喜,紧接着又转为浓重,沉声说道:“老大,你是不是收到消息特意赶回来的?”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这事和我有关?”天驹隐隐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呃,老大,我说了,你可要沉住气。”宁明哲面有忧色。 “不要废话!”天驹冷喝道。 “还是我来说吧。”一旁的应小蝶突然接话道,“前天我和研儿相约到沧海山游玩,本来一路上好好的,可后来我因有事先行离开,之后……之后研儿便失踪了。” “什么?”天驹心头一紧,“失踪?” “是的,失踪,事情发生已经有两天了。”应小蝶见天驹脸色难看,心里也是七上八了 “应小姐,为何你和我姐姐一道外出,结果我姐姐失踪,而你却安然无恙?”天驹努力抑制着情绪,告诉自己,这时候绝对不能乱了分寸。一定要稳住。 “天驹,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是小蝶要害你姐姐不成?”应紫荷闻言,不由怒声喝道。 天驹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继而说道:“我只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如果让我知道是谁做的,不管是什么人我都要他付出代价,如果我姐姐有意外,我定要血债血偿!”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因为天研失踪的消息太令天驹惊讶,让他不自觉将这几日领悟出的气势散发了出来。 一时间,应小蝶和应紫荷两姐妹纷纷打了个冷颤,目光有些惊骇地看着天驹。 “老大,冷静点,这件事不关嫂子和小蝶的事,和天研一起失踪的还有郑家的郑聪。此时,郑府已经派出人马在沧海山周围寻找了,” “郑聪?” 听到这个名字,天驹有些意外,这个郑聪他也知晓,和他姐姐天研自小就相识,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 原本两家都看好两人这段感情,只是后来由于天家的没落,郑家便不愿郑聪和天研继续来往。 为此,天研虽然表面没什么,但天驹好几次都发现天研一个人躲在屋子里黯然泪下。 所幸,这个郑聪到也算是有情有义,虽然家中极力反对,但他还是义无返顾的要和天研在一起。 这一年多的时间,两人的联系并未断过,虽不能常见面,但感情却越发的升温。 天驹如此努力的变强,未尝没有想要提高天家的地位,从而达到帮助天研的目的。 只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天研竟然和郑聪一起失踪了。 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天驹知道这件事和应小蝶没有多大联系。 “童小姐,此事不管结果如何,我天驹又欠你一份人情。” 想通这点,天驹随即说道:“事情大致我都清楚了,此时我心急如焚,不便在此耽搁,先行告辞了。” “且慢。”应小蝶轻咬着嘴唇,内心似在做着什么艰难的抉择。 片刻后,才坚定主意,开口说道:“天公子,令姐失踪的事,可能并不是意外。你姐姐和郑公子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 “自然晓得。” “正因为如此,所以当日出游的行程除了研儿和郑公子外,只有两人个知晓,一个是我,而一个则是君王府君天易。”应小蝶有些艰难地说道。 “君王府?为何你会怀疑和君王府有关?”天驹问道。 “当日游玩至途中,本是兴致正荣,可那君天易却突然开口,说是有事必须提前离开,又借口对地形不熟为由,让我带他下山。” 顿了下,应小蝶有些黯然地说道:“当时,我也不以为意,正好借此机会让研儿他们二人多点时间独处,便随他离开,现在想想,当时如果我多注意点,想必研儿也不会遇险。” 天驹一听这话,胸口如遭重击。 难道,姐姐的失踪,当真和那君王府有关? “多谢相告。”天驹平复了下内心的情绪,点头说道。 “此事毕竟是我的猜测,天驹你可不要冲动,君王府的力量可不是天家可以对抗的,即便是我应家想要正面何其对碰,也没有几分把握,要是惹得那君王爷动怒,只怕会招来麻烦。” 天驹根本懒得理会这岔,冷然道:“他怒不怒和我并无关系。只要他和姐姐失踪的事情无关,便万事俱休,若真是君王府所为,哪怕他是君王爷,我照样周旋到底。” 应小蝶看着天驹这副睥睨的神态,心情也是颇为复杂。既感佩服,又隐隐有些担忧。 和君王府为敌,这绝对不是一件理智的事。 可是,有些事,应小蝶一想到那种可能性,立刻就掐断了自己的念头,她不愿意往那个可怕的方向去想。 一旦事情真是那样的话,那对天驹而言将会十分艰难。 天驹告辞了应小蝶和宁明哲,一路飞奔,朝家里赶去。 天驹一口气冲回天府。守门的家丁见到天驹,揉揉眼睛,几乎不敢相信。 “少爷,你回来啦!” “少爷!” 天驹没有回答,直接问道:“家主在家吗?” “在的,在的。还有郑家家主。都在。” 闻言,天驹直接步入,径直朝大厅奔去。 天如山此时正和郑家家主郑恒在那分析沧海山的地形,制定新一步的搜索计划。此时两个家族的精英都已经出动。 见到天驹归来,天如山着实一愣,郑恒也是多看了天驹两眼。 天驹一进门,微微打了个招呼,继而急切地问道,“大伯,找到线索了吗?” “小天,你回来了?我给你介绍,这位是郑家家主郑恒,也是郑聪的父亲。”天如山飞快地说道。 天驹略微点头打了个招呼,也不去多理会,径直看着天如山,等着他开口。 天驹对郑恒如此不客气,郑恒虽然觉得天驹无礼,但心急郑聪的他倒也没时间计较。 天如山对此心知肚明,急忙开口道:“线索有一个,但那里是悬崖峭壁边上,似乎有打斗痕迹。而敌人打斗之后显然还安全离开了。我们正在按那人离开的路线,展开搜寻。” “可有地图标记?”天驹走近,在那地图上瞄了一眼。 “我去看看。”天驹心急如焚,也顾不得招呼,大踏步走了出去。 “小天,小天,”天如山忙喊。 “大伯,郑家主,我先去一步,你们多带几个人,带些工具缆绳什么的。必要的时候,我要下悬崖看看。” 沧海山因景色优美而得名,本身山路十分平坦,根本不存在任何障碍。很快,天驹就来到那悬崖边上。 现场已经被保护起来,由郑家的几名弟子看守。见到天驹来到,这些队员都是有些诧异,不过他们也认得天驹,知道他是天家的大少爷,也是天研的姐姐,所以见他到来并没有多加阻拦。 天驹穿过这些人,径直来到悬崖,俯下身来,在这四周观察起来。看了片刻,又凑到悬崖边上,朝下看去。 “这里发生过剧烈的打斗,草木摧折。还有泥土滑落。”天驹说着,单手在悬崖边的岩石上一带,身体已经悬浮在悬崖峭壁上。 双手不断向下,观察着岩壁上的一草一木,果然也见到不少卷折的情况。 天驹双臂一振。便跳了上来。 眉头更加皱了起来,十有**,有人丛这悬崖栽了下去。按推断,很有可能是郑聪。 如果凶手真是君天易的话,那么姐姐必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至少暂时是这样。但郑聪与姐姐在一起,那就难说了。 想到这里,天驹转头说道:“我先下去看看。等我大伯和郑家主来,让他们在此等候便可。” 说完,天驹如法炮制,双手抓着峭壁上突兀出来的岩石,不断向下滑去。这悬崖峭壁在他这里,仿佛如履平地一样。 悬崖内,云谅雾绕,从表面看,真是万丈深渊,根本不知道尽头是哪里,也不知道悬崖下面又是什么去处。 一看就让人忍不住起一身鸡皮疙瘩。 而天驹却如履平地,很快就下降了四五百米。 虽然只有四五百米的高度。但天驹抬头看,却已经完全看不到上面。只能看到烟雾弥漫。 根据天驹的观察,这峪壁上的草木。都有明显的摧折。下落之人,应该是不断用手抓过,但却没抓着。 但即便如此,应该也是起到了缓解下坠之势的效果,否则,摧折的样子不应当像现在这样。 再降一二百米,天泛双忽然瞪大眼睛。往下几十米的地方,似乎横斜着长着一棵青松?青松,而青松的枝桠上,正好挂着什么。 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人,瞧那身形,似乎真是郑聪。 天驹暗暗吃惊,不敢掉以轻心,略微下降了一点,随后靠近一看,果然是郑聪。身体被枝桠叉住,晃晃荡荡,却不知死活了。 天驹一探鼻息,竟然还有微弱的呼吸。心中一喜,检视了一下郑聪的身体状况,发现郑聪所受的伤,竟不是下坠时的摔伤,而是被高手的内劲所伤,若非郑聪底子深厚,恐怕此时尸体都已经僵硬了。 之所以能愕留得一丝鼻息,显然靠的是他修炼的强大底子。 所幸骨头没有移位,搬动一下却没问题。天驹将郑聪搬了起来,用两人的腰带将郑聪缠在背上,一步一步朝上爬去。 郑聪昏昏沉沉,毫无知觉,双手顺着天驹的肩膀耷拉在前面。天驹余光一瞥,却见郑聪手中紧紧拽着什么。 天驹好奇,腾出一只手将郑聪的手掌掰开,却是一块上等的丝绸布料。天驹心头一震:“这布料的颜色和质地。显然不是女子所穿。与郑聪身上的衣服也相差甚远。难道……这布料是对头身上扯下来的?” 此时救人要紧,天驹也顾不得去考虑太多。将那布料揣好。不断朝上攀越而去,背着一个人,行动明显受到影响。 好在,攀爬到二三百米时。上面已经看到模糊的影子,忙将缆绳垂直下来。天驹借到一把力,脚步连蹬,三两下便上了悬崖。 将郑聪往地上一放,单掌摁在郑聪的后背要穴,一道纯正的先天灵气缓缓输入。 他知道,郑聪内伤甚重,必须以灵气渡进去,才能缓过神来,吊回一条性命。 果然。灵气到处,郑聪片刻后悠悠醒来:“研妹,研妹被人抓走了!” “郑大哥,你冷静一下。控制情绪。”天驹又一道灵气渡过去。总算将郑聪狂乱的情绪镇住。 郑恒关切地走了过来:“聪儿。” “郑家主,郑大哥不会有事。大伯,查了这么多天,可有敌人逃跑的具体线路吗?” 天如山道:“此人非常狡猾,沿路根本查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我们以这一带为核心,查遍了所有可能成为退路的轨迹,但都一无所获。” 天驹点点头:“让大家都回去吧,不用查了。” “不查了?”天如山和郑恒都是吃一惊。 201 “敌人既然能将郑大哥打下悬崖,要从容离开还是非常容易的。况且这么多天过去了,有点线索恐怕也乱了套,不用查了。” “小天,那你姐姐?”天如山十分疼爱天研,此刻也是焦急万分。 “大伯,你也不必自责。对头实力非同一般。他要对付姐姐,总是有机会的,除非姐姐足不出户,永远躲在天府,而且以对方的实力来看,即便是在天府也能得手。” 一旁的郑恒找回来了郑聪,倒也不在计较什么,淡淡地说道:“既然聪儿已经找回来,郑某先行告辞了。” 接着,郑恒吩咐准备好一副担架。将郑聪抬下山去。 郑聪目前的症状,只是内伤加昏迷虚脱,只要对症下药,加以调理,十天半个月也就恢复如初了。 对于郑家这副态度,天驹也没太过理会,如果不是因为郑聪和天研一同失踪,郑家怕是打死都不愿意和天家再有什么交集。 待到郑家的人离开,天驹随即问道:“大伯,我有个问题想知道。” “什么问题?” “紫阳城一些显赫世家的衣裳,都是哪家店铺提供的?” “是黄家啊,黄家的制衣店,一直很出名的,一般有点身份地位的权贵都是穿黄家提供的衣裳,当年你父亲亦是如此。” “好!”天驹点点头,说道,“我出去一趟。” 说完。便下了山,朝黄家的衣料铺走去,黄家的衣料铺就在紫阳城最热闹的街面上。 见到天驹到来,店里的小儿忙热情招呼上来:“原来是天少爷,天少爷是来买衣裳的?” “不是,你们老板在么?” “老板这会儿不在,有什么事小的可以为您效劳。” “好,你来看看,这是你们黄家制作的衣料吗?”天驹将郑聪手里拽着的那块料子递了上去。 那小二接了过去,看了片刻,笑道:“不是不是,这料子非常讲究。黄家的制衣手艺虽然是一绝,但料子没那么精细。小的敢保证,这料子绝对不是黄家的。” “你确定?”天驹沉声问。 “小的百分百确定。小的跟随掌柜的干这行也有十几年了。这点眼光还是有的。这作料精细,应该只有皇室特供的裁缝才能办到。” 天驹点点头,不再理会小二的嘀咕,转身飘然离开。 郑聪拼死拽在手里的这点线索,恐怕也是找到姐姐的唯一线索了,如今形式,半点也耽搁不起。必须要尽快查个水落石出,多耽搁一天,姐姐的处境便多一分危险。 为此,天驹离开之后,特意去了一趟郑家。 好在,郑恒对此并没有多加阻拦,至少表面上还算客气。 此时,郑聪已经醒来,显然已经将衣料的事告诉了郑恒,联想到天驹先前问起服饰衣裳的事,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见他到来,郑聪急忙问道:“如何?” 天驹道:“不是紫阳城的世家。你可看清楚当日袭击你的那人的容貌?” “那人蒙着脸,却是看不清,不过那贼子修为甚高,以我青铜六阶的修为,亦不是他的对手,那人怕是至少有黄金武士的修为。” 得不到有用的信息,天驹也就不再多留,随即离开了郑府。 看着手中的布料,天驹不禁皱了皱眉头,如果那小二所言不差,这布料乃是皇室特供,那么掳走姐姐的人,定然和皇室有所牵连。 只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出皇室有何理由要掳走天研。 不过,转念间,天驹又想起早先应小蝶对他提起的君天易。 这君王府虽然不是皇室直系成员,但因为祖上追随盛世昌开疆扩土,立下汗马功劳,从而被封为异姓王。 按级别来说,倒也算是皇室一员。 如此一来,这两条线索似乎串了起来。 只是,这毕竟只是他自己的猜测,如果凭着一丝猜测冒然闯入君王府怕是不妥。 那里可不是什么寻常百姓人家,一个不好,可会替天府惹来大麻烦。到时恐怕还会惊动皇室。 因此,不到万不得已,天驹还算打算小心谨慎为好。 而如今唯一能过帮到他,也许只有那个人了。 只是,天驹有些犹豫起来,毕竟两人之间的交情并不算深,而且彼此身份差距十分悬殊,也不对方是否愿意帮他。 略微考虑了一会,天驹咬了咬牙,心中有了决定。不管如何,为了姐姐,无论如何都要试一番。如果实在不行,到时便带上凌阳一同闯入君王府。 天驹心中如此想着。 大顺国,皇宫内,盛馨儿正和盛天义闲聊着。 这时,门外一名宫女悄声走了进来,行至盛馨儿身旁,低声说道:“公主,外面有位自称天驹的公子想要求见你。” “天驹?他来找我?”盛馨儿闻言一脸诧异,只是一旁的盛天义分明瞧见她眼眸中一闪而逝的喜悦。 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盛天义略有深意地看着盛馨儿。 “他发现在在哪?”盛馨儿问道。 那宫女恭敬地道:“被外面的守卫拦下了,公主是否要传召他?” 盛馨儿略做思考了一番,随后说道:“你带他进来吧。” 没多久,天驹在那宫女的带领下,很快便出发现在盛馨儿面前。 当看到盛天义也在场之时,天驹倒是有些意外。 “见过两位殿下。” 盛馨儿美眸仔细打量了天驹一番,自从上次在灵兽森林分别之后,两人便再没见过面。 此时再见,盛馨儿徒然发现,短短半年的时间,眼前的天驹变化极大。 不仅容貌变得更加成熟坚毅,而身上的气质则更加捉摸不透。 一时间,盛馨儿竟是忘了说话。 “皇妹,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先行离开,有空我会在来看你。”那盛天义见到天驹,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随即说道。 天驹感觉这盛天义好像对他的态速度有点特别,实际上在这之前,他们两人从未见过面,他也不明白盛天义的举动。 这时,盛馨儿站起身来,饶有深意地看了天驹一眼,淡淡地说道:“好久不见了。” 天驹有种错觉,盛馨儿这番话中似乎有些怨念,那种感觉让天驹心头不由一跳。 不过,眼下天研生死未卜,他也没空多想,整了整心绪,说道:“公主,此次确实有件事要拜托你。” “我为什么要帮你?”盛馨儿突然说道。 “这……”天驹一时语塞,不明白盛馨儿为何突然对他如此冷漠。 这时,盛馨儿又是说道:“公主并不认识你,认识你的只有盛馨儿。” 天驹闻言,先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心头苦笑不已,迟疑了一下,随即开口唤道:“馨儿,事关人命,就不要为难在下了。” 听到天驹唤她名字,盛馨儿紧绷的俏脸终于是松了下来,继而问道:“是关于你姐姐的?” 天驹没想到盛馨儿也知道了这件事,当下也不废话,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说了一遍。 盛馨儿接过天驹手中的衣料,仔细观察了几眼,继而抬起头来:“这衣料确实出自皇室特供之手,你怀疑你姐姐失踪是皇室中人做的?” 天驹有些迟疑,不知怎么回答盛馨儿,毕竟眼前这位可是皇室的公主。 似是看出天驹的为难,盛馨儿突然轻叹一?叹一声:“你是在顾忌我的身份吗?” 不等天驹回答,盛馨儿自顾说道:“当日若非有你,我发现在也不可能站在这里,我心里早已把你当成朋友,而你却如此见外,莫不是觉得我是那种蛮不讲理的女子?” “公……馨儿,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盛馨儿突然上前两步,双眸直视着天驹,彷佛要将他看个通透。 天驹见状,心头苦笑。他不明白平日温柔无比的宁馨公主,今日是怎么了,彷佛变了一个人。 正当天驹思索着如何回答她时,盛馨儿话锋一转:“罢了,我便与你说实话,这衣料虽然是出自皇室特供,但却比我身上衣物次一级。” 顿了下,盛馨儿接着说道:“换句话就是说,这衣料虽然是皇室特供,但却不是给皇室众人所用。” 天驹一听,不由有些失望,这样一来似乎线索就断了。 见天驹眼中露出一抹失望,盛馨儿笑了笑:“虽然我不清楚这衣料的来历,但有一人或许能够帮到你。” “什么人?” “容千翔。” 紫阳城东城,这里是大顺国商户的聚集地。 此时,天驹独自一人来到一座宅院门口,刚刚从盛馨儿口中打听到容千翔住的地方,天驹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据盛馨儿介绍,这容家并不是什么修炼世家,整个家族中拿得出手的强者五个手指头都用不完。 但容家之所以能够传承几百年,靠得便是一门手艺。 容家的制衣手艺可以说是整个大顺国最为顶尖的,也因此容家成为了大顺皇室的御用裁缝师,几百年来从未变过。因此,虽无实力,但却也不是寻常人能够招惹的。 而容家传至这一代,如今的家主便是盛馨儿提起的容千翔。 虽然,盛馨儿并不知道那衣料属于哪个人所穿,但从衣料上的面色和手工来看,定是出自容家无疑。 只要将那衣料拿给容家人辨别下,想必能够有所收获。 盛馨儿考虑十分周到,知道天驹和容家并无任何交集,索性便给了天驹一块玉牌,这玉牌是盛馨儿公主身份的象征,见牌如见人。 拿着盛馨儿给的玉牌,天驹很容易进入了容家,在一名下人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容家的大堂之中。 没多时,一名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人便走了出来。 “老夫容千翔,敢问小友如何称呼,莫非是公主有事遣你而来?”那容千翔也是听下人说及有人带着公主的身份玉牌前来寻他,所以言语上亦是十分客气。 天驹知道眼前便是自己要找的人,也不废话:“荣家主客气了,晚辈天驹,这次前来是有件事想要询问荣家主,还请荣家主据实相告。” “天驹,莫非你便是百利侯的公子?” “正是在下。”天驹没有隐瞒。 “不知天公子想要问老夫什么?”容千翔到没有因为天驹的身份而怠慢,毕竟眼前的少年可是手持公主的玉牌,谁知晓这天驹和皇室之间是否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容家能够传承数百年,靠得便是这份审时速度势的目光。 天驹闻言,拿出先前那块衣料递给容千翔:“还请容家主帮忙看看,这衣料是否是出自你容家?” 容千翔结果衣料,只是看了一眼,便点头道:“确实是属于我容家步行,而且这种次一级的银蚕丝,历来供应极少,能够用得起这银蚕丝的人必须是王族内部人员,最近一年里,从我容家购买这银蚕丝所制的衣服不过十来件。” “那容家主能否打听出这十来件衣服分别都是什么人所购?”天驹焦急地问道。 “这到不是问题,我容家最顶级的衣料乃是用金蚕丝制成,而这属于皇室内部专用,其他人根本无法购得,而过去一年所出售的十来件银蚕丝所制的衣服,其中有四分三都是送到了君王府。” 天驹脸色微微一沉,心里念头顿时复杂起来,王族虽然不属于皇室嫡系,但大顺国的四大王族都是当年跟随盛世昌开疆扩土的功勋之臣,后背盛世昌封为异姓王,其身份地位无比显赫,经过千年的发展,实力更是不容小觑。 “王族吗,在大顺国,一般的人,想冒充皇室和王族的身份,基本上不可能。但要凭一件衣服冒充身份,却很容易。那块布料,会否是疑兵之计?故意让我想错方向?” 有了这方面考虑,天驹决定更加小心地应对这件事。在事情没弄出头绪之前,必须要控制好情绪。 世事难料,虽然要提防疑兵之计,却也不能排除王族的嫌疑。是是非非,真真假假,只有亲眼所见,才是最真实的。 只不过,如果再加上应小蝶的情报,单就这一点,君王府也无法完全排除嫌疑。。 于是,天驹决定去探访探访君王府。 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一个不好和君王府交恶对于天家可是十分不利。 202 所以此去探访,天驹必须做好隐秘措施。 夜深十分,正当天驹想着如何隐藏身份之时,突然间,他想起当日在灵兽森林的地下密室中得到的那副玄钢武甲。 自从得到这副铠甲之后,天驹一直将其闲置一旁,如今想来却是最好的隐藏身份的东西。 从手中的空间戒指中取出玄钢武甲,迅速的穿戴整齐。 完毕后,天驹发现这玄钢武甲看似厚重,但穿在身上却是十分轻巧,而且丝毫不影响他的行动,而玄钢武甲的厚速度十分薄,也就和两件长衫叠加的厚速度相当。 尤其是那头盔,原本以为这头盔待在头上十分显眼,但没想到天驹刚刚套上去,那头盔竟是诡异的动了起来,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和天驹的脸部完整契合起来。 除了眼睛和嘴巴之外,其余的地方尽数被遮掩起来。 整体看上去,倒是十分英气逼人。 月黑风高,这是一个非常利于夜探的夜晚。 天驹潜行一会,便出了城,君王府的所在便是在紫阳城外不远的一处郊外,这里方圆几百里都是君王府的领地,而经过近千年的发展,如今俨然一副城中城的模样。 君王府邸便在这领地的正阳,一路前行,来到王府边上的街尾,闪身躲在一个暗角里。 君王府毕竟是君王爷领地内最权威的存在,里边的防御必然非同可。贸然闯进,虽然不担心失陷,却也要提防王府里的那些大高手。君王府里的高手不少,从打探到的消息得知,这王府之中,黄金级别的武者至少有二十人,而再上去的武豪高手则有四名,但天驹相信,这只是表面,这君王府里的高手至少绝对不止这些。 正观察时,忽然感觉到西面街上,几道黑影快疾驰而来,不断弹射,几个起落,就到了王府后院的墙角下。 为首一人捏着嘴唇,学着夜莺叫了几声。片刻后,里头传来一声相同的回应,跟着,这四道身影翻墙而入,身影一闪就没入了院墙内。 天驹逮住这个机会,身体如同燕子一样轻灵,翻上墙头,朝内一看,也跟着落入院子当中。 顺着那几道身影跟了过去。 后院一棵大柳树下,一名身影年轻的男子如同幽灵似的站在那里,四名黑衣汉子则侍奉左右。 那年轻男子轻问道:“都办妥了吗?。 “回公子,都办妥了。总共有六十七个,我等已于半道全部截杀。尸体也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后患。” “好,干的漂亮。”那年轻公子阴森森道,“老规矩,谁也不许泄露半点风声,否则人头不保。” “是。 “好了,你们退下吧!记得按原路出去,不要被人发现。”那年轻公子摆了摆手。 四名黑衣人点点头,转身便走。 还没走几步,那年轻人的眉目之中忽然闪烁着一道怪芒,手里的折扇一抬。 咻! 四道扇骨飓射而出,如同利箭,又似毒蛇一般,直接钉入四人的背心! 在这年轻公子吩咐他们退下的时候,天驹脑子里也同时转过这样一个念头,念头刚转完,果然就如他预想的那样生了。 这年轻公子看上去文弱,脸色有着一丝病态一样的蜡白,说起话来阴声阴气,没想到动起手来,居然如此狠辣。无声无息就把为自己卖命的人干掉。 嗯? 天驹忽然耳根一动,他竟然发现,那四名黑衣人中,其中一名黑衣人手掌轻轻动了下。 竟然没有死。 那年轻公子显然也很谨慎。一击之后,快速掠近。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包药粉。 正要往那没死的黑衣人身上倒去,那黑衣人的身体猛地一弹,箭一样朝前面冲去,速度飞快,竟然好像是半点伤也没有受。 那年轻公子显然没料到竟然有此一变,低喝一声:“留下吧!” 那黑衣人惨烈大笑:“君天易,算你很!老子跟你卖命二十年。到头来居然落得一个杀人灭口!留下?你做梦吧!” 说话间,速度丝毫不慢,朝墙头掠去。 那年轻公子袖子一甩! 咻!咻!咻! 又是三道袖箭飞出,直取那黑衣人脖子。 他猜想到这黑衣人早有准备,身上穿了什么软甲之类的防御,因此这一击。却是直取露肉的地方,根本不招呼背心。 显然,这袖子里暗藏机关,袖箭甩出的速度,远比那黑衣人冲刺的速度更快,竟然后而先至。快射到。 便在此时,天驹紧扣在指间的石块倏地射出。 叮,叮,叮! 三声清脆的碰撞声,三根袖箭毫无悬念,完全被击?被击落下来。天驹如同夜叉探海似的,闪电般斜刺出来。指头连戳,将那黑衣汉子点倒,顺势一带,朝墙头掠去。 往肩膀上一扛,身轻如燕,如同黑夜里的一道闪电一闪而没。 那君天易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失去天驹的踪影,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大事不妙。 想追,以他的身手,肯定是追不上了。气急败坏地跺跺脚,在那三名黑衣人身上各补了一刀,转身朝王府内院走去。 必须第一时间将此事禀报父王。 君王爷此时正在别院,与一名宠姬行那鱼水之事。兴致正高,听手下人在门外说君天易求见,不禁有些恼怒。 但还是一把将那八爪章鱼似的宠姬一把推开,卷了一身衣服,朝外厅走来。 君天易神态颇有些焦急,不住地踱步,眉宇间满是忧色。 见到父王大踏步走来。忙迎上去。 “易儿,什么事,如此手忙脚乱?” “父亲,我派去的四名手下,今日回来复命。我按您的意思,杀人灭口,却不想其中一个,非常狡猾,身上居然穿有软甲一类的防御。我一击未中,不想横空杀出一人,将那人掳走了!” “被人掳走了?”君王爷也是暗吃一惊。“什么人,看清楚了么?” “那人身形快如闪电,乍隐乍发现,只一眨眼的工夫就鸿飞冥冥了,孩儿却是没看清是谁,那人的似乎带着一副诡异的面具,一身黑色,很难看出他的年纪和相貌。” 君王爷知道,自己这个儿子行事素来小心,一直也是他重点培养的接班对象。虽然年纪轻轻,但城府和手段都是几个儿子中最为老辣的。 如果连他也要吃上亏,那么对手的实力,恐怕非同可。根据他形容的,那人身影极快,如同闪电,能轻轻松松在他眼皮子下把人带走。至少也是黄金级别的实力。 很有可能,是黄金巅峰的修为。 君王爷毕竟是一方枭雄,并不慌乱,沉吟片刻,便有了主意:“传令下去,家族所有真黄金八阶以上的护卫,一刻钟内集合,全城戒严,搜捕刺客!” 刺客? 君天易一愣,随即佩服不已,姜还是老的辣,父亲一念之间,就已经制定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唯有用“刺客”一说,君王爷城才能名正言顺地进入戒严状态,并大肆搜捕,而且还不用担心口碑受损。 君王爷一声令下,王府中四大武豪高手,十一名名黄金八阶以上的武者尽数集合到位。 “诸位,事出紧急,深夜召集各位,还请包涵。具体事宜,由易儿向各位解释,我唯一的要求只有一个,务必将闯入王府的凶手抓拿归案!” 君天易道:“那凶手从后院闯入,连杀我三名贴身护卫,并掳走一人,实力超群,至少有黄金九阶的实力,甚至有可能达到了武豪级别。我想请四位长老,各带一队,分成四队,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展开网状搜索!留三名在王府中巡夜,其余八人,两两分组,追随四名长老辑拿凶手!” 君王爷点了点头:“就按易儿安排的办,需要什么人员自行安排。搜捕过程中,如遇到阻挠不配合,杀无赦”。 君王爷此时尽显一代枭雄的霸气,眼中杀机浓浓,丝毫不掩饰他此时此刻的怒气。 “出!” 随着君王爷的一声咆哮,四个搜捕队井然有序分派完毕,各自调集人马,立刻行动。 君天易见君王爷脸色铁青,深感不安,欠身道:“父王,这都是孩儿的疏忽,还请父王降罪责罚,否则孩儿心中难安。” 君王爷一摆手:“易儿,父王还没老糊涂,这事你固然有些疏忽,但也是意料之外的。如果不是有第三者横生枝节,你那名手下也不可能逃得过你第二击。所以,这事的主要责任不在你。” “父王,照您推测,此事会是何人所为?”君天易小心翼翼问。 君王爷脸色渐渐缓和,沉吟说道:“在没有任何线索前,推测只能是徒增烦恼。以四大武豪长老的能力,我相信他们可以将真凶捉拿归案。届时,一切都水落石出了。” 君天易嘴角动了动,却不再说什么。 君王爷忽然问:“易儿,我们总共找到了多少名符合条件的处子了?离那九九八十一的数目,还差多少?” “回父王,这些时日,总共已经收集到了六十七人了。离那九九八十一的数目,还差一些。再过一些日子,也许便能凑够了。” “还得过些日子么?”君王爷沉吟着,指尖不断叩打着桌面,“过些日子,说长也不算很长。你知会你三叔,让他再耐心等等,反正他已经拜在玄鬼老人的门下,进入武宗之境是迟早的事。” “好,孩儿回头就去办。”君天易点点头,应承着。 随即顿了顿,又问:“父王,这次皇室突然举办这武道大会,还刻意让四大王族的弟子必须参加。父王觉得,此事是否别有隐情?” “隐情?易儿,你觉得能有什么隐情?” 君天易思忖片刻,斗胆说道:“会否皇室想要借此故意打压,不愿意咱们四大王族的风头太盛?王族的风头,盖过了皇室的风头?” 君王爷冷然一笑,摇头道:“皇室?如果盛展鹏没有老糊涂,断然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举动。” “这却是为何?” “如果真如你所言,皇室此举太过明显,难道不怕打草惊蛇,到时四大王族联手发力,就是皇室也不一定吃得消。” 顿了下,君王爷不屑地说道:“这次的武道大会不过是朝中一些人特意针对天家所为,根本无需操心。” 君天易闻言,反而是口气古怪地道:“紫阳天家,不过是一介新兴豪门,天如海以及一干精锐弟子死后,天家已经没落了,那些人要对付天家犯得着如此大费周章吗?” “这你就不懂了,那天家虽然没落,但天如海余威犹在,皇室自然不会对天家如何,反而要善待天家,毕竟天如海替大顺立下赫赫战功,如果在这个时候天家出事,皇室怕会寒了一众将士的心,所以那些家伙想要对付天家便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只能暗地里使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君天易皱了皱眉:“不过,我听闻这次天家那个万年废材的天驹,这次竟然以一己之力打入复赛,天家已然没落,这小子如何突然拥有这么出众的实力?父亲,要不要派人去摸摸这小子的底?” 君天易说着,忽然又道:“说起紫阳天家,这次掳来的女子当中,有一名正是天家的大小姐,父王,要不要去审上一审?” “哦?”君王爷眼前一亮,“关在哪里?” “老地方,东郊矿场。” 君王爷长身而起:“好,明天一早,你就去准备准备,将她独自关成一间,本王亲自去审她一审,能够让一名废物短时间内拥有青铜级别的修为,这其中的秘密定然不简单。” “是。” 夜色之中,天驹扛着一人,毫不停留。片刻后,便来到了一个隐秘的落脚地。 一把将那人丢在地上,而是冷眼打量着那黑衣人,眉目间杀气乍隐乍发现。 这是心理震慑,要想让他乖乖开口,必先摧毁他的心理防线,才能问一答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黑衣人被天驹这种眼神打量着,也是头皮麻。不到一会,便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我救了你一命,对不对?”天驹终于开口,口气淡漠地问。那黑衣人伤势颇重,俨然无法动弹,只能眨巴着眼睛,表示同意。 203 “你发现在这条命,是我救的,我随时可以取走。现在,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救自己一命了说完,震荡指戳戳几下,眨眼便将他体内拥堵的瘀血打通。 那黑衣人感觉身子一松,心知眼前这黑面人神秘莫测,眼光闪烁不定,面色如土道:“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这是你目前唯一自救的机会。”天驹口气不重,但却冰冷如刀,仿佛不带半点人类气息。 “记住,我不希望听到半句假话。如果你不想跟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就不要拿假话来冒险。明白么?。 “明白,明白……那黑衣人丝毫不怀疑眼前这人拥有随时取走他性命的能力。 “好,第一个问题。前些日子在沧海山失踪的女子,是否与君王府有关?” “有关,就是君王爷的命令,君天易主持负责的。”那黑衣人很干脆,回答的也是半点不含糊。 “第二个问题,你们抓这女子目的何在?” “阁下,我们只是君天易的打手,抓人的事,有君天易更为心腹的执事去做。我们根本无权过问。” 天驹眼睛一瞪:“怎么找到那些抓人的执事?” “我们各有分工,从无交集,真不知道如何找到那些执事。这个问题,恐怕只有君天易才能回答阁下。” 天驹心头怒气渐盛,低喝道:“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这条命已经丢掉一半了。那我问你,那女子关押在哪了?。 “这,具体关在哪小人亦无从得知。但根据小人和同道平日闲聊推测,应当没有关在君王府。” 天驹面露沉思之色,看来今日抓这么一个小喽罗来,也只能确定天研的失踪与君王府有关。要想得到更多线索,恐怕有些困难。 但是,能确定于君王府有关,这已经是够了。 其他线索,都是末节,只要能确定,天驹便有办法。 正要说话,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动响。 天驹没有迟疑,拎着那名黑衣人,三窜两跃,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得知天研的失踪和君王府脱不开关系,天驹打算再次潜入君王府打探消息,那黑??那黑衣人在天驹的控制下,乖乖就范,就如何靠近王府,如何抄捷径,如何避开耳目,和盘托出。 天驹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凭借他高人一筹的身法,轻车熟路再次来到了君王府后院。 根据这黑衣人的指点,君天易所处的位置,在王府东南方向的厢房里。有一批死士专门负责安全。 就算王府发生了天大的事,他们的职责只有一个,保护公子。那黑衣人被天驹提着,发现天驹居然重回王府,吓的那叫一个屁滚尿流。可是全身被制,又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哑巴吃黄连,暗暗叫苦不迭。 这君王府的规模果然是宏大,若非有指引,天驹要想在这君王府找到君天易的位置,确实不容易。 避开层层关卡,明哨暗哨,终于来到了君天易起居的位置。 在一处假山后面隐藏好身体,天驹四处观察,察觉到了大约有六道气息。潜伏在六个不同的方位,对君天易的起居之地形成拱卫之势。换句话说,要想接近君天易,必须要先突破这六个高手的守护圈。 天驹从他们的呼吸和控制上推测,这些高手的个体修为,应该都在黄金五阶左右。 六人分布六个位置,极为讲究,应当是早有操练的合击之势。因此,要突破这六人的守护圈。很可能要面对的不是六个黄金五阶武者的单体攻击,而是一个组合的攻击群。 必须分散他们的主意力,至少要分散其中一两个人的主意力,只要不被六人同时围住,闯进去直接制住君天易肯定是没问题的,一旦被那六人牵扯住,哪怕不用担心他们的合击群,也要提防被他们拖住,引来王府真正的顶级高手,如果四大武豪高手一起出现,他天驹再厉害,恐怕也够喝一壶的。 一念到此,天驹忽然有了一个很是歹毒的一石二鸟计。顺手将那黑衣人提过来。微笑道:“我现在放开你,能不能逃掉性命。就全看你的表发现了。” 说完,双臂一震,直接朝那六人的方位飞掷过去。 那黑衣人魂飞魄散,连连在空中翻了两个跟斗,脚尖在一处栏杆上一点。往外便冲,叫苦不迭。 这一招太狠了。 果然,守护在六个角落里的六名高手,见到这黑衣人,就近的位置立刻飞出两人,一左一右追了上去,喝道:“留下吧!” 天驹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见那两道身影飞出的瞬间,双腿连瞪。凌空连连翻越,直接朝那院落下面射去。 这一下冲击,天驹已经酝酿了非常久。方位,速度,和角速度都拿捏的非常周到准确。 就是打这一瞬间的时间差。 原本天驹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够如此轻易通过。 但之前穿上玄钢武甲之后,天驹惊喜的发现,这玄钢武甲竟然能够增幅穿戴着的灵气,虽然增幅度不多,但却使得天驹的灵气运转更加流畅快捷。 这无形中,天驹的修为可是提高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这玄钢武甲虽然少了一个核心部件,但仍旧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天驹心中暗道。 这时,那两人的空当露出,被天驹闪身进去。另外四个角落的四名高手虎吼连连,一起杀出。喝道:“公子,留神!有刺客。” 天驹怪笑两声,脚尖如同抹了油似的,速度快如滑鱼,几下穿梭,便钻入了走廊当中。 四处一张,却见正中有一间房灯火一灭,立刻知道了君天易所处的位置。 原来君天易听到外围示警,便非常机警地将油灯熄灭,黑灯瞎火的,可以迷惑对方,拖延敌人的时间。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来人的速度之快,根本不容他有任何反应时间,几乎与他的手下护卫出示警的同时,天驹已经窜到跟前。 掌风凌烈,一掌将门窗击开,那君天易正要从后面的小窗翻窗而走,却被天驹大喝一声,震得全身气血翻滚。 只觉得全身忽然失去了力气似的,脚下一软。 紧接着,天驹五指已经抓到,直接扣在君天易的脖子上,狞笑一声,提在手中,跳出门外。 “挡我者,死。” 大喝一声,单掌画一个圈子地皇拳法排山倒海一样推了出去,起浪翻滚而出,好像万兽奔腾似的,直接将两名冲在前面的护卫推出十几米远,撞在柱子上,砰的几声巨响,全身筋脉俱折。 另外四名护卫见这边陡然惊变,都是大吃一惊,各自吹起尖锐的口哨,示警整个王府。 不片刻,四面八方哨声应和,无数道身影不断飞窜过来。 天驹哈哈大笑,也不急着离开,而是跳到高处,极目观察地形,口中高叫道:“君王爷,借你儿子一用。” 说完,大笑一声,声浪阵阵,伴随着无上的先天灵气,不断辐散而出,只震的那些护卫个个头晕目眩,气血翻滚,几欲呕吐! 天驹拎着君天易,神态傲然,站在府屋顶,加上穿戴着玄钢武甲,挺拔孤高,给人一种诡异森然的感觉。 “明处的,暗处的,都不用闪闪避避,我只要君王爷来与我说句话!”天驹口气森然,仿佛眼前根本不是什么王府重地,而是在大街上一样。 而那些四处埋伏的高手,在他眼中也有如泥塑木雕似的,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有君天易在手中,就不怕君王爷不妥协。 君王爷虽然再度睡下,但显然也是第一时间被惊动,披一身锦衣华服,带着几名心腹,飞快赶来。 远远看见高檐之上,一人飘然站立,手里提着一人,如同老鹰抓鸡似的,气焰嚣张,视王府众多高手如无物。 “来者何人?”君王爷一声低喝,已经跃至近前。 但儿子落在别人手里,让君王爷这个枭雄也不敢造次,投鼠忌器。 “你便是君王爷?”天驹眼睛一瞪,睨视着眼前的君王爷。 “正是本王,阁下何人?。君王爷一边应付着,暗打手势,示意属下排好阵型,务必将此人留住。 同时又暗示属下去通知四大武豪长老。 天驹淡漠一笑:“君王爷,如果我是你,我绝不会把手放在背后打手势,一来这丝毫没有王者风范,二来,你是将令郎往死亡的深渊里推。” 君王爷一代枭雄,听了此言,也不禁心头一颤。 要知道,他几个儿子中,只有君天易,年纪轻轻,有城府,有智计,有手段,该狠的时候狠。该毒的时候毒,该给甜头的时候丝毫不吝啬给予属下甜头。 恩威并施,深得驾驻手下的王者之道。 更难得的是,君天易在武道修行方面的天赋,也并不弱。以其潜力,到了君王爷这个年纪,追平父亲的水准是绝对没问题的。 所以,君王爷对君天易的期盼十分之大。 君王爷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毕竟儿子拽在对方手里,生死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定的了。 “君王爷。” 天驹的声音再速度悠然响起,“我知道你在拖延时间,等你的所谓四大武豪长老回来接应。但是,你莫忘了,你儿子的命捏在我手里,这是一百个武豪长老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哈哈哈。” 君王爷暗自凛然,他分明看的出来,这个对手非常可怕。对他君王府的高手显然不屑一顾,根本没放在眼里。 能在君王府谈笑自如的对手,绝对不是傻子,而肯定是有真才实干的。况且,对方控制了易儿,就等于手里捏着一张王牌。 “阁下,如果你觉得拿住我一个儿子,就可以要挟我,讨价还价,那你这主意就打错了!”君王爷心里关切,表面上的口气,却还是强硬无比的。 “是吗?我听说,虎毒不食子!我倒想看看,如果此刻我将令郎一掌震死,君王爷的心情会如何?” 君王爷面如寒霜,寒声道:“若是那样的话,我担保阁下将死无全尸!” 天驹仰天长笑,仿佛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似的。 笑声停住之后,天驹才淡淡道:“君王爷,我要杀人,凭你几句威胁,却是阻挡不了的。” 君王爷冷然问道:“阁下到底意欲如何,不妨说出来参考一下。” “好,这才叫痛快人。” 天驹轻哂道:“我只问你,君王爷领地周边,这段时间失踪的少女,是否你君王爷所为?大丈夫敢作敢当,君王爷,我看你如何回答。” 君王爷脸色不变:“不错,正是本王做的。” 他的口气轻松写意,仿佛那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的:“他们是我君王府的子民,生杀大权都由我这个君王爷掌握,抓几个人,不是跟抓几只畜生一样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天驹先前从那黑衣人口中已经得知,被抓进王府的并不单单只有他的姐姐天研,这段时间,周边各地陆陆续续被抓来的女子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十人。 刚刚得知这一消息的天驹,心中亦是一惊。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君王爷好好的王爷不做,抓那么多女子到底要做什么?难道这君王爷荒yin无度,看上了这些女子? 这样一来,他姐姐岂不是危险? 而此时听到君王爷亲口承认,天驹面色一寒,抓几个人跟抓几只畜生一样? 如此的意思,是把我姐姐也比作畜生么? 念头到此,怒气大作,一把将君天易提起,五指微微用力,只捏得君天易全身抽搐,双手无力地挥舞挣扎着。 天驹疯狂大笑:“君王爷,你儿子现在是我的俘虏,我捏也如捏死只畜生那样容易。敢问,你心情如何?” 君王爷勃然大怒,见儿子如此狼狈,舌头都被捏得吐出来了,若再这样捏着,恐怕片刻?片刻时间就会活活窒息而死。 “住手”。君王爷咆哮着,状若疯虎,双眼射出浓烈的肃杀之意,显然已经将天驹恨到了极点。 天驹置若罔闻,左手一巴掌抽在君天易脸上。 狞笑道:“住手?君王爷,你也会心疼?你的儿子的命是命,别人家的子女,就不是命?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体会不了别人丧儿丧女的痛苦,我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 204 说着,左右开弓,又在君天易脸上连抽十几下,只抽得君天易一张蜡白脸顿时肿的跟猪头似的。 君王爷全身几乎抑制不住地颤抖着,每抽一下,他的心都在滴血。 打着儿子身上,痛在他君王爷心上。 天驹哈哈大笑,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占住了上风,在气势上已经稳稳压住君王爷的嚣张气焰。 停下手来,快意十足地问:“君王爷,滋味如何?” 君王爷眼中喷射着愤怒的火花:“说。你待如何?” “放人!将所有你抓到的少女,全部放了。这才你唯一的自救之道,否则,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 “不可能!”君王爷一口回绝,“抓到的少女,都被解送到其他地方去了,生死不明。人都不在了,如何放?” “人都不在了?”天驹脸上寒意又增,五指再速度力,寒声道,“君王爷,我不想浪费口舌,如果下一刻,你还不答应放人,我就生生扯下你儿子的一条手臂。再问一次,你还不放,那你儿子这辈子就没手臂了!” “放,还是不放?”天驹怒目圆睁,配合一身漆黑铠甲,如同深渊魔鬼,威势逼人,只等君王爷一句话。 君王爷何时被人如此牵制,缚手缚脚? 双眼布满血色,愤怒地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放!但是……” “只能放你需要的人!”君王爷一字一顿,“不可能这些少女都跟你有关系吧?” “看来,你是不太想要你儿子这条胳膊了。”天驹说完,正要力。 君王爷大喝道:“且慢!” “想通了?” 君王爷咬牙的齿,面目狰狞:“本王说句实话,只有近期抓到的一批女孩子还在。其他的,都已经被送往遥远之地,几乎已经不可能活了,你要本王放,本王也放不出来。” “近期有多少人?可有名单?” 天驹已经看出来,君王爷最后这番话,当属实情。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姐姐,至于失踪许多年的那些人,他也是在无力回天。 “名单没有,但可以全部带来给你看。”君王爷眼中,闪烁着一丝丝歹毒之意,虽然是一闪而过,却被天驹完全洞悉。 天驹思忖片复:“好”。 同时又道:“那就以半月为期。半月后,如果那些女子顺利回家,令郎自会安全回到你身边,继承你的王位。若是少了一个,那王爷你就不得不另选一个继承人了,哈哈哈。” “明天午时,我在君王爷城东门等候,不到放人,约定取消。” 君王爷强抑怒火:“为何是本王先放人,而不是同时放人?” “道理很简单,你先抓人,自然你先放人。若是同时放,还不是你占先了?我与人打交道,向来不吃亏。” “而今晚,就要委屈令郎和我走一遭了!”天驹说完,将君天易往肩上一扛,双脚连蹬,朝外围飞掠而去。 口中吟啸绵绵:“不想我即刻杀人,就乖乖给我滚开让道!” 伴随着这龙吟虎啸一般的气息,天驹来去如风,身影快如闪电,乍隐乍现,几个来回,便消失在了夜空当中。 君王爷呆若木鸡,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灵魂似的。 他显然已经看出来,此人的身手,丝毫不逊色给君王府中的任何一人。尤其是身法之快,简直有如鬼魅,单以速度和诡异性而言,更不输于君王府中任何一名武豪高手。 这样的人,如果真要杀了易儿,要从容离开,恐怕亦能办到。 想到此处,君王爷气不打一处来!一拳轰出,直接将面前的假山轰塌,石屑乱飞,灰雾弥漫。 君王爷一干手下,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出一声,唯恐惹怒君王爷。 而君王爷所不知的是,他眼中的武豪高手,其实不过只有青铜二阶的修为。 这样一来,更是让君王爷无法联想到天驹身上。 几辆马车行在东门城外的官道上,君王爷带着四大武豪长老。所有黄金八阶武者,人如龙,马似虎,齐集在东门之外。 官道上,所有的行商过客,都被禁止上道,东门口外,全部戒严。 君王爷如此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自是不想让外界知道,那些女子失踪竟是出自他君王爷之手。 虽然他是一领之主,嘴上说的霸遵十足,但毕竟还需顾及口碑。 天驹微笑从容,道旁缓缓走出,远远看见一脸冷色的君王爷,和那一干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录的手下,浑不在意。 轻吟道:“君王爷,果然是个信人,放人吧!” 君王爷见对方将儿子随意放在在马背上,生死未明,心头自大怒。 “让易儿和本王说句话。” 天驹顺势一拍:“好说!” 君天易无力地抬起头来:“父王。” 君王爷心头大痛,喝道:“放!” 一声令下,马车里的女子们纷纷被推了出来。总共有七八个。天驹一扫而过,却见姐姐果然赫然在列,脸色苍白,却眼中却充满不屈和愤怒。 君王爷也很狡猾,他故意将所有人都赶出来,就看天驹会跟谁打招呼,从而可以顺藤摸瓜摸清对方的来历。 一旦儿子解除危险,君王爷的报复将会如疾风骤雨似的卷到。 君王爷眼下的愤恨,已到了倾尽三江五湖的水都无法洗尽的地步! 天驹只是冷笑,并不说话。 “每人给她们一匹马,一袋干粮,一百两银子!”君王爷一摆手,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送了过去,“阁下,本王已经连连让步,现在该轮到你了吧?” 天驹微笑点头:“如果一切顺利,半个月后,王爷自可与令郎团聚,若是中间出了差错……” 君王爷面部微微扭曲地颤抖了一下:“好,本王就等你半个月!若是半个月后易儿无法回来,你就等着吧!本王不管你是哪里来的,本王誓必会让你家破人亡,株连九族!” 天驹一脸云淡风轻,耸了耸肩膀:“我等着。” 随即喝道:“姑娘们,抓你们的是君王爷,放你们的也是君王爷!都记好了,自由来之不易,要想活着回去见爹娘的,现在就走吧!” 那些姑娘慌慌张张,虽然大部分不会骑马,但还是忙不迭地爬了上去,急急忙忙地走了。 天研疑惑地看了天驹一眼,却也不逗留,朝官道上冲去。 她听着觉得这人的口音有些熟,但对方显然又刻意改变了嗓音,天研的直觉判断此人应该是弟弟天驹。 但这种情况下,天研知道不便相认,否则被君王爷知道弟弟的真实身份,后患无穷。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午后,天驹推算那些姑娘已经去远了。 这才哈哈大笑:“君王爷,就不劳你远送了,你还是祈祷这半个月时间里,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否则……” 说完,转身催马,扬长而鼻。 君王爷脸色铁青,一摆手,制止住那些试图追上去的家族高手。 “王爷,看出来了么?” 君王爷面部肌肉不住地颤抖着:“那个穿蓝色衣服,长相俊美的女子,是哪里的?” “回王爷,根据名单上显示,是来自紫阳城的。” “紫阳城?”君王爷面色一寒,凝声追问,“姓什么?” “姓天。” “天?”君王爷猛然一呆,表情顿时复杂起来,喃喃道,“姓天?紫阳天家?难道,会是他?” “天驹?”那些家族长老此时也是恍然大悟。 君王爷狠狠一挥马鞭,喝道:“给我查,彻底查!紫阳天家!本王不让你家破人亡,誓不为人!” “报王爷,来自紫阳城的消息,那天驹曾在容府做客,目的是让容家帮忙鉴定一块布料。” “王爷。” 各路消息汇总起来,种种线索不断指向同一个方向。 不会错,十有**,就是那天驹! “天驹,一个小小的武生废物,真的会是他?” 君王爷砰的一拳砸在椅子上。 咔,咔,咔! 那椅子顿时碎成一片,支离破碎。 “竟然被一个没落的天家如此玩弄,很好!很好!”君王爷怒极反笑,内心的怒火已经烧到了极点。 “王爷,老夫这里,倒是有一计!” 说话的却是大长老,王府内武豪长老之一。 “大长老,计出何处?”君王爷忙问。 “王爷,这些女子,都是玄鬼老人练天魔功所需。此事,我君王府显然已不方便出面对付天氏。而破坏玄鬼老人练功的,却是天氏子弟。若将此事上报给他,相信玄鬼老人必然大怒。借刀杀人……” 君王爷脸色阴郁,微微颔首,显然对大长老这个借刀杀人计颇为肯定。以玄鬼老人的身份地位,要杀一个世家子弟,和杀一条狗全无区别。 这一计,非常可行! 而玄鬼老人若肯出手,哪怕他本人不出山,随便派个杰出子弟来,亦可轻轻松松将整个天家夷为平地! 想到这里,君王爷的眼中,尽是阴狠歹毒之色。 就是这个计了,借刀杀人。 天驹离开君王府后,快马加鞭,追上天研。 天研见弟弟赶来,内心所有的惧怕和担心,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激动不已。 “姐姐,都过去了。” 天研点点头,梨花带雨地抽泣着:“小天,这次还好有你及时救我出来,可恨当日,那混蛋把郑大哥打入悬崖了。” “姐,你别伤心,郑大哥吉人自有天相,摔下悬崖被一颗横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树枝挂住,并没有死,养个十天半个月,估计也就恢复了。” “郑大哥没死?”天研喜出望外,一脸郁郁顿时一扫阴霾。 “我这个做弟弟的,何时骗过你来?” 天研喜笑颜开,指了指天驹马背后的君天易:“这人是谁?” “姐姐,这人就是君王爷的儿子君天易,当日和你们一同到沧海山游玩,便是他设计把你抓回去的。” “是他?”天研眼睛瞪的大大的。 “就是他,枉为王爷,竟然如此残害女子。” “他抓那么多女孩子去,却不知要做什么?” 天驹摇了摇头:“这个问题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根据我推测,应当绝不是什么好事。” 天驹前世也看过不少小说,知道有些修炼邪恶功法的邪派高手,喜欢什么“采阴补阳”之术,下流无耻,十分招人恨,可谓是人人喊打。可他不清楚这些旁门左道在这异世界是否存在,所以一时半会也不好做结论。 “那你抓着这个人,打算怎么处置他?” “嘿嘿,这就叫奇货可居。如今我们和君王府双方势成水火。有这么一块人肉盾牌在手,可以省不少烦心事。” 天驹并不知道,原本以为毫无破绽的一系列举动,结果因为天研那一闪而逝的异色而使得天驹的身份暴露。 或许再过不久,天驹便会招来极为可怕的敌人,只是眼下他却毫无察觉。 两姐弟一路快行,很快就回到了天府。 天如山见两姐弟平安归来,自是激动不已。 徐佳音因为身体还未完全复原,天府上下都瞒着她,所以她并不知晓自己的女儿曾经被人掳走,差点就回不来了。 眼见天研梨花带雨的扑进徐佳音的怀里,后者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尽管看到自己的女儿平安归来,但还是免不了一阵心惊肉跳。 而对于众人相瞒之事更是好一阵责怪,就连最为疼爱的天驹亦是没有逃过一劫。 在天驹唯唯诺诺的向其保证不会有下次后,徐佳音方才作罢。 天研这些日子受了惊吓,一时间还未完全恢复,徐佳音在屋内陪着她,天驹也就没有继续逗留。 避开众人的视线,天驹悄悄离开天府,朝着当初收留凌阳的那间别院行去,早先回到天府之前,他便将那君天易偷偷藏在这里。 君天易修为不弱,早已达到青铜九阶的修为。 但这样的实力,在天驹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要知道,经过前些日子死亡禁地的磨练,天驹如今可是连一般的黄金武者都不惧怕,更别说君天易了。 来到别院前,天驹又是在城内赚了一大圈,同时在不同的药店之中购买了十几味药材。 205 至于为何如此麻烦要分开购买,这其中自然是因为天驹小心警惕。 他买来这十几种药材中,几乎都是一些含有不同毒素的药材。 之所以买来这些含有剧毒的药材,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要炼制一枚毒丹,名为紫罗丹。 紫罗丹,以十八种各具不同的含毒药材,搭配组合而成,中毒者先感内脏麻痒,如蚂蚁咬啮,然后眼前发现斑澜彩色,奇丽变幻,如出现幻觉一般。 这紫罗丹其实是林廷之当年无意中研制出来的一种六品丹药。 当然,林廷之身为圣手丹王,自然不屑炼制那种下三滥的毒丹来为祸他人。 当初之所以炼制这紫罗丹,林廷之的初衷不过为了解毒。 只是,当时他想尽各种办法也无法炼制出对应的解毒丹药,于是便打算利用以毒攻毒的方法,尝试着炼制这紫罗丹。 结果自然是让他成功了。 只不过,这紫罗兰毒性奇特,又是蕴含高达十八种不同的奇毒,因此这紫罗丹的配方从未流传出去。 想不到今日却是便宜了天驹。 天驹掌握药方,亦知炼制方法,因此炼制起来轻车熟路,不出半天时间,便在林廷之的指导之下,炼制出五枚紫罗丹。 这紫罗丹本是用来解除其他毒素的解药,但如若正常人服用,却会身中剧毒,而其解药更是难以配制,除非知晓其中毒药成分,否则怕是属于无解之毒。 所以,如今这普天之下,能够解开这紫罗丹之毒的,怕是只有天驹自己了。 天驹炼制这紫罗丹,自然是准备用来招呼君天易的。 他深知,君王爷的霸道性格,必然不会那样善罢甘休的。留这一招后手,也是天驹的一招后棋。必要的时候,可以搬出来克敌制胜! 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对于君王爷这种枭雄,更容不得天驹不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将其中一枚紫罗丹灌入昏睡中的君天易口中,随即又用震荡指在其身上连点几下,限制其行动能力。 做好这一切之后,天驹便回到了天府,至于君天易是否会逃跑,天驹丝毫不担心。 这别院本是天家的产业,寻常人根本不会进来。 而他临走时,便已经将君天易藏在地窖之中,如若不仔细寻查,根本没人会找到他。 回府之后,苏玉诺显然也得知了天研回来的消息。 自从得知天研失踪之后,苏玉诺也是十分关心,尤其是天驹当时并不在,她更是希望能够帮助天驹找回天研。 只是,这些日子绞尽脑汁,苏玉诺却是一无所获。 后来得知天驹回来,原本想要找他一同商量,可是两人面还没见上,天驹便又匆匆离开。 直到刚才,她从玲儿口中得知天研已经平安归来,心中的担忧方才放下。 与此同时,苏玉诺更是暗自惊讶于天驹的本事。 这些日子,天府内的众人上蹿下跳,几乎动用一切能够动用的力量,但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如果说天家势微,找不到办法还算情有可原,可那应家和郑家也是不留余力的寻找,切依旧没有任何线索,由此可见这次天研的失踪并没那么简单。 但天驹回来不到三天的时间,竟然神奇般的将天研找了回来。 这份能力实属不易。 那么多人都无法办到的事情,天驹却办到了。 苏玉诺心中暗自感慨着,天驹,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彷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你。 修为高深,又精通炼丹之术,如今连这寻人的本事都如此在行。 再加上这些日子相处下来,苏玉诺更是知晓天驹的文采风流,丝毫不在她这个才女之下,从玲儿抄来的几首诗词,无一不是上乘之作。 苏玉诺自认,如果换做是她,万万无法写出如此上乘的作品。 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天驹的能力。 可是,苏玉诺始终想不明白,为何如此文采出众,修为超群的少年俊才,甘愿十几年如一日的被外界所有人视为废物,受尽各种嘲笑和屈辱,却仍不愿替自己证明? 苏玉诺越想越觉得天驹的神秘。 同时也让她对天驹更为好奇,渐渐地,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迫切的想要接近天驹,了解天驹。 而就在苏玉诺胡思乱想的时候,武道大会的复赛终于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复赛的规则有所改变,不再采用之前的小组模式分庭对抗,而是按照之前预赛的表现分成八组,每组四人,分别比试,最后胜出者直接进入八强。 之所以采用这样的规则,一是为了更合理的将有实力的选手分散开来,避免太早的强强碰撞。 而因为预赛采取的小组模式,晋级的四十八名选手实力参差不齐,这样便杜绝了实力极差的选手拥有侥幸的机会。 至于选手如何分配,则是根据每位选手的实力等级以及预赛表现来综合评定,一共分成五等。 像之前在预赛表现出众的龙战天,沈青峰皆为一等选手,而像费仁和宋恒这两个借了天驹光而晋级的选手自然被评为了最低级的五等选手。 苏玉诺站在天驹身旁,将这几日打听到了的大会规则一一道来。 天驹听了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我是几等?” 苏玉诺抿嘴一笑:“因为天大哥之前的名声不好,但在大会上的表现却又出人意料,大会的那些裁判为此还商量了整整一天,最后把你的实力评测为三等选手。” “那些裁判都是瞎了眼吗?堂哥的实力怎么可能只有三等,分明是有人故意针对堂哥。”天岳有些不忿地说道。 随着接触越深,天岳对于天驹几乎是盲目的崇拜,所以一听天驹只有三等,当下便替他抱不平。 苏玉诺摇了摇头:“小岳,这次你倒是误会了,天大哥之前的表现虽然抢眼,但至始至终看上去也就只有黑铁武士的修为,所以大会给他评为三等也是无奈之举,倒不是有人刻意针对。” 按道理说,只有黑铁武士才会拥有红色灵气,到了青铜级别则会自动转化为橙色灵气,而之前大会上,天驹所拥有的灵气无疑是红色的。 黑铁武士在复赛的四十八名选手里自然排在最低等,可天驹之前却打败了好几个青铜武者,这就有些为难了。 正因为如此,大会最后商定的结果便是把天驹评定为三等选手。 随后,天驹又问了几个较为关心的选手的实力评定,意外得知宁明哲被评定为二等选手。 按照天驹对宁明哲的观察,这胖子如今可是白银二阶武者,加上一身从边境锻炼出来的杀伐之气,以他的实力竟然只被评为二等选手,可见这次大会确实强者如云。 来到比赛现场,此时现场早已聚满了不少观众,而参赛选手也早早抵达。 进入复赛虽然有四十八名选手,但真正到场的却不到四十人。 这些人因各种原因而放弃了比赛。 对此,天驹倒是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费仁和宋恒也是因为他才得以晋级,而两人自然知道自己的实力在复赛根本毫无作为,索性放弃了比赛,而是接受天驹的?胜的安排,此时仍在埋头苦修中。 想必那另外放弃的几人相信也是有着自知之明,不愿在复赛出丑,所以并没有参加。 当然,也有着一些侥幸通过预赛,仍旧不死心的想要在复赛中证明自己。 当大会开始抽签之时,宁明哲已经找到了天驹,一上来,胖子就一脸担忧说道:“老大,这几天你去哪了,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你姐姐有消息了吗?” “外出了一趟,放心吧,我姐姐已经回来了,只是受了点惊吓,并无大碍。” “那就好。”宁明哲松了口气,“对了,今日就要决出八强,老大你有信心吗?”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天驹调侃地说道。 宁明哲拍着胸脯,一脸自信地笑道:“我的人品一向很好,只要不碰到那几个变态的家伙,进入八强还不是小菜一碟。” 只是,宁明哲话还说完,天驹却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你的人品也不怎样。” 宁明哲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 只因,就在刚刚,大会的抽签已经结束,而宁明哲被安排在第三赛区,同一赛区里的其他四名选手中有三人的实力并不算强,都还只有青铜之境的修为,这也是宁明哲刚刚自信的来源,可惜当裁判抽出最后一人的名字时,宁明哲顿时焉了下来。 没办法,这胖子的运气实在太背了点,这最后一名选手竟然是本届大会中最为热门的慕容拓。 “又没有搞错,这七分之一的几率竟然让我抽到,这不是玩我吗?”胖子满脸悲愤地哀嚎着。 一旁的苏玉诺看到胖子的样子,亦是忍着笑,报以同情的目光。 不过,很快的,苏玉诺便将注意力放在第六赛区的名单上。 那里,便是天驹所属的赛区,只是一路看下来,苏玉诺的俏脸也是忍不住变了几遍。 也不知是天驹运气好,还是运气背,第六赛区总共五个人,除了天驹之外,另外四个名单中赫然出现了龙战天和施人凤的名字。 那龙战天自是不用说,本身就是这次大会的种子选手,白银五阶的武者。更可怕的是那一身恐怖到几点的强横**,即便是一般的黄金武者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要知道,当年的陆展鹏便是凭借这一身横练功夫,硬是凭着武皇之境以武圣强者齐名。 龙战天作为他的隔代弟子,其实力不容小觑。 而那施人凤,虽然来自天岩城,但凭借这次大会出众的表现,亦是展现出强大的实力。 毕竟如此年纪便已经是白银四阶武者,即便是宁明哲也奈何不了他。 “竟然是他!”苏玉诺有些惊讶地张着小嘴说道。 同样来自天岩城,苏玉诺自然对你那施人凤十分熟悉,说来两人之间还有着那么点关系。 有些担心地看着天驹,苏玉诺欲言又止,前者见状,则是笑着说道:“看来我的运气比胖子还要差点。” 苏玉诺白了天驹一眼,嗔道:“你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那施人凤性子有些瑕疵必报,当日在天岩城,你丝毫不给他留面子,我怕他这次会对你不利。” 天驹想起当日的情景,苏玉诺因为昏迷的原因,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自然也就不清楚天驹和施人凤联手的一事。 天驹眼见苏玉诺美眸满是担忧,轻轻地抓了抓她的玉手,安慰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也不知是被天驹当众拉着手,如此亲昵的动作让苏玉诺害羞不已,亦或是天驹的自信感染了她。 在天驹说完之后,苏玉诺便不再言语。 随着抽签结束,之后比赛便正式开始了。 此时广场早已空出一大片,八个赛区的选手也各自到场。 天驹给宁明哲报以一个通情的眼神,随后施施然地走到了自己的赛区。 “天驹,想不到我们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施 天驹抬头一看,见施人凤竟然主动和他说话,嘴角微微一翘:“确实没想到,当日一别,你的修为又提高了不少。” 施人凤目光一闪,脸上表情有些谨慎:“些许提升不算什么,倒是你依旧让人有些看不透。” 顿了下,施人凤又是说道:“不过,不管你如何神秘,今日我都要打败你,这八强的席位我要定了。” “拭目以待。”天驹微微点了头。 这时,一股凌厉的气息迎面扑来,紧接着一道高大黑影几乎将两人遮盖起来。 “你们两个未免太目中无人了,想要晋级也要问问我同不同意。” 两人同时转头,一入眼便是那一块块充满爆发力的恐怕肌肉。 那两米多的个头加上这独有的肌肉,来人的身份不言而喻,赫然便是那龙战天。 龙战天目光不屑地看了眼天驹:“你就是那个天驹?” “正是。”天驹不为所动地说道。 “我看过你的比赛。”龙战天一脸不屑地说道,“不过如此而已。” 说完,不在理会天驹,转头看向施人凤:“你很不错,或许能够接下我十招。” 施人凤在天岩城也是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性格自是不用说,此时被龙战天如此蔑视如何能够忍住。 206 眼神一冷,施人凤冷冷地说道:“你很自信,不过一会你会后悔的。” 龙战天不以为意的冷笑一声,转身走到了角落。 至于同赛区的另外两名参赛者此时则是有些可怜兮兮的站在一旁,显然他们对于施人凤和龙战天十分忌惮,心中更是怨念颇深。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龙战天和施人凤皆是没有任何动作。 两人不动,天驹自然也没动。 而另外两名选手见状,彼此对视了一眼,突然朝着天驹的方向冲了过去。 在他们看来,龙战天和施人凤都是白银武者,而他们两个不过只有青铜级别,他们不傻,知道这场比赛必输无疑,但他们也不愿自己输得太难看。 所以,两人便将念头打在了天驹的头上。 虽然此前预赛时,天驹的表现有些出人意料,但是那天家废物的名头实在太过响亮。 以至于两人倒是没有把天驹放在眼里,他们最理想的打算便是合力将天驹打败,如此即便最后输了也不至于垫底。 思及至此,两人心中不由升起了一抹窃喜。 只是,这一抹窃喜却在下一刻化为乌有。 天驹见两人朝自己冲了过来,瞬间便已经明白两人的打算,心中不由有些好笑。 看来,他之前的表现还是太低调了点。 不过,如今已经是进入复赛,天驹索性也不再过多隐藏。 待两人靠近之时,场上的龙战天和施人凤根本没有看清楚天驹是如何出手的,而那两名偷袭天驹的选手便以着极快地速度被彻底震飞出去。 下一刻,两名选手均是掉出场外。 直到最后,两人都还未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龙战天在天驹出手的一瞬间,整个人却是站了起来。 目光凛冽地盯着天驹,目光透出一抹震惊。 此时,第六赛区的观众并不多,毕竟相比于龙战天和施人凤,更多人关注的还是慕容拓和盛天义的比赛。 毕竟,那两人的名声实在太响了。 以至于,当天驹击败那两名选手的时候,擂台周围顿时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地看着擂台上的天驹。 虽然此前天驹的表现已经让众人有了心理准备,但那掉出场外的两人即便再弱也有着青铜武者的修为。 可天驹却在眨眼之间秒杀两人,这……实在是太过震撼了。 苏玉诺也没想到天驹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厉害,美眸瞪大,显然也是十分吃惊。 龙战天一脸震惊地看着天驹,那目光从原先的不屑变成浓浓的忌惮。 以他的实力,自信可以以一敌二打败两名青铜武者,但如若要做得像天驹这般干净利落,他自认还无法达到。 半晌之后,龙战天从嘴中吐出一句话:“你很另人惊讶。” 天驹闻言,没有任何动作。 这时,施人凤走上前来:“当日我便知道你的实力绝不在我之下,只是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你,你果然藏得很深。” 施人凤这一番话顿时令底下的观众炸开了锅。 施人凤可是白银四阶的武者,谁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如此多人面前承认不如天驹。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所谈论的无一不是关乎天驹。 一旁的龙战天突然爆发出一股浓烈的战意,一脸痴狂地笑道:“好!好!好!如此最好,我承认之前确实小看了你,接下来我们便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施人凤在见到天驹出手之际,便知道不是天驹的对手,原本按照他的意思是打算和龙战天联手一同对付天驹,之后再由他们两人决出八强的席位。 只是,他没想到这龙战天简直是个无脑的莽夫,竟然打算独战天驹,心头暗骂不已。 不过,施人凤转念一想,随即便眯着眼睛站到一旁。 在他想来,天驹的修为虽强,但龙战天却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这莽夫愿意当出头鸟,他又何必阻拦。 虽然龙战天未必能够打败天驹,但天驹要赢他想必也要付出点代价,反之亦然。 如此,他便立于不败之地。 正因为这样的想法,施人凤对于龙战天霸道的决定并没有反驳,只要能够胜出,他根本不在乎其他。 这是他一向为人处事的原则。 天驹深深地看了眼施人凤,心头明白他的打算。 不过,天驹并不在乎。 压抑了这么久,也确实该好好释放一下了。这龙战天既然自己找上来了,便就由他开始吧。 内心有了决定,天驹身上气势顿时一变。 原本看上去十分平和的天驹,顿时爆发?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战意。 两人同时踏入擂台中央,步调都是一致的,五步之后,互相等着对方,所有人都平静下来,屏住呼吸,等待着两人爆炸性的攻击,此时,所有人都看出天驹的实力很强。 场上的气氛有点诡异,两人只是看着对方,却给其他人极大的压力,其他人顶多是看出一半的门道,而施人凤则是真正看门道的,此时两人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 龙战天的气势属于那种一往无前的霸道气息。 而天驹,施人凤却是有些看不明白,只是隐隐觉得有些压抑,但具体却又说不上来。 显然天驹和龙战天都不是喜欢废话的人,两人之间也没什么共同语言,彼此盯着对方,几乎是不约而同的启动,总以为两人会先试探试探,没想到上来就是硬碰硬的对招。 天驹的眼睛变得深邃,那是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这一次天驹没有使用武器,而是打算单纯的用**来对抗龙战天。 而另一边的龙战天见天驹打算和他硬碰硬,不由冷笑不已,竟敢和他硬拼,简直是找死。 不过,他对于天驹先前出手的那一幕十分忌惮,虽然对自己的拳头有着极度的自信,但内心却没有丝毫大意。 面对天驹这种看不清楚实力的敌人,不用全力绝对是愚蠢的,身体放射着淡金色的光芒,而龙战天整个人也变得金光灿灿,威势更加骇人。 一红一金,两种完全不同颜色的灵气瞬间接触到一起,发出震天般的爆炸声。 两团身影一触即分,紧接着又是朝着彼此冲了过去。 如此来回,短短一息之间,两人竟然交手不下二十回。 而且,每一次的交手都是硬碰硬,没有任何花巧可言。 底下所有人都看呆了。 原先,有人见天驹打算和龙战天硬碰硬,心中都暗骂天驹愚蠢。 那龙战天修炼的可是不坏金刚诀,和他肉搏岂不是找死。 可他们又怎么知道,天驹的**强度根本不是龙战天所能比及的。 天驹修炼的可是正宗的不灭金身诀,那不坏金身诀也不过是残本而已。 别看天驹那身板不及龙战天,但天驹**的强度是强到每一块肌肉纤维,每一根骨髓经脉。 而龙战天表面上看十分强硬,但也仅仅是表面。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天驹竟然能够和龙战天肉搏超过二十回合,这已经足以让所有人吃惊不已了。 在所有人看来,两人似乎棋逢对手。但此时的龙战天的心里却是无比震撼。 他根本没想到,在这个级别里,竟然有人能够和他硬碰硬。 更重要的是,先前短短二十几回合内,看似他每一拳都打到了天驹,但他心知天驹根本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相反,连续如此高强度的激战,天驹每一次出拳看似没什么力量,但没挨一下,龙战天便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到了一样。 而短时间内,连续二十多次的交手,那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的反震力量,令得他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更是有种被挤压的感觉。 龙战天知道他定是受了内伤。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更惊讶于天驹的实力。 没人想得到,看似文弱的天驹,竟然隐藏着如此霸道的力量。 只是,龙战天的思维不同常人,在被天驹打得快要吐血之下,内心的战意却是不减反增。 攻势变得更加凌厉。 一道金光,一道红光在半空中炸开,一阵力量狂风扫出。吹的大家脸如刀割。 龙战天脸上露出兴奋的味道,显然对对手的实力非常满意, 天驹面无表情,率先发动攻击,平平淡淡地一记直拳,隐隐的带有强烈的杀伐气息。 出拳速度之快,龙战天想躲过这样的攻击实在不太可能。 对面的龙战天岂能让天驹得逞,一声怒吼,双手连连发动,瞬间便打出了五六拳,轰向向天驹。 龙战天的力量真的是给了所有人很大的震撼,包括施人凤也是有些惊讶地看向场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 而苏玉诺早已张大了嘴,这两人的力量还真是夸张,尤其是天驹,一向在她面前都是那么从容淡定模样的天驹,此刻的表现完全不像往常的他。 但苏玉诺并没有觉得天驹这般举动粗鲁,反而内心隐隐升起一股痴迷。 天驹此刻所展现出来的霸气,竟是令得苏玉诺有些沉醉。 释放出如此恐怖的力量,交手的双方竟然面无表情,可以说是熟视无睹,众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攻击只在一刹那,而就在一刹那就把所有人惊的张大了嘴。 两人的身影相交,下一瞬,龙战天那硕大的身体竟然如断线风筝一般飞了出去。 紧接着,众人便听到一阵足以震破耳膜的沉重响声。 龙战天那硕大的身体竟是被天驹直接轰入地面,此时地面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 而天驹则是静静地站在擂台中央,身上那凌厉的气息已经消失不见。 众人抬眼一望,发现那龙战天跌入深坑之后,便没了声息,眼看是昏死过去。 所有人的大脑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思考。 之前还那么不可一世的小霸王就这样被打败了! 而且还是败在他最引以为豪的力量上面! 此刻,所有人脑中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一定是他们的幻觉。 可天驹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转身看向施人凤,淡淡地说道:“接下来该你了。” 语气显得那么平淡无奇。 但在这一刻,却给人一种无比张狂的感觉。 施人凤显然也是被这一结果所震慑,他根本没想到龙战天竟然如此不堪。 或许,应该说,天驹的力量实在太过出乎他的意料。 自从那一次看到天驹出手,他便知道天驹很强,但他却想不到天驹的强完全超出他的想象。 那龙战天的实力其实并不弱,施人凤知道如果换做自己对上他,胜负也不过在五五之数。 可如今天驹竟然如此轻易的完败龙战天,见其样子更是没有丝毫受伤的模样,内心更是震撼无比。 在听到天驹的话后,施人凤身子微不可查的颤动了一下,两眼凝视着天驹。 半晌之后,施人凤突然做出一个令人意想不到地举动。 “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 说完,施人凤丝毫不理会底下一群人震惊的目光,径直转身离去。 天驹看着施人凤离去的身影,倒是没有太过惊讶。 他明白施人凤定是看出两人之间的差距,这种毫无悬念的战斗并不能给施人凤带来任何好处,索性干脆放弃。 拿得起放的下,不在乎面子,这种人其实相当的可怕。 天驹眯着眼,心中暗暗地给了施人凤评价。 而随着施人凤的弃权,天驹顺利的晋级八强,成为了本届大会最大的黑马。 秒杀两名青铜武者,以绝对的力量完败龙战天,之后更是吓退施人凤。 这样一份战果,无疑将天驹一下推到了浪尖上。 天驹的比赛结束没多久,其他几个赛区的比赛也相继的结束。 八强赛的名额也随之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武道大会第一轮复赛结束。 八强的名单已经出炉。 本次大会最为热门的盛天义和慕容拓毫无悬念的晋级八强。 两人的晋级算得上是众望所归。 而之前被人看好的沈傲之子沈青峰,在复赛第一轮并没有碰到如何强劲的对手,他的晋级自然十分顺利。 207 宁胖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谁让他碰上了慕容拓,这家伙一上场便打算联合其他三人一同联手对付慕容拓。 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响,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点微末的伎俩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慕容拓一人一剑的站在那里,除了宁明哲之外,其他三名选手皆是自动缴械投降,这让胖子很生气。 可惜,即便如何生气,胖子也阻止不了其他人的决定,最后的结果自然毫无悬念,慕容拓只用了一招,胖子便败了。 从胖子下台后一直绷着的脸,天驹便知道这小子定是受了不小的打击。 对此,天驹也不好说什么。 当然,八强之中,最另人意外的还要当属天驹。 一向被看成练武废材,受尽无数人嘲讽的天驹,竟然不声不响的进入八强,这一结果令得所有人震惊之余,内心庚是i充满了不敢置信。 一个历来被他们嘲讽讥笑的废物,如今却进入了八强,而他们这些人中,大部分连参加复赛的实力都没有。 如此结果就像一记强有力的耳光,狠狠地打在那些曾经嘲笑讥讽过天驹的人的脸上。 这其中感触最深无疑要数师逸飞和李忠良几人了。 师逸飞在得知天驹进入八强的当天,便将府中一切能摔的东西尽数摔烂。 可尽管如此,他的内心依旧无法平静。 当初那个连他三招都接不下的废物,如今竟然进入了大会八强。 要知道,师逸飞原本也要参加这次大会。 但他还算有自知之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为了不丢人现眼,索性让其父亲替他寻了个借口推掉了这次大会。 对此,皇室倒也没在意,这次大会规定凡是皇室认可的世家都要参与,但世家乃是官宦世家,而且底蕴并不深,自然不算在列。 皇室的要求是针对一些传承已久,底蕴丰厚的世家。 按理说,天家只不过是个新兴家族,底蕴并不深厚,奈何天如海当年战功显赫,皇室更是认可了天家的存在。 以至于天家为了保住世家之位,不得不派人参赛。 而八强的结果出来之后,最高兴莫过于天如山了。 原本他对于天驹参加这次大会并不报以希望,只是当日天驹的态度极为强硬,加上他也清楚即便是天岳参赛也未必能够晋级,是以天如山索性破罐子破摔,任由天驹去瞎折腾。 而暗中,天如山却常常独自一人坐着叹息,暗叹天家恐怕要败在他的手上,为此,这些日子天如山的心情十分不好,整天沉着一张脸,让天府的下人这几日做事都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怠慢。 但随着天驹通过预赛的消息传入天如山的耳朵中,这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却是如同年轻人一般激动得手舞足蹈。 一开始他还以为听错了,直到经过多方打探,彻底确认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后,天如山积压了好几日的阴郁心情顿时一扫而光。 而这些日子,每每看见天驹,天如山总会不停的嘘寒问暖,那态度就差没把天驹当成祖宗供奉起来。 而如今,天驹更是出人意料的晋级到了八强,顿时让天如山乐开了花。 当然,其中更多的还有浓浓的震撼。 天驹可是天如山从小看到大,在此之前,天驹是什么实力,他这个做大伯的可谓心知肚明。 他根本没想到,怎么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天驹的修为竟然提升得如此恐怕。 或许天驹眼下的实力放眼整个大陆,根本还摆不上台面,但他这种恐怖的晋级速度,绝对是史无前例牍例的。 当然,这仅限于天如山所知道的。毕竟这个这么大,天如山的认知也十分有限。 对于天如山的态度,天驹并没有什么感觉,他知道这个大伯为了天家操碎了心神,因此对于他这种略带势力的行为也是可以谅解。 皇宫之中,盛馨儿在得知天驹顺利晋级,内心亦是不由的欣喜不已,这比她听到盛天义晋级还要来的高兴。 这让一旁前来报信的盛天义唏嘘不已,暗叹女生外向。 宁明哲在得知天驹竟然打败了龙战天晋级八强之时,显然有些不敢相信,但深知天驹性子的他,知道天驹不会开这种玩笑。 所以,在惊讶过后,宁明哲内心更是对天驹无比崇拜起来。 也不能说宁明哲的接受能力强,只是从认识天驹以来,他一向觉得天驹的本事很大,无论什么事情他都能做到完美,当然,武道并不算在内。 这让宁明哲一度有些遗憾,觉得自己这个老大如果能够修炼,定然不输于什么盛天义、慕容拓之流。 因此,在得知天驹晋级八强,胖子内心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外,紧接着便是由衷地替天驹感到高兴。 这也让他原本有些沮丧的心情好了不少,随后更是拉着天驹,囔囔着让天驹要在后面的比赛中替他报仇。 全部分区赛结束地第三天,八强的抽签仪式开始了。 八位选手将亮相抽签,抽出自己的对手。 这是场竞赛,同时也是大顺国的一次盛会,同样是抽签仪式,前后可是有很大差别的,经过这么久的战斗,每个武者都拥有了大量的支持者,随着一场场地胜利,这种意志也在加深,他们陪同自己喜欢的武者一场场地前进。 这种共同的信念是非常执着的。 盛大的抽签仪式,来自各方的观众差点把会场挤爆,这绝对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大顺国年轻一辈的强者聚集的时刻。 八个彩球,八个数字,一和二,三和四,以此类推,这就是进入四强的战斗序号。 慕容拓,沈峰,盛天义,天驹,乔东辰,鲜于昊,拓跋云虎、白冰凝,本次大会的八强选手一齐亮相。 天驹对于八人的名字倒也有些耳熟,但除了慕容拓、沈峰以及盛天义三人外,其他四人天驹还是第一次看到。 此时,天驹也是稍稍观察起这这四人来。 那鲜于昊应该便是鲜于家此次派出的弟子,至于那拓跋云虎应该就是拓跋家的弟子。 细细想来,天驹和这两家倒是有些关系,只是这关系好像都不是十分好。 天驹打量两人的同时,两人也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他。鲜于昊对天驹投来一道挑衅的目光,目光中隐含着一抹阴狠。 天驹见状,知道这鲜于昊定然是打算替之前的鲜于赫出头。对此,天驹只是笑了笑,并不在意。 相比之下,那拓跋云虎的态度就好上许多,两人目光彼此凝视了一会,前者只是略微点头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其他动作。 随后,天驹又将目光移向了左边的乔东辰。 说实话,对于这个乔东辰,天驹并不了解,一直只知道他是乔家之人,本身亦是白银六阶武者,算是本次大会的种子选手,但天驹却没有看过他的任何一场比赛,而他此前的比赛出场时间都非常短,也许是因为对手皆很弱的缘故,以至于到目前为止还未有人能够看出他的真正实力。 打量完乔东辰,天驹将目光移向了最后一名八强选手白冰凝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为天驹的出现,或许白冰凝将会是本次大会最大黑马。 白冰凝的来历众人都不是很清楚,可以说,如果不是三天前的那场比赛,至今为止或许并没有多少人知道白冰凝的存在。 当然,其实也有一部分十分关注白冰凝,毕竟白冰凝的容貌在这次大会中也算是极为出众,加上一身干净清爽的白色劲服,虽不及苏玉诺那般给人一种淡雅宁静的清新感觉,倒也有点英姿飒爽。 原本关注白冰凝的人几乎都是因为她的容貌所吸引。但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清楚,眼前这位么女子并不单单只是花瓶,能够进入八强的无疑不是实力强劲的高手。 即便是天驹,此刻在众人眼中的印象也是大为改观,毕竟能够在肉搏站中打败龙战天,天驹已经像所有人证明了他的实力,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嘲笑的天家废材了。 此时,八人站在擂台之上,今日的帝都,没有比他们更加闪耀地了,任何人也及不上他们。 这八个人已经不用介绍。绝对的耳熟能详,这个抽签仪式也引来了各地世家宗门的注意,而皇室则早早到场,当今的皇帝陛下盛展鹏此时高坐于中心看台之上,周围陪同着诸多朝中重臣,此时盛展鹏脸带红光,毕竟自己的儿子挺进八强,当真是给他争足了面子。 虎父无犬子啊! 而此时,盛展鹏身旁还坐着一名容貌俏丽,仪态不凡的宫装女子。 宫装女子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不少年轻人的注意力。 “是宁馨公主!” 也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人群如同炸开了锅一般,议论纷纷。 显然,盛馨儿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天驹看着台上一脸端庄的盛馨儿,也是不由多打量了几眼。 此时的盛馨儿似乎和之前天驹所认识的盛馨儿有所不同,少了一份亲和,多了一份庄重。 这也是必然的,谁也没想到这次临时起意的武道大会竟然会如此受关注,作为皇室的代表,帝国最尊贵的公主,盛馨儿此时自然要做足表面功夫。 只是,天驹能够感觉到,盛馨儿隐藏在那端庄的仪表下,一双美眸不经意地朝他这里轻轻地瞥了一眼。 天驹能够从中感受到一丝鼓励和关切。 很快,随着周围再次平静下来,大会的抽签仪式正是开始了,前面的难关终于度过,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八强中没一个是好对付地,只能相对来说,最好自己的对手风格是善于应付的。 最难缠的无疑是盛天义和慕容拓,两人已经是黄金之境的武者,在境界上要高出其他人一层。 一个是皇甫寒的弟子,一个则是皇室的大皇子,两人所学的心法武技皆是属于高级别的,要对付这样的对手是相当困难,至于他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却不是没有缺点的。 很快,八强的抽签仪式结束了。 第一组:盛天义对上拓跋云虎。 一直以来,拓跋云虎对这个分组并没有太多反应,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第二组:鲜于昊对上黑马天驹。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天驹遇上了号称八强中手段最残忍的鲜于昊,这回怕是要完了。 只是比较奇怪的是,场上的两个人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彼此看了一眼,显然对这个相遇也是很满意。 第三组:慕容拓对上白冰凝,帅哥与美女之间的较量,当然实力上也母庸置疑,第一热门慕容拓还没遇到任何阻碍,而白冰凝就目前展现出来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慕容拓。 第四组:沈峰以乔东辰。 沈峰是无所谓了,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个上上签,对于这样的对手,沈峰向来是欢迎的。 而对乔东辰来说,对手是谁都是一样。在他心里,一向认为来这里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技艺,胜负并不是最重要的。 当然身为一个武者,谁也不喜欢失败。走到这一步,战必全力! 比赛在一个夜晚之后,争霸皇城武斗场。 第二天,皇城武斗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里,武道大会终于进入了白热化,四强战。 解说员激情昂扬的吼着,人们的期情已经高涨到无以加复的地步,他们狂吼着,只想看到自己支持的选手快点登场。 大皇子盛天义登场,支持者直冲云霄的欢呼瞬间响彻皇城,与此同时拓跋云虎也登场了。 拓跋云虎的目光相当凛冽。这对他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拓跋世家可不是什么普通家族,即便对上皇室,拓跋云虎也毫无畏惧。 一直以来,拓跋云虎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有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如果能在这样的场合击败盛天义,那可是大大给雷云剑争了一口气。 相比拓跋云虎的气势汹汹,盛天义显得却比较淡然,也许因为身份,他见过太多的大场面,无论对手是谁都不会有太大的惊讶。 作为皇室年轻一辈中实力最强者,他有着这样的责任,打败前来挑战他的任何对手。 而拓跋云虎无疑是新生代中一个佼佼者,白银八阶武者,纵观八强之中,除了慕容拓和盛天义,接下来就属他修为最高。 208 双方行礼,盛天义自然不用说,皇室拥有着大量的武学宝典,而拓跋世家的底蕴亦是雄厚,两人的天赋肯定都不会差,而且看他们前面的表现,这一场绝对是有的打的。 此时选手席的最前面,天驹和慕容拓并肩而立,引得无数的选手也是窃窃私语,天驹这种人……似乎怎么都不可能跟慕容拓这样的大人物有交集吧? 别说这些不知道的,就连宁明哲等人都是面面相觑。 天驹和鲜于昊倒没有注意别人的眼光。 “慕容兄,以为如何?” “盛天义的修为很高,拓跋云虎不是他的对手。” “那慕容兄你呢?” 慕容拓满含深意地看了眼天驹,淡淡地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天驹笑了笑,没有回答。 而这时,比赛终于在雷鸣般的呐喊中开始了,赛场上,两人都是一动不动,气势你追我赶,迅速提升,看这速度一时半会谁也压不下谁。 “噌!” 两个叠音,两人几乎同时出手,手,盛天义的剑和拓跋云虎剑同时出鞘,以两人的实力,这个时候不用剑那等于自杀。 盛天义虽然不在意拓跋云虎,但也知道拓跋家的实力,眼前的拓跋云虎显然不是那种随便能打发的角色。 当…… 两把剑轻轻一碰,迅速划开,拓跋云虎先发力了,拓跋家的雷云诀擅攻,功法爆裂,剑势惊人,无论对手是谁,都讲究控制。 雷云剑法展开! 雷云剑法的特点就是强压,抢先攻击,雷云剑剑尖爆出一串火花,瞬间点开盛天义的剑招,直取中宫。 但这只是刚开始,看得出盛天义刚开始试图是阻止对方展开这个剑路,但拓跋云虎的准备更充分,而且对盛天义保守的战法是有相当的了解,所以强行开启自己的招式。 这就是当年拓跋家的第一代家主,武圣拓跋厉天的成名绝学雷云剑法,号称夺天地造化之功,威力惊人。拓跋家也正是因为这雷云诀和雷云剑法,方才能够传承几百年而不倒。 显然拓跋云虎很聪明,他没有傻到真的忽视盛天义的厉害,与其被动的承受盛天义的攻击,不如施展出自己最强的雷云剑法,杀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让他完全没法发挥。 这个级别的战斗的关键就在于抢占先机,一旦先机被夺,很可能连发挥的机会都没了。 显然盛天义也没想到拓跋云虎的实力比之前还要强上好几分,脸色微变,长剑一甩,做出强行攻击,试图迫使对方中断雷云剑法,但这毕竟拓跋家的不传绝学,经由拓跋云虎使出,岂是可以随意中断的。 拓跋云虎冷静且富有强烈斗志的守住了开始的剑路,他求胜的**要比盛天义强很多很多。 一个深处高位的人,又如何知道崛起势力的渴望,那巅峰的荣耀,让他们疯狂的努力着。 雷云剑法一出,拓跋云虎的雷云剑剑气,这把神兵来历神秘,听说也是拓跋厉天费心心思才找到的,不但可以承受武圣级的灵力,还能引导雷云之力,让威力倍增。 “盛天义胆子真大,竟然想亲身体验一下雷云剑法。”慕容拓淡淡地说道。 “盛天义看起来不温不火,其实骨子里对事物的把握堪称惊人,也就只有皇室的人才能培养出这样的性格来。” 慕容拓不可否置地点了点头。 盛天义若是真想阻止对方绝对是有办法的,至少不会一上来就这么轻松的进入节奏,这绝对不正常,两人实力相当的话,这样的战法实在太危险,虽然可以一睹雷云剑法全貌,但很可能会让盛天义的名誉付诸东流,而且并不说经历过了下一次就会超越对手,而对方却能建立起来不可动摇的信心。 总之,怎么看盛天义面对这样的对手,至少应该僵持一段时间,控制一下节奏,就算对方实战绝学,也不至于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但大家都不是盛天义,谁也不知道他的真正想法。 盛天义的身法真是优雅,雷云剑的剑气中,依然给人一种从容潇洒的感觉,拓跋云虎才不管这一套,他的雷云剑诀越来越顺畅,节奏正在进入自己的控制当中。而且在不知不觉的剑光交错中,拓跋云虎的灵力不断攀升,灵力之中蕴含着与众不同的雷鸣之力,这也是雷云心法的特点。 拓跋云虎一旦掌握了这种局势就不打算在让回去,所以直接是要动真格的,在保持高强度攻击的同时,气势不断的攀升,刹那间,他的灵气由黄转绿。 这是黄金武者所拥有的灵气颜色,这拓跋云虎竟然是黄金武者?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大跳。 天驹见到那幽绿的灵气之时,心下也是有些错愕,不过很快他就看出了端倪:“雷云诀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依靠引动雷云之力来提升境界,这拓跋云虎倒也有几分本事。” “可惜了!”慕容拓淡淡地说了句。 天驹听后,瞬间便明白慕容拓话中的可惜是什么意思,拓跋云虎这一手确实有些出人意料,可惜似乎有些不稳定,再加上他面前的对手可是拥有黄金七阶修为的盛天义。 盛天义对于拓跋云虎这一招并不差异,在这唯武独尊,世家宗门并立的世界,天才如同井喷一般的涌出。 那些拥有丰厚底蕴的家族,谁没有一两招提升境界的秘技。 就是盛天义本身,自然也有着类似提升境界的秘技,不过眼下他并没有打算使用,因为没有必要,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 但无论如何,在这种对抗中,拓跋云虎提升境界的过程相当顺畅,一般都是需要一定时间积蓄力量的,毕竟境界的跨越并不容易,但拓跋云虎做到了,丝毫没有阻碍,保持着压力,成为黄金武者。 在拓跋云虎进入黄金之境时,天空猛然一声巨响,凭空一道闪电,雷云剑法似乎正在引起天地的变化。 天驹、慕容拓等人已经发现精妙之处了,如果以为雷云剑法只是一套剑法,那就太小觑拓跋厉天了,每一个武圣都有一套夺天地造化的功法,而雷云剑法不但自身力量惊人,更是可以自然的吸收自然界的雷电之力,只是当进入更高的境界,这种程度就会变强,发生质的变化。 当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拓跋云虎犀利惊人的雷云剑的时候。这几个人却看到了另外一个场面,整个赛场上充斥着一种无形的气场,这是精神层次到了一定水平的人才能看到。 “好精妙的雷云大阵。”天驹忍不住点头赞叹。 此时的场中,雷气汹涌,一个雷云大阵正在形成,气势不散,正是雷云剑独一无二的势,无法复制。 盛天义似是有麻烦了。 天驹目光灼灼,只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拓跋云虎似乎是在做某种酝酿,雷云剑在保持强大攻击的同时,还能布下阵法,无法想象是怎么做到的。 天驹对于这种秘术也有极大的兴趣,只是他本身修炼的万法归宗和这个世界的心法有所区别,万法归宗讲究遵循天道法则,可这世界的心法无一都是以提升自身力量为前提,这让他一直苦于难以借鉴。 想不到今日却碰到拓跋云虎,这雷云诀提升境界的秘术,倒是有着些许异曲同工之妙。 天驹清楚,人的力量是有限,天地间的力量才是王道,如果运用到极限,甚至可以移山填海。 为何武圣强者在这大陆上会如同神一般的存在,便是因为到了那个层次的人,或多或少都能领悟到一些天地法则,从而借助天地间的力量,这种力量根本不是区区武宗、武皇强者能够比及的。 按理来说拥有万法归宗的他,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点,但实际运用上却不那么理想,或许是因为境界太低的缘故。而拓跋云虎现在的招式似乎正在解开这个谜。 这才是天驹真正关注的。 而场上的盛天义乃是皇室中人,身份尊贵无比,自然也知道一些关于天地法则的事情,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如果能够体验这样的大威力,也是领悟的最佳时刻,同时也完蛋的一刻。 矛盾的存在。 面对雷云剑的猛攻,盛天义防御的滴水不漏,盛天义修的是王道,王道讲究攻防一体,善攻不善守只能算是霸道,而霸道不长久。 澎湃的气势之下,盛天义的节奏丝毫不乱,而此时雷云剑已经缠绕着爆裂的闪电,每一击都带着闷雷的轰鸣,炸的人耳膜都要被震破一样。 多方位的攻击。 拓跋云虎也是越来越冷静,身体笼罩着一层雷光,当真如雷神在世,势不可挡,每一击都迫使盛天义不断的后退,而且他的剑气也是与众不同,并不是一般的直线路线,似乎带了一定的转折,这是雷电之路,而这种不确定也让盛天义的防守变得更加困难。 时急时缓的攻防战。每一招都危险无比,在雷云剑阵中,拓跋云虎正在成为主导。 轰…… 雷云剑与盛天义手中的长剑每一次交错都是电光四射,给人一种心惊肉跳的担心感,雷云剑越来越凶猛了,这样下去盛天义恐怕要挡不住了,而且感觉盛天义手中的长剑逊色太多,这样下去,剑还能不能撑得住都是个问题。 大概也只有盛天义的表情还比较稳重,他的支持者已经是忐忑不安了,毕竟拓跋云虎可不是菜鸟,如今展现出来的实力,击败盛天义绝对是有可能的。 慕容拓和天驹显得比较平静,站??,站在不远处,看着台上的一切。 雷云剑法共分七十二式,并不是简单的七十二式,而是罕见的复杂组合,强大的一式可能是多种组合构成。但这些都只是表象,凛冽的剑法都还不是关键。 盛天义相当的冷静,已经身为黄金武者的拓跋云虎,凭借着超过对手的优势力量已经掌握全局,按正常情况,盛天义现在早就应该撑不住了,可是无论拓跋云虎的攻击力怎么增强,盛天义的防守总是堪堪守住,拓跋云虎总觉得下一剑就能解决对手,要么就逼对手提升力量,可是对方就是差那么一点,摇摇欲坠的守住。 这对拓跋云虎的心理压力也是极大,同时也更大的机会,也许在自己强大的压力下,他已经没有多余精力去进攻,而这个时候拓跋云虎也绝对不会傻到给对方机会,雷云剑诀一旦施展开,就不会停止了。 轰!轰! 盛天义的剑光一杀出。就会被雷云剑的剑光轰回去,全面的压制,实力差一点的观众,眼睛都跟不上了,尤其是那狂暴的剑光确实够受的。 不知什么时候,整个比武场都笼罩了一层雷光,天空也出现异象,明明是乌云,里面蕴含着压抑着的亮光,似乎要破茧而出一样。 拓跋云虎的头发都炸开了,浑身的力量正在不可抑制的上扬,反观盛天义……气势已经完全被压没了,就如同一叶小舟一样在飘零,看着汹涌澎湃的雷云剑随时都可能让他一命呜呼。 无数的观众都握着拳头,尤其是那些盛天义的支持者。 真是疯了,真快要疯了,这不是盛天义的风格啊,实在是太憋屈了,堂堂皇室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竟然被打成这样,实在让他们的肚子里都憋着一口气。 看到这个地步,天驹也是有点奇怪,盛天义玩的好大,若不是太自信,就是真的打错了算盘,可是以他的想法,盛天义怎么都该是前者,可是现在的局面实在有点太过了。 此时,拓跋云虎的雷云大阵已经形成,这是一个没有生门的死阵! 拓跋云虎知道,决胜的时刻终于到了,而且他已经营造出最好的局面。 最后惊天动地的八剑! 噌! 雷云剑蓦然放大了十多倍,如同一把雷神之剑。整个剁向盛天义,而且周围的雷阵一下子释放出汹涌澎湃的力量配合攻击,这种局面上的影响平时可能不算什么,但在这一刻,对盛天义的压力可是巨大的。 轰! 长剑全力格挡,盛天义挡住了,但是紧跟着地面一声闷响,整个炸开,盛天义的身体陡然下沉。 拓跋云虎嘴角泛起冷笑,这才刚开始! 天空一道道闪电轰下,窜入剑光之中,第二剑又来了。 盛天义强提一口气,整个人从陷坑中跳了出来,可是忽然一道道闪电在他身上炸开,剧烈的麻痹感出现,灵力都无法完全防御。 209 而这是雷神剑已经过来。 就在这种时候才能显出真正的底蕴,盛天义硬生生的摆脱了麻痹的感觉,长剑的剑尖刺中剑气,但巨大的力量传来,盛天义整个人被轰开,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防守的节奏。 拓跋云虎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雷云剑再度杀出,此时方显雷云剑法的真髓,整个剑阵等于让对手处于自己的领域当中,既可以提高自身的攻击,还能压制对手的行动。 同时雷云剑也可以借用天力,配合自身的灵力攻击,当真是一举多得的恐怖绝学。 这是雷云剑的舞台。 这就是拓跋厉天成为武圣的原因。 第三剑,盛天义被轰出,第四剑,盛天义开始被动挨打,第五剑,盛天义防御被破开,这一剑没有完全躲开,雷云剑气应该已经入体。 第六剑,盛天义的长剑似乎都快握不住了。 可是拓跋云虎却意外的给了他一个机会一样,雷云剑似乎攻击错了位置,第七剑砍在一个盛天义并未达到的地方,而盛天义则不得不后退一步。 最后的第八剑出来了。 拓跋云虎的雷云剑原地一指,整个雷云剑阵的气势瞬间收拢,形成了转瞬的绝对压制,而这时盛天义的位置身处阵眼,天空一声巨响,奇怪的云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高速旋转聚拢在一起的能量球体,只是看着恐怖的状况,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而雷球的目标正是下风的盛天义。 这可是会要命的! 如果盛天义丧命此地,那皇室就真的名誉扫地了,而且皇室还不能轻易报仇,比武切磋,这个级别谁也没法控制,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技不如人早晚也会战死沙场。 拓跋云虎心中有数,他必须用这一招,看似刚刚的招式都离战胜盛天义很接近,但这些都不足以击败盛天义,而他一直攻击,气势和体力的消耗要比对方大的多,只要挡下来了,他也就完了。 所以肯定要用最强的攻击,无论有多危险,对于他来说,赛场跟战场一样。 雷云的个头真不大,可是当它下降的时候却有陨石撞击行星一样的威势,瞬间冲下了盛天义。 可是就在这瞬间,盛天义嘴角划过一丝微笑,人瞬间消失了,就如同凭空消失一样。而雷云是受到阵法牵引的,就算是盛天义立刻施展超绝的速度摆脱,也不是真正的摆脱。 最危急的时刻,就在电光火石一瞬,长剑拖后,似乎牵引着雷云一样,而且雷云的外表似乎被一层旋风包裹了,正在让雷云加速。 瞬时横移! 雷云穿过了盛天义的残影,这是匪夷所思的速度,可是人们已经无法反应了,拓跋云虎下意识的用雷神剑格挡,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轰隆隆隆! 整个擂台山摇地动,正中! 拓跋云虎被自己的雷云打了正着,这是何等令人吃惊的局面? 一切都结束了。 虽然盛天义在这一场并没有表现出超绝的统治力,可是他还是凭借自己的经验赢下了比赛。 广场上上山呼海啸,被压抑了好久,终于可以发泄一下了。 盛天义微微摇了摇头,难道这就是雷云剑法的真面目,说真的,这是有点失望。 “好冷静的处理,好丰富的战斗经验。”慕容拓忍不住点头赞叹,如果只是凭借超过对手的实力硬吃,说实话,那根本不算什么,大吃小,天经地义,而盛天义敢以五如此应对对方的绝招,这说明什么? 他内心笃定是到了相当的程度,这份自信绝对不是盲目的,他绝对可以承受任何变化,包括对方的终极绝招。 不管怎么说,盛天义这种自信是给对手的一种压力。 这场比赛就这么结束了? 天驹笑了笑,看来这盛天义比传闻中的还要强上不少。 盛天义失望之下,还是面带微笑的向观众致敬,至于是否是一场漂亮的胜利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取得最终的胜利,而拓跋云虎显然不是他的最终对手,没必要展现太多,这个舞台还不够大。 “皇子殿下,刚进入好戏,怎么可以离开呢?”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响起。 轰! 灵力狂暴,拓跋云虎出现了,身上虽然破烂外表还有点焦黑,可是浑身洋溢着恐怖的力量,胸口中间多了一个闪电的能量图像。 盛天义停住脚步,脸上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原来这才是雷云剑法的真面目,果然名不虚传。” “呵呵,先祖另辟蹊径,借天道之力突破,这才是真正的雷云剑,既然是剑客,自然是以自身为本。” 此时的拓跋云虎浑身都有一次淡绿色的雷光,说话间,身体猛然消失,轰…… 盛天义间不容发的挡住了拓跋云虎的一剑,后退五六步才稳住。 这个时候拓跋云虎的力量已经不是表面气势所能计算出来的,他的体内还蕴含了雷云的力量,真是可怕,竟然以自身为容器,用这种方式借用自然之力为己用。 “皇子殿下,想要拿下冠军就先过我这一关吧。”拓跋云虎随意的把雷神剑抗在肩膀上,自己都用出这样的大招了,如果真这么轻易结束也没意思了,他也是个武者! 盛天义淡然一笑,长剑横在胸前,精神力猛然炸开,凭空出现一道飓风直冲天空。 拓跋云虎看着,忽然之间挡了一下。空气中竟然多了无数的风刃,呼啸着杀了过来。 盛天义终于开始进攻了,动作比起之前更加的轻松随意。 “哈哈,好,好,好,接招吧!” 雷神剑呼啸杀出,十几道剑气横扫而出,而盛天义的身形则不见了,拓跋云虎几乎是瞬间的翻身一剑。 击空了! 在出招,依然击空! 拓跋云虎连出十多剑,气势汹涌,剑气惊人,可是连盛天义的衣角都没摸到。 这才是盛天义真正的力量。 此时盛天义已经出现在拓跋云虎的上空,长剑猛然砍下——凌风斩! 拓跋云虎当真够狠辣,虽然慢了一点的,但雷神剑依然是全力迎击。 轰隆隆! 如此凶猛的一剑,拓跋云虎挡住了,可是盛天义的手却忽然一挥,拓跋云虎的身体竟然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了起来。 紧跟着高速旋转起来,而在旋风的内部,如同一个绞肉机一样风刃正在疯狂的侵袭着拓跋云虎的防御。 噌噌噌! 嗖!人影飞出,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一会儿之后,人影变大,拓跋云虎正在直线撞向地面。 而拓跋云虎在生死关头,已经做了落地的准备,可是就在离地面还有三米不到的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上方。 双拳锤下。 拓跋云虎的胸口重重挨了盛天义的双拳,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双重力量之下,直接砸入地面。 轰! 尘土散去,盛天义的长剑早就回到剑鞘。负手而立,而陷坑之中,拓跋云虎已经丧失了?失了抵抗能力。 这才是……真正的盛天义! 这才是皇室的力量。 永远不要低估了一颗王者的心。 击败了拓跋云虎,盛天义依然是那么潇洒,平静,似乎刚才的恶战只是幻觉。 观众疯狂的叫嚣着,他们的皇子殿下再次证明了皇室的力量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挑战的,虽然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皇权显得不是那么强大,但依旧令大部分观众欢呼不已! 其他的八强选手心里暗暗心惊,多么可怕的人,多么可怕的城府,拥有如此实力,却宁可犯险一睹雷云阵法的真面目,达成目的之后摧枯拉朽的干掉对手,不留丝毫的情面。 这就是盛天义。 温柔的冷酷者。 慕容拓微微一笑,他明白,盛天义这是在向他示威。 “天兄,你有多大把握?”看了盛天义这样的表现,这样的心理素质,慕容拓也判断不出来了。 “没有把握。”天驹看了眼盛天义说道,“呵呵,没交手之前谁也不知道胜负。”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便一直觉得你与众不同,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慕容拓淡淡地说道。 盛天义强势胜出,真正捍卫了皇室的荣耀。 但对于武道大会来说,战斗才刚刚开始,人们也意识到这一代的天才是何等的恐怖,拓跋云虎不用说,竟然可以借用雷云之力,而盛天义更是可怕,简直是深不可测。这样的对手都能轻松解决。 天驹对着鲜于昊淡淡一笑,“一会儿就轮到我们了。” “嘿嘿,一会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鲜于家的下场,趁现在还能说话,赶紧多说几句,一会怕是没机会了。”鲜于昊十分狂妄地说道。 天驹丝毫没将鲜于昊这番威胁的话语放在心里,此时他的内心波澜不惊。 由于抽签的缘故,他要对上慕容拓只有进入决赛方才有可能。 当日在苏家的一番豪言壮语,天驹可是时刻铭记于心。 原本以为还要过上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想不到天公作美,这一次的武道大会或许便是最好的机会。 当年莫逆天的遗憾,今后便由自己来替他完成,而这慕容拓,权当收回点利息罢了。 这一刻,天驹内心充满了无比的自信。 第一战都是无限震惊,后面天驹和鲜于昊的一场,人数丝毫不会减少,只是比较可惜的是,这一场是没有悬念的,上一场拓跋云虎在外界看来还是有一定的机会,尽管最后还是没办法,但那是因为盛天义太强,太恐怖,可是这一场不同,面对鲜于世家最为杰出的鲜于昊,,黑马天驹还黑的下去吗? 所有人都在拭目以待。 天家众人一个不落,就在等这一刻,自从天如海战死后,今日怕是天家最荣耀的时刻。 天驹能做到这一步,天如山等人对于胜负已经不奢求了,走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只是希望天驹在赛场上打出自己的风格,不要辱没了天家的名声便足矣! 在万众的等待下,天驹和鲜于昊登场。 而在选手区,盛天义也在下面,慕容拓也出现了,两人相隔不到三米,静静的站着,等待着这场比赛。 很近很近,却什么话都没说,两人的目光都不曾交错过,两人身边都没有人,呆在这两个高手的身边都是一种压力,他们两个从生下那一刻就是让人们仰望的。 观众们在疯狂的叫喊,天岳也在歇斯底里的吼着,他不过还是个孩子,很容易兴奋到了一定程度,玲儿也拼命的拍着手,为自家少爷打着气。 鲜于昊望着天驹,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虽然有点残忍,但我还是决定打断你的四肢,就先从你的左手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废话,鲜于昊洁白如玉的双手,交叠变化,继而身形一动冲了出去。 破! 一瞬间,如同爆炸一样,整个擂台都爆开了一层,一阵阵气浪涟漪不断涌出。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鲜于昊真是疯子,一出手就这么凶狠,这哪里是比赛,完全就是打仗啊。 只不过,这鲜于昊的力量怎么如此强。 之前的拓跋云虎已经足够令人吃惊了,现在这个鲜于昊似乎也不弱于他啊。 他对面站的是个人,此刻也成粉了吧? 见识到如此力量,所有人的心一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天驹完了! 啪!啪!啪! 似乎有人在拍衣服,烟尘散开。天驹正在拍打自己的衣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挺不错的力量。” 鲜于昊失手了! 从武道大会到现在,鲜于昊的表现一向给人予嗜血残忍的印象,而凡是他的对手,似乎根本无法撑过一招,他的每一次攻击都是无往不利,似是用尽了全力,可这次意外地展现了更恐怖的杀伤力,但是却失手了! 而且看天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受伤,这……黑马的成色也太恐怖了吧? 天家众多弟子一震欢呼,大家都很担心,一上来就看到一个悲惨的场面,天驹之前的表现已经让他们对这个少主人彻底改观,可是绝对没人想到他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鲜于昊刚才那一拳怕是已经接近白银巅峰的力量了吧。 一招失手,鲜于昊也是有些错愕,但转念间,反而眼神露出罕见的炽热的光芒。 210 “你果然藏得很深,敢当面得罪我鲜于家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无脑的白痴,而另一种则是对自己有着极大的自信,现在看来你是后者。” 天驹双手紧握,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这鲜于昊倒也不是那么没有头脑。 猛然,手臂一动,天驹出手了。 轰!轰!轰…… 地面连爆,竟然是和鲜于昊.奥丁一模一样的攻击,刺耳的声音,和漫天的劲气朝着鲜于昊席卷过去。 鲜于昊右手猛的一摁,灵力爆开,道道劲气朝着天驹倾洒而去。 天驹瞬闪,直线朝着鲜于昊杀过去。 天驹毫不客气的一拳杀了过去,他想要看看,鲜于昊怎么抵挡他的攻击! 鲜于昊一动不动,也没有灵力出现,难道他以攻代守? 可是为什么还不攻击? 鲜于昊右手一挥,同时天驹的拳头杀到。 轰! 鲜于昊的身体外围出现了一个绿色的灵力护盾,天驹的拳头结结实实的轰在上面,可是却丝毫没有造成伤害。 两人都是后退两步。 天驹活动了一下有点酸麻的右手,这是什么力量,他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拳上所有劲气都被反弹,反震力很凶猛,似乎无法穿透。 屏障笼罩之下的鲜于昊,倒是显得出几分狂傲的霸气。 很显然,鲜于昊如同之前的拓跋云虎一样,都拥有着不少的不传秘术。 果然,这八强的选手没有一个是好对付的。 之前惨败给天驹的龙战天此刻坐在观众席上,目光复杂地看着台上打斗的两人,显然深有感触。 天驹当然不会就此打住,思考只是刹那的事儿,紧跟着揉身而上,双拳同时出击,他还真不信,这世界能有绝对的防御。 这次鲜于昊也没有后退,似乎看出了天驹的打算,只是狞笑着面对天驹的疯狂攻击,瞬间天驹轰出了二十多拳,拳拳命中那能量屏障,但却丝毫无法动摇,倒是天驹自己吃了强烈的反震力。 屏障中的鲜于昊手一挥,天驹立刻后退,地面炸开一道裂缝,“没用的,这是我鲜于家的独门绝技,凭你那点微末的力量根本无法打破。” 鲜于昊可没打算任由天驹这么轰下去,天驹之前当街嘲讽他鲜于家,这时**裸的蔑视,今天他便是要让所有人知道,蔑视他鲜于家的下场,会是多么的凄惨。 天驹闻言,淡然一笑,刚刚狂攻他已经能体会到对方的防御有多恐怖,超强的防御秘术,是不是绝对防御不知道,但刚才那一顿猛攻确实无法击破,但如果在叠加起来的力量就不一定了,可战场上,没有对手会原地不动任由你攻击的。 不得不说,鲜于昊这招还是让人很头痛,有点像少林寺的金钟罩,不过级别上要高出好多。 天驹一边想拉开距离,鲜于昊身上的灵力屏障也随之消失,赛场上立刻安静下来。 从两人的表情上看,真正的比赛似乎要开始了。 “玉诺姐姐,我太紧张了。”玲儿担心的握着苏玉诺的手,显然是在替自家少爷担心。 苏玉诺微微一皱眉头,天驹表现越来越令人惊讶了,这真的是那个被冠以练武废物的天家少爷吗? 突然,天驹撤下身上所有灵气,既然这种灵力屏障对灵力的防御很高,那换成普通攻击呢? 或许一般人的**力量无法做到,但天驹是什么人,就连专门修炼**的龙战天都败在他的力量下,可见他的**力量有多可怕。 “对付你,一拳足够了!” 话音一落,天驹的拳头夹着一股凌厉的劲风,轰向鲜于昊。 鲜于昊面露不屑神色,尤其是在听了天驹那番狂妄的话语后,更是怒火中烧,连灵力都无法破开他的防御,这区区的**力量又算得了什么,身上再次出现了那个灵气屏障。 这时,天驹的拳头直接打在屏障之上,紧跟着就是一声巨爆,劲气四散。 破…! 天驹的拳头竟然穿透了鲜于昊的灵力屏障,饶是鲜于昊对自家的绝学有着绝对信心,也是大骇,急忙闪避,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一拳结结实实的轰在鲜于昊的胸口上。 轰! 鲜于昊整个人被轰向地面,鲜血飞溅,整个人生死不明,而他的灵力屏障也宣布告破。 天驹再次展现神奇技艺。 气氛一下子凝重起来,当所有人都认为天驹只能是拖延时间,垂死挣扎的时候,峰回路转,鲜于昊牢固的防御被击穿,而击穿的方??的方式更像是破解。 观众席一片寂静,显然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原先占尽优势的鲜于昊竟然如此轻易的被击败了。 天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没有使用任何灵力,就这样简简单单地打败了鲜于昊。 所有人一瞬间都难以反应过来。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到裁判宣布天驹获胜。 现场突然沸腾了,超级大冷门,再度延续,被冠以万年废材称号的天驹竟然赢了! 整个天家都沸腾了,天驹竟然赢了,真的赢了。他竟然真的击败了鲜于昊。 玲儿亦是满脸激动地拥抱苏玉诺,后者亦是俏脸带着几分喜色。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不可思议的胜利,甚至都不知道怎么赢的,可是赢了,就是赢了。 天家的废物少爷进入武道大会的半决赛了,竟然真的出现了奇迹。 四强赛的前两场结束了,盛天义和天驹先后晋级,盛天义对于天驹也是多了几分兴趣。 这天驹原本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谁也没想到他竟然拥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有着如此修为,竟然还能忍受世人的嘲讽和讥笑,到底是他隐藏得太深,还是近段时间有了奇遇? 盛天义内心暗自猜想着。 就在晚上,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天驹这个大冷门让夜晚都变得不同,所有人都在议论着。 翌日,四强战第三场在山呼海啸中开始了,擂台早已焕然一新,显然是早有准备,只是他们都没想到真会用的上,这恐怖的破坏力。 这一战是沈峰对上乔东辰。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只不过天驹却依旧没有到场。 并不是他不愿到场,而是经过昨日的比试,以及观看盛天义和拓跋云虎的比斗中,天驹回到天府之后便将自己关在房里。 之所以如此,则是因为他的修为又要突破了。 天驹在感受到体内躁动不安的灵力之时,也是有些诧异,不过转眼就释然了。 经过连番的战斗,加上从拓跋云虎的雷云诀上得到的一些感悟,这晋级似乎也成了理所当然。 索性今日没有他的比赛,于是他便安心的修炼起来。 而这一修炼便是一天一夜,从而也就错过了比赛。但可喜的是,经过一夜的修炼,天驹的修为明显有了变化。 如今的他已经迈入了青铜三阶之境。 这对天驹来说可是个好消息。 别小看这这一阶的变化,天驹如今的真正实力并不能用表面修为来衡量,虽然只是提升了一个品级,但若用天驹的真正实力来衡量,这提升的一个品级比起常人来说,足足有三四个等级那般高。 天驹自认,如果再遇到黄岩那样的黄金武者,他亦能够毫发无伤地将其击杀。 而随着品级的提升,天驹对于接下来一战更加充满了信心。 稍稍调息过后,天驹走出屋子,对着院子的玲儿唤道:“丫头,现在什么时候了?大会进行得如何?” 玲儿一向以着天驹为中心,天驹闭关修炼,这小丫头自然也就守在家里,随时等着天驹的召唤,至于那令人热血沸腾的大会,玲儿根本丝毫不关心。 如果不是因为天驹参加的缘由,指不定这小丫头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 “好像已经开始了。” 得到玲儿的回答,天驹想了想便带着玲儿朝着广场走去。 来到皇城外的比武场,此时沈峰已经顺利打败了乔东辰,顺利晋级,四强战的最后一场也开始了,天驹往台上一看,正好看到慕容拓走上擂台。 慕容拓一身青色的劲装,一出场观众就像疯了一样的欢呼,越是大舞台越能看出支持度,慕容拓当真是恐怖,天下第一人的影响力真是不同啊! 与此同时,白冰凝也出现了,那种美丽,甚至瞬间让场下的年轻人无不双目放光。 慕容拓的支持者之众无法想象,当真正对比的时候才知道,盛天义还是差了慕容拓一点,天驹和鲜于昊一战也不行。 这一战才是最强的。 观众席也是人满为患,大家都想亲眼见证慕容拓的强大,即便是对手是白冰凝这样的美女,在场的几乎每个人都认为慕容拓会赢。 这就是慕容拓给予他们的印象。 白冰凝的短剑出鞘,而慕容拓依然平静,丝毫没有动用武器的意思。 这已经是四强赛了,面对的是异军崛起的白冰凝,慕容拓当真是狂的可以啊! 可是人们根本不理会真理,也不愿意去想这些没用的,因为这就是慕容拓,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气势极速上升,这让白冰凝显得更加美丽,灵力如同一朵莲花一样扩散开来,平稳如同海水一样,可是却拥有了绝对的强大。 毫不客气的展现出黄金武者的气势。 “嘶!她竟然也是黄金武者?” “天啊!之前还以为他是侥幸过关,没想到白冰凝竟然是黄金武者。” “这世界太疯狂了,这小丫头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竟然已经拥有黄金之境的修为。” “美貌与实力并肩,天啊!我发现我被她征服了!” 见到白冰凝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观众顿时疯狂了。 谁也没想到,名不见经传的白冰凝竟然是本次武道大会的第三个黄金武者。 苏玉诺早早就来到了的大会现场,目的便是为天驹收集更多对手的资料。 而以她的容貌,天驹很快就发现了她,随即来到苏玉诺的身旁,而此时正好看到白冰凝展现出来的实力,颇有些意外地说道:“想不到这大会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这女子隐藏得还真是深,白冰凝之前的几场比赛我也有关注过,当时我明明记得她的修为应该只有青铜之境,怎么一下子提升到了黄金之境,难道也是靠着秘术的缘故?” 天驹认真打量了下,随即摇头道:“不对,她的灵气十分稳定,这只有真正的黄金武者才能做到,并不是靠秘术所能达到的。” “那这白冰凝还真是不简单,想必如若不是碰到慕容拓,或许她根本仍旧不会暴露出真正的修为。” 噌!噌!噌! 没有多余的废话,短剑随手斩出,一道道剑光呼啸着冲向慕容拓,而慕容拓根本没动,所有的剑光就从身边过去,如果他动一点的话,就会遭到攻击。 白冰凝脸色有些凝重,好厉害的判断力,可怕的冷静。 轰! 突然,双方的气势同时飚起。 右手一斩,一道劲气杀出,引发连串音爆。 地面直接炸裂,一把灵气凝聚的气刀直接砍了过去,白冰凝身形一闪,地面留下一道深沟,而手持短剑的白冰凝已经杀了过来。 身形飘忽不定,短剑斩向慕容拓。 慕容拓竟然直接伸手抓向短剑,这是何等的胆量和自信,完全是压迫式的攻击。 可是白冰凝竟然还不敢让慕容拓抓,剑式换位,依然斩向慕容拓的脖子,可是蓦然发现,慕容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剑尖处。 心中一惊,连忙退开,好诡异的手法! 似乎是看到白冰凝的疑惑,慕容拓压抑的说道:“拿点真本事吧,这些雕虫小技是不行的。” 白冰凝心中的震撼恐怕无法用言语形容。 不过白冰凝很快就冷静下来,短剑高举,短剑爆发出强光,似乎有什么东西顺着短剑涌向白冰凝的身体。紧跟着众人眼前出现了神奇的一幕。 白冰凝身上出现了全身的铠甲,灵气铠甲? 不对!如果是灵丘铠甲断然不是这个样子,眼前那副将白冰凝全身包裹得凹凸有致的铠甲,看上去并没那么简单。 211 这白冰凝到底什么来历,竟然拥有如此神奇的武技。 “有点意思,借用天道之力产生铠化,有名字吗?”慕容拓总算看到了点有趣的。 “灵铠!” 身穿灵铠的白冰凝更像一位女战神,慕容拓已经有点等不及了。 杀! 白冰凝再度攻向慕容拓,鬼魅的幻影步伐,人们完全无法把握住白冰凝的真正位置。 慕容拓眼睛闭上。双手张开,似乎放开了让对方攻击一样。 短剑出手,慕容拓依然不动,一些高手忽然看出了其中的问题,白冰凝这一剑位置错了,出手不够,这样攻击到慕容拓的时候,并不是攻击的最大值,而是下坡路的时候。 这在高手出招时是不可能出现的。 可是就在这时,白冰凝的左手点出,瞬间就是五道剑气从五个方向笼罩了慕容拓。 轰! 剑招只是虚招! 剑气炸开,慕容拓已经被剑气完全笼罩了,只是这种程度如果就能封住慕容拓那他也就不是慕容拓了。 这个谁都知道,同样白冰凝也知道。 短剑直接插入暴起的剑气中。双手展开,一个圆形的法阵从地面炸开,瞬间全场温度骤降,竟然下起雪了! 白冰凝双手变幻着法阵。 “封!” 无数如同银链一样的寒气涌入剑气之中,百万观众的广场温度竟然降到了零度以下,人们都开始打颤了,在近排的人更是纷纷使出灵力,来抵御寒冷,选手席附近大概已经降到零下四十多度了。 很显然白冰凝是在控制着寒气的扩散,把寒气主要是压缩在自己的阵法之中,真要扩散开来,那还得了。 竞技场的表面已经变成了白色,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慕容拓的冰雕逐渐变成了耀眼的银色。 像是万年不化的冰雕,一个冰雕竟然发出了类似金属的原色。 冰封万里! 杀阵完成。 “这是什么东西,灵气还能这样使用?” 人群中有人发出这样的疑惑,但却没有人回答他。 只因,白冰凝这一招实在太过诡异,根本不是一般武技能做到的,所有人两眼震撼地看着擂台上那座耀眼的冰雕,内心纷纷打了个寒颤。 苏玉诺也是诧异地问道:“天大哥,这是什么招式?招式,怎么从未听过?” 天驹显然也是被白冰凝这一手吓了一跳。 不过,他所惊讶的却和一般人有所不同。 “二师傅,你怎么看?” 莫逆天一直借用着天驹的感官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当白冰凝祭出起手式的时候,这位武痴早已发现了其中的玄妙。 此时听到天驹问起,亦是有些凝重地说道:“借用天道之力来施展超越武者本身境界的招式,这应该是万法归宗里面记载的秘术篇,虽然那招式还不够成熟,威力并不算大,但确实和万法归宗里所记载的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人修炼过万法归宗?”天驹内心有些惊讶地问道。 莫逆天沉吟了片刻,方才说道:“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慈悲圣剑的存在可以追溯到上古时代,难保在你此之前有人从圣剑之中见过这门心法,只不过……” “师傅,你不要卖关子了!”天驹有些焦急地说道。 “只是这万法归宗不同于其他,如果不是因为你恰巧认得这种怪异的文字,为师就是在参研百年也未必能够完全悟透,更别说其他人了,除非那小丫头传承于一些上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势力,或许便由此可能。” 天驹听了莫逆天的分析,内心不由汗颜。 这万法归宗上面所记载的文字根本不是什么上古文字,而是来自于地球,和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交集的一个地方。 除非还有另外的穿越者,否者这大陆上怕是只有他才能破解这样的文字。 等等…… 天驹骤然惊醒,他似乎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如果这片大陆真的只有他一个穿越者,那么那万法归宗上面的汉字又要如何解释? 胸前圣剑上雕刻的那个仙字,又如何解释。 还有之前在灵兽森林里发现盛世昌遗留下来的地下训练场,里面种种石板上所雕刻的汉字又如何解释? 如此分析下来,天驹猛地一惊,难道这个大陆上还有其他的从地球穿越而来的人? 而且还要早于他上万年的时间? 一想到这,天驹冷汗直流。 “天大哥,你怎么了?怎么流汗了?” 苏玉诺关切的声音打断了天驹的思路。 回过神来的天驹,连忙掩饰了几句,随后将纷乱的思绪整理清楚,最后不由自嘲地笑了笑。 或许是自己想太多了。天驹内心暗道,穿越这种事情本身就是万中无一的几率,再则就算真的有穿越者,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能在这片神秘的大陆碰到同乡,应该是见值得高兴的事情才对。 至于那圣剑的秘密,天驹虽然好奇,但此刻却也没有任何线索,或许等到有一天,他将里面的所有门打开,或许就能清楚其中的秘密。 而经过这么多日子以来的不断喂养,天驹隐隐有种感觉,圣剑内的第三道门似乎已经快要打开了。 这时,擂台上,白冰凝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秘术完成,身上的灵铠也消失了,这灵铠是帮助她抵御施法时的寒气,施展这种秘术,反噬很恐怖,没有灵铠保护,还没封住对手,自己就先冻死了。 所有的观众都寂静下来,慕容拓变成了沉睡中的王子,栩栩如生,表情都变。 似乎是出不来了。 白冰凝对自己的冰封也相当有信心,就算武圣被封住了也要费一番功夫的,慕容拓还是对自己过度自信,其实在施展冰封的时候,对方是有机会摆脱的。 局势已定,裁判已经开始倒计时了,不可能这么拖延下去,从表面上看,慕容拓已经失去战斗能力。 其实白冰凝也是倾尽全力才把慕容拓封进去的,真正打斗中,恐怕真没人是慕容拓的对手,越是高级别越是清楚,而且女孩子的战斗方式和思维方式,和男人确实是有差别的,这样兵不血刃才是最好的。 五息中过去了,寒冰依然是一动不动。 八息! 慕容拓的支持者的眼睛中都要疯了,但是他们不信,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信。 轰! 熊熊的灵力荡漾而出,从冰雕中疯狂的涌出,笼罩全场。 九息! 轰! 山摇地动,冰雕炸裂,破碎的冰块四射而出,扎进周围的地面,慕容拓破冰而出,他的手中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名震天下,当年皇甫寒的传奇兵刃——天元剑! 天元剑猛的插入地面,轰隆隆。 比武台瞬间轰踏,以慕容拓为核心,一道劲气横扫而出,横扫!任何阻挡物都被扫开,全部! 白冰凝想要抵挡,但这道冲击波直接把她冲飞,根本挡不住,这就是慕容拓的力量。 锐利而恐怖,势不可挡! 当爆破平息,比武台唯一还完整的地方就是慕容拓的脚下。 慕容拓,终于动用了他的天元剑,慕容拓脸色肃杀,就算对手是美女,慕容拓依然辣手摧花。 在他的眼睛里完全没有白冰凝的影子,此时的慕容拓一脸的肃杀,这才是真正的慕容拓。 人们只看到他平时的温和,似乎忘记了一件事儿,当年的皇甫寒绰号血魔。 天下第一的位置,皇甫寒是踏着一个个成名高手的尸骨登上去的,只是到了后来天下无人是他的对手之后,皇甫寒的性子方才渐渐转变,变得温和起来。 慕容拓是他的得意弟子,显然也继承了皇甫寒的性格,他还有另外恐怖的一片。 天元剑之下,没有任何机会! 白冰凝已经站起不起来了,而慕容拓根本连看都没有看白冰凝。 只见慕容拓的手指向广场的一处。 现场百万人的目光,都望向那个角落,慕容拓根本没把白冰凝当对手,他的对手其实只有一个。 不是盛天义! 不是沈峰! 在慕容拓所指的方向只有一个选手,他的名字叫天驹! 评论员疯狂了,“天驹,是天驹,天下第一人的继承者竟然指着天驹,难道天驹是慕容拓所承认的对手吗?天驹又一次给我们带来了震惊。”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慕容拓是为了击败盛天义才会来参加这次大会的,毕竟从目前来看,整个大会上能够和慕容拓匹敌的只有盛天义,而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 天驹,一个黑马,怎么会让一向平静的慕容拓如此的“激动”。 万众目光所向,天驹也面不改色,嘴角带着一丝笑容,这家伙似乎看出了什么,竟然如此无视皇室的脸面,看那盛天义一脸面无表情,可想而知,慕容拓的这一举动简直是**裸地打了盛天义一个耳光,打了皇室一个耳光。 不过刚才那一下,慕容拓也露出了真面目,这力量这境界并不是没有,只是慕容拓才二十岁啊! 刚才那一下,恐怕就是一般的武豪高手都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化解。 慕容拓根本头不回,很确定自己这一击的杀伤力,判断无比准确,无差别攻击,但释放了大招的白冰凝已经无力抵挡,这一击就是让她丧失战斗能力。 天元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慕容拓已经平静,他出天元剑不是为了白冰凝,而是告诉天驹,他会在决赛中等着他。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人,这次大会是属于他和天驹的,还是盛天义和他的,现在还真不好说。 盛天义的身份摆在那,而且修为并不弱,如此被慕容拓无视,他又如何不怒。 一瞬间,盛天义的目光中终于出现了杀机。 天下第一人!慕容拓!不管是谁,敢于如此藐视皇室,终会付出代价的。 慕容拓胜。 对慕容拓来说,这绝对是一场轻松的胜利,只有出天元剑的那一刻他才露出点獠牙,显然前面的比赛对慕容拓来说实在是无聊到一定程度了,他之所以忍耐,一直忍耐到现在,一开始是想要来看看盛天义的实力,只是到了后来,他才发现天驹的存在。 虽然天驹之前的表现似乎并不能和他相提并论,但他有一种感觉,那是武者直觉,那天驹或许便是他此行的目标,而他做这么多,都是为了和天驹一战。 而让慕容拓开心的是,天驹没有让他失望,如果天驹是个菜鸟,虚有其表,那他所作的一切都没意义了。 天驹和鲜于昊一战才真正让慕容拓放心下来,虽然那场比赛很短暂,但慕容拓已经发现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他的表现连慕容拓都没有必胜的把握,这种不确定感、危险感已经很久没有在同龄人身上出现过了,即便一些成名的高手,也不行! 自从天元诀修成以来,这是慕容拓第一次有着这种不确定感。 这一剑并不是为了白冰凝,以白冰凝的实力还没办法逼他出剑,如果那一剑是直接攻向白冰凝,现在这位美女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这只是对天驹上一场表现的一种回应,说明他认可了天驹的实力,而他等着天驹来履行两人之间的约定。 四强终于诞生了,武道大会最强的四强,充满了无限可能。 到目前为止,可以确定盛天义和慕容拓都保存了实力,后面的比赛肯定更为惊人。 半决赛将在三天之后进行,皇室会也要重新调整安全措施,实在太危险了,他们太小看了年轻一代顶级高手的实力。 慕容拓和白冰凝那一场对决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已经足以比肩武豪高手。 而显然,慕容拓还没有用出全力。 盛天义不是好惹的,慕容拓更不是吃素的,至于沈峰,毕竟是武宗沈傲之子,若说没有几分看家本领显然说不过去。 就连一向被人不看好的天驹,经过这几次的表现也渐渐进入众人的视线。 只不过,相比之下,所有人还是认为这次大会的决赛定然属于慕容拓和盛天义的。 毕竟两人都是黄金之境的武者,而且修炼的皆是高阶心法武技,天驹和沈峰虽然不错,但还不至于撼动两人的位置。</p??。 212 回到天府,苏玉诺一双眸子就没有从天驹的身上离开过。 天驹有些无奈地说道:“玉诺,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怪不自在的。” 苏玉诺闻言噗嗤一笑,娇嗔道:“刚才那上百万观众看着你的时候也不见你有紧张过,怎么现在就会了?” 天驹鬼使神差地接了句:“那是因为看的是你。” 苏玉诺俏脸微红,白了眼天驹,说道:“天大哥,刚刚那慕容拓是在向你挑战吗?你有把握打败他吗?” 苏玉诺很聪明,知道天驹身上有很多秘密,虽然她很好奇,但她却没有打算追根究底,既然来到天家,选择了天驹,她便摆正好自己的角度,打算做天驹背后默默无闻的小女人。 当然,原先她并不没有这种想法,只是因为天驹近来不断的表现令得她知道这个她所选择的男人,实际上深藏不露。 强大的男人无疑是吸引女人的,苏玉诺这样的才女也不能免俗,只不过比起那些花痴要更加理性而已。 此刻,她这般问,只是纯粹地关心天驹,可见天驹的强大已经渐渐将她征服。 “不知道。”天驹摇了摇头,“或许有,或许没有,只有真正交手的时候才能知晓。” “小天,以你现在的状态,还不是那慕容拓的对手。” 突然,莫逆天的声音在天驹脑中响起。 天驹一愣,继而问道:“二师傅,你难道也这么认为?” “不错,那小子不愧是皇甫寒教出来的弟子,如果能早三年遇到你,我有把握能让你超越他,只可惜时间太短了。”莫逆天叹息道。 天驹心下一沉,继而有些郁闷地道:“那家伙不过也就是黄金之境的武者,难道一点机会都没有?” 莫逆天冷笑一声:“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既然你能以青铜境打败黄金境的敌人,难道慕容拓不能吗?” 顿了下,莫逆天继续道:“别忘了,他可是皇甫寒亲手调教的弟子,今日他最后施展地那一剑,足以媲美武豪高手的修为,而我相信那还不是他的全部实力。” “这么变态,这家伙到底怎么修炼的?”天驹暗自咋舌。 经过莫逆天的提醒,他也是反应过来。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刻用在慕容拓身上实在在适合不过了。 这时,莫逆天又是说道:“慕容拓的事先放一边,别忘了你前面还有一个盛天义,大顺皇室可不是一般的世家,否则也不可能统治这片土地上千年,那盛天义定然也藏着几手,后天你断然不可大意。” 被莫逆天一番告诫,天驹也是收起了轻视之心,和苏玉诺稍稍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回到了房间。 坐在屋子里,天驹不断地思考着,后天的半决赛,对于慕容拓的晋级,天驹自然没有任何怀疑,至于那沈峰,天驹了解并不多。 不过他知道,慕容拓的实力并不是一个沈峰能够抗衡的,而如今他所要做的,便是想着如何在后天的比赛中战胜盛天义。 为了能够和慕容拓交手,天驹必须打败盛天义,即便他是盛馨儿的哥哥,也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要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打败慕容拓,替莫逆天正名,同时也为了回应慕容拓那一剑的心情。 即便莫逆天已经很明白的告诉他,他还不是慕容拓的对手。 但就是如此,反而更激起天驹的好胜心。 也许在境界上一时半会他还无法超越慕容拓,但他修炼的途径并不只有一种。 当年陆展鹏靠着一本残缺不全的不灭金身诀,以武皇境晋身天下十大高手之列,而天驹修炼的可是完整版的。 思及至此,天驹便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不灭金身诀。 天驹对于修炼可是十分刻苦,只要没有遇上特殊的事情,每天都会花大半的时间在修炼上。 自从不灭金身诀修炼至第二重后,已经时隔好几个月了。 这几个月里,天驹从未放弃过不灭金身诀的修炼,今日他的修为突破到了青铜境三阶,不灭金身诀亦是受益匪浅。 经过这一年来的接触,天驹渐渐地发现,不灭金身诀和万法归宗两者之间似是有着某种联系,彼此相辅相成。 只要其中一方有所提升,另一方自然也受益良多。 也正是因为这内外兼修,双重提升的方法,方才让天驹的修为在短短的一年多里,如火箭般的飞快提升。 万法归宗的提升,也使得不灭金身的修炼更加顺畅。 虽然过程依旧痛苦,但天驹却是痛并快乐着。 连续一夜的修炼,天驹已经能够感觉到不灭金身诀的境界似乎离提升不远了。 或许,当他迈入不灭金身诀第三重的时候,他便能够拥有足够的实力和慕容拓一战。 这种想法一经升起,便不可抑制地萦绕在天驹内心深处。 不过,天驹显然也没明白修炼一途绝不能着急,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此时,盛天义在华丽的房里盘膝而坐,灵气有条不紊的运转着,大战在即,他反而冷静下来了。 今日,慕容拓最后那一举动显然已经触怒了皇子殿下。 大顺皇室的尊严不容玷污,即便玷污他的是天下第一的弟子,也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 天驹! 原本盛天义之所以关注天驹,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盛馨儿,后面经过几场比赛的了解,也是觉得这个天驹有些与众不同。 不过,盛天义却是从未将其放在心上,他参加这次大会的目标很明确,一是代表皇室参加,这显然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他的最终目的则是想要会会慕容拓。 在他眼里,这大会的所有选手中,只有慕容拓才有资格做他的对手,至于其他人,还不够资格。 但就是这个被他视作唯一对手的慕容拓,今日竟然如此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他那一举动,显然是在向所有人说,只有天驹才是他的对手。 可天驹想要和慕容拓交手,那就必须打进决赛,而挡在他面前的赫然是盛天义。 慕容拓这一举动,无疑是间接告诉所有人,他盛天义,无法打败天驹。 这位内心高傲的皇子殿下怎能不怒。 “既然你如此轻视于我,那我更要将你踩在脚下,区区一个天驹,挡不住本皇子杀你的决心!” 盛天义低声喃语着。 此时,在这位高傲的皇子殿下心里,原本对天驹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好感,已经化作乌有,此刻在他眼里,天驹已经成为他的敌人,是阻碍他前进的绊脚石。 对付这样的绊脚石,唯有狠狠地将其踏在脚下。 天驹自然没想到,因为慕容拓的那一剑,使得他莫名的被盛天义记恨上。 三天的时间,天驹几乎是在修炼中渡过,三天的闭关,使得天驹的修为又是增长的不少,只不过,莫逆天告诉他,这样的力量依然不可能打败慕容拓。 而今日,第一场半决赛就要上演了,天驹今日将要应战的自然是盛天义。 天驹今日是否还能上演奇迹,所有人都在期待着。 三天转瞬即过,第一场半决赛就要上演了,究竟是盛天义更胜一筹,还是天驹能创造奇迹呢? 原本这一场比赛在观众眼里应该是毫无悬念的,只是由于三天前慕容拓无视盛天义,直接向天驹挑战,这就等于认为天驹会击败盛天义,至少也表达了,相比盛天义,他对天驹更感兴趣。 能让慕容拓感兴趣的,又岂会是庸人? 这让天驹和盛天义的一战多了更多的话题,民间谣传,天驹或许是得到某个武圣的亲睐,才能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成长到这等地步。 也只有武圣那种巅峰的存在,才有这番大神通。 无论这一猜测是否是真的,总之这一场比赛足以引起所有人的关注。 一方面,所有人都想见识一下皇子殿下的非凡风采,而另一方面,他们又好奇天驹这匹黑马是否还能上演奇迹。 盛天义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天驹看了眼高台上静坐着的盛馨儿,后者则是目光深邃,谁也无法猜出她此刻内心的想法。 耸耸肩,天驹淡淡道:“彼此彼此。” 早上,苏玉诺分析了那天的情景后,便让他小心盛天义。 天驹仔细想了想,也是发现了问题所在,不过他并不在乎,该面对总归要面对,无论盛天义是否对他有敌意,他都要将其击败。 两人的目光都变得锐利起来,有些话都是放在心底的,天驹不说。盛天义更不会说这种对自己只会不利的事情。 对于盛天义来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比战胜天驹更重要的事情了,这不仅仅是战胜天驹,更重要的是像慕容拓证明,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只有他,才有资格做他的对手。 只有他,才有打败慕容拓的权利。 皇子殿下显然已经打算动真格了,毕竟让人如此小觑,对任何武者来说都是无法容忍的。 “就让我看看你学到了点什么。”说话间,盛天义的灵力澎湃而起,直接展现出黄金境的强大力量。 天驹也不客气,灵力同样展开,虽然不是属于黄金境的灵气,但似乎并不弱于盛天义。 双方的气势汹涌的对抗在一起,盛天义的帝皇诀,天驹的万法归宗。 在这种对抗中,两人的功法竟然不相上下,作为皇室代代相传的帝皇诀并没有压制住天驹的刀锋诀。 几乎同时一声爆喝,两人出手了,场中一声巨响,拳对拳,灵力迸射,一上来就展开了全方位的对战。 盛天义对于身体格斗的各方面技术都是相当的熟悉,几乎是样样精通,而且每一招一式都非常的扎实,同时还是经过实战检验的。 “厉害,皇子殿下的拳法融合刚正拳,虎拳,更加上帝皇诀的王道之力。” 沈傲站在皇帝陛下身旁,忍不住开口道。 “这天驹也很是奇怪,拳掌指都很厉害,可是招式上却不像是受过正统训练的。” 盛展鹏显然对于自己儿子的比赛十分关注,此时口看到天驹出手,亦是有些诧异地说道。 “在高层次的战斗中,扎实的基本功就会起到关键性作用。” 沈傲这番话显然有几分讨好皇帝的意思,而且他也看好盛天义,他可不觉得天驹有什么机会,尽管天驹在和鲜于昊一战表现惊人,但在这些强者看来,却不算什么。 果然,盛展鹏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接话。 此时,高台上的盛馨儿和底下的苏玉诺则是两种滋味,苏玉诺毫无疑问是希望天驹赢,盛馨儿就比较矛盾,一边是曾经舍身救过自己,并且让她牵挂的人儿,一边是自己的哥哥,不过在这一刻,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大哥能赢,不光是为皇室的荣耀着想,也是觉得天驹冲的太高了,对天家的发展不利。 毕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杀入四强,已经是巨大的荣耀了。 显然,盛馨儿作为公主,思维和眼光自然不是一般女子能够相比。 即便是苏玉诺这样的才女,对于这种政治的东西也显得比较薄弱。 可是,盛馨儿又怎么知道,天驹对于这种的荣誉根本没看在眼里。 他要的只是和慕容拓交手,并且亲手打败他,完成他对莫逆天的承诺。 天驹的帝皇拳击中盛天义,同时也被盛天义一脚踢中。 霸道无比的地皇拳法,在这一刻也遭到了阻击,盛天义的实力相当可怕。 而盛天义也是微微一惊,自己这一脚带了双重劲力,竟然没把对方击倒。 显然一般攻强守弱的问题在两人身上都不会出现。 盛天义的目光越来越凛冽,天驹活动了一下身体,多少能明白盛天义现在复杂的心情。 毕竟被他这种“小人物”难住,皇子殿下的面子无疑有些难堪。 这一短暂的交手也许对天驹没什么,对盛天义可是无法忍耐的刺激。 盛天义猛然踏出一步,整个人像是要带动世界一样,同时一拳猛然隔空轰出。 天驹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档,只觉如同一辆疾驰的马车迎面撞来。 轰! 213 整个人被轰出十多米才停住了退势,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这里可是有不少识货之人,盛天义能轰出这样的一拳,只能说他对于拳法的造诣已经相当高了,这是真正的融入,日后等到盛天义进入更高的境界,大陆将会多了一名可怕的强者。 皇帝陛下对于盛天义这一拳显然十分满意,脸上不禁露出一抹浅笑。 而盛馨儿则是一边高兴盛天义的强大,一边又暗自替天驹担心起来。 想比于盛馨儿复杂的心情,观众更加在意的是盛天义的表现。 谁都知道盛天义用的是剑,却没想到盛天义的拳法竟然也如此之强。 不过,就是如此威力的一拳,却也只是让天驹后退而已,显然天驹的力量有些超出众人的想象。 盛天义可不是什么鲜于昊之类的对手,这可是真正的黄金境的武者啊,天驹竟然能够在黄金境武者面前接下如此多招,这已经足以让观众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双臂猛的一震,天驹身形一闪,手臂猛然一挥。 蹭蹭蹭! 一记手刀斩向盛天义,而盛天义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一脚踏向地面,劲气轰出。抵消了手刀。 这才是盛天义,强大的皇子殿下。 一般的雕虫小技怎么能起作用,任何一种战斗方式,他都熟知,并且自己也有相当的修炼。 这个时候就是天赋。 人唯一公平的就是死亡。 盛天义内心的愤怒谁着每一招每一式彻底发泄,思维也渐渐冷静下来。 而冷静下来的盛天义无疑要比之前更强。 可是,就当盛天义自认为已经击溃了天驹手刀的时候,脚下一震爆裂,身形被掀飞,而半空中,天驹早就准备好,同样是猛烈的一拳。 轰…… 盛天义收取轻视,双臂横档,身形爆退。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一拳,只是双方交换了一下立场。 白冰凝摇着头,“盛天义不应该小看天驹,野路子不代表修不成绝学,你怎么看?” 根基这东西并不是说扎扎实实的练一招一式就是好的,人类发展的道路上从来就没有定式。 慕容拓淡淡一笑:“这些都不是重点,盛天义不会那么肤浅,这才刚开始而已。” 白冰凝有点似懂非懂,但却没有深问。 也不知何时,当日交手的两人,此刻却是像朋友一样站在一起,彼此还时不时讨论着。 所幸,两人所站的位置较为偏僻,并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赛场上的两人又一次战在了一起,战况无比激烈,近身肉搏,走的是两个截然相反的路子,盛天义颇有一种博大宏正的感觉,一招一式都是那么的沉稳,而天驹说他是剑走偏锋也不完全,因为看似路子很野,却偏偏那么实用,同时丝毫不杂乱,招式之间的连贯性的非常好。 如果是一般的野路子,在这样千锤百炼的攻击下,很快就会出现破绽,可是天驹却应付的有条不紊。 这一点,天驹继承了莫逆天的风格。 当年莫逆天便是走的野路子,他出身低微,并没有得到什么名师的指点,一切的实力都是靠他苦苦修炼换来的。 这也是武痴的缘由之一。 看得出双方都很谨慎,到了这个时候的战斗,不是说谁看上去强谁就能拿下来,现在的战斗都是在观察,从攻防两端寻觅对方的破绽。 这种破绽不是明显的破绽,而是一个契机,非常的细微,可是只要找到任何一个软肋,就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但很显然,双方都没有给对方机会,无论战斗经验,还是战斗技巧,又或是实力,双方都是半斤八两。 一番热身战之后。两人分开,不需要纠缠,盛天义也在等天驹使出全力,甚至卖出几个机会给对方施展,可是天驹丝毫没有这个意思。 天驹和盛天义的战斗,跟和鲜于昊是完全不同的。 盛天义终于拿出了他的帝皇剑,他已经试探出来了,天驹绝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也难怪会让慕容拓在意。 这一场战斗,想要赢下来,不用最拿手的攻击方式是不可能的,经过一番试探,盛天义也初步判断了局面。 冷静的分析,在面对大的局面和复杂的情况时,会爆发更强的力量,盛天义属于这种类型。 噌…… 帝皇剑出鞘了,剑尖斜斜的指向地面,静静的看着天驹,天驹见盛天义帝皇剑出鞘也表情也变得谨慎起来,不过依然没有动用武器的意思。 由于距离足够远,天驹也不客气,先试试盛天义究竟有多强。 双手一合,猛然轰出,一道强劲的劲气澎湃而出,刚刚近身战斗不方便使用,可是现在的距离却非常安稳。 盛天义眼神中露出一丝的不屑,帝皇剑猛然展出,张牙舞爪的劲气直接被一道剑光斩开,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叹了一口气,“就这样的雕虫小技吗,是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盛天义的身形已经消失了。 天驹汗毛都耸立起来,寒气袭来,一段头发洒落一地,盛天义的帝皇剑寒光一闪,天驹的脑袋都差点掉了。 可是躲过了帝皇剑,却没躲过紧跟过来的一脚。 天驹的身形飞了出去,盛天义如同鬼魅一样,后发先至,直接一个肘击,天驹撞向地面,可是还没落地,盛天义已经率先来到了下面,朝着天驹的胸口就是重重的轰击。 碰……啪啪…… 天驹滚落在地,盛天义恨,就这种货色吗,为什么会被慕容拓当成对手,而他却被无视,为什么? “好快的速度,果然名不虚传,看来皇子殿下是动真格的了。”沈傲笑着说道。 苏玉诺见到天驹被击飞,一颗芳心早已提到嗓子眼上了。 而这时,天驹缓缓站了起来,盛天义没有攻击,因为他的内心出现的是愤怒,曾经他想过弱点的天驹会更好,可是只有这种程度的天驹,怎么值得他全力以赴,实在是太失望了。 这绝对是一种侮辱! 骨子里,一个脆弱的天驹,更让盛天义无法接受。 天驹站了起来,扫了扫身上的灰尘。好痛啊,这皇子殿下下手可真够狠的。 “喂,别走神了。” 盛天义脸上露出不屑,可是就这在一瞬间,天驹消失了,瞬间出现在盛天义的头顶上,狠狠的一拳压了下来,盛天义的帝皇剑立刻出手,瞬间就是十多记剑光划出,可是天驹的身体就像浮光掠影一样,来到了盛天义的跟前,狠狠的一记膝撞,盛天义挡住,可是天驹的迎面的一击虎啸断筋,就挡不住了,身体被击飞出去,天驹一声爆喝,双手的猛地一推,无数的拳罡扎堆一样的砸向盛天义。 轰…… 盛天义也被打了出去。 速度! 全场鸦雀无声,刚刚天驹爆发出来的速度丝毫不比盛天义差,打了盛天义一个措不及防。 比速度!天驹的星云步并不比任何? ?法差! 天驹也没有追出去,就那样静静地站着。 盛天义擦了擦嘴上血,显然也没想到,天驹能爆发出这种速度,只是这算什么呢? 噌! 盛天义的身形已经从地面消失,人的眼睛的根本跟不上,与此同时,天驹也从地面消失了。 轰…… 轰……轰…… 人们只能感觉两道飓风在碰撞,可是人影根本抓不住,蓦然剑光四射,轰的天崩地裂,时而,重拳轰鸣,剧烈撞击,人们几乎只能看到撞击点,根本抓不住任何轨迹。 底下拓跋云虎、龙战天等人看的瞠目结舌,要维持这种高速攻击,对身体的负荷是相当恐怖的,而且问题是,一般产生高速之后,就可以避免这种激烈的撞击,可是两人一方面要维持这种高速,一方面还要全力攻击。 沈傲的特点也是速度,但看了两人的速度脸色着实不怎么好看,他总算明白了盛天义的强大所在。 盛天义的强大,沈峰还能接受,但天驹呢? 这个被称作废物的家伙,什么时候拥有这样的实力。 嫉妒! 是的,沈峰承认他嫉妒了。 三天前,慕容拓那一举动不仅激怒了盛天义,同时也激怒了身为下一场对手的沈峰。 轰…… 空中一阵灵力波纹炸开,两人的身形终于稳定,从模糊中一阵颤抖变得真实起来。 此时天驹身上已经多处挂彩,盛天义看起来要好的多,并没有再次受到攻击,手持帝皇剑的,颇有一种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王者霸气,神态也是非常的平稳沉静,并没有为天驹的速度可以媲美他而感到惊讶。 盛馨儿的手颤了一下,她的大哥终于愤怒了,在他最平静的时候,也是内心杀气最盛的,天驹竟然能够将他逼到这个份上,如果换做慕容拓或许还好接受。 但天驹是什么身份?盛天义无法容忍。 盛天义动了杨了杀机的时候,反而会表现的很冷静。 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杀局不容易,可是对盛天义来说却不是不可能的,这也是盛馨儿担心的,可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这种情况,谁也无法控制。 在众人眼中天驹再次创造了奇迹,他竟然真的跟上了黄金境的盛天义的速度,这样的话,这一场战斗的胜负又变得不确定了,虽然有点狼狈,当对于挑战强者的天驹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 盛天义的嘴角划出一道浅浅的笑容,灵力缓缓铺散开来,一种千军万马的杀气铺天盖地的笼罩过去,这就是在盛天义在战斗中积累起来的,像宁明哲这样的战士是在战斗中逐步累积的,而盛天义则是在修炼的时候,刻意学习的。 这就是一种恐怖的技能,为了变强,什么样的能力他都能学习,甚至是这种需要长久才能积累起来的气势。 一人,一剑,如千军万马一样。 气势如同飓风一样汹涌,借着帝皇剑,更是让这种气势升级。 到这个时候,已经不是普通级别的战斗了,虽然还是年青一代的战斗,可是盛天义的气势已经是达到了武豪境的层次了。 这就是皇室的天才,被称为可以继承盛世昌衣钵的年轻人。 观众们都有非常直观的冲击,而选手区的人感觉更直观,这种气势是无形的,能量防御都无法抵挡,相隔这么远,众人依然感受到窒息的压力,一些伤势未愈的可以感受到伤口的反应。 无法想象正面面对这样气势的天驹是什么样的感受,盛天义现在真的像是一个皇者,统领千军万马,这种王者气质真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就的。 王道之气,就是气势的最高境界,只是盛天义才多大,竟然已经运用到这种程度。 帝皇剑随意的一摆,擂台仿佛被大军踏过一样,越是靠近的人受到的冲击也是明显。 离得最近的观众几乎同时脸色一变,大概谁也没想到盛天义竟然强大到这样的程度,他已经接触到了武宗的领域? 只有武宗强者才拥有这样的威慑力。 面对这样的对手,恐怕连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哪怕是灵力差不多的情况下,盛天义依然会绝对的优势,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 简单说,盛天义虽然是黄金境的武者,却已经开始触及到武豪境,甚至武宗境的一些东西。 而这是无数黄金境武者为之奋斗一生却始终无法碰触的。 可是对有些人来说,却在二十岁的时候就能运用到这种程度了。 这就是盛天义。 被这气势一冲,天驹已经很难抵挡了,不过输给盛天义也没什么可以埋怨的了。 此时的盛天义已经完全控制了场上的局面,在气势的压制下,天驹的行动和意志会受到很大的攻击。 帝皇剑白光一闪,一道道银链一样的光芒杀向天驹。 噌噌! 血液飞溅,天驹像是被禁锢了动作一样,竟然不闪不避,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盛天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盛天义的杀意很隐蔽,可是却无法瞒过天驹,就算瞒过所有的人。但对于修炼万法归宗,又经过不灭金身诀和天劫淬炼的天驹,对于任何的杀气都是无比敏感。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皇室子弟的心胸,本来,天驹只是想和盛天义好好切磋一下,人都有尊严,骨子里他也想证明一下自己。 214 既然盛天义捅开最后一层窗户纸,那他也没什么好保留的,就让他来试试。 天驹深吸一口气,身体猛然一震,劲气四射,身体四周金光爆射,一道金色飓风同样彪起,一股猛烈的气势直冲云霄。 两股气势产生了激烈的碰撞,一股更深邃的杀意肆虐而出。 什么是武者? 就是杀戮啊,无论什么原因,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而气势则是武者灵力的另外一种提升,这种气势不但对人类有效,对灵兽同样也起到压制作用。 就当人们认为盛天义要凭借自己的气势完全压制住对手的时候,天驹却爆发出比盛天义更可怕的气势。 如果说盛天义的气势给人的感觉是强大气势澎湃,那天驹的杀气就是凛冽的地狱寒风。 吼! 天驹的气势肆无忌惮的释放着,全场的氛围都变了,这是绝对超过盛天义的气势水平。 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如此浓重的杀气,当真如魔王降世一样。 天驹在和莫逆天处于精神世界的恶战时,整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天驹自己在强,面对莫逆天这位武圣,所以气势完全都是处于被压制的状态,他还从没在现实中完全施展这样的气势。 这也是被盛天义逼出来的。 人们都以为是这个程度都差不多的时候,天驹的气势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依然是汹涌澎湃,对于气势的理解,大家也没有直观印象,可是什么就怕对比,盛天义的气势已经够可怕了,可是跟天驹一比,显然是差了一个级别。 盛天义的气势不得不转攻为守,对方的气势程度完全超过了他的计算,盛天义几乎算到所有的步骤,他本是打算通过气势,把双方战斗的意志提到一个不死不休的危险地步,方便下手,可是怎么都没想到……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也许全场唯一还能笑出来的就只有慕容拓了,沈峰的表情已经很僵硬了,即便是他都无法想象,这样的气势是怎么练出来的。 这已经足以媲美武宗,甚至武皇的气势了。 也许这并不代表武宗的实力,可是拥有这样气势的人,将来必然会成为武宗,甚至更高。 一个注定要成为武宗,甚至武皇的年轻人? 这是什么概念? 这已经不是黑马黑驴的问题了,这意味着大顺国即将多一个常备武宗,而且无比年轻。 这可是上升到了政治格局的问题了。 一个有潜力的年轻与一个预备武宗,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气势一出,比赛的味道就变了,这是一场真正的血战。 近乎同时出招,地面两声爆裂,帝皇剑呼啸而出,灵力璀璨,而天驹也是拳法凶猛,丝毫不惧对方的兵器。 他要用莫逆天的多重劲赢下这场比赛,这是对这个师傅的敬意,也是为了告诉慕容拓他的身份,如果慕容拓了解莫逆天的话。 这是天驹第一次在人面前施展出多重劲。 这是当初莫逆天教给他的,只是他一直未曾使用过,其中的缘由便是莫逆天已经将他当年这一门绝学融入了地皇拳法之中。 有了更高级别的地皇拳法,天驹自然也就没什么机会使用这多重劲。 但此刻这一战的意义不同,天驹果断的舍弃了更高级别的地皇拳法,而选择使用莫逆天的绝学多重劲。 莫逆天在看到天驹这一举动后,饶是心如磐石的武痴也忍不住有几分感动。 轰! 天驹的拳与帝皇剑的每一次碰撞,都伴随着力量的宣泄,多重劲凶猛无比,可是帝皇剑也是无比犀利,可以看得出,在纯速度上,天驹还是占了一点点上风,两人不动如山,迅则如闪电一般,到了这两人的级别,不是简单的谁的攻击力强就能拿下比赛了,这是真正的战斗。 从气势迸发那一刻开始,气机牵引,双方都不会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露出破绽,不仅仅是败,甚至是死。 天驹的拳也许没有特殊的规格和章法,可是每一招都是实战的领悟,盛天义的剑术确实高超,可是天驹就是能抵挡的住。 轰! 在盛天义一剑砍中天驹肩膀的同时,天驹也一拳轰在盛天义的胸口上。 两人同时炸开,大口的喘息着,彼此都没有空隙,僵持到一定程度就是这样的交换,而且双方本意都是想用气势给对方制造压力,可惜算盘都打错了,天驹在莫逆天的训练下,对气势的免疫力极强。 盛天义骨子里确实是流淌着最执着的血,小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狠劲就超出常人,最可怕的是,一般这样人都会造成自闭。性格孤僻冷酷,可是盛天义却不然,无论是什么样的时候,他的脸上都会带着微笑。 这一拳,一剑,对两人都不怎么好受,可是盛天义依然能保持着优雅,脸上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帝皇剑斜斜着指向地面,这是一个剑式,盛天义的瞳孔开始收缩,不带一点声响,整个人像是从武斗场蒸发了一样。 超级速度! 帝皇诀附带的帝皇身法,更高的境界,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爆裂的不一定是最强的。 眼睛是没用的,甚至感觉都要慢一点,天驹靠的是对危机的预判。 噌! 一剑划过天驹的肋骨,差一点就来了个对穿,盛天义开始下杀手,无论如何前面的造势已经足?经足够,天驹也展现出足够强势的力量,无论什么样的结果,都是正常的。 失败就是死。 盛天义很清楚。结果对于皇室的影响。 无论什么样的奇迹,都不会在他这里上演。 人又如同虚空消失一样,第二剑从空白的地方出来,剑先出,人未至,整个攻击动作快的不带一丝烟火。 真正具备无限杀机的招式,竟然如此的平静,也许在灵魂破灭那一刻都是这样的平静吧。 寂灭斩! 这是皇室独门绝学,在战场上的战斗力尤为恐怖,一出手,天驹就有点无法抵挡。 这种攻击,无声无息,甚至不带一点杀气,当天驹的气势充斥全场的时候,反而让盛天义的杀气更容易隐藏,这是相当致命的。 盛天义的速度确实惊人,加上神出鬼没的寂灭斩,当真可以斩杀对手于无形之中。 天驹也有同样的冷静,可是几乎是要攻击来临的时候才能感应出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连续三剑,天驹都没有完全闪开,血液在不停的流,这样下去,结果显而易见。 并不是所有有效直接的攻击都会带来爆裂的视觉冲击,寂灭斩就是返璞归真的剑招,这也是当年盛世昌的得意之作。 前人的智慧不容小视。 天驹对于危机的敏锐已经超出常人,不然光是这三次攻击就足够要了他的命,他能感觉到对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可是偏偏杀气却能隐藏的那么好。 天驹望着不远处的盛天义,而盛天义表情是那么的执着,似乎是把天驹当成了最强的对手,可是天驹却感觉到,对方的内心绝对跟表现的不同,这是……杀局! 前面的一切都是为了做戏,制造出一个可能要分出生死才能完成的战局。 甚至气势上,都是故意输给自己一筹。 这才是真正的盛天义! 他就是这样当着全世界人的面,堂而皇之的做自己想要做的。 他成功了。 几乎所有人被天驹恐怖的气势震撼了,甚至还引起了不可思议的共鸣,甚至连沈傲这样的武宗都被震慑的说不出话来,而这个时候盛天义想要战胜如此不可思议的对手显然是施展最强的力量,而这样级别的交手,出现意外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也是战斗。 是战斗就有意外,尤其是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 但,现在仅仅是过程,还没人想那么深远,只是在盛天义瞳孔的深处,这一切都是早就计算好的。 这是一种明悟,只有天驹能感觉到。 可是这样一来,天驹的头脑反而更清楚了。 盛天义的身形再度消失了,这种鬼魅一样的杀招,确实防不胜防,最关键是失去了对杀气的预感。 噌! 很难有什么招式能在天驹面前使用过三次还这么好用,天驹之前虽然不能修炼,但却对武道研究极深,这也算是他一向别人所没有的能力吧。 可是这寂灭斩就是实用,尽管天驹已经全神贯注了,依然是差点要了他的命。 “盛天义不会真想杀了天驹吧?”白冰凝微微摇了摇头,这位皇子还真是厉害,竟然制造出这么一个环境出来,连她都觉得盛天义是在全力以赴,“就算是无法控制,对他也是很大的影响,撇开身份不说,光是天驹所展现出来的潜力,就足够让人重视的。” 慕容拓只是静静地看着,并没有说话。 白冰凝看了一眼平静的慕容拓,继而将目光继续投向武斗场上。 战场上是电光火石的一会儿,天驹已经重了第六剑了,虽然都已经避开要害,可是天驹身上受的伤科不是假的,这样的伤势也预示着比赛其实已经结束了,盛天义还是那么潇洒。剑法,如同剑仙降临,强大如天驹,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可是面对盛天义依然一筹莫展。 这就是皇室,千年的辉煌岂容小觑。 盛天义再度鬼魅的出现,帝皇剑从容不迫的杀出,……刺空了! 而天驹多重劲咆哮而出,憋了这么久,这口气可是狠狠的轰了出来,盛天义也没想到天驹竟然真的可以躲过,但在这种危机时刻,盛天义的真正的速度也显示出来,虽然不利,却完全避开了天驹的拳,瞬间飘出十多米。 脸上露出一丝的疑惑,天驹脸上泛起笑容,混蛋,这么简单的事儿,他竟然吃了六剑才明白过来,看来还是太嫩了点。 盛天义的身形并没有停止,紧跟着又消失,刚刚只是偶然,寂灭斩可是无往不利。 不是巧合,盛天义刚一出现,还没出剑,天驹就像预判了一样硕大的拳头就冲了上来,盛天义哪儿敢进攻,立刻爆退,一直镇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疑惑。 天驹没有追击,把伤口包扎了一下,到了这个境界,作为对手肯定是竭力感知杀气,可是寂灭斩以鬼魅的速度为依托,在杀气隐藏方面有独特的处理,根本无法察觉,如果把心思费在这方面本身就是个错误,在费神的同时也就给了对手机会。 但凡是活人就有心跳,盛天义虽然隐藏得很好,但那微弱的心跳还是被天驹捕捉到了。 这都要归功于不灭金身诀的淬炼。 一般人根本无法利用,可是天驹本就不是一般人,在盛天义不断攻击的时候,天驹一直在抓住那微弱的节奏,当他真正记住这个节奏的时候。盛天义的无往不利的寂灭斩也就是失去了神秘感。 盛天义是正统武道的代表,但天驹确是旁门左道的行家,毕竟他的修炼一途离奇曲折,一般人根本无法理解。 盛天义的身形又消失了,还是寂灭斩? 根本不好用啊! 天驹一拳轰出,可是这次盛天义却不是偷袭,而是从正面帝皇剑砍了过来。 轰…… 劲气轰鸣中,血液又散开。 天驹爆退,盛天义原地不动,淡然的望着天驹,“你是赢不了我的。” “那可未必。”天驹舔了舔拳头上的血。刚刚的接触中,帝皇剑散发出灵力无法抵挡的穿透力, “怎么,到现在还不用兵器?我手中这把帝皇剑可不是一般的兵器,而是当年先祖的佩剑帝皇剑。” 真正的战斗中,一把好的兵器就是第二条命,一套好的铠甲就是另一条命,只要能发挥出来。 人们似乎都忽略了,盛天义手中的剑是真正的宝剑啊。 “你早就知道了?”张静望着平静的慕容拓问道。 “呵呵,要对付帝皇剑剑。只有我的天元剑。” 在他们这个境界,尽管大部分招式都可以用,但遇到真正的强敌,就只有自己最趁手的兵器,杀伤力也不可同日而语,而兵器中,能对付帝皇剑的只有天元剑。 这是皇甫寒告诉他的,当年皇甫寒还未成名前,便挑战过大顺皇室的第一高手,可惜他败了。 215 败在了帝皇剑之下,也正因为如此,后来皇甫寒费尽心思打造出了天元剑,终于将那皇室的第一高手击败,为日后的天下第一铺平了道路。 这也是慕容拓唯一担心的坎,大陆上,似乎并没有第三把武器能媲美帝皇剑和天元剑, 武器不对等,这场比赛就没什么公平而言,而盛天义赢下比赛也是理所当然的,只是盛天义在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想这样,他还是想利用自己的剑法解决战斗,而把真正的力量留到和慕容拓一战。 或许,慕容拓和盛天义都会参加这样的一场比赛,其中也有着这一层的意思。 只不过,当慕容拓发现天驹之后,显然对天驹的兴趣更大点。 既然已经开始了,盛天义也觉得是解决战斗的时候了,天驹的身体大概也快到极限了,整体看,已经黔驴技穷。 没有任何的花哨,一字疾驰,帝皇剑当头斩下。 轰…… 剧烈的震动,一把漆黑的帝皇剑。间不容发的挡住了帝皇剑。 天驹一声低吼,灵力迸发,把盛天义连人带剑弹了出去,手中那把帝皇剑回旋入手。 “这是什么兵器,竟然可以挡住帝皇剑?” “确实没听说过,难道是最新出现的兵刃?” 刚刚那一声脆响,是两种旗鼓相当的兵刃才能迸发出来的。 天驹握着手中漆黑帝皇剑,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这把帝皇剑便是当初他在灵兽森林下找到的,同时发现的还有那一套玄钢武甲。 想不到,这玄武剑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场。 这对于皇室来说,算不算是一种嘲讽? “太神奇了,这天驹究竟是什么人呢啊?” 一时之间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被眼前的情况勾引起了无比的好奇心。 盛天义目不转睛的望着天驹手中漆黑帝皇剑,“它……有名字吗?” “玄武。” “玄武剑。”盛天义默默的念了一句,“你难道认为只靠拳头就能赢我吗。”盛天义的表情确实有点不太自然,他的最终目标是慕容拓,而天驹也没把他当成最后的对手。 与此同时,天驹身上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对天驹来说,这种程度的伤实在是太小菜了,他的身体确实异于常人。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帝皇剑不错,我的玄武剑也不会差,看看我们谁能进决赛吧。” 玄武剑在手,天驹也展现了完全不同的霸气,两人似乎在大战中已经出现颓势的气势陡然上升。 “这两个家伙,竟然都在保存实力。”白冰凝禁不住摇头,胆子都是极大啊,在如此重要的半决赛,竟然还敢冒这样的风险。 帝皇剑一摆,劲气爆开,,天驹会意一笑,玄武剑一个回旋,同样爆出一团剑气。 当两人使出真正的实力的时候,就可以驾驭剑气,这就是实力。 轰! 盛天义和天驹都是聪明人,动真格的时候,没有选择,?择,接下来就没什么余地可留了,退就是死。 帝皇剑封印解开,盛天义的身边蓝光肆虐,汹涌澎湃,一道道的剑压已经形成,全力展开,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状况。 而另一边的天驹更加匪夷所思,那泛红的灵力如此的浑厚,尤其是无比的霸道,丝毫不惧帝皇诀带来的犀利分割。凝聚在一起,手中的玄武剑更是闪烁着强光。 一剑,一剑,互不相让。 杀! 几乎同时,一声震动空间的爆喝,两个人影消失,瞬间出现在中场,玄武剑和帝皇剑再度接触,轰鸣声响彻天空,灵力剧爆,这个时候容不得任何花哨,灵力的稳定,扎实的功法,谁的根基差一点就得完蛋。 盛天义对自己的基本功不曾有一丝疏忽,是一种最隐忍的方式进行着训练,加上他的天赋,他真不相信有人能比的过他,这也让他拥有着在焦灼时刻坚持到最后的自信。 我,盛天义,一定会赢! 而天驹呢,他的基本功是在莫逆天近乎摧残的方式下逼出来的,基本功并不差,可就算这样,因为时间的关系,从根本上还是要比盛天义差一些。 但莫逆天在虚幻空间中一年多非人的特训,才是天驹能站在这里和盛天义对抗的原因,而天驹所付出的,更是常人无法想象,也是盛天义无法想象的。 帝皇剑剑光四射,携带着一串串的剑气杀向天驹,盛天义开始抢攻了。 一剑叠一剑的力量,一剑比一剑强大,盛天义面色沉稳,这一刻他已经成功的忘记了一切,他只是一个战士,一个皇室的战士,站在这里的他,手握帝皇剑的他,承载了历史的他,必须赢。 天驹的玄武剑根本不防御,一剑压过一剑,同样是全力攻击,没有选择,对于一个曾经和武圣战斗过的人,任何压力都不在是压力。 帝皇剑在使出三十五剑的时候,剑气已经是冲天的可怕。两人四周都是凛冽的剑气,进入就是死,也只有两人的超强力量依然能战斗。 而这时第三十六剑杀出。 帝皇剑变得无比耀眼,招式牵引,一直以攻对攻的天驹,仍然不退缩,同时也深知这一招的厉害。 眼神中充满了如同万载寒冰一样的冷漠,握着玄武剑,天驹感受到玄武剑中传来的冰冷。 吼…… 帝皇剑法中,最具备一剑定胜负能力的第三十六剑,经过三十五招的积蓄,让自己的剑势、剑意、剑气达到最巅峰,同时也因为前面三十五连击的牵引,对手的应变方式被限制到最小。 闪即死。 那是璀璨的一剑,对于剑士来说,剑术的力量巅峰。 而天驹的应对显得就比较仓促了,只是一剑而已。 电光火石,生死攸关的一瞬间,胜负要分了! 轰…… 光芒散去,所有人都呆了住了,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数百万人都安静下来。怎么会是这样??? 无敌的帝皇剑,被击落,玄武剑贯串了盛天义的右肩,无往不利的帝皇剑,长胜不败的盛天义,难道就这样败了? 盛天义缓缓拔出玄武剑,身形一晃,坠落下来,面色苍白如纸,落地的盛天义目光呆滞的望着斜斜插入地面的帝皇剑,完全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自己的剑竟然敌不过他的剑?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这样! 这个打击对于盛天义来说太沉重了。帝皇剑,自从出现那一刻,就从来没被破解过,却在这样的场合里被完克! 不是帝皇剑有破绽,而是对手凭借着更强的力量击溃了这股力量。 天驹也是静静的望着自己手中的玄武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在那一刻,他也突破了,一剑三劲! 这是莫逆天在教他剑法时,曾经提到过的,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候竟然用了出来。 在强的蓄势也抵不过这样的力量叠加的攻击,这是质上的飞跃。 武斗场还是很安静的,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一个传说是踏着另外一个传说起来的。 天驹击败了鲜于昊,现在又要击败盛天义了。 这大陆上还有能阻挡他的吗? 下一个会是谁? 他是谁? 盛天义呆呆望着眼前的帝皇剑,他忽然有种胆怯,他有资格拥有帝皇剑吗? 野心? 理想? 那一个又一个的伟大计划,瞬间闪过,结果只是一个笑话吗? 什么皇室的传人? 什么天之骄子? 他只是个失败者。 一个卑微的失败者。 也许是下意识。也许是茫然,盛天义本能的抓住了帝皇剑,因为一个剑客握住自己的剑是不需要思考的。 那熟悉的手感,如同身体的一部分。 帝皇剑,从小伴随着他,这不仅仅是武器,这是生命的一部分。 盛天义还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把帝皇剑郑重的交给他,那一刻,就是把责任交给他。 帝皇剑,开国大帝盛世昌用的兵器。 盛天义紧紧咬着牙齿,他的手在颤抖,皇室的子孙,世世代代都想要超过的先祖。 从懂事那一刻,盛天义就抛弃一切,发誓要追上那个人的脚步,直到超越。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在内心的最深处,每个皇室的子孙对盛世昌其实是最深刻的崇拜。 在他们心中,盛世昌就是神,从一无所有到打下一个偌大的大顺帝国,除了神,没人能够办到。 可如今他却败了,给皇室带来了耻辱! 可当握住了帝皇剑,盛天义忽然明白了,盛世昌是从人到神,他留下的是帝皇剑,把人的部分留下,因为他相信,子孙也可以同样完成由人到神! 他是盛世昌的后代,自然也可以做到这点。 盛天义的手不在颤抖,尽管脸色很差,可是整个人都如同脱胎换骨一样。 “盛天义完了,好悲凉,世家子弟的悲哀。”白冰凝似有感触。 慕容拓静静的望着盛天义,“还没结束,天驹这一剑等于帮了盛天义的忙,一个能放得下的人,才能拿得起。” 白冰凝惊讶的望着慕容拓,忽然看向盛天义。 盛天义的精神力极具收敛起来。帝皇剑交由左手,对于盛天义来说,显然不存在左右手的差别,没有死角,这是必须训练出来的。 天驹那惊天动地的一剑似乎根本无法引起慕容拓的关注,尽管这是击溃了帝皇剑的一剑,是击败了盛天义的一剑,但慕容拓却没有意外。 而盛天义现在的状况,才让他看到一些惊喜。 同样感受到的还有天驹,这一剑的威力可是十足,可是不知怎么却感到受伤之后的盛天义更有威胁。 这是长久以来的危机感。 没有暴虐,盛天义的帝皇剑出手,垂死挣扎吗? 这种情况下,还勉强出手,结果只会更惨,皇室的面子只会跌的更重。 “好!” 一个清晰的声音爆了出来,选手区和前排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白冰凝听的更清楚,因为这是来自于慕容拓。 认识慕容拓的人都有些诧异,这是第一次从他的口中听到这样的称赞。 “小天,小心了,这小子竟然领悟了人剑合一。”莫逆天沉声提醒道。 剑术的至高境界,一人一剑无分彼此,真正的契合,人即是剑,剑即是人,无我无它。 噌! 天驹的玄武剑一出手就觉得自己是个独角戏,对方的剑已经来了。 轰! 两人几乎同时落地,只是这次天驹腹部也被刺了一剑,天驹完全是凭借超出正常人的危机应变,才闪了过去,这是闻所未闻的剑法,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僵硬了。 论实力,比天驹强的大有人在,可是论危机应变,天驹却能超过很多人,可是就算这样,天驹依然没有避开这一剑。 而盛天义也不好受,如同开窍一样使出这样一剑,伤势也在加剧,两人的情况着实差不多。 胜负又难说了。 “人剑合一,传说中的人剑合一!”沈傲惊叫道。能让这位皇室供奉吃惊道这个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人剑合一是一种境界,不是说精神力强就行的,这真的是一种悟性,说在好听一点,皇室已经有几年没出现过这种人了。 盛天义做到了。 力挽狂澜,这才是皇室! 绝不放弃,这才是皇室! 人剑合一? 大家都听说过,但那不过是传说而已,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那种玄妙的境界真的有吗? 可是盛天义证明了这一点,他用自己的剑证明了这一点! 一个黄金境的武者,竟然领悟了人家合一! 开玩笑,这可是连武圣都难以领悟的境界啊! “你难道以为一剑就能解决我吗?”盛天义的目光中充满了突破的信心,不但是实力上的突破,更解决了心结。 传说是自己创造的,而不是继承来的。 他可以做到! 他是盛天义! 天驹握着玄武剑,感受着剧烈的痛楚,多么惊人的一剑,多么强大的力量,盛世昌这家伙还真有个好子孙,只是他也有必胜的理由。 他不能输! 这一刻,他明白了,他不是为天家战斗。不是为莫逆天战斗,他,是在为自己战斗! 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正视这一点! 216 盛天义这一剑,也让他觉悟了,慈悲圣剑留下的,只是一做宝库,如何运用这宝库的力量,如何壮大这个力量,如何使用这个力量,谁也决定不了。 唯有天驹! 他要为自己堂堂正正的一战! 两人缓缓站了起来,两人知道,无论胜负死活,这都是最后一击了,只有一个人能留下来。 吼…… 暴风冲天,帝皇诀不计后果的炸开,盛天义头发飞扬,帝皇剑剧烈的震动着,经过了人剑合一的共鸣,帝皇剑真正的承认这个主人,这是千年来第一次! 这一切都看在慕容拓的眼中,嘴角划过一丝微笑。 真正的皇者降临了。 天驹的玄武剑高速旋转起来,狂暴的灵力狂泻,如同巨龙盘旋而出。 强,更强的力量,超越他们这一级别所出来的力量! 渴望。剧烈的渴望,天驹从来没这么强烈的希望胜利,不?,不是为别人,这次是为自己。 他要赢! 喝! 人剑合一,这次力量完全爆发,看得更清楚,盛天义和帝皇剑化成了一道璀璨的光杀向天驹。 这是攻防一体,没有破绽,没有死角的,绝对攻击! 什么都将被穿透! 同时天驹也出手了,化龙的一剑,这一击是超越了天驹自身的能力的玄妙一击。 这一刻空间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半空中,盛天义的人剑合一正处于巅峰的时刻,蓦然像是遭受了重击一样,鲜血狂喷从口中跌落下来。 这最强的,甚至可能成为后世经典的一战,发生了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已经力量到巅峰的盛天义,忽然被击落,而这时天驹的剑才刚刚攻出,与此同时,天驹的身体也像是受到了剧烈的反击,血喷出,身形爆退十多米倒地……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两个战士都已经倒地,无数的人都静静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怎么会这样? 谁会站起来? 不会两败俱伤吧? 盛天义动了一下,他手里依然紧紧握着帝皇剑,这一次他没有丢弃他的剑,他……想要站起来。 天驹也动了,握着他的玄武剑,缓缓的战了起来,玄武剑牢牢的扎在地上。支撑着主人的身体。 他站起来了。 而在天驹站起来那一刻,盛天义最后的一口气也松了,缓缓的跌倒,而这一刻,他败了。 即便是盛天义,即便是皇室百年一出的天才,即便是领悟了人剑合一这样传说的力量,依然败了。 天驹,这就是战胜他的人! 一手扼杀了所有奇迹的人! 现在,每个人,都知道,有一个真正的强者,诞生了! 吼! 这一次武斗场不在安静,掌声,欢呼声,这是献给一个勇猛战士的礼赞。 天驹,站在武斗场中心的他,有这个资格。 他终于赢了,第一次,为自己想要的,赢了! 天家已经沸腾了,天家上下在天驹胜利的那一刻都像孩子一样欢呼起来,整个帝都都在欢呼,这一刻人们只想狂欢。 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奇迹。 宁明哲等人已经冲了上去,他们把天驹抬了起来。 语言已经是多余的。 天驹竟然击败了盛天义。 领悟了人剑合一的盛天义! 慕容拓像是没有听到欢呼声,一切都消失了,他的眼中只剩下天驹,直到这一剑出来,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参加这次的大会。 那是怎样的一剑? 第一次,他觉得他没有把握击败天驹。 看到天驹最终赢得了胜利天岳像个孩子一样跳了起来,尽管他本来就还是个孩子,泪水禁不止流了下来,这是喜悦的泪水,天驹的每一场比赛,他都认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一届大会最大的冷门吗? 也许从名气角度上可以这么说吧,但现在的天驹,真的无法这么形容了,一路过关斩将,更是干掉了种子选手中的盛天义和鲜于昊,现在的横在天驹晋级之路面前的只剩下慕容拓了。 什么样的剑法能战胜人剑合一? 没人知道,这是无人能给出的答案。 而唯一知道的天驹,此时则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和盛天义一战,他确实有些虚脱。 他没想到盛天义竟然如此之强,一个黄金境的武者,竟然爆发出如此强横的实力。 尤其是最后那人剑合一,更是展现出皇室的强大,那中力量已经几乎接近武宗境的强者了。 当天驹从昏迷中悠悠醒来时,先是一阵迷茫,而当眼前熟悉的环境进入视线之中,天驹总算回过神来。 “嘶!”一声吃痛,天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有些虚弱。 而这时,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天大哥,你醒了?” “我昏睡了多久?”天驹看着满脸关切的苏玉诺,不由问道。 “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你感觉怎样?”苏玉诺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有些虚弱。”天驹检查了下身体,随即安慰道。 随即,苏玉诺转身端来一碗汤药,“这是凌阳大哥特意给你炼制的汤药,趁现在还热,赶紧喝吧。” 天驹点了点头,随即在苏玉诺的服侍下,将汤药喝光。 不愧是圣丹门的弟子,凌阳所炼制的汤药一经入喉,天驹便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异常舒服。 “这是固元活血汤,凌阳大哥的炼丹术又进步了。”天驹忍不住赞道。 “哈哈,一进来就听见你在夸我,倒也不枉我一番功夫。” 话音刚落,凌阳便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天驹醒来,凌阳也是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你小子还真是令人吃惊,先前那一战打得漂亮。” “这还多亏了凌阳大哥平日的帮忙。”天驹眯着眼笑道。 凌阳摇了摇头:“这是你自己的本事,我根本没帮上你什么忙,反而还从你那学到了不少东西,如果不是我熟悉你,还真以为你是哪个老变态教出来的弟子,我可还记得当初你可是连我一招都接不下,而如今却能打败人剑合一的盛天义,要知道那小子最后一剑,恐怕就是我也不敢说能轻易接下。” “有这么厉害?”苏玉诺在一旁膛目结舌,先前那一战确实惊心动魄,可苏玉诺毕竟只有青铜一阶的修为,自然无法理解其中的凶险。 “何止厉害,那盛天义也是个人物,拿得起放得下,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啊!”凌阳感慨着,随即又是说道,“不过,能够打败盛天义的你,以后怕是更不得了。” 天驹笑了笑,没有答话。 倒是苏玉诺听到凌阳的话后,一双美眸更亮了。 这时,凌阳有些好奇地问道:“对了,之前你那最后一剑是怎么回事?至今我都未能看明白其中的玄奥。” 天驹闻言,回想起先前那一剑,继而有些迷茫地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莫名其妙的就用出来,那种感觉我此时此刻也说不清楚。” 凌阳想了想,也没多问,嘱咐天驹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苏玉诺在伺候完天驹,随即也离开了。 屋子里剩下天驹一人。 “二师傅,那一剑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逆天的声音在天驹脑中响起:“那是天帝剑诀。” “天帝剑诀?可天帝剑诀中貌似没有这样一招啊?”天驹疑惑地问道。 莫逆天淡淡地说道:“天帝剑诀虽然说共有三十六式,但其中的玄奥只有自己领会,我只能说,剑招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能理解这天帝剑诀的精髓,你的每一剑都可以成为天帝剑诀的招式。” 天驹有些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天帝剑诀确实强大,竟然能够打败人剑合一的盛天义。 只是,转念间,天驹又有些郁闷起来了。 此刻他虽然很努力回想,但却始终想不起当时施展那一剑时的情况,也就是说,如此惊艳的一剑,天驹却根本无法再次施展。 翌日,天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不少,而此时,他也从苏玉诺口中得知,在他之后,慕容拓已经顺利晋级决赛了。 沈峰虽然不弱,但他没有盛天义那般强大,也没有天驹这种不断上演奇迹的手段,因此他败了。 而且败得很彻底。 据说,慕容拓从头到尾都未曾移动过,但沈峰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就败了。 因为有了盛天义和天驹的比赛在前,因此慕容拓如此轻描淡写的打败对手,也就显得不是那么精彩。 但无论如何,慕容拓还是顺利晋级了。 实际上,能够如此轻易完败白银境的沈傲,也并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慕容拓用另一种方式来证明了他的强大。 而最终的决战将由慕容拓和天驹两人进行,比赛决定在七天之后。 这也是考虑到选手比赛过程中受伤的情况,这对天驹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当然,有些人不禁质疑,从天驹先前受的伤来看,七天的时间根本无法完全复原,这样一来比赛似乎不公平。 但这就是大会的规定,谁也不可能轻易更改。 不过,天驹却不在乎。 七天,足够了。 看上去他的伤势十分之中,但他修炼的可是不灭金身诀,本身的抵抗能力和回复能力远超常人。 表面看上去他确实受了很重的伤,但经过一夜的恢复,其实内伤已经好了三四成了。 而且,别忘了,他还有个圣手丹王的师傅,以林廷之的手段,七天的时间足以让天驹彻底复原。 更甚至,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天。 到了第三天,天驹的身体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即便此刻让他和慕容拓比赛,也未尝不可。 而这三天里,天驹也没放弃修炼。 虽然苏玉诺在发现这一情况后,以天驹受伤的名义制止了他,但最后却仍旧拗不过天驹的坚持。 三天的时间,天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修炼,尤其是越接近比赛的日子,天驹也是废寝忘食。 经过了和盛天义的一战,天驹对力量更加渴望,也见识到在年轻一辈中,确实有着天才的存在。 盛天义就是其中一个,虽然他败了,但他的声望却比之前更加高。 而名头一直排在盛天义上面的慕容拓,究竟实力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天驹更加迫切的想要知道。 他相信,慕容拓的实力比起盛天义应该更强,只是究竟强到什么地步,他却不得而知。 他能够打败盛天义,但莫逆天却依旧仍未他和慕容拓之间有着差距,这让天驹十分苦恼。 如果,现在天驹能够使用当日打败盛天义的那一剑,或许还有机会,这是莫逆天告诉他的。 可惜,这三天的时间,天驹无论如何努?何努力和尝试,都无法寻找到当时使出那一剑的感觉。 由于时间紧迫,天驹索性暂时放弃这个念头。 不过,随着他这些天的修炼,天驹有些惊喜的发现,他的不灭金身诀已经进入了突破的边缘。 尤其是在和盛天义一战之后,身体受伤反而激发了不灭金身诀的进度。 知道这一情况后,天驹没有犹豫,接下来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全心全力的修炼这不灭金身诀。 好几次苏玉诺在门外听到天驹时不时发出的痛苦低吼声,一颗心都要揪在一起。 好几次,她都忍不住想要破门而入,但却生生的忍住了。 她很清楚,天驹这么努力为的便是几天后的决赛。 而玲儿也告诉过她,天驹修炼的功法比较奇特,虽然过程十分痛苦,但却没有什么大碍。 这几天,天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不灭金身诀的修炼过程异常的艰难,如今又是这般不间断的修炼,更是让这痛苦的程度加倍。 如果不是靠着林廷之配置的药浴,天驹恐怕早已活活疼死。 但凡是都会苦尽甘来,天驹这几日并没有白吃这么多苦头。 就在距离决赛开始的前两天,天驹在又一次低吼过后,不灭金身终于艰难的迈入了第三重的境界。 进入第三重后,天驹明显感觉的自己身体的变化,那隐藏在皮肤表面下的肌肉比起先前要来得更加柔软,但天驹知道,这柔软并不代表**的强度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强硬。 217 之所以会变柔软,则是因为经过淬炼后的肌肉更具有弹性和收缩,从而更加有效的化解和卸掉敌人攻击带来的劲道。 而根据不灭金身的记载,如果能够炼制第四重,天驹即便不使用灵力,光是靠肉身强度,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灵力所产生的内劲。 而到了第三重,提升的不仅是防御能力,无论是速度,力量亦或是灵气的运转速度,都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 也因为如此,天驹的修为也是成功的再次晋级,如今他已经是青铜四阶的武者。 但因为不灭金身的突破,天驹的修为可不止是提升一个品级那么简单。 至少,现在的他再次对上盛天义,他有着绝对的把握,即便最后不靠那神来之笔的一剑,一样能够打败盛天义。 而这就是不灭金身进入第三重带来的好处。 这是一种质的提升。 进入第三重后,天驹对和慕容拓决赛更增添了几分把握。 就连莫逆天一番观察之后,先前肯定的语气也是禁不住有些迟疑起来。 毕竟天驹修炼的路子非同常人,此刻莫逆天也不好判断出天驹的真正实力。 如果说先前天驹对上慕容拓的胜算是零,那么不灭金身进入第三重的天驹,此刻起码有三成的几率打败他。 当然,这只是莫逆天的猜测。 要知道,比斗中单纯的力量并不能决定一切,如何有效运用自身的力量才是关键。 七天转眼就过,皇城武斗场内。 比赛还没开始,武斗场已经座无虚席,在皇城武斗场的外面街道,更是人山人海。 显然,所有人都十分关注这一战。 大顺国年轻一辈最强的两人,今日将要碰面。 这第一的争夺定会是场惊心动魄的比赛,所有人都期待着两人的表现。 外面的一切,对天驹和慕容拓来说已经游渐的变得空白了,两人几乎同时泛起一丝微笑,然后微笑又逐渐消失。 天驹七天前的表现有些出乎慕容拓的意料,显然天驹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尤其是天驹最后那一剑,慕容拓更是内心感到震惊,他无数次模拟过,假如换做是他,是否能够挡住那一剑的威力。 而答案让慕容拓有些心惊,因为他竟想不出任何破解或者躲闪的方法来。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天驹那一剑只不过是一次偶然。 但这对于慕容拓来说,那种未知的感觉,可能失败的危机感,真的是让他非常的兴奋。 天驹的双拳逐渐握紧,内心第一次升起了激动的心情。 今日,他要为莫逆天而战,同时也为自己而战。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走上武斗场,一瞬间,百万道目光瞬间集中在两人身上。 “你果然走到这里了。”慕容拓淡淡地说道。 天驹随意笑道:“今天我便是来完成当日的诺言。” “你我似乎天生就是对手。”慕容拓又是说了一句。 天驹目光一凝,突然说道:“你说得不错,从我成为武痴的弟子那一刻,就注定了你我的立场。” 武痴? 慕容拓听到这个名字,微微愣了下,随即想起什么,说道:“你是武痴的传人?” “现在你明白了?”天驹淡淡地说道。 慕容拓反应过来,点了点头,随即说道:“当年莫逆天在我师傅手上三战三败,从此便销声匿迹,再无任何音讯,想不到你竟然是他的弟子。” 顿了下,慕容拓又是说道:“这样一来,你这一身匪夷所思的修为倒也不足为奇。” 两人的谈话并不大声,但却依旧被周围的观众听到。 当听到天驹说出武痴两个字,所有人都愣了起来。 武痴? 大陆千百年来,唯一被称作武痴的,貌似只有一个,那便是当年仅次于皇甫寒的莫逆天。 当时的皇甫寒被称为天下第一,而莫逆天则是天下第二。 虽然第一和第二之间有着莫大的差距,但这一名头也足以证明莫逆天的实力非同一般。 天驹竟然是武痴莫逆天的传人?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一时间,所有人开始回忆起先前种种关于天驹的传闻。 此时所有传闻和消息结合起来,一切答案瞬间明朗了。 果然,天驹背后真的站着一位神秘强者。 原先所有人都还在猜测这位神秘强者的身份。 但任谁想破脑袋,怕是也不会想到莫逆天身上。 此时一经听说,所有人皆是感到不敢置信。 莫逆天是谁,那可是天下第二的强者,实力仅此于皇甫寒。 反应过来后,所有人的目光尽数集中在武斗场上的两道身影。 慕容拓是皇甫寒的得意弟子,而天驹则是莫逆天的传人。 原先一场受人关注的决赛,此时再加上两人的身份,顿时引爆了全场的激情。 所有人彷佛从两人的身上看到了当年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的影子。 当年,武痴三战三败,成就了皇甫寒,也让莫逆天带着遗憾消失在世人的视线中。 如今莫逆天的传人出现,而且戏剧性地对上了皇甫寒的弟子。 今日比赛的据结局是否还会像当年一样? 慕容拓是否能够延续皇甫寒的神话? 天驹又是否能够做到当年莫逆天无法做到的事情。 这一场比赛,因为两人的身份,瞬间上升到了另一种高度。 瞬间,整个武斗场响起了激烈的欢呼声。 皇帝陛下得知天驹竟然武痴莫逆天的传人,眼中也是一丝惊讶。 作为上位者,盛展鹏考虑的东西要更多,固然天驹打败了盛天义,使得皇室的尊严有些受损。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天驹本身展现出来的实力,在众人眼里已经成为一个未来前途无量的年轻人。 这已经值得盛展鹏关注,即便打打败了盛天义,但实际上盛天义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而且还意外的领悟出人剑合一,成为皇室千百年来第一个领悟人剑合一的弟子。 这一切说来还要感谢于天驹,没有天驹的激发,盛天义或许还无法做到这一步。 尤其是这几天,盛天义在帝都的声望并没有因为那场失败而减弱,反而呼声更高。 所有人都觉得,和天驹一战,盛天义虽败犹荣。 不是盛天义弱,而是天驹太强。 只是原先所有人都被天驹的名声所迷惑。 而如今,天驹竟然成为了武痴莫逆天的弟子,这意味着什么? 武痴!那可是曾经天下第二的存在,而能成为他的弟子,天驹的实力也算名符其实。 而盛天义输给这样的天驹,似乎也就合情合理了。 思绪飞转,盛展鹏已经有了决定,这个天驹一定好好把握,武痴的弟子,定然有着不同常人的优势。 或许不用二十年,大顺国又将多出一位年轻的武宗。 这对于一个帝国来说,无疑是可喜的消息。 思及至此,盛展鹏看向天驹的目光又是多了几分欣赏。 大顺国有如此杰出的年轻人,对一个帝国来说无疑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不得不说,皇室能够统治大顺国千百年,不是没有道理的。 作为皇帝的盛展鹏有如此胸襟,大顺国如何能不繁荣昌盛。 而作为皇子的盛天义亦是个能够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然想象,只要不出意外,皇室的兴荣还会继续延续下去。 而此时,台上的两人显然已经准备好,战事一触即发。 在万众瞩目之下,两人同时踏出一步,一模一样的姿势,同样的一拳杀出。 地面一阵颤动,天驹身上拥有着一种无比澎湃的生机,他的战斗风格跟他的人一样,充满了活力!一拳轰出,击破空间。 正是多重劲! 而慕容拓也终于像个战士一样了,在前面的比赛,几乎没怎么看到他正经的出手,而这一次。 慕容拓也出拳了。 砰! 不同于天驹的气势冲夫,慕容拓的拳劲同样刚猛,但透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灭杀。 轰…… 拳劲在半空中交错,产生爆裂,可是两人却像是没事的人,几乎同时又是一拳轰出,相隔十米,却在像是近在咫尺一样的对轰。 “天驹使?胜使用的是刚猛拳劲的极致,暗劲通透,杀伤力惊人。” “慕容拓使用的更可怕,是一种将灵气和劲气融合压缩产生爆炸的武技。” 两人都没有闪避,一拳对一拳,不带丝毫的退缩,“天驹,这样的力度不够啊!” 很明显,双方的威力差不多。 可是慕容拓的拳越来越快,刹那间,对攻就变成了天驹的防御局面,虽然拳劲是不停的轰出,可是主要作用就是防御。 而慕容拓是如此的轻松写意,拳法越快越快,终于一拳轰破了天驹的拳阵,而就这一瞬间。 天驹消失了,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突进,天驹当然不愿意让对方继续消耗自己,稍微活动一下而已,对于自己的近身战斗力。 天驹向来不会妄自菲薄。 一拳压下,慕容拓一掌切了过来,举手投足间都是行云流水。 不带一丝破绽,这本来是不可能的。 但在慕容拓身上,一切都变得那么顺畅。 天驹拳脚并用,自己被莫逆天淬炼出来的战斗技巧都用在了攻击当中。 无论谁面对天驹这样一鼓作气的攻击。 都要避让,即便是慕容拓。 天驹的多重劲,全面咆哮,这是多么爽快的战斗,真正遇到一个可以完全施展的对手,真正的一拳重过一拳。 天驹渐渐掌控了主动,慕容拓尝试过几次的反击,可是他似乎是小觑了天驹,几次的反击都被天驹凶猛的拳法给压制了下去。 莫逆天的多重劲确实算是当年的天下第一拳,即便现在,放眼大陆也算是数一数二的。而天驹在肉搏中的经验,也是被莫逆天训练得十分可怕。 而且在这个时候,慕容拓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多重劲每一击的压制都极为凶猛,逼着对手不的不全力防御,双重攻击,并不是闹着玩的。 每一次防御都要防御两道力量,就算是慕容拓,也要付出相当的精力,当然也只有慕容拓才能抵挡这样的猛攻。 天驹一路狂攻压着慕容拓不断后退,这是第一次,所有人第一次看到慕容拓被人压着打。 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可是对方是莫逆天的传人,这一切却也不是不可能的。 天驹越打越兴奋,果然是慕容拓,期待已久的一战,自己的多重劲有多厉害,天驹最清楚不过了。 不使用武器,这样**对抗,换一个对手早就崩溃了,可是慕容拓不但没崩溃,竟然在习惯,人们只能看到他的攻击力在变强,却没有注意到,这是因为慕容拓的反击力越来越强。 “现在天驹正处于全面控制,他的攻击力即将达到最高。” 沈傲说道,久攻不下可是很危险的。 而很快就要出现结果了,要么天驹占到一定的便宜,如果还占不到就要更改节奏,换攻为守,孤注一掷可是很危险的。 一旁的盛展鹏也点点头,“看状态,天驹大概还能维持一盏茶的攻击态势。” 两人之间的战斗绝对不是一招一式就可以分出胜负的,必须不断的积累优势,然后把优势转化为胜势。 每一步都很惊险,一个环节出错就会导致后面的崩盘。 现在天驹掌握先机了。 就在所有人认为天驹的攻击力即将走向最强,而这个过程同时又是节奏控制最完善的时候,只有当攻击力到最强的时候才会出现一丝空隙,而现在看是慕容拓能抓住,还是天驹能避过去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慕容拓忽然改变了节奏,防守态势下,竟然硬生生的扭转过来,乎常态的一击手刀切了出去,天驹也许一拳是能击中慕容拓,可是力道绝对不如慕容拓这记蓄势待的手刀。 慕容拓的目光中近乎机械一样的冷静和随意。 天驹如果敢跟他换,吃亏的肯定是天驹。 但是天驹就真的跟他换了!这一拳不是攻击用的,只是用来稳定局势,保持后面的连贯攻击。 所以攻击力自然不足,慕容拓这一击却是蓄势的杀伤性的一击。 218 如果交换的话,肯定很不明智。 但是在这样激烈的节奏中,谁也无法做出准确的判断,天驹一路攻了这么久,眼看就要收获的时候,突然遭遇这样的攻击,他肯定不甘心,而人在不甘心的时候就喜欢冒险,冒险的结果一般都是不太好的。 旁观者清,盛天义等人几乎不约而同的微叹,但也只能感慨慕容拓的可怕,看似简单的一击手刀,要知道时机的把握还在其次,关键是面对这种失控的局面,做出这样的攻击有多难,只有当事人才能体会。 但愿天驹这一拳能先打到慕容拓。 可是这个时候慕容拓的身体微微倾斜前探,天驹这一拳偏了。 瞬间所有人心中一凉,这是何等的技术,在这个时候步伐竟然还能变化,堪称不可思议,当真是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艺。 天驹前面所做的一切都化为乌有,同时要面对慕容拓致命的手刀,这个时候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 轰! 慕容拓的右手切中了天驹,肉眼都看到灵力的震荡,可是慕容拓的面色却是一变,几乎是同时天驹一脚踢了出去,而像是受到了沉重攻击的慕容拓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慕容拓爆退十多步。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局势在不断的逆转着,完全是两个怪物!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茫然,大概真正能看出来的只有高台上盛展鹏和沈傲,以及底下的凌阳,在他们严肃的目光中也透着一丝的赞许。 啪啪啪! 站定之后的慕容拓轻轻拍了拍手,“天兄总是给人惊喜,这就是武痴当年最强的多重劲吗?没想到你竟然已经能够将攻击转化成防御,更没想到已经能够运用于全身。” 天驹也是微微一笑,“你也不错啊,没点新货色,这一下就要了我的小命了。” 瞬间两人对冲到一起,天驹全面攻击,正面拳力澎湃,而慕容拓的任何一个攻击都要遭受多重劲的压制。 攻击无效的情况下,正面还被完全压制,一时之间慕容拓完全受挫,终于被天驹逮住一个空隙,一拳轰在面门,把慕容拓轰了出去。 比赛开始以来,慕容拓第一次在正面失手。 “全身都能散发出多重劲力,攻防一体,这一招确实有够麻烦的,不用武器很难破啊。”盛天义舔了舔舌头。 他可是十分清楚,七天前的天驹根本还不会使用这种招式,如果当时天驹会使用,也不至于被打得那么惨了。 此时,莫逆天也是有些惊讶于天驹的多重劲。 他可是从来没有交过天驹这样的攻击方式,并且在他的多重劲里也没有这样的招式。 但不得不说,以莫逆天的眼光,一眼就发现天驹的多重劲比起当年的他还要强,而且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小子是什么时候领悟的?这种领悟力当真太可怕了,莫逆天心中既感叹又震惊。 天驹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全身都是武器的战神。 气氛变得很紧张。 一上来天驹就展现出匪夷所思的技术。 脸上挨了一下的慕容拓擦了擦灰。 微微活动了一下脖子。 脸上依然是平静的笑容,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身形动了。 瞬间,慕容拓就来到了天驹的面前。 一拳轰出。 天驹当然不会傻站着挨打,同时还击,可是一出拳就感觉不妙了。 身体绷紧,不知什么时候慕容拓竟然出现在侧面,眼前的攻击竟然是假的。 两人同时弹开,当天驹可以把多重劲运用到全身的时候,任何一种防御都可以变成多重劲的攻击。 慕容拓攻击到天驹的时候,同时也要遭受多重劲的攻击,所以两人的滋味都不怎么好受。 慕容拓依然身形模糊的攻向天驹,天驹的判断还是有问题,总是有所偏差,不是幻觉,节奏很错乱,一时之间天驹完全处于被动,被慕容拓压着打,而且完全跟错了节奏,几乎都是挨打的局面,只是他的全身多重劲在被攻击的手都能做出还击,但是身体在攻击方面总是吃亏的,天驹的情况立刻变得不妙了。 突然,天驹终于多重劲的防御也出现了问题。 一直这样被动可不是闹着玩的。 胸口也结结实实的挨了慕容拓一脚。 身体倒飞出去,而这个时候慕容拓肯定紧随而至。 碰! 慕容拓模糊的突然有了些许停顿,受到了一点阻碍,而天驹双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轰出,一拳轰向慕容拓。 两人翻腾出去,几乎同时落地。 “热身也差不多了,你怎么样?”慕容拓望着天驹说道,从开始到现在,只是调整状态而已,不光是他的状态,也有天驹的状态。 “开始吧!”天驹显然也是一样的打算。 只是他们这个热身程度,足以横扫百分之九十九的选手了。 慕容拓的右手一伸,名动天下的天元剑出现了。 同时天驹的玄武剑也出现。 龙卷风一样的气势澎湃撒开,天驹的气势自然是一往无前,绝对当得起身经百战,手握玄武剑,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慕容拓刚出来历练不久,实战经验更是个迷,面对这样的气势,慕容拓能抵挡吗? 慕容拓的气势同样的汹涌澎湃,但是很明显的感觉出这不是杀伐之气。 而是强者之气!对于天下第一的弟子来说,不需要别的。 只需要强大。 一剑在手,天下我有。 嘭!嘭! 双方的气势互不相让,斗的势均力敌,这种气势的对抗就如同干柴碰烈火,两人的战意迅被点燃,号称天下第一剑天元剑,遇上了天驹的玄武剑,??剑,究竟谁能强一些呢?一声爆喝,慕容拓出手了,天元剑,一击秒掉白冰凝的天元剑,如同银龙一样杀向天驹。 漆黑玄武剑赢了上去,剑尖碰撞,暴起炫目的火花,灵力迸射每一次震荡都是力量的宣泄,从灵力级刷上,两人似乎都很有底蕴,谁都没有落下风。 而剑法上,慕容拓博大精深,是真正领悟了剑术的精髓。 而天驹的剑法却是天马行空,他根本没有施展天帝剑诀,自从进入不灭金身第三重后,天驹突然发现身体的各项能力都有成倍的提升,而先前那多重劲便是得益于此。 当年莫逆天的多重劲还只限于攻击方面,但天驹在进入不灭金身第三重后,却意外的将多重劲结合到身体各处,使之攻守一体,这大概也是天驹没有想到的。 而如今,当天驹祭出玄武剑之时,灵机一动,将多重劲运用在玄武剑之上,没想到效果远远超出他的预估。 也亏得是玄武剑,换做是其他的普通兵器,怕是早已承受不住天驹这多重内劲而化成碎片了。 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剑劲,四射而出。 扩散而出的能量锐利惊人,看得出双方能把劲气压缩到相当惊人的程度,这种境界出一般对手太多。 把灵力压缩,这是每个人都在做的,谁都知道压缩会提高杀伤力,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太难了。 可看两人的攻击的,当真是无比犀利。 “他又变强了,当真是个可怕的对手。”盛天义目光灼灼地低声道。 只是,眼下他内心却没有半分嫉妒,反而天驹的表现越强大,越发激起他体内的热血。 他可是皇室千百年来最杰出的弟子,而且领悟了人剑合一这种连武圣都为之惊叹的境界,只要给他时间,他相信终有一天,定能打败天驹。 而在这之前,他不允许天驹输,能够打败天驹的只有他。 这一刻,慕容拓在他心里已经被自动忽略了。 宣泄的能量充满了天空,杀的难分难解,这是一个僵持的过程,依然容不得任何花哨和不耐,谁先急躁,谁就要先完蛋,而无论慕容拓还是天驹都不是容易犯错误的人。 这些界上却是存在一种让人疯狂的天赋,并不是一般意义的天才,而是真正让人绝望的强。 天驹的多重剑法讲究一往无前的金光肆虐,一路强攻,压着慕容拓的天元剑猛打。 慕容拓似乎在庞大的攻击态势下选择了防守,天元剑稳扎稳打。 步步为营,会放弃一些局势的控制。 可是整体防御滴水不漏。 天驹依然无法攻破。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能看出差别了,天驹的气势虽然凶猛,但只是强弩之末,只要他的攻击无法起到作用,那后面就不用打了,论剑法,真实造诣,慕容拓要高出太多。 毕竟谁都清楚,这片大陆的第一用剑高手便是皇甫寒。 能量布满了天空,天驹的杀手祭了出来——爆裂三叠剑! 瞬间整个玄武剑都笼罩了一种肉眼无法形容的塌陷感,似乎整个玄武剑都被沉重力量灌注,剧烈抖动中。 一股力量传导出来,最可怕的是里面蕴藏的力量形式! 玄武剑高旋转着轰向了慕容拓。 当天驹使出这一剑的时候,盛天义的瞳孔也是一阵收缩,坦白说,他也不是破了这一剑,但如果放在之前他还为领悟天人合一,天驹这一剑足以致命。 只是体悟了更强的人剑合一,盛天义如今有自信使出了更强的杀伤力压制了对手。 慕容拓会怎么做呢?天驹这一剑立刻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轰! 两道剑气同时爆开,两人的身形已经从空中回到了地面,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 慕容拓负手而立,并没有看天驹,天元剑贴在背后,“这就是你的最强一击吗?为什么不用打败盛天义的那一招无名剑招?” 天驹惊天动地爆裂三叠剑已经被慕容拓轻松化解了。 天驹自己都被镇住了,化解的方式很简单,因为对方用的也是三道力道叠加的剑气。 三重劲气直接对消。 慕容拓简直无所不能。 剑尖碰撞,同时炸开,但是这个境界差别很大,天驹是蓄势待,占尽优势才攻出这一剑。 可是慕容拓却是在守势的时候随意出剑。 天驹如何不想施展那一剑,可是那不过妙手偶然的的杰作,根本不是他能随意施展的。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天驹微微一笑,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绝招被破。 慕容拓的微微一愣,转而露出笑容,“好!”一个字劲爆而出,同时身形消失。 天元剑划破空间,从虚空中杀出。 天驹的玄武剑猛然迎了上去。 巨大的力量传来,天驹身体一晃,慕容拓要攻击了。 天元剑又消失了,紧跟着再次从虚空出现,神出鬼没一样,天驹迅格挡,对于任何一种攻击,他都有足够的洞察力,以他如今的感官。 很难有一种攻击是他无解的。 轰! 慕容拓如同一条无拘无束的九天银龙,人剑如一,天元剑仿佛无从测度,神龙见不见尾。 这就皇甫寒的天道之剑! 传言天道之间一共有十二式,每一式都包含着一种天道法则。 乃是皇甫寒晋身武圣之后,闭关三十年参悟才出来的顶级剑法。 此时,慕容拓已经攻到了第五剑。 天驹已经被压的持续后退了,从一开始就抢攻的他消耗更大,一旦攻击无效,慕容拓动攻势,没有破解的情况下,局面就很被动。 “第八剑了,十二剑,就是绝杀。你的时间可不多了,在不用那一剑,可就真的没机会了”。 轰! 第九剑! 这个时候慕容拓的力量已经完全超越了天驹,在这个时候,有些时间才能弥补的缺陷终于显现出来。 毕竟天驹修炼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第十一剑!”慕容拓吼道,同时一声巨响。 天驹的玄武剑已经完全被挡开。 身形失控,绝对灵力和技巧的压制下,天驹如同张开双臂,等待对方的攻击一样。 十一剑,完全解除防御。 看慕容拓绰绰有余的样子,似乎是可以在十一剑的时候就解决一切,他只是在等,等天驹那一击惊艳绝伦的无名之剑。 可是他失望了。 天驹已经完全没有反手之力! “杀!”第十二剑,慕容拓目光中杀气,难道就只是这样吗? 219 轰!轰!轰! 一连串的剑气交错,狂暴的能量肆意宣泄,瞬间将整个武斗场的地面化作粉末。 所有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盛天义更是忘乎的站了起来。 “谁赢了?” 所有人都在关注。 当人影显现出来,所有人瞬间惊呆了。 此时,慕容拓单膝跪地,周围的地面猛然爆开,如此爆裂的力量,说明慕容拓也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耒卸掉身上的沉重攻击力。 天下第一的弟子……受伤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一切都发生的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所以大部分都还是非常的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凌阳都没有看清楚两人的举动。 此时两人的站头已经超出了一般黄金境武者的力量,那种力量虽然不说能够单挑武宗。但从某种境界上来说,却是远远超过武宗。 只要给他们时间,未来两人的成长将会是无比可怕。 天驹出手了,尽管对方的境界要高,可是当灵力和**的力量融合起来,玄武剑所爆出来的战斗力当真是用倍增来形容。 玄武剑杀出,一阵龙吟,剑体缠绕着灼热的刚猛气劲已经率先杀出,慕容拓下意识的一防,身体受到剧烈的冲击,显然刚才那一下让他吃了暗亏, 轰! 受到了劲气的冲击,抵挡玄武剑的时候,慕容拓果然没有完全防住,天驹最可怕的是心态,无论对手是谁,无论什么样,这家伙都不带动摇的,他拥有真正千锤百炼的钢铁意志。 或许这便是他过去十几年受尽嘲讽所带来的好处。 两人的身份决定了,天驹就算是输,也不会有丝毫压力,而慕容拓不行,身为天下第一人的弟子,他要考虑的太多太多。 轰慕容拓被天驹直接轰入地面,庞大的力量正面冲击着武斗场,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巨大的陷坑。 啪嗒! 手持玄武剑的天驹,轻轻的落在陷坑的旁边,他逆转了局势,其实连莫逆天都很震惊。 在他看来,天驹是必输无疑,可天驹却是赢了,武痴此刻心中惊叹之余,又有几分欣慰。 这是他的弟子!是他的骄傲! 此生有徒如此,纵然下一刻魂飞魄散又有何妨? 盛天义也是心中一凉,如果天驹在和他的战斗就挥出这样的战斗力,那又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眼下的情形很明朗,所有人都认为慕容拓已经输了。 可是,天驹并没有趁机攻击,忽然之间,身形飘开,目光中露出惊疑,这个气息……不对劲啊!慕容拓的脸上没有沮丧,没有愤怒, 只有平静! 突然之间,天空变色,破烂不堪的赛场忽然笼罩了特别的气氛,高台上,沈傲和盛展鹏的表情瞬间凝结起来,这怎么可能! 几秒钟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阵“忐忑” 难道?难道? 凝重,压力, 慕容拓还是那样的平静,天元剑银光大作。慕容拓整个人散出耀眼的光芒,这是一个历史要永远记住的时刻。 史上最年轻的武宗诞生了! 慕容拓,真正的天才,让所有人闭嘴! 四十岁的武宗都是年轻有为! 慕容拓竟然在不到二十岁就抵达了武宗境? 这是何等的强大。这才是真正的绝望,让所有人绝望! 传言不是说他有望成为最年轻的武豪高手吗??手吗? 怎么转眼便成了武宗?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一刻,盛天义、沈峰很多很多人,都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在梦中吗? 只有白冰凝很平静。 这是足以翻天覆地。 武宗的力量如同太阳一样耀眼。 观众都被这一力量完全惊呆了,年轻一代的比武中,竟然出现了武宗! 这简直就是慕容拓一人的游戏,这次大赛开始之前,一切就已经终结,结果是注定,难怪慕容拓一直低调,不是他想低调,对于他的境界来说,其他人的想法太低了,水平相差悬殊,没有任何的意义。 情况到了这一刻,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面对武宗,天驹能怎么样呢? 武宗境是什么? 天元剑,动! 一道银光从空中轰下,天驹连忙闪避,地面出现一个融洞,蓦然之间,如同佛光普照一样,无数道剑劲如同雨点一样覆盖下来,对着天驹进行了无差别范围轰炸。 这就是武宗的强大力量。 哪怕是刚刚进入武宗境的慕容拓,依然拥有着无比的优势,这个境界是武者奋斗一生都无法企及的,可是他却这么轻松达到了。 这恐怕是武宗都要嫉妒的。 同为武宗,凌阳心中的震撼恐怕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虽然他看得出慕容拓进入武宗境的时间很短。 但已经足够了,这样的力量,不是一个突然爆发的人能比拟的底蕴。 剑劲,无限扫射,天驹没有逃得出去,武宗的攻击频率和力道完全出了想象。 简单说,武宗是把天道之力经由自己的身体转化为灵力,虽然形式依然是灵力,但杀伤力已经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层次。 狂暴的轰击看的人心惊肉跳,这种暴击足以消灭任何对手了。 狂轰了足足一盏茶,慕容拓才停手,悬浮空中,显然对于进入武宗境的他来说,这是小试牛刀,热热身罢了。 如同银色战神一样冷静的慕容拓,诠释了一个新的传说,一个全新的特例。 今日一战,注定慕容拓的未来必定要超越皇甫寒。 烟尘碎石全部被轰开,天驹出现了,身上的衣物有些破烂,看得出这顿狂轰也真够他受的。只是武宗境的狂轰被他挡住了。 慕容拓落地,天驹也跳了出来,彼此的目光都是一样的凛冽。如果慕容拓就这样轻易被击倒,恐怕天驹也有些意犹未尽。 没想到竟然是武宗。 对于和武宗交手,天驹实在在熟悉不过了,别忘了凌阳这个陪练就是货真价实的武宗强者。天驹早已习惯了武宗强者那令人窒息的威压。 不过,以他的目前的力量,和慕容拓所处的阶段,交手似乎也不是问题。 只是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一份欣赏,战斗到了这个地步,终于有点畅快的感觉了。 两人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微笑渐渐转冷,如同万载寒冰一样的冷。双方的底牌都出来了,下面的战斗容不得任何疏忽大意,这种攻击力之下,一个不小心就要完蛋的。 慕容拓率先出手了,天元剑直接刺穿空间,可是天驹像是傻了一样,竟然不动,剑劲刺穿的防御,划破了体表,血液飞了出来,天驹依然不动。 一道剑劲戈过肋部,带起一块血肉。可是天驹依然不同,像是石雕一样,似乎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 不是天驹不想躲,而是在那绝对的威压之下,天驹没法躲,如果一个闪失,他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界。 机会只在一刹那,在出现之前。必须忍。 而对于忍,天驹比任何人都擅长,毕竟之前的十几年可不是白过的。 蓦然,天驹的眼中爆出强光,玄武剑出手。 澎湃的攻击,丝毫不比武宗杀逊色,只是刚才这种无法应付的多重攻击,对于进入武圣境的慕容拓应付起来就很自松了。 全面的提高,不光是力量。还有对攻击的感知,一旦可以做出预判,应对起来就比较自如。 玄武剑和天元剑再次交错在一起,暴起漫天的灵力波纹,震天动地。 天驹的血性和天马行空的战斗方式,在武宗力量的面前,确实有点相形见绌,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足够强,换一个人早就剩一堆骨了。 可是现在看,天驹依然没有机会。 剑劲,天驹当真是竭尽所能,把个人的战斗力发挥到极致,内外兼修的配合,让他的招式充满了变数,但是慕容拓却只是一人一剑,纯正的灵力就足以消灭一切。 轰! 慕容拓强行突破天驹的剑网,争得一丝机会,一剑杀了过来。 气势变得充满了杀机,天驹进入一种空冥的状态。 这时的天驹,是一种本能作战,如同动物的本能,疯狂,缺乏一点理智,可是却能把力量发挥到极致。 这是武痴的独门秘术。 武痴之所以被称作武痴,除了他对武道的痴迷之外,更因为他的战斗总是那么疯狂和野蛮。 而导致这一原因的便是这一秘术。 轰! 天驹身上挨了一剑,可是对于天驹来说,痛楚根本不会影响到他,一拳轰在慕容拓的面门上。 进入这种疯魔状态后,战斗会缺乏一定的判断,换成正常状况,可能会闪避,但在这种狂攻状态,天驹只会选择攻击。 不怕死、不后退的魔鬼。 只有这样才能逆转局面,比的就是慕容拓比他怕死,比他更怕受伤。 只可惜碰上的也是个疯子。对于受伤,慕容拓呈现一种享受的状态。 因为疯狂,两人一起变得更疯狂,这是技术运用到了极致疯狂,战斗有的时候就是看谁更耐打,谁的生命力更顽强。 显然慕容拓并不是温室花朵,天驹的攻击有多犀利每个人都能看到,慕容拓也同样挨了不少攻击,可是慕容拓能挺住,眸子里的兴奋让人觉得恐怖。 轰!轰!轰! 玄武剑和天元剑之间暴起漫天的力量波纹,天驹凭借着疯魔后的力量和武宗力量硬憾,双方开始放弃稳重,战斗节奏也变得狠辣了,这也是很多人预料不到的。 谁也不认为天驹能够在进入武宗境的慕容拓手上坚持片刻。 可天驹用实际行动再次打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轰…… 人影分开,慕容拓倒退数步,脸色苍白,身上有的地方也挂了彩。 只是这种伤势毕竟是有限的,武宗的防御力超乎想象,而天驹一旦受了慕容拓的攻击,那滋味可就不好受了,之所以能挺住,也是天驹身体的恢复力和承受力远比一般人强大,这是不灭金身诀的功劳。 慕容拓受伤虽然轻,可是恢复起来却比天驹慢。 慕容拓腾空而起,手中的天元剑开始旋转,似乎整个天空也在随着天元剑的转动旋转起来,天道之力正在源源不断的涌入慕容拓的体内。 很显然,慕容拓是要使用可怕的杀招了! 天元剑形成一个致命的能量漩涡,力量旋转之下,人们都觉得头晕目眩。 天驹显然是无法像慕容拓那样借用天道的,但是他同样不会坐以待毙,感受到天空的巨大压力,猛然一喝,眼睛中红光大作,玄武剑灵力轰鸣,同时一道灵气旋转而出,急剧压缩的状态,可是凭这样的攻击就想抵挡慕容拓……有点想当然了。 就在这时,天驹左手推向玄武剑,数道劲气被灌入剑身之中,但是在这多重暗劲的反噬之下,立刻造成了剧烈的反弹,即便是玄武剑,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天驹可不会有任何理智,他只要最强的力量。 而空中,慕容拓的杀招已经形成,天空似乎已经倒转落入他的手中,凝集在天元剑伤。 轰…… 巨大的天元剑轰了下来,——天道轮回! 而这时天驹也如同野兽一样释放了解开了对劲气的束缚,玄武剑轰出。 多重暗劲先是压缩,然后叠加,再压缩,再叠加…… 四重剑劲! 以玄武剑为中心,被强行压缩在一起的剑劲轰了出去。 两股力量冲到了一起,瞬间人们的眼前只剩下一道白光。 瞬间,声音消失了,眼前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半响之后,耳边才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似乎是皇城武斗场要倒塌了一样,天摇地动。 当人们恢复直觉的时候,比武场真的消失了,好在两人的比试惊动了皇宫中的几大供奉,沈傲连同其他三位武宗供奉,联手布下灵力阵,堪堪抵消了场中肆虐的劲气。 武斗场中央的一切都在两人的力量之下泯灭成灰。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两人就站在那里,如同千军万马的对峙,只是差别还是很明显的,慕容拓的武宗境界在这个时候挥了绝对的作用,如此能量级别的碰撞,境界高于一切,在纯灵力上,慕容拓就是强。 220 所以慕容拓依然握着他的天元剑,而天驹这一次身体受到的冲击已经过了极限,防御是彻底被瓦解,毕竟 他没有进入武宗之境,现在能站着全靠玄武剑支撑着身体。 人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观众们并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关心两人的都在屏息以待,究竟是什么情况。 终于,慕容拓动了,他还能行动。 这是境界的差别,是对于力量的理解。 在刚刚的碰撞中,慕容拓可以把攻击力尽可能的传导到天地中,而天驹因为不灭金身诀的缘故,可以化解一部分,但现在的他确实无法最大程度的挥出这种力量。 这一刻,一步都显得很艰难。 在慕容拓移动的时候。天驹的身体则是晃动了一下,似乎已经站不稳了,连剑都拿不住了。 而慕容拓似乎已经从刚才的力量冲击中缓过劲儿来,慕容拓的每一步都是朝着胜利迈进。 这一刻,等待天驹的只有失败。 天元剑出手。 轰! 天驹的身体被轰飞,完全没有闪避。也做不出任何防御动作,血喷了出来,他已经没有抵抗能力了。 慕容拓的移动也很艰难,看得出他伤势也不轻,只是凭借着武宗的境界强行压下,这一战对天驹很重要,对慕容拓何尝不是。 当天驹说出武痴之名时,两人所背负的就不再是单纯的比武切磋了。 只是,天驹没有倒,踉踉跄跄中,他还是站住了。 对于身体的控制正在一点点失去,这次是真的无力了,战斗这个份上,他的精神力和体力都已经耗尽了。 慕容拓面色冷酷,此时的他确实如同魔王降世,银剑缓缓的举起,再次指向了天驹。 这是最后的信号! 天驹要么认输,要么就得,死! 慕容拓希望是后者,他不希望自己认可的对手向自己认输。 那是一种悲哀,他宁可亲手了结这一切。 所有人显然也明白慕容拓这一举动的含义,都静静的看着,等待天驹的选择,是生,还是歘是死? 谁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谁处于这个局面,都很难做出决断。 苏玉诺已经焦急的不知该说什么。这种时刻是无奈的,一旁的玲儿紧紧握着拳头,脑海里一片空白。 武宗,绝对的压制。 奇迹,不在。 望着灵力已经在燃烧的天元剑,天驹笑了。 慕容拓明白了他的选择,他也笑了。 天元剑暴起最后的光芒,这是慕容拓的精华一剑,天元剑化成一道银光。 这一剑,也有慕容拓的尊重。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驹身上,已经没有反抗之力的天驹,传说才刚开始就要终结吗? 天驹最终还是差了一步。 一双双炙热的眼睛望着天驹。 可是当全世界都放弃的时候,天驹身体前倾了,放弃?不,在天驹的意识里绝对没有这个词,他的微笑绝对不是放弃! 玄武剑化做一道利箭,激射而出。 轰! 血液染红了慕容拓的衣服。 没有一丝硝烟,天元剑落地,慕容拓呆呆的看着胸口的玄武剑,眼前的一切渐渐的模糊, 噗通! 不可一世的天才,史上最年轻的武宗,慕容拓仰天倒下。 这怎么可能? 天驹已经不行了,他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天驹身体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到下了,但当听到那模糊的倒地声,他站住了。 在这已经消失的武斗场,在这个跨越了时间的战场上,他站住了。 意志已经失去,只是他傲然屹立,他不会到! 观众疯狂了,天驹再次创造了奇迹,用非武宗境的力量打败了武宗境的慕容拓。 宁明哲快疯了,这天底下能做到这一步,唯有天驹! 那是他的老大,他的老大是无所不能的。 苏玉诺和玲儿也忘情的抱在一起,整个过程对于两个女孩子来说,实在是提心吊胆。 盛天义静静的望着战在那里的天驹,眼光下,天驹嘴角的那份不服输的自信,是那样的充满了力量。 这一刻,他或许明白自己为何会输了。 盛馨儿美眸中闪着泪光,她的身份注定她不能如同苏玉诺和玲儿那般不顾形象。 此刻,她突然很羡慕底下相拥的两女。 看着场中屹立不倒的天驹,盛馨儿美眸中透出一丝丝化不开的柔情。 这样的男人,无疑是另女人着迷的。 一旁的盛展鹏显然也是被这一结果震撼到了。 而当他眼角瞥向盛馨儿时,便发现了女儿眼中的那一抹柔情。 转念间,盛展鹏似是想到了什么。 或许,拥有这样一个女婿似乎也是件不错的事情。天如海,你生了个好儿子。盛展鹏内心暗道。 武道大会落幕了。 最终,天驹开创了自己神话,走上强者之路。 他不是黑马,他是最强的天驹! 天驹最后是被抬回去的,没办法,以他青铜境的力量对上武宗境的慕容拓,即便最后胜了,也是惨胜,而这其中也夹杂着几分运气的成分。 谁也没想到,最后天驹竟然还有力气挥出那一剑,即便是心思紧密的慕容拓都没想到。 当然,这毕竟只是比赛,换做真正的战场杀敌,天驹根本不可能赢得了慕容拓。 武宗毕竟是武宗,这境界上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如若不是天驹早一步渡过天劫,拥有着和武宗一样的优势,天驹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这一点,莫逆天知道,林廷之知道,天驹也知道。不过,其他人却是不知道,赢了就是赢了。 大会虽然落幕,但整个紫阳城依旧沉浸在先前那一场大战中,大部分都对于那一场战斗津津乐道。 而我们的主角却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他是被胖子抬回来的,没办法,总不能让苏玉诺和玲儿这两位娇滴滴的美女动手吧,即便两女很乐意,但胖子相信如果事后天驹知道,少不得一顿教训。 现在的他可打不过天驹,后者可是连武宗境强者都挑落马下的变态啊。 天驹被送回天府,尽管样子有些狼狈,但天府上下对于天驹的态度彻底改变,所有人眼中有的只有崇拜和尊敬。 实力才是决定地位的关键。 徐佳音闻讯赶来,见到天驹的模样亦是吓得脸色苍白,而天研早已上前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当听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打败了武宗境的强者,徐佳音显然也是十分震撼。 只是震撼过后,徐佳音突然莫名的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神色。 可惜所有人都在关注天驹,并没有人发现徐佳音的异常。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 那些曾经欺凌嘲笑过天驹的人,此刻却是心里惶恐不安,生怕等天驹复原后会来报往日的仇。 连武宗都被他打败,就凭那些人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显然,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以天驹的现在实力和眼界,又岂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随着实力的提升,他的眼光自然更高,这片大陆很大,这些人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如若今后还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招惹天家,天驹也不会手软。 此时的师家、李家,以及一些曾经参与夺取天家产业的世家,在得知天驹赢了的消息后,皆是一脸惶恐和震惊。 任他们想破脑袋,恐怕也想不到当初那个随意揉捏的废物,如今却成长到这个地步。 此刻,这些人怕是悔得连肠子都要青了。 这其中,尤以师逸飞的心情为最。 要说这几年来,和天驹结仇最大的,他称得上当之无愧了。 师逸飞只是个心胸狭窄,手段阴狠的纨绔子弟。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自然也会惊恐,可惜如今后悔已经来不及,但他却想不出任何办法来补救。 而李经翰,此时同样阴沉着脸,先前的计划如此完美,但过程却是如此出人意料。 这次的武道大会不仅没有让天家的声望一落千丈,反而成就了一个天驹。 不难想象,经过这一战,只需十年,天家必然再次崛起,而带领天家走向辉煌的便只有天驹。 大会结束了,可显然,天驹的麻烦事并未随之结束。 金狼帝国,位干大顺国的东部,下辖数十,综合国力比起大顺国要差上几分。 金狼帝国当中,有很多灵气充足的大山,里边存在着很多隐世的武宗强者,构成大大小小的宗门,可以说,整个金狼帝国便是由这些大大小小的宗门组合而成。 因此,在金狼国里,强者倒是很多,但彼此的关系更像一个联盟,而金狼国的皇室只是充当了一个管理员的角色。比起大顺皇室来说,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玄鬼山的玄鬼老人,便是金狼帝国中叫得上号的武宗强者之一,占据玄鬼山这块地盘,开宗立派,好不兴旺。 玄鬼老人性格阴鸷,为人阴险怪癖,在金狼帝国,是一个大家都不愿意沾惹的刺头人物。 此人实力固然高强,更可怕的是阴险毒辣,狡计百出,一旦与人为敌,不择手段,如同跗骨之蛆,非得将人咬死这才善罢甘休,否则绝不收手。 他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金狼国不知道多少宗派都是避之唯恐不及,根本不愿意与之打交道。 但不愿意与之打交道,并不意味着就能忽略他的存在。 玄鬼山深处,玄鬼老人的修炼洞府外,一名年龄不到三十左右的青年,神态焦急地在洞口踱步,时不时朝洞内张望,看他神情,像是在等待着谁。 这青年正是君王爷的三弟君青河,从小就被送到玄鬼老人门下修炼。君王爷在他身上的寄托,是进入武宗。 而拜在玄鬼老人门下,无疑是进入武宗的一大保障。 虽然,时至今日,君青河还未进入武宗,但玄鬼老人曾经许诺,只要他君王爷府为他准备充足的女子,他一定会优先考虑帮助君青河进入武宗。 君青河得到这样的承诺,自然是不敢怠慢,这些年来,一直催促君王爷府为之努力,收集玄鬼老人所需要的少女。 这么多年,君王爷派出很多高手人力,几乎是涸泽而渔,但要凑足这么多的女子,也并非一件易事。 眼看事情在不断朝有利的方向进展,却没想到天驹横空杀出,破坏了君王爷最近的计划实施。 君王爷修书一封,送达玄鬼山。 君青河一看家族来信,也是颇为焦急。但兄长在信中明言,要他无论如何要请动他的老师玄鬼老人,只有玄鬼老人这个武宗大高手出马,才可为君王爷府解决这桩心头大患。 君王爷府虽然是一方诸侯,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帝都对天家动手。 但玄鬼宗出马,却完全不同。 首先,金狼帝国和大顺国相互没有联系。而玄鬼宗在金狼帝国,虽然不说屈一指的势力,至少也是排得上号的势力。 来自大宗派出马,要杀一个没落世家的子弟,哪怕是先斩后奏,??奏,恐怕也无人能奈何得了他们。 这天驹破坏君王府的好事,间接就等于破坏他的武宗大计。进入武宗,这是他君青河从懂事以来就怀有的梦想,这二三十年的努力,一直都在为这个梦想奔波,绞尽脑汁,几乎做梦都在琢磨这件事。 完完全全成了一个心结,甚至是心魔! 如今,居然有人在他的武宗大计上横插一扛,如何能不恨之入骨?。 可那天驹,君王爷在信件里说的很明白。此子不知走了什么运,竟然小小年纪已经达到武豪境,不输给君王爷府任何一名武豪境高手。 这份修为,恐怕不是君青河能够对付的。 君青河现在的心情,十分焦急,就在他考虑是不是下午再来的时候,洞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青河,进来吧!” 正是师父玄鬼老人的声音,君青河大喜,忙钻了进去。 “徒儿君青河拜见老师。” “不必多礼。”玄鬼老人隐在黑暗当中,根本看不到他任何面目,仿佛只是黑暗中一道声音在与君青河交谈。 接着,玄鬼老人口气淡漠问道:“是不是新的一批女子送到了?” 221 君青河额头冒汗,忙一把跪下:“师父,徒儿有罪。” 玄鬼老人鼻子一哼,口气倏然一变:“怎么?这点事莫非都办不好?那你还天天指望着进入武宗?” 君青河忙解释道:“师父,请听徒儿解释一二。” 玄鬼老人冷冷道:“别拿那些幼稚的理由搪塞我,否则你的解释会让你罪加一等。” “徒儿万万不敢欺骗搪塞老师。”君青河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绪,这才一五一十说了起来,“师父,本来这个月我王兄收获颇丰,找到了七八名合适的女子,却被一个少年横空杀出,导致计失败。那些女子也被他完全释放。” “少年?”玄鬼老人冷哼道,“什么时候,你君王府连一少年人都对付不了了?” “师父,那少年是武豪境的高手。” “武豪境?”玄鬼老人的口气中,有着一丝难以置信,“你确定,你的情报绝对没有错?” “徒儿敢以身家性命担保,此事绝对不会错了!那小子胆大包天,竟敢坏师父您的坏事,对我玄鬼宗可谓是大冒犯。师父,此等逆徒,该当如何处置,请师父示下。那小子乃是大顺国新兴的世家,气焰嚣张,着实有些不可一世。” 君青河的口气充满了不服,暗地里则是抱着挑拨玄鬼老人的坏主意。他知道师父的性格,最忌讳别人冒犯玄鬼宗的威严。 果然,玄鬼老人听完,只是桀桀冷笑。他老奸巨猾,如何听不出君青河那点意思? 只是,听出来是一回事,会不会忍,却是另外一回事。 如今他修炼一门邪功,正是关键的时候。这些来自各地的女子,正是他修炼邪功的必备补充。 一旦补给被断,他的修炼进度势必被缓,这却是他最无法忍受的。 思忖片刻,玄鬼老人便有了章程。 一摆手,丢出一枚玄鬼令:“把这门玄鬼令带去你大师兄洞府前,就说我的命令,让他去走一趟。谁阻拦我玄鬼宗的好事,谁便需死!” 君青河欢天喜地,接过这枚玄鬼令,正要辞别出洞,忽然想起一事,又恭恭敬敬问道:“若是皇室阻拦呢?” “你告诉你大师兄,区区皇室又能如何?” “是!” 这个结果,却是君青河百分百满意的。得到了师父这样的许诺君青河如何能不欢喜若狂? 走出洞外,冷笑连连,忍不住想仰天长笑一翻,以抒胸中怒气。 掂了掂手里的玄鬼令,兴高采烈地朝大师兄洞府所在的方向去了。 天驹在大会结束的第三天方才醒来,这一次的战斗的消耗已经超出他的身体承受范围,饶是有不灭金身诀的变态恢复能力,天驹也足足睡了三天才勉强醒了过来。 而三天的时间,紫阳城也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慕容拓走了,在大会结束的第二天便独自一人离开,连盛展鹏邀请的拒绝了。 有人看见,和慕容拓一道离开的还有白冰凝。 对于两人之间的关系,天驹也是发现了点端倪,但一直猜不出两人之间的秘密。 不过,他也没有深究。 慕容拓走了,天驹并没有惊讶,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仿佛这世上的一切对他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 恐怕就是输给了天驹,慕容拓也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而天驹心中坚信,这一次慕容拓虽然败了,但两人定然还会见面,而他们的战斗并未结束,那一战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醒来后的天驹一直待在天府修养,除了胖子、苏玉诺这些亲近之人,对于外面那络绎不绝的拜访者,天驹一律推掉了。 由于天驹本次大会的惊人表现,天家这几天变得热闹起来,拜访者络绎不绝,往日那些疏远天家的世家也纷纷派人前来,目的显而易见。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天家已经不是之前的天家了。 因为有了天驹,天家的崛起已经没有悬念。 那些曾经落井下石的人,此刻可谓捶足顿胸,懊悔不已。 而那些没有得罪天家的人,则是心中暗自庆幸。 面对这样的情景,天驹并不惊讶,他早已知道这是必然的局面,而他闭门不见,这一切的麻烦自然由天如山来处理,后者虽然无奈,但显然也是乐在其中。 还有什么比得上天家的强大更加来得让人喜悦的。 天如山或许势力了点,但这一切也不过都是为了天家,天驹并不怪他。 期间,徐佳音几乎每天都来看望天驹,只是因为有苏玉诺的缘故,她便将这照顾天驹的责任交给了苏玉诺。 而天驹意外的发现,徐佳音这些日子似是有些心事,只是身为人子,徐佳音既然不说,他也不好多问。 他相信,自己的母亲不会害他,那种血溶于水的亲情不用迟疑。 大会结束后的第七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祭祖大典,这一天天如山衣着庄重地来到天驹的小院。 此时,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笑容,之所以如此开心,不仅是因为天驹这次大会的表现让天家彻底的扬眉吐气,更重要的是,刚刚他接到陛下的旨意,让天驹随同他参加祭祖大典。 皇帝陛下这一举动的意义十分明确,显然,天驹的实力已经足以拥有这样的地位和荣耀。连皇帝陛下都亲自下旨,可想而知,天驹日后的道路一片光明。 可是,当天如山来到小院之中,却只见到独自一人蹲在角落发呆的玲儿,此时小丫头一脸愁眉不展,可爱的小嘴嘟着,口中似是在嘀咕着什么。 天如山好奇地上前一听,脸色不由大变,彷佛听到什么足以令天塌下来的消息。 “臭少爷,坏少爷,竟然又偷跑出去,也不带上玲儿,等你回来,玲儿定要给你好看。”玲儿歪着脑袋,似是在思考着如何给天驹好看,根本没有发现天如山的到来。 正当天如山想要出声询问之时,玲儿突然欢快地拍着小手,高兴地说道:“有了,等少爷回来,我就三天不给他做饭,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抛下玲儿。” 似是想到天驹饿着肚子,可怜兮兮像自己认错的画面,玲儿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传遍整个小院。 “咳咳!”天如山不明所以,但他此刻最关心的还是天驹的踪影,遂干咳了一声。 玲儿显然也是被这咳嗽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突然看到天如山站在自己面前,小脸一红,随后小声地说道:“家主,你怎么来了。” 天如山没有理会玲儿忐忑不安的心情,直截了当地问道:“小天呢?” “少爷?”玲儿一听,好看的眉毛不自觉地皱了下,“少爷走了。” “什么?走了?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天如山一脸大惊。 “不知道,不过少爷说,这次要出躺远门,估计十天半个月是不会回来了。”玲儿摇着可爱的小脑袋,如实地说道。 只是语气中,依旧带着一丝淡淡地不满。 听到这个消息的天如山顿时呆立当场,这个节骨眼,天驹竟然不在?那皇帝陛下的旨意要怎么办? 天如山顿时一头冷汗。 玲儿抬头看了看天,今天似乎挺冷的,怎么家主会满头大汗?玲儿心里不解,一双美眸好奇地看着天如山。 而就在天如山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天驹已经离开了天府。 天驹之所以离开,不为其他的,只因昨日,徐佳音告诉了他一个关于父亲的秘密,而天驹听到这个秘密之后,便当即动身离开了天府,前往罪恶之都。 罪恶之都的地理位置处于大顺国,大晋国以及金狼国三大帝国的交界处,由于三国乃是大? ?最强的三国,彼此相互牵制,因此这个地方变成了一个三不管的地带,用来当作缓冲地域。 而罪恶之都便是由此应运而生。 由于没有帝国的约束,来到这里的大多都是一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之徒。 当然,也有一部分是为了躲避得罪地方势力,又或者躲避仇家而隐藏于此。 而不管是何种原因,来到这里的大多都人,实力都是不俗,走在大街上,指不定十个人中就有五六个黄金境武者,或者两三个武豪境高手,运气好的甚至能够碰到武宗强者。 而由于没有帝国的约束,这里的一切规矩都是用拳头来解决,谁的拳头大,便是老大。 你不服?打到你服为止! 想要反抗?如果碰到实力比你强的,直接将你轰杀成渣,让你连活着的机会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里方才被称作罪恶之都。 因此,一个人的力量就显得那么渺小,势力也就由此产生,实力弱的依附实力强的,实力强的也需要一些手下来做帮手,逐渐的,罪恶之都里渐渐出现了势力。 大大小小的势力不断的出现,然后被消灭,彼此厮杀了几百年,发展至今,整个罪恶之都则被三大势力彻底掌控着,就连三大帝国都不敢轻易招惹。 一旦引来祸水,虽不至于抵挡不住,但却容易被其他帝国趁虚而入,可以说,罪恶之都的出现既出人意料,又合情合理。 如今,罪恶之都那三大势力便是最强的三股力量,也就是罪恶之都实际上的主宰者。 不过,这三个势力中,有一个势力较为特殊,它的性质和另外两者截然不同,这股势力便是战争学府。 战争学府算是罪恶之都中较为清净的地方,战争学府是由三大帝国共同计划安插在罪恶之都中的一枚棋子。 毕竟罪恶之都的不断夸张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感到威胁,为伌为了抑制罪恶之都的膨胀,三大帝国达成一致协议,各自派人组建了战争学府。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有着三大帝国暗中支持的战争学府,已经成为罪恶之都名副其实的第一势力。 据说,战争学府里六大管理者皆是武宗强者,而其下的学院十二执事长老最次的也有武豪境三阶的修为,而在这下面,学院的导师,实力最弱的也是黄金境的武者。 至于白银、青铜这些级别的,更是如同毛毛雨,而这些人九成都是学院的弟子。 如此一来,战争学府的整体实力自然不是另外两个势力能够轻易招惹的。 而经过数百年的发展,在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以及背景条件下,如今的战争学府俨然成为大陆第一的武者学院。 时间流传,只要你能够顺利从战争学府毕业,即便你从前是条虫,战争学府也能把你变成一条龙。 虽然这话有些夸大的部分,但也足以证明战争学府确实有着其独到的本事。 而战争学府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只要了解的人都清楚,战争学府历来选拔学员的资格十分严格,除了必要的实力测验之外,更必须具备符合条件的身份。 这里指的身份一共分作三种,第一种便是三大帝国指定送来的学员,这些人无疑都是身份显赫,背后势力强大的弟子。当然,这些弟子本身绝不能是那些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即便有三大帝国这一层关系,也不行! 而第二种,则是一些和三大帝国没有什么交情,但本身势力强劲的世家宗门选出来的杰出弟子。 以上两种身份的学员,入学测试的难度自然要稍稍降低了几分。 至于第三种,那便是罪恶之都的本土学员了。 这些学员之中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好的身份背景,所能依靠的便只有自身的过硬的实力。 正是因为如此苛刻的选拔条件,才造就了战争学府今时今日的地位。 时至今日,战争学府更是早已脱离了三大帝国的控制,自成一脉。 好在战争学府的性质决定了其本身不会对三大帝国照成什么影响,还能牵制出罪恶之都的势力扩张,三大帝国虽然无奈,但也默认了这一情况。 而天驹此次前往罪恶之都的目的便是这战争学府。 他要来找一个人,找一个或许能够知晓他父亲真正死因的人。 根据徐佳音告诉他的,那人此时应该就在战争学府之中。 行走了三天三夜,天驹独自一人行进着,此去罪恶之都充满了危机,他自然不敢带上苏玉诺或者玲儿,至于凌阳则是被天驹留在天家负责天家的安危,而临行时,他也将一些林廷之的炼丹心得抄录了一份送于凌阳,希望能够帮助他提升炼丹水平。 222 而凌阳得到那炼丹手札,自然狂喜不已。 在他眼里,天驹的炼丹术无疑已经能够和他的师叔比及,更甚者,天驹的炼丹术还要高明于林廷之,能够得到这样一份炼丹手札,凌阳如何不欣喜万分。 天驹抬头看了看天色,按照他现在这个赶路法,至少要一个来月,才能够到达战争学府。 不过在路上,天驹也不寂寞,一路上看看风景,瞻仰名胜古迹,倒是十分的开朗。虽然他内心十分迫切想要了解天如海的死因,但也只这件事并不能操之过急,自然也就稳下了心境。 再则,而且,一路上的行走,他也没有荒废锻炼灵力,各种武学,无论是地皇拳法,还是不灭金身诀,还是天帝剑诀,都已经修炼得炉火纯青。 不过,这三门武学,地皇拳法是刚猛无比,不灭金身诀也是一样,而天帝剑诀,则是包罗万象,应有尽有。 现在,修炼这三门心法武技,天驹就觉得,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之中运转,有一些驳杂。如果再多修炼一门的话,只怕都控制不过来。 这还是因为他修炼了万法归宗,体内经脉,气海能够容纳的缘故。 心法武技修炼得多了,也不是好事,必须要精纯。 当然,如果天驹能够将万法归宗修炼至第三重臻圆之境,这些问题自然不会存在,而现在的天驹,只不过堪堪进入第二重而已。 越是这样,天驹就越是迫切的想要进入第三重的境界,这样他就可以修炼任何特性的武技,刚猛的,阴柔的,寒冰的,烈火的…… “战争学府?倒是是什么样的世界?我倒是很期待!”天驹心中暗自想着种种关于战争学府的传奇历史,心中更加迫切的赶紧抵达。 天驹双目绽放出来凌厉的光泽。 以他的奇遇,修炼万法归宗为依仗,必定能够在战争学府之中扬名立万,干出一番大事业来。 这原本就是他的目标,自从得到了慈悲圣剑,紫阳城那一小块土地已经容不下他的心,他的心里装着的是整片大陆。 即便是不因为天如海的关系,天驹早晚也会离开紫阳城,走出大顺帝国,如今只不过有了这个契机而将这一计划提前了,而起点便从这战争学府开始。 天刚刚亮,他从一座小镇的酒楼中站立起来,留下房钱,身躯一冲,电射入空,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他开始全力赶路。 在一个月后,经历了千山万水,他终于来到了战争学府。 他站立在道路上,举目四望,是一片坦荡荡的平原,在这平原之上,九条奔腾不息的大河,围绕成了一个图案,护卫着一座巨无霸一般的城池。 这个城池,就是罪恶之都。 眺远望去,罪恶之都的中央,一座座威武的建筑,古典,壮阔,延绵数百里,看着这些建筑,一股股书卷之气,文明的气息扑面而来,整个天地之间,都充塞着一股股的浩然之气,让人肃然起敬。 这连绵了数百里的伟大建筑,便是战争学府所在的位置了。 “好壮阔!” 第一眼看到战争学府的景象,天驹就等于是一个正宗的乡巴佬进城,这里望望,那里瞧瞧,整个道路上,川流不息,车水马龙,全部都是人,昼夜不息,入夜来了。整个城市里里外外,火树银花,灯火辉煌。 和一路天驹想象的混乱暴力形象大不相同。 天驹彻底收敛了自己的气息,隐藏在体内深处,好像一个普通人,随波逐流,进入了罪恶之都的城池中,寻找到一家酒楼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来到战争学府的门口。 战争学府,高大如神庙一般的建筑,层峦叠嶂,连绵数百里,一眼看过去,根本望不到边,但是外面却庄严,肃穆,没有人敢接近。 当然,这里也有招收弟子的殿堂,天驹就是冲着这地方而来的。 一座广场,全部都是洁白晶莹的石头砌成,足足可以容纳数十万人。 在广场前面,是一座巨大殿堂,需要人仰望,脖子都酸了才能够看到顶,一层一层金碧辉煌,神圣庄严。 而在广场上,聚集了不少人,只要稍稍观察几眼,便能知晓这些人都是来求学的。 这是战争学府门口一大风景。 天驹昨天在城中,早就打听清楚了,战争学府的门口每天都有大量来求学的人,个个都希望战争学府收录。 这是整个大陆上,最高的学府,一进入其中,身份地位截然不同,自然足够吸引无数想要出人头地的学子前来。 天驹也来到广场上,一步步朝着那巨大门口走了过去,引得广场上的一些人交头接耳,连连说话。 “这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想直接进入战争学府中?找死吗?” “他进入不了其中的,擅闯战争学府,可是杀无赦。” “这个年轻人怕是是昏头了?” “不要紧,很多昏头的年轻人,都想进入战争学府,一夜成名,前一段时间,还有几个年轻人来到这里挑战战争学府的高手呢?结果被人一巴掌一个抽翻拖了出去,你看那些站立在门口的入门弟子,其实一个个的修为都无比深厚。” “站住!这里是战争学府,不能够随便进入,想进入其中学习,先到外面等着,等候机缘。”就在天驹接近了学院的时候,一声大吼,震得四面摇晃,空气都隐隐约约看到了波浪。 是一个身穿着学院弟子衣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眼神之中看人都有一种高贵的模样,任何人在他的眼里,都卑贱无比。 这就是战争学府的高高在上,超越了一切世家和宗门。 在这建筑的门口,一排长廊下面,都站立着学院的弟子,向外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侵犯来犯之敌。 天驹倒是知道,这些弟子都是学院之?院之中,最为等级低下的入门弟子,但身份依旧非常厉害,可以在大陆上耀武扬威。 “我是得到了书信,前来报名的。”天驹不卑不亢,把书信递了上去。 这封书信上面,有一个明显的标记,是一个古篆书写的战字。代表着的正是战争学府,明眼人一看,就是到这封信是战争书院中出来的。 那个弟子看见这封信,身躯一震,脸上显现出来了凝重的神色,也不拆开信看,而是点点头:“你且先在这里等候着,我进去回禀学院高层。” 过了好一会儿,那传信进入学院中的入门弟子出来了。 “你叫做天驹是?跟我进来,学院基本上同意录取你为弟子,不过还得要测试你的灵力修为。” “好。” 天驹心中放下一块大石头,他倒是怕在战争学府之中遭遇到一些阻拦,现在事情这样顺利,也就静观其变,反正以他的修为就算战争学府之中高手如云,也可以混出头来。 至于那封书信,则是天驹临行前,徐佳音交给他的。 此时见那些入门弟子看向自己的眼光有些凝重,心中也是疑惑不已,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什么时候竟然和战争学府有些交情。 在他印象中,似乎他的母亲从来没有提起娘家的情况,他的外祖父外祖母也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一边想着,一边跟随着这个入门弟子走进入其中。 这还是战争学府一个简简单单的招收弟子的殿堂,就高达数十层,整栋楼都是一整块整块的白玉石头堆砌而成,四面装饰有华丽的字画,墙壁上刻画着各种武学,剑招,还有警句,名言。有学问和力量的气息。 跟着这个入门弟子,沿着旋转似的楼梯,一层一层上去,足足走了十八层,才到达一个宽阔的厅堂中,厅堂四周,是高大架,木料似乎用的名贵香檀,上面摆放了一本本厚厚的书籍,一眼望过去,恐怕有几十万册。 在厅堂的中央,站立着一个男子,身躯挺立,手拿一本书籍,似乎在细细的读着,窗户之外,是美丽的景色,居高临下站立在十八层楼顶,可以俯瞰外面的平原,江河。 天驹心中一凛,看见这男子身上散出来的气息,就是武宗。而且是那种极其厉害的武宗,全身的灵力十分雄浑。 本来天驹以为,武宗级别的高手,最强的也不会和自己差多少,毕竟他可是打败过武宗境的慕容拓,显然,他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武宗如果分为三六九等,慕容拓和这个人比起来,还只是中下的层次。 不过,慕容拓还很年轻,有的是时间。 这是战争学府,大陆第一学院的存在。 “管师叔,就是这个弟子,要进入学院,有学院的介绍信。”那个入门弟子遇到看的男子,立刻躬身,“我把他带过来了。” “好,你去门口等着。” 这个男子随手一丢,书籍就自动飞起,插入了远处的架中,拿起桌子上那封信,眼神激射过来,直刺天驹的内心深处:“年轻人,你叫做天驹是?” “是的。” 天驹心神一凝,目光变得沉静起来。 “你的灵力修为,到达了青铜境,倒是不错,现在才十五岁?能够在二十岁之前,修炼到达青铜境,资质也算是中上流了。” 这个男子慧眼如炬,一下就看出来了天驹的“虚实”。 “好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让人给你换一套衣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学院最低等级的入门弟子。往后,可以一步步向上爬。知道么?” “入门弟子?”天驹心中一愣,他没有料到自己地位这样低下。 “怎么,你不满意?”那男子似乎看穿了天驹心中的想法:“最初进入战争学府,都是入门弟子。然后才能够一步步的晋升上去,只要你功劳足够,实力强横,学习的速度快。去,让外面的师兄带你去换身衣服,沐浴,分配住处。把名字记录进入档案中,以方便随时的考核。” “是!” 天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很快见到徐佳音口中的那个知情者,但是现在知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整个战争学府,等级森严。 而据母亲说,那人在学院的地位不低,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打探不到了。 还是先熟悉了战争学府的一切规矩,慢慢摸清楚其中的状况再说,现在人生地不熟两眼一抹黑。还是安分守己的好。 走到了门外,那入门弟子垂手呆立,看见他出来,点点头:“师弟,恭喜你成为了我们战争学府的一员。” “同喜同喜,以后还要师兄多多照顾,敢问师兄尊姓大名?还请以后多多关照。” 那个弟子对天驹的“恭顺”很受用,点头说道:“这是当然!走,我带师弟是换身衣服,带上牌子,才是正规的战争学府弟子。为兄叫做李李仁。” “我初来乍到,不知道战争学府有一些什么规矩,还请李师兄给我讲解一下,省得我到时候不知而冒犯了。”天驹跟在李李仁的旁边,打听着一切消息。 “好说,好说。”李李仁一边带路,不一会儿走下了十八层的楼梯,向学院深处走去,一路上,亭台楼阁,高大恢弘。 行走在这战争学府中,天驹有一种置身天堂的味道。 “我们战争学府,等级最低的就是入门弟子,再上去,就是内门弟子,然后就是核心弟子,再上一级,记名弟子。而记名弟子之上,学院会授予勋章,也就是所谓的勋章弟子。”李李仁羡慕的道:“哎,这种传闻中的人物,我在战争学府居住了五年,还没有遇到过。” “什么?”天驹吃了一惊:“李师兄学习了五年时间,居然都没有晋升到达内门弟子,这战争学府的晋升到底有多难?” “难,很难…….”李李仁苦涩的道:“除非真正出类拔萃,修为突飞猛进的绝世天才,才能够直接晋升,我们这些人,纯粹是熬资历。按照学院的规定,要对学院有足够的贡献,然后修炼到达白银境十阶,经过各种考核,才能够晋升到达内门弟子。” “这么说内门弟子都是白银境的武者?”天驹震撼道。 “内院也大多数都是白银境,不过是白银境的顶尖高手,至于核心弟子,那就是纯粹是黄金境武者。” “如果师弟想快晋升,第一是要给学院做贡献,还有就是修为突飞猛进的提升,如果能够超越黄金境,进入武豪境,那学院肯定会把你晋升为记名弟子的,这是捷径,也是最困难的。”李李仁苦涩的笑笑:“我还是青铜镜十阶,迟迟无法迈入白银境,入门弟子大多数都是青铜境七阶,八阶的人物。” 223 “战争学府就是战争学府……”天驹摇摇头。 不一会儿,李李仁就带着天驹来到了一个房间,其中打开,有床有桌,各种设施,一应俱全,非常宽敞。 “这就是你的卧室,还有卧室里面有衣服,换上之后,你就正式成为战争学府的弟子了,每天要做些什么,都会有安排。我们入门弟子中也有头目,千万不能得罪,不然会混不下去的。”李李仁在外面等待,让天驹换好了衣服出来告诫着。 天驹换了一身白色的宽大衣服,材料是一种雪蚕丝,光滑细腻,冬暖夏凉,是难得的好衣料。 除此之外,还有一枚玉佩,上面刻划着一个战字。 “对了,李师兄,你知道不知道,在学院之中,有一个叫做南宫倩的女子?在一年之前进入学院中的?” 天驹问道。 天驹开始打听那知情人的下落,这是他来到战争学府第一件大事。 而南宫倩就是天驹要找的知情人,徐佳音告诉他,天如海的死因和大晋国的南宫家有着莫大的关联。 而这南宫倩便是南宫家核心人物。 战争学府,浩瀚广阔,建筑一栋栋,延绵数百里,其中更有许多神秘,要寻找一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南宫倩?” 李李仁开始是摇头,似乎没有记忆起来这个名字,但是过了一会儿,突然眼神一动:“我听说过这个人,她是个女子,在一年之前进入学院的,但是却不是入门弟子,而是直接作为了重点培养的弟子,进入了星神殿进行学习。” “什么?直接进入星神殿?那不就是记名弟子了?” 天驹现在已经知道了,星神殿是在战争学府中等级极高的一处学府,其中的弟子都是武豪境的高手。 那南宫倩听说只有二十来岁,根据徐佳音的情报,肯定不可能修炼到达武豪境,但是能够进入星神殿中学习,何德何能? “好像是那南宫倩和战争学府有点关系。”李李仁摇摇头:“听说是属于特殊人才。不过这些大人物,是我们入门弟子无法仰望的。” “好了,师弟从今天开始,你正式成为战争学府的入门弟子,我会带着你介绍一些新的师兄师弟,每天一起修行,负责学院的一些日常工作,总会有出人头地的一天。” 当下,李李仁就带着天驹介绍了十多个同样是入门弟子的人,还告诫天驹,不要到处乱走,这战争学府十分复杂,入门弟子只有安分守己的权利,活动范围都被限制,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坐着学院安排的工作,修行,偶尔会有武豪境的高手来教导他们,指点他们。 除此之外,偶尔他们还有外出的机会,学院安排了一些任务,可以获得功劳,从而得到晋升。 天驹也打听出来了,在战争学府中,最重要的是功劳点。 所谓p&所谓功劳点,就是完成各种各样的学院任务,为学院做出贡献。学院给你记录下来的贡献值。比如你独自外出,替学院消灭周围的威胁性灵兽,就可以获得功劳点。甚至,如果是有钱的大财主,直接给学院贡献大量的银两或者丹药,也可以获得功劳点。 这些功劳点非同小可。 拥有足够的功劳点,可以去学院的藏经阁学习一些盖世武学和心法,还可以请绝顶高手来运转灵力改善自己的体质,如果有巨量的功劳点,还可以换取各种宝物,其中包括神兵,心法,武技等等。 由此可见,功劳点的重要性。 就这样,天驹在战争学府居住下来。 每天的生活,也很单调,除了一些琐碎的工作之外,就是各自回到房间修炼,偶尔会有几个武豪高手来指点修为。 只是,天驹可是连慕容拓都能打败的人,这些武豪境高手在他眼里,实在算不得什么。 入门弟子虽是最低等的弟子,还有学习战争学府正规心法武学的权力。 不过天驹也不稀罕,他在战争学府中安安静静的修行,体内的万法归宗磨练得越来越精纯,**也越来越强大,呼吸之间,如长鲸吸水,甚至可以吞吐日月之精华,天地之灵力。 一连安安静静的修行了半个月,生活一成不变,没有生什么大事。 在这一个月的修行之中,他的灵力也越来越强,**强度更是不断强化着。 房间内,天驹盘膝而坐,体内的灵力沸腾。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在他的小腹丹田气海深处,灵力鼓荡之间,似乎熔岩在沸腾。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来看,就会现他整个人皮肤下面,浮现出来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灵力荡漾在了他身躯周围。 锵! 天驹睁开了眼睛,口一张,一道灵力席卷了出去,在房间墙壁上挂着的一口长剑出鞘,不停的长吟,在灵力的驱使之下飞了过来,落入他的掌中,剑锋吹毛断,一股深深的寒气传递了出来。 这是战争学府锻造的宝剑,其中夹杂了稀有金属,削铁如泥。 握着这口宝剑,天驹朝着自己的手掌一切割。 皮肤上面居然就出现了一层白白的印子。 割不破皮肤。 这还是在没有灵力附体的情况之下。 当! 天驹手指一弹,这口长剑就断成了几截,掉落在地面,变成了一堆废铁。 不灭金身第三重,果然霸道。 天驹手掌连连变化,一股灵力猛烈摩擦,升腾起来的高温,地面几乎都有一种被融化的迹象,。 万法归宗,凝练到达极至,灵力的性质可以随意变化,化为寒冰地狱,烈火地狱,刀枪地狱,泥犁地狱。 而这些都是属于天地间的自然属性,如今却被天驹一一呈现出来。 噼里啪啦之间。 灵力全部深入了丹田气海深处,被内丹田一一吸收。 天驹突然一运用意念,催动体内的灵力。 果然灵力就在体内随意运转,指挥如臂,运转速度比起之前更是顺畅了几分。 青铜境五阶,时隔一个半月,天驹的修为终于再次突破。 只是这次的突破相较于以往,显得要慢上许多,足足有一个半月的时间。 不过,这其中也有着天驹赶路的原因。 如果换做常人,能在两个月内从青铜四阶突破到青铜五阶,足以狂喜异常。 但天驹反而有点嫌慢了。 不得不说,天驹这种想法如果让人知道了,估计会引来诸多仇恨。 又是如此半月过去,此时天驹正在屋里修炼,门外突然响起来了敲门声。 天驹五感极强,很快就从脚步声判断出来人是李李仁,还有几个平时比较要好的入门弟子。居然联手来找自己。 打开了门,几个入门弟子一拥而入,面目紧张:“天驹,这次有一个好机会,学院给我们入门弟子一个任务,可以得到不少功劳点。” “什么任务?” 天驹精神为之一振,他在这战争学府中修行了一个月,什么都没有获得,现在终于有了大展身手的机会,只要赚取到足够的功劳点,什么事情都好办。 “是这样的,最近在西北地面,金狼国的边境上,出现了一股强盗。到处烧杀抢掠,危害百姓,而且许多被杀害的百姓全身的鲜血都被吸干了,变成一具干尸,学院是怀疑有人在修炼邪恶的心法。于是派人去查,许多入门,内门的弟子都出动了,我们入门弟子也有一些名额,必须要前去,学院已经定下来规矩,哪个杀死一个强盗,就可以获得一点功劳点。” “杀死一个强盗?就可以获得一点功劳点?”天驹都是一惊:“这么丰厚的奖励?” “是的,所以这次,许多弟子都蠢蠢欲动了,不过学院既然给出来了这么高的价格,那些强盗肯定不好对付,我们也联合在一起,共同进退。” 一个叫做张鹤的入门弟子道。 现场,连天驹,一共有五个入门弟子,这是一个小团体,平时和天驹,李李仁素有交际。一起完成各种杂役事情,已经有了几分交情和共同进退的意思。 “既然如此,咱们就出发吧。” 李李仁也是雄心勃勃,突然对着天驹道:“对了,天驹,这次去对抗强盗,听说也有星神殿的弟子出动,说不定你可以遇到你要寻找的南宫倩也说不一定呢。” “是吗?” 天驹脸上显现出来了似笑非笑的味道,眼神瞳孔凌厉的眼神一闪即逝。 “南宫倩,她的身份比我们入门弟子高出来了许多啊。我听说有这么一个天才。”张鹤沉思了一会儿:“她好像进来才一年的时候,就击败了一位武豪境的核心弟子。这种人物,有后台,有背景,惊采绝艳,不是我们能够比拟得了的。只能仰望,连见一面巴结都困难。” “击败武豪境弟子?想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提升如此之多,徐佳音可是告诉过他,这南宫倩也不过只有白银镜的修为,原以为就算她如何天才,最多也就是黄金境的武者,这样想要碰上她的难度又增加了不少。” 天驹眉头一皱,随后松开,在战争学府中学习,可比在外面修炼要快十倍百倍,一些弟子经过了真正的培养,很快晋升为武豪境武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毕竟,这是大陆上,第一学府,传承了数千年的圣地。 而且,南宫倩的身份,是以记名弟子的身份进入其中的。可比入门弟子的资源高出来了无数倍。 说不定,会有武宗强者亲自教导。 不过,这个女子再强,天驹也不弱,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出这个南宫倩,打听出父亲真正的死因。 但天驹虽然着急,但也不敢胡来。 进入学院后,天驹方才知晓,之前在外面听闻的那些关于战争学府的信息其实只不过是一部分。 来到这里一个月,天驹深刻明白战争学府的强大,甚至,他还听说,战争学府之所以能够脱离三大帝国的控制成为独立的存在,便是因为战争学府里有着武皇的存在。 武皇! 那可是比武宗还要强上数倍,甚至数十倍的存在。 寒风,猛烈的呼啸。 漫天风沙席卷。 赶路人身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黄沙,这是西北的地面。现在已经到了隆冬时节,但是大雪却并没有降落下来。 西北气候干旱,一眼望过去,黄土地,黄沙地面,土山丘。偶尔有一些光秃秃的树木在寒风中也瑟瑟发抖。 一些在树上的乌鸦呱呱大叫,更加增添了几分凄凉。 呸! 李李仁吐了一口吐沫出去,那吐沫刚刚离口,就被寒风冻成了冰渣,掉落在地上,发出咔嚓的声音。 “这西北天气不好,风沙也大,吐口吐沫都成冰渣子,要不是我们灵力深厚,恐怕被直接冻死了,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怎么过冬的。”一个入门弟子刚刚张口,一股风沙就吹了过来,嘴里全部都是沙子,连忙呸呸呸的吐了出来,骂骂咧咧。 一行五人,冒着漫天黄沙,出现在西北地面上。 天驹也自然在其中。 战争学府的这五个入门弟子接到了学院来西北地界剿灭强盗的任务,立刻赶来,企图获取功劳点。 这是一个小团体,其它的一些小团体却是各自组队分散,并没有和天驹他们碰头。在战争学府中,人和人之间也是分为许多小团体,各自有各自的利益,拉帮结派十分严重。 “天驹,你这么气定神闲,灵力比我们都雄浑得多啊。”那张鹤羡慕了看了一眼天驹。 在天驹的身边,始终有一股小的灵力环绕着身体,阻止了风沙严寒,在五个人之中,唯一有天驹是全身干净,一尘不染,其它的四个入门弟子,都是满身尘土。 其实他们也可以运转灵力保护自己。 因为,他们都是青铜境的武者,但是却舍不得这么消耗灵力,一旦遇上危险,灵力不济,那可是相当危险的,因此,他们自然不像天驹这样肆无忌惮的消耗。 本来,他们进入了西北大地上,众人对于天驹的行为,都觉得是没有经验的轻率举动,要知道出来完成? ??务,最为重要的就是节约自身灵力,免得遇到了强敌灵力不济被击杀。 224 像天驹这样为了一点点风沙,寒冷而浪费灵力的行为,简直是自杀。 但是一路走来,天驹始终都是灵力护身,一点波动都没有,脸不红,气不喘,平平淡淡,如一泓秋水,这就不得不让人惊奇了。 他们还从来看过有人有这样雄浑的灵力。 “对了,天驹,这些日子我们就看见你修炼,却没有看见出手过一次,你的灵力修为到底如何,大家都不知道,不如咱们演练演练?热热身?” 一个叫做何宏的弟子饶有兴趣的道。 他是青铜境九阶武者,身份也不低,是大晋国一个世家弟子。 “嗯?现在不必计较这些,我闻到了血腥味,似乎有情况,跟我来!” 天驹并没打算太早暴露自己的实力,一来他还摸不清战争学府的形势,此时适合低调。 二来,这一个月的相处,他和眼前几人的关系皆是不错,他有点喜欢这种感觉,平淡又有点真诚。 嗖的一下,脚不点地,猛烈飚射而出,冒着漫天风沙几个起落,就远远的和众人拉开了距离。 “血腥味?我怎么没有闻到?” 另外的四个入门弟子纷纷摇头,但是都跟了上去。 四人在寒风中飞掠之间,不一会儿就奔腾了数十里,来到了一个集市之中。顿时个个都目瞪口呆。 一个巨大集市,居然全部都是死人,一具具的干尸,地面流淌着暗红色的血液,男女老少,甚至还有婴儿,都被人把血吸干了,整个集市上的物资被人抢劫一空。 一地的干尸,个个面目狰狞,有的人死死抓住东西,全身佝偻着,似乎是在临死遭遇到了巨大的痛苦。 集市的之中,还有一些野狼出没在其间,啃食着干尸的骨头,咯咯作响,完全成了一幅人间地狱的场景。 天驹都倒抽?抽了一口凉气。 他上前探查一具壮年男子的身躯,发现在对方的脖子上有一道伤口,似乎是牙齿印。居然是被人生生咬破了脖子,把全身的血液都吸干了。 寒风呜呜吹拂着,在这全部都是干尸的集市上,鬼哭神嚎,人的心脏都抽搐了起来。 几声凄厉的狼嚎。 几头看见了活人,企图扑上来的野狼被张鹤击毙。 “好残忍的吸血手段,不知道是在修炼什么心法。吸活人血修炼心法这是禁忌之术,虽然修行极其迅速,比普通的心法快速十倍,但是所有的人看见了都必杀。想不到西北大地居然居然出现了强盗,不尽快铲除,这样下去不知道有多少要受害。” 张鹤摇摇头,他的身份也是一个权贵子弟,见识非凡,蹲下身去,吹开黄沙,看见了一个个的血印,直接通向远方。 他摸摸了血迹,“这些人才死了不到半天时间,是因为天气太冷了,血液都凝固,现场中还留有不少蛛丝马迹,这么一批强盗,只怕有数千人,席卷如风,把这个集市的人杀得干干净净,没有超过一炷香时间,我们沿着痕迹追赶,必定能够追赶到这些可恶的强盗。” “这张鹤厉害。” 天驹听着他的分析,心中一动,他虽然实力雄浑,但是论起见识,各种勘察手段,拍马也赶不上这些历练了很久的弟子。 他擅长就是战斗,对于不擅长的,一言不发,默默学习。 “既然找出来了蛛丝马迹,那我们就赶路,把这群天杀的强盗全部斩杀。”众人都义愤填膺,都想着斩妖除魔。 天驹都觉得这些强盗实在是祸害,不除掉天下不得安宁。 当下,张鹤一马当先,沿着马蹄脚印冲出来了这个集市。 集市外面是大路,西北的天地都是灰沉沉的,一座座的土丘耸立着,偶尔有一些民房耸立在土丘之中,但也都破败不堪。 不过,西北在数千年前也是繁华的地方,但是后来风沙渐渐侵蚀上来了,这地方就开始破败。众人一路进入了西北大地,偶尔还可以看到历史遗留下来的高大城池耸立在其中。 天驹等人出了这个集市,足足追踪出数百里,到了傍晚时分,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不过每一个人的修为都不弱,可以看清楚黑暗中的一切,天上阴云密布,似乎要下雪似的。 “前面!是一个破败的古城。” 张鹤指着前面高大的城墙道,“都要小心,那些强盗之中有可能有高手,数千人可能都在古城之中休息。” 古城,坐落在夜晚的寒风中,那上面记录着数千年前的沧桑。 众人五人都收敛了气息,快速接近,发现城门口没有一点痕迹,很明显是人迹罕至很久了。而且没有痕迹,显然没有强盗进入其中。 “追丢了?” 张鹤沉默了一会儿。 “追丢了也很正常,这些强盗来去如风,天色已经晚,我看就在这座古城中找个地方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说,你看天上的阴云,今晚肯定要落大雪,冰天雪地我们在外面一外面也忍受不住。” 李李仁提出建议。 众人对望一眼,都觉得必须要这样。 这样冰天雪地,青铜境武者在外面硬生生的冻一晚上也受不了,更何况这是西北的天气,白天吐口吐沫都变成冰渣,晚上将会如何寒冷? 五人通过残破的城门,进入古城中。 整个古城的街道,一直通向远方,旋风在街道上席卷着,呜呜呜作响,似乎是通向地狱的鬼门关。 古城两旁的店铺早就已经没有人,有的招牌都已经腐朽。 “我们找个地方……”李李仁一句话还有说完,突然咯吱一声,背后的城门居然自动关上了,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谁!” 五人之中,除了天驹,都是一惊,猛烈回头。他们都有一种中了埋伏的感觉。 嘎嘎,嘎嘎…… 似乎是乌鸦在夜里尖叫,又似乎是恶魔夜叉出现了,神秘的声音响彻起来,四面缭绕,不知道是从哪个方向散发出来的。 “小心,这古城里面有古怪,结成方阵,背靠背。”张鹤连忙道。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在身后出现了一个诡异的血影,张牙舞爪,朝着他扑了过来,阴森森的鬼风吓得人的汗毛都树立起来。 那诡秘的血影狠狠一抓,血淋淋的五指利爪,当头笼罩下来,凌厉的血色心法,直接把张鹤的护身灵力都切开。 浓烈的血腥味都一种把人都熏得晕死过去的感觉。 张鹤哇的一声,被血腥气熏得呕吐出来,来不及反应,眼看就要被血影被抓死。 “给我死!” 天驹闪电般的出手了,一股灵力化为浩浩荡荡的波浪,冲击向那血影。 血影一下被撞中,哇的一声怪叫,飞了出去,迅速消失在了古城中。 血影的气息十分强大,显然是武豪境的高手散发出来的。 “谁?强盗?”张鹤猛的大吼:“你的好日子到了,我们是战争学府的弟子,你们这些妖孽,速速出来受死。” 他一面大吼,一面却用灵力传递声音:“这次只怕我们凶多吉少了,我们是中了强盗的埋伏,想不到这群强盗之中居然有武宗级别的高手。” 居然有武豪境的高手偷袭五人。 那血淋淋的血影,就神出鬼没。 如果在正常情况下,五个青铜镜的入门弟子遇到武豪境的人物,恐怕要全灭。可惜的是,在队伍之中有天驹这么一个奇葩,血影的扑杀被他灵力反击了过去。 “想不到,战争学府的入门弟子中还有一个高手?” 阴测测的声音响了起来。 整个荒废的古城中,到处都是音波,还有一阵阵的血腥味妖风。浓烈的血腥气再次想让人呕吐。 “小心,这血腥气之中有剧毒。” 张鹤艰难的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枚丹药,是可以驱除毒气的丹药。就这样吞了下去,脸色才好看一些,丝丝毒气从身躯中被灵力逼迫了出来。 “天兄,你也吃一粒吧。” 李李仁也掏出来避毒的丹药,他们经验丰富,什么都准备齐全,“我们还是有机会逃出去的,只要联合在一起,发出信号,方圆百里之内的弟子都会听到,快速赶过来。” 说话之间,他的手上扣了一枚烟花弹。 只要一有机会,就冲上高空,可以绽放出来美丽的烟花,方圆数百里都能够看清楚。 这是求救的信号。 “不用,这区区血毒根本无法沾染在我的身上。”天驹周身始终心法在运转,把一切污秽血腥气全部阻挡在外。 甚至以他中心,四周足足有数十步,都风平浪静,天气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这便是万法归宗一个强大的特点,百毒不侵。 感觉到这种情况,另外四人立刻向天驹靠拢。 他们都不是等闲之辈,看到这样的情况哪里还有不知道的。天驹的实力远远超越了他们,平时都在隐藏实力,现在终于表现出来了。 “天驹,想不到你深藏不露。”何宏兴奋得直搓手,“难道你早就晋升成为了黄金境武者,亏我还想和你比试,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我不是黄金境武者。”天驹笑了笑,摇摇头:“不过倒是勉强可以和武豪境武者抗衡,所以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配合我就可以。” 其实,以天驹的修为,全部施展出来,足可以把那隐藏在这座古城中的武豪高手寻找出来,直接击杀,不过这样太过惊世骇俗了。 “咯咯咯,咯咯咯……” 阴测测的惨笑再次响彻起来:“小子,你居然这样自信,以为灵力雄浑一点,就可以逃脱我的手掌心?真是笑话,几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想学人斩妖除魔?不过,你们都是青铜境武者,血液肯定大补,比一些普通平民的血液好吸多了,我要把你们都吸干了。” “哼!装神弄鬼,出来吧。” 天驹突然一震脚,地面一块大石碎裂,被灵力催动,高速旋转,猛的激射向城墙之上,在空中发出来轰隆隆的音爆。 咦? 一声惊叹传了出来。 随后血影闪过,那大石被震得粉碎。 一个高大,身穿血色长袍的男子走了出来。 这个男子,面目狰狞,脸色苍白,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两颗犬牙很长,似乎是专门为了吸血而诞生的,他的身躯上携带着一种深深的妖气,似人似妖,雄浑的血色心法在身躯四周缠绕着,化为了一圈圈的血色长虹。 他从城墙上凌空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踏在空气中,却如履平地?平地。 与此同时,在城墙上出现了许多强盗,足足近百人,人人都灵力深厚,最少都是白银镜的武者,天驹甚至看见了十多个黄金境的武者,人人一身血腥气,凶神恶煞。 这些强盗站立在墙头,看着天驹等人,就等于是一群饿狼看到了美食,每一人的目光都那么**裸。 “完了!” 李李仁等人看见这个阵势,脸色煞白,一颗心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张鹤再也忍耐不住,猛的把手中的烟花向天上一丢。 哧啦! 一股极其强烈的神光冲上天空,炸开,顿时呼啸之声络绎不绝,天上持续不断的闪烁出来了“战”字。 真的方圆数百里之内都看得清清楚楚。 “放吧,本座早就已经布置好了天罗地网,这方圆数百里内都没有人烟,你想呼唤战争学府的人过来,那是痴心妄想。” 这个武豪境首领一落到地面,看着天上的烟花,并没有去阻止,似乎有恃无恐。 他的目光看着天驹,“这个小子的血我要了,其余小子的鲜血,你们就分了吧。” “是!” 城墙之上,许多强盗都狂笑了起来。 “怎么办?”张鹤等人都看着天驹,不知不觉,天驹的镇定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主心骨。 古城之中居然出现了这么多的强盗,而且个个都是高手,如果全部动手,连逃跑都不可能。 天驹却是眉头紧锁,“看来只有施展出真正的实力,把这些强盗一举都杀死了。不过此举难免造成轰隆,有点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不过也瞬间可以震慑四人,为我所用。只要他们不透露出去,还是可以的。” 想着,天驹的眉头舒展开来。 他准备大开杀戒了。 “杀!” 225 那首领突然狂吼一声,把手一举。 激战,一触即发。 但是,就在他杀字刚刚发出,突然远处传递出来了一声长啸。 这长啸开始似乎极远,但是几个呼吸之后就到达了数十里之外,然后音波不息,下一刻滚滚如雷,震得整个古城都在连连摇晃。 所有的人听了,颜色都一变。 甚至天驹的脸色都变了。 因为,他听了出来,他所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有这样雄浑的灵力,这股长啸其中蕴含的力量,远远超越了武豪境武者。 “难道是武宗境的高手?”天驹全身一震。 他本来想爆发力量,但是听见这个长啸,却缓缓把灵力收了回去,静观其变。 长啸之声,戛然而止。 随后,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城墙之上。 这个人影,是个青年,容貌大概也就三十来岁,器宇轩昂,身穿朴素的麻衣,背剑,好像一个修行者,但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势,简直可以让人跪下去膜拜。 他一到达城墙上,冷眼扫射而过,所有的人接触到他的目光,都是心中一颤,只看到了一道闪电刺破苍穹,光凭眼神都可以控制人的灵魂。 “你们这些妖孽,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布置埋伏,诱杀我战争学府的弟子。” 他的嘴里,发出来了声音。 强盗首领武宗尖啸起来:“你是谁?”他已经看出来了,来着不凡。 “战争学府沉景天,你们死了,下地狱别忘记了这个名字,免得做个糊涂鬼。” 这个身穿朴素麻衣的青年说话之间,背后一轮烈日似的剑光陡然爆发,整个古城都被剑光照耀得通明。 那些强盗几乎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无数剑气直接洞穿,惨叫连连,身躯被切割成了碎片。 “武宗境!” 强盗首领大吼一声,向外逃跑,直接电射。 但是,那烈日似的剑光,普照天下,任何地方都被照射得通明澄澈。 本来,整个古城在这无冬之夜就是一个鬼城,阴气森森,现在被这烈日的剑光一照射,居然所有的鬼气都全部消除,使得人置身于烈日之下的感觉,非常暖和。 一招之间,改变天象,何等的威猛? 见那强盗首领飞起来想跑,沉景天神色悠哉,一道浩浩荡荡的剑气当空席卷,这个强盗首领惨叫一声,根本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就死在了剑气之下。 随后,从这首领的身上,飞出来了一枚血色晶片。 就仅仅是一招,数百强盗,甚至还有一名武豪境的强盗全部死在了这个沉景天手里。 杀人不费吹灰之力。 “拜见景天师兄。”张鹤,李李仁等人等剑光停歇,立刻低下了头。 “嗯。”沉景天扫了一眼众人,随后在天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刚才是你们发出来的信号烟花吧。” “是。” “你们这些入门弟子,出来清剿这些强盗实在是危险了,我已经查清楚了,这群强盗是属于玄鬼山玄鬼老人培养出来的的死士,利用这罪恶之都这三不管地带,滥杀无辜,用以修炼邪功。”沉景天目光看向了天上,“你们不是对手,速速回去。” 这个时候,天空上传递出来了数声类似狮子的一般的吼叫。 随后,出现了几个黑影。 这几个黑影居然都是一个个的庞然大物,赫然是狮头,鸟身的怪物。天驹认识,是一种叫做四翼猛禽的凶猛灵兽,被学院驯化,用来乘骑所用。 从四翼猛禽上跳跃下来了几个人,也是战争学府的弟子,地位肯定是超越了入门弟子。 “景天师兄,您果然厉害,把这些强盗全部杀了,我们的四翼猛禽都飞不过您。”几个高等弟子发出来了笑声,看着古城中的一切。 一道身影从四翼猛禽身上降落下来,是个十足的美女,看年纪也就二十来岁的模样。 而沉景天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是让天驹身体猛地一震。 “南宫师妹,只要你好好修炼,相信很快便能超越师兄了。” 南宫师妹? 她就是南宫倩?定然错不了了。 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原本他并没有期望这么快就能找到南宫倩,谁知老天偏偏如此爱捉弄人。 天驹一股热血涌上脑,差点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 天如海严肃中又带着几分慈爱的音容笑貌不断在他脑海中浮现。 眼前的女子就是那个知道自己父亲死因的知情人,就差那么一步了。 “小天,冷静点。” 这时,林廷之的声音突然响起,瞬间让天驹清醒过来。 心中暗道一声好险,差点就因为冲动而坏事了。 既然天如海的死因和南宫家逃不了关系,那么眼前的南宫倩是敌非友,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保证之前,天驹是觉不可以轻举妄动的。 否则很容易打草惊蛇,严重点的甚至会引来杀身之祸。 不说其他的,在场可是还有一位武宗境的强者沉景天,看两人的样子,显然十分熟络。 刚才沉景天施展出的惊人剑术,笼罩全城,一招之间诛灭了所有的强盗,天驹深深的感觉到,自己不是对手。 天驹不敢冒险,所以只能强压下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 天驹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武宗境强者的威力,甚至他还打败过武宗境的慕容拓。 原本以为,武宗境的强者,就比武豪高出一些而已。但是现在总算是看出来了,武宗境的强者也是分等级的,之前的慕容拓不过刚刚晋升武宗境,和眼前人相比显然还要差上一点。 通过旁边的李李仁介绍,眼前的沉景天可是武宗境三阶的强者。 天驹自然不是对手。 他在刚才沉景天爆出烈日一般的剑气时候,可以感觉到,四面空气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天地灵力融入了剑势中,几乎有主宰整个天空,整片大地的能力。 这是吸收天地灵力为自己所用。 天驹知道,修炼到达了武宗境,可以自动吸收天地灵力,日月精华。 这就是强大的武宗境,一步登天的境界。 天驹眼神看着从四翼猛禽上降落下来的南宫倩,身上的气息非常强大,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她的背后,湛蓝色的灵力凝聚时隐时现,力量深邃,浩瀚,起码也有武豪境的修为。 她一身宝蓝色的衣服,飘飘欲仙,似乎是从海洋走出来的仙子,越的出尘,容颜庄严,比起当日更为漂亮,有一种凡脱俗的气质,让男人只能够仰望,膜拜,不能够亵渎。 此时,她并没有朝下看,而是和“沉景天”说话。 “沉师兄,你的烈炎夺日剑术已经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想必过不多久,就会进能晋级了吧,那个时候,就会比现在更为强横了!” 南宫倩的声音,如天籁,传播向全场,人人听到耳朵中都非常舒服,唯独天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那倒不是,武宗境有十阶境界,每一次提升,各方面能力都会相对大幅度,但是也会遭到天地灵力的反噬,有很多前辈因为控制不住体内暴走的灵力,被炸成了粉末。我前面几次晋级,非同小可,不能够仓促行事。” 沉景天摇摇头,刚刚杀人时的霸气一扫而光,判若两人,温和地笑道,“倒是师妹你,身上有远古血脉,属于传闻之中的上古后裔,又激发了出来。修行一日千里,其实在学院的诸位老师眼中,你的天才还在我之上,相信不日之后,就可以晋升到达武宗境的地步。” “承师兄吉言。” 南宫倩淡淡的笑着,风度十分从容:“这次斩杀了这么多强盗,肯定能够得到不少功劳点。” “功劳点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如果师妹有用,便送给师妹就是。” “那就多谢师兄了。” 南宫倩丝毫没有半点客气,笑着答谢。 “这些入门弟子,也来到这里杀强盗,真是不知死活。这群强盗是玄鬼门的死士,个个都修炼了血妖气,靠吸活人血来增长灵力。一般的人遇到了??到了根本不是对手,你们回去,免得我们再来浪费时间解救你们。” 南宫倩身旁一名弟子趾高气扬,看着天驹等五人,挥挥手。 能够拥有四翼猛禽的,那起码是核心弟子,甚至或者是记名弟子。地位不是入门弟子能够比拟得了的。 “天驹,我们走吧。”张鹤早就萌生退意,拉了拉天驹。 就在这时,南宫倩的目光也看了下来,逐一浏览,最后停留在了天驹的身躯上,脸上显现出奇怪的表情来,有一丝不可思议的感觉甚至是一种神奇的意味。 先前说话的弟子明显感觉到了南宫倩的异常,目光立刻顺着她看了过来,见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少年,不由有些奇怪。 “你叫什么名字,我总觉得有些眼熟。”南宫倩皱着眉头问道。 “师姐怕是看错了,我只不过是个小人物而已。”天驹淡淡地说道。 “大胆,南宫师妹问你话,你竟然敢不回答。”南宫倩身旁那名弟子大声喝道。 天驹冷冷地盯着那人,一言不发。 “小子,你这是什么眼神,找死吗?” “我不想找死,但有人若想动手,我很乐意奉陪。” “天驹兄,少说两句吧,这人起码是核心弟子,地位比我们高很多,不可轻易招惹。” 李李仁看到这样的情况,生怕天驹吃亏,走上前来规劝,同时他对那名弟子道:“这位就是雷俊吧,天驹兄弟刚进学院不久,给我一个面子……” 啪! 他话音没有落下,一个耳光闪电般的抽了过来,把他打倒在地上,顿时半边脸蛋都红肿了起来,鲜血混合牙齿都喷射出来。 是雷俊闪电似的出手。 看着被打倒在地上的李李仁,雷俊一口吐沫吐在他的身上,“给你一个面子?你是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入门弟子而已,一个打杂的还敢让我给你面子,那我面子谁给我?” 天驹也没有料到,雷俊会出手。 本来,他完全可以阻止,但是就在刚才,那站立在城墙之上的沉景天始终把目光注意在他的身上,好像要看穿他一切身躯之中的变化。 看见倒在地上的李李仁,他眼神之中的杀机越来越浓厚了。 上前去扶起来了李李仁,一道灵力输入他的体内,帮助他治疗伤势,不一会儿那脸上的红肿就消失了。 只是李李仁牙齿掉了,一时半会也无长出来。 “多谢天兄,这下兄弟出丑了。”李李仁苦笑道。 “不要紧,李兄这一巴掌,我会帮你连本带利的讨还回来。”天驹语气冰冷得结成了冰渣:“没有人可以白打我兄弟,我兄弟掉颗牙,我拆他一身骨!” “讨还?你拿什么来讨还?” 雷俊冷冷的看着天驹把李李仁扶起来,输入灵力,有恃无恐,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姿态表露无遗。 “我是学院的入门弟子,对于入门弟子有指点他们的权力,这小子学艺不精,还要我给他面子,他以为他是谁?还有你,小子,语言上冒犯了我,按照我以往的性格,现在就废了你。不过念在你也是战争学府弟子上,就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跪下对我三拜九叩,我就放过你如何?” 雷俊的眼神狰狞,好像一只猫在看着老鼠。 他是在戏耍。 人们都看得出来,就算天驹磕头了,这次恐怕都不会放过。 那南宫倩就静静的看着,饶有兴趣。 沉景天这位武宗境的无上强者,也只是背负双手,站立城头,大风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空中一片片的雪花降落下来。 “下雪了。” 天驹伸手,抓了一片空中的雪花:“可惜的是,有一只狗老是在我的耳边叫来叫去。” 这话一出,不但是李李仁,就算是旁边的张鹤,何宏等人都全身打了个冷颤,他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天驹,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天驹会出这样的语言。 面对雷俊的强势,天驹居然还敢这样的出言! “什么?你说什么?” 雷俊似乎没有听清楚,随后回过神来,脸色涨成了猪肝,强烈的风暴在身躯背后酝酿着。 “耳朵聋了?雷俊,我说你是一条狗!” 226 天驹陡然一声大吼,惊天动地,霹雳炸开。 “找死!” 雷俊终于忍耐不住,嗖的一声音,大手张开,五指成龙形,身上的灵力升腾,化为了云朵,而自身的手掌爪子,宛如从云端高高抓下来,擒舀猎物。 龙爪手! 这一抓,灵力凝聚,笼罩四野,灵力散发,使得脚下的街道都龟裂了,雷俊一招绝不留情,杀机深深,要置天驹于死地。 天驹看也不看,骤然出手,灵力凝聚一点,在拳头上爆发,瞬间三道暗劲同时激射而出。 他的三道暗劲叠加,随后甩出,接触到达了雷俊的灵力,噼里啪啦势如破竹。 众人就看到,天驹的拳劲狠狠砸在了雷俊的身躯上,把他所有护身灵力都全部炸开。 雷俊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了出去,衣衫破裂,死死的摔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但就是爬不起来。 “败了……” 看见这一幕,李李仁等人脱口而出。 不但是他们,甚至从四翼猛禽上落下来的几个内院,核心的弟子都目瞪口呆。要知道,雷俊是黄金境的高手,而天驹只是青铜境,按照道理相差天元地远,居然被一招击败? 南宫倩眼神一缩,她似乎也没有到达这一幕。 “嗯?”就连沉景天也似乎是眉毛一动。 “你……”雷俊死也不相信自己失败了,他想挣扎再度出手杀了天驹。 但是天驹身躯一闪,就来到了他的身边,蹲下身去,用手拍打着他的脸蛋:“雷俊,你以为你是黄金境武者,我就奈何你不得?” “南宫师妹,速速帮我杀了这小子。”雷俊屈辱无比,大声叫嚷起来。 啪! 天驹一耳光就抽在了他的脸上。 雷俊的嚎叫戛然而止,一口鲜血连带牙齿也喷射了出来。 “我说过,谁侮辱我兄弟,我必定十倍报复他。”天驹恶狠狠的道,“现在,我就废了你的灵力,让你再也没有优越感。” 说话之间,他一道灵力就要闪电般的输入,废了雷俊。 “够了!” 就在这一刹那,沉景天突然出言,就这样站立在城头,相隔起码上万步,大袖一挥,一股灵力奔涌而来,众人就看到了空中突然出现了千军万马形状的灵力,刹那之间冲杀到。一震把天驹推得练练后退。 “厉害!” 天驹感觉到那灵力简直无可抗拒,汹涌而来自己一点都奈何不得,当然他不能够施展出全部的力量,否则也可以破掉这些灵力,但是如果引起沉景天来对付自己那就不好了。 一连退了上百步,那灵力包裹住雷俊,飞上了城墙。 沉景天抓住了雷俊,一指灵力输入了对方的体内。 立刻,雷俊全身颤抖,连身上的血迹都被蒸发了,甚至可以看到强烈的灵力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使得他的身躯气球似的膨胀起来。 沉景天长啸一声,众人就看到天上一丝丝带着清光的气流涌入了雷俊的体内,使得他的牙齿都生长了起来。 “这就是武宗境的手段么?”天驹舔舔嘴唇,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虽然没有能够杀得了雷俊,但是却狠狠的羞辱了他,也不算亏。 “好了,他身上的伤势全部治疗。”沉景天把雷俊一抛,丢在了四翼猛禽身上,随后对着南宫倩温和的说道:“南宫师妹,如果需要,只需说一声,我立刻帮助你出手解决了他?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沉景天一句话,使得在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他浑然都没有把天驹放在眼里,似乎天驹不值得他出手,要南宫倩欠他一个人情才肯动手。 “景天师兄,您是武宗境的强者,为什么要为难我们。”张鹤发出来了大叫。 沉景天理不理他,只是盯着南宫倩。 “算了,我只是觉得有些眼熟,但现在想来却应该是认错了,雷俊那是自取其辱,怪不得别人。”南宫倩久久看着天驹,突然一口气吐了出来:“景天师兄,咱们走吧,还有许多强盗让我们杀呢。” 南宫倩身躯一动就坐上了四翼猛禽的后背,那四翼猛禽展开宽大的翅膀,飞腾上空中,在飞翔远去的一刻,她再次望了天驹一眼。 沉景天深深看了天驹一眼,身躯一闪,居然就这样直接腾空,化为了一连串的幻影。手段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嘘…… 一场惊天动地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 看见这些人一走,李李仁等人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全身都处于一种过度紧张之后极端劳累的状态。 天驹则是在闭目沉思,他盘膝坐在了地面,似乎是在修炼着什么。 “天驹,我们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现在没有危险了。所有的强盗都被杀光,有沉景天这样一个高手在附近,什么强盗都不敢来。”过了很久,张鹤寻找到了一些木材,寻找到了一件避风的屋子,在其中生起来了大火,叫着修炼的天驹。 “好厉害的武宗境高手。” 天驹睁开了眼睛,摆摆手,“你们去烤火,我想修炼一会。”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众人点点头,都到房间的火堆旁边避风了。同时目光盯着街心中央的天驹,为他护法。 天上的雪越来越大了,夹杂着北风满世界都是棉絮乱扯,地面上不一会儿就铺了厚厚一层。 而天驹的身躯周围,始终有一个气罩,把他凭空裹着,那些大雪降落下来,遇到了气罩就弹射出去,就算是在地面,也是气罩把他包裹得凌空悬浮。 总之,他被包裹在一个灵力球体中。 漫天的风雪更大了。 那鹅毛大雪不停降落,铺天盖地,似乎要把整个乾坤都落满,好一幅雪满乾坤之势。 “天驹兄修炼了这么久了,在雪中静坐,似乎是在凝练着什么?” 张鹤看着外面包裹在气罩中的天驹,“我如果端坐一夜,恐怕灵力支持不下。” “天?“天驹兄连黄金境武者都能够击败,实力非同小可,灵力当然雄浑无比。”李李仁道:“不过打了雷俊,惹了核心弟子,以后后患无穷啊。” “怕什么。”另外一个入门弟子赵霁道:“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学院之中那些骄横跋扈的弟子也不敢来惹你。” 这次出来,入门弟子连天驹足足有五人。 李李仁,张鹤,何宏,还有就是这个赵霁了。 这个赵霁很神秘,也是最初进入学院不久,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不过看样子也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他随手拨弄着木材,使得火烧得更旺一些。 天驹闭着双目,心中暗自想着:“南宫倩,你有沉景天守护着,不过也没有什么,我会击败他的,我一定要找出父亲的死因。” 天驹的思维猛烈运转,体内的灵力沸腾,熔岩一般的要冲出地表,要进行火山喷发。 万法归宗,再次运转起来。 隐隐约约,他体内的内丹田深处,所有的灵力都化为了一个漩涡。 那漩涡把灵力吸入在其中,不停的压缩沉淀着,一丝丝的天地之气,再次释放。 嗡! 天驹身躯之中,一道如同来自虚空的虚无响声。 天驹迈入了青铜境六阶。 万法归宗的心法一一流淌在丹田之中,使得原本饱和的灵力更加饱和,终于到达了一定的地步。 冥冥之中,他体内的无数经脉,各自衍生出来了灵力,全部都汇聚向了丹田气海深处。 现在天驹的经脉和身躯经过了不灭金身的改造,早就已经相当于普通人的百倍,而修炼万法归宗,他的灵力虽然还处于青铜境,但却和武宗境差别不大,整体如长江大河,源源不绝。 随着这两次的提升,天驹的整体实力又是迈进了一大步,至少,如果再让他和慕容拓打一场,他相信最后他不用像上次那么狼狈。 万法归宗结合了不灭金身诀,内外兼修,果然霸道无比。 ………… 砰! 一个强盗的头颅高高飞起,口中的獠牙全部被打碎了。 郊外,漫天大雪之中,一群数百上千的强盗,刚刚洗劫了一个村庄。就被天驹,张鹤,李李仁,何宏,赵霁五人追上,展开了清缴。 天驹昨天晚上在古城之中突破到达了青铜六阶境界。 他们并没有转回战争学府,而是继续在西北大地上寻找强盗踪迹。 多多赚取一些功劳点数。 有了天驹这个高手压阵,强盗顿时不在话下。 在西北大地上,强盗很多股。昨天在古城中沉景天击杀的强盗,不过就是其中的一股而已。 而天驹昨天晚上在古城之中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和众人再次奔腾搜寻强盗的下落,终于在,数百里开外的村庄中再度寻找到了强盗的踪迹。 “给我下来!” 张鹤手掌紧握,幻化出来了灵力,也击破了一个强盗。 最后,五个人围绕住了一个修炼到达武豪境的强盗首领。 这个强盗首领,虽然是武豪境,却没有在古城之中的那位那么强大,似乎这家伙是刚刚晋升不久。他看到属下被全部杀死,连连后退,但是却被天驹发出灵力阻挡住。 “说吧。在这西北大地上,一共有多少强盗?最高的首领在哪里?可否有武宗境的强者?” 天驹围绕住了这个武宗强盗,并不急忙杀死他,而是想问出一些事情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杀了我,玄血大人会为我报仇的。”这个强盗首领疯狂的咆哮着:“你们等着,我们是玄鬼山玄鬼老人培养出来的人。” 天驹并不知道玄鬼山是什么样的地方,虽然他已经被玄鬼老人盯上了,可他根本毫无所知。 突然,强盗首领身上的心法疯狂运转起来,无数的鲜血激射而出,就要爆炸。 天驹一动,立刻双手挥舞,顿时一尊巨大的屏障笼罩住了这个强盗首领。 众人就看到,那气罩一震,其中巨大的爆炸传递出来,鲜血在透明的气罩上溅开得到处都是。 “解体**,与敌皆亡,一位武豪高手施展,杀伤力极大,想不到居然无法爆开天驹兄的气罩?那天驹兄到底有多么强大?” 其余的四人越和天驹接触越久,就越是感觉到他的深不可测。 李李仁道:“现在,我们是休息一会儿,还是继续去寻找强盗击杀?听说这次西北大地上,许多股强盗都尊重一个首领,叫做玄血大人,此人是武宗境的强者,我看那沉景天这次出来就想击杀此人,获得天大功劳。” “对了,我初来乍到,不知道玄鬼山是什么地方?”天驹衍生出来了一个疑问:“你们在学院之中生活了许多年,见识非凡,可知道玄鬼山到底如何?” “玄鬼山是金狼国边境的一个门派,门主玄鬼老人,武皇境的顶尖强者,底下门徒无数,各个修炼邪功,导致性格怪癖,残忍嗜血。”一直不说的话赵霁开口了,似乎非常了解玄鬼山。 天驹一听,方才直到这玄鬼门竟然如此了得,那玄鬼老人竟然是武皇境强者,难怪势力如此之大了。 众人围绕着玄鬼门讨论了一会,便结束了话题。 这时,李李仁突然说道:“天驹,我知道我这点力量不算什么,但那日你肯为我出头,教训那雷俊,以后我们就是好兄弟了,你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找我,不过你的修为这么深厚,我看是永远也无法帮助你了。” “那可未必。”天驹心念一动:“听说你在大晋帝国之中拥有很大势力?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自然没有问题?不过我的家族是大家族不错,但是我本身只是家族中的一个子弟,话语权不高。”李李仁眼巴巴的看着天驹。 “哈哈哈,等你晋升到武豪境,话语权就高了,当然我也不是要你立刻就办成这件事情。”天驹笑了:“等我需要的时候自然会找你的。” 说话之间,他一道灵力输入了李李仁的体内,在他丹田深处凝结成一个种子,“炼化我的这枚种子灵力,对你日后的修炼大有裨益。” “种灵术!这是种灵术!”赵霁惊声喊道。 天驹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他刚才施展的确实是种灵术,是林廷之教他的。 227 所谓的种灵术,便是由武宗境以上的强者将一丝先天灵力打入被种灵的武者体内,那一丝先天灵力会慢慢扩散到武者全身,从而提升武者的修炼速度。 而这修炼速度的快慢则和种灵者施放手段有关。 天驹虽然不是武宗境,但却提前经历了武宗境必须渡过的天劫,在加上修炼的心法特殊,自然能够很容易施展这种灵术。 只是这种灵术一旦施展,对于种灵者的灵气消耗极大,甚至有可能会让力量下降,其中的凶险难以形容。 大陆上肯施展种灵术的人寥寥无几,很少人愿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来成全别人。 因此,当赵霁喊出种灵术时,李李仁一脸激动和复杂的看着天驹,却是说不出半句话来。 其它的三人看见这一幕,都觉得眼热,谁也没想到天驹竟然如此大手笔,替李李仁施展种灵术,只是三人却不好开口,毕竟这是天驹在耗费灵力。 “怎么?你们三位兄弟也想得到我的灵力么?”天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目光一转。 “天驹兄弟修为果然了得,只是这种灵术对施法者的反作用很大,我岂敢厚颜。” “这算得了什么。咱们几个人经历了这次事情,就已经是朋友。”天驹道:“再则,虽然同样是种灵术,但我所施展的种灵术除了会消耗我点灵力外,对我的修为并不会有任何影响,这样,我就破例一次,帮助你们伐毛洗髓,在战争学府之中,闯出一番名头来。谁说我们入门弟子没有用,我们也照样可以结党营社。” 在战争学府中,有许多弟子结党营社,形成各个大大小小的势力。 在庞大的战争学府中,人际关系复杂,想要更好的生存下去,必须要结党营社,加入大大小小的社团,争夺修炼资源。 “干脆,我们也成立一个社团吧。”赵霁目光一闪:“就由天驹做为我们新立社团的领袖。现在,战争学府之中,势力最大的是三国盟,三国盟并不是一个社团,而是三个势力最大的社团统称,这三个社团背后分别有着三大帝国的身影,这三个社团的社员都是来自三大帝国的权贵子弟,而三个社团彼此并不和谐,三国盟只是他们的统称。 其次是罪恶社团,然后就是星月社团,之后还有其他社团。我们从下层做起,渐渐壮大实力,将来未必不能够呼风唤雨,成就一番大事。” “哦?想不到战争学府之中有如此之多的势力?”天驹这是第一次听说,他虽然进入战争学府有一些时候了,但是地位太低下,平时接触不到什么人。 “是的,那沉景天,就是三国盟中大晋国的成员,所以横行无忌。就连学府的一些老师都奈何不得他。” “我还听说,三国盟的领袖共有三个,分别是来自三大帝国的强者,是学府之中,地位极高的勋章弟子。” “这些人的地位太高了,想一想,记名弟子都是武豪境的弟子,那勋章弟子是什么强者?” 想不到,在战争学府之中,社团林立。 “也可以,我们新的社团叫做什么名字?”天驹一转眼,就知道这次事情有利可图。 “不如就叫天盟好了。天驹就是我们得到盟主。” 天驹先是一愣,随后看了众人一眼,见没人反对,也不客气地笑了:“好,咱们五个人,就此成立天盟,希望能够在庞大的学府之中,出人头地,我就厚颜暂任天盟的第一任领袖,你们就屈居一下成为第一批天盟元老和骨干!” 这个小得可?得可怜的组织,只能说是一个社团的萌芽。在社团林立的战争学府内部无论是人数还是实力资源都小的可怜,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的一般。但是天驹却内心十足,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虽然李李仁,张鹤,何宏,赵霁四人都是青铜境的武者,但是他们背后的家族非同小可。如果能够在战争学府中地位提升,修为提升,对于家族的影响力大大提升,那就能够帮助天驹做许多事情。 而且,能够进入战争学府的弟子,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如果能够拉拢,就是一大批的资源,起码对于保护自己十分有利。 这一番畅谈下来,天驹觉得心里安心了许多,至少他的秘密不会泄露出去了,另外四人都会守口如瓶,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施展出实力来。 “来,我们五人,组成一圈,我先以自身的灵力,给你们种灵!”。 其它四人分别坐在四方,天驹坐在中央,漫天大雪降临下来。天驹撑开双手,撑起灵力罩子,护住众人。 四条灵力随着长长挥舞着,五指霍霍作响,依次按在了四人的头顶,顿时之间一股火烫的灵力冲入了四人的经脉,肌肉之中,四人立刻咬紧牙关。 嘘…… 四人连连出着长气。 体内的灵力不停运转,如火炉似的燃烧。 灵力彻底催动,体内一个又一个漩涡在猛烈沸腾,奔走。 一声长啸,那赵霁竟然在这一刻突破了,虽然只提升了一个品级,但却已经算是十分之快了,想来赵霁应该积累许久,刚刚那一下不过是个导火索而已。 赵霁是四个人之中,最神秘的一个,深藏不露,。 “多谢天兄。” 赵霁意气风,气息绵绵不绝。 “好,很好。”天驹点点头,收了自身手掌,其他的三人虽然没有晋升,但相信很快了,有着一缕先天灵气的引导,迟早都会提升。 “走,我们继续寻找强盗的下落,在杀戮之中突破。”李李仁跃跃欲试。 一连五人,飞掠之间,消失在漫天大雪之中。 他们朝气蓬勃,意气风,在这西北大地上尽情的驰骋。 就在天驹等人连连突破的时候,有一个人非常的郁闷,简直气得差点自杀,这个人就是雷俊。 “该死!天驹,我要杀了你。” 雷俊站立在一座山头上,庞大的四翼猛禽匍匐在雪地中。 他不停的朝外打出灵力,灵气凝聚而成的球体飞了出去,炸得雪地上坑坑洼洼。四面轰隆隆的乱响。 “好了,雷俊,你安静一点,泄完了没有?不要打扰沉景天师兄观察天象。” 南宫倩在一旁,冷冷的道,语气好像冰冻一般,使得雷俊一个激灵,灵力缓缓收回了体内。 “师妹,我不甘心!我被他羞辱,这个仇恨必定要报复回来,我会灭他满门,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下场。”雷俊还是一口气咽不下去。 我要把这小畜生的头颅砍下来,连同另外几个人一起挂在树上。”雷俊恶狠狠的道:“不过师妹,你有武宗境的高手助你突破,而你体内的上古血脉更是万中无一,晋升武宗境有很大希望,但是我就困难了。” “放心,只要我晋升了武宗境,到时,我自然会帮你提升”南宫倩挥挥手:“现在你坐下,修炼。至于那个天驹,下次如果还对你出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南宫师妹,我还是一句话,只要你答应欠我一个人情,我立刻就去斩了那小子。”远远的,在一座高高山峰上,站立着沉景天,在观察天象,他的面前,灵力凝聚成了一个类似于罗盘的东西,四面八方的旋转着。 “多谢师兄了,我之所以不对那天驹出手,只是内心有些怀疑,不过现在看样子应该不是那个人。” 南宫倩似乎一切都在掌中:“天驹是个小人物,不值得我关心,我现在关心的是,沉景天师兄你找出这那玄血的下落没有?如果沉景天师兄让我欠你一个人情,那就斩杀了玄血,把他的功劳点给我如何?” “好,一言为定!” 沉景天拍拍手,眼神扫射了过来,打量着南宫倩上上下下身躯玲珑的曲线:“不过我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如果必要的时候,我要一些东西,师妹不知道肯不肯?” “只要人情债足够,我也没有什么不肯的。”南宫倩笑了笑:“不过玄霄可是亲口吩咐了,让三国盟的人好好照顾我,我能够以白银境的修为,进入星神殿学习,也是玄霄的意思,沉景天师兄你打我的主意,难道就不怕被玄霄知道?” 玄霄! 一个战争学府中的传说,传说中的人物。 他是战争学府的勋章弟子,地位极高,修为深不可测,就连武宗境的高手都不敢轻易招惹,谁也不知道他晋升到达了什么境界。 三国盟虽然由三大帝国的权贵弟子组成,彼此貌合神离,但玄霄是个例外,无论是大顺国,大晋国,亦或是金狼国的弟子,对其无不恭敬有加,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玄霄的实力,没人清楚玄霄的真实修为,只是传言这玄霄五年前进入武宗境,第二年便打败了自己的导师,那名导师可是武宗境三阶的强者。 而在之后三年里,没有人见过玄霄出手,但所有人都清楚玄霄的可怕,即便是学府的执事长老亦不敢轻易招惹。 这也是三国盟能够在内部不和谐的情况成为第一社团的原因。 而听说那个玄霄不过三十岁而已。 三十岁能够迈入武宗境的年轻人已经属于这大陆上的凤毛麟角,而三十岁便打败武宗境三阶的玄霄,更是万中无一。 也难怪玄霄会被人敬仰,按照他这逆天的资质,没有人怀疑,再给玄霄一点时间,武皇并没有任何悬念。 饶是沉景天修炼到达武宗境,不可一世,但是听到“玄霄”这两个字,也忍不住十分的忌惮。 他也是三国盟的成员,深深知道传说中的玄霄多么恐怖。 南宫倩进入了战争学府才一年时间,第一次进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就遇到了玄霄。得到玄霄的青睐,一句话就把她提进了星神殿学习,甚至还在她的体内输入了一道先天灵力,助其修炼。 “南宫师妹,你要那玄血的功劳点,是为了得到学府的资源,晋升武豪境。” 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玄霄的事情,沉景天就叉开了这个话题:“不过那玄血乃是武宗境的强者,就算我把他杀死,让你拥有足够的功劳点,以你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立即冲击武豪境,一旦操之过急,很可能引起反噬,那样对你日后的修炼有害无益。” “我自然有我的打算,这个景天师兄倒是不用担心。” 听了南宫倩的话,沉景天略微思索,随即带着几分羡慕地道,南宫师妹,你好福气,得到了玄霄的青睐,有他出手助你,倒是师兄多虑了。既然如此,我就帮你这个忙,斩杀玄血,希望你以后再度遇到玄霄,在他的面前向我多多美言几句。” 在山峰山,还有几个休息的弟子,正在用凝魄丹喂养四翼猛禽,听见南宫倩和沉景天的这场对话,人人都对南宫倩投射过去了畏惧,敬仰的眼神。 能够和玄霄扯上关系,那是何等的荣耀? “咦?我已经感觉到了那些家伙的气息,在西北方向,那里有大量的强盗在聚集。这次玄血肯定在其中,走。”沉景天突然说道。 一些喂养四翼猛禽的弟子就要动身。 但是沉景天把手一挥,“这次前往强盗大营,非常危险,困难重重,你们虽然是修为不错,却也不够看,很容易成为我的累赘,就不要跟随去了。就我和南宫倩一起,知道了么?” “是!” 所有的弟子包括雷俊看见沉景天这样的强横决断,哪个敢说个不字? “南宫师妹,我们走吧。”沉景天突然脚下,出现了一道剑光,紧接着把全身都包裹起来,笔直冲上漫天大雪的云霄。 南宫倩笑了笑,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天驹五人,正在一座庄园中休息。 这座庄园,已经被大雪覆盖,修建得十分富丽堂皇,只是庄园原本的主人早已不知所踪,而在庄园外面,七零八落,数百具强盗的尸体横躺在地面上。 这是天驹等人在西北大地上追杀强盗,恰好就遇到了一群强盗,于是立刻出手,把强盗杀得干干净净。 “玄血,武宗境的高手!” 天驹再次念叨着这个名字。 他现在为止,见识过了沉景天的手段,非常恐怖,自己在青铜五阶的时候不是对手。但是现在晋升到达了六阶武宗,实力究竟如何,天驹自己都还不清楚,必须要找一个高手较量较量。 228 现在,他体内灵力沸腾,奔腾潮涌,迫切的想一战,和真正的高手对决。 “休息一下,我们就出发,我能感觉到大批的强盗聚集在数百里外的地方,月黑风高,漫天大雪,正是扫荡妖魔的最好机会。” 天驹站立起身躯来。 另外四人自然以他为中心。 很快,五人换了一身雪白的衣服,甚至带着极厚的毛皮斗篷,把全身都包裹得严严实实,这些都是从庄园里找不出的,雪白的毛衣便是这雪地的最佳隐藏工具。 五个白森森的影子,在雪地之中滑翔,跳跃之间离地四五丈,一去二三里,陆地纵腾。 雪地上,连个痕迹都没有,是踏雪无痕。 小半天之后,天驹五人已经接近了目?了目的地,大雪的阴寒之气中可以感觉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 天驹突然,凭空一抓,一片雪花落入了手中,居然看到那雪花带着淡淡的红色,似乎被一种血色灵力污染了似的。 “好强的血灵之力,这要得吸了多少人的鲜血,才能够使得天上的雪花都沾染上血腥啊。”他已经知道,是有人在修炼邪法,气接云霞,使得天上的雪云沾染了血腥气,于是降落下来的大雪其中有血腥气。 足可以证明,那些玄鬼山的死士就在其中! “前面好像有人!” 李李仁指着远处。 果然,众人都看到了一座壮阔的大城,耸立在西北平原之上。 天驹等人立刻就匍匐在雪地里面,就看到了偌大的古城周围,全部都是一队队的强盗在巡逻。 这些强盗个个都身穿血红色的衣服,在雪地之中极其显眼。 他们动作敏捷,丝毫不怕寒冷。 “好多的强盗。” 天驹眼神最为锐利,看了过去,就在外面大大小小城池之中巡逻的强盗就有数百之多,白影境、黄金境的武者居多,也有一些武豪境的强盗。 外面的强盗就有这么多,更别说深处了。 “怎么办?”赵霁匍匐在雪地中,一动不动,收敛了全部的气息,他知道如果惊动了这些强盗,立刻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对了,这次咱们战争学府出动了不少弟子,都来围剿强盗,想必不会只有我们几个人来吧?”天驹突然道。 “不错,我怎么忘记了这一桩事。”其余四人都高兴起来:“咱们战争学府的入门弟子都有成千上万之多,那些入门弟子,内门弟子,核心弟子也不少,他们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杀道这里,我们见机行事。” 似乎是为了证明天驹等人的话,他们话音刚刚落下,突然从四方八方都传递出来了长啸。 雪地之中,一些人影从远处飞掠而来。 强盗们也听到了这长啸之声,大吼连连,顿时一些强盗整装待发,手持锋利兵器,强弓硬弩。 “是我们战争学府的弟子来了,天驹兄你看,是罪恶社团的人,那是他们的制服。” 李李仁也不怕了,站立起来。 果然,天驹也看见了,从东面杀出来了足足数百人的战争学府弟子,这些弟子,清一色的青色的衣服,手提长剑,整齐一致,简直手足如一,经过了无数严格的操练,每一个人在行动之间,相互之间的灵力都沟通,前面足足十二个武豪境的弟子,心法运转起来,飞掠之间,杀入强盗之中,顿时人仰马翻,一个又一个的强盗丧命在剑下。 轰隆! 在城墙之上,无数弩箭齐飞。 瞬间射向了那群罪恶社团的弟子之中。 但是,就在这一刻,那些罪恶社团的弟子同时长啸一声,所有心法陡然爆发,在空中居然凝聚出来了一个巨大的气场,高速旋转,把那密密麻麻的弩箭定在了半空中,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去,把城墙轰塌一大块,足足数十个强盗高手都在这轰击之下化为灰烬。 “审判!” 随后,数百人齐声大吼,整齐一致朝着前面一拳打出。 嗡!一股巨大的气浪汇聚成了轰隆隆的雷暴冲向了数千步之外的城门。整个钢铁打造的城门一下就被轰得飞了起来,纸糊似的。 天驹早就看见了,那钢铁城门足足有几十万斤,但是在罪恶社团弟子数百人联手之下,心法爆发,比纸片还薄,一些看守城门的强盗在这一拳下化为了血肉。 “厉害!这就是罪恶社团的实力么?”天驹喃喃道。 “天驹兄,这还是罪恶社团弟子的一个小团队实力,真正的罪恶社团成员,有数千人呢。是除了三国盟之外,第二大社团,那罪恶社团的领袖是罪恶之都派进来的人,甚至连玄霄都忌惮不已。” 李李仁解释着。 “只是一个小团体就这么厉害。”天驹看得热血沸腾,“走,我们也杀进去。” “且慢!” 就在天驹热血沸腾,要和罪恶社团的弟子一样,冲杀进入其中的时候,那李李仁阻止了,他冷静的道:“这强盗其中高手如云,我看这群罪恶社团的弟子最多是冲到外面就要被抵挡住,这样,我们四个人就在外围杀敌,占一些便宜,天驹兄你的心法最为高深,可以潜伏进入其中,当务之急,是先寻找到这群强盗的掠夺来的财物,我们天盟最初建立,缺少资金,若是能够有大量资金,那可以拉拢一大批成员。” 天驹心中一动。 李李仁这话说得不错。 如果能够找到强盗所藏的财物,那胜过杀死无数的强盗。 要知道,强盗在西北大地上掠夺,抢劫,不知道积蓄了多少财富。 “好主意。”天驹深深的看了李李仁一眼,“你们四人,就跟随在那群罪恶社团成员的后面,斩杀强盗,占到便宜再说。我一个人潜伏进入,看看有什么高手,稍后会给你们发出来信息,寻找到财物,如果安全的话一起过来。” 这次靠杀戮,恐怕无法发财,因为罪恶社团的高手出现了,其它的学府高手也会纷纷出现,他们五个杂鱼在其中,什么都算不上。 与其杀死强盗,争取功劳点数,还不如去找到财物。 这其中,只有天驹一个人,心法无比深厚,进去可以全身而退,让他去找财物是最好的事情。 新成立的天盟五个人之中,李李仁渐渐成为了智囊一般的人物。 天驹也是个聪明人,虽然年纪只有十五岁,比其它四人都小,但两世为人,阅历自然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当下,他和众人商量了一阵,突然身躯一动,化为一道残影,冲向了那城镇之中。 此时,他是全力施展出来了星云步,就算是武宗级别的高手,都只看见他身躯一动,就已经消失,速度简直是和瞬间移动差不多。 “好快!” 李李仁等人都吓了一跳,就看见一条影子刚刚还在面前,瞬间就到达了数千步开外,随后几个闪烁,攀登上足足有上百人高的城墙,墙头的一些强盗纷纷被一股力量切开身躯。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长啸此起彼伏,络绎不绝。 四人都看到,战争学府的弟子一群群都出现了,围攻强盗的大本营,立刻整个城墙四周就处于一种兵荒马乱的场景,大量强盗奔涌而出。 “赵霁,你的修为较高,眼界宽阔,说一说天驹兄现在是什么修为?”张鹤发出了一个大家心中都想说的问题。 赵霁砸了砸嘴唇:“天驹兄的灵力,我相信大家都感觉到了,给我们种灵的时候,那可是先天灵气,按理说,天驹兄至少也是武宗境的强者,只不过他给我的感觉,又和之前遇到的其他武宗境强者有所不同,到底如何我也无法判断,但唯一可以明确的便是,如果天驹兄全力施展,那沉景天也未必能够轻松应付。” “这么强大……” 众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看看吧,如果天兄真的如此强大,那我们这个小小的天盟,将来真的会有大发展。说实在的,咱们都是在学府之中混了五年的入门弟子,郁郁不得志。要想出人头地,就得依靠大人物,但是大人物又看不上咱们,如今天驹兄我已经看出来了,初具大人物的潜力。”李李仁一句话,做了最终的总结:“其实咱们的家族势力,不会比那些内门弟子,内院弟子,甚至精英弟子差,就是修为不够,家族也没有办法,跟着天驹兄,提升修为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我们就在外围,杀一些落单的强盗吧,这次强盗的大本营被我们战争学府的弟子围攻,西北大地上一些强盗势力会纷纷回来的,我们就在外面截杀这些强盗,也可以赚取到不少功劳点数。” 扑哧! 天驹进入了城中,放眼望去,只见到高墙耸立,一层连接一层,城墙一圈一圈,同心圆似的,宽阔的街道,阡陌交通。 在那大街上,密密麻麻全部都驻扎着强盗,此时正在紧急的集合,血腥气冲天而起。 地面上,到处都是血迹,在一些房屋之中,经常可以看到一具具的干尸在风中摇摆。 整个城镇,已经成为了一座鬼城。 在一些隐蔽的房屋之间,天驹闪烁之间,倒是没有人发现,以他的灵力修为,人的眼睛刚刚看到他在这个地方,下一刻就已经出现在了另外一栋房屋之上。就算是武豪高手,也会觉得自己眼花。 现在,他的气息完全被隐藏起来,就算是武宗强者都无法感应到达分毫。 他在飞掠之间,整个人完全化为了一团风雪,飞快进入了深处。 这城镇很大,越是进入其中,那些强盗就越来越少,但是个个都是精英。到达最后,天驹甚至发现了,城镇的中心处,修建了一座座的血池,其中浸泡了很多鲜血,每一座血池旁边,都端坐着一尊强盗的首领,武豪修为,邪恶而强大 。 不过,他们仍旧是发现不了天驹。 嗖! 天驹悄悄的降落在一座足足有九层高的楼上,这高楼可以看得出来,原来是一个酒楼,修建得富丽堂皇,一根根的柱子都是大铁柱,上面镶嵌着金箔,不过现在那金箔上全部都是血迹,在高楼的最中央,出现一座大深坑,深刻里面,无数鲜血在沸腾。 而坐在深坑旁边,有一尊强盗首领,正在修炼,一个呼吸,血池中的血液化为了灵力,被吸入身躯中。 而此时此刻,这个强盗首领的脸上,身上,手上都长出来了红毛,已经不是人类,仔细看了过去,那红毛居然是根根凝固了的血丝,如钢针,如毫毛。 这是一个武豪高手,但是身上的灵气强大,而且身上的血腥气在渐渐收敛,有一种要返璞归真的味道。 可以肯定,这是一尊强盗的核心人物。 “谁?” 就在天驹化为了一团风雪,悄悄落入楼顶上的时候,突然那个全身红毛的武宗高手眼神猛的睁开,“谁!” 声音凄厉,杀气深深。 在出口的同时,手中已经出现了一道血色长鞭,全部灵力凝聚,当空抽打了出去。 长鞭击破空气,呼啸而起,如同猿猴深夜哭泣,惨烈之声,百里可闻。 啪! 他的血鞭刚刚抽到了天驹身边,就被一股护身灵力震得粉碎。 “来者和人?可是战争学府的高手?” 这强盗首领喝道,身躯在一道血色灵力的作用下,凌空漂浮了起来,直接窜到楼顶,就看到了天驹。 “你修为高强,显然是应该是这些强盗的高层人物,知道这城中的一切秘密,说吧,我现在给你机会,告诉我你们掠夺的财物藏在什么地方?” 天驹看着这个强盗首领,淡淡的道。 南宫倩,沉景天等人肯定是要和武宗境高手大战的,他就乘这个机会,把城中的财物搬?搬个一空,气死这两人。 “你是何人?” 红毛强盗首领冷冷的看着天驹。 他的脸上,已经彻底被红毛遮盖,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是从语气之中可以听出来了极其残忍,恶毒的语言。 “先不要问我是谁,说吧,财物在什么地方?” 天驹再次道。 “早就运往了玄鬼山,你要找去就玄鬼山找吧。” 红毛首领大笑起来。 突然,一个血影诡秘的出现在天驹身后,血色大手印一掌击下。 崩! 天驹背后的灵力直接反弹,血色大手印粉碎,连带血影都消失在灵力的反震中,这个红毛首领的灵力血影也化为一股血气消散在空中。 229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我好好问你不回答,只好擒拿下你,用灵力来逼问了。你当我是傻子?这么庞大的强盗大军在城中,不要财宝能够支持得下去?” 天驹动手了,毫无顾忌,一拳打出。 红毛首领灵气爆发,身躯前面出现了一张盾牌,全部鲜血凝聚,在盾牌的中央出现了一尊血色鬼头,张口喷射出来各种血色火焰。 可惜,天驹的三重暗劲闪电之间,就把这红毛首领的盾牌给洞穿,更击溃了他全身灵力,后者直接软到在地。 仅仅是一招,这红毛首领就被生擒。 红毛首领身上的红毛,沾染上了就得遭遇剧毒而死,不过天驹用灵力护住拳头,擒拿去不碍事。 “现在该说了吧。” 天驹一股灵力输送进入了这个红毛首领的体内,是万法归宗的霸道灵气,在对方的经脉之中肆虐。 顿时,这个红毛首领惨叫起来,全身的红毛都在消退,显现出来了苍白的面孔,是一个中年人。 天驹运用灵力把他体内的所有血灵之力都逼迫到达了丹田之中,狠狠的压制住,随时都有可能废除了他的武功。 “我说,我说,在最中央城主府,地下三十丈深处,有一条隐秘地道,通向那隐藏财物的地方,我们在西北大地上抢劫到达的宝贝,全部都存放在里面。”这个红毛首领终于忍耐不住了,开始求饶。 随后,天驹又详细的问了他一切,把整个城镇的布置,高手,哪些危险的机关都问得清清楚楚。 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这个红毛首领才把整个财物埋藏地面说明白。 咔嚓! 在他说完之后,天驹干净利落的了结了此人。 一声爆喝,一尊漆黑的铠甲瞬间覆盖住他的全身。 赫然便是玄钢武甲。 随着他的修为不断提高,天驹发现,这玄钢武甲似乎能够随着他的修为提升而变得更加强大。 这也是他先前出手教训雷俊而丝毫不惧沉景天的原因。 当然,他现在穿着玄钢武甲,保护住全身上下,也有着一个隐瞒自己身份的意思,使得人都无法看清楚自己是天驹,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 有着玄钢武甲的增幅,天驹速度再次激增,嗖嗖嗖,在楼层之间跳跃,再高明的人都以为是一团风雪而已。 不一会儿,他就看到了在整个城镇的最中央,一座巨大城主府耸立着。 接近了城主府,在天驹的感知中,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蛰伏在城主府深处。 这股力量,磅礴无比,浩瀚无边,力量无边无际,甚至影响了天上的雪云。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条血色灵力柱冲上了天空,和天象接触。 这肯定是武宗境的高手才能够拥有景象。 “先不管,从地道中下去,寻找到财物再说。” 天驹悄悄从城主府旁边降落下来,然后蹲在了一个角落里,别看玄钢武甲漆黑一片,但随着天驹灵力的运转,玄钢武甲很快便幻化成雪白一片,渐渐融入周围的景色之中,谁都看不清楚,而且这是在夜里。 这也是天驹刚刚发现玄钢武甲竟然还有如此功能,心中不由佩服盛世昌的本事,竟然能够打造出如此神奇的铠甲出来。 此时,可以隐隐约约听到外面的喊杀之声,也吸引了许多强盗中的高手,使得这城主府内部更显得空虚。 天驹蹲着的地方,是一条冰冻了的护城河。 这一条护城河足足有上千步之宽,河上的冰棱几乎是有几人厚。 天驹刚才询问出来了,在这条护城河的河底有一条秘密的水道,可以通向城主府中央的地下。城主府地下,有许多通道,迷宫一般,其中就是强盗从西北大地上掠夺回来的各种宝贝。 咔嚓! 他灵力一震,把冰面悄悄的击破,然后整个人沉了下去,没入了水底。 水底极深,漆黑黑沉沉不见底,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许多游鱼游来游去。不过天驹的不灭金身诀已经进入第三重,**更是经过天劫淬炼,就算没有一点儿光和亮都可以看到一切。 在他的视线扫射下,水底之下的一切都历历在目,纤毫毕现。 这护城河极深,越往下,水的压力就越大,好在天驹灵力雄浑,冰冷的水根本无法沾染到达他的身体,否则就算是一般的武豪高手都不能够支持下去。 他直接沉到了河底。 河底深处,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淤泥,天驹一道灵力散发了出去,发现河底都是一块块的黄金砌成的,常年被水冲刷,已经光洁溜溜。 他的灵力不停的扫射着,足足扫射出了十多里,突然一掌劈出,在河底打出来了一个大洞,居然是一扇钢铁大门,封闭得严严实实,那钢铁大门是一种不会生锈的金属锻造。 铁门一开,水流疯狂的涌入。 天驹跟着这股水流就深入了那门户之中。 咔嚓,咔嚓! 就在他刚刚深入了门户,身上就出现了巨大的响彻,似乎巨大的利刃切割在身体上,他灵力再度扫射,就发现了在门口居然有一尊巨大的绞肉机似的刀片,在水流冲击之下,高速旋转,任何进来的人,都要被这绞肉机的刀片切割成碎肉。 刀片带着阵阵呼啸直接朝天驹身上招呼而去。 但是,那锋利的巨大的刀片切割在天驹的身躯上,切被玄钢武甲直接卡住,天驹灵气一震,刀片崩得寸寸断裂,成为了一对废铁。 看着那锋利的刀片,足足有几丈长,足足有上百片,天驹也暗暗道:“幸亏我有玄钢武甲护身,就算是一般的武豪,甚至是一般的武宗,这一下也恐怕不死也残了。” 一下毁灭了这尊暗藏的机关绞肉机,天驹没有沾上一点水迹,进入了一个密道中,而从那护城河中留出来的水,全部都流入了一条沟渠中,机关之巧妙,令人叹为观止。 “好,就是这条密道。” 天驹知道,越是凶险的地方,也越是宝库所在地,他浑身刀不入,朝着前面猛的掠了过去。 沿途,果然触动了许多机关,无数的暗器,刀轮,各种毒气,甚至还有烈火都喷射在他的身上,却对他没有丝毫作用。 砰! 一块足足有水牛大小的铁块掉落下来,砸向天驹。 但是天驹手一抬,这铁块就被打扁了。随后在墙壁上出现了千百只强弩,激射向他,这弩箭之上有专破护体灵力的符纹。 但是,那弩箭刚刚到达天驹的身边,就被天驹直接震成了粉末。 与此同时,地面出现了许多尖刀,深深的扎入天驹的双腿中,却被铠甲一震,成为了一地碎片。 无数陷阱,都根本伤害不了玄钢武甲保护着的天驹。 偶尔,前面的通道被堵住了,是钢铁墙壁,但是天驹抬手一击,无论多么厚的钢铁墙壁就直接出现了一个大洞,什么都阻拦不住他的脚步。 在这个城镇的地下密道,他尽情的施展着万法归宗,简直如一尊破坏之王。 而且,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地面上那坐镇的武宗境高手并没有把灵力渗透进入地下,而是好像升腾到达了高空中。 轰隆! 又一尊足足有数万斤的钢铁巨门被他洞穿,许多毒水激射到 达他的身躯上,但是被纷纷反弹了回去。 那些毒水落到钢铁巨门,连钢铁都起了一股烟雾,大量的铁被毒水给融化,这毒水居然熔金化铁。 但是,依旧无法融化天驹的玄钢武甲。 轰击开了这个钢铁巨门,把毒水纷纷排开,天驹顿时就看到了一个巨大密室。 在密室之中,一箱一箱,装着全部都是金块。 已经不能够千万来形容,只怕是上亿了。 “这么多的金块?可惜也带不走。”天驹感叹着,身躯却飞掠,再度进入这宝库的深处。 一间间的密室,储存的都是大量的金块,一连掠过了上百间密室,天驹总算是看到了,一些瓷瓶中间,储存有另外的丹药,都是六品以上的。 这些他也看不上,再次前行,陡然前面的景色一变,地面上变成了全部都是白玉铺垫的,镶嵌黄金,还有许多罕见的水晶,亭台楼阁之中,烟雾缭绕,强大的灵力波动从上面传递了出来。 “好家伙,龙阳紫转丹!” 天驹一眼就看见了,在一个楼阁上面,摆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大葫芦,有半人来高,其中都是一粒粒的金色丹药,正是八品的龙阳紫转丹,这种丹药可以帮助武者洗髓伐骨,修炼更加之快。 每一枚,都价值连城。 而现在这水晶大葫芦之中,居然足足有近百枚。 天驹心中大喜,手一挥,这葫芦就进入了手指中的空间戒指里,那戒指原本是用来存放玄钢武甲的,本身空间并不大,但用来存放一个葫芦倒也绰绰有余。 “李李仁,张鹤,何宏,赵毅四个人得到了三枚龙阳紫转丹,应该能有不小的提升,还有胖子,天岳,也应该会可以…….且看看,还有一些什么宝贝?” 天驹一路看了过去,又发现了一个玉匣,玉匣之中都是翠绿色的丹药,不知道是什么制造,但林廷之告诉天驹这也是也是一种不可多得的八品灵丹,也算一门上品丹药。 他也把这一玉匣丹药收取了,放到戒指中,随后又连连发现了数十种的丹药,每一种少则二三十,多则近百粒之多。 这样一路收取,他都有点麻木了。 想一想,一枚龙阳紫转丹的价值,就值数千万银两,而现在这里这么多的价值和龙阳紫转丹不相上下的丹药,那会价值多少? 他再度的寻找着,把这里的丹药都收刮一空,又看到了许多灵兽的兽核,每一枚兽核都蕴含着庞大的灵力。 各式各样的兽核,镶嵌在殿堂的墙壁上。发出各种各样的光华。 不过天驹仔细一看,这些兽核似乎是镶嵌在一张图画之上。是一幅壁画。 这幅笔画画的一位人,那人剃着光头,身披一件袈裟,身下骑着一头猛虎,那猛虎高大威猛,全身漆黑,透过壁画仍旧传来一股股令人胆颤心惊的气息。 是上古神兽的气息。 圣人的背后,是一圈圈光环。 光环不停的散发出来了亮光,照耀得这一片宫廷密室都闪闪发光。 那些光环发光的原因就是兽核,全部都是高品级兽核,密密麻麻镶嵌成为了光环,起码有上千枚之多。 上千枚高品级的兽核? 这就是说,这一幅图画,足足杀了上千头七八品以上的灵兽,才铸造起来的。 但是,这还不是令得天驹震惊的原因,他最为震惊的是,那骑着猛虎的圣人手中托了一枚宝珠,似乎要喂进入那猛虎的口中。 这枚宝珠,散发出来了一种超越世俗的光泽,天驹瞬间就感受到了,这枚宝珠是九品灵兽的兽核! “天呐!杀死了九品灵兽,夺取到的兽核,镶嵌在这幅图画之中?而且这幅图画似乎有灵力贯穿,凝聚成了一座大阵,这副图画,是法阵?不过这法阵也未免太大了吧?.” 天驹突然之间,催动自己手上的灵力,猛的一下朝着这幅图画激射了过去,果然就把这足足一面墙壁大小的图画给揭了下来。 这图画大得好像地毯似的,有五六寸厚,不是纸质,而是一种野兽的皮绘制而成,那画画的颜料,也不是普通材料,应该是兽核磨制成了粉末绘制的。 这巨大图画,天驹暂时还想不出来是什么东西,只好一下收入那戒指之中。 但是,就在这收入戒指的一刹那,在这幅图画上面居然传递出来了一个声音:“好贼子,胆盗取本座辛辛苦苦炼制了两百年的天神图!死来!” 随着这个声音,在地底密室的上方,一股巨大灵力轰击了下来,穿透层层叠叠的泥土,墙壁,直接就进攻向了天驹。 这股力量,巍峨如山,浩瀚如海,是武宗的百倍以上,居然是武皇境的强者。 “武皇境!” 天驹看到这一股灵力轰击下来,不但不恐惧,反而是心中丝丝兴奋,他已经知道,这副什么天神图是密室之中最强大的宝贝。 心中虽然窃喜,但面对如此强大的威压,天驹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230 武皇境的威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个不好,即便他有玄钢武甲,怕是也要立马粉碎当场。 面对这浩瀚的灵力,他不敢大意,当下运转所有的灵力,化为一团虚影,对撞了过去。 轰隆! 灵力撞击,四处爆炸,整个密室都要倒塌下来。 天驹只觉得气血翻涌,那股灵力震得自己经脉差点翻腾了过来,直达丹田深处,使得他真的有一种翻江倒海的味道。 心知必须尽快像个办法,天驹长啸了一声,直接震破地面,冲天而起。 随后,他就到达了一座大殿中。 这是原来城镇的城主府大殿。 但是现在大殿的地上,血迹斑斑,已经成为了人间地狱,地面上,许多大坑,都成为了血池,其中还浸泡着尸体。 血腥味刺鼻而来。 不过,天驹一震开地面,看到的首先不是凄惨血池,而是天空中,一团血色灵力,足足有十多亩大小,正在和一轮烈日似的剑光,在战斗在一起。 灵力相互碰撞,大片大片的房屋,城墙都倒塌了。 简直是两股人形巨兽在践踏,双方都有摧毁一座城池的能力。 武宗级别的高手,甚至无法插手进来。 这就是武宗境的强者在对拼,那烈日似的剑光,天驹看得清楚,也记忆深刻,肯定是沉景天的烈炎夺日剑术。 也就是说他在寻找地下宝库,大肆掠夺珍宝的时候,那沉景天也来到了城镇,找到这统帅数十万强盗的真正大统帅,武宗境高手,玄血在战斗。 天驹举目四望,很快在城主府的一座高塔上,看见了一个宝蓝色衣的女子。 南宫倩一身蓝色长裙,很是单薄,站立高塔上,茕茕独立,既然有让人凛然不可侵犯的意境在其中,却又让人觉得柔弱可怜。 任何男人看到了这个影子,心灵都会产生波动。忍不住要膜拜,却又爱怜。 不过天驹心中并没有任何感觉。 天驹看了看自己全身,一团风雪环绕,,玄钢武甲把自己包裹得如一尊地狱魔尊。 这样的面目,任凭是谁,都无法认识出自己来。 天驹心中一连转动了数十个念头,突然长啸一声,冲天而起,直接飞掠,散发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凌空飞渡,在空中一转,手掌当空暴击,一股雷霆似的灵力,在空中霹雳炸开,相隔数万步之遥,轰击向了南宫倩。 他想借助这场混乱擒下南宫倩,直接从他口中问出关于他父亲战死的真相。 天帝剑诀,一剑三式。 瞬间杀至,空气中一连串低沉的音爆声,连锁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周围的风雪在这一瞬间化作虚无。 天帝剑诀练至极致,可达成一剑十二式,也就是一件挥出,瞬间衍化出十二种不同的剑招,再厉害点,甚至可以将这十二式剑招瞬间组成一个威力极大的剑阵。 这便是天帝剑诀真正奥义。 而天驹现在已经掌握了天帝剑诀的三十六招剑招,接下来他所要做的,便是将这三十六招剑招不断的精简,融合,最后化成最终的十二式。 这是一种有简到繁,在由繁到简的过程。 没有学过,又如何懂得运用和精简? 这是莫逆天教导天驹的话语。 现在天驹虽然还远没有到达这种程度,凭借着过硬的**,以及先天灵气的催化,也只能勉强使出一剑三式。 别小看这一剑三式,实力丝毫不比天驹的三重剑劲弱,甚至还要更强。 天驹早已打算好了,以后在真战争学府里,他便只用多重剑劲,而要做一些隐秘的之事时便穿上玄钢武甲,而转用天帝剑诀。 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自己得到身份暴露。 一道飙风似的剑气中,轰隆隆的爆炸,震荡四方,惊雷霹雳,连珠炮炸开,震得整个城主府之中的建筑都在哆嗦。 威力之猛,如迅雷烈风,当空一发,以毕生之功力,杀人于霹雳之间。 天驹出手就这么一击,攻向南宫倩,看看她如何抵挡。 就算能够抵挡得住,他也有连续的后续手段,务必要连番击杀,一举把南宫倩擒拿下来,然后远走高飞,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好好打听一番。 轰隆! 剑气一发,四面皆惊,南宫倩首先就感受到了森森的杀机,猛的吃了一惊,那秀丽绝伦的脸上,显现出来不可置信的神色。 她的一双眼睛,看着冲杀过来的那团暴风雪,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气息,还有一掌轰鸣鸣的雷声,起初是震惊但是下一个呼吸,居然平静了下来,并没有出手,而是要看清楚那团暴风雪中,到底是什么人对她出手。 此女的镇定,几乎令人有一种八风吹不动的感觉。 不过,天驹丝毫没有对南宫倩的镇定而动容,他的心中,意志坚定,摒除一切杂念,就如刺客一击,血溅五步,金殿杀王,一往无回,气息攀升到达了最为浓烈的地步,惨烈得不可思议。 “妖孽!” 就在天驹这一剑,将要击杀到达南宫倩身上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天上滚滚下来。 一轮烈日,出现在这无冬之夜,阻挡在南宫倩的前面,帮助他抵挡住了这绝杀一击。 烈炎夺日剑。 嗡! 烈日似的剑光和天驹的一剑三式对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的剧烈爆炸,气流乱射,波及到达了地面,城主府地面上的金砖一块块的炸开,金粉四射。 那烈炎夺日剑术的高温,使得地面都开始融化。 居然是沉景天出手,帮助南宫倩抵挡住了天驹的击杀。 至始至终,南宫倩都没有出手的意思,原来她早就预料到了,沉景天会帮助她。此女的心计之深,老谋深算可见一斑。 天上一团烈日似的剑光,渐渐收敛,出现在高塔之上那沉景天的身形,与此同时一团血云灵力也收取了回来,落到这城镇城主府的屋顶上,是一个全身血色披风,赤手空拳的男子,他的身上,没有一丝强盗残忍的气息,但是天驹却是知道,此人是武宗境的高手。更是这城镇所有强盗的首领,玄血。 南宫倩,沉景天在高塔上。 玄血在城主府屋顶上。 天驹站在两人的夹角处,被一团暴风雪包裹。 三方势力,隐隐约约对持。 “你是谁?刚才是潜伏进入地底,偷走了我的天神图?”玄血看着天驹 “不错,天神图在我的手中,确实是个宝贝,我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天驹发出来了尖锐的声音。 “你找死!”玄血厉声道。 “这位朋友,看你样子应该五该不是和玄血一路的。”南宫倩突然开口了,“不过刚才,为什么要对我出手?我有什么值得你出手的地方么?” “我想对谁出手就对谁出手,你管得着么?”天驹声音冷酷,他知道,这南宫倩在试探,不过并不放在心上。 天驹心中一片杀机,长剑一挥,数十道剑气,朝着南宫倩飞了过去。 “这是什么?好强大的灵力?” 城镇外面,远远的,一群罪恶社团弟子猛的抬头,其中一个高手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感受着空气中的气息,“好强大的灵力,又一位武宗境的强者出现了么?” “孽畜!” 看见剑气飞了过来,那沉景天眼神一亮,杀机闪过,背后的长剑再次出鞘,剑诀一指,立刻以自己身躯为中心,出现了十轮烈日,每一轮烈日都是剑气组成,炽烈的剑气划破长空,鬼神莫测,和那剑气碰撞之间,直接把天驹发出的数十道剑气给烧得支离破碎,一招之间,就破掉了天驹的招式。 “原来你还没有晋升武宗境,只是服用了什么灵药,或者是修行了一门奇怪的魔功,才有现在的实力。既然如此,就让我来告诉你,不是武宗境界,无论如何,都不是武宗境的对手。” 一招接触之下。 沉景天就看出来了,天驹的修为并没有到达武宗境。 因为凡是突破了武宗境境界的人,灵力会截然不同,出手之间会有天地灵力伴随,一招可以引发灵力潮汐,吞吐之间,超凡脱俗。 天驹虽然强,但全部是凭借力量,招式之间缺乏和天地的一种契合度,即便这其中同样拥有属于武宗境的先天灵气。 立刻,沉景天从内心深处就对天驹产生了一种轻蔑。 “小子,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是个废物,不是武宗境,也敢这么嚣张,死吧!”沉景天长剑一震:“烈日夺炎,送你上路!” 十轮烈日剑气,呼啸奔腾,朝着天驹飞撞过来,里面许多件光,如一道道的金光烈火,锋利中带着炽热,心法运用到达这种程度,简直匪夷所思。 “给我破!” 天驹浑然不惧,手掌一震,玄武剑出现在掌中,玄武剑一抖,千变万化,不差分毫的挑到了十轮烈日之上。 “愚昧!烈日夺炎,焚烧经脉。” 沉景天冷笑连连,十轮烈日剑光陡然爆炸,全部都渗透进入玄武剑,混合灵力,要入侵天驹的体内。 。 武宗境高手的击杀,非同小可。 好可怕的力量,竟然直接穿透玄钢武甲,想要焚烧我的灵力,天驹心中暗惊。 金光烈火直接穿透玄钢武甲一入身体,火辣辣疼痛,那些经脉似乎就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一刹那,天驹发现那金光虽然蛮横,但似乎撼动不了他体内任何部位,毕竟天驹的身躯已经强大得如灵兽那般强横,深深一口气吸了进去,刹那之间就把金光彻底震散。 震散后的金光已经失去了侵蚀力,转而变成一团团散乱的天地灵气。 好机会! 天驹心中一动,万法归宗飞快运转起来,刹那间竟是将所有灵力彻底炼化,迅速的沉入内丹田之中。 吸收如此庞大的灵力,天驹顿时感到体内一阵充沛。 随后,体内的灵力一阵欢悦的飞速流动起来,只是一眨眼,便运转整整十个大周天。 每一次运转,天驹的经脉就扩大一分,修为同时涨了一劫。 而当一息之后,天驹已经数不清体内的灵力到底运转了几个周天。 只是,随着灵力一遍遍的运转,一遍遍地冲刷着身体,他的修为不断的提高。 青铜七阶、八阶…… 直到灵力终于停下来之后,天驹的修为竟然连着跳跃了数级,直接蹿升到了青铜十阶的顶峰,只差那么临门一脚便能进入白银镜。 武宗境全力一击,起蕴含的先天灵力究竟有多恐怖,天驹总算见识到。 只是一击,便让他的修为蹿升到青铜境十阶,当真恐怖至极。 不过,更令天驹意外的是,他没想到万法归宗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功能,竟然能够同化吸收进入体内的各种灵气。 这当真是莫大的惊喜。 经过这一下的吸收,使得他体内的力量几乎有着成倍的提升,如果先前他还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到了现在则完全不必多想。 就算是沉景天,此刻天驹凭借玄钢武甲的增幅,亦有一战的把握。 身躯内部,噼里啪啦的乱响,大量的灵力开始凝聚,就这一下,天驹的敏锐,感知,精神都在暴涨着。 他甚至在刹那之间,感觉到了南宫倩的丹田气海深处,隐藏着一尊极其恐怖的气息。 “南宫倩的丹田气海深处藏了什么?如此恐怖?此女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不过,我现在必定可以抓住她,就算你有沉景天守护住你,也无济于事!” 天驹在空中迅速舒展筋骨,全身噼里啪啦的响彻,似乎有响雷发于穴窍之中。全身气势陡然争抢,以他为中心,产生了一股力场,这力场越来越大,使得空气都在扭曲着,波动着,漫天的大雪都静止在了空中。 而原本将他笼罩着的耀眼金光也在这一刻被彻底震散。 也正是有着这一金光的阻隔,方才使得天驹刚刚那短暂的晋级过程没有被任何发现,或者袭击。 这也算是天驹运气使然吧。 本来,那站立在城主府屋顶上的玄血要出手,但是陡然看见天驹爆发,气场扩散,连连后退:“好强大的气息,这是什么气息?我体内的血皇灵力都在蠢蠢欲动,似乎要被引得爆发,破体而出,被他的气息隐隐约约克制住。这是什么心法?难道是传说中的上古心法?我修行的心法,虽然也是天品上阶心法,但是我远远没有得到真传,现在的功法,也就是天品下阶而已。” 231 他立刻就下定决心,静观其变。 “哈哈哈,你们之间的恩怨,我就不插手了,沉景天,等你和此人战斗之后,我再来和你好好斗上一场。” 他飞升上天空,躲避开天驹气场的爆发。 “可恶的魔头。” 沉景天心中骂道,他刚才看出来了天驹的实力,其实不是武宗境,立刻就施展出来了烈日夺炎的绝学,要一招把敌人轰杀。 但是灵力没入了对方体内,不但没有一点儿效果,反而好像激发了对方体内一股无名力量,节节爆发。 还没有一眨眼的功夫,天驹的气场就已经差不多笼罩了整个城主府大殿上空,他身边的风雪早已经停止了。 这股气息,连沉景天都脸色异常凝重,他看到了全身乌黑铠甲,高大的身躯,背后那随风飘动的披风,全身战铠尊贵而华丽的天驹,顿时之间有一种不可战胜的不好感觉荡漾在心头。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功法,居然把我的心灵都震慑住了?我修炼的烈炎夺日剑术,心法秘诀就是如朗朗大日照耀乾坤世界,烈日普照天下,最为霸道猛烈,浩然阳刚,怎么会被他给震慑!也好,我就斩了他,来破除这障碍,让他变成我修行的一大助力。” 沉景天毕竟是绝世高手,战争学府中的记名弟子,面对一身玄钢武甲的天驹,长啸连连,身躯在空中幻化出来了残影,几个闪烁就破开了气场,直接到达天驹面前,一剑劈下。 这一剑,如巨神开山,由上自下劈剁,气势一往无回。 当! 天驹手掌上的玄武剑鬼神一般挑起,长剑划出浑然天成的轨迹,以圆满的弧度撞击在长剑的锋芒之上。 “火舞耀阳!” 沉景天的脸上显现出来了狞笑,一手持剑,一手成掌,掌心烈日火焰翻腾,以他为中心,居然出现了一道道的火焰巨人,这些火焰居然在疯狂舞蹈,散发出来了高温,把所有的寒气都全部蒸发,地面上的黄金砖石都开始扭曲融化。 砰! 他一掌? ?在了玄武剑上,火焰会传染似的,居然引燃了玄武剑上的灵力。使得天驹全身的玄钢武甲瞬间就成为了火人。 南宫倩站立在高塔之上,始终不动,冷冷的看着沉景天和天驹的战斗,甚至她都不怕玄血的偷袭。 “小子,我的烈炎夺日剑,专门引发灵力自燃,你就好好享受灵力自燃的威力吧。” “废话少说。”天驹的嘴里爆发出来了寒冷的声音,一股深深寒气爆发出来,几乎有冰封十万里的味道,横扫一切火焰,在他身上燃烧的火焰纷纷熄灭。 唰! 玄武剑直指沉景天的咽喉。 沉景天身躯后退,脸上的震惊一闪而过,掌中一口长剑变化招式,上面也是熊熊烈火燃烧,宛如一条火龙。 “火龙吐珠!” 他把自身的烈炎夺日剑术施展到达极限,火龙长剑和玄武剑一连碰撞了上百次,突然一震,那长剑连连长啸,在剑尖之上,突然喷射出来了一枚拳头大小的火珠,一接触到达天驹的灵力,立刻爆炸。 轰隆! 天空顿时成为了一片火海。 天驹被这一炸,却纹丝不动,手中的长剑上面寒冰地狱一般的灵力越来越浓烈,他横剑而立,长剑风车似的旋转,那些火海全部都吸入了长剑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在火海消失的刹那,他长剑再度一竖,玄武剑长长激射,自动延长,如天柱破青天,如地狱魔神,要击杀地狱深处最凶恶的恶魔,镇压万魔万妖万鬼的气息从长剑上散发出来。 在虚空之中,灵力运转,似乎有人用凄厉的声音,在唱着招魂的歌曲,一曲长歌招魂魄,地狱之音动九幽。 整个人间,似乎成为了寒冰地狱。 天驹的长剑,一刺之间。 万法归宗爆发,产生的气场,把整个地狱带来了人间,打开鬼门关,释放出来了亿万冰雪,冻结山河大地,宇宙乾坤,似乎是乎是天神震怒,冰封人间。 天驹根本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出手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感到身上的玄钢武甲传来一种直颤人心的颤动,似是在引导着天驹。 好在天驹虽然心惊,但当机立断的顺着这种感觉施展而开,却没想到会是如此一副场景。 “杀!” 他长剑刺出,所有灵力凝聚于一点,击杀沉景天。 沉景天一死,南宫倩也就失去依仗,成为瓮中之鳖。 沉景天这一刹那,手中的长剑居然爆炸了,无数的长剑碎片,化为了千百火焰烈日,流星火雨一般坠落,他整个人的身躯,心法从头顶释放而出,如一道火柱,直冲天际。 他似乎是把居住在烈日之中的火焰神灵给召唤了出来。 巨吼之间,那沉景天一剑劈杀下来,再次和玄武剑碰撞在一起。 两大神兵碰撞了上百次,最后一击,黑气弥漫,火焰沸腾,沉景天发出来了一声凄厉的叫声:“妖孽,你等着!” 嗖! 他化为了一道通天热炎,迅速掠过高塔,带走南宫倩,消失不见。 天驹也一个翻滚,掉落下地面,全身灵力都在奔涌,经脉狠狠的扭曲了一下,受了轻伤,不过他的内心深处,全部都是兴奋,自己居然能够大战武宗境三阶的高手,把其击退,虽然不能够将其击杀,但是这一次对拼,沉景天的伤势不会比自己轻松多少。 而且,天驹也知道了自己的实力,可以彻彻底底的和武宗境强者抗衡。虽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是靠着玄钢武甲的帮助,但这也是他实力的一部分,不是吗? 只要一晋升到达武宗境,那沉景天还不是任凭斩杀? “小子,把天神图交出来。饶你不死!” 这个时候,玄血终于看到了机会,在半空中停留的他,倒冲下来,手上多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影神鞭,当空一抽,立刻血腥漫天,这血影神鞭比刚才那个红毛强盗首领施展出来了强大的百倍。 “放肆,玄血,我今天不和你计较,等待我修炼再次晋升一步,就是你的死期。”天驹长剑一震,就击碎了血影神鞭,当空飞掠,一扇之间,狂风大作,如上古神鸟鲲鹏展翅九万里,扶摇直上九重天。 闪烁一下,不见踪影。 那玄血本来想追,他知道天驹和沉景天战斗,肯定灵力消耗剧烈,受伤不轻,想乘机占便宜,但是刚刚出手就被天驹打破,又看着天驹直接飞上天空,自己的速度只有吃尘土的份,不由得暗暗震惊。 “如此之快的速度,刚刚那一对翅膀,是什么心法?我就算是追赶,也望尘莫及?” 外面的争斗仍旧是如火如荼。 无数的战争学府弟子炸破城镇的城墙,潮水似的涌入了城中,和强盗中的高手搏杀在一起。 所有的的气息冲天而起,到处都是气接云霞。 强盗这次节节败退。 因为战争学府的弟子太多了,一下冲破城墙,堵都堵不住,并且还不是一窝蜂似的乱糟糟攻击,而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分成了许多小团体,每一个团体战力极度强大,灵力相互沟通,斩杀强盗如砍瓜切菜一般。 强盗毕竟是乌合之众,怎么抵挡得住战争学府的精锐? 战争学府,大陆第一,就算是入门弟子都是青铜境的武者,其中内门,核心弟子都是白银境,黄金境的武者,清一色的高手。 而强盗中,武豪毕竟是少数,而玄血更是被沉景天拖住。 “我们战争学府的弟子越来越多啊,你们看!那星月社团、自由社团.的弟子也都来了,不知道天兄寻找到了财物没有?” 在外围截杀强盗小队的李李仁等四人刚刚斩杀了一个百人小队的强盗,停下手来看了看天空,漆黑沉沉。 “不知道,我刚刚看到了在城镇的最中央,有极其强烈的心法波动,似乎是沉景天已经和这强盗的首领玄血开始动手了。” 赵霁道:“何宏,张鹤,李李仁,你们晋升到达白银境还要多久?” “我体内灵力蠢蠢欲动,相信这次大战过后,回到学府,用功劳点数兑换到灵丹,想必就可以就可以晋升到达白银境了,到时候我们连同天驹兄一起去内门,晋升为内门弟子,地位提高了,才能够开始招兵买马,扩大我们的组织。最后到达在学府之中翻云覆雨的目的。” 李李仁运转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 “学府之中社团林立,我们要取得一席之地,谈何容易啊…….”张鹤感叹着:“战争学府中的争斗,十分残酷,一个不好,就会在社团斗争中死亡,对于敌人,那些三国盟,罪恶社团,星月社团……一个个都是赶尽杀绝。” “无妨,我们不显山不漏水,慢慢在底层经营,长时间的积蓄力量,只要不说自己成立了社团,就是一个小小组织,不会被大势力所关注,毕竟战争学府的弟子实在是太多了。” 四个人都议论纷纷。 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递了过来:“现在是不好暴露实力,不过你们慢慢经营,拉拢有潜力的弟子,壮大我们的组织。等我晋升到达武宗境,跻身高层,就可以正式把天盟这个名字传递出去了。” “天驹兄!” 四人立刻回过头,就看见天驹的手上,抱着两个巨大的葫芦,里面传递出来扑鼻药香。 天驹随手从一个葫芦之中倒出来了三枚药,金光闪闪,众人一看,“龙阳紫转丹!” “不错,是龙阳紫转丹,我进入了其中的宝库,因为无法携带更多的东西,就捡最为贵重的东西拿了出来,这是一葫芦龙阳紫转丹,你们三人一人服用一粒,这样就可以快速晋升白银境了。” 说话之间,天驹又从另外一个葫芦之中倒出了一枚龙眼大小,紫色如紫金的丹药。 “这是金灵固脉丹!也是我从里面找来的。” 四个人看见这丹药,猛的大吃一惊:“这是比龙阳紫转丹还要珍贵的丹药,是万年金灵配合千年灵芝,还有许多灵药在炉火中炼制,每一粒都价值连城,如果人吞服下去,可以固本培元,在丹田中衍生出一股先天本源,灵力的修炼突飞猛进,身躯的经脉也会得到极大的强化,所以叫做固脉丹,每一粒,在市场都会炒出天价来。天驹兄你得到了这么一大葫芦,起码数百粒,我们恐怕是发财了。” “不错,是发财了。” 天驹听得连连点头,他却是没有把自己拥有储物戒指的事情告诉众人,里面足足有数十种庞大的这种类型的丹药。 “我们先找个僻静的地方,帮助你们炼化龙阳紫转丹,再服用紫金强脉丹,再次强化经脉,等你们都晋升到达了白银境,一起去晋升为内门弟子。” 天驹一点都不吝啬,直接给了每人一枚龙阳紫转丹,紫金强脉丹。虽然赵霁修成了白银境,但是也有份,龙阳紫转丹是一笔财富。 一行五人深深看了一眼战火纷飞的城镇,脸上显现出来了玩味的神色,随后都离开了这里。 在很远的一个山谷中,五人再次端坐在地面,开始催动自身灵力,炼化刚刚服用丹药的药力。 足足过了三个时辰,天色从黑夜转化为白天,雪已经不下了,天空上反而显现出了太阳,照得天地之间一片银辉。 天驹睁开眼睛。 其它的众人也陆续睁开了眼睛,李李仁,何宏,张鹤三人一睁开眼睛,立刻长啸连连,气息冲上云霄,山谷之中的积雪,都往下掉落,一些雪鸡,雪兔,雪狐,雪狼,甚至还有一些成了气候的灵兽,都纷纷逃窜,它们感觉到了危机。 三人同时晋升为白银境。 而且,不是普通的白银境,而是经脉强化了的白银境。 “好,很好。我们的修为,都已经到达了白银境,这次可以扬眉吐气,在家族之中地位立刻上升一大截。” 三人都有一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三人对望一眼,看着天驹都知道,是遇到了天驹这个好兄弟,要不然恐怕不知何时才能够突破。 “天兄,感激的话我们也就不说了,从此之后,您这位天盟领袖一句话,我们是刀山火海,绝不皱眉,您想让我们支持你的家族,也是一句话。” 232 张鹤道。 “你这份心我收下,我们先回去吧。” 说话之间,五人飞跃起来,在冰天雪地之中奔驰。 “想不到,半路杀出来的一个小子,居然破坏了我击杀玄血的大好计策。 天驹这边,喜气洋洋。 在西北大地,另外一处地方,沉景天却是很生气,非常生气。 他仗剑长啸,杀气传递百里,身上的剑气和头顶上的冬日相互联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阳光在急速聚拢,化为一道道的金光进入他的身躯中。 本来,他的长剑爆炸了,但是现在却再次凝聚了出来。 他手上的长剑,烈炎夺日剑,聚集大日精华,乾坤灵力,混合自身灵力锻造出来的神剑。 “师兄不必气馁。” 南宫倩站立在沉景天的身边:“我倒是很好奇那突然杀出来之人的身份,他修炼的是什么心法?那心法似乎是超越了天品,最少都是传说中的远古天品心法吧。而且,那个人我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如果能够多接触,就可以知道他的身份。” “什么?那人你居然有熟悉的感觉?”沉景天回过头来:“莫非是学府的高手?” “暂时还无法推测出来,不过过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那个人似乎对我有敌意,一开始出来,就对我存有必杀之心,我可以感觉得出来他深深的杀意,只要我还在,他肯定会再度出手的。” 南宫倩一字一句的分析着,脸上显现出来了玩味的神色。 “此人是恐怖,明明不是武宗境,却拥有武宗境的战力,这种实力如果传了出去,恐怕会引起轰动。”沉景天脸上狞笑着:“不过敢和我作对,他的死期也到了。师妹你说得不错,他之所以有如此强横的能力,肯定和修炼的心法有关,我可以断定,那心法绝对是比天品上阶还要强大的心法,极有可能是传闻之中的上古心法也说不一定。” “上古心法!” 南宫倩大吃一惊。 “不错,传说上古心法,上古大圣贤都秘不外传的绝学。”沉景天道:“如果我得到了这门心法……”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南宫倩目光一闪:“此人若是想杀我,迟早还会出现,这样吧,景天师兄,你寻找到几个可靠的高手,咱们就设下天罗地网,生擒此人,逼出心法修行之法。这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情,一旦成功,我们都有超凡入圣的机会。 沉景天听了南宫倩的计策,心中也开始激动起来。 如果能够得到“那人”的功法修行,过一段时间之后,只怕能够和学府之中的一些勋章弟子媲美。 学府记名弟子虽然处于高层,属于特权子弟,但是真正要跻身于学府最上乘,必须要晋升为勋章弟子,才可以。 那个时候,才算是真正的手握大权,利用学府一切资源,甚至可以求得延寿丹,增加自己得到寿元。 对于这一点,沉景天非常的羡慕。 不过,如果能够得到“上古心法”的修行秘诀,那就可以实力暴涨,恐怕短短几年之内,就会突飞猛进,成为整个学府之中,最为璀璨夺目的天才。 那种荣耀,却又不是现在的记名弟子能够比拟得了的。 南宫倩在心中,也不停的翻滚着。 “那人到底是谁?连沉景天都奈何不得,这次从地底出来,似乎得到了不少财物,发了一笔大财,还盗走了玄血的天神图。又对我有一种敌意,会是谁?”她的心中,快速闪烁了很多人的影子,最后定格在一个人影上。 随后,她又摇摇头:“不可能,他一个小小的入门弟子,怎么会有如此的灵力修为?而且在战胜雷俊的时候,明显是修为不高。而昨晚上那人,却是巅峰武宗,相差百倍都不止。” 想了想,南宫倩脸色镇定了下来。 “看来,我得快速提升实力,到达武宗境了,回去就闭关……” “走吧,师兄,这次玄血没有斩杀到,你想我欠你一个人情都不可能了。不知道这次玄血会被谁击杀?罪恶社团的成员都出现了,按照道理,玄血就算有三头六臂,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南宫倩突然对沉景天道。 “这我一点都不关心。”沉景天脸色很不好看。 突然,他眼神一动,望向天边,就看见数道长虹飞驰而来,是人在运用心法,凌空飞渡,那股气势,绝对不是武豪境所具有的,只有武宗境的强者才会拥有。 “又有武宗境的强者出现了!” 沉景天一惊,但是随手就缓过神来,因为他发现了来者也是战争学府的弟子。 嗖嗖嗖…… 足足有三尊强大的气息,从长虹之中降落下来,脚步踏在雪地上。显现出来了三个同样的记名弟子。 这三个精英弟子,两男一女,都是武宗境的修为。 “龙锋,应青灵,洛孤鸿。” 沉景天看着这三人,“你们一个是罪恶社团的高手,一个是自由社团的人,一个是星月社团的高层,怎么今天联手了?” “对付外敌,我们一致都是抛弃党争。”那个女弟子说话了,随后上下打量着南宫倩,“这就是拥有上古血脉的天才,南宫倩吧。” “正是小女子。” 南宫倩躬身行礼,“诸位师兄,师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我们是奉命,来给你一件东西而已。”三个武宗境的精英弟子相互看了看,其中那个女子手一挥,拿出来了一枚拳头大小的血色珠子。 这珠子一出来,立刻震撼全场,到处都是血腥气。 “武宗境的晶核!”沉景天大吃一惊,“你们难道……” “不错,我们三人联手击杀了玄血,从他的身躯之中挖出来了这枚血灵晶核。”三人异口同声,“现在来送给南宫倩师妹,不要问为什么,这是玄霄吩咐的,我们虽然不是三国盟的成员,但是对于玄霄都非常尊敬,他的命令自然要遵守。接着,南宫倩师妹,如果你见到玄霄,希望能够在他面前说说我们的好话,我们感激不尽。” “那是自然,多谢两位师兄,师姐。”南宫倩把这枚血灵晶核接了过去,脸上仍旧不动声色。 沉景天看见这一幕,心中早已经震惊万分。 他本来以为,神秘莫测的玄霄只不过是偶尔起了兴趣,对南宫倩青睐一眼而已,但是现在看来,远远不是那么回事,玄霄居然亲口传话,让围攻城镇的高手,斩杀了玄血之后,把兽核给她,这就不是一般的青睐了,而是栽培。 “这南宫倩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玄霄如此对她青睐?”沉景天深深把内心深处那一份惊骇压制了下去。 他虽然雄才大略,天姿超凡,但是和玄霄比起来仍旧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玄霄只要稍微发句话,就可以把他碾压成粉末和灰烬。 “我们护送师妹回到学府吧,要是你出了事情,玄霄震怒下来,我们难以承受。”三个武宗境的记名弟子道。 “那就麻烦三位了。”南宫倩仍旧是一幅平淡的目光,就要飞起来,突然之间却停顿了一下:“我有事情要拜托三位一下,不知道能否帮忙?” “什么事情?”那个叫做龙锋的罪恶社团精英弟子道。 “有一个叫做天驹的,是入门弟子,刚刚进入战争学府,希望你们能够帮我查一下看看他每天做什么。”南宫倩随意的道:”我一定会帮助你们在玄霄面前说好话。” “这个好说,一个入门弟子而已。”三人对望一眼,脸上显现出来了笑容:”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们了,他每天做什么,都随时可以让师妹知道,就连睡觉头朝哪边,都逃过不过我们的耳目。” “既然如此,咱们走吧,我回去之后就要闭关,全力冲击武豪境,希望几位师兄师姐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谈话到这里,南宫倩才真正的心满意足,身躯飞了起来。 她现在的修为是黄金境,本来不可以长时间在空中飞掠,但是体内拥有上古血脉,以及特殊的力量,居然在气息悠长方面,可以和武宗境高手一较高下。 天驹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跋涉,穿越过层层冰雪覆盖的西北大地,来到了战争学府。 这一次斩杀强盗的任务,虽然没有斩杀玄血,但也比任何小团体获得的利益都要多。 况且,就算天驹能够斩杀玄血,也不可能曝光,否则传了出去,几个入门弟子能够斩杀武宗境的强者?怎么可能?必定要遭到严密追查。 而现在,则是闷声大发财,获得了财物,这个小团体也斩杀了不少强盗,个个都晋升到达了白银境。 回到学府之后,五个人一清点,发现一共斩杀了数百个青铜境的强盗。 这一次的功劳点,如果兑换了,每一个人都可以得到近百点功劳。 这些功劳,倒是足够可以晋升为内门弟子了。 内门弟子的待遇比入门弟子要好得多,可以在学府随意走动,不受限制,甚至可以有进入一些粗浅的藏经阁翻阅武学心法典籍的权力,当然还有被武宗境强者指点心法的机会。 一行五人,略作休息,就来到了学府深处,一座古老的石殿之中。 这古老的石殿,上面写着三个大字,鉴评殿。 就是可以拿各种宝贝,兑换功劳点的地方。 走进殿堂中,就看见殿堂的深处端坐着一位老者。这老者手拿一本卷轴,在细细的观看,身上的气息超越了武豪,俨然也是武宗境的强者。 “老师,我们是来审核这次强盗任务的。” 李李仁看见这老者,立刻上前恭恭敬敬的行礼。 “哦?那就把那些强盗身上的标记拿出来吧。”老者淡淡看了众人一眼:”你们都是入门弟子,身上的气息居然都修成了白银镜,这很不简单,想必也是想晋升为内门弟子的吧。” “老师法眼不差,我们正是如此。” 说话之间,天驹等?胜等人已经把大大小小的强盗标记拿出来。 这些都是从那些强盗衣服上取下来的,用以当作组织的辨识标记,此时自然成了战争学府弟子兑换功劳点的凭据。 看见许多的标记,其中几枚还是一些中层首领的,这个老者都是眉毛一竖:”你们居然能够斩杀这么多的强盗?看来手段非凡,这么多的强盗标记,可以换取接近六百点功劳点,你们自己去分配吧。” 说话之间,这个老者把手一甩。 一张玉牌就飞到了五人面前,天驹伸手,这玉牌落到手中,看到了里面大约是五六百颗星星模样的东西在闪烁,每一颗星就代表着一点功劳数。 这功劳点可是好东西,可以换取一切物资。 “这内门弟子和入门弟子就是不一样,住的高层的楼宇中,看白云往来,流水长在。真是舒服啊。” 一座足足有三十六层的高楼上,这个高楼似塔,拔地而起,直插天际,每一层都有十丈之高,让人觉得十分的雄伟壮阔。 这是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相比起入门弟子的房间,不知道宽阔了多少倍。 天驹盘膝端坐在窗户口,看着外面冬天的景色。 这是他换取了功劳点数,又经过学府检测,确实达到了白银境,这才被学府认可为内门弟子,同时赏赐了这一套房间居住。 他刚刚搬进这房间。 其它的四人,也分别分到了自己房间,现在去整理了。 其实按照天驹现在的表面的实力,也只有青铜境十阶,不过天驹的**强度非一般人,想要通过测试自然比较容易。 在这房间中,窗户口是水晶磨制成的大屏障镶嵌在上面,阻挡寒风,却可以让光线穿透过来, 照耀得满屋通亮。 这是一间足足有百来米大小的房间,里面各种摆设一应俱全。甚至还有丹炉,火焰。玉床…….一系列的修行心法必备之物。 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在整个大房间的四面墙壁上,还用不知名的金属材料,绘制成了一道道的图案,千百图案花纹形成了一个阵势。 这阵势可以吸收日月精华,天地灵力,使得人在房间中修炼,事半功倍。 这才是整个房间真正的精华。 这就是内门弟子的待遇。 要知道,整个战争学府,数万的入门弟子,而内门弟子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其余的核心弟子,记名弟子更少。 233 从入门弟子到内门弟子,地位上是一个质的飞跃。 入门弟子每天都要干各种各样的杂活,看守门户,甚至还要完成各种任务,有的甚至会被指派去矿山开矿。 但是,内门弟子却就不同,不但什么都不用干,反而可以享受很好的待遇。 比如,住在这高层楼宇之中,拥有聚灵阵的房间,就是一个天大的福利。 聚灵阵,是一种可以聚集天地灵力,日月精华的阵势,只有武宗境六阶以上的高手才能够布置得下来。在其中修行的人,可以时时刻刻的接受这阵法的淬炼,每一个毛孔中都渗透天地灵力,能强化经脉,补充丹田,修行起来效率要提升几倍。 天驹也感觉到神奇,他如果走出房间,明显的就可以感觉到,在房间之外,气息驳杂污秽,不纯粹,而进入房间立刻就有一种神清气爽,全身都沐浴在清风之中的味道,飘飘欲仙,体内的灵力运转都快速起来。 一股不知名的力量,从空气中灌注进入毛孔,渗透进入经脉。 天驹深深的把这间房间中,墙壁上所有的花纹,图案都记忆了起来,如果晋升到达武宗境,就回到天家,在天家也绘制出这样一座大阵来,天家子弟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培养家族子弟也有极好的效果。 有了这样一座大阵,修行能够快上两倍不止。 “天驹兄,这就是内门弟子的享受啊,聚灵阵。” 门口一阵敲门声,天驹手一挥,门开了。李李仁,赵霁四人也都走了进来,他们个个喜气洋洋,眉宇之间都有一股扬眉吐气的味道。 “听说核心弟子的房间,里面是更为高级的聚元阵,修为起来更加快速,不知道又是什么样子?我们得积攒更多的功劳点数,争取晋升为核心弟子啊。”天驹摆摆手,让这些人坐了下来。 俨然,他现在就成为了这个小团体的领袖。 其他四人,一切唯他马首是瞻。 “晋升核心弟子,功劳数要很多。我们还得一一积攒才是,不过与其积攒那么多的功劳数,还不如直接修炼,天驹兄晋升武宗境,指日可待,一晋升武宗境,不需要任何的功劳,直接晋升为记名弟子。只有那些根本没有指望的弟子,突破不了武豪境,这才想办法积攒庞大功劳,换取核心弟子的资源,好晋升。”李李仁道。 “不错,一到达武宗境,就算是学府也得高度重视。”赵霁正襟危坐:”天兄,我们都是拜你所赐,晋升到白银镜,修为暴涨,现在成为了内门弟子,就要回家省亲。得到家族地位和资源,临行之前,向天兄交代一下,不知道天兄对于我们有一些什么吩咐?比如援助你天家的事情?现在天家的人就是我们的人,你的父母,就是我们的父母,我们已经对天盟誓,生死相随,荣辱与共。” 经过武道大会,随着天驹实力的展现,天家的地位自然水高船涨,他相信应该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去招惹天家。 所以便笑着婉拒了几人的好意,不过他也表明,如果有需要他定然不会客气。 五个人又是商量了一阵细节,纷纷离去。 天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点点头,这些四人经过了一场强盗风波,已经建立起来了共同利益联盟,对于帮助家族有巨大好处。 现在,没事可做,天驹只好在房间中再度修行,看看一下白银境怎么冲击? 他盘膝端坐在房间中央,呼吸吐纳着。 顿时,体内灵力奔涌,到处流转,强化经脉,洗涤骨骼肌肉,丹田中波浪滔天,如雷霆轰鸣,火山喷发,熔岩沸腾。 天驹运转起来万法归宗,闭目内视,鼓荡全身的灵力,但发现似是受到了阻碍。 这和以前修炼一帆风顺大不相同,陷入了瓶颈。 “嘘……”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果然,经过那日的修为暴涨,体内可用来提升的灵气已经耗尽,我现在的力量,已经到达了瓶颈,也不知那次的晋级究竟是好是坏。” 原本天驹的万法归宗和不灭金身一同修炼,相辅相成,密不可分。 如今灵力暴涨如此之大,显然不灭金身诀的淬炼根本上进度,有点失去平衡的状态。 也就是说,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暂停修炼万法归宗,转而全力专注于不灭金身诀的修炼,直到内外再次平衡,那才是最稳妥,最有利的修炼方法。 既然无法修炼万法归宗,天驹索性也就暂停了修炼,随即摸索着手指上的空间戒指,里面一瓶瓶,一匣匣的丹药映入他的眼帘。 当然,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天神图。 “有这些灵丹妙药,在加上大师傅的炼丹术,我的修行只怕会快速一些。”天驹思考着。 虽然林廷之是圣手丹王没错,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林廷之本事再大,没有相应的材料,根本无法炼制高级丹药。 但现在有了这么多的丹药,只要经过林廷之的调配,便能变成做适合天驹目前境界的丹药。 如此一来,有着大量丹药的辅助,天驹的修为想不快速提升,只怕都难。 现在他的修为暴涨,而且晋升到达了内门弟子,身份不同,可以在学府一些地方自由出入,不像入门弟子那样只能够在规定的地方走动。 他来战争学府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找出父亲的真正死因。 如今有了内门弟子这个身份,他也想到处走动一下,看看这个战争学府的整体面貌,同时深入了解下战争学院的深浅。 战争学府,方圆几千里,亭台楼阁,高楼大厦,无数高塔,神庙林立,一层一层,一叠一叠,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奥秘在其中,天驹也想探索一番。 而且,他想打听一下,南宫倩的下落。 现在他的修为,已经到达瓶颈,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突破。 要知道,万法归宗越修炼到最后,越是艰难。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天驹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身形一纵,就直接从三十六楼的高塔上跳跃了下去。 他所居住的这座高塔,三十六层,每一层都是一个房间。都是分配给内门弟子居住的,不过这些弟子平时各自有团体,相互之间并不熟悉,天驹也没有兴趣去和他们套近乎。 跳下高塔,就是一个巨大的园林,其中古树参天,小桥流水,各种亭台楼阁在其中,环境十分优雅,有三三两两的入门? ?子在这园林中打扫,看守花草树木,或者是给园林中的灵药施肥。 这样的事情,天驹在最初几个月的时候也干过,不过现在晋升到达了内门弟子就不用干了。 走过去,一些入门弟子看见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有衣服前面的胸口前面一个战字,是火红色的颜色,都忍不住流露出羡慕的眼神。 入门弟子的衣服上也有一个战字,不过是白色的,地位最为低下。 天驹看见这些入门弟子的目光,心中暗暗叹息,果然战争学府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弟子之间每差一级。都是巨大的鸿沟,等自己修炼到黄金境,晋升为核心弟子,这些入门弟子眼中的自己又会是怎样的呢? 他一路步行,穿越过了这片园林,再穿越过了一条条的大路,建筑,各种景观,高塔,围墙,渐渐的深入了战争学府的深处,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片片宏伟神庙之外。 这一片片的神庙,十分辉煌,甚至可以看到在神庙的顶端,有一道道的光环在环绕,就算是在夜晚,都光芒四射,是不夜之城。 每一座神庙之上,都有阵法加持。 天驹知道,这就是星神殿,属于禁区。 这里面,只有记名弟子,而且必须是武宗境的强者才可以进入,除此之外,除非有学府的信函或者各种信物,还有武宗境强者带着才能够进入其中。 一般的弟子,想要进入星神殿,杀无赦。 不过,天驹一接近星神殿,立刻就感觉到这些成片神庙上面的光辉泼洒在自己身躯上,好像受到了圣人的祝福一般,他体内的灵力变得厚重,凝练起来,全身一阵轻灵,洒脱,似乎在内心深处都受到了极大的洗涤。 “好厉害的阵法。” 天驹心中暗暗赞叹。 这星神殿的阵法比聚灵阵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也难怪南宫倩,雷俊在其中修炼,会修炼到达极髾极高的境界。 天驹现在进入战争学府也差不多有几个月的时间,学府之中的一些都知道得差不多清楚了。 内门弟子居住的地方是”聚灵阵”,内门弟子的是”聚元阵”,要高级一些,修炼速度效果更快。 南宫倩,一进入了战争学府,就被人调遣进入星神殿中,日日夜夜都在”其中修炼,修行的速度可想而知。 想一想,天驹仅仅是站在外面,那辉煌的光辉泼洒下来,就使得灵力蠢蠢欲动,如果真正进入了大阵的范围,那还得了? “来者何人,速速退去!” 突然,一声雷鸣似的沉重声响,从里面传出来。 天驹立刻停止了脚步,因为他感受到沉重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 如果再上前,恐怕就要被当场击杀。 天驹可不是意气用事之人,知道这战争学府藏龙卧虎,在没有绝对的实力时,他定然不愿和战争学院为敌。 深深叹了口气,眼见那南宫倩就在围墙里面,可天驹却束手无策,这种无力感让天驹心头一阵烦闷。 强压下心头的烦闷感,天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李李仁几个天盟的成员都已经回去了。 天驹独自一人思考着,既无法找到南宫倩,修为又遇到了瓶颈,何不回紫阳城一趟。 一来是离开紫阳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有点想念亲人,母亲徐佳音,姐姐天研,还有那苏玉诺,玲儿几女。 也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她们过得如何? 虽说因为自己的关系,天家现在的地位应该不同往日,但如果他离开太长时间,难保不会出现意外,即便有凌阳坐镇,他依然有些不放心。 再则,他来战争学府的目的就是为了查找父亲的死因,既然短时间内没有任何进展,他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耗下去。 毕竟,这里的气氛让天驹十分不喜。 既然有了决定,天驹立马动手,飞快写好了书信放在桌上,同时留下的还有两瓶丹药。 其中一瓶较小的丹药,里面装着送给李李仁四人修炼用的各种灵丹,相信有着这些灵丹的帮助,下次见面,四人的修为应该会有不小的提升。 而另外一瓶丹药看上去是前一瓶的三倍不止,虽然数量多,但品质却远不如前一瓶的丹药。 这些,是天驹留给李李仁四人用来替天盟拉拢社员用的。 做完这些准备,天驹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随后到了执事堂像学府的执事长老请了个假。 请假的过程十分顺利,那执事长老显然并不关心天驹的请假的意图,随手便批准了,甚至连假期的长短都不曾问过半句。 天驹也不觉得奇怪,战争学府里虽然等级极为森严,但在规矩方面却是异常宽松。 就如这个请假的问题,战争学府并不会过多的限制,只要你有愿意,即便请个一年半载,战争学府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但能够进入战争学府本身就是个极难的事情,只要不是傻子,一般弟子都巴不得天天待在学府之中。 相较于外面,学府中的资源明显要高于外面,除了那些底蕴极其深厚的世家弟子之外。 当然,战争学府的规矩虽然宽松,但你也不能太过离谱,要是你请个十年八年的,学府自然不会同意。 假如学府弟子在请假后满两年未曾归来,那么将自动视其放弃学府弟子的资格,之前所住的地方,将会被学府收回,供于其他弟子。 在得知这个规矩之后,天驹也是放下心来。 从执事堂出来之后,天驹没有任何留恋,很快便走到学府的大门口。 此时的大门口外,依然如同他当日第一次进来时的情景,看着这些削破脑袋都想着进入学府的求学者,天驹只是淡淡一笑。 或许在他们看来,能够进入战争学府便能够一步登天。 但假如有一天等他们真的进去了,却发现里面的情形和心中所想完全不同之时,不知是个怎样的心情。 234 当然,这一切都不是天驹所关心的。 抬头看了看天,天驹没有理会那些求学者投来的羡慕嫉妒的目光,一个纵身便消失在那些人的视线中。 “哇!好快的身法!刚刚那人好像是从里面出来,想必应该是学府的弟子无疑。” “年纪轻轻,就拥有如此令人羡慕的修为,不愧是战争学府,能够培养出如此了得的弟子。” “哎!看那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学府弟子,而我已经近三十岁,却依然被阻于这墙外,也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天驹并没有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一路向东行去。 之前来的时候,因为赶路的原因,天驹并没有真正领略过罪恶之都的风采。 这些日子,闲暇之余,天驹也从李李仁,赵霁口中听闻过关于罪恶之都的一些风土人情。可当时他不过是最低等的入门弟子,一举一动都被限制得很死,也就没机会见识一下。 如今既然出来了,天驹倒也想看看这罪恶之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而此时他选的这条路,正是通往罪恶之都的中央城。 之前来时,为了避免麻烦,天驹并没有从经过中央城,而是绕了一个大圈。 此时回去,天驹对自己的实力有着极强的信心,索性也就不再绕道,而是选择最近的路程回去。 战争学府也是属于罪恶之都的一部分,但实际上战争学府的地理位置却是处于罪恶之都的西面郊外,实际意义上并不算是罪恶之都的真正地盘。 这也是一开始罪恶之都的各大势力能够容忍战争学府的存在。 略微昏沉地天空,一道人影闪电般地飞掠而过,天驹的身形,犹如那离弦箭支一般,化为一道黑影,对着漆黑的大草原奔驰而去。 “罪恶之都,我倒是要看看,你真能乱成何种模样?” 罪恶之都,一块因为混乱,而凝聚构建起来的特殊地域。 罪恶之都的范围,极为辽阔,而且再经过这么多年的扩张,几乎俨然成为了一个泾渭分明的小国家,只不过与其他帝国唯一的区别在于,别的帝国有着最高领导人,而这处区域,却是各自为战,种种势力为了自身利益,不断的争夺,杀戮,混乱得犹如一盘散沙,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恐怕罪恶之都方才能在这大陆中心位置越发壮大,不然的话,恐怕没有哪方势力会坐看着这个破坏力惊人的特殊地盘急速强大,进而对他们造成威胁。 不过虽然罪恶之都的混乱闻名大陆,可从这里流经的各种高阶功法,武技,丹药等等奇物,却是将很多大陆的强者吸引了过来,毕竟不管如何,这几种东西,始终是连他们都眼馋的必备之物,能够得到一卷比自身所修炼的更高级的功法,那便是能够让得他们在强者路途,更进一步,这般诱惑,对于那些强者来说,无是致命的。 因此,那罪恶之都就犹如是一个黑幽幽的无底洞一般,无数奇宝经过各种渠道流经到此处,然后再以天价拍卖,让得无数人竞相争夺。 奔驰在平原之上,放眼望去,尽是单调的黑色,印衬着那略微有些昏暗的天空,一股压抑并且令人心情烦躁的气氛,缭绕在平原之,在这种有些诡异的地方,也难怪会滋生出那些混乱规则。 安静的平原,一道黑影忽然自远处飙射而来,黑影速度极为快捷,闪掠间犹如瞬移一般,只不过每一次落脚时,都会带起一道犹如闷雷般的炸响,炸响成涟漪状,在平原之扩散开来,最后逐渐远去。 全速奔跑中,人影忽然微微抬了抬头,露出一张清秀的年轻脸庞,正是那风尘仆仆赶过来的天驹,此时的他,正皱着眉头望着那空旷的平原,低声喃喃道:”这该死的地方,真是让人压抑,不过为什么进入平原这么久,都未曾见到半个人影?” “罪恶之都之所以存在,除了三大帝国用来彼此牵制之外,其壮大的缘由便是这里的地形复杂多变,三大帝国想要强吃这里,必然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莫逆天缓缓地解释道。 莫逆天生前自然也来过这片土地,不过那已经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如今的罪恶之都变成什么样,他也不是很了解。 无奈的点了头,天驹只得继续埋头苦赶。 “对了,小天,再提醒一下,这罪恶之都中,不要有过多的怜悯心,那东西在这里,是被抛进臭水沟的玩意,有了没有半点好处,反而是会将你拖进泥潭。”莫逆天忽然再度出声提醒道。 “杀鸡儆猴,是里最有效的手段。” 天驹淡淡的笑了笑,道:”?:”二师傅,我不是什么滥好人,也并不是什么以慈悲为怀的圣人,那些拯救天下苦难的伟大事情,还轮不到我去做,我只想让得自己强大,然后保护我该保护的人,其他的,我没心情,也没资格去管。” “这是罪恶之都生存的最好心态。”闻言,莫逆天笑了笑,倒是松了一口气,他同样希望自己的学生不会是那种心慈手软的圣人,因为他知道,那种人,是最活不长的。 与其成为命地圣人。那他更希望天驹是一个为了保护该保护地人。而选择心狠手辣并且不折手段地枭雄。 轻吐口气,天驹再度埋头前冲。而在继续奔驰了将近半个时辰后。那视线之内,终于是隐隐出现了一个小黑点。 随着越加接近,小黑点逐渐扩大,星星点点地白色帐篷,出现在了天驹视野之内,原来是一个小型地部落。 望着那隐隐从中传来人声地帐篷,天驹心中松了一口气,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犹如一抹黑影般,闪电般地对着那小部落奔掠而去。 奔掠了将近两三分钟后,部落终于是完全出现在了天驹眼中,他逐渐放缓身形,然后缓缓对着那部落大门处走去。 这般近距离接触,天驹目光四处扫了扫,发现这个部落其实也并不小,其中连绵而起地大小帐篷,起码也有将近百顶,而从其中不断响起地喧闹声来看,里面人气貌似还不错。 缓步走近部落大门处,天驹脸色忽然微变,脚步猛地后退了一步,一支长箭忽然破空而来,狠狠地插在他面前地草地,从那不断摆动地箭尾可以看出,这放箭之人,定然是没有什么留人活口地打算。 在天驹躲开长箭后,不远处的部落栅栏处响起了一道低低的惊咦声。 “在下只是路过之处,想要补给一下而已,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天驹冷冷的瞥了一眼栅栏某处,冷喝道。 “嘁,难道你是才进罪恶之都的菜鸟?竟然连进入部落前,要先在百米之外给路供的规矩都不知道?”一道人影跃栅栏,听得天驹这番问话,先是一愣,旋即似是明白了什么,眉头一挑,眼中却是快速的闪过一抹诡异神色。 天驹眉头一皱,路供? “五百金币,快点,别磨磨唧唧了,浪费大爷时间,你不要给我说你连路供的钱都交不出来?”瞧得天驹迟模样,那名男子眼中的诡异更盛,声音反而放缓了一点,催促道。 “真是奇怪的规矩。”心中松了一口气,天驹手掌一翻,一袋金币出现在手中,然后对着男子丢了过去,后者赶忙接过,细细的数了一遍后,方才手一挥,声音干巴巴的喝道:”开门。” 听得这声音,部落那扇破烂的木门,顿时嘎吱嘎吱的打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街道以及来往的人流。 “进来,菜鸟家伙。”咧嘴笑了一声,那名干瘦男子笑眯眯的道。 眉头微微皱了皱,果然正如莫逆天所说,这罪恶之都没多少正常人,他手掌握了一下,然后心中加了一些警惕,缓缓走向大门,一步跨了进去。 进入部落,那由帐篷所组成的街道出现在了眼中,在帐篷之外,摆着各种各样的摊子,上面也是摆放着稀奇古怪的东西,此时,在那街道,也有着不少手持兵器的人正在四处晃悠。 “天驹刚欲进入街道,面前人影一闪,旋即三个手持明晃晃刀刃的男子,便是一脸阴森笑容的将路拦了下来。 “嘿,我说刚来罪恶之都的年轻菜鸟,今天我来教教你一条罪恶之都的规矩,那便是不要轻易让人看出你是刚进这里的菜鸟。”难听的喇叭笑声,在身后响起,天驹回头一看,先前那射箭的干瘦男子,正手持弓箭,而弓的利箭,遥指着天驹。 “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钱啊,武器啊,或者其他的全部东西。 瞬间,天驹便明白怎么一回事,嘴角挂起浅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之中,却隐含着几分杀意。 没想到这三个家伙竟然把他当成菜鸟来看。 只是,到底谁是菜鸟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们……想要打劫吗?”天驹装作一副害怕的样子。”惊恐”地喊道。 只是,周围路过的行人听到喊声,只是略微望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离开。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天驹心中暗道一声”果然”,这罪恶之都确实混乱不堪。 “嘿嘿,果然是个菜鸟,识相的快点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老子心情好留你一命,要不然一会让我动手,恐怕你的小命不保。” 天驹冷冷一笑,已经大约清楚这里规矩的他,此时也不打算浪费时间,眼前这三人怎么看也不过只有白银镜的修为。 “如果我不愿意呢?”天驹淡淡地说道。 那三人明显被天驹的回答愣了下,继而相继哄堂大笑起来。 “哪里来的菜鸟,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也罢,今天大爷心情好,就亲自教你一堂课,让你知道在这罪恶之都,一切都是凭拳头说话。” 顿了下,那人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继续说道:”我这人很仁慈,就用你的命来充当学费吧。” 见三人一副胸有成足,耀武扬威的模样,天驹也是失去了继续逗弄下去的耐心,甚至,对付这三人,他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瞬间,天驹动了,在那三人还未反应过来,一道光芒飞射而过。 下一刻,天驹便已经消失在原地。 而那打劫的三人似是如同木头一样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下一刻,三道血柱瞬间从三人的脖颈出激射而出,原本还耀武扬威的三人瞬间软倒在地,成了三具尸体。 这一幕,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大惊小怪,或许在这些路人眼里,这种场面应该早已习以为常了吧。 这里是罪恶之都,每天都有人不断死去,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没有任何怜悯和同情。 看来这罪恶之都比想象之中的还要混乱,这才刚刚进来,便发生这种事,而瞧周围人的反应,显然并没有惊讶。 想到这,天驹眉头不由微微一挑,他已经可以预料出,之后的路程想必不会那么轻松。 只是,那又如何,如今天驹的修为,虽然表面依旧停留在青铜境十阶,但全力施展开来,照样能把武宗境三阶的强者拉下马来。 这在当日和沉景天的交手便能证明。 有着这样的实力,天驹自然没有什么好怕的,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真的遇到不可力敌的武宗境强者,天驹也有十足的把握安全撤离。 再则,如此混乱的局面对天驹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他的修为进入瓶颈,单纯的修炼很难有所提高,既然如此,索性便在实战中寻找突破。 而这罪恶之都便是最佳的试炼之地。 漆黑的平原之,一支车队带起一缕淡淡的黄尘,旋即奔驰而过,最后消失在视线尽头。 略微有些颠簸的车内,天驹盘膝而坐,在他的面前,便是那位叫做何老三的商队主事人,这支商队的护卫,也的确如同他所说,并不是很强,其中最强的一人,似乎实力也就在黄金境五阶左右,当然,作为原本便被何老三聘请为的护卫长,那个家伙自然是对忽然加入的天驹有些不喜,不过在赶路中某一次被天驹”不小心”一掌给轰下了马车后,他倒是变得老实了许多。 而也正因为那一掌,何老三对天驹的热情,则更是变得殷切了许多,以至于后来甚至直接将他请进了马车,好生招待,毕竟,在这种处处有着被劫的危险下,车队里有着一名强者坐镇的话,倒真是能让得人安心不少。 235 这一商队,是昨日天驹路过之时,恰好见到商队被一队人马围攻,顺手救下的。 原本天驹并不打算多管闲事,谁知那些围攻的家伙竟然不知好歹地打算对天驹下手,无奈之下,天驹只好顺手将这只队伍消灭了。 而正好天驹对罪恶之都并不熟悉,便也就答应了何老三的邀请,暂时加入车队,同时也是打算询问一些关于罪恶之都的事情。 此时的何老三,正从怀中掏出一卷有些发黄的地图,在面前的桌子缓缓摊开,手指指着一处红点,笑眯眯的道:”这里便是我们的目标地,黑风城,按照我们的速度,应该能在明天下午到达。” 天驹目光紧紧的盯在那张泛黄的地图,视线在那个黑风城的小点停留了一会,然后便是顺着一条路线,缓缓沿,最后看见了处于中心位置的一颗蓝色星辰。 “这里应该就是战争学府?”目光瞥了一眼那蓝色星辰,天驹脸庞没有丝毫变动,随意的问道。 “嗯,那就是闻名大陆的战争学府,我女儿便是在其中,呵呵。”何老三点了点头,提起他女儿时,那张肥? ?的脸庞有着许些自豪。 天驹默的点了点头,并没多说,然后目光再度扫向另一边的黑色区域,那些黑色区域,被分割成好些个大小不一的版块。 “现在的罪恶之都,基本已经被一些强势力所瓜分完毕,虽然彼此间依然还是在为地盘的争夺而不断厮杀,可短时间内,变化应该不会是很大。”瞧得天驹的目光,身为商人的何老三自然是明白他的一些疑惑,虽然他也能够猜到天驹应该是初进罪恶之都不久的新人,可精明的他,却是丝毫没有说出来,反而是微笑着解释道。 “我们所要去黑风城,便是属于铁血门所管辖,这个铁血门是罪恶之都的老牌势力,实力极强,据说他们的首领铁手,实力更是能够排进罪恶之都地榜前十,而这一次黑风城的拍卖大会,则是他们铁血门所主持。”何老三手指在黑风城周边一带划了一个小圆圈,笑着道。 “地榜?”陌生地词语,让得萧略微愣了愣,低声喃喃道。 “呵呵,这地榜便是和帝国地强者排名榜没什么区别,只不过这里地地榜竞争力,却是远远超出那些帝国地强者榜,因为仅仅是在这不到两年地时间中,地榜中地最后三位,便是直接被取而代之,据说那被取代地三位,可也是武宗境级别地强者啊。” 何老三摇了摇头,惊叹地道。 “哦?”闻言,天驹有些动容,要知道,大顺帝国也有着本国的强者榜,那十大强者,几乎至少是要将近十年才会出现轮换更迭,而在这里,即使是武宗境强者,都是被淘汰得这般快,难以想象,那股竞争力,是如何残酷。 不过,在这强者榜之上却还有一个天榜的存在,那上面所记载的便是整个大陆最为顶尖的绝世强者。 而那天榜第一便是天下第一人皇甫寒。 能够进入天榜的无疑各个都是绝世强者,即便排在最后最后的也是武圣级别的修为。 那天榜上的强者,可以说是传说中的存在,寻常人这辈子都见不上一面。 不过,天驹却不属于这些人的一员,在他身旁就有着曾经的天榜第二的莫逆天。 “那地榜排名前几的,又是哪些人?实力如何?”天驹轻声问道,声音中略有些好奇。 “排名第一以及第二地,倒是因为太过神秘,而导致很少人见过,所以我也知之不深,不过那第三位地,倒是个了不得的强者,据说实力在武宗境四阶左右,但因为极为精通各种毒术,堪称是罪恶之都毒术第一人,因此大多人都敬称之为”毒皇”何老三沉吟道。 “毒皇?这外号倒也真是挺有份量地。”天驹淡淡笑了笑,道:”他真名叫什么?” “嗯,我想想,好像是叫做鬼面。”何老三捎了捎脑袋,笑着道。 “鬼面?”笑了笑,天驹刚欲说话,却是忽然发现马车外面骚动了起来,一道道惊呼声,传进马车:”所有人注意,沙尘暴要来了,赶紧准备停车!注意不要分散,免得迷失了方向。” “沙尘暴?真是倒霉,果然又遇见了。”听得外面的惊呼声,何老三脸色微变,不过倒也并非极为恐慌,对着天驹道:”天驹先生,我们先下车,只要做好防护,这种并不算太大的沙尘暴,倒不至于会造成多大的危险。” 点了点头,天驹掀开车帘,跳了下去,抬头望了望,发现十几分钟前还是晴朗的天空,现在却是被诡异的黑雾遮掩了整个天际,目光朝前方望去,视线却是被阻碍的厉害,现在他方才知道,为什么何老三会说,若是遇见沙尘暴,就算是有地图,那也是无济于事。 “呵呵,天驹先生,不用担心,我感受了一下风向,并不是很大,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何老三在天驹身旁笑道:”沙尘暴虽然是罪恶之原最令人郁闷的天候,不过与那些残暴的黑匪相比,却是要好许多,至少,遇见沙尘暴运气好点,还能保住性命,可预见那成千上万的黑匪大军时,恐怕就只能束手待毙了啊。” 天驹微微点头,刚欲说点什么,却是发现本就昏暗的天色,霎时间没有半点预兆的完全黑暗了下来,旋即不久,呼啸的狂风,猛然自天空席卷而下,顿时,一些体型稍弱的人,身体被狂风吹拂得有些摆动了起来,骇得他们赶紧抓住身旁的一切物体。 黑色狂风,自黑压的天空席卷而下,犹如张开巨嘴的恶魔一般,吞噬一切所遇见的东西。 互相连在一起的车队被摆尾相接的圆形,众人躲在其中,手中的武器,死死插进地面中,将自己的身体犹如钉子一般固定下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着所有人,在呼啸风声中,谁也感觉不到自己身旁是否有着人的存在。 半跪在地面,天驹躲在宽大的马车后,听得狂风吹在车身响起的噼里啪啦声音,他脸色也是略微有些变化,没想到这所谓的沙尘暴,竟然强到这般地步,而这还是何老三口中所说的小型风暴,若是遇见再大点的,那岂不是能直接把人给卷走了? 黑暗与狂风知道持续了多久时间,隐隐间,黑暗中的天驹忽然皱了皱眉头,转头将视线瞥向一个不知道方向的地所,那里,似乎有着许些诡异红芒闪动,并且还隐约伴随着模糊声音传来。 趴在草丛中,四周的狂风呼啸作响,黑暗中,没有时间概念,就在天驹心中略微泛起一丝淡淡的烦躁时,一缕微弱的阳光,却是忽然照射进入黑暗中,那场景,就犹如一个没有丝毫漏缝的鸡蛋,被轻轻敲裂开来一般,温暖的阳光,驱逐了其中的黑暗。 随着第一偻阳光出现后,一道道阳光开始倾洒而进,而那呼呼作响的狂风,也是缓缓减弱,直至最后的消散。 望着略微放明的天空,天驹心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爬起身来,目光四处望了望,旋即在几百米之外,看见了那个已经在整顿的商队,当下赶忙迈动步伐,对着那边驰掠而去。 当天驹快要接商队时,便是看见了何老三那欣喜的胖脸。 “天驹先生,你没事?先前不到你人,可把我给急得。”何老三快步迎了来,松着气道。 “没事,刚才不心被刮走了一段路程。”瞧得何老三脸庞的欣喜,天驹微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这个胖子是因为他的实力而才这般焦虑,可至少与罪恶之都某些人相比,他还算是比较正常的了。 “被刮走了?那天驹先生可真是好,若是换个倒霉点的然是要迷失在大平原了。”闻言,何老三有些庆幸的笑道:”天驹先生先进马车,我整理一下被吹散的货物,然后继续上路。” 点了点头,天驹望着那已经开始整顿东西的商队,也不再说什么,再度钻进了马车内然后盘膝而坐,心中却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这天地间的自然之力当真可怕。”天驹低声喃语着。 “等你实力真正达到武圣境,一样可以做到这一步。”莫逆天淡淡地说道。 武圣境?天驹苦笑一声,以他目前的修为,要达到那种境界不知何年何月。 “小天,这罪恶之城虽然混乱,但这里常常都有些出其不意的宝贝出世。”林廷之的声音突然想响起。 “我们或许可以在黑风城停留一天时间,那里的拍卖会,应该会有你所需要的东西,而且罪恶之都的拍卖会,可不是大顺帝国的那些可以相比,看看,倒是能开开眼界不过,你身的钱带够了么?在罪恶之都,没有钱几乎是寸步难行啊。”林廷之笑道。 天驹一愣:“这次出来,我身上就十几万银两的银票,并没多带。” “十几万?”林廷之有些无语,无奈的道:”刚好能够你在罪恶之都活下去,不过想要去拍卖什么东西,那就算了。” 尴尬的捎了捎头,天驹苦笑道:“实在不行,购买点药材炼制丹药去拍卖,我可没听说过炼药师会缺钱花的。” “也可以拍卖一点你先前得到的那些七八品的灵丹,这东西放在罪恶之都,那也是能引起一些轰动的,到时候恐怕会有无数强者会锲而不舍的争夺的。”林廷之笑道。 “还是炼制丹药拍卖,现在的我好歹也是能够炼制出六品丹药的炼药师,正好也让我练练手,我想,就算是在这罪恶之都里,能够炼制六品丹药的炼药师也不会跟大白菜一般,一抓一大把?”天驹撇嘴道。 “大白菜?也亏的你想得出你炼药师的身份,我林廷之教出来的弟子,随便加入哪一方势力,都能被当成宾对待,而且待遇绝对不会比武宗境强者低。”林廷之嗤笑道。 “嘿嘿,那便好。”窃笑了一声,天驹听得车门外响起的脚步声,也停止了与林廷之的交谈,闭眼垂目,犹如老僧入定。 自从在经历过那一场沙尘暴之后,何老三的这支车队便是没有再经历过什么麻烦,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那单调的黑色平原边缘处,终于是开始出现了葱郁的绿色,而瞧得这些疏散的绿色,经验丰富的护卫,都是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出了这大平原,那么倒是要安全了许多,毕竟如今的这些城市,大多都是有着势力独霸,而只要交给这些势力足够的钱财,倒也不至于会落个货物被劫并且满队被屠杀的凄惨下场,杀鸡取卵的事,这些势力倒是不会蠢得去干。 当然,事情也并绝对,不然的话,这罪恶之都也就和那最混乱区域的名头有些不符了。 马车内,天驹掀开车帘,望那徐徐出了黑色平原的商队,也是略微松了一口气。 “呵呵,这次还好,没有遇见那些残暴的黑匪,我的货物,也总算是保住了,没什么人员伤亡,倒是能省很多赔偿金。”何老三肥胖的脸庞浮现许些如释重负的笑容,在罪恶之原运输货物,几乎便是和把脑袋挂在裤腰没什么区别,一个运气不好,便是落个丧命下场,毕竟这罪恶之都,想挣钱可不容易啊。 “对了,天驹先生,这是你的报酬,虽和你的身价不符。”何老三从怀中掏出一袋金币,递给天驹,苦笑道。 “没何老三先生的带路,我恐就算再走十天,也难以走出罪恶之原,这些钱,也足够了。”天驹并没娇作的拒绝对方的报酬,取过金币掂了掂,看那份量,应该在五千银两左右。 “多天驹先生了。”何老三感谢的?谢的点了点头,旋即将怀中的那卷精细地图也递了过去,低声道:”我想,对于初进罪恶之都的新人来说,这个东西才是最珍贵的。” 天驹眼眸微眯,缓缓的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辞。 “呵呵,天驹先生,我看你年龄也并不是很大,实力便是这般强横,想必修炼天赋极为不弱,不过行走在罪恶之都,万事都要留心点,最好不要让人轻易看出你是新进来的新人,不然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何老三轻笑道。 “受教了。” 车队在行出了罪恶之原后,便是逐渐减缓了一些速度,沿途再赶了将近两个时辰的山路后,终于是在下午时刻,翻过了一座山岭,而在那山岭之脚,一座由漆黑巨石累积而成的庞大城市,若隐若现的现出了模糊轮廓,在那城市的四方城门处,还能隐约看见密密麻麻的小黑点,犹如蚂蚁般,汇拢着涌进城市那巨张的黑暗大口中。 236 “呵呵,天驹先生,这便是黑风城了,由于这两天的拍卖大会,因此附近很多势力以及强者都会赶过来,毕竟每一年的拍卖大会,都会有着重磅奇物,据说,去年的拍卖大会压箱底之物,就是一卷地品中阶的武技功法,当时各方势力为了那东西,可是差点直接在拍卖场大打出手啊,最后若非是主办方后台强硬,恐怕就直接成闹剧了。”站在马车,何老三望着山脚下的城市,笑着对一旁的天驹道。 地阶武技听得这等级,天驹不由感慨,果然不愧是大陆奇宝流转的销赃地,这种等级的武技,在大顺帝国中,也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走。”何老三手一挥,车队便是呼啸而下,沿途带起一缕黄尘,对着山脚下的那座庞大城市奔驰而去。 “希望不会让我失望。”望着那在视线中逐渐放大的城市,天驹低声喃喃道,心中略有些好奇与期盼。 车队从山顶呼啸而下,十几分钟后,便是接近了那漆黑的城门,速度逐渐减缓,然后排在那人流之后,安静的等着队伍的进入。 站在马车之前,天驹抬头望着那黑漆漆的巨大城墙,目光扫了一眼城门正中央”黑风城”三个大字,视线缓缓下移,最后停在城门口的十几位身着黑衣劲装男子身,他们似乎就犹如外界的守城兵一样,只不过这里,任何进入其中的人,都是必须向他们交纳一大笔不菲的入城费用,要知道,这这种入城费若是放在大顺帝国那种环境中,恐怕会直接引起暴动在这罪恶之都中,貌似却是稀松平常的事情而已。 “给我滚开,少在大爷面前蹦。”就在天驹正在打量这座具有罪恶之都特殊风格的城市时,一道充满暴躁的骂声,忽然在他前方不远处响起,天驹移过目光,原来是一个光头大汉,或许是因为有些等得不耐,一巴掌把他面前的一位瘦弱男子拎了起来。 “大汉的话语刚刚落下,那被他拎起来的瘦弱男子便是猛的一转身,袖袍中飞快的划下一把匕首,匕首划起一道寒芒,狠狠的对着光头大汉喉咙刺了过去,不过好在后者反应敏捷,急忙脖子一退,匕首错位,刺在了其喉咙下方处半寸,顿时,鲜血狂飚,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从光头大汉嘴中响起。 一击重伤光头汉后名瘦弱男子身体一摆,便是如同泥鳅般,身体从衣服中缩了出去,然后一头便是滚进了一旁的树丛里,消失不见。 “杂种,大爷要撕了你!”眼睛红的将匕首拔出,光头大汉失去理智的也是一头冲进树丛,许久之后,一道与先前那凄厉喊叫相同的叫声,从树丛内传出半晌时间才逐渐消散。 站在车架,天驹有些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处丛林,听那道最后的惨叫声,他知道,那个光头大汉怕是性命难保,不过让得他有些错愕的是,光头大汉的实力应该在黄金境四阶左右,而那瘦弱男子,则只有白银境十阶,两者间差距这般大,那瘦弱男子下毒手时,竟然也这般干脆利落甚至没有丝毫迟疑,这般狠辣心机简直让人咋舌,能够在罪恶之都中生存下来的人果然都不是普通货色,对于这话,天驹现在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呵呵,天驹先生,在这里,千万不要以貌或者表面实力取人,因为每年罪恶之都中因为这个原因而死去的人,尸体几乎是能够将一座城市堆满。”何老三低声笑道。 “嗯。”天驹微微点了点头,这亲眼所见的一幕,让得他彻底的明白了罪恶之都的规则。 先前地两人厮杀,犹如一个小插曲,仅仅是让得排队地众人有些看料而已,却是并没有多少人对此而发出什么感叹。 队伍缓缓地前进着,在等了近半个时辰后,终于是轮到何老三地车队,在车队到城门口时,他眼疾手快地将一大袋金币递了过去,天驹眼尖,清楚地看见,在他递大袋金币时,手中还藏了一个小袋。 那名脸色淡漠地黑衣男子,接过金币,随意地掂了掂,面色柔和了一点,也不说什么废话,手一挥,便是放了何老三地商队进入城中。 “呵呵,天驹先生,你接下来打算去哪?”进入城中,何老三将车队停下,笑着问道。 “我打算先在城内转转,对了,不知道黑风城那里地药材最多?”天驹跳下马车,抬头问道。 “药材么?那自然是尚品堂了,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便是能够在那里购买到在外面根本难以瞧见的珍稀药材。”何老三笑道。 “嗯,多谢了,既然如此,那便先在这里告别,日后有机会再聊。”对着何老三拱了拱手,天驹也不等他说什么客气话,转身便是挤进了人流中,然后快速消失不见。 “唉,希望能真的再见,不过罪恶之都中每年死亡人数中,新人死亡率是最高的啊,特别是那些有实力的青年人,年轻气盛,不懂收敛锋芒,摆明的一副短命相啊,不过这个小家伙倒是要好许多,如果手段再狠辣一些的话,指不定还真能在罪恶之都混出头来。”望着天驹消失的背影,何老三苦笑了一声,然后一挥手,将车队对着另外一条街道开赴而去。 顺着街道缓缓的行走着,天驹目光不断的在街道两旁的商铺中扫过。 不过,天驹有些无语,还是这短短不到百米的街道,还未走完,便是看见了不下十起的斗殴,甚至抽刀血拼的事件,对于这种城市,几乎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乱! 避开血拼的人群,天驹转过两条街角,行走了将近二十多分钟后,扫动的目光,终于是停留在了一占地颇广的店铺匾额,在那淡红匾额,写着尚品堂三个古朴大字。 “应该就是这里了?”心中低喃了一声,天驹放快了脚步,然后走进这间气势不凡的药坊,顿时,一股夹杂着百种的药味,便是扑面而来,让得人忍不住有种要打喷嚏的冲动。 药坊之内,面积极广,东西面都是摆放着整齐的水晶柜台,透明的柜台内,放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此时,在这些柜台前,正有着不少人停步而下,吵杂的交谈声,在其中不断徘徊。 脚步缓缓渡向那些水晶柜台,天驹目光在其中扫过,眼中闪过一抹惊诧,正如何老三所说,这尚品堂里面的药材,的确在外界很难寻找到,真不知道他们是在那里弄来的这么大规模的稀奇药材。 惊叹的摇了摇,天驹视线从药材下方标明的价格扫过,又是忍不住的一阵错愕,一株五品的木灵三针花在外界虽然稀罕,可也就顶多售价五万金币左右,可这里是足足提升了将近三倍之多。 “十七万一株,些家伙,干脆直接去抢。”天驹无语的摇了摇头,按照他现在的身家,貌似连这么一株木灵三针花都买不起。 苦笑了一声,天驹目光再度从水晶柜台徐徐扫过,半晌之后,他站在了最后一个柜台处,面容有些麻木,在先前的察看中,他将心中打算炼制的一枚复紫灵丹的所有药材都是找到了,只不过经过他的计算,如果将那些药材全部买下来的话,至少需要八十七万左右。 “黑店啊黑店,早知道来之前身上多带点银两就好了。”嘴中低低的喃喃着,天驹忽然的有些窘迫,自从从钱家的赌坊赢来了几百万的银两,天驹便从未在意过这些金钱的事,如今一进入罪恶之都,却竟然是为了钱苦恼了起来。 “师傅,现在怎么办?”无奈之下,天驹只得在心中苦笑着问道。 “我早说过,在罪恶之都中,没有钱可是寸步难行。”林廷之戏谑的道:”还能怎么办?你若是不想以物换物的话,那就先别打那复紫灵丹的主意了,把剩下的钱拿来买两副炼制三色回灵丹的药材,然后再去拍卖场把炼制出来的丹药拍卖掉,不然的话,那些药材也决计弄不到手的。” “唉,只能这样了。”叹息了一声,天驹又开始掉头寻找那炼制三色回灵丹的药材,不过还好,三色回灵丹只是属于五品丹药,所以它所需要的药材,价格远远少于炼制复紫灵丹时所需要的。 “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虽然这事会让你本就不宽裕的经济雪加霜。”林廷之幸灾乐祸的笑声,让得天驹有些不安。 “如今你的修为进入瓶颈,如果想要尽快打破这个瓶颈,最快的办法就是炼制一枚七品的天心固元丹。”林廷之笑眯眯的道:”天心固元丹??元丹可以大幅度提升你的身体强度,还能调解服用者体内灵气的纯度,这和不灭金身诀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一个人一辈子只能服用一次,多服只是浪费罢了。” 天驹一听,先是一喜,继而又是忐忑地问道:“那我们这一次,需要准备点什么?” “七品丹药,材料倒是不多,四种而已,幻灵地心芝,龙须冰火果,青木仙藤还有七品水属性兽核一枚。” 淡淡的话语,却是让得天驹走动的脚步骤然僵硬,嘴角微微抽搐着,不提那三种就是他连听都没听过的药材名字,光是最后一个,就是让得他有种气急败坏的冲动,七品魔核?难道还让他去杀一头能够与武宗强者相匹敌的六阶超级灵兽?找死也不是这种办法? 从尚品堂走出来,天驹仰头望着略有些阴沉的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从现在起,他正式成为赤贫一族了啊,四幅炼制三色回灵丹的药材,彻底将他身的十三万金币全部消耗殆尽。 “穷的叮当响啊,希望不要砸了,不然的话,恐怕就真的只能拿那些高品灵丹拿来出售了。”天驹苦笑了一声,虽然购买了四幅炼制三色回灵丹的药材,可以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达到百分之百的成功率,甚至,如果四次中,有两次炼制成功了,那这一次他的买卖也是能赚一笔,可问题是,他根本不敢肯定自己能保持这般的成功率啊,当初在贺家,若非是借着几分运气,恐怕他还真炼制不出来那么高品级的灵丹,然而谁又能肯定,那种好运,将会一直伴在身边? 回头望了一眼药坊的匾额,天驹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句黑店后,方才拂袖行进街道,开始寻找着能够提供他安静炼丹的的方。 顺着街道缓缓行走将近十几分钟,天驹驻步在了一间旅馆之外,略微疑后,便是走进中。 安静的小房,天驹将先前购买所的药材一样样的摆放在桌面,边掏边低声道:”还好刚才何老三给报酬时没拒绝,不然现在连住旅馆的钱都没了,这生活过的真是够寒碜的。” 将药材尽数出来,,天驹便又是将一尊小药鼎拿出,做完这一切拍了手,苦笑道:”接下来就看你了。” 手指轻弹,一缕浓郁的灵气自指尖浮现,旋即被弹进药鼎火口中,顿时,青色火苗化为熊熊火焰,在鼎内升腾着燃烧了起来。 望着升腾而起的青焰,天驹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诸般情绪压抑而下,然后修长手指拈花摘叶般,在桌面之闪掠而过,一株株药材划起弧线被抛进药鼎之内,顷刻间,便是化为粉末 安静的房间中浓郁的灵气在药鼎内般跳动,火花倒映在壁,张牙舞爪,颇有声势。 药材一株株的被投进药鼎之中,种种泽不同的药粉,缓缓汇合,然后在火焰的烤下开始有着融合趋势。 一个时辰后。 天驹眼睛紧紧的盯着药鼎眼睛略现雏形的丹药,手中印结骤然变动,只见那药鼎内,浓郁的灵气瞬间退散。 “嘭” 天驹脸庞微微一变,旋即一道细微闷声响起,一堆黑色灰烬从药鼎底部滑落了出来。 “失败了。”望着那黑色灰烬,天驹无奈的摇了摇头。”丹药融合时,过分急躁,火焰转换时,心浮气躁,如此炼药,成功率不足十之二三。”林廷之淡淡声音,在心响起,一针见血的将天驹先前炼制时所犯的错误给挑了出来。 默默的点了点头,天驹也没找什么解释的话语,安静的站在药鼎前两分钟,深深的吸了口气,先前失败情绪瞬间被完全驱逐出脑袋,脸庞无喜无悲,手掌晃动,又是一缕浓郁的灵气飙射进了药鼎之内。 心神宁静,漆黑的子中跳动着浓郁的灵气,天驹修长手掌在桌面之移走,然后骤然一动,顿时,一株株药材,再度被扫进药鼎之内 237 炼制,在安静的房间中,继续悄然进行,在再次接近一个时辰后,天驹略微有些虚眯的眼睛骤然大,手中印结犹如蝴蝶飞舞般,绚丽多彩。 药鼎之内,一颗淡青色的圆润丹药,滴溜溜的在火焰方旋转着,紫色与绿色的美丽丹纹,缓缓的浮现在丹药表面。 “呼!” 抹去额头的冷汗,天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只有两色,那就是两色回灵丹,价值或许能够拍卖到四十万左右,而三色回灵丹的话,则是能够达到六十的高价,这之间,可是将近翻了一倍哦。”林廷之笑声音,带着诱惑响起。 “四十万也能将成赚回来了。”眼角跳了跳,天驹强忍着诱惑,他清楚,如果继续进一步炼制,有很大的机会将其炼制成三色回灵丹,但失败了便彻底化成灰烬。 丹药装进玉瓶中,在一旁的床榻休息了半个时辰,然后再度起身,来至桌旁,开始继续炼制 整整一下午时间,天驹都是缩在小房间中,炼制着剩余的药材,在当天色逐渐黯淡下来时,桌面之的药材,终于是完全被炼制精光,而在桌面,两个小玉瓶中,各自装盛着一枚浑圆的淡青丹药,淡淡的药香,隐隐的渗透而出,让的人神清气爽。 药鼎之中,火焰熊熊燃烧,最后一枚三色回灵丹,已经在火焰的温养中,出现了一道淡紫的纹路,四副药材,能够炼制出三枚两色回灵丹,这般成功率,已经高的有些令人乍舌,当然这若非是有着经验丰富的林廷之在从旁指导,恐怕天驹炼药术再如何有天赋也是不可能达到种令人眼红的成功率。 火焰在缓缓跳跃,天驹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那枚已经要逐渐完成温养的回灵丹,轻舔了舔嘴唇,眼角下瞥了一眼桌面的两枚两色回灵丹,忽然间,漆黑眸子炽热了许些。 “嘿,就知道最,还是会耐不住性子的。打算炼制三色回灵丹。”似是清楚天驹在想些什么,林廷之的嗤笑,在其中响了起来。 对于天驹这个弟子,林廷之是越看越满意,忍不住轻轻地调笑了起来。 “嘿嘿,反正已制出了两枚两色回灵丹就算这一枚失败了也是赚了,人总的有些冒险性子不是”天驹裂嘴一笑,手指轻弹顿时,一缕浓厚的灵力打入药鼎之中,火焰由紫转白,缓缓升腾而起。 森白色火一出现,本来炽热的小房间,顿时温度下降了许多,天驹脸色缓缓凝重。 白色火焰进入药鼎,在那骤降的温度下,那药鼎轻微的颤抖了几下,细小的裂纹,悄悄的蔓延。 “冷热交替,果然很损持久度唉,看来有时间的搞一个好些的药鼎了,不然以后炼药,总是会提心吊胆。”眼角瞥了一那细微的裂缝,天驹轻叹着摇了摇,好在这药鼎还是能够支撑他将丹药完全炼制完毕。 药鼎内,森白火焰如一条条小的白蛇般,缭绕在丹药周围,一缕缕奇异的温度,隔着一间隔,缓缓的渗透进入丹药之中,然后,一条细微的白色丹纹,开始往丹药表面逐渐蔓延。 “唔,这次火焰的控制,比上次好了许多。”瞧的那白色火焰的细微动作,林廷之点了点头,略有些赞赏道,此时的天驹脸色一片凝重,额头之冷汗不断滴落而下,以现在的他来说,根本不敢随意与林廷之答话,生怕注意力一分,火焰温度涨了一点,便是会使的这枚回灵丹彻底报废。 最后的温养,足足持续了将近半时辰,当瞧见淡青色丹药上的白色丹纹已经蔓延到了整整一圈之后,天驹这才松了一口气,心神一动,灵力包裹着森白火焰,迅速自鼎口处退出,手一招,火焰便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手掌翻动,一个玉瓶浮现,一枚翠绿丹药自药鼎内飙射而出,最后悬浮在天驹面前,被他眯眯的装进瓶中。 “两枚两色回灵丹,一枚三色回灵丹,就是我发家致富的底钱啊。”抹去额头的冷汗,天驹望着那三个玉瓶,丰的收获将他脑中充斥的疲惫,冲淡许多,进入罪恶之都中,他方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般的缺钱,炼制天心固元丹,要一大笔钱,炼制那所谓的的灵丹,更是需要一笔不菲的资金,这重重债务加起来,直接是让的天驹有些头大。 “咔!”将瓶收进怀中,细微声响忽然在面前响起,天驹抬头一看,原来那药鼎的裂缝已经逐渐扩大,最后终于是在一道清脆声响中,崩塌而下,化为一桌的碎片。 望着破碎的鼎,天驹有些无语,苦笑道:”又要加上一笔重新购买药鼎的钱了。” 站在人流汹涌的街道尽头,天驹抬头望着那出现在面前的巨无霸拍卖场,嘴中忍不住的发出一道惊叹之声,当初在大顺帝国帝都看见旭日拍卖行时,还为其规模有些感到吃惊,而没想到如今到了这黑风城,方才知晓,旭日拍卖行与这个名为黑风的拍卖场比起来,无是有些小巫见大巫。 黑风拍卖场大门处,几十个脸色淡漠的黑衣劲装男子腰间佩着锋利武器,如鹰般锐利的目光,不断的在来回进去的人流之中扫过,从这些男子体内隐隐渗透而出的气息来看,竟然有五人都是黄金境武者,其他的,也是处在白银境巅峰的层次。 随随便便拿出来守门的人,便是有着黄金境的级别,看来,这铁血门的实力,倒还真的是极为强横啊。 紧了紧包裹在身的宽大黑袍,天驹微微低头,斗篷的阴影,将脸庞完全遮掩,在罪恶之都这个混乱不堪的地方中,他并不认为,随意的将自己身形暴露,是件多么明智的?智的决定。 顺着人流,天驹缓行进拍卖场,其中那庞大的空间,让得他再次有着瞬间的失神,旋即便是回复了过来,脚步渡向大厅中央。 在这个拍卖场之内,四周挂着巨大的屏幕,竟然是用灵力催发产生影像的水晶屏幕,屏幕之中,滚动着无数种参加拍卖的物品,天驹粗略的看了一眼,却是并没有发现太过稀奇的东西,想来那些奇物应该都是被作为了压箱底而为了保持神秘性方才没有放出来的缘故,当然,一些实力不菲的势力,自然是能够通过一些其他渠道打听到那些压箱底宝物。 目光扫过周后停留在了一个鉴宝室的门框,天驹略微迟了一下,便是缓步走了进去。 脚步踏进这所谓的鉴宝,天驹却是有些错愕的发现,在这个面积不小的室内,被整整齐齐的分割成了不下百个小密室,想必是应该避免暴露宝物而设置的措施。 天驹刚刚走进这所鉴宝室,便是有一名衣着火暴的侍女行前来,娇滴滴的声音着一股妩媚:”这位先生,您是来鉴宝的?还是来做价格评估以便拍卖的?” “后者。”天驹地,故意压制得略微有些嘶哑。 “请跟我来。”侍女妩媚一笑,然便是转身,水蛇般地腰肢摇摆出极为诱人地弧度,看得久了让得人小腹有些冒着邪火,看来,这里地侍女貌似都是专门经历过如何将自己地魅力在男人眼中极致放大地特殊调教。 目光垂在斗篷阴影中,天驹没有理会那侍女地摇摆身姿,在罪恶之都这种混乱不堪地地方中,就是手无缚鸡之力地女人也能让得人翻个大跟头,所以,天驹不敢也不想,与这里地女人有什么交集。 跟在侍女身后行走了将近几十米,然后前者便是停在了一个小密室前着天驹恭敬弯身,笑道:”先生只要你将所需要拍卖地东西交给里面的大师评估与审核,然后便是能够按照你所拍卖之物地珍贵与否得等级不同地拍卖会席位。” 微微点了点头,天驹轻轻推开黑色地木门然后行走而进,并且顺手将门反关而。 小密室中光线明亮,一个头发略有些发白地老头正拿着锐利地目光从天驹身扫视而过,不过由于后者几乎是完全掩藏在黑袍中,因此他倒是难以看出什么来。 “请坐。”随意的指着桌前的椅子,老头将一些检验拍卖品的器具整理完毕,低着头淡淡的道:”把你所需要拍卖的东西拿出来。” 天驹保持着沉默,也不说话,手掌一晃,三个小玉瓶出现在了桌面。 “丹药?” 听得玉瓶碰着桌面的声音,老头略微一愣,抬起头来,目光停在三个小玉瓶中,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带起薄薄的透明手套,小心翼翼的取过一个小玉瓶,然后把其中那枚淡青色的圆润丹药倒在手心,放在鼻下嗅了嗅,扫视的目光停留在了丹身那一青一紫的丹纹之,略微沉吟了一会,脸色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惊讶的道:”这是两色回灵丹?” 天驹微微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嘶哑:”既然你也听过两色回灵丹的名字,想必也该知道它的功效,帮我估算一下拍卖底价。” “我得先检验一下。”老头摇了摇头,然后便是拿出那些稀奇古怪的工具。 对着丹药上下摆弄,如此好半晌之后,方才停止,老头的目光多了一抹奇异,若有深意的道:”的确是两色回灵丹,而且品质还颇高,就算是普通的五品炼药师,想必也很难弄出这种品质。” “按照罪恶之都的估算方式,这枚两色回灵丹,底价应该在三十万左右,拿出去拍卖,若是遇到财大气粗的势力较劲,拍卖出五十几万,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再看看这个天驹微微点头,这个价格已经高于他的预算,当下将面前那瓶装盛着三色回灵丹的瓶子,推了过去。 “哦?”略微一怔,老头将瓶子拿去,然后把其中那犹如一颗翡翠般的圆润丹药滚了出来,然而当其目光扫到丹身的三圈丹纹后,平淡的脸庞终于是现出一抹凝重,两色回灵丹与三色回灵丹虽然仅仅只差了一道纹身,不过它们的价值,却是犹如两重天一般。 两色回灵丹,虽然也有着帮助黄金境突破障壁晋阶的功效,可却仅仅只能提升一阶或者两阶实力,并且反噬几率还颇大,而三色回灵丹,一旦服用成功,不仅能够直接打破障壁,还能猛然飙升三阶实力,当然,这是除开自己特意压制实力暴升的前提。 而对于这点,这识宝无数的老头自然也是知道,因此,他方才脸色多了一分诧异与凝重。 “三色回灵丹?”上下翻看着翠绿丹药,老头错愕的低声道。 天驹淡的点了点头。 “好东西。”老头咂了咂嘴,即是见惯了宝物他,也是下了这么一个评论,迟疑了一下,道:”这枚三色回灵丹,拍卖底价或许可以设置在七十万金币左右,而经过竞拍,我想,应该能在九十万左右成交。” 天驹默默点头,心中却是忍不住的吐了一口气,这三枚回灵丹,加起来的价值竟然便是快要接近两百万,这钱得的确很是恐怖,难怪炼药师是一种从来不缺钱花的职业,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简直是让得其他职业眼红。 当然,天驹也清楚,这种一本万利,是建立在足够高的成功率的前提下,毕竟,一些炼药师炼制丹药,有时候十次中,或许就仅仅只会有一次成功,而这三色回灵丹的炼制材料,加起来便是接近六七万金币,到时候就算十次成功一次,那恐怕也就刚刚够成本而已,毕竟,这个世界不是所有的炼药师,都有着一个经验极其丰富的林廷之协作。 “两枚两色回灵丹,一枚三色灵丹,先生,你所拍卖物品的价值,已经达到了我们黑风拍卖场的二级贵宾等级,这是你的席位号,今天下午,拍卖会便是会正式开始,到时候敬请对号入座。”老头将丹药小心的放下,然后从柜台中取出一块由绿色翡翠制作而成的卡片,将之递给天驹。 点了点头,天驹接过翡翠卡,道:”现在我可以离去了?” “呵呵,先生请随意。”将三枚回灵丹谨慎的收好,老头笑着道,或许是因为它们的缘故,他现在对天驹的态度,倒是好了一些。 闻言,天驹也就不再废话,起身缓步行近门处,然后开门走了出去。 望着那缓缓关闭的房门,再听得那逐渐远去的脚步声,老头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半晌之后,低头望向那被装好的三枚回灵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抹奇异神色。 “这个人,以前从未见过,而能够一次性的便是拿出三枚回灵丹,想必他应该也是一名炼药师,而且等级或许还不低。”手掌拍在桌面某处,密室的墙壁忽然缓缓拉开一个漆黑的洞,老头拿起三枚回灵丹,转身走进洞中,低低的喃喃声,在密室内悄然徘徊。 238 “能够炼制出三色回灵丹这种等级丹药的炼药师,在罪恶之都中,也是不多见啊,这种人,想必门主会感兴趣的。” 出了黑风拍卖场,天驹便是一路径直回了所住的旅馆,在小房间中休息了一段时间,直到那拍卖场开始的时间快要到达后,方才退出修炼状态,精神抖擞的穿戴起宽大的黑袍,不急不缓的出了旅馆,再度对着拍卖场行去。 当天驹再次出现在拍卖场门口时,那近乎人山人海的人流以及冲天而起的吵杂声,骂架声,让得他略微有些呆滞,没想到这拍卖大会竟然吸引了这么多人,果然不愧是罪恶之都中的盛事啊。 试探着挤了下人流,天驹便是略微有些无奈的退了回来,在这罪恶之都中可不比大顺帝国,在这里插队,利马便是几十双拳头狠狠的打了过来,毕竟,罪恶之都中的人,脾气可没有外界的人那般温顺,一言不合,抽刀子砍人几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退出惨叫声叫个不停的人流,天驹目光在四处扫了扫,旋即停在了拍卖场大门之外的另外一处通道,那里的通道与这边想比,几乎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场景,宽敝的通道地面,铺着一道红色的地毯,周围几十名黑衣男子脸色冷漠的驻于此地,他们身隐隐散发而出的暴虐阴森气息,将旁边的人流震慑得不敢挤过来,因此,竟然导致这边的通道形成了一条真空地带。 在天驹目光扫去之时,刚好瞧见一群人影步入那红色地毯通道。 目光扫过这群人,最后停在了最中间的一位脸色有些过分苍白与英俊的青年人身,从外表看,他的年龄似乎仅仅只在二十六七岁左右,不过从其体内偶尔渗透出来一丝令得空气产生细微波动的能量来看,其实力恐怕至少也在武豪境级别! “这人实力挺不错啊,而且然还这般年轻?看来这罪恶之都中,果然是藏龙卧虎啊。”略有些惊诧的望着那脸色苍白的青年,天驹心中喃喃道。 “嘿,看那边是阴阳阁的人啊?” “果然是那群态的家伙,中间那人,应该便是阴阳阁的少阁主杨厉?嘿嘿,据说前不久铁血门的一位长老的失踪和他有些关系啊。” “全身血液干枯,完全是副被人强行抽走的模样,这种事就阴阳阁的人会有兴趣了,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来铁血门的老窝。” “他有什么不敢?他老爹可是地榜排名第五地强者,铁手距离他也还差了好远距离呢,况且阴阳阁势力也比铁血门强,他们敢在这里动杨厉?不怕他老爹一怒之下,带人洗了黑风城?” 听得那人流中出来地窃窃私语声,天驹心中方才略有些恍然,目光再度瞥了一眼那脸色苍白地青年,将那个名叫阴阳阁势力放在了心里。 似是察觉到某一道那略有些不同地注视,即将进入拍卖场地青年忽然脚步一顿,微微偏?微偏头,冷漠得没有丝毫情感地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那将全身都掩藏在黑袍中地天驹,顿时眉头微微皱起,迟了一下,旋即眉宇间带着许些惑,进入了拍卖场。 “这罪恶之都果然没多少正常人。”青年冷漠阴森地目光,让得天驹有种被黑暗中地吸血蝙蝠盯中地错觉,摊了摊手中苦笑道。 在继那群阴阳阁地人进入拍卖场之后不久,紧接着又是接连几批人进入其中,而这些人,从周围那些窃窃私语来看,无一例外地都是罪恶之都中地一方强横势力倒是让得天驹有些大开眼界。 望着那空荡而安静地地毯通道,天驹再望了望这边那水泄不通地大门不住地有些无语。 “妈的,不就是有张破贵宾卡嘛,气个屁啊,这狗日的铁血门钱眼开,老子也好歹拍卖了五十多万的东西,也不见给一张。”就在天驹目光扫向那地毯通道时,一旁一位也是被人流给挤了出来的干瘦男子,他看了一眼那边的地毯通道,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不过看其眼中,分明是嫉妒之色多一些。 “贵宾卡?”闻言,天驹心中一动,也是想起,先前那些人在进入通道时,貌似都掏了一张卡片出来。 袍中的手掌伸出,一张翡翠卡片跳跃而出,天驹记得在鉴宝室,那老头便是说这东西是二级贵宾卡? “妈的,看什么看?找死啊!”似是感觉到全身包裹在黑袍中的天驹将目光投过来了一下,那干瘦男人顿时一脸凶相,恶狠狠的道。 没有理会这个神经质的家伙,天驹在他那错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地毯通道。 “这家伙瞧得天驹的举动,那名干瘦男子顿时撇了撇嘴,先前他也瞧见了被人流挤出来的天驹,因此自然是不会认为这个穿戴寒酸的家伙,竟然能够拥有黑风拍卖场的贵宾卡,毕竟,那张卡,除了一些实力不弱的实力有资格配备之外,便是需要在拍卖了两百多万的物品后,方才能够勉强拿到一张三级的贵宾卡。 两百万,这个价格对于罪恶之都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个可望而不及的庞大数目,这一点,从天驹替何老三护送了一路方才拿到五千金币的报酬便是能够瞧出,这个世界,钱,也不是那么好赚地。 当然,这里自然是将炼药师这种让人无比眼馋的职业给剔了出去,毕竟,炼药师那苛刻的先天条件,便是限制了将近百分之九十的人对它的奢望。 而也正因为以上种种,那干瘦男子瞧得天驹的举动才暗中有些讥讽,然而,他的讥讽并没有持续多久,脸庞恶狠狠的表情便是陷入了僵硬,因为天驹仅仅是在地毯通道停留了半会时间,然后便是大摇大摆的走了那条无比柔软的红地毯。 “妈的,贵宾卡也来挤,有毛病啊?”眼睛因为嫉妒,而显得有些通红,特别是在天驹进入拍卖场时,回头对着这边望了一眼后干瘦男子更是气得直抓头,他分明的感觉到了那黑袍下的一对戏谑视线。 进入通道,光线略有些昏暗,顺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然后转个弯,顿时个巨无霸般的拍卖场地,出现在了天驹视线之内,让得他轻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拍卖场地,以往天驹所见过的任何拍卖场都要庞大,那密密麻麻的座位,以及那几乎是全部由璀璨水晶而搭建起来的拍卖平台,更是让得人有些眼花。 “先生,请问您的席位号是?”天驹略微有些愣神时,一名模样秀丽的侍女,快步走了过来声问道。 天驹没有回,直接是将那张翡翠卡片递了过去,而那位侍女瞧得卡片的颜色后,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态度更是恭敬了许多,微微弯身,柔声道:”先生是二级贵宾卡,请跟我来。” 说完,这位侍便是赶忙前忙带路,而天驹晃悠悠的紧随其后。 侍女在巨大的场地内梭了将近十分钟后,在靠近水晶拍卖平台的地方,停了下来,指着一处席位,对着天驹微微一笑,便是躬身而退。 走进那宽并且布满精致毛绒的软座椅天驹一屁股坐了下去,柔软的触觉得他几乎有种将身体蜷缩进其中的冲动,回头望了一眼后方那些普通的椅子由得再度轻叹了一口气,这便是特权啊,钱而衍生出来的权。 坐在椅中,天驹头忽然一挑,抬起头来,目光扫向前方不远处的一排席位,只见那里,先前在门口见了一面的阴阳阁少阁主杨厉,正目光略带着一抹奇异神情的望着自己。 黑袍阴影下的眉头略微皱了皱,天驹没有理会他,径直闭目,安静的等待着拍卖会的开始。 “少阁主,怎么了?”脸色苍白的英俊青年缓缓收回了目光,他的一旁,以为面容同样苍白的老者,低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那家伙有些奇怪,而且看上去,我竟然心中有种奇怪的忌惮感觉?”说到这里,杨厉自己倒是嗤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少阁主应该是察觉错了。”老者笑着道。 “或许。”青年点了点头,那几个拥有消灭他实力的人,在罪恶之都中都是属于巅峰强者,而这个黑袍人,明显不在其列,当下也就不再胡思乱想,目光投向水晶平台,低声喃喃道:”不知道那个消息是否属于真的,如果是的话,父亲说了,不管付出何种代价,都要将之得到手!” “嘿嘿,少阁主放心,宗主大人已经暗地有所准备,就算那东西落到了别人手中,那也绝对走不出黑风城十里之外!”老者阴声笑道。 “那感情好。”嘴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青年也是逐渐闭目,安静的等着拍卖会的开始。 在杨厉闭目之时,距离他们这里不远的地方,好几处势力,都是各自暗中低语,若是能够听见他们间的谈话,却是会发现一个共同点,那便是谈话中,都是牵扯了某一神秘东西,而那种东西,貌似便是这次拍卖会的最终之物! 当天驹在闭目将近半个多时辰后,一道清脆的钟吟声,缓缓在场地之内响起,听得这道钟吟,天驹也是退出了修炼状态,顿时,吵杂的声音,犹如魔音灌脑一般,席卷而来,让得他狠狠的甩了甩脑袋,方才保持下平静,抬头望着璀璨的水晶台,此时,一位类似拍卖师的白发老人,已经笑眯眯的伫立其中。 “终于要开始了啊。”望着那几乎被挤得爆满的巨大场地,天驹低声喃喃道,漆黑眸中,略有些期待。 先前他也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知道这里有一半人都是为了那神秘物而来,此时天驹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能够引起那么多人的注意。 第两百二十章神秘卷轴 清脆的钟吟,缓缓的在拍卖场之内响彻,而随着钟声的响起,场地中那喧闹至极的吵杂声,也是逐渐减弱,无数道目光,投向了水晶台,满眼火热。 “呵呵,诸位,想必也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说些官面话来讨嫌了。”那位身着华服的白发老者,笑眯眯的望着场地内黑压压的人头,最后隐晦的目光扫过坐于前排的那些势力,嘹亮的声音,在场中回荡着,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拍卖师,他清楚的知道,下面的那些人想要看什么以及不想看什么,所以,那开幕式的废话介绍,直接被他抛了去,不过诚然,老人这一手的确是博得了满堂喝彩,至少是连那位阴寒如冰块的阴阳阁少阁主,都是微微点了点头。 “作为一年一度的拍卖大会,我想我们铁血门所主持的这一次,定然也不会让诸位失望。”老人轻拍了拍手,朗声道:”我宣布,黑风城拍卖会,现在开始!” 随着老人朗声落下,巨大的水晶台豁然爆发起刺眼强光,好半晌后,强光渐消,水晶台,白发老人面前的拍卖台处,一把通体蔚蓝的长剑,正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一股森寒光泽,看剑身所流转的能量痕迹,显然这是一把经过名师精心锻造的魔核武器。 “此剑名寒锋,堪称削铁如泥,由物品灵兽寒冰白熊的骸骨淬炼而成,若是握它来对敌,威力定然更一层楼,神兵利器,可是外出的必带之物,诸位若是有兴趣,不要吝惜囊中钱财哦,金钱固然可贵,可也得在有命享受的前提下不是?呵呵。”老人手握蔚蓝长剑,剑身一震,淡淡的寒气升腾而起,形成若有若无的淡淡白气,他转头望向拍卖场内,笑眯眯的道:”底价十万,诸位请。” “带有属性的武器吗?”望着那把长剑,天驹喃喃了一声,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如今的他,已经拥有玄武剑这把神兵。 再让得他改用细长飘逸的长剑实在是有些不太习惯,因此并没有参加抢夺的意思,毕竟他也知道,真正的好东西,那可是在后面呢。 当然,天驹虽没有兴趣,可自然不代表别人没兴趣。 对于武者来说,一把称手的武器如同炼药师手中的药鼎一般,那是吃饭的家伙因此,白发老者的话一落之后,拍卖场中便是接连响起了不少竞价声。 第一次的竞价,在持续数分钟后,便是被一名瘦弱男子满脸兴奋的以十五万金币成功拍买。 在第一次拍卖的顺利进行后,接下来那拍卖台之上,更是开始出现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种种宝物,宝甲,武技,功法,药材等等,甚至有一次,天驹还有些愕然的望着那被推来的一位小??位小美人,她年龄不大,看去或许仅仅就在十二三岁间,可身材却是发育得令人咋舌,堪称标准的童颜,一张小脸蛋充满的胆怯,顿时将拍卖场中那些成天杀戮的男人雄望给激发了出来,一个个化身为狼,最后竟然搞出了将近十三万的高价,这让得白发拍卖师笑裂了嘴。 239 天驹坐在软椅,淡淡地望着周围地那些丑态,微微闭目,等待着能够让他心动地东西。 拍卖地前期,并没有出现什么太过引爆气氛地奇物,而且那些竞价的人,也仅仅只是坐于后方的一些人,那前排地那些拥有庞大钱财地强横势力,却是至今为止,没有出过一次手。 “叮!” 又是一道清脆铃声从水晶台传下,白发拍卖师满脸笑容地从一位侍女手中接过一个小银盘,银盘,有着两个透明小玉瓶,玉瓶中,各自滚动着一枚淡青丹药。 这丹药一出场,便是吸引了不少目光,毕竟,在灵力大陆,丹药那可是能够与功法,武技相提并论地重量级需求之物,甚至,一些能够直接作用于提升实力地丹药,更是让得无数人趋之若骛。 “呵呵,此丹名为回灵丹,想必也有不少人听过它地名头,能够帮助那些黄金境武者,一举突破障壁,并且,这回灵丹还是属于二纹级别,服用后,运气好地人,指不定还会猛飙二阶实力。”白发拍卖师指着瓶中丹药,笑吟吟地道。 拍卖师话语刚刚落下,拍卖场中便是掀起了一阵阵骚动,无数人眼睛滚烫的望向银盘中的玉瓶,这种能够助人打破阶级障壁的丹药,即使是在罪恶之都中,那也几乎是属于可遇不可求之物,黄金境一阶和黄金境二阶间,虽然仅仅一字之差,可实力却不是增在一点半点。 然而这些种种问题,一枚回灵丹,便是能够轻易解决,故此,此丹一出,就是那前排的一些大势力也是略有几分兴趣,从长远来看,这笔买卖,挺划算的,毕竟虽然在罪恶之都中黄金境武者,是许多势力的中流砥柱,能够多添几分实力,自然是最好。 “当然,既然诸位听过回灵丹的名头,那么想必它的一些负作用也是应该知晓。”拍卖师笑了笑,眼中闪过狡猾,他并没有将回灵丹的反噬效果说得太清楚,仅仅是模糊带过,然后便是一挥手:“拍卖底价,三十三万!” “三十四万!”拍卖师的话语刚刚落下,后座之中便是有人高声喊了出来。 “三十五万!”对这两色回灵丹有兴趣的人明显不少,因此仅仅不到一分钟,先前的竞拍价格便是被了过去。 天驹安静的坐在椅子中,十指交叉,听得那在耳边不断响起的递增价格,那黑袍下的脸庞上,不由得浮现一抹淡淡笑容,回灵丹在罪恶之都中所受到的欢迎程度,远远出了他的预料,按照这状况来看,天心固元丹的药材,至少是有足够的资金购买齐全了。 喊价声,在拍卖场内此起彼伏的接连响起,仅仅十分钟的时间,一枚回灵丹的价格,便是从三十五万递升到了四十八万左右,而当价格到了这一步时,喊价声明显变得稀落了许多,毕竟,一枚四十八万,那么两枚,则是要将近百万了,这种价格,对于很多人来说,有些过于庞大了。 “五十五万。”就在当价格停留在四十九万时,一道略微有些阴冷的懒洋洋声音,终于是在前排位置响起。 听得这猛然飙了六万的价格,天驹微微抬头,略感惊诧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位阴阳阁的少阁主身上,心中低喃道:“他也对回灵丹感兴趣?” 阴阳阁少阁主的喊价,利马让得喧闹的拍卖场安静了许多,一些人原本打算着再度提价的人,面面相觑了一眼,皆是不甘的坐了下来,虽然他们有些资金,可若是与阴阳阁相比起来,却无疑是有些不自量力了,既然如此,干脆点放弃算了。 “五十六万。” 然而就在天驹以为价格就将会止步于五十五万时,一道淡淡声音,却是忽然响起。 目光顺着喊话移动,最后停留在了前排位置的一位身着灰袍的中年人身上,眉头一挑,心中喃喃道:“古墓的人...” 古墓,也是罪恶之都中的一方不弱势力,据说所修炼的功法也颇为诡异,而且属性还偏向那种有些罕见的黑暗属性,因此虽然墓中人数较少,可却无一不是精英强者,平日与那阴阳阁倒是冲突不断,不过有着两边首领压制着,所以还未真正的拼杀过。 听得有人竞价,阴阳阁少阁主眼神顿时阴冷了许些,偏头斜瞥了一眼那满脸木然的中年人,冷笑了一声,道:“五十八万。” “五十九万。”中年人依然面无表情,不急不缓的喊道。 满场目光都是汇聚在这两人身上,前排的一些势力,也并没有插足而进,只是饶有兴致的望着两人究竟能把价格提到那里去。 “少阁主,一枚两色回灵丹,五十万已经顶尖了,再加的话,则是有些亏了,而且我们还得留下资金做最后的争夺啊。”似是瞧得阴阳阁少阁主还想加价,其身旁的老者赶忙低声道。 “六十万。”阴阳阁少阁主眉头微皱,略微沉吟了一会,报出了最后一个价格,他已打定主意,若是对方再跟价的话,则是放弃此次竞价。 然而出乎很多人意料的,在阴阳阁少阁主喊出这价格后,那面无表情的中年人却是没有再度开口,缩回椅子,木然的脸庞上,浮现一抹淡淡的讥讽。 中年人的举动让得阴阳阁少阁主杨厉一愣,旋即似是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森,轻声道:“很好,如果这次父亲要动手,这个墨骨,让我来对付,我要让他尝尝血液流尽的痛苦。” “呵呵,杨厉少阁主出价六十万金币一枚,还有其他人要加价么?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两枚两色回灵丹,便是属于他了!”白拍卖师对于这个价格颇为满意,当下笑着问道,而在瞧得没有得到什么答复之后,终于是将手中的拍卖锤敲了下去。 “一百二十万……不错的价格,这些冤大头。”黑袍下的阴影浮现一抹戏谑笑容,一百二十万金币,便是即将要流进天驹那已经枯竭的钱包了。 在将两枚回灵丹拍卖出去之后,后面的几种东西,便是再没有拍出多少高价,有几样,甚至仅仅只是被提了一次价格,就被人成直接拍走,这倒是让得台上的拍卖师有些肉疼,这可关系他的业绩与收入的啊。 不过好在,这样的低潮在持续了十几分钟后,终于是被陡然提升了起来,甚至是连天驹,都因为这拍卖之物,而有些满脸错愕了起来。 水晶台上,拍卖师小心翼翼的将一卷由古玉制造而成的卷轴捧起,对着场内,满脸神秘。 “各位,接下来需要拍卖的东西,恐怕现在已经很少人见过了,由于制作方法的失落,如今已经极为罕见。” 听得拍卖师的这番介绍,天驹也是有些好奇起来。 这时,拍卖师手掌一抖,卷轴猛然下滑,旋即展露而出,顿时,一本古香古朴,又充满立体感的书卷,出现在了所有人视线之中。 “符纹图录。” 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阵惊呼。 符文图录!居然是符文图录。 这一下,不仅全场的人惊讶到极点,就连天驹,甚至是林庭之和莫逆天都惊讶无比了! “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在这里遇到这种东西!”林庭之的声音传了出来。 随即莫逆天也发出了相同的感叹。 拍卖师脸上带着微笑,手中拿着这符文图录,眼睛不停的看着台下窃窃私语的众人,许久之后这才说道:“看大家的反应,似乎对这东西都不陌生, 没错!这就是符文图录。 古时相传,修道一途除了锻筑身体,心法修炼以及灵丹妙药的提升,还有第四种提升实力的方法,那就是符文。 符文是一种很特殊的介质,除非懂得特定的感应方式,否则是感受不到这东西的,而符文图录,就是帮助人们感知符文的东西。 符文图录是消耗品,每一次感知和取用都会有所消耗,这次的这个符文图录有八八六十四个感知机会,按照古籍记载,仅凭这符文图录,并可让一个人提升至黄金武士的境界,无论资质多差。 同时根据古籍的记载,六十四次符文图录乃是图录中的鼎峰之作,要是同一个人使用了所有的图录,有可能会有特殊的领悟! 这个东西的起拍价是一个金币!” 下面的人沉默了很长时间,对于这里的很多人而言,黄金武士不算什么,可是要知道的是,这是在仅仅只只用符文图录的情况下,而且是不管资质的。 可是,在实际之中,又有哪个白痴会只是用符文图录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种东西,肯定是会在遇到瓶颈无法突破的时候使用啊! 莫逆天看到这个东西,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要是我在世的时候,能够遇到这个东西,那么……” 莫逆天没有说下去,但是后半句话天驹很清楚,那么现在的第一一定是他的! 林庭之看到这样的东西虽然也是十分的激动,但是比起莫逆天却还算好,他对这个东西的存在,仅仅是一种惊讶的态度,并没有太多的渴望。 林庭之的声音也很快传来:“小天,你也不用这般惊讶,简单的说,这个东西你买不起,而且,事实上,我一直都在怀疑这个东西是不是真的有书上说的那么神!” “哦?”天驹反问。 林庭之继续说:“这个东西,最鼎盛的时候应该是在两百年前左右,根据以前我打听到的消息,当时能制作这个东西的人,就像是今天的丹药师一般,虽然算不上多,但是总数也不少,要是这个东西真的有这样的神通,能够助人突破,那么至少应该会出现一些武圣级别的人才对,但是事实上,却没有应该有的那么多…… 所以我猜测这个东西有可能像是丹药一样,?样,分级的或者是像丹药一样,在你等级低的时候,能够随便提高你的境界,但是等到你的等级上去了,想要提升,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天驹停了林庭之的话,只是微微的点点头,毕竟这个东西谁都没有见过,仅仅只是听说和猜测,很难判断真假。 而这个时候,全场也是一阵沉默。 符文图录的起拍价格才一个金币,但是没有人会去幻想这个东西能够以低价格拍下来,众人都打算出价,只是都还没有从震惊之中缓过来。 此时,拍卖师微微的咳嗽了一声,微微的转动了一下他手中的符文图录,好让周围的人都能看到符文图录,然后他微微说道:“起拍价一个金币,没有人出价吗?” “一个金币!” 一个人大声的喊道,但是他刚刚喊出来就引起了一阵大笑。 “一百万!”这一次,出价的是天驹,天驹的心中其实很清楚,有一枚两色回灵丹都出价六十万金币这样的冤大头在,这个符文图录是不可能属于自己的,但是如果不出价的话,他会很不甘心,所以他还是喊了一声,而且一次性出价到了自己的极限! 台下的人都沉默了,他们不是不想出价,也不是买不起,只是还在想这样一个东西,到底应该出多少,毕竟这个东西,每一个人都听说过他们的厉害之处,但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的用过! “一百万一次……”拍卖师脸上依然带着微笑,他很清楚这个东西,不可能是这个价格出售的!。 “一百一十万!”有个人加价了,不过显然只是为了防止拍卖师过早的落锤所以才加的价格。 “一百二十万!”天驹再次加了一个价格。 “一百三十万!” “一百四十万!” 随即周围的人纷纷开始加价,不过这一次似乎像是商量好了一般,每一个人加价都是十万,没有多的,也没有少的。 天驹看到价格很快的就飙破了两百万,不由得苦笑了两声,看样子这里的有钱人还真的是不少,而且他还注意到了另外一点,刚刚争夺自己的丹药的两个人,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出价。 天驹看着这个价格不断的飙升,而这个时候,莫逆天却突然的说道:“到了现在,我其实倒是比较感兴趣这东西到底是谁拿出来卖的,该不会这个东西真的只是空有噱头,所以他的前任主人才会把他拿出来卖吧?” 天驹想了想,也觉得挺有道理。 一般来说,会把这样的东西拿出来的卖的人不外乎以下几种。 第一种是修为实在太高,没需要。但是这一点可能性不大,因为符文图录这个东西最大的用处就是提升人的修为,不管是修为多高,都一定会遇到瓶颈,到时候使用符文图录不是最好?干嘛要拿出来卖? 240 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个人的宝物太多,就像是天驹常常那丹药出去拍卖一样,因为丹药对他而言并不难得,可是这也不太可能,要是这东西真的有传说中的那么神,怎么可能有人觉得这东西还不难得呢? 第三种是出售者缺钱,或者想要卖掉以后过安稳的日子,这一点更是不可能了,因为这里是黑风城! 剩下的两种可能,要么是这东西并没有像是古籍上说的那么有用,要么……就是出售这个东西的人,能够制作符文图录! 天驹想半天了也想不出头绪,此时,价格已经上了三百万。 三百万似乎是个分水岭,上了三百万之后,加价的人明显的少了很多。 此时,阴阳阁的少阁主扬厉对着身边的老者说道:“下去以后去调查一下这个东西的卖家是谁!” 旁边的老者面露难色,所有的拍卖行都是很注重**的,尤其是像黑风城这样地方,进入了这个城里面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杀人不眨眼的人,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听到卖家的身份,等到卖家拿完钱了,很多人在旁边埋伏…… 那么以后谁还敢来这种地方拍卖东西,所以黑风城的拍卖行不要说打听卖家的消息难,甚至一个不小心,仅仅是去打听就会丢掉小命! 扬厉却只是瞟了这老者一眼,然后冷声问道:“这一点都做不到?” 老者不回答,扬厉骂了一声废物,然后说道:“那我自己起调查好了!” 老者听到,急忙的说:“少爷,你放心吧,我会竭尽所能去调查这个事情的!” 老者的心中很是清楚,要是让扬厉亲自去调查,而且出事的话,那么自己的境遇将会很惨! 这个时候,扬厉眼睛瞥了一眼古墓那边的人,再听到一个人加价说道:“三百五十万”之后,扬厉直接出价:“五百万!” 全场安静了很多,但是这一点倒也是情理中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这个东西很有可能不会落入自己的手里,之前的加价的几个人都只是抱着和天驹一样的态度,觉得不加价的话会不甘心。 所有人都看向了古墓那边的人,因为刚刚的丹药事件之后,大家都觉得古墓的人一定会和扬厉抢夺。 但是令人意外的是古墓那边的中年男人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很长时间了都没有出价。 倒是另外一边的一个角落里面的人咬着牙出到了五百五十万。 扬厉马上六百万盖过。 这边的人沉默了很久,擦了擦汗,甚至连拍卖师都说:“六百万一次……”这边这个人又加了十万。 但是随即,扬厉又加到了七百万,这个人彻底的无力了。 古墓的人依然不动声色的坐着,天驹的心中小声的嘀咕了一声,古墓的这个家伙刚刚连一个丹药都争夺那么半天,这一次,居然压根不出价,这好像不太对劲啊,难道……他们就是这符文图录的拍卖者? 这个时候,拍卖师终于落锤了,扬厉以七百万的天价买下了这个符文图录。 但是,扬厉却一点都不高兴,不是因为自己花的钱太多,而是因为古墓的人居然不出价!扬厉想半天都想不通古墓的人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是有一点他是能够确定的,那就是古墓的人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目的! 拍卖会依然在继续。 这一点使得杨厉不由得低声骂了一声。 事实上,杨厉早就已经接到了消息说是这一次的拍卖之中有符文图录,杨厉也早就准备好了钱,早就准备好了和别人拼价格。 原本以为这符文图录就是这一次拍卖会的压轴宝物,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拍卖会居然还在继续! 究竟会有什么宝物比符文图录还要值钱,还要珍贵? 杨厉的心中不停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此时的天驹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 一般的拍卖会最后一件物品总是最珍贵的,这一点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偶尔有时候拍卖的数量很多,而且有两个以上十分珍贵的东西,会选择在拍卖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拿出其中的一个东西出来,然后留下一个最珍贵的做压轴。 现在的局面显然就是这样的,因为天驹来拍卖的三色回灵丹还没有拍出来,这个东西虽然也很珍贵,但是比起符文图录还有一定的距离,这就证明后面还有很多的东西要拍卖! 而且还有一件比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还珍贵的东西! 可是,这怎么可能? 天驹的心中想着,马上又是一些东西拿了上来。 比起一开始拍卖的东西要上一个档次,但是比起符文图录还是差了很多。 不多时,便是天驹的三色回灵丹。 三色回灵丹一点都不常见,所以拍卖师刚刚拿出这个东西就引起了一阵阵的惊呼声,好在大家刚刚才见过符文图录,所以惊呼声还算不上过分。 相比两色回灵丹的疯狂,三色回灵丹的价格似乎理智了很多,杨厉虽然加价了几次,和那个中年男人争夺了一会,但是最终,这个三色回灵丹以一百零二万的价格被中年男人买走。 这一点让天驹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要是他们像刚刚那样争夺下去的话卖个一百几十万没有问题呢…… 这个东西拍卖完了之后,水晶台子上面的光线暗了很长时间。 直到下面的人都有些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台子上面的光线这才重新亮起来。 拍卖师依然站在那里,只不过在他的前方,换了另外的一张桌子,一张晶莹剔透、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桌子。 下面的很多人都在想,也许仅仅是这张桌子,都可以卖十几万! 在这张桌子的上面,放着一样东西,上面盖着一块红色的丝绸,但是却看不出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拍卖师把这个东西摆了出来,却许久都没有说话,下面的人窃窃私语,不停的猜测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驹同样也在思考这是什么东西,眼睛不断的打量着,看上去像是一个盒子。 拍卖师微微一笑,这才开始说道:“接下来要拍?要拍卖的东西,我想很多人都会震惊,因为就算是我们拍卖行的人也很震惊,这个东西的稀有度,简直难以用言语形容,据说这是古往今来唯一的一件东西!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心里准备!” 拍卖师说到这里,扫视了一眼台下的人,台下的所有人都屏息看着这个东西,等待着拍卖师解开红布。 拍卖师微微一笑,然后猛的掀起了这红布。 “我靠!” “这算什么?” 看清楚了里面的东西之后,下面一阵骂声,只见这水晶桌子上面放的,红色丝绸下面盖着的,居然是一个木箱子。 而且要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箱子也就算了,偏偏这个木箱子像是被风吹雨淋了三百年一般,看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不说,表面也是一片斑驳! 拍卖师听到下面这样的反应,脸上依然带着微笑:“各位稍安勿躁!当然了,这并不是我们要拍卖的东西,不过要拍卖的东西就保存在这里面,它一直保存在这个盒子里面,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也就没有拿出来!” 拍卖师一边说着,拿出两块手帕垫手,然后缓缓的打开了这个木盒子。 之间木盒子的里面,同样镶嵌着一些红色的丝绸,虽然外面的木质已经斑驳不堪了,但是里面的红布却焕然如新,而在盒子里面放着的,是一个淡黄色的书卷。 卷起来的书卷一看就有些年代了,古色古香,虽然拍卖师并没有将其打开,但是大家还是知道了这是什么! 符文图录! “怎么又是符文图录?”有人骂了一声。 “是啊,我还以为压轴的东西会是什么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宝物,怎么又是符文图录,而且为什么同样是符文图录,要分开拍卖两次,这也太黑了吧!”另外一个人叫骂道,他丝毫没有意识到就算是两个符文图录是一起拍卖的,他同样买不起。 天驹也是一头雾水,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又是符文图录?” 此时,林庭之的声音传来:“我感觉这一次的符文图录好像和刚刚的符文图录大有不同!” “你的意思是?”天驹问道,但是不等林庭之回答,拍卖师继续开口了。 拍卖师脸上带着那似乎永远不会退去的微笑,说道:“没错,又是符文图录!只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的符文图录是九九八十分录的!” “八十一分录!这怎么可能?”一个人大声的喊道。 符文图录这个东西,大家都听说过不少,虽然没有人真正的见过,但是每一个人都对其有一定的了解,是个人都知道就算是最大的符文工匠,做出来的符文图录也不过是六十四分录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的人能够做的更高! 而此时,杨厉的脸色像是刚刚吃了三大把苍蝇一般,要怎么难看有多么难看,现在他终于懂了古墓的那个家伙为什么不和他抢刚刚的符文图录了,原来是早就知道了还有八十一分录的宝贝! 拍卖师微微一笑:“我刚刚曾经说过,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已经是巅峰作品,没有人能够做的比那样高,事实上,我并没有说谎,这本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相传并不是人做出来!” “那你说他是哪里来的?难道是自然产生的不成?”一个人喊道。 拍卖师微微一笑,神秘兮兮的说道:“据说,他是神仙做出来的!” 下面的人微微沉默两秒钟,然后哄堂大笑。 天驹很清楚,这个世界并不像地球,地球上面,没有灵气,没有修炼者,但是很多人却相信神,相信上帝,而这个世界上面,虽然有修炼者,有灵气,有很多难以用科学解释的东西,但是基本没有人相信神仙…… 不过拍卖师并没有在意别人的取笑,继续说道:“全部使用所有分录可以达到的境界和呼是否会有特殊收获未知,起拍价为一金币!” 全场静了下来,大部分人到了现在纯粹只是抱着一种围观的态度了,六十四分录就已经拍到了七百万,八十一分录,鬼知道会是什么价格。 要知道,从六十四分录到八十一分录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多出十七个分录这么简单,就像是三色回灵丹和两色回灵丹相比,不仅仅多出了一个颜色一般。 这一次,下面的人也很干脆,刚刚和杨厉较劲的那个神秘人直接喊道了六百万。 此时杨厉都已经骂娘了,虽然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但是刚刚拍了好几样东西,已经用去了近千万了,而黑风城的拍卖行是出了名的不看身份的,不管是什么人,不管家底多么厚,身上没钱,在这里都百搭! 而,此时,古墓的中年人玩味的一笑,直接出了一个让大多数人吓破胆的价格。 “一千万!” 天驹已经懒得去在意这个价格到底有多高了,只是在疑惑怎么会有人把这样的东西拿出来拍卖! 这个时候,林庭之的声音传来:“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吗?这次的拍卖会还真是让我吃惊啊,没有想到居然能看到这样的极品!” “大师傅,你觉得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难道真的如同那拍卖师所说,是神仙所做?” 林庭之呵呵一笑:“是哪里来的,谁又知道!” 莫逆天却说道:“放屁,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神仙!” 天驹有些不知道要怎么街口,此时,却听林庭之说:“其实我也不相信神仙的说法,不过我猜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我们不了解的东西,比如说这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再比如说这慈悲圣剑。” 天驹点点头,这慈悲圣剑虽然大家都知道曾经是什么人的武器,但是从哪里来却无从得知,也许…… 天驹想到这里,突然的想起了慈悲圣剑上面有个自己认识的“仙”字,而这符文图录,九九八十一分录的图录乃是世间仅有,而九又是一直受到中国古人,儒道所推崇的东西,之前学的万法归宗也和道家思想有很大的联系…… 难道这一切都和地球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和地球的文明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一点,天驹心里不由得有些躁动,这段时间遇到了不少有关的地球的东西,这让他的心中,燃起了另外的一些东西! 241 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不出所料的落入了古墓的中年男人手中。 拍卖师落锤的一瞬间,这个中年人的脸上带着一个不温不火的笑容,但是这个不温不火的笑容看在杨厉的眼里却比任何的嘲笑更让他愤怒。 杨厉的脸色已经变得像是猪肝一般,早在拍卖之前,他就已经得知了这一次有这样的宝贝,可以说他是有备而来,没有想到,居然还是输了! 杨厉身边的老者看到杨厉的样子,低声的安慰道:“少爷不用如此生气,既然知道了是什么人买的,我们定让他走不出十里路!” 杨厉听到这话,脸色变化却不是很大,废话,他也知道一定要去抢过来,可是问题是古墓的人既然提前知道了这一次的拍卖会有两个符文图录肯定也就做好了被抢的准备,古墓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就算是阴阳阁的综合实力要比古墓强上一些,但是阴阳阁又没有全部来,所以不能保证今天的人一定比古墓的人强。 这个老者看到杨厉不说话,又低声的说道:“少爷你不用担心,在刚刚我们买下了符文图录而古墓的人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我就擅自派了人回去通知阁主,我想现在应该已经快要到了……” 杨厉听到这话,认真的看了一眼这个老者,老者急忙说道:“我擅做主张,还望少爷不要见谅!” 见谅?杨厉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厉微微点点头:“嗯,待会结束之后,你先找几个人去探听探听拍卖者是谁,古墓这边,我要亲自盯着,等待父亲来和我会和!” 老者点点头。 符文图录是最后一件物品,这个东西落锤之中,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除了拍卖了东西的人和买了东西的人之外,别的人都离开了。 天驹也站了起来,拍卖得到的钱按理来说不应该现在马上去拿,因为这样很有可能被人偷偷盯上,但是这一次天驹却很清楚,不管是什么人都不会盯上自己。 不管实力是否足够,所有的人都只会去盯古墓的人,因而不会来在意自己! 天驹来到拍卖行的后面,拿出了自己手中的卡,马上就有两个白银武士将他带到了后面,接待天驹的依然是之前的那个老头。 老头微微一笑,对周臣逸说道:“先生你这边请,这次拍卖的效果很不错,说实话超出我的预料,真是恭喜你啊!“ 天驹只是微微点点头,道:“恩,麻烦把所有的钱换成银票谢谢!” 老头带着在天驹进入了后面的一个房间之中,然后对着天驹问道:“呃,先生,也许我这么问会显得有些能冒昧,但是我们门主想要和先生见个面,不知道先生能否赏脸……” 天驹听到这话,并没有做太多的思考,要是平?是平时他也学有会去见见这个门主,毕竟对方能在黑风城这样地方经营一个拍卖行肯定是不简单的,但是现在天驹一心想要去那个买下了八十一录符文图录的人那边凑凑热闹,所以对于这个门主并没有什么兴趣。 “我……” 天驹张嘴就要拒绝,但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只听到林庭之说道:“小天,等等,我有个感觉,这一次这个门主值得一看!” 天驹心中有些疑惑,但是他还是很相信林庭之的判断,而且林庭之的语气之中似乎有些其他的意味。 于是天驹微微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当然愿意,能够得到门主的赏识,是我的荣幸!” 老头显然看出了天驹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只是后来突然改变了主意,心中有些奇怪,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带着天驹进入了拍卖行的后院。 拍卖行的后院是这些拍卖师所在之处,也是保存送来拍卖的东西的地方,这里戒备森严,随处可见高等级的武士。 左拐右拐之后,这个老头带着天驹离开了后院,然后进去了拍卖行后门对面的一个小小的庭院之中。 这个庭院显然和黑风城别的建筑不同。 黑风城是个有今天不一定有明天的地方,在这里的人不管是谁唯一考虑的事情是活下来,所以这里的房子,这里的庭院设计都是一个样的,只能住人,却没有任何的娱乐设施,也没有人会在院子之中养个花什么的。 但是拍卖行后门对面的这个小庭院里面却种了不少的花,院子并不大,要是和其他地方比的话实在很一般,但是在黑风城,这个院子绝对是最别致的院子! 老头带着天驹在院子的正中间站住,然后老头毕恭毕敬的对着主厅的方向说:“启禀门主,那位先生我已经请过来了!” “哦,那好!” 一个声音回答到,随即,主厅的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 在这之前,天驹一直以为这所谓的门主应该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修为很高,人恶狠狠的。 但是等到门开了,天驹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是错的离谱。 这个所谓的门主非但不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甚至不是一个男人。 只见这个所谓的门主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四五,而且居然是个女人! 她的肌肤似脂如玉,云鬓迷人,面容姣好,两片红唇鲜艳异常,身上一声红色的袍子,这袍子的说不出是男装还是女装,反正穿在她的身上,既不失一个角色美女给人的艳惊感觉,也不失那种中性的英姿飒爽! 看到这一幕,天驹倒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地球上的一个影视人物——东方不败! 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最后一次在电视里面看到的东方教主给他的感觉和现在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差别不大。 老头对着门主微微鞠躬,然后身子退了出去。 天驹微微一笑说道:“想不到黑风城拍卖行门主居然是如此一个倾国倾城的佳人,这倒是着实让我意外,也着实让我想起了一个词:巾帼不让须眉!” 门主只是微微一笑,回答:“先生大可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一个小女子而已,要是先生愿意,可以叫我青鸾,对了,还未请教先生高姓大名!” 青鸾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个妩媚的笑容,仿佛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般。 不过,天驹自然是不会相信她只是一个小女子,虽然青鸾没有刻意的显现出她自己的实力,但是天驹隐隐觉得她的实力,至少在武豪以上,甚至有可能是武尊级别! “我叫天驹!”天驹不卑不亢的回答。 “天驹?莫不是紫阳城……”青鸾问道。 天驹有些意外,因为罪恶之都的势力,一般都很少会去管三大帝国家族的事情,天家虽然在大顺国可以算是不可忽略的,但是放在罪恶之都的话,肯定很多人都不知道,或者就算是知道,也只是知道天驹的父亲。 现在青鸾居然只听一个名字就能知道天驹的身份。 天驹点点头:“正是紫阳城天家,没有想到青鸾门主如此见多识广……” 青鸾微微一笑,指了指院子里面的一个小亭子:“百利侯的名声如雷贯耳,小女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先生请先这边坐,羽儿,给先生上杯茶!” 两个人在亭子中坐了下来,青鸾微微一笑:“想必先生一定很奇怪今天小女子为何要不顾拍卖行的规矩将你请来吧?” 天驹微微一笑:“能和青鸾门主这样的佳人同堂是我的荣幸,不过我的确是有些疑惑,我何德何能……” 青鸾脸上的笑容淡去,冷静的看着天驹,然后说道:“那好,小女子也就实不相瞒了,想必先生也猜到了这次请先生来,是因为先生的身份有关,我想要是我们没有判断错的话,先生应该是一名丹药师吧?” 天驹没有回答,青鸾微微一笑:“先生不回答,我就当先生是默认了,事实上,小女子的手上,正有有个特殊的药方,想要炼制一批丹药,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丹药师,所以现在我想要问问先生愿不愿意帮这个忙。当然了,我们也不会亏待先生……” 天驹心中都大惊,特殊的药方? 一般的药方只要给别人看一遍,别人级记下了,虽然不一定能够炼制出丹药,但是这个药方肯定已经泄漏出去了,所以这个世界上,一般不会有人会让别人随便看自己的药方的。 除非,这不是一般的药方,而是…… 天驹想到这里,林庭之也有些激动:“难道真的是……” 林庭之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天驹已经领悟了,林庭之的猜测和天驹的猜测差不多…… 天驹看着青鸾,微微一笑,问:“青鸾门主说的特殊药方,该不会是天某人想的药方吧?要是如此的话,我想,不管是任何一个丹药师都会毫不犹豫的帮忙的,门主又怎么会找不到合适的丹药师呢?” 青鸾微微一笑:“我想,我所说的药方,应该就是先生所想的药方了,至于我说的找不到合适的人,我的意思是说,找不到可以信赖的人!” 天驹反问:“那门主怎么知道我可以信赖?” “我并不知道你可以信赖,但是我知道,要是你信不过,我可以杀了你!”青鸾微笑着回答! 青鸾说这些话的时候,十分的轻松,根本听不出任何的敌意,就像是在和天驹讨论天气一般。 但是天驹却一点都不怀疑青鸾说的话。 听到青鸾这么说,天驹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回答:“青鸾门主说的还真是直接啊!” 青鸾微微一笑:“想必当你问我为什么会相信你的时候,你应该就已经知道了我会这么回答吧!” 天驹不置可否,青鸾继续问:“那不知道先生的答复是什么,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天驹点点头:“这个我当然是愿意,只不过……现在不行。” 八十分录的符文图录必定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天驹可不愿意错过这场好戏。 青鸾听到,微微一笑,说道:“先生是想要去凑个热闹嘛?不知道能不能带上小女子一起呢?” 天驹思索半天,虽然觉得不太方便,但是实在是不好拒绝,于是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在罪恶之都,一共有三大势力,其中之一就是战争学院,是一个十分特殊的势力,除此之外的两大势力,事实上并不是一个组织或者是一个门派,而是两个同盟。 在罪恶之都,大大小小的门派无数,很多门派甚至是一些很厉害的门派在这里也只能是昙花一现,不管是什么门派,想要在这里生存下去,唯一的方法就是加入同盟。 虽然在罪恶之都不管是什么人对纪律的意识都不强,导致同盟内部也偶尔会有争吵,但是同盟之中是不可能发生大型的火并的,因为每一个人都害怕引起同盟内别的门派的愤怒。 罪恶之都的两大同盟,一个名为千叶同盟,盟主是千叶门,仅仅是千叶门门内就有五个武尊级别以上的人,而且千叶门门主正是地榜位第四的人! 人称千叶玄针。 而杨厉所在的阴阳阁正是千叶同盟之中一个不可忽视的门派,阴阳阁的在千叶同盟的综合实力应该排在第五六左右,但是阴阳阁的阁主杨少龙是地榜位列第五的高手! 而另外一边的同盟,则是被称为千尸百鬼。 同盟之中的人修炼的方法大多数都是被别人所不齿的,比如说千尸百鬼同盟的盟主就是天驹之前曾经听说过的毒皇,专精各种各样的毒素。 下面的门派之中,有血尸教,古墓等等。 古墓在千尸百鬼同盟之中的地位也是不容忽视的,这倒不是因为古墓有很多高手或者是因为古墓派有什么绝顶高手,仅仅是因为古墓派的古墓诀在战斗中有不可小觑的威力。 这一次,古墓派派来的人名叫周岩,事实上,他正是现在古墓派的掌门人! 在罪恶之都的所有门派之中,古墓派的人算是行事最为低调的,所以前任掌门退位闭关,由周岩担任?担任新掌门这样的事情都无人知道。 当然,另外一方面而言,大部分人事实上也不在乎,没有人会去管别人家的掌门是否换了。 周岩早就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这一次的拍卖之中会有符文图录,而且是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而且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次的拍卖行明明要拍卖如此珍贵的东西,但是却没有做太大的宣传。 242 不过不管如何,张岩还是有备而来,不仅带上了古墓派所有的高手,甚至把刚刚闭关还没有一个月的老掌门都请了出来! 老掌门是进入了武宗境界的人,他进入武宗境界已经多年了,只不过进入武宗境界之后,实力一直停滞不前这一次,所以才会选择退位闭关,这一次有符文图录这样的好东西,他自然是不愿意错过。 而周岩,也是刚刚突破了武宗境界,加上古墓的特殊功法,两个人的实力根本就是难以想象。 周岩进入了拍卖行的后台,接待员毕恭毕敬的把东西交给了他。 周岩当即就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看到里面躺着的古朴的书卷,周岩的心中不由得有些心动,不过随眼一瞥,他很快的就看到了杨厉正在看着自己。 周岩只是微微一笑,一边盖上了盒子,然后又把别的东西看了一遍,递给身后的一个弟子,至于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则是周岩自己装了起来。 随后,周岩就从侧门出去了。 杨厉冷笑一声,也跟了上去,说实话,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发现,反正,周岩一定也知道自己会跟着他。 从侧门出来,周岩不由得冷冷一笑,他刚刚出现,就有无数的目光扫了过来,有毫不掩饰的也有躲躲藏藏的…… 事实上拍卖行为了保护买家和卖家的安全,是有一些特殊的通道,可以偷偷离开而不被发现的,只不过现在的周岩根本就没有那个兴趣,反正拿到了这个东西之后肯定是会有一场恶战的! 人群中,一群人围了上来,这些都是古墓派的人,周岩事先安排好在这里守着的,这些人每一个人都是相同的打扮,一件灰色的袍子,带着兜帽。 而其中也包括了前任掌门。 周围的人看到古墓派的人从两三个变成了二三十个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但是每一个人还是偷偷的跟在后面。 杨厉冷冷的一笑:“都给我看好了,不能让任何一个人跑掉!” 黑风城是罪恶之都区域的中央之城,但是事实上,会把门派的基地设在黑风城的少之又少,古墓的总部位于黑风城西南几十里之外,具体的位置不详。 周岩带着古墓派的众人匆匆出城,虽然心中知道只要一离开了黑风城,就会是一场恶战,但是没有任何的一个人有任何的犹豫。 而此时,拍卖行的后院之中,天驹和青鸾依然在喝着茶。 青鸾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天驹的心中有些着急,但是又不好去催。 青鸾不紧不慢的喝着茶,一点都不着急。 黑风城外,周岩的等人急速前进,大约走出了一里路左右,一群人突然的停下来了。 此时,在这周岩一群人背后还跟了几十个人,不过这些人之中最强的也不过就是武尊级别的,看到周岩等人停下来了,大家都是一惊,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搞什么?怎么突然停了?难道是遇袭了?”其中一个人说道,这是一个九阶的黄金武士,实力不算弱,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根本就不够看,他唯一期待的是古墓的人和别的门派打起来,然后自己浑水摸鱼。 事实上,这也是跟在后面的人中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抱有的想法。 周岩等人一停下来,后面的人也就都停下来了。 接着,只见周岩的人迅速的分成了三组人,分别向三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后面的人也都当即骂了一声,所有的古墓的人打扮都是一个样子的,而且还带着兜帽,根本看不出谁是谁,也看不出到底是哪个人拿了符文图录! 周围的人继续跟上去,但是也都分作了三个方向每一个人都是跟着自己觉得有周岩的方向而去。 此时,杨厉却是冷冷的一笑,从一开始离开拍卖行,看到了很多这样的人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猜到了古墓派的人的目的,所以从哪个时候起,杨厉就一直紧紧的盯着周岩,虽然中途他们交换了好多次位置,但是现在杨厉依然可以判断出哪个是周岩! 杨厉一挥手,带着身后的人跟上去。 现在这里还有十来个人,包括杨厉自己在内,一共有三个武尊级别的,两个五豪,另外几个人全是黄金武士。 而古墓的人分成了三波之后,每边也就是十多个人样子,杨厉冷冷一笑,追了上去。 几个人向前走了一段距离,不多时就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小村寨,之中,这里又几堵高高矮矮的土墙,周岩等人加快了步伐快步走过,杨厉等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此时的扬厉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动手!”杨厉喊了一声,所有的人速度加快,身子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古墓的人追去。 但是当几个人经过这废弃的小村寨的时候,只听“咻咻咻”几声,这个废弃的小村寨之中马上钻出十几个人向着杨厉杀来。 而周岩等人,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转头杀了回来! “不好!”杨厉的心中暗骂一声,上当了! 自己一直以为古墓的人一心只向着走,只想着带着手中的八十一分录符文图录回去,忽略了另外一点——自己想要同时拥有两个符文图录,对方又怎么会不想? 杨厉一边想着,抽出剑,一挑地上的荒沙,砸向面前的一个人,脚下一动,身子迅速向后退去。 杨厉险险的躲过了一下,但是周围的人却没有那么幸运了,只是一个照明,杨厉这边的人就死了四个! 而此时,周岩已经杀过来,周岩显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丝毫没有留情。 “三千血冢!”周岩大喊一声。 只见他的身前,出现了无数的猩红的棺椁,笔直的向着杨厉砸归来,这些带动着带上的黄沙,一时间,天地都被黄沙盖住了! 天驹和青鸾喝了一盏茶,青鸾这才悠悠的站了起来,说:“先生,我们走吧!” 天驹点点头,青鸾微微一笑,身子一跃,已经跳到了附近一座房子的屋顶上面,然后淡淡的看着天驹。 天驹一阵阵无语,在不暴露自己真正实力的情况下,他可没有那么快的速度,而要是在这里暴露身份,显然是十分不理智的。 叹了一口气,天驹的脚在附近的两棵树上微微借力,反弹了两次之后,也来到了青鸾的身边。 青鸾并没有多言,两个人很快的出了城。 城外,是一片黄沙,放眼看去,根本看不到半个人影,不过,青鸾在这黄沙之中站了半天,一指左右边方向说道:“这边!” 天驹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只能是跟在青鸾的后边。 此时,莫逆天说道:“这个名叫青鸾的好像很不简单啊!” 天驹知道莫逆天很少会这样夸人,于是问答:“二师父何出此言?” 莫逆天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说实话,这青鸾的功法,我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她恐怕已经是武宗级别的高手了……实力实在是恐怖!” “什么?!”天驹也是惊讶至极,之前以为青鸾大概也就是武尊左右,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已经突破了武宗级别。 虽然她的年纪要比天驹大上那么几岁,不过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这个年纪就能达到武宗,应该是名扬天下才对,但是为什么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说过呢! 看样子,这罪恶之都还真是藏龙卧虎啊! 天驹心中这样想着,此时,两个人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沙丘上面,远远的看去,已经可以看到前面的黄沙之中,有人正在战斗,天地之间到处都弥漫着黄沙。 青鸾站住了脚步,天驹也停了下来。 前面战斗的自然就是周岩和扬厉。 周岩一上手就用出了最强悍三千血冢,这让扬厉暗暗的心惊。 这一瞬间,扬厉只感觉自? ??的身前,一股无比的威压传来,像是一座巨的山峰在自己的眼前崩裂了一般,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从内心深处迸发出来的压抑感觉。 扬厉甚至感觉即使对方还没有杀到自己的面前,仅仅是这个威压就要将他的身子生生压碎了一般! 杨厉的心中出现了几分的恐惧,不过他自小子在罪恶之都长大,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生死时了,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要是这样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杨厉手中剑一指,另外一只手拿出一枚丹药塞进嘴中。 “给我破!” 杨厉的声音高喊着,只见他的剑上面爆发出一阵刺眼夺目的白光,然后只听“轰”一声巨响,他手中的剑和飞过来的血色棺椁撞在了一起。 这些血色棺椁显然不是实质的,只是由灵气构成的,但是当杨厉手中的剑和他们相撞的时候,杨厉根本一点都感受不到这些东西不是实质的。 杨厉只感觉到巨大的冲击力传来,身子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 但是他要紧的牙关,所有的灵力都集中在这剑上,以此和这血色棺椁抗衡! 随后,只听“轰隆隆”一声。 与之相撞的这个血色棺椁在一瞬间裂开了,暴戾,肆虐的灵气在天空之中蔓延。 杨厉微微一笑。 但是,很快的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他仅仅是解决掉了其中的一个棺椁而已,而周岩的这一招三千血冢,棺椁就算是没有三千,也有上百! 又一个血色棺椁向着杨厉撞了上来,这一次杨厉很肯定自己已经无法接下这个棺椁了! “阴阳盾!” 杨厉喊道。 手中的剑飞速的在生前比划,很快的划出了一个图形,随即这个图形变成了实体化的东西,一边阴,一边阳! 这一幕让远方的天驹心中大惊,因为这个所谓的阴阳盾居然和八卦图出奇的相像,虽然并不是八卦图,但是大致礧致的原理已经差不多了。 而天驹身边的青鸾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幕,看到这个阴阳盾的时候,偷偷的瞟了天驹一眼,不过亲生的惊讶只是在内心之中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表现。 周岩看到杨厉居然能够用处一个阴阳盾,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不过随即又是冷冷的一笑。 此时,一个血色棺椁撞了上来。 血色棺椁那种天崩地裂一般的威压,但是当他撞在阴阳盾上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一点的声响! 血色棺椁遇到了这阴阳盾,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而阴阳盾,只是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而且只有靠的很近的杨厉自己才能看到阴阳盾的颤抖! 周岩看到这一幕,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只是冷笑着,接着,第二个血色棺椁,第三个血色棺椁,第四个血色棺椁都撞了上来。 这个阴阳盾上的颜色开始暗淡起来,血色棺椁依然还在继续撞上来,杨厉的脸色苍白,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而杨厉的周围,不管是杨厉的手下还是等待浑水摸鱼的人,到了这一刻,都已经死的差不多了,这里包括杨厉在内,也只剩下了四个武尊境界的人,而且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毕竟,周岩已经是武宗境界了,虽然只差了一个境界,但是实力的差距简直难以想象,而且周岩上手就是最厉害的一招,即使这一招是由多人来分担,也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这个时候,杨厉附近的一个武尊境界人“啊”的喊了一声,放眼看去,只见这个家伙被一个血色棺椁撞上,身子顿时就被这血色棺椁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古墓派的独门绝技:吞噬! 杨厉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声,结果一个分神,面前的阴阳盾当即碎裂开来。 “嘭”一声,阴阳盾碎裂开来,杨厉的身子被反噬的能量击飞出去,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然后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噗”一声,杨厉吐出了一口鲜血,怀里的六十四分录符文图录也掉了地上。 杨厉想要去捡起那个符文图录,但是此时的他已经虚弱无比,而周岩冷冷的一笑,身子飞速的向着杨厉的方向飞过来。 杨厉躺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爬不起来,周岩在他的面前落下,看着他冷冷的一笑:“自不量力!” 周岩说着,抬起手,就要解决掉杨厉,但是这个时候,只见周岩手一挥,一把白色的粉末向着杨厉撒了过来。 243 杨厉急忙的躲闪,但是他有些太轻敌,认为杨厉只是一个武尊级别的人,而且已经受伤到无法动弹了,所以他压根就没有料到杨厉会突然出手,躲闪有些来不及了,白色粉末已经洒在了他的脸上。 “啊!”周岩失声尖叫起来。 他的脸从外表看上去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但是他却失声叫了出来,像是什么人正在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血毒!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周岩指着杨厉大声的叫喊道。 杨厉脸上带着冷笑,但是却不回答。 周岩恼怒至极,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开始发生了异变,要是在不赶快把毒素逼出去,只怕自己的所有的修为都要废了! “去死吧!”周岩愤怒的喊了一声。 手高高举起,手掌上面,那充满死亡气息的能量散发出来,他的手掌向着杨厉拍了过去。 刚刚挣扎着爬不起来的动作杨厉是假装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受伤,事实上,他真的是受伤不轻,别的不说,至少想要躲开周岩的这一掌是完全不可能了! 杨厉闭上了眼睛,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已经知道自己无力回天了。 周岩的手掌落下。 但是,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远方传来过来。 “周岩!你竟敢伤我儿!” 这个声音里面充满了愤怒,一个人出现在东北边。 他的身子飞速的飞过来,眼睛瞪圆了,头发衣襟不停的飘动着! 不用说,他就是这杨厉的父亲杨少龙! 杨少龙的声音传过来,从他那狂怒的声音之中蕴含的威严,周岩就已经意识到了杨少龙的修为比自己高很多,而且现在自己中了血毒,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周岩并没有停手,甚至完全没有回头看杨少龙,只是手掌继续落下。 “该死!周岩!你敢!”杨少龙大声的喊道,但是他的喊声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他已经来不及了,周岩一定能够在杨少龙赶到之前杀掉杨厉! “你敢!”杨少龙再次喊了一声。 周岩冷冷一笑,手掌就要落在杨厉的身上。 但是这个时候,周岩的身子突然的向一旁闪了一下,只见几个石子突然的从刚刚他所站的地方飞过! 这一幕,甚至连杨少龙都没有看清楚,但是周岩却是脸色大变,身子一闪,急忙的捡起了地上的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然后向后逃去。 杨厉分明已经闭上了眼睛,只求速死,但是却意外的感受到周岩居然飞快的逃走了,也是一头雾水! 而此时的天驹,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在这些人之中,看清楚了周岩为何突然转身离开的人并不多,除了当事人之外只有天驹一个人。 周岩本来都要打到杨厉了,但是几颗石子向他打了过去,周岩为了躲闪这些石子,就没有继续攻击杨厉,随后看到杨少龙靠近了,就匆匆逃走了。 而周岩明白自己是被人用几颗石子吓跑的,但是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出手,只有天驹一个人看的清清楚楚,丢这几颗石子的人正是身边的青鸾! 先不去说青鸾为何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之后要突然出手,就说她用几颗石子吓走了周岩,就让天驹无话可说了。 毕竟周岩可是武宗级别的高手,虽然现在中了血毒,实力受到了影响,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他那体质,他怎么可能会害怕几颗石子呢、 就算是青鸾丢出去的这几颗石子不仅仅是石子,上面还包裹了青鸾的灵气,但是因为石子的材质问题,要是灵气太多就会承受不了爆裂开来,而一颗石子能够包裹的灵气,正常情况下是无论如何都不足以让一个武宗级别的高手畏惧才对的啊! 难道……这几颗看似普通的石子之中还蕴含了别的东西? 天驹的心中不停的猜测着,微微看了青鸾一眼,但是青鸾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常,只是继续的看着前方。 此时,另外的周岩的手下,都已经死了。 周岩回到了古墓派的人群之中,一群人以最快的速度向前飞去。 而杨少龙在则是在他儿子的身边停了下来。 此时的杨厉有些虚弱,不过他支撑着站了起来:“父亲,我没事,快追,周岩中了我的血毒,他跑不了太远的!” 杨少龙听到这话,点点头此时刚刚杨少龙来的方向又有不少人飞速的赶来,原来阴阳阁来的人并不仅仅是杨少龙一个人,只是另外的人没有杨少龙快而已。 杨少龙安排两个人留下照顾杨厉,别的人和他一起飞了上去,向着周岩等人追了上去。 在杨少龙追上去之前,眼睛看了一眼天驹和青鸾的这个方向,他的眼色有些奇怪,让人有些看不懂,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带着手下的人走了。 几个人走后,青鸾微微一笑,问:“先生还想上去看看嘛?” 天驹没有回答,因为此时看戏的人已经逐渐的多了起来,而且有了刚刚几个因为看戏打算浑水摸鱼被干掉的经历之后,所有的人都只是远远的跟着,保证不跟丢,但是对方也不可能一回头就能杀掉他们的距离。 而且周围看戏的人之中,除了一开始出现在拍卖行的人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别的门派也得到了风声,所以赶过来了。 天驹心中很清楚,要是这么多人的话,就算是有玄钢武甲也无用,只可能是送死,所以现在的情况还是见机行事比较好,太过于深入了肯定捞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天驹只是对着青鸾微微一笑:“青鸾门主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青鸾呵呵一笑:“我一个小女人,先生让我做主,还真是让我为难,不过既然先生已经这么说了,我看……我们继续跟上去看看好了!” 青鸾这样说着,但是还没有向前,其中一个人就在附近落了下来。 “我说怎么会有人这么吸引人的目光,原来是青鸾门主啊,真是失敬失敬!”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身子有些佝偻,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袍子,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一双眼睛小的让人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睁着眼睛的还是闭着眼睛的…… 他一边对青鸾说着这样的话,一边打量了天驹一眼。 青鸾看到他,只是微微的一笑:“没有想到居然会遇到大名鼎鼎的毒皇,我前段时间还听说毒皇闭关了,看样子应该是我消息错了吧!” 毒皇! 天驹心中一惊! 居然是地榜排名第三的毒皇! 而且,作为一个武宗境界四阶的高手,对青鸾这样一个后辈居然还这样礼貌! 天驹的心中惊讶至极,惊讶之余心中也开始思考其青鸾到底是什么身份。 虽然一直在听众人喊青鸾为门主,但是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门的门主,而且现在罪恶之都的三大势力之中应该和青鸾没有什么关系,既然如此,毒皇为何还要这样的毕恭毕敬呢? 这个时候,毒皇看着天驹问道:“这位小友是……” 毒皇鬼面是何等的高手,只是一眼就已经看出了天驹的实力只不过在青铜武士级别,这样的实力,在罪恶之都可以说是最末流的,可是她却和青鸾走在一起,肯定不会是一般人。 “在下天驹。”天驹回答。 天驹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青鸾也微微一笑:“他是我师门内的一名弟子。” 鬼面显然是不会相信这种话的,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无暇去顾天驹到底是什么人,因为他显然是冲着符文图录来的! 鬼面点点头:“青鸾门主此行前来可是也对符文图录有意思?” 青鸾却是摇摇头:“自古此等宝物都是能者居之,我一个弱女子怎敢有此想法,而且其实这符文图录也是从我的拍卖行流出来的,要是我的真的有兴趣,早就买下了,我此次来,只不过是来凑凑热闹罢了。” 鬼面点点头,不过信不信青鸾的话就很难说了。 两个人这样说了半天,这才跟了上去。 而此时,又是一轮的大战已经开始了。 周岩中了血毒,实力正在急速的衰减,而他们又刚好遇到了另外一个门派的埋伏,而且背后阴阳阁的人也已经追了上来。 周岩骂了一声,咬咬牙,对着前面攻击过来的门派又是一记三千血冢。 “三千血冢!”周岩大声的喊道,于此同时,一招打出。 挡在古墓派面前的是无影宗的人,说实话,无影宗的实力算不上强,至少是没有强到可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拦截古墓派的地步,但是无影宗归顺了阴阳阁,他们接到了命令,所以即使没有强到这个地步,也只能是硬着头皮上了。 听到周岩大喊一声三千血冢,大家都知道这是古墓派的最强招式之一,大家急忙的四散开来。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周岩的一招三千血冢,出现的血色棺椁不但的没有三千,甚至连三个都没有! 中了血毒之后,他的实力大大的减少,血毒正在腐蚀他的丹田和他的灵气,而且剩下来的灵气,想要使用也是异常的困难。 所以这一招三千血冢,居然只出现了两个血色棺椁。 “上,这混蛋不行了,大家一起上!”无影宗的掌门大声喊了一声,然后首先欺身而上。 两个血色的棺椁笔直的撞了过去,但是大家都很轻易的躲闪了,向着人群杀过来。 此时,古墓派之中的一个人冷冷一笑,一声:“冢” 只见原本的两个棺椁瞬间变成了几十个,好多人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这血色棺椁给吞噬了,另外的几个人,虽然抵抗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用处,只是短短的几个喘息的时间,整个无影宗,就被消灭的一干二净了! 这一幕,让远方的天驹目瞪口呆。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了,好歹无影宗也是有好几个武尊级别的高手的啊,但是他们居然就这样被吞噬了? 难道这就是古墓派的实力? 此时的鬼面冷冷的笑了一下:“仇冢?想不到他也来了!” 不用说,这个所谓的仇冢就是古墓派的前任掌门人,最近刚刚卸任不久。 但是,即使知道了这个人是古墓派的前任掌门,天驹的心中震惊依旧。 因为根据他最近打听到的消息,在地榜的排名之中,这个仇冢根本连前十都进不了,但是他居然能够在几个喘息的时间内,干掉这么多的武尊高手! 那么,地榜前十的人,尤其是自己身边的这个地榜前三的毒皇鬼面,得有多么厉害? 天驹的心中惊讶不已,但是这个时候,却听莫逆天说道:“你倒是不用那么惊讶,虽然这个仇冢的确很厉害,但是倒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他之所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吞噬那么多武尊级别高手,是因为这些血色的棺椁在刚刚的一战之中已经吞噬了不少的人。 这就是古墓派的功法的神奇之处,比如说他们的三千血冢这个招式变化出来的血色棺椁虽然并不是实质的,但是一个人变幻出来的血色棺椁只要别的人和会这个招式就可以控制,而且他们一般都不是直接杀死对手,而是吞噬对手,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吸收对手一部分的灵气,虽然只能短暂的使用,但是打群架的话,优势很大!” 只不过,虽然仇冢的速度很快,短短的功夫就灭了无影宗的众人,但是这个时候,杨少龙还是已经赶到了。 冷哼一声“死吧!”急速的向着周岩杀去! 杨少龙早年丧妻,膝下只有杨厉一个儿子,所以自小就对杨厉疼爱有加。 杨少龙刚刚看到周岩对杨厉下狠手,甚至是不惜杀掉杨厉,已经愤怒不已,虽然到了最后,杨厉被救下,但是依然受了重伤,此时的杨少龙已经暴怒到了极点。 “炼阳拳!” 炼阳拳是阴阳阁的功法之中较为厉害的一个拳法,杨少龙这一拳打过去,拳头上面燃起了烈焰,呼呼的吹动着风声,像是要将周围的空气燃烧起来一般。 周岩看到这一幕,自然是不愿意坐以待毙,但是想要奋起反抗的他却无法做到这一点。 244 血毒乃是毒皇的鬼面的招牌毒药之一,毒药的药性其实并不算很强,即使只是一个青铜武士都能将体内的毒药逼出去,但是问题是这个毒药一旦进入了体内,就会开始腐蚀灵气,经脉和丹田,要是有时间逼出去倒罢了,要是在战斗之中中了这种毒,那么就难办了。 不但没有时间将毒药逼出体内不说,毒药还会随着中毒者每一次使用灵气而更快的发作! 只是不知道的是,杨厉的手上为什么会有这种毒药,毒皇的毒药虽然有也会给别的人使用,但是基本上只是给同盟内部的修为较高的门派掌门人使用,按理来说,杨厉是万万不该有这种药物才对的! 当然了,现在的周岩已经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些事情看了,对他来说这一切简直是一个噩梦。 刚刚用尽自己所能使用了一招三千血冢之后,现在的周岩体内已经没有任何一点的没有被腐蚀的灵气了! 这样一来,周岩不要说还手了,甚至连仅仅是使用灵气弹跳开都无法做到! 很快的,炼阳拳就已经来到了周岩的面前,周岩身子快速躲闪,但是没有灵气的支撑速度完全不值得一提! 好在此时,仇冢的身子也是急速的一闪。 “血碑!” 仇冢一喊,身子出现在了周岩和杨少龙的中间。 而且,仇冢的身前还多出了一个猩红色的石碑。 炼阳拳那狂热的拳风急速而过,眼看着就要撞在这石碑之上。 但是此时,只听杨少龙冷冷一笑:“至阴拳!” 原本手上的狂热的暴戾的能量顿时就变了一个样子,变成了一道诡异的冰冷的能量。 “噗”一声轻响,拳头打在了这猩红的石碑之上。 声音就像是拳头打在了肉上一般,此时只见这手上的冰冷的能量迅速的扩散开来,马上遍布了这个石碑,而这个由灵气构成的石碑,居然在一瞬间消散了! 仇冢冷冷一笑说道:“看样子,你的阴阳拳法似乎是已经修炼到了巅峰了!” “好,算你还有点眼光,你就将会是我的巅峰阴阳拳法的第一个祭品……不对,是?,是第二个!”杨少龙冷冷的说道。 而就在杨少龙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只见原本躲在仇冢背后的周岩的身上,突然的像是被一个什么人打了一拳一般,身上的肉顿时凹陷下去,随即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同时,周岩吐出了一口鲜血! 仇冢脸色一变,完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做到的。 但是已经来不及多想,仇冢也是一掌打了过去。 杨少龙却依然只是冷冷的一笑,然后又是一拳至阴拳。 拳掌相碰,却依然是悄无声息,杨少龙脸上笑意不减,而仇冢脸色再次大变。 因为这一掌虽然是和杨少龙的拳头正面接触了,但是仇冢却感觉到自己就像是打到了一团棉花上一般,一点质感都没有,而且更诡异的是,这一掌打过去之后,仇冢可以感觉到,自己手掌上面的能量和灵气全部都被杨少龙吸收了! 仇冢脸色一变,身子猛地后退,杨少龙并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 仇冢哼了一声:“三千血冢!” 三千血冢,这个招式其实并不一定是每次都出现很多的血色棺椁,只要是一个人的领悟够高,就能控制血色棺椁的数量! 这一次,仇冢就只用出了一个棺椁,只不过这个棺椁显然要比之前的棺椁要更鲜艳,甚至于可以看出棺椁之中不断的往外渗出血液! 杨少龙只是冷冷的一笑。 再次提拳而上。 “没!”仇冢大喝一声。 只见无数的猩红血雾从这血色棺椁之中冒出来,瞬间包裹住了杨少龙。 并且,很快的杨少龙被这血色棺椁吞噬,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这一幕,让周围的人一惊,尤其是阴阳阁的其他的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阁主刚刚把阴阳拳修炼到了巅峰,现在的情况下,要是他和毒皇鬼面争夺地榜第三的位置的话,最终花落谁家可不好说。 可是现在怎么会这样就被吞没了呢? 阴阳阁的人全部都犹豫了一下,然后提起剑就要杀上去。 但是这个时候,为首的人却突然的一抬手,示意大家停下,因为他意识到了仇冢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 仇冢的脸色有些苍白,汗珠滚滚而下。 天空之中的血色棺椁开始摇晃起来,并且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不多时,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这个血色棺椁爆炸开来。 仇冢受到了反噬,身子倒在了地上,并且吐出了好多鲜血。 而半空之中,棺椁爆开的地方,杨少龙出现在这里,他衣襟飘飘,神色自上去好不威风! 此时,天驹的身边,毒皇鬼面冷冷的骂了一声:“该死,没有想到杨少龙居然将阴阳拳法修炼到了巅峰了!” 鬼面骂完之后,又看着青鸾问:“门主……” 但是鬼面的话还没有说完,青鸾就说道:“小女子还是以前的态度,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事情,不管这里人和我的交情如何,小女子都绝对不会出手!至于图录,小女子刚刚也说了,要是我的真的想要的话,我一定会当时就买下来的!” 鬼面的听到这话,点了点头:“青鸾门主的话我信,那我先失陪了!” 鬼面说着,身子一闪,向前飞去。 这一幕,天驹看在眼里,再次的大惊,因为鬼面显然是在忌惮青鸾,这女人到底有多么恐怖的实力? 鬼面的身子向前飞去,目标直指杨少龙。 但是还没有到杨少龙的身边,另外一边,又一个人的声音传来。 “这么热闹的好戏,怎么没有人通知老夫一声,还好,看来老夫还是赶上了!”天驹放眼看去,说话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留着长长胡须的老人,他急速的向着战场这边赶来,虽然头发胡须都已经全白了,但是脸色却一点都不像是个老人。 “千叶玄针!”青鸾低声的说了一遍,算是给天驹介绍。 千叶同盟的盟主! 这一下,罪恶之都三大势力之中的两大同盟的盟主都到了,看样子,这注定会是一场大战! 两个同盟盟主出现的同时,原本在一旁观望,打算浑水摸鱼的人也纷纷上前了。 两个盟主出现而且成对峙之势,这种情况下要是他们在不出去,等到这个事情完了,同盟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长处他们! 众人并没有太多的话,两个盟主本来还想假惺惺的客套一番的,但是此时杨少龙却突然的再次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远远的对着周岩出了一拳。 大约几个喘息的时间之后,躺在地上的周岩突然的“噗”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人重重的打了一拳,整个人居然变成了一滩肉泥! 这一幕,看上去简直是触目惊心! 而随即,战斗也正式打响。 这一次的战斗参与的人实在是太多,而且不少都是武尊武豪级别的高手,甚至连武宗也不少。 这样一来,很多白银武士黄金武士甚至还没有来的及投入战斗就被失控的招式,失控的能量撕成了碎片。 天驹和青鸾两个人也后退了很远,但是战局越来越激烈,范围越来越大,而且千叶玄针似乎是有意靠近青鸾这边,故意把毒皇往青鸾这边引。 青鸾冷哼了一声,说道:“先生,他们好像有什么企图,先生只怕最好还是远离我比较好一点,要是先生真的愿意帮我炼制丹药,那么先生可以随时到拍卖行找我!” 天驹点点头,他不愿直接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周围的战事又彻底的失控了,现在仅仅是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一件危险的事情了,所以天驹其实早就想要离开了。 听到青鸾这么说,天驹微微点点头:“那好,那我就此别过了!” 天驹说完,急速的向着黑风城的方向而去,这里距离黑风城算不上远,远远的还能看到城的轮廓,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找个掩蔽的地方,偷偷的船身玄钢武甲,然后伺机而动。 青鸾站在原地看了天驹离去的背影一会,看到千叶玄针再次的向着这边靠近,冷冷一哼,身子飞速的向着另外一边闪过,不多时就出去了很远。 毒皇手上不停的向着千叶玄针打来,但是千叶玄针只是不停的躲闪,并不正面接触,毒皇虽然实力稍强,但是也无可奈何。 从战场到黑风城的这段路上,天驹遇到了无数的人,不过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实力依然只是白银或者黄金级别,他们抬着头张望着,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一个捡漏的机会。 天驹从刚刚所在的地方回到黑风城,不过也就花了半柱香左右的时间。 进城之后,天驹在城中偷偷找了一个没人的小房子,换上了玄钢武甲。 当他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心里不由得突然笑了一声,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一个内裤外穿的家伙,那个家伙也是这样,躲在没人的角落,换上自己的战甲。 换上了玄钢武甲,天驹彻底的变了一个人,此时他身上的气息,足以让一般的白银武士和黄金武士望而却步。 换上了玄钢武甲之后,虽然已经能够遮住天驹的模样,外人已经无法看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天驹还是又穿上了一个黑色的斗篷毕竟玄钢武甲还是太吸引人了,要是被战场中的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做完一切,天驹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小屋子,打算重新回到战场去。 虽然短时间内,自己应该还没有什么出手的机会,但是还是早点回去的比较好,能够看看这么多高手过招,也是一件好事! 心中这样想着,天驹的身子跃起,然后在别人的屋顶上面穿梭,但是就要出城之前,天驹突然的感受到了什么,转头一看。 站在楼顶上可以远远的看到黑风城拍卖行的方向,一个黑影直接穿透了屋顶,然后高高飞起。 看上去似乎是被什么人打的飞了起来,并且直接穿透了屋顶,此时,后面那个将他打的飞起来的人也再次追上来,身子猛地出现在的他的身边。 拳头高高举起,拳风卷过,拳头上面那暴戾的气息,天驹甚至于隔了这么远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灭!”此人大声的喊了一声。 一拳打在了另外这个人的身上。 暴戾的拳劲在这一刻扭曲了他周围的空间,使得在一段? ??间之内,天驹无法看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东西,等到一切恢复的时候,天地之间,只有一个人的踪影了,而刚刚那个被打的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天驹心中暗暗一惊。 这个实力! 只怕也是武宗级别! 可是拍卖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人到底是拍卖行的人,还是去攻打拍卖行的人? 天驹的心中思量了片刻,随后,身子一矮跳下了屋顶,然后匆匆向着拍卖行的方向赶去。 现在的黑风城大街有些空荡,除了少数一部分对修道没有什么兴趣的商家之外,黑风城的所有人要么出城观望去了,要么来到了拍卖行这里。 天驹身上穿着斗篷,来到了拍卖行之前,这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偷偷观望,他的出现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算是他穿戴了斗篷,但是周围如此打扮的人根本就不在少数! 天驹来到拍卖行面前的时候,心中再次惊诧不已。 之间拍卖行的门口,原本站在那里的所有的卫士,不管是白银武士还是黄金武士,都已经被人干掉,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甚至连个全尸都没有! 而拍卖行的面前,原本高高挂着的两个水晶的展示屏幕,此时已经被人踢爆! 一向戒备森严,无人敢随便乱来的拍卖行面前,现在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入口的门也被人踹开,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周围这些看戏的人之中,看到拍卖行这个样子,也有不少人心中蠢蠢欲动,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进入拍卖行之中捡个漏的。 但是抱有这样想法的人,进入了拍卖行之后,无一不是在几个喘息之内被人丢了出来。 当然,他们进去的时候是一个人,被丢出来的时候,已经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了! 245 天驹的心中不停的联想着今天遇到的一切事情,从拍卖到符文图录再到后面的种种-种,心中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却无法肯定,于是身子一闪,又很快的来到了拍卖行的后院,之前遇到青鸾的地方。 这里并没有受到他人的围攻,一切建筑都还是好的,只是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天驹想了一下,偷偷从后面进去,尽量的掩蔽自己的气息,然后在这院子之中前进。 没过多久,天驹偷偷来到了拍卖行的后院。 这里原本是保管各种珍品和钱财的地方,上次天驹经过这里的时候,可是清楚的感受到这里至少有三个以上武尊级别的人,但是此时,一阵阵的血腥味,院子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首。 院子里,几乎所有的房门都被人踹开了,一伙人正在这里搜寻什么东西,其中一个人捏着之前接待天驹的那个老头的脖子,问:“说,东西到底在哪里?” 这个老头脸上有些淤青,面色有些恐惧,反问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东西啊!” 这个人冷冷的一笑,一伸手,“噗”一声,居然生生的扯下了这个老头的一只手臂!、 这老头哇哇大叫起来,不过看到了这人冷冷的眼神之后又要紧了牙根不敢继续尖叫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老头声音有些颤抖了。 天驹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动,想要上前。 但是此时,林庭之却道:“小天不要轻举妄动,对方的实力很怪异!” 很怪异? 天驹有些奇怪,为什么林庭之会说对方的实力很怪异,而不是说对方的实力很强呢…… 此时,老头的另外一只手臂也被扯掉了,这个人的手上戴着一副银色的手套,此时这手套就像是一把嗜血无数的利刃一般,令人畏惧! 老头疼痛得晕了过去,但是银手套男人在他的胸前一击,这个老头再次苏醒过来。 银手套男人再次问道:“我最后问一次,东西在哪里,要是你告诉我,可以死的干脆一些,没有必要经历这些不需要的痛苦!” 老头一声不吭,银手套男人就要再次出手。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的出现在院子之中。 “什么人!竟敢来我双影门捣乱?”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此时,她站在院子之中,怒目瞪圆,盯着房间之中。 天驹躲在角落之中,差点就被吓得跳了起来。 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气息!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当然,更让天驹惊诧的事情还在后面,当天驹向着这个女人看去,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面容,当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青鸾! 不对,应该说和青鸾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青鸾的脸上一直都带着和善的微笑,而眼前的这个人却不是,她的脸上打带着寒意,似乎仅仅是看到她的脸庞就能让水结冰一般,而且他的身上穿的也不是一套红色的衣服,而是一件雪白的衣服,白衣胜雪,但是却比不上她的面容令人震惊。 房间里面的银手套男人听到这话,也急忙的转过了头,看向了这个女人。 当他看到了青鸾的一瞬间,脸色顿时大变:“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女人只是冷冷的一笑:“看样子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双影门为什么要叫做双影门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我们都是双胞胎!我叫红鸾,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将是你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 红鸾说到这里,手中突然的出现了一把长剑。 大约四尺长的剑,很窄很薄,剑身白亮,当这把剑出现的一瞬间,天驹甚至感受到了这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好多。 “冰炎!” 红鸾大喝一声,身子也随之快速的向前。 当红鸾的声音传到了银色手套男人的身边的一瞬间,红鸾也到达了。 红鸾的剑,以不可阻挡之势杀了过去。 “鬼爪!”银色手套男人喊了一声。 伸手向着红鸾的剑抓过来。 “铛”一声。银色手套握在了红鸾的剑上,红鸾的剑被抓住,再也难以前进半分。 银色手套男人冷冷一笑,说道:“血爪童颖,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将是你听到的最有一个名字!” 童颖的看着红鸾,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血爪童颖,可是地榜排名第七的高手,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一只手握住了红鸾的剑,另外一只手,飞速的向着红鸾抓去。 但是此时,只听红鸾一声冷喝:“破!” 随即,白色的剑光芒大作。 童颖只感觉手上一股无比的威力传来,手再也握不住,身子顿时被震得向后飞去。 “嘭”一声,撞在墙上,甚至直接砸通了墙壁! 童颖这一次来攻打拍卖行,抢夺东西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带头人、他之外,旁边还有四个武尊高手,此时这四个人看到了红鸾一下就打飞了童颖,四个人同时杀了上来。 “寸水!” 红鸾又是一声冷喝,只见周围又是一阵白光闪过。 等到光芒落下,四个武尊级别的高手,都被斩成了两段! 这…… 天驹说不出话来了。 在这之前,天驹总觉得自己也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但是这次的罪恶之都之旅让他意识到和这里相比,自己之前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见过。 罪恶之都不仅仅高手云集,而且还不断的给天驹惊喜,不断的挑战着天驹的认知极限。 红鸾杀掉了这四个人,脸上却没有任何一点表情,就像是他手中的剑上根本没有任何一点血色一般。 红鸾这四具尸体一眼,然后又对准了刚刚被童颖砸开的墙壁,一声:“寸雨!” 一剑落下,又是一道光芒闪过,随即里面的房间之中溅起一道血光! 天驹没有亲眼看到,但是也能够猜到里面的童颖因是已经死了! 这红鸾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此时,红鸾的眼睛一瞟天驹所在的方向,淡淡的说道:“看了这么久了,还不打算出来吗?” 果然,对方早就发现自己了! 天驹有些无语,以红鸾的实力,自己肯定不是对手,而且从她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这一点来看,就算是一心想要逃走是否能够逃掉也是一个问题! 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天驹只好走了出去。 但是,事实上,从一旁走出来的并不仅仅是天驹一个人。 旁边还有另外的一个人,一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魁梧壮硕,甚至有一般人两个那么大小,身上穿了一件灰色的大褂,露出结实的肌肉。 这个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表情,就像是他是一个面瘫一般,他一步步的从旁边的一个房间之中走了出来,走到了院子里面,正正的看着红鸾。 这个院子里面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天驹被吓了一跳,说实话,这一点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这个时候,天驹的记忆之中回想起了刚刚那个一拳将一个人打的彻底失踪,甚至于打的周围的空气有些扭曲的人,那个人应该就是自己面前的这人! 红鸾看了一眼天驹,又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人。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个人身上,问道:“你是何人?你应该不是地榜上面的人,也应该不是罪恶之都的人,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眼前的这个人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不过嘴上却还是回答:“我叫石坚!” 红鸾和天驹都微微皱眉,因为两个人没有一个人听过这个名字。 这个所谓的石坚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的,听上去有点二傻子的感觉,但是当他说完这个话之后,身子猛的向着红鸾出拳。 “破天拳!”石坚一声大喊。 此时的石坚,根本没有任何二傻子的意思了,而且他的速度快的过人,和他那微微有些太过壮硕??壮硕的身子截然相反。 红鸾提起剑来,也杀了过去。 剑芒和拳风相撞,并没有太大的声响,也没有太大的动静,两个人很快的分开,然后相对而立。 显然,刚刚的这一次,两个人都只是在试探对方的实力,而且此时,两个人都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实力超强,绝对不是可以随便对付的。 两个人对立下来,眼睛看了半天对方,然后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天驹。 天驹的心中当即骂了一声。 这两个人势均力敌,马上就要动手,一旦动手,不管最终是谁胜谁负,一定都会受伤,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心中所想都是首先杀掉旁边的围观者,以免他们到时候趁虚而入! 天驹看到两个人的目光,就知道两个人都是这样想的。 这两个人实力超群,就算只有一个人,自己也不一定打得过,两个人一起上,自己必死无疑! 天驹讪笑一声:“两位继续!” 但是听到这个话,两个人几乎同时向着天驹杀了过来,速度之快,简直吓人。 “血毒!”天驹突然的大声喊了一声,丢出一把东西。 而他的身子,也与此同时高高跃起,然后所有的实力提到极限,一颗药丸滚落进入肚子之中,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听到血毒这话,红鸾和石坚的身子都同时的停顿了一下,躲开了这把粉末。 不过他们很快的发现这粉末根本就不是什么血毒,只不过是一捧普普通通的黄沙罢了,而此时,天驹已经远离而去,两个人要是用上全力去追的话,应该是能够追上,但是两个人都没有兴趣去追。 红鸾冷哼一声,剑芒大放,向着石坚杀去。 石坚拳头一提,两个人也打了起来。 天驹以最快的速度出了城,看到后面两个人并没有追上来,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在城外一个地方停下了脚步,天驹暗暗的想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首先是拍卖行拍卖出符文图录这样的绝世宝物,引起了这样的一场大战。 其次是这些不知道什么来头的人趁青鸾不再的时候去洗劫拍卖行,而且根据刚刚红鸾的说法,那个所谓的石坚是什么来头还不确定…… 这一切,好像是很复杂啊! 天驹为了逃跑,根本顾不得自己是从什么方向离开的,来到城外面了,才发现自己是从北门出来的,而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西南方向,看样子还得绕过去。 天驹不敢在进城,只能绕着城外急速的前进。 没有过去多久,天驹就已经来到了西门。 继续前进,打算继续绕过去,但是此时,天驹偶然的看到了前面也有一些人正在打斗。 这一点,让天驹有些惊讶,因为这一次的战斗可以说是符文图录引起的,而符文图录明明就在另外一边,这里有什么好打的? 悄悄的上前看了一下,这里也是一场混战,不过实力一般就是黄金武士左右的水准,厉害一点的也就是五豪的水准。 此时,其中的一个人大声的喊道:“把东西交出来吧!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天驹看了一下那几个被围在正中间的人,每一个人身上都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 这些家伙居然是古墓的人! 古墓的周岩在离开拍卖行之前,把他自己买到的除了符文图录之外的东西都交给了手下的人,后来这个手下和周岩分开,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里被人围攻! 这个手下已经受了重伤,他叫王侯,是周岩的心腹,本来也是武尊境界三阶的水准,只可惜刚刚遭到了偷袭,中了血毒,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实力了,看到周围的人一步步逼近,这个手下咬咬牙,拿出了怀里面的东西。 王侯记得很清楚,周岩曾经拍下了一棵三色回灵丹,虽然这个东西正常情况下轮不到他使用,但是现在情况紧急,要么吃下这颗三色回灵丹保住别的东西,要么所有的东西都被热你抢去! 这样一想,做决定就简单多了,他打开了这个包裹。 包裹里面是一块红布! 旁边的人看到,大声的喊道:“快点,这混蛋想要把药丸吃了!” 246 他们很快的杀了上去,但是却被古墓派的其他弟子挡了下来,王侯打开了红布,当他看到红布里面的东西的一瞬间,彻底就呆住了。 原来这红布里面并没有什么药丸,也没有别的周岩买下来的东西,有的是一个古朴的图卷。 符文图录! 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 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侯惊呆了,他明明记得周岩从拍卖师手中接过装有图录的盒子,然后看了一眼,就放进了怀里,随后才把这个装有别的东西的包裹递给了自己,可是怎么现在自己手里拿的是图录而不是与药丸? 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围的人也呆了两秒钟,随即每一个人眼睛都彻底的红了,所有的人都疯狂似的杀了过来。 而这个王侯则是面如死灰,现在的他已经想通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无非就是周岩提前想到了肯定会有人埋伏,于是故意让人看到他自己拿了图录,又让别人看到他把别的东西递给了王侯,事实上在这个时候,他已经动了手脚,给手下的是图录。 之后大家分头走了,因为所有古墓的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很多人搞不清哪个是哪个,但是真正有实力的人都能看清楚哪个是周岩,而且真正有实力的人一定会跟着周岩去,就算有些人舍弃符文图录,而对王侯出手,以王侯的武尊实力,一般的人也不可能抢走的! 可以说算盘打得还是挺不错的,而且事实上,要是没有血毒,计划进行的也很顺利,要是没有中血毒的话,王侯能够轻松的解决掉眼前的这些人,可是现在,他只能是被这些人做掉了! 符文图录的出现,让周围的人都红了眼。 王侯无力的被人杀掉,要是到了下面,遇到了周岩,这一主一仆知道自己都是吃了自己的盟主研制的血毒的亏,不知道会怎么想。 前面的人开始争夺,原本联合起来对付古墓派的他们在杀光了古墓派的人之后,又开始自相残杀起来。 短短的一会功夫,这些杀红了眼的人,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武豪境界的人了,而此时,正是天驹出手的时候! 周成康从地上捡起了符文图录。 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微微一笑,仿佛他闻到的不是漫天黄沙那灼热的气息,而是胜利的气息,而是称霸一方的气息! 他万万没有想到到了最后,自己居然能够得到这符文图录,一开始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这个人并不是周岩,知道了他的手里面并不是最好的东西,但是他也知道符文图录不会属于自己,所以这才打算退而求其次,跟了上来。 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居然让他拿到了这符文图录。 “竟然连老天都在眷顾……”周成康的话说到这里,突然的就停止了。 因为这个时候,他感受到了一阵阵杀意。 他猛的转身看去。 却只见一个人飞速而来,手掌滑坡空气,发出一阵阵沉闷的爆裂声。 周成康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这一掌已经打在他的胸前。 只是一掌,原本就已经受了伤的周成康的胸膛彻底凹陷下去。 一阵擦擦的响声,证明他的肋骨已经断了大半。 而他本人,显然已经死了。 霸道的劲气透过了他的肋骨,将他体内的内脏震碎,甚至于搅成肉酱! 死之前的一刻,周成康的喉咙之中还卡着一个字没有说出来,只不过就算是他能够把这个字说出来,想必他也不会把他说出来了,因为此时的已经不感觉这是上天对他的眷顾了! 周成康的身子倒下,天驹捡起了这个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放在手中好好的端祥了片刻。 这样看上去,这个分录事实上并没有太大的特殊之处,除了每一分录上面都有一个凹槽之外,其余的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而放手摸上去,符文图录就像是一块温玉一般,触手处温润而且散发着一种古朴的气息。 天驹打量了半天,没有发现这个东西的玄奥之处在哪里,此时,林庭之却说道:“想不到赫赫有名的符文图录居然是这个样? ?的!” “嗯,这个东西也不知道要怎么使用!” 天驹回答,如此近距离的看,可以看到在这符文图录的上面,有些歪歪扭扭的纹络,看上去像是文字又像是什么特殊的雕纹,但是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天驹看不懂意思,也看不懂含义! 只是当天驹看到的时候,心中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一般! 此时,莫逆天却说道:“这,这……这……” 莫逆天这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语气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天驹感到奇怪,于是又问:“二师父,你怎么了?” 莫逆天停顿了半晌,这才又说道:“小天,这些文字你不认识?” “文字?认识,我不认识啊!”天驹回答在,这些纹络如果非要说他们是文字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这些纹络并不是这个世界的文字,也不是天驹之前生活的那个世界的文字……不对,只能说也不是地球上的汉字,因为天驹并不能肯定地球上是否有一个民族使用这样的文字。 莫逆天看了半晌之后,这才说道:“上次我教你的功夫万法归宗,其实,我只教了你上半部分,它还有下半部分的心法,不过根据我的领悟,想要修炼下半部分必须等到你的修为,我是说基本修为……达到黄金武士以后才能修炼,所以我一直还没有告诉你。下半部分的内容,我对他们的领悟甚至还不如上半部分,不过他们全部都是由这样的符号记载的,所以我就猜这应该也是一种文字,我还以为既然你认识上半部分的文字,只怕也能认识下半部分的文字呢!” 莫逆天说到这里,天驹突然的想到了什么,拿起了自己的慈悲圣剑看了一下。 在慈悲圣剑上面,刻了两个字,其中的一个字是“仙”字,这一点,天驹清楚,另外的一个字天驹却不认识认识。 只不过,上面的这两个文字包括这个仙字都是用小篆刻上去的,虽然能够看得出来,不过也是歪歪扭扭的,所以另外的一个字天驹一直也只以为是某个自己不认识的繁体字的小篆体。 但是现在一比较,这个字很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篆也不是中文,而是和这符文图录上面的文字同样的文字,因为他们扭曲的方式实在是太像了! 天驹呆呆的看着慈悲圣剑上的字,有呆呆的看了一会这符文图录上面的文字,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莫名的狂热! 这万法归宗居然还有下半部分,而且上面居然是一种新的文字,这个文字还和符文图录有关,这一切,让天驹隐隐猜到了什么东西,虽然只是一个大概,但是心里已经激动不已。 此时,天驹突然的感受到了远方一队人马正在往这个方向赶来,急忙的将这符文图录收入了空间戒指,然后身子一闪,消失在了这里。 片刻之后,几个人出现在了这里,为首之人居然是个天驹的旧识——沉景天,而他身边你的人,自然就是南宫倩,他们两个人的身后还跟了另外的几个弟子。 “战争学院的人?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天驹的身子缩在某个隐蔽的角落,心中暗暗的想着。 沉景天等人急速的赶来,来到了刚刚大战的地方之后,一伙人全都停住了脚步,看到满地的尸骸,几个人眉头微微皱起。 南宫倩看了看地上的尸首,又看了看沉景天,然后问道:“师兄,不知道这一次如此紧急的让我们出来,到底是什么事情,这里有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骸?” 沉景天摇摇头:“实不相瞒,这一次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接到的命令也不过是让我们来勘察一下情况,虽然黑风城附近平日就战事不断,不过这样的拼杀倒也不常见,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咦,这个人还在流血,看样子刚死没有多久……快点,也许我们还能赶上什么东西!” 沉景天说着,带着众人急速的向前赶去。 这些人走之后,天驹这才走了出来。 战争学院的人干嘛来凑这种热闹,而且刚刚沉景天说的是接到的任务,什么任务?难道是上次那种赚功劳点数的任务?可是这似乎是不可能,要是那种任务的话,不可能只来这么几个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战争学院虽然是三大势力之一,但是因为战争学院的性质的特殊性,战争学院根本就不敢和另外的两大势力硬拼,换句话说,绝对不可能是之那种赚功劳点数的任务。 那么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任务? 难道是战争学院的某个高层或者某个前辈知道了今天的事情,也想插一脚? 天驹的心中暗暗地分析了一下,然后也跟了上去,不过,此时的他已经有了大收获,战场上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铤而走险了,所以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靠近。 此时,正面战场已经乱成一团,主要原因就是周岩从杨厉手里抢到的符文图录被某个人拿起来了。 这个人一拿到符文图录,再也顾不上什么同盟不同盟的,当即就用最快的速度逃离这里,而别的人同样也是如此,也不顾什么同盟不同盟的,直接对他发动了攻击。 而另外一个人,又拿到了周岩手中的盒子,此时这里的人还不知道盒子里面其实没并没有符文图录,于是这个人也被围攻,战事的混乱程度,要是用一句很俗的话来说,那么就是狗抢屎! 而千叶玄针和毒皇两个人,相识已经多年,交手也不是一次两次,对对方的手段都还是比较了解,加上实力上悬殊不大,这战斗本来就难分胜负,加上千叶玄针一心只想着要把红鸾引入战局,所以根本就没得打。 毒皇看到千叶玄针这个样子,愤怒至极,巴不得红鸾会停下手来,然后和自己联手,两个人一起做掉千叶玄针,不过他也知道,红鸾是不可能这么做的,即使是千叶玄针一直在犯贱,但是红鸾要是出手的话,她的立场就会变了,所以红鸾只是冷笑着不停的向前走,不过她倒是只是在这里兜圈子,没有远离主战场。 而沉景天等人也远远的停了下来,看着前面混乱不堪的战斗。 此时,天驹从几个人的后面赶来,虽然并不是正后面,但是还是马上引起了这些人的注意 尤其是南宫倩! 南宫倩看到突然出现的穿着斗篷,斗篷下面还穿着玄钢武甲的天驹,心中暗暗的想着:听说那个叫天驹的早在好几天之前就已经回家探亲去了,难道是我猜错了? 沉景天冷冷的看着天驹,有敌意,但是没有动手的意思。 而就在整个战场混乱成一团的时候,只见黑风城的方向突然发生了异变。 只是一瞬之间,在场的所有的人,不管是在和别人大眼瞪小眼的,还是在看戏的,或者是正在和别人厮杀的,又或者是正在逃跑的都停下了手,眼睛看着黑风城的方向! 主战场距离黑风城本来就不算远,加上这里的荒漠,能够远远的看到黑风城的景色。 这个时候,只见黑风城的房间,突然的出现了一道无比的光芒。 这光芒从黑风城的正中间升起,巨大的光亮瞬间直破云霄,在这一刻,天地日月顿时黯然失色! 仿佛天地在这一一瞬间变成了黑暗,唯一剩下的亮光就是眼前的这道光芒一般。 接着,只听一声“呔!”声,响遍天际,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之中,像是一道具有攻击性的声波一般,一些修为较低的人直接被这一个声音震晕过去,而黑风城内,更是许多的房间的瓦片,都被这一个声音震得飞了起来,无数黑风城的不会任何的心法的商家更是当场七窍流血然后死去! 紧接着,这道无比的光芒猛地收回。 然后只听“轰隆隆”一声,大家都感觉到了地面一阵震动! 无数的尘土从黑风城中冒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呆住了,完全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247 只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青鸾。 青鸾本来是在不停的向前奔走,但是看到了这一幕,突然的停了下来,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千叶玄针。 千叶玄针的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远远的看着黑风城的方向,暗暗心惊,此时他突然的感受到了背后的敌意,转头一看,红鸾已经拿出剑了。 一把四尺左右的,窄窄的薄薄的剑,剑身上散发着些许的热意。 千叶玄针微微一笑,说道;“青鸾门主这是什么意思?门主不是说保持中立吗?怎么突然想要动手了?” 青鸾冷冷的一笑:“中立?前提是人不犯我!既然你要刻意招惹我,那么就不要怪我出手了!” 千叶玄针依然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明白门主在说什么!” 青鸾继续说道:“我就说你干嘛一直往我这边跑,原来是想要拖住我,好让你的人去洗劫我的拍卖行,计划很好,不过现在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千叶玄针反问:“青鸾门主这么说,不知道有没有证据,要知道,这可是很严重的事情!” “证据?你的尸体就将会是我的证据,毒皇,麻烦你让开!这是我和他的事情!当然,要是你也相掺一脚的话,我也不介意!”青鸾冷冷的说道。 此时,所有的人都已经转过头来看着青鸾等人的这个方向。 毒皇听到青鸾这么说,心中当然有些不爽,不过坐山观虎斗这样的事情他是求之不得,怎么可能因为一点点顶撞而出手,所以他很快的就让开了! 旁边的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甚至连拿了符文图录的人也都忘记逃跑了。 千叶玄针的脸上已经没有?没有了笑容,他的手中多了很多乌黑的鬼针,眼睛死死的盯着青鸾,然后问道:“你真的就那么有自信能够打赢我?” 千叶玄针也是不久之前刚刚突破了武宗境界四阶水平,此时的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加上最近刚刚炼制成功的鬼针,他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打赢毒皇,所以面对青鸾,他并不畏惧。 青鸾,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冷冷的看着千叶玄针,然后冷声说道:“我们无影门在罪恶之都,除了经营拍卖行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兴趣,所以我们一直保持中立的态度,不管什么事情,我们绝不出手,当然,这一点的前提是没有人冒犯我们!而要是有人想要冒犯我们,那么,他,就是你们的榜样!” 青鸾说道最后,手中的剑举了起来,全身上下的所有衣服和秀发无风自鼓,看上去给人一种无比的威压。 千叶玄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就要首先出手。 但是这个时候,只听“嘭”的一声,青鸾手中的剑爆裂开来……不对,应该说是火焰在青鸾手中的剑上爆裂开来。 一瞬间,一道无比的火光,覆盖了以浮在半空之中的青鸾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空间。 好在这道火光并没有烧到地上,只是悬浮了和青鸾持平的半空之中。 但是即使如此,地上的人依然感觉到一阵难以抵挡的燥热,很多修为不够的人,身上的衣服瞬间熊熊燃烧起来,而不少人刚好浮在半空之中看戏,所在的高度刚好和青鸾持平,只是一瞬间,这些人就被烧成了灰烬,尸骨无存! 这道火光一瞬间就传遍了方圆数十里的范围,然后又在一瞬间收缩回来,重新聚集到了青鸾的剑上。 千叶玄针已经呆住了,他的手中几个鬼针不由自主的落地。 而青鸾的剑猛地刺出,一道烈焰从剑上喷出,刚刚的遍布方圆数十里的烈焰,现在压缩成了一道数米长的烈焰。 这烈焰轰到了千叶玄针的身上。 这一瞬间,周围的空间也变得扭曲起来,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知道,当目光可以重新看清楚这里的场景的时候,天地之间,已经没有了千叶玄针的踪影,唯一剩下的,只有一身火红衣服的青鸾浮在半空之中,衣襟飘摆,那另无数人疯狂的美貌,此时同样让无数人敬仰。 一招! 杀掉了一个武宗境界的高手! 这是怎么样的实力?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在想着这样的一个事情,这一切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甚至于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相信。 而此时,黑风城之中的尘雾终于也落了下来,要是有人在附近的话,就可以看到,红鸾站在这尘雾的最中间,她的身前,原本是拍卖行的地方,此时只剩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她的手中拿着那把白色的剑,脸上依然带着寒意,衣襟飘动,看上去,简直和青鸾一模一样。 这一幕,给人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不论是刚刚将阴阳拳的功法修炼到了顶峰,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的杨少龙,还是占据地榜第三位置已经多年了毒皇,又或者是被称为武痴的莫逆天,无疑不是目瞪口呆。 “这……” “武皇境界的威力!” 最终,莫逆天说出了这句话。 武皇! 这是什么概念! 而且,年纪轻轻,而且显然城内的红鸾也是同样的境界! 一次遇到两个武皇! 天驹越来越觉得以前的自己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许久之后,莫逆天又补充道:“应该只是某种原因临时提升到武皇境界而已,正常情况下的实力,也就是武宗境界!” 莫逆天这话的意思本来是要安慰一下天驹,毕竟天驹他自己也是一个青铜武士境界的人能够提升到武宗级别的变态,但是天驹的惊讶依然不减。 武皇! 第一次遇到这种境界的高手,他想要不惊讶都不行。 许久之后,青鸾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这里,然后向着黑风城的方向而去。 青鸾离开之后很久,这里的人依然都一动不动,毒皇的心中暗自庆幸他刚刚选择了躲开,如若不然,只怕也成了青鸾的剑下亡魂了。 旁边的人心中不知道该怎么想,该畏惧,该敬仰,该自卑…… 不过这些人之中,倒也有表现不一样的,其中最特别的一个人就是南宫倩。 南宫倩的表现不仅和别人不同,而且是大大的不同,当她看到了这一幕,看到了青鸾居然一招杀了一个武宗境界的人,她不但没有像别人那样为这个实力感到恐惧,反而脸上带着笑容。 一个兴奋的甚至是狂热的笑容! 南宫倩看着青鸾消失的背影,喃喃的说道:“难道,这就是上古血脉的威力吗,总有一天,我也会有这样的实力的吧!” 站在南宫倩身边的沉景天听到了南宫倩的话,心中也是暗暗一惊。 难道这个青鸾也会死上古血脉?换而言之,南宫倩迟早……不对,应该说南宫倩用不了多久也能达到这个实力?怪不得玄霄如此的器重她! 沉景天的心中暗暗的有些失落,南宫倩是一个美女,男人看到美女,大抵都会有那样的想法,而南宫倩既然也是上古血脉,居然也有这样的潜质,自己的天赋和她相比就不值得一提了! 南宫倩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直到他看到了天驹那藏在玄钢武甲之中的眼神正在注射着她,她才停止了这个笑容。 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上次要突然对我出手,现在又为何在这里?而且他又为什么要这种眼神看着我? 南宫倩的心中不断的思考着,心中的狂热也在渐渐的消失。 天驹照样盯着南宫倩,心中也是疑惑重重。 这个女人为什么在看到了青鸾的超强实力之后会是如此不同常人的反应,难道这个女人和南宫倩有什么关系,或者是有什么相同之处? 为什么母亲会说父亲的死这个女人能够提供线索。 她到底能够提供什么线索?她只是偶然知道某些事情,还是父亲的死和她有某种关系,要是真的有关的话,她到底是敌是友? 青鸾走后许久,这才有人反应过来,突然出手,众人重新开始抢夺符文图录,以及那个盒子。 此时的天驹当然是没有任何的心思去和他们抢夺了,反正八十一分录的图录已经到手,剩下的也没有什么值得争抢的了。 天驹身子一闪,很快的离开了这里。 南宫倩看到天驹离去,想了许久,最后居然跟了上来。 沉景天看到,急忙问道:“师妹你……” 南宫倩听到这话,想了想又停下了脚步。 天驹回到了黑风城,刚刚进城就发现此时这里就像是人间炼狱一般,到处都是尸体。 原来是之前红鸾发出的一声冷喝震死了无数没有修为的商贩,同时也震伤了许多修为低的人,以至于很多的商贩很多的店铺一时没有人看守,于是开始有人抢夺,随即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抢夺的行列,闹到最后,就成了天驹所看到的这个样子。 看到这一幕,天驹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本来还打算进城以后找家客栈或者什么的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符文图录,但是现在看来,基本是没有什么可能了! 没有办法,天驹只好找个地方先隐蔽下来,拿掉了身上的玄钢武甲,刚刚出来,就遇到了青鸾。 “先生,小女子正在担心先生呢,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青鸾说道,她的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脸上带着一个微笑,看现在的她是怎么也看不出她刚刚只用一招就秒杀了一个武宗境界的高手。 天驹听到微微一笑:“承蒙门主关心了!” 青鸾呵呵一笑:“呵呵,是小女子多虑了,先生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出事,对了,不知道先生现在有什么打算,还要出去凑凑热闹,还是……” “不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不过好像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天驹回答。 青鸾听到这话微微一笑,说道:“先生要是不嫌弃的话,我们无影门内倒是有些静僻的地方,正好,之前摆脱先生炼丹的事情……” 天驹点点头:“那就有劳门主了!” 两个人似乎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去提刚刚发生的事情,虽然两个人都知道对方知道的不少。 青鸾带着在城里前进,最后,来到了城东边的一个小小的客栈之中,进入了客栈之后,青鸾径直带着天驹进入了一个地道,地道内部并不是阴暗潮湿的,而是宽敞明亮的。 在地道之中向前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面的路渐渐的宽了起来,放眼看去,居然是一个大型的地下宫殿! 天驹惊讶不已。 青鸾却没有什么表示,带着天驹来到了里面。 在里面的一个厅室之中,天驹又看到了一袭白衣的红鸾。 天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的身份,于是脸上装出了一副奇怪的样子。 青鸾微微一笑:“先生,这位是我的妹妹,名叫红鸾,红鸾,这位就是我和你说起的先生,天驹!” 红鸾看了天驹一眼,眼神有些怪异似乎是认出了天驹的身份,但是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又转过头去了。 青鸾看到之后,微微一笑:“我妹妹她自小就这样,还请先生不要介意!” 天驹点点头,青鸾又将天驹带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之中,说道:“这两天委屈先生了,这次的事情还需要一段时间处理,先生麻烦请先住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可随时找宫内的仆人,我待会会交代他们,没有先生的吩咐不要到此来打搅先生,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完成之后,我们在谈炼丹的事情!” 天驹点点头,青鸾出去之后,天驹在原地站了老半天,随后,关上了门,拿出了符文图录开始研究起来。 黑风城内外。 谁也没有想到这一次的混战居然会持续这么久,也没有人料到这一次的混战居然会涉及这么广。 城外的符文图录争夺,以及城内的抢夺,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之中才,整个罪恶之都损失了一半以上的人口。 地榜有了很大的变化,地榜之上的的第一第二名依然身份未明,但是第三名和第四名毫无疑问的就是红鸾和青鸾姐妹,虽然没有人同时目睹两姐妹发威,但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双影门的门主青鸾还有个孪生妹妹的事情,当然,因为地榜第一名第二名的身份实在是太过隐秘,无人所知,所以有不少的人也直接的把红鸾姐妹两当成了地榜的第一第二名。 248 而姐妹两之后,本来的第五名,是属于毒皇的,但是现在却已经易位,变成了杨少天了! 毒皇鬼面在和杨少天的交战过程之中,被杨少天击伤,差点丢掉性命,最终只能是使用了对自己身子伤害异常大的血遁逃走。 而两大同盟的实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现在的两大同盟实力甚至减半了,此时的罪恶之都三大势力最强的反倒是战争学院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这个过程之中,战争学院的一些高手也曾经过来看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出手。 到了最后,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不知去向,而那个曾经装有八十一分录符文图录的盒子,则是落入了杨少龙的手中。 旁边的人看到了杨少龙发威的时候,甚至差点杀掉了毒皇,看到他拿到了盒子,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已经无人敢上前了。 杨少龙仰天哈哈长啸几声,然后带着盒子回到了阴阳阁。 刚刚回到阴阳阁,听到了消息的杨厉已经再次等候,看到杨少龙回来,急忙上前说道:“恭贺父亲,这次拿到了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想必用不了多时,就能突破武皇境界了!” 杨少龙呵呵一笑,高兴的进入了大厅之中。 阴阳阁的所有人都聚到了大厅之中,虽然他们知道这个东西不可能落到自己的手里,但是他们还是想要看看这个东西。 杨少龙再次呵呵一笑,将这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打开了这个盒子。 打开盒子首先看到的是一块红布,杨少龙心中有些激动,周围的人也屏气凝息,做好了见证珍宝的准备。 杨少龙掀开了这个红布。 只见红布下面躺着的是一颗深紫色的六阶药材,以及一颗三色回灵丹! 杨少龙呆住了,看向了杨厉。 杨厉也是目瞪口呆,喃喃自语说道:“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没有动过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 杨少龙的脸色要多难看就多难看,要是他一开始就去争夺那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想要得到简直是轻而易举,但是他没有去争夺那个分录,而是选择了这个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可是到了最后,这个盒子里面放着的东西,居然是这样的一些东西? 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废物!”杨少龙骂了一声,与此同时,一掌拍下。 “啪”一声,杨少龙的手掌落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面,面前的桌子连同上面的丹药和药材一起化成了粉末,杨少龙一挥衣袖,怒冲冲的走进了后堂。 杨厉站在原地,脸色那看到了极点,许久之后,也怒气冲冲的走远! 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也悄无声息的离开。 而此时此刻,在黑风城西南二十多里的地方,一个小小的地下洞穴之中,一个武宗级别的人,从怀里拿出了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 他的手微微的颤抖着,眼睛激动的看着手中的分录。 林峰晚,一个刚刚踏入武宗境界不过两个月的人,他的实力在地榜的排名肯定在二十名开外,甚至还不止,但是最终,这个符文图录却落在了他的手中,这不得不让他开心。 这个地下洞穴是他自己建造的藏身之所,他拿到了这符文图录之后,在战场上制造了自己已经死了的假象,然后一个人来到了这个地下洞穴之中研究起这符文图录来。 他点了灯,慢慢的摊开了符文图录。 符文图录上面,那些歪歪扭扭的纹络映入眼帘,他仔细的观察起这些纹络,看了半天,虽然什么都没有看懂,但是他依然异常的兴奋。 他将手放到了这符文图录上面,轻轻的抚摸这符文图录,看似平整的图录上面,居然有一些奇怪的痕迹,摸上去有种凹凸不平的质感。 林峰晚微微一乐,“难道……” 一边想着,他咬开了自己的手指,鲜血流了出来,他却更加的兴奋,将鲜血涂到了符文图录上面。 在林峰晚的心中,他一直在期盼着自己的鲜血涂上去之后,能够有什么神奇的变化,比如说光芒大作,或者比如说某种东西浮现出来,但是让林峰晚意外的是,他的鲜血涂上去之后,根本没有任何的作用。 这图录像是排斥鲜血一般,这些鲜血并没有被吸进去,而是很快的留到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林峰晚有些失望的说道,因为他希望现在就能使用这个东西。 “因为,你的方法不对!”一个人的声音突然的从后面传来,林峰晚惊恐的回头! 林峰晚听到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当即就被吓得跳了起来。 因为这里是他秘密修建的,除了他没有别的让人知道,而且他进来的时候已经把洞门关上了,再而且,他怎么不济,也是一个武宗境界的高手,但是一个人来到了他的后面,他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林峰晚急忙的回头,但是当他看到了背后的场景,看到了他背后站的人之后,就更是被吓得不行,他甚至没有了任何的反抗的念头,身子开始打颤,,最后软软的坐在了地上,一边往后退,一边说道:“你……怎么会是你?” 对方却没有说话,只是身子一闪,一拳挥过,肆虐的灵气带过,瞬间将林峰晚的肢体卷碎,随后这个人捡起了地上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之后消失在了这里。 这场混战的持续时间旷日持久,从很大的程度来说,混战之后,整个罪恶之都的势力由原先的三大势力变成了四大势力,双影门成为了一支不可小觑的势力,很多人甚至都想要去投靠无影门,只不过无影门依然是原先的态度,对于所谓的几大势力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他们也不掺杂到任何的事情之中,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开拍卖行。 所以,在外面混乱一片的时候,双影门的人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专心重建着他们的拍卖行。 这段时间之内,要是上街的话,甚至可以看到同一条街,一边十几个人正在厮杀,另外一边十几个人正在为重新拍卖行而忙碌,双方都当对方不存在。 这个过程之中,天驹基本上就在地下宫殿度过的,只出来过两三次,基本了解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事情的发展让他暗暗心惊。 这整个事情,有很多的可疑之处,第一点,按理来说拍卖符文图录这样的东西,一般的拍卖行都会提前做宣传,好像更多人知道,好让拍卖的价格更高一些,但是这一次,双影 门的拍卖行居然没有这么做。 第二点符文图录这个东西已经消失这么多年了,现在居然一次性出现两个,而且是两个顶级的东西,同时拿出来拍卖,总有很多可疑的地方。 第三,这样的珍贵的东西,双影门居然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些疑点让天驹的心里不由得暗暗的有了一个猜想,也许这一切都是双影门策划出来的?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天驹也被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别的,纯粹是因为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青鸾未免也太恐怖了! 然而,天驹不知道的是,有这样的想法的人并不仅仅是天驹一个人,此时此刻,在阴阳阁,几个人同样在考虑这个事情。 阴阳阁的杨少龙因为符文图录的事情恼怒不已,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就不出来,杨厉的心中也是同样的不好过,从小他的父亲对他关爱有加,基本上都不让他出头,这一次,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出头,可以证明一下自己,没有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而这个时候,之前杨厉安排在拍卖行附近,打听符文图录的卖家的老者终于回来了。 这个老者加入阴阳阁已经多年了,从某种程度来说,算是杨厉的老师,从另外一些程度来说,算是杨厉的仆人。 这段时间,他一直等在拍卖行的附近,第一天红鸾发飙的时候,对他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好在他侥幸活下来了,随后他一直在这里观察,但是直到今天也没有看到什么人去拿钱,花大力气打听了一下,但是这个事情似乎是拍卖行的机密,根本什么都没有打听到! 杨厉听到老者这么说,自然是愤怒至极,但是想了一会,还是和杨少龙说了这个事情。 杨少龙听到这话,沉默了许久,说:“你们的意思是说这个事情很有可能是双影门的人一手策划的?” 杨厉点点头y头:“嗯,我觉得有这个可能,父亲你可以想想,您的阴阳拳法修炼到顶峰不过半年而已,而且近来这段时间之内,同盟之间并没有什么大战,不管是我们这边还是他们那边都有很多人突破,要是这样下去,迟早会有人打拍卖行的主意! 不对,应该说这次千叶玄针就已经在打拍卖行的主意了,所以双影门那边故意的挑起战争削弱我们双方,至少我觉得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是很高的!” 杨少龙没有说话,低着头想了很久很久,许久之后这才对着老者和杨厉说道:“这个事情切记不可乱说,双影门的实力我想你们也看到了,目前我们还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个事情在下去调查调查!” 杨厉和老者点点头。 ~~~~ 地下宫殿,某个房间之中。 天驹无奈的放下了符文图录,叹了一口气。 林庭之安慰道:“慢慢研究吧,这个东西既然那么厉害,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能弄懂!” 莫逆天也说:“嗯,你想想,当初我研究万法归宗的时候花了多少时间才研究出了一点点皮毛,你拿到这符文图录才多久,怎么可能有那么快!” 天驹再次叹了一口气,林庭之和莫逆天说的这些东西其实他都懂,只不过…… 这是符文图录啊,并不是什么修炼秘籍,怎么会研究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呢。 这符文图录放手触摸上去,可以感受到了有不少凹凸不平的地方,但是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不管天驹怎么试,都没有作用。 天驹把能够想到的方法全部都试了一遍,但是依然没有任何的用处,所以到了现在他基本上已经放弃了去尝试新的办法,而是打算去研究这符文图录上面的文字,去弄清楚上面到底是写了些什么东西。 只是一个人要研究出一种陌生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哪里有那么简单,半个多月了,天驹和莫逆天一起努力,依然没有任何的效果。 而林庭之,这段时间却异常的安静,似乎一直在想什么一般,他也仔细的研究了符文图录,只是却没有说任何的话。 一切重新恢复了之前的状况,算不上平静,但是至少没有大范围的混战了。 这一天,青鸾又来到了天驹这里。 青鸾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熟悉的笑容,同样是一袭红袍,买的不可方物。 青鸾来到了天驹的房间道:“这段时间真的是委屈先生了,现在事情总算是已经过去了,我想我们之前约定好的炼丹现在……” 天驹点点头:“门主过谦了,不过我倒是有两个问题想要问问门主,这一次门主说的炼丹,可是我想的那样?” 一般的丹药,是没有人会在这样直接把药方告诉别人请别人来炼制的,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天驹虽然能够想到,但是这种可能实在是太过惊人,天驹有些不太敢相信。 青鸾却是微微点点头:“我想应该和先生猜想的差不多,现在门内刚好有根玄海诡色珊瑚,是个十二阶的灵药!” “十二阶!”虽然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青鸾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天驹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十二阶!”林庭之也重复了一遍,即使是被称之为圣手丹王的他也是没有见过的。 天材地宝,等阶越高,也就越稀少,六阶以上的药材只要卖出去了,足以让一户人家过三辈子的富足生活,八阶以上的药材,基本上已经很少见,每一次出现卖价都是天文数字一般,十阶以上的药材,一旦出现,足以像这次的符文图录一般,引起一场巨大的风波。 而十二阶的药材,是所有天材地宝之中的巅峰,基本上只出现传说和故事之中,而且只出现在那些难以置信的故事之中。 249 十二阶的药材,最主要的一点,就是药材本身具有一定的灵性,并不需要像低阶药材那样去研究药材的药性,去考虑方法,而是需要炼丹师去和这药材进行沟通…… 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是传说,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青鸾看到天驹惊讶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反应,因为他很清楚,这可是十二阶的药材!也很清楚,这样的药材到底能够给一个人多大的震惊。 林庭之不断的低声重复着:“十二阶,居然是十二阶!” 相比之下,莫逆天却要理智的多,低声的说道:“这罪恶之都这次到底要给我多少的意外?!” 许久了,天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微微一咳嗽,青鸾见状,说道:“嗯,的确是一个十二阶的药材,先生在准备几天,先生什么时候感觉自己状态不错,随时和小女子说……” 天驹点点头,但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问道:“对了,以门主的手段,加上十二阶的药材,不管想让谁帮你炼丹都轻而易举吧,为何会偏偏选上我呢?” 青鸾微微一笑:“因为先生……是百利候之子!” 天驹听到这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青鸾。 之前自己仅仅说了一个名字,青鸾就能知道自己的身份,从那个时候起,天驹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不同,因为要是一般人,根本不会在意自己。 现在,青鸾再次的说出这种话,让天驹的心中一惊,难道这个女人和自己的父亲有什么关系? “你认识我父亲?” 天驹问道,言语之中已经有一些特殊的东西了。 对此,青鸾只是微微一笑:“先生不用如此,说起来,要不是百利侯,我只怕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这一点是我想让先生帮我炼丹的主要原因,至于另一点嘛,小女子听说十二阶的药材对炼丹师是很挑剔的,我感觉先生和我很有缘,所以我想或许和这药材也很有缘!” 天驹对青鸾所说的后半句话,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继续追问:“你说的要不是我的父亲,你可能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是什么意思?” 青鸾听到这话,沉默了一段时间:“我知道先生想问的主要问题是什么,可惜的是我无法给你答案,百利侯的死我很遗憾,但是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当然了,如果先生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刚刚的话,我也可以和你解释,只不过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天驹点点头:“那就有劳门主了!” 青鸾听到,在房间之中坐了下来。 沉吟了一会,脸上那一直都有的礼貌的笑容很快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凝重的表情! “说起来,小女子和百利侯认识,是在两年前,算下来的话,应该是在百利侯出事之前的一个月左右,或者更短一些…… 只不过真是可惜,我也是后来才听说百利侯出事了,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 “你是在哪里遇到我父亲的?”天驹的心中自然知道算下来那个时候自己的父亲应该在哪里,只不过,帝国四十万大军以及自己的父亲同时死去,尸骨无存,只怕是不那么简单! 青鸾接着说道:“是在南疆,先生不要着急,让我从头说起……哦,对了,说这些之前,我想先问问先生,先生对上古血脉了解多少?” “上古血脉?”天驹一边疑惑的反问,一边摇了摇头,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词! 青鸾看到天驹的样子,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了,点点头,继续说道:“那我从头说起吧。 我想先生应该也看到了我和红鸾的实力,先生是百利侯的儿子,我也不再隐瞒,事实上,那天我们姐妹两爆发出来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皇的水平,不过这并不是我们的真正实力,我们的真正实力只是武宗,我刚刚踏入武宗不过半年?半年,现在只不过是武宗一阶而已,红鸾的实力和我差不多。 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依然能够在关键时刻爆发出武皇的水平,而且,我们爆发出武皇的水平,使用武皇水准的招式,并不会对我们造成太大影响,至少不会有任何的反噬或者是永久性伤害! 这就是上古血脉的威力! 据我所知,上古血脉一共四支,分别是青龙,朱雀,玄武以及白虎血脉,到了现在,上古血脉已经很稀少了,甚至很多的人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我和红鸾自小在靠近南疆的一个小国长大,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并不知道我们有上古血脉,后来一次战乱,我们姐妹两不幸的被俘虏,也就是这个机会,我们偶然的接触到了修道心法,因为我们突飞猛进的修炼速度,我们的师父这才意识到我们是上古血脉。 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个事情传出去之后却惹来了很大的麻烦。 在南疆,有许许多多千奇百怪的事情,虽然我从小就生活在南疆附近的一个小国,见过的东西很多,但是我敢说在南疆的深处还有无数我们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南疆的这些奇怪的事情之中,就有一个神秘的门派,专门研究像我们这样的上古血脉的人,不对,或者说研究也不太合适,应该说是狩猎! 当时我们姐妹两刚刚突破黄金武士境界,而我们的师父也不过是一个武豪境界的人,当这个门派的人杀来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我们被抓到了他们门派之后,才发现原来被抓的人远远不止我们。 在里面,至少关了几十个拥有上古血脉的人,我们被抓去之后,他们每天在我们的身上做各种各样的实验,而且还会抽取我们的血液,然后直接注射到他们自己的血脉之中。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被抽了血之后的我们想要修炼,想要让修为精进基本毫无可能,而他们抽取了我们的血液之后却进步很快! 当时我和红鸾都以为自己也会像别的那些人一样死在里面,但是这个时候百利侯和他手下的一群人却突然的出现了,并且救了我们!” 青鸾说到在这里,天驹突然的打断了她:“你是说你们被关的地方是在南疆里面对吗?我父亲的身边跟了多少人?” 青鸾回答:“嗯,是在南疆里面,当然了,南疆那么大,要是严格说起来的话,应该还是外围,但是也是进入了南疆了,至于当时的人数嘛……大概也就是十几二十个人吧!” 天驹听到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阵阵的奇怪。 虽然大家平时说的时候都是说父亲死在了南疆,但是这只是一个说法,并不是指真正的南疆。 大顺国的最南方,有几个边疆城池,城池以南,有些蛮夷小国。 这些蛮夷小国所在的地方,被称为南境,也就是刚刚青鸾说的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南境再往难才是南疆,南疆的内部,人迹罕至,即使偶尔有些人,也是小部落,这里只有寨子只有部落,却没有小国。 这里在往南就是万兽洪荒也是被称为人类禁区的地方! 而当时天驹的父亲是因为大顺国边境的城池常常受到骚扰,所以才带兵出征的,按理来说,主要的战场应该是在大顺国的边境,就算是在战斗过程之中会进入南境,也不可能深入到南疆才对啊! 而且进入南疆以后,基本上都是高山密林,四十万大军根本不可能进入! 而且刚刚青鸾已经说了,出现在那个神秘的门派的人只有十几个人,也就是说应该是天驹的父亲带着身边的亲信深入了…… 可是,他明明是戴军出征,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天驹一头雾水,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此时,青鸾又说道:“先生,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可知道当时百利侯会到南疆去是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当时南疆诸国屡犯我边境,我父亲带军出征!”天驹回答。 青鸾听到,却摇了摇头:“先生,虽然我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根据我的推断,事情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至少,百利侯深入南疆,绝对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根据当时我得知的消息,百利侯应该是在搜寻某种东西,只是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驹听到这话,不再言语,想了一下之后又问道:“那你见到了我父亲的军队了吗?一支四十万人的军队!” 青鸾摇摇头:“我倒是没有亲眼遇到,但是当我和我妹妹辞别百利侯,回到了之前生活的小国的时候道听途说听到了一些事情,那四十万人应该是被人杀掉了,而且是被一个很厉害的修道者杀掉的!” “四十万人,被一个人杀掉的?”天驹有些惊讶。 青鸾却很平静:“我想先生应该也看到了那天我和千叶玄针对战的时候使用的那一招,你觉得要是我去杀这四十万人,需要多少时间?” 天驹听到暗暗心惊,四十万人虽然是个恐怖的数字,但是一般的军队普遍的实力也就是青铜左右,很多人甚至达不到青铜武士,这种水准人,要是青鸾这样的实力在军队驻扎的时候偷袭,只需一招,就可收走这四十万人的性命! 只是,军队之中还有不少的厉害的高手啊,比如说天驹的父亲,难道是天驹的父亲让四十万军队在某处驻扎,带上了亲信离开,所以才导致四十万人被杀?可是百利侯之所以被称为百利侯,可不是浪得虚名,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那,你和我父亲分别之后,我的父亲去哪里了?” “我们和百利侯分开的时候,根据百利侯的说法,应该是还要继续深入南疆,他们的目的性很强……”青鸾说道。 天驹突然的想到了什么:“也就是说……” 不过,话到一半,天驹又停下了,他想说的是,也就是说,父亲有可能还说着?毕竟至今为止,没有一个人能够证实百利侯已经死了。 事实上,虽然天驹话没有说完,但是青鸾已经听懂了,沉默了片刻,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不管他们再找的是什么东西,肯定很不简单……因为我手中的十二阶药材,正是在那个门派找到的,我曾经献给百利侯,只是百利侯却拒绝了!” “什么?!”这一下,天驹甚至于失声叫了出来。 连十二阶的药材都拒绝了?那么他找的东西该有多珍贵? 不对,就算是他要找的东西在怎么珍贵,也不可能放弃十二阶的药材的啊,毕竟又不是只可以拿走一样东西! 青鸾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当时百利侯和我说的是他带着这个东西的话不方便,我想应该是君子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吧!” 天驹没有再说话,虽然有这种,但是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过于牵强了。 青鸾站了起来:“小女子知道的就这么多,先生请慢慢准备吧,等到先生准备好了的时候,在开始炼丹好了!” 青鸾说完,就要走出去,这个时候,天驹突然的叫住了她:“青鸾门主,恕我冒昧,我想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题……” 青鸾站住了,天驹问道:“青鸾门主那天曾经说过对符文图录没有丝毫的兴趣,我想问问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这符文图录也是你们从南疆带出来的东西?虽然很冒昧,但是我还是希望门主能够告诉我,因为家父至今没有消息……” 青鸾微微一笑:“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不方便回答的,对,这次拍卖的符文图录的确是来自南疆,不过并不是我们姐妹带出来的,而是另外一个人拿过来拍卖的,不过很抱歉,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至于我我之所以会对这个东西没有兴趣,那是因为我在南疆的时候也曾见过符文图录,这个东西并不是完全像传说中那样的。 虽然这个东西,的确能够提升实力,但是每一次提升实力的时候,都有可能会死在过程之中,我曾经不止一次的目睹过有人死在符文图录下面,所以这东西要是对别人也许有作用,也许值得冒险,但是对于我们姐妹而言,却没有去冒险的必要!” 天驹听到这话,点点头,他本来是想要问问青鸾对这个符文图录的认识到底有多少,但是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不想暴露自己的手上有个符文图录的消息,毕竟这种消息是危险的! 250 青鸾一步步的走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的转头,说道:“说起来,符文图录这个东西,也是有些奇怪的,我曾经在南疆深处一个寨子之中见过类似上面的文字,也不知道这些图录是不是从那里做出来的……呵呵……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东西了,那我就不打搅先生了!” 青鸾说完,很快的远去了。 天驹却是暗暗的一惊,青鸾说的这话,显然是在故意告诉他! 换句话说,青鸾显然是知道天驹手中有个符文图录的! 看着青鸾远去,天驹的心中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想。 此时,林庭之却说道:“这罪恶之?恶之都我也来过很多次了,倒是没有想到这一次居然能够遇到这么多东西,之前我还一直在疑惑,但是要是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来自南疆,那么一切就容易解释多了!” “大师傅你去过南疆?” “没有,只是我一直听说南疆有很多神奇的东西,很多这边没有的东西,尤其是药材,我一直打算去的,只不过最终还没有去,就来到了这慈悲圣剑之中!”林庭之回答。 “这南疆我倒是去过一次,不过也没有深入,因为我害怕要是我深入,也许我知道的天下第一就不是皇甫寒了!所以我本来是打算先打败了皇甫寒,然后在深入南疆!”此时,莫逆天也说道。 “什么?”天驹再次惊讶不已。 莫逆天接着说:“你倒是没有必要那么惊讶,这南疆尤其是南疆的深处,万兽洪荒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皇甫寒他天纵奇才,但是也不敢去闯万兽洪荒,我一直觉得里面肯定住着一些隐士,也许像慈悲圣剑或者像是符文图录这样的东西真的是从里面出来的也不一定呢!” 天驹听到,心中惊诧的同时也不由得微微有些激动起来,父亲是在南疆失踪的,天驹的心中早就偷偷有了去南疆的打算,只不过实力不够,不过现在看来,是绝对有去一趟的必要了! 莫逆天显然也看出了天驹的念头,说道:“南疆自然是要去的,就算是你没有打算去,我也会说服你去,但是却不是现在,你现在的实力,要是到南疆去的话,肯定只会处处受制!” 天驹点点头:“二师父,这个我知道!” 不过,天驹的嘴上虽然这样回答,但是心中的激动依然一点都没有减少。 接下来,天驹本来是打算先帮着青鸾炼丹,等到炼丹完了之后,离开这里,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回到战争学院提高自己的实力,顺便找个机会靠近南宫倩,听听南宫倩的说辞,之后,差不多了就去南疆。 只不过天驹虽然做好了打算,但是却意外的发现一切并没有那么顺利,因为他一心想着去南疆的事情的,心中一直平静不下来,所以一直没有进入炼丹的最佳境界。 对于这一点,林庭之给天驹指明提醒了,天驹自己也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但是却控制不了自己躁动的心绪,仿佛他自己现在就已经在南疆了一般。 莫逆天看到天驹这个样子,厉声骂了天驹两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很久之后,莫逆天突然说道:“你这个样子,我倒是有个办法来处理,不过……也许得冒一丝险!” “二师父你说!”天驹急忙的说道,他并不是第一次心中认定了一个目标,但是在这之前他认定了目标之后,心中的激动会激励他去努力,但是这一次,他却静不下心来努力,这让他有些沮丧,所以就算是有些冒险,他也毫不犹豫! 莫逆天又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之前我曾经和你说过,万法归宗还有下部,本来我是打算等你到达黄金武士境界之后在教你,因为我很肯定,下半部分的心法必须等到黄金武士的境界才能完全发挥出他的作用来。但是以前我遇到你这样的情况的时候,是下半部分的心法支撑着我度过的,你可以试试!” 天驹点点头,莫逆天开始向天驹传授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心法。 天驹原本以为,现在的自己,修炼自己习以为常的东西尚且不能集中精神,要去修炼这些自己完全不知道的东西,肯定是不可能静得下心的,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当莫逆天开始传授那完全听不懂的心法,当莫逆天写下那完全看不懂的文字的时候,天驹的心中居然慢慢的平静下来。 这心法虽然有文字,有记录,但是因为根本看不懂,而莫逆天自己也是摸着石头过河,不能肯定领悟的是对还是错,所以莫逆天虽然传授了这心法,天驹却相当于什么都没有学到,唯一的好处是内心终于可以平静下来了。 天驹隐隐觉得这下半部心法和上半部心法差别很大,但是却没有去深入的考虑。 距离拍卖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黑风城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原样,拍卖行也已经重建了,甚至又举行了一次小型的拍卖会。 而天驹,也终于做好了准备,心里终于静下来,这一天,他从自己的房间中出来,要找青鸾。 问了一下仆人,仆人回答现在青鸾正在拍卖行后面的院子里面,仆人要去请青鸾,但是天驹拒绝了,自己来到了拍卖行后面的小院子。 这个小院子之前也曾经一度被毁掉,现在又重建起来,看上去和之前差别不大。 天驹来到院子门口,刚要敲门,却看到一个人从这个小院子里面走了出来。 居然是杨厉。 杨厉的脸上有些愠怒,步伐有些匆忙,虽然不至于太失态,但是看得出来,他在生气。 从院子出来,杨厉瞥了天驹一眼,看到天驹淡然的脸色之后,又仔细的打量了天驹一番。 上次两个人曾经在拍卖行见过面,但是那个时候,天驹是带了斗篷的,所以天驹能够认出这个家伙就是那个花了六十万买个二色回灵丹的冤大头,但是杨厉却认不出天驹。 杨厉盯着天驹看了半天,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可以明显爱你的看出来,他的心中正在想着什么事情。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就这样对视了半天,直到青鸾的声音传出来:“先生,你今天怎么出来了!” 听到这话,杨厉这才继续向前走去,他的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街角。 但是,转过街角之后,他并没有远去,而是很快的钻进了一个房子之中。 里面一个人看到杨厉进来,急忙上来问:“少阁主,有什么吩咐么?” 杨厉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刚刚进入院子的那个人是谁知道吗?” 这个人摇摇头:“不知道,不过他似乎和青鸾门主很熟悉。” “给我好好盯着他!”杨厉吩咐,虽然杨厉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但是他的心里隐隐有个感觉,这个男人将会给自己带来不少的麻烦! “先生,认识杨厉少阁主?”青鸾一边请天驹进去,一边问道。 天驹摇摇头:“不认识!” 青鸾没有再多说,天驹接着说道:“门主,我在这边打扰门主这么久了,我觉得我已经准备好炼丹了!” 青鸾点点头:“那先生请随我来!” 青鸾将天驹带到了拍卖行的后院,重建之后的拍卖行样式和之前相比有了一些变化,尤其是后院,这里多了很多的安全措施,看守的人数和修为都有大大的提高,而且这里还多了一个炼丹房。 青鸾带着天驹进入了房间,看了一眼里面的炼丹炉,只看了一眼,就听到林庭之赞叹:“好丹炉!” 这个丹炉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看上去大概有半个人高,外部的色泽并不是很特别,看上去平实无华,色泽是古朴的青铜色,上面有些纹络和花饰,看上去倒是一点都不显眼,但是即使是天驹,也能看得出这是一个好丹炉。 毕竟也是一个丹药师,看到了这样的一个好丹炉,天驹也不由得有些激动,惊奇的看着丹炉。 青鸾对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的一笑,说道:“事实上,我们双影门并没有炼丹师,这个丹炉虽然是我们花了不少钱买下来的,但是事实上,除了这次的炼丹过程之外对我们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先生要是喜欢,等到炼丹完成之后,这个丹炉可以送给先生!” 天驹并没有去拒绝,反正刚好现在自己的丹炉也坏掉了,正愁没有合适的丹炉呢。 青鸾微微一笑,从怀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一边递过来,一边说道:“先生,这就是玄海诡色珊瑚,接下来的我就不打扰先生了,在那边的柜子之中,有我们在黑风城内部能够收集到的所有的药材,我想应该足够先生使用了,要是有什么特殊的药材需要或者需要帮手的话,我就在外面!” 青鸾说完,将这个精致的盒子交给了天驹,然后就走出去了。 青鸾将这个盒子递过来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的,但是天驹的心中却是激动不已,毕竟这可是十二阶的药材啊! 青鸾出去之后,天驹在房中坐了下来,然后屏气凝息,许久才打开了这个盒子。 盒子里面,是一颗手指长短的珊瑚,珊瑚呈现出半透明的材质,看上去有点像是玛瑙,但是它的颜色,却是十分的奇怪,天驹刚刚打开的时候,这珊瑚明明是黄色的,但是很快的他就变成了红色,然后又变成了透明,甚至于在短短的几个喘息之间颜色变化了好多次。 而且最奇怪的一点是,这珊瑚的颜色很快的变化了那么多次,但是却一点都不给人突兀的感觉,感受上?受上去,就像是这一且都是理所当然的一般。 “这就是玄海诡色珊瑚嘛?怪不得叫做诡色,原来是颜色不停的发生变化啊!”很快的莫逆天的声音传来。 但是不管是林庭之还是天驹都没有理会他,因为两个人都已经看呆了。 这个玄海诡色珊瑚颜色不停的发生着变化,虽然颜色不可避免的有所重复,但是变化的时候却是完全没有规律的! 许久之后,林庭之才喃喃的说道:“没有想到这就是十二阶的药材,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面还存在着这样神奇的东西!” 天驹点点头:“嗯,真是不可思议!” 莫逆天作为一个外行人已经有些搞不清楚这是一个什么状况了,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神奇?什么不可思议?虽然这个东西的颜色会变,但是也不至于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啊!” 天驹和林庭之根本就没有理会莫逆天,莫逆天感觉到自己被忽视了再也不说话。 林庭之和天驹又盯着这药材看了很久,之后,林庭之说道:“小天,你应该也能够感受到了吧,这玄海诡色珊瑚颜色每一次变化,它的药性也就有很大的变化!” 天驹点点头,一般的药材,基本的药性是不会改变的,虽然在不同的药方之中能够发挥出不同的药性,但是这只是因为药方而掩盖了其中一部分的药性,凸显出了另外的一部分药性,但是基本的药性依然没有发生变化。 但是玄海诡色珊瑚的药性却在不停的变化。 此时,林庭之又说道:“嗯,感受到药性的变化之后,再去用心感受,去体会这玄海诡色珊瑚最终的药性,你有没有感受到,这些药性之下,隐隐有一个力量正在和你对话!” 天驹点点头,传说十二阶的药材都是有灵性的,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因为天驹已经感受到了一些额外的东西,一切奇怪的能量,或者应该说一些奇怪的波动,像是灵力的波动,像是这玄海诡色珊瑚正在和自己交流。 林庭之又问:“嗯,不错,你感受到了这玄海诡色珊瑚里面那温顺的,缓和的灵力了吗?我看这个玄海诡色珊瑚用来做回灵丹是在合适不过的了,或者用来炼制铸灵丹也不错!” 天驹却有些奇怪:“温顺?这灵力怎么回事温顺呢?明明是如此的活泼欢快,甚至有几分暴戾!” “什么?”林庭之惊讶的叫出声来,但是很快的他意识到了什么,对着天驹说道:“那好,这个玄海诡色珊瑚由你自己去感知,自己去炼制……” 林庭之说完就闭上了嘴,如果这是一个十阶的药材,而不是十二阶的药材,要是林庭之这么说,天驹一定会有些担心,让他一个人去驾驭这么高等级的药材,他一定会有些心虚,但是这是十二阶的药材,十二阶的药材是有灵性的。 251 现在明明是同一个药材,林庭之感受到的是温顺的灵力,但是天驹感受到的却是活泼的,甚至有些暴戾的能量,显然这药材的药性是因人而异的,所以就算是林庭之想要指导,也完全无从下手。 天驹,将这个玄海诡色珊瑚从盒子里面拿了起来,将他紧紧的握在手心之后,他感觉自己刚刚的感受更加强烈。 在他的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些画面,一只在草原之上狂奔追逐猎物的猎豹;一只在空中滑翔,扑向地面上的白兔的猎鹰;一只在海中急速前进,追逐猎物的鲨鱼…… 这样的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其中有动物,有植物,有灵兽,有人类…… 不过不管是什么,他们的主题都是相同的,都是一副心欣欣向荣的景象,都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画面一一的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星云,或者说一副像是星云一样的东西。 这是玄海诡色珊瑚的灵力,这些东西不停的发生变化着,缓慢却一直在继续,过了很久很久,这些灵力组合成了一个漩涡状的东西。 漩涡开始慢慢的旋转起来,仿佛将天驹也转进了其中,天驹的脑袋越来越空荡。 最后,一切消失。 天驹的脑海之中,唯一剩下的只有这玄海诡色珊瑚。 此时此刻,它已经停止了变色,看上去,他只是一根猩红色的半透明的珊瑚。 而此时的天驹,心中也已经知道了要如何去驯服这玄海诡色珊瑚。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转身走向了旁边的药柜。 药柜里面放了上百种药材,从一般的药材,到一些稀有的五阶,六阶药材,应有尽有。 不过,这么多的东西,要是正常情况的话,肯定是需要找很长时间的,但是现在,天驹不仅仅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哪些药材,甚至于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东西在哪个盒子之中。 天驹的身影飞快的在这些抽屉上面移动,只是短短几个喘息的功夫,手上就已经拿到了很多的东西。 随后,天驹的身子又再次回到了丹炉旁边。 灵气一催动,丹炉下面点起火来,而且一瞬间,火焰抽到了最旺,短短的一会,火焰已经将整个丹炉烧得滚烫。 但是,天驹并没有加任何的东西,也没有停下来,而是灵力再次催动,火焰更加旺盛,并且这一次的火焰再也不是之前的普通火焰,有了灵气的催动,火焰的温度令人恐怖。 只是短短的一会,这个古铜色的丹炉彻底的被烧红了,天驹这才取过一些材料,看都不看,丢进了火炉之中。 “噗”一声,刚刚丢进去的材料遇到了炉内的高温,一瞬间,燃起了火焰,转眼,这些材料都变成了青烟。 但是天驹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又拿了一把东西,丢了进去。 又是“噗”的一声,这些材料都变成了青烟。 不过这些青烟都在炉子内部翻滚,并没有任何的一点青烟冒出来。 而天驹的灵气催动到最大,在这一刻,火焰高的恐怖,炉内的温度达到了快要爆炉的地步。 天驹猛的抓起玄海诡色珊瑚,将其丢了进去。 他的动作,一点都没有小心谨慎的意思,就像是这是柴火,而不是十二阶的药材一般…… 玄海诡色珊瑚进入丹炉的一瞬间,天驹催动的所有灵气收了回来,并且手上一动,丹炉下面的火焰瞬间熄灭。 但是,丹炉的温度并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低下来,丹炉依然是一副通红的样子,甚至,虽然火已经退了,但是因为玄海诡色珊瑚,丹炉内的温度依然在升高。 在这一瞬间,整个丹炉开始颤动起来,像是里面的热量,里面的东西,要突破这个丹炉爆炸出来一般。 天驹看到这一幕,却不慌不忙,用灵气紧紧的压制住了丹炉,丹炉受到压制,停止了跳动,但是这只是外面停止了跳动而已,丹炉的内部,依然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要是这个时候,天驹能够看到里面的场景的话,兴许会被自己所看到的东西给吓到,因为此时此刻,丹炉的内部,玄海诡色珊瑚已经碎裂成了无数的晶状体。 但是,玄海诡色珊瑚的这些晶状体,并没有落下去,而是浮在了半空之中,和刚刚的那些黑影融合在一起——一种十分奇怪的融合方式。 这样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天驹十分熟悉的东西! 太阳系的星系图! 不过,天驹显然是不可能知道这些了,里面的图形开始旋转起来,与此同时,里面的能量也开始肆虐起来,越来越有要失控,要破炉而出的趋势! 天驹只能是将自己全部的心思集中在控制这丹炉之上了。 里面的东西旋转越来越快,里面的能量也越来越厉害,天驹不得不用上自己全部的实力来控制这个东西。 而且不仅仅是他青铜武士级别的全部实力,此时他的先天灵气已经爆发出来,此时他的灵气总体值至少可以和一个武豪九阶的人媲美,但是当他试着去控制这个丹炉的时候,还是感受到了自己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天驹的灵气不断的保护着这个丹炉,慢慢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 从天驹开始拿到这玄海诡色珊瑚直到现在,林庭之都在? ??细的观看着,看到了天驹的这个样子,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很严峻了,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事已至此,只能是暗暗的希望天驹能够撑下来。 炉内的东西旋转得越来越快,天驹感觉到自己正在慢慢的失去控制了。 但是这个时候,天驹的心中不由得记起了自己的父亲,记起了符文图录,记起了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记起了南疆。 天驹要紧牙关,最后的灵力催生出来,从手心冒出去,想要压制住这丹炉。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动作非但没有压制住丹炉,反倒一瞬间让丹炉内部的能量彻底的失控了,丹炉里面的能量在这一瞬间就像是增长了好多倍一般。 只听“嘭”一声。 这个古铜色的丹炉当即爆炸开来。 失控的灵气在这个房间之中放肆的扩散开,原本就已经到了极限的天驹,更是直接被这灵气冲的晕了过去。 巨大的爆炸不仅让房间里面一片混乱,同时也冲飞了这里的房门,一直守候在外面的青鸾听到爆炸声,急忙的跑进了房间! ~~~~ 天驹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双影门地下宫殿,之前自己住的那个房间之中。 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站了一个人,天驹认出她是双影门的人,是青鸾的手下。 这个人看到天驹苏醒过来,急忙的说道:“先生,你醒了。我现在就去请门主!” 她说着,赶快的跑了出去。 天驹听到她的话,心中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做想。 玄海诡色珊瑚毕竟是十二阶的材料,这种东西不要说是现在的世界上,就算是从古至今的传说之中出现的次数也是寥寥无几,这样重要的东西,能够见到都是三生有幸,能够拿他来炼丹,这样的机会甚至都不用说有多么的难得。 但是,自己居然失败了! 天驹的心中正在想着,此时此时一个人走了进来,一身青衣,绝世美貌。 天驹叹了一口气,一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一边说:“门主,真是……” 但是天驹刚刚说道这里,就听到对方回答:“我不是门主!” 天驹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就感觉自己一阵阵的寒意,这才明白这并不是青鸾,而是红鸾。 不过,天驹心中的愧疚依然不减,继续挣扎着要做起来,但是此时,红鸾却冷冷的说道:“小命都丢了半条了,还想坐起来?” 红鸾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到外面青鸾的声音传来:“红鸾,不得对先生这般无礼!” 红鸾没有在说话,只是继续看着天驹。 青鸾快步走进来,看到天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急忙说道:“先生身体负伤,还是好好躺好休息为好!” 但是最终天驹还是坐了起来,然后说:“门主见谅,是我学艺不精白白浪费了门主的玄海诡色珊瑚” 青鸾听到这话,沉默了一瞬,随即这才说道:“呵呵,原来先生还不知道,也对,都怪小女子一时糊涂,先生本来就不可能知道……事实上,先生并没有失败,丹药炼制成功了!” “成功了?”这一点天驹倒是真的惊讶了,丹炉都爆炸开了,怎么还能炼制成功呢! 青鸾点点头,然后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给天驹,说道:“这个玄海诡色珊瑚我们姐妹两本来就有送给百利侯的打算,但是百利侯拒绝了,所以我们这才留了下来,先生既然为百利侯之子,而且又帮助我们炼制了这个丹药,这颗丹药理应归先生才是!” 天驹听到这话,却有些犹豫了,并没有马上去接这丹药,当然了,如果天驹要说是不心动,那么他一定是骗人的,但是问题是这个东西实在是太过于贵重了,天驹也不敢随意去接受。 青鸾看到这一幕,微微的一笑:“这丹药还请先生收下,而且实不相瞒,这一次的丹药一共又三颗,事实上,我们自己还留下了两颗……” 天驹听到了这话,再也不犹豫,伸手接过了这锦盒。 伸手的时候,天驹发现自己全身无力,而且酸疼,尤其是手臂最为严重,不过除了这种无力感之外,倒是没有太明显的伤。 天驹接过了锦盒,将其打开。 只见一颗小手指大小的浑圆的药丸躺在里面。 这药丸的形状十分的完美,浑圆的它简直浑然天成,但是除了形状之外,这药丸似乎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药丸的颜色是棕色的,十分的普通,没有任何一点点特殊,卖相比起最低级的培元丹还要逊色那么几分,和玄海诡色珊瑚更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而且打开盒子之后,天驹根本就闻不到一点点的药味。 要是一般的药丸,放在身前肯定是有一点的味道的,要是高等级的丹药,更是会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但是此时的天驹根本就什么都体会不到!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面对的不是什么极品丹药,而是一个泥丸…… 天驹打开之前不用说,心中抱了很高的期望,但是眼前的结却实在是令人失望,这样大的反差让天驹有些难以接受。 怎么会这样? 天驹的心中暗暗的想着,青鸾的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不过笑容有些僵硬了! 许久之后,青鸾才说道:“先生,当时的情况我简单的和你说一下好了,当我听到丹炉爆炸进入房间的时候,发现先生已经晕过去了,整个房间都毁了,但是丹炉的位置,却有一个奇怪的气盾,像是一个结界一般,我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这三颗丹药,所以虽然我们也不知道这丹药到底是什么作用,但是我敢保证,这丹药肯定是玄海诡色珊瑚炼制之后的丹药!” 天驹点点头:“嗯,我并没有怀疑门主,只是玄海诡色珊瑚乃是十二阶的药材,我又努力了好几个时辰,可最终的结果……” 天驹没有说完,青鸾却回答:“先生,事实上……你在里面不是好几个时辰,而是……七七四十九天!” “什么?”天驹大惊! 青鸾再次点点头:“嗯,的确是七七四十九天,不过前面的四十八天,先生似乎并没有开始炼丹,我在外面什么动静都没有感受到,直到最后一天这才……” 天驹的心中已经是一肚子的困惑了,这些事情实在是有些超出天驹的理解范畴了。 “那我昏迷多久了?”天驹又问。 “这个倒是不久,也就是几个时辰的时间!”青鸾回答。 随后,青鸾交代了一下天驹好好休息,然后和红鸾一起出去了。 天驹叹了一口气,想了半天,想不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只好青椒林庭之。 “大师傅,你觉得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这个玄海诡色珊瑚炼制出来的丹药却如此的普通?”天驹发问。 但是他却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 天驹有些奇怪,伸手摸了摸慈悲圣剑,然后再问了一遍。 252 可惜的是,这一次依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天驹急忙的叫唤,可是……很快他就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联系不上林庭之和莫逆天了! 这个发现让天驹十分的震惊,他完全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了一会,天驹将慈悲圣剑从脖子上面摘下来,放在手上仔细的打量了一会,剑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异常,还是之前的模样,但是当天驹试着催动灵力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这剑上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天驹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已经来到了那个走廊里面。 天驹的心中不知道该怎么做想,现在自己依然能够来到里面,至少可以证明一点,那就是这慈悲圣剑并没有遭到破坏,只不过,这样一来,林庭之和莫逆天毫无声息的原因就更加难以猜测了。 天驹急忙的来到了林庭之和莫逆天的房间门前,推了推门,但是可惜的是,这两道门都是紧闭着的,无论天驹怎么努力,就是推不开。 正在天驹有些不知所措的事情,天驹突然的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一闪而过,速度之快,甚至很难看到,天驹看到急忙的追了上去。 跑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个转角,转过去,又是一条走廊,看上去和刚刚的走廊并没有任何的区别——除了这个走廊上面站了一个人之外。 这个人站在这个走廊的正中间,负手而立,背对着天驹,他的身材伟岸,头发有些花白,但是看上去股,却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似乎让人感觉到这个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一般! 天驹一步步的靠近,心中很肯定林庭之和莫逆天之所以不出现,一定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停下!”这个男人的声音传来,声音不大,但是带着威严,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天驹只好停下了脚步。 “请问阁下是什么人?”天驹问道。 这个人应该也是被困在慈悲圣剑之中的,但是他显然和林庭之、莫逆天不同! 这个人并没有马上回答,他把头转向了走廊的另外一边,眼睛看着外面的天空低声的重复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 该不会是精神失常了吧! 天驹正在想着,这个人却叹了一口气说:“我是什么人,这个问题有很多的答案,不过我想你唯一能够理解的答案应该是我曾经是这慈悲圣剑的主人!” 慈悲圣剑的主人?! 难道…… 天驹的心中有些不敢想象了,如果说林庭之,莫逆天等人的故事在这个世界上相当于三国在地球上那般如雷贯耳,那么,慈悲圣剑的主人就是盘古、女娲一类的存在了…… 即使是这段时间遇到了很多的事情,听到这样的话,天驹依然震惊不已。 自己居然有机会遇到慈悲圣剑的主人? 传说之中吧的大神? 这个时候,这个人却接着说道:“你既然能够出现在这里,看样子你应该就是慈悲圣剑的现任主人了!只是……你的实力未免也太低了吧!” 天驹没有回答,这个人接着说道:“你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事实上,天驹的脑海之中有千言万语,但是到了最后,他只是问道:“为什么我没有办法和我的师父们联系了,该不会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情了吧?” “师父?”这个人反问道。 “嗯,我的大师傅和二师父都被困在这里面!”天驹回答。 “原来如此,我出现了,他们自然就不敢出现了,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不过我倒是没有想过居然会有人这样使用慈悲圣剑,居然将它当做是拜师学艺的工具……有点意思,不过却违背了慈悲圣剑存在的意义……” 这个人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转头看了天驹一眼。 天驹看到他的样子,差点被吓得叫出声音了,因为他的样子和天驹心中想象的样子相差实在太大了! 只见这个人转过来之后,一张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血肉,唯一剩下的,只有白色的骨架和那骷髅头骨之中的一双诡异的眼睛! 而此时,这个人的嘴突然用十分奇怪的姿势张开了,天驹根本一点都不怀疑,要是此时此刻,这个人的脸上是血肉的,那么此时的他,一定是在诡异的微笑! 然后,只见这个人的身影猛地一闪,来到了天驹的身边,天驹还来不及动,只感觉自己胸口一疼,低头一看,胸口上面,多出了一个红色的纹络,像是个什么字,不过天驹不认识。 这个人这才继续说道:“你如此使用慈悲圣剑,违背了慈悲圣剑存在的意义,不过,倒也挺有意思,而且看上去在这之前,你并没有学会要如何去真正的使用慈悲圣剑,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将可以真正的使用慈悲圣剑,至于你想要拜师学艺,或者和被关在慈悲圣剑之中的人联系,那么你每次将一个人应该关进慈悲圣剑的人关进来,那么你就有一个联系里面的人的机会!” 事实上,天驹还是更希望能够像之前一样,随时和林庭之以及莫逆天联系,毕竟现在的他,并不需要一把武器,只不过事已至此,他的心中所想所希望肯定是无法改变什么事情了。 于是天驹只好叹了一口气,反问道:“可是这慈悲圣剑要如何使用?” 这个人并没有回答:“等到你出去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过记住一点,使用慈悲圣剑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慈悲圣剑威力无限,但是,你若是随便使用,将那些本不该被关进慈悲圣剑的人也关进来,那么总有一天,你自己也会成为这慈悲圣剑的猎物!” 他的话音落下,天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已经重新的苏醒过来,身子已经回到了地下宫殿之中。 天驹猛地坐起身子,意外的发现现在的自己身子居然已经复原了,之前有的那种全身无力和酸疼,已经完全的消失了。 低头看了一下,慈悲圣剑依然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自己的胸口却多出了一个猩红色的纹络。 天驹伸手上去,轻轻一摸,这个纹络顿时发出一阵耀眼的亮光,然后天驹感觉无数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一些奇怪的心法,慈悲圣剑的使用方法,慈悲圣剑的威力等等,知识就像是潮水,瞬间塞满了天驹的脑海。 天驹花了很长时间,才将这些东西全部的吸收了,但是低头看去,胸口的纹络依然还在,正在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只见这些纹络像是溶化了一般,钻进了天驹的皮肉之中。 而且,天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个纹络钻进自己的身子时候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小虫钻进去了一般! 很快的,纹络进入了天驹的经脉之中。 天驹只感觉自己的经脉之中突然多出了一些东西,和自己的灵力混合再一起,向着自己的丹田而去。 天驹急忙去控制,但是已经来不及,这些奇怪的东西已经来到了丹田之中,并且彻底的和丹田里面的灵力混在了一起。 一瞬间,天驹只感觉自己打丹田像是要爆炸开了一般。 这些奇怪的能量,闪动着诡异的光芒,很快的传遍了天驹的全身。 天驹并不是第一次遭受痛苦,之前重铸身体的时候,天驹经历的痛苦简直是难以想象,但是那个时候的疼痛和此时的疼痛相比,似乎还要弱一些。 那个时候,天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一次又一次的被撕裂,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被融合,剧烈的疼痛几乎让他晕过去。 而这一次,疼痛更是怪异至极,这些疼痛像是直接烧在了天驹的经脉上,烧在了天驹的神经上一般,剧烈的疼痛,几乎都要将天驹的神经生生扯断。 而这些奇怪的能量继续的闪动着诡异的能量,不停的在天驹的体内上下翻滚,奔腾,天驹,这些能量进入了天驹的每一个细胞进入了天驹的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从**到骨骼,在到经脉到丹田,甚至于就连灵气之中也充满了这种猩红色的能量! 这个过程十分的短暂,最多不超过半柱香的时间,但是天驹去感觉这个过程像是几百年那么长,当这一切都停止的时候,天驹的冷汗已经打湿了他的衣服,而这个房间之内的床,桌椅,等等都已经在天驹满地打滚的时候,被踢得粉碎了! 天驹慢慢的站起来,身子微微有些颤抖,但是同时,他也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有了很大的变化,虽然修为依然是青铜境界,但是他可以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实战能力有了很大的改变。 而青鸾和红鸾两姐妹,一直都在不远处的房间之中,对于天驹房间里面的异动,两个人都很清晰的感受到了,但是两个人却都没有任何的动作。 只是等待一切停止之后,红鸾突然的说道;“看样子是真的,那真的是慈悲圣剑……” 青鸾点点头:“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了,慈悲圣剑居然再次出现了……这天驹还真的是令人意外,只是希望,当他知道那些事情的时候,不要和我们为敌……” 黑风城,双影门地下宫殿的入口对面,一个看似十分普通的客栈。 杨厉悄然的出现在这里,然后从这客栈的后门进入了这个客栈之中,随后,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其中的一个房间内。 杨厉刚刚进入这里,一个阴阳阁的弟子很快的出现,对着杨厉说道:“少阁主你好!” 杨厉微微点点头:“怎么样了?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收获,有没有看到那个人?” 这个人回答到:“回少阁主的话,那个人上次在拍卖行的后院待了近五十天,之后拍卖行之中传来了一阵爆炸声,然后属下等人就看到了青鸾带着那个人进入了对面的客栈,但是直到今天,也没有出来……” 杨厉沉吟了一会,一开始他找人监视着天驹看,只是单纯的因为心中一动,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到了后来,看到天驹进入了拍卖行的后院长达七七四十九天,这让杨厉有些开始怀疑天驹是不是就是那个拍卖符文图录的人…… 杨厉把自己心里的猜想和杨少龙说了之后,杨少龙对这个事情也很重视,找了不少人盯着,现在的情况是,只要天驹一出现,就会有门内的人发现,自从天驹离开拍卖行,已经有三天了,但是天驹就像是失踪了一把,杨厉的心中有些不安的感觉,总觉得天驹或许已经离开了黑风城了! 事实上,这一次杨厉的猜测十分的准确,天驹的确已经离开了黑风城。 天驹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又偶然的学会了慈悲圣剑的使用,再加上与林庭之和莫逆天的沟通被切断,天驹当即就有了去意,于是随即就和青鸾辞行。 青鸾听说天驹要走,只是礼仪性的挽留了一下,并没有坚持,并且青鸾通过暗道,直接将天驹送出了黑风城,送上了到大顺国去的大道之上。 当杨厉和他手下的人这边对话的事情,天驹已经在这大道上面赶路三天了,因为一路上都是自己一个人,多少有些无聊,所以天驹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三天的时间,他已经快要到大顺国的边境了。 整个罪恶之都地域之中,最为混乱的地方无非就是黑风城,周围的地域都会比黑风城好一点。 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离黑风城越远的地方,就会约为平静! 其实,事实恰恰与之相反,整个罪恶之都的地域,最混乱的是黑风城,其次就是这些靠近边境的地方。 进入黑风城的人,十有**都是因为在周围的国家犯了事,被国家通缉,或者是惹怒了什么高手,不得不离开,而这些人进入黑风城的时候,难免身上会带着一些盘缠。 而另外一方面,离开黑风城的人,同样也是如此,一般只有在搞到了不少的钱的人,才会打算??打算离开这里,到外面去过富足的生活。 这样一来,罪恶之都地域和周围的三大国家的边境处就经常会有些守在这里的投机者。 因为上次进入罪恶之都,天驹是偷偷进入的,所以对着些事情,他只是听说过而已,并没有经历过。 253 来到了这个地域之后,他趁着周围没人,穿上了玄钢武甲,并且戴上了头盔,毕竟在这种地方还是谨慎一些会比较好一些。 天驹继续赶路,这里路边,已经能够偶尔的看到一些树木了,虽然算不上旺盛,但是终于不再是漫天的荒沙了,这多少让人心中舒服一些。 天驹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小小的水塘,赶路这么久了,口不免有些干渴,他想上前去,来到了水塘边上。 但是天驹刚刚蹲下来,只听:“咻咻咻”三声,三柄利剑从三个不同的方向飞了过来。 天驹只是冷冷一笑。 终于出手了嘛! “哼!” 天驹冷哼一声,身子却没有动。 这三个人的也就是白银武士水准,而且他们在水边埋伏,这种地方是个人都知道需要谨慎一些,天驹根本就不可能注意不到他们。 天驹一声冷哼,身子却一动不动,依然弯腰喝水。 “铛铛铛”三声,三柄利刃同时撞在了天驹的身上。 但是天驹一点事情都没有! 周围的三人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三个人同时跳了出来。 “哼,铠甲倒是不错,不过,你一个青铜武士境界的人,想要和我们三个人斗,还是差了一点,我劝你还是赶快把身上值钱的东西,还有你身上的铠甲交给我们吧!”其中的一个人说道。 此时,三柄剑分别回到了他们三个人的手中,三个人手中拿着剑,对着天驹,脸上恶狠狠的样子。 天驹站起身子,扫视一眼这三人,冷冷一笑。 接着,天驹灵力一提,但是这一次,他并没有使用先天灵力只是单纯的提起了灵力! 慈悲圣剑内的那个人在天驹身上留下来的猩红色的能量开始翻滚起来! 三个人看到这一幕,为首的一个人冷冷一笑:“不自量力!” 说完,一提剑杀了上来。 另外两个人并没有动,只是在站在原地,天驹只不过是一个青铜武士境界的人,即使身上穿的盔甲十分诡异,但是还不至于让他们担心! 杀上去的这个人是三人之中辈分最小的人,人称瘦三。 瘦三的是白银武士五阶的水平,看到了天驹身上的铠甲不一般,他大喝一声:“鬼斩!’ 鬼斩是瘦三的绝技,这是一个天阶下品的功法,接住这个功法,鬼斩不止一次的斩杀了那些修为比他高不少的人,甚至有一次,直接斩杀了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 瘦三手中的剑在空中划过两道光芒,光芒飞速的向着天驹飞去。 这耀眼的光芒之中,带着许多的暴戾的能量! “死吧!”看到了这光芒到达了天驹的面前,瘦三高兴的叫出了声。 但是此时,只见天驹手中红芒一闪,身子化作一道猩红的光芒,然后还不等瘦三反应过来,已经击破了瘦三的这两道光芒,穿破了瘦三的身子。 瘦三尸身变成了无数块,最终变成了一场血雨,消失在天地间! 瘦三的两个同伙彻底的呆住了,因为,天驹只是一个青铜武士水准的人啊,而且这整个过程之中,从天驹使用的灵力来看,也的的确确就是青铜武士水准,但是他却能在一瞬间杀掉一个白银五阶的高手! 那他使用的功法,到底有多么厉害? 天驹的心中也是暗暗的一惊,想不到这个慈悲心诀这么厉害! 在仔细的领悟了进入脑海之中的知识之后,天驹已经知道了慈悲圣剑的这个心法名为慈悲心诀,虽然没有说到底是什么级别的功法,但是从现在展现出来的威力来看,绝对不简单。 只不过,这慈悲心诀,除了灵力之外,还需要一些特殊的能量才能催动,也就是现在混在天驹的丹田之中和灵气之中的那些猩红色的能量——慈悲灵力! 刚刚天驹并没有使用先天灵力,只是单纯的使用了慈悲心诀和慈悲灵力,凭自己青铜境界的修为,一招秒杀了一个白银五阶的人,现在慈悲灵力还剩下一半左右! 天驹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两个人。 他刚刚使用慈悲心诀,纯粹只是为了试试看这功法到底有多么厉害,这一次,他一声冷哼,先天灵气爆发出来,修为瞬间提到了武豪境界。 “哼,做贼的,就要随时做好被杀的心里准备!”天驹话音落下,一到刀芒干飞过,这两个人顿时尸首异处了! 只不过,在这两个人死之前,其中的一个人突然的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并且丢了出去。 天驹来不及阻止,这个东西高高的飞起,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最终“嘭”一声爆裂开来,十分的显眼。 信号弹! 天驹小声的骂了一声。 他的心中很清楚,这三人是不可能单独行动的,毕竟这里是罪恶之都,白银武士境界的人在这里简直就是末流,所以天驹才会直接动用先天灵气将自己的修为提升至武豪境界直接击杀了这两人,但是没有想到,这一切还是迟了一步! 信号弹刚刚爆炸开,天驹再不犹豫,速度提到最快,身子继续的向前飞去,而此时的他,心中也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 但是天驹先前了半盏茶的功夫,依然没有一个人出现,四面八方都是一片死寂,就像是那个信号弹白放了一般。 这让天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对方在某处蹲守埋伏? 此时,天驹刚好看到了一个小营地,要是没有判断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这些强盗的营地了,天驹急忙的停了下来。 偷偷的在营地周围看了一下,天驹却发现这里的营地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大多数的房屋都被毁掉了,而且看上去是高手所为! 天驹走了进去,发现这里面四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各种剑痕,刀痕满地都是,血迹染红了帐篷,染红了地面,看上去,这里肯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但是奇怪的事情在于,这里没有任何的一具尸首,周围四处是血迹,却没有尸首! 天驹的心中有个想要搞清楚这一切的念头,但是同时,又隐隐有个不好的预感。 想了想,天驹还是打算到周围看看,因为以他现在的实力,如果执意逃跑的话,能够追的上人不多,而且还有玄钢武甲护体,危险应该不大。 于是天驹开始谨慎的查看了一下周围十几里里内地方。 而得到的发现,却是让天驹惊讶无比。 这方圆十几里内,随处都可以看到打斗痕迹,不管天驹去到什么地方,都可以看到血迹,但是奇怪的是,周围并没有任何的一具尸体。而且周围的这些人之中,所有黄金武士以下的人都活下来了! 天驹一想,打算抓个人来问问。 于是又重新来到了路边一个蹲守的地点。 在这里,三个白银武士境界的强调,蹲守在灌木丛之中,如果不是他们的修为实在是太低了一点,别人的确是不可能看到他们的! 这一次,天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走到了这三个人的中间,然后说道:“出来吧,不要逼我动手!” 这三个人成三角之势,将天驹围在了正中间,三个人听到天驹的话,对视了一眼,却没有人敢动,因为他们都看不透天驹的实力。 天驹环顾了一眼四周,眼睛重点落在了这三个人的藏身之处,之后再说了一边:“出来!” 这一次,这三人的都意识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已经被人看透了,躲藏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其中一个人手中已经拿上了信号弹,然后三个人一起走了出来,为首的男人名叫黑豹,他率先问道:“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天驹冷冷一笑:“你真的关心这个问题嘛?我看你只是想要看看我到底是什么人,好判断要不要把你手中的信号弹发射出去吧?” 黑豹心中一惊,没有想到天驹居然知道这一点,加上他刚刚也看到了有人发射了一枚信号弹,所以此时他的心中有些担心。 这一次,天驹倒是没有什么心思动手,反正这三个人都只是白银境界的人,就算是练手都不够格,身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宝贝,和他们动手实在是浪费时间。 “你要发射的话,尽管发射好了,但是我要是没有看错的话,这周围你们的人都已经死光了……不对,应该说,实力在黄金武士境界或者以上的人都已经死光了!”天驹冷冷的说道。 三人脸色变了一下,尤其是黑豹,听到这话有些犹豫起来,要是天驹说的是真的,这样的情况下还把信号弹发出去的话,除了惹恼天驹,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天驹看到这一幕,点点头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发射,那么我就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好好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自然就不会杀你们,否则??否则的话……” 天驹说道这里,黑豹一咬牙居然把这个信号弹给发射出去了! “咻”一声信号弹在空中划过一道轨迹,最终爆炸开。 天驹哼了一声,正愁说完否则没有下文,没有想到这个家伙居然就做出这样的事情了! 天驹的身子站在原地没有动,心中一动,玄钢武甲变幻出一把匕首,手腕一动,天驹的匕首投掷出去! 黑豹看到这一幕冷哼了一声,手上灵气汇聚,想要伸手抓住这匕首! 因为他看到天驹的匕首纯粹只是用力气,并没有灌注任何灵力,黑豹怎么说也是一个白银武士九阶的人,要是没有灵力的灌注的话,就算是一个武皇丢出来的匕首,也不过是一把匕首而已,他怎么会害怕! 没有灵力的灌注,匕首的飞行速度在几个人看来根本不值得一提,黑豹抬起手,一把抓过去,眼看着就要抓住这匕首。 但是此时,只见这看似普通的匕首红芒一闪,当即爆炸开来。 不好! 黑豹的心中暗暗的喊了一声,全身的灵气瞬间提起,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所有的灵力挡在了黑豹的身前! 此时,匕首已经变成了无数个小块,继续向着黑豹飞来。 黑豹咬咬牙,希望护体灵力能够挡下这些匕首的碎屑。 但是这个时候,“噗噗”两声,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匕首碎屑居然径直穿透了黑豹身上的护盾。 一眨眼的功夫,黑豹的身子,已经变得像是一个筛子一般,看上去,触目惊心! 这…… 另外的两个人惊恐至极,但是天驹只是冷静的说道:“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否则的话,下场将会和他一个样!” 这两个人心中的第一个念头是不可能,第二个念头是逃走。 但是最终,这两个念头都被否决了,事实就摆在眼前,可不可能不用说,至于逃走,人家一把匕首丢出去,没有动用任何的灵力都能杀掉一个白银武士境界的人。 逃?怎么逃! 三个人乃是结拜兄弟,外号黑豹,二豹,已经金钱豹。 二豹听到天驹这样说,急忙点点头:“阁下放心,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但是,二豹一边说这句话,眼珠子一边转了一下。 天驹看到说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了,你们的人已经死光了,当然,你要是还希望着他们来救你,那么你尽管等着好了,不过,最好不要和我耍花样! 我的第一个问题,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头,以你们白银武士境界的人都在这里做强盗,我看未免也有些太不自量力了吧!” 二豹回答:“我们组织叫黑水,阁下你要是真的杀了我们的人,应该知道这里不仅仅是我们,说实话,其实我们白银五十级别的人,只是相当于暗哨,除非对方实力很低,我们一般都是不出手的!” 天驹看着二豹,道:“想要套我的话?当然可以,不过我可要告诉你,这可是很危险的,我刚刚的确说了你们的人已经全部死了,但是我并没有说是我杀的,你说说你们到底有多少人,多少实力!” “我们组织的人数,每天都在变化,谁也不知道,但是在这附近的,黄金武士境界的人是至少十几个个,五个武豪左右,至少两个武尊,偶尔会有武宗,但是武宗不一定会出现!” 二豹回答,这么久了周围依然没有任何的人出现,二豹的心中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天驹又问道:“今天之内,你们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吗?” 254 天驹在这周围看到的血迹都已经干涸了,但是看上去应该并没有太久,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在今天之内被人杀掉的。 “没有……除了不久之前有个人放了一个信号弹,不过我们白银武士境界的人是不会因为有人放信号弹而赶过去的,所以也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二豹回答。 “打斗声音呢?你们没有感受到有人打斗吗?”天驹接着问。 “当然有,不过这里几乎每天都有打斗,我们并没有太在意,而且今天的打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正就和平时一样,几招就分胜负了!”二豹回答。 几招据分胜负了!? 天驹的心中再次大惊,这边既然有武尊级别的高手,就算是对方是一个武宗境界的人,也不可能在一两招之内杀掉武尊境界的人吧!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是谁杀掉了这些人? 最最重要的是:这些人的尸首到底去哪里了! 这几个问题困扰着天驹,但是这里已经无法得到答案了,天驹只好暂时先离开了这里,回到大顺国去。 入了关,景色有了大大的变化,周围绿意盎然,鸟啼不断,路上会有客栈,有茶亭,比起罪恶之都,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看到这样的景象,天驹的心情好了不少,也就没有继续赶路,路过一家茶亭的时候,天驹甚至坐下来要了一碗茶。 茶亭之中,有几个人坐在里面,看上去应该是出来历练的修道者。 他们正在谈一些灵兽方面的话题,天驹并没有去理会他们。 但是,天驹刚刚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其中的一个人就说到:“对了,你们听说紫阳城发生的事情了吗?” “当然听说了,唉,百利侯府真是惨啊!话说那个叫天驹的,上次大赛的时候,拿了一个天下第一,结果关键时刻……唉唉,你干什么?” 天驹听到百利侯府心咯噔一声就提起来了,跳过去揪起了此人的衣领:“你刚刚说什么?” 这个人的几个伙伴当即拔剑,但是天驹先天灵力一提,衣襟飞动,怒发冲冠,几个人自知实力不足,再也不敢上前。 “你……你是什么人?”这个人被天驹揪住,身子有所哆嗦。 “百利侯府,天驹!我再问一遍,你刚刚说什么?”天驹反问。 “你……你不知道吗?大约半个月之前,有高手进入了百利侯府,趁其不备,血洗了整个百利侯府,据说,整个百利侯府,无一生还……后来,紫阳城的另外一些势力发现了这个事情,甚至惊动了皇室,但是这些人依然全身而退了!”这个人说出的话,当即就让天驹的脑袋炸开了! 天驹一把将这个家伙丢了出去,“嘭”一声,他的身子砸碎了两张茶桌。 茶亭的老板被吓得不轻,急忙躲了起来,许久之后,这才探出一个头来,而此时,这里早就已经没有了天驹的踪影。 老板这才站了起来,这才发现刚刚坐在这里喝茶的几个人,包括倒在地上的那个人也都站了起来了,全部张望天驹消失的方向。 许久之后,那个刚刚被天驹一把丢出去的家伙,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冷冷一笑说道:“哼!等了这么几天,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真的得到罪恶之都去呢!” 另外一个人同样也是如此,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了任何一丝的畏惧,只是恶狠狠的看着天驹离去的背影,说道:“武道大会第一?哼,我就不信这一次你不死,对了,你们说三爷请回来的大师兄玄骨道人到底有多高的修为啊,我听说……” 这个人说到这里,刚刚那个被天驹丢出去的家伙大声喊道:“住嘴!” 这个人自觉失言,急忙闭上了嘴,看了一下茶亭的老板,冷哼一声,然后不等茶亭老板反应,一把剑已经割开了他的咽喉! ~~ 大顺国,紫阳城,君王府。 君王爷和君清河坐在大厅之中,君天易站在一旁。 君天易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问道:“父亲,三叔,现在整个紫阳城甚至整个大顺国都在关注百利侯府的事情,甚至皇室也都正在调查,要是天驹回来了,知道了这个事情是我们干的,一定会上门来找麻烦,要是那样的话,就算是有玄骨道人帮忙,我们不用担心他,可是一旦他找上门来,我们的事情也就会暴露出去啊……” 君清河只是微微一笑,摇摇头:“这还不简单,让天驹进不了城,不就完了!” 君王爷的脸上有些阴晴不定,讨好玄鬼老人,能够让玄鬼门和百利侯府想斗争,君王爷自然是求之不得,但是这一次君清河却说玄鬼老人已经下令可以无视皇室,虽然君王爷早就有推翻皇室的意思,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他还不愿和皇室为敌,所以这个事情令他很心烦! 君清河看到君王爷的表情,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承认这次直接捣毁了百利侯府有些过分,但是我会拜托大师兄在天驹进入紫阳城之前就杀掉他,不管如何,不会牵连到君王府……而且,退一步讲,就算真的牵连到了君王府……一个皇室而已,只要有我师父撑腰,只要有玄鬼决,根本用不着担心!” 君清河说道最后的时候,脸上一副阴狠的表情,即使是君王爷,也微微被吓了一跳。 君王爷沉默片刻,然后问道:“对了,玄骨道人呢?” “应该在城外吧!”君天易回答。<?答。 君天易一开始就知道玄鬼门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尤其是修为越高越是如此,君天易甚至也不止一次的参加了绑架女孩的事情,也知道这些女孩被送去之后的用处,但是当君天易看到玄骨道人的所作所为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玄骨道人,虽然表面上称之为道人,但是要是谁认为他是一个好人,那么就是大错特错了。 君天易说的没有错,当几个人在这里讨论的时候,玄骨道人正在城外。 紫阳城城外大约二十里左右的一个封闭的大宅院。 这里本是一个乡绅的府邸,后来乡绅家道中落,只好变卖了家产,于是这个大宅院就被君王府偷偷的买下来了。 这个大宅院的旁边并没有人家,但是却也算不上掩蔽,不出一里路的地方就有一个村寨,不出三里路就是一条官道。 只是谁也想不到,就这样的一个大宅院就是君王府平日用来囚禁那些绑架来的女人的地方,更想不到的是此时此刻,玄骨道人正在这里疯狂。 玄骨道人是玄鬼老人的大弟子,也是最得玄鬼老人的真传的人! 玄骨道人所修炼的心法和玄鬼老人一模一样,平时也需要生人献祭,尤其是年轻的女孩为佳,只不过可惜的是,平时在玄鬼山,玄骨道人根本就没有类似的机会,君王府送去的所有的女孩无一例外的都归了玄鬼老人,玄骨道人根本就只能过过眼瘾,但是这一次就不同了。 在这个大宅的后院之中,有一个巨大的血池,近十个少女躺在里面,画面十分恐怖。 但是玄骨道人却是笑的完全合不上嘴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敲了敲后院的门。 玄骨道人此时正在兴头上,听到别人打搅了他十分的不爽,愠怒的问道:“什么事情?” 门口的这个人深知玄骨道人喜怒无常,听到玄骨道人这么问,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回答道:“回道长的话,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天驹很有可能会在这一两天之内路过这里!” 玄骨道人听到这话,当即就站了起来,这一次的他来到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杀掉天驹,要是这个任务失败了,那么回去以后,肯定很难向玄鬼老人交代! 玄骨道人穿上他的道袍,深红色的袍子,看上去就像是一池血水,触目惊心,配合着玄龟道人那面目可憎的脸庞,全身上下都透出来的杀意,看上去他就像是一尊凶神。 玄骨道人走到门口,打开了后院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刚刚来通报的人低着头不敢看门里面的场景,事实上,他的心中是满满都是好奇心,真的是巴不得马上抬起头看一眼,但是他却不敢看。 原因很简单,上次抬头看了后院场景的那个人,尸体正是归他处理。 玄骨道人看了他一眼问道:“既然是这两天之内就要路过这里,为什么现在才送消息来?要是他现在已经过去了呢?” 玄骨道人的话语很平静,但是这种平静使得这个人更加担心害怕了。 这个人急忙的回答道:“回道人的话,天驹得知了他家出事之后全速赶回来的,一路上基本没有任何的停顿,加上他的速度很快,能够提前送到……” 这个人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玄骨道人挥挥手表示他已经知道了! 这个人退下,玄骨道人又回头看了一眼后院里面的场景,随后不由得冷冷的笑了一声,这一次,他才出来了一个多月,接触到的生人献祭尤其是少女却要比之前几年都多。 只要解决了天驹,合适的话,顺便解决掉皇室的人,之后请师父出山,再然后……哼哼! ~~ 在茶亭得知了消息之后,天驹一路拼命的赶路。 来到下一个城池的时候,天驹本来是打算进去打听打听情况到底怎么样了,但是还没有进入府衙,就已经听到了路人的话。 茶亭之中的几个人说的没错,整个百利侯府被人杀了个鸡犬不宁,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甚至一具尸首都没有留下! 一具尸首都没有留下! 听到了这句话,天驹的心中不由得一动,他又记起了不就之前在罪恶之都看到的场景,很有可能这并不是一个巧合。 再次听到了这样的消息,天驹感觉自己的脑海一阵阵的空白,这个事情,百利侯府的人一个个的浮现到了天驹的眼前。 仆人,管家,大伯,三叔,小玲,母亲,姐姐,苏玉诺…… 他们的笑脸,他们的关心,他们的担心,他们的一切都浮上了天驹的脑海。 这一瞬间天驹有种眼泪就要涌出来的感觉。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一直以来,天驹所做的一切,从咬紧牙关修炼不灭金身,到不顾一切在武道大会上大放异彩,这一切都是为了天家的荣耀,为了天家的地位,为了让天家免受他人的欺辱! 但是现在,别人血洗了整个百利侯府,这不仅仅是天大的耻辱,而且,这么多人就这样被杀掉了,这么多对天驹而言至关重要,这么多天驹愿意用生命去守候的人被杀掉了,天驹怎么能不伤心。 但是天驹的泪水,只是落下了两滴。 因为,现在,不是落泪的时候,也许有一天,他会仰天长啸,为母亲,为姐姐,为天家,为长辈,为苏玉诺而痛哭流涕,但是不是现在。 现在唯一要做的事情,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紫阳城,调查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 报仇! 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是师家,是李家或者是君王府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神秘的势力,不管对方多么厉害。 报仇,都是必须的。 就算是需要动用手中慈悲圣剑,就算是需要动用那十二阶药材炼制出来的神秘药丸! 报仇,在所不惜! 一路上天驹都没有做任何的停息,几天之后,终于回到了紫阳城的地界,距离紫阳城,距离百利侯府已经不远了,但是天驹的心中,却越来越不是滋味了。 甚至于,天驹隐隐有些害怕。 不是害怕对方的实力太强,而是害怕看到百利侯府…… 天驹正在急速的赶路,但是这个时候,林中窸窸窣窣的响了几声,天驹急忙的停下了脚步! 说起来,百利侯府的事情发生在晚上。 之前在茶亭的时候,几个人所说的惊动的了皇室的人,发生了打斗并且全身而退一类的话纯粹只是胡说,事实并非如此。 事实上,时至今日,都还没有一个人能够说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只知道这个事情发生在晚上。 255 晚上,打更的人路过百利侯府,百利侯府依然一片安宁,门口的几个侍卫还和打更的人打招呼来着。 但是临近天亮,打更的人再次路过的时候,却发现百利侯府的大门敞开着,几个侍卫也不见踪影。 打更的人知道,紫阳城所有大户人家的侍卫都是通宵看守的,不可能这样离职,他很快的意识到了事情不太对劲,于是急忙的走进百利侯府看了一下,结果刚刚到了门口,就被吓了一跳。 只见百利侯府的院子之中,一片猩红,整个院子,就像是一个血海。 打更之人吓得尖声喊叫,不多时,惊动了很多人,进入百利侯府一看在,这才发现整个百利侯府无处不是血迹和打斗的痕迹,整个百利侯府,没有留下任何的一个人,也没有留下任何的一具尸首! 百利侯府发生的事情,没有几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紫阳城。 几乎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虽然这其中也不乏一些幸灾乐祸的人,但是震惊依然是不可避免的,毕竟这里可是紫阳城啊,皇室所在,天子脚下,而且百利侯府虽然天驹不再,但也不是没有高手的啊! 这样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被人血洗了而且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这让人怎么想? 听说了这个事情之后,许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这是怎么一回事,百利侯府究竟又得罪什么厉害的人物了。 但是,也有少数的一部分,是真心的为这个消息而难过的。 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盛馨儿! 虽然一直以来,盛馨儿都没有把这个事情挑明了,但是她对天驹的心意早已不在是什么秘密了,上一次,武道大会,天驹拿了第一,重振百利侯府,盛馨儿心中的激动和高兴可是一点都不比天驹要少。 后来,盛馨儿本来是想要在天驹醒过来之后,和他见上一面的,但是没有还没有来得及,就听说天驹已经走了,而且不知去向,盛馨儿也只好作罢。 这次出了这样的事情,虽然事实上,和盛馨儿没有任何一点的关系,但是盛馨儿总是感觉十分的愧疚,像是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一般! 因此,事情发生之后,盛馨儿一直在找人追查这个事情。 这一天,盛馨儿接到了宁明哲的手下的人的通知,说是有所发现,于是急忙的出了城,来到了外面,却在这里发现了打斗的痕迹,盛馨儿顿时心?时心中一惊,带着侍卫,急忙的顺着打斗的痕迹追了上去。 过了一会,盛馨儿突然在林中听到了一声窸窣声,似乎有人经过,于是她二话不说,甚至不管自己的安危,提剑而上。 盛馨儿从林中跳了出去,就要质问对方,但是定睛一看,看清楚眼前这个人的模样之后,不要说动手,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天驹又是何人? 此时的他已经脸上同样也是一副警惕的样子,看上去有些风尘仆仆,看清了来的人是盛馨儿之后,脸上显然有些惊讶说道:“馨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一次,天驹并没有叫她公主殿下,但是盛馨儿没有留意这些细节。 “天驹……”对于这个事情,盛馨儿的心中一直充满了愧疚,此时看到了天驹,心中积压的愧疚更是一瞬间爆发出来了,盛馨儿的后半句话有些哽咽! 在不久之前,天驹的心中也是情绪不停的波动着,完全不知所措,但是刚刚天驹听到了林中的窸窣声的一瞬间,心中就顿时明白了,现在自己根本就波动不起。 不管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目的,有一点是绝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对方是高手,既然如此,自己需要用百分百的精力却面对! 所以当盛馨儿开始哽咽的时候,反而是天驹走上前去,低声的安慰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给我说说看!” 盛馨儿把整个事情给天驹说了一遍,只是可惜的是,盛馨儿对这个事情的了解也是实在有限,根本不可能说得清清楚楚。 天驹听完,又听到盛馨儿说皇室,宁家等等都在不停的调查这个事情,于是又问道:“对了,凌阳呢?见到他了嘛?” 盛馨儿摇摇头。 天驹的眉头皱起。 此时,盛馨儿突然想起了正事,急忙的说道:“对了,我今天之所以会在这里,还是因为宁明哲说他有所发现,但是当我来到这边,却看到了打斗的痕迹,于是就跟着这痕迹一直向前了……” 天驹听到这话,不再多说,跟着这痕迹一路向前。 从这里留下的痕迹来看,应该是其中的一些人向前逃窜,另外一些人紧追不舍,不过宁明哲的人到底是再追还是被追就很了。 天驹心中着急,于是对盛馨儿说道:“公主殿下,你还是和侍卫一起赶来吧……” 盛馨儿知道天驹的意思是觉得她太慢了,虽然她有心要和天驹一起,但是这样的情况下她也不愿意去拖累天驹,于是点点头。 天驹速度一提,一瞬间就甩开了盛馨儿和这些皇家侍卫们。 天驹的身子在林中飞驰,不多时就追上了前面的人了。 此时,前面的几个人正在呈对峙之势,放眼看去,宁明哲的一方人应该就是追逐的人,而那些被追的人,天驹认不出到底是些什么人,但是他们之中的其中两个人,身上穿着衣服天驹却见过。 那是玄鬼门的衣服! 上次战争学院发任务的时候,天驹就曾经见过。 双方人马正在对峙,似乎正在商谈什么东西,这个时候,听到了天驹突然到来的声音,大家都急忙的抬头看了一眼。 宁明哲看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天驹,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大哥!” 而另外一边的人顿时面若苦瓜,这些人又不是二傻子,自然都知道天驹的来头,也知道天驹是武道大会的获胜者,本来两边就已经是势均力敌,再来个连武宗都能打败的天驹,他们高兴得起来那才叫怪了。 天驹的身子落了下来,在宁明哲的身边站定,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明哲一指那两个身着玄鬼门服装的人说道:“大哥,你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调查这个事情,经过我一段时间的打听,终于打听到了在事情发生之前的几天,曾经有那么一伙穿着奇怪的道袍的人向着紫阳城的方向赶来。 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并没有进城,经过了上一个小城池之后,他们就像是失踪了一般,再也没有人见过这样的一伙人,我当时就觉得他们肯定是换了服装,潜入了紫阳城。 于是我一直都在找这些穿着这种道袍的人,直到今天,总算是让我找到了两个,但是我还没有来的及问话,他们就开始动手了,大哥,我看另外那几个人和这两个穿道袍的人不是一个门派的,这两个穿道袍的人,功法十分的诡异!” 宁明哲说道最后的时候,是小声的的说出来的,平日看上去,这个胖子吊儿郎当的,但是关键时刻倒也靠得住。 天驹扫视了一眼前面的人,这里一共八个人,只有两个是玄鬼门的,另外六个应该都是关内人,而且这六个人身上的衣服虽然算不上华丽,但是也不是很普通,至少不是一般人能够穿的起的。 天驹盯着这两个玄鬼门的人问道:“你们玄鬼门的人,干嘛要找我百利侯的麻烦,还有,你们几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两个玄鬼门的弟子听到这话,当即面色大变,因为玄鬼门在整个大路上都是人人喊打的地步,这一点从玄鬼门在罪恶之都那样的地方还被人围攻就可以看出来,他们之所以敢穿着玄鬼门的衣服,是因为玄鬼门已经有近百年没有出现,基本上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们的道袍了! 两个玄鬼门的弟子对视一眼,手一翻,手中顿时多了一根诡异的猩红的骨头,然后两个人口中说了句什么,众人只感觉周围顿时鬼气森森,一种刺骨的寒冷! 玄鬼门弟子身边的几个人,看到这两个人动手了,也纷纷的举起剑,提起刀。 另外这一边,宁明哲也要出手。 但是天驹却是要别他们快一步,玄武剑突然的出现在了天驹的手上,先天灵力加上玄钢武甲的加持,天驹的实力瞬间爆发到了武豪境界。 在场的人,最厉害的不过是黄金武士而已。 天驹玄武剑飞速而过,一剑飞过,顿时都只感觉眼前光芒一闪,还来不及反应战斗已经结束了。 “啪啪啪”几声,六个人连续的栽倒在地上。 原本的八个人,只剩下了最后的两个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盛馨儿等人虽然也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前赶去,但是当她来到这里的时候,只见到了地上的几具尸体,唯一站着的两个人已经吓得不敢动了。 天驹看到了盛馨儿等人赶到,又看了一眼宁明哲,想了想说:“你们先走吧,我马上就过来!” 盛馨儿知道天驹的意思,显然天驹是要从这两个人的嘴里套话,而且是不择手段的套话,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目睹这些事情而已。 盛馨儿想了想,点点头和宁明哲一起离开了。 天驹这才转过头看着这两个人。 “说吧,我刚刚问的问题,还有你们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吧!”天驹看着这两个人。 一个玄鬼门的弟子,另外一个大约三十出头,一脸的络腮胡,是个壮汉,看不出是什么来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玄鬼门的弟子手突然一动,居然一掌拍向了自己的脑袋! 不过天驹早就有准备,是不可能让他自杀成功的,天驹冷冷的一哼,手中的玄武剑一划,玄鬼门弟子的手臂就被天驹砍了下来。 “烈焰剑!”天驹低声的说了一下这一招式的名堂。 “啊啊啊!”玄鬼门弟子疼得直尖叫,转眼看去,自己的手臂不仅是被砍掉了,而且切口处像是被烈焰灼烧了一般,甚至连肉都散发着一股怪异的味道。 他剧痛难忍,但是伤口却没有流出任何的一点点血,也就是说,就算是他想要失血过多而死,都是不可能的! 这个玄鬼门弟子当即骂了一声,遇到这样的情况下,他只求一死,因为要是回去,让玄骨道人知道了自己透露了消息,那么必死无疑,而且死亡的方式,是毫无人道可言的! 天驹看到玄鬼门的弟子虽然气急败坏,但是已经放弃了自杀,很是满意,再次问道:“我再说一遍,你们玄鬼门的人为什么要对我们百利侯府动手,还有我们百利侯府的人呢,还有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个满是络腮胡的男人冷冷一笑:“我是你老子!” 天驹不说话,只是冷笑一声,一道剑芒过去络腮胡男人的耳朵少了一只。; 天驹说:“我还会问第三遍,第四遍,直到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为止,而且每一次我问,我都会动手!” 络腮胡男人又想要说一句骂人的话,但是他的嘴刚刚张开,天驹的手中的剑削了过去。 他的下颚的牙齿,齐牙龈被统统被削掉了,虽然这个动作并没有伤到他一丝一毫,但是却足以让他不敢说话了。 玄鬼门的人回答:“我只是玄鬼门的一个普通弟子而已,我只是服从命令而已,不过我们会和你们百利侯府为敌的原因,应该和他们有关,他们是……” 这个玄鬼门的弟子,说到这里,??里,突然的停了下来,他的身子开始抽搐起来,“嘭”一声重重的砸倒在了地上,一边不停的抽搐,一边口吐白沫! 然后,他嘴里面吐出来的东西,很快的从白沫变成了血沫,之后,他的身子开始腐蚀,不一会,已经只剩下了满是血迹的骨架! 天驹和络腮胡大汉都是一惊,尤其是天驹,他清楚的知道,这个玄鬼门的弟子并没有服下任何的毒药,而周围也没有任何的人对他出手,他居然这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把头转向了络腮胡男人问道:“说吧,他没有说完的话,由你来说!” 络腮胡大汉犹豫了一下:“我是君王府的人……” 君王府! 果然是他们! 其实看到了玄鬼门的一刻起,天驹的心中就已经隐隐的猜测到了。 256 君王府抓了那么多的妙龄少女,应该不可能只是为了走私,很有可能是有什么特殊的用途,而这一次对百利侯府动手的人又是玄鬼门的人,是出了名的使用生人献祭的门派,随便一想就能联系起来。 既然知道是君王府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动手之类的问题就可以省了。 天驹冷眼看着他:“我们百利侯府的人呢?” “这个你还不清楚吗?死了,全死了,是玄骨大仙动手,哼,你现在很威风,但是你迟早也要死在他的手里,到时候,你一定会痛不欲生的!”络腮胡大汉再次说道。 不过显然的,天驹并不想听他有那么多的废话,天驹提起剑,一剑过去,三个手指头落地。 “死了!那么尸首呢?”天驹问道。 “尸首,我不知道!”络腮胡大汉并没有尖叫,只是咬着牙,拧着眉头。 “我再问一遍,尸首呢!”天驹将剑放到了络腮胡大汉的胯下。 只要是男人都会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那个东西被切掉,甚至就算是在他们知道即使自己肯定活不久了,就算没有被切掉那个东西肯定也没有用武之地了,他们依然不愿意那个东西被切掉! 络腮胡大汉冷哼一声:“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一切都是玄骨大仙带人做的,我们君王府的人一个都没有参加!就算是你杀了我我也不知道!” “这个玄骨大仙到底是什么人?”天驹再次追问。 “他是玄鬼老人的大弟子,也是玄鬼门除了玄鬼老人之外,修为最高的人,是我们三爷请来的!” 天驹听到想了想,再次问道:“你确定,你真的不知道这个尸首去哪里了?” “嗯,真的不知道,玄骨道人一直住在白家庄的大宅里面,我们负责服侍他,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出去了,然后几个时辰之后就回来了,第二天,就听说了百利侯府被血洗的事情!”络腮胡大汉回答。 这个家伙“不经意”的把玄骨道人的住址说了出来,但是天驹却很清楚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无非就是觉得天驹绝对不可能是玄骨道人的对手,想让天驹自己去送死而已。 天驹冷冷的一笑:“我相信你的话!” 说完,手中的剑一动,络腮胡大汉胯下一片殷虹。 这一次,络腮胡大汉再也忍不住了,失声尖叫起来。 “啊,啊,啊!你个混蛋,你个小兔崽子……你……” 天驹并没有理他,也没有杀掉他,一闪身,很快的去和盛馨儿和宁明哲回合。 来到这边,两人急忙的问道:“怎么样?” 天驹并没有说话,盛馨儿会意,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你们先退下吧!” 屏退左右之后,天驹才把这个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 “君王府,果然是他们!”盛馨儿说道,上次天妍死走狗的事情盛馨儿很清楚,所以这事一出,她就开始怀疑君王府。 “那现在怎么办?是不是直接杀过去?”宁明哲问道。 天驹想了想:“不行!” 虽然这个事情天驹也很想直接杀过去,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这次的幕后黑手是君王府,动手的却是玄骨道人,虽然两边都不能放过,但是还是得考虑一下策略才行。 上次在罪恶之都遇到的玄血修为不低,可是玄骨道人既然是玄鬼门修为第二高的人,那么也就一定要比玄血高! 这样的话,对付起来肯定不简单。 而且君王府也还有一些麻烦的角色,要是一个个的上倒是没事,要是一起上,那就有问题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尸首到底去哪里了,不管如何,天驹都不愿意看到这些人在自己的家里被杀而且尸骨无存! 天驹正在想着该怎么办,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的对另外两个人说道:“快走!” 这两个人看到,急忙的问:“怎么了?” 天驹并不回答,只是再次说了一遍:“快点走!” 两个人没有在多问,几个人匆匆忙忙的离开了这里,一路走小路回到了紫阳城,并且进城之前,天驹换上了一套侍卫的衣服,偷偷的混进了城里面了。 不管是宁明哲还是盛馨儿,带出来的人都是他们的心腹,而且进城之前已经特别的强调过,这个事情不能对任何人说,任何人都不行! 所以基本上,天驹进城的消息是无人知道的。 而紫阳城外的山林,天驹等人离开之后不久。 络腮胡大汉蹲在原地想了很久,最终叹了一口气,捡起了一把刀子向着自己的脖子抹去。 但是就在刀子快要碰触到脖子的一瞬间,一道劲风过来,大汉的刀子顿时掉在了地上。 大汉急忙的转头却看到了玄骨道人。 络腮胡大汉,心中一惊,急忙的说道:“大仙,我什么都没有说,刚刚是……” 络腮胡大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此时玄骨道人已经站在了他的身边,玄骨道人的五爪直接抓进了络腮胡大汉的脑袋之中。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很清楚,你说了什么我也听得很明白,我阻止你自杀,只是不想浪费这一顿美餐而已!”玄骨道人的说道。 玄骨道人的五爪已经伸进了络腮胡大汉的脑浆之中,血液不停的往外流出来,络腮胡大汉却还没有死,身子不断的颤抖着,不停的抖动着。 许久,玄骨道人这才把手缩了回来,而此时,放眼看去,络腮胡大汉的脑壳已经空空如也! 自从百利侯府的事情发生之后,皇室对此很重视,紫阳城的守卫工作要比之前严了很多。进出城门查的很紧,而且大街之上,四处都有人巡逻。 当然这一点倒是没有给天驹带来太多的麻烦,毕竟有盛馨儿这个公主殿下在,不管是门口还是城里,守卫们都没有为难。 因为满大街的守卫,此时的紫阳城比起先前大有不同,此时的紫阳城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闲适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临大敌的压迫感觉。 景依然是旧时的景,但是一切却已经不同。 天驹看了一会,心中隐隐觉得有种别样的感觉,尤其是经过百利侯府的时候,原本热闹的百利侯府,现在大门紧闭,周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天驹的心中突然莫名的难受,他紧紧的捏起了拳头,但是身子却继续前进。 天驹没有和盛馨儿和宁明哲说进城的目的,于是盛馨儿问道:“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进皇宫找我的皇兄商量商量,我相信他一定会帮你的!” 天驹摇摇头:“这是我的事情,必须得由我来解决才行,而且目前为止我还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回来了,你们先回去吧,记得今天的事情不要对别人说!” 盛馨儿和宁明哲都不愿意离开,但是宁明哲看到了盛馨儿一副有话要对天驹说的样子,想了想,首先离开了。 盛馨儿和天驹走到了一旁,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随后,盛馨儿看着天驹说道:“天驹,这次的事情都怪我……” 盛馨儿说道这里,天驹却突然额将她搂进了怀中。 盛馨儿一惊,后面的半句话,自然也就说不出来了。 天驹却回答:“不用再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不该离开的,有你这么关心百利侯府,我很感激了!” 盛馨儿犹豫了一会,然后又问道:“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做?有没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地方,要是有的话,你尽管说出来。” 天驹点头:“这个我知道,现在暂时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要是有,我一定会和你说的,现在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 盛馨儿和天驹两个人认识已经很久,甚至两个人之间有些情愫也很久了,但是却还是第一次这样的亲密,盛馨儿离开天驹的怀抱,盯着天驹的脸庞看了一会。 那英俊的脸庞上面,写满了坚毅和肯定。 盛馨儿点点头:“那我先走了!” 说完,盛馨儿就离开了。 等到盛馨儿消失在了街角,天驹的眉头才慢慢的皱起。 这一次,天驹的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一个计划,但是并不意味着计划一定能够成功,所以想要对付他们,其实还是一件有难度的事?的事情! 找了一个地方,天驹脱去了侍卫服装,换上了一套普通的衣服,乔装打扮一番之后,重新出门,并且经过了百利侯府。 在百利侯府站了几个府衙的人,负责看守现场,但是盯着百利侯的人,却远远不止这几个人。 整个百利侯的周围,不管是哪个方向,都有不少的人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些人都在关注着天驹是否回来。 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人是君王府派来,为了以防万一的,而另外的大部分,却纯粹只是来看戏的人! 天驹在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进入百利侯府,而是来到了之前凌阳住的别院。 果然不出所料,这里,并没有任何的人看守,毕竟知道这里的人不算多。 天驹身子一闪,翻墙进入了这个别院。 别院里面一片死寂,天驹谨慎的来到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人。 于是天驹进入了客厅坐了下来,再次思考计划到底要如何实施,随眼一瞟,却见客厅的桌子上面,居然放了一杯茶——一杯还在冒热气的差。 看到这杯茶,天驹的身子噌的一声站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里会有一杯冒热气的茶? 天驹很肯定这里并没有人,难道是厉害到极点的高手?所以在天驹的面前隐藏了自己? 或者自己进来之前,在这里喝茶的人刚刚出去了?那样的话,他是否还会回来? 天驹的心中暗自想着,身子很快的在房间里面藏了起来。 果然,不多时,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但是这人的身份却是让天驹意外不已。 他居然是慕容拓! 慕容拓从外面进来,手中拿着一个信函,但是刚刚到门口,他的身子突然的站住,眼睛一瞟天驹的方向,喊道:“谁?” 一边喊着,慕容拓的一剑已经杀了过来。 这慕容拓住在之前凌阳所住的别院里面,天驹不知道他是敌是友,自然不敢轻敌,随即拿出了玄武剑,挡在了身前。 “铛”一声,两把剑碰撞,火光飞溅。 慕容拓和天驹对视了一眼,电光石火。 等待慕容拓看到了天驹之后,身子很快的一缩,整个人都退回去了,手中的剑也收起来了。 “原来是天兄回来了,失礼了!”慕容拓说道。 慕容拓的语气听上去并没有敌意,但是天驹依然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自己依然不能肯定这慕容拓的目的。 慕容拓看到天驹依然举着剑,谨慎的看着自己,又说道:“发生了这么多事,天兄有所警惕也是理所当然能的,不过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并不是来和天兄为敌的,你上次在武道大会上赢了我,但是我输的心不服口不服,你我的两年之约,我一定会打败你。 但是现在,我是来帮你的,我不希望你一直纠结在这个问题上,而不能好好的修炼,那样的话,即使到时候我赢了,我也会觉得不光彩。 而且,要是我没有判断错的话,这次出手的应该是玄鬼门的人……” 慕容拓没有继续说下去,而天驹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剑。 虽然那慕容拓只是嘴上说了,并没有提供任何的证据,但是天驹却愿意相信他,毕竟是天下第一人的弟子,慕容拓不可能,和不屑去耍阴招的。 “那我先谢谢你了,不过,慕容兄你怎么会在这里……我是说怎么会在这个别院之中?”天驹问道。 “我也是偶然得知这个别院在天兄的名下,而且周围并没有什么人看守,我就猜等到你回来,一定会进入这个别院的,所以我就先在这里住下来了,看样子我猜的果然没有错……对了,还是说正事吧,这是我刚刚得到的消息!” 天驹本来是想要问问慕容拓是怎么得到的消息,但是慕容拓已经很巧妙的转开了话题,天驹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只见慕容拓重新拿出了信函,打开了它,看了一下之后,脸色有些变化,他将信函递给了天驹。 天驹接过信函看了一眼,信函上面写的东西没有一点是天驹不知道的,无非就是写了这次的幕后主使是君王府的人,而动手的人是玄骨道人。 257 天驹的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慕容拓看到问道:“看天兄的脸色,天兄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 天驹也不隐瞒:“嗯,我也是刚刚知道的,不过我倒是想要问问,慕容兄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我看能够得到这个消息的人应该不多吧。” 慕容拓想了一会:“这一点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想现在的情况这一点应该不是重点,重点是要怎么对付君王府的人和怎么对付玄骨道人吧!” 天驹点点头:“其实这就是今天我来到这里的目的……” 天驹说道这里,看着慕容拓,慕容拓很识相的就告辞出去了。 天驹进入了后堂之中,在这里找了一下,找了一些丹药,不过只是一些低阶的丹药,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天驹只好叹了一口气,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了丹炉和材料。 这是一个紫色的小丹炉,丹炉的大小,要远比一般的丹炉小的多,从外表看上去,到不像是一个丹炉,反而更像是一个装饰品。 这是离开黑风城之前,青鸾赠送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材料,天驹没有客气,全部都收下来了。 现在,天驹将这些材料一一拿了出来,放在了旁边。 这是天驹第一次在没有林庭之的情况下炼制这些普通的丹药,说实话,天驹的心里有那么几分的紧张,这一次的丹药是否成功,直接关系着是否能够报仇,关系着是否能够打败玄骨道人。 但是天驹并没有让那些负面情绪影响到他,他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将所有的念头抛出脑袋,然后开始炼制这个丹药。 千培丹! 七品丹药! 作用,可以强行提高个人修为,提高的修为以个人基础和丹药的纯度决定,一般而言,要是成功,至少可以让一个人提升四五个阶,要是厉害一点的,提升一个等级都有可能! 不过,药物有一定的副作用,此丹药只能提升个人的灵气量和灵气的浓度,要是个人体质不够,丹田容量不足,那么强行提升,很有可能爆体而亡! 当然了,天驹没有必要有这么方面的顾虑,因为不灭金身决对天驹的身体的重铸,现在的天驹,无是身体素质,经脉厚度或者是丹田的容量,都要远远的超过一般的人。 而且不仅是比一般的青铜武士境界的人要强,甚至比一般的白银,乃至黄金武士境界的人都要强。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天驹也不可能能够动用先天灵力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武豪境界。 所以,现在的天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专心将这个千培丹炼制出来。 千培丹的炼制,并不像上次的十二阶药材那般奇特,它的炼制方法中规中矩,整个过程要求天驹十分的专注,容不得有半点的马虎。 因为材料的数量只够炼制一枚丹药,所以天驹十分的小心,精心的加入材料,然后在看着他们在丹炉中被炼化,变成诱人的汁水,然后融合在一起。 整个炼制的过程并不算长,也就是半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与七品丹药的品阶相比,半个时辰已经算是很短了。 但是这个过程却一点都不简单,因为容不得有哪怕是那么一点点的分心,整个过程让天驹感觉倍加的疲惫,到了最后,终于到了最后一步。 天驹小心翼翼的看着丹炉里面的药材融合,真气一提,猛地打开盖子。 “冰凝!” 一股冷气从天驹的手心爆发出来。 原本温热的汁液遇到这冰冷的气息,马上就开始凝固起来,只是短短的一会,这些汁液凝固成了胶状。 而此时,天驹急忙的缩回了手,这冰冷的气息停止,丹炉的盖子重新盖上。 里面的汁液再次缓缓的溶化开来,不过,此时,丹炉下面的火焰已经退去,汁液溶化不久,又重新开始凝固,最终凝固成了一个丸子。 天驹小心翼翼的将其拿出,仔细的打量了一会。 说实话,卖相实在太差,虽说勉强也是个丸子,但是他的形状,怎么看都是个椭圆。 好在这药丸卖相虽然差了一点,但是药性却足够,放在手上,就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似乎还没有将他吃下,就已经让天驹的灵力不停翻滚了一般。 天驹将药炉收起,然后席地盘腿坐下,运起自身的灵力,首先在身子之中走了一周天,然后又很快的将这些灵力重新压缩回到了丹田之中,随后,天驹这才吃下了这千培丹。 千培丹进入天驹的口中,入口便化成了一道气体,钻进了天驹的经脉之中。 天驹感觉到这千培丹十分的霸道,进入经脉之后,就像是失控的洪水一般,霸道的冲向了天驹的丹田,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的停顿。 千培丹的灵气进入丹田之后,遇到了天驹丹田内部的灵气,顿时这千培丹像是爆炸?爆炸开了一般,短短的一瞬间,千培丹的灵气就增加了好几十倍。 就算是天驹的丹田不止一次的重铸过,大小非同一般,但是这一刻,还是将天驹的丹田撑开,小腹鼓起。 要是此时天驹还有时间,他一定会高兴不已,因为自己的丹田如此鼓起,证明了这千培丹的药效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好很多。 但是现在的天驹无暇去考虑这些东西,千培丹的灵气在体内爆开之后,并没有停下来,他们依然在继续的扩展,天驹感受到了这一点,急忙的控制着灵气,顺着经脉运行。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千培丹的效果依然还在继续,所以当这些灵气在天驹的控制下经过经脉的时候,经脉会被不由自主的撑开,撑大,经脉被撑开时候的剧痛,简直是难以忍受的,这使得这一刻,天驹几欲叫喊出声。 好在,天驹的身体不一般,虽然疼痛,但是不至于被撑爆。 运行了一周天,天驹额头汗珠已经滚滚而下,但是千培丹的威力依然不减。 天驹只好再次运行第二周天,第三周天…… 慕容拓出了门,却没有远离,他很清楚天驹在里面一定是在进行某种修炼,某种提升实力的方法,慕容拓的心中虽然很好奇,但是骄傲使得他不可能做出偷师或者偷看一类的事情。 慕容拓只是别院之中,算是等待,也算是保护。 当慕容拓感受到了这个房间之中传出来的巨大的灵气波动的时候,他的脸上写满了惊讶,这种程度的灵气波动,只有在要突破的时候才会有,而且不是突破某个阶级,而是从一个等级到另外一个等级的提升。 可是,这是极度的难以想象的,毕竟天驹现在才白银武士五阶的水准,若是要提升到另外一个等级,提升到黄金武士,那么可是一次性跨越了五阶啊! 就算是慕容拓是天下第一人之徒,就算是他天资聪颖,在修道一途上一向突飞猛进,但是,慕容拓也没有见过哪个人能够凭借自己的修炼一次性跨越五阶以上的啊…… 除非……是使用丹药。 可是,丹药提升实力,虽然十分的方便简单,但是几乎每一个真正的高手都清楚,使用丹药提升,无异于杀鸡取卵! 所以,每一个真正想要成为绝世高手的人,宁愿多花十年的时间去修炼,也不愿使用一颗强行提升实力的丹药。 难道,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真的这么大,让他要不顾一切了吗? 慕容拓心中想着,不由得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虽然惋惜,但是这种事情毕竟是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外了啊! 突破等级,那么劫云应该也要来了吧! 慕容拓抬起了头,但是当他看到劫云的时候,却是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天空之中的劫云一开始不过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影,但是这劫云瞬间扩散,刹那功夫,这巴掌大小的劫云,就扩大了几万倍,整个紫阳城都笼罩在了这黑云之下。 这一刻,紫阳城的有的居民,甚至已经误认为是黑夜提前降临了。 抬头一看,天空之中,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都是黑云,而且这黑云除了漆黑得恐怖之外,云层之中,还不断的有一些电光在里面游走,一条条蓝色的电光,像是一条条巨蟒。 电光在黑云之中游走,不时二者相碰,发出一阵震耳的轰鸣声! “这……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饶是慕容拓这样的天才,依然喃喃的说出了这样的话,因为此时天上的劫云,甚至于比慕容拓突破武宗时候的劫云还要恐怖。 慕容拓心中有些不敢去细想的念头,那就是,要是让现在的自己,去接住这劫云降下的天雷,自己能接住吗? 当然了,如此劫云,震惊的不仅仅是慕容拓一个人。 君王府。 君王爷,君清河,君天易,三个人站在院子之中,仰望着天空之中的劫云。 君清河脸色难看的说:“这劫云,难道是武皇境界?” 但是,相比之下,君王爷和君天易的脸色更难看,两个人可是清楚的记得,不久之前也有一道黑的恐怖的劫云,原本城里面的人都以为是什么人又突破了武宗境界,但是最后那劫云却落在了百利侯府。 当时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武道大会看到了天驹发威之后,大家都意识到了不久之前那道劫云显然是冲着天驹而来的。 而现在,这劫云如此恐怖,但是紫阳城内根本就没有人有可能突破武皇境界,仔细一想,这个劫云的目标就呼之欲出了——天驹! 于是,君王爷和君天易的脸色之所以会那么难看,也就是很容易想通了。 首先,天驹进城了! 其次,天驹的实力又突破了! “他娘的!”君王爷骂了一声。 而此时,李家和师家的反应也差不多。 对于此次百利侯府的遭遇,最为开心的无疑师逸飞,天家如此重创,对他而言,简直是天大的喜讯。 虽然头号仇敌天驹依然还没有死,但是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肯定是高手,只要天驹想着去报仇,肯定会被杀掉! 但是,当然看到了这劫云,彻底的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上次武道大会天驹已经展现出了武宗的境界,虽然有人传言那只是借助药物或者功法偶然爆发出来的,但是谁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这样,而现在,天地间如此劫云,分明是武皇境界的,难道那个家伙突破武皇了? 可是他分明是一个废物啊! 在二十岁之前突破武皇?就算是整个大陆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人都没有能够达到吧! 盛馨儿显然也意识到这劫云的目的,看着天空之中黑压压的劫云,她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天空。 她的心中又是担心,又是高兴。 担心的是,如此劫云,一般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高兴的是,如此劫云,证明天驹又有了突破,势力的大涨,要对付玄骨道人也有了几分可能了! 盛馨儿想到玄骨道人的时候,玄骨道人正在城门口。 看到了天空之中的劫云,玄骨道人面目狰狞的一笑。 “还以为是君清河那个家伙夸大其词,倒是没有想到这家伙还真有些本事,不过……不管怎么说,你都得死!” 天空之中。 原本布满了这个天空的黑云开始收缩,最后,收缩成了和这个别院差不多大小的一个黑云。里面的电芒,同样已经收缩! 虽然,黑云的大小和电芒的大小都已经明显收缩,但是慕容拓的脸色却更加的难看了! 因为如果很准确的说,收缩并不是形容这个状况的最好的词。 最好的词应该是压缩! 黑云和电芒的大小明显的变小了,但是电芒的威力反而更加的恐怖了,原本漫天的电芒,要是分多次落下,每一次的威力会有大大的减小,那样的话,慕容拓还有能够接住这些天雷的把握,现在他已经是彻底不敢想了! 黑云开始旋转起来,所有的电芒扭在了一起,像是一团绳索一般。 慕容拓身子一闪,离开这个别院,天雷这个东西,是不管修为多高都无法帮忙的,只能由渡劫者亲自承担,他再在这里待下去,只会让自己处于不利的境地! 258 而房间里面的天驹,此时他体内的灵气已经运行了几十个周天。 千培丹的药效已经完全被天驹吸收,天驹的经脉,丹田都拓宽了很多,而与此同时,天驹的体内灵气的纯度也有了很大的提升。 天驹的肉身一直都很强悍,现在经脉扩大了之后,不灭金身决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天驹的顿时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轻盈了很多,而且实力也强悍了不少。 刚刚站起来,只听天空之中“咔擦,咔擦”几声,随即,蓝色的电芒,开始从黑云之中冒了出来,向着地面上的天驹劈来。 一瞬间,全城的人都看呆了。 这电芒,简直不应该成为电芒,而应该成为电洪! 只见天空降下的劫雷,简直有三四个人合抱那么粗。 刺眼的蓝光,甚至遮蔽了太阳的光芒。 “这劫雷,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接下来!”紫阳城某个家族的老怪物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的说道。 “哈哈哈,天驹,我就不信这次你还不死,我就不信你能接下这劫雷!”师逸飞高兴的大声喊道。 “这劫雷……”君清河话只说一半,就不知道下半句话该怎么说。 他很清楚,这劫雷不要说他,就算是已经武宗五阶的玄骨道人都肯定没有把握接下,那么天驹呢。 要是他被当场劈死,那么这个事情,就简单多了,完全可以不费一丝功夫将这个事情处理掉。 可是,要是他没有被劈死,而是接下了这劫雷,那么……玄骨道人还是他的对手吗? 玄骨道人脸色微微一变:“看样子,比我刚想的还要厉害一些啊,还好,我就不信你接完了天劫,还能什么事情都没有!我顺手解决了你,哼哼,只要解决了你,吸食了你的脑髓,我的实力……” “大哥……”宁哲明胖子看着这劫雷,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担心,反倒是带着一个怪异的微笑:“老大果然是老大,这种劫雷,就算是我爷爷那个臭老头也只能是瞠目结舌吧!” 皇宫,盛馨儿,看着劫雷落下,双手紧紧的放在胸前。 “天驹,你千万不能有事,天驹,你一定要接下这天雷,你已经给了我那么多的惊喜,这一次一定要再让我惊喜一次!” 此时的天驹伸伸腰,虽然他在房间之中,看不到这电芒,但是依然能够感受到这电芒的威力。 他一声冷哼,先天灵力狂飙,直接将自己的实力飙到了巅峰,然后心中一动,慈悲圣剑出现在手上。 虽然只是一把不起眼的小剑,但是当天驹碰到慈悲圣剑的一瞬间,就像是身子突然的充能了一般,身上的衣服无风自鼓,好不威风! 此时“轰隆隆”一声,这电芒落在了别院之中。 只是一刹那的功夫,整个别院都化成了灰粉,无论是房子,庭院,花园,围墙,一瞬间都变成了粉末。 周围的数十米的内的房间同样没有逃过厄运,基本方圆数十米的内房子没有一栋还能站立不倒的。 这一刻,整个紫阳城都感觉到了地面在不停的晃动。 但是,天雷却还没有结束,劫雷不像是一般的天雷,一道而下,集中一次就完了,这劫雷,就像是一道瀑布,不停的冲刷着! 轰隆隆的雷声不绝于耳,一直都没有停顿! 地面不停的颤抖,盛馨儿的双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心口,此时的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快要跳出来了一般,盛馨儿有些担心起来,腾空而且,站在屋顶,远远的向着那个小小的别院看去。 她这一腾空而起,这才发现,整个紫阳城,只要是有能力腾空而起的人,都远远的看别院的方向。 而放眼向着那边看去,唯一能够看到的东西,是一道刺眼的光芒落在地上,在地面上,也许站了人,也许没有,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看清。 这劫雷整整持续了近十个喘息的时间,虽然听上去不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但是对于这种程度的劫雷而言,简直就是噩梦一般的存在。 最后,劫雷终于停止,劫云散去。 别院之中满是灰尘,依然看不清楚那边的状况。 但是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在向着那边赶去,盛馨儿、盛天义,君王府众人,某些家族十多年没有出关的老怪物,宁明哲,玄骨道人等等等等…… 而此时,这个别院之中的灰尘慢慢的散去,一个人影慢慢的显现出来。 盛馨儿远远的看着这个人影,再次感觉到心脏就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了一般。 这个人是站立着的! 盛馨儿的心微微的宽了一些。 灰尘继续散去,终于,可以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身影。 不用说,他就是天驹。 此时的他站在废墟之中,身上的衣襟随风摆动,耳边的发髻自由飘动,一只手高高举着,手中有把若有若无的剑,闪了两次红光之后,这把剑消失不见,另外一只手背在身后,他的面色平静,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的痛楚,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毫发无损! 每一个人的心中都闪过了这个词! 可是这怎么可能! 大家看着威风凛凛的天驹,脚下的步伐都有些犹豫起来,尤其君王府的人和玄骨道人。 接下了这样的一道劫雷,居然毫发无损。 这种实力——除非他是武皇! 众人心中一惊,一时间所有的人都远远看着天驹,不管是来杀害天驹的人,来看戏的人,甚至是来帮助天驹的人,都停下了脚步。 直到,天驹将高举的手缩回,扫视一眼周围,然后大喝一声:“谁想杀我?尽管上来!” 这一声,整个紫阳城的人都听到了,而且是震耳欲聋! 无数的人惊恐的看着这边,浮在空中的几个修道者甚至感觉自己的耳朵被这一声震得隐隐作痛,甚至感觉到比之前劫雷落下的时候的轰隆声还要更大! 这一下,甚至连玄龟道人都呆住了,他的心中有些犹豫起来,天驹这一喊声所释放出来的威压,甚至连他都有些吃不消! 天驹在周围扫视了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了师逸飞的身上。 师逸飞本来只是来看个戏,希望天驹能够被这道劫雷击杀,没有想到居然被天驹盯上了,他刚刚想解释自己没有什么企图,只见天驹一声冷喝道:“师逸飞,你屡次找我天家的麻烦,今天,我就先拿你开刀好了!” 天驹一边说着,身子一闪,飞速的向着师逸飞杀来。 师逸飞大声骂了一声:“我次奥,还不快点顶上!” 他身边的几个护卫急忙上来,而师逸飞,则是用最快的速度逃窜。 天驹手中玄武剑出现,大喝一声:“给我死!” 师逸飞的手下,四个白银武士,三个黄金武士在一招之内,就被天驹斩杀了! 周边之人心中大惊,师逸飞拼了命的跑,天驹急速的追上去。 君王府的人和玄骨道人都觉得现在是动手的最好时机,毕竟天驹刚刚接下了一个劫雷,但是,他们看到天驹毫发无损,却又不敢贸然上前。 直到天驹追着师逸飞离开了紫阳城,玄骨道人这才意识到了什么,大骂一声:“次奥,王八羔子,上了他的当了!” 一边骂,一边快速的追上去。 玄骨道人现在才意识到,要是天驹真的没有事,怎么可能一直追到出城都追不上师逸飞,除非他是故意离开! 玄骨道人的猜测没有错,师逸飞被天驹追赶,拼了命的跑,一边跑一边大喊:“天驹,你不要忘记了我们师家也是大顺国的臣子,你这样杀了我,大顺国一定饶不了你的!’ 后面什么声音都没有,师逸飞又喊道:“天驹算我求你了,以前我只是一时糊涂,以后我保证再也不会招惹你们百利侯府了,你就放过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了!” 后面依然什么声音都没有。 对!什么声音都没有! 师逸飞心中有些奇怪,转头看了一眼,但是这一看,这才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背后根本就什么人都没有,刚刚还在穷追不舍的天驹,现在已经无影无踪了! “次奥,王八羔子!居然让他给跑了!”玄骨道人恶狠狠的骂了一声。 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他第一时间就追上来了,但是想不到还是迟了一步,他好不容易追上了师逸飞,但是此时走就已经没有了天驹的踪影。 “该死的!这个王八蛋肯定跑不远,给我搜!”玄骨道人对着身后的人喊道。 他的身后,跟着的人自然是君王府的人,君王府的几个人听到了玄骨道人的命令,刚刚要动身开始搜寻,但是却发现事情有变,盛天义,盛馨儿,宁明哲,慕容拓等一群人纷纷围了上来,而且不仅仅是他们,他们的侍卫,以及紫阳城内一些老怪物也上来了。 君王爷的脸色大变,刚刚天驹给他们的震惊实在是太大了,使得他一时间忘记了思考去仔细思考这些问题,没有想到事情就这样败露了。 至于玄骨道人,其中的一个老怪物看着他,说道:“我就说这次的事情,怎么会这样离奇,原来是玄鬼门干的好事!君王爷你们居然私通玄鬼门,这可暴怒仅仅是和我们整个大顺国为敌,甚至是和整个大陆为敌啊!” 君王爷脸色大变,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以来,他都不让任何的人知道三弟君清河是拜在了玄鬼老人的门下,这一次,虽然得到玄鬼老人的首肯,可以对皇室动手,但是君王爷根本就不愿和皇室动手,甚至根本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 只是,现在这一切都迟了,他怎么想的已经不重要了。 只听玄骨道人冷冷一笑:“大顺国?哼,我今天就让你们成为不顺国!” 玄骨道人说着,手中突然的多了一个猩红色的骷髅,这是他的武器! 这边的战事一触即发,而另外一边,天驹则是躲了起来。 事实上,他并没有出城,他只是偷偷的将自己的身子藏了起。 天雷之后,虽然他看上去一点事情都没有,甚至运气灵气高声说话,镇住了玄骨道人,但是? ?实上,他已经受了不轻的伤。 这种程度的劫雷毕竟非同小可,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是一个武宗境界巅峰的人,都不一定能够接下这劫雷。 天驹能够接下这劫雷,除了先天灵气和不灭金身决帮了很大的忙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慈悲圣剑。 玄武剑虽然也可以算是一把上品的剑,但是和慈悲圣剑一比起来,根本就完全不值得一提,毕竟慈悲圣剑,可是神品的级别! 掌握了慈悲圣剑的使用方法之后,天驹能够让慈悲圣剑的大小变幻自若,要不是他,天驹只怕已经死了。 当然了,即使是有了慈悲圣剑,天驹逃过了一死,但是负伤是在所难免的。 天驹最后的一声怒吼,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先天灵气和他的慈悲灵力,这才能够达到让人震惊的地步,要是那个时候,玄骨道人敢上前来的话,肯定可以一招干掉天驹! 天驹在一所空房子里面躲藏起来,确定自己没有被跟踪在,这才坐倒在了地上,哇哇两声,吐出了两口心血。 要不是不灭金身决,此时天驹肯定已经归西了。 休息了片刻,天驹盘腿坐下,然后运起了丹田之中仅存的很少的一点灵力,顺着经脉运行了一周天。 自从突破以来,天驹还没有时间仔细的观察自己的实力到底达到什么境界了,现在坐了下来,运行了一周天了,天驹这才感受到,自己的现在的修为,应该已经到了黄金武士二阶左右的水平,一次性突破了这么多阶,而且是跨级的,不得不说这千培丹实在是个好东西。 运行了一周天,体内的疼痛感觉微微好了一些,有了灵力的滋润,伤口微微有些恢复,但是恢复得并不是很明显,好在之前天驹进入别院的时候,在别院之中找到了好几颗药丸,天驹挑了其中的几颗吃下,身子才好了不少。 又吃?吃下了一颗回灵丹,丹田之中的灵气有所恢复。 天驹身子开始动起来,很快的回到了百利侯府。 经历了刚刚的事情之后,天驹敢肯定,这里肯定是没有人的。 259 进入了百利侯府,放眼看到的场景,却是触目惊心。 只见百利侯府的大堂,房间,亭子,花园都遭到了巨大的破坏,整个院子,就像是台风吹过一般,但是更重要的是,令人感到触目惊心的还不止这些。 与这些触目惊心的景象相比,更让天驹不舒服的是,院子中,房间内,随处都是暗红色的血迹,血迹无处不在。 看着这些血迹泼洒在这熟悉的地方,天驹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嗡”的一声,天驹的空间戒指之中,某个东西开始作响。 天驹急忙的拿出这这嗡嗡作响的东西——符文图录! 将它握在手里,天驹不断的感觉到这符文图录正在抖动,嗡嗡的声音响个不停。 自从上次研究了很久没有能够研究出任何的结果之后,天驹就已经暂时的放弃了去研究这符文图录,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在这里产生异变。 感受着手中不停嗡嗡震动的符文图录,天驹很快的将它摊开了。 图录刚刚打开一小截,只见其中一个本来有突起的地方,突然的出现一道光线,然后在图录上方两三寸的地方,勾画出一个诡异的图形。 这是一个环形的圈,竖立着的,看到它让天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地球上面的一种东西——蚊香。 天驹有些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伸手触碰了一下这这个图形。 天驹的手刚刚碰到,这个东西光芒一闪,只感觉自己的手心一疼,这个图形就消失了,而与此同时,符文图录也停止了震动,停止了发出嗡嗡声。 天驹的心中正在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收起了符文图录,却偶然的看到自己的身前突然的多了一个图形。 和刚刚在符文图录上面看到的这个图形一模一样,只不过要比在这个图形大许多。 难道这就是……符文! 天驹的心中不由得暗暗的想到,根据传说符文这个东西存在于天地之间,但是正常情况下无法被人类感知到,只有使用符文图录才能感知到。 难道所谓的使用,就是这样的? 天驹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东西,大约有半人多高,浮在半空之中,像是一盘竖着的蚊香,颜色呈深紫色,有些淡淡的光芒,不明显。 看样子这个东西应该就是所谓的符文了,只是不知道这东西要怎么样才能吸收,而且青鸾之前曾经说过,符文图录是有一定的风险的,也不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否安全? 天驹心中正在想着,只听远方的天空桌子红,“嘭”的一声爆炸声,急忙的抬头看去,只见天空之中几个人正在打斗,其中就包括了盛馨儿等人! 想到了盛馨儿,天驹不由自主的记起了她呜咽的场景,天驹的心中很明白盛馨儿对自己的心意,同时也知道盛馨儿不是玄骨道人的对手,这一次,他已经失去了那么多的人,再也不舍得看到盛馨儿受伤! 想到这里,天驹再也不多虑,马上伸手向着那符文摸去。 想不到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使用这个东西,天驹只能这样试一试了。 天驹向着这符文抓去,在他碰到这紫色的符文的一瞬间,这看上去半实体的符文光芒大作,然后又钻进了天驹的体内。 天驹叹了一口气,这一天之内,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太多次,使得他都有些习惯了。 这紫色的符文进入了体内之后,直奔天驹的丹田而去。 原本蚊香一般的东西,在遇到了丹田的灵气之中,顿时变成了一个漩涡。 一霎那,将天驹全身上下所有的灵气都吸进了这个漩涡之中,甚至也包括了先天灵气和慈悲灵气。 这一刻,天驹有种幻觉,就像是自己重新变成了一个普通人。 这个紫色的符文变化成了一个紫色的漩涡,在天驹的丹田里面飞速的旋转起来。 天驹的灵气被吸收完之后,他的血液,肉,骨头,等等都被吸进了这个漩涡之中。 这一刻,天驹差点以为自己又在修炼不灭金身决了,因为这一刻,天驹的所有血肉,身子的全部东西,都被吸入了这个漩涡之中,但是他却没有死,他依然还有意识。 而且,接着,天驹的灵气充满出现,经脉重新出现,血液也重新出现,慢慢的,天驹又重新组合成了一个人。 和不灭金身诀的修炼大同小异,唯一的区别是这个过程之中,天驹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一切完成,这个漩涡依然在飞速的旋转着,只不过,此时漩涡已经换了一个转向,从刚刚的不停吸取,变成了现在了源源不断的输送灵气! 而不久之前天驹身上的伤口,以及天驹消耗掉的灵气,现在全部都已经复原,甚至连一向恢复超慢的慈悲灵力,此时也复原了! 天驹焕然一新! 这就是符文的威力吗? 天驹心中一动,身子猛地弹起。 虽然只是纯粹的力道,但是天驹弹跳的高度已经十分的恐怖,显然不仅身体已经复原了,而且身体素质和灵力的纯度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灵力一提,手握玄武剑,天驹飞速的向着玄骨道人飞去。 此时,和玄骨道人对战的是慕容拓。 玄骨道人的心法十分的诡异,加上实力要比慕容拓强上不少,慕容拓对付他,可以说是一点都不简单,虽然周围还有几个老不死的怪物不时的出手,但是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有真心和玄骨道人打的意思,他们只有在慕容拓快要不行的时候,才会骚扰一下。 一旦玄骨道人对他们出手,他们的身子一溜烟就闪开了。 这让玄骨道人十分的恼怒,他一恼怒,遭殃的可就是慕容拓了。 只听慕容拓大喊一声:“血骨!” 一阵猩红色的血雾从玄骨道人的身边爆发出来,包裹着玄骨道人。 一时间,玄骨道人的实力像是翻了一番,慕容拓只感觉他的速度快了很多。 “裁决!”慕容拓实力一提,手中长剑一阵蜂鸣,震得周围修为较低的人东倒西歪,蜂鸣的同时,剑上带着一股难以抵挡的金色光芒向着血骨刀刃劈去。 这本事慕容拓很厉害的一招,剑法并不是从他似乎那里学来的,而是慕容家族祖传下来了,这剑招本身只是天阶下品,但是他却有一个特殊的作用,就是对付那些邪魔外道,伤天害理之徒有非同一般的作用。 所以这招裁决又被一些人称为是民间的慈悲剑法。 哪里来说,慕容拓的这一招,本来是该发挥大作用的。 但是当他的长剑碰触到血雾的一瞬间,长剑上面的金色光芒顿时就暗了几分,而且慕容拓也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陷入了泥沼之中,无比的难受! 这血雾有古怪! 慕容拓很快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一切已经太晚 了一些,慕容拓很快的就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已经下去了很多,显然是被这血雾给吸收了! 而此时,玄骨道人已经杀了过来。 玄骨道人的实力本来就在慕容拓之上,这样的情况下,慕容拓根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玄骨道人大喊一声:“死吧!” 他的手上一道红芒闪过,手上顿时多出了一些长长的爪子,这爪子看上去坚硬无比,闪动着诡异的光芒,向着慕容拓的头骨抓去。 “遁”慕容拓大喊一声,用出了逃命技能。 但是他的身子只是离开了原地几尺的距离,玄骨道人再次抓了过来。 周围的两个老怪物都知道要是慕容拓被杀了,玄骨道人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但是此时,两个人距离玄骨道人的距离不近,加上看到这血雾有怪异不敢贸然看见,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玄骨道人的爪子向着慕容拓抓去! 别的人之中,能够加入这个战斗的只有盛天义一个人,但是此时的盛天义却和君清河打的不可开交,根本就无暇顾虑这边。 眼看着玄骨道人的爪子就要抓到慕容拓的头上了,慕容拓再次一提灵气,依然没有什么用,只能是坐以待毙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天驹大喊:“光遁!” 天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眨眼之后,已经来到了玄骨道人的身边,手中的玄武剑上冰刃不断的飞出。 天驹举着玄武剑钻进了玄骨道人的血雾之中,冰渣子不断的冒出来,想要冻住这血雾。 但是这个举动却没有太大的作用,天驹发现这血雾之中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阴冷,这种阴冷是如此的渗人,甚至于就像是这是来自地狱的冷意一般。 “炎刃!” 天驹一声怒喝,剑“噗”一声响,原本的冰渣子一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的烈焰! 但是此时,天驹再次发现了事溆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因为……使用了烈焰之后,天驹又感受到了周围一阵阵燥热,一种直接灼烧灵魂的燥热! “该死!”天驹骂了一声。 玄骨道人却是冷冷的一笑:“哈哈哈,等你这么久了,没有想到你自己送上来了!” “腐血!” 玄骨道人怒吼一声,身边的血雾从原本的红色,变成了暗红色,不仅变得令人闻之欲呕,更重要的是,天驹感觉到这血雾的腐蚀性比之前要强上不知道多少倍! 之前的血雾对天驹并没有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到了现在,天驹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被明显的削弱了。 “灭!”天驹大喊一声,手中的剑光芒大放,然后向着玄骨道人劈去。 天驹的剑带动着无数的气浪,呼呼的声音隔着很远都能够听见,但是这血雾却一点都不受影响,依旧笼罩在天驹的身边。 “咻咻咻”三声,一刻间,同一把剑就像是变成了三把一般,陆续的向着玄骨道人砍去。 三重剑劲! 但是玄骨道人对此,只是冷冷的一笑,抬起了他的右手。 “当当当”三声,三道剑劲陆续的砍在了玄骨道人的手心之中。 但是! 玄骨道人居然毫发无损! 说实话,这一幕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三道剑劲啊! 玄骨道人却冷冷的一笑,紧紧的捏住了天驹的玄武剑。 “血腐!”玄骨道人一声喊。 只见一道诡异的能量从玄骨道人的手心之中冒出来,天驹意识到事情不妙,连忙催动先天灵气。 “爆!” “嘭”的一声,灵气在玄骨道人的手心爆开,但是玄骨道人依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玄骨道人松开了天驹的剑,天驹急忙的向后退去,却看到自己的玄武剑剑上刚刚被玄骨道人捏的地方,多了一道暗红色东西。 居然是锈迹! 而且这锈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这样下去,用不了多少时间,肯定整把剑都不行了。 这可是可以和盛天义的剑媲美的上品好剑啊! 玄骨道人只是一招,居然就将它腐蚀了? 天驹心中大惊,急忙催动能力去阻止腐蚀,但是却意外的发现腐蚀的地方,居然像是洪水猛兽一般,想要阻止腐蚀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天驹冷哼一声,催动更多的灵力去阻止剑的腐蚀。 但是这个时候,只听玄骨道人突然的说道:“现在可不是分神的时候!” 天驹暗暗的骂了一声自己失策,急忙的抬头,但是此时,玄骨道人已经杀到。 “死吧!”玄骨道人一声冷喝。 天驹的实力被大大的削弱,看着玄骨道人猛的杀来,根本就没有躲闪的可能,只能是一咬牙,拼命提起灵力。 好在这个时候,天驹的丹田之中的漩涡,突然的加速旋转,一股灵力运起,天驹急忙的提掌一掌拍了过去。 “嘭”一声,两掌相碰,巨大的冲击力顿时就将天驹的身子掀飞出去,反观玄骨道人却没有什么事情。 天驹的身子后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这才停了下来,此时一看手中的玄武剑,已经彻底的被血锈腐蚀了,天驹灵力一动,这玄武剑居然承受不住,碎成了灰粉! 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居然将炫舞剑腐蚀成这个样子了! 天驹的心中大惊,这未免也太不可思了吧、 另外两个老头看到了这一幕,同样是惊讶不已,而且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要是再不全力以赴的话,自己一群人只怕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260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同时欺身而上。 这两个人都是武尊的巅峰境界,虽然因为资质不够,这么多年都无法突破武宗境界,但是这两个在武尊境界停留了这么多年,对于灵力的掌握远远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千炎!”其中一个老头大喝一声,漫天的火焰爆发出来,但是很快的这些火焰又开始融合,短短几个吐息的时间,融合成了一把火焰之刃,他的身子一闪,向着玄骨道人杀过去。 另外一个老头几乎同时,大喝一声:“影斩!” 手中突然的出现了一把黑色的刀刃,他也很快的向着玄骨道人杀过去。 玄骨道人看了一眼左右同时杀来的两人,身子并不动,只是站在原地,等待两个人进入了他的血雾之中,玄骨道人这才冷冷的说道:“武尊境?不自量力!” “凝!” 随着玄骨道人大喝一声,周边的血雾一瞬间凝结在了一起。 血雾之中的两个人奋力反抗,但是根本没有任何的机会,他们根本就挣脱不了这凝结起来的血雾。 只是一瞬间,两个人都被封在了这血雾之中。 像是琥珀里面的动物! “开!”玄骨道人又喊了一声。 血雾重新散开,与此同时,这两个人的身体也随之散开,变成了无数的颗粒,夹杂在血雾之中,消失在血雾之中。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甚至是正在动手的盛天义和君清河都停下了手。 两个武尊巅峰的人啊! 君清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别的人脸色都很难看。 玄骨道人却哈哈大笑了一声:“在这个世界中,我就是神!” 玄骨道人的修为算不上恐怖,虽然很高,但是还没有达到无法一战的地步。 但是……他的血雾实在是太厉害了,只要血雾还在这就根本没有办法打下去! 天驹、慕容拓和盛天义三个人都皱起了眉头。 这是武道大会之后三个人的首次聚首,在这之前,每一个人都以为下次聚首肯定也是某个比试,相互之间一定会动手,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是三个人联手对付同一个人,而且居然不是对手…… 玄骨道人眼睛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皇城之上。 因为那里,还有一个高手! 当今黄帝! 只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意思,玄骨道人盯着那边看了许久,那边依然毫无动静。 倒是此时的天驹,身子突然的一闪。 “光遁!” 这一刻,天驹的速度似乎比光速还要快,瞬间来到了君王府这边。 君王府这边大部分人的修为都不算太差,现在参战的人之中,最起码的都是黄金武士境界的人,而且在手下的守卫之中还有一个武豪境界的人,而君清河,更是武尊境界三阶的人,所以,盛馨儿一方根本就讨不到什么便宜。 天驹的身子突然的出现在这里,君清河看到,当即杀了过来。 但是天驹的意图其实十分的明显了,他根本不给君清河任何的机会。 “千重压顶!”天驹一声大喊。 拳头之上,灵力翻滚,带动着周围的气浪,这一刻,甚至于气浪都要燃烧起来了。 天驹的身子猛地突进,君清河却是冷冷的一笑,也是大喊一声:“血骨” 然后君清河的身边也出现了一道血雾,虽然没有玄骨道人身边的血雾那么浓,范围也没有那么大,但是还是看的出来,两者异曲同工! 该死! 天驹的心中骂了一声,但是此时回头已经来不及,翻滚的灵力涌进了君清河的血雾之中。 这灵力在进入血雾的一瞬间,就被削减了很多,这一刻,天驹感觉自己的拳头,威力最多是剩下了一半,而君清河脸上却带着狞笑,手中一把骨剑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然后向着天驹杀了过来。 天驹已经清晰的感受到,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意图的玄骨道人已经杀了过来,也就是说,想要轰杀君清河,自己只有这唯一的一个机会。 所以虽然实力被大大的削减,但是天驹并没有放弃,他用力去抽取丹田之中的灵力,只是此时丹田之中的漩涡旋转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可以抽取到的灵力也达到了极限,所以这个动作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君清河的剑杀了过来。 这骨剑之上,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能量,像是这骨剑在尸山血海之中浸泡了上万年一般??一般,让人从骨子里就感觉到不爽。 剑距离天驹只有几寸的距离了,天驹的拳头已经轰到了君清河的胸口,但是被削弱之后的拳头,已经没有了他本该拥有的力量。 天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这个时候,天驹突然的记起了慈悲灵力,当即力量一提,拳风之中,夹在了慈悲灵力。 天驹的慈悲灵力爆发出来的一刹那,周围的血雾对他的削弱瞬间消失,拳头上面的无比的拳劲发挥了作用,巨大的冲击力迸发出来,君清河的胸口顿时被这一拳头打得凹陷下去,身子也向后飞了出去。 君清河还没有死,但是他已经没有多少的战斗力了。 他的身子重重的砸在了一栋楼房之上。 “嘭”一声,房子轰然倒地。 君清河的头一扭,失去了意识。 在君清河昏迷过去之前的一瞬间,他的脑袋之中,只有唯一的一个念头。 为什么会这样? 周围的人心中也有同样的疑惑,但是却没有人看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因为天驹的猩红的慈悲灵力被血雾的猩红盖住了,大家都只看到天驹突然的发威, 此时,玄骨道人已经杀到了天驹的后面。 天驹并不和他硬碰。 “光遁” “千重压顶!” 天驹再次故技重施,又是一拳,打飞了好几个君王府一边的黄金武士。 玄骨道人已经看出了天驹的目的,事实上,他对这些的人生死根本一点都不在意,但是他很清楚,天驹杀光周围这些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好让盛天义能够解放出来,好三个人一起围攻。 玄骨道人的心中并不害怕,不过他也不可能坐着等待这样的事情发生。 玄骨道人一声冷喝:“腥风血雨!” 说着,他手中的猩红骷髅突然的裂成了无数块碎片,向着盛馨儿等人飞了过去。 不过,慕容拓和盛天义都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 “千尺剑气!” “裁决炙炎!” 有了刚刚的教训,这一次,慕容拓和盛天义都不敢贸然靠近,只是远远的迸射剑气和烈焰来对付玄骨道人。 两个武宗境界的人攻击,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裁决心法,玄骨道人也不敢大意,身子急忙的闪了一下。 不过,那由骷髅碎成的骨头碎片依然向着盛馨儿等人飞去,盛馨儿等人的速度,根本无法和这碎片相比。 “光遁!” 天驹再次的喊道。 身子很快的出现在了盛馨儿的面前。 但是这些骨头碎屑实在是太多,漫天都是,天驹想要接下根本就很困难。 好在此时,天驹的心中一动。 “漩涡!” 此时,就像是天驹丹田之中的漩涡被搬运到了外面一般,天驹的面前突然的多出了一个漩涡,漩涡飞速的旋转着,像是一道龙卷风,顿时将这些骨头碎屑都吸收进去了! 玄骨道人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亮,然后说道:“漩涡符文?!天驹,你可真是让我惊喜不断啊,不过很快,这个东西就要归我了!聚!” 随着玄骨道人的一声“聚” 天空之中无数的骨头碎屑居然又重新组合在了一起,组合成了刚刚的那个骷髅头,然后向着玄骨道人飞了回去。 天驹看了一眼盛馨儿等人,又看了一眼君王府的人,说道:“你们快点走吧!” 虽然天驹也想杀光君王府的人,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盛馨儿等人急忙离开,玄骨道人看到,想要出手阻拦,但是盛天义和慕容拓,天驹,三个人呈三角之势,围住了玄骨道人! 玄骨道人看到,冷冷的一笑:“你们以为凭你们三个人,就能对付我?” “血神降临!” 玄骨道人一声高喊,他身边的血雾在这一刻,居然统统钻进了他的体内,他的身子变得无比的猩红,原本就像是一尊杀神的他,此时,看上去就像是刚刚从地狱走出来一般。 只怕要是胆子小的人看到他,仅仅是看到,都能吓死! 而且玄骨道人的实力也有了显著的提升,这一点,天驹三人都感觉到了。 不过,此时,血雾已经消失,正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人剑合一!” 盛天义宝剑高举,灵力肆掠,这个时候的他,悬浮在半空之中,遮住了太阳的光芒,看上去他已经和他手中的剑融为了一体。 这一刻,他就是剑,这一刻,剑就是人! 这剑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势向着玄骨道人砍去,整个紫阳城的人都看向了这个方向。 天驹和慕容拓心中也是暗暗一惊,才几个月未见,盛天义的人剑合一,威力已经比之前涨了好多倍! 暴戾的灵气,将周围的树木吹得连根拔起,不远处的房屋很快被这暴戾的灵气吹翻。 而玄骨道人那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身子,很快的行动起来。 “血刃!” 只见他的手,就像是被溶化了一般,在这一刻,手臂变成了血水,然后血水又很快的变成了一把巨大的连体巨刃,样子诡异至极。 玄骨道人举起了连在手臂上的巨刃。 “血珀!” “咣”一声,巨刃和人剑合一的盛天义撞在了一起。 一时间,以两个人为中心,一道气浪翻滚起来,几里内的人都被吹得人仰马翻! 玄骨道人的连体手臂之上,多了一层琥珀一般的东西。 两把剑相撞之后,这层琥珀一般的东西,咔擦咔擦几声碎裂开来。 盛天义心中微微一乐,但是他的笑容很快僵住了,只听“呲呲”几声,这琥珀般的一层东西碎裂之后,里面的血刃之上,突然冒出了无数殷虹的血迹,而盛天义的宝剑,顿时就被毁掉了一般! 此时的盛天义是人剑合一,宝剑被毁,身子也笔直的栽落下去,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玄骨道人再次冷笑一声。 看了一眼天驹,又看了一眼慕容拓。 “死吧!” 玄骨道人突然大喊,声音开始喊出来的时候,还在原地,声音落在的时候身子却已经到了几百尺之外的慕容拓的身边,连体刀刃闪动着诡异的光芒向着慕容拓砍去。 慕容拓惊骇不已,身子急忙的躲闪。 但是玄骨道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慕容拓根本无处躲闪,一刀砍过,慕容拓只觉得自己肩膀一阵疼痛,原来,他的一个胳膊已经被玄骨道人削掉了! “光遁!”天驹在看到了玄骨道人向慕容拓出手的一瞬间就急忙的赶过去了。 玄骨道人一招只削掉了慕容拓的一个胳膊,马上出手第二刀。 不过这个时候,天驹已经杀到。 玄骨道人之所以要先对慕容拓动手,就是因为他有些忌惮天驹。 天驹刚刚一拳打飞了君清河他是亲眼所见,虽然君清河的实力远远不如玄骨道人,但是血雾的作用是相同的,天驹居然能在血雾存在的情况下打飞君清河,肯定是有他的特别之处的! 玄骨道人看到天驹很快的杀到,再也不追击慕容拓,而是反手攻击。 天驹自然没有傻到去和这个家伙硬碰,虽然身上还有玄钢武甲,但是从玄骨道人这家伙刚刚展现出来的实力,他的血水搞不好连玄钢武甲都能腐蚀,硬碰?除非脑子抽了。 “千重压顶!” 天驹的这一招千重压顶其实算不上厉害,但是好处在于不用和对方正面接触。 排上倒海般的气浪向着玄骨道人压去,但是玄骨道人只是一抬手,轻轻松松的化解了这一招!。 天驹并没有使用慈悲灵力,虽然他已经知道了慈悲灵力对玄骨道人应该能够造成不轻的伤害,但是慈悲灵力的恢复速度很慢,天驹舍不得这样的贸然使用。 261 好在此时的慕容拓虽然受了伤,手臂一阵阵的额剧痛,但是他毕竟也是一个高手,战斗经验十分的丰富,他很清楚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急速逃走。 慕容拓飞快的逃走,玄骨道人却冷冷一笑,说道:“想要救他?这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玄骨道人话音落下的时候,身子再次的飞速向着慕容拓飞去。 速度之快,甚至于不亚于天驹的光遁,玄骨道人飞过,在路上留下了一串残影,停下的时候,身子再次的来到了慕容拓的身边。 慕容拓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窝囊过,不要说还手,甚至连逃跑都没有机会,要是以前有人告诉他,他会有一天在一个武宗境界的人手上如此窝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但是,慕容拓的心中愤怒是愤怒,可惜愤怒完了却什么办法都没有。 因为玄骨道人实在是太诡异了,他的血雾融入他的身子之后,他的速度,他的实力简直令人恐怖,更重要的是,只要一靠近玄骨道人的身子附近,就会感觉到实力被削减了,就像是那血雾依然没有散去一般! 要不是如此,慕容拓倒也不至于被一下削掉了胳膊! “光遁!”天驹再次喊道,他的身子,就像是穿越了空间一般,急速的来到了玄骨道人。 “给我破!”天驹大喊一声。 拳头猛地打过去,拳风吹动,而且拳头上面还闪着一些诡异的红光。 “千重波!” 这一次,天驹是直接打了过去,根本就没有顾虑太多。 “来的正好!” 玄骨道人突然的对慕容拓出手,其实是算准了只要他对慕容拓出手,天驹也一定会出手。 所以他这一招,实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然了,天驹自然也料想到了,所以一时间,全身上下所有的先天灵气都爆发出来了,天驹的实力已经提到了巅峰,而且拳风之中夹杂着所有的慈悲灵力。 要是这一招不成功的话…… 后果,不堪设想! “嘭”一声巨响,这一刻,带着诡异红光的拳头和这连体刀刃碰撞。 用语言简直无法形容这碰撞的威力。 天驹和玄骨道人所在的地方,一阵嗡嗡的响声,就连空间都开始震动起来。 碰撞之后的余波扩散,即使是慕容拓这样的高手,都站不稳了。 因为空间的震动,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久之后,震动停止了,这才看到两个人依然站在原地。 拳头正对着连体血刃。 双方还在对峙。 此时,玄骨道人的血刃的刀刃口已经卷起,看上去和一根棍子差不多,玄骨道人的脸色有些怪异,眉头皱起,显然已经是受了伤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灵力,怎么会……?”玄骨道人的惊讶难以掩饰,此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上下的灵力都在翻江倒海,像是千万只蚂蚁正在啃食一般。 玄骨道人的七窍开始流出血液,眼睛猩红,看上去已经恐怖到了极点。 而,天驹,身上并无大碍,只是;脸色严肃的和玄骨道人对拼灵气!。 慕容拓等人远远的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微微一笑。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天驹虽然表面看上去很好,但是再一次的,他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的确,这一次他并没有受任何的伤,但是问题是他只有依靠慈悲灵力,才能和玄骨道人这样对拼,而他体内的慈悲灵力,已经快要耗尽。 玄骨道人虽然那受了伤,但是灵气却还很足…… 天驹的心中暗骂一声,大声喊道。 “爆!” 所有的慈悲灵力一时间集中倒了手心,“嘭”一声爆炸开来。 玄骨道人的身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掀飞出去,天驹本人也后退了很远,然后顺势转身逃走。 早在两个人对拼灵力的时候,玄骨道人就已经感受到了天驹的灵力虽然十分的诡异,但是显然已经有些不足了,看到天驹逃走,他瞬间就追了上去。 “死吧!”玄骨道人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血迹,但是他却依然追了上来。 连体血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原样,血刃高高举起,是要把天驹生生劈成两段! “光遁!”天驹再次使用这一招。 但是玄骨道人早就有了准备,天驹的光遁并没有能够逃开,反而是刚好进入了玄骨道人的杀戮空间。 玄骨道人满脸鲜血,脸上带着狞笑,向着天驹劈来。 天驹的身上,虽然有玄钢武甲,但是从之前的经验来看吗,这东西肯定发挥不了作用。 到了这个不得已的时刻,天驹的心中一动,慈悲圣剑出现在了手心。 剑刚刚出现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装饰品,但是就在玄骨道人的连体血刃砍到天驹身上的一瞬间,慈悲圣剑变成了一把长剑。 “铛”一声,连体血刃砍在了慈悲圣剑之上。 “给我断!” 玄骨道人大喝一声,血刃呲呲几声响起,冒出无数殷虹的血液,溅射到慈悲圣剑之上,想要腐蚀掉慈悲圣剑! 但是,这些殷虹的血液碰到慈悲圣剑,不但没有能够将慈悲圣剑腐蚀掉,反而只听“吱吱”几声,所有的血液都被蒸干了,而玄骨道人的血刃,也开始收缩,吱吱的响声,像是被烈焰灼烧了一般。 玄骨道人身子急忙的跳开,惊恐的看着天驹,大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当天驹看到慈悲灵力能够一下就把君清河打飞出去的时候,心中就已经猜到了使用慈悲圣剑能够发挥很大的作用,但是天驹是尽可能的不愿意暴露自己有慈悲圣剑这个事情的。 因为慈悲圣剑可是足以让这个大陆疯狂的东西,要是暴露出去了,肯定会引起不少的麻烦,只是到了现在天驹已经没有办法了。 玄骨道人惊骇的看着天驹,然后又看了很久天驹手中的剑,最后喃喃的说道:“难道是……慈悲圣剑,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你怎么可能有这东西!” 玄骨道人像是疯了一般,对着天驹大声质问。 天驹却只是微微一笑,,此时他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事情,那就是他的丹田之中,漩涡换了一个转向旋转了一圈,然后慈悲灵气居然又回满了,所有的灵气都回满了! 就像是吃了一颗极品的回灵丹一般! 看样子这个漩涡符文的作用比想象的还要强啊! 天驹看着玄骨道人,反问:“我怎么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你不是要夺走我的漩涡符文吗?尽管来好了!” 轻声说着,灵力催动,这把剑上面开始散发出猩红的光芒。 从某种程度来说,慈悲圣剑上面散发出来的光芒和玄骨道人那种血红的光芒很像,但是玄骨道人看到这光芒的时候,就像是见鬼了一般,再也不敢和天驹相斗,身子弹起,迅速的逃离了这里! “想走?太迟了!” “慈悲剑诀——击!” 天驹一声喊,身子就像是一个弹头一般,迅速的飞了过去。 玄骨道人发现自己跑不了,只好咬牙相抗。 “血神之魇!” 玄骨道人的原本就已经变得猩红可怖的身体,突然变大了两倍,他手上的爪子,甚至有数尺长! “掏心!” 玄骨道人的长长的爪子伸了过来,这些爪子,每一根都像是一把利剑,令人胆寒。 但是天驹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身子举着剑,笔直的撞了过去。 “噌噌”两声,玄骨道人的爪子全部被天驹削掉。 慈悲圣剑刺进了玄骨道人的胸口,天驹剑上挑着玄骨道人的身子,急速的向着城门飞去。 慈悲圣剑刺伤玄骨道人的地方,不断的冒着白烟,发出吱吱的灼烧声,玄骨道人疼得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 天驹却不理会,挑着他的身体,最终,将他的插到了城门顶上! 从紫阳城之中突然的出现劫云的一瞬间起,整个紫阳城的人都在关注这场战斗。 后来战斗从紫阳城的内部移到了紫阳城之外,于是很多的围观者都来到了城外看戏。 现在天驹将玄骨道人钉在城门顶上,他的下面,站满了看戏的人。 不过这些人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说话。 因为他们都呆住了,首先是为了战局的变化而惊讶,一开始的时候,玄骨道人明明展现出一种无法匹敌的力量,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关键时刻居然被天驹打的逃跑了! 这一点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其次,就是他们都听到了玄骨道人说的话,听到了他说的:慈悲圣剑! 慈悲圣剑啊! 这个世界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东西!这样的东西怎么能令人不激动呢。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看着钉住玄骨道人的这把剑,心中暗暗的想着这就是慈悲圣剑么…… 而玄骨道人则是痛苦不堪,天驹的剑刺入了他的右边胸膛,他一时半会死不了,但是疼痛却是恐怖,慈悲圣剑本来就是专门为了惩戒像玄骨道人这样的人而存在的,现在这把剑刺在他的体内,简直就是一种无尽的折磨。 “啊啊啊!”即使是玄骨道人这样高的修为也疼痛的不停的叫出声。 天驹身子悬空而立,站在他的面前,冷冷的问道:“我的家人呢?” 玄骨道人桀桀一笑:“死了,当然是全都死了!我出手,你以为还会有活路吗?” 虽然心中早就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答案,但是天驹还是心如刀绞。 “尸首呢!”天驹问。 “尸首?”玄骨道人听到天驹这么问,有些奇怪,但是很快的眼珠一转,说道:“尸首!在你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玄骨道人的疑惑只是一瞬间,但是天驹已经意识到了这个事情似乎还有猫腻,玄骨道人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意识到了这一点,天驹并没有继续追? ?下去,反正他并不担心得不到消息。 天驹看着玄骨道人,冷冷一笑:“哼,敢犯我百利侯府,我就让你成为我慈悲圣剑的第一个祭品!” “慈悲神诀!” 天驹的嘴中开始吟唱一串咒语,古老质朴,沧桑,但是听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 随着天驹的吟唱,慈悲圣剑开始嗡嗡的震动起来,而且有种要撕裂空间趋势! 玄骨道人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大声骂道:“该死!混蛋,要死就一起死!血爆!” 血爆! 玄鬼门的绝技。 简单的说就是自爆,只不过却又不是一般的自爆,威力之强大,一个白银武士境界的人自爆足以杀死一个武豪初期的人! 玄骨道人一声喊过,运起灵气就要催动血爆。 但是此时,他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灵气像是一潭死水,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就是无法催动半分。 该死! 玄骨道人怒骂一声。 但是这个时候,只听慈悲圣剑“轰”的一声巨大震动,玄骨道人整个人的身子消失在了原地,只有一套暗红色的衣服依然钉在原地。 天驹顺手收回慈悲圣剑,随手拿上慈悲玄骨道人的衣物已经衣物之中的东西,然后转身飞走。 天驹离开之后很久,这才有人喃喃的说道:“真的是慈悲圣剑!” 众人白了此人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 “的的确确是慈悲圣剑,我听我祖上的人说,慈悲圣剑不但专门惩戒那些伤天害理的邪魔外道,而且可以将那些人关进慈悲圣剑之中,那个玄鬼门的人,肯定是被关到了慈悲圣剑之中!”此人解释道。 周围的人不在说话了,纷纷转头看着远去的天驹。 天驹身子灵巧的在空中移动,方向正是君王府一行人的方向。 之前君王府的一行人和盛馨儿一行人同时离开主战场,然后因为这边打的太激烈,那边一时闀时间就没有了战斗,直到玄骨道人开始逃跑,君王府的人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妙,急忙转身逃走,但是盛馨儿等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这边乱作一团,天驹急速的飞过,冷哼一声:“投降免死!” 这边的人对视了一眼,却听君清河喊道:“杀过去啊!” 君清河被天驹一掌打伤,人已经死了一半,要不是他是个武尊境界的高手,体质过人,肯定早已死了,现在他被两个人搀扶着,指着天驹大声的喊道。 262 天驹听到这话,冷冷的一笑:“本来,你也是个十恶不赦之徒,但是让你进慈悲圣剑未免太不够格了,你就做慈悲圣剑的剑下亡魂好了!” “光遁!” 天驹一声吼,声落,剑出。 君清河死! “投降免死!”天驹再次的说了一遍,周围的侍卫听到,急忙的丢下了手中的剑。 君王爷和君天易两人犹豫不绝,面色怪异的看着天驹。 天驹微微一笑:“你们两个就不用犹豫了,即使你们投降我也不会放过你们!” 君王爷脸色一变,他很清楚,事情闹到这步,就算是求饶也没有用了,于是站在原地,眼睛一闭,说道:“你要杀要剐随便你!” 天驹冷冷一笑:“不过,我也没有说要杀你们,我有个问题问你,你回答我,我就放君天易一条生路!” 君王爷听到这话,急忙的说道:“你说不管是什么问题,我一定知无不答!” 君天易什么话都不说,天驹扫视了一眼,问:“我百利侯府的人呢?” 君王爷脸色一变:“百利侯府的人都被玄骨道人杀了,玄骨道人修为太高,根本不听我们的话,我是真的没有指使他去做这样的事情……” 天驹冷哼一声:“我是说尸首呢!” 君王爷脸色再次一变:“我不知道,我们真的不知道,杀人的是他,我们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百利侯府的所有人都被杀,而且尸首也消失了……” 天驹身子一闪,剑一削,削掉了君天易的一只耳朵。 “我看你是不想让他活了!” 天驹,说着,冷冷的看着君王爷。 君天易当即疼得叫出声来,君王爷则是扑通的一声跪倒在了地上:“我们真的不知道,从玄骨道人来到紫阳城境内以来,我们今天也是第二次见到他,真的不知道他把尸首怎么样了!” 天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有人等待玄骨道人杀完了人之后偷偷潜入百利侯府的全部尸首都偷走了? 可是这显然不合情理,难道是玄骨道人在说谎? 天驹想到这里,灵力一提,进入了慈悲圣剑的空间。 到了现在,天驹已经熟练的掌握了慈悲圣剑的使用方法,也掌握了神识进入慈悲圣剑的方法。 不过,一般情况下,天驹就算是进入了慈悲圣剑,也无法见到这些被困在里面的人。 这一次,天驹进来,很快就感知到了玄骨道人在那个房间。 推开了房间的门。 玄骨道人惊恐的站在里面。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什么地方!” 玄骨道人的声音有些癫狂。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慈悲圣剑的内部?!”玄骨道人惊恐的喊道。 天驹不置可否:“不久之前,你说过‘在这里,我就是神!’此时此地,我才是神,我再问一遍,我百利侯府所有人的尸首到底去哪里呢!” 玄骨道人冷冷一笑,本来是不想回答的,但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快的他的脸色一僵,说道:“我当天晚上杀了人,就离开了,至于尸首什么的,我不感兴趣……该死!这该死的地方,好吧,我说实话,我杀光了百利侯府的人,本来是想要好好享受一下的,反正整个百利侯都没有人能抵挡我,我还想吸食几个人,但是后来,我有个不好的感觉,像是我被什么人盯上了,我不喜欢那个感觉,于是我就离开了!” 玄骨道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中途脸色很怪异,似乎是因为在这里不得不说实话所以让他苦恼。 天驹听到他的话,却是疑惑至极,有人把玄骨道人吓走了? 可是紫阳城哪里有这么强的人?当今皇帝? 不对,也不可能,他也只是一个武宗境界的人,以玄骨道人这变态的功法,皇帝也不可能吓走他的!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是说有人把你吓走了?你猜是什么人?”天驹问。 “我并没有说他把我吓走了,我只是说似乎有人盯上我了,我隐隐的感受到一些波动,应该是个武宗境界的人,我不可能怕他,只是当时不想动手,所以我就先离开了!”玄骨道人回答。 天驹的心中隐隐的猜到了什么,急忙追问:“你进入百利侯府,没有遇到可以和你一战的人么?没有遇到武宗境界的人吗?” “武宗?哈哈哈,你觉得你们百利侯府虽然称为百利侯府,但是练个武豪境界的人都没有!哼,武宗?笑话!”玄骨道人嚣张的说道。 连个武豪都没有? 凌阳呢!母亲呢! 也就是说,百利侯府的人不可能全部都死了,一定还有人活着,一定还有! 想到这里,天驹的心中有些激动起来! 天驹的神识很快的离开了慈悲圣剑,整个过程从他进入慈悲圣剑,到神识离开,也就是一会的功夫,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从慈悲圣剑出来,天驹的心情依然隐隐有些激动,百利侯府遭到了血洗,府内的很多人都被杀了,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好在,现在看来,依然还有人存活下来! 想到这一点,天驹的眼睛一扫面前的君天易父子,手中的剑刃一动,一刀斩过,君天易的脑袋滚落下来,掉在了君王爷的身边。 君王爷看到这一幕,大声的喊叫起来:“天驹,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你要放过他吗?我和你拼了!” 君王爷说着,跳了上来,不过君王爷的实力在天驹的眼里根本就不够看,天驹冷冷一笑,一脚踹翻了君王爷。 周围的君王府的侍卫看到天驹本来明明是说要放过君天易的,但是居然又下手将他杀死了,一个个心中都开始担心自己会不会也落到一个相同的下场。 不过,天驹自然是没有和这些小侍卫多啰嗦的意思,天驹剑一指,挑起了君王爷,然后向着紫阳城的那边飞去。 “天驹又回来了!”一个人叫喊道,刚刚君王爷这边的情况如果只在城门口的话是不可能看得到的,所以这边的人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又带了一个人……” “是君王爷!君王爷!”另外一个人惊骇的大声喊道。 天驹的身子腾空,一路飞行,来到了紫阳城的上空。 然后扫视一眼自己的身子下面大声的说道:“自从我的父亲百利侯在南疆神秘的失踪之后,紫阳城内,无数的宵小妄图欺凌我百利侯府,妄图欺凌我天家,之前,我百利侯府一直都采取隐忍的态度,但是从今天开始,谁要是敢动我百利侯府一根寒毛,我必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所有的宵小都给我听好了,以前的事情,我天驹既往不咎,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再去追究,但是以后,谁若是对我百利侯府有任何的打算,这君王爷,君王府就是你们的教训!” 天驹说着,手中的剑,剑花一挽,原本被挑在剑上的君王爷顿时就变成了一阵血雾,消失在天地之间。 众人哗然,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天驹身子来到了君王府的上空。 所有的灵气和慈悲灵气提起。 “万重压顶!” 一声怒吼。 天驹的拳头向下而去。 “吼”一声,这一刻,大家甚至看到天驹的拳劲化作了一条巨龙。 拳劲飞速的向着君王府的大院飞去。 接着“嘭”一声。 整个君王府彻底的变成了灰粉,而且受到影响的仅仅是君王府,附近的房子不管在近都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很多人虽然都没有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了天驹拳头落下的位置,看到了腾起的灰尘,就已经知道了,从今天开始,这紫阳城之中,恐怕又少了一个大宅了。 众人都沉默了很久,许久之后,这才有人说道:“唉……你们说这个天驹是不是疯了,百利侯府的人都被人杀光了,他才做这种事情,既然整个百利侯府的人都死了,就算是有人想要去动百利侯府,又怎么动呢!” 周围的人都不接话,心中想着天驹疯不疯的确是个问题,但是更重要的是,你明显疯了吧,天驹刚刚发如此神威,结果你还敢说他的坏话? 这不是脑子抽了是什么? 另外有人则是喃喃的自语道:“居然把君王府就这样拆掉了,这么大的动静,你们说皇室……” 这个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的同伴捂住了嘴巴,他想说的是天驹的这个举动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根本就没有把皇室放在眼里,皇室会就此善罢甘休? 当然,除了这些小市民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些人不知所措,那就是那些曾经落井下石过的人,这些人听到天驹说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心中自然都是很高兴,毕竟现在的天驹强到无边,谁敢去惹他。 可是问题是,天驹真的能做到既往不咎吗?要是将心比心,自己受到那样的羞辱,等到自己厉害起来了,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以前欺负自己的人都收拾一遍,天驹居然既往不咎?这好像是不太和情理啊! 这些人心中这样担心着,却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从很大的程度而言,他们此时的想法简直是在犯贱…… 当然了,事实上天驹会选择这么说,选择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本来天驹是想要隐瞒自己手中有慈悲圣剑的事情的,因为他知道这个事情暴露出去了,怎么说都是麻烦,但是最终这个事情还是暴露出去了,这一点天驹也没有办法。 到了现在,天驹只能是来补救了,既然自己手中有慈悲圣剑的这个事实是隐瞒不了了,不如干脆大大方方的拿出来,顺便展示一下自己的威力,这样一来至少大多数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天驹所说既往不咎,也是有些迫不得已,说实话,天驹并不是那种无聊到要去把以前欺凌过自己的人统统收拾一遍的人,但是,如果有机会,他倒也不介意好好收拾收拾他们,现在他之所以会说是既往不咎,纯粹是为了百利侯府考虑。 现在百利侯府有多少人存活下来,活下来的人到底去哪里了,都还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就算是把这些人全部都找回来,百利侯府也不会有以前那么强大了,所以百利侯府的重建,需要一个和平的环境,要是不说既往不咎,肯定会有一些人担心着天驹,也许会有人先下手为强也不一定。 而且另外一方面,慈悲圣剑一暴露出去,肯定会有一些人找上门来,要是那个时候又要担心这些找上门来的人,还要担心城里面的人,肯定不行。 而,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个原因——玄鬼老人。 听说这玄骨道人是玄鬼老人的首席弟子,这一次他丧命于此,玄鬼老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根本无暇去理会城里面的这些人。 至于皇室,天驹也知道这一次自己的举动对皇室有些不敬的意思,但是想必皇室也还不至于因为这个事情而对自己怎么样,所以暂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刚刚的万重压顶彻底的抽空了天驹的灵力,天驹原本还以为漩涡会再次逆转,然后瞬间补满自己的灵力,不过很显然这个想法有些太过于天真了,这一次抽空之后,天驹的灵气完全没有任何的恢复。 天驹磕了一颗普通的回灵丹,但是丹药下去了效果却没有出来,丹田之内的灵气还是和之前差不多,简直少的可伶。 看这个样子,这漩涡符文倒也不是万能的,虽然能够在关键时刻补充一下灵力,但是用完之后,想要恢复只怕就需要些时日了。 好在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和天驹动手了,是否有灵力倒也不是大问题。 此时,盛天义和慕容拓都已经进城了。 盛天义的宝剑被毁,而慕容拓的手臂被削了一只,天驹看到心中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这个事情主要还是因为自己,这两个人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只不过是帮自己。 天驹看着两个人说道:“这次……” 但是天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慕容拓说道:“天驹,三年之约,我一定会打败你!” 说实话,慕容拓上次已经在天驹手上败了一次,而这一次天驹展现出来的实力又远远高于慕容拓,原本是天之骄子的他,现在说这样的话,好像总有哪里很别扭。 263 但是慕容拓的语气却很坚决,天驹听到如此坚决的话语,点点头:“好,我等你!” 慕容拓道:“那我告辞了!” 说完之后,身子很快的就消失在了这里。 天驹要对盛天义说声谢谢,但是盛天义挥挥手道:“你不用说了,一把剑而已,我们皇室有的是剑,而且这一次,我不是帮你,紫阳城出这么大的事情,我身为皇子,出手本来就理所当然,而且如果我非要说我是在帮某个人的话,那么我是在帮馨儿,从百利侯府出事以来,馨儿废寝忘食……” 盛天义没有继续说下去,天驹点点头,表示自己都懂,随即盛天义也离开了。 而此时此刻,皇宫深处,当今皇帝怀中搂着一个女人,躺在躺椅上,看着天空。 “皇上,这次的事情你怎么不出手啊,要是你动手,那个玄骨道人只怕用不了两下就会死吧!”女人问道。 皇帝微微一笑:“我要是出手,今天可不知道得错过多少好戏呢,说起来,这个天驹还真的是让我惊讶呢!没有想到啊!” 皇帝的脸上带着一个笑容,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意义,又像是有无数的意味,身边的妃子有些捉摸不透,问道:“皇上,你是在想天驹手中的那把慈悲圣剑吗?我也觉得这慈悲圣剑应该归你!” 听到妃子这么说,皇帝的身上突然散发出一种令人恐怖的威严,而且这种威严并不是通过板着脸或者黑着脸来产生的,而是直接从黄帝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像是夹杂在黄帝的气息之中不由自主的散发出来了一般。 妃子感受到了这一点,脸色一遍,急忙的翻起身子在皇帝面前跪下,然后说道:“都怪妾身多言,请皇上息怒!” 皇帝冷哼一声,伸手拉起了这妃子,然后说道:“算了,此时,不怪你,你只是一个愚昧的普通人,自然会觉得慈悲圣剑是绝世的珍宝,这也是人之常情,没有什么好责备你的!” 妃子听到这话,惊讶的问道:“皇上的意思是慈悲圣剑不是什么绝世珍宝?” 皇帝一边伸手在妃子的身上游走,一边回答:“绝世倒是的确不错,但是说他是珍宝嘛……” 皇帝的言语未尽,但是却意味深长,显然话里有话。 不过可惜的是,这妃子注定是听不出黄帝的话外之意,只能是点点头。 皇帝的手在妃子身上四处游走了半天最后又突然说道:“你知道刚刚的这个事情,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 “妾身不知!”妃子回答。 皇帝笑了笑:“我最大的收获是,天驹居然说‘我父亲在南疆神秘失踪’!他说的是失踪,而不是死亡!” 妃子问道:“是啊,皇上,妾身也觉得这一点很奇怪,现在全大顺国的上下都知道百利侯已经在手南疆死了,为什么身为百利侯的儿子,他会说失踪呢?” 皇帝眼睛看着天空,不久之前天驹所站的地方,冷冷的说道:“这还用问?肯定是天驹得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我倒是很疑惑到底是什么消息!” 皇帝说完,手再次伸向了妃子,不过这一次,是伸向了衣服的内部…… 而此时,天驹则是来到了宁府。 得知了百利侯府肯定还有人生还,天驹其实是巴不得马上就回到百利侯府好好调查调查,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只不过天驹还没有回到百利侯府,就感觉一阵阵的无力感传来,差点晕倒在地上。 好在这个时候,宁明哲和盛馨儿也刚好进城看到了天驹的状况,考虑到百利侯府一来无人,二来到处都是血迹,不适合修养,于是就将天驹带到了宁府。 天驹在厢房之中躺下,因为天驹和宁胖子自小就交好,两家关系倒也不错,这一次,百利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天驹又大发神威,整个宁府的都看在眼里,天驹住进厢房之后,整个宁府的人都来看望天驹。 不仅有宁老爷子,宁明哲的父亲等人,甚至连一向对天驹没有什么好感的应紫荷也来了。 不过大家看到天驹十分的虚弱,也就?也就没有在叨扰,纷纷离开了,最终房间之中只剩下了盛馨儿一个人。 要是平日里,盛馨儿肯定是不会一个人留下来了,毕竟两个人孤男寡女的,说出去了也不好听,但是这次的事情之后,盛馨儿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天驹躺着在床上,盛馨儿坐在一旁,问道:“你没事吧?” 天驹摇摇头:“我没事,只是劳累过度而已!” 这一次,天驹倒是没有说谎,从黑风城出来之后,这一路上,天驹基本上就没有任何的歇息,进了关内知道了百利侯府出事之后,就更是如此,一路上都是用最快的速度赶路。 进城之后,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吃下了千培丹,之后是强大的天雷,后来得到了漩涡符文之后,虽然灵力和手上的身体看似都恢复了,但是疲惫却没有减弱。 在这之后,又是和玄骨道人的大战。 和玄骨道人的一战,要不是手上有慈悲圣剑,而且慈悲圣剑刚好是玄骨道人这样的伤天害理之徒的克星,天驹也是绝对不可能打的赢玄骨道人的。 而且这中途,天驹不仅和玄骨道人硬拼灵气,而且还两次抽空了自己体内的灵气,折腾了这么多次,天驹的身子就算是再强悍,也感觉到了疲惫,加上最后灵气再次抽空,恢复速度异常的缓慢,天驹的身子自然就有些支撑不住了。 但是,盛馨儿听到天驹这么说,心中却没有完全的相信,而是安慰道:“天驹,我知道这次百利侯府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我也知道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但是人死不能复生,还请你节哀,好好保重身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 天驹听到这话,眼睛呆呆的看着盛馨儿。 盛馨儿被评为是紫阳城的十大美女之首,美貌过人自然是不用多说,他的美貌早就已经让天驹艳惊,而她的心思,天驹也是早就知道了,看到此时馨儿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天驹的心中有些别样的思绪。 盛馨儿看到天驹呆呆的看着自己,也不再说话,用柔和的目光看着盛馨儿。 如此美人,如此目光,简直是足以征服任何的男人。 天驹心中一动,做起身子,伸头吻在了盛馨儿的嘴唇上。 四唇相碰,四目相望,两个人都再次的呆住了。 说实话,天驹还算是比较有女人缘的,在百利侯没有出事之前,紫阳城的很多人都当天驹是个金龟婿,对天驹是各种的投怀送抱,后来百利侯出事了,这些人不投怀送抱了,但是倾国倾城的苏玉诺又跟了天驹,足以羡煞世人。 但是实际上,无论是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还是苏玉诺天驹都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在这个世界,天驹唯一碰过的一个女人是玲儿,但是玲儿总是言听计从,任由天驹摆布,所以虽然是有经验的,但是这经验却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所以,当天驹吻在了盛馨儿这绝美的红唇上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了。 至于,盛馨儿,那就更加不用说了,天驹多少还算有点经验,盛馨儿则是完全一片空白,她对天驹早就有了心思,所以当天驹凑上来的时候,她当场就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这样,两个人四目相望,却谁也不眨眼睛,四唇相对,却谁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只是盛馨儿的脸越来越红,原本的绝色美人红了脸之后,更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天驹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想了想看,正打算进一步的动作,却只感觉一阵阵的胸闷,然后一种剧烈的窒息感席卷了他的身子,他感觉自己眼前一黑,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盛馨儿看到了天驹肩膀微微移动,心中猜到天驹是要进一步动作了,心中又害怕又惊喜,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但是眼睛刚刚闭上,却听到“啪”的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天驹已经晕倒过去! 盛馨儿心中一惊,急忙的去看,好在天驹的气息平缓,看样子真的只是劳累了所以晕过去了。 盛馨儿微微松了一口气,拉起被子帮天驹盖上。 而此时,紫阳城之外的大宅院里面。 玄鬼门的众人正在宅院之中休息,此时一个人突然的飞了过来,不是别人,正是被斩了一只手臂的慕容拓。 慕容拓看到了后院之中的场景,又看到这些玄鬼门的弟子坐在这里,冷冷一笑:“玄鬼门,你们这些畜生,我今天就要让你们的血液,来祭奠我的手臂!” 慕容拓喊着,杀了过去。 玄鬼门的弟子不过就是一般的黄金武士白银武士水准,恼怒之下的慕容拓一杀过去,他们根本就只有逃命的份。 不多时,院子之中的所有人都被慕容拓杀光了,慕容拓来到了后院,对着后院之中那些被困住的女孩说道:“好了,大家安全了,玄骨道人已经被杀,玄鬼门的弟子也都死光了,你们快点回家去吧。” 这些女孩听到这话,纷纷对着慕容拓跪下谢恩,之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慕容拓看着他们离开,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自言自语的说道:“玄鬼门,你们等着,我和你们没完!还有,天驹,下一次,我一定要打赢你!” 慕容拓说完这些话,身子很快飞起,离开了这里。 慕容拓离开之后许久,一个人玄鬼门的弟子从角落里面钻了出来,脸上写满了惊恐,自言自语的说道:“什么!玄骨道人居然被杀了!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得快点向玄鬼老人报告才行!” 这个人说完,也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另外一边,罪恶之都,战争学院。 沉景天从外面回来刚刚要回去报告自己的发现,却见到了一个人站在自己房间的门口。 此人背对着沉景天负手而立,说道:“调查的结果怎么样了?” 沉景天正在改奇怪这人的身份,却偶然的看到了他的腰间吊着一个坠饰,上面有个小小的文字“霄!” 难道这是玄霄! 沉景天心中大惊,急忙回答:“在罪恶之都不同的地方,发现了近十余处类似的地方,都是只有血迹,没有尸首,而且虽然有战斗痕迹,但是不多,出手之人,实力应该很高!” 天驹慢悠悠的转醒过来,发现站在床前的并不是盛馨儿而是宁明哲。 “怎么是你?”天驹张嘴就问。 宁明哲听到这话,明显的不乐意了,说道:“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重色轻友啊,不是我你还希望是谁?公主殿下?” 天驹白了他一眼:“少说废话,公主呢?” “我怎么知道,本来公主殿下在你身边守了你一晚上,谁知道大清早的,我就看到她红着脸跑出去了,我还以为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事情呢?进来一看,你原来还睡着,我还想问你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宁胖子回答,脸上带着一个很讨打的笑容。 宁胖子的这话有两个重要的信息点,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而且盛馨儿是红着脸跑出去的? 说实话,昨天的事情之后,盛馨儿会脸红其实是很正常的,只不过,问题在于为什么都在旁边守了一晚上了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到了早上就跑出去了呢? 天驹的心中充满疑惑,坐了起来,此时却意外的发现了一个状况,自己的被子是卷曲的,似乎是什么人刚刚帮自己盖上的…… 看到了自己的被子是别人给盖上的,天驹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是个正常的年轻人,大清早会有什么反应大家都很清楚,盛馨儿会红着脸跑了,八成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天驹有些尴尬,只好假意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子。 站起来之后,天驹倒是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子复原了不少,虽然丹田之中依然空空荡荡,但是自由的行动已经没事了。 天驹下了床,宁明哲急忙来扶说到:“老大,要不你在多休息休息?” “不用了,我没事了,我现在要回去百利侯府看看,你和老爷子说一声抱歉我不辞而别。”天驹说。 264 要是平时,天驹倒也不会说这么多,不过现在毕竟不是来玩的,不可能像平时那样随意。 但是宁胖子挥挥手倒:“和那个臭老头有什么好说的,对了,大哥,你节哀顺变啊,我看暂时还是不要回去了,我找几个人去把房子收拾一下,等处理完了你在回去也不迟。” 天驹摇摇头:“不行,我这么和你说吧,百利侯府的人肯定没有全部死掉……” 宁胖子听到这话,脸色有些怪异,似乎觉得天驹是在否认事实一般,天驹看到了宁胖子的样子,问道:“难道连我的话,你都不信了吗?” “我……”宁胖子犹豫了片刻,他不是不愿意相信天驹,而是这个事情真的难以置信,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要是百利侯府的人没有全部的死亡,还有人存活下来的话,怎么可能到了现在都还不露面呢? 不过看?过看了看天驹那坚决的脸庞,宁胖子又改变了主意,说道:“大哥,我相信你的话,我和你一起去百利侯府!” 天驹点点头,虽然很肯定人不可能全部死了,但是这些人的去向,还是一个问题,可能背后还有什么隐情也不一定。 重新回到了百利侯府,再次看到这血淋淋的院子,天驹的心中却没有像上次那样的波动。 天驹心中保持着理智,很快的在百利侯府转了一圈。 宁明哲一直跟在天驹的后面,但是却没有说任何的话。 看遍了大半个院子,天驹都没有任何的收获,一直来到了后院,天驹这才发现了异常。 在天驹的房间之中,天驹发现了几味药材。 毕竟是他自己住的地方,他很清楚,他自己离开的时候,房间里面是没有这些药材的,而自己离开了之后,这里本来应该没有任何的人来才对,更不可能有些药材突然的出现在这里,除非这是有人刻意的放在这里的! 这些药材都很普通,一开始的时候,天驹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直到后来,这才偶然的发现,这几味药材之中的都包含一个特殊的字,组合起来就是万雷花谷。 在这之前,天驹曾经和凌阳闲聊过,知道了一些他们的事情。 炼丹协会是一个相当于联盟的组织,由许多的炼丹师组成,虽然他们也有一些共同的地方,比如说很多的城市里面都会有炼丹协会的分支,只要是炼丹师都可以进去里面休息,但是事实上,炼丹师和炼丹师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好。 炼丹师之间存在着相互竞争的关系,尤其是配方,事实上这东西就算是分享出去了,对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损失,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的一个炼丹师愿意和外人分享自己的配方。 因此,炼丹协会的内部,还有各种各样的门派,而凌阳的所在的门派,原来只是一个很小的门派,后来门内除了林庭之这个圣手丹王,门派这才有名起来。 而在圣手丹王有名之前,这个小门派的驻地就在万雷花谷! 不用说,这个消息一定是凌阳留下来的。 天驹得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再也不耽搁,马上就要动身前往万雷花谷,宁胖子本想跟着去,但是被天驹拒绝了! 但是天驹刚要离开家门,又看到了馨儿公主。 盛馨儿站在门口,看到天驹出来,脸微微红了一下,头很快的低下,不过很快的又重新抬了起来,目光笔直的看着天驹。 宁胖子看到盛馨儿红着脸的样子,戏谑的看了天驹一眼,眼神之中大有深意,要不是顾及盛馨儿的身份贵为公主,这个家伙肯定要开玩笑了。 盛馨儿看了胖子一眼,还没有说话,胖子忙说肚子不舒服,重新跑回院子里面去了。 不过胖子那夸张的动作,即使是个白痴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只是在假装的而已。 胖子走后,盛馨儿看着天驹说道:“你好像匆匆忙忙,想要去什么地方的样子?” 天驹点点头,然后把这个事情和盛馨儿说了一遍,要是在之前,天驹还有可能会选择隐瞒,但是到了现在,天驹已经没有任何的隐瞒的念头。 盛馨儿听到,脸上喜悦的笑容一点都不比天驹要少,道:“真是太好了,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 天驹摇摇头:“馨儿,你贵为公主,怎么能跟着我乱跑呢!” “可是我愿意!”盛馨儿回答。 天驹再次摇头:“我知道你愿意,但是还是不行!” 盛馨儿被拒绝了,却没有生气,只是说道:“今天我来找你,就是担心你又像上次一样不辞而别,我知道你必须要走,我也不可能和你一起去,但是,你……你……你不要忘记了回来!” 盛馨儿其实是想说另外一些话,只是她实在是说不出口。 天驹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回来看你的,而且很快就回来!” 盛馨儿点点头。 ~~ 这万雷花谷事实上并不在大顺国的地界之中,而是在大青国的地界之中。 天驹离开了紫阳城之后一路向东,因为在路途之中天驹也不时的打坐修炼,一路过来,天驹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 这个过程之中,天驹对丹田之内的漩涡也进行了很仔细的研究,发现这个漩涡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就和之前丹田之中的灵气之湖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现在的漩涡状态,当要使用灵气的时候,抽取灵气要比之前的容易很多。 而且这个灵气漩涡可以往两个方向旋转,不管是哪个方向,都相当于之前的一次灵气容量。 也就是说现在的天驹,灵力的数目要比之前多出一倍,而当他将所有的灵力用尽的时候,恢复所需要的时间,则是之前的四五倍时间。 另外一个东西就是回灵丹,天驹发现回灵丹这个东西倒也不是说吃下去之后完全没有作用,应该说作用甚微。 天驹在路上的时候,顺手翻了一下玄骨道人的道袍,除了那个那个令人恶心的骸骨武器之外,玄骨道人的道袍里面,还装了不少的丹药去,其中就包括一些三色回灵丹。 天驹咬咬牙,吃下了一颗三色回灵丹,但是恢复的灵力,却只相当于正常情况下吃下一颗二色回灵丹…… 看样子这漩涡符文的优点很明显,缺点也同样明显! 十多天过去,天驹终于来到了大顺国和大青国的边境。 大顺和大青两国历来交好,因为两国的地界之中,隔了一条宽宽的杨子河,对于地界永远都不可能有争议,加上别的一些原因,两个国家基本上没有发生过大战 大青国只是一个小国,天驹来到边境的时候,本来是打算说明自己的身份,直接通关的,但是排队等待的时候去,却听到了周围一些人讨论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慈悲圣剑又重现人间了!”第一个人说道。 “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这个事情啊,就算是聋子都知道了,说起来,我以前在紫阳城待过一段时间,那个时候,那个天驹还只是一个废物,没有想到……”第二个人说道。 天驹听到这两个人这么说,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之前就已经猜到了慈悲圣剑一旦拿出手,那么肯定会惹出无限的麻烦,直到现在了,天驹才发现慈悲圣剑惹得麻烦似乎比之前想象的还要多…… 此时,第三个人说道:“唉,这慈悲圣剑一出,也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破了脑袋的去抢这东西,唉真是造孽啊!” 第四个人说道:“要是我有那个能力,我一定也要去试试,毕竟是慈悲圣剑,不去试试实在是太可惜了!” 刚刚的第三人重新说道:“不要说我要是有实力一定要去试,就算只是现在这样,也一定要去试试,就算是抢不到,见见慈悲圣剑也值得了!” 天驹看了一眼这个家伙,年龄大概在二十四五岁左右,而实力也就是白银武士的水准,此时的天驹就算没有先天灵气,实力依然已经达到了黄金武士的境界,这个人和天驹相比,简直是差的太多了! 但是从这个人的脸色来看,他并不是说了玩的。 天驹不由得暗暗再次的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慈悲圣剑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这个世界上面会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呢,就算是这些人不足以畏惧,要是每一个人都这样的话,岂不是会很麻烦? 天驹想到这里,很快的离开了队列。 要从正常的途径进入大青国就一定得说明自己的真实身份,所以看样子只能是另外想办法了! 离开了列队,天驹来到了附近的集市之中,这里是靠近边疆的最后一个集市,和所有靠近边境的集市一样,这里十分的混乱。 天驹在这里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几个贩卖身份的人,他们保证可以将天驹带到大青国,不过要等两天。 此时的天驹心急如焚,哪里等得两天,想了想,这大顺国和大青国之间隔的杨子河宽为数十丈,而且水流湍急,不管什么地方都无法泛舟,所以一般人只能是靠官方的桥梁过河,但是对于天驹而言,这点宽度并不算什么,于是,天驹打算自己过河! 离开小镇一段距离,天驹来到了杨子河边上。 看着这湍急的河水,天驹没有任何的犹豫,脚下灵力一催动,身子就向着河的对岸飞了过去。 这点宽度,对现在的天驹而言轻轻松松,但是天驹过了河,还没有落下来,就听到一声“咻咻咻”声,与此同时,一道剑气向着天驹杀来。 天驹身子在半空之中飞速的一转动,巧妙的躲开了这一剑,落下身子,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少年正盯着自己。 这个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光景,一看就可以知道他并不是镇守边疆的卫兵,因为他的身上穿的是一件粗布衣,是那种最差的布衣,但是他?是他手中的剑上却是镶嵌着不少的宝石和带着坠饰,从修道者的角度来看,这把剑很普通,但是从凡人的角度来看这把剑很宝贵,至少很值钱。 而他这个人,更是唇红齿白,皮肤白嫩,怎么看,都是一个位尊处优的人! 这少年一剑没有击中天驹,剑指着天驹,然后说道:“你是何人,竟敢如此私闯我大青国的境地!” 天驹看他明明一副位尊处优的样子,身上又穿着一套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布衣,心中就猜测这搞不好又是一个离家出走,想要证明自己的公子哥,天驹没有心思和他啰嗦,转身就走。 这个公子哥看到天驹居然不理他,一跺脚,喊道:“看剑!” 一边说着,再次拔剑,急速的杀了过来。 天驹根本就不回头,只是伸手回去,抬手一弹“铛”一声,手指弹在剑上,这公子哥连剑带人就飞了出去。 这公子哥的实力,最多只有黑铁武士水准,甚至于天驹怀疑他很有可能还只是一个武生。 天驹这一弹,这本来只是想要把公子哥手中的剑弹飞,好让他知道差距,知难而退。 没有想到的是,这公子哥居然死死的握着手中的剑,一下子,连人带剑都飞了出去,而且是飞向了扬子江的方向。 扬子江水流湍急,江中四处都是尖锐的石头,而且从岸边到江中,足足有几丈高,要是这公子哥下去,估计再上来的时候就没有命了…… 看到这一幕,天驹当即骂了一声,身子一闪,迅速的飞了出去。 此时,这公子哥已经掉下岸边了,看到下面湍急的河水,还有尖锐的礁石,脸都下白了。 “啊!”一声尖锐的叫喊声从公子哥的口中发出。 天驹本来是可是马上救下他了,但是看到他吓成这个样子,心中突然有种恶趣味的念头,身子停在了原地。 公子哥的身子笔直落下,正对着他的是一块尖锐无比的石头。 “啊!爸,我再也不敢了!” 公子哥居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天驹无语,身子一闪,在公子哥就要落在这石块之前的一瞬间抱住了这个公子哥,然后将他带到了岸边。 “哇……爸,我再也不敢顶嘴了,妈……呜呜呜……”这公子哥不停的哭泣着。 天驹无奈至极,正要将他放下,这个时候,却发现了另外的一个事情,那就是天驹发现自己入手处居然是软绵绵的一片,低头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正放在这“公子哥”的胸脯之上。 265 此时,“公子哥”也发现了这一点,眼泪依然滚滚而落,但是却停止了哭喊,眼睛盯着天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间,然后她大声的喊叫起来:“啊!啊!流氓,你放开我!流氓!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啊!你放开我!” 事实上,在她喊啊的时候,天驹就已经放开了她,但是她站在地上,依然在手舞足蹈的大声尖叫着。 天驹无奈到了极点,过了一会提醒她:“我已经放开你了!” 她手舞足蹈的大叫的时候,手碰掉了她自己的头巾,一头披肩的长发散落下来,虽然十分的凌乱,但是却遮不住她的丽质。 天驹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没有想到,她看到之后,居然更加的变本加厉了,大声喊叫:“流氓,来人啊,抓流氓啊,快来人啊!” 这原本的公子哥一瞬间转变成一个爱哭爱闹的小女孩,天驹完全沮丧了,看了看,还是觉得这种时候赶快走比较好,反正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 天驹身子一闪,很快的消失在了这里,这女孩看到这一幕,停止了哭泣,随后,急速的追了上来。 天驹一心只想着到万雷花谷去,不希望遇到任何的麻烦,所以一路上都是走的小路,而且速度也没有太快,甩掉了那个小女孩之后,速度就慢下来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天驹的背后突然有一大堆人追了上来,而且这些人都是骑着马,最前面的那个人分明就是刚刚的女孩子,此刻,她的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女装,指着天驹大喊:“就是他,就是他私闯我大青国的边境!” 而这个女孩身边的人,都是一身戎装,尤其是为首之人,威风凛凛,显然不是一个一般的人物。 说实话,其实天驹要是想要甩掉他们,简直轻而易举,但是私闯别人的国境是个大事,要是大青国对此发挥的话,自己很有可能被通缉,那样的话,肯定会有很多的麻烦。 而且天驹刚刚明明就已经彻底的甩掉了这个女孩,现在她居然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又追上来了,看样子,只怕是有什么厉害之处也不一定! 想到这里,天驹停了下来。 一群人骑着马围住了天驹,那女孩嚣张跋扈的看着天驹说道:“爹爹,就是他私闯我们大青国的国境,而且抢走了我的宝剑,爹爹,干脆杀了他吧!” 这女孩所说的爹爹显然就是为首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将领,看上去至少是个将军。 天驹看到这女孩愤怒的看着自己,但是却没有说实话,只是说抢了她的宝剑,想必是因为她是个女孩子,不好意思说实话,心中又安心了几分。 流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毁名声,而且要是女孩真的说天驹是流氓,不要说现在天驹机缘巧合之下真的碰了她,就算是压根就没有碰到她,她想要把天驹说成是流氓也是轻而易举! 女孩的父亲看了女孩一眼,女孩嘟起了嘴,不再说话,随后,他问天驹:“这位英雄,我能看看你的通关文牒吗?” 天驹看到对方还算讲理,回答道:“不好意思,我进入大青境内已经数月了,通关文牒已经不再身上了!” 天驹随口胡说,不过这样的情况,其实除了胡说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天驹会这么说,想了想,说道:“再下大青国东方放远!不知道英雄怎么称呼!” 天驹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一惊。 东方放远! 这可是大青国赫赫有名的将领,在大青国,东方放远的名头就像是百利侯在大顺国的名头一般! 大青国只是一个小国,没有像大顺国那么大的疆土,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大的边疆,所以,大青国基本上很少有战乱。 但是大青国的军队,却无人敢小觑。 其主要原因,就是大青国有东方放远! 以前天驹的父亲在的时候,天驹曾经不止一次的听到过他的父亲夸赞东方放远,而亲生父亲为人的性格,基本上是很少夸赞别人的! 听到东方放远自报家门,天驹惊讶了片刻,这个时候,一旁的女孩看在眼里,一副十分嚣张的样子,意思显然是在说:“怎么样在,这下怕了吧?” 天驹心中一动,要是说出自己的身份,肯定会惹出不少的麻烦看,这未免太不明智,但是要是随便编名字没有任何的来头的话,只怕又会陷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天驹张嘴回答道:“再下天岩城贺鸣!” 天驹一边回答,心中一边说:贺兄,用下你的身份,你应该不介意的对吧! 东方放远听到这话,微微一惊,贺鸣家族也算是大家庭,一般的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东方放远怎么可能不知道。 女孩看到了东方放远听到天驹说的名字之后,脸上惊讶的表情,心中已经知道了贺鸣这个名字来头不小。 于是女孩指着天驹大声喊道:“爹爹,你不要相信他的话,我是亲眼看到从大顺国那边飞过来的,真的,是真的,而且他还……他还……抢了外公送我的宝剑,爹爹,杀了他!” 这女孩本来是想要说天驹对她耍流氓,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 “胡闹!”东方放远知道自己的女儿平日里就很蛮横无理,所以并不完全的相信她的话。 东方放远说完之后,又对天驹说道:“这是小女东方雪琪,她从小骄纵惯了,真是失礼了!” 天驹看到,微微一笑说道:“真是抱歉,刚刚我路过那边的时候,遇到了东方小姐,当时东方小姐并没有穿现在这身衣服,我眼拙,差点…… ” 东方雪琪都要疯了,这个家伙居然倒打一耙。 东方放远瞪了东方雪琪一眼,然后又对天驹说道:“阁下不要在意,不过阁下手上没有通关文牒,能不能请你先和我们回去一下……” 虽然东方放远一直以来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当他说道请天驹回去一趟的时候看,语言却很坚决,有种不可抗拒的感觉。 天驹想了一下,东方放远是武宗境界的高手,虽然有绝对的信心逃脱,但是这毕竟是一个麻烦,但是和他回去,鬼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事实上,我还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能不能请将军网开一面……” 东方雪琪听到大声的喊道:“少废话!你不走,我爹爹打到你走!” 这一下,天驹有些不乐意了。 看着东方雪琪说道:“东方小姐,刚刚的只是一个误会,我贺某人已经道歉,但是如果东方小姐还要这样的话,我也只好……” 天驹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东方放远大喊一声:“小女就算在怎么不济,也还轮不到阁下来管教!” 东方放远说着,猛地出手。 东方放远倒是没有使用任何的兵器,只是一掌向着天驹拍来。 只是简单的一掌,但是气劲很强,威力势不可挡。 天驹看到并没有大意,脚下一弹,身子跳起,然后一记鞭腿向着东方放远的脸扫去。 东方放远的一掌和天驹的鞭腿相撞。 两个人身子分开,这一击不分胜负。 东方雪琪看的无比的惊讶,因为她可是还没有见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够和她的父亲打成平手的。 但是东方放远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失敬了,果然是天岩城贺家的招式!” 事实上,东方放远这一招气死只不过是试探天驹罢了,这一点天驹也很清楚,东方放远之前一直都没有动手,甚至彬彬有礼,怎么可能突然那动手。 <? 而且天驹是实力看上去也就是一个黄金武士的境界,东方放远身为武宗境界的高手,怎么可能在对付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还先出手? 除非,他是为了试探自己! 天驹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所以使出了那样的一记鞭腿,这是贺家的招牌招式之一,看似普通,但是威力却不小,天驹虽然没有办法真的发挥它的实力,但是他偷偷动用了先天灵气,但是又没有让自己的修为突破上去,所以东方放远并没有发现。 东方雪琪也看出来了这东方放远只是试探天驹,现在试探完了,就已经没有要再动手的意思了! 东方雪琪自然不高兴这样的结局,急忙的大声喊道:“爹爹,他真的是个坏人,是个无赖,他抢了我的剑!” 东方放远瞪了东方雪琪一眼:“人家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要你的剑做什么?整天只知道胡搅蛮缠,还不好好修炼,你要是想找他算账,等你自己修为够了,你去杀了他,我也不拦你!” 天驹再次一阵阵的无奈,这是当他不存在啊…… 东方雪琪委屈极了,其实她的资质很好,只是一直觉得修炼太无趣了,所以基本上没有任何的进步,这一次,她被东方放远带到了军中来,就是想要督促她修炼,但是她总是能够找到机会溜出去完。 而眼前的这个家伙,明明就做了很不得了的事情,但是这个事情又事关自己的名声,总不可能让自己大声的叫喊说“他摸了我!”吧? 东方雪琪想了半天,眼珠子一转,突然的想到了一个主意,说道:“就算他是什么贺家的人,也不能擅闯我大青国的国境吧!爹爹,你是镇守边疆的将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私闯我大青国而无所作为吧?” 这下轮到东方放远无奈了,瞪了东方雪琪一眼,意思是说哪里有这样的女儿,居然这样说父亲的,但是东方雪琪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 事实上,擅闯国境这个事情,也是可大可小,东方放远想了想,看着东方雪琪说道:“那你说吧,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理才合适?你可不要忘了,你现在可没有证据证明他擅闯国境!” 东方雪琪听到这话,撒娇的说:“爹爹,你怎么帮着他啊?” “我身为镇守边疆的将领,并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东方放远回答,女儿太过于刁蛮任性东方放远一直很头疼,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治治她,东方放远不会放过。 东方雪琪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我看就这样好了,让这个叫贺鸣做我的师傅,只要他教我修炼,那么这个事情就既往不咎!” 东方放远和天驹都看得出来,虽然东方雪琪的嘴上说的是什么既往不咎,但是其实只是想让天驹留下来,然后慢慢报复天驹而已。 东方放远有些无奈,这种条件也不是说提就能提的。 不过,东方放远没有想到的是,天驹这个家伙却是答应得很干脆:“好!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但是你要是做我徒弟的话,就得听我的话,你要是不听我的话,违背师命,就不要怪我惩罚你!” 东方放远很是意外的看着天驹,虽然他看出了天驹只是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但是教东方雪琪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东方雪琪听到,笑了笑,心中显然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回答道:“那好,那我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天驹也点点头。 东方放远很是高兴,他看的出来,虽然东方雪琪是有阴谋的,但是天驹显然也不是那种会被东方雪琪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甚至,天驹也许能够治住东方雪琪。 只要能够让东方雪琪这骄横的脾气改改,就算是什么都学不到,东方放远也很乐意。 东方放远笑呵呵的说道:“那好,那我们择日不如撞日,马上就会军营拜师!” 天驹摇摇头:“这个不行,东方将军,真是抱歉,我现在还有点急事,等我处理完了我再来收她做徒弟你看行吗?” 东方放远还没有回答,东方雪琪叫道:“这怎么行,你分明是想要乘机逃走,绝对不行!” 东方放远的脸上也有些怪异,不过天驹说道:“我贺鸣以我们贺家的名声发誓,我一定会回来的!” 东方放远听到这话,点点头:“贺家人,我相信你们不是出尔反尔之徒,那好,阁下先去吧,本将军在此等候阁下归来。” 天驹听到,做了一个辑,然后离开了。 东方雪琪当然是抗议,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用,天驹走了之后,东方雪琪看着东方放远说道:“爹爹,你干嘛要让他走?” 266 “你不是在他身上放了夜蚀香了?你还怕他跑掉不成?”东方放远反问。 东方雪琪一跺脚,差点就说出:夜蚀香是在他摸我身子的时候染到他手上的,在手上,根本就用不了几天就会消散。 东方放远幽幽的说道:况且,贺家的信誉,我还是信得过的! 天岩城,贺府。 贺鸣连续的打了三个喷嚏,揉揉鼻子,自言自语的说:“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和东方雪琪一行人分开之后,天驹再也没有浪费时间,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万雷花谷。 天驹很清楚,上一次东方雪琪能够找到自己,肯定有什么猫腻,这一次,绝对不能让她找到,或者就算是让她找到了,也不能让她追上! 至于回去做她师傅嘛,天驹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反正一开始报的就是贺鸣的名字,要是回去,肯定会暴露。 这一点虽然是不怎么符合天驹平日的作风,但是现在的天驹,一心只想去万雷花谷,自然也就无暇顾及了。 万雷花谷地如起名,这里是不是漂亮的山谷,一年四季花满山谷,但是这里的天气却异常的诡异即使是青天白日,烈日炎炎,这里依然会不停有旱天雷落下,所以一般的平民百姓根本无法踏入这万雷花谷,不过对于修道者而言这倒不是一个大事。 当初凌阳的祖师爷就是看到了这山谷一般人无法进入而且里面的灵气却很适合炼丹,这才选择了在此驻地,后来门内出了一个林庭之,门派厉害不少,自然也就换了地点。 现在的万雷花谷是圣手门的圣地,只有一些重要弟子才能到此修炼,自然的,也因为这个原因者万雷花谷的周围守卫重重。 天驹来到山谷之前,看着眼前的山谷,感受着周围隐藏的守卫,正要表明自己的来意,此时,两个人从山谷走了出来。 “你是天驹先生吧,我们凌阳师叔已经交代过了,你这边请。” 天驹听到,急忙进入了花谷之中。 山谷的内部,有五根奇形怪状的石柱,这石柱的正中间,是一个小宫殿,这里就是现在的圣手门的圣地,天驹一路进入,并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不多时,就已经来到了宫殿之中。 来到宫殿门口,天驹突然的听到了一声:“少爷!” 转头看去,叫唤天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玲儿。 玲儿的脸色有些苍白,看上去十分的虚弱,但是看到了天驹之后,却拼命的跑? ??过来,一边跑,一边哭。 “少爷,少爷,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玲儿扑进了天驹的怀中,然后不停的哭泣着,天驹安慰了她两句,然后问道:“其他人呢?” 玲儿听到,急忙的离开了天驹的怀抱,道:“少爷,你快点和我来,他们要是看到你,一定都很高兴,你跟我来!” 玲儿说着,将天驹带到了宫殿之中。 这个宫殿的前院之中,还有一些圣手门的弟子进入了宫殿的后院之后,就基本上没有人了。 刚刚进入后院,天驹就看到天岳站在院子之中练功,他的脸色同样也有几分苍白,但是却咬着牙,手上的动作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懈怠,而天驹的母亲,则在一边指导着,相比天岳和玲儿,天母的脸色倒是很正常。 天岳首先看到了天驹,当场就跑了上来。 天岳跑到了天驹的面前,本来要说什么,但是却“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天驹的身前。 “堂哥,是我没用,是我没有保护好百利侯府……” 天岳跪倒在天驹的面前,脸上的充满了愧疚和怒意。 而此时去,天母也跑了过来,看到天驹之后说道:“你终于来了,你终于来了!” 天驹也是扑通一声在天母的面前跪下:“孩儿不孝,没有保护好百利侯府,让母亲受惊了……” 天母哭出了声。 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后院之中的另外几个房间也都打开了门,几个人走了出来。 天妍,苏玉诺,天如山…… 三个人的脸色都很苍白,苏玉诺甚至于连走路都很困难。 几个人看到天驹来了,也是表情复杂。 天驹意识到百利侯府数十口人,现在只剩下了这么几个,又是愧疚,又是难过。 一时间,整个院子哭声一片,不管是天岳,天如山,还是天驹都落泪了,百利侯府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不管是谁心情心情都很沉重。 许久之后,天驹突然的想到了什么,问道:“凌阳呢?” 此话一出,整个院子之中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在说话。 天驹的心中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东西,脸色大变,再次问道:“凌阳呢?” 天母叹了一口气说:“你随我来吧!” 天驹跟上去,随后来到了大殿侧院的一个房间门口,这个房间的门口有两个圣手门的人守着,看到天母和天驹来了,虽然让两个人进去了,但是他们的脸色却很不好看,像是对天驹和天母有什么仇恨一般。 两个人进入了房间,看到了房间之中,躺在床上的凌阳。 看到凌阳的一瞬间,天驹的心中大惊。 因为上次分开的时候,凌阳还是一个壮年男人,但是,此时此刻的凌阳已经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头,看上去的话,简直就像是一个百来岁的老头子。 天驹在看到凌阳的一瞬间,心中就猜到了什么东西。 凌阳躺在床上,旁边有两个圣手门的人在照顾他,他看到了天驹进来,急忙对身边的人说道:“扶我起来!” 天驹急忙向前,说道:“你身体不适,就不要起来了!” 但是凌阳却不停天驹的话,硬生生的爬了起来,并且并不仅仅是坐起来而已,他直接从床上下来,然后跪在了天驹的面前。 “天驹兄弟,我让你失望了,你走之前把百利侯府交给我,但是我却……”凌阳只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剧烈的咳嗽起来,再也说不出剩下的话了。 天母急忙的对天驹说道:“驹儿,要不是凌阳先生,整个百利侯府,只怕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可不能……” 天驹点点头:“这个我清楚,凌阳大哥,你还是先起来吧,我不怪你,我知道,现在我最该感激的人就是你……” 凌阳被重新扶上了床,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圣手门弟子,挥挥手示意他们先退下。 然后喝了一口水,这才说道:“唉,都怪我,都怪我……” “凌阳先生,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要不是你……”天母说道,但是说了一半,却被凌阳打断了。 “要是我早点发现,事情肯定也就不会这样了!”凌阳说着,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凌阳大哥,你不要说了……”天驹试图去制止凌阳,但是凌阳却执意要说下去。 “那天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我在紫阳城转了一圈,恰好遇到一个戏班……于是就进去听了一场戏,等到完了回到百利侯府的时候,我意识到百利侯府出了事…… 咳咳咳,我是从后院的小门进去的,当时我发现百利侯府被袭,玲儿,苏玉诺小姐,都已经被人杀死,我心中大惊,急忙向着前院走去,却突然的发现那个人,就站在前院之中…… 那个时候整个百利侯府已经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我本来是想要上去杀掉他的,但是这个时候,他却很快的厉害了……咳咳…… 我想追,但是又觉得救人比较要紧,我师父去世之前,曾经教过我一个绝技,一个他从南疆学到的绝技,种魂术! 只要是刚刚死后不久,而且身体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的人,我都能够救活…… 于是,我没有追击,我选择了救人。 但是没有想到种魂术对我的消耗,比我想象的还要大,我只能救下几个人…… 咳咳,刚好这个时候……” 凌阳说到这里,就被天母打断了:“剩下的就由我来说吧! 当天晚上,紫阳城的一个旧识宴请我去做客,我于是就出去了,你应该还知道,公羊世家向来和我天家关系不错,尤其是公羊家的太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所以当天晚上我到了深夜才回家。 刚刚进家门就看到了……就看到了那个场景,又看到了凌阳先生牺牲自己,救活了好几个人。 我看到事情的第一反应也是愤怒,想要报仇,但是很快的,我发现了报仇并不是很好的办法,对方显然很厉害,而且凌阳先生因为救人,已经十分虚弱,而凌阳先生救活的人,同样如此,万分虚弱。 我开始担心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们百利侯府还有活口,对方很有可能会再次出手,于是我选择了离开。 我想要找人帮忙,但是我不知道谁信得过,只能连夜带着众人出城。 出城之前,我又担心如果有人发现我们百利侯府天家人基本上都活下来了,对方一定会不顾一切的追杀,所以我将所有的遗体藏了起来,那样的话,就算知道有人活下来了,也不可能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活下来了。 随后,我又按照凌阳先生的主意,给你留下了线索,这才一路来到了万雷花谷……” 无论是凌阳还是天母,说话这些事情的时候,都没有刻意的去勾画当时的情景,但是,从他们的脸色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出这个过程是一点都不简单,尤其是当天母说道处理尸体的时候,脸上的痛苦的表情,让天驹的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百利侯府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整个大顺国都很紧张,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大顺国到万雷花谷来,也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事到如今,天驹对这个事情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 看样子这个事情和罪恶之都尸体失踪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关系,百利侯府的尸体只是被天母处理掉了而已。 只不过玄骨道人杀了百利侯府的人之后,就到了城外的宅院之中风流快活去了,对紫阳城内的消息根本没有任何的了解。 君王府的人都以为是玄骨道人杀了人,并且带走了尸体,虽然很奇怪,但是没有一个人会蠢到去问,至于在城外的宅院伺候玄骨道人的人之中,虽然也有人知道听说了这些事情,但是同样不敢去问玄骨道人。 不过,事实上,现在的天驹对这些事情也已经不是很在乎了。 天驹在凌阳的床边坐下来,心中沉重万分。 凌阳使用的种魂术事实上在这之前天驹也曾听说过,事实上,天驹还在罪恶之都的时候用过一个种魂术的低端版本种灵术。 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两者是一个性质的,但是从另外的一些程度来说,两者之间的差别还是蛮大的,尤其是这种魂术基本上已经销声匿迹很多年了,基本上只存在于传说之中。 而且种魂术虽然十分的神妙,可以救活一些刚刚死去的人,但是事实上,种魂术对人的损伤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凌阳救活了四五个人,不仅原本武宗境界的修为全失,而且短短的一段时间,人就已经衰老了几十年…… 天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凌阳的此举,让天驹不知道该如何去报答了。 凌阳看着自己面前的天驹不说话,于是说道:“天驹兄弟,你不用这样,你临走之前将百利侯府托付给我,我却让百利侯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理当为此负责,你没有必要对此怎么样…… 只不过,有一点,我学艺不精,虽然将苏玉诺小姐等人救了回来,但是却没有能够让他们恢复到原样,他们的灵魂似乎有所缺陷……” 凌阳说到这里,再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天驹之前就已经发现了问题不对了,因为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是用种魂术救回来的人会很虚弱,但是这么久也应该恢复了,但是苏玉诺他们去连走路都吃力,想不到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种魂术这个东西天驹根本就不懂,只是偶然听人说起过,虽然就算是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天驹皱起了眉头。 凌阳叹了一口气:“要是我师叔在这里,他已经有办法,唉……” 267 师叔? 对了! 天驹的心中这才记起了林庭之,要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够想到办法,那么那个人绝对就是林庭之。 于是,天驹的心中一动,神识很快的进入了慈悲圣剑。 那熟悉的走廊??走廊映入眼帘,天驹没有任何的犹豫,很快的来到了林庭之的房间门前,然后推门。 一开始天驹推门。 这门纹丝不动。 天驹哼了一声,用尽力气提起脚来一脚揣在了门上。 但是当天驹的脚踢在门上的一瞬间,一道剧烈的红光闪过,天驹的身子就被震得向后飞去。 天驹爬起来,还要继续去踹门,这个时候,上次遇到的那个骷髅男人重新的出现在了眼前。 “你以为慈悲圣剑是什么地方,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黄金武士,就算是一个武皇境界的人被关进来了,对这门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你想要踹开,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这个骷髅男人依然背对着天驹,似乎是他也知道自己的长相吓人一般。 天驹听到急忙的对他说道:“我现在真的很紧急,你能帮我一个忙,先帮我打开门好吗在,只要这个事情完了,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骷髅男人却冷冷的一笑:“你觉得你有什么我想要的东西吗?别自不量力了,我已经说过了,只要你能关进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来,那么你就可以和里面的人沟通一次,你要是真的很紧急的话,我劝你还是早日去找那些十恶不赦的人吧!” 天驹听到这话,愤怒不已,但是他没有和这骷髅男人啰嗦,因为天驹很清楚,不管是自己和他说什么,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不如干脆点。 天驹的神识回到了房间之中,身子咻的一声就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凌阳说:“支持住,我不会让你死的!” 天驹说完,转身就走出去了。 天母急忙的跟了出来,问道:“小天,你怎么突然变了个人似的?” “娘,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解释了,这里的人暂时先交给你照顾,尤其是凌阳大哥,一定要等到我回来,你相信我!”天驹的言语坚决。 天母看到天驹如此的坚决,再也没有多问,点点头。 天驹出了门,对着一个圣手门的弟子问道:“最近这段时间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妖人作祟?” 圣手门的弟子态度十分的不好,回答道:“我不明白先生是什么意思!” 天驹很明白,这些弟子是在怪罪自己让凌阳陷入了现在这样的境地,但是天驹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心情,对他说道:“我再问一遍,最近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妖人作祟,那种十恶不赦的伤天害理的恶人!我知道你们对我很不满,说实话,我并不在乎,不过,你们要是想要救活你们的师叔,就马上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有时间和你耽搁!” 这个弟子听到这话,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服软:“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可以去问问。” “那你还不快点?”天驹说道。 天母本来是已经相信了天驹的话,不打算多问了,但是听到他打听的不是有没有灵丹妙药,而是打听有没有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这让天母十分的疑惑,重新问道:“小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看到这个去打听消息的人一时半会还回不来,于是把慈悲圣剑的事情大体的说了一遍,反正现在慈悲圣剑全天下的人都要知道了,对于母亲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天母听到这话,目瞪口呆,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你要小心一点!” 天母并没有阻止天驹,因为她明白,现在的天驹,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不多时,那个圣手门的弟子就回来了,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是最近大青国的的渔民老是失踪,甚至有人在海上看到了一座血岛,绝对不正常。 天驹听到就要出发,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后院的众人都来到了这里。 这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天岳,天岳走到了天驹的面前,说道:“堂哥,我听说你要出去,不管你去哪里,我也要和你一起去,我也要为凌阳大哥献一份力!” 天岳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坚决,但是天驹却一点都不客气:“胡闹!我倒是想带你去,可是你自己想想你够格吗?要是你真的想要报答你凌阳大哥,那么你就加紧修炼,到时候手刃仇人!” 天岳听到,沉默了片刻;“可是我忍不下去,我现在就像为凌阳大哥出力……” “要是你连这么一点忍受能力都没有,趁早离开我天家,天家不需要你!” 天驹再次骂道。 此时的天驹十分的严厉,甚至可以这么说,在场的人之中还没有一个人见过天驹这么凶过,但是事实上天驹并不生气,他之所以会这么说,只是想要教训天岳,天岳的见识远远比不上天驹,天驹实在是担心这家伙脑袋一热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天岳听到沉默了片刻,天驹的话让他很不爽,但是自从上次的武道大会之后,天岳对于天驹已经只有纯粹的崇拜,没有任何一点的质疑了,他的心中开始记起天驹被人当做废物,整整一年多的时间之中,受尽了侮辱和嘲笑,甚至于身为堂弟的自己都曾经嘲笑过他。 但是天驹并没有冲动,他对外人选择隐忍对自己选择感化,直到最后,一个武道大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天驹不是废物! 想到这里,天岳点点头:“堂哥,我知道了!” 天岳说完,很快的就下去了。 剩下的几个人也纷纷的对着天驹做了嘱托,让他注意安全小心行事。 最后,苏玉诺走上前来的时候,天驹有些愧疚,苏玉诺本是倾国倾城的美貌,而且是出名的才女,她在自己还很狼狈的时候,不顾一切,舍弃了家中的一切,放弃了无数的追求者,毅然决然的跟了自己,但是自己却没有给她任何的东西,现在还让她变成这个样子。 “对不起……”天驹说道。 但是刚刚说出三个字就被苏玉诺按住了嘴唇。 “你不要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我没有怪罪你,也不会去怪罪你,以前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说这样的话,但是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在我还有机会的时候,把这些话说出来…… 事实上,我之所以会跟着你回到紫阳城,并不仅仅是因为你我有过婚约,我不想做不义之人,不仅仅是因为你是百利侯的儿子,更重要的,是因为你是你……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苏玉诺说到这里,实际上一切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了。 天驹沉默了一会,然后点点头回答:“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 苏玉诺听到之后,点了点头,就要回后院去,但是她的身子实在是太虚弱了,根本无法走回去,天驹只好扶着她回到了房间之中。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尴尬的了几眼。 ~~ 大青国东部,一个小小的渔村。 刘大摸着夜色,偷偷起身,然后上了渔船,驶出了港口。 刘大已经近一个月没有出海,这段时间海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频频出事,就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仅仅是鱼葫村这个小村子,就已经损失了十三口壮汉,加上临近村子还有不少的人失踪,已经通过搞得人心惶惶。 根据有的人说,是因为海上多出了一个血岛,这血岛上面住着一些穷凶极恶的人,他们杀人不眨眼,甚至于很多时候,他们杀了人之后,还会喝他们的血液,甚至是吃他们的肉。 这样的事情,谁都没有经历过,或者应该说活着的人谁都没有经历过,经历过的都已经死了,但是这种传言还是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以至于到了后面,大家都害怕起来。 甚至于这个事情还传到了大青国的皇帝耳朵里面,原本村民门都以为要是这个事情有高官或者是皇上知道了,皇上一定会派人来解救他们,来处理这个事情的。 但是没有想到,皇帝的决定却是令人疑惑,皇帝并没有找任何的人来处理这个事情,反而是封了海域,禁止任何的渔夫出海。 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也是为了自己好,毕竟不出海,就不用遇到那样的事情了,但是整个村子都是渔民,世世代代靠打渔为生,现在不让出海了,这还怎么生活? 要是一般的人家倒还好一些,这些年风调雨顺,不少的家庭都有一点积蓄,虽然要是这样下去,到最后依然不是办法,但是短时期之内还是可以撑一段时间的。 但是刘大的家中不同。 前面这两年虽然没有天灾,但是刘大家却不太平,刘大的媳妇得了一种很怪的病,这些年来打渔的钱都给她治病了,这段时间终于算是有些好转了,但是一个月没有下海打渔,刘大的家中都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 所以刘大只能是冒险出海。 东边的天空微微露出一点鱼肚白的时候,天驹已经在海上行驶了几个时辰了,海上的日出很美,但是刘大并没有欣赏这美景的习惯,他开始撒网,捕鱼。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风和日丽,有几丝微微风很凉快,但是还不至于吹起波浪。 今天的收成更加不错,刚刚到中午,刘大就已经??已经捕获了满满的一床鱼。 看样子一个多月没有人捕鱼,这鱼都多了不少。 收起了网,刘大并没有马上回去。 皇帝的圣旨规定要是被发现私自外出捕鱼,不仅要坐牢,而且要没收所得,要是现在回去,一定会被逮住,所以还得等到晚上! 刘大将锚降下,人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吹着风,心中暗暗的算计着,这一个多月以来,因为禁止捕鱼,整个鱼市几乎都要歇业了,这一船的鱼,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刘大心中想象着,抬着头看着天空。 这个时候,只听“吱吱”两声,天空之中飞过两只海鸥。 闲极无聊的刘大,突然有些羡慕起这两只海鸥,要是自己也会飞,那么…… 刘大的心中开始想象起来,想了一会,又自嘲的一笑。 会飞? 这个世界上,只有那些修道者会飞吧…… 自己怎么可能成为其中之一? 但是这个时候,刘大的视野之中,突然的出现了两个人。 对,是两个人!两个人在空中飞行的人! 因为距离太远,刘大无法看清楚在这两个人的样子,甚至没有办法看清这两个人的衣着,但是刘大却可以肯定这一定是两个人? 难道是皇上终于派出高手去诊治这海域了? 可是…… 好像不对啊,这两个人并不是从大陆的方向来的,而是从大海的深处来的! 突然之间,刘大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东西,急忙的站了起来。 而这两个人则是以很快的速度向着刘大这边飞过来。 这才短短的几个喘息的功夫,原本只是两个黑影的他们,身子已经变大了好多倍。 现在,刘大已经能够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了。 这两个人,身上都穿着一件袍子,黑白相间,样子十分额诡异,而且两个人都带着兜帽,兜帽是尖尖的,而且遮住了半边的脸庞。 仅仅是看到了这两个人的衣着,刘大就已经吓得不轻,而且这两个人显然是往这边飞来过来,刘大屁滚尿流,就要躲进船舱之中去。 但是刘大刚刚翻爬起来,还没有跑出去,这两个人已经在刘大的面前落了下来。 如此的近距离,刘大似乎闻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上有一股很重的血腥味,浓重到让人闻之欲呕。 刘大心中大惊,急忙的跪倒在地上:“两位大哥,我上有八十老母,家中还有卧床不起的妻子,还请两位大哥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 这两个人瞥了刘大一眼,其中一个人笑了笑说道:“放你一条生路?我们带你去,可是带着你去过好日子,你这辈子都没有过过的好日子,你居然还说什么放你一条生路?” 这个人的声音十分的难听,不男不女,而且笑声更是诡异到了极点,像是小时候听过的鬼故事之中,那些鬼物的声音。 268 刘大心中无比的惊骇,但是这两个人并没有多说,提起刘大的身子就飞了起来。 刘大被这两个人揪着飞在天空之中,听着身边呼呼的风声。 刘大终于还是飞起来了,但是他却一点都不开心! ~~ 天驹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赶路,终于来到了大青国的最东边。 天驹来到了附近的一个渔村之中,本来是想要找个人划船带着自己出去的,毕竟这大海如此辽阔,要是单独考灵力去飞行,很有可能还没有找到落脚点,灵气就已经不足了。 但是当天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的时候,所有人都像是躲瘟疫一样躲着天驹,天驹一打听这才知道,除了官府有明确的规定,禁止任何人出海之外,大家还有另外的一些原因畏惧出海。 这段时间以来,出海死的人实在是太多,而且村里面有个渔夫三天之前偷偷出海打渔,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村里面的人都觉得他肯定是已经死在海上,在这样的情况下,大家就更加不愿意出海了。 天驹没有办法,只好放弃了让人带自己出海的念头,转而打听海上的事情。 这一来,愿意开口的人倒是多了。 其中一个人夸夸其谈:“海上出了什么事情,海上多了一个血岛,你都不知道这个血岛到底有多么的恐怖,这血岛之大,你完全可以在几百里之外看到它,远远的你就能够看到他殷虹的样子,周围还有一些诡异的血雾,看上去,死气沉沉。 你要是离他十多里远的时候,你就能闻到空气之中那种血腥味,那种味道,简直令人窒息,而且你能够看到这岛上的东西,不管是树木,岩石,还是上面的动物,都统统是猩红色的,我告诉你,要是胆子小一点,能当场吓死! 你要是在靠近一点,就会发现,这血岛的附近,一定的范围之内,海水不再是海水,而是血水,而且并不是说海水里面夹杂了一点血红色,而是彻彻底底的血水,就像是你家里面杀鸡的时候,流出来的那种血!” 这个人说道这里,另外的一个人突然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难道你见过?可是我听说见过这血岛的人都已经死了,你说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事实上,天驹从他开始说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家伙肯定只是在吹牛,但是天驹一直都没有去揭穿他,也没有去阻止他说,目的就是为了好好观察观察周围的人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这一观察,倒是很有收获。 天驹看到周围有个男人,听到这个人吹牛所说的那些东西之后,脸上露出了一副鄙夷的脸色,之后看到天驹正在看着自己,这个人转身急急忙忙的走了。 天驹追了上去,在村口拦下了他。 “关于这个血岛,你知道什么吗?”天驹问道。 这个人的脸色一白,但是随后却摇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血岛,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不要来问我,要问问别人去!” 这个人说完之后,就要离开。 天驹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两张银票,在他的眼前晃了一下。 “这里是一千两,你要告诉我,就归你了!” 一千两对于大家族或者是对于炼丹师而言,简直不值得一提,但是对于这样的一个农夫而言,一千两是一个大数目。 他犹豫了一会,最终伸手接过了天驹的这一千两:“你可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个事情是我说的!” 天驹点头示意自己绝对不会对别人说起,但是这个人依然不放心,将天驹带到了他的家中。 这个男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尖嘴猴腮,不像是个好人,他的家破破烂烂,看上去简直都不像是能住人的地方。 他把天驹带进了房间之中,关上了门,这才再次重复道:“我再说一遍,这个事情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起是我告诉你,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天驹听到他这么说,心中更加有些惊讶了,仅仅是说这个事情是他说起的,他就死定了?看样子这个事情似乎是很复杂? 天驹再次点头,这个男人这才开始说道:“ 我叫二赖,从小无父无母,一个人长大,平日里靠帮别人打点零工为生,这村子里面的事情,就没有我做不了的,所以很多人有事的时候都会叫上我。 村口有家赵大宝,是村里最勤劳的渔夫,也是村中最成功的渔夫。 先前赵大宝的爹还在的时候,他家有两艘渔船,两艘渔船一起出去打渔,后来赵大宝的爹去了,其中的一艘渔船就被闲置了。 大约一个多月之前的一个晚上,那个时候,血岛这个事情刚刚有点风头,我们隔壁的村子死了两个,但是我们村子那个时候还平安无事,所以我们对这个血岛的事情,还只当是一个传说。 那个晚上,我正要睡觉,突然有人敲了敲门进来,我一看军君然是赵大宝。 我就问他有什么事情,赵大宝问我会不会划渔船,我当然说会,于是赵大宝就对我说他发现了一个新的鱼点,那里的鱼是别的鱼点的十几倍,他愿意开我工钱,让我和他一起去。 他给了我二两,我当然是很愿意了,和他出了海。 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出去,就遇到了大事了。 我们到了赵大宝说的鱼点,那里的鱼的确是很多,我们只是花了几个时辰的时间,就捕了两船鱼,赵大宝很高兴,说是回来之后请我喝喝花酒去。 结果我们两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走,就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我们看到……一座岛在海上漂动! 当时我和赵大宝都被吓到了,我们世代生活在这渔村之中,可是谁都没有听说过居然还有海岛会漂动的。 我们两个呆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而这个时候,这个海岛居然向我们漂了过来,我们两个更是胆都要吓碎了。 哼,村里面的这些白痴,一个个都以为这个岛叫做血岛所以就是因为上面是血红色的,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事实上,这个血岛从外面看上去的话,和一般的岛屿没有任何的差别! 血岛之所以称之为血岛,是因为上面的味道。 刚刚那个白痴有一点说的没有错,那就是我们能够在十几里之外就闻到这个岛上散发出来的刺鼻的血腥味,那个味道是如此的浓郁,甚至于让我们感觉到快要窒息。 我们闻到了这个味道之后,顿时就意识到了事情不妙,第一时间就想要开船逃走,但是这穴道的速度比我们的船要快很多,所以我们很快就被追上了。 这岛屿追上了我们之上,从上面飞下来了几个人。 这几个人的身上都穿着一套黑白相间的奇怪的道袍,看到了我们之后,桀桀的笑了起来。 他们的那个笑声,简直难听的要命,我甚至分不清楚他们是男是女。 随后,他们抓走了赵大宝,本来也要抓我,但是其中的一个人来到了我的身边之后,说道‘该死的,你是不是有病?’ 我平时经常去喝花酒,后来不幸染上了花柳病,我和那个人说了,他听到之后,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拍死我,但是似乎是忌惮我的花柳病,最终他又把手缩回去了,转而拔剑,我趁着这个机会急忙的跳下了水。 那个人似乎懒得下水,他们将两艘渔船打成了粉碎,保证我没有办法离开,然后带着赵大宝上了岛,之后血岛又飘走了。 要不是我凫水的技术高,而且后来刚好遇到了一根漂浮的木棍,只怕现在已经死了!” 二赖说完,天驹却是充满了疑惑。 黑白相间的道袍,自己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那个家族或者那个门派会用这样的道袍。 而且对方居然抓走了赵大宝,但是却因为二赖有花柳病而放过了二赖,这又是为什么? 花柳病要是放在外面的确是一个大病,但是对于修道者而言,根本不值得一提,更不可能因为二赖有花柳病所以不对他动手啊! 天驹想到这里,冷哼了一声:“哼” 他的手放在了二赖堂屋之中一张破烂的桌子上面,随着一声冷哼,这张桌子彻底的变成了灰粉。 二赖看到,吓得跳了起来。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天驹反问。 “没有,没有,确实没有,当天发生的是事情我都一五一十的和你说了,我真的就看到了这么多,也就知道这么多,大爷,大爷饶命啊,大爷饶命啊!”二赖说着,已经开始跪地求饶了。 天驹也看出了这二赖似乎是真的说了实话,天驹便不再理他,走了出去。 来到了外面,天驹重新的考虑了一下这个事情,要是这个岛屿是固定的,自己还能叫二赖带着自己去,但是要是这岛屿是漂动的,那么这个事情就有些难办了,别的不说,仅仅是去找到这个小岛就是一个难题。 而且很显然的这个小岛上面应该是有修道者的,要是自己直接飞出去,对方还不一定会出现,看样子,一定要找一艘渔船才行! 天驹正在想着,此时,一个农妇走到了天驹的面前。 “这位大哥,我听说你想要出海是不是?”这个农妇直接说道,她的年纪少说也有三十多了,面色苍白,嘴唇发紫,显然不太健康。 天驹点点头,表示的确如此,农妇又说道:“大哥,你能不能带我一起出海,我能为你驾驶渔船……” 天驹无奈,就算自己没有正事也不可能带着这样一个大婶一起出海,更何况这一次是处理大事情,要是遇到高手的话,自己的安危都很难保障呢! 天驹摇摇头:“这个恐怕不行!” 大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天驹的面前:“求求你,求求你,我家那口子三天之前偷偷出海打渔,到现在什么音讯都没有,求求你,带我一起出海吧。” 天驹心有不忍,但是却很清楚,带着她一起出海这是绝对都不可能的,于是,天驹摇摇头到:“你求我也没有用,实话和你说,这次出行很危险,我自己尚且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没事,所以我是不管怎么说都不会带上你的,就算是你说我不用在意你的安危,我依然不可能带上你,你要是真的希望找到你家相公,你可以帮我准备一艘船,我正是要到血岛上去的,要是你相公在的话,我会帮你救回拉来。” 大婶听到天驹说他就是要到血岛上去,身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惊讶无比的看着天驹,然后问道:“你要到血岛上去?你去干嘛?” 天驹再次无奈,这大婶的意思显然是把天驹当成了血岛的人。 不过,天驹并不和她一般见识,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回答道:“当然是去杀光他们!” 大婶有些被吓到了,但是似乎她似乎依然认为天驹是她找回丈夫的唯一希望,所以她说道:“我这就去帮你找船!” 出海之前,大婶仔细的向着天驹描述了她家相公刘大的长相,随后,天驹开车船离开了港口。 这是一艘破旧的渔船,要是真正的渔夫,肯定没有任何一个人会选择这样的一艘船,不过天驹倒是不在意,反正他只是用一下这艘船。 天驹出海的时候是清晨,出海之后风平浪静一切正常。 天驹控制着渔船在海上转悠,一直到了下午也没有遇到任何的事情。 下午太阳很毒辣,放眼看去四周都是汪洋大海,海岛又是浮动的,所以这个时候的天驹可以说是根本不知道到底该往哪边,想了想,反正往哪边都是碰运气,不如就停在原地好了! 打定主意,天驹将船停下,进入船舱之中,盘腿坐下开始打坐。 过了这么久,灵气总算是完全的恢复了,只不过自从上次一次性越级突破到了黄金武士境界之后,天驹一直感受不到自己的实力有丝毫的进展,就像是遇到了瓶颈一般。 此时打坐,天驹依然没有什么收获,只是隐隐的感觉到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些怪异,这个海域之上的灵气并不稳定。 有时候灵气十分的浓郁,但是有的时候却又基本感受不到任何的灵气,就像是灵气根本不存在一般。 这样怪异的情况,天驹自然是不可能不警觉,仔细的感受了一下,天驹发现这奇怪的灵力波动似乎是源于自己身下的大海之中。 269 正在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突然的,天驹感受到一阵杀意从海底之中传来,伴随着的,还有一道速度超快的灵力攻击而来。 天驹急忙的一掌千重压顶对着身后的空气用出,反作用力使得船快速的前进了一段距离。 几乎同时,“咻”一声,一个东西从海底射了出来! 只听一声“咻咻”声音,两道霸道的东西从海底射出,瞄准的正是刚刚天驹所在的地方,要不是天驹反应很快,只怕到了这个时候,他身子下面的船已经碎裂成好几半了! 天驹看到几道东西从海底射出来,还以为是什么兵器一类的东西,但是仔细一看,只不过是两道水柱,只是这水柱里面,包含了一股十分霸道的气劲,要是自己去接,只怕都得动用先天灵气才行! 这一幕让天驹十分的惊讶,不过,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因为水底的攻击者并没有停手,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水底的攻击者再次以很快的速度,相继射出十几根水柱。 天驹只好急忙的操控着船四处躲闪,但是这船始终还是太大了,这么大的一个目标对方想要打中,事实上,可以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所以,虽然天驹左躲右闪,但是还是被一根水柱击中。 只听“嘭”一声,这个声音完全不像是水柱击打在船身上的声音,更像是两个高手决斗的时候,发出的爆炸声。 随着这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天驹身子下面的船,也应声碎成了几块,变成了无数的木块浮在水面之上。 杨逸的心中暗暗一惊,水下的这个攻击者实力高的异常,虽然它已经攻击了天驹这么长时间吗,但是天驹依然没有能够确定他的确切的位置,只是知道一个大体的方向。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并没有离开水中的意思,否则的话,到了现在,天驹只怕已经被干掉了! 天驹的心中暗暗惊骇,但是水下的攻击者并没有停下来,虽然此时的船已经碎裂成了很多块了,但是这些木块依然浮在水面之上,水里面的攻击者继续的对着水面一阵阵的狂轰乱炸,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木块全部击碎一般。 天驹看到了这一幕,心中知道这样下去不好,于是内力一催动,选择了其中的一块木块,踏着它就要飞速的离开。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天驹远远的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远远看去,只见很远的地方,有一座小岛正在慢慢的向着天驹的这个方向而来。 这个小岛看上去就像是一艘巨大无比的船,不断的在海中滑动,而且虽然相隔甚远,但是那刺鼻的血腥味已经十分的明显,看样子,不用多说,这一定就是传说之中的血岛。 天驹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相比血岛这个名字,这个小岛看上去还算是挺正常的,但是要是和一般的小岛比起来,这个岛还是和他们有和大的不同之处,别的不说,仅仅是这个小岛的形状就很怪异。 从天驹的这边看过去,这个圆形的小岛,方圆应该不过两里,按理来说,这种大小的小岛?小岛应该不会太高,就算是山形的小岛,也不可能太高。 但是这个小岛却很怪异,它明显要比一般的小岛高处很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像是这不是一个小岛,而是一栋楼一般! 而且是一栋高楼。 远远看去,可以看到蓝黑色的岩石和绿油油的植物,但是却看不到上面有任何的建筑。 天驹正在看着这小岛,但是,此时,似乎是感受到了这小岛的到来,水底下的攻击者开始变得暴躁起来,开始变得更加有杀意。 天驹站在木板上面,身子只是稍稍的犹豫了一眨眼的功夫,但是只听“轰”一声,从发海的内部发了出来。 接着,水面很快的动了起来,随后,一道十几丈宽的水柱从海底喷涌出来。 天驹在地球上的时候,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些关于鲸鱼的纪录片,曾经看到鲸鱼喷出的水柱,一直来,他都觉得那个场景挺壮观的,但是是到今日,天驹才发现那场景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当这巨大无比的水柱从海水下面翻滚出来之前,整个海面都是平静的,当这水柱喷射出的一瞬间,就像是一股难以想象的力量将整个海面生生撕裂了一般。 “嘭”一声,这水柱直冲入云霄,而且水柱的周围,四处可见暴戾的能量,这些暴戾的能量,卷动着周围的海水一时间,这水面就像是一个水龙卷。 天驹感受到身下的能量波动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一步,他来不及多想,先天灵气猛地提起,保护住自己的周身。 几乎与此同时,巨大的冲击力传来看,一瞬间,木板,连同杨逸的身子都被高高的掀起。 在巨大的冲击力之下,这块上次幸存下来的木板变成了碎屑,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天驹的先天实力已经提到最高,加上有玄钢武甲护体,但是巨大的冲击力冲撞上来的时候,天驹依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就像是一阵阵的疼痛,甚至连玄钢武甲都无法完全的抵挡住这巨大水柱之中的冲击力! 天驹只感觉自己喉咙一甜,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急忙的一闪,以最快的速度飞远。 天驹的周身一阵阵的疼痛,不过好在只是疼痛而已,并没有受重伤,虽然吐出了一口血,但是实际上,受到的伤,并没有那么恐怖。 天驹微微的一笑,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马上就僵住了。 因为…… 他感觉到,海面之下,那个攻击者再次开始酝酿,而且这一次,能量甚至比起之前还要强数十倍! 这怎么可能! 天驹的心中暗暗骂了一声,就刚刚那个水柱,只怕就算是武宗巅峰境界的人都很难做到现在实力更是比之前还要强上十余倍,这岂不是都要到达武皇境界? 可是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多武皇境界的人? 不过,天驹也没有去细想,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去细想。 “光遁!” 他急忙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此时的他一心只想要快点离开这里,却没有注意到自己逃离的方向刚好是那血岛的方向…… 海底的能量依然在酝酿,而且愈来愈强。 血岛也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往这边靠近,天驹一飞过去,岛上马上也有一群人飞了过来。 这血岛隔着这么远就可以闻到这么浓的血腥味,而且还抓人,肯定是某个伤天害理的组织,天驹的本来的目的就是他们。 但是现在水底有超强实力的攻击者,这血岛上的人,实力又位置,不适合硬碰硬! “你们……”天驹刚要说点好话先缓和一下气氛。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完全就没有这个意思。 “哼,既然你来到这里,想必目的和我们一样,那么又何须多言,受死吧!” 一个人大喝一声,当即就杀了过来。 见面就杀人? 这个事情,似乎比天驹一开始预料的还要严重一些。 天驹本想一个光遁直接逃走,但是看到眼前的三个人成三角之势,向着他杀过来,而且这三个人虽然都是男人,但是看上去却唇红齿白和一般的女人无异,要不是他们的脖子上面,都有喉结,天驹一定会以为又是什么人女扮男装的呢! 这三个人手中各拿着一把剑,这剑却和他们的形象截然不同,这三个人男人唇红齿白,身上都是一身白袍,看上去,就像是一群儒雅之人。 但是他们手中的剑,却完全不是那个样子的,他们手中的剑,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死亡气息! 天驹一看到,心中一声冷哼,这三人肯定都是可以进慈悲圣剑的人,只要干掉他们三人,这次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于是,手中光芒一闪,慈悲圣剑突然的出现在了手中。 “哼哼!”三个人同时冷笑一声。 “死之空间!”三人同时大喊一声。 他们三人的依然呈现着三角之势,在他们三个所形成的那个三角形顿时变成了无比的漆黑,像是这个空间,顿时换了一个领域一般。 但是天驹并不畏惧,口中念念有词,人则继续的杀了过去。 “铛”一声,天驹的慈悲圣剑和三角形为首之人的手中的剑相撞。 天驹嘴里古老的咒语终于念完,慈悲圣剑光芒大放。 而这对方的三角形之中的黑雾,也突然来袭,像是一道黑雾一般,笼罩住了慈悲圣剑。 这一刻,天驹感受到了一阵阵死气,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而且说不出话的死气…… 这种死气,就像是从地狱之中散发出来的一般,甚至于,天驹听到了这黑雾之中,有人在痛苦的喊叫,像是那些在地狱之中被折磨之人,发出的叫声…… 好在这个时候,天驹的慈悲圣剑光芒大放,一瞬间将这三个人,连同这些死气统统吸收进去了! “慈悲圣剑!慈悲圣剑!”一个声音从岛上传来。 这是一个尖锐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女人……不对,更准确的说,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太监。 “我终于见到这个宝贝了!”这个人再次说了一声,身子已经通过来到了天驹的面前,速度之快,让天驹大惊不已,甚至连光遁都没有来得及。 “嘻嘻嘻”这个人盯着慈悲圣剑,发出一声声诡异的笑容。 如果说在这之前,天驹仅仅是觉得他像一个太监,那么现在天驹认为他就是一个太监。 只见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五六十岁的人,他的皮肤嫩白,双唇红艳,声音尖锐,而且他的身上,还穿着一件艳红色的袍子,怎么看怎么不爽。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脸上却没有一丝畏惧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个怪异的笑容,甚至于这个笑容之中,还有几分的狂热! 这一点显然是十分不正常的,之前玄骨道人看到慈悲圣剑的时候,顿时被吓得抱头鼠窜,这个家伙不但不逃跑反倒是用狂热的眼神看着这慈悲圣剑? 这一点都合理啊! 而这个时候,这个老太监冷冷的一笑,说道:“哈哈,慈悲圣剑,这宝贝,终于属于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当天驹完全不存在一般…… 天驹知道这老太监的实力在自己之上,于是完全不多想,他自己先出手,慈悲圣剑一闪动,再次发出一道巨大的光芒。 “雕虫小技!”老太监冷冷的说了一声,手微微一挥,周围又是一股来自地狱深处的黑暗,将天驹彻底的笼罩住了。 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光芒再次闪动,但是最终光芒却被老太监的黑暗吞没。 天驹心中一惊,这老太监的实力本来就远远高于自己,唯一的击败他的可能就是通过慈悲圣剑,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连慈悲圣剑都毫不畏惧! 这一下,可难办了! 老太监眼睛抬起看了天驹一样,那臃肿的眼睑,使得他的双眼看上去就像是一双死鱼眼,他的眼睛之中,没有任何的感情,只是这样的平淡的看着天驹。 “嘻嘻!”他突然的诡异的笑了一下,身子一闪。 天驹意识到他就要动手。 “光遁”天驹用最快的速度逃离。 “哼!”老太监一声冷哼,声音落下的时候,身子已经来到了天驹的身边。 不过,他却没有对天驹出手,因为这个时候,发生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在之前,海底的攻击者就在不停的酝酿下一次攻击,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一次的攻击实在是太强大,海底的攻击者居然到了此时才酝酿好这一次的攻击。 当老太监就要对天驹发动攻击的一瞬间,海底的攻击者终于酝酿好了,突然的发动了攻击。 这一刻,天地变色! 海平面上,由刚刚的一次攻击引发的波动还没有结束,海面之上还有无数的波浪,现在,这些波浪再次被卷起,很快的变化成了惊涛骇浪。 此时此刻的巨浪,一波又一波,高的时候,甚至有几十丈之高! 270 而且,在海面之上,刮着一阵又一阵的狂风,这些风独立于波浪而存在,他们?他们在海平面上肆虐,要是他们只是普通的风浪倒也罢了,但是事实上,这些风浪不但不普通,而且十分的可怕。 当天驹一招收掉了那三个从血岛上面飞出来的人之后,很快的又有几个人飞了出来,只不过被这老太监抢了先,所以没有上前来。 这几个人浮在半空之中,当天空之中一道龙卷风卷过的时候,他们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依然像之前一样平静的站在原地,因为他们并不畏惧。 但是想不到的是,这龙卷风卷过,几个黄金武士境界的高手,顿时化成了血雨! 而且,很快,不仅仅是海平面上有这样的情况,海水之中也有了这样的情况。 在海水距离天驹和老太监数十丈之外的一块海面之上,这里的海水快速的旋转起来,这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原来越大,无数的海水被卷到了半空之中,看上去,像是一道巨大无比的水龙。 这个时候,老太监突然的嘻嘻一笑,说道:“嘻嘻!冰焰魔龟耗费这么大的体力用这样的招式,想要震慑老夫,看样子,肯定是到了产卵的关键时期,嘻嘻嘻嘻,老天待我不浅啊,找了这么几个月,终于找到了冰焰魔龟,而且是在这样的关键情况下找到了,嘻嘻嘻!先是慈悲圣剑,后是冰焰魔龟!” 老太监说道这里,突然的对天驹出手。 不过,天驹早就有了准备,知道老太监一定会先解决掉自己,然后再去找这冰焰魔龟的麻烦,所以在老太监废话的一瞬间,天驹就提起了灵气。 “慈悲断斩!” 老太监出击的一瞬间,天驹大喊一声,所有的慈悲灵气一时间提起,小小的慈悲圣剑此时也暴涨数倍,整个慈悲圣剑一片殷虹,天地之间红芒大作。 老太监的依然是像刚才那般出了一招,一股黑色的空间向着天驹笼罩而来,不过这一次,黑色的空间并没有能够吞没红光,红光继续砍向天驹。 老太监有些意外的看了天驹一眼,毕竟是慈悲圣剑,他也不敢贸然的硬接下来,身子一闪,急忙的躲开。 天驹自然不追击,马上光遁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此时,前方的大漩涡已经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天地变色,空气之中一个方圆一里以上的大水球出现在这里,而海水之中,则是出现了一个空缺,现在从上面看下去已经可以看到海底的东西!! 海面深达数十里,但是现在这些水却都已经被卷起来了,而这一切力量的来源,正是水底的一只乌龟。 也就是所谓的冰焰魔龟,在这之前,天驹也曾经听说过这种乌龟,这是八级灵兽,不过很多冰焰魔龟会因为生长环境的不同而发生不同的进化,甚至于在传说之中,曾经出现过十级的冰焰魔龟! 而现在海底的这只冰焰魔龟,飞速的旋转着,身上不停的向外冒着蓝色的火焰和蓝色的气雾,说不出这是寒气还是热气,也说不出那是冷焰还是热焰。 天驹急忙的用了几个光遁,身子已经来到了小岛的后面。 路过小岛的上空的时候,天驹眼前随便的瞥了一眼这个岛,发现这个岛屿居然是中空的,周围到处都是岩石和植被,但是最中间的地方却是空空如也,像是一个火山口一般。 放眼看去,天驹可以隐隐的看到里面的人,但是这个时候,天驹并没有仔细去看,而是急忙的逃走。 老太监看到天驹要逃,身子再次的出现在了天驹的身边。 “吞天!” 老太监大喊一声,在天驹的面前生生的空间之上,生生的撕裂出一个口子,根本不用有任何的怀疑,现在的天驹要是敢贸然上前,肯定是死路一条。 不过天驹并无上前的意思,又是一个光遁,闪到了一边,同时,慈悲圣剑一举,红光再次一闪,又是一招。 老太监的速度奇快,天驹的光遁刚刚结束,他的身子已经出现了,不过,他的身子刚好出现在了天驹的红光闪过的地方,一接招,天驹又再次光遁逃走。 老太监骂了一声,他已经意识到了虽然他的实力远在天驹之上,但是天驹一心只想逃跑,想要拦下他,其实还是有些难度的! 而此时,空气之中的水漩涡已经飞速的向着血岛撞了过来,天驹一个劲的逃跑,反正一开始来的目的已经达到,现在要是可以有利可图,要是能够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当然是不会放过,不过,要是没有这样的机会,天驹也无所谓了。 老太监却骂了一声,要是他想要逃走的话,比天驹简单数十倍,可是问题是他不能逃走…… 水龙卷以一种毁天灭地之势撞了过来,这种姿态,要是撞上这个血岛,肯定是什么都不会剩下。 而此时,老太监的身子漂浮在血岛和水龙卷之间,一个人的渺小的身子矗立在这巨大的岛屿和巨大的水龙卷之间,显得十分的突兀。 不过,老太监的身子却没有任何的退缩,他那死鱼眼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死死的盯着水龙卷。 水龙卷急速的靠建,老太监双手结印,出现一些诡异的图案,而且每一次,老太监手一动,周边的空气,似乎也震动了一下…… “冥!” 老太监大喊一声,周围的空间,“噗噗噗”几声响,像是空间都爆炸开了一般,随着这些声音出现的同时,周围的空间,顿时变得无比的黑暗。 这种黑暗,透着死亡的气息,分明就是之前天驹所感受到的那种气息,只不过,此时的气息要比刚刚强很多。 天驹远远的看着,可以看到这死亡的气息之中,夹杂着无数的游离的魂魄,在气息之中飘荡,哭泣,哀嚎。 一个人从血岛之上飞出来的人,靠近了这死亡空间,顿时,无数的游魂向着他扑了过来。 这个人甚至来不及吭一声,就被这些魂魄拉进了死亡空间之中,随后,被无数的游魂生生的吞没了! 天驹心中一惊,而此时,那水龙卷,已经撞上了死亡空间。 “轰隆隆”天地一阵阵的轰鸣,只是这个声音的源头并不是死亡空间,也不是那水龙卷,而是他们周围的空间。 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整个空间震动起来! 周围的空间不停的嗡嗡震动着,似乎整个空间,随时都有可能会崩裂一般。 天驹所在的地方虽然距离龙卷和死亡空间接触的地方很远,但是依然一阵阵的心悸,这种来自空间的震动,使得天驹的身子也不由得震动起来,震动的同时,他隐隐感觉在这一瞬间,自己对自己的身子失去了控制一般。 水龙卷不停的卷动着,撞在这死亡空间上面,老太监依然站在原地,维持着这死亡空间,他的脸色眼睛依然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感情,而脸上却已经没有了那诡异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似乎这水龙卷的威力超出了他的想象一般。 周围空间轰隆隆的震动,一直持续了近一盏茶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水龙卷的大小正在逐渐减小,而老太监身边的死亡空间的大小也在相应的减小。 一炷香之后,水龙卷彻底的消失了,但是,老太监身边的死亡空间却依然没有消失! 天驹大惊不已,没有想到这死亡空间居然这般厉害,而且这老太监,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实在太惊人,只怕就算自己是拿出压箱底的绝技也无法和他一战的! 天地之间的水龙卷已经消失了,但是天地间的异变却没有随之消失,反倒是进一步加剧了! 在这之前,天地之间到处都是风浪,但是却没有云雾,到了这个时候,天空之中乌云密布,瞬间就笼罩住了整片天空。 一开始的时候,天驹只以为这只不过是普通的异变而已,但是很快的,但是天驹很快的就意识到事情并非如此。 天空之中黑云密布,不仅仅给人一种压迫感,而且这些黑云之中,还夹杂着电芒以及一些天驹十分熟悉的能量! 这是劫云! 天驹意识到了一点,但是心中却万分的惊讶! 劫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从这劫云的大小来看,只怕少说也是武豪境界的,但是这附近并没有这样的人突破? ?! 天驹无比惊讶的时候,老太监却笑得更加大声了:“嘻嘻嘻,嘻嘻,天劫!果然是天助我也,果然是天助我也!” 老太监说完之后,身子悬空,继续向前飞去,远远的看着海中的那个大漩涡。 海底的冰焰魔龟已经停止了旋转,但是这里依然还存在有一个巨大的漩涡,使得人可以从上面,直接看到海底的状况。 老太监远远的看着这冰焰魔龟,脸上再次露出那诡异的笑容。 天驹看到了老太监的笑容之后,本来也想上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仔细想想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而是继续远离了这里。 这道劫云在海面之上汇聚,收缩,最后笼罩到了那个漩涡的地方,对准了海底的冰焰魔龟。 此时的冰焰魔龟已经停止了旋转,它巨大的身子趴在地上,通体呈现出淡蓝色,样子和一般的乌龟有很大的不同。 它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半空之中的老太监,眼睛之中,还冒着一丝丝的淡蓝色的火焰,火焰不停的跳动着! 半空之中的老太监对此视若不见,只是死死的盯着冰焰魔龟的肚子。 因为有龟壳覆盖着,所以冰焰魔龟的肚子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但是老太监已经很肯定,这是一只快要产卵的冰焰魔龟。 “嗷!”冰焰魔龟对着老太监大声的嘶吼了一声,声音之大,令人震惊,而且声音之中还夹杂着无数的暴戾的能量,血岛上面的不少修为很低或者没有修为的人,被这一声嘶吼,直接震得吐血而亡! 但是,老太监却丝毫不在意,眼睛依然盯着冰焰魔龟的肚子。 “想要吓我?”老太监冷冷的说了一声,冰焰魔龟的这一声嘶吼,让他更加确定了冰焰魔龟是要产卵了,所以无法攻击! 天空之中的劫云依然在不停的汇聚,劫云开始浓缩,由遍布整个天空浓缩成了小小的一团云雾1雾,聚集在这漩涡的上方。 “嗷呜!”冰焰魔龟再次的嘶吼了一声。 只不过,这一次,冰焰魔龟并不是示威而死后,而是痛苦的嘶吼。 声音震耳欲聋,和冰焰魔龟的同时,在冰焰魔龟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光盾,笼罩住了冰焰魔龟,然后冰焰魔龟开始收缩。 冰焰魔龟的嘶吼声音不断,这是它产卵时候的痛苦叫声,老太监远远的看着这一幕,手中已经拿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剑。 这把剑不仅通体黝黑,而且还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老太监诡异的一笑,一只手突然的向后一抓,一个人从血岛上面飞了出来。 这个人的身子漂浮在半空之中,虽然他在不断的挣扎,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用处,身子很快的飞到了老太监的手掌之内,被老太监一只手提在半空之中。 天驹远远看去,心中暗想,此人应该就是出海之前那个妇人请自己帮忙寻找的刘大,他果然还没有死,只是…… 天驹还没有来得及把脑海之中的念头想完,老太监手中的剑漂浮起来,从刘大的脑门直接插了进去。 整把剑,甚至包括剑柄都插入了刘大的身体之中,随即刘大的身子开始萎靡,只是眨眼功夫,刘大只剩下了一堆白骨! 天驹大惊,而那把黑色的剑,重新浮现出来,他漆黑的剑上光芒更加的明显,那种充满死亡的感觉,即使天驹离得很远,也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 而此时,位于海底的冰焰魔龟再次嘶吼一声,从它的腹部,一枚浑圆的淡蓝色的蛋冒出了一个头。 老太监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手中黑剑一提,身子猛地杀向了冰焰魔龟。 转眼间,他的身子就已经来到了冰焰魔龟身边。 冰焰魔龟愤怒不已,眼里的怒火甚至都要溅射出来,但是却没有办法,它无法动弹,只能继续产卵! 老太监嘻嘻一笑:“嘻嘻,感谢你为我送上这美味的大餐!” 271 老太监说着,黑色的剑上,黑芒流转,刺向了冰焰魔龟。 “铛”一声巨大的声响发出。 原本老太监以为自己的这一剑能够轻轻松松的击破这个光盾,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声响之后,光盾不但没有碎裂开来,反而将那黑色的剑刃反弹回来,径直射向了老太监! 老太监根本就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想要躲闪,但是已经来不及。 自己的剑上爆发出来的黑色的能量,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子顿时就被这个能量掀飞出去。 老太监的身子后退了一段距离之后重新落下,此时的他,嘴角流出了一丝丝的血迹。 刚刚冰焰魔龟用出那么打的水龙卷,但是老太监毫发无损,但是现在,一道黑色能量之后,他的就流出了鲜血,这一招的霸道,可见一斑。 老太监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冰焰魔龟,脸上有几分诧异,冷声说道:“反射之盾?居然是反射之盾!十级灵兽!哼,不过,今天你必死无疑!” 老太监说着,一声冷哼,然后重新提起了剑。 “九界冥魂,听我号令!九界冥灵,吞天噬地!“ 老太监的声音落下,手中的剑就像是活了过来一般,开始不停的哀鸣,不停的吟叫,不停的嘶吼起来,无数的怨灵向着冰焰魔龟飞了过去。 这些怨灵笔直的撞在了冰焰魔龟周围的反射之盾上面,他们撞击上去之后,反弹回来的能量将他们彻底的冲散,但是他们依然义无反顾。 冰焰魔龟再次嘶吼一声,它意识到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时,这个盾就会被消耗光。 冰焰魔龟怒意更甚,肚子处的那枚晶莹剔透的卵再次冒出了几分。 放眼看去,冰焰魔龟身子下面的这个蛋似乎要比冰焰魔龟还要更加的纯净。 老太监嘻嘻一笑:“我苦苦寻找了近三个月,看样子总算是值了!” 此时的天驹,听到了这边的打斗声音,但是又不敢靠近这边,心绪一动,拿出慈悲圣剑杀入了血岛的中间。 血岛像是一个火山口一般,天驹从火山口的位置进入,定睛一看,却被眼前的场景所惊呆了。 天驹本来就想过这些人本来就是邪魔外道,做出一些一般人做不出来的事情很正常,所以事实上天驹的心中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的这幅模样的时候,还是惊呆了。 从火山口的里面进去,放眼首先看到的是一个巨大的湖泊,不过这个湖泊里面的并不是水,而是鲜血,殷虹的,流动的鲜血。 无数的人浸泡在这血水之中,他们或是在修炼,或是在做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整个洞穴之中,没有一个女人,那些做难以启齿的事情的人,同样也就是男人,只不过,他们看上去都和老太监差不多。 洞里还有一些比较强壮的阳刚之气很足的男人,他们被绑在洞穴的周围,一颗颗奇怪的柱子上面,身子上面,还有一些诡异的伤口! 天驹的身子刚刚进入,就感觉到头一阵昏沉,心中有几分躁动! 这空间之中有毒! 天驹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瞬间封锁住了全身的所有毛孔,并且停止了呼吸,手中慈悲圣剑出现,冷冷的看着下面的人。 那些浸泡在血水之中的人,依然在做不齿之事,对于天驹的到来,他们毫无知觉,只是洞穴之中,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有一个人出现。 这四个人同样是衣着诡异,看上去不男不女,手中各拿一把黑色的剑,分别立身于天驹的四边,冷冷的看着天驹。 这四个人都是武豪的境界,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加上之前天驹已经经历过这些人会使用通过阵法一类的东西,制造死亡空间,所以天驹更是不敢大意。 “我看你资质不错,不如加入我们血欢教吧!”其中一个人说道。 此人也是一身红袍,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女人,要不是胸前平平而且还有喉结,天驹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美艳的女子。 他的相貌可以要是放在女人堆之中,绝对可以美过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女人,只不过,现在的天驹已经知道了她的本质,明白他可不是什么女人,所以看到这样美艳的样貌,天驹反而十分的反感…… 天驹嘴角一扯,冷笑一下,然后反问到:“加入你们,只是不知道你们掌门人是否会答应啊!” 到现在为止,天驹还不知道这个老太监的身份,稍微打听打听也未尝不可。 此人微微一笑回答:“先生相貌英俊,仪表不凡,若是先生愿意加入我们血欢教,我们掌门人冥血真人怎么可能不欢迎呢!” 冥血真人? 这个名号,青蛇可是闻所未闻,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血欢教这个门派,天驹也是完全没有听说过! 当然了,这类伤天害理的修道门派,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会遭到众人的围攻,所以不被人知道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天驹想了一会,然后又问道:“这血欢教我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我想肯定是因为你们门派不入流,所以才会这样,我怎么可能加入这样的一个门派?” 对方依然是微微一笑:“先生既然是想知道我们血欢教,直说就行,又何必绕这么大的一个弯子,玩激将法呢!呵呵,实不相瞒,今天先生既然已经进来了,那就不要想着离开了,要么是自愿加入我血欢教,要么是被迫加入我们血欢教,最后的结果相差都不大!所以你想要知道什么,尽管问我好了!” 这个家伙说话的语气透露出来的那种自信,和这之前老太监透露出来的自信非常相像,这让天驹的心中多了一个心眼。 老太监能够那样的自信是因为他的实力真的很强,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表面看上去只是一个武豪境界的人,但是说?是说不定,还有什么厉害的招式呢! 而这个人却继续的说道:“对了,关于年刚刚的问题,你没有听说过我们血欢教并不是因为我们血欢教没有名气,只不过是因为你们见识短浅。 你们这些人,自己生活在大陆上,就认为这个时间天是圆的,地是方的,这个世界除了你们这块大陆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真是可笑至极!”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暗暗一惊,天是圆的,地是方的——天圆地方的理论? 天驹是地球来的,从很小就听一些人抨击古人的天圆地方理论,知道地球是圆的,但是来到了这里之后,天驹完全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这样说来的话,这个世界上面的人,虽然并没有人明确的提出天圆地方这样的理论,但是基本上世人都认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这唯一的一块大陆,甚至就连天驹,心中也是这样以为的! 在众人的脑海之中,虽然大陆的东边有些小岛,但是却不足挂齿,然而,按照这个家伙的说法,难道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天驹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家伙,此人再次笑了笑:“看样子先生虽然仪表堂堂,但是对于这些事情却也不甚了解,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先生加入了我们血欢教,我们自然会向你解释。 事实上,在大陆的东边,数百里之外,就是我们血欢教经常活动的地方,这里,又称作仙莲百岛! 在仙莲百岛,我血欢教,可是数一数二的大教,先生现在所看到的人,不过是整个血欢教的十分之一罢了,不过是我们出游的时候,路上收的弟子……” 这个家伙还在这边夸夸而谈,完全不介意他到底透露了多少的消息,因为他已经万分的肯定,天驹是走不了了。 天驹原本也想慢慢听听,等待仔细了解一下情况再说,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外面再次传来了一声嘶吼声音! “嗷呜”一声,从冰焰魔龟的嘴中发了出来,这个叫声,比起之前所有的叫声还要大,还要惨烈! 天驹隐隐意识到,外面肯定发生了大事!. 而事实上,天驹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个时候,由老太监召唤出来的那些怨魂终于撞碎了这个淡蓝色的光盾,冰焰魔龟再也没有了保护。 而冰焰魔龟的蓝色的卵,到了此时,也不过刚刚出来了三分之二左右! 随着蓝色光盾的碎裂,老太监再次举起了手中黑剑,向着冰焰魔龟砍来。 冰焰魔龟愤怒的瞪着老太监,嘴一张,一团淡蓝色的火焰喷了出来。 这火焰诡异至极,要是从近处去感受的话,既可以感受到这淡蓝色的火焰无比炎热,又能感受到一阵刺骨寒冰。 不过,这火焰的威力再大,对于老太监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老太监身子一个闪动,轻轻松松的就躲过了这团火焰 然后黑色的剑流光闪动,“噗”一声,剑刃插在了冰焰魔龟的龟壳之上。 冰焰魔龟的龟壳十分的坚硬,但是这并没有阻止老太监手中的剑,这把剑势如破竹,直接插进了冰焰魔龟的体内。 黑色的诡异能量在冰焰魔龟的体内四处流窜,甚至于冰焰魔龟吐出来的火焰之中,也夹杂了这黑色的能量! 冰焰魔龟吃痛,痛苦的嘶吼一声,老太监没有继续出手,而是看着冰焰魔龟说道:“嘻嘻嘻,老夫一把年纪了,这一生经历过的事情不计其数,现在就差收个魔宠啊,等我把我吸收了,就把你的产出来的卵变成我的魔宠,希望它不要让我失望!?” 冰焰魔龟听到老太监这么说,再次愤怒的嘶吼一声,但是无论声音再大也没有用了,此时的它甚至连控制在体内流窜的黑色能量的能力都没有了! 这些黑色的能量在冰焰魔龟的体内四处流窜,很快的遍布了他的身子,充满死亡性质的能量,不停的腐蚀着冰焰魔龟的身体。 老太监脸上带着笑容,兴奋的看着这一幕! 冰焰魔龟不停的嘶吼着,甚至于集中精神想要和这黑色的能力抵抗,但是这个过程却不太理想,冰焰魔龟完全无法抵抗这些黑色的死亡能量。 甚至于,这个时候,这些黑色的死亡能量慢慢的下移,很快的来到了冰焰魔龟的小腹处。 冰焰魔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的吼叫一声,想要把这个蛋推出去,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黑色的能量很快的钻进了冰焰魔龟的蛋之中。 这颗蛋原本是淡蓝色的而且晶莹剔透看上去就像是一颗水晶一般,但是现在黑色的死亡能量进去,和淡蓝色的蛋壳之上,开始掺杂了不少别的颜色的东西! 冰焰魔龟和老太监都没有料到这一点,老太监不由得当即就骂了一声。 ****** 另外一方面,天驹听到那一声巨大的嘶吼,心中明白,外面肯定出事了,要是对手输了,老太监回来了,那么自己只怕真的走不掉了! 于是,天驹微微一笑说:“可是加入这血欢教有什么好处呢?” 天驹只是故意询问,刚刚那人张嘴回答:“这个嘛……” 但是话刚刚到这里,天驹就已经不见了。 “光遁!” 天驹迅速的来到了其中一个人的身边,这个人高高瘦瘦,根据天驹的观察应该是几个人之中实力最差的人,直接偷袭最强的人,不一定能够成功,所以天驹只能退而求其次对这个家伙出手。 瘦高男人看到天驹突然的出现在他的身边,手中的剑向着他杀了,冷冷的说道:“不自量力!” 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剑提起。 “铛”一声,挡住了天驹手中的剑。 “冥慌!”瘦高男人大喊一声。 天驹只感觉自己的周所有的东西开始飞快的旋转起来,头脑有些眩晕,而且心底似乎隐隐有几分心悸,这心悸天驹完全无法控制,自然而然的就滋生出来了。 天驹的心中暗暗惊讶,这一切,有些超出的意料,自己的身子明明一点事情都没有,但是却感受到了眩晕和心悸,就像是这个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给自己下了毒一般。 272 凌阳终于醒过来了,而且的他的脸色正常,甚至于之前已经变成无比雪白的头发,此时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大家都沉浸在无比的兴奋之中,聚在凌阳的身边问候。 凌阳死死的看着天驹,说道:“天驹兄弟,这次我凌阳能够捡回一条命,真是多亏了你,以后,只要是我凌阳能够做到的,我在所不辞,而且,我保证,再也不会让你失望了!” 但是,相比普通人,天驹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尤其是听了凌阳的这些话之后,根本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凌阳大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这次要不是你,只怕我天家已经被人灭门了!你为我们百利侯府付出了这么多,只是凌阳大哥,你的修为……” 天驹没有说下去,但是他已经感受到了凌阳本来已经是武宗境界的修为现在只有白银武士境界的修为了…… 凌阳笑了笑,说道:“哈哈,没事,一点修为而已,能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天驹听到这话,心里不是滋味,于是进入了慈悲圣剑问了一下林庭之。 林庭之叹了一口气:“事实上,在这之前,我还以为是肯定救不活他了,没有想到最后还是救活了,只是修为嘛……不是暂时退步,我看,他这辈子修为都无法在精进了!” 天驹听到这话,有些不知所措,和凌阳说了之后,凌阳却只是微微一笑:“无法精进就无法精进,修为而已,反正我是个炼丹师,你看我师叔那么厉害,修为还不是不高?” 天驹知道凌阳说这话只是在安慰自己罢了,毕竟他从武宗境界一次性退步到了白银武士,不管是谁,肯定都会很失落。 此时,林庭之却说道:“他能够有这种想法很好,虽然有可能只是在安慰你,但是既然还能安慰你,说明他迟早有一天会想通的,所以你不用在意,我教你的东西,你好像都做了手札给他了吧,这就够了,这样刚好能让他静下心来炼丹,作为一个丹药师,白银武士境界已经够了!” 天驹也只好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就算是不够有能有什么办法呢。 众人离去之后,房间之中只剩下了天驹和凌阳。 天驹把林庭之的手札再次和凌阳说了一遍,凌阳再次笑了笑:“说真的,天驹兄弟,你不用过意不去,当我看到对他们使用种魂术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上次你来看我,虽然很快的离去了找办法去了,但是说实话,我并不抱任何的希望,现在能够捡回一条性命,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而且,我还有白银武士的境界,对于炼丹而言,已经足够了! 只是……以后我再也不能保护你了!哈哈,现在天兄弟的实力只怕已经远远在我之上??之上,就算我没有遭遇这样的事情,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了” 天驹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凌阳想了一会:“对了,天兄弟,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是打算带着他们回到百利侯府还是怎么样?虽然我凌阳已经只剩下白银武士的修为,但是要是天兄弟不嫌弃,我倒是很愿意跟着天兄弟!” 天驹摇摇头:“实不相瞒,其实这个事情我也没有想好要怎么做!” 重振百利侯府,这一点是天驹也万分希望的事情,天驹不想让任何人看低百利侯府,尤其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不过,现在的天驹,虽然有重振百利侯府的实力,但是心里却有一些别的顾虑。 经历了这件事情,天驹更加透彻的明白,一个家族,只有自己一个人强大是万万不行的! 根据君王府他们的说法,被自己杀掉的那个玄骨道人是玄鬼门的高手,是玄鬼老人坐下最强的弟子,而且君王府抓了那么多的少女,八成是用来供奉给玄鬼老人,现在君王府的人被杀光,自然就无人供奉玄鬼老人,玄鬼老人一定会怨恨自己。 要是玄鬼老人找上门来,自己不一定是对手,更何况他很有可能像玄骨道人那样,趁着自己不再,对家人出手,要是那样的话,重振百利侯府无疑是给别人机会。 天驹从凌阳的房间退了出来,然后又来到了后院,和天如山商量了一下这件事情。 不管怎么说,目前为止,这个家的家长还是天如山。 天如山听了天驹顾虑也是沉思起来,一直以来,他更注重的都是百利侯府在紫阳城的地位,在别的家族面前的地位,即使是天家无比落魄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担心过,但是这一次出了事情之后,他才意识到,就算是百利侯府在紫阳城地位很高,就算是别的家族都不敢招惹百利侯府,都避让着百利侯府,百利侯府依然如此的脆弱,只要一个隐世的高手,就能解决掉整个百利侯府…… 天如山想了很久,说道:“小天,我看这个事情还得从长计议,还是慢慢商量一下再说,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 天驹也点点头,事实上他也是这么想的。 之后,天驹又按照林庭之的办法教了天如山,天岳等人恢复身子的办法,虽然小黑似乎有某种可以很快让他们恢复的办法,但是帮助了苏玉诺之后,小黑很快睡去,至今没有醒过来,所以只好委屈别人用这种办法慢慢恢复了。 好在这些人倒也没有什么意见。 做完这一切,天驹终于真正的闲下来了,静静的躺了一会之后,天驹又很快的进入了慈悲圣剑之中。 不久之前拿到的那封信函,上面都是那些奇怪的文字,要是能够搞清楚这些文字的含义,搞清楚符文图录的含义,也许一切就会简单很多! 天驹找到了在山洞遇到的那五个人的头领。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个家伙看到天驹的一瞬间就问道,他也是血欢教的一员,声音听上去不男不女。 “你觉得呢?”天驹微笑着反问。 “难道……难道……是慈悲圣剑,可是这怎么可能?”他一脸的惊恐。 天驹不理会他,问道:“你们身上的信函,是送给谁的?” 他自然也不想说,不过在身处慈悲圣剑之中,说不说可由不得他。 “我也不知道,只是送到罪恶之都战争学院,自然会有人找我们来取!”此人回答。 “战争学院?没有暗号什么的吗?难道谁遇到你们你们就把这信交给谁不成?”天驹追问。 “没有暗号,只要到达了战争学院,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不过我们也不清楚接应我们的人是谁!”此人再次回答。 天驹暗骂一声,这相当于什么都没有问出来,而且要是这样的话,对方可能是战争学院的任何人啊,而且想要冒充也已经没有可能!。 “那这个信函上面写的是什么?”天驹问道。 “现在信函在你手上,写的是什么你为何来问我?”这人反问。 天驹冷哼一声:“废话少说,这信函上面应该是一种文字吧?我就问问你,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什么?” 天驹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信函给他看了一眼,此人看到之后摇摇头:“这种文字我也不认识!” 天驹哼了一声:“你给我看仔细了!” “看在仔细也不认识,我看认识这文字的只有我们掌门人冥血真人才认识!”对方回答。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声自己太笨,自己明明已经抓了那个老太监,头头都抓了,还和这些小喽喽费什么劲。 一边想着,天驹很快来到了老太监的房间之中。 这里是一个特殊的空间,老太监身上的伤已经不见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冷笑。 “嘻嘻,嘻嘻,原来这就是慈悲圣剑的内部,嘻嘻……” 天驹走进去,他看了天驹一眼,然后说道:“嘻嘻,你今天把我关到这里,但是迟早有一天你也是要进来陪我的,嘻嘻,嘻嘻!” 老太监给人的感觉依然十分的不爽,天驹不想和他浪费时间,直接拿出那信函给老太监看了看:“这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文字,快点说!” 老太监看了一眼:“这个文字啊,我不认识……” “什么?”天驹开始有些怀疑老太监是不是在说谎,这些信函是从血欢教的人手中拿到的,老太监作为他们的他们的掌门人,不可能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再问一遍,上面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不要说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相信连你都不知道这种胡话吗?总不可能你们血欢教写了一封信函,连你做掌门的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文字吧!”天驹厉声说道。 “嘻嘻嘻,你不知道在这慈悲圣剑之中,你不仅要受到无尽的折磨,而且是不能说谎的吗?不过……嘻嘻,你还是真是傻,我倒是想问问你,是谁告诉你我就是我们血欢教的掌门人的?” “什么?”天驹心中一惊,这一点倒是没有人说过,只是他看到老太监修为这么高,自然的就认为他就是掌门人! “难道你不是冥血真人?” “当然不是!嘻嘻!”老太监笑着回答。 “什么?”这个消息令天驹十分的震惊。 老太监居然不是冥血真人? 老太监看着天驹,继续嘻嘻的笑着说道:“嘻嘻嘻,冥血真人是我的师弟,不过实力可远远超过我,等到他知道了你的手中有慈悲圣剑,到时候就算是你不去惹他他也会找你,更何况这一次,你居然还敢招惹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嘻嘻嘻!” 天驹有些不明白了,这慈悲圣剑的确是一件无上的武器没错,但是这个武器存在的主要意义就是克制这些伤天害理之徒,而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为什么还会想要这个东西呢,慈悲圣剑放在他们的手里,应该发挥不出作用才对吧? “这慈悲圣剑明明是克制像你这样的邪魔外道的,你们为什么还会抢着想要?”天驹又问道。 不过这一次老太监刚刚要回答,就只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怒吼:“够了!” 这个声音不用说,就是属于慈悲圣剑的原主人,那个骷髅脸的男人,这个声音之中带着无尽的威严,老太监想要回答,但是却已经说不出话了,身子一缩,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尖叫起来,而杨逸的意识也很快的回到了现实之中。 天驹的心中暗暗有几分疑惑,但是却想不出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作罢。 从慈悲圣剑之中出来,天驹想了想,觉得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比较重要,于是也开始修炼起不灭金身决。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天驹一直都在努力修炼,别的人,天岳,苏玉诺等也在努力的修炼。 几个人的身子也慢慢恢复,凌阳的身子则是完全恢复了原样,已经能够自由的活动,凌阳得到了天驹给他的林庭之的炼丹手札,更是努力的研习炼丹之术。 至于对于圣手门的人,林庭之虽然传授了一部分内容,但是却只是针对一些特殊弟子,传授很少的一部分,毕竟林庭之的手札,这可是无上的至宝。 万雷花谷之中一片欣欣向荣,但是外面的世界,可是彻底的疯了。 首先是大青国。 那天曾经出现在海边的那个身子没有出现就杀了四个黄金武士的人此时,正出现在一个宏伟的地下宫殿之中。 他的身上依然穿着一个血红的袍子,这样看去,完全看不出他的脸庞,甚至连他的身子也看不出来。 他“笃笃笃”的行走在这地下宫殿之中,随后来到了一道大门之前。 他将手放在大门之前的石狮子上面,手中一道黑色的浓雾散发出来,被这石狮子给吸入,然后只听“吱”一声,这大门就缓缓打开了。 这个红袍男人的身上,本来就有一股刺鼻到极点的血腥味,但是,大门打开的一瞬间,他身上的血腥味彻底的被隐没?隐没了,因为,这个房间之中的血腥味是他身上的数十倍。 只见这个房间之中,有一个巨大的血池,无数的人正在这里面,这里的状况,看上去几乎和天驹在血岛上面,那个火山口之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无数的人在此行不齿之事,红袍男人走了进去,好几个人走了上来,前来迎接他。 273 红袍男人手一挥,那几个前来迎接他的人都纷纷的退下了,随后他问道:“什么事?” 不用说,这个红袍男人也是血欢教的人,但是他的声音到不想是别的人一般,他的声音很正常,并非不男不女。 这个手下说道:“回大人,根据我们的血虫记录,由仙莲百岛派来的五个信使已经全部遇害了!” “什么?”红袍男人反问道,他的言语之间,充满了难以置信。 手下的脸色变了变,有几分恐惧的意味,不过随即还是点点头:“使得,根据血虫的记录,应该是这样的!” 红袍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这次五个信使来到内陆,是因为有非常重要的信函要呈递,从时间上来看,他们肯定还无法到达罪恶之都,这么说来,五个信使很有可能是被人截杀了,信函只怕也落入了别人的手中。 这个事情不管发生在什么地方,信使最后一次被人见到是在我们这里,所以要是被仙岛的人知道了,肯定会怪罪我们,我听说就在前几天,似乎有个高手进入了大青国,你们去打听打听,不管花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打听出他到底是什么人!” “是!” 这个手下急忙的回答一声,然后退下了。 红袍男人再也没有那种去享受一番的心思,也很快的离开了这里。 ~~~~~~~~~~~~~~~~ 玄鬼门。 玄鬼门的三代弟子野狗亲眼目睹了慕容拓屠戮了庭院内的所有玄鬼门的弟子,匆匆逃离之后,又听说了天驹手持慈悲圣剑,以一人之力,斩杀了玄骨道人,并且让君王府永远的消失在了人世间! 得到了这些消息之后,野狗急忙的回玄鬼门。 这一路上,野狗听到了无数的亲生的传说,甚至于到了最后,居然有人拿天驹和千百年前那个手持慈悲圣剑,屠进一方狗辈的大能人相提并论,野狗心中惊慌不已,而且因为玄鬼门一直是人人喊打的邪魔外道,野狗只能是隐藏身份,偷偷赶路。 所以,一路之上花了很多的时间,到了现在,方才回到玄鬼门。 玄鬼门是隐世的门派,一般外界的消息基本很难传到这里,所以玄鬼门内,对此事依然一无所知。 此事玄鬼老人正在修炼,只要凑集了九九八十一个处子,就可以修炼玄鬼功法之中,最厉害的一招,阴阳鬼法! 过去的这段时间,君王府的人为了讨好玄鬼老人,已经送了好多的处子过来,加上玄鬼门的人偶尔抓捕到的几个,现在只差十个处子了,按理来说,这几天之内就应该送来了,可是现实却没有任何的动向,君王府的人迟迟没有将最后一群人送来。 玄鬼老人很清楚,多半是因为让玄骨道人出门,所以这些处子都被玄骨道人偷偷的扣下了。 哼!等你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玄鬼老人有些愤怒,就在此时,房门被敲了两下。 “咚咚咚” “谁!”玄鬼老人一声冷喝,他最讨厌自己修炼的时候被人打扰。 “师父,是我,血刹,门下有名弟子求见,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禀报!”外面传来了血刹的声音。 玄鬼老人哼了一声,走了出来。 “什么事情?” 野狗哆哆嗦嗦的跪倒在地上,他知道玄鬼老人喜怒无常,门下的人死在他手上的不计其数。 野狗身子哆嗦着,谨慎的把整个事情和玄鬼老人说了一遍。 玄鬼老人听完之后,脸色十分的怪异。 野狗偷偷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却看不出玄鬼老人这表情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愤怒,还是……兴奋。 “想不到这小小的百利侯府,居然能够拿出慈悲圣剑……哈哈哈,我正愁一旦我阴阳鬼法修炼到成功,修为就将遇到瓶颈,没有想到慈悲圣剑居然重新出现了,这简直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你叫什么名字?”玄鬼老人问道。 “弟子野狗!” “野狗?太难听,从今天起,你叫鬼疫,血刹,你带他下去,服下血灵丹!然后出去给我抓十个处子回来!”玄鬼老人吩咐道。 野狗完全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明明玄骨道人被人干掉了,玄鬼老人却好像很高兴,不过即使搞不懂这是为什么,他还是很快的谢恩了,因为他很清楚,服下血灵丹,这意味着,从今之后,他的实力将会有很大的增长,也意味着他能真正的修炼玄鬼功法了! ~~~ 罪恶之都,战争学院。 玄霄背对着弟子,听着后面几个人的报告。 “这段时间之内,罪恶之都有发生了数起类似的事情,好几个门派被灭门,不过每一次都是只留下了大量的血迹,却没有留下任何的一具尸首!”沉景天站在玄霄的背后,汇报着这一切。 玄霄是战争学院的神话,事实上,很多人都听命于他,其中不乏很多实力在沉景天之上的,只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事情从出事到现在,玄霄一直都让沉景天去调查,而不找别的人! 玄霄听到这话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反问道:“好了,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就不用你去调查了,我已经基本掌握情况了,这段时间真是谢谢你了!” 沉景天客套了两句,心中却更加的疑惑了,这顿时间的调查,根本什么结果的都没有啊……是谁做这样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同样不知道。 沉景天退下之后,玄霄一个人留在了房间之中,冷笑着说道:“首先是符文图录,然后是慈悲圣剑,看样子接下来似乎会很热闹啊!天驹?好像听谁提起过,应该也是战争学院的人吧,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那个实力,守住慈悲圣剑!” 战争学院,另外一个地方,南宫倩也是自言自语的道:“天驹?这家伙果然不简单!” “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怎么办?”苏玉诺走到了天驹的身边。 已经在万雷花谷住了近一个月了,苏玉诺也已经知道了天驹正在纠结该怎么办,于。 天驹点点头:“嗯,想好了!” “哦?怎么办?”苏玉诺反问。 “重振百利侯府!”天驹充满自信的回答。 “哦?”苏玉诺有些疑惑,这段时间天驹的犹豫苏玉诺都看在眼里,而且她也很清楚天驹为什么会犹豫,原本以为经历了这次的事情之后,天驹会选择暂时先躲一躲,没有想到天驹居然这么有信心的说出要重振百利侯府。 天驹点点头:“嗯!重振百利侯府!” 当然了,天驹做这个决定也是犹豫了很久的,他也曾经想过,放弃重振百利侯府,而是找一个地方先将家人安顿下来,比如说现在的万雷花谷。 但是仔细想想之后,天驹还是觉得这种方法有失妥当。 现在自己有慈悲圣剑这个事情已经传出去了,肯定会有很多人蠢蠢欲动,而且血欢教和玄鬼门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这种情况下,看上去显然是藏起来比较合理。 但是天驹却很明白,退让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不管是什么地方,总有一天会被人找到,要是认为躲藏起来,能够解决问题,那么无疑是大错特错。 而且天驹一直都记得一句话,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在这种情况下,这话格外有道理。 要是选择躲藏起来,那么虽然可以安全一阵子,但是一旦被找到,肯定是被彻底灭门,倒不如回到紫阳城,重振百利侯府,这样的话,就算是有人找上门来,也又得一拼! 天驹没有向苏玉诺解释,不过苏玉诺是何等聪明之人,看到了天驹的样子,就已经基本明白了天驹的意思。 苏玉诺点点头,但是却没有多说。 天驹又和天如山说明了自己的决定,天如山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很好,事实上,这段时间我也好好的考虑了一下,也和你娘商量了一下,也觉得只有重振我们百利侯府……不对,重振我们天家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父亲对我们天家付出了多少,我很清楚,但是现在你父亲已经不再了,如果我们还称为百利侯府,只怕会引来别人的小看,所以我觉得,回去之后,我们要重振天家,百利侯府依然会保留,但是从近以后,百利侯只是天家的一部分,不是天家的全部! 还有……我决定从今以后,天家的家长之位,由你来担任!” 天如山说的前半段话,天驹也不是没有想过,现在父亲已经失踪多时,但是天家一直以百利侯府自居,也一直由百利侯这个名声撑着整个家族,久而久之,被人看低也是??也是在所难免,他也想壮大天家。 不过壮大天家这谈何容易,一个家族要发展,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很厉害,更何况现在天驹的身上没有一官半职,就算他再厉害,也只是孤身一人,和天驹父亲百利侯的身份完全无法比拟。 就算退一步讲,家族内有个百利侯这样的人,想要发展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现在整个百利侯府只剩下这么几个人,就算是加上天岳父母那边远亲的天家人,算上仆人,也就是几十人,而且这些人没有一个大官,没有一个巨贾,怎么兴盛天家。 至于天如山所说的让天驹做一家之长,这个事情天驹是万万没有想过的。 “大伯,这个万万不可,家长之位……” 天驹说到这里,天如山挥挥手,打断了天驹的话。 “你先听我说完,既然今天我们都是为了天家,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说实话,以前我的确以为你这小子只是一个败家子,没有本事就算了,还没有上进心,不过这一年多以来,我倒是有些看不透你了。 以你这一年以来的表现来看,我想你也应该想到了振兴天家这一点,只是你没有想到该怎么做,今天我和你说说我的办法。 我们天家想要振兴,现在能够靠的人只有你一个人了,天家本来也就算不上人丁兴旺,现在出了这样的大事,更是人很少了,我们虽然有些基业,但是想要振兴天家很困难,而且事实上,我们还有一个很麻烦的点,那就是大顺国的皇室。 自古君王都不爱喧宾,你现在名气这么旺,先是在武道大会上击败了太子和慕容拓,然后又拿出了慈悲圣剑,而且还一举毁掉了君王府,无论如何,皇室肯定会对你有所顾忌,如果不采取一点措施,不要说发展天家,想要恢复原样都很困难! 不过,我这几天考虑,倒是觉得有个办法。 我听你姐姐说你和盛馨儿公主的关系非同一般,我看我们可以请求皇上赐婚,先巩固一下两家人的关系,只要有公主关系,皇室暂时不可能做什么。 之后,我把一家之长的位置交给你,尽量招揽一些人才。 不过要是做得太过分,肯定会引起皇室的忌惮,所以我们刚好能够利用你的慈悲圣剑,慈悲圣剑是个很好的突破口,我最近听说在大顺国的西北,靠近罪恶之都的地方,频频出现了邪教的踪影,你主动请缨出任屠邪使者,你手上有慈悲圣剑,这个职位合情合理,我想皇上应该会答应的! 之后你把天家的事务暂时交给我或者你母亲打理,你就可以像之前一样,自由自在了,你要是像继续回到战争学院也没有关系,只要想个办法,让我们随时能够相互联系到,就不用担心了。 虽然你的名声过旺,但是只要你常年不在家,皇室就算有所顾忌,也不可能做什么的!” 天驹听到这话,不由得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声,姜还是老的辣,这个计谋,天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样的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天驹才是天家的一家之长,但是这纯粹只是让他做个门面,吸引一些有能力的人才,天家的事物依然是天如山在打理。 天驹点点头:“大伯好计谋,大部分的事情倒是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 天如山问道:“你是不是想说请皇上赐婚的事情?” 天驹点点头,天如山沉默片刻,然后说道:“我知道苏姑娘对你的心意,也知道你们也是订了婚的,不过大户人家,三妻四妾也很正常,这一点你应该懂,而且你也应该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无辜的政治婚姻,很有可能仅仅是为了利益,两个人就结合了,你和盛馨儿公主是两情相悦,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至于苏姑娘……唉,这些事情还是你自己考虑吧,这个计划想要成的话,没有公主肯定是不行的,我话已至此,决定由你自己来做!” 274 天如山说完之后,就打开门走出去了。 天如山刚刚打开门,却看到苏玉诺站在门口,因为刚刚说完这些话,天如山有些尴尬,不过苏玉诺却不失礼,做了一个礼,然后和天如山问了声好。 天如山随口回答一声,天驹听到苏玉诺的声音,急忙的回头。 只见苏玉诺就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不太正常,不过倒不是很明显。 “我……”天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苏玉诺走了进来,问:“公子,我只有一个问题,刚刚天伯父说你和盛馨儿公主两情相悦,是否是真的?” 天驹想了一下,盛馨儿对自己的情感早就已经表露无疑了,而自己对她也算是很有好感,于是天驹点点头:“是的!” 苏玉诺听到这话,脸微微有些僵硬,然后问:“那对我呢?” “也是。”天驹回答,这个世界男人三妻四妾是深入每一个人骨子的事情,只不过天驹毕竟在地球生活了二十多年,而且当时还是个痴情的苦逼**丝,现在说也是这样的话,虽然是真的,但是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苏玉诺听到这话,说道:“那我觉得公子应该听天伯父的意见!” 天驹急忙的反问:“那你呢!” 苏玉诺看着天驹:“公子这么问,意思是在公子的心目之中,连一个妾室都不愿给我吗?” 天驹急忙回答:“当然不是,只是……只是……” 苏玉诺可是倾国倾城的美女啊,别的不说,看看上次去天岩城的时候,那么多公子哥都抢破头的表现,就可见一斑,要是那些人知道了苏玉诺跟着天驹走了,结果天驹给了她一个妾室,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个人呢。 苏玉诺看到天驹急忙的说话,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微微一笑,说:“呵呵,公子能够为这个事情这么窘迫,已经足够了,至于是正室还是妾室……我跟着公子离开天岩城的时候,公子都已经解除了我们的婚约,说起来我我只是一个被解除婚约的女子,但是我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和公子走了,从那一刻起,别人的看法就对我不重要了吧,” 苏玉诺说完,微微一笑,美貌逼人,此时的天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三天之后,天家的所有人终于踏上了重新返回紫阳城的路途。 因为担心遇上东方放远等人,天驹并没有和别人一起走,一个人率先离开了,而天家的其他人也是在圣手门的人带领下偷偷离开的,东方放远的人,同样没有遇到东方放远的人。 进入了大顺国的国境之后,一群人这才重新聚集在了一起。 重新来到紫阳城城门的时候,大家都是一阵唏嘘。 众人虽然离开紫阳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大家都曾经一度以为自己只怕再也回不来了。 天驹等人来到城门外面,看着高高的城墙,戒备森严的城门,还没有进城,就遇到了状况。 一群人来到这里,小玲怀里抱着小黑,跟在天驹的后面说:“少爷,怎么样嘛?叫小黑太难听了,你就帮他换个名字吗?他这么可爱,干嘛叫小黑呢。” “要不叫他黑黑?”杨逸开玩笑道。 “少爷!”小玲跺跺脚,小黑的壳虽然漆黑一片十分难看,但是淡蓝色的身子已经那精致的小巧的五官还是挺吸引人的,尤其是晓玲这样的女孩,根本完全没有抵抗力。 天驹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却发现这里似乎有点不对劲,城门口居然多了很多的小商贩。 而且这些小商贩并不是排队进城,而是将摊子摆在了城门口,这一点显然就十分的不对劲了,正常人谁会把地摊摆在这里? 而且更加不正常的是,这些摊子上面卖的大多是些无用的东西,那些卖发霉的包子的算是好一点的,差一点的直接就摆几块大石头在摊子上面,更有甚者,小贩就坐在摊子上面…… 就算是不长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些小摊小贩都是假装的。 天驹一行人出现之前,这些人一个个半死不活的,天驹一出现,其中一个人指着天驹大喊:“天驹!”所有的人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急忙的跳了起来。 天驹一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叫喊声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受到埋伏了,一个个都如临大敌,准备一战。 但是这些人跳起来之后,并没有动手,而是很快的跑到了天驹的面前。 一个老者首先走了上来:“再下秋谷公输家管家公输建文,受家主之托,特在此等候天公子,听说天公子至今未婚,以前的婚约也已经推掉,公输家有公输落雪,年芳十六,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在秋谷有众多的追求者,奈何落雪小姐听闻天公子乃是人中龙凤,誓言此生非天公子不嫁,如果天公子愿意,今夜便能完婚……” “什么?”天驹无语。 很快,又有一个人上来:“再下五品丹药师周南,听闻公子乃是人中翘楚,再下愿意誓死追随公子,还望公子??公子收留!” “哇!”天岳失声叫了出来,虽然在万雷花谷待了那么长时间,见识到了很多的炼丹师,但是这些炼丹师一个个都骄傲得不行,五品丹药师算不上很高,但是也绝对不低,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他自然惊讶。 “再下紫阳城洛溪镇张涛,草民膝下原本有一女,但是后来被君王府的人抓走,草民虽然知道是君王府的人所为,奈何君王府势力庞大,草民只能忍辱偷生,先生灭了君王府,为我报了大仇,草民愿意拼死追随先生,虽然我只是一介草民,没有一点修为,但是草民在洛溪镇的酒楼远近闻名,草民愿意为先生做一名伙夫!” “再下……” 反正这些人统统都围上来了,有送礼的,有求收留的,也有嫁女儿的,反正都是为了讨好天驹的。 这让天驹不由得想起了以前在地球上的一句话“土豪,我们做朋友好吗?” 总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和这句话差不多。 天驹看了几个人一眼,有些窘迫,苏玉诺看到好多嫁女儿的,揶揄的说:“是啊,公子,你也是该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我看这些小姐不错,要不就……” 天驹无奈,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天如山出面了。 “各位,各位,再下天家家主天如山,先容我说一句!”天如山用上了灵力,使得声音有些震耳欲聋了这些才安静下来。 天如山接着说道:“承蒙各位的厚爱,天家感激不尽,不过,想必大家也很清楚,天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百利侯府几乎被毁,天家丧事还没有处理完,所以我们暂时不能接受大家的好意,不过,我们会在近段时间,寻找一批可靠的侍卫和佣人,大家要是真的有意,到时候可以来参加,至于婚约,天家感激不尽,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还得等到我天家一切振兴起来!” 周围的人听到天如山这么说,一片唉声叹气,天如山看到之后,心中知道这正是招揽人才的大好时机,要是让他们失望,未免太可惜。 “不过,天家这次受到如此重创,最后依然坚持下来了,也算是个奇迹,恰好三日之后,就是我侄女天妍的诞辰,我天家打算摆几桌庆祝庆祝,各位到时候一定来!”天如山说道。 众人听到这话,情绪才缓和一些,同时很快也有人开始打天妍的主意。 天妍也算是个大美女,上次武道大会之前有人评选的十大美女也有她的一份,足以证明她的美貌不差,既然不能巴结上天驹,不能把女儿嫁给天驹,或者不能给天驹做侍从,把天妍娶回去也不错,之前大家都没有打这个主意,是因为大家都以为天妍已经死了,现在天妍站在这里,情况当然又不同了。 “一定,一定!”众人急忙的说道。 此时,玲儿小声的说了一句:“大小姐,我记得你的诞辰是在九月吧,这才五月呢……” 天妍瞪了她一眼,玲儿急忙闭上了嘴,她的声音不大,周围的人都没有听见,而且换句话说,就算听见了也不在意,反正他们要的只是一个巴结天驹的机会。 天家人再怎么说也是百利侯府的人,进城不用排队等待,很快就进去了。 过城门的时候,苏玉诺低声的对天驹说:“看样子,慈悲圣剑对世人的震惊比我一开始想象的时候还要厉害,不过仔细想想倒也不无道理……” 天驹也点点头,众人的反应事实上也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也曾想过应该会有人愿意来投靠他,但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多。 这个时候,天驹母亲却皱着眉头。 “慈悲圣剑虽然好,不过……”她话没有说完。 这一点天驹一直都知道,他之所以会动用慈悲圣剑也是迫不得已,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了慈悲圣剑在他的手上,只能是继续的高调下去了。 天驹等人本以为在城外面遇到的情况已经够夸张了,但是进了城之后,这才发现外面根本不算什么。 进城之前,现在的天驹名声大到连路人都要来巴结,城里面这些人怎么可能不巴结呢。 以前和百利侯府没有仇,或者和百利侯府交好的家族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急忙出来,巩固感情,而那些之前和百利侯府有过不快,尤其是在百利侯府落寞的时候,落井下石过的人,则更是要出来讨好天家了。 上次天驹已经说过了以前的事情该不追究,算是给了自己一个机会,这种时候不表现表现,除非是傻子。 这些人之中自然也就包括了师逸飞。 所有在百利侯府落寞的时候落井下石过的人之中,师逸飞是最过分的一个人,和天驹的仇恨也是最深的一个人,现在天驹飞速的成长,从众所周知的废物,到无法企及的存在,师逸飞可以说是肠子都悔青了。 上次听到天驹说既往不咎,师逸飞的心中就一直在矛盾,今天听说天驹回来了,师逸飞想要出去赔礼道歉,但是又担心天驹不讲信用,不道歉,更是害怕天驹会报复,毕竟这个家伙,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整个君王府轰成了灰粉的啊! 思量了很久,师逸飞还是来到到了城门口道歉。 天驹一行人刚刚进城,就听到无数人打招呼,一群人正忙于应酬,这个时候,四周却突然的安静下来了,前方的人默默的让开了一条道,师逸飞一步步的走了过来。 天家众人也都停住了笑容,所有人都看着师逸飞。 师逸飞一步步的靠近,众人的脸色再次变化,玲儿首先不满的叫喊道:“师逸飞!你来干什么?我可告诉你,天家已经不是过去的天家,我们没有去找你算账,你就该谢天谢地了,你居然还敢找上门来,是不是……” 玲儿说道这里,天驹对她微微摇摇头,玲儿闭上了嘴,不过依然气呼呼的瞪着师逸飞。 师逸飞有些尴尬,被一个下人这么骂了,但是却什么都不敢说,他走到了天驹的面前:“天大伯,伯母,天兄,我师逸飞今天来是专门来道歉的,之前是是我师逸飞做得太过分,今天刻意来道歉,这是我所有从百利侯府买来的房契和地契,外加紫阳城的几家商铺,算是我赔罪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天驹,心里猜测着天驹到底会怎么做。 毕竟在场的人可是都知道,师逸飞和天驹的之间的仇怨要远比一般人深厚,不仅师逸飞夺走了百利侯府的很多东西,甚至于天驹也差一点死在师逸飞的手中,要不是天驹展现出令人艳惊的实力,肯定早已被师逸飞杀死。 而现在天驹这么厉害了,要是以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找师逸飞报仇,至于说原谅他,根本没有人能够做到。 但是天驹已经说过既往不咎,要是不能原谅师逸飞,肯定会让很多人失望。 天如山想要偷偷给天驹一点提示,就算是以后想要找师逸飞报仇,最好也是找无人的时候偷偷出手,不要在这种情况下动手,不过,周围的人都一言不发的看着这边,天如山根本就没有开口的机会。 众人都注视着天驹,不过,天驹却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后说道:“送礼什么的就不必了,我已经说过,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既然如此,我不会找你的麻烦,不过这并不代表你我成为朋友了,你手上的地契和房契,你要是真的诚心想要和我天家修好,那么可以在以后送到我天家,当初你出多少钱买的,现在我们出多少钱买回来,要是你没有诚意,你大可不必送来,我天家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人!不会去追究!” 275 天驹说完这话,再也不多啰嗦,带着众人很快的回到了家中。 师逸飞听完这话,在原地呆呆的站了一会,然后匆匆的离去。 回到天家,玲儿问道:“少爷,那个师逸飞那么可恶,干嘛不好好教训教训他?” 天岳也搭茬道:“是啊,我也觉得那个家伙该好好教训教训!” 天驹没有说话,倒是一旁的凌阳也说道:“天兄弟是个真英雄啊,天兄弟既然已经说过既往不咎,要是还对那个师逸飞出手,肯定只会落人口舌,倒是现在,天兄弟没有去追究,甚至没有让别人赔罪,这样的胸怀,世间少有啊!” 天驹微微一笑:“凌阳兄谬赞了!” 凌阳道:“天兄弟这里没有外人,你又何必谦虚。” 天驹再次微微一笑:“不是谦虚,不过你真的是谬赞了!” 苏玉诺呵呵一笑说道:“我也觉得是谬赞了,公子虽然胸怀过人,但是我想此举却不是因为他胸怀过人,凌阳先生你可以想一下,就算是公子说了所有别人从百利侯府强买走的东西,都会以原价买回来,但是又有几个人还敢要百利侯的钱?到时候,还不得免费送回来,而且既然天妍小姐要举行诞辰宴,怎么可能有人不送礼? 至于不和那个叫师逸飞计较嘛,以现在公子的实力,想要整死他就像是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单,所以公子一半是因为已经说过既往不咎,所以没有去动他,另外一半,只是因为实力悬殊太大,不屑于去动他而已!” 天驹惊讶的看着苏玉诺,心中甚是奇怪,因为苏玉诺刚刚所说的一切,和天驹心中所想几乎是一模一样! “我怎么觉得苏小姐不仅仅是才貌过人,而且还会读心术呢!”天驹说道。 苏玉诺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玲儿说道:“少爷,苏小姐,你看看你们这么有默契,苏小姐都能知道少爷心中想的东西了,但是却还称呼什么少爷,小姐的,我看干脆直接叫相公娘子好了,我也好早点改口叫少奶奶!” 天驹瞪着玲儿一眼:“你这丫头!” 不过玲儿不为所动,依然笑吟吟的看着天驹。 推开天家大门的时候,天如山又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周围的人受到这个气氛感染,也都沉默了好片刻。 门“吱”一声缓缓打开,原本大家都以为里面会是一片乱七八糟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院子里面的一切,居然都是井井有条,就和之前发生之前差不多。 众人正在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听到背后一阵脚步声。 转头一看,这一次来的是盛馨儿和几个随从。 众人急忙和盛馨儿打招呼,苏玉诺看了看盛馨儿,又偷偷看了一眼天驹。 原来,百利侯府的院子和房间,就是盛馨儿找人修复的,而且完全是按照原来的模样改动的,没有一丝变化。 盛馨儿这次来,本来是听说天驹回来了,想来看看怎么样,但是看到回来的人不止一个,而且天妍也活下来了,于是便跟着天妍到了厢房。 天驹回到后院之中,有些唏嘘。 苏玉诺笑了笑,对天驹说道:“公子,这一次百利侯府经历了这么大的事情,依然立而不倒,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公子不用如此伤神!” 天驹点点头:“这么说起来,倒也是,别的不说,这次就多了一个如此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妻子,也算是人生一大快事!” 苏玉诺脸色一红:“公子若是在这般轻薄,我就走了!” 天驹呵呵一笑,依然是刚刚那个样子,苏玉诺哼了一声,很快的走出去了。 苏玉诺走出去之后不久,盛馨儿出现在了门口。 “谢谢你啊!”天驹急忙的站了起来。 盛馨儿走了进来:“我已经说过了,你不用说这些东西!” 盛馨儿在天驹对面的石椅上坐下来,似乎有什么想要说的,但是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天驹问道。 “那个苏姑娘……” 果然是这件事情! 天驹的心中苦笑一声。 “那个苏姑娘怎么了?”天驹装傻。 盛馨儿看了看天驹,看到天驹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于是又接着说道:“那个苏姑娘,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们之间……” 既然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装傻肯定是不行了,天驹想了想说:“她和我的关系,与你和我的关系差不多!” “哦!” 盛馨儿似乎有些神伤,说哦的时候,低着头,眼神之中充满了伤感。 天驹有些不知所措,想了一会,还是对盛馨儿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你在我的心中的位置和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是同样的……” 盛馨儿猛地抬起头,看着天驹,问:“真的嘛?” 天驹点点头,盛馨儿又继续到:“那么你和她,是不是有……有……夫妻之实了?” “当然没有!”天驹急忙说道。 盛馨儿脸一红,转过头然后站了起来:“我要回去了!” 天驹却叫住了盛馨儿:“等等,我还有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什么事情?”盛馨儿并没有转过头来。 “这个,你转过来我再和说!”天驹说着,轻轻一拉,盛馨儿转过头来。 此时的盛馨儿脸上依然一片绯红,看着天驹再次问:“到底是什么事情?” 天驹犹豫了片刻,看着盛馨儿说:“馨儿,我想进入皇宫请求皇上为我们赐婚!你愿意嫁给我吗?” “什么?”盛馨儿失声叫了出来,一脸的惊讶。 天驹看着盛馨儿那绝美的面庞上面,难以置信的表情,问道:“怎么了,你是不愿意?” “当然不是!”盛馨儿急忙的开口,说完之后,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于是又很快的说道“我的意思是……是……” 盛馨儿说了半天也没有说出自己的意思是什么,反倒是脸越来越红,天驹看到微微一笑,说道:“好了,既然你愿意就好!” 天驹一边说着,一边将盛馨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盛馨儿感觉自己胸口小鹿乱撞,呼吸急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 盛馨儿从天妍那里离开之后,天妍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要对盛馨儿说,于是又急忙跑到了后院。 刚刚到后院门口,就看到玲儿站在门口,伸着头偷看。 “你这丫头!又在偷看什么?”天妍笑骂一声。 玲儿听到急忙的转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说道:“嘘,大小姐,别出声,别出声!你快点过来看!” 天妍走了过去,偷偷一看,却发现此时后院之中,天驹也盛馨儿正在拥吻。 “没羞没臊,谁叫你偷看这个了!”天妍说着,拉着玲儿走到了一旁。 玲儿急忙的跟过去,然后解释道:“不是的,大小姐,你不知道,我偷看的不是这个,是刚刚,少爷对盛馨儿公主说要进宫请皇上赐婚呢!” “真的?”天妍惊讶。 “当然了,而且公主也答应了!” 两个人正说着,只见天如山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 “大伯,怎么了吗?形色这么匆忙?”天妍问道。 天如山挥挥手:“小天呢,小天呢?” “怎么了?”天妍再次问了一声,她好像看出来了天如山有些不太对劲。 “小天人呢?”天如山再次问道。 “就在后院……”天妍话刚刚说道一半,就听到了天驹的声音传来:“大伯,怎么了?不会又出什么事情了吧?” “倒也说不上出事,只是皇帝陛下招你进宫,派来的人还在大厅,现在天家没有佣人,只能是我自己来叫你,你快点跟我走吧。”天如山虽然说没事,但是心中还是在紧张,毕竟天家人回到紫阳城也不过几个时辰而已啊! 天驹虽然从小在紫阳城长大,而且也算是紫阳城身份不低之人,但是天驹身上没有一官半职,所以天驹并没有进过皇宫的正院。 天驹被几个侍从带领着,进入了皇宫,一边走,一边用眼睛扫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最后,天驹被带到了后花园之中,这里有个亭子,一个中年男人正坐在亭子之中饮茶。 天驹以前只是见过皇帝一两次,但是现在还是很快的认出了他应该就是皇帝。 来到皇帝的面前,侍卫毕恭毕敬的说道:“启禀陛下,天驹公子到了!” 天驹坐了个礼问好,皇帝这才转头头来。 这样看上去,皇帝是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威严,反倒是还有几分慈祥的感觉,眼睛打量了天驹一眼,然后说道:“不用多礼,你们都退下吧!” 左右的侍卫很快的退下了,黄帝这才指了指他对面的石椅,然后说道:“坐吧!” 天驹知道这个世界的皇帝并不像天驹在地球时候的那些古代帝皇,这里并没有那么多的礼仪。 不过,听到皇帝说坐吧,天驹还是犹豫了片刻,一会之后这才说道:“谢陛下!” 说完之后,坐了下来。 皇帝看着天驹,眼睛盯了天驹好一会,随后才问:“你可知道我今天召你进宫所为何事?” 天驹摇摇头:“草民不知!” 天驹虽然能够猜到一个大概,但是这种时候还是不要自作聪明比较好,乖乖说自己不知道就行了。 皇帝听到这话,微微一笑:“你是百利侯之子,百利侯为我大顺国立下汗马功劳,现在虽然百利侯下落不明,但是我大顺国又怎么能忘记百利侯对大顺国的功劳,你不用称自己为草民。事实上,我想这次找你进宫,也许你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君王府的事情……” 皇帝说道这里,天驹急忙的说:“君王府的事情,乃是天驹一时愤怒所为,做的有些过分,还望陛下见谅!” “见谅?我要夸奖你还来不及呢,君王爷深的我的信任,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勾结玄鬼门这样的伤天害理的邪教,来毒害我大顺国,这种事情在我大顺国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百利侯府出事那段时间我正在闭关,不过我听说你用处了慈悲圣剑,斩杀了玄鬼门的邪魔。 说起来,慈悲圣剑也有几百年没有出现,而玄鬼门同样如此,这一次两者同时出现,我看整个大陆都要发生很大的变故!”皇帝说道。 天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因为他不相信皇帝找他进宫是为了和他讨论这种事情,皇帝看到天驹有些不知所措,呵呵一笑:“你不用如此拘谨。正如我刚刚说的,大陆只怕要发生什么变故也不一定,?定,百利侯一直以来都是大顺国的守护者之一,不过现在百利侯不再了,也该改变改变。 这次,我召你进宫,就是打算封你为“护国候”官居三品,专门处理大顺国以及边境所有的邪魔外道,另外,我听说你和馨儿的关系很不错,馨儿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一直打算给她找个归宿,所谓好事成双,我就将她许配与你!” 天驹一阵惊愕,黄帝居然主动把盛馨儿许配给了自己,而且还封了一个护国候的称号,虽然这个名字有些模糊,但是按照皇帝所说的话语来判断,这个所谓的护国候应该就和之前天如山计划的屠魔使者差不多! 在这之前虽然已经和天如山商量好了这一切,但是天驹还在担心执行起来会不会那么容易,结果没有想到,刚刚回到紫阳城,什么都没有做,黄帝居然把这一切送上门来了!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天驹心中暗暗的想着,嘴上却连忙的回答:“多谢陛下赏赐,不过……” “没有什么不过,你也不用现在谢我,我现在只是和你说一声,明天朝纲之时,我自会颁布圣旨!”黄帝回答。 天驹只好再次谢恩,皇帝随后又说道:“想当初百利侯在的时候,不时会和我下两盘棋,现在百利侯不再了,也就没有人和我一起了,对了,你会下棋吗?” “略知一二!”天驹回答。 “那好,那陪我下一把吧!”皇帝说着,很快叫人摆上了棋子。 下了半天,皇帝微微笑说道:“看样子,你这棋技倒是得你父亲的真传,说起来百利侯下落不明这么久了,想必你们也一直在调查此事?” 276 天驹心中暗暗的说了一声,来了! 早就猜到了皇帝肯定是另有所图,只是没有想到话题最后还是引到了天驹父亲的身上。 天驹点点头:“陛下恕罪,我们是有调查过。” “什么赎罪,百利侯下落不明这么久了,我也很心急,只是派出去的人,什么线索都查不到,要是你有什么线索要追查,我可以派出一支大内侍卫帮你,我也希望能够早日找到百利侯,哪怕只是尸首……”皇帝又说道。 天驹很清楚,皇帝之所以会突然提到这个问题,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是这个时候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怕黄帝肯定不会相信,于是回答道:“陛下如此好意,天驹心领了,不过实不相瞒,目前我打听到的消息,只有家父进入了南疆深处,南疆深处藏龙卧虎,只怕凶多吉少,甚至连尸骨无存也不是没有可能!” 天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皇帝,想要看看他的脸色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不过,皇帝马上表现出了一丝惊讶:“南疆深处?为什么会进入南疆深处?你又是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皇帝的脸上虽然有惊讶,不过合情合理,天驹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只能是回答道:“我也只是在罪恶之都偶然听说的,不过还没有打探清楚,罪恶之都爆发了大战,那个人惨死与混战之中,我得到的消息也就这么多!” 皇帝听到这话,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 离开了皇宫,一切要比一开始想象的顺利很多,但是天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皇帝居然又再次提到了天驹的父亲,不用说,这一点肯定是有原因的。 当年天如海之所以回到南疆去,纯碎是代表大顺国出征,而且是皇帝亲自指派的,但是根据青鸾的说法,天如海到了南疆之后进入了南疆深处,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现在天如海又刻意的问起这个是事情。 这样看来,很有可能天如海出征是假,被皇帝派出去帮他寻找某个东西是真,可是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值得大顺国的皇帝这么牵挂? 现在唯一剩下的线索是南宫倩,看样子有必要赶快回到战争学院去,尽快再次找到南宫倩,尽快把这个事情搞清楚! 当然了这个会面之后,心事重重的人并非只有天驹一个人。 天驹离开了皇宫之后,皇帝依然坐在凉亭之中,自言自语的说道:“从罪恶之都得到的消息吗?看样子有必要好好打听打听了!” ~~ 第二天,皇帝的圣旨就下来了。 天驹被封侯,并且将盛馨儿许配给了他,并且,原本君王府所在的那一块地,也被赠与了天家。 以前被人抢走或者是强行买走的商铺,土地也都纷纷归还了,天家可谓是咸鱼翻身。 天如山可是笑的合不拢嘴。 但是整个过程,天驹的心却依然放不下来。 皇帝已经赐婚,不过暂时只是订婚约而已,正式的成亲还得另找吉日,而且天驹虽然也有了自己的护国候府,但是现在依然住在百利侯府之中。 天驹在自己房间之中,一遍又一遍的修炼着不灭金身决。 虽然已经修炼了这么多次了,但是那种剧痛依然完全无法适应,不过,即使如此,天驹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上次用丹药强行提高修为,直接提高到了黄金武士境界,这多亏了有不灭金身决,否则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提高这么多的。 现在,天驹对实力的渴望,更是到达了疯狂的境界,所以这种情况下,正是修炼不灭金身决的最好时机。 几次下来,天驹的身下已经汇聚了一滩冷汗,天驹却不为所动,又开始修炼起万法归宗。 万法归宗的心法,天驹早就已经记得滚瓜烂熟了,但是到现在为止,天驹依然没有完全的领悟万法归宗。 因为这心法实在是太生涩了,根本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研究出来的。 现在,天驹一边重新去领悟,一边慢慢的修炼。 丹田之中,漩涡符文发挥着左右,外界的灵气缓缓的从天驹的周身进入,经过经脉,运送到丹田,然后转变为天驹丹田之中的灵气。 这个过程,天驹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遍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一个意外的发现。 这一次,天驹感觉到自己和这些灵气有种特殊的联系,而脑海之中,突然的划过万法归宗心法之中的一句一直都不了解的话,此时此刻,天驹瞬间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万法归宗,在这一刻,似乎变得明朗起来! 在这之前,天驹总是一遍又一遍的研读这万法归宗的心法,然后去思考,去猜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现在,天驹才意识到,这种方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天驹一直无法理解万法归宗里面的很多话的意义,所以虽然一直在修炼,而且虽然也有不小的进步,但是那纯碎是因为万法归宗实在是其妙,即使只是领悟了一点皮毛,也远远超过别的功法。 以前,天驹总是依靠自己的先天灵气,和丹田去吸引周边的灵气,但是却从来没有用一种普通的方式去感受过这些灵气。 现在,天驹就是用一种普通的方式去感受他们,没有任何的先天灵气,没有任何的招式,而是用自己的感官,用自己的眼睛,四肢,去感受这种灵气。 这些灵气就像是一些小小的精灵,舞动在空气之中,如果用心,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的芳香,虽然极其微弱。 这一刻,天驹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和这些灵气发生了共鸣,似乎能够懂得这些灵气。 天驹微微一笑,伸出手来,放在胸前,一团灵气聚集在他的面前。 不管是什么人,要是他看到了这一幕,肯定会惊讶得说不出话来,因为聚集在天驹手心之中的这团灵气,根本就不是从他身子里面迸发出来的,而是空气之中的灵气,直接聚集起来的! 直接聚集空气之中的灵气?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每个人,哪怕他只是一个武生,他都会知道,空气之中的灵气是无法直接使用的,只有通过功法,将这些灵气吸收到自己的丹田之中,然后出转化为自身的灵气,他们才能使用,当然,因为丹田的容量毕竟是有限的,而且每一次出招,都会根据招式的威力不同而消耗灵气,所以回灵丹才会卖那么高的价格! 但是现在,天驹居然能够使用空气之中的灵气! 空气之中的灵气虽然比起丹田之中的灵气很稀薄,但是他们无处不在,吸收掉了这里的灵气,周围的灵气马上就会补充过来,简直可以说是无穷无尽,要是可以直接使用空气之中的灵气,那还得了? 天驹看到这汇聚在手心的灵气,心中也不免有几分激动起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心中这一激动,手心之中的灵气顿时就散了,而且天驹再也感受不到刚刚的那种感觉了。 天驹急忙的平静自己的心绪,重新去感受这灵气。 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天驹不由得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事实上,自己这一次的收获,并不在于能够掌握空气之中的灵气,而是在于万法归宗的一个理解。 万法归宗,从名字上分析,既然要归宗,那么在归宗之前,??前,至少得有万法才行,虽然所说的万法并不是一个具体的数字,但是肯定也是要掌握很多的东西。 这一点,其实天驹很早就想到了,虽然还没有领悟归宗的方法,但是他已经知道了,归宗之前需要掌握很多的东西。 不过,一直以来,天驹都犯了一个错误。 那就是对万法归宗的理解不够透彻,天驹一直去记住万法归宗,然后遇到不懂的或者不能理解的东西,总是拼命的去想,然而,此时正确的做法,不是去用脑子去思考,而是用心去体验。 脑子思考出来的东西和用心体会出来的东西,永远是不同的。 万法归宗讲求的并不是思考而是体会。 想明白了这一点之后,天驹站了起来,没有继续的修炼下去。 天驹现在已经被封为护国候,已经具有官位,做起事来不可能像之前那样随意,尤其是想要离开,不可能像之前那样随意的离开,而是需要去找皇帝请缨。 天家人听到天驹又要离开,心绪各有不同。 天如山虽然早就已经计划好了让天驹离开,但是问题是现在刚刚回来没有两天,招贤纳士还没有招,府衙也还没有盖好,家长之位也还没有传给天驹,现在就走了肯定不同意。 天驹母亲倒是比较理智一些,她很明白天驹的用意,并没有阻拦,只是让天驹再等几天。 小玲则是不停的缠着天驹,说舍不得天驹走,凌阳本来也想追随天驹的,但是现在的他只有白银武士的境界,实力不够看,而留在家里,也不能像之前那样保护天家了,所以一时间他有些失落。 不过天驹呵呵一笑,给他安排了一个更好的差事。 现在天家百废待兴,背景关系基本上都已经疏通好了,想要发展,就只差最后一样东西,那就是钱! 而这个世界上,想要赚钱,最为暴利的不用说就是炼丹了。 天驹专门给他提供了许多的材料,让他只管炼丹。 天岳听说天驹是要到罪恶之都去历练,也想跟着一起去,不过被天驹拒绝了,以他的实力,还不足以在罪恶之都存活。 最后,只有苏玉诺一个人留在了天驹的身边。 “如果我说,我想要和你一起去,你会带上我嘛?”碎玉诺问道。 天驹摇摇头:“不会,绝对不会,因为太危险了!” “但是要是我告诉你,我不害怕我遇到危险呢?”苏玉诺又问。 “可是我怕!”天驹回答。 苏玉诺静静的看着天驹,脸上有几分娇羞。 这个天岩城的娇子,让无数人折腰的美貌和才华,让无数人欣羡的修炼天赋,到了天家,到了天驹身边之后,却成了一个平凡的闺中人。 天驹想了想,将苏玉诺拥进了怀里。 苏玉诺笑了笑,天驹又说道:“明天,我会宣布你我的婚约!” 苏玉诺没有多说。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原本天如山说这天是天妍的诞辰,纯粹只是一个借口而已,只是想搞个宴会,好让别人巴结自己,不过没想到,黄帝这就封了候位,还将公主许配给了他,可以说是三喜临门,这样一来,前来参加这一次盛会的人可是不少。 好在天如山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将半个紫阳城的酒楼伙计都请过来帮忙了。 到了下午,来宾陆陆续续的到来,天驹本来对这种事情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但是这些人毕竟是来庆贺自己的,自己根本躲不掉,天驹只好站在门口和天如山一起,迎接众人。 紫阳城大部分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外地周边,听说了这个事情的人也纷纷赶来了,加上原本就在这里等待的,整个天家大院都坐得满满当当。 这些人之中,一半以上的人,天驹压根就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天如山和天驹站在门口,微笑着和别人打着招呼,然后说道:“小天啊,从你父亲出事之后,我这辈子还可以看到天家如此兴盛啊!” 天如山嘴上明明说的是好话,但是语气却似乎有几分不对劲,于是杨逸追问:“大伯这个语气好像是……” 天如山摇摇头:“虽然现在皇上已经将公主许配给你了,但是你们还没有成亲,而今天的事情又远远比我想象的隆重很多,我担心皇上会有所顾忌啊!” 天驹却摇摇头:“大伯这一点你就放心吧!” 虽然天驹没有任何的证据,但是他心中隐隐觉得皇帝对天家如何发展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唯一关心的事情是天如海的下落! 天如山看了天驹一眼,眼神之中依然有几分担忧。 “紫阳城,盛天义太子,盛馨儿公主盛天杰皇子到!” 一个人高喊了一声,随即,三乘轿子到来,三人从轿子上面走了下来。 正在院中吃饭交谈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心中暗暗震惊,皇室一次性来了三兄妹! 277 盛天义首先走下轿子,天如山和天驹急忙迎接。 “恭迎太子殿下,公主殿下,皇子殿下!” 盛天义微微一笑,说:“怎么还叫太子殿下?应该叫皇兄!” 盛馨儿也走了下来,一袭红色的长裙,婀娜的身段,加上令人艳惊的美貌,院中无数人看到,不由得低声说道:“哇……果然是大美人啊!” 盛天杰也随之下来,对天驹说道:“看看吧,以前我说你们还骂我,我看现在谁还能阻拦我喊你姐夫!” 天驹无语,此时盛天义太子靠近,天驹低声的说道:“上的大战多亏太子殿下帮忙,我却连个道谢都没有,真是失礼,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盛天义微微一笑:“这个倒是没事,不过……想要让我把馨儿交给你,可没有那么容易!” 天驹一个惊讶,没有想到盛天义会这么说。 盛天义再次微微一笑,依然低声的说道:“你还得过了我这关才行!” 天驹心想,你上次就已经被我打败了,但是没有想到盛天义接着说到:“听说现在紫阳城之中到处流行的那种玩法斗地主是你发明的,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赢不赢了我……” 天驹无语,差点吐出一口血来,那东西纯粹是以前混日子的时候太无赖了,所以把地球上玩的东西拿过来了,没有想到平时一副威严,名声不错的太子居然还玩这个…… 盛馨儿走到了天驹的面前,脸上带着笑容。 天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话小声的说:“你今天真漂亮!” 盛馨儿脸一红,想要骂天驹一句,不过看了一下周围有人,又什么都没有说。 皇子一行人来了之后,后面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 过了一会,大家纷纷送礼因为又是天妍的诞辰,又是天驹的封侯宴,所以很多人都准备了两份大礼。 天驹和皇子一行人上了席,天驹坐在盛馨儿的身边低声的说道:“待会我有个事情要宣布,先和你说一下!” 盛馨儿小声的问道:“什么事情?” 天驹低声的回答:“我要说明苏玉诺和我的婚约!” 盛馨儿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一眼,苏玉诺并没有坐在这张桌子上面,不过她此时也正看向了这边,苏玉诺的装束虽然没有盛馨儿这样华丽,但是依然是国色天香,惹得在场的男人频频注目。 盛馨儿本来是有些醋意的,不过,苏玉诺看到了盛馨儿看向她之后,她微微的笑了笑,算是和盛馨儿打招呼,对于现在盛馨儿坐在天驹的旁边,但是她却离天驹很远这个事情,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盛馨儿也微微一笑,然后这才看着天驹说:“嗯,我知道了。” 盛馨儿很清楚,苏玉诺已经在百利侯府住了这么久了,而且出大事的时候,也在现场,事实上,天驹又这么一个娇艳的红颜知己,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现在天驹给人家一个名分也是应该的。 过了一会,天驹站了起来。周围很快的安静下来了。 天驹环顾四周一眼,然后说道:“今天是我姐姐的诞辰,也是我封侯的庆祝宴,能够有这么多朋友,同僚来祝贺,我天家以及护国候府都感激不尽,不过,在此,我还有两个好消息要宣布,算是喜上加喜!” “两个?”周围的人都有些吃惊,包括盛馨儿也是如此。 天驹却只是继续微微一笑 ,说道:“首先,承蒙黄帝陛下的厚爱,已经答应让宁清公主下嫁于我,将选择一个良辰吉日完婚!” 周围的人释然,赐婚这是一个大事,要是在平时仅仅是因为这个事情就能摆好几桌,现在天驹这么说,大家一阵叫好,说恭喜。 天驹微微一笑,随后,又接着说道:“另外一件事情我相信在做各位是有人是听说过的,在我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为我指定了一门婚约,天岩城的苏玉诺小姐,虽然这个过程之中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我们的婚约依然还在,我们也将选择一个吉日完婚!” “啊……” 周围的人一阵哗然,尤其是看到盛馨儿公主和苏玉诺都站起来了之后,更是说不出话来了。 事实上,在场的不少人都知道天驹是有婚约的这件事情,又没有听说天驹去天岩城的时候,已经将婚约解除了,在加上看到苏玉诺一直都在百利侯府,所以大家都以为这婚约是还在的。 但是,这样的情况依然让大家惊讶。 在场的人,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三妻四妾,但是又有哪个人同时宣布两门婚事的? 而且,最最最夸张的是,不管是苏玉诺还是盛馨儿都是天下绝无仅有的美人啊,这样两个美人,每一个都让无数的人艳惊,现在,居然同时嫁给天驹了? 周围的人惊讶无比,好在天岳急忙的反应过来,喊道:“恭喜!” 周围的人这才纷纷起哄,甚至有人问道何时能喝喜酒。 关于这个问题,天驹就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只能是笑了笑,说快了。 正在这个时候,门口又传来了两个声音:“天岩城贺鸣,天岩城苏严柏到!” 苏严柏? 听到这个名字,天驹和苏玉诺同时微微皱了皱眉头,苏家现在到来,不知道目的何在,而且贺鸣怎么也会在一起,而且,天岩城和紫阳城这么远,就,就算是高手日夜兼程也需要两三天的时间,天驹一伙人回来到现在也就是才三天,难道天驹刚刚回到,他们就得到消息了? 天驹心中想着,但是人还是急忙的站起来迎接去了。 贺家和苏家都是天岩城的大家族,大家纷纷扭头去看。 天驹来到门口,方才看到这两人,他们的身边并没有随从,两个人看上去都有些疲顿。 贺鸣手中拿着一个盒子,对着天驹说道:“抱歉了天驹兄,来得匆忙,没有为你准备礼物!” 天驹指了指他手中的盒子说:“这是……” “哦!这是送给天妍小姐的,抱歉,只有她的没有你的!”贺鸣回答,现在几个人还在门口,所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随意。 天驹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有对着苏严柏看去。 苏严柏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本来就很疲顿了,而且因为天驹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他的脸色有些青白。 天驹倒是没有和他计较,说到:“大哥!” 苏严柏听到这话,急忙的说道:“天侯爷,这次听说天妍小姐过生日,又恰逢侯爷升官,我是转成过来祝贺的,之前的事情……” 天驹打断了他的话:“大哥不用如此客气,之前的事情就算了,紫阳城那么多恩恩怨怨,能够一笔勾销,更何况你是苏家的人!大哥不必客气,叫我小天就行!” 苏严柏的目的不用多说,长脑子的人都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不过天驹并没有点破,也没有去在意,虽然之前和他有些不快,不过就像天驹说的一样,对紫阳城那么多人能够一笔勾销,苏严柏既然是苏玉诺的兄长,自然更是应当这样。 此时,天如山急忙的对着两个人说:“两位快请里面坐!” 天驹和贺鸣一边走进去,贺鸣一边又问道:“对了,我来到街口就听到院子里面十分喧闹,我还以为你是请了戏班助兴呢,什么事情那么高兴啊?” “哦,我刚刚宣布了我的婚约。” 贺鸣回答:“我路上也听说了,你和宁清公主的婚约,那么苏玉诺小姐呢?” 苏严柏显然也十分关注这个问题,侧着耳朵仔细的听着。 天驹微微一笑:“都怪我没有说清楚,我的意思是说,我宣布了我和苏玉诺,以及盛馨儿的婚约,两个人一起!” “这……”贺鸣说不出话来,眼睛看了一眼苏玉诺,又看了一眼盛馨儿,最后干笑两声:“真有你的!” 天驹看到贺鸣的表情,突然想起了刚刚进入大青国的时候遇到的东方雪琪,当时自己以贺鸣的名义收了东方雪琪为徒,然后又什么都没有教她就匆匆逃走,东方雪琪那样的刁蛮任性,肯定不会就此罢休,加上东方放远也是一代英雄,言而有信,不可能会轻易放弃。 所以,东方放远一家人八成会直接找到天岩城贺家去…… 想到这里,天驹微微的一笑:“贺兄不必失望,要相信,是你的迟早会来的!” 贺鸣本以为天驹只是在安慰他,随口回答了一声,但是看到天驹脸上又几分笑意,于是又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自然就会明白的!”天驹回答。 贺鸣没有再说话,把那个小盒子给天妍送去,苏严柏也送上了礼物。 之后,苏严柏再次找到了天驹也苏玉诺,三个人来到了后院之中。 “玉诺,天驹,之前的事情,希望你们不要介意!”苏严柏低着头。 天驹摇摇头:“我已经说了,过去的就算了。” 苏玉诺也点点头,毕竟是家人。 苏严柏又说道:“其实这一次父亲母亲也想来的,只是因为时间比较紧急,不太方便!” 天驹再次摇摇头,不过想了想又问:“对了,我想问问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回来了?” “这个我也是听贺鸣说起的,具体是怎么知道的,我也不太清楚!”苏严柏回答。 贺鸣,难道他有什么特殊宝贝不成? 苏严柏又和苏玉诺说了几句,不过无非就是说苏玉诺母亲感到愧疚之类的话,之后又问了苏玉诺什么时候回家看看。 要说苏玉诺一点都不怀念天岩城那么肯定是骗人的,尤其是天驹经常也不再家里面,不过苏玉诺却只是说暂时没有打算回去,等完婚之后再说。 不过,完婚日子还没有定,八字没有一撇,换句话说也就是回家的时间同样八字没有一撇。 苏严柏重新回到席间,苏玉诺叹了一口气说:“真是抱歉啊,我家人,老是让公子见笑了,有时候我希望我母亲也和伯母一样识大体,兄弟能像天岳那样努力!” 天驹笑了笑:“都什么时候了,干嘛还这么说。” 苏玉诺想了想,说:“也对,我知道公子心胸宽广,不会介意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都什么时候了,你干嘛还说我是‘公子’‘公子’的,你应该叫我相公才对!”天驹笑着说道。 苏玉诺脸微微一红说:“哼,公子怎么老是说这些轻佻的话!” 天驹却摇摇头:“本来就是事实!” 苏玉诺看看天驹的样子,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也回到席间了。 深夜,天家的宴席已经慢慢的散去,大部分的宾客都已经离去,只有一些外地的宾客留宿于百利侯府。 这些人之中,就包括贺鸣。 席间不少人给天驹敬酒,天驹也没有拒绝,一一喝下,但是到了这个境界了,只要愿意,轻轻松松就可以用灵气化解酒力,所以喝多少,都不会醉。 于是,宴席散了之后,天驹来到了贺鸣的房间。 贺鸣没有喝太多酒,不过他似乎没有用灵力化解酒劲,所以看上去有几分醉意。 天驹站在贺鸣的门口微微敲敲门,贺鸣抬头看了一眼,笑道:“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天兄,不过天兄今天刚刚宣布和两个如此倾国倾城的美人订婚,现在出现在我的房门口,我有些受宠若惊啊!” 天驹叹了一口气,道:“你不要开这种玩笑,要是被人听见了……” 贺鸣呵呵一笑,说:“没想到你还会担心这种事情,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不在乎这些东别人对你的看法呢,对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么晚了来到这里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说这些事情吧?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 天驹也微微一笑,这个事情他不想拐弯抹角,于是直接就问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我回到紫阳城也不过三天,要是从天岩城赶来,一路用最快的速度,也不过能刚刚赶到,但是你们却是专程赶来的,我实在是想不通你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那些消息的?” 贺鸣听到这话,脸色居然十分的凝重起来,灵气一提,身上的酒劲马上被他化解,人从刚刚那个带着笑容变成了现在的一脸的严肃,手一挥,推动灵气关上了门,这才正色道:“事实上,这一点,和我这次来的目的有关!” 278 “哦?”说实话,天驹倒不是很惊讶,因为他知道,贺鸣这次来肯定是有什么别的目的的。 贺鸣和天妍虽然也算认识,但是只是在武道大会上偶尔听天驹介绍一下而已,两人并没有什么交情,而且这次的宴会,说白了只是给别人一个机会来讨好天家,来给天家送礼,别的人来很正常,贺家来人就有些不正常了,尤其是贺鸣,绝对不可能为了讨好天驹而来到这里。 贺鸣点点头:“在说这个事情之前,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天驹的心中有几分激动,这段时间以来,接触到到了很多之前没有想过的事情,所以天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也有了很大的变化,而现在贺鸣居然会提到这一点。 天驹摇摇头:“了解不是很多,我看你还是不要卖关子直接说好了!” 贺鸣这才说道:“那好吧,不过我想你多少也是知道一些东西的。??的。现在的人,基本上都认为这个世界,是天圆地方,而且,这整个世界,除了这块大陆之外,没有别的地方。事实上,并非如此,也许听上去会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其实这个世界是圆的,除了我们现在所在这块大陆之外,外面还有很多的东西。” 贺鸣说道这里,看了一下天驹的反应,然后又接着说道:“你好像不太惊讶!” “其实说实话了,我在前不久也刚刚听说了类似的说法。” 贺鸣哦了一声,接着说:“这整个世界是圆的,除了大陆之外,还有很多的东西,最主要的就是被称为仙莲百岛的地方。我听说仙莲百岛位这个大陆的东边,是个很神秘的地方,在仙莲百岛,不仅高手远远超过大陆,而且那里的人,绝大多数修炼的都是一些奇怪的功法……或者说是一种伤天害理的功法。” 贺鸣说道这里,微微停顿了片刻,看了看天驹的反应,天驹基本上也听说了一些仙莲百岛的事情,所以依然不是很惊讶,贺鸣似乎有些失望,微微摇头,这才接着说道:“另外一点,这个世界并不仅仅只有一个领域,简单的说,世界上还有一些类似这个世界这样的领域,比如说很多人死后都会到的冥界,再比如说,传说中的仙界。” 这段时间,天驹虽然多多少少接触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但是听到这话,还是十分的惊讶,问道:“你是就连仙界都是真的?” “嗯,仙界是真的,不过所谓的仙界和传说之中的不同,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听说仙界只不过是另外的一个领域,一个界罢了,不过我要和你说的重点不是仙界,而是冥界。”贺鸣接着说道。 “冥界是绝大部分的人死后都要到的地方,从某种程度来说,这就和传说中的地狱差不多,但是从另外一些程度来看,这里又和地狱有很大的区别,这里同样有许多的修道者,而且他们的功法大都万分的诡异……我刚刚和说的仙莲百岛上面修炼的那些伤天害理的功法,以及玄鬼门所修炼的功法,都是从冥界传来的,不过,不管是玄鬼门的人,还是仙莲百岛的人,所发挥出来的实力,都只有原本实力的一成左右! 要是他们想要真正的将功法的实力完全的发挥出来,只有唯一的一个办法,那就是打通人间界和冥界之间的通道,那样,冥界的死气会大规模的进入人间界,也会有来自冥界的魔王到来!”贺鸣说道。 贺鸣的话,倒是让天驹有几分惊讶,天驹虽然已经知道了冥界的存在,也看到了冥界的一些东西,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情。 “其实,这才是我这次来的真正的原因,现在的人间界,尤其是在大陆上,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不多,我贺家是少数知道这个事情的人之一,这次来,事实上是我祖父特别交代的。 打通人间界和冥界的通道,这一切听起来就像是在将故事一般,但是事实上,这一点的确有可能。 近年来,不管是东部沿海的仙莲百岛,还是西北的玄鬼门,都死灰复燃,再次的出现在了人们的眼中,再加上慈悲圣剑重现人间,这才让我祖父断定肯定将会有大事发生。 根据我祖父所知道的消息,想要打通人间界和冥界的通道,慈悲圣剑是关键……” 贺鸣说道这里,就被天驹打断了,天驹惊讶的反问:“慈悲圣剑是关键?” 贺鸣点点头:“嗯,是的,慈悲圣剑是关键,不过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只知道慈悲圣剑是关键。我们贺家虽然只是人间界无数的人之中一个小小的家族,但是却不愿意看到通道被打通的情况,所以听到了慈悲圣剑在你手上之后在,这才专门派人守在紫阳城等地方,只要你一出现,就马上通知我们! 我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你提个醒,你手上有慈悲圣剑,以后可得千万小心,另外,我祖父也想要请你有时间的话,到家里面坐坐……” 天驹点点头:“这个我明白,就算你不提醒,我也明白现在世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窥觊着我这把慈悲圣剑呢,对了,你说了这么半天,还是没有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已经回到了紫阳城。” “这个嘛,其实是个小秘密。不过告诉你也无妨。在冥界之海里面,有一种十分特殊的螺,叫做魔音螺,魔音螺每次生产都是一雌一雄,两者有种很奇特的联系,要是被人拿到手里,不管这两个魔音螺相隔多远,都能相互沟通,我贺家的手上,恰好有几对这样的魔音螺。”贺鸣回答。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当即就骂了一声:靠,这不是电话嘛……不对,是卫星电话,不仅可以随时联系,而且不用担心没有信号! 天驹看着贺鸣:“这个……” 贺鸣叹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肯定在打他的主意,呐,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一对魔音螺,不过这东西可不要让外人知道了!” 天驹点点头,接过这所谓的魔音螺。 他们看上去倒是和一般的螺没有区别,淡蓝色的螺身,白色的螺纹,天驹有些惊讶,微微试了一下,对着其中的一个螺说话,声音很快的从另外一个螺里面传了出来,和地球的对讲机差不多。 贺鸣看到,说道:“我还能给你假的不成?不过你可得小心轻放,这东西是千百年前冥界和人间界大战的时候留下来的,比我贺家还要古老上好几倍!” 天驹点点头,道了声谢,回到了别院之中。 天驹之所以要追问贺鸣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回到紫阳城的消息,并且厚着脸皮和贺鸣索要一个魔音螺,就是因为不想再和上次一样,家里面发生了大事,自己却一无所知。 若是使用一般的通信方式书信的话,速度实在太缓慢,而且罪恶之都的周围,有那么多的劫匪,一般的信使根本不可能将信送到罪恶之都,不过现在有了这个所谓的魔音螺,天驹终于可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了。 宴会之后的第三天,天驹终于再次踏上了去罪恶之都的征途。 不过这一次和上次不同,天驹这一次出门,并非悄悄的走,而是以护国候的身份,出门到西北调查屠戮事件,所以天驹是在众人的护送下,风风光光的出门。 送行的人很多,不过,天岳,盛馨儿,苏玉诺等人都不再其中之列,因为早在出发之前,天驹就已经和他们辞行了,而其中的一个魔音螺,杨逸交给了苏玉诺。 ~~ 大顺国,西北边陲,距离罪恶之都最近的一个城池——秋漠城。 作为和罪恶之都相邻的城池,秋漠城的府衙一向都很忙碌,作为秋漠县的县令兼任镇守边陲的将军林木,一向都很忙碌。 除了需要像一般的地方官员那样,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之外,林木长长还会遇到一些额外的事情,比如说杀人之类的。 林木是个出名的武将,年近三十,修为已经到了武豪九阶的巅峰,只差一丝就能突破,只是和很多的人一样,林木的修为恰恰卡在了瓶颈处,不管怎么修炼,再也无法精进,三年前,就已经是武豪九阶的他,现在依然停留在武豪九阶。 林木虽然名字听起来没有什么特别,但是他却是个急性子的大汉,也因为他性子比较急躁,不知道低头,得罪了不少人,这才使得他被调到这种没有人愿意来的地方,即作为镇守将军,又作为县令父母官。 不过,到了这里,没有人约束着他,也没有人不听他的话,他还能不时破几个案子,被别人当做是青天大老爷,他在这里倒也住的习惯。 只是这段时间以来,林木特别的焦躁。 秋漠城的辖区之内,频频的发生大规模的屠戮事件。 每一次屠戮,往往都是一个村庄,或者是一个小镇所有人被屠戮得一干二净,但是奇怪的地方在于,现场虽然留下了大量的血迹,但是却从来找不到半具尸体! 林木带领着手下的人调查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收获。 说实话,以林木的性格,也不适合干调查这个事情,在这之前,虽然抓到了不少的人,但是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在这之前,杀人的人不过是些在罪恶之都混不下去了,才偷偷跑到大顺国打家劫舍的人,抓这些人,只需要动用武力,完全不需要脑子。 现在的事情,毫无头绪,林木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该怎么处理。 林木这边正在烦躁,一名手下匆匆的跑进来了:“报……报告将军!” 这个手下还没有说完,林木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是不是又出事情了?” “不是,不是,是皇帝派来的护国候到了,说是专门来帮助将军调查这个杀人案的!”手下回?下回答到。 林木听到这话,哼了一声,他岂是那种会轻易承认需要别人帮忙的人? 不过,林木还是站了起来,很快的来到了门外面。 来到府衙的外面,林木看到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站在府衙之前,这少年长相俊朗,身子挺拔,负手而立,有种特殊的气势。 不过,府衙之外,就这一个人,周围再也没有旁人。 林木有几分奇怪,问眼前的这个人少年:“你是何人,你们家老爷呢?” 这个少年自然就是天驹,天驹看到出来的将军是个莽汉,而且话语间似乎还有几分敌意,冷哼一声到:“你是何人?见到本候竟敢如此无礼?” “本候?难道你就是皇帝派来的护国候?”林木惊讶的反问,不过他的语气,更加的不敬了。 林木看天驹年纪轻轻,虽然脸上倒是有几分和他年纪不太相符的坚毅,不过这一点很自然的被林木忽视了,听说皇帝派了人来帮他,他心中已经不爽,看到派来的人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年轻人,心中更是万分不满。 天驹看到他这样,冷冷的哼了一声:“怎么?难道不像吗?这是我的护国候令牌,你要是不信,尽管看个清楚!” 天驹不想和他多浪费时间,天驹这一次来,虽然表面上是奉命来调查这个案子,但是实际上,他的真正目的是到战争学院学习,所以原本出门的时候他随身带了一些侍卫,不过到了半路之后,就让这些侍卫回去了。 更何况,这次这里出现的屠戮事件,和天驹离开罪恶之都之前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也是只能见到血迹,却看不到尸首,不用想都可以知道,罪魁祸首肯定是在罪恶之都,之所以回到这府衙一趟,纯碎只是走个过场。 林木接过令牌看了一眼,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不管你是什么护国候还是长毛猴,我可告诉你了,这边陲可不是你玩耍的地方,这里危机四伏,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去,让你老子重新给你找个地方去锻炼去!” 天驹听到这话,冷喝一声:“大胆!” 天驹平时的实力也就是黄金武士三阶的水平,虽然以这个年纪,已经算是很高了,但是林木还是不放在眼里。 天驹这一声冷喝,灵力提起,开口的同时,蕴含了很多的灵力,林木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微微一怔,居然是被这一声冷喝震到了! 这怎么可能! 林木心中暗想着,要让他承认自己居然被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震到,就算是让他死,他也不会承认。 279 不过,林木心中一动,一招黑虎掏心猛地出手。 没有蕴含太多的灵力,不过武豪九阶和黄金武士三阶的差距可不是一点点,林木心中有十足的把握,能够轻轻松松的将天驹放倒。 不过,天驹居然只是冷冷的一笑,手飞速的一挡。 “嘭”一声,林木的身子被震飞出去! 林木的身子后退了十几步,这才停了下来。 周围的人无不大惊,林木的实力,可是众所周知的,现在这个少年居然只需要一抬手,就将他打飞出去这么远?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 此时此刻,林木的心中想的也是这个问题,只是他心目之中的震惊,要比周围的人强数十倍。 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的明白刚刚天驹的这个格挡,到底有多少的实力。 武豪?不! 武尊?不! 武宗?也许…… 天驹依然像是刚才那样,冷冷的看着林木,刚刚的林木并没有动用全部的灵气,而天驹选择了攻心,所以一次性就动用了先天灵气,使得实力远远超出了林木的预期。 林木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了看周围自己的手下,那目瞪口呆的样子,最终,还是觉得自己丢不起这个脸,一捏拳头,又上来了。 “炽浪。” 林木的怒喊一声,拳风阵阵,拳头之上,就像是冒起了火光,一阵阵炽热的风浪席卷而来。 天驹却只是站在原地,任由林木攻击过来。 就在林木的拳头,距离天驹只有几尺的时候,天驹的拳头猛地一提。 “嘭”一声,两个拳头撞在了一起。 天驹的一拳,没有任何的功法,没有任何招式,只是简单的出拳而已。 但是,只听“轰”一声,林木的身子再次倒飞出去,而天驹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周围的人都已经意识到了天驹的实力远超过林木,但是林木却依然不罢休,天驹居然如此轻松就接下了自己的一拳,让他心中愤怒不已,很快的怒火变成了拳头上面熊熊燃烧的火焰,变成了翻滚的灵气…… “炽浪!” 林木再次出拳,拳头之上,火光更甚,炽热的风浪更加强劲,向着天驹打来。 天驹依然十分冷静,林木却是怒喝再次怒喝一声:“千重!” 随即,拳头之上,爆发出第二重的热浪,第三重的风浪,然后是第四重,第五重…… 林木的功法本来就属于那种越战越勇型的,此时看到天驹这样的平静,他的心中充满了怒意,拳风也就一次性全都爆发出来了。 拳劲一重接一重,足足提升了八重! 八重而已,虽然和林木喊的“千重”还相距甚远,但是要知道,事实上,这每一重,都会使得拳劲翻一番,八重,也就是八倍。 拳风四散,热浪袭人,周围的人,在此时都已经受不了这狂热,急忙的后退。 门边上,两颗小树,“嘭”一声,熊熊燃烧起来。 天驹的脸上,也终于不再像刚刚那样平静了,他变得认真起来,在拳头林木的拳头到达之前,手一抬起。 “破!” 天驹还击,依然没有使用任何的招式,唯一有的,是充裕的灵力,那种林木无法匹敌的灵力。 “嘭”一声,双拳相撞。 狂暴的气浪失去了控制,纷纷四散开来。 “轰隆”一声,府衙的墙壁倒了一半。 随即,又是“轰隆”一声,府衙大厅的墙也倒了一半,居然是林木的身子倒飞回去,将其砸到的! 天驹的身子依然平静的站在原地,他的身前,地面满是裂痕,但是他的身后,地面没有丝毫的影响。 天驹放下了拳头,走到了林木的身边,冷冷的说道:“怎么样,现在够了吗?可以带我去看现场了吗?” 林木失魂落魄,不敢回答。 从公认的废柴到艳惊全场的武道大会第一,从一无是处的公子哥到无人不知的护国候,天驹刷新了无数人的世界观。 但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是林木这样过,林木的世界观不是被刷新了,而是被彻底的摧毁了。 林木从墙壁倒塌的废墟之中爬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轻松的接下了自己一招翻了八重的炽浪,却依然面不改色,心中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天驹再次冷哼了一声:“怎么样,还要再打吗?” 林木没有回答,他没有说出来,他服了,但是他的心中是真的服了。 周围的侍卫被刚刚两个人的气浪波及到,有几个已经晕过去了,没有晕过去的,也都惊恐的看着天驹和林木。 “要是你不打算再打了,那么就带我去看看现场吧,我听说一共有三个村庄被屠戮了?”天驹很快的进入正题。 林木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想着这小子虽然看上去乳臭未干,但是却有如此惊人的实力,或许,他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够查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说不定。 “一共有四处,三天之前,又有一个小镇被屠戮了,发生在晚上,镇上一共一百八十口人,到目前没有发现任何生还者!”林木回答,他是一个莽汉,不知道人情世故,但是不代表没有感情,这么多人死了,他的心中说不出多么愤怒。 天驹沉默了一下,一百八十口人,在边陲地区,这是一个中型小镇的规模了! “先带我去最后一个地方看看吧!”天驹说道。 林木点点头,不过看了一下周围那些完全站不稳的侍卫,脸上又露出一副怪异的表情。 天驹看到,心中不由得点点头,这个家伙,虽然鲁莽,但是看样子倒也不是个没有感情的人,至少懂得体恤手下。 天驹随手从怀里拿出几颗培元丹,递了过去。 “培元丹,一人一颗,吃下应该就没事了!” 培元丹只是二阶丹药,算不上珍贵,但是倒也没有泛滥到随便受点伤就能吃培元丹的地步,府衙之中,虽然也有一些培元丹的存活,但是如果是正常情况,这些伤员根本就不可能吃到任何的一颗培元丹,顶多是弄点金疮药,然后休息几天罢了。 林木看到天驹如此随便就拿出了这么多培元丹,心中又多了几分敬意,急忙接过,让手下的人服下,然后跟着天驹匆匆出门。 林木带领着天驹来到了最后一次案发的地方,一路之上,两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最后发生事情的小镇,位于一个峡谷之中,是个典型的边陲小镇。 来到小镇口,天驹抬起了手:“你先在这等我吧,我一个人进去看看!” 小镇之中?之中有不少的房舍,但是事发之后,人都已经死了,这里的大街空空荡荡,只有风不时的吹过,卷起一些沙土,随后又消失在了天际。 小镇的地面上,墙壁上,房门上,随处可见暗红的血迹。 边陲干燥而充满沙土的天气,早就已经将这些血迹蒸干,甚至连血腥味都被沙土掩盖,但是天驹依然能够感受到那种那种血腥味,不是在空气中,而是在心中。 天驹一步步的向前走去,心中暗暗的思索着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脑海之中,最开始想到的,不用说,就是玄鬼门或者是血欢教一类的邪教。 不过,无论是玄鬼门还是血欢教,都不太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理由很简单,因为他们都是很需要血液的,如果是玄鬼门或者是血欢教,应该是吸干血液,留下遍地的横尸才对! 那么,难道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特殊的邪教,能够养尸,或者是制造僵尸不成? 可是这种事情为所未闻啊! 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来到小镇的中间的时候,天驹突然有种十分奇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来得很是突然,但是天驹却是万分的肯定。 这一切和符文图录有关! 天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说不出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一切和符文图录有关,但是心中却能很肯定的知道,这一点。 符文图录! 当初拿出来拍卖的两件符文图录,其中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落到了天驹的手中,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却是下落不明,不知道最后被谁拿走了! 不过,那个东西,绝对是在罪恶之都的范围之内!。 天驹想到这里,很快的转过了身子。 林木正焦急的站在外面走来走去,心中矛盾不已,他即希望天驹能够发现些什么东西,也不希望天驹能够发现任何的东西。 希望天驹能够发现,是因为只要天驹发现了,就能够解决掉这个事情,也算是一件好事。 希望天驹不要有所发现,是因为要是天驹真的有所发现了,那么就证明天驹的确是要比自己厉害,而他的心中,是不愿意承认这一点的! 看到天驹这么快就走了出来,林木很快的上前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天驹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不知道将军尊姓大名!” 现在的天驹已经不像是刚刚那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本来也就没打算吧关系搞僵,只是林木实在太目中无人,才出手立威而已,现在林木已经知道天驹的威严,自然也就没有必要在立威了。 林木听到急忙的回答到:“我叫林木。” “林将军既然是镇守边陲,而且是守护着罪恶之都到我大顺国的要道,我猜林将军在罪恶之都应该有些耳目吧?”天驹问道。 林木点点头:“的确是多少有些耳目,不过,并没有打听到任何的消息!” 天驹摇摇头问道:“这一点我猜到了,要是有什么消息,林将军也不可能坐视不管,我想问的是,林将军可知道这罪恶之都之中,有没有什么门派专门存储尸体?” 天驹虽然在罪恶之都待了几个月的时间,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室内,对于到底有些什么门派,说实话,天驹了解的并不多。 林木叹了一口气:“要是有就好了,不要说罪恶之都没有,就连我听说过的所有的邪魔也没有这样的,我听到的,最接近的也就是罪恶之都古墓的人,能够用一种叫血冢的招式,将别人装进棺材里面,杀掉对方,然后暂时的获得这些人的实力,只不过这种方法也不是能够完全的得到对方的灵力,顶多只能得到一部分,而且是短期的,要是对修道者出手,也顶多能够暂时得到对方一半左右的灵力,对平民百姓出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暗暗的想着,这个家伙虽然行事莽撞,不过做起事情来倒也认真,查到的事情也算不少。 “哦,是这样啊,根据我的判断,这个事情应该和罪恶之都有关,我要进入罪恶之都看看,外面的事情就麻烦将军了!”天驹说道。 林木听到天驹居然这么快就有了判断有些惊讶,不过仔细一想,这个事情只发生在边陲地区,说是罪恶之都有关,也是很正常的,于是哼快又释然了! 林木点点头,刚要答应,却见天驹一脸的凝重,突然的大喊一声:“什么人?” 林木完全就没有感受到周围有人,不由得十分的惊讶,还以为天驹是不是弄错了。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周围一声冷笑声音传来。 “哈哈哈,护国候果然不愧为护国候,想不到老夫如此的小心,还是被护国候发现了!” 随着声音的出现,一个人影也很快的出现在了旁边的山头上面。 天驹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接着说道:“你们以为,我既然能够发现一个,另外一个还躲得了吗?” 天驹说完之后,另外不远处又有一个人出现在山头上。 “想我申公途一直有‘无息手’之称,没有想到居然还是被护国候看透了!护国候真是少年可畏啊!” 林木大惊,没有想到一次出现了两个人,可是自己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天驹看了一眼这两个人,身上都是一袭灰袍,两人头发都已花白,不过鹤发童颜,面色红润,显然都是高手,而且这两个人的面容有几分的相似,应该是近亲。 申公途,天驹倒是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天驹冷冷的道:“既然连名字都说出来了,看样子是不打算放我们活着离开了!” 280 另外一个人回答:“护国候真是聪明,既然护国候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意思,何不乖乖将慈悲圣剑交出来,我申公明向你保证,可以让你死个痛快,还可以放你的家人一条生路!” 果然!天驹心中苦笑一声,果然,还是有人冲着慈悲圣剑而来,想来这种事情,以后只怕还会遇到很多。 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天驹拿出了慈悲圣剑,心中一动,慈悲圣剑变成了一把长剑,然后冷冷的对着面前的两个人说:“慈悲圣剑就在这里,就要看今天你们有没有命拿走!” 申公文,申公途,乃是亲生兄弟。 是大顺国寒铁城申公家族的人,兄弟两个都是武尊的境界,而且,真正令人害怕的并不是他们的境界,而是他们的功法。 申公文,申公途兄弟两自小修炼同一个功法,但是却又是不同的系派。 两个功法相互融合,互相补充,最终融成一体。 这么多年下来,兄弟两个已经达到了心灵相通的境界,而且,两个人的功法,更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现在的两个一起出手的时候,实力可以提升数十倍。 就是因为这样,即使知道了天驹能够打败武宗境界的高手,申公文和申公途还是很有信心能够打败天驹。 听到天驹这么说,兄弟两个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冷笑道:“既然是你自己找死,那么可就怪不得我们了!” 说着,只见两个人身子一动,周围的沙土被卷动起来,遮住了两个的踪影。 “呼呼”几声,风声大作。 片刻之后,风声停下,黄沙散去,而两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木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这两个人的身子,看到他们进了黄沙之中,心中有些奇怪,但是随即,他看到了这两个人同时消失,更是无比的惊讶。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天驹大喊了一声:“侧身!” 虽然不久之前才和林木打了一架,但是现在随着申公兄弟的出现,两个的关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此时的两个已经不是敌人,而是战友。 林木听到天驹这样大喊一声,来不及多想,身子一侧,急忙闪开。 几乎同时,只听“呼呼”两声,两个拳头卷着气浪出现林木刚刚所在的位置。 两个拳头一前一后,要是林木没有天驹的提醒,此时,只怕已经被这两个拳头夹在中间,打成肉泥了! 不过,两个人这一招落空,并没有停下,像是附骨之锥一般,拳头追了过来。 “炽浪!”林木同时大喊一声,他知道对方实力比自己强,但是林木从来都是以进为退! “轰”一声,林木的两个拳头和对方的拳头相撞。 劲气相撞,双方拳头再也难以前进半分。 四拳相对,林木意外的发现自己的拳头居然挡下了对方的攻击,心中正在惊讶。 却突然的感觉到一股诡异的寒冷气息穿透了自己的气劲,向着自己的拳头钻来。 林木心中大惊,马上的意识到了什么,身子猛的后退。 但是,还是来了一步,这股带着寒冷气息的气劲穿进了林木的拳头之中。 林木猛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突然多了一股暴戾的气劲,顺着拳头席卷而来,急忙的运起全身的灵气去抵挡,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只听“擦擦擦”一阵声响,林?,林木只感觉自己的手一阵剧痛,拳头上面的骨头瞬间碎成了无数的碎屑,并且这种碎裂依然在不断的向里延续。 林木的灵气好不容易才化解了这道气劲,保住了一条小命,但是他的双手所有的骨头都已经碎成了碎屑,两只手臂无力的垂在胸前,不停的晃动着。 林木的身子也坐倒在了地上,剧痛不断的袭来,但是相比剧痛,更加强烈的是愤怒。 他身子猛地暴起,灵力暴起,冲进了经脉之中! 手臂上的骨头已经碎裂,但是经脉依然完好,经脉暴涨,双臂在灵气的刺激下,重新抬了起来。 申公文和申公明兄弟两个之所以首先对着林木出手,只是不希望在对付天驹的时候有人插手,两个人一招偷袭没有得逞,于是用出了暗劲。 只一招,两个人就已经看出了去林木是用拳之人,看到他的拳头废了,两个人就知道原本修为就不高的他,已经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了,加之不远处的天驹已经杀了过来,两个人便急忙的转身,对付天驹。 但是,没有料到的是,林木的双手骨头都废了,却依然能够运气灵力向着自己攻击过来。 而且,此时的林木暴怒不已,“千重炽浪!” 拳头之上,狂热的气浪开始汇集。 一重,两重,三重…… 很快,气浪汇聚到了二十二重!! “死吧!”林木大喊一声,而另外一边天驹的一招寂灭斩也杀了过来。 申公文和申公明兄弟腹背受敌。 不过两个人却不惊恐。 “无息!” “青铁” 两个人同时喊了出来,随即,申公文的身子突然的消失在原地,而申公明的身子上面,泛起了一阵阵青紫色,像是一块青铁一般! “轰!” “铛” 几乎同时,林木的二十二层炽浪和天驹的寂灭斩同时打在了申公明的身子上面。 但是,不论是林木还是天驹,都只感觉自己的这一招像是打在了一块无比厚重的铁板上一般,不但没有对申公明造成任何的伤害,反倒是感觉自己的手都震得隐隐作痛! 天驹和林木两个人都大惊。 这简直就是绝对防御! 就算是天驹的身上有玄钢武甲,天驹依然没有信心硬接这一招,更何况,这个家伙身上没有任何的护甲。 失控的能量在空气之中掀起无数的黄沙,一时间,周围一片荒沙,什么都看不清楚。 但是,这个时候,黄沙之中,猛地出现了一个圆圈,像是什么东西从此弹射时留下的气圈。 “小心!” 天驹看到猛地向着林木大喊了一声。 林木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拳头缩回,身子急忙后退。 “太迟了!”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在林木的身前,而且与此同时,申公文的身影浮现出来,双手握拳,狠狠的想着林木砸去。 “炽浪!”林木依然是这一招自己最擅长的招式。 “嘭”一声,拳头再次相撞。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林木在碰撞的一瞬间急忙将拳头缩了回来,避免那带着寒冷气息的诡异气劲再次进入自己的体内。 但是这个时候,只听申公文大喊一声:“给我爆!” 只听“轰隆”一声,气劲爆裂开来,林木的身子再次被掀飞出去。 但是,这还没有结束。 林木明明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奇怪气劲钻进自己的体内,但是当听到这一声爆的时候,手臂上突然的出现了一股暴戾的气劲。 林木急忙再次的运起灵力相抗,但是此时的他已经灵气不足,难以挡下这些暴戾的气劲。 “啪啪。” 两个细小到若有若无的声音响起,林木双手的经脉也爆裂开来。 林木大喊一声“啊!!!”催动全身的灵气去补救,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双手已经是彻底的废了,最后,只能是勉强的封住了自己的经脉,止住了血,但是随后,身子一歪,人也倒在了地上。 林木已经晕过去了,但是有了刚刚的经验,申公文并没有停手的意思,拳风再次闪动,向着林木打了过去。 “光遁!”天驹身子一闪,急忙的来到了申公文的面前,接下了申公文一拳,然后顺势一踢。 林木的身子高高飞起,重重的砸在了十几丈之外的小镇之中。 “嘭”一声,砸倒了一栋民房。 不过,天驹这一脚没有用什么灵力,纯粹是将他送走而已,所以林木应该不会怎么样。 申公文和申公明看到林木被天驹一脚踢了那么胸,自然也没有去追的意思,两个人同时狞笑一声。 “给我爆!” 申公文再次的喊了一声,拳头之前的气浪猛的爆炸开来。 天驹的身子往后一退,躲过了爆炸的范围。 但是此时,申公文和申公明身子一闪,又进入了爆炸卷起的黄沙之中,而且消失在了这些黄沙之中。 天驹冷笑一声。 “寂灭斩!” 天驹手中的剑突然的对着前面斩去。 “铛”一声清脆的声音。 天驹的面前本来明明是没有任何的东西,但是在这一声响起的一瞬间,申公明的身子浮现在了天驹的剑下。 不过,此时的申公明依然是之前那般,全身上下都是青紫色,天驹的一剑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 “哼,错了!” 几乎与此同时,申公文的身子出现在天驹的身边,拳风大作,一拳打出,天驹无暇躲避,被这一拳打个正着,身子高高的飞起,然后重重的砸落在沙土之中。 虽然天驹的身上有玄钢武甲,帮天驹挡下了绝大部分的拳劲,但是天驹还是被这一拳头打的直咧嘴。 “呵呵,现在乖乖交出慈悲圣剑,我们还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申公文再次的说道。 申公明也是冷冷一笑,附和道:“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否则,痛苦的将不仅是你,还会有你的家人!我听说,天家已经损失了大半的人了!” 天驹冷哼一声,他明白申公明只是想要激怒他,好让他犯错而已,要是平时申公明的计划很有可能会得逞,但是今天,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因为天驹已经意识到了这两个人比自己想象的要厉害。 之前他们消失的时候,他们虽然从视觉上消失了,但是天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存在,因此,他能提醒林木,但是第二次的时候,天驹明明是对申公文出手,但是不知道怎么搞得,两个人居然在天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互换了位置! 所以,天驹错不起! 申公文的一拳让天驹体内的灵力有些躁动,虽然没有像林木那样感受到一些奇怪的能量,但是天驹也不舒服。 天驹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脑海之中仔细的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人进入了沙尘之后,肉眼就看不到他们了,不过只要天驹仔细,依然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灵力波动,他们无法完全的隐藏自己。 从他们进入沙尘到他们再次出现,天驹都能够掌握他们。 不过,这整个过程之中,他们兄弟两个人,并没有靠近,而且两个人的身上并没有出现任何的能量波动,但是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两个人还是在天驹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交换了位置,明明天驹一直以来锁定的都是申公文,但是打出去的时候,却打在了申公明的身上。 事情很不对劲! 但是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天驹的心中不停的猜测着,这个时候,两人的身子再次动了起来,地面上很快的多了一道沙雾,两个人的身子被笼罩进去,然后彻底的消失在天地间。 天驹感受着两个人的灵力波动,清晰的感受到申公文从自己的正面走了上来,而申公明则是飞快的绕道了自己的背后。 这一次,天驹的感觉和上一次完全的一模一样,他很清楚的感受到这两个人并没有交换位置,但是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教训之后,这一次天驹对着他自己以为是申公明的人出手。 “寂灭斩!”慈悲圣剑的剑刃带着一道难以抵挡的威力砍向了申公明! “铛”一声,又砍在了申公明的身上。 与此同时,申公文再次的一拳向着天驹打来,天驹无暇躲藏,只能是一个光遁,险险的逃过了这一拳。 但是,随即,兄弟两个人又再次的消失了! 两个人再次向着天驹杀过来,不过,现在的两个人都开始加快了速度。 天驹再次出招,不过,接连几次,天驹不管怎么锁定他们,不管出手的时候,是对着心中以为是申公文的人出手还是对着心中以为是申公明的人出手,到了最后,都是打在申公明的身上。 虽然每一次出招之后,天驹都会使用光遁逃走,但是对方毕竟是两个人,而且申公文的实力也不差,最终,天驹还是挨了好几下。 281 这样过了一会,两个人的攻势越来越猛,而天驹被申公文打了好几拳,体内的灵力有些不安分起来,似乎正在躁动,像是要失控一般! 天驹意识到了事情不妙。 此时,两个人又杀了过来。 这一次,天驹再次主动出击。 “怒焰斩!” “轰”一声,慈悲圣剑上面飚出了数尺上的烈焰,整把剑都变得通红,带着无比的炽热,砍向了前方。</方。 出现在面前的一定回事申公明,天驹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一次,天驹的打算,是要突破申公明的防御,天驹就不信,申公明真的是绝对防御! 天驹心中暗暗想着,灵力继续飚起。 “三重!” “五重!” “三十八重!” 怒焰斩很快的爆出多重的剑刃,不多时,居然生生的爆到了五十重! 天驹的心中敢肯定,这样的一剑,就算是一个武皇境界的人,也会动容。 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却没有躲闪,而是站在了原地。 “给我死!”天驹怒喝了一声,五十重的怒焰斩斩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嘭”一声,巨大的灵力,强大的力量撞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轰隆”一声,地面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陷,方圆几丈之内的地方,所有的地面,都凹陷下去了十来尺,地面上的沙土,顿时变成了细粉! 在这个几丈的范围之内,暴戾的能量不停的在此翻滚着,甚至连在一旁的申公文都不敢进这个空间之中,只能是远远的看着这一幕。 但是,在这个范围的正中央,申公明依然站在原地,他的身子,依然是蓝紫色的,他的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冷笑,而他本人——毫无损! 天驹的心中大惊。 这样的一招,居然还能毫无损! 而且,这个申公明的实力,不过是一个武尊境界的人,虽然算是厉害,但是现在的天驹爆出来的实力是达到了武宗境界了! 一个武尊境界的人,能够轻轻松松的接下一个武宗境界的人的全力一击。 这分明就不能! 是,说不能,事情又已经生在了面前,不管心中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事实就放在这里,容不得自己去质疑!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 为什么在这之前,都没有听说过,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霸道的一种功法? 这么厉害的功法,早就该闻名于世……不对,是早该称霸这个世界了。 只要霸道到对方的攻击完全无效,不管自己的攻击到底多差,总能磨死对方,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只怕是皇莆寒来,也能磨死他! 是,自己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等等…… 想到这里,天驹突然的想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功法,有的主攻有的主防,但是就算是一个一直在修炼主防御功法的人,也应该能够运起灵气来攻击一下才对,但是为什么,申公明每次都不出手? 从这两兄弟一出现到现在,申公明,只是在对付林木的时候出手过,而那个时候,他根本就没有使用这招青铁! 而要是天驹向他攻击的时候,他一边使用青铁,一边随手反击,就算是没有用任何的招式,只要是腹背受敌,天驹也早就被打败了,但是他却一直没有出手。 难道,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无法出手? 天驹的心中暗自的想着,此时这里的暴戾的力量散去了,申公文又杀了过来。 天驹的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依然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所以根本不和申公文动手,只是不停的躲闪。 申公文和申公明的速度比不上天驹,所以只要天驹是一心想要逃走,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不过,此时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身子一闪,居然重新进了小镇之中,向着早就已经晕过去的林木杀了过去! 天驹的心中暗骂一声。 虽然一开始和林木见面的时候,情况并不算好,不过后面的几个细节看来,这林木倒也还不错,更何况这林木出任镇守将军兼任父母官这么几年,在百姓嘴里口碑还算不错,也算是大顺国的一名好官,天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这样被杀掉。 “光遁!”天驹身子一闪,猛地过去。 “来得正好!” “正等你呢!” 申公文和申公明同时说道,两个人同时向着天驹打了过来。 这一次,两个人是故意吸引天驹过来,然后两个人同时出手,想要直接干掉天驹。 天驹自然也知道他们的目的,不能完全没有防备,也是冷笑一声,当即就杀了过去。 “灭神” 天驹冷喝一声,一剑猛的向着申公明刺出。 “不好!”申公文和申公明同时大叫了一声,原本两个人是打算直接干掉天驹,但是他们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事情,这样的正面交锋自己两人并不是天驹的对手,而且天驹已经看出了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缺陷不是申公文,而是拥有青铁这样的功法的申公明! “该死!”申公文骂了一声,身子向前。 申公明则是飞速的后退,收回了他的灵力。 “太迟了!”天驹喊了一声,光遁之后,直接来到了申公明的身边。 申公明再次急忙的回收自己的灵力,但是这个时候,天驹的灭神已经杀到。 “噗”一声,慈悲圣剑刺进了申公明的体内。 剑刃之上包裹的无数的了灵力拥入了申公明的体内。 “灭!”天驹大声的喊了一声。 几乎与此同时,申公明也怒喊一声:“青铁!” “嘭”一声进入了他体内的灵力爆炸开来。 不过气浪却不是往他的体内掀去,而是从爆炸出来。 天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申公明也“呕”一口,吐出了一口血,但是此时,他的身子已经重新变成了蓝紫色,这一招还是没有能够杀掉他! 趁他病要他命! “灭神!” 天驹再次出击,但是这一次,当剑刺在他的身上的时候,出的却是一声“铛” 申公明再次进去了绝对防御状态,虽然他已经受伤了,但是天驹依然无法突破! 而申公文从背后杀了过来。 这一掌打来,天驹怒喝一声:“死!” 再也不选择躲藏,而是选择正面相碰。 天驹来不及用处任何的招式,只能是灵力暴起,想要和申公文硬碰。 申公文的拳头上面带着无比的气浪,冷笑着向着天驹打来。 看到他的冷笑,天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拳头就要撞上。 但是此时,天驹的眼前猛的一晃,原本在自己身后的申公明猛的出现在了眼前。 “铛”一声,天驹的拳头打在了申公明的身上,而与此同时,申公文的一拳也打在了天驹的背后! “死吧!”申公文怒喝一声。 他等这一拳,可是已经等了很久了! 他和申公明的功法,最强的一点,就是可以随时随地的交换两个人的位置,而且这整个过程,完全不会产生任何一点点的灵力波动。 不过,两个人的功法也相互制约,只有两个人都在一起的时候,才能使用这功法申公明的功法青铁是绝对防御,无论对方多么强,多么厉害都不可能能够突破,但是每一次使用,都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去准备,而且当申公明使用青铁的时候,申公文就没有任何的抵挡能力。 只要是对方能够打到他,不要说什么厉害的招式,就算只是一个没有学过任何功法的人,也能够轻轻松松的杀掉他。 当然了,因为两个人能够随时的交换位置,想要打到他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能的。 所以从一开始和天驹打斗的时候起,申公文就希望着天驹能够在攻击申公明失败之后,猛地转过头,提剑杀向自己,那样的话,只要两人再次交换位置,自己就能对天驹发动全力一击。 这一次,申公文的一招,是全力一击,不仅运起了所有的灵力,而且还夹杂着那让林木吃了大亏的阴冷的气劲。 申公文敢肯定,这一拳下去,天驹就算是不死也会重伤! “嘭”一声,拳头重重的打在了天驹的后背之。 天驹无风自鼓的袍子在这一刻迅速的凹陷下去,在巨大的冲击之下,衣服很快就变形,很快的贴到了天驹的后背之上。 申公文冷冷的一笑,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这一拳十分的顺利。 但是,就在这一瞬间,申公文突然的感觉到了拳头面前,突然出现了某一个力量在阻挡,这种阻挡很像是申公明的青铁,同样是一种无法突破,无法前进半分的阻挡。 但是,这种阻挡又不是申公明的青铁的那种阻挡,青铁无法突破,不过当力量撞倒上面之后,这些力量只是会四散开来,但是现在,申公文居然感觉到自己的这一拳,不仅被挡住了,而且所有的力量,所有的能量,居然转过头来,向着他撞了过来。 申公文大惊,想要躲闪,但是根本就来不及。 巨大的能量马上撞在了他的身上,此时的他全身上下脆弱无比,这足以让一个武宗高手重伤的巨大力量撞在他的身上,他甚至来不及哼一声,来不及说一句话,来不及害怕,就已经被这力量打成了碎屑,消失于空气之中、 而此时,这巨大的能量,最多不过消耗了万分之一,失控的力量继续向前撞去,撞在了前面的一个小山丘之上。 山丘“轰隆”一声爆裂开来,顿时,漫天黄沙! 申公明当即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兄弟死去,心中惊恐?惊恐不已,同时也感受到万分的能以置信,大声的喊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申公明失魂落魄的喊着,而随着申公文的死去,他的功法也随之废掉了,申公明身上的青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用处,他的身子重新恢复了原样,而且,鲜血不停的从他的伤口流了出来。 天驹冷冷的看着申公明,脸上没有带着冷笑,他知道现在的申公明已经不值得一提,所以也没有急着出手。 申公明依然站在原地,完全不管自己的伤口是不是在流血,继续的站在原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天驹冷冷的一笑:“你们真的以为你们这一招就无敌了吗?不过,你们懂得兄弟联手,难道我就不会吗?” 申公明疑惑的看着天驹,不知道天驹到底在说什么,因为天驹明明就是一个人,一个人哪来什么兄弟联手一说? 不过,天驹却是冷冷的一笑,从怀里拿出了小黑。 此时的小黑伸了一个懒腰,然后慵懒的把身子缩进去了。 申公明依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天驹冷冷的一笑。 小黑是天驹的魔宠,现在天驹出来了,肯定会带着他,作为一支冰焰魔龟,小黑自然也会冰焰魔龟的招牌招式,反射之盾。 事实上,从战斗开始的时候,天驹就想要使用这反射之盾了,不过天驹并不知道,在使用那个功法的时候,申公文会如此的不堪一击,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将其打败,而且现在的小黑还很弱小,以他现在的实力,最多能够使用一次,最多能够接下一招,所以天驹一直在寻找机会。 天驹发现自己每一次出击,不管是对谁出击,最终都一定会打在申公明的身上,就已经知道了问题不对,他虽然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却已经猜到了兄弟两个或许是能够相互交换位置。 所以天驹虽然也想到了某个时候突然回头,对自己身后的申公文出手,但是知道了两人可以交换位置,天驹就知道就算是自己突然回头,也只会徒劳,于是他干脆没有回头,而是在等待申公文出杀招,然后将其反射回去。 没有想到,申公文虽然一直在出拳,但是却没有使用杀招,所以最后没有办法,天驹只好假装回头,故意露出背后,让申公文杀过来! 不过,这一切,天驹并不会却对申公明解释,天驹冷冷的看着申公明,说道:“慈悲圣剑就在这里,你还要吗?” 申公文一死,申公明修炼的功法就已经废掉了一半,青铁已经无法使用,他身上刚刚被天驹刺伤的伤口开始恶化起来,而申公明的修为,不过是武尊境界而已,距离天驹还有一段距离,他拿什么和天驹打? 282 申公明冷冷的笑了两声:“既然我们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你又何必说这些风凉话!” 天驹冷笑一声:“我干嘛不说这些风凉话?你们这些人,看到别人手中有个什么东西就一副巴不得占为己有的样子,甚至不惜这样出手,我不说风凉话,难道还要谢谢你们不成?慈悲圣剑就在此,你来拿啊!” 天驹一边说着,一边将慈悲圣剑丢在地上。 申公明听到天驹这么说,完全无言以对。 他之所以让天驹说不要说这种风凉话,只是觉得自己也是一方高手,不希望受到这样的侮辱,只是希望天驹给他最后的一点尊重而已。但是天驹说的话也提醒了他,他的所作所为又哪里有一分高手的风范,尊重他,他配吗? 看到天驹将慈悲圣剑丢在了地上,申公明开始有些后悔自己太贪心。 本来自己兄弟两人衣食无忧,申公家族在寒铁城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只要有兄弟两个人在,不管是什么人都不敢对申公家族有任何一丝的不敬,但是都怪自己太贪心,要来抢夺这慈悲圣剑,没有想到,最后,剑没有抢到不说,还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天驹看到申公明一动不动,冷冷的哼了一声:“哼,谅你也不敢拿!” 一边说着,灵气催动,慈悲圣剑漂浮起来“咻”一声飞过。 申公明的身子顿时被这一剑劈成了两半! 申公明的身子无力的倒了下去,天驹自然不去理会,一转身来到了小镇之中。 林木受伤不轻,能够保住一条小命都算是一个幸运,所以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天驹一把抓起他,很快的带着他回到了府衙之中。 回到府衙,府衙的侍卫看到林木受此重伤,一个个都以为是天驹打的,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天驹,天驹也不解释,将这个家伙提到了床上,然后给他塞了两颗五灵护体丸。 过了一会之后,林木就苏醒过来了。 他刚刚醒过来,身子就猛地坐了起来,然后运气灵气,想要让他自己的手臂重新动起来,但是即使是他涨红了脸,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的手臂依然无力的垂着。 “特么的,该死,动起来啊!”林木愤怒的大喊,失控的灵气从他的周身爆发出来,他身下的床,顿时就变成了灰粉! “该死,该死!”林木暴跳如雷,但是双手依然没有丝毫的反应。 天驹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当林木的手臂骨头全部碎了,却还能运用灵气催动起来的时候,天驹的心中也是一阵大惊,暗暗的感叹林木修炼的功法不简单,不过,现在林木的手臂经脉也断了,想要活动,已经基本不可能了! 一般的功法,要是修炼到武宗境界,倒也能让肢体再生,但是现在的林木不过是一个武豪境界,距离武宗还很远,而且他拳头已经废了,以他修炼的功法而言,只怕这辈子都无法在精进半分了! “嘭”一声,林木又一脚踢碎了一张桌子。 “特么的!”林木骂了一声,骂完之后,林木这才看到了天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的在天驹面前跪了下来:“你既然是护国候,而且随手就能拿出那么多的培元丹,身上肯定还有珍贵的药,你能给我一颗吗?只要你能治好我的手臂,我林木就算是为你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求求你,求求你!” 林木一边说着,头“嘣嘣嘣”的撞在地上。 天驹看到林木这个样子,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自己身上的确是有不少的丹药没有错,不过却没有能够治好林木的手臂的丹药。 他看着林木这样一个莽汉,原本甚至脸对自己低头都不愿意,现在却二话不说就跪倒在了地上,林木对修炼的热忱可见一斑,不过天驹也无能为力啊! 天驹叹了一口气:“将军是因我而受伤,要是有办法帮助将军,我也不可能不帮忙,只不过……” 天驹说道这里,突然的停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办法! 林木本来是很失望的,但是看到天驹突然的停下来了,又猛的抬起头来,看到天驹稍微有些犹豫,林木急忙的再次说道:“侯爷,只要有办法治好我的手,就算是让我做牛做马也行!” 天驹摇摇头:“你先起来吧,听我说完,做牛做马倒是不必,不过,我的确有一个办法可以治好你的手,不过这个办法不是丹药也不是医术,而是一份修炼功法,我愿意帮你,不过却不能直接帮你,唯一的办法,是你拜我为师,我传授你功法……” 天驹叹了一口气,在这个世界,对于偷师这样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很重,就算是天驹愿意直接将不灭金身决的功法传授给他,也做不到,所以只能是收他为徒。 要是平日里,叫林木拜年纪只有自己一半的天驹为师,林木是说什么都不会答应的。 不过,今天天驹已经好好收拾过林木一顿,林木已经被天驹打服气了,所以林木的心中没有太多的抵触,在加上对修炼的狂热,就像林木他自己所说的,只要能够治好他的手,他做什么都愿意。 林木听到天驹不久之前说先起来吧,于是就站起来了,现在听到说拜师就可以,当即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了,然后说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天驹叹了一口气,他也不想收这么个徒弟,奈何根本就没有办法。 将林木扶起,然后将不灭金身决的功法传授给了他,林木这个家伙,脑袋不会转弯,天驹传授一个不灭金身决,硬是花了近三天的时间,这个家伙才学会。 不灭金身决虽然名字很好听,但是修炼的时候,其实是一遍又一遍的将自己的身子打碎,然后重新组装起来,远远没有他的名字那么大气,而且这个过程之中的剧痛,一般人根本就无法忍受! 不过,还好,林木这个家伙学会了不灭金身决之后,开始修炼起来,他的身子被生生的撕裂陈碎片,但是这个家伙却只是要紧牙关,甚至连叫都没有叫一声。 一次撕裂和重铸完成之后,林木的手臂已经恢复了原样,如果只是为了恢复身子的话,其实是可以停下来了,但是林??是林木并没有停下来,而是一遍又一遍的修炼着。 天驹传授完了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看他开始修炼了,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这才打算出门。 不过,天驹刚刚出门没有走出多久,林木就追上来了。 林木把整个不灭金身决修炼了一般,身子碎裂了几十次,一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疼痛难忍,到了后面,他居然有些喜欢上这种感觉,隐隐的感受到了剧痛之中还夹杂着几分痛快! 林木修炼的拳法本来就是越战越勇型的,在加上为人也习惯以攻为守,这不灭金身诀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天作之合,林木这才修炼了这么一会,就已经感受到了连续三年都无法突破的武豪九阶巅峰境界,似乎有了要突破的迹象,本想好好感谢一下天驹,没有想到听说天驹已经走了,就急急忙忙的跟上来了。 林木追了上来,天驹反问道:“你来做什么?” 林木的心中之前已经被天驹打服气了,只不过嘴上没有承认罢了,现在拜了师,又学了不灭金身决,说实话林木已经是没有任何一点脾气了,听到天驹这么问,急忙回答道:“师傅,林木想要追随你,只要师父交代一句,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林木在所不辞!” 天驹摇摇头:“胡闹!你既然是镇守边关的将军,又怎么能够随随便便说走就走?你若是走了,这边境的百姓怎么办?” 林木回答:“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不可是,你若是真的当我是你的师父,你就乖乖留在这里做镇守将军,等到边疆平静了,或者你卸任了,再来追随我也不迟!”天驹回答到。 林木听到这话,虽然依然有几分的不愿意,但是也只好答应下来。 天驹不再理会他,继续向罪恶之城的方向前进。 进入了罪恶之城的地界,天驹开始万分警惕起来。 现在自己手上有慈悲圣剑的事情已经传出去了,在大顺国内,尚且有人追捕想要抢夺,进入了罪恶之都,想要抢夺的人,肯定不计其数。 不过,还好有一点,自己在黑风城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只有青鸾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别的都一律不知,所以想要混进去,应该不成问题。 进入了罪恶之都的地界之后,天驹穿上了玄钢武甲,头上带了一顶帽子,尽量的遮住自己的容貌,一路向着黑风城前进。 罪恶之都是出了名的交替很快,天驹原本以为进入罪恶之都的地界之后,也许会遇到蹲守在这里的劫匪,虽然上次回去的时候,这里的劫匪都已经被神秘人干掉了,不过都这么长时间了,别人应该发现了这里没有劫匪,因此回有新的劫匪产生才对。 不过天驹进入的时候,却发现事实并非如此。 天驹进入罪恶之都的地界很长的一段距离了,但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劫匪,甚至应该说没有发现任何的人烟! 罪恶之都地界之内,虽然到处都是黄沙,是鸟不生蛋的地方,但是因为罪恶之都有很多的门派还有不少的商人,所以倒也不至于行走很久也看不到人,天驹走了两天,却什么人都没有看到,心中不由得暗自的奇怪。 天驹这次了到罪恶之都的主要目的,自然是到战争学院学习,不过他并没有直接向着战争学院而去,而是首先向着黑风城的方向而来 他已经意识到了大顺国边境附近的屠戮时间是罪恶之都内的人所为,而且应该和符文图录有某种联系,所以他打算先到黑风城打听一下情况。 进入罪恶之都的地界之后的第三天,天驹终于看到了几个活人。 天驹是运起灵气全速飞行赶路的,正在空中,就看到了地面似乎有一伙人,于是灵气一提,急忙的飞了过去。 “咻”一声,天驹的身影发出了一阵破空的声音。 想不到的是,地面上的人一听到这一声破空声,顿时大喊一声:“有人来了!” 然后众人急忙的四散开来,抱头鼠窜! 这一点让天驹有些吃惊,罪恶之都的境内虽然杀戮不断,但是对于一般的没有任何修为的商人而言,顶多担心商品被抢而已,一般的人是不会杀害这些商人的,所以根本就用不着这样的逃窜! 不过,他们既然是一般的商人,速度自然是无法和天驹比拟,天驹的身子从几里之外的地方来到这里的时间,他们也不过刚刚跑出去十多步而已。 众人一看逃命不是一个办法,纷纷跪倒在地,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天驹无奈,不过低头一看,这一群人倒不是一般人,尤其是为首的这个商人,天驹居然还认识——何老三! 上次天驹从战争学院到黑风城,就是和何老三一路,没有想到现在又在这里遇到了他。 天驹叹了一口气说:“你们都起来吧,我不是来杀你们的!” 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下周围的这些护卫,护卫已经换了一批人,而这次的这些护卫,甚至还不如之前的厉害,看样子子只要出现一个武豪境界的人,就能轻松的抢走这批货物。 何老三听到天驹的话,急忙的抬起头来看了天驹一眼,看到天驹的样子之后,万分的惊讶,就要和天驹打招呼。 “天……”不过何老三刚刚说出了一个天字,就看到了天驹看他的目光,何老三马上的记起了这段时间听闻的消息,说是慈悲圣剑重现于世,而且剑的主人就是天驹,现在罪恶之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再打这慈悲圣剑的主人,要是说出天驹的名字,谁知道他会不会灭口。 想到这里,何老三急忙的改口道:“天……请问先生是何人,有什么事情么?” 天驹听到何老三倒是挺有脑子的,于是也随口回答道:“我叫陈文,我只不过是想要问问你们,为何这一路进入罪恶之都之后,就没有看到过任何的人影?” 何老三听到天驹这么问,叹了一口气到:“先生有所不知啊!现在的罪恶之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罪恶之都了!唉,大约三个多月之前,罪恶之都发生了一场巨变,现在罪恶之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283 何老三一边说着,一边连连叹了几口气。 天驹看到何老三这个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 上次何老三曾经和天驹提到了什么铁血门,还说黑风城的拍卖行都是由这个铁血门掌管的,结果天驹进到里面之后,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铁血门,而黑风城的拍卖行,分明是双影门的地界,并且从天驹别人的只言片语来分析,双影门控制拍卖行,肯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想到这里,天驹的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 何老三接着说道:“不知道先生是否知道三个多月前,罪恶之都生的大事?” 三个多月前,也就是上次天驹还在罪恶之都的时候,所谓的大事,应该就是那场由符文图录引的大战了! 天驹的心中暗暗的想着,一边想,一边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一点。 何老三心中很清楚,那个事生的时候,天驹刚刚到黑风城几天的时间,是绝对不能那么快就走了的,所以天驹说他不知道,肯定也是不能的,但是何老三并没有揭穿。 何老三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边走边说吧!” 天驹并没有拒绝,于是很快的商队重新上路,何老三开始说道:“事实上,这个事情得从罪恶之都的三大势力说起。 罪恶之都的三大势力,原本是战争学院,铁血门和千叶同盟。 只是这些势力一直在变更,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黑风城最大的铁血门居然被一个名叫双影的门派架空,铁血门的地位迅速下降,三大势力变成了战争学院,千叶同盟和千尸百鬼同盟。 三个多月之前,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整个罪恶之都生了一场大战,罪恶之都所有的门派,除了战争学院之外几乎都卷入了战斗。 罪恶之都的势力也再次的生了很大的变化,千叶同盟的盟主被双影门的人杀掉,之后新盟主杨少天重创毒皇,并且杀害了很多罪恶之都的人! 现在千叶同盟的阴阳阁有一家独大的趋势,并且为了让他们自己更加的强大,阴阳阁正在随意的杀戮,现在罪恶之都已经有很多门派遭到了他们的毒手。 阴阳阁的阁主杨少天功法诡异,少有敌手,现在罪恶之都实在太混乱,不管是商人还是修炼者,都不敢贸然的行动了!” 天驹听这些话,沉默了一下,这罪恶之都的人,哪个不是刀口舔血的人,每一个人都是脑袋系在腰上的,但是现在居然全都不敢动了,这一点倒是真的能够说明现在的罪恶之都的确很混乱。 不过,至于何老三说的别的东西,天驹只是随便听听。 天驹和何老三一行人走了一段距离,何老三突然的说道:“我看先生修为挺高,要是有先生帮忙,一定能够顺利抵达黑风城,不?,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帮忙护送?” 天驹和何老三两个人都在互相假装不认识,天驹本来是要赶路,但是想想,还是答应下来。 从黑风城到罪恶之都的边境,要是天驹以最快的速度赶路,只需三天,而他进入罪恶之都已经两天,事实上,已经走了三分之二,要是全速前进,只剩下一天的行程而已,但是既然是跟着商队,速度自然会慢不少,想要到达黑风城,只怕还需要四五天的时间。 晚上,商队在中途停了下来。 何老三拿了一个水壶和一些干粮递给天驹,天驹没有客气,吃了一些,又喝了几大口水。 何老三接回这水壶,然后又说:“不知道先生这次去黑风城有什么目的?” 天驹只是随口胡说了两句,反正有周围这些护卫在,何老三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天驹说完之后,抬头看了一下周围的护卫,这些护卫修为最高的人也只是黄金武士,最低的则是青铜武士,这种程度的护卫在罪恶之都简直以用自寻死路来形容,而且这些护卫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目光呆滞。 天驹微微摇摇头,但是这个时候,却突然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昏沉,就像是天地都在旋转一般。 天驹的心中突然的多了一个不详的预感,急忙的看了一眼四周,却现此时的何老三正看着自己,脸上带着一个怪异的笑容。 不好! 天驹的心中急忙的说了一声,然后马上提起灵气想要化解掉,但是,这个时候,天驹却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根本就提不起丝毫的灵力,丹田就像是一潭死水,毫无反应。 天驹有些惊恐,急忙的后退了两步,看着何老三。 何老三诡异的笑了几声,说道:“哈哈,你不用挣扎了,不管你的修为多高,一旦中了我的毒,都是无济于事,此毒名为化灵,哼!你体内所有的灵力都已经被封锁,就算是武皇境界的人,也拿他没有办法,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何老三一边说着,一边向着天驹走了过来。 天驹一步步的后退,心中暗自惊讶,这天下居然还有如此强悍的毒药,要是能够运用好这种毒药,那岂不是很无敌了? 何老三呵呵一笑,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在想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厉害的毒药?你怎么没有听说过?或者是在想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你下手!” 天驹继续后退,但是步履有些蹒跚,追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何老三冷冷的一笑,说:“看在你要死的份上,告诉你又何妨,在下铁手,正是铁血门的门主!” 天驹冷哼一声:“铁血门?黑风城里根本就没有这个门派吧?” 何老三也冷笑了两下:“怎么没有,只不过我说了一个小小的谎,铁血门从来都不是三大势力之一,只是个小小的门派而已,本来你上次进城之后,就应该接触到我们铁血门的人,然后加入我们铁血门,不过当时出了一点点小意外,让你走掉了,不过没有事,我们居然又遇上了,只是这一次,你不是要加入我们铁血门,而是要被我杀死,慈悲圣剑,呵呵,也算是个好东西!” 天驹的脑海之中,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不过还是反问道:“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加入铁血门?我为何要加入铁血门?” “我已经说了,加入铁血门那是你上次才有的选择,这一次你已经没有那种机会了,不过你要是真的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诉你也无妨,事实上我的名字不叫何老三,我也不是商人,我就是铁手,我平时所做的事情,就是找你这样的刚刚进入罪恶之都,对罪恶之都没有丝毫了解的人,然后让他们知道我们铁手门是罪恶之都的三大势力之一。 等到他们进入黑风城之后,我就会安排人去见他们,将他们吸引到我的地盘内,要是有用之才,就让他们留下来做我们铁血门的人,如果不是,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了,当然了,也有不少像现在的你这样,被我在半路就干掉的!”铁手回答道。 天驹拿出剑,支撑着身子,然后说:“哼,想要干掉我,你以为你真的有这个实力吗?再说了,就算是上次你能帮我骗到你地盘,你以为我会加入你们铁血门吗?” 铁手呵呵一笑:“看样子你是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觉得你一旦到了我的地盘,还会有选择吗?要不是上次出了一点小事,耽搁了,你早就已经是我的傀儡了!不过要是那样的话,也许就得不到慈悲圣剑了,哼,好了,说了这么多了,你以去死了!” 铁手说道这里,大吼一声,身子猛的向着天驹杀了过来。 铁手伪装成何老三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一点的灵力波动,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过没有想到他只是隐藏起来了而已,他这一招杀过来的时候,速度奇快。 天驹将剑横在胸前,想要抵挡,但是铁手只是冷冷的一笑:“自不量力!” 铁手一边说着,只听“噌”一声,他的左手手上顿时出现了一层青黑色的铁块,覆盖在拳头之上,并且爪子尖锐。 铁手猛地抓向了天驹,轻松的避开了天驹横在面前的慈悲圣剑,爪子径直抓向天驹的胸口。 但是,就在铁手感觉快要得手的一瞬间,只听天驹突然的喊了一声:“光遁!” 天驹的身子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铁手的背后。 “寂灭斩!” 天驹大喊一声,手中慈悲圣剑猛地砍过,剑势逼人。 铁手心中一惊,猛地转头,“铛”一声接下来这一剑,不过身子却被掀飞出去半截。 “这怎么能,你明明中了毒了,怎么能。”铁手惊讶的瞪着天驹。 天驹冷冷的笑了两声:“你的故事漏洞百出,我想只要是一个有脑子的人,都会有所怀疑,你觉得我有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喝下你给我的毒药吗?” 铁手听到这话,微微一怔,摇摇头说道:“也对,只要是进过黑风城的人都会知道我说的是假的,你如果真的还会喝药那才叫蠢,不过我所说的话并不是全部是假的,我,铁手,的确是地榜前十!” 铁手说着,实力暴涨,猛地杀了过来! 天驹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何老三,甚至不是第一次看到何老三被卷入战斗之中。 第一次和何老三见面的时候,天驹就曾经对何老三的人出手,虽然当时并没有真正的打起来,但是也以算是千钧一。 不过,即使是那样的情况下,何老三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一点点的灵气波动,而现在的何老三,猛地换了一个人一般,迅速出手,霸道的劲气说明,这个家伙的实力绝对在武宗境界以上。 天驹的心中暗自的惊讶,但是只见何老三整只手臂就像是变成了钢铁爪子一般,飞速的向着天驹抓过来,天驹来不及多想,心中一动,慈悲圣剑一横。 “铛”一声,天驹挡下了这一爪子,但是天驹的身子却飞速的倒飞出去,飞了很远这才停了下来。 何老三……或者说铁手看到了这一幕,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哈哈哈哈哈,看样子,所谓的慈悲圣剑的主人也不过如此,既然如此,我看你还是乖乖受死吧!” 天驹听到这话,并不回答,而是正色的看着铁手。 看样子铁手并没有说谎,虽然到了现在,天驹依然想不明白铁手是怎么做到将自己的所有的实力压制下来,让他自己看上去只有一个普通人的实力的,但是从他刚刚这一爪表现出来的实力,只怕他真的是地榜的十大高手之一! 他的修为在武宗三阶左右。 要是在平时,天驹倒也不至于打不过,但是现在天驹也有一点难言之隐。 虽然天驹刚刚就已经猜到了这何老三肯定动机不纯,他所说的东西漏洞重重,而且罪恶之都本来就是一些刀口舔血的家伙,但是现在的情况就连这些刀口舔血的家伙都不敢活动了,这个何老三还敢带着这样几个呆板的行尸走肉一般的侍卫在罪恶之都活动,肯定是有他的厉害之处。 所以当何老三送过吃的和喝的东西的时候,天驹的心中就已经多了一个心眼,表面上看上去,天驹已经把这些东西都吃进去了喝进去了,但是事实上,天驹很巧妙的吐掉了大部分,只是吃下了很少的一部分。 吃下这以小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天驹想要看看这些东西到底有些什么作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毒药,而且天驹以为就算是很厉害的毒药,自己也能轻轻松松的将它排出去。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何老三的毒药居然如此的霸道,天驹只喝了一口,但是依然感受到了提起灵气的时候十分困难,虽然能够勉强提起,但是要和这样的高手对战,基本上是不能了。 天驹被铁手一掌打飞出去很远,何老三看到之后,笑了笑,顺势有杀了上来。 天驹也是冷冷的一笑,大喊一声:“慈悲剑诀!” 一? 一边喊着,手中的慈悲圣剑,红光大作,一阵阵难以抵挡的霸道力量从这剑上散出来,天驹冷哼一声,眼睛死死的盯着铁手。 “光遁!” 天驹大喊一声。 铁手看到天驹用出如此霸道的招式,而且眼睛冷冷的盯着自己,心中只道是天驹就要杀上来,对这样的招式他也不敢大意,停住身子,运起灵力,很重视的站住,打算接下这一招。 284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天驹喊了一声光遁之后,身子很快的消失,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但是他并不是使用光遁然后上来和铁手搏斗,而是……逃走了! 天驹本来就已经离铁手有一段距离了,他一个光遁逃走,距离更远,光遁之后,他灵力一提,先天灵力爆出来,在玄钢武甲的加强下,一时间,天驹的速度快的令人震惊,身子一溜烟,向着黑风城的方向飞去。 铁手心中本以为天驹好歹也是个高手,而且手中有慈悲圣剑,肯定会有些绝招,应该会和自己拼命才对,没有想到,天驹居然一点高手的风范都没有转身就逃窜了! 铁手怒骂一声:“该死!天驹你给我站住!” 天驹心说我会站住,那才叫怪了,不过心中一动,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些东西。 铁手这个家伙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黑风城之中,打算抢自己手中的慈悲圣剑的人还不知道有多少,要是自己这样贸然到黑风城,就算是自己能够逃脱铁手的追杀,说不定铁手这个家伙一个想不开,就把天驹的身份给暴露出去了,要是那样的话,就实在是太麻烦了! 想到这里,天驹当即就骂了一声,身子一转,换了一个方向,没有直接向着黑风城的方向赶去,而是绕着黑风城转圈! 要是天驹的速度能够完全爆出来,铁手肯定是追不上的,但是让天驹感到无奈何的是,天驹的速度无法提到最快,所以铁手的身子正在慢慢的靠近。 天驹继续以最快的速度逃脱,但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正在逐渐的缩小,天驹不断的尝试着去化解身上的毒性,同时也尝试着去提起灵力,但是这个行动基本上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天驹依然无法提起全部的灵力。 “去死吧!”铁手怒吼一声。 “死亡之爪!” 铁手手上的钢铁之爪,在这一瞬间,似乎变大了许多,咻咻两声,铁手的速度提升了数倍,向着天驹杀来。 “寂灭斩!”天驹逃无逃,只能是开始还手。 “哼,不自量力!”铁手骂了一声,死亡之爪充满毁灭性的力量向着天驹抓来。 “嘭”一声,两人相撞。 天驹感受到自己被一道无比巨大的力量给撞上,只是一下天驹就感觉这力量穿透了玄钢武甲,直接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天驹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阵阵的剧痛,像是身子要被生生的撕裂开来一般,而他那原本就几乎无法控制的灵气,在这一瞬间,就像是彻底的失控了一般。 天驹的身子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远远的飞了出去,然后只听“嘭”一声,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但是,他的身子并没有停下来,在这地面上滑行了十多丈之后,才停了下来。 天驹好不容易站了起来,但是此时的他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一阵阵的剧痛,而且被这一下打到之后,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身上的灵力! 现在的天驹,不要说是和铁手一战了,甚至连一次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铁手一招将天驹打飞出去,因为害怕天驹会像之前那样逃走,铁手并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就追了上来,不过,看到天驹挣扎了半天才能站起来,而且站起来之后,已经感受不到他的身上有任何一丝的灵力波动。 铁手没有继续出手,只是冷冷的看着天驹,然后说道:“哈哈,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我就想要干掉你这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你这个家伙很不正常,不过当时看到你年纪轻轻但是修为却不低,我还以为能够把你留下来,不过,事到如今,你也该死了。 这个世界上,知道我是铁血门的门主铁手而且还能正常思考的人不多,你能在死之前知道这一点,也算是你的荣幸,好了,现在,受死吧!” 铁手一边说,一边向着天驹走来,说完的时候,他来到了天驹的身边,他一把抓起天驹的衣领,然后将天驹提了起来,一爪子抓了过来。 “铛”的一声,铁手的爪子抓在了小黑的龟壳之上,黑色的龟壳出来的声音,就像是金属碰撞后的声音。 铁手看到突然出现的小黑,有几分惊讶,然后说道:“魔宠,而且居然还是一只八级灵兽,你还真是让我意外啊,不过就算它是八级灵兽,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是我的对手!” 小黑愤怒的瞪着铁手,身上淡蓝色的火焰冒了出来。 这种火焰异常的诡异,感受上去,即像是刺骨的冰冷,又像是无比的灼热。 这是冰焰魔龟的另外一招看家招式,这个招式的威力不小,不过现在的小黑还没有成长,它的实力,最多不过黄金武士境界,而且因为不久之前刚刚使用过反射之盾,现在的小黑最多能够挥出一个白银武士境界的威力。 小黑吐出了几个火球,飞速的向着铁手飞去。 但是铁手冷冷的一笑,一把抓住了这几个火球,然后一声冷哼,所有的火球都在一瞬间爆裂开了。 之后,铁手再次冷哼一声,猛地向着小黑出手,小黑的龟壳之上,流光婉转,但是小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事情,铁手的爪子已经带打到。 “嘭”一声,这次小黑没有来得及运起灵气抵挡,这一掌刚好打在了小黑的身上,小黑的身子瞬间被打飞出去,而且此时的它,受到了震击,落在地上之后,就再也不动!“ “小黑!”天驹喊了一声,他已经感受到小黑受了伤,昏迷过去了。 不过,此时,铁手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我看,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铁手一边说着,那青黑的铁爪再次动了起来,上面,充满暴戾气息的能量爆出来,向着天驹打来过来,天驹却无从反抗! 天驹的身子被铁手提在半空之中,没有了灵气的他,根本连简单的挣脱都做不到,更不要说逃走了。 他想要躲闪,是这爪子之中包含的力量,不仅仅是一个点,甚至连周围的空间也充满了这种暴戾的力量,以现在的天驹,根本躲无躲。 他想要还击,但是用尽了气力,他也无法调动自己的灵气,原本就受到了毒药的影响,而一点都不活跃的丹田,到了这一刻,已经彻底的像是冻上了一般,不管天驹怎么努力,都无法突破。 铁手霸道的爪子打了过来,这一招,像是要毁天灭地一般。 爪子已经伸到了天驹的面前,天驹身上的衣服没有了灵气的保护,很快的被卷进了这力量之中,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衣服就变成了碎屑。 天驹的飘动的头,也被卷了进去,消失在天地之间。 要死了吗? 天驹的心中想着。 作为一个重生者,他比一般的人更懂得什么叫做死亡,因为他死过一次。 当初在地球上的时候,作为一名苦逼的**丝,在追求女神的时候,被高富帅害死…… 天驹的脑海之中又记起了当时的那个女神的名字,但是,脑海之中,却已经记不起她的容颜,只有一个名字回荡在脑海中,没有画面相配。 到这个世界也十多个年头了,到了现在,忘记了她的容颜也是应该的吧,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知道我已经死了! 也许不会吧,毕竟当时自己只是一个苦逼**丝,那个女神似乎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 对啊,绝对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是当时自己到底希望她什么呢? 美貌?对,除了美貌好像也没有别的东西以喜欢了吧,当时的她好像名声不太好吧,从道德上来说,似乎也就是一个绿茶妹的水准。 也许,她也吃过高富帅买的六块钱的麻辣烫呢? 哈哈,还真是讽刺,当初为了她的美貌丢了性命,现在却记不得她的容貌了。 只记得她好像很漂亮,是,有苏玉诺漂亮吗?有盛馨儿漂亮吗? 当然没有! 有母亲漂亮吗?有姐姐漂亮吗? 肯定也没有! 甚至她有玲儿漂亮吗? 也没有,虽然记不得到底是什么样子了,但是肯定也没有玲漂亮。 哈哈,为了那样一个女人丢了性命真是不值得。 现在的自己,身边这么多美女,这么多红颜知己,不仅美貌过人,而且道德节操更是满满。 是,现在也要死了。 “公子!”苏玉诺的声音突然的出现在天驹的声音之中。 不久之前从贺鸣那里拿来的魔音螺天驹拿了一个,给了苏玉诺一个,天驹拿过魔音螺之后,本来是要放进自己的了空间指环之中的,??的,但是他却意外的现,这个东西无法放进空间指环。 天驹只好将它放到了衣服口袋之中,这个时候,天驹的衣服被卷起,这个魔音螺也自然的漂浮起来,马上就要被卷入铁手的力量之中,而这个时候,风不停的灌进了魔音螺之中 此时的苏玉诺正在护国候府,盛馨儿公主也在这里。 两个人都和天驹订了婚,都想帮天驹做点事情,但是两个人还是第一次单独相处,关系特殊,两个人有些尴尬,而这个时候,苏玉诺身上的魔音螺中传出一阵阵的呜呜呜声。 苏玉诺急忙的将魔音螺拿了出来,喊了一声“公子” 盛馨儿看到,也说了一声:“天驹?” 两个声音很快的出现在了天驹的耳朵之中,天驹的脑海之中突然的浮现出了这两个女人的绝世容颜。 如果要说地球上的杨逸因为一个不认识自己的女神死掉了,实在是悲,那么现在的天驹有这样两个绝美的红颜知己等着自己,现在死掉岂不是太惜了! 不行,不能死,觉得不能死! 至少现在不能! 天驹的心中突然地怒喊了几声,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的力气,所有的能力去调动丹田的灵力,不过依然没有用。 而此时,铁手的爪子已经撞在了玄钢武甲上面,玄钢武甲虽然厉害,但是没有灵气的支撑,肯定用不了多少时间,就会被毁掉。 “公子!”“天驹”两个人再次喊了一声。 “不行,绝对不能死!”天驹大喊了一声,手中拳头梦的打了过去。 铁手冷冷的一笑,他已经感受到了天驹的身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丝的灵力,所以丝毫不畏惧。 很快的,天驹的拳头和铁手的爪子的气劲相撞,铁手冷冷的一笑,心中期待着天驹的拳头骨折手臂脱落。 但是,令铁手意外的事生了,天驹的那完全没有任何灵力的拳头撞在气劲上面,却没有脱落,也没有任何的事情,而且,一股怪异的灵力,突然的出现在了天驹的拳头之前。 这个灵力的出现是如此的突兀,天驹的身上依然没有任何的灵力波动,但是拳头之前依然出现了灵力。 很快的这些灵力越来越多,越来越多,天驹的拳头挡住了铁手的爪子,爪子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铁手的心中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而天驹手臂之前的灵力依然在增多! 这个过程,铁手惊奇的现了一个事情,这些灵力不是从天驹的身子上面出来的,而是……从周围的空间之中聚集起来的。 是,直接使用空间之中的灵力,这怎么能! 铁手大惊,心中不由得害怕起来,再也不敢和天驹硬碰,身子一闪,打算后退。 不过,此时只听天驹冷哼一声:“太迟了!” 只见天驹拳头之前的灵力,在天驹这一声怒吼的时候猛的暴涨了几十倍,灵气由之前的一个小球,变成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大球,像是一阵龙卷风一般。 而这一刻,甚至几十里之外的黑风城的人也感受到了周围的灵气生了一阵巨大的波动,像是周围的灵气都在这一瞬间被什么人抽走了一般。 整个黑风城之中的人都无比的大惊,甚至连青鸾和红鸾姐妹也是一抬头,奇怪的看了一眼这边! 而天驹面前,原本存在与空间之中,无法用肉眼看到的灵气在这一瞬间居然多到化成了实体,这些灵气很快的包围了铁手。 铁手的周围,多了一团像是雾气一般的东西。 铁手心中大惊,想要逃走,但是却意外的现自己的身边的这些灵力就像是茧一般,紧紧的包裹住了他,铁手想要运气自己的灵气去突破身边的这些灵气,但是却现他同样无法做到这一点,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虽然依然存在,但是却像是被吓怕了一般,完全无法控制。 285 铁手惊恐不已的看着天驹,但是此时的天驹,看上去有几分的癫狂,眼睛死死的盯着铁手。 “绝对,不能死!”天驹再次说了一声。 随即,他的拳头猛的打开。 在天驹的拳头打开的一瞬间,这已经像是一个茧一般的灵气团也瞬间爆裂开了。 没有出任何的声音,但是整个罪恶之都的人都感受到了这一瞬间,灵力波动了一下,整个空间之中,灵气躁动了一下。 此时,战争学院之中,一些修为较低的正在打坐修炼,试着吸收周围的灵气,但是这个时候,空间中的灵气猛地一动,不少人当即就被震得吐出一口鲜血! 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想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所有的人,都抬头看向了这个方向。 而此时此刻,处于这灵气团正中心的的铁手,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灵气团爆炸开的一瞬间,没有出任何的声音,也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景象,但是,铁手却感觉到了一种无法抵挡的力量袭来,铁手甚至还来不及说什么,还来不及想什么,他的身子就被生生的撕裂开了,一瞬间,他的身子就被撕裂成了无数的碎屑,接着这些碎屑又被撕裂成无数的碎屑,到头来,铁手彻底的消失,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留下! 铁手的身子消失之后,天驹这才停了下来,脸上原本那有些疯狂的表情渐渐的停息。 天驹自己也没有想到在关键的时候,自己居然能够再次感受到周围的灵气,能够再次控制空气之中的灵气,更没有想到,能够一次性在掌控这么多的灵气。 这里恢复了平静,铁手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而此时的天驹也无法在控制周围的灵气了,那种感觉已经消失。 不过,此时,苏玉诺和盛馨儿急忙的喊道:“天驹,你没事吧?” 两个人听到天驹大声说什么不能死,而且语气明显的不正常,心中万分的紧张,现在半天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于是急忙的追问。 天驹听到二女的声音,心中有几分高兴,拿起了魔音螺然后说道:“我没有事,谢谢你们!” “谢我们?”苏玉诺不解的反问。 “谢我们什么?”盛馨儿同样不解。 天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打算和她们说刚刚生的事情,只是由衷的一笑,然后说道:“你们等着,等我回紫阳城了,不管是什么日子,我们都要第一时间完婚!” 罪恶之都,黑风城,双影门的地下宫殿内。 青鸾和红鸾两人同时抬起了头,看着天驹所在的方向,从空气中的波动开始,一直到波动结束,他们依然看着那边。 一切停息之后,青鸾说道:“这个波动,难道是……” 红鸾并没有说话,她的脸依然十分的冰冷,不过她却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青鸾的看法,青鸾叹了一口气,惊讶的说道:“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在这里看到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这种事情只会出现在南疆呢,不过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红鸾并不说话,不过她那冰冷的面色似乎比平时要更加凝重一些。 罪恶之都,战争学院。 玄霄负手而立,站在小院子之中,看着天驹的这个方向,脸上一副略有所思的样子。 而这个时候,玄霄突然的转过头,然后对背后毕恭毕敬的说了一声:“师父,师伯!” 从玄霄的背后,出现了两个人老人,这两个人老人一步步的走进院子之中,然后其中一个首先说道:“玄霄,你天资聪颖,而且熟读书籍,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可知道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玄霄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回师叔的话,弟子心中的确有所猜想,不过却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是错!” 老头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然后说:“这样说来,你是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但是你可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有如此能力!” 玄霄摇摇头:“这个,弟子确实不知,根据弟子现在所知道的消息,罪恶之都应该没有能够做到这一点的人!” 此时,另外一个老头摇摇头说道:“这可不一定,罪恶之都的人,不要说你不可能全部知道,只怕就连我也不可能全部知道,鬼知道这荒沙之中还藏着什么高手。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此人真的是以前一直在罪恶之都的,那么不可能从来没有出现过,也不可能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一招。 所以现在看来,更有可能要么是一直在闭关,到了现在才刚刚出关。要么,是刚刚才进入罪恶之都,不管是那种可能,罪恶之都之内,应该会有一些风声才对,所以,玄霄,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这段时间一定要多派人出去打探这个消息,看看有没有什么风声,这样的一个人,要是能够被我们战争学院所用,那么……” 这个老头的话没有说完,不过说道最后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一个冷笑,冷笑的同时,眼睛看向远方,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其他的东西。 玄霄听到这话之后,很快的点点头,回答道:“弟子遵命!” 此时的玄霄毕恭毕敬,样子无比的谦卑,要是让沉?让沉景天等人看到了这一幕,只怕会当场就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可是玄霄啊!战争学院的天才弟子,实力直逼武皇境界的高手! 罪恶之都,阴阳阁。 杨少龙坐在房间之中修炼,突然的感受到了这一阵波动,急忙的站起来,来到了院子之中。 自从上次的大战之后,杨少龙以及阴阳阁在罪恶之都可谓是声名大噪,杨少龙的阴阳拳法已经修炼到了巅峰,杨少龙已经领悟到了这套拳法的全部的精髓,现在的他,自认可以轻松打败毒皇,就算是和青鸾或者红鸾相斗他也没有畏惧。 黑风城的拍卖行! 这可是整个罪恶之都最暴利的地方之一,杨少龙早就想要染指,只是以前实力不足,想了也是白想,好不容易到了现在,实力已经足够了,杨少龙的心中自然再次的打起了黑风城拍卖行的主意。 不过,他现在虽然自认能够和青鸾或者红鸾一战,但是他也很清楚,自己一战,只能打的过一个,对方要是两个人一起上,只怕自己还要吃大亏,而且双影门不可能只有青鸾和红鸾两个人,并且要是自己现在出手,毒皇等人一定会浑水摸鱼,所以,他这才忍住了马上出手的冲动,而是扩充自己的实力。 罪恶之都的两大联盟,上次已经受到了重创,高手已经死的过半,特别是千尸百鬼联盟,上次他们的盟主毒皇被杨少龙重创,虽然当时使用血遁逃走,但是自从那次之后,毒皇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至今为止,生死未卜,大部分人都是忧心忡忡。 更何况这个时候,杨少龙一直在对他以前的仇家出手,主要是以前招惹过阴阳阁的,要么死,要么加入阴阳阁,没有第三种选择,联盟内部虽然有联手对抗杨少龙的想法,不过,现在的联盟,就算是联手,也不是阴阳阁的对手…… 而另外一边,罪恶之都之内,还出现了另外一些神秘的人,整个罪恶之都之中,已经有好几个门派遭到了屠戮,无一例外的,都是门内的所有人都被杀光,而且,在门内留下的诸多的血迹,但是却看不到任何的一具尸首。 原本,罪恶之都的人都认为这是阴阳阁所为,但是在阴阳阁的一个分部也遭到了屠戮,才知道坐这个事情的人另有他人,杨少龙门内被屠,愤怒不已,为了报仇,竟然四处杀人。 罪恶之都的人都是一副人心惶惶,虽然罪恶之都一直都是杀戮不断,但是在这之前,八成以上的杀戮都是为了抢夺钱财或者值钱的东西,另外两成则是因为仇恨,基本上不会出现为了杀人而杀人的情况。 但是现在,不管是杨少龙还是那个神秘的灭门人都是为了杀人而杀人,很多修为较低的人,压根就不敢出去了! 自从阴阳阁的分部被攻击之后,杨少龙就一直在找那个神秘人,奈何不管怎么样,就是找不到,最终只得是放弃。 现在杨少龙突然现在感受到了空气之中的灵气波动,杨少龙的一下子就警觉起来了,虽然他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天地之间会有这种怪异的能量波动,但是杨少却很自然的认为这和那个人有关,当即就要出去。 这个时候,杨厉也很快的走了出来。 “父亲,你要出去?”杨厉看到了杨少龙的样子之后问道。 杨少龙点点头:“这个该死的王八蛋,我追查他这么久了,现在总算出现了,我岂能放过他!” 杨厉听到这话,说道:“父亲,对方来历不明,父亲要不要带几个人一起去?” 杨少龙摇摇头:“这个就不用了,不管是谁,我都不畏惧他!” 杨少龙嘴上这么说,但是事实上,他的心中想的却是另外的一些东西,这个在罪恶之都四处屠戮的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但是屠戮是在大战之后开始的,也就是符文图录重现人间之后才开始的! 杨少龙又不傻,自然很快的就想到了这个屠戮的出现应该和符文屠戮有某种关系,甚至很有可能四处屠戮的人,正是那个手中有符文图录的人! 上次没有能够得到符文图录,杨少龙已经愤怒不已了,这一次,他势在必得! 至于所谓的带上人,杨少龙肯定不会去考虑这种事情。 杨少龙想了一下,然后又说道:“这次的灵气波动时从黑风城附近传来的从这次的波动传过来的方向来看,那里应该没有什么门派才对,或许是进城的人或者是出城的人,你马上带几个人到黑风城看看,也许会有什么发现也不一定!” 杨厉点了点头,马上就带着人出发了。 事实上,现在的黑风城之中,还有很多阴阳阁的眼线,之前杨厉派人盯着天驹,不过后来天驹突然的就消失了,完全没有出现,杨厉也不知道天驹的名字,不知道自己盯上的人,就是那个惊动大陆的慈悲圣剑的主人,于是继续的找人在这边盯着。 罪恶之都某处。 一个人站在一个地下室之中,四周黑暗,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感受到了灵力的波动,他冷冷的一笑:“好像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拿了八十一分录的家伙!” 而这个人的身边,放着一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个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不过现在这本符文图录已经用了一半了! 罪恶之都,某处。 一个人从沉睡之中苏醒过来,自言自语的倒:“居然有人能够动用空气中的自然灵气?哼,看样子又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罪恶之都,某处。 某个地下宫殿的房门缓缓的打开,只见房门里面,一个人坐在里面。 此人的身上,已经积了很多的灰尘,不知道已经闭关了多少年了。 门口的一个人说道:“主人,您闭关已经二十年了,果然如你所说,慈悲圣剑重现天下了,而且就在不久之前,罪恶之都出现了一阵奇怪的能量波动,应该就是主人你所说的那种波动!” “哦?”这个人回答了一声,然后站了起来。 他微微一伸手,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二十年了吗?没有什么感觉啊,不过……哼!皇甫寒!天下第一的位置,只怕也该换人了!” 天驹当然不知道这个时候,整个罪恶之都都已经因为自己刚刚的举动而沸腾起来了。 天驹用完了这一招,也感受到了周围的能量的怪异的波动,他的心中很是清楚,以罪恶之都这种地方的风格,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到这里,所以天驹速度一提,马上的离开了这里。 好在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天驹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感觉,此时的他身子已经恢复了正常,体内的毒药似乎也散去了作用,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 天驹离开了刚刚所在的地方之后,并没有直接向着黑风城的方向飞去,而是饶了一圈,从黑风城另外一边的一个城门进入了黑风城之中。 286 这一次进入黑风城,天驹的目的很是简单,就是要打听一下关于那个屠戮事件的消息,他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也没有在这里长久打待下去的打算。 所以天驹并没有遮住自己的身份,只是随便报了一个别的名字,然后进入黑风城。 进入城里之后,天驹马上向着一间客栈走去,不管是什么地方,这种地方是打听消息的最好的地方。 但是天驹刚刚来到一家酒楼,刚刚坐下来,就发现自己被人盯上了。 自己的背后,有几个人从自己进城之后不久就已经在跟着自己,现在甚至已经跟到了酒楼之中。 天驹微微的皱皱眉头,自认现在的自己在黑风城是没有什么敌人才对的,身上虽然既有慈悲圣剑,又有符文图录,都是别人想要的东西,但是这些别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啊! 天驹心中这样想着,完全没有意识到盯上自己的人,可不止一两个。 天驹进城之后不久,就被阴阳阁的人发现了,这些人在黑风城寻找天驹已经近三四个月了,一直没有看到天驹出现,心中都暗自的以为天驹只怕早就已经走了,只不过大家都忌惮阴阳阁的杨少龙,不敢说什么。 想不到的是天驹居然真的出现了。 看都天驹之后,几个人都万分的高兴,其中一个人急忙的说道:“我先盯着他,你们快点去通知少阁主!” 另外一边,天驹刚刚进城之后不久,青鸾也接到了消息。 听说天驹回来了,青鸾也是万分的惊讶,青鸾沉默了片刻,自言自语的说道:“几个时辰之前刚刚出现那样的波动,现在他就出现了,难道……是他?” ~~ 天驹想了一下,还是在客栈里面坐了下来,反正按理来说,他们应该不敢在城里动手才对,所以还不如趁这个时候,调查一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天驹在客栈坐下来,叫了一些吃的东西,不过还没有等上菜,居然就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东西。 在天驹旁边的那张桌子上,坐了几??了几个人,他们的打扮各不相同,口音也完全不同,不过几个人似乎都相互认识,正在一起喝酒畅谈。 首先是一个络腮胡大汉说道:“真是特么的,烦死了,这些人像是疯了一样,滥杀无辜,我都快一个月不敢出城了,特么的,要是这样下去,我就要去喝西北风了!” 第二个人也很快的说道:“谁不是这样呢,我还不是快一个月没有出城了,而且就算是我想要出城,现在也没有商人敢出去,没有商人就没有雇主,唉!” “真是特么的,也不知道这些家伙到底谁发了什么疯,一个该死的阴阳阁还有一个神秘人!”络腮胡大汉又骂了一声。 听到他这么说,周围的人安静了一下,环顾一眼四周,然后其中一个人说道:“黑虎,你这话可不要乱说,要是让阴阳阁的人听到了,只怕又会有麻烦,我听说现在阴阳阁的人可是有不少的眼线呢!” 另外一个人急忙的转移了话题说道:“对了,你们说那个到处滥杀无辜的人到底是什么人?” “这种事情鬼才知道,我想凡是知道这个事情的人都已经被那个人给杀光了!”络腮胡大汉回答。 “是啊,我听说好像就在几天之前,又有一个小门派被屠戮了,全部的人都被杀光了,而且更狠的是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又是一个人说道。 “你们说那个人带走尸体到底要干什么呢?我一直在想,就算是一个修为很高的人,要运走几十具尸体,虽然力量上来说很简单,随便就可以抬起来了,但是毕竟是那么多的尸体,其实要搬运应该还是很困难的吧?那个人难道是有什么目的?”络腮胡大汉又说道。 “唉,要是知道他是什么目的,只怕早就已经知道他是什么人了,现在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十多次了吧,你们说要什么时候才有人出手阻止呢!”另外一个人问道。 “出手阻止,那也得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我倒是能够猜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另外一个人说道。 这个人的话一出,马上吸引了周围的人的注意力,不仅仅是他们桌子上的人,甚至别的桌子上的人,也都停下来看着他,等着他说出她的推论。 这个人看到这样,十分的满意,故意沉默了很久,卖足了关子,然后才说道:“其实你们可以想想,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还不是在上次的大战之后,上次大战的时候,就是为了争夺符文图录,后来两个符文图录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屠戮却开始了,所以我敢肯定,这个事情肯定和符文图录有某种关系!” 天驹一听这话,微微点点头,自从在进入罪恶之都之前,看了一下那个小镇之后,天驹的心中其实已经能够肯定这个事情和符文图录有关,只是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在听到这个家伙这么说,天驹也不意外,只是微微有几分失望,因为这一点他早就已经知道了。 另外这些人听到这话之后看,沉默了很久,不过从他们的表情上看,应该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 天驹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之中,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那个人呢果然不仅仅在罪恶之都边缘的地方动手,在罪恶之都也同样的动手了,看样子,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肯定是落到了他的手里了。 不过,既然他已经杀了这么多的人,已经让整个罪恶之都都惶惶不安了,但是众人依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想要找到他,只怕需要花些时间了。 天驹心中想着,已经没有吹东西的心思,站起身子,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天驹看了一眼这个人,发现他不是别人,正是阴阳阁的少阁主杨厉,杨厉不认识天驹,但是天驹却认识他。 而且杨厉显然不是来吃东西的,因为他的身边跟着不少的侍卫,其中一个人正是刚刚跟踪天驹的人。 天驹心中冷哼了一声,不过只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向着客栈的门口走去。 杨厉从进门的一瞬间开始,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天驹,看到天驹要出门,他手一伸,拦住了天驹。 “先生,请留步!”杨厉拦下天驹之后说道,虽然他的话还算有礼貌,但是他说这话的时候看,语气之中却没有丝毫的征求的意思。 天驹看了他一眼,然后反问:“有事?” 天驹的语气也是淡淡的,眼睛斜视着杨厉。 杨厉回答:“我有几个事情想要请教先生,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 “有事?”天驹再次反问了一遍,语气从淡淡变成了有几分的怒意。 从上次见面的时候,天驹就已经很清楚了,杨逸不知道什么原因盯上了自己的,而且这个事情想要随便的解决,只怕是不可能了。 杨厉听到天驹这么问,说:“我已经说了,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先生,再下阴阳阁少阁主杨厉,还希望先生能够赏个脸!” 天驹却并不买账:“真是抱歉了,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没有什么时间,如果你真的是想要请教我的话,那么换个时间好了!” 天驹说完之后,身子绕开杨厉的手,就要离开这里,但是杨厉的身子一闪,手再次拦在了天驹的面前,说道:“先生,还望先生赏个脸,否则事情闹僵了,就不那么好看了!” 天驹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现在的人还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做礼貌唉,你既然是要请教我问题,那么,自然是得等我有时间!否则,你说我为什么要教导你?” “找死!”周围的几个手下低声的说了一声,天驹不过是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不是找死,是什么?杨厉的脾气,他们可是很清楚呢,他们已经猜到了天驹不会有好果子吃。 果然,杨厉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所说的请教,就是礼貌的说法,其实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是,要么你主动回答我的问题,要么,我打的你回答!” 杨厉这话,可以说是充满了威胁意味,周围的人也都停止了讨论,纷纷看着这边。 杨厉周围的几个侍从,听到杨厉这么说,马上就把天驹给团团包围起来了,虽然天驹看上去只不过是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但是,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怠慢。 天驹看到这一幕,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看样子,我是非得指教你一点什么东西不可咯?“ 杨厉听到这话,脸色微微有些变化,同样冷冷的说道:”我已经说了,我是来’请‘教的,先生又何必如此充满敌意呢?“ 天驹冷冷的一笑,说道:”听你这个意思,是既要强迫我指教你东西,还想让我心甘情愿,我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什么还要立贞节牌坊?“ 听到天驹这么说,杨厉手下的一个人自作聪明急忙的说道:”做了表子还要立贞节牌坊!“ 天驹点点头:”对对对,就是这句话,怎么,你也这么认为吗?“ 杨厉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转眼死死地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这个手下,这个手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中了天驹的圈套,天驹并非不知道这句话,只是想要借他的口,说出来侮辱杨厉而已,这个手下心中暗骂一声,然后很快的低下了头。 杨厉脸色难看的瞪着天驹,冷冷的说道:”既然先生这么说了,那么就不要怪我杨厉不客气了!“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气!“天驹说着,也准备动手,说实话,这几个人他倒是还放在眼里。 杨厉冷笑一声,灵气提起正要开打,但是这个时候只听一个声音 突然的从背后传来。 ”咦,今天这里怎么这么热闹,难道是有什么值得围观的事情发生?“ 听到这个声音,杨厉的脸色变了一下,随即,一个人出现在了门口,不是别人,正是青鸾。 “青鸾门主!”杨厉和她打了一个招呼。 但是青鸾去却是不理会他,而是首先对着天驹说道:“我说怎么这里这么热闹呢,原来是陈先生在这里啊,小女子有礼了!” 天驹听到青鸾称自己为陈先生,心中明白青鸾这是故意为自己掩饰身份,不由得心中有几分感激,微微一笑道:“原来是青鸾门主,刚好路过这里,遇上一点点小事!” 两个人完全不理会杨厉,这使得杨厉的脸上有一些挂不住了,但是对方是青鸾,是现在罪恶之都内,为数不多的杨厉惹不起的人之一,所以杨厉也不好发作。 青鸾听到天驹这么说,看了杨厉一眼,然后说道:“原来是阴阳阁的杨厉少阁主,不知道少阁主来这里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陈先生可是我们双影门的贵客,少阁主应该不会为难陈先生吧?” 杨厉微??厉微微一笑,回答道:“为难?这怎么可能能呢,这陈先生不仅是双影门的贵客,也是我们阴阳阁的贵客,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他,至于我到这里来到底什么事情,这一点,就不牢门主操心了吧!” 青鸾听到这话,微微的一笑,看了周围一眼,然后说道:“掌柜的!” 这个客栈的老板很快的走了过来:“青鸾门主有什么吩咐?” “吩咐嘛倒也说不上,你这客栈我买了,多少钱,你开个价吧!”青鸾回答。 客栈老板犹豫了片刻,青鸾开出了一个客栈老板无法拒绝的价格,然后买下了这个客栈,随后吗,青鸾微微的一笑,说道:“从现在开始,这里不再是客栈,而是我双影门的私人用地,除我双影门以外的人,还请速速离开,今天免单!” 听到青鸾这么说,周围的这些人都匆匆的跑出去了,毕竟是双影门,他们根本惹不起。 青鸾看着这些人纷纷的走开,然后又对着杨厉说道:“不知道少阁主还不走,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呢?” 杨厉并不回答,而是反问道:“陈先生不也没有走?” “我刚刚已经说了,陈先生是我双影门的贵客,我之所以买下这个客栈,就是为了好好招待陈先生,至于少阁主嘛,如果少阁主来我们拍卖行,那么少阁主同样是一名贵客,但是在这里……所以少阁主还是请回吧!”青鸾说道。 287 杨厉听到这话,狠狠的瞪了天驹一眼,然后拂袖而去。 杨厉走了之后,客栈之中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人了,青鸾这才对着天驹说道:“小女子冒昧的称呼先生为陈先生,还望先生见谅!” 天驹微微一笑:“哪里的话,还得多谢门主的好意……不过我看既然门主会叫我陈先生,也应该知道了那个事情了吧?” 青鸾也微微一笑说:“先生请坐,事实上,在上次先生为我们炼丹的时候,先生身上的慈悲圣剑就已经有所异动了,当时我们就已经知道了先生身上有这把剑,不过没有想到先生会如此大方的公布出来,让世人皆知!” 天驹听到这话,想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慈悲圣剑,的确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觉醒的,所以这样说的话,倒也合理,只不过,青鸾既然那个时候就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说,更奇怪的是,双影门一向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罪恶之都的人虽然都知道双影门的神威,但是真正曾经在双影门下吃过亏的,只有上次大战之中那个偷袭拍卖行的人和那个想让青鸾参战的盟主罢了。 至于别的人,不管是修为高低,不管拍卖的东西是否值钱,双影门的人都会对他们恭恭敬敬的,但是现在青鸾居然为了天驹而和对杨厉充满了敌意,这一点,似乎也不太合理! 不过,天驹只是说道:“我也是迫不得已,对了,多谢门主为我解围!” “区区小事,先生不用放在心上,这个客栈先生随便住下,想住多久都没有关系,阴阳阁的人虽然这段时间一来活动十分的频繁,目空一切,不过只要在这里,应该不敢怎么样的,不过,恕小女子多嘴,先生现在刚刚把手中有慈悲圣剑的这个事情让天下人知道,这种时候最不应该来的就是罪恶之都这样的地方,不知道先生为何……”青鸾说道。 天驹回答道:“事实上,我是要到战争学院去,只是刚好有另外一些事情要打听,就来到了黑风城!” 青鸾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就不打搅先生了,先生若是有什么事情,或者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和我说!” 天驹点点头:“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还真的有个事情要拜托门主!” 天驹心中苦笑了一声,现在罪恶之都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倒也不是没有,别的不说字战争学院就有好几个人,不过在黑风城并没有什么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本来他想着只要解决掉了杨厉,然后很快的离开黑风城,自然就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但是,现在青鸾突然的出现,并且不惜得罪杨厉来帮助天驹,表面看上去,这个事情是解决了,不过,实际上,只怕这样一来,问题更大了! 天驹的猜测果然没有错,杨厉离开了这个客栈,刚刚走出去几步,就对着身边的手下说道:“给我好好盯着,这里只是一个普通的客栈,肯定不会有密道,一定给我看好了,一旦那个所谓的陈先生出来,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知道!” 手下的人自然是急忙的答应下来,然后四散开来,杨厉则是气冲冲的回到了附近的一所房舍之中,这是阴阳阁在黑风城的房产。 杨厉刚刚进入房间,就看到杨少龙已经在里面,于是急忙的走上前去,然后问道:“父亲,情况如何?” 杨少龙摇摇头:“找遍了周围,什么也没有找到!” 杨少龙心中有些不爽,他明明是第一时间飞过去的,但是周围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好不容易在那里发现了一群护卫,但是这些家伙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就像是丧失了心智一般,不管杨少龙说什么,这些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努力了半天,最终杨少龙只好将他们全部的杀掉了。 “对了,你可有什么发现?”杨少龙问杨厉。 杨厉回答:“城内倒是没有什么发现,没有听说今天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人进城,但是,我们发现了另外一个人,就是那个我们已经盯了几个月的家伙……” 杨厉说到这里,又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杨少龙说了一遍,杨少龙听罢之后沉默了一会。 “青鸾这个女人,年纪轻轻,心计却很深,一直以来她都从来不得罪人,不管是实力强的还是实力弱的,现在她居然问为了那个男人让你难堪?那个男人肯定不简单,而且那个男人已经消失了这么长时间,今天刚刚出现那样的波动,他也随之出现了,难道,那阵奇怪的灵力波动是由他引起?”杨少龙猜测到。 “应该不会吧,那个男的,不过是黄金武士境界,不过,说起来,上次我见到他,他好像才是一个黑铁武士!”杨厉猛地想到了这一点。 “无论如何,一定要好好盯着!” “真是有劳门主了!”走在地下通道之中,天驹又对青鸾说了一遍。(書*哈.哈^小^說.網) 天驹本想和那个杨厉来个硬碰硬,然后很快离开,不过这个计划显然不可能成功了,这里又是杨厉的地盘,杨厉被青鸾赶走之后,很难说会不会去找帮手,要是他把他爸请来了,天驹不一定是帮手,所以想了想,天驹还是请青鸾帮忙,让青鸾带着他从一个秘密通道离开黑风城! 青鸾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先生不用如此客气,对了,我听说先生现在已经被封为大顺国的护国候,先生真是年少有为啊!” 青鸾知道这种消息,天驹倒是一点都不惊讶。 “门主谬赞了,对了,既然门主提到了这个事情,我倒是有个事情想要请教一下门主!” “先生请讲!” “事实上,我这一次来罪恶之都除了要去战争学院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事情,那就是调查发生在我大顺国国境的几个屠戮事件,我听说罪恶之都内部也发生了这样的屠戮事件,每一次的屠戮事件不仅死的人很多,而且不留下尸体,门主是我所认识的人之中,唯一一个对符文图录有所了解的人,我想要请教一下,这其中可是有什么关系吗?”天驹觉得这个事情问青鸾是最好的办法,只怕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比青鸾更懂这些东西了! 青鸾听到这话,却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先生为何会以为这个事情和符文图录有关呢?” “屠戮事件发生在大战之后,在符文图录重现人间之后开始,我想会认为这个事情和符文图录有关系也无可厚非,并且好像这样想的人,远远不止我一个人!”天驹回答。 事实上,天驹的心中还有一个奇怪的感觉告诉他这个事情一定和符文图录有关,不过他也说不清楚这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并且就算是他说得清楚,他也不可能和青鸾说明这些东西! 青鸾点点头,沉默了一会说道:“事实上,对于这个事情,我也并不是很了解,我也不能够完全的肯定这个事情是否和符文图录有关,虽然情况很像,但是也很不像。 我记得上次先生曾经问过我符文图录既然是从我们拍卖行卖出去的,我是不是一点都不心动,当时我就已经告诉我先生,符文图录使用的时候有一定的风险,有一定几率会直接杀死使用者。 不过,我却没有说符文图录要如何使用,我想先生并不知道,符文图录虽然能够发现存在于世间的符文,但是却并不能直接发现,而是还需要借助另外的一种都东西,就是血液! 正常情况下的符文图录只能发现一个大致的方位,使用者顶多会知道大体在哪边,不可?不可能知道具体在哪里,这个时候,需要大量的血液献祭,符文才会浮现出来,这也是几百年前,符文图录会衰落的原因之一!”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暗暗的一惊,虽然已经知道了和符文图录有关系,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关系居然是这样的。 难怪上次自己能够在百利侯府遇到语哥符文,原来是因为百利侯府被屠戮之后,留下了大量的血液! 天驹沉默起来,走在前面的青鸾转头看了一眼,然后又说道:“所以,从这一点上来看,的确像是和符文图录有关,但是据我所知,符文的分布应该很广的,罪恶之都内部已经发生了好几次的灭门惨案,符文应该没有这么多才对,并且另外一点是,所有的屠戮都有一共共同点,那就是现场只留下了血迹,却没有尸首,但是问题是,据我所知,用血液献祭的过程是用不到尸首的才对,尸首应该留在现场才对!” 天驹听到这话,很是惊讶说:“这样啊……那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罪恶之都附近的符文数目比别的地方要多呢?” 因为天驹的心中很肯定,对方一定和符文图录有关,之前天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青鸾想了想:“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有可能吧!” 天驹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离开了地下通道,辞别了青鸾,天驹踏上了到战争学院的路途。 一路上,天驹依然在思考着这个问题,那个出手屠戮的人不用说肯定就是手中持有另外一个符文图录的人,只不过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重新回到战争学院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情,重新站在战争学院的门口,天驹的心中感触良多。 虽然距离第一次来到这里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当时的自己刚刚获得了武道大会的第一名,可谓是意气风发,来到这战争学院的目的也十分的简单,就是为了调查父亲的事情。 现在几个月过去,天驹重新回到这里,虽然表面看上去名气更大了,而且之前的目的依然还在,他依然想要调查父亲的事情,但是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这样了。 现在的天驹,除了调查父亲的事情之外,还想要提高自己的实力,而且现在的他,基本上名气太大,但是却感觉到了危机四伏,无数的人盯着自己手中的慈悲圣剑,而且不久之前还拦截下了一封送到战争学院的密信,知道这看似中立的战争学院之中,有某个邪魔外道的内应! 天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刚刚来到了这里,就看到了李李仁等人。 李李仁等人看到天驹,也是十分的惊讶:“天驹兄!” 几个人急忙的喊道,天驹微微点点头:“大家都在啊!” “是啊,说起来,我们刚刚还在讨论天驹兄呢!”李李仁说道。 早在知道天驹手中有慈悲圣剑之前,几个人就已经对天驹无比的崇拜和感激了,后来知道了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众人更是惊讶到无边了,今天几个人刚好遇到一起,刚好谈起了天驹,几个人正在说天驹也许永远都不会在回来了,毕竟他已经那么强大了,而且战争学院位于罪恶之都,实在是太危险。 想不到,正说着,天驹就走进来了! 何宏看了看天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天驹兄,我想问你个问题,希望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不希望你回来,也不是不希望看到你,恰恰相反,我一直都在盼着能够再次见到你,但是我还是要问问,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战争学院,在战争学院知道你身份的人可不少,虽然战争学院内部相比罪恶之都的其他的地方要安全一些,但是还是太危险了啊!” 天驹摇摇头:“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而且话又说回来,现在这个世界上,对我而言又哪里还有不危险的地方,反正都是危险,何必要畏畏缩缩!” 天驹的话并没有刻意的渲染,但是还是感染了周围的几个人,赵霁笑了笑,说道:“难得天驹兄今天回来,我建议,今天大家不醉不归!” 周围的几个人一致赞同赵霁的话,一群人很快的进到了房间之中。 此时,战争学院另外一个地方,南宫倩正在修炼,一个人走了进来。 此人敲了敲门,然后很快的走了进去;“南宫师姐,天驹已经回来了!” “天驹回来了?”南宫倩听到这话,身子一闪,当即站了起来。 之前南宫倩就一直在关注天驹,知道了天驹的手中有慈悲圣剑之后,更是如此,听到天驹回来了,她当即就激动起来。 另外一边,沉景天,玄霄等人也都听到了天驹回来的消息,毕竟是慈悲圣剑,众人都时刻关注着天驹。 288 沉景天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一直没有说话,阴郁着脸,不知道是在考虑什么东西。 而玄霄,则是脸上带着一丝丝的笑意,然后说道:“这样的风头浪尖之下,居然还敢回到战争学院来,我倒是一定要见见这个家伙!” 而,此时,天驹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正在举杯畅饮。 几个人虽然和天驹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但是毕竟是一起执行过任务的,从很大程度说,是战友,所以喝的比较起兴。 因为是和朋友喝酒,众人都没有使用灵力抵消酒意,喝了几杯,大家也都微微有些罪了。 何宏叹了一口气,说:“天驹兄,认识你,真的……” 何宏话只说了一半,头一沉,嘭一声砸到在桌子上。 李李仁看到,呵呵一笑一说:“酒量真差,哈哈!” 但是李李仁的话音未落,也捂着自己的头,身子晃动了两下,随后倒了下去。 天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个时候,他也感觉到头一阵阵的昏沉,随即也嘭的一声砸到在了桌子上。 赵霁和张鹤两人看到,笑着说:“酒量还真是差唉!”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看了天驹一眼,看到天驹真的一动不动了,两个人同时了冷笑一声,脸上再也没有之前的醉意,带着狞笑,说道:“天驹,你可不要怪我们心狠了!” 天驹趴到在桌上之后,赵霁和张鹤两人同时冷冷的一笑,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 赵霁看了张鹤一眼,然后问道:“张鹤,你确定这个毒药有效?” 张鹤点点头:“废话,这个问题你到底要问多少遍?而且再说了,有没有效,你现在不是看到了吗?不管修为多高,只要服下这个毒药,即提不起任何的灵力,也会陷入昏迷不醒,这可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才弄到的南疆毒药!” 赵霁听到这话,还是有几分担心,急忙的说道:“好了,不要说别的了,我们还是赶快动手吧,省得夜长梦多!” 张鹤听到这话,点点头,然后灵气一提说道:“天驹兄,你到下面可不要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自己拿到了慈悲圣剑还要回到这种地方,反正你在战争学院这样的地方,迟早也被人杀掉,还不如便宜我们自家兄弟!” 张鹤一边说着,手掌上面,灵气涌动,猛地一掌向着天驹打了过来。 “嘭”一声,这一掌打在了天驹的身上,但是天驹的身子纹丝不动,但是张鹤的身子却后退了两步。 赵霁看到这一幕,心中大惊,急忙的说道:“张鹤!你在干什么!干嘛对天驹兄出手!” 张鹤心中低声的暗骂一声,然后大声的对着赵霁说道:“你现在想要假装和这一切没有关系已经来不及了,我擦,他没有醒过来,只是他身上的护甲很厉害,直接一刀杀了他!” 赵霁听到这话,有些战战兢兢,不过随即他还是哼了一声,然后手中的长剑一指,剑芒以上。 “突刺!”赵霁喊了一声,白色的剑刃笔直的刺向了天驹。 赵霁面目狰狞,这一剑是对着天驹的面门刺过去。 剑刃发出一阵呼呼的破空声,转眼已经刺到了天驹的面前。 但是,当这剑刃刺到天驹的脑袋前面的时候,只见天驹突然的睁开了眼睛! 天驹的眼睛之中带着无比的冷意,赵霁看到,被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怔,手中长剑差点掉落在地上,不过,事已至此,赵霁也已经没有退路,一咬牙继续杀了过去。 但是,天驹冷冷的一笑,赵霁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的身前突然的出现了一道无比巨大的灵气波动,然后“轰”一声赵霁的身子就被震飞出去。 赵霁的身子倒飞出去,刚好撞在了张鹤的身上,两个人嘭的一声,重重的撞倒墙上。 仅仅是这一倒飞出去,这两个人就“呕呕”两声吐出两口鲜血! 两个人与天驹的实力差距,可见一斑! 两个人都是心中大惊,张鹤囔囔自语,的说道:“这怎么可能,一旦服下了这个毒,就算是武皇境界的人,同样会被束缚住,你怎么可能没有事,这怎么可?么可能!” 赵霁看到情况不对,急忙的在天驹的面前跪下来,然后说道:“天驹兄,饶命,我是被张鹤蛊惑,被张鹤胁迫才迫不得已的做了这样的事情,天驹兄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 天驹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这两个人。 人与人之间的总是充满背叛的,人都是追逐利益的动物。 这一点天驹早就知道,但是遭到了这样的背叛,天驹依然感觉十分的不爽,他一声冷哼,然后看着赵霁和张鹤两个人! 赵霁的辩解让张鹤脸色大变,不过张鹤并没有否认,只是冷冷的说道:“赵霁,既然天驹能够使用灵气,也就证明他没有时中毒,既然他没有中毒,那么刚刚肯定他也就也就没有晕过去,你我的一切,他肯定都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你又何必多做狡辩,自取其辱?” 赵霁听到这话,大声的骂道:“住嘴,如果不是你逼我,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天驹兄为人英明,一定能知道我是被迫的!” 张鹤听到这话,摇摇头苦笑了两下。 天驹只是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什么话的也没有说,现在的情况赵霁是什么样的人,天驹的心中已经是一清二楚了,对于这种人,他不想说什么。 这个时候,李李仁两人也醒了过来,看到张鹤两人倒在墙角,又听到现在他们所说,万分的奇怪。 李李仁首先问道:“赵霁,张鹤,天驹兄待我们不薄,不仅给你们丹药,还用种灵术帮助你们,你们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霁急忙的说道:“我是被逼的,我是被逼的!” 张鹤冷哼一声说道:“闭嘴!事已至此,问为什么还有什么意义?至于为什么,这种事情,除了妒忌还能有为什么?既然我失败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清楚,世人一旦中了此毒,不管是多么高的修为,就算是武皇境界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办法,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能没事,而且就算你没事也就算了,为什么连李李仁他们也没有事?” 天驹看到张鹤这个态度,倒是不由得微微一笑, 两个人同样是背叛了天驹,想要置天驹于死地,但是相比赵霁,天驹显然更欣赏张鹤。 天驹微微一笑:“说起来,算是你倒霉,本来要是遇到这种毒药 ,我也是绝对没有办法,只不过就在不久之前,我刚刚吃过这种药,虽然这种药看上去没有无色无味,但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一点点能量的异常波动!所以我只喝了一口我就知道酒里面有毒,这种毒进入体内之后完全无法使用灵力,但是进入体内之前,想要将他化解,却是轻而易举,所以我酒里面的毒药已经被我化解了,你们的酒里面的毒药也被我化解了大部分!” 张鹤听到这话,面如死灰苦笑一声,然后说道:“看样子,我不仅仅是实力不够,就连运气也不够!哎,既然你只喝了一口酒已经知道了酒里面有毒,那么你为何还要喝?” 天驹摇摇头:“这个嘛,我并不相信你们所有的人都会加害于我,所以我想要看看而已!” 张鹤苦笑一声:“我想也是!动手吧,要杀要剐随便你!” 天驹一声冷哼,手一抬,一道气浪飞出。 “砰”一声张鹤尸骨无存。 看到天驹下手如此的狠,周围的人都被吓了一条,尤其是赵霁,赵霁急忙的说道“”天驹兄,你就放我一条生路吧,我再也不敢了!” 天驹看着他,说道:“我天驹做人很简单,别人对我有恩,我定会翻倍报答,但是若是别人对我有仇,我也定会十倍讨回来!” 天驹说着,再次出招,赵霁依然是尸骨无存。 李李仁两个人不再说话,或者说有些说不出话来,两个人看到天驹痛下杀手,都有些惊讶,但是另外一方面天驹说的也很有道理。 天驹杀掉了这两个人,然后看了一眼周围,房间里面都是有法阵的,所以即使天驹在这里杀了人,房间依然没有受到任何一丝的损害! 天驹对着李李仁两个人说道:“如果你们觉得我做的不对,你们不赞成我的做法,想要走,你们现在就可以走,我绝对不会阻拦,若是你们还愿意交我这个朋友,我也很欢迎!” 李李仁两人对视了一眼,说道:“没有什么不同意的,要是我们站在天驹兄的位置肯定也会这么做!” 两个人和天驹说了两句,随后离开了。 两人走后天驹冷冷的说道:“偷听这么久了,也该出来吧!” 天驹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人走了出来:“哈哈果然还算不错,居然能够发现我,不愧是手中有慈悲圣剑的男人,不过相对于你实力,我倒是更加欣赏你的态度,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天驹打量了一眼,这个人大约三十多岁,看上去温文尔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一种处事不惊的态度,他并不张扬,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表现出了一些额外的东西,天驹看了他两眼,心中暗暗的想着他的实力,只怕在自己之上。 “未请教……”天驹问道。 “我叫玄霄,我想你应该听说过我!”玄霄回答道。 玄霄! 天驹的心中一惊,玄霄他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只不过玄霄这样的人居然都会来找自己,这一点让天驹十分的意外! “不知道玄霄师兄今天来,有什么事情么?”天驹反问道。 “说不上有什么事情,只是听说你居然又回到战争学院了有些奇怪,所以来看看,顺便看看你这个慈悲圣剑的主人是否真的有这个实力做主人,若是没有,我不介意为慈悲圣剑找个更好的主人!”玄霄的话并不直接,但是其中的意思却一点都没有掩藏。 天驹听到这话,反问道:“那玄霄师兄现在怎么看?” 玄霄点点头:“还算不错,虽然我觉得有些不满意,不过还不至于到出手的地步,以前战争学院并没有关注你,不过,从现在你的资质和你的慈悲圣剑来说,你有资格进入核心弟子的名列了,你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和我走吧,我给你安排一个房间!” 说实话,天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点,因此,他不由得心中一惊。 是个人都知道战争学院的核心弟子,是所有的弟子之中最厉害的。 他们不仅可以住最好的房间,使用学院的最好的资源,更重要的是,核心弟子不时能够得到一些资深的老师的指导。 事实上,战争学院并不传授功法,不管是灵气的修炼功法,还是招式的修炼功法,都是不传授的,所有进入战争学院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周围三个国家的大家族,所有的功法都是家族里面传承下来的,但是即使是这样,战争学院依然很受人欢迎,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这里有很多别的地方没有的资源。 天驹进入了战争学院的最核心所在,这里的房间都是以庭院来划分的,每一个弟子都有一个小小的院子,虽然并不大,但是比起外围,还是好很多。 进入了院子里面,天驹就感受到了这个院子里面的阵法,阵法十分的精妙,甚至于有些像是一个正在修炼的人,这里的阵法能够将周围的灵气吸收进来,然后储存在里面,以至于这个院子中的灵气比周围的灵气要充足的得多。 而且房间之中,还有别的丹药等等一类东西,以供弟子使用,比起外围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天驹四周看了一眼,心中十分的惊讶,玄霄看着天驹,然后说道:“既然现在你已经是战争学院的核心弟子,有些事情我可要告诉你,战争学院的核心弟子之间,是不允许出现杀戮事件的,能鞥该进入核心弟子的人,不管是哪一个,都是战争学院的重要的人才,战争学院不希望看到相互杀戮的事情发生,所以若是发生了像你刚刚那样的事情,不仅会被逐出战争学院,而且会被当做是战争学院的公敌,会受到追杀!” 289 天驹点了点头,玄霄又说道:“至于别的东西,倒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规定,和之前的差不多,我就住在那边的那个院子之中,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这边的院子,天字号房的都是弟子的院子,没有任何房号的都是老师的庭院,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不允许去打扰老师,知道了嘛?” 天驹再次点点头,随后,玄霄就离开了。 天驹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坐下来,刚刚玄霄所说的那些话,天驹虽然都点头答应了,但是事实上,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因为这些东西他根本什么都不在于。 他来到战争学院的目的是来修炼的,要是别人不来招惹他,他也绝对不可能去招惹别人,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有人来招惹他,他也不可能不还手。 天驹关上了房门,开始修炼起不灭金身决。 修炼不灭金身决这么长时间了,说实话,天驹的体质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现在的天驹,就算是身?是身上没有玄钢武甲,而且他不用灵气去抵挡,以一般人的刀剑,也已经无法伤到他半分了。 虽然不灭金身决的修炼,一直都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但是天驹依然练的十分的有劲。 练了好多遍不灭金身决,天驹感觉自己的神经开始有些支撑不住,剧痛使得他有一种头脑发沉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已经达到了修炼的极限,这才停了下来。 停止了不灭金身决的修炼之后,他盘起双腿,坐在地上,开始吸收周边的灵气。 灵气源源不断的从周围涌进来,冲进天驹的体内,然后洗涤着天驹的经脉。 这个过程无比的舒爽,尤其是经历了刚刚的剧痛之后,这个过程,更是万分的畅快。 天驹感受着体内的灵力的波动,又不由得想要去控制身子周边的灵气,但是那种感觉显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天驹试了几次,也没有任何的成效,到了最后,他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专心的去修炼自己的东西。 天驹在房间之中修炼的时候,却没有意识到,上次自己从血欢教的人手上抢夺到的那份信函,现在正在有所异变。 这信函上面的文字正是天驹不认识,但是又万分渴求知道的文字,所以,他并没有将那信函毁掉,而是将他随身携带,此时此刻,这个信函隐隐的发出一种奇怪的波动,天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但是这个波动传到了外面,传到了战争学院的某处。 这里,有一个人正在修炼,但是感受到了这奇怪的若有若无的波动,他猛地睁开了眼睛,抬头看向了外面。 “这个波动,难道是……”他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不对,如果是血欢教的人送信过来,应该会有人接待他们才对,我明明已经安排妥当了,难道是半路被人劫杀了?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抢了我的信函,还敢到我这里来!” 这个人说到这里,随之一声冷哼,声音落下的同时,之间他身下的地面“嚓”一声,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缝隙,这个房间之中明明是安了阵法的,就算是两个武豪境界的人在里面尽情的比试,也不一定能够伤到房间半分,但是这人只是冷哼一声,就有这样的力量,他的实力可见一斑。 天驹原本是想闭关好好修炼一段时间的,但是刚刚进入核心地区的第二天,天驹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天驹出门一看,居然是南宫倩。 南宫倩站在门口,看到天驹出来,看着天驹,不过却什么都没有说。 天驹心中猜测着南宫倩前来的目的,也一句话不说,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这个时候,突然的,一个人影闪过,天驹和南宫倩同时向着那边看过去。 此人的速度极快,身子一闪已经消失在转角。 天驹和南宫倩不约而同的追了上去,两个人的速度都提到了最快,身子飞速的向前。 天驹并没有见过南宫倩动手,但是在他的记忆之中,南宫倩的修为算不上太高,但是现在,南宫倩居然爆发出了让人惊讶的实力,她的速度,甚至和天驹的速度不相上下! 这让天驹心中无比的惊讶,但是来不及多想,因为那个身影“噗”的一声,居然变成了两个身影,然后一左一右。 天驹和南宫倩两个人没有沟通,但是不约而同,一左一右的追了过去,天驹速度提到最快,追了上去,但是一个转角之后,这个人影就消失了,周围有几个小院子,但是天驹自然不可能进去里面找,只能是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这边。 结果,天驹还没有回到院子里,就遇到了南宫倩。 “怎么样?”南宫倩首先问道。 天驹把自己遇到的情况和南宫倩说了一遍,南宫倩点点头:“我这边也一样,不过,好端端的一个人,应该不至于会一分为二才对吧,也许是用了什么障眼法!” 天驹点点头:“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人,对了,在此之前,你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嘛?” 南宫倩摇摇头:“没有,我也没有听说谁遇上过这样的事情的,基本上,大家修炼的时候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没有人会到外面来的!” 天驹哦了一声,两个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南宫倩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好像就有些误会,要不我们从头来过?” 天驹点点头:“你好,我叫天驹!” “我叫南宫倩,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之前我们分明是刚刚见面,你为何要对我充满敌意,而且,上次对我出手的那个神秘的人,应该就是你吧!”南宫倩问道。 天驹叹了一口气:“你不是说从头来过?怎么还问这些问题?” 南宫倩点点头:“是啊,我是说从头来过,我的意思是说,不带敌意,也不带好意,用中立的态度,但是这些问题肯定是得问清楚的,不是吗?” 天驹竟然无言以对,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实话说好了,上次我之所以对你有敌意,不过是看不惯你而已,至于你说的对你出手的神秘人,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倩摇摇头:“我本是听说你加入了核心弟子圈内,并且是由玄霄师兄亲自提拔的,心想以后应该会遇到,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所以才来找你的,不过既然你没有这个诚意,那么就算了,当我今天没有来过好了!” 南宫倩说完这话之后,转身就要走,天驹反问道:“我对你出手,不过是试探试探你而已,无意伤你,而且有你那个师兄在,我也伤不到你,至于我对你的态度,你如果是真的有诚意,又何必假装不知道呢!” 天驹听母亲说南宫倩和父亲的失踪有所关系,以前南宫倩不知道他的身份倒也罢了,现在她肯定已经知道了天驹的身份,肯定知道了他是百利侯之子,天驹为什么对她那样,她心中应该早就明白了才对。 南宫倩听到这话,疑惑的转过头来,反问:“你这么说,好像是我应该知道些什么东西,不过,我的确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不否认我知道你有慈悲圣剑,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之一,但是这些,和你对我的态度无关吧!” 天驹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说实话,此时的南宫倩听起来不像是在说谎,但是天驹也不敢肯定。 南宫倩看着天驹脸上表情复杂,又追问道:“看这个样子,你是觉得我应该知道点什么东西,不过,不管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东西,我似乎都不知道!” 天驹想了想,对着南宫倩说:“里面请,我们还是到里面再说吧!” 南宫倩点点头答应下来,两个人进入天驹的院子之后,另外一边的转角一个人出现在了这里,不是别人,正是沉景天。 沉景天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个家伙,居然能发现我?” 两个人进入了院子里面,院子里面是有阵法保护的,根本不用担心外面的人会偷听到,这本来是战争学院为了防止偷师所以布置上的阵法,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天驹刚好可以利用这个阵法。 天驹和南宫倩在院子中坐了下来,天驹对着南宫倩问道:“我想问你个问题,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嘛?” 南宫倩点点头:“以前不知道,不过现在,我想这个世界的人应该都知道你的身份才对!”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我的身世吗?”天驹说道。 南宫倩再次点点头:“大顺国百利侯之子啊,不过你问我这个干什么?你到底觉得我该知道一些什么东西?” 天驹听到这话,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知道我是百利侯之子,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 南宫倩的脸色微微有些变化,说道;“我看你还是没有诚意,依然只是先要套我的话而已,既然如此,难就算了,我也懒得追问你说的你来找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南宫倩说着,再次要转身离开,天驹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是说个明白了,反正,如果南宫倩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是在装傻的话,就算自己不说明白,她也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我想你既然知道我是百利侯的儿子,那么你多少也应该知道一点我父亲的事情吧,我父亲在两年多以前率军四十万出军南疆,但是却神秘的失踪,不仅父亲到现在为止下落不明,而且四十万大军也是如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天驹只好说出了实情。 听到这话,南宫倩站住了脚步,回答道:“这个事情我的确是有所耳闻,但是我依然不明白的是,这个事情和你来找我有什么关系?” 天驹叹了一口气:“事实上,我父亲失踪之后,我们百利侯府多次派人去寻找,大顺国的皇室也不仅一次的派人去调查这个事情,但是却没有任何的收获,这个事情发生之后,我的母亲也陷入了昏迷状态,前段时间我母亲好不容易苏醒过来,告诉我一个令?个令我十分意外的消息——让我来战争学院找你,说你有关于我父亲的线索!” 天驹说完这话之后,眼睛仔细的关注着南宫倩的表情,生怕自己会看漏南宫倩的任何一个表情,但是不知道南宫倩是城府太深还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事情,她的脸上写满了疑惑,问道:“我有线索?可是我压根就不认识百利侯啊!” “此时对我天家十分的重要,还请你仔细想想,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只是现在忘记了?”天驹追问。 南宫倩摇摇头:“可是我根本就不可能知道什么事情啊,根据我听说的消息,你父亲失踪应该是在两年多之前吧?可是我是三年前进入战争学院的,应该是在你父亲出事之前近一年左右就进入了战争学院,之后就没有离开罪恶之都啊,以前我压根就没有听说百利侯,只是最近你的名声太大了,才从别人的嘴里知道了这个事情!”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万分的疑惑,如果南宫倩从三年前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罪恶之都的话,那么父亲根本没有可能和她见面,那么母亲怎么会说想要调查那个事情,得从南宫倩这里调查起呢? 难道是母亲记错了?不过这一点的可能性应该不大,因为母亲也没有来过战争学院,如果是纯粹的记错了,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巧,她说来战争学院找南宫倩结果战争学院就真的有个南宫倩。 或者是南宫倩在说谎? 天驹的心中不停的思量着,南宫倩显然是看出了天驹的心中所想,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会在想我是在说谎,因为不管怎么说,你不可能相信你母亲会说谎,或者退一步讲,就算是你相信你母亲在说谎,也不可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说个南宫倩,然后这里真的有个我。所以你一定认为只有可能是我在说谎,要是以前,我也完全不会在意,不过刚刚我已经说过了。我这次来,是想着我们以后要经常见面,我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所以我要告诉你,我真的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三年前,我就没有离开过罪恶之都,不过……三年之前的事情,我全部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失忆?”天驹追问道,难道这个事情和父亲失踪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290 “失忆?从某种程度而言应该可以这么说,不过这并不是很准确,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记忆被封印了吧,我虽然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也说不清楚心中是个什么感觉,但是我能够很肯定的说,我的记忆是被封印了!”南宫倩回答。 “记忆被封印了?”天驹反问到。 封印这种事情,若是在以前的地球上,天驹的确也听说过,不过在地球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修道者,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是构思出来的,不足为信,而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天驹可是完全没有听到过这个词! 南宫倩点点头:“是的,既然已经说道这里了,我在和你多说一点也无妨,在我的记忆之中,加入战争学院以前的最后的记忆是在三年前的南疆!我记得当时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是半昏半醒的状态被带着离开南疆,随后就来到了战争学院。 在南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中途的事情,以及到底是什么人带我来的,这些问题我都一点想不起来,不过,如果百利侯的失踪真的和我有什么关系的话,也许三年前,他有什么关系也说不定!” 天驹听到这话,思索了片刻,然后又追问道:“你进入战争学院之后,没有打听过这些事情吗?比如说是谁带你来的,我听说你很受玄霄师兄的器重,要是那样的话,也许是他带你来的也不一定!” 南宫倩叹了一口气:“事情并非如此,事实上,我刚刚进入战争学院的时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而已,我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听我自己的身世,但是打听了很久,却根本没有人知道我是谁送来的,就连登记我进入学院的人,也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很有势力的人,却不知道是谁,只是我身上有封简短的信函,说是让我安心再次修炼,等到我的修为够了,自然就能知道我自己的身世,我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是暂时在这里修炼!” 天驹听到这话,不由得皱皱眉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居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从南宫倩的语气来看,应该不是在说谎,这样的话,这个事情看起来似乎更加复杂了啊! 天驹回答:“原来是这样,对了,你所说的修为够了,到底需要达到什么样的修为?我看你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吧?” 南宫倩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的修为嘛,比起你或许还差很多呢!” ~~ 天驹和南宫倩在这边说话的时候,不久之前两个人追捕的那个黑影进入了一个院子里面。 这个院子之中,有一个人影,正坐在凉亭中喝茶,他感受到这个人进来,便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这个黑影置身于草丛之中,并不露面,只是说道:“我要是不来,只怕还会被你蒙在鼓里,那个叫南宫倩的女孩,似乎已经达到了武尊的境界,用不了多久,就会突破武宗境界了吧?到时候她体内的上古血脉就会正式觉醒吧!” 院中之人冷哼一声,然后说道:“说的好像是我在故意隐瞒这种消息一般,南宫倩的修为进步的的确是比我想象的要快,不过想要突破武宗,倒也没有那么容易,就算是能够以现在这样的速度进步,至少也需要半年的时间,而且,就算她是上古血脉,也不可能一直以这样的速度进步!” 黑影哼了一声,说道:“你可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哼,我看忘记的人是你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贵为皇帝,不好好在皇宫里面呆着,处理天下大事,跑到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想取你的性命呢!”院中之人回答。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草丛之中的黑影回答一声,身子走了出来,而他居然不是别人,正是大顺国的皇帝! 和南宫倩的对话之后,天驹的心中对南宫倩的态度好了不少,虽然依然抱有几分怀疑,但是基本上可以无视了。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知道了无法从南宫倩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之后,天驹对她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此时他一心只想着赶快修炼,借助这里的阵法提高自己的实力,然后早日回到大顺国去。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是不会让人如愿以偿的,天驹一心只想好好修炼,但是偏偏就有很多事情找上来。 这一天,天驹恰好在院子之中修炼,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天驹打开门看了一眼,门外站的是一个老头,这个人天驹曾经见过,好像是战争学院元老,似乎是专门负责战争学院的任务分派一类的事务。 事实上,战争学院的任务不少,除了上次那种类型的任务之外,还有一些别的人委托的任务,战争学院收取一定的佣金帮人完成任务。 这个老头好像就是专门负责这种事情的。 这个老头看到天驹开门,说道:“你就是天驹吧,现在战争学院刚好有个任务,需要几名核心弟子,这个任务我看就交给你好了!” 天驹有些奇怪,因为这些任务基本上都是由弟子自己去选择是否接任务,或者是接什么任务,基本上不会出现这样的任务分派的情况啊! 难道…… 天驹的心中冷笑了一声,然后回答:“抱歉,我现在并没有接任务的打算!” 这个老头大约五十出头,头发有些灰白,但是算不上十分老态,皮肤油光水滑,小眼睛,高颊骨,看上去就让人很不舒服。 听到天驹这么说,这个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然后说道:“战争学院的规矩,特殊任务都是分配出去的,被分配任务的弟子,不管修为高低,身份高低,都不得违抗,岂是你说不愿意接任务,就不愿意的?” 天驹微微一笑,然后回答道:“是么,怎么我没有听说过战争学院还有这样的规矩?” 老头的眼中再次的闪过一丝光芒,然后从口袋之中拿出一本手册,说:“战争学院的规矩,自己去看吧,另外,一个时辰之后,到战争学院的门口,到时候正式出发!” 老头说完,转身就走了,天驹并没有去看那本册子,因为他也知道,要是遇到某些特殊的任务,的确是有类似的规定可以指派任务,至于什么任务是特殊任务,什么任务不是,这就是一个非常模糊的界定了! 天驹心中冷哼一声,这一次所谓的任务,肯定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不过天驹倒也不是很畏惧,现在他,不管是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就算打不过,保命逃跑应该不在话下! 想了一下,天驹又??胜又回了战争学院外围,找了一下李李仁他们。 李李仁看到了天驹,问道:“天驹兄,昨天你去哪里了?昨天去找你来着,结果到了你的房间,里面居然住了另外一名弟子,还说是刚刚搬进去的,是院方安排的,我还以为你经历了张鹤的事情之后不想在这里了,所以走了呢!” 天驹听到这话,摇摇头:“哈哈,真是抱歉啊,其实是玄霄师兄招我为核心弟子,所以其实我已经搬到核心区域去了,只是那天走得急,这几天又忙着修炼,忘记和你们说了,让你们担心了,这是抱歉啊!” “核心弟子啊……”李李仁欣羡的说道,原本他就感觉自己差天驹差的太多,现在更是觉得完全无法企及了。 天驹微微一笑:“是啊,对了,其实今天我来找你们,是有个事情,之前你们说要成立一个社团来着,现在情况如何?” 李李仁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唉,说起来这个事情还是张鹤赵霁他们一起搞起来的,不过现在学院里面的社团本来就已经很多了,像我们这样的小团体根本是处处受到打压,现在赵霁和张鹤他们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事实上,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天驹听到这话,沉吟了一下:“这样啊,既然之前的社团已经名存实亡了,那么干脆就不要了,成立一个新的社团,就叫圣剑团!我想就凭我手中的慈悲圣剑和我现在的名声,应该会有一些人愿意加入才对,你先把名声打出去,等我回来了,我们再招新,不过,有个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就是我们的这个社团我觉得没有必要搞得和别的社团那样等级森严,所以虽然说是一个社团,但是我们以兄弟会的形式来搞,你看怎么样?” 李李仁听到反问道:“兄弟会?” 天驹点点头:“就是说,所有的人都以兄弟相称,遇到问题了,大家一起讨论!你觉得怎么样?” 李李仁一笑,说道:“天驹兄不愧为慈悲圣剑的主人,以前我听说但凡这些仙器神器,都会择主,我以为不过是别人随口说说,直到现在我才意识想要拥有这样的仙器神器修为并不是唯一的要素,还需要过人的气量,天驹兄,以现在你的身份,不要说搞成兄弟会的形式,就算是以一般的社团那样,等级森严,依然会有很多的人参加!你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会放出风去,对了,你要去哪里?” 天驹笑了笑:“那麻烦你了,我要去做个任务,学院分配的,对了,张鹤的房间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李李仁并没有问天驹要去干什么,只是带着天驹来到了张鹤的房间,然后就走了,说是去宣传这个事情去了。 天驹一个人在张鹤的房间中翻找起来,至于李李仁所说的东西,天驹自然是很清楚,就算是自己做社团的团长,肯定也会有很多的人愿意加入,但是那样的话,有些不太好。 毕竟这里是战争学院,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这里的学费贵的惊人,能够进入这里的,也都是一般都是大家族的人,这些人就算是愿意现在跟着天驹,以后出师了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去了,肯定就不会再愿意跟着天驹了。 居然是这样的情况,倒不如直接像交朋友那样来好了,这样或许会比社团更好一些。 一个时辰之后,天驹来到了战争学院的门口,这里已经有几个人在等待了。 “怎么现在才来?你迟到了你知道吗?”一个人看到天驹急忙的质问道。 天驹看了一眼,这个家伙是个粗野的大汉,不过说话的时候,言语之间可以听出,他的实力不低,至少是在武宗以上。 “雷豹师兄,你不知道啊,人家可是天驹,慈悲圣剑的主人,玄霄师兄器重的人,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和我们这种小人物一样遵守时间嘛!”这这话的是一个女人,长得还算行,不过只是普通的美女,算不上艳惊,但是她的脸上画着妆,带着笑容,妩媚到极致。 她看了一眼被称为雷豹的大汉,然后又看了一眼天驹,说道:“天驹师弟,你可让我们好等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依然是媚相十足,天驹感受到她的实力同样很强,不说多的,至少也是武宗境界,于是天驹赔笑一下,说:“真是抱歉了,有点事情耽搁了一下,再下天驹,敢问两位师兄师姐高姓大名!” 雷豹哼了一声:“再下雷豹,她叫周媚,少那么多废话了,等你很久了,出发吧!” 雷豹的脾气很暴躁,这倒是让天驹想到了进入罪恶之都之前的那个师兄收的那个徒弟林木了,只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暴躁的脾气下面,安的是不是一颗好心。 天驹叹了一口气:“出发的确是可以,不过,我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啊!” 雷豹白了天驹一眼:“你是在逗我吗,你连任务都不知道,干嘛参加这次任务!” “事实上,这次任务我是被迫接受的……”天驹叹了一口气。 雷豹还要多问,周媚说道:“雷豹师兄,你想想这次任务的内容,再想想天驹师弟手中的慈悲圣剑,你还不明白嘛?我看这次院内只怕是觉得你我对付不了这个事情,所以才派了天驹师弟一起来!” 雷豹听到这话,哼了一声:“哼,一个小屁孩而已,能有什么能耐,真是胡闹,我可事先说好,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可不会保护你,要么自己现在就回去!” 刚刚接任务的时候,天驹本以为应该是为了杀害自己,所以才派自己去执行这个任务的,但是要是真的是那样的话,应该不会派雷豹这样没有脑子的人来才对啊,难道真的有别的任务。 291 “回师兄的话,师弟我随让学艺不精,但是自保倒是还不成问题,不用劳烦师兄,不过师兄能不能和我说说这次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天驹问道。 周媚看着天驹,然后说道:“金狼国最近一段时间发现了邪魔屠戮现象,不足五天的时间,已经有十多个村庄遭到了屠戮,所以派我们去调查调查,看看是什么人所为!” 金狼国地处整块大陆的西北地区,虽然是整个大陆的三大帝国之一,但是金狼国的居民数量,却是远远的少于另外两个国家。 金狼国地域辽阔,但是人却并不多,而且地域之中多为草原,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居民都是游牧民族,村庄并不太多。 金狼国的人都很尚武,民风彪悍。 天驹听到周媚说又有屠戮事件生,心中不禁的想到会不会就是那个拥有符文图录的人干的好事,想到这里,不由得有几分激动。 三个人很快就出了,一路上雷豹都不说话,只是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周媚不时的和天驹聊个天,不过只是说些不不疼不痒的话题,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收获。 从战争学院出到达金狼国,需要的时间最多不过两天而已。 三个人日夜兼程,更是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接近了金狼国。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天驹看着用不了一个时辰,三个人就能进入金狼国了,想了想,对着另外两个人说道:“我看马上就要进入金狼国了,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雷豹听到这话,哼了一声:“真是麻烦,走这么点路就要休息!” 周媚倒是同样天驹的话,对着雷豹说道:“雷豹师兄,你修为深厚自然没有什么事,不过我们就不同了,我感觉我也有些累了,要不我们就休息一下吧” 雷豹听到了这话,这才停了下来,没有说什么。 天驹看了一眼周媚,周媚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几个人在一个小小的山谷之中停了下来,点起了一个小小的篝火。 围坐在篝火周围,天驹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问道:“对了,师兄师姐,能不能在和我说说这次的任务啊,所谓的屠戮到底是什么一个况?” 周媚微微一笑,说:“其实我也没有看得太清楚,只是听说这边生了屠戮事件,而且显然是一个修道高手对滥无辜,事很是严重,而且这是加急任务,奖励很高,所以我就来了!” 天驹听到,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雷豹问道:“那雷豹师兄呢?” 雷豹哼了一声:“我之所以会接这个任务,不过是因为周媚师妹给我推荐了!” 天驹无语:“也就是说师兄对这个任务的了解也不是很深咯?” 雷豹不回答,只是冷哼一声。 天驹叹了一口气,举起水袋喝了两口水。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的亮了起来,这个时候,天驹却突然的站了起来。 雷豹看到天驹这个样子,疑惑的问道:“你干什么?” 天驹并不回答,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雷豹心中有疑惑,也抬头向着天驹所看的方向看去,只见天驹看的并不是金?是金狼国的方向,而是战争学院的方向,也就是刚刚三个人来的方向。 雷豹看了一会,随后也很快的皱起了眉头。 周媚依然什么都没有现,有过了片刻,这才意识到两个人为何是这种表,原来是三个人刚刚经过的地方,一群人正飞速的赶来! 周媚看到这一点,先只是微微一怔,但是很快的,就变成了大惊,因为这三人之中,明明天驹的实力是最低的,他不过才一个黄金武士而已,但是,居然是他先现的有人来了? 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周媚暗暗的想着。 三个人都站了起来,用警惕的眼神看着那边。 天驹的谨慎自然不用多说,他知道很多的人都在窥觊他的慈悲圣剑,不可能不警惕,另外两个人手上虽然没有像慈悲圣剑这样的东西,但是两个人也不是傻子,都很清楚,这里是罪恶之都,危险无处不在,路上遇到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敌人! 这一行人很快的靠近,不多时就已经来到了天驹的等人的面前。 几个人在天驹三人面前站住脚,虽然双方还没有开口,但是对方的目的已经十分的明显了,因为来的这四个人,都是蒙着脸的! 天驹三个人纷纷拿出了武器,灵气提起,做好的一搏的准备。 对方的四个蒙面人站在对面,几个人身上都裹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脸,衣服也无法看出什么异样来。 四个人之中为的一个人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我们来,只是为了天驹,我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否则的话……哼,休怪我们不客气!” 这个家伙的这话明显是对着周媚和雷豹说的,周媚和雷豹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开始犹豫起来。 天驹并没有做声,虽然事实上,如果是换做他,他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但是换句话说,就算是周媚两个人袖手旁观,其实自己也无法责备他们,毕竟他们两个人和天驹只不过是刚刚认识而已,而且只是一起做任务而已,说不上什么交。 面前的这四个人,四个都是武宗境界的高手,这一战要是打起来,输赢未定,生死未卜,为一个刚刚认识的,而且没有什么交的人拼上自己的性命,根本就不值得。 这四个人看到了这一幕,冷冷的一笑,为之人再次说道:“算你们识相,你们走吧。我无意杀你们!” 听到这话,周媚和雷豹对视一眼,然后看了一眼天驹,随后,周媚说道:“抱歉了!” 说完之后,两个人身子一闪,就很快的逃走了。 天驹心中冷冷一笑,眼睛看着面前的这四个人。 为之人继续的说道:“天驹,我想我们的目的你应该很清楚,你乖乖交出慈悲圣剑,我们还能给你一个痛快,如果不然,休怪我们四兄弟不客气了!” 天驹心中开始飞快的考虑要怎么处理这个事,表面上却十分的镇定,微微一笑,回答道:“可是我慈悲圣剑只有一把,你们有四个人,我算术不太好,不明白你们要怎么分!” 为之人听到这话,冷哼一声:“天驹,你想用这种低劣的方式挑拨我们的关系,你就不要做梦了!慈悲圣剑我们怎么分,是我们的事,现在,你还是乖乖的受死吧!” 为之人话音落下,四个人同时杀来。 天驹冷冷的一笑,说道:“既然你们要,那就拿去好了!” 一边说着,慈悲圣剑寄出。 慈悲圣剑很快的从一把巴掌大小的小剑变成一把巨剑,笔直的飞向对方四人。 四人同时冷笑一声,手中兵器纷纷祭出。 只听“铛”一声,慈悲圣剑和四个人手中的武器相撞。 接着“哗啦”一声,慈悲圣剑居然碎成了几块! 四个人看到,心中不免一惊,不过很快的就反应过来,慈悲圣剑怎么可能这样一下就随便碎掉呢,于是众人抬头看向天驹,只见天驹一个光遁,身子已经被该出现在远方,并且身子正在以飞快的速度向着远方逃窜。 四个人同时骂了一声,为之人大喊道:“快追!” 几个人的也用最快的速度追上来,不过,几个人的速度有快有慢,速度快的比天驹还要快几分,正在慢慢的靠近天驹,至于速度慢的,却比天驹慢上不少,身影已经渐渐的远去。 四人之中的一个人急忙的说道:“不好,这样下去,我们会被他分开!他想逐一击破!” 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听到这话,冷哼一声,说道:“逐一击破?你觉得他真的有那个实力吗?就算了他能够在我的手下活下来,或者就算是能够打赢我,难道我连拖到你们赶到都做不到吗?” 这个人一边说着,身子似乎更加快了几分,很快的向着天驹追去。 后面几个人的话,天驹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后面这个人手中大刀飞快的砍了过来,天驹并不和他对战,只是一个光遁,闪得远远的!。 “特么的!”一刀落空,此人的身子微微停滞了一下,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用重新被拉大,此人看到,愤怒不已的骂了一声。 天驹继续向前逃窜,不过此时后面接这个人突然的大声骂道:“天驹,你好歹是慈悲圣剑的主人,现在你只敢抱头鼠窜,连还手都不敢,不怕天下人笑话你吗?” 天驹心中冷笑一声,废话,要是这种激将法对天驹都有用的话,当初他被人说成废柴的时候,早就已经被气死了。 不过,天驹嘴上也随口回答:“哼,你们也是高手,却四个人同时追击一人,你不怕别人笑话?” “呵呵,天驹,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我之所以会带着人来,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以你的修为,对付你,我一个人轻轻松松,你不信你听下来和我打一架!”对方又说道。 “好啊,看招!”天驹回答了一声,不过,虽然他的嘴里这么说,但是身子又是一个光遁,能逃多远逃多远。 后面这个人再次骂了一声。 时间慢慢的过去,后面这个人几次都追上了天驹,但是每一次出击,要么被天驹一个光遁闪掉,要么是天驹用一些华而不实的招式和他对拼,当他全力以赴的时候,天驹又是继续逃走,如此几次,几个人的身影已经拉开了,现在回头,已经看不到别的人了! 孔文跟在天驹的后面,看到天驹这个家伙屡次躲掉了自己的攻击,心中愤怒不已。 “灭魔刀!”再一次的接近了天驹,孔文一刀砍出。 “慈悲圣剑,破!”天驹大喊了一声,孔文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红芒,挡在面前。 孔文心中暗骂一声,到现在为止,天驹已经使用了四次这一招了,不过每一次,都是虚有其表,孔文虽然知道,这一次天驹这个家伙肯定又是在装模作样,但是他依然不敢大意。 一招灭魔刀,灵气提起,刀风呼呼,劲气逼人。 “嘭”一声,灭魔刀和红芒相触。 果然! 孔文心中暗道,这一声嘭的声音,虽然大的震耳欲聋,但是事实上,却依然只是一个伪装的招式,孔文轻轻松松就化解了天驹的红芒之中所包含的劲气,而他的一招灭魔刀,九成以上的劲气只能是白白的浪费了。 “天驹,你个混蛋,你个孬种!”孔文失声大骂。 但是天驹对此完全充耳不闻,身子一闪,再次向前逃窜。 “特么的,豁出去了,今天你一定要死!”孔文再次大喊一声,然后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枚药丸。 这是孔文很久之前就已经得到的丹药,但是因为太过于珍贵,一直都舍不得用,但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气急败坏,再也不想考虑那么多,一狠心,吞下了丹药。 这丹药进入了孔文的体内,药丸很快的在孔文的体内化开。 丹药化开的一瞬间,孔文只感觉自己的体内灵气暴涨,身子轻盈了几分,这种感觉,就像是修为提升了一般。 孔文原本就已经是武宗境界三阶,服下丹药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像是顿时提升到了五阶!。 “灭魔刀!” 孔文再次发动了这个攻击,这一次,刀势更猛,气劲更强。 天驹也是一声冷哼:“寂灭斩!” 这一次,孔文并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杀了过去。 “铛”一声,剑刃相撞,声音不大,但是孔文却感受到了天驹的剑下面夹杂着的那种气势,这一剑,是真的! “死吧!” 孔文大喝一声,灵气暴起,身上的衣服一瞬间无风自鼓,刀身之上,爆发出无数的刀刃,这些由灵气构成的刀刃纷纷的飞起,向着天驹砍去。 天驹的寂灭斩仅仅足以抵挡实体的刀刃,这些灵气刀刃,根本抵挡不了。 “破!”天驹怒喊一声,灵气也爆出,但是依然不足以抵挡住这些刀刃。 “哼,灭魔,三千刃!” 孔文大喊一声,空气之中的刀刃更多,飞速的向着天驹飞了过来。 “咻咻咻”的破空声音充满了四周。 292 “光遁!”天驹只好急忙的逃走,但是这些刀刃就像是附骨之锥,根本就??本就不放弃,他们居然转了一个弯,继续向着天驹砍了过来。 “灭!” 天驹剑一横,灵气溅射出去。 一道巨大的横形的灵气出现身前,向着孔文的方向砍去。 但是孔文依然只是冷冷一笑,天驹手中灵气遇上了这些刀刃,顿时就被砍成了碎屑! “哼,死吧!” “光遁!”天驹再次逃走! 孔文突然的冷冷一笑,说道:“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你的光遁虽然很很是厉害,很适合逃命,但是,其实我早就已经看透了!” 孔文说这话的时候,身子猛地一闪,已经来到了天驹的身边,接着说出了后半句话:“因为……我也会!” 话音落下的时候灭魔刀的全部刀刃猛地出现在了天驹的面前,距离天驹不足三尺! 孔文脸上带着狞笑,事实上,他早就能够追上天驹了,只是,他听到了天驹问话,慈悲圣剑只有一把,但是人有四个,剑要怎么分?三个同伴,虽然嘴上是兄弟,但是这可是慈悲圣剑,一旦得手,到时候是不是兄弟就很难说了! 想到这里,他这才改变了主意,假装每一次都让天驹逃脱,还甩掉自己的三个同伴! 这个过程之中,孔文别提有多憋屈了,现在终于阴了天驹,以现在的刀刃的速度,天驹不管怎么样都是不可能逃脱的,就算是使用光遁都不行! 因此,孔文的心中已经把慈悲圣剑当成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但是这个时候,只见天驹的脸上突然的出现了一丝笑容,孔文看到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想要躲开,但是已经来不及。 “万法——逆!” 天驹大喊一声,孔文的这些刀刃,除了实体的刀向着天驹杀了过去,别的灵气刀刃,居然都转了一个头,向着孔文杀了过来。 孔文心中大惊,但是什么都来不及了,只听“噗噗噗”几声,这些刀刃,统统砍在了孔文的身上。 孔文的身子,顿时被砍得支离破碎,手中灭魔刀,虽然好不容易的砍到了天驹的身上,但是被天驹的玄钢武甲抵挡下来了。 孔文毕竟是武宗境界的人,虽然身体已经只剩下一半了,但是依然还有一丝气息,他惊讶的看着天驹,万分的不解,这一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控制别人发出来的灵气? 这样的一个人,到底恐怖到什么地步? 孔文的心中想着这些东西,眼睛死死的瞪着天驹,天驹冷哼一声:“寂灭斩!” 一刀砍过,孔文的身子顿时化成了一团血雨,消失在地面上。 孔文死去,天驹这才对着孔文留在地面上的一滩血和一把刀慢慢的说:“其实,我并不是挡不下你的刀刃!” 事实上,孔文的灵气刀刃虽然很强悍,但是还没有强到天驹玩去昂无法抵挡的地步! 天驹之所以一直躲闪,只是为了测试自己的这一招,“万法——逆” 万法归宗,虽然作为一门修炼心法万分的精妙,但是事实上,他主要是修炼灵气的。 简单的说,主要是修炼自己的丹田以及自己的灵气的数量,但是,万法归宗之中,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招式,天驹一直以来使用的招式,寂灭斩,光遁等等,都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 但是自从上次偶然的掌控了空气之中的灵气,天驹对万法归宗的理解就有了很大的变化,天驹意识到,万法归宗的精髓并不是去思考,而是去切身体会,同时,万法归宗也不仅仅只是融合,而且,还有发散。 换个说法,就是首先万法归宗,然后再总宗生万法。 这个“万法——逆”就是天驹最近几天研究出来的东西。 很大程度上来说,天驹能够研究出这个招式,得益于小黑。 小黑作为一只冰焰魔龟,反射之盾是生来就会的招式,而天驹正是借助了这一点,然后在加上对灵气的超凡的掌握能力,所以才会有如此霸道的招式。 不过,这样的招式,自然也有很大的限制,他只能对灵气使用,而且若是对方太强,根本无法掌控,所以天驹这才故意装作自己不是对手。 天驹和孔文打斗的这个时间,孔文的同伴也追了上来,不过这一次,追上来的只有两个人,这两个人的速度差不多,另外一个速度很慢的落在了最后,还没有赶到。 两个人追到,看到这里已经没有孔文的声音,地上多了一团血迹,还有一把刀刃,心中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 两个人心中都大惊,虽然两个人的速度都不及孔文,但是被拉开的距离并不是很大,最多半柱香的时间就能追上。 但是,半柱香的时间,天驹居然就杀掉了一个武宗境界的人? 这一点,就算是剩下的三个人一起对付孔文,也不一定能够做到! 反而言之,难道天驹一个人的修为还在自己三人之上? 两个人的身影微微一怔,天驹眼睛微微一瞥这两个人,然后抖了抖手中的剑,说道:“原来只是这种水平而已,还让我跑这么半天,真是浪费时间,好了,要上的话,两个一起!” 这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有几分顾忌,本来就已经猜到了天驹肯定不好对付,但是还是没有想到天驹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干掉孔文,实力的差距似乎有些太大。 天驹看到两个人不动,再次冷笑一声:“我再说一遍,要上的话,两个一起好了!” “特么的,拼了!”其中一个人喊了一声,两人同时进攻,两个人化成两道光芒,同时杀向天驹。 天驹心中暗骂一声,一个光遁急忙的逃走。 天驹的能够这么快就干掉孔文,纯粹只是因为孔文觉得有机会一招杀了天驹,所以码哦让突进,不料这个时候天驹使用了诡异的招式,要天驹正面和两个武宗境界的人打,他还没有强到那个地步。 所以天驹原本只是打算吓唬吓唬这两个人,最好能够将他们吓走,但是没有想到,两个人居然没有被吓到,反倒是直接杀上来了,这让天驹有些无奈。 这一次没有能够吓到他们,想要再用这个办法肯定是不可能了,而且两个人速度差不多,想要逐一击破也不可能,彻底逃脱吧,两个人的速度虽然比天驹慢,但是还是能够远远的感知到天驹,想要逃脱,可能性也不大…… 这下难办了! 天驹不由得苦笑了一声。 五个武宗境界的全力一击,蕴含的威力到底有多大,没有人清楚,但是此时草原上的变化,在场的五个人却都很是清楚。 五个人的灵气相撞,轰隆一声,彻底的爆炸开来。 随着这一声爆炸声,所有的灵气都很快的四散开来,而且更重要的是,此时的爆炸声之中,并非只是原本的灵气,并不仅仅是因为灵气相撞失控之后四散开来,而是相互之间生了某种怪异的变化,然后爆炸开来,杀伤力比原本五个人的灵气叠加在一起还要强上几分。 这样的异变让大家都感到无比的震惊,在场的人之中,没有一个人经历过这样的事,或者应该说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样的事。 不过此时,五个人都没有时间思考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大家都忙着逃命。 天驹的感觉到面前暴戾的气息,根本不是自己能够抵挡下来,马上一个光遁逃窜。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天驹使用光遁的时候,周围的空间已经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开始有些扭曲,天驹的光遁根本就没有能够按照自己的预想挥出来,空间一扭曲,身子不但没有出现在自己想要出现的地方,反倒是来到了这巨大冲击的最核心部位! 这些暴躁的灵气在天驹的身体表面肆虐,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天驹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撕成了无数块。 虽然在修炼不灭金身决的时候,天驹也不止一次的有过类似的经验,但是现在的况和那种时候根本完全不同。 修炼不灭金身决的时候,身子会被撕裂,但是事实上,那只是一种可逆转的撕裂,虽然**被撕裂了,但是相互之间,其实还有一些灵气牵绊着,根本就不是彻底的被撕裂,等到身子撕裂之后,灵气迸出来,身子就会被重铸。 但是现在的天驹,身子纯粹只是被撕裂而已,虽然奋力的想要用灵力保护住自己的身子,但是他现自己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天驹的心中大惊,身子的撕裂却仍然在继续,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周围的四个人急忙的逃窜,灰袍男人身子一闪,飞快的离开了,他的速度过人,而且并没有受到空间的扭曲的影响,他是唯一一个全身而退的人。 张天翼和那个速度和他差不多的同伴,虽然还是勉强逃脱了这一次的爆炸,但是两个人根本就算不上是全身而退,因为受到了冲击,两个人的身子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至于那个一直以来速度最慢的人,受到巨大的冲击,直接被冲击冲成了肉泥,重重的砸在地上,然后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活不了了。 张天翼等人远远的逃开,然后放眼看着这一幕。 此时,天驹站在这个爆炸圈子的正中间,爆炸已经结束,?束,灵气已经停止了扩大,但是这些灵气却并没有散去,这些暴戾的灵气依然在这个空间里面不停的转动着。 整个圈子,看上去,完全是一团混乱,暴戾的灵气,像是龙卷风一般,不停的在一个球形区域内转动着,天驹的身子站在正中间,身子不停的被这些风刃卷进去,然后身上不停的出现一块又一块的碎屑,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彻底的碎裂,身上的玄钢武甲想要抵挡住这暴戾的冲击,但是即使是玄钢武甲,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几个喘息的功夫,玄钢武甲也被撕碎,化成了无数的碎屑。 身子的身子快速的被碎裂,很快的,血肉模糊,很快的,就连骨架也被吞噬,不多时,天驹的身子就被彻底的吞噬掉了,什么都不剩下,地下唯一留下的,只有一把慈悲圣剑和一枚空间指环。 张天翼两个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此时两个人的心中想的都是同样的东西——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原本还准备了和天驹大战一场,没有想到,只是出了一招,天驹就被卷入了这种地方,而且仅仅是这么一会,天驹就已经尸骨无存,只留下了自己要争夺的东西,慈悲圣剑! 张天翼两个人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远远的看着这个灵气圈子之中的慈悲圣剑,同时眼睛不时的扫视着灰袍人,只等着这灵气一平静下来,就要去不顾一切的抢夺慈悲圣剑。 然而,此时,灰袍人却没有看向张天翼等人,他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这个灵气圈子,因为虽然他也看到了天驹的身子已经被彻底的吞噬了,但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天驹的存在,或者确切的说依然能够感觉到天驹的意识和灵气的存在。 灰袍人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张天翼两个人也很快的现了这一点,两个人也很快的意识到了,虽然看上去天驹已经死了,身子都已经彻底的消失了,但是他的灵气还在,他的气息还在。 可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事实上,此时此刻的天驹心中想的也是这个问题。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已经被撕裂了,而且身子上并没有感受到那种修炼不灭金身决的时候有的灵气牵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天驹现自己的意识并没有消失,就像是修炼不灭金身决时候的那种感受,身子已经被撕裂,但是不同的是,天驹无法重铸自己的身子,天驹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身子。 天驹的意识漂浮在慈悲圣剑的上空,这个灵气圈的上方,看着这个灵气圈子不停的转动,暴戾的,没有任何规律的冲撞着,心中不停的思索着。 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的传了出来。 “没有想到,你也落到了这副田地!果然,这都是注定的,慈悲圣剑的主人,最终都会落到这步田地!”这个声音……是属于慈悲圣剑的任主人,那个骷髅脸的男人的! 293 天驹心中大惊,慈悲圣剑的任主人,名为盘天。 这个世界上,没有开天辟地的传说,没有女娲造人的神话,但是有盘天手持慈悲圣剑斩尽世间所有的邪魔的传说! 相传那是千百年前,天下妖魔作祟,世间一片混乱,民不聊生,尤其是修道者之中,一般的修道者几乎被屠戮干净,剩下的尽是与死尸和鲜血作伴,以杀人掳掠,抢夺他人修为为生的邪魔歪道。 但是,在这个时候,盘天突然的出现,手握一把长剑,杀光了这些妖魔。 盘天和这些魔人作战的故事有许许多多,但是关于盘天本人的事,世人知道的却不多,世人既不知道盘天的身世,也不知道盘天师从何处,更不知道这些妖魔之人被杀光之后,盘天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现在天驹听到盘天的这话,心中不由得一惊,难道盘天杀光了这些人之后,生了什么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天驹急忙的追问道。 “你还不明白吗?慈悲圣剑,虽然被称为圣剑,对于一般的修魔之人有很强的克制性,但是它的本质,根本就不是什么圣剑!”盘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什么?”天驹万分的惊讶。 盘天却呵呵一笑:“事到如今,和你说慈悲圣剑的来历也没有用了,我还是告诉你慈悲圣剑的主人的下场好了,在我之后,在你之前,慈悲圣剑其实还有好几个主人,转了好几次手,只不过他们不像你一样高调,所以世人不知道。我想你也应该现了,慈悲圣剑威力无穷,他们几个人得到了慈悲圣剑之后,也都像你我一样,疯狂的使用慈悲圣剑的力量,虽然几个人都曾经成为称霸一方的霸主,但是到了最后,还是落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当时我还没有苏醒过来,不过这些我都很清楚,事实上,所有的慈悲圣剑的主人之中,下场最好的应该是我了,不过,我依然被困在这剑中,永世无法离开!所有使用了慈悲圣剑力量的人,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我苏醒过来之后,限制了你对慈悲圣剑的使用,本来是以为只要限制使用,并且像慈悲圣剑的名字一样,做慈悲之事,为天下屠魔驱邪就可以避免这样的事生,但是没有想到才这么长时间,你居然也落到了这个下场,唉!” 盘天叹了一口气,天驹的心中也是万分的惊讶,没有想到慈悲圣剑居然还会有这样的事生。 “那我现在为何这样?你不是说以前的主人都陷入了万劫不复的状态,可是我这顶多算是不死不活吧!”天驹又说道。 盘天沉思了一会:“这个我也不清楚!” 但是,这个时候,天驹感觉到一阵阵剧痛,从自己的周身传来,这种感觉万分的奇怪,此时的天驹明明只剩下意识而已,但是他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周身无比的疼痛,他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疼痛是在自己的身体上面蔓延的! “啊!”天驹不由得失声叫了出来,不过,他并没有能够叫出声,或者确切的说,他的声音,并没有能够传到真是的世界之中,只有盘天一个人,能够听到他痛苦的惨叫! 天驹并不是一个会随随便便尖叫的人,毕竟修炼了这么长时间的不灭金身决,对于疼痛早就有了很大的忍耐力,但是现在,他还是尖叫个不停。 天驹的尖叫声音,一开始并没有能够传到真实世界之中去,只是在一个奇怪的空间之中有声音,不过慢慢的,随着天驹的尖叫声的持续,真实的世界之中,在这个灵气圈的圈内,也突然的出现了一丝能量波动。 张天翼两个人以及灰袍男人都一刻不停的注视着这边,尤其是张天翼两个人,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但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的一丝能量波动,让他们万分的惊讶。 这个能量波动并不大,甚至可以说是似有似无,不过周围的人都是武宗境界的人,自然也都感受到了这一点。 这个轻微的能量波动产生的一瞬间,周围的灵气圈子有了很大变化,原本胡乱移动的,完全没有任何规律的灵气圈子在这一刻开始变化起来,这个灵气圈子之中的所有灵气,都顺着慈悲圣剑为中心做顺时针旋转,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漩涡! 此时,盘天的声音也再次传来,他再次疑惑的说道:“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天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一来天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二来,现在的天驹根本就疼得无暇顾及。 “啊……”天驹继续失声尖叫着,一声啊,被天驹拖得无限长,但是声音却没有任何的减弱的意思,反倒是这个声音越来越大,能量的波动也越来越大。 慈悲圣剑周围的灵气旋转速度正在急速的提高,很快的,这些灵气就彻底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团龙卷风,只不过,它所蕴含的能量,比起龙卷风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 张天翼看到这一幕,心中隐隐有个不详的预感,但是他又说不出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有几分的退意! 张天翼和自己的同伴对视了一眼,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但是从对方的眼神之中,张天翼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心中也在有相同的顾虑。 到了武宗境界,心中的直觉一般是不会错的,但是问题是,要如此放弃,舍弃近在眼前的慈悲圣剑,两个人心有不甘。 而灰袍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同样有个怪异的感觉,他眼睛继续盯着这里,原本红色的眼睛在这个时候闪动了两下,出了一丝奇异的光??的光芒,然后他的身子很快的后退了一段距离。 几乎与此同时,灵气圈子正中间那个原本弱小的能量波动突然的变强,在这一瞬间,原本很弱的灵气波动,突然像是增加了无数倍一般。 随即,只听“啊~~”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从这里爆出来。 天驹出这个声音的时候,心中并没有想任何的事,他没有在其中灌输任何的灵气,因为他没有灵气,而且也无暇去做这些是事,但是他的声音经过灵气圈子传到外面的时候,却蕴含了一种霸道的气劲。 天驹的声音像是一招强悍的攻击,带着无数的灵气,以这个灵气圈子为中心,一个灵气波动飞速的向着四周扩散开来,卷起了无数的黄沙。 张天翼两个人看到,急忙的退开的,但是根本躲闪不及,这个声音很快的就传到两个人的耳朵之中,声音传进耳朵的时候,两个人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就像是被重重的抡了两记头槌,脑袋嗡嗡作响,甚至天摇地晃! 张天翼两个人大惊,这种事只有在修为绝对压制的况下才会出现,一个武宗境界的人甚至都无法对一个武尊境界的人做到这一点,或许对武豪境界的人能够勉强做到,但是还是勉强! 难道,现在的天驹…… 张天翼两个人已经有些不敢想了,因为要是继续想下去的话,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 而此时,漩涡继续的旋转,灵气漩涡之中,夹杂着几丝诡异的紫色,而这个颜色,分明和天驹吸收的那个漩涡符文差不多!并且,这灵气的波动的形状,也慢慢的变得和那个漩涡符文一模一样。 “啊~~” 天驹的尖叫声再度的提高,现在他周身的疼痛,根本就无法用语来形容,这种疼痛比起身子撕裂的时候还要疼上几千倍,几万倍,而且每一次的疼痛,都是出现在天驹的灵魂深处,由内而外! 要是此时的天驹意识还清醒的话,他一定会想自己是不是快要死了,但是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很模糊,根本无法去思考任何的东西。 他感觉剧痛像是要将他的身子彻底的吞噬了一般,然而,就在剧痛要将他的意识彻底的磨灭的时候,剧痛突然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比的清凉! 一种清凉的感觉从灵魂的深处爆出来,然后天驹感受到这个感觉传遍了自己的身体。 天驹依然没有身子,但是却感受到这个感觉传到了自己的身子的各个地方,这种感觉十分的怪异,但是很快,天驹的这种怪异的感觉就消失了,因为天驹的在周围的灵气漩涡之中现了一丝的灵力牵绊,很快,这些灵力牵绊越来越多,这种感觉,就像是修炼不灭金身决的时候。 天驹的心中微微一乐,周围的灵气漩涡飞速的旋转起来,原本已经彻底的破碎的天驹的身子在这一刻居然开始一丝丝的重新组装起来,先是丹田,然后是心脏,骨架,身体…… 最后,天驹毫无损的重新出现在了这里,而周围的灵气漩涡也几乎同时消失在了这里。 原本暴戾的,不可一世的,灵气圈子现在就像是完全没有出现过一般,唯一剩下的,只有天驹一个人! 看到这一幕,不但张天翼两个人,以及灰袍男人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甚至就连盘天也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盘天看着这一幕,囔囔的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天驹重新站立在这里,此时的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有了很大的变化,身子轻盈了许多,灵气也浓郁了不少,这种感觉,显然修为又有了突破。 不过,现在天驹身上的玄钢武甲似乎是彻底的废掉了,天驹身上的东西,之剩下了那个空间指环和慈悲圣剑。 天驹弯腰捡起这些东西,从空间指环之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穿在身上,然后手中剑一提,看了一眼四周,看了一下张天翼两个人,又看了一下那个灰袍男人,随后,天驹冷冷的一笑,对着周围的几个人说道:“不是都想杀我吗?不如一起上吧!” 张天翼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上次天驹就用过类似的办法,结果两个人一起上了,这个家伙就溜了,但是这一次,两个人却隐隐的感觉事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两个人隐隐的觉得现在天驹,是真的有那个实力。 天驹的本身的修为提高并不多,原本是黄金三阶左右的实力,现在修为提升了两个阶左右,大概在黄金五阶左右。 但是天驹的实力却有了很大的提升,天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是如此的充盈,甚至像是取之不竭,尤其是先天灵气和慈悲灵气,这些灵气原本都是万分的稀有的,但是到了现在,体内的先天灵气和慈悲灵气都暴涨了! 所以天驹心中并不畏惧他们。 张天翼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冷哼一声,同时杀了上来。 天驹体内的先天灵气提起。 “寂灭!”这一次,天驹甚至没有使用剑,手一抬,一招出拳。 在天驹的面前,猛的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气浪,以排上倒海之势向前奔涌而去,张天翼两个人居然都无法抵挡这巨大的气浪。 “轰隆”一声,两个人被击倒在地上,而且只是一击,身上已经受了重伤。 天驹冷冷的一笑,身子一闪,来到了两个人的面前,然后玩味的看着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人既然要蒙面,我想八成就是战争学院的人吧,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来了这边的?” 天驹虽然表面上一副无所谓的追问这些东西,但是心中却暗暗的想着别的事。 天驹刚刚的这一招看似十分的厉害,只是随便一出手,就打飞了两个武宗境界的人,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现了一个问题。 他现在的修为只有黄金武士境界而已,能够挥这么强的实力,纯粹是由先天灵气在支持,在这之前,天驹每一次使用先天灵气的时候,因为有玄钢武甲的支撑,每一次都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这一次,天驹却感受到自己的有些被束缚住了。 这一次,天驹之所以能够打飞这两个人,纯粹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在看到天驹如此厉害的一招之后,心中已经有了退意,而且天驹的灵气充盈,要是他们两个人奋力反抗,只怕就会现天驹这一招虽然开始很猛,但是后势不足! 294 张天翼两个人被一击打飞出去,心中已经心灰意冷,只当天驹已经突破到无敌的境界,根本没有想到天驹只是靠充盈的灵气击飞了两个人罢了。 听到天驹的问话,张天翼叹了一口气说:“没错,我们的确是战争学院的人,至于我们为什么会知道你来了这里,一点都不难,我们听说你出任务了,于是随便的一打听,就知道你来了这里……” 天驹冷冷一声,然后问:“难道和分配任务那个老头子无关?” “你是说静文师叔?和他有什么关系?”张天翼反问到。 天驹听到这话,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猛地出手。 “寂灭斩!” 张天翼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天驹会突然出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斩杀了。 天驹也是没有办法,这种人自然是不可能放走的,但是要是真的和他们打起来,要是被他们发现了自己的实际情况,就算是自己还能勉强对付他们,也会万分的麻烦,而且更重要的是,天驹觉得威胁最大的灰袍男人还在这里。 天驹手持慈悲圣剑,再次拿着它的时候,心中感觉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却说不出这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天驹手中的剑一提,然后看着灰袍男人,说道:“你是下一个!” 灰袍男人只是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你觉得你能杀掉这两个家伙就一定是我的对手了吗?” 天驹并不回答,他心中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弱点在那里,他现在的灵气很是充盈,但是出招的时候,后势不足,要是真的和高手打起来,只怕会吃亏,不过,好在对付这个灰袍男人,天驹还有另外一个杀手锏,并不是很畏惧。 “你说呢!”天驹回答一声,剑刃一闪,飞速向前。 灰袍男人并不躲闪,身上依然黑雾腾腾,手中猛的出现了一把血红的长剑。 “灵尽!” 灰袍男人猛地一挥手中长剑。 只听“吼”一声巨响,手中长剑发出一声龙吟一般的声音,伴随着这个声音的,还有一条血色的蛟龙出现! 天驹心中被吓了一跳,因为这血色的蛟龙居然不是由灵气幻化出来的,而是完全的由新鲜的血液构成的,远远看上去,就能看到一阵血红,可以说是十分的恐怖。 灰袍男人冷冷的一声,这血色蛟龙怒吼一声,向着天驹撞来。 “破!”天驹怒喊一声,手中剑刃灵气爆出,几丈长的灵气,重重的砍在了血色蛟龙之上。 “嘭”一声,剑气砍在蛟龙之上,蛟龙的头部顿时化成了一团血雾。 但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这蛟龙完全是由血水化成的,虽然一剑就被爆头了,但是蛟龙的身子继续的撞了过来,而且马上,这些血?些血水又重新的汇聚出一个血色的头颅! 天驹心中暗自的惊讶,不仅是因为这蛟龙能够如此简单的就重生,更是因为蛟龙蕴含着超强的劲气。 “寂灭斩!” 天驹再次出招,此时巨龙也撞了上来。 “轰隆”一声巨响。 天驹的身子后退了很长一段距离,而这血色的蛟龙顿时彻底变成了一团血水,但是只是几个喘息的功夫,又是“吼”一声,血色的蛟龙重新出现。 灰袍男人远远的站在后面,看着天驹,红色的眼睛不停的闪动着。 “光遁!” 天驹意识到了这血色蛟龙很难应付,而且更重要的是,就算自己把这血色蛟龙解决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还是直接对灰袍男人出手比较好。 “寂灭斩!” 天驹再次出剑。 “哼!” 灰袍男人只是哼了一声,声音落下,原本在几丈之外的血色蛟龙突然的消失,然后出现在了天驹和灰袍男人的中间,而且此时蛟龙张牙舞爪,向着天驹抓来。 “慈悲灭!” 天驹怒喊一声,丹田之中的慈悲灵力瞬间提起,剑刃径直砍向了这血色蛟龙。 慈悲圣剑之上,突然的多出了一些红色的灵气,放眼看去,这种红色和蛟龙的红色还有几分相似,但是这一次的慈悲圣剑砍在了蛟龙的身上之后,只听“哗啦”一声,蛟龙化成了一滩血水,然后洒在了地上,血水之中已经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灰袍人想要再次去掌控这摊血水,不过他已经无法做到这一点了! 灰袍人看到了这一幕,脸色大变,当即怒喊道:“混蛋,你到底做了什么!” 天驹不回答,剑刃继续的砍过去。 “你会死的很惨,很惨!”灰袍男人看到自己的血色蛟龙被天驹彻底的击散,愤怒不已,怒骂了一声,然后剑一提,也向着天驹杀了过来。 “鬼刃!” 灰袍人一声喊,手中的剑刃,突然的消失,然后,猛地出现在了天驹的身后,想着天驹刺来。 天驹感受到,但是已经来不及躲闪,只能只一咬牙,继续杀了过去。 “慈悲灭!”天驹杀向灰袍人。 几乎同时,灰袍人的剑,刺进了天驹的身子之中,天驹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痛,这红色的剑刃直接从天驹的后背刺穿了天驹的身体。 灰袍人冷笑一声,伸手抵挡天驹的慈悲圣剑。 但是慈悲灭,岂是那样容易抵挡下来的,里面夹杂的慈悲灵气,当时就让灰袍人吃尽了苦头,灰袍人的身子很快的被掀飞出去,而且慈悲灵气很快的吞噬起他的身子。 灰袍人脸色大变,身上的黑雾很快的消失。 “特么的!”灰袍人骂了一声,手一声,剑刃很快的回到了他的手中。 随后,灰袍人身子一转,马上逃窜,同时大声的留下一句:“天驹,你个混蛋,你等着,这一剑之仇,我一定会讨回来的!” 天驹只是冷冷的一哼,说道:“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还给你,而且……我现在就要讨回来!” “光遁!” 趁他病要他命,天驹一直都很懂得这个道理,现在这个家伙受了伤,正是千载难逢的出手的机会,天驹怎么可能就此放过。 “血舞!” 天驹刚刚来到灰袍人的旁边,灰袍人突然的喊了一声,又是一团诡异的血水出现,很快的化成了一条蟒蛇向着天驹飞来。 天驹剑刃一举,就要砍过去,但是这血色蟒蛇来到天驹的面前,还不等天驹出手,自己就“轰”一声爆炸开了。 这爆炸冲击很大,天驹不敢大意急忙的闪躲了一下,而这个时候,灰袍人的身子一闪,急速的消失了。 灰袍人的速度很快,甚至于比起天驹是有过之无不及,天驹根本无从追他,只能是低声的骂了一声,然后放弃了追逐。 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被刺穿的位置在腹部,要是只是一个普通的伤口,天驹根本就不会在意,只是问题是事实上,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伤口,灰袍人手中的那把剑刃十分的怪异,有种很强的腐蚀性,天驹感觉自己的伤口正在不停的被腐蚀。 没有办法,天驹只能停下身子,好好的处理了一下伤口,将伤口周围残留下来的灵气全部的逼走,然后又拿出了一颗丹药服下,这充满腐蚀性的东西才散去。 处理完了这一切之后,天驹想了一下,重新回到了帐篷这边。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家伙就是一个修炼魔功的人,他杀了这么多的人和牲畜,就是为了修炼他的魔功,不过现在的问题在于还不清楚这个家伙和活动在罪恶之都以及大顺国的那个手持符文图录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以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一下才行。 天驹很快的来到了帐篷这边,刚刚太匆忙,天驹并没有来得及细看。 这些帐篷,事实上就相当于是一个小小的村庄,只不过这是一个临时村庄而已。 天驹数了一下,这里一共十二个帐篷,近五十口人,无一生还,而牲畜的数量更是达到上百只,不过,同样的,没有任何的生还! 不过,让人失望的是,这个灰袍人和那个手持符文图录的人显然不是一个人。 因为那个手持符文图录的人,杀人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找符文,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把尸体带走,但是他每一次杀人,都会留下大量的血迹,但是,这里却是恰恰相反,这里的所有的尸体身上的血液似乎都被抽干了,只有伤口处可以看到很少的一些血迹,周围虽然泼洒了大量的血,但是泼洒在外面的都是牲畜的血。 天驹看到了这一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心中开始考虑自己是该去还是该留。 这个时候,只见草原的另外一边,又有一群人飞速的靠近。 天驹感受到了这一点,不由得微微皱眉,而这些很快的来到了这里,一共七八个人,每一个人身上都披着虎皮,这在金狼国是勇士的象征。 为首的一个人满脸胡髯,身材十分的魁梧,从穿戴上来看,应该是金狼国某个地方的贵族或者是当官之人,不过他的年纪应该不算太大,也就是二十四五岁的样子。 一行人匆匆来到,为首之人指着天驹就说道:“哈哈,邪魔,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杀了我金狼国这么多的人,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金狼国和罪恶之都接壤的这一块名为西蒙,作为边境,这里同样有一些驻兵把守。 铁桑,乃是金狼国镇守边境将军的铁木颜的儿子,金狼国的民风彪悍,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幼都十分尚武,甚至就算是在这样的一个以武为尊的大陆上,他们的尚武依然是出了名的。 铁桑身为将军之子,更是自小接受严格的训练。 金狼国的修炼法门,虽然也和别的地方一样,分为不同的门派,不同的家族,彼此之间十分忌讳相互的偷师,不过,金狼国的修炼法门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几乎所有的修炼法门都是以攻为守,讲求不停的进攻,基本上没有人会去学习防守。 在加上金狼国国人的尚武成性,所有人都把战败看作是一项巨大的耻辱,就算是只是一般的比试,甚至只是一般的训练,他们之间都会生死相向!所以金狼国的修道者之中,绝大部分的修道者,并不是死在了自己的敌人手上,而是在和自己的兄弟,或者是自己的朋友比试的时候死掉。 这种习俗在别国的人看来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但是在金狼国的人看来,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这样的思想,深入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中! 而铁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铁桑原本还有三个兄长以及两个弟弟,不过,到了现在,这五个兄弟都切磋的时候,死在了铁桑的手中。 铁桑刚刚出生没有三天,就开始了训练,到了五岁的时候,他已经杀掉了第一对手,现在铁桑已经二十七岁,膝下已经有了子女,而且,修为更是已经达到了武宗境界,成为了西蒙第一高手,要不是金狼国的人最忌讳对父母出手,只怕铁桑早就已经打败了他的父亲,成为镇守的将军了! 而事实上,现在军中之人都知道,虽然铁桑还没有正式的继任,但是其实军中的大部分事务已经是他在打理。 这段时间以来,金狼国屡屡发生大规模的屠杀事件,中这样的事情,铁桑自然是不可能坐视不管,但是调查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铁桑根本就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 到了现在,已经有几百人被杀害,上千的牲畜死于这个邪魔之手,但是铁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不管他怎么努力,找到的永远只是一个又一个被毁掉的村庄。 本来就十分冲动的铁桑到了现在脾气已经暴躁到了极点,甚至不愿在待在军营之中,而是带了一部分人,漫无目的的寻找,虽然他的心中也知道这个办法或许有些太过于愚蠢,但是事到如今,也别无他法。 今天,铁桑正带着人四处的寻找,却突然的感受到这边有一些灵气的波动,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多想,马上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结果远远的又看到了一个村庄被屠杀得一干二净,而且村子之中还站着一个人。 铁桑根本没有任何多想,当即就杀了过来。 铁桑使用的一把金狼国人常用的月牙形弯刀,他的刀是名器,名为狼牙刃,配合他的功法血狼功,可以将实力发挥到极致。 295 铁桑怒喊一声:“受死吧!” 手中的弯刀就向着天驹砍了过来。 天驹心中暗骂了一声,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当成了邪魔,面前这个人显然是金狼国的人,而且从装束上来看,肯定是个当官的,要是他愿意给个机会让天驹解释,天驹有把握能够解释清楚,可是这个家伙居然直接就动手了! 铁桑的身材魁梧,不仅精壮,而且牛高马大,但是他的身却是十分的灵巧,似乎这壮硕的身体,根本没有对他的速度造成任何的影响! 铁桑手中弯刀一闪,一道弧形的刀劲劈了过来,“咻”一声破空声,转眼已经到了天驹的面前。 天驹身子一闪,躲开了这刀劲,但是此时,铁桑的身子也已经来到,手中狼牙刃劈了过来。 天驹不敢大意,马上提起慈悲圣剑做格挡。 “铛”一声巨响,两柄剑刃相撞。 天驹只感觉铁桑的刀劲十分的霸道,仅仅是那巨大的冲击力,就让天驹有些吃不消了,天驹的心中暗暗一惊,身子急忙的后退。 铁桑也感受到了天驹的充盈的灵气,心中也是一惊,不过,随即,他很快的就变得兴奋起来。 铁桑是尚武之人,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是西蒙的第一高手,已经遇不到可以一战的对手,一般的对手,被这一刀斩过去,就算是不死也会重伤。 或者,就算是不重伤,对方手中的武器也多半会在狼牙刃的攻击下化成碎片,这样一来,铁桑就再也提不起兴趣和别人再战了。 铁桑好战,但是却只喜欢和实力与自己差不多,或者是实力比自己要强的人战斗,对于那些实力太弱的人,铁桑完全提不起兴趣。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不仅灵气充盈,而且手中的武器也不是凡品,正是一个绝佳的对手! 铁桑心中想着,眼睛之中透着几分兴奋的光芒,然后再次举起刀子,向着天驹砍了过来。 天驹感受到铁桑的霸道,心中就已经十分的惊讶了,现在又看到这个家伙居然提着刀刃砍了过来,而且脸上还有几分兴奋,再想到金狼国彪悍的名分,心中当即就骂娘了! “光遁!” 天驹可不想在这种地方和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生死相搏,一个光遁急忙的闪开,然后说道:“等等,你误会了,我是战争学院的人,是来调查这个事情的,这些人并不是我杀害的!” 铁桑却不理会,大喊到:“废话少说,看刀!” 一边说着,手中的狼牙刃光芒一闪,迅速的向着天驹砍来。 天驹看着这个家伙手中的狼牙刃闪动着异样的光芒,就像是一只恶狼眼中的光芒一般,又看了一眼铁桑的眼睛,他眼中的光芒则更是和一头恶狼眼中的光芒一样。 天驹只好叹了一口气。 “破灭斩!” 天驹将手中的剑一横,双手持剑,仿佛手中的不是一把长剑,而是一柄大刀,然后灵气提起,使出了这一招破灭斩。 破灭斩本来是一招刀式,并不是剑式,与剑式的灵巧相比,这破灭斩更讲究的是霸气,讲求的不是以巧劲获胜,而是用蛮力与之相抗,要是一般的剑,根本不可能发挥得出破灭斩的威力,不过天驹手中的是慈悲圣剑,可大可小,可轻可重,倒也能够发挥出破灭斩的威力。 现在的天驹知道自己的弱点在什么地方,因为没有了玄钢武甲的支持,自己的灵气有些后劲不足,这样的话,就只能是把第一招的实力发挥到最强了! 这一刻,天驹的灵气全部灌输进入了剑刃之中,慈悲圣剑顿时暴涨了两倍,变成了一把巨大的剑刃,剑刃之上,灵气四溢。 而铁桑的狼牙刃,银白的光芒闪动着,带着几分寒意,向着天驹砍过来。 “嘭”一声巨响,两柄刀刃相撞。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花哨的灵气,唯一有的,只是霸道的灵气之间的正面碰撞。 这一刻,以两个人为圆心,一道气浪很快的传开。 但是,两个人根本无暇顾及,正面的撞击,两个人势均力敌,刀刃在两个人的身前相撞,却无法向对方前进半分。 两个人四目相对! 铁桑眼里再次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手臂上的肌肉猛地跳动了一下,一道后续的灵气爆发出来。 天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这气劲就已经传到了天驹的剑刃之上。 天驹的攻击本来就有些后劲不足,在加上刚刚的这一剑,已经用尽了全部的灵气,虽然丹田之内多了一个漩涡之后,用尽了一次灵气,很快又会有第二次使用的机会,但是再怎么快,也有个过程,现在还用不上。 铁桑的的后续灵力爆发出来,天驹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气劲从自己身前传来。 只是一震,甚至连慈悲圣剑都握不住了,身子也向后飞去。 “砰砰砰”几声,连续撞倒了好几个帐篷,最后这才勉强站住身子。 铁桑看到这一幕,眼中先是有些惊讶,随后有些失望。 铁桑一直想找个能够和自己一战的对手,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却只有一击,没有任何的后续,不由得暗自的失望。 天驹站住身子,丹田之中的漩涡已经逆转,灵气已经恢复,但是刚刚的一击,天驹已经很清楚自己要对付眼前的这个人只怕很困难,更何况周围还有好几个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天驹心中退意已生。 手一动,灵气控制着慈悲圣剑,将其取回,随后说道:“我再说一遍,这些人并非我所杀,你们若是想要找杀这些人的人,就去找一个灰袍人,恕不奉陪!” 天驹说完,身子一闪,一个光遁很快的走远,但是,此时铁桑急忙的说道:“等等,我知道这些人不是你所杀的,不过,你还是不能走,我好久没有遇到一个可以和我一战的对手了!更何况,你所说的什么灰袍人,我还想知道一些细节!” 事实上,铁桑也不是傻子。 铁桑自幼习武,经过了无数的战斗,再加上金狼国一贯的野性,铁桑对血腥味十分的敏感,刚刚和天驹的对战,天驹一出手,铁桑就已经和知道了天驹虽然也不是没有见过血的人,但是同样也不是一个杀戮了数百人的人。 听到铁桑的话,天驹犹豫了一下,铁桑说的对手这个事情,天驹是完全不感兴趣,天驹本来就不是一个尚武之人,更何况现在的他,要是想找人打架,只要去黑风城公开自己的身份,只怕用不了一炷香的功夫,就会有无数的人杀过来,根本不用为了找人打架而发愁。 但是关于这个灰袍人的事情,天驹却无法置之不管,虽然他并不是那个手持六十四分录符文图录的人,不是天驹要找的主要对象,也不是那个在大顺国杀人的家伙,不过天驹依然不可能就此不理会。 一来,这个家伙这样屠杀平民百姓,作为一名修道者,而且手中还有名为慈悲的屠魔圣剑,天驹实在是无法 二来,自己这一次之所以会来到这里,就是因为在这战争学院接了任务,虽然到了现在天驹依然在怀疑这里面有阴谋,但是既然任务已经接下来了,还是不能随便应付。 还有第三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段时间以来实在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消失了好几百年的慈悲圣剑突然的落到了天驹的手里,失传已久的符文图录突然的出现,以及所谓的上古血脉,这些东西,都是好多年都没有出现了,现在居然一次全都出现了,就像是在预示着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还有另外一个方面,自从千百年前盘天手持慈悲圣剑屠杀了天下的邪魔之后,天下就很少有邪魔出现,就算是偶尔有一些出现的,也只不过是一两个人罢了,根本就难成气候,随便就被别的修道者给解决掉了,但是这一次却不同。 首先是玄鬼门出现,然后是仙莲百岛的血欢教出现,再然后又是罪恶之都那个手持符文图录的人,屠杀了人之后,还带走了尸体,现在又在这里遇到一个,这些邪魔不仅都已经隐蔽的发展出了自己的势力,而且居然相继出现,很有可能不是巧合。 在加上自己之前拦截下来的送到战争学院的信件,加上在海外的时候,杀掉的那个血欢教的人所说的话,天驹心中觉得,这一切,肯定是有某种巧合的,所以绝对不能就此放过这个人。 天驹思索了一下,然后停了下来,看着铁桑。 铁桑看到天驹,于是说道:“我叫铁桑,是镇守将军之子,也是未来的镇守西蒙的将军,幸会!” 金狼国的人一般都比较粗犷,天驹是知道的,听到这个家伙说什么幸会,天驹有?胜有些不太舒服,不过随即回答道:“我叫天驹,是大顺国人,不过今天来到这里,是代表战争学院!” “天驹?难道你就是大顺国护国候天驹?”一个人反问道,但是反问的人并不是铁桑,而是铁桑的一个手下,这个手下应该不是金狼国的人,他既没有别的人那么强壮,也没有别的人那么彪悍。 天驹看向了他,铁桑也转头看着他,似乎很是奇怪他的举动。 但是这个人却是十分惊讶的看着天驹,天驹点点头:“正是在下,不过,我今天来金狼国是代表战争学院的!” 天驹重新强调了一遍自己的立场,毕竟现在自己也是一个有官位的人,要是随便进入别的国家,而没有任何的通关文书只怕会惹上麻烦,但是若是代表战争学院,那么事情就好说多了。 这个人听到天驹这么回答,万分的惊讶,然后走到了铁桑身边说道:“殿下或许不知道,这护国候天驹是大顺国名将百利侯天如海之子,而且正是慈悲圣剑的主人……” 铁桑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我就说你一个小小的黄金武士,怎么可能能够有和我一战的本领,原来你还真的不简单啊!” 铁桑的这话事实上是在夸赞天驹,铁桑周围的人都听得出来,但是这个认出了天驹的人脸色却不好看了,因为要是在金狼国,而且知道铁桑的实力的人,都会觉得这是夸人,但是要是在别的国家,或者是不知道铁桑实力的人听来,这话就像是在挑衅……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也有几分的不爽,不过知道金狼国的人就是这个样子,于是天驹也懒得去太多的计较。 铁桑看了一下自己身边这个家伙的脸色,然后又对天驹说:“哎呀,看我军师这脸色,。我好像又说错话了,我就是这脾气,有话就直说你不要在意!” 天驹微微摇头:“嗯,不过现在不是说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们还是来说说关于那个邪魔的事情吧!” 铁桑点了点头:“你说他是一个灰袍人,难道你见过他不成?” 不过天驹还没有回答,军师就说道:“少主,侯爷,虽然我现在对这个邪魔一无所知,但是我想要解决这个家伙,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才对,我们还得从长计议,要不我们还是先回营地,就算侯爷这次是以战争学院的身份来到金狼国,我们也不能怠慢了侯爷!” 天驹倒也同意,如果可以,天驹也希望能够把这个家伙解决掉再回去。 铁桑也说道:“既然军师这么说,那么侯爷,这边请!” 天驹点点头,不过又对着铁桑说道:“既然我这次来是为了代表战争学院,我想要是可以的话,还请几位不要把我的身份透露出去,大家叫我陈先生就好了!” 铁桑也点点头,说道:“这个当然可以,在场的军师还有几位兄弟,都是我铁桑的亲信,侯爷……不!陈先生你就放心吧,就算是我老子问我,我也不会说出去,不过,陈先生,我们还得找个机会好好打一场,这一次不过瘾!” 天驹苦笑了一声,只好答应下来。 几个人回到了军营之中。 看到铁桑一行人回来,军中之人纷纷低头打招呼,铁桑却径直来到了最大的一个帐篷面前。 “父亲……”铁桑远远的就喊道。 不过还没有进去,一个侍卫回答道:“回少主的话,将军大人有事出去了!” “有事?什么事情?”铁桑反问。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带着几个亲信出去了!” 296 “什么时候出去的?”铁桑又问。 “一早就出去了!” “这样啊,那好,铁木,你带上一队人,去把我们刚刚遇到的那个村庄的尸体处理一下,陈先生,我本来是想叫上我父亲一起探讨这个事情的,但是我父亲现在不在,那么陈先生这边请!”铁桑对天驹说道。 来到了铁桑的帐内坐下来,铁桑一声吩咐下去,很快的众人就端上来了一只羊腿和一大碗烈酒。 铁桑二话不说,自己抬起自己面前的羊腿咬了一口,然后又端起碗,喝了一口酒。 天驹也没有客气,端起碗喝了一口。 一口下肚,只感觉这酒辛辣呛人,和金狼国的人十分的相配。 “好酒!”天驹说了一声。 铁桑哈哈一笑:“我还担心陈先生会和不习惯呢,我军师可从来不喝这酒!” 军师笑笑:“陈先思乃是人间英豪,我怎么能和他比,对了,我们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陈先生……” 天驹点点头:“刚刚铁桑兄问我是不是见过那个人,事实上,不仅见过他,还和他动过手,我感到那个村落的时候,他刚刚杀光了那些人,从他所做的事情来看,他应该是在吸食那些人的血液……” 铁桑打断了天驹的话:“其实这个我们已经猜到了,陈先生还是说说那个人到底张什么样子吧?” 天驹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那个人的身子上面有一层怪异的黑雾,所以我看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是看到了他是一声黑雾,不过从他说话的口音,他的体型来判断,他应该是个金狼国的人……” “特么的,怎么会这样!”铁桑听到,“嘭”的拍了一下桌子。 军师急忙的说道:“陈先生见谅,对了,陈先生说和他交过手,陈先生能够和少主一战想,实力不低,难道他……” 天驹点点头:“他的修为远远在我之上,总体实力也要比我强,我想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武宗境界五阶以上,而且他修炼的是魔道,功法十分诡异,不过因为我手中有慈悲圣剑,倒也能够和他一战,只不过,他并没有和我殊死相斗的意思,一招不敌,马上就逃走了,我自问速度应该比绝大部分武宗境界的人快,但是还是追不上他!” 铁桑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金狼国的人?武宗境界五阶左右,而且以速度见长?我似乎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人啊,果然是个隐士吗!” 天驹却摇摇头:“我看应该不是,我猜对方肯定不是一个隐士,只不过,他魔功的修为有武宗境界,平时表现出来的实力不一定有这么高而已!” 军师听到这话,思考了片刻,然后问道:“陈先生会这么说,难道是有什么证据吗?” 天驹摇摇头:“证据倒是没有,不过我想我应该没有推断错,因为那个人曾经想要杀灭口,如果只是一个纯粹的隐士,他既然已经能够偷偷摸摸的修炼到武宗境界,应该也不会到了现在突然大肆的杀戮,更何况,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根本没有必要杀我灭口!” 军事和铁桑听到这话,都沉默了片刻,之后铁桑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他完全可能是任何一个人,这样的话,岂不是很难办?” 天驹点点头:“的确如此,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无法确定他的身份,要是我能够再次遇到他,我应该是能够认出他的!” 虽然天驹遇到他的时候,他的身上有那怪异的雾气,但是天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所以要是有机会再次见面的话,认出他应该不成问题。 铁桑听到这话,说道:“那么陈先生,你就更要留下来了,不知道我父亲是出去处理什么事情,不过,我昨天出门的时候,他还没有说要去哪里,我想他不管是去什么地方,应该不会去太久才多,我想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或者陈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到处看看,或许能够再次遇到他也不一定,这个过程,我们也可以好好较量一下!” 天驹听到这话,反问道:“我的确有多叨扰几日的打算,不过关于这个邪魔的事情,我还想在问问,我听说这个邪魔在几天之内就已经屠杀了好几个村子?” 铁桑点点头:“是的,从我们听说第一个杀戮事件到现在也不过十天左右的时间,但是这个过程之中,已经有六个村落被屠杀,被杀的人已经是达到好几百了!”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思考了一下。(書*哈.哈^小^說.網) 那个灰袍人和自己动手的时候表现出来的实力在武宗境界五阶左右,所以不可能是近段时间才提升上去的,而五阶左右的水准,短时间内想要突破是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这个灰袍人之所以会连续不断的杀人,应该不是因维修为精进,等级提升之类的原因,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了。 要么这个灰袍人是在修炼某种战斗功法,现在已经到了极致,需要突破,虽然这一点可能性很高,并且之前玄鬼老人让君王府的人帮忙抓一些少女也是类似的原因,不过,问题是,自己和灰袍人战斗的时候,也看不出灰袍人有类似作风,所以这一点,看上去也不太可能! 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可能,灰袍人可能是急着做某事,或者是需要在某个时间之前达到一定的境界! 天驹想了一下,然后又问道:“对了,我还有另外的一个问题,金狼国以前发生过??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铁桑摇摇头:“其实我们对金狼国国都内的事情了解并不多,我父亲可能还知道一些,但是我就完全没有兴趣,所以我不知道,不过据我所知,西蒙应该是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事实上,要不是你很肯定这个人是金狼国的人,我一直以为他是从罪恶之都来的!” 天驹回答:“这倒也不是不可能,就算这个人本来是金狼国的人,后来到了罪恶之都去了,所以这些事情都在边境上发生,不过,问题是,如果这个人是罪恶之都的人,应该别的国家或者是罪恶之都的内部也会有类似的发生才对,现在,可没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听到天驹这么说,军事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天驹心中已经猜到了他为何会这样,于是说道:“我知道军事想说什么,虽然我们大顺国和罪恶之都内部也都出现了一个不断屠杀别人的杀人邪魔,不过,我敢肯定,金狼国的这个人和那个人不是同一个人,甚至不是同一伙人!” 军师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天驹接着问:“西蒙境内,完全没有发生过杀人事件吗?或者是居民神秘的失踪,那个灰袍人修炼这个邪道功法,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想应该会有人失踪才对!” 军师摇摇头:“这个也没有!” 天驹皱起了眉头,那个人的的确确应该就是金狼国的人,而且虽然大部分的魔功威力都很大,而且功法诡异,很难对付,但是问题是,想要修炼起来,也需要大杀害大量的人,难道对方有什么办法杀了人又不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成? 天驹正在想着,这个时候,一个侍卫急忙的跑了进来:“少主,将军回来了,让少主马上过去见他!” 铁桑听到这话,马上站了起来,说:“那刚好,我父亲对这些事情知道的肯定比我多,陈先生,一起去见我父亲吧,也许还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乐意之至!”天驹一边回答,一边站起来。 但是此时,来通报的那个侍卫却说道:“呃……启禀少主,其实将军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还有扎木尔王子一起,属下听说扎木尔王子本来是来视察边疆的镇守工作的,但是不想遇到了这段时间正在四处活动的杀人邪魔,扎木尔王子手下的侍从已经被全部杀光……” 军师听到这话,微微的一皱眉,然后对着铁桑说道:“少主,既然这样,只怕扎木尔王子心情不会太好,不适合向他们介绍陈先生,而且陈先生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我看少主还是一个人先去见见王子好了,至于别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铁桑听到这话,叹了一口气:“真是麻烦!那陈先生,真是抱歉了!” 铁桑说完,很快的出去了去,军事则是留了下来。 天驹重新的坐了下来,又喝了一杯酒,心中却依然考虑着这个事情,现在到处都出现这样的杀戮事件,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不过,铁桑刚刚过去了一会,甚至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又很快的回来了,对着天驹说道:“陈先生,我刚刚和扎木尔王子说了你曾经和那个灰袍人见过一面之后,扎木尔王子势必要见见你,陈先生,你请跟我来吧!” 天驹听到来到了大帐篷之中。 天驹走进去,看了一眼。 只见里面只有两个人,一个应该就是将军,大约四十多岁,算不上老,他的面色威严,脸上留着长长的胡须,一副金狼国的标准大半,露出半边的膀子,手臂无比的粗壮。 另外一个人应该就是所谓的扎木尔王子,扎木尔王子年纪应该比起天驹还要小一些,大约十四五岁的样子,脸上没有胡须,身子倒也挺健壮的,虽然他也算是挺强壮的,但是脸上还缺少一些威严。 扎木尔王子的身上有几处伤口,完全没有包扎,就这样暴露在外面,看上去触目惊心,应该很疼痛,不过扎木尔王子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天驹走进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将军和王子,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 “陈某参见扎木尔王子、将军!” 从铁桑的帐篷来到这里的路上,铁桑已经和天驹说了他没有暴露天驹的身份,所以这个时候,天驹也是很自然的自称为陈某,而且反正是代表战争学院来的,就算对方身份尊贵,也没有必要低声下气。 扎木尔王子站了起来,急忙的追问道:“你不必多礼,我问你,听说你见过那个杀人邪魔,是不是真的?” 扎木尔王子是金狼国的人,本来就民风粗狂,对于礼仪一类的东西并不是很在意,在加上他的王子身份,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冲,甚至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令人有些不爽。 不过天驹懒得和他计较,点点头回答道:“嗯,的确如此!” “那你快和我说说他到底是个什么人,他杀光了我手下的侍卫,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扎木尔王子脸上怒意很浓。 天驹听到这话,一边把遇到灰袍人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不过省略了大部分的细节,心中却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为何这个扎木尔王子能够活下来? 扎木尔王子的修为不过武豪境界,虽然以他的年纪来说,也算是半个天才了,但是比起灰袍男人还是差太多了,灰袍男人想要杀他应该轻而易举,怎么可能只留下一点伤痕呢,而且,若是那个人已经是杀光了他的侍卫,他应该也看到了一些东西才对啊! 扎木尔王子听到天驹说完,微微皱眉,然后说道:“你说你遇到的那个人是武宗境界?可是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才黄金武士境界的吧,你能打跑他?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说谎?” 扎木尔王子说道后面,突然充满了敌意,天驹也微微皱眉,没有想到这个王子看上去是个粗人,但是脑子转的却挺快的! 不过,天驹也不甘示弱,反问道:“我也有个问题要问王子殿下,从我遇上的那个灰袍人的实力来看,想杀掉王子殿下,只怕是轻而易举,不知道王子殿下为何还能活到现在!” 天驹和扎木尔王子之间,顿时就已经是剑拔弩张的地步了。 将军看到这一幕,自然也站了起来,不过他肯定是帮着王子的,虎视眈眈的看着天驹。 铁桑同样也站了起来,急忙的对着扎木尔王子说道:“扎木尔王子,陈先生虽然表面上看上去只有黄金武士境界的修为,但是他的实力却对不低,这一点我可以作担保,他曾经和我一战,和我势均力敌!” 扎木尔王子听到这话,看了铁桑一眼,铁桑的名声他也是听说过的,如果铁桑说的属实,天驹能够打退灰袍人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问题是,铁桑说的是真的吗? 297 想到这里,扎木尔王子的眼神又重新的移到了天驹的身上,看着天驹的反应。 天驹表面之上,依然看着扎木尔王子,正在和扎木尔王子对峙,但是心中却是想着别的事情,而且是一件万分惊讶的事情。 因为天驹发现了另外的一个事情,就在刚刚,铁木颜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看着天驹,身上隐隐约约的透出一种威压,威压之中还夹杂着一些若有若无的气息,虽然不明显,但是天驹还是感受得十分的明显。 这个气息,和那个灰袍男人身上透出来的气息一模一样! 不过,从铁木颜的身高来看,应该不会是那个灰袍人! 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灰袍人并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门派,并且,金狼国镇守边境的将军铁木颜也是其中之一? 那铁桑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的心中不停的思索着,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扎木尔王子。 扎木尔王子哼了一声,然后说道:“哼!我承认我活下来的确是很侥幸,如果不是铁木颜将军及时的赶到,只怕我已经死了!” 天驹依然看着他,然后接着问:“不过,既然王子殿下曾经和那个人一战,而且像是刚刚所说的将军及时赶到的话,王子殿下和将军都应该见到那个人了吧?” 扎木尔王子摇摇头:“并非如此!” 天驹却继续追问:“如果王子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的说法还算是有礼貌,但是语气却没有那么友善,扎木尔王子哼了一声,然后说道:“我们一行人走在路上,本来是要向着这边赶来的,但是经过一个湖泊的时候,我们停下来休息了一段时间,我们休息的时候,周围突然的出现了一丝异动,周围很快的出现了大量的黑色的浓烟,不是烧火的时候产生的那种烟雾,而是一种奇怪的灵气汇聚成的烟雾。 浓烟很快的充满了我们的四周,我们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但是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对方就已经杀过来了,这黑色的浓烟十分的怪异,我们在里面,不仅看不到周?到周围的东西,也无法用灵力感受到周围的东西。 这样一来,我们甚至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人被杀了,我的侍卫将我围在了中间,保护起来,不过他们还是很快的被杀光了,我试着出了几招,但是却没有太大的作用!反倒是身上受了伤,不过,就在我感觉我快要被杀掉的时候,对方却突然的逃窜了,不多时,铁木颜将军就来到了那里,我想应该是他感受到了铁木颜将军的到来,所以很快的离开了把!”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暗暗的思索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此时,铁木颜将军说道:“我本来是想到军队的另外一个驻扎点看看情况,所以才路过那边,感受到那边有灵气的波动,我又想到了这段时间的事情,于是就急忙的赶过去了,不过没有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铁木颜回答道,天驹听到这话,心中冷笑了一声,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铁木颜和你个灰袍男人绝对是一伙的,而扎木尔王子之所以能够活下来,肯定也是他们故意这么做的! 扎木尔说完之后,又看着天驹问道:“不知道我的回答,陈先生满意了吗?陈先生是否还在怀疑我?” 天驹微微一笑:“那我也想问问,王子殿下是否还在怀疑我?” 扎木尔又哼了一声,之后坐了下来,不过,脸上却依然带着怒意。 天驹想了一下,这个事情如果连镇守的将军都参与其中的话,只怕参加的人还不止两个人,如果是这样,自己一个人不一定能够对付得了,而且现在自己身在狼窝之中,实在不是什么聪明之举,于是说道:“我已经把我知道的所有的东西告诉你们了,我也就此告辞了!” 铁桑闻言,忙说道:“陈先生,不是说好了,等到这个事情处理了在走,而且我们还约好了要好好打一场呢!” 天驹摇摇头:“事实上,我这次代表战争学院来到金狼国,接到的任务其实只是调查一下此事而已,本来既然来调查了,要是能够杀掉他们更好,所以才答应留下来,不过既然王子殿下不愿意信任我,那么我留下来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铁桑听到这话,脸色变了变,说道:“你是我铁桑请来的客人,我相信你就够了!” 但是天驹却很快的摇头:“我去意已决,铁桑兄不必挽留,若是他日有机会,我们自然可以一战!” 天驹说着,又对着王子和将军各做了一个辑说道:“陈某告辞!” 说完,转身就向着帐子外面走去。 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咬牙,一下狠心,手中弯刀一闪,身子飞速的攻击过来。 “看刀!”扎木尔王子大声的喊道。 但是天驹甚至连头都不回,只是运气体内的先天灵气,修为提起,然后体内的灵力瞬间从背后爆发出来。 扎木尔王子虽然已经听到了铁桑说天驹能够和他一战,心中已经有一定的警惕了,但是他实在是不相信,这个只比自己大两三岁的少年,能够有那样的实力和西蒙第一高手一战,所以他的警惕还是不够! 扎木尔王子手中弯刀砍到了天驹的背后,就在距离天驹的身子还有三尺左右的地方,他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弯刀在也无法前进半分,就像是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道铜墙铁壁,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 扎木尔王子心中大惊,脸色巨变,但是这个时候,只感觉一阵巨大的冲击力从前方传来,扎木尔王子的身子顿时被冲飞出去,身子之急速的后退! 扎木尔王子的身子一直退到了他刚刚坐的桌子边上,这才停了下来,此时,他的心中,已经是万分的惊骇。 而天驹只是微微的一回头,看了扎木尔王子一眼,然后继续走出去。 但是,门外面的侍卫感受到了里面的灵气波动,纷纷围了上来,将天驹包围住了,铁木颜将军也是其中之一,大声喝道:“大胆,竟敢冲撞扎木尔王子,你是当我们金狼国无人吗?” 铁桑刚要说什么,但是,扎木尔首先说道:“算了吧,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陈先生。让他走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来帮助我金狼国的,不要让别人认为我们金狼国的人真的都是蛮夷之辈!” 铁木颜脸色有些难看,似乎不愿放走天驹,但是最终倒也没有说什么,一挥手,手下的侍从很快的散开,天驹走了出去。 天驹很快的离开了军营,但是却没有回罪恶之都,而是在周围转了一下,最终找到了扎木尔王子出事的地方。 因为铁木颜的吩咐,这里已经有一些官兵在处理那些侍卫的尸首,不过,他们并没有发现天驹的到来。 这里,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地势,应该来说是一个盆地,盆地的最中心是个湖,四周的是草原上难得一见的山峰,周围的几座山峰此起彼伏,只要修为够,这里一定能够找到一个藏身的地方! 天驹看了一会,随后在这里躲藏起来。 不多时,这些官兵很快的散去,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夜晚的草原十分的安静,除了偶尔的风声什么都没有。 天驹躺在草地上,手枕在脑袋下面,眼睛仰望着星空之中闪烁着的星星以及那一轮明亮的圆月,他的面色十分的平静,也不知道心里面到底是在想什么东西。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时候,突然的传来了一声破空声,由远到近,很快的来到了天驹的身边! 这个人影来到了天驹的附近,然后站住了脚步。 天驹依然躺在草地上,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 “说吧,到底什么事情,我想你神秘兮兮的把我叫道这里,应该不是为了看我能不能肝感应到你传递的信息吧?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或者,还是我应该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对方反问。 而这个来人,不是别人,真是扎木尔。 扎木尔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驹,虽然他身子壮硕,皮肤有几分黝黑,看上去有几分的鲁莽,但是,此时他的眼中却闪动这一丝异样的光芒,一种睿智的光芒! 天驹在海外遇到那些幽魂的时候,就曾经听过盘天说过可以通过精神力将他们震碎。 不过,精神力这种东西,天驹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现在对万法归宗有了新的领悟,天驹才开始感受到这种东西。 简单的说,平时一般人能够感受到的威压,就是这种东西。 比如有的时候,有人说话,为了故意让对方感受到威压,会在说话的时候,运起灵气,这样一来,即使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也会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甚至有可能会感受到头晕。 这种时候,其实也就是所谓的精神力,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去研究这个东西,也没有人能够自由的运用这个东西,甚至基本上没有人会提起。 白天扎木尔王子突然对天驹动攻击的时候,天驹用自己的灵力抵挡下了这一次的攻击,不过天驹并不是简单的抵挡,而是在抵挡的过程之中,加入了一些灵气的波动,或者说精神力的波动。 虽然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不过扎木尔王子果然也不是个傻子,领悟了天驹的意思其实是叫他晚上到这里来。 扎木尔王子看着天驹,天驹终于坐了起来,然后问道:“扎木尔王子这么聪明,我想已经猜到了我的意图了吧?” 扎木尔王子看上去十分的粗狂,甚至有些高傲,和大部分的金狼国人一样,他的身上穿着虎皮,而且衣服只穿了一半,半边的膀子是露在外面的,他用的是把巨大的弯刀,怎么看都像是个鲁莽的大汉。 但是事实上,并非如此,扎木尔王子到现在也不过十五岁而已,但是修为已经达到了武豪境界,这种境界,就算是称他为天才也一点都不过分,而且扎木尔王子身为王子,也是智慧过人!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不过短短的接触就让天驹心中猜测,这扎木尔王子的只会只怕还在大顺国皇子之上! 扎木尔王子听到天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反问,于是也反问道;“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若是有事要说的话,你还是快点说吧,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么我要回去了!” 天驹闻只是微微一笑,说:“这样啊,不过扎木尔王子不愿意说,应该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为了谨慎起见而已,既然如此,那么这个坏人就让我来做好了,我想扎木尔王子心中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吧,扎木尔王子能够活下来,以及铁木颜将军突然的出现在这里,都不是巧合!” 扎木尔王子听到这话,眼里光芒一闪,然后说道:“陈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是你说话可要小心啊,不要随便侮辱别人,不要忘了我是金狼国的王子,而你现在说的是,我金狼国镇守边陲的将军,若是你没有证据这样乱说,?说,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天驹呵呵一笑:“证据嘛,倒也不是没有,不过在我说出我的证据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扎木尔王子!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那个和我动手的灰袍人,修为应该在武宗境界五阶左右,而且是他却所修炼的魔功达到了这个境界,我不知道扎木尔王子对这些邪魔外道修炼的魔功有多少了解。 这种魔功一般威力都很大,而且修炼的速度比一般的功法要快很多,但是却也有一个局限,那就是修炼的速度越快,需要的活人祭品就越多! 那个灰袍人既然已经修炼到了武宗境界,杀害的人甚至可能已经是不计其数了,在这之前,我想既然如此,应该会有人知道一些事才对,总不可能杀了那么多人还完全没有被人现,但是现在我倒是明白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想那个灰袍人并不是铁木颜将军,不过也和铁木颜将军有某种关系,铁木颜将军既然是镇守边陲的将军,而且是镇守和罪恶之都接壤的地方,想要杀几个人根本一点困难都没有,只要杀掉之后说是他们是叛变了或者是企图侵略金狼国就行了。 298 不过,我始终想不明白的,那个灰袍人既然已经使用这样的方法修炼到武宗境界五阶了,干嘛要突然的大肆的杀戮,武宗境界五阶虽然说是很强了,但还没有到达没有敌手的境界,既然都隐忍了这么多年,为何不等到修为再提升一个档次,然后在开始杀戮呢? 这是我的第一个疑惑,第二个疑惑,对方是武宗境界五阶,想要杀掉扎木尔王子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更何况按照你们的说法,当时铁木颜将军还在远方,那个人只不过是感受到了铁木颜将军的气息而已,这样一来,以他的速度就算是杀掉你之后在逃走也来得及! 为何他要在半路上拦截你们,然后又放过你呢? 扎木尔王子问我是否有证据,我当然有证据,只要扎木尔王子能够把这两个疑惑给我解释清楚,我也就能告诉扎木尔王子我的证据是什么!” 扎木尔王子看着天驹然后说道:“陈先生,见识过人,我看陈先生应该不信陈吧?” 扎木尔王子说道这里,停了一段时间,看着杨逸,等待着杨逸做出反应,不过杨逸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扎木尔王子接着说道:“既然陈先生不愿多说,那么就算了,不过在我向陈先生说明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陈先生,陈先生刚刚所说的这些话,都是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面的,那就是这个事和铁木颜将军有关,但是,我想问问关于这一点,你有多大的把握?” “十成的把握!”杨逸回答。 扎木尔王子听完之后低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没有想到,事果然是这样的,果然和我父王猜测得差不多! 我想陈先生应该不知道我这一次来到西蒙到底是什么目的,我表面上说的是例行视察边疆,不过,这西蒙原本并不在视察的范围之内,原本我安排的行程只到西蒙旁边的三个省份而已,因为这三个省份这段时间都比较乱,小战事不断,所以我才去看看。相比之下的西蒙在铁木颜和铁桑父子两的镇守下根本没有什么事。 但是就在临近省份巡视的时候,西蒙突然的生了屠杀事件,我才临时赶过来看看,在进入西蒙之前,我曾经接到了一封我父皇来的加急信函,说是这个事只怕是和他的修炼有关,让我要仔细调查!” “修炼?”天驹反问到。 扎木尔王子听到天驹问,犹豫了一会,说道:“本来这个事是个秘密,我不该透露的,不过既然已经生了这样的事了,我想就算是我想要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个事,事关我们金狼国皇室的修炼法门。 金狼国的皇室所有弟子修炼的都是金狼决,这是一个十分霸道的修炼法门,自从我的祖上创下金狼决之后,我们皇室的弟子,在同辈的人之中,基本上是从来没有敌手的,只要不是天赋差到极限,都可以有所作为。 但是金狼决有一个很大的缺陷,那就是每一个修炼金狼决的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段时间十分的脆弱,甚至功力全无! 这是金狼决的缺陷,无论我们祖上之人如何的天纵奇才,也无法改变这一点。 这个脆弱的时间的间隔以及每次持续多久,都和个人的修为有关,我现在是武豪境界,大约每一年会有十多天的时间,十分的脆弱,而父皇现在是武宗境界八阶水准,是整个金狼国皇室修为最高的人,他已经近十年没有出现过虚弱期,这一次,他却感受到自己马上要进入虚弱期了,以他的境界,虚弱期恐怕会持续一个月以上! 所以,我想,这些人之所以在这个时候不顾一切的想要提升实力,恐怕就是想要趁我的父皇虚弱期的时候,对我们皇室不利!” 天驹听到这话,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是篡位的戏码啊!不过,你们金狼国的皇室,高手应该不止你父皇一个人吧?” “武宗境界的高手,倒是的确不止我父皇一个人,不过到达五阶以上的只有我父皇一个人,而且……我们金狼国的人一向都骁勇善战,但是自从我祖父上任之后,我们金狼国就一直秉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准则,这么多年过去,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大的战事,这一点,虽然得到了许多百姓的支持,但是大部分的贵族,家族其实早已经十分的不满了。 如果铁木颜将军真的起兵造反,那么我们要面对的,恐怕不仅仅是他们一家人,只怕半数以上的金狼国贵族都会动手!”扎木尔王子叹了一口气。 天驹没有在说话,扎木尔王子又说道:“不过这样以来,我倒是知道了他们为什么会留下我的性命了!” 天驹也点点头:“是啊,他们留下你的性命,却杀光了你的侍卫,只怕是想找个借口护送你回帝都而已!” 此时,一个声音突然的传来:“说对了,不过,既然知道了这一点,你们就休想离开这里!” 伴随着这个声音,一个身影出现在了旁边的一个上坡的坡头之上,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个灰袍男人。 灰袍男人负手而立,站在月色下的山顶上,身上的衣服微微飘动着,看上去十分的帅气,不过他的脸上依然黑色的雾气不停的升腾着,看不见他的脸。 天驹看到这个人,不由得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既然我们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你还不愿意让我们看见你的真正容貌吗?” 灰袍男人同样冷冷的一笑,说:“你觉得你和我差别很大吗?你也不过是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陈先生!” 天驹听到这话,并不回答他,只是拿出了慈悲圣剑,然后心中一动,慈悲圣剑暴涨,随后说道:“扎木尔王子,其实,在下的确不姓陈,在下是……” 天驹刚刚说到这里,就被扎木尔王子打断了:“大顺国护国候天驹,侯爷,我还以为,一直都不打算说明自己的身份呢!” 天驹微微有些惊讶,还以为扎木尔王子是通过自己的手中的慈悲圣剑认出自己的,但是没有想到扎木尔王子接着说道:“侯爷,我身为金狼国的王子,知道天下的局势理所当然,知道天下各个国家的名门贵族也理所当然,更何况侯爷是现在天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任务,我怎么可能认不出侯爷,只不过侯爷不愿说,我也不好拆穿罢了!” 天驹更是惊讶,心中对这个扎木尔王子更是有几分的敬意,没有想到这个看上去鲁莽高傲的王子,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 灰袍男人看到扎木尔王子和天驹似乎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王子殿下果然是个奇才,不过很可惜,今天过后,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王子殿下了,更可惜的是,就算是你知道天下的所有的贵族,到头来,你依然不会知道你死在什么人的手里!” 灰袍男人一边说着,身子周围的黑雾突然急速的扩散,只是须臾时间,就遍布了整个山头,并且很快的在扩散,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整个湖泊周围的区域都会充满这种黑色的雾气! 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举起,灵气一动,一道红芒爆射出去。 “咻咻”一声,红芒穿进了黑色的雾气之中。 随后,“轰”一声,红芒在黑雾之中爆炸开,但是这些黑雾却没有像是天驹心中预想之中的那般消散,而是继续的向着周围扩散开来。 灰袍男人的声音也很快的从黑雾之中传了出来:“没用的,就算你有慈悲圣剑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因为,这里不是一般的地方,这里是我们的血湖,没有想到白天扎木尔王子会送上门来,到了晚上,天驹你这个心头大患也送上门来了?来了!” 灰袍男人说着,黑色的雾气很快的笼罩了整个湖面以及周围的地区,天驹和扎木尔王子两个人也被围在了黑雾里面,但是事实上,站在黑雾里面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此时的感觉,只不过像是眼前笼上了一层雾气,周围的东西依然能够看得清楚。 不过,之前一直高高挂在天空之中的明月,在黑雾的笼罩下,很快的变成了一轮血色的月亮,而正中间的湖泊,也变成了一池血水,巨大的血池,不停的翻滚着,本来明明是个平静的小湖,但是现在却是惊涛骇浪! 天驹和扎木尔王子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第一时间远离湖泊,想要走出黑雾。 但是当两个人来到了黑雾边缘的时候,突然的只听一声冷笑在面前传来。 那个灰袍男人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在了天驹两个人的面前。 “死!”灰袍男人一声大喊,手中剑刃刺来。 扎木尔王子走在前面,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剑,弯刀一提,急忙抵挡。 灰袍男人手中的剑刃之上,基本看不到任何的灵气波动,有的只是飞快刺过来的剑而已,扎木尔王子急忙的竖起剑格挡。 此时,只听“铛”的一声,灰袍男人手中的剑刺到了刀身之上。 扎木尔王子接下了这一剑,心中有几分奇怪,因为这一剑,比他心中料想的要弱,他甚至完全不费力的就接下来这一剑。 “爆!”就在此时,灰袍男人大吼一声。 只听“哗啦”一声,扎木尔王子手中的大刀爆裂开来,而且气势没有停止,甚至于扎木尔王子的身子也差点爆裂开来,好在此时的天驹身子猛地一闪,挡住了这后续的气势。 扎木尔王子手中的弯刀爆掉,心中万分的惊讶。 扎木尔王子可是堂堂的王子身份,手中的刀刃不可能是凡品,他拿的这把弯刀,名为血月,出自金狼国百年前的一位锻造大师之手,算的上是,现在金狼国所有现存武器之中的前十,但是这样的一把武器,居然就这样被爆掉了? 而且,扎木尔王子在这个过程之中,根本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灵气波动! 灰袍男人的剑刃刺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喊了一声“爆”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这种感觉,就像是灰袍男人是凭借蛮力就爆掉了这把刀! 可是这种级别的武器,想要蛮力爆掉,就算是武皇境界的人都很困难吧! 扎木尔王子的心中惊骇不已,天驹的心中倒是没有想那么多的东西,或者确定的说,他是没有时间去想那么多的东西。 天驹帮助扎木尔王子挡下了后续的气势,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一般的灵气,也不是一般的气势,这种气势十分的诡异,明明对方只是很弱的气势,但是自己却需要花很大的气力才能抵挡下来! 而此时,灰袍男人的眼睛微微一闪动,身子又突然的消失了。 天驹聚精会神,却感受不到任何他的气息。 此时的天驹,突然的又想起了当初和寒铁城的两兄弟作战的时候,那两兄弟也能使用某种奇怪的方式将自己的身子掩藏起来,但是那个时候,天驹却能够感受到他们的灵气在那里,能够通过灵气来锁定对方。 但是这个时候,天驹完全无法知道他在哪里,周围的这些黑雾十分的诡异,似乎是能够隐藏灰袍男人的气息,或者应该说能够分散灰袍男人的气息。 有的时候,天驹完全无法感受到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另外的一些时候,他又能够感受到他,只是感觉上去,他的灵气似乎遍布在所有的黑雾之中。 天驹紧紧的握着手中的慈悲圣剑,十分警惕的防备着四周。 此时,一个声音突然的从天驹的背后传来:“没有的!无论如何你死定了!” 天驹听到这话,猛地转头,手中的剑刺出,但是天驹转过身子之后才现这边空无一人,反倒是刚刚天驹面前的地方,一把剑突然的出现,猛地刺来。 依然是刚刚那种气势,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似乎只有单纯的蛮力。 “寂灭斩!”剑很快,但是天驹更快,他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类似的心理准备,所以当转身一击砍空的时候,又马上再次转身。 “铛”剑刃相撞。 天驹只感觉一阵巨大的冲击力从剑刃上面传来,甚至于差点失手,手中的剑差点被打飞出去。 天驹心中也是几分的惊讶,这种感觉,是好久都没有过了! “哈哈!” 几乎和一声铛的同时,灰袍人的声音出现在天驹的背后。 299 天驹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轰”一声,灰袍人一掌打了过来。 “嘭”一声重击,重重的打在了天驹的身子上面。 这一刻,天驹的身子甚至被打得变形了,巨大的冲击力,使得天驹身子中间的这段向前突出,整个人以一种很怪异的方式扭曲。 灰袍人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说道:“死吧!” 但是,此时,天驹的声音也突然的出现,喊道:“该死的是你!” 一边说着,原本已经变形了身子猛地恢复了原样,然后一剑刺出。 这一剑不停的搅动着周围的雾气,天驹的剑里面散出来的慈悲灵气不停的在黑雾之中搅动着,虽然无法将这些黑雾搅散,但是,灰袍人也无法再将身子融入黑雾之中。 灰袍人心中万分惊讶,刚刚一击,天驹明明受到了重创,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不过,还不等他想明白,天驹的剑,已经来到了灰袍人的面前。 灰袍人举剑迎战,但是根本就不是天驹的对手。 天驹一招杀到,慈悲圣剑的红光刺穿了灰袍人的剑,也刺穿了灰袍人的身子。 “嘭”的一声,灰袍人身子重重砸倒在了地上。 随着他的身子落地,那些笼罩在他的身子周围的黑雾也随之散去,他的容貌显现出来。 而他,居然是铁桑! 天驹看到,心中诧异不已,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 天驹并不是因为和铁桑的关系所以才说不可能,而是因为,扎木尔王子遇袭的时候,铁桑根本和他在一起啊,怎么可能是他? 铁桑却冷冷的一笑,眼里闪动着一丝怪异的光芒:“没想到吧?” 天驹心中一惊,难道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 天驹看着眼前的铁桑脸上带着狞笑,哈哈大笑着,大声的说道:“没有想到吧,哈哈哈!” 天驹心中甚是警惕,身子很快的后退了几步,而且眼睛不停的在铁桑和扎木尔王子身上扫视,此时的天驹,甚至连扎木尔王子也一起怀疑了。 白天生的事历历在目,天驹是在上上午遇到的灰袍人,之后一同混战,到中午左右灰袍人逃走,但是随后,就遇到了铁桑。 关于这一点上,倒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如果铁桑就是灰袍人,他完全可以败北逃走之后,又带着一群人回来。 不过这中途只有半个时辰不到的时间,之后铁桑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一直到回到军营,听说扎木尔王子到来是才偶然的分开。 但是另外这一边,扎木尔王子受到了攻击,按照铁木颜的说法,是铁木颜偶然的救下了扎木尔王子,随后就很快的带着扎木尔王子回到军营了,也就是说事应该生在扎木尔王子到军营钱的半个时辰左右,但是那个时候,铁桑根本就在天驹的身边。 如果事实上是铁木颜杀的人,杀完人之后,又假装救援出现,扎木尔王子不可能认不出他。 所以这样一来,扎木尔王子的说法就和事实矛盾重重,唯一的解释就是扎木尔王子事实上并不是什么王子,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抢夺慈悲圣剑而设计的一场好戏罢了! 天驹想到这里,不得不警惕,虽然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遇到铁桑的时候完全没有感受到他身上有这种气息,但是他的身子还是很快的退了两步。 扎木尔王子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眼睛死死的盯着铁桑,许久之后,这才说道:“你并不是铁桑!” 铁桑呵呵一笑:“王子殿下,我看你是糊涂了吧,我不是铁桑会是何人?” 扎木尔王子也呵呵一笑:“你是铁槐!听闻铁木颜将军膝下子女不少,不过大部分的子女都战死沙场或者是死在了铁桑手上,不过,唯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铁桑的同胞兄弟铁槐,铁桑,铁槐乃是同胞的孪生兄弟,从一出生的一刻起,兄弟两个人就表现出过人的天分,兄弟两个人的身子也异常的好,我听闻兄弟两刚刚出生的时候,正值战乱时间。 当时因为战乱,分娩过程是在马车上面完成的,而且是急行的马车,兄弟两刚刚出生,因为侍从没有抱稳,兄长铁槐的身子从急行的马车上面跌落,在地上滚行了数尺,但是后来将他抱起的时候,却现他的身子毫无损。 当时目睹了这一幕的敌人纷纷认为铁槐是战神重临于世,吓得破胆而逃。铁槐也备受世人的关注,但?,但是后来,铁槐一岁多,却突然暴病身亡! 没有想到,铁槐并非死了,而是被铁木颜将军偷偷藏起来了,当成了秘密武器,也想不到,铁木颜将军从二十多年前,就开始谋划这次策反!” 扎木尔王子的话,让面前的人脸色大变,不过,随即他又微微一笑,说道:“是的,你猜的没错,我就是铁槐,我早就听闻扎木尔王子聪颖过人,而且博闻强记,没有想到,扎木尔王子居然连这种小事都知道。 看来,扎木尔王子确实是一代奇才,只不过可惜的是,不管你怎么有才,都改变不了现状了,金狼国世人皆骁勇善战,现在金狼国已经有数十年没有大战,很多战士都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性,如果这样下去,金狼国一定会因为你们的懦弱而灭亡,所以很抱歉,扎木尔王子你知道这些东西,也已经太迟了!因为你们今天必死无疑!” 铁槐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周围再次很快的出现了一丝黑雾,并且也重新的提起了手中的剑。 天驹听到铁槐这么说,却只是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金狼国国人英勇善战,为人大多的十分的嗜战,这一点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过我看你们并不是为了战而战,你们之所以想要谋反,想要挑起战争,只不过是想要借助战争的名义来杀戮,来修炼你们的魔功罢了!” 天驹心中可是很清楚这一点,如果是邪魔外道的屠杀,只要有几个村庄被屠杀,死几十个人,就会受到很多人的关注,不仅官府会关注,战争学院会关注,甚至还有一些原本和这个事毫无关系的人,也会关注。 但是战争不同,战争是两国的事,一旦爆战争,就算是生灵涂炭,就像是一次性死几万,几十万的人,也不会有战争学院的关注,也不会有无关人士的关注,像他们这样从死者的身上吸取血液的人,战争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天驹说完这话,手中的慈悲圣剑也是红光一闪。 铁槐呵呵一笑,说道:“天驹,你很厉害……不对,或者我应该说你手中的慈悲圣剑很厉害,但是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在这里你不是我的对手,永远都不可能是!” 铁槐说完,身子慢慢漂浮起来,嘴里面开始吟唱出一段古老而幽远的咒语,这咒语在周围的空间之中飘荡着,原本就已经惊涛骇浪不止的湖面,到了现在彻底的翻滚起来。 天驹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根本不可能等待,慈悲圣剑上红芒暴涨。 “慈悲剑诀——破灭!” 慈悲圣剑上面的红光瞬间撕破了周围的黑雾,急速的向着铁槐飞去。 铁槐却视若不见,依然低声吟唱着那古老的咒语。 “轰隆”一声,红色的光芒重重的砍在了铁槐的身上。 一瞬间,铁槐的身子被撞飞出去,甚至于身子彻底的变现了,变成了一团肉泥。 但是就在铁槐被冲出去之前的一瞬间,铁槐也大喊了一声:“九头血蛟!”与此同时,不停翻滚着的湖面也很快的生了变化,原本不停翻滚着的湖面在这一刻,变成了一条巨大的蛟龙,一条九头蛟龙! 猩红的颜色和白天天驹对付过的那条血色蛟龙十分的相似,只不过现在的蛟龙除了比那条蛟龙多了八哥脑袋之外,身子也比那条蛟龙大几十倍! 铁槐的身子急速的向后飞出去,不过那已经变成了肉泥的身子并没有掉落在地上,反而是转了一个方向,飞速的向着那九头血蛟飞过去,随后,很快的和九头血蛟融为了一体。 九头血蛟九个头颅上面的十八只眼睛在铁槐的身子融进去的一瞬间睁开了。 十八只血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杨逸,看上去令人毛骨悚荣。 “吼”九头血蛟的九个脑袋同时抬起,仰天长啸了一声,这一声嘶吼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甚至于,已经达到了武豪境界的扎木尔王子都无法承受这一声的冲击力,身子后退了两步然后坐倒在了地上。 而这个声音很快也传到了远方。 远方,周媚和雷豹选择了丢下天驹离开之后,进入了金狼国的国境,随后他们去了两个被屠杀的村庄,但是却一无所获,现在正打算休息一下,忽然的听到了这这一声巨大的吼声,两个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飞快的向着天驹的这边飞了过来。 军营,听到这一声吼,铁木颜的脸色大变,马上的从帐篷里面跑了出来,几乎同时铁桑也从帐篷之中跑了出来,两个人同时看向湖泊的这边。 军营之中的军师等一些人也跑了出来,铁木颜看了一眼,然后问道:“扎木尔王子呢?” 其中一个人急匆匆的跑到了扎木尔王子的帐篷看了一眼,然后又很快的跑了回来:“回禀将军,扎木尔王子已经不再帐篷内!” 铁木颜听到这话,心中一惊,脸色再次一变,对着铁桑说道:“似乎是生了什么大事,我过去看看,你守护好军营!” 铁木颜说着就要出去,但是铁桑听到这一声巨吼,心中已经猜到了什么,根本就无比的激动,根本不愿意等待,而是当其冲的冲了出去。 铁木颜看到这一幕,暗自的骂了一声,不过铁桑已经远去,他根本就叫不住。 九头血蛟这一声嘶吼令人恐怖,同时天驹也感受到这九头血蛟的实力超强,心中暗自的一惊,握住剑刃的手也更加的用力了几分。 九头血蛟一声怒吼之后,身子猛地向前扑来。 在这之前,天驹只能看到这九头血蛟的九个头颅,它的下半部分身子是在湖里面的,以湖水的形式存在,而到了这一刻,九头血蛟飞了起来,天驹这才能够看到他的整个身子。 看到他的身子的一刻,天驹的心中更是一惊,原本的一湖血水,现在已经彻底的消失,全部都变成了这九头血蛟的身体,这九头血蛟的身子,有数丈粗,长度更是惊得让人说不出话来了! 天驹看到,心中更加的警惕了两分,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呼呼”九头血蛟的速度很快,带动着无数的风声,而且在这些风声的同时,九头血蛟的九个脑袋同时张开了嘴。 “呼”一声,九个脑袋,同时喷出一些东西向着天驹喷来! 九头血蛟的九个脑袋,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差别,都是由血水构成的猩红色的脑袋,而且脑袋上面,血水不停的流动着。 但是这九个脑袋嘴里喷出来的东西却完全的不同。 有的脑袋喷出来的是火焰,有的是毒雾,有的是血雾,有的是冰雾…… 反正九个脑袋各不相同,这些毒雾火焰,瞬间笼罩了天驹周围的一块空间。 天驹不敢托大。 “光遁!”天驹瞬间远离,而原本在天驹身后不远处的扎木尔王子也很快的逃走了。 “轰隆”一声,这些火焰、毒雾喷洒到了地面之上。 这方圆数十丈的空间之内,原本到处都是绿油油的草,但是这一下之后,每一个地方,都变成了一片漆黑。 不管是被火焰烧到,还是被毒雾喷到,反正能够看到的地方都只剩下一片漆黑! 天驹的心中暗自惊讶,没有想到这些毒气要比自己之前料想的霸道很多! 不过,天驹还来不及细想,九头血蛟的尾巴扫了过来。 九头血蛟的身子太长,所以虽然天驹已经距离刚刚的位置很远了,但是尾巴还是轻轻松松的扫了过来。 不过,这一点并不是恐怖的地方,真正恐怖的地方在于九头血蛟的甩尾动作几乎和天驹的光遁是同步的,换句话说,它似乎能预测天驹一个光遁之后会躲闪的到什么地方。 300 这下麻烦了! 天驹的心中暗自的说了一声,这九头血蛟的速度奇快,甚至比起自己也丝毫不慢,加上它又能预测自己光遁的位置,这样的话,想要逃走,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唯一的办法是打败他,可是这一点又谈何容易! 天驹一边想着,一边再次的使用光遁逃走。 “光遁”在天驹的声音喊出来的一瞬间,九头血蛟挥过来的尾巴生生的在半空之中停下,换了一个方向,然后又向着天驹挥打过来。 而且同样是在天驹的身子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打过来了。 显然,九头血蛟能够预测天驹的光遁的位置! 九头血蛟的尾巴再次挥打过来,而且此时的他的九个脑袋都已经转过来了,这一次,天驹没有继续选择躲闪,而是提着慈悲圣剑杀了上去。 “慈悲剑诀——破灭!” 同样是这一招,天驹的慈悲灵气暴起,手中红色的剑刃光芒大作,径直砍向了九头血蛟的尾巴。 九头血蛟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意,径直撞了上来。 “哗啦”一声,天驹的慈悲圣剑所砍到的地方,九头血蛟的身子全部变成了血水。 但是九头血蛟的身子实在是太粗了,天驹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穿透,很快的,天驹的身子伴随着九头血蛟的身子,一起陷入了九头血蛟的身体内部。 而这个时候,只听吱吱?吱吱吱几声,天驹的后边,刚刚已经被砍成血水的身子,重新的汇聚在了一起,九头血蛟的身子之重新的聚集在一起。 天驹一时间被锁在了九头血蛟身子的中间,虽然前方还在很快的突破,但是速度还是快不过九头血蛟脑袋的速度。 “吼”又是一声嘶吼,九个脑袋再次喷出火光,血水,和毒雾。 “给我爆!” 天驹看到,心中一惊,没有继续突进,而是举起了刀刃对准了天空,咻咻几下,挥动出几道刀刃。 红色的剑芒很快的交织出一道巨大的网,然后飞向了半空。 “轰隆”一声巨响,这红色的网和这些火焰,血水相撞。 而这些火焰之中,除了腐蚀性之外,还蕴含着额外的冲击力,天驹的红色之网,甚至差点被冲散。 天驹心中大惊,不过,很快的又提起了慈悲灵气,红色的剑网再次闪动光芒,向着九个脑袋杀将而去。 九个脑袋看到天驹居然敢正面对峙,再次的狂吼了一声,所有的脑袋眼睛都变得无比通红,然后径直像向着天驹撞了过来。 九头血蛟的实力,天驹已经领教过了,这一下,天驹根本就不敢托大,体内的先天灵气一提,将自己的实力提高到了极限,随后,所有的灵气和所有的慈悲灵气也在一瞬间之内提起来,从天驹的剑身上爆出来。 “慈悲剑诀——不朽之击!” 天驹大声的一声吼,此时,天地动容。 巨大的光芒在这一刻,就像是变成了太阳一般,照亮了周围所有的空间。 耀眼的光芒,根本无法直视,即使是武豪境界的扎木尔王子,同样是无法承受这巨大的光芒,只能是急忙的转身,闭眼躲避。 而铁桑、周媚等人看到了这一道光芒,身子进一步的加快了速度,并且很快的高高飞起。 铁桑、铁木颜,周媚、雷豹等人的身子一瞬间漂浮到了最高的地方,远远的,几个人终于看到了光芒的来源之处。 只见这耀眼的光芒最核心的地方,正是天驹,此时的天驹身上的衣服不停的鼓动着,手中的慈悲圣剑光芒耀眼,眼睛径直的盯着面前的九头血蛟。 他的样子,就像是一尊天神。 “吼”一声巨响,九头血蛟也不甘示弱,九个大的惊人的脑袋同时的咬了过来。 “嗡”一声,九头血蛟和天驹的慈悲圣剑相撞。 撞在一起的时候,声音是如此的大,甚至于天地之间,都只剩下了一阵嗡嗡声,而这嗡嗡声并非气浪出来的,而是爆炸之后巨大的冲击震动了周边的空间,嗡嗡声正是空间出来的! 嗡嗡声不大,但是却让人难受不已,就像是脑袋不停的被人撞击,那种感觉简直难以想象! 而随着这一声嗡声,九头血蛟的脑袋应声爆裂开来。 “啪”一声,声音被隐没在了嗡嗡声之下,但是与此同时,一个脑袋爆裂开来。 随后是第二个脑袋,然后是第三个…… 很快,第六个脑袋爆炸开来,第七个脑袋。 每一个脑袋的爆炸开,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的光芒都会微微减弱。 第七个脑袋的爆裂开的时候,天驹的手中的剑光芒已经不剩下多少。 “啪”一声,终于第八个脑袋也终于爆炸开了,但是慈悲圣剑的光芒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九头血蛟的最后一个脑袋残存下来,虽然已经是满目疮痍,但是这个脑袋还是很快的向着天驹撞了过来。 最终,这个脑袋重重的撞在了天驹的身上。 天驹的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要被撞成肉泥了一般,而与此同时,九头血蛟巨蟒刚刚被天驹劈开的身子,也很快的融合,天驹的身子被一丝丝的吞没。 天驹手持慈悲圣剑,往四周挥动起来,想要斩开这血水,但是天驹的身子之内,已经没有任何一丝丝的灵气了,根本斩不断任何的东西,天驹的身子顿时被吞没在血水之中。 “陈先生!”铁桑大喊了一声,身子飞速的向着天驹的方向飞来,铁木颜脸色大变,也很快的跟上。 周媚和雷豹对视一眼,虽然两个人不明白天驹到底是怎么逃脱了那些人的魔爪,而且在他们之前找到这个邪魔,但是两个人还是第一时间的迅速飞了过来。 九头血蛟吞噬了天驹,身子剧烈的扭动了两下,然后剩下的一个头颅仰天长啸一声,随即就要对着扎木尔王子杀过来。 扎木尔王子自知自己的实力不够,急忙的就要逃跑。 不过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的背后,铁桑怒吼一声:“去死吧!” 一边吼着,手中的弯刀砍了过来。 扎木尔王子心中暗自的叹了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铁桑并不是对扎木尔王子出手,而是对着扎木尔王子背后的九头血蛟出手! “住手!”就在铁桑的弯刀要砍在九头血蛟身上的时候,铁木颜的实力突然暴涨,然后拦住了铁桑。 铁桑大声的喊道:“父亲,你拉着我做什么,他就是那个危害西蒙的,泯灭天理的魔人,让我一刀砍了他!” 铁木颜一瞪铁桑,再次喊道:“住手!” 铁桑心中不解,而此时,周媚和雷豹也来到了这里,不过两个人并没有急着出手只是远远的看着。 扎木尔王子看出了他们两个人应该是战争学院的人,于是身子很快的向着他们两人退去。 铁木颜看到,手中浮现一把弯刀,也飞快的向着扎木尔王子飞过来。 扎木尔王子手中没有剑,只能是运气灵气抵挡,不过根本抵挡不住,弯刀飞过,一刀砍在了扎木尔王子的身前,扎木尔王子的上前一片血肉模糊,不过好在这个时候,铁桑再次相对九头血蛟出手,铁木颜为了阻挡,收回了弯刀,扎木尔王子这才侥幸的活了下来。 “铛”一声,铁木颜再次挡住了铁桑的剑。 “我叫你住手,你没有听到吗?”铁木颜大声的喊道。 铁桑已经从铁木颜突然变强了不少的实力中感受到了一丝的怪异,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些东西,不过,他还是再次问道:“父亲,你拦我做什么?让我杀了这魔人!” 铁木颜再次哼了一声:“我叫你这住手,难道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可是……”铁桑看着眼前的九头血蛟,心中万分的不甘心! 铁桑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父亲的话,很不甘心的将手中的弯刀放下了,然后再次问道:“可是为什么!父亲!” 铁木颜还没有回答,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突然的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一直在找的杀人邪魔,那个屠杀了西蒙数百名百姓的修魔者,和你父亲,金狼国镇守边疆的将军铁木颜,就是一伙的!” 事实上,铁桑已经从铁木颜的反常的举动之中看出一点端倪了,听到了扎木尔王子这么说,铁桑的眼睛却死死的瞪着扎木尔王子,大声的喊道:“你住嘴!” 扎木尔王子看到铁桑事到如今了,还不愿意承认,呵呵一笑说道:“我早就听闻西蒙第一高手铁桑虽然修为很高,但是为人却不拘礼节,不畏权贵,不过现在看来,你并非不畏权贵,只是单纯的没有脑子而已!” 铁桑听到这话,再次的喊道:“我再说一遍,你住嘴!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铁木颜却不直接回答铁桑的话,而是看着扎木尔王子说道:“扎木尔王子天资聪颖,原本能够拥有这样的一个王子,乃是我金狼国的福气,只不过可惜的是,我们你父亲年纪未老,修为又高,身体也很健康,只怕至少还需要几十年才能轮到你做皇帝,可是我们金狼国已经撑不了十多年了,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有轮到你上位,我们金狼国就要毁于一旦了!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所以我想你也应该很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扎木尔王子闻,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后说道:“说实话,这一点我倒是真的不明白,我也不觉得这样下去我们金狼国就会毁于一旦了!” “是啊,我也不明,你到底在说什么,父亲,更何况金狼国的现状和你要这种魔教的人联手有什么关系?”铁桑也问道。 铁木颜转头看向了铁桑,然后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西蒙的第一高手吗?就是因为你不停的和别人战斗,不停的和别人比试,所以你的实力一步步的精进,因为你是金狼国的人,你身上流淌着的是金狼国的血液,和我们所有的金狼族人一样,你为了战斗而生,你体内的血液,随着战斗而沸腾。 但是现在的金狼国,已经几十年没有任何的战事,我们的血脉正在慢慢的退化,我们的本性,正在慢慢的被遗忘! 我知道,使用邪教的功法不好,我也知道这样做伤天害理,不过……这是金狼国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铁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铁木颜,虽然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所有的一切,不过听到铁木颜亲口说出来,铁桑还是难以置信。 铁桑囔囔的反问:“可是……可是……你既然是为了保护我们金狼国,又为何要杀戮我们金狼?金狼国的国民!” 铁木颜回答道:“你是个军人,是个将士,你就应该有将士该有的领悟,在战斗之中,有的时候,是必须要采用一些极端的措施的,同时,一定的牺牲也是能够接受的! 想要拯救金狼国,我们先需要推翻现在的皇室,不过扎木尔王子才十五岁而已,就已经是武豪境界了,在金狼国的皇室之中,高手又何止一个两个,而且,最重要的是黄帝的实力,更是高的可怕,我们只有这唯一的一个机会,所以在进入皇宫刺杀皇帝之前,一定要把实力提到最高,而那些金狼国的百姓,只不过是战争之中不幸牺牲的人而已!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做错了,那么你可以想想,从小到大,从你开始修炼一直到修炼现在的境界,死在你的手上的人有多少,这其中不仅有我们金狼国的国民,有金狼国的将士,甚至还有你的兄弟!我问问你,你觉得你自己错了吗?” 铁木颜说完,铁桑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万分的纠结,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却说道:“哈哈哈,铁木颜将军,我看事到如今就已经没有必要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吧!反正你也是一定会杀了我的,甚至连铁桑,只要他不愿意归顺你,你也会一定杀了他的,你又何必假装成自己是为了金狼国呢。 我知道,现在的金狼国的政策的确是很多人都不满意,认为是皇室的懦弱,认为我们金狼国就需要不停的战斗才行,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想你都不是其中之一。 你们这么做,只不过是渴望权利,只不过是想要战争,只不过是想要在战争的过程之中,修炼你的魔功,只不过是对力量的变态的渴望罢了!” 301 铁木颜听到这话,并不理会铁桑,而是看向了铁桑,然后说道:“铁桑吾儿,这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起过,目的并不是像王子所说的那般,只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懂我的,毕竟你是我们家族百年难得一见的战斗奇才,我想你也不愿意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国家。 你可以想象一下,只要我们夺取了政权,我们就可以动打量的战争,你就能在那个过程之中,遇到无数的对手!” 铁桑听到这话,却是再次的后退了两步,然后说道:“你错了,我一直好战没有错,但是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之所以能够成为西蒙的第一高手,并不是因为我的血脉,也不是因为我不停的杀戮,而是因为我比一般的人要努力。 从小到大,在军营之中,我没有见过一个比我还努力的人,不管是军中的将士还是家里面的兄弟,都没有! 我知道,从小到大,我和无数的人比试过,也杀掉了无数的人,不过,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人不是自愿的!他们之中的每一个,都是知道有死亡的可能,然后来和我比试的。 而且,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修为都在我之上,我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修为比我低的人,一个都没有! 至于你所谓的无尽的战争,那更是可笑至极。 我虽然对权利没有任何一点的兴趣,也对权贵不敢兴趣,但是我知道,金狼国的百姓只有这几十年来才是真正的安心,以前的金狼国国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战争会来临,但是现在所有的百姓安居乐业。 我是好战没有错,不过我要的战,是和强者的战斗,是对自己的历练,不是像你们那样,对手无寸铁的百姓进行屠杀! 不过,你刚刚说的一句话,我现在领悟了,你刚刚说,战争是一定会有牺牲的,要懂得舍弃,我明白了,而你就是我该舍弃的东西。 从你开始修炼那魔功的一刻起,你就已经不配做我的父亲,也不配做镇守边疆的将军,从今往后,金狼国,西蒙的镇守将士,名为铁桑!” 铁桑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弯刀,这一次,他是对准了铁木颜。 铁木颜呵呵一笑,然后说道:“扎木尔王子说的的确没有错,只要是你不愿意顺从我,我会马上杀了你,从以前到现在,你已经杀了我七八个子女,要不是你是个天才,我早就已经把你杀掉了,不过现在既然你要违抗我的命令,那么你就干脆点,去死吧! 对了,所谓的西蒙第一个高手,其实是很有水分的,因为真正的第一高手是我!” 铁木颜说到这里,只听“嘭”的一声,身上最外面一层的衣服,突然的爆炸开来,他的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个灰色的袍子。 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雾气,遮住了他的容颜。 更重要的是铁木颜的实力,铁木颜原本也是个武宗境界的高手,不过他的修为最多也就是武宗二阶左右的水准,但是随着这衣服的爆裂开,铁木颜的是修为最起码有武宗境界八阶甚至九阶的水平。 铁木颜的身子悬空,手中也突然的出现了一把弯刀,一把月牙形状的弯刀,很像铁桑手中的弯刀,不过,不同的是,铁木颜手中的弯刀是血红色的! 铁木颜看着铁桑,眼睛闪动着光芒,然后说道:“哈哈哈,铁桑,以你的修为,你的功法还不是我的对手。原本我还担心那个陈先生……不对,应该说我还在担心那个天驹和他手中的慈悲圣剑,不过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被你哥杀掉了,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还有一个孪生的兄长,你面前的人正是他!” 铁桑听到铁木颜的这话,看了一眼面前的九头血蛟,怒喝一声:“死吧!” 说着,刀子一提,就向着九头血蛟砍了过去。 此时的九头血蛟只剩下了一个脑袋,铁木颜看到铁桑居然对着它出手,知道事不妙,于是身子一闪,拦在了九头血蛟的面前。 “铛”一声巨响,两柄弯刀相撞。 愤怒的铁桑的气劲一次性就提到了最强,这一撞击威力超强,要是正面相抗的话,只怕天驹也不一定是对手。 但是,这一刀,铁木颜却轻轻松松的接下来了! 铁木颜接下铁桑的一刀,面不改色。 铁桑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是撞在了铜墙铁壁上了一样,心中暗暗的一惊。 不过,铁桑看到了铁木颜脸上的表不但没有任何的紧张,甚至还有几分的笑意,心中突然的一生气,灵气再次提起,气劲爆出来。 “给我破”铁桑怒喝一声,手上的灵气再次多了几分。 气劲再次的加强,和铁木颜对峙起来。 不过这个时候,铁木颜却是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我再说一遍,你若是愿意归顺于我,帮我推翻这皇室,那么我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而且我答应你,一定让你做个镇守将军!” “去死吧!” 铁桑的怒气再次带动着灵气爆出来,他的力道比起刚刚更是强上了几倍。 不过,可惜的是,铁木颜依然是纹丝不动,身子静静的站在原地。 “敬酒不吃吃罚酒!”铁木颜喊了一声,手中血色的剑刃之上开始爆出灵力。 “嘭”一声,铁木颜的身上,爆出来的灵气是如此的强悍,甚至铁桑听到了另外喷涌而出的声音。 铁桑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来不及躲闪,就只感觉一阵完全无法抵挡的巨大的冲击传了过来,而且这冲击里面还夹杂了一种怪异的能量。 这冲击猛地传过来,铁桑甚至连想要简单的站在原地都做不到,身子被这巨大的冲击一掀不仅骨头碎了好几根,身子更是急速的飞了出去。 铁木颜并没有去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着铁桑的身子飞出去。 铁桑的身子飞出去的方向刚好就是周媚两个人所在的方向,两个人一伸手接住了铁桑,不过,两个人也意识到了自己肯定不是铁木颜的对手,所以两个人都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铁木颜冷冷的看了一眼他们,看出了他们的意图,于是说道:“这个事本来和你们战争学院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真是不幸,你们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无论如何一不能放过你们了!” 铁木颜的话让周媚和雷豹的脸色都变化了一下,不过,铁木颜说完这话,却并没有马上出手,而是眼睛一转,看向了九头血蛟。 铁木颜对着九头血蛟说道:“好了,这几个人交给我就行了,你快点恢复原样吧,不要白白浪费了九头血蛟的血能!” 铁木颜说完了这话,就要对着铁桑等人出手,不过,他却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九头血蛟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作。 铁木颜很明白,这九头血蛟是由铁槐所化成的,铁槐的身子和意识都在里面,虽然现在九头血蛟已经受到了重伤,九个头只剩下了最后一个,不过九头血蛟本来就不是实体的,而是由血水化成的,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受伤的问?的问题,而铁槐既然已经融进去,不管身前受了多大的伤,也不会有任何的事了。 可是现在,这九头血蛟居然不听铁木颜的话,这让铁木颜的心中充满了困惑。 不过,铁木颜的困惑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很快的,九头血蛟就开始动了起来,只不过,它并不是正常的行动,也不是按照铁木颜所说的那样把身子恢复原样,而是不安的跳动起来。 九头血蛟的身子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不停的跳动着身子,而且他的体内,隐隐的出现了一些异动! 铁木颜看到九头血蛟如此的变化,心中暗自的一惊,不由得想到了什么顿时伸出手,要去帮忙,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嘭”一声巨响。 九头血蛟剩余的最后一个脑袋也爆炸开了,不过这一次的爆炸,并不是因为灵气的攻击,而是因为刀刃的攻击。 随着九头血蛟的脑袋爆炸开,一把剑飞了出来…… 不对,是一个人影…… 也不对,是一把剑。 或者说,这剑和人就是一体的! 就像是,这一刻,慈悲圣剑就是天驹,天驹就是慈悲圣剑。 天驹的身子从这里飞出来,随后,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落下来。 等到天驹的身子落地了,众人才看清楚这个身影,负手而立,手中并没有任何的剑刃,浑身是血,像是一尊杀神! 看到这一幕,周媚自自语的说了一句:“难道是人剑合一!” 不过,此时,扎木尔王子却摇摇头:“不这不是人剑合一!” 扎木尔王子一边说着,一边回想了一下天驹刚刚的样子,天驹刚刚飞出来的时候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基本上没有人看清楚,那个时候的他既像是一把剑又像是一个人,的确很像是传说之中的人剑合一的境界。 不过,扎木尔王子隐隐觉得事并非如此,虽然他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隐隐觉得这并非人剑合一,而是一种比人剑合一更高的境界! 不过,来不及多想,随着天驹这一剑,九头血蛟的身上已经不剩下任何的一个脑袋了,但是毕竟九头血蛟是由血水构成的特殊的物体,所以九头血蛟的身子其实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但是就在天驹的身子落下的一瞬间,只听“吼”一个声音了出来。 这个巨大的声音,就像是一只巨龙出的声音。 不是蛟龙,而是真正的巨龙! 而这个声音,正是由九头血蛟的身子之内出来的。 听到这一声巨吼的同时,铁木颜的脸色巨变,不过,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只听“轰隆”一声,九头血蛟再次的爆裂开来。 所有的血水在一瞬间四处的溅开。 不过,怪异的事生了,就在这些血水四处飞溅,要溅到最远距离的一瞬间,这里的能量又生了很大的变化。 原本暴戾的四散的能量,很快的又被重新的吸回去了所有的血水也在这一刻全部的被吸回去了! 而这爆炸的核心点已经这吸引力的核心点都是同一个——慈悲圣剑! 所有的血水在一瞬间聚集到了慈悲圣剑之上,随后又在一瞬间之内被吸入了慈悲圣剑之中! 这无数的血水一瞬间全部的消失在了慈悲圣剑之中,自然的,铁槐也是如此,一切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铁木颜看到这一幕,囔囔的自语道:“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为什么明明就没有任何的一点能量波动,你就能做到这样的事,为什么!” 不过,天驹并不回答,慈悲圣剑吸收了这所有的血水之后,“咻”一声飞回到了天驹的手中。 天驹手中持剑,目光冰冷的看着铁木颜。 铁木颜看到此时的天驹,心中有些忌惮,不过再次的大喊道:“不可能!” 天驹依然不理会,事实上,被那九头血蛟吞噬的时候,天驹也感觉像是就要死了一般。 构成九头血蛟的那些血水之中蕴含了巨大的腐蚀力,要是一个一般的人,就算是用灵气抵挡,依然会被腐蚀,更何况天驹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灵气,所以天驹的心中暗暗的忌惮。 天驹只能是用慈悲圣剑不停的劈砍,不过却没有任何的作用,就在天驹快要心灰意冷的时候,终于生了异变。 在不久之前,天驹的身子被卷入了几个人的灵气圈之中,身子被生生的撕裂,后来却又神奇的汇聚在了一起,因为但是出现了一个漩涡形状的灵气波动,天驹还以为这是因为漩涡符文的功劳,但是在九头血蛟的体内,天驹这才意识到了这并不是漩涡符文的功劳,也不是不灭金身决的功劳,而是慈悲圣剑的功劳。 那个时候,天驹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快要被九头血蛟的血水腐蚀掉了,但是这个时候,慈悲圣剑突然的出现了一种怪异的能量。 这一刻,天驹还以为自己领悟了人剑合一,不过很快的又现,这种感觉似乎并不是人剑合一,虽然慈悲圣剑似乎已经融合成了天驹的一部分,但是天驹依然感觉这不是人剑合一。 到最后,天驹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原本就已经完全受自己控制的慈悲圣剑,现在控制起来更加的方便了。 302 以前控制慈悲圣剑,都是凭借灵气以及从慈悲圣剑之中领悟到的技巧,虽然很方便,但是天驹依然会感觉慈悲圣剑是个外物,而现在,天驹感觉慈悲圣剑似乎成为了天驹的一部分! 天驹完全能够像控制一只手那样去控制慈悲圣剑,而且甚至是慈悲圣剑不再手上,天驹依然能够把自己的身子当成是慈悲圣剑,用出同样的招式。 这也就是刚刚天驹从九头血蛟的身子之中飞出来,但是剑却依然在九头血蛟身子里面的原因。 当然,这些领悟天驹是不可能去和铁木颜说的。 天驹手中握着慈悲圣剑,冷冷的看着铁木颜,然后说道:“事实上,我对你们金狼国是主战还是主和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不过,既然我是护国候,手中又有慈悲圣剑,自然不可能放过你,你有什么遗就快点说吧!” 铁木颜听到这话,冷哼了一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说完,手中的红色剑散出一道诡异的光芒,飞速的飞了过来! 铁木颜的这一招声势浩大,天驹也不敢托大,手中的慈悲圣剑一横,拦在了自己的身前。 红色弯刀很快的来到了天驹的面前,然而只听“轰”一声,这道威势还没有杀到天驹的身上,就突然的爆炸开了。 原来这红色的弯刀并不是实体,只是由血水构成的罢了。 刀刃爆炸开来,暴戾的灵气四处肆虐着,天驹身子急后退了几步。 这个时候,铁木颜大喊一声:“天驹,我们后会有期,不过,下一次,你一定会死在我手里我,我一定会为槐儿报仇的!” 铁木颜一边说,身子一边飞快的向后退去,等到他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身子已经距离天驹很远了。 原来,铁木颜在看到天驹的不可思议的能力之后,心中就已经产生了退意,出招只不过是疑兵之计而已。 天驹身子后退一段距离,躲开了爆炸的范围,随后才站住脚步。 身前的爆炸圈子慢慢的消失,而铁木颜的身子,同样慢慢消失,天驹看着铁木颜的身子,并没有追上去。 等到铁木颜的身子消失在了远方,完全看不到了,天驹这才身子一软,坐倒在了地面上。 刚刚在九头血蛟的体内,天驹受到了很大的腐蚀,虽然最终逃出来了,但是其实还是受了不轻的伤,如果刚刚铁木颜不是转身逃走,而是向前杀上来,天驹一定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事实上,刚刚的天驹也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好在最后这个举动获得了成功,铁木颜被吓走了。 天驹看到铁木颜逃走了,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坐倒在地上之后,他开始查看身体的异变。 刚刚在九头血蛟体内的时候,慈悲圣剑,似乎突然的成为了天驹的身体的一部分,天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丹田之中生了一些异变,不过到了现在,还没有来得及看,现在铁木颜已经走了,正是查看这异变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最好时机! 天驹在一开始修炼万法归宗的时候,丹田就曾经被他自己摧毁,不过随后,不知道为何,毁掉的丹田又重新出现,而且,事实上丹田之中,还出现了一个相对**的圆球。 后来天驹吸收了符文图录漩涡,丹田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本丹田里面的灵气之湖变成了灵气漩涡,不过那个相对**的漩涡一直都在丹田的最中心存在着。 在这之前,天驹一直搞不懂这个是什么东西,甚至曾经猜想过这里是先天灵气的存储之地,不过现在天驹现事并非如此。 现在天驹的意识从身体之中脱离出来,进入了丹田之中,仔细的查看这圆球。 天驹现,这个圆球并不是灵气球,而是一个很特殊的东西,感受上去,就和空间戒指有几分的相像?相像,和空间戒指一样的,这个东西表面看上去并不大,甚至应该说很小,但是里面却有一些令人意外的空间。 天驹的神识进入到了这个空间之中,一开始的时候,他现这个空间之中什么都没有,四面八法都是无边的青色,看上去就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天驹突然的现了一个东西,一个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东西,那就是——长廊。 在慈悲圣剑之中,同样拥有一个神秘的空间,也就是那个长廊,这里有无数的房间,也关了许多的人,天驹的两个师傅,都是被关在这里的,只不过自从盘天觉醒之后,天驹就已经失去了对这里的控制,没有想到,现在这里居然成为了天驹丹田的一部分! 天驹根本无法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却可以感受到,自己已经能够自由的掌控这一切,能够自由的支配这长廊之中的所有东西,换而之,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样,得到盘天的允许才能和林庭之等人见面了! 天驹满头雾水在在这边转了半天,最终,天驹找到盘天。 盘天在长廊的尽头处,眼睛诧异的盯着尽头处的变化,脸上虽然没有肌肉,但是看得出来,他很诧异。 听到天驹的到来,盘天转过了头,然后瞪着天驹看了一会。 虽然天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盘天,但是看到盘天用它那只剩下骸骨的脸瞪着自己,天驹的心中依然感觉有些不适宜。 天驹咳嗽了一声:“前辈,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为什么事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慈悲圣剑里面的这个神秘空间会来到我的体内了?” 盘天听到天驹这么问,却没有回答天驹的问题,而是自自语一般的说:“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能够达到这一步,你能得到慈悲圣剑的认主不过两年,却已经达到了这一步,而且是当年我想都不敢想的一步,看样子,你或许能够真的驯服这慈悲圣剑也不一定!”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更是疑惑了,完全不明白盘天所说的事实什么。 盘天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不久之前,我就和你说过,慈悲圣剑的所有主人,最后的下场都很不好,不过,或许你就是那个能够改变这一点的人,或许,你能够真正的掌控慈悲圣剑。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说说吧,事实上,慈悲圣剑的来历远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大,不过这种事现在和你说了也没有用。 慈悲圣剑虽然名为慈悲,虽然名为圣剑,但是却并非有什么属性,并不像一般的剑那般,比如被称为霜剑的就附带冰属性,事实上,慈悲圣剑不附带任何的属性,而且,所谓的圣剑,也是滑稽之谈。 慈悲圣剑的威力过人,不过要说道慈悲圣剑,就必须说道另外一个东西,那就是界。 事实上,天地之间并不是只有我们这一个界而已,我们这个界叫做人间界,在天地之间,还有很多类似的界,这一点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个界,冥界。 冥界比较特殊,因为他和所有的界都有关系,别的所有的界和冥界都有通道。 不过,通道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冥界。 冥界的灵气别的所有的界都不同,冥界的灵气是死亡之气,血腥之气,在死人越多的地方,鲜血越多的地方,灵气也就越多。 而别的界,都是生之气,一般而,在那些鸟语花香的山谷或者是树木丰茂的森林之中,灵气越多。 我想不用我说,你也能够听得出来,冥界的灵气和别的界的灵气正好相反,而且一般的冥界的人,使用了死亡之气,修炼了冥界的功法之后,都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比如你遇到过的血欢教的那些人一样,而若是受到了这样的影响的人,身上是无法获得死气的。 简单的说,冥界的人,需要杀人来提高自己的实力,不过,一旦一个人修炼了冥界的功法,吸收了死气,别人就无法通过他来提高实力了,所以,冥界的人一向都想要入侵别的界。 千百年前,我成名的时候,正是天下群魔乱舞之际,不过,即使是当时正道衰竭,天下名不聊生,事实上,冥界的通道还没有打开,只是一些修为超高的人,想到了办法来到了人间界而已! 好了,归正传,重新回到慈悲圣剑上面来,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慈悲圣剑并没有什么属性,我想你应该会感到疑惑才对,因为慈悲圣剑,对于一般的修炼魔功的人,杀伤力很大。 但是,其实,这并不是因为慈悲圣剑本身,而是因为催动他的灵气。 慈悲圣剑没有任何的属性,所以,若是催动它的人,使用的是生之灵气,那么他就能够对修炼魔功的人造成特殊的伤害,同样的,如果反过来,催动他的人,使用的是死亡灵气,那么同样能够对生之灵气的人造成特殊的伤害!” 天驹听完这些话,仔细的思考了一会,才把这些话完全的消化了。 想了一会之后,天驹又追问道:“可是你还是没有说清楚,这空间是怎么一回事!” “事实上,慈悲圣剑里面的这个长廊,也就是你所说的神秘的空间,和你的空间指环一般,是个阵法一般的空间,如果说的不严谨一些,你也可以把它说成是一个界,只是他比较小,什么东西都没有。 这个长廊可以无限的扩大,只要你能够抓到足够多的修炼魔功的人进来,他就会进一步的控大,而这些修炼魔功的人被关进慈悲圣剑之后,有一部分人,比如你的师傅那样,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真心悔过的,将会有轮回的机会,另外一部分人,则会被炼化,成为慈悲圣剑的一部分。 至于这个空间和你的丹田为何为融为一体,这是因为不久之前,你的身子破裂的时候,你的身子,已经和慈悲圣剑融为一体,不是剑诀之中的人剑合一,而是真正的融为了一体! 这一点很难想象,不过也许这样你能逃脱厄运,当然了,如果,你被人杀害,那么你将万劫不复!” 盘天说完之后,沉默了一段时间,天驹也沉默起来。 虽然天驹已经感受到了这慈悲圣剑生了某种异变,不过,天驹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和自己融合了! 天驹知道慈悲圣剑不是凡品,不过原本以为能够认主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只是没有想到,居然能够和使用者融为一体,这彻底的超出了杨逸的料想了! 这个时候,天驹突然的想到了什么,然后问道:“你刚刚说那些被关入慈悲圣剑的人,有一部分会被炼化,成为慈悲圣剑的一部分,那么现在是否意味着会成为我的一部分?” 盘天听到这话,微微的沉默了一会,随手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确,如果那些灵魂被炼化之后,会成为你的一部分,确切的说,会让你的实力有所提升,不过我还还得劝告你一句,最好不要这么做,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慈悲圣剑的威力虽然很强,但是历代的主人却没有一个人落到好下场的。 所有的主人,对慈悲圣剑的力量的使用越多,最后的下场就越悲惨,而且这些之中,还没有任何一个人像你想的那样使用慈悲圣剑,没有一个人像你想的那般将别人炼化了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甚至想不到你到底会落到一个什么下场!’ 天驹听到这话,虽然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不以为意。 现在慈悲圣剑已经和自己融为了一体,说的难听一点,现在的自己,其实已经没有任何的退路了,只要一个不谨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而既然反正都会落入那个境地,为何不运用慈悲圣剑的力量呢? 再而之,虽然将别人炼化来提升自己的实力,这种事听上去十分的恐怖,甚至和邪魔外道有几分的相似,不过事并非如此,能被关到慈悲圣剑之中的人,大多是做过伤天害理之事的人,原本就是邪魔,而且如果是真心悔悟,并不会被炼化,既然其实炼化的是那些做了伤天害理之事,而且无心悔改的人,那么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天驹没有去想自己的这种做法是不是有几分伪善,因为他不在意,就算是伪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铁桑等人也很快的来到了天驹的身边。 303 铁桑先问道:“天驹兄弟,你没事吧?” 天驹睁开眼睛,点点头:“死不了!” 铁桑听到这话,怒哼了一声,道:“万万没想到,我一直在找的凶手,居然就在我的身边,真是气死人了,铁木颜,这个混蛋。” 铁桑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把铁木颜当成他父亲的意思,扎木尔王子听到,说道:“铁桑将军不用恼怒,他欺骗的人不仅是你一个人,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他的真实身份,我想全部金狼国的人都会和他为敌!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够将他抓获!” 铁桑闻,再次冷哼了一声:“真想亲手杀了这个邪魔!” 扎木尔王子没有多说什么,天驹看了一眼周围,周媚和雷豹都来到了天驹的旁边,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两个人的脸色都有些怪异,不久之前他们丢下天驹不管,当时他们都以为天驹是一定回不来了,没有想到现在天驹重新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了,他们两个人都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此时,铁桑看了一眼这两个人,然后说道:“你们两个应该也是战争学院的人吧,难道也是一起来执行同一个任务的?” 周媚和雷豹闻,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随后周媚看了天驹一眼,说道:“天驹师弟……你没事啊!” 天驹随便的看了一眼,然后回答:“侥幸!” 对于两个人的行为,天驹不会去怪罪,不过也不可能说对两个人有好感了! 周媚和雷豹两个人也没有强求,只是天驹微微皱皱眉头,对着扎木尔王子说道:“扎木尔王子刚刚所说,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够将他抓获,这一点是怕是很难做到啊……” “侯爷何出此?”扎木尔王子问道。 天驹叹了一口气:“铁木颜修炼的是魔功,虽然应该是已经修炼了很多年了,但是这些年来,西蒙并没有生过大规模的屠杀事件,而且也没有生过大规模的战乱,虽然铁木颜应该找过一些借口,杀害了一些人来修炼魔功,只不过使用这种方法的话,人数绝对不可能多,但是他却已经修炼到了武宗境界八阶的水准,这一点足以说明他的功法实在是神奇。 现在铁木颜的身份已经暴露,他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畏手畏脚,肯定会进行大规模的杀戮,这样一来,修为的提升速度,只怕难以想象,而且,我最担心的是,他刚刚是向着军营的方向飞过去!” 天驹说到这里,铁桑和扎木尔王子都已经明白了天驹的意思。 铁木颜这么多年修炼,虽然杀害了不少的人,不过数量上,绝对不超过一万人,可是现在军营之中,可是有十几万的大军,若是铁木颜对这十几万的大军出手,而且吸收了他们的血能,铁木颜的修为肯定会有所进步! 铁桑和扎木尔王子的脸色都大变,不过,此时,周媚却说道:“我想铁木颜虽然回军营了,但是应该也不会在军营杀人的。 要是我没有猜错,军营之中应该还有一些高手,应该能够抵挡一段时间,或者退一步讲,就算是军营之中没有高手,他能够很快杀死军中之人,他也没有时间去吸收。 修炼魔功的人,不管吸收的鲜血是脑髓或者是别的东西,都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铁木颜不知道天驹师弟已经受伤了,所以他才逃走,换而之他同样很有可能会以为天驹师弟会追击,就算是他真的要杀人吸食,也不可能是在军营!” 周媚的话倒是提醒了周围的人,不过,问题依然十分的严峻,就算是铁木颜没有到军营杀戮,他也肯定会杀戮,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很高了,要是让他突破,突破到武皇境界的话,只怕就很难有敌手了! 现在的局势已经很明显,铁木颜就算是能够成为一方魔王,也不可能成为金狼国的皇帝了,这样的话,铁木颜肯定会心有不甘,八成会找天驹报仇。 天驹很明白这一点,而且现在的铁木颜虽然修为很高了,但是还能勉强的一战,但是如果让他的实力进一步的精进的话,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天驹想到这里,从口袋之中拿出一颗三色回灵丹,二话不说,当即就吞了下来。 回灵丹入口,很快的在天驹的体内化开,灵气很快的涌出,冲进了天驹的丹田之中。 不过可惜的是,一颗如此珍贵的三色回灵丹,对天驹的作用并不是很大,恢复的灵气十分的有限,天驹的漩涡之中,恢复的灵气,不过一成左右。 然而,天驹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手中的剑一提,说:“追吧!” 周围的几个人也都知道事的严峻性,点了点头,和天驹一起开始追击。 天驹的身子很快的飞起,一边急速的向着军营的方向而去,一边控制着灵气,在体内运行了一周天。 刚刚九头血蛟的腐蚀性血水,多少还残留了一些在体内,直到天驹的灵气运起,运行了一周天之后,这才洗刷掉了这些血水,随即,天驹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舒坦了几分。 不过,问题却依然还在,那就是灵气依然不足! 而此时,铁木颜很快已经回到了军营之中。 看到铁木颜匆匆的回来,两个亲信迎接上来,急忙的对着铁木颜问道:“将军,出了什么事了吗?” 不过,铁木颜根本就不理会,匆匆的走进了自己的帐篷之中,后面两个侍卫不敢进来,不过铁木颜挥挥手示意两个人跟进来。 两个人进入帐篷,帐篷的帘子随手放下,铁木颜的手中,那把红色的弯刀突然的出现,然后一伸手,两个人的脖子顿时被割开。 两个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倒了下去。 两个人的脖子上,鲜血不停的喷涌出来,铁木颜嘴里念念有词,很快这些血水开汇聚,一瞬间,所有的血水聚集在了一起,然后很快的这些血水嘭的一声,四散开来。 这一刻,整个帐篷之中满满都是血腥味,而铁木颜则是很快的搬开了帐篷中的一张桌子,然后在地上拉开了一个暗门,钻进了地道之中。 铁木颜在地道之中急速的前进,很快的来到了地下室之中,这个地下室十分的窄小,甚至于就像是一个地牢一般。 不过,这地下室之中,遍布怪异的纹络,似乎是感受到上面的血迹,这些纹络散着诡异的红光,一个白苍苍,但是面色却很红润的人坐在里面。 感受到铁木颜进来,这个人猛的睁开了眼睛,那鹰钩鼻加上那闪着红光的眼睛,使得铁木颜的身子微微一怔,不过,铁木颜很快的反应过来,说道:“师父,是时候了!” 天驹一行人很快的就来到了军营,不过,等到他们到达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此时铁木颜早就已经离开。 几个人来到的时候,看到军中有战斗的痕迹,而且军中之人看到了铁桑之后,都是一副戒备的样子。 铁桑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问道:“你们是想要与我为敌吗?” 军中的人不说话,以铁桑手下的军事为首的一群人依然警惕的看着铁桑,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急忙的说道:“铁木颜将军叛变我金狼国,企图刺杀我,并夺取皇位,多亏铁桑将军及时救驾,现在我已经暂时任命铁桑担任我金狼国的镇守将军,此事等我回去之后,回向我父皇禀报!现在你们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军事看了看铁桑,又看了看扎木尔王子,最后又看了看天驹,稍稍思索了一会,这才回答道:“铁桑将军,属下得罪了!回王子的话,刚刚铁木颜将军……刚刚铁木颜突然回到了军营之中,面色奇怪,于是便有两名侍从上前询问,不想,铁木颜将他两人杀害,并且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杀掉了这两个人之后,整个帐篷之中,出现了一阵诡异的血腥味,我们感受到,就急忙的赶过去了,但是我们刚刚来到大帐之前,就看到铁木颜从里面走了出来,和他一起,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十分的诡异。 铁木颜称那个男人为师父,只不过,不知道为何,那个男人似乎没有任何的修为,也没有任何的行动能力,只是被铁木颜提着。 我们看到之后,就很奇怪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便上前询问,只是我们刚刚开口,铁木颜就突然动手,伤了军中两名高手,随后很快的逃走了。 我们想要追,不过追不上……” 听到军师的话,天驹一行人就沉默了。 “居然还有个师傅!”铁桑首先说道。 “是啊,不过如果他真的是无法行动,那么倒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扎木尔王子回答。 天驹闻言,沉吟了一会,说道:“我看事情只怕没有那么简单才对,铁木颜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能够舍弃自己的几个儿子,甚至就连对他很重要的铁槐死亡,他都无动于衷,只是愤怒,并没有悲痛,如果那个所谓的师父一无是处的话,只怕早就被他抛弃了!” “或许,只是因为他刚刚出关,体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只是暂时性的!”周媚回答。 天驹几个人皱皱眉,这一点的确很有可能。 铁桑又问道:“对了,他是往哪个方向逃走的?” “就是西北方向!”军师回答。 “西北方向,那是金狼国帝都的方向啊,难道铁木颜到了现在依然想要夺取皇权,做皇帝不成?不过,?过,这一点完全不可能啊,金狼国国内,虽然有不少的人不满现在的状况,但是不满归不满,他们也不可能让一个修炼魔功的人,去做金狼国的皇帝的,而且要是深入金狼国的话,他遇到的高手只会越来越多,就算他很厉害,要对付起来,肯定也有很大的问题。那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扎木尔王子疑惑的问道。 铁桑想了一会,然后说道:“会不会是疑兵之计?其实他想要去的地方,并不是金狼国的国内?” 扎木尔王子叹了一口气,然后回答:“我看这个事情事不宜迟,铁桑将军,你马上派人传令到各个省份和皇宫之中,问题很严重,一定要快马加鞭,然后马上给我安排一个护卫队伍,我要马上回帝都和我父皇禀明这一切!” 扎木尔王子说道这里,又看向了天驹,说道:“侯爷,这一次多亏侯爷的帮忙了,不过既然这一次侯爷是代表战争学院来的,我想事情只怕也到此为止了,我们后会有期!” 天驹看了周媚两个人一眼,然后说道:“我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做,但是在将铁木颜杀掉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我有我自己不能离开的理由!” 周媚和雷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个人的心中都因为之前丢下天驹一个人离开而愧疚,不过,他们两个人同样不想去追杀铁木颜。 周媚说道:“天驹师弟,这次师叔派我们来的目的只是为了调查这个事情,现在罪魁祸首已经找到了,而且事情也已经很明了了,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虽然我们也该尽可能的帮忙,不过,铁木颜的修为要远远的高于我们,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战争学院,将这个事情汇报给师叔吧,我想到时候战争学院应该也会派出另外一些人来的!” 天驹听到这话,摇摇头:“我并不是因为任务的原因才留下来的,我有我暂时不能离开的理由,所以还是请你们先回去吧。” 周媚和雷豹对视了一眼,最终两个人还是离开了。 铁桑安排了一下,把所有的部署工作都交给了他的军师,随后带着人,亲自护送扎木尔王子回去,天驹自然也在其中。 几个人出发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出发的时候,铁桑的对着扎木尔王子说道:“扎木尔王子,我铁桑是个粗人,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扎木尔王子不要放在心上!” 扎木尔王子呵呵一笑:“我要是怪罪的话,还有可能让你做大将军吗?’ 铁桑也笑了笑,扎木尔王子又说:“说起来,这次还是多亏了侯爷,要不是侯爷,我只怕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天驹摇摇头:“扎木尔王子不用客气,另外,王子叫我天驹就行,不用称呼我为侯爷,让我怪我不习惯的!” 扎木尔王子说道:“要是这样的话,你们也称我为扎木尔就行了,不要叫我王子,感觉很见外!” 304 铁桑也说道:“我觉得还是像我和天驹兄弟这样的称呼比较方便!” 扎木尔王子也试着说道:“铁桑兄,天驹兄……嗯,这样的称呼的确是比较方便!” 铁桑听到这话,想了想说道:“既然我们都相互称为兄弟了,要不干脆结拜好了!” 扎木尔王子也同意这个注意,天驹看了一下,他们两个人都同意了,而且他们两个人也都是值得一交的朋友,于是也点点头答应下来,三个人当即就结拜了。 三个人在这边结拜的时候,周媚两个人已经来到了边境处。 刚刚离开金狼国的边境,进入战争学院的地界,周媚猛地停下了脚步。 “师妹,怎么了?”雷豹疑惑的问道。 周媚站住脚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严肃,回答道:“好像是有人来了!” 雷豹反问:“好像?” “嗯,我也不太确定,如果真的有人来的话,对方一定是高手……”周媚说到这里,突然的“呜”的呻吟一声,然后转头看向了雷豹。 只见雷豹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的多出了一把紫色的诡异的匕首,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把匕首居然已经插在了周媚的胸口。 周媚甚至都没有任何反应的机会:“师兄,你……” 只见雷豹冷冷的一笑,说道:“怎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要动手,还是想要问我,为什么我像是平时那样蠢蠢的了?” 周媚根本没有气力回答,只见雷豹手中的匕首,“嘭”一声轻响,周媚的胸口彻底的爆开了,即使周媚也是一个武宗境界的高手,不过,她的身子依然很快的倒了下去,一动不动。 雷豹杀掉了周媚,然后冷冷的一笑:“周媚,你把我当成傻子这么多年,没有想到最终会死在我手里吧。本来我还不想动手,不过,我师父既然来了,那么你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雷豹说完这话之后不久,一个声音很快的来到了雷豹的面前,这个人身上也是穿着一件灰色的袍子,头发全白,身子很是佝偻,不过他的速度和他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人不敢小瞧他。 这个灰袍老者在雷豹的面前落下里,雷豹毕恭毕敬的做了一个辑,说道:“师父!” 灰袍老者却没有看雷豹,只是佝偻着身子,看着地上的周媚,然后说道:“你还记得你出门之前我怎么吩咐你的吗?” 雷豹点点头:“师父吩咐弟子,找个机会除掉天驹,然后从天驹的手中,夺回那封信函!” “那你为何没有除掉天驹,反而是杀掉了周媚?”灰袍老者问道。 “师父,这次的任务本来是假的,不过,我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雷豹把铁木颜的事情和灰袍老者说了一遍。 灰袍老者听罢,反问道:“你确定?” “嗯,我很确定铁木颜修炼的也是血族的功法,不过并不是血欢教那一支的,也不是我们这一支的,而且铁木颜对自己儿子的死亡无动于衷,却冒险回到了军营带走了那个四肢无法动弹的老头,并且称他为师父,所以我猜,那个老人应该就是师父曾经和我提起过的幽冥……”雷豹说道这里就被灰袍老者打断了。 灰袍老者冷冷的说道:“幽冥,不是你叫的,不过,真的是没有想到他还活着,真是让我意外啊!”灰袍老者说道这里,抬起了头看着远方,然后又说道,“师兄,久违了!” 灰袍老者冷冷的笑了笑,随后手一挥,一道诡异的雾气从他的手中迸发出来,地上的周媚的尸首,顿时变成了一趟血水,消失在黄沙之中。 做完这一点之后,灰袍老者说道:“既然他还活着,那么我们的确应该先对付他,雷豹,这次做的不错,虽然平时装傻充愣,不过关键时刻还是有些脑子的,很好!” 雷豹微微一笑,回答道:“谢师傅称赞,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现在先见机行,既然他无法动弹,应该是因为几年前的伤,这么多年都没有好,也就意味这没有可能好,只要能在找到他,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灰袍老者回答。 而此时,金狼国某处,铁木颜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铁木颜将这个老者的身子放到地上,随后说带:“师父,现在情况紧急,要不你把功法的剩下部分给我吧,我保证,一定会帮助你的!” 不过,这老头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铁木颜看到,心中恼怒不已,不过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事实上,关于铁木颜的一点,天驹等人猜测得很不错,那就是铁木颜根本就不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的儿子在他的面前被杀,但是他却没有什么反应,不是因为天驹太强,只是因为他并没有那么在意,他唯一在意的东西,只有他自己而已,而他之所以要冒险回到军营,带上这个老头,也完全是有着他自己的苦衷。 铁木颜第一次遇到这个老头,是在二十多年前,当时铁木颜刚刚坐上镇守边疆的将军不久,家中内人刚刚为他产下一对孪生兄弟,并且兄弟两个人都是修炼的奇才,铁木颜也刚刚打了一场胜仗,可以说,当时的铁木颜正是风华正茂! 不过,因为金狼国的政策,金狼国基本上没有任何的战事,这个事情,让铁木颜这个大将军心中很不舒服。 这一天,铁木颜外出打猎,偶然遇到了受了重伤,浑身鲜血的老头。 铁木颜身为将军,不可能见到别人死在路边而不救,于是,铁木颜就带着身边的几个侍卫下了马,来到了这个老人的身边。 只是想不到是,这个老人明明已经浑身鲜血了,身子都不能动弹了,但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怪异的招式,居然在一瞬间就铁木颜身边的几个侍从杀死了,而且吸食了他们的精血。 当时铁木颜看到,当即就知道了这个老头是个修魔人,就要出招。 不过,这个时候,老头突然开口,说出了铁木颜的困惑,一言道出了铁木颜身为一个将军,但是却没有战事的苦恼,并且说可以帮助铁木颜解决这个难题。 铁木颜已经为了这个事情苦恼了好多年了,听到了老头这么说,自然是不愿下手,急忙的追问。 老头自称名为幽帝,他告诉了铁木颜,唯一的解决这个事情的办法就是推翻金狼国皇室的统治,自己俩做皇帝。 当时的铁木颜刚刚突破武宗境界没有多久,虽然他的资质算不上差,但是也算不上很好,当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只怕是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突破武皇境界了,所以幽帝所说推翻皇室的统治,他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幽帝却答应,将他的功法教给铁木颜,铁木颜虽然知道这是邪教的魔功,但是禁不住诱惑,还是答应下来了。 后来,幽帝教了铁木颜这邪教的魔功,虽然当时的铁木颜其实已经是武宗境界的人了,只不过修炼还得从头开始,从一般的青铜武士,白银武士一步步的往上练。 而且,想不到这功法真的是万分的诡异,铁木颜的修为精进的速度超快,甚至远远的超出了铁木颜自己的想象! 尝到了甜头之后,铁木颜就开始依赖这功法,一时间变得无法自拔。 不过,随着修为的精进,铁木颜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幽帝教他的功法,似乎有些问题,虽然修为的进步速度很快,但是有时候会感受到有些力不从心。 铁木颜意识到了这一点,便去找幽帝质问,幽帝当即就承认了这一点,他对铁木颜说,他教铁木颜的功法,的确不完全,而且,不仅仅会让他有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要是时间久了,修为高了,还有可能会爆体而亡。 铁木颜当即就大怒,要杀掉身体无法动弹的幽帝,不过幽帝并不畏惧,因为铁木颜的功法修炼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有了退路,就算是杀掉了幽帝,用不了多久,他自己也会步入后尘。 铁木**虎难下,最终只得是接受了幽帝的条件,帮助幽帝恢复身体,作为交换,幽帝将所有的功法传给他。 铁木颜并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幽帝的身子复原,但是幽帝却很清楚,事实上,幽帝的身子,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受到了他的两个师弟的围攻,虽然用了大神通抱住了性命看,但是经脉已经全部的毁了,无法使用任何的灵气,也无法移动半分。 想让幽帝的身子恢复正常,唯一的办法就是使用功法之中的一招夺体术,运用他人的身体精元,来恢复他自己的身体,不过,这一点,需要的并不是很多人的身子,而是一个修为很高的人的身子。 当初幽帝就是知道了这一点,并且知道金狼国皇室的功法,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虚弱期,所以才找上了铁木颜,并且教了铁木颜这些功法。 现在的铁木颜,虽然已经对皇位没有了兴趣,他自己也知道,想要得到皇位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他依然向着帝都前进,金狼国皇帝的性命,是幽帝的护身符,也是铁木颜的护身符,不管进入皇宫会遇到多大的阻挠,他都没有回头的机会! 铁木颜一边回想着这些东西,背上背着幽帝,身子飞快的向前进。 幽帝在铁木颜的背后,说道:“这么多年了,我像个囚犯一般被你关在地下室之中,没有想到,今天还有机会看到这明媚的阳光!” 铁木颜心中哼了一声,不过却没有回答。 ~~ 天驹一行人很快的来到了金狼国的帝都,狼血城。 这一个过程,经历了几天的时间,途中,一行人也在不断的打听铁木颜的事情,或者是杀戮事件,不过,不知道是因为消息还没有来得及传开,还是因为铁木颜根本就没有杀戮,一直到了进入城中,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回到了城里之中,天驹也铁桑并没有跟随扎木尔王子进宫,而是在客栈之中住了下来。 扎木尔王子回宫之中,向金狼国的皇帝禀明了这个事情,金狼国的皇帝听完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事情果然是如此!” 金狼国的皇帝,虽然比不上扎木尔王子那般饱读诗书,但是也是一个有思想的人,他一直主和,就是不想让自己的人民生灵涂炭,事实上,他也很清楚国家之中很多的贵族都对此不满,不过,他依然没有改变。 铁木颜是他钦点的将军,两个人以前还有些交情,现在铁木颜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令他意外。 皇帝听到了扎木尔王子说结拜的事情,沉默了一会,随后又召见了天驹和铁桑。 两个人也进了宫,各种礼仪,不再赘述。 三人在宫中坐了下来,皇帝看了看天驹,又看了看铁桑,随后说道:“既然你们都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部分,那么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铁桑晋升将军的事情就按扎木尔说的做,至于追捕铁木颜的事情,还请两位多多帮忙,尤其是侯爷!” 天驹回答:“既然陛下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们这一路来,都没有听说铁木颜做出过杀戮事件,不过也有可能只是因为消息传的没有那么快,陛下应该在全国都有探子,不知道有没有什么消息?” 皇帝摇摇头:“到目前为止,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天驹皱了皱眉:“这样的话,事情就怪了,现在的铁木颜身份已经暴露,天下之人都会对他先杀后快,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会大肆的杀戮,将他自己的实力提升起来才对,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难道他还有别的隐情不成?” 黄帝叹了一口气哦:“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冲我而来的,扎木尔已经和你们说了吧,我们的功法,总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他只怕是想要在这个时期内杀死我!” 天驹听到之后,也反问道:“不过,皇室之中,高手云集,以他一个人之力,恐怕难以闯进来吧?” “这一点就不清楚了!”黄帝说道。 天驹想了一会,然后又皱了皱眉头:“不知道陛下进入虚弱期之后有什么打算,难道还是像往常一样吗?” 皇帝沉默了一会,片刻之后,这才回答:“事实上,我们皇室之中自有专门的场所,给我们这些虚弱期的人躲藏,戒备森严,一般人是根本进不去的!” 305 天驹叹了一口气:“要是一般人,的确可能进不去,不过,我担心的是,这个铁木颜刚好就不是那一般的人,铁木颜为了这个事情策划了二十多年,但是这么多年,居然只有他的儿子铁槐一个人参与了这个事情?我想这种可能性不高,二十多年的时间,要在皇室安插几个心腹,应该也足够了吧!若是陛下所说的这些侍卫之中,有他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天驹的话,让在场的人微微一愣,随后,皇帝反问道:“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问题岂不是很严重?” 天驹点点头,又问道:“不知道陛下距离虚弱期还有多久?” “呃……”皇帝沉吟了半天,“应该还有三天左右!” 天驹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众人商量了半天对策,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方案。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三天之中,狼血城看上去依然十分的平静,但是实际上,此时的狼血城已经是风起云涌。 事实上,这一次,知道了皇帝的虚弱期的人,并非只有铁木颜一人,金狼国的贵族之中,同样也有不少人知道了这个事情,他们想要做的事情,自然就是推翻皇室的统治,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很多人都偷偷的进入了狼血城。 狼血城,作为金狼国的帝都,也是十分的繁华,除了一般的皇宫贵族之外,还有很多的商人来往于此。 这一天,就有一只商队进入了狼血城。 从表面上,看这只是一支普通的商队,十余架马车,二十多个人,大部分都是金狼国的国人,只有两三个别国的人。 这支队伍进入了城中,然后很快的进入了一个客栈之中。 这个客栈看上去也很普通,不过事实上,只是外表普通而已,这支商队进入了客栈之后,就很快的来到了客栈的后院,这里已经有一群人在等候。 这些人来到了后院的一个密室之中坐下来,然后其中一个说道:“王爷,情况如何,铁木颜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吧?” 这个被称为王爷的人,并非别人,他正是金狼国当今皇帝的弟弟,只不过一直以来他都是主战的,早就对金狼国的情况有所不满,这一次,皇室修炼的功法有一定的缺点的这个消息,也是由他透露出去的! 王爷微微点点头:“嗯,这个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不过没有问题,就算是铁木颜已经叛变,是个魔教的人也没有关系的,反正铁木颜本来就只是一个棋子,他的使用期完了之后,本来就是要杀掉他的!现在我们倒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杀掉他了!” 另外这个人有些为难的说道:“不过,皇室的力量很强,要是没有他的帮忙,我们只怕不是对手!” 王爷摇摇头:“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有准备,而且据我所知,铁木颜现在已经在狼血城之内,我想他事到如今还贸然的进入狼血城,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对皇室出手,我们刚好可以利用他这一点!” ~~ 此时,铁木颜正藏身在某处,和一个神秘之人会面。 此时的铁木颜躲在暗处,不过,和他会面的人更是藏得比他还要掩蔽,这个人的声音从黑暗之中传了出来:“事到如今?如今,你还要出手吗?这一次,若是还要贸然出手,只怕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天驹等人也在这里!” 铁木颜叹了一口气,然后回答道:“现在说这些东西已经没有用了,我已经感觉到身子之中有些怪异的能量在不停的波动,要是这样下去,只怕用不了多久就会爆体而亡,这一次是最后的机会了,对了,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对方回答道:“已经打听清楚了,皇帝应该会在明天的早朝上宣布他的身子不适,然后躲藏起来!” 铁木颜听到之后点点头:“做的很好,你快点回去吧,省得别人起疑!” 对方很快的就离开了。 铁木颜回到了房间之中,看了看幽帝,然后说道:“我刚刚所说的,你都听到了吧,明天,明天你就可以恢复自由了,到时候,可不要忘了将整个修炼功法告诉我!” 幽帝笑笑,说道:“你放心吧,只要我的身子恢复正常了,我一定不会食言的,说起来,你还是我唯一的弟子,我怎么可能让你死?” 铁木颜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他的心中已经打算清楚了,只要拿到了完整的修炼功法,以后再也不会理会这个老头子! 而此时,另外一边,雷豹和那个神秘的灰袍老者也进入了狼血城。 雷豹和灰袍老者也在一个客栈之中住了下来,雷豹对着灰袍老者问道:“师父,你真的觉得那个人在狼血城吗?我觉得铁木颜应该在蠢也不至于会来到这里啊!” 灰袍老者摇摇头:“嗯,应该错不了,之前听到你说铁木颜居然冒险去救那个老头子,我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不过我仔细一想,也就想通了,铁木颜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怕是因为迫不得已。 按照你的说法,铁木颜已经修炼那个功法二十多年了,既然如此,以那个功法的神妙,加上铁木颜本身的根基,应该足够突破武皇境界了,不过,铁木颜却一直没有突破,只怕是因为幽帝并没有将完整的功法教给他! 所以,幽帝很有可能是以此威胁,若是这样的话,他一定是为了夺取皇帝的身子,才做了这样的事情。 当年我和我师弟要联手杀害他,就是因为他的心机太深,功法又太厉害,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让他活下来了,而且花了二十多年的时间,策划了这么大的一个事情!” 灰袍老者说道这里我,语气之中微微有些赞赏意味,同时也有一些嫉妒的意味。 雷豹没有再多问。 第二天一早,金狼国的黄帝就以身体不适为由,说是要闭关休息一段时间。 并且很快,金狼国的黄帝,就进入了皇宫内院之中的地下室里面。 这里,是个戒备森严的地方,除了地表上的皇宫之中,各种侍卫之外,地下宫殿,也是十分的宏伟,到处都是机关和暗哨,而且,更重要的是,地下宫殿完全是一个迷宫一般的建筑,一旦进入了迷宫之中,除了皇帝本人之外,别的人都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 这个事情,金狼国皇帝本来是说让金狼国的侍卫来守卫就行了,不用麻烦天驹了,但是天驹一天没有看到铁木颜死,心中就无法安心,所以执意要求要帮忙,最后,金狼国的皇帝也只好答应下来。 天驹和铁桑两个人,也随着金狼国的皇帝一起进入了地下宫殿,不过,两个人只是在门口处把守而已,根本就不知道皇帝到底在什么位置。 两人在地下宫殿的入口处,感受着地下宫殿之中的暗哨,散发出来的戒备,天驹不由得苦笑一声。 之后他盘腿而坐,合上眼睛,开始打坐。 这么多天,过去,他的灵气总算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他盘腿坐下来之后,开始运气,再次的锻铸自己的灵气。 一开始的时候,天驹这么做,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不过很快的,他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周围的空气之中的灵气,源源不断的进入了天驹的身体,随后,又进入了天驹的丹田之中。 灵气,不管是在体内还是在体外,一向都是有浓度和纯度的说法,体外的灵气,浓度强弱差别不大,除非是在某些阵法或者某些修炼圣地,浓度才会有差别。但是体内的灵气,纯度却有很大的差别。 体内的灵气,比起体外空气之中的灵气,不知道要纯上多少倍,但是纯度却依然有限,甚至没有人能够提练出纯度高达十成的灵气。 一般的灵气,纯度在于八成左右,较强的人,纯度在九成左右。 可不要小看这一成的纯度,要知道,这一成的纯度,虽然说起来不算多,但是要是在实战之中,配合招式,发挥出来的实力,可是有天壤之别。 而且是纯度九成之后,只要每提升一点点,也会有超大的变化! 天驹的灵气,纯度一直不低,因为先天灵气的存在,他的体内灵气纯度一直都在九成左右,所以他也没有仔细的提纯过。 只是,现在这一弄,天驹却发现有很大的用处。 天驹的体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直飞速旋转的漩涡丹田,在这一刻,居然停止了旋转,所有的灵气,聚在了一起,然后这些灵气,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压缩,体内满满的灵气,很快的被压缩得只剩下一半左右的容量,而空气的灵气,则是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和压缩的同时,一些杂质也出现了丹田之中,不过这些杂质被排到了一旁,很快,丹田之中的所有的灵气,都是被压缩过的灵气,而那杂质,也很快的顺着天驹的经脉,排除了体外。 一团拇指大小的杂质排了出来,虽然不多,但是天驹感觉自己的灵气纯度提高了很多。 而这整个过程,铁桑一直站在天驹的旁边,感受到天驹身上不停的散发出来的气息,感受到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入天驹的体内,似乎就在这短短的一会之中,天驹的实力有了很大的提升,铁桑的脸色不停的变化着,很难说清楚,这是一种什么表情! 天驹睁开眼睛,吐了一口浊气,身子却感觉轻松了不少,不过,此时他猛地一抬头,看了一眼上方,然后说道:“客人来了!” 地下密室所在的地方,位于皇宫内院,不过却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这里和别的庭院并不相邻! 皇宫之中,原本就是戒备森严,这里尤为如此,除了全天不停的有五个精锐小队来回巡逻之外,还有十几个暗哨,这其中甚至不乏武尊境界的高手! 天驹说客人来了的一瞬间,这院子的外围,突然的出现了一群人,这些人,全部都是黑衣打扮,而是每一个,修为都在武豪境界之上。 这些人刚刚从四面的屋檐上面跳下,身子灵活的在各个巷道之间穿梭,最后,来到了这个院子之前。 门口的一支队伍,很快的看到了他们,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这些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身子一软,就倒下来。 王爷也一副蒙面打扮,混在这期中,看到这一个人倒下了,冷冷的一笑,道:“中了我的毒,还想作战吗?” 几乎与此同时,院子之中,也有不少的巡逻的侍卫倒下。 不过,并不是全部的在一瞬间倒下了,其中一些人还是很快的喊道:“有刺客,有刺客!” 一时间,这个声音传遍了这个院子之中,不过,王爷并不担心,很快带着人进去了。 “来着何人!”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出来,从声音之中蕴含的威力来看,至少是个武尊境界的高手。 不过,听到这个声音,王爷只是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一边说着,手中出现一个流星锤,怒喝一声“去” 流星锤猛地向着院子的角落飞过去。 “嘭”一声巨响,这里的一间厢房,顿时被砸成了碎屑。 随即,一个人影从这里飞了出来,正是刚刚说来者何人的那个武尊境界的高手! 看到这个人飞出来,王爷身边的两人,当即欺身而上。 身子一闪,很快的就已经来到了这人的身边。 “铛铛”两声,武器相撞,此人的身子倒飞出去,而此时,周围的一些暗哨,也纷纷的出现,加入了战斗。 不过这些暗哨并不算是太强,不是王爷一行人的对手! 王爷一行人,很快的杀光了这些人,然后来到了地下宫殿的门前,不过这个时候,他们却没有贸然的进入,王爷一声冷哼,突然的说道:“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想要坐收渔翁之利,不过这个世界上,只怕是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周围并没有什么反应,王爷冷哼了一声:“我虽然不明白你为何还要来到这里,但是我们可以合作,你我一同进入,然后各取所需,完事之后,金狼国的皇位是我的,而你,离开金狼国,我不会派人追杀你!还是快点出来吧,否则,我们只能是先对付你,再去对付皇帝了!” 306 王爷说道这里,铁木颜才哼了一声,然后出现在??现在这里。 铁木颜负手而立,看着王爷一行人,然后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王爷也哈哈一笑:“是的,我的确是想让你去送死,不过你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我刚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你若是愿意,我们一起进去,你若是不愿意,我们只能刀刃相见了!” 铁木颜回答道:“我要皇帝的尸首!” “尸首?”王爷有些疑惑;“没有问题,不过,你要马上离开,金狼国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铁木颜点点头,两个人这才打开了地下宫殿的入口,一起走了进去。 天驹和铁桑两个人并没有贸然出手,而是躲藏起来了,这地下宫殿之中,可以说是高手如云,而且到处都是机关,没有必要和他们硬碰。 王爷一行人进入之后,王爷说道:“都张大眼睛看好我是踩在什么地方,不要踩错了!” 说完之后,王爷首先入内,王爷不知道皇帝到底藏身在什么地方,不过却很熟悉迷宫的机关,而且也知道迷宫的构造,只要一间一间的找,迟早能够找到皇帝。 看到这一幕,暗哨之中的第一支队伍很快的选择了直接迎战。 为首之人,对着王爷说道:“你是何人,你既然如此的了解机关,肯定是皇室之人,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过,王爷等人只是冷冷的一笑,随即开始动手。 王爷一行人人数众多,有绝对的优势,很快的解决掉了这些人。 此时,天驹和铁桑在一个侍卫的带领下,已经退到了中间地段。 这个侍卫叫做摩纱,是所有人之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人,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武宗境界,四阶左右。 不过,君王爷一行人前进的速度很快,来到了中间地段之后,摩纱发出了一个信号,所有的暗哨都聚集过来。 “所有人听令,死守这里,绝对不能让所任何人踏过一步!” 这些侍卫聚集起来,其实是一支很可怕的力量,很快对方也走了过来,看到这一行人,其中一个人冷冷的一笑,说道:“让开,或者,所有的人都得死在这里!” “哼,废话少说,想活命的,都放下武器投降!”摩纱大声的说道。 不过,对方更是直接,没有在说话,直接刀刃一提,就砍了过来。 摩纱也要加入战斗,却被天驹拉住了。 皇帝进入之前,曾经交代过摩纱要和天驹两个人配合,所以,被天驹抓住之后,摩纱问道:“怎么了?” “有些不对劲!你没有发现吗?”天驹反问。 这个时候,双方已经开打了,黑衣人一边人虽然不少,不过却有些溃不成军。 摩纱看到这一幕,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巨变,而天驹则是继续的说道:“嗯,我刚刚感受到一个很霸气的气息,不过并没有在这些人之中,而且铁木颜显然也不再!” 摩纱轻声的骂了一声:“不好,看样子那个人不仅仅是皇室的人,而且还是一个高层,其实,迷宫之中,还有一条通道,只是包括陛下在内,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人!” 铁桑也骂了一声:“那你还等什么,还不快带我我们去陛下那边,你应该知道陛下在什么地方吧?” 摩纱沉默了一会,这边的战局已经呈现出了一边倒的状态,摩纱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带上了天驹两个人以及几个高手,急忙的来到了迷宫之中。 来到迷宫的深处的时候,这里已经有几个黑衣人拦在门口了。 而这个房间的里面,皇帝无力的躺在床上,王爷和铁木颜站在他的身旁。 此时的王爷脸上已经没有了蒙面的黑布,看着皇帝,然后说道:“皇兄,没有想到吧!” 皇帝虚弱的躺在床上,并没有回答,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而此时旁边的铁木颜则说道:“好了,快点动手吧,不要浪费时间了!” 王爷看了他一眼,随后点了点头,不过,他刚刚要动手。 只听天驹喊了一声:“光遁!” 身子一闪,天驹突然地出现在了王爷的面前。 铁木颜脸色一边:“该死,天驹又是你这个家伙!” 天驹根本就不理会他,而这个时候,只听铁桑也是一声怒吼,手中弯刀快速的杀了出来。 拦在门口的两个人也是武宗境界的,不过,可惜的是,这两个人修为并没有铁桑的那么高,而且并不是使用蛮力型的,铁桑像是一只猛兽一般,撞了过来,两个人又没有躲闪的空间,只能是硬接下来。 “轰隆”一声,兵刃相撞,铁桑强大的气势爆发出来,这两个人虽然勉强的抵挡下了第一波,不过,铁桑怒吼一声,手臂之上,气势再次爆发出来,两个人顿时就被震飞出去。 摩纱也很快的出手,手中一柄大刀出现,猛的劈了过去。 其中一个人刚刚被震飞出去,还没有能够控制自己的身子,摩纱的大刀劈到,当即就被劈成了两半! 血水四溅。 另外一个黑衣人,也被天驹剑芒一闪,当即斩杀。 这里只剩下了王爷和铁木颜两个人。 天驹,铁桑,摩纱三个人都站在了皇帝和铁木颜的中间。 不过,王爷却是冷冷的一笑:“你们以为,就凭你们三个人能够挡住我们吗?” 铁木颜也是冷冷的一笑:“天驹,上次我说过一定会杀了你,没有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上次我藏了实力,这一次却没有那个必要了!” 铁木颜一边说着,手中的血色弯刀也拿了出来,王爷的流星锤也握在手中。 两个人的实力都很强,铁木颜的修为已经是武宗境界八阶,而王爷的修为,修为也有武宗境界六阶。 而另外一边,几个人实力最强的是铁桑,武宗境界五阶,摩纱也是五阶,不过他刚刚突破,而天驹,实力并不稳定。 原本已经武宗境界九阶,就快要突破武皇境界的皇帝,却因为进入了虚弱期,只能勉强的动一动。 所以,天驹一边的人,虽然人数上占优势,但是对战的时候,却没有什么优势。 这个时候,只见虚弱不已的皇帝爬了起来,叹了一口气,说道:“铁桑将军,侯爷,摩纱,你们已经尽力了,不过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还是退下吧……二弟,你要杀我,我不反抗,我只想请求你一个事情,一定不能让铁木颜活着离开!” 皇帝突然的说出这话,让周围的人都有些惊讶,尤其是铁木颜。 铁木颜远离了王爷两步,说道:“王爷,你该不会食言而肥吧?” 王爷眼睛瞟了铁木颜一眼,然后又看了皇帝一眼,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我可以答应你这一点,反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金狼国,铁木颜乃是我金狼国的耻辱,我不可能不杀他!你自己动手吧!” 听到王爷这么说,摩纱急忙的说道:“皇上,属下就算是死也会保护你的,请你不要放弃!” 皇帝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我已经说了,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若是真的打起来,让更多的人知道了这个事情,只会让我们皇室的人陷入险境而已,我不想看到那样的局面,你们还是动手吧!” “皇上……”摩纱叫道,但是皇帝摇摇头,打断了他的话。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铁木颜突然的说道:“想要让我坐以待毙,休想!” 铁木颜说着,手中剑芒一闪,马上杀了上去。 天驹一行人看到这一幕,也在同一时刻行动起来,手中刀刃砍了过来。 不过,天驹意外的发现了一个问题,只有他和摩纱两个人的刀刃是向着铁木颜的,而铁桑手中的弯刀,则是对准了金狼国皇帝的! 不好,铁桑一直以来都和铁木颜是一伙的! 天驹的心中马上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此时的铁桑距离皇帝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天驹已经来不及出手。 天驹的心中暗暗的骂了自己一声,从认识铁桑,然后又和铁桑结拜,最后直到现在,天驹都没有怀疑过他,没有想到自己却错信了人!很大程度上来说,这可能是因为铁桑和天驹不久之前收的那个土地,林木很像,两个人都是鲁莽大汉,所以天驹自然的把铁桑当成了一个和林木一样可信的人,只是想不到铁桑一直以来都是别有心计的! 铁桑手中的弯刀,散发着一阵阵的寒光,很快的向着金狼国皇帝的脑袋砍去。 弯刀之上,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包裹住了整吧刀刃,众人都发现了这一点,但是大家都无暇反应。 铁木颜的脸上,已经露出了一丝笑容,和铁桑的苦肉计,被他当做是后备计划,装备了很多年,现在果然是成功了。 但是,铁木颜的笑容,很快的就冻结在了脸上,因为这个时候,这里发生了异变! 铁桑的手中的弯刀砍在了皇帝的脑袋之上,但是,皇帝的脑袋,却没有像是想象中的那样裂成两半,反倒是只听“铛”的一声,这弯刀似乎就像是砍在了一块铁块之上。 只见,金狼国的皇帝冷冷的一笑,然后一掌打了出来。 “嘭”的一声,铁桑的身子被打飞出去。</去。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王爷脸色大变,急忙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皇帝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问道,此时的他,身子没有任何的异样,显然,他还没有进入虚弱期!。 王爷后退了一步,然后说道:“可是,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没有进入虚弱期,刚刚我进来的时候,你的身上明明没有任何一丝的灵气波动!” 事实上王爷也不是傻子,他心中也想过皇帝很有可能会用这样的办法,所以他才蒙面进来,并且在进入了皇帝所在的房间之后,他也依然没有拿掉脸上的黑布,一直到他 确定了皇帝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丝的灵气波动,这才拿到了脸上的黑布。 皇帝站了起来,再次冷冷的一笑,说道:“你以为你会谨慎,我就不会吗?哈哈,我早就料到肯定会有内鬼,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药,我想你应该知道南疆有种奇药,不管是修为多么高的人服下,灵气都被彻底的抑制住,我早就已经服下了那个药,至于现在,我只不过是吃下了解药而已!” “也就是说,你根本就还没有进入虚弱期?”铁木颜说道。 “那是当然了!我的确是已经很接近虚弱期了,不过,还有一个月左右,才进入虚弱期!说起来,还真是对不起侯爷了,侯爷好意帮忙,我却连侯爷一起欺骗了,真是抱歉!”皇帝说着,对着杨逸鞠了一个躬。 在金狼国这可是一个很高的礼仪,天驹急忙的摇摇头说:“还好陛下警惕,要是不然,只怕事情就严重了!” 杨逸一边说着,一边看了铁桑一眼,随后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铁桑对此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冷冷的笑了一声。 王爷和铁木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心中所想都差不多,到了这一步两个人都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只要杀掉了皇帝,两个人才有一线生机。 两个人对视完了之后,又看了铁桑一眼,铁木颜首先大声的喊道:“死吧!” 说完之后,三人同时出招。 天驹,皇帝和摩纱三人也同时出招相抗。 这一招,威势很大,只听“轰隆”一声,整个地面都摇晃起来,几个人所在之处,头顶的石板,顿时被冲开了。 地面摇晃得越来越厉害,以几个人所在这里的为核心,整个地下宫殿都开始摇晃起来,开始崩塌,而几个人所在的地方,正是皇宫内院某个宫殿,宫殿也开始崩塌起来。 这一瞬间,整个狼血城的人都感受到了地面的震动,稍微有点修为的人,都意识到了震动是由战斗而产生的,很多人都看向了皇宫的方向,而不少的侍卫以及金狼国的大官,更是第一时间向着皇宫的方向赶来。 而此时,藏身在某处的幽帝,也抬起了头,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雷豹和灰袍老者远远的看着皇宫的异变,灰袍老者说道:“铁木颜应该就在那边,既然幽帝动不了了,肯定会被藏在城里某个地方,你四处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307 “那师父你呢?”雷豹问道。 “我去凑个热闹,看看能不能遇到铁木颜!”灰袍老者一边说着,身子也很快的向着皇宫的这边赶来。 地下宫殿开始崩塌,几个人的这一招,力量全部被分散到了周围,没有一个人受伤,随着地下宫殿的崩塌,众人也停止了出手,而是各显神通,急忙逃出地面。 “给我破!”天驹手中的刀刃举起,灵气爆出,猛地一喊,倒下来的墙壁和石块,碰到灵气纷纷被冲散,而天驹,身子猛地一跃,从地面钻了出来。 刚刚出来,上面的宫殿,又整个的压了下来。 “寂灭斩!”天驹一招出手,宫殿半边变成了灰粉,天驹的身子飞了出去。 另外几个人也用类似的方式从地下钻出,不过那些侍卫和王爷的手下,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都没有能够出来。 “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一刻,整个地下宫殿都崩塌了,与此同时,地面上的皇宫也倒了大半。 皇宫之中,别院的侍卫纷纷赶来,和金狼国的大臣们一起加入了战斗。 天驹看了一眼周围,原本打算找铁桑出手,不过四周却没有看到铁桑的身影,只看到了铁木颜换上了一套侍卫的衣服,然后混入侍卫之中,想要逃走。 天驹对铁桑虽然是十分的生气,不过,他更想对付的人,还是铁木颜,于是急忙的追了上去。 不过刚刚追出去两步,一群侍卫来到了这里,看到了天驹的打扮,二话不说,就把天驹当做了刺客,杀了过来。 天驹的心中骂娘不已,不过,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这些事情,身子急忙的一闪,一个光遁躲到了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然后换上了一套侍卫的衣服,匆匆追了上去。 而另外一边,王爷从地下宫殿逃出来之后,身子也是急忙的一闪,匆匆的离开了皇宫,皇帝刚好看到了他,怒喊一声:“二弟,你不是想要我的皇位吗?你来拿啊!” 但是,王爷并不停下,只是一边撤离,一边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个信号弹。 “咻——嘭”信号弹在空中爆开,整个狼血城的人都能看到,甚至城外的人也都能够看到。 信号弹爆开之后,狼血城的大街小巷之中,突然的出现了许多侍卫打扮的人,他们的衣着和一般的侍卫很像,只不过,他们的衣服上面,都有一个特殊的标记!这些人很快的杀进了皇宫,和一般的侍卫厮杀起来。 狼血城外十几里的地方,一支隐藏于此的军队看到了这个信号弹,顿时向着狼血城赶了过来。 皇帝看到王爷还有第二手的准备,有些意外,不过,身下却加快了脚步:“你给我站住!” 摩纱和铁桑两个人是最后才出现的,铁桑刚刚挨了皇帝的一掌,虽然不是尽力的一掌,但是体内还是有些灵气翻动,身子有些不适,从地底出来,根本没有任何的战意,马上逃跑,摩纱并没有看到他,在四周找了一下,发现几个重要的人都不见了,心中有个不详的预感,很快的跑向皇宫后院,找扎木尔王子去了! 只是短短的一会,整个皇宫就陷入了彻底的混乱,而且,混乱开始蔓延,很快整个狼血城都彻底的混乱起来。 参加了这次的事情的人,大部分都不会想到这个事情,将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而且换句话说,就算是他们能够想到,以他们现在的状况,他们也无暇去想那些事情。 这场混乱之中,最先遭殃的是皇宫的侍卫。 从外面涌进来的王爷的手下们,身上穿的衣服,和侍卫的衣服很相似,虽然胸前有一个明显的标识,不过,一开始的时候,侍卫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这就让王爷的人取得了出手的先机,等到侍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另外一个较为遭殃的人是摩纱,摩纱从皇宫之中出来,原本是要去找扎木尔王子,但是刚刚出去没有多久,就发现了一个灰袍人。 摩纱很清楚,皇宫之中,除了侍卫、皇室的人以及天驹之外,基本上都是敌人,尤其是这个人明显不是金狼国的人,他躲藏在角落之中,以一种看戏的姿态出现。 摩纱看到这个人,当即就上前质问,这个灰袍人并不回答,摩纱心中一怒,猛地出手,然而遗憾的是,灰袍人的修为达到了恐怖的境界,摩纱当即就别斩杀。 第三个遭殃的人,则是铁桑。 铁桑从地下宫殿之中出来,急忙的逃离了皇宫,避开了战乱,然后很快的绕道向着之前约好的地方前进。 铁桑来到约好的地点的时候,铁木颜已经在这里等待了,看到铁桑到来,说道:“这次做的不错!” 铁桑回答道:“多谢父王夸奖,只可惜……我们的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 铁木颜摇摇头:“不对,还没有失败,我们需要的仅仅是一具尸首而已,一具强者的尸首,从现在的混战来看,肯定会有强者死亡,到时候……” 铁木颜说道这里,突然的捂着肚子,蹲坐下来。 铁桑看到这一幕,急忙的跑了上来:“父王,你没事吧……你没事吧?” 铁桑扶起了铁木颜,铁木颜摇摇头:“我没事,只是……” 不过,铁木颜的话,再次只说了一半就结束了,而且他的手中红色的弯刀突然的出现,暴戾,诡异,而且不安的灵气爆发出来,弯刀直接刺入了铁桑的体内。 血色弯刀直接穿过了铁桑的心脏,铁桑的身子向后退了两步,他只感觉到一股怪异的灵气,正在体内翻滚,而且,全身上下的力气,正在被飞速的抽空。 “父王……你……”铁桑虚弱的看着铁木颜,脸上一副难以相信的表情。 铁木颜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不要怪我!” 铁桑依然是那难以置信的表情,虚弱的问道:“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您说过?说过,我是你最疼爱的儿子,为什么……” 铁桑的体内的气力已经渐渐的消失,铁木颜的魔功之中所蕴含的怪异能量,使得铁桑的体内的灵气完全无法发挥作用,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他已经只剩下了最后的一丝力气,但是他却没有死去,因为他不甘。 铁木颜闻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的确是我最疼爱的儿子,不过,你的性命和我的性命相比较的时候,我还是会选择我的性命!我功力的反噬已经越来越严重,上次和天驹交手之后,体内的灵气就有些失控,刚刚又接了他一招,所以我已经冒不起任何的险,如果混战之中我弄不到一具强者的尸体,那么死的人就会是我,所以……我只能牺牲你了!” 铁桑听到这些话,瞪大了眼睛,想要跳起来和铁木颜以死相搏,不过,他的身子刚刚跳起,就再也没有后续的力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铁木颜咳咳咳嗽了两声,然后也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吐掉了嘴里面的血沫,一边提起铁桑的尸首,一边说道:“该死的,武宗境界五阶,那个老家伙也该满意了吧!早知道就该直接杀掉铁桑,省得有这么多麻烦……哼,天驹,你给我等着!” 铁木颜说完,提着铁桑的尸首,匆匆的离开了。 铁木颜走了之后,天驹的身子也从角落之中出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然后很快的追了上去。 事实上,天驹早就已经在这里了,只是天驹的对灵气的控制远远高于一般的人,铁木颜完全无法发现他,天驹本来是想要找个机会出手,但是看到铁木颜说什么只需要一具强者的尸首,天驹又忍住了出手的念头。 天驹一路偷偷的跟着铁木颜,很快的来到了一个小院子之中,铁木颜提着铁桑的尸体进入了院子之中,天驹躲藏了起来。 铁木颜将铁桑的尸首丢在了幽帝的面前,说道:“给你!” 幽帝看了地上的尸首一眼,冷冷的一笑:“铁桑?铁木颜,没有想到最终你还是用了你儿子,不过,才武宗境界五阶,你这未免也太滥竽充数了吧!” 铁木颜也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滥竽充数?幽帝,我不想和你多啰嗦,这是我能够弄到的最好的尸首,你要还是不要给个准信就行了,反正我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状况,只要和别人动手,我肯定活不过三天,就算不和别人动手,我也活不过一个月了,你若是不要,若是不肯将功法剩下的部分传授给我,那么我就是必死无疑了,只不过……幽帝,我若是死了,死之前一定也会拉上你做垫背的,所以我只在问你一遍,这尸首你是要还是不要?” 幽帝听到这话,笑笑的说道:“你若是早点有这个觉悟,我早就已经把剩下的功法传给你了!” 铁木颜再次哼了一声,将铁桑的尸首放到了幽帝的身边,说道:“你先把功法告诉我,然后我再帮你!” “哼?你当我傻吗,我利用了你这么多年,你的心中会没有怨恨?我才不信,这样好了,你帮我布置好,然后我告诉你功法,随后你离开,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夺取这具身体,你也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将功法领悟,缓解你身上的异常,这样我们都能安全!”幽帝说道。 铁木颜只是哼了一声,随后按照幽帝的要求,在地上布了一个阵。 天驹在一旁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听到幽帝说什么都夺取身体的时候,心中不由得一惊,不过他的心中很清楚,现在正是出手的时机,于是拿出了慈悲圣剑,当即就要杀出去。 但是天驹的身子刚刚出去,另外一个人也跳进了这个院子。 不是别人,正是雷豹。 雷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铁木颜和幽帝,还以为两个人既然躲在这里,周围应该没有人,没有想到,天驹居然也在这里,此时的他,已经来不及退缩了,只能是厉声喊道:“铁木颜,速速出来受死!” 喊完之后,他又对着天驹说道:“天驹师弟,你怎么也在?” 天驹随口回答了一句:“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不过不等雷豹回答,提起剑,就杀了上去。 此时,铁木颜的阵法已经布好了,但是后续的功法却还没有拿到,幽帝大声的喊道:“你若是想要功法,那就保护我!” 铁木颜进退两难,最终只能是骂了一声,手中的血色弯刀也向着天驹砍过来。 铁木颜的修为其实远远在天驹之上,若是平时,天驹绝对不是他的的对手,但是,此时的铁木颜,就算是不动手,也活不了多久了,身体的反噬让他根本无法和天驹抗衡。 “寂灭斩!”天驹一间斩出。 铁木颜还未来得及提起灵气出剑,就感觉体内的灵气一阵阵翻滚和反噬,强忍着不适才把灵气提起来,但是根本就无法发挥什么作用。 “铛”一声巨响,两个人相撞,原本能够轻松压制天驹的铁木颜,此时非但没有能够压制住天驹,反倒是被这一剑震得吐出两口血来。 “幽帝!你倒是说啊!”铁木颜身子急速的后退,嘴上则是大声的喊道。 .然而,幽帝并没有理会他,此时的幽帝,身子前面正放着铁桑的尸首,周围是一个由血水构成的诡异的阵法,此时,这个血水的阵法不停的闪动这光芒,而幽帝,嘴里念念有词,身上散发着一丝十分微弱的灵气,不断的在身边盘旋着! “铁木颜!这一剑,是给那些死去的百姓的!” 天驹一声怒吼,一剑刺出。 铁木颜骂了一声,转身逃窜。 “慈悲剑诀——屠” 天驹的剑刃速度极快,但是铁木颜猛地一转身,手中血色弯刀向着天驹飞来过来。 “轰隆”一声,弯刀再次在来到天驹的面前爆开,只不过,这一次,是真正的弯刀爆开了。 爆炸的威力很大,天驹的身子微微停顿了一会,等到这爆炸的威力过去的时候,铁木颜已经远去了,不过天驹一个光遁,马上追了上去。 “这里交给我吧!”天驹出发之前,雷豹大声的对着天驹说道。 幽帝,从辈分上来说是雷豹的师伯。 雷豹对这个事情了解得并不是很完整,只是简单的知道一些而已。 308 雷豹的师父,之所以要杀害幽帝,一来是因为他的修为太强,他修炼的功法太厉害,而且,他的心计很深,雷豹的师父害怕,所以这才动手。 现在雷豹进入了房间之中,看着不断闪动着诡异光芒的幽帝,犹豫了一下。 事实上,雷豹的师父给雷豹的命令是直接杀掉雷豹,但是此时此刻,雷豹却没有马上动手。 雷豹看了幽帝一段时间,然后说道:“停下,否则,我现在就动手杀了你!” 幽帝听到这话,停止了念咒,身上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灵气,也停了下来,幽帝的脸上带着一丝怪异的冷笑,然后看着雷豹,看了一会之后,突然的说道:“你是……” 雷豹打断了他的话:“没错,我就是你的师侄,师伯,久仰大名了!” 幽帝闻言,沉默了一瞬间,然后问道:“你想做什么,难道也在窥觊我的功法?” 雷豹也是冷冷的一笑,此时的雷豹看上去,无比的奸诈狡猾,根本没有天驹第一次遇到时候的那种憨厚,说道:“窥觊?师伯不用说的这么难听,你的功法,换一条性命,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幽帝冷冷的一笑,说道:“你要的话,当然可以给你,不过,你应该知道,祖师爷曾经说过,三个功法,必须要分开修炼,同一个人若是修炼了两种功法,那么一定会爆体而亡的!” 雷豹点点头:“这个不用师伯提醒,我自己知道,而且,我要不要修炼,也不用师伯操心,师伯只要将你的功法给我,我自然就会放你一条生路,不过,我可要告诉师伯一点,我可不是铁木颜,若是师伯想要戏耍于我,那么……我可没有太大的耐心!” 幽帝再次的冷冷一笑,说:“不错,有几分你师父的狠劲,好,修炼功法,记住了,我只说一遍!” ~~ 铁木颜不停的逃窜,体内的灵气越来越不听使唤,但是却只能是咬着牙。 他抬头看了一下,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又回到了皇宫的这边,而这里的混战,已经是如火如荼的地步,铁木颜的心中微微一乐,暗暗的想着,这里是他逃脱的唯一机会。 “慈悲剑诀——灭”但是,这个时候,只听天驹一声吼,手中慈悲圣剑红色光芒大作,剑刃直接向着铁木颜杀了过来。 铁木颜的心中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好,全部的灵气提起,拼死一搏。 “血匀掌!”铁木颜的手掌,在刹那之间,就变成了无能比的猩红,看上去,诡异至极。 这一掌打出,发出的拳风并不是一般的嗡嗡声,而是一阵鬼哭狼嚎一般的声音,像是无数的鬼魂在哭泣一般。 一时间,混战之中的人只感觉,心中一惊,脊背一冷,甚至于一时忘记了出手。 不过,这脊背的寒冷,只是哼短暂的一瞬间,因为马上的,天驹红光杀到。 “噗”一声,这红光和血色的手掌相撞。 “吼”这一个声音,像是无数的怨魂同时的在怒吼。 天驹的慈悲圣剑和铁木颜的拳头撞上,慈悲圣剑之中,慈悲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出,铁木颜的拳头开始不停的摇晃起来。 刚刚的一声吼声,很快的变成了悲鸣! “给我爆!”天驹又是一声吼,手中灵气再次的爆发出来。 只听“啪”一声,铁木颜的手掌,顿时爆裂开了。 “啊!”铁木颜疼痛得尖叫起来,并不仅仅是因为拳头爆裂开了,更是因为爆裂开了之后,那些怪异的能量,彻底的在他的体内肆虐,似乎有无数的毒虫正在啃食他的身子一般。 “天驹……我做鬼也……” 铁木颜再次大声的怒喊道,不过话只有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此时此刻,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再次光芒大放,铁木颜被收入了慈悲圣剑的长廊之中。 将铁木颜关进了长廊的一瞬间,天驹就已经感受到了他。 天驹的意识很快的来到了长廊之中,进入了关铁木颜的房间。 铁木颜眼睛惊恐的看着四周,然后又看了看自身,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天驹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一笑,随后转身离开。 天驹刚刚走出长廊,就看到了盘天。 现在的慈悲圣剑,已经和天驹融为一体了,这个走廊之中的一切,天驹都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唯一的例外就是盘天。 盘天看到天驹从房间之中出来,说道:“你不会是真的想要炼化他们吧?” 天驹摇摇头:“是否炼化他们,并不是我的觉得,你应该知道的,就算是慈悲圣剑已经和我融为一体了,但是依然还有我无法控制的东西,他是否会被炼化,那就得看他是否有悔改的诚意了!” 盘天听到这话,摇了摇头,说道:“希望,你能够成功,不会像我们一样!” 天驹没有在说话,事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所以即使有万劫不复的可能,他依然会这么做! 从慈悲圣剑里面出来,天驹再也不再这边耽搁,急忙的回到了刚刚的院子里面。 天驹回到这里,却发现雷豹已经不见踪影,而幽帝依然还坐在这里,他的身边,不停的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天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犹豫,剑一提,一剑刺了过去。 但是,就在天驹的剑刺过去的时候,只听“轰”一声,地上的一圈血水,突然的高高蹿起,像是一道墙壁一般拦在了天驹的面前。 “破!”天驹一剑刺出。 “哗”一声,面前的血墙应声而破! 但是,这个时候,里面的幽帝身子轰然倒下,而早就已经死了的铁桑,身子则动了起来。 天驹心中一惊,这特么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借尸还魂? 这未免也匪夷所思了吧? 不过“铁桑”……或者应该称他为“幽帝”,幽帝却是哈哈大笑了一声:“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又恢复了!” 天驹却冷冷的一笑:“可惜,你遇到了我……慈悲剑诀:灭!” 天驹速度很快。 “血幕!”幽帝喊了一声,身前又出现了一道血墙,不过,血墙的大小很小,甚至于小到不够看。 “不好!这个身体实力太低了!”幽帝心中暗暗的说了一声,这个血墙发挥出来的实力,只有一个武豪境界,他意识到了这一点,转身就逃。 但是这个时候,慈悲圣剑红光一闪,幽帝也就被收进了走廊之中。 收掉了幽帝,天驹的心中看,不由得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可以说这一次是捡了一个便宜,要是真正的对打的话,自己连铁桑也不一定打得过,更不要说铁木颜和一看就不简单的幽帝。 不过,到了最后还是成功的解决了这些人,纯属侥幸! 天驹很快的又想起了刚刚幽帝的所作所为,幽帝所做的借尸还魂,让天驹一惊,不由得又想起了在罪恶之都和大顺国大肆杀戮,而且带走人家尸首的人,心中暗暗的怀疑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但是天驹还没有来得及进入慈悲圣剑去问清楚这一切,就感觉到自己被人盯上了,剑一提,二话不说就向着角落杀了过去。 “嘭”一声,一堵墙倒下,一个人从这里飞出来,然后急速的离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雷豹的师父,刚刚天驹杀掉铁木颜的时候,刚好被他看到了,于是他就顺便跟在了天驹的后面,回到了院子之中,又看到了天驹对幽帝动手。 而他的目的之一,正是对幽帝动手,所以他一直没有出手,等到天驹收掉了幽帝,雷豹的师父刚刚要出手居然就被天驹发现了。 不过,被发现了之后,他却选择了急速的逃跑。 天驹虽然没有和他动手,但是却看到了他穿着一身灰色的袍子,脸上还笼着一层黑雾,在加上他的功法,顿时就发现了他的功法和铁木颜的功法很是相似,当即就知道不能放过他,当即追了上去。 天驹刚刚追出去没有多远,就感受到背后有人赶来,回头一看,是皇帝。 皇帝急忙的来到了天驹的身边说道:“这次多谢侯爷帮忙,现在侯爷再追的这个人是……” “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不过,应该是铁木颜的同伙!”天驹回答了一声,心中也是暗暗的一惊,想必这个家伙之所以会逃走,就是因为感受到了皇帝来了,不过他逃走的时候,自己还什么都没有发现,看样子这个人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啊! 黄帝听到脸色一变,说:“追!” 但是这个时候,只见铁木颜的师父,那个灰袍老者身子猛地一沉,落到了地面上,然后只听“轰隆”一声,一阵暴戾的气息从他所在的位置传开。 他周围的地方,好多房间一瞬间变成了灰粉,较远一点的地方,也有无数的人被掀飞,天驹和皇帝的目光也被挡住,灵气也无法感知到这个家伙。 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灰袍老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天驹心中不甘的骂了一声,不过,很快,就无暇顾及这个事情了,因为又有一群人,向着皇帝杀了过来! 原来,金狼国的王爷还没有死,他带了一批人,向着皇帝追杀过来。 “皇兄,你还是乖乖的交出皇位吧,省得不必要的牺牲!”王爷一行人大约有五六个,都是武宗五阶以上的人,而且这几个人并不是全部都是金狼国的人,显然的,王爷已经为了这个事情准备了很久了,早就已经做好了就算是皇帝没有进入虚弱期也夺取政权的准备。 看到了这一幕,皇帝冷冷的一笑,然后说道:“要是皇位交到你的手里,那么我这么多年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我金狼国的百姓都将生灵涂炭!你若是想要皇位,那么就来抢好了!” 皇帝对着王爷说完这些之后,又对着天驹说道:“侯爷,这是我金狼国的事情,不敢劳烦侯爷动手,侯爷还是去追击那个邪魔之人吧,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天驹点点头,一转身就走了。 王爷冷冷的一笑,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王爷一边说着,手一挥,所有人一起杀了上来。 “哼,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厉害!金狼怒!” 皇帝一声怒吼,随即,只听“嘭”的一声,他身上的衣服一瞬间就爆裂开了,与此同时,只听“嗷”一声巨响,响彻天际,在皇帝的周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狼的影子,这个影子是如此之大,甚至,仅仅是看上去,就让人震惊。 一声怒吼之后,这金狼缩进了皇帝的体内,皇帝的身子,在刹那只见,变大了数倍,而且随着身子的变大,他的头发胡须统统竖立起来,眼睛变成了红色,散发着诡异的光芒,就像是他真的是一头脸一般! 皇帝的一声吼,让周围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一下,不过,王爷大声的骂道:“这里,会金狼决的人,可不止你一个人!” 王爷说完之后,怒吼一声,他的周围也出现了一个金狼的影子,金狼影子也进入了他的体内,很快的,王爷也变得和皇帝一般,虽然王爷的身子,并没有皇帝的那么大,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一模一样的,王爷身边的几个人看到了这一幕之后,顿时感觉士气大涨,杀向了皇帝。 这里顿时混乱起来,不过,天驹却没有细看,而是继续的追击那个灰袍老者。 那个灰袍老者一招出击之后,藏起了自己的气息,天驹很难找到,但是换句话说,既然是藏起了气息,自然也就不可能使用灵气了,那样的话,他肯定跑不远,所以还有追上的可能! 天驹不停的在周围寻找,仔细的观察着周围,而此时,城外的那只驻兵终于也杀到了城里,一只军队的加入,使得原本就已经受到了重创的侍卫军差点彻底的覆灭,好在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终于出现了。 扎p> 扎木尔王子之前并没有参加皇帝的保卫工作,不过当时他只是说这是因为他修为太低,即使参加了也帮不上太大的忙,不过,现在看来显然并非如此,因为扎木尔王子同样带着一支军队杀了过来。 厮杀依然在继续,向天驹这样的外人,可以说是腹背受敌,因为没有人知道他是哪边的,所以不管是扎木尔王子的人,还是王爷的人,都会对他出手,天驹虽然想要追击那个灰袍老者,但是这样一来,追击他基本上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309 天驹在四周找了一下,结果什么都没有找到,那灰袍老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天驹也只好作罢。 天驹又在周围四处的找了一下雷豹,心中有很多问题,但是却发现这里也已经没有了雷豹的气息,凡是自己能够感受到的地方,都没有了雷豹的声音。 这让天驹的疑心更加的重了。 事实上,这个时候,天驹要找的两个人,一个雷豹一个灰袍老者,就在一起。 雷豹从幽帝那里拿到了心法之后,就很快的向着狼血城的外面逃去,为了不让灰袍老者找到他,雷豹不敢使用灵气,只能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出去,但是雷豹刚刚来到城边缘,还没有离开,却被灰袍老者追上了。 雷豹的心中一惊,自己明明没有使用灵气,他是怎么找到的? 又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而已? 雷豹心中强作镇定,然后对着灰袍老者说道:“师父,你回来了,弟子还没有能够找到幽帝!” 雷豹说这话的时候,心中紧张不已,而此时,灰袍老者却只是回答道:“你不必找了,幽帝已经死了,你留下来,找个机会除掉天驹,然后将那封信函夺回来!” 雷豹点点头说道:“是!” 雷豹回答的时候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居然这样蒙混过去了! 灰袍老者看到雷豹点头,很快的出了城,然后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雷豹看着灰袍老者消失,然后很快的转身冷冷的一笑,快步向着城的另外一边走去。 留下来,杀掉天驹?笑话!要是让灰袍老者知道了自己已经从幽帝那里获得了幽帝的功法,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杀掉自己,这种情况下,还不逃命岂不是傻子? 雷豹很快的穿过了狼血城,来到了城市的另外一边,然后很快的出城逃窜。 但是雷豹刚刚出城没有多远,身子就彻底的僵住了,停下了脚步。 因为,雷豹惊恐的发现,此时此刻,自己的面前正站着一个人,负手而立,衣襟飘动,不是别人,正是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摇了摇头:“雷豹,枉费我对你的这一番栽培,没有想到,最终你还是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唉,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从幽帝那里拿来了修炼功法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打算逃跑吗?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悔改的机会,可惜,你还是没有抓住这个机会!” 雷豹听到这话,脸色大变,回答道:“师父我……” 不过,雷豹的话只是说了一半,只见灰袍老者的身子很快的一闪,一把利剑就穿透了雷豹的心脏! 随后,这把利剑重新的缩回了灰袍老者的手掌之中! 是的,不是缩到了手袖之中,而是缩到了手掌之中! 雷豹的真正实力,其实已经达到了武宗境界五阶,不过,在灰袍老者的手中,依然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灰袍老者看了一下地上的雷豹的尸体,用脚踹了他一下说:“白痴,若是我们真的能够学幽帝的功法,二十多年前,我们就不会选择杀他了!” 灰袍老者一边说着,正要出手将雷豹变成一滩血水,不过突然的感觉到背后一阵杀气,猛的一转头,正是手持慈悲圣剑的天驹杀了上来。 天驹在城中找了半天,刚刚打算放弃,却意外的看到了雷豹,而且看他匆匆忙忙的样子,就偷偷地跟上来了,结果刚好看到雷豹很快的出了城,然后又看到了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看到天驹杀过来,只是冷冷的一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正找你呢!” “慈悲剑诀——破!” 天驹知道灰袍老者的修为很高,直接就用出了慈悲剑诀,慈悲圣剑一刀耀眼的红光,然后出现了一个十字斩,向着灰袍老者劈去。 灰袍老者看到这个十字斩,只是微微的一笑,脸上甚至还有几分赞许的意思,随后说道:“不错!” 一边说着,他的剑从手掌之中冒了出来,剑尖一指。 只听“铛”一声,灰袍老者手中的剑尖,刚好点在了天驹的十字斩的交叉处,随即,只听“哗啦”一声,这由灵气化成的十字斩,顿时变成了无数的碎屑,消失在天地之间。 而这个灰袍老者,则是一副十分轻松的样子。 天驹的心中一惊,再次怒喊一声:“慈悲剑诀——灭!” 又是一道红芒发出,很快的射向灰袍老者,而天驹的身子,则是在这一道红芒发出来的一瞬间,一个光遁逃走。 这一次的红芒,灰袍老者并没有硬接,而是选择了躲闪,只不过这红芒像是附骨之锥,根本躲闪不掉,灰袍老者只好是一抬手将其打飞! 此时,天驹已经回到了狼血城,灰袍老者并没有追击,而是看了一眼自己手心的剑,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就是慈悲圣剑吗?果然有点意思!” 放眼看去,原来,灰袍老者手心之中的那把剑,正在不停的微微颤抖,刚刚灰袍老者一剑击破了天驹的一个十字斩,虽然看上去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其实事情并非如此,他感受到了一阵怪异的冲击,慈悲灵气对其的克制效果发挥了作用,虽然伤的不重,但是事实上,灰袍老者还是有几分难受。 若是平时,灰袍老者一定会追击,因为他还是有把握击败天驹,不过现在,灰袍老者却不想追击,因为狼血城之中,还有很多的高手,若是他和天驹出招,受了伤,岂不是让别的人捡了便宜! 灰袍老者看了一眼地上的雷豹的尸首,哼了一声,一击将雷豹的尸首打成了血水,然后身子很快的消失了! 天驹很快的逃回到了狼血城,转头看了一下,发现灰袍老者并没有追过来,于是找了一个地方藏起身子,然后开始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 这个灰袍老者的功法和铁木颜的功法很像,但是却并不是同一种功法,这一点从他们的灵气就可以感受出来。 而且两个人刚刚也提到了幽帝,雷豹又称他为师父,而且灰袍老者提到了信函,看样子,他应该就是自己截下的那信函的收信人,不过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天驹想到这里,意识一动,很快的来到了走廊之中,进入了幽帝的房间。 幽帝被关在慈悲圣剑的房间之中,身子已经恢复了原样,只不过,依然不能使用他的功法而已,看到天驹走了进来。 幽帝哈哈大笑了一下,说道:“想不到我幽帝天纵奇才,自诩乃是魔王之才,但是一辈子却过的这么窝囊,先是遭到我两个师弟的毒手,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但是却二十多年无法动弹过着阶下囚一般的生活,刚刚出来,却被你这个后生小辈捡了便宜!” 天驹听到这话,也是微微的一笑,然后说道:“是啊,真是可惜了!” 幽帝听出了天驹语气之中的讽刺意味,哼了一声,然后说道:“这里,就算是传说之中的慈悲圣剑吧?果然是个神妙的地方!你俩找我有什么之情,不用拐弯抹角,直接说好了!” 天驹再次笑了笑:“这里,我自然不用拐弯抹角!我刚刚遇到了一个灰袍人,据说是雷豹的师父,而雷豹,则是刚刚学了你功法的那个人,还有血岛,血欢教,冥血真人,这一切你都知道的吧!你和我说说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幽帝听到这话,眼前一亮,然后看着天驹说道:“你居然知道血欢教和冥血真人,看样子你所了解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多,看样子,你倒也是个人物,既然如此,我就和你说说好了! 你既然知道了这么多,想必也已经知道了冥界,知道了冥界,都 是所谓的邪魔歪道,不过,我们这些被你们称为邪魔歪道的人,虽然基本都是靠吸食生人的灵气来修炼,但是不同的门派修炼的却不同! 我们是所有冥界的人之中,最强大的一支,不过,我们并不称呼自己为一个门派,而是称呼自己为血族! 血族的强大,你是不可能想象得到的,仅仅是在人间界,你就是无法想象的,仙莲百岛的所有岛屿之中,我们血族所占有的岛屿,达到五成以上! 至于你刚刚所说的灰袍人,则是我的师弟。 我们血族有很多的修炼功法,其中有三种功法十分的强悍,你所说的血欢教,就是其中之一。 冥血真人,乃是我们的师父,也是血欢教的掌门人,也是血族在人间界的首领!冥血真人,想要重新掌控人间界,于是早在三十多年,就派我们师兄弟三个人进入大陆,偷偷的发展势力。 我们师兄弟三个人,我是大师兄,二师弟幽冥,就是刚刚你看到的那个,三师弟幽龙,我们三个人分别修炼了三种不同的功法,原本师父给我们的指示是偷偷的发展各自的势力,等到时机成熟了在动手。 不过,我的两个师弟,看到我修炼的功法是最强的,便心生嫉妒,同时向我出手,我很侥幸才逃过一死,我三师弟幽龙,也被我打成了重伤!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幽帝说的乱七八糟的,天驹半天才理清楚,追问道:“你的二师弟幽冥,应该是战争学院的人,不过我并没有在战争学院听说过这样的一个人,你知道他叫什么吗?” 天驹的心中不由有几分担心,幽冥肯定是战争学院的人,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偷偷发展势力的话,幽冥作为战争学院的一个导师,这么多年,不知道发展了多少人,而且这些人遍布整个大陆! 幽帝摇摇头:“这个我自然是不知道,我知道就只有我刚刑刚刚说的这些东西!” “那你三师弟的下落呢?”天驹再次追问道。 “这个我同样不清楚,不过,我三师弟修炼的功法同样是你说过的血欢教的功法,他被我打成了重伤,肯定需要大量的活祭!”幽帝回答。 天驹叹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了,想要去调查二十几年前,哪里有杀戮事件发生,只怕基本不可能,更何况,那个幽龙,只怕早就已经不再当年所在的地方了!。 天驹又问道:“你还有什么别的弟子吗?” “没有了!” “那你刚刚夺取铁桑的尸首,然后复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并不是夺取,简单的说,我的功法主要的东西是我体内的鲜血,只要鲜血转移了,我的意识和生命也能转移……当然了,这个事情做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听上去那么简单!而且,他对我的实力影响很大,这一点你应该也意识到了,若是我实力都在,杀掉你,简直是轻而易举!”幽帝回答道。 “那还有别的人会这种邪术吗?在罪恶之都,有个人杀人收集尸体的人,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或者你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吗?”天驹追问。 “杀人收集尸体?”幽帝摇了摇头。 天驹没有能够在追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好叹了一口气。 从慈悲圣剑里面出来,天驹的脸色十分的凝重,没有想到这些邪魔数量远远比自己一开始想象的时候要多,而且,他们也是有计划的。 并且,最重要的是,那个灰袍老者幽冥,已经盯上了自己,虽然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信函在自己的手上,若是这样下去…… 天驹想到这里,突然的意识到了一个事情,又重新回到了慈悲圣剑之中。 幽帝看到天驹再次出现,说道:“你又来干什么?” 天驹从空间指环里面,拿出了那封信函,然后说道:“这上面的文字,你应该认识吧?” 天驹并没有让他看到信函的全部,只是让他看到了一个角落,只不过,幽帝刚刚看到这个信函,脸色就大变。 “这信函怎么会在你手里?没有想到,万万没有想到,你居然连这信函都拿到了,看样子真的是天意啊!”幽帝回答道。 天驹没有理会他所说的什么天意,而是追问道:“这信函是什么来头,还有我在问一遍,上面所写的文字,你知道吗?” 幽帝叹了一口气,回答道:“这信函,乃是我的师父和我们三师兄弟沟通时候的信函,不过,除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师父是你不会轻易发信函的,我在被我师弟联手迫害之前,已经在大陆上呆了近十年,不过却也没有看到过任何的一封信函,这次我师父会发信函,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至于上面的文字嘛,我当然是认识的!” 310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欢喜不已,现在自己的手上,不仅这信函是用这奇怪的文字写成的,自己手上的符文图录,同样有这种文字,更重要的是,万法归宗,还有下半部分,而这下半部分也全部都是这种文字! 天驹对着幽帝笑了笑,说道:“那好那你将这些文字交给我吧!” 幽帝摇摇头,说道:“休想!” 幽帝刚刚说完,天驹就感受到了周围的空间一阵异变,而此时的幽帝,更是五官挤在了一起,一脸的痛苦之色,嘴上也“啊啊”的叫了出来。 天驹看到这一幕,说道:“你反抗也是没有用的,你若是无心悔改,这种疼痛会不停,直到将你炼化,而且,我告诉你,这个过程,绝对不可能很短!” 此时的幽帝,已经疼痛不已,脸已经涨得无比的通红,脸上的经脉暴起,眼睛之中无数的血丝,他死死的盯着天驹,大声的说道:“好,你快停下,我教你,我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教完了你,你就放我从这里出去!” 天驹点点头:“这一点我可以答应你,反正就算是我放你出来,你也已经没有任何的修为了!” 天驹这话当然是胡说的,他压根就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把里面的人放出去!。 幽帝点了点头:“你把信函拿过来吧!” 天驹却只是冷冷的一笑,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我不久之前就已经见过你给铁木颜一半的功法,你现在还想用这招来耍我?” 天驹很快的从慈悲圣剑之中出来,然后将信函上的所有文字,他符文图录上的所有文字,以及万法归宗的所有文字全部都誊写出来,然后将顺序打乱,这才重新来到了慈悲圣剑之中。 幽帝看到天驹如此的谨慎,脸色微微一变,说道:“你可记好了,我教了你这些文字之后,你就放我出去!” 天驹点点头说道:“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你若是想要耍我的话,那么你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幽帝黑着脸回答:“那么就开始吧!” 随即,幽帝开始教天驹这些文字,每一个是什么意思,文字的背后,有什么含义,甚至连用法也都交给了天驹。 天驹学得很认真,但是却学得很慢,毕竟这是两种不同的语言,很难直接学会,而且并不是知道表面意思就行,比如说万法归宗的前半部分是由汉字写成的,天驹全部都认识,而且知道他们的意思,但是研究起来依然很生涩! 狼血城的混战持续了好几天,到了最后,不管是皇室的军队还是王爷的军队人都已经死的差不多,完全落得了一个两败俱伤的局面。 金狼国还有一些别的军队,不过,这个时候,却没有人去调动这些军队,能够调动的人要么是在混战之中被杀了,要么是躲起来了。 所以,事实上,战斗从第二天开始,就已经只是单纯的皇帝和王爷一行人之间的战斗了。 皇帝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他的修为很高,另外几个人联手也很难杀死他,不过,因为对方的人数不少,而且还有一个同样修炼金狼决的王爷,对他的功法是一清二楚,所以皇帝也不敢贸然的使用杀招,两边这一僵持就是几天的时间。 而这个过程,天驹一直都没有离开走廊,日夜不停的学习这种文字。 最终,天驹终于将信函里面的所有文字都学了个遍去,天驹毕竟是个修道者,不管是记忆力还是领悟力都要比一般的人强很多,否则的话,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是福建之内学会这些无比复杂的文字。 天驹离开了躲藏的地方,出来一看,发现外面还在战斗,不过,不管是王爷一方还是皇帝一方,都已经是十分的疲惫了,双方都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战斗能力了,而狼血城之中,已经没有什么高手,即使有些厉害的人,也都是偷偷的躲藏起来,不愿出手。 天驹思考了一下,这本来是人家金狼国的事情,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王爷是主战的,若是让王爷当上了皇帝,肯定会对大顺国发动攻击,而且自己之前已经帮了皇帝一行人,若是王爷真的当上了皇帝,只怕还会来找自己的麻烦! 更何况,自己和扎木尔王子的关系,事情无法坐视不管。 天驹想到这里,手中慈悲圣剑一提,身子一跃而起,喊道:“陛下,大顺国天驹前来助你一臂之力!” 一边说着,慈悲圣剑一闪,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流星一般撞了过去! 王爷一行人看到这一幕,心中都是不由得暗暗叫苦,战斗已经持续了四五天了,每一个人的灵气都消耗的差不多了,现在每一个人在担心的问题都是对方会有帮手,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真的出现了一个帮手,但是却是帮皇帝的! 天驹的一剑杀过去,剑势超强,只是一剑,就让王爷一行人阵势彻底的混乱了。 王爷看到了这一幕,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更没有好处,大声的说道:“都不要留手了!” 说完,率先提起了身上,所有的灵气,向着皇帝杀了过去。 皇帝也是如此,再也不管不顾,所有的灵气提起,一招杀了过来,皇帝的这一招,可以说是破绽百出,若是之前就露出这么多的破绽,只?,只怕早就已经被杀掉了,不过,这个时候的皇帝并不是一个人! 王爷一边,两个人想要向着皇帝的破绽杀过去,但是天驹身子快速的划过,只听“咻咻”一阵声音在空气之中,留下了一道剑痕,而身子则是来到这两个人身边。 “突刺!”天驹一剑刺出,当即刺穿了一个人的大腿。 “啊”此人大喊一声,一掌反打过来。 天驹自然不会怕他,也是一掌打了人过去“嘭”一声,两掌相碰。 没有了玄钢武甲之后,天驹出招后续的灵气有些不足,不过这并不影响刚刚出招的时候,一开始出招的时候,天驹的灵气依然是十分的充盈,而对方的已经是强弩之末,灵气早就已经不足,这一掌相撞,只听“咔擦”一声这个人的一只手臂当即骨折,身子也飞了出去。 另外一个人,手中一把大刀方向一转,对准了天驹的后背。 天驹却只是冷冷的一笑,就在他的刀刃要砍在天驹的后背之上的时候,“嘭”一声,一阵巨大的灵气冲撞而出,这个人根本无法抵挡,身子被冲的趔趄了一下。 “光遁——突刺!”天驹两个招式很快的用出。 一剑刺过,剑刃刺穿了这人的心脏,随即,天驹怒喊一声:“爆” 原本附着在剑刃上的所有灵气,在这一瞬间四散开来,这个家伙的身子顿时就爆裂开了。 天驹的身前,灵气一挡,血水全部的溅向了前方! 前方几个人被溅了一脸的血,转头看了一眼,却见天驹依然是一脸的平静,心中已经知道自己不敌,当即转身逃窜。 天驹冷笑一声,又是一招“光遁——突刺”又是一个人死于天驹的剑下! 而这个时候,王爷和皇帝两个人也正面相碰了,这两个人正面相撞。 身上的金狼若隐若现,“吼吼”两声巨响,金狼撕咬在了一起。 黄帝虽然修为较高,但是被消耗了很久,现在两个人不相上下。 代表着两个人灵气的金狼不停的相互撕咬着,两个人的拳脚也不停的落在对方的身上,很多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这两个人。 不过,天驹却不是其中之一。 对方的人还剩下最后三个,他们意识到了要是这样逃跑不是办法,只会被天驹统统杀掉而已,于是三个人一经讨论,决定输死一搏。 三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灵气不多,不过若是在平时,为了保险起见,天驹也不一定会和他们硬拼,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刚刚天驹要刻意说出自己的名号就是为了扬名,这种时候,天驹自然是不可能退缩。 “慈悲圣剑——破!”天驹一声喊,又是一个十字斩杀了过去。 三人同时对视一眼,灵气一提,两人防守,一人攻击。 “嘭”一声,天驹的的十字斩被挡下,另外一个人的攻击也同时跟到,天驹只能是身子一个旋转,躲掉了这一刀,不过,手中的剑却离手而出,掉落在了地上。 三个人看到了这一幕,心中都是一乐,都觉得现在是出手的最好时机,纷纷出手。 旁边围观的人之中,也有人发现了这边的状况,看到天驹手中没有剑,都是不由得为天驹捏了一把汗。 不过,天看到三个人并排杀了过来,却只是冷冷的一笑。 “光遁!”天驹身子很快的出现在了三个人的侧面,三个人看到,急忙的转头。 “太迟了!突刺!”天驹一声喊,身子猛的穿了过去,这一刻,天驹的身子,就像是一把巨剑一般。 只听“噗噗噗”三声,三人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团血雾,突刺,不仅刺穿了他们的身子,更是将他们的身子生生的撕裂了! 这个时候,黄帝和王爷的方向,也只听到一声巨响。 “嗷”这一声响就像是巨狼的哀嚎,放眼看去,只见王爷的身子从高空之中坠落下来,“嘭”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扬起了无数的灰尘! 而皇帝,依然站在原地,威风不减。 这场混战总算是分出了胜负,地面上的人一阵阵的尖叫! 天驹捡起了慈悲圣剑,刚刚站定脚步,就见到扎木尔王子走了过来:“二哥……不对,大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 天驹微微一笑:“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不过你们皇宫元气大伤了,只怕……” 扎木尔王子摇摇头:“并非如此,,这次我们虽然看上去经历了重创,但是只是死了一些侍卫而已,我父皇并没有受重伤,虽然即将进入虚弱期,但是却没有人知道,在世人看来皇帝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恢复原样! 虽然在这个过程之中,我父皇的确是很危险,不过大哥应该感受到了,现在狼血城之中还有很多高手,这些人在我父皇对战的时候都没有出手,现在更是不可能出手了,所以根本就不用担心会出手。 现在国内的反抗势力已经被清除干净了,这些人在这个过程之中没有出手,但是若是别过人来犯,他们肯定也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说起来,这次我们并没有上面元气大伤,不过这一切都多亏了大哥!” 天驹一听,也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我思考欠妥,这样就好!” 扎木尔王子点点头:“嗯,对了,大哥,这边的事情暂时算是告一个段落了,不过大哥先不要走,我父皇说还有点事情要和你谈谈!” 天驹心想所谈论的事情,最多不过就是庆祝一下,或者是表示一下谢意而已,天驹现在无暇去做这种事情,说道:“这个,庆祝就不必了,道谢的话,你已经说过就可以了,更何况,我们既然是结拜兄弟,没有不帮你的理由,根本没有必要道谢,所以我看我们还是就此别过,我要回去战争学院去了!” 扎木尔王子摇摇头:“大哥心中着急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也不是那种矫情之人,若真的只是为了道谢,也不可能不让你走,不过,这一次你真的要留下来,我父皇刻意交代过,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谈谈,似乎……是关于百利侯的事情!” “什么?”天驹大惊,关于父亲的事情?金狼国的皇帝,为何会知道关于父亲的事情? 扎木尔王子回答道:“具体的我也太清楚,不过,大哥你就先等等吧,反正也就是几个时辰的事情,等到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父皇一定第一时间来见你,大哥这边请把,在狼血城我们还有一些别的住处……” 天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还是跟随扎木尔王子来到了一个院子中等待。 扎木尔王子并没有来打扰天驹,天驹趁着这个时间,用刚刚学会的语音,看了一下手中的这些东西。 天驹最先拿出来的是符文图录,因为这是现在他最想知道的东西。 311 天驹打开符文图录看了一下,符文图录上面的文字并不多,天驹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虽然知道了上面的文字,但是却什么都看不懂。 只能是大概的猜测,这符文图录上面的文字,和八卦图上面“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一样,并不是平时常用的文字,或者并不是常用的意思,所以很难看明白。 符文图录上面的文字,天驹一点意思都没有看出来,只好暂时先将它起来,随后,天驹又拿出了那个信函。 其实现在的天驹更像研究的是万法归宗下半部分,不过他的心中很是清楚,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肯定没有那么容易研究出来,没有急着去做。 打开了信函,天驹只是大致的看了一会,就不由得脸色大变。 因为这信函上面记录的事情非同小可。 不久之前,天驹刚刚从幽帝的嘴里得知了什么是血族,也知道了冥血真人的目的是想要让魔教的人卷土重来! 而看到了信函上面的内容所说的正是这个事情,信函上面,主要就是说现在冥血真人在仙莲百岛的势力已经很是强悍了,而且已经和仙莲百岛的别的门派一起约定好了,重新进攻大陆也只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要求幽冥和大陆上发展的势力打好招呼,并且和别的门派搞好关系,要联系好比如玄鬼门这样的门派! 不过,这还不是天驹脸色大变的原因,天驹脸色大变的主要原因,是信函上称冥血真人已经找到了打通人间界和冥界的办法,只要时机成熟就能打通! 冥界的功法本来就很厉害,现在世间只是偶尔有几个修炼了这个功法的人,就已经很是麻烦了,要是冥界和人间界的功法被打通,那还得了? 天驹正在思考这个事情的时候,金狼国皇帝从外面走了进来。 天驹还没有考虑清楚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该不该让别人知道,所以很快的收起了信函,金狼国皇帝并没有看到天驹手中的信函。 金狼国皇帝走进来,对天驹一鞠躬,说道:“这次多谢侯爷帮忙,我替金狼国的全体国民感谢侯爷!” 天驹摇了摇头:“陛下不用如此客气,陛下主张和平,我们大顺国也不愿意开战,我之所以帮忙,其实也只是私心而已!” 金狼国皇帝听到这话,说道:“我听扎木尔说侯爷似乎是急着离开,原本侯爷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我们应该要好好的感??的感谢侯爷才对,但是既然侯爷急着要走,我也就不强人所难,我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天驹回答:“嗯,陛下留下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侯爷请先坐下吧,这个事情,说来话长!”金狼国皇帝一边说着,自己一边也坐了下来。 金狼国皇帝坐下来之后,说道:“其实是有关百利侯的事情,百利侯已经失踪快两年了,到现在没有什么音讯,我与百利侯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不过却敬他是个真英雄。 我接下来要说的话,并不是以金狼国皇帝的身份和你说的,也不是对大顺国的侯爷说的,而是对我儿子的结拜兄弟,我的侄子说的!” 听到金狼国皇帝这么说,天驹心中有几分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金狼国皇帝看到之后,继续说道:“小天,我还得再说一遍,我不是以金狼国皇帝的身份说的这些话,而且我要说的书,并不一定全部是事实,有些只是我的推断,你一定要记住这一点! 言归正传,百利侯已经两年了,一直都渺无音讯,我想你们也应该去寻找过,去调查过,说实话,其实我也调查过! 百利侯的名声显赫,而且带着四十万大军,所有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自然会找人调查,不过,关于百利侯,我至今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不过,却得到了一些别的消息。 也许你也知道,我们金狼国原本三兄弟,而且事实上,我的实力并不是最强的,实力最强的是我的三弟,我三弟虽然修为在我之下,但是实力却在我之上,近两年以前,你父亲突然和四十万大军以前失踪了,我担心有什么阴谋,于是就让我三弟带着一支尖锐部队去调查。 他们进入了南疆的深处,四处打听,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打听到了一些消息,证实了百利侯一行人进入了南疆,而且只是百利侯和一些贴身亲信,四十万大军并没有进入南疆深处。 我三弟带着人一路跟下去,不过,随着一行人的继续深入,里面人逐渐的减少,就失去了百利侯一行人的踪迹! 不过,这个时候,却有了另外的一些发现,那就是上古血脉! 我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上古血脉,这是一支有特殊血脉的人,据说拥有上古血脉的人,不仅在修炼一途上,能够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进步,而且还能有一些超强的能力,比如说可以在短时间内巨量的提升自己的实力,而且不对自己身体造成影响,又或者是能够死后涅槃重生…… 现在的上古血脉已经十分的稀少,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在南疆或者是北边雪域,都有一些隐蔽的上古血脉的人存在,只是现在存在的上古血脉的人之中,一共有四支,青龙白虎玄武朱雀。 四支血脉,除了都有超强的修炼速度之外,特殊的能力各不相同,青龙能够短时间提高修为和实力,玄武能够短时间的进入绝对防御状态,以此类推…… 只不过,这四支血脉产生的条件是血缘关系,但是即使有血缘关系,也不一定能够继承这血脉,所以这血脉已经越来越稀少,而且四支血脉之间,其实都有一种相互克制的关系,如果只是单独的存在的话,每一支血脉的继承人都是超强的,不过,若是遇到了天敌,也只能是任由宰割而已! 但是……我说只有这四支血脉,是说,现在只存在了这四支血脉,并不是说从一开始就只有这四支血脉,相传在上古时代,还有另外一支超强的血脉——起源上古血脉! 简单的说,除了具备超强的修炼速度之外,还能同时拥有四支血脉的能力,并且,没有天敌,这起源上古血脉有多么强,我想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知道! 但是,起源上古血脉真正让人着迷的还不是这些,真正让人着迷的一点在于,据说,不管是什么人,只要身体内注入了起源上古血脉的血液,都能变成一个上古血脉者,虽然很有可能不是变成起源上古血脉,而是变成四支血脉之中的一支,或者两支,但是依然很让人着迷! 我三弟进入了南疆之后,发现了一些怪异的事情,他们追踪到了一些研究上古血脉的人,南疆虽然只是大陆的一小部分,但是无疑是最为神秘的一部分,那里不知道有多少的能人异士! 这些人用我们难以想象的方式研究上古血脉,而且甚至于有所收获,根据我三弟三个月前带回来的信函,他在南疆听说了一个具有两支上古血脉的人,自然情况下,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所以这要么是哪些人的研究成功了,要么……” 金狼国皇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天驹接上了他的话头:“要么……是起源上古血脉重现人间了!” 金狼国皇帝点了点头:“目前为止,我也不能确定这些消息是真是假,虽然是真消息的可能性很高……不过要是我没有猜测错的话,我认为你父亲之所以会进入南疆,应该就是去寻找起源上古血脉或者是那些研究上古血脉的人!” 天驹心中微微的想了一下,上次就曾经听过青鸾提到上古血脉,而且也提到了青鸾姐妹两个人被人抓去,然后抽血,看样子,那些抓了青鸾姐妹的人应该就是研究上古血脉的人。 不过,后来青鸾姐妹是被天如海救出来的,但是天如海并没有停下脚步,这样说来,应该是没有找到要找的东西,所以,那个拥有两支血脉的人或许真的是因为起源上古血脉重现…… 金狼国皇帝看到天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说道:“我这次把你留下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些东西,不过我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别的嘛,我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说起来我三弟最后一次和我联系,也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么想,但是……” 金狼国皇帝没有接着说下去,不过,天驹已经知道了他想说什么,南疆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不管是金狼国皇帝的三弟,还是百利侯,只怕都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金狼国皇帝站了起来:“该说的我也说完了,你若是要走的话,我就不挽留,你若是不走,今晚我们一醉方休。” 金狼国皇帝说完走了出去,到了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又站住了,转头说道:“对了,还有一点,我三弟说在南疆打听到了一个体内有两支上古血脉的人,不过,他只是打听到而已,并没有真的看到!” 几天之后,天驹回到了战争学院交付任务。 天驹又找到了出发之前,将任务强行塞给天驹的老头子。 这个老头依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看到了天驹回来了,说道:“你终于回来了!你师兄师姐呢?” 天驹摇了摇头:“他们都没有能够活着回来!” 天驹虽然没有看到周媚到底是去哪里了,但是也可以大概的猜到周媚的下落,要么她是那个幽冥的徒弟,要是这样话,就算是她没有死,也肯定不会回来战争学院了。要么他不是幽冥的弟子,那么,她肯定已经被杀害了! “什么!”这老头很是惊讶,而且他那看上去让人警惕的脸上,似乎还有一些别的情绪。 许久之后,老头才追问道:“那事情调查得如何了?” 天驹只是随便的说了一下,然后又说道:“对了,师叔,雷豹师兄临死之前,让我托一句话给他的师父,师叔可知道他师从何人?” 老头看了看天驹叹了一口气,说道:“雷豹,正是我的弟子!” 天驹听到这话,顿时警觉起来,身子急忙的后退了一步,不过,老头却没有像天驹想象的那样出手。 老头看到天驹这个样子,奇怪的问道:“你干什么?” 天驹沉思片刻,说道:“师叔,得罪了!” 天驹说完之后,剑一指,一剑就刺了过去。 这只是试探性的一剑,不过,威力却一点都不小,老头子看到天驹突然的出手,脸色一变,那干枯的手变成了爪,灵气不停的冒出,一爪抓出,抓住了天驹的慈悲圣剑。 天驹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这老头子居然有如此强悍的实力,他手中的剑一旋转,将剑抽了回来,然后身子远离了老头子。 老头子看到天驹后退,就要追击,不过,这个时候天驹急忙的鞠了一个躬,毕恭毕敬的说道:“多有得罪,还请师叔见谅!” 老头没有继续出手,不过却说道:“哼,天驹,你最好有个很好的理由,否则的话,对师长出手,在战争学院可是严重违规!” 天驹回答:“嗯!” 老头子这一出手,虽然没有全力以赴,但是为了震慑天驹,也是用处了七成左右的实力,这足以让天驹判断出眼前的老头子,并不是那个幽冥,于是天驹把雷豹的事情大概的和老头子说了一遍,只不过隐藏了一些细节。 老头子听完之后,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战争学院之中,并不传授基本的修炼功法,所以,虽然有很多的师徒辈分,有很多的师叔称呼,但是事实上,却很少有真正当师父的,雷豹早年来到战争学院的时候,因为为人憨厚,常常受到他人的取笑,后来我看不惯,所以才收他为徒,并且教他一些为人处事?处事的道理。 只是没有想到,原来他根本就不需要我教,这么多年了,都一直是在隐忍!唉……是我自作多情了!” 老头说完之后,又抬头看着天驹,说道:“你刻意的探听雷豹师父的消息,然后听到我说是雷豹的师父,就对我出手,你是在怀疑雷豹的真正的师父,是躲在这战争学院之中咯?” 天驹刚刚和老头说的时候,故意把这一点给掩藏住了,不过没有想到,老头还是推测出来了,天驹想了想,心中不能肯定这老头子是否可信,于是只是回答道:“我只是觉得有这么一个可能,所以才顺便问问而已,不过,既然雷豹师从于师叔,那么他那个真正的师父,只怕不是战争学院的人了!” 312 老头摇摇头:“这倒是不一定,就像是我刚刚说的,战争学院之中,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师徒关系,虽然雷豹和我的关系比战争学院的一般的师徒要近一些,不过,比起外面的师徒,还是差很多,所以,也有可能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天驹心中暗骂了一声,这一点他早就想到了,之所以那么回答,就是不愿意让老头知道…… 老头沉默了一会,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参加这次的任务吗?” 天驹摇摇头:“不知道!” 事实上,天驹一直以来都以为这老头子是想要故意害自己,还以为这老头子是对自己手中的慈悲圣剑有意思,所以这才故意的派自己出去,不过,这种猜想,不管是对是错,肯定都不可能和老头子说了。 老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我这次派你出去,是想要收你为徒,事实上,周媚和雷豹都是我的弟子,我故意让他们两个人接这个任务,然后又指派你一起去,其实是想让他们帮我考察一下你是否够格做我的弟子。 不过嘛……现在看来,只怕你也不会愿意拜我这个糟老头子为师,而且就算你愿意拜我为师,我也已经没有收徒的想法了,不过给你一点小小的建议吧。 战争学院的学生,来自大陆四面八方,鱼龙混杂,不过,战争学院的老师也是如此……不对,应该说战争学院的老师更是如此才对,所以我刚刚所做的猜测是完全有可能的,这个事情,我不会对人说起,同时也建议你不要对别人说起……” 老头说完之后,很快的转身走了,天驹拿了自己的奖励,也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 进入院子之前,天驹眼睛四处的扫了一下周围的这些院子。 战争学院核心区域,这里庭院林立,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和谐的小村庄,不过,现在看来,这不仅不是和谐的小村庄,甚至可能是风暴的风眼!这其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心怀鬼胎呢! 进入了院子中,做了一个简单的休整,然后天驹重新进入了慈悲圣剑,找到了莫逆天。 “二师父!”天驹打了一个招呼。 莫逆天转头看了一眼:“小天啊,这段时间可要把我憋疯了,怎么一直都联系不到你啊!” 天驹尴尬的笑了笑,事实上,从慈悲圣剑和他融为一体之后,这里已经不受盘天控制,天驹若是想要进入或者想要和他们沟通,十分的简单,不过天驹一直都没有来得及。 “抱歉啊,二师父!”天驹回答了一声,然后又说:“不过,我今天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二师父!” “什么好消息?”莫逆天追问道。 “我已经研究出那个神秘的文字,现在已经知道万法归总的下半部分到底是记载了什么了!”天驹回答到。 “真的吗?”莫逆天高兴的跳了起来,“没有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研究出万法归宗,只是,可惜……” 天驹还以为他是要说,可惜没有办法打败皇甫寒了,于是说道:“二师父,你放心吧,您不能打败皇甫寒,我就帮你打败他的弟子!或者,迟早有一天我也能帮你打败皇甫寒的!” 莫逆天笑了笑:“有这样的志气就好,不过说起来,如果是你的话,倒也真的有可能打败他……你这小子,就是不断的给人惊喜。只不过,我先说的不是这个!” 天驹有些奇怪的看着莫逆天,莫逆天接着说道:“其实这段时间我有了一些新的领悟,我进入慈悲圣剑,已经几十年了,不过,我一直在慈悲圣剑继续的去考虑那万法归宗,我虽然无法去修炼,但是对他的领悟却一直没有停止。 但是可笑的是,我尝试着去领悟他几十年了,领悟到的东西却很有限,还没有这一两个月的时间多! 以前我被称为武痴,我也一直为这个名号为傲,因为我的确就是武痴,一心只想修炼,只想提高自己的实力,只想打败皇甫寒。 但是从我懂万法归宗的上半部分之后,心中有了一些别的感受,这一两个月,我没法和你联系,但是我却一直在思考,思考了很多。 不知道你领悟了没有,万法归宗的重点不是去领悟,不是去思考,而是去感受,去体会,去感受酸甜苦辣,去体会得失,去体会爱恨。 于是我开始回想这一年多的时间,从我收你为徒,到现在我看到了你的生活之中,有亲情,有友情,有爱情,有热血,有苦,有痛,也有悲有喜,什么都有!我回想了我的生活,我的生活只有一个东西,修炼!别的什么都没有。 我领悟到了一些东西,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说出来,或者这些东西无法用言语说出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了我以前错在哪里,也知道了,就算我没有进入慈悲圣剑,我一直修炼,也无法彻底的领悟万法归宗,也无法达到万法归宗的大成!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我突然没有失望,也没有不甘,甚至已经没有了再和皇甫寒一争高下的念头了,我不是败给了他,而是败给了我自己,败给我自己不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重要的东西…… 所以,其实我想要和你说的是,并不是可惜我已经无法打败皇甫寒了,我想和你说的是可惜我已经不在乎万法归宗了,而且,我感觉我应该很快就能够离开慈悲圣剑了!” “离开慈悲圣剑?”天驹万分惊讶,“怎么离开?!”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有种感觉,不过,我想应该是去六道轮回吧!”莫逆天回答。 六道轮回?说难听一点叫六道轮回,说难听点就是死掉然后转世投胎! 天驹表情复杂,不过莫逆天接着说道:“你不用难过,临走之前,我和你说说我是怎么进入这慈悲圣剑的吧!” 天驹站在原地,看着莫逆天的声音变成无数的光晶,四散开来,然后彻底的消失,眼眶却不由得湿了。 说实话,天驹感觉此时的自己并不悲伤,反而心中很是平静,但是眼泪却掉了下来,仿佛这一切都是自然的,莫逆天的消散是自然的,天驹心中的平静是自然的,眼泪的滑落也是自然的! 许久之后,天驹的眼泪停住了,心中的平静也消失了,他不由得重新思考了一下莫逆天所说的这些。 莫逆天是天驹的二师父,如果不是莫逆天和莫逆天传授的功法,天驹只怕早就已经死了,天家只怕也早就完了,天驹对他的感激肯定是少不了的! 至于莫逆天所说的事情,天驹不想去评价什么,莫逆天杀了那么多人,甚至杀害了自己的家人,即使是在这样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也是被人不齿的,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被困在了慈悲圣剑之中,现在慈悲圣剑这个神奇的空间让他离开,至少他已经是悔悟了,这么多年的囚禁,是否能够抵消那么多的屠戮,这种问题,已经轮不到天驹去评价了! 不过,莫逆天所说的故事之中,还提到了另外的一些东西。 那就是慈悲圣剑和那个神秘人。 第一个问题:那个手拿万法归宗的神秘人,不管是什么来头,肯定不简单,而且看起来他的修为已经十分的逆天了,更重要的是,那个追杀他的人,如果那个人真的能够追进空间裂缝,应该也能打开一个空间裂缝,为什么到了最后,只飞出来了一把剑,却没有人呢? 第二个问题是,既然两个人是通过空间裂缝来到这个世界,那么应该是别的界的人,可是慈悲圣剑最后一次出现也是在人间界的啊,什么时候又跑到别的界去了。 第三个问题,不管这个神秘人是正是邪,既然莫逆天已经看到这个神秘人的身体消散了,而且莫逆天又被慈悲圣剑杀了,那么慈悲圣剑又是怎么会来到大陆上,最后落入自己的手中的呢? 这三个问题,注定是想不出任何的答案的,天驹只能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房间中走了出来。 离开这个房间的一瞬间,天驹突然的感受到一个奇怪的感觉,这个时候,他突然的感觉到一阵奇怪的灵气从这个走廊之中迸发出来,然后钻进了自己的丹田之中,变成了丹田的一部分。 这种感觉,让天驹突然的想起了盘天所说过的炼化,难道莫逆天其实并不是六道轮回了,而是被炼化成为慈悲圣剑的一部分了! 天驹心中大惊,不过,此时,盘天很快的出现了。 盘天出现在天驹的面前,说道:“不错,我一直以为人一旦进入了慈悲圣剑,不管是什么原因,都只能是自己悔悟??悔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能帮上人,他说的没有错,你真是让人惊喜不断!” 天驹却摇了摇头:“可是,为什么我感受到了一股能量进入了我的体内,难道我师父是被炼化了?” 盘天摇摇头:“自然没有,他已经六道轮回去了,这对他而言是个不错的结局,不过六道轮回,自然是不可能带着身体,也不可能带着灵气去的,你得到的那些,只不过是一些对他无用的东西!” 天驹接着问:“我师父刚刚所说的一切,你应该都在听吧,不如你说说那是怎么一回事好了,刚刚我师父听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他为何能够撕裂空间,那个追杀他的人,应该就是慈悲圣剑的上任主人吧,为何他没有追过来?为何最后慈悲圣剑又来到了大陆?” 盘天再次摇摇头:“我之前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之前还没有觉醒,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唯一知道的就是慈悲圣剑的主人的下落,那个在后面追杀的人,的确就是慈悲圣剑的上任主人,至于他为何没有追过来,是因为他已经死在了空间裂隙之中,万劫不复,别的问题,我就不知道了!” 天驹又问道:“那好,那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有这慈悲圣剑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问题你总该知道吧?” 盘天笑道:“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等到时候了,我自然会和你说!” 盘天说完,很快的就消失了,天驹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叹了一口气,然后离开了慈悲圣剑。 天驹原本是打算研究一下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不过,经历了这个事情之后,心中不免有些躁动,静不下心来去研究了,想了想,走出了院子,打算去找李李仁他们。 不过,没有想到,天驹刚刚从院子之中出来,就遇到了两个熟人。 沉景天和南宫倩!| 沉景天看了天驹一眼,不过只是眼睛一瞟,没有正眼想看,也没有说完。 南宫倩看到天驹,却说道:“天驹师弟,你回来了?” “嗯,刚刚回来,师兄,师姐你们这是要出去?”天驹问道。 “嗯,刚刚玄霄师兄交代了一个任务!”南宫倩回答。 “玄霄师兄?”天驹心中有些奇怪,玄霄师兄亲自交代的任务? 南宫倩和沉景天还没有回答,这个时候,玄霄的声音也从背后传来:“是啊!” 听到玄霄的声音看,沉景天和南宫倩都转身毕恭毕敬的说道:“师兄!” 天驹也打了一个招呼,玄霄对着天驹说道:“是的,刚好有个任务,有个人在罪恶之都四处的屠戮,并且带走了尸首,就在不久之前,似乎又有一个门派遭到了屠杀,我叫他们过去看看。对了,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身为大顺国的护国候,就是为了调查这个事情才出来的吧?你要不要也一起去?” 天驹听到这话,思考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那好!那麻烦沉师兄和南宫师姐了!” 沉景天和南宫倩都说了一声没事,不过沉景天显然只是礼貌性的回答一声,南宫倩的态度则要好很多。 天驹很快的和两个人一起出发了。 一路上,南宫倩问道:“天师弟,听说这一次金狼国好像是发生了一场巨变?” 天驹点点头:“嗯,发生的事情的确是有点多!” 南宫倩又问道:“你刚刚回来,身子还没有调整好吧,要不我和沉景天师兄去就可以了,反正其实我们已经去调查过好几次了,每一次都没有太大的收获!” 天驹摇摇头:“我有命在身,不得不去啊!” 沉景天也说道:“是啊,现在玄霄师兄已经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了,若是现在让天驹师弟走了,只怕不太好!” 313 事实上,沉景天的内心之中,简直是巴不得天驹马上就离开,看到天驹和南宫倩的关系不错,沉景天的心里就一阵阵的不舒服,只不过,沉景天很明白,玄霄只怕是别有用意。 上次,沉景天向玄霄禀报这个事情的时候,玄霄就已经说过这个事情不用他去调查了,以后也不用再管了,而且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很久,这中途也发生过几次屠杀事件,但是,玄霄一直都没有让沉景天出来,这一次,却再次派了他出来调查,而且还让天驹一起,肯定是别有用意! 天驹自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只是看到沉景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 这一次事发的地方,位于大晋国的边境,正是罪恶之都的东南方向,从战争学院出发,需要数日的时间才能到达。 不过,因为这段时间罪恶之都杀戮不断,即使三个人都是高手,也都不敢贸然行事,只能是慢慢的前进。 三个人出发了两天直走,一行人刚好要坐下来休息,天驹却发现了什么。 “前面好像有人!”天驹说道。 沉景天看了天驹一眼,天驹不简单他是知道的,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什么都没有感受到,所以他有些不太相信天驹的话。 不过,沉景天并没有去质疑,因为如果他说前面没人,但是前面却有人的话,将会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我们过去看看吧!”沉景天回答。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收敛了身上的灵气,慢慢的向前。 这里,沙丘很多,三个人躲在沙丘后面看了一下。 前面人不少,看样子,这里似乎是某个门派的驻地,不过这个时候有人来犯。 来犯之人,天驹还算认识,正是之前曾经见过的杨厉! 此时的杨厉负手而立,说道:“张炎,我最后问一遍,你们是否愿意归降我阴阳阁?我劝你最好还是识相一点,否则……” 这个被称为张炎的掌门人说道:“杨厉,你们不要太过分了,我们原本就同属于千叶同盟,你父亲既然是千叶同盟的盟主,你这样侵占我们,到底算什么?” 杨厉听到这话,只是冷冷的一笑,回答道:“千叶同盟?你还不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早就有已经没有什么千叶同盟了,现在有的,只是阴阳阁,要么加入阴阳阁,要么与阴阳阁为敌!没有第三条路!” 张炎回答:“杨厉,你们这样,你以为别的所有门派会坐以待毙吗?” 杨厉只是一声冷哼,不说话,直接出手! 杨厉一行人人数众多,而且,大部分都是武豪境界的高手,甚至还有包括杨厉在内的两个武宗境界的高手,而另外一边,只有掌门人张炎一个人达到了武宗境界,另外的人,最高也不过是武尊境界,而且只有两个人。 加上杨厉一行人是突然的出手,张炎一边局势很不乐观,只是一会,就已经有不少人丧生于此。 另外的一些弟子看到了杨厉一边占据绝对的优势,当即心中一害怕,就马上束手投降了。 张炎看到这一幕,大声的骂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这些叛徒!” 不过另外这些人对于张炎的骂声已经无动于衷了,现在,对于他们而言,还是保命比较重要一些! 杨厉看到这一幕,也是冷冷的一笑,说道:“张炎,我这么和你说好了,我们阴阳阁看重的就是你这点傲气,你手下这秀儿乌合之众,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而且我们阴阳阁根本就不希望这些没用的叛徒,他们今天能够为了活命背叛你,某天也就能够因为别的原因背叛我!所以,张炎,你若是肯归顺我们,就算是你想要杀掉他们,我也绝对不会阻拦!” “什么?”杨厉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变了脸色。 不过他们也很快的意识到了杨厉的意思,除了张炎以外的这些人,最高也不过武尊境界,别的人修为有高有低,甚至还有白银武士境界的人。 白银武士,黄金武士若是在别的地方,也能算是比较厉害的,但是若是在罪恶之都,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杨厉自然会更看重压不张炎。 这些人的脸色都十分的难看,一个个的看着杨厉,想要出手,但是杨厉一边具有绝对的优势,若是贸然出手,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若是不出手,张炎也很有可能会动手,这样一来,完全就相当于是束手自杀! 而这些人在犹豫的同时,张炎同样也是如此,杨厉的话,让他万分的意外。 张炎想了一会,手中的大刀一提说道:“杨厉,你若是能接下我一剑,那么我并归顺于你,否则,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屈服!” 杨厉冷冷的一笑:“来吧!” 张炎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大刀提起,呼呼的空气从大刀的身上爆发出来,刀刃之上,很快的覆盖了一层土黄色的灵气,这刀原本就是又宽又厚,现在这些灵气包裹在它的表面,更是显得刀刃变大了数倍!而且,并不仅仅只有刀刃变大而已,这刀刃上面爆发出来的气息同样如此,此时此刻,气息已经有些让人难以接触。 天驹几个人偷偷的躲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几个人的心中都是暗暗的心惊,尤其是天驹,因为他已经感受到了剑刃上面包裹着的气息,这些土黄色的灵气包裹住刀刃?刀刃,使得这刀的威力瞬间强了数十倍,而且天驹一直以来对灵气的掌控有自己的领悟,心中很是清楚这这一切到底有多么难。 看到了这一幕,杨厉脸上那冷笑也终于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凝重,他也不敢掉以轻心。 “吃我一刀!”张炎大喊一声,身子高高跃起,一刀对着杨厉砍去。 此时此刻的张炎,就像是一个土黄色的巨人,就像是身子在这一刻扩大了数十倍一般,刀刃以一种难以阻挡的姿势向着杨厉砍去。 杨厉双手握拳,阴阳拳法很快的催动起来,手上也是气浪翻滚,随后,他的拳头高高的举起,怒喝一声,向着张炎迎过去! “呔!” 杨厉的声音很大,这一声喊声之中,蕴含了满满的气劲。 “嘭”一声。 土黄色的大刀当即和拳头想撞。 灵气翻滚,气浪奔腾! 两边刚刚撞上的一瞬间,双方居然势均力敌。 不过,这个时候,张炎突然的冷笑一声,刀刃上面的所有土黄色的气息瞬间爆发出来,向着杨厉冲撞过来。 原本的灵气,瞬间转变为了一阵潮水一般凶猛的冲击力,这一刻,杨厉的身子正在一丝丝的向后退去,而他的脸色也是逐渐的你难看起来。 张炎的看上出现了几分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想要让他归顺杨阴阳阁,他是绝对不会愿意的,他的这一招刀法,名为混元刀法,这可是他修炼了十多年的功法,虽然还没有大成,但是他有绝对的把握,同样是武宗境界的杨厉是绝对不可能挡下这一刀的! 巨大的压力,使得杨厉有些吃不消,杨厉的身子一丝丝的往后退,而手臂也渐渐的往后缩,强大的压力使得他连伸出手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很难做到。 “去死吧!”张炎大声的喊了一声。 这一瞬间,土黄色的灵气冲击过来的速度更加的强了,张炎打出来的拳头一瞬间就不由自主的缩回去了,身子也被震飞出去。 而张炎根本不罢手,继续追击上去,有趁他病要他命的意思。 杨厉的手下看到了,也急忙的出手,企图拦下张炎救下杨厉的性命。 然而,可惜的是,他们已经被该太迟了,张炎已经来到了杨厉的身前,刀刃已经来到了张炎的身前,最多不过几尺的距离。 杨厉的所有手下,都变了脸色,而张炎的手下,都纷纷微微露出了一分笑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杨厉的嘴角突然的一扬,脸上出现了一个讽刺的笑容,眼睛看着张炎。 “阴阳拳法!”杨厉突然的大喊一声,一拳打出。 杨厉这一拳打出的一瞬间,天驹的脸色就变了。 张炎看到杨厉脸上的笑容,也是微微有几分的不安,不过转念一想,觉得自己这一招,只有武宗境界一阶的杨厉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下来的。 于是,张炎继续的砍了过去。 与此同时,杨厉的一拳打出。 然而,就在拳头要打在张炎的气浪上的一瞬间,拳头上面的所有的灵气,所有的气浪都瞬间消失了。 张炎完全就没有料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细想,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一阵阵的疼痛,就像是这一拳头都打在了张炎的腹部,而且是直接打在了内脏上面! 张炎脸色大变,完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他注定这辈子都无法想明白了,因为只是一瞬的功夫,张炎的所有内脏就被打成了粉碎! 张炎的身子不甘的掉落到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而张炎的刀虽然也砍在了杨厉的身上,不过,随着张炎的死去,上面的灵气顿时消散,发挥出来的实力甚至不足十分之一,杨厉的身子被打飞出去,不过只是吐了一口血,并没有死! 地上的人都惊呆了,尤其是杨厉的手下,他们张大了嘴巴看着张炎,许久之后,才有一个人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阴阳拳法的巅峰?” 这些人都是阴阳阁的人,心中很是清楚,刚刚的这一招,分明证明了他已经领悟了阴阳拳法的巅峰!可是,这怎么可能?杨厉不过是个年轻人而已! 杨厉站住身子,只是冷冷的一笑。 阴阳拳法的巅峰从古至今,除了他父亲之外,只有创立这套拳法的人达到过,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打到过。 不过事实上,这并不是这所谓的最高巅峰需要领悟一什么,也并非需要多长时间的修炼,其实它只需要掌握一个很特殊的秘诀! 杨少龙明白了这一点之后,自然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杨厉,所以现在的杨厉虽然没有杨少龙那么厉害,不过却也能使用这一招隔空的打法! 不过这个时候,惊呆的人并非只有杨厉的手下,天驹同样也是惊呆了。 在这之前,在混战之中,杨少龙就曾经使用过这一招,天驹虽然也看到了,不过当时的天驹虽然为这一招居然可以隔空攻击而惊讶,但是却没有别的想法,但是现在的天驹已经今非昔比,自然对此惊讶不已。 这一次进入罪恶之都之前,天驹受到攻击,就已经见到类似的攻击方式可以突破防御的方式。 两者虽然并不是一样,但是却很是相似。 现在天驹对灵气的掌控有了新的领悟,天驹更是意识到了这拳法的恐怖,它的精髓并不在意隔空攻击,而是对灵气的超强掌控! 这种程度的掌控能力,甚至就连天驹都有几分的心动! 这个时候,沉景天低声的说道:“没有想到这杨厉年纪轻轻,居然这么厉害!” 不过,沉景天的这话,却暴露了三个人的位置,杨厉一眼向着这边看来,厉声问答:“谁?” 天驹三个人只好走了出去,杨厉看到了天驹,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而沉景天则是急忙的走了出去,说道:“我们是战争学院的人,我叫沉景天,这两位是我的师弟天驹和师妹南宫倩!” 沉景天说这话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身份,毕竟很少有人会对战争学院动手,杨逸本想阻止他说出自己的真名,但是根本就来不及。 杨厉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心中无比震惊,看着天驹反问道:“你就是天驹?” 铁桑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父亲的话,很不甘心的将手中的弯刀放下了,然后再次问道:“可是为什么!父亲!” 铁木颜还没有回答,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突然的说道:“你还不明白吗?你一直在找的杀人邪魔,那个屠杀了西蒙数百名百姓的修魔者,和你父亲,金狼国镇守边疆的将军铁木颜,就是一伙的!” 事实上,铁桑已经从铁木颜的反常的举动之中看出一点端倪了,听到了扎木尔王子这么说,铁桑的眼睛却死死的瞪着扎木尔王子,大声的喊道:“你住嘴!” 314 扎木尔王子看到铁桑事到如今了,还不愿意承认,呵呵一笑说道:“我早就听闻西蒙不畏权贵,不过现在看来,你并非不畏权贵,只是单纯的没有脑子而已!” 铁桑听到这话,再次的喊道:“我再说一遍,你住嘴!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铁木颜却不直接回答铁桑的话,而是看着扎木尔王子说道:“扎木尔王子天资聪颖,原本能够拥有这样的一个王子,乃是我金狼国的福气,只不过可惜的是,我们你父亲年纪未老,修为又高,身体也很健康,只怕至少还需要几十年才能轮到你做皇帝,可是我们金狼国已经撑不了十多年了,这样下去,只怕还没有轮到你上位,我们金狼国就要毁于一旦了!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所以我想你也应该很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做!” 扎木尔王子闻言,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后说道:“说实话,这一点我倒是真的不明白,我也不觉得这样下去我们金狼国就会毁于一旦了!” “是啊,我也不明,你到底在说什么,父亲,更何况金狼国的现状和你要这种魔教的人联手有什么关系?”铁桑也问道。 铁木颜转头看向了铁桑,然后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成为西蒙的第一高手吗?就是因为你不停的和别人战斗,不停的和别人比试,所以你的实力一步步的精进,因为你是金狼国的人,你身上流淌着的是金狼国的血液,和我们所有的金狼族人一样,你为了战斗而生,你体内的血液,随着战斗而沸腾。 但是现在的金狼国,已经几十年没有任何的战事,我们的血脉正在慢慢的退化,我们的本性,正在慢慢的被遗忘! 我知道,使用邪教的功法不好,我也知道这样做伤天害理,不过……这是金狼国能够活下去的唯一办法!” 铁桑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铁木颜,虽然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所有的一切,不过听到铁木颜亲口说出来,铁桑还是难以置信。 铁桑囔囔的反问:“可是……可是……你既然是为了保护我们金狼国,又为何要杀戮我们金狼?金狼国的国民!” 铁木颜回答道:“你是个军人,是个将士,你就应该有将士该有的领悟,在战斗之中,有的时候,是必须要采用一些极端的措施的,同时,一定的牺牲也是能够接受的! 想要拯救金狼国,我们首先需要推翻现在的皇室,不过扎木尔王子才十五岁而已,就已经是武豪境界了,在金狼国的皇室之中,高手又何止一个两个,而且,最重要的是黄帝的实力,更是高的可怕,我们只有这唯一的一个机会,所以在进入皇宫刺杀皇帝之前,一定要把实力提到最高,而那些金狼国的百姓,只不过是战争之中不幸牺牲的人而已! 如果你真的觉得我这么做错了,那么你可以想想,从小到大,从你开始修炼一直到修炼现在的境界,死在你的手上的人有多少,这其中不仅有我们金狼国的国民,有金狼国的将士,甚至还有你的兄弟!我问问你,你觉得你自己错了吗?” 铁木颜说完,铁桑向后退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万分的纠结,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不过,这个时候,扎木尔王子却说道:“哈哈哈,铁木颜将军,我看事到如今就已经没有必要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了吧!反正你也是一定会杀了我的,甚至连铁桑,只要他不愿意归顺你,你也会一定杀了他的,你又何必假装成自己是为了金狼国呢。 我知道,现在的金狼国的政策的确是很多人都不满意,认为是皇室的懦弱,认为我们金狼国就需要不停的战斗才行,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想你都不是其中之一。 你们这么做,只不过是渴望权利,只不过是想要战争,只不过是想要在战争的过程之中,修炼你的魔功,只不过是对力量的变态的渴望罢了!” 铁木颜听到这话,并不理会铁桑,而是看向了铁桑,然后说道:“铁桑吾儿,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和你说起过,目的并不是像王子所说的那般,只是我知道,你一定是懂我的,毕竟你是我们家族百年难得一见的战斗奇才,我想你也不愿意生活在一个没有战争的国家。 你可以想象一下,只要我们夺取了政权,我们就可以发动打量的战争,你就能在那个过程之中,遇到无数的对手!” 铁桑听到这话,却是再次的后退了两步,然后说道:“你错了,我一直好战没有错,但是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我之所以能够成为西蒙的第一高手,并不是因为我的血脉,也不是因为我不停的杀戮,而是因为我比一般的人要努力。 从小到大,在军营之中,我没有见过一个比我还努力的人,不管是军中的将士还是家里面的兄弟,都没有! 我知道,从小到大,我和无数的人比试过,也杀掉了无数的人,不过,这些人之中,没有一个人不是自愿的!他们之中的每一个,都是知道有死亡的可能,然后来和我比试的。 而且,他们之中的每一个,修为都在我之上,我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修为比我低的人,一个都没有! 至于你所谓的无尽的战争,那更是可笑至极。 我虽然对权利没有任何一点的兴趣,也对权贵不敢兴趣,但是我知道,金狼国的百姓只有这几十年来才是真正的安心,以前的金狼国国民,每时每刻都在担心着战争会来临,但是现在所有的百姓安居乐业。 我是好战没有错,不过我要的战,是和强者的战斗,是对自己的历练,不是像你们那样,对手无寸铁的百姓进行屠杀! 不过,你刚刚说的一句话,我现在领悟了,你刚刚说,战争是一定会有牺牲的,要懂得舍弃,我明白了,而你就是我该舍弃的东西。 从你开始修炼那魔功的一刻起,你就已经不配做我的父亲,也不配做镇守边疆的将军,从今往后,金狼国,西蒙的镇守将士,名为铁桑!” 铁桑说着,举起了手中的弯刀,这一次,他是对准了铁木颜。 铁木颜呵呵一笑,然后说道:“扎木尔王子说的的确没有错,只要是你不愿意顺从我,我会马上杀了你,从以前到现在,你已经杀了我七八个子女,要不是你是个天才,我早就已经把你杀掉了,不过现在既然你要违抗我的命令,那么你就干脆点,去死吧! 对了,所谓的西蒙第一个高手,其实是很有水分的,因为真正的第一高手是我!” 铁木颜说到这里,只听“嘭”的一声,身上最外面一层的衣服,突然的爆炸开来,他的的身上,只剩下了一个灰色的袍子。 而与此同时,他的身上也出现了一道黑色的雾气,遮住了他的容颜。 更重要的是铁木颜的实力,铁木颜原本也是个武宗境界的高手,不过他的修为最多也就是武宗二阶左右的水准,但是随着这衣服的爆裂开,铁木颜的是修为最起码有武宗境界八阶甚至九阶的水平。 铁木颜的身子悬空,手中也突然的出现了一把弯刀,一把月牙形状的弯刀,很像铁桑手中的弯刀,不过,不同的是,铁木颜手中的弯刀是血红色的! 铁木颜看着铁桑,眼睛闪动着光芒,然后说道:“哈哈哈,铁桑,以你的修为,你的功法还不是我的对手。原本我还担心那个陈先生……不对,应该说我还在担心那个天驹和他手中的慈悲圣剑,不过没有想到,他这么快就被你哥杀掉了,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还有一个孪生的兄长,你面前的人正是他!” 铁桑听到铁木颜的这话,看了一眼面前的九头血蛟,怒喝一声:“死吧!” 说着,刀子一提,就向着九头血蛟砍了过去。 此时的九头血蛟只剩下了一个脑袋,铁木颜看到铁桑居然对着它出手,知道事情不妙,于是身子一闪,拦在了九头血蛟的面前。 “铛”一声巨响,两柄弯刀相撞。 愤怒的铁桑的气劲一次性就提到了最强,这一撞击威力超强,要是正面相抗的话,只怕天驹也不一定是对手。 但是,这一刀,铁木颜却轻轻松松的接下来了! 杨厉一记阴阳拳法瞬间击杀张炎的情景依然还在众人的脑海之中,所以,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把目光对准了杨厉和天驹。 “噗!”一声,慈悲圣剑刺进了杨厉的肩膀,不过,剑刃却没有穿透,只是刺进了一段距离,随后就停住了! 因为杨厉面前的天驹,身子突然倒飞出去。 天驹的身子迅速向后飞退,像是被杨厉的一拳打飞了出去。 别的人都很惊讶,几个杨厉的手下,当即就说道:“原来慈悲生圣剑的主人,护国候天驹也不过如此!” 而南宫倩和沉景天,也都同时的皱了皱眉! 两个人虽然有不同的原因,不过却都不希望天驹死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倩看了一眼杨厉,却意外的发现,此时此刻杨厉的脸色甚至比自己还要难看。 难道,这天驹连阴阳拳法都能躲过?可是这可能吗? 上次罪恶之都的混战,南宫倩可是目睹了全程,看到了被称为罪恶之都地榜第三的毒皇,被杨少龙的阴阳拳法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吗,最后只能抱头鼠窜,甚至只能用血遁逃生。 如果说天驹的实力比毒皇还要强,那南宫倩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的! 但是,这个时候,天驹飞快退后的身子突然的消失在了天际,然后只听天驹一声喊:“光遁!” 天驹的身子,突然的出现在了杨厉的身子下方。 “突刺!”杨厉的慈悲圣剑,此时还插在杨厉的肩膀上,不过,天驹的身子还是再次以超快的速度向着杨厉撞去。 杨厉的心中大惊,身下灵气一动,身子马上逃走,天驹的身子撞了一个空,不过这个时候,天驹的突然的冷笑了一声。 随后,只听“噗”一声,原本插在杨厉肩膀上的剑,突然的刺穿了杨厉的身子飞了出去。 在杨厉左边肩膀和胸口的旁边,多出可一个触目惊心的动。 杨厉的脸色大变,身子急忙的后退了一段距离,然后惊讶的看着天驹,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天驹虽然不知道杨厉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是在困惑天驹能够躲过他的阴阳拳法还是能够重新控制慈悲圣剑,不过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 事实上,这一切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阴阳拳法的精髓,其实是对灵气的超强掌控,所谓的阴阳拳法的巅峰,并不是说这拳法已经无法精进了,而是说掌握这种超强的掌控能力。 而杨厉虽然从杨少龙那里学来了这种对灵气的掌控方法,但是并不熟练,只能算是入门而已,若是对付张炎那种对此一窍不通的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但是,若是想要对付天驹这样本来就很精通于灵气的人,还是有些不够。 虽然p&虽然至今为止,天驹依然想不通杨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不过,想要躲开杨厉的攻击,倒也不是做不到,更何况刚刚的这一招,杨厉出招仓促。 至于,天驹的剑能够刺穿杨厉,就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在,慈悲圣剑已经和天驹的身子融为一体了,天驹原本就能随意的操控慈悲圣剑,天驹最后使用的一招突刺原本就只是一个幌子! 不过,这些东西天驹自然都不可能和杨厉说明,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杨厉。 沉景天等人都是很惊讶,因为不管是谁,对杨厉的阴阳拳法都没有任何的了解,大家都想不明白杨厉是怎么做到的,而天驹能够躲开,就更是让他们无比的惊讶了。 天驹冷哼一声,说道:“这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哼,我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说着,慈悲圣剑在杨厉的背后停了下来,然后转了过来。 “突刺!”天驹一声落下,天驹的身子和慈悲圣剑,一前一后,都飞快的向着杨厉飞了过去。 这一刻,突刺的威力似乎瞬间暴涨了好多倍! 要是这一招正中杨厉,只怕尸骨无存! 阴阳阁的两个武宗境界的高手再也不管沉景天,纷纷向着天驹飞去,想要拦下天驹。 315 只不过,天驹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两个人根本不可能来得及。 只是一眨眼,天驹和慈悲圣剑同时出现来到了杨厉的身旁。 “噗”一声,若有若无的声音。 这一刻,就像是两把剑穿透了杨厉的身体。 一眨眼之后,慈悲圣剑重新回答了天驹的手中,而这里,只剩下天驹,以及天地之间的一道血雾。 “这……”阴阳阁一个武宗高手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他居然把杨厉杀掉了?”阴阳阁一个人武尊境界的人也喃喃自语道。 “怎么会这样?”另外一个人问道。 “重要的问题应该不是这一个吧,更重要的是,我们现在怎么办!”另外一个人回答。 “这……”周围的人都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他的意思是想要问问现在是否该会群阴阳阁复命,因为杨厉是杨少龙的独子,而且杨少龙对杨厉一向都是很宠的,若是现在回去,只怕杨少龙会迁怒于他们! 但是他的这个问题,事实上完全就是一句废话,因为,现在他们的性命根本就不掌握在他们的手里! 天驹三人没有丝毫损伤就把一群人之中最厉害的杨厉杀掉了,现在他们虽然人数有优势,但是天驹三人要杀他们,根本就是轻轻松松,既然现在是否能够活下去都还是一个未知数,谁还有心思去考虑后面的事情! 此时的天驹,身子悬浮在半空之中,血雾之间,手中握着慈悲圣剑,看上去无比的恐怖,众人都看着他,等待着他决定自己的命运。 然而,此时,天驹的眼睛却是不停的扫视着四周,脸上还有几分凝重。 南宫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身子后退了一步,离开面前的几个人吗,然后很快来到了天驹的身边问道:“跑了?” 天驹转头看了南宫倩一眼,然后微微点点头。 刚刚天驹的突刺十分的威猛,而且若是真的刺到杨厉,天驹也绝对能够杀得他只剩下一团血雾,不过,天空之中虽然出现了一团血雾,然而天驹却没有杀到他! 就在天驹的突刺要杀到杨厉的一瞬间,杨厉的身子突然的消失了,天地之间,只留下了这一团血雾! 天驹心中很清楚,自己没有杀到杨厉,也明白这家伙突然消失了,肯定是运用血遁逃走了,只不过,他用灵气认真的搜寻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的灵气波动! 南宫倩看了看天驹,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吧,我听说血遁虽然会对使用者自身造成极大的影响,但是,一旦逃走了,就算是武皇境界的人,都无法追踪到!” 天驹也微微叹了一口气,事到如今,若是不杀掉杨逸,一定会留下后患,然而,现在他已经逃走,根本就无法得知他到底去了什么方向! 天驹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阴阳阁的另外两个武宗境界的高手,问道:“哼,你们伤天害理么,在我大顺国和罪恶之都境内大肆的杀戮,到底是什么目的?” “杀戮?我们阴阳阁根本就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更何况,我们阴阳阁也有一些分部受到杀戮!”一个人回答。 天驹哼了一声,说:“你们休想狡辩!” “狡辩?你,可以随便打听一下!”这个人再次回答。 这个时候,南宫倩对着天驹说了句:“嗯,的确是这样的!” 天驹听到这话,才装糊涂的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弄错了,抱歉!” 阴阳阁众人已经听到了刚刚天驹和南宫倩的对话,知道杨厉没有死,所以虽然他们都很生气天驹突然出手,然后一句抱歉就完了,不过他们也明白,这无非就是给他们一个台阶,他们都不说话,纷纷哼了一声,然后很快的走了! 沉景天并没有阻止,只是等待这些人走后,才追问道:“天驹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杨厉已经被杀,天驹一定会杀光这些人,来封锁消息,不过,杨厉既然活下来了看,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不过,听到沉景天的问题,天驹只是回答道:“沉师兄,真是抱歉,我出门之前,受到我大顺国皇帝的嘱托,要抓住那个杀害我大顺国的凶手,这么多天过去了,却一点线索都没有,现在又受到了玄霄师兄的嘱托,感觉压力很大,想要证明一下自己,我年轻气盛,一时冲动,所以才做出了这样的错事,还请师兄责罚!” 沉景天心中都骂开了,天驹的年纪也不过是刚刚要到十八岁而已,若是在地球上,还是连网吧都进不了的悲剧儿童,在这个大陆上,虽然不算小了,但是也还算年轻。但是问题是天驹要是那种年轻冲动的人就怪了。 他分明是想要借沉景天之手,除掉杨厉和这些阴阳阁的人,现在杨厉逃了,他不想弄脏手,又开始装年轻不懂事! 沉景天愤怒不已,但是最终还是忍下来,只是哼了一声说道:“下次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我指挥!” “谨遵师兄教诲!”天驹一副很难谦虚的样子。 从战场到黑风城的这段路上,天驹遇到了无数的人,不过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实力依然只是白银或者黄金级别,他们抬着头张望着,每一个人都在等待着一个捡漏的机会。 天驹从刚刚所在的地方回到黑风城,不过也就花了半柱香左右的时间。 进城之后,天驹在城中偷偷找了一个没人的小房子,换上了玄钢武甲。 当他做这个事情的时候,心里不由得突然笑了一声,因为这让他想起了一个内裤外穿的家伙,那个家伙也是这样,躲在没人的角落,换上自己的战甲。 换上了玄钢武甲,天驹彻底的变了一个人,此时他身上的气息,足以让一般的白银武士和黄金武士望而却步。 换上了玄钢武甲之后,虽然已经能够遮住天驹的模样,外人已经无法看清楚他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天驹还是又穿上了一个黑色的斗篷毕竟玄钢武甲还是太吸引人了,要是被战场中的人盯上,后果不堪设想。 做完一切,天驹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小屋子,打算重新回到战场去。 虽然短时间内,自己应该还没有什么出手的机会,但是还是早点回去的比较好,能够看看这么多高手过招,也是一件好事! 心中这样想着,天驹的身子跃起,然后在别人的屋顶上面穿梭,但是就要出城之前,天驹突然的感受到了什么,转头一看。 站在楼顶上可以远远的看到黑风城拍卖行的方向,一个黑影直接穿透了屋顶,然后高高飞起。 看上去似乎是被什么人打的飞了起来,并且直接穿透了屋顶,此时,后面那个将他打的飞起来的人也再次追上来,身子猛地出现在的他的身边。 拳头高高举起,拳风卷过,拳头上面那暴戾的气息,天驹甚至于隔了这么远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灭!”此人大声的喊了一声。 一拳打在了另外这个人的身上。 暴戾的拳劲在这一刻扭曲了他周围的空间,使得在一段? ??间之内,天驹无法看清楚那边到底是什么东西,等到一切恢复的时候,天地之间,只有一个人的踪影了,而刚刚那个被打的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天驹心中暗暗一惊。 这个实力! 只怕也是武宗级别! 可是拍卖行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人到底是拍卖行的人,还是去攻打拍卖行的人? 天驹的心中思量了片刻,随后,身子一矮跳下了屋顶,然后匆匆向着拍卖行的方向赶去。 现在的黑风城大街有些空荡,除了少数一部分对修道没有什么兴趣的商家之外,黑风城的所有人要么出城观望去了,要么来到了拍卖行这里。 天驹身上穿着斗篷,来到了拍卖行之前,这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在偷偷观望,他的出现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算是他穿戴了斗篷,但是周围如此打扮的人根本就不在少数! 天驹来到拍卖行面前的时候,心中再次惊诧不已。 之间拍卖行的门口,原本站在那里的所有的卫士,不管是白银武士还是黄金武士,都已经被人干掉,他们之中的大部分人,甚至连个全尸都没有! 而拍卖行的面前,原本高高挂着的两个水晶的展示屏幕,此时已经被人踢爆! 一向戒备森严,无人敢随便乱来的拍卖行面前,现在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入口的门也被人踹开,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周围这些看戏的人之中,看到拍卖行这个样子,也有不少人心中蠢蠢欲动,想要趁着这个机会进入拍卖行之中捡个漏的。 但是抱有这样想法的人,进入了拍卖行之后,无一不是在几个喘息之内被人丢了出来。 当然,他们进去的时候是一个人,被丢出来的时候,已经只是一具尸体而已了! 天驹的心中不停的联想着今天遇到的一切事情,从拍卖到符文图录再到后面的种种-种,心中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却无法肯定,于是身子一闪,又很快的来到了拍卖行的后院,之前遇到青鸾的地方。 这里并没有受到他人的围攻,一切建筑都还是好的,只是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天驹想了一下,偷偷从后面进去,尽量的掩蔽自己的气息,然后在这院子之中前进。 没过多久,天驹偷偷来到了拍卖行的后院。 这里原本是保管各种珍品和钱财的地方,上次天驹经过这里的时候,可是清楚的感受到这里至少有三个以上武尊级别的人,但是此时,一阵阵的血腥味,院子里面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首。 院子里,几乎所有的房门都被人踹开了,一伙人正在这里搜寻什么东西,其中一个人捏着之前接待天驹的那个老头的脖子,问:“说,东西到底在哪里?” 这个老头脸上有些淤青,面色有些恐惧,反问道:“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东西啊!” 这个人冷冷的一笑,一伸手,“噗”一声,居然生生的扯下了这个老头的一只手臂!、 这老头哇哇大叫起来,不过看到了这人冷冷的眼神之后又要紧了牙根不敢继续尖叫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东西,我真的不知道……”老头声音有些颤抖了。 天驹看到这一幕,心中一动,想要上前。 但是此时,林庭之却道:“小天不要轻举妄动,对方的实力很怪异!” 很怪异? 天驹有些奇怪,为什么林庭之会说对方的实力很怪异,而不是说对方的实力很强呢…… 此时,老头的另外一只手臂也被扯掉了,这个人的手上戴着一副银色的手套,此时这手套就像是一把嗜血无数的利刃一般,令人畏惧! 老头疼痛得晕了过去,但是银手套男人在他的胸前一击,这个老头再次苏醒过来。 银手套男人再次问道:“我最后问一次,东西在哪里,要是你告诉我,可以死的干脆一些,没有必要经历这些不需要的痛苦!” 老头一声不吭,银手套男人就要再次出手。 但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的出现在院子之中。 “什么人!竟敢来我双影门捣乱?”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此时,她站在院子之中,怒目瞪圆,盯着房间之中。 天驹躲在角落之中,差点就被吓得跳了起来。 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意识到,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也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气息!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当然,更让天驹惊诧的事情还在后面,当天驹向着这个女人看去,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面容,当即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青鸾! 不对,应该说和青鸾长得一模一样! 唯一的区别是青鸾的脸上一直都带着和善的微笑,而眼前的这个人却不是,她的脸上打带着寒意,似乎仅仅是看到她的脸庞就能让水结冰一般,而且他的身上穿的也不是一套红色的衣服,而是一件雪白的衣服,白衣胜雪,但是却比不上她的面容令人震惊。 房间里面的银手套男人听到这话,也急忙的转过了头,看向了这个女人。 当他看到了青鸾的一瞬间,脸色顿时大变:“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 316 这个女人只是冷冷的一笑:“看样子你还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双影门为什么要叫做双影门你知道吗?就是因为我们都是双胞胎!我叫红鸾,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将是你听到的最后一个名字!” 红鸾说到这里,手中突然的出现了一把长剑。 大约四尺长的剑,很窄很薄,剑身白亮,当这把剑出现的一瞬间,天驹甚至感受到了这周围的温度似乎降低了好多。 “冰炎!” 红鸾大喝一声,身子也随之快速的向前。 当红鸾的声音传到了银色手套男人的身边的一瞬间,红鸾也到达了。 红鸾的剑,以不可阻挡之势杀了过去。 “鬼爪!”银色手套男人喊了一声。 伸手向着红鸾的剑抓过来。 “铛”一声。银色手套握在了红鸾的剑上,红鸾的剑被抓住,再也难以前进半分。 银色手套男人冷冷一笑,说道:“血爪童颖,记住这个名字,因为这将是你听到的最有一个名字!” 童颖的看着红鸾,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 血爪童颖,可是地榜排名第七的高手,他对自己很有信心,一只手握住了红鸾的剑,另外一只手,飞速的向着红鸾抓去。 但是此时,只听红鸾一声冷喝:“破!” 随即,白色的剑光芒大作。 童颖只感觉手上一股无比的威力传来,手再也握不住,身子顿时被震得向后飞去。 “嘭”一声,撞在墙上,甚至直接砸通了墙壁! 童颖这一次来攻打拍卖行,抢夺东西自然不是一个人来的,除了带头人、他之外,旁边还有四个武尊高手,此时这四个人看到了红鸾一下就打飞了童颖,四个人同时杀了上来。 “寸水!” 红鸾又是一声冷喝,只见周围又是一阵白光闪过。 等到光芒落下,四个武尊级别的高手,都被斩成了两段! 天驹的这话让红鸾微微一愣,看了看天驹,发现天驹脸上有几分警惕的意味,随即居然微微一笑。百度:本书 红鸾和青鸾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红鸾笑起来的时候,却有一种别样的韵味。 红鸾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不用那么警惕,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是我们卖出去的,而且你在我们双影门待了那么长时间,你若是觉得我们不能感受到它,那么你就错了,不过,你放心好了,就像我们曾经说过的,我们对它一点兴趣都没有!”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大惊,红鸾接着说道:“和你明说也无法,那么珍贵的宝物,我们收到之后,会装上一个很特殊的阵法,只要这个小阵法还没有被破坏,我们都能知道东西大概在什么方位,若是靠的很近的话,我们能够知道到底在谁手上!不过,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们对符文图录也没有丝毫的兴趣。不过,算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意见好了,以你的能力,根本没有使用符文图录的必要!” 天驹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这才反问道:“这样说来,看样子,红鸾门主对符文图录的了解不仅仅是上次青鸾门主和我说的那么多?” 红鸾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回答道:“其实倒也差不多,符文图录每一次使用都是有一定的分析发生异变对对使用者造成致命的伤害,虽然这个发生的可能性不高,不过,却有这个可能。 一个二十分录以上的符文图录,只要使用了一半,就会领悟一个特殊的能力,强弱主要是看符文图录的分录数目,六十四分录和八十一分录的图录领悟的能力都是十分可观的,不过,过半之后,每一次使用符文图录,发生异变的可能性就会提高一点……更重要的一点是,使用者也会变得越来越嗜血! 如果按照大陆上人的理解,符文图录的使用,从很大程度上来说,也和邪魔歪道差不多,虽然严格来说本质是不同的,但是嗜血,嗜杀是确确实实的,所以对我们而言是弊大于利,对你而言也是!” 红鸾说完这些话之后,走进了另外一个房间里面。 天驹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何红鸾门主会顾虑,甚至还刻意跑到这里来查看!” 红鸾沉默了片刻,回答道:“我刚刚已经和你说了,像符文图录这么珍贵的拍卖品上,我们是会布置一个小小的阵法的,好让我们能够感受到这符文图录的存在,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感受不到那个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了,而知道这个阵法的人除了我们姐妹之外,应该都已经死了!” 天驹微微皱眉,这其中似乎还有什么故事!不过他并没有追问下去,因为他明白红鸾愿意和他说这么多东??多东西,已经是一件十分难得的事情了,就算是再追问下去,也不一定能够有任何的收获。 想了想,天驹又说道:“若是这样的话,是否也说明那个人也能够感知到我手中的符文图录?” 红鸾微微点点头:“有这个可能,虽然可能性不大,你若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把阵法毁掉,反正按理来说,这种阵法本来就该拍卖完成之后破坏掉!” “那麻烦你了!”天驹说着将八十一分录的符文图录递给了红鸾。 红鸾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天驹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感觉,红鸾就已经吧符文图录递给了天驹。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要请教红鸾门主!”天驹问道。 红鸾微微皱眉:“说!” “既然那个人能够知道我手中的分录的大致方位,可以追踪到,那么他为何不来抢我手中的符文图录呢?”天驹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那个符文图录上面的阵法是不久之前才被破坏掉的,应该是不在一个多月以前吧!或许他还来不及找到你!”红鸾回答。 天驹再次微微皱眉,红鸾的这个说法很勉强,一个多月以前,那也就是自己第二次进入罪恶之都之前,这么长的时间,不可能来不及。 “也就是说在一个月之前,你们都是知道那个人的所在之地的,那么你们为何不出手,把东西追回来?”天驹反问。 “我们只是开拍卖行的,阵法只是为了保证我们的货物安全而已,拍卖完了之后,阵法还在只是因为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没时间去处理,如果拍卖出去之后,我们还要把东西追回来,岂不是成了黑拍卖行了?”红鸾回答。 天驹无言以对,不过,这个时候,红鸾已经检查完了这里的现场,转身出去了。 “有什么发现么?”天驹追问。 红鸾摇摇头,随后很快的就离开了。 天驹来到外面,发现沉景天和南宫倩还在外面等待。 “怎么样?”南宫倩问道。 天驹只是摇摇头。 这一次三个人出来调查,三个人可以算是无功而返。 天驹虽然从红鸾那里知道了一些别的消息,只可惜,这些消息非但没有解开谜团,反倒是让谜团更加的大了,而且,原本和阴阳阁的关系,只是有些尴尬而已,现在却已经变得水火不容了! 所以,对于天驹而言,说是无功而返还不足以形容这个事情,准确的说,应该是说不但无功而且还有一大堆的麻烦! 回到战争学院,由沉景天一个人去向玄霄说明事情,天驹和南宫倩两个人回到了各自的院子之中。 天驹走进了院子中,在院子中坐下来,随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小黑从房间里面吧爬了出来,欢快的对着天驹嗷嗷叫了两声,随后,在院子之中晒起太阳来。 天驹看到它那慵懒的样子,不由得微微一笑,不过,他却无法像小黑那般慵懒,需要担心的事情还有一堆。 最重要的是阴阳阁的问题,虽然现在天驹在战争学院,晾阴阳阁也不敢来怎么样,但是,不可能一辈子躲在战争学院,迟早是要出去的。 天驹能够躲过杨厉的阴阳拳法,只是因为杨厉对阴阳拳法的使用还不熟练,如果出手的人是杨少龙,天驹也没有十成的把握! 想了一会,天驹随手拿起了小黑,将它揣在怀里,然后打算去找李李仁他们。 不过,天驹还没有出去,就感觉到了身上的魔音螺在震动。 天驹急忙的拿出了魔音螺。 “公子?”这是苏玉诺的声音。 “嗯,我是!怎么了?”天驹反问道。 “是不是打扰到你了?”苏玉诺问道。 “没有!而且我们之间不用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天驹回答。 苏玉诺虽然会使用了这魔音螺,不过,却依然有些不习惯,不过相比之下,天驹就好多了,毕竟曾经在地球上待过,用过手机! “嗯,算是有点事情……”苏玉诺说道这里,微微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天驹问道。 “这个……几天之前,有个女孩来百利侯府找你……说是……说是……要让你负责,说你对她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而且这几天她天天赖在家里面,不肯走!”苏玉诺说道,语气有些怪异,虽然她没有明说,但是可以听出,她有一些难受。 而天驹则是一头雾水:“女孩?什么女孩?” “公子,你是不是……”苏玉诺追问,不过话只说了一半就被天驹打断了。 “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女孩不女孩的啊!”天驹是一头黑线,这个事情,怎么看都很荒诞啊! 苏玉诺回答道:“其实我也不是不相信公子,只是她一直赖在家里面,说就是要让你负责,不管我们好说歹说都不肯走,而且,依我看,她应该是个被宠坏的大小姐……” 被宠坏的大小姐?该不会是…… 天驹的心中已经浮现出了一个人影,不由得苦笑一声,反问道:“她又说叫什么名字吗?” “没有,她只说无论如何,要让你负责!”苏玉诺回答。 “是不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看上去像是个假小子,而且蛮横无理?”天驹反问。 “公子!你不是说不知道什么女孩不女孩的么?”苏玉诺并没有回答天驹的问题,反而是质问天驹。 不过,天驹已经从苏玉诺的答案之中,得出了答案了,看样子,他猜的没有错,这个女孩就是东方雪琪! 天驹在大青国遇到的那个镇守将军之女,曾经以贺鸣的名义答应要收她为徒,然后逃之夭夭…… 天驹叹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事情说来话长。” “再长我们也有时间听,你快点说吧!”一个声音传来出来,这是玲儿的声音…… “对啊,你快点说吧!”盛馨儿的声音…… “嗯”天妍的声音…… “嗯,小天,你还是解释清楚吧,要不然这个事情我们很难做!”这是天驹母亲的声音…… “对啊,你不说清楚,我也搞不清楚该不该动手赶她走!”这是贺鸣的声音。、 等等!贺鸣? 天驹苦笑了一声,不用说,这一切肯定都是贺鸣搞的鬼! “贺兄!你怎么会在那里?”天驹问道。 “也不为什么,刚好有几个朋友想要来为你护国候府效力,我来引荐一下而已,对了,天兄,你别转移话题啊,这个女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家年纪轻轻,该不会……要是那样的话……你怎么对得起盛馨儿公主和苏玉诺小姐……呃,我好像失言了,抱歉抱歉,我一时为盛馨儿公主和苏玉诺小姐觉得不平,就失言了,真是……”贺鸣装傻充愣。 前几天,天驹装傻充愣让沉景天吃瘪不已,没有想到这才这么几天,风水轮流转,就轮到自己吃瘪了。 之前天驹只是和东方雪琪说他是贺鸣,所以东方雪琪就算是要找麻烦也只可能去找贺鸣,现在贺鸣和东方雪琪同时来到了天家,要说不是贺鸣搞得鬼,那天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信。 更何况,贺鸣是什么人,就算是这个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他会失言说出那样的话才叫怪了! “是啊,是啊,少爷,贺鸣公子说的很对,你觉得你对得起两个少奶奶吗?”玲儿又说道。 317 天驹咳嗽了两声:“呃,贺鸣兄,你一个人在我护国候府,而且身边全是女眷,不太合适吧……” “谁说的全是女眷,天伯父,天岳兄弟,宁明哲兄弟,张大管家,罗大厨……都在这里啊!”贺鸣回答,接着是一阵阵的应和声音。 “你们有这么无聊吗?还有,张大管家,罗大厨……到底是些什么人,我都不认识啊!”天驹已经无语了。 此时,贺鸣急忙说道:“这怎么算是无聊呢,这事关你护国候的名声,甚至关乎整个天家的名声,我们都是关心你,才聚在这里的!” 随后,是天如山的声音:“是啊,其实也多亏贺鸣公子告诉我们可以通过这个螺联系你,小天啊,虽然我一向是很反对这种事情的,不过,如果你真的对人家坐了什么事情的话,还是只能把她娶进门,虽然说出去不太好听,但是总好过背个不好的名声,而且我们天家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家族……” 天驹一头黑线,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贺鸣的脸庞,这个家伙现在肯定笑的很开心! 宁明哲也说道:“大哥,就算是你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我虽然会看不起你,但是你依然是我的大哥,这一点是不会变的!” “我也是!”天岳也说。 “天驹,我……”盛馨儿也开口,听这语气,也是要说句类似的话。 天驹急忙的说道:“等等等,打住,都打住!好吧,贺鸣兄,你不厚道啊,我帮你收了一个资质那么好的徒弟,你居然还……唉,好吧,算我和你道歉好了,你就不要捉弄我了,其实那个东方雪琪是大青国东方放远的千金。 上次我去大青?大青国的时候,偶尔遇到了她,她胡搅蛮缠,我只好冒充了贺鸣兄的身份,收了她做弟子,那女孩之所以会找上来,肯定是贺鸣兄带来的,你们都被他骗了,你们替我和她道个歉,若是她正想拜师,等我回去再说……喂,人呢,喂……” 天驹半天没有听到那边的声音,许久之后,苏玉诺的声音才传了出来:“公子,你还在吗?” “嗯,怎么半天没有声音?”天驹反问。 “大家都去追杀贺鸣了!”苏玉诺回答。 “呃……”天驹无语。 “没想到贺鸣修为,人品,口碑一向都不错,居然还会开这种玩笑,真是的,所有人都被耍的团团转,还有那个女孩也是挺难对付的!”盛馨儿的声音传来。 天驹叹了一口气:“贺鸣八成也是在东方雪琪手上吃了亏了,唉……你们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居然还找这么多人质问我?” “这一切都是贺鸣提出来的,他在众人面前说只能联系你问个清楚,所以大家都跟过来了……”苏玉诺回答。 “不过,玲儿那种木头脑袋被他骗就算了,怎么你们两个都会被骗?”天驹又追问。 两个人都沉默了,苏玉诺是闻名天下的才女,脑袋很灵活,盛馨儿从小在皇宫长大,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两个人都被骗了,事实上,他们两个听到东方雪琪来说要让天驹负责,心就乱了,根本没有仔细思考这个事情。 天驹看到两个人半天都不说话,然后说道:“抱歉了,是我让你们担心了!” 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两个人一作思考,都懂了自己为何会上贺鸣的当,不由得脸都有些发红,两人对视了一眼,脸就更红了,都急忙的转开了头。 两个人还不说话,让天驹有些奇怪,又问:“喂,听得到我说话吗?喂?” 这个时候,玲儿的声音传了出来,由远到近:“听得到啊,少奶奶,你们怎么不说话,唉,你们怎么红着脸……呜……呜……你们捂我的……呜呜……嘴巴干什么……” 天驹微微一笑。 ~~ 沉景天回到了战争学院,然后来到了玄霄这里。 “玄霄师兄!”沉景天毕恭毕敬。 “嗯,进来吧,情况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玄霄问道。 “没有,依然和之前一样,那里没有留下任何一具尸体,只有一些血迹,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发现!”沉景天回答。 “就这些吗?”玄霄又问道。 “嗯,那里就这些,不过,我们要离开的时候,遇到了黑风城的人,黑风城拍卖行的门主,青鸾……不对,好像天驹师弟称她为红鸾,她似乎也在追查这个事情!”沉景天在回答。 “哦?”玄霄一边哦了一声,一边转过头来! “嗯!”沉景天把那里的事情简单的和玄霄说了一遍。 玄霄听完之后,又说道:“哦,我听说这黑风城拍卖行的双影门一直是一个中立的态度,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这一次主动调查这种事情,只怕有什么猫腻,对了,你南宫师妹表现如何?” “南宫师妹?”沉景天疑惑的反问,如果说,玄霄问的是天驹的事情,他一点都不会疑惑,但是问的是南宫倩的事情,这就让他很疑惑了。 “和之前差不多!”沉景天回答道。 “嗯,这样啊,你回去休息吧,这次劳烦你们了!”玄霄说道。 沉景天从玄霄这里出来,心中还在疑惑这玄霄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一直都不问有关天驹的事情! 沉景天离开之后,一个人从玄霄的房内走了出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顺国的皇帝! 大顺国皇帝看着玄霄,问道:“你刻意安排天驹和南宫倩一起出去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 玄霄微微一笑,不过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我上次就已经和你说了,南宫倩若是想要达到武宗境界,至少还需要半年的时间,你自己应该也看到这一点了,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大顺国皇帝哼了一声,说道:“我留下来,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你为何要让他们一起出去?” “这不是你最希望看到的吗,既然你都愿意把你女儿嫁给他,难道不是因为你很信任他?到时候,若是他从南宫倩那里打听到一些消息,你不是更有可能知道?”玄霄反问道。 大顺国皇帝没有马上回答,盯着玄霄看了半天,这才说道:“我没有心思和你玩这种猜哑谜的游戏,你直接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意图?” 玄霄回答道:“我的意图我已经和你说了,而且据我所知,天驹之所以回来到战争学院,并不仅仅只是为了提高自己的修为,更是为了找南宫倩,打听有关他父亲的事情吧,既然如此,天驹和南宫倩应该有一些共同点才对,若是她真的想起了什么,你觉得她可能告诉天驹还是可能告诉你我?” 大顺国皇帝冷哼了一声:“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你我相识这么久,我知道你不可能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也一定知道我会知道这一点!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心思和你打哑谜!” 玄霄呵呵一笑说道:“这就是我的目的,你若是不信,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你该不会是担心天驹知道他父亲的真正目的之后,会对你有什么不满吧?” 大顺国皇帝再次哼了一声:“这个事情不用你担心,玄霄,我可告诉你,我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若是我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再动这些歪脑子的时候,最好想清楚了!” 玄霄再次的笑了笑,没有说话,大顺国皇帝看着玄霄的笑容,皱了皱眉头,然后哼了一声,又问道:“那那个青鸾,还有红鸾到底是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你会不知道?上古血脉的传承者呗!”玄霄回答。 “我知道他们是上古血脉的传承者,我是问她们到底是什么来头?”黄帝再次追问道。 玄霄听到这个问题,脸色有些凝重,回答道:“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来头,唯一知道的是他们是上古血脉的传承者,知道她们是从南疆来的,两年多以前来到罪恶之都,之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的控制了黑风城的拍卖行!” 处理了这一次由贺鸣惹出来的乌龙之后,天驹又从院子里面走了出来。百度:本书 这一次的乌龙让天驹有些哭笑不得,贺鸣完美的利用了天家人对天驹的关心狠狠的捉弄了天驹一下,不过天驹倒也无话可说,反正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再说了,还是自己盗用别人的身份在先,贺鸣才会这么做。 不过,值得一提的一点是,天驹被捉弄完了之后,无奈的和东方雪琪以及贺鸣妥协,答应东方雪琪要是愿意拜师的话,可以等待天驹回去之后收她为徒,不过,据说东方雪琪已经拜贺鸣为师了! 从战争学院的核心区域走出来,天驹又不由得笑了笑,然后很快的来到了李李仁这里。 李李仁两个人看到天驹来了,很高兴的说道:“天驹兄,你回来了?” 天驹点点头:“是啊,刚刚回到学院不久!” 李李仁也点点头,说道:“天驹兄,上次你说的事情,我们已经宣传了不少,而且,收获比我们一开始想象的时候还要大!” “哦?”天驹反问了一声。 “是啊,简直可以说收获巨大!”何宏回答道。 战争学院是大陆上面一个比较特殊的地方,战争学院虽然位置处在罪恶之都,但是,事实上,战争学院的本质和罪恶之都有很大的区别。 罪恶之都的别的地方,不管是黑风城还是一些别的地方,都是一种避难所的性质,一般的人,只有是在别的国家被追杀混不下去了或者是打算历练一下自己的时候,才会来到罪恶之都,但是战争学院却截然不同。 战争学院虽然并不直接传授任何的修炼功法,也没有很明显的师徒关系,甚至完全算不上一个门派,但是战争学院毕竟是一个学院,学院的气息十分的浓厚。 这里,有来自大陆各个地方的人,而且不同于那些避难的人,战争学院的学生,八成以上都是大陆上某个城市的贵族或是大门派! 所以,换而言之战争学院里面的学生,很少有一辈子会待在战争学院的,到了一定的时候,他们就会回到自己的城市,去继承家业。 自然的,战争学院就是一个结识朋友的好地方,尤其是战争学院的社团。 战争学院的社团,并不仅仅包括了在战争学院时候的实力分配,并且同一个社团之间的成员,即使离开了战争学院之后,一般都是关系密切的,一般社团成员之间,都会有商业上的往来。 不过,相应的战争学院的社团,争夺也是比较严重的。 社团是一个等级森严的体系,在社团之中,担任社长或者是担任长老的人,一般都可以占有不少的资源,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每一个社团都希望不断的扩展。 现在战争学院之中,几个比较大的社团,都??,都是控制在一些老生的手中,现在的人,若是想要成立新的社团,基本上是刚刚成立起来,就会消失,要么是被吞并了,要么是被抹杀了。 所以,上次天驹让李李仁两个人宣传一下的时候,两个人虽然都觉得以天驹的民望加上兄弟会这样的形式,应该能够有不错的收效,但是同时,他们也做好了被压制的准备,只是,没有想到,事情发展得远比之前想象的顺利。 和社团相比,兄弟会的优势在于兄弟会的地位是平等的,大家加入兄弟会,只是交个朋友,资源分配是较为平均的!所以,当李李仁他们刚刚放风出去的时候,就有很多人表示愿意加入! 李李仁接着说道:“是啊,不仅是很多现在没有社团的人都表示愿意加入,而且一些现在已经在某个社团之中的人也很想加入我们的兄弟会,最重要的是,三国盟的金狼社团以及大顺社团还有星月社团的人都来打听过是否愿意结盟,让他们的社员不脱离他们的社团的情况下,加入我们的兄弟会,不知道天驹兄是否同意这么做?” 在这之前,天驹就已经大概的了解了一下这些社团,三国盟基本上就是代表三个国家的权贵,也就是金狼国的金狼社团,大顺国的大顺社团以及大晋国的大晋社团,都是三个国家的最权贵的人组成的社团,也是战争学院之中的前三社团。 这三个社团都是由一国的权贵组成,直接代表了三个国家在战争学院的势力,所以三个国家都很不弱,加上这些年三个国家之间虽然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战事发生,但是大小冲突还是有一些的。 318 更何况这三个社团虽然能都是代表了三个国家的势力,会和三个国家的举动而发生变化,不过,这三个社团的举动并不会影响三个国家。 说直白一点,比如说大顺国和大晋国开战的话,战争学院之中的大顺社团和大晋社团,肯定也会发生很多的冲突,甚至直接开打,但是反过来,战争学院之中的大顺社团和大晋社团就算是打个你死我活,两个国家也不见得会因此开战。 所以,这三大社团平时的争夺不断,冲突很多。 现在的天驹是大顺国的护国候,可以说是所有大顺国在战争学院的权贵之中,身份最高的人,天驹要成立兄弟会,大顺社团愿意来结盟无可厚非。 而另外一边,这一次天驹到了金狼国,帮助了金狼国稳定了政局,帮助金狼国的黄帝夺回金狼国的江山,而且和扎木尔王子结拜为兄弟,他们金狼国的势力会来结盟也是意料之内的。 剩下的一个大晋国社团,天驹本人虽然和大晋国并没有发生过太大的故事,不过,沉景天本身就是大晋社团的人,两个人的关系一直很紧张,现在不太可能和天驹的兄弟会结盟。 值得一提的还是星月社团,星月社团是战争学院之中,第五大的社团,不过,这个社团并不代表任何的国家,只是代表了他们社团本身,他们愿意结盟,应该是看重了天驹的名声! 不过,听到李李仁的话之后,天驹却是神秘的摇摇头,然后说道:“不同意,完全不同意,而且,我们非但不要和他们这些大社团结盟,而且我们的社团招新,也不是肆无忌惮的招,而是要限定名额!” “限定名额?”李李仁和何宏都是一头雾水,他们这段时间拼命的宣传,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加入兄弟会,可是现在天驹居然还要限定名额? 天驹点点头:“嗯,是的,限定名额,现在兄弟会就我们三个人,不过,我们三个人每个月可以推荐三个人加入我们兄弟会,如果被推荐者通过考核,就可以留在我们兄弟会,但是如果通不过考核,就不能加入我们的兄弟会!通过考核的人,从第二个月开始,每个人每个月同样可以推荐另外的三个人加入我们兄弟会!” “啊!”李李仁和何宏都彻底的懵了,好不容易有个大肆扩张的机会,天驹非但不扩张,居然还要限定名额,而且名额控制的这么少,要知道,现在战争学院之中,势力比较大的社团,从社团的高层到社团的新成员,从战争学院的核心弟子到一般的外围弟子,人数甚至是上千的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天驹居然还要对人家进行考核?就算是天驹的名声很大,可是这未免有点太…… 看到李李仁和何宏两个人惊讶的表情,天驹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后说道:“是的,我们不仅要限定名额,而且还要做考核,再而且,我们的考核是十分的严格的,并不是轻轻松松就能通过的考核,考核的内容,主要是对我们兄弟会的忠心程度以及加入兄弟会的诚心! 考核的条件十分的苛刻,不过,不会设计到背景或者是修为,也就是说,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哪个社团的人,不管地位是高是低,都可以加入我们的社团,修为同样如此,不管修为是高是低都可以加入我们的社团,而且加入我们的社团之后,我们的修炼资源是均分的!” 李李仁和何宏两个人还是一脸疑惑,依然想不明白天驹为何要这么做,天驹继续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其实理由很简单,我们兄弟会存在的主要目的是交朋友,不过我们要的不知一般的路上见面问个好的朋友,我们要的是兄弟!所以我们的资源是均分的。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肯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加入我们的兄弟会,其中肯定会有一些人,想要来分我们的资源,想要和我们的人呢做兄弟,但是他自己却不愿意复出! 这种人,我们当然是不欢迎的,毕竟我们是兄弟会,相互帮助才是核心,所以我们要将这些人排除出去,因此,我们选用这种限制名额的方式,并且用很苛刻的方式来进行考核,这样的话,确保每一个人进入我们社团的人,都不是来滥竽充数的,而且,也不会轻易的舍得离开,毕竟,每一个人都是好不容易才进来的!” 李李仁和何宏听到这里,都大致的懂了天驹的意思,微微点点头,不过,两个人还是有些疑惑,并没有完全的懂。 天驹继续说道:“我想,你们一定在想为什么社团没有必要这么做,这主要还是资源的分配问题。 社团的修炼资源分配是等级森严的,外围的成员,或者是刚刚进入社团的成员,就算是能够分到一部分的资源,数量也是很有限的,但是后期却不同,随着他们在社团内部的时间越来越久,他们的地位也就越来越高,相对而言,他们能够分到的修炼资源也就越来越多,所以时间越久,他们越不愿意离开。 但是我们却恰好相反,我们的修炼资源是平均分配的,一个刚刚进入兄弟会的人和一个兄弟会的元老,分配到的资源是一样的,这样的话,刚刚进入兄弟会的人会很开心,但是相对而言,兄弟会的元老就会不那么开心,因为自己是元老和一个新人分同样多的资源,大部分人都不会太高兴! 所以我们要采用这样的方式,严格的筛选,这样一来,一旦进入了兄弟会,每一个人都不太舍得退出,因为毕竟每一个人都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进来的,要是退出了,总会觉得亏了。 另外一方面,加入兄弟会的人,都是通过推荐的方式加入进来的,想必大家也不会推荐那些不值得一交的人进来,所以,每一个人加入进来之后,都能够和兄弟会的其他兄弟,有很不错的关系! 我们一开始的这几个月,可以每一个人有三个推荐的名额,但是要到了后面,人比较多了,我们就把名额减少到每个人每个月一个名额,甚至是每一个季度一个名额!反正人要不停的扩招,但是人数要一直限制!你们看怎么样?” 李李仁和何宏听到这里,这才完全的明白天驹的意图,两个人听罢,都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随后李李仁说道:“天驹兄不愧是天驹兄,这一招就是高,即发展了我们的实力,又防止了别人来滥竽充数!” 何宏也说道:“我之前还以为这一次我们兄弟会要很快的扩大成我们战争学院中一个很大的势力了,听了天驹兄的这一席话,我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是太傻了,要是我们真的扩大成一个很大的势力,收了很多人,那么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的存在价值了!” 天驹听到两个人的夸赞,只是微微一笑,说:“其实我也是恰好照搬别人的方式而已,好了,走吧,我们快点去登记吧,我听说战争学院之中的社团是可以登记的!” 事实上,天驹说这话倒也不是谦虚,因为这是事实。 天驹刚刚使用的这个兄弟会的方法,看上去是思考得很充分的,而且是大陆上从来?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方式,不过,这一点和天驹别的发明一眼,只不过是照搬过来的。 天驹是在地球生活过多年的人,虽然在地球生活的时候,天驹只是一个臭**丝,而且他生活的国家,也没有类似的兄弟会组织,不过,他对这些东西还是有些了解。别的国家的兄弟会,基本上都是用类似的方式来招新的。 “还要去登记吗?”李李仁又问道。 在战争学院,社团的确是可以到战争学院处登记的,而且登记之后,也是有不少的好处的,战争学院之中也有不少的需要多人完成的任务是先发布给社团的,要是社团去登记的话,就可以有这个优势。 事实上,一开始的时候,李李仁他们也是想要去登记的,因为登记的话,可以很快的吸引更多的人,但是现在如果是要限制人数的话,登记似乎就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了。 因为如果不登记的话,社团也许还可以偷偷摸摸的发展,若是登记的话,就不可能偷偷发展了,肯定会被在针对,更何况,现在的组织很多人想加入,但是偏偏很多人无法加入,那么肯定会更加被针对! 天驹点了点头说道:“嗯,反正你们已经放出风去了,现在想要偷偷发展,可能性也不大了!” 李李仁二人没有再说话,三个人很快的来到了社团的登记处。 社团的登记处,人向来都不少,几乎几个大社团都有人常年守在这里,好了解动向,并且吸收一些新鲜血液。 李李仁两个人之前已经来过这里几趟,大家都已经认识了李李仁两个人,看到他们进来而且是跟在一个人的后面,周围的人很快的就猜到了走在最前面的这个人就是天驹! 周围的人很快的警觉起来。 “李李仁,你们社团是不是成立了?”一个人问道。 “是啊,终于要成立了吗?”第二个人问道。 李李仁和何宏只能是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天驹走到了里面。 负责登记的是一个糟老头子,没有什么修为,而且因为这里基本没有什么人来,这个糟老头子正在打瞌睡。 天驹走进去,敲了敲门:“老先生好,我们想要登记一个兄弟会!” “兄弟会?”老头子揉揉眼,打了一个哈欠反问。 “嗯,从某种程度来说就是社团,不过和社团有些差别!”天驹回答。 “哦,叫什么名字?” 老头对细节毫不感兴趣,随手拿起了纸笔。 “慈悲兄弟会!”天驹回答,老头写上。 “社长是谁?” “我们是兄弟会,人人平等,没有社长!”天驹回答。 天驹说这话的时候很大声,因为这个时候,旁边不少人都围上来了,正在偷听这边的对话。 听到天驹大声的这么说,众人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人人平等!这么好?”第一个人羡慕的说道。 “肯定是吹牛的吧,怎么可能!”第二个人鄙夷的说道。 “是啊,人人平等,这怎么可能做到!”第三人似乎也很羡慕,但是又觉得有些可惜,因为不太可能做到。 老头却不管这些,随后在纸上写了点什么,然后又说道:“社团的人数和修为。” “我们兄弟会目前人数是三人,修为都是黄金武士境界!”天驹回答道。 这个数据很不好看,但是老头依然不在乎,接着说:“你们要接任务吗?能够完成什么级别的任务?接任务通知谁?” “要接,基本上,甲级和以下的任务都没有问题,任务通知天驹,或者通知李李仁或者何宏!”天驹回答。 “甲级!”外面的人小声的感叹了一声,现在能够完成甲级任务的社团,只有位列前五的五个社团而已,天驹刚刚来就敢说这样的话! 不过,这一次,大家都只是感叹一声,并没有质疑,就像是他们没有因为社团人数只有三个人或者三人都是黄金武士境界而嘲笑天驹一般,因为他们都相信,天驹等人其实是有这个实力的! 他们都相信,这个社团很快就将不仅仅是三人,同时也相信社团社团的实力很快大涨,而且大部分人都知道天驹有慈悲圣剑,并且能够在天下人皆知的情况下这么就没有被人抢走,所谓的黄金武士只不过是一个说法,不能代表他的实力。 老头随手把这些信息写上,接下来又说道:“好了,你们的社团……你们的兄弟会已经登记好了,当你们的兄弟会有很大的人员变动的时候,要来更改信息,比如社长,副社长的变动,还有武宗境界以上人数的增减,以及社团人数每增加一百个人,或者减少一百个人都要来登记,这会影响你们的分配到的任务,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老头说完,马上重新开始打瞌睡。 天驹和李李仁三人从这个房间之中出来,刚刚出来,就有一个人大声的喊道:“天驹,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招新!” “是啊,李李仁,你们什么时候招新?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另外一个人也说道。 “是啊!”显然,自从上次天驹让李李仁两个人放出要城里慈悲兄弟会的消息之后,很多原本打算加入社团的人,都停下了自己的计划,等待慈悲兄弟会的成立。现在慈悲兄弟会好不容易成立了,而且天驹已经说了是人人平等,不管到最后能否做到,很多人依然愿意加入。 319 此时,天驹却摇摇头说道:“抱歉啊各位,我们慈悲兄弟会并不是社团性质,我们兄弟会是人人平等的组织,而且是以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为主,我们兄弟会招新的原则是不考虑个人背景,不考虑家庭背景,也不考虑修为高低,甚至只要原社团方面没有意见,我们也接纳别人在不脱离原社团的前提下,加入我们兄弟会! 不过,相应的,我们兄弟会是一个比较小的团体,我们无意和别的社团争夺竞争,也无意大举扩招,所以短时间内,我们兄弟会不会进行招新,而且我们兄弟会,只接受内部成员推荐,不接受自主加入,所以多谢各位的厚爱,不过各位还是暂时先加入别的社团吧!” “什么?这算什么?你们才三个人还不打算扩招?”天驹的这话顿时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在场的人纷纷质问天驹和李李仁等人。 “李李仁,你这算什么,上次你说要成立兄弟会,我都为了这个事情等了多久了,结果你们不招新,你是捉弄我吗?”一个人问道 “何宏,你不是答应我,兄弟会成立以后,大家一起打拼,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兄弟会就是这种打着人人平等的口号,打着与世无争的口号,然后偷偷的抢占任务,抢占资源吗?”第二个人问道。 “哼,天驹,你不要以为你又把慈悲圣剑就很厉害,你又把慈悲圣剑,很多人愿意加入你的组织,只是给你面子,不是怕你,在战争学院,比你厉害,比你有地位的人比比皆是!”第三人一愤怒甚至直接开始嘲讽起来。 不过,天驹却也无所谓,只是挥挥手,随即说道:“各位不用如此激动,就像我刚刚说的,我们兄弟会无意大肆扩张,也无意和别的社团争斗什么东西,我们兄弟会存在,只是为了交朋友而已,我刚刚说暂时不招新的意思是指大规模的对外招新,并不代表真的不招新,我们慈悲兄弟会的成员,都是可以推荐自己觉得值得交往的朋友,只要被推荐的人能够通过我们的考核,就可以成为我们兄弟会的一员!” 天驹说完这话,旁边的人依然是议论纷纷,不过天驹几个人却已经离开了。 天驹几个人回到了李李仁那里,李李仁问道:“天驹兄,你所谓的考核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考核?” “对啊,如果是实力的考核,倒是很容易衡量,但是如果不是实力的衡量的话,恐怕要衡量起来就很困难了吧?”何宏也追问道。 天驹摇摇头:“并不是实力上的考核,只是对决心的考核,完成考核需要付出很大的精力和时间,不过和能力无关,主要是看你决心!” 这一点上,杨逸也没有做任何的解释,也没有任何发明,只是单纯的把地球上的兄弟会的模式照抄过来。 而三个人在讨论这个事情时候,另外一方,也有不少的人在讨论这个事情。 大晋社团,沉景天是社团之中地位较高的人之一,而且这段时间以来,沉景天受到了玄霄的器重,所以他在大晋社团之中的地位也是提高了不少。 沉景天和社团的社长,以及几个元老,听完手下的报告,然后开始讨论起这个事情。 听完手下的报告之后,首先开口的是社团的社长。 社长微微一笑,说道:“居然不招新,有点意思!” 副社长却是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个天驹似乎比我们之前想象的还要棘手一些啊,如果他是真的搞个人人平等的兄弟会,而且大肆的招新,那么我们根本没有任何顾忌的必要,但是现在他这么做的话,情况就大有不同了!”</!” 另外一个人也点点头:“不过这样一来,他们的社团规模就不会太大,就算是发展再好,想要和我们抗衡也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社长摇摇头:“是的,想要和我们抗衡的确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甚至,他们如果真的限定人数的话,永远都不可能和我们抗衡,不过,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会这么做,只怕目的并不在于和我们抗衡!” 大晋社团的社长,已经年近三十,在战争学院的所有学生之中,也算是年龄比较大的人了,一般到了这个年纪的人大部分都已经离开了战争学院,不过,大晋社团的社长却没有离开,并且没有离开的意图。 大晋社团的社长,是大晋国皇室的人,王爷的次子。 因为他的上面还有一个兄长,而且他的兄长也是一个口碑和修为都很不错的人,王爷府的继承人,肯定是他的兄长,怎么都轮不到他,若是他离开战争学院,只能是混个小官,做个小土豪,但是生性高傲的他是不可能满足于做一个小官的,也因为这样他留在了战争学院。 社长的心思很强,修为也很高,这是社团之中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听到社长这么说,副社长也说道:“社长你的意思是……” 社长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向了沉景天,问道:“你怎么看天驹?” 沉景天思考了一会:“很难说,不过他绝对不简单,他的实力不低,虽然现在看上去只是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但是表现出来的实力,绝对不再我之下。 而且,他这个人很不简单,平时看上去都是脾气还算不错,不会轻易得罪人,甚至还会装傻充愣,但是他也绝对不怂,该出手的时候,杀伐果断,甚至不惜使用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 所以这个人我们不得不防,而且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玄霄师兄和南宫倩师妹对他的态度。 我已经和各位说过了,南宫倩师妹是上古血脉的继承者的事情,而且她的潜力十分的恐怖,是玄霄师兄最为照顾的人之一! 不过,天驹在名声大噪之前,曾经和南宫倩师妹有一些冲突,两个人的关系一点都不融洽,但是这次天驹重新回到战争学院之后,他和南宫倩师妹的关系却变化很大,甚至于比我和南宫倩师妹的关系还要近。 另外一方面,天驹之所以能够进入核心弟子的行列,完全是由玄霄师兄提拔起来的,而且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玄霄师兄只怕还有一些别的意图!” 社长听到了沉景天的话之后,然后又问道:“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对待他,提防,打压还是做朋友?” 沉景天微微犹豫了一下,沉思片刻之后,这才回答道:“提防是必须的,不管是敌是友,都不能不提防他,而且依我看,打压不太适合,对待他,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直接出手,一招杀敌,让他没有任何的还手的机会!而如果我们不能一击必杀的把握的话,我们只能是保持中立或者和他为友!” 社长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道怪异的光芒,说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你也和天驹有些冲突吧?” 沉景天脸色微微一变:“嗯,算是吧!” 社长点头:“你本来就和天驹有冲突,却还建议与他为友,看样子的确是很忌惮他,不过你的分析倒也挺可观,和我想的差不多。 不过,就像是我刚刚说的,他或许根本就没有要和我们抗衡的意思! 或许,就像是和他说的,他的兄弟会,纯粹只是为了交朋友,要是这样的话,这个人可就不简单了,他要是真的成立一个兄弟会,只是为了交朋友,那么他感兴趣的东西肯定不是战争学院的修炼资源,而是更大的一盘棋!” 周围的人也脸色一变,副社长问道:“社长,你是说……” 社长点点头:“嗯!不过,如果他真的是打这个主意的话,我倒是挺乐意看到的!总之我们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这段时间之内,不管是谁,不能有任何的动作,不要主动去招惹他们,也不要给他们机会主动招惹我们!明白了吗?” ~~ 金狼社团。 “社长,怎么办,看样子,这个天驹不但没有和我们结盟的意思,甚至连招新的意思都没有啊!”金狼社团的副社长说道。 社长摇摇头:“没事,反正我们和他结盟只是听扎木尔王子的话,既然他没有那个意思,我们也没有必要勉强,这段时间不要让我们的人和他们有冲突就可以了。同时看看有没有机会和他谈谈!” ~~ 大顺社团。 社长“嘭”一声,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是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原本是听说了天驹的慈悲社团终于成立了,想着天驹怎么说都是大顺国的护国候,就算不和别的社团结盟,也不可能不和大顺社团结盟。 哪里想到,社长亲自找到天驹,并且恭敬的称他一声侯爷,要求要和他结盟的时候,天驹却摇摇头回答:“我们现在同在战争学院,你我都是战争学院的一名学生,我不是什么侯爷,只是你的一个师弟而已。至于结盟嘛,就像我之前说的,我们兄弟会,只是一个交友性质的社团,没有政治色彩,所以暂时不和任何的人结盟!” 天驹话,虽然没有一点顶撞,但是社长还是愤怒不已。 一掌下去,桌子上面的茶具跳动起来。 “真是特么的,太气人了,天驹,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就算你是个护国候,你那点家产,在我们看来,依然只是一个笑话而已!”社长骂道。 的确,若是比家产的话,社长的家产是天驹家的数十倍! 副社长也说道:“是啊,皇帝给他封了一个护国候,他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一个小小的护国候而已,还不足以让他这么狂!” 社长哼了一声:“要不是我父亲几次三番的交代不要动他,我早就把他给灭了!” 一个长老也是冷哼一声:“谁不是呢!要不是皇帝莫名其妙的把女儿许配给他,他早就被灭了,不过现在……” 社长打断了他的话:“够了……不该说的少说点!”这个人闭上了嘴。 副社长也看了这人一眼,然后大家都对视了一眼,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对方的意思,不过,最终都没有人继续说下去。 许久之后,一个人才问道:“那社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社长哼了一声:“哼,暂时不要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先观察一段时间,如果有机会可以阴到他,那么一定不要放过机会,否则的话,这段时间之内都不要对他动手!” ~~ 战争学院第四的社团,罪恶社团这是战争学院之中没有政治性质的社团之中最大的一个,它的规模虽然比起三大社团要小一些,但是比起位于第五的社团又有绝对的优势! 罪恶社团虽然名为如此,但是这并不代表它代表罪恶之都的势力,它之所以名为如此,完全是因为罪恶社团的本质和别的社团有很大的区别。 前面已经说过了,在战争学院之中绝大部分的人都是来自大陆各个地方的权贵,但是只是大部分,并不是全部,在战争学院之中,大约有两成左右的人,是那些非权贵的人! 而这两成的人中的七成左右,都是罪恶社团的成员! 两成之中的七成,听上去并不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但是罪恶社团能够位列所有社团的第四,足以说明这个社团的大小,而且这些实际上是战争学院的所有社团之中,最危险的一群人。 那些权贵,虽然平时很嚣张,但是不一定会冒太大的险,因为他们来战争学院只是为了历练,离开战争学院之后,还有大好的日子等着他们,但是,罪恶社团的人就不同,他们想要出人头地就得拼! 罪恶社团的社长,名为闵云伟,是个武宗三阶的高手。 武宗三阶,在弟子之中,也算是不低的修为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他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功法十分的阴毒,甚至在一场成名战之中,他一个人大战两个武宗境界三阶到四阶的人!正面大战,并且完胜击杀了对方两人! 他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悍,从中可见一般。 闵云伟年纪为二十六七岁,小眼睛,留着一小撮胡须,和符合他阴毒的性格。 闵云伟自然也听说了天驹的事情,聚集了罪恶社团的所有人。 罪恶社团也是战争学院的所有社团之中,年纪较大的人人数最多的社团,在罪恶社团之中,甚至不乏很多已经三四十岁的弟子! 320 不过,罪恶社团一向都是强者为尊,所以闵云伟在这里有绝对的优势。 “慈悲兄弟会?限制招新?”闵云伟听到手下的回报之后,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 “嗯,是的,限制招新,不仅要老会员推荐,而且还要通过考核,不过,考核的内容现在还无从知道!”手下回答。 “考核?也就是说,只要高手咯?”闵云伟反问到。 “似乎不是这样的,据说考核的内容和修为无关!”下面的人回答道,“而且,不在乎社员的家庭背景,招新之后,都是人人平等!” 下面这个人话语之中有几分羡慕的意思,他已经加入罪恶社团近三年了,虽然算是一个小小的头目了,不过,却依然没有什么地位,修炼资源的分配,基本上只能捡些蚊子腿,而天驹的慈悲兄弟会,刚刚进入就可以平分资源,诱惑力根本就不用解释! 这个时候,闵云伟微微看向了他,虽然此时的闵云伟看上去和平时的闵云伟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他的眼神还是让这手下不由得从心中打了一个寒颤,他只好急忙的把刚刚的羡慕全部收起来! 闵云伟不再理会他,说道:“这样嘛,听上去倒是有些意思,不过,这所谓的人人平等,也有些太异想天开了吧?修炼资源想要;平均分配?这样新人肯定愿意加入,不过老人却肯定不愿意待下去,而且,我就不信他天驹真的有这么大方,时间一久,肯定也会私吞资源!” 旁边的人都没有说话,不过他们也很明白闵云伟的意思,这些人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每一个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一个脚印一滩血水的走来的,他们都知道这一切有多么的困难,不管是多么厉害的人呢,要说平分修炼资源,在他们看来都是笑话! 闵云伟想了一会,说道:“不过,我倒是想要看看这天驹到底能虚伪到什么时候,吩咐下去,所有的人,近段时间都不要和这慈悲兄弟会的人产生矛盾,否则……” ~~ 星月社团。 事实上,从很大的程度来说,星月社团也是一个带有政治色彩的社团,只不过他代表的不是一个国家,而是好几个国家和地区。 大陆上像大青国这样的小国家不少,他们在几个大国的夹缝之中生存,因为每一个小国都和三个大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不管是哪个大国,若是对一个小国开战,定然会成为另外两个大国同时出手的借口,所以这些小国还能活下来。 只不过,小国的权贵在战争学院的人,就没有那么舒服了! 他们都是小国的权贵,三大社团肯定不会收纳他们,而罪恶社团是不收纳任何一个热权贵的,所以他们只能是多个国家一起联合起来。 只不过,虽然表面上是第五大的社团,但是不仅实力比前面的四个大社团差距很大,而且,前面的四个社团都会不时找他们的麻烦,所以这些人都很不好受。 星月社团的社长,正是天驹曾经的到过的大青国的二皇子。 这一次,听说天驹要成立慈悲兄弟会,他就想到了这个兄弟会成为战争学院的一大势力,于是也很快的要求去结盟,不过,可惜的是,二皇子也得到和别人一样的回复。 二皇子气呼呼的回到了社团的总部,哼了一声,在大厅之中坐下了下来。 另外几个人也都是脸色很难看的坐下来了。 “这个天驹,实在是太不识好歹了,就算是他不高什么限制招新,以现在的战争学院的社团的分割状况,他能够排到前十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现在要是搞什么限制招新,人数没有任何的优势,只怕一个月都活不下去,我们星月社团主动和他结盟都是他的荣幸,居然如此不识好歹的拒绝我们!”其中一个人首先说道。 “真是气死我了!”第二个人也说道。 星月社团的这些人可都是权贵,甚至不乏二皇子这样地位十分尊贵的人,他们在自己的家中的时候,都是一方霸主,无人敢惹。来到了战争学院要被三大社团压制,三大国实力强压他们也就算了,但是居然连罪恶社团这样,一群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人都能压制他们,他们已经是十分的不爽了。 现在的慈悲兄弟会,根本就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社团而已,居然敢拒绝他们,这些人平时都攒了不少的火气,现在一生气,全部的火气就都发泄到了慈悲兄弟会身上! 第三个人说道:“社长,要不我们给他们慈悲兄弟会一个教训?” 二皇子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傻啊,你以为天驹真的是个软柿子,我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吗?要是那样的话,他的慈悲圣剑早就被人抢了,还能留到现在?” 这个人被骂了一声,心中明白二皇子所说有理,但是又不服气,反问道:“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就看着这些人生生的欺负到我们的头上吗?” 二皇子哼了一声:“措施,肯定是要采取的,不过,不是漫无目的的乱出手!这件事情,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最好想个办法,争取能够一举歼灭他们慈悲兄弟会!” “可是,要怎么才能做到这一点?”又一个人问道。 二皇子哼了一声,回答道:“想!” ~~ 天驹和李李仁一行人原本都是做好了受到阻挠,别人来找麻烦的准备,万万没想到的是,两三天过去,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甚至有时在路上走着撞到一些名声很坏的人了,反倒是他们先道歉! 这一点,李李仁和何宏都认为是天驹的功劳,不过天驹却不这么认为,慈悲圣剑的民望虽然很大,但是也不至于每一个人都给面子,所以更有可能是每一个人都还在看情况。 天驹叹了一口气,因为这总有种暴风雨之前的平静的感觉,虽然很平静,但是平静得令人不安…… 不过,不安归不安,既然是没有人找上门来,也就开始了招新的工作,李李仁和何宏都是刚刚入门的弟子,认识的人并不多,在加上有了上次赵霁两个人的经验之后,李李仁和何宏就更加的谨慎,不敢乱推荐那些不熟的人,所以两个人只是各推荐了一个人…… 天驹就更不用说了,在战争学院敌人一堆,尤其是暗处的敌人一堆,但是朋友却不多,一个都推荐不出来。 所以,第一次的考核只能是先考核这两个人。 考核定在兄弟会正式登记之后的第五天,定下时间之后,天驹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趟。 不过,刚刚到门口,就遇到了两个完全没有想到的人,开口并问天驹:“听说你搞了个兄弟会,我们能加入吗?” 之前举行的武道大会,整个大会简直成了天驹一个人秀场,天下的人都记住的了天驹。 不过,天驹本人,却也记住了另外的一个人,这个人正是白冰凝! 白冰凝虽然在和慕容拓的战斗之中败北,但是却让天驹牢牢的记住了她,因为,她使用的功法和天驹的万法归宗有几分的相似,虽然并不是一样,但是相似性很强。 当时的莫逆天猜测这应该是因为白冰凝也也修炼了一个类似的万法归宗的来自上古的功法,但是当时天驹却联想到了万法归宗是用地球上的文字写成,所以做出了一些较为大胆的猜测! 白冰凝周围的一个人,则是沈峰,同样也是当时的武道大会上遇到过。 事实上去,天驹对两个人并不算是很熟,甚至不知道两个人也在战争学院,听到白冰凝这么问,天驹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 白冰凝和沈峰两个人年纪都不算是很大,也就是天驹差不多大的年纪,不过毕竟也是有些阅历的人,看到天驹犹豫了,沈峰说道:“如果不行就算了,反正我们也只是刚好听说了,所以来问问你而已,你不用为难!” 天驹笑了笑,说道:“抱歉了,其实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我们兄弟会的规矩,是只能推荐自己认识的熟人,这是我们兄弟会的规矩,我也无法破坏,真是抱歉。” 白冰凝有些失望,不过回答道:“算了吧,不过你作为兄弟会的发起人和成立者,居然还如此遵守这规矩,倒是让我更加的想加入这个兄弟会了!” 天驹只是微微一笑,不再多说这个事情,而是说道:“没想到两位也在战争学院。” 白冰凝点点头:“是啊,武道大会一战之后,我真的是意识到原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所以打算来战争学院历练一番,没有想到刚好在这里遇到了和我同样想法的沈峰!” 沈峰也是叹了一口气:“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够厉害的了,武道大会了,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够看!现在来到这里了,更是发现自己根本什么都算不上,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是羡慕天兄,能够成为核心弟子……不过,说起来,你要是不能成为核心弟子,恐怕也没有人能够成为核心弟子了!” “过奖了!要不进去坐坐吧?”天驹说道。 “还是改天吧!”两个人并没有进。 天驹也没有和他们客套,一个人回到了院子之中。 来到院子里面,杨逸微微一沉心,打算把后半部分的万法归宗拿出来研究一下,已经学会这神秘的文字这么长时间了,天驹一直都没有来得及诚心研究一下这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 莫逆天早就已经把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告诉了天驹,而天驹也早在还没有学会?学会这文字的时候,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誊写下来了。 现在,天驹从空间指环之中,拿出了万法归宗的后半部分功法,然后开始研读起来。 和万法归宗的前半部分一样,即使天驹已经懂了这些文字,但是万法归宗的后半部分读起来依然十分的生涩,其中的大半部分根本就无法理解。 不过,大致的研读了一遍之后,天驹不由得脸色大变,万分的惊讶。 在这之前,天驹已经掌握了万法归宗的前半部分的主体,前半部分的主体就和名字一样,就是将千万种功法集中起来,融合起来,然后去寻找出所有的东西,最本源,最本质的东西! 所以,天驹曾经猜想,这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或许是再次通过这个本质的东西发散开来,总的说来,首先从别人的万物之中总结出本质,然后利用这个本质去发散自己的万物! 不过,看到了这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之后,天驹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根本就一点都不对。 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第一眼看上去,似乎和万法归宗的上半部分没有任何的关系! 甚至于可以说,下半部分整个功法,都不像是一个完整的功法,而像是几分残卷没有任何规律的丢在一起! 这一点让天驹十分的惊讶,或许万法归宗根本就没有下半部分,只不过当时这些功法当时被记录在了一起,所以莫逆天认为这也是万法归宗的一部分。 如果仅仅只是看这个功法的内容的话,似乎的确有这种可能,但是,如果仔细的研究,又会发现这种说法是不可能的。 因为,在万法归宗上半部分的最后两句话和万法归宗下半部分的最后两句话是相互联系在一起的,两句话的意思很连贯,可是功法却很不连贯。 而且万法归宗下半部分的功法之中,也有一些上下关系的句子,但是具体内容却又不太相同…… 这些矛盾让天驹无比的意外的,他开始怀疑是因为自己的对某些句子的理解出现了错误,或者是对某些生僻而无法理解的次引起了断层,但是,质问了幽帝一番,并且重新研究了许久之后,却又发现事情并非如此! 来来回回的研究了几次这功法,天驹根本没有一点收获。 最后,天驹只好暂时放弃,心中不由得记起当时莫逆天所说的话,当时莫逆天曾经说过,莫逆天之所以没有把这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告诉天驹,是因为这万法归宗的下半部分需要达到了一定的修为才能修炼,才能领悟这功法。 虽然到了最后,莫逆天都没有能够知道这上面写的到底是一些什么东西,但是以莫逆天之前对万法归宗的领悟来看,就算是莫逆天并不是真的能够看懂上面的文字,但是领悟也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321 又或者,这万法归宗的后半部分也和前半部分一样,关键并不是去像,而是去领悟,去感受? 不过,不管怎么说,天驹想要在短时间内领悟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天驹只好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来到外面了,天驹才发现时间居然已经到了第二天了,也就是约定好的考核的日子。 一看太阳,已经是快中午的时间了,天驹只好匆匆来到了外面,社团报名的门口处。 李李仁几个人早就已经在这里等待了,不过却不仅仅李李仁几个人,旁边还有不少的人,而且这其中还有一个再次让天驹感到意外的人——玄霄。 玄霄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这是天驹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 玄霄虽然也只是和天驹同一辈的弟子,不过,他是整个战争学院最为神秘的人,他的身份,甚至比一般的战争学院导师还要受人推崇! 玄霄在这里,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毕竟玄霄可不是随时都能见到的,换句话说,既然他会在这里,只怕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天驹来到这里,首先的和玄霄打了一个招呼:“见过玄霄师兄!” 说完之后,又对着李李仁几个人说道:“抱歉啊,我来晚了,修炼一时忘记了时间!” 几个人都只是微微摇头,表示没事。 杨逸又再次看向了玄霄,问道:“今天玄霄师兄来到这里,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任务,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如果有事的话,尽管交代!” 玄霄摇了摇头:“的确有个事情,不过,没有什么能够交代的,不过,我听说现在学院里面刚刚成立了一个慈悲兄弟会,兄弟会的宗旨,很符合我的喜好,我想要加入慈悲兄弟会,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周围的人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脑袋爆炸了。 这……这……这…… 玄霄居然主动想要加入慈悲兄弟会,而且已经在这里等待天驹,从上午一直等到中午! 这可是玄霄啊,先不说他那神秘莫测的实力,仅仅是他的传说,就是让所有的弟子都折腰的啊! 要是玄霄想入加入一个社团,不管是什么社团,就算是那些有政治色彩的三国盟,只要玄霄说一声,肯定是社长亲自去迎接的! 现在玄霄居然为了加入慈悲兄弟会而在这里等了好几个时辰,这未免也太给面子了吧! 众人的目光都有些灼热,心中巴不得自己也是慈悲兄弟会的一员,或者是这玄霄想要加入的是自己的社团。 不过,很快的,让人惊得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天驹这货,居然微微的一笑,说道:“是这样啊,那真是抱歉,玄霄师兄,我们兄弟会的规矩,我们是不解释主动报名的,毕竟我们兄弟会只是一个小小的组织,只是交一些朋友而已,如果你在我们兄弟会有认识的朋友的话,可以让他把你推荐进来,只要通过了考核,就可以成为我们兄弟会的一员,否则的话,我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什么?”旁边的人感觉要么是自己在做梦,要么是天驹疯了! 玄霄主动加入一个社团,居然被拒绝了! 这可是玄霄啊,玄霄……………… 周围的人完全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李李仁和何宏也是下巴已经掉在了地上! 这可是玄霄啊,一个顶三百个!天驹居然拒绝人家? 或许,要从整个大陆来说,现在的名声是拥有慈悲圣剑的天驹更旺一些,但是在战争学院却并非如此,在战争学院每一个人都是玄霄才是众人仰望的存在! 以玄霄在战争学院的影响力来说,如果玄霄想要阻止慈悲兄弟会发展的话,就算有慈悲圣剑做支柱,慈悲兄弟会依然会举步维艰! 而反过来说,要是玄霄是慈悲兄弟会之中的一员,就算兄弟会不扩张,仅仅是现在的这几个人,别的社团也不敢来犯! 周围的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天驹为何要拒绝玄霄,而李李仁更是非但想不明白,甚至于心中还有几分的担心,要是现在就得罪了玄霄,以后谁还敢加入慈悲兄弟会啊! 李李仁和何宏都想要出声劝一下天驹,不过天驹话已经说出来了,而且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就算是劝的天驹改变了主意,如果玄霄真的介意的话,只怕也没有什么用了,所以两个人只能是忍了下来。 玄霄听到天驹的回答,也是微微一愣,看了一眼李李仁又看了一眼何宏,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说的话,你们兄弟会里面,倒是真没有能够推荐我入会的人,看样子,我是没有这个机会加入你们兄弟会了!” 天驹只是点点头,说:“抱歉!” 玄霄微微一笑,说:“不过,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我想总有一天会有一个人能够邀请我加入你们兄弟会的,到时候再见!” “嗯,只要有人邀请你,我们慈悲兄弟会随时欢迎你!”天驹回答。 玄霄没有再多说,很快的离开了。 但是玄霄离开了很长时间之后,居然都没有人说话,因为大家都已经说不出话来,此时此刻,周围的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是无比狂热的看着天驹一行人! 因为,青蛇拒绝了玄霄,玄霄非但没有生气,居然表示以后还要来! 这样的一个社团,谁不想加入。 不过,天驹的心中却想着另外的一些事情。 天驹也不是傻子,从别人的只言片语之中,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玄霄非同一般,而且玄霄明明只是一个弟子,却能够将天驹调到核心弟子的行列,也足以说明他的身份。 而玄霄这样的人如果是真的想要加入慈悲兄弟会,应该不会直接跑到这里才对,难道他有什么目的? 天驹思考了一会,不过却想不出目的是什么,于是只好先带着这两个人去考核。 考核的内容很多,而且时间也很长,考核持续了近十天,这两个人中途都感觉有些支持不下去了,不过好在最后还是忍住了,两个人也正式成为了慈悲兄弟会的一员。 这边,考核进行的同时,另外一边,罪恶之都也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杨厉p&杨厉使用血遁从天驹的手中逃脱之后,受了很重的伤,因为害怕会遇上仇家,或者是遇上一些嗜血之人,杨厉不敢贸然的移动,只能是偷偷的找了一个地方躲藏起来。 而杨厉的手下们,看到了杨厉好不容易血遁逃脱,没有死在天驹的手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一群人四处的仔细寻找了一番,却找不到杨厉的踪影,这些人没有办法,只好先回到阴阳阁向杨少龙禀报这个事情。 杨少龙一听这话,那还得了,当即就暴怒了,不仅当场就杀掉了两个人,而且还带着人四处的行动。 而此时,之前被杨少龙打的血遁逃走的毒皇,终于再度露面,带了不少的人,趁着杨少龙外出寻子的时候,对阴阳阁发动了突袭。 近段时间以来的阴阳阁早就已经让很多人不满了,只是大家实力不够,所以没有人敢说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有人带头了,阴阳阁当时就成了众矢之的! 所以阴阳阁所在的阴阳谷,顿时被众人的怒火夷为了平地,杨少龙虽然很是生气,不过却寻子心切,根本不去找人报仇。 毒皇等人看到了这一幕,更是很快的召集了不少的人,重新的将自己的联盟壮大起来,并且发动了所有的人去寻找杨厉,势必要在杨少龙之前找到杨厉! 而黑风城之中,红鸾也从外面回来了。 青鸾看到红鸾,追问道:“情况怎么样?” 红鸾摇了摇头:“还是没有任何的线索,也感受不到那个人的气息,只不过……我遇到了天驹!” “天驹?”青鸾反问了一声,也微微皱眉,然后又说道,“你该不会是以为那个四处屠戮的人就是天驹吧?” “嗯,我之前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我用了一个小计谋让天驹拿出了符文图录看了一下,不过他的符文图录虽然已经使用过,不过,只使用过一次,所以应该是另有其人!”红鸾回答。 “小计谋?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天驹十分的聪明,而且手中又有慈悲圣剑,你不该对他使用心计的!”青鸾说道,听青鸾的语气,实在是没有要和天驹为敌的意思。 红鸾微微点点头:“这一点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反正我和他所说的事情,严格意义上来说的话,也算不上是说谎,我只是和他说了我们在所有的珍贵物品上装了一个小阵法而已,只是我并没有告诉他,他的符文图录上的阵法,在上次帮我们炼制丹药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将它拿掉了! 不过,让我比较担心的是,天驹身边的那个人,天驹身边有个女人,正是我们的目标南宫倩,天驹和她走的很近,而且现在看来,南宫倩的修为进步速度奇快,已经到了武尊境界,只怕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武宗了!” “南宫倩?”青鸾反问了一声,然后又说道,“在上次罪恶之都混战的时候,我还曾经见到过她,不过,她的实力距离武宗还差得很远,怎么会进步这么快,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红鸾没有说话,青鸾沉默了一会,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战争学院的玄霄有什么行动,我会找人去调查一下这个事情,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那个人拿了另一份符文图录的人,他的符文图录已经使用过半了,以后要对付他,只怕会越来越困难!” 红鸾点点头:“不过,事实上,有个事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拿了符文图录之后,为何要一直留在罪恶之都,他已经在罪恶之都和罪恶之都的附近杀了这么多的人,早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而且罪恶之都高手云集,他若是到别的地方,四处逃窜,岂不是更安全?” 青鸾没有回答,因为她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 而此时,罪恶之都某处。 经过了十多天的修整,杨厉总算是恢复了一点。 虽然修为的退步已经是一时半会不可能调整过来的了,但是好在身体上的上,还有挽回的余地,这么几天过去,杨厉的身上伤口总算是基本恢复了,至少行走和赶路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杨厉从藏身的洞穴之中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再次暗暗的哼了一声,问候了天驹一句,然后才走了出去。 杨厉很快的就要向着阴阳阁的方向回去,只不过,还没有走出多远,就有几个人追了过来。 “在这!终于找到了!”一个人首先大喊了一声。 “杨厉,往哪逃?”第二个人也大喊了一声。 杨厉的脸色大变,万万没有想到,刚刚出来这么一会,就成为了别人的目标,杨厉根本来不及多想,身子一动,以最快的速度飞出去。 “哼!杨厉,今天也让你尝尝丧家犬的滋味!” 后面一个人喊了一声,身子急速的突进,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堆残影。 他很快的来到了杨厉的身边,手中一把刺向了杨厉。 杨厉猛的一回头。 “阴阳拳法!” 一声喊了之后,杨厉一拳打出,然而,后面这个人只是随便的一闪,就轻松躲过了杨厉的这一拳。 虽然这人的剑也没有能够继续刺来,不过他腿一抬,一脚飞踹过来,这一脚刚好踹在了杨厉的腰间,杨厉只感觉自己的腰间一阵剧痛,随即,哼了一声,身子飞了出去。 “哼,杨厉受死吧!”这人再次大喊一声,追了上去。 杨厉的身子被一脚踹飞,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甚至连简单的想要躲闪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越来越近。 这剑刃之上,带着无数的灵气,划破空气,向着杨厉刺来,杨厉的心中已经是彻底的绝望了,无法动弹的他,已经完全不可能躲过这一剑了! 天驹! 杨厉闭上了眼等待死亡,不过,闭眼的时候,却狠狠的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的心中有无数的不甘心,只不过,现在不甘也没有用了。 另外这个人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笑,剑已经刺到了杨厉的身前,不过,剑刃一闪,他并没有选择直接杀掉杨厉,而是砍下了杨厉的一只手臂! 322 手臂掉落的一瞬间,这个人突然的感受到了一种不祥的感觉,身子急忙的躲闪了一下! 就在这个人的身子往侧边闪开的一瞬间,一个充满死亡气息的棺椁突然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此人心中大惊,这巨大的血色棺椁像是凭空出现在这里,要不是他反应灵敏,只怕已经被装进了这棺椁之中。 他的灵气马上爆发出来,速度提到了极限,逃离了这棺椁的附近。 然而,只见,这血色的棺椁的盖子猛地打开,然后一个黑影从里面闪了出来。 随即,这个黑影就已经来到了此人的身边,而且黑影的手,已经洞穿了此人的身子。 此人原本已经是武宗境界二阶的高手,但是,在这个黑影的面前,居然连一个还手的机会都没有,身子被洞穿的同时,他的生命也在一瞬间消散了! 这个人是毒皇的同盟之一,毒皇复出之后,联系了他,一同寻找杨厉出气,而且这一次,他并非一个人,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人一起寻找杨厉的人,这两个人的修为都是在武尊左右。 两个人看到这突然出现和棺椁以及黑影把三个人中最强的人杀掉了,急忙的转身逃窜,不过他们刚刚转身,这黑影已经杀了过来,无声无息之间,就已经将他们两个人杀掉了! 杨厉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心中可谓是无比的震惊。 同时他也从这个血色的棺椁看出这个人应该是古墓的人,只不过,问题是古墓的人早在几个与前的混战之中就应该已经被杨少龙杀光了才对,怎么会有这样的一个高手?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就算是古墓的人还有人存活下来,古墓的人应该和他敌对才对啊,这人为何要救他? 难道这人是古墓的隐士高人,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这个时候,这个人已经重新回到了杨厉的身边,此人身上穿着一个黑袍子,完全的遮住了脸。杨厉根本看不出他是什么人,想了一下,更加觉得这人应该是隐士高人,对这些事情不甚了解! 所以,杨厉急忙的说道:“多谢前辈相救,不知道前辈怎么称呼?” 但是,这个人并没有回答杨厉的问题,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杨厉的面前,在杨厉面前站了许久之后,他突然的冷笑了一声。 此时的杨厉一只手臂已经被砍掉,虽然勉强的使用灵气封住了血脉,血没有喷涌出来,但是他依然是痛苦不已,听到眼前这人这一声冷笑,他的心中顿时一个不详的预感! 但是,杨厉还来不及反应,此人突然的出手! 这一刻,他的手化为利刃,很快的出手,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将杨厉的另外一只手臂,已经两只腿都给砍了下来。 杨厉只感觉自己全身一阵阵的剧痛,鲜血从伤口处不停的流了出来。 此时的他心中已经心灰意冷了,刚刚以为就要被杀的时候,他只是有??是有些不甘,但是到了现在,他已经感觉到彻底的绝望了! 因为面前这个人不仅仅是要杀他,居然还要这样的绝杀! 他刚刚感觉自己刚刚从地狱转了一圈回来了,结果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又直接坠入了炼狱! 这大起大落,让他心灰意冷,甚至无意使用灵气去封住自己的血脉。 不过,此时,令人惊讶的一幕再次的发生了,面前的这个古墓的人,突然的冷冷的一笑,一伸手,灵气一动,杨厉的伤口被堵住,血水不再流出,而他,再次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远去。 “混蛋,有种你杀了我!”杨厉大声的叫喊道。 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对方砍了他的四肢,然后留他一个人在这种地方,这分明是想让他慢慢的死亡! 不过,这个古墓的人压根没就转头,只是继续的远去! “你有种杀了我,你个孬种!”杨厉大声的叫喊,不过此人已经远去。 “啊,啊,啊!”杨厉连续的仰天长啸了三声,心中满满都是不甘和绝望。 现在他的修为只有武尊境界了,手脚都没有了,想要催动灵气离开这里,已经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换句话说,就算是能够离开这里,也已经没有了突破武宗,手脚也就没有可能恢复了! “天驹,下辈子,我一定要杀了你!”杨厉咬牙切齿的说道,不过,说这种话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很快的,两天过去了。 此时的杨厉已经是奄奄一息,在他的心中已经不知道把天驹问候了多少遍了,但是除了心中的咒骂,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个时候,天空之中,几个人影很快的靠近,其中一个人看到了杨厉,之后急忙的喊道:“是少阁主,终于找到了!” ~~ 杨厉被救到了阴阳阁的一个分部之中,杨少龙匆匆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躺在床上的杨厉,手脚都被人砍掉了,杨少龙当即一拍桌子,怒骂道:“天驹,我一定要让你家破人亡!” “嘭”一声,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一掌之后,这桌子顿时化成了灰粉! 杨厉哼了一声,说道:“杀了我吧!” 杨少龙大惊,说道:“不得胡说,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恢复你的身子,到时候,让你亲手杀掉天驹报仇!” 杨厉说道:“天驹是必须要杀的,不过,砍了我的手脚的人,并不是天驹,而是一个古墓的人!” “古墓的人?”杨少龙反问。 “是的我很肯定他是古墓的人!”杨厉回答。 “还以为上次就已经把古墓的人都杀干净了,没有想到还有余孽,历儿,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 罪恶之都发生的事情,天驹一点都不知道。 天驹一行人考核结束回来,两个人新人都通过了考核! 这两个人名叫岳剑和周南。 考核结束之后,岳剑微微一笑,说:“没有想到考核居然这么……这么……” 岳剑本想说这么难,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说难不太合适,所以一时找不出词来形容。 天驹微微一笑:“这就是考核的精髓,不是考修为,只是考加入我们兄弟会的决心,欢迎你们两人!” 两个人点点头,周南又说道:“对了,我们兄弟会现在就我们五个人,有什么活动吗?” “这个大家可以商量一下,主要是看大家意见,我是觉得可以接一些任务,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任务!”天驹回答。 李李仁说道:“是啊,要是我们只接甲级以上的任务,那么学院可能不会分配给我们!” 天驹再次一笑,说道:“不过没事,反正我们的主要目的也不是为了修炼资源,若是你们需要丹药的话,可以和我说,我这边还有一些存货!” 天驹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之中拿出几瓶丹药,说道:“这些丹药你们先拿去,不过不要过度服用!” 几个人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接过了丹药,最后,岳剑打开看了一眼,看完之后,惊讶的说道:“圣元丹?” 天驹点点头:“是的,不过记住,不能服用太多!” 岳剑等人无比的惊讶。 圣元丹!这可是四阶的丹药,而且是四阶上品! 这种丹药,如果要靠战争学院的完成任务之后的功劳点去换的话,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只怕要努力一年才能换到一颗,现在天驹直接每人一瓶! 这…… 天驹微微一笑,说道:“我现在手上刚好有就给你们了,不过,倘若以后有新的兄弟加入,可能就要由你们来给了,一个月最多只能服用一颗,而且还要不停的修炼!” 几个人点点头,李李仁说:“天驹兄还真是大气!” 天驹只是呵呵一笑。 众人又一起喝酒吃饭,几个人都好好的聊了一下,原来这四个人也都不是那种什么都没有的人,虽然也算不上一方霸主,但是多少也都有些家产。 不过,天驹倒是不在乎,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处理完这一切,天驹重新回到了院子之中。 这段时间,都没有机会好好的修炼一下,以至于从大顺国出发回到战争学院,修为基本上都没有提升,现在天驹打算好好的修炼一番了。 院中有特殊的阵法,灵气十分的充盈,坐在这院子之中,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天驹打坐下来,运起万法归宗,体内的灵气开始顺着经脉涤荡,运行了一周天之后,天驹只感觉体内轻盈了许多。 很快的,天驹开始运行第二周天。 灵气不停的在天驹的体内流转,天驹刚刚修炼功法的时候,曾经一度有无尽的灵气,不过到了后来,这灵气又开始受限。 此时此刻,天驹突然的感受到当灵气在体内运行的时候,不仅仅经脉之中充满了灵气,甚至连体内的别的地方也充满了灵气,这一刻,体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开始涤荡体内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毛孔,甚至每一个骨骼! 这种感觉让天驹无比的舒畅,不由得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而灵气继续不停的在天驹的体内各个地方流动着。此时,天驹突然的心中一动,觉得这个时候,正是修炼不灭金身决的时候,于是在灵气在体内运行第二周天的同时,也催动了不灭金身决! 在灵气在体内运行的过程之中,会对身体有很大的修复作用,如果是一个人正处于受伤状态的话,会对身体的伤口有很大的愈合作用。 而不灭金身决则是完全的相反,不灭金身决是将人的身子生生撕裂开,再重新的组合起来,同时在重新组合的过程之中,将令其融入进去。 虽然不灭金身决在修炼的时候也会有很大的灵气波动,不过和现在的灵气波动是完全不同的,两者根本就是一个截然相反的过程,更何况在灵气在体内运行的过程之中,催动另外一种功法,这是每一个一般人都做不出来的事情! 甚至,这个行为本身是很冒险的! 不过,天驹却没有任何的犹豫,心中一动,就催动了不灭金身决。 不灭金身决的灵气开始卷过天驹的身子,很快的将天驹的身子生生的撕裂开来,而体内的灵气,也不停的冒出来,充盈的灵气,完全的包裹了天驹的身子。 在平时,不灭金身决的修炼是一个十分痛苦的过程,但是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天驹居然感受到自己的身子有任何的疼痛! 这一刻,从外面看上去是十分的恐怖的,平时的不灭金身决,将天驹的身子撕裂之后,很快的就会重新融合起来,但是这个时候,却不是这样的,天驹的身子被撕裂之后。就保持了这样的状态! 若是被任何的一个人看到,就算是一个修为很高的人,只怕也会被吓到! 而此时,天驹感觉自己的体内,每一寸的地方,每一块肌肉,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生质的变化,灵气的洗涤让所有的细胞在这一刻焕然一新! 而且,这个时候,原本在体内的丹田之中的先天灵气,慈悲灵气,甚至是漩涡符文都彻底的被冲散,融合进了天驹的体内,所有的东西和天驹的融为了一体! 之后,天驹的身子开始重新融合,不过,并不是像往常一样,首先骨骼融合,然后是经脉,最后是肌肉。 这个时候,天驹的身子,最先开始融合的居然是灵气! 在空气之中,出现了一个灵气的骨架,然后是灵气的经脉,最后,出现了一个完全由灵气构成的天驹的身影,随后,天驹的骨架,**开始和这个灵气的身影融合起来! 到了最后,天驹焕然一新。 慢慢的天驹终于和这灵气的身影融合在了起来。 刚刚融合完毕,天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比起之前好像要轻盈了很多,而且,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现在的身体,肌肉的强度以及肌肉本身的防御力和力度都有很大的提升! 天驹不由得微微一笑,现在的感觉,简直是说不出的畅快! 天驹的身子轻轻的跳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动用灵气??灵气,但是跳起的高度,依然让人震惊,随便一挥动拳头,就能感受到力量的明显增加。 323 而且,现在的天驹,所有的灵气都已经完完全全的融合在了体内,现在想要使用灵气,对于天驹而言简直就像是使用自己的手一般简单。 而且,天驹发现,现在自己能够和周边的灵气,有种超强的沟通,虽然想要掌握空气之中的灵气依然是十分的困难的,但是想要把空气之中的灵气转变为自身的灵气,简直是轻轻松松,甚至于天驹根本不用做任何的事情,就能自动的转化。 这样一来,简直就是说天驹再次能够无限的使用灵气了,而且因为此时天驹的慈悲灵气也已经融合到了体内,慈悲灵气也可以无限的使用了! 这对于天驹而言,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因为慈悲剑诀的招式,除了可以将别人直接的收进慈悲圣剑之中,而且慈悲剑诀其实是很强大的,不过,在这之前,因为使用慈悲剑诀需要催动慈悲灵气,而慈悲灵气的数量实在是有限,所以,根本就不敢乱用,现在好了,完全就可以随便的使用了! 天驹又看了一下自己的丹田,发现丹田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事实上,万法归宗刚刚入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将自己的丹田毁掉,而且天驹也这么做了,不过,当时天驹虽然看上去成功了,但是丹田之中却又多出了一个小丹田一类的东西。 而这一次,天驹的丹田则是完全的消失了,原本丹田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了一些普通的肉罢了! 天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虽然身体的强度有了一个很大的提升,看样子实力应该也有一个质的飞跃,不过,硬性的修为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提升,只不过是从一开始的黄金武士三阶提升到了黄金武士四阶,算不上突飞猛涨。 天驹又重新坐下来,打坐了一番,不过,这一次就没有什么收获了,毕竟刚刚突破,要连续突破倒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这些事情,虽然说起来只是寥寥几句话,然而,从天驹一开始运起灵气,到最后站起来,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毕竟用灵气洗涤每一个细胞,这可是一件很缓慢的事情! 天驹站起来,伸了伸腰,感觉精神倍爽! 看了一下附近,此时小黑依然是慵懒的躺在草地上面,天驹不由得微微一笑。 不过,就在天驹站起来的时候,小黑突然的伸出了头,站起了身子,然后眼睛警惕的看着门口。 天驹看了小黑一眼,有些奇怪小黑的反应,问道:“怎么了?” 不过,天驹的话音刚刚落下,突然的听到了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的一瞬间,天驹微微一惊,看样子,小黑之所以会站起来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外面有动静,但是这院子的墙壁上都是布了阵法的,外面的人无法感知到里面的事情,相应的里面人也无法感知到外面的事情! 小黑为何能够知道?更何况,就算是小黑真的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也没有如此警惕的必要吧? 天驹心存疑惑,不过很快的走向了门口。 天驹还没有到门口,小黑呜呜的喊了两声,然后很快的钻进了天驹的怀中躲藏了起来。 天驹打开了门看了一眼,只见门口站了三人,三个都是老头,每一个都是五十块外的人,不过每一个人都是鹤发童颜。 “几位师叔有什么事吗?”天驹问道。 “嗯,算是吧,战争学院每三年一度的记名弟子选拔就要开始了,你要报名吗?”其中一个人问道。 天驹之前也曾经听说过,核心弟子是一般弟子的巅峰,算是战争学院的重要资源,不过本质上面,依然只是一般弟子。 一般弟子和战争学院的关系就仅仅是学院和学徒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天驹以前生活的地球上的学生和学校的关系,学生交钱来学习,学校教你一些东西,然后在学校待上几年,几年之后,毕业走人。 而从记名弟子开始,则不是这样的概念,记名弟子从很大的程度上来说,就和以前地球上的留校学生差不多,毕业了,别人走人了,记名弟子一摇身,变成了一个辅导员…… 当然了,这只是一个说法,并不是说,每一个记名弟子都成了战争学院的老师,只不过,记名弟子倒是的确是战争学院的一份子,要是有一天,战争学院有难了,一般的弟子一拍屁股走人了,而记名弟子则是得誓死一搏。 不过,战争学院有难的可能性并不大,而且记名弟子对战争学院的修炼资源,可以说是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丹药一类的东西,只要是七阶以下的丹药,并且是真的需要,完全只需要说一声就能领到! 而且,记名弟子的真正诱惑力在于,就算你成为了记名弟子,虽然需要尽力的包围战争学院,但是并不要求你一辈子待在这里,记名弟子的身份确定之后,需要在战争学院至少待五年的时间,不过,这五年的时间是可以各自安排的,并不是说,要连续待在战争学院五年! 而记名弟子以上,就是勋章弟子,勋章弟子的身份,甚至高于大部分的导师! 而玄霄正是近几年来,战争学院出现的最后一个勋章弟子,这也是他能随便的将天驹调到核心弟子的行列之中的原因。 记名弟子的身份很高,是很多人抢破脑袋都要去争夺的位置,不过,记名弟子的要求同样很高,每三年只有三个名额,而且这三个人的实力,必须在所有报名的人的实力的前五,并且还要通过一些智力考核! 天驹之前也曾经听说过,不过,他并没有太大的兴趣,需要丹药的话,他自己可以炼制,至于别的,他虽然也比较希望得到,但是需要用五年的时间来换,他还是不太愿意,他更愿意像现在这样,留下来当个核心弟子,这样性价比更高一点。 于是,天驹就要拒绝,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天驹的怀中的小黑突然的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天驹却感受到了小黑的意思是让天驹答应下来! 小黑居然会要求天驹把这个事情答应下来? 这似乎有些不那么合理! 天驹的心中思索了一会,马上又联想到了刚刚敲门声音响起之前小黑的怪异的表现,当时他的表现,根本就是如临大敌! 而且,在这之前,在大青国,天驹刚刚将小黑收做魔宠不久的时候,小黑也对血欢教的人十分的敏感。 难道…… 天驹突然的意识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难道小黑仔之所以会如此的怪异,是因为面前的这三人之中,其中一个人正是天驹曾经在金狼国遇到的那个灰袍老者,雷豹的师父,幽冥? 想到这一点,天驹嘴上回答道:“嗯,可以的话,我想要参加!” 一边说着,一边不懂声色的看了一眼这三个人。 天驹的心中,刚刚虽然想了很多的事情,但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个很短的时间之内,并且天驹看这三人的时候,根本掩饰得很好,不至于被这三人看出什么。 这三个老头都已经是五十开外的人了,三人的身高都差不多,而且三人的身高也都和那个灰袍老人差不多,体型也是一样。 三个老人,第一个人面色十分的红润,尤其是双腮发红,脸上带着笑容,像是个老顽童。 第二个比较威严一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而且脸色也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刚刚问天驹是否参加的人也就是他。 第三人也是带着一个笑容,不过,和第一个人脸上的老顽童类型的笑容不同,第三人的笑容只是一个微笑,这是一种慈祥的老人的微笑! 天驹随便的打量了一眼,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 天驹说道要参加之后,中间的这个老人,从手中拿出了一张纸,说道:“填好这个登记表,三天之内,将表交上去,选拔大赛是在两个月之后!” “两个月之后?”天驹反问。 “嗯,战争学院的学生毕竟是来自天南地北的,而且很多人都在执行任务,要是临时通知的话,有可能会有人来不 及,所以每一次的大会都是提前通知的!”第三个老人说道。 天驹点了点头,哦了一声,三位老人很快的就走了。*言*情*首*发 天驹拿过这张登记表随便的看了一眼,只是需要登记一些基本的信息而已,不过天驹并没有细看,关上了门,将小黑从怀里抓了出来。 “你刚刚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东西?”天驹追问道。 “呜呜!”小黑比划了一阵,天驹看完之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说,刚刚的那三个人之中,其中有一个是修炼魔功的人?”为了保险起见,天驹又问道。 小黑点点头。 天驹微微皱眉,很快又追问道:“战争学院高手这么多,要是真的有人修炼魔功,只怕仅仅是气息就能被别人感受出来,为何别人都不知道,只要你知道?” 小黑听到天驹这么问,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比划了半天,不过,前半部分都是在吹嘘它自己的厉害,到了后半部分才说明了它之所以能够知道,是因为它以这种死亡气息为食,所以对他们有特殊的敏感性。 天驹看完了小黑的比划,这才想起小黑的确自从上次吃掉了那几个人的的死亡能量之后,就一直没有吃过东西…… 不过,天驹的心中也不由得窘迫了一下,因为自己这么长时间,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要是小黑不是一只这样的魔宠,只怕早就已经饿死了…… 天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将报名表停好,天驹刚要把表格交回去,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门外面的是南宫倩。 南宫倩看到天驹手中拿着一张表格,而且已经填满了,微微一笑说道:“我本来是想要过来看看你是否要参加记名弟子的选拔,既然你已经填好了,看样子我也不用问了!” 天驹点点头:“嗯,打算试试看,对了,师姐要参加吗?” 南宫倩挫倩挥了挥手中的表格说道:“其实我就是在犹豫这个事情,不过话又说话来了,其实以我的实力,就算是报了名也没有什么希望!“ 天驹倒是摇摇头,说道:“师姐未免太谦虚了,以师姐的修炼速度,两个月的时间,应该能够达到武宗境界吧,到时候,师姐身上的封印若是解开了,只怕没有什么人是师姐的对手!” 南宫倩微微一笑:“哪有那么快,前面这段时间其实是多亏了玄霄师兄的丹药,所以我才能如此飞速的提升,但是之后肯定不可能这么快了!” 天驹回答道:“我倒是觉得反正每三年才一次,错过一次,要等很久,试一试也无妨!” 南宫倩点点头,说:“这倒也是,不过我还得在想想。” 南宫倩回去了,天驹想了一会,走出去去交表格去了。 一边走,天驹的心中还在考虑这个事情,第一次见到南宫倩的时候,南宫倩的实力距离武豪境界都还有一段距离,现在却已经达到了武尊境界的后期,快要达到武宗境界了,这未免也太恐怖了一点吧? 就算是使用丹药,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提升这么多的实力。 除非…… 天驹突然的想到了一个很恐怖的事情,修为提高这么快,几个月的时间,已经从黄金武士提升到了武尊的后期,这种速度除非是……符文图录。 难道那个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在南宫倩的手中? 如果是这样的话,南宫倩的修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提升这么多就说的过去了! 不过,这样的话,倒还有另外的几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是,如果南宫倩真的是那个有六十四分录符文图录的人,那么她为何要带走那些尸体?那些尸体现在又到什么地方去了? 第二个问题是,天驹第一次离开罪恶之都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地方,应该就是他第一次杀人,但是问题是那里的人之中,还有不少武豪境界的人,甚至有武尊,武宗境界的人,如果南宫倩真的是那个人,她怎么可能杀掉那些人呢? 不过很快的,天驹又想到了另外的一点。 玄霄! 如果玄霄出手,要杀掉那些强盗,不过是轻轻松松! 只是,这一切真的可能么? 324 天驹一边想着,一边皱着眉头,然后来到了交表处。 交表处在战争学院一个角落之中,天驹还没有进到那个院子之中,就被几个人拦下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大汉,手中拿着一把大刀,嘲讽的哈哈一笑,说道:“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自不量力了,就凭你也敢参加记名弟子选拔大会?” 天驹看了一眼这几个人,三个武豪境界的人,一个武尊境界的人,总体来说实力还不算差,不过对于天驹而言还是不够看。 天驹懒得理会他们,只是继续向前走去。 这个大汉看到这一幕,脸上有些挂不住,身子一跳拦在了天驹的面前:“小子,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到么?” “让开,我没心情!”天驹回答,他的心中实在是很担忧,如果南宫倩真的是那个拿着六十四分录的人,而且要是真的按照红鸾说的那般,她能够除掉符文图录上面的阵法,那么从红鸾的担心来看南宫倩是敌是友就很难说了! 而且,要是,真的这样,就肯定意味着,如果南宫倩是友,那么红鸾姐妹就是敌了! 红鸾姐妹都是劲敌,而且要是这样的话,父亲的下落就很难追查了! 所以天驹没有心思和他们浪费时间,不过听到这话之后,其中一个武豪境界的人,哈哈一笑,说道:“哈哈哈,一个黄金武士居然说没有心情,哈哈哈!” 另外几个人也都大笑起来:“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一个黄金武士的人想要参加记名弟子的选拔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敢和我们谈心情?” 为首的大汉笑了一阵之后,冷冷的说道:“小子,今天就让我给你好好的上一课,让你明白明白,在战争学院生存的规矩! 在战争学院生活的第一个规矩就是,每一个修为低的人都是不配有自己的心情的,我们让你有,你就能有,我们不让你有,你就不能有!懂了么” 这个人说着,想要抬起手来拍天驹一下,不过天驹冷冷的一笑,一挥手,将他的手打开了! 为首的人脸色一变,虽然天驹没有使用灵气,他没有受伤,但是这已经让他很难看了,这大汉哼了一声说道:“小子,你这是自讨苦吃,我本来只是想要收你点学费的,但是看样子,不好好收拾你一顿是不行了!” 这大汉说着,一拳就向着天驹打来,另外三个人并没有动,反正在他们看来只是一个黄金武士而已。 拳风呼呼的打了过来,天驹的身子灵巧的一躲闪,轻松的躲开了这一拳! 这一次,天驹并没有使用灵气,只是使用自己自身的身体素质,反正刚好感觉自己的体质有所提升,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看看到底提升了多少! 大汉这一拳也是没有动用灵气,不过他毕竟是武尊境界的人了,原本以为天驹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的,看到天驹居然躲过了冷哼一声,再次打来![本章结束] 大汉刚刚就被天驹无视,第一下又被天驹躲开,脸上有些挂不住,所以,当即灵气一提,又是一拳打来。 这一拳大汉只动用了他一成左右的实力,而且事实上他并不是那种以速度取胜的人,但是,他的心中还是很肯定,天驹是无法躲过这一拳的。 因为,一个黄金武士,一个是武尊境界,两个人的实力相差实在是太大。 在大陆上,虽然说一个境界的增加,但是其中还是有几个比较重要的分水岭的! 第一个分水岭,自然就是武生和黑铁武士。 这一个分水岭,直接决定了一个人是只能依靠肉体的速度和力量做攻击,还是能够接住灵气来修炼。 第二个分水岭,则是黄金武士到武豪的境界。 事实上,这是对踏入了黑铁武士境界之后的所有的修炼者的最大的一个分水岭! 很多的人,虽然能够进入黄金武士境界,但是究其一生,也无法突破武豪境界。 而且,从黄金武士到武豪境界,实力差距之大,基本上是难以逾越的。 比如来说,一个白银武士九阶的人,或许能够依靠自己的功法,自己的招式,或者是自己丰富的战斗经验来打败一个刚刚黄金武士的人。 但是,就算同样还是这两个人,一旦差距成为了黄金武士九阶和武豪一阶,那么前者是不可能打败后者的。 除非他是天驹! 不过,说实在的,事实上,天驹虽然能够以现在的修为就能打败武豪境界的人,但是严格说来的话,也算不上是一个例外,因为事实上,天驹也是使用了先天灵气,短时间内将自己的修为提高了,所以虽然大部分时候,天驹只是一个黄金武士,但是真正出手的时候,是武尊,甚至武宗境界的。 所以,可以这么说,黄金武士和武豪之间的境界差距,是无法用战斗技巧或者招式来弥补的! 武豪以上,境界的提升越来越难,每一次都可以算是一个小的分水岭。 不过,真正的分水岭应该是武宗到武皇之间的分水岭。 这个分水岭甚至不能用难以逾越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变态。 用一种更直观的说法来说的话,可以说,从千百年前盘天手持慈悲圣剑,屠尽人间奸邪一直到现在出现过的武皇境界的人,也能够清清楚楚的数出来! 此时,大汉的实力其实是有绝对的优势的,所以他根本不担心。 天驹看到他一拳打来,速度还算不错,但是依然不提起灵气,只是凭借灵巧的身子,强行闪躲。 天驹的体质的确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他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无比的轻盈,这一拳打过来,依然是轻轻松松就躲开了! 大汉心中一惊,连续被躲开两拳,而是是武尊打黄金?黄金武士,实在是太丢人了。 此时,他的脸上彻底的没有了笑容:“跳梁小丑而已!” 说着,又是一拳打了过来。 第三次出拳,大汉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打到天驹,所以这一拳,大概用了五成的实力。 速度比起之前再次有了很大的提升,而且,因为灵气的催动,并不仅仅只是力量和速度的提升,在这拳头还离天驹的身体很远,灵气就已经威压过来。 此时,这一拳,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黄金武士境界的人,不要说不用灵气躲闪了,就算是使用灵气,也不一定能够躲闪过去,因为灵气的威压,会使得他的身子禁锢住。 不过,天驹却并没有被禁锢住,他感受到这一次的拳头速度超快,精神也十分的集中。 并且,天驹毕竟也是一个有了很多次大战的经历的人,身子已经十分的灵敏,他的身子似乎有了本能的反应,脑子里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朝着一边躲闪了! “呼呼”拳风吹了过来,拳头从天驹的身边擦过,极限的躲开了这一拳。 不过,大汉冷哼了一声,一个直拳落空之后,他并没有缩手,而是顺势扫了过来。 天驹依然没有催动灵气,一拳打在了天驹的身子上面,天驹感觉到身子一痛,向一旁踉跄了几步,不过只是七八步,天驹就已经停下来了! 因为没有催动灵气阻挡,天驹感觉自己腰间一阵阵的疼痛,微微掀起衣服一看,腰间有些青紫了! 不过,这个时候,惊讶的却不是天驹,而是这个大汉。 大汉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人都是说不出话来了,他刚刚的这一拳,可是动用了五成的实力,速度,威力都是是十分的可观,不要说是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了,就算是一个武宗境界的人,要是不动用灵气,仅凭肉体的速度和强度的话,也不可能躲开这一拳,而且若是被打上,也不可能在七八步的距离之内停下来! 而且,更让大汉震惊的是,他感觉到自己的拳头有些隐隐作痛! 一个武尊境界的人,用五成功力去打一个不动用灵气的黄金武士,居然还把自己的手给震疼了,这人特么的是铁做的么! 几个人震惊的时候,天驹则是很严肃的点了点头,很显然,这一次的不灭金身决的修炼,再次的把体质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境界! 刚刚的躲闪以及刚刚的抵抗,都已经是现在的极限了,现在的单纯的肉体实力,应该可以和一般的武宗境界人媲美了! 大汉看到天驹点点头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服气,但是却有些不太敢出手了,刚刚的这一切实在是难以置信,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但是他又不得不信! 天驹已经试探出了自己的身体的极限,自然也就没有心思和他们浪费时间了,看了看他们,看到大汉无意在出手了,便问道:“还来么,不来就让开!” 大汉实在是害怕,但是又觉得被一个黄金武士的人这么说还不上,以后就混不下去了,咬咬牙,重新提起了大刀,砍了上来。 “破河斩” 大刀提起,气浪翻滚,一刀向着天驹斩来。 天驹稳稳当当的站在原地,不动如山! 大汉看到,不由得怒气更甚,心中暗道一声:“你不过是个黄金武士罢了!” 手中的刀气浪剧增。 “轰”一声,刀刃之上爆发出来的气浪,再次爆发出来,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一声巨响。 第二重! 旁边的几个人都有些惊讶,一个武尊境界的人打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不但要动用刀,要使用刀法,甚至还要催动出第二重? 而更让他们惊讶的是,天驹依然一动不动! 刀刃高高的举起,砍到了天驹的头顶。 此时,天驹才猛地抬手,横在了自己的头顶。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刀砍在了天驹的身上。 然而这个声音,却像是砍在了一把刀刃之上。 大刀的威力很猛,一刀砍下,顿时砍进了天驹的手臂之中,天驹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此时,第二重的威力也砍了上来,刀口又深入了一部分,大汉已经感受到了自己的刀刃砍到了天驹的骨头上面,但是这个时候,却已经无法继续前进半分。 大汉一咬牙,继续催动灵气,而天驹依然一动不动! 这怎么可能! 大汉和他的几个同伴已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要被彻底的颠覆了,眼前这个人只是一个黄金武士境界人的啊! 还好,他们不知道现在的天驹的状况,要是知道的话,只怕更是会吓死。 慈悲圣剑已经和天驹的身体融为了一体,天驹随时可以用自身催动剑诀,并且,这样的状况下,要让慈悲圣剑出现在手臂的位置上,挡下这一剑,对天驹而言,简单得就像是呼吸一样,但是天驹并没有这么做,他完全没有运用丝毫的和慈悲圣剑有关的东西。 另外一方面,天驹现在的体内先天灵气是十分的充裕的,要是催动起来的话,可以让天驹瞬间爆发出武宗境界的修为,但是天驹也没有这么做! 天驹唯一做的是,用自己的普通灵气,去巩固自己的身子,然后用肉体硬抗! 说简单的一点,就是现在天驹并没有使用那些提高自己修为和实力的方式,仅仅是用最基础的黄金武士的肉体和黄金武士的灵气来挡下这一剑! 大汉心中已经后悔不已,明白眼前之人,虽然修为不过黄金武士,然而实力却远远不止于此,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他继续的催动灵气,此时,气浪翻滚! 三息的时间过去了,无法前进半分。 很快,五息,十息的时间过去了,还是无法前进半分。 大汉脸色大变,而这个时候,天驹已经测出了自己的实力的极限,再也不想和大汉浪费时间,一声冷哼,先天灵气源源不断的爆发出来。 “嘭”一声,灵气从天驹的手臂上喷涌而出,大汉根本抵挡不住,身子顿时就被掀飞出去。 而且这一次,大汉一直后退了十多步,一直靠到了墙上,这才停了下来,和天驹刚刚的踉跄几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汉脸色铁青,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本章结束] 天驹的实力,要是他想要杀这几个人,一点都不困难。 325 不过,这几个人可以让天驹测试自己的肉体极限,却无法让天驹测试他的攻击极限,所以,天驹也懒得动手,只是再问了一遍:“还要上吗?” 这一次,几个人都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再也关不上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了,为的大汉急忙的摇摇头说道:“不敢了,不敢了,是我们有眼无珠,还望阁下见谅!” 天驹没有和他们多动手的意思,很快的向着院子走去。 大汉的几个同伙,急忙的第一时间闪开,他们虽然没有和天驹交手的,但是天驹的恐怖,他们也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天驹手中拿着报名表,走进了院子里面。 就在天驹刚刚进入院子的一刻,其中的一个人看到了上面的名字,脸色大变。 等到天驹进去了之后,此人急忙的说道:“老大,刚刚这个人就是天驹!” “什么?”那个大汉顿时面如土灰。 “要是被社长知道了,我们就惨了!”一个人回答。 大汉也是脸色万分的难看,对方明明只是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结果他对自己的攻击,根本毫不放在眼里,这已经让他很难看了,结果现在这个人居然是天驹。 这几个人都是罪恶社团的人,社长在这之前,曾经交代过,任何人不准惹慈悲兄弟会的人,这一次倒好,一来,直接惹到了天驹…… 几个人面露难色,想了一会之后,最后,大汉说道:“既然我们刚刚已经主动出手了,天驹都就没有出手,看样子他应该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这个事情谁也不能对社长说起!” 几个人都点点头,随后,一行人匆匆的离开了。 这些人离开之后,转角处又走出了一个老人,看着这几个人的背影,随后又看了一眼里面的院子,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没有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天驹?果然有点意思!” 这个老人的身形有些佝偻,脸上的皱纹深得像是刀镂的一般,他向着院子里面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他背着手,从这里走出去,来到外面的时候,两个战争学院的导师路过,战争学院的导师在战争学院有绝对的地方,但是这两个人从这老头的身边路过的时候,居然马上让开了路,并且毕恭毕敬的说道:“院长!” 老人只是微微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但是两个导师却是无比的惊讶,因为这可是战争学院的院长,现存于世的很少的几个武皇境界的人之一,不过,院长也是整个战争学院的人之中,最为尊贵也最为神秘的人,在战争学院经常是看不到他的,甚至连记名弟子名额争夺的时候他一般也是很少出现! 两个导师无比惊讶,急忙的走上前去,想要看看这院长为何会来到这里,不过,两个人走上前,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 天驹交完了表之后想了一下,距离最后的选拔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过,现在天驹的实力刚刚有一个很大的提升,想要在两个月之内再有一个提升,如果只是在学院之中闭门造车是不可能了。 不过,反正对记名弟子没有什么兴趣,重点还是搞清楚那三个老人,到底谁是幽冥! 思索了一会之后,天驹打算找人打听打听这三个老人的情况,不过,刚刚从院子出来不久,天驹就遇到了状况。 战争学院虽然位于罪恶之都,但是因为战争学院的性质特殊,所以别的门派并不会轻易对战争学院有什么想法,更不会有什么行动。 所以,战争学院虽然是一个独立的地方,但是却是一个全面开放的地方! 天驹从院子出来,正要回去,却突然现前面有些怪异的灵气波动,这种波动,天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它来自于符图录。 难道,那个拿了六十四分录符图录人的正在前方? 想到这里,天驹心中一动,马上就追了上去,然而,对方的速度很快,甚至比起天驹还要快上一筹,他进入了战争学院的核心弟子的院子之中,气息也很快的消失了。 天驹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一旦进入了弟子的院子里面,被阵法挡住之后,想要在知道他的下落就已经十分的困难了! 不过,这个时候,这个气息又突然的出现了一次,天驹的身子很快的追上去,然而,符图录的气息再次消失,而且,这一次,天驹的速度很快,清楚的看到了这附近所有的门都是关着的,而且,并没有刚刚才关上的门! 院子周围也都布有阵法,想要翻墙进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样说来,难道……符图录的气息消失了,并不是因为这个人进入了院子里面,而是因为他用某个办法掩藏起了气息? 突然的,南宫倩的身影出现在天驹的前方,对着天驹微微一笑,问道:“咦,天师弟,怎么到哪里都能遇到你?” 天驹的心中大惊,难道,那符图录,真的在南宫倩的手中? 不过,天驹脸上没有表现出惊讶之前,只是回答:“进入内院这么久了,没有在这里仔细逛过,到处逛逛而已,对了,师姐怎么会在这里?” “还不是记名弟子选拔的事情,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来这边请教一下玄霄师兄!”南宫倩回答。 “哦,那现在呢?”天驹反问,不过心中去并不相信南宫倩的话,记名弟子的选拔,又不是只能参加一次,而且报名有没有什么限制,要是想试一试的话,根本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而且,以现在南宫倩的实力而言,若是南宫倩能够在选拔的时候突破武宗境界,解开身上的封印,能够挥出她上古血脉的实力,那么她就很有机会,否则的话,就算报名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这种问题就算是去问玄霄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南宫倩回答道:“玄霄师兄和你的想法差不多,他说可以试试看,正好练一练手!” 天驹点头说道:“以师姐的天赋,一定能够在比赛之前解开封印的!” 南宫倩没有多说。 两个人分开,天驹的心中依然有这个疑惑。 回到了院子之中,天驹看到有个人站在门口。 “有事吗?”天驹问道。 “你是天驹师兄吗?外面有人找你,说是有事要和你说!”这个人回答。 天驹有些警觉,不过还是很快的跟着这个人出去了,来到外面,天驹看到了一个大约五十出头的人站在那里。 这个人天驹倒也认识,是双影门的人,当初天驹住在黑风城双影门的地下宫殿的时候,没有少和这个人接触。 天驹看到了之后,说道:“原来是王叔,这边请!” “先生!”老头恭敬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跟着天驹走了。 来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段,天驹这才问道:“王叔这次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嗯,这次来是受我们青鸾门主的交代,有两个事情想要告诉先生。”王叔回答。 “哦?”天驹反问。 “第一个事情,是关于阴阳阁的,我听说先生之前好像和阴阳阁的杨厉生了争斗?”王叔问道。 “嗯,我想杀了他,可惜被他跑了,阴阳阁在追杀我吧,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天驹回答。 “嗯,的确在追杀你,不过,不仅仅是在追杀你,据我听说的消息,杨厉在被你攻击之后,又遇到了一个古墓的高手,将他四肢砍断了,而且,因为使用了血遁,杨厉的实力大大下降,已经成为一个废人,所以,杨少龙已经把先生当成了罪魁祸,或许,他会对先生的护国候府做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不过,短期内倒是没有什么可能,因为毒皇重出江湖和他打得很凶,但是,先生还是得小心!”王叔提醒道。 天驹点了点头,说道:“古墓的人,我记得好像在之前的混战之中,最先遭殃的就是古墓的人吧?不是听说已经被人灭门了?” “这个就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古墓的人,或许是隐士高人!”王叔回答。 “嗯,王叔刚刚说有两个事情,那第二个事情呢?”天驹又问道。 “第二个事情,我只是纯粹的为先生带一句话而已,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是青鸾门主特别交代的,青鸾门主请先生,不要离南宫倩太近。” “南宫倩?”天驹有些疑惑,难道这是因为上古血脉的事情,还是因为天如海的事情? “嗯,门主是这么说的,还说,若是等时机成熟了,一定会向先生解释原因,不过,还请先生不要靠的太近,切忌不能动情!”王叔又说道。 “嗯,多谢提醒!”天驹回答了一声,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王叔也不知道,追问也没有意义。 而且另外一方面,现在天驹对南宫倩原本就有些提防,不可能走得太近,至于动情,那更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了! 王叔走了之后,天驹又微微的思索了一段时间。**言*情** 天驹的心中隐隐有个感觉,青鸾之所以会派王叔来提醒他,实际上,主要还是提醒关于南宫倩的事情。 而天驹比较担心的也是这个事情。 之前的猜测,南宫倩和青鸾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敌对状态的,而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种可能性就更强了,只不过这到底是为何呢? 不过,话又说话来,这一次青鸾派人来提醒他,并且青鸾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不错,应该不仅仅是因为天驹是天如海的儿子这么简单,可是这其中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吗? 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现在的天驹对这些事情十分的谨慎,无论是对南宫晴还是对青鸾姐妹,天驹的心中都会保持一定的警惕。 而另外一个事情,天驹也是万万不敢掉以轻心! 现在的杨少龙是罪恶之都最厉害的几个人之一,要是他真的要对护国候府出手,肯定会很麻烦,现在的情况,只能是先下手为强,既然王叔已经说了现在的毒皇正在和杨少龙,那么很有可能毒皇已经找到了某种办法提升了修为,若是能够联合毒皇干掉杨少龙,那最好不过。 不过,这一点只怕很难做到! 杨逸心中思索着这个事情,这个时候突然的感觉到天空之中,一道怪异的能量出现,急忙的抬起了头。 天驹抬头的一瞬间,只听“轰隆隆”几声巨响,天空之中,出现了九条巨龙! 并不是实体的巨龙,而是又电芒组成的巨龙,由九个不同的方向向中间汇聚过来,散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轰隆隆”的声音,响彻整个罪恶之都,暴戾的灵气波动,使得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无论修为多高,还是闭关多久,都感受到了这次的波动,每一个人都跑了出来,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九条巨龙,每一条看上去都有几里长,电芒不断的跳动着,充满毁灭性的! 九条巨龙很快的聚集在了一起,相互之间不停的缠绕着,相互穿梭着,要不是这些巨龙都不是实体的,大家一定会认为这些巨龙正在嬉戏! 而且,这九条巨龙颜色各不相同,又金色的巨龙,又紫色的巨龙,每一条都给人无比的威严。**言*情** 没有人怀疑,这样的一条电龙,要是落到一个城市之中,不管这个城池多大,肯定瞬间就会灰飞烟灭! 九条电龙在空中徘徊了半天,然后,巨龙周围,开始出现了一些漆黑的云,将这九条电龙都遮住了! 看到这一幕,每一个人都意识到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难道是劫云?”一个人在天驹的身边囔囔的说道,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倩。 天驹点点头:“应该错不了!” “可是这么大的威力的劫云,??云,该不会是……”南宫倩没有说下去,事实上,天驹的心中,想的也是类似的事情。 此时此刻,罪恶之都边缘处,大顺国皇帝,原本已经打算离开罪恶之都了,但是看到了劫云,又不由得停了下来,他呆呆的看着天空之中的劫云,许久之后这才囔囔的说道:“这劫云,难道是……” 此时,战争学院,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每一个人脸色都大变,不管是天驹不久之前遇到的那三个老头,或者是玄霄,甚至是战争学院的院长,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 326 黑风城,青鸾和红鸾姐妹,也都看着这一幕,两个人脸上都有几分担忧之色,说道:“没有想到,罪恶之都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罪恶之都某处,这段时间以来,气急败坏打算大肆屠杀的杨少龙,看到了这一幕,也是无比的惊讶,说道:“罪恶之都居然还有这样的高手,还好,我还没有开始屠戮,否则……” 罪恶之都某处,刚刚重新现身不久的毒皇,正在和别的一些同盟密谋要如何对付杨少龙,自从上次在杨少龙手上败北,最后用血遁逃走之后,毒皇的修为受到了一定的影响,虽然没有跌出武宗境界,不过修为还是有所下降,不过,好在,这段时间以来,毒皇对毒药的使用,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所以勉强可以和杨少龙一战! 毒皇抬着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沉默了很久,这才说道:“如此高手,不知道是敌是友!” 罪恶之都某处,那个神秘的古墓派人,他突然的出现在某个院子之中,抬头看着天空,看着天空之中的劫云翻滚,劫雷轰隆作响,嘴角却咧开了,而且,眼睛之中似乎有几分的狂热,说道:“哼哼,我很快也要达到这个境界了吧!” 南宫倩话只说了一半,就停止了,天驹也抬头看着天空,许久之后,这才接过南宫倩的话头,说道:“没错,这样的劫云,应该就是武皇境界了!” 武皇! 虽然是天驹自己说出来的,虽然天驹也很有把握自己说的是对的,但是,心中依然有几分的难以置信。 毕竟这可是武皇啊! 从古至今,千百年的时间,武皇的数目,都是可以数过来的,足以说明武皇的稀少,而现在,居然可以看到有个武皇要在自己面前渡劫! 天驹没有犹豫,身子很快的向前走去,他想要去看看这武皇境界的人,渡劫时候的场面,也想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如此的厉害! 南宫倩看到天驹的样子,也一声不吭的跟了上来,这样的机会,她也不愿意错过。 而且,事实上,整个罪恶之都的人,八成以上都是这么想的,大家都想要去看看。, 此时此刻,每一个人新中标都无比的震惊。 事实上,罪恶之都是整个大陆上,高手最多的地方,虽然别的地方也有不少的高手,但是却没有像罪恶之都这般集中。 而且,在罪恶之都,也有它自己的一个实力榜单,地榜,能够上地榜的人,每一个人都是实力超强的人! 但是,只要是在罪恶之都的时间长了,就会知道,罪恶之都最厉害的人,肯定都不会出现在地榜上。 罪恶之都的争斗一直都很频繁,地榜名额的争夺同样是如此,一般而言,只有一些想要展示自己的声望,扩大自己的势力的人,才会去争夺地榜的位置,就像是杨少龙这样的,对地榜的位置就很在意。 然而,在罪恶之都还有很多人,对扩大势力并不感兴趣的人,比如说之前根本完全没有上过地榜的青鸾和红鸾姐妹,两个人实力超强,但是在上次的混战之前,却和地榜无缘。 在罪恶之都还有很多,像是青鸾姐妹这样的人,尤其是一些一心只想着修炼,一心只想着闭关提升修为的老怪物,谁也说不清楚,罪恶之都这片土地上面,有多少秘密宫殿,藏着多少这样的老怪物! 而这一次,罪恶之都的人都知道了一点,那就是,在罪恶之都还是有要突破武皇境界的老怪物的! 很多人都在以很快的速度向着这劫云的中心赶去,只有一些修为太低的人,担心自己被波及到,这才不敢过去。 而天空之中的劫云,则是继续的扩大着,黑色的云层已经遮蔽了整片天空,这个时候,整个罪恶之都就像是夜幕已经降临了一般,无比的黑暗,只有在云层之中的电芒闪动出来的时候,才有一丝丝的光芒! 很多人身子悬浮在空中,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前,不多时,终于可以远远的看到那个要渡劫之人了。 而每一个人,都在能够看到他的一瞬间,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谁也不知道这武皇境界的劫云,到底有多么的恐怖,所以,所有人都会选择最远距离的观看。 所以,在这个人周围,方圆几里的地方,到处都可以都是人! 此时,劫云继续的翻滚起来,劫云不停的翻滚,九色的电芒化成的巨龙,不断的时隐时现。 天驹和南宫倩停下了身子,最远距离看着。 远方,那个渡劫人所在的地方,是个不高不矮的沙丘,那个渡劫之人盘腿坐在沙丘之上,衣襟不停的舞动着,在他的身边,一柄宽大的长剑立在身边,长剑的长短比坐着的他还要高出很多,墨黑色的长剑,一看就不是凡品! 南宫倩远远的看着他,有些欣羡的说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修炼到那个境界!” 南宫倩并没有说不知道能否修炼到那个境界,虽然武皇对于世人而言,是一种难以想象的存在,但是南宫倩毕竟也是上古血脉的人,她似乎很有信心,总有一天,她能达到武皇境界! 天驹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子也从后面飞来,在天驹两个人不远的地方听下来。 天驹原本有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看到他身上带着战争学院的导师的标志之后,只好打了一声招呼:“师叔好!” 这佝偻的老头子,只是微微点点头,眼睛继续看着渡劫的人。 而此时,劫云再次动了起来,天空之中,生了巨变,顿时就让天驹惊得合不拢嘴! 之间,天空之中黑色的劫云不停的翻滚着,九色的电芒时隐时现。 而此时,只听“啪啪啪啪”一阵响声,天空之中的电芒噼里啪啦的爆裂开来! 此时,电芒突然爆裂开,让众人都很疑惑,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众人无比的惊讶! 只见,电芒爆裂开之后,黑色的乌云上面,居然出现了许多的符号! 当然,这些东西,只有在别人的眼里是符号,而在天驹的眼里,这正是他无比熟悉的东西——中文! 一行字“天地不仁以万物刍狗!” 黑色的云雾,由九色电芒构成的几个文字,看上去,无比的显眼。 这一刻,所有的怪异的暴戾的能量都平息了,所有的电芒也停止了跳动,所有的人,也都停止了动作,看着这一行符号。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每个人都感觉到气氛无比的沉重。 天驹的心中,除了被这气氛感染之外,更是无比的震惊! 为什么这个时候,会出现一行汉字? 这时出现的是劫云,是天地之间自然的产物,是这个世界的一种秩序,为何会有汉字出现? 天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了,然而他揉了揉眼睛之后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这的确是一行汉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几分不够用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而此时,天驹的身边,这个佝偻的老头子眼睛微微的瞥了天驹一眼,他是所有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被这气氛感染的人,在看到天驹的表情之前,他没有任何的反应,脸上很是平静,但是看到了天驹的表情之后,他微微有几分惊讶! 而这个时候,这几个字很快的重新消失在了黑色的劫云之中! 黑云再次的翻滚起来,九条电龙再次出现,而且翻滚的速度越来越快! 这个时候,那个打坐之人,终于也站了起来。 “噌”一 声,从沙土之中拔出了这把剑。 远远的看去,他无比的威风,手握长剑,衣襟飘动,一人独立于沙丘之上! 这个时候,只听“轰隆”一声,第一道电芒落下。 一道红色的电芒,化成了一条巨龙,怒吼着,冲向了地上这人。 地上的人,大剑举起。 “吼”一声,剑刃之上,也出现了一条由灵气化成的巨龙。 “嘭”一声,两条巨龙相撞。 接着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电龙不断的冲撞上来。 许久之后,两条巨龙终于相互抵消,这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一刻,全场哗然。 在场之人,基本上都已经是武豪境界的人了,至少也经历过了一次渡劫! 每一个人都知道劫雷的厉害,尤其是现在的劫雷,肯定要比一般人渡劫的时候,面前这人,居然用灵力就生生的将其抵消了! 但是,在场的几个人却皱起了眉头。 青鸾和红鸾姐妹,都皱起了眉头,而天驹身边的佝偻老头,也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然后摇了摇头! 天驹看到了这一幕,出声问道:“敢问师叔为何摇头,此人实力看上去似乎很强悍啊!” 佝偻的老头看了天驹一眼,回答道:“嗯,他的实力的确是很强悍,但是这是劫云,是整个大陆最强悍的东西,他实力再强,能够强过这整个大陆?他没有掌握渡劫的技巧,只怕,若是要接下这九道劫雷十分的困难!” “哦?”天驹和南宫倩都是很疑惑,两个人第一次听说渡劫还有技巧。 佝偻的老头没有多说,只是说道:“你们马上就要知道了!” 这个时候,又是“轰隆”一声。 第二道电芒落下。 这一次是一道橙色的电芒,同样是十分霸道的电芒,威力比起第一道电芒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可以说是翻了一倍! 天驹和南宫倩的心中都隐隐想刐想到了什么,不由得脸色一变。 而这个渡劫之人,手中巨剑再次一指。 “嗷”又是一条巨龙。 “轰隆”一声,灵气巨龙和电芒相撞。 一瞬间,暴戾的气息四散开来。 两道强劲的气息相互抵消,很快的这橙色的电芒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不过,天驹和南宫倩却看出了一些变化。 第一次的时候,渡劫人的灵气巨龙抵消了劫雷,但是灵气巨龙非但没有被逼退,甚至还将劫雷逼退了不少。 而这一次,灵气巨龙和渡劫人的灵气巨龙,只是一个五五开的状况,同时抵消,谁也没有能够逼退对方。 佝偻老人再次摇摇头。 接着是第三道劫雷,一道黄色的劫雷。 而这次的实力,相比刚刚的橙色的劫雷,似乎又再次翻了一番! 天驹和南宫倩对视一眼,两人脸色同时大变,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 渡劫之人,同样还是用刚刚的方式来抵抗。 然而,这一次,当电芒被抵消的时候,灵气巨龙已经被吞噬了一半了! 然后,是第四道劫雷,一道绿色的劫雷。 而劫雷的威力,比起刚刚的黄色劫雷,又翻了一番。 这一刻,全场哗然! 每一道劫雷比起前一道劫雷要翻一倍! 现在的劫雷的威力,已经是第一道劫雷的八倍了! 而现在,仅仅还只是第四道劫雷而已,要是九道劫雷全部落下,那么…… 所有人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此时,渡劫之人,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不过,渡劫可没有暂停一说,只好再次接下一道劫雷。 他的选择依然和刚刚一样,冷哼一声,灵气提起,巨龙爆发出来。 “嗷”一声,一条巨龙出现。 接着,又是“嗷”一声,第二重的威力爆发出来,第二条巨龙出现。 两条灵气巨龙出现,威力巨大,让在场的人都不由得感叹他的实力强夯。 然而,看到这灵气的一瞬间,只见青鸾姐妹同时摇了摇头,而天驹旁边的佝偻老头,低声叹了一口气,说道:“完了,他注定无法渡劫成功了!唉!” 天驹和南宫倩无暇去看他,因为这个时候,灵气巨龙和电芒撞上了。 这一次,在两条灵气据巨龙被彻底的吞噬的一瞬间,电芒也终于消失了! 不过,没有任何一丝的停息,然后是下一道劫雷。 比起刚刚的一道劫雷,威力又翻了一番。 这一道劫雷,是第一道劫雷的十六倍! 渡劫之人脸色大变,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冷静。 周围的人也暗暗的心惊,果然是每次都翻倍,要是这样的话,恐怕一千个人渡劫,也没有一个人能够渡劫成功! 327 渡劫之人无可奈何,只好服下了一颗丹药,九阶丹药! “吼”连续几声,渡劫之人,一瞬间将自己的灵气提到了最盛,瞬间功夫,爆发出了五道灵气巨龙。 “轰隆隆”再次撞上,好在,这一次依然和刚刚差不多,也在就在灵气巨龙就要被完全的抵消的时候,电芒彻底的消失了! 在场的人统统惊得说不出话来,毕竟是要渡劫进入武皇境界的人,果然实力非同一般! 然而,下一道闪电如期而至! 又翻了一倍! 此时的闪电,是第一道闪电的三十二倍! 在场之人,都屏住了呼吸。 强大的威力,让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些悸动,在场的人,就算是一个武宗五阶以上的人,不要说直接被被雷劈到,就算只是被稍微波及到一点,下场也只会有一个——灰飞烟灭! 这未免…… 渡劫之人,再也做不到平静了,甚至已经是无比的愤怒了,怒喊了一声:“贼老天,你这是要逼死我,你才高兴么?” 一边怒喊着,这人又拿出了一颗丹药。 丹药服下,灵气巨龙冲了出来,只听“嗷嗷嗷嗷”几声,一连八道灵气巨龙爆发出来。 八重! 这已经是他的实力的巅峰,而且是丹药的帮忙下才能做到的。 “轰隆隆” 巨大的声音响起,这一刻,空间不断的震动起来,每一个人都惊恐至极。 随即,电芒和灵气撞在了一起。 灵气巨龙被不停的吞噬,以很快的速度消失,而电芒,却基本没有消失! 最终,这灵气巨龙终于被彻底的吞噬完了,但是电芒却没有完全消失,轰隆一声,轰在了渡劫人的身上。 好在这个时候,电芒的威力已经只剩下了一点点,并且,毕竟也是一个渡劫到武皇的人,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他用护体灵气,生生的挡下了最后的这一次冲击,不过,心中却是惊恐不已! 不过,一切还没有结束,接着是下一道劫雷。 紫色的劫雷落下。 渡劫之人,有些心灰意冷了。 然而,他很快的发现了一件事情,这一次的劫雷虽然威力有所增加,但是,并没有翻倍,威力大约在第一道劫雷的四十倍左右。 他拿出了最后一个丹药,十一阶的固体丹药! 闪电轰隆隆的落下。 这一次,他之前服下的丹药已经没有太大的用处,他只能爆发出五重的灵气。 劫雷被抵消了一小部分,但是,大部分还是直接冲击到了他的身上。 和这紫色的巨大电芒相比,他的身子看起来,如此的渺小,电芒冲撞到他的身上,让所有的人都震惊! 这一刻,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清楚最中心的区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每一根都很清楚,此时此刻的威力,要是由人为造成的,只怕已经足以撕裂空间了! 只是劫雷的威力虽然强大,但是毕竟是自然的产物,这才没有将空间撕裂,不过,却也足以让空间不停的颤抖,大家都无法看到里面的状况! 雷声持续了很久,而对于劫雷正中间的人,简直就像是几年那么漫长! 许久之后,劫雷终于消失了! 众人意外的发现,劫雷正中间的人,还活着。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风,他看上去,无比的狼狈,身上的衣=衣服已经十分的褴褛,浑身是血迹,明显受伤不轻。 而他自己更是清楚,若不是这十一阶的丹药,此时他已经灰飞烟灭了,然而,虽然这一次他活下来了,但是恐怖的事情是,接下来还有两道劫雷。 他绝望的抬起了头。 从十几年前到现在,他一共在秘密的地下宫殿之中,闭关修炼了十几年没有出来,十几年的时间,他没有做任何的事情,没有任何的想法。 现在,他的实力终于够了,甚至花了大力气准备两颗八阶的丹药和一颗十一阶的丹药,只是没有想到,到了最后,依然是功亏一篑! 他有些无法接受这一切,仰天长啸一声。 此时,第八道劫雷落下来,一道银色的劫雷。 威力依然有所提升,不过,这一次的威力提升的并不算太多,大约是第一道威力的四十二倍左右,比起上一道劫雷,只提升了一点点。 但是,他依然已经无法接下这一道劫雷了。 “啊!贼老头!算你狠!”他怒吼了一声。 心中唯一想的事情是,要是之前也是这样,每到劫雷只提升一点点,他怎么可能接不下来! 劫雷飞速的落下,不过他却已经放弃了抵抗,天驹旁边的老头子低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看样子,被我说对了,他实力很强,准备也不少,可惜连对渡劫的基本了解都没有。 劫雷分为两种,一种是只有一道劫雷的。 如果只有一道劫雷,那么这道劫雷的威力会很强,并且,劫雷持续的时间会很长,很难抵抗,不过劫雷从头到尾的威力都是一样的,只要一开始能接住,并且能够坚持下来,渡劫没有问题。 第二种,则是这种拥有好多道劫雷的劫雷,事实上,若是能够掌握技巧的话,这种情况渡劫要简单得多。 多道劫雷的情况下,事实上,第一道劫雷的威力会比只有一道劫雷的时候小很多,只不过,后面的每一道劫雷的威力都会有所提高。 但是,后面的劫雷威力的提高,并不是固定的,而是看受到的抵抗。 也就p&也就是说渡劫者在应对前面一道劫雷的时候,反抗越大,越能够轻而易举的应对前一道劫雷,后一道劫雷的威力也就会越大! 只要掌握了这一点,渡劫根本不难!” 天驹和南宫倩都是暗暗的心惊,怪不得这劫雷前面的几道都是不停的翻倍,到了最后两道劫雷,提升的速度却很慢了。 而此时,最后一道劫雷已经落到了渡劫之人的身上。 “轰隆”一声响。 银色的劫雷落在了之人的身上。 这一次,因为渡劫之人没有反抗,所以大家都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只见这个渡劫人在一瞬间就被劈成了粉末,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那里,只剩下的一把巨剑,落在地上,而劫雷继续落下,落在了这巨剑之上。 暴戾的灵气四散开来,让周围的人一阵阵的人仰马翻! 一时间,天地之间到处弥漫着黄沙,灵气四处扩散,众人四散开来。 这一道劫雷终于结束了,天空之中的雷云也在瞬间消失了,只有黄沙,依然没有散去。 难得一见的武皇境界的人渡劫却失败了,按理来说,众人都已经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然而,众人却都没有散去,因为,有另外的一个事情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那把长长的巨剑! 这个渡劫人是一个要踏入武皇境界的人,不管是他的修为,还是他的身体素质都是难以想象的,但是一道劫雷之后,这个人被轰成了粉末,可是,这把巨剑却是安然无恙! 这可是一个武皇境界的人,一把比他还强悍的巨剑,有可能是凡品吗? 所以一瞬间,所有人都发挥除了罪恶之都的特色,向前争夺这把巨剑。 天驹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趣,反正已经有了慈悲圣剑,现在还去冒险抢夺之中剑,根本不值得,南宫倩同样也是如此。 南宫倩对这些东西的态度就和青鸾姐妹对符文图录的态一样,反正我是上古血脉的传承者,只要专心修炼,修为的提升是迟早的事情,甚至突破武皇也是迟早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以身犯险去抢夺这些东西! 天驹又看了一下旁边的佝偻老头问道:“不知道师叔怎么称呼?” 佝偻老头并没有回答天驹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你们两个人不想去试试看,能不能抢到那把剑,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知道的吧,那把剑的价值,只怕不亚于现在风头正盛的慈悲圣剑!”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惊,他的心中的确也想到了这剑不简单,不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的极品,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反问道:“那师叔呢?师叔不想去试试吗?” 老头呵呵一笑,说道:“我一个糟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还试什么?” 天驹微微一笑,说道:“要是师叔出手的话,只怕这剑定然是师叔的囊中之物吧?” 天驹看不出这老头的修为到底有多么强,但是这一点足以说明他修为很高! 老头再次呵呵一笑,说道:“我一个糟老头子,能有什么实力,不过,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们为何不去试试呢!” 天驹回答道:“我的修为有限,去了也是白白送死,而师姐,想必对这种东西也是不屑于顾!” 南宫倩并没有说话,老头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这个时候,抢夺已经开始了。 黄沙渐渐的落下,速度最快的人,已经来到了这大剑的身边,拿起了大剑。 至于周围的人,也有不少人出手,但是,大部分的人,还是保持着一个围观的态势。 毕竟有了上次抢夺符文图录的经验之后,很多人都已经明白了,想要想到这东西并不简单,而且,现在四周都是人,越早出手,只会越遭殃。 并且,周围的这些人之中,不少人都是战争学院的人,而战争学院的人,很多都不会贸热出手! 速度最快的一个人,已经拿到了这把大剑。 这是一个武宗五阶左右的高手,在拿到这大剑的一瞬间,他用剑割开了自己的手,完成了认主! 天驹远远的看着这一切,看到这一幕,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老头微微一笑,问道:“你为何叹气?” 天驹看到这老头修为很高,而且见多识广,不可能想不明白天驹为何要叹气,看样子,他之所以会这么问,应该只是为了试探天驹。 于是,天驹回答道:“他刚刚完成了认主过程,这是一把极品的剑,完成了认主之后,使用的时候,能够提高很大的实力,只不过,以他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制霸!” 天驹一边说着,一边看了一眼远方,远方,某个看不到的地方,天驹感受到了青鸾和红鸾的气息。 就算是这人手中有这样一把已经认主的宝剑,要是青鸾姐妹出手的话,肯定也不是对手,毕竟青鸾姐妹可以爆发出来的实力,可是惊人的武皇境界! 看完之后,天驹继续说道:“他要是没有选择认主,受到别人的攻击的时候,他若是打不过,只需要放弃这把剑就行了,可是要是他完成了认主,别人不杀了他就无法真正的发挥这把剑的威力,所以只怕这一下,他把自己的性命给搭进去了!” 果然,天驹刚刚说着,这个家伙就受到了旁边五个人的攻击。 武宗五阶,外加一把极品的仙剑,使得他的战斗力很高,加上他似乎原本就很擅长使用这种长剑,剑刃在他手中不停的翻滚着,剑气不停的爆发出来,第一次攻击的时候,将周围的人统统逼退了! 只是他一招逼退了对方,转身就要逃走,此时,五个人看出了他没有战意,同时发难,这五个人也都是武宗境界的人,而且其中不乏同样是五阶的人。 以一打五,加上他一心只想逃走,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胜算,没有多少时间,他就被打成了重伤。 他手中的长剑脱手掉落在了地上,然而,这个时候,让他尴尬的事情发生了,别人都知道这剑已经认主了,所以并没有直接去捡这长剑,而是继续向他杀来。 他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拼命的逃窜,可惜,没有跑出多远,就被人干掉了。 天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这人未免也太不谨慎了! 这个家伙这么快就被人合力击杀,另外几个人也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峻性,也许现在他的遭遇,一会之后,就会变成自己的遭遇! 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后面的几个人再也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样冲动了! 然而,这个时候,另外的一些人也出手了,第一个出手的人,赫然是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老怪物,从他的样子上来看,只怕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328 然而,他虽然年迈速度却是极快,身子一闪,已经超越了另外的几个人,并且拿起了这把剑,随后第一时间逃窜。 这几个人站在原地,一时间都没有急着出手,因为他们都已经意识到了这个老怪物的实力,远远的超过他们,要是这个时候,他们敢硬上的话,只怕下场也会和刚刚那个人一样。 这老怪物出手的瞬间,天驹在远方看到了毒皇的身影。 之前杨逸就已经有了联合毒皇的打算,还在担心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毒皇,不想毒皇直接出现在这里了。 天驹对着身边的老人和南宫倩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第一时间离开了。 老头听到天驹说要走,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不过看到天驹的目的并不是直接杀上去之后,顿时叹了一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渡劫之人失败了,南宫倩对这宝剑虽然有兴趣,但是还至于到出手去抢的地步,因此也很快的离开了! 天驹很快的来到这边,此时此刻的毒皇,注意力集中在了宝剑身上,感受到有人朝自己而来,急忙的警惕起来,虽然没有出手,但是一直很警惕的看着天驹。 “你是什么人?”毒皇看出了天驹并没有出手的意思,于是开口问道。 “我叫天驹!”这一次天驹没有隐瞒,直接自报家门。 毒皇听到之后,有几分的惊讶,上下打量了天驹一眼,说道:“你就是天驹?那么多人把你捧上天了,但是我看你也没有什么三头六臂嘛!” 天驹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回答,毒皇接着问道:“那你找我干嘛?” “我的目的,只怕毒皇你轻易就能猜到吧?”天驹回答。 毒皇说道:“我这个人就是不喜欢猜!” “那好,既然如此,我直说好了,我看现在毒皇你不杀掉杨少龙是不会罢休了,而杨少龙,不杀掉我也绝对不会罢休,所以我只能是来个先下手为强,不过,杨少龙的功法很是厉害,我想你我都没有绝对的把握一个人能够打败杨少龙,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联手一起对付他呢?” “你说的没错,不杀死毒皇我是不会罢手的,不过,是谁告诉你我一个热无法打败杨少龙的?”毒皇反问道。 天驹微微一笑:“倒是没有人告诉我你无法打败他,只是我想要是你能?你能够打败他,他只怕早就已经死了,看,他已经来了,你若是能够打败他,尽管上好了!” 天驹正在说着,只见远方,杨少龙看到了天驹和毒皇正在这里说什么,而不管是天驹还是毒皇,都是杨少龙巴不得将他们活活撕了的人,所以一看到他们两人,杨少龙顿时就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毒皇,天驹,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杨少龙怒喊了一声。 毒皇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变,对着天驹说道:“那好,那我就暂且与你同盟好了,不过,有个事情要告诉你,要是我们两杀了杨少龙,那么杨少龙手下的所有势力全部归我所有,你一点份都没有!” 天驹点了点头:“你放心好了,对于那些东西,我根本就不在意……光遁!” 天驹一边说着,只见远方的杨少龙突然的出了一拳,一拳之后,怪异的灵气波动,直接出现在了灵气的附近,好在灵气的闪躲及时,杨少龙的一拳没有能够伤到他。 毒皇自然也很快的打开了,冷冷的狞笑了一声,拳头在一瞬间变成了翠绿色,之后,毒皇再次的冷笑一声,向前杀了过去。 这翠绿色的拳头,同样散发着一种令人感到怪异的能量,感受上去,令人闻之欲呕,而且即使是天驹这样的体质,这样的高手,在只是随便闻到了一点气味的前提下,依然感受了一阵阵的眩晕! “杨少龙,新仇旧恨,我要一起算,万里毒云!“ 毒皇大喊一声,他的拳头就像是爆炸开了一般,一瞬间绿色的雾气在遍布周围,而且这这毒很快,向着杨少龙笼罩过去。 旁边有人大约武豪境界的人,正好在毒皇活动的半路之上,毒皇这一招用出,他来不及躲闪,就被毒雾吞噬了。 绿色的毒雾吞噬了他,之间他的身子在一瞬间就开始溃烂,眨眼功夫他的身子,已经被毒雾腐蚀,到处都是血水,看上去触目惊心! 不过,对此,杨少龙却只是冷冷的一笑,他的身子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往一旁躲闪了一下,怒喊一声:“阴阳拳!” 杨少龙一拳打出,拳风鼓动,周围的气息瞬间开始旋转起来,甚至于这个时候,周围的空间也都有些波动。 这一拳的威力极大,而且,一拳出来之后,这拳风这灵气瞬间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似乎从来就没有出现过。 不过,下一刻,这巨大的拳风又再次出现,不过,此时它已经来到了毒皇的面前。 毒皇冷冷的一笑:“又是这招?我早有准备!” 说完之后,就要用出某个招式,来接下这一拳,但是这个时候,拳风突然的爆炸开来。 “轰隆”一声,灵气四散的声音震耳欲聋。 而毒皇面前的所有的绿色毒雾,也随着这一声巨响,瞬间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原来,这一拳并不是冲着毒皇来的,而是为了冲散这毒雾而已! 而一旁的天驹,则是惊讶无比,之前杨厉使用阴阳拳法的时候,天驹就对这神秘的功法万分的感兴趣,现在看到杨少龙使用,不管是威力,还是对灵气的掌控,简直是杨厉的数十倍,此时的天驹,心中更是疯狂的想要得到这功法了! 而,毒皇,看到自己的毒雾被吹散了,只是冷哼了一声,看向天驹,说道:“你还不出手,还在等什么?” 天驹没有说话,只是手中剑刃一提,灵气提起,准备一招杀过去。 天驹的身体素质刚刚有了一个很大的提升,现在的天驹,对于自己的防守能力,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认识,但是对于自己的攻击力,认识却还不多! 这个时候,正好试试。 天驹的灵气充盈,感觉体内的到处都是无穷无尽的灵气,先天灵气一提,修为顿时暴涨。 他剑刃举起,身子飞速,大喊道:“寂灭斩!” 这种时候下的天驹,身体的速度,已经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了杨少龙的面前。 一旁的毒皇看到之后,暗暗的说了一声:“好快!” 手中慈悲圣剑,变成一把巨剑,狠狠的斩下。 杨少龙来不及多想,怒喊一声:“阴阳拳!” 拳头向上打来,正对天驹的巨剑。 “铛”一声巨响,巨剑和拳头相撞。 这一次的阴阳拳法,并没有像平时那般,隔了很远打来,但是,这一拳的威力,却是难以想象! 而天驹的慈悲圣剑之上所蕴含的毁灭性能量,也是不容小觑,拳头和剑刃撞上,一时间,谁也无法在进半分。 天驹也杨少龙源源不断的催动着自己的灵气,但是,依然无法取得优势。 杨少龙心中暗道一声:这天驹果然不是寻常之人,平时看上去只不过是黄金武士境界的人,居然能正面接下我的一招!而且,他现在灵气之充盈,只怕一时半会,还不用担心灵气会不足,要是一个正常的黄金武士,甚至就算是一个武豪境界的人,他们全部的灵气,最多也只够出一剑吧,后续,是万万不可能有了! 而天驹,心中则是微微有几分高兴。 之前在金狼国遭遇险境之后,天驹身上的玄钢武甲就碎裂了,之后的一段时间,他曾经陷入一个十分窘迫的状况,就是一开始出招的时候,灵气很足,但是后续的灵气却跟不上。 就算是有的时候,明明天驹自己的体内依然还有灵气,同样无法发挥出该有的实力。 不过,现在看来,这一点,不知为何,已经消失了,现在玄钢武甲虽然已经碎裂了,不过,天驹依然感觉就像是自己身上还穿着玄钢武甲一般,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远方的毒皇,看到这一幕,也是有几分心惊。 很快,十多息的时间过去了,两个人依然是势均力敌! 他可是很清楚,杨少龙正面的一记阴阳拳到底有多么强,现在的他,虽然自认能够和杨少龙一战,但是,若是说,和杨少龙这样拼灵力,他是万万不敢,因为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任何的胜算! 不过,毒皇的震惊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一瞬,因为,很快的,毒皇冷笑一声,对着正在和天驹拼灵力的杨少龙出手。 这种情况下,杨少龙若是不躲闪,注定会被打死,而要是躲闪,也会被天驹打成重伤! 在罪恶之都,不管是什么人,不管修为多高,都不会觉得以多欺少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因为,在罪恶之都的人都很明白一点,只有活下来,才是唯一重要的事情! 毒皇很明白这一点,他很快的出手,手突然的变成了爪子,并且,五个手指,分别呈现出,红黄蓝绿紫五个颜色。 这是毒皇这段时间刚刚修炼出来的招式,“五毒指!”。 这一招的霸道之处,不管是一个修为多么高的人,只要被这五毒指刺到,五个指头同时刺进身体,不管深浅,对方都一定会在一个时辰以内死去! 五毒指的霸道,不用多解释,而且,也正是因为刚刚修炼了五毒指,毒皇这才会重新出现。 这种时候,正是要了杨少龙老命的时候。 天驹看到了毒皇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一招杀招,心中按说一声,就是现在。 体内的灵气再次爆发出来,寂灭斩的威力,发挥出了第二重,杨少龙的拳头被微微的押回去了一截! 杨少龙腹背受敌,并且感受到天驹突然的发力,却只是突然的一声冷笑,说道:“你们以为,我真的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吗!” 说完之后,眼睛猛地瞪了天驹一下。 这一刻,天驹突然的感受到了一股怪异的能量波动正在杨少龙的体内形成,而且,此时此刻,这能量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 天驹心中一惊,身体上的灵气,再次一加力。 “轰”一声,灵气再次喷涌,寂灭斩的威力,一次爆发出了五重。 一声响之后,杨少龙的拳头又被压回去了很大一截,而天驹,则是身子一闪,一个光遁,直接远离。 “不要上去!” 天驹对着毒皇大声的说了一声,然而此时为时已晚,毒皇已经来到了杨少龙的面前。 毒皇的五毒指,距离杨少龙只有几寸的距离,而这个时候,杨少龙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灵气团,像是刚刚杨少龙一拳打出的拳风一般。 猛地撞在了毒皇的身上。 但是,毒皇在天驹大喊一声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一拳猛的出现,毒皇的身子突然的消散了! 杨少龙这一招,十分的强大,但是却几乎没有取得任何的效果! 一拳打过来的同时,毒皇的身子居然变成了一阵毒雾,身子四散开来,一拳打过,将这些毒雾吹得四散,不过,很快的毒雾又重新聚集在了一起,毒皇的身子重新出现在了这里。 毒皇用这样的方式躲过了杨少龙的一招,让杨少龙和天驹都惊讶不已,而毒皇同样万分惊讶,这毒皇根本就没有出拳的时间,怎么会能够一招打出来呢? 天驹看了看毒皇又看了看杨少龙,心中都是万分的惊讶。 自从?自从武道大会之后,天驹一直没有遇到什么敌手,虽然好几次都遇到了实力远高于他的人,但是因为机缘巧合,轻松的被他解决了,以至于到了现在,天驹有些觉得自己很厉害了,但是看到这两人,确实让天驹的心中冷静下来了。 虽然相对而言,他的实力的确已经很高,但是实力比他高的人,大有人在,而且,他想象不到的功法也是很多的! 比如说刚刚毒皇,将自己的身子彻底的分散成毒雾,这种事情,天驹不仅是没有听说过,甚至想都想不到,即使亲眼看到了,依然是无法想象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刚刚杨少龙的所作所为,同样让天驹无比的震惊,并且这让天驹想起了一千在地球上听过的一句话“战士的最高境界,就是不拿盾牌,也可以开盾墙!” 329 而这话,要是用在杨少龙的身上,则是变成:“拳法的最高境界,就是不用拳头,也能打出拳劲! 杨少龙刚刚没有使用拳头,但是却打出了一拳,这已经不仅仅是对灵气的控制能力令人惊讶,甚至天驹同样无法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做到了! 杨少龙看到天驹也毒皇都躲开了自己的攻势,尤其是毒皇的这一招,更是闻所未闻,令人震惊不说,而且也使得自己的阴阳拳法对他完全失去了作用,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毒皇一击没有得手,不过他没有受伤,并且知道杨少龙伤不到他,他有恃无恐,说道:“再上,杨少龙,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得死!” 杨少龙听到这话,看了一眼天驹,然后顿时向着天驹杀了过来。 他很明白,天驹虽然也很强,但是并不像毒皇那样有完全克制阴阳拳法的方式,所以相对而言,还是打天驹比较好一些! “阴阳拳法!”杨少龙对准了天驹,一拳打出。 天驹急忙的向着左边闪了一下,不过身子刚刚闪过去,脸色一变,马上又转向了另外一边! 因为天驹很清晰的感受到,杨少龙虽然嘴上大喊了一声阴阳拳法,但是当时并没有打出,而是在天驹躲闪的一瞬间,才将拳劲爆发出来,而且,对准的地方,正是天驹躲闪之后,身子落到的地方! 好在,天驹第一时间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躲过了这一拳! 杨少龙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眉头皱的更紧,阴阳拳法何等的厉害,就连当初的毒皇也在这其中吃了亏,并且当时杨少龙还是直接一拳打出,根本没有使用任何的小伎俩,还是一击重伤了毒皇,而现在,他使用了小伎俩,依然无法击中天驹? 难道天驹能感受到这阴阳拳法的拳劲?可是这有可能吗? 杨少龙心中不停的猜想着,再次出了一拳,不过依然被天驹躲过。 而此时,毒皇再次出手,杨少龙对他没有办法,只好被迫撤退。 三个人的打斗,不可谓不激烈,也不可以说不精彩。 不过,这三人得到打斗,却机会没有人在关注。 因为,此时还留下来的人,对天驹等人的争斗并不太感兴趣,他们更加感兴趣的,还是那把剑的归属。 那个突然出现的老怪物实力超强,是个武宗八阶以上的高手,而且,功法也是招招致命,无比的暴力。 这段时间之内,已经有三个人死在了他的手上,虽然周围还有很多人,并且团团的围住他,他移动一点,所有人也移动一点,虽然他逃不掉但是此时此刻,暂时没有人能够打开局面。 因为以大家的修为,除非是一起上,否则只能是一个个送死,但是一起上?这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表面上,每一个人都要上了,肯定也会有人在最后一刻收手,不收手的人,只能白白为被人做嫁衣! 所以,这边一时陷入了僵局。 而杨少龙,意识到了自己要杀掉这两个人的可能性不大,于是再也不恋战,马上逃走,但是后面的两人都是有杀意的,紧随其后,就是不想放他走。 杨少龙一时无法逃脱,一看这边人很多,急忙的向着这边跑了过来。 不过,此时,异变突起,这个时候,一口血色的棺椁突然的出现在这老怪物的身边,然后一个人从这血色棺椁之中跳了出来。 杨少龙看到这一幕,气得不行了。 杨厉的手脚是被一个古墓的人砍断的,不用说肯定就是眼前出现的这个人,他现在是恨不得马上杀上去把这个家伙砍成几十快,奈何现在他,不但不能对眼前这个人出手,而且还要快点逃走。 眼前这个古墓之人,依然和上次一样,穿着袍子,遮住了自己的样子,他出现之后,血色棺椁一甩,就向着那个老怪物飞去。 老怪物冷笑一声,鸡爪一般的手,伸了出来,一爪抓出,正对着这血色棺椁,原本他自信满满,能够一下抓爆,却没有想到,没有抓爆不说,他的身子还后退了好几步! 老怪物脸色微微一变,他分明感觉面前的这个人实力远不如自己,但是不知为何,这血色棺椁的威力却大得惊人。 此人对着老怪物冷冷的说道:“将你手中的剑放下,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老怪物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巨剑是他突破武皇境界的唯一希望,若是不能突破,只怕大限已经不远,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放弃。 于是,老怪物怒喊一声:“你去死吧!" 说完之后,顿时就向着这人飞了过来。 这个人却很冷静只是操纵着那血色棺椁,往自己的身前一横,但是居然没有对老怪物出手,而是迅速的一闪,向着半空之中,正在往这边逃跑的杨少龙猛地出了一招。 全场哗然,老怪物的厉害,大家都是亲眼所见,而杨少龙的威名,早就已经让这里的大部分人震惊,而这个家伙,居然敢在对付老怪物的同时,还对杨少龙出手,他到底有多么厉害? 所有的人之中,只有天驹一个人,没有为这个事情震惊,他反而微微有些欢喜,因为,在面前这个古墓的人出现的一瞬间,天驹就感受到了符文图录的气息。 那个拿了六十四分录的符文图录,在罪恶之都以及大顺国大肆杀戮的人,正是眼前的这个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对于天驹而言,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次出门,天驹是以护国候的名义出来的,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找到这个人,虽然事实上这一切都只是一个借口,然而,没有找到这个人,天驹也不太好回去。 现在,这个人居然就这样出现在了面前,并且想要抢夺那把巨剑,要是处理的好的话,或许能够结合众人的力量,将这人当场击杀! 天驹微微有几分的兴奋,而此时,这个古墓的人,一招打向了杨少龙。 杨少龙虽然背后被追击,但是却也不不至于站着让这个古墓的人打到,他拳头一举,喊道:“阴阳拳法——破空!” 只见,顿时天空之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隙,这个拳法在天空之中,生生的造成了一个灵气构成的裂隙,要是此时,这个古墓的人敢贸然突进,肯定会受伤。 随后,杨少龙方向一转,一边往远方逃走,一边重新抬起手,一拳打向这古墓的人的方向。 此时的一招,正是杨少龙的招牌招式,可以隔着很远的距离攻击! 不过,这个古墓之人身子根本一动不动,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一拳打在他的身上。 “轰”一声,杨少龙的拳劲打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子向后飞出了一小截。 杨少龙心中很肯定,这样的一拳,这个人就算是不死,也一定重伤了! 而那个老怪物,之前一直被那血色棺椁给牵制住,无暇出招,这一次,这古墓之人被打飞出去了,他找准了时机,突破了那血色棺椁,手中的巨剑高高举起,身子飞速的来到了古墓之人的身边。 “碎魂斩!” 一时间,天地失色,这把巨剑,原本就是不可一世的超级宝剑,在这个老怪物的手中,更是发挥出了他全部的实力,一剑斩下,所有的人都为之动容。 “轰”一声,这一剑斩在了古墓之人的身上。 没有将他的身体撕碎,但是却将他的身子,直接打进了地下,深深的陷入了地面! 老怪物看到这一幕,随即冷哼了一声,因为他已经感受不到地下这具身体有任何的生命气息,这一剑,已经将他击杀了! “不自量力!还有谁,想要试试老夫的碎魂斩!”这老怪物环顾四周一眼,大声的问道。 周围的人都不敢说话,这个古墓的人的下场,使得众人心中更加的警惕了,在这之前,众人已经见过这老怪物发威过一次,不过当时并没有这么夸张,现在,众人心中都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或许已经抢不到这宝剑了。 杨少龙和天驹也是十分的惊讶,想不到这个人居然就这样被杀了,虽然这老怪物的一招碎魂斩威力实在是很强大,但是这古墓的人八成也是一个隐士多年的老?的老怪物,而且手中还有符文图录,并且符文图录已经使用了一半,按照红鸾的说法,不仅实力会有大幅度的提高,甚至应该领悟了某种东西才对,怎么一招就被人杀掉了? 老怪物环顾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人要再上来之后,转身就要走,不过,此时他却看到了那个血色的棺椁,老怪物冷哼了一声,手中长剑举起,一击刺出。 “铛”一声,巨剑刺在了这血色的棺椁之上,一声响起,不过,血色的棺椁却安然无恙! 老怪物一击没有能够将这棺椁击破,顿时有几分的困惑。 和古墓的人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们招式之中出现的这些血色棺椁,事实上,并不是真正的棺椁,按理来说人若是死了,就会消失,就算是没有消失,只要随便一下就可以将其击碎。 然而,这个时候,这血色棺椁却居然毫发无损! 难道…… 老怪物的心中,隐隐想到了什么。 此时,血色棺椁突然的再次打开。 老怪物后退了一步,还以为里面又要出现一个人,然而事情并非如此,血色棺椁打开之后,里面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人,而是出现了一具破旧的尸体! 一具已经被人砍成两半的尸首,被人从棺椁之中丢了出来。 老怪物看到这具尸首,脸色大变。 这尸首的主人他并不认识,只不过,这具尸首被人砍成了两半,而且是很均匀的两半,这伤口,几乎和自己的碎魂斩如出一辙! 可是,碎魂斩又不是砍在这个人身上的…… 老怪物正在思索,此时,血色棺椁重新合上,而地底之下,突然的传出了一阵悉索声。 老怪物当即顺势躲闪,而就在老怪物躲闪开的一瞬间,一个人从地底钻了出来,他身子就像是一道流星飞速的撞向了老怪物。 老怪物一边后退,一边举起剑来一剑砍下! “碎魂斩!” “哼!”这个人冷哼了一声,一伸手,居然生生的接下来了这一剑,他徒手抓住了老怪物砍来的这一剑,随后将剑拿在手里,一甩,背后的老怪物被甩了出去,剑落到了他的手中。 这个突然从地底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打到了地下的古墓的人! 古墓的人再次出现,并且只是一招,就从老怪物的手中抢走了剑,局面的变化,让众人的脑子都有些跟不上了! 老怪物身子向后退去,不过他很快的站住了身子,站住身子以后,他惊恐不已的看着这个古墓的人,囔囔自语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但是,这个古墓的人,根本就不理会他,只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手中的这把剑,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是把好剑!” 而此时,杨少龙同样是万分的惊讶,他的一击阴阳拳法明明已经打到了这个人的身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居然还能没事! 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杨少龙心中门思索着,毒皇再次一招杀了上来。 杨少龙无意和毒皇打,很快的就逃脱。 而那个古墓的人,拿到了长剑,仔细的欣赏了一下这把长剑之后,突然的抬起头,看向了半空之中的杨少龙! 他就要出手,却见老怪物再次杀了过来。 老怪物的手中,拿着另外的一把巨剑,看样子应该是他平时使用的剑,这剑虽然不如现在众人争夺的这把剑,但是看上去倒也不是一般的货色。 “这把剑,老夫势在必得,不管你是什么人,我劝你最好还是乖乖放弃!”老头说着,又杀了上来。 “戮天斩!”老怪物喊了一声,又是一刀砍了过来。 这一剑,已经是老怪物的最强实力,此时此刻,就连毒皇和杨少龙也都停下来了,所有人看向了这边。 这剑刃之上,蕴含的气息,就和他的名字一般,给人以一种要毁灭天地的感觉,他的剑刃周边的空间,随着这剑刃,在不停的颤抖着。 空间的颤抖,感觉上去,让人胆战心惊。 所有人都想要看看这古墓之人,到底会用什么办法来抵抗,然而让人意外的是,他依然只是一动不动的等待着这一剑砍在他的身上。 330 “轰隆”一声,一剑落下,剑刃砍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遭到一丝一毫的抵抗,这足以让空间震动的一剑,完完全全的打在了他的身上,但是,令人惊讶的是,他的身子依然没有任何的损伤。 “嘭”一声,他的身子被打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甚至于最终,他的身子再次陷入了地下,但是他的身子,依然毫发无损。 老怪物再次的感受到了这个人的身体上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气息,但是他却是不敢掉以轻心,手中长剑继续落下,很快的,又是几剑,砍在了古墓的人的身上。 然而,这个古墓的人,身体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就算是他的身子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生命气息,但是,不管怎么砍,就是砍不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人的难道是铁打的吗?”有人惊讶的说道。 此时,血色棺椁再次打开,又是一具已经被砍得破碎的尸首从棺椁之中出现,而几乎同时,这个古墓的人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众人都想到了什么,只是太难以置信,所以没有人说出来! 古墓的人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看着老怪物冷冷一笑,说道:“打高兴了么?现在该我了!” “三千血冢!” 古墓之人大喊一声,半空之中,多出了无数的血色棺椁,看上去和这里原本就有的血色棺椁十分的相似。 接着,这些血色棺椁都动了起来,纷纷向着这个老怪物横扫过去。 老怪物一开始的时候还能轻松的对付,但是很快的这些棺椁越来越多,而越来越快,甚至不多时,天空之中出现了近千血色棺椁,这老怪物再也无法抵抗,被血色棺椁狠狠的撞了几下,之后就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老怪物很快的被这血色棺椁吞噬,在吞噬之前的一瞬间,老怪物不甘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能接下我的一剑?” 古墓之人,只是冷冷的一笑,说道:“你个蠢材,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么?我并不是能够接下你的一剑,只不过让别人为我承担了罢了!” 古墓之人的话,让周围的人一片哗然。 事实上,周围的人基本上也猜到了是这样的,这个古墓的人虽然看上去挨了每一招,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根本毫发无损,而且每一次他受到攻击之后,血色棺椁之中,都会出现一具尸首。 应该是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将攻击在他身上的招式,神秘的转移到了血色棺椁内部的尸首上面。 毫无疑问,这个过程是很难想象的,不过,现在古墓的人也亲口承认了这一点,应该就错不了了! 古墓之人一招三千血冢吞噬了这个老怪物,周围的人再也了没有上前的打算了。 老怪物的实力有多么强悍大家都已经见识到了,这古墓之人同时对老怪物和杨少龙出手,并且他轻轻松松的就解决掉了老怪物,虽然之前曾经有一段时间看上去他处于劣势,然而,事实上,只是因为那段时间之中,古墓之人并没有还手! 而且,更让人绝望的是,这个古墓的人,居然还会有如此神奇的招式,可以将自己受到的伤害转移走! 他敢大声的说出这一点,想必就是因为不害怕别人知道,那把无名的巨剑落入了他的手中,其他人想要拿到,只怕已经没有什么可能性了! 而此时此刻,只见这个古墓之人眼睛看了一眼杨少龙,之后又飞速的向着杨少龙杀来。 杨少龙心中都骂娘了,在这之前他就已经被两个人追杀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如此强悍的古墓之人,要是硬抗的话,就算有九条命都不够死! 杨少龙急忙的对着古墓的人说道:“前辈,我阴阳阁和你们古墓,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向我出手?” “无冤无仇?哈哈哈!废话少说,看见!”古墓之人大笑了一声,然后剑芒闪了过来。 杨少龙之所以会说什么无冤无仇一类的话,是在赌这个人是个隐世高手,而之前古墓的人已经全部被杨少龙杀光了,所以不可能有人回去通风报信。 但是,从这个家伙的回? ?来看,他将杨厉的手脚砍断,并且屡次对自己出手,都不是意外,而且,杨少龙隐隐觉得自己曾经在哪里停过这个声音,只是已经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声音! 这个古墓之人,一剑杀来。 古墓的人,修炼的并不是剑法,所以事实上,大部分的人都并不是很擅长剑法,但是,杨少龙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阴阳盾”面对这个古墓的人以及毒皇的同时进攻,这一次,杨少龙还是打算先躲闪! 毒皇的五毒指碰到了阴阳盾。 “铛”一声响,却无法突破。 然而,古墓之人,则是冷冷的一笑,说道:“雕虫小技!给我破!” 一边说着,剑尖之上,突然的出现了一阵无比怪异的灵气,只听“嘭”一声,这阴阳盾顿时四散,而这剑继续的刺过去。 众人都是一惊,古墓的人基本都不用剑,这一点大家都很清楚,更何况这巨剑虽然很强,但是这个时候还没有认主,能够发挥出来的实力实在是有限,而现在,这古墓的人,居然只是一剑,就破掉了阴阳盾? 杨少龙也是一惊,放眼看去,惊讶的发现这剑刃很是怪异,剑尖之上,有一点白色的光芒,但是其他的地方却没有! 这点白芒很小,然而,杨少龙却不敢大意,身子很快的躲闪。 “阴阳拳法——万千直拳!” 杨少龙拳头不停的挥出,怪异的拳劲直接穿过了两个人之间间隔的空间,直接来到了古墓之人的面前。 不过,这一次,这个古墓之人并没有站在原地,而是选择了举起了手中的剑,剑刃一动,挡下了这些攻击。 所有的拳劲,在遇到了他剑刃尖端那白色光芒的一瞬间,就顿时消散了! 杨少龙心中大惊,想不到这白色光芒居然如此的强悍,简直是远远的超出了之前的想象! 想了一会之后,杨少杨少龙再也没有心思出招了,转身就要逃窜。 不过,此时,许久没有动静的天驹,突然的出现在了杨少龙的背后,“突刺” 天驹大喊一声,一剑刺过。 然而,这个时候,怪异的一幕出现了,天驹的速度奇快,然而却没有能够刺到杨少龙的身上,只见那个古墓的人突然的身子一闪,出现在了天驹的面前,然后那巨剑在天驹的面前一挡,挡下了天驹的攻击。 天驹的突刺威力算不上大,但是了灵气却很充裕,一剑被挡下,他有些疑惑,不过,刚好可以试试这古墓之人的实力,于是天驹灵气爆发出来,身子继续向前。 古墓之人冷冷一笑,身子向后一退,然后一剑刺出。 “叮”一声,两把绝世宝剑的剑尖撞在了一起,然而,这一剑撞上的同时,古墓之人剑上的白光闪起,天驹只感觉自己剑刃之上,所有的剑势都被这白色的光芒吸收了,根本发挥不出任何的的作用,并且自己身上的灵气,也在不断的被这白色的光芒所吸收。 放眼看去,这白色的光芒,大小最多和地球上的一个电极相当,但是却显得十分的耀眼,而且随着它吸收了天驹的灵气,这光芒也变得越来越耀眼! 天驹的心中暗自的一惊,自己的灵气正在不停的丧失,若是一个正常的人,这么一会时间,只怕已经能够将全部的灵气都给吸收完了,还好现在是天驹,灵气源源不断! 天驹的剑尖之上,再次的爆发出一道剑气,然后天驹本人急忙的在这剑气出现的同时,转身逃窜! 这个古墓之人,有几分赞许的看了天驹一眼,而此时,毒皇再次要对杨少龙出手,不过,这个古墓之人却冷冷的说道:“只有我能杀他,你们若是在出手,休怪我不客气!” 毒皇想了一下,天驹的实力多强,他刚刚就已经见识到了,而且这一次,天驹很快的退后,一看就是在这古墓之人手上吃了亏,虽然毒皇想要亲手杀掉杨少龙好扬名立万,不过,这种情况下,他也不会太勉强! 毒皇很快的停下了手。 原本天驹的一招突刺,是能够伤到杨少龙的,被这个人给挡下了,他已经很惊讶了,现在听到这话却是彻底的绝望了。 他虽然救了自己,然而目的只是为了亲手杀掉自己,他的实力之强难以想象,除了那神秘的白芒之外,还有那等同于不死之身的血色棺椁,而且,就算是自己真的走运,能够打败他,旁边还有天驹和毒皇两个人等着杀自己,而且,这三人,不管是哪个,对自己超强的阴阳拳法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这一刻,杨少龙有些心灰意冷了! 杨少龙只是看着眼前之人,想了许久,最后问道:“看来,我杨少龙今天是走不了了,不过,你既然这么执意要杀我,又何必畏首畏尾,躲在那袍子之下,不如让大家看看到底是谁!” 古墓之人,一笑:“畏首畏尾?你觉得,我还有什么需要怕的地方吗?既然你这样说,那么我就让你死的明明白白!” 古墓之人,一边说着,一边拿掉了身上的袍子,露出了自己的面容。 他的面容出现,杨少龙顿时惊呆,毒皇,天驹乃至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在一瞬间呆住了。 因为这个人,居然是周岩! 说实话,从来没有和这个人接触过的周岩,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中有几分的模糊了! 周岩,当天驹第一次到达黑风城参加拍卖会的时候,就是他和杨厉争夺丹药,争夺符文图。 随后,符文图录被杨厉买下,周岩就是第一个出手和杨厉抢夺的人,只是后来,就在周岩要杀死杨厉的一瞬间,杨少龙突然的出现,将周岩击杀了! 对!的确是将周岩击杀了! 当时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周岩被杨少龙一记阴阳拳法给打死,尤其是杨少龙,心中万分的肯定,自己一拳,已经将周岩打死,可是不知为何,周岩居然又出现在了这里! 周岩冷冷的看着杨少龙,说道:“没想到吧,最终你会死在我的手中!” 杨少龙一副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岩,惊讶的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 杨少龙当初出拳的时候,周岩已经受了重伤,而且杨少龙当时刚刚领悟到阴阳拳法的精髓不久,那是第一次战斗,他为了保险起见,直接用上了十成的功力,这样的情况,一个人想要活下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为何,到了现在,他还活着,而且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的实力,居然进步了这么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岩冷笑一声,说道:“哼,说起来,我能达到今天的地步,也有你很多的功劳,不过,这改变不了你必死的命运,乖乖受死把!” “玄剑——湮!” 周岩怒喝一声,手中长剑之上,那一个小小的白芒顿时暴涨,在一刻间,穿透了杨少龙的身体! 周岩出手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一丝丝的犹豫,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要不是杨少龙,也不会有现在的周岩,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周岩出手的时候,依然是招招都是杀招。 在上次的那场混战之中,周岩被杨少龙远距离十成功的一记营阴阳拳法打伤,虽然没有死,但是,事实上,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地狱之门。 若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怕用不了几个喘息的时间,他就会死亡。 不过,这个时候,古墓的前任掌门,仇冢也在这里,他看到了周岩被杀,为了和杨少龙战斗,他将周岩关进了自己的棺椁之中,好短暂的吸收周岩的力量。 古墓的人功法很特殊,能够将别人关进自己的棺椁之中,并且将那些被管进入的人的灵气汲取出来,短暂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然而,周岩的身子进入了血色棺椁之后,并没有被棺椁炼化,反倒是他自身的古墓功法发挥了某种作用。 那个时候,周岩的意识已经变成了混沌状态,完全是功法的自动运行,不过好在功法的自动运行使得周岩逃过了一死! 331 随后,这仇冢也死在了杨少龙的手上,这血色棺椁消失在了天地之间,但是,棺椁之中的周岩却开始觉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对周岩而言是万分的痛苦的,虽然他逃过了一死,但是身体上面的疼痛和煎熬,简直是难以形容。 不过,这段时间,对他而言,同时也是一个机遇。 因为这段时间之后,周岩领悟了一些东西,将古墓的功法之中,那些几乎没有人领悟过的东西领悟出来了,这也就是不久之前周岩使用的那一招移花接木。 别人的攻击,看上去是攻击在了周岩的身上,但是事实上,全部都被转移到了棺椁之中的一具尸首之上,只要那血色棺椁之中,还有一具尸首,那么,周岩就永远不可能被打死。 领悟到了这一点,周岩打算去找个地方杀戮一番,好积攒一些尸首,不过这个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却在某个秘密的地下室之中,找到了符文图录,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抢走了那人手中的符文图录。 后来的事情,大家也就都知道了。 周岩开始四处杀戮,一方面是为了积攒鲜血,使用符文图录,同时他又带走了尸首,而这么做,目的自然是为了在血色棺椁之中积攒了尸首。 这段时间以来,他都在不停的杀戮,但是却没有离开罪恶之都,目的就是为了找杨少龙报仇,不过,虽然有了这样一个保命技能,但是他还是不敢贸然的上前来对付杨少龙,直到前不久,他的符文图录使用过半,终于领悟出了“玄剑!” 玄剑,也就是那把巨剑上面的白色光芒,别看?别看这点小小的光芒不大,但是威力巨大,然而点小光芒对剑刃的要求很高,之前周岩曾经抢到了几把还算不错的剑,但是一使用玄剑,剑刃都断掉了,所以他才会来抢夺这把无名巨剑。 玄剑这白色光芒,进可攻,退可守,而且,加上古墓的功法,让他可以移花接木,简直就是不死之身,所以,现在的他,就算是遇到一个武皇境界的人,也不担心! 周岩的玄剑以飞快的速度,刺穿了杨少龙的身子。 虽然杨少龙已经躲闪了,这白色光芒刺穿的只是杨少龙的腹背,而且没有伤到任何的内脏,但是杨少龙还是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似乎在一瞬间都变得不受控制了,所有的灵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变成了敌人,想要让他活活的爆体而亡! 杨少龙再也无法控制任何的一点灵气,身子重重的砸了下来,砸落在了地上,虽然武宗境界的体质,不会把这样的一摔放在眼里,但是这一摔之后,他的身子依然有种要爆开的感觉,无比的难受,不由得疼痛的在地上打滚起来。 周围之人,无人不惊,那些原本想要抢夺这宝剑的人,都纷纷后退了很远,生怕这周岩会突然的对自己出手。 而那些原本就一直在观望是否要出手的人,这一刻,更是很快的走了,这里的戏很好看,但是对方太强,要是发起疯来,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而天驹和毒皇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眼里都有几分的高兴,但是也都有几分的不甘。 高兴,是因为两个人原本就想杀掉毒皇,现在有人代劳,让他们省了不少的麻烦。 不甘,是因为他们两个,还有别的念头,毒皇是想要亲手杀掉杨少龙,扬名立万,趁机壮大自己的联盟。 而天驹,则是对他的阴阳拳法很感兴趣,天驹不是那种但凡看到一个厉害的功法或者是一件厉害的宝物都感兴趣的让人,但是这阴阳拳法是个例外。 阴阳拳法对灵气的掌握能力让天驹万分的惊叹,天驹很想得到他! 杨少龙在地上打滚了很长时间,许久之后,体内的暴戾的灵气才平息下来,而这个时候的杨少龙,已经涨红了脸,脸上写满了绝望。 周岩只是随便一出手,甚至都没有打到要害,自己就已经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是周岩出杀招,那还得了? 周岩兴致勃勃的看着杨少龙,脸上有一些残忍的狞笑,杨少龙的痛苦,让他十分的兴奋。 “哼!我也让你尝尝我当初经历的痛苦!”周岩说着,再次出手,速度超快,瞬息功夫,身子已经来到了杨少龙的身边,并且连续除了几剑。 “啊!啊!”杨少龙不由得叫喊出来。 周岩的几剑,每一剑都蕴含了玄剑的威力,使得杨少龙完全无法动弹,并且杨少龙的武宗境界的超强体质,这一刻,似乎也形同虚设! 而周岩,根本就是在残虐杨少龙,虽然周岩一连出了几十剑,砍得杨少龙皮开肉绽,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剑是致命的! 此时,周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嗜血的狂笑。 天驹不由得回想起了红鸾说过的话,红鸾曾经说过,使用符文图录过半之后,是你会出变得越来越嗜血的状况,从周岩的样子来看,这应该是真的! “也让你尝尝你儿子的滋味!”周岩说了一声,剑刃一动,杨少龙的四肢也都被砍掉了。 杨少龙疼痛不已,偏偏那白色光芒的玄剑怪异至极,让他根本无法使用任何的灵气,他不要说躲闪,甚至连用灵气止痛都无法做到! 周岩的这一幕,让周围旁观的人更加担心,不少人第一时间退去了,而人群之中,某个人眉头紧锁,似乎有几分的担心。 接着,有两个人飞快的来到了这里。 这两个人一人一袭白袍,白衣胜雪,另外一个人一袭红衣,红艳似火,两个人都是绝世的容颜,并且带着无比的威严! 不用说,这两个人正是青鸾和红鸾姐妹。 两姐妹的到来,使得周岩也停下了手,虽然当天姐妹两发威的时候,周岩已经不在了,所以周岩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过他也感受到了两个人的威压! 青鸾和红鸾看着周岩,周岩也看着她们两个人然后问道:“两位是要管这个闲事吗?” 青鸾微微一笑,说道:“闲事,我们当然不想管,你和杨少龙阁主的私事与我们无关,不过,在不久之前,我们双影门的几名弟子被人杀死,并且尸首神秘的失踪,这个事情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周岩只是冷笑一声:“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我们双影门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你真的杀了我们双影门的人的话,那么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青鸾回答道! 周岩再次的冷冷一笑,说道:“就凭你们两?” 青鸾又说道:“不一定只是我们俩,要是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手上应该有个符文图录吧,而且近几个月以来在罪恶之都不断杀戮的人应该也就是你,符文图录使用的时候,需要大量的鲜血,而你的那奇怪招式有需要大量的尸首,所以要是我没有猜错,想要你的命的人不计其数! 当然了,话又说回来,就算只是我们姐妹两,想要对付你也已经足够了!” “符文图录!”周围的人都是一惊。 不过,很快大家也都释然了,周岩在几个月的时间之中,实力提高了这么多,要是靠符文图录,那么一切就都说的过去。 所有人都有几分狂热,现在周岩手上,又一把绝世宝剑,又有符文图录,很自然的,每一个人都巴不得将他杀了然后把他手中的宝贝给抢了! 不过,周围这些人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周岩听到这这话,环顾四周一眼,发现了这一点之后,看着青鸾姐妹说道:“是的,我手上的确是有符文图录,不过,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人有什么本事来抢夺!” “哼!我们队符文图录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过,你杀了我们双影门的人,这事,你要付出代价!”青鸾冷声哼道。 “那就尽管动手吧!死吧!”周岩一边对青鸾说让他们动手,一边一剑向杨少龙刺去! 杨少龙疼痛不已,心中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必死无疑,看到周岩一剑刺来,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此时的他,只想要一个痛快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杨逸的身子突然的一动,先天灵气一提,一招杀了过去。 “寂灭斩!” 天驹的突然动手,让周围的人都有几分意外,就连青鸾姐妹同样是如此! 不过,周岩却是冷冷的一笑,剑刃一举。 “玄剑——湮!” 白光暴涨,天驹也不敢大意,手中的寂灭斩突然的收住。 “慈悲剑诀——湮灭!” 天驹的剑也是白光大涨。 一时间,两道光芒无比的耀眼,甚至这个时候,很多人都闭上了眼睛! “轰”一声,两道光芒相撞,这一刻,两道光芒势均力敌。 周岩的心法:玄剑,虽然有超强的克制作用,但是面对的是慈悲圣剑和慈悲剑诀,这种克制作用发挥不出来,而周岩修炼也并不是魔教的功法,所以,天驹的慈悲剑诀也发挥不出克制的作用,加上这无名的巨剑也不是凡品,天驹也没有优势。 所以,这一刻,两个人势均力敌,再次变成了灵气的比拼! 天驹体内灵气爆发,红芒更甚,周岩的白光微微退缩了一点,但是很快的,周岩的灵气爆发出来,白光大放,天驹的红光又缩了一点。 两个人这样你来我往,持续了几次,谁也没有呗。 此时,青鸾姐妹也同时出手,周岩看着天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为何要对我出手?” “你杀戮我大顺国国民,我身为大顺国护国候,岂能坐视不管!”当然了,天驹这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家伙的身份,但是却现在才出手,其实目的不是对他出手,而是救下这杨少龙! 周岩一声冷哼,大声喊道:“三千血冢!” 虽然他一边正在和天驹正面交锋,但是另外一边,依然可以使用出三千血冢,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天驹的周围,已经出现了无数的血冢,一些向着天驹撞来,另外一边阻挡了青鸾姐妹的进攻。 天驹却只是冷冷一笑。 “突刺!”天驹一声喊,身子猛的向着周岩撞去,而慈悲圣剑依然浮在半空之中,继续和周岩拼灵力! 周岩没有料到这一招,身子被天驹以身做剑的一招突刺打到,顿时被打飞出去,身子没有被刺穿,但是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而且,天空之中的血冢,也只剩下了一开始就有的那个! 周岩又被杀死了一次! 当然了,若是周岩只是个一般人,杨逸这一招肯定没有这么容易得手,只是周岩原本就有恃无恐,所以天驹能这样轻易的杀了他一次。 血色棺椁之中,又丢出了一具破碎的??碎的尸首,而与此同时,周岩再次的醒了过来,速度很快,不过,天驹已经有时间达成自己的目的。 天驹手中慈悲圣剑一动,“慈悲剑诀——湮灭” 又是一剑,砍向了杨少龙。 杨少龙身子原本就已经受了伤的身子,被一剑之后,已经是奄奄一息,天驹一声冷哼,慈悲圣剑红芒一闪,杨少龙的身子就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原地,只留下来了杨少龙原本穿在身上的衣物! 天驹一击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看到周岩怒吼一声,再次杀来,怒喝一声:“慈悲剑诀——毁天灭地!” 一声怒吼,红芒大放,甚至于比起刚刚的红芒还要大十几倍,再加上毁天灭地这样的名字,以及那充盈的灵气,周岩不敢大意,停住身子,来接这一剑。 “玄剑……灭!” 周岩怒喊一声,剑上的白光也在一瞬间提到了最强。 接着,两道光芒相撞。 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两道光芒撞上。 然而,让众人大失所望的是,当两道光芒遇上的时候,并没有像众人心中料想的那般发出巨大的声响,天驹一剑发出的红光在遇到了白芒之后,瞬间被打散,完全不堪一击。 而天驹本人,也在这个时机之内远远的退走了! 事实上,天驹的慈悲剑诀之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毁天灭地,而那巨大的红芒,也只不过是天驹凭借自己用之不尽的灵气强行撑起来的,威力并不强,只是天驹为了后退所用的障眼法罢了! 周岩用出自己最强的一击,然而却无奈的落空了,说不出有多么的愤怒,就要追杀过来,但是红鸾和青鸾姐妹怎么可能让他得逞,姐妹两人同时杀了过来。 332 虽然天驹和青鸾姐妹嘴上都是说因为周岩杀了自己的人,所以才对他出手,但是双方都心照不宣。 青鸾姐妹应该知道天驹早就知道了周岩的身份却迟迟不出手,只有在杨少龙快要被杀的时候才出手,并且天驹带走了杨少龙之后,就瞬间后退,就知道他的真正目标是天驹。 而天驹也很明白,青鸾姐妹的目的是周岩本人,因为周岩莫名其妙的解开了符文图录上的阵法,所以青鸾姐妹想要抓到他问他是怎么做到的,或者是什么人帮了他。 周岩看到青鸾姐妹前来,并且两个人都十分的厉害,不敢大意。 “三千血冢!” 这一次,周岩一次性的一招,一次性就出现了近千个血色棺椁,一时间,天地之间,到处都是血色棺椁,乌压压一片,给人一种压抑的气氛。 然而,青鸾姐妹两个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凤鸣”青鸾大喊一声。 手中红色长剑之上,火光大放。 “咻”一声,只听一声尖锐的鸣叫声传出,声音之大,就像是要震碎周围的人一般。 而一声之后,最近的几个血色棺椁应声碎成粉末! 一声之后,青鸾的长剑之上,继续火光大放,一只巨大的火凤凰出现在了这里。 “咻”又一声吼,又有不少的血色棺椁爆炸开,并且,这火凤凰飞快的向前飞去,一路之上,左右的血色棺椁纷纷碎裂。 这些血色棺椁毕竟都没有实体,全部都是由灵气构成的,这一次性这么多血色棺椁,使得每一个棺椁的威力大大减小,所以青鸾对付起来并不成问题。 青鸾跟在火凤凰后面,手中长剑不停的对付着从后面来的血色棺椁。 而此时,红鸾则是长剑举起,一直突进,正面而来的棺椁全部都被他的剑刺碎,但是周围的棺椁,她却视而不见。 红鸾的剑刃,闪着白光,散发着寒气,目标,却不是对准周岩,而是对准了最中心的这个棺椁。 周围的血色棺椁都是由周岩的一招三千血冢放出来的,这些棺椁出现了几次,但是也多次消失,尤其是只要周岩被杀,那么这些棺椁也都会消失。 但是只有最中间的一个血色棺椁,从出现到现在,都没有消失过,而且每一次,周岩被杀之后,都是从里面吐出一具残破的尸首,然后才重新复活! 所以,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知道,对着和棺椁出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周岩看到这一幕,却只是冷冷的一笑,根本不理会红鸾,而是直接拿起无名巨剑,径直向着青鸾杀了过来。 是的,众人想的都没错,要是能个毁掉这个最为核心的棺椁,那么就能对周岩造成致命性的伤害,不过,前提是能够毁掉这个棺椁! 要是这个棺椁是轻易就能毁掉的,周岩还将它这样暴露在外面,那周岩不是愚蠢之极,而周岩之所以敢就此暴露着,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担心有人能够毁掉这棺椁! 张岩巨剑径直向着红鸾杀了过来。 红鸾一声冷哼,剑刃抬起,一拳旋转,一道炽热的火光以她为中心爆发出来,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这道火光近周围所有的血色棺椁都破坏掉了,只剩下了那核心的血色棺椁。 张岩却不在意:“看剑!” 张岩的剑刃刺了过来,青鸾剑一横,用剑身挡住了这一剑。 “叮”一声,张岩的剑尖刺在了青鸾的剑背上面。 只是一刻间,原本包裹在青鸾剑身上的熊熊火焰瞬间被那小小的白芒吞噬了!并且,青鸾感受到了自己的灵气,正在以超快的速度损失。 青鸾的心中一惊,刚刚就看到天驹在这白芒上吃了亏,不过最后天驹还是逃脱了,所以青鸾还以为并没有那么厉害,想不到,自己的剑被牢牢的吸住,很难逃脱! 青鸾一声怒喝:“开!” 她的修为顿时有了一个质的飞跃,一瞬间,她体内的上古血脉爆发出来,顿时表现出了无比强悍的实力。 手中的剑,顿时和张岩的无名长剑分开了,身子飞速的后退了一点。 “怒炎!” 青鸾一声大喊,空间嗡嗡震动,剑刃以难以抵挡的威势向着周岩砍来。 周岩心中大惊,他一直都不知道青鸾姐妹两的上古血脉身份,也不知道他们的实力到底有多么强悍,现在青鸾的实力突然有如此巨大的提升,他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现在,青鸾一剑已经砍出来了,并且威力之大,在周围产生了一个巨大的威压圈子,周岩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硬接下这一招! 周岩玄剑的白芒进可攻退可守,厉害,自然不用多说。 只不过,这一招玄剑虽然能够吸取对方的灵气,吸取对方的攻势,但是却并非绝对性的吸取,换句话说,如果对方的一次攻击实力比周岩弱,或者是和周岩的实力相差不太大,那么周岩的白芒就能将其吸收。 不过,若是对方一招过来,实力太过于强悍,对周岩形成绝对性的压制,那么这白芒就无法吸收掉对方的攻击。 周岩很清楚这一点,此时眼前青鸾的这一剑,实力只怕已经达到了武皇境界,肯定是无法吸收,只能是硬拼! 周岩手中巨剑一横,白芒暴涨,一瞬间,所有的灵气都迸发出来。 “死吧!”周岩怒喊一声。 “轰隆”一声,两边相撞,一时间,空间的震动让人望而生畏,而位于这正中间的两道光芒,却居然不相上下! 灵气不停的爆发出来,周岩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就像是要爆裂开了一般,想要躲闪,奈何这种情况,要是躲闪,肯定会当场被砍死,他的这一剑威力虽然很强,但是他体内的灵气并没有天驹那么夸张,要是这样下去,不出多少时间,他肯定就会败北!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时候,青鸾实际上也不好受。 青鸾能够用自己的上古血脉将修为提升一个档次,但是这一切,能够保持的时间是十分有限的,根本不可能很久,而且,现在的情况下,最重要的问题在于,在使用上古血脉之前,青鸾体内的灵气,就已经被吸收了大半,虽然当时看上去只是一瞬间的功夫,但是那白芒吸收灵气的速度,令人恐怖! 所以,这个时候的青鸾也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 不过,对于青鸾来说,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她并不是一个人! 此时的红鸾,已经来到了那核心棺椁的旁边,手中长剑举起。 要是平时,红鸾面对这样一个不会反抗的棺椁,可能不会选择一开始就动用上古血脉,但是刚刚红鸾已经看到了青鸾只是和周岩打了一个照面,就使用出了上古血脉,而且使用上古血脉之后的威力,显然有所缩减! 红鸾看到这一点,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个时候,情况有变,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一剑举起,催动了上古血脉。 “嗡”一声,一阵充盈得令人恐怖的灵气从红鸾的身上爆发出来,接着,红鸾的修为,提升到令人震惊的地步,周围围观的人,都能感受到,此时的红鸾,给自己的那种威压,即使是一个武宗境界五阶以上的人,感受到这股威压,都只能是低下头! 而红鸾,一剑举起,喊道:“破!” 周岩在看到青鸾突然爆发出超强的实力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个不?个不详的预感,而这个时候,看到红鸾的实力顿时提升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并且一剑举起向着对自己至关重要的血色棺椁砍去,周岩顿时心中一惊。 血色棺椁有他独特的防御方式,以现在的防御力,要是一个一般的武宗境界的人去攻击,只会对攻击者造成很大的反噬,而血色棺椁,根本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然而,现在的问题是红鸾已经不是武宗境界了! 这棺椁能够抵挡武宗境界的攻击,却不一定能够抵挡武皇的攻击。 周岩心中大惊,结果一分神,青鸾手中的剑,灵气再次变强,一剑斩下,周岩再一次被斩杀! 而这个时候,另外一边,红鸾也发动了攻击。 红鸾的一击和上一次在黑风城的时候,如出一辙。 这一刻,天地失色,似乎所有的光芒都消失了,唯一剩下的是红鸾手里,这一把白色的剑的光芒,一瞬间,这白色的剑,光芒暴涨数百倍,白色的光芒直插云霄。 紧接着,这白色的光芒,像是一道闪电一般,劈向了这个血色棺椁。 血色棺椁表面上,有一层怪异的能量,之前老怪物曾经攻击过这血色棺椁,但是却这层怪异的能量,不但没有击碎,反而自己吃了亏。 而这个时候,白色的光芒斩下,还没有砍到这一层怪异的能量之上,这怪异的能量,就瞬间分崩离析了! “轰隆”一声,这一剑,完完全全的砍在了血色棺椁上面。 每一个人都以为这一剑下去,这血色棺椁会顿时灰飞烟灭。 但是,事情却并非如此。 一剑斩下,光芒刚刚碰到的时候,血色棺椁没事。 剑势去了一半的时候,血色棺椁没有事,甚至于到了最后,所有的剑势都斩在了这血色棺椁之上,这血色棺椁依然没有事! 红鸾明明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一剑,所有的威力都正中目标,但是这棺椁居然没有任何的事情,心中一惊,提起剑刃,想要在自己的上古血脉威力退去之前,再补上一剑。 然而,此时,一个声音传来。 “咔擦”一声,声音并不大,或者说这个声音很小,若不是周围的人都是武宗境界的人,只怕没有人能够听到这一个声音! 不过,这一声咔擦声之后,随即,又是第二声,第三声…… 一时间,咔擦咔擦的声音不绝于耳,放眼看去,这血色棺椁之上,出现了无数的密密麻麻的裂痕,只是转眼工夫,血色棺椁所有的地方,都布满了这小小的裂痕。 这一刻,这血色棺椁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天驹在地球上常见的那种瓷器,满满都是细小的裂纹。 不过,血色棺椁并没有直接爆裂开来。 只见血色棺椁再次的打开,刹那功夫,只见上百具破碎的尸首,从棺椁之中出现! 周围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看到这一幕依然都是皱起了眉头! 而这个时候,血色棺椁的龟裂已经停止了,只见周岩再次爬了起来,不过,这一次他刚刚爬起来,就吐出了一口鲜血。 看样子,红鸾对血色棺椁的攻击,的确是取到了作用。 红鸾一看这一幕,手中长剑一指,再次向着血色棺椁砍去。 不过,这一次,只听周岩喊了一声:“收” 血色棺椁突然的消失在了红鸾的面前,而周岩,再次的吐出了两口鲜血,收起了血色棺椁之中,他受到的伤,似乎更加严重了! 红鸾和青鸾同时向着周岩追去,不过这个时候,两个人身上的额上古血脉的威力都已经过去,上古血脉虽然不会有永久性的伤害,但是这却不代表完全不会有伤害。 因为刚刚使用了上古血脉,两个人都有些虚弱,现在的实力,不但远远比不上他们上古血脉激活时候的实力,甚至连他们平时的实力都比不上! 而周岩也是受了重伤,只能败走。 周围围观的人已经不多,不过,并不代表没有,周岩将血色棺椁收起之后,外人已经能够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而红鸾青鸾姐妹都很是虚弱,战斗力不强,这个时候,正是出手的机会。 一时间,四五个人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周岩当即骂了一声,灵气控制起这把无名巨剑,让它飞向红鸾姐妹,红鸾轻易的将它夺下,而这个时候,周岩拔腿就跑! 红鸾姐妹已经看出了周岩的意图,不过是想要将剑给她们,然后让别人来和他们抢夺这把剑,以此来拖住他们。 只不过,红鸾姐妹怎么可能会上这种当,红鸾随手一丢,就将这把巨剑丢掉了! 而且,周岩很快的发现,此时此刻,依然还有几个人跟在自己的后面。 周岩看到,当场就骂了一声,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些人跟着他的原因——符文图录! 周岩叹了一口气,想了一会,最终只能是咬咬牙,将符文图录也丢了出来。 333 这样一来,周围大部分人终于停止了追他,不过,青鸾姐妹,依然还跟在后面。 周岩暗骂个不停,急速的向前,眼睛不停的四处扫视,似乎在找什么人! 红鸾姐妹两个,看到了这一幕,心中多少有几分警惕。 而这个时候,远方,某个人看着这一幕,看到周岩被追杀,眉头依然皱起,似乎在犹豫什么。 此时,这边却突然出现了四五个人,挡住了红鸾和青鸾姐妹! “你们是什么人?”青鸾问道,“想要和我们双影门为敌吗?” “是啊,我们就是想和你们双影门为敌!哼,我们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今天你们在我们面前动用上古血脉,算是你们愚蠢!”说话的这个人,小眼睛,留着两撇八字胡,怎么看都令人不爽。 红鸾和青鸾微微一皱眉,现在姐妹两个人的身子都很虚弱,想要两个人打五个人,只怕有些困难,而且,就算是能够打得过,也只怕会让周岩逃走,吃了这次的亏之后,周岩肯定会很谨慎,以后想要再找到他,只怕是无比困难了! 而这个时候,远方那个人冷冷的一笑,拿出了剑,也向着红鸾和青鸾飞来,显然,想要和周围几个人一起出手,杀掉红鸾和青鸾。 然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又突然的出现! 天驹! 天驹一招光遁,加上一招突刺,直接杀向周岩。 速度,原本就是天驹最引以为傲的东西,更何况现在天驹是在追击周岩这样一个伤兵! 天驹速度一提,一招突刺,身子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向着周岩刺去!。 这么快的速度,周岩根本来不及做任何的多想,心中一动,又将那血色棺椁放了出来。 “噗”一声,天驹的一剑,刺穿了周岩的身子,同时,周岩的身上,再也没有了生命力,不过,血色棺椁之中,又出现了一具碎裂的尸首,很快的周岩再次复活。 只不过,此时的周岩重新复活起来的时候,依然是受伤状态! 天驹看到看到了周岩的血色棺椁已经是裂痕满满,然而却依然能够发挥作用,让周岩移花接木的把所受到的伤转移到棺椁内的尸首上,不由得微微皱眉。 “慈悲剑诀——湮灭!” 天驹剑举起,一剑,对准了这血色棺椁! 红芒大作,周岩很是清楚,要是这一剑被砍到,以慈悲圣剑的威力,加上棺椁原本就已经有些破烂了,一剑下去,棺椁肯定会四分五裂! 意识到了这一点,周岩冷哼了一声,身子急忙的一动,“收!” 血色棺椁再次消失,天驹一声冷笑,心说:正等你呢! 心中一边说着,剑刃方向一转,红芒直接砍向了周岩。 天驹已经意识到了周岩,周岩并不是没有弱点,若是血色棺椁没有出现,那么周岩的的**是能够受伤的,只要在这个时候杀掉周岩,这家伙就不会再次复活了。 而另外的一方面来说,要是血色棺椁出现,周岩本人近乎不死之身,可以一次次的复活,但是只要毁掉血色棺椁,依然是可以杀掉他的! 看到了上一次周岩急忙收走血色棺椁,天驹就意识到这一次他肯定也会这么做,所以这一剑,虽然看上去对准的棺椁,但是实际上,对准的是周岩! 所以,当周岩将血色棺椁收起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天驹的慈悲圣剑的红芒,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脑袋之前。 周岩心中大惊,然而,这种时刻,不管做什么都为时已晚,周岩只能是急忙的一动身子,大喝一声:“玄剑——遁匿!” 一时间,原本出现在巨剑剑尖上的白芒光芒大放,将周岩这个人的身子包裹进去,随后,光芒又随之消失,而这里的周岩也已经不见踪影。 天驹的一剑,没有取得任何的作用,一剑砍在了地面上,地面之上,顿时多出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沟壑! 天驹四处看了一眼,不过,周岩已经彻底的消失,不见踪影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天驹低声骂了一声,不过最终只好作罢,转头看了一眼,红鸾姐妹被五个人围攻,腹背受敌,便向前帮忙。 远方那个人,原本想要和周围几个人一起共同对青??对青鸾姐妹出手,然而,看到天驹对周岩出手之后,他又停下来脚步,现在看到了天驹帮助青鸾姐妹,这个人一声冷哼,很快的向后退去。 而这个人所去的方向并不是别的地方,正是战争学院的方向! 他竟然是一个战争学院的人! 而这边,五个围攻青鸾姐妹的人,都是罪恶之都的门主,他们原本是嫉妒青鸾姐妹的双影门掌控了黑风城的拍卖行,所以想要趁青鸾姐妹虚弱的时候,要他们的命,好抢夺拍卖行。 然而,没有料到的是,青鸾姐妹两受了伤,没有太大的战斗力,在战斗之中,处处都是被动,可是,五个人一时半会又杀不死她们,而且,这个时候,天驹也加入了战斗。 这五个人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武宗五阶,要是平时,也算很强了,可以面对天驹这家伙,也就只能算强而已! 最让五个人抓狂的一点是,要是天驹这个家伙,正面和他们中的两个人或者三个人打,其实他们是用把握对付天驹的,就算是杀不死,也能够重伤他,只是令人厌烦的是这个家伙就是不正面硬拼。 天驹完全仗着他的超快速度,不断的变换位置,一次又一次的使用声势浩大的慈悲剑诀! 天驹使用的慈悲剑诀,基本八成以上都是只有声势,没有实际威力,只有两成是有实际威力的,但是可恶的是,不管是真招还是家招,都是声势超大,任何一次都是如此,众人根本分不清楚! “这个家伙难道灵气是无限的吗?”一个人怒骂了一声,打了一盏茶的功夫,天驹用了十几次慈悲剑诀,每一次都灵气充裕,可是这个家伙依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灵气要用尽的迹象! 此时,在一旁看了半天好戏的毒皇心中也是思索了一下。 毒皇在罪恶之都这么多年了,心中十分的明白,在罪恶之都,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唯一能够永远的,只有利益。 所以他迟迟不出手,就是在观察,要是周围这五个人,能够杀死青鸾姐妹两个,他也绝对会来凑个热闹,只是,天驹加入之后,战局发生了变化,这样下去,青鸾姐妹被杀的可能性不强,而且从青鸾姐妹被围攻到现在,姐妹两个还没有采取什么特殊的办法,只是一直被动的躲闪。 甚至,姐妹两个人,连丹药都没有磕一颗! 要说青鸾姐妹两个人除了上古血脉就没有别的压箱底的绝技,毒皇万万不信,所以现在的战局已经很明显了,青鸾姐妹两赢定了 想到这里,毒皇也加入了战斗,这种时候,上前卖个人情,也不失为聪明之举! 天驹和毒皇的加入,战斗顿时变成了五大四。 而且毒皇的五毒指虽然之前在对付杨少龙的时候,没有能够发挥出效果,但是现在对付这些实力比他低的人,简直就是杀人利器。 这五个人顿时就被干掉了。 那些抢夺符文图录和无名巨剑的人,又一次陷入了混战,不过,天驹和青鸾姐妹却不关注。 五个人被干掉之后,青鸾对两个人说道:“多谢毒皇和先生出手相助,我们姐妹两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而已,门主不用客气!”毒皇回答。 “可惜,让周岩跑了!”天驹回答。 “是啊,的确有点可惜,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并且知道他已经受了重伤,除非他躲藏起来再不出现,否则,只要他出现,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他!若是到时候找到他了,我们也会通知先生!”青鸾回答。 “那劳烦门主了!”天驹回答道。 青鸾又看了一眼毒皇和天驹说了两句客套话,然后和红鸾一起离开了! 青鸾和红鸾离开之后,毒皇和天驹看了一眼这边的混战依然在继续,毒皇余光盯着天驹,说道:“你不出手?还是在等个机会?” “那毒皇你呢?”天驹反问。 “我又不用剑!”毒皇回答道,不过这话天驹显然是不信的。 这种级别的宝剑,不管修炼者本身是不是使用剑的,都有很大的好处,只要完成了认主,对持有者就有绝对的帮助! 不过,天驹只是微微一笑说:“那符文图录呢?” 毒皇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好像是我先问你这个问题的吧?” 天驹微微一笑,说:“我已经有了一把慈悲圣剑了,现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杀我抢夺这慈悲圣剑,我要是真的在抢到一把剑或者抢到了符文图录,岂不是给世人更多的理由来杀我?毒皇,我们改日再见!” 天驹说完之后,对着毒皇抱了抱拳,然后很快的离开了。 毒皇确定天驹是真的走远了,这才身子一动,冷冷的笑道:“符文图录,这次,你绝对是我!” 说完之后,顿时加入了战斗。 毒皇的出现,对战局的影响很大,不仅他的毒雾,五毒指都超强,更让人无奈的是,他的身子能够变成毒雾,众人根本伤害不到他,所以,最终,符文图录落到了他的手中,只是,巨剑已经不见踪影。 毒皇拿到这些东西,很快的离开了战场,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哈哈大笑起来。 而毒皇在这边大笑的时候,罪恶之都某地,一个沙丘上方的天空之中,突然的出现了一道白光,白光闪过,周岩的身子突然的出现在了这里! 周岩的身子从沙丘上面滚落,滚到了沙丘的底端之后,这才停下,他摇晃的坐了起来。 这一招逃生方式,和血遁有很大的相似之处,虽然不至于像血遁那样会降低修为,但是对身子的伤害却是很大的! 周岩爬起了,咳嗽了两声,吐出了几口鲜血,之后,狠狠的说道:“天驹,红鸾,你们给我等着,我迟早会杀掉你们!” 周岩说完之后,又气得咳嗽了几声,这一次对他而言损失实在是太惨,不仅受到了重伤,而且还白白把符文图录给送出去了。 目前,他只用了一半多,就领悟了玄剑这样强大的功法,若是能够将六十四个分录全部用完,岂不是…… 周岩越想越觉得不甘,不过最后,又抬头看向了战争学院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说道:“算你狠,那种状况居然不帮我,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当周岩把符文图录和巨剑同时丢出来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眼睛一红,巴不得两样东西都能成为自己的。 不过,这一点显然是不切实际的,在场的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尤其是张志飞! 张志飞修为是武宗二阶,在这些抢夺宝物的人之中,修为可以说是很低的人,不过,没有想到,这巨剑,最终还是落到了张志飞的手中。 在大陆之上,不管是防具还是武器,也都是有一定的分级的。 一般而言,也就是从高到底的天地玄黄。 当然了,天地玄黄之后,还有一些简单的分类方法,不过,凡是天地玄黄之中的,对于一个能够踏入后天境界的人而言,都是垃圾,因为,天地玄黄,之后的阶级的剑,基本上无法承受住灵气。 比如说天地玄黄之后,最高的一阶是名器级,不过,就算是再厉害的名器,再好的名器,倘若一个武豪境界以上的人,催动灵气,使用剑诀,这剑注定承受不了这灵气,会当即爆开。 而若是到了武豪境界,一把这样的剑,若是没有灵气的灌注,根本就不可能刺进一个武豪境界的人的体内,所以,没有人会去在意这些剑。 天地玄黄,四阶,每阶有份为上中下品。 只不过,大陆上面的锻铸和制造业一向都很是不发达,不管是什么人,基本都无法掌握锻铸武器和防具的精髓。 所以,基本上,较为厉害一点的工匠也就能够锻造出黄阶的武器和防具,十分厉害的顶多也就能够制出玄阶的。 比如说,天驹之前在山洞之中和盛馨儿公主一起找到的那些玄钢武甲就是玄阶的,不过,那些玄钢武甲,绝大部分只是玄阶中品,只有天驹带走的那件是玄阶上品! 334 至于天阶和地阶,就基本没有工匠能够制造出来,至少现在这几百年以来,是没有人能够制造出来的! 天阶和低阶一般都是神秘出现的,比如现在的这把无名巨剑,再比如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 慈悲圣剑,到底是什么阶级的武器,无人知道,不过,大家都认为慈悲圣剑,是绝对要高于天阶的。 而这把无名巨剑,至少也是天阶的水准! 所有的武器,天地玄黄,都有认主这种说法,认主之后,这剑和主人的搭配会更完美,若是一个人使用一把别人认主过的武器作为自己的武器,那么最多能够发挥出五成的威力,而要是使用一把没有人认主过,不过自己也没有认主的武器,也是顶多能够发挥出八成的威力。 而玄阶以上的武器,认主之后,大部分都是可以改变形状的,地阶和天阶的武器,认主之后,可以将武器收入自己的体内! 张志飞就是利用了这一点,成功的抢夺到了这?了这无名巨剑。 当周岩为了逃生,将这无名巨剑丢给红鸾,红鸾又随手将其丢弃的时候,剑刃刚好落在了张志飞的面前。 当时的张志飞无比的兴奋,不过,他也很快的意识到,对这把剑感兴趣的人并非只有自己一个人,所以就在这把剑掉落在他面前的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十分大胆的主意。 在的手上,其实还有一把地阶下品的武器,虽然也很是不错,不过比起天阶的武器,还是差很多,所以他打算用自己的剑换掉这把武器。 张志飞看到了无名巨剑之后,第一时间拿出了自己的剑刃,并且将自己的灵气提到最高,第一时间,一招最强大的招式用出来,直接劈向了那无名巨剑。 这一刻,暴戾的灵气四处都是,一时间众人无法感知到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志飞马上上前,拿起了那把无名巨剑,完成认主,将其收入体内,随后,又将自己的低阶的剑刃变成无名巨剑的样子,放在地上,随后,假装自己被打飞出去。 这个举动是很危险的! 张志飞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要是被人发现了,那么下场一定会和第一个人一样,所以,张志飞用的第一招,将自己所有的灵气,所用的威力都发挥出来了,一招下去,直接爆发出了八重威力,以此阻断了周围的人的灵气! 张志飞假装被打飞,很快的向后退去,好在此时他意外的发现,周围的人居然没有发现这一点,此时这里都是一片混战,大家看到剑还在那里,某人拿起了剑匆匆逃走,众人也都跟了上去。 而张志飞则是假装受了伤“不甘”的离开了战场。 躲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以后,张志飞这才将这把巨剑拿了出来。 这巨剑绝对是天阶中品以上的宝剑,完成认主的一瞬间,张志飞就感受到了自己的实力突飞猛涨了一截! 将这把巨剑拿在手中,张志飞不由得有几分的激动,高兴的情绪,让他身子有几分颤抖,按理来说,以他的实力,想要获得这把剑,是万万不可能的! “真是老天在照顾我!”张志飞自言自语的说道! “真的么?”突然之间,一个人声音猛的出现在了张志飞的身后。 张志飞心中一惊,自己好歹也是个武宗境界的人,居然没有能够听到有人来到后面? 不过,张志飞根本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剑,一剑就砍了过来。 “落叶斩!” 张志飞的一剑威力不算少,加上手中的这剑刃很强,威力更是超强。 “寂灭斩!”不过,张志飞的剑刃虽然强,背后这个人却也丝毫不害怕,举起剑来,一剑和张志飞的剑刃相撞! 不用说,后面这个人就是天驹! 天驹是唯一一个人认识到这件事情的,当时到处都是混战,而且张志飞一剑砍下去,周围的灵气到处都在肆虐,一个普通的修道者,根本无法将自己的灵气探到内部,也就无法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只有天驹,这样,对灵气的掌握达到变态的境界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 因此,当时天驹就已经意识到那无名巨剑被这个人拿走了,所以一直在留意他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跑了! “铛”一声巨响,两把剑刃相撞,这一招,不相上下。 不过,问题在于这已经是张志飞的最强一击,但是对天驹而言,这不过是普通的一击! 张志飞看到天驹一招挡下了他的手中的剑,又看清楚了天驹的样子,大声骂道:“你是天驹,你不要太过分了!” 说完之后,张志飞从口袋之中掏出一颗丹药,二话不说,服下丹药。 这丹药名为化神,乃是一颗八阶丹药,能够在短期内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一个很高的境界,这也是张志飞刚冒险直接认主的原因,因为,就算是他的计划失败了,他好歹还有一个丹药,有一搏的资本! “轰”一声嗡鸣从张志飞的身上爆发出来。 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当初红鸾使用上古血脉时候的声音,这丹药下去之后,张志飞的实力,有了一个突飞猛进的进步。 这一刻,张志飞实力,达到了武宗七阶,加上这天阶的武器,他的战斗力已经是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去死吧!” 张志飞说着,又是一剑。 “嗡嗡”的声音,这一剑砍来的同时,周围的空间都在隐隐的震动。 这一招之强,可见一斑。 不过,天驹早就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空间震动了,他的身子一闪,灵气提起,迅速的退后。 天驹没有使用光遁,但是速度却丝毫不亚于光遁! 只是瞬息时间,天驹就已经离开了张志飞的剑前。 张志飞冷哼一声:“死吧!” 说着,远远的一剑看来,圆弧状的剑势飞速的逼近天驹,天驹迅速闪躲,躲开了这一招!、 张志飞又怒吼一声,速度一提,继续追来。 然而,天驹根本不和他硬碰,身子一转,继续躲闪。 张志飞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和天驹纠缠,对着天驹出了一招,然后一转身,很快的逃窜。 然而,天驹居然又追了上来。 张志飞一怒,重新转头,向天驹砍来,而这个时候,天驹居然又逃走了! 张志飞愤怒不已,大声喊道:“天驹,你有本事不要跑,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 天驹根本就不理会他,天驹可不是那种被人随便这么说一下就会失去理智的人。 这种时候,想让天驹和他打?那简直就是在做梦! 现在的天驹,所用的这个方法,不少人都听过,就是放风筝! 你来我退,你退我追,接住自己的速度优势来牵制对手,若是面对的是一个高手,这不一定有用,但是面对的是一个磕了药的家伙,这一招的作用就大了。 只要拖到药性过去,就可以把对方吊着打了…… 张志飞骂了两声,发现天驹这个家伙完全不在意,他又怒喝了一声,大声喊道:“天驹!你去死吧!” 一边说着,连续三招落叶斩砍出,三道圆弧封住了天驹的所有退路,并且他的身子也很快的跟上,剑尖径直的向着天驹刺去。 这一次,天驹被封住了去路,根本就无路可逃。 张志飞整个人就像是一道流星,闪着光芒,杀向天驹! 天驹看到这一幕,只是冷冷的一笑,说道:“我没有和你正面接触,不代表我怕你!” 天驹一边说着,慈悲圣剑一指,身子也很快的爆射出去。 “慈悲圣剑,不灭之刺!” 此时的天驹,也像是一道流星一般,飞速的向着张志飞转过去,并且,在所有经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红光! “铛”一声,剑刃相撞。 不过,只是眨眼的功法,就已经分出了胜负! 不灭之刺的突进之后,数十道光芒向前激射出去,顿时刺到了张志飞的身上,而这个时候,张志飞的化神药丸药效也过去了,天驹的不灭之刺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挡,张志飞的身子在一刹那之间就被轰成了碎片! 张志飞的身子消失到了天地之间,无名巨剑孤寂的落下,天驹随手拿起这无名巨剑,感受了一下它的重量和威力,随后,将他收进了空间指环之中。 看了一下周围,张志飞连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天驹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我本来只是想和你谈谈而已……” 说完之后,天驹很快的离开了。 杀掉了张志飞,天驹倒是没有任何的想法,反正这种事情,在罪恶之都每天都在发生,并且原本天驹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直接抢夺! 天驹离开了这里之后,并没有很快的回到战争学院,而是继续在罪恶之都的转了一圈。 现在杨少龙这个问题已经被处理到了,不过,杨少龙死了,阴阳阁还在,杨厉也还在,虽然阴阳阁似乎向来就不得民心,杨少龙一死,很有可能会直接自己四散掉,不过,一切还是不能太过于掉以轻心! 斩草除根,这一点很重要,尤其是面对像是阴阳阁这种,有可能对自己家人出手的人,斩草除根就更加的重要了! 不过,天驹走了几个阴阳阁的分部之后发现,阴阳阁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在杨少龙没有死之前,毒皇等人就已经频频对阴阳阁出手,甚至连阴阳阁所在的阴阳谷都被夷? ??平地,别的几个分部也不停的受到攻击,杨少龙被杀的消息一传开,那些后来才被迫加入阴阳阁的人,第一时间就脱离了阴阳阁,而之前的阴阳阁的人,要么被杀,要么消失了! 只是,天驹依然没有放弃,因为他依然没有听到最重要的一个人的消息:杨厉! 杨厉才是重中之重,天驹想象,一般的阴阳阁的人,不会为了报仇而去进攻天家的人,但是杨厉是肯定会的,所以对付杨厉显得尤其的重要! 天驹找了许久,却没有能够找到杨厉的踪影,仿佛他就像是已经彻底消失了一般,天驹只能是叹了一口气,随后来到了慈悲圣剑之中。 天驹一剑砍向了杨少龙,不过却没有将他杀掉,只是将他收进了慈悲圣剑之中。 天驹来到了慈悲圣剑之中,进入了关押杨少龙的房间之中。 杨少龙看到天驹进来,一声冷哼说道:“天驹,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我所有修为都用不上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还需要我告诉你吗?”天驹反问道。 杨少龙听到这话,脸色一变,因为事实上,他也猜到了这里就是慈悲圣剑的内部,只不过有些想不明白而已! “哼,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杨少龙又问道。 “杀你,我干嘛杀你,我又不是什么杀人狂魔,要不是你想要对我家人出手,我对你根本毫无兴趣!”天驹回答道。 “哼,若不是你先对我儿出手,我又怎么可能想对你家人出手?”杨少龙不屑的回答道。 天驹哼了一声:“真的是这样吗?那么为何杨厉那个小杂碎曾经想要绑架我,还有当初我在黑风城的时候,那些一直在监视我的人,也是你们的人吧?不过,我今天来找你,不是来找你翻这些旧账的,我只想要你的阴阳拳法!” 杨少龙听到这话,说道:“想要阴阳拳法?做梦吧你!” 杨少龙冷笑着,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天驹微微有些奇怪,之前被抓进来的老太监修为肯定要比杨少龙高,但是因为慈悲圣剑的原因,他受到了这个空间的某种侵蚀,所以无法这么嚣张,并且还无法说谎,然而,杨少龙不知道为何,似乎并不受到任何的影响! 天驹想不明白,不过却没有多说,只是说道:“你若是将阴阳拳法告诉我,尤其是阴阳拳法的精髓部分告诉我,我可以考虑不杀杨厉,你自己考虑考虑好了!” 天驹说着,将门关上,走到了走廊之中。 果然,盘天很快的出现了,说道:“你这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我已经多次告诉过你了,滥用慈悲圣剑的力量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天驹却只是回答:“我知道你已经不只一次的说过这个事情了,不过要是按照你的说法,我现在已经是只要一死就会万劫不复,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我现在收敛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进一步的提升我实力,保证自己不会死,也保证别人无法伤害到那些我关心的人!” 335 盘天哼了一声,不过没有反驳,因为他也无法反驳天驹的说道。 天驹又说道:“前辈,其实我也没有对你不敬的意思,不过你既然能够知道外界的事情,那么也应该知道,现在还有很多的困难,很多的强敌在我面前,我并不是因为贪图力量,贪图权力所以才这么做,为了保护我和我身边的人,我迫不得已,所以无论你对我说多少遍,我也不会改变,只要能够保护那些对我重要的人,我在所不惜!” 盘天不再说话,天驹才进入了正题:“前辈,其实我有一个问题,为何这慈悲圣剑好像对杨少龙没有什么作用,杨少龙的修为不算高,但是他却根本不受到慈悲生圣剑的影响?” 盘天点点头说道:“是的,慈悲圣剑对别人的约束力对他是没有任何作用的,我之前已经和你说过了,慈悲圣剑本身,并没有正邪之分,这个空间,只是相当于一个给人忏悔的空间,要么悔悟六道轮回,要么执迷不悟,慢慢被炼化,对每一个人进入里面的人都一样。 至于空间是否对某个人有特殊的约束力,完全是看慈悲圣剑的主人和这个被关进来的人,如果主人是生之灵气,而被关的人是死亡灵气,那么自然就会有个克制,反制毅然。 不过,如果主人和被关的人都是同一种灵气,那么就不会有这样的克制作用!这里对他们而言,不过,是一个牢房而已!” 天驹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如此!” 要是这样的话,想让杨少龙开口,就必须得找到杨厉不可了! 天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而这个过程之中,盘天则是沉默的看着天驹,就在天驹正要离开慈悲圣剑,去寻找杨厉的时候,盘天突然重新的开口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不过,我倒是也想起了那天莫逆天和你说的话,或许和你相比,我也有很大的距离!” 天驹有些奇怪盘天为何会这样说,盘天却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说道:“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为何别人进入慈悲圣剑之后,不管受了什么样的伤,是缺胳膊还是少腿,身体都能恢复,而我却只能永远都是骷髅!不过,不是今天,今天我只想和你说,要是觉得自己没错,那么一定要坚持!” 天驹有些奇怪,为何盘天会说这些奇怪的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话,难道是自己刚刚的一番话说服了他? 不过也不至于啊,再怎么说盘天也是存在了千万年的人……呃……存在了千万年的骷髅,见多识广,应该至于随便一下就改变主意啊。 又或者,是刚刚的一番话,让盘天记起了什么事情? 嗯,这个可能性会比较高一点,不过也不能肯定一定是这样的! 不过,天驹没有继续多想,而是从慈悲圣剑之中出来。 出来之后,天驹想了一下,打算先找毒皇以及青鸾姐妹打探一下消息。 毕竟现在杨少龙死了,阴阳阁解体了,毒皇和青鸾姐妹已经是罪恶之都的所有人之中,最为强大的人,也是势力最广的人! 不过,天驹还没有来到黑风城,就遇到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天驹在去黑风城的路上,突然的看到了一个老头,这个人正是第一次看到杨厉的时候,跟在杨厉身边的那个老头,从当时的样子来看,似乎是杨厉的亲信! 此时,这个老人手中拿着一些丹药,水和食物,一副十分警惕的样子。 这老头并没有注意到天驹。不过,天驹看到他那副样子,就决定偷偷的跟着他。 老头的修为不过是个武豪境界,要跟踪他简直是轻而易举,只见老头翻山越岭,最终进入了一个无人死角,然后偷偷的打开了沙地上的一道暗门,钻了进去! 天驹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也钻了进去。 下面是一个小地道,不是很深,而地道的尽头,是一个没有四肢的人,他不是杨厉又是何人? 这洞穴之中,只有老者和杨厉两个人。 杨厉平日里仗着他父亲对他的宠爱,在阴阳阁一直是目无尊长,尤其是近几个月以来,杨少龙的阴阳拳法有很大的提升之后,杨厉更是嚣张至极,所以,杨厉一直是不得人心的! 杨少龙被杀之后,阴阳阁简直是墙倒众人推! 杨厉的身边,只剩下了这老者一人,而且,若不是这老者带着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的杨厉逃离,杨厉早就被阴阳阁内的人杀死! 这一刻,杨厉才感觉自己到底有多么可悲。 看到通道口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正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日夜在诅咒的天驹,杨厉愤怒不已。 老者也看到了天驹,手一抬,就要对天驹出手。 不过,天驹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走吧,我不想杀你!” 老者不听,还要动手,但是,此时杨厉也突然的说道:“算了,你走吧,天驹说得对,你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了,我这个状况……” 杨厉并没有说下去,不过他要说的事情老者也很清楚,杨厉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性了,所以,杨厉早就已经有了死意! 老者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离开了。 老者离开之后,杨厉眼中充满恨意的看着天驹,不过却没有说话。 而天驹根本就没有理会他,因为天驹的主要目的根本就不是他,天驹心中一动,又重新来到了慈悲圣剑,打开了慈悲圣剑之中,杨少龙所在的房间的门,让他能够感受到外面的情况。 杨少龙看到了杨厉,顿时失声骂道:“天驹,你个混蛋!你……你不得好死!” 天驹却只是微微一笑,对着杨少龙说道:“杨阁主,我想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样的事情,你做的次数是我的几十倍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我再说一遍,我只想要你的阴阳拳法,你给我了,我可以绕杨厉一条生路!” 天驹和杨少龙之间的对话,杨厉是听不到的,所以杨厉看到天驹来到自己的面前,但是却一动不动,很是奇怪。 杨少龙沉默了一会,最终咬了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 天驹再次一笑:“你早点这样,不就好多了!” 杨少龙丧着脸,把阴阳拳法从头到尾的给天驹教了一遍,天驹仔细的听着,不过他对拳法本身并没有任何的兴趣,他感兴趣的,只是拳法之中,对那灵气的超强掌控! 很快的,杨少龙说道:“好了,我已经把阴阳拳法全部的告诉你了,你可以放过杨厉了吧?” 天驹却是冷笑了一声,回答道:“哼,你应该很清楚,我对拳法本身毫无兴趣,我想要只是这拳法的精髓,我现在被关在慈悲圣剑之中,这辈子已经是??经是出不去了,就算是到了最后能够出去,也只有等到六道轮回的时候了,你又何必藏着掖着!” 杨少龙听到这话,哼了一声,随后把精髓部分和天驹说了一遍,不过天驹听完之后,有些模糊,似乎这个东西并没有那么好懂! 天驹看着杨少龙,杨少龙意识到了天驹是什么意思,说道:“哼,我告诉你的就是阴阳拳法的精髓所在,不过,这精髓是要结合阴阳拳法本身才能发挥作用的,你对阴阳拳法没有任何的了解,自然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 天驹想了一下,觉得杨少龙说的多少也有些道理,于是没有再和他说话,而是从头到尾,好好的琢磨了一遍这个阴阳拳法。 阴阳拳法,要是按照一般的标准来看的话,顶多也就是一个玄阶的功法,若是能够掌握功法的精髓,那么个人的实力会有显著的提高,但是如果不能掌握,那么天下有无数的功法都能超过他。 天驹仔细的理了一下,毕竟也已经修炼过不少的功法,天驹仔细研究一下,就发现这功法很是凌乱,甚至可以说很是下乘。 阴阳拳法,虽然名为拳法,但是实际上,它并不仅仅只是武技,也包括灵气心法。 拳法武技已经灵气心法是相互依存的,从某种程度来说,还是相互促进的。 不过,不管是灵气心法还是拳法武技,实际上都很下乘。 灵气心法只是一味的重视丹田的扩展和灵气的数量,对灵气的纯度根本没有任何的措施,至于拳法武技,因为和灵气心法有相互依存,相互促进的关系,所以若是一个修炼了此心法的人使用,还能发挥出一点作用,否则的话,根本没有太大的用处。 只不过,很显然的,阴阳拳法的精髓,并不在于心法,也不在于武技,而是在于能够隔着很远的地方,突然的对着某个地方出招,并且可以忽略中间的空间间隔! 天驹耐着性子,将这心法和拳法都联系了一遍,一遍心法练下来,根本就什么感觉都没有。 又尝试了一下武技,这武技说霸气霸气又不够,说突进突进也不够,说防守也同样很有限,似乎没有任何的特点! 这让天驹十分的奇怪,阴阳拳法虽然不算是上品,但是能够有个精髓的绝技,所以还是一门厉害的功法,所以,至少创造出这功法的人肯定也不是个普通人,可是,怎么会有这样的功法呢? 进不能进,守不能守,退不能退! 天驹也见过不少的功法,不过,就算只是玄阶下品或者是黄阶的功法,一般而言,都会有一个鲜明的特点,要么是善于进攻,还么是善于防守,要么是善于撤退。 难道,这拳法进退攻守都不行,恰恰是他精髓的掩藏之处。 天驹的心中暗自的思考着,完全无视了杨厉的存在,在这小小的地下室之中,时而盘腿打坐,时而出拳实验,完全没有意识到时间的流逝。 很快的,几天时间过去了,天驹对阴阳拳法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理解,至少对武技已经摸到很是清楚了,然而,当结合上杨少龙告诉天驹的精髓的时候,天驹还是无法彻底的将其使用上去。 可以看出,这阴阳拳法的精髓之处,就在拳法对灵气的掌控,能够让自己的攻击,自己的灵气,突然的出现在很远的地方之外,这正是这拳法的厉害之处。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天驹不管怎么想,都感觉不到这拳法对灵气的掌握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 一连几天过去,天驹多少有些沮散,看到无论如何,总是不成功,并停了下来。 而杨厉,这几天以来一直在看着天驹,看到天驹停下来,脸上很是怪异的看着天驹,问道:“你怎么会阴阳拳法?” 事实上,在天驹修炼的过程之中,杨厉就已经问过好几遍这个问题了,只不过无一例外的都被天驹给忽略掉了! 天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从头到尾的开始回想起,从当时看到杨少龙第一次出招,随后又是杨厉出拳,之后在和杨少龙的战斗。 天驹仔细的回想了每一个细节。 不管是杨少龙还是杨厉,他们每次出拳的时候,都是很正常的,提拳,配合武技,提起灵气,一拳打出,不过,拳劲却不是出现在他们的拳头周围,而是穿越了空间,直接出现在被攻击者的前面,甚至是出现在被攻击者的体内! 等等…… 为何,有时他们一拳打出之后,拳劲会直接出现在被攻击者的体内,而有时只是出现在身前? 当初杨少龙第一次用阴阳拳法的时候,以及杨厉出手杀人的时候,拳劲都是直接打到了被攻击者的体内! 不过,后来,杨少龙在和毒皇与天驹打斗的时候,拳劲并不是出现在被攻击者的体内,而是出现在面前。 这是为何? 要是每一次出拳都能直接将拳劲打进对方的体内,那么岂不是能够轻而易举的打败对手,可是他却没有这么做,这只可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做不到。 可是他们为何有时做得到这一点,有时却做不到呢? 难道是和对手的修为有关? 也不对,之前杨厉和那个张炎动手的时候,张炎的修为要比杨厉高,但是,杨厉依然能够一拳将拳劲打进体内,而杨少龙的修为也明显要比天驹高,可是和天驹动手的时候,却没有将拳劲打到天驹的体内过! 这样看来,应该不和修为有关,那么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336 天驹低头沉思,一会之后,突然的抬起了头,突然的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每一次,杨少龙或者杨厉直接将拳劲打入对方的体内,都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时候,出其不意,而在对方有防备的情况下,他们最多能够做到的也只是把拳劲打到对方的身前! 也就是说——对方是否防备,对这一点影响很大! 可是这又是为何,一击出拳,可以突破空间,甚至可以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突破对方的身体,如此强悍的灵气控制力,为何对方一防备就没有用了呢? 突破空间…… 除非…… 想到最后,天驹突然的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天驹突然的站起,吓了杨厉一跳。 不过,天驹却根本没有在意杨厉的存在,站起身子之后,他重新在脑海之中,走了一遍阴阳拳法,将整个心法和武技都回想了一遍,最后,又将杨少龙告诉他的精髓所在也回想了一遍,之后,他突然的微微一笑! 然后天驹突然的睁开了眼睛,一拳挥出:“阴阳拳法!” 一拳打出“呼”一声,拳头带动一阵风声,然而,这个拳头上面,除了**自然带动的风声之外,并没有别的东西,没有灵气,也没有霸道的拳劲。 杨厉微微皱眉,心中有些奇怪,然而,还没有来得及他想什么,只听“轰”一声,前方的洞壁上面,突然的爆炸开了! 杨厉的心中一惊,这一拳,分明就是阴阳拳法的精髓,天驹怎么学会了这个东西? 而此时,身处于慈悲圣剑之中的杨少龙,也是万分的惊讶,虽然阴阳拳方之中,这一招隔空攻击的心法相对于阴阳拳方的武技和灵气心法是独立的,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只有对武技和灵气心法都有了一定的掌握,才能做到这一招隔空攻击! 杨厉也算是天资聪颖,并且,从小学习阴阳拳方,然而,即使如此,杨厉在学习这一招隔空攻击的时候,杨少龙每天手把手的教他,将所有的一切的感受,动作等等都传授给他了,杨厉依然花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能领悟这一招。 可是天驹,从学习阴阳拳法到现在,不足五天的时间,至于精髓部分的内容,杨少龙更是只是大略的说了一下,可是他居然学会了! 这一切,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杨少龙无比的震惊,而这个时候,更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天驹试了一下阴阳拳法之后,随手拿出了慈悲圣剑。 “寂灭斩!” 天驹第一剑砍出,剑刃之上,出现了一道霸道的刀劲,“轰”一声,砍在了面前的墙壁上,石头碎屑四处飞溅! 天驹不由得暗自的叹了一口气,随后,重新的定了定神:“寂灭斩!” 天驹又是一剑斩出,而这一剑,剑刃之上,没有任何的灵气,也没有任何的刀劲。 只是,就在天驹一剑斩下的同时,这墙壁的深处,突然“轰隆”一声爆裂开了! 天驹用剑法,也打出了一招隔空攻击! “这怎么可能?”杨少龙和杨厉同时的叫喊道,隔空攻击分明是阴阳拳法的一部分,为何用剑法也能够使用这一招隔空攻击? 天驹却是微微一笑,随手收起了慈悲圣剑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如此!” 在这之前,天驹一直以为,阴阳拳法的核心关键之处在于对灵气的掌控,但是,就在最后,天驹才发现事情并非如此,阴阳拳法的精髓,并不是对灵气的掌?的掌控,而是对空间的掌控。 事实上,对于高手而言,远距离攻击并不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要愿意,几乎每一个人都能做到。 最简单的说,若是以前的天驹,拿着手中的剑,对着远方的人砍出一剑寂灭斩,就算是两个人的距离比较远,而且,天驹本人不愿意靠近,但是剑势依然会砍过去! 但是这样的话,就会有一个问题,如果剑势砍过去的话,剑势的威力会逐渐的减弱,而且,只要实力相当,想要躲开这种剑势,轻而易举! 所以,一般很少人会选择这么出招。 但是,若是使用阴阳拳法的隔空攻击,就是另外的一个概念,现在天驹可以一剑砍出,随后,剑势不会有个砍过去的过程,而是会直接的出现在对方的身前,甚至体内,而且剑势也不会衰减。 所以,这一招隔空攻击的强悍之处,可见一斑。 而且这隔空攻击,并不仅限于阴阳拳法,虽然看上去阴阳拳法和隔空攻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事实并非如此,阴阳拳法只是用来学习这隔空攻击的一个载体,主要是让人有个概念,要学会隔空攻击这一招,先要掌握像阴阳拳法这样的一种心法,进不能进,守不能守,退不能退! 至于领悟了之后,使用,就可以多样化了! 当然了,天驹能够这么快的领悟,倒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这之前,天驹已经学会了一招光遁。 光遁的本质也是对空间的控制,说的简单的一点,光遁就是短距离的穿梭空间。 光遁和这阴阳拳法的隔空攻击很是相像,不过,一个是让自己的穿梭,另一个是让打出去的武技穿梭而已。 会了一个,想要掌握另外一个,自然也就没有难么难了! 不过,这一招虽然厉害,可是发现这一招并不是对灵气的掌控之后,天驹的兴趣也就淡了许多! 毕竟若是对灵气的掌握,天驹还大有用途,现在这一招对于天驹而言用途并不是太大! 天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杨少龙看到天驹唉声叹气的样子,说道:“天驹,你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吧,你知道这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窥觊着这功法吗?好了,现在你已经学会了阴阳拳法了,轮到你履行你的诺言了!” 天驹并不回答,随手将杨少龙的房间门关上,使得他感应不到外面的状况,然后这才看向了杨厉。 杨厉也惊讶的看着天驹,再次问道:“你怎么会阴阳拳法!” 天驹并不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说:“你想杀我?” 杨厉不回答,他的确是想要杀天驹,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只能是想想而已的时候! 天驹看到这一幕,又冷哼了一声说道:“其实一开始,我和你无冤无仇,我根本没有理由杀你,你也没有理由杀我,不过,很可惜,到最终,我还是得杀你!” 天驹说着,慈悲圣剑拿了出来,一剑刺出,不过剑到一半的时候,心中一动,并没有选择直接杀掉杨厉,而是将他关进了慈悲圣剑之中! 做完这一切,天驹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地洞,事到如今,总算是不用在担心阴阳阁的事情了,而且这一次,收获也还算不小! 天驹心中微微一乐,打算向着黑风城的方向走去。 不过,天驹刚刚向前一段距离,就被几个人给拦下来了。 此时的天驹心情不错,并且也不赶时间,所以并没有走得很快,所以修为看上去,不过是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水准。 而前面的这群人,修为大概都在武豪到武尊之间,最强的一个也不过是武尊境界九阶。 天驹刚刚过去,就被拦下,为首的一个人,眼睛斜瞟了天驹一人,说道:“一个小小的黄金武士,也敢单独在罪恶之都行走,该不会是新人吧?” 天驹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几位拦住我的去路,有什么事情吗?” 为首的人冷哼了一声,说道:“看样子,果然是个新人,连话都不会说,你这样的人,要是进入了黑风城,用不了两个时辰,肯定暴尸街头!不过,我大人有大量,给你一个机会,就不和你计较,而且,不但我不和你计较了,我还要给你一个加入我们铁魔门的机会!我们铁魔门是现在罪恶之都三大门派之一,今天我心情好,算你走运!” 天驹的心中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铁魔门什么的,之前听都没有听说过,而且从这些人都聚集在这里来看,这个所谓的铁魔门肯定是刚刚才成立的,这样一个小门派,居然敢自称是三大门派之一,真是…… 不过,嘴上,天驹只是回答道:“谢谢了,不过我暂时没有加入什么门派的想法!” “小子,我们老大让你加入我们铁魔门是给你面子,你居然敢拒绝?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死?”其中一人说道。 天驹瞥了这人一眼,发现这个家伙,不过是个武豪境界的人。 天驹当即微微一笑说:“我不想加入就是不想加入,没有别的想法!” 天驹说完,转身就要走,后面这个人看到这这一幕,顿时就忍不下去了,骂了一声:“找死!”说完之后,马上就杀了上来! 此人手中握着一把长刀,长刀一指,速度倒是还不错。 不过,毕竟只是武豪,实力差距太大,天驹回头,然后冷笑了一声,突然的一拳打出。 这一拳,拳头带动一阵呼呼的风声,不过,除了**带动的风声之外,却没有别的东西,周围的人都不由得嘲笑了一声,但是笑声还没有出来,只见自己出手的同伴,飞在半空之中的身子“轰”一声,砸在了地上。 众人一惊,放眼看去,只见这个家伙已经死了,而且是七窍流血! 众人看到这一幕,再也不敢大意,而且为首之人,更是急忙的遮住了自己的鼻子和嘴,对着天驹大喊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用了什么毒!” 天驹自然是试用了刚刚学会的隔空攻击,一拳震碎了这家伙的内脏,不过,周围的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看到自己的同伴七窍流血,只当他是被毒杀的! 天驹只是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为首之人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为首之人怒骂一声,一招杀了过来,同时他屏气凝息! 天驹现在出手的主要目的是想要试试看到底在什么情况下,这隔空攻击无法直接打到别人的体内。 这为首之人的修为倒也算不上低,但是他现在没有警惕,要是贸然对他出手的话,绝对是能够贯穿他的! 所以,天驹心中一动,急忙的躲开了他的攻击。 “噌”一声,为首之人手中一把巨剑砍在了刚刚天驹所在的位置。 天驹居然能够躲开他的一剑,这让他有些意外,毕竟武豪和黄金武士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而天驹突然的怒喝一声:“阴阳拳法!” 随即,一拳打出,不过对准的并不是为首这个人,而是对准了他背后的的一个手下。 这个手下根本毫无防备,武尊境界的他,当即就被一拳打得身子彻底变形。 为首之人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也是万分的惊讶,并且,不仅仅是阴阳拳法实在让他惊恐,而且,此时天驹身上展现出来的气息,也是远远的超过了一个黄金武士的境界。 为首之人后退了一步,变得十分的警惕起来。 而天驹,则是发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阴阳拳法的精髓,隔空攻击,可以直接穿透空间,甚至可以直接穿透人体,但是要是对方变得警惕的话,就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警惕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在身体表层覆盖一个灵气之盾,这阴阳拳法是无法直接穿透这个灵气之盾的! 天驹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一招要是用来杀个措手不及倒是挺有用的,但是如果是正式的对战,这一招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天驹在这边唉声叹气的时候,为首之人一咬牙,再次杀开。 “绞杀之浪!” 此人大喊了一声,手中的大剑不停的翻滚着,这个时候,漫天的剑花就像是一道巨浪一般,向着天驹翻滚而来! 不过,天驹倒也完全不担心,慈悲圣剑出现在手中。 “寂灭斩!” 天驹一声大喊,一道巨大的剑芒出现天驹的面前,横扫过去。 天驹先天灵气一提,实力远远不止武尊,并且他灵气充盈,取之不竭,所以可以随意的使用,这一剑威力极大,漫天的剑花瞬间被剑芒击碎,而且剑芒继续杀了过去。 为首之人看到自己的剑花被瞬间击碎,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身子一跃,急忙的躲闪。 337 他这么一躲,他后面的那些人就遭殃了这些人修为不太高,并且一时反应不及,尽皆被天驹的一道剑芒给斩杀了! 为首之人看到这一幕,再也没有战意,转身急忙的逃窜,天驹没有追杀他的意思,继续向着黑风城的方向而去。 黑风城依然和往常一般,一副熙熙攘攘的样子,不过?不过,这里也和之前的一眼,鱼龙混杂,尤其是现在阴阳阁被毁,原本罪恶之都一直在相互争夺的两大势力,只剩下的毒皇的这个势力,所以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动,想要找个机会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 因为之前的一战,此时也已经有一部分的人知道了天驹的身份,所以进城之后,天驹发现有些人会多看他两眼,有的还会低头窃窃私语一番,不过好在这些人似乎也都见识到了天驹的实力,都没有要对天驹出手的意思! 天驹径直来到了双影门的地盘,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是希望能够见到青鸾一面。 双影门的人很快的将天驹带到了拍卖行后面的那个小院子之中,这里景色还是和之前差差不多,几天过去,青鸾的身子已经脱离了虚弱期,恢复了正常。 青鸾看到天驹,微微一笑道:“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多亏先生出手帮忙!” 天驹只是微微点点头:“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我相信以门主姐妹的实力,就算是我不插手,对付那几个人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青鸾微微一笑:“先生过奖了,先生请坐!” 天驹坐了下来,青鸾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看了看天驹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先生这次专程前来,是来问我关于南宫倩的消息的吧?” 天驹心中正在纠结要怎么开口,青鸾主动说道这个事情,倒是正合他的意,于是天驹点点头,说道:“嗯,的确如此!” 之前天驹曾经一度认为南宫倩是那个手持符文图录的人,所以她的实力才会上升那么快,然而,后来知道了手中拿着符文图录的人是周岩,这样一来,之前的推断自然就是错误的,既然之前的推断是错误的! 这样一来,之前对南宫倩的警惕之前,大部分也就没有必要了,所以,青鸾为何要托付天驹不要和南宫倩走的太近,这个问题就值得琢磨了! 青鸾看到天驹没有否认,微微一笑说道:“我就知道先生肯定是为这个事情来得,只是可惜,我虽然和想和先生解释清楚这一切,可是我真的无法和青鸾说这个事情!” 青鸾说这话的时候,倒是也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看得出她有些身不由己的意思。 天驹有些疑惑,问道:“不能说?” 青鸾点点头:“是的,不是我不想说,是不能说,我想先生不一定会相信我的话,不过我也不能细细的解释,只能和先生大概的说一下。 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想过,这罪恶之都最多的就是穷凶极恶之徒甚至可以说整个罪恶之都到处都是这样的人,可是,为何这些无法无天的人,在进入黑风城的时候,依然会一个个的排队? 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想过,罪恶之都每天都在发生无数的杀戮,但是在黑风城内部,却基本上看么到,而且,黑风城的那些守卫,也不过就是白银武士,黄金武士的境界,可是为何他们在街上行走的是,大家都会急忙让路? 不知道先生有没有想过,我们姐妹两个人原本没有任何的势力,被百利侯救出之后离开的南疆来到了罪恶之都,却能成为这拍卖行的主人呢?” 青鸾提出了一大堆的问题,这些问题,天驹都曾经考虑过,尤其是前面几个问题,当初何老三还曾经欺骗过天驹说什么这黑风城的城主是铁手,不过后来进城之后,根本没有听说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青鸾既然这么问,虽然表面上,没有明说什么,但是却暗示了一个消息,那就是城主的存在!| 按照青鸾的这些问题,黑风城背后,应该是有个城主的存在,而且按照这种暗示,青鸾姐妹也是为这个所谓的城主服务。 能够让所有的罪恶之都的人乖乖服从命令,甚至能让青鸾姐妹这样超强的实力忌惮他,这个所谓的城主的实力可见一斑。 天驹沉思了一会,没有说话,青鸾却接着说道:“真是抱歉,我只能和先生说这么多,不过,我能保证,我给先生的提醒,一定是善意的,而且用不了多久,先生应该就会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只能是点点头:“既然青鸾门主无法细说,那么我也不再多问了,我先告辞了!” 天驹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青鸾并没有挽留,也没有再说抱歉,只是送走了天驹。 天驹离开院子之后,青鸾的眉头皱起,似乎是在担心什么事情。 而天驹离开了这院子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黑风城,而是进入了拍卖行。 距离记名弟子的选拔,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天驹若是想要提升修为根本不可能,还不如趁这段时间,炼些丹药。 天驹刚刚进入拍卖行,就有一个双影门的人迎接上来。 “先生,你这次是有东西要拍卖,还是要买点什么东西?”这人问道。 天驹回答:“先买点东西吧,主要是药材!” 虽然这次出门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这次天驹依然没有带太多的钱,身上也只有一百万两而已,这个数组不算小,可惜要是拿来买高阶的药材,根本就不够看。 所以只能是像上次一样,先买点药材,练点丹药,再把丹药卖了,然后再来买高阶药材! “嗯,那好,先生这边请,这是我们拍卖行特殊会员,购买的所有东西八折收费,拍卖的东西,一律免收手续费!先生还有什么别的需要么,你尽管吩咐!”这人又说道。 天驹想了想,说:“呃,我能借用一下你们的炼丹炉吗?” 现在天驹连个药鼎都没有,要是可以不买药鼎的话,还可以省不少的钱! 这人回答道:“当然可以,我这就去为先生准备好,门主已经交代过,先生可以随时使用,那我就不打扰先生了!” 此人说完之后,就退出去了,而天驹在包房之中坐了下来,拍卖还没有开始,他眼睛从包房之中看出去,四处的打量了一下。 天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之前杨厉的那个位置上面,此时那里还空着,但是天驹却会想起当时一切。 短短的几个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虽然只是几个月的时间,却像是几年那么漫长! 当初符文图录的争夺,杨厉的目光不善,直到现在杨厉这个危机彻底消失,经历来太多的事情! 想要炼制丹药,肯定还是得到药材铺买草药,不过,在这之前,先看看拍卖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也和未尝不可,先在拍卖行找某味主药,然后再去药材铺买辅助的药物。 天驹就是这样想的,不过,此时距离拍卖行的开放还有一段时间,天驹干脆和林庭之聊一下。 天驹心中一动,打开了林庭之所在的那道房门,林庭之并能感受到外面的情况。 “小天,怎么这段时间都没有任何的音讯?是不是盘天大神不让你见我?”林庭之马上就问道。 天驹有些尴尬,说起来从上次凌阳出事之后,就没有和林庭之联系过,这段时间虽然总体而言都比较忙碌,但是却也没有到完全没有时间的地步。 林庭之看到天驹尴尬的样子,没有继续问下去,天驹回答道:“抱歉啊,师父,这段时间是我怠慢了,事实上,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很多事情,现在盘天前辈已经不再限制我了!” 之后,天驹把这些事情简单的和林庭之说了一遍,林庭之听说莫逆天已经悔悟,并且已经离开了慈悲圣剑,去六道轮回去了,十分的惊讶。 “小天,你说的是真的吗?莫逆天真的悔悟了?”林庭之语气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天驹点点头回答道:“是啊,我想师父你应该是知道的,二师父之前传授我的万法归宗还有下半部分没有学,我好不容易搞懂了下半部分的内容,不过,二师父根本连看都不看,然后就轮回去了!” 林庭之听到,沉默了一段时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天驹看到之后,问道:“师父,你在想什么?” 林庭之并不回答,只是低着头喃喃自语道:“武痴莫逆天一辈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打败皇甫寒,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在看到皇甫寒落败之前悔悟?” 天驹有些奇怪林庭之为何会如此反应,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回答道:“嗯,不过,二师父似乎并不是看开了没有能够打败皇甫寒这个事情,因为他最后并没有提太多这个事情,而是提到了之前的人生,之前犯下的错误!” 林庭之听到这话,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莫逆天被关在这慈悲圣剑里面已经这么多年了,虽然这么多年来,看上去身体正常,意识也很清楚,可是像我们这样状况的人,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生是死,是人是鬼!这么多年,我都感觉到有中莫名的东西在不停的侵蚀着我,要不是心中还有些牵挂,只怕我早就已经疯掉了,或者是早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猜莫逆天肯定也是如此,要不是心中有所牵挂,可是现在却要看破这牵挂,谈何容易!” 天驹听到这话,心中似乎大概的理解了一些,按照林庭之的说法,结合这慈悲??慈悲圣剑的本质,一个像林庭之这样的不是修炼魔功的人被关进来了,要是没有一个信念,没有一个精神支柱,没有一个牵绊,就会被炼化,然而,要是看破这个精神支柱,看不透这个牵绊就无法悔悟…… 这甚至有些自相矛盾了! 或者…… 是不是放下了牵绊和心中的支柱之后,其实那个人是被炼化了呢? 想到这里,天驹有些惴惴不安,林庭之继续的叹了一口气,刚要说点什么事情,却发现此时的天驹脸色大变,不由得当即就有些奇怪,于是问道:“怎么了?” 天驹没有回答,很快的从这个房间之中走出来,然后顺着走廊来到了另外的一个房间之中。 之前天驹在大青国的时候,顺手抓了好多血欢教的弟子,这些人被关进慈悲圣剑之后,天驹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而这个时候,天驹突然的感觉到其中一个人发生了异变! 天驹打开了这道门,刚刚开门,就看到这个血欢教的弟子,笼罩在一道红光之下,这个人身子躺在地上,不断的挣扎着。 “啊,啊……杀了我吧……啊,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这个血欢教的弟子,看到天驹只会,大叫起来,此时的他已经痛苦不已。 不过,天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是看着这个人,他身上笼罩的这一道白光天驹很是熟悉,这正是慈悲圣剑平日里散发出来的红光,只不过,这个时候,这道白光笼罩在他的身上,并且似乎正在不断的从他的身上吸收什么东西! 而这个血欢教的弟子,全身上下都已经涨的通红,放眼看去,好似一个怪物,而他的眼睛更是充满了血丝。 “啊……啊……”痛苦的尖叫声让天驹都不免有些动容。 他满地打滚,不过,不多时,他再也没有了力气,身子一动不动的僵在了原地,嘴上也发不出任何的身子。 这个时候,这道红光再次以上,地上的人,在一瞬间,化成了无数的碎屑,像是整个人在一瞬间分崩离析了,变成了无数的小结晶,然后,这些小结晶也被红光吸走,彻底的消失。 而就在这些小晶体被吸收的一瞬间,天驹感觉到一道灵气冲进了体内! 这个人被炼化了! 天驹意识到了这一点,因为他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这个人的修为,成为慈悲圣剑的一部分,也成为了自己的一部分! 这个人的修为,大约在武豪左右,算是不高不低。 它被炼化之后,又被天驹和慈悲圣剑吸收,不过却不是直接的吸收更不是等价的吸收,他被炼化之后,是一道慈悲灵气,对天驹的修为没有任何的影响,不过,却可以慈悲灵气的浓度。 现在的天驹,灵气已经是无穷无尽,慈悲灵气和灵气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也可以勉强算是无穷无尽,只可惜的是了,慈悲灵气的浓度实在太低! 338 现在炼化了这个人之后,慈悲灵气的浓度有所提高,不过提高的量少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样子,这慈悲圣剑虽然霸道,可以炼化别人,但是想要通过这个方法来大幅度提高自己的实力,应该还是不可能的! 不过,天驹倒也很是满意,反正他从来也就没有希望过用这个办法大幅度的提高自己的实力,现在能够有所提高,锦上添花已经足以。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现在天驹亲眼看到了这个人呢是如何被炼化的,这样的话,也就可以肯定莫逆天的确不是被炼化,而是悔悟了! 天驹满意的点点头,又重新回到了林庭之这边,把这个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林庭之听到之后,说道:“小天啊,再遇到你之前,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是见多识广,本以为自己知道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没想到,你还是时时刻刻能给我惊喜啊!” 天驹只是微微一笑,林庭之还要说点什么,不过却又说道:“拍卖会开始了!” 天驹看了一眼下面,果然拍卖师已经登台了,不过,天驹并不是很在意,因为不管是什么拍卖,一开始的时候,都不可能有好东西。 天驹继续和林庭之说道:“师父,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或者是有什么牵挂,若是有的话,你尽管吩咐我!” 林庭之反问道:“你这么问是不是希望我也想莫逆天一样,早日悔悟,好早日离开!”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天驹回答。 林庭之呵呵一笑:“好了,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不过至于我的事情嘛……等以后再说吧,现在是不是时候!” “现在还不是时候?”天驹反问道。 不久之前青鸾也对他说了类似的话,说是时机不成熟,虽然有话,但是不能说,但是青鸾会说这样的话是很正常的,可是林庭之却不同,林庭之都已经被困在这慈悲圣剑之中这么多年了,外面的世界早就已经物是人非了,他居然还说不到时候?“ 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啊! 林庭之微微一笑,说道:“到时候,我自然会和你说明,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天驹没有办法,只好,叹了一口气,不再多问这个事情。 这个时候,上面的拍卖台上面,拍卖师开始拿出了第一件东西。 今天只是一次小规模的拍卖会,没有什么太珍贵的东西,所以来到这里的人也并不是很多,拍卖师一开始拿出的是一株草药。 “这是今天拍卖的第一件宝物,名为冬蚕,药性未知,药材阶级未知,是种神秘的药物!起拍价格为三万!” 拍卖师说道是个神秘药材的时候,自己也有些说不下去了,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甚至拍卖行的鉴定师也这么认为。 要不是拍卖这东西的人愿意出十万的拍卖费,也不会把这东西拿出来拍卖。 下面的人纷纷看了一眼这像是草根一般的东西,没有任何的药性,不由得都嘘声一片。 拍卖师心中也叹了一口气:拍卖这东西的人,难道是有病不成,拍价才三万,却要倒贴给拍卖行十万,而且,这东西三万,有人要那才怪了…… 拍卖师刚刚想到这里,就听到一个声音传到了他的耳朵里面:“三万!” 拍卖师听到这话,心中有几分奇怪,抬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方向。 却发现这个声音是来自一个包房之中的,而且,是顶级的包房,他知道坐在那里的人正是天驹,而天驹是青鸾多次交代过的双影门的贵客,这让拍卖师心中有些疑惑。 而此时,下面大厅之中坐着的几个零零散散的人,也都纷纷抬头看了一眼这边,不过,他们无法看到里面的天驹,于是,其中的几个人低声的讨论到:“居然有人花三万买这东西,肯定是个傻帽!” “是啊,是啊,你看,居然还坐在包房里面,八成是一个有钱无脑的富家子弟!”第二个人说道。 “小声点,别被人家听到了……虽然我也同意你们的说法……”第三人说! 下面几个人的话,天驹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却根本没有理会这些人,因为买这个东西,有他自己的原因。 就在拍卖师拿出这个东西的一瞬间,林庭之不知为何,就开始变得十分的激动起来,几乎是对着天驹吼出来必须要买下这东西! “小天,小天,无论如何,一定要买下,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林庭之看到这东西,就激动的对着天驹大喊,语气要多激动,有多激动。 天驹有几分的疑惑,也抬头看了一眼这东西,不过,随即,他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因为面前的这个东西他也见过,不过,倒不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冬蚕有多么的稀有或者是多么的珍贵,而是这东西十分的特殊! 事实上,天驹看的清清楚楚,这个所谓的冬蚕,他以前也见过,或者说他上辈子也见过,这东西正是他在地球上看到过的冬虫夏草! 在地球上,冬虫夏草算是比较名贵的中药,价格不低,天驹在地球上生活的时候,偶然接触过这个东西,不过当时只是一名**丝,自然只是见过而已。 后来,天驹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很小的细节,那就是,这边的所有的花草树木,甚至是虫鱼鸟兽,都和地球上的东西有区别! 最简单的东西,比如说,路边的小草或者或者是平时宰杀的猪羊,都和地球上的不一样,鸡鸭猪牛一类的东西,还有些相似性,基本的外形差不多,只是有点具体的区别,差别就像是地球上的水牛和黄牛之间的差别一般,所以虽然不同,但是天驹勉强能够找到一点影子。 但是,别的东西就是完全的不同了,比如说一些特殊的生物,灵兽之类的东西,地球上压根就没有,但是,最让天驹奇怪的东西,还是植物! 天驹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没有看到过一株和地球上同类的植物,至于药材就更加的不用说了!| 地球上的中药??中药材,一般都是分性温还是性寒,或者风药材是跌打药还是内服药等等,不过,这个世界上,药材根本就不是这么分的! 这里,所有的药材,不仅有不同的等级,而且分的是这东西是铸体还是铸灵的! 而这冬虫夏草,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什么植物,但是,这种东西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除非…… 天驹想到了这里,心中也不由得有几分狂热起来。 所以,就算是林庭之什么都不说,天驹也一定会选择把这药材买下来的! 天驹出价三万,受到了在场人的一阵阵嘲笑声,这些人纷纷觉得天驹十分的不识货,不过,天驹反正不是为了这药材的药性所以才买这药,因此,他根本就不受这些人的影响! 只是,大厅的角落,一个光线不太充足的地方,一个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天驹所在的这个方向,天驹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放眼看去。 四目对视,只不过,可惜的是,两个人所在的地方,都光线不足,所以,大家都无法看到对方的脸,只能是知道对方正在看着自己! 拍卖师看了一眼天驹,又看了大厅一眼,说道:“三万,有人加价的吗?” 大厅之中,一片沉默,无人说话。 “三万一次!” “三万两次” “三万一!” 这个时候,突然的有个人喊了出来。 众人看去,发现是某个商人! 他身边的人看了他一眼问道:“老赵,你要这东西干什么,难道是个好东西?” 问话的这人是他的朋友,并不是竞争者,于是老赵低声的对他朋友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见都没有见过,不过,你想想,人家高级包房之中的人愿意出钱买这个东西,这能是一般的东西么?” 他朋友回答道:“也许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阔少爷罢了!” “你觉得这种可能性大吗?再说了,反正也就才三万,不试试怎么行!”老赵回答道。 看到居然还有人加价,天驹有些奇怪,因为这东西根本没有药性啊。 且不说这个世界的药材区分和地球有很大的不同,就算是没有那个不同,这冬虫夏草不过是个补药罢了,对于地球上的一帮人还能有一些保健的作用,但是对于这个世界的修道者,而言,根本没有任何的用处啊! 天驹沉默了一会,下面的拍卖师再次开口。 “三万一,一次” “三万二,两次!” 而这边,林庭之开始焦急起来:“小天,算我求你了,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将它买下来!” 天驹却不及,在拍卖师快要落锤的时候,才说出了一个数字“三万二!” 老赵思考了一会,没有继续争斗。 这东西最终还是落入了天驹的手中。 林庭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小天你刚刚在想什么呢?”林庭之语气之中有些责备的意思,显然这个东西对他而言真的是万分的重要。 天驹回答道:“师父,这东西对你有什么意义吗?我看他只是一株普通的草吧,我丝毫感觉不到他有任何的药性,最多也就能够给一个一般人补补身子罢了!若是几两银子,那么还差不多……” 林庭之点点头:“是啊,这个东西很重要,甚至,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重要了!” 林庭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唏嘘的意思,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天驹想要问,可是话已至此,也问不下去了,只能是继续的参加拍卖会。 后面的拍卖会,十分的不如人意,拍卖会上,根本就没有出现什么值得一提的药材,最后,拍卖会结束了,天驹只能是离开了这里。 天驹来到后台,双影门的人已经把天驹买到的东西准备好了! “先生,这是你买的药材!” 天驹一边将东西收起,一边对着这个人说道:“呃……我知道这不太符合规矩,不过,能不能麻烦你们和拍卖这个东西人说一声,就说我想要和他见个面,看他是否答应!” “呃……”拍卖行的人听到这话之后,很是为难,这是黑风城拍卖行的大忌,不管是谁,都不能打听拍卖人的信息,要不是天驹是双影门的贵客,此时只怕已经被赶出去了,不过,即使他的身份特殊,对方依然无法回答。 不过,这个时候,却听林庭之说道:“天驹,不用这么麻烦,你直接出去就好了,你相信我,一定能够见到他的!” 听到这话,天驹走了出去,来到外面,天驹便看到了一个人站在门口,似乎在等待什么东西。 这个人大约二十多岁左右,男人,身材很高,长相神武,不过,修为并不是很高,也就是黄金武士的境界,而且他面色微微有些发白,一种不健康的白。 他看到里面有人出来,随便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原本,他看到天驹之后,就要马上转开视线,但是他注意到了天驹的目光,那已经转了一半的头,又停下了! 他盯着天驹看了一会,而此时,慈悲圣剑在里面的林庭之,已经激动地说不话来。 许久之后,此人首先问道:“是你买了冬蚕?” 天驹点点头回答道:“正是,看样子,你应该就是卖家了吧?” 此人听到天驹的回答,眉头皱起,却没有理会天驹后半部分的提问,而是说道:“你为何要买冬蚕,它其实并不是药材!” 天驹听到对方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而且还主动说出冬蚕不是药材,十分的奇怪,说道:“那你为何要卖?” 这个人不回答,只是轻哼一声,眼睛带有几分愤怒的瞟了天驹一眼之后,转身离开! 天驹有些不明白这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此时,林庭之突然的说道:“唉,这么多年了,没有想到还能重新见到他,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天驹奇怪,难道其实林庭之感兴趣的东西,也不是那冬虫夏草,而是眼前这个人?于是天驹问道:“师父,你认识这个人?” “嗯,是啊,何止认识……唉……他就是我的儿子,林峰吴!”林庭之的回答,让天驹更加的震惊! 339 “儿子?”这一下天驹真的是无比震惊了。 做林庭之的徒弟已经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听说过林庭之还有一个儿子,而且,在成为林庭之的弟子之前,天驹就已经听过无数的林庭之的故事,虽然林庭之圣手丹王的名声是响当当,不过,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林庭之还有一个儿子! “此时说来话长,你先留住他吧,别让他就这么走了!”林庭之回答。 此时的林庭之,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和自己的儿子分别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重新相遇了,当初的小孩童已经长大‘成’人,可是自己却无法直接和他对话,甚至,他无法知道自己的存在…… 天驹想了一下,对林峰吴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林峰吴吧” 林峰吴听到,转过头来看着天驹,问道:“你认识我?” “我……”天驹刚说他和林庭之的关系,却听林庭之急忙的说道:“你不要提到我,或许他并不希望听到我的名字!” 天驹心中甚是奇怪,可是此时话已经说了一半,只好急忙的说道:“我的确是认识你!” “哦?” 林峰吴听到这话,反问了一声,不过,语气和表情之中,已经有几分警惕的意思了! 天驹看到,再暗叹了一声,说道:“的确如此,你若是想知道我到底为何认识你,或者想要知道我为何要买下这冬蚕,那就随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天驹说完之后,径直的向前走去,林峰吴想了一会,随后也跟了上来。 天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说:“师父,你快点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吧,要不然我就要编不下去了!” 林庭之说道:“嗯,唉,这个事情,其实都是我的错,这也是我迟迟无法看破的东西……” 林庭之还没有开口,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之后这才说道:“你应该知道的,我们圣手门,其实之前并不叫这个名字。 那个时候,圣手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门派,弟子也只不过两三人,与其说是个门派,不如说只是一个小医馆。 我的师父,当年是个三品炼丹师,现在看来,简直不值得一提,但是在当时的小镇上,也算是颇有名气,很受人尊重。 我从就是被我师父捡回来的,从小跟着师父干活,他是我的恩师,也是我的父亲。 我师父还有另外两个弟子,一个是大师兄,也就是师父的儿子。另外一个是我师妹,默儿,家境也不好,是师父的远方亲切所以跟着师父做学徒。 后来的故事,其实也没有太多好说的,无非也就是儿女情长的故事,默儿长大之后,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我们三人是一起长大的,我和师兄都算是和默儿两小无猜?无猜,只不过,师兄是师父的儿子,还有个家业,而我,只不过是个被收留的,能学个手艺已经不错了。 所以,很自然的,我不敢和师兄争斗什么,默儿就这样被我拱手相让,让给了师兄,而我,则是离开了小镇,出去闯荡。 我居无定所,四海为家,虽然表面上看是在历练,是在磨练自己,但是其实上,我只是在逃避,其实,我早早就把心给了默儿,离开,对我而言也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情,所以那些年,我只能是不停的走,不停的去认识各种药材。 只有我把自己沉浸在药材之中的时候,才能暂时的脱离苦楚! 我天资不错,两年的时间,我修为没有任何的进展,但是却成为了一名四品的丹药师,并且,救了一个武豪境界高手的性命,那个人愿意效忠于我。 当时,我很高兴,打算把这个喜讯和师父一起分享。 但是,我回到了那个小镇,擦发现一个事情,默儿和师兄还没有成婚,我听人说,师兄,师父,以及默儿的娘亲都用尽浑身解数,让默儿嫁个师兄,但是默儿却都没有答应。 我回到家了,看到默儿的笑容,我就知道她心中有我。 当时,我已经是个四品丹药师,身边还有一个武豪高手追随我,在那个小镇,已经是无比了不起的事情了,默儿心中有我,愿意嫁给我,她父母自然也高兴。 师父养了我这么多年,早已将我视为己出,虽然看到师兄有些不太高兴,但是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也没有阻止。 于是,我和默儿就成婚了,当时师兄还祝福了我们,不过,想必从那个时候起,他的心中就已经有不满了。 我和默儿成婚之中不久,师兄也出去历练了,我和默儿,则是搬到了附近的一个大城之中,我在城里开了一家医馆,四品丹药师的名声,让我一直名声都很不错。 那个时候,我很是满意。 不过,好景不长,这样的好局面,只是两三年的时间就变了。 因为,我的师兄回来了。 这一段的故事,我想你肯定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因为,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个故事…… 我师兄回来了,没有回小镇,直接来到了城里,来到了我家,当时我和默儿都热情的招待他,只是,师兄早就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这两三年的时间,他在外面到底遭遇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彻底的变了。 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学到了一种怪异的毒术,一种万分诡异的毒,不是你平时见过的之中的毒,甚至我倒现在也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毒!。 就在席间,他突然的暴起,对着我的默儿使用那种毒药。 追随我的武豪高手,速度很快,挡下了飞向我的毒药,但是却无法挡下飞向默儿的毒药。 默儿中了毒,我便关注默儿去了,而师兄则和我的随从打了起来,最终被我的随从斩杀! 后来,毒性开始发作,这毒很是诡异,并不是致命的毒药,但是默儿中毒之后,却是常常痛苦不堪,每天有两三个时辰的时间,会疼得全身大汗。 我在师兄身上没有找到解药,又仔细的研究了很久,却也没有能够找到治疗的方法。 我没有办法,只好,带着默儿离开。 我带着默儿一边走,一边四处的求医,同时也在寻找新的药材,最终,我和默儿到了周步山。 在那里,我们遇到了一个隐居的老人,他看了默儿的情况之后,给了她一种药材,就是你刚刚拍卖的冬蚕,这药虽然看上去没有任何的药性,却居然能够防止默儿的毒发作。 不过,只能是防止她发作,不能治愈,而且,必须经常服用这种都药材,并且按照这老者的说法,这药材只有那里才能培育出来。 于是乎,我们并定居于山中,并且自己培育这冬蚕。 那个时候,我和默儿生了孩子,一家挺幸福的! 可是,你也知道,不管是药物还是丹药,第一次使用的时候,往往效果很好,可是到了以后,每一次使用,可能效果就会逐渐减弱,这冬蚕也是如此。 两三年过去,默儿又开始发病,虽然每天只是一会,可是我看不下去,于是就让我的随从留下,而我则四处的去游历。 当时我意识到了,默儿的病太怪异,若是仅凭我一人之力,只怕很难凑到药材,于是我便发展了圣手门。 接下来的几年,我常常都在外面奔波,圣手门一天天的壮大,我懂得东西越来越多,甚至,我的名声也越来越大。 可是,我回家的时间却越来越少,当时,我在万雷花谷苦心钻研,回家想要将默儿也接过来,不过,默儿不肯来,她说已经在周步山住习惯了。 我回家的时候,默儿常对我说,要不别走了,那点痛她能忍,她希望我能再她身边,林峰吴一开始也常这么说,我也想那样,但是,我每次看到默儿发病的时候,心中就无法忍受,所以我一次次的出门。 我一心只想着找治疗默儿的方法,别的什么都没有考虑,逐渐的,我在很多地方,都有了府邸,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我有妻女的事情,于是渐渐的,林峰吴他就认为我在外面有家了,认为是我贪图名声,贪图权利,所以才不理他们。 当时我尽力和他解释不是这样,而默儿,也和他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每一次默儿帮我说话,他就更加恨我! 唉……其实这个事情现在想来,我什么都没干,没有能够陪着他们母女两,也没有能够让默儿好受一些…… 言归正传,我的名声越来越大了,我的圈子越来越大,终于也就让我找到了办法。 我找到了办法,很是高兴,第一时间回到了周步山,说终于找到办法了,马上就可以治好默儿的病,默儿很高兴,不过她想的不是治好了病可以不疼了,她想的,是治好了病,我就可以不走了! 林峰吴也难得的有好脸色,于是,我带着我妻儿的信任,带着他们的希望,离开了家,那是我那么多年,给他们最多希望的一次,可那一次,也是我最后一次离开那里。 因为,那一次之后,我被困在了慈悲圣剑之中,而那一年,林峰吴才十岁!” 林庭之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惋惜和不甘。 天驹也微微叹了一口气,林庭之接着说道:“这十多年的时间,我被困在慈悲圣剑之中,每天想的却是这个这个事情。 我真的不甘,那么多年,我终于找到办法了,可是我却没有能够治好她的病,就算是到最后,我必须得死,我必须得万劫不复,我也希望,我能够治好她的病,可惜……” 天驹有些奇怪,问道:“可是,师父,既然师母的毒,并非致命性的,那么现在应该还在世吧,你为何不早点和我说这个事情,让我帮你呢?” 林庭之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是我不想吗?只是这个事情…… 我找了那么多年,终于知道了办法,在无边雪域的深处,有一只雪蟒,只要能够杀掉它,拿到它的胆,就能解毒…… 不过,问题是这雪蟒的修为很高,当年我可不是一个人去的,当年我救治了很多人,很多人都欠我一条命,甚至其中还有武皇高手,所以,为了杀这雪蟒,我请了一个武皇的高手和三个武宗五阶以上的高手,可是,最终,我还是死了,我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想就算他们能够逃脱,也一定杀不死那雪蟒!” 天驹听完,无比的惊讶,一个武皇,三个武宗都杀不死的雪蟒。 而且,怎么又是无边雪域?之前莫逆天提到了无边雪域,为何现在林庭之又同样提到了无边雪域? 难道这无边雪域之中,还有什么未知的东西? 天驹皱起了眉头,不过,很快的意识到现在不是考虑这个事情的时候,于是又咳嗽了一声。 此时,天驹已经和林峰吴已经来到了对面的一个茶楼之中坐了下来,林峰吴看着天驹脸上依然有几分警惕的问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没有开口,不过林庭之却很快的提醒道:“你不要提到我,你应该也能猜到,在他的心目中我甚至已经是他的仇人了,你找个借口,打听一下默儿到底怎么样了……” 林庭之说道最后的时候,声音有些小了,因为,其实他的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个答案,要是林峰吴的母亲还活着,只怕林峰吴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天驹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是你父亲的故人,我对丹王过去的事情很了解,对你过去的事情也很了解,对了,伯母现在怎么样了?” 林峰吴听到这话,当即就跳了起来,愤怒的看着天驹。 林庭之也是很不满的骂道:“天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林庭之把一生所学都交给你了,到了现在,请你帮个忙,你为何要刻意捣乱?” 天驹没有理会林庭之,只是看了林峰吴一眼,说:“我不知道你现在对林庭之的想法是怎么样的,但是,从你??从你会到这里来拍卖这东西来冬蚕来看,我想,你还是想找到他的,不过,我只能和你说声抱歉,他已经死了,你若是想要知道细节,或者是有什么问题想要问我,你坐下,否则,尽管走好了!” 林庭之说不出话来,林峰吴想了一会,最终咬了咬牙,然后坐了下来。 340 林庭之看到之后,这才微微叹了一口气,天驹这才对着林庭之说道:“师父你不用这么生气,我自有把握打听清楚这一切,要是师母依然在世的话,我就算是拼上性命,也会帮她的!” 林庭之看到林峰吴坐下来了,这才缓和了几分说:“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此时林峰吴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是想知道我的身份,还是想知道我和丹王的关系?”天驹反问。 “都想知道,不过,我最想知道的是,你说你是他的故人,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凭什么说他已经死了!” 林峰吴之所以会这么问,并不难理解,林庭之已经销声匿迹十多年了,要是林庭之在他刚刚消失的时候就已经死了,那么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天驹不过是个两三岁的孩童,何来他说的故人一说。 而若是这样的话,林庭之很有可能是消失之后几年才死的,林峰吴原本就怀疑林庭之在外面有另外一个家,而此时天驹出现在他的面前,年纪又能够和他的猜想符合,这样一来,他不得不怀疑…… 天驹看到他这么问,也也猜到了他是怎么想的,于是说道:“我叫天驹,我想只要你不是孤陋寡闻,那么你应该听说过我,丹王已经死了,这一点是很肯定的事情,事实上,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当时他辞别了你们母女两,到无边雪域猎杀雪蟒,好为伯母治病,不过,不幸身亡!这一点我可以绝对肯定! 至于我会什么会认识他,这个故事说来话长!” “你就是天驹?”林峰吴问道。 天驹没有回答,而是说道:“好了,你问我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现在轮到你来回答我的问题了!伯母现在……” 林峰吴摇摇头,虽然没有回答,但是他的表情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 听到这话,林庭之也叹了一口气:“唉……” 天驹有些进退两难,因为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太好,沉默了很长的一会,天驹这才说道:“伯母是怎么死的?” 林峰吴没有回答,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天驹:“他……他真的死了?” “嗯!”天驹点点头。 虽然事实上,现在林庭之还在慈悲圣剑之中,但是林庭之已经永远不可能和林峰吴说话了,所以,天驹还是直接说死了比较好一点。 林峰吴低下了头,骂道:“为什么,为什么他就这么死了,为什么!为什么!” 林峰吴越说越激动,说道最后的时候,甚至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林峰吴却咬牙切齿的接着说:“真是老天没眼,没能让我亲手杀了他!” 林庭之闻言,再次暗叹一声:“果然,他还是恨我的!” 天驹却没有接话头,只是问林峰吴:“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林峰吴叹了一口气:“当年他一去不返,我一直想要出来找他,不过我母亲却是一直坚信总有一天他会回来的,甚至到她死之前,她还相信他会回来,为了照顾我母亲,我一直没有离开,是母亲死了之后,我就四处在寻找他。 知道我和他的关系的人并不是很多,不过还是有一些,并且我也是丹药协会的人,所以我还是有些人脉。 几个月之前,我在大晋国的时候,偶然的听到一个丹药协会说在黑风城遇到了怪事,感受到了一阵超强的丹药灵力,虽然只是一闪即逝,但是他敢肯定那个丹药一定是十阶以上的丹药! 这个世界上现在能够炼制世界以上丹药的丹药师,所以我就猜是不是他,因此,我就过来看看。 不过,我的修为太低,而且,我的丹药师阶级也只是三阶水平,在黑风城没有什么身份,我没有办法找到他,只好偶尔去拍卖这冬蚕,希望要是真的是他的话,会看到这东西!” 林峰吴说道这里,又生气的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真是老天没眼,居然让他先死了!” 天驹闻言,盯着他反问道:“你真的想杀他?” “那当然!”林峰吴不假思索的回答。 “为什么?”天驹问道,不过不等林峰吴回答,他又接着说道:“你是不是觉得丹王抛弃了你们,尤其是抛弃了你久病的母亲,所以想要杀他?可是,这只是你想要说服自己去相信的事情对不对,其实你的脑海之中,还是偷偷的希望,他并不是抛弃了你们,所以你才会来到这里,你才会选择用拍卖冬蚕的方式来吸引他出面对不对! 我想你肯定很恨丹王,但是相比之下,你还是希望他没有辜负你母亲对不对?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无法评价,而且就算是评价了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我想要告诉你的一点,是丹王到死之前的一刻,心中想的依然是伯母,他一直在奔走,只是为了让伯母的病情有所缓解而已!”天驹回答。 林峰吴不回答,只是盯着天驹,他的心中正在惊讶,因为,他想不明白,为何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许多的人,居然能够看透自己的心思! 天驹说得没有错,林峰吴的确是很恨林庭之,甚至巴不得杀了他,但是他的心中也很矛盾,他一方面认为林庭之是抛妻弃子了,另外一方面却依然希望林庭之只是出去寻药去了,因为若是那样的话,至少她母亲的挂念的不是一个负心人…… 天驹叹了一口气,说:“我还是刚刚这句话,这事我无法评价,我也无权告诉你该去恨他还是不该去恨他,不过,我想问问你关于伯母的事情,伯母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据我所知,那个毒并不致命吧?” 此时,林峰吴突然的冷笑了两声,说道:“不致命?当然不致命!我母亲的死,和那个毒没有任何一丝关系,那个毒早就解了!她是被人杀害的!” “什么!”天驹和林庭之几乎是同时叫出声的。 “这怎么可能!”林庭之大声的喊道。 “毒解了?怎么解的?还有被人杀害又是怎么一回事?”天驹急忙的追问。 天驹追问的时候,语气也游戏激动,林峰吴看到,有些奇怪,天驹解释道:“虽然我和丹王是怎么认识的这个问题十分的复杂,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丹王对我而言就如同是我的父亲,不管是什么人杀害了伯母,我天驹都不会坐视不管的!” 林峰吴思考了一会,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和天驹说这个事情,一会之后,他才和天驹说道:“是的,我母亲的毒其实早就已经解开了!说起来实在是讽刺,那个人一生都在四处奔波,寻找救我母亲的办法,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找最近的地方! 我们家所在的地方,叫做周步山,我母亲告诉我,之所以会住在那里,是因为我母亲需要常年服用冬蚕,而那里,是唯一可以培养冬蚕的地方,而用冬蚕可以镇压我母亲的痛苦,是一个老者告诉他们的! 那个人常年不在家,我母亲也会教我一些医术,教我一些炼丹的基础,有时候,我也会进山里采药,周步山,事实上是一个很大的山脉,人迹罕至,不过里面却没有什么厉害的灵兽,所以周步山经常是我活动的地方。 那个人走了之后大约半年之后的一天,我某天进入周步山采药,却在周步山之中,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长相和我们差不多,但是衣着和我们决然不同,而且说话的方式很怪,口音是异常的古怪,我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口音。 我见到他之后,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原本只是因为之前没有周步山周围见到过人,所以这才和他随便说句话,不过没有想到他却和我聊了起来,我无意间和他说了我母亲的事情,他听完之后,和我一起回到了我家,拿出了一颗丹药,我母亲服下,从那之后,就再也没事了!” 林峰吴说到这里,沉默了一段时间,慈悲圣剑之中的林庭之听完这话,无力的坐倒在了地上,自言自语的说:“这……我几乎走遍了整个大陆了,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可是谁知道,这解毒的方式,一直就在我的身边!” 天驹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林庭之找解药找了那么多年,没有任何的结果,结果刚刚想到一个办法,去了无边雪域以身犯险了,这边林峰吴就遇到了贵人…… 虽然天驹一向都不相信什么天意的说法,但是也觉得要是这世间真的有天意,那么这一定是最好的例子! 叹了一口气之后,天驹又问道:“那伯母被杀害又是怎么一回事?” 林峰吴回答道:“那个人帮我母亲解开了身上的毒,从那之?那之后,我母亲就你不用再忍受痛苦,只不过,病了这么多年了,对身体已经造成了影响,虽然疼痛没了,不过,我母亲却依然很虚弱,我平时一般都在家照顾她。 但是,那天我刚好进山中采药去了……等到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我们的小院已经被人毁了,我母亲也被人杀了…… 为了这个事情,我找了很多人帮忙,所有我认识的人,我都去找过了,可是却没有任何的消息,那个凶手在周围留下了一些符号,但是却也没有一个人认识这些符号!” “符号?”天驹追问。 “嗯,一些很奇怪的符号,不过没有人认识,甚至连一个武皇境界的高手,都不认识这些符号!”林峰吴回答。 天驹微微皱眉,说道:“你能把你刚刚所说的符号画出来给我看看吗?” 林峰吴点点头,手指在茶杯里面一蘸,随手就在桌子上面画出了这些所谓的符号。 林峰吴画完之后,抬头说道:“就是这些……怎么,你认识这些符号?” 天驹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惊呆了,事实上,这并不是什么符号,而是一段文字,汉字,草书! 写的内容大概是:“某某某,你救一个,我杀一个,你若不想连累别人,三个月后无边雪域见!” 因为是草书,天驹只能大体的看出意思,前面的名字实在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汉字! 在这之前,天驹就已经猜想过这个世界上,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是从地球上来的,不过在这之前,天驹只以为在自己之前,有人来到过这个世界,没有想到的是,到了现在,还有来自地球的人! 天驹有些镇静不下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次这么激动过,在加上之前莫逆天所说的无边雪域的事情,天驹的脑子开始飞快的运转起来,猜想这是怎么一回事! 林峰吴看他不理自己,于是又问道:“你听到我说什么么?你认识这些符号么?” 天驹这才回过神来,从这一段文字,至少可以看出这个世界上的来自地球的人至少两个,或者不久之前林庭之说的那些事情来判断,甚至有可能林庭之的师兄的毒,也是从某个来自地球的人手上学会的! 并且,这几个人的修为应该不低,至少要比林峰吴高很多! 思考了一下,天驹这才回答道:“我见过类似的符号,不过也不知道具体意思是什么?” “见过类似的符号?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林峰吴追问道。 “几年以前一次偶然看到的,不过,我已经记不清到底是在哪里,但是我肯定我一定见过!”天驹回答道。 林庭之听到天驹的回答,说了一声谢谢,因为林庭之也很明白,要是天驹直接说出来事实的话,林峰吴还不知道会干什么事情出来呢! 林峰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天驹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暂时还没有,原本是想要找他,等到找到他之后再说,但是现在既然他已经死了,就只能找我母亲的凶手了!”林峰吴回答。 “我无意冒犯,不过,以你现在的修为,恐怕就算是找到了也只能是白白送死吧?”天驹问道。 林峰吴不回答,他也知道这是实话,可是他不甘心。 天驹说道:“我看这样好了,你还是先提升一下你的实力,等你的修为有所提升之后,或者是你的炼丹术有所提升之后,在考虑报仇的事情,这段时间之内,我会四处打探一下!” 林峰吴点头说道:“嗯,在有把握之前,我不会轻举妄动!” 341 天驹说:“你刚刚问过我和丹王是什么关系,事实上,丹王是我的恩师,他传授了我很多的炼丹方面的技巧,也教了我别的东西,待会找个隐蔽点的地方,我把他的所有丹方给你!” 林峰吴哼了一声,说道:“他的东西我不稀罕!” 天驹说道:“你不稀罕你可以不看,不过,我还是会给你,再说了这些丹方并不是丹王一个人的结晶,其中也包括了师母的努力,你身为丹王之后,却现在才四阶丹药师,我想,师母只是传授你一些基本的东西,或许是想要让丹王亲自教你…… 还有另外一点,你若是愿意,可以到大顺国我护国候府去……” 天驹话未说完,就看到了林峰吴有抗拒之意,于是又说:“你若是不愿意到大顺国去,也可到战争学院,我想战争学院还是比较合适的,至少可以给你不小的帮助,你若不愿意依靠你自己的身份进去,我也可以帮你!” 林峰吴想了一下,回答:“那多谢了!” 事实上,林庭之当年何等的威风,拥有的财产无数,若是林峰吴想要说明这个身份的话,就连圣手门,炼丹协会,甚至所有的国家,肯定都会敬他三分,只不过他不愿意用那个身份。 林庭之看到,叹了一口气,说道:“没想到,我林庭之那么多年,救了那么多人,却负了妻子和儿子,甚至搞到儿子都不愿使用我留下的东西!” 天驹安慰:“我倒是觉得这也挺好的,师父留下那么多的家产,若是林峰吴师兄他去用你的名声的话,反而只会害了他,现在这样,他自力更生反而更好!” 天驹说道这里,沉默了两秒钟,又加了一句:“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林庭之没有再多说。 天驹又和林峰吴随便聊了几句,因为天驹自称是林庭之的弟子,所以林峰吴对天驹有几分抗拒之意,不过,好在林峰吴虽然年纪比天驹大,但是因为他常年和母亲久居深山之中,和人接触的并不多,天驹想要猜透他并不困难! 林峰吴的出现,让天驹改变了原本的计划,他没有继续在黑风城逗留,马上就和林峰吴一起动身,向战争学院走去。 两人刚刚出城,背后出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其中一个人问道:“你真的听到他们说丹王林庭之的丹方了?” “废话?这还能有假?”另外一个人回答。 “不会吧,两个黄金武士而已啊……”第一个人又问。 “你懂什么,那个人是天驹!”第二个人回答。 “天驹?抢他不是找死?”第一个人又问。 “你个白痴,谁让你抢,是让你盯着,我去向城主通报!”第二个人回答! 常年在黑风城出没,或者常年在罪恶之都出没的人都知道,黑风城有自己的规矩,不是一个城的规矩,是一个人的规矩! 黑风城城主! 所有人也都知道,黑风城的所有侍卫,都是黑风城城主的手下,无论修为高低,都没有人敢去招惹这些侍卫,因为大家都害怕,城主会出手。 但是,事实上,黑风城城主,是最为神秘的一个人,每一个人都觉得他存在,但是能够确定他存在的人,甚至不足一成,知道他所在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天驹和林峰吴一直刚刚离开黑风城,就被人盯上了,其中这个人提到,要去通知黑风城城主,另外这个人一听到,就震惊的看着他。 “你疯了吗?”另外这个人问道。 “城主感兴趣的东西不多,不过,有些特殊丹药的药方,正是其中之一,这一点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很清楚,你想想,林庭之的丹方,城主能不感兴趣吗?”此人言语之中有些狂热,若是能够得到城主的赏识,那么轻轻松松就可以飞黄腾达了。 不过,另外这个人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现在城主在哪里吗?不知道吧,你肯定还得找人打听,但是你想想城主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睡会吧城主的情况告诉你,而且,就算是你听到了他们说是林庭之的丹方,你就能确定他们手上一定有?要是你去和城主说,并且城主出动了,结果只是一个误会,你觉得能解释清楚吗?我可不想冒这个险,你要是想冒险,你自己去好了!” 另外这个人说完之后,很快的走了。 而此人,盯着天驹和林峰吴远去的背影,有些不甘的犹豫了很久,最终也只好放弃。 不过,这两个人不知道的是,原本已经是躲在暗处的他们两人的行为,被另外一个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庭之的丹方?有点意思!”这个躲藏在黑影之中的人说道。 ~~ 林峰吴的出现,完全的打乱了天驹的计划,原本打算先炼丹药的天驹,再也没有了炼丹的意图,将林峰吴送到战争学院,处理完必要的手续,然后和李李仁等人说了一声,让他们照顾林峰吴之后,天驹就很快的离开了战争学院! 这一次,天驹的目的只有一个——周步山。 那个事情已经发生在十多年之前,当年的那场约架肯定也早已结束,或许现在的周步山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但是,天驹还是想要到周步山去看看。 天驹以最快的速度赶路,林庭之开口问道:“小天,林峰吴写的那几个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驹没有欺骗林庭之,反正他心中也明白这个事情是瞒不过林庭之的,于是,天驹回答道:“大概的意思是说,你救一个我杀一个??一个,要是不想连累别人,就到无边雪域来决战……师母被杀,应该只是因为他卷入了两个人的恩怨之中!” 天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林庭之叹了叹了一口气说:“唉,要是我在的话……” 天驹摇摇头说道:“根据我的判断,不管是你还是林峰吴,就算你们当时在那里,也无法阻止那个人,只会白白送死而已!” 林庭之又叹了一口气,没有多问。 烈日炎炎,入眼之处尽是黄沙,空气之中,弥漫着闷热的气晕,罪恶之都,似乎每天都是这个样子的,今天也不例外。 只有偶尔的地方,能够看到一小块小小的绿洲。荒漠之中的绿洲,人们常常用这个词来形容绝境逢生,因此,这绿洲的重要性,可见一斑! 此时,罪恶之都一个看似普通的绿洲周围,几只豹子正隐蔽在草丛之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水源,等待着,送上门来的猎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的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一个男人,背着手,一步步缓缓走进他们的猎杀圈子之中。 一向以敏锐的感知而著称的几只豹子,在看到他之前,甚至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这个时候,动物的本能,使得他们感到一阵恐惧,所有的豹子,都在一时之间撒腿就跑! 此人仿佛什么都没有注意到,来到了这水源的旁边。 这个绿洲不算大,中间只是一个小小的水塘而已,不过,水塘清澈见底,在炎炎烈日的对比下,让人感受到无比的清凉。 此人微微一笑,怀里,拿出了一颗小小的珠子。 大约小拇指大小,珠子闪动着淡蓝色的光芒,看上去,就像是一片海洋那般深邃,而且,更重要的是,这珠子在他的手心滚动的时候,珠子之中的淡蓝色有些波光流转,并不是因为光线的照射所以波光流转,仿佛是里面蓝色的东西,正在波动,像是水一般晃动,所以才会波光流转! 此人灵气一动,这个小小的珠子悬浮起来,并且很快的飘到了这水塘的上方。 拇指大小的珠子,悬浮到湖面上方的时候,却爆发出一阵光束,将整个湖面团团的盖住了。 淡蓝色的光束将湖面盖住之后,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波动起来,而与此同时,这湖水之中,出现了一些淡蓝色的光晶,这些光晶从水面悬浮而起,随后进入了这小珠子之中。 此人站在一旁,灵气不断的催动,看到这一幕,脸上有几分笑意,不过,就在这些光晶要融入珠子的时候,这个人突然猛地转过了头,看向远方,微微皱眉之后,他停下了动作。 “哗啦”一声,原本在不停翻滚的水面,一下子失去了牵引力,重新回到了这个小池塘之中,那些淡蓝色的光晶也都回到了水里,淡蓝色的珠子,飞回到了这人的手中,又被他收进了怀里! 不多时,之间此人的背后,他刚刚抬头看去的地方,一个人飞速的飞了过来。 此人一声白袍,是个年轻俊美的男人,不过,他看上去年纪不少,脸上却写满了沧桑,他踏空而行,衣襟鼓动,看上去潇洒至极。 这个踏空而来之人,不是天驹又是何人? 罪恶之都距离周步山不算近,而且,距离记名弟子的选拔,已经没有太长的时间了,所以,天驹一直都在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从位于罪恶之都西北的战争学院出发,现在天驹已经来到了罪恶之都的东南角,几乎已经要斜穿整个罪恶之都了,不过,天驹还没有休息过。 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个绿洲,天驹这才停下了脚步,打算略作休息。 不过,天驹的身子,落下来之后,这才意识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人! 天驹心中大惊,以他的修为,以他的实力,以及他对灵气的敏锐程度,居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面前有一个人? 这未免也太不可思了! 天驹急忙的放眼看去,只见这是一个中年人,大约四十岁作用,身上是一套灰黑的衣服,看上去很是庄严,此人相貌不凡,第一眼看去就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脸上虽有一个随意的笑容,但是第一眼看到他,感受到的依然是他的威严。 天驹知道,此人一定不简单,不过,看他脸上还有个随意的笑容,身上也没有什么暴戾的气息,应该没有什么杀意,于是天驹也对他微微一笑,以示礼貌,然后走到了水边,捧起两捧水喝下。 这个中年男人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看着天驹这么做,天驹喝完了水,又看了他一眼,微微抱拳,然后迅速的离开。 从头到尾,两个人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天驹离开了这个绿洲之后,这个人微微一笑,自言自语的说道:“难怪青鸾一直对他赞许,看样子到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不知道到底能给我多大的惊喜!” 这个人说完之后,又看了一下面前的这池水,似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性质,微微一笑,一转身身子突然的消失了。 是的,他的身子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甚至不是因为速度太快所以给人这种错觉,而是真正的直接消失…… 而天驹,离开了这个绿洲之后,心中依然无比的震惊! 以现在天驹对灵气的敏锐程度,只要没有阵法,即使在几里之外,天驹都能感受到一个人武宗**阶的人灵气波动!就算是他有意掩藏,天驹依然有八成的把握能够感受到。 可是,刚刚这个人,他却什么都没有感受到,甚至,从远方一直靠近,不但没有感受到他的灵气,没有感受到他的气息,甚至看都没有看到他,直到最后一刻,自己的身子落在了这绿洲之中,这次发现了这个人。 这种情况,绝对不是以灵气的掌握能力可以解释的了,所以,这种情况,完全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修为上的绝对压制。 而天驹已经遇到了很多武宗境界的人,就算是一些武宗**阶的人,也从来没有人天驹有过这样的感觉,换而言之,这只有一种可能性——刚刚遇到的这个人是武皇! “这就是真正的武皇的实力么!”天驹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 周步山,位于大晋国深处。 大晋国位于整个大陆的东南方向,不过,虽然地理上如此,但是大晋国作为三大国家之一,边幅辽阔,绝非一个小角落! 大晋国是几个所有的国家之中,山脉最多的国家,而且,大晋国的山脉有个特定,那就是灵兽稀少。 在别的国家,尤其是大顺国这样的国家,只要是大型的山脉,就会意味着里面很有可能是有灵兽的,但是大晋国却并非如此,大晋国山脉众多,但是具有灵兽的山脉数量是有几个而已。 342 另外一点,事实上,大晋国虽然位于东南,但是,整个大晋国和金狼国有些相似,疆土辽阔,但是相对而言,人却较为稀少。 所以,大晋国有很多人迹罕至的山脉,所谓的周步山,只是其中之一。 进入了大晋国的国境之后,放眼看去,就可以看到无数的崇山峻岭,天驹灵气提起身子悬浮在半空之中,看着眼前山脉重重叠叠起伏不断,而且,其中不乏一些高高的山峰,萦绕在雾霭之中,这一幕幕看上去,使得天驹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些,就像是以前在地球上的时候,流行的仙人的故事,他们就是这般,居住在深山之中的…… 当然了,天驹倒也很明白,这里只不过景色看上去会有些相似而已,至于别的,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 一路到周步山的路上,天驹都是尽量选择没有人烟的方向,即使偶尔遇到小镇或者是小城市,天驹一律都是远远的绕开。 许久之后,天驹终于来到了周步山。 周步山是大晋国最大的山脉之一,这里蜿蜒起伏,连续近几百里,都是周步山的地盘。 林庭之重新回到这里,唏嘘不已,很快的告诉天驹之前他们所住的房子在什么地方。 天驹按照林庭之的指示,林庭之所说的地方。 这里,是山脉的另外一边,位于山脉的中圈左右,上边有个小小的庭院,只不过,此时,这里已经是荒草丛生,显然多年没有人来过了,在这庭院周围,有几块小小的农田,远方,有个土丘,不用说,应该是坟墓,而这里也长满了杂草。 天驹走进了这个院子里面,这里荒草丛生,不过,可以看到地上有些很深的痕迹,这么多年了,依然还在。 这正是当年那个人杀掉了林庭之妻子之后,在地上留下的文字,一切和林峰吴说的差不多。 而这个小屋之内,也已经随处都是蜘蛛网,里面集起了厚厚的灰尘,林庭之看到这些,低声的叹气不已。 天驹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在这房间之中,随后,又来到了坟前。 天驹简单的打理了一下这坟墓上的杂草,然后在坟前蹲坐下来,林庭之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很显然,此时的林?的林庭之已经是痛苦不已了。 天驹弄完了这些之后,没有继续再次逗留下去,很快的就进山了。 根据林庭之的说法,当时遇到那个给了他们冬蚕的人也就是在这附近,而林峰吴又说,遇到的那个治好他母亲的病的人也是在山脉之中,所以天驹打算进山好好的看看! 天驹踏空而行,身子以很快的速度在山脉之中穿梭,为了保证能够看清楚每一个地方,天驹飞的很低,生怕漏掉什么东西! 然而,几个人时辰的时间过去,天驹把整个山脉彻底的转了一圈,但是却没有能够发现任何的东西,没有房子,没有山洞,也没有人烟。 这让天驹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难道那两个人都只是刚好路过而已?不过,应该不至于会这样才对啊,那个人给林庭之的冬蚕,事实上就是冬虫夏草,这个世界上是不应该有的,而那个人又说只有这周步山能够培育出来,肯定和周步山有魔种关系才对! 天驹低头沉思起来,开始回想刚刚自己在山林之中飞行的时候的所有的经历,最后,天驹记起了唯一的一点不同。 当天驹经过周步山东北部的其中一座山峰的时候,这座山峰有一个和周围的山峰不太相似的地方。 这周步山上,到处都是飞禽走兽,天驹经过别的山峰的时候,都可以听到传来的阵阵的鸟啼声,但是,经过那个山峰的时候却没有! 之前天驹并没有在意,但是现在重新一想,很快的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性,于是又很快的来到了这里。 天驹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座山峰,但是除了没有鸟啼声之外,别的却没有什么不同,思索了片刻,只好上了山顶。 因为周围都是人迹罕至,这山顶上面,树林茂盛,天驹几乎难以落下脚去,在一颗高高的树上站住之后,天驹再次考虑起这山峰,到底和别的山峰有何不同。 此时,去突然听到了盘天的声音,盘天说道:“这里?” 盘天的话很是奇怪,天驹追问道:“难道前辈你知道这里?” 盘天点头回答道:“是的,我好像曾经来过这里,但是又不是这里!” “啊?”天驹疑惑,这说法让他彻底的糊涂了。 盘天又解释道:“嗯,我在某个地方见过一个和这里一模一样的地方,但是我很肯定,不是在这里!” 天驹依然是似懂非懂,完全无法理解盘天的意思。 盘天又沉默了一会,说:“这么说吧,这个世界上看,还有另外一个地方,长得和这里一模一样!” “可是这怎么可能?”天驹反问。 “当然可能!只需要使用阵法就可以了!”盘天回答。 “阵法?”天驹追问。 阵法在这个大陆上,是一种十分稀有的东西,虽然大家也都听说过,但是见识过的人不多,至于懂这个东西的人,那更是少之又少了。 不过,天驹倒也不是没有见过阵法,比如说战争学院就有不少的阵法,有的让灵气凝聚,也有的是为了阻断灵气,不过这些阵法,也都是在罪恶之都成立之初就留下来了,现在已经没有人会这些阵法,否则的话,战争学院对修炼资源的抢夺,也就不会这么激烈了。 盘天回答道:“是的,阵法,我敢肯定这里一定是布了某个阵法,我以前曾经见过类似的阵法,迷阵!所以你现在看到的这些东西,其实都只是幻觉,只要你能找到阵眼,就能看到真实的情况了!” “阵眼?怎么找?”天驹追问道。 盘天的回答让天驹无奈,只听他说:“这是一个迷阵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迷惑他人,而只要已一找到者阵眼,就可以看到阵法的全貌,无法再迷惑别人,你觉得要是有某种办法可以很快的找到阵眼的话,这阵法还有什么意义?” “呃……,那岂不是说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天驹追问道。 “这道也不是,我只是说没有快速找到阵眼的办法,没有说没有笨办法!”盘天回答。 “我刚刚已经说了,这个阵法是一个迷阵,就相当于说你现在看到的都是假的,只有你进入到了里面,才能看到真的东西,所以,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要找的就是一个相当于门的东西,这东西,一般就是两棵树之间的空隙,只要你找对了,就能进入这阵法里面了!”盘天回答。 “什么?”天驹直接喊出来了,这一座山峰从头到脚一共几十万棵树木,要两颗两颗的试,这种方法未免也太…… 盘天却很平静,继续说道:“当然了,有可能是两棵树之间的间隙,可能是一棵树两个树干之间的间隙,反正这种阵法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别人即使阵法存在,也找不到阵眼的所在!你要是真的想进去看看,那你就慢慢找吧!” 天驹已经彻底的疯了,这么大的一座山,要一个个的试,这根本完全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啊!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比如说蛮力?”天驹试探性的问道。 “蛮力嘛?当然也可以,只要你实力够强的话,据我所知的话,一个学过阵法的人,最高能够布置出比自己修为高两个等级的阵法,当然,并不是说阵法的威力,而是说阵法想要用蛮力破开需要的能力,比若说一个黄金武士能够布置出需要武尊才能打破的阵法,武豪能够布置武宗才能打破的阵法,以此类推,从这个阵法的大小来看嘛,我猜也就武宗境界,你修炼到武皇巅峰,有机会也不一定!”盘天回答道。 盘天的回答让天驹彻底的无奈了,看了看这座山峰,想了很久,最终只好妥协,打算用最愚蠢的办法去试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在距离天驹不远处的地方,两棵树之间,突然的出现了一个人,手中拿着一把剑,对着天驹问道:“你是何人” 这个人说这话的时候,有很重的口音,这让天驹心中一动,大胆的用汉语对她回答道:“我叫天驹!” 对方听到天驹的回答,脸色大变,手中的剑一指怒喝一声:“找死!”说着,一剑刺了过来,而这一声找死,赫然也是用汉语说出来的! 天驹面前的是个女人,面容姣好,一身蓝装,而且,这衣服的样式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她大喝一声之后,就向着天驹杀了过来。 “寒叱!” 只听“呲呲”一声,这剑刃之上,开始散发出热惊人的寒意,并且刹那功夫,剑刃已经来到了天驹的前面,速度之快,就连天驹也有些惊讶。 不过,天驹不敢多想,马上一个光遁逃脱。 “光遁!” 天驹的光遁,就是短距离内的穿梭时空,说的更土一点,就是瞬移。 不过,“瞬”依然也是一个时间概念,只是说这个时间很短很短,短到几乎可以忽略,并不是说完全可以不算这个时间。 自从天驹领悟了光遁之后,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在金狼国的时候因为空间正在震动吃过一次亏之外,每一次使用起来,都是十分的得心应手,毕竟速度实在是太快,要是紧紧靠反应的话,就算是武皇巅峰的人也无法反应过来。 不过,这一次,天驹一个光遁身子马上闪到了这女人的背后,躲开她的攻击。 但是天驹的身子刚刚消失,这个女人也几乎在同时转过了头,并且又以超快的速度杀到了天驹的面前! 天驹顿时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这个时候这剑已经来到了面前,天驹只能提起慈悲圣剑,竖在自己的前方,挡下这一剑。 “铛”一声,这剑刃撞在了天驹的慈悲圣剑之上。 这一剑的威力不算是太强,以现在的天驹的实力,天驹能够轻轻松松的接下来。 但是这个时候,只听“呲呲”一阵声音,只见这女人剑刃上面的寒意传到了慈悲圣剑之上,慈悲圣剑和她手中的剑接触的地方,居然已经被冻结起来,而且被冻结的区域还在很快的扩散! 而慈悲圣剑,其实已经和天驹融为一体,天驹很快的到了慈悲圣剑的一部分,就像是被麻痹了一般! 这种感觉,让天驹万分的惊讶! 这可是慈悲圣剑啊! 天驹不敢在大意,先天灵气一提,实力顿时爆发出来。 “轰隆”一声,慈悲圣剑和这女人的剑分开,而且巨大的冲击将两个人的身子同时向后冲开了一段距离。 不过,这个时候,女人不依不饶马上又杀了上来。 天驹再也没有和她打斗的意思,急忙的喊道:“我叫天驹,不管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能不能先停手!” 这个女人却不听天驹的话,冷喝道:“废话少说!” “寒渊!” 女人一声怒喝,手中的剑刃寒意更甚,甚至于天驹距离她还有好几丈的距离就可以感受到无比的冷意。 而她的身边,很快的出现了两道冰墙,一左一右,并且,只是瞬息功夫这两道冰墙来到了??到了天驹的面前,并且把天驹也困在了冰墙之中。 天驹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并不是冰块原本的寒意,而是特殊的灵气! 女人身子也很快的飞了过来,天驹无处可躲,只好一剑砍在旁边的冰块之上! “寂灭斩!” 剑刃和冰墙相撞,没有任何的声音。 天驹感觉自己的这一剑,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面,虽然这一剑原本的威力很大,但是却没有发挥出任何的作用! 此时,女人充满寒意的剑已经来到了天驹的面前,剑刃和天驹只有咫尺之遥! 天驹本不想和这个女人打斗,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在被动的躲闪,但是这个时候,想要躲闪根本就不可能了。 天驹没有办法,也只好出手。 “慈悲剑诀,封剑!” 顿时,慈悲圣剑光芒大盛,在天驹的面前,同时出现了三把巨剑,挡住了这女人的来路。 但是,在这个女人听到天驹一声喊的时候,居然将攻击停下来了,而且,她大喊了一声:“光遁!” 343 说着,身子马上退闪到了很远之外,而且,她退开之后,刚刚出现的冰墙也很快的缩回去了,她惊恐的对着天驹跪下,说道:“幽女有眼无珠,冒犯了主人,还望主人见谅!” “啊?主人?”天驹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好不容易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同样来自地球的人,还没有说上两句话,就开打了,然后打上几下居然就叫主人? 这个自称幽女的女人,再次说道:“是的,幽女多有得罪,还望主人见谅……” 天驹摇摇头:“等等,你先别左一声主人又一声主人的,你先把这个事情说清楚再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莫名其妙的成为你的主人了?还有,你还是先站起来说话吧,我不习惯别人跪我!” “是!”幽女回答了一声,站了起来,然后说道:“主人……” 她刚要解释,却再次被天驹打断,天驹说道:“你叫我天驹或者天先生都行,别叫我主人……” “是,主人……先生,先生是慈悲圣剑的主人,自然也就是我的主人!”幽女解释。 “呃……”天驹有些无语,这也叫解释? “为什么我是慈悲圣剑的主人,就自然是你的主人?”天驹反问道。 “这个,我兄长曾经交代过,等到时机成熟了,先生自然会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要是先生还不知道为什么,万万不可和先生说明!”幽女回答。 天驹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最近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每个人都来这招,每个人都会说什么时机不成熟…… 不过,天驹眼珠一转,说道:“你既然称呼我为主人,那么自然就得听我的话,我让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就应该告诉我!” 幽女摇摇头:“不行,我的兄长曾经交代我,所有的事情都要听从先生的吩咐,除了这个事情!” 天驹叹了一口气,不过意识到了想要打听出这个事情似乎不太可能了,于是便没有追问下去,反正也不是为了这个事情而来。 于是天驹问道:“那好,我来问你好了,你是什么人?你应该是从地球上来的吧?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来到这里?还有,你说的兄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里这个阵法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十余年前,几里之外发生的血案到底是谁下的手?这些问题你总能回答了吧?” 天驹一口气把所有想要问的问题都问了,幽女呃了一声,然后说道:“这些问题,我的确是可以全部都回答,不过,这一切说来话长,我看先生还是先请进吧!” 幽女示意天驹进入阵法之中,天驹并没有犹豫,很快的走了进去。 天驹身子穿过了刚刚幽女出来的那两颗树之间,穿过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同,但是,穿过了这两棵树之间的缝隙之后,天驹却发现了背后居然大有乾坤! 原本这山峰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普通的山峰,到处都是树木,但是进入了阵法之后,气天驹发现,并非如此! 进入阵法之后,这里依然是一座山,不过这座山的山顶似乎是被什么人用大神通一剑削掉了一般,山顶很是平整,这里有一个院子,几间房舍,说不上宏伟,也说不上别致。 不过,这房子的建筑风格,正是地球上的瓦房,看到这房子,让天驹有种十分亲切的感觉! 天驹又看了一眼外面,发现从里面看出去,周围能够看到的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同,看到的都是,周围的几座山峰! 天驹心中暗暗的感叹了一下这阵法! 幽女将天驹请进了客厅之中,为天驹倒了一杯茶,天驹再次追问道:“好了,你就不用和我客套了,我现在还是更加关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幽女却没有直接回答天驹的问题,而是反问道:“先生不止一次的提到地球,而且对汉语如此熟练,难道也是地球上来的?” 天驹点点头:“这是当然!” “很抱歉我会这么问,只是我想不明白先生既然也是地球上来的,又怎么会问我们是怎么来的!”幽女回答道。 “呃……这个嘛,我来的方式比较特殊,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天驹回答。 幽女闻言,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表现得太明显,说道:“那我还是从开始说起吧,我的名字叫做幽女,我的兄长,名叫幽男,我们都是来自地球的,我们兄妹两个人,都是一个古武门派的弟子……” 说到这里,天驹有打断了她:“古武门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的意思是地球上也修道者?” 幽女闻言,更加的奇怪了说:“是的,看来先生对此不甚了解,那我也简单的说一下好了,事实上,地球又被称为古武界,是所有的界之中,最古老的几个界之一,曾经是武圣境界高手最多的界。 只不过,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古武界的灵气衰竭,修炼人数逐渐减少,到了后来,每个门派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会使用阵法,将某个地段隔绝起来,于是乎,慢慢的,地球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阵法隔绝?”天驹更是大惊。 “是啊,在古武界有很多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阵法差不多的阵法,不过,这里的这个阵法,仅仅是一个简单的迷阵,只是遮蔽真实容貌而已,而古武界,也就是地球,阵法都是也封锁住了灵气,使得灵气无法外传!” 幽女说到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种做法,简直就是杀鸡取卵,虽然这样一来,每一个门派都能找到一个灵气不错的地方,但是日久天长,还是会逐渐的枯竭……咳咳,说远了! 其实,我和我的兄长都是某个门派的人,至于到底是什么门派,请恕我暂时还不能相告。 大约几十年之前,古武界发生了一场巨大的异变,两个武圣境界的人,相互之间大打出手,对整个古武界造成了很大的重创。 虽然两个人并不是直接在地球上打斗的,但是还是对地球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尤其是对各门派的阵法,因为里面灵气较多,所以受到的冲击较重。 并且,在地球上出现了许多不稳定的裂隙,我们都是被卷入了这些裂隙之中,所以才来到了这里,我看先生应该也是这样的!” 几十年前的武圣大战? 该不会,就是莫逆天当初在无边雪域遇到的那两个人? “不对啊,可是大战发生在几十年前,可是我来到这里,是十多年前啊!”天驹反问。 “是的,这些不稳定的裂隙并不仅仅是只有那个时候才存在,先生若是在十多年前来到这里的话,很有可能是被卷入到了残余的裂隙之中! 事实上,我们也是被卷入到了残余的裂隙之中,大约二十年前,我们门派受到了对手的攻击,结果双发打了起来,却不小心卷入到了某个残余下来的空间裂隙之中,不过,在我们之前,应该有人来到了这里,而且,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两个武圣境界的人,也许也来来到这这里!”幽女回答到。 天驹微微皱眉,又问道:“那十多年前的事情又是怎么一回事,当时有个女子中了毒,被救了,但是后来又被人杀了!” 幽女摇摇头:“其实那个人并不是中了毒,而是中了蛊,先生在地球上的时候,应该也听说过蛊,某种程度而言,这只一种毒虫,养在人的身上。 那个女人中了一种蛊毒,这种蛊会吸收她的体能,逐渐长大,要是正常情况的话,那个女人最多只能活十年,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了她一些冬虫夏草。 这种东西对那蛊有种抑制作用,但是却不是完全的抑制蛊的生长,而是让他长得更慢!比如说,一只正常的蛊,,在女人体内十年,然后这女人就死了,这蛊可以发挥出武豪的威力。 但是,若是服用了这冬虫夏草,蛊会成长得慢一些?一些,但是也会长得更肥,或许它能在这女人的体内十五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到时候,威力就会远远的增强!” 林庭之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蛊这种东西,但是,听到幽女的话,却明白了什么,原来,当年给林庭之和他妻子默儿冬虫夏草的那个老头,根本就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是在用林庭之的妻子养蛊毒! 林庭之叹了一口气:“我林庭之被人成为圣手丹王,但是从头到尾,却没有能够治好我妻子的病,而且居然还认贼作父,还以为那个老人是在帮我们,唉……” 林庭之恼怒到了极点,可惜到了现在,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幽女接着说道:“当时我兄长,我,还有我的父亲一起和我的仇家来到了这里,我们出现在了无边雪域,当时那个仇家已经受伤,而我的实力又不足以抵挡周围的寒气,于是,我父亲让我兄长带着我先离开,他留下来对付那个仇家! 我们离开了无边雪域之后,等待了我父亲很久,但是没有看到他出现,就知道他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因为不知道仇家是死是活,我们不敢露面,只能是四处掩蔽。 为了安心修炼,我们来到了灵兽最少的大晋国,不过,却偶然的发现了这里居然有人养蛊! 养蛊杀人,在古武界是被人不齿的行为,也是会被众人围攻的事情,所以我们很是警惕,我们顺手帮助一个人除掉了身上的蛊毒,随后来到了这里。 我们知道,只有这里的环境,适合培养冬虫夏草,所以,要是养蛊的人很有可能会来到这里。 我们在这里布了迷阵,然后潜心修炼,同时也关注着那个人是否来这里,然而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而且,我们在这里住了好多年,这才意识到不远处的山脚,还有另外一个中了蛊的人…… 唉,后来我们救了那个中了蛊的女人,可是没过多久,这女人就被人杀了…… 之后那个人对我们下了战书,我们思考了很久,最后,我兄长去无边雪域见他,不过这也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兄长至今没有回来……” 幽女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十多年没有回来,结局怎么样了,随便想想都知道! 天驹想了一会,没有继续提这个事情,而是问道:“对了,你说那两个武圣境界的人,或许也来到这里了,你有什么证据吗?” “嗯!先生手中的慈悲圣剑,正是当年两个武圣其中一人的武器!”幽女回答。 果然! 天驹心中说了一声。 “难道武圣境界就可以穿越空间了?”天驹问道。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不过,根据我的了解,古武界的修道者,对于空间的掌控普遍要高于这个世界,而且对阵法的掌控也远远超过这个世界,因为古武界实在是没有太多的灵气……”幽女回答。 天驹想了一下:“对了,我还是想问问这个阵法的事情,这阵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这个世界基本没人会?阵法既然如此的强大,应该会有人去学习才对啊!难道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这边不能学习?” 幽女摇摇头:“并非如此,只不过,阵法学习起来,十分的耗费时间,极其的复杂,而且收益其实并不高,比如说现在我们这个阵法,虽然想用武力破开基本不可能,而且,要是不知道阵眼的话,想进入也基本不可能。 不过,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作用,而这个阵法,需要很多的材料才能布阵,加上修炼阵法本身需要的时间,如果把这些时间和这些材料都用于直接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少能够提高一级左右! 古武界灵气不足,只能用阵法来弥补,但是在这个世界,修炼阵法,显然是一件亏本的事情,同样的,这个时间的炼器也不发达,也是同样的原因!” 虽然幽女这么说,但是天驹还是觉得这阵法还是有它的价值,别的不说,要是自己也会这样一个阵法,完全可以在某个搞个类似的阵法,让家人都住进去,那样就不用日夜担心了! 幽女似乎看出了天驹的想法,说道:“先生若是想要学习阵法,我可以把我会的东西交给你,只不过,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没有研究过阵法,所以算不上精通!” 344 天驹想了想说:“我当然是很乐意,不过,总有种占了你的便宜的感觉!” 幽女呵呵一笑,刚要说点什么,但是突然之间,脸色巨变,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天驹有些奇怪了,问道:“怎么了?” 幽女没有回答,急匆匆的站起来说道:“抱歉,先生,我现在必须马上到无边雪域一趟!” “怎么了?需不需要帮忙?”天驹问道。 “目前为止我也还说不清楚,不过,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帮忙嘛?暂时就不必了,而且,我无意冒犯,但是以先生现在的实力,想要帮忙,恐怕还不太够…… 我得先走一步,先生要是想要学阵法的时候,可以在房间里面找找,里面有本书,是阵法入门用的,虽然只是基础,但是恐怕也需要很长时间的学习…… 还请先生赎罪,幽女先告辞了!他日定当登门谢罪!” 幽女说到这里,手一台,剑刃飞起,幽女很快的踏到了剑上,然后只听“咻”一声,幽女就离开了这个大阵。 幽女的速度极快,很快的消失在了天际。 她消失之后,天驹想了一下,还是在房间之中找了起来,最终找到了一本小书,用汉字写成的,不过都是繁体而且都是古言。 天驹快速的翻了一遍,结果连十分之一都没有看懂…… 幽女离开了山脉,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北边而去,速度之快,甚至用肉眼的话,根本无法看到她…… 幽女踩在剑上,御剑飞行,眉头却一直紧紧的皱着,一边向北而去,他一边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玉佩。 一个绿色的玉佩,外形没有什么别致的,不过这玉佩上面,散发着光芒,不是反射的光芒,而是由内往外散发出来的! 这光芒并不强,甚至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不过,幽女却是急切的看着这光芒,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一定要赶上啊……” “没想到,这东西居然这么难!” 天驹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放下了手中的这本书。 上面所记载的东西,全部都是由古文写成,而且理论知识居多,十分的生涩难懂,并且,这其中涉及到的东西,出奇的多。 紧紧是这入门阶段的额东西,包含的东西,就超过了一百多项,每一项又有超过一百种引申,看样子,幽女说的没有错,研究阵法,是只有在不得已的时候下才会做的事情! 叹了一口气,天驹将这本书收了起来。 这一次来到周步山,不可谓收获不大,天驹甚至基本弄清楚了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只不过,也找到了一个可以一同说汉语的人,只不过现在并不是去考虑这些事情的时候! 当务之急,还是参加记名弟子选拔大赛,并且找机会弄清楚那三个老头,到底哪一个是幽冥。 从罪恶之都到周步山相距甚远,天驹这一来一回,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加上去之前在罪恶之都的时间,现在距离记名弟子的选拔大会已经只有几天了。 这段时间之中,罪恶之都十分的热闹,原本罪恶之都的最大的高手之一的杨少龙被杀,使得很多的小势力都分裂出来,开始重组。 虽然经过了这一次的混乱之后,很多人都知道了罪恶之都还有很多掩藏在暗处的高手,不过,那些人大多对于权力的争夺没有太大的兴趣,或者是已经有了很大的权利,所以根本不会参加这种形式的争夺。 因此,这些小势力纷纷不停的争夺起来,不过,罪恶之都原本就是如此,每天都有人会伺机而动,等待着偷偷出手,所以这个样的争夺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这些人之中,倒是也不乏一些实力强劲的人,只是没有人拥有绝对的实力优势,或许他的实力对付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很强,但是要是被围攻的话,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到目前为止,罪恶之都这些小势力,都是你来我往。 值得一提的是,在杨少龙被杀之前,带着人四处对付杨少龙,和杨少龙针锋相对的毒皇,却并没有出现在这一次的争夺之中! 原因,大家都很清楚,毒皇拿到了符文图录,原本实力就已经超强的他,肯定会选择躲起来将这符文图录用完,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上去,然后在卷土重来! 想到了这一点,那些原本和毒皇关系不错的门派,并没有参加这一次的争夺。 当然了这些人猜的也的确没有错,这个时候,毒皇正在找机会使用符文图录,只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不再罪恶之都。 之前毒皇的实力虽然强劲,却算不上没有敌手,但是那个时候他却很激进,而现在,他却打算先提升自己的实力。 这个?>这个符文图录是六十四分录的,其中的四十个分录已经被用掉了,有些可惜,不过还有二十分录,应该可以提高不少的实力! 毒皇这样想着,来到了一个小镇之中。 从符文图录上面,他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这个小镇里面,有某个符文的存在! 他一步步的走进这个小镇,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这是一个南方小镇,很小,大约几百人的样子,街道算不上热闹,只有很少的几个人在此行走! 毒皇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冷冷的说了一声:“抱歉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们生错地方了!” 毒皇说这话的时候,刚好有个人从他旁边路过,听到他这么说,一脸疑惑的看着毒皇,不过这个时候你,只听毒皇大喊一声:“爆” 随即,他的拳头抬起,巨大的拳劲打在了他的身前,然后只听“轰”一声,拳头瞬间在这里爆炸开! 气浪翻滚,巨大的能量波动带着毒雾瞬间笼罩住了这整个小镇。 这个小镇的人,都只不过是普通的百姓,甚至最强的一个人呢也不过是武生水准,毒皇的这一拳,整体来说威力算不上强,但是一拳之后,小镇之中所有的人,都一瞬间七窍流血死去! 很快的,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笼罩住了整个小镇,随即,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空气之中的这些血腥味,正在向着某个地方汇集! 毒皇看到这一幕,急忙的跑了过去。 这些气息,再一个小院子之中汇聚,最后,在这个院子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像是一块大型的黑色水晶,悬浮在半空之中! 毒皇看到这一幕,心中微微有些激动。 “这就是符文么……” 毒皇不由得自言自语了一声,随后,他激动的走上前去,手一伸这个碰到了这黑色水晶一般的东西。 “咻”一声,就在毒皇碰触到这黑色水晶的一瞬间,这水晶钻进了毒皇的体内! 毒皇心中一惊,而这个时候,只感受到这水晶钻进他体内之后,很快的顺着经脉进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毒皇有些不知所措,毕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哪些是正常的,哪些是不正常的! 但是这个时候,这黑色的水晶,已经来到了毒皇的丹田之中,并且,只听“嗡”的一声,这黑色的水晶在毒皇的丹田之中化开。 这一刻,毒皇感觉感觉自己的丹田之中,一种莫名的能量正在蔓延,黑色的能量很快的开始爆发出来,并且吞噬了毒皇丹田之中的灵气。 只是瞬息功夫,毒皇就感觉自己的灵气已经被吞噬了一半了,这一幕,让毒皇心中大惊,急忙的屏气凝神,想要制止这一切。 但是黑色的能量受到了反抗之后,一瞬间,威力就像是变大了千百倍,而且,这黑色的能量也在一瞬之间变得无比的暴戾。 只是短短的几个喘息的时间,黑色的能量就威力变大,毒皇尽力去抵挡,提起灵气筑起一道墙壁,想要挡住这黑色的能量。 这黑色的能量继续侵蚀过来,一次侵蚀没有任何的收获,很快,是黑色能量的第二次侵蚀,第三次侵蚀…… 三次之后,毒皇再也抵抗不住,轰隆一声,这墙壁爆裂开,暴戾的能量,瞬间在毒皇的丹田之中漫蔓延开来,很快这能量又进入了毒皇的经脉,顿时,毒皇的丹田和经脉都被这能量撑大了数倍。 “啊……” 毒皇疼痛得叫出声来,只感觉自己的丹田和全身上下的经脉都要被撑破了,那种疼痛,根本难以形容。 毒皇额头冷汗不停的流下,这个时候,他不敢妥协,咬紧牙关,继续的坚持! 而这个时候,黑色的能量依然还在继续的扩展,毒皇感觉自己有些支撑不住,咬咬牙,重新的提起了灵气。 但是黑色能量感受到毒皇的意图之后,扩展的速度,又加快了数倍。 一个呼吸的时间,毒皇身上,所有的经脉都高高的鼓起,丹田处更是,甚至比一个有身孕的女人还要大那么几分,而且,更恐怖的,透过那高高鼓起的经脉,可以看到此时此刻,毒皇身上,所有的经脉都已经呈现出了深黑色! 毒皇疼痛得没有了力气反抗,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不过,他注定着无法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很快,只听“啪”一声,他身上的所有的经脉已经丹田同时的爆裂开来! 这一个声音并不大,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威力也不大。 这一个小小的声音,爆发出了和他的声音完全不符的巨大的冲击力,只是一瞬间的功夫,这巨大的冲击力就将整个小镇夷为平地。 而毒皇的身子,也在这巨大的冲击力之中,彻底的消失,甚至于都没有来的及做任何的事情! 在罪恶之都令很多人畏惧,甚至到了现在,还有很多人正在等待着实体提高之后,一统罪恶之都的毒皇,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这样的一个地方! 不但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甚至,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毒皇已经死了! 小镇被这无声的冲击冲散,完全的变成了粉末。 许久之后,这些粉末落下,这里再也没有小镇,没有尸首,甚至于这里什么都没有剩下,这里唯一有的,只有一本古老的图录——符文图录! 许久之后,一个老农来到了这个小镇之中,他原本是要来这里探望一个朋友,看到原本的小镇已经变成了平地,他首先看了看四周看,确定这是之前小镇所在的位置,然后又揉了揉眼睛,来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发现了自己并没有看错之后,老农惊得合不拢嘴。 “这……这……”老农喃喃自语,可是重复了两个这却没有了下文。 老农走上前,心中开始回想哪里这里的环境,回想自己的朋友住在什么位置。 很快的,他来到了他朋友家的位置,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剩下,只有一些比沙土还细小的粉末。 这个时候,老农看到了保存下来的符文图录,他走过去捡了这符文图录,拿在手中打量了好大一会,随后,将它装进怀里,急急忙忙的离开! 李李仁这段时间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成为了慈悲兄弟的会的一员,的确是让他出尽了风头,而且到目前为止,所有别的社团都给慈悲兄弟会面子,根本不会和慈悲兄弟会发生任何一点冲突。 李李仁来到罪恶之都进入战争学院这么多年,第一次不用在提心吊胆,不用在日夜担心自己会被别人盯上,但是他的日子却依然不好过。 而且,慈悲兄弟会的所有人处境都和他一样。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每一个人都没有过一天的清静日子。 几个人的确是不用担心别人来找麻烦了,但是,找麻烦人没有了,来交朋友的却是一大堆,大家也都听说了慈悲兄弟会的规矩,想要进入就必须是受到里面的老成员推荐。 而且,大家也都听说了,慈悲兄弟会,是玄霄都想要加入了兄弟会,加上天驹的名声,没有人不想加入的,所以,大家只能是和李李仁几个人搞好关系。 一开始的时候,李李仁几个人倒还挺开心的,毕竟来到战争学院这么久,一直都是缩着脖子做人,难得有人来巴结自己。 可是,当第二十个,二百个,五百个人来之后,几个人都高兴不起来了! 345 众人都明白这些人的目的是加入慈悲兄弟会,但是每一个人每个月可以推荐的名额有限,而且只能推荐自己最信任的人,所以,就算别人来巴结他们,他们也不可能随便将他们推荐进来。 更可恶的是,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这些来送礼,来交朋友的人,几个人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一天,李李仁几个人聚集在了一起,李李仁苦笑了一声说:“也不知道天驹兄什么时候回来,早点开始这个月的考核好了……” 一旁的张鹤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还不是一样的,现在有这么多人想要加入我们兄弟会,但是我们顶多就能推荐十多个人,还不是有近千个依然想要加入?” 李李仁叹了一口气,说:“是啊,我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只要多了一个人,那些想加入兄弟会就多一个目标,那么每天来找我的人就会少一些……” “呃……”岳剑无语。 李李仁叹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天驹从外面走了进来。 几个人看到,纷纷站起身子,虽然理论上来说,慈悲兄弟会是人人平等的,但是兄弟会里面的人都是以天驹为首是瞻,看到天驹进来了几个人都纷纷站了起来。 “天驹兄!”几个人一起和天驹打招呼。 “咦,怎么全都在啊!”天驹问道。 李李仁面落难色苦笑了一声。 “怎么了?”天驹看到苦笑之后,问道。 李李仁把自己几个人遇到的尴尬事情和天驹说了一遍,天驹听完之后,微微愣了一下,说?,说实话,这一点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天驹停顿了一会,然后说道:“这样啊,我倒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看到天驹在思索,岳剑说道:“天驹兄,其实我们也只是随口抱怨一下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现在总比以前好,以前总是需要担心会被人杀害,至少现在不用了!” 李李仁也说到:“嗯,岳剑说的没错,这个不用放在心上,不过我们倒是还有一个问题,这个月好招新吗?” 听到岳剑的话,事实上,天驹的心中却是更加的担心了。 说实话,这段时间以来他也对战争学院的社团以及别的东西做了一些了解,实际上,战争学院的的社团,根本就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人社团都选择了示好,但是,这种情况,应该是不可能持续到永远的。 换而言之,他们以后不仅要被人烦,还需要担心别的事情! 天驹的心中想了一下,可是在这一点上,却想不到什么好主意,而是回答道:“招新的话,每个月都可以进行,只要有人推荐,随时都可以进行,考核的内容大家都知道,用同样的方法考核就行了!” 李李仁听完之后,点点头,又追问道:“对了,今天天驹兄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天驹摇摇头:“倒也算不上有事,我只是来问问林峰吴的情况。” 李李仁听到,回答道:“说起来真是惭愧,事实上,对于林兄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虽然天驹兄请我照顾他,我也多次尝试去和他沟通,不过,他似乎对我并没有太多的好感,一直以忙于修炼为由,不和我见面!” “这样啊……”天驹沉吟了一声,不过这也是之前就猜到的事情,于是想了想又说道:“那好吧,那麻烦你了,既然他不需要帮助,那么以后你也就不用麻烦了,对了,关于新成员的事情,你们谁有朋友要推荐进来吗?”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四个人又推荐了三个新人,天驹点头说道:“就像我刚刚说的,兄弟会招新这个事情很严格,但是既然是推荐制度的,只要有合适的人选,谁都可以推荐,不需要等我,也不需要等月初或者月末。 不过,前提是一定要让大家都明白,只有自己真正觉得一交的朋友才能推荐进来!” 众人点点头,随后,天驹离开了这里。 到林峰吴的所住的房间之中看了一下,还没有进门,就发现了林峰吴遇到了情况。 一个武豪境界的男人,站在林峰吴的房间之中,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容,说道:“算你识相,我可告诉你,能够巴结我是你的荣幸,你还不知道战争学院有多少新人想要巴结上我呢!这些丹药我就先收下了,记得下个月在给我!” 林峰吴的脸色很是难看,他是一个丹药师,不过只是一个区区四品丹药师,在加上身上的钱也有限,身上的丹药数目原本就很有限,但是没有想到,今天莫名其妙的就要被人抢走全部的丹药,林峰吴心中不满,不过奈何又打不过对方。 这个武豪境界的人,原本已经要离开这个房间了,但是看到了林峰吴脸上的表情之后,又站住了脚步说道:“你没有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肯要你的东西,是你荣幸,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峰吴心中愤怒不已,不过,很快的,脸上却挤出了一个笑容,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说完之后,眼睛微微的斜瞟了一下他自己的床,脸上有几分希望这个武豪境界的高手早点离去的意思。 这个武豪境界高手看,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很快的向着那床走过去,一边过去,一边盯着林峰吴。 林峰吴则是脸色微微有些变化,武豪境界高手看到,冷笑了一声,说道:“小子,还藏了什么好东西,快点给我拿出来吧,否则……” 林峰吴急忙的摇头,说道:“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最值钱的丹药全都给你了!” 林峰吴一边说着,一边拦在了这个高手的面前,不过,高手一推林峰吴,将他推开,然后很快的来到了床边,一把掀起了床单。 只见这里的枕头下面,放了一个十分精致的小盒子。 这个武豪境界的高手看到,转头瞪了林峰吴一眼,哼了一声,说道:“哼,果然还有好东西,这小子,还敢把好东**起来!让我先看看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待会在收拾你!” 武豪境界的高手,说着将这个盒子拿了起来。 盒子大约一个巴掌大小,木头做的,不过,十分的精致,一看就不简单。 武豪境界的高手拿过盒子,掂量了一下重量,心中猜测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宝物,随后,将盒子放在身前,将盒子打开! 就在武豪境界的高手将盒子打开的一瞬间,他突然的感受到旁边的林峰吴灵气提起,整个人突然的暴起,他当即就向着林峰吴看去。 不过,林峰吴提起了灵气,却没有第一时间攻击上来,因为,他的动作,只不过是一个调虎离山之计! 随着武豪境界的高手将盒子打开,只听“咻咻”两声,两颗飞针从盒子之中射出来,速度飞快的射向了武豪境界的高手。 要是此时,武豪境界的高手的注意力是集中在盒子上的,想要躲开,是完全可能的,只可惜的是,此时的武豪境界的高手注意力集中在了林峰吴的身上,以至于这两颗针,顿时刺进了武豪境界的高手的体内。 武豪境界的高手吃痛,怒喝了一声,说道:“你这是找死!” 一边说着,一边向着林峰吴跳过来,不过,这个时候,林峰吴只是迅捷的躲闪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躲过了武豪境界的高手的第一次攻击。 而武豪境界的高手第二次攻击的时候,速度已经比刚刚慢了不止一倍! 此时,林峰吴才暴起发难:“去死吧!” 林峰吴拿起自己的剑,剑花舞动,逼向武豪境界的高手。 武豪境界的高手要是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怕林峰吴,但是那两根飞针之中,显然是有毒的,此时,他已经无力反抗,虽然心中很是不甘,但还是只能被斩杀在剑下! 天驹原本是在担心林峰吴的状况,毕竟林峰吴之前都是在周步山长大,年纪虽长遇到的事情却不多。 但是这个时候,看到林峰吴巧妙的运用这样一个小伎俩,将这个武豪境界的高手击杀了,整个过程,可以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泥带水,天驹心里安心了不少,于是干脆没有露面,直接回到了战争学院的核心。 战争学院记名弟子选拔大赛在即,整个战争学院的人都在讨论这个事情,尤其是核心部分的这些弟子们。 毕竟,每一个人都知道,虽然记名弟子理论上说,是任何人都可以报名的,但是其实,真正有争夺这记名弟子名额实力的人,基本只有是核心弟子。 天驹进入核心区域的时候,发现门口处围了不少人,而且,这些人全部都是核心弟子! 这让天驹有些奇怪,这些核心弟子平时个个都是心高气傲,而且都忙于修炼,基本上没有会这样聚在一起的可能,怎么今天会全部聚在一起呢? 心中有困惑,天驹也走了上去。 刚刚上前,天驹就听两个人在讨论:“赵羽泽师兄,我看今年的记名弟子,肯定有你一个!/” 这个被称作赵羽泽的人,微微一笑,但是也不谦虚,说道:“嗯,我也参加了这么多次的记名弟子选拔了,今年怎么说也该到我了!” 旁边一个人问道:“连赵羽泽师兄这样的高手,都参加了好多次记名弟子选拔大赛了?那我这样的,岂不是永远都没有机会了!” 赵羽泽摇摇头:“这倒不一定,只要努力,你也不是一定不行,我的确是参加了多次的记名弟子选拔,不过,前面的几次纯纯只是练手……” 赵羽泽说道这里,另外一边一个人低声的说道:“人家的手下败将,好意思说这种话!” 赵羽泽听到,马上看了过去,瞪着其中一个人骂道:“马睿,你说什么?” 那个被称作马睿的人冷冷的一笑,说道:“不过是一个别人的手下败将而已,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肯定早就已经没命了,还好意思吹嘘!” 赵羽泽脸色难看,不过,却冷笑了一声,对着马睿说道:“哼,我是人家的手下败将,你马睿又不是?简直被人虐的像条狗!” 马睿也脸色一边,随即回到:“哼,有种台上见好了,当然了,前提是你有本事支撑到最后!” 马睿说完,扬长而去,赵羽泽也无意在待下去,转身离开,他走出来的时候,周围的人很快的给他让出了一条路,天驹没有在意,也没有为他让路,他眼睛正在看里面,想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所以,当赵羽泽走到了天驹面前,发现天驹没有为他让路,心中已经有怒意的他一声冷哼:一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的人,居然敢挡我的路! 赵羽泽心中想着,肩头一摆,重重的向着天驹撞过来。 这个动作看似普通,只是轻轻的一撞而已,不过两个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如此之大,一个人是武豪境界的高手,而另外一个人,不过是黄金武士,这一下,要是正常情况,足以将天驹撞飞出去! 当然了,所谓的正常情况的意思就是说,一个人黄金武士的修为,就只有黄金武士的实力! 此时,显然并非如此。 赵羽泽肩头狠狠的撞过来,天驹很快的感受到了这一点,灵气一提,站住了脚步。 赵羽泽的肩头重重的撞在天驹的身上,但是,事情却没有按照他料想的那么发展,他原本打算将天驹撞飞出去的,结果非但没有能够将天驹撞飞出去不说,反倒是自己身子向后趔趄了两步。 天驹提起了灵气,周围的很多人都感受到了,毕竟都是核心弟子,虽然彼此之间实力有些差距,但是也是战争学院乃至整个大陆的佼佼者! 所以,众人都向着天驹这边看过来,却刚好看到了赵羽泽向后趔趄了两步! 赵羽泽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说实话,以他的实力,要是真的打起来,天驹和他也只不过是个五五开,但是刚刚这个时候,因为他当天驹只是一个一般的黄金武士境界的人所以没有将它放在眼里,没有想到却吃了亏! 赵羽泽哼了一声,看到周围的人的眼神,就要找天驹的麻烦,不过这个时候天驹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向着一旁走去,站在那里的正是沉景天。 沉景天也看到了天驹和赵羽泽之间的冲突,赵羽泽是个高手,这一点他心中很清楚,所以,这一刻他的心中正在暗暗的期待赵羽泽和天驹可以打起来,不过却没有想到天驹居然径直向他走来,完全不理会赵羽泽。 346 沉景天心中暗骂了一声,而天驹,脸上却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沉景天说道:“师兄,你也在这啊!” 赵羽泽吃了亏,在原地撞了一会,但是却看到了天驹离开,这让他有些进退两难,但是这样下去,情况只会更加的难看,他犹豫的越久,只会越被别人用怪异的眼神来看待。 赵羽泽想到了这一点,一声冷哼对着天驹说道:“站住!” 天驹就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走向沉景天:“我还正想打听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没有想到在这里遇到师兄了,这里怎么回事啊,师兄!” 沉景天心中再次暗骂了一声,他和天驹的关系一向都不好,这个家伙却还一副两个人很熟的样子,分明是想要害他。 不过,好在他还没有回答瓦,就听到后面的赵羽泽厉声的喝道:“我叫你站住你听到了没有!” 天驹依然装作没有听见,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周围的人都盯着自己,这才四处看了一眼,然后转头看着赵羽泽说:“你是在说我吗?” 沉景天心中骂了一声,天驹这家伙,又开始用装蒜这一招! 赵羽泽回答道:“废话!” “请问师兄叫我有事?”天驹反问道。 赵羽泽看到天驹还要装下去,哼了一声,说道:“你撞倒我了……” 赵羽泽的话刚刚说道这里,天驹就把他的话给打断了,只听天驹呵呵一笑,说道:“没事,只是随便撞了一下,师兄不用放在心上……咦,不对,师兄是说我撞到你了?” 赵羽泽脸色更加难看,刚刚被马睿拆台已经让他十分的生气,现在天驹居然还用这种小伎俩。 赵羽泽冷哼道:“正是!” 天驹皱起了眉头,说道:“我不明白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刚刚师兄走过来的时候,我压根就没有走动,是站在原地的,怎么会撞到师兄呢?师兄你该不会……咳咳,既然师兄说是我撞了你,那就是我撞了你,我向你赔罪,抱歉了!” 天驹说着,对赵羽泽抱了抱拳,但是赵羽泽却是更加的愤怒了,天驹虽然嘴上再说什么抱歉一类的话,但是中途欲言又止,而且说抱歉之前已经明确的说了他根本没有撞向赵羽泽,这分明是故意让赵羽泽难堪! 赵羽泽哼了一声,身子一闪,一拳打了过来:“嘭” 赵羽泽的速度很快,拳劲也很强,虽然刚刚别马睿拆台,但是事实上,赵羽泽的确是这次的选拔大赛之中,最有可能被选上的几个人之一,实力很强。 天驹当然不敢和他硬碰一个光遁马上躲闪,一边躲开,一边问道:“师兄,你这是干什么,既然师兄觉得是我撞了你,我已经和你道歉了,还是说师兄原本就只是想要找我发泄一下情绪而已?” 赵羽泽心中再次骂了一声,他的确是想要找天驹发泄情绪,但是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承认出来,在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战争学院的核心弟子,要是被人知道了找个黄金武士境界的人发泄情绪,那么还有什么脸面。 赵羽泽再次一拳打过来,想要打得天驹住嘴,不过此时,一个声音传来:“住手!”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一个老者走了出来,正是那天曾经出现在天驹的院子前面的三个老者,这个老人面色红润,头发却已经全白。 赵羽泽听到这个声音,不甘的停下了手,这个老人看了天驹一眼,又看了赵羽泽一眼,对赵羽泽说道:“要是觉得自己真的很厉害,过几天有的是机会表现,战争学院核心院禁止打斗,难道你不知道吗?” 赵羽泽心中不甘,但是只能是和老人说了一句“是!”然后很快的离开,老头看了天驹一眼,随后进入人群最中间去了。 赵羽泽离去,这里就没有什么戏看了,大家都恢复了之前的情况,继续自己聊自己的。 此时,人群之中,倒也有另外一些人正在关注天驹,而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战争学院社团的人,并且都是高层。 “他应该就是天驹了吧!”此时此刻,很多人都在这样的猜测着。 天驹不理会他们,而是走到了沉景天的身边,问道:“沉师兄,这边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全部的核心弟子似乎都聚集在了这里?” “战争学院的师叔正在收徒!”沉景天回答。 “收徒?”天驹疑惑的问道。 战争学院的所有有资格收徒的导师,都是不简单的人物,而且,战争学院只是说明不传授心法和武技,要是收徒之后,愿意传授出去也是可以的。 虽然战争学院收徒之后传授心法和武技的事情十分少见,但是少见并不代表不可能,并且,就算是正不传授心法和武技,要是导师真心收徒,真心指导,那么受益也是无限的。 这也是这些核心弟子愿意聚集在这里的原因。 对于所有能够踏进核心院的弟子而言,从武宗到武皇是最困难的一关,因为能够踏进核心院的弟子,进入武宗境界一般都没有什么问题,甚至这些人之中,已经有不少人是武宗境界了。 但是问题是,踏入武宗境界的之后的提升的困难度,简直就是难以上青天。 战争学院的这些进入了武宗境界的人之中,包括学员和导师,进入武宗境界的基本年龄应该在三十岁左右,但是当这些人到达六十岁或者七十岁的时候,他们的平均修为在武宗五阶左右! 也就是说,三十年的时间,他们提升的实力很小。 武宗境界以后的提升极度的困难,找个师傅的话,就算不能帮忙提升,至少可以让自己少走一点弯路! 几乎每一个人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这么想的,所有战争学院师叔收徒,来凑热闹的人的确不少! 沉景天心中知道这些东西,但是并没有和天驹细说,只是点点头,说道:“是的,收徒,每三年记名弟子选拔大赛之前都会有些师叔来收徒,这算是战争学院的一个习惯,不过,虽然每年收徒都是在记名弟子选拔大赛前夕进行的,但是实际上和记名弟子的选拔没有任何的关系,收徒的标准也不看修为,主要是看师叔的个人喜好!” 天驹闻言,哦了一声,没想到只是为了收徒,不过这么多记名弟子愿意留在这里,收徒这个事情对人的吸引力可见一斑,只不过天驹本身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什么兴趣! 于是天驹转身就要离开,不过,转身的时候,天驹偶然的看到了那天出现在院子面前的三个老头全部都在里面! 也就是说,天驹一直在寻找的幽冥也是其中之一! 想到了这里,天驹看了一眼沉景天问道:“师兄,这些师叔你都认识么?” 沉景天摇摇头:“那怎么可能,我也只认识几个人而已,主要是认识那边那三位师叔!” 天驹一看沉景天所指,正是自己想要认识的三人,于是追问道:“那能不能麻烦师兄介绍一下!” 沉景天说道:“首先就是最左边那个,也就是刚刚帮你解围的那个师叔,是李永新师叔,李永新师叔平时掌管战争学院的所有书册的管理,平时??平时经常在大家面前出现,而且有时会和弟子开个玩笑,大家都叫他老顽童! 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他,据我所知,老顽童师叔是现在战争学院所有的人之中,最接近武皇境界的五个人之一,而且也是一个很有可能突破的人!” 天驹听到沉景天最后说的话,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老顽童这么厉害! 沉景天继续介绍到:“中间那个人,一脸威严的那个,是邓航师叔,邓航师叔同样是刚刚我说的那五个人之一,不过,邓航师叔平日里不苟言笑,而且正常情况下也很少遇得到他,不过你若是被他盯上了;绝对是个坏消息,因为邓航师叔是掌管战争学院的纪律的,但是你应该也知道,战争学院的规矩并不多,而且并不算严格,所以邓航师叔平时基本没有动作! 第三个人,则是郜言师叔,郜言师叔平日为人和善,并且经常会对别人进行点拨,虽然郜言师叔本人的修为并不是超强,但是却被称为是战争学院最好的导师,只要是受过他点拨的人,都有有种醍醐灌顶的醒悟!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郜言师叔平日里并不收徒,偶尔点拨也都是随心而为…… 这样说起来的话,这三位师叔门下都是没有任何弟子的,之前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收徒,不知这次为何要突然收徒!” 三人都是不收徒的? 天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样的话,根本很难分辨出到底那个人才是幽冥啊! 天驹皱着眉头看着这三个人,这三人也都感受到了天驹的目光,向天驹看来。 天驹想要移开目光,但是却已经来不及,很快的和这三人对视了一眼,不过,从这三人的眼神之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的东西! 天驹转开了头,不过不用说,这三人不管哪个人才是幽冥,此时他都一定已经知道了天驹已经盯上他了! 天驹皱起了眉头。 拜师这件事情,天驹并没有去凑热闹,不过,这三人这么多年都没有收过徒,几年突然收徒,不得不让人怀疑! 天驹回到院子之中,不停的练起自己的武技,因为天驹的心中,隐隐有个感觉,这次的记名弟子选拔大赛,很有可能会什么大事情发生! 而天驹在这边修炼的时候,不远处,南宫倩同样在刻苦的修炼。 南宫倩的修为突飞猛进,进步之快,甚至连她自己也有些想不明白。 不过,随后,南宫倩意识到了一个事情,如果是正常人的话,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有这么快的修炼速度,就算算是有上古血脉也不可能! 但是这种事情,的确是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了,南宫倩思索了很久,最终,找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她从一开始就有这么强的实力,只是,她被封印住的不仅仅有她的实力!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什么会这么快的进步! 想明白了这一点,又看到了不久之前,天驹出手时候的威力,南宫倩再也坐不住了,开始不停的修炼起来。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南宫倩不眠不休,一直在研究自己的心法。 此时的她,修为在吴尊境界的后期,体内的灵气不停运转,她隐隐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体内,灵气算不上充盈,但是灵气运行的速度却很快,经脉和丹田都很宽敞! 南宫倩的不断的使用自己的心法,吸收周围的灵气,但是,每一次,当灵气达到一定的数量的时候,南宫倩就会有种失控的感觉,灵气会不由他控制的流窜出去。 南宫倩的心中很是奇怪,但是她并不认输,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着! 南宫倩闭眼眼睛,感受周围的灵气,她没有意识到的是,事实上每一次当她的灵气不由自主的流窜出去之前,在她身上,都会出现一个怪异的图形,图形出现,随后,灵气失控。 每一次都是如此! 南宫倩不停的尝试,而这个时候,南疆某处,一个山洞之中,一颗小小的珠子不停的闪动起光芒来。 这珠子只有一个小手指那么大,但是其中却不断的闪动出一道道红色的光芒,光芒不算太盛,但是却亏引起注意。 一个人看到了这光芒,站了起来,拿起了这颗小珠子,冷冷的说道:“哼,这一天总算是来了!” 这个人说完之后,身子一闪,很快的离开了这个山洞。 山洞的外面,是是一望无际的密林,此人并不再次逗留,身子一闪,高高飞起,很快的向着战争学院的方向而去。 ~~ 而罪恶之都,红鸾和青鸾姐妹两个人也聚集在了一起,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眉头都微微皱起。 “想不到她居然这么快就要冲破封印了!”青鸾皱着眉头说道。 红鸾也皱起了眉头,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要是她冲破了封印,我们就只有唯一的一个机会了!” 青鸾沉思了一会:“但是现在最值得担心的事情还是到底是什么人,解开了六十四分录符文图录上的阵法?要是这个人的人身份搞不清楚,不管我们想怎么做,都不太好办!” 红鸾不再说话,她很明白青鸾所说的意思,青鸾又想了一会,说:“你去通知他吧,把情况和他说清楚好了,看他是否愿意帮我们找人?” 347 红鸾并没有问青鸾所说的“他”指的是谁,因为很显然,她对此很明白。 青鸾点点头,转身就要出去,但是这个时候,外面一个声音传进来,说道:“不用去通知我了,我已经在这里了!” 青鸾和红鸾闻言,两个人脸色一变,不过同时的站了起来。 一个人走了进来,而这个人,居然正是那天天驹在罪恶之都的一个绿洲之中看到过的男人。 这个男人走进来,青鸾和红鸾同时恭敬的说道:“城主!” 显然,此时赫然就是黑风城最神秘的城主! 城主微微挥挥手说道:“好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们不是我的部下,不用如此多礼,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青鸾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个小珠子,同样是一个正在不停闪动光芒的珠子,城主看到之后,当即就意识到了问题,说道:“封印要解开了么……” 这一个多月以来,有个人其实一直都在提心吊胆之中。 不用说,这个人正是周岩。 周岩的经历,径直就是一个悲剧。 之前被杨少龙重创之后,他不仅领悟了古墓教三千血冢的精髓,而且获得了符文图,并且,通过符文图录领悟了玄剑,一时间可以说是威风至极。 这个时候的周岩,要是有机会将自己的实力全部发挥出来,可以说,不管遇到罪恶之都的哪个人,都有一战的资本。 然而,也正是因为周岩知道自己到底有多么强大,所以实在太托大,首先是被青鸾姐妹两用武皇境界的实力围攻,随后又受到了各方的追击,不仅原本去抢夺的那把巨剑没有能够抢到,甚至还把自己的符文图录给弄丢了! 这一切,从很大程度来说,都是周岩自己一手造成的。 然而,周岩本人却并不承认这一点,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对面前这个人充满了怨恨。 周岩看着眼前这个人,冷声喝道:“哼,你现在还来这里干嘛?当初我被围攻,你为何不出手相救?” 面前这个人背对着他,站在阴暗里面,回答道:“哼,你被围攻我为何要出手,我早就和你说过,在使用完全部的符文图录之前,不要太张扬,你偏不听,能够活下来,算你走运。 好了,今天我来找你,不是为了和你说这些东西的,你的血冢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把?” 这个人的语气十分的冰冷,完全不带任何一丝的感情,这让周岩有些愤怒,但是周岩却不敢和争辩,回答道:“嗯,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面前这个人闻言,再次问道:“现在你的三千血冢掌握到什么程度了?” “炉火纯青!”周岩自豪的回答。 不过面前这个人听到这话,有些不快的瞥了他一眼,周岩又想了一下,回答道:“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要是你用三千血冢,将一个活人关进去了,你能保证她不被杀死吗?”面前这个人问道。 “一个时辰之内没有问题!”周岩回答道。 面前这个人这才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很好!” 周岩却怪异的笑了笑,说道:“我是说我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我并没有说,我愿意帮你!” 面前这个人回答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周岩反问:“何以见得!” “因为我有这个!”面前这个人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古老的卷轴,这东西,正是符文图录! 周岩看到万分的惊讶,说道:“怎么会落到你手上了?” 面前这个人摇摇头:“这并不是你的那个符文图录,只是一个二十分录的小图录而已,要是让你使用的话,对你的修为,不会有什么质的改变!” 周p> 周岩听到这话,再次怪异的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为什么还要帮你?” 面前之人回答道:“听清楚了,我说的是,不能让你的修为有所提升,并没有说对你没有用,使用了这个分录之后,你能领悟另外的一种武技! 你那天使用的玄剑,应该就是六十四分录使用过半之后,领悟的武技吧,原本你要是能够将剩下的也全部使用,不仅能领悟另外一项武技,而且还很有可能得到一些额外的东西,不过,你现在已经没有那个机会,你只能用我手中的这个二十分录的图录补上。 对了,有一点忘记说了,要是你能够领悟六十四分录上面的武技,新领悟出来的武技,一定要比玄剑强,现在嘛,只能是玄剑持平了!“ 面前这个人的话,让周岩愤怒不已,他左一遍,右一遍,不停的强调要是符文图录没有弄丢的话会怎么样,对于周岩而言,简直是一刀又一刀的插在了他的心上! 但是,即使面前这个人已经明说了,这个二十分录的符文图录,已经不如六十四分录的图录,但是周岩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毕竟有,总比没有强! ~~ 在记名弟子比赛开始之前的最后两天,天驹选择了继续修炼武技。 不管是心法还是武技,天驹手上都有很多厉害的功法,而现在,天驹则是在练习慈悲剑诀。 慈悲剑诀是天驹后来才领悟的东西,威力之大,自然不用说,尤其是天驹和慈悲圣剑合二为一之后,现在的天驹,想要发挥出慈悲圣剑的实力,简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所以修炼慈悲剑诀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慈悲剑诀的招式变化很丰富,天驹的身子不断的在院子之中舞动,时而一件刺出,时而一剑为刀,一刀砍出。 院子之中,漫天的红芒,不断的闪烁着,天驹的剑刃不断的飞舞着,不停的冲击着周围的阵法。 “铛” 一声,天驹一剑重重的落在了墙壁之上,红芒大作,威力不可小觑,不过这一剑落在墙壁上,墙壁却没有任何的变化,上面首先闪过一道阵法的光芒,然后这光芒很快的消失,天驹的力量也随之消失。 “慈悲剑诀——双刃!” 天驹大喊一声,手中的剑刃举起。 “嗡”一声,这一刻,在慈悲圣剑的身边,生生的多出了一个影子,这个影子并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慈悲圣剑! 这个影子似乎是灵气构成的影子,但是样子上来说,和原来的剑一模一样,根本无法分辨出那把剑是真正的,那把剑是影子。 两把剑同时飞向了墙壁,其中一把剑以不可抵挡的威势冲撞上去,另外一把剑,则是在一旁加以辅助,使得这把剑的威力能够完全的爆发出来。 随即,只听“嘭”一声巨响,两道剑刃砍在了墙壁之上。 这个时候,墙壁上的阵法,再次发出一道光芒,然而,在光芒爆发出来的同时,双刃的另外一把剑也砍在了上面,这一剑,刚好克制住了阵法上面的这道光芒。 阵法上面光芒瞬间消散,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天驹剑势一瞬间就将这堵墙摧毁了! 天驹心中一惊,但是剑势已经收不住了,只听轰隆隆一阵巨响,这剑势继续在院子外面蔓延,不仅将天驹一边的墙壁打破,还在外面的道路上面,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痕迹! 到了这个时候,天驹这才收住了灵气,但是看了一眼面前的场景,不由得微微皱眉。 此时,核心院之中,很多人也感受到了这巨大的灵气波动,还以为是有人在院子外面打斗,纷纷跑出来看,甚至其中还包括了不少的导师。 但是这些人来到外面一看,都不由得惊得合不拢嘴。 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并非是有人在外面打斗,而是天驹修炼武技的时候,生生将院子里面的阵法给击破了! 众人目瞪口呆。 大家都是核心弟子,每一个人住的地方都有一个同样的阵法,大家都明白,这阵法的威力之大,根本就不是外围弟子房间之中的那种阵法。 更何况,这里的大部分人,虽然是核心弟子,但是,就算全力一击,甚至也无法毁掉一个外围弟子房间中的阵法,这核心院之中的阵法,更是动都不会动一下。 可是,现在天驹居然将这墙壁给打穿了? 天驹也是眉头紧锁,他看到了周围不停的有人来这边看是怎么回事,心中有些责备自己。 “怎么回事?我不会是眼花了吧?居然有人把核心院的墙壁给打通了?”第一个人惊讶的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是使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阴招?否则,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打破核心院的墙壁,我听说这是武皇境界的高手,都无法击破的阵法啊!”第二人说道。 周围的人白了他一眼,一个人说:“你要是有个这么厉害的阴招,你吃多了没事做拿他去打墙壁?” 第二个人说不出话来,可是还是不太相信有人能够凭自己的实力击破这墙壁! 这个时候,那个充满威严的老头也来到了这里,战争学院之中,掌管纪律和奖惩的邓航! 邓航一出现,原本叽叽喳喳讨论的众人就都停下来了,以这些核心弟子的心高气傲,就算是院长来了,也不一定会有类似的效果,邓航的威严,可见一斑! 邓航看了一眼天驹的墙壁,又看了一眼外面的状况,已经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他还是走到了天驹的面前,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师叔的话,我也不太清楚,我原本在院子之中修炼武技,但是不知为何墙上的阵法突然的失效了,我一剑砍过去,结果这墙壁就崩塌了……”天驹回答。 邓航仔细的检查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又看了一眼周围的弟子,然后对着周围的人说道:“都回去修炼去吧!” 邓航随后又对天驹说道:“我会让你文名师叔为你重新安排一个院子,以后小心点!” 邓航说完之后,转身就走了,周围的人也纷纷离去,不过,周围的这些人之中,既有一般的弟子,也有很多年老的导师,每个人看天驹的眼神都不同。天驹皱了皱眉! 众人离去,有个导师为天驹安排了另外的一个院子,天驹拿上自己的东西,进入了新的院子之中,一边将小黑放在地上让他杀晒太阳,一边自己坐了下来。 说实话,天驹的心中也是充满了疑惑。 天驹也很清楚,仅仅是靠蛮力的话,自己的是绝对没有能力将这个阵法击破的,可是不知道为何,这阵法还是被自己击破了! 此时,盘天的声音传来:“虽然我对阵法的了解也很有限,但是我想你很有可能是碰触到了阵法的阵眼!” “阵眼……”天驹沉吟了一声,心中却并不是很同意这种说法,因为这一点并不是很合理。 简单的说,核心院之中,有几十个这样的院子,每一天都有很多人对着院子之中的墙壁出招,修炼武技,而且天驹之前也几次对着最后击倒墙壁的地方出剑,要是那里真的是阵眼,肯定早就已经被毁掉了! 而且,更怪异的是,天驹的一招双刃过去,第一剑砍上去的时候,却没有能够对这阵法造成任何的伤害,直到第二剑到达的时候,阵法才突然的消失! 这根本就很怪异? 盘天说道:“即使不是阵眼,也应该是类似的东西,阵法也不可能是无敌的,不少的阵法除了阵眼之外,可能还会存在一两个缺点,不过只有阵法的布阵者才知道这具体的缺点是什么东西! 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很有可能是你碰到了这阵法,对了,你不是已经开始学阵法了吗?这种事情那本阵法书上应该有吧!” 天驹苦笑了一声,以前天驹在地球上大学的时候,天驹常常吐槽大学教材,不管是什么书,一开头就是一个定义,然后是一些乱七八糟庄家观点,非要等十多页之后才进入正题。 而现在,天驹巴不得自己手上的这本阵法古籍也是这样的,先介绍一下什么是阵法,阵法有哪些缺点,哪些优点等等…… 只可惜,这本书根本就没有那些东西,翻开第一页就是生涩的阵法理论,而这些理论,感觉上去,就像是八卦和易经的那种理论差不多,简直比啃一个石头还要难…… 天驹苦笑道:“要是有那些东西就好了!” 348 一边说着,一边重新拿出了那本阵法古籍又翻了一遍,可惜除了头疼之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 第三天,记名弟子的选拔大赛终于拉开了帷幕。 战争学院位于罪恶之都,这种荒漠之中,唯一用不尽的东西,就是土地。 在战争学院的背后,有一块超大的空间,方圆数理,这里,正式历届记名弟子选拔大赛或者是别的一些比赛进行的地方。 这里有看台,有比试的场地,而且各个场地周围,也都还有阵法。 天驹从院子走出来,向?,向着场地走去。 这个时候,天驹偶然的遇到了南宫倩。 “师姐好啊!”天驹和南宫倩打了一声招呼。 南宫倩点点头说:“我刚才还去你院子找你来着,不过,没想到你已经不再那里了,我后来一打听,这才听说你打破了阵法,所以搬走了,看样子这次的记名弟子选拔大赛你是势在必得啊!” 天驹苦笑了一声:“要是这样就好了,说来话长……唉……不过,我看师姐才是势在必得吧,这段时间都没有看到师姐,想必是在闭关修炼!” 南宫倩沉默了一会,看了一眼周围没人,这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的确是在闭关修炼,可惜还是无法突破,每次想要突破的时候,都被束缚住了,看样子,今年我只能做个看客了!” 天驹没有多说,很快的两个人来到了场地旁边。 来到场地附近,天驹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比武台,而是各种商贩。 “来来来,快点来看看,本次大赛热门人选大分析!精准把握战局情况,准确分析个人实力,完美预测入门人选,多年准确预测结果,是你投注竞猜的首选!”第一个人喊道。 “来来来,战争学院新生老生,导师弟子,十大美人评选,另附精致图册!数量有限,欲购从速!另外,同时出售罪恶之都十大美女图册,多图哦!”第二个人喊道。 “来来来,战争学院本届大赛十大高手排行,心法,武技,武器,绝技应有尽有,参加比赛的,不参加比赛的,都得看看!”第三人喊。 “过来看看,战争学院本次比赛,所有人资料分析,保证全学院我最全,数量有限,快点来买了!”第四个人喊道。 “来来,快点来投注,热门投注,预测总冠军,预测最终结果,投注越早,比例越大啊!快点来啊!”第五个人喊道。 “黑风城神秘实力坐庄,千万金砖为底,只要你敢投注,我们就敢收,上届最大赢家一次赢取了两千多万,你还在等什么!”第六个人喊道。 天驹一阵阵的无语,怎么到哪里都有些这些东西,而且,有赌博有分析也就算了,居然又有什么十大美女!真是…… 南宫倩也微微皱眉,天驹看了一眼这些人,说:“要不,我们也买一份吧,知己知彼!” 这一点南宫倩倒是没有异议,于是天驹对着其中一个人说:“多少钱一份?” “战争学院美女评选五十两黄金,罪恶之都一百两,咦,这不是南宫倩么?榜上有名哦,想不想看看自己排多少位?”这个人推销到。 南宫倩脸色大变,冷冷的看了天驹一眼。 天驹本想和她开个玩笑,但是看到她脸色变化这么大,而且她也不是苏玉诺等人,关系不同,不太适合,于是天驹假装没有听到这个人话,对着旁边的那个人说:“唉,我问你多少钱一份!” 旁边这个人反应很快,说:“哎呦,抱歉,刚刚没在意,前十名分析一百两,前二十一百五十两,全部人分析,五百两,另外,要是购买全部人分析,免费赠送一套预测,以及十大高手图册……咦,等等,你不是天驹么! 我给你打个折,全部东西,十两卖给你!” “十两?”天驹反问,这折扣未免也太大了吧! “是不是太贵了,那一两,一两行了吧!”这人回答。 天驹一脸的疑惑,不过还是拿出了一点钱,五两的钱递过去说:“不用找了!” “好叻”这个人说着,从背后拿起好几本册子递给天驹,然后又低声的说道,“另外赠送你两本图册,咳咳……在最下面,别被南宫倩看到了,咳咳……” 这个人最后说的话,让天驹一阵阵的无语,不过人家已经送过来了,天驹只好将这些册子收起,收起是两本小册子,天驹假意将他们放进了怀中,但是事实上,已经直接进入了空间指环之中。 随后,天驹转过头对南宫倩说:“好了!” 南宫倩不说话,天驹大略的一翻,发现前二十的分析之中包含了前十的,所有人分析之中又包含了前两者,总的说起了,一本就够了。 天驹首先将这本册子递给了南宫倩,然后又随手翻了一下入门弟子最终的预测! 不过,天驹刚刚翻开,就听到后面这个人再次喊道:“来来来,快点来看看,本次参赛所有选手实力分析最全集合,本届最热门弟子天驹权威认证,连天驹都要在我这里买,你还等什么……” 天驹一阵无语,怪不得这家伙降价降得这么快,原来是有原因的…… 不过,更加让天驹无奈的事情是天驹看到了预测。 天驹看到了上面写的三个最终的记名弟子的名额首选的居然就是自己,而且上面预测,天驹成为记名弟子的几率是十成! 天驹一阵无奈,看了一眼自己分析。 “姓名:天驹,性别:男,修为:黄金武士(注:黄金武士为表面修为,此人确定实力至少在武宗以上!)武器:慈悲圣剑,武技:慈悲剑诀(多钟剑式)寂灭斩,光遁,突刺等。心法:未知(估计为天阶功法)绝对实力型选手,速度,修为,武技,武器,战斗经验都是超一流! 大战经验:青铜武士阶段:大顺国武道大会,击败天下第一人皇甫寒之徒慕容拓! 白银武士时期,大战玄鬼门超级高手,武宗境界,功法诡异的玄骨道人,并且将其斩杀,一战成名。 黄金武士阶段,配合金狼国皇帝,两人斩杀七八个武宗五阶以上高手。 大战之中,轻松斩杀一度称霸罪恶之都的杨少龙,击败实力超强的符文图录修炼者周岩! 战败经历:无!! 成为核心弟子的可能性:十成。 可能性十成最重要原因:修炼过程之中,一不小心击破战争学院核心院周边阵法和墙壁,此事,至今为止,只有他一人做到,甚至武皇境界高手,都无法做到,实力之强,不言而喻!” 天驹看到这些东西,暗自叹了一口气,想当初的参加武道大会的时候,自己只不过是个废物,无人看好,甚至赔率高达一比几百,而现在,居然变成记名弟子选拔之中,最热门的人选…… 天驹又看了另外一个预测。 第二个预测,而过名叫闵云伟的人,天驹看了一下此人的身份是罪恶社团的社长,修为是武宗境界三阶,不过,根据上面的说法实力不差。 闵云伟成为记名弟子的几率是九成。 这个判断的原因是闵云伟四年前的一战,上届记名弟子之中的其中一人曾经和闵云伟大战,当时两个人都是武宗境界,不过,当时那个弟子不敌闵云伟。 若是闵云伟上届参加选拔大赛,那么入选的几率将是十成!不过,他之前都没有参加过。 第三名开始,入选的概率就大大减小了,第三名是个神秘的高手,没有社团也没有师父,甚至对他的分析很少,不过,之前一场大战之中展现出了超强的实力,所以称为预测的第三名。 不过,他进入的概率只有六成。 后面的几个人基本上都是在六成到五成之间,其中也有前几天天驹遇到的那个人赵羽泽,他是第五名,几率是同样是六成,别的人,天驹就都没有听说过了,而且,天驹也没有去细看。 南宫倩将那本所有人的分析大概的看了一下,然后将它递给了天驹,此时的她脸色已经好了一些,没有再为美女图册的事情而生气,他对着天驹说道:“恭喜你啊,看样子所有人都看好你!” 天驹叹了一口气,接过这本册子,随便的翻了一下这本小册子。 不得不说,这小册子倒还挺齐全的,虽然后面的大部分人都是没有细心分析的,但是修为等等一类信息还是有的。 而且,另外一个值得一提的事情是,这次的大赛参赛的人,居然远远超过天驹的想象,不仅仅几乎所有的核心弟子都参加了,甚至还包括很多的刚刚入门的弟子! 甚至,还有不少白银武士,黄金武士境界的人! 这让天驹有些奇怪,不过,也找到了南宫倩的分析。 这小册子对南宫倩的分析还是不算少,不过令人无奈的是,关于南宫倩的分析之中,最首先提到的不是她的修为,也不是她的功法,而是她的身份——战争学院十大美女之一…… 随后的分析倒是挺全面,南宫倩修为的突飞猛进记录得一清二楚,不过最后的预测认为若是南宫倩下届还参加的话,成为记名弟子的几率很大,不过这次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南宫倩倒是不在意这个说法,只是十大美女的评选让她有些不快。 两个人继续前进,这个时候,刚好看到了李李仁几个人。 “天驹兄!”李李仁首先说道。 随后李李仁又看到了南宫倩,上次几个人和南宫倩之间曾经有过一些不大不小的冲突,李李仁自然还记得,所以当他看到南宫倩的时候,微微一怔。 南宫倩看到李李仁几?仁几个人之后,只是和天驹说了一句先走了,然后就离开了。 李李仁几个人看到,有些尴尬的说:“抱歉啊,天驹兄!” “什么?”天驹反问。 “怀了你的好事!”李李仁补充道。 天驹一阵无语:“呃……不是你想的那样,对了你们几个也都报名了吧,我好像看到了你们的名字了!” 李李仁几个人点点头回答:“是啊,我们几个人全都报名了,虽然没有什么机会,但是凑凑热闹嘛!” 天驹“嗯!”了一声,不过,心中有几分疑惑。 岳剑看到了天驹的样子之后,说道:“天驹兄应该是不太清楚这次大赛的规则吧?这次大赛和天驹兄之前参加过的武道大会并不相同,根据大会的规则,每一个人报名的时候,都填了自己的修为,首先是所有的实力差不多的人之间比试。 而且,并不是一局淘汰,因此,每一个人都会有很多次的战斗机会,报名的最低要求是白银武士。 所以首先会从白银武士之中,选拔出最强的十个人,然后和黄金武士的人战斗,之后在依次向上,所以这对于没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个很好的锻炼的机会。 毕竟每一场比试,周围都会有师叔把关,避免人员重伤或者死亡!” 天驹听到这话之后,才明白过来,为何会有这么多人报名,于是又说道:“这样的话,岂不是需要花很长的时间?” “嗯,一般而言,每一次的选拔大赛在进入真正的选拔之前,就需要十多天天的时间,十多天之后,才会有真正的高手出现,今天是第一天,除了你之外,很少有高手出现!”李李仁回答道。 天驹再次哦了一声,难怪从核心院到这边,一直都没有看到什么人,原来那些核心弟子都不愿意来凑这个热闹…… 这个时候,李李仁突然的说道:“对了,干脆我们去投个注吧,反正天驹兄稳赢,早点投注赔率会更高一些!” 天驹叹了一口气,说:“谁和你们说我是稳赢,其实……” 然而,天驹的这话居然被李李仁几个人忽略掉了,岳剑等人也十分同意的说:“走吧,走吧!” 天驹根本没有选择,只能跟着这几个人来到了投注的地方。 “几位是要投注么,我们是黑风城神秘势力坐庄,和黑风城拍卖行都有一定的关系,绝对的老字号,不管多少,你要你敢投我们就敢收!”此人说道。 李李仁点点头:“我们是投注,天驹,赔率多少,我们每人投三万!” “天驹?”庄家哼了一声,回答道:“赔率一比是零点七” “什么!?”周围的几个人都大喊了一声。 349 “居然还有赔率一比零点七的?!”天驹也追问道。 这种投注,赔率若是一比一的话,也就是说,你投多少钱,要是投注的人赢了,就给你多少钱,输了就没有钱,这种局面就已经没有赚钱的可能性了,因为你顶多能够把自己投进去的收回来。 一比零点七,就是说你投进去的钱,要是投注赢了,还要被扣去三成的钱,要是输了就一分钱没有,无论输赢都是亏钱,这只要长脑子的人都不会去投吧! 这个人叹了一口气说:“没有办法,情况就是这样的,要不买天驹不能成为记名弟子,这个好,一比七百五十,咦,等等,你就是天驹,不行,你不能投这个!小心你故意输怎么办!” 李李仁哼了一声说:“你刚刚不是说敢投就敢收吗?真是言而无信,再说了,你怎么不想想,我们只是投几万块,就算是一比七百五十,也就千万而已,你说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还不值千万?谁会为了你拿点钱故意输掉!要不是我确定天驹兄稳赢,我一定要投一笔!真是的!” 庄家不说话了,一个记名弟子和一千多万两到底哪个价值更高的确很难说,反正要是可以的话,肯定有人愿意花这笔钱买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就对了。 天驹看了一下,别的人,发现可以投的人并不多,除了刚刚榜上有名的前二十个人之外,别的人很少能够投注的。 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这其中就有一个天驹比较熟悉的人——南宫倩。 南宫倩也是个名人,所以可以投她一注。 于是,天驹问道:“南宫倩赔率多少?” “南宫倩,是武尊组的,投注武尊组出线,赔率是一比一点八,投注武尊组三甲,赔率是一比二点二,投注武尊组第一,赔率是一比二点五,投注全部人三甲,也就是得到记名弟子名额赔率是一比三百,投注全部人第一,是一比五百!”庄家回答。 天驹听了一下,从对南宫倩现在的赔率来看,庄家对南宫倩还是挺看重的,南宫倩修为提升速度超快,但是相应的实力却从来都没有展现过,大家根本没有见过她出手,所有资料分析上也没有这方面的信息,但是她在武尊组的赔率这么低,证明庄家很看好她。 至于她在最后的排名之中赔率这么高,完全和庄家是否看好她无关了,因为,南宫倩毕竟只是武尊境界,而她的面前,还有几十个武宗境界的人,就算在厉害,想要进入三甲也没有太大的可能性! 天驹想了想,说:“我投注十万南宫倩获得记名弟子身份,并且为我们社团五个人各分别投一万,一共十五万。” 庄家迟疑的看了天驹一会,要是别的人投注,他肯定二话不说就手下了,可是天驹嘛,他就有些犹豫了,毕竟是高手,难道是有什么把握? 天驹看他犹豫,说道:“你到底敢不敢收,不敢收就别说什么投多少都敢收之类的话!” 庄家继续迟疑,李李仁低声问天驹:“天驹兄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南宫倩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绝招?” 天驹低声回答:“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有那么个感觉,反正也才十多万,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南宫倩要是能够突破武宗境界,那么肯定赢!” “她现在武宗境界了?”李李仁问。 “我是说如果能突破武宗境界,如果,她现在应该是武尊八阶吧!”天驹回答。 李李仁叹了一口气:“那我就不投了!” 天驹又看向了庄家,庄家并没有听到天驹和李李仁低声细语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咬咬牙,收下了这十五万! 看到天驹投注,岳剑也想投一笔,但是李李仁微微摇摇头,示意他不要,然后低声说:“天驹兄似乎也是猜的,对他来说十多万是小钱,我们没有那么多钱,还是不要乱来了!” 庄家听到这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此时,第一天的比赛顺序已经安排出来了,从安排方式上来看,这选拔大赛除了选拔之外,主要的目的还是锻炼战争学院的成员,因为每一个人居然都有五场比赛,只要能够获得五场之中的三场胜利,就能晋级下一轮,然后不停的轮,一直到只剩下十个人为止! 所以仅仅是第一天的比赛,比赛场次就达到了数十场之多,而且这还是因为战争学院之中,白银武士境界的人不多,所以才会这样…… 好在,这边的比赛场很多,可以同时进行近十场比试! 比试很快开始,这些人虽然都只是白银武士,但是打的还是很精彩,不时引来一阵阵欢呼声。 李李仁几个人也很快的凑上去看热闹了,几个人都是黄金武士境界的人,修为上有很大的优势,但是看一下别人的战斗也未尝不可,尤其是一些令人十分惊讶的武技! 天驹看了一会,但是却没有太多的兴趣继续看下去,四处转了一下,又遇到了南宫倩。 南宫倩却是在很认真看着台上的一场打斗。 台上两人一男一女,男的十分魁梧,手中拿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而女人却很娇小,手中拿的是一把细剑,和她娇小的身子十分的相似。 这大汉手中的狼牙棒不停的挥动着,巨大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动都会发出阵阵风声,不够这个女子的速度十分的灵巧,左右躲闪,大汉的狼牙棒威力再怎么大奈何打不到人,只能无奈。 这女人身子灵巧的躲过大汉的一狼牙棒,仗着自己速度优势,很快的绕到了大汉的背后,一剑刺过去。 大汉感受到了刺来的一剑,却不着急,狼牙棒举起,一个横扫,向后打去。 这女人看到大汉这一下来势汹汹,不敢与之抗衡,已经刺出一半的剑刃生生的是收了回去,身子也急忙的向后退了一步。 但是,大汉却看准了这个时机,手中狼牙棒追了出去。 女人想要躲闪,奈何身子还在后跳的半空之中,无法避让,只能是灵气一提,灌注进剑刃之中,横在身前。 “铛”一声巨响,狼牙棒打在了这剑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这女人的身子顿时就被打得远远的飞了出去。 然后她的身子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不过,好在这大汉的冲击力很强,但是灵气不太够,这女人还能勉强支撑住身子。 一个翻滚之后,又爬了起来。 天驹看了一下这场战斗,根本算不上激烈,两个人?个人基本都没有使用灵气也没有使用武技,只是用自己的体能在打斗,这种战斗在白银武士境界的人之间,本来是不应该出现才对。 天驹心中有几分疑惑,问南宫倩:“师姐,看什么呢!” 不过,南宫倩却没有回答,只是眼睛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台子。 天驹发现了南宫倩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她似乎没有听到天驹所说的话,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台子,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甚至于脸色有些发白! 天驹心中很是疑惑,猜测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时候,上面的两个人重新出招,这个女人刚刚很长时间都是在被迫防守,红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出手还击的机会,结果却被一招打飞出去,这一下她站起来之后,不再被动的等待,而是主动的出击。 “风剑!”女人提起了灵气,速度比起刚刚又加快几分,剑刃破风而来。 这个时候,这个大汉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狼牙棒故技重施,又是一招横扫扫了过来。 不过,这一次,女人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并没有被这一横扫扫到,反倒是他的身子一转,一剑向着这大汉的侧翼刺了过来。 刚刚这个女人已经意识到,面前的男人虽然力气很大,但是相比之下灵气有些不太足,并且他的速度实在是有限这一剑,应该能够刺到他! 一剑向前,这个男人却再次的冷冷一笑,灵气一提,大喝一声:“虎锤!” 这一刻,他的速度瞬间爆发出来,手中的狼牙棒原本已经挥出一半了,现在居然又生生的停了下来,并且反手一挥,向着这个女人打来! 这个女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大汉的实力会突然的提高,看到这一棒打过来,顿时有些措手不及。 “呼呼”狼牙棒带动着空气,飞速的打向了这个女人。 女人心中大惊,但是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刻,天驹的却根本没有去在意他们,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南宫倩的身上。 因为这个时候,南宫倩的脸色极度的难看,她的脸色发白,身子正在微微颤抖,并且,身上的灵气,不由得自主的爆发出来,天驹站在她的身边,感受着她的身上不断的迸发出来的灵气,万分的惊讶。 狼牙棒飞快的向着那个女人打去,这个女人惊恐不已,但是速度之快,已经来不及躲闪,原来这个男人的灵气也不弱,刚刚一次只是在卖破绽而已! 而两个人都只是白银武士境界,要是这一狼牙棒落在这女人的身上,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时候,南宫倩突然的大喝一声:“死!” 说完之后,身子猛的暴起,身子一闪,剑刃出鞘,杀向了这个大汉。 南宫倩和天驹是在台子下的,距离这个大汉并不远,虽然这个大汉距离她对手的那个男人比南宫倩距离他更近,但是大汉和南宫倩的实力差距是在是太大,要是这样下去,大汉肯定会被击杀! 此时,旁边坐镇的导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他的速度也已经追不上了。 天驹根本就来不及多想。 “光遁”天驹的身子猛的出现在了这个大汉身子所在之处,手掌一推,这个大汉顿时被远远的推出去,不用说,大汉的一棒自然就落空了。 不过,几乎与此同时,南宫倩的一剑也刺到了这里。 天驹心中一动,慈悲圣剑突然的出现在身前。 “铛!”一声巨响,南宫倩的一剑刺在了慈悲圣剑的剑背上面。 冲击力不小,不过天驹出手的一瞬间,灵气已经提起,这一剑并没有对天驹造成任何的伤害。 天驹又顺手一推,将那个白银境界的女人也远远推开! 南宫倩一招被接下,却根本不理会天驹,身子一闪,继续向着那个大汉。 大汉心中大惊,完全想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天驹的速度显然要更甚一筹,再次拦在了两个人的中间。 南宫倩又是一剑,天驹不敢大意,提剑挡下,然后大声质问道:“师姐,你干嘛?” 但是此时的南宫倩根本不像是平日的南宫倩,她脸色阴狠,眼睛发红,身上带着杀意,看着天驹背后的那个大汉,然后又慢慢的把目光移到了天驹的身上,冷冷的说道:“让开,否则,我连你一块杀了!” 天驹已经感受到了南宫倩的不正常,看到此时南宫倩的背后,那个坐镇的导师想要对南宫倩出手,天驹急忙的摇摇头,又对南宫倩喝道:“南宫倩,你在干嘛!” 南宫倩根本就不回答,也不理会天驹,怒喝一声,再次杀了上来。 “既然如此,你也一起死好了!”南宫倩大声喊道。 “一剑鸣天!” 南宫倩的剑刃十分的霸道,只听剑刃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咻”的声响,随后就笔直的向着天驹刺来。 天驹看到了这一剑的霸道,而且南宫倩显然是失去理智了,心中一思索,哼了一声收起了慈悲圣剑。 剑刃以超快的速度刺来,很快来了天驹的面前这个时候,天驹突然的出手,超强的灵气从手心之中迸发出来,然后一抬手,徒手抓向了南宫倩的剑。 这一幕,就连周围的这个人坐镇导师都有些惊讶了,现在天驹的实力是武宗境界,远比武尊要高,但是,却也没有高道可以徒手接下一剑的地步,尤其是南宫倩的这一剑威力如此之大! “铛”一声,剑刃砍在了天驹的手中,发出的声音却像是一剑砍在了剑刃之上。 而天驹一把捏住了南宫倩的剑,这剑剑势不小,但是被天驹捏住,却没有一点办法,只能是一掌打来。 而此时,天驹另外一只手也出掌,“嘭”一掌和南宫倩的手掌相遇。 不过,天驹控制了自己的力度,这一掌之后去,南宫倩的身子向后飞出去,可是却没有受重伤! 350 南宫倩的身子跌落在地上,她的意识也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居然站在台子上面,问道:“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回事?” 天驹看到南宫倩醒来,放下了南宫倩的剑,问道:“师姐,你……” 天驹的话音刚刚说了一半,只见南宫倩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随后,她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头“啊啊”大叫起来,不过只是叫了两声,身子一歪,就晕过去了! 南宫倩的异常动作,让周围的人都一阵惊讶,最后,看到南宫倩晕过去了,众人面面相觑。 天驹上前看了一下南宫倩,气息有些紊乱,不过已经没有了异常的灵气波动,所以看上去应该是没有大碍了。 天驹将南宫倩抱回了她的院子之中,然后将她放到床上躺下,想了一下,又拿了一颗凝神丹让她吃下。 做完这一切之后,天驹走出了房间,在院子中守候。 一会之后,玄霄也来到了这里,看到天驹站在院子之中,便问道:“南宫倩怎么样了?” “应该没事了!”天驹回答。 玄霄大步走进了南宫倩的房间,天驹也跟了进去,两来到房间之中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此时的南宫倩又有了变化。 南宫倩躺在床上,但是身子不停的动着,脸上还有一些惊恐的表情,这个样子,看上去,似乎是被梦魇给纠缠了。 玄霄看到这一幕,微微的皱眉,不过就算他实力再强,对梦魇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是站在一旁看着。 南宫倩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大,而且,头不时的摇晃着,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嘴里开始说话,断断续续:“让开……我杀了你……杀……不要……不要……” 言语之间并没有什么连续性,但是当她这些话的时候,没一句都有对应的表情和情绪! 玄霄眉头皱的更紧,微微看了一眼天驹,天驹看出了玄霄是不想让他待在这里,但是他并没有理会,只当是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站在玄霄的身边。 玄霄从怀里掏出了一颗丹药,天驹随便的一瞟,虽然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但是可以看出这应该也是一颗安神的药。 只不过和天驹刚刚那颗不同的是,天驹刚刚的药虽然是安神的,但是服下之后,顶多也就是平静一下神经而已,只相当于是地球上的保健品,不会有什么直接的影响,而玄霄的着一颗丹药则不同,相当于是一颗安眠药,这药丸一旦服下,南宫倩一时半会肯定是醒不来了。 天驹看到这一幕,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一副看不出这到底是什么药丸的样子。 只是,玄霄刚刚来到南宫倩的身边,还没有让她服下这颗丹药,只见南宫倩“啊!”一声厉声尖叫,随即身子也坐起来了! 南宫倩的身子猛地做起,差点撞到玄霄,玄霄只好急忙的向后退了一步。 南宫倩坐起身子,脸上却一副惊魂甫定的样子,看样子不管她刚刚到底梦到了什么东西,都吓得她不轻。 她四处的打量了一会之后,这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看到了周围的天驹和玄霄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驹把她之前的举动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问道:“师姐,你没?你没事吧,是不是……” 天驹本想打探一下的,但是话没有说完,就被南宫倩打断了,南宫倩说道:“是这样啊,多谢玄霄师兄和天驹师弟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不过,我现在想一个人静一静……” 天驹和玄霄都想要打听南宫倩到底梦到了什么东西,但是南宫倩话已至此,想要继续问下去,已经不可能了,更何况玄霄并不想在天驹也在这里的时候打听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点点头,说道:“那你先休息,我们晚点再来看你!” 天驹和玄霄两个人离开了院子,关上了院子的门,南宫倩这才从床上下来。 南宫倩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走到了院子倒了一杯水,来到了院子之中。 院子之中,芳草茵茵,阳光和煦,南宫倩在椅子上面坐下来,眉头却紧紧的皱起。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难道又是这该死的封印?”南宫倩自言自语的说道,一边说着,一边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天驹和玄霄两个人从南宫倩的院子之中出来,玄霄想了想,说道:“天驹师弟,刚刚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只怕会酿成什么恶果!” 天驹只是微微点头:“这只是我分内之事!” 玄霄随即又说道:“对了,刚刚子啊南宫师妹这里看到的事情,你我知道就行了,南宫师妹一介女子,还是得注意一下流言!” 天驹点点头:“谨遵师兄教诲!” 玄霄说完之后,不多时就已经离开了,天驹的心中则是开始有了疑惑。 上次玄霄来参加慈悲兄弟会的时候,天驹就在猜测玄霄到底有什么目的,从现在的事情来看,上一次自己的猜测肯定是对的,玄霄肯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秘密的! ~~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三天。 三天的时间,天驹到南宫倩那里看过南宫倩几次,不过每一次,南宫倩都是以身子不舒服为由,回绝了天驹,其中一次天驹还遇到了玄霄,不过,玄霄同样是被南宫倩回绝了。 这样的话,天驹自然也没有办法。 另外一方面,三天的时间过去,白银组的比试已经结束,原本天驹在自己的报名表上填的是黄金武士境界,还以为自己会被安排比赛,但是,到了那边一看,根本没有自己的名字,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自己被安排在了武宗一组里面。 慈悲兄弟会之中的几个人,除了天驹之外的人,都是黄金武士境界,天驹理所当然的要来给他们鼓鼓气。 不过,李李仁几个人的表现都只能说是中规中矩,和自己的修为差不多,赢了几场,也输了几场,但是让天驹意外的是,岳剑的表现。 之前一直都没有看到过岳剑出手,所以一直不知道岳剑的实力。 岳剑使用的武器是一些小型的飞刀,武技也和飞刀有关,并且他是速度型的人,和别人打斗的时候,基本都是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不停的和对手拉开距离,然后使用飞刀。 而且,他的飞刀威力十分的强劲,大家都是黄金武士境界的人,没有人敢用自己的身子去硬接下岳剑的一记飞刀! 所以,基本上,岳剑是每一次都能够打赢对手的! 这一点让天驹很是吃惊,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看到过岳剑这样,纯粹只靠远程,整个过程都不近身的人! 这一天的最后一场,岳剑面对的是一个使用鬼爪的人。 鬼爪是所有的武器之中,距离最近的,只有能够用拳头攻击到对方的时候,才有可能使用鬼爪,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正好和岳剑是另外一个极端。 一个距离超近,而一个距离超远。 不过,这个使用鬼爪之人,同样也是以速度取胜的人,他的动作也极为灵巧,所以可以说是岳剑的一个劲敌。 这个使用鬼爪的人,身材有些矮小,眼睛很小,颊骨很高,下巴尖锐,有点贼眉鼠眼的意思,年纪大约二十出头,修为在黄金武士八阶左右,资质算不上亮眼,但是也不是很差。 台上,岳剑和此人循规蹈矩的各做了一个辑,然后战斗很快就拉开了。 天驹几个人在下面看着,对着天驹说道:“这个人名叫严明,外号铁耗子,是罪恶社团的人,算是罪恶社团的一个小头目,据说是社团内部的重点培养对象,为人十分的狠毒!之前我曾经看到过一次他抢劫杀人,很拼,甚至不顾性命。 不过,这一次毕竟只是比赛,我估计他不会那么拼命,所以我押岳剑赢!” 天驹听了李李仁的话,这个意思是说,要是这不是比赛,而是正式的搏杀,那么他更看好铁耗子? 天驹放眼看去,岳剑还是像之前一眼,依靠自己的速度,不断的在台子上面移动,手中飞刀不停的“咻咻”丢出。 飞刀划破空气,急速的飞向铁耗子。 速度奇快,之前的几次战斗,不管是什么人遇上了岳剑之后,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只有用武器接住,因为躲闪实在来不及。 但是这一次,铁耗子却不同,铁耗子身子一动,马上就躲开了! “铛铛”两柄飞刀射在了地面之上,铁耗子冷冷的一笑,脚下一动,速度超快的向着岳剑靠过去。 岳剑急忙躲闪,反身又是两柄飞刀。 “铛”又是两声,飞刀依然打在了地面上。 铁耗子的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岳剑。 岳剑身子急速的后退了一下,接着,手中的飞刀数目突然的变多。 “刀网!” 一瞬间,十多把飞刀飞出来,以一种怪异的组合飞向铁耗子。 数量很多,封锁了铁耗子的去路,不过,这一招真正厉害之处,不仅仅是数量多,而且,每一把飞刀之间,还有某种奇怪的联系,就像是它的名字一般,构成了一张巨大的网,使得铁耗子无从躲闪。 铁耗子抬起了铁爪,喊道:“给我破!” 一边说着,手爪子抓向了最中间的一一柄刀刃,因为他意识到了最中间的这把刀子才是关键所在,只要毁掉了这刀子,整个刀网就会被破坏! 此时,岳剑说道:“正等着你呢!” 一边说着,又是三柄飞刀直接飞来,原来最中间的这柄飞刀,只不过是一个诱饵! 说时迟,那时快,这些飞刀很快就来到了铁耗子的面前。 “铛”铁耗子的鬼爪和第一柄飞刀相遇,金属的碰撞声十分的刺耳。 这一刻,铁耗子的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发现这飞刀之中蕴含的威力,远超过自己的想象,只是第一柄飞刀,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此时,周围刀网之中,还有六七柄飞刀,正前方还有三把,一字射来。 这样下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铁耗子意识到了这一点,爆喝一声:“鬼爪,出!” 顿时,只听“噌噌噌”三个声音响起,随后,铁耗子手上戴着的铁爪的三个手指居然脱离出来,射向前方。 三个手指和三柄飞刀相撞,手指的威力显然不足,顿时被撞飞出去,而三柄飞刀虽然正面受到了冲击,但他们毕竟都是被岳剑使用灵气控制的,这些飞刀继续的向着铁耗子飞来。 不过,好在这个过程,已经为铁耗子争取了一点时间,铁耗子,怒喝一声“魔爪!” 这一刻,他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手爪,样子和他手上带着的爪子一模一样! “砰砰砰”连续几声响起,飞刀陆续的打在了魔爪之上,这只是由一个灵气构成的爪子,但是,这些飞刀却没有能够将爪子打穿,然后三把连续的飞刀也来到了。 “砰砰”两声,两柄飞刀一前一后的打在了同一个地方,这一下,虽然魔爪依然没有被穿透,但是可以很明显的看出,魔爪已经快不行了。 “噗”最后一柄飞刀飞到,魔抓再也支撑不住,顿时被穿透。 此时,却见铁耗子冷笑了一声,不退反进,铁爪用力一撞,一下击飞了这柄飞刀,毕竟它在穿透魔爪的时候,就已经耗去了大半的能量,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冲击力了! 而随后,铁耗子又是继续的突进,速度又上了一个档次,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了岳剑的身边。 岳剑速度比不上铁耗子,急忙丢出两柄飞刀,可惜又被躲开,铁耗子脸上带着狞笑,一爪子抓过去。 “破灵爪!” 这一爪直接对准了岳剑的胸口,这个动作使得下面的坐镇的导师警惕起来,随时准备出手。 但是岳剑却大喝一声:“夜刀!” 说着,手中也出现了一把短刀,大约一尺左右,刀身不宽不窄。 “嘭”一声,爪子和刀相撞,剧烈的相撞,两个人都没有占到便宜,身子继续的向后退去。 两个纷纷站住了脚步,铁耗子看到岳剑居然拿出了一把刀,脸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怪异的笑容。 而岳剑,心中已经有些惊讶了,说实话,岳剑的战斗经历并不多,而且,基本上所有的作战都是使用自己的超快速度和飞刀来取胜,从来没有遇到过铁耗??铁耗子这样一个难缠的对手。 351 夜刀是岳剑的保命武技,只有在被人近身迫不得已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一招。 想不到,这铁耗子如此的厉害,几个照面就已经迫使岳剑使出保命的招式! 岳剑心中很是惊骇,而且更重要的是,刚刚的一招刀网,已经耗去了他的大部分的灵气,此时他已经没有太多的战斗力了。 反观铁耗子,虽然看上去几招都吃了亏,但是实际上,灵气的消耗却不是很多! 此时,铁耗子冷哼了一声,手中的鬼爪散发出一道诡异的光芒,之前溅射出去的三个手指,居然在这一瞬间同时动了起来,并且在这一刻,三个手指同时向着岳剑飞来。 这三个手指,都飞刀了岳剑的侧面,所以岳剑一时没有意识到这三个手指,等到这三个手指快要飞到岳剑的面前了,岳剑这才意识到了这一点,身子急忙的一躲,可惜已经来不及。 “噗噗”两声,其中的两个手指已经穿透了岳剑的身子,顿时,鲜血四溅! 铁耗子看准了这个机会,还要上前去,此时,台下的导师喝道:“够了!胜负已分!” 铁耗子听到这话,这才停了下来,天驹很快的上台看了一下岳剑,两个手指都穿透了月间的腹部,受到的伤不轻,好在这两个手指上面,并没有包含太多的灵气,所以岳剑受到的上,只是纯粹的物理伤害,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痊愈。 铁耗子看了天驹和岳剑一眼之后,走下了台子。 天驹帮岳剑止住了血,然后扶着岳剑下了台子,李李仁三人也凑了过来,李李仁说道:“真是过分,使用这种阴招就算了,而且赢了还想再次出手,明明只是比试,还想下杀手!” 岳剑苦笑了一声,说道:“李兄不用激动,若说是阴招,我的飞刀也好不到哪里去,是我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 相比李李仁的愤怒,岳剑倒是看得挺开的。 李李仁叹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什么,我还押了一万两你赢呢!” 岳剑无语,也叹了一口气说:“我自己都不敢押我自己,你还押那么多?” 这个时候,天驹插嘴道:“这说明李李仁相信你嘛,对了,其实我倒是觉得你不是技不如人,你的刀网,以及后面的夜刀都是很厉害的,只不过你没有发挥好而已,并不是你招式的问题,而是你缺乏战斗经验!” 岳剑听到这么说也点点头回答:“是啊,我也有种感觉,之前遇到对手都是利用速度优势,只要不是比我强很多的,不管什么人,我都不怕,但是没想到这次遇到一个速度比我还快的……” 岳剑的语气有些沮散,天驹安慰道:“你不必沮散,反正这次只是比试,不是正式的战斗,知道自己的缺点在哪里,也就够了!” 李李仁也说道:“是啊,我们这次参加这选拔大赛就是为了锻炼自己,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么?只是可惜了我那一万两!” 岳剑看了他一眼,说道:“合着我在你心中还不及一万两啊!” 李李仁白了他一眼:“你不要瞎说话,让人误会了就不好了!” 众人一阵哄笑。 李李仁又说道:“不过,这两天倒还好,已经赚了近五万了,要是每天都有这样的比赛,或许我就不修炼了,做个专业的赌徒算了……” 张鹤说道:“出息!” 天驹又追问道:“你怎么能赚那么多钱?” “也没有什么秘密,反正就是下注,每场都下,每场一百,那个赔率大押那个,于是就赚了这么多钱了!”李李仁回答。 天驹皱皱眉,这未免也太靠运气了吧,而且,每个只买一百都能赚这么多钱,那些做庄家的岂不是得亏死? ~~ 时间又很快的过去了两天,这两天之中,天驹去研究了一下战局,押了几把,不过没有太大的收获,赚的钱和输出去的钱差不多。 而李李仁同样也是如此,他同样是运用之前的老策略,结果之前赢来的钱已经输掉了大半,让他连连叫苦。 及天之后,终于到了武尊出场了,从武豪开始,周围观战的人明显的多了,甚至可以看到一些核心弟子,到了武尊的时候,大半的核心弟子都来了。 毕竟核心弟子之中,还是有很多人停留在武尊境界,或者另外一方面来说,就算是武宗境界的人,还是会有不少人愿意看看武尊的战斗! 当然了,南宫倩也从她的院子里面出来了。 南宫倩从她的院子里面出来,在参赛之前,就来到了天驹这里。 “那天真是麻烦你了!”南宫倩对天驹说道。 天驹摇摇头,回答:“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师姐你没事了吧?” 南宫倩沉默了一会,说道:“嗯,我没事了,不过,我想你更想知道的是,那天我到底怎么了,或者是那天我想起了什么东西吧!” 天驹不置可否,但是这种情况下,沉默已经是个很好的答案了! 南宫倩叹了一口气,说道:“事实上,关于这个事情,不是我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我自己也不记得了,这两天我拼命回想那天的事情,但是却只记得你我一起到场地上去,你买了一本小册子,之后发生什么统统记不得,直到我在我的房间之中醒来!” 天驹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起,从买册子到南宫倩失态,中间还隔了好长时间啊,这么多事情,南宫倩居然记不得了? 南宫倩叹了一口气:“我想应该和我的封印有某种关系,我总感觉那天我或许是记起了关于以前的事情,所以才会这样!” 这一点天驹倒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以当时南宫倩的样子来看,肯定是因为看到了那场打斗而记起了以前的事情,只不过,只知道这一点没有什么意义! 南宫倩又想了想说:“不过,我隐隐有个预感,这个封印或许快要消失了,因为虽然我记不起那天的事情,但是心中却有一些十分怪异的感受!” “怪异的感受?”天驹追问道。 “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一种感觉吧!”南宫倩回答,说道这里之后,南宫倩又想了一会,接着说,“对了,还有一个事情,我刚刚和你说的事情,麻烦你不要和别人说!” 听到南宫倩的最后这句话,天驹虽然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多了一个心眼。 首先是青鸾姐妹告诫自己,最好不要和南宫倩走的太近,尤其不要和南宫倩有男女之情,然后是玄霄神秘的出现在慈悲兄弟会,在南宫倩说梦话的时候,想要让南宫倩住嘴,现在又是南宫倩书说此事不要对别人说起。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关系? 不过,事实上,南宫倩倒是没有像天驹一样想那么多,毕竟她也不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她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是因为玄霄的缘故。 从她进入战争学院以来,一直都很受玄霄的照顾,在此之前,南宫倩都十分的感激玄霄,而在她看来,玄霄之所以会这么照顾她,应该是看重了她的上古血脉! 但是,这段时间,南宫倩却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南宫倩的修为,在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之中突飞猛涨,按理来说,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有上古血脉,就算是有很多的丹药,这一点依然不可能。 所以,南宫倩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其实她的实力,原本就不止武尊境界,只是她的实力也和她的记忆一起被封印住了而已。 这一点的确是很难想象,但是也不是没有证据,那就是南宫倩在从黄金武士突破武豪,以及由武豪突破武尊的过程之中,都没有经历天劫! 而如果这个事情是真的,自己的实力的确是被封印了,而这段时间以来,帮助她实力快速提升的人是玄霄,那么玄霄是否和这封印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了,这里,南宫倩自然的对玄霄有几分提防,至于对天驹,她算不上提防,但是也没有刻意的警惕。 因为天驹还要从她这里获得有关天如海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不达到武宗境界,她是记不起来的,所以,在这之前,他没有理由害她。 至于达到武宗境界之后,两个人是敌是友还不一定,但是那个时候,上古血脉激活,南宫倩也不畏惧天驹! 两个人心中各自的想着一些事情,随后,一起来到了赛场。 来到这里,看了一下,很快就看到了南宫倩的名字,第二场就有她。 “师姐,你……”天驹想要问问她参加比试有没有问题。 只是,南宫倩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好了!” 此时玄霄也来到了这里,问道:“南宫师妹,你身体没事了吧?要是不行,就暂时不要参加了!” 南宫倩并不表现出心中的所想,只是和玄霄说了一声没事了。 南宫倩上台,天驹在比武台不远处找到了庄家。 “庄家,投注!” “每个选手第一场不能投注!”庄家回答。 天驹发现他正是第一天自己投注的那?的那个人于是问道:“为何第一天能预测最终的,今天却不行?” “废话,那个是直接预测,固定比率,比率都是我们定的,具体实力多少,没有人知道,现在投注比率是按照投注数来定的,两个人打,那边投的少,那边比率大,现在台上的这两个人都是之前一场都没有打过的,怎么投注?”庄家回答。 庄家说前面这一半的话之前,都没有看天驹,而是看着台子上面,因为上面已经准备开打了,说道这里之后,他又说道:“其实,这场比赛倒是没有什么好投注的,南宫倩一定输,天驹能徒手抓出南宫倩的一剑,你说哪个武宗能徒手抓住一个武尊境界的人全力一击,就算是天驹也不行,除非,这个武尊超弱……咦,你不就是天驹!” 庄家说道最后才看到自己说话的对象就是天驹,万分惊讶之下,说:“你是来买对方赢的吧?不过可惜了,这把不能投注!” “我是来买南宫倩赢的!”天驹回答。 庄家狐疑的看了天驹一眼,然后又把目光移到了台子上面,想了想说:“难道是疑兵之计,你们两个人故意演一出戏,让大家以为南宫倩不行,好提高南宫倩的赔率……” 天驹无奈:“你想太多了!” 事实上,天驹之所以会投南宫倩赢,是因为他相信南宫倩的实力。 上次在罪恶之都和杨厉等人打斗的时候,天驹已经见识过南宫倩出手,南宫倩武技和战斗经验都很厉害,绝对不是一个一般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那天天驹接下来了南宫倩的一剑,天驹清楚的感受到了那一剑到底有多么强悍! 那一剑,的确要是换做另外的人,任何一个武宗境界的人,恐怕都无法徒手接下来,而天驹之所以能够做到,最关键的原因,就是他压根就不是徒手接住的…… 慈悲圣剑已经与他何为一体,虽然看上去他是将慈悲圣剑收起来了,但是实际上是利用了慈悲圣剑所以才接下来了这一剑。 “比试开始!” 只听导师一声喊,台上的两个人各做了个辑,然后拔剑。 南宫倩对面的人,大约武尊九阶,从修为本身来说,和南宫倩差不多。 南宫倩拿出了剑,说道:“师兄看剑!” 南宫倩的手中长剑快速的刺出,但是并没有使用什么武技,仅仅是刺过去而已! 下面的天驹看到这一招,眉头微微一皱,因为这简单的一剑,很像是前几天南宫倩失去理智之前的那场战斗之中那个女人所出的一剑! 对面这个人也是有些疑惑,这种级别的对战,很少会有人这样毫无章法的出招。 不过,既然南宫倩只是这样毫无章法的一剑,这人也不好意思使用一个很厉害的武技去抵挡,于是一声冷哼,也是一剑格挡! 但是这个时候,只见南宫倩手中剑刃一动,飞快的卷出几道剑花。 依然只是简单的出剑,这几道剑花的确都很漂亮,南宫倩的剑使用得很是熟练,但是问题在于,这剑花只是纯粹的剑刃攻击,没有夹杂任何的灵气。 几天前的两个人之所以这样打,纯碎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只是黄金武士境界,身体素质还没有那么强,普通的刀剑攻击还能伤到他们。 352 但是面前的两个人已经是武尊境界,只是单纯的刀剑攻击,根本无法突破他们的灵气之盾,或者就算是不用灵气之盾,刀刃也不一定能够对一个武尊造成很重的伤害! 这样的话,南宫倩用这样的招式,就显得十分的不合理了! 这个男人一招格挡没有能够挡下,反倒是南宫倩几道剑花向着自己而来,再次的冷哼了一声,将剑收了回来。 剑花径直的挽向了这个男人,不过他脸上带着冷笑,站在了原地,甚至都没有使用任何的灵气护盾! 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一点惧意! 剑花很快的挽到了他的身上,剑刃飞速的席卷过来。 但是,这里却没有发出众人想象之中的“铛”的声音,反而只听“噗”一声,这剑刃居然径直削掉了这男人身上的一块肉! 男人心中大惊,第一时间打开自己的灵气护盾,但是依然没有什么作用,剑花轻而易举的穿透了男人的灵气护盾,又是两剑削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 “噗噗”两声,又有两块巴掌大小的肉被削掉。 好在南宫倩并没有杀意,急忙的停下了手,将剑收回去了,这个男人身上被削掉了三块人,疼得倒吸凉气,急忙的用灵气止住血,不过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战意,说道:“多谢师姐手下留情!” 说完之后,很快的退走了,他心中万分的疑惑南宫倩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但是疑惑归疑惑,对于这一切,他的心中没有任何一点不服气的地方! 很自然的南宫倩获得了胜利,但是就连坐镇的导师都忘记说明这一点了,因为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居然有人能够在不使用灵气,不使用心法,不使用武技的情况下,凭借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人都能够使出来的一套剑刃的普通攻击破开一个武尊境界的灵气护盾,这人的实力,到底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不对,这种事情,就算是武皇武圣也不一定能够做到,武皇武圣虽然实力难以想象,但是不能使用灵气,而且用剑去削的话,是个武皇武圣的人,其实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太大的区别,最多有个力气大小而已,然而,刚刚南宫倩显然不是用蛮力!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是自己看错了? 众人都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南宫倩脸上也是有几分惊讶之意,不过,很快的也从比武台上面下来。 此时,旁边的导师才反应过来,说道:“此次获胜者——南宫倩!” 听到了导师的声音,这个庄家也才反应过来,对天驹说:“怪不得你每次都想押南宫倩,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招式……” 这个庄家说到这里又停下来了,此时的天驹也是一脸的惊讶,但是庄家停下来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天驹的惊讶表情,而是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事情: 南宫倩一招,不用任何的灵气任不用任何的武技能够刺穿武尊境界的灵气护体,但是前两天天驹却徒手接下了南宫倩最强一击,那么天驹到底得有多可怕…… “师姐,恭喜你啊!”天驹的脸上依然还有藏不住的惊讶之情,不过却还是恭喜道。 南宫倩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想什么事情,一会之后,这才说道:“没有什么好恭喜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到底为何能够使用出这样一剑……” 天驹闻言,回答道:“这样啊……那我猜或许和前几天的事情有关也不一定,那天师姐在昏迷之前,曾经看了一场比试,当时是两个黄金武士之间的比试,不过,两个人都没有使用灵气和武技的打了很长时间,当时师姐看的很认真,我想或许两者有关……” 南宫倩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之后摇摇头说道:“可惜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天驹回答道:“我想用不了多久,师姐就能记起来了!” “但愿如此吧!”南宫倩回答了一声南宫倩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没有一点把握,刚刚他只所以会用出这样的一剑,纯粹吱吱心中一动,突然的想到而已,在这之前,从来就没有用过这样的招式! 这之后,南宫倩还有几场战斗,不过,后面几次南宫倩都是选择了使用灵气和武技和别人打,虽然也很精彩,但是已经没有了这一次这样夸张的情况! 天驹一直都在观察着南宫倩的比试,不过南宫倩都用武技,反倒是让天驹觉得没有意思了。 想了想,天驹问盘天:“前辈,你可否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盘天毕竟曾经是神一般的存在,见多识广,天驹本以为他或许会知道一些东西,但是盘天却只是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并且非但不知道,简直是闻所未闻!” 天驹不由得有些失望,既然连盘天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么想必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已经是基本不可能了! 盘天却说道:“不过,我虽然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件事情,但是,我却似乎感受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 “熟悉的东西?是什么东西?”天驹问道。 盘天没有说,只是回答道:“或许只是一个巧合……” 南宫倩的一招,可以说是马上传遍了整个战争学院,所以后面的比试每一场都有很多人在观看,同时也有很多人下注押南宫倩赢,不过,很快的赔率就跌到了一比一,自然也就没有太多的人买了。 一天的比试结束,南宫倩连续赢了八场,虽然后面的几场都是打了很久才分出胜负,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南宫倩的实力还是很强的! 下午比试完了之后,天驹和南宫倩两个人一起回去,天驹说道:“师姐,恕我多嘴,既然师姐不知道自己为何能够仅仅使用普通的一剑就能刺穿一个武尊境界的灵气护体,那么你为?你为何不在后面的战斗之中试试看呢!” 南宫倩摇摇头:“我想不用我说你也看得出来,第一次的那一剑,我没有使用灵气,没有使用武技就轻松的穿透了他的灵气护体,但是我使用了灵气,使用了武技之后去,却反而没有这个效果了!” 天驹点点头,这一点他也很清楚。 南宫倩却没有多说,为何不再比武场是试验。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面,天驹依然在想这个事情。 盘天显然也对这个事情十分的疑惑,应该也是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此时突然的说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南宫倩所有的那一招,应该也算是武技,只不过相比别的武技,这一招比较特别罢了!” 天驹微微皱眉,所谓的武技,就是调动起体内的灵气,配合一定的招式或者是一定的动作将灵气的作用发挥出来,并且将其发挥到极限! 但是这并不是仅仅只有招式的,实际上,所有的武技都离不开灵气,甚至可以说灵气次才是重中之重。 一个人,只要是足够强大,就算是没有武技,仅仅使用灵气,也能对对手造成不轻的伤,但是却没有人能够纯粹的使用武技的招式,对别人造成伤害! 如果南宫倩这一招没有使用任何灵气的招式也是武技,那么,这种剑招岂不是没一人都能学,反正只要掌握了动作就行,有没有灵气都无所谓,而且又是这么厉害的一招,那么一般的修道者,花几年,几十年的时间,岂不是都在昨无用功! 天驹一肚子的疑惑,盘天也看出了他的疑惑,说道:“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不过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或许她并不是没有使用灵气,只是你我无法感受到而已,比如说,你使用的慈悲灵气,在别人看来,根本就算不上灵气!” 盘天的解释依然有些牵强,因为慈悲灵气的确在别人看来不是灵气,但是天驹使用慈悲灵气的时候,别人还是能够感受到相应的灵气波动的…… 不过,盘天的解释虽然牵强,但却已经是当前情况下,最好的解释,天驹也没有辩驳。 ~~ 南宫倩的事情很快的传入了很多人的耳朵之中,首先是战争学院的人知道了这则消息,随后,很快的在罪恶之都传开,最后,甚至别的地方,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一知道了这个事情。 次日的比赛,依然是武尊境界的人的比赛,这一次,这一天的比赛不仅观战的人数远远的超过了之前的几场比赛,并且,这其中还有一些显然不是战争学院的人。 罪恶之都很多人都来到了这里,在一旁观战,对此,天驹有些奇怪。 李李仁经验丰富,解释道:“天驹兄有所不知,事实上,战争学院的记名弟子选拔大赛,不仅仅在战争学院是一件大事,在整个罪恶之都算得上是一件大事,每次的大赛,进入了武宗境界的比试之后,都会有很多罪恶之都的人来观看,同时,九成的人还会投个注。 今年这些人来的这么早,我看八成是因为听到了南宫倩昨天的表现!说起来,还真是可惜,没想到南宫倩居然这么强,要是知道的话,我也押个几万在她的身上……” 天驹看了他一眼,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说道:“我想现在她的赔率应该很低了吧?” “那是当然,当局对战,赔率都是一比一,根本没有人会买,总体预测更是离谱也和天驹兄的一样,变成了一比零点几,简直是气死人了!”李李仁说到。 天驹微微一笑。 后面的几天,都是武尊境界的人的比试,观看人很多,比试也很精彩,不过可惜的是大家都没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这几天之中,事实上,在没有人注意到的地方,还发生了一些事情。 在武尊比赛刚刚开始的那天,几个神秘的人来到了战争学院的门口,和别的那些前来看比赛的人不同的是,这几个人来到这里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看比赛! 这几个人都是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看上去似乎是经历了很长时间的赶路。 几个人的修为,三个为黄金武士,一个为武豪,来到了战争学院的门口之后,几人就站在了这里,什么话都没有说。 这四个人来到战争学院门口的一瞬间,天驹的院子之中,原本在悠然休息的小黑突然的站起了身子,眼睛警惕的看着战争学院门口的方向。 这个时候,小黑的表现,和当初幽冥几个老头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他似乎是感受到了修魔者的气息! 几个人来到门口后不久,就有一个战争学院的弟子匆匆来到了门口,低声的对着几个人说道:“几位请跟我来吧,师父已经等待你们多时了!” 为首的那个武豪之人,问道:“师叔知道我们要来?” 这个人点点头,低声回答道:“之前的信函不知道为何,落入了天驹的手中,并且已经被天驹销毁,所以师傅已经料到你们肯定还会送信函来!” 那个武豪之人点点头,不再说话。 这几个人虽然身上都是穿着袍子,不过,从为首这个人尖锐的声音来判断,几个人应该都是血欢教的人! 几个人很快的进入了战争学院,并且消失在了战争学院之中。 ~~ 这一次的不速之客还不仅这几个人,另外一个人也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进入了战争学院之中,并且轻车熟路的来到了玄霄的院子之中。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大顺国的皇帝。 此时,他进去的时候,玄霄正坐在院子之中,看到他进来了,于是便说道:“我就猜你也应该到了!” 大顺国的皇帝哼了一声,说道:“玄霄,你明明说南宫倩至少还有半年才能突破,不过这才过了几个月而已,要不是我在战争学院还有些眼线,一定被你骗了!” 玄霄却是笑了笑,说道:“你何必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我,你离开战争学院也不过才两多月的时间,若当时你不是觉得南宫倩段短时间内还不能突破,你会舍得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其实我也没有料到她会这么早突破!” 大顺国的皇帝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南宫倩不出意料的进入了武尊境界的十强,并且境界到了武宗境界的比试之中。 353 武宗境界拉开帷幕的一天,整个战争学院可以用人山人海几个字来形容,因为,来看比赛的人实在是太多。 在战争学院后边的比赛场地周围,很多人兴奋的讨论着自己的下注状况,也有不少人摩拳擦掌,等待上台一战。 终于,一个长老出现在了告示板面前,然后一张告示贴了上去,上面写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本日比赛的赛程安排! 长老将这个告示贴上去,众人纷纷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人突然欢喜的说道:“太好了,第一场我和天驹!” 众人看去,发现第一场的名额之中,果然有天驹的名字。 天驹对刘栋。 “这刘栋是谁啊……”某个人问道。 “我就是刘栋啊!”刚刚说太好了的那个人回答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语气之中,依然有几分的兴奋。 旁边的一群人斜眼看了刘栋一眼,其中一个人问道:“刘栋?怎么我以前都没有听说过你,你有把握打赢天驹?” 刘栋摇摇头:“完全没有!” “靠,那你还兴奋个屁啊!”周围的人骂道。 刘栋呵呵一笑,说:“反正这次没有成为记名弟子的希望,迟早都是要被淘汰的,能和天驹这样的高手打一场,知道自己的不足在什么地方,不好么!” 刘栋的话,让周围的人无言以对,这么说,似乎还有点道理,自己没有能和天驹排到一起,还有几分失望。 “比赛正式开始!” 很快的,一个战争学院的导师提起灵气,大声的说道,顿时,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了,向着比武台涌去。 前面已经说过了,比武台的数量很多,每次一开始的几轮,都是所有的比武台一起使用的,但是,这一次大部分人都集中在了天驹比武的台子面前,毕竟,天驹是这次的最热门,大家都想看看天驹会不会赢。 这些人之中,无关的观战者之外,还有不少特殊的人,最主要的就是各大社团的高层,这些人都想来看看,天驹到底有多么厉害,尤其是闵云伟。 闵云伟原本对记名弟子名额这样的东西毫无兴趣,但是听说今年天驹参加了比赛,所以才报的名,这个时候,自然是想要看看天驹发威。 闵云伟抱着手,看着台子上面,那个叫刘栋的人,已经上台了,一副兴致冲冲的样子。 “这个家伙,面对天驹兄居然还这么兴奋,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李李仁几个人也在台子下面,说话的是张鹤。 “是啊,我就不信他能打赢天驹兄!”李李仁说道,天驹的厉害,他们可是多次见识过的!。 “可是,天驹兄呢?”岳剑问道,他抬着头?着头张望了半天,也没有能够看到天驹的踪影。 “这个嘛……”李李仁也在猜测。 此时,台上的导师也发现了天驹没有登场,于是提起灵气大声的说道:“天驹,天驹在什么地方,马上到乾字八号台参加比试,否则就算你弃权!” 导师的声音很大,毕竟是用灵气加强过的,所以整个比赛场的人都能听到,很多人都向着这边看了过来,也有人四处张望,想要看看附近有没有天驹的影子。 但是,这个导师的话音落下,除了四处张望的众人之外,根本没有天驹的影子。 导师也四处看了一声,又说道:“天驹!我再说一遍,马上到乾字八号台参加比试,我给你半柱香的时间,若是还没有到,就算你弃权!” 李李仁几个人很快的对视一眼,他们发现了一个问题,天驹肯定是还没有到比赛场地来,要不然,听到这呼喊,肯定已经上来了。 “天驹兄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李李仁说。 “不会吧……”张鹤苦笑了一声,这种情况睡过头,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那你们说天驹兄到底去哪里了?”李李仁又问。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台下的其他人也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很快的,半柱香时间过去了,天驹依然没有来到,导师大声的喊道:“天驹,我倒数三声,你若没到,算你弃权。 三,二,一,好,天驹弃权,本次比赛,获胜者刘栋!” 导师宣布了最终的结果,下面的人一片哗然,而刘栋虽然成了优胜者,但是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天驹,你这个混蛋,居然弃权!”刘栋骂了一声。 “阿嚏~”天驹身子偷偷蜷缩在某个角落之中打了一个喷嚏。 打完喷嚏之后,揉了揉鼻子,说道:“你倒是快点啊,怎么这么久,到底行不行啊?” 天驹说话的对象,并不是某人,而是小黑,小黑闻言,转过头来,一边支支吾吾的说什么,一边比划。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厉害,你最厉害行了吧,快点啊!”天驹对小黑说道。 前两天天驹从比赛场回来之后,看到小黑比划说感觉到有一群修魔者来到了战争学院,天驹当即就想到了这些人应该是来找幽冥的。 天驹发现幽冥就是三者之一已经这么久了,可惜还是没法确定到底是谁,所以只好把目标放在这几个人的身上,心中想着,只要能找到在这几个人,也就能找到幽冥了。 原本,天驹前两天就要动手的,奈何前两天只是武尊的比试,虽然南宫倩吸引了很多人,但是还有很多留在核心院没有走的,甚至三个老头之中,还有两人没有离开,天驹无法行动。 到了今天,三个老头都去比赛场去了,核心院之中没有什么人了,天驹才能出动。 不过,天驹自然也不可能闯入别人的院子之中一一调查,只能是靠小黑对修魔者的气息的敏感来找这些人,不过,一开始的时候,还算顺利,小黑像是一只警犬一般,很快的跟着气息前进,但是来到这边,一个岔路口,却开始犹豫了。 或者说犹豫都不对,因为小黑已经在这里近一炷香的时间了…… 天驹叹了一口气,翻动着手中的小册子,自言自语的低声说道:“靠,这画工未免也太差了吧,和我们紫阳城的那些小贩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之上啊!还好南宫倩没有看到,要是看到了,肯定非杀了那个人不成!” 天驹手中的小册子,自然就是那天买选手分析的时候,那个老板送的十大美女的小册子,当时天驹随手放进了空间指环之中,一直都没有看,现在无聊,这才拿出来看看。 十大美女,评选结果根本就不重要,因为会买这册子的人,都不是为了知道谁是第一美女,而是为了欣赏图册。 但是,问题是这图册很是一般,虽然勉强掌握了每一个人的特征,看上去倒是和真人挺像的,可惜没有神韵啊…… 天驹叹了一口气,又随手打开了罪恶之都十大美女,打开这图册,排名第一的果然不出所料的是青鸾姐妹。 天驹看了一眼,再次叹了一口气:“唉,还是不得要领啊!”“ 画的倒是挺像的,但是两个人居然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事实上,两个人虽然相貌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没有了气质,这画也就没有了神韵。 天驹说完这话,突然听到耳朵旁边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说道:“我倒是觉得画的挺像的啊!” 天驹被吓得当场就跳了起来,手中慈悲圣剑一闪而现,十分警惕的看着前面的人。 天驹的动作很大,但是却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此时的他,收敛了身上的全部气息,身子躲藏在一个灌木丛之后的角落之中,正常情况,根本无人能够发现他。 而因为他是躲藏起来的,要是别人走过,他很自然的应该能够发现别人才对,可是对方不仅仅是走动,甚至是来到了他身边,伸着头和他一起看着画册! 即使如此,他和小黑居然都没有发现对方! 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天驹警惕的看着面前这个人,却发现此人正是不久之前,那个武宗渡劫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佝偻老头,回想起当时这老头也是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天驹心中警惕才少了几分。 咳嗽了两声,说道:“见过师叔……” 老头点点头,说道:“嗯,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在,这话我明明就觉得画的挺像的,为何你要不听的唉声叹气,说画的不好呢?” 天驹心说这个不是正题吧…… 但是嘴上却只能回答道:“嗯,的确,仅从外观来看,是画的挺像的,可惜,只是外表像而已,并没有抓住神韵,比如说,青鸾和红鸾姐妹,两个人气质完全不同,这里却画的一模一样,仅仅是衣服颜色有些不同而已,这样的话,虽然和真人很像,但是越像却越显得败笔了!” “哦?是这样吗,这些东西老夫倒是不懂,不过我还是觉得画的挺好的!”佝偻老头回答。 天驹闻言,试探的说道:“要不这两本图册师叔拿回去仔细看看,或许能够看出其中奥妙……” “好!” 天驹心中是一阵阵的无语,当然,他无语并不是因为要失去两本图册,而是因为这老头,明明一把年纪了,而且看得出来,修为深不可测,居然还…… 天驹心中暗暗的摇了摇头,老头接过这两本册子之后,毫不顾忌自己的形象,一边翻看,一边离开了。 走了几步之后,又说道:“对了,你不去参加记名弟子选拔大赛么,我刚刚好像听到有长老在喊你的名字,好像说你已经弃权了一局了!” 老头的话,让天驹心中一惊。 自己可是从来没有和这个老头说过名字,不过从这和佝偻老头的话音之中判断的话,他显然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天驹心中大惊,此时,老头却突然的转过了头,说道:“对了,那黑色的东西,应该是冰焰魔龟吧?好像还是个变异过的冰焰魔龟,很不错,很不错……不过,它尚且还小,不懂得掩藏自己的气息!” 老头说完之后再也不逗留,转身走了。 天驹听到想,更是无比的惊骇,按照老头的这个说法,难道小黑一直都感受不到那几个修魔者的存在,是因为那些人也意识到了小黑的存在,所以用某种办法躲藏起来了? 天驹急忙的追问道:“师叔难道知道这个事情?” “不知道,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佝偻老头说完,已经消失在了远方。 小黑转过了头,也是一副很惊骇的样子。 天驹摇摇头说道:“这里是战争学院,有几个修为惊人的人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要是真的按照他所说,我们想要找到那几个人,恐怕是机会不大了,那今天暂时算了吧,等改天在做打算,我们还是先到比赛场地去吧!” 天驹说着,将小黑揣进怀里,然后来到了比赛场地。 刚刚来到这边,就听到一个师叔大声的喊道:“好,三,二,一,天驹弃权!本场比赛获胜者周凯!” 天驹微微撇撇嘴,不过却不在意。 此时,场边的人一阵咒骂:“靠,在这家伙又弃权了,不会干脆就不来了吧!” “是啊,本来还想看看这家伙到底多厉害呢,没想到又弃权,在弃权一次的话,他就没有晋级的可能了,难道他其实是个坑?”另外一个人也说道。 “唉,算了。别浪费时间了,还是去看看南宫倩好了!”第三人说道。 “南宫倩,应该已经被淘汰了吧,毕竟只是武尊境界的,就算是在武尊境界多么厉害,和武宗还是有差距的!”又一个人说道。 其实这个人说的也是常态,虽然战争学院安排每个级别都会评选出一个前十名,然后让这十个人和高一等级的人打,但是这个举动的主要作用,只是为了让大家认识到实力差距而已。 毕竟就算是?算是前一个等级的九阶巅峰与下一个等级的一阶前期,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所以,到现在为止,基本上跨等级的人都是很快被淘汰,若是倒霉一点,一个武尊前十的人,抽到了一个武宗五六阶的人,那么根本刚刚开打,就已经败了! 不过,周围的人却回答道:“没有吧,之前的两局,好像都是南宫倩赢了,南宫倩修为在武尊巅峰,灵气远远无法和武宗境界相比,但是她的武技逆天!” 354 “武技逆天?难道她又用了那传说中不用灵气的超强招式?”另外一个人惊讶的问道。 “这倒没有,不过,除了那招之外,南宫倩也还有很多厉害的武技,之前和武尊打的时候都没有用过的,咦,好像又要开始一局了,过去看看!”此人说着,很快的围了过去。 天驹也混在了人群之中,来到了这边。 台上,南宫倩已经站在了这里,脸上微微有几分倦意,毕竟已经是她的第三场比试了,虽然中间也还有休息,但是休息时间过短。 好在南宫倩对面的那个人也差不多,此人也已经是第三局比赛。 两个人做了个辑,南宫倩依然说道:“请师兄指教!” “不敢!”对面这个人回答,他丝毫不敢托大。 两个人说完之后,同时提起了灵气,向对方杀过去。 “破!” “斩尽!” 两个人各喊一声,随后,只听“铛”一声,两柄剑刃相撞,灵气爆发出来,两个人的身子都退后了一段距离,不过两人都没有事。 这一剑两个人都没有尽力,只是想要试探对方的基础实力而已,一剑下来,两个人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这个男人很明显的意识到了南宫倩的弱点所在,那就是修为不足,她的灵气虽然相较武尊的人,很是充足,但是比起武宗,又差了不少,于是他剑一举起,提起灵气,就杀了过去! 既然已经知道了南宫倩的弱点所在,那么他的选择,自然是依靠自己的灵气优势,发动猛烈的攻击,以此来打开局面! 这个选择并没有什么错误,相信很多人都会这做,南宫倩不敢与之正面相碰,只能是且战且走。 天驹在下面看了一会,没有看出两个人有什么令人艳惊的表现,于是又看了一眼周围,很快的看到了一个熟人——青鸾! 天驹早就已经知道青鸾对南宫倩有想法,但是却没有料到青鸾会这样大明大白的出现在这里。 天驹走了过去,说道:“青鸾门主,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青鸾微微一笑,回答道:“战争学院的记名弟子选拔,是整个罪恶之都的大事,我早就听说每届选拔都是一场盛会,今年刚好遇上,于是也就来凑凑热闹!” 天驹和消青鸾虽然都这么说,但是两个人都是心照不宣,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天驹的问题,其实问的是青鸾为何敢大明大白的出现在这里,而青鸾的回答,意思则是说反正很多人都来,她也来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时候,周围传来了一阵喝彩声,天驹和青鸾急忙把目光移回到台上,却见那个男的被南宫倩击飞出去了一段距离,南宫倩则依然没有事! 这个男人眉头微微皱起,他意识到了天驹能够在武宗境界的比试之中连赢两局,并不是因为幸运,她的实力的确很强,而且从刚刚的一招,根本就不仅仅是武尊的实力! “破炎!”男人怒喝一声,手中的刀刃发出一道暴戾的灵气,而他的身子,则是笔直的杀了过去。 “咻”一声,男人已经来到了南宫倩的面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禁神!”南宫倩突然的一声喊道。 之间突然之间,南宫倩的身边,出现了一道怪异的光芒,红不红,黑不黑,紫不紫,这光芒猛地向前,包裹住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原本已经杀到了南宫倩的面前,但是此时被这光芒包裹住之后,身子却再也难以前进半分! 这男人心中大惊,想要退后,奈何根本无法。 而此时的南宫倩,剑刃举起,喊道:“稚剑!” 一剑砍来,这一瞬间,南宫倩身上的灵气突然的暴涨,似乎达到了武宗境界,虽然只是一瞬之间,但是这个暴涨依然令人震惊! 暴涨起来的灵气,不知为何,又突然的消失,但是剑势已经很强了,这个男人只能是举剑去迎接。 “铛”一声,两把剑刃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灵气顿时扩散开来。 这男人依然被禁锢在原地,而南宫倩,则是被这力量冲撞开。 只不过,这一次,虽然被撞开的是南宫倩,受伤的却是这男人,这男人吐出一口鲜血,随后急忙的说道:“我认输!” 下面的人一阵哗然,而天驹却偷偷的看了一下青鸾的表情,不过,青鸾并不是那种把心中所想写在脸上的人,所以天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南宫倩又赢了一局,已经是稳稳的晋级了! 南宫倩下来,天驹本想上去恭喜一下,但是又听到另外一边,一个声音传来:“天驹!听到马上到坤字五号台参加比试,倒数三声,没有到,算你弃权!” 前面两次,都还给了天驹半炷香的时间,这一次,根本连这半炷香的时间都不给,直接开始倒数。 天驹无奈,急忙的跑了过去。 “三” “二” “一” 导师开始倒数,随后说道:“好了我宣布……” “等等,等等,我来了,我来了,抱歉,抱歉!”天驹急忙的喊道。 导师看到,瞪了天驹一眼,说道:“下次注意时间安排,好了,上台吧!” 但是,此时,旁边不少人都开骂了。 “我靠,天驹,你大爷的,你来干嘛,弃权啊,快点弃权吧!”一个人骂道。 “是啊,天驹快点弃权吧!” 天驹一脸的疑惑,反问:“我干嘛要弃权?”说完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人,说,“难道师兄你有必胜把握?” “必胜个毛的!要是有必胜的把握就好了!”下面的人接着大喊道,“我刚刚押了五万他赢,天驹你快弃权啊……” 天驹一阵无语,懒得去理会他,对面前的人说:“还请师兄多指教!” 面前的人急忙回答:“不敢不敢,还望师弟手下留情!” 面前这个人,大约三十出头,修为只是武宗三阶,算不上强悍。 天驹拿出慈悲圣剑,一招寂灭斩。 “寂灭斩!” “轻语剑!” 此人看到天驹出招,脸上一副凝重的表情,自己也毫不犹豫的一剑杀来。 不用说天驹的这一剑,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看看面前这个人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一招寂灭斩,天驹顶多发挥除了三成的威力。 “铛”一声,剑刃相碰,天驹的身子受到了巨大的冲击,甚至被这巨大的冲击击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什么!” “这怎么可能!”下面的人一一阵阵的惊讶。 天驹对面这个人却一点都不惊讶,因为刚刚一个照面,他就已经意识到了天驹并没有出全力,而他自己,则已经是全力的一击了! 看样子,两个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依然很大! 想明白了这一点,对方这个人根本不在犹豫,马上就是自己最强的实力爆发出来。 “剑灵!”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手中的剑突然的变大,原本这剑不过三指宽,但是现在,这剑却在一刹那之间,扩大到了比巴掌还大巨剑。 而这一刻,要是看向他的话,甚至会有一种错觉,就像是他的身子也随之变大了一般,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灵气构成的轮廓,这个轮廓和他本人十分的相似,所以,这一刻,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人! 当然了,扩大了的还不仅是他的身子和他的剑,他的实力也马上剧增。 “无尽之炎!” 此时,只听这人大喊一声,巨剑之上,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火焰之强,甚至连脸周围的地面都要燃烧起来了一般。 天驹的心中无比的惊讶,没想到这人还能使用出这样强悍的一招,他不敢托大。 “破!” 这充满了烈焰的剑刃高高举起,然后以毁天灭地之势向着天驹砍了过来。 比武台子原本是很大的,但是在这巨人和巨剑面前,比武台子根本就不够看了,这熊熊的烈焰完全的笼罩住了这整个台子,天驹躲无可躲。 “慈悲剑诀!” 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也在一瞬间变大了数倍,并且红光大盛,笔直的向着这把巨剑看去。 “轰隆”一声,两柄巨剑砍在了一起,当这两柄剑接触的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冲撞着地面。 此时的比武台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要不是周围都布阵了,否则,这巨大的冲击力早就已经殃及无辜了。 第一刻的相撞,两个人居然势均力敌,两把巨剑在空中相撞,随后谁也无法在向前半分! 不过,此时天驹对面这个人,怒吼一声:“怒炎” 只听“轰”一声,那金黄的火瞬间拔高了数尺,剧烈的火焰灼烧着??烧着天驹的慈悲圣剑,并且,火焰向着天驹的身子扑来。 天驹身上有护体灵气,这火焰无法突破,但是,火焰却依然熊熊燃烧着,正在一丝丝的烧尽天驹的灵气。 此时的天驹双手握着巨型的慈悲圣剑,手中灵气不断的迸发出来,和面前这人拼灵力,手根本收不回来,而另外一边,火焰正在一丝丝的燃烧着天驹的灵气,天驹只能被迫的防守。 台下之人都是万分的惊讶,没有想到天驹这个对手,只是区区的武宗三阶,居然能够打得天驹只能防守! 天驹的心中重新判断了一下面前这个人的实力,自己刚刚未免有些太低估此人了! 一边向着,心中一动,哼了一声,灵气也爆发出来。 刹那间,手中的慈悲圣剑再次光芒大放,巨大的红芒,穿进了那金色的火焰之中。 受到这红芒的影响,这火焰弱了两分,但是依然在燃烧着天驹的灵力。 天驹已经看出了对方的意图,看样子这应该已经是对方最强的一招,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在这个时候拿得出手的招式了,所以对方现在的选择是手上和天驹拼了灵力,让天驹无暇做别的事情,然后又利用这熊熊的火焰,来烧尽天驹的灵气。 想法是很好的,要是对方一个一般人,或许也是有成功的机会的,只可惜,天驹并不是一般人。 天驹的灵气是无尽的! 天驹手中灵气再次爆发出来,慈悲圣剑威力又打了两分,然后他对着对面说道:“如果只是拼灵力的话,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对方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因为他的灵气快要用尽了,但是天驹却依然源源不断。 “哼,鬼炎!” 随着他的一声冷哼,原本金色的火焰,顿时变成了绿色的火焰,火焰之强,甚至连天驹都感觉到有些吃不消。 “爆” 他大喊一声,一道气浪冲撞而来。 天驹不敢硬接下这一次爆炸的威力,只能是手上重重用力,将他的巨剑押回去几分,随后,身子猛的后退。 不过,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喊了一声爆,这里并没有爆开,并且他也很快的收回了巨剑,在天驹退开的一瞬间,拦腰斩了过来。 他刚刚说的一声爆,只不过是为了欺骗天驹退后而已! 这一剑拦腰斩来,剑势超强,天驹想要光遁逃走,但是感觉周围的空间似乎并不是很稳定,天驹自然也就不敢有这种念头了,身子猛地一沉,向下落去。 这个人看到也追了过来,但是天驹并没有落地,身子下落一半,猛地将慈悲圣剑向下掷出,灵气从脚底涌出,身子弹跳而起。 慈悲圣剑掉落到了地上,而天驹的身子却高高的飞起。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人不由得都一阵阵叹气。 其中一个导师当即说道:“早就听闻天驹厉害,看样子也不过如此,这种战局居然把剑丢了,就算能够用灵气控制,重新捡起,威力也将大大减小,对方实力如此强悍,用灵气控制,根本不够看!” 没有人接话,不过,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 包括的天驹的对手,也是这么想的,他看到这一幕,脚在半空之中一顶,身子急速的向着天驹飞来。 这个时候,天驹已经退到了台子的边缘,已经无路可退了,此人心中微微一笑,因为他已经有把握一招击败天驹。 “慈悲剑诀!” 天驹大声一身喊,却见原本被天驹丢下的慈悲圣剑,红芒大盛,笔直的飞起,拦在了天驹和这人只见。 “这怎么可能!” 很多人都叫出了声,剑脱离手之后,居然还能使用武技? 355 这根本不可能啊! “铛”一声,这人的拦腰一剑砍在了慈悲圣剑之上,一声巨响之后,又是一阵暴戾的冲击力。 不过,这一次,对方并没有选择和天驹比灵气,身子接着冲击力,很快的向后退去。 天驹重新拿起慈悲圣剑,身子一翻,躲开了这冲击,然后对着这人说道:“你败了!” “嗯,我输了,天驹师弟果然名不虚传!”此人回答道,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天驹抱了抱拳,天驹也落到地上,回了一个礼。 周围的观战者之中,有不少的黄金武士,白银武士,这些人看的一头雾水,有人问道:“他明明一直压得天驹无力反击,怎么就认输了?” 周围的人回答道:“两点,第一点,他的灵气已经耗尽,他的这一招威力巨大,但是灵气消耗同样很大,第二点,刚刚天驹最后的一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若是天驹不是用最后一招的慈悲剑诀去格挡,而是去攻击的话,那么天驹的对手八成已经死了!” 这些白银武士和黄金武士境界的人,听到这话,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天驹的这个对手走下了台子,他倒是输的心服口服,虽然看上去一直都是他压着天驹打,但是事实上,天驹根本就没有尽全力,别的不说,天驹虽然使用了慈悲剑诀,不过,仅仅是接住慈悲灵气让剑变大罢了,并没有真的使用攻击性的武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的实力倒也的确很强。 天驹心中也是没有料到,这人的武技居然如此的霸道,这样厉害的招式,在同阶级之中,只怕少有对手! “本场比赛获胜者:天驹!”长老宣布,顿时又迎来了那些押对手赢的人的一阵骂声。 天驹懒得理会,很快的离开。 这场比试之后,天驹还有另外的两场比试,不过,后面的两场比试对手的武技并没有什么令人艳惊的地方,天驹又很快的结束了这两场比赛。 天驹打完最后一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一轮已经是最后的一轮比赛,天驹赢下比赛,很快的回去。 就要离开比赛场地的时候,又听到那些小贩在叫喊。 “来来来,武宗界别比赛第一天赛事全分析,每一场比赛精确分析,精确点评,绝对不容错过……咦,天驹,又是你啊,来来来,买一份吧!” 天驹摇摇头:“没兴趣!” “上次不是没找你钱嘛,刚好,刚好,算是用上次没找你的钱买的好了!”这人说着,塞了一份在天驹手里。 然后不出所料的,他的吆喝变成了:“比赛精准分析,本次最热门选手天驹都是本店的回头客,实力认证……” 不得不说,这些小贩也是挺拼的! 因为最后一轮的比赛刚刚结束还没有半柱香的时间,居然每一场的对战情况都有了。 天驹本来是不想看这些东西的,因为他对这次的比赛胜负一点都不在意,他现在在意的东西是那几个修魔者的所在,幽冥的身份以及南宫倩的记忆…… 但是天驹随便的翻了一下之后,却惊讶的发现这分析到还挺全面的。 尤其是第一天比赛之后的实力排行。 第一天的比试,每人都被安排了五场比赛。 其中五场比赛前全部打满并且全部获胜的只有四个人,其中还有天驹认识的人,赵羽泽和马睿! 不过,实力榜排名榜首的却不是他们四个人,今天的战斗之中,排名榜首的是闵云伟,罪恶社团的社长,只打了三场,弃权两场,三场平均制服对手的时间在于三十息之间,平均出招六招,并且还包括每局起手的一招试探实力的招式…… 第二名是个名叫南夜的人,是大顺社团的人,同样只打了三场,三场平均制服对手的时间在四十息左右,平均出招却仅有五招! 第三就是天驹,不管是时间还是出手都远远地超过了上面的两个人,甚至是上面两个人的几倍,不过,天驹三局之中,对阵三个人,使用的是三种不同的打斗方式,而且打斗时候,表现出来的修为高低也和对手一致。 而南宫倩则是排名第十,虽然从获胜所花的时间和出招不少,但是考虑到她只是一个武尊境界的人,排名第十已经是很难得了! 天驹看到这个名叫南夜的人身份,有些疑惑,之前并没有听说过大顺国还有这样的高手,并且此人实力如此的强悍,在大顺社团,却只是一个普通成员而已…… 又看了一下闵云伟和南夜的对手,基本都是武宗四阶到五阶,在五六招之间搞定一个武宗四五阶的人,看样子,两个人的实力都很难想象。 而且两个人所花的时间都只是三十息,四十息,按照天驹在地球上的时间来表示的话,一息大概也就是一点五秒左右的时间…… 天驹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很难做到这一点。 又看了一下这两个人的分析,闵云伟修为只有武宗三阶,主要是武技强悍,而南夜,则是武宗八阶,可以说武技,修为都很强! 天驹收起小册子的时候,人已经回到院子门口,突然感觉院子门口站了一个人,抬头一看,居然是南宫倩,而且从南宫倩的样子看来,只怕是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师姐,有事么?”天驹开门见山的问道。 南宫倩点点头:“能不能进去再说?” “当然可以!”天驹回答,随后打开了门。 进入院子,南宫倩并没有进入房中,只??,只是在院子的小庭院里面坐下来。 此时太阳已经落下,月亮还没有起来,天一点点的暗下来。 两个人坐下来,南宫倩微微犹豫了一会,说道:“我今天的比试,你看了吗?” 天驹点点头:“嗯,看了,师姐的表现,实在是令人惊讶!” 南宫倩听到天驹这么说,微微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既然你看了我的比试,也就应该看到了我使用的功法,这一点就是我要和你说的事情,其实今天我使用的武技,在之前,我一招都不会……不对,或者确切的说,在这之前,我根本不知道我会! 所有的这些武技,都是在临场的一瞬间,我才突然的意识到自己还会这样的一招武技,然后突然的就使用出来了!” 天驹沉默了片刻,回答道:“师姐的意思是说这些武技都是你被封印之前就会的!” 南宫倩点头:“我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说的东西不仅于此。” 天驹很明白南宫倩是什么意思,试想一下,就算是一个人会一些武技,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这些记忆被封住了,她很难记起这些武技,若是对这些武技不熟练,若是记忆被封住之前,不是经常使用这些武技的会,她有可能在比试的电光石火的一瞬间,数量的使用出这些武技吗? 南宫倩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而且,你应该也发现了吧,今天我使用的武技,和寻常人你使用的武技差别很大,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别人使用类似的武技!” 这一点天驹没有开口,南宫倩使用的武技的确是奇怪,但是天驹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些怪异的武技了。 南宫倩叹了一口气,抬起了眼睛,看向了天空,天空之中,星辰刚刚闪出一丝丝亮光,在还没有完全暗下去的苍穹之上,并不是很显眼。 随后,南宫倩突然的说道:“天驹师弟,我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天驹反问道。 “我想请你,不要杀我!”南宫倩回答。 “什么!”天驹大惊,急忙的追问道,“师姐这么说,难道是记起了什么东西?” “没有……或者也不该说没有,我似乎的确是记起了一些东西,只不过,我记起来的,并非某件事情,而是一些感觉。这些武技出现之后,我心中突然有个感觉,我是寂寞的,不是在进入战争学院之后寂寞,而是一直都寂寞。 我感觉我一直都没有朋友,甚至感觉很多人想要追杀我,也有很多人想要杀我……但是我却不明白为什么。 我有一种感觉,等到我的封印解开了,很多人都会与我为敌,我想请你答应我这个请求,请你不要来杀我,不要和我为敌!”南宫倩接着说道,不知为何,她的语气之中透着几分寥落。 天驹却没有马上回答,因为事实上,这个请求,对他而言也不是那么好答应的,南宫倩看到天驹犹豫,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这么为难,那就算了吧!” 南宫倩说着,起身就要走。 天驹却突然的反问道:“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为什么你会选择对我说这些,选择对我说不要杀你,而不是选择对别的人说?在战争学院,你认识的人不少吧?” 南宫倩站住了脚步,回头看了天驹一眼,发现天驹脸色很是严肃,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表情,于是,南宫倩想了一下回答道:“是啊,在战争学院,我认识的人的确是不少,但是要是仔细说起来,却只认识一个人而已。 玄霄! 是的,我认识的人,只有他一个人,他一直以来都很照顾我,至于别的人,不管是沉景天还是别人,虽然对我很好,不过也都只是因为玄霄的原因所以才照顾我。 我之前和你说过,我的修为之所以提升这么快,是因为玄霄师兄一直在帮忙,但是,这个事情我总觉得有些猫腻,所以我不想去和玄霄师兄说这个事情。 至于为什么选择你嘛,我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也许可以说是一种感觉吧,总觉得你这个人,和别的人有截然不同的地方,不过,既然你如此为难,那么就当我没说好了!” “等等!”天驹再次叫住了南宫倩,“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接近你,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我父亲失踪了,而我母亲说你能提供线索你,所以我接近你。 至于,别的,我倒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对你感兴趣的人很多,似乎你被封印之前是个很特殊的人物,不过这些事情,我倒是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有我父亲的消息。 要是我父亲的失踪,和你没有关系,你不是罪魁祸首,那么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我无意和你为敌,但是,如果这个事情和你有很大的关系的话,那么就算我不是你的对手,我也绝对不会退缩!” 南宫倩闻言,点头道:“那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对了,事实上,我还有另外的一个感觉,就是我绝对不是害百利侯失踪的罪魁祸首!我很确定这一点!” 天驹点点头,虽然之前青鸾曾经提醒过天驹,但是青鸾肯定也是有什么目的的,只要南宫倩不是害天如海失踪的罪魁祸首,天驹也就无意与她为敌,毕竟现在要处理的事情还有很多,甚至可以说是太多,无暇去和别人结仇! 当然了,要说,南宫倩是天如海失踪的罪魁祸首,简单的一说就不合理,毕竟南宫倩记忆被封印,被人送到战争学院之后近一年的时间,天如海才出征南疆,然后才失踪,而这个过程之中,南宫倩压根也就没有离开战争学院! 南宫倩和天驹对视了一眼,此时天色已经完全的暗下去了,月光微弱,不过两个人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焦虑。 虽然天驹已经答应了南宫倩不会出手,南宫倩也信誓旦旦的说和她无关,只不过,两个人之间的约定实在是太脆弱了,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但是,这个时候,南宫倩突然的笑了笑,说道:“如果事情到最后,我真的和百利侯的失踪有关,那么我是不会留情的,你最好也不要!” 天驹点点头:“我知道!” 和天驹定下了这个奇怪的约定之后,南宫倩很快就离开了。 而天驹,也没有去细想这个事情,反正就算是没有这个约定,天驹同样也会做类似决定,要是南宫倩和天如海的失踪有关,那么肯定会全力以赴,和她输死一搏,但是,要是和她无关,天驹就无暇对她出手。 反正和她的约定也只是说不对她出手,没有说要帮她,结果都是一样的! 不过,看南宫倩的情况,只怕是很快就要突破,很快就要能够解开封印了,毕竟南宫倩是个不确定的因素,所以,现在最好还是得在南宫倩解开封印之前,找出那几个修魔者的所在,找到幽冥的真实身份! 356 打定了主意之后,天驹又找出了小黑。 “小黑,你有没有发现那几个人的气息” 小黑无奈的摇摇头,天驹微微皱眉:“不会是你一开始就弄错了吧?” “吱吱……吱吱吱……”小黑一阵抗议,天驹无语,想了想,若是真的像那个佝偻老人所说一般,那么想要依靠现在的小黑找到案几个修魔者肯定十分困难了,不过,唯一的好处在于,他们要掩藏自己的气息,就意味着只能躲藏起来,这样的话,迟早有机会找到他们! 可是,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 那个佝偻老头不仅十分的厉害,而且从他的言语之中可以看出,他肯定是知道些什么东西的,要是他愿意帮忙,那就好了…… 但是问题是这佝偻老头似乎不想管这些事情啊,否则以他的表现出来的实力,只要是知道了一点蛛丝马迹,要调查下去还不简单?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老头帮忙呢…… 想到这里,天驹突然的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东西! 于是天驹很快的出门,这个办法值得一试,现在只需要找到那个佝偻老头的所在之处就可以了。 想了一下,天驹打算去问一个导师,就是之前给天驹分配任务,让天驹到金狼国去的那个导师。 这个老头虽然看上去有些贼眉鼠眼的意思,但是至少可以确定他不是幽冥,而且他也是个导师,对在战争学院的的事情了解的应该不少。 天驹来到了这老头的院子之中,敲了敲门。 一会之后,发布任务的老头打开了门,看到外面是天驹,有些奇怪,说道:“是你啊,有事么?” “嗯,这次来叨扰师叔,的确是有个小问题要请教一下师叔,还望师叔帮忙!”天驹回答。 “好了,你不用和我说那些废话,有什么事情直接说,要是你想让我给你们社团分配高等级的任务,那么你就不用想了,社团任务的分配是按照社团的综合实力来鉴定的,你们社团还不合格!”老头一点都不客气哦。 天驹摇摇头:“师叔误会了,其实??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为了这个事情,而是想要找师叔打听一个人。” “什么人?”任务老头奇怪的反问到。 “一个佝偻的师叔,大约百八十岁……”天驹说道这里,任务老头的脸色就有些怪异了,天驹追问道:“师叔,怎么了?” 任务老头摇摇头:“没什么,你继续说!” 于是乎,天驹很快的把佝偻老头的样子给任务老头描述了一变,任务老头听完,脸色十分的怪异,脸上还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然后问天驹道:“你找他做什么?” “这个有些私事,不知道师叔知不知道我所说的这个师叔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天驹问道。 任务老头又仔细的打量了天驹半天,看的天驹心中一阵阵的奇怪,许久之后,这才对天驹说道:“他就住在核心院背后的小山上,那里有五个院子,最左边的院子就是他的,不过他不一定在!” 任务老头的表情,让天驹心中有些奇怪,不过天驹说了句谢谢,然后很快的来到了后山。 核心院背后的后山,显然是战争学院花了很多的心思布置起来了,因为这个小小的山丘,并不是一个土坡,而是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被,绿草茵茵,树枝茂盛! 天驹早就已经猜到这佝偻老头身份非同一般,现在看到这后山之上,只有五个院子,他就是其中之一,也足以说明这一点。 后山的小院子,总体而言倒是和核心院没有太大的差别,甚至还要更小一些,更质朴一些。 天驹来到院子之前,敲了敲门,然而过了大半天都没有人来开门,天驹心中有几分奇怪,暗暗的想着这老头是不是不在,正要转身离开,就听到一个声音传来。 “是你啊,进来吧!” 天驹听到,推门进去,院内也和核心院的院子差不多,不过核心院的院子之中,种的是一些绿化的草,而这个院子之中。种的是一些蔬菜,此时那个佝偻老头,正蹲坐在院子之中,为这些蔬菜除草…… 天驹心说你还真是够闲的,嘴上却很快的很快的说道:“见过师叔!” 佝偻老头连头都没有抬起,问道:“你有什么事情么?” 天驹点点头:“嗯,的确是有点事情,今天白天师叔所说的……” 天驹话没有说完,就被佝偻老头打断了,只听佝偻老头说道:“我已经说了,我知道的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而且,若是这个事情真的是像我猜想的那样的话,你应该去找你邓航师叔,他掌管战争学院的纪律和安全,这些事情不归我管!” 天驹心说那邓航就是嫌犯之一,我要是还去找他,不是脑子抽了是什么? “这个……师叔,此时事关重大,要不师叔在考虑考虑?”天驹试探性的问道。 但是佝偻老头的回答却很是干脆,只听佝偻老头说道:“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走了!” 天驹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还得用第二个办法,于是又说道:“对了,师叔今天说小黑的把自己的气息暴露了,可是我和小黑都感受不到,不知道师叔能不能指点一二,告诉我们师叔是怎么感受到的,或者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小黑掩藏起自己的气息呢!” 佝偻老头回答道:“可以当然是可以,不过我现在比较忙,我看你改天再来吧!” 天驹无奈,只好拿出秘密武器说道:“对了,师叔,今天和师叔讨论那两本画册的优缺点,回去之后,我才偶然想起手上还有另外一本画册,这画册不仅画工更加的精细,更加栩栩如生,最重要的是,这个画册对神韵气质的把握很好,不知道师叔要不要看看!” “哦?”佝偻老头听到这话,当即就抬起了头。 天驹一阵阵的无语,自己都已经和他说了半天,这老头就是不抬头,结果刚刚提到画册,头马上就抬起来了,这…… 天驹点头说道:“嗯,是的,要不师叔先拿去看看!” 天驹说着,拿出其中的一张纸递了过去。 不用说,这是之前在武道大会时候买的紫阳城的十大美女的画册,现在天驹递过去的这一张,是排名第十的女人。 紫阳城排名第十,与罪恶之都排名第一的青鸾姐妹自然是有些差距的,不过这幅话却有白天的画册没有的东西,那就是神韵,下午的画册,青鸾姐妹虽然很好看,但是却没有神韵,所以和现在这一幅画一比,就有些差距了…… 佝偻老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说道:“把剩下的几幅画也拿出来给我看看!” 天驹回答道:“这个嘛,可以当然是可以,不过,还请师叔先教小黑如何控制他的气息,对于师叔而言,这应该只是举手之劳吧,对了,顺便说一句,后面的几张,质量更好~” 佝偻老头瞪了天驹一眼,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你先拿出来吧。” “这个……”天驹有些犹豫。 “你难道连我都信不过,我岂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把那冰焰魔龟拿出来吧,我看看它资质怎么样,资质好的,我一天就能教会,资质差的话,就说不一定了!”佝偻老头怒道。 天驹让小黑出来,小黑不乐意的瞪着佝偻老头,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老头看了一眼说:“唉,这资质,得一年!” 小黑顿时吱吱大叫起来,表示抗议,天驹也是一阵无语,不过好在老头又微微一笑,说:“开个玩笑而已,最多一天可以完成,你……去那边把对着墙壁,把你所有的灵气都耗尽了,我在教你怎么控制气息,记住,不要伤到我的菜,好了,可以把图册给我了吧!” 小黑听到老头让他去一旁,抬头看了天驹一眼,天驹点了点头,小黑这才过去,随后,天驹又把整个图册递给了佝偻老头。 佝偻老头兴致冲冲的翻了一遍,不过很快又不高兴的问道:“怎么只有八个人,还有两个呢?怎么连第一名都没有!” “不会吧,难道是弄丢了?”天驹假装惊讶的反问,其实,这两张自然是被他撕掉了,这图册第一的是盛馨儿,另外还有天妍上榜,一个是天驹的未婚妻,一个是他姐姐,天驹会把她们的画像给这老头就怪了。 一个孤独的老头子,手中拿着一大堆美女画像,谁知道他会对这些画像做什么…… 这个收集了紫阳城八大美女的画像给了佝偻老头之后,天驹本想看看这佝偻老头要怎么教小黑。 但是没有想到,老头刚刚接过这些画册,就把天驹轰出来了,借口是教小黑的时候不能有人打扰,不过从他看着光芒看着图册的眼睛的来看,这要是真话,那才叫怪了! 不过,让小黑留下,天驹也不担心。 叹了一口气,很快下山。 武宗境界比赛开始的第二天,赛制发生了一定的变化,从原本的每人五局,变成了每人三局,很自然的,每个参赛者只要赢了两场,就能保证晋级。 并且,另外一点上,为了防止真正有资格成为记名弟子的高手过早的相遇,影响比赛结果,从第二天开始,只要是能够在前一轮之中连赢两局的人,暂时就不会碰到一起。 而天驹比较关心的还是小黑的老佝偻老头,于是比赛之前专门去了一趟后山,想要看看到底到达一个什么境界了,只可惜天驹刚刚靠近,再次被佝偻老头赶走天驹只好回去参加比赛。 可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会功夫,天驹又被弃权了一局…… 天驹有些无奈,只好四处找了一下南夜和闵云伟的比试,只不过,两个人的比试自然也是早就结束了,天驹又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就是天驹吧!”天驹看到两个人的比试早就已经完了,只想到自己下一场比试的场边去,省得下一次又被迫弃权,但是刚刚转身,却听到一个人这么问。 天驹转头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这个人大约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仪表堂堂相貌不凡,但是他身上的傲气也丝毫的不加掩饰,眼睛盯着天驹,语气令人有几分不快。 天驹点头回答道:“我就是天驹,你是何人?” 这个人哼了一声,说道:“我是南夜,我可告诉你,你最好乖乖的参加比赛,不要在弃权,否则,哼……” 天驹听到这语气,这说法,自然是不愿忍气吞声,同样哼了一声,然后反问道:“否则怎么样?” 南夜冷冷的说道:“我和是一定要打一场的,如果你不弃权,我们在比武场上相遇,那么我还能饶你一条活路,若是你不识时务,我们不能在比武场上相遇,那么你必死无疑,慈悲圣剑,虽然我没有太大的兴趣,但是手里多一把这样的武器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南夜的话仅仅是听上去就让人十分的不爽,不过,天驹懒得和他多计较,说道:“抱歉,我这个人有个不好的习惯,那就是不喜欢听一些流浪狗在我的耳朵旁边唧唧歪歪,你要是想打,那直接上好了,否则,麻烦你滚远点!” 天驹说完,转身就走,南夜脸色一变,说道:“天驹,你一个小小的护??的护国候而已,你真的以为你自己身份很高吗?只要我愿意……哼!” 南夜并没有说完,但是天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从南夜最后所说的这句话来看,南夜的身份似乎并不简单,只是奇怪的是自己在大顺国的时候,压根就没有听说过他…… 天驹没有继续和他啰嗦,南夜也是一声冷哼之后,很快的转身离开了。 一天的战斗下来,天驹最后也没有找到机会去看南夜和闵云伟的战斗,因为每一次比试开始的时间都是差不多的,天驹根本没有那个机会。 这一天的选拔进行了两轮,两轮之后,剩下的人已经只有十多个了。 毕竟是武宗境界,整个大陆也没有多少,战争学院虽然可以算是整个大陆上武宗高手最集中的地方之一,但是也不可能有那么多! 天驹参加了两轮比试,不过对手的实力很一般。 比试完了之后,天驹很快的又来到了后山。 但是,来到佝偻老头这里,天驹敲了半天的门,却发现佝偻老头没有任何的反应。 357 “难道不在?”天驹自言自语了一声,偷偷的推门看了一眼。 推开门之后,天驹果然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也没有小黑。 这一幕让天驹心中不由得小声嘀咕起来,那色老头,该不会把小黑拐走了? 心中正在想着,此时,去感受到了小黑。 天驹和小黑毕竟是签订了魔宠契约的,说是心意相通也不为过,此时,天驹又感受到了小黑的动向,是在战争学院内部。 天驹感受到这一点,心中不由得一动,该不会是那佝偻老头已经教完了小黑,带着小黑出去试手去了吧?但是问题是,现在所有的人都已经离开比试场地了,现在试手…… 天驹心中想着,急急忙忙的下了后山,回到核心院子之中。 只不过,天驹刚刚进入核心院的区域,就感受到小黑所在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好像已经回到了天驹的院子之中。 于是乎,天驹也很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 果然,小黑和老头都已经在这里了。 天驹走进去,佝偻老头,微微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天驹看他这个架势,急忙的追问道:“难道没有成功?师叔,你该不会压根就不会什么掩藏气息的方法,只是为了我的图册所以……” 天驹说到这里,发现佝偻老头脸色有些不对,而且看到小黑一阵阵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于是他咳嗽了两声。 佝偻老头哼了一声说道:“哼,你这后辈,只不过我大人有大量,也就懒得和你一般见识,我还是和你说说结果吧,这冰焰魔龟……小黑,它的资质还算不错,该教给他的东西我都已经教了!只不过,还是找不到你要找的东西!” 天驹沉默了一会,问道:“你知道我再找什么东西?” 佝偻老头没有回答,事实上,从他之前对天驹所说的话已经可以说明他是知道的,天驹犹豫了片刻,然后又说道:“既然师叔知道这些事情,为何师叔不出手阻止?” 佝偻老头回答:“我已经说过了,我知道的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我也是看到了小黑之后才意识到这一点,而且,我再说一遍,这些事情不归我管,你可以去找你邓航师叔,让他彻查此事!” 天驹叹了一口气:“既然师叔都知道,那么我也就不隐瞒了,其实我要找的人,已经锁定在三人之中,只是还不知道是三人之中的哪个,邓航师叔也是其中之一!” 佝偻老头听到这话,哦了一声说:“这样啊,那你自己另外想办法吧!” 天驹心中有些不满,哼道:“师叔,这种事情你不会坐视不管吧?且不说这个事情就发生在战争学院之中,更何况就算这是每一个修道者都义不容辞的事情啊……” 老头佝偻着身子,捋捋胡须,想了想说道:“嗯,你说的很有道理,这样好了,等你找到他了,要是打不过,就来找我!” 天驹一阵无语,且不说找到他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而且要是真的找到他了,动起手来,打不过的话,还有去找帮手的机会?! “算了……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师叔刚刚说的找不到我要找的人是什么意思?”天驹追问道。 “这个你自己和它沟通吧,我想它能告诉你!”老头指着小黑回答。 “这个……师叔,要不你就直接说好了!”天驹有些为难,因为和小黑沟通,虽然能够理解大致的意思,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大概,并不能全部的领会。 佝偻老头看他这个样子,说道:“你不会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自己的魔宠沟通吧?难怪这冰焰魔龟资质不错,实力却这么差!” 老头说道这里,小黑表示抗议,不过老头只瞪了它一眼,小黑顿时就吧头缩回去了。 “喂喂……别做缩头乌龟啊!”天驹对小黑说道。 老头瞪了天驹一眼,天驹干咳了两声,急忙说道:“这个师叔,关于魔宠的事情我的确所知不多,还望师叔能够指点一二!” “指点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那本画册缺失的几张……”老头暗示到。 不过,天驹心中一动,接着说道:“这个我下去之后已经找过了,那几张真的不见了,不过我这里还有一本战争学院十大高手的画册,不知道师叔有没有兴趣……” 佝偻老头白了天驹一眼,说道:“唉……那还是回到刚刚的话题吧,我想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小黑之所以找不到你想找的那几个人,并不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小黑,所以躲藏起来了。而是因为他们发现了小黑,所以已经被杀了!” 天驹闻言,皱起了眉头,不过这个消息虽然是意料之外,但是却在情理之中,毕竟是修魔人,会做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奇怪!只是这样的话,要确定幽冥的身份就困难了…… “师叔这样说,可有什么证据?”天驹问道。 “这个嘛,证据倒是没有,不过我有八成的把握,这小黑是变异过的,对那些东西很敏感,我们战争学院虽然有阵法,但是却无法阻拦才对!除非是被杀了,或者有别的大神通!” 天驹眉头皱起,佝偻老头接着说道:“反正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这个事情你自己调查好了,不是我的事,我也懒得管!” 佝偻老头说完之后,就要离开,天驹急忙的说道:“师叔,关于魔宠的事情还望你老人家指导指导……” 佝偻老头白了天驹一眼,说道:“我刚刚已经说了,指导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既然你舍不得,那就算了,也不要说我作为一个师叔不帮你,关于魔宠训练的事情,你可以去战争学院的书院找书来看,虽然只是入门,但是应该也够了!” 佝偻老头说完,扬长而去。 天驹看了看小黑,随后问他:“老头教了你什么东西?” 小黑比划了半天,但是天驹什么都没有看懂,这让他心中有了一种马上到书院找本书来看看的念头,但是转念一想,掌管书院的长老也是三个嫌犯之一,因此,现在暂时还是只能先放一放,等到幽冥的身份确认了,再去处理这个事情好了。 想了想,天驹又看向了小黑,问道:“对了,你真的什么都没有感应到?” 小黑无奈的点点头,不过刚刚点完头,又警觉的伸出头来,看着院子外面的方向。 天驹急忙的追问:“是不是现在又感受到了什么了?” 小黑点头,天驹急忙的带着小黑出门,按照小黑的指示,离开了战争学院。 天驹心中有两分疑惑,就算对方是躲藏起来了,只要他们以活动,小黑应该马上就能感受到的才对,为什么对方都已经离开了战争学院了,小黑才感应到。 就在天驹和小黑离开了战争学院之后,一个人远远的看着天驹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道:“居然能够感受到气息!难怪会被发现,看来以后要小心一些了,或者,最好让天驹早点死掉好了!” 这个人说完之后,很快的消失在了这里。 天驹和小黑急忙的追出去了,但是离开战争学院之后没有多长时间,小黑突然迷茫的表示自己已经失去追踪了。 天驹听到这话,有几分疑惑的追问:“失去追踪了?该不会是你又被发现了吧?” 小黑一阵摇头,表示绝不可能! 天驹心中有两分困惑,开始猜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人则是仗着自己的速度优势,在附近快速的寻找了一下。 只是,可惜的是,天驹寻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的发现。 天驹重新回到战争学院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 这个事情,想了很久,最终也没有能够想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次日,天驹早早的就来到了比赛场地。 虽然天驹对南夜所说的话,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既然参加了比赛,总不能每天第一场都弃权。 到这边来的时候,比??,比试还没有开始,甚至连比试的安排都还没有出来,但是很多人都已经来了。 天驹四处看了一下,这些人都是来看戏的,一副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天驹偶然的看到了南宫倩,南宫倩脸上有个怪异的表情,一个人走向了另外一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又记起了什么东西。 天驹来了之后,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把比试顺序的安排给贴出来了! “靠!怎么今天又是这样?”一个人当即抱怨。 “又怎么样?”另外一个人问。 “又是天驹,南夜和闵云伟三个人一起比试啊,每天都这样,就不能分开点吗,三人安排在一起,让我怎么看?”第一个人回答道,语气之中,充满了苦恼。 周围的人也是一阵阵的叹气,不过,一会之后,其中一个人说道:“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当然是看天驹了!” 此人的话刚刚出来,就受到了很多人的目光,毕竟南夜和闵云伟也是有很多支持者的! 此人看到,急忙的解释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的意思是说天驹的比试最精彩啊,你想想,南夜和闵云伟虽然厉害,但是也正是因为他们实在厉害,所以比赛一点都不好看,什么都没有看懂,就已经击败对方了! 倒是天驹,每一次对付对手的时候,都是使用相同的修为,战斗的可看性很高,而且,你们也不看看今天天驹第一场对战的人是谁!是欧阳未明!我敢打赌,这场比赛肯定是今天所有的比赛之中最精彩的!” 这个人的话说完,周围的人都纷纷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个观点。 此时天驹也在这里,他原本只是想要来看看自己在哪个场比试,但是听到这几个人这么说,倒是又看了一眼这个名字。 欧阳未明? 好像没有听说过啊,至少不是很多人预测的前十的选手,更何况今天已经是武宗境界第三天的比赛了,现在总人数也只有十多个人而已,战斗肯定会很激烈,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的人觉得这一场会最好看呢? 天驹心中有些困惑,不过,不一会,比赛就开始了。 上场之前,天驹站在场边,刚好听到了不少人在这边下注,在这场比试之中,天驹意外的发现天驹的赔率居然高达一点五! 要知道,在前面的所有比试之中,就算是已经是正式的比例了,也没有出现过高达一点五的状况! 天驹上了场,刚刚上场,就听到有人说:“还好,这一次天驹终于没有弃权了,我还以为他会连这一场比赛也放弃掉!” “咦,天驹是没有弃权了,但是欧阳未明呢,他怎么没有来?该不会是他弃权了吧?”另外一个人反问道。 但是就在这个人的话刚刚落下的时候,突然的听到后面一声巨大的虎啸声传来,众人急忙的回头,与此同时,为这个人让开了一条路。 天驹站在台子上面看过去,只见到众人让开一条道路之后,一个人走上前来……不对,不应该说是走上前来,因为他并不是用走的! 只见,众人让开了一条道路之后,一只巨大的斑纹剑齿虎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这斑纹剑齿虎体型超大,身子威猛,它的大小,甚至和天驹在地球上见过的大象有的一拼,只不过,它的身子很显然的要比大象长很多! 这斑纹剑齿虎的身上的皮毛散发着光芒,露出来的一对长牙,大约有两尺多长,看上去恐怖至极!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种威猛的气息,老虎原本就是兽中霸主,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一只普通的老虎,这斑纹剑齿虎乃是一只六阶灵兽,它散发出来的威压,就算是人,修为不够的话,也有些承受不住! 这斑纹剑齿虎身上,骑着一个人,不用说,肯定就是欧阳未明! “哇!斑纹剑齿虎!要是我也有一只这么厉害的灵兽做我的魔宠就好了!”其中一个人羡慕不已的说道。 周围一个人白了他一眼,泼冷水道:“你一个白银武士,不要说一只成年的斑纹剑齿虎,就算只是一只刚刚出生的斑纹剑齿虎,修为也比你高……” 这个人丝毫不受影响,继续羡慕的看着斑纹剑齿虎和欧阳未明。 不过,很快的,突然有另外一个人也大声的喊道:“等等,欧阳未明怀里的是什么东西?” 358 众人闻言,定睛看过去,只见欧阳未明骑在这斑纹剑齿虎之上,像是一个高傲的国王一般,傲视群雄,但是他的手中,却还抱着另外的一个东西。 这是一只黄褐色的小东西,第一眼看上去,颜色有些像狐狸,但是仔细一看又不是狐狸,反而更像是松鼠一类的动物,他的大小只有欧阳未明的两个手掌那么大,身子蜷缩在欧阳未明的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欧阳未明的抚摸! “这难道是一只小狐狸?”一个人惊讶的说道。 “我看到是挺像的,只不过这小狐狸未免也太小了吧,这么大的身子,能做什么?”另外一个人反问道。 但是此时,旁边一个人突然的说道:“这不是狐狸,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之中的迷失之牙!” “什么!?迷失之牙!”众人大惊。 迷失之牙的传说,众人都或多或少的听过一些,所以听到有人说这是迷失之牙的时候,每一个人心中都是大惊。 在整个大路上,迷失之牙可以说是最神奇的动物之一,甚至于比传说之中的神兽还要神秘。 关于迷失之牙的传说有许许多多,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人真的见过迷失之牙。 但是,有一些东西,是大家都口耳相传的,那就是迷失之牙的特性。 迷失之牙是这个世界上最神秘的动物,居无定所,甚至有可能不存在,但是这也是最容易成为魔宠的灵兽,迷失之牙本身的阶级并不一定,有的的是三阶灵兽,也有的是八阶灵兽,甚至还能更高,但是只要它看到人,就会和人签订魔宠契约! 而且,迷失之牙的战斗能力很强,虽然它平时看上去很小,但是在战斗过程之中,可以变大自己的身子,瞬间将自己的身子变大数百倍,变成一个庞然大物,相应的实力也会翻好多倍。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传说而已,谁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迷失之牙! “迷失之牙?这怎么可能!”有个人大声的喊了出来。 周围的人也都一阵阵的惊讶。 但是,欧阳未明对此并没有说任何的话,只是继续的骑着斑纹剑齿虎,一步步向前。 “欧阳未明,你倒是说啊,你怀里的是不是迷失之牙?”有个人大声的喊道。 欧阳未明不回答,旁边的人说道:“肯定是迷失之牙,除非这是迷失之牙,否则它肯定只是一只未成年的灵兽而已,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之中,谁会带着一只未成年灵兽来?” “可是这个世界真的有迷失之牙吗?”又有人问道,毕竟这一点实在是太难想象了! 此时,又有一个人一句话就说出了众人的心声:“我擦,就算这不是迷失之牙,只是一只普通的灵兽,但是,这依然也太令人嫉妒了吧,第一次看到有人有两个灵兽魔宠,老天我不公啊!” 斑纹剑齿虎终于来到了比武台前,天驹看到了斑纹剑齿虎的时候,心中已经明白了为何刚刚那些人会说这一场比赛很有可能是最有看点的,仅仅是斑纹剑齿虎的出现,这句话就已经对了一半了。 这个世界上,每一人都知道,可以和灵兽签订魔宠契约,让灵兽变成自己的魔宠,但是这个世界上魔宠的数量实在是太少,很多人呢不仅仅是自己无法得到魔宠,甚至一辈子过去,连别人带的魔宠都看不到! 所以,能够看到一场有斑纹剑齿虎的比试,就已经算得上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而当天驹听到别人说这是迷失之牙的时候,心中更是一惊。 如果说眼前的灵兽真的是迷失之牙的话,那么就算这只迷失之牙的威力很低,也足以让众人觉得这一场值了! 天驹心中暗暗的想着这些事情,此时,欧阳未明已经从斑纹剑齿虎身上下来,斑纹剑齿虎乖乖的站到了欧阳未明的身后,而欧阳未明的手中,依然抱着那小小的东西。 欧阳未明对天驹做辑,然后说道:“再下欧阳未明,携七阶灵兽斑纹剑齿虎和六阶灵兽迷失之牙,还望天驹师弟手下留情!” 欧阳未明说话的时候,十分的谦逊,但是下面的人根本无暇顾及他是否谦逊,因为下面的人都已经炸开锅了! “居然真的是迷失之牙,而且还是六阶的迷失之牙!” “是啊,并且那斑纹剑齿虎居然也是七阶的!” “一只六阶的灵兽,一只七阶灵兽,还有一个武宗高手,我看这一次,天驹要赢这场比赛,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啊!” “对啊,庄家,我要买欧阳未明赢,我擦,赔率一比一点二,怎么这么低!” “欧阳未明在之前的比赛之中都没有使用过魔宠,仅凭自己的实力就进阶到了这个名次,比起上届有斑纹剑齿?剑齿虎帮忙还无缘十强,可以说进步了很多,这一次还加上了一个迷失之牙,虽然它的阶级紧紧是六阶,但是比起斑纹剑齿虎,迷失之牙只怕是只强不弱啊! 对于天驹而言,这肯定会是一场大战,甚至要是天驹处理不好的话,败北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欧阳未明的赔率低倒也是正常的!”一个导师很客观的分析道。 天驹站在台上,看了看欧阳未明,又看了看这斑纹剑齿虎,以及那迷失之牙,心中思量了一下。 灵兽从六阶是个分水岭,六阶以后的每一阶的提升,实力都是难以估量的,更何况现在六阶的是迷失之牙,迷失之牙可是可以爆发出别的实力的。 两只超强的灵兽,外加一个武宗三阶左右的人,打起来并不一定输,而且身上刚好也带着小黑,小黑虽然年幼,但是毕竟也是十阶灵兽,而且是变异过的,实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打起来一定是一场恶战! 思索了一下之后,天驹也对欧阳未明做了一个辑,说道:“手下留情不敢,还望师兄见谅,我每天前面的一局或者两局比赛,都是弃权的,前两天没有赶上说明这个事情,所以很是抱歉,今天我上台了,其实也是说,我弃权!” “什么?!”全场哗然! “天驹,你特么的就直接承认你怂行么!什么叫做每天弃权!”有人当即就骂道。 “是啊,我擦,我连南夜和闵云伟的比赛都没有去看,专门等着你,你给我来个弃权是什么意思?” “天驹别怂啊,上去干废他!”又一个人大声的喊道,而且喊的很粗俗。 “弃权?!”正在台下的李李仁等人原本还以为天驹会利用这个机会,吊打欧阳未明,好进一步的让自己名声大噪,没想到居然会弃权! “弃权么?有点意思!”远方,佝偻老头背着手看着,评价道。 “弃权……怎么又弃权!”南夜低声的骂道。 众人的反应都是万分的惊讶,不过,这些人再怎么惊讶也比不上欧阳未明。 欧阳未明上次在有斑纹剑齿虎的情况下失利之后,这三年来一直在苦练,并且得到了迷失之牙,今年对于记名弟子的名额,可以说是势在必得。 但是,今年欧阳未明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使用斑纹剑齿虎和迷失之牙,为的就是一鸣惊人!不久之前他刚刚看到了自己的对手是天驹,马上回去带了自己的灵兽出来,为的就是打败天驹,然而天驹居然选择弃权。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天驹直接弃权了,欧阳未明脸上也很有面子,但是相对而言,欧阳未明还是更愿意直接打败天驹! “弃权?不是吧?天驹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欧阳未明追问道。 天驹只是回答道:“抱歉,每天第一场比赛刚刚睡醒,状态不怎么好,而且欧阳师兄实力超强,我自认不是对手,只能弃权!” 天驹说完之后,就要下比武台,但是这个时候,欧阳未明冷哼了一声,说道:“先吃我一招,再看看你是否有资格弃权!” 欧阳未明是说完之后,只听“咻咻”两声,他的身子和斑纹剑齿虎都在同一时刻扑向天驹。 斑纹剑齿虎不愧是七阶灵兽,而且是速度型的灵兽,身子快如闪电,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了天驹的面前。 斑纹剑齿虎飞速的扑来,利齿和利爪都长的令人胆寒。 天驹想要躲闪,但是,此时只听“嗷呜”的一声巨吼,迷失之牙的身子,顿时变大了十倍左右,并且几道怪异的电芒从它的手中喷射出来,这怪异的电芒,瞬间包围的天驹的身边。 天驹没有和这怪异的电芒相撞,但是也感受到上面的气息,不仅仅是强大,而且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要是碰到的话,只怕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天驹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躲闪,而是看向了斑纹剑齿虎。 斑纹剑齿虎已经扑到了天驹的面前,七阶的灵兽,已经不仅仅是**强悍,速度飞快,而且会的武技也不容小视,这斑纹剑齿虎虽然看上去只是直接扑来,但是爪子上面的毁灭之气,却令人震惊! 天驹冷笑了一声,手中慈悲圣剑突然的出现在了身前。 一瞬间,天驹的先天灵气提起,天驹原本黄金武士的修为,瞬间提升到了武宗境界,充裕的灵气从身子上面爆发出来,慈悲圣剑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台下的人一阵兴奋,虽然名义上天驹弃权了,但是想不到,最终还是能看到一场精彩的表演,从天驹慈悲圣剑的光芒来看,应该也是要用出很厉害的一招了。 这几天,大家都没有看出天驹的真正实力到底多强,现在终于算是有个机会了!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哑然。 此时,只听天驹大喝一声:“慈悲剑诀,盾!” 天驹大喝完了之后,只见这慈悲圣剑顿时暴涨了数十倍,在红芒的包裹下,一瞬间,这慈悲圣剑,变成了一把难以想象的巨剑。 众人大都知道慈悲圣剑能大能小,但是却也没有想到这剑能能够变得这么大,更没有想到,天驹居然会这么……这么怂…… 这一刻,剑刃的宽度远远超过天驹的身体,慈悲圣剑仿佛不再是一把剑,而是一堵墙,拦在了斑纹剑齿虎和欧阳未明面前。 “嘭”一声巨响,斑纹剑齿虎的爪子抓在了巨剑之上,随即,欧阳未明的攻击也打在了慈悲圣剑上面。 斑纹剑齿虎和欧阳未明的实力也是超强,只见天驹的身子被击退了很长的一段距离,并且,慈悲圣剑的光芒,也散去了一半。 不过,斑纹剑齿虎和欧阳未明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一点了,因为此时,旁边的导师已经坐不住了,导师说道:“天驹弃权,本局胜者欧阳未明!胜负已分,停手!” 此时已经是武宗境界的比试了,周围的导师也从之前的一个人,变成了五个人,要是这个时候,欧阳未明还不停手的话,肯定五个导师会一拥而上! 事已至此,欧阳未明也只能停下了手,而台下,则是一阵喝倒彩的声音…… 欧阳未明不甘心的看着天驹走下台子。 周围的人一个个对着天驹喊道:“天驹,你干什么?我算是看错你了,没有想到你这么怂!” “是啊,天驹你个孬种!”第二个人也喊道。 天驹白了他们一眼,完全无视他们,反正这些骂天驹的人,基本都是投注输了钱的人,和他们计较没有意思…… 欧阳未明算是赢了这一场比赛,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哼了一声,然后走远。 天驹在一阵叫骂声之中离开了比武场。 不过,天驹根本不在意,离开了比武台之后,天驹遇到了佝偻老头。 佝偻老头正要回后山去,天驹急忙的追上去,叫住了佝偻老头:“师叔,等等,师叔!” 佝偻老头站住了身子,回过头来看了天驹一眼,反问:“有事?” 天驹套近乎的说:“师叔也来看比赛啊……” “刚好无聊,出来转转,有事说事。”佝偻老头回答。 “师叔对魔宠的了解好像不少,我倒是想问问,你说欧阳未明是怎么做到控制两只灵兽的?”天驹问道。 老头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应该有能力赢它的吧,为何不出手,你一人对付他们三者不一定是对手,但是加上那冰焰魔龟,对付他们应该没有问题,你的冰焰魔龟是十阶灵兽,而且是变异过的,虽然年纪善小,实力也不够看,不过,配合它本身皮厚的特性,完全可以牵制住一者。” 359 天驹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但是他却不愿意这么做。 现在小黑还没有在世人的视野之中出现过,一般人应该还不知道小黑的存在,可以说小黑是天驹的一个隐藏力量,天驹不想轻易的让无关的人知道。 更何况,就算是小黑能够牵制住其中之一,天驹一个人要对付别的二者,肯定也是需要暴露不少实力的,现在天驹可不会为了一场比试,而暴露自己太多东西。 同样是比试,武道大会之上,天驹选择了毫无保留的全力以赴,但是现在,天驹却不愿在全力以赴,而是选择了保留。 原因很简单,现在天驹和武道大会的天驹,需要注重的东西根本不同。 当时的天驹,百利侯府落寞,天驹本人也被人看成是废物,那种情况下,亟需天驹大发神威,挽救百利侯府的威严,所以天驹会在比赛获胜之后,唯一的奖励只是一个虚名的前提下全力以赴。 但是现在的天驹,情况恰好相反,现在的天驹风头太盛,并且明处暗处树敌不少,很多人都想要对天驹和对护国候府不利。 不用多说,这种情况,天驹自然是有所保留比较好,让别人摸不透实力,别人就算想要对天驹不利也会有所忌惮,并且就算是真的有人出手,天驹也能有??能有一手底牌,与之一战。 所以,虽然这一次的比试,奖励是一个记名弟子的名额,以记名弟子的待遇来说,这个奖励可以说是无比的丰厚,但是天驹依然没有全力以赴的意思! 当然了,这些事情天驹是不可能和佝偻老头说的,天驹只是随口回答道:“没什么,只是我觉得自己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再说了一个比试而已,又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比试,拼个你死我活没什么意思!” 佝偻老头听到这话,眉头一挑,说道:“不是什么很重要的比试?你知道记名弟子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名额而抢的头破血流?” 天驹撇撇嘴:“那个,师叔……不如我们还是继续讨论一下魔宠的事情吧,你说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个人控制两个魔宠的?为何我连和小黑沟通都困难,是不是小黑太笨了?” 小黑闻言,一阵吱吱的抗议,天驹没有看到他比划也能猜到它的意思:是你太笨了吧…… 佝偻老头也说道:“我看是你太笨了吧,你和那黑东西说的它可都听得懂,还有,不要自作聪明来套话,我不是已经和你说了,学院有这方面的书,你为何还要来问我?” 天驹苦笑了一声:“这个,实不相瞒,管理书院的师叔也是三个嫌犯之一,师叔,要不你就帮帮忙吧……” 佝偻老头摇头叹了一口气:“唉……你要让我教你也可以,剩下的两副画拿来了再说!” “我……”天驹无语,感情这老头是见不到这两幅画不罢休啊…… “师叔……” “少说那些废话,一本图册就丢了两个人的话?你当我老头像你一样傻啊,有画我就教你,否则免谈!”老头说着,转身就走。 天驹心中骂了一声,总不能出卖自己姐姐和未婚妻吧。 “师叔,这是你你逼我的,要是你不教我,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是什么样的人?”天驹只好用上不齿的手段了! 不过,佝偻老头回头笑了笑了一声:“你要说尽管说好了,不过别人要是知道了我从你手中拿来了那些图册,我保证也会让别人追问你手里为何会有那些图画,我老头反正一把年纪了,能和我成婚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也无所谓。还有,对了,就算我在意,你又知道我是谁吗?” 佝偻老头说完扬长而去,天驹叹了一口气,看得出来这老头倒是没有生气,不过这一招也没有成功…… 第二场的比试,很快就要开始,天驹也只好回到了台上。 第一轮第二三场天驹都轻松就赢了,不多时,比赛进入了这一天的第二轮。 从这一轮开始,剩下的人已经只剩下十五个,所以只有一个比武台用,每次只有一场比赛! 很快的比赛榜单就出来了,大家一看顿时又炸开锅了。 “什么?南夜对上天驹?这比赛是谁安排的,是不是脑子抽了?”第一个人惊讶。 “是啊,学院不是有专门的机制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么!怎么两个人这么快就遇上了!”第二个人也惊讶的说道。 不过,马上,还有一个人喊道:“看看第二轮的第二场,天驹对赵羽泽,第二轮第三场,天驹对闵云伟!这是几个意思?” 天驹也皱眉,南夜,闵云伟,赵羽泽三个人都是记名弟子呼声很高的人,怎么这么早就遇上了? 难道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天驹心中起疑,而此时,比赛正式开始。 因为没有同一时刻只有一场比试,所以周围的人达到了极限,放眼望去,人山人海! 第一场,天驹对战南夜。 南夜早早的就上了场,脸上带着冷笑看着台下。 天驹则是姗姗来迟。 天驹上场的时候,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虽然很多人都觉得这种安排方式有问题,但是他们根本就不在意天驹是否真的能够成为记名弟子,反正天驹对战南夜,就意味着有好戏看,对他们而言,这就足够了。 听到下面的人欢呼,南夜的脸上冷意更重,看着天驹。 天驹却只是很随意的走上比武台。 南夜看着天驹冷冷的说道:“天驹,看样子,你这次比试最好的成绩最好也只能到十六名了!” 台下的人闻言,说道:“这南夜想给天驹来个下马威,但是根本不动脑了,就算是天驹在他的手上输了,后面也不一定输,还说什么只能排名十六名了……” 南夜听到了,但是却没有去看那个人,只是对着天驹接着说道:“不过,对你来说很幸运的是,我们只是比试,我不会取你的性命,不过,后面的两场比赛你也别想参加了!” 南夜这话的意思很明显:我不会杀你,但是重伤是肯定的! 不过,天驹却依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看了一眼台子下面,下面每一个人每一个人都仔细的注视着这边,其中有很多天驹认识的人…… 不过,天驹扫了一眼之后,把目光重新移回到了南夜的身上,说:“抱歉……” “靠!”天驹才说了两个字,下面就有人开骂了。 “天驹,你不要告诉我你又弃权,你什么意思?” “我靠啊,天驹你敢不敢好好的打一场!每一次都只是和那些比你差的人打,有意思吗?” 台下骂声一段,李李仁不由得苦笑了一声,说:“天驹兄该不会又要弃权吧……” 张鹤同样苦笑着说:“我看像……” 天驹对面的南夜更是脸色难看,也说道:“天驹,你不会又要做缩头乌龟吧?” 天驹耸耸肩,把自己的话说完:“抱歉啊,刚刚中午回去睡了个午觉,敢睡醒,状态不好,所以,这把……” 天驹话没有说完,南夜大喝一声:“看剑!” 说着,身子飞速的来到了天驹的面前,想要逼天驹出手。 但是天驹直接是一个光遁,离开了比武台子,然后把话说完:“所以这把,弃权!” 说完之后,又是一个光遁进入了人群。 “天驹弃权,本局胜者,南夜,胜负已分,停手吧!”有长老说道。 此时,天驹已经进入了人群之中,南夜已经不可能再出手。 南夜冷冷的哼了一声,上午欧阳未明弃权的时候,南夜还觉得欧阳未明可伶,没想到这才多久,就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着天驹扬长而去的背影,南夜低声的说道:“天驹,你这是自寻死路!” 天驹的弃权,让所有人都很是奇怪,不过,很快的众人也发现了另外的一个问题。 前面几次,天驹之所以会选择弃权,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一局的胜负,因为他有把握能够打赢后面的两个人,同样还能顺利晋级。 难道说,天驹也还有绝对的把握打赢后面的两个人吗?要知道后面的两个人都是很厉害的啊,先不说本次比赛前三呼声最高的闵云伟,就算只是呼声稍微没有那么大的赵羽泽,实际上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啊,至少,赵羽泽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败过! “天驹未免也太有些托大了吧?难道他真的有把握能够稳赢赵羽泽和闵云伟?”有个人问道。 “但是这也不太可能吧,就算是他能打赢赵羽泽,我倒是不相信他能在自己没有任何损伤的情况下打赢赵羽泽,或者就算退一步讲,就算能够在毫无损伤的情况下打赢赵羽泽,至少灵气消耗肯定很大吧?要是那样的话,还怎么和闵云伟打?”有人回答道。 “说的也是,不过或许这真是天驹的策略呢,也许他认为南夜比后面的赵羽泽和闵云伟要厉害,为了避免灵气消耗过大,所以才在这场弃权,而后面两场或许他是有绝对的把握的?”有人猜测到。 “哼,南夜比我们会长强?你觉得有这种可能么?”有罪恶社团的人听到这些人的交谈之后,不屑的反问道。 “那至少赵羽泽肯定没有闵云伟强啊,或许天驹能够轻轻松松打败赵羽泽呢,要是那样的话,保留下自己的灵气和体力,还能和闵云伟有得一打?”又有人猜测。 “嗯!的确也有这个可能!”很快,有人附和道。 这些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赵羽泽也在附近,听到这些人的讨论,他不由得脸色一变。 虽然大家都在猜测天驹为何会放弃,在猜测天驹到最后能否晋级,但是,有一点大家似乎都很肯定,那就是天驹能够打败赵羽泽,二而且大部分人都是认为天驹能够轻松的打败赵羽泽! 赵羽泽听完之后,心中冷冷的说了一声:“天驹,我今天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赵羽泽心中想着,然后暗暗的捏了捏口袋之中的一颗丹药,事实上,比赛之中是禁止使用丹药的,而且这种比赛,除非拥有很好的丹药,否则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毕竟不是生死相搏,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是很好的丹药,谁也不会舍得用! 但是此时的赵羽泽,已经是豁出去了。 今天第二轮第一场的比赛,以天驹的弃权而告终。 不过,除了他之外,后面还有七对人,要打自己第二轮的第一场比赛。 这一次的比赛,十分的激烈,不过,所有的战斗之中,最激烈的要说是南宫倩?宫倩的战斗。 南宫倩依然只是武尊境界,但是面对的对手却是一个武宗六阶的高手,而且,武技也十分的厉害,差距如此之大,就算是南宫倩的武技在怎么神妙,也难以逾越等级差距的鸿沟。 不过,好在南宫倩的实力,不时会突破到武宗境界,虽然不稳定,但是还能一打,并且,最终南宫倩获得了胜利。 之后,是每个人的第二场比赛。 依然是天驹排在排在最前面,不过,中途有一点值得一提的是,第一场的比赛之中,赵羽泽发挥出了十分强劲的实力,不仅打败了他的对手马睿,而且可以说是全场暴打马睿,马睿不仅没有还手的能力,甚至后面几场,肯定也打不了了! 所以,大家都赵羽泽的实力,也是有了一个新的估量。 两个人上了场,下面一阵阵的欢呼。 天驹又像是刚才一样扫视了一眼,还没有说完众人以为天驹这家伙又要弃权,当即就是一阵大骂。 不过,这一次,天驹并没有说那样的话,而是说道:“没想到这次居然会遇到赵羽泽师兄,还望师兄手下留情,不要因为上次的事情而记恨我!” “上次?上次发生了什么事情?”众人一听天驹的话,马上就开始发问了。 上次在导师收徒的时候,赵羽泽曾经在天驹手上吃了亏,这一点不少核心弟子都知道,所以这个事情很快的就传开了,赵羽泽看到台下的人,都在讨论这个事情,脸色不由得一变。 天驹看到之后赵羽泽脸色的变化,又看到台下好多人窃窃私语,又急忙的说道:“抱歉啊,师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如果我真的是的话,还请师兄见谅,我年轻不懂事!” 360 赵羽泽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天驹的年纪不过是十七八岁,而自己,却比他大十多岁,双方的年龄差距实在太大,而且天驹居然还故意把这一点给说出来了,这一场,就算是赢了,也多说会有种以大欺小的感觉,而这一场要是输了,那么这脸就彻底的没地方放了! 而且,更可气的是,天驹并不是明说,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说什么年纪小不懂事,他十七八岁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言语上的失误无可厚非…… 虽然,要是真的认识他的话,一定都能知道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赵羽泽心中气急了,但是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因为心中多少也有些担心天驹的实力,所以赵羽泽选择了使用丹药,并且已经在上场之前服下丹药。 虽然现在用灵气控制住了,没有让丹药溶化,但是要是这样下去,这丹药肯定会溶化的。 所以,赵羽泽只能是回答道:“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还是快点开始比赛吧!” 天驹点点头,将慈悲圣剑拿了出来,赵羽泽也拿出了自己的武器。 “寂灭斩!” 天驹二话不说,一招出手。 赵羽泽,看到,心中不免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天驹说出手就出手。 但是,这种时候,赵羽泽肯定不会自甘落后,并且他也已经看出了天驹这一招只不过是试探实力而已,所以也是一剑对了上去。 “铛”一声。 剑刃相撞。 一个巨大的灵气圈从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开始蔓延开来。 第一招,都只是看看对方到底有几斤几两,因此,两个人是一个势均力敌的情况。 赵羽泽一招出手,感受到了天驹浓厚的灵气,但是他却不由得冷冷的一笑。 因为天驹的灵气虽然充盈,但是可以明显的感受出,他的真正修为并没有达到武宗境界,只是使用某种方式强行提起来的,所以,真正打起来的时候,难免的会有不少的制约! 想完之后,赵羽泽灵气一提,打算退后,准备再次出招。 但是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突然的一道无比霸道的气息从慈悲圣剑上面爆发出来,并且,一瞬间,慈悲圣剑光芒大放! 慈悲圣剑的红芒,很多人都曾经见识过,甚至有不少人并非第一次见识到,但是这一次,众人还是惊讶了。 因为,在这之前,慈悲圣剑的光芒,根本就没有这么强过! 这一刻,简直连太阳都失去了光泽,整个天地之间,唯一剩下的东西,就是慈悲圣剑发出来的红芒。 周围的人,在这一刻,根本就无法睁开眼睛,只能是用自己的神识去感受这一切,但是众人很快的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这光芒实在是太强了,甚至自己的神识都无法突破进去。 这一刻,没有人知道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处于这红芒最中央的赵羽泽,更是无比的惊骇! 他没有料到天驹会选择这样出手,首先试探性的一招,然后直接就出这样的大杀招! 他更没有料到的是,天驹的这一招威力如此之大。 他处于招式的正中间,只感觉一阵阵的心悸,此时,他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他原本已经在体内的丹药瞬间化开,但是,这丹药还来不及发挥作用,只感觉一道巨大的冲击力传来,赵羽泽只能急忙的退去。 赵羽泽身子在半空之中,急忙的向一旁退去,这巨大的冲击力追了过来。 这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冲撞到了赵羽泽的身上,赵羽泽被远远的击飞出去! 但是,这个时候,赵羽泽突然的意识到了一点,这冲击力,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恐怖! 此时,赵羽泽也已经来到了边缘处,边缘处是有阵法的,阵法会很自然的蔓延到半空之中,所以,这个时候,赵羽泽已经无法后退。 感受到了这冲击力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恐怖,并且已经来到阵法的边缘,无路可退,赵羽泽只能是一咬牙,就要出招。 但是,此时,只听天驹大喊一声:“给我破!” 赵羽泽后面的阵法,嘭一声,就爆裂开了,这赵羽泽的身子,则是被这强劲的力道,远远的掀飞出去! 赵羽泽身后的位置,正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赵羽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一直冲撞出去了两里左右的距离,这才停住了身子! 天驹身子悬浮在半空之中,身上的衣服无风自鼓,刚刚发神威的慈悲圣剑此时依然闪动着光芒! 他看着远方的赵羽泽,说道:“你败了!” 全场鸦雀无声! 每一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天驹,每一个人都无法想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居然一招打败了赵羽泽! 而且,仅仅一招,不仅再次破开了战争学院号称坚不可摧的阵法,并且还将赵羽泽掀飞出去那么远! 到最后,赵羽泽并没有受伤,这足以证明,天驹肯定是故意留了一手,放了他一条活路!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实力。 武宗巅峰? 武皇? 这一切,未免也太那以置信了吧! 在场的人惊讶的看着天驹和远方的赵羽泽。 此时,赵羽泽体内的丹药开始发挥了作用,灵气顿时喷涌而出,根本不受自己控制。 马上,有人意识到了这一点,大声喊道:“赵羽泽的灵气,难道他还偷偷吃了丹药?” “肯定是偷偷吃了丹药,而且肯定是七阶以上的丹药!”另外一个人也大声喊道。 “天驹到底有多强?我的天啊,这……”下面的人开始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天驹能够将阵法击破,能够把赵羽泽打飞出去这么远的距离,就已经是十分恐怖的事情了,更何况赵羽泽居然还吃了丹药?! 而这些人惊讶的时候,赵羽泽则是咬牙切齿。 是的,天驹说的没有错,他已经输了,只不过他并不是输在实力上,他只是被天驹摆了一道。 赵羽泽心中十分的不甘,因为要是真的打起来的话,自己不一定会输,只是现在自己已经离开了比武台这么远了,从规矩算开说,自然是算输了。 事实上,当天驹的冲击力冲到了赵羽泽的身上的时候,赵羽泽就感受到了这一击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恐怖。 虽然冲击力很强,但是并没有看上去那样的毁天灭地的威力! 只不过,可惜的是,因为赵羽泽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出招,所以那个时候已经被天驹巨大的威力推出去了,而且更可恶的是,此时天驹再次出手,击破了周围的阵法,赵羽泽的身子顿时就被推出去了很远。 虽然中途赵羽泽也尝试去反抗,但是还是花了很多时间,这才停住了身子! 事实上,天驹并不是只出了一招,他首先用一招超强的招式,挡住周围人的目光和神识,然后再次出手击破阵法,并且,要是阵法没有被天驹击破,赵羽泽的身子不会飞出去,最多会被冲撞到阵法的边缘上面,那样的话,完全可以让丹药发挥作用,接下天驹这一招。 虽然也许会受点伤,但是,全力抵挡的话,绝对不会是重伤! 至于,众人以为的天驹是手下留情了,所以赵羽泽才没有死,这一点是最让赵羽泽无法接受的地方,因为,刚刚这一招,是无论如何都杀不死他的…… 赵羽泽愤怒?愤怒的瞪着天驹,心中明白了,天驹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有和他真打的打算,只是巧妙的用了一个办法将他打出了比武台…… 许久之后,下面的人终于过了目瞪口呆的时间,不过很快的就开始喧哗起来。 此时,下面的导师出来宣布比赛结果了:“本场战斗,天驹获胜,另外,赵羽泽在比赛过程之中服用丹药,违反了比赛规定,取消比赛资格!” 听到这话,台上的天驹急忙的说道:“且慢,回师叔的话,刚刚是我下手没有轻重,一时出手过重,赵羽泽师兄生死关头迫不得已才服下丹药的,这毕竟是生死关头,我想情有可原,还望师叔开恩,不要剥夺赵羽泽师兄的参赛权利!” 天驹的话,让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哗然,大家都不明白天驹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帮赵羽泽说话! 此时,赵羽泽也飞了回来,听到天驹还帮他,心里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急忙的附和天驹的话。 赵羽泽的心中也是有几万个不甘,天驹说赵羽泽是生死关头,所以才服药,可是就算不服药,并且接下这一招也不会是生死关头,被天驹这样一个后辈打败,原本就是一件丢脸的事情,更何况,还被人认为是被打得必须磕下一颗七阶丹药才能保命…… 但是,话又说回来,被人这样以为,总比让人以为自己的是事先磕了药要好,至少不会那么丢脸…… 最后,导师讨论了一下,说道:“那好,鉴于情况特殊,本次赵羽泽使用丹药暂时不会剥夺他的参赛权利!” 天驹和赵羽泽都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两个人相互做了一个辑,下了比武台! 天驹下台,两边看戏的人都纷纷给天驹让开了一条道路,天驹脸上带着淡然的微笑,一步步向前。 天驹的步履坚定,一步步,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天驹看似很轻松的离开了比武台,但是,事实上,他可一点都不轻松。 现在的天驹,不灭金身决已经发挥了作用,所有的灵气全部都分散到了身体的各个地方,他的灵气源源不断,用掉一点,马上就有无数的灵气补充进来,但是刚刚的一击,还是让天驹感受到了在那一刻,全身上下,全部的灵气都被抽干了! 这让天驹的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无力感,就仿佛自己要虚脱了一般! 而且,刚刚的这一招,天驹发挥使用明显有些力量不足,所以感觉对身子有几分反噬! 这一招,天驹没有喊出他的名号,事实上,这是慈悲剑诀之中,威力最大的一招之一,只不过,只有武皇境界以上才能发挥出它的威力,天驹强行使用这这一招,只是想要威吓一下众人而已! 天驹离开之后,这里依然有无数人讨论刚刚看到的一切,甚至有不少人到了现在还难以相信自己刚刚看到事情。 闵云伟看着天驹离开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说道:“难道天驹的实力真的已经突破了武皇境界了?上次听说他能击穿阵法,我还以为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难道真的是用实力击破的阵法?” “武皇,不太可能吧!” 周围有人说道,这是社团的副社长。 闵云伟没有回答,但是心中却依然是充满了疑惑,因为听说了天驹能够击破阵法之后,他也曾经试过,全部的实力提起,一招过去,阵法文丝未动! ~~ “这天驹到底是怎么想的!”另外一边,也有人看着天驹的背影喃喃的说道,不是别人,正是大顺国皇帝。 玄霄也在他的旁边,回答道:“你觉得他会是一个麻烦吗?” 大顺国皇帝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有能力击破你们战争学院的阵法吗?” 玄霄摇摇头:“没有!不过,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也不是徒手击破的,只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大顺国黄帝依然没有回答,只是皱起了眉头! ~~ 此时,青鸾和另外一个人也在另外一边。 “门主果然没有看错,这天驹实力果然超强!”这个人对着青鸾说道。 他一身普通的打扮,看上去并无特别,但是青鸾对他却很客气,因为他正是黑风城城主! 城主又问道:“对了,刚刚天驹的一击,不知道门主是否看出什么门道?” 青鸾摇摇头:“小女子修为有限,无法感知到里面的状况,看不出什么东西,不过,要我猜的话,天驹应该不是用蛮力击破阵法的吧!” 城主点点头:“应该不是,不过,我倒是很感兴趣,天驹的最后一场战会怎么样!” 青鸾不再多言。 ~~ 天驹离开了这里之后,很快的回到了核心院。 距离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还有一段时间,天驹想要好好休整一下。 因为强行使用过强的武技,天驹遭到了反噬,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明显,只是有一些难受而已,但是现在天驹感觉自己的血液开始沸腾,全身上下说不出的难受。 361 “唉,我告诫过你,不要使用这一招的!”盘天的声音传来。 天驹无暇回答,他感觉这样下去,自己的身子八成要支撑不住了,所以他想要在彻底倒下之前,赶快回到院子之中,要是被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那么刚刚的一切就都没用了! 又向前了两步,天驹突然的感觉自己喉咙一甜,呕出了一口鲜血! 天驹急忙的擦拭,但是这个时候,突然的听到了一声脚步声,天驹心中苦笑一声:自己受了反噬用出的一招,居然要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这样一来这一招也就功亏一篑了! 此时,一个声音传来:“唉,以你的实力使用这样的招式还是差太多了吧?” 这是佝偻老头的声音,天驹的心微微宽了一些,至少佝偻老头不至于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天驹转头看了他一眼,想要说话,但是刚刚张嘴,又呕出了一口血。 随后,天驹感觉自己的体内的所有灵气,所有血液都向着脑袋冲来,一瞬间,他的脑袋就涨的通红,他也瞬间失去了意识。 天驹身子倒下,但是血液和灵气依然再往脑袋汇聚,这一刻,天驹的脑袋就像是要爆开一般,经脉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大,看上去恐怖至极! 看到了这一幕,佝偻老头叹了一口气,随手提起天驹的身子,进入了院子之中。 “这小子是不是疯了,好好和赵羽泽打,一定不会输的,但是这小子非要使用这种办法,这不是给我添麻烦么!?”佝偻老头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把天驹放到了地上。 此时的天驹,头上的皮肤已经鼓起,猩红的脸看得人一阵阵的胆寒! 小黑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很担心的跑了靠近看天驹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佝偻老太瞪了小黑一眼,小黑明白了这老头的意思是让他不要靠近,于是小黑只好远远的看着。 佝偻老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天驹那涨大的脑袋,抬起手来,放到了天驹的脑袋上,随即,一道灵气从老头的手心迸发出来,并且这灵气开始很快的进入了天驹的体内…… ~~ 天驹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比黑暗的空间之中,这里阴冷,孤寂,让人不安。 天驹抬头四处张望,却看不到任何的东西,没有星辰,没有光芒,什么都没有,只有无边的黑暗。 或者,也许应该说连黑暗都没有。 或许,周围的黑暗,并非真正的黑暗,周围只是虚无,因为虚无所以显得黑暗,但是它并非黑暗…… 这里的阴冷,让天驹感觉十分的不适。 是的,这是一种十分怪异的阴冷,天驹感觉这这种阴冷,根本无法用自己的灵气抵挡,这种阴冷直刺骨髓。 但是这种阴冷又不是来自死亡空间的阴冷。 天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阴冷的感觉,但是,他感觉自己十分的不舒服! 他的心中,突然有几分害怕起来:难道我死了?! 这种感觉一经形成,就再也无法甩开,天驹发现自己突然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发现自己再也不再像平时的自己,此时此刻的他,正在为自己刚刚产生的那个念头惊恐不已! 天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仿佛自己再也不是天驹,只是一个渺小的,毫无用处的,懦弱的小人物一般! 天驹惊恐的想要移动自己的身子,但是却发现自己的身子,悬浮在这虚无之中,根本无法动弹! 天驹想要尖叫,想要说话,但是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又或者其实自己以及发出声音了,只是被周围的虚无给吞噬了,所以听不到了! 天驹心中的惊恐,更加的严重了。 无法控制的惊恐,不停的蔓延,身子瑟瑟发抖,脑海之中突然想到了盘天之前说过的东西。 每一个慈悲圣剑的主人,最后的下场都很凄惨,很多人甚至万劫不复? 难道自己就要被困在这无比的黑暗之中,被困在这无比的死寂之中?! 虽然天驹的心中,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猜??,猜想或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那个样子,但是,他没有想过,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天驹心中不甘。 他的脑海之中,记起了和南宫倩的约定,记起了和李李仁几个人愿望,记起了他母亲的脸庞,记起了天妍的微笑,记起了天岳的信赖,记起了玲儿,凌阳等人的信任,记起了盛馨儿和苏玉诺的柔情! 他不愿就这样死去。 或许总有一天,总要万劫不复,总要为过度使用慈悲圣剑的力量而付出代价,但是,那不是今天! 或许总有一天,会死去,会离开自己信赖的亲人朋友,会离开自己想念爱慕的女人,但是,那不是今天! 或许总有一天,总会回归尘土,会变得一文不值,但是,不是今天! 天驹的心中,信念,像是烈火一般燃烧起来。 他的思想开始狂热起来,他的信念开始沸腾起来,此时此刻,他只有唯一的一个念头,那就是:不是今天! 之前的恐惧和怯懦,在已经被信念之火给烧尽,此时的天驹,再也没有畏惧! 他感受到一股力量,从胸口迸发出来,充满了全身,他开始挣扎。 身子悬浮在虚无之中,无从借力,想要挣扎万分的困难,但是他还是开始挣扎起来,身子慢慢的动了起来,首先是一个手指,然后是一个拳头,之后是一个手臂,最后是整个身子。 天驹重新控制了身子,而此时,远方,也突然的出现了一道光芒。 原本还在很远之外的一点亮光,瞬间靠近,来到了天驹的身前,天驹整个人都被这光芒吞没! ~~ 天驹睁开了眼睛。 原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看到眼前佝偻老头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自己,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天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说:“多谢师叔相救!” 佝偻老头听到天驹这么说,却依然皱着眉头,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做!” 的确,佝偻老头原本是打算帮助天驹的,他将自己的灵气渗透进去,打算使用灵气帮助天驹引导他体内的灵气。 但是,佝偻老头的灵气刚刚渗透进去,就感觉受到了极大的抵抗,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天驹听到佝偻老头这么说,心中有几分奇怪。 他站起了身子,身上刚刚那种虚脱的感觉已经完全的消失了,而且,体内的血液和灵气也都安静下来了,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感觉! 好像刚刚那一招的反噬,在这短短的一会时间就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并且,天驹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有了变化,仿佛自己的修为又精进了几分…… 佝偻老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问道:“你的修为精进了?” 天驹知道自己掩藏不过,于是点点头回答道:“好像是,好像已经达到了黄金武士六阶!” 佝偻老头满脸的惊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师叔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天驹问道。 佝偻老头点点头:“嗯!我的确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我这辈子活到现在还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居然有人受到武技的反噬,不但毫发无损反而修为精进了!” 天驹抓了抓头,说道:“应该是我比较幸运,不过不管怎么说,多谢师叔了!” 佝偻老头挥挥手,然后离开了天驹的院子,佝偻老头刚刚离开,天驹就听到了盘天的声音传来。 “幸运?哈哈,你知道你刚刚的情况,距离死亡有多近吗?”盘天问道。 天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前辈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么?” “我说的并不是你修为提升的事情,我是说你被困在虚无之中的事情!”盘天回答。 天驹脸色大变:“难道那不是做梦?” “做梦?哼,你想得美!”盘天回答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所有的慈悲圣剑的主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其中就有很多人,到了刚刚你的意识到的那个地方!”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天驹急忙的追问。 “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没错,那里就是虚无,或者说是慈悲圣剑之中的虚无空间!虚无,一个存在又不存在的地方,很多人意识一旦进入了虚无空间,就被永远困在里面了!我说的是永远!意识被困在里面,除了阴冷感受不到任何的东西,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无法动弹,甚至无法思考! 这是一种怎样的折磨,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尤其对于像你这样的人来说,因为修炼了不灭金身决,对痛觉的忍受远远高于一般人,所以这种虚无的折磨,对像你这样的人而言,折磨或许还更大!”盘天回答道。 天驹皱起了眉头,居然真的是虚无! 盘天沉默了一会,接着说道:“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第十二个进入这虚无空间的人,也是第二个进入之后能够离开这个空间的人,另外的十个人,现在依然被困在虚无之中,并且,他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第二个离开虚无空间的人?那第一个是谁?”天驹追问。 “你说呢?”盘天反问。 “难道是前辈你?可是为什么我进去了,又很快出来了呢?”天驹问道。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问题,我进入虚无空间,到离开虚无空间,整整花了三年的时间,但是你居然在一个时辰之内做到了这一点!”盘天回答。 天驹又问道:“那这虚无空间到底是什么地方?” “这个确切的说,虚无就是虚无,或许是整个世界的虚无,也可能只是慈悲圣剑的虚无,这一点谁都说不清楚,但是因为进入这虚无空间的只有意识而已,所以我想或许这只是某个精神空间……”盘天似乎对此也不甚了解,根本说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那我的修为为何会提升,为何之前的那种虚脱感觉全都消失了?”天驹又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要让我猜的话,我猜或许是因为你自身体质的原因吧!”盘天回答道,不过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也很不确定。 而此时,离开了天驹的院子之后的佝偻老头,一边向着后山走去,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看样子,这小子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意思啊!” “对了,你说我昏过去多少时间来着?”天驹突然的记起了自己还有最后一场比试。 “一个时辰左右吧!”盘天回答道,“你不会还想去参加比试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经历了这个事情,反而提升了你自己的实力,但是我还是建议你,最好不要在参加比试!” 天驹点点头:“嗯,我自有打算,不会乱来的!” 盘天说道:“其实你到底怎么样,我倒并不是很关心,只是我觉得你比之前的所有慈悲圣剑主人都要特别,或许能够成为第一个打破慈悲圣剑的厄运的人!” 天驹没有多说,只是很快的回到了比武场。 还好,这个时候,还没有轮到他。 天驹刚刚过去,就有个人走了上来。 天驹看了一眼这个此人,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天驹却很清楚,他就是闵云伟。 闵云伟走到天驹的面前,说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闵云伟的语气之中并没有任何的感情,没有问候的意思,但是也没有敌意。 天驹只是随便的微笑一下说道:“这倒没有,只是刚刚那一招消耗太大,回去稍微休息一下而已!” 事实上,在天驹说这话之前,闵云伟的确也在怀疑天驹是不是消耗太大了,回去调养去了,或者是不是因为使用了超出自己实力的招式,所有受到了反噬,但是天驹这么一说,闵云伟反而打消了这种想法了。 闵云伟听到之后,又说道:“休息好了最后,希望待会,不要让我失望,你可要知道,我这次参加比赛,就是为了和你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天驹只是再次微笑一下,没有多说。 362 事实上,闵云伟在这之前已经赢了两场比赛,按照他平日的作风,这一场肯定会放弃,不过,今天他却没有那么做,毕竟像他自己说的一般,这一次他之所以参赛,完全是为了和天驹打一场! 天驹和闵云伟两个人登场,台下再次响起一阵欢呼声。 “社长,狠狠的击败他!”台下有人大声喊道,不用说,这正是罪恶社团的人。 南夜,赵羽泽等人,也都站在台子下面,不管是南夜,还是赵羽泽,或者是欧阳未明都在想同样的事情。 这次的比赛毕竟不是一局淘汰的制度,南夜,赵羽泽和欧阳未明都已经晋级到了下一轮,所以,虽然今天天驹没有和他们打,或者天驹在动手的时候,耍了诡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后面遇不到他。 只要天驹能够打败闵云伟,晋级到下一轮,后面依然可能遇上天驹! 所以这一轮,几个人都希望天驹获胜! 这个时候,闵云伟开始说话了,闵云伟对着?对着天驹说道:“天驹,终于遇到你了!” 天驹只是微微点头,闵云伟接着说道:“这一局对你似乎挺重要的,事关你能否成为记名弟子,所以希望这一局你不会让我失望!” 天驹微微的一笑,回答道:“早就听说了闵云伟师兄的大名,一直想要和闵云伟师兄比试比试,不过,可惜的是,今天好像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天驹说道这里,下面的人心中都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不过,这一次,没有人说出来,因为大家都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心中所想。 闵云伟脸色也是微微的一变,天驹则是继续说道:“很抱歉,因为刚刚那场和赵羽泽师兄的对阵,我强行使用了我修为还无法使用的武技,对我身体造成了不少的损伤,这一局,恐怕打不了了!” “什么!”台下的人一阵阵的惊讶。 天驹居然又弃权了,而且这一次弃权,就意味着他已经无法成为记名弟子了啊! 更何况,天驹身体受到损伤了?!这是真的吗?天驹虽然年轻,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没有脑子,现在大家都可以猜到,不少人想要灭灭天驹的风头,也有不少人对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感兴趣。 这种情况下,天驹就算真的身体受到损伤了,也只能偷偷躲起来吧,怎么会这样大明大白的说出来,难道这只是一个借口? 众人心中暗自的想着,而此时天驹又咳嗽了两声:“咳咳咳!” 要说,在天驹咳嗽之前,众人会以为天驹只是拿身体受伤做一个借口,那么听到这几声咳嗽之后,大家都已经肯定了这一点! 因为,天驹的咳嗽中气十足,任何人都可以听出来,这不是一个受了伤的人的咳嗽声! “次奥,天驹这家伙居然装病,未免也太……”有人骂道。 天驹去继续说道:“所以,很抱歉了,师兄,这局我只能弃权了,要是我们以后有机会再战好了!” 闵云伟脸色微微一变,他也觉得天驹是装的,但是天驹既然以自己受了伤为借口,那么也无话可说,现在就算是能够把天驹留下来,打赢了,也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 闵云伟接着说道:“那好,那我们约个时间再战好了,不如三个月以后,你看如何?” 天驹想了想,说道:“我也很想答应师兄,但是……”天驹故作犹豫的停顿了一会,随后又继续说道:“请师兄不要生气,但是我不得不拒绝师兄,因为找我挑战的人实在太多,我实在应付不过来,所以,我只能找一些实力相当的人比试。 我这么说,并没有说师兄不够格的意思,只不过,我无法用我的主观理念去判断师兄的实力,所以只能想别的办法!” 闵云伟脸上带着一个怪异的办法,说道:“别的办法?什么办法?” “只要谁能使用和我差不多的时间和用差不多的招式之内,打败赵羽泽师兄,我就觉得他的实力和我差不多!”天驹回答道。 天驹这话刚刚说完,赵羽泽就骂道:“天驹,你个王八蛋!” 之前,赵羽泽还在奇怪天驹为何会帮他说话,但是现在,就可以看出,事实上,天驹一直都是打算害他的……因为天驹这么做的话,完全是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天驹风头太盛,肯定会有人想要打败他来扬名立万,天驹这么说了,就有种想和我打,先在两招之内打败赵羽泽再说的意思…… 而且,其实大部分人都只看到天驹出了两招,第一招明显还是试探实力的所以要是挑战天驹的话,就得在一招之内击败赵羽泽! 这样,挑战赵羽泽的人肯定会很多,赵羽泽自然也可以主动认输,但是他也是武宗八阶的高手……虽然认输,怎么做的出来! 闵云伟的脸上,依然带着那个怪异的笑容,不过,此时的闵云伟心中并没有那么生气,相比南夜,赵羽泽这些人,闵云伟事实上并不是那么看重输赢,也不是那么看重名声,他只是在猜测,天驹到底为何要怎么做! 天驹又对着闵云伟说了一声抱歉,然后走下了台子! 台下的人都在讨论这个事情。 许久之后,突然有个人大声的喊道:“哈哈哈哈,我发财了,我发财了!” 众人都奇怪这家伙是不是疯了,只听他继续说道:“哇哈哈哈,我刚刚出关,不知道天驹的名声,第一天下注的时候,听下注的人说买天驹不能成为记名弟子的赔率是一比三千,我随后买了两万,哇哈哈哈……” 众人一阵羡慕的眼神,其中也有不少人直接有了杀意。 当然了,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这人高兴,庄家可就眼睛都哭瞎了。 “我擦,天驹你个王八蛋啊,居然弃权!”庄家大声的骂道…… 闵云伟也从台上走了下来,几个罪恶社团的人围了上来,说道:“社长,这天驹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要不要……” 闵云伟摇摇头:“不用了,这倒是挺有意思的!” 周围有个人问道:“社长有把握在两招之内击败赵羽泽?” 闵云伟摇摇头:“不对,天驹虽然除了两招,但是其实只有一招是真的,所以,想要和他差不多,就得一招之内击败赵羽泽,说实话,我倒是真的没有这个把握,后面的比赛,就算是弃权好了,不过,我还是会有机会和天驹动手!” 周围的人满脸困惑的看着闵云伟,闵云伟没有解释,只是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你找个机会接近一下天驹,或者是他们社团的人,问问他什么时候愿意和我坐下来谈谈!” 周围的人更加困惑了,闵云伟会主动和别人坐下来谈谈? 这根本就不是他的风格啊! 不过周围的人,也根本不敢问。 此时,天驹也离开了比武场,林庭之的声音传来:“小天啊,我越来越发现你这小子,可一点都不简单,强行使用一招自己无法承受的招式打赢了对手,然后自己受了伤,结果自己把这一点说出去了,却让所有人都没有了疑心,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 天驹呵呵一笑,说:“这种情况下,很多人都不会选择说实话,所以每一个人听到一句话的时候,都会去猜这话不是实话,去猜背后的意思,说实话,反倒是能够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林庭之嗯了一声,听得出来,他很赞赏天驹这一手! 战争学院,某处。 几个人正聚集在这里,这些人全都躲在黑暗之中,看不到他们的长相。 不过,这些人,正是幽冥等人。 “天驹到底是怎么想的?”幽冥首先发问道。 “或许天驹是真的对记名弟子的名额不感兴趣吧!”有个人说道。 幽冥坐在黑暗之中,摇摇头回答道:“嗯,他肯定是对记名弟子的名额没有兴趣,但是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说的是他的行为,他不愿意和南夜打,不愿和欧阳未明打,不愿和闵云伟打,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想要掩藏自己的实力! 但是他又和赵羽泽打了,并且用处那样让人惊讶的招式击败了赵羽泽,这恰恰和掩藏实力的目的相反!” 旁边的人想了想,说道:“或许天驹其实并没有这么强,他只是想要威慑一下众人,所以他故意即掩藏实力,又表现实力,目的就是让人们以为他虽然用一招难以想象的招式击败了赵羽泽,但是事实上,这还不是他的真正实力!让人忌惮!” 幽冥坐在黑暗之中,捋着自己的胡须,微微点点头,因为他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或许赵羽泽压根就是和天驹一伙的也说不定,师父,要不要找赵羽泽过来问问?”又有一个人说道。 “嗯!”幽冥点头。 此时此刻,要是天驹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十分的惊讶,因为这些人居然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事实上,这正是天驹的目的,一方面他不想展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另外一方面,他也想要震慑别人! 幽冥手下的弟子,很快的出去,不过,近一个时辰之后,这些人又回来了。 这些弟子回到了幽冥的身边,对着幽冥说道:“师父,赵羽泽似乎失踪了,整个战争学院都没有他的身影!” “失踪?”幽冥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几个弟子点点头:“是的,我们打听了一下,据说下午的比试结束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幽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天驹的院子之中。 南宫倩再次来到了天驹的院子。 这几天以来,南宫倩的表现很令人意外,同时,南宫倩本人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变得有些冰冷,孤僻,几天来,她几乎都没有说话。 “原来是师姐,请进!”天驹对门口的南宫倩说道。 南宫倩走了进来,天驹心中有疑惑,但是没有马上去追问南宫倩的目的。 南宫倩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以前就觉得你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没有想到,你一直都没有表现出自己的真正实力!” 天驹只是为微微一笑,南宫倩又接着说道:“不过,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你今天虽然赢了比试,但是却并不很光彩吧?彩吧!” 天驹很是惊讶,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说道:“嗯!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南宫倩回答道:“只是一种感觉罢了,不过,我今天来,并不是和你说这个,而是……” 南宫倩刚刚说道这里,却突然的停下了话,脸色大变。 此时的南宫倩,就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仿佛自己在生死关头一般,表情很是惊恐。 “师姐,你怎么了?”天驹追问。 但是南宫倩并不回答,南宫倩脸色依然很是难看,抬头看了一眼外面,不过她看去的地方,除了漫天的星辰之外,什么都没有! 南宫倩抬头看了一会,随后收回了目光,对天驹说道:“抱歉,我先走了……” “你没事吧?”天驹再次问了一声,南宫倩摇摇头,快步的走了出去! ~~ 次日,记名弟子的比试继续进行! 不过,参加比试的人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前一天最后一轮,参加比试的人还有十六个。 到了现在还能留下来的,无一不是高手,每一场都很是激烈,这也就导致,很多人赢了一场之后,后面的两三场,根本无法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实力。 以至于到了最后,能够顺利晋级到下一轮的人,只有八个而已! 并且,在天驹弃权之后,闵云伟和南夜也很快的放弃了比赛,另外的,赵羽泽神秘失踪,自然也无法在参加比赛。 所以,搞到最后,只剩下了五个人。 而且,让众人最惊讶的一点是,原本认为是这次比赛最热门的几个人,天驹,闵云伟,南夜,赵羽泽,都退出了比赛,另外一人马睿也被淘汰出局。 留下来的人,都是大家一开始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会有获胜机会的人! 尤其是南宫倩,可以说是这次比赛的黑马。 不过,这一天,天驹并没有到大赛的场地去。 反正现在已经不参加比赛了,还不如好好找找那几个人的行踪! 事先打听了一下,三个有嫌疑的老头,都已经到比武场地去了,这一次,天驹打算玩个大胆的,直接进去他们的院子中看看! 363 天驹很快的来到了邓航的院子之中,敲了敲门,以免里面有人。 不过里面半天没有任何的声音,天驹心中断定,里面应该是没有人的,于是,很快的打开了门,然后钻进了院子之中。 只不过,邓航的院子,整个院子之中,基本没有任何的私人物品,基本上就和学院提供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天驹四处看了一会,只好叹了一口气,又偷偷潜入了另外两个人的院子之中,不过,另外两个人的院子也都差不多,都是没有任何的东西。 不过,就在天驹离开了这几个人的院子之后,小黑突然的吱吱叫了一声,然后指着前方的一个院子,天驹会意,反问道:“你感受到什么气息了?” 小黑点点头,天驹急忙的走上前去。 看了一下这个院子,这个院子应该是属于某个核心弟子的院子,不过,天驹并不知道到底是谁的,天驹刚刚到门口,小黑又吱吱的叫了两声。 天驹不再犹豫,直接破门而入。 “给我破!”天驹一声怒喝,一剑刺了过去。 所有的院子上面都布有阵法,若是一般人,想要破门而入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天驹不久之前领悟的慈悲剑诀——双刃,却似乎对这种阵法有特殊的克制作用,这门轻松被天驹打破。 此时,院子外面,是晴空万里,但是,院子里面,却是阴风阵阵,一个人正坐在院子中间,在他的身边,地面之上,满是鲜血,这些鲜血歪歪扭扭,看上去应该是某种临时阵法,并且,这些鲜血不断的散发着光芒,周围诡异的气息不但出现,钻进他的体内。 他感受到门被破开,当即狠狠的看向了天驹。 “去死吧!”他突然的喊了一声,周围的血阵光芒大作,几道怪异的血红色的光芒,像是利剑一般,想着天驹刺来。 天驹身子急忙的动了一下,闪过了这些红色的光芒,但是,却感受到了这红色光芒之中,蕴含的暴戾而且怪异的气息。 此人看到自己一击未成,又大喊一声:“天魔血域” 随即,地上的鲜血,光芒大作,并且,这些歪歪扭扭的血液,在半空之中投射出很多类似的歪歪扭扭的符号,这些符号开始散发出一道道诡异的光芒,笼罩住整个院子。 天驹感受到一种怪异的能量正在寝室自己,并且,周围的空气之中,充满了诡异的血腥。 他心中明白,不能在耽搁,于是手中慈悲圣剑一闪。 “破”慈悲圣剑红芒闪过,然后剑刃级搅进了这漫天的诡异光芒之中。 虽然都是红色的光芒,但是,两道光芒性质完全不同,随着天驹的剑刃进入,这血域开始溃败,逐渐的消散。 这血域虽然厉害,奈何遇上了慈悲圣剑! 这个人看到了这一幕,心中暗叫一声不好,然后顿时骂了一声粗话,身子一闪,进入了房子之中。 失去了这个人的支持,这天魔血域很快的完全的小消散了,天驹看到他慌不择路,反而进了房间之中,马上也是追了上去。 核心院每个院子之中都有一个小房子,但是算不上大,天驹提着慈悲圣剑,一个突刺,以最快的速度就钻了进去。 “噗”一声,天驹的慈悲圣剑穿破了这房子的木门,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却丝毫不像是木门破碎时应该发出的声音! 天驹心中一惊,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 急忙的环顾四周一眼,这里根本就不是房间的内部。 这里是一个怪异的空间,天地之间,到处都弥漫着充满腐蚀性充满煞气的红色血雾,周围除了血雾,没有任何别的东西,没有家具,也看不到门窗。 这充满煞气的血雾,不断的侵蚀着天驹,天驹急忙的催动灵气护体,却意外的发现,这血雾对一般的灵气居然还有腐蚀作用,若是一般人,只怕一旦进入这空间之中,很难活下来。 不过,还好,此时这里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天驹。 天驹催动的灵气之中还包括慈悲灵气,刚好能够抑制周围的血雾。 这血雾算不上浓,至少比起天驹之前见过的血雾要差很多,但是,这里除了血雾之外,还有一道道白色的雾气,遮挡住了天驹的视线!此时,刚刚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驹眼睛警惕的打量着周围,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遇到血雾,也不是第一次见过这种怪异的空间。 但是,这一次,天驹却看不到任何的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气息。 天驹警惕的打量着四周,身子则是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这个空间,显然和院子本身没有什么关系,因为,天驹一直向前走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周围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周围到处都是浓浓的雾气,可见距离极短,而且这些浓浓的武器之中,还夹杂了很多血红的血雾! 天驹意识到了空间的怪异性,明白想要走出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于是干脆放弃了向前,慈悲圣剑举起。 “慈悲剑诀——破灵!” 慈悲圣剑“嗡”一声响起,随后一道刺眼的红光从剑刃的顶端爆发出来,红光化成一个圆弧,向着前方扩散。 这红光所到之处,所有的雾气,所有的血雾,全部消散。 但是,就像是这个空间没有尽头一般,红光一直向前,直到消失在视野的尽头,这红光依然在向前! 而红光远去之后,刚刚被劈开的地方,血雾又重新出现在了这里,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消失过一般。 天驹皱了皱眉头,又是一剑砍出,不过,这一次,他一剑是砍在了自己的脚下。 天驹之前就已经发现自己脚下的地方,看上去也是无边的血雾,就仿佛自己是踩在这些雾气上面,身子是悬浮在半空之中的一般,但是,虽然视觉上是这样的,触觉上,天驹却能够明显的感受到地面的质感! 但是,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天驹一剑砍在这充满质感的地面上,情况却和刚刚的一模一样,脚下的这些血雾纷纷消散,这红芒向着自己的脚下,远方不停的突进,但是,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的异常。 甚至,天驹的身子,依然站在原地,脚下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他也没有催动灵气,但是他的身子依然能够站在原地,并且,他依然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脚下,地面的质感! 也就是说,这两剑砍出,根本毫无作用! 天驹眉头皱的更紧,看了一眼怀中的小黑,问道:“怎么样,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或者,你能感受到那个人到底去哪里了吗?” 小黑摇摇头。 天驹还要追问。 只听“咻咻”两声,两道灵气飞快的向他靠近! 天驹心中一惊,连忙躲闪! 这两道灵气,擦身而过,并没有伤到天驹,只不过,两道灵气擦身而过之后,很快的消失,再也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 天驹心中暗暗的猜测了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周围一个声音传来:“哈哈,天驹,没有想到你这么蠢,哈哈,我师父说的果然没错??没错,你一定会上当!哈哈,天驹,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天驹能够清楚的听到这个声音,但是却无法感受到这个声音的源头,仿佛这个声音是来自四面八方的。 天驹冷笑一声,说道:“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你一个连露面丢不敢的懦夫,有什么本事杀我?” 这个声音同样冷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激将法么?天驹,你不觉得这种激将法未免也太低劣了……” 这个人话说道一半的时候,天驹身边,突兀的出现了两道又灵气构成的气刃,飞快的划向天驹。 好在,天驹从他的声音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在十分的警觉了,天驹身子很快的一闪,躲开了这两道气刃。 天驹的身子闪到了另外一边,但是还没有停住,又有两道气刃迎面而来! 天驹只能再次躲闪,然而,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很快的,这样的事情就发生了十多次,每一次,这些气刃都在天驹身子停下之前迎面而来,而且背后的气刃也都没有消失。 天驹的身子后面,已经到处都是气刃,甚至于天驹已经无处藏身了! 天驹慈悲圣剑一横,反手一刀砍出,刀刃和这些气刃相撞,气刃凭空消失,但是,不多时,这些气刃又凭空出现,只不过,他们已经穿过了慈悲圣剑所在的位置,直接向天驹杀来! 天驹心中一惊,此时,附近已经没有地方可以闪躲,所以,他只能选择光遁逃走。 “光遁!”天驹第一时间选择逃离。 然而,也不知为何,这怪异的空间似乎和外面的空间有很大的区别,天驹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使用出光遁,天驹的身子,依然站在了原地。 天驹心中充满了困惑,但是这个时候,实在不是困惑的时候,这些气刃都已经来到了天驹的身边。 “护体之盾!” 天驹只能急忙的用灵气巩固一下自己身上的护体灵气,这一刻,天驹周围的护体灵气,甚至可以用肉眼看到。 “噗噗噗”一阵响,这些气刃切到了护体灵气之上。 这些气刃,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看上去,似乎只是随便一个武豪境界以上的人都能发出来的灵气,但是,当这些气刃切到了天驹的灵气护体上面的时候,天驹才发现了事实,并非如此! 气刃切到了护体灵气之上,但是,护体灵气并没有像天驹想象之中的那么有用,并没有能够完全抵挡住这些气刃,气刃很快的切到了天驹的身体上面。 这些气刃切到天驹身体上面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锋利了,不至于对天驹造成重伤,但是一时间,还是让天驹变得浑身是血,十分恐怖! 天驹心中一惊,举起慈悲圣剑,在自己身边扫了一圈,挡住了后续的剑刃。 但是,此时,周围气刃源源不断的产生。 气刃的穿透力,只不过刚刚能够穿透天驹的皮肤让他流血而已,但是,每一次气刃切在天驹的身上,都有一种暴戾的腐蚀性气息传来,这怪异的气息,让天驹十分的难受。 “哈哈哈!怎么样?”那个声音再次传来,周围的气刃越来越多,天驹灵气一提,将自己的大部分灵气,都化作了护盾。 手中提着剑刃,想要对那个人出手,只是,根本找不到对方在什么地方! “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气刃的数目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快,虽然天驹的灵气取之不竭,但是这样下去的话,情况很是不妙! “慈悲剑诀双刃!”天驹手中的慈悲圣剑光芒一闪,用出了这一招。 双刃,对于破坏战争学院的阵法很有一套,现在天驹被困在这神秘的空间之中,所以,只能是使用出双刃这一招。 一时间,空气之中将个,又出现了一把慈悲圣剑的影子,两把慈悲圣剑,同时砍向了自己的脚底。 然而…… 一切,还是和之前一样。 天驹这一剑下去,没有丝毫的作用,脚下虽然充满了质感,但是一剑砍下去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 “哈哈哈,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那个人的声音再次传来,“无论如何,你今天是必死无疑,一旦进入了我们的阵法之中,不要说你就算是武皇,甚至武圣,而已只有是死路一条!” 这个人的话语之中,充满了自信。 而此时,天驹的境遇也更是让他自信不已。 此时,天驹的身上,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刀口,这些刀口都不深,每一个伤口都只是刚刚割开了皮而已,但是,伤口你越来越多,天驹的身上,甚至已经没有了一寸完好的肌肤! 一种充满煞气的怪异的能量,不停的钻进天驹的体内,天驹只有不停的提起慈悲灵气,才能抵消掉这些怪异的能量! 这样下去的话…… 天驹心中有了一个不详的预感,只能是屏气凝息,希望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所在之处,但是不管天驹怎么努力,都完全的感受不到。 天驹又问了一下,小黑,小黑同样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找不到对方的所在,又无法离开这诡异的空间,甚至无法攻击这诡异的空间,这让天驹心中不由得有了几分的不安。 364 就在此时,盘天的声音传来。 “静下心来去感受!” 盘天说道。 “感受?感受什么?可是这里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天驹回答道。 “真的什么都没有吗?”盘天反问道。 天驹有些心急,直接说道:“这种时候了,你就不要打哑谜了,快点说我该怎么样,才能离开这里!” 但是,盘天却不理会天驹的追问,依然像刚刚那样,十分平静的说道:“静下心来去感受!” “感受什么?”天驹再次追问。 “感受你能感受到的一切!”盘天的回答,完全没有什么作用。 天驹只能是再次撑起灵气护体,然后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然而,天驹唯一感受到的,只有不断产生的气刃,以及气刃切在灵气护体上以后,发出的噗噗的声音,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别的东西。 这让天驹心中更加的焦急,此时,盘天又说道:“仔细去感受,用心,不是用眼,不是用耳,摈弃一切无关的东西!” “用心?”天驹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似乎有些略有所思! 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修道者,都能去感受别人的气息。 修道者的感官,要比一般人灵敏很多,视觉,嗅觉,听觉都要比一般人强,而且,能够感受到灵气的波动,所以,正常情况下,每一个修道者,都能感受到别人的气息。 而一个人,想要掩藏自己的气息,除非是对灵气的控制能力,远远超过对方,才有这种可能! 天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对方对灵气的操控能够强过自己,所以一直在试着去感受对方的灵气波动,但是,直到现在,天驹唯一感受到的东西,只有风刃的产生和风刃穿过护体灵气时候发出的声音! 听到了盘天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很冷静的说出这样的话,天驹重新去感受。 天驹闭上了眼睛,不去看眼前的血雾,然后仔细去感受周围的一起。 “噗噗”的声音,不绝于耳,气刃不停的穿透天驹的护体灵气,不断的发出声音。 天驹尽量的无视这些声音,去感知周围的东西。 那个人似乎是明白了天驹的意图,于是,开始加快了速度,气刃在这一瞬间,变得多了起来,威力,似乎也变得大了几分。 天驹仔细的感受着,不是去听声音,不是去感受灵气的波动,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去感受——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感受。 突然的,天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东西,就仿佛用种精神波动。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能够感受到小黑的存在,能够在没有看到小黑的情况下,知道小黑的位置一般,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精神波动。 天驹想要抓住这种感受,但是“噗”一声,又是一道气刃打在了护体灵气之上,声音响起,打断了天驹的思路。 天驹重新屏气凝神,又几次的感受到了这怪异的精神力,但是每一次,刚刚感受到他,就被声音打断。 最终,天驹一咬牙,撤销了自己身上的灵气护体。 “找死!”那个人说了一声,气刃的数量和气刃的大小都明显的提高了。 气刃飞快的切了过来,少了灵气护体,他有绝对的信心,气刃能够杀掉天驹。 但是,就在第一道气刃刚刚要切到天驹的**上的时候,天驹突然的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此人心中一凛! 他知道天驹是不可能看见他的,但是,此时天驹的目光,的的确确是看着他的! “噗”一声,灵气切在了天驹的肉上。 伤口很深,血流不止。 但是,只有这一道气刃能够切在天驹的身上,因为,此时,天驹已经重新的运起了灵气,撑起了灵气护盾。 天驹突然的冷笑了一声,手中剑刃红芒闪动了一下。 “突刺!”天驹猛地一声喊。 身子,顿时化成?化成了一道影子,飞速的飞向某个方向。 那个人心中大惊,因为,天驹正是向着他而来的,他想要躲闪,但是天驹的速度太快,他还没有来得及躲开,慈悲圣剑已经穿透了这人的腹部! 周围血雾,在这一瞬间,都无声无息的消散了。 这个人被一剑刺穿,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死死的盯着天驹,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感受到我?” 天驹并不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问道:“到底哪个是幽冥?” 此人也是一个修魔人,不用想都可以猜到,他一定是幽冥的弟子! 此人听到这话,冷冷的说道:“哼,你死定了!我师父一定会杀了你的!” 天驹听到他这么说,也哼了一声,说道:“没事,就算你现在不用开口,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出到底谁是幽冥!” 天驹一边说着,红芒一闪,就要把这个人收进慈悲圣剑之中去,但是却见此人突然的冷笑了一声,然后脖子一歪,就已经死去! 天驹的想法,不由得落空! “我擦!”天驹不由得骂了一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幽冥的弟子,是一个很好的知道他身份的机会,没有想到居然让这个家伙死了! 天驹不爽的骂完,看了一眼四周,却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居然是在某个院的院子之中的! 在这之前,天驹首先是走遍了邓航,郜言,李永新三人的院子,但是三人的院子都差不多,没有任何的发现,于是天驹只能离开,但但是刚刚离开这三人的院子,小黑发现了什么东西,于是天驹破门而入。 破门而入之后,天驹发现了在院子里面修炼的那个人,于是出手,这人打不过,躲进了房间之中,天驹追进去,却意外的进入了他的空间之中…… 这样说来的话,此时的天驹,怎么说都应该在房内才对啊,怎么会在院子之中? 更奇怪的是,这个院子的大门完好无损,根本就没有被破门而入的痕迹!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天驹困惑不已的走出了这个院子,却发现,这个院子并不是刚刚自己最后进入的那个院子,而是郜言的住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鬼打墙了? 天驹皱着眉头,思考着这个事情。 此时,盘天的声音再次传来:“你还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嗯,难道前辈你知道?”天驹反问道。 盘天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你刚刚为何能够找到他?”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感受到了他,但是不是感受到他的灵气,也不是他的气息,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精神……” 天驹说道最后,有些犹豫,因为这一切有些匪夷所思。 盘天却接着说道:“你看看你的身体!” 天驹听到盘天的话,这才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子上面,没有任何一个伤口! 离开了血雾之后,天驹急着去追问幽冥的身份,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没有伤口这个问题,现在天驹看到了,却更加的困惑了。 “这是怎么回事?”天驹的心中一头雾水,完全想不明白。 “唉……”盘天叹了一口气,“你真的想不到吗?” 天驹没有回答,心中虽然有一些猜想,但是却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所想,到底是真是假,甚至说不清楚,自己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东西! 盘天看到天驹不说话了,于是说道:“记得当初在大青国海外的时候,我曾经告诉你,想要对付死亡空间之中的那些怨灵,你必须用精神去摧毁他们嘛?” 天驹点点头:“嗯!” 这个事情,天驹何止记得,简直是记忆犹新,当时差点死在那里,还好那些东西,最终被小黑吸收掉了! 盘天接着说道:“当时我就已经和你说了,只要你精神够强,就可以摧毁他们! 不过,要是一个人呢的精神力够强的话,不仅仅可以摧毁那些怨灵,能够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就比如说你刚刚遇到的一切,其实都是假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 “都是假的?你的意思是?”天驹心中猜到了什么,但是不敢说出来。 盘天接着说道:“刚刚你所经历的一切,事实上,都是幻觉,你感受到了你自己一共进入了四个院子,但是其实,你只进去了两个,后面的两个院子都是你感受到的幻觉! 这就是用精神力配合着此人的功法,产生的东西!” 天驹有些迷糊,问道:“精神力这东西这么厉害?” “我已经说了,其中还配合了他的功法,我看他修炼的心法,应该就是某种以控制和幻觉为主的功法,在冥界,类似的功法并不少见。 你首先进入了第一个院子,出来之后,又来到了这个院子之中,但是,你刚刚进入第二个院子,事实上,就已经进入了他的陷阱之中,不过,他并没有马上采取行动,而是让你以为你自己还在真实的世界之中,他首先观察了你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随后才吸引了的注意,至于后面的东西,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盘天说道。 天驹听到这话,问道:“也就是说,从头到尾我都是没有危险的?” “当然不是,虽然他主要只是用精神力,主要针对的是你的意识,但是若是侵蚀了你的意识,想要杀你,简直轻而易举!”盘天回答。 天驹微微皱眉,然后又问道:“前辈一直都知道这个事情?” “这到不是,我也很久没有遇到类似的东西,所以直到进入了雾气之中,才发现你并不是进入了一个空间,而是陷入了幻觉之中!还好,你小子领悟力还算不错,否则不知道要被困在里面多长时间!”盘天又说道。 天驹也微微松了一口气:“嗯,多谢前辈,我才能这么快出来……” 天驹说道这里,突然的意识到了太阳已经偏西。 盘天呵呵一笑,说道:“你以为你出来的很快?你已经在里面待了阵阵一天了!我想他或许是想要拖到幽冥回来,再杀掉你!” 天驹心中一惊,原本以为只是过去了两柱香的时间,没想到居然已经过了一天,不过,很快的,他又意识到了另外一个事情——经历了这件事情,也就可以确定幽冥的身份就是郜言! 终于知道了幽冥的身份,可以说是解了天驹的燃眉之急! 在金狼国的时候,天驹已经见识过幽冥的厉害,天驹知道,幽冥的实力,要比他强上不少。 所以,现在这样的情况,天驹无意和幽冥硬拼,知道了他的身份,并马上向着后山的方向赶去,想要找上那个佝偻老头,一起对付幽冥。 但是,天驹还没有来到后山,只听比武场的方向,“嗡”的一声响起,随后,一道难以估量的灵气爆发出来! 天驹放眼看去,只见那边一道璀璨的光芒闪过,随后,又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 天驹心中一动,很快的回到了比武场这边。 天驹来到这边的时候,周围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而也有很少数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此时,正在蠢蠢欲动! 事实上,在天驹被困在神秘空间之中的一天,这边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因为天驹、闵云伟等人的弃权,原本还剩下十一个人的比试,顿时,变成了只剩下最后的八个人。 进入了前十之后,比试终于是正式的为了记名弟子的名额,不再是为了给很多人一个锻炼的机会。 所以,最后八个人的比试,也终于变成了淘汰赛! 一轮之后,八个人的比试,只剩下了四个人。 下午,四选三的战斗,拉开了帷幕。 天驹从那怪异的空间之中出来之前,开始了最后一场战斗,那就是南宫倩和欧阳未明的战斗。 这一场战斗,将决定这两个人谁会获得成为记名弟子的资格! 欧阳未明带有两个魔宠,斑纹剑齿虎和迷失之牙上了台,看着对面慢慢上台的南宫倩,他很是警惕! 欧阳未明的两只魔宠虽然厉害,但是这已经是他今天的第四场比试,不管是魔宠还是本人,都已经十分的疲惫了,并且,从南宫倩今天的几场战斗来看,每一场战斗,都很令人惊讶! 365 今天的所有对决之中,南宫倩没有任何一场是轻轻松松获得比赛胜利的,甚至每一局,台下的人都多次认为她要输了,但是,南宫倩每一次都能爆发出令人惊讶的实力,来扭转战局。 欧阳未明实在是不敢大意! 南宫倩上台,欧阳未明做了一个辑,说道:“请师妹手下留情!” 南宫倩回礼,说道:“不敢!” 随后,战斗正式展开。 “吼”一声巨吼,斑纹剑齿虎猛地蹿向了南宫倩。 以此同时,迷失之牙也远远的吐出了两道淡蓝色的光芒,而欧阳未明,手中的剑刃也亮了出来,但是,却只是有远远的砍了两剑,然后任由灵气向前,自己本身却不靠近。 南宫倩身子快速的一闪,躲开了斑纹剑齿虎的爪子,但是,身子落地的地方,刚好两道淡蓝色?蓝色的火焰飞来。 这两道淡蓝色的火焰,虽然大小只有一只萤火虫那么大,但是威力,却是不容小觑,之前的一场战斗之中,欧阳未明的对手小看了迷失之牙喷出的火焰,以为可以用护体灵气挡掉,结果,一个武宗境界的高手,当时就被这淡蓝色的火焰,烧成了重伤! 南宫倩,剑刃举起“给我破!” 南宫倩的剑刃上面,散发出一道诡异的紫色,直接挡下这两道淡蓝色的火光。 “噗噗”两声,淡蓝色的火焰随之消散! 然而,两道火焰消散的同时,欧阳未明的灵气之刃也来到了南宫倩的面前。 南宫倩身处险境,身子有些躲闪不及,只能使用护体灵气硬抗下来。 虽然欧阳未明的战斗主要是依靠自己的魔宠,武技相对而言要比一般的人弱一些,但是,武技弱一点,不代表没有威力。 “嘭”一声,这灵气之刃重重的打在了南宫倩的身上,没有能够击破南宫倩的护体灵气,但是还是将南宫倩的身子击飞出去。 南宫倩的身子急速的后退,而此时,又是“吼”一声,斑纹剑齿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南宫倩的后面,此时再次向着南宫倩扑来。 南宫倩只能是强行提起灵气,身子一个反转,剑刃砍向了斑纹剑齿虎。 “铛”一声,剑刃和斑纹剑齿虎的爪子相撞,南宫倩的身子,又被掀飞出去。 这成年的斑纹剑齿虎毕竟是七阶灵兽,实力超群! 南宫倩的身子,向着另外一边倒飞出去,然而,此时,又是“噗噗噗”几声,迷失之牙再次的吐出了几道淡蓝色火焰,射向南宫倩。 南宫倩只得再次躲闪。 “我……”台下的人无语至极,因为他们发现了欧阳未明根本不愿意给南宫倩一丝喘息的机会! 欧阳未明原本就是以三敌一,数量上很有优势,而且,不管是斑纹剑齿虎,还是迷失之牙,又或者是欧阳未明本人,南宫倩都不可能置之不管! 欧阳未明现在直接使用这种连续不断的招式,简直就是想用这种办法逼死南宫倩! “吼”又是一声巨吼,斑纹剑齿虎再次扑向了南宫倩! 斑纹剑齿虎的速度很快,瞬息之间,已经来到了南宫倩的面前。 虽然南宫倩的速度略胜一筹,能够躲开斑纹剑齿虎的攻击,但是,此时,另外的一边的迷失之牙火焰也喷了过来,这一次,南宫倩是真的无处闪躲! 南宫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一刻,她的实力,似乎有了很大的变化,只听:“嗡”一声,她手中的剑刃,开始颤抖起来。 “灭!” 南宫倩大喊一声,手中的剑刃,左右摆动了两下,这原本就是一柄薄剑,此时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游蛇一般的波动了两下。 剑刃上面,强大的冲击力爆发出来,瞬间冲散了那淡蓝色的火焰,并且也将那斑纹剑齿虎震飞出去! 这一幕有些难以相信! 但是下面的人,都没有说话,因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南宫倩在紧急关头,爆发出令人震撼的实力! “呔!”南宫倩大喝一声,身子猛地杀向了欧阳未明。 速度之快,甚至于很多人都来不及看清楚这一幕。 南宫倩的剑刃,转瞬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欧阳未明的身前,剑刃带着超强的冲击力,不用说,要是被这一剑刺到,那么欧阳未明只怕凶多吉少。 然而,这种情况下,欧阳未明却突然的诡异的笑了一声,喊道:“虎啸!” 随即,只听“嗷吼”一声巨吼,从斑纹剑齿虎嘴中发了出来,这一声巨大的吼声,充满了灵气,让周围的空间都不由得震动起来,甚至,就连苔下的人都感觉自己有些眩晕,不是因为声音太大,而是因为其中蕴含的灵气太多! 一声巨大的吼声,震得南宫倩的身子微微一颤,此时,欧阳未明又喊道:“巨兽!” 说着,之间原本袖珍玲珑的迷失之牙,也“嗷吼”的吼了一声,它的身子,瞬间扩大了数十倍,变成了一只狂暴的巨兽,拦在了南宫倩和欧阳未明之间。 南宫倩的速度,因为虎啸而受到了影响,此时刚刚来到了庞然巨兽之前。 变成了巨兽的迷失之牙,再也不是之前那只乖巧的样子,看面色凶狠,对着面前的南宫倩,怒吼一声。 南宫倩的剑刃刺到了迷失之牙的身上,剑刃刺进去了几分,但是随后再也无法前进。 “给我破!”南宫倩剑刃的顶端,一道气浪爆发出来,想要刺穿巨型的迷失之牙。 然而,迷失之牙眼睛变得血红,吼叫了一声,剑刃却没有能够刺穿进去。 反倒是迷失之牙握住了南宫倩的剑刃! “旋!”南宫倩一声喊,手中的剑刃开始转动起来,迷失之牙有些抓不住这剑刃了。 不过,迷失之牙的目标,显然不是剑刃,而是南宫倩。 只见它对准了南宫倩,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南宫倩,然后“吼”一声巨吼,不仅和斑纹剑齿虎一样,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吼叫声,并且吐出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这个火球,足足有一人合抱那么大,淡蓝色的球体上面,散发着令人感觉恐怖的热量,甚至就连台下的人,也都感受到了这无比的热量! 一个萤火虫大小的蓝色火焰,可以将一个武宗境界的人烧成重伤,那么,这么大的一个火球到底能造成多少伤害? 没有人敢去想象,大家都只看到,火球周围的空间,因为巨大的威力,开始有些扭曲…… 南宫倩的也是一惊,再也不敢去管自己的剑,当即丢下了剑刃,身子急忙的向后退去。 这巨大的火球向着南宫倩飞去,速度并不是很快,但是南宫倩可以躲闪的地方已经越来越少。 而且,雪上加霜的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吼”一声响,斑纹剑齿虎再次出现在了南宫倩的背后,狠狠的向着南宫倩撞来。 这一次,斑纹剑齿虎撞击的威力,比起之前几次都要强大,整个斑纹剑齿虎就像是一颗巨大的流星,它不管不顾的撞过来,显然不是为了想要直接对南宫倩造成什么伤害,而是想要将南宫倩的身子撞向前方,让她和那巨大的火球相撞! 这千钧一发的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台下的导师,也打算出手! 不过,台下的导师,也只能是想一下而已,并没有真的出手。 一来,是因为,他们同样只是武宗境界,就算出手,也没有把握能够挡下这一次的攻击,很有可能只能白白送命。 二来,是这一刻,南宫倩突然的发生了异变。 前有火球,后有猛虎。 南宫倩陷入了进不了,退不得的状况。 此时的猛虎和火球,威势都是超强,速度奇快,这种情况下,不管南宫倩是向前还是退后,不管选择逃走,还是出手,都只有唯一的一个结局,那就是死亡! 从这次的比试到现在,南宫倩已经无数次的陷入了险境,最后,每一次都因为实力突然变强,或者突然记起某个武技,所以得以逃脱。 但是,现在的局面,并非险境,而是必死的局面! 此时的南宫倩,已经没有了剑,并且,就算是有剑,就算是能够发挥出武宗境界的实力,能够用出超强的武技,南宫倩也不可能破开这巨大的火球,因为它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我要死了吗…… 南宫倩的身子正在退后,后面斑纹剑齿虎已经以飞快的速度撞上来,而前方,迷失之牙吐出的巨大火球,也很快的砸了上来。 而,此时此刻,南宫倩的心中唯一想的是我要死了吗…… 南宫倩问了自己两遍这句话,不过却没有自己回答。 因为,她的脑海之中出现了另外一个念头。 我为何活着? 南宫倩的脑海之中出现这个念头之后,一瞬间,似乎时间停止了。 似乎火球没有继续飞过来,似乎斑纹剑齿虎没有继续扑过来,似乎台下的人,也没有继续尖叫,似乎一切都停止了! 南宫倩突然的感觉到了一种十分宁静的感觉,仿佛心中没有任何的牵挂,没有任何的遗憾,不管是生死,没有任何的忧愁一般! 嗯,我要死了! 南宫倩突然的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不知道为何,她没有一丝的害怕,反而,有一种欣慰的感觉,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似乎,她一直以来,就是在等待,等待死亡! 又似乎,她早就已经没有了活下来的念头! 这欣慰的感觉出现得十分的突兀,南宫倩又突然的想:“我要死了,为什么我会感到欣慰?” 来不及想明白这个问题,南宫倩突然的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开了,一个个声音,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了她的脑袋之中。 “是南宫倩!我们说她就是一个灾星,不仅克死了她父母,而且,谁靠近她,谁就要死!大家快跑!”泛黄的回忆,记起的是孩童时候的自己,一群小伙伴在她靠近之后,说了类似的话,然后很快四散开来。 落雪的冬日,她一个人蜷缩在房间的角落之中,裹着破?着破旧的被褥,瑟瑟发抖,羡慕看着窗外,孩童穿着厚厚的棉袄在雪地上玩耍。 “我也要棉袄!”她小声的说了一遍这句话。 “我也要棉袄!”然后是第二遍,语气之中,多了几分不甘。 “我也要棉袄!”接着是第三遍,语气之中开始有些怒意。 “我也要棉袄!”这一句,她是吼出来的,声音之大,瞬间震塌了她所在的破屋子。 一会之后,她意识到了什么东西,停止了吼叫,不知为何,身上已经没有了寒意,她放眼看出去,那几个玩耍的孩童还在,只不过,他们已经没有在玩耍,而是全都躺在了地上。 她急忙跑出去,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这样,所有人都倒下了,七窍流血…… 她害怕极了,哭着跑出了村子…… 青涩的十四岁,她亭亭玉立。 孤身一人走在林中的小道上面,几个蟊贼从山林里面跳了出来。 “哟,小妞长得挺正的啊!” “嗯,好香啊,还是雏吧,来,让大爷教你做女人!” 蟊贼无耻的说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厌恶,没有畏惧,什么都没有,她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些蟊贼。 “来吧……”一个蟊贼动手,想要摸她的下巴。 但是,就在蟊贼碰到她的一瞬间,她仿佛变了一个人,眼睛瞬间发红,像是厉鬼一般,瞪着前面的几个人。 “不好,是厉鬼南宫倩!”有人大喊了一阵。 众蟊贼要逃窜,但只是瞬间,所有人都成了尸首…… “快跑,南宫倩来了……” “南宫倩,魔女,终于找到你了,受死吧!” “魔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所有的回忆,像是潮水一般涌入了南宫倩的脑袋之中。 只是,一刹那之间,南宫倩记起了所有的事情,杀人,被人追杀,再杀人等等,全都记起来了。 随后,只听“嗡”的一声,一道巨大的灵气以南宫倩为核心,向着四周散开! 刚刚的这一切,对于南宫倩而言,像是时间静止了,但是对于周围的人,却并非如此,众人看到点化石花之间,一道灵气从南宫倩的身上爆发出来,并且,瞬息之间南宫倩就是变了一个人。 366 原本的南宫倩,脸上就已经有了一些冷意,不过那冷意并不是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的冷意。 但是,这个时候,南宫倩脸上的冷意,变了了彻底的冷漠,对世界,对一切的冷漠! 这个时候,人群之中的青鸾,以及另外一个人神秘人手中,一个怪异的小珠子,在这一刻哗啦一声碎裂开了。 青鸾和这个神秘人,同时说了一声:“看样子,封印应该是解开了!” 而此时的波动,也正是天驹感受到异变的时候。 南宫倩的身上,突然的散发出一阵超强的灵气,南宫倩冷眼看着越来越近的火球,以及越来越近的斑纹剑齿虎。 “轰”一声,斑纹剑齿虎撞在了南宫倩的后背之上,几乎同时,火球也撞在了南宫倩的身上。 这一刻,南宫倩被淡蓝色的火球吞噬,再也没有人能够感受到他的存在。 “不会吧……”有人喃喃的说道。 南宫倩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这里,只有一个火球,正在熊熊的燃烧着。 欧阳未明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打败了南宫倩了,这一下,记名弟子的名额,已经是稳拿了! 然而,这个时候,迷失之牙,突然的“嗷呜”的喊叫了一声,声音之中,带着几分的惨痛,就像是受了重伤之后的哀鸣。 欧阳未明心中正奇怪着,只听“噗”一声,迷失之牙的身子,突然的爆裂开了! 南宫倩的身子,从迷失之牙身子爆裂的地方出现。 不知道为何,她的剑已经回到了她的手中,也不知道为何,南宫倩出现的方式,就像是她是从迷失之牙的肚子之中杀出来的! 也不知南宫倩的身子,明明是被那蓝色火球撞上了,却突然的出现在了这边! 六阶灵兽,迷失之牙突然被南宫倩一招杀掉,众人心中大惊,然而,下面的情况,同样令人惊讶。 斑纹剑齿虎距离那淡蓝色的火球已经十分的接近了,不过,因为迷失之牙的控制,淡蓝色的火球,并没有烧到斑纹剑齿虎。 然而,此时,迷失之牙突然的死亡,斑纹剑齿虎瞬间就被这淡蓝色的火吞噬。 “嗷嗷”斑纹剑齿虎惨叫了两声,因为它身子的燃烧,这淡蓝色的火球,一瞬间,变成了一团黄色的火球。 不过,斑纹剑齿虎瞬息就被烧得一干二净,火球自然也恢复成了淡蓝色! 众人心中惊讶不已,这火球的威力,果然是强的可怕的! 而此时,欧阳未明更是不知所措了,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获胜了,没有想到南宫倩又突然的出现,并且瞬息功夫,自己的两只灵兽就都死去了。 灵兽和主人之间,有一种很特殊的联系,两只灵兽突然死亡,欧阳未明感觉自己的心脏一阵阵刺痛,不过,他却无暇顾及这些东西,因为,南宫倩还没有停手! 南宫倩杀掉了迷失之牙之后,冷冷的看了欧阳未明一眼。 眼神之中那种冷漠,除非是一个杀人无数的人,否则绝对不可能有这种冷漠的表情的。 欧阳未明心中大惊,自己刚刚也是对南宫倩下了杀手的,想必南宫倩也不会留情,欧阳未明只能急忙的喊道:“我认输,我认输!” 然而,南宫倩充耳不闻,剑刃提起,身子一闪,向着欧阳未明杀来。 “本局胜者南宫倩,胜负已分,停手!”下面的导师大声的喊道。 然而,南宫倩依旧充耳不闻。 下面的几个导师看到这一幕,对视一眼,纷纷跳上了台子。 南宫倩冷眼扫了一眼众人,然后冷冷的说道:“都来送死么?那我就成全你们!” 说着南宫倩就要动手。 不过,南宫倩最终还是没有来得及动手,她刚刚举起剑刃,就突然一副痛苦的表情。 “咣当”一声,剑掉在了地上,她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然后大声的叫了起来。 “啊……啊……”南宫倩捂着脑袋疼痛的在地上打滚,此时的她,丝毫没有了刚刚的那种气息,而她叫喊的声音,也是让人闻之色变! 南宫倩疼痛的打滚着,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蠢蠢欲动,打算对着南宫倩出手!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众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从一开始身处绝境,到突然发威,瞬间斩杀了迷失之牙,再到向欧阳未明出手,然后是最后的倒地惨叫。 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几个喘息之间,众人都有些看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欧阳未明看到南宫倩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地方倒下了,心一横,手中剑刃当即杀了上去。 魔宠和主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很深厚的,现在欧阳未明的两个魔宠,一个直接被南宫倩杀死,另外一个也间接的死在了南宫倩的手上,欧阳未明不可能不愤怒! 欧阳未明身子一闪,就来到了南宫倩的面前,一剑斩了下去。 这个时候,几个导师也看到了,他们用最快的速度去制止,但是距离太远,一时来不及赶上。 眼看着,欧阳未明的这一剑,就要将南宫倩斩杀在这里,此时此刻,这里异变突起。 “找死!”人群之中,某个人大声的喊了一声,声音开始的时候,他的身子还在台下,声音落下的时候,他的身子已经在比武台上,手中一把剑,刺穿了欧阳未明的身子。 欧阳未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鲜血从他的胸口喷涌而出,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一剑穿心了! 他茫然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又茫然的抬头看了一下眼前这个人,随后,“轰”一声砸倒在地上,身子再也一动不动。 直到他彻底的咽气,他依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有人能这么轻易的杀死他…… 杀掉欧阳未明的这个人,手中拿着的剑刃,是一把弯弯曲曲的剑,看上去,像是一条弯弯曲曲的蛇,剑刃上面,散发着一道诡异的绿光,若有若无。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袍子,上面还有一些怪异的花纹,不过,不管是袍子的样式,还是上面的花纹,看上去都并不是平时能够见到的样式! 他的脸被遮住,看不到他的容貌,但是,周围的几个导师已经意识到此人并不是战争学院的人! 其中一个导师马上问道:“你是何人,竟敢杀我战争学院的弟子!” “杀弟子?你们战争学院难道就这么不讲理么?没有看到我这是在救人?”这个人回答道。 此时,南宫倩已经没有再抱着头惨叫,似乎疼痛已经过去,虽然她的眼睛依然有些发红,看上去还是很恐怖,但是,至少她已经能够坐起来了! 她看了一眼这个人,然后冷冷的笑了笑说道:“救我?这恐怕不是你的目的吧!” 这个怪异的男人听到南宫倩这么说,也是冷笑了一声,又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导师,随后,猛地向着南宫倩抓去,抓住了南宫倩。 此时的南宫倩已经恢复了自己?自己的记忆力,心中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这个怪异的男人抓住,她想要挣扎,但是却意外的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南宫倩心中大惊,而这个男人冷声说道:“南宫倩,你封印刚刚解开,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乖乖和我走好了!” 这个人说着,提着南宫倩的身子,就要远离,周围的四个导师自然是不可能让这个怪异男人为所欲为,四个导师在同一时刻,杀了上去。 但是,这个怪异的男人只是冷冷的一笑,他举起了手中弯弯曲曲的剑,冷哼一声:“给我滚开!” 说着,这剑刃上面,绿色的光芒一闪,一道巨大的灵气冲击向着这四个人而来,并且,这里还不仅仅是灵气冲击,其中还夹杂了一阵刺鼻的难闻的腥臭味! 这冲击之中,还夹杂有毒! 四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马上提起了灵气护体。 但是,此时只听“轰”一声,这道冲击和四个人相撞。 这四个人的身上的灵气护体,瞬间被冲散,身子也被远远的掀飞出去! 还好,此人似乎无意杀戮,所以这一击之中,虽然夹杂了毒液,但是,毒性并不是很强,四个导师并没有死去。 不过,四个人同时脸色一变,说道:“武皇!” 台下众人,看到这怪异的男人凭他一己之力,一招之间就击退了四个战争学院的导师,当时就已经是无比的惊讶,现在,听到了四个导师说出武皇两个字,纷纷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武皇! 这可是整个世界都凤毛麟角般存在的人! 这怪异的男人听到之后,哼了一声,说到:“知道就好,想活命的,都给我滚远点!” 说完,身子快速的远离。 但是,他想要直接离开这里,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只听“咻”一声响,一个声音猛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对着他大声说道:“巫珉!放开她!”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青鸾。 青鸾手中剑刃散发着灼热的气浪,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被称为巫珉的男人,看到青鸾之后,冷冷的一笑,说道:“我还奇怪你到什么地方去了,原来在这呢,青鸾,凭你现在的实力,想要拦住我,还差远了!” 巫珉一边说着,一边拿掉了他戴在头上的兜帽。 众人这才看到了巫珉的脸! 巫珉的长相怪异,他的面容粗犷,并且,眼皮,嘴唇都是深黑色的,看上去像是天驹在地球上见过的土著在自己的脸上涂抹上一些颜料,只不过,巫珉深黑色的眼皮和嘴唇,都不是因为有颜料,而是因为这就是他自身的颜色! “南疆的人!”林庭之突然的说道。 此时,天驹刚刚到这边不久,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插话,也没有什么机会插手,只能在一旁看着,却突然的听到林庭之的声音。 “南疆?”天驹重复了一遍。 “嗯,南疆的能人异士很多,并且还有很多怪异的民族,从他的打扮和样子来看,肯定是南疆来的!”林庭之回答道。 天驹没有继续追问,不用说这个巫珉是专门为了南宫倩而来的! 此时,巫珉又对着青鸾说道:“给我滚开!” 说着,手中那柄银色的弯弯曲曲的剑刃,居然在这一瞬之间变成了一条银蛇,只听咻的一声,银蛇向着青鸾飙射过去。 青鸾冷哼一声,手中剑刃上面,烈焰暴涨,一刀斩下,砍在了这银蛇的身上。 但是银蛇身子只是弯曲了一下,并没有太大的异样,此时,巫珉突然的大喊一声:“给我死” 只听“嘶嘶”两声,银蛇吐出了两团毒液,并且这毒药遇到空气的一瞬间,瞬间变形,两团毒液变成了无数的细小的针芒,飞向青鸾。 这一刻,青鸾的面前,漫天都是这样的针芒。 青鸾不敢大意,“呔”一声,上古血脉爆发出来,实力瞬间提升到了武皇境界。 她手中的剑刃,热浪一重又一重,使得周围的人都无法承受,远远的躲开。 “炎浪!” 青鸾大喊了一声,炽热的气浪,化成了实体,烈焰像是一道惊涛骇浪,冲向了巫珉。 “砰砰砰砰!” 类似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细小的毒针,每一次和这烈焰相撞,都会发出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声音之大和毒针的大小根本一点都不对称! 此时,巫珉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再说一遍,滚开!” 巫珉说着,手一挥,只听“咻咻”两声,两柄刀刃向着南宫倩飞来。 刀刃不大,大约手指大小左右,但是同样散发着绿色的光芒。 刀刃很快的进入了青鸾的火焰之中,只听“呼”一声,这刀刃居然将火浪切开了,并且,火浪被切开之后,再也无法恢复! 青鸾脸色一变,此时,两柄刀刃已经来到了青鸾的面前,青鸾不敢大意,急忙躲闪。 然而,想不到的是,这刀刃竟如附骨之锥,青鸾居然甩不掉这两柄刀刃! “喝!”青鸾冷哼一声,提起手中的剑刃,强行去挡这两柄小小的刀刃。 “铛铛”两声,两柄刀刃同时撞在了了青鸾的剑上 “噗”在两柄刀刃撞上的一瞬间,青鸾就吐出一口鲜血,并且,随后,青鸾的身子也远远的倒飞出去,飞出去的距离,甚至达几里! 367 在场之人十之**都知道青鸾的厉害,此时看到青鸾居然被这巫珉两下就打飞出去,无一不是目瞪口呆。 “这就是真正武皇的实力吗?”天驹喃喃自语! 青鸾倒飞出去,巫珉哼了一声:“我说了,你还差远了!” 说完之后,随即又追了过去。 但是这个时候,只听“咻”一声,一颗珠子飞起,突然的拦在了巫珉的前面,随后,一个人出现,也拦在了巫珉的面前。 天驹看了一眼这个突然出现的人,正是不久之前曾经在罪恶之都的一个绿洲上遇到过的男人! 这个人的出现,下面的人一阵惊讶,有人低声的说道:“那不是黑风城城主!” 巫珉似乎也颇为忌惮这黑风城城主,看到他出现了,没有继续追击青鸾,只是停下手来,站在城主的对面,说道:“你我江水不犯河水,你最好还是让开吧!” 城主只是冷冷的一笑说道:“让开,当然可以,只要你把南宫倩留下,没人会拦你!” 巫珉闻言,也是冷哼了一声,说道:“看样子,这场战是免不了了!” 城主不回答,只是看了南宫倩一眼。 此时的南宫倩,感觉自己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灵气也提不起来,因此,她只能是冷眼看着这些人为了争夺她而打斗,却什么也不能做!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目的,为何要争夺南宫倩?”天驹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只可惜,这种事情,用猜的,根本猜不出答案来! 巫珉和城主同时冷哼了一声,两个人就要动手,这个时候,远方一个声音传来:“哼,你们打伤我战争学院的人,掳掠我战争学院的人,现在还想在此大打出手,你们是真当我战争学院无人吗?” 这个声音由远到近,话音之中,夹杂着无比的威严,声音落下的时候,一个人已经来到了这里,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佝偻老头! 佝偻老头,依然佝偻着身子,原本就有些矮小的他,加上又佝偻着身子,站在巫珉和城主面前,看上去有几分弱势,但是实际上,不管是城主还是巫珉,又或者是别的人,都不敢小看他。 佝偻老头一出现,地面上,所有的导师,以及所有的记名弟子,也都纷纷飞起身子,站在站在了佝偻老头的后面。 “院长来了,院长来了!”有人喊道。 天驹心说原来他就是院长! 虽然早就猜到这老头不简单,但是却没有想到这老头是院长,毕竟这老太给天驹的感觉是个色老头,做个长老什么的绰绰有余,但是院长…… 不过,天驹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看着面前的一幕。 此时,佝偻老头负手而立,看着巫珉和城主,他的背后,是所有的记名弟子和导师,大约有四五十号人! 巫珉和城主两个人都是武皇境界的人,但是看到这一幕,两个人也都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两个是武皇,佝偻老头又何尝不是,更何况,佝偻老头的背后,还有那么多人! 巫珉哼了一声说道:“我刚刚已经输了,我杀人,是为了救下南宫倩,一时失手而已,我想情有可原,至于别的嘛,这是我们南疆内部的事情,院长最好还是不要插手!” 佝偻老头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你们南疆的是事情,我根本无意过问,只不过,前提是那是你们南疆的事情!南宫倩是我战争学院的人,而且是我战争学院的记名弟子,你要让我不插手,只怕说不过去吧?” 巫珉听到这话,哼了一声说道:“院长,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做人还这么虚伪,你又何必说这种大义凛然的话,我看你也只不过是为了南宫倩的身份而已,既然如此,何必多说,反正我是不可能空手离开了!” 佝偻老头只是微微一笑,说?,说道:“我为了什么,根本无需向你解释,不过南宫倩现在已经是我战争学院的记名弟子,并且我战争学院一向保持中立,不管是各国的争端,还是罪恶之都的争端,或者是各个地区的争端,我战争学院的人都不会过问,甚至,就算有人对我们战争学院的弟子出手,只要是私事,只要不再战争学院,我们也管不着。 但是,若是在战争学院,就没有私事,不管什么人,只要还是战争学院的弟子,只要还在战争学院,就不容许别人对他出手!” 佝偻老头这么一说,使得下面的很多弟子也都感觉自己血脉喷张,很多不是记名弟子的人,也很快的站到了佝偻老头的后面。 巫珉是一个人来的,而黑风城城主则是和青鸾一起来的,虽然带了几个手下,但是不多,另外来看戏的人之中,也有一些是黑风城的人,但是,比起战争学院的人,还是差远了。 佝偻老头说道这里,看了黑风城城主一眼,说到:“城主,别来无恙!城主今天难道是想要动手吗?城主该不会是忘记了我们当初的约定吧!” 黑风城城主犹豫了片刻,巫珉也皱起了眉头。 一个佝偻老头,外加这么多武宗境界的人,就算是两个武皇联手,也不一定打得过,更何况,黑风城城主肯定不会和他联手……或者退一步讲,就算是两个人联手了,并且打赢了,离开这里了,恐怕也走不远。 毕竟,盯上南宫倩的人,可不止他一个人,不说别的,最起码肯定还有一个至今没有现身的红鸾,要是现在殊死一战,肯定是会让别人的坐收渔利! 黑风城城主和巫珉都不说话了,佝偻老头继续说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放了我战争学院的人,我便还能让你们离开,否则,我们只能被迫出手!你们若是真的和南宫倩有什么恩怨,可以等他日她离开战争学院的时候在解决!” 佝偻老头已经把战争学院的立场说的很清楚了,相对的保持中立,但是,要是有人来犯,绝对不会罢手! 此时,巫珉冷哼了一声,说道:“诸位,你们一个个大义凛然的想要对我出手,但是,你们应该都不知道南宫倩的身份吧? 你们以为,你们院长会出手,真的是因为什么战争学院的规矩吗?哈哈哈,笑话!他也只不过是为了南宫倩的身份而已!哼,就让我告诉你们好了,南宫倩的真实身份,南宫倩是世界上,唯一存活的上古战魔!” “上古战魔?”很多人一脸茫然,因为大部分人都没有听说上古战魔! “上古战魔都不知道,看样子,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这南宫倩的价值!哼,上古战魔是上古血脉的一种特殊分支,上古战魔,是起源上古血脉的变异,起源上古血脉,同时拥有四个分支所具备的能力,而上古战魔,一个能力都没有,但是,上古战魔却有超凡的能力。 上古战魔,就像是灵兽一般,不用修炼,就会有自身的修为,并且,不用修炼,修为就会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增长,并且,上古战魔,能够领悟出无数的超强武技,一个上古战魔,可以领悟的武技,比你们在场所有人的武技加起来还要多,并且,所有的武技,全部都是天阶以上的! 我想,你们院长,想要留下南宫倩,也只是为了想要得到南宫倩的武技,为了得到南宫倩血脉而已!”巫珉冷冷的说道。 听到这话,作为院中掌管纪律的邓航怒骂道:“巫珉!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院长却并不在意巫珉怎么说,只是拦住了邓航,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看了一眼巫珉,又看了一眼被巫珉抓住的南宫倩,对巫珉说道:“巫珉,原本我们战争学院的很多人都不一定会竭尽全力。但是你这么一说,我想没有人会不全力以赴了。 如果我真的是为了南宫倩的武技才出手,那么……我要是得到了这些武技,他们也有可能分一杯羹,你觉得他们还会放你走吗?” 巫珉脸色有些变化,而此时,南宫倩的脸也有些变化。 之前院长挺身而出,这让南宫倩的脸上有两分困惑,似乎觉得这不合理,现在听到院长说他是为了武技才出手,南宫倩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不但没有失望,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南宫倩又瞟了一眼周围,此时,大部分的弟子,都已经站在了院长的后面,只有一些修为过低的人和一些特殊的人例外。 而这些人之中,赫然就包括了天驹。 天驹并没有站在院长的后面,只是一个人站在远方,看着这边的情况。 南宫倩看到天驹站在远方,毫无出手的意思,顿时冷笑了一声,不过无人知道这一声冷笑事是什么意思! 佝偻老头再次的说道:“巫珉,我最后说一遍,放开南宫倩!现在走开,我们无意开战,但是……你们若是不走的话,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巫珉和黑风城城主,以及青鸾三人对视了一眼,三人都很清楚,要是现在离开,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南宫倩既然有上古战魔之称,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打败的,现在南宫倩的封印刚刚解开,处于封印解开之后的暂时虚弱期,要是过了这个时间,就算是武皇境界的人出手,南宫倩就算不能一战,想要逃脱是不成问题的。 更何况,要是今天离开,南宫倩又怎么可能离开战争学院,只要南宫倩不离开战争学院,那么以后想对她出手,处境还不是和现在一般? 不过,到时候,不仅要对付战争学院的众人,还要加上一个实力已经恢复的南宫倩!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还不如现在一搏。 可是,现在出手,又真的有机会么? 三人对视了一眼,此时,三人都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敌意,三人都只是在考虑一个问题,是否要出手! 青鸾,巫珉以及黑风城城主都想要出手,只不过,缺少一点契机,要是现在盲目出手,只怕三人是没有胜算的! 然而,就在三人犹豫的时候,三人等待的契机,突然的出现了。 只听天驹刚要喊些什么,身体内突然炸开了一团赤色光影。 看到这抹赤色光影,天驹本能的一阵灵魂颤抖,不等他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儿,赤色光影就直接包裹住了天驹身躯,快速溶解了他的躯体和灵魂。 再次醒来,天驹已经是来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天驹重新投胎开始了生活,虽然记忆丢失了,但天驹总是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就这样生活着,失去记忆的天驹开始了一步步的成长,渐渐长大成人,拥有了自己的工作,在一次出门旅游时,意外发生了。 茫茫沙漠,热气炎人,太阳是那么的贼毒,除了几株零散的光秃秃干巴巴的仙人掌,生命似乎不存在于此,连沙子都要融化了一样;忽然,远处传来了沙沙的声响,伴之丁零当啷的金属碰撞声以及零碎的惨叫呼喝声,随后,一条人影飞速掠过,消失在了灼人的热气中,而沙漠也恢复了正常的酷热,似乎一切都是幻觉,难道是海市蜃楼? 又过了片刻,一个头钻了出来,准确的说,是一个人头,当然,还有身子,慢慢的爬了出来,可以肯定,这是个人,四肢健全,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到连乞丐也不会要的程度了,也许是刚从沙子里爬出来,浑身灰蒙蒙的,活脱个能吓死鬼的野人样。 眼前一望无际的沙漠,浑身酸痛的筋骨,精神力使用过度的眩晕,无一不在提醒着他,上帝想念他了。 提起上帝,天驹又是一阵火起,该死的上帝,该死的撒旦,自己不过是偶尔去欧洲度度假,吹吹风,一不小心买了件到现在也搞不清楚啥玩意的烂石头,一不小心用精神力刺激了下烂石头中间的形似太极图样的黑白眼,之后一不小心烂石头就不见了,然后一不小心就给人追杀,追杀就追杀吧,来些个傻帽的大个,那是来多少傻多少,一个精神冲击就完事,可是慢慢的什么狼人啊,蝙蝠啊也就是吸血鬼啊,连慢悠悠风一吹就倒的黑法师也来了凑热闹,我得罪谁了我。 这也就摆了,撒旦看我不顺眼也还情有可原,谁叫我抢他手下的地盘呢,上帝你个混蛋来凑什么热闹啊,教廷的什么烂鬼骑士,什么法师牧师也来搅和,平时人家都是看他们两死对头死掐,咱怎么就被他们合起来死掐了,天驹很是想不通。 还好早在前天就传讯了手下,等手下的黑色精锐过来,嘿嘿,天驹嘴角挂起了邪笑,得好好想想怎样报仇了,对于手下的实力,天驹可是相信自己一样相信他们,尤其是手下为首的北斗七杀,那可是杀神转世。 只是为什么自己被追杀了两天了,从欧洲横跨到撒哈拉沙漠,还是没见到他们的踪影呢?难道全世界异能界都来围剿老子了?也只有这个可能能阻止他们,可是咱没那么大魅力吧,以前抢地盘时也没见那些幕后黑手们多大刺激啊?想不通。 天驹不知道,当他好死不死的用精神力刺激那块烂石头的时候,全世界的超能者,包括信仰撒旦的暗黑力量,信仰上帝的教廷,还有国内的修者,海外的降头师,以及各类的异能者等等,都感受到了一股令人震撼乃至窒息的力量从他那个方向传出,就像突然一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里一样荡漾了出去,这股惊人的力量也就导致了天驹的麻烦,如此恐怖的力量,任谁都想掌控它,故此,在发现他这个肇事者后,他已经比唐曾更唐曾了,而他的那些手下,也在赶来救他的过程中伤的伤,死的死,只剩七杀还在找寻过来。 368 时间慢慢的过去,天驹终于恢复了点精力,当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发现远处有人影掠了过来,他立刻循入沙堆,做好了偷袭的准备,因为他知道以他现在的状况,肯定逃不过追杀他的人,唯有拼命一搏,方有一线生机,人影及近,就在他准备偷袭时,忽然发现,来的正是他的属下,七杀。 大大的松了口气,天驹刚想招呼几个属下,忽然感到天空似乎压了下来一样,还没来得及反应,平地就升起了一朵大蘑菇,他便已经给汽化了,也就在这时,忽然一道亮光一闪,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洞,然后亮光循入黑洞消失不见,黑洞也接着消失了,只留下满地焦化的沙子,以及天空中的超大型蘑菇,证实着刚才发生了某些了不得的事情。 修真界,天元星,海里峰,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若仔细看,就会发觉,在雷电下方,一个有点狼狈的人影正傲然挺立,若熟悉修真界的人在,一定会知道,有人正在渡劫。 不错,此时,杨天略带无奈的脸正在苦笑,作为一个散修,杨天历尽千辛万苦终于修到了渡劫期,可是,作为一个散修,杨天还没做好渡劫的准备,他不像那些有门派的人,多少都有好点的渡劫法宝,或者有好的丹药,他现在手里,除了已几近报废的一把飞剑,和濒临崩溃的战甲外,就只剩一小瓶还元丹了,元婴也已经没有了神采,力量临近枯竭,虽然已经渡过了六重天劫的前四劫,可是以他现在的状况,下一劫肯定是过不了的了。 唉,难道真的要兵解?杨天犹豫的想着,坚持了那么久,还是心有不甘啊,这时,天上的劫又动了,一道金色的闪电劈了下来,杨天连忙运起飞剑迎了上去,劈啪一声响,本已不堪的飞剑立刻化为粉末,闪电余势不减,撞上了杨天的战甲,随即战甲也立刻粉碎,杨天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第五重的第一道劫雷终于过去了,可是,已没有任何法宝的杨天就像裸的婴儿一样暴露在了野兽前,没有了任何希望。 终于,杨天下定了决心,只能兵解了。带着不甘,杨天立刻神识沉入元婴,控制着元婴循出身体,飞速的往峰下的洞府飞去。 当杨天循出元婴后,天上的劫慢慢的消散了,按照常识,只要渡劫的人兵解后,劫就会自动消散,好像承认了渡劫者的选择一样。可是,就在杨天的元婴即将循入洞府时,前方凭空出现一个黑洞,黑洞猛地吸引了一道闪电,夹杂着一道亮光猛地劈向了杨天的元婴。 “完了”,这是他的最后一个念头,闪电劈上了元婴,连带着撞进了他在半山的洞府,直接劈进了峰底深处。烟消云散,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过了多久,在那道闪电劈出来的洞底,忽然有个小人动了动,小人浑身没穿衣服,只有两个巴掌大小,一只手已经断了,浑身伤痕,可是却不见有血液流出,连伤口也不见一点血迹,好像本身就是那样的。不错,这个小人正是杨天的元婴,可是眉头却多了个闪电的符号印记。 只见小人皱了皱眉头,茫然的打量了四周,“这是什么鬼地方,老子不是给给炸了么,难道”。还没来得及多想,忽然一阵记忆碎片拥了进来,小人翻了下白眼,又幸福的昏了过去。 又过了不知多久,小人慢慢的醒来,待慢慢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哇哈哈哈哈?”,小人疯狂的大笑了起来。原来,此时的小人,也就是杨天的元婴,里面的灵魂竟然是地球上那个倒霉的老大,被人用炸死的天驹,这样都不死,难怪他那么的兴奋了。 不过兴奋归兴奋,当他慢慢静下来,消化了杨天留下的不多的记忆之后,却兴奋不起来了。 现在,他已经明白,自己好彩不好彩地穿越了,而且是穿越到了一个修真者遍地飞的空间,而他现在的状况,却是糟糕的不能再糟糕,给雷劈中后的元婴,虽然因为不知什么原因还没消散,但也差不多要崩溃了,而他现在却找不到任何办法,因为他不了解任何修真的功法,即使是继承的一点记忆,也没有相关的一点提示。难道就这样要死了? 天驹不甘,都经历过了,还怕什么鸟玩意呢?可是,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叫元婴,是一种修真者修炼有成后在体内凝聚的精劲体,可是具体有什么用,却是什么也不懂,而且他现在也不能很好的控制它,在这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了,怎么出去都成了问题。 就在他无比烦恼的时候,忽然,他想起了一个他没注意到的事情,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按说给一炸,那是渣滓都不会剩下的,可是他现在却穿越了,很诡异。 不过这却不是他能够理解的,该死的上帝,该死的撒旦,天驹郁闷的骂道。上帝?撒旦?愣了愣,这时,他想起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追杀他?为什么还动用了?之前他还以为是自己捞过了界得罪了其他势力,现在经一炸,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谁会那么无聊拿当炮弹打呢,那是要遭全世界谴责的。那么问题只能是一个,他们想得到什么,或是想毁灭什么? 就在天驹抓破头皮,不,他现在没有头皮了,也想不出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颗该死的石头,从他买到手后,就消失不见的石头,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遭到了各方的追杀,显然问题的起点就是这里了,可是,那颗石头到底怎么消失了?我又为什么会到这里呢?想不出。 可是望着头顶不见天的洞顶,天驹又不禁一阵无奈,虽然由于是元婴之身,即使再黑的地方也能看的清楚,可是明白现在自己身处何方后,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离开这个又深又窄的地洞,要知道,这可是被雷硬生生劈出来的。 可是要如何去做,他却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只能真的把元婴体想象成身体,慢慢的感觉着,还别说,给他这样试着试着,还真找到了感觉,慢慢的站了起来,不过动作还是很不协调,最后花了老大力气,终于可以活动自如了,只是少了一只手的身子,怎么着都别扭。 完全能够控制身体之后,天驹开始琢磨离开了,爬肯定是不行的,他又不是什么高手,能独臂攀爬上这么笔直洞,何况也没什么借力的工具和地方。“难道要老子飞上去”,天驹如是的想着,想着飞,他忽然想到,好像修真者都能飞的吧,可是要怎么飞呢,对于他这个连菜鸟都不算,而且只剩一个元婴的人来说,又是一大难题。 就在他想着飞,想着怎么飞起来的时候,忽然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飘了起来,一愣神,啪的一声,摔了下来。tnnd,天驹又高兴又郁闷的爬了起来,老天你也不用这样整我吧,想着又按刚才的感觉,真的又飞了起来,也不能说飞了,就是慢慢的飘了起来,速度那是老慢老慢,不过天驹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激动来形容了,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又窄又黑的地洞了,虽然能看得见,可是整天对着石壁那也是要发疯的。 在经过漫长的飘之后,是不是漫长不知道,只是以天驹的那个心情,尤其是不熟练的控制元婴飘起来,这个过程是有点痛苦的,就在他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眼前一亮,飞出了那个该死的地洞。 兴奋了好一阵,天驹开始打量着周围,虽然精神累的要死,可是安全还是第一的,如果刚出来就遇到危险挂了的话,那就有点冤了。 其实通过杨天的记忆,他知道现在是在杨天之前的修真洞府里面,周围都是由阵法和禁制保护的,可是经过劫雷的一劈,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玩意进来了呢。还好,在仔细打量了一番后,终于可以确定,暂时没有危险了。 精神一松懈了下来,一阵困倦袭了过来,天驹于是飘到卧室的云床上,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睡了起来。 也不知他睡了多久,忽然一阵尖啸传来,然后他颤抖了一下跳了起来,只所以颤抖,并不是他感到害怕,而是他的元婴体在感到害怕,天驹并不明白为什么元婴体会害怕,只是用脚趾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天敌啊什么的来了,不然不会让自己的元婴本能的感到颤抖。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天驹飘了出去,鬼头鬼脑的往外面探视着。 这时他看到,就在这座洞府的外面,有个蝙蝠一样的白色的小东西在疯狂的撞击着禁制,完全是遇到自己喜爱的食物又得不到而表现出的疯狂。可能是感应到天驹的到来,小东西撞击的更加疯狂了,好在外面的禁制也确实够结实,还是能够抵挡住它的撞击。 天驹看着外面禁制泛起的白光,心终于稍安,至少在禁制起作用之前,他还是安全的。 可是这到底什么什么玩意呢,为什么自己的元婴体会感觉到害怕? 怀着这样的疑问,天驹飞速的飞进了卧室,因为卧室里有个架子,上面摆了好几个玉简,从所获不多的杨天的记忆中,天驹知道这是修真界的通用用来保存资料的东西。立刻神识沉入一个玉简,大量的信息涌了进来,还在之前已经晕了一次,这次到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过了好一会,天驹终于回过神来,这个玉简是一些关于修真界的一些常识的介绍,通过它,天驹终于了解了一些修真界的东西,原来修真者的修为境界共分为十一种:旋照、开光、融合、心动、灵寂、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每种都有上下之别。而杨天当时就是渡劫期,却因为渡劫不成功而选择兵解,没想到意外被天驹的到来被劈的魂消魄散,而便宜了天驹。 现在的修真界正是百家争艳,繁荣无比的景象,各门各派各种功法层出不穷,总的来说有八大门派,分别是天一门,其《天一心法》独树一帜,对境界的修炼很有独到之处,所谓功力好涨,境界难升,可见其不同凡响。 回春谷,看名字就能知道,这是个以炼丹为主的丹修门派,其功法也是一绝,现在修真界谁不知回春谷的《回春真经》。 烈焰宗,听起来气势汹汹,其实这是个器修门派,因为只收火属性弟子,加上其镇派功法《烈焰凝器决》,是一等一的火属性功法,也是一等一的炼器宝典,故而能雄起一方也不足为奇。 乾坤岛,以阵法而闻名于修真界,传说是仙界仙人所创立,其宝典《阵解》,据说囊括阵法无数,其中包括仙阵,甚至神阵。 神符宗,是以符箓为主修的门派,其门内玉符威力强大,每个门人都有一张本命金符,号称能多一条命,其镇派功法《符箓真解》,涵括符法无数。 剑宗,以剑修功法闻名于修真界,其门人不修元婴而修剑婴,攻击力是一等一的强,其功法《剑典》,传说出自神人之手,因为它是在某处神秘遗址被剑宗第一代掌门来的。 五行宗,修五行法术,也是门下实力最为均衡的门派,宗内分五系,分别是锐金堂、润木堂、寒水堂、厚土堂、衍火堂,其功法出自五行经》,却在五行宗的手里不断发扬光大,在历代的创新实践中终于成为一流的修行法典,可见五行宗的人的不一般。 武宗,武修门派,他们虽然也是修元婴,但是却更注重于身体的修炼,门下弟子都是战斗狂,人称疯子宗,当然这只能私下传,如果给听到那就惨,人家巴不得找你打打架呢,俗称切磋。其典籍《武典》,号称修到最后可肉身成神,当然是真是假少有人知。 除了这八大门派外,修真界还散布这无数的修真门派,当然还有修佛门派,修魔门派,修鬼门派,但这些都是较少数,也少有能与八大派相抗衡。 除了门派的介绍,还有其他方面的介绍,比如七大险地拉,三大遗址啦等等。不过天驹要急于了解的东西却没有看到,那就是门外那个小白蝙蝠,现在还在那使劲的撞呢。 拿起另一块玉简,这次看到的是杨天收集到的奇事异物记载,所记载的都是修真界里的一些传闻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正好有关于那个小蝙蝠的记载。 原来门外的那个小蝙蝠竟然是罕见的灵体克星,摄魂妖,专吃魂体,并以此修炼,传说能进化成神兽。只是出现在修真界有记载的也不过几次,没想到那么好运给天驹遇到了,tnnd衰,天驹郁闷的想到。 了解了是什么东西后,天驹也没什么好办法,因为他对修真一窍不通,而且现在的元婴还是残废,少了只手,怎么看怎么可怜。看到外面的禁制一时半会还不会有问题,天驹只能又在另外的玉简中寻找办法。 完几个玉简,天驹不禁一阵泄气,因为虽然他在里面找到了几样功法,但那些都是正常的修真的功法,而且还都是残缺的,根本没有适合他现在的状况的功法,也就是没有找到什么修炼元婴的功法。正常情况下都是在有肉身的基础上一步步通过修炼来修炼元婴的,可是现在天驹根本没有身体,只剩下一个元婴,这叫他如何搞呢? ( 369 没有适合的修炼功法,也就意味着他不能通过修炼来修复现在这个残破的元婴体,也就没有了能力对付外面的摄魂妖,如果一旦给它闯了进来的话,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天驹一拍脑袋,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杨天既然有打算修散仙,那么他肯定是有所准备的,可是找来找去,也没见玉简上有说怎样修散仙,那么,会不会在什么地方还存放有相关的东西? 天驹开始又一次的检查,其实只要他稍微会点修真的功法,用灵识扫描一下周围就肯定能发现,在卧室中间那个石桌是中空的,里面正有他需要的东西,可是天驹却并不会这些,虽然他在地球上也是大名鼎鼎的八级精神系异能者,可是穿越后他发现他的精神异能好像使不出来了,自然也没办法使用精神扫描来寻找东西,所以只能一个个找。 在他渐渐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给他发现了桌下一个稍微凹下的地方,有个小圆洞,像是刻出来的,天驹当即用力按了下去,只见桌面中央朝两边分了开来,露出了一个匣子。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天驹大笑着。 果然,这个隐藏的很好的匣子里面有块玉简,还有一个小匣子装着不知什么东西。天驹先拿起玉简,阅读之后发现,果然是有关于怎样修炼成散仙的说明,以及介绍散仙的一些基本情况。 然而等看完玉简,天驹的心却凉了半载。因为他从里面了解到,散仙,并不是那么好修的,首先要元婴修炼到一定的层次,至少也有达到渡劫期水平,才能有三分之一的几率修成散仙之体;除了元婴要够要求外,必须还要有其他的几样药物作为辅助,而其中最为重要也是最为难得的,是一种存在于死海海底的一种妖物的分泌物,海玛瑙,而要从位列修真界七大险地之一的死海弄到海玛瑙,可见困难不小。 另外,在修炼散仙之体即将成功的时候,就会有炼体天劫降临,虽然这个时候的天劫并不强大,但是对刚成就散仙之体的散仙来说,却往往是致命的,因为这个时候的散仙身上并没有任何的法宝和丹药,只能硬挨天劫,挨得过去就会成就散仙之体,挨不过去一样灰飞湮灭。 而即使挨过去了,散仙每一百年就会有一次小天劫,每一千年就会有一次大天劫,直到渡过九次大天劫,才能够飞升仙界。 按照记载,好像还没有哪个牛叉的人能熬过第七次大天劫的,因为天劫是一次比一次强,后面几轮的小天劫都比前面几次的大天劫强了,虽然散仙在每一次天劫过后散仙之体都能够更强大一些,体内的仙元力也更浓厚一些,可是也禁不起天劫这样的轰炸啊。 不过郁闷归郁闷,其实天驹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满,想他可是给炸过来的,莫名其妙的捡了条命已经是祖坟头上冒青烟了,而且这一百年才一次天劫,对于地球上的人来说一百岁已经是老寿星了,所以准确的来说他已经赚大发了,还怕什么鸟天劫啊。 考虑好了之后,天驹决定尽快修成散仙之体,这样就更有把握应对外面的危险了,到时不要说一个小小的摄魂妖,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怕。 按照杨天留下的玉简,天驹首先要修炼元婴,也就是让元婴体尽量凝实,这样才能有更好的把握修成散仙体,因为修散仙其实也可以说是修元婴体,散仙之体只是在元婴表面上多了一个能量层而已。 元婴是修真所产生的精劲体,能够寄存魂魄意识,而散仙体却又是在元婴的表面形成一个身体,作用就是保护元婴体不受直接危害,散仙体的能力都是元婴提供的,元婴能容纳的能量越多,散仙体就越强大。 不过如果有身体的话,因为元婴是处于紫府的,人的身体确实潜力无穷,元婴的能量也只能不断开发身体的潜力,受的局限而不能完全爆发出来,否则身体就受不了而崩溃,所以散仙往往会成为修真界最为强大的存在,当然由于剑修和武修也在不同程度上修炼肉身,所以攻击力也往往接近于低阶散仙。 强大的实力也是一些修真者选择修散仙的原因,但毕竟是少数,因为散仙的存活率实在太低,一般只有那些大门派才能有散仙坐镇,散修的散仙却是少之又少,往往都在早期死在天劫之下。 修炼元婴并不容易,杨天留下的修行法决也并不高明,毕竟他也就一个散修,能弄到海玛瑙已经很了不起了,再想要高明的功法只能说人心不足了。 天心诀,一种专门修炼精神境界的功法,传说从前也是一种极为牛叉的功法,是杨天能够找到修炼元婴的最好的功法了。 天心诀并不高明,在其他大门派来说这已经是个下乘的功法,因为虽然它的效果不错,可是现在存在的都是残缺的功法,通常只对出窍期前的修真者有用,可是如果只用来修炼元婴,使之更加凝实的话,这功法却是完全能够胜任了。 按照玉简的说明,天驹运起天心决,很快就感到灵台一片空明,也许是本身就是元婴体,也许天心决本就适合元婴修炼,也许天驹本身的资质就不错,要不也不会达到精神异能八级,在修炼天心决的时候,他感到非常的顺利,很快的就能感觉到周围的灵气不断的涌入自身的元婴体,像注入一股力量一样,本来有些萎靡不振的元婴开始充满了灵性,慢慢的那只断了的手臂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起来,他nnd终于不残疾了,这时他还能混蛋的想着这些,不得不佩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驹睁开了眼睛,这次的修炼比预料的效果还好,虽然功法残缺,但确实对元婴的修炼有很大的好处,明显的好处是身体不残了,感觉神清气爽,浑身是劲,老虎都能打死几头了。 大的好处是,随着天心决的运行,天驹发现之前杨天留给自己的记忆中,关于修行的感悟慢慢的融入了进来,虽然不多,但随着修行的继续,天驹相信,自己不再要担心境界不稳的情况发生了,至少杨天之前的修行感悟会随着天心诀的修炼一点点的融入自己的灵魂,而且可能会层楼,这可能是谁也意料不到的,然而虽然如此,也仅仅局限在感悟上而已,天驹却是哪怕一丁点的修真者的手段也没继承到,现在的他还是没有自保之力。 因为刚修炼了不知多久,天驹觉得有必要去看看那只摄魂妖现在还在不在,洞府的禁制是否还能够支撑的住。 这个洞府正如其名,实际上就是一个在半峰腰的隐蔽的山洞,周围都被布下了阵法和禁制,除非是高明的修真者,一般人是不可能发现的了的。来到洞府门口,天驹发现那只摄魂妖不见了踪影,难道是知难而退了? 这妖物走了也好,省得老子担心。如是的想着,天驹又走了进去,至于为什么不用飘了,是因为他觉得人要脚踏实地的好,这样更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其实天驹不知道,那只摄魂妖并没有离开,只是到周围寻找食物去了,也就是一些游离的魂魄,毕竟攻击禁制也是要耗费老大力气的。对于摄魂妖来说,元婴的诱惑力确实太大了,在这个修真资源比较荒芜的修真星球,由于修真者很少,能遇见独立元婴的几率微乎其微,而摄魂妖除了对元婴有一定的威慑力之外,一般是不敢出现在修真者面前的,不然肯定逃脱不了被收的命运。 这次意外的发现了渡劫失败的元婴,这摄魂妖可是兴奋的不得了,这里的阵法对它并不起作用,只是那无形的禁制却能阻止它,而只要冲破那层禁制,摄魂妖就能美美的享受一顿了,到时实力肯定增长一大截,你说它如何能放弃呢。 就这样摄魂妖跟禁制彻底的对上了,而天驹也继续的修炼天心诀,因为他觉得如果不能使自己的境界达到杨天之前的境界的话,修成散仙之体的可能性绝对很低。 此同时,随着境界的提高,天驹也分出一部分时间来学习阵法和禁制手法,因为外面的那个小东西还在那里耗着呢,要是一不小心给它撞了进来,那就不是一般的惨了。 好在虽然杨天高级的功法没有,但平时还是收集了一些比较常见的功法,其中就有好些禁制手法和阵法,足够天驹用的了。 还真别说,幸亏他学了几手禁制,否则还真给摄魂妖给吃了,在这小东西的不懈努力下,原本的那层禁制终于破了,天驹吓得赶紧飞入卧室并迅速在门口布下了禁制,以他现在的能力也就能在那么小的门口布下一个简单的禁制手法,堪堪挡住了摄魂妖的撞击。 然后天驹就跟小东西耗上了,天驹飞速的布着一层层禁制,小东西则飞速的破禁制,一人为的是保命,一妖为的却是事物,你来我往的斗了几天后,小东西终于疲倦了,想飞出去找点东西果腹先,不料却碰的一声撞外面的禁制上了,原来洞口的禁制是两面的,虽然它从外面撞了进来,可是转眼禁制就恢复了,这也是为什么给劫雷劈了后,禁制还能起作用的原因。 而原本跟天驹斗的精疲力竭的小东西一撞之下再也飞不起来,天驹见它没力气再搞怪了,也终于松了口气,于是在门口布下多重禁制以防万一后,就打起坐来修炼天心诀,以恢复之前消耗的法力。 经过几天的修炼,天驹感觉元婴越来越凝实了,而天心诀对元婴的作用似乎也到了极限,只是在境界方面还有微小的作用。而此时的天驹几乎把能够继承的杨天的境界感悟都继承了过来,也许这是现成存在于元婴体上的,加上天心诀的促进作用,所以天驹能够在感悟上继承下来。 自我感觉很良好的天驹,觉得可以开始修炼散仙之体了,已经知道了具体的方法,材料杨天都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天驹决定立刻进行修炼。 见没有了摄魂妖的威胁,天驹便在卧室里开始了散仙之体的修炼。 虽然知道了方法,天驹还是在脑海里仔细的模拟了几次,最后确定除了最后的天劫没什么办法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问题了,这才正式的开始。 拿出海玛瑙,按照步骤,天驹小心的用已经能够稍微调动的元婴里面的三味真火将之灼烧成液体后,去除了杂质,然后加上其他几种天地灵萃后,再仔细的灼烧均匀,最后得到一种透明的胶状液态体,这种混合的胶状液态体就是修炼散仙之体的外在关键。 等胶状体稍微冷却,天驹便按照玉简上的说明,控制着元婴吸收这种胶状液态体,并使之布满整个元婴体的表面,然后运起了天心决,只见周围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的融入元婴与胶状液态体的混合物,形成一圈圈白光,而这时天驹也感到一阵灵魂的刺痛,在一阵扭曲变幻之后,混合物慢慢的开始变形,最终变成一个人形,包裹在一圈圈的白光中。 大概过了一天左右,白光终于慢慢散去,露出了一个裸的人,正是杨天,不应该说是杨天的样子,灵魂却是天驹的。 初步修炼很成功,但是马上就要面临天劫的考验了,所以天驹也来不及擦看自己的身体,甚至只来得及幻化出一套衣服套在身上,便看到头顶黑压压的乌云,凭空似的出现在石室中,没来得及准备,一道紫雷已经劈了下来,天驹刚反应过来,正待想举手去档,忽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紫雷在即将劈到的时候,忽然加速的劈在了他的额头上,而此时他的额头上却有个闪电状的符号在闪烁着,这时,天驹清晰的感觉到雷劫的能量尽数的都往脑海汇去,最终消失在脑海,竟然完全给吸收了。 事出寻常并有妖,天驹赶紧用起了生疏的内视,却发现,在他的脑海中,有一个太极图样的东西,而在图的周围,却又有五块不同颜色的小块,包围着太极图样。 着这个奇怪的东西,忽然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这个就是当时买到的那颗石头?因为当时也就是看那块石头上有个太极图样觉得好奇才买的,可是却没想莫名其妙的被追杀,然后到来这里。 可是为什么又多了五个不同颜色的东西呢?这时第二道雷电已经劈了下来,同样的,这道紫雷也给吸收了,吸收了雷电的太极图不断的闪烁着,天驹发现,随着太极图的闪烁,太极图的阴阳鱼似乎慢慢的转动了起来,开始还不是很明显,可是经过吸收几道雷电后,就慢慢的可以看出来了,似乎劫雷的能量倒成了它的动力了一样。 六道劫雷过后,第一重天劫终于过去了,本以为会很危险难熬的天驹,愣是发现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而那个越来越闪亮的太极图,也愣是没给出一点有用的提示信息。 过了一阵,天劫的第二重终于酝酿成功了,似乎对于天驹的第一重天劫那么容易过了有意见,第二重天劫那是一个猛啊,六道雷劫愣是一个劲的劈完了,前后还不到一分钟,像是见到了仇人,可是天驹却除了幻化出的衣服有些狼狈外,却是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天劫知道俺把它吃了”,天驹还没反应过来天劫已经劈完了,怕怕的想道。 370 虽然天劫劈的快,可是天驹脑袋里的那个太极却更变态,愣是一丝不剩的把天劫给吸收了。与之前唯一不同的就是,除了阴阳鱼越来越亮外,周围的五色小块也亮了,闪着白、青、黑、赤、黄五色的光芒。 如果天驹够细心的话,一定会发现,随着五色小块的闪烁,自己元婴体上的能量与五种颜色小块在慢慢的融合,对,就是融合,在两者的交界处,元婴体内的能量在慢慢的转换成五种颜色,而五色的区域也随之越来越大。 无聊的挠挠脑袋,天驹郁闷的站着,到现在为止,他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按照杨天的记忆,貌似天劫在修真者眼里都是洪水猛兽的啊,咋自己好像没感觉到什么厉害的呢,好像都给自己的身体给吃了。如果杨天有知的话,一定会掐死他,要知道杨天就是给天劫给劈的魂飞魄散,还给天驹这个外来灵魂占了最后修散仙的希望,现在他却如是的藐视天劫,给其他修者知道不吐血才怪。 不管天驹怎么想,天劫还是继续的进行着,不过有了前两重的经验(貌似他就站着没事做,也不知怎么做),天驹现在已经有恃无恐了,不但悠闲的站着还不说,这丫的竟然嚣张地手指劫,好像又回到了混时的老大风范,天老大我老二,你个小小天劫算个啥。 藐视,绝对的藐视。好像感受到了天驹的态度不怎么友善,劫怒吼一声就一道粗壮的金色闪电劈了下来,而这次天驹可没那么幸运了,虽然一如既往的给吸收了大部分的劫雷能量,可是好像这次的力量多了点,一时没吸收的能量一下就把他给劈扒下了,这时天驹也总是有了点渡劫的样子,灰头土脸爆炸头(散仙有头发吗?当然有)。 而此时在天驹体内,阴阳鱼转动的更快了,而周围的五域也更大,不过这些都不是天驹关心的,他现在可没敢嚣张了,所谓装b被雷劈,古人诚不欺我也。 接下来的几道雷,一道比一道威力大,把只能死撑的天驹劈的砸在地板上,往往还没站起来就给劈趴下了,不过好在都没什么大碍,只是浑身上下疼痛,终于熬到了最后一道雷,天上的劫散了,地上只剩下个人形的坑,“大”字一个,也难得他每次都趴下的那么准确,汗。 挣扎的站了起来,天驹整理了下衣服,然后盘腿坐了起来,开始修炼起天心诀来,身体上的创伤随着修炼慢慢的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修补了起来,散仙就是这点好,无论多重的伤,只要有足够的灵气就可以迅速的恢复。 可是就在他运转了心法九次后,忽然感到一阵悸动,整个灵魂好像升华了起来,然后就感到周身无数的灵气挤了进来,存在于脑海中的阴阳鱼和五域不停的闪烁,转动,然后猛地收缩,又膨胀,来回几次后,就在天驹担心它是否会爆炸的时候,猛地阴阳鱼和围绕它的五域分了开来,五域很快离开了天驹脑海,冲入下方紫府所在的位置,然后就在那里形成了一个婴儿状的能量体,这个婴儿体的全身,形成条理分明的五色,整个看起来就是个给颜料涂过色的小人,而原本存在于天驹额头上的闪电符合,也出现在了这个小人的额头上,显得那么邪异。 分离出来的太极图案,却是老实的呆在脑海中,阴阳鱼不停的转动着。 终于一切回归平静后,天驹却是愣愣的通过内视看着自己体内这个奇怪的婴儿体,难道这个又是一个元婴? 天劫已经过去几天了,天驹觉得一切还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本来自己莫名其妙穿越过来已经很奇妙了,在接触了修真方面的一些知识后,神经已经够大条了,可是成功的修成散仙之体后,却在度完劫后莫名其妙的又多了个元婴在体内,这叫什么事啊。 因为在这个元婴的额头,有个闪电样的符号,在脑海中,有个太极图在转,而元婴的身体,却是均匀的分别被五种能量区分开了,五种颜色泾渭分明,整个五颜六色。 郁闷归郁闷,生活总是要过的,这不,这小子现在正在逗那只摄魂妖玩呢。成功修成散仙后,他现在已经不在惧怕摄魂妖了,而这个小东西却明显的对他很是惧怕,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想当初可是差点给它当点心吃了呢。 可是作为一个修真菜鸟,虽然已经是散仙了,可是除了一点杨天留下的常识,对于其他什么法术、阵法、炼丹什么的却是一窍不通,除了之前练过的一点禁制手法,对摄魂妖这个小东西却是没什么办法,要是能彻底收服它该多好啊,怎么说也是一个灵物。 虽然没办法,可是因为在洞府里摄魂妖也出不去,以后有的是时间,嘿嘿。当前的主要问题是要弄明白自己体内的元婴是怎么回事,可是翻遍杨天留下的资料也没有任何的收获,看来只能等以后出去了解了解了。 除了这个问题外,还有一个问题是必须解决的,貌似现在已经是个高手了,按照修真界的说法来说,散仙已经是这个空间的无敌存在了,只要不招惹到更厉害的散仙,或者遇到有仙器在手的变态,基本上来说可以横着走了。 可是现在我们的高手大人却是穷的响叮当,因为之前杨天在渡劫的时候已经把能用的法宝丹药都用完了,现在洞府里连块废铁也没有,晶石除了用在洞府布阵的外,也只剩下几块下品的了,而其他的肯定也是拿来布阵渡劫了,倒霉。 所以眼下的问题是要搞到点东西来武装自己先,不然出去不给人笑掉大牙才怪。 又过了几天后,天驹倒是把杨天留下的基本阵法和禁制手法学完了,其实也没什么高深的东西,只是几个通常用到的阵法,如聚灵阵、防御阵、隐匿阵等,禁制手法更是那么来来回回几样,功法除了天心决还有一点作用,其他几样基本的修真法决却是什么用处也没有,干脆不理了。当然不能说杨天这些方面的水平差,要不也不可能以一个散修之人修到渡劫,只是他留下的东西确实很垃圾。 见没什么好待的了,天驹出了洞府,也该出去溜达溜达了,看能不能找人了解下情况,能不能回地球,要是给老子回去了,哼哼。 当然来也空空,去也空空,除了一身不错的衣服,毕竟修真者穿的东西都还算可以,什么也没有,几块下品晶石已经留下给那个小蝙蝠了,免得饿死它,虽然没什么魂体给它吃,几块晶石大概还能顶它一年半月的,天驹也是偶然的机会知道这小东西还吃晶石的。 由于洞府在半峰处,天驹只能慢慢的飘下去,海里峰之所以叫海里峰,肯定是老高老高的了,天驹也不敢一下子就下去了,万一要是不小心控制不好给摔死了,那找谁哭去啊,而且肯定会名扬天下了,第一个给摔死的散仙高手啊,高,想想就寒。在中间停顿了几次后,终于到了山脚,脚还没踩稳,两眼一黑,掉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里了。 也不怪他,谁叫他兴奋过头了呢,看见下面雾里黑黑的就以为实地了,狠狠的踩了下去,活该。其实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飞着走的,可是因为他现在连个最差劲的飞剑也没有,有也没有御剑的经验,御剑飞行肯定是赶不上了,纯靠身体飞的话,虽然他能够飘起来,可是不代表他能够很好的飞着走,没练习过呢,本来就是想出去的时候顺便练习练习的,结果倒先摔了一跤。 好在作为一个散仙,虽然名不副实,除了一身修为到了,其他什么都稀松的很,却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原始森林虽然危机重重,可是对他来说还是很轻松的。 经过几天的跋涉,天驹终于能够很轻松的飞着了,可是过不了几天,他就厌倦了飞了,因为他的飞行速度也就比走些,勉强算是小跑的速度,而且老是在树顶上飞来飞去,那是一个单调啊,没什么意思。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飞的慢,飞得又不高,所以不时地撞上什么东西,如森林里的鸟给他一惊动,那是铺天盖地的往上冲,往往过后就是浑身鸟毛,或者遇到一些奇怪的动物,喜欢偷袭飞着的动物的,不小心就要挨一下,所以几天后,天驹干脆就不飞了,落到森林里漫步走天涯,开始了原始人的跋涉。 好在他的修为在那里,散仙不自然散发出来的威压令那些猛兽都不敢对他怎样,偶尔有些不怕死的也给他一指头搞定。 走了几十天,天驹还是没有看到森林的边界在哪里,好在他本身也没什么目的性,就当是郊游了。虽然有时也练习下功法,可是明显残缺的天心决对他现在的修为并没有什么效果,于是干脆就不练了,对于往后的修炼也没什么概念,至于说百年后的小天劫,切,还早着呢,哪用那么紧张。 又走了几天,来到一座奇怪的山脚下,说它奇怪,是因为这座山脚下小,头顶大,就像个锥子,直插下森林,山下有个小胡,周围还算风景如画,只是怎么看都像少了些什么。天驹左瞄瞄右瞅瞅,终于发现,原来周围竟然没有什么动物的存在,连水里都没有什么鱼类,诡异的狠。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看看有什么有趣的东西的时候,忽然头顶上传来一阵响声,接着一条人影直线摔了下来,然后就是尘土飘扬,地面晃动了几下,没动静了。天驹过去一看,地面上一个肉饼,呕 赶紧闪人,这时上面又传来一阵打斗声,夹杂着几声怒骂。出于好奇,而且天驹现在知道自己明显很牛叉了,一般人也不能把自己怎样,所以就慢慢的飞了上去。 等他赶到上面,那个锥子样的山的顶上,发现上面还真是平的,而上面已经躺着四个人了,看穿着明显就是修真者,都在那眼瞪瞪的仇视着,不过看阵势明显是三个对一个,但现在谁也不比谁好,都没能力在爬起来,显然都受了重伤。 这时看到天驹突然冒了出来,都吓了一跳,以为对方来了援手,赶紧想爬起来,不料各个都伤势严重,嗙的一声又倒了,倒吓了天驹一跳。 这时左边独自一个人的看清楚了天驹,顿时脸上变了。 “该死的杨大魔头,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飘啊,你就不怕随时天劫劈死你啊,还敢到处晃”。 “我”,天驹郁闷了,老兄我可不认识你啊,怎么见面就开骂了。天驹不知道,这个人正是杨天的一个敌手,是个亦正亦邪的散修,叫苏有鸣,以前两个人没少死斗,所以看到天驹,他现在是杨天的样子,就以为他来趁火打劫了,所以骂痛快再说。 这时另外三个人也反应过来了,虽然他们不认识杨天,但看到他们两个好像不怎么和睦,顿时觉得机会来了。于是中间的一个稍胖的中年人开口道:“不知道兄是何方高人,我是明源星封易门的易阳子,这是我的师弟易纯子和易闵子,我师兄弟四人追踪盗窃本派重要事物的贼人到此,不料此贼猖獗,设诡计害死我们小师弟易驰子,后与我等拼成重伤,望道兄高义,还请助我们一臂之力。” 那边苏有鸣一听那个后悔啊?自己现在干嘛还去招惹杨天啊,本来两人不对头,现在如果他真的给自己激的趁火打劫,那自己就白死了,得稳住他先,看来这次白忙活了。 想摆苏有鸣就对杨天说:“杨魔头,别听他们乱说,我只是跟他们的弟子对等交易,可没偷他们什么东西”。 “我呸,什么对等交易,拿了块烂石头使个障眼法弄个术,就说是仙石,骗着跟人家换灵器,有你那么便宜的事吗,亏你个渡劫期的高手能做的出来,要不你怎么我们一找上你就溜啊,我们封易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脾气有些暴躁的易闵子气道。 “靠,谁叫你们那么富有,门下一个三代弟子都给灵器,而且还是个白痴,反正他是跟我对等交换的,你还讲不讲规矩啊”。 “我”,易阳子等人有苦说不出,“你以为我们想啊,你不看我们都用的是宝器,谁叫那小子是我们掌门的独孙呢,给宠的不行,竟然将镇派之宝都给拿去玩了。 其实封易派也就一个三流都不算的门派,门内也就几十个人,真正算的上高手的也就一个掌门封天子,能有件灵器级别的法宝已经是顶天的了,这回一下给苏有鸣给空手套走了,不拼命才怪,所以才派了四大护法出来追踪,结果现在却两败俱伤。 天驹一时插不上话,也就乐得看笑话,反正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等你们吵累了再收拾你们,很久没黑吃黑了,嘿嘿! “姓杨的,你说吧,要怎样你才肯帮我“,见杨天在那偷着乐,一旁的苏有鸣知道这小子在打什么鬼主意了,虽然两人是敌手,可是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有时互相看不惯罢了,而且同是天元星的散修,而且修炼之地还那么近,怎么说也还有点相互了解,可惜他并不知道此杨天已经非彼杨天了。 “切,易小子,你以为这杨魔头是什么善人啊,还惩恶呢”。 371 天驹见他这样说,也大概知道以前那个杨天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必坑蒙拐骗的事没少做,要不这个姓苏的也不会这么说。想想也是,想杨天一个散修,没钱没权没势力,还能凭自己的努力修到渡劫,竟然还能搞到一般门派都未必能弄到的海玛瑙,准备好修散仙的退路,哪有那么简单。 “这个嘛,说说你想怎么打发我啊”。既然这个苏有鸣这样说,那么肯定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先听听他怎么打算再说,现在还是少说话为妙,不然一不小心就穿帮了。 “妈的,摆了,你不是眼馋我那件天罗衣好久了么,现在我就用这件下品灵器跟你做个交易,你只要帮我把他们三个给干掉,天罗衣就是你的了”。 虽然不知道这件所谓的天罗衣是啥玩意,但既然是灵器,那肯定是好东西,要知道一般的修真者用的都是宝器,甚至只是普通的法宝,像灵器这种阶位的法宝,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一般只有些门派的重要人物才能拥有,至于仙器,那只有八大门派的这样的大派或许还能够有一两件作为震慑。想杨天这些散修,一般是比较难弄到的,苏有鸣这家伙也是走了狗屎运,在一个古战场搜罗了那么一件,还是残缺的,花了好大代价才修补好,所以让杨天眼馋了好久,好几次死斗就是为了它。 不过现在的杨天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天了,天驹这小子根本就是个混混出身,哪有那么好打发,所以也没立刻理会他,而是转向易阳子三人道:“三位朋友,虽然这个姓苏的不是个好东西,可是他提出的价码确实让我有些心动,不知三位有何高见啊”。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虽然封易门的人这样想,可是现在形势没人强,也不得不跟天驹低头,“唉,既然道兄不肯仗义出手,那么我们也不勉强道兄了,还请道兄不要插手我们之间的事,不然我们封易门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易阳子道。“不过,如果道兄肯仗义出手的话,我们封易门也必有厚报”。 “嘿嘿,看来这买卖有得做了”,天驹想着,就说,“如果我帮你们干掉这个姓苏的,有什么好处啊”,摆明了就是要趁机会多弄点好处。 “如果道兄肯助我等追回门派宝物,我等定向掌门推荐道兄为本门护法,这样道兄就可以享受我门派护法的权力,对道兄的修炼必定有很大的好处。” “这个嘛”。天驹摸摸下巴,装了个考虑的样子。 其实易阳子提出这样的条件,可是看准了散修的弱点来的。因为散修之所以很难以在修真界有所作为,一个原因是功法,散修一般都没有好的功法修炼,通常都是一些大路货色,而且绝大部分都是残缺的,很少有能够顺利修炼到渡劫飞升的,这也就导致了散修之人通常为一部稍微好点的功法而大打出手,也有许多人为此而投入一些门派,但一般门派都不会收过多的散修进来的,所以易阳子的条件确实有诱惑力。 加入门派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如果你有门派,那么在跟人发生纠葛时就有个后台在那撑着,而且修炼上也会有门派分配的物资,这些都是散修们梦寐以求的。 易阳子的条件虽然对散修很有诱惑力,但是明显的对天驹现在的状况根本不合适,因为现在天驹是散仙之身,易阳子和苏有鸣他们之所以没擦觉出来,一是因为境界不够,天驹都渡过劫了,他们都没有,这就是差距,境界低的人想看出境界高的人的底细,那除非有特殊的功法了。另外一个就是现在两方都是重伤之人,根本没那个能力去探查天驹的修为,当然不可能知道天驹有什么不对,只是知道他肯定是高手,苏有鸣更是老对手了,心里明白着呢。 散仙,对任何修真界的人都具有绝对的威慑力,这样的人物一般门派是绝对不可能拥有的,像封易门这样的小派,更是不可能有,所以如果说加入封易门对天驹有好处,还不如说是封易门找到了个大靠山了,如果得到天驹加入,那么他们门派的实力绝对平升三级不止。 而天驹也绝对不会那么便宜别人的,虽然现在他还是个修真菜鸟,什么都稀松的很,可是谁叫他起点高呢,一穿越过来就给修成了散仙,虽然现在还不能很好的清楚自己拥有什么能力,但也绝对可以横着走了。所以以他以前雁过拔毛的性格,怎么可能那么便宜封易门呢? 可是虽然天驹这样想,但不代表苏有鸣也这样想啊,他可是知道散修要想渡过天劫是何等的困难,基百不存一,而加入门派后,就可以利用门派的实力来帮助渡劫,至少能弄到好的法宝,对于像他和杨天这样的散修,而且是到了快要渡劫的人来说,无疑是一块大馅饼。 还没等天驹开口,苏有鸣就抢着说,“杨魔头,我敬你是条汉子,大家同为散修之人,在那些门派的冷眼中硬是修到了渡劫期,虽然中间咱们有过些矛盾,但是我想你也不会晚节不保,到渡劫了还去投靠人家吧,想当年我可是看着你怎么给人家门派赶出来的。” “我?,什么晚节不保啊,我又不是什么人。”天驹好悬没给他气到,“姓苏的你别激我,不然的话,嘿嘿!我倒不介意拿你开浑,不过,如果你想做笔交易的话,最好有让我满意的彩头。” 罢不等苏有鸣考虑,便又笑着对易阳子道:“各位对不起了,虽然你们的条件很诱人,但我这人散漫惯了,受不得什么约束,如果你们想我助你的话,也还是那句话,拿出你们的彩头,我这人最好说话了”。 “你个混蛋,摆明了就是想趁机敲诈,我呸,不要有机会让我以后遇到你,不然有你好看!”一旁的易闵子看不过去了,这个小子竟然这么不识抬举,还想漫天要价,不就是一个散修吗,以前可不惯某些这样的人了,现在却要求着这个姓杨的,想着就来气。 听到易闵子这么说,天驹脸上立刻变了,当真比翻书还快。旁边易阳子一看知道要坏了,赶紧圆场,狠狠的瞪了易闵子一眼,“道兄既然不愿屈尊敝派,那么就算了,只要道兄能够帮我们诛杀这恶贼,追回宝物,我们必有厚报,这区区数百晶石不成敬意,还望道兄行举手之劳。” 着便不知从哪掏出了数百颗晶石,要说这晶石,可是修真者修行的必备物品,是一种能量石,可以作为修真界的特殊货币使用,修真者可以通过吸收晶石里的能量修炼,从而较快的提高修为,而不用单靠吸收天地间的灵气来修炼,另外晶石还可以用来布阵、炼器等,不过晶石只有晶石矿藏才有的开采,而一般的晶石矿都被那些势力所拥有,散修是不可能占有的,因为没那个实力,即使狗屎运够好发现了新矿藏,也会很快给那些门派知道,进而霸占去了。 除了晶石,修真界偶尔也会出现仙石的踪迹,这是更高级的能量石,是仙界使用的,听说一块仙石就能够使人修炼到渡劫成仙,难怪封易门的那个白痴那么容易给苏有鸣骗了,仙石哪是那么容易出现的。 到易阳子一家伙拿出那么多晶石,天驹也不禁愣了下,不过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晶石,而是在意易阳子装晶石的东西,那家伙肯定是一件储物物品,杨天那个家伙有没有不知道,有也许也给雷劈没了,反正天驹找了几天愣是没找到过。 这东西可是好东西啊,天驹之前通过杨天留下的玉简知道,现在修真界普遍使用的是储物手镯和储物腰带,空间都不大,一般只有一到几立方米大小的空间,但也不是人人都有,像他们这些散修就很少见到人拥有,即使有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使用,为啥,怕给人抢啊。 除了储物手镯和储物腰带,还有更高级的储物戒指,不过一般都掌握在大门派手里,或者修为强大的人手上。 天驹没见过真东西,当然有些眼馋了,不过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混混出身的他,当然不可能那么容易打发了,他可是想着如何从两边都敲些好处呢。 “那怎么好意思呢?”天驹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你看我一个人也拿不了那么多东西,拿不了的东西拿了也没用不是。”说着眼巴巴的看着易阳子,意思摆明了。 天驹哪会跟他客气,立刻过去拿起储物镯子就滴了一滴血上去,只见光芒一闪,然后就收了那些晶石,那个速度那是个快啊。苏有鸣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给收了。 所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驹既然拿了他们的晶石,就表示肯帮他们的忙了。 可是他们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虽然他们给了天驹几百颗晶石,可是其价值却是怎么也比不上苏有鸣的灵器,所以却也并未想到天驹心里的小九九。而天驹当然也就看着他们在那围着,却并不出手。 几人就在那对峙着,终于,脾气暴躁的易闵子看不下去了,这姓杨的小子也太那个了吧,拿人钱财还不办事,在那瞧好戏。 “姓杨的,你是什么意思,拿了我们的东西难道不知道要有所回报嘛。” “哈哈,那不一定吧,封易门的蠢蛋们,你以为姓杨的是什么好角色啊,就那么几块破晶石,就想让他动手,也太掉价了吧。”苏有鸣见逃走无望,立刻抓住机会激杨天一下。 “哼,我掉不掉价不用你啰嗦。”其实天驹也是挺郁闷的,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虽然他继承了杨天的一些零散记忆碎片,但却几乎没有什么是关于修真方面的,所以他对修真者的攻击手法什么的都不怎么懂,有点印象,但却没办法用出来,至于杨天留下的功法,却是除了天心决有点用外,其他都是垃圾货色,看了就不想练。 还好杨天的元婴里本身就蕴含了境界的感悟,不然他能不能修成散仙之体都成问题,现在他会的也就是几个阵法和几手禁制手法,其他的就不会了,要不他怎么会那么快跑出来了,怎么也要学些本事才好闯荡啊,实在是没什么好学的了。 就比如现在,阵法是用不上了,没摆过,只是知道怎么摆,能不能有效还是未知数。那么只剩下禁制了,可是那么几手禁制手法,用来堵门还行,想抓住个人那就不一定行了,所以他也乐得在一旁看热闹。 不过现在既然两边都开话了,他也不能没有表示不是。“其实我本来并不想你们的矛盾中,可是嘛,既然你们两方都那么热情邀请,那我就不自量力的做个中间人好了,姓苏的你把你坑蒙的东西还给人家,封易门的从此不知追究此事,如何?” “不行”两边这回倒是很默契,异口同声的说。 “我买到的东西干嘛要还给他们,虽然我承认有点不光明的地方,可是也不能全怪我吧,是他们自己笨”,说着,苏有鸣不太情愿地拿出一件法宝丢给天驹,“这就是天罗衣,妈的,现在给你了,你帮我摆平他们”。 “杨兄,还请施手帮我们追回宝物,回去后我等自有厚报,至于这个姓苏的,我等也一定要加以惩戒,至于他的天罗衣,也当归道兄所有。” 易阳子看到苏有鸣拿出了天罗衣给天驹,也赶紧说道,意思就是说你拿我们的晶石在先,就要先帮我们,我们只要拿回我们的东西就可以了,其他你随便。 “这个嘛”,手里拿着苏有鸣的天罗衣,天驹倒是觉得这个姓苏的挺痛快的,不像封易门的那样净说空话,什么以后自有厚报,恐怕到时候自己鸟都不鸟自己呢。 不过嘛,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给自己,不多敲诈点东西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 可是就在他计较时,忽然几道破空声从下面传来,眨眼间几道人影就上了来。 “参见师叔!”封易门的几人一见来人,马上惊喜的对着来人施礼道。 “这是怎么回事,老四呢,怎么就你们三个在这里”,为首一位长须的中年人上来就问道,“哪个是骗走咱们宝贝的家伙”说着狠狠的扫了一眼苏有鸣和天驹。 “师叔,这个姓苏的就是骗走我们门派宝物的家伙,我们的四师弟之前不小心也给他害了,还请师叔为我们做主啊”一旁的易纯子见师叔问话,赶紧痛哭答道。 “至于这位姓杨的散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收了我们的晶石,还要走了师兄的储物镯,却磨蹭着不给我们办事,现在还给姓苏的收买,如果不是师叔来的及时,恐怕也见不到我们了”说着贪婪的瞄了一眼天驹手里的天罗衣。 天驹给他这么一说,差点给他气死,这家伙也太能扯了吧,刚想说话,那边封于子,也就是易阳子他们的师叔,这时也发现天驹手里拿着的灵器,天驹看他眼色有异,赶紧把把天罗衣收进了储物镯。 “嘿嘿,看来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那么我今天就一并超度你们。”说着便一个掌心雷劈向了天驹。 其实他刚来的时候已经看出天驹不是个好惹的主,至少修为连他也看不太透,可是一听原来是个散修,那么再厉害也有个限度了,这家伙现在身上可有件灵器呢,而且还是没认主的,想自己身为封易门的第二高手,却用的还是宝器,虽然是极品的宝器,可是出去也是挺丢人的,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哪还管那么多,反正抢也是抢散修的,不会留下什么大麻烦。想来以前做过不少类似的事情。 372 至于那个姓苏的,现在也就剩下半条命了,等下在收拾也不迟,何况自己还带了几个人来,也不怕他跑了。 天驹没想到他说打就打,一不留神就给他的掌心雷劈到了,虽然没什么大碍,因为雷一到就给他的身体里的元婴吸收了,可是也弄的好不狼狈,至少头发是乱了。 虽然没有大碍,可是天驹也是心头火起,刚想开口,可是那边封于子见掌心雷没效果,立刻就运起飞剑刺了过来,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tnnd,天驹赶紧闪,可是他并没有这方面的打斗经验,只能按照以前混时练就的身手,极力的躲着飞剑的袭击,不一会儿衣服就给弄成了条条装。 “哈哈”,封易门的人见到天驹在他们师叔的手里弄的那么狼狈,都大声笑出来。 天驹给逼的没办法,谁叫他没什么还击的手段呢,只能不断的往后退,最后退到崖边,退无可退了,猛的一咬牙,“封易门的混蛋你们等着”,便跳下了悬崖。 封于子没料到天驹那么干脆,立刻跟易阳子他们说,“你们再这看着,别给这小子跑了”,说完便架起飞剑追了下去。 封于子刚走,那边苏有鸣立刻拼着重伤加重掠向相反的崖边,早在封于子到来之时,他就觉得大事不妙,以为这次死定了,在想怎么突围出去呢,没想到最强的人给杨天引走了,现在还有一丝希望,哪还能待下去。 可是他毕竟是重伤之身,怎么跑得过那边刚来的几个人,一下子就又给围住了。 “跑啊,你小子再跑给我看”其中一个人狞笑着,然后用飞剑刺向了苏有鸣,顿时把他的右脚给卸了去,苏有鸣当场就晕了过去。 这时,其他人也围了过来,包括易阳子三个重伤的,脾气暴躁的易闵子想起自己刚死去的小师弟,抬起脚就往苏有鸣头上猛踩,“叫你骗我们宝物,叫你害死我师弟,叫你伤我们??”。硬是把晕过去的苏有鸣踩醒了,又晕了过去,折腾了好久终于累了,而苏有鸣这时也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可是就在易阳子想去搜苏有鸣的身时,他看到苏有鸣眼神猛的一狞,心知不好,赶紧叫了声:“不好,快走”。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便猛的往后串,可是终究晚了,轰的一声,苏有鸣整个炸开了,他自爆了自己元婴,围着他的封易门的人一个不剩的给拉了垫背,原地一片狼藉。 天驹跳下悬崖,很快便到了崖底,可是还没反应过来,上面一把飞剑就刺了过来,天驹赶紧一滚,避了开来,倒是弄到浑身尘土,爬了起来就想跑,可是却给拦住了。 “我呸,你个死老鬼,我又没招惹你,最多把你们的晶石还你好了,你犯得着往死了逼我吗,要是逼急了,我要你好看”,天驹知道逃不了了,也不打算逃了。 想他精神八级的实力,怎么说在地球上也是个很牛叉的人物,怎么到这里就没有了呢。 不过现在倒不是他感叹的时候,那边封于子听了他的话,反而一阵冷笑。 “你要我好看,哈哈,来啊,我还真没怕过”说着运起飞剑就刺,“你倒是叫我看看任何让我好看啊”。 天驹惊险的躲过了飞剑的攻击,可是却拿封于子没有什么办法,给虐的没有任何脾气,一阵折腾后天驹推到了崖壁上,已经退无可退了,难道就这样饮恨了? 不,天驹不甘心,拼命的打出学过的几手禁制,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根本够不着,没用。又尝试着发出精神攻击,可动就头疼欲裂,根本没有以前的那种对敌效果,没时间理会那么多了,天驹只能硬拼了。 只见他躲过又一次的飞剑袭击,猛地串出去想靠近封于子,现在他只有近身之后才能有点机会。而封于子见他靠近,也并未放到心上,可是也不想给他近到身,脚步一移就闪了过去,可是他这一闪,天驹就立马穿了过去,赶紧跑,不过一下子就给追上了,没办法只能又仆了上去,这次封于子不闪了。 个掌心雷劈了出去,然后翻手就是一剑劈过来。天驹没办法,只能硬顶了,给人家虐了那么久,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顶掌心雷冲了过去,因为他知道这玩意对自己没什么威胁,然后就举手去抓飞剑。封于子没想到他那么疯狂,一部小心还真的给他抓住了,顿时天驹一狠,猛的一折,飞剑立刻弯曲了,好在没断。 封于子赶紧控制飞剑想切下天驹的手,最起码也要让他撒手,不然给他弄坏了那不赔死。可惜他却小瞧了天驹,他怎么可能那么容易给他得手,干脆两个手一起握住飞剑两端,也不管飞剑上暴起的剑气,只是一个劲的往死了折,非要给他弄个两段才甘心。 封于子一见不好,一边加紧控制飞剑一边飞身过来,想要一掌废了天驹,哪知天驹等的就是他过来,一个禁制手法就往他头上罩,这次倒是挨了点边,把封于子定了下,不过不到一秒就给挣脱了,可是天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握着飞剑就仆了上去,一下子抱住了封于子。 抱住后,天驹就往死里乱殴,把以前打架的架势拿了出来,怎么黑怎么招呼。虽然天驹没什么有效的攻击手段,但现在嘛,由于他是散仙之体,死抱住个人往死里打,那也是很有效果的。封于子按修为来说还没他高,身体的话也根本不可能跟他纯能量组成的身体比,除非他是武修才有可能顶的住,可惜他只是个纯粹的修真者。 给天驹死抱住后,封于子也懵了,好在给一顿乱打后,也清醒了过来,可是这时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挣不开天驹的手,要不是身上还穿着宝衣,可能就给废了。 他有些不明白明明没有什么威胁的对手怎么近身后那么变态,自己渡劫期的修为都不能摆脱他的纠缠,他的肉身修为怎么那么高,可是却表现的那么菜。 不过怎么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近身搏击还是学过几手的,于是就跟天驹纠缠了起来,可是却没想到天驹流氓气一起,硬是死抱着他打,而且力道怎么越来越大,最后终于顶不住,华丽的晕到了。 封于子晕倒了,天驹也不好受,浑身疼痛啊,好在身体够强,他也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散仙之体还是体变态的,给飞剑划了那么多下都没怎么样。 忍着疼,天驹拿起封于子的飞剑,想也不想就往他脖子上招呼,可是没想到却没一下在割下他的脑袋来,倒是给他弄醒了,也怕他反击,立马狠狠的劈了过去,可谓风水轮流转啊。 封于子茫然的看着自己的飞剑把自己的脑袋劈了下来,咽气了,天驹刚松下一口气,不料猛地从封于子身上冒出一个元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飞走了。 天驹这才想到作为修真者,脑袋掉了未必死啊,现在给封于子的元婴跑掉了,以后看来有的麻烦了,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还是赶紧离开再说,上面可是还有人呢。 硬撑着爬起来,刚想离开,忽然看到封于子手上的手镯,天驹心里一动,过去就扒了下来,顺带捡起了飞剑,也不管其他的,就想往林子里躲去。 不料还没走多远,就听到轰的一声,抬头一看,崖顶上冒起了一阵烟,夹杂着几声惨叫,就没动静了。 天驹趴在林中不敢乱动,好一阵后,也没看到崖顶上有人下来,就赶紧往森林里逃窜而去。 连续逃了几天,天驹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乱跑,现在他自己也搞不清自己在哪里了,只是终于可以确定安全了。 随便找了个隐蔽的洞,天驹小心的用树枝杂草的隐藏住洞口,然后布下多重禁制,终于可以安全的休息下了。 其实他不知道,如果当时他上去看看的话,或许还有另外的收获呢,只是本着安全第一的想法,他实在是没有那个必要去范险。 休息了几天,天驹终于回过气来,他现在算是明白这个世界的凶险了,弱肉强食啊。不过这次倒是也意外的有了收获。 原来在封于子的储物手镯里,他不但发现上千的晶石,还有一些丹药,以及炼器的物品,最重要的是,还有封易门的功法,以及封于子自己收集到的一些残缺功法,可是天驹现在急需的。休息好后,杨天就迫不及待的研究了起来。 先研究的是封易门的功法,封易门的修炼功法其实没什么特色的地方,但他们却有一些门内传承的阵法禁制比较厉害,可是天驹现在对阵法也没什么兴趣,就放弃了,只是选出一些禁制手法,加以练习了下。 但是明显的,天驹仍然不能很好的控制体内的元婴,这让他很少沮丧。不能控制元婴,代表这他空有一身的修为而不能发挥,如果再遇到今天的状况,那下场还是听凄惨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不错,至少不会身上什么也没有了,他这次可是抢了把飞剑,诈到一件灵器级的天罗衣呢,赶紧祭练好再说。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根本发不出三味真火,这要怎么搞呢?又有得头疼。 摸索了一阵,天驹不禁有些泄气,无论他怎么调动,里面元婴里的真火就是不冒一点出来,没有真火祭练,这个法宝是怎么也用不了的了,真的很不甘,难道我就这样废了? 还别真说,封于子这家伙收集的功法还真多,可能很多都是大陆货色,可是也有几样是挺有特点的,只是都是残缺的。现在天驹可不管它残不残,只要能解决他现在的问题就行。 又放下了一个玉简,天驹真的很郁闷了,刚才看了个有点特色的功法,讲的是怎么在元婴表面凝练成一道防护,也就是内甲一样的东西,可是却是要调动元婴才能练成的,而且是在有肉身的情况下练的,现在他没有肉身,只有个能量的身体,本身就是元婴变的,貌似也是没用啊。 摇摇头,天驹又拿起了下一个玉简,不经意的神识透了进去,也没了开始时的,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了,纯粹的碰碰运气。 可是看着看着,天驹不禁欢呼了出来,原来,这部功法很有意思,它是一部讲怎么通过特殊手段修炼元婴的功法,上面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即使以天驹菜鸟级的修真水平,也不禁为里面的大胆想法叹服,比如里面讲述的一种多元婴的修炼设想,就很是吸引天驹的注意。 像这样另类的功法,可以肯定是某位狂人自创的功法,从上面还停留的一些想法看,这位狂人有些偏执,可能就是在用自己的元婴来做实验,所以才有那么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和方法留下来,可惜应该是还没完成就没下文了,大概是挂了,功法也给人家收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功法,让天驹看到了一丝的希望,因为他现在的状况也是够稀奇古怪的,身体里的古怪元婴可是等着他呢。 有着这样的想法,天驹更加卖力的研究着这部残缺的无名功法,终于,几天后,天驹可以肯定,这部功法应该很有希望解决他现在的问题,于是他便立马的修行了起来。 先,他通过里面一种据说能够很好的透视元婴,完全洞察元婴情况的心法――心镜,来了解他现在的情况,可是他运起心法后却发现他现在看到的是外面的那个元婴,也就是他现在的身体,只见他现在的身体好像给分成了三层,最外是一层胶状的模样,但却完全是由能量组成,他也不知道是什么能量,中间是一层白色的能量,有点飘逸的感觉,而最里面就是原来的那个元婴的能量了。 好像散仙是有仙元力的吧,天驹看着自己的身体,如是的想到,最里面的肯定是之前元婴里的真元力,那么白色的不会就是仙元力吧,怎么那么少呢,只有真元力的百分之一左右,最外面那层应该就是海玛瑙那些东西修成的物质了,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呢。 来这个散仙之体就不是自己能一下子搞明白的了,还能不能搞清楚里面的那个元婴吧。 初试这种功法有效果,天驹欣喜若狂,神识立刻沉入里面的元婴,按照心法运转了起来,这次倒是看到了里面的元婴的情况,可是他却是心里凉凉的。 因为他给搞懵了,他的元婴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他的元婴也在人体紫府的位置,可是却好像跟外面的身体根本没有什么联系似的,凭空漂浮在那里,这也罢了,就是那个元婴的模样,外表分成五种颜色,像个小丑也算了,可是通过功法一看里面,我的乖乖,那是什么啊! 袋了有个太极球在那里转,不时吞吐着未知的能量,而额头有个闪电符号在那闪,不时闪两下火花,身上倒是线条分明,可是元婴里面能量却也分成五种颜色,好像表示着五种不同的能量,可是却能够很好的融合着,可谓泾渭分明,互不侵犯。 另外奇怪的是,里面的元婴的面貌越来越像来的自己了,也就是天驹本身的样子,现在看起来就是杨天跟天驹混合的相貌,很是别扭。 373 好在虽然很怪异,可是天驹也能够明显感受到元婴里面好像蕴含着无穷的能量,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去使用而已,所以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接着试验下那部残缺功法里面所说的一些功法或者说想法,虽然有一定的危险,可是也比空有一身修为而不能用的强,反正也死过一次了,所以天驹觉得自己的神经已经够大条的了。 因为这部疯狂的功法可以说就是一种假设,假设通过特殊的修炼方法,人可以修炼出两个甚至是多个元婴,从而使自己的实力翻倍,可是如果有多个元婴的话,那么控制方面就显得有问题了,所以这里面又有一种假设,就是可以通过特殊的方法将新练成的元婴当作法宝来炼制,但并不是用真火来炼,而是通过灵魂来炼,所以可以称为魂炼,通过魂炼,就有很大的可能完全的控制新的元婴,而又不会影响对原来元婴的控制,因为修真界有心炼的炼器方法,所以这样的假设也并不是无迹可寻。 当然这样怪异的功法几乎是十死无生的,玉简里也只是记载了这样的想法和设想的修炼功法,有没有人练成那是无人知道的。 可是现在天驹貌似也没有什么选择,因为他本身就是元婴体修炼的身体,却突然多出了个元婴出来,情况跟那个怪异的想法倒是有些符合,只要能够再顺利的解决元婴控制的问题,那么他的实力绝对是牛逼的。 而且,天驹那个怪异的元婴可以肯定跟那个古怪的石头有关,可以说推测出完全是外物影响形成的,这样的话,想要完全控制,肯定也是不能通过正常的方法来进行的,而且恐怕这样情况的人全修真界也就他一个了,所以不管怎样,天驹都觉得自己要试一试。 按照玉简里记载的功法,天驹首先要修炼出一种叫做灵魂之火的能量,这样才能通过灵魂之火来进行魂炼,可是灵魂之火也并不是那么好炼的,好在创出这部功法的人简直就是疯子,自己进行了很多实验,虽然没有摸索出能修炼出两个甚至多个元婴的方法,但是却是硬摸索出了一种比较可行的能够修炼出灵魂之火的方法,不能不说天驹的运气好。 不过,在进行修炼之前,天驹却是有一件事情要做,就是按照玉简里的介绍摆出一种阵法,这种阵法据说不但有助于稳定心神,而且能够防止外魔入侵,有了这种阵法相助,成功的几率会大的多。而布阵的材料也就是些晶石和几种常见的材料,这些在封于子的储物镯里都能够找到。 经过几天的尝试,天驹终于布好了阵法,为了安全,他还特地在外面又加了一座简易的守护阵法,这才开始修炼所谓的灵魂之火。 也许是天意,天驹运起心法后,很顺利的进入了修炼,可是随着修炼的加深,一阵阵来自灵魂的刺痛不断的袭击过来,那种感受让天驹想死的心都有,也许死已经是上帝的恩赐了,可是这时怪异的功法已经不是他能够控制的了的了,即使他想停,也已经不可能。 要么修炼成功,修出灵魂之火,要么就要魂飞魄散,也不知道那个创出这种功法的人是怎么熬过这种摸索过程的,简直是变态的自虐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年,甚至百年、万年,反正天驹的灵魂是非常的难熬,好几次都想放弃了,可是不甘的心硬是使他坚持下来。 终于,忽然一阵难以言语的感觉从灵魂深处涌了出来,他那疼的已经麻木的灵魂似乎遇到了甘露,接着他就感受到他的灵魂似乎得到一种升华,这种感觉在那个怪异的元婴修炼成功的时候也有,但是却是天渊之别。 而当他反应过来后,他忽然感受到他的灵魂似乎实质化了,变成了火炎,在他的脑海里燃烧着,通过内视,那明显苍白的颜色,变得是那么的真实,虽然很少弱小,但是却给了他无限的信心。 顺利的修炼出了灵魂之火,天驹对于这部怪异的功法更有信心了,收拾了下兴奋的心情,天驹又特地花了几天时间来熟悉灵魂之火的性质,终于在能够很好的控制后,便迫不及待的进入了魂炼的过程。 做好充分准备后,天驹便开始了魂炼,按照玉简的设想,天驹首先要用灵魂之火将元婴整个的包裹了起来,形成一层薄薄的火炎表面,然后从外向里慢慢的祭炼,当真是把这个元婴当法宝炼啊,这个过程中只要一个不小心,也许就会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果成功了的话,那天驹就发大了。 在元婴脑海里的那个太极球,忽然猛地散发出一阵强光,一瞬间便遍布了整个元婴,包裹住了外面的所有灵魂之火,只见太极球的阴阳眼一闪一闪,然后强光便猛地一阵收缩,天驹的灵魂之火便随着强光的收缩给吸收进了太极球,又按着太极球的阴阳鱼的转动而遍布整个太极球,而太极球在吸收了灵魂之火后,却又不断的从阴阳眼中将灵魂之火吐了出来,这时的灵魂火焰明显的没有了那么的苍白,而是带了点彩色。 将灵魂之火吐出来之后,太极球又开始将灵魂之火吸进了里面,然后又是吐出。如是来回吞吐了几个周期后,灵魂之火慢慢的变成了淡淡的彩色,而阴阳鱼也慢慢的变小,最后整个的沐浴在了淡淡彩色的灵魂之火之中。 而天驹的意识感知本身就存在于灵魂之火中,给太极球这样一搞,早就懵了,好在他能够感觉到每次给吸进太极球后,他的灵魂就壮大了一份,最后变成彩色的灵魂之火后,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灵魂有多强了。 虽然修炼并没有按照预先准备的功法进行,但是明显的达到了预先的目的,现在不用再继续对元婴进行祭炼,天驹已经感觉到自己可以控制这个怪异的元婴,至少头部是接管后,那剩下的就简单多了,天驹也就是用了一会的时间慢慢可以僵硬的控制做点动作,别忘了,他刚穿越过来那会,就已经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了,所以也可以说还是有经验滴。 又不知过了多久,天驹终于可以很熟练的控制了,也就在这时候,他才真正的感受到自己的元婴的强大,至少跟以前的那个元婴,也就是他现在的身体比,那是强了不知道多少。 好在他现在的身体也是强悍的,所以根本不用担心元婴的能量过强而会发生意外,比如爆体啊什么的。 顺利的控制元婴后,天驹发现,原本凭空漂浮在紫府位置的元婴,跟本体也就是天驹现在的身体之间,再也不像之前那样没有联系了,而是有着奇妙的关联。而且在紫府的位置上,开始漂浮这一中白色的能量,这种能量跟散仙之体里的那种疑似仙元力的能量近似,但是天驹却又能明显感觉到他们的不同,至于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不是他现在能够明白的了。 虽然顺利的控制了里面的元婴,但是还是要检验下成果的,至于说怎么检验的话,那就简单了,只要能够调动出里面元婴的能量,那么就算是成功了。 天驹的意识退出元婴,终于送了一口气。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没从喜悦中反应过来,看来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如此离奇的事情竟然都发生了,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命好啊。 感慨过后,天驹终于平复了心情,开始检验了。 先是祭炼法宝,因为之前他根本调动不了元婴内的真火,所以现在只要可以用真火进行法宝的祭炼,那么他就算是成功了,至于其他的,就不用管先了。 按照之前了解的方法,天驹开始运功了,不一会儿,掐着法决的右手就有火焰冒了出来,开始只有一星半点的火焰,刚出来就熄灭了,可是随着他的练习,慢慢的能够调动出来的真火越来越多,颜色也越来越清晰,最后当他能够很熟练的调动真火后,他便明白自己真正的成功了,不简单啊。 着手上跳动的真火,天驹又是一阵感慨,终于可以炼器了,这时,他忽然发现,他手里的真火怎么是五彩的? 按照之前天驹研究过的功法的介绍,一般修真者的真火的颜色都是固定的啊,基本上什么属性就是什么颜色,比如金属性的体质的修真者的真火基白色的,木属性的修真者的真火就是青色的,水属性的修真者的真火是黑色的,火属性的就是赤色的,而土属性的就是黄色的,可是从来就没听说过五彩的啊。 莫非?天驹心里一动,仔细辨认了一下,这才发觉,原来自己的五彩真火的五种颜色还真的是白、青、黑、赤、黄。 难道自己的真火的属性是五行俱全?这也太那个了吧。 忽然,天驹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个怪异元婴,那元婴里面的五种颜色好像也就是这五种,莫非? 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自己的元婴的属性是五行俱全的,而且还很均衡,那么自己的真火的属性也就变成了五行俱全,从而变成了五彩。 如果这个想法成立的话,那么自己就太牛逼了,好像什么好事都给自己占了似的。五行俱全啊,以后学什么不行啊;散仙,实力完全可以横着走,而且谁能想到自己修成散仙后还能够多一个元婴啊,那可绝对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而最让他感到兴奋的,还是那个脑海里的太极球,以及修炼成功的灵魂之火,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太极球有什么更进一步的用处,但灵魂之火那可是非常的了不得了。 虽然说元婴成便能够灵魂不灭,可是那也只是灵魂能够寄托于元婴而已,元婴是修炼而成的精劲体,能够寄存灵魂,从而能够达到灵魂不灭的目的,但是灵魂还是无形的。 而修炼出了灵魂之火后,天驹明显的感觉到灵魂之火就是自己的灵魂所在,已经超脱了元婴的限制,现在他的灵魂已经可以脱离元婴而存在了,虽然其中的奥秘他现在也并不清楚,但是他明白这肯定不会是坏事。 有了这些想法后,天驹终于又对以后的日子充满了希望了。 至少不用再担心给什么阿猫阿狗的欺负了吧,tnnd,想起之前给封于子追的上天入地都不成就气愤,现在看谁还敢惹咱,嘿嘿。 有了超强的实力,以他的心性,那还不是天高任人飞啊,不好好的作为一番,怎么对得起自己重生一场呢,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去了。 胡思乱想了一通,天驹终于会过了神,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啊。 拿出抢到封于子的飞剑,天驹开始了飞剑的祭炼,也许是他的五行真火的能量确实非同小可,不一会儿的功夫,便祭炼成功了,天驹立刻感受到自己跟飞剑之间的联系,而且飞剑的属性也有了明显的变化,慢慢的显示出淡淡的五彩,而且只要一将真元注入飞剑,马上就会暴起五彩的剑芒,貌似还是很有杀伤力的,飞剑的品级也有了明显的进步,从原来的宝器级变成了极品宝器级,要是能达到灵器级多好啊,天驹邪邪得想到。 收起了飞剑,天驹又拿出了那件敲诈到的天罗衣,正想祭炼,忽然天驹想起了自己的灵魂之火,好像也是可以祭炼东西的,要不一开始也不会拿来祭炼元婴了,可是因为中间的差错,到现在也没证明这个是否属实,是否要趁这个机会证明下呢? 想到这,天驹便不可阻止的调动出了灵魂之火,当然只是少量的,谁知道会有什么问题呢? 心的用灵魂之火灼烧着天罗衣,天驹发觉自己好像慢慢的进入了天罗衣的世界中,天罗衣在自己的感知中好像无限的放大了,而后天罗衣的任何细节都印入了自己的脑海一样,什么都显得清晰无比。 后天罗衣祭炼成功了,而天罗衣的一切资料包括阵法的构成、所用各种材料的比率等都记录了在自己的脑海中,当然大多他都不认识是什么,但是这已经给他无限的震撼了,简直是作弊啊,以后见什么炼什么,那还不是什么都能够掌握啊,当然现在只能想想摆了。 天罗衣原来就是下品灵器级的法宝,通过灵魂之火祭炼后,虽然品级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却是用的称心无比。天罗衣包含几个功能,最基本的就是防御了,能接下渡劫后期高手使用同级法宝的全力一击而无损,可见还是挺强的,但相对于天驹散仙的身份就显得有点不合适了。 除了防御外,天罗衣还有比较变态的属性就是反弹,只要攻击力没有超过它的负额,它就能够反弹攻击的五成以上的攻击力,对攻击者造成一定的伤害,当然只能伤到近身的攻击者,虽然有缺陷,但也是令人防不胜防。 祭炼完法宝,天驹又找了些基本的法术练习了下,比如掌心雷,御剑术这些比较基本的东西,基本的五行循术等。 这中间又给了他一些惊喜,比如他发现他的掌心雷威力有些大的离谱,经过观察发现,也许是跟他的元婴头上的那个雷电符号有关,可是具体怎么回事就不知道了。 而练习五行循术也是异常的顺利,也许是身上五行属性的关系吧,嘿嘿。 374 收拾收拾后,天驹决定出去了,走到洞口,才发现原来的洞口早就给粗大的树根封死了,显然他在这个地洞里已经待了不知多少年,切开树根出来后,天驹劈了洞口的一棵树,一数年轮,乖乖的不得了,九十圈,哇塞,浪费青春啊。 天风国,是天元星南大陆的超级大国之一,陆地总面积占了整个南大陆的一半还多,其中有五分之一的地方都覆盖着茂密的原始森林。 有间客栈,作为全镇唯一的一间客栈,是供往来客人吃饭住宿的地方,名字倒是挺怪,就叫有间客栈,名字虽怪,但是里面的菜肴倒是很可人,多是原始森林出产的野味和各种野菜,而客栈最为吸引人的,却是一种酒,猴儿酿,据说是参照森林里一种花猴用野花野果酿酒的方法酿造而成,芳香而浓烈,很是受人追捧。 此人正是天驹,自从出关后,他便过了下御剑飞行的瘾,在原始森林兜了几圈,终于发现了这个小镇,于是便进来看看。 自走进小镇,天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古代,而且是有些蛮荒气息的古代,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古香古色。而天驹显然不能很好的适应这样的变化,所以看到旁边的客栈后,他便进来坐坐,顺便点了些东西吃下。虽然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纯能量构成的,可是他本身的各种感观却没有失去,所以他仍然能够享受到吃喝的乐趣,不然那就有得郁闷咯。 随便找了个靠窗口的位置,点了些酒菜后,天驹便边吃边探听周围人的谈话,近在客栈,远在小镇周围,天驹想的话都能够听到人们的谈话,从中也确实了解了一些东西。 比如那些冒险者谈论的大陆的一些事情拉,街道上买卖生意的讨价还价拉,零零碎碎的一大堆,不过这些对天驹的吸引都不大,谁叫他现在根本就没什么目的呢。 从那些零零碎碎的谈话中,天驹知道天元星的世界还处在类似中国古时候的封建时代,现在他所处的天风国地域就是一个典型的封建国家,也许是地处边远,所以在周围的谈话中也没有什么相关的皇帝的话题。 而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样的话在这里也是很适合的,因为在周围这些人的谈话中,天驹也听到了一些关于侠客啊,镖局啊,强盗啊这些在武侠小说中经常出现的角色,而天驹也注意到了一些带刀提剑等兵器的家伙,来往于小镇。这些倒是引起了天驹的小小兴趣。 想当年在地球的时候,混的他可没少遇到过所谓的武林高手,只是在那个热武器时代,管你高手不高手,中枪仔就玩完,所以也没太大麻烦,除非遇到b级别的人物。不过天驹也就遇到过那么一次,好在那时候他的精神异能已经觉醒,不然就交待了。 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江湖是不是跟那些小说写的一样啊,要是的话咱就要闯闯咯,天驹遐想着。只是如果以他现在的修为还去混江湖的话,那就乱套了,所以他也明白这个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了,不过有机会去晃一下过过瘾倒是可以的。 无聊的喝着酒,探听着各种八卦,时间也倒是过得快,只是却也挺无聊的。 坐了好半天后,天驹觉得没什么意思了,听来听去都是那些东西,现在他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人了,看着酒又喝完了,天驹便想出去逛逛,不过他刚想动,便又坐定了。 为何,原来天驹听到离小镇里外正有大队人骑马飞奔而来,那些个急促的马蹄音前面似乎还有人点地掠过的声音,天驹用神识一探查,才知道那些人原来正在死命的追赶着一个人,而这个人确实也很了得,竟然单凭轻身功夫便逃过马的追赶。 似乎有好戏看了,天驹邪邪的想道。 等了大概一刻钟,天驹终于看到北边的镇门口出现了一条身影,后面跟着一条长长的飞尘,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只是他现在的形象却是不敢恭维,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头乱糟糟的像个鸟窝,只是看他那疲惫的脸上,此时却是挂在邪邪的笑,显然眼看自己进了小镇,只要再加把劲就可以进入森林,那时候就可以摆脱那些该死的追兵了。 只是没想到当他掠过客栈的时候,猛地却从客栈飞出一个大汉拦住了他的去路,二话不说便一拳打了过来。 年轻人连忙定住身子,好险的躲过了大汉的拳头,但也给拳风逼的不断后退,而他这一退,便给后面的人马追了上来,一下子就给围住了。 眼看逃不出去,年轻人到也干脆,摆好了架势站在哪里,这才打量着那个该死的拦着自己的人,这一看不打紧,脸上却是再也难以保持平静。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年轻人难以置信的问道。 “你应该知道的,你不该碰不该碰的东西,不该喜欢不该喜欢的人。”大汉也是有些激动的道。 “所以你便把我给卖了是吧,把你的兄弟给卖了,好去换取你所追求的荣华富贵,好去实现你不可告人的梦。” “不是!”大汉更加激动了。 “那是什么,我得到那样东西的事情只有你知道,枉我那么的相信你,你却出卖了我,为什么?”年轻人大声的质问着。 “少废话了”。大汉正想说什么,那边围着的人却打断道,这些人各个都是官服打扮,倒是很像古装剧中官府捕快的打扮。 “欧阳笑你偷盗皇宫巨宝,我等奉督主之命追捕你,现在你还是乖乖的跟咱家们回去,不然有你好看的。”为首一个想来是头目道。 “至于你嘛,李天孝,念你报信有功,且及时拦着了欧阳笑这个匪类,回去后督主自有重赏。” “我日,原来是个死太监”,天驹听了那个为首的人的话,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却原来是那太监独有的嗓音让他很是呕心。 而且听了那些人的对白,天驹倒是搞明白了些,肯定是那个年轻人得到了或者偷到了什么东西,告诉了那个大汉,而那个大汉却出卖了他,告诉了所谓的那个督主,所以才有这出。天驹倒是挺欣赏那个年轻人,也就是欧阳笑的,而他欣赏的理由却是很难恭维,理由就是因为欧阳笑脸上那个笑容很像他,而现在的场景也很像他当初给人追杀的情景。 有了这个很搞笑的欣赏,天驹便决定要救救这个小子了,只是他还没看够现场版的古装剧,还要等上一会再说,反正当消遣嘛。 不管天驹怎么想,那边已经开打了,十多个围攻一个,逼得欧阳笑只能不停闪躲,而没有丝毫的还手能力,好在那个大汉,也就是李天孝,好像没敢好意思参与围攻,倒是给了他一点的机会,不然他就真的没有丝毫希望了。 不过他现在的情景也是不容乐观啊,毕竟这些官府的人的身手也差他不太远,更好像是练过合击之术,配合的那是有效率,摆明了耗也要把他耗死,而他经过之前一天一夜的狂奔,真气早已经要枯竭,体力也已经很是不支,“难道天亡我吗”,欧阳笑苦涩的想道。 不留神,右手便给劈了一刀,好在闪得够快,不然手就得丢了。 就在他要不支时,忽然耳边传了一声很细小的声音,“小子,想活命的话,进客栈二楼来”。 几乎怀疑是幻觉,但是年轻人却是真正确实的听到了这么一句,反正也是死,不如拼了,年轻人一发狠,硬受一刀,以伤换伤逼开了一人,赶紧飞身上楼,刚到楼上便摔了在地板上。 而这时他也看到了窗边的天驹,从他那悠闲而有些欣赏的眼光中,欧阳笑便知道正是这个人传言给他,虽然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人,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几近末路,根本没有什么其他选择,于是他便很是干脆的晕了过去。 而天驹也是一愣,这小子也太有趣了些,怎么就这么相信自己呢,就不怕自己把他卖了吗? 他的样子,只要精神不松懈,肯定不会这么晕过去的,既然这么相信自己,那么肯定有所依仗,难道我长的很帅,天驹摸摸自己干巴巴的下巴自恋的想道。 话说欧阳笑刚见到天驹,就很是干脆的晕了过去,倒是弄的天驹有些好奇,神识一扫,便很清楚的知道,欧阳笑这小子早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了,现在正很潇洒的――睡着了。 随手一挥,便把欧阳笑从地上摄了放到对面的椅子上。而他突然的这一手,倒是吓了那些人一跳。 那个为首的太监,却是最后上来,没有看到天驹刚才的动作,见属下都围着不动,便打着嗓子在那吼,“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抓了罪犯好回去交差,在那里磨蹭什么”。 那些手下人不敢抗令,但也不敢对天驹动用武力,于是其中为首之人便只能很规矩的对天驹拱了拱手,“这位公子请了,我等在追捕罪犯,还请公子把这位罪犯交予我等,免得我等为难”。 “哦?”天驹见这家伙还有点识相,便也想收起戏弄的想法,人敬己一尺,自己也要敬人半尺不是。 “这个人犯了什么罪劳你们大驾千里追捕啊,说来听听,少爷我好思量思量。” “大胆,你是什么东西,敢插手南厂办事,不想活了吗?”那个太监见天驹如此嚣张,喝到。 “去你的”,天驹手一挥,那个太监便扑的飞了下楼,“最讨厌听到你们这些阉人的声音了,给我闭嘴”。 “大人”其他人见太监给轰飞了出去,赶紧下去看看,结果看到那个太监正趴在对面的一篮鸡蛋上,显然是小贩见他们打斗逃走后留下的,结果那个太监正好头撞上了,想也想得到肯定是天驹在搞鬼了。 “给我杀了那小子,快去,不然我砍了你们,砍了你们全家”。那个太监给扶了起来,满脸都是蛋黄蛋液,有些失控的咆哮道,然后便拔了手下的刀冲了进去。 那些捕快见太监都动手了,思量着不动手那后果肯定很惨,南厂出来的太监那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啊,犹豫了一下也都提刀冲了上楼。 只是他们上楼的快,出来更快,当然是竖着进去,横飞着出来,不一下子就都躺在了街道上,当然都还能喘气,天驹可没有滥杀的喜好,而那个太监就惨多了,愣是爬都爬不起来,看来是伤的不轻。 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这下他们可不敢在乱闯了,显然人家已经很少手下留情了,如果再去找死,那就真的活腻了。本来主事的那个太监已经晕了过去,而且这些官府中人显然不比那些江湖汉子,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很珍惜的,所以他们商量了一下,就架起那个太监飞似的骑马跑了,连句狠话都不敢说,不得不说很丢人。 那边李天孝看到转眼间欧阳笑就给人救走了,而且他依仗的官府中人都撤了,虽然不甘心就这样给欧阳笑逃出了生机,可是感到自个留下肯定也是白搭,所以便很精明的想溜了。只是从开始天驹就一直注意着他,现在见他想跑,大手一挥,李天孝便觉得被一股力量裹住了,眼睛一晃就上了二楼,然后看到一个青年坐在那里,脸上还有很玩味的笑容,看得他心里一阵发毛。 天驹也没管他,就在那自在的喝酒。 过了大半天,天驹见欧阳笑还没醒过来,也不想等了,指点出,将一丝真元力传了过去,控制这丝真元力修补起他的身体来。 虽然只有一丝,但是也不是欧阳笑这么一个普通练武之人所能够轻易承受的,顿时强大的真元力将他原本疲惫不堪真气枯竭的身体修补起来,更确切的说是强横的修补,将他这个昏迷的人都痛的清醒过来。 等那丝真元力消耗完毕,欧阳笑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是精神显得很差,毕竟无论之前的追杀还是刚才的修补带来的疼痛,对精神的刺激都是很要命的。天驹见他醒了,就让他先打坐恢复下精神先,顺便适应下被改造过后的身体,不用说,以后欧阳笑的身体潜力肯定大胜往昔,倒是看的李天孝一阵羡慕。 又过了一阵,天已经完全黑了,而欧阳笑也醒了过来。 此时的他已经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狼狈,而他也早明白自己赌对了,现在他不但逃的了生路,而且修为层楼。现在即使是再给那些人追杀,恐怕也只有他追杀别人的时候了,要知道,给天驹的那丝真元力改造后,他可是直接就打通了全身玄脉,现在在武林中也是有数的高手了。 不用多少,欧阳笑便对天驹跪了下去,“多谢前辈救命再造之恩,以后前辈如有所遣,我欧阳笑必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呵呵”,天驹听到那么复古的语调,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咱也有充前辈高人的时候啊。手一挥把欧阳笑扶了起来,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这种感觉了,轻轻一挥手,嘛事都解决,多方便啊。 “你也不用在意,我就是看你小子还算顺眼,给人杀了抓了怪可惜的,而且看你小子还算机灵,我初来贵地,需要个向导,你小子愿意不。”天驹笑道。 375 “前辈有所差遣,在下怎敢辞,这是在下的荣幸,以后我欧阳笑的命就是前辈的了,还请前辈成全”。欧阳笑见天驹这样说,赶紧大声道。 这小子倒是机灵,你的命是我的,那我不是要护着你,不然你的命给人拿了,我不是很没面子,不过这小子也确实不错,先考核段时间再说,反正在这个世界自己也没什么熟人了。天驹很轻易的就明白了欧阳笑的心思,不过也不在意。 “那好吧,你以后就跟我混了,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很轻易的收了个小弟,天驹也过了下很久没过的收小弟的瘾,还真是怀念啊,想起小弟,就想起死去的七杀,那可都是他过命的兄弟啊。 “现在嘛,你看看你旁边这个人怎么解决,你们的恩怨我不插手了,自己看着办”。天驹见小弟收到了,就又想看戏了,不,是看欧阳笑怎么解决这段恩怨。 欧阳笑其实早也注意到李天孝的存在,只是现在他也已经想开了,毕竟曾经是自己的生死兄弟,曾经照顾过自己,即使现在他背叛出卖了自己,自己也不能那么绝情,于是便对李天孝说。 “大哥,这算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了,我知道你有家仇,想通过南厂那些鹰犬帮你报,你出卖我我也没话说,谁叫我不能帮你报仇。还有茵茵,她选择我而没选择你,也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她现在已经去了,我也不便多说什么,我会给她报仇,杀上九天峰,也不劳你记挂了,以后咱们各走一方,你自己保重。” 完便对天驹拱了拱手,“还请前辈成全”。 天驹没想到欧阳笑这么轻易就放过了李天孝,可见欧阳笑并不是绝情之人,只是有些便宜了李天孝了,按以前他混黑道的经验,背叛兄弟可是要三刀九洞点天灯的,不过现在他也不反对,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只是没看到场肉戏,不好玩。 “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然后就又喝起了酒。 李天孝没想到欧阳笑就这么放过自己,终于松了口气,朝天驹拱了拱手,愧疚的看了欧阳笑一眼,也不敢说什么,立刻离开了客栈。 平静的小道上走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那人身穿淡蓝色长袍,一脸轻松悠闲的在那踱着步伐,而后面的却是劲装打扮,正是天驹和他刚收的小弟,两人边走边聊。 欧阳笑对这个称呼也是很无奈,“老大,这个九天峰我也没来过啊,只是听说就在这一带,应该很快就到了吧,反正你看这边的风景也不错,咱们慢慢找嘛,反正那些不成气候的家伙也逃不出您的手掌心不是。” “呵呵,老大您英明神武,怎么能任由你的小弟我受仇恨的煎熬你,等我报了仇,一定带老大你去好地方吃香的喝辣的。”欧阳笑这些天已经明白了天驹的性情,所以也没什么一开始的畏惧了,这个老大也挺好玩的人嘛。 “去你的,还要你带我去啊,那我这个老大不是白混了。” “嘿嘿!” 自从天驹救了欧阳笑后,两人就离开了小镇,按天驹的想法,是想到处游玩游玩的,反正现在他也想做什么,见识见识这个星球的花花世界也好。只是在跟欧阳笑聊了下后,天驹便决定先来九天峰玩玩。 原来欧阳笑之前却是江湖上有名的空空门传入,一身功力不高,但空空门的三大绝技到了练得着实不错,轻功身法“幻影无踪”,妙手绝技“妙手无空”,以及心法“妙空心决”都到了登堂入室的地步。 那个李天孝是一个小世家之子,是欧阳笑的结拜大哥,其世家为另一大世家所灭,当时他还是个孩子在外学艺而逃过一劫,后来学有所成回来,发现家已经给灭了,就想尽办法想报仇,只是都不如愿,后来两人遇到了刚出江湖的茵茵,一番际遇后都喜欢上了那个单纯的女孩,然后就很狗血的上演了兄弟间的争夺,最终却是欧阳笑这个小白脸赢得了芳心。 只是没想到不久就因欧阳笑偷了九天峰魔门重宝,给魔门追杀的时候连累了茵茵,而导致了茵茵的香消玉殒。 而李天孝事后找到了欧阳笑,欧阳笑觉得愧对于他,就将整件事的经过做了交待,而李天孝也就知道了欧阳笑身怀重宝,报仇无门的他加上对欧阳笑的怨恨,终于决定出卖兄弟以换取朝廷南厂的帮助,从而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天风国的南厂,性质很像中国明朝时期的东厂,是由皇帝亲信太监带领管理的一种监察机构,具有很大的权力,同样的招揽了很多江湖巨寇败类进去效力,是人见人怕的阎王臀。不过这些对于天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可在意的。 通过欧阳笑,天驹了解了很多这个星球上江湖的事情,只是却没有听到什么修真者的消息,为此他还特意问过欧阳笑,结果除了些虚伪飘渺的传说,其他根本都不靠边的,看来修真者对于普通人确实还是很神秘的。 在路上,天驹也特意的了解过欧阳笑的空空三绝,当然是以提点提点的名义来诳的,要不他也没那么个脸来学小弟的东西。其实却是他对那些武术有特殊的爱好,以前是没那个机会和际遇,现在怎么也要过把瘾。 空空三绝以“妙空心决”为基础,练就一身轻灵无比的真气,能使人身轻如燕,速度快如闪电,天驹现在整个身体都是有能量组成,很轻易的便能够模拟出真气的运行路线,还别说,通过这样的路径运行真元,天驹却是觉得对这个身体的控制更加随心,看来内功的东西对他还是有用的。看来以后要多找些这方面的来尝试下,说不定能创出份适合自己的功法来也不无可能。 有强大的真元力做基础,“幻影无踪”身法和“妙手无空”倒是很容易的上手了,而且很快就练到了巅峰状态,把欧阳笑吓得倒是目瞪口呆。 而“幻影无踪”的身法却是很有过人之处,该身法暗含八卦,频符合易数,而且里面很多都是匪夷所思的想法,被天驹一一练就,比如其中的幻影分身,就是身法快到极致产生的视觉同步,让人觉得同时面对两个甚至多个人,很有震撼效果,在对敌和保命都有很大的实用性,只是现在天驹也没试验过。 “妙手无空”,当然就是偷技了,天驹对这个绝技倒是也很上心,练成后不断拿欧阳笑试手,弄得欧阳笑哭笑不得,后来神出鬼没,对各路人马试手,玩得不亦乐呼。 只是没遇到过修真者,不知道对他们管不管用,倒是有些遗憾。 不管怎么说,现在天驹的实力却是实打实的提高了很多,以前他是空有修为而不知如何用,就想一个人守着金山银山,却不知如何去开发。 而现在炼了“幻影无踪”身法和“妙手无空”手法后,在技巧上面却是大有收获,当然如何用更高级的真元力来实用这些武术技巧,就是天驹以后要解决的问题了。 反正他现在也不急,以后有的时间却试验。 两人在山上转来转去,终于找到了九天峰,其实天驹早就通过神识确定了地方了,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飞过去的,只是一来并不着急,二来反正路上的风景也不错,就当郊游了。 魔门,传说创于五百年前,第一代门主有莫大神通,一身血煞神功天下无敌,横行了近一两百年,此一两百年是当时武林的灰暗时期,后来门主神秘失踪,魔门内乱,天下武人弹冠相庆,终得缓气。 现在的魔门已经完全没落,只能龟缩在九天峰,欧阳笑偶然间得知魔门叛徒携重宝出逃,在路上施妙手得了宝物,却为魔门所觉,最终痛失佳人,现在是后悔的不得了。 现在他经天驹打通全身经脉,方有报仇的实力,而所谓的魔门重宝,天驹也看过,不过是一张地图,只是纸张怪了点,由金箔所制,却是水火不侵,刀剑斩不断,天驹还用真火试过,却也不留痕迹,显然非寻常之物。 欧阳笑倒是精明,见天驹对它感兴趣,就送天驹了,美其名曰:小弟的东西就是老大的。倒是弄到天驹不太好意思。不过想想欧阳笑留下也无用,不如就笑纳了。 两人很是悠哉的来到了九天峰,说是九天峰,却原来是有九座并行的高山,而魔门的山门就在中间的最高峰上,上面并无建筑,魔门中人却都是住的山洞,让天驹又是大大的见识了一番。 幸亏早通过神识就发现了山门所在,不然普通人还真难以找到,所以等两人出现在隐蔽的山洞门口时,魔门的两个守门弟子还愣愣的。 好一会,他们才惊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擅闯我魔门,还请说明,不然发生了误会可不好。” “我们是路过的,难道这里是不能来的吗?那我们走好了。”天驹不等欧阳笑出声,抢先答道,说完还摆出了个回身的姿势,搞得欧阳笑一愣一愣的。 “老大是怎么了,我可是来报仇的啊,怎么能就在这么走呢?”欧阳笑不解的想道。 不过老大这么说了,他也没办法,老大的话还是要听的,所以他也就想转身了。 这时守门的魔门弟子也没想到两人说来就走,等见两人转身了才反应过来,“慢着,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还请两位留步,等我禀明上面再做决定也不迟。” 完其中一人便敲响了一个小铃铛,不一会儿里面出来了一个老者,素面长须,倒是有些慈祥像。 “什么事情传讯?”老者出来便喝问道。 “禀长老,这两人突然出现,过这里,来了就想离开,我等不敢擅自做主,还请长老定夺。”守门弟子如实回答。 “哦。”老者打量了下天驹两人,思索了下才道。 “我魔门身处深山,是那么简单就能路过遇到的么,两位朋友也太儿戏了吧,还请两位道明缘由,否则别怪老朽得罪了。”说完便提气警惕。 “老头,你还讲理不讲理啊,这个地方鸟不拉屎的,凭什么就是你们的啊,我们路过都不可以啊,你有地契不,你有证明不,没地契没证明的话,小心我告你哦。”天驹摆明没事找事,纯粹想耍上一耍。 这下欧阳笑倒是看出来了,他可是没少见识过。所以也暂且压下报仇的冲动,先看看天驹怎么耍先,反正来了这里,那仇人就跑不了了。 那个魔门长老听了天驹的话,好玄没气死,想魔门自立派五百多年来,就扎根在这里,哪会有什么地契啊证明啊什么的,而且江湖上凭实力说话,也没见过哪个不怕死的敢来魔门说这九天峰是他的地盘,现在见天驹这样说,摆明了是在找事了,魔门可是从来不怕事的主,如果不是看不穿眼前这两个家伙的虚实,早在刚出来的那会他就动手了。 那边欧阳笑早就憋不住了,现在看到郭悾动手了,立马迎了上去。 展开幻影无踪身法,欧阳笑游斗狂魔,只见狂魔周围都是欧阳笑的身影,功力稍微差点的都看不出那个是真那个是假,至少两个守门的魔门弟子就已经看到两眼冒圈了。 只是狂魔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全身真气激荡,展开大开大合的招式,倒是逼的欧阳笑近身不得,同时狂魔也拿欧阳笑没办法,甚至连摸都没摸到人家哪怕一片衣角,打的那是一个郁闷。 而欧阳笑也是没办法,因为他空空门逃命本事一流,但并不擅正面对敌,也没有什么杀伤性的招式,所以虽然场面上看似大占上风,却是一时也没什么好计策。不过这小子也不是白搭,眼看拿狂魔没什么办法,于是就展开妙手无空手法,很是顺手的就牵走了狂魔怀里的一些东西,而狂魔愣是没有发觉到。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下来,论修为现在的欧阳笑绝对比狂魔深厚,但论招式对敌经验却不配给狂魔做菜的。 天驹嘛,倒是很没心没肺的在那边站着看戏,多好的斗戏啊,尤其是狂魔的招式,的他两眼放光,心里琢磨着怎么把魔门的功法招式一网打尽。 只是好戏并没持续多久,那边魔门见人家打上门来了,怎么可能就出来一个狂魔,这不,那边洞里又有两个老家伙带了几十个人出来,为首的老人很是矮胖,但是偏偏又留着长须,整就一个土地公公的造型,就差衣服不怎么像了,而次之的老人却是很威猛,估计跟张飞有得一笔。 两人一出来,威猛的老人立刻大喝:“住手。”欧阳笑见人家来了援兵,虚晃一招就退了下来,而狂魔久攻不下,现在看两位兄长到来,也就顺势住手退下。 “两位兄长,这两个后生擅闯我魔门,小弟无能御敌,还请兄长责罚。”狂魔朝两人拱拱手道。 “非也非也。”那边天驹见好戏收场,可是不怎么甘心呢,这戏看到紧要处就断了,可是不过瘾,“我们可没擅闯哦,只是看这边风景奇特,路过此地,想来你们也不是土匪山大王吧,不回想着打劫我们吧。”说完还表现的一脸怕怕。 376 那边威猛老人听了大气,正要教训教训这小子,可是还没发作就被旁边的矮胖老人一拉,“阁下多心了,我等虽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不屑做土匪之流,老夫郭淮,这是我二弟郭放,之前我三弟郭悾有所得罪,我代我三弟向两位少侠赔罪了。”说完便朝天驹两人拱了拱手。 “大哥,你”那边狂魔见大哥如此忍让,狠狠的瞪了天驹两人一眼,却也不敢再说什么。 “呵呵,老丈客气了。” 天驹悄悄的问欧阳笑:“笑小子,这老家伙是谁啊,魔门不是邪魔歪道么,怎么我看他比你正气多了啊。” 欧阳笑一阵白眼,敢情我是邪魔歪道啊。不过却也不敢反对。“老大,这个矮胖老人是魔门的三大护法之首,儒魔郭淮,那边那个威猛的家伙是另一护法凶魔郭放,他们三个是亲兄弟,但是却性情各异,儒魔性情平淡,但是功力却最高,如果不是身在魔门,倒是比那些名门正派好很多,凶魔凶煞,功力比之兄长也不差多少,刚才跟我交手的是狂魔郭淮,为人狂傲,功力却是最低的。” 两人言语随轻,道也没瞒着别人,所以欧阳笑的话大家其实都听到了,狂魔听到这小子在贬低自己,也是不好发作,一来自己功力确实比不上兄长,二来自己好像也打不过欧阳笑。 “原来是魔门护法长老郭淮郭前辈,小弟有礼了。”口,但是也不见他行礼,好在儒魔果然很平淡,对此也不在意,那边狂魔和凶魔倒是在那瞪眼,可是却拿天驹没办法。 “少侠客气了,敢问两位少侠如何称呼,而这位少侠跟空空门的小圣手欧阳笑是何关系啊。”说完看着欧阳笑。 “这个嘛,笑小子,你自己搞定吧。”天驹是张嘴不耍笑脸人,本来以他的性格还是要耍耍的,不过这个儒魔确实礼仪到位了,自己也不好过分。 欧阳笑见天驹这么说了,便知道接下来就是自己了结仇怨的时候了,“我就是欧阳笑,今天特来报仇,还请儒魔前辈叫出弥尔,我给他个机会单打独斗,如果我输了任命任魔门处置,如果他输了就怪不得我无情了。” “唉,原来阁下就是欧阳笑少侠,那这位是?”儒魔见他这么说,也是不怎么相信,之前空空门的这个家伙可是没那么高的修为的,不过也不好怀疑。 “这是我老大,姓天名驹。”欧阳笑见天驹点头,也对他做了介绍。 “原来是天少侠。”说着对天驹又是拱了拱手,天驹也不好老让个老人施礼吧,也只好尊老的还了礼。 “两位既然为了解仇怨而来,还请移架入内,我等请教门主后再做决定。”说完让开一条路,做了个请的姿势。 天驹对这个魔门现在倒是更有兴趣了,原本以为魔门肯定是邪魔歪道的集聚地,现在看这个儒魔,倒像是到了正派似的,为人还是很不错的,他现在倒是想看看这个魔门是不是名副其实了。 两人随儒魔等人进了山洞,才发现原来里面别有洞天,穿过一系列错综复杂的岩洞,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一个山谷,山谷很大,天驹用神识探查了下,至少有方圆几千米,山谷里景色很迷人,但天驹却看出其中暗含危机,防御措施做得即使是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好在他也不惧。 几人来到谷中央一处大臀,却是魔门的议事臀,此时议事臀正坐着十个老人,为首一个坐正中央,其余九个分两边落座,正是魔门门主项霸天和魔门九大内门长老。 “参见门主和诸位长老。”儒魔狂魔凶魔一进来就行礼,然后儒魔便介绍道:“这位是天驹天少侠,这位是空空门的欧阳笑少侠。”然后便对天驹两人介绍了魔门门主和九大长老。 魔门门主和九大长老很是仔细的打量着天驹两人,而两人也就站在那里,天驹是无所谓,而欧阳笑是仇恨在身,也不怎么鸟他们。 就这样一下子僵持了下来,儒魔看到这样的状况也是苦恼,正想说话,那边魔门门主首先动了,只见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竟然朝天驹施礼道:“魔门第九代门主项霸天拜见前辈,还请前辈原谅晚辈未曾远迎。” 项霸天这一施礼不打紧,却是吓坏了魔门诸人,九大长老和儒魔三人也关紧施礼。只是众人的表情却是怎么也不相信天驹这么个年轻后生是什么前辈高人,虽然自己一直看不出他的深浅。 欧阳笑是知道天驹的厉害的,可是也没想到堂堂魔门门主还要给天驹施礼,而天驹却是也没想到。 “项门主及诸位长老多礼了,只是云某很是好奇,项门主恐怕是第一次见到在下吧。” “项某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前辈,如果晚辈没猜错的话,前辈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吧。”项霸天看着天驹,恭敬的道。 这下天驹更是好奇了,难道项霸天以前见过修真者,可是即使见过,也不代表可以认出自己的身份啊,要知道自己自闭关出来后,全身能量波动可是收敛的很紧的,即使当面遇到修真者,也恐怕会以为自己是个普通凡人,而这个项霸天却能认出自己来,难道有什么猫腻。 天驹便问道:“项门主如何确定在下是修真者呢,难道之前遇到过?” “项某倒是第一次见到修真之人,至于项某如何认出前辈的身份,倒是要从我魔门的来源说起,前辈和这位欧阳少侠请上座,容我慢慢道来,至于欧阳少侠的问题,我们等下再解决好吗?” 天驹见他这么说,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上去,只是倒没坐那个门主的位,而是在旁边找了把椅子。欧阳笑见老大答应了,也随着坐了下来。 魔门门主项霸天等人重新坐定,敬了茶后,便讲起了始末。 根据项驰留下的记录,天元星当时还是有几个小门派的,但是在血煞堂给灭门后,就纷纷搬出了天元星,具体原因就不知道了,只是后来他找遍整个星球,都没再遇到一个修真者。 后来项驰就只能在江湖闯荡,建立了魔门,算是延续了血煞门的一点香火。但是他一个外门弟子,只得授外门的入门武功,对于修真却是并不知道多少,所以终其一生也没踏入修真门槛。最后因为没有进一步的功法而全身血液能量过剩爆体而亡,留下了门人不得再修血煞决的禁令。 好在魔门经他两百年左右的经营,已经是整个天元星数一数二的门派了,积累了深厚的底蕴,期间获得功法无数,即使不修血煞决,魔门也是有足够的本钱屹立在天元星上。 道明了始末,项霸天便拿出了那件项驰留下的法宝。却是一个玉佩样的东西,幼儿手掌大小,只见现在这个玉佩正在那闪着淡淡的亮光,项霸天解释说当方圆百米内有修真者存在的话,这个玉佩就会发出亮光。 刚才他就是发现玉佩破天荒的闪着光,才邀请了九位长老一起在这等待,而之所以项霸天一直带着它,却是这个玉佩如今已经是魔门门主的信物了。 天驹没想到当今天元星已经没有什么修真门派了,可是杨天和苏有鸣怎么会在天元星修炼呢,而且都修到了渡劫期,还都是散修,难道他们也都是外来者? 天驹怀疑着,但是现在也不是求证的时候,于是便对项霸天说:“没错,我正是你们眼中的修真者,这个星球还有没其他修真者我不知道,但是其他星球应该还是有很多的,现在我的疑问解决了,那项门主打算如何解决我这个小弟的事情呢?”说完指指欧阳笑。 “这个嘛。”项霸天倒是知道欧阳笑,也知道他为什么找上门来,但是问题却不好说,如果是别的人来,恐怕早就给他轰出去了,可是他自发现天驹这个修真者的存在后,就不敢妄动了,而且他看出欧阳笑本身就不简单,至少不弱于自己,所以也是很为难。 那边狂魔郭悾见门主为难,一时没忍住就大声说:“有什么好说的,欧阳笑偷我门内重宝在先,我们去追回并没错,就算弥尔不小心错手伤了他的伴侣,但现在弥尔已经死了,还能怎样。” “弥尔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欧阳笑这下倒是急了。 “唉,我魔门不幸,出来雷凡这个叛徒,不但盗走门内重宝和禁忌秘籍“血煞神决”,还伤了多个我魔门弟子,弥尔就是在最后给他拉着同归于尽了,怜我的徒儿啊。”说完项霸天伤感的摇摇头。 欧阳笑却是没想到弥尔是魔门门主的弟子,但是现在人也死了,他也不知怎么办。总不能找上整个魔门吧,之前他的打算也只是杀死弥尔而已,现在人死为大,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鞭尸吧,不然不说魔门不答应,恐怕天驹老大第一个就不放过他。 欧阳笑不做声了,项霸天却也没出声,后来还是儒魔郭淮出了个注意,“只要不违道义,魔门将无条件答应欧阳笑一个要求。”魔门其他人也都同意了,于是这个问题也就算是解决了。 “那好,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们也不便打扰了,笑小子,我们走吧。”天驹拍拍欧阳笑的肩膀,就要离开。 “还请前辈留步,我等有一个冒昧的请求,请前辈成全。”项霸天见天驹要走,忙挽留道。然后便率诸位长老朝天驹跪了下来。“请前辈成全”诸人一起大声道。 “恩?项门主你们这是干嘛,有话好说。”说完天驹便一挥手,众人只觉被一股力道托起,便起了身。 “是这样的,前辈,我魔门自第一代门主起,便有个梦想,梦想重新踏入修真界的门阀,可是找寻了近五百年,也没再遇到过修真之人,还请前辈慈悲,圆我魔门百年的梦想,我魔门从此奉前辈为祖师,还请前辈答应。”说完便又跪了下来。 天驹当然不能让他们再跪,挥手阻止了后思量了下,“这个嘛,我自己也是稀里糊涂修到现在这个境界的,对于修真我也并不比你们知道的多多少,我看你们还是另寻高明吧。”说着便想走。 “可是,我们等了五百年才遇到了前辈,难道前辈还要我们等多五百年,还请前辈慈悲啊。”说着项霸天是死求着天驹不放。 晕了,见过强行收徒,也见过强行拜师,倒是没几个强行集体拜师的。天驹望着一干老人,也不怎么忍心一走了之,就对欧阳笑说:“笑小子,你说怎样?” 欧阳笑没想到天驹会问自己,这个可是关系整个魔门啊,可不是自己能够参与的,但是老大既然问了,只能硬着头皮说:“老大,其实我觉得魔门也挺可怜的,按他们说找了五百来年,确实如果再让他们继续等就有点残忍了,而且魔门虽然自号为魔,但是却比那些名门正派好多了,想必这个老大也看的出来,他们只是一群向往修真的人而已,老大不如就成全他们吧。” 听了欧阳笑的话,魔门诸人齐刷刷的一片感激的目光射了过来,到弄到欧阳笑不好意思了。 “项门主,你确定整个门派要跟着我修真?我可是说明了,我并不是很精通怎么修炼的,以后如果出了问题不要怪我才好?” 项霸天见天驹松开了,哪还管以后什么问题,关紧摔众长老拜道:“参见祖师。” 天驹这下倒是受了礼,但是也立刻让他们起来,“以后这些烦文缛礼就收起来吧,我不喜欢磕头虫,好男儿当知膝下有黄金,不可轻易下跪。” “是,谢祖师慈悲。”项霸天等人连忙称是,只是天驹怎么都听的别扭,祖师祖师的,自己真实的年龄也就几十岁,后面跟着帮老头子叫祖师,那可不好玩。 “以后也别叫我祖师了,叫老大吧。”天驹随便的说到,可是项霸天等却不同意,如果他们叫了老大,那其他魔门弟子叫天驹什么啊,也叫老大,那不是乱套了吗,所以坚决不同意。 这时欧阳笑见天驹真的打算收了魔门诸人,便也死皮赖脸的说:“老大,你就收他们做徒弟好了,不然魔门几百号人辈分就乱了,顺便也收我做徒弟,我也要修真。” 我靠,敢情我收徒弟连徒子徒孙一起都收了啊,那怎么成呢,天驹想道,他可不想随随便便就这样多了一帮子徒子徒孙,不过也没什么其他好办法。 “我看这样吧,我现在手上也就那么几部基础的功法,也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用,我看你们都有了很好的武道基础,不如你们都修武道吧,武修现在在修真界也是一大热门,估计你们修炼起来也顺手很多,现在你们都还不能达到最基本的要求,最少也要达到百脉具通,进入先天之境再说,这是我偶然得到的武修功法,你们拿去好好参研下,说不定不久就能够进入先天了。” 然后看着欧阳笑,“笑小子,你确定也要修真,你现在倒是达到了先天之镜,也可以进入修真了,但是修真是很寂寞的,你要有思想准备才好。” “老大,我决定了,反正江湖上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吸引我了,而且我还要永远追随英明神武的老大你呢,不修真怎么行。”欧阳笑当然不会放过好机会,赶紧答道。 377 “那好,你也跟他们一起修真吧,也都别拜我为师了,我看这样,我算是你们的领路人,咱们这一派都以这种方式传承,也少了麻烦,至于其他的,你们自己决定吧。” “可是那我们怎么称呼您呢?”项霸天见天驹决定了,也不好反驳,不过名分是要定下来的。 “这个嘛,我算你们的领路人,你们跟欧阳笑一样叫我老大好了,其他的你们自己决定。”天驹也不怎么在意,直接下放了权力。 “老大,那咱们这派叫什么啊,总不能还叫魔门吧?”欧阳笑见天驹答应了,随口问道。 “这个嘛,项门主,你以为呢?”天驹照样推给了项霸天。 “回老大,其实我魔门之名却是因为第一代门主要我门内弟子奉承自由随性,追求自我,除门规不可犯外,其他不受世俗约束而起的名,却并非如外界所传我等都是邪恶之徒,现在改与不改,却是对我等并无多大牵挂。” “很好,修真之人就是要有这份胸襟。既然如此,那就改名“自在门”,以追求自在为目标,修真修仙修魔都无所谓。”天驹也不细想,直接就定了个派名,于是修真界日后顶顶有名的自在门就这样成立了。 自从做了项霸天等人的领路人,天驹跟欧阳笑便留在了魔门,不,现在应该叫自在门,整天不是在九天峰各个山谷溜达,探索下九天峰周围的奇峰幽谷,就是躲在现在自在门的藏看书,当然,看的都是各类的武功秘籍,都是魔门之前五百来年搜集的,秘籍的门类不可谓不多,数量不可谓不少,几乎算是搜绝了整个天元星武林,倒是让天驹好一阵感慨,也就迷上了练武。 而修为没有达到要求的弟子,则仍然保持原魔门的运作,为自在门外门,负责自在门的一应外在事务,好在原魔门的核心弟子也不多,所以外门弟子加起来也就三两百,但就是这么三两百人规模的门派,却抵住了江湖各派几百年的风雨,不得不是魔门确实很有本身,毕竟通过了解,其他门派大点的可都是几百上千人的,可见魔门深的求质不求量的深邃。 实行改革的过程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了问题,有些人可是并不对修真感兴趣,甚至有几个元老极力反对,说是断送了魔门的前程,对不起祖宗,然而在项霸天的精明处理下,也就没有了多大的问题,毕竟魔门之前择徒和入门时的考验也是很严格的,何况祖训如此。 经过商议,大家决定内门门主仍然是项霸天,其实却是天驹极力反对自己来当门主,一方面是他并不想整天把自己捆绑在一个门派内打理事物,另一方面对于自在门来说,他的意义在于引导,而不是管理,当然大家都将他作为开派祖师看待,倒是怎么也不可能变的。 欧阳笑则做了副门主,不得不是这小子是鸡犬升天了,谁叫他狗屎运做了天驹的小弟,得到天驹打通经脉,现在功力在自在门除天驹外最高呢。 而诸位长老则成为内门普通弟子,计有原外事长老郭淮、郭放、郭悾三兄弟,原内务长老为张雨、陈宿尤、李寇,原监察长老陈明、季飞余、黄田照,原传功长老毕肖、古克、赖学飞。 另外魔门竟然还隐藏着十多位护法,功力比之诸位长老也不逞多让,所以也都名正言顺的进了内门,做了天驹的弟子。 这样,天驹一家伙在魔门竟然就有了二十多位的老徒弟,这让他不得不感叹,以前收小弟也没收的那么夸张爽快啊,而且这些长老门的修为都很深,且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各个都是学武天才,秉性什么的经过魔门的磨练都是最好的,除了年纪都有点大外,至少都在四五十左右,其他倒是没什么让天驹好挑剔的,而相貌经过修炼只要达到先天境界,就可以返老还童,如果能修成元婴大道,更是能够改变形体面貌,所以也不值得称道。 而魔门自改为自在门,便收拢了势力,对外宣布封山,一时之间江湖上就很难得再见到魔门子弟的行走了,即使是外门弟子,出来必要的外出外,也不在出现江湖,毕竟人人都向往仙道,现在闻得有这么个机会,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错过,于是自在门掀起了修炼的狂潮。 天驹之前得到的武修功法,虽然只有元婴中期之前的修炼方法,但是却对自在门弟子的修炼有很好的引导性大家有了指引,就不用再担心像第一代门主项驰那样能量过剩而亡,甚至能达到更高的高度,这也不得不说项驰的高瞻远瞩,留下了这么不合规矩的祖训。 项霸天等人重组了自在门后,便很快的进入了修炼,而九天峰所在的地域也确实灵气充沛,很适合修炼。 根据项驰留下的记载,九天峰地域原来就是血煞门的山门所在,只是项驰作为外门弟子,却并未进入过正在的血煞门,而真正的山门却是并不在现在的九天峰,无论魔门的人怎么找,都没找到什么线索,如果不是给灭的彻彻底底,那就是因为什么隐藏了起来。。 血煞门被灭门后,项驰没再找到过血煞门遗留下的修真方面的东西,除了那个玉佩和作为礼物送给其他修真门派的四分之一张地图,也就是欧阳笑偷到的那张,就什么也没有了。 对于这种地图,天驹也询问过项霸天,却是谁也不知这张地图有什么用,在什么地方,让他有些失望。 大半年过去了,天驹差不多找遍了整个九天峰地域方圆几百里的地方,也没找到什么跟血煞门有关的东西,也就渐渐的对这个不再感兴趣,倒是开始静下心来研究武学。 虽然天驹也明白,武术对于普通人或许有效,但是对于修真者就未必能用的上了,只是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后,就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了危机。 比如刚来时摄魂妖的威胁,如果不是他恰好学了玉简里的几手简单禁制,现在可能已经成为那个小东西的粪便了;还要其他修真者的威胁,想他修成散仙之体后,自认为很牛逼了,可是却给几个渡劫期都不到的家伙打的落荒而逃,更是差点死在封于子的手上,终其结果,还不是没有合适的攻击手段,没有适当的功法,也就没有相应的实力。 而最为让他忌惮的,却是天劫,想他被迫修了散仙,虽然强大一时,但是每百年一次的小天劫,每千年一次的大天劫,以及没有人能够渡过九次散仙大天劫的传说,无不让他觉得自己头上悬着把锋利的刀。 故而,在狠下心练成了灵魂之火,继而解决了自己的另一个元婴的问题,真正能够掌控自身的力量后,天驹也迫切的想找到合适的功法,以发挥自己的水平,从而能在这个世界上不说纵横无敌,但是也至少要有自保之力吧。 所以在遇到欧阳笑,发觉武学也对他有些用处后,却是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研究研究了。好在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刚想从武,便有魔门的举门拜师,让他很是顺利的得到了无数珍贵的武学秘籍可以研究。 而他之所以答应做项霸天等人的领路人,恐怕这个方面的考虑才是最为主要的,其次恐怕也是想收拢一方势力,毕竟以前混江湖的都知道,三个小瘪三也能够干掉一个好手,人手总是多的好,至于项霸天等人是否有其他小心思,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天驹也不见得怕他。 武功在天驹看来大概可分两个个门类,内功和招式。其中习武之人内功的修炼往往决定着最终的成就,所谓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所以这内功就是重中之中。 天驹也是先从内功着手的,拿着各类内功心法研究了一通,发现所以内功的修炼,虽然修炼出来的属性不尽相同,但是最终的目的,却都是对自身洗经异髓,改变体质,最后打通全身经脉达到先天之境,至于再往后的,就没有任何秘籍有所描述了,天驹猜想恐怕最好就是踏上修真了吧。 所以以天驹的现在状况来说,研究内功却并不是为了练习,而是借鉴,为何这样说呢? 想他整个身体都是能量构成,身体外表是一层修散仙之体时的海玛瑙等灵物混合组成的物质,就像人的皮肤。而天驹的身体里面却是并没有血肉骨头之类,都是元婴体的能量,元婴又叫精劲体,修真阶段修成元婴里面的都是真元力,渡劫飞升后变成更高级的仙元力或者其他类型的力量。 而现在天驹修的是散仙,所以体内又有了十分之一是仙元力,这还是正常散仙的情况,而天驹现在绝对算的上是个怪胎。 谁叫他身体紫府位置那还有一个元婴呢,还有个奇怪的元婴,据他自己的猜测,这个元婴就是五行俱全,很是牛逼,只是目前暂时也没有合适的手段运用。 另外他脑袋里的那个沐浴在灵魂之火里面的阴阳鱼,怎么感觉都不简单,还有灵魂之火,也有待开发,恐怕另有玄机。而且别忘了他额头上可是还有个闪电符号,在修成散仙的时候,可是多亏了它,要不然恐怕现在天驹早给劫雷劈成灰了。 如此一算,天驹倒是觉得自己也是很牛逼的,自身的潜力那是很有待开发,只要给他完美的利用了其中的一项,恐怕也是成就非凡。 功心法中除了讲怎样修炼真气,还有很多真气的使用技巧等实用的东西,这才是天驹注重的东西。虽然这些技巧可能在修真这的眼中是很低级的技巧,可是再低级也是有用处的,总比天驹自己两手一抹黑强,所以他也练得很起劲。 而如果说内功是武术高手的力量源泉,那么招式就是力量的体现手段了,君不见天驹刚出来混时,空有散仙修为却不能发挥出来,给人追杀么。 所以天驹对于招式也是很在意,之前他就练过空空门的三绝,对于幻影无踪身法还是很推崇的,只要加以练习改进,即使面对修真者也不是没有用处。现在有那么多奇妙的招式供他练习参考,恐怕以他的能力创出适合自己的招式也不无可能。 即使没有创出适合自己的,通过这次的修炼,恐怕在这方面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以后恐怕也会有所收益。 就这样,天驹在九天峰待了下来,不时提点下欧阳笑等人修炼,不时自己修炼武学,日子倒是过得飞快。 晃过了几年,有一天,自在门外门弟子带回了一个消息,打破了他和自在门宁静的修炼生活。 原来,魔门虽然改名为自在门,集体封山修炼,但是外界却是并不知道,只以为魔门发生了什么问题,从而在江湖上销声匿迹。 具体的过程不知道,因为这名弟子也没有资格亲自参加大会,还是在过后听酒楼上的某些带刀客们吹嘘的时候说的。 感受到事情的紧急,这名外门弟子就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九天峰。 这个时候管理九天峰的已经是二代弟子,毕竟项霸天他们这一代人都在那修炼,以期望早日达到天驹所说的百脉具通的境界,好修炼梦寐以求的修真功法。而项霸天他们的徒弟这一辈则差得远了,而且历练不足,所以都给分到了外门,好借外门的各种事物磨练心性,殊不知正是自在门这样的规定,给予了自在门无限的潜力,而天驹也没有打算像对待欧阳笑那样直接给众人提升修为,虽然这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 主事的是项霸天的二弟子独洛,大弟子弥尔已经死了,自然主持外门的任务就落到了他的头上,独洛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年人,虽然年轻,但是实力却是很不错,算得上是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而且为人很谦逊,做事稳重,深的魔门上下的喜爱。 “庄鸣,你确定没有打探错,整个天元星的武林门派都联合起来了?”独洛坐在议事厅的主位上,听了庄鸣也就是那名外门弟子的话,思考了下问道。 “千真万确,属下确实已经核实过了,基个天元星的武林门派都派出了人马,恐怕来者不善啊,还请少门主早日定夺。” “恩,既然如此,那我去请示下门主他们,看如何应对,你就先下去吧,辛苦了,等这事过后再为你记功。”独洛说着便让庄鸣先行退下了,往内谷走去。 谷自在居,也就是项霸天等人修炼的场所,这里被天驹布置了好些个聚灵阵,把本来就灵气逼人的九天峰的灵气都吸引了过来,修炼起来速度是飞快,当然这里只有内门弟子方有资格在这里潜修,不为别的,不用担心内门弟子因为功力增长过快而出现心魔,比较经过几十年的江湖拼杀,心性都得到了很好的锻炼,境界能够跟的上。 谷很大,从外门弟子居住办公的地方到项霸天等人修炼的地方也要走上几十分钟,独洛还没走到自在居,便碰上了在谷中溜达的天驹,天驹见独洛行色匆匆,无聊的他便问了问。 这几年原来魔门的所有典籍都给他掏光了,一开始练武的也过了,因为太没挑战性了,以他的实力,要学那些普通的招式那是小菜,后来无聊了,就整天要么下一群老徒弟,要么就在九天峰周围乱晃,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好东西,比较灵气还算不错的九天峰说不定也能有宝物出产的。 378 独洛对这位自在门的大佬当然不会隐瞒,而天驹一听到天元星的武林门派要来围剿魔门,那是个高兴啊,正在无聊的数蚂蚁呢,巴不得有人来找碴,当然这个不能跟别人说,否则还不给人拍死,虽然在这里没人敢拍他。 天驹便让独洛不用去禀报项霸天他们了,这么小事不值一提啊,还是让他们安安心心的修炼好了。 这还不值得一提?独洛心中想着,可是也不敢违抗,这位大爷可是他师傅的师傅啊,而且现在自在门人人向往修真,作为外门门主的他自然不会不知道修真之人的强大,于是顺从的会了外谷,只等着那些武林门派的人来了好报告天驹。 要说天驹,在九天峰待了三四年后,也早就想离开了,只是欧阳笑项霸天他们的修炼正在紧要关头,这基础如果打不好,那以后的路子会难走很多,作为便宜师傅,领路人,他这个老大出身的还是挺有责任心的,既然答应了带领人家进门,那总不能撒丫子就走了吧。 项霸天等人的经络基本上已经都打通了,正处在往修真路上的过度阶段,而欧阳笑因为之前就给天驹打通了全身经络,所以更进一步,只是因为是通过外力得到的修为,根基不牢,天驹本着为他以后的修炼着想,硬是让他压制着修为修炼,好弥补强行提升功力的弊端,所以无论是项霸天他们还是欧阳笑都还没正式进入真正的修真。 可以说现在正是他们修炼的紧要关头,不宜乱动,所以天驹才会叫独洛不要惊动他们,等那些围剿魔门的人来了通知他就可以了。 眼过了半个多月,正在天驹以为那些门派是否放弃了的时候,独洛终于来通知他,九天峰已经被天元星的武林门派围了个水泄不通,如果不是地形险要,恐怕早就攻过来了。 “哈哈,不错,终于来了啊,小洛子,跟我去瞧瞧如何。”在前世,天驹可是率领过小弟围攻其他的组织,也被其他的组织围攻过,而现在外面的阵丈可比以前强多了,怎么说也是整个星球的武林门派啊,不去瞧瞧怎么对的起自己呢,至于说到危险,那不是他现在考虑的问题。 “瞧瞧?祖师,你不是打算去解围吗?”独洛一阵冷汗,外面可是立马就能攻进来了,而这位祖宗竟然还那么有兴致,果然是高人。 “怕什么,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九天峰在那撑这嘛,砸不到你小子的头上的,不就是几个小门小派嘛,用得着紧张成这样不,咱去瞧瞧。”天驹见独洛冷汗直冒,显然是怕天驹撒手不管。 不瞧不知道,一瞧吓一跳,天驹来到九天峰的山门,也就是他之前进来的那个洞口,发现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人,各个都带齐了武器,分成好几十个团伙,把整个九天峰围了好几圈,还不算天驹没看到的呢。 在山门前面,有几十个老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各门各派的元老级人物,恐怕都要大项霸天他们一两辈,功力比之修炼修真功法前的项霸天等人高了可不止一两筹。 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道袍的道士,正在跟周围的人攀谈,道士人长得倒是一副高人的模样,只是看着那三角胡须,天驹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脸正气的道士留着三角胡须,平白的添了狡猾的味道。 见山门内走出了天驹和独洛两人,三角须道士立刻停止了跟周围人的攀谈,转而望向两人。这时候在山门前,自在门的外门弟子已经在那跟他们在对峙着了,见到天驹跟独洛出来,立刻让开了路。 三角须道士自然没想到走出来的不是魔门门主项霸天等人,而是项霸天的弟子和一个没见过的人,朝后面使了个眼色,一个同样穿着道袍的白皙道士走了出来:“独洛,你师傅他们呢,难道我们整天武林的门派还当不起他们出来迎接一下吗?” “呵呵。”独洛还没回话,那边天驹就笑了起来。 “你是何人,我在问独洛话呢,你为何打岔。”白皙道士见天驹摆明了就在那笑自己,有些气愤的说道,在天下武林人士面前,他可丢不起那个脸。 “哈哈,没什么只是笑你们这些人太搞笑了,你说你们摆明了就是来围攻人家的,还要人家出来迎接你们,你们也太能搞了吧,要是这样的话,我现在要杀你,来,头伸过来。”天驹说着用中指朝白皙道士勾了下。 到天驹这几乎是侮辱加挑衅的手势,白皙道士立马就满脸通红,怒目圆瞪,“看你跟魔门崽子在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道爷我今天就超度了你。”说完抽出背后的拂尘就打了过来,注满内力的拂尘四笔直竖起,要是给扎到那可不好受。 只是白皙道士来的快,去的更快,还没近身就给天驹发暗劲给震了回去。“君子动口不动手知道不,枉你还是修道之人,都不知你修的是那门子道,难道三清祖师没教过你们道子道孙如何做人。”天驹打趣道,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修道人修的是那门道,信的是那个祖,恐怕不会是地球上的道门三清吧,但还是随口就说了出来。 “哼,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是弱者的行为,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说的三清是什么玩意,今天你休想活命,小辈,报出你的名号来,道爷手下不杀无名之魂。”白皙道士爬了起来,一脸恨恨的道。 现在才想知道自己对上的是什么人了啊?天驹不鸟他,早干嘛去了,要是换了个人还真可能成了他手下的无名亡魂了呢。 “看你就知道是个小瘪三的人物,懒的理你,叫你后面管事的人出来,小爷我到想见识见识哪位那么大能量能纠集那么多人来围剿九天峰。”说完摆明了不屑理白皙道士的样子,感情是分量不够啊。 白皙道士的脸上成了猪肝色,正好发作,那个三角须道士发话了:“小居士请了,我观小居士眉清目秀,一脸正气,倒不像是魔门中人,为何要为魔门出头呢,如果小居士现在离开,贫道担保小居士的安全。” “小爷眉清目秀没错,一脸正气没错,可是我怎么就觉得你比他们还要魔门呢?”说着天驹指了指后面的独洛和一众外门弟子。 “哈哈,贫道怎么会是魔门呢,想我摘星观行的是正义事,走的是正义路,小居士狡辩了,还望速速离开,否则刀兵无眼啊。”三角须道士正是此次武林大会的发起人,摘星观的观主。 “小辈找死,竟然敢侮辱我摘星观观主。”白皙道士则没有那么好修养,见到天驹对三角须道士不敬,立刻就火爆的冲了出来,又是一掌拍过来。 这下就捅了马蜂窝了,三角须道士后面的那群老家伙,见天驹出手伤人,那还了得,立刻就围了上来。 “你这个老天也忒不要脸,难道只许那个猥琐的小白脸道士攻击我,就不许我还手啊,这是哪门子王八蛋道理啊,亏你老人家那么大年级了,都活到狗屎身上去了啊。”天驹对于这样的老家伙,也没什么好感。以前在地球的时候就曾给当时丐帮的长老偷袭过,虽然是自己捞过界了,可是出来混的总是难免的嘛。 “你”老头给天驹呛的说不出话来。 “祝兄不必跟这小辈多少,我们拿下他就是。”旁边的一个儒服中年人摇着把扇子,见老头给天驹气的说不出话,便想出手了。 “慢着,酸秀才你想动上门来到底为什么嘛?”天驹见秀才打扮的中年人要动手,便要问个明白,哪知道他不说还好,一句酸秀才可是犯了人家的忌讳。 “等我擒了你这小辈,再找你们的魔头子项霸天说个明白,小辈,还不束手就擒。”儒服中年人说着便锁定了天驹。 “洛小子,这家伙是什么人啊,那么嚣张。”天驹是一点也不担心,转过头来问独洛, “回祖师,这是江湖上号称狂儒的北岛儒生,是武林中一个难缠的人物。”独洛见天驹问自己,马上老实回答,心里已经在替狂儒默哀了。 “哦,狂儒是吧,还是叫酸秀才好了,没那么别扭。”天驹完全无视狂儒已经黑下来的脸,“狂要有狂的本事,就你那个三脚猫不如的功夫,也想来我九天峰逞能,老实的,回去抱孩子吧。” “你,我饶不了你个小辈。”狂儒几乎给气的吐血,立刻飞身扑了过来,不得不说这狂儒的功力比刚才那个白皙道士强了很多,凌厉的真气刮起了一道狂风,直袭天驹。 “来的好。”天驹打心眼里就想试试自己这几年练的武术,之前都是自己练,想找个人练练手都不行,自在门可是没人敢跟他动手。 也不动用真元,天驹就跟狂儒交上了手了,狂儒命好狂,手上还是有真功夫的,只见他把手中的扇使的那是个出神入化,一套天罡扇法使的是扇影重重,处处杀机。 天驹有心试试自己的腾挪身法,这是他改自幻影无踪,综合魔门的典籍修改而来的,更加的无迹可寻,要不是他刻意的控制,恐怕狂儒能不能看到他都是个问题,这套身法已经给个修改成修真功法了,通过他全力使出来,竟然可以借助空间的微小缝隙短暂的循入空间,比一般的五行循还好用,用于近身对敌那是不一般的强大。 也是这套身法的出炉,让他看到了武术的价值,或许通过研究武术,他能够自己创出武修的功法,从而多了自保的手段。 现在这套身法用来应付狂儒这样的武林高手显然是绰绰有余,狂儒的天罡扇虽然舞的是密不透风,可是也没碰到天驹哪怕半片衣角,让天驹好好想享受了一下高手的感觉。 狂儒久攻不下,脸无光,想他自出道以来,何曾遇到过真正的敌手,即使是当今公认的第一高手摘星观主,也不过是比他稍胜一筹,不料这次阴沟里翻了船,竟然拿一个小辈没办法,还是当着全天下武林的面,这个脸可是丢大了。 久攻不下,狂儒便退了下来,那边天驹见狂儒不攻了,也一个闪身回到了独洛的面前,“怎么样,酸秀才,你小爷我还过得去吧,就你那两把破扇子,还真扇的凉快无比啊。天驹摆明了就是要消遣消遣,哪管狂儒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 “小辈不要欺人太甚,有本事不要躲,咱硬碰硬来上一场真家伙。”狂儒给气的不行,说出了一句昏话。 “哈哈,哈哈,太好笑了,你个穷酸不要脸也罢了,竟然还能提出这么个可笑的理由,真是太好玩了。”天驹大笑, “小辈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狂儒脸上彻底的黑了下去,咆哮着问。 “呵呵,枉你还是前辈英雄呢,我呸,狗熊还差不多,自己不济就要限制人家使用真功夫,难道只许你用扇,不许我躲啊,还硬碰硬呢,我看你还不如找块嫩豆腐撞死好了。” 找块嫩豆腐撞死,有这么硬的嫩豆腐吗,豆腐是什么?狂儒想着,原来这个世界还没有豆腐这样东西呢。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天驹的话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正要发作,那边三角须道士发话了,“柯兄请慢。”然后转而对天驹说:“既然小居士不明大义,那就不要怪我们了,叫你们魔门的门主出来吧,我不想欺压小辈,不然的话,魔门瞬间便灭。”说着指了下身后的一种武林人士。 “观主,不用多说,我们先灭了这小贼再说。”狂儒说着,就又要打过来。 “算了吧,就你个穷酸,还想灭小爷,小爷就是站着给你打,未必都会给你打败。”天驹蔑视的扫了狂儒一眼,然后对三角须说:“老道士,你也别唧唧歪歪的了,有本事就划下道来吧,小爷我接下了,今天是你们无故侵我九天峰,就怪不得小爷我心黑手辣了。” “哼,好大的口气,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敢说如此大话,识相的话叫项老贼出来,不然今天就铲平你九天峰。”这时后面的一种老头终于看不过眼了,其中一个秃顶的老人厉声说道。 “就凭你这么些废材,还好意思所想灭我九天峰,要不咱试试。”天驹一直在试图激怒一众武林人士,目的就是想多会下这些人,好锻炼下自己的武技。 果然,这次任谁都忍不住了,给一个明显才二十出头的小辈一再调侃,修养再好也是受不了,于是三个老头率先将天驹围住,明显摆了个阵势,狠招就往天驹头上招呼。 天驹一见也是欣喜,立刻对了上去,只见场中身影飘飘,天驹在三个老头的阵势中穿插,不时的接上几招,玩得是不亦乐呼。 此时外面围着九天峰的武林人士则看到目瞪口呆,要知道,无论是白皙道士还是狂儒,都是武林中一等一的好手,尤其是狂儒,一声修为也仅在摘星观观主之下,对手魔门门主项霸天恐怕也不会落的下风,现在竟然都奈何不了一个小辈,确实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现在围攻天驹的是武林中久负盛名的的天阳三老,他们各个的修为都是绝顶的,尤其擅长合击阵势,有传言说如果他们三人组成阵势的话,即使是传说中的修仙者也讨不了好去。 379 然而现在三老出动了,可是仍然奈何不来天驹,看样子还是处于下风,有点认知的人都知道天驹的不凡了。 这边摘星观观主见天阳三老久攻不下,也是诧异不已,然而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别个天驹,就是再多几个他也有把握,眼看三老拖住了天驹,摘星观主捏这下巴的小胡子,运起真气高声呼喊:“各位同道,自魔门立派以来,我天元星武林惨遭其毒害,至今已经愈几百年了,魔门恶行百口难以说清,现在正是我们消灭邪恶,还我天元武林正气的时候,还请诸位同仁与我杀上九天峰,彻底诛灭魔邪,还我武林一个清净,现在我以盟主的身份,要求诸位,铲除九天峰魔门余孽,杀。”说完抽出了背后的拂尘,直指九天峰魔门门户。 顿时,围困九天峰的武林人士都动了起来,喊杀声此起彼伏,最前面的一干主脑人物更是立刻就抽出兵刃,朝天驹和独洛等人杀了过来。 天驹没想到三角须道士那么阴险,说打就打,立刻一掌逼开天阳三老,退回独洛身边。 “独洛,你带着外门弟子先回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们了,免得误伤,我就在这里陪他们好好玩玩,很久没机会玩那么爽了。”天驹朝独洛扬扬手。 “可是,祖师,我怎么能够留下你老人家一个人对敌呢,师父和一干长老知道了还不扒了我的皮啊。”独洛可不敢独自离开,摆了个哭丧脸在那哀求。 “少说废话,不听命令我就让你师父治你个怒无尊长的罪,再说,你认为这么些虾兵蟹将能奈我何,别在这里打扰我清净,该干嘛干嘛去。”天驹拿眼一瞪,手一挥,独洛等一干弟子二十多人就给扔回了山洞。 三角须道士他们看到天驹这么一手,倒是吓了一跳,天阳三老更是目瞪口呆,刚才不留意就给逼退了,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着实修为深着呢。 然而剑已拔出,手下人更是已经冲了过来,想要停下也是难,而且他们也不相信自己那么多人还对付不来一个后生,于是在自以为实力充足的念头下,众人还是冲了过去。 天驹看着蚂蚁一样扑过来的武林高手,心中倒是有些期待,很久没群殴了,虽然以前多是自己群殴别人,现在则是别人群殴自己,可是他骨子里的战斗的血液还是有些沸腾了。 先攻到的是天阳三老和摘星观主,天阳三老一改之前的围攻阵势,而改为齐攻,配合这摘星观主的铁拂尘,威力倒是十足,可是天驹根本不给他们机会,改良后的幻影无踪使出,只见瞬间所有人面前都出现了个天驹,瞬间所有天驹一起消失,出现在原来的地方,仿佛根本没动过一样,然而在场的众多武林人士已经动弹不得,包括实力强悍的摘星观主,狂儒和天阳三老等一众强人。 这下众人知道踢到了大铁板了,而天驹则晓有兴趣的看着众人独特的姿势,众人都是在发动的时候被他点了道的,仍然保持着动的样子,有些跳跃起来的人跟是一头栽了下去,栽在地上保持这腾空的姿势,怪异的不得了。 “哈哈,不错嘛,你们就先在这待着吧,小洛子,把这些个老家伙搬回去,小爷有事要问。”天驹拍不拍手,招呼给他扔到洞里的独洛等人。 很快为首的十多个武林高人就给独洛他们给搬回了自在门外门的议事厅,一众高人是眼睛乱转,愣是给当着物品给搬着走了,各个脸上通红,羞愧无比,让天驹又是看到了一场精彩的脸谱戏。 坐在议事厅的主座上,天驹看着一众还保持这攻击姿势的武林高人,觉得很是过瘾,随后解开了里自己最近的一个中年汉子的道,这个汉子的形象不敢恭维,恐怕张飞都比他斯文的多,见自己忽然能动了,也不管是不是对手,立刻就扑向天驹,誓死不罢休。 随手挥开中年汉子的道,只听得一声豪壮的“哎呦”,中年汉子抱着脚就在哪里坐着了,那表情,看到天驹倒是大笑了一场。 “你怎么知道我用了邪法,说不定我还用了仙法呢?”天驹有心要逗逗这个蟒汉。 “不是邪法怎么我一下子就动不了了,而且刚才在外面怎么一下子全家伙都给你给定住了,一定是邪法。”中年汉子就赖在地上,怒瞪着天驹,那双眼睛瞪的铜铃大,倒是像足了张飞的造型。 那边独洛看不下去了,这个蟒汉他还是知道的,武林中铁汉帮的帮主,为人孟浪,但是却是少有的正义汉子,一身外功练得是出神入化,达到了外功的巅峰,只是脑子不太好使,容易被人利用。 “铁以德,你不要不知好歹,我祖师放了你,你却还敢攻击,真的想找死不成,就你那三脚猫不如的外家功夫,信不信我就治了你。” “哼,就你个魔崽子,老铁我一个巴掌就捏死你。”蟒汉当然不示弱,对于独洛他还是有些认识的,项霸天的二弟子,修为顶天了也跟他差不多,他才不怕。 “好,既然你不识好歹,那我就试试你的斤两。”独洛气的不行,想天驹行礼道,“还请祖师成全。” “既然你那么有兴致,那好吧,就让你们玩两招,记住了,不许伤人。”天驹也想看看这独洛的武功到底如何,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便宜徒孙不是。 命众多外门弟子搬走了碍地方的狂儒等人,独洛便跟铁以德交起了手。 独洛作为项霸天的二弟子,一身修为自然不低,而铁以德作为外功的巅峰代表,一身横练功夫更是了得,除非遇到天驹这样的修真之人,即使是有武林第一人的摘星观观主,也有得一拼,而对上独洛这样的魔门二代弟子,却是占尽上风,只见他一双铁拳使的是威猛无比,打得独洛是闪避连连。 虽然表面上如此,但是天驹一看就知道独洛没尽全力,虽然因为修为的原因独洛不能像项霸天等人开始修炼修真基础功法,但是一些基本的奠基方法还是有练习的,就这些奠基的方法,已经让自在门外门弟子的修为猛的提高了许多,而现在独洛显然在压制自己的修为。 “格老子的,你小子除了会躲以外还会什么,给我死来。”铁以德见拳拳都被独洛躲了过去,气的是大叫,他最不喜欢跟这样的对,太没劲了,不像爷们。 但是现实就是这样,独洛可不会跟他硬碰硬,只是偶尔的跟他对上一掌,铁以德却是没碰到独洛哪怕一片衣服。 “妈的,不打了,没劲。”铁以德打得憋屈,自然不会再打,蟒汉也不是傻瓜,他是看出独洛这小子摆明就不会跟他硬拼,所以就不打了。 在天驹的示意下,独洛退了下来。 “你姓铁,叫以德?”天驹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老子就是铁以德,铁汉帮帮主,你待怎样。”蟒汉见天驹好像在取笑他,腾的就火气,本来就暴躁的人,今天愣是犯了太岁了,遇到了天驹。 “哈哈,没什么好笑的,只是你的名字太配你的样子了,就是姓差了点,如果你姓张的话,就更好了。” “你,你怎么知道俺本来姓张的,你是谁?”没想到蟒汉却是一阵紧张,看着天驹像是见鬼了似的,原来他还真本姓张,只是给他改了姓铁,当然这中间还有一段内情。 “不是吧,你还真姓张啊,张以德,张翼德,哈哈,你不会有小名叫张飞吧。”天驹乐了。 “呸,你才张飞呢,那是我大哥,我小名小飞,我,我说这些干嘛啊。”铁以德突然反应过来,狠狠的瞪着天驹,倒是没给天驹笑死。 没想到随随便便就遇到个这么有趣的人,天驹已经想放过他了,只是事情还是要搞清楚的。 “张飞啊,不,张以德啊,你说说,你们一大票人马一大早跑到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九天峰干嘛啊,不要告诉我你们也是路过的啊。” “哼,我们才不是路过呢,我们是专门来围剿你们这群害人不浅,危害武林的魔门崽子的,识相的快点放了大爷门,不然,不然。”张以德刚开始还暴大的声音,说着说着就小的蚊子都听不到了,显然才意识到自己等人还在人家的掌握之中。 “不然怎样啊,是不是那块豆腐撞死啊。”天驹晓有兴趣的看着这个蟒汉,“说说,你们是谁发起的联盟,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啊,竟然能够找来那么多人围剿我九天峰,不要跟我说什么大义的话,那些话骗骗小孩子还行。”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盟有好处拿啊,不会是铁观主告诉你的吧。”蟒汉这一句话出来,好悬没把后面的三角须道士气死,真后悔让他们铁汉帮加盟啊,简章就是白痴一群。 只是天驹的点手法太过怪异,根本不同于他所见过的任何手法,运气去冲竟然没有任何效果,真气能够运行,可是自己却怎么也动不了,看来这次是栽定了。 其实天驹的点手法是脱胎于这个星球武术中的点手法的,只是加了一些地球上的手法,以及地球上武术中对于经脉的认识,多少和这里的有些差别,加上他变态的神识控制,这也就造成了他独特的手法,现在他的点已经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点了,而是点脉,摘星观观主等人能够破解才怪呢。 “就是那个三角须道士吗,不错嘛,影响力够强。”天驹一早就知道这个摘星观的道士十有是这次事件的主使人,不过现在也要诳张以德一下,“说说他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那么卖力的都跑了过来。” “不行,俺答应了铁观主不说的,说了俺会倒霉的。”张以德人虽然有些浑,但是很讲道义,就是不说。 “真的不说,不说你现在就倒霉”天驹略微控制着气势压过去。 “不说,打死也不说。”蟒汉子抵挡着天驹的气势,吃力的说道,现在他算是直观的领教到天驹的厉害了,但是人浑胆也大,就是不屈服。 这时那边摘星观观主见张以德竟然能够顶住压力不出卖他,着实高兴了一把,眼神中多少流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不料恰好被天驹给瞄到了,其实天驹已经有放开张以德的意思,转而问这次的主使人的了,没想到就看到了三角须道士的表情,天驹不爽了。 “你确定不说。”天驹一转之前的语气,眼神一瞪,张以德就感觉一股窒息的气势压了过来。 只见一下子张以德就满脸通红,给气势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只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松口,倒是让天驹不得不有点佩服他的骨气。 撤了气势,张以德就地趴了下来,大声喘着气,“既然你不说,好,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天驹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的三角须道士,“问你一次不说,我就砍下那个道士的一根手指头,手指头砍完砍脚指头,脚指头砍完看手臂,知道全身砍完,再不说我就换一个人砍,砍到你说,嘿嘿,你自己考虑吧。” 刚松了一口气的三角须道士立刻又紧张的要死了,刚才天驹指得正是他,他并不怕死,只是怕真的如天驹那么说给剁了,那才是受罪,现在他倒是希望蟒汉张以德快点说了,眼神也流露出了惊恐。 张以德本来听到天驹要放过自己了,还开心了一会,没想到一转话,竟然更惨,之前好歹是自己受罪,不会对不起别人,也不会连累朋友亲人,现在给天驹一说,他还真的好考虑要不要说了。 虽然他本身不是很喜欢那个整天端庄,满口斯文,功夫还贼高的摘星观观主,可是毕竟自己也是正派人士不是,可不能因为自己而让他的手指头脚趾头给砍了。只是自己也起过誓言,不告诉任何外人这次会盟的目的和条件的啊,这么个复杂点的决定倒是一下子难道了这么个大老粗。 而天驹愣是不理其他人焦急的眼神,晓有兴趣的看着张以德在那左右为难的样子,其实只要任挑一个其他的人,恐怕天驹需要的答案都出来了,可是天驹却非要挑这么一个粗鲁汉子,却是有原因的,原来这个张以德,却是像极了天驹以前手下的北斗七杀中的老三,天玑杀星,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但是也起了爱才之心,想要试试他的为人。 那边张以德考虑了许久,终于在天驹有些不耐的时候,做出了决定。“虽然俺不在乎俺这条命,但是却不想连累他人受罪,俺现在就说了,不过你要在我说了后放了俺们,不然我是不会说的。”听到他的话,天驹倒是有点意外,没想到这个蟒汉还是有些机智的,会跟自己讲条件了。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事情的经过,我就放了你们。”天驹自然有自己的考虑,便答应了。 “你可不许骗我啊,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蟒汉张以德瞪着天驹,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但是还是说出了他们这次会盟的经过,作为会盟的强势力之一的铁汉帮帮主,他知道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原来,四个月前,在铁汉帮总坛数脚丫子过日子,正为魔门消失,邪道党徒一时闻风影循山林市井,不复出现武林之中,而无邪恶之徒可供打击,无大善之事所做的张以德,忽然接到了摘星观观主的英雄帖,说是有大功德之壮举,大事件之灭魔之事寻天下武林英雄人士共商讨,糊里糊涂不知道啥叫大功德的他,便来到了武林中人称正义之标榜所在的摘星观,见到了诸路豪杰,也明白了到底要干什么。 380 当然冠冕堂皇的借口是谁都会说的,即使是头脑简单的张以德,也不相信这个理由,所以摘星观主又抛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就是魔门之所以集体练功,是因为发现了一处修仙者的宝藏,在里面得到了大量的修真功法,而修真对于普通人来是传说,对于武林中的绝顶高手来说,却还是知道一些的,想想那传说中的长生不老,一众武林人士彻底的陷入了疯狂,说什么也不能让魔门集体进入修真,进而长生不老,要修也是咱们这些正义人士来修。 从张以德的话中,天驹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自在门有内奸,而且这个内奸还挺有能量,能知道项霸天等人都在练功,而且是在紧要关头。 要知道,虽然魔门改组后,虽然外门弟子也多在闭关修炼,都知道本门将向传说中的修真门派演变,但是知道项霸天等人处在紧要关头的却没有几个,而且听张以德的说法,肯定不会是刚好猜到的,不然摘星观主也不会那么肯定。 那么一切就说明,在外门弟子中或者内门弟子中,存在这内奸,这可不是好事情,任谁都不想自己门派中存在着这样的存在,即使是天驹觉得是便宜得来的门派,也不行,以前混的时候,对于叛徒可是要点天灯坐老虎凳的。 “哼,很好,三角须老道你的能量挺大的嘛。”天驹瞪了在那呆立着的摘星观观主,却没多理他,既没有给他解开道也没有继续问张以德。 “洛小子,你在这里看好了,不要出什么差错,我去找你师傅他们了解下情况。”天驹虽然本性很不羁,但是却是最为忌讳背叛,这些都是以前血泪换来的,正是因为如此,本来还很不在意的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怒了,虽然他对于现在的自在门的感情还真得不深,但是还是不容许叛徒的出现。 很快就回到了内谷的自在居,天驹也不避嫌,来到了项霸天修炼的房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练功房,在每间练功房里,天驹都布下了小聚灵阵和防护阵,拉响了门前的按铃,天驹便来到了自在居的大厅,这里放着天驹所得到的各种修真典籍,都是不完整的,毕竟他手里的东西都是捡来的,不过对于项霸天等人来说,已经是难能宝贵的宝藏了。 项霸天本来还在参悟天驹所给的武修功法,忽然听到门铃响了,知道必定是有事情发生,所以才会有人不顾打扰自己而通知自己出去,只是没想到会是天驹。 对于这位带领自己门派进入修真的领路人,项霸天是异常的尊重的,虽然没想到天驹那么简单的就答应了自己等人近乎无理的请求。 见天驹在大厅中坐着,项霸天赶紧上前,施礼道:“老大,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要事,正好我也有修炼的问题想请教老大您,还请老大指点。” 天驹见项霸天还是那么的礼貌,不禁有些头疼,他是最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的人,可是自在门上下,也就欧阳笑还勉强合他的胃口,不过在项霸天等人眼中,欧阳笑却是典型的异类,没大没小的。 “你有什么问题等下再说,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想问下你。”天驹挥挥手让项霸天坐下。 “对于现在的内门弟子,你对他们应该都了解吧,我是说为人和忠诚方面。” 项霸天沉思了下,不明白为什么老大突然问了个这样的问题,“我们这一代人多是一起长大的孤儿,得魔门收留才能够有今天,我想忠诚方面应该不会有问题,至于为人嘛,经过魔门数十年的培养,各个在品性方面都是有考核的,只是人心隔肚皮,倒是不敢确定。” “恩,也算不错的了,如果内门弟子中出了叛徒,你会怎么办。”天驹抛出了自己的发现。 腾的一声站了起来,项霸天想都没想,“那除了灭亡,叛徒将没有第二个下场,老大,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从项霸天的反应中,天驹倒也是知道了魔门对待叛徒的立场,“今天天下武林人士齐聚九天峰,大有彻底灭亡魔门的意思,带头的是摘星观的观主,从我得到的消息看,我们里面肯定有叛徒出现了,所以来内门看看。” 天驹是说得轻松,可是项霸天一听到这么个消息,却是紧张的不行,作为魔门前门主,他可是知道摘星观那牛鼻子老道的难缠,何况是举天下武林人士围剿魔门,所以一听到天驹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山门,只是刚抬脚,就反应过来,讪讪的重新坐了下来。 既然天驹那么悠闲的在这里坐着,恐怕那帮子人马早就给制了,哪还轮得到自己去啊。 坐下来后,他才想起天驹的话,“老大,你说我们门内有内奸,可有什么证据。” “其实也没什么证据,只是怀疑,因为我刚才问了铁汉帮的那个帮主,他告诉我摘星观好像对你们的情况很了解,而近来我们已经封山,除了内奸我想不出还有其他的什么可能,而且对你们练功的情况那么熟悉的,恐怕也只有你们这些内门弟子了。” “只是我想不出这个人为什么会那么愚蠢的认为就凭那些武林人士,就能够制你们于死地,再怎么说,只要我还在这里,即使你们都练功到了紧要关头,不能出动,他们也不可能成功的。”天驹沉思了一下,“除非,他们有能够人能够有把握制得住我,那样的话,倒是有可能。” “老大,你是说有修真者参与了进来,可是你不是说天元星已经没有什么修真者了么。”项霸天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想到了天驹说到的那种可能。 “天元星没有不代表其他星球没有,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绝对是针对我们的。” 项霸天对于修真者之间的事情也不了解,没有能够发表什么有用的意见。 “既然不知道,那我们就先不管先吧,先把这个内奸找出来再说,霸天啊,你现在去把内门弟子都找来,我倒要看看那个家伙那么大胆子。” 不一会儿,项霸天就叫出了所有在修炼的人,只见之前除了欧阳笑外都七老八十的各位长老,都显得年轻了很多,修为有高有低,但基本上都达到了贯通全身经脉的地步,想来用不来多长时间就可以正是筑基了。 “老大,你叫我们出来有什么事情吗,没事我还要去修炼呢。”众人中只有欧阳笑敢跟天驹开玩笑,没那么严肃。 “笑小子,就知道修炼,可是也没见你有什么成就嘛,还是停留在一年前的阶段,我还真要怀疑你的资质了。”天驹也不想搞得那么紧张。 “还不是老大你要我压制,这一年来我是压得的受不了了,要不,老大,你让我筑基吧,老是重复巩固境界太辛苦了。”欧阳笑一点都不在意天驹所说的,死皮赖脸求着。 “你还是等到大家都到了那个阶段再筑基的好,急是急不来的。”天驹当然不会答应欧阳笑的要求,这也是为了他好。 “既然大家都到了,霸天,你把情况跟大家说说。”没继续理欧阳笑,天驹便让项霸天入正题了。 “老大,人没到齐,我发现原监察长老季飞余不在练功房,我派人去找了,如果找不到的话,恐怕。”项霸天如实的报告。 “哦?”天驹扫视了众内门弟子一眼,这些都是他名义上的弟子,但是除了欧阳笑,其他人都不是很熟悉,所以一开始并没有发现少了谁,现在经项霸天提起,才发现确实少了一个人,看着其他人疑惑的看着自己,天驹便决定先不管季飞余,示意项霸天继续。 “今天我自在门发生了一件大事,全天元星武林各门各派齐聚我九天峰,想要将我们一举杀绝,现在已经被老大制服了,只是老大发现我们之中存在内奸,所以才招大家出来。” 项霸天话刚落下,那边众人就炸开了,“什么,有人来围剿我们九天峰,谁他妈的那么不怕死啊,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狂魔本身脾气就暴躁,立刻开骂。 “切,有老大在这坐着,恐怕那些什么个家伙早在那喝凉风了,还用得着你出马啊,只是如果我们这里确实出来内奸的话,恐怕我们就有麻烦了。”欧阳笑对谁都是那么的不客气,不过他跟狂魔的关系还是不错的,怎么说现在也是师兄弟了。 “那就把这个内奸找出来,我就不信他能躲得过老大的法眼,要是让我知道了是哪个,看我不宰了他。”狂魔恶狠狠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随便说说的。 “可是老大,你怎么辨别我们中谁是叛徒呢?”儒魔郭淮提出了关键,总要有个让人心服的手段,不然恐怕人人自危,竞相怀疑,坏了同门之谊。 “这个我自有办法,这是我制作的测谎仪,你们把手放在上面,我自然能够分辨。”天驹说着拿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圆球。 众人古怪的看着这么给墨水晶球,明明就是一个简单的装饰品嘛。 带着怀疑的心情,众人一一把手放着水晶球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而天驹也是一副满意的样子,众人无不觉得怪异。 等到所有人都试过后,也不见有什么不同的样子,“老大,你不会又来玩我们吧,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个东西能测出来。”欧阳笑首先提出了众人的疑问。 “这就不需要跟你解释了,经过刚才的检查,我发现我们在座的人还是可靠的,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天驹的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其实刚才他用在用心境心法在观察众人,之所以弄了个水晶球只是个借口,毕竟他也解释不来心境的奥秘,心境的测谎功能是他偶然发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通过近几年的偶尔测试,心境用来测谎却是很准确的,所以天驹才那么有把握。 很快,项霸天派出去寻找季飞余的弟子来报,在九天峰范围内并没有找到季长老的身影,让那名弟子出去后,众人的脸色就超级难看了,虽然还不能真正的确定,但是季飞余这个时候玩失踪,那么他即使有一千张口,也解释不清了。 听到天驹的话,其他人正要会练功房,“且慢,老大,我认为还是我们一起去看看比较稳妥,既然老大猜测出他们可能有修真者的介入,那么我们就需要预防一下,虽然我们的实力单独对付修真者可能还不够,但是如果组成我们魔门以前的合击阵法,还是有些用处的。”儒魔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快,肯定出事了,大家赶紧去外门。”项霸天一看就知道有变故,立刻叫上众人追了出去。 天驹来到外面的议事厅,只见大厅内的外门弟子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而给天驹点了脉的摘星观主等人,则已经给解了,站在三个年轻的修真者身后。 着生死不知的外门弟子,天驹立刻一阵火起,冷冷的盯着那三个表现的很平和的修真者,“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无故入侵我九天峰,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的话,你们就交待在这里吧。” “哼,好大的口气,你这个魔崽子,在上仙面前还不跪下听候发落。”三个修真者还没发话,那么三角须道士已经在那讨好了。 “就凭他们几个废材,看来这次不给你们点残酷的教训是不行的了,本来还想放你们走的,现在嘛,为你们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吧。”天驹也不管那三个自我感觉良好的修真者,抬手就是一指,这是天驹根据小说中六脉神剑的说法自创的指法,用真元力使用出来,威力却是奇大,经过他的修炼,能发出无声无息的真劲,摘星观观主还没反应过来就给点中,直直的躺了下去,了无生气。 “你,你竟然敢当着我们的面杀人,看我不收了你。”没反应过来就被天驹杀了手下人的修真者,终于有了反应,刚才他们也没发现天驹是如何攻击的,而且以他们旋照期的修为,也完全没有感觉到天驹的散仙修为,这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自己修为差,而且认为这个星球没有其他的修真者,所以不在意,一方面却是天驹已经能够很好的收摄自身的修为,能不外泄一点气势,除非是同为散仙,恐怕其他人都难以判断天驹的修为,所以给了他们一个错觉。 “有什么不敢的,我说过,你们也一样逃不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让你们那么容易就去见阎王的。”同样一指点出,却是同时点向三人。 “雕虫小技,你以为这样的低劣的武术能够给我们造成伤害吗?”为首的一个修真者一脸不屑,随手挥出了一个禁招手法,天驹一看就知道,只是最为简单的反弹禁制。 这样注定了三人的倒霉,在散仙面前玩禁制,还是最简单的,想不死都难。 只见惊愕的表情定格在了三人脸上,他们怎么也不相信,这么低劣的武术手法,竟然真的点住了他们的道,因为自筑基以后,他们身上的脉络早已经打通,普通的点根本不会起作用,而且即使是武修一脉,也早已放弃了点这门功夫,而追求直接的招式,就是因为点对修真者无用,可是没想到这次就栽在了点之上,也难怪他们这么惊讶。 381 不过这一难怪他们意外,谁叫他们遇到的是天驹这个怪胎呢,点之所以对修真者无效,是因为修真者主要的力量都是来源于金丹或者元婴,不是通过点就能够制住的,而且修真者有更为有效的方法,那就是禁制,所以点对于修真者来说是无稽之谈。 可是天驹却是不同,自地球穿越而来的他,对于点是很推崇的,来到魔门后,他就在研究自己的点手法,当然试验的对象是欧阳笑他们,可是随着欧阳笑他们修为的提升,等他们的脉络打通后,天驹就发现已经很难用点手法制住他们了,于是改良出点脉的手法,后来一想如果遇到修真者,恐怕点脉也没用了,于是费尽心机,才研究出了封截手法,用点手法瞬间封锁中元婴所在紫府,同时用他为数不多的仙元力禁制整个紫府的外面,从而截住修真者跟元婴或者金丹的沟通,达到暂时封印修为的目的。 要知道虽然紫府感觉上是很辽阔的,但是从人体上分析,也就是一个道的大小,还是很容易就给禁制住,而天驹费尽心思研究出的点府手法,也就对只拥有真元力的修真着有一时的作用,因为那完全是用仙元力高级于真元力的属性造成的,并不是说他的功法成功了。 当然如果加上独特的禁制手法,那就效果不同了,只是现在天驹也不会这样能禁锢体内紫府或者元婴的手法,所以只能用最简单最笨的单靠仙元力的属性来禁锢了。 顺利的禁锢了三个修真者,天驹对于那些武林人士也就没有兴趣了,正好项霸天等人这时候赶到了,就叫给了他处理,相信以他的精明,能够很轻松的处理。 走到三个修真者面前,天驹把他们的储物手镯都收了,现在他可是穷的很,自然不会放过俘虏的战利品。 解开那个为首的修真者的道,让他能够随意的说话,“告诉我你们的门派,和你们来这里的最终目的,我饶你们不死。” “哼,识相的话就放了我们,不然我们的师尊一旦赶到,你们全都要死。”为首的修真者威胁天驹道,按照他的想法,虽然天驹轻易就制住了自己等人,可是自己等人毕竟还只是旋照期的修为,在修真界来说是处于最下层的地位,如果师尊到了,那就不同了,原来他们的师尊他们都是出窍后期的修为了,在他们的眼中,那是绝对的高手。 “能力不大,口气不小,看来你们是想吃罚酒了。”天驹见他还嘴硬,便正待用特别手段,正要动手,只见大厅中一阵破空声传来,大厅中多了三个中年修真者,修为却是达到了出窍期。 天驹见状,便知道正主来了,这几个恐怕才是正真的这次事件的策划人吧。 “不请自来是恶客,想来几位就是这次围剿我九天峰的主持人了吧,哼,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的话,留下你们的狗命。”天驹对于这些人自然不会有好感,说话更是不客气。 “小辈好大的口气,识相的话立刻解开我们徒儿的禁制,滚出九天峰,不然我让你化恢恢去。”左边的一人作了,原来几人是天魁星修真门派火卢派的修真者,陆远,柯年达以及寒林,之前的三个旋照期修为的是他们的徒弟,前不久陆远无意中在翻看典籍的时候,知道原来在离他们星球偏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天元星,以前也是有修真门派的,只是后来给人灭了,导致了这么一个比较适合修真的星球没有修真门派,刚才开口的真是寒林。 同时在典籍中他得知,在天元星的一个叫九天峰的地方,是曾经的一个门派的驻地,曾经传说里面有仙器出世,这也是造成天元星修真门派毁灭的原因之一,于是几个人便想过来碰碰运气,凡有仙器出世的地方,都是不凡的地方。 不过来到后发现那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武林门派的所在地,本着修真者不干预凡间事的他们,便稍微在摘星观显露了下实力,把他们当作高人,并被进入修真界为条件的摘星观观主自然很乐意为他们效劳,更何况这次的对象是死对头之一的魔门,而且正好前不久他暗中联络到来很久以前就收买的内奸,已经成为魔门长老的季飞余,得知魔门项霸天等人都在闭关,目前只有二代弟子主持事物,却没有收到季飞余关于天驹的信息的他,便迫不及待的发起了武林会盟,于是有了这次的围剿。 没有料到半路杀出了一个天驹,很快就把他们全部人马给活捉了,整个围剿算是彻底失败了,幸好被随后跟来的火卢派的门人救了,于是就有了这一出。 天驹也没想到这几个修真者那么不识抬举,难道他们都是自以为有实力就能横行之辈?不就是达到了出窍期嘛,要是惹火了我照样让你们好看。 来不打算把事情闹大的天驹,这下听到寒林毫不客气的话,也不想客气了,直接就用幻影无踪身法挪移到他面前,一下子就扣住了他的命脉,然后用封截手法就封住了他的紫府。 等陆远和柯年达反应过来,天驹已经带着寒林回到了原位,却是天驹的身法太快了,几乎超过了他们的反应速度,而且他们也没想到天驹会突然偷袭,也没想到天驹有能力瞬间制住他们。 毕竟是出窍期的修真者,两个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小辈,还不快放了我师弟,难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就可以敌得过我们两个嘛。”陆远说着祭炼出法宝,却是一个塔形的法宝,周身一阵闪光,定在半空中,而柯年达也祭炼出自己的法宝,却是一把飞剑。 虽然两人都祭炼出法宝,但是却并不敢真的攻击,一来自己的师弟还在天驹手上,二来自进来后,他们就没有能够看清楚天驹的修为。 “哼,你吓我么,自你们进来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以说放就放啊,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天驹有筹码在手,自然不会那么好说话,论实力自己不怕他们,论条件这里是自己的地盘,怎么可能示弱。 “那好,你说怎样才肯放了我师弟和弟子,要怎样才能够让出九天峰。”为首的陆远却以为天驹在开条件,道。 既然有人甘做冤大头,天驹自然不会客气,“我也不是那么难说话的,第一个条件,留下你们的储物物品和里面的东西,我就放你们离去,以后不准在踏足天元星;第二,告诉我天元星的传送阵所在,以及你们来天元星的目的。” “放屁,你以为你是谁啊,识相的就快放了我师弟,不然让你看我飞剑的厉害。”相较于陆远,柯年达的脾气就没那么好了。 “看来你们还挺自信的嘛,既然如此我就要领教领教了,只要你们能够赢得了我,我不但放了你们师弟和徒弟,也让出九天峰,不过,如果你们输了的话,那就要满足我的两个条件了。”天驹其实也挺想看自己现在的真实实力如何,毕竟虽然自己修为达到了散仙,可是对敌上却是差了太多,而且自出关后就没有跟修真者真正的对过招了,也不知自己能发挥出什么实力。 虽然现在他身上有极品宝器级的五彩飞剑和下品灵器级的天罗衣,自保是绝对不成问题的,而对于只有出窍期修为的陆远两人,因为跟他的差距确实是挺大的,所以他并不打算用法宝,而是单靠这几年练的那些招式取胜,也算是一个挑战。 “好,一言为定,我们师兄弟就领教了。”陆远说着,就催动了法宝,明白了天驹的实力恐怕比两人中的任何一人都强,陆远也没反对天驹话中隐含的意思,并不反对他们两个联手对付天驹。 “很好。”天驹二话不说,立刻就展开幻影无踪,迎上了两人的法宝。 现在的修真界正是繁荣昌盛的时代,各种各样各具特色的功法层出不穷,单从八大门派就可以看出,天一门是正规修真者的代表、回春谷是丹修的代表、烈焰宗是器修的代表、乾坤岛是阵修的代表、神符宗是符修的代表、剑宗是剑修的代表、五行宗是术修的代表、而武修则是武修的代表,从中可见一斑。 作为门派中的非嫡系的弟子,陆远几个人的法宝也好不了哪里去,陆远的塔形法宝是上品宝器,是一种攻防一体的法宝,塔里面有介子空间,可以收人收物,但是效果却不是很好,别说同级的修真者,比他修为低一个档次的人恐怕也不好收,所以只能算是一件鸡肋的宝器,不过就是这么件鸡肋的宝器,却给天驹带来了一定的麻烦,原来虽然收不了人,但是塔的吸力却能限制人的速度,天驹刚欺身到陆远的面前,就给塔的吸力干扰了一下,没有准备的他速度立刻就慢了下来,而早有准备的陆远却是打出了自己的飞剑,原来飞剑才是他的攻击利器,而宝塔只是辅助而已。 要是换了个人,恐怕赤手空拳的话还真会给法宝定住,可是天驹却不是其他人,虽然在没注意的情况下给干扰了,但是要想摆脱这种级别的干扰还是很简单的,毕竟修为摆在了那里。 只见他稍微用劲,便摆脱了塔的吸力束缚,随后斜步让开了飞剑的攻击,虽然塔的吸力一直都在,但是已经有了准备的天驹,岂有再给束缚的可能,幻影身法使出,只见大堂中到处都是天驹的身影,不时躲开飞剑直接攻击陆远两人,但是无论他的身法有多快,陆远和柯年达的飞剑却总是能紧跟其后。 很快天驹就知道了其中的缘由,想来修真真并不是完全靠眼睛观察外界的,相比于视力,修真者还具有凡人无法比拟的灵识,用灵识观察,能更好的把握变化,恐怕现在自己早被他们的灵识锁定了吧。 想到如果如此的话,恐怕单靠自己的身法的话是很难摆脱灵识的锁定的了,于是天驹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不用身法了,既然陆远两个人都在那控制飞剑攻击自己,那自己就硬撼他飞剑又如何。 而陆远和柯年达见天驹突然停下了那鬼魅样的身法,也是大喜,虽然两人能够通过神识锁定到天驹的去向,但是他那身身法确实很有独到之处,根本判断不出他下一步会怎么走,失去预判后自然攻击达不成效果,现在一见天驹挺了下来,机不可失。 只见陆远变幻了个法决,他的飞剑猛然急速旋转,带着一股旋风直扑天驹,之前是打不着,现在天驹停在哪里了,陆远哪还会客气,直接就用了猛招。 而那边柯年达见陆远已经攻击了,配合默契的他也变幻了控剑法决,他的飞剑却是急速的绕到天驹的后面,在天驹的身后急速飞行,封锁了天驹的退路,加上前面陆远一直没收回的塔的吸力,迫使天驹只能硬撼陆远已经加速到急速的飞剑。 天驹虽然做了硬撼飞剑的打算,可是没想到陆远的攻击那么阴险,天驹不怕一般飞剑的攻击,但是看着加速到了极致的旋转飞剑,他也没傻到就这样去硬接,只见他双手在前面划了个太极图样,然后双手拍在两个阴阳鱼的与眼处,只见用他体内真元力构成的阴阳鱼,瞬间两个鱼眼里面就激射出两道光束,直扑急速而来的飞剑。 这一招是天驹通过一招叫阴阳散手而改造来到招式,当然威力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同样是散手,可是用真气使出来和用真元力使出来是完全不同的效果,用真气使出来,是完全显示不出太极图样的,而效果也只是卸去敌人的攻击,但是现在则不同了,经过天驹的修改,特别是用他独有的不同的两种真元力使出后,不仅能在空中幻化出太极图案,具有显著的防御效果,而且能够根据他用的真元的属性自动汇集周围同属性的灵气,在阴阳鱼的转动下,在鱼眼中形成大量灵气流,只要通过激发阴阳鱼汇集的灵气,就能够形成威力不俗的攻击。 因为天驹身上具有五行真元,故而他能够用不同的真元自行组合构成阴阳鱼的能量,所以他这招的变化可是有很多种,当然这这有待他自己去开发,像这次,就是用了水和火两种真元力。 虽然这一招还不成熟,毕竟天驹也是第一次在对敌中用出来,但是威力却也不可小视,只见急速而来的飞剑,在两道光束的连续攻击下,速度立刻就慢了下来,而接着天驹双手急拍在阴阳鱼眼上,以自身真元力为引,发出一道道光束,直扑飞来的飞剑,简直就是半自动机枪。 由于是急促使用,而且是第一次对敌,所以激发出的光束威力还是小了点,但是在数量面前,陆远的飞剑还是给打的速度急降,何况光束的属性还是水和火两种相克的能量,威力也在无形中大了不止一筹,所以飞剑在抵达太极图前面时,已经是强弓之末,很快就给太极图上流转的阴阳鱼给卸去了力道,陆远赶紧收回飞剑,以免有所损伤。 天驹也没想到这一招还能这么好用,毕竟是从武技中修改出来的技巧,用来对付修真者的话还是需要印证的。 远的攻击受阻,柯年达见封锁已经失去了意义,就控制着飞剑朝天驹直劈过来,天驹随手将横在前面的太极图移动过去阻挡,这个太极图的基础是他的真元力,要控制自然很如意,只见飞剑撞上了流转的阴阳鱼,却给阴阳鱼给吸住了。 382 柯年达的这把飞剑本身是火属性的,在火属性的阴阳鱼里还好,一进入水属性的阴阳鱼,就立刻不妥了,很快就失去了表面的火气,天驹一看有戏,立刻一个凌空吸物,在阴阳鱼的吸力的助力下,把暂时给困住的飞剑吸了过来,随手就要抹去飞剑上的真灵,同时立在半空中的太极图案也因为失去力量的平衡而消散了。 柯年达见飞剑被抢,顿时大急,这可是他仅有的中品宝器级别的飞剑啊,要是给抢了,那以后自己就只能用下品的了。 不顾自己不擅近战的他,立刻控制着另一把飞剑直扑天驹,想在天驹抹去他飞剑上的真灵前夺回飞剑。 远自然不会放过天驹这个放松的机会,控制这飞剑急促而来,要在天驹抵挡柯年达的攻击的时候重创天驹。 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喷了一口精血在宝塔和飞剑上,是两件法宝的威力提升了一个档次,而宝塔也不再是定在那里限制天驹的速度,而是急速旋转这,发出一阵阵叮当的声响,却是塔四角上的的铃铛,给陆远炼制成了音攻的利器,能扰乱人的灵识。 身处险境的天驹却并没有慌张,虽然他与修真者的对敌经验还是很不足,但是混出身的他怎么会不懂得临敌分心的大忌。 只见他左手抹去飞剑上的灵识,右手五指做了个抓向柯年达飞剑的姿势,然后柯年达的飞剑却真的给他临空抓住了一样,飞剑的周围竟然明显的有真元波动的痕迹,却是他根据擒龙手和禁制手法组合改良出来的擒拿手,当然中间加了独特的手法,其中最为最要的还是空空门的妙手无踪的手法,综合了多种技巧的擒拿手,不仅仅对近战有独特的威力,在运用五行真元形成一个禁锢禁制后,在对付法宝方面也有不俗的表现。 虽然临空抓住了柯年达的飞剑,但是陆远的攻击也到了,音攻并没有给他带来太大的麻烦,但是那威力大增的飞剑,却使得他不得不重视。 望着急速而来的飞剑,天驹突然露出了个邪异的笑容,只见他一个闪身来到了飞扑而来的柯年达的身边,没有了武器的柯年达防护力量严重不足,近战能力更是不行,见天驹反扑过来,才反应到了自己的冒进,立刻祭炼出自己的战甲防护,只是太过于仓促,还是轻易的给天驹点住了紫府。 紧跟而来的飞剑在陆远的控制下不得不停了下来,现在柯年达就在天驹的前面,如果攻击的话,恐怕受伤的就不是天驹了。 见大势已去,陆远也不再做攻击,这次显然自己等人输了,如果寒林没有一开始就给制住的话,恐怕自己等人还有一搏之力吧,还是太小看了这个星球的人了,陆远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这个年轻人至少也有不下于合体期的修为,只是攻击手段并不高明,虽然无论是阴阳散手还是擒拿手都给人一种新颖的感觉,但是威力比起其他武修来说还是差的远了。 “我们输了,还请朋友能够解开我师弟和徒弟的禁制。”陆远倒是很光棍,拿出了自己的储物手镯,然后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留了下来,“这个手镯是我师傅所传,还请阁下高抬贵手。” 天驹没料到陆远还真的把东西都留下了,一点也不像做作,于是也很快就解开了柯年达等人的禁制,“既然是你师傅所传,我也不好夺人之美,手镯你们就留着吧,不过要把里面的东西留下来,做我们的损失赔偿。” 由于之前已经约好了,所以陆远也不好反悔,要知道修真者对于说出的话还是很看重的,不然功力好修,心劫难过。“好,师弟,徒弟,都把东西留下来吧,咱们可不能输阵又输人,就当是结识了这位高人的礼物吧。” 随后柯年达等人也留下了自己手镯里面的东西,在陆远留下关于天元星九天峰的说法后,就立刻离开了,留下了看着满堆物品流口水的天驹,直到项霸天等人处理了外面的武林人士回来,才堪堪擦去,算是没有丢脸丢到徒弟面前。 项霸天等人对于狂儒等武林人士的处置很简单,因为已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了,所以他们出去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狂扁了一顿,无一合之将的狂儒等人也只有接受事实,被迫发下毒誓,永不再侵犯自在门,就被项霸天等人赶下了九天峰。 场小插曲已经消散了数天,大家的生活也都恢复了平静,该练功的练功,该干嘛的干嘛,经过这次小风波,自在门的弟子对于天驹却是无比的崇拜,尤其是那些外门弟子,简直把天驹当作了神人了,这使得天驹很不习惯,没事也不再去外面溜达了,可是在内谷也没事情做,于是便想起了之前陆远他们留下来的战利品。 之前处理了余下的风波后,天驹就给那帮子好好学生便宜徒弟给缠住了,因为大家现在明显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很好很强大,对上之前的对,所以暂时没闭关打算的他们便干脆围着天驹,直到解决了最近所遇到的问题,再将之后要走的路大概都探讨了一遍后,才心满意足的回到了各自的练功室,练功去了。 而经过这次集体的交流,项霸天等人都可谓收获巨大,因为现在他们都差不多在一个层次上,所以在天驹给他们稍微指明了大方向后,便是他们自己的探讨,这就相当于印证二十多个人的经验,很多一时迷惑的东西都一下子通明了,而这些修炼过程天驹是没有经验的,所以他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根据自己知道的一些做下补充,他这个便宜师傅当得也实在太轻松了。 远等人留下来的大多是炼器的材料,要知道,火卢派确切的来讲,也是属于器修一脉的,所以储物手镯中材料多了点也无可厚非,只是现在天驹自己炼器的水平接近于无,所以要来暂时也无用,就给他收回了储物镯。 除了炼器材料,还有一些晶石,多是中品,而且多火属性的,大概有三百来颗,而真正让天驹高兴的,是一瓶培元丹,培元丹,是刚开始修炼的修真者的宝贝,吃了它可以快速安全地筑基,眼下项霸天等人正是要开始筑基的时候,陆远这瓶不是很珍贵的培元丹对于项霸天等人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礼物,天驹之前还在为他们开始筑基的时候担心呢,毕竟他自己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要如何指导,现在有了培元丹,无疑,项霸天等人的危险降到了最低。 心情大好的天驹迅速的整理了自己所有的家当,计有上品晶石六块,中品晶石六百,下品晶石七百,炼器材料若干,培元丹一瓶,还元丹两瓶,另外还有低级飞剑数十把,低级法宝若干,都是从陆远他们那里搜刮来的。 有了培元丹,天驹叫出了刚进去闭关不久的众位便宜徒弟,在说明了培元丹的用处后,即使是项霸天他师叔那辈的老人,也都激动的像个孩子,终于可以真正的修真了啊,相比项霸天乃至欧阳笑这些年轻人,他们这几个老家伙的命可是不久了,所以他们更加迫切的想早日踏入修真,要知道岁月催人老,不到他们那个年纪是不懂得他们的辛酸的。 着大家激动的心情,天驹的想法却是:“他nnd,终于不用像保姆一样待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这老大也做得实在是失败,这次等他们顺利筑基后,怎么说也不能再过这样的日子了,生活都淡出个鸟来了。” 天驹让欧阳笑先服用了一颗培元丹,美其名曰:试丹。白老鼠般被看待的欧阳笑却是笑的眉开嘴咧,浑然不觉。 只见欧阳笑服用了培元丹后,周身灵气大动,在他运转真武心法,也就是天驹得自封于子的那部残缺武修功法《真武典》上面记载的武修心法后,周围的灵气都往他身上汇集,天驹通过神识,能很清楚的感应到欧阳笑体内紫府的位置上,一颗豆大的圆球正在形成,随着灵气的汇入,小豆豆慢慢的由虚影变成实体,最后化成一颗闪着光泽的金丹,预示这欧阳笑顺利的完成了筑基,而等他的修为完全巩固后,天驹却是有点难以置信。 也许是培元丹的效果,也许是天驹捡到的这部真武典确实挺牛逼,也许是欧阳笑的基础给天驹压迫着修炼的太好,反正欧阳笑这小子一完成筑基后,修为竟然直接跳过了旋照期,达到了开光中期的修为,这样的情况天驹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不过看欧阳笑高兴的样子,感情他本人是不在意的。 “笑小子,别把牙齿都笑掉下来了,你现在的情况说好不好,说坏不坏,修炼还是稳打稳扎的好,像这样跳级的一样的升级,对你以后的修炼并没有多大好处。”天驹看不过去了,这小子在那高兴的,跟中了五百万一样,确实要提醒下。 “哈哈,老大,我知道了,这个就不用你操心拉,我有分寸的,终于算进入修真界了,哇哈哈,我太高兴了。”欧阳笑在那大笑,得意的样子让项霸天他们很想揍他一顿。 “好啦,别在那里疯了,回去巩固修为去,别影响别人。”天驹懒得理他,便安排其他人服用培元丹,好让众人早日进入修炼正规。 有了欧阳笑的成功试丹,项霸天等人对于这些培元丹瞬间眼热的不得了,都眼巴巴的望着天驹,就差没流口水了。 有了前面的经验,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很多了,大概花了天驹两天的时间,二十几个便宜老徒弟的筑基大业终于完成了,其中大部分人都很顺利,只有几个项霸天师叔辈的老人,出了点差错,不过在天驹变态的神识观察和控制下,最后还是过了那关。 除了欧阳笑,其他人的形象都大变了样,个个都至少年轻了二十岁不止,而如果修炼到元婴期的话,他们就有机会重塑身体,到时候要想年轻那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二十几个人,大部分的修为都处在旋照期,算的上是正常,只有项霸天和欧阳笑一样,达到了开光前期的修为。 打发各人去巩固修为后,天驹便开始计划了,因为现在大家都顺利的筑基了,不需要再整天守在自在门,所以他便打算出去看看,毕竟他出来后也没走过什么地方,这个星球还是很大的,他现在也只是才走了不到百分之一,而且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大的目标,一副得过且过的样子,再待在自在门那简直是受罪。 打定主意后,天驹很快交待了下项霸天等人修炼要注意的事项后,便独自离开了自在门。 而项霸天等人,在老老实实的待在内谷,修炼真武典上的功法,争取早日步。除了功法和每人一把低级飞剑,天驹走的时候并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东西,并不是他吝啬,而是他认为,项霸天等人只有依靠自己一步步的努力,得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基础他已经帮过他们了,剩下的事情就需要他们自己解决。 虽然有些说不过去,但是天驹其实还是有自己的考虑的,一来他现在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都是得自别人的;二来项霸天等人目前的任务就是修炼,也用不着什么东西;三来真武典是残缺的功法,以后需要他们自己去研究补充完整,而从一开始就让他们少凭借外物而凭借自身去修炼,他们会更加费心去熟悉研究真武典,这样才能打下良好的基础。 走出了九天峰,天驹在天风国境内逛了好些个地方,算是完完全全的体验了下古代的风韵,只是见多了之后,也没觉得有什么意思了,最近武林上下一片沉静,天下倒是太平了很多。 晃悠了大概半年时间后,天驹已经走遍了天风国的领土,高山大川,名城古刹无不留下了他的脚印,直到某一天,看着凡间世人奔波劳累,天驹一下子觉得没意思了。 天驹改道,回海里峰,杨天之前的洞府,也就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站,出来那么久,也没回去过,现在天驹终于起了回去看看的意思。 算算时间,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差不多一百年了,再过三年他的第一次小天劫就要来临,说不得要找个好地方去渡劫,而海里峰正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并不担心自己渡劫不过,不要说小天劫,就是立马让他去渡大天劫,以他的特殊情况,也是小菜一碟,所以完全是轻松的一路逛了回去。 行走在原始森林里,偶尔找下野兽的麻烦,天驹倒是惬意的很,直到来到一座奇怪的山前,天驹稍微谨慎起来,这座山像个倒立的锥形,正是天驹遇到苏有鸣、封于子他们的那座山,要知道天驹可是拿了苏有鸣的天罗衣,但是却没帮上什么忙,也不知道苏有鸣现在怎样了,既然又转了回来,总要给他个交待吧,所以便朝峰顶上飞去。 来到锥形山顶部锥底上的平台上,天驹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现在离他逃串而去已经过了差不多一百年了,之前的所有痕迹都被时间抹平,所以他也猜测不出当时的结果如果,不过以那时候听到的巨大爆炸身来看,恐怕姓苏的已经凶多吉少了。 383 锥形山很大,也不知道是如何形成的,天驹四处寻找,终于在锥尖直插地表的地方,碰到了一个大型的禁制,没想到苏有鸣竟然会吧洞府建在地下,这可是少见的很。 轻松的破开禁制,天驹便进入了苏有鸣的洞府,这个对于他来说并不难,已经完全掌握了自身修为的他,可是实打实的散仙级别,何况还有心境的辅助。 经过不断的研究,他发现如果心境外放,在短距离上竟然比神识外放还好用,能够观察到更加细微的状况,比如现在,如果用神识的话,恐怕他也只能看到这个禁制的外在情况,以他对禁制的肤浅研究,恐怕也比较难辨识如何去破这个禁制,当然暴力破阵除外。 而通过心境外放,他则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禁制内部的运转,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超高倍显微镜下观察,明细入微。 要知道无论是阵法还是禁制,都是通过能量起作用的,每个阵法或者禁制都有它独特的能量流动路径,而破阵或者破禁制的关键,往往是如何辨别阵法或者禁制中哪个时候哪个地方是没有威胁或者威胁最少,通过截断或者改变能量流的流动变化,则比较轻松的破除阵法或者禁制,当然有些阵法或者禁制是很变态的,破阵除了需要方法外,破阵者本身的功力也是一个决定因素。 现在天驹虽然对于心境算是比较了解了,可是因为这仅是某疯狂修真者为修炼灵魂之火而创造的初步功法,根本没有后续的进阶功法,所以他现在也只能将心境外放五米左右,而洞察力比在体内使用却是差了不止几倍。 虽然如此,天驹通过心境也能够清晰的看到苏有鸣这个护洞禁制的能量波动情况,想要进入洞府里面那是轻松的紧。 苏有鸣的洞府比杨天的洞府要宽敞的多,里面的东西也多了很多,不像杨天那样一个天劫下来,什么东西都给喂雷电了。 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人到过了,难道苏有鸣翘辫子了?而那些个封易门的人也没有来搜罗过? 天驹思索着,按照洞府里面的情况来看,显然如果封易门的人来了,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什么东西都摆放的好好的,以苏有鸣拐骗了封易门镇派之宝的罪行,恐怕这里早就变成废墟了。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封易门的人后来没有再来到这个地方,可是不说易闵子那些人是否都死了,封于子的元婴明明逃走了啊,难道都出了意外?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不过这样更好,说不定还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呢。天驹嘿嘿的想着,开始搜罗苏有鸣的洞府。 相比杨天渡劫后的洞府,苏有鸣的洞府就富有很多了,也许是仓促之下出去迎敌,苏有鸣的很多东西都留在了洞府,其中包括各种他搜罗来的炼器材料和一些低等的丹药,法宝倒是没有多少,恐怕都在苏有鸣自己的储物手镯中装着了。 在一个堆放杂物的石室,在心境的辅助下,天驹顺利的找到了一个类似藏宝的地方,这个地方设置的很隐秘,外面并没有想寻常修真者那样布置了禁制或者阵法,却是堆放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在这些东西后面,初看就是一堵墙,要不是天驹为了不放过一点有用的东西,进来后就放开心境探查,恐怕也看不出这里藏有猫腻。 原来在这堵墙的根部,有一个砖块大小的地方,如果用神识或者肉眼看的话,是跟整道墙壁一体的,而且前面还给东西给巧妙的掩盖住了,就更加不为人所注意,偏偏天驹的心境却能够感应到这里的稍许不同,具体是什么天驹也说不出来,只是感觉这里可能有什么东西,于是就特别仔细的搜罗了这一块,果然在将外面的杂物清干净后,发现了这个跟整道墙几乎一体的,经过巧妙伪装的砖块。 把砖块吸了出来,却是一个石盒,里面就放着一个玉简,以及一个龙眼大小的五色圆球。 能让苏有鸣这样费尽心力隐藏起来的东西肯定不会是普通的玩意,天驹想着,就拿起玉简看了起来。 震惊,天驹看过之后的表情就是这么一个词。 虽然料想到了这个玉简一定不比寻常,可是天驹也没想到这个玉简竟然会是这么一套功法。 符箓真解初级,正是这个玉简所记载的功法,竟然会是那个修真界八大门派之一的神符宗的镇派功法,这是天驹怎么也想不到的,要知道,从天驹得自杨天的的残缺记忆中,八大门派可是整个修真界最难惹的主,而苏有鸣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搞到神符宗的镇派功法,其中的猫腻恐怕不少,只是天驹已无从猜测。 不过嘛,现在既然让自己找到了,那么就算是自己的了,捡了个大便宜的天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虽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修炼,但是研究下还是很有价值的。 天驹是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知道自己的不足,以他现在的散仙级修为,虽然说可以在修真界横行无忌,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并不能完全的发挥出散仙的实力,因为他缺乏有效的手段,就好比他现在拥有了一座金山,却没有有效的工具去开发,只能靠双手去山上掰下一两块金矿石用用那样,明显的没有多大的效率。 现在天驹缺乏的就是这样的一种工具,而功法就是解决这一问题的关键,可是以他现在手里的东西,只能用贫乏一个词来形容。 他得自杨天和封于子的那些功法,都是一些残缺的功法,还都是怎样修炼达到元婴等不同境界的低级功法,还有就是一些寻常货色的禁制或者术法,根本没有什么厉害的攻击或者自保手段,为此他一直感到很郁闷,所以才会去练武术,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路径增强自己的实力。 现在有了这本《符箓真解》,虽然只是初级功法,但是却已经涵括了很多神符宗独特的东西,比如初级本命真符的炼制,就是天驹目前最为感兴趣的东西。 要知道神符宗弟子号称能够多一条命,很大程度上都是跟这道本命真符有关的,本命真符可以说是神符宗最为独特也是最为强大的一种武器。 神符宗的门人只要修炼结出了金丹,就可以通过秘法在在紫府金丹的旁边凝结出一道符箓,这道符箓不单防护力极强,而且还能够在危机时刻为金丹或者元婴提供能量,这样一来就相当于两个金丹或者元婴,从而实力倍增,这也是多一条命说法的来源。 命真符最为变态的,是这道符箓会随修为增长而不断进化,从而威力也越来越强,还可以当作法宝使用,想想就让人留口水。 要是自己能够修炼出本命真符,那不是相当于多了条命,天驹得意的想着,加上自己身上连自己也还搞不清楚潜力的东西,比如说元婴上的那个闪电符号,灵魂之火以及五行元婴等,自己还真的会成为怪物级别的人物。 强行收回心神,压住立刻修炼本命真符的冲动,天驹拿起了那颗珠子,珠子通体五色环绕,很像天驹的元婴,难道这是一个五行属性的法宝? 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因为已经见识过五行一体的元婴的存在,所以对于五行合一的法宝天驹也没觉得意外,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啊。 感叹着,天驹便决定炼化这个法宝,因为他现在使用的法宝,无论是天罗衣还是那边被他恶俗地命名为五彩的飞剑,都不是最符合他本身属性的法宝,毕竟真个修真界,恐怕也不会再找出个五行属性皆全的人来,自然不会有多少五行皆全的法宝,现在难得遇到一个,如果不收为己有就太该遭雷劈了。 因为天驹的真火是五行属性的,所以炼化起五行属性的法宝来,却是异常的顺利,很快就祭炼好了。 震惊,这是天驹今天第二场露出这样的表情,其实也难怪,因为他发现一个事实,这个五行属性的球形法宝,竟然是一件中品灵器级别的法宝,这也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吧。 虽然知道被苏有鸣这样隐秘收藏的东西不会是普通货色,可是也没想到竟然会是中品灵器,要知道,即使是整个修真界,已知的灵器的数量对修真者来说绝对是稀缺的,而苏有鸣这家伙竟然能弄来两件,天驹不禁开始鄙视杨天了,同是散修,同是在天元星修炼,这差别咋就那么大呢? 天驹也不想想,如果杨天能够有一件灵器级别的法宝,恐怕也轮不到他侵入并控制杨天的元婴了,现在他还有没命活着还是个问题。 炼化了五行属性的圆球后,天驹忽然想到,当初祭炼天罗衣的时候,是用灵魂之火祭炼的,当时效果之后,能让他完全的掌握天罗衣的用法,现在是不是也用灵魂之火再祭炼一遍呢? 天驹很快就祭出灵魂之火,只见在淡彩色的灵魂之火的灼烧下,原本已经祭炼好的圆球发生了变化,代表五行属性的五种颜色开始缓慢的旋转,而天驹的神识也通过灵魂之火只见进入了圆球里面的时间,有了上次祭炼天罗衣的经验,天驹很快就找到了诀窍。 这个法宝其实是一个防御性法宝,能撑开一个五行属性的能量罩,可以对付各种属性的能量攻击,而且更加变态的是,无论何种能量打过来,都可以被五行能量罩吸收,转而强化能量罩的威力,简直就是一个乌龟壳,不过以单一属性的真元要支撑这么个乌龟壳,难度也是不小。 要破掉这个能量罩,就必须一次性的打击力道超过能量罩的承受能力,才有可能一击击破。 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个灵器很鸡肋,因为撑开能量罩需要的真元,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但是对于天驹来说,这样一个五行属性的灵器,却是再好不过的保命法宝了,以他体内的五行真元,恐怕修真界还真没有人能够一击打破由他控制的能量罩。 而令他最为感兴趣的,还是那个能够转换真元属性的阵法,能将单一属性的真元转换成五行属性,那可是绝对的不简单,因为各种属性中间虽然说相生相克,但是能真正利用这个原理来转换,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天驹自己就身有体会,他体内的五行元婴可是个很好的证明。 这也促使了他想要研究下这个阵法的奥秘,可惜鉴于他那肤浅的可怜的阵法知识,虽然能够很清晰的看到这个阵法是如何运作,却无从领悟。 惋惜的收回被他命名为五行珠的圆球,天驹便开始研究符箓真解上的初级本命真符。 命真符可以说是神符宗的根本,一直都是师徒口传心授,极少用玉简保存,即使有,数量绝对不会超过三个,都被神符宗放置在只有几个有权限知道的人知道的地方,这也就导致了外人想一窥本命真符的真实面貌难比登天。 即使在神符宗,本命真符也不是随随便便给弟子修炼的,非历经重重考验的核心弟子,不得传本命真符,这个是神符宗的特有的一条门规,这在很大程度上杜绝了叛徒的出现,也就杜绝了本命真符功法的外流,所以说修真界中虽然符修门派无数,但是能炼出本命真符的门派,只此一家。 而神符宗更是曾昭告天下,凡非神符宗弟子,若修炼出本命真符,即视为盗窃,神符宗将不顾任何原因不死不休。所以即使是有人从神符宗或者其弟子身上得到了功法,也多是不敢修炼,只能作为借鉴研究之用。而如果有人打着练成之后大不了不使用的想法的湖啊,那是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神符宗自有辨认一个人有没有修炼出本命真符的方法,如果一个人修炼出了本命真符,绝对逃不过神符宗门人的感应,唯一的下场将是死亡。 想来苏有鸣一个散修,虽然不知道如何得到了符箓真解初级版,但是恐怕也顾虑这方面的原因,所以没敢修炼,而是藏了起来,没想到却是便宜了天驹。 要说别人或许会顾忌神符宗的压力而不敢修炼,但是天驹自己却是毫不在意,不就是神符宗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遇上呢,就是遇上也不怕,大不了就逃呗,何况以他的修为,到时候还不知谁要逃呢。 没有顾忌的天驹自然不会放弃这么个提高实力的机会,便迫不及待要开始修炼了。 只是在仔细的研究了一遍之后,天驹发现,貌似遇到了难题了。 因为一般修真者虽然身体可能拥有多种属性,但是修炼出来的真元的属性基本上都是单一的,很少会遇到能够修炼出双属性甚至多属性真元的人,而神符宗本命真符的修炼的要求就是要单一属性真元的。 符箓的构成是能量,而且是单一属性的能量,因为如果用不同属性的真元共同构成符箓,符箓里面的能量很难平衡的了,稍微不慎恐怕就是个爆炸的下场,而即使暂时给想办法平衡下来,也会在以后埋下爆炸的种子,所以神符宗在功法中特别提示,非修炼单一属性真元者不可传授。 因为只有单一属性的真元,才能很和谐的在元婴或者金丹旁边通过特殊的方法构筑成一道真符,再通过特殊方法用元婴或者金丹里面的真元不断蕴养,久之这道符箓才能顺利的跟元婴或者金丹取得相应的联系,才能够达到储存和传递真元的能力,从而变成本命真符。 384 而天驹是五行俱全的人,要想顺利的修炼出本命真符,按照神符宗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必须要用特殊的方法才行,而这样的方法就要天驹自己来解决了。 好在之前得到了一个五行珠,不然天驹还真会给难到。 正是五行珠里面的那个阵法给了天驹启示,既然单一属性的真元能够转化成五行属性,那么五行属性的真元肯定也能够转化为单一属性,而且天驹通过观察已经发现,自己元婴里面的五行属性真元可以说是各自独立的,除了各自相连的部分融合外,其他的并没有融合在一起,这就为他抽取其中的一种能量带来便利,而且他还发现,当自己元婴里面的莫一属性真元消耗的比较大的时候,其他属性的真元是会慢慢转化成消耗的真元以保持平衡的,这样能量的问题就解决了。 命真符的第一步就是通过体内金丹或者元婴里一半的能量,用特殊的方法构筑成一道符箓,第二步则是用金丹或者元婴蕴养这道符箓,从而最终成为于金丹或者元婴相沟通的本命真符。 通过心境,天驹再次仔细的研究着自己的元婴,天驹的打算是把体内一半的真元力转换成单一属性,要完成这样的操作虽然困难,但是天驹自信还是能够办到的。然后运用这一半的单一属性的真元力按照神符宗的功法炼制成符箓,不同的是,天驹这个疯狂的家伙竟然不是想要炼制出一道本命真符,而是五道,每一种属性的真元力炼制一道,然后让这五道真符组成一个平衡。 这个疯狂的想法自他想到本命真符的好处开始就冒了出来,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如果成功了,恐怕他的实力将激增,如果失败了,最坏的打算恐怕也要不了他的命,这点天驹还是很确定的。 赌博是很多亡命之徒都喜欢做的事情,现在天驹的这个想法就是一种赌博,仔细考虑了之后,天驹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了。 天驹先在外面布置了一个简单的防御阵法以防意外,然后便把神识沉入了元婴,慢慢的控制着元婴里面分布的很明显的五行真元力,慢慢的转换成单一属性的水属性真元力,只要这步成功了,那么接下来的步骤就可以按照本命真符的修炼方法来修炼了,而之所以选择水属性的真元力,却是水属性的真元力是最为温和的,不容易出事。 天驹元婴里面的真元力本来就很均衡,而且会随时通过相生的原则补充转换,所以当天驹抽出大量的水属性真元力后,其他四种属性的真元力随着五行生克的原理在慢慢的转换着属性,直到抽出足够的水属性真元力在元婴的外面,而元婴里面的五行能量重新平衡后,天驹才开始了按部就班的本命真符的炼制。 天驹没有留意到的是,当他把元婴里面的真元力抽到外面的时候,本来在元婴周围环绕的疑似仙元力的白色能量带,竟然也分出了一部分能量渗透了在真元力上面,而等天驹顺利的按照神符宗的功法成功的用水属性的真元力炼制成一枚符箓停留在元婴旁边的时候,他才发现,这枚符箓里面的能量已经不再单纯是水属性的真元力,而且竟然还包含了类似水属性仙元力的力量,而两种能量竟然能够很和谐融合在一起,天驹不禁大喜,显然这样炼制出来的真符比之完全用真元力炼制的真符的威力要大的多,而且以后恐怕就比较容易完全转化成仙元力构成了。 顺利的祭炼出来水属性的真符,天驹并没有急着马上蕴养这枚真符,而是在恢复了体内真元力的水平后,再陆续祭炼其他属性的真符,有了前面的经验,其他四种属性的真符也很快就给他祭炼了出来,五个不同颜色的真符形成一个圆圈排列在元婴的外面,煞是好看,天驹计划中的第二阶段算是完成了。 有了神符宗蕴养真符的方法,天驹用了大概十天左右的时间,才真正完全将五枚真符变成本命真符,并沟通了五枚本命真符和元婴的联系,而一旦五枚符箓与元婴取得连续后,两者中的能量便开始互动了起来。 也许因为本是同一本源的能量,符箓与元婴之间的能量交互起来竟然是异常的顺利,而让天驹意外的是,随着五枚符箓和元婴的能量交流,竟然形成一条带状的枢纽,联通着符箓和元婴之间对应属性的能量区域,这在神符宗的符箓真解中是没有提到过的。 随着元婴的蕴养,五枚不同属性的符箓之间的位置慢慢的变得玄奥起来,不再是天驹一开始炼制后后处的位置,竟是形成了一个阵势,对元婴形成了包围,而符箓于元婴之间的带状纽带,也随之慢慢的淡化,最后消失不见。 天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这五个不同属性的符箓之间,竟然真的存在这某种联系,正是这种联系,使得这五枚符箓形成了一个平衡,而不再需要元婴对他们进行联系。 命真符算是初步练成了,但是效果如何天驹还没检验过,于是天驹稍微用神识感觉了下符箓中所蕴含的力量,结果,口水哗哗的留下,这下可真的发达了,天驹激动的想着。 原来,每个符箓中都蕴含着强大的单一属性的真元力,基本上都有之前他的元婴所蕴含的能量的一半,这是什么概念啊,难怪天驹没点形象的流口水了。 有了这五枚本命真符,天驹就相当于比之前多了五条命,这个说法并不夸张。 单以所以符箓所蕴含的能量来说,就够他面对超过自己一个档次修为的高手而不落下风,也就是说,即使是面对二劫的散仙,恐怕也不能给他造成什么大的威胁。 何况五个符箓之间的联系也不是他现在就能明白的,恐怕其中还有什么奥秘也说不定。 因为是初级的符箓真解,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说明,只有初级的本命真符的炼制和蕴养方法,以及初级的运用方法,其他的恐怕要等得到高级点的真解才能够一窥真情了。 但是这些对于天驹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也不想专精于这方面,练这个多是出于好奇和增强实力的目的。 又在苏有鸣的洞府待了十多天,天驹彻底的练成了本命真符这一修真界绝对算得上牛叉的功法的加强版,在彻底的搜刮了这个洞府后,天驹正想离开,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向这个洞府飞来,难道苏有鸣回来了? 满怀喜悦的天驹正要立刻苏有鸣的洞府,便发觉有人破空而来,难道苏有鸣回来了?如果是真的话,那么给抓了个现场那就不好说了,虽然说自己跟这个姓苏的一点也不熟悉,但是好歹也是认识,现在把人家的老底都搜刮光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还好,来到并不是苏有鸣,却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道士带着十多个看上去二三十的年轻点的道士,看他们的穿着,天驹一下子就猜到,这些人肯定是封易门的人。 还没等天驹开口,那边那个带头模样的中年道士已经开口了,“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说你就是那个骗我乖孙,拐走了我门派重宝的苏有鸣,好大的贼胆啊你。”说着就要摆开架势。 天驹一听就知道,这个肯定就是那个封易门的掌门了,这个能将门派重宝借孙子出去炫耀的掌门,竟然在时隔了九十多年之后才找来这里,天驹真的想跟他说句:i服了you! 虽然不知道封易门的人为什么效率那么的死鬼慢,但是天驹现在最怕见的是苏有鸣,对于这个自我感觉很是良好的封易门掌门那是不感冒。 见他这样盛气凌人的跟自己说话,天驹也懒得跟他啰嗦,“我不是你们说的什么苏有鸣,也不认识他,你们爱干嘛干嘛去,小爷我不奉陪了。”说着就要走。 可是封易门的掌门哪会让他就这么轻易的离开。 之前因为镇派之宝给人拐骗走了,封易门上下已经丢尽了脸面,在明源星混得都要抬不起头来了,虽然派易闵子四个精通合击阵势的四大护法去追杀苏有鸣,后来还派出了渡劫中期的封于子,在他们看来,追杀一个渡劫初期的散修,出动这些人马已经够了,可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后来却变成了谜案,出去追杀的人一个没回来不说,最后连一点信息也没传回来,竟然让封易门再也查不下去。 这一晃过了近百年,封易门也被耻笑了近一百年,直到近十几天前,一个来这个星球寻找药材的低级弟子发现了本门的独特标记,才找到了已经濒临绝境的封于子的元婴,等自己接到消息赶到时,封于子的元婴已经要坚持不住了,要不是自己正好有寒玉瓶,自己这个师弟就得魂消魄散了。 从鬼门关转了一圈的封于子,交待了当时的事情之后,便躲在寒玉瓶里不肯出来了,想来这近百年的逃命生涯让他这个渡劫中期修为的元婴疲惫不堪,要不是这个星球基本上没有什么修真者的话,恐怕他早就给人收了去了。 阵火大的封易门掌门封天子,很快就带领这徒子徒孙们来到这里,然而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于是翻山倒海的一通大搜查下,找到了这个洞府,帮子人就闯了进来。 虽然不认识天驹,但是看他一见到自己就想走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有猫腻,哪还会那么轻易的放过。 “站住,不管你是否是姓苏的,在这里遇到我算你倒霉,想这样一走了之,想得到美。”火头真旺盛的封天子做了令他后悔无比的决定,“给我拿下这个家伙,严刑拷打,看他知道些什么。” “是,掌门。”他身后封易门人见掌门都发话了,本来就很憋屈的他们立刻就包围了天驹,“小子,识相的就立刻马上乖乖投降,不然等下有你好看的。”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汉子,穿着道袍不伦不类的,却是封易门的现任护法长老,易觉子,也就是易闵子等人的大师兄,修为已经达到了分神后期。 “我到想看看就你们这几个杂碎,怎么让我不好看着。”天驹不是怕事的人,何况刚练成本命真符的他正高兴着呢,突然出现这么一群不识抬举,又有旧仇的家伙,哪里还会客气,一个幻影无踪就来到易觉子的面前,赏了他个黑虎掏心,然后乘机却使出了妙手无空,将易觉子手上的储物手镯给卸了下来,强行抹去上面的灵识后扔进自己的储物手镯。 “这的利息,哼,识相的就给大爷我让开一条大路,否则大爷我就从你们身上趟过去。”回到原地,天驹一点也不理满脸不可思议的易觉子,刚才他已经很手下留情了,不然也不会用出那么低级的一招。 不过正是他这么低级的一招,彻底的激发了封易门的怒火,在他站定的瞬间,便被众人锁定,七八把飞剑瞬间而至,要将他来个对穿。 这样的攻击当然不可能给天驹造成什么伤害,又是幻影无踪,天驹飘忽的身法经过了每一个封易门人,包括掌门封天子在内,同时给他的截脉点手法定住了身形,然后所有人的储物手镯便成了他的囊中物。 着目瞪口呆一动不动的封易门人,大有收获的天驹拍拍手,逐一的将他们手上的飞剑收罗了下来,很自然的放入了自己的储物手镯,然后很少嚣张的扬长而去,直到一个时辰后,修为最深的封天子终于摆脱了封脉点的影响,但是却一口血喷了出来,倒下就不醒人事了,可怜的家伙竟然活活气晕了过去,等到一众门人能动后,才一起狼狈的逃离了这个让封易门人蒙羞的地方,从此以后,封易门人再也没有在这个星球出现过。 不理封易门人的狼狈,天驹却是开心无比,今天无意中的一个举动,让他对以后的生活至少有了个目标,那就是看谁不爽,就偷的他底裤也没得穿。 自从穿越到了修真界后,顺利渡过散仙劫修成散仙后的他,就一直没有什么目标,因为这个世界跟他没有什么交集,所以也没有什么他非做不可的事情,失去生活目标的他,一度的曾经对以后漫长的生活感到恐惧。 救下了欧阳笑,让他对武术起了一定的兴趣,于是便顺理成章的在魔门待了那么几年,还顺手收下了一个门派,可是这个门派毕竟没有什么他特别在意的东西或者人,也是想离开就离开的地方。 等把魔门的武术典籍研究了个透彻,他忽然又失去了兴趣,萌生了去别处看看的念头,于是在顺利的帮助了欧阳笑他们筑基后,就开溜了。 没有目标的人是很凄惨的,所以在找到这么一个恶趣味后,天驹甭提多高兴了,他本就是个小混混成长的老大,刚出来混的时候可是没少做偷盗的事,自然不会有道德方面的约束,现在莫名其妙的来到修真界,那么做个修真界的楚留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嘛,从小被香帅荼毒过的他,便决定,以后有机会就好好光顾一下那些感兴趣的人,殊不知,因为他这么一个念头,修真界便出现了一个新的行业,盗者。 有了目标的天驹,走起路来也快了许多,很快就回到了海里峰,那个杨天的洞府。 385 洞府还是老样子,外面基本上没看到什么人来过的痕迹,而让他意外的是,那个被他困在洞府内的摄魂妖,竟然还好好的活着在那里乱蹦乱跳。 要知道,自天驹离开这个洞府,可是差两年时间就满一百年了,而这个小东西竟然能够在这个洞府里待上那么长的时间而没有饿死,简直就是个奇迹。 现新大陆似的天驹,便对这个小东西起来非常大的兴趣。 也许是近一百年没有见过什么其他生物,摄魂妖见到天驹那是个高兴,从它飞过来在他面前努力的蹭着,就知道这小家伙已经消除了对他的敌意,对他依恋了起来。 这让他感到很神奇,要知道,摄魂妖可是能够进化到灵兽甚至仙兽的一种罕见生物,以灵魂体为食的摄魂妖,不可能对一个人表现的这么亲昵,看来这个小家伙还真的被关怕了。 洞府中之前留下来喂摄魂妖的晶石已经连渣都没有了,而天驹静下来便明显的发现,洞府中但凡有点灵气的东西以及能够入口的东西,都给啃的一干二净,想来这个小家伙饥不择食,已经把这个洞府都吃了啊,可是这也熬不了那么久吧? 在天驹的刻意印证,几天不给小东西任何东西吃的情况下,他终于知道这个家伙是如何熬过来的了。 某一天,天驹发现小家伙在禁制上面撞击着,一如当初撞着进来洞府一样,不同的是,通过心境的观察,天驹发现,在每次撞击的时候,小家伙竟然很敏捷的将禁制反弹出来的能量流给吸收了,原来,这个家伙现在竟然能够吸收禁制上的能量,正是靠着禁制的能量,才维持了它可怜的生存权力,天驹对于这个事实只能感叹,达尔文适者生存的道理果然到哪里都是靠的住的,这么艰难的条件下,也让这个摄魂妖挺过来了,还进化出如此能力,不得不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明白过来的天驹当场就抛给了小东西一块低级晶石,而后者则飞快的消灭了这块有它个头大小的晶石,打着饱嗝幸福的沉睡了。 回到海里峰的天驹,先了下搜罗自封易门的东西,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的要吓一跳,单单是封天子的那个高级储物手镯,就让天驹来了个大丰收,封天子的储物手镯是天驹所得来的所以储物手镯中,空间最大,品级也是最好的,所以天驹毫不客气的换上自己用了。 除了晶石之外,还有许多炼器材料、药材、丹药、以及法宝,都比天驹从封于子和苏有鸣那里得到的要好的多,加上从其他封易门弟子身上搜刮到的十多个储物手镯,这么,天驹迅速的从贫困线上直奔小康了。 天驹于是很土财主的把一半的东西用几个储物手镯装好,埋在了之前他给雷劈下地底所形成的那个洞,作为储存之用,混出身的他,当然懂得,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么个最为简单的道理。 所谓留着青山在,不怕柴烧光,平时多做准备,等以后万一倒霉了还可以东山再起嘛。 处理好这些杂事后,天驹便开始拿出得自苏有鸣的符箓真解初级版,研究起了符箓来。之前的本命真符,让天驹看到了符箓的强大,现在既然有时间有资料又有精力,明白拳头大才是硬道理的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年时间里,平时除了逗弄下摄魂妖,天驹就基本上耗在符箓的研究上了。 符箓,是通过特殊的材料或者自身的真元力为基础勾画出来的符号,而这些符号却能够通过特殊的激发手段沟通自然的力量,从而借助自然之力达到想要达到的目的。 符的种类有很多,功用也大不相同,比如天驹用于作为本命真符的那五个符,就是能够沟通金木水土火五行力量的符,也是神符宗所谓的本源符。 源符是最为基本的符,也是最为简单的符,但却是最为重要的符,因为符箓的世界就是构筑在这些本源符上的,天驹的体内已经有了本源符,所以对于符箓的修炼来说,还是比较容易的,这也是他命好,体内的五行属性让他大胆异常的修炼出来五个本源符作为本命真符,以这些个本源本命真符作为基础,那如果还修炼不好符箓就该自己找块豆腐撞了。 天驹不知道,其实神符宗的弟子很少会有人用本源符作为本命真符的,因为本命真符是会随着各人的修为而进化的,而进化后的本源符所散发出来的威力不是一般的人能够承受的了的,本源符无时无刻不再吸收着自然中的同属性本源力量,一旦这个量超过了个人的身体所能容纳的量,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另外本源符作为本命真符,还能够改变人的体质,让符的主人能够逐渐变成跟符相合的体质,但是这种改变也是不可停止,一旦改变到了极致,就会有巨大的凶险,所谓过极则穷,最后不死也变妖人。 所以虽然本源符对于人的修为的增长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对于改变人的体质有很大的好处,但是神符宗历史上修炼这样的本命真符的人,没有一个长命的,这也导致,神符宗的弟子中基本上找不到修炼本源符作为本命真符的存在,这也是神符宗作为常识流传下来的,但是去并未记载在天驹所得到的符箓真解中,天驹也是很懵懂很牛叉的选择了最简单的符号作为本源真符。 谁知这么个误打误撞,在他修炼出五个本命真符后,神符宗弟子遇到的问题在他身上得到了彻底的解决,因为他体内的五个五行本源符,竟然很完美的形成了相生相克的关系,这带给天驹的好处实在是没得说,一切都有待开发。 天驹现在就是个怪胎,他莫名其妙的第二元婴,头上有个太极图在转,额头上有个闪电符号在闪,周身五行属性不说,现在外面还带着个五行本命真符圈,要是给任何一个正常的修真者知道他的这个元婴,恐怕不吓死也要吓痴呆。 天驹虽然人大大咧咧的,不把生死放在心上,但是对于他现在的状况还是挺郁闷的,万一哪天要是这么些奇怪的组合来了个意外,恐怕他就又要玩穿越了。 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身上的东西,无论是阴阳太极还是闪电符号,以及五行属性的元婴,潜力之大简直无穷无尽,无论哪一个成功的开发出来了,恐怕都能够让他在这个世界横着走,可是最让他苦恼的也正是因为这个。 现在他虽然能够练一些东西来自己玩一下,比如武术,比如符箓,但是对于他身真正的修炼,他其实还是找不到头脑的,因为任何修炼的功法,对他都没有什么效果,他并不能如其他修真者一样通过修炼功法而提高修为,而哪怕是散仙,其实也是可以通过功法增强自身的修为的。 天驹的被动在于他并不能真正的了解他自己的本身,毕竟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让他完全没有头绪,自己创造功法那完全是扯蛋,所以他只能随便修炼些他认为可以练的东西,比如符箓,就是他现在正在想掌握的东西。 但是符箓也只是一种手段,辅助的手段,其实神符宗修炼的基础还是正常的功法的,只有功法才是力量的来源,而符箓毕竟只能算是一种途径。 然而正是这么一种途径,让天驹找到了一些乐趣,他现在并不是为了修炼而修炼,可以说完全是为了不无聊。 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摄魂妖在天驹毫不吝啬的晶石堆砌下,毛色已经变成了白色,显然是进化了,而且能够很轻松的闯出洞府的禁制,想来能力强大了很多,经过这么两年的朝夕相处,摄魂妖已经完全的依赖定了天驹,除了偶尔出去打下秋风,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洞府中陪着天驹。 两年的时间中,天驹基本上掌握了符箓真解中所有记载的符箓用法,虽然只是初级版,但是涵括的内容却是非常的多。 因为起点高,而且有体内本源本命真符的帮助,所以天驹多于符箓的修炼和使用那是得心应手,两年的时间内,他已经可以随手划出符箓的构造,凭空划符了,虽然初级版的符箓真解并没有多少符箓的应用手段,但是有那么好的基础作为后盾,以后想怎么试验还不是怎么试验。。 而他体内的五个本源本命真符,在他散仙级别的修为的催生下,也已经进化了好几层,已经隐隐具有仙符的味道。仙符是仙界才有的符箓,虽然样子恐怕和修真界的符箓差不多,但是里面蕴含的能量却是天差地别。五个五行本源本命真符,现在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轨迹,在天驹的元婴外面形成了一个神奇的阵法,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更厉害的用处,不过吸收起外界的能量来那是飞快,天驹曾经试验过,几天几夜玩命的用真元划符箓,可是消耗真元的速度也就比五个符箓传过来的速度稍微快点,简直就是自动复原机嘛,让天驹又有了一个牛叉的能力,好在五个本源符也不会无限的吸收,等天驹体内的能量达到了平衡后就自行停止了吸收外界能量,让天驹不至于担心自己给涨死,也只能算他命好,如果是神符宗的弟子修炼本源本命真符达到了这个水平,恐怕早做为人体炸弹贡献了。 这几天,天驹明显的感觉到来天劫的到来,所以便停下了修炼,反正符箓已经练的差不多了,这几天就休息下,保持良好的心态才是正道。 天驹虽然不怕天劫,除却元婴额头上的那个能吸收劫雷的闪电符号不说,他自己的实力也是超强现在,这两年用真元凝结出来的符箓,恐怕威力比得上灵器级别的法宝了,何况还有个超级复原机一样的五行本源本命真符撑着,怎么也能耗到最后吧。 就是不靠这些,他也还有两件灵器基本的防护性质的法宝,天罗衣和五行珠,别说对付小天劫,就是对付大天劫恐怕也足够了。 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活了一百多岁的见证不是,还是要认真点地,就比如一个人过生日,总要有点特别之处不是。有时候天驹简直就在想,现在自己都不用去想自己多少岁了,反正一个小天劫就一百岁,一个大天劫就一千岁,多方便。 在海里峰待了两年,天驹已经打算在渡劫后去别的星球逛逛了,毕竟已经走上了修真之路,总不能老是待在这个没有什么修真者的天元星吧,都说修真界很精彩,说什么也要出去见识见识,之前是因为给欧阳笑他们给拖住了,自己也暂时没打算去哪,现在一个小天劫就要下来了,一个一百年就没了,再不趁有时间多走走,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而天驹心里真正的心思,却是被封易门给刺激了,劫了个下三流掌门就奔了小康,要是到了修真兴盛的星球,那自己想要劫些不义之财那不是想多少就有多少,花不完看看也是好的。没事再去别的门派打打秋风,弄点功法来观摩下,说不定就能够找到什么特异的创意,能够解决自己现在的困境。 想想之前那个狂人的功法,就给自己带来了莫大好处,而狂人天下多有之,想来外面的世界那么大,总还是有许多的,遇到一个对的就可以了。 天驹已经在幻想如何在修真界吃香的喝辣的了。 没过几天,天驹的小天劫如期而至,感应到天劫将要到来,天驹便来到了山顶,那个天驹之前渡劫的地方,不得不说这个地方确实很时候渡劫,因为山顶上还是很宽敞的,而且四周都没有什么遮拦物,是渡劫的好地方。 不过对这次天劫天驹也是很期待的,因为现在只有在渡劫的时候,他元婴额头上的那个闪电符号才能够起作用,天驹的想法,就是想通过心境来看看,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闪电符号,到底有什么用途,是不是可以掌握。 要是给其他散仙知道他的这个心态的话,恐怕要破口大骂了,天劫是悬在散仙头上的催命符,还真没有一个散仙对于天劫那么热衷的。 在天驹的期待中,天劫终于如期而至,整个山顶被黑压压的黑云笼罩,一阵阵威压从黑云上传下来,虽然只是第一次小天劫,但是仅仅威压就比得上那次修炼散仙之体时候的了,这让天驹很意外,都说第一次小天劫是最简单也是威力最小的,可是现在怎么看也不像那么一回事,难道是人品问题,天驹摸摸鼻尖自语道。 天劫酝酿的时间比天驹想象的要长一些,从劫出现到第一道劫雷劈下来,整整过了有两个小时。 第一道劫雷劈下来的时候,天驹还下意识的去阻挡一下,不过早在劫来临的时候,天驹就发觉天驹头上的那个闪电符号在闪动跳跃了,比平时不知道活跃了多少倍,这不,还没等劫雷劈到头顶,闪动符号就猛地散发出一阵很轻柔的光,在天驹的心境的观察下,这道光是突然出现的,在这道光的吸引下,常人避之如蛇蝎的天劫劫雷,硬是给这道光给吸引住,顺着这道光汇入闪动符号了,而闪电符号在在劫雷进入的时候,猛然的颤动着,金色的闪电符号更是爆发出强光,即使是用心境观察,天驹也感觉到一阵刺痛,就像突然用眼睛盯着暴晒的太阳一样。 386 第一道劫雷还没消化完,这是天驹的感觉,第二道劫雷接着就劈下来,这道劫雷的威力比第一道劫雷要大的多,不过还是瞬间就给闪电符号给吸收了,渣都没的剩,只是天驹天驹额头上的闪电符号也像出现了过于饱和的状态,不再能够迅速完全吸收掉劫雷的能量,只见闪电符号周围都冒着电花,像个短路的电器那样,看着就觉得危险。 第三道劫雷在第二道劫雷劈下来后就紧跟着劈了下来,威力竟然比前两道加起来还大,这回天驹再也不敢单靠闪电符号了,立刻招呼出天罗衣穿上,然后祭出五行珠,两件灵器级别的防御法宝让他稍微安了心。 劫雷很快就撞上了头顶上的五行珠,不过在撞上的一刻,闪电符号散发出来的轻柔的光竟然也到达了五行珠,于是劫雷的能量瞬间被吸收了一半,另一般则撞到了五行珠所发出的防护罩上,给五行珠吸收了。 即使是一半的能量,也是相当于之前的一道劫雷的量,所以闪电符号出现了饱和状态,吸收了这一半能量后,猛地收缩,继而膨胀,就在天驹担心这个闪电符号要炸开来的时候,猛得,闪电符号静止了下来,通体不再是金色,而是透着苍白的白色。 难道这个闪电符号还会进化,天驹首先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因为这段时间他见过不少的进化发生,比如他体内的五行本源本命真符,比如摄魂妖,都在这段时间进化了。 只是现在头顶上的劫雷已经散去,天驹也无从立刻验证这个想法,这次的小天劫只是第一次小天劫,所以通常都只有一重劫雷,是以天驹现在就是想要让雷劈一下也要等多一百年的时间了。 随意天劫算是过去了,但是天驹对于那个闪电符号的好奇心却空气的膨胀起来,因为很有目的性的观察,天驹对于闪电符号在这次渡劫中的变化都一清二楚。 从感应到天劫出现开始,闪电符号就开始跳跃了,像是要迫不及待的吸收劫雷那样,而那道劫雷出现后出现的轻柔的光,天驹确定那是相当于导线一样的东西,能够将体外的劫雷能量导引到闪电符号,而闪电符号则像饿鬼一样吸收着劫雷的能量。 修真界人人惧怕的天劫劫雷,在天驹这里倒变成了闪电符号的美食了,晓是天驹粗大的神经,也不禁为这个想法兼事实感叹不已,这里并不是感悟的好地方,所以天驹打算回去洞府在闭关探索下飞、闪电符号的妙用。 收回五行珠,天驹发现第三道劫雷的那一半能量,已经给五行珠吸收转化了,天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五行珠竟然也有这么变态的属性,当初还以为只是能吸收转化成防护罩的能量呢,没想到会是在能量罩撤了后还能保留在五行珠里面。果然,再次撑开防护罩后,这个防护罩的能量波动比之前那个仓促撑开的要强大的多,想来是吸收了劫雷能量的好处,只是不知道这种吸收能够坚持多久。 顺利的渡过了第一次小天劫,天驹的心情异常的不错,虽然还没有搞懂闪电符号的真实作用,但是闪电符号的意外进化,给了他很大的惊喜,加上得知了五行珠还有吸收外力强化自身的能力,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 还没回到洞府,摄魂妖就扑了过来,这小家伙一直在远处看着天驹渡劫,劫的威压迫使它不敢靠的太近,现在劫已经消散,已经一定程度上通灵的它自然要过来祝贺下。 将摄魂妖托在手心,天驹对于这个小家伙也是异常的喜爱,早就忘了差点给它吃掉的悲惨记忆,现在见它那么有灵性,不禁起来让这个小家伙跟随自己修炼的心思。 要知道,修行界中除了修真者,还是有其他异类修炼体系的,比如佛修、魔修、以及妖修等,只是因为修真者的数量最为多,所以才称为修真界的。 佛修魔修基本上都是人类修行者,而妖修则是由动物和植物以及特殊物体修炼后开了灵智,修炼而来。 虽然说万物皆可修炼,但是真正能够踏上修炼一途的非人类生物又有多少呢,所以妖修是最为少见的修行者。 摄魂妖是一种罕见的生物体,能够吸收魂魄而进化,最终能够进化到什么程度就不是天驹能够知道的了,反正这小家伙可以说得天独厚,只要自己在适当的时候推上一把,说不定就能够让它进入修行的行列。 天驹是那种想到就做的人,虽然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加速摄魂妖的进化速度,但是知道自己这个摄魂妖除了吃魂魄之外,凡具备能量的东西都能够吃掉吸收,虽然这个能力是给天驹逼出来的,但是也解决了他的问题,只要天天喂摄魂妖晶石吃,把不定哪天小家伙就进化了呢。 回到洞府,天驹丢下一堆下品晶石给小摄魂妖,就进了内室盘坐起来,调整下心态后便开始研究起闪电符号来。 这个闪电符号虽然说在渡劫的时候堪称无敌了,能够吸收劫雷那是什么概念,可是对于天驹本身来说,身体上多了一个未知的不可控因素,任谁都不能置之不理吧。 虽然天驹身上的不可控因素多了去了,可是也只有这个闪电符号是纯粹的外来者,完全不可控的,所以天驹现在最为迫切的想法就是将这个不可控的闪电符号变得可以控制,哪怕是一点点,也好过听天由命不是。 之前天驹就试过,自己的神识根本就探不进去闪电符号的内部,而之前用灵魂之火祭炼元婴的时候,也不见得这个闪电符号有什么反应,想来灵魂之火也没有多大用处的了。 这次天驹想用真火来试试,说不定就能够有效果呢,这也是他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办法,也是他还没试过的办法。 心的控制着真火慢慢的靠近闪电符号,初时并没有什么反应,毕竟天驹的元婴可以说时刻都在真火的范围内,要反应早就起反应了,可是随着真火的量越来越多,等天驹几乎把所有的真火都集中在闪电符号的外围的时候,闪电符号终于起来变化,不过还没等天驹高兴过来,只见闪电符号内部猛地劈出了一道很细小的白色闪电,一下子就把天驹集中在那里的真火给劈散了,要不是外围还有五个本源本命真符散发出五色的本源真火构筑了一道防线,吸收了被劈散的真火,恐怕天驹这一下就给自废了,晓是如此,天驹也喷出了一口精血。 心有余悸的天驹立刻停止了这凶险的试验,赶紧把散布在五个本源本命真符所构成的防线里面的真火重新收拢,等他收拢了所有被击散的真火时,才发现真火的量已经少了一半,其余的一半不是被击溃,就是给五个本源本命真符给吸收了。 来外力刺激是不行了,可是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不可控因素在自己体内慢慢的强大起来,天驹很是不甘,保不准哪天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死于非命了,那多不划算啊。 真火祭炼的计划失败了,天驹受到了闪电符号的反噬,要不是之前误打误撞的练成了五行本源本命真符形成阵势在元婴外面守护着,恐怕天驹早就给反噬弄的惨不忍睹了。 闪电符号的强悍在面对天劫方面出乎他的意料,以前或许还不觉得,这次通过心境观察,虽然只是面对小天劫,也让天驹看到了闪电符号的强大潜力,如果能顺利控制运用的话,天驹将从此不再惧怕天劫,而如果不能够顺利控制的话,以后一个处理不当,恐怕将是空前的灾难。 收拾好心情,天驹用了两天时间方把这次祭炼反噬所造成的影响恢复过来。 因为之前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能不能顺利的控制闪电符号,天驹渡劫后根本就没有观察过自己体内的状况,等完全恢复后,天驹便开始观察起自身的状况来。 通过心境,天驹看到自己身体的能量已经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之前天驹也没发觉,可能是当时所有心思都给闪电符号给吸引了,不过现在想起来,好像当时渡劫后,身体就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遍体都舒服了很多,当时还以为是天劫过后身体在没有威压的压迫所产生的感觉,现在看来,恐怕是体内的仙元力更加多的缘故。 天驹看到,现在他的散仙之体内的仙元力所占据的组成比例已经稍微提升了一些,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散仙之体明显的更加凝实了,也强悍了不少,虽然说天驹没有练过炼体的功法,可是现在他是身体比得上渡劫期的武修中的体修了,也就是相当也宝器级别的法宝,身体的强悍可见一般。 除了身体外,天驹发现,相对于身体,元婴的变化反而更大,虽然还是五行属性俱全,但是相比于之前,明显的多了一丝灵动,元婴内蕴含的仙元力也更加多,最为重要的是,天驹明显的感觉到五行真火的威力大了一些,唯有脑袋上的太极图案,倒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对于同样没有什么办法的太极图案,天驹也只能放而任之,反正现在也不是这么一个不可控,天驹也有些债多不怕主的感觉。 在洞府又待了两天,天驹带着摄魂妖离开了海里峰,这次之所以带上摄魂妖,是因为这小家伙已经彻底的粘上他了,几乎形影不离,而在沟通无效的情况下,天驹也只好随它,毕竟他也是很喜欢这个小家伙的。 这次出来,天驹打算去其他星球看看,毕竟天元星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吸引力了,能在这里待上一百年,想想天驹都觉得,要是按照以前的标准的话,恐怕自己都要入土了,不过现在嘛,恐怕日子长的很呢。 虽然说没有什么牵挂,不过天驹还是决定先回九天峰跟欧阳笑等人交待下,免得他们对自己有所牵挂。 打定主意后,天驹便径直往九天峰的方向而去,然而刚出了南部原始大森林,天驹便听到了一则消息,不得不立马飞奔向九天峰。 等他赶到九天峰,发现整个自在门已经没有了任何人,这也更加证实了他听到的消息。 江湖传言,自武林会盟后不久,魔门便遭到了天谴般的灭门,九天峰一夜之间为不明势力所灭,让会盟期间备受侮辱的武林各门派奔走相告,死寂一时的武林一夜间又起了波澜,只不过并没有任何人知道九天峰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当晚,数道流星般黑影循入了九天峰,然后第二天便被人发现,九天峰再没有半个活口。 后来经武林中人验证,魔门低代弟子几乎全部俯首,而原门主项霸天的等人则没有了踪影,恐怕已经逃走或者被捉走了。 虽然时间过去了近两年,但是作为武林中的大事件,随处都有议论的人,所以天驹一走出大森林,便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原本热闹的九天峰已经没有了任何人的存在,在内谷,天驹见到了一座大坟墓,上面标示着自在门弟子四个字,虽然只是草草埋葬,而且没有标示立墓之人,但是仍然让天驹看到了些端倪。 那四个猩红的大字,显然是欧阳笑的手笔,这说明,只是欧阳笑还是活着的,只要找到了他,事情就可以弄个水落石出了。 但是从武林中一直没有发现他的消息来看,显然欧阳笑和可能逃出去的项霸天等人已经隐觅了起来,要寻找的话恐怕有一定的难度。 虽然天驹自认为对欧阳笑等人并不算得上多么亲近,但是几年来的相处,也确实打下了深厚的感情,对于这些便宜徒弟,天驹其实还是挺在意的,而他本来就是个极其护短的人,容不得别人欺负。现在欧阳笑等人活不见踪影,死不见尸体,着实让他很少恼火,如果让他知道是那个势力所为,那就有好看了,不过现在最为重要的是找到人。 出了九天峰,天驹拜访了各武林大门派的掌门,当然是非正当拜访,急于寻人的他可不顾忌那么多,往往都是直接闯进去找人,可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对于这些所谓的武林大派来说,魔门的覆灭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可是经过多方追查,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想来真的都不知道了。 直接消除了所有见过他的人的那段记忆,天驹开始了寻人之旅,可是过了三个多月,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天驹知道再这样漫无目的的去找恐怕不行了,可是他也没有什么比较有效的办法。 莫一日,天驹来到了天风国有名海蒂城,正在酒楼上喝酒,寻找了几个月的他已经平息下了最初的心情,不再那么急切。 边喝酒边注意周围的谈话,这已经是天驹最近最常做的事情,所谓人多的地方消息也往往传播的最快,天驹在没有办法下,也只好这样了,以他的修为,随时都可以听到哪怕是十里之外的谈话,如果他愿意的话。 然而一路走路,听到的多是武林中人的各种八卦,以及各种不着边际的猜想,根本没有任何实在的消息,像这些东西,天驹近几个月来已经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失望的摇摇头,天驹正要离开,忽然一个包厢中的谈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387 越是豪华的酒楼,越是有独特的包厢,这些包厢往往不但布置的很豪华,而且隔音效果也是很好的,但是再好的隔音恐怕也隔不掉天驹的探听。 原来在包厢中,几个明显是武林中人士打扮的人正在商量事情,而他们中的一人的一句话引起了天驹的注意,从这人的话中,对一个神秘的天机台推崇的不得了,说这个天机台是武林中消息最为灵通的所在,几乎整个天元星中没有天机台不知道的事情,而天机台的神秘在于,没有人知道天机台实际在什么地方,也只有很少的人知道有天机台的存在,而知道的人只要通过特殊的途径就可以向天机台购买所要知道的信息,而恰好这几个武林中人正在密谋什么,而恰好其中一人正是知道天机台特殊联系途径的人。 在漫无目的的寻找无果后,天驹几乎马上就决定了利用所谓的天机台这个途径,看能否找到些线索。打定主要的他直接闪身出现在了包厢里面,直接威逼那个知情人说出了天机台的特殊联系方法,然后消除了他们的记忆片段后直接去找所谓的天机台的特殊联络地点。 通过得到的消息,天驹知道天机台的联络处是随时变换的,要想找到正确的地点,就要找到一朵花,一朵灰暗的骨朵花,有这个标志的地方往往就是天机台的暂时联络处。 天驹在逛了一圈海蒂城后,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巷子中找到了隐藏在门画中的灰暗骨朵花,然后通过特殊的方式传递了自己的请求,以及自己能付出的代价,当然这些只是诱饵,在天驹变态的神识笼罩下,小巷里面的一切都早在他的监视之下,天驹的目的是直接找到这个什么天机台的幕后人物,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找到有用的消息,已经找了那么久的他早就没有了那份耐心。 凡间再严密的保密措施,在修真者的神识观察下,也是透明一样的,天机台这个所谓的秘密移动联络处,在天驹的神识有意的探测下,很简单的暴露了出来。 联络处只有一个普通的老人,这个老人在通过特殊的方法收到了天驹传递的信息后,便把信息通过一种特殊的密语记录下来,然后绑在一个类似信鸽的鸟类脚上,正要放飞,天驹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控制住了信鸽,天驹用出简单的精神催眠,便把这个普通老人的底细都打探了出来,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原来这个老人只是天机台最外围的人物,平时的任务只是收集各种信息,并不知道任何天机台的信息,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天机台办事。 像这样作为联络处的任务,老人也是第一次做,他要做的也仅仅是将客人的要求通过密语用天机台训练的信鹰传递出去,而只要他传递出一个信息后,他这个联络处便要转移,以后要做的将是之前收集信息的任务。 难怪说天机台神秘异常,天驹在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后,便放飞了老人说的信鹰,这种鸟类的飞行速度飞快,常人没有可能追赶的上,基本上不会出现给人猎杀或者追踪的可能,可惜这次遇到的是天驹这个修真者,就注定了天机台要暴露在天驹的面前。 天驹随着信鹰的指引,连续换了三个中转站,换了三只信鹰,才来到了一个隐藏在大山中的峡谷,在确定了这里就是他的目的地后,天驹直接用神识笼罩了整个峡谷,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无名的峡谷中,天驹通过神识发现了大异于凡间武林的各种机械装置,或者可以关吧。不时的有各种鸟类飞入峡谷,带来各种各样的信息,而天驹追踪的信鹰恐怕只是数十种传送信息的鸟类的一种,从中可见这个峡谷中所谓的天机台的强悍之处。 在峡谷的周围,天驹看到了许多巧妙的陷阱,或者是类似中国古代奇门阵法类的布置,如果是普通人进入的话,恐怕最终会迷失在这个深邃而曲幽的峡谷中。 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天驹直接问道:“你们就是所谓的消息天下第一的天机台的幕后人物?” 好半响,老人终于反应过来,反问道:“阁下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修真者?” 听到老人的声音,少女满脸更加的不可思议了,作为武林中消息最为灵通的天机台的实际操纵者,修真者的存在对于她来说早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现在听到爷爷也就是那个老人的话,顿时希翼的望着天驹。 天驹没想到老人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来临,也对这个所谓的天机台有了些肯定,“不错,我就是你们眼中的修真者,这次来这里,是为魔门之事,希望你们能让我有个满意的答案。”天驹不是拖泥带水的人,立刻说出了自己的来历,语气中已经带有了威胁,寻找了几个月的他,对于欧阳笑等便宜弟子的安危已经有了些担心,而考虑到魔门变更为自在门并不是人人都知道,所以直接说出了魔门的称谓。 老人听了天驹的话,却是望向手中的纸条,这张纸条正是天驹所发出去的那个信息的载体,没想到真的会有人通过这个途径找到了天机台的所在,老人心里一阵感叹,看来自己所谓的保密措施在修真者的眼中简直就是一种自欺欺人啊。 收摄了感慨,老人迅速的做出了决定,“敢为高人尊姓大名,老朽正是天机台第四代传入牧白,这是我的孙女牧然。”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想问你,有没有这次魔门突然覆灭的信息,以及魔门门主项霸天等人的消息,如果有的话,还请告诉我,我会按规矩给出你们需要的报酬,但是如果有而欺瞒于我的话,后果你自己掂量吧。”天驹不想啰嗦。 老人显然没料到天驹这么迫切,也不再啰嗦,“这次魔门突然遭到覆灭,作为近期最为轰动武林的事件,我们天机台自然有所调查,也确实得到了一些信息,不过,只要高人答应老朽一个请求,老朽自当奉告,而且全力追查高人所要知道的线索,如果不答应的话,就是杀了老朽也不会告诉你。” “哦,什么条件。”天驹倒是有点好奇,自己虽然有威胁之意,但是并不是蛮横的人,而这个叫牧白的老人也太快就做出了谈判的姿势,仿佛早就有所打算似的。 “其实也没什么苛刻的条件,只是希望高人能够怜悯小孙,收为徒弟,延其性命而已,这个对于高人来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还请高人成全,为此,老朽可以付出整个天机台作为拜师之礼。”老人朝天驹深深的鞠了一躬,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天驹这下倒是有些好奇了,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要强行拜师的了,之前就收了一个门派,难道这个神秘的天机台,也是所谓的天元星修真门派遗留下来的后人? 天驹的注意力第一次的集中在了旁边的少女身上,发现原来被自己忽视的少女却是美丽的异常,比之之前见过的女子,无论是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还是以前在地球上见到的,都要美出不知几分,只是在这美丽的后面,天驹还是发现了异常,这女子似乎身体有恙。 通过老朽的介绍,天驹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天机门并不是什么修真门派的后人,而是武林中一个神秘组织的残余,该神秘组织早在几百年前就被当时盛极一时的魔门毁灭,算起了还是魔门的仇家,不过作为情报部门的天机台前身却是完整的保存了下来,直到现在仍然是天元星最为神秘的情报组织。 老人的孙女牧然从小就聪慧异常,但是却体质大异于常人,竟然是世所罕见的九阴绝脉,按照天机台搜集到的信息,九阴绝脉千年难得一遇,此体质者难活过十八岁,难怪老人会如此担忧。 而根据天机台以往搜集到的信息,似乎只有修真者能够救得了牧然,但是早在那个神秘组织成立前,天元星的修真门派已经覆灭的覆灭,搬迁的搬迁,偶然有散修来到这里,也不是想遇到就能遇到的,所以老人在得知天驹是修真者后,才提出了这么个条件。按照老人的意思,只要天驹能够收牧然为徒,那么整个天机台将归天驹所有,这个倒是对天驹有了不小的诱惑,而且九阴绝脉天驹还是有所了解的,按照杨天留下的玉简介绍,世人所说的九阴绝脉,其实是自母胎中聚集起来的先天灵气过于充分,充塞了婴体的经脉,自始而终不得疏通,出世后男婴往往表现出九阳绝脉,女婴则表现出九阴绝脉,如果不经修真功法疏通,还真的不可能活过十八岁。 但是九阳绝脉和九阴绝脉却是千年难道一出的修炼奇才,过于充分的先天灵气的滋养让有这样体质的人聪慧异常,而且体内的先天灵气一经疏导纳为己用,前途无可限量。 望着自始而终没有出声的牧然,天驹也不忍心这么个天才少女英年早逝,何况徒弟早就收了一群,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个。 “我可以同意你的要求,收你孙女牧然为徒,而且也有办法让她活过十八岁,不过,凡入我门,就要受到我门规的约束,你们是否考虑清楚了,而且,希望你能够让我满意。”望着老奸巨猾的老人,天驹迅速做出了决定,这个决定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凭白收到一个天才徒弟,还得到一个情报网,这个买卖绝对合算,而他所谓的门规,恐怕现在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老人看到天驹同意了,大喜过望,“然儿,还不赶快拜师。” 少女顺从的朝天驹跪了下来,聪慧的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情况,而且老人为了她可谓是殚精竭力,现在好不容易等来了这么个机会,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看着这个并不比自己大多少的师傅,心里还是有些抵触。 “徒儿牧然拜见师傅。”扣了三个响头后,天驹算是又收了个徒弟。虽然有点交易的味道,但是天驹也是心情大好,一挥手托起了牧然,随手就送出了一把中品法器级别的飞剑,“我门中人不需行什么大礼,也没什么大的约束,但同门中人必须相亲相爱,互帮互助,只有一条大忌,那就是背叛者死。” 牧然很乖巧的接过飞剑,“谢师傅,谨尊师傅的教诲。”便站到了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飞剑。 老人见天驹真的收了孙女为徒,朝天驹就是一拜,却被天驹给托住了,“老先生就不需要行礼了,既然收了牧然为徒,那么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以后就叫我天驹好了,现在总可以告诉我魔门的消息了吧。” “那是当然,我这就去整理信息,然儿,你就在这里陪你师傅好好聊聊。”老人说完,立刻就走到里屋的一个木制机械面前,将自己要的信息写在纸条上传递了下去,在天驹的神识观察下,整个木屋包括地下瞬间便运作了起来,各种信息很快就通过木制机械装置传递到来老人所在的房间,速度不可谓不快,看到天驹一阵震撼,还真是术业有专攻啊。 牧然则好奇的盯着自己的这便宜师傅,从小没有出去过的她很少能见到其他人,虽然天机台的信息能让她知道外面发生的绝大多数事情,但是那毕竟都只是纸上的信息,完全没有真实的经历过,所以小女孩涉世不深,可算得上是单纯。 天驹的心思都被天机台慎密的情报运转吸引了,也没注意到刚收的徒弟的好奇眼神,知道老人汇总了所有的信息出来,天驹才发现了牧然的眼神,“牧丫头,有什么问题吗?”天驹很随意的给牧然起了个称呼,一点也不觉得别扭。 牧然刷的脸就红了,看着天驹低下了头,天驹倒是没想到这个徒弟那么胆小,也难怪她了,正好老人牧白已经出来了,连忙问道,“怎么样,可有什么好消息。” 在自己的领域,老人有足够的信心,见天驹那么迫切的想知道,也不好拖,立刻回答道,“根据我们所得到的信息来看,魔门在武林会盟之后,突然之间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袭击,根据线索我怀疑是修真者所为,不然不可能一夜之间灭了整个魔门,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死的都是低代的魔门弟子,魔门门主项霸天及一干长老却了无踪迹,而以我们天机台在天元星的情报网络,竟然也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恐怕他们已经给袭击的人俘虏,或者集体隐藏了起来,毕竟魔门的历史远超我天机台,有什么隐秘的退路也不是我们能够完全知道的。” 天驹听到这里,不禁又是一阵失望,不过接下来牧白的话却让他兴奋起来,“虽然没有发现项霸天等人的消息,不过,前些日子我们却发现了跟魔门走的很近的空空门欧阳笑的消息,据说那段时间欧阳笑都待在魔门九天峰上,也许只要找到了欧阳笑,就可以知道魔门出了什么事情。” “欧阳笑现在在什么地方。”天驹急忙问道。 “前些日子,我们的人发现欧阳笑回到了他空空门的秘密驻地,想来现在还在那里,空空门虽然也是神秘异常,不过他们的驻地还是跳不出我们的眼线的。”老人很自豪的说道,确实,天元星中少有天机台触角伸不到的地方。 388 “很好,牧丫头,跟我去找你师兄欧阳笑聊聊。”跟老人牧白要了空空门驻地的地址,天驹便要去寻找。 “师傅,欧阳笑是我师兄吗?”牧然怯生生的问道,显然对于这个突然多出来的师兄有些好奇。 “哈哈,不但他是,整个魔门的高层弟子都是你师兄,想来如果他们都不死的话,你至少多了二十多个老师兄呢。”心情大好的天驹便告诉了牧然自己是整个魔门高层师傅的消息。 晓是消息灵通的天机台掌控人牧白,对于这个消息也是目瞪口呆,直到天驹带着牧然出去后才反应过来,想来自己的天机台并不是第一个拜师的门派啊。 所谓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天驹也没有想到武林中神秘异常或者说人人喊打的空空门的驻地,竟然就在繁华的大城市,天风国第二大城市的壁涛城,除了空空门弟子,恐怕还真没有多少人能找到其所在。 很快天驹便来到了目的地,这明显是一个富豪的家宅,占地很是宽广,急于见到欧阳笑的天驹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就带着牧然闯了进去,其实他在外面就已经通过神识发现了欧阳笑,同时也发现他的状况很不好,正躺在床上修养,恐怕是吃了不少苦头。 这里的家主正是欧阳笑的师傅,空空门的掌门李框,得知有人闯进了欧阳笑的房间,瞬时就赶了过来,他空空门现在可是只有这么一个拿的出手的徒弟了,要是欧阳笑有个好歹,恐怕他这把老骨头就要再花精力来培养另外一个门派继承人了。 睁开眼睛,欧阳笑忽然发现,自己朝思暮想的天驹老大,正坐在他的床边,不相信的他拼命的眨着眼睛,更是突然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在确定不是梦之后,终于激动的叫了起来。 “老大,真的是你啊,你可来了。”欧阳笑说完竟然激动的哭了起来。 天驹也是挺激动的,毕竟也算是自己比较在意的徒弟,现在门派遭到了灭门,好不容易才见到了这么一个知情人,却还身受了重伤。 正想说什么,那边欧阳笑的师傅李框已经走了进来,也正好听到了欧阳笑的话,才确定了来人并非敌人,恐怕正是跟自己抢徒弟的那位高人了。 空空门虽然行的是不怎么光彩的路线,但是对门人的考究还是很严格的,寻找了这么多年,李框也就找到了欧阳笑这么一个适合的传入,不想这小子出去转了一圈,就拜了别人为师,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李框简直就想要一掌打死欧阳笑,可是等欧阳笑回来的时候已经身受重伤,所以李框就只有把所有的怨恨的对准了那个抢自己徒弟的人,也就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天驹了。 天驹并不知道进来的是欧阳笑以前的师傅,但是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的敌意,本来就不爽的他可不顾忌那么多,在李框刚想动手的时候,就瞬间点了他和其余在门口的家丁的脉,省得这些人打扰自己。 而欧阳笑由于躺在床上,也没有发现自己的师傅进来了,还被天驹放倒在了门口。 解决了苍蝇,天驹看着泪流满面的欧阳笑,也不得不感叹,男儿有泪不轻弹,恐怕是未到伤心处啊。 “笑小子,你那马尿就别流了,你看你一个八尺高的汉子,像个啥样子,简直就是个娘们也比你现在要好的多,不信看看你小师妹,也好意思。” 天驹并没有安慰欧阳笑,反而变相的介绍了身边的牧然,这时候欧阳笑才发现老大的身边多了个少女,想想虽然因为激动和伤心而流了泪,但是一个大老爷们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倒马尿确实让欧阳笑一阵难堪,本来就好面子的他立刻就擦干了眼泪,但是望向天驹的眼神仍然是那么的惊喜和凄凉。 “哇靠,死笑小子,别这样看着我好不好,现在你跟我说说,我走后,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人,竟然被人灭了门,你那些师兄弟又哪里去了。”天驹在尽量的缓解气氛,但是一提到自在门被灭门,欧阳笑刚好起来的心情又低沉了下去。 “老大,你可得为自在门死去的弟子报仇啊。”说着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在天驹刚进入原始森林不久,自在门所在的九天峰就遭到了敌人的袭击,外谷的弟子第一时间就遭到了屠杀,而项霸天等人通过天驹还给他们的那块能感应修真者的玉佩,感应到来人是修真界的人后,明知不敌的项霸天等人趁欧阳笑不注意就点了他全身的脉,然后将他扔进了自由居地下的一个天然秘,终于使得他逃过了一劫,而项霸天等人则在稍微抵抗后全部被擒,毕竟虽然众人都炼出了金丹,但是对于修真界的其他人来说,功力还是太低了。 奇怪的是袭击的人并没有将项霸天等人杀掉,而是将他们全部掳走了,临走时其中一个修真者的话让清醒过来的欧阳笑顿时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正是那个修真者说了句,“陆远等几个人简直就是废物,这么孱弱的门派也能将他们击退,回去后还好意思说出来,这次回去看看他们的脸往哪里搁。” 正是这么一句话让欧阳笑想起了不久前武林会盟幕后的修真者,火卢派的那个家伙不正是叫陆远嘛。 身动弹不得的欧阳笑直到六天之后,才全力冲开了被封的道,但是此时整个九天峰已经只剩下他一个活人,就是那些闻讯赶过来的武林中人也都散去,欧阳笑草草的埋葬了所有的自在门遇难弟子后,便要出去寻找天驹为他们报仇,不料刚出九天峰就给人跟踪了,而那人正是洗劫自在门的几个火卢派门人中的一个,因为某种原因始终等待在附近,没想到还真给他等到了一个漏网之鱼。 对火卢派早恨之入骨的欧阳笑拼尽了所有的力量,最后抓住了敌人的大意,靠着自爆飞剑才将那个修真者杀死,终于逃得性命,不然以他刚进入开光中期的修为,如何也不是敌人的对手,晓是如此,欧阳笑的几条经脉也已经寸断,。 等他逃回空空门的驻地的时候,全身的伤势终于发作了,好在他师傅李框还是有些家底的,用了一整支千年人参,才将他的小命救了回来,只是对于他的伤势却没有任何办法,哪怕是请了武林中的鬼医也没有任何效果。 “你是说你那些师兄弟都还活着,只是给火卢派的人给掳去了?”天驹听到项霸天等人可能还活着的消息,顿时放下心来,至少在没有确认死亡之前,还是有一些希望的。 “是的老大,按照那时的情况来看,既然当时敌人没有下杀手,恐怕师兄他们还真有活着的可能,只是火卢远在其他星球,恐怕我们要救出他们也并非易事啊。”欧阳笑当然希望项霸天等人都没事,但事情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到底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笑小子,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别个火炉派,就是整个天魁星,我也要叫他们血债血偿。”早在陆远处得知了一些火炉派的信息的天驹自然知道火炉派在天魁星的事实,只是没想自己那么快就要跟他们对上了,如果陆远知道正是自己透露的信息给自己的门派惹来灭门之祸,恐怕要后悔死了。 惹怒了天驹的人从来就没有好下场的,以前在地球上是如此,现在来到了修真界,天驹的性格也从来没有改变过。 当下天驹便给欧阳笑疗伤,用的是武林中的常用真气疗伤法,但是疗伤的主力却是天驹体内的木属性真元力和水属性真元力,在普通的武术方法的运用下,恢复性极强的木属性真元力和水属性真元力迅速的修补着欧阳笑体内残破的经脉,而欧阳笑自己体内已经萎缩到了极点的金丹也在天驹庞大的真元支持下迅速的运转着,等他体内经脉基本上被修复之后,金丹也恢复了之前的神采。 牧然从进来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天驹和那个所谓的师兄,对于天驹这个便宜师傅,她的好奇心倒是越来越重了,涉世未深的她,以往的世界基本上都是她爷爷通过各种信息给她塑造的,而修真者的传说让她从小就对修真有了很大的幻想,并不单单是对于她自己身体的考虑,这次她爷爷能用整个天机台作为代价让她顺利的拜天驹为师,说起来她到现在也难以相信事情是真的,直到天驹带着她飞到了离天机台所在的峡谷遥远的壁涛城,她才在领受飞翔的感觉时明白了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 天驹刚给欧阳笑治好了身上的伤,便看到牧然正在那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难道我身上有花,天驹顺着牧然的眼神,扫视了自身一眼,却并未发现什么,然后疑惑的看向这个新收的并不熟悉的徒弟。 被天驹怪异动作吸引的清醒过来的牧然顿时不好意思了,怯生生的说出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师傅,你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啊。”天驹不禁绝倒。 又过了一会,独自打坐的欧阳笑终于醒了过来,跳下床的他刚要问天驹有什么打算,便看到了门口一排站定不动的师傅等人。 对天驹异常熟悉的他立刻便知道师傅等人给天驹老大给点了脉了,“老大,我师傅他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看着我的面子上放过他老人家一马吧。”却不敢自己去给李框他们解,一来没把握,二来怕天驹不同意。 天驹也是不想跟他们啰嗦,所以才一直没解开他们的道,现在见欧阳笑醒了,自然将这个烂摊子给他收拾,抬手就解了李框等人的脉。 而李框看到欧阳笑在天驹的治疗下活蹦乱跳的,心中的那点不满早就飞到天上去了,只是横了天驹一眼,就拉着欧阳笑检查了起来。 弄明白事情的始末后,天驹很快就带着欧阳笑和牧然离开了空空门的驻地,虽然李框多有不愿意,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现在的欧阳笑已经不是一个武林门派所能容纳的下的了。 考虑到这次出去可能要有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所以天驹决定在走前先把牧然带上修真的路,至少也要解除了她身上九阴绝脉的威胁,让她顺利活过十八岁再说。 来按照天驹的计划,是先解决牧然体内的先天灵气,然后让她一步步正常的吸收修炼的,可是没想到牧然体内的先天灵气竟然浓郁到了这个地步,剩下的先天灵气恐怕都够让她安安心心的修炼到结出金丹的了,不过这个过程恐怕要很漫长,而且会浪费很多的先天灵气,于是天驹一发狠,就引导着牧然体内的先天灵气按照为她准备的一部《葵水决》的修真功法运转起来,这部《葵水决》是天驹收罗自封天子的一部比较完整的修真功法,非常适合女孩子的修炼,而且对于拥有九阴绝脉的牧然来说,效果恐怕更好。 有了天驹的帮助,以及培元丹的药力,牧然很自然的凭借体内的先天灵气完成了筑基,结出了一颗充满灵气的金丹,以天驹的修为,一下子就看出了这枚金丹的不同,跟欧阳笑他们的金丹相比,牧然的金丹显然更加强悍,还有一种他也说不出来的感觉。 顺利的解决了小徒弟的生存和修炼问题,天驹很不负责任的将教导牧然修真的责任交给了一心想跟他去天魁星的欧阳笑,留下一些必要的东西后飞快的跑路了。 欧阳笑对于这个便宜师傅也没办法,好在有个可爱的小师妹陪着,日子也不会太难过,欧阳笑被天驹毫不客气的甩下后,自我安慰道,浑然不觉被他称为可爱的小师妹正在打着什么主意。 之前赢了陆远后,天驹就跟他们详细的了解过天元星传送阵的所在,知道天元星能使用的传送阵还是有那么两三个的,而离他最近的,正是处在天机台所在峡谷的右方五百里。 五百里的距离对于天驹来说也就一刻钟的功夫,很快天驹就找到了这个被杂草隐藏的传送阵,更换了传送阵的晶石后,随手启动了传送阵的他这一阵白光中消失了身形。 天驹的运气很不好,因为他竟然是没有调校方向就这么传送的,而陆远之前也没有跟他说过星球间传送还需要矫正方向的,可能是以为这么常识的东西天驹这么个高手肯定是知道的,哪知道天驹对这些简直就是小白,于是天驹很运气的做了回倒霉鬼。 之所以说他的运气很不好,是因为他这么不校准方向的随机传送,竟然将他传送到了一个很荒凉的星球,星球表面竟然没有任何植被,恐怕也只有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能这这个环境中生存下来,要不是之前他把一直跟着他的摄魂妖给禁制住留在峡谷了,那小东西如果跟着来的话恐怕就要命丧这里了。 天元星本来就处在修真界边缘的边缘,跟那些灵气浓郁的中心修真星域来比较,天元星所在的星域简直就荒凉的可怜,而天驹这次偏偏还往更加荒凉的外域传送,能碰上什么好事才怪。 着荒凉到可怜的星球表面,天驹有种回到哈萨拉大沙漠的感觉,当然纯粹是心理反应,现在他身体的强悍早不是这样的环境能够影响的了的。 389 明白了自己可能搞错了什么的他,毫不犹豫的便启动了传送阵,可惜下一次传送到达的星球也是个毫无生气的星球,为此天驹还特地飞上高空去观察了一番。 此后的几天,天驹都传送于各个星球之间,可是让他很无语的是,所到达的星球无一不是荒凉无比的星球,恐怕也只有那些来这里寻找材料的修真者才有可能到这里来。 天驹可以肯定自己遗漏了什么东西了,于是拿出杨天遗留下的那个记事玉简仔细的寻找了一遍,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用确定方位的星标调校传送的方向,难怪经过的星球都是荒凉的紧,天驹很无语的开始寻找星标,可是让他更加无语的是,他竟然在所有收罗到的东西中,找不到杨天所说的星标。 很是无语的天驹只能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再次传送到一个环境还可以的星球后停了下来,等待着其他修真者的到来,希望能跟他们买个星标,不过考虑到一般人恐怕都不会有多余的星标,所有天驹已经打算别人如果不卖的话,不介意再做回打劫的买卖了,反正以前没少做过,所有没心理负担,天驹很无谓的想到。 可是这个边缘星域值得修真者到来的东西还真的不多,天驹这么一等就是十多天,直到他等的毫无耐心想要继续传送的时候,终于,从来不见动静的传送阵发出了白光,这正是有人使用传送阵往这边传送的征兆。 大喜过望的天驹立刻来到了传送阵旁,这几天可把他无聊惨了,比起之前他挂在嘴里的尿不拉屎的九天峰,这些个星球真的连鸟都没有一个,想抓个小动物烧烤一下也不行。这回有人过来,怎么说也要借他手里的星标用一下,回到人类世界才是正途啊。 很快白光闪过之后,传送阵中多了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看到天驹站在传送阵旁边也是一愣,立刻就戒备起来,想想之前听说的那些专门在荒凉星球的传送阵前面打劫的修真界盗匪,中年大叔眼中闪过一丝厉芒,显然是把天驹当做那些盗匪了。 起来这盗匪的工作天驹的前身杨天倒是经常做的,要不以他一介散修的身份,在没有任何的帮助下怎么可能修炼到渡劫期,而且把渡劫失败的后路都考虑准备好了。而他和苏有鸣之所以在天元星落脚,也多少打周围这些虽然荒凉,但是修真者所需要的材料还是有一些的星球的主意。只有在这些荒凉的星球,他们才能有更大的机会打打野食,事实上他们也是近两百年才来到天元星的。 天驹一看猥琐中年大叔的举动,就知道这人已经起了戒心,反正看这人也不怎么像好人,要不咋整的那么猥琐呢,当然即使是好人,天驹也是一样对待,所以还没等中年猥琐大叔作出过激反应,就展开幻影无踪身法近了身,憋了许久的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去规劝这位看起来就不是好货色的中年大叔交出星标,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打劫了,哪还那么多废话,这对敌中,废话最多的往往死的最快。 敢于行走这这些荒凉星球的修真者要么是菜鸟一个,要么就是狠辣的角色,而这个中年大叔无疑是属于后者。 别看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咋地,可是实力却是实打实的有合体期的修为,可惜他遇到的不是别人,而是怪物般的天驹。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较量,中年大叔的砖形法宝还没发威,就被天驹点了脉,天驹的封脉点手法配合比普通修真者略微高级的融合了仙元力的真元后,对付比自己修为低的人那是一点一个准。 中年大叔显然没想到自己那么的不堪,竟然一个照面不到就给制住了,而且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自己为何给定住了。 天驹这才仔细的打量着这个比较另类的修真者,修真者中虽然各种法宝都有人用,但是砖形这么一看就是拍闷棍的家伙敢明目张胆拿出来用的还真没几个,即使以天驹的无耻,也不见得能用的那么心安理得。 天驹毫不客气的摘下了中年大叔手里的储物手镯,然后抹去了他在上面的印记,当着中年大叔的面把里面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中年大叔虽然身体动不了,但是眼神却是无比的凌厉,套用句古老的话,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天驹早就给他杀了几百遍了。 出乎天驹的意料,这个中年大叔虽然样子猥琐了点,但是手里的货还是挺多的,至少比的上封易门的掌门了,找了好久,天驹才发现了星标,然后就收起了所有的东西。看的中年大叔一阵的心痛,要知道为了收集这副身家,他可是吃了无数的苦头,想不到现在就这样给人顺去了。 简单的祭炼了星标,天驹很快就掌握了星标的用法,看着站在旁边不动的中年大叔,天驹朝他摆摆手就消失这了传送阵中,留下了连咬牙切齿都不能的中年大叔,自始至终,天驹都没有跟他交流的打算,让他始终不知道这个肆无忌惮的劫匪是什么人。 有了星标的定位,天驹终于不用再漫无目的的传送了,星标上有传送星球的简单说明,当然这些都是星标的主人自己补充进去的,星标其实就像一个异类的玉简,储存信息的同时能够与传送阵连接确定传送方向。 天元星是淡黄色,说明外界对天元星的判断是一个凡人星球,没有什么修真者。 天驹来到的这个星球正是离天元星最近的修真星球天冥星,也是天元星所在星域天风星域比较繁荣的修真星球,星球上门派众多,但是并没有什么大派,按照修真界的标准,综合实力最强的也不过是达到第三流的标准,但是即使是三流标准,也是有门人弟子上千的。 天驹现在可没功夫去了解这个星球的门派什么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个修真者,要到前往天魁星的传送线路,不过想到自己并不认识什么人,想来不会有人那么好心直接就给自己复制线路,天驹于是打算去买一个星标,也许可以得到比较完整的星球图。 天冥星不愧是修真星球,天驹随便进了一座小城,都能看到有修真者开的店铺,卖法宝的,卖丹药的,卖符箓的,凡是修真界用的着的基本上都有的买卖,当然这个边缘星域的修真星球想要找到什么极品的东西还是很难的。 天驹直接进入了一个卖法宝的修真者的店铺,看着琳琅满目的修真法宝,天驹不禁感叹,自己还是穷的响叮当啊。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星标卖。”废话不多说,天驹进来就跟这个店铺的老板打招呼。 这个店铺的老板是个老年人,天驹一眼就看出这个老人虽然是修真者,但是修为却还停留灵寂期,如果不能突破屏障修成元婴的话,恐怕命不久矣。 修真就是这么残酷,虽然能够让人寿命大为延伸,但是要求也是很苛刻的,修真界十个人当中,总会有那么两三个人踏不过元婴的那道坎,只能等着老死。 这个店铺的老板显然也是踏不过那道坎的人,这样的人每个门派都会有,但更多的是散修者,这个店铺老板显然不会是后者。 每个门派对于不能踏过元婴那道坎的弟子的安排都是不同的,但是共通的地方就让这些已经没有希望的门人为自己门派做些力所能及的贡献,比如在外经商就是一个很好的安排。 现在修真界的门派已经不再是以前纯粹的只懂修炼的门派了,每个门派都或多或少的经营着一些商铺,一来可以获得财源,二来可以散布消息网络,三来这些店铺是安排那些没有希望的弟子的最佳途径。 像往常一样,店铺的主人显然已经见得太多天驹这种来买东西的客人,作为在外求财的修真商人,和气是最为重要的,“客官你好,欢迎来到素奇珍宝店,小店不但有星标出售,还有一些其他的法宝,如果客官需要的话,可以尽情挑选。” 天驹的目的仅仅是星标,所有直接就走到放置星标的货架前,这个小店虽然小,但是货物还真的很多,仅仅星标就有那么的几十个,不过让天驹皱眉头的是,一个最为普通的星标也要五百中品晶石,高一档次的更是需要上千晶石,还没看最高档次的星标的价格,天驹已经在怀疑自己是否进了黑店了。 “老板,你这的星标怎么那么贵啊,我看质量也不怎么样嘛。”天驹把玩着一个黝黑的梭形星标,对着年老的老板说道。 “客官这是哪里话,这方圆几百里那个不知我素奇商铺的声誉是最好的,绝对不会出现欺诈的现象,客官如果不信,可以随便出去问问。”素养显得很好的老板并没有因为天驹的话而生气,对于他们来说,客人挑剔点讨价还价是很正常的。 “那倒未必吧,就这么个要外观没外观,要实用没实用的星标都要五百中品晶石,老板你也太黑了点了吧。”天驹晃晃手中的星标。 “客官这话就不地道了,这个模式的星标可是现今最为流行的,如果你不喜欢黑色的话,完全可以挑其他颜色的嘛,至于是不实用,那就说不过去了,只要把星图补充完整,立刻就可以使用,不过要补充星图的话,需要按照星图的范围另外购买。”老人见天驹这么贬低自己的货物,心里虽然不爽,可是也没表现出来,更苛刻的客人他也见得多了。 听了老板的话,天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原来星图还有的买的啊,那还买个星标个球啊,直接补充星图不就可以了,“哈哈,这样啊,老板,那不知这个星图如何补充啊,有什么价格没有,说实话我就有个星标,可是没有完整的星图,所有既然老板你这里有星图卖,干脆我就买星图好了。” “哦,既然客官有星标了,那自然是无须再买星标,不过星图也是有很多种的,有修真者最常用的普通星图,适合这星球间正常出行的人使用,有探险用的星图,适合外出寻宝的人使用,而且根据星图所包含的内容范围又分为几等,客官是要哪种呢?” 天驹没想到一个星图就那么多讲究,不过暂时他也不需要什么特殊的星图,他现在的目的也仅仅是找到天魁星所在的星球,按理说天魁星跟天元星也在同一个星域,天驹得自那个中年大叔的星标应该有所标示才对,可是也许是天驹的人品问题,他现在的星标硬是没有天魁星的坐标,所以才需要补充星图。 “那这个星图是怎么分的呢,老板你先介绍下。”天驹自以为很聪明的问题,没想到这老人听了那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按理说着这些都是修真界普通的常识,没理由这个在他眼中算的上是高人的人不了解的啊,因为天驹自进了开始,他就没看出天驹现在的修为是在哪个阶段,虽然他现在只是等死的困这元婴那条坎上,可是丰富的阅历练就了老人的一双眼睛,看人十有不会错的,这个客人的修为至少也是合体期以上的,而这样的修为哪个不是阅历丰富的资深人士,怎么可能连星标都不知道划分呢?难得是某个深山出来的极品宅男? 很尽责任的跟天驹解释了星图的划分,天驹才知道一副星域的星图就要近五百中品晶石,感叹了一下价格后天驹便买下了天风星域所在的星图,复制到自己的星标后,终于找到了通往天魁星的坐标,正要离开,店铺老板却给他介绍了一个地方,让他暂时放弃了立刻去天魁星的打算,原来老人见他那么的不懂常情,便建议他去一个专门卖各种信息的店铺去走走,说不定有什么收获,而天驹也反映过来,原来一直给人当小白看待了。 不过他倒是很有自己的一套,既然自己不懂,那也不怕人看低,所有很欣然的接受了老人的建议,谢过老人后,便七拐八拐的来到了老人所说的那个专门卖信息的商品。 进去后,天驹便看到满架子的都是玉简,很有地球上书店的感觉,让天驹意外的是,这个店铺的主人竟然是个很清雅的少女,整个人给他一种很文静的感觉。 少女见天驹进来,也没起身招呼,而是继续沉浸这玉简当中,想来是在看手中玉简的内容,天驹也没打扰她,就径直的挑选起他要买的玉简来。 货架上的每个玉简内部都有禁制封闭着,以防客人进一步探查,但是每个玉简的旁边,都有一个说明大概的描述了玉简所含的内容,以让顾客挑选。 天驹看着起码有上千的玉简,不禁有些头大,他现在想要找到就是一些常识性的信息介绍,虽然杨天留下来的玉简也有些相关介绍,不过那多是杨天自己收集的,跟这些拿出来买的信息的差距还是不小,就像一个普通人的笔记,怎么也比不上一个专家编撰的作品有参考性,所以天驹决定首先要购买的就是这些修真界常识性的内容,可是找了一遍后,天驹发现,关于这常识性的信息实在不好判断,因为各方面的信息实在是多的很,恐怕有上百个之多,而这些玉简都是将一方面的介绍几乎介绍到了常人能够接触到的大众秘密级别,就像地球上的莫方面的书籍,都是有系统的,所有天驹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类似十万个为什么这样的简单明了的介绍性玉简,还真有点难度。 390 好在小店的主人很快就注意到了天驹的到来,看着天驹这看看那看看的样子,明白天驹肯定是这寻找什么了,于是便做好了本职工作,上前为天驹介绍起来。 有美女做介绍自然是件好事,天驹便将自己要找的信息的大概说了出来,很快小店的主人便找出了自己店内的相关玉简,出乎天驹意料的是,少女一转眼之间,就拿出来堆积成一座小山似的玉简,让天驹很无语。 后在少女期盼的眼神中,天驹唰的买下了大多数玉简,逃命似地离开了小店,好在都是一些比较低端的大众化的常识性介绍,否则天驹打劫到的财产恐怕瞬间就要被清空了,晓是如此,天驹也是一朝回到了解放前,身上的晶石少的可怜。 来以后有美女看店的地方还是少去为妙,天驹想起那不忍心让人拒绝的小店老板的眼神,以及彻底空下来的储物手镯,心中嘀咕道。 虽然说晶石花的飞快,但是天驹通过所买到的几十个玉简,也终于对整个修真界有了比较完整的了解,而不再局限于杨天所留下来的常识以及从其他渠道知道的信息。 这次天驹所买到的玉简中,大多是介绍修真界各地基本情况的,比如八大门派所在的八大星域,相对于其他星域的门派来说,八大门派已经是巨无霸般的存在,现在修真界各个上的了台面的星域基本上都会有八大门派的别院驻扎,在争夺庞大的资源的同时维持着修真界表面上的繁荣稳定,为什么说是表面上的呢,却是天驹自己的猜测。 不过这一切离天驹还远的很,暂时他不认为自己会和八大这样的庞然大物有所交集,虽然之前他无意中就得到了神符宗的《符箓真解》,也拿来修炼了,但是天风星域距离八大星域可是遥远的很。 初步的了解了下大范围的信息,天驹便把精力集中在了自己目前所处的星域的资料上,尤其是那些修真门派,比如天魁星的修修真门派就是他首先要关注的,也是必须要了解的,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天驹这次要去天魁星火炉派找人家的麻烦,自然要摸清路数。用以前的话说,那叫踩点。 从玉简中知道,天魁星还是比较繁华的,至少相比天元星这么一个连像样点的修真门派都没有的完全边缘化的星球,天魁星十多个在修真界也是处于四五流的门派已经算的上是很不错的了,而天驹现在要了解的就是天魁星中各门派之间的关系如何,有势力的出现就有盟友和敌人,如果不了解情况就一下子就打上火炉派要人,恐怕即使以天驹散仙的修为也会吃不消。 虽然玉简上的信息可以说绝对是过期的信息,但是对于那些门派的评价还是不会有多大出入的,小店那个让天驹掏光身家的老板也说了,她这里的信息都是会在一百年的,当然是进货的时候更新,现在修真界的产业也是很发达的,就有专门的人做这些工作。 天魁星实力最强的并不是火炉派,而是一个杨姓的修真家族,其次才是火炉派。让天驹很感兴趣的是,这个杨姓家族,前身竟然是火炉派的弟子脱离了火炉派的控制后创建的修真家族,而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竟然能力压火炉派一头,着实是不简单。 而其他的门派,实力都比火炉派要低的多,如果说不是横空出现了个杨姓家族,恐怕火炉派还真的就是天魁星的霸主了,不过可惜后院起火,硬生生的从内部出来个强硬的对手。 杨姓家族从火炉派中独立出来已经有了几千年时间,门下子弟竟然发展到了上千之众,可谓是修真界中少有,因为修真者是比较少成家生子的,除了那些没有希望更进一步的人,基本上不会有人愿意自损修为留下后代,除非是很恩爱的伴侣。 火炉派在天魁星的地位自杨姓家族崛起后就显得尴尬无比,被一个自己门派中出去的卡在元婴这道坎的低级弟子的后代打压,着实让火炉派的门人脸上很无光,也就导致了自一开始起,杨姓家族和火炉派就不对头。 自杨姓家族稍微有起色开始就不断的被火炉派打压,而自实力超过火炉派后,杨姓家族自然不会对这个一直欺压自己的门派客气,所有两者天生是对头。 来天驹一开始是想直接找上火炉派的,但是现在有了这么个信息,天驹自然不会放过,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加上一把油,那么两派的火就很可能烧起来,比起自己动手直接对抗一个门派可是稳妥多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去天魁星,找到项霸天等人,然后让火在适当的时候燃烧起来,这样的活以前他可是最爱做的,看着两个对手你死我活的,最是爽。 有了完整的星图,天驹几个传送后就来到了天魁星,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先要做的自然是打探消息了,天驹来到了火炉派门派驻地所在的火炉城,随便找了一个酒楼就坐了下来。 和凡人星球一样,修真界的其他有修真门派的星球也是分为一个个国家的,毕竟即使是八大星域中八大门派所在的八大星球,也是凡人占了大多数的人群,修真准确的来说,还是少数人的事情,更多的是凡人在这些星球中生活,只不过现在修真在凡人中也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会选择修真的路,最直接的就是进入修真门派,而不能进入的人很多都选择了散修的道路,追逐着那成功率几乎可以不计的可能。 当然,修真界的每个星球的国家基本上都有修真门派的支持,而且也基本上不可能有统一整个星球的国家出现,至于说跨星球的国家,那更是从来就没有过。 天驹现在所在的地方就属于火炉派的势力范围,这街道上行走的基本上都是凡人,偶然也会有修真者经过,火炉派虽然门人弟子只有七八百人,但是依附于火炉派的更小的门派还是有一些的,这些人也通常会这火炉派的地盘上生存。 这也是天驹很不理解的一种状况,按山是容不下二虎的,一个地盘中出现几个门派而能相处,而且一个门派有压倒性的优势,竟然会吮许弱小势力依附,以天驹的思维来说,那简直是资敌。 等到那个弱小势力强势起来,或者强势势力在某段时间变故变弱后,原来强势的门派就危险了,这样的生存之道,天驹在看到这样的信息后,就嗤之以鼻,不知道修真界这些门派是怎么想的。 以前的杨家,也是这样一个依附火炉派的一个小势力,现在则成了火炉派最大的敌人,这这样的情况下,火炉派竟然仍然吮许弱小势力的依附,天驹已经将火炉派的掌权人都弱智视之了。 其实天驹不知道,这样的做法在如今的修真界是普通存在的,正是因为容许多个门派共存一个地方,所以修真界才能出现如此的繁荣景象。 所谓有竞争才有压力,物竞天择被修真界的人士阐释的无比透彻,自十万余年前魔界入侵几乎断送了整个修真界后,修真界的所有门派就彻底的放弃了原来的恶性打压的做法,吮许弱小势力的普遍生存,以竞争促进修真界整体的发展,从而才有了现在比之以往都要繁盛无比局面。 很快天驹便从来往于酒楼的客人的口中,听到了火炉派近来的动静,毕竟在这方天地,火炉派绝对是第一受关注的对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辗转传入世人的口中,而凡人也多会以知道这些所谓的秘闻而自豪。 这几年来,火炉派传入外界最为有影响的事情就是两年前的那场对决了,经过几经探听,天驹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没有料到却是火炉派的那个天驹认识且给他印象很好的陆远,在两年前突然宣布退出火炉派,而遭到火炉派的追杀,在火炉城的城外上演了一场修真者的对决,让当地的百姓着实大开了眼界,所有虽然过去了两年了,但是仍然是人人乐道的事情。 后天驹算是听出来了,陆远给抓回了火炉派,然后就不知道如何了。 天驹本能的感觉到陆远的事情恐怕与项霸天等人有关,本来天驹来到这里就打算先找到陆远问清楚怎么回事的,而且已经做了强逼的打算,没想到却出了这么一回事。 坐了近一天的天驹再也没有探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就结了帐向城外走去,虽然火炉城是火炉派的驻地,但是火炉派的门派所在其实是在城外的,没有哪个门派会将门派的山门设在人来人往的城市,这样无异于自寻死路。 按照之前得到的信息,天驹很容易就找到了火炉派的山门所在,火炉城外三百里的一个大峡谷,这里方圆一百里都是火炉派的门派所在,不得不说这些门派就是豪气,小小的四流门派就有如此规模,更别提那些超级大派了。 隐匿了身形,天驹就等在了离火炉派山门不远的地方,每个门派的所在都是有阵法布置的,硬闯的话绝对会给人发现。 天驹现在还没搞清楚项霸天的等人的情况,可不能打草惊蛇,最为妥当的就是抓个舌头,也就是抓个火炉派的弟子问下情况,作为已经被天驹视作敌对门派的火炉派,用什么手段天驹都觉得是可以的。 可是直到两天后,天驹才守到火炉派有人出来,这让天驹很是奇怪,而一看出来的人,天驹乐了,原来这个出来的人天驹还认识,竟然是之前跟陆远一起到过九天峰,给天驹一下子制住的寒林,天驹正愁找不到熟悉情况的人呢,想来这个寒林既然去过九天峰,那么对于项霸天他们的信息应该是知道一点的,天驹可不跟他客气,悄悄跟上去,在一个比较僻静的角落直接制住了寒林,然后带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开始了审问。 着突然制住自己的天驹,寒林知道自己麻烦大了,他可是亲身体会过天驹厉害的人,而且自然也知道天驹来到的意图。 着眼前有点憔悴的寒林,天驹本来想折磨下他的想法也收了起来,算起来两人也是第二次见面了,第一次给自己一见面就点了脉,第二次更是连面都没见到就点了,算起来也是他倒霉。 寒林本来就很憔悴的脸色被天驹这么一恐吓,顿时更加憔悴了,咬着牙挣扎了一会,脸上反而露出了坚毅的神色,反问天驹道,“你是来救你那些门人的吧,要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如果你答应了,我就告诉你,不然你就是杀了我或者想用搜魂之类的,我也决不让你得逞,大不了大家一起死而已。” “我知道你是来救人的,所有我的要求就是,你能不能在救人的时候,顺便救救我师兄,陆远,如果你能救他的话,就是要了我这条命也可以。”寒林有点激动的说,眼神中尽是渴望。 “哦,这么说陆远也倒霉了?我听说他反叛出你们火炉派了,你为何还那么维护他呢?”天驹有些好奇的道。 “他不是反叛,他只是被奸人陷害,不得不远走而已,没想到那帮子小人竟然还不放过他,而我之所以这么维护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师兄,而是因为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寒林出奇的激动,似乎天驹那个反叛的字眼伤害了他一样。 原来,陆远不仅仅是寒林的师兄那么简单,寒林可以远捡到的,当时还是幼儿的寒林被扔这一个寒冷的林地里,眼看就要被冻死了,是恰巧经过的陆远把他捡了回去,才得以保住了一条小命,而没有名字的寒林也就被取了这么个名字,要不姓寒姓的人可是基本上没有的。而陆远不但保住了寒林的一条小命,而且这师傅面前跪了十多天,方求得师傅收下了寒林做徒弟,可以说,寒林的一切都是陆远赋予的。 后来两人的师傅在一次与人争斗中死了,两人在火炉派成了没有人管的弟子,好在两人都很争气,这新一代弟子中还是很有威信的,实力更是力压其他弟子一头,没想到这样反而惹来了嫉妒,尤其是现任掌门的那一脉弟子,更是时常找两人麻烦,如果不是陆远实力高强,恐怕寒林早就被害惨了。 这一次陆远之所以会被迫出走,正是掌门大弟子霍庭搞的鬼,也是他带着人去天元星抓走了项霸天等人,为的就是给陆远一个下马威。 当时陆远等人被天驹击退后,狼狈的回到了火炉派,很快就被霍庭等人知道了,得自几人连储物手镯等东西都给人家扣下了,霍庭等人对陆远几个人是嘲笑不已,这些在陆远的阻止下,寒林和他们的几个弟子都忍下了,可是没想到他们变本加厉,竟然要以陆远等人败坏了门派的名声为由,要求逐出几人,后来虽然被否决了,也对陆远等人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而这个理由无果后,霍庭竟然带人去灭了自在门,抓回了那些这他们眼中不值一提的刚踏入修真的项霸天等人,并当众羞辱了陆远一番,而陆远则出于激愤,当场要求霍庭放入,并跟霍庭火拼了起来,后来寡不敌众,逃了出去,竟然被诬蔑为背叛门派,被门中长老重伤后封了修为扔进了门派的矿场,现在恐怕生死不如。 391 等寒林听到消息赶回门派,一切已经不能改变,寒林甚至被禁止去探望陆远,这一切都让他对门派失去了最后的一丝信心和眷恋。 得知了项霸天等人也正在火炉派的矿场受苦,天驹瞬间就发飙了,tnnd,敢拿我的徒弟去挖矿,没死过啊。 “很好,你们火炉派很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天驹本来打算救了人教训下火炉派的那几个元凶就算了,没想到事情还是出乎他的意料,现在他是真正的怒了。 “寒小子,现在你跟我说说你们火炉派的所有情况,包括有什么高手啊,有什么厉害的东西啊什么的,我保证救出你师兄,不过,你们门派恐怕要一去不复返了。”天驹压住了火气,开始询问起来,不打无把握的仗,是他从来的做事风格。 也许是出于对门派的嫉恨,寒林得到天驹的保证后,把火炉派的所有他知道的情况都说了出来,这得自火炉派并没有散仙级别的人物存在的消息后,天驹便迅速的制定了计划,要么不动,一动就要雷霆万钧。 接下来的几天,天驹在寒林的带领下走了一圈火炉派这驻地之外的所有势力范围,当然也走了几个矿场,发现项霸天等人并不是都这一个矿场,而是分开在三个,救起来就有些麻烦,好在二十几个人一个都没少,让天驹的心情好了些。 只是火炉派的驻地天驹始终没能够进去,即使有寒林的带领也不行,一来沿路有人专门检查,二来寒林这门派中的威信确实不高,尤其是这陆远给定罪后。 不过晓是如此,天驹也让他划了一张地图,详细的标明了这方圆一百里的所有建筑和所在,在反复思考后,天驹决定要行动了,不过眼前还有个因素要考虑,那就是即使救出项霸天等人,如何安置他们的问题,要知道如果立刻就用传送阵带人走的话,很可能会让有心人发现线索,要是给追踪到天元星那就得不偿失了,天驹想要的结果是悄悄的灭了火炉派,而不让人怀疑到自己身上来,他可不想被人惦记。可是如果不立刻带他们回去,那剩下的安排就成了问题。 好在寒林不愧是地头蛇,听天驹一说之后,就提供了几个地方,这几个地方都是人迹罕至的深山险谷,正适合隐藏,只要项霸天等人在这里待到时机成熟,自然可以分批回去。 天驹在寒林的带领下又走了几个地方,终于确定了一处天驹认为最为保险的地方,才开始了行动。 天驹的计划,首先就是救人,相对于防守严密的门派驻地,外面的矿场显然更容易突破,天驹的计划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救出被困矿场的弟子,安排好后再慢慢跟火炉派算账,反正现在日子长着呢,天驹也不介意多费些功夫。 深夜,火炉派的矿区中,劳累了一天的苦力已经都睡了,而监工的火炉派的低级弟子,也都在打坐修炼,只有三两个人这外面巡视,对于已经很久没有争斗的火炉派来说,那些弟子的巡视简直跟没有一样。 天驹望着防守松散的矿区,眼中很久已经没出现过的兴奋冒了出来,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再也没有像现在一样盯着一个什么猎物了,以前吞并其他势力的快感早就快要遗忘,现在虽然不是吞并什么势力,而是彻底的毁灭,但是天驹骨子里的那股冲动还是让他对今晚的行动充满了渴望。 施展幻影无踪身法,天驹悄无声息的干掉了在外巡视的火炉派低级弟子,然后无声无息的向火炉派那些打坐的弟子的房屋走去,说实话,这种黑暗而刺激的行动已经很久没有尝试过了,自从他的势力在立足稳定后,这些小事情已经完全用不了他出手,他的手下自然会代劳,没想到现在还能重温一回,说实话,天驹其实是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的,只是后来值得他出手的人都死光了。 现在为了安全起见,天驹再次干起了偷偷摸摸的行动来,而如果一个散仙想要搞这些把戏的话,恐怕修真界还真没有人能够躲的过。于是很顺利的,天驹把所有在这里的火炉派门人都清理了一遍,很快,整个矿场都只有那些熟睡的苦力。 项霸天正在熟睡,这两年来,整天的苦力生涯已经让他困苦不堪,要不是自小在魔门便吃过不少苦头,这么多年锻炼下的心性,以及相信天驹肯定会来救自己,恐怕他早就熬不下去了,任谁从高高在上的门主,充满无限希望的修真了,却跌到了最为低下的苦力生涯,都会有巨大的反差,好在他的心理素质还够硬,终于还是撑了下来。 睡梦中,项霸天感觉到有人正在推自己,以为又是旁边的苦力这往这边靠,便把手推了出去,两年来修为被封的他已经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失去了哪怕是作为武者最基本的警觉。 天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满脸漆黑,胡子拉扎的正在睡熟的项霸天,左手一翻凝成一个水符,顿时一道水流便浇到了项霸天漆黑的脸上。 虽然从外貌上项霸天已经有了很多的改变,但是从气息上判断,天驹是不会认错的,项霸天猛的醒了过来,以为是哪个王八蛋在自己头上撒尿,谁知一睁开眼,就看到天驹那似笑非笑的面容,顿时跳了起来,刚想说话,就看到天驹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着满脸激动的项霸天,天驹便开始寻找其他弟子,通过神识,天驹迅速的找到了这个矿区其余的五个人,然后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 把他们交到了寒林的手里后,天驹马不停蹄的去其他两个矿区,以争取尽快救出其他人,好赶往深山安顿。 项霸天等人自始至终都没有机会问天驹,而且对于寒林这个火炉派的弟子存在戒备的心理,也没问,直到天驹顺利的救回了其他的人,以及陆远后,才在天驹的带领下直奔深山,以天驹的修为,带着二十多个人飞了好半会,才飞到到深山里事先准备好的藏匿地点,也是满头的大汗。 第二天,去矿区巡查的火炉派弟子,发现一夜之间,整个矿区已经空无一人,那些苦力等天驹等人走后,醒来发现所有的守卫都被杀死了,就都飞快的跑路了,没有人希望继续留在这个鬼地方,而好些人在逃跑的时候,竟然还扒了火炉派被杀死的弟子身上的所有东西,愤怒的众人甚至还对着他们鞭了尸,看着残破不堪的低级弟子的尸体,巡查的人立刻便发回了信息,而苦力们暴力的行为也彻底的掩盖了天驹等人留下的痕迹。 作为掌门人,张开阳的脸色更是吓人,火炉派三个最为重要的矿场一夜之间被洗劫,而之前一点征兆也没有,他的怒火给彻底的激发了起来,凌厉的眼神压的下面一众长老弟子抬不起头来。 面对掌门的怒火,没有一个人敢出声,而他们也确实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是接到通知后才知道的。 着一众没有任何回应的门人,张开阳的脸色更加黑了,“巡查长老,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作为本门的巡查部门,竟然得不到任何的消息,要你们何用?” 巡查长老是张开阳的师弟傅京,在门内也是绝对的实力派人物,现在见掌门点名了,也只有出来圆场,“禀告掌门,这次的事件我们事先一点征兆也没有,我现在也说不出是什么人做的,不过既然所有的苦力都逃走了,我们只要抓到那些逃走的苦力,说不定就能了解到一定的线索,而且从门人弟子的验尸报告分析看,恐怕来人都是武修者,因为所有的人都是被徒手一击毙命的,这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线索,抓住这个线索说不得能找出真凶,另外,一定要严惩逃走的苦力,这些贱人竟然敢鞭我弟子的尸,不杀不足平我恨。”巡查长老傅京也是满脸的怒火,他的小弟子正好轮值守卫矿场,不想就给杀了,还被剥光了鞭尸,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着一眼满脸怒气的傅京,张开阳转向自己的大弟子,自己内定的下一任掌门,霍庭这张开阳的目光下在也保持不了镇定,矿场一向都是他在打理,现在这方面出了事情,自然得有个交代。“师傅,请容弟子以戴罪立功,我一定找出袭击矿场的人,让他生死不能。” “好,傅师弟,你跟庭儿一起负责追查此事,不得有误,我倒要看看,哪方势力那么大胆敢打我火炉派的注意。”张开阳看着还算识相的霍庭,立刻做了安排,再有滔天的怒火,也要找到凶手后才能发泄。 在傅京和霍庭的带领下,火炉派的门人开始了四处抓捕逃走的苦力,以查明真相,而火炉派矿场遭劫的消息也一时传遍了整个天魁星,顿时火炉派成了整个天魁星关注的对象。 几天后,天驹看着已经恢复了修为的众人,便告诉了他们自己的计划,而原来火炉派的陆远和寒林两人,也对火炉派彻底的失望,转而加入了天驹的自在门,算起来自在门的这一起祸事都是因他们而起,所以加入自在门也算是一种赎罪,而天驹等人也都接受了他们,毕竟这矿场的时候陆远还是挺照顾跟他一起的几个人的。 对于火炉派,算起来陆远两人的师傅还是间接的死在火炉派掌门手上的,要不是他迟迟不肯支援,他们的师傅也不会惨死,所有在天驹决定要把火炉派覆灭后,两人也没表示什么,不得不说火炉派做的确实过火了点。 项霸天等人自然是巴不得火炉派灭的彻底点好,要不是自己实力低微,恐怕他们自己就要回去报仇了,不过现在有天驹出手,他们也算是心理平衡了点,毕竟天驹是他们名义上的师傅。 天驹把众人藏身的山谷设置了隐蔽的阵法,又留下了打劫来的各种物资,然后交待了众人近期不能出去的话后,便去找火炉派的麻烦了。 解决了后顾之忧的天驹,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对付已经被弓惊动的火炉派。 连续几天来,火炉派弟子在傅京和霍庭的带领下,搜遍了整个天魁星,抓回了大部分逃走的苦力,然而却没有从逃走的苦力口中得到任何的有用信息,竟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大家一觉醒来,所有守卫的火炉派弟子都死于非命了,事情透着诡异的味道。 傅京和霍庭也惩治了参与鞭尸的苦力,然后将其余的苦力带回矿场,仍然过他们原本的生活。虽然没有找到是谁杀了守卫的弟子,也没有找回所有的苦力,但是仍然被他们找到了一些线索。 从找回的苦力当中,傅京发现,之前被打入矿场的陆远消失了踪影,而被霍庭灭派俘虏回的二十多个天元星的人,也消失无踪,这些人这两年前可是闹腾的厉害,最后逼的陆远背叛师门,所以傅京还是有些印象的。而霍庭则更是印象深刻,陆远是因为他而被逐出师门放逐矿场的死对头,其他人更是他亲手俘虏来的,怎么会忘记。 但是即使他们搜遍整个天魁星,也没有找到陆远和项霸天等人的踪迹,实在是寒林找到的藏身之所太过于隐蔽了。 火炉派的大臀,掌门张开阳听着师弟傅京的报告,“你的意思是这次的事件是因那些天元星的人而起?” “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来说确实如此,当年陆远回来后不是禀告说那天元星的门派中有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可是上次霍庭师侄却并未遇到那人,想来是那人来寻仇救人了。”傅京说出了自己的推断,虽然不能确定现实情况就是如此,但是面对满是怒火的掌门,他不得不往这方面考虑,这几天整个天魁星的门派都这看他们的笑话呢。 张开阳转看向自己的大弟子,如果这个判断正确的话,那么这次的事情就完全是因他而起了,所以霍庭看到师傅看向自己,赶紧说道:“师傅,弟子知错了,还请师傅责罚,但还请师傅念在弟子以往的功劳上,让弟子戴罪立功,抓住逃走的那几个天元星人,以及杀我门派弟子的凶手。” “好,为师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不能严惩那些袭击我门派矿场的人,你就自己去矿场吧。”张开阳说道,这几天他这个掌门的日子很难过。 在火炉派展开大搜索的同时,天驹也没有闲着,所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的鬼话,向来只是这实力不济的时候安慰人的,天驹的原则是拳头大了就好办事,现在通过寒林和陆远两个人的介绍,天驹知道整个火炉派能够跟自己抗衡的没有一个,修为最高的张开阳的师傅那辈的几个老家伙也就才渡劫期,正在等待渡劫呢,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理会的,而其他的掌门张开阳也才修炼到了分神后期,更不是自己的对手,不过考虑到自己的拿手招式不多,所以天驹也没急于直接找上门去,他现在打的是那些低级弟子的注意。 所谓斩草要除根,既然已经打算了要出去火炉派,那么就要从最底下开始,所以那些出门在外的火炉派弟子就成了他的目标,而正好火炉派为了追查项霸天等人的下落而大肆的外派弟子,所以天驹很容易的就找上了那些急于寻人的火炉派弟子。 392 天驹自然不会傻到光明正大的去杀人,现在整个天魁星认得他的人除了项霸天等人可以说没有一个,所有他用了自己最为喜欢的方式,暗杀。 个散仙高手去暗杀那些只有元婴期甚至才修出金丹的火炉派低级弟子,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打死也是做不出来的,可是天驹不同,他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再强的实力也挨不起背后的板砖啊,这是很久以前就得到的教训,所有除非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现在明处的。 几天来,凡是出现这天驹眼中的火炉派弟子都成了他手下的亡魂,他们衣服上的门派标记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等火炉派擦觉到不对的时候,火炉派那些外派的弟子已经死了近百人,占了整个火炉派门人的近十分之一,尤其是得知死的人当中还有几名门派的长老的时候,整个火炉派都人人自危起来,而张开阳这个火炉派的掌门,更是暴跳如雷,亲自带队出去搜索,可是却没有任何用处,敌人隐藏这暗处,看到落单的弟子门人便下手,而往往十多个低级弟子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连消息都没发出就被杀了,等其他得到消息的门人赶到,看到的往往是被搜刮的无比干净的尸体,这样的敌人他们火炉派自立派以来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 在没有任何办法之下,张开阳立刻召回了所有在外的门人,在找到应对方法前是再也不轻易派人出去,而作为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天驹则惬意的喝着打劫到的酒,不时留意下周围有没火炉派的人,他有的是时间玩残这么个三流都不算的门派。 火炉派这召回外出弟子的同时,对于驻地之外的矿场和其他产业却是加派了人手,在没有找到暗中那个伺机而动的敌人之前,一向暴躁的火炉派门人被硬逼的龟缩这了那么几个地方,让天驹有点不好下手了。 自从天驹开始展开报复,火炉派的人就没消停过,本来由于功法的原因,他们比其他人就多了一分火气,现在这么憋屈的被一伙几乎没落的修真星球出来的人搞的门的不敢出,确实脸上很是无光,可是几次派出弟子去探查都被无情的消灭后,张开阳这个掌门不得不低下了头,开始向其他交好的门派求援。 天游逛这天魁星的天驹自然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虽然这些门派的人做的还是挺隐蔽的,不过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那些门派的弟子派出去后,总是要打探消息的,这样一来秘密就不在是秘密了,天魁星很快就传出了相关的消息,倒是让天驹有点意外。 来按照他的打算,是先把敢于外出的火炉派门人消灭掉后,就要开始对付火炉派在外的那些产业了,现在其他门派的人参与了进来,让天驹不得不小心自己的行动,现在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处于暗处,明明一分力就能做好的事情要是放在明处来做的话,恐怕至少要用八分力了,这样划不来的事情天驹可不会做。 正在火炉派的门人得知其他几个门派参与进来后稍微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传来了让人很震撼的消息,所有参与进来的门派的外派弟子,遭到了之前火炉派弟子那样的待遇,给人截杀了,风波瞬间从一个火炉派传遍到了整个天魁星。 对于这些门派不识趣的行为,没有多大顾忌的天驹可不会手软,以他的修为,要是搞起暗杀来说,那绝对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而现在修真界有能力追踪到他行动的人,恐怕也就只有那些同样是散仙级别的人或者有特殊法宝的人,只是这样的人可是很难的一见的。 原来天驹还顾忌天魁星是否有散仙的存在,可是经过这么久的折腾,也没听说过天魁星什么时候有散仙出现过,所有天驹很放心的行动起来。 而天驹这么毫无顾忌的做法瞬间就激怒了天魁星的所有门派,天魁星虽然没有哪怕是第二流的门派存在,可是三流门派除了火炉派外,还是有那么几个的,杨姓修真家族就是其中最强的一家,而其他的四五流门派也还是有那么几十个的,现在天驹截杀其他门派弟子的行为,对整个天魁星的修真者来说,那裸的羞辱,没有任何人能够咽的下这口气,即使是一向和火炉派不对头的杨姓家族,也不得不派出了门人,参与进了这一场风波中。 有点捅了马蜂窝感觉的天驹,对于一下子好像多了许多的修真者天魁星并没有多大的收敛,只是回到项霸天等人的藏身之所,将他们转移到更加安全的地方后,就又开始了狩猎,对,就是狩猎,面对已经几乎暴走的天魁星修真者,天驹却把他们当做了猎物,每次得手后,天驹都会把有价值的东西一扫而光,现在的他就像个土匪,好像又回到了刚出道那时的疯狂。 其实如果天驹只是杀几个门派的修真者的话,恐怕其他门派的人未必会参与进来,只是他雁过拔毛的行为很是刺激了天魁星的修真者,这么嚣张的行为天魁星的历史上还真的没有出现过,给狠狠扇了好几耳光的天魁星修真者如何肯罢休。 而让所有天魁星修真者觉得很羞愧的是,到现在为止,也没人任何人知道是谁这兴风作浪,而火炉派那所谓的天元星的人,很快就被天魁星的各门派否决了,一个本来就比天魁星偏僻很多,而且已经上千年没有门派存在的星球出来的人怎么可能搞的出这么大的风浪,要知道离中心修真区域越远的星球,其上面的修真门派往往也是越低级的,天魁星所在的天风星域已经属于修真界的边缘区域了,而天元星更是天风星域边缘的边缘星,历史上就从来没出现过什么强势的人物,怎么可能把整个天魁星搅得天翻地覆。 杨家所在的杨家堡,天魁星所有门派的掌门齐集一堂,连从来没踏足过杨家的火炉派掌门,也不得不前来,说起来这次事件还他火炉派惹出来的,所以再也摆不起那个普在那摆架子,何况他火炉派早就不是天魁星第一门派了,现在更是没落了很多,没有实力死撑面子是愚蠢的,何况现在整个天魁星的门派齐集一堂,也没有他火炉派多少说话权,所有张开阳厚着脸皮第一次进了杨家堡,也算的上识相了。 来天驹得到天魁星各门派会盟杨家堡的消息后,还想去看看热闹的,不过看到进入的人受到严格的检查后,天驹也没傻到自己送上门去,靠着修为搞出天魁星修真者不止一个档次,天驹很顺利的躲过了所有人的神识探查,只要不靠的太近,就不怕给人发现,可是如果送上门去,那不是摆明了告诉人家,自己来了。 不过既然所有门派都这这里会盟了,那么其他地方不正好趁机打劫一下,天驹还真觉得对不起自己了,早就看那些折腾的厉害的小门派不舒服了,那些小门派可没有火炉派那么大且厉害的护山大阵,正是下手的不二选择。 落山派是个开派才几百年的小派,门中最厉害的也就是开派的掌门幕雨,也才修炼到出窍期,门中弟子几十人,算得派中的小派了,想他们这样的门派这天魁星当中就有几十个,是最为底层的门派。 这些天,门派中所有上的台面的高手,达到元婴期的那几个高手都出去会盟了,门派中只剩下一个元婴期的高手在坐镇,本来以他们这样弱小的门派,在现在的修真界相对和平的大环境下,是不会有人去动他们的,所有门内剩下的十多个低级弟子也没有什么防备心理,心安理得的过正常的生活,至于近来闹的很凶的凶人,自然有有能力的人去对付。 天驹也是偶然盯上这么个小门派的,要怪也只能怪落山派的人倒霉,谁叫他们的掌门实力弱的可怜,但是牛却吹的很大,在酒楼的时候,天驹就见到了所谓的落山派掌门,一个实力没有,但是学人家出来自创山门的人,这次破天荒的被邀请去参加会盟,还真的就以为自己的门派上得了台面了,于是在酒楼是胡吹海侃,是天驹见到的最能胡说八道的一个修真之人,当时天驹就想,那天有机会去他门派转转,看这个把自己说的不值一提的掌门是否真的有自傲的本事,而落山派的掌门人自吹自擂的时候,自然不忘把自己的门派所在地说出来,于是,很自然的,当天驹想浑水摸鱼打劫一番的时候,正在附近的落山派成了第一个目标。 因为就在杨家堡的附近,所以天驹打定了主意速战速决,落山派其实是依附于杨家的一个新兴门派,天驹第一个拿它开刀,除了实在看落山派掌门不顺眼之外,打击杨家的声誉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要知道现在天魁星的众多人马齐集杨家堡,如果这个时候这旁边扇了它一个响亮的耳光,那以后的日子就好玩了,天驹可是一点也不担心闹出大乱子难以收拾,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既然暂时动不了火炉派,那拿天魁星的修真者出出气也是应该的。 天驹散开神识,很快就笼罩了整个落山派,现在落山派的留下的人根本没有上的了台面的,而他们的所谓的护山大阵也就比一般的洞府的禁制好上那么一点,所有天驹很是轻易的突破了进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便直接点了所有人脉,面对最高也只有元婴期修为的落山派弟子,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敲晕了所有的人,天驹便开始了大搜索,凡是值钱的东西,都被打包走了,现在他用的储物手镯已经有几十个堆满了各种物品,都是打劫到的,根本没时间去整理,天驹现在最想的就是能不能弄个高级点的储物戒指,这样就方便多了,果然非正常途径才是暴利啊。 落山派随小,但是整体的身家经过几百年的积累,也是很可观的,整整堆积满了两个储物手镯,天驹才扬长而去,留下十多个昏迷不醒的落山派弟子。 也许是太过于顺利,考虑到杨家堡的会盟一时半会也完不了,而天驹自认为对刚才的打劫做的是滴水不漏,应该没有那么容易被发现,所有就又去周围的小门派逛了一圈,把杨家堡周围的弱小门派几乎照样打劫了个便,才意犹未尽的离开了这一地域。 等会集杨家堡的落山派等被打劫的门派的弟子传回信息,已经过了一天的时间,可以预料到的,整个会盟的所有修真者都愤怒了,所有被打劫的门派的人马立刻赶了回去,但是看到的都是干净的跟新建那会一样的驻地,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受不了刺激都吐血了,而作为天魁星的老大,杨家的家主的脸色也是铁青,这简直就是赤??的羞辱,所有被洗劫的门派都是他杨家的依附势力,而他们正是在受他杨家邀请之时被洗劫的,可以说被人狠狠的连续刮了好几个耳刮子。 来还有点置身事外想法的杨家立刻改变了立场,如果不作出点样子来,恐怕杨家长久以来积累的声威将荡然无存。 而作为最初的受害者,火炉派的人则有点幸灾乐祸了,当初就没少被人耻笑,现在看到杨家遭受到了这么难堪的局面,张开阳的心理不禁好受了许多。 等所有人重新回到杨家堡,没有一个人的脸色再能够保持平静,那些没被洗劫的门派,也都纷纷要求尽早除去这个嚣张无比的家伙,虽然没有人知道是谁做的,但是无一例外的,所有的门派都团结了起来,有仇的报仇,没仇的也要防止被洗劫不是。 在天驹这么一狠狠下洗劫之后,本来还意见各一的天魁星各门各派,出奇的统一了意见,会盟算是被刺激的空前成功。 很快,所有门派都行动起来,撒开大网只为抓住天驹这么个搅风搅雨的家伙。 个天魁星的修真者都被调动了起来,会盟杨家堡的各路人马在天魁星布下了一道大网,然而等所有人员布置好后,会盟的人才发觉,虽然大家都叫嚣着要把敌人活着生刮了,可是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敌人具体有几人,长什么样子,什么修为。 起来,要冒充高手不难,只要你有那个胆,十有会成功,而要冒充菜鸟的话,那就更加简单了,而如果一个没有高手自觉的人要冒充期菜鸟来,那就更加难以被人看破,现在天驹在嚣张下洗劫了几个小门派,把水彻底的搅浑了之后,就开始冒充菜鸟了。 在其他地方难得一见的,向来被修真者视为大忌的探查别人修为的行为,在目标无果的情况下,被会盟的人明目张胆的提了出来,他们也只能想出这么个折磨人的办法来找出暗中那个可恶的家伙。 可是这样一来,顿时就把所有非天魁星本地的修真者给得罪了,要知道,敢在星际间行走的修真者,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人,而天魁星本地的修真者这么一通探查,虽然有不得已的苦衷,可是终究难以被人接受。 给你探查一次还是可以忍受的,但是时时刻刻的都有人这对你探查,纯粹就是赤??的透视嘛,绝对是侵犯的,别说是高高在上的修真者,就是普通的凡人也不能忍受,所有尽管杨家会盟的本地修真者联合发出了声明,可是仍然遭到了所有外来修真者的反对,这摆明就是不欢迎其他地方的人来天魁星嘛,地头蛇也要有地头蛇的规矩不是,反正天魁星修真者这么一个做法,算是彻底的得罪了来天魁星的修真者。 393 刚提出这么个办法的时候,任谁都没有想到现在天魁星竟然聚集了那么多的外地修真者,因为平时的时候,虽然没有那个门派专门去注意过天魁星来了什么人,但是大概的数字还是可以估计到的,哪知道,自从火炉派给天驹闹了之后,周围闻风而来看热闹的人就多了起来,现在的修真界已经很久没有大事件出现过了,而作为偏远区域的天风星域,更是少有事情发生,现在天魁星闹了这么一出,那些闲着也无事的大量的修真者如何不过来看看热闹呢,尤其是那些游离这修真边缘的散修,更是巴不得天魁星闹出大乱子来,浑水摸鱼可是人天生的本性之一,混乱的地方正是散修生存的好地方。 而天驹之所以敢那么大胆的去洗劫参加的小门派,一来自己的修为根本不怕,二来也是知道把水搅浑了之后,更加有利于自己的行动。早在安排好项霸天等人后,他就发现了天魁星上多了很多外地的修真者,这仔细的调查了下后,发现大多数都是其他地方的散修,而散修能来这里做什么,前身为散修的杨天留下的稀疏记忆还是很深刻的。 现在天驹就把自己的修为压了下来,只要不是修为高过自己的高手,那么任谁都发现不了站在眼前的是个散修级别的高手,其实这个活天驹一直都这做,要知道散修散发出来的威压也是挺强的,一般人恐怕都受不了,所有天驹很早就开始刻意的压制自己的修为散发出来的气势,只是之前没有现在这么彻底而已。 而说起来之所以天驹现在能那么顺利的随意表现自己外在的修为,跟他误打误撞练出来的那五个无行本源本门真符有很大的关系,五个真符组成的阵势,不但能容纳他本身一半的真元,而且能像一个外在的保护层,保护着里面的元婴,还能收敛元婴散发出来的气势,这个收敛可不是之前天驹自己控制元婴收敛,而是通过五个真符的阵势来隔断元婴的气势,使之不外露。这样一来,天驹就不用整天压制自己元婴散发出来的气势了,只需要通过真符,就能随意的使人看不出真实修为来,而更加奇妙的是,天驹通过五行本源本命真符,还能改变自身的真元波动,要知道每个人的真元的波动都是极其有特色的,因为每个人的体质都是不同的,不同的体质修炼得到的真元的波动自然也是不同的,所以在修真界中,易容术是没有任何用处的,真元的波动就是一个人的身份证明,而要改变真元波动也不是不可能,只需改变体质属性就可以了,但是改变体质属性可是非人力所能达到的。 能够随意改变外在修为的表现,能够随便改变自身真元的波动,让天驹像一滴水融进了大海,没有真实见过他的人是不可能找的出他来,所有他一点也不担心会给人发现。 可以说他现在就像一个先天善于伪装的刺客,躲在暗处看着天魁星修真者们在那折腾。 当然他也不是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整理下塞的满满的储物手镯里面的储物手镯,现在他用的手镯已经都装满了手镯,而手镯的手镯中则装满了东西。等把所有东西分门类别整理好,外面的那些天魁星修真者已经跟外来的修真者达成了简单的协议,其实也就是妥协,不再任意的使用神识探查别人的修为了,毕竟禁忌不好犯,何况是集体大规模的犯呢? 不过外来的修真者也答应了,参与搜寻隐藏在暗处的危险分子,不过天驹不用猜也能想到,这些以散修为主的外来修真者,恐怕是打着大旗好办事呢。 虽然如此,天驹也不能不防,于是飞速的回了趟项霸天等人隐藏的地方,趁着往来天魁星的修真者日多,把他们二十多个人分多趟了天魁星,安置在了天冥星一个不起眼的山谷中,让他们继续隐藏,现在回天元星可是相当于自投罗网,谁知道有没天魁星的人这那边守着呢。 而天驹自己,则继续回到天魁星,用他的话说,游戏才刚刚开始,他怎么能错过精彩的部分呢,何况这场戏的主角和导演都是自己呢。 着越来越多的外来修真者,天驹才露出了隐藏多时的獠牙。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星球的修真者,那是脑残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天驹一开始的计划,就是打在这些逐利的外来散修的身上的。 搅水的鱼越多,水就越浑,天驹正是通过自己的搅水,引来众多的鱼,而鱼多了,水自然更加容易浑了不是。 散修自来就和有门派的修真者不对头,这并不是单单歧视的问题,基本上没有一个散修在修炼的漫长过程中,没有受到过那些门派出来的修真者的欺压的,无论这哪个世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可是从来都不会变的,修真界个以实力说话的世界。 而散修正是处在这个世界最底层的一群苦苦挣扎的人,他们中有些是不肯受门派约束,自由修炼的人,有些则是被那些门派拒绝,不得不自己想方设法修炼的人,像之前的杨天和苏有鸣就是,而有些更是被门派逐出的人。 所以无论是因为哪一种原因成为散修,都对门派都会有些意见,更何况经常受到欺压的散修了。 天驹要做的很简单,只要激发双方的矛盾就可以了。 连续几天,发生了几起类似的事情,要么是某个门派的修真者被散修杀了,要么是莫有些名气的散修被莫门派的修真者害了,反正这天驹的刻意操作下,天魁星的局势在升温,而天驹要做的就是让它持续升温,直到双方自己忍不住自燃了,那就是他真正发挥的好时刻了。 在天驹的刻意泼油点火之下,原本达成简单协议的天魁星修真者和外来修真者的冲突终于爆发了,虽然那些外来的修真者没有统一的领导,但是也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而成分复杂的他们更加容易因为个人利益的损害而做出越轨的事情来。 而本地修真者也因为外来修真者越来越过火的行为而愤怒了,本来这些外来的修真者就没安什么好心,要么是幸灾乐祸跑过来看热闹的,要么就是想浑水摸鱼的人,在现在这个形势之下,弄得本地的修真者那是敢怒不敢言,终于,怒火在不能克制之下爆发了。 已经没有人能追究最初的事情是谁引起的了,反正在几天小混乱之后,席卷整个星球的大混乱就发生了,即使是杨家等本土势力的一再约束,也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不得不说一开始他们就让天驹钻了大空子,才有机会制造出这么大声势的混乱来。 而天驹,则混在混乱的散修之中,不时顺劫下,很快,便把目标重新定在了那些门派身上。 面对越来越混乱的局势,天魁星的本土修真者不得不再次齐集杨家堡,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现在即使是再笨的人,也能够猜的出暗中肯定有人在推波逐浪了,不然的话,向来一盘散沙般的散修和外地修真者不可能真个跟本土势力就这么对抗上。 与那些小门小派不同,即使那些外地的修真者或者散修再怎么折腾,也是不可能对他杨家造成什么大的影响的,毕竟杨家长久以来的积累,尤其是近几代的飞速发展,可不是表面的。而其他门派则不同,不说之前的大派火炉派,那些小门派多则上百人,少则只有几十人甚至几人,这样微小的势力如果遭到外地修真者的围攻,恐怕瞬间就会被灭门,所以他们更加担心。 如果说一开始,杨家打的主意是对抗外地的修真者的话,那么现在杨秉辉的脑子中,就已经是如何这这场混乱中谋求杨家最大的利益了。 既然水已经浑了,那么自己为何还要做为别人的猎物呢,猎物再狡猾,最终都还是难逃猎人的枪口的。 杨秉辉虽然表面上是个正派的不得了的人物,可是能当得杨家这么个天魁星首屈一指的势力的掌舵人,哪有那么简单的,看着已经完全失去了平静的众多小门派掌门,杨秉辉觉得也许趁这次的混乱洗洗天魁星的牌也是不错的。 与在主位上坐着的杨秉辉相比,火炉派的张向阳则没那么多想法,火炉派的人向来比较暴躁,做事也没那么多的想法,现在危机整个天魁星的大混乱,说起来还是从他火炉派开始的,而遭受损失最大的也是他火炉派,要是以前的话,他早就带领门派弟子大开杀戒了,只是这次形势比人强,那些散修中的高手还真是不少,而且很多都是亡命之徒,即使是他们火炉派也不见得惹的起。 现在他倒是有点幸灾乐祸了,他倒是要看看杨家这个所谓的天魁星第一势力要如何来稳定这次的局势,毕竟上次人家可是狠狠的甩了杨家几个响亮的耳光,虽然没有损杨家正在什么实利,但是这面子上如何也过不去。 只是看着一向看不顺眼的杨秉辉,这老家伙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呢,不知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诸位,请先静一静。”正在张开阳想借依附自己的小势力发难的时候,杨家家主杨秉辉终于开口了。 “现在天魁星的局势大家也都清楚了,如果放任那些外来者这样闹下去的话,恐怕我们本地的修真者者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这是绝对不能够吮许的,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够一起商讨出一个妥当的办法来,彻底解决我们目前的困境,大家以为如何。”杨秉辉说完,环视了众多门派的人一眼。 他是看准了那些小门派的人是不能够拿出什么主意的了,所以把目光停留这包括火炉派在内的几个比杨家势力稍有不如,但是不会差多少等级的门派的掌门身上。 天魁星实力最强的无疑是杨家,按照修真界的划分的话,可以说是也就三流门派,而接下来的就是除了火炉派的碧穹派、凯奉门等四流门派。 碧穹派和凯奉派都是是比之火炉派还稍有不如的门派,这几年这的发展彻底的处在了停滞期,如果这次不能够很好的处理,恐怕门派会彻底的衰落下去,所有他们比谁都急,现在见到杨家的老狐狸开口了,自然要有所表示。 先开口的是碧穹派的李道奎,这个刚接过掌门之位不久的新任掌门,显得并不是那么的稳重,“杨家主,你们杨家的势力最大,消息也最为灵通,还请您说说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下子就全乱套了呢。” 对于李道奎的问题,其实大家都有点明白,可是具体说起来却并不明朗,如果说之前那些外地的修真者是看热闹来的,那么现在谁也保不准了,在有心人的挑拨下,眼下的冲突越来越激烈,并不是他们天魁星的修真者保持克制就可以解决问题的了。 因为外地的修真者基本上都是独立的个体,所有没有什么组织可言,想要取得一致的意见很难,而现在之所以局势失去控制,是因为有人这刻意的制造事端,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却没有人知道。 作为本土最大的地头蛇,杨家无疑是实力最强的,其他门派的人都希望杨家能够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好应对眼前的形式。 杨秉辉看着李道奎,“李掌门,相信大家都能够预料到,有人这暗中操纵着这一切,不过我们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人物,现在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而且从这几天的状况可以看出,敌人完全没有要罢休的趋势,所有我认为现在最为紧要的,是如何防止外来的修真者在这个有心人的利用下做出更过激的事情来,跟他们相比不同,我们的家业可都这这里,不能轻易有所放松,所以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杨秉辉的话还没说完,张开阳就开口了,“哪那么麻烦,要按照我的意思,集中我们的力量,把所有外来者都轰出天魁星不就得了,要是你杨家不敢,那就算了,反正我火炉派可不怕那些无赖散修。”张开阳摆明就是要杨家难堪,你杨家现在势大又如何,我火炉派照样不买你的帐。 之前那次会盟,是迫不得已才过来参加,谁叫自己门派第一个倒霉呢,需要博取其他门派的同仇敌忾,现在杨家也一样受到了打击,那自然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了,火炉派从来都对杨家抱有很大的敌意,合作基不可能的。 会盟的众多掌门也没想到张开阳那么快就发难了,以前两家就没少对抗过,不过现在都这个情形了,合作才是最合适的策略。 可是还没等谁说话,忽然众人怀着的通讯符几乎同时亮了起来,几乎同时,所有掌门都收到了外面弟子传来的消息,几乎同一时间,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原来,各人收到的消息虽然不尽相同,但是无一例外的,都被消息的内容震惊了。 在他们这些天魁星各门派掌门集会的时候,许多门派的驻地遭到了攻击,几乎同一时刻发起的攻击,显示出了良好的组织性,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大事不好了,如果说之前的sao乱还是那些散修造成的话,那么这次的明显有组织的行为就没那么简单了,肯定有个庞大的势力这操纵着这一切。 394 所有人再也没有心情待在杨家堡,都飞快的向自己门派的驻地赶去,而此时的杨家堡的外面,也聚集了许多修真者,正在和杨家的人对峙。 事情已经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即使是如老狐狸般的杨秉辉,也没料到事情会突变到这样子,这么多有组织的修真者来到天魁星不下大网,作为最大的地头蛇,竟然还一直以为是散修这闹腾,这脸丢大了。 天驹也没料到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子,显然自己之前无论是攻击火炉派还是乘机点火浇油,都被某个不明势力给利用了,也许人家早就密谋要干一番大事了,却被自己一个不小心点着了导火索,枉自己还自命高明呢,恐怕早就有人注意着自己了吧。 可是接着他有推翻了自己被别人发现的论断,毕竟能准确的发现并监视自己的人恐怕也只有散仙了,可是自己并没有发现任何比自己修为还高的人,也许只是误打误撞而已。 不管怎样,天驹都觉得自己来搅浑水,吸引多点鱼过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只是没想到惊动了一条早就潜伏这这里的大鱼而已,但是事情还是对自己的行动有利的。 天驹最初来天魁星的目的也仅仅是灭了火炉派这个敢灭自己门派的门派,至于手段和过程都是次要的,而天魁星其他门派也只能自认倒霉,谁叫他们好死不死的正好这天魁星呢,现在看来,早就有势力打整个天魁星的注意了。 对于天驹来说,水越浑自然是越能发挥优势,反应过来后,天驹就飞快的往火炉派的驻地赶,而其他星球来的散修,则也加入了趁火打劫的行当里,显得更加明目张胆。 来到火炉派的驻地后,天驹顿时发现了异常了,火炉派的大阵外面,许多修真者正在厮杀,而与火炉派弟子对敌的,虽然看起来仍然是那些散修的杂乱打扮,但是无一例外的,都在左臂上戴着条黄布巾,显然是一个组织的,而自己之前竟然没有任何的发现,不得不说这个势力的可怕。 天驹没想那么多,就飞快的往火炉派的后山赶去,正面攻击的事情就让这些来历不明的人去干好了,相比防卫严密的前门,后山的防卫无疑要弱的多,而且现在到处都是攻击火炉派护山大阵的人,自己在某个角落突破进去恐怕也没有人知道。 而事情确实如天驹所料的那般,火炉派的护山大阵早就在攻击下开启了,失去了预警的效果,以前是担心自己闯进去要面对一个门派的围攻,那不合算的买卖天驹可是不会做的,现在嘛,即使被别人知道自己来了,恐怕火炉派的人也没工夫招待自己吧。 所以天驹在后山找了个角落,直接闯进了火炉派的护山大阵,不得不说这个大阵的厉害,以天驹散修的修为,也没那么轻易的过关,要是一般的修真者,哪怕是合体期的修真者,恐怕在这种大规模的护山阵势前也要饮恨一番,对付这样的大阵需要的人力是庞大的。不过好在大阵的多数威力给用到了山门那边了,所有天驹虽然有点狼狈,还是直直的闯了进去。 火炉派的驻地有方圆百里之广,虽然这些年已经没落到了四流门派的水准,可是以前三流门派的底蕴还是保留了下来的,门内房屋臀宇不少,有寒林和陆远绘制的地形图,天驹很容易的就潜行到了火炉派的重地,器阁。 之所以说器阁是火炉派最为重要的地方,是因为火炉派毕竟是器修一脉的门派,门派中最为重要的就是历代所遗留下来的法宝,以及门派的修真典籍《器火录》,而这些都是保存在火炉派的重地器阁的。 按照陆远的描述,器阁作为火炉派最为重要的地方,一直都有门中的长老守护,而且外面布置了好几重阵法禁制,不是一般人能够闯的进去的,至少在火炉派开派以来,器阁就从未失陷过。 要知道这些能在这里守护的人基本上都是张开阳他师父那一辈的高手了,是退隐下来的人物,修为算的个门派的翘楚,而这时候竟然被抽走了三个,不得不说火炉派山门那边的局势有多么紧迫了。 要是对付四个守望相助的分神期修真者,以天驹的修为要做的不动声色也难以成功,最好的结果就是惊动他们的情况下全歼,不过不可避免的要陷入火炉派门人的围攻,现在守卫的人给调走了大半,对付一个分神期的修真者天驹还是十拿九稳的。 凭借着高出几个级别的神识,天驹瞬间就移动到火炉派那位守卫长老的身边,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封了他全身的脉。 不得不说天驹改自武术中点手法的封脉截手法效果还是很好的,只要对手没有刻意防备,或者穿着护身的宝甲,就少有能防范的了的,虽然只能够短暂的制住对手,可是高手过招往往就在争这一线时间,而短暂的不能行动足够天驹对他们杀上几百回了。 制住了守护的长老后,天驹也没客气,一把飞剑直刺丹田紫府,直接废了他那已经被紫府禁锢的元婴,一个分神期的高手就这样给毁了,即使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解决了守卫后,天驹便运起心境,观察起器阁外面布置的禁制来,但凡越是重要的地方,防范措施也是越好的,火炉派作为曾经的三流门派,现在虽然有所退化,可是底蕴还是有的,至少天驹在运起心境后,就没看得懂面前的阵法是什么,虽然跟他浅薄的阵法见识有很大的关系,不过能在心境下仍然不被看透的阵法,天驹也是第一次见到。 既然看不透这个阵法,那就只能硬闯了,因为留给天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外面恐怕很快就能分出胜负,所以天驹毫不犹豫的,直接强力破阵。 火炉派的这个阵法虽然强大,但是也仅仅是对于普通修真者而言,在天驹毫不保留的攻击下,很快就强行撕开了一条裂缝,凭借着心境的帮助,天驹沿着这道肉眼不可见的缺口进入阵中,凭借着强劲的实力,天驹一路直接闯到了器阁,而外面的大阵在他进入之后已经崩溃了一半,起不到什么作用。 阁本身也是有布置陷阱的,可是在天驹散修级别的神识以及心境的运用下,没有任何阻拦的给他强力破坏了。 着令郎满目的各种火炉派炼制好并存放在器阁中的法宝,晓是天驹这段时间打劫了n多的物资,也是吃惊不已。 相比那些得自其他修真者和小门派的东西,火炉派存放在器阁的东西还真的当得上三流门派该有的底蕴,看架子上摆放的那些个法宝,足够去外面摆一个大店铺了。 阁中的法宝,虽然没有一件达到灵器级别的,但至少都是高级宝器级别的,有几样甚至是极品宝器级别的,在修真界来说也是不错的了。 没有任何客气,天驹很快的就收了所有的东西,正想离开,忽然想到陆远之前提到过好像火炉派的典籍也是放在这里的,可是自己却并未看到过,难道还有暗格?天驹放出心境仔细的探查了一番,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机关,不料当他一按之后,却是轰的一声,整个墙壁都炸了开来,当即就把他给炸飞了,触碰那个机关的右给炸的溃散,好在是散仙之体,够强悍,换个普通修真者,恐怕小命在这么突然的爆炸之下就不保了。 晓是如此,天驹也是给炸的狼狈不堪,受了不轻的伤。火炉派设下的机关虽然爆炸了,但是也许他们本就只是打算把不按照正规途径打开暗格的人炸伤,并没打算要把里面的东西一起毁掉,所以爆炸过后,原本暗格里面的东西还是存在的,为免得夜长梦多,天驹立刻收了里面的几个盒子,然后飞速的离开了器阁。 从他潜进来,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外面恐怕也有结果了,不论最后谁是胜利者,当发现最终被人抢劫了器阁的话,他的日子都不会很好过,所以还是早点溜的好,他可没傻到好好的暗处不待,光明正大的去跟人血拼。 从原路返回后,天驹找了一个僻静的洞,就地疗起伤来,刚才那一下子虽然没要了他老命,可是右手也给炸的没了半个手掌,好在储物手镯一向在左手戴着,不然就亏大了。 修补身体这事情,算起来他也做过好几回了,所以很快就重新把被炸掉的手掌给凝聚起来,彻底平复了体内震荡的真元后,便已完全恢复。 迫不及待的拿出最后从暗格得到的几个盒子,能被火炉派这么隐秘收藏的东西,想来也不会怎么差吧。 第一个盒子,装着的是三个玉简,能被这么郑重其事的收藏的玉简,估计就是火炉派的典籍《器火录》了,据陆远的介绍,《器火录》作为火炉派的镇派典籍,是分上中下三册的,普通弟子只能修炼上册,到了分神期后才有资格修炼中册,而渡劫后才能修炼下册。虽然《器火录》里面的修炼功法不算的流,可是每一册记载的炼器方面的内容确实是高级货色,只是很少有人能修炼到成功渡劫而已。 即使如此,天驹对火录》也是很感兴趣,他现在的炼器水平可以说接近于原始水平,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没相应的功法指导,而《器火录》正好解决了他这方面的问题,可以为他打开这么一扇门,就像《符箓真解》对他的作用一样。 考虑到现在不是修炼的时候,天驹便收好《器火录》,转而打开第二个盒子,第二个盒子装着的却是两件法宝,应该是一套的,用天驹不是很专业的眼光,也可以看出这套法宝的不凡。 这是类似拳套的法宝,浑身散发着强大的灵气波动,恐怕至少也是灵器级别的,一想到这么个可能,天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炼化了。 彩色的灵魂之火灼烧着黝黑的拳套,很快拳套便被初步祭炼,竟然真的是一件灵器,而在祭炼的过程中,天驹也得知了拳套的一些初步使用方法。这竟然是一双可以随意变化的拳套,戴在手上,可以把双手变成锋利的利器,而且可以随使用者的心意变幻出不同的形态,比如说化成一把剑,一个尖锥,这完个近战武修最合适的武器,而恰好天驹算起来也能跟武修扯上关系,这样一来,这件法宝反而比五彩剑更加适合他发挥,变幻戴在手上的拳套,天驹给它取了个百变的名字,这样,他身上就有三件灵器级别的法宝了,分别是下品灵器级别的天罗衣,中品灵器级别的五行珠,以及刚得到的下品灵器百变。 算起来天驹现在也小有身家了,比起一般门派的掌门人恐怕也不逞多让,不过对于已经发不义之财过瘾的他来说,现在也仅仅是温饱而已。 祭炼好百变,完全收在双开第三个盒子,却发现里面竟然只有一块矿石,以他贫乏的炼器知识,自然是认不出什么矿石,不过想来也是高级货色,不然不会唯独这块东西被放进器阁。 收起暂时不知道是何物的矿石,天驹拿起了最后一个盒子,前面的收获已经够丰厚了,所有天驹原本激动起来的心情早就平复下来,说起来这趟买卖完全值得了。 可是当他打开盒子,却是一愣,转而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不由的狂喜,原来这个盒子装的东西是一个戒指,如果猜想的不错的话,正是他寻找了许久的储物戒指,要知道修真界普遍使用的都是储物手镯,只有寥寥无几的人拥有储物戒指,一来储物戒指太过难炼,二来材料难寻,所需要的炼制材料往往是仙界所有的,只有偶然间的空间风暴能爆出那么点材料,所有修真界存在的储物戒指是少之又少。而储物手镯和低一级别的储物袋则不同,寻常修真者都有能力炼的出来。 储物戒指跟储物手镯最基本的不同就是两者的空间是不可比的,一百个极品的储物手镯也不一定有一个品级最差的储物戒指那么大的空间,虽然修真者可以一下子使用多个储物手镯,就像天驹现在那样,可是却是麻烦无比。另外有些高级的储物戒指是可以储存生物的,这也就变相的相当也一个独立的世界,只是很稀少而已。 天驹拿起这个戒指,迫不及待的就要开始祭炼,可是不论他的灵魂之火还是五行真火,都没有任何的效果,戒指的外面被布置了一层很独特的禁制,完全隔离了戒指本身,祭炼自然无效。 望着无法祭炼的戒指,天驹自然不甘心,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储物戒指,竟然不能用,确实挺打击人的,于是天驹就死命的尝试着各种方法,想要解除戒指的封印,可惜都无功而返,要是那么容易就能祭炼,恐怕火炉派的人早就在用了。 随着波动的越来越强,储物戒指发出了轻吟的声音,最后突的一声从戒指中跑出一个同样四方块的东西来,跟原本在外面的四分一藏宝图合在了一起,然后就跟戒指齐齐的掉在了地上。 难道这并不是什么藏宝图,而是一件法宝的残件?可是无论他用五行真火还是灵魂之火去祭炼,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好像之前的那阵阵波动从来没发生过一样。瞧不出什么,天驹只能把它收起来,也许等集齐了另外一部分就能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395 收好后,天驹便又开始祭炼戒指了,这次没有了外面的那层古怪的禁制,天驹的五行真火倒是出奇的顺利,很快就把戒指祭炼好了,果然不出他所料,这真的是一个储物戒指,而且是个空间超级大的戒指,至少里面黑蒙蒙的一片即使天驹的神识也没扫到尽头,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让他微微有些失望,看来原本这个戒指就只有那块已经合体的部件而已。 把所有东西分门类别的放好,原本应该堆积如山的各种东西放进这么个巨大的存储空间,却显得无比的渺小,让天驹顿时感觉到了自己的贫乏,看来革命尚需努力啊。 收拾完东西,天驹便出现在了火炉派不远的地方,此时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天了,原本围攻火炉派的人早已经不知去向,而火炉派彻底的成了一片废墟,想来火炉派终究是没有挺过这一关。 其实天驹不知道,本来火炉派的人在张开阳等人回来后是可以顶住的,可是因为天驹在器阁搞出了大动静,当即就吸引了原本守护器阁的高手回去,结果就给了敌人可乘之机,最终没有逃过灭门的下场。 天驹没想到那个外来的势力那么大手笔,动辄灭人家满门,不过本来他就是来灭火炉派的,对于火炉派的遭遇自然不会同情,只是开始对那个暗中的势力感兴趣了。 留下来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天驹便往杨家堡的方向飞去,希望杨家不会那么容易给人灭了吧。 还没等他到达杨家,沿路就发现了还有许多修真者在厮杀,想来这次的事件还在继续进行中呢。 既然如此,那不趁机打劫一下就对不起自己了,本来他来天魁星就没安什么好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打定主意后,天驹就快速的躲过沿路的修真者,现在整个天魁星恐怕都处于混战状态,他可不想被当做某某某给找上了,暗中才是王道。 天驹这次的目标是杨家,这个天魁星势力最大的家族,能捞到的好处恐怕比之火炉派要多的多吧。 以天驹的速度,很快就来到了杨家,可是刚接近杨家堡,天驹就不得不停下来,原来前面传来一阵恐怖的波动,即使天驹自己全力发挥,恐怕也没有这股波动的强。 散仙级别的高手,绝对是散仙,天驹这一刻无比肯定的想到,此时他不得不完全冷静了下来,怎么也没想到杨家竟然隐藏着散仙级别的高手,而更没想到的是,这次暗中发动的势力竟然也派出了散仙,这么算来,这一次加上他,天魁星就聚集了三个散仙之多了,而从购买的资料上天驹知道,修真界那么大,已知的散仙也就那么几十个。 如果说对上普通的修真者,天驹还有绝对的优势,可是对上同为散仙级别的高手的话,就难说了,毕竟他现在才渡过了第一次小天劫,是属于散仙中最弱的存在,可是如果就此放弃的话,却是不甘心。 考虑了许久,天驹才决定先过去看看再说,要是对方实在修为高出自己太多,那肯定是有多远逃多远,如果只是比自己厉害一点点的话,那做个渔翁也不错。 要知道天驹现在虽然只是渡过第一次小天劫,可是体内意外修炼成功的五行本源本命真符却极大的提高了他的实际修为,让他即使对上二劫的散仙也不会落下风,加上有三件灵器护体,也不是没有一搏的机会。 心的隐匿了身形,收敛了周身的所有气息,天驹慢慢的接近了真正激斗的两名散仙。 从两人散发出来的波动看,这两人的修为绝对比天驹强很多,如果单对单,天驹怎么也不会打得赢任何一个人,可是要逃跑还是很简单的,所以天驹才敢打他们的主意,现在两人在激斗,如果两败俱伤的话,那天驹也不在意对他们下黑手。 其实天驹之所以冒着被追杀的危险留下来,最终的目的却两人身上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功法,毕竟散仙不比正常修真者,要想修炼只能通过其他方法,比如天驹之前修炼的本命真符,不然就只能被动的通过渡劫来提升修为了。 而天驹现在对于自己的修为还不能够完全的发挥出来,很大的原因就是没有合适的功法,或者说合适的运用方法。其他的散仙无不是自己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对于怎么最好的发挥自己的实力自然是手到擒来,可是天驹不是,他是好命不死穿越夺舍而不得不修散仙的,对于修真之前可是一窍不通,这些年虽然也得到些修真功法,可是能够真正的修炼也只有神符宗的《符箓真解》里面的各种符箓之术,可是符箓之术也是要讲究的,天驹匆匆之下也就练成了本命真符,对于其他符箓的运用并不是很熟练。他现在对敌最常用的还是脱胎于武术的武修路子,虽然也有一定的效果,可是并不是长远之计。 现在遇到两个同行,同为散仙,可是对比之下天驹自知自己的差距,所以才打起了主意。 也许是天驹隐匿的够彻底,也许是激斗中的两人并没有想到小小的天魁星还有另外一个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所有直到天驹离两人只有一百米的时候,仍然没有被发觉。 因为不敢使用神识,所有天驹这次看清楚两人的样子,这是两个很年轻的人,一个穿黄色镀金长衫,一个则黑衣玄装,也分不清谁是杨家的谁是暗中那个势力的人,现在两人周围已经没人任何人,其他人都远离他们两个散仙而在其他地方厮杀,害怕一个不小心就遭不必要的毒手,这就方便了天驹,第一次看到这种同级别的打斗,自然要好好参考下。 穿长衫的那位使得是一把飞剑,闪耀着道道精光,在他快速的变换手诀之下,飞剑的的轨迹很难臆测经常逼得玄衣散仙不得不防,而玄衣散仙用的却是一把五弦琴,他的攻击手段竟然是比较罕见的音攻,琴弦弹奏出来的音符不时幻化出能量刀刃,将攻击来的飞剑撞开,听似凌乱的琴音竟然有摄魂的功效,天驹在不擦之下也险些中招,虽然只是一个恍惚,可是如果在对敌的时候这么一下恐怕就要遭殃了。 难怪两人周围一个鬼影都没有,想来除了两人恐怖的能量波动外,这玄衣散仙的无差别音功也是一重大因素,以天驹的修为都差点着道,很况其他人呢。 两人显然已经激斗了很长时间了,所以对对方的攻击手段都熟悉,加上实力相当,一时也都奈何不了对方,就这样耗着了,反正以散仙的修为,再耗上十天半个月也不是任何问题。 可是事情在短时间就发生了变化,原来杨家自散仙被人拦下后,情势就越来越不堪,不是说杨家的人实力不行,而是对方确实来了很多高手,支撑了两天后,也终于损失惨重,这时候不得不退回杨家堡,依靠阵法抵抗,而这样一来,对方就立刻冲过十多个至少也是出窍期的修真者,围住了正在激斗的两名散仙,想要联手对付杨家散仙。 来按照修真界的规矩,以及高斗是不会有人插手的,可是这个暗中的组织显然很特别,竟然能够毫不犹豫的使用这种被称为卑鄙的围攻,而他们那方的散仙明显的不在意,显然不在乎什么高手的可笑的骄傲,可见不是一般可怕。 杨家的散仙见对方用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再好的修养也不禁愤怒了,再高的修为也禁不住人围攻啊,所以当机立决,手中的琴弦立刻就狂飙起来,而且刻意的往围过来的那些修真者靠去,原本还很稀疏的能量刃猛的密集地激发出去,含恨而发的音刃很快就吞没了所有靠近的修真者,可是也正在这个时候,长衫散仙的飞剑也划过一个诡异的弧线,趁玄衣散仙注意力转移的瞬间斩下了他的左手,原本旗鼓相当的激斗在玄衣散仙受伤后呈现了一边倒的趋势,如果杨家的散仙没有什么绝活的话,恐怕杨家就要凶多吉少了。 杨家的散仙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左手被断的同时,立刻将手中的五弦琴抛出,一口精气喷在琴上面,对着长衫散仙激射而去,而之前被他琴音音刃笼罩的十多个修真者,也早已经被恐怖的音刃重创,失去了行动能力。 天驹看着失去双手双脚的还在吐血的长衫散仙,不得不承认,杨家的散仙确实够狠,竟然不惜自爆法宝来重创敌人,而从刚才法宝自爆的威力来看,少说也是高级灵器级别的法宝,可惜就这么彻底的报废了。 这么艰难才创造的机会杨家散仙自然不会放过,所以根本就不给长衫散仙任何机会,祭出一柄飞剑瞬间就刺向还在那吐血的长衫散仙,眼看就要了结对手了,杨家散仙露出了胜利者应该有的喜悦,可是他的喜悦还没表现出来,猛的一颗石子带着一声尖锐的破空声袭来,逼得他不得不急速后退,而原本刺向长衫散仙的飞剑也急速回防,因为他发现又来了个劲敌。可是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周围已经空空如也,不但没发现来人,反而本应在等死的长衫散仙也消失不见了,显然是给救走了。 杨家散仙谨慎的没有追击,因为从刚才那道尖锐的破空声中,他就判断出来人修为深厚,至少不是目前的自己能够抵挡的住的,既然他的目的是救人,那自己即使想追也无能为力了,杨家散仙收好法宝,便直接朝杨家堡飞去,现在的杨家堡还处在敌人的包围中,更需要他这么一个高手去坐镇,果然,当他的身影出现在杨家堡的城墙上,顿时所有杨家的子弟都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而与此相反,幕后势力的人的信心则不足了,没有散仙高手牵制,想攻下杨家堡简直是不可能,所有他们也很快的作出了决定,撤出了杨家堡的势力范围,等待上级的指示,根本就不怕杨家散仙趁机发难,现在整个天魁星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下,也只有杨家杀出了个散仙级别的高手,暂时没有失陷,其他的小门小派都被灭的被灭,投降的投降,而只要上面的人一到,杨家恐怕也只有乖乖受宰的份。 天魁星被哪个势力掌控,天驹可是一点也不关心,反正他现在仇也报了,好处也捞到不少了,随时都可以离开了,不过看着眼前这个昏迷不醒人事的残废散仙,天驹却是从来没有的兴奋。 眼前这个残废的散仙自然就是那个倒霉的长衫散仙了,被杨家散仙自爆法宝重创后,他便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体被炸得一团糟,只能任人宰割,当时如果杨家散仙敢靠近的话,其实他也起了自爆的心的了,可是没想到杨家散仙在绝对优势下还那么小心,自爆恐怕也没有任何杀伤效果,只能眼看着平时不被看在眼里的飞剑杀过来,而没有任何办法。 不料半路杀出了个天驹,把他给救了,可是也被天驹利用不知名的方法给彻底的制住了。 天驹救人自然是有目的的,想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有百十年了,可是却是第一次遇到和自己一样的散仙,他这个水货自然要向土生土长的正经散仙了解了解情况,可是他也知道自己一个一劫都不圆满的散仙,遇到其他散仙只有被菜的份,想要得到真正有用的东西恐怕是困难无比,所以在看到长衫散仙被重创,而杨家散仙恐怕也只剩下个空壳子的情况下,毅然的救了长衫散仙,为的就是从长衫散仙身上得到些有用的信息。 天驹也不是没打过杨家散仙的主意,只是被杨家散仙的那股狠劲给刺激了下,不敢妄动,他可不想想眼前的这个倒霉鬼一个被炸的断手断脚的,何况有一个就够了,自然要挑弱的。 天驹在救走长衫散仙后,就用体内的五行真元把长衫散仙的散仙之体的根本元婴体给禁锢了,根本元婴体是散仙之体的根本,也就是修炼散仙之前的那个元婴,虽然修炼成散仙后,元婴体已经跟散仙之体连结起来了,可是同为散仙的天驹却是轻易的找到了根本元婴的所在,自然就能够用他独特的手法制住长衫散仙。 天驹用的并不是任何禁制,而是独特的截封脉手法,虽然散仙的身体都是能量组成的,没有什么经脉位,可是天驹的五行真元就像一张网的那样占据截断了所有本应是人体重要位的地方,却还是起到了独特的效果。 天驹的办法是,既然散仙没有脉,那我就给你造一张脉网,不同的是这张脉网不再是散仙之体重要的一部分,而是成了天驹独有的禁制手法,只要任何人被他下了这么一张血脉网,那他体内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他的洞察,用来短暂控制人还是很实用的,这也是他没有办法中想到的办法,谁叫他不懂高深的禁制手法呢。 其实这一招是他在创造出截脉封手法后,异想天开要为自己的散仙之体创造一副跟常人一样的经脉失败后的副产品,没想到用来对付散仙还真的有用。 此时的长衫散仙已经完全给他下了密集的脉络网,失去了任何的反抗能力,连散仙那变态的恢复能力也被他设下的经络限制,让他不至于担心长衫散仙突然恢复过来。 熟练的解开长衫散仙脑部的经络禁制,长衫散仙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可是刚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躺在动也动不了,手脚仍然全断,除了能思考说话外,什么也做不了,即使他再坚韧的心神,也不禁sao动起来,原本以为自己会成为杨家那个死鬼的剑下亡魂了,可是却发现给人救了,可是显然救自己的人也没安什么好心,恐怕后果堪忧。 396 “看了你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了,那么作为俘虏就要有作俘虏的觉悟,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的话,你也不是没有活命的机会。”正在长衫散仙惊慌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他便看到了一个带着可恶笑容的年轻人。 “你是谁,为什么救我,你有什么目的。”长衫散仙既然能够修炼成散仙,自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物,听到天驹的话后,自然知道自己也不是没有任何活路,不过作为一个修炼有成的散仙,也不是那么容易低头的。 “我是谁你不用管,现在你所要做的就是回答我的问题,如果能让我满意了,我自然会放了你,但是如果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不介意把你交回给杨家的人,相信那个杨家的家伙会对你很感兴趣的。”天驹满是威胁的语气说道,“另外不要怪我没提醒你,不要试图去冲击体内的禁制,否则后果自负,不要以为自己一个二劫甚至三劫散仙我就不敢动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散仙,而且你怎么可能制的住我,难道你也是一个散仙,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不出来。”长衫散仙对天驹的威胁置之不理,倒是自个儿问了起来。虽然他现在被制住了,可是见识还在,寻常同为散仙是很容易看出来的,可是天驹在他看来根本就不像,最多看起来是个修真者,完全没有散仙那种气势。 “废话还真的,看来你是不吃点苦头不低头的了。”天驹不想跟他废话,便发动了他体内的脉禁制,顿时长衫散仙没有四肢的身体便颤动起来,而天驹也是第一次使用这样的手法,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效果,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好过,于是变着法子实验了一番,长衫散仙倒是免费的做了次小白老鼠,很快就晕了过去。 以散仙那变态的精神力和承受能力都被折磨的晕了过去,虽然说长衫散仙已经元气大伤,可是也可见天驹这套手法的歹毒,当然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对待敌人讲仁慈那还不如遁入空门天天吃虾米豆腐了,还出来抛头露面干啥子嘛。 长衫散仙虽然不是他的敌人,但是天驹也没将他当成自己人,只是一个了解散仙世界的途径而已,既然那么不识趣,自然要好好招待一下。 没过多久,长衫散仙终于再次醒了过来,说实在的,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过疼痛的滋味了,散仙是没有疼痛神经的,可是这次天驹却通过特殊的方法让他的精神直接的感受到了非人能够感受的滋味,比之被真火甚至冥火灼伤灵魂还要令人恐惧。 现在在他的眼里,天驹已经是个纯粹的恶魔了,可悲的是长衫散仙现在连自杀的能力都被剥夺了,不然的话,他肯定宁愿选择魂飞魄散,也不想再经受哪种无法形容的痛苦,可惜主动权不在他手上。 着长衫散仙怨毒的眼神,天驹知道这家伙现在肯定恨死了自己,如果真的让他给活着出去了的话,恐怕自己日后的日子就难受咯,可是这可能吗,答案是否定的。 虽然不知道那升级什么,可是长衫散仙明显的不想再受之前那样的苦,那简直就是受罪中的受罪,给真火甚至冥火灼伤也就灵魂疼痛,可是这丫的歹毒方法竟然能让一个散仙像是回到了又那时,能感受到的所有能感受到的恐怖滋味,进而对灵魂产生根本性的伤害,比之冥火还要歹毒多了,所以长衫散仙显然识相多了。 “嘿嘿,你认为你现在还有选择吗,想来能修炼到散仙级别,肯定不会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种方法能把你不想说的都掏出来吧,而我恰巧就知道那么一种最笨的方法,相比那些高深莫测的方法,最普通的搜魂术我还是了解一些的,不要逼我对你使用不熟练的搜魂术,一个不好变成白痴就不好了,虽然这个几率只有百分之七十。”天驹仍然不紧不慢的说道。 “我”长衫散仙听了天驹的话,好玄没气死,百分之七十的白痴率,这他妈的什么混蛋搜魂术的。 不过他也不敢真个去尝试,所以只能就范,并不是他怕死,而是形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只要给他逃出去,哼,有的是机会报仇。 经过审问,在天驹心镜的胁迫下,长衫散仙不得不老老实实的把天驹感兴趣的东西都说了出来,因为天驹的心镜竟然还有测谎机的功能,一旦长衫散仙说谎了,心镜竟然能观察的出来,这么个收获让天驹很是高兴了一番,以后看谁丫的还敢玩欺骗。 原来,这个长衫散仙姓林名浩阳,却是隶属于一个神秘势力的散仙,这个势力真正叫什么没人知道,只知道并不比所谓的八大门派差,林浩阳堂堂一个散仙,也就是属于个外围成员,可见这个组织的非一般牛逼,而平时林浩阳他们都是以组织代称的。 “啧啧,你说你一个堂堂散仙级别的高手,原来混来混去就一个外围的杂兵啊,说出去谁信啊。”天驹自然不相信他的话。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又不是什么门派的弟子出身,只是一个散修,最后眼看渡劫渡不过去了,这个势力才找上我的,要不你以为我一个散修能够得到修炼散仙所需要的珍贵的资源啊。”林浩阳没好气的说道,显然对这个什么势力也有很大意见。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一个强大势力的支持,想得到死亡之海都罕见的海玛瑙并非易事,不过天驹却不这么看,要知道杨天那家伙也就是一个散修,但是却能也收罗到了海玛瑙准备修炼散仙,可见并不是散修就没办法。 天驹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接着问,“你刚才说你们这次来天魁星是想扫荡这个星球的修真者,然后在这个星球建立一个明面上的修真门派?难道不怕引起其他星球的门派的反感,不怕八大门派找你们去喝茶。” 虽然不知道天驹所谓的喝茶是什么意思,但是林浩阳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好事,不过他还是不得不回答,“我们只负责清剿这些小门派,至于其他事情,不归我们管,你问我也不知道。” 来这个势力还真是够分工明细的,想来势力却是有这个家伙说的那么庞大,现在自己偷袭了人家一个散仙,虽然这家伙说自己只是一个杂兵,可是放在修真界也是响当当的超级打手了,恐怕这个势力现在正疯狂的找自己呢,还是小心点为妙,天驹想着,于是仔细的问了所有跟这个势力有关的事情,只是这个林浩阳显然只知道一点皮毛,并不能说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不过他口中的监察使引起了天驹的注意。 原来像林浩阳这样的外围成员,平时都是没有事情做的,但是一旦有行动,就必须参与,否则,就会有监察使找你去谈心,这些监察使竟然各个都是散仙,天驹听的目瞪口呆,这个势力牛啊,散仙都当做马仔使用了,天驹第一次觉得打劫这家伙是不是会捅马蜂窝,也第一次正式谨慎起来,看来修真界的水深着呢,从外界得到在资料,看,明面上的散仙整个修真界也才几十个,可是没想到在林浩阳口中,一个神秘的势力都有那么许多,恐怕暗中不知道还有多少呢。 不过目前都得罪了这家伙了,不压榨干净怎么对的起自己呢,于是天驹又接着问各种问题,直到确定他也不知道了,才停下来,甚至逼着林浩阳把自己会的功法秘技都复制到玉简中,才算停了下来,其实这才是天驹的本来目的,至于之前问的那些东西都是附带。 终于算是问完了,天驹和林浩阳都不禁松了口气,按照之前的约定,既然林浩阳已经把天驹所要知道的都说了,自然天驹要放人了,可是天驹这小子明显不会干这样的蠢事。 虽然现在他无论样子还是真元的波动都被他调整过了,有九成九的把握以后即使自己站在林浩阳的面前,也不会被发现,可是毕竟已经结下了梁子,要是以后万一真个给找上门来,自己一个散修散仙如何抵挡的了这么个庞大势力的散仙,即使对方也只是个小卒子。 可是就这么杀人灭口也说不过去,于是天驹就在林浩阳身上布下了重重脉络禁制,然后把他们所处的那个深山洞给完全的封了起来,便扬长而去,至少也给林浩阳留下了条小命,不算食言,至于处于深度昏迷的的他能在这个被密封的山洞中待多久才能被人发现,就不是他要担心的问题了。 时候离开天魁星了,得知林浩阳所在的势力不比八大门派差,天驹就起了尽快离开的心思,不然碰到了就不好脱身了,鉴于那个组织还有许多的散仙,天驹不得不低调,飞快的通过传送阵离开了天魁星,现在天魁星已经完全落入那个组织的统治,杨家那微不足道的势力恐怕早就给铲除了,再留下来就有麻烦了,好在天魁星的传送阵有许多个,天驹轻易的就能够离开。 离开了天魁星,天驹找到了事先转移出去的项霸天等人,很快就带着众人回到了天元星,因为他发觉这一带并不平静,天魁星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周围星球,大家都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天魁星的势力格外的关注,还是早点回位置偏远的天元星比较好,毕竟上千年来没有修真门派的天元星是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分批回到天元星后,天驹带着项霸天等人回到了海里峰,而不是九天峰,九天峰的位置已经暴露,不在是藏身的好地方,要知道基个星球的武林中人都知道项霸天等人被抓走了,要是这么大摇大摆的回到九天峰,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天魁星的事情有他们一份吗,到时候如果被好事之人追查起来,那天驹在天魁星所做的事情就可能曝光,肯定会引起那个神秘组织的关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要知道天驹可是在人家眼皮底下抢了火炉派的器阁,甚至偷袭了林浩阳,虽然这小子说自己是个小卒子,可是天驹对他的话也只信七成,这还是在心境的监视下才信的,虽然没下死手,可是也彻底得罪了那个神秘组织,天驹不得不防。 好在天元星原始森林够多,海里峰作为杨天的洞府所在地,也是够隐蔽的,呆在这里修炼比在九天峰还要保险的多。 海里峰处在群山的包围中,外面是辽阔的原始森林,平时基本上不会有人迹的到来,不像九天峰,虽然也够偏僻的,但是现在人人都知道,自然不再是修炼的好地方。 二十多个人自然不可能都待在一个洞府里,所以天驹就让项霸天等人自己去开辟自己的洞府,每人一个,在海里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这样一个暂时性的驻地就形成了。 安顿好众人之后,天驹走了趟天机台的那个峡谷,把欧阳笑和牧然小丫头也接了回来,死里逃生重新相见,项霸天等人也不禁一阵唏嘘,自在门剩下的班底就这么多了,好在精锐为丧,重整旗鼓只是时间的问题。 对于陆远和寒林的加入,欧阳笑倒是有些惊奇,在得知了事情的经过后,也就释然了,其实他之前对于陆远还是挺有好感的,现在成了师兄弟了,自然不会再在意之前火炉派的事情。陆远和寒林早就知道了自在门奇特的门派构成,对于天驹实际收徒却只是作为领路人的这一套也是很新鲜,很是希望自己能在门派中成为一支脉的领路人。 现在自在门项霸天等人都是武修,可以算是一支脉,而有了陆远和寒林的加入,器修这一支脉也算可以划分了,至于牧然这个小丫头,天驹却是没辙。 不得不说九阴之体修炼起来就是有优势,现在这么不到一年的时间,小丫头的修为已经可以直追欧阳笑了,虽然得益于天驹的丹药和功法,但是好的体质就是占便宜。 牧然见门内原来可以自己独自一支的,自然打起了主意,可是她自己也才刚修炼,如何能够成为一个有特殊的支脉呢? 鬼灵精般的牧然很快就想到了办法,因为她出自天机台,自然在情报运转上很有心得,于是竟然要求天驹在自在门中划出情报这么一个支脉给她,负责整个门派的对外情报的搜集和渗透。 来是牧然图新鲜好玩一样的一个提议,却给了运用无限的启发。用天驹前世经常接触到的一句话说,现代战争打的是什么,是科技,是信息。 现在修真界虽然繁荣无比,但是从天魁星上的这次事件,天驹即使是白痴也看的出暗地里那汹涌的浪潮,何况他是一个统领了十多年的黑帮头子,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 而现在他对于修真界的了解也只是停留在听到的和买的的资料,这些水分十足的信息显然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可是如果自己门派中搞出那么一个类似天机台般的支脉,那么掌握快速的信息也不是不可能。 很快的,天驹就同意了牧然的要求,给她划了一个支脉,让本来就打算玩玩的牧然丫头雀跃不已。 重建的自在门不再是纯粹的武修门派,而是暂时的被划分出了三个支脉那么多,武修、器修以及牧然的情报支脉,虽然人就那么大猫小猫二十几只,不过并不妨碍他们重建门派的热情,很快就把海里峰布置的有模有样,有陆远和寒林这原来的火炉派精英弟子存在,布置小型的阵法和禁制还是很轻松的,经过众人的努力,自在门重新建立了起来,比之前的门派虽然驻地有所差距,但是没有了外门弟子的自在门才更像一个修真门派。 397 天魁星,自天驹走后,林浩阳很快就醒了过来,可是浑身被布满脉络禁制的他,根本不可能吸收到外面的灵气修补身体,甚至动都不能动一下,要知道天驹这小子在走的时候,可是狠下心胡乱的布下了n多的禁制,其复杂程度都比得上一个真实的人体的经脉了,但是是却都是乱七八糟的线路,就像一个杂七杂八的网一样把林浩阳的全身给布满了,楞是封死了他的全身修为,一点真元都动不了,所有即使他现在人是清醒过来了,可是愣是动也动不了,只能被动的等待救援,好在他身上有组织的追踪器,希望能被人发现吧。 原来来的人并不是他的那些属下,却是联络他的那个监察使,说起来也可以说是他的上司了,这被上司给搭救,可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儿,好在终于要脱离这个鬼地方了,林浩阳也没得选择。 要说天驹这个搞出来的脉络禁制手法,还真是第一次出现在修真界,因为修真界即使也有武修,各个星球也有武林中人,而无论哪种修真功法,都还是要通过经脉来达成修炼目的,所有对于人体的经脉也有相当的了解,可是这个修真界的经脉理论跟地球的经脉理论完全是两回事,想地球上的所谓十二经脉,奇经八脉,这里都是没有的。也就是说,虽然这里人所拥有的经脉跟地球的人差不多,可是完全是另外的一套,所以天驹按照地球学到的经脉理论用到这个世界的人身上,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起码林浩阳的这个上司,一个散仙三劫的高手就暂时拿它没辙,只能出去寻找办法。 不过天驹留在林浩阳身上的真元实在少了些,根本抵不了慢慢的消耗,所以被救出十多天过后,终于在被他耗完了,这是天驹没有想到的。 林浩阳倒是在禁制即将消失的时候就发觉了,因为体内残留的天驹的真元在慢慢减弱,他也就能够微弱的吸收外界的灵气,虽然缓慢,但是也被觉察到了。 而等他的上司回来,准备带他去哪里治疗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自由行动了,只是元气损耗太大,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 他的上司倒是没有责罚他这次的行动不利,毕竟被一个能放下脸面暗中偷袭的散仙偷袭,输了也没话说,再说现在整个天魁星已经被他们掌握,还要靠林浩阳在这边撑门面呢。 不过他对于林浩阳口中的那个卑鄙的散仙倒是很感兴趣,这么个有个性的散仙还真的不多见,虽然他们组织已经笼络了大部分散修中的散仙,可是对上八大他们深厚的积累,也是占不了任何上风,所有才一直那么低调,不为人所知。现在突然蹦出来一个,自然要能收为己用最好,不能的话,已经知道组织存在的天驹是要被抹杀的。 好在天驹预防措施作的不错,现在即使站在林浩阳面前也恐怕认不出来,不过也留下了致命的缺陷,一旦他使用封脉截手法,恐怕就要露馅了。 而林浩阳却是恨死了天驹,这次可是给弄惨了,不说在上司面前失了面子,单是那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禁制手法,就足够让他记住天驹一辈子了,如果被他找到真人的话,不真人pk还真说不过去。 不过暂时他要留在天魁星主持大局,所有也没时间没功夫去找人,只能暂时作罢,只是这个有史以来最大的耻辱算是被他记下了。 天驹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至少他并不后悔放过林浩阳这个可能给他带来麻烦的散仙,虽然有时候言出必行有点傻,可是天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也会犯傻,比如放掉潜在的敌人。 不过混那么久,他还真没怕过谁,所有也不在乎林浩阳真的找上门来。 自重建自在门后,天驹便留在了海里峰,哪也没去,仔细的整理着这次出去的收获,并不知道林浩阳正在天魁星惦记着他呢。 这次出去,可谓是收获颇丰,光抢到的东西就装满了十多个储物手镯,各种各样的都有,虽然大多是普通货色,可是也架不住数量多不是,何况更是打劫了火炉派的器阁,人家门派历代辛苦积累,最终却便宜了天驹,这不义之财还真是让人无语。 天驹现在算的上是财大气粗了,比起刚穿越那会,个天一个地,不过他现在也不是孤家寡人了,低下还有一帮徒弟呢,所有天驹把大多数东西都留给了自在门作为运转之用,项霸天等人更是鸟枪换大炮,人人一个储物手镯,若干法宝,而不再是每人就一把破飞剑,也算的正规修真了。 现在的自在门出来天驹之外,就只有陆远和寒林的修为高点,所有天驹一个没落下的全部赶去闭关了,拳头不够大就要挨打,这会项霸天等人被抓了一回算是真个明白了,自然拼了命的修炼,而最小的牧然看到大家都闭关去了,也就只有闭关了。 远和寒林得到了天驹给他们的火炉派完整的《器火决》,修炼起来那是一个快,两人本来就在瓶颈期了,只是门派没给他们进一步的功法,所以才一直停留在了出窍期,现在有了完整版的《器火决》修炼起来自然快,而且也许每个门派都会藏两手,陆远和寒林之前修炼的《器火决》竟然是不全的,这个不全并不是指没有后续功法,而是他们之前得授的功法竟然是改动过的,难怪修炼起来效果并不是如别人说的那样,感情一开始就给火炉派的人给忽悠了啊。这下子两人对于火炉派仅存的一点好感也消失了,任谁被骗了那么多年都会有怨气,很况修炼可是关乎生死啊。 相比于陆远和寒林,项霸天等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天驹这次虽然也得到了好些个武修的功法,可是并没有比较高深的,大多数地摊货色,甚至比不是项霸天等人现在修炼的《真武典》,所以虽然天驹把所有得到的武修功法都开放给他们,可是对于他们来说也只是个借鉴,众人还是修炼之前的功法,但是好处也不是没有的,至少好几个玉简当中就记载着武修的对战技巧,以及一些有用的技能,这下就解决了项霸天等人只有功力而不知如何运用的问题,虽然都是比较低级的东西,可是也够他们消化一段时间的了。 牧然则不好打发了,这个小丫头跟欧阳笑混了段时间,竟然整的欧阳笑苦笑不得,简直就是一个超级活泼的主,以前在天机台还好,自从治好了绝症,又能够修真后,很快就露出了本性,小丫头的调皮是人见人怕,这次好不容易便宜师傅回来了,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于是缠着天驹要各种东西,要不是实在没有比《葵水决》更适合她修炼的功法,恐怕天驹还真的给她缠着给她其他功法修炼了,好在牧然也还是懂得分寸的人,跟一干师兄们都相处的很好,不然天驹还真得头疼了。 天驹在中徒弟都被逼去闭关后,也进入了闭关状态,这次出去可是长见识了,尤其是遇到林浩阳和杨家的散仙,更是让他知道,原来散仙也不是那么少,自己的修为也不是说想横着走就横着走的,形势比人强,不强大就要挨打,这是出来混的很早就该有的体悟,更何况是来到这个超人满天飞的修真界呢。 所有天驹决定好好好修炼一把,争取学多点绝活。 现在他手上可是有好些资源,比如打劫到的各种功法,比如火炉派的《器火决》,比如逼林浩阳弄出来的散仙的一些手段,都是他现在可以研究的。 这趟出去,天驹可是深深的知道自己在阵法方面是多么的白痴,要不是实力够强,恐怕器阁的那些好东西就轮不上自己了,另外在攻击手段上,对上高手也是多么的苍白无力,看着杨家散仙和林浩阳的手段,自己简直就是小孩子水平。 所以这次他是铁了心要练出个摸样来了,至少也要把好不容易从林浩阳手中抠出来的东西练好吧,这可是散仙层次使用的手段,算的上是终极杀招了。 不过天驹倒是没有立刻就练林浩阳给的东西,而是先把得到的那些低级功法都看了遍,研究了个透,毕竟他底子太薄,需要了解的东西还真的很多,要是这么轻易的就去练一个敌人所给的东西,保不准就给人算计了还不知死字怎么写,所以是急不来的。 而且天驹发觉自己改进自武术的那些招式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只是还需改进而已,说不定自己就能够独创出绝招来,像封脉截就是一个,只是有待实战的检验,现在好的功法哪个不是历经几代甚至数十代人改进出来的,所以天驹还是觉得从基础学起,他现在的修为摆在那里,自然不怕学不来,怕只怕没那方面的天赋而已,比如阵法,就需要很高的天赋,但是也不是绝对的,所以天驹对于自己的前景还是很看好的。 自在门这么一闭关,就过了五十年,五十年对于修真者来说,也只是弹指一瞬间罢了,毕竟即使低级的旋照期的修真者,也是可以活过百岁的。 天元星,海里峰,自在门的众人虽然说是闭关,可是也只是潜心修炼而已,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什么都不理,不到什么程度不出来。 而项霸天欧阳笑他们二十多个人则没那么好运了,修为最高的欧阳笑也才修炼到心动中期,比之牧然低了一个档次,而项霸天等人则多数在融合期,虽然说进步上比较快的了,可是无奈有个天才小师妹在旁边比着,这下可是丢脸了。 现在的海里峰已经给他们这五十多年来个彻底的改变了摸样,整座山都被布上了重重的阵法和禁制,这其中有陆远和寒林的功劳,但是最大的功劳还是属于天驹的。 这五十年来天驹就一直在研究林浩阳那里得到的玉简以《器火决》,虽然在炼器上还是没有什么成就,可是在阵法上却是迈出了一大步。 火决身就有各种各样的基础阵法,以供在炼制法宝的时候增加法宝的威力,这些阵法虽然并不是很厉害,可是却正好给天驹练手,要知道天驹之前得到的资料显示,阵法可是很高深莫测的,按照购买到的信息的说法,阵法共分九级,一级阵法就是修真界的各种基础阵法,二级阵法是各种基础阵法的组合阵法,三级阵法则已经是修真界最为顶级的阵法了,很少在修真界出现,而四级阵法已经是仙级的阵法,基本上在修真界看不得,就像在修真界看不到一个真正的仙人一样。 按信息上说,四五六级是仙级,而七就是神级了,虽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时候就有的说法,但是天驹却并未质疑它的可能性,毕竟仙界确实是存在的,数十万年前要不是仙界来人,恐怕修真界早已毁在魔界的侵略之下,而且据传闻,修真界也并不是没有仙人的存在,只是见过的人寥寥无几而已。 天驹得到的《器火决》中只有一些一级的基础阵法,数量也不多,也就几十个,都是普通货色,而二级阵法更是只有一个,就是火炉派驻地的那个防护阵法,现在被运用照搬着用到了海里峰,但这并不是能说明天驹的阵法修为已经是二级了,这么照搬着布置阵法都能布置错的话,天驹都能自己找块石头撞死了,而且并不是说能布置阵法就想当于掌握了阵法了,阵法的布置是一回事,而如何使用又是一回事,有些普通阵法用不同的手段和方法使用,效果是完全不同的,这就要理解阵法的本质,而要理解阵法的本质,却并非易事,好在天驹是个确立目标就很有耐心的人,难度并不是很大。 虽然只是掌握了些普通的基础阵法,可是不得不说天驹还是有些阵法方面的天赋的,尤其是在五行方面的阵法上,更是用的得心应手,究其原因,天驹自己觉得恐怕跟自己体内的五行本命真符有关系。 不得不说,研究阵法是很耗精力的一件事,这么多年的不懈努力下来,天驹虽然能够理解大部分基础阵法的运用了,可是对于如何合成二级阵法还是没什么头绪,只能在基础阵法中找感觉,不断的实验也就造就了海里峰现在阵法遍布,而且几乎没隔一段时间就会变化,给天驹这么几十年的折腾下来,最大的收获恐怕是自在门的人对于阵法都有了可观的认识,毕竟一个不好出门就陷入阵法还是挺难受的,也变相的被天驹逼着学了一通阵法之道,因为天驹可是不会去给你破阵的,要出来自己解决,何况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布置的是什么玩意,改革的精神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是变着法子来试验,自然会不时弄出新花样来。 而这么研究下来,天驹却有了新的收获,当然这个收获并不是说他在阵法上有什么大的突破,现在他的阵法修为还是处在一级状态,不过即使是一级,也是处在瓶颈的水平了,比其之前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天驹在研究阵法的时候最大的收获却是他那来到这个世界后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的精神异能,在被他竭力压挤精神研究阵法的时候有了新的发现,却是原来有一次他连续n天全身心研究一个阵法,竟然最后不自己的在脑海中模拟阵法,结果好死不死的原本只是思考的存在被他无意中调动了精神力模拟出来,等他发觉后已经来不及了,阵法已经将成,这下要是不继续断开的话,他也保不准被调动的精神力还会不会很平静的回归,所以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可是这么一继续,麻烦就大了,他脑海中的精神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持布置完整个阵法,结果在想停也停不了之后,在一阵刻骨铭心的灵魂刺痛后,他就昏了过去。 398 等他醒来,却发现脑海里多了个阵法,正是他无意中布置的那个,可是在阵法在中心,也就是阵眼的所在,却是那个太极图在那里,而也就是在这时,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精神异能的存在,虽然很是微弱,可是却能够明显的感应到,为了证明不是错觉,他尝试了下已经很久没用过的精神异能技,结果一个简单的精神冲击波把刚好过来请教的郭淮给震晕了过去,好半响才醒来,虽然郭淮只有融合中期的修为,可是也说明天驹的精神异能真的复苏了,让他着实的高兴了一把,这可是他在地球赖以保命混的杀手锏啊,能重新掌握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而且现在修真了,恐怕就精神异能这一方面来说,前途就不可限量了。 经过几经研究,天驹倒是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了。 原来天驹这误打误撞布置的阵法,却是一个无名的阵法,也就是说,这个阵法的用途未知,火决》中包含的基础阵法中的偏门阵法,跟几个其他阵法一起给列入了冷僻阵法的门类,天驹也是鬼使神差的忽然想研究下这冷僻阵法有什么门道,所有才中了道。 经过天驹的研究,他发现这个被布置在他脑海的阵法竟然撤销不了,算是真的在他脑袋了安家了,而罪魁祸首就是已经作为阵眼的太极阴阳鱼,这个从来没搞懂过的东西这回也不知起了什么作用,反正当时天驹自己晕过去了。 后来事实证明,当他再用精神异能的话,阴阳鱼会有反应,原本顺畅流动的阴阳鱼会在使用精神异能的时候表现出异常,比如暂停,比如加速,比如一方膨胀一方缩水等,而天驹还发现,他使用精神异能的精神来源最终竟然是阴阳鱼的鱼眼,而且经过仔细分析,发现他现在的精神力竟然有了两种不同的属性,虽然暂时还搞不懂,可是绝对跟体内的阴阳鱼有关系,难道之前精神异能给太极阴阳鱼给封印了?天驹曾经猜测过,不过没有任何证据。 不管怎样,天驹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换一个人如果在脑袋了搞东搞西,恐怕早挂了,而他不但恢复了原本拥有的异能,而且还开发出了阴阳鱼的一个用处,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原本的阴阳鱼可是不归他调动的,根本就是一个赖在身体里的主,算的上是不定时炸弹,这回可以通过异能来调动里面含有的精神力量,自然对他的实力有很大的提高。而且这个无名的能用精神力布置在脑海中的阵法,天驹也一直猜不透,暂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不过明显的,暂时没有任何的副作用,甚至天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缓慢的提高,精神力是什么啊,那可是跟境界挂钩的,所谓功力好修,境界难求,不用说就知道这么个能自动提升精神力的阵法算是给他拣到了。 而精神异能的恢复,对于天驹的阵法修炼却是有了很大的好处,因为他经过那个还呆在脑海中的阵法的启发,竟然异想天开的想用精神力外放来布置推演阵法,结果还真的给他给琢磨出来了,虽然布阵速度慢的要死,可是一旦布置出来,就可以随心控制,而且因为整个布阵过程都是用的精神力,所有对于阵法的理解是直线上升,简直比的上无高倍显微镜来观察阵法一样,什么都清晰无比了。 只是每次布阵后天驹就会觉得累的半死,精神力的消耗实在太大了,即使以他散仙级别的修为所具有庞大的精神力做后盾,还有阴阳鱼中蕴含的精神力,也支持不了多久,可是每次一旦恢复了之后,天驹就会发觉精神力提高了一丝,竟然相当于变相的在修炼精神力。 自从发现有这样的效果后,天驹不可收拾了,因为他的精神力虽然庞大,可是给他的感觉能真正调用还不到他鼎盛时期的三分之二,以前他可是八级的精神系巅峰王者,现在只能做到四级精神异能的程度,自然不会很甘心,何况这样的修炼还有利于对阵法的理解,更加没有理由不用了,于是这么一修炼就是四十多年,阵法修为在不断提高,只差捅破那层薄纸就可以晋升第二级了,而精神异能更是恢复到了以前的七级,只要有适当的机遇就可以突破了。 闭关遇到了瓶颈,自然不能在闭关了,这样的无用功天驹是不会做的,现在的自在门已经算的上是成型了,有了陆远和寒林的加入,门派的实力相比以前来说是提升了许多,最起码也不用担心被人一锅端了还不知道啥回事,而且现在个个都在努力修炼,相信不用多久时间久可以发展成为一个有模有样的门派,所以天驹也不用太担心门派,就决定出去走走,毕竟总是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人活着图个啥,不就是精彩的走一回嘛。 天驹这次一走,自然是不打算短时间回来的了,修真界那么大,天驹也就走了天元星周围的的几个星球,而修真星球更是只有天冥星和天魁星,现在天魁星显然是被某个不明势力给霸占了,也不知道具体变得如何了,想来这么多年下来,也有个结果了吧,至于天冥星,也没有什么能够吸引得了天驹的东西,自然不会去,所以天驹的第一站就选择了天魁星,毕竟那么霸道的一个组织在那里,而且离天元星那么近,自然要观察一番才能放心。 现在天驹来天魁星的目的也是这样,有这么个说灭人家整个星球门派就灭整个星球门派的霸道势力存在,自然不会走的安心。 现在的天魁星已经完全恢复了平静,让天驹很是意外的是,天魁星的杨家竟然保存了下来,而根据天驹四处走动得来的消息,好像整个天魁星都给杨家给控制住了,杨家现在是天魁星当之无愧的巨无霸,势力发展到了三流势力的巅峰,整个天魁星都是它的势力范围。而那个组织却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任天驹如何打听也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难道那个组织和杨家达成了什么协议不成,或者说现在的杨家根本就是个傀儡般的存在?只是摆在明面上的,暗中其实早就换了系统? 毕竟是在混了n多年的老鸟,天驹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可能,既然林浩阳说他们这个组织是堪比八大门派的存在,可是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听什么人说起过,那么肯定是神秘异常了,而要达到八大门派那个高度,自然不能仅仅靠暗中隐藏的势力,最有可能的就是这个组织暗中控制了许多大门大派,比如现在的杨家,就很有可能是他们的一个手段。 而杨家之所以能够在这个组织手里保存下来,恐怕杨家的那位散仙起了重要的作用,要知道明面上修真界的散仙也就那么几十个,对于那些大组织来说,虽然散仙也不少什么稀罕人物,但是散仙级别的人物恐怕也还是宝一样的供着,这次发现了杨家隐藏的散仙,自然不会放过,恐怕现在的杨家能那么风光,就是两者妥协的结果。 来要明白怎么回事,只有闯一次杨家了,天驹现在对于杨家的那位散仙,可是一点也不害怕,闭关出来后的他,不但把得自林浩阳的那些散仙常用到的术法,手段学会了,而且他以前最强大的手段,精神异能已经恢复了九成多,自然不用再像以前那样装孙子,而且如果说起他身上的零碎来,他整就是一个怪物组合。 很快来到了杨家堡,现在的杨家堡比起五十年前,规模可是扩大了不止一倍,也算的上是了,天驹很轻易的就闯过了杨家堡外面的守护大阵,现在他的精神异能已经恢复,基本的精神扫描加上心境的帮助,以及神识的探查,让他现在仅仅是观测这方面就有三种手段,而且他发现精神异能的精神扫描竟然跟修真者的神识竟然有很大的区别,按理说无论是心境、精神扫描还是神识,都应该是精神力方面的运用,也就是灵魂力量的延伸,可是天驹却能够明显的感觉到三者的不同,难道是方法的不同? 天驹想了很久也没理出个头绪,自然不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反正对他也没什么坏处不是,之前用心境和神识,天驹对于外界的观察能力已经堪称变态了,现在加上精神异能的扫描,恐怕少有发现不了的端倪,现在遇到阵法什么的,自然很容易的看出个所以然来,加上现在对阵法也有了比较深刻的理解,所以很容易的就能够找到阵法的空隙,或者说漏洞,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杨家堡,自然也不是不可能的。 杨家堡,家主杨秉辉现在的日子可是滋润的很,自从五十年前被组织兼并后,杨家虽然说不再是独立的一个家族势力,可是靠上大山的杨家这五十年来的发展也是有目共睹的,在组织庞大的资源支持下,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是整个天风星系的十大强势力之一了,势力范围甚至已经遍布了整个天风星系,虽然说天魁星还是杨家的根本所在,可是天风星系的其他几个星球上也都有了杨家势力的耳目,可以说整个天风星系的一举一动都在杨家的眼皮底下,跟之前只能在天魁星跟那几个小门派争夺的时候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这一切都是因为杨家有一个散仙的结果,如果没有散仙高手的存在,杨家恐怕也早就如火炉派那样被灭的一干二净了,而杨家的那个散仙其实正是杨秉辉的祖父,杨峰,一个散仙二劫的人物,现在已经沦为和林浩阳一样的超级打手人物,早就不在杨家待了。 所以说天驹很幸运,这么偌大一个杨家堡,能对他构成威胁的人一个也没有,自然是随心所欲啦,在禁锢了杨秉辉,用超强度的精神催眠催眠了他后,就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修真者虽然修炼有成后神识强大无比,可是在天驹封住了杨秉辉全身修为后,再用起精神催眠,自然也是有效果的,虽然不如修真界的搜魂术那么霸道直接,可是也能够套出很多有用的信息,而对于所谓的搜魂术,天驹现在也只是只闻其名而没有见过,自然是不会的,要不以他的心性,恐怕更加喜欢搜魂术也说不得、 得知杨家散仙和林浩阳都不在天魁星,天驹顿时觉得幸福是扑面而来,这不裸的狩猎场嘛,这个机会天驹怎么能够放过,五十年前本来就像打劫杨家的了,可是没想到遇到两个散仙级别的家伙,逃都来不及呢,哪还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后来趁机劫持了林浩阳那个倒霉蛋,也算是偶有收获。 现在的杨家已经不是以前的杨家了,自然收藏到的东西也不是以前可以比拟的,虽然说杨家堡杨家的修真者高手不少,可是能耐他何的却是一个也没有,不趁这个机会洗劫一番,天驹都觉得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了,于是在杨秉辉痛快的说出了杨家藏宝室的所在后,就敲昏了杨秉辉,本着羊过拔毛的宗旨,自然对于杨秉辉这个杨家家主身上有价值的玩意笑纳了。 来到杨家藏宝室,跟火炉派的器阁一样,杨家的藏宝室也是被阵法包围,且派高手专门守护,以杨家今时今日的地位,自然防护力量比之火炉派的器阁要高上很多,从杨秉辉那里知道,杨家的藏宝室竟然有八位合体后期的高手守护,由此可见杨家现在实力的确实非同小可,不过这在天驹眼中都不构成威胁。 嚣张的过来,天驹已经制住了数十个修真者,虽然没伤他们一根毫毛,可是他们身上的东西都遭到了洗劫,所以很快杨家的人就知道了有劲敌闯入了杨家,顿时整个杨家堡的警报就响了起来,藏宝室的杨家高手自然也知道来了劲敌,不过还没等他们做出反应,天驹已经大摇大摆的来到了面前,当然此时的他早就换了一个面孔,也把自身的波动气息做了调整,并不害怕过后有谁能当面认出来。 到天驹这么大摇大摆的跑到藏宝室面前,杨家的八位合体期高手那是一个气啊,这人也太嚣张了吧,光明正大的闯入杨家还不算,竟然直接就打这边的主意了,难道真当杨家是纸糊的不成? 二话没说,杨家八位合体期高手就把天驹给包围了起来,明显的组成了一个合击阵势,而且其中一位出了求援信号,告诉其他人这边有状况。 可是天驹并没有给他们发动阵势的机会,幻影无踪这套武术身法被他改进的强大无比,在武修的手段中也很厉害的近战身法了,而且精神异能的恢复让他有了能力完全隔离其他修真者神识的探查,更是让他这套奇妙的近战身法发挥出了真正的作用,凭借他深厚的功力,施展起来自然无影无踪,而且在阻断了神识探查这么一条路后,普通的修真者只有乖乖受宰的份。 八个合体期的修真者还没发动阵势就被天驹封住了全身经脉,迥异于这个世界的经脉理论让天驹的手法起到了强大的作用,对付起原本还有一战之力的八个合体期修真者自然是手到擒来。 天驹就这么大摇大摆的闯入了杨家的藏宝室,这个杨家的藏宝室确实比之火炉派的器阁要大的多,天驹在外面快速的布置了重重的禁制,以阻止杨家的其他人赶来,就开始破阵了。 杨家的这个阵法比之天驹所接触到的所有阵法都要高级的多,好在也仅仅是高级那么一点,最多也就二流的阵法水平,对于天驹来说也不算太难,而且他还有探查阵法的三大手段,自然很轻易的就破开了一条通道进入了里面,之所以不用强力破阵,完全是因为没有必要,毕竟他也仅仅是来洗劫的,并不是来灭门的,而且外面有阵法也可以阻挡下杨家赶来的人。 399 有了洗劫火炉派器阁的经验,天驹做起第二次来自然是快速无比,不但把藏宝室所有明面上的东西一扫而光,而且还找到了十多个暗格,每个暗格都藏有一定的东西,自然是笑纳了,在确认了没有什么遗漏后,天驹便离开了藏宝室,而这时候外面早就围满了杨家的修真者,对于每一个杨家的人来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都是无比的耻辱,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天驹。 所以在外面早就布置好了阵法,就等着天驹出来了,而此时杨家家主杨秉辉,也已经被人救了起来,可是却因为没有办法解除天驹下的禁制而昏迷不醒,现在指挥杨家的人自然不可能是他。 而这次天驹闹的动静也确实太大了,比之五十年前的那场动乱虽然不及,但是也把所有杨家的高手的翻了出来,等天驹出来才发现,藏宝阁周围已经都是杨家的高手,竟然渡劫期的就是四个,而合体期的除了已经被放到的八个,竟然还有五六个,其他修为的修真者更是多,可见杨家的实力是多么的强,这才是三流门派的鼎盛阵容啊。 不过天驹来不及感慨,就已经被扑面而来的各种攻击给淹没了,好在早就算得外面已经是围得铁桶般的修真者,所以天驹早就穿好了天罗衣,以防万一,而且他也没傻到就这么直愣愣的任人攻击,展开急速的幻影无踪身法,找了个火力薄弱的点就突破了出去,可是杨家的修真者实在是太多,即使薄弱的火力点也打得天驹够呛,身上的天罗衣更是很快就暗淡无光。 好在已经突破出来了,天驹立刻混入了杨家的修真者所在的位置,耗不客气的就是一通出手,瞬间就杀伤了一大片人,而杨家的人显然没想到来人竟然能够那么轻易的安然闯过火力网,而且能够那么快速的混入人群,现在想集中力量对付天驹也没办法了,显然人越多反而越乱,越能够给敌人创造机会,而很明显的敌人是个很狡猾的家伙,专挑实力不强且人多的地方钻,在杨家的人反应过来前,天驹就通过急速的身法已经消失在了杨家堡的范围,留下一个陷入混乱的杨家堡。 就在天驹立刻杨家后的两天,已经重新稳定下来的杨家来了两个人,这两人正是杨家的散仙,杨峰以及被天驹打劫过的林浩阳,两人本来就还在天风星域巡视,现在的杨峰也跟林浩阳一样,成了组织的超级打不相识了。 到空空如也的藏宝室,杨峰气的差点就暴走了,这可是杨家辛辛苦苦几十辈人的积蓄啊,加上这些年从其他星球收罗的属于组织的财物,就这么被打劫了,让他如何向组织交代,而且更是伤了杨家好是一批好手,家主杨秉辉更是生死未卜,这如何不让他不愤怒。而林浩阳看到杨秉辉身上的禁制手法,更是确定这次的元凶肯定就是之前偷袭自己的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林浩阳也是愤怒异常,自从在组织的帮助下修炼成散仙以来,他就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上次是本人被洗劫的一穷二白,还被关在地洞里整整十多天,这次更是组织名下的新进势力被洗劫,相当于狠狠的打了他一耳光子,如何能够容忍。 而林浩阳所在的组织,本来就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件,毕竟能把一个散仙折腾的死去活来的高手,对组织来说是多多益善的,更何况天驹那一手禁制手法,可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的,能对付散仙的禁制手法,对组织达成目标可是有很大的好处,如果拥有了这样的手法,以后遇到其他散仙也可以制敌于先机了,可惜穷尽组织的努力,这么多年下来也没任何消息,这次突然在天魁星又冒了出来,自然不会放过,于是远在其他星域的巡查使,得到消息后就放下了所有事务跑了过来,在整个天风星域布下了重重眼线,准备将天驹一举擒获。 幕后组织虽然没有完全统一天风星域,不过所有的修真星球都有他们的势力存在,所有在各处布下眼线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他们对于天驹的信息实在少的可怜,这还是林浩阳和杨家的人拼凑出来的几个摸样样板,而杨家凡是参与过围攻的人都被分散到了各地,希望能够将天驹认出来。 作为事件的主角,天驹倒是一点也没有搅风搅雨的觉悟,从杨家出来后,他就离开了天魁星,在天离星的一个小镇上待了起来,天离星其实只是天风星域的一个凡人星球,比之天元星还要不如,毕竟天元星之前还是有修真门派存在的,而天离星竟然没人任何门派存在过的记录,究其原因,却是天离星竟然是少见的没有任何修真资源的星球,不说晶石等东西了,竟然连普通的药材矿石也没发现过,是修真界少见的白板星球,只不过却是非常适合普通人的居住。 天驹之所以选择来天离星,是因为这里有一个通往天风星域以外星域的传送阵,可以直接通往其他星域,这样的传送阵在整个天风星域也就几个,而天离星正是离他最近的,所以才在洗劫了杨家后来到这里,打算去外星域走走,现在他可是彻底得罪了杨家和它背后的组织,虽然并不怕被查出来,可是也不能太嚣张不是,出去避避风头还是应该的。 这次从杨家得到的东西,价值可是不菲,虽然没有人品爆发得到灵器级别的法宝之类,可是也不比之前在火炉派得到的东西差,不但有各种丹药,法宝,还有一批极品的炼丹炼器材料,都是属于那个组织的物资,就这么被他顺手牵走了,虽然现在天驹自己是既不会炼丹也不会炼器,可是也是一大笔收入。 在天离星停留了几天后,天驹就通过传送阵离开了天风星域,却并不知道那个组织的人已经在天风星域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他出现了,终归是白忙活一场。 从天驹自天冥星买到的信息介绍,天驹知道天风星域其实是处在修真界的边缘的一个星域,这里无论是天地灵气还是修真资源都远远比不上中心区域的修真区域,尤其是八大门派所在的八大星域,更是修真者的天堂。 星域间的距离是很遥远的,天驹也并不急于赶路,所以每传送一个星球就停留一些日子,在各种各样的星球表面留下了足迹。 要是放在地球那会,在外星球停留可是只有宇航员才能有机会做到的事情,现在能随意的逛逛外星球了,天驹自然要好好领略一下各种不同的风貌,从天风星域出去,到达最近的尼洛星域也要经过十多天不停的传送,中间更是需要经过数十个星球,天驹虽然在每个星球停留的时间也不会很长,也每到一个地方便要游玩一番的他,等到达了尼洛星域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以后。 因为沿途都是些没有人类居住的星球,天驹已经有大半年没有见人了,刚开始猎奇的心态也早在各种算的上绚丽的自然风光中麻木,终于到达了一个有人类的星球,天驹那个高兴就别说了。 天驹首先来到的是尼洛星域的一个普通凡人星球幕朗星,说起来尼洛星域虽然比天风星域更加靠近中心修真区域,自然的修真者要比天风星域多很多,可是无论在哪里,其实主要的居民都还是凡人,像幕朗星这样的凡人星球,在整个修真界更是非常的普遍。 时隔半年,天驹终于再次见到了活生生的人,回归到了人类社会,自然要待上一段时间,这次出来他并没有什么目的性,为的只是游历,长长见识,至于建立势力那些玩意,如果不是迫于生存压力,谁愿意整天打打杀杀啊。 天驹现在的心态可谓是轻松无比,看似无尽的寿命让他有了挥霍时间的资格,而且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遇到变态的散仙级别的修真者,是不会有多大危险的可能,至于每百年一次的天劫,那玩意现在对他构不成威胁,顶多算的上是体内那个闪光的闪电符号的养料罢了。 只是他不想去惹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也不会来惹他,这世道无论在哪里,无法意料的事情总是发生着,这不,天驹刚在幕朗星待了那么几天,就有人找上了门来,而且还是一个能制的住天驹的主,一个散仙。 不得不说林浩阳他们组织势力的强大,早在天驹到底尼洛星域前,他们组织内部发出的巡查令就遍布了天风星域的周围星域,无论是之前天驹对林浩阳的所做作为,还是这次天驹洗劫杨家堡,劫走了组织几十年积累的物资,还是天驹本身作为散仙的价值,都被这个势力遍布修真界的组织所注意,自然不会放弃追查。 起来也是天驹的疏忽,他自杨家出来后,就没有改变自身的样貌,自然很快就被幕朗星那个组织的探子注意到了,而他本身的面貌,除非回到天元星,否则在外面行走的话他都不打算以本来面貌示人,毕竟必要的伪装还是需要的,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湿鞋啊,何况是在修真界。 而那个幕后组织显然能量很是强大,即使在凡人星球,也都遍布了情报网络,天驹这么一来到幕朗星,就给认了出来,自然被这边的人报了上去。 尼洛星域虽然跟天风星域相隔不远,可是要等还在天风星域的杨峰等人过来,恐怕黄花菜都凉了,所以组织这边的高手得知了消息,立刻就展开了行动,不得不说天驹的运气很差,这个时候这个星域竟然还真的有个属于那个个组织的散仙在,要知道像林浩阳这样的散仙级别高手,平时都是在各个星域巡视的,并不固定待在一个星域,要不然这个组织的势力就恐怖了,而这会还真好就有人待在这里,这个概率可是低的很呢。 天驹对于突然找上门来的这个高手也是楞了楞,按说自己在这一带没人熟人啊,难道给敌人摸上来了,混出身的他,对于莫名其妙找上门来的人,第一感觉都是。 感受着来人的修为波动,天驹发现来人竟然至少也比他高上那么一级别,不是说散仙平时难得一见嘛,咋自己走哪里都能遇上呢, 不过好在也只是高上一个级别而已,天驹还是有信心能够全身而退的,“大哥,你认错人了吧,小弟我可是第一次来这个星球啊。”能不起冲突自然最好,天驹没弄明白来人的来历前,自然不会轻易树敌,所有探探情况先。 “我也知道你是第一次来这个星球,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不过关于你的所做作为我可是听过一些呢,敢打劫散仙,动我组织物资的人在这一带你可还是第一个,不要以为跑到这个星域就没人找的到你了。”来人嘿嘿的说着,看天驹的眼神显得很是欣赏,不过也表明了他并不担心天驹能够逃的出他的手心。 天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来到这边就给认出来了,这世道的信息原来也那么的迅速啊,“呵呵,那不过是误会,我也不知道那是你们的人和物资嘛,你看这事情都发生了,你大哥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了,想来你们组织那么彪悍,也不在乎那么点鸡毛的东西不是。”天驹已经在打注意逃了,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了,要逃走的话,天驹也是有八成的把握,自然不会留下来等死。 天驹没有想到自己一个疏忽就被人找了出来,面对至少高出自己一个层次的散仙,打肯定是打不过的了,还不如看看这个组织这么急着找自己,到底是何目的再说,如果是光为林浩阳那点破事或者说杨家那点破东西,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个组织会花那么大力气。 “嘿嘿,这位老大你英明神武,之前那点破事就别计较了,不知有什么能够为你效劳的?”与其一直被动,不如主动点好,天驹在有把握逃走的情况下,自然要多挖点内幕消息。 不过天驹并不在意他那点气势,气势这玩意说白了也就是一种精神力的运用,天驹的精神力本身就不低,恢复到七级的精神异能比之三劫的散仙也不逞多让了,而且加上体内还有个不停转动的太极图,这玩意对其他什么的能量都没有多大反应,对于精神力倒是一触即发,这不,李卫的气势刚过来,就给它给轻松的化解了,有它的存在,天驹可以说无惧任何级别的威压,自然不存在被震住的可能。 不过一个一劫都没过的散仙不惧怕至少也是三劫的散仙的的威压,自然说不过去,天驹还是乖乖的装了孙子,像李卫这样吃饱了没事就把自己的修为都显示出来威胁人的行为,天驹自然是不屑为之的,虽然他有这个资本,可是完全的暴露实力也就意味着离倒霉不远了。 对于天驹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李卫倒是大大的满足了一把,为了找到天驹,他们组织可以说花了大力气,毕竟一个散仙对于他们的组织来说,也是一大助力,尤其是像他们这种时刻准备取代八大门派那般庞然大物的暗中组织,自然实力是越强越好,像杨家的那个散仙,给发现后就立刻被吸纳了进来,对林浩阳的那个上司来说可是大功一件。现在自己等于是白得了一个功劳,自然是开心的很。 400 李卫已经在幻想自己能得到什么奖赏了,一点也没发觉天驹眼中的一丝奸猾。“李卫老大,你还是先收起你那气势吧,不如小弟我可要挂了,加入你们组织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没有好处的话我可是不会干的。”得知这个组织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招揽自己,天驹倒也没太过于惊讶,这个可能他早就想到了,在以前他还在混小弟的时候不知多少势力想要招揽他呢,类似的事情自然哪里都有,毕竟天驹现在有这个资格。 不知是不是天驹那一声老大叫的李卫舒服无比,还是他根本不虞天驹跑了,李卫收起了气势,不过还是牢牢的锁定了天驹,“加入组织的好处自然是多多,但是不加入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自始至终,李卫都没有透露他们那个组织究竟叫什么,只是却说出了一大堆的好处,比如,像天驹这样的新晋巡查,可以在巡查的势力范围内调动组织所有的物资人力,当然必须有正经的借口,除此之外,组织每百年就会给与所有巡查一次奖励,这奖励的东西自然都是好东西,比如极品丹药,比如功法,比如法宝等等,自然都是普通修真者甚至散仙都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作为组织的巡查,隶属于巡查使,所要做的就是监察组织所属势力,或者像林浩阳那样在组织扩充势力的时候震场,可以说是很轻松无比,当然,所有的巡查包括巡查使都会遭到组织的监督,至于监督的人选,自然是一级一级的,比如巡查使自然负有监督巡查的职责,而监督巡查使的自然又是李卫的上司了,反正以组织已经遍布各星球的消息网络,自然不怕人给跑了,就像这个小小的幕朗星一样,天驹一出现还不是就给发现了。 “听起来福利还是不错的嘛,不过,李卫老大,如果我想去其他地方逛逛,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限制的呢?”天驹心里却是另外一个想法,这个组织对于他还是挺有利用价值的,反正他可以随便改变自己的样貌和自身波动,自然不怕被死掐在这个组织里,而且,通过这个组织所掌握的资源,天驹就可以免费的得到很多的东西,比如适合散仙使用的功法之类,正是天驹所欠缺的,何不就此在这个神秘组织待上一段时间呢。 “除了巡查之外,我们组织还有一个探查的职责,如果你不想待在一个星域太久,可以以探查的名义去各个地方探险,只要有报备,即使你走遍整个修真界也没人说你,当然这个过程中还是有一定任务的,比如,探查突然冒出来的各种险地等等,就是探查的任务了。” 李卫倒是很尽职,把所知道的有关的东西都跟天驹解说了遍,看来认准了天驹是不会拒绝的了,毕竟形势在那里,加上诸多利益,恐怕只有傻子才会拒绝吧。 天驹是傻子吗,自然不是,所以稍微考虑了下,便答应了李卫的要求,算是加入了这个神秘的组织。 只见李卫拿出一个令牌样子的东西,“站着别动,我给你制造身份令牌先,有了这个令牌,你就可以调动所有属于组织的势力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当然,鉴于你刚加入组织,并没有任何的功劳,所以只能享受三级待遇。”说着李卫就发动了手中的令牌,然后直接令牌发出了一阵白光笼罩着天驹,在天驹刚想抵抗的时候,令牌就叮的一声,白光散去,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将令牌抛给天驹,同时抛给天驹一个玉简,“这个巡查令好好保管好,这个是巡查令的使用说明,以及一些组织的常识,以后你会用的到,这个是你新晋组织的奖励,好好练练,不要出去办事弱了我们组织的名头,虽然我们从不打名号,但是一旦有人知道了组织的事情,就必须灭口或者吸收,这个一定要谨记,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李卫交代了下,给了天驹一本金箔书籍就走了。 自从来到修真界,天驹除了在俗世界看到过各种书籍之外,所看到的都是玉简,没想到李卫竟然给了自己,难道真的有宝?天驹好奇之下就翻了起来,一点也没考虑李卫走之前说的话,吸收组织成员天驹没那个兴趣,至于杀人灭口,虽然做过不知道多少次,可是也并不是什么时候都会去做的。 翻开金箔书籍,天驹便发现,这哪是什么金箔啊,竟然是用金蚕丝编织起来的,这个组织也太奢侈了点吧,要知道金蚕丝可是炼制宝甲的高级材料,普通修真者那可是难道一见的,现在却被用来做纸张用,天驹有点无语了,就这么,天驹觉得以自己的超级烂的炼器技术,也可以轻松的炼制出一件宝器级别的护身法宝来。 放下心思,天驹翻开了起来,原来这本书竟然还真是一般秘籍,《游龙九式》,一看名字天驹就觉得跟以前地球上看武侠小说时候的武功秘籍有的一比,不过当然李卫给的不可能是武功秘籍,但却武修的功夫,准确的说是武修的近战身法,难道李卫知道自己走过武修的路子,所以才给了自己这么一本秘籍?天驹想着,好像自己跟林浩阳他们打交道还真的很有武修的风格。 天驹自然不会想到,其实这本书李卫也才得到不久,甚至还没看过,就赶来见天驹了,实在是天驹出现的太过突然,等天驹答应加入组织后,按照常例这吸纳成员是大功一件,尤其是像他们这个级别的散仙,更是功劳不少,这李卫按照常例自然要给天驹一定的奖赏做见面礼,可是他自己能拿得出手的东西舍不得,剩下的都是拿不出手的,只好把刚得到的这本秘籍给拿出来给天驹了,毕竟在他看来,能用金蚕丝编织的秘籍应该也不是什么垃圾货色,而且他们组织最不缺的就是秘籍了,也不在乎这么一本,所以就大方的给了天驹。 复杂,非常复杂,高深,非常高深,这是天驹翻看了这本《游龙九式》后的想法,天驹本身就以身法见长,修改自欧阳笑的幻影无踪,已经可以算的上比较高级的身法了,可是跟这本《游龙九式》一比,却是差了不止几个档次,至少天驹是看出来了,即使是这九式的第一式,看起来就不下于幻影无踪身法。 来真的捡到宝了,天驹兴奋起来,就立刻找了个无人是山谷,修炼了起来。 虽然有幻影无踪的身法打底子,可是天驹对于游龙九式的第一式就头疼无比,练了很久就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这游龙九式的第一式叫“龙游浅水”,天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什么破名字,龙游到浅水那不是要搁屁,自绝于死路?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恐怕这第一式是脱困的身法,所以才叫这么个破名字,可是这个叫法不是地球上独有的么?抛开这些想法,天驹有埋头练了起来,可是终归都找不到要点。 练到火起,天驹就骂了起来,“这什么破身法嘛,纯粹是忽悠人吗,练来练去都那么个鸟样,不练了。”骂着就坐了下来。 不过骂归骂,放着这么一本可能很高深的身法不去练那可不是他的做风,他现在样样都稀松的很,能够保命的玩意不多,自然要竭力提高实力,以前那种散仙横着走的想法在接连遇到几个比他更强的散仙后就消失的干干净净,不过这个身法要怎么练呢,天驹倒是一头雾水。 着金灿灿的四个大字,天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游龙九式,游龙,游龙,猛的天驹一拍脑袋,怎么没想到呢,这龙,可是地球上传说中的神物,是不是要模拟龙的动作来练这个游龙九式呢? 虽然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龙天驹不知道,也没有见到过或者听到过,可是作为龙的传人,中国神龙的形象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清晰无比的,想象着龙的动作,将自己幻想成一条龙,虽然难度高高,可是意境到了后,天驹发现练起这第一式来还真的顺畅很多,最起码那种别扭的感觉没有了,这一个发现大大鼓舞了天驹,看来是找到窍门了。 虽然找到了敲门,天驹还是花了近十天的时间才完全练成了这么一式,龙游浅水,还真的就是一种近战突围的身法,这式身法诡异异常,却灵活无比,比之幻影无踪更加高深了几倍,而且速度超快,在修炼的过程中,天驹发现随着身法的进行,却是能附带施展出许多非常高深的攻击手段,就这么一式身法,已经相当于一门高深的功法了,那接下来的八式还得了。 天驹满是惊讶,同时却是欣喜无比,等完全练成这游龙九式,恐怕对上李卫这高出自己三个档次的人物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了。 式龙游浅水,就花了天驹十多天的时间才堪堪练成,还是那种不是很熟练的那种,这还是天驹本身就对身法比较有研究的结果,而等天驹觉得差不多翻到第二式的时候,有点翻白眼了,这第二式叫飞龙在天,这不是降龙十八掌里面的招式嘛,难道这武功也会穿越?前世谁人不知萧峰是个真汉子,而萧峰最了得的功夫就是这降龙十八掌了,对于这招飞龙在天天驹自然有印象。 这飞龙在天就是这么一种挪移术,也可以说是逃命赶路的超级手段,不过练这一招的要求也很高,至少也要渡劫期的人物才能修炼,而且只是修炼出最低阶的层次,但是也足够在一个星球内任意地方瞬移了,之比御剑飞行那速度不知快了多少,当然即使是渡劫期高手,也只能在一天内用上三五次,体内的真元就肯定会告薨,可见这身法也不少任谁都能用的。 虽然如此,天驹也是大喜,这可是一等一的保命手段啊,有了这么一招,最起码再遇到李卫那样的角色也不是没有机会,谁知道现在繁荣至极的修真界中隐藏着多少高手呢,这保命的手段还是多多益善。 不过等他完全熟悉第二式,可以在幕朗星任意的瞬移之后,却发现第三式他竟然练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式游龙出渊明显是攻击的法门,一式三招,任他怎么练都只是形似,攻击力小得可怜,显然这其中有些东西天驹并没有接触到,想起那些高深的东西都是要达到足够的境界之后才能参悟的,天驹倒也没有太大的打击,这越难炼的东西价值也就越高,现在练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等境界到了的时候再练,何况他现在能用前两式已经是捡到了。 不过虽然不能练,天驹还是把剩下的七式都认真的研究了个遍,虽然如他意料的那般现阶段的他还理解不了那些奥妙,可是却完全的把后面的七式都印在了脑袋里,以防止这本秘籍的丢失。 将金蚕丝织成的龙游九式放回戒指中,天驹才有翻出那个李卫留下来的令牌,这个令牌肯定不简单,这是天驹的想法,李卫能那么简单的就让自己自由行事,恐怕肯定有后招,而这个令牌就是关键。 拿出李卫给的玉简,天驹很快就知道了这个令牌的奥妙。 原来这个令牌是那个神秘组织的身份识别器,之前那道笼罩着天驹的白光竟然是类似于身份扫描的玩意,不过它扫描的并不是指纹啊什么的,而是直接扫描灵魂波动,按照修真界的常识,一个人的身体都是可以换的,比如夺舍,但是一个人的灵魂是改变不了的,而以灵魂为根基的灵魂波动,也是改变不了的,所以该组织才研究出了这么一件法宝,用来识别人员。 个令牌只能绑定一个人的灵魂,确认一个信息,并且是不可逆的,所以该组织也不怕别人冒充。 除了绑定身份之外,这个令牌竟然还有定位功能,就是只要你把这个令牌带在身上,那么上面的人就能够准确的把握你的位置,“难怪李卫那家伙不怕自己跑了呢”,当天驹看到这个信息后,首先就冒出了这么个想法,不过他也没放在心上,现在这个令牌绑定的是他经过修改的信息,改变灵魂波动对于别人来说基本上不可能,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简单的要死,因为他的灵魂是以灵魂之火的形式存在的,这灵魂之火要改变波动那是小菜一碟,所谓火无常势,你要一把火固定样子那是不可能的,何况天驹脑袋里的那个太极图也有隐藏灵魂波动的能力,只要随便隐藏一部分,那表现出来的波动就差了很远了,所以天驹并不担心自己的行踪会被那个组织的人掌握,而且那个玉简也说了,这个令牌如果放入高级的储物空间,那也是能暂时屏蔽上面的感应的,这就给他有了很好的借口。 除了绑定之外,这个令牌最大的用处就是传递信息。修真界的传讯符被应用的很广泛,这玩意简直就是超级信息快递,在同一个星系内,传讯符的信息传递那是几乎直接接收,而即使是不同的星系之间,传讯符也是最为主要的信息传递通道,当然这都是方便个人携带的,而大多数跨星域势力都会直接建立信息传送阵,这个传送阵传送的当然就是装着玉简的信息了,不过所要花费的物资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势力能够支持的,而即使是最简单的传讯符,价格也是高达数十上品晶石。 天驹之前是从来没有接触过传讯符,所以对于这个令牌的这个功能倒是挺意外,而且因为他的权限虽然是三级,可是也挺高的了,上面也就还有二级,一级,特级而已,已经可以从中得知很多东西,能免费得到修真界最新的信息,这笔交易就划的来了,何况他压根就没打算为那个组织处多大力,自然是能利用就利用。 401 收好令牌,天驹的第一站就是直奔组织在尼洛星系的本部,符华星,那里可是有很多的典籍收藏着,对于天驹这么个白板出身的修真外来者有着很大的吸引力,要知道他现在只有很有限的有效对敌手段,并不能完全发挥他应有的水平,像修真者普遍会用的御剑手法,他是一点也不精通,即使是得自林浩阳的玉简,也并没有多少真正算得上绝招的东西,都是些普通货色,所以天驹现在也算的上是守着宝山而不知如何用了。 现在有了个这么好的机会,天驹自然是不会放过,说起来他的根基也确实太过不劳,有系统的研究过的东西也就是《符箓真解》中的低级符术,以及《器火决》中的低级阵法,对于其他的手段也只剩下幻影无踪能拿得出手,加上现在得到的《游龙九式》,真正的对敌手段还处在修改自武术的低级武修手段,而自创的封截脉手法,对付普通的修真者害行,对付同级别的高手那是效果泛泛,除非遇到像林浩阳那样的倒霉蛋,才有施展的余地。 符华星也是一个凡人星球,并没有什么修真门派的存在,想来是出于保密的原因,毕竟星球上的修真者越少,能发现这里面存在什么端倪的机会就越低,而且整个星球都完全处在组织的控制之下,一旦有其他修真者来到符华星,都会第一时间被组织的人盯上。 天驹的到来,自然很快就别组织的人知道了,不过由于他并没有把身份识别的令牌放入储物戒指,所以很快就有人找上来,将他带到了本部驻地。 让天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所谓的星系本部竟然是处在闹市之中,从外面看去根本不会发现什么不协调的东西,不过在里面的话,就别有天地了,这个组织竟然在地下挖出了个巨大的地下城,而天驹此时就处在地下城的一个大厅里。 望着很意外的天驹,李卫倒是老神在在,见完天驹后他便回到了总部,在这个星系他就是组织的老大,所以平时都是待在总部的,天驹这么一来,自然能见到他。 “莫风,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看老哥我了啊,哈哈。”莫风正是天驹告诉李卫的杜撰的名字,这人出来混,没有几个名字还真见不得人,天驹自然不会把自己的真实名字告诉不友好的人物,本来他是想说自己叫杨天的,不过杨天那家伙都死了那么久了,这用一个死人的元婴就够别扭的了,再连名字也一起用了的话,天驹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了。 而且谁知道杨天这家伙以前是不是还有什么纠葛留下,要是一不小心遇到个熟人,那不是要暴露身份,虽然现在的样子都变了,可是天驹没傻到自我暴露。 天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老巢中如果没有b级别的人物坐镇,那就不叫老巢了,所以对于李卫能出现在这里也很快就想通了,“李老大,你也在啊,我也就是来认个地,顺便充充电而已,没其他什么事情,您忙的话就不用招待我了。”天驹赶紧摆出个弱姿态,这个组织还有的是利用价值,自然不能表现的过火,这惹人注意可不是件好事情,相对而言天驹还是喜欢在暗中行事,前世就是太过风光了,最后却落的个被追剿炸的下场。 有时候天驹在想,如果自己低调点,认识自己的人少一点,恐怕现在天驹还在地球上潇洒呢,可惜,前世的天驹,却是达到了世人无人不识君的地步,让他在逃亡的过程中从来就没在有人的地方呆的过一天就会被发现,从而被人追杀。 这人太风光也不是个好事,这是天驹来到这个世界后得出的结论。 “充电?这倒是很有意思的说法,你是来看本部收藏的典籍的吧,年轻人好学是好事情,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而且我这里的藏书虽然不算多,可是也有些高级货色,你这些天就待在这里吧。”李卫显然有事情要处理,几句就打发了天驹,派了个弟子将天驹领走了事。 天驹本也不打算跟李卫有多少纠缠,自然乐意之极,很快就来到了一处叫典藏室的地方,让天驹意外的是,进入这间看起来不大的典藏室竟然还要使用身份令牌才能顺利进入,从一件小东西或者小事情上往往就能看出一个势力的成就如何,所以,这个组织的分量在天驹心目中又重了几分,当然,是压在他心中的重量多了几分,让他更加的谨慎,一个有如此严密结构的组织,自然不是好相与的,天驹决定暂时潜伏一段时间,了解更多的东西再说,而现在嘛,自然是充电最为重要。 符华星,地下城,典藏室,天驹一呆就是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来,他用早就准备好的空白玉简将典藏室的那些功法资料室复制一空,虽然很多都是他用不到的,可是这积累是一点点来的,所谓的厚积薄发,不就是平时多搜刮,到关键时候才能有所突破嘛,而其实,即使天驹不为自己考虑,那也要为几十个便宜徒弟着想不是。 等把所有的信息资料功法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复制完之后,天驹就打算溜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虽然现在被迫进了神秘组织,上了贼船,那总是要提防下的,不料他刚走出典藏室的大门,就看到那个带他来的家伙正在外面等着他呢。 “李卫找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呢?”天驹听到那名弟子的话,有点纳闷,这自己刚想溜之大吉嘛,李卫就先找上门来了、 “这个晚辈可不知道,只是看巡察使大人找前辈挺急的,所以让晚辈在这里等前辈出来,不过却禁制晚辈进去打扰前辈。” 天驹想了想,还是先去见见李卫的好,看看这家伙搞什么名堂,“好吧,你前面带路。” 见到李卫,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扮深沉,坐在那里看书,这修真界大多数东西都是记录在玉简上的,这家伙拿着这么,看的有模有样,还真的挺找抽的。不过天驹自然不会那么无聊去得罪他,这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莫风来了啊,这几天在典藏室过的如何,我这里的东西还上的了你的法眼吧。”李卫看到天驹来了,自然放下了手中的书,让天驹坐下。 “还可以吧,这几天我是受益匪浅啊,不知李卫老大你找我来有什么要紧事?”天驹这些天是什么都没看过,都忙活着复制资料去了,哪知道李卫这里的东西怎样,很自然的敷衍过去,而且现在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价值了,还是赶紧离开的好,所以直接就问。 “其实呢,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组织计划对边缘星域的渗透出了点小麻烦,想请老弟你去解决一下而已。”李卫见天驹直接提问了,也不啰嗦,他本来就是找天驹来有事的。 “对边缘星域的渗透?这个我不是很明白,还请李老大你说明。”天驹猜到了一点,恐怕这个组织一直都在干着在天魁星干的事情呢。 果然,李卫的话证实了他的想法,“其实也没什么,作为组织的巡查,本身就有为组织扩展势力的义务,像这个尼洛星系,当初也是我自己一下来的地盘,现在既然你加入进来了,自然要有自己的管辖范围,而这个势力范围就需要你自己去动手了,当然组织会给你最大的支持。” 李卫接下来的话让天驹对于加入的这个组织有了更深的了解,原来,这个组织已经庞大到完全渗透修真界各地的程度,虽然在中心区域不敢稍微露出端倪,可是实际上它的实力比之八大门派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强大的多,只是不知什么原因,组织一直都是在暗中积蓄力量,却从来没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修真界。 至于说天魁星那场动乱,却是天风星系那位巡察使操之过急的后果,本来引起其他势力关注是要承担很严重的责任的,可是那位巡察使命好,通过这场动乱却发现了两名自由的散仙,才将功补过。 要知道,不要看天驹自己这么一晃就遇到了三个散仙级别的人,可是在整个修真界来说,散仙还是属于珍稀动物的标准,即使是这个神秘的组织,从李卫的口中,天驹知道也只有那么十多个,但这已经是相当骇人的了。 还好是十多个而已,天驹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这样子,之前天驹还以为,修真界那么多星系,如果每个星系都有一个组织的散仙坐镇的话,那不翻天了。 自由散仙的价值是很高的,散仙不但是珍稀动物,更是濒危动物,悬在头顶的天劫对于散仙来说就是阎王手里的判官笔,任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度过下一次天劫。 不过现在出了天驹这么个怪胎,修真界从未出现过九劫圆满的传统最终是要被打破的,天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不就是天劫嘛,啥,补品来的。 李卫的意思是要天驹去另外一个星系混,那个星系也是边缘星系,但是组织在那里还没有任何的渗透,毕竟中央星系出来那么多星系,这组织要在每个星系布下势力,也是需要庞大的人力物力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打天下?”天驹明白了李卫的意思,这不是又混回去了嘛,前世为了争地盘经常跟人斗的是死去活来,没想到那么快又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了。 不过其实天驹还是很喜欢以前的生活的,通过自己和兄弟们的努力,打拼出了一片广阔的地盘,虽然过程很艰辛,可是天驹知道其实自己还是很享受那种过程的,要不是莫名其妙的给全世界的高手追杀,恐怕天驹自己正在享受自己创造的成果呢。 “不错,我可以支援你人力物力,当然散仙级别的只有你一个,如果遇到你解决不了的高手,你再告诉我,其他的人都是组织培养的散修,你可以随意调遣,如果没问题的话,还请老弟你尽快动身为好。”说完,李卫就拿出一个玉简交给天驹,里面记载了天驹可以调动的人手物资。 辞别了李卫,天驹很快就通过玉简里面的信息了解到了自己要去的星域,已经能带上的人马,不过,天驹却并不像带任何人,这原因嘛,任谁也知道,恐怕这些人虽然说是自己的手下,但是中间肯定有监视自己的人,而且至少不少于十个。 天驹可不想自己干什么都被李卫知道,自然不会要他的人,至于自己怎么做嘛,达到目的就行了,并不一定要李卫的人参与,这样虽说会留人话柄,不过这个世界实力就是一切,天驹觉得自己有这个资格作出选择。 虽然说人是不能要的了,但是物资嘛,那肯定是多多益善的啦,以前都是自己辛辛苦苦去打劫得到的物资,现在既然李卫那么慷慨,不带着的话那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所以天驹那是不客气的直接到了李卫制定的地点,要了几十个储物手镯就把李卫划给他的物资给搬了个空,不是他不想用储物戒指,实在是这玩意金贵的很,还是不要让人惦记的好。 离开了幕朗星后,天驹并没有立刻就去那个李卫说的叫寒拓的星系,而是改变了容貌波动,回了趟天元星,将得来的玉简留下一份副本后,交待了些事项后才前往寒拓星系。 作为天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帮班底,项霸天欧阳笑等人无疑是很幸福的,现在他们只需要好好修炼就可以了,而天驹对于他们也是给予了很大的期望,不在是刚来那时玩玩的心态。 从天元星前往寒拓星系,其遥远程度甚至超过两个天风星系和尼洛星系的路程,天驹自己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更是索性不使用传送阵,而是用新近学到的飞龙在天,一个星球一个星球的挪移着赶路,这个过程虽然很是辛苦,可是收获无疑是很巨大的,这半个多月下来,虽然路程才走了那么十分之一都不到,可是天驹对于飞龙在天这式挪移身法却是用的纯熟无比,以前还要稍微准备才能用,超长距离使用还会脱力,现在嘛,咋用咋轻松,基心动意到人就到了,而且天驹还发现了其中的窍门,这用起来对真元的损耗那是降到了最低。 现在天驹已经能够用这式身法在两个临近星球间任意移动了,而且有星盘作为之路标,天驹也不怕自己会走到哪里去,所以就干脆用挪移身法赶路了,而每到一个星球,天驹都要逛个那么三两天,所以直到半年后,天驹才算是到了寒拓星系的边缘。 这中间,天驹硬是用身法走过了一个个星球,其中大多数都是无人星球,但无人星球通常都多奇貌,所以也不会很无聊,没事看看风景,也是不错的享受。 寒拓星系是处在修真界边缘的一个星系,而之所以说是边缘,也只是因为这里离修真界中心的八大门派所在地的八大星域实在是太过遥远。八大门派在修真界已经称霸了很多年,是绝对的巨无霸,于是以八大门派所在星域围成的区域,就被人为的当成了中心区域, 寒拓星系之所以叫寒拓,却是这个星系的温度比之一般的星系要低的多,至少天驹自进入寒拓星系的范围后,眼前看到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当然不是银子,而是一片冰雪世界。也许是因为太过寒冷,天驹从李卫那得到的信息来看,这个星系有生命的星球并不多,而有修真门派存在的星球就更少了,而也就是因为如此,这个星系里面却有着比较丰富的修真资源,比如晶石,矿石等等,吸引着大批的散修前来。 402 初到贵地,第一件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踩点了,天驹可没傻到认为自己修为足够就能横行了,任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不会蹦出个厉害的家伙来,所以事情还是要慢慢来的。 而且李卫当初也没要求天驹要在什么时候完成对寒拓星系的渗透,这时间对于修真者来不值钱的,何况天驹本身就没有打算真的为那个组织办什么事情。 人都会有野心,天驹自然不例外,何况他前世就是混黑道的,争权夺利抢地盘那是随时都有的事情。 如果说一开始天驹知道自己命会很长后,以前那种争斗的心早就散了,前世再风光还不是落得个死无点滴的下场,不过被组织盯上之后,天驹已经反映过来,这个世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除非你有实力,而要想有实力,就要有势力,天驹现在已经萌发了建立自己的势力的念头,至少在这,他已经埋下了无数的种子。 在来这里之前,天驹已经想好了自己的行动计划,这组织交代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不然恐怕这个神秘的组织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恐怕早在他来之前,这里已经布下了组织的眼线。 只是无论组织的能量有多大,恐怕也不会想到天驹不但能够随意的改变自己的样貌,还能改变灵魂波动,想要监视天驹那可是不可能的,这就方便了他的行事。 要知道而普通的修真者,虽然说在元婴初成的时候能够重塑身形,可是这一改变就是固定下来的,而且也不能改变的太多,除此之外,恐怕就只有飞升上仙界等更高次元恐怕才能再次改变本身的形貌了。 散仙则是个特例,完全由能量组成的身体,自然是想要怎样变就怎样变,不过一般的散仙都不会去调整自己的面貌,毕竟修真者都是很重脸面的。散仙虽然能改变自身的样貌,可是无论怎么变,天生的灵魂的波动还是不能够改变的,这是修真界的常识。 也只有天驹这么个怪胎,搞出了灵魂之火,才能改变灵魂波动,自然是幻化成什么人都可以, 天驹比较担心的就是李卫给的那个令牌,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上面没有什么猫腻,这个世界虽然科技并不发达,可是修真者的手段千差万别,天驹不得不小心。 打定主意后,天驹在寒拓星系待了下来,每天看似在外面瞎逛,其实却是不断的打探各种各样的信息,很快就对这个星系的修真者有了了解。 寒拓星系只有十多个星球有人类居住,但每个星球都有修真门派的存在,这些门派的实力都不强,最强的恐怕也只能达到三流的水准,对天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威胁性,不过他这次来是谋发展的,而不是来打劫的,自然不能完全用暴力,何况他本身就没有露面太多的打算。 既然不打算经常露面,那就只有扶植一个傀儡势力咯,只要这个傀儡势力在这个星系站稳了跟脚,天驹就可以说完成了组织的任务了,至于后续的发展,就不是他要关心的问题。 寒拓星系因为气候寒冷的缘故,这里的修真者含有火属性者,因为这里的环境根本就不适合火属性修真者的修炼,天驹初听到这个消息时,还特意的感觉了下这里的灵气,发现这里的火属性灵气还真的低的惊人,不过对其他的修真者并没有多大影响。 也因为这里的气候原因,这个星系的人能活下来的人的身体素质那是没话说,即使是凡人世界中,也是民风彪悍,几乎人人练武,以此锻炼身体对寒冷的抵抗力,生命力比之其他星系的人不是强了一般。 寒拓星系的十多个星球中,分布着数十个小门派,天驹看中了其中三个星球的三个门派,都是即时在寒拓星系这样无大派的情况下,也是属于垫底的门派。 至于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门派,天驹自然有自己的原因,一来这几个门派势力弱小,很容易重新洗牌,确立自己的影响;二来这样的势力即使被灭掉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何况天驹只是要其归附自己。 只要完全控制了这几个门派,天驹就有信心让其快速发展,等他们发展到一定阶段后,就是他逐鹿寒拓的时候,到时候任谁也发现不了自己这个幕后的黑手,而只是以为这是寒拓星系本土势力的角逐。 冰凌星,是寒拓星系的一个普通的星球,这里凡人过亿,都是以部落的形式生存着,天驹的第一个目标,就选择了这个星系的一个门派,凌源派。 凌源派全派上下只有二十多人,修为最高的掌门凌虚也只是元婴后期,其他人达到元婴期的只有两人,其他都是低级弟子。 天驹之所以选择这个门派,是因为这个门派刚成立不到百年,创派的人正是凌虚,这凌虚原来不过是个散修,百多年前才在这里创下了门派,门内的其他两个元婴期高手也只是他的朋友而已,被他拉来担任了护法。 这样的小门派,自然不会被人关注,所以天驹很快就找上了门去。 这个世界实力就是一切,天驹自然不会花多少口舌去说,以德服人这道貌岸然的话天驹是从来都不信的,所以天驹找到凌源派的掌门凌虚后,二话不说就散发出强大的气势,仅仅是元婴后期的凌虚怎么能够抵挡的了,立刻就焉了。 等天驹稍微放开了气势,凌虚才有说话的可能,“不知道前辈高姓大名,驾临我凌源派有何贵干?” 大凡能建立门派的人,都是有野心的人,这凌虚跑到这寒拓星系这环境恶劣的地方建立自己的门派,恐怕心中抱负不小。 “我是一个能给你的门派带来新生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能毁灭你们的人,至于到底对你们来说会成为怎样的人,就看你的选择了。”天驹展现出了超强的实力,很自然的装起了高深莫测的样子,他的目的是要收编这个小门派,自然不会对这所谓的凌虚掌门客气。 “我不是很明白前辈的意思,还请前辈道明,如果能为前辈效劳,是我们凌源派的不胜荣幸。”心神被震慑的凌虚掌门显然也是个老油条了,这散修的世界本就悲惨无比,尤其是实力弱小的时候更是遇事只能忍气吞声,现在就是个典型的列子,凌虚心里清楚的很,恐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应对的话,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门派就要化灰灰去了。 “废话我也不多说,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要么归附于我,我会让你的门派以你想象不到的速度发展,甚至让你的门派成为这个星系的霸主,而你们只需要付出你们的衷心;要么拒绝我,然后你们去跟阎王爷喝茶去。”天驹是毫不客气的开了口,这样的事情前世也不少没干过,吞并其他势力少不了这样的场面。 凌虚显然没想到来人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不过他是个聪明人,在没得选择之下,自然不会自找死路,这是作为散修必须要学会的东西,不然的话恐怕早就变成一堆泥土了。 何况即使他再怎么努力,他的门派也始终是别的门派的打压对象,尤其是近几年来,冰凌星来了几个实力强大的散修,正准备在这里建立自己的门派,和自己的门派起的冲突也不是一两回了,加上已经存在的几个比自己实力强大的门派,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这阵子他正在想要怎样度过难关呢,所以这时候,这突出掉下一个大馅饼,即使有毒,恐怕他也忍不住会咬上几口。 几乎没有经过多少犹豫,凌虚很痛快的做出了决定,向天驹表示了臣服,不过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天驹在接受了他的臣服后并没有接管他的权利,而是继续让他做凌源派的掌门,甚至没有接见门派的任何其他人,只是留下等待安排的命令后就扬长而去,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跑路了。 而天驹越是表现的这么粗心大意,反而凌虚更加的不敢动弹,因为他只能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人家根本不在乎你能跑的到哪里去,这种被吃的死死的感觉从他走上修真的道路起就伴随着他,究其根本原因,还不是实力比人弱的结果。 天驹是觉得现在留在凌源派也没什么意思,这么个小派要实力没实力,要资源没资源,要不是这样的门派更利于被控制,而且自己并不愿意给组织打造出一个强横的势力范围,恐怕他早就找上那些有实力的门派了。 现在凌虚很识趣的选择了归附,天驹自然不怕他搞出什么鬼来,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去多拉几个壮丁过来,去充实凌源派的实力,然后在适当的时机完成对冰凌星的实质性掌管。 至于壮丁嘛,这寒拓星系因为修真资源还是挺丰富的,吸引了大批散修的前来,这些人就是天驹拉壮丁的不二人选,虽然散修的实力普遍不强,可是胜在数量多,这矮子中间挑高个,也不是没的挑,何况天驹有信心利用实质性的利益收买众多散修为其卖命,谁叫他先在手中不但有许多功法,更有数量庞大的资源呢,这些东西对那些四处漂泊的散修的吸引可是致命的,所以天驹一点也不担心。 冰凌星在寒拓星系当中,也算的上是比较寒冷的一个星球,这里常年飘雪,一年当中只有少数时间和少数地方才能看到绿色,这里的动物普通都是白色的,自然的进化让它们形成了统一的保护色。而这里的植物很特别,基本上都是针叶植物,但是与地球上的针叶植物不同的是,这里的植物的叶子通常都是绿色中泛着透明,里面包含着水分,还是冻结的水分。 同样,冰凌星出产的寒铁也是修真者经常用来炼器的东西,虽然这里的东西通常品级都不高,可是胜在数量多。 对绝大多数散修来说,加入门派都是一件好事,任谁也不像经常流荡在外面,没有一个根可以驻扎,除非是很有傲气的散修,不然一般的散修还是愿意有一个归属的。 以天驹的速度,要搜寻起散修来那是一个快,庞大的神识比雷达有用多了,至少雷达分辨不出哪些是凡人,哪些是修真者不是。 个无名山谷中,三个修真者真正小心翼翼的挖掘着刚发现的雪参,这雪参通体透明,跟周围的冰块基本上融在了一起,用肉眼看的话,一般现不了的,不过修真者都是有神识可以外放观察,只要小心点的话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 雪参,在这冰凌星的炼丹材料中也是属于上品的了,而且通体都透明的雪参至少也是千年以上,所以三个结伴而行的散修是开心的不得了,这东西要是能卖出去,恐怕至少也要几百中品晶石了。 不要小看这几百中品晶石,对于散修来说,任何资源都是稀缺的,他们都是属于修真者最为底层的人物,修炼的道路坎坷异常。 三人之所以小心翼翼,并不仅仅是怕弄坏了雪参,泄了灵气,更多的是因为通常有雪参这类药材出现的地方,都会有守护的野兽甚至妖兽。 如果遇到野兽还好,以他们三个元婴初期的修为,虽然这个星期的野兽通常都比外面的彪悍很多,可是他们也还不在话下,可是如果遇到妖兽的话,恐怕他们就只有逃之夭夭了。 妖兽是修炼有成的野兽,在修真界的中心区域可以说基本灭绝了,因为那里是人类修真者的天堂,自然不会有妖兽的生存空间,可是在像寒拓星系这样的边缘星域,可以说妖兽的力量绝对不比人类修真者的差,只是妖兽大多独来独往,不会形成势力罢了。 三人中在挖雪参的人叫明雨,两个在警戒的人分别叫李飞,一个叫李宝,是兄弟两,这三人都是冰凌星土生土长的散修,而且都是从一个部落走出来的。 像他们这样通过偶然的机遇走上修真者道路的部落中人,在冰凌星来说是极为少数的,因为大多数修真者都是外来人员,自然不会在本土培养出竞争势力。 明雨三人也是偶然中遇到了一个死去的散修,得到了他身上的功法和筑基丹,经过九死一生才顺利的闯过了最初的关口,修炼有成的。 而作为自小就生存在这里的人,自然比外来者更加熟悉这里的环境,三人从刚接触修真到现在已经过了几百年时间,而他们的部落也早在他们的帮助下发展成了比较大型的部落。这期间三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过,偷袭打闷棍更是常有的事情,因为经常来这里的人都是不相熟的,这就给了他们这个小团伙有空隙可钻,栽在他们手上的人可真不少。 好在他们做事还是很干净的,这么多年下来,也没怎么给发现过,自然活的挺滋润的,更何况三人都是聪明的主,平时也都很低调,不会惹人注意。 正当明雨将雪参挖出来后,正要转入随身携带的玉盒,三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从原来雪参生长的地方串出一条冰晶般透明的蛇来,瞬间就攻向了手拿雪参的明雨,好在这明雨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匆忙间就放出了防御法宝,却是一个圆形的珠子,散发出一个防御罩,这蛇就嘭的一声撞了上去。 可是这蛇随小,力道却大的出奇,竟然把明雨的防御罩给撞破了,任何直朝明雨咬去,不过经过这么一个缓冲,李飞和李宝两兄弟已经反映过来,两把飞剑直直斩在了蛇的身上,但晓是如此,明雨还是给蛇咬上了一口,瞬间就倒了下去。 403 而被两把飞剑斩中的蛇,却是屁事也没有,只是停在地上盯住了李家兄弟。 着分毫无伤的蛇,以及倒在地上的明雨,李家兄弟终于知道这蛇是什么蛇了,也只是有他们本地人才知道,这个星球中,最毒的莫过于冰晶蛇,只是冰晶蛇非常的罕见,没想到现在给他们遇到了,而且这条冰晶蛇显然并非普通的冰晶蛇,恐怕离妖兽也不远了,不然不可能伤的了明雨,更不可能在两人的飞剑攻击下无损。 知道了这蛇是什么东西后,李家兄弟更加慌张了,这蛇是出了名的毒物,普通人不要说给咬到一口,闻到它的气息都要毙命,明雨虽然练出了元婴,恐怕也难逃过毒手,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赶快带明雨离开,李家兄弟互看了一眼,李飞立刻小心的抱起明雨,而李宝却是把防御法宝祭了出来,趁冰晶蛇没反应过来,两人架起飞剑就跑。 直到飞奔了半个多小时,两人才停下来查看明雨的伤势,发现此时的明雨已经危在旦夕,冰晶蛇的毒素已经快要侵入心肺,如果再不解救,恐怕就要翘辫子了,而且这毒素竟然还能够侵蚀真元,李飞的真元一接触到这毒素,就滋滋的直溶解成毒雾,恐怕等明雨身上的护体真元一消耗完毕,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而正在这时候,天驹出现了,其实早在三人在那个山谷的时候,天驹就发现了他们,只是还没作出任何动作,三人就遭到了冰晶蛇的袭击,落得一伤两逃的下场。 不过等天驹看清楚冰晶蛇的样子后,就没管他们三个了,而是直接拦下了正准备追击李家兄弟的冰晶蛇,仔细的观察之后,才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原来,这冰晶蛇并不是什么蛇,而是天地间罕见的灵物,天驹从李卫那搜刮的其中一个玉简就是有关灵兽异类的,上面就有着家伙的介绍。 隐龙,世间罕见灵物,剧毒,幼通灵,即为下品灵兽,全身冰晶透明,头三角,七寸长,体中隐藏红线,成年后头生两角,背生肉翅,疾速,为上品灵兽,能进阶。此物通常只有在异常寒冷的地方才有可能出现。 想起玉简的介绍,天驹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实物,这明显是一头幼蛇,不,是幼龙,如果能收服的话,将来也是一大助力。 不过小家伙明显的不买他的帐,见天驹挡住了它的去路,便直接就攻向了天驹,速度那是飞快,不愧疾速的名号,只是这么点攻击对天驹来菜一碟,不过他却不得不防它的剧毒,这玩意一沾身那可是麻烦事,虽然是幼龙的毒,可是也霸道的很,直接用禁锢术禁锢了小隐龙的身形,这小家伙就那么点长度,自然被实力强他不少的天驹很轻易的制住了,虽然已经算得上灵兽,可是这小家伙明显没有利害的手段。 虽然禁锢了小隐龙,可是要如何收服它却是一个问题,天驹之前可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虽说之前收了个小摄魂妖,可是那小家伙也是给他饿了百年左右才在他的食诱下投降的,现在也不知飞到哪去了。 现在天驹可没多少时间跟这小东西去耗,要不是这隐龙世所罕见,恐怕他早就刮了炖汤喝了。 天驹仔细的搜罗了一遍自己所知道的信息,最后好像在符箓真解中见到过类似有用的东西,于是赶紧拿出来,仔细的扫描了一遍里面的信息后,天驹终于找到了有用的信息。 符箓真解中对符箓的运用可是达到了很高的程度,虽然运用得到的只是低级版本,可是上面的内容也是很广的,天驹之前也就修炼了下本命真符,对其他符术也没多留意。 通灵符,是一种能够沟通异物的灵符,当然这异物指的是有灵智的生物,能沟通意味着就能交流,能交流就意味着能增大收服异物的可能。 果然,当天驹按照通灵符的使用方式,用自身的真元力构筑成一道隐含神识的通灵符印在被禁锢的小隐龙头上,顿时就跟身前的小隐龙建立了一丝的联系。 “小家伙。”天驹尝试着在心里叫了一声,果然有效果。小隐龙显然被吓了一跳,任谁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也会显得不安。 不过显然这通灵符的效力也有限,这交流只能是单方面进行,天驹并没有接收到什么明确的信息,只能一步步来,不过这小隐龙显然并不是很友好,无论天驹说的怎么天花乱坠,它都始终冷冷的盯着天驹,就是不做任何表示。 后天驹没办法了,只能拿出最后的手段。 “小家伙,你听着,现在你就是我锅里的肉,要是不归服于我,别怪我把你炖了。”说着也不管这小家伙明白没,直接就用气势压的它动弹不得。 好声好气跟你说不成,真的要用暴力收服才甘心,这小东西也欠揍。“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同意归服我的话,点点你的头,不同意的话,摇摇尾巴,如果没任何动作的话,把你切两半,一半清炖,一半红烧。”完后撤去了气势,但小隐龙仍然在他的禁锢当中。 东西显得很不安了,眼前这家伙明显不是善类,虽然不知道清炖和红烧有什么区别,可是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作为天生就通灵的灵兽,小隐龙虽然有自己的骄傲,不过也懂得形势比人强,挣扎了几下后,就只能点点三角头了,放弃了反抗。 很顺利的在小隐龙的头上种下了奴灵符,天驹顿时收服了小隐龙,现在倒是能够直接跟小家伙沟通了。这奴灵符也是符箓真解中的一种特殊符术,能收服灵兽,让其为己所用,但是有个条件,使用者的实力要远超过想收服的灵兽,不然将有反噬的可能。 没有了自由,小隐龙自然没有什么精神,耷拉着脑袋,也不愿跟天驹交流,纯粹是个赌气的孩子,这灵兽即使再怎么通灵,智商也还是有限的,天驹在他眼中显然就是一个恶人。 当天驹出现在李家兄弟的面前的时候,明雨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时刻,小隐龙的剧毒确实可怕,元婴期的修真者中了他的毒一时三刻也要毙命,现在的明雨就是一个例子。 天驹的出现让他们很是警惕,这个星球上经常上演杀人越货的勾当,是个混乱之极的星球,只有实力强大的人才有资格真正的活下去,不过天驹的第一句话就打消了他们的念头。 “前辈有办法救我们的同伴吗,还请加以援手,以后我等兄弟将万死不辞。”李宝是个识相的人,听天驹的话语,自然知道天驹是有办法的人,只是这世界讲的就是实际利益,所以才许下了承诺。 天驹点了点头,他就了两人对同伴不死不弃的行为,认为两人是可造之才,至少也是可以放心使用的人,所以才现的身,否则的话,他才懒得管别人的死活呢,虽然他出来就是拉壮丁的,可是这壮丁也要考察下心性才能放心使用不是。 见李家兄弟两人能为同伴而作出承诺,自然是可以放心使用之人,天驹也不多说,却是招出了小隐龙,这小家伙现在被他收服后,就赖在他身上了,而天驹现在身上并没有能够存放灵兽的法宝,所以小家伙就待在了他的衣袖中,从外面点也瞧不出端倪来。 要解隐龙之毒,还需隐龙自己动手才行,就天驹所知,除了号称可解万毒的解毒金丹之外,恐怕也只有活隐龙的唾液方能解隐龙的毒,不过解毒金丹一时难找,而活隐龙自己倒是有一条,还是罪魁祸首,自然能派上用场。 李家兄弟见天驹招出了冰晶蛇,立刻就警戒了起来,刚才两人可是没少见识过这家伙的厉害,不过天驹的话再次打消了他们的疑虑,“要解你们同伴的毒,还非需这小东西不可,你们放心,它已经被我收服,不会伤害你们同伴的。” 李家兄弟对望了一下,才退了下来。 在天驹的命令下,小隐龙不得不飞到明雨的身上,只见它朝被它咬到的那个伤口上舔了舔,然后从眼睛中滴下了几滴眼泪,就算完事了。 天驹是知道要治这毒要隐龙自己的唾液,可是没想到还要隐龙的眼泪,看了自己对这小家伙的了解还是很浅呢,不过也难怪,他所知道的东西都是得自别人的玉简,自然知之不深。 有了小家伙的解救,明雨身上的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至少原本浑身泛黑的皮肤开始转白,看来确实是有效,李家兄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纷纷朝天驹施礼。 由于毒虽解,但是毒素对明雨造成的危害远未尽除,所以李家兄弟在天驹的建议下,带着还处在昏迷状态的明雨回到了他们的部落,而天驹作为他们的恩人自然也在随行之列。 见两人能毫不顾忌的带自己到他们的老巢,天驹对李家兄弟的评价又有所提升,原本打算将他们拉入凌源派的打算消去了,转而考虑另外一个打算。 虽然迫于那个神秘组织的命令,天驹不得不来寒拓星系打下一片势力,可是在来这里的路上,天驹已经在考虑自己的行动了,按照他的想法,像收服并发展凌源派这些表面上的门派只是做给那个组织看的,为自己以后的行动着想,打造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势力才是关键,而且这个势力需比那个组织更加隐秘才能逃的过组织庞大网络的侦查,而现在自己刚开始行动,如果这时候就组建一个班底,恐怕就会在一定的程度上掌握先机。 在这个名叫寒族的部落待了两天后,明雨的伤势总算真正好转,人也清醒了过来,作为被部落当做神明般尊重的李家兄弟三人,在这个部落的声威是无以伦比的,三人的影响力更是无人能及,这些天天驹受到了最为隆重的接待,日子自然过得潇洒的很。 这期间天驹也了解到了李家兄弟三人的许多情况,也算是探根究底了一回,等到明雨好转过来,已经是十多天后了。 天驹救人的目的就是为了拉拢人,这回人已经没事了,自然不好再拖下去,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想拉三人进凌源派了,这几天他仔细的了解了下这个星球的历史,尤其是寒族这个历史悠久的部落的一些情况,让天驹有了新的想法。 之前在来寒拓星系的路上,天驹就考虑过是不是要在暗中再建立一班自己的势力,增加自己的实力,而现在,这个星球的人以部落的形式生活着,那么能不能把这个部落完全培养成自己的人呢? 当天驹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无论是明雨还是李家兄弟两人,都被天驹的想法震住了,要知道自从三人走上修真之路后,也不是没有想到过带领族人修真,可是作为偶然走上修真道路的三人,显然没有任何多余的资源去教授徒弟,长年行走在危险边缘的他们,自己能不能顺利的修炼下去也是个问题,所以哪怕有心要为族人培养修真者也是力不从心。 而天驹这时候提出了这么个很具诱惑性的想法,三人自然要慎重考虑,虽然修真是每一个人的梦想,可是一个不好恐怕整个部落都会葬送掉。 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如果没有天驹支持的话,恐怕能不能继续存活在这个星球上都是问题,而即使有天驹的支持,三人也觉得要事一个部落的少年都走上修真路不太现实,不过在天驹拿出大量的物资已经修真典籍后,三人的疑虑终于消失了,任谁都想自己的部落能够过的更好,现在有这么个机会摆在三人面前,恐怕谁也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既然恩公有信心能够让我寒族成为一个修真部落,那我们再犹豫就太说不过去了。”明雨显然是三人中的老大,刚伤愈的他看上去脸上还是很苍白,可是这时候显然能代表寒族做出决策的人非他莫属。 李家兄弟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两人对于天驹的想法自然是一百个赞同,可是族内的大事向来都是明雨在抓主意,现在见明雨也同意了,自然是大喜过望。 “不错,我们寒族人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单就恩公您救了明雨大哥这一回,就值得我们压上全族老小了,何况是带领我们族人修真呢,这可是我们的福分啊。”李宝很是感叹的说道。 “可是,杨前辈,即使有您的支持,恐怕我们寒族想要举族修炼也是不可能的吧,我们冰凌星虽然没有什么大门派,可是经常都会有散修的光临,以我们三个的实力,并不足以守护我们的族人修炼有成,所以还请前辈能有个切实可行的计划,我等感激不尽。”相对李宝而已,李飞这个大哥显然比较稳重,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化名杨天的天驹很是赞赏的看了李飞一眼,这寒族的三个修真者显然都不是省油的灯,只要好好培养一下,恐怕就能派上大用场。 明雨两人也是眼巴巴的望着天驹,既然压上了全族老小的前途,自然要有个可行的办法。 “说实话,以你们三个的实力,恐怕即使在这冰凌星当中,你们也算的上是垫底的了。”天驹毫不留情的打击道,“不过如果有我的帮助的话,即使是你们寒族举族修真也不少不可能,现在你们跟我说说,你们这个星球是否有什么险要的,即使是一般修真者也不敢轻易前去的地方。” 404 虽然不知道天驹打的是什么算盘,不过三人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自然对这个星球了解的很透彻,明雨想了想道,“我们这个星球有一大险地,这处地方即使是修真者进去,也多有去无回,我记得去年曾有一个合体期的散修进去过,可是到现在也没再有人见过他的身影,恐怕也遭遇不测了,不知道这样一处地方算不算的上是险地呢?” 听到明雨的话,李家兄弟的脸上瞬间就惨白了,“明大哥,你说的是无回谷吗?那地方可是人畜莫进啊。” “正是,如果杨前辈要找一个普通修真者都不敢去的地方,那我们这个星球恐怕只有这个无回谷能算的上了,只是不知道前辈要找这样的地方干嘛。” “修真界七大险地之一的无回之森我倒是听说过,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一个无回谷啊,过两天等明雨的身体好点后,你们带我去瞧瞧,我倒是要好好见识下这个无回谷到底有什么名堂,如果这个地方真的能符合我的要求的话,你们寒族想要举族修真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有句话你们要考虑清楚了,一旦你们寒族举族修真的话,你们族人的前途可就由不得你们了,我要将你们的族人培养成我想要的助力,希望你们考虑清楚。”天驹并没有立即说明自己的目的,但是却直接说明了自己需要寒族付出的代价。 明雨三人也明白这天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自然很明白天驹这样说的目的,可是寒族现在虽然出了他们这三个修真者,可是这日子也越来越难过了,如果不作出好的选择,恐怕什么时候被人灭了都不知道,三人对视了一眼后,立刻就做了决定,一起跪下道,“我寒族至此完全归附于杨前辈,希望前辈能善待我族人,我等感激不尽。”三人就是这个部落的最高领袖,自然能够决定部族的未来。 对于他们的举动天驹倒是不怎么意外,这个世界强者为尊,现在自己展示了超强的实力,又有利于他们本身的发展,要收买人心自然不会太难,所以很快,寒族这个始终生活在冰凌星的古老部族的未来就被他们四个人给决定了,从而也造就了寒族登上修真界的历史的开端。 虽然扶植这么寒族一个部落走上修真的道路对天驹来说也只是一时的想法,不过当这个想法真正的确立下来后,天驹却是认真的思考了一番。现在寒族上下也就数万人,资质好的能修真的恐怕也只有不到百人,让这么数百人走上修真的道路,所需要的资源,即使是以天驹现在的家底,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拿出来的,不过在权衡了利弊之后,天驹还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而无论在什么地方,团队的作用永远都会比单干要强的多,这是天驹前世血的经验,自然不会忘记。 考虑到这些,天驹觉得自己有必要多埋下点暗注,既然暂时质不行,那就在量上做文章,何不培养出一些个独特的团体出来呢。 所以说要寒族举族修真虽然有点大话,可是培养出寒族这么一个修真部落对于天驹来说,还是挺有价值的。 当然这个过程恐怕有些难度,不过在这个落后的修真星域,天驹觉得自己还是挺有把握的。 鉴于神秘组织的威胁,天驹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寒族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让其慢慢成长,在天驹的理念中,行走在黑暗中的修真者比之光明正大四处招摇的修真者对他的帮助无疑会更大,而天驹现在就是要把寒族培养成一群黑暗中的修真者。 要把数万人隐藏起来,难度无疑很大,所以天驹就直接把寒族人分成了两部分,一部是不适合修真的族人,依旧生活在他们自古生存的部落领地,这样外人也不会因为寒族的人突然消失而起疑;另一部则是通过测试能够修真的族人,将迁往另外一个秘密场所进行修炼,测试自然有明雨三个人进行,而要找一个秘密场所的话,就需要天驹自己动手了,所以天驹才会问这个星球有哪些险般修真者都不会去的。 而无回谷无疑就是这么一处地方,天驹在寒族待了几天,等明雨三人选出了能够修真的寒族族人后,就来到了这个被这里的人称为无回的地方,来这个世界那么久了,这探险的活儿还真的是第一次干呢。 而要探险,自然要有所准备,天驹这几天还真的把一些之前没留意的信息好好看了一遍,尤其是那些险地的介绍,自然是熟悉下为好,虽然各个险地都不相同,可是同为一个险字,自然有其相通之处,先了解一下也能混个经验不是。 至于自身保命的准备,天驹还真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准备的,于是就告别了明雨三人,直闯无回谷。 虽然天驹没来过这里,不过从明雨几人的口中,自然能知道一点信息,加上大名鼎鼎的无回之森的基本信息,天驹已经做好了准备。 不过让他没预料到的是,当他来到这个被明雨三人称为修真者禁地的无回谷,却发现了修真者,而且还不止一个。 前面五个人以一个剑阵的形式缓步往无回谷闯,天驹就知道自己遇到传说中的探险小队了,这些人有的是个门派出来历练的后辈弟子,有的是专门以探险为乐的冒险者,更多的则是临时拼凑起来的散修,而这五个人一看就知道不会是最后一种人。 从他们熟练的剑阵演练来看,这些人恐怕是某个门派的弟子的可能最大,当然也可能是某个长年合作的探险队,不过看他们的修为和年龄,还是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对于有危险的地方,天驹向来是保持警惕的,现在虽然自己也是来探险的,不过既然有人来当免费的投路石,天驹自然明智的没有露面,且看他们会遇到什么东西再说。 以他的修为,自然很轻易的能观察到前面队伍的一举一动,而不会让他们擦觉。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当五人小队进入山谷弥漫的浓雾之后,他发现他的神识竟然不能进入浓雾的深处,没多久就失去了五人小队的身影,看来这个鬼地方还真的有些邪门啊,感叹了一下,天驹就来到了谷前,只身进入了浓雾。 无回谷之所以有无回之名,恐怕虽然不会像无回之森那样真的没有人能闯进去还能出来,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够闯的,自进入浓雾的范围,天驹就发觉自己散发出去的神识遭到了一股神秘力量的压制,要知道以天驹的修为,平时如果神识全开,恐怕笼罩半个星球都不在话下,不过当进入了这里后,天驹还是首次尝到了神识被压制的感觉,现在即使他神识全开,也只能感应到周围十米的范围,再远就很模糊了,如果换成其他普通修真者,恐怕能不能散开神识都是个问题,果然够邪门。 神识吃瘪,天驹干脆收起了神识的探查,转而用心境的方法,这回更惨,心境本身就是为洞察自身情况而开发出来的一种技巧,虽然被天驹给外在利用了,可是这个距离还是很有限的,平时天驹用心境也不会超过二十多米的范围,这回在这个鬼地方一用,却是只能发现周身五米的范围的东西了,比用肉眼看才稍微好一点点,虽然能够看的更清楚。 神识和心境都受到压制,天驹只有试试自己的精神异能了,因为如果连路都看不清的话,还探险个毛啊,恐怕连怎么死了都不知道,所以天驹需要确定自己能够在这个山谷的浓雾中,走出多远。 精神异能自被天驹觉醒后,就一直是天驹闯荡的利器,现在虽然有了修真的手段,可是并不意味着异能就比修真手段差,虽然是抱着好坏都要试试的念头,可是当天驹发出精神异能的精神探测后,才确实的感觉到自己对这以前赖以生存的手段还是很有感觉的。 不过有感觉归有感觉,有没有用还是一回事,好在在这里虽然精神探测也明显的被压制,却没有神识和心境压制的那样强烈,天驹发现用精神异能的话,还是能清楚的发现周围三十米距离的任何东西,这才放下心了往谷中走去。 越往里面走,天驹发觉越来越不对劲,这里的浓雾除了有压制神识等的作用之外,竟然还能够让人产生幻想,越往里面走越是如此。 “幻阵,这绝对是一个高级的幻阵。”天驹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研究了好一阵子阵法的天驹,已经不再是一个阵法白痴,很快就确定了这里有一个高级阵法的存在,只是无论从哪里看,这里的东西都平常的很,没有任何摆阵的迹象,“难道是一个天然阵法?”不过天驹很快就推翻了这个想法。 要知道虽然阵法可分九级,但是有一种阵法是不能排入级数的,那就是天然阵法,这类阵法纯天然而成,威力有大有小,效用各异,并且是不可复制的,每一个天然阵法都是有独特的奥妙,恐怕没有任何人能够知道那天然阵法中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对这个阵法的影响,自然无从摆起。 天然阵法非常罕见,天驹不觉得以自己的狗屎运能够遇到这么一个传说中的阵法,虽然他的运气也算是不错的了。 没有头绪之下,天驹只有继续往前走了,三十米的感应度,还是有一定的安全保障的,何况直到现在还没遇到之前进入的那五个人,说明目前还是安全的,天驹自然没理由退缩。 这个山谷并不宽敞,但却不知道有多大,按照天驹的估计,恐怕他已经走了至少不下上万米了,沿途除了看到浓雾下笼罩的些许植物植物,却是没见到任何的动物,甚至虫类。 这让他不得不小心异常,可是他这么小心翼翼的走了很长时间,却也没发生什么异象,除了不时出现些幻象之外,有着精神异能的他自然不会被这区区幻象迷惑。 难道这里就只是这样的程度?正在天驹对这个无回谷产生疑虑的时候,不想却传来了一声惨叫,正是前方传来的,难道有人遭遇不测?天驹的第一反应就是之前进了的那五个人恐怕有人遭殃了。 有状况发生,自然是不能错过,也许能够借此解开这里的秘密也说不定,天驹在这个时刻想到却不是去救人,而是借此机会探查这里的邪异。 飞快的朝惨叫声发出的方向略去,但是等他赶到的时候,却是只发现了些许的衣物残片已经几样断裂的法宝残渣,显然是之前的五人小队留下的,可是人却没有见到。 “不会那么快就玩完了吧。”天驹自语道,从他听到惨叫声,到赶到这个地方,也就一个呼吸不到的地方,可是即使如此,也只是发现了这些东西,是什么让他们消失的那么快呢? 天驹思索着,这时他却没有发现,以他的精神异能为凭借的探测,已经从三十米的距离缩短到了十五米,而等他反应过来,他已经又往里面走了上百米的距离,而正是这上百米的距离,让他即使想回去也不知道怎么走了,因为周围的景色竟然完全变得相同,都是白茫茫一片,之前还能偶然见到的植物山石等,已经完全消失的一干二净。 “该死的,竟然在这个时候走神了。”天驹有些懊悔的自责道。 回过神来的天驹,已经无法辨别方向了,这也意味着天驹将迷失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当中,不过让他稍微放心的是,即使是在这样的境地之下,他的精神异能还是能发觉周围十多米距离的一举一动,这样即使遇到危险,天驹相信在这个距离的范围内自己还是有把握应对的。 不动并不代表他已经放弃,而只是在找到有效的办法之前,不愿意做无用功摆了。可是他这么一停下来,结果周围的环境就慢慢变化了,不在只有白雾,却变得光怪陆离,不时还能幻化出些明显威胁性很大的恐怖玩意来,有巨兽扑来,有磨盘大的巨斧劈面就砍过来,有快散架的骷髅晃过,也有激光一样的光束铺天盖地激射而来,这些玩意比起之前白茫茫的一片虽然精彩了很多,可是很考验神经,要不是有精神异能的干扰,恐怕天驹都觉得自己要动手去厮杀或者逃命了。 “难道这真是一座自然阵法?”天驹再次怀疑道,但怀疑归怀疑,这对策还是要想的,不然真的被困死在这里,他哭都来不及呢。 面对不时出现的幻象,天驹虽然能够及时发觉,可是这阵法里出现的东西显然并不仅仅都是幻象,有几次危险就在无视的幻象中,要不是他时刻运转心境的话,恐怕早就遭受到重创了,这阴险的阵法竟然在幻象当中夹杂着真实的攻击,第一次遇到的时候还真给吓到了,好在这时他已经穿上了天罗衣,在反应过来之前实质的攻击就被天罗衣爆发出一阵强光给抵挡了,可是这甚至超过合体期全力的一击也让天驹震的几乎吐血,大意了啊。 有了教训,天驹倒是不敢在待在一个地方不动了,该闪避的还是要闪一下的,只是这样一来,人却给好好的折腾了起来,当真吃力不讨好。 好在这样的真假幻象攻击持续了不久,天驹终于听到了一丝惨叫的声音,却是从左边传来的,天驹二话不说,立刻闯了过去,与其待在这里跟幻象完真假,还不如去看看能不能找条出路。 405 把提升到了速度的极限,虽然没有用飞龙在天这样的大挪移术,可是等天驹赶到的时候,却也只来的及看到法宝崩碎的残片,却是一把飞剑的剑尖,其他的东西什么都没有,天驹手疾眼快,一个探手就接到了将要没入浓雾的剑尖,证实着这里曾发生过了什么。 连续两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天驹都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这不得不引起他的警惕。从这次得到的剑尖来看,恐怕这把飞剑的主人已经惨遭不测,而先他进来这里的人,除了那个五人小队外,恐怕不会有别人了,可是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天驹也说不好他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虽然感觉到再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可是对于一点都看不出端倪来的疑似的自然阵法,天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直过了两天的时间,天驹除了偶然能听到一声惨叫的想起外,就一直在躲避着似假实真的各种幻象,而当第三声惨叫过后,天驹发现阵法又有了变化,明显的浓雾对精神异能的压制力度大了许多,他能够看清楚的范围也一致压制到了周身五米。 从第五声惨叫响起,天驹已经可以确定这个阵法里面恐怕只有自己一个活人了,可是这却并没有让他感觉到了恐惧,在没有办法破阵的时候,让阵法找上自己无疑也是一种机会,之前恐怕阵法的攻击多被其他人分散了,所以天驹始终没觉察出什么特别异常的东西来,这会如果阵法中针对只有自己一人,恐怕当阵法集中力量对付自己的时候,也正是自己有机会出去的时候,天驹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挺自信的。 果然,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的浓雾明显的浓了很多,就像被压缩了似的,更加浓密了,而随着浓雾的越浓,天驹已经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身体受到了一种力量的挤压,这种挤压的力量是全身性的,天驹明显的能感觉到,周身都被浓雾笼罩着,而这种浓雾竟然被压的似乎要挤进身体里面一样,感觉就是那么的别扭,而原本就穿在身上的天罗衣竟然对这些浓雾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这个鬼东东还能把人给挤爆不成?想象着一个人被浓雾给挤爆的情景,天驹不禁有点寒颤。 好在天驹体内的那五个本命真符组成的阵势也不是白搭的,感觉到了异样力量的进入,也就是浓雾的压迫,本命真符意外的散发出阵阵清光,似乎特别抵制浓雾的进入,而体内作为阵眼之用,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五行珠,却也爆发出一股力量,让天驹没有想到的是,与五行真符的抵制力量不同的是,这无形珠爆发出的力量,竟然是一种引力,把原本被五行真符的力量驱赶出去的浓雾给从天驹中丹田的位置上给吸了进来,然后就直接汇进了五行珠里面。 同是五行之力,一个是驱逐,一个却是吸收,天驹对于向来搞不懂的这个符箓阵势更加看不懂了,好在这样暂时也没有任何的坏处,天驹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而随着五行珠吸收浓雾的量的增多,天驹忽然发现,自己的紫府空间内,被五行本命真符包围的空间内,竟然慢慢的弥漫着淡淡的薄雾,却是被五行珠吸收后的浓雾给通过五个本源符箓给引导着出来,变成了紫府中的一种力量。 感情这五行珠现在竟然自发的成为能量转换器了啊,感觉到了这些薄雾对自身并没有什么威胁,天驹对于一向看不懂的紫府也不多管,现在关键还是要出去先啊。 在浓雾中待了十多天,天驹却没有找到什么出路,只是紫府空间的薄雾已经变成了浓雾,而五行珠也慢慢失去了对浓雾的吸引,像是要饱和了一样。 等了十几天的时间,天驹已经渐渐失去耐心,任谁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待了那么长时间都会有被关禁闭的感觉,很况还不时蹦出个不知真假的攻击来,让人的精神不得消停。 没等天驹彻底失去耐心,阵法又有了变化,当天驹体内的五行珠彻底失去了对浓雾的吸引,紫府空间的浓雾已经不亚于外面的浓雾的浓度的时候,整个阵法中的浓雾以天驹为临界,前面的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稀释,很快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映入天驹眼前的却是一个怪石凌乱的山谷,“难道这就是无回谷的真实面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天驹就发现了在凌乱的怪石周围,竟然遍布着各种各样的残碎,都是些法宝的碎片。 着背后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而前面已经是一片狼藉,天驹知道自己算是闯过了一关了,这无回谷还真是不妙啊。 没得选择之下,天驹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因为他试过往后闯白雾,却发现背后的白雾竟然很强烈的抵抗着他的进入,而四周的空间竟然都被禁锢了一样,除了往前走,天驹还真的没有其他选择,见怪不怪的他只好顺着这些白雾的意,选择了继续的前进,还真邪门,对此天驹很是无奈。 往前走了大概几千米,一路踏着残渣前进的天驹终于看到了一个特别点的场所,一座方圆百米的的圆形宫臀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且不说这座浑然白玉般雕刻的高达十多米的宫臀的华美程度如何,单是在一片狼藉的地方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建筑物,任谁也会有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 这座宫臀浑身白玉的材质,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材料,其精美程度是天驹生平仅见,不过面对这么一座近乎人见人爱的宫臀,天驹却本能的感觉到了恐惧。 这种恐惧的感觉以前就曾经有过,那还是刚穿越那会,没修炼成散仙的时候遇到摄魂妖,元婴体本能的恐惧感觉,难道这座华美的宫臀中存在着类似摄魂妖般恐怖的天敌一样的事物?天驹只能想到这么个可能。 虽然有恐惧的感觉,可是天驹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宫臀的面前,这四周都被禁锢住了,也只有闯闯这宫臀才有出去的可能,与其困死在这里,还不如拼上一把,虽然对这个宫臀是一无所知。 像平常的宫臀一样,这个白玉般的宫臀的正前面也是有块牌子挂在的,只是那比符箓真解中的某些符箓还九道十八弯的文字,天驹来说显然不具有可阅读性。 还没等天驹跨上宫臀的台阶,忽然宫臀的大门就在一阵亮光中缓缓打了开来,伴随着刺目的白光,一阵飘忽的声音传了出来:“欢迎来到雾影阁,幸运的闯入者。” “雾影阁?还真是没创意的名字。”天驹嘟囔着,就朝着宫臀走去,既然人家已经把门打开了,没理由不进去看看不是。 几座雕像在神案的两边排列,倒像是护卫一样,只是没见到任何活的生物,这刚才声音是谁发出的呢? “我,你是什么狗屁人啊,说话颠三倒四的,脑袋给豆腐撞了?”面对毫无逻辑的突然出现的声音,天驹当场就开刷了,这既然要我倒霉,还来个欢迎仪式,这不是明摆着打击人嘛。 “年轻人就是冲动啊,既然如此,那就提前对你做出处罚吧,寂寞了数千年,本来还想跟你唠唠家常呢,既然你那么想死,我也不拦着你了。”随着那声音,天驹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原本好好站在神案两边的雕像中的一个,竟然突然活了过来,两眼爆发出一道神光,手中的长剑更是直接就劈过来。 晓是天驹自进来后就一直没有放松过警惕,也没想到这好好待着的神像竟然活了,险些就给劈到了。 险险的避过剑锋,天驹飞退,可是原本敞开的大门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关闭了,而此时神像竟然已经追了过来,速度比他一点也不慢。 “我靠,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天驹也是火起,祭出五彩飞剑,运起刚学到不久的剑诀,狠狠的劈了过去,只是效果显然不好,神像周身冒出一道亮光,飞剑还没劈刀神像的身上已经被抵消掉了,要不是天驹反应及时,恐怕飞剑都会被神像的巨剑给劈碎。 飞剑无功,天驹便扬手拍出几个真符,都是从符箓真解中学到的几个攻击真符,直接可以用真元力凝聚成符箓进行攻击,虽然都是些基本符箓,可是在天驹深厚的功力支持下,杀伤力也是挺可观的,不过这些真符对上神像显然显示不出威力,只能阻挡了一下神像的动作而已。 远攻不行,天驹自然没傻到近身去攻击,这家伙简直就是个乌龟壳,如果近身上前,不是送菜嘛,所以天驹干脆就凭身法游斗,无论是幻影无踪还是龙游浅水,都是一等一的近战身法,躲避这么大块头的神像的攻击还是有优势的,所以天驹干脆就跟它耗上了。 不过显然这里的那自称半个主人的家伙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天驹,见神像竟然奈何不了天驹,说道,“小子,没想到你还挺滑溜的嘛,既然如此,就让你陪它们玩玩好了。” “它们?”天驹听到那飘忽的声音,却并不知“它们”是什么,只能更加警惕。 这里的半个主人没有让天驹等多久,只见神案上突然出现一块东西,散发着豪光,这些豪光照射到剩下的七个神像身上,顿时原本不动的七个神像竟然也动了,这回天驹知道,原来“它们”竟然指的是这些个神像。 这一个神像动起来已经够彪悍的了,在让其他七个也围上来,那不是八打一,这主人也忒无耻了些吧。 “你这藏头不露尾的家伙,有本事出来,看我不打你个猪头,靠这些玩意有啥了不起的。”看着神像暂时没动,天驹赶紧撤到一个角落,讥讽的说道。 “嘿嘿,小子,想跟我玩激将,你还嫩的很呢,你就好好的享受八大将的威武吧。”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神案上的那块悬浮的东西竟然再次发出豪光,接着八个神像就动了起来,组成一个阵势,把退到角落的天驹轻易的逼到阵势的中央。 着悬浮的那块东西,天驹是怎么看怎么眼熟,只是一时也没想到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时候八大神像却是开始了攻击,八大神像所使武器各不相同,有刀、枪、剑、鞭、钩、锤、斧、戟,配合的很是默契,逼得天驹不得不用上了最快的速度,才堪堪躲过它们的合击。 着场中狼狈不堪的天驹,神秘的半个主人嚣张的声音不时响起,“小子,认命吧,乖乖的献上你的元婴,我会让你舒服的死去,否则到时抽出你的魂魄让你天天尝尝烈火焚魂的味道。” “献上元婴?这家伙要元婴干嘛?”没有时间多想,天驹继续躲避着,他的攻击打在神像的身上连瘙痒都算不上,只好寻机脱身了,只是在这个大厅里,八个神像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的祖宗,根本就不让人有喘息的机会。 打打不过,天驹只有另寻其他办法,这八大神像明显是受了什么控制或者激发才产生攻击的,就像一个阵法,总要有个阵心才行,于是天驹把主意打到了悬浮在神案上的那块东西上,这东西怎么看怎么像半块令牌,从刚才这东西散发出来的强光上可以看出,问题肯定出在这令牌上,只是当天驹想要靠近令牌的时候,却遭到了神像的强烈狙击,半步也靠近不了。 “小子,想靠近我的天府令牌,你就做梦吧,还是乖乖受死的好,免得无限痛苦。”半个主人不合适宜的声音再次响起,让天驹很是讨厌。 “受死你个球,妈的,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水货病猫啊。”天驹那是个气啊,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于是乘着神像攻击的一个空隙,一个加强版的掌心雷就劈向所谓的天府令牌,之所以说是加强版,是因为天驹发出的掌心雷,因为他元婴上的那个闪电符号的缘故,威力比之一般的掌心雷要强上很多,甚至在他精神异能觉醒后,蕴含着丝丝的精神攻击,威力大增。 掌心雷很准确的击中了悬浮在半空中的天府令牌,只是这令牌显然也不是普通货色,尽然只是被打了一个翻面,根本屁事都没有。 虽然如此,掌控令牌的半个主人也被令牌传出的震荡影响到了,天驹是很明显的听到了一声闷哼,总算是起到了点作用。 天驹大喜,正准备继续找机会攻击,却发现翻转过来的令牌上面有半个字符很是眼熟,“令牌?”天驹突然想到,自己不是也有这么半块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令牌吗,当初这玩意合成一个后就没动静了,天驹也随手扔进了储物空间,难怪那么眼熟呢。 没有任何犹豫,天驹翻手就拿出了已经雪藏了好一阵的半块令牌,果然,令牌一出来就有了动静,竟然也自主的散发出强烈的豪光,原本攻击天驹的八大神像在天驹手中的令牌豪光的照耀下顿时静止不动了,而那半个主人显然没想到天驹手中竟然也有半块天府令牌,原本悬浮在神案上面的令牌在没有控制之下,被天驹手中的令牌吸引一下子就飞了过来,两半块令牌很和谐的合在了一起。 被天驹拿在手中的令牌在合在一起的瞬间,散发出激烈的光芒,同时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天驹还没反应过来就没入了天驹的脑海,顿时海量的信息涌了进来。 406 晓是天驹有过类似的经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海量信息给弄得眼冒金星,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哈哈,原来如此,nnd,看你怎么死。”天驹反应过来后,顿时大笑,原来,这块令牌竟然是这座宫臀的掌控令符,如果得到半块,就能调动一半的宫臀力量,比如之前那自称半个主人的家伙,就是因为得到了半块令符,能调动前厅的这八个神像为自己服务,而如果能得到整个令符,那这整个宫臀就尽在掌握之中了,难怪那家伙自称是半个主人呢,却原来是这样,现在整个令符在天驹的手中,而且令符已经认主,除非天驹死亡,否则在这宫臀中天驹就是真正的主人了。 从令符传来的信息,天驹知道这座宫臀是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强人留下来的,至于这个强人是谁天驹倒是不知道,但是令符中仅仅关于八大神像的介绍就让天驹喜出望外,难怪自己的攻击对这些个家伙不管用呢。 眼冒金光的望着停止下来的神像,这些神像竟然都是仙界仙君一流的傀儡战将,之前在半块令牌的影响下也只是起到了启动的作用,威力根本连万分之一都没发挥出来,而即使现在天驹拥有了完整的令牌,也只能通过令牌提升这些傀儡战将一成的战斗力而已,再要提升就要天驹达到仙人的实力了,现在只是一劫散仙的天驹,虽然实力堪比三劫散仙,但是目前对于这些傀儡战将的实力也没有任何提升作用。 饶是如此,这些傀儡战将启动后也有了至少四劫散仙的实力,防护力更是达到普通仙人的水准,在这修真界那真的可以说是能够横行无忌了。 “我大声的笑,我疯狂的笑”天驹很走音的唱着自编的小调,心里是乐开了花。 过了半响,天驹才想起那个自称半个主人的家伙,于是很是嚣张的说,“嚣张的曾经的半个主人,你是自己出来呢,还是让我把你楸出来啊,自己走出来的话,我会给你留个半尸,要让我动手的话,留你半个灵魂天天泡真火浴。”听得那个隐藏在暗中的家伙是欲哭无泪。 自天府令牌合一,天驹就算是接管了这座威力不是一般巨大的宫臀,本来无论是天驹也好,那之前的半个主人也摆,因为都有这么半块令符,对宫臀的控制都是半斤八两,而且那半个主人因为祭炼了令符,控制力比之天驹怕是要强的多,可是谁叫他那么大方的任令符飘在半空中,那不是找刷吗,以两半令符本身的吸引力,自然在他没反应过来就被天驹得到了。 在天驹嚣张的话语下,半个主人不得不从隐身所在出来,已经在这个宫臀待了几千年的他,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如何,想他只是控制了半个令符就能洞悉半个宫臀内的任何动静,何况眼前这可恶的小子明显已经被令符认主了,这掌握和认主之间的差距他还是知道的,所以明知道再隐藏也没有任何用处的他,自然是躲不下去了。 着天驹邪恶的眼光,元婴体明显的一阵恶寒,不过形势比人强,不得他不低头,“这位老大,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老大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刚才的冒犯。”说着还向天驹老实的打了一拱手,明显是在赔礼。 所谓的适者生存,不单单在环境上,更是讲形势上,刚刚还嚣张无比的家伙,竟然能那么快就跑出来道歉了,天驹不得不佩服这家伙果然是个不弱的角色,随有怕死讨好之嫌,却是再实际不过了,按照一般人的想法,恐怕这家伙早就对自己不客气了。 “你是何人,为何躲在这里成了这副摸样,如果你能教我满意的话,我不介意接受你的道歉,当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就勉为其难的做我的小弟吧。”天驹倒是没打算将这个家伙怎样,何况他还那么的识相,听他的口气,恐怕至少已经困在这个鬼地方几千年了,是个老怪物级别的人物,如果能给助他修成散仙,将是一大助力,不过在这之前,他可是不得不小心。 元婴体听到天驹的话,顿时松了口气,看来是赌对了,便将自己的来历一一道来,却原来,这家伙并不是修真界的人,而是魔界的一个相当于仙界仙君级别的魔头,听的天驹是惊奇无比。 要知道自那遥远的过去,修真界差点被上届魔界派人所灭后,修真界就被大能力之人将通往魔界的入口封的死死的,数十万年来可是还没出现过任何魔界人的踪迹,即使是魔修也早销声匿迹,既然如此,那这家伙是如何到这里的呢,天驹首先就排除了那次大战的可能,这家伙即使再老资格,恐怕也不能待到现在,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魔界有人找到了通往修真界的新入口,才使的这家伙跑了过来。 果然,这个自称是紫焰魔君的家伙,真的是从某个不知名的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到了修真界的,只是这家伙不是被派过来的,而是被别人追杀的无路可逃,自爆给爆到这里的,大难不死的他,发现来到的是修真界后,立刻就夺舍了一个凡人的躯体,活的还是挺滋润的,不但修为恢复大半,还在某个角落建立了宗派,将本已经在修真界绝迹的魔修一脉又给传了下来,可以说现今的魔修都算的上是他的弟子教出来的。 来活的很滋润的他,为什么又会待在这么个鬼地方呢?怪就怪他在恢复了大半修为好竟然想打天一宗的主意,给天一宗下届镇守的真仙给发现了,两人这么一出手,明显没恢复过来的他自然被打的无还手之力,最后被追赶到这个星球,闯进了这个山谷才躲过了那位真仙的追杀。 只是没想到才脱虎口,就又被困狼窝,这个山谷里面的迷雾不但将人好不容易夺舍的肉身给消磨掉了,还差点让他形神俱灭,要不是他拼着老命像无头苍蝇一样不断瞬移,在最后的当头给瞬移到了宫臀外面,恐怕早就死翘翘了。 这个紫焰魔君倒是很识实务,将自己的来龙去脉给说了明白,就怕天驹稍微不满意把他给灭了,至于说面子什么的问题,这小命都要没了,还要面子干嘛。 这一点倒是打出天驹的意料之外,怎么说这家伙也曾是一个魔君,却是那么的没有骨气。当然这跟魔界的残酷生存法则有关。 用紫焰魔君的话说,这魔界讲究的是弱肉强食,如果没有实力又那么的死要面子玩什么骨气,那简直就是极品菜鸟,估计也只能给人做下菜的料,想他紫焰也是从下届修炼飞升魔界的,从嚣张无比到低调做人,才艰难的在魔界生存下来,要不是关键的时候放得下所谓的面子,恐怕早就渣都没的剩了。 虽然对于这家伙的话天驹只能信个三成,不过他还是决定留下他的小命,说不定以后会有大用,“紫焰魔君,既然你那么识实务,那我就勉为其难的不为难你了,只是你得想个办法让我放心不是,你老人家可是魔君级别的人物,我可不想一步错后悔莫及。” 对于这样一个老怪物级别的人物,天驹自然是不能不小心,这人能那么快完成角色的转换,自然不是个善人,要是没有有效的约束手段,恐怕到最好还不知道谁在笑呢。 其实天驹不是没有自己的手段,只是怕不保险而已,毕竟他懂的都是比较低级的玩意,而且现在主动权在自己手中,这紫焰魔君如果不能让自己满意的话,那还不是怎么灭都行,谁叫他现在就一个元婴体呢,任凭他是魔君的元婴,也还是没有任何防护能力的,想想天驹都不禁觉得幸运,要不是杨天准备的妥当,让他顺利的修炼成了散仙,恐怕即使他现在的日子还不知怎么过呢。 着天驹那可恶的笑容,紫焰魔君虽然心里巴不得狠狠的揍他几顿,可是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不得不想个有效的办法交差,早知当日何必当初呢,要是这小子一进来就控制神像下四手,自己怎么会落的如此田地,谁叫他在这里闷了数千年,想耍下呢,本来这样也没什么不好,之前他也没是少做个这样的事,虽然说这个鬼地方没什么人来,即使来了也没有几个能给到达这个宫臀,而即使到了这个宫臀也没个完整的,基本上都像他现在这个鬼样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戏耍玩了还能饱餐一顿元婴盛宴,所以说他还是很期待有人能进来的。 只是没想到这次踢到了铁板,真是悔不当初啊。话随如此,可是现在小命要紧,所以紫焰魔君一咬牙,便把自己的一丝魂魄抽了出来,练成魂珠送到天驹的面前。 魔界是个残酷的世界,杀戮是最基本的生活,要想活命,往往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投靠强者,可是没有任何信用可言的魔界,要想取得强者的信用,就需要付出代价,这献出自己的魂珠就是最简单的办法,把握了一个人的魂珠,就等于把握了他的生死,在杀戮的魔界,也唯有如此才能取得信任。 随着魂珠交给天驹的,还有一个玉简,上面紫焰魔君不得不留下关于魂珠的种种,以方便天驹控制,这简直就是挖了个大坑自己往里面跳,反正紫焰魔君自交出魂珠后,整个脸就完全成了紫色,这元婴体也能气成这样,恐怕也只有他了。 从玉简中得知了这样一歹毒的手段,天驹不禁有点心凉凉的,这魔界也太那个了吧,还好老子不是魔修,要不还不定怎么死呢。 很快掌握了魂珠的控制手法,虽然天驹可以百分之一百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没有把所有的控制手法都交待出来,想想就知道了,谁会嫌自己不够惨,把知道的都交待出来让人折磨呢,不过也足够他达到控制他的目的了。 天驹很快就收好了魂珠,这样只要他一念之下,紫焰魔君是死是活就全看他的意思了。放心下来的天驹,老神在在的便开始整理刚才天府令牌传入脑海里面的信息,天驹很明显的意识到,这次恐怕要大发了。 无回谷,雾影阁中,天驹脸色是一阵清一阵白,把旁边刚定下心来的紫焰魔君是看到心惊胆战,这天府令牌虽然紫焰也曾得到过半块,可是却除了控制八大神像的方法之外,并没有得到过其他的有用信息,跟完整的天府令牌里面蕴含的信息那是差的不是一点两点,而此时天驹正是在研究天府令牌里面的信息。 想他一个出身,很早就在刀剑枪口面前抢日子过的人,早就把那个什么生死置之度外了,而且还是死过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可怕的,竟然能让他那么的失措? 原来这天府令牌包括这整座宫臀甚至这整个山谷的阵法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只是这个人并不是什么善渣,却是很久以前的一位仙帝,历罗仙帝。 按说得到了一位仙帝的遗物,天驹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吓到呢,却是这位估计早就死的连骨头渣都没剩的多少的仙帝,在天府令牌中却是留下了骇人听闻的信息,而这些信息不是针对别人,正是针对当前拥有散仙之身的天驹,或者说天下所有的散仙。 原来这位不知道年代的仙帝,虽然留下来足以让天驹口水流尽而亡的天府一座,却也要求天府的继承人秉承他的意志,重回仙界取得执掌仙界的权力。 按说这些对天驹来说并不见得是什么坏事,还是了不得的好事情,坏就坏在这历罗仙帝在最后还加了那么一句:吾执掌仙界数千万年,终渡神劫而将成神道,得神谕,诛尽只修元婴而无本身成就大能力之人,亦即散仙之流,方可赴神界以成神位,后帅部众遍战诸届,终于此戮尽其人,无奈身将薨,神已尽,遂留此以待有缘,忘有缘能尽吾未尽之因。 “诛尽只修元婴而无本身成就大能力之人?散仙?”这不是说的正是天驹现在的身份嘛,难怪天驹会给吓的脸色翻脸谱,感情在n久之前,神界就有人要将各届所有散仙之流灭个干净啊,在天驹看来,这仙界仙帝已经是珠穆朗玛峰之类的存在,需要自己向上九十度仰视的了,现在去跑出来个神界神人,说要灭了自己,当然还有其他人,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虽然自己也不是那么想做这个整天遭雷劈的散仙,可是大难不死大福还没享到的天驹,自然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能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十八代祖坟头上冒烟了,哪里还能嫌三挑四的。 好在这个历罗仙帝所在的年代估计已经很遥远了,恐怕当初跟随他的人基本上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所以天驹虽然给吓到了,但是目前的处境还是挺安全的,这修真界就还存在那么多的散仙,说明目前还是安全的,至于仙界,这散仙的九大天劫天驹可以说才过了那么一个,倒是很能不能成功到都还不知道呢。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成功的上了仙界,天驹已经暗中下决心一定要低调再低调,说什么也不让人知道自己是个散仙。 不但如此,即使是在现在修真界,天驹也决定低调行事,不到万不得已不暴露身份,而一旦暴露身份除了亲信之人,能灭口的就灭口。 407 虽说现在是否还有没有杀尽散仙之流的神谕天驹无从的知,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不得他不小心。 历罗仙帝估计怎么也没想到,得到他遗留天府的人竟然会是他遗言中要杀尽的散仙,还是一个半路出家的黑道散仙。 不说历罗仙帝有灵的话会不会懊悔的活过来,单说天驹这家伙,已经从震惊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虽然说经过大喜再大惊又大恐,天驹脸上都能感觉到抽筋了,可是就目前来说,天驹觉得自己无疑赚大了,想想也是,这天府可是堂堂远古仙帝留下来的家伙,怎么可能是平常货色呢,虽然这仙帝估计是所有散仙的死对头,可是也架不住人家身份高,待遇好啊,单单这前厅的八大神将傀儡,就不是一般人能拿的出手的。 跟紫焰魔君只有半块令符的时候不同,有完整令牌认主后的天驹,已经能够不通过令牌来命令这八大神将了,这些神将傀儡虽然因为他现在的修为而决定能发挥的力量并不比四劫散仙高多少,可是对天驹来说也是巨大的助力了,以后见到李卫那小子还不定谁倒霉呢。 至个天府中,这八大神将傀儡不过是历罗仙帝遗物中的一种,里面还有海量的藏书和各种法宝、材料,想想天驹就美的不行。 可是当他带着紫焰魔君去后面接收的时候,却无奈的发现,这海量的藏书倒是有,海量的法宝材料那是一点也没有的剩,感情这历罗仙帝在之前的追剿中已经把所有东西都用光了啊。 这一整个天府搜索下来,竟然只有前厅上那个正在不停冒烟的香炉,被天驹发现正是令牌上说的那个神器级别的历罗仙帝的最重要法宝之一的:锁天炉。 至于其他的法宝,除了八大神将身上的制式仙器仙甲,却是什么也没有,而即使是那些神将傀儡身上的仙器仙甲,也是跟傀儡本身凝炼联系在一起的,除非天驹舍得把傀儡拆掉,否则根本就使用不了那些仙器仙甲。 即便是如此,天驹也是赚大了,那个锁天炉虽然以天驹目前的修为不可能马上使用的了,可是这认个主收为已有还是有把握的,何况这历罗仙帝还留下了祭炼方法和使用诀窍呢。 没有找到其他法宝还在愤愤不平的天驹当即就依照历罗仙帝留下的祭炼方法开始祭炼神器锁天炉。 事实证明,即便是有正确的方法,实力不足的天驹对于锁天炉也不是那么好祭炼的了的,数十天下来,锁天炉是鸟都不鸟他一下,后来要不是他一咬牙在历罗仙帝留下来的方法基础上用出了魂炼这一绝招,恐怕还真的无功而返不说,还要元气大伤,这神器在被祭炼的过程中可是会适当反击的,虽然因为方法对了而没有多大反抗,可是也搞的天驹不是滋味。 好在最终还是初步祭炼成功了,但是却不能使用,只能收入储物戒指,这储物戒指当初能给藏有被历罗仙帝留在修真界的四分之一令符的组成部分,自然也是历罗仙帝的遗物,恐怕至少也是极品仙器的级别,存放神器锁天炉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要不然以锁天炉神器级别的品级,恐怕一般的储物手段还真的放不下这尊法宝,而以天驹现在的初步祭炼,别说收到紫府蕴养,就是稍微使用都欠奉。 锁天炉自天驹祭炼后就没有再往外面冒烟,这烟天驹倒是从历罗仙帝遗留下来的信息中了解到,竟然是一种罕见的能量,怪不得能对修真者产生影响,而且还被天驹的元婴吸收了个饱,现在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好处应该少不了。 祭炼完锁天炉后,时间已经过去了至少两个月,心满意足的天驹,自然是要离开了,只是这个紫焰魔君要如何安排呢?天驹有些头疼了,这家伙现在只剩下一个元婴了,出去的话很容易就死翘翘了,要是帮他找一副修炼散仙的材料的话,又不是那么容易的,最起码眼下天驹是弄不来,实在没办法天驹只能把他留在天府里面,让他去整理藏书阁去了。 这天府天驹是肯定要收走的,拥有天府令牌的他已经是这做天府的主人,而天府是历罗仙帝的行宫一样的存在,被造就成法宝一样能收能放,本身就是极品仙器的级别,是居家旅行不可多得的宝贝。 决定后天驹就出了天府,然后按照令牌上面的方法将整座天府收入紫府,之间在天驹的紫府内,他那五行具备的元婴外面有五个本命真符环绕成一个圆形的阵势,元婴的右手上,却是多了一座小宫臀,正是迷你型的天府。 顺利的收了天府,天驹发现外面的阵势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除了不会再有锁天炉飘出的烟之外,整个阵势并没有被破坏掉,不过已经得到这阵势使用方法的天驹,自然不会再吃亏,很快就按照正确的方法出了这座历罗仙帝留下来的大阵,出来后的天驹,又仔细的在无回谷周围探视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碍眼的人或其他情况之后,才直奔寒族的驻扎地,现在的无回谷已经完全被他掌握,只要做适当的调整,以无回谷的在这一带的凶名,用来给寒族作为栖息之地是再合适不过了。 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列入神界神人务必杀戮的散仙中的一员,天驹培养自己势力的决心是更加强烈了。 明雨和李家兄弟自天驹去了无回谷后就一直坐立不安,对于他们这些本地修真者来说,无回谷的名头可是比修真界有名的无回森林要恐怖的多,毕竟无回森林那是很遥远的事情,而无回谷的恐怖可是从小到大一直听着的,要是天驹这么一去不回,恐怕他们又得回到之前惨淡求生的日子了。 现在有机会让自己部族走上修真的道路,一直为自己部族担忧的明雨等人怎么会放过,尤其是天驹还救了明雨不说。 就这样在等待天驹回归的日子中,寒族的族人开启了步入修真的旅途。 然而事实不不如人意,自天驹进入无回谷后,寒族却是陷入了麻烦当中,修真界是个讲究强者为尊的世界,即使寒族有三名修真者镇守,却也避免不了和其他人的冲突。 修真界中一直都有散修的存在,而散修中也一直存在一些修真者的败类,这些家伙干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勾当,当然对象往往都是修真者,偶尔也会对凡人打打秋风。 这类人虽说不多,可也不见得少,毕竟游离于修真界边缘苦苦挣扎的散修,要秘籍没秘籍,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要想出人头地或者自保,没有太多途径获得资源的他们,怕是很少有人能给压下心中的魔鬼,不做出一些暗地里的勾当出来。 就有那么一天,一个五个人的修真小队来到了寒族的栖息地,硬是要求寒族的人给他们上缴晶石或者其他修真材料。 这些事情在冰凌星乃至整个寒拓星系,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不得不说是这个星系中普通部落的悲哀,毕竟整个星系都没有什么强有力的本地门派能够震的住那些外来散修,而且一般散修都不会太过过分,这杀鸡取卵的事情是很少人做的,即使做了,估计也会被其他修真者疏远甚至围攻。 这五人修真小队明显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挺大的部落有修真者的存在,所以嚣张过了头,不但狮子大开口不说,还妄想抓几十个青壮去给他们做奴仆,让本来还想退让的明雨三人是怒从心出,这冰凌星上的修真者多少会个他们三个的面子,极少有人来动寒族的主意,这也是外来散修同本地散修达成的默契,这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明显的犯了忌讳。 伤势已经大好的明雨当即带着李家兄弟出面了,再让他们折腾下去恐怕自己的部族就要损失惨重了,这如何让心中刚刚起了希望的三人受得了。 来还在部落中间广场呼三喝四的五个明显是外地修真者看到明雨三人突然出现在部落当中,而且部落中那个明显是管事的看到他们出来后,明显松了一大口气的的神态,让他们知道事情出了变化。 这五个修真者是从其他星系过来的,这从他们的服装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初来乍到的他们并不了解这个星系里面一些不成文的规定,只是知道这里够混乱,资源也够丰富,是散修不可多得的好去处,而且这五个人可是狠角色,干的都是无本买卖,修真前就是某个星球的土匪,机缘巧合下还真的给他们成了修真者的一员。 修真后的五人更加的不可收拾,实力稍强后就一直在干老本行,弄的当地修真者苦不堪言,后来得罪了一个三流门派,才被迫远走他乡,辗转来到了更加边缘的寒拓星系。 明雨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五人的历史的,对他们的无理却是很愤怒,当下说道:“五位朋友,在下明雨,为本部落族长,不知五位来我小小部落有何贵干?” “原来是族长,在下乎邪,有所冒犯还请见谅,我等兄弟初来乍到,却是不知族长及两位兄弟在此,倒是打扰了。”五人中一个明显是头领的家伙见明雨开话了,尴尬的拱拱手道。 要说他们五人的修为,最高的也才元婴中期,比明雨还略有不如,但是在人数上无疑要占优势,而且他们五人配合熟练无比,对上对方三人的话也是赢面居多,只是在不知道这个部落还有多少个修真者的情况下,圆滑世故的乎邪自然不会撕破脸皮,态度比之刚来时却是来了个九转十八弯的改变。 “有客远来我等自是欢迎,只是眼下我部落中还有要事不便招待,还请几位朋友不要见怪,改日我等兄弟必登门道歉。”不想多生事端的明雨,自然不会请他们五个留下来,自己部落还一大堆事情等着他们处理呢,哪有功夫招待这不请自来的恶客,而且在寒拓星系,不是很熟悉的朋友还真不敢留下来招待。 那边乎邪倒是没想到明雨就那么的不客气要送客了,这次没捞点好处不说,还弄了个灰头土脸,当下他身边的兄弟就不干了,不就个部落嘛,有什么可嚣张的,想他们五兄弟纵横几个星系,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当下就有一人道:“好大的架子,明雨族长就不请我兄弟坐坐吗,明说了吧,今个哥们几个给你面子,刚才提出来的东西给一半就可以了,勉强算个见面礼,如果明大族长不想给也行,哥几个就掂量掂量你们的水分。”说完就祭出一把飞剑要动手。 明雨自然不会让他们在部族栖息地动手,那样损失就大了,不过他也不能示弱,否则以后还不定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叫嚣呢,“很好,那我兄弟就领教诸位的高招了,有本事就跟来。”说着就飞到了部落外面一个平地上,三人摆开了阵势。 原本打算观察下对方实力的乎邪,没想到自己兄弟一下子就把话说死了,只能狠狠的瞪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带着四位兄弟飞了过去,这个四弟还是太过急躁,要是这个部落还有修真者的存在,那自己五人不是找墙撞嘛。 既然不能善了,以乎邪五人的作风,那是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对方铲除的,这五人刚来到这个星系还没站住跟脚,要是惹出了厉害的家伙,以他们的修为来说,不是找菜吗,好在他看明雨三人的修为也不比他们高多少,所以既然惹上了,按照以前的行事手段来说,乎邪五人已经下了杀心。 现在一上来就用上了拿手的这个阵势,却是摆明了要取明雨三人性命了,要不对方同时元婴期的明雨三人,是如何也用不到这个阵势的。 这要是换了以前,恐怕明雨三人也不会那么好过,可是谁叫他们遇到天驹呢,得到天驹认可的他们,在天驹去无回谷之前,可是每人都得到了三件宝器级别的法宝,这些法宝虽然天驹看不上眼,可是对于明雨这样的散修来说,却已经是非常好的宝贝了,要知道游离在修真边缘的散修,装备的最多的还是法器,宝器级别即使是低级宝器,也是很少有人有的,这样一来三人的实力无疑就提升了许多,但即使如此,也仅仅能在五人的攻势下勉强保持不败。 眼看对方阵势难破,自己三人总是挨打总不是办法,明雨边抵挡攻击却是边打主意,他们虽然有天驹留下来的法宝作为支撑,但是恐怕终究不是办法,这么耗下去顶不住的肯定会是他们一方,虽然对于对方招呼都不打就攻击而让自己失了先手的对手有些鄙夷,可是明雨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攻击阵势,这个阵势不但把他们的实力最大的发挥出来,还能给很好的弥补了他们之间的不足,让几次抓到机会的明雨很是不甘的做了无用之功。 在对方的猛烈攻击下,明雨已经明显的感觉到身边修为比较低的李飞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作为一直以来的大哥,明雨知道自己必须做出决断了,无奈之下,明雨只能采用你那招不到万不得已,怎么也不想使用的那么一招了。 却是天驹在临走前,除了给了他们每人自身使用的宝器级别的法宝外,还随手拿出许多低级的法器,都是历来搜罗来的的东西,打算给寒族作为最初的修真之用,但是却也告诉了明雨,如果遇到强敌的话,如果不敌可自爆了这些法宝以求身退,让原来装备的跟乞丐有的比的明雨很是目瞪口呆。 408 要知道在遇到天驹之前,明雨三兄弟可是最高级的法宝都没有天驹拿出来的那些法器强,这么给他拿来消耗,不是要了他们的老命嘛。 不过现在形势对自己不利,明雨也顾不了心痛了,用天驹的话说,留得己身在,何惧无宝用,这要是小命丢了,就是给你神器也没有用,所以该出手时就要出手。 相比于兄弟的小命,明雨很是心痛的抽出了打算给后辈修炼的法宝,同时传音给李飞李宝,让他们将手中的低级法宝也拿出来当炸弹使用,狠狠的收拾下这五个家伙。 正在得意的乎邪五人,却是没有料到已经出现败势的明雨几人准备拼命了,其实他们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攻击很凌厉,却是并没有把压箱底的本事拿出来,对付三个同期修为的修真者,还用不着,除非是遇到高出他们修为太多的人,才值得他们拼命,所以无形当中,就给了明雨他们机会,在乎邪五人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只听到明雨一声大喝:“动手。” 便见到明雨三人齐出了数十件法宝,本来就狭小的阵势中顿时法宝乱发,而后听得一声声猛烈的爆炸,将五人合围的阵势割裂了开来。 这些法宝虽然低级,虽然没有经过明雨三人的祭炼,虽然不能发乎其最大的效果,可是数十件法宝爆炸开来,也不少猝不及防的乎邪五人承受的了的,每人平均分了不少于十件法宝自爆的五人,顿时是不死也脱了层厚厚的皮,被炸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不但仓促之间祭出的护身法宝被炸的稀巴烂,五人基本上都缺肢少体,跌坐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毕竟他们虽然阵势厉害,可是也挡不住突然的自爆,而且以他们元婴期的修为,能保住性命都算不错的了。 这么近距离的大爆炸,明雨三人也不好受,好在一出手后他们就把防护法宝全力撑开,才勉强没有被伤到,晓是如此,一个个也被震的很不好受,天驹刚给的护身法宝被震的暗淡无光,实力最弱的李飞更是吐了老大一口精血,元气大伤,好在这招总算有用,现在乎邪五人已经丧失了还手之力,只是可惜了那数十件法宝,脸上苍白的明雨好是一阵心痛。 勉强能行动的明雨三人,很快就把地上起不来没有抵抗能力的五人给封了修为,叫了部落中儿郎捆起来后收押了,三人才调息修养起来。 直到天驹回到寒族,缺少丹药辅助的明雨三人才算是恢复了实力,只是手头除了本身祭炼的法宝,留待后辈的法宝却是损失殆尽,让他们很是惭愧。 这会天驹回来了,明雨很是不好意思的告诉了天驹事情的经过,“杨前辈,我等兄弟有愧前辈的厚爱,还请前辈责罚。” 天驹得知明雨三人竟然收押了五个元婴期的散修,自然挺意外的,对于明雨所说的那些法宝,天驹却是一点也不在意,“明雨你们不用自责,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嘛,人没事就好,以后寒族还要靠你们三个掌舵呢。”拍拍明雨的肩膀,天驹很不在乎的说道,这个习惯还是以前留下来的。 “你们说那五个家伙很有一套,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如何?”天驹现在对于明雨三人口中有一套攻击阵势的五人来了兴趣,现在他手底下的人实力普遍太弱,正需要这样的阵势来提高整体的实力。 “既然前辈有兴趣,那我现在就去把他们五个带上来。”李宝一听天驹说要去看看五个俘虏,自告奋勇就去提了五人过来,自从一战后他们还真没见过这五人,现在正好一并处理了。 来就伤的不轻还被封住修为关押起来的五人,此时却是狼狈到了极点,五个人除了老大实力强一点,只被炸断一条手臂之外,其他四个却是没有一个完整的,都成了缺胳膊少腿的残疾人,与初来时候的嚣张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此时见到明雨三人,却是怒视连连,恨不得吃了他们,这才他们载的太冤,想当初对上出窍期的修真者,也没那么狼狈过,还曾成功的杀了一个出窍中期的家伙,没想到这次在阴沟里栽了船。 天驹一挥手就解开了他们的禁制,也不怕他们逃跑,这要是五个半残废都能从他眼前给逃了,那天驹就可以拿豆腐撞墙了。 “五个小子,你们也不用装凶神恶煞了,就你们那么点修为,在本人面前老实点,道出你们的姓名来历,说不定能给你们个活路。”天驹开口了,现在他正是用人之际,要是能收服这五人也算一份助力。 “哼,你以为解了我们的禁制我们就会感激你,要杀要刮咱兄弟接着”那个急躁的老四还没说完,就被乎邪给制住了,这家伙就是个死脑筋。 能带着兄弟一步步走上修真的乎邪自然不是傻子,相反还聪明的很,现在看到明雨三个显然是以天驹为首,自然不会再轻易得罪天驹,“我等兄弟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诸位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等兄弟一命,我等日后必有厚报。” “我倒是很想放过你,不过看在你们让我损失惨重的情分上,你们怎么也的补偿我不是。”天驹很是轻松的跟他们调侃,这五个人如果能收为己用的话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了,如果不能收为己用,就交给紫焰魔君去折腾,想来那老小子有的是办法。 “前辈,我兄弟几人流浪到这里,哪有什么值得您上眼的东西啊,您大人有大量,就放我们一马吧。”乎邪很是恶心想说出了这么一通违心的话,这人在肉板上,不得不低头啊,想他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啊。 乎邪显然没想到天驹能说出这么一通话来,顿时气得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看来这次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不禁把天驹恨的是牙痒痒的,“哼,想要我们兄弟的命,恐怕你们还没那么好的牙口,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这土匪出身的人还真少不了匪性,看到谈不拢了,乎邪五个就想来个自爆了事,怎么也能捞个垫背不是。 “不错,挺有骨气的嘛,这样吧,也别说不给你们机会,只要你们能够在一个月内突破我下的封禁,我就放了你们,如果突破不了的话,那就对不起了,以后你们兄弟五个的命我就要了,如何?”天驹似乎对于他们的勇气很是赞赏。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这次说话的却不是乎邪,乎邪实力最高,最先发起自爆,结果被天驹那么一弄,伤的也最重,彻底失去了活动的能力,连说话都已经不可能。 “不答应也很简单嘛,我手下正好有个喜欢折磨人的灵魂的人,听他说以前常常将灵魂放在真火中灼烧,能改造一个人的灵魂,让我很是好奇,如果我将你们送给他好好,估计能变出什么来,说不定到时候大家就皆大欢喜了。”天驹说的人自然是紫焰魔君,这折磨人的本事,恐怕修真界还真没有人能超过魔界过来的魔君。 此话一出,不但乎邪五人一阵恶寒,就是旁边在看好戏的明雨李飞李宝三人,也是明显的感到惊惧,这人这手段也太过于变态恶毒了,好在这人不是自己的对头,要不还是先自杀好了。 乎邪五人很是顺从的选择了赌一把,被天驹派人带下去冲禁制了,天驹倒是无所谓,要是自己下的禁制能那么好冲破,那自己还不如回地球抱孩子了。 解决了俘虏问题,天驹才问及明雨几人部落的情况。 “在前辈前往无回谷的这段时间内,我们兄弟将全部落的族人都测试了一遍,只发现不过百人能给有希望走上修真的道路,其他的人的体质都非常的一般,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明雨很是无奈的说道,一个部落能挑出上百人有望修真,这个比例可以说是很高的了,可是对于部落有深厚感情的明雨三人来说,自然是越多越好,现在他已经为不能修炼的族人的安排忧虑了。 毕竟按照天驹的计划,恐怕他们这一百多人是需要驻扎在无回谷,轻易不会出来,这以后部落的安全在失去他们三个之后恐怕有一段时间会变的异常艰难,不过为了长远生存计划,明雨等人也不得不做下决定。 “那好,这两天你们处理一下手头的事物,然后我们就直接去无回谷吧,估计二十年之内你们是出不来的了,所以有什么需要处理安排的就先处理安排下吧。”天驹也没告诉他们去无回谷的具体情况,反正到时候他们自知。 天驹在一座小山尖上坐了下来,看着部落中辛勤劳作的人们,天驹却是难得的感受到了一种宁静,这些普通人为了生计而活着,虽然辛苦但是也并没有多大抵触,对生于混乱无比的星球的他们来说,恐怕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天驹待了好一会,便准备换个地方了,因为路过山尖的族人慢慢的多了起来,天驹也就在寒族待了那么一段时间,对于这个救了明雨这个寒族支柱的人物,部落的人还是很好奇的,一两个还好说,这人一多那就不好了,天驹在这待的这么短时间,明显的路过小山尖的人就多了那么多,估计都在瞧新鲜呢。人的猎奇心理无论在哪里都是有的,虽然有明雨他们的吩咐族人不敢来打扰天驹,可是路过无罪,天驹也没多在意。 天驹很是默契的闪人了,才跑到不远的一个山窝,天驹便遇到了一个正在砍柴的少年,这个少年身体很单薄,但是却抡着一把大斧头,很是吃力,这让天驹有些好奇。 “小家伙,为什么不用小一点的斧头呢,那样不易砍柴。”天驹开口问道。 少年听到声音,才发现前些天远远见过的部落恩人,于是很是恭敬的施了个礼,才说到,“回恩公的话,小子自幼体弱多病,却是拖累了家人,前不久父亲过世了,为维持家用和照顾年迈的母亲,只有接过父亲生前的活,为部落砍柴为生,至于这斧头,却是父亲留下来的,不敢不用。” 能这么冷的天气拖着单薄的身体出来砍柴的少年,在部落中也是不多见,而且听他的话这少年还是一个孝子,天驹不禁来了兴趣,“不错,小家伙,要过上好日子,就必须变强,你身体弱,为什么不求你们的老祖宗明雨教你本事呢,也好过你这样砍柴为生啊。” “回恩公的话,之前老祖宗给我检查过,可惜小子并不适合修炼祖宗的本事,今生却是无缘修真了。”少年的话语中无比的失落,这次明雨他们在部落中选拔能给修真的族人,却是给了部落的年轻人无限的希望,只是可惜有潜力的人就只有那么些,这少年明显不在那些人中间。 “不能修真不代表不能变强的,小兄弟,体质不是唯一,关键是你有没有变强的心。”天驹想到前世的种种,前世就没有多少强人是修真修出来的,毕竟前世的地球灵气太过于匮乏,即使有也恐怕就那么几个,在天驹的印象中,当时地球上强者还是挺多的,比如天驹本身就是八级的精神异能皇者,比如改造人,比如古武术高手。 “您是说我还有成为强者的希望?”天驹很随意的一句安慰的话,却是让少年激动不已,自从父亲被其他部落的人杀死后,少年一家就陷入了黑暗,如果不是靠着族人的接济,恐怕他和伤心过度重病染身的母亲早就饿死了,所以他才不顾母亲反对出来砍柴,为的就是活着,活的更有尊严些。 “希望是自己树立的,小家伙,不能修真不代表不能变强,不修真你可以练武啊。” “练武,这武怎么练?”小家伙疑惑的说道。 “难道你们这里没有人练过武术?”天驹很疑惑的说道,这武术包含的范围可是很广的。 “回恩公,我们只知道只有修真了才能够强大起来,至于武术,还是第一次听说。”少年很老实的回答到。 “原来这样,我说怎么没在这个星期上看到过武人呢,原来是没有啊,小家伙,有没兴趣练武啊,练的好的话也一样可以修真的,不过那可不同于你老祖宗的那种修真,是武修。”天驹笑着说道,估计明雨他们这次测试,选出来的人都是适合正常修真的,至于武修估计是连考虑都没考虑,而天驹却是刚好相反,相比较来说,天驹最熟悉的估计还是武修一路比较多。 “您是说我也能给变强,修真,那太好了。”少年激动的给天驹磕了好几个头,要不是天驹挥手把他扶了起来,估计头非给磕破不可。 “小子,你也别太激动了,这练武可是很辛苦的,而且成就未必会高,一切看个人努力和资质,这样吧,我现在带你去见你老祖宗,让他给你们这些落选的人安排下,就让你们剩下的族人练武吧,将来也好有个自保之力。”天驹说着便带着少年直接就瞬移回了部落。 很轻松的找到了正在处理部落交接的明雨,天驹便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明雨,“我想传些武术给寒族的普通族人,一来让他们有更好的自我保护手段,二来说不定能让其中一部分人走上武修的道路,从而让寒族更加强大,明雨你觉得如何?” “前辈还会武修的功法?那真是太好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这样即使我们二十年不在部落,只要不遇到蛮不讲理的修真者,估计部落也会安全的多。”明雨自然是同意,早就决定将部落栓上天驹这棵大树的他,心中再次为自己的决定而感到庆幸,这样一来寒族普遍的生存能力就强很多了,天驹不知道,就是他这么一个临时的决定,却是造就了寒族强大的武修一脉。 409 由于要传授武术给族人,所以明雨留了下来,而李飞跟李宝则先带着挑选出来的上百名少年直奔无回谷,当然为了保密,人是分批过去的,毕竟从寒族部落到无回谷,普通人也需要十多天的路程。 好在历罗仙帝的遗物中就有关于无回谷中阵法的布置和使用的方法,不然以天驹那半吊子的阵法修为,还真的没有把握能让寒族的人住进去。 无回谷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来到无回谷外面,天驹不得不重新推算安全的路径,这阵法每天都在变幻,要想找到安全的路径通过,非得有相关的阵法信息不可,即使如此,以天驹那点可怜的阵法修为,也足足推断了半天才找到了合适的路径,不敢怠慢之下天驹马上依照指引直奔阵眼所在地。 这阵法并没有人发动,也没有外人触动,所以只是自行的运转着,威力也是一般,可是即使如此,天驹要到达阵眼所在地还是需要通过所有的子阵,只是这次通过不像上次硬闯,上次是啥也没瞧出来,硬是像个无头苍蝇那样转悠,而这次,天驹却是有机会看清各个阵法布置,虽然以他的阵法见识还是看不懂,但是毕竟有所认识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不懂沿途布置的阵法,天驹只好快速的来到了阵眼所在地。 被历罗仙帝用来做阵眼的是一件紫色的罗盘样的法宝,中品仙器,名字还真就叫紫罗盘,让天驹不禁有点鄙视历罗仙帝的取名水平。 这件中品仙器级别的仙器紫罗盘,本身就星罗棋布的分散着好些阵法,罗盘上的每一个罗格都代表这一种独立阵法,历罗仙帝就是通过紫罗盘上的阵法与外面的阵基相连,从而使的罗盘上的阵法充分的表现在外面的组合阵基上,才使的整个无回谷阵法变幻无常。 天驹仔细的数了一下,这紫罗盘上分成三百六十格,也就是说有三百六十个阵法在其中,让天驹很是大开了眼界,这些阵法可都是仙阵级别的阵法,威力在修真界来说还真不是开玩笑的,要是能给都学会的话,天驹的布阵水平估计在修真界无敌了。 这无回谷的阵法每次变化都是从罗盘上抽出三十六个阵法组合而成,然后以这三十六个阵法为基础表现在外面的阵基上,如果不知道其中诀窍,要破这些组合阵法还真的难上加难。 天驹不得不佩服历罗仙帝的手段,能炼制出紫罗盘这么件几乎是专门布阵甚至练习布阵的法宝,还能想出一阵变多阵的阵基布置方法,难怪是仙帝级别的人物。 要知道每个阵法的布置阵基都不会是相同的,而历罗仙帝遗留在无回谷中的这个阵法,却是用同一个阵基,让紫罗盘中的所有阵法都可以施展,这效果不可谓不强大。 感叹归感叹,天驹现在没有多少时间去参悟历罗仙帝留下来的布阵手法,而是要开始改变阵法布局了。 天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整个阵法的中心空出一大块来供寒族修炼,也就是将阵法中间的几个阵法给撤掉,这样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减弱了阵法的威力,因为三十六个阵法是相互影响的,少了几个的话威力自然是弱了,但即使是如此,恐怕也不是目前修真界的人能够轻易破掉的。 被天驹这么一弄,他所需要的空间就腾出来了,无回谷的真实面积有方圆数里地,天驹将紫罗盘中正中间的九个阵法位置给锁定了下来,这样里面空出来的地方正好用来安置寒族之人。 至于为什么非要找一个很隐秘的地方来让寒族的人修炼,却是出于保密的考虑,天驹需要的是一个暗中的势力,自然要让他们暗中修炼,这最稳妥的方法就是将他们隐藏起来,等他们实力充足后再作为一股奇兵使用。 至于这股奇兵将作用在哪方面,却不是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 将罗盘中间区域的罗格锁定后,天驹便算是完成了任务,不得不说这紫罗盘确实好用,上面的罗格都是活动的,通过罗盘,天驹甚至能够随意的改变外面阵法的布置,端是厉害异常。 锁定阵法后,天驹便开始了第二步动作,这阵法布置下来后,除非知道紫罗盘上罗格的移动规律,不然一般人还真的寸步难行,天驹现在要做的就是做身份标识的东西,给寒族子弟出入使用。 至于做标识所需要使用的材料,却是无回谷中漫天的白雾。 这白雾可不是普通的白雾,是现在已经成为天驹囊中物的锁天炉中飘出来的一种能量,之前天驹闯进来时就没少吃它的亏,要不是最后体内的五行元婴体饱饱的吸收了大量这种能量,恐怕天驹就要遭殃了。 天驹现在要做的就是用特殊的手法收集谷中的白雾凝聚成雾珠,按照历罗仙帝留下来的说法,就是这锁天炉所散发出来的能量,是整个大阵的启动能量,早已与紫罗盘联系在一起,形成互动状态,只有身怀雾珠或者身居白雾能量的人在特定的方位才不会受到阵法的攻击,所以天驹后来才出入的那么方便,正是因为他身具这种能量。 这其中的门门道道天驹不明白,可是这雾珠能给作为通行令使用那是再明白不过了,凝练雾珠的手法在祭炼锁天炉的时候天驹就学到过,施展出来自然很。 这也是天驹那么有自信让寒族的人住进来的基础,当时得到天府后,天驹便研究了这外面的大阵,让他很是惊讶的是,这阵法的布置简直可以说是为他的计划而准备的一样,他却不知道,当初的历罗仙帝何尝不是有这样的想法,当初的历罗仙帝跟一个非常厉害的散仙两败俱伤后,布下的这座阵法,最大的愿望却是他的后人或手下能找到这里来接收,毕竟他的天府即使在仙界也是属于无价之宝,没想到却是便宜了天驹这个他自认为要消灭干净的散仙一流。 历罗仙帝掌管着锁天炉这件神器,对锁天炉中散发出来的雾状能量自然是很熟悉,而这种雾状能量对人的修炼很有好处,只要通过适当的方法吸收了这能量,促进人的修炼速度,历罗仙帝那一脉的人基本上都使用过这种能量来促进修炼,这也是当初他那一脉能稳坐仙帝之位的秘密武器。 现在锁天炉为天驹所收,得知其中好处的天驹自然是不会放过,这能量简直就是修炼的催化剂嘛,不需要多,只要有就行,所以天驹根本就不怕这无回谷中的能量用完,而且即使用完了,不是还有锁天炉在手嘛。 随手炼制了一千枚雾珠,天驹就停了下来,有这一千枚暂时是足够了,寒族能修真的也就那么百十人,而且虽然说寒族现在是跟随自己了,难说以后实力上来后会不会有所变化,所以天驹也不得不防,并不打算将紫罗盘的信息跟他们交底。 随后天驹又将空出来的地方布置了一下,一个简略的修真门派的驻地就有了最初的摸样,其他的就交给寒族自己去处理吧。 被天驹这么一布置,整个无回谷里面算是完全变了摸样,恐怕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大凶之地,已经暗地里换了门庭,成了一个小势力崛起的摇篮。 现在天驹可就等着寒族的人到来了。 不用天驹等多久,李飞李宝兄弟两人就带着第一批寒族子弟来到了无回谷的外面,早就在周围无事溜达的天驹二话不说,亲自护着这些还是凡人的有潜力修真的寒族子弟就直接入了无回谷中已经建造好的驻地,而李飞李宝两兄弟则是回去接下一批的人。 两个月后,明雨带来了最后一批寒族子弟,从此寒族便分成了两个部分,一部以迁移到无回谷的子弟走上修真的道路,而另外大部分普通寒族则继续过他们的普通生活,当然由于有了天驹留下的大量武术功法甚至武修功法,使的他们的生活实际上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只是目前看不出来而已。 “明雨,李家兄弟,现在寒族精锐已经都到了这里,也是时候开始寒族真正的修炼之旅了,在这之前,我希望你们能够想清楚,一旦你们率领你们的部落跟随了我,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而且修真界的残酷想必你们也是知道的,现在你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天驹说完看着明雨三人。 天驹这是在最后的试探他们,作为寒族目前仅有的三个修真者,明雨三人的意向将代表所有的寒族族人,所谓强扭的瓜不甜,天驹并不希望勉强他们,也不希望在以后出现任何的差错,所以在一开始真正实施计划的时候,还是要敲打下的。 明雨三人明显是明白了天驹的意思,知道天驹对寒族并不是真的放心,说到底,现在在付出的都是天驹,而得到好处的也唯有寒族。 虽然明雨李飞李宝三人在寒族都有一样的地位,可是最后做决定的往往还是明雨,这次也没例外,在天驹几乎是要他们最后一次表态的时候,明雨郑重的将双手并拢于胸口,大声的说道:“我明雨,以寒族列祖列宗名义起誓,我寒族儿女从今以后世代追随杨天大人,唯其命是从,随其步而行,如有违逆,我寒族将遭天诛地灭,人神共伐。” 天驹见明雨以寒族最高礼节起誓,方收起了了最后一丝担心,其实起誓这玩意对天驹来说并没有任何的作用,他是压根就不信这个,但是以天驹来到这个世界后的了解,修真界的人似乎对于誓言有着近乎执着的尊重,或者说畏惧,凡起誓言几乎没有不遵从的,其中以修真者为更甚。 明雨现在以寒族为名义起誓,却是下定了决心跟随天驹了,所以入乡随俗的天驹自然不好再挑剔什么,这自己不信的东西不代表别人也不信,现在是只要誓言对寒族有约束力就可以了,至少目前来说对天驹并没有什么坏处。 就在明雨誓言刚完成之后,李飞李宝两兄弟也同时大声的依着明雨的誓言起了誓言,“我李飞、李宝,以寒族列祖列宗名义起誓,我寒族儿女从今以后世代追随杨天大人,唯其命是从,随其步而行,如有违逆,我寒族将遭天诛地灭,人神共伐。” 而本来就他们不远的正在等他们安排的上百位寒族族人,在听到三位老祖宗都起誓了,顿时也一起发下来一样的誓言。 时之间整个无回谷中都响起了共同的起誓声音,让天驹彻底的放下了心来,也对于自己的想法更加的有信心。 “好,既然你们都起誓了,那我也以我的名义起誓,从今以后你们寒族就是我天驹的兄弟部落了,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天驹势必将带领你们闯出一番天地来。”天驹说着却是撤去了自己的幻化之术,恢复了原本的摸样,同时散发出了自己平时收敛的气势。 明雨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变了个摸样的天驹,同时被突然而来的气势压的动弹不得,要不是天驹控制的好,恐怕在场的人非得趴下不可。 等天驹撤去了气势,明雨等人才恢复了行动能力,李飞首先吃惊的问道:“大大人,这、这才是您的真实面目吗,您现在修为达到了什么层次啊,这气势也太厉害了吧,难道您是仙人?” “是啊,大人,您的气势比我们以前遇到的一个渡劫期的修真者可是强了数十倍不止,难道您真的是一个仙人?”李宝也说道。 明雨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从他的神态中可以看到,显然他也给天驹震住了,如果说之前还是为了感激天驹的救命之恩和助寒族修真的恩情而追随天驹,现在则多了一丝其他的东西,那就是对绝对强者的尊重,而天驹现在明显就有了这么个资格,难怪一向稳重的明雨也露出了激动的神情。 “不错,这才是我的真实面目,而且杨天也只是我的一个名字,我的另外一个真实名字叫天驹,在自己人面前我都是叫天驹的,以后你们在单独的时候也可以这么称呼我,至我目前是什么修为,这个你们不用知道太多,只需知道我并不比普通仙人差就是。”天驹半真半假的回答了他们的问题。 其实他现出本来面貌却是为了更好的抓住寒族上下的心,毕竟天驹也不可能总是以幻化的摸样见人不是,早晚都能被知道的何不大方点,这个虽然对于天驹来说区别不大,可是对于寒族这么一个天驹打算大力培养的部落势力来说,区别却是海大了,至于显示出自己的修为,却还是为了震慑,营造出一副老大很强大的形象。 至少明雨等人心目中,知道天驹是真的当自己是自己人了,否则也不会以真面目示人,对于天驹表现出来的气势,却是更加佩服不已,更加坚定了追随天驹的决心。 “天驹大人,我寒族定紧随您的步伐,定不负您的厚望。”明雨最后表态道,现在寒族已经彻底的上了天驹的船,不太可能更改了。 “好。”天驹见好就收,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也只是为了更好的收买人心,既然目标达到了,自然要进入正事了,“这是我独有的一面令牌,世上仅有此一份,以后就作为我的身份标识吧。”天驹将天府令牌拿了出来,这令牌是否只有这么一枚天驹并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有也不可能出现在修真界,是以用来做身份标识是再合适不过了,而且自从令牌认主后,就基本上没有了其他的作用,现在整个天府都在他的元婴手上待着,已经不需要令牌来控制了,正好来个废物利用。 410 将令牌的摸样印刻在一个玉简中给了明雨后,天驹就开始布置了。 费了好大劲终于将寒族藏在无回谷中,天驹自然要将他们打造成一直强有力的劲旅才行,寒族子弟修炼的功法天驹早就为他们选好了。 现在的天驹已经不再是刚来修真界时的那个什么都缺的白板人士了,单单修真功法来说,天驹现在的库藏虽然不敢说是修真界之最,但是前几位可是绝对说的过去的。 自从得到了历罗仙帝的遗藏,天驹就命令紫焰魔君在里面整理藏书,将历罗仙帝藏书室中乱七八糟的功法及各种资料汇总成册,让紫焰魔君饱受幸福并痛苦的煎熬。 要知道历罗仙帝贵为远古仙帝,所收藏的东西自然不是凡品,其中的功法恐怕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仙界仙人抢破头皮,紫焰魔君每天整理功法,光看却是不能修炼,这不是明眼看着满山的珍宝却只能抓个铜板花,憋也给憋死了。 而天驹现在要拿出来给寒族修炼的功法,却是其中经过天驹和紫焰魔君探讨后,认为最适合的功法。 天驹的计划是把寒族培养成一个行走于黑暗中的修真部落,类似于前世的暗黑世界的组织,擅长于处理一些明面上不便处理的事情。相对于明面上的明争,天驹本身更擅长的是暗斗,而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天驹的心态比之以前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前世随便在哪里都能被人认出来追杀的教训可裸的,那种枪打出名鸟的滋味天驹可不想在这个世界在尝一次,而且相对于光明正大的让寒族建立宗派势力,这暗中发展对于天驹来说却是更加有用处。 现在冰凌星的明面上已经有了一个凌源派作为天驹明面上的棋子,只要按照神秘组织的要求发展壮大,足以使用了,而如过暗中还有一个强大的寒族为天驹服务,那天驹在面对神秘组织方面就能够有了更大的回旋余地,为自己攒下更大的筹码。 所以天驹为寒族准备的功法都是极具特色的,更适合于天驹为他们定的方向的功法,冰灵决与黑日秘典。 冰灵决是一部完整的水属性高级功法,适合寒族大多数人体质的修炼,这部功法从修真到修仙甚至修神都有提及,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功法,而天驹看中它的却是这部功法见效快,威力大,却没有太大的弊病,对于寒族这么一个刚走上修真的部落是再好不过了。 而黑日秘典,却是紫焰魔君死活推销给天驹的,用那家伙的话说,这行走于黑暗中正是他拿手的好戏,要是把寒族交给他教导,保证能给天驹一个让修真界恐惧的组织出来,而黑日秘典就是这些天来他整理藏书室自认为最大的收获,自然是深的他的胃口,所以在了解到天驹培养寒族的目的后,硬是要求寒族的人修炼这部秘典,并要求以后能自由出去后亲自带领这个部落。 天驹虽然不打算将一个大好部落交给一个魔君折腾,可是以这家伙的见识,恐怕这部黑日秘典还真的有名堂,所以才认同了下来,交于寒族一同修炼,好在这两部功法并不冲突,冰灵决修炼功力,黑日秘典修炼技法,却是相得益彰。 无回谷中,明雨和李家兄弟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教导部落子弟修真,而天驹则在给了他们一些必要的物资和功法后,就找了个地方研究天府里面的藏书去了。 天府防御力惊人,攻击方面也不差,那前厅的八大神像傀儡,就是整个天府的攻击力量,这神像傀儡堪比顶级的仙君,如果能全部发挥对阵一方势力也未必不可,只是这神像傀儡不可远离天府,需要有人控制才行。 相对于这些固定资产,历罗仙帝留下来的海量秘籍却是天驹更为看中的,一来自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就没有修炼过任何固定的功法,基得到什么觉得有用就炼什么,而且还都是比较低级的功法,只有得自李卫的“游龙九式”还算可以;二来天驹现在简直就是一个怪胎组合,正需要一部或者几部适合的功法来引导开发自身所具有的潜能,如果能够找到合适的修炼功法那最好不过了,不过以他的情况来说,恐怕很难。 也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天驹自得到天府后就让紫焰魔君自里面整理秘籍,历罗仙帝留下的秘籍是多,可是也很杂乱,天驹就让紫焰魔君按照前世图书馆的系统,分门类别整理成册,以方便天驹自己阅读,而紫焰魔君则只能被动的做了回图书管理员。 将外面的事情交给明雨三人去处理,天驹便放出迷你版的天府,进去进修了。 找到真正埋头玉简堆的紫焰魔君,这家伙正如饥似渴的翻阅着,根本没有发觉天驹的到了,直到天驹很是重重的咳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见是天驹,紫焰魔君险险的将刚要出口的国骂吐了回去,脸色来了个大翻越,刚才他可是正看到兴奋处,这么一下被打扰了,正准备骂人呢。 “呵,老大,你怎么进来了,也不通知一声。” “我也就进来瞧瞧,看看你有没偷懒,上次我跟你说的那类功法找到了没有,都过去那么多天了。”天驹很不客气的说道。 “呃,老大,你看这里那么多功法,我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能给你翻出来呢,不过你所说的那些功法,还真的在前天给我找到一个,估计对你有用,至于其他的等我再翻翻看。”紫焰魔君现在着实对天驹有些惧怕,小命在人家手里,可由不得他不老实,想他堂堂一个魔君落的如此下场,也着实为难他没发飙。 “哦,是什么样的功法,拿过来看看。”天驹一听还真的有,顿时来了精神,这些天他除了让紫焰魔君整理秘籍外,还针对自身的特殊条件让他找找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功法,比如五行体质,比如身体里面那个闪电符号,比如脑袋里面的那个阴阳鱼阵势,甚至元婴外面的本命真符阵势等等,这些都是天驹目前搞不懂的领域,也是他实力提高的关键所在,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个不好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天驹可不想再次死于非命,这才想借此机会看能不能找到解决办法。 现在天驹身上的这些特殊情况,无论哪一种恐怕都有无限的潜力可挖掘,天驹现在要做的就是逐步将这些特殊情况化为己用,只是之前没有任何相关功法参考的情况下,天驹不敢也没有任何的头绪去解决。 “呵呵,老大,俺老魔看上的东西哪会有假,只是按照你说的那些情况,老大,可不可以弱弱的问一声,你是不是变态啊。”紫焰魔君看天驹心情不错,就小小的开着玩笑,这家伙从来就不是一个安份的主。 “你丫的才变态呢,你以为我想啊,这人的际遇就是那么奇怪,搞出这一身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以为我愿意啊,废话少说,赶快把功法拿来。”天驹笑骂着道,对于这个紫焰魔君他是越来越没办法,这小子用前世的说法就是一个无赖,要不是小命在天驹手中攥着,恐怕早翻天了。 “拿就拿嘛,喏,就是这个了,这里有一套功法,叫末日审判,很牛叉的名字吧。”紫焰魔君说着将一个玉简向天驹抛了过来,现在他就一个元婴体的身体,根本修炼不了任何功法。 “末日审判?这是一部什么功法?”天驹接过玉简,疑惑的问道。 “老大你不是要雷电方面的修炼秘籍嘛,我翻了那么久,就看到这么一部是这方面的,其他的目前是一部也没有,即使有,恐怕也没有这部秘籍强。”紫焰魔君很是自信的说道。 “哦,你说在这部秘籍很强,可有依据。”天驹有些好奇,这秘籍紫焰魔君也就看了看,怎么就能判断强弱呢。 “嘿嘿,那就要考究眼力与智慧了,老大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如何。”紫焰魔君笑道。 “我怎么没见你有智慧过,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资本跟我讲条件吗?”天驹略微打击的说道,这家伙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了。” “老大你不厚道啊,想我堂堂魔君,给你做打下手的工作得不到表扬不说,还没点实惠,那怎么可以呢,而且,如果老大能答应我的条件的话,说不定我工作效率就高多了,这说不定又给你找到一本好东西呢?” “这么说你现在已经找到好东西了?一起拿出来吧,如果能让我满意,答应你一个条件也不是不可以。”天驹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手里还有货。 “那太好了,哈哈,老大你果然有点英明啊,这么快就看出来了。”紫焰魔君一看天驹有的商量,自然是很高兴,他这次也就是试探下天驹,没想到天驹那么好说话。 只见他从玉简堆中又抽出一个玉简抛给天驹,“老大,这个玉简我看对你也有用处,刚才给你的那个“末日审判”,我在魔界的时候就有所耳闻,听说是远古世代一个极其牛叉的魔帝的功法,修炼有成的话能够掌控雷电。” “魔界的功法?”天驹有些惊讶的问道,“既然是魔界的功法,那你给我有什么用啊,我又炼不了。” “老大你傻啊,这功法可是不分界的,魔界的功法怎么就不能修炼了啊,何况以你身体里面的情况,估计有功法给你也就只能做参考,不能完全照着炼。”紫焰魔君白了白眼,对天驹的无知感到丢人。 “这个末日审判真的那么厉害?”天驹听他这么一说,还真的有点脸红,赶紧叉开话题。 “那是当然,据传闻,当年这位牛叉的魔帝可是打遍魔界无敌手,甚至一度去仙界溜达,也没人能奈何,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消失了,再也没有任何消息,没想到这个历罗仙帝倒是收藏了他的功法。”紫焰魔君回想道。 “那么说来这个功法确实有其可取之处了,好,算你过关,那这个玉简里面的功法呢?”天驹扬扬手中的玉简,问道。 “这个功法就更加神奇了,据说是神人传下的功法,叫五行炼魂决,非五行属性不可炼,这历史上好像还没哪个牛人成功的练成过。”紫焰魔君摸摸鼻子道,这个功法他也不是很清楚。 “没人练成过?那你又知道它厉害,你小子想耍我吧。”天驹一听翻了白眼。 “所以我说它神奇嘛,而且我之所以知道这些,还是从玉简里面知道的,嘿嘿,至于真实性,就待老大你自己去验证了。” 虽然不知道紫焰魔君说的话中水分占几分,但是没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天驹还是打算好好的研究下这两种紫焰魔君千挑万选选出来的功法。 “呃.”天驹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听听这家伙的条件呢,以紫焰魔君的性格,要是自己这么就闪人了,恐怕即使小命在自己手上攒着,这家伙恐怕也多会出工不出力。 “其实也不是很难,就是那个,如果有机会的话,能不能帮我重塑肉身,哪怕是跟着老大你修散仙也行。”紫焰魔君满脸期盼的说道,这家伙现在就元婴体状态,这么一个表情出来,说多怪就有多怪。 “你一个修魔的还能修散仙,估计修也是修散魔吧?”天驹质疑道。 紫焰魔君一看有戏,马上说道:“嗯,对,是修散魔,反正在修真界只要不能度过九九天劫,散仙也好散魔也罢,还不都只能待在这修真界,反正我现在只能跟随老大您了,你总不忍心看着我这副鬼样子下去吧。” “你少在我面前装可怜,助你修散魔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把这个图书馆管理员给我老实的做好先,过些天我再进来。”天驹说着不待紫焰魔君反应过来,就出了天府。 实在的,对紫焰魔君所说的天驹也是听意动的,这家伙别看他现在只剩下一个元婴体了,可是毕竟也曾经是魔君一级的魔婴,如果能给找到材料给他重塑身体的话,无疑会给天驹带来一大助力。 只是这家伙的性格也太那个了,天驹虽然真正跟他相处的时间不过十多天,可是对于这家伙的不要脸兼奸诈是深有感受,现在在天府关着还能眼不见为净,这要是放出来的话,还不定谁倒霉呢。 出了天府后,天驹跟明雨他们打了声招呼,就来到无回谷的阵眼中心,盘坐起来,这里是整个无回谷中灵气最为浓郁的地方,而且周围布满了阵法,一点也不担心别人的打扰。 抛开杂念,天驹便拿出紫焰魔君挑出来的两部功法,这紫焰魔君虽然倒霉成了天驹的小弟,可是他的见识还是实打实的,这也是天驹让他整理藏书室的原因,要是让天驹这个半路杀到修真界的人来整理的话,还不知是他整理功法还是功法整理他呢,估计他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分清功法的高深好坏的了。 这两部功法似乎都不错,略微思考,天驹便决定先研究五行炼魂决,因为他现在最为主要的实力还都是来自五行元婴体,可以说五行元婴体现在是他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根本,虽然这个意外出现的五行元婴体多半是那颗该死的石头惹的祸,可是改变不了现实的基础上,天驹也就只有接受了,毕竟这元婴体看起来还是很强悍的,只是到目前为止天驹也办法运用自如而已。 411 至于说末日审判,这部修炼雷电之力的功法或许对他元婴体头上的闪电符号有用处,但毕竟不是非常紧要的,所以天驹决定还是研究下五行炼魂决为好。 将神识沉入玉简,天驹顿时知道紫焰魔君所说的这部功法据称还没人练成过的说法来自何处了,却是这玉简里面的第一个信息,就明显是收录功法的人留下的警告,大意是这部功法如何如何,非五行均衡体质之人勿炼等等,末了还加了句,即使五行均衡之人,修炼也十死无生,收录仅供参考这类的鬼话。 五行均衡,这放在修真界恐怕还真的难找,因为人生来具有五行,但往往具有偏重的属性,偏重的属性越是突出,修炼起来成果就往往越高,修真界通常意义上说的资质,还不就是一个人的体质属性中个别属性是否突出。 以此相反,个别属性不突出的的人基本上会被认为没有修炼的资质,这是经过修真界经验检验的一条潜在真理。 这个别属性不突出可并不代表五行均衡,而这部五行炼魂决里面的要求还真的就苛刻到了五行均衡的地步,反正从刻录者,估计就是历罗仙帝本人的描述中天驹知道还真的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 到这里,天驹的心就有点凉了,他是有五行元婴体不错,可是并不敢确定自己就是那万中无一的幸运儿。 想到如果不是的话修炼的可怕后果,天驹立刻将自己的神识退了出来,然后就沉入了紫府当中,用一种几乎是解剖的心态将心境内视的效果用到了极致,用来观察自己体内的这个五行元婴体。 虽然不是第一次内视了,可是天驹看到自己紫府里面的元婴还是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情况比之之前又复杂了一些,这元婴自吸收了无回谷中由锁天炉散发出去的能量后,越发变的不可琢磨,连带着五个本命真符组成的阵势都变的玄奥起来,隐在淡淡的雾体中若隐若现的。 天驹看着元婴体上那五种代表五行的颜色,渐渐的却是送了口气。 原来天驹发现,原本就在缓慢转化的五种五行能量,现在转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些,加上隐隐和外围五个单属性真符的能量交接,自己的这个莫名其妙的元婴体还真的能保持五行的均衡,虽然有时候可能某种力量强大一些,可是也会很快的给转化掉。 这样天驹虽然不算是完全的均衡,可是也能给迅速的达到平衡不是。 有了这样的条件,是否就符合五行炼魂决的要求呢。 天驹一扫之前的担忧,继续阅读玉简中的信息,这次他可是从头到尾的看,并对这部功法做了初步的判断。 不得不说天驹听幸运的,在解决了这部功法最为苛刻的要求之后,天驹看到了修炼这部功法的曙光,当然也仅仅是曙光而已。 这部功法确实很神奇,或者说匪夷所思更加合适一些。 因为据天驹了解,无论是修真者,修魔者,甚至修佛者,初步都说修炼从而修成元婴或者魔婴或者舍利等能寄托灵魂的第二个身体的,虽然元婴等说是第二个身体,实际上却是很脆弱的,君不见即使是紫焰这个达到魔君级别的魔婴,对上普通的修真者也是无还手之力吗。 可见元婴等虽然是修炼的关键,但是人的还是修炼的根本,没有了即使是能通过修炼散仙等手段继续生存,可是也大大的打了折扣,估计也就能在修真界这样的低级空间威风一下。 很正常修炼者即使神通在厉害也要兼顾肉身不同,这五行炼魂决关键之处既然就在于炼魂。 五行是基础,炼魂是关键。这就是这部功法的真意。 这部五行炼魂决,整个修炼过程很凶险,第一部分还算正常,跟一般的修真者一样修炼出元婴就算完成。 而从第二部分开始,即使是天驹的粗大神经也不得不说一声变态。 五行炼魂决第二部分一反修炼正常的感悟境界修炼真元提升实力,却是以修炼出来的元婴反炼肉身。 这修炼肉身修真界见得多了,无论是剑修、武修、佛修、还是魔修,对于都有一定的重视,甚至比之元婴更看中。 可是这五行炼魂决中的炼身方法,却是让天驹很是起了一阵鸡皮。原因就在于在第二部分,这个反炼肉身让人怎么看都想在自残。 这里面介绍,五行炼魂决中的关键,是用元婴中的五行真火反炼肉身,使之跟元婴高度契合,这个契合可不是那种元婴夺舍肉身后两者之间的契合,也不是天驹这种灵魂穿越跟寄生体之间的契合。 这炼魂决讲的契合是跟元婴之间,随着修炼元婴渐渐取代,这个取代并不是元婴独立了,却是通过元婴真火的反炼,将里面的精华包括魂魄完全转接并融入元婴体,最后用元婴完全取代了成为一个全新的完全由能量组成的完美修炼身体。 要知道这修真者虽然能将魂魄也就是灵魂直接转接在元婴体上,可是这个元婴体如果独立出来的话是不能够自主修炼的,除非找到寄生体重修或者成为散仙。 而即使是散仙,也多数只能依靠时间的积累和天劫转化真元力来提高修为。 这炼魂决则不同,等于是将一个人完全换了一个躯体,这个躯体就是跟元婴体之间的组合,用天驹前世的说法,就是极限优化转化了。 这么另类的修炼功法那怪紫焰魔君那个家伙直说神奇,这还没完,功法的第三部分更加变态,却是要将灵魂精华完全融入元婴后的完美五行能量体,转化成混沌属性。 这混沌属性天驹还是听说过的,所谓混沌衍五行,这五行属性就是混沌衍生出来的,这功法变态的竟然是要逆流而上,还原五行为混沌,这要是真的给练成了,还不直接成神啊。 天驹看到这里是直呼变态,难怪说是十死无生了,感情是玩命的功法。 俗话说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天驹在看完五行炼魂决的第三部分已经觉得够可以的了,但是当他看到第四部分时候,无语了。 天驹震撼归震撼,却还是从头到尾的又仔仔细细研究了两遍这部功法,才算理清了这部功法的路子。 这部功法就天驹现在的情况来说,要照着修炼那是不可能的,谁叫他现在是散仙之体呢,根本就没有给他反炼。 但是这部五行炼魂决对于天驹来说也并不是无用,至少其中对于五行元婴的修炼以及五行元婴的各种手段天驹是可以借鉴学习的。 天驹现在的状况是,虽然是散仙之身,但是跟一般散仙不同的是,他这个散仙的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元婴的存在,这就给了他继续修炼的机会。 要知道一般的散仙之所以修为难以自主的提高,却是已经将元婴化作了身体,而元婴是普通修真者修炼的根本途径,是需要在人体的紫府修炼的,这一旦化为外在的躯体,却是再也难以像在紫府那样修炼,没有了这个摇篮,元婴即使再强大也难再提升一步,而只能依靠外力来提高,比如天劫之力,就是散仙提高本身实力的唯一途径。 而天驹则不同,他的身体虽然也是由元婴化成的散仙之体,虽然不可能通过修炼提高,但是他体内那个多出来的元婴却是可以修炼的,只是一直找不到功法而已。 现在得到五行炼魂决,就给了他机会,毕竟这部功法虽然很诡异,但是通部功法中讲的最多的还是各个阶段中元婴的修炼,也就是说,这部功法的根本就是围绕五行元婴来进行的。 这五行元婴天驹自然是不缺,所以自然是可以摘录着修炼。 想到这些,天驹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了,要知道他现在虽然是散仙之体,但是他对于体内的元婴却是控制力极为低下,现在有了正当的修真功法,自然是有希望翻身做主人了。 按照五行炼魂决中五行元婴化婴成功后的修炼功法,天驹开始了闭关修炼。 不说天驹的修炼如何,却说这无回谷中突然多出了上百个人,却也给自古便被历罗仙帝下了禁制阵法人畜莫近的无回谷增添了无数的生气。 按照天驹传授的前世学校模式,明雨和李家兄弟开始了自己当教师的生涯,教导这上百个寒族子弟开始修真。 修真界收徒教授讲究的是一对一辅导,往往是师傅领进门,修行在自身,这就导致了一个修真者不可能收太多的徒弟,否则就有误人子弟的危险。 这明雨和李家兄弟也是半路出家,混成个半桶水的水平,自身无论理论还是实践都不足,修为也仅仅到了元婴的层次,这一下子要教上百个自家子弟修真,那确实是一个大包袱。 好在天驹不但留下了两部完整的功法,还留下了大量的包含基础知识的玉简,这些都是天驹之前在天冥星买的,正好可以作为寒族的基础教材。 因为要教授部落子弟修真,所以明雨三人却是老老实实的从头到尾重新的整理研究了天驹留下来的玉简,不想这么一来,却是对三人的修炼有了很好的促进作用。 这三人之前就是野散仙,属于修真界最底层的人物,自然没有能力了解到修真界的种种,视野也仅仅限于冰凌星这一带,所以说虽然他们都算是修真界的人,但是对修真界的认识还真出于小白阶段。 天驹留下来的这些玉简,是当时处于小白阶段的天驹按自身需要购买的,自然正好弥补了明雨三人基础知识方面的真空,却是狠狠的为他们补了一次课。 按照天驹设定的计划,这些寒族少年们需要在三年内完成筑基,为此天驹还留下了一套完整的大纲,却是照搬的前世学校那套,对寒族来了个系统教学。 这样一来就省了明雨三人老大的功夫,三个人轮流上课,各负责一两个方面,却也不会负担太重。 所谓术业有专攻,明雨三人在自己负责的那一块却是有了长足的研究,形成了自己的风格,而寒族这上百少年的基础却是打的扎实无比。 教授之余,明雨三人却是开始修炼天驹留下来的冰灵决,他们三人之前修炼的是一部偶然得到的残缺的水属性功法,现在自然是不能再修炼了,而要转修其他功法,虽然困难却也不是不可以,所以明雨三人在有更好的选择之下,自然不会再抱着自己的那套死撑,否则守着残缺到只有到元婴那一层残缺功法,恐怕不用多久就会给部落的后辈赶上并超过。 好在是同属性的功法,所以三人修炼起来也并没有多大障碍,很快就适应了下来,三人修为是不断飙升,积压了上百年因为没有进一步功法而不得前进的修为却是节节提高,等天驹闭关出来,明雨却是已经突破了元婴期达到了出窍期的修为,而李家兄弟也都到了元婴后期。 在明雨三人教导无回谷中上百子弟修真的同时,在原来寒族部落当中,却也呈现出崭新的面貌,原来日出而作,日落而栖的寒族部落中人,却是多了一项每日必做的事情,那就是修炼天驹留下来的武术,这些部众虽然因为体质或者年龄的元婴没有被挑选出来修真,但是在这个冰冷无比又竞争残酷的星球生活的他们,对于能给提升自身实力的武术给予了无数的热情。 天驹留下来的武术功法,种类繁多,有天元星收录的武术功法,也有前世记忆中整理的功法,对于寒族的男女老少来说,都可以从中找到自己能够修炼的,即使是老人,天驹也为他们留下了前世的太极拳功法,虽然残缺,但是大概的招式意境还是不离七八的。 其他年轻人的选择就更多了,一时之间寒族之人人人尚武,个个修炼,全部落呈现出生机勃勃的景象。 这些寒族中人,修炼的最为刻苦的却是那些之前明雨挑选修真子弟的时候落选的少年,这些少年心中都憋着一股气,凭什么大家一样的年纪,一同生活在同一个部落中,别人可以修真自己就不行呢,所以都有很强的好胜之心,尤其是那些家境贫寒的少年,如天驹之前在山谷中遇到的那个,更是如此。 这少年叫傅天古,自那天求得天驹传授武术后,就自觉的刻苦修炼,想用自己的行动来报答部落的恩人,为此他还带动了其他年轻人的修炼风潮,势必要跟随祖宗修真的同年人一争高下,也正是在他不要命的修炼的带动下,寒族的武修一脉才得以真正成型。 等天驹从无回谷出来后,这些原来不适合修真的普通寒族子弟,已经将武术炼的有模有样,有些甚至将要达到先天的层次,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走上武修的道路了。 自此,这个处在冰冷异常的冰凌星的寒族,自有史以来的春天却是来临了。 相对于寒族因为天驹的到来而出现了春天,同在天元星,同被天驹找上门的凌源派却是度日如年,原来自天驹找上门后,自觉有了靠山的凌虚,行事开始变的嚣张起来,按理说能够以一个散修的身份成立一个门派,即使这个门派小的不能再小,这个作为掌门人的凌虚也应该算是个人物,自然懂得作为弱者应该有的态度。 412 这不,天驹刚离开没有多久,这凌源派,就惹上了不该惹的人,一个非常厉害的散修,按理说,原本是散修出身的凌虚和凌源派大猫小猫二十多只,以往遇到同是散修之人还是很客气的,一者实力未必高于人,二来凌虚虽然自创了个门派,可是在其他人眼中,也仅仅是个占了个山头,手上有几个人的散修而已。 凌虚这边固然有凌源派门人作为支撑,可是却没想到那个叫齐越的散修,不但修为不低,自己就达到出窍中期,甚至还在这一带朋友不少,一番冲突之下,凌源派却是吃足了苦头,而凌虚心目中的靠山,天驹,却正在无回谷中闭关呢。 凌源派驻地中,凌源派的所有人齐集大厅,原本就人丁稀少的凌源派众,现在却是各个受伤,连掌门凌虚本人,都是面容憔悴,双眼布满血丝。 两个门派护法,一个被砍掉了一支胳膊,一个却是脸上被狠狠的划了一刀,伤口虽然经过药物处理,但也显得很狰狞。 而门派的低级弟子,更是狼狈不堪,没一个衣冠整齐的,整个门派就是那么一个字:惨。 “掌门,你说你遇到的那个高手,是不是在忽悠我们呐,你看我们都被别人整的那么惨了,也没见那个所谓的高人出现,难道”看着满室惨容的弟子们,那个断掉一臂的长老,凌源派的创始人之一的高阳子,不止一次的说着这些话,这次他们门派跟齐越那个家伙发生的冲突,可以说整个星球的散修都知道了,没理由凌虚掌门所说的那个高人不知道的啊,除非那个高人已经离开了冰凌星。 “唉,高兄弟,你所说的我何尝不是没有想过,可是那天的情景你们是不知道啊,那个高人,至少也是一个散仙,恐怕不会做出这种说话不算话的事情来,我现在担心的倒是他走后又找到了更合适的门派,放弃了我们,那我们当真是有苦自己吃咯。”凌虚想着这些天的遭遇,却是很不甘心,凭什么自己门下弟子先遇到的灵材,却不能够得到,还不是因为实力不如人。 想想现在还在门派外面周游的散修,凌虚的脸色是越加苍白,这次要不是自己及时托出自己门派背后有个散仙级别的高手,恐怕在几天前的那场冲突中,自己辛苦建立的门派就将化为乌有,自己等人也早魂归西天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凌虚现在是后悔的不得了,要是这次还像以前那样夹着尾巴做人,何至于此,现在却是唯有盼望那位前辈高人能给早点现身,否则驻地外面那帮打秋风的散修,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同是散修出身的他,可是很了解一些散修的习性,这浑水摸鱼的本事,可是人人都拿手啊。 正在凌源派盼天驹如盼星星盼月亮到来的时候,天驹却正在无回谷闭关呢。 此时的天驹情况并不是很妙,尽管他已经很小心很小心,将五行炼魂决是研究了再研究,可是当他按照自己从上面截取下来的方法修炼后,却发现麻烦大了。 按照五行炼魂决中的修炼方法,天驹本来旨在修炼五行元婴,当他按照第一部分的功法修炼后,却发现,这部邪门的功法一旦炼上,就停不下来了。 这个停不下来并不是他不能控制自己练功,而是当他通过第一部分取得五行元婴的控制权后,才发现自己的五行元婴竟然在缓慢的按照五行炼魂决的功法在运转,在自主的缓慢反炼肉身。 原本天驹对于自己体内的五行元婴的控制力度并不强,只是能够调动真元而已,现在元婴是能够完全控制了,可是还没等他从翻身当家作主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似乎走上了一条非常危险的道路。 天驹现在也是欲哭无泪,五行炼魂决修炼成功后,五行元婴似乎能给自己修炼了,这个情况如果是其他的修真者,恐怕高兴都来不及呢,这可是等于作弊啊。 只是天驹一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肉身可以供元婴反炼,那不出问题才是见鬼呢。 而这见鬼的功法还真的就不能够停下来,至少以天驹的见识,是根本没有办法,无奈之下,天驹只有去找紫焰魔君咯,这家伙怎么说也是从下界修炼飞升魔界,混过魔君,又回到修真界混的老怪物一个,见识肯定是有的,说不定能给有好的办法。 只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紫焰魔君听到天驹所说的情况,却是非常的感兴趣,这能给自动修炼的好事,那是八辈子都赶不上一回啊。 在紫焰魔君的一番探查下,天驹是给折腾的不轻,要不是紫焰魔君的小命在自己手中攒着,恐怕天驹都会怀疑这小子在下毒手呢。 尽管如此,紫焰魔君最后却也没有办法,“老大,不是我不肯帮你啊,是你的情况太过诡异,依我行走天下那么长时间的见识看,老大你还是自求多幅吧。” “不是吧,你不是吹嘘的自己多么厉害么,怎么随便拿出一个问题给你都解决不了啊,我还真怀疑你这魔君的身份是不是蒙人的。”天驹大失所望,看来这个麻烦还是的自己来解决呢。 “那话可不能这么说,我是魔君不错,修炼了数万年也不错,可是我也不是万能的不是,否则现在就是你叫我老大了。”紫焰魔君撇撇嘴道,其实他现在也很担心,这天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他紫焰魔君注定了就是个陪葬的货色,恐怕现在的他比天驹还紧张呢。 “哼,还不是你塞过来个破功法,否则也不会搞成这样,快点想办法。”天驹很无奈,只有从长计议了。 “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吗,谁叫你没有肉身呢?”紫焰魔君见天驹并没有怎样责怪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却是心里嘀咕道。 天驹见紫焰魔君没办法,正想离开。 “老大,有了。”那边紫焰一拍脑袋,顿时怪叫一声。 “鬼叫什么,什么有了,你以为你是女人啊,说有就有啊。”天驹正烦着呢,听到紫焰魔君的鬼叫,不假思索就回道。 “不是啊,老大,我想到办法了,你不想听就算了。”紫焰魔君气道,这好心没好报,自己是招谁惹谁了。 “你刚才不是还说没办法吗,现在就有了,耍我啊。”天驹疑惑道。 “那你爱听不听,不听拉倒。”紫焰魔君道。 “好,信你一回,如果真的有用的话,我就答应你之前那个条件,给你找一副修散魔的材料来。”天驹看着他很肯定的摸样,只好信了他。 “嘿嘿,这才够意思嘛。”紫焰魔君听到天驹答应为他找一份修炼材料,自然很高兴,他这副鬼样子已经呆了几千年了,再这样下去不闷死才怪。 “废话少说,到底是什么办法,不过我可警告你啊,不要胡乱忽悠我,否则你知道后果很严重。” “那是当然,我可是堂堂魔君呢,很有品的。”紫焰魔君一阵臭美,“老大你不是因为没有肉身所以担心元婴反炼肉身不成走火入魔嘛,你自己没有肉身,你可以去借啊。” “借,怎么个借法?”天驹听了,很是好奇的道。 “这个嘛,你可以找五个各具一种属性的人来,用你的五行真元把他们的肉身给炼了不就行了,我在魔界混的时候,就曾看过一个家伙把别人的肉身给炼化吸收了,好像还很大补的样子。”紫焰魔君回想着,啧啧嘴巴说道。 “妈的,你小子还不如去死,叫我去炼化别人的身体作为自己的身体一部分,你不恶心啊。”天驹一听好悬没给气到,这不是活吃人的另外一种形势嘛。 “这有什么可恶心的,修炼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嘛,想夺舍这些事情发生的多了,还在乎炼化别人的肉身啊。”紫焰魔君不明白天驹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好了,不要说了,这个办法打住,等到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再试不迟,没有其他办法的话,我自己去找办法了。”天驹说完飞快的出了天府,这要是再待多会,天驹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发飙。 这夺舍元婴已经让天驹一直耿耿于怀了,这要是主动去炼化别人的肉身,以天驹的个性来说,还真的不一定能够做到,看来只能另谋出路了。 抛开紫焰魔君恶心的想法,天驹又陷入了思考中,这体内的元婴时刻都在运转功法,现在虽然还很缓慢,可是却也迫在眉睫了。 正在天驹为他身体里面的元婴感到烦恼的时候,凌源派却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原来天驹这么久的时间没有出现,顿时被那些不怀好意的散修认为是凌虚在故弄玄虚,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凌源派的驻地遭到了洗劫,整个门派上下竟然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顿时震动了好一批人,其中就有被李卫派过来监视天驹行动的神秘组织中人。 当然,像对天驹这样的散仙,即使是派个散仙过来也未必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起到监视作用,所以李卫派过来的人,修为都不高,他们的任务也并不是要看到天驹在干什么,而是来收集消息的。 当然这些只能暗中进行,所以直到凌源派情急之下托出有个散仙找过他们的事情,李卫派出来的人才算是确定了天驹有来过这个星系,只是后来的事情出乎了他们的意料,直到凌源派被灭门,也没有再听到关于散仙的任何消息。 乎,李卫派过来的人不得不再次进入毫无头绪的阶段,而李卫,也再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天驹的有效消息。 凌源派的风波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冰凌星的人们慢慢淡忘了,而天驹自己,却是压根就忘了自己曾经找上门去收编的这么一个小门派,也忘了自己来到寒拓星系的目的,现在的他,正在为自身的麻烦头疼不已。 原因还在于那部邪门无比的五行炼魂决,自从天驹修炼了第一部分后,天驹的五行元婴竟然自己按照功法进行修炼了,这让本来打算仅仅借鉴其中一些部分功法的天驹吃足了苦头。 五行炼魂决的第二部分,用元婴之力反炼肉身,其中的变态程度远超天驹的意料,竟然是真的由里到外,一步步的将自身熔炼于元婴当中。 自天驹找紫焰魔君寻找办法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天驹就能感觉到五行元婴在不自觉间已经将自己的紫府空间内的能量炼化了许多,其中最为明显的是原本吸收自无回谷中的那些雾态能量,已经稀薄的几乎没有了,而围绕着天驹的元婴暗含着阵势的五个五行本命真符,也变的没有了原先的光彩。 加严重的是,在一次天驹将神识沉入元婴后,竟然发现,原本通过修炼已经完全能够自由控制的五行元婴,竟有慢慢脱离天驹控制的趋势,竭尽天驹所能,也无法组织元婴对紫府空间的反炼,甚至,天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元婴竟然慢慢的对自己的神识产生了抗拒。 就是这么一个感觉,让天驹犹如从火焰山直接坠落到了南极冰点,浑身冰凉凉的。 很明显的,未知的事情已经发生在了天驹的身上,不,发生在了天驹的元婴身上。 这种感觉,就好像突然给未知物体附身了一样,让你毛骨悚然。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天驹这样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不要说去抓五个单一属性的人来炼化了,能不能自主的调动元婴还是个问题,天驹现在就像一个被陌生人将自己从自己家中赶出来的人一样,一时之间不得门而入。 之后,天驹又和紫焰魔君好好的研究了几次,可是以紫焰魔君的见识,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天驹就只能老实的待在无回谷中闭关了。 直到有一天,天驹忽然发觉自己对体内的元婴完全失去了控制,而失去控制的元婴则更加疯狂的在反炼着紫府空间,然后通过紫府空间反炼这天驹的散仙之身,这下天驹终于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却是在天驹失去元婴的控制的霎那间,忽然从元婴中感觉到了另外一个类似灵魂样的波动,而正是那个突然冒出来到灵魂波动,剥夺了天驹对于自己的元婴的控制。 天驹顿时抓狂了,自己灵魂穿越而来,现在感情是给另外一个灵魂给穿越了啊,这么神奇的事情居然发生了,而那个夺取了天驹元婴的灵魂,显然还不能很有效的控制天驹的元婴,而且天驹的本体灵魂还在一定程度上压制着那个外来灵魂。 只是情况并没有往天驹有利的局面发展,天驹发现自己对于五行元婴的反炼没有任何的办法,要不是五行元婴外面的五个本命真符具有巨大的能量,恐怕天驹早就给吸干了。 这真是荒唐透顶,能被自己的元婴干掉的修真者,估计古往今来天驹是第一个倒霉蛋。 如果说刚开始失去元婴的控制能力后天驹还是能给抵抗的,但是虽然五行元婴吸收的能量越多,天驹的抵抗就越来越无力了。 这就好像两方对抗,一方能在对抗中不断吸收对方的力量,而另一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削弱,这样的对抗,如果不出现意外因素的话,被削弱的一方注定了会是被吃掉的一方。 413 天驹现在就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原本自己的元婴反炼,这样的感觉是别提有多别扭了,这样死的不明不白,还不如当初直接给炸死呢。 就在天驹几乎完全失去抵抗力的时候,侵占了天驹元婴的那个灵魂终于肯发出波动来跟天驹交流了,只是让天驹更加郁闷的是,这个家伙显然不是什么好玩意。 “哇哈哈,小子,还要感谢你为本座找到这么好的复活躯体呢,要不然恐怕我还要等待无尽年月方能有机会复活,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本座会在将来的日子里面,将你一丁点都吸收的干干净净的。”侵占了天驹五行元婴的那个灵魂因为还没有能够脱离天驹的身体,故而只能通过灵魂波动来跟天驹直接交流。 “我日,你个死家伙,到底是什么玩意,怎么会无故出现在我的元婴里面的?”天驹终于有机会了解到发生什么了,自然不会放过,只是他并不是通过灵魂波动来跟那个灵魂交流,而是直接开口道。 “嘿嘿,想要知道为什么嘛,看着你为我牺牲的份上,我就让你做个明白鬼,虽然你的魂魄注定是要被本座吸收掉的。”五行元婴中传出嚣张的波动。 “哼,你别得意,惹急了老子,就是凭着老命也不会让你这个寄生虫好过。”对于这么一个强盗式的灵魂,天驹自然没有好话,却不想当初自己何尝不是强行占了杨天的元婴,使得杨天最终魂飞魄散。 “小爬虫,你以为你还有翻身的本钱嘛,现在的你不要说调动真元了,就是动一下恐怕也不可能吧,哼哼,你以为本座的炼魂决是那么好练的啊。”外来灵魂很是不屑的说道。 “我就知道肯定是那本吗捞子炼魂决惹的祸,这么本破烂早知道就烧了,还真是害人害己啊。”天驹后悔着说道。 “放屁,这么好的功法你竟然说是破烂,活该你这小爬虫死无葬身之地。”外来灵魂显然很不满天驹对于五行炼魂决的评价。 “你再牛还不是要借我的身复活,真不知什么玩意。”天驹学着他的语气很是不屑的说道。 “你小子是找死,本来还想让你多活几天的,看来不用等了,本座今天就了结了你。”外来灵魂显然是动怒了。 之间五行元婴猛的放出豪光,天驹很快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豪光照到的地方都逐渐消融,紫府空间里面很快就被吸收的一空,连五个本命真符都被吸收的彻底贴在了元婴的表面,失去了原本的效果。 天驹一看不妙,顿时将所有神识收拢进了脑海的阴阳法阵,这个无意中在脑海中布下的无名阵法,因为以阴阳鱼为阵心,故而被天驹称为阴阳法阵。 等天驹收拢完所有神识,五行元婴已经破开了紫府,顿时天驹的散仙之体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破坏,所有的能量无论是真元力还是仙元力,都被五行元婴强行吸收了,只剩下一个脑袋被阴阳法阵的力量保护着。 这时候的天驹已经整个躯体都变的透明,而此时五行元婴在外来灵魂的控制下,激烈的豪光向天驹灵魂的所在处蔓延了过来。 “小爬虫,你以为躲在那个破阵法那里本座就奈何不了你了嘛,你以为本座是刚出来混的啊,本座可是神界大名鼎鼎的的大神,你个小爬虫就乖乖的认命吧。”豪光夹杂着外来灵魂嚣张的波动直扑天驹的脑袋。 “我呸,就你这德性还神界大神呢,我还是你大爷呢。”天驹毫不示弱,也发出了灵魂波动,现在的状态可是开不了口,只能用波动传达意思,好在这玩意天驹的精神异能中有所涉及,还是会的。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那就让本座吸干了你,方显我弧烈神君的威名。”外来灵魂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头,只可惜,天驹根本没听说过。 “那你就来试试,听你的名号就知道你是个小角色,被人忽略不计的。”天驹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就不再说话,尽量的躲在法阵里面,这是生是死就看今朝啦。 而弧烈神君,也失去了耐性,顿时豪光碰上了法阵,天驹的最后抵抗开始了。 这外来灵魂既然能给自称神君,恐怕还真的是一个老妖怪级别的人物,想起紫焰魔君那家伙之前所说的,如果这部该死的五行炼魂决真的是神界功法的话,那么这个外来的家伙还真的可能是神界的灵魂,如果是这样的话,天驹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不及天驹多想,五行元婴散发出来的豪光已经撞上了天驹现在凭之立身的阴阳法阵。 不管这个法阵如何变化,总算是能够暂时保住小命了,天驹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气,虽然现在的他根本就是一个无形体的意识形态。 这人的灵魂还真的很奇怪,天驹现在的意识是完全的蜗居在了法阵,但是却能给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豪光被法阵所阻挡,最意外的却是那个外来的自称神君的家伙,“咦,这是什么阵法,竟然能给阻挡本座的反炼神光?”弧烈神君自语道。 不信邪之下,弧烈神君催动反炼神光,一次次的发起了攻击,只是这无往而不利的反炼神光,却一次次的被法阵给抵消了,任凭弧烈神君多么的神通广大,死而复生,也是没有办法,现在的他也仅仅能够用出反炼神光而已,只要一天不能够彻底炼化天驹包括灵魂在内的所有痕迹,他就不可能真正的复活,现在的他也仅仅是灵魂复生而已。 “小爬虫,我承认你这个破法阵有点了不起,竟然能够暂时抵挡住本座的反炼神光,可是,别以为这样本座就拿你没办法了,识相的乖乖撤掉法阵,不然本座会让你生不如死。”弧烈魔君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再次发出灵魂波动。 天驹现在的情况也并不见得有多好,这法阵虽然能够抵挡反炼神光,可是这都是建立在阴阳鱼的精神能量上的,虽然说天驹也不清楚这个神秘的阴阳鱼的真正作用是什么,可是刚才那么一通抵抗,天驹已经发觉阴阳鱼的转动慢了一丝,显然,只要弧烈神君不断的攻击,那么终有一天,阴阳鱼会再也转不动,那时候就真的危险了。 听到弧烈神君的话,天驹却是不断冷笑,“你丫的不是自称什么神界神君吗,我呸,想老子自己撤去法阵让你得逞,做你的春秋大头梦去吧。”天驹好不客气的说道。 “你这是自己找死,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啊,老子就是耗,也耗死你个小爬虫。”弧烈神君气道。 “那你就来呗,老子可不是吓大的。”天驹毫不示弱,现在的他可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现在只能祈求漫天神佛保佑咯,当然他求的是前世的神佛,这个世界的神佛估计不会认他这个外来户。 就这样两人算是耗上了,一时之间天驹原本的身体里面却是精彩无比,被弧烈神君炼化的差不多的散仙之体已经变的透明无比,只剩下最后一层薄薄的能量层维持着,而天驹的大好脑袋在法阵的保护下暂时无恙,可是却不断的遭受到体内元婴的攻击,这样的场面估计万年也难道来上一出。 时间过的很快,在弧烈神君的不间断攻击下,法阵里面的阴阳鱼转动的是越来越慢,法阵的抵抗范围也逐渐缩小,当然,弧烈神君业不好过,五行元婴体虽然吸收了大部分天驹散仙之体的能量和五行本命真符的能量,可是在这段时间的消耗下,攻击力度也弱了很多,而弧烈神君再也没力气说话了,反炼神光的使用似乎对于他的灵魂有所影响。 天驹在拼死抵抗,而外面的世界却发生了变化,首先是无回谷中的寒族,二十多年来在明雨和李家兄弟的下,都已经完成了筑基,开始了修炼,因为有高级的功法,以及无回谷中浓郁的灵气做基础,所以寒族的少年们各个都进展神速,让明雨等人很是满意。 而原本的寒族部落中,原来那些落选的少年们,都已经成长为大汉,这些人在傅天古的带领下,很多人都进入了先天境界,开始了武修的路程,天驹之前除了留下大量的武术功法外,还留下了一些武修功法,比如欧阳笑等人修炼的真武典就在其中。 寒族部落近些年来发展的很快,现在整个部落不论男女老少都有一定的武术功底,自然生存能力大的多,而等傅天古等人进入修真后,形势片大好,附近的散修基本上已经不会再来sao扰这个部落,从而让部落得以真正的发展。 因为没有天驹传授的出阵方法,明雨等人却是出不得无回谷,当时天驹考虑到明雨这些人修为太差,即使知道方法,恐怕也出不了这阵阵相连的阵法,即使能够自由进出,恐怕也会给其他修真者发现,而遭到伏击,所以却是没有传授。 不想因为这么一层考虑,却是险些让无回谷中这一百来个寒族少年终老于谷中,除非谁能够修炼到飞升上界,否则天驹一个不好出事了,就只能从此困于此地。 而天驹目前的情况还真的已经达到了及其危险的边缘。 经过近二十年左右的生死对抗,天驹现在的状况却是惨不忍赌,整个法阵都快要收缩到阴阳鱼的边缘了,而阴阳鱼的转动也慢了很多,估计也抵抗不了多久了。 以此相比,弧烈神君的情况也不好过,这家伙虽然借助功法从天驹的元婴中复活了,可是却因为反炼不顺利而大大的消耗了他的灵魂力量,这反炼神光可是不是那么好用的,本来按照他很久之前就做的安排,只要有五行体质的人修炼他留下的功法,他就能够借助功法中的特殊暗记获得复活的机会,而一旦顺利的恢复意识,只要顺利的将原主人的肉身乃至灵魂都吸收炼化了,他就能够真正的复活了,到时候还不是天高任鸟飞。 只是没想到这次是顺利的恢复了意识,原本以为最简单的反炼却是出了意外,好不容易积累炼化的能量就白白浪费在了这上面。 如果不能在最后关头炼化天驹藏身的那个法阵,恐怕到时候还不知道谁先支持不住呢。 好在,天驹赖以藏身的法阵终究是在弧烈神君的攻击下破裂了,可是还没等弧烈神君高兴过来,只见原本已经将要停止转动的阴阳鱼顿时散发出一阵光芒,而天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竟然被完全的吸收进了阴阳鱼,之前虽然藏身于次,可是很明显天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是完全跟阴阳鱼分开的,两者可以说互不干涉,可是就在法阵破碎的那一瞬间,天驹却感觉到自己的魂魄意识给吸收了。 就在天驹彻底绝望的时候,突然又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虽然给吸收进了阴阳鱼,可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魂飞魄散。 而是感觉到跟阴阳鱼融合在了一起,这阴阳鱼中原本就吸收了天驹前世的精神力,现在跟天驹的灵魂融合了,却是顺利的很,只见原本阴阳鱼散发出一阵阵强光,将五行元婴体散发出来的反炼神光给吞噬了,而没等天驹反应过来,只听的一声惨叫,当然是灵魂波动,就看到五行元婴体中突然冒出一个五行颜色的魂魄状物体,显然是弧烈神君的灵魂,被阴阳鱼散发出来的强光吸引着直奔阴阳鱼而来。 正当天驹想要抗拒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弧烈神君的灵魂被吸收了进来,天驹不禁又是一阵担心,这要是再来个灵魂对峙,估计自己怎么也不是弧烈神君的对手啊。 但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正当天驹打算拼个你死我活的时候,却又发现,被阴阳鱼吸收进来的魂魄,竟然化成了一股纯粹的精神力注入了阴阳鱼的鱼眼上,顿时天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像是得到了无限的升华,而于此同时,一阵记忆碎片却是涌进了天驹的意识当中,晓是以天驹已经粗大无比的神经,也给这不是第一次经历的事情给弄的晕了过去,却是这股记忆碎片确实是太过于庞大。 直到天驹醒过来,也没有搞明白自己怎么莫名其妙的胜利了,不但夺回了元婴的控制权,还接受了弧烈神君数十年来恢复的庞大记忆,更是接受了弧烈神君庞大的精神力,也就是那五行颜色的灵魂所具有的精神力,不但之前消耗一空的精神力得以恢复,甚至天驹能给感觉到,已经成为自己魂魄栖身之地的阴阳鱼,似乎有了更进一步的提升。 天驹莫名其妙的捡回了一条小命,自然是惊魂未定,这变化也来的太快,一个照面,从阴阳鱼融合天驹的灵魂,到吸收弧烈神君的灵魂能量,天驹这咸鱼大翻身也太快了些,原本必死的人没死,而眼看着胜利的却输了,不得不说祸害还是能给遗千年的。 现在天驹的情况是诡异到了几极点,全身能量已经被五行元婴体炼化的差不多了,透明的身体中可以清晰的看到,脑袋中的阴阳鱼还在转动,而破出紫府的元婴,虽然看起来还是五行分明,但是周身却被符箓围绕,正是被吸收的五行本命真符。 414 当务之急,是找到一种能够让元婴独立存在而不受威胁的办法,否则的话,估计最好的结果就是和紫焰魔君那家伙一起回到元婴的状态,重新被打回原型了,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恐怕天驹哭都哭不出来。 可是怎样才能修复这具身体呢,天驹自己是一点都没有头绪,无奈之下,天驹只能搜索起弧烈神君的记忆碎片,希望能够找到办法。 话说这弧烈神君虽然这次复活失败了,可是这家伙明显是个神通广大的主,毕竟能想到通过遗留功法留下复活契机的人怎么也是个强大到逆天的级别,在天驹体内复活的这近二十多年中,被他搜集回来的记忆竟然是惊人的庞大,虽然不知道后来怎么被阴阳鱼收拾了,可是这庞大的记忆却是留了下来。 所以天驹为了找到活命的办法,只能从头到尾的观看了一遍弧烈神君的记忆,这一看果然给他看出了门道,原来问题的解决办法还在于天驹这次危机的罪魁祸首,那部弧烈神君赖以复活的“五行炼魂决”。 这部五行炼魂决是弧烈神君在神界所创,为的就是能够在陨落后的若干年后,通过功法中蕴含的他本人的印记,通过寄生的形式得以重现,不得不说他的这个想法很是惊人,而且竟然还真的被他创出了功法,甚至差点就真的复活了。 以弧烈神君在神界神君的地位,创出来的功法自然不同反响,可以说是他期待中的最强功法,只是弧烈神君打死都想不到,这部功法竟然最后便宜了别人,而这个别人正是天驹这个差点被反穿越的倒霉蛋。 有了弧烈神君的记忆碎片,虽然只是碎片,可是对于天驹理解这部逆天的功法来说已经足够了,要知道弧烈神君恢复意识后,其中记忆最多的就是这部功法,所以天驹这次得到信息最多的也是这部功法,也就是说,天驹现在对于这部功法的理解,已经是弧烈神君这个自创者的级别,所以等他完全吸收了这部分记忆后,天驹自然是找到了办法。 没有其他选择之下,天驹只能按照记忆中的指引,重新修炼五行炼魂决,只是在这之前,天驹必须想办法将灵魂寄身所在的阴阳鱼,从头顶弄到元婴上去,因为他现在必须放弃外面的那个残破的不能再残破的身体,转而以五行元婴为躯体进行修炼,这也正是弧烈神君之前在做的事情,天驹现在只是把事情进行到底罢了。 虽然不知道如何才能把阴阳鱼弄到元婴上去,但是天驹还是要试试的不是,于是天驹重新把神识沉入元婴中,意外的是,当天驹这么干的时候,已经跟他的灵魂融为一体的阴阳鱼,竟然离开了头顶的位置,跟着进入了五行元婴的头顶,在那里安家了,而原本处在元婴额头的闪电符号,在一阵排斥无功之下,竟然是默认了阴阳鱼的存在。 原本以为很难的事情竟然就这样完成了,天驹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不正好。 开始重新修炼之前,天驹先检查了一遍已经被弧烈神君接管了二十多年的元婴体,不知道是因为天驹本身就是这元婴体的主人,还是天驹接收了弧烈神君的灵魂碎片的缘故,这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联系的元婴体对于天驹的灵魂是一点也不排斥,让天驹之前担心不能顺利接收元婴的情况没有发生,而等到天驹用熟悉的心境对元婴进行检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元婴已经被弧烈神君折腾的有些认不出来。 原来的元婴体无论外形这么像个人样,可是整个元婴体其实还是一个团能量组成的,并不具有人的身体特性,可是天驹现在看到的这个元婴体,却是已经跟人体已经没有了多大区别,也就是说,人体有的部位组织,这元婴上竟然都有。 天知道弧烈神君那个家伙对五行元婴体做了什么手脚,反正现在整个元婴体就是一个缩小版的真人样子,这让天驹很是兴奋,看来只要按着五行炼魂决修炼下去,还真的可能摆脱外面那层散仙之体是束缚,重新修炼出一副以元婴为基础的身体甚至肉身出来。 接收了弧烈神君的记忆,天驹才真正了解了五行炼魂决个层次的含义,这第一层次的五行元婴修炼,竟然是复活弧烈神君的关键,难怪一开始就着道了。 而第二层反炼肉身,却是塑造新身体的关键,也就是将后天肉身完全转化成先天能量,形成先天之躯,只要完成躯体的转化,那么以后的前途就不可限量了,而天驹现在的元婴体正是在这个阶段。 副几乎已经完成的先天能量组成的躯体已经被弧烈神君改造的差不多了,天驹现在要做的只是完成后接收而已,不得不说这次弧烈神君是赔了功法又折身。 就在天驹要退出心境的观察的时候,天驹发现自己元婴改造后形成的躯体,似乎在丹田紫府的位置有些奇特,于是忍不住好奇之下,将神识又沉入了元婴的紫府,却发现,在紫府的空间中,有一颗很微小的颗粒,在空间总不断的转动,像极了一颗金丹,只是这个颗粒实在太过于微小了,即使在紫府空间中,也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却又能够被感受到它的存在。 这又是什么玩意?天驹不解的看着这颗微小的几乎不计的颗粒,要不是紫府空间中不可能有灰尘的存在,恐怕还真的当成灰尘处理了呢。 这个颗粒蕴含着很奇特的能量波动,竟然与头顶的阴阳鱼隐隐相呼应,难怪阴阳鱼会自动跑过来,天驹有点恍然的感觉。 既然弄不明白就先放着下,这是天驹自来到这里经常干的事情,退出神识,天驹开始了修炼。 从头开始修炼五行炼魂决,天驹的感觉又是不同,或许是之前弧烈神君已经将所有障碍都清除了,所以天驹这次能够非常清晰的感觉到功法的运转,印证这部功法的神奇,重新修炼,不仅对于天驹重新契合元婴有很大的作用,对于接下来的修炼也是必不可少的基础。 当天驹修炼第一部分的某个部分时,忽然,天驹感应到了弧烈神君的气息,这股争斗了二十多年的气息,虽然很微弱,可是还是被天驹明锐的捕捉到了。 天驹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这个地方,怪不得能突然冒出一个灵魂来呢。 天驹停止了修炼,将这一部分功法给研究了下,发现这部分功法对于整部功法来说竟然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想来死弧烈神君为了自身复活给加上去的,恐怕如果不是天驹已经吃了一次亏,还真的又给他得逞了。 直接将这部分功法跳过,天驹继续修炼,果然,并没有任何的不利影响,恐怕这才是一部完整的功法。 很快天驹便完成了第一部分的修炼,这部分主要是修炼出五行元婴已经五行元婴的修炼,天驹之前已经早过了这个阶段,修炼起来自然神速。 待到了第二部分,天驹不得不小心修炼了,这部分反炼身体,其实也进行的差不多了,只是剩下最后一层躯壳在外面,但是天驹很不确定,是要吸收这部分呢还是直接舍弃,毕竟即使是弧烈神君,也并没有将之炼化成为元婴躯体的一部分,恐怕并不是无暇顾忌,而是根本看不上。 这弧烈神君怎么也是个神君,恐怕还真的有办法,但是天驹不同,他可是没有找到任何这方面的记忆,自然不敢乱来。 但是路还是要走的,天驹没办法判断是否要炼化散仙之体的那层外壳,可是却不影响他修炼元婴体内的组织部位,在功法的推动下,天驹很是神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元婴中各个组织部位的联系,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在创造自己,而实际上也差不多,弧烈神君的这部功法却是很牛叉,功法中竟然蕴含了整套重新创造身体的方法,只要将这部分功法修炼成功,那么一个心的躯体就算是完成了,而且潜力自然不可限量。 欲重铸身躯,所需要的能量是恐怖的,天驹现在以元婴为基础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是纯粹由五行灵气融合组成,每一个细胞都相当于一个灵气的存储器,弧烈神君之前二十多年的时间,也仅仅是把身体里面的各种器官部位的外形炼化出来而已,各器官组织的细胞,血管等人体组织,却是需要天驹以后慢慢凝聚创造。 即使如此,也让天驹大大的减轻了负担,毕竟即使接收了弧烈神君的灵魂碎片,可是天驹对于这部功法中的一些玄奥之处,还是不甚了解的,恐怕只有真正修炼到的时候,方能够了解一二。 但是有了这个直观的观察,还是不止数万次的现场观察,让天驹对于身体的创造有了直观的理解。 从细胞的制造,到组织的形成,再到器官的铸造,天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身体的重铸上,一来是想研究下人的身体是如何形成的,而来也是为了对自己身体做更多的了解。 在这个过程中,天驹对小的细胞,大到整个身体的人体构造是彻底的了解了一遍,从而对人体的构造了解是透彻无比,“这弧烈神君果然是个神人,神奇的神。”天驹待到身躯完全铸成,不禁大大的感叹了一遍。 前世神话中都说人女娲捏的,或者是上帝创造的,这次咱自个给自个创造了个身躯,也也是了不起了,天驹不禁有些得意。 时间慢慢的过去,天驹是身躯也到了最后的关头,里面的器官已经完全铸成,只需要最后一步就可以完成了,这最后一步正是反炼原本的身躯,也就是散仙之体的最后残余。 按照弧烈神君的设计,这部五行炼魂决的功法,是需要彻底炼化原本身躯中的任何物质的,但是即使在之前,弧烈神君也没有动这层对散仙起保护作用的散仙之体物质,恐怕对于这些外来加上的东西是不在意的了,只是天驹并不能确定。 没有办法之下,天驹只能任功法缓慢自转,看看这功法到底会不会吸收这个外壳。 这个功法可以部作弊器,能够自行修炼,还能自行修正,所以天驹并不担心自己这样放任会不会出现问题。 只是这样一来,本来可以快速完成的铸体工作,却需要更加长的时间,好在天驹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 十年后,当以元婴体为基础修炼而来的身体,在天驹的控制下,破开外面那层已经干涸的能量层的时候,天驹的身体终于是铸造成功了,只见刚破开外壳出来的身体浑身如新生儿一样,嫩的不得了,而彻底摆脱外壳的束缚后,原本元婴大小的身躯,迎风而长,很快就长到了常人身体大小,这个重新铸造的身躯,外貌在天驹的刻意调节下,跟天驹的前世是一模一样,而天驹也终于彻底的感受到了作为一个人所应有的所有感觉,重新铸造的身躯,已经让他跟平常人一样,有了肉身的所有感觉,而不仅仅是由能量堆积成的身体。 散仙之体虽然给了散仙最后的保护层,可是失去肉身的散仙也失去了作为正常人所能感受到的很多身体上的感觉,所以说天驹之前即使在这个世界复活了,也仅仅是复活了灵魂,而身体上的复活,直到这一刻才算是完成,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天驹才真正的算是个完整的人。 感受着身体的种种状态,天驹对于现在的身躯是非常的满意,这副身躯不但完全由五行灵气组成,而且每个细胞都完美的融合了五行能量,使天驹现在的身体真正意义上成了五行之体。 从已经脱落的散仙之体的那层能量层的手臂上取下储物戒指,拿出一套衣服穿上后,天驹便离开了闭关的所在,也就是无回谷阵眼的所在地,好在他在闭关前将一干法宝等杂物甚至天府都收进了戒指,不然恐怕就损失惨重了。 现在的天驹已经完全恢复了前世的样子,不同的是,他的额头上,有一道金色的闪电符号,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邪异。 使一个障眼法将手上的储物戒指隐藏后,天驹取出了里面的天府,这天府自天驹闭关后就一直被放在储物戒指中,现在恐怕紫焰魔君那家伙早就完成了整理图书的工作,所以天驹首先想到的就是他。 “老大,你终于挺过来了啊,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出乎天驹的意料,紫焰魔君一见到他,却是非常的激动,因为紫焰魔君有一丝魂珠寄托在天驹的灵魂中,自然知道天驹之前是处在什么状况,这一不小心天驹如果魂飞魄散的话,倒霉的紫焰魔君恐怕就要被拉着陪葬了。 “你少恶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这些年叫你做的事情做的怎样了?”天驹看到紫焰魔君的摸样,也是挺激动的,不过经历了那么凶险的事情后,天驹感觉现在的自己比之从前是要淡定多了。 “呃,老大你也太没人情味了吧,好歹我还担心了好一阵子,这做人也不带那么没良心的吧。”紫焰魔君道。 “去死,你堂堂一个大魔君跟我讲良心,要不是你给我推荐的什么破功法,我至于那么惨嘛,还没跟你算账呢。”天驹说道。 415 “我也不想啊,谁知道那个什么神君那么神奇,竟然能通过功法玩夺舍,不过话说回来,老大你现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看你现在的身体可是好的不得了,比之前那个破散仙之体可是强了不是一点半点呢。”紫焰魔君仔细大量了一下天驹,说道。 “不错,有点眼力,不愧是魔君出身啊,之前你不是说要我帮你重塑肉身吗,现在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你要不要考虑考虑。”天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经过这段时间的重铸身体,却是对于这样的修炼法门很是感兴趣,想试验一下如果不是五行体质的话能不能修炼,如果真的可以的话,那么无疑,可以开创出修真界的有一个支脉。 天驹现在可是实打实的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强大,恐怕光是这重铸的肉身就相当强悍了,里面无论任何一个细胞都蕴含着强大的能量,而且这些细胞都可以说是天驹自己参与创造的,自然及其了解,使用或者修炼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天驹现在想做的是怎么最好的使用这么一具躯体,自然要找个人来一起切磋,挖掘。 五行炼魂决中只有修炼的发决,而没有任何的应用法门,天驹要最大程度发挥威力的话,恐怕还需要自己去挖掘这具新的躯体的无上潜力。 想到如此,天驹第一个想到的人选正是这个紫焰魔君,虽说这个家伙是魔界出来的,心性恐怕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见识是实打实的,而且现在小命捏在自己手中,自然不怕他蹦出个什么来,正是最好的实验体。 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天驹当做小白老鼠紫焰魔君,听到天驹有办法帮他重塑肉身,却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天驹的跳跃性也太大了,难怪他。 “老大,你,你是说有办法让我重塑肉身,你愿意帮我?”紫焰魔君磕磕巴巴的问出了一句,整个人,不,是元婴都颤抖着。 虽然迫不得已献上了自己的魂珠,但是其实紫焰魔君并不真的相信天驹会帮助自己。 “你不愿意?那算了。”天驹已经看出紫焰魔君的激动,但是还是不确定。 “不,老大,我愿意,只要你真的帮我重塑了肉身,那么我紫焰发誓,今生追随老大,决不反悔,否则天诛地灭。”紫焰魔君激动的发了一个誓言,可见对于能重获的肉身是多么的在意。 “你也别高兴的太早,方法我是有了,可是具体能不能成功还需要你自己检验。”天驹对于誓言这一类的东西并不在意,这小子魂珠在自己手中,自然不可能背叛。 “嗯,无论成不成功,我都要试试,不过说实话,老大你确定不是让我修炼散魔,而是自己能够得到肉身,你不会是想让我去夺舍吧?”紫焰魔君听到天驹的话,才发现原来天驹说的是肉身,而不是之前说的修炼散魔,这就让他奇怪了。 对于夺舍,紫焰魔君也是老手了,可是夺舍来的肉身对于想恢复以前修为的他来说根本没有多大用处,毕竟不契合的肉身夺舍来也不可能完全为他所用。 “你想夺舍也可以,不过我想让你试试新的办法,你看我现在不是有血有肉嘛,已经摆脱了散仙之体的束缚,我的意思呢,就是让你借鉴那部五行炼魂决中的炼体功法,自己重铸一个躯体,只是你的属性并不是五行属性,恐怕难度不小,一不小心落的个魂飞魄散就不好了。”天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紫焰魔君飞过来围着天驹转了两圈,果然看到现在的天驹已经完全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想到如果自己也能够重塑这样一具潜力无限的身体的话,那不赚大发了,于是紫焰魔君想也不想,就当了天驹手中的白老鼠。 事实证明,白老鼠从来都不是那么好做的,尽管紫焰魔君的元婴已经凝练到了极点,可是直接按照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法,想要由元婴体作为身体重塑肉身,其中的困难不是一般的大。 天驹自己能够那么顺利,是因为之前弧烈神君已经将大体的轮廓都塑造的差不多了,天驹接手后只是将之按照功法完成就行,并不需要花费太多的心思。 紫焰魔君是水属性的元婴体,整个元婴体都纯粹是由水属性魔元构成,这魔元是跟仙元力一个等级的能量,在修真界补充尤为困难,而在夺舍的被打散后,紫焰魔君的魔元力其实已经消耗的太多,即使是在天府待了数千年,也远未恢复当年的状况。 天驹之所以能够有足够的能量重塑肉身,完全是吸收无回谷乃至冰凌星的灵气所得到的结果,整个冰凌星的灵气因为天驹的一次塑体已经被消耗了不止一成,可见其难度。 紫焰魔君不能直接通过吸收外界灵气补充魔元,毕竟不是同一个等级,所以天驹两人一合计,便在无回谷中布下了一个小型的转灵阵法,这个阵法是天府中历罗仙帝留下来的玉简中找到的,不得不说紫焰魔君这数十年的日子没有白过,天府中的数万个玉简竟然被他看了大部分,天驹一提出这个问题,就被他轻易的解决了,现在的他估计可以当个信息活字典来使用了。 解决了魔元问题,紫焰魔君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了修炼,因为没有身体可供反炼,所以紫焰魔君直接就从元婴里面塑造组织器官起步,而要塑造组织器官,那么就必须从一个细胞一个细胞开始。 不得不说弧烈神君创造的这部功法很了不起,即使紫焰魔君不是五行之体,却也能给按照功法用属于自己属性的魔元重塑细胞,估计这重塑肉身的功法在整个五行炼魂决中,本身就是一部独立的功法,只是被节录其中而已。 靠着外界不断转化的魔元支持,紫焰魔君彻底进入了重塑肉身的过程,从一个细胞,到一个小组织,到器官,到身体体系,在缓慢的成型,而天驹,则通过神识不断关注着紫焰魔君身体的变化,虽然天驹自己也经受过了这么一个过程,但是不同属性的人重塑肉身,还是有差异的,很值得天驹研究一下。 又花了二十年时间,紫焰魔君终于完成了塑体,整个由魔元力构筑的身体,有着说不出的邪异,而自肉身一成,紫焰魔君便长嚎连连,那个兴奋劲用发情来比喻也不失色。 “少在这鬼嚎了。”天驹一掌就拍在紫焰魔君的脑袋上,然后拿出一套衣服抛给他,”赶快穿好衣服,检查下身体有没有异状。” “老大,你给我留点面子啊,这脑袋打多了会变白痴的。”紫焰魔君很不高兴的嘟囔着,迅速穿起了衣服,“这有衣服穿的日子还真的怀念啊,nnd,俺老紫可是光着身子数千年啊,丢人啊丢人。” “好了,没什么异状的话我们就出去吧,估计时间也过了八十多年了,不知道寒族在这无回谷中怎样了,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天驹说着,拉着紫焰魔君就出了阵法,自己瞬移到了无回谷中心,寒族修炼的所在。 出来,紫焰魔君又是一阵鬼嚎,那扬眉吐气的劲就别说了,好在这时候并没有寒族子弟在打坐练功,不然非的给他整出个集体走火入魔来。 “什么人擅闯无回谷禁地。”只听得一声爆喝,李宝却是赶了过来,今天正是他轮值的日子,在外面巡视,而其他人,都在大厅中听明雨讲课呢。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能通过这无回谷阵法。”李宝一过来,就看到两个邪异的人站在原本寒族子弟日常修炼的广场上。 现在的天驹已经恢复了本身的面貌,这个本身的面貌是他前世的面貌,而不是夺舍自杨天的元婴面貌,两者直接的差距还是很大的,所以李宝认不出来也是正常。 李宝这一问的时间,那边明雨带着所有的寒族子弟也赶了过来,众人一出来就看到两个看起来很邪异的年轻人站在李宝的对面,显然,刚才的鬼嚎就出自两人之口。 现在的天驹和紫焰魔君,看起来的气质竟然是出奇的相像,紫焰魔君是魔君出身,现在的肉身更是完全由魔元力构成,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另类,不似正人君子。 而天驹,本来相貌还是堂堂的,只是额头现在给加了一个符号,自然看起来也是怪异的很,跟紫焰魔君这么一站起来,倒是很般配的样子,当然,这个般配不是男女之间的般配,而是气质上的相似。 天驹并不打算那么快于寒族人相认,“我们是天王老子,你们是什么人,躲在无回谷中做什么勾当,难道外界传闻无回谷中有来无回,就是你们搞的鬼?”示意紫焰魔君不要妄动后,天驹首先开话了。 “放屁,我们正经在这修炼,你们两个擅闯不说,还鬼嚎连连,打扰我等修炼,现在还反打一钯,当真不是好人。”李宝脾气暴躁,听的天驹这么说,更是愤怒正要出手。 “李宝且慢动手。”那么明雨如何肯让他动手,这李宝是孟浪,不过并不代表明雨也孟浪,这二人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而且能闯过无回谷中阵法的人,恐怕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明雨上前,施礼后道,“不知两位高人高姓大名,为何出现在无回谷中?” “这无回谷只许你们来,就不许我等进来吗,看你们一个二个躲在这里修炼,估计也不会是好人,现在咱哥俩来了,识相的搬出无回谷,让出地盘,否则咱哥俩管杀不管埋。”天驹的目的在于激怒寒族众人出手,好看看这些被自己放在这里近百年的寒族人修炼成果如何,自然不会好说话。 “你欺人太甚,当真以为我们好欺负啊。”李宝刚还没压下去的怒火,被天驹一句管杀不管埋给挑了起来,“大哥,跟他们说也没有,干脆把他们打出去。”李宝说着,就亮出了自己的法宝,却是天驹之前给他的中品宝器。 “嘿嘿,有架打,俺喜欢,傻大个,哥今天就陪你玩两,自然是手痒,立刻就一掌推了过去,这家伙困在这里数千年,早就被憋的要发霉了,这下有人撞上门来,那是最好不过。 “别太用力了,要是弄的他们有什么损伤,我饶不了你。”天驹本来想自己亲自检验的,不过现在紫焰魔君已经出手了,自然再好不过,只是仍然暗中提醒道。 “放心吧,老大,我自有分寸。”紫焰魔君传音回来后,就跟李宝斗了起来。 这李宝人虽然有点脾气暴躁,行为孟浪,但是修为这些年来也是有了长足的进展,已经是出窍中期,作为现在寒族的三大长老之一,自然将冰灵决跟黑日秘典炼的有模有样。 冰灵决是一部高级水属性功法,能将寒族的体质完全的激发出来,非常时候寒族的修炼,而黑日秘典,则是紫焰魔君自己推荐给天驹让他们修炼的,自然不同凡响,里面各种奇招怪式层出不穷,暗招连连,紫焰魔君自己没有练过,但是还都是知道的,自然不会被看似孟浪,其实招式阴险无比的李宝给阴到。 两人你来我往的斗了数招,紫焰魔君就找到了感觉,这具身体虽然已经重新塑造的很完美,可是还是需要使用才能真正契合的,而李宝,这些年没人跟他练手,早也是手痒异常,现在虽然只有出窍中期的修为,可是因为功法特殊,实力比之出窍后期的普通修真者也是强上不少,这就是好的功法和差的功法的差距。 只是李宝是斗的越来越无力,这前面的怪异年轻人,刚开始还好,自己的黑日秘典中的绝招还能有点管用,可是斗着斗着,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怎么出招都觉得别扭,好像自己的想法意图都被洞穿了一样。 那边紫焰魔君却是兴奋连连,这家伙少说也有数千年没动过手了,所以一发不可收拾,渐渐的就忘了天驹之前的提醒,出手越发无所顾忌。 这样一来,李宝就支持不住了,那边李飞一见兄弟有难,自然不能不管,“兄弟别急,我来助你。”说着,也加入了战圈,这就成了李家兄弟一起斗紫焰魔君。 只是即使多了一个李飞,紫焰魔君也照样玩的转,这家伙以前就不是个安份的主,对于险招阴招更是喜欢的不得了,李家兄弟虽然修炼也算有成了,可是怎么可能是紫焰魔君的对手,来多一个照样是压制,却是看得一干寒族心有余悸,自己这边两大长老都上了,还被人家一个人压着大,恐怕今天是难以善了了。 又斗了一会,李家兄弟是彻底的被压制了,只能被动防御,而紫焰魔君,也在天驹的一再提醒下收住了手,没有再玩什么阴招,才算让李家兄弟好过一点。 那边天驹看着李家兄弟的表现,却是点头不已,看来寒族并没有让自己失望啊,一干寒族当初的少年,现在都成长成了修真者,这上百个人,修为基本上都到了心动期,金丹是基本都结了,只要再好好修炼,估计不久就可以成为一大助力。 正在明雨看到李家兄弟只能狼狈抵抗的时候,也想加入去支援一下的时候,天驹喊了停。 416 “老大,我决定了,今后就让我来训练他们好不好,实在太过瘾了。”紫焰魔君退下来就叫到,一下子就暴露了身份,天驹还打算忽悠一下寒族,看看他们对自己的忠心是否有变化呢。 “明雨李飞李宝,看来你们修炼的还真不错啊。”天驹一改之前的试探,直接就来到李飞李宝面前,拿出一瓶丹药,这哥俩可是被紫焰魔君折腾的不轻,浑身乏力。 明雨等人显然是愣住了,这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显然都自己等人很熟悉,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请我前辈高姓大名,为何会认识我等兄弟,难道前辈认识天驹恩公?”明雨反应比较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估计也只有恩公的人能够轻易穿过无回谷阵法,还能知道自己等人的名字。 “呵呵,你们不用多虑,且看我是谁。”天驹微微一笑,却是幻化出了自己之前的样子,然后拿出了天府令牌。 明雨等人一看,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做出了让天驹措手不及的事情,直接寒族近百人在明雨的带领下,向天驹跪下施礼,“拜见恩公。” 原来,自从寒族真正开始修真,天驹闭关后,无回谷中的寒族为感天驹的恩德,却是定下了这么一个规矩,见到天驹后要行跪理,以示真诚。 天驹一愣,感觉将明雨三人扶起,然后叫其他寒族起来,严肃的道:“男子汉大丈夫,膝下自有黄金砖,以后再不可对任何人行此大礼,包括我在内,知道了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黄金砖是啥玩意,不过既然恩公都这样说了,明雨为首的寒族自然无不遵从。 带着所有人回到议事厅,天驹逐一打量着寒族的这一干生力军。 明雨已经是出窍后期的修为,在修真届来说也算的上一个高手了,而李飞李宝也到了出窍期,不过才是刚达到而已。 除了三个长老,寒族的其他刚修炼的族人们倒是修为比较均一,基本上都在心动和灵寂期,能在不足百年的时间内达到这个效果,按照修真界的修真者的修炼速度来说,已经算是比较快的了。 “大家不用拘束,其实我一直和大家在一起,只是你们没能发现而已,先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一个兄弟,紫焰魔君,以后将会负责大家的训练,具体情况以后大家自然会清楚,现在先让他跟大家说几句。”天驹首先却是介绍了紫焰魔君,天驹打算把寒族暂时交给紫焰魔君带领,自然要先让大家混个脸熟。 “我就是紫焰,曾经在魔界混过,但是现在则跟随天驹老大了,你们是他一手来的,而你们所修炼的冰灵决和黑日秘典则是我给你们挑选出来的,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会把你们这群菜鸟训练成精英,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黑暗行者。”紫焰魔君难得的正经了一回,估计是想在手下面前提高点形象,只是这家伙邪异的气质配合他这番正儿八经的话,却是让天驹看的翻白眼。 “敢问紫焰魔君大人,何为黑暗行者?”李宝虽然刚吃了紫焰的亏,此时却是第一个开口。 “黑暗行者,就是游走在黑暗中,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行事从来是只看目的不论结果的,而且事实证明,如果你没有霸绝天下的实力,那么行走在黑暗中,比你光明正大要命长的多。”紫焰魔君说着突然放出了自己的气势,将一干寒族压迫的动弹不得。 “你们或许现在觉得自己有多强了,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即使是达到我这个层次,还不是被人从魔界追杀到修真界来,所以我对你们的要求是,能不暴露真实面貌身份尽量不要暴露真实面貌身份,否则一旦引起别人的留意,那么你的命也不久了。” “那么,大人,我们是不是注定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世人面前呢?”明雨作为寒族本来的支柱,此时却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当然能。”这次回答的并不是紫焰魔君,而是天驹,“我的人,虽然我并不希望大家为了一时的名声而留下以后被人暗算的机会,但是如果你们觉得自己非要站出来让人家敬仰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天驹思考了下,说道。 “因为要绝对行走在黑暗中,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以后会让你们以各种各样的身份分散在各地,那时候你们将会有一个甚至十多个的假身份,如果你们有本事,自然可以用你们的假身份扬名立万,但是,如果你们一旦有人泄漏了寒族的消息,等待你们的估计将是灭族的下场,希望你们谨记,不要因为一人而拖累全族。”天驹半认真的说道。 修真者谁不希望能扬名立万,就像前世的那些强者,何尝有几个人能真的不显山露水,但是天驹知道,你的名气越大,暴露在阳光中越久,那么一旦有人要对你不利,那么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当初带领你们来无回谷的时候,我曾经问过你们,如果我要你们从此听令于我,为我所用,无论做什么,你们是否愿意,现在在将你们交给紫焰训练统领之前,我同样问你们,是否仍然愿意。”天驹话题一转,却是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有了紫焰这个魔君坐镇,天驹已经可以开始训练这些寒族之人了。 明雨三人相视一眼,却是很默契的点了下头,一起跪下施礼道,“我等寒族蒙恩公不弃,传授修炼宝典,举族兴旺,今遵誓言,世代追随恩公及其后代传入,若有违背,举族遭天谴。” 虽然刚说了不准在行跪拜之礼,但是天驹此时却是未加以阻止。 明雨三人是寒族最为重要,地位也是最高的人物,他们三人的宣誓,自然等同于寒族举族宣誓。 天驹托起三人,“既然如此,那么,我也绝对不会亏待寒族,不过,以后对外,你们却是再也不能再称寒族,否则会给你们的本族带来巨大的危害。” “我来寒拓星系,却是受一个神秘组织的命令不得不来此开拓势力,但是,我天驹是什么人,岂是一般随便什么人都能命令的,所以我将组建一方黑暗势力,用于抗争生存,而你们寒族,将是我组建的第一批势力,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天驹说出了自己来寒拓星系的目的。 “咦,老大,还有人能够命令你,难道是八大门派的人?”紫焰魔君听到天驹是被迫来这里的,有点奇怪,以他对天驹这些年的了解,天驹可是比他这个魔君还要桀骜的人,那种骨子里的气质是怎么也改变不了的,这点眼光他还是有的。 “不是八大门派,但是这个组织的势力估计也不比他们差,我当时还是刚渡劫的散仙,洗劫了他们一批物资,打伤了他们的人,就给他们找上门来了,自然不得不先答应他们,现在我知道了他们的存在,而他们却不知道你们的存在,所以我希望紫焰你能够将寒族发展成为真正的黑暗中的行者,这修真界的水可是深着呢。”天驹将自己对那个组织所知道的东西说了一遍。 “恩公,我们寒族必不负你所期望。”明雨得知天驹还曾受制于一个神秘组织,马上就表明了心态,“只是我们以后对外不叫寒族,那该怎么称呼呢?” “我的家乡,有北斗七星,我曾经有七个得力属下,就是以七星命名,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你们现在也算是我的属下势力了,就用天枢为名,组建天枢宫,天枢乃司命星,主生死,希望你们不要辱没了这个称号。”天驹有些伤感的说道,曾经的家乡不知何时才能回去,曾经的属下兄弟已经消亡。 “以后或许我会组建其他势力,将会以此为依据命名,如果以后遇到,当是自己人。”天驹顿了顿,说道,现在以寒族为基础,组建黑暗势力,那么以后说不定会组建其他势力也说不定,还是先做个说明为好。 天驹在无回谷待了几天,将寒族以后的发展路线彻底的敲定了下来,如果说之前寒族只有明雨等三大长老支撑着,还仅仅算是一个极其微小的势力,那么现在有紫焰魔君入主的天枢宫,已经具有巨大的发展潜力,以紫焰魔君的手段,加上层出不穷的秘籍供寒族之人修炼,天驹已经可以预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一支自己预想中的黑暗势力将席卷修真界。 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的,天驹了解了许多什么组织的事情,但是从地球上一步步打滚成黑道巨枭的他,自然对于组建黑暗势力有着无比的经验,这些经验结合紫焰魔君在魔界的闯荡经历,自然是强上加强。 其中探阁负责外界情报的刺探以及整个天枢宫的运转,包括暗中扶植傀儡势力,经营等等,由明雨负责;刑堂则是负责监察天枢宫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动静,一旦出现叛徒,立惩不赦,天驹可是把前世的所有酷刑都跟负责刑堂的李宝给说了一遍,让李宝脸色一度苍白到了极点,而紫焰魔君,更是对刑堂的刑罚制度大感兴趣,将魔界的手段悉数传授给李宝,让李宝见到紫焰魔君如见魔鬼,可见威力不是一般;刺营主管刺杀,是天枢宫的终极武力机构,暂时由李飞负责,虽然现在还没有训练出哪怕一个杀手,不过紫焰魔君从历罗仙帝库藏中找出了一部暗典,却是有无数的刺杀手段,让天驹看了也是毛骨悚然。 既然要行走在黑暗中,自然要有极为严格的保密手段,尤其是负责情报的刺阁,更是要做到绝对的保密,只是要具体如何做,还需要从长计议,反正现在寒族一干人也还修为不高,暂时还没到必要时候。 天驹将自己在地球上混的一些心得留了下来,便出了无回谷,这次在无回谷一待就是五十多年,外面估计也变了样。 只是天驹这么一出来,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天空中一阵沉闷。 抬头一看,却见无回谷上面一阵黑云压顶,天驹一瞧这个阵势,就知道,天劫找上门来了。 “怎么回事,好像还不到一百年一小劫的时候啊?”天驹看着天空中劫凝集,天驹想到一个可能,“难道是刚重铸的这具身体惹的祸?” 不管怎样,这天劫既然找上门来了,那还是要渡的。 对于渡劫,天驹也可以说是经验丰富了,找了一个荒山头,天驹就等待着劫雷的落下。 这次的天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成的,但是看他在天上酝酿的时间,天驹就知道这天劫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以往的塑体天劫和小天劫,都是很快就完成了酝酿,而现在的天劫劫,却是凝集了半天还没有完成。 “这次看来玩大发了。”天驹边等待,变想道。 终于,在天驹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劫终于定了型,然后一道暗金色的劫雷就劈了下来,一看这架势,天驹知道自己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这之前的劫雷,只有到了最后的时候才是暗金色的,而现在一开场就来,恐怕这次的天劫并不是一般的天劫。 尽管如此,天驹并不惧怕,不说有能吞噬劫雷的闪电符号,单单是这才重铸的五行之体,就不是一般劫雷能伤的了的。 然而出乎天驹的意料,以往无往而不利的闪电符号,却也仅仅吸收了大半的劫雷能量,而剩余的劫雷能量,还是直直的劈在了天驹的身上。 天驹感到全身一阵麻痹,完全重铸的身躯,已经让他恢复了肉身所具有的所有感觉,故而现在的他可以说已经是一个正常的人。 五行之体不愧是弧烈神君为自己复活准备的身躯,蕴含着无限的潜力,劫雷一劈到身上,立刻就被身体给吸收了,显然这第一道劫雷并不能对天驹构成威胁。 第一道劫雷刚落下,第二道劫雷就跟着来了,一点也没有间隔,也许是有了第一道劫雷的刺激,天驹头顶的闪电符号却是表现的很凶猛,一下子就把第二道劫雷给吸收了,渣都没给天驹的身体剩下。 而天驹的身体,也乘着间隙将劈到身上的劫雷吸收了干净,原本天驹的身体,是完全由五行灵气按照塑体功法重新塑造的,虽然看上去已经跟常人没有多大区别,但是毕竟还是后天修炼所成,还需要打磨。 而劫雷能量一入体,顿时天驹就感觉到身体协调了许多,这个协调并不是说天驹的灵魂跟身体契合,而是身体本身的组织构成更加的完美。 随同第二道劫雷落下后,剩下的七道劫雷也接连落了下来,连续的劫雷洗礼,让天驹的肉身更加的坚韧,更加和谐,天驹感觉到身体等到了前所未有的巩固,这就是借劫雷炼身的好处。 第一重的劫雷落下后,第二重天劫开始了,这次的闪电劫雷已经完全是暗色,所具有的能量比之第一重劫雷更是倍增。 已经在第一重天劫吸收劫雷能量趋近于饱和的闪电符号,这次再没能够帮天驹吸收劫雷,顿时又是连续的九道劫雷轰到了天驹的体内,这威力明显强大的多的劫雷,一下子就把天驹劈的趴了下来,而天劫临身的一霎那,天驹感觉到了风,对,就是风。 417 能出现在天劫中的风,自然只有劫风了,这些风并不是普通风劫中的风,天驹感觉到,自己完全由能量组成的身躯,竟然有被吹散的趋势,即使是刚才的九劫雷入身,也仅仅是伤到表层肉身而已,而这风,竟然吹的天驹的骨头一阵酥软,浑身散架一样,端是厉害无比。 天驹赶紧运起塑身功法,修复身体,这一下天劫,将天驹体内弄的一团遭,天驹必须尽快恢复才有把握度过接下来的天劫。 好在五行炼魂决中的塑身功法不愧为神级功法,随着功法的运转,天驹不但全身恢复了正常,而且将进入体内的所有天劫能量,包括无形的劫风,都被吸收的一干二净,无形中天驹的身躯又强大了一分。 第二重天劫已经过去有半个钟左右,但是第三重天劫还是没有下来,这虽然给了天驹很好的恢复机会,但是天驹知道,恐怕接下来的这重天劫威力更加强大。 到现在为止天驹也不知道自己渡的是哪一类的天劫,而这天劫,从强度上来说,比天驹之前渡的所有天劫加起来威力还大,估计第一次散仙千年天劫也比这不上,天驹虽然还没度过大天劫,可是按照记载,还是能估计出威力的。 第三重天劫终于在天驹的胡思乱想中凝聚成功了,天驹抬头一看,好悬没吓到,却是这第三重天劫,竟然是将整个劫凝聚成一道紫金色的磨盘大小的劫雷,就这样整个压了下来,其威力还在半空中,就已经将天驹压的陷入地下,动弹不得。 眼看劫雷要临身了,天驹感到从无有过的危险,即使是当初被炸过,也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 没等天驹做出反应,这威力巨大的劫雷就砸在了天驹的身上,这次天驹头顶的闪电符号不顶用了,被能量称的不断闪烁,而天驹感觉到头顶从未有过的裂疼,感觉整个头部都要炸开来一样,而同时,天驹的身躯完全被劫雷能量包围,周身上下一起遭到了劫雷的轰击,这一重劫雷竟然是将天驹整个裹在中间来劈。 即使是以天驹修炼的五行之身,也禁不起劫雷的这样全方位劈砍,不一会儿天驹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简直比凌迟好不了多少。 即使是天驹拼命的运转塑体功法,身体的修复速度也挡不住劫雷的这样围劈。 好在天驹的灵魂始终被头顶的阴阳鱼保护着,没有遭到危险,否则天驹感觉自己都要彻底完蛋了。 好在阴阳鱼不愧是能碎裂弧烈神君灵魂的宝物,最终还是保的天驹的灵魂安全,而全身已经破破烂烂的身躯,只有灵魂还在,天驹就有自信重新修炼回来。 第三重劫雷整整维持了半天的时间才过去,此时天上的劫已经消散,而原来天驹站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很深的深涧,倒霉的天驹就躺在了深涧的最底端。 劫雷终于消散了,天驹送了一口气,刚才那滋味真不是人受,万雷齐劈,简直就千刀万剐了,而且即使是在阴阳鱼的护佑下,天驹也感觉到了强大的幻境攻击,只是这些幻像一碰触到阴阳鱼保护的天驹的灵魂,就被阴阳鱼给吸收了,端上渡劫的无上法宝。 这次突然来到的天劫,虽然将天驹劈的惨不忍睹,可是好处却是实实在在的,天劫之力入体,将天驹重新塑造的身躯改造的更加完美,相当于用天劫之力为他炼了一次体,使他现在的身体更加的融洽。 “只是为什么在无回谷的时候没有天劫到来,而刚出来就遭雷劈呢?”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是无回谷中的阵法还能屏蔽天劫的感应?” 想到这个可能,天驹修复完身体后,立刻又进了无回谷,要验证这个可能,当然要试验一番,而同样刚完成身体重塑的紫焰魔君,自然是最好的试验品。 “咦,老大,你怎么又跑回来,不会才十多天又想我们了吧。”紫焰魔君见到天驹突然从阵中出来,很是惊奇的道。 这会紫焰魔君正在训练寒族的一干修真者,连明雨三人也在训练的队列中,估计是他们三人的那点水平,虽然在寒族中是一等一的,可是他紫焰魔君还看不上眼,所以要跟着练。 “呵呵,我还真的想你了呢,走,带你去个好地方。”天驹看着紫焰魔君大大咧咧的摸样,本来还想提醒下他的念头也给他压了下去,直接拉了紫焰魔君就往外走。 “老大,你这是带我去哪里啊,什么好地方那么着急?是不是有美女啊?”紫焰魔君跟着天驹,问道。 “呵呵,美女没有,天劫估计有一个,你看头顶上不是?”天驹带着紫焰魔君一出无回谷,便第一时间看看头顶,果然,紫焰魔君一出无回谷,头顶上就迅速的汇集起劫来。 “不会吧,老大你阴我,怎么搞出这玩意出来?”紫焰魔君一看傻眼了,一出来他就感应到了天劫,这会没有准备之下,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我哪有阴你,我之前一出来还不是照样给劈了,以后你出来也一样会渡劫,现在我只是提前带你出来体验而已。”天驹验证了自己的想法,高兴的说道。 “哼,我看你是不爽自己一出来被雷劈,所以拖我下水,md体验就体验吧,老子现在可不再是只剩下一个魔婴的倒霉蛋,这小小天劫还不能把我怎样。”紫焰魔君很不爽的说道,任谁被这么罢一道也不爽。 “紫小子,我可是为你着想呢,你看我被天劫这么一劈,全身是舒坦了很多,这天劫我估计是塑体天劫,对你的身体好处多多,你小子就好好享受吧。”天驹对于紫焰魔君的不爽可不在意。 “我说老大,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紫小子,论年龄我比你可是大了不止几万岁,给点面子好不好。”紫焰魔君一听天驹对他的称呼,抗议道。 “我看你还是准备怎么渡劫吧,再说不叫你紫小子,难道叫你紫焰啊,你说你丫的好好一个男人,干嘛要取个女人名呢,叫着别扭啊。”天驹看他对天劫满不在乎,提醒道。 “你以为我想啊,名字又不是我取的,是我那个估计已经不在的老爹非要我叫这么个名字,我以前也改了几次,可是被他揍的猪头都不如,后来习惯了就好。”紫焰魔君辩解道。 “这么说你老爹还真的很英明哦,哈哈,你还是先渡劫吧。”天驹说着就闪人了,开玩笑,这天劫可是不长眼的,要是一个不好连他也劈了,那不是找罪受,虽然说他不在乎那么点劫雷,可是这玩意如果两个人一起接的话,保证不用三秒,整个天劫的威力会变成两倍甚至四倍,到时候天驹可就真的要再次渡劫了。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修炼中人渡劫是从来不吮许其他人插手的,因为你一插上,天劫就会找上你而威力剧增,到时候原来渡劫的人不但不会因为你插手而压力减小,还会因为你的加入而面对更加恐怖的天劫。 着紫焰魔君开始正儿八经的准备渡劫,天驹也开始观察起劫啦,之前虽然有过几次的渡劫经验,可是这近距离观察别人渡劫可还是第一遭,说实话,天驹对于这天劫的形成还是挺感兴趣的。 只见那天空中的劫凝聚的越来越多,直到达到了一个浓度,才停了下来,转而开始形成一个旋窝,而等到这个旋窝一形成,天驹就看到一道金色的闪电劈了下来。 “贼老天看不起人,这么小威力的劫雷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摆谱。”紫焰魔君天劫临身仍然老神在在,狂妄的站着一动也不动。 倒不是他真当狂妄到了无视天劫的地步,而是这家伙可是魔界魔君的主,能从一个修魔者修炼飞升到魔君,然后修炼到魔君的家伙,对于渡劫是在熟悉不过了,即使现在身上没有任何法宝,也是有恃无恐。 果然,第一道劫雷刚临身就被他吸收了进去,泡都没有起一个,第二道劫雷倒是给给他带来点麻烦,可是也仅仅是麻烦而已。 天驹看着紫焰魔君渡劫,却是有机会研究这劫雷的形成过程,随着劫雷的落下,天驹发现,这整个劫就是一次天劫的所有能量汇集之地,而一道道劫雷,却是从劫中分化出来的,而这些劫雷虽然看起来差不多,可是有过渡劫经验的天驹知道,这些劫雷蕴含着不同的东西,比如说幻象攻击,风劫等等。 眼间第一重天劫已经过去,天上的劫却仅仅消耗了十分之一不到,怪不得劫雷的威力是一道比一道大。 虽然第一重天劫威力并不大,可是完全靠硬抗的紫焰魔君也是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之前的潇洒。 不多时,第二重的天劫开始了,这次的劫雷却还暗金色的,跟天驹的第一重天劫一样,“为什么貌似我的天劫威力比较大的呢?”天驹摸摸鼻子想道,“难道是人品问题。” 第二重天劫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顿时紫焰魔君不好受了,整个人给劈的东倒西歪,最后一道更是直接就劈的趴下了。 “贼老天,什么破玩意啊,要不是老子没有哪怕一丁点法宝,早就把你个破劫捅破了。”紫焰魔君坐在地上,很没风度的破口骂道,滑稽的样子倒是很搞笑。 像是感应到了紫焰魔君的不满,第三重天劫并没有天驹想象中的酝酿那么久,而是很快就形成了,跟天驹之前渡劫不同的是,这第三重天劫并没有一家伙全部砸下来,却是分成了两部分,分别砸了下来,哪怕是以紫焰魔君丰富无比的渡劫经验,也是得扛着沉入地下,不同的是天驹是给劫围着劈,而他是砸了两大下。 “这做人的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这同是塑体天劫,老子给千雷万劈的,他怎么就那么轻松两下过去了?”天驹等劫一散,马上来到了紫焰魔君渡劫的地方,看到紫焰魔君正在下面打坐呢。” 有等了半天,紫焰魔君才将身体修复完毕,“老大,你也太不厚道了,明知道我要渡劫也不给我一件法宝用用,哪怕是垃圾货色也好过没有啊。” “给不给你法宝还不是照样能渡过小小天劫,给了你还浪费了呢。”天驹打击道。 “那倒是,我是谁啊,不过这次的天劫还真的有点特别,感觉纯粹就是为了炼身了,几乎都没有什么心神攻击的,害我准备了老半天。”紫焰魔君说起这次的天劫,有些奇怪道。 “我想也是,这次的天劫很像我当初刚修炼散仙之体的时候的天劫,只是我们现在都重塑肉身了,难道还是散仙一流不成?”天驹也有些奇怪。 按理说,天驹和紫焰魔君因为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法,已经重塑了肉身,虽然这肉身是完全由灵气转化而来的,可是也实打实的是肉身了啊,恐怕一般的修真者的肉身还没有自己那么纯粹呢,怎么还会有塑体天劫呢。 “这个嘛。”紫焰魔君想了下,“好像还真的有可能诶,老大。” “你知道,怎么个说法。”天驹问道。 “老大你也知道原来天府的主人是历罗仙帝,这历罗仙帝为什么会来到修真界恐怕你也知道吧。”紫焰魔君却是问出这么一句。 “知道啊,那历罗仙帝不是追杀天下散仙,同归于尽于此嘛,难道?”天驹说着,想到一个可能。 “诛尽天下只修元婴而无本身成就大能力之人,亦即散仙之流?”想起历罗仙帝当初的留言,“难道历罗仙帝所说的散仙之流,却是指我们现在的这种状况,难道只有我们现在的这种修炼状况,才算的上是真正的散仙?”天驹显然被自己的推断震惊了。 “如果这样的话,那难怪现在修真界存在的散仙实力都那么弱小了,感情现在修真界存在的散仙,都是冒牌的假散仙啊,也难怪堂堂仙帝至尊,会落的同归于尽的下场,我就说凭散仙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天驹说道。 “我想也是如此,老大,这下子我们的日子真的难过了,上面有仙界惦记着呢,而且我听说,即使在魔界,很久之前也曾经围剿过散魔一流,估计都是一回事。”紫焰魔君补充道。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以弧烈神君的实力,留下的复活功法却是这么一个修炼散仙的功法,难道是神界出了什么问题,而波及所有散仙?”紫焰魔君接下来的话让天驹有点晕。 “怎么就扯到神界去了,反正现在我们还在修真界,恐怕还没有什么危险,现在胡乱推断也不是个事,到时候自然知道吧。”天驹不想再做无谓的推断。 验证了自己渡的果然是塑体一类的天劫后,天驹不禁有点失望,原本以为自己凭借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法,已经重塑肉身,不在散仙之列了,从而可以免除每一百年一次的小天劫,每一千年一次的大天劫,活的逍遥自在了,却没想到只是变了个花样而已。 “没想到一番辛苦,到头来还是做回了个散仙啊。”天驹感叹道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天驹来了兴趣。 “确实,单从肉身来说,以前的肉身却是杂质太多了,而现在的肉身,却是完全有灵气组成,能够很容易沟通天地间的同属性灵气,这点即使是那些天生的单属性身体也比不上,单单是这一项,就已经很了不起了。”紫焰魔君很是得意的说道。 418 “这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法确实不错,只怕你以后的修炼都离不开这部分功法了,我看你还需好好参研参研才好。”天驹看着紫焰魔君的得意样,却是并未反驳,只是提醒道。 “为什么是我参研,你不用吗?”紫焰魔君奇怪道。 “废话,我有一本神君为自己准备的功法,难道还不自量力自己去自创功法啊,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练两手呢,再说了,以我的境界,我的见识,恐怕即使自创了功法,也不敢练。”天驹笑骂道。 这部五行炼魂决,已经从事实上证明了是部非常牛叉的功法,单单是弧烈神君的名号,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不说在人人以飞升为目标的修真界,就是在仙界中,能够修炼成神的功法,也是及其稀少的,君不见堂堂历罗仙帝,最终都没有成功飞升神界么。 何况现在天驹的情况,恐怕也只有依照五行炼魂决来进行修炼方是最佳选择,那种动不动就要走自己的路的人,天驹从来都是很嗤之以鼻的,有条康庄大道不走,却非要自讨苦吃,不是有病是什么。 “那也是。”紫焰魔君听了天驹的话,倒是很认同。 “现在劫也渡了,我该出去走走了,不过在次之前,我却是有事情要提醒下你。”天驹见紫焰魔君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说道。 “老大,你是不是担心”紫焰魔君指指上面说道。 “不错,这次的天劫,让我想到了些事情,虽然说历罗仙帝那个年代离现在已经数十万年了,可是我们也不得不防,如果现在仙界有人下来清剿散仙,恐怕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天驹有些担忧的说道。 虽然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可是前车之鉴之下,天驹也不得不担忧。 “怕什么,老大你不知道,如果仙界或者魔界这些上界中人来到修真界的话,实力会被压制的,恐怕一个仙君或者魔君下来,实力最多也就一个金仙水平,而且以仙界魔界现在的情况来说,即使有神界的神谕下来,估计也没有那一个大势力有闲情来管我们这些小散仙。” 紫焰曾在魔界修炼到魔君,虽然在几千年前落魄到修真界,可是几千年对于修炼的人,尤其是仙界魔界这样的高级空间,却是一眨眼的功夫,恐怕他之前所知道的各方势力,现在都没有变动过呢,所以紫焰魔君能够很仔自信的判断,即使有人下来围剿散仙,恐怕也不会派多强大的人下来,毕竟修真界能够容纳的最高修为的人,也仅仅是金仙一流而已,否则就会被压制,修为越高压制也越大,这是仙界乃至魔界等高级空一个很基本的常识,低级别的空间是不能出现太强大的人物的,估计历罗仙帝在这里就吃过这方面的亏。 “虽如此,可是我们也不得不防,毕竟即使是一个金仙下来,恐怕我们也难讨得好去,该准备的还是要准备。”天驹自然知道紫焰魔君所说的金仙级别的人物有多厉害,仙界中人可分为九个阶段,分别是凡仙,仙人,真仙,金仙,大罗金仙,罗天上仙,仙君,仙王和仙帝,而紫焰之前在魔界魔君的身份,却是相当也仙界仙君的,估计在上届也曾经是个声名显赫之辈。 修真界传言,如果一个散仙能够度过九次大天劫,就能够飞升仙界,到时候直接就是金仙的修为,而不能度过的话,就只能灰飞烟灭,这是自古以来一直困扰所有散仙散魔以及其他类似的修炼者的魔咒。 每一百年一次的小天劫,每一千年一次的大天劫,是每一个散仙必须面对的考验,一个不小心,散仙的下场就只有一个,被天劫劈的魂飞魄散。 现在天驹是散仙,紫焰是散魔,自然都需要接受考验,只是这两人一个以五行元婴为本修炼成肉身,一个以魔君级别的魔婴为本修炼成肉身,都不是一般的散仙散魔,所具有的潜力以及实力都不可同其他散仙相对比。 就拿天驹来说,五行元婴为本修炼的肉身,虽然大部分肉真元力组成,却已经完全是五行属性的真元力,五行合一,这威力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配合量身打造的五行炼魂决,天驹这个充其量是一劫大天劫都没过的散仙,即使是对上三劫散仙也恐怕不落下风。 而紫焰魔君就更加恐怖了,他原本的魔婴完全是由跟仙元力同一级别的魔元力组成的,这次塑造的身体,自然也是完全由魔元力组成,单从能量级别上来说,这家伙已经完个九劫圆满散仙所具有的实力了,只要真个九劫圆满,恐怕就能够立地飞升,也难怪他那么得意。 个三劫散仙的水平,一个九劫散仙的水平,这样的实力在修真界来说,可以横着走了,何况天驹可是还掌握着天府,里面的八大神将可都是仙君级别的傀儡,虽然以天驹现在塑体后的实力,充其量也仅能能发挥出四劫散仙的实力,可是在修真界来说,也已经是几乎无敌的存在了。 “老大,你也太胆小了吧,这修真界我几千年前也闯荡过,以我那时候夺舍的身体恢复的实力,也是可以横着走的,只要不是遇到那些变态的门派派下来的门派守护者,也就是下派的那些仙人,任谁也不能把我们怎样。”紫焰魔君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知道那些门派的守护仙人的底细?”天驹不止一次听到紫焰魔君提及这些下派的仙人了,有些好奇。 “那当然,要不你以为我数千年前是白混的啊,想当年,俺紫焰魔君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将修真界的修魔一脉又传承了出来,估计现在我那些徒子徒孙都是开山立派的魔道高手了。”紫焰魔君提及以往,自然有吹嘘的本钱。 “这么说你可以控制现在修真界的魔修一脉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魔修将来未必没有用处。”天驹问道。 “这个嘛,老大,说句让你笑话的话,我对那些人的控制力恐怕低的很,当年我才刚刚传下功法,建立小势力,就被一个外出公干的某个大门派下派仙人发现,结果被追杀,后来虽然干掉了那个仙人,但是却被他临死前重伤,不得已下我才想办法去天一宗弄点灵药养伤,结果被那个该死的天一宗真仙打的肉身粉碎,好不容易才逃到无回谷中,却被天府困了数千年。”紫焰魔君有些感慨的说道,其实也是他倒霉,如果他不去天一宗偷灵药的话,估计现在的他早就重新飞升了。 “你说你曾经干掉了一个仙人,这修真界到底总共有多少个下派的仙人?”天驹问道,对于这些情报,自然要问个清楚,要不然一不小心碰上了,也好量力而行不是。 “从我之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八大门派各有两名仙人下派,一个是真仙,一个是普通仙人实力,而其他还有几个比较有实力的门派,也有一名仙人下派,修真界所有下派的仙人,估计有二十多个,其中至少有八个是真仙,至于那些秘密下界的,就不知道了。”紫焰魔君回忆道。 “这么多?”天驹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之前没有听说过呢?难道其中有什么潜规则不成?” “那是肯定的啦,下派的仙人中,八大门派的八大真仙是为了维护修真界的稳定而派下来的,起的是威慑的作用,毕竟数十万年前修真界曾被魔界攻破过,差点就把这一界给毁了,仙界派人下来也是正常,而其他仙人,则是为保护自身门派而派下来的,但是数量上却是有严格的要求,能派下仙人来的门派,无一不是仙界的大势力。”紫焰魔君道。 “当然,这些下派的仙人都有约束的,没有什么变故的时候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修真界世人面前,所以除了那些大门派大势力之外,一般人是不知道的。”紫焰魔君补充道。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是不会理我们的了?”天驹问道。 “可以这样说,但是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还活着的话,估计不立马来找我才怪,所以我才要躲上一阵子,恢复实力。”紫焰魔君有点不自在的说道,以他的性格,如果不是有这么一层顾忌,估计早就出去游荡了。 “这么说来,即使是现在的修真界中,能对我们产生威胁的也大有人在,看来以后要小心点为妙。”天驹说道,心中却是有了计较。 冰凌星仍旧是一片冰天雪地,此时正是冰凌星的严寒时期,除非是特殊情况,否则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活动,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样的天气已经是天灾了。 相比去了无回谷中的同族子弟,这些落选的寒族过的更加艰苦,同时也早就了他们更加坚韧的神经。 在冰凌星这个散修云集的星球,对于普通人来说,其危险系数可是老高的了,寒族之前能有所兴盛,还是明雨三人苦心积虑的结果。 此时寒族的主事人已经不再是明雨闭关前指定的那个长者,而是变成了傅天古,当年那个瘦弱而倔强的少年,如今已经子孙满堂,本身也已经是融合期的修真者,走上了修真的道路,而且天驹发现,现在的整个寒族部落中,武术高手众多,而走上武修道路的更是不下上百个,都是这六十多年来两三代人的结果。 来自己当年留下大量的武术秘籍和武修典籍还是正确的,天驹暗中考察了一阵寒族的情况,却是并没有现身,现在的寒族有了自己的发展方向,却是不需要自己多加干预,相信等明雨他们出来会做出适当的安排。 离开寒族驻地后,天驹发现,整个星球的散修数量比之当初刚来的时候多了不少,而且其中有些散修让天驹感到很是好奇,原因在于这些人虽然看起来跟其他的散修没有两样,可是通过天驹的观察发现,这些人明显在寻找什么,看似毫无联系的这些人往往三五成一组,经常游走在冰天雪地当中。 好奇之下,天驹很是不客气的敲晕了几个散修,果然,虽然这几个倒霉蛋所知道的不多,可是天驹也从中闻到了一些猫腻。 这些人确实是散修,正经的散修,属于那种修真界最底层的人物,可是这些人来到这个星系之后,曾经接受过一个任务,而这个任务,天驹即使再傻也知道,是针对他的。 自李卫派他过来这边已经过了六七十年了,除了一开始还跟李卫联系过,然后找了个凌源派打算发展势力后,天驹就因为遇到寒族而发生一系列事情消失了。 来按照修真界对时间的观念来说,六七十年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闭关一不小心就上百年过去了,只是对于散仙来说,毕竟闭关的意义不大。 散仙要想提高修为,就只能被动的被天劫劈,度过了一次天劫体内的真元就会多转化一分,所以一般的散仙都是不怎么闭关的,而即使闭关,恐怕也仅仅是研究功。 天驹一下子就消失了数十年,而且连扶植的势力都还没成型,甚至被灭了都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无论是谁,都会有所怀疑。 神秘组织对于散修的利用手段,天驹是早就见识过的,现在又利用这些散修来寻找自己的线索,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几天,天驹已经知道了凌源派早就被人灭的一干二净,想来现在李卫派人来找自己,恐怕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对于这个神秘组织,天驹根本就没有太多的好感,当年要不是实力太差,被李卫吃的死死的,恐怕早就溜了,现在则不同了,虽然还是一大劫都没有过的散仙,可是现在天驹已经有了质的变化。 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让天驹的散仙之体不再是依靠海玛瑙等外在物质形成的身体,现在他跟紫焰魔君的散仙之体都是以原来自己的元婴为根本塑造的身体,这个在本质上已经有了天大的区别,比如天驹现在可以通过修炼五行炼魂决中的功来提升实力,而不用像其他人那样,单纯靠天劫来转化仙元力,而从实力上来说,天驹这个才过了一个小劫的散仙,实力比之三劫散仙也不逞多让,何况天驹还有杀手锏,天府中的八大神像现在可是能发挥出至少四劫散仙的实力。 知道了神秘组织,或者是李卫在寻找自己的消息,天驹自然留了个心眼,虽然说现在自己的样子跟之前幻化的样子是相差很大,可是小心总没有过错。 通过那些四处打探的散修,天驹顺藤摸瓜的找到了在冰凌星上负责人,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个什么组织的负责人,并不是想象中的散修,而是一个在冰凌星来说势力不小的门派。 这个叫寒谷的门派,当初天驹刚到的时候就留意过,是一个跟凌源派差不多的门派,只是没想到经过这么短短的数十年,就发展成为了冰凌星数一数二的势力了。 不过要是跟神秘组织联系起来,那是在正常不过了。 摸到了瓜,天驹自然要摘一下,至少也要弄清楚神秘组织的意图才好。 寒谷的掌门人是一个矮胖的老者,修为达到了合体期,这样的修为在冰凌星来说可以说是高手了,但是对于天驹来说,要对付这么一个人却是没有多少困难。 419 找了个机会,天驹出手出手禁制了这个叫吴华子的掌门,然后施展从天府中玉简学到的印,来套问实情。 天府中历罗仙帝留下了大量的玉简,被紫焰魔君整理后,天驹已经开始研究,这印就是其中的一种高级审问手段,能不知觉中让别人说出他所知道的事情,而过后没有一点副作用,被有点像催眠,但是非常彻底,比之修真界普遍使用的搜魂术不是高明了一点半点。 天驹并不想打草惊蛇,所以选择了用这种手段来获得情报,毕竟这个寒谷的掌门可是还有用途。 从吴华子处得知,这个寒谷确实是李卫派人来扶植的一个势力,平时就负责关注冰凌星上的可疑人物和事情,其中尤其要关注的就是一个人,这个人自然是天驹了,看到自己之前幻化的画像,天驹再次感觉到了李卫所在的组织的能量。 这样的组织不好好利用,那不是浪费,自从知道自己恐怕正是历罗仙帝所说的神界要诛杀的那一类散仙之后,天驹就开始做准备,毕竟任谁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彻底过去。 而以天驹对于修真界的陌生来说,要获得最有效的信息,目前来说,恐怕只有借助于李卫所在的那个组织了。 心中计较了一番后,天驹才离开了寒谷,然后到了寒拓星系的另外一个人迹罕至的星球,拿出了李卫给的令牌,开始联系李卫。 李卫给天驹的令牌,除了作为组织的身份象征之外,还有传递信息的作用,根据天驹的了解,修真界中虽然传递信息的手段有,可是并不能很方便使用,最常用的就是传讯阵了。 而更方便的传讯手段也并不是没有,但是并不是人人都能使用,比如传讯符,顾名思义,传讯符是一种能给传递信息的符箓,这种符箓能够简单的传递信息,但是有一个很特殊的要求,就是相互间的传讯符必须有共性联系,这种联系跟地球上的手机信号差不多,必须在一定的距离内使用。 天驹现在手中的令牌,就有传讯符的作用,只是不知道这个神秘组织用了什么手段,将传讯符的功能熔炼在器物中。 普通的传讯符有距离的要求,一般距离过远的话是无法联系的,但是天驹手中的这个令牌显然是比较高级玩意。 只见天驹刚从储物戒指中拿出这个已经被放置了n久的令牌,并没有发现令牌有异常,表明至少在这个星系中,并没有另外一块令牌的存在,也就是没有神秘组织的另外一个散仙在,如果有的话,令牌是会发出提示的。 果然不久就接收到了信息,这就变相的验证了,这个令牌果然有定位的作用,要不怎么刚拿出来就被发现了呢。 信息发出者自然是李卫这个天驹现在名义上的上司,“莫风老弟,一别数十年无消息,可是在闭关。” “不错,我刚闭关出来,李老大可是有什么事情。”天驹回了信息。 不得不说这令牌用来传递信息,效果比天驹前世用的手机还强多了,至少在距离个天一个地。 不久李卫回了信息:“大事倒没有,不过老弟在寒拓星系数十年,却是失踪了数十年,却并没有任何建树,组织上有微言,还请老弟稍微做出点成绩出来,让老哥我好交待不是。” “这个嘛,李老大,你不知道,我其实是想做出一番事情来的,只是后来突然对阵法来了兴趣,就闭关了,这个星系的事情你放心,有我在跑不了。”天驹回了信息,这个神秘组织还真是野心勃勃,自己来这里不过百年不到,就急着要成绩了。 “那你注意点,有时间就回来一趟,老哥我介绍几个组织上的才俊给你认识,还有,没特殊情况不要把令牌放储物空间,想联系都难。”李卫回了这样的信息后,就在没有要求天驹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一个散仙无论在那个组织都是一大助力,以天驹的估计,李卫所在的这个神秘组织,恐怕就是以散仙为主体的一个组织,每个散仙坐镇一个或者数个星系,发展自己的属下势力,那么组织中所有人合起来具有的能量就太大了,难怪说可以比拟八大门派。 虽然说天驹是被李卫威胁下加入组织的,可是好处也是得了不好,比如龙游八式功法,即使是现在天驹也才勉强练出个第三式,何况在临来寒拓星系之前,还搜刮了一大批的物资和功法呢。 要不是在无回谷中得到了天府,恐怕天驹现在都还靠着李卫的那些物资和功法过日子呢。 既然没有要求自己一定要回去,天驹也就懒得理会李卫,这寒拓星系无论从天枢宫的发展考虑还是那个组织的任务来说,天驹都需要好好打理一下,毕竟明面上自己还是组织在这个星系的最高负责人,而暗地里自己发展的势力,却是关乎自己以后在修真界的影响。 现在天驹已经知道了寒谷是被组织扶植起来的,虽然不是天驹自己扶植的势力,可是这有现成的果实不摘,那不是对不起自己? 天驹也不怕李卫或者其他人有意见,这大家虽然同在一个组织,可是势力范围也是划分好的,在寒拓星系来说,就是天驹说了算。 再次来到寒谷,天驹这次却是光明正大的走的山门,直接要求吴华子出来相见。 吴华子之前被天驹禁制中后,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会看到天驹,顿时认了出来,“这不正是组织要求自己全力寻找的人物嘛,怎么自个儿跑出来了。” 却是天驹现在的样貌,已经幻化成了之前见李卫的样貌,而他本来的面貌嘛,自然不会轻易示人。 天驹也不废话,直接拿出了令牌,这令牌除了传递信息和定位的作用外,在组织中还是身份的象征。 吴华子先是一愣,接着就赶紧施礼道:“属下寒谷吴华子拜见大人,有失远迎还望大人见谅。” “你知道我?”天驹问道。 “属下知道,说来属下的寒谷之所以能有幸为组织服务,还多亏大人。”吴华子说道。 天驹自然知道吴华子的意思,要不是组织要寻找自己,恐怕这个寒谷也不会被组织看上并扶植起来,当初天驹自己可是没有看上这寒谷,如果天驹不玩失踪的话,估计这个寒谷早就被凌源派给灭了,哪还有现在这么风光。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那是之前用印法从吴华子口中得到的信息,这会是不能说的,所以天驹在进了寒谷后,还是很厚道的重新向吴华子问了一遍之前问过的一些问题。 也许是对组织足够忠诚,也许是吴华子根本没有反抗的勇气,对于天驹的问题是有问必答,也完全符合之前被所说,自然让天驹很满意。 “虽然本座闭关不出,可是对于外界还是有所留意的,你这寒谷经营的不错,虽然你们不是由我亲自提拔,可是也堪大用,暂时就当本座在寒拓的本部势力吧,你可愿意?。”天驹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吴华子听到天驹的话,自然喜出望外,虽然说现在他的寒谷是组织在冰凌星的第一大势力,可是对于名义上的负责人莫风来说,毕竟算不上嫡系,这些年他之所以那么卖力的寻找莫风,也就是天驹,一方面是组织有命,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找到后赶紧投靠过去,不然终归会成为组织在这个星系的配角势力。 这些年吴华子可是实实在在的体会到了组织的强大能量,放着这么大一棵树不去抱住,那不是傻子是什么,所以现在听到天驹要将寒谷作为本部势力,虽然多了个暂时,可是也表明了,自己真正的机会到了。 “属下愿意,属下甘为大人肝脑涂地。”吴华子赶紧拜倒,表现的很是激动。 天驹早在之前已经知道了这个吴华子的为人,富有八卦精神的他,第一次用印法可是变着法子试验了一番,结果就是这个吴华子的祖宗十八代基本都交待出来了,所以干脆就收了他。 要是要让天驹自己再去找一个门派来控制扶植,不说其他,单单是时间就要浪费多少,天驹现在可没有多大心思把精力浪费在神秘组织的扩充上,有个充门面的就行了,要不以后寒族的天枢宫要发展起来,不是困难重重,天驹可不会作茧自缚。 “怎么发展是你的事情,我要的只是结果。”天驹挥手扶起了吴华子,道:“你要人我没有,你要资源我给你调动资源,务必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组织的情报网络洒遍整个星系,我要你做到,只要是我想要知道的这个星系发生的任何事情,你都能第一时间收集到信息,等你做到这步后,你们寒谷就可以作为组织在这里的真正本部了。” “这?”吴华子一听天驹的要求,顿时为难道,“不知大人可有期限,这个情报网络,说实在的,在这些年我们也已经在经营,只是要发展到您说的那个地步,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这个我不管,我会给你申调资源,你只需要把情报网络给铺开就行,至于你们门派的实力发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提升的,暂时不做计划,我会找机会扩充你们门派的实力。”天驹强硬的说道。 天驹找上寒谷后,就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当然,吴华子这个寒谷掌门人还是挺有才干的,要不然也不会被李卫派来的人选上。 天驹离开寒谷后,却是直奔冰凌星的其他门派,做起了很久之前就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收服冰凌星上的各个门派。 只是后来被困无回谷,出来后凌源派已经渣都没得剩了,现在有了个实力更强的寒谷,天驹自然要把没有做完的事情做完。 现在的寒谷在组织的支持下,以及吴华子的大力发展下,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勉强有个四流门派的实力,这样的实力说强不强,说弱也不弱。 只要在天驹的大力支持下整合了整个冰凌星的势力,那实力自然就会大涨。 作为来到寒拓星系的第一站,而且是寒族的根本之地,天驹自然是打算把整个星球控制在手中。 天驹的第一站就是寒族,现在寒族除了无回谷中的人马,也还是当地的一大势力,族长傅天古,已经是融合期的武修,其他寒族子弟,也有数十人进入了修真的臀堂,实力也不弱。 天驹之所以第一个找上寒族,却是为了以后考虑,这寒族已经完全归附天驹,因为修炼资质的关系,无回谷中修炼的人完全隐入了暗中,而这原本没有修炼资质的寒族人,却通过武术修炼最终闯出了一条路了,成为明面上的势力。 天驹要扶植寒谷控制整个冰凌星,自然会跟寒族部落起冲突,所以天驹第一步就是先把寒族这明面上的势力拉入寒谷,这样等以后寒谷整个势力的成后,寒族作为第二个加盟的势力,就有足够的资格掌控寒谷,以寒族的底蕴,加上天驹的培养,估计不用多久,就能给完全取代寒谷原本那些元老的地位,寒族也就能够顺利的上位了,而寒族上位后,天驹就有足够的信心将这个归属于自己的势力完全的掌握在手中,而不怕神秘组织的插手,从而为他人做嫁衣。 次来寒族驻地,天驹并没有现身,但是也暗地里考察了好一段时间,对于现在寒族的大小人物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寒族中,现在已经被傅天古管理的井井有条,在明雨等人进入无回谷之后,傅天古等第一代少年,凭着要跟去无回谷中修炼的同族人比拼的心理,而拼命的修炼,从最低级的武术,到进入先天走上武修的道路,可以说坎坷异常。 所以那一代的那些落选少年,其中有一大半早就不在人世,而留下来的无一不是强者。 六十多年时间,已经够普通人三到四代的时间,寒族在度过明雨等人离开后的最危险时期后,迎来了高速的发展,人口增加了一倍,而在人人练武的环境下,诞生出来的强者也是一批一批的,被傅天古按照天驹留下来的秘籍上的修为分成了几个等级,形成了初具形状的培养模式。 现在寒族表面上的实力,有三十多人进入了修真的境界,其中修为最高的自然是傅天古,这已经相当于一个四流门派的底蕴了,而进入先天的武术高手,更是有五十多人,这些人已经开始接触修真,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进入修真了。 单单这些人,在冰凌星来说就已经是一大势力,而寒族其他未达到先天的武术高手,更是层出不穷,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举寒族数十万族人,没有一个是弱者,这样的底蕴即使是天驹刚开始出来看到了,也是大大的吓了一跳,估计等明雨等人出来后,不知道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虽然对于修真者来说,寒族现在表现出来的实力并不算的上强大,最高融合期的修为,一个元婴期修真者就能把寒族灭的干干净净,可是对 420 恢复了原来进入寒族的面貌,天驹出现在了傅天古,这个现在寒族的族长,当年那个倔强的少年面前。 傅天古正在跟几个长老商量事情,几个长老无一不是进入修真境界的人,当然也都见过天驹当年的样子,这下天驹突然到来,可是大大的吓了一跳,等看清是天驹后,更是激动异常,然后跪倒在地。 “弟子拜见恩主,天幸终于盼到恩主回来了。”傅天古最为族长,却是最先反应过来,这些年的历练,让原来的少年成长为一族之长,其中的艰难恐怕也只有他自己知。 “弟子等人拜见恩主。”其他长老也是很激动,当年虽然还年幼,可是对于天驹的形象却是永远也不敢忘记,对于天驹对寒族所做的贡献也是有目共睹的,在明雨进入无回谷之前,特意留下了天驹的画像,让部落族人当成祖先来供奉,就是怕有寒族人忘记天驹的恩德。 虽然对于天驹来说,对寒族的帮助不过是随手为之,可是对整个寒族来说,不啻是再造之恩德。 “起来吧。”天驹没有去扶傅天古他们,对于明雨留下画像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虽然并不赞同,可是这是寒族对自己的心意,却是没有必要太过计较。 “是。”傅天古等人听到天驹的话,自然不敢违抗,起身站了起来,尤其是傅天古,对天驹的尊敬估计比对明雨三人还要强烈的多。 当年天驹因为傅天古的表现,而传寒族普通族人武术功法,从而造就了寒族的今天,对于傅天古来说,天驹的身影可是无限的高大。 因为已经大概的了解过寒族的情况,所以天驹也不废话,“天古,你们都是现在寒族的管理者吧,非常不错,当年匆匆一别,却是没想到你们能成就那么大,现在我已经从无回谷中出来,而明雨他们估计也快了,到时候他们看到你们的成就,估计也会大为欣慰。”天驹打量着眼前的几个长老,说道。 “这都是恩主的再造之恩,如果不是恩主留下大批武术秘籍及武修功法,恐怕我等现在也就是一个普通凡人。”傅天古恭敬的说道。 “那些都是小事,如果你们不自强,即使有绝世秘籍给你们恐怕也白搭,君子以自强而不息,你们靠的还是自己的努力。”天驹微笑着说道,确实,人如果自己不努力,那即使坐拥再多资源也是白搭。。 “现在寒族也壮大不少了,天古,你去把所有进入修真境界的族人以及所有先天武术高手叫来,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但是记得要保密。”天驹直接进入了主题,现在的寒族已经被傅天古整合成了完整的一块,形成高效率的管理模式,决定部落未来的自然是这些进入修真的族人,而傅天古听到后,马上安排其他几个长老去通知所有够资格的人,进入先天以上的高手,也就不到百人,自然很快就能够通知到,而傅天古,则是留下来陪天驹。 不多时,寒族所有有资格到来的人都聚在了寒族的议事厅,由于天驹要求保密,这些族人来之前也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部落中几乎所有的高手都被召集而来,自然知道有大事发生,但是天驹现在正在跟傅天古在里面聊天,而几个知道实情的长老也不透露风声,自然是让众人猜测不已。 天驹见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才跟傅天古出去见众人,只见偌大的寒族议事厅,盘坐着上百位寒族族人,这些族人各个精神饱满异常,整体之间有一股肉眼都能看见的精气在回荡,这是那些达到先天的族人聚在一起,没有能够收敛的精气所表现出来的。 到傅天古陪同下出来的天驹,顿时整个议事厅沸腾了起来,这些寒族族人,每年都必须参拜天驹的画像,现在看到天驹本人,自然是很是不能在保持平静。 顿时,议事厅上百个寒族族人,起身跪了下来,这也是明雨进无回谷之前就定下来的规矩,寒族子弟见到天驹必须下跪,这个规定在无回谷的时候,天驹就反对过,后来强制取消了,现在这些在外面的寒族族人,正是遵循明雨留下来的规矩。 天驹双手平托,顿时将所有寒族人都扶了起来,“之前我就对明雨说过,以后寒族人对我不可再行此大礼,男子汉大丈夫,当知膝下有黄金,以后可不许在行次大礼了。” 待到所有人重新坐下后,天驹才开始步入正题。 “今天叫大家过来,是有件大事情要跟大家探讨下,在坐的都是除了无回谷外寒族最精锐的族人,也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天驹环视了大家一眼后,说道。 “不知是什么事情,只要恩主吩咐,我等族人必定遵从。”傅天古之前虽然一直在陪同天驹,可是也并不知道天驹到底有什么打算,这会见天驹说的那么郑重,却是不能不表态。 “呵呵,天古,话虽这样说,可是这也毕竟是你们寒族的大事,需要大家的配合,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才好。”天驹说道。 “我寒族子弟喂恩主命令是从,但求恩主吩咐。”寒族的一干长老,听到天驹的话,却是异口同声,看来明雨留下来的命令还是得到了最彻底的执行。 “嗯,既然这样,我就不矫情了,我准备组建一方势力,而这一方势力,现在已经有了基础,想来寒谷的名号你们也有所听说吧。”天驹问道。 “恩主说的可是近几十年崛起的修真门派寒谷派,座落于我部族西三万里有余?”说话的是现在寒族八大长老之一的李凯达。 “不错,就是这个寒谷,李长老可是知道?”天驹对于现在的寒族管理者还是比较熟悉的,当初刚出来就曾经考察过,更知道这个李凯达正是李飞那一系的晚辈。 李凯达见天驹问自己,赶紧回答道,“回恩主,我曾经云游冰凌星,倒是见识过这个寒谷的手段,对于他们门派有一定的了解,据我所知,这个门派的背景并不简单,不然也不会短短几十年就从一个不入流的门派发展到现在的规模。” “既然知道这个门派,那就好办了,实话告诉你们,现在这个门派受我节制,但是并不是我的嫡系,所以我需要将你们寒族并入寒谷,然后替我掌管这个门派,现在你们的实力尚弱,但是他寒谷的实力也并不强,从内部吞并也并不是不可能。”天驹抛出了自己的想法。 天驹这话一出,顿时下面的寒族族人就面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也不由的他们不惊讶。 这些年来,由于他们这一批族人的实力提高,寒族的势力虽然也日渐增长,可是要真正跟那些修真门派相比,还是不可能的,现在天驹竟然要他们去蚕食一个在冰凌星也是数的上号的门派,自然是有点蛇吞象的味道。 “不知道恩主可有具体的计划,我寒族自当遵从。”傅天古也被天驹的话震惊了,不过作为族长,自然眼界更高,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恐怕是寒族难得的机会。 看着一干目瞪口呆的长老及部落高手,相比傅天古的老练,天驹也是挺欣慰。 “其实很简单,我现在需要打造一个势力,现在这个势力就是寒谷,而寒谷那些人并不是我的嫡系,所以需要你们的加入,当然为了加强你们的实力,我会叫明雨回来主持大局。”天驹说道,现在寒族修为最高的也就是傅天古,根本还不入流,自然需要从无回谷中将明雨要回来。 将一个势力并入另外一个势力,还要最终取代那个势力,可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虽然有天驹的支持,可是也是急不来的,而现在寒族的这些人,说如果加入寒谷后,正是属于一个门派中坚层次的人员,加以时日自然能很快成长起来。 现在的寒谷正式成员也才一百出头,毕竟也才发展数十年,基本上跟寒族发迹的历史差不多,修为最高的吴华子也没有达到明雨的层次,如果明雨回来,有天驹的支持,这高层的位置是坐实的,加上傅天古这些中坚人员,不出十年,恐怕寒谷就真正的能够换了主人。 虽然说以天驹的实力,要灭吴华子他们是分分钟的事情,并不需要那么麻烦,可是天驹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吴华子是李卫的人找上扶植起来的,自己灭了的话,自然不好交待,而如果采取这样缓慢蚕食的办法,却稳妥不过了。 “加入了寒谷之后,你们只需要如此如此这般,那么以后寒谷改名寒族的机会是分分秒秒的事情。”天驹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说了出来,毕竟作为一个高层人士,这样低层之间的争权夺利,等天驹将寒族一干人并入寒谷后,就不好插手了,所以需要现在就面授机宜。 天驹的这次计划,相当于将寒族的精锐力量都送入了寒谷,这对于好不容易才恢复自保能力,甚至开始迅猛发展的寒族来说,影响不可谓不大,当年明雨等人进入无回谷后,寒族失去了修真者的保护,差点就被灭族了,后来虽然度过了难关,可是前十多年也是难熬的很,现在天驹又要将精锐人员拉走,自然有些族人有所顾忌。 好在天驹在寒族的影响力还真不是盖的,而且对于天驹的这个计划,只要不是傻子,都会赞同,毕竟好处实在是太大了,别看寒族现在的这些人在修真界来说还都是菜鸟,可是要真的给他们时间,恐怕将会是一股不可意料的力量。 “有明雨老祖宗回来主持,我等自然更是放心了,我等族人定不让恩主失望就是。”傅天古跟八大长老交换了眼神,代表族人说道。 “好,你们准备准备,安排好族人的事情,我现在就去无回谷将明雨带回来。”天驹说完,就直接瞬移走了,这事情还得赶紧办了才行。 天驹其实离开无回谷也才几个月,这会又回到无回谷,却是让紫焰魔君一阵好瞧。 “老大,你不会刚出去又想我了吧,怎么那么快又溜回来了?” “去,谁想你啊,我这次回来是找明雨的,我有大事要他去做,你小子就给我老实的待在这里,将这些寒族的小家伙训练好,过段时间我还会送一批人过来。”天驹说道。 “什么大事,说来听听,说不定我还可以给你出出主意,别看我老紫大大咧咧,那见识可是实打实的。”紫焰魔君吹嘘道,不过他确实有吹嘘的本钱。 “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要扩充一个势力罢了,你也知道,我受制于一个组织,现在到这边了也是为了控制这个星系,现在外面有一个势力被组织看上了,我接管自然要清洗高层,所以打算叫明雨带着外面的寒族高手去蚕食,这样以后寒族在明,天枢宫在暗,事情就好办多了。”天驹也不顾忌什么,现在紫焰魔君受制于自己,自然不会耍什么花样。 别看紫焰魔君重塑了身躯,可是按照实力来说,也并不比天驹强上太多,尽管用的是魔元力重塑身体,可是据他自己说,这身体有古怪,视乎只能发挥出部分实力,恐怕还真的需要散仙的雷劫来激发,不过跟其他人不同的是,其他人渡劫会是身体内的真元转化成仙元或魔元,而他在纯粹是释放魔元。 “原来就这破事啊,没兴趣,老大你自个看着办。”紫焰魔君一听就这事情,便没有了兴趣,这种事情魔界见得太多了,根本没有什么挑战性,当然这个是对于他来说。 “有这个功夫,我还不如训练出一支让修真界乃至以后让仙界魔界都颤抖的暗黑力量呢。”紫焰魔君撇撇嘴道,看得出来紫焰魔君对于训练寒族的这些人很是上心,尤其是天驹给他构思的那个发展思路,简直太符合他的个性了,所以他才在即使重获自由后,也心甘情愿的待在这里训练寒族的族人,在他看来,如果成功了,那成就就老高老高了。 “那你忙。”天驹不跟他啰嗦,这个紫焰在天府憋了数千年,这唠叨的习惯算是改不了了,天驹赶紧去找明雨,至于李飞两兄弟,自然是只能跟着紫焰魔君走黑暗路线了。 明雨对于天驹的机会自然是举双手赞同,如果计划真的成功了,那么寒族凭着这一明一暗的两组势力,发展的潜力简直无可估量。 无回谷中事情不用天驹操心,天驹自然也懒得待,直接就拉着明雨回到寒族驻地。 自从进入了无回谷,明雨等人就在也没有回过驻地,这突然回到故居,自然是感慨不已,而之前的熟人,都已经基本化作老头子老太太,幸而由于人人练武,这身板还是挺结实的。看着已经今非昔比的寒族驻地,天驹却是乐开花。 天驹来回无回谷与寒族之间,也就一刻钟不到的时间,这议事厅中的一众长老精锐都还没散去,正在商议天驹的机会,这会突然见到天驹带着明雨回来,顿时又是一阵忙乱,明雨虽然六十多年没有回来了,可是明雨在寒族的形象可是比天驹还好高不少,至少人家是老祖宗不是。 又是一阵的拜见,让天驹看的不爽,只是不爽归不爽,人家这次是拜见祖宗,不关他什么事,也不好插嘴,只是心里暗暗决定,一定要把寒族这个习俗改正过来。 421 “很好,很好。”明雨看着一干依稀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却是笑开了花,以他出窍后期的修为,自然看出了这上百寒族的不凡,后辈如此争气,做祖宗的自然高兴。 接下来的事情,就没有天驹什么事了,这祖宗回归,自然要叙个长旧,明雨对于傅天古他们这些年的经历很感兴趣,当年这些被认为不适合修炼的少年,现在的成就比之无回谷的那些族人都不差多少。 “明雨你们继续叙旧,我就先出去逛逛,等过阵子我在带你们去寒谷。”天驹也不急于一时,何况寒族的俗事还需要安排,自然急不来。 出了寒族,天驹却是随便四处走动,这冰凌星正处在严寒的季节,到处都说大雪纷飞,别有一种风味,而说实在的,来了这么多年,这个星球他可是还没走遍呢,乘着这个时间,自然要好好的逛一逛,一来了解一下现在这个星球上的势力分布,而来也是想看看有没可造之才收拢于手下。 冰凌星上并没有什么罕见的修真材料,有的都是一些普通的资源,比如零散的晶石,比较少见的炼丹材料等,经过多年来众多散修的掠夺式开发,资源已经逐渐匮乏,要不是寒拓星系整个星系都非常的寒冷,而冰凌星上的气候更是可以称得上酷冷,能够不时生长出许多药材,估计也不会每年都有许多散修集聚了。 天驹凭着庞大的神识,很容易就能给在风雪中发现那些修为一般,却不得不冒着寒冷与危险出来寻找资源的散修们。 这些散修生活在修真界的最底层,每天都必须过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然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连人带物给收了。 天驹在风雪中四处游走,倒是见到了许多大打出手的散修,无一不是在争夺,开始的时候天驹还会饶有兴趣的看看,后来则是忽略过了,那么屁大点的事情,值得那些散修生死相向,却不值得天驹浪费时间在那看免费斗殴。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天驹才基本上游遍了整个冰凌星,这期间他主要还是考察了一番冰凌星各地稍微有点实力的修真势力。 虽然寒谷中吴华子早就派人把冰凌星的地方势力给摸的差不多了,可是在天驹看来,以寒谷现在那些人的实力,根本就接触不到一些大势力的实际情报,故而乘着这段时间,天驹自然要自己亲自出来看看,毕竟如果一个散仙要做暗探,那隐藏的再深的人估计也要挖出来。 天驹这么逛了一圈,却是大有发现却原来,在冰凌星的那些野外,还是很有一些修真高手存在的,这些人虽然是散修,却是修为强大,有自己的洞府,而不是四处游走的无居人员。 天驹就发现了不下四个分神期以上的高手,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建了洞府潜修。 发现是发现了,可是天驹也不会自讨没趣去打扰人家,现在这些人还不值得他去动手,但是以后就难说了。 大致的了解到了冰凌星的各势力的实力,天驹便回了寒谷,当然,也将寒族的精锐带了大部分。 吴华子见天驹出去一趟,就带回了一批修真者,顿时感觉到了危机。 他是自家明白自家事,知道天驹是想完全控制寒谷了,作为好不容易开宗立派的人物,吴华子自然是个识相的人,何况随天驹回来的明雨,现在也是出窍后期的修为,并不弱于他多少。 同是冰凌星土生土长的人,吴华子跟明雨算是老相识了,虽然不知道明雨近几十年为什么销声匿迹了,可是现在明白了,原来是随着这位主修炼去了。 “老吴,这位是明雨,这些都是寒族的儿郎,现在在我的要求下加入寒谷,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希望你好好善待他们才好。”天驹见了吴华子,却是开口道。 “大人哪里话,但凡大人的安排,吴华子无不遵从,何况我跟明雨老弟也不是陌生人,以后还请明雨老弟多多支持才好。”吴华子很识相的说道,在冰凌星混的人,更加明白拳头大才是真理,何况天驹还是他名义上的上司。 “吴华子老哥好久不见,现在能在老哥手下做事,却是我们寒族的荣幸,我明雨自当尽力。”明雨也是老油条一个了,自然看出了吴华子的不安,不过既然是天驹要求如此,明雨自然不会违抗。 “寒族的人我是带来了,吴华子你跟明雨商量下怎么安排,然后将整个寒谷所具有的实力做一份报告给我,我好安排接下来的发展事宜。”天驹看表面上没什么问题了,安排道。 “是,大人。”吴华子赶紧应到。 接下来安排寒族的事宜,自然不需要天驹插手,有明雨这个高手坐镇,想来吴华子也不敢在眼皮底下做手脚,何况天驹还事先交待了寒族的族人,自然不需要多担心。 天驹这么突然带了七八十个精锐加入寒谷,却是打了吴华子一个措手不及,寒族这些人,除了明雨这个高手外,其他的都只能算是中下层弟子的水平,可是正是这些中下层弟子,却是一个势力的未来,寒族的这些人,修炼的都是武修功法,实力比之同阶段的人却是强了几分,而且有天驹的撑腰,吴华子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反而要多加照顾,虽然现在还危及不了他的地位,可是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将来,恐怕整个寒谷将是寒族的天下。 但是担心归担心,吴华子却也是聪明人,对寒族的安排可谓滴水不漏,让明雨很是满意。 吴华子本人是分神期的高手,而寒谷原来的人马中,也只有几个出窍期的,修为比不上明雨,所以明雨在寒谷来说,也已经是第二高手了。 寒谷重组,自然要召开会议,所以在天驹带着寒族来到寒谷的第二天,吴华子这个寒谷名义上的掌门,就召开了会议,与会的都是寒谷的中高层,天驹也第一次见到这些现在名义上的手下。 寒谷在组织的扶植下,这些年也收拢了好一些高手,比如这些除了吴华子的原寒谷高手,都是后来加入的,可以说原来吴华子本身起家的势力,却并不是那么强大。 吴华子一一介绍,对于天驹来说,就两个熟悉的人,但是对于明雨这些大半辈子都在这一个星系混的人来说,在座的都是熟人。 得知天驹是组织在这个星系的负责人,原本寒谷的人自然要重新见礼,开玩笑,天驹现在可是他们的太上皇啊,散修的存在。 加上明雨,寒谷也正好有了八大长老,这八大长老,除了原本跟吴华子一起创派的吴振子外,都是后来加入的,其中神秘组织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更有一个长老,田忠宇,更是之前负责联系李卫那边组织的负责人,让天驹不由多看了两眼,这家伙摆明了就是李卫的眼线了,属于特殊的存在。 其余五人,都是在寒拓星系行走的原散修高手,分别是慕华,柯伟超,何宗,李天华和暗潮翁。 这九个高层当中,吴华子是分神中期的修为,明雨是出窍后期的修为,而田忠宇、何伟超、李天华和吴振子是出窍前期的修为,暗潮翁、何宗和慕华是出窍中期。 九个高层中,天驹根据他们之前的职务,重新安排了各个长老的职责,吴华子纵览全局,田忠宇之前负责联系组织,现在当然被天驹收回,他可不想被人裸的监视,改派他和何伟超、李天华、吴振子四人担任护法长老,而明雨则是负责情报系统,暗潮翁负责后勤,何宗负责教导,慕华负责刑罚。 说到变动,其实天驹也没做什么改变,只是将原本由田忠宇负责的情报系统移交给了明雨。 现在天驹是整个组织在这个星系的负责人,田忠宇就算是李卫的人,也不好反对什么,除非他不想干了。 天驹让明雨把控情报系统,却是有自己的考虑。 这世界什么最大,自然是拳头最大,这世界什么最值钱,那自然是情报最值钱,作为的黑道老大,天驹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实力可以培养,情报则需随时关注,所以情报网络的好坏,往往决定了很多东西。 天驹可是对神秘组织的情报体系有过深刻的认识,那种隔了个星系还能最快把你找出来的感觉,可是很震撼人的,天驹现在要发展的就是这么一个情报系统。 由明雨接受情报,其中还有一个用处,就是为了无回谷中的那批暗中的天枢宫考虑,天驹要紫焰魔君打造出一支暗黑中的力量,在使用的时候,自然离不开情报的支持,而明雨来负责情报系统,自然是可以放心。 那支无回谷中的力量,天驹对于寒族的人可是下了封口令,绝对的封锁消息,为的就是打造出一批神秘而黑暗的力量。 由于寒族的加入,寒谷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适应消化,自然不可能马上有什么大动作,但是并不妨碍天驹等人制定接下来的发展计划。 按照组织的要求,天驹必须完全的控制这个星球的所有力量,这个完全控制不但包括修真者,还包括普通人。 为此天驹他们就必须扫清这个星球上的其他势力,或者说是吞并,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何况跟有组织支持,有天驹镇守的寒谷相比较,那些冰凌星的势力,在天驹看来不过是一猴子而已。 经过一年的休整,寒谷在天驹的坐镇下,终于完成了各方面的准备,其实当中也没有天驹什么事情,无非是起个威慑的作用,寒族的族人,在吴华子的安排下,彻底的融入了寒谷的各方部门当中,形成了寒谷中的一方势力,影响力也逐渐提升,天驹要的就是这么一个缓慢而和谐的过度过程。 一年的时间当中,天驹都是在修炼当中度过,现在重新塑造的身躯,比之之前的散仙之体可以挖掘的潜力可是强大的太多,很快他还有一个天府中海量的秘籍可供参考,自然要炼几手绝活。 得自李卫的游龙九式,到现在为止天驹也才炼到第二式飞龙在天,却已经是瞬移的高级法门了,而接下来的第三式开始,天驹却一直不得要领,这样天驹比较郁闷。 天驹现在拿得出手的手段不多,乘着这个机会,自然要好好研究下天府中历罗仙帝留下来的功法秘籍。 天府中历罗仙帝留下来的秘籍,经过紫焰魔君辛勤的整理,已经变的整整有条,这些秘籍功法,都是历罗仙帝那个时代的功法,跟现在普遍存在的功法差距还是蛮大的,古老的东西未必就好,也未必就差。 就修炼功法来说,有些功法是越传越残缺,因为师傅总是喜欢留一手的不是;而有些功法,则是越传越完善,毕竟世界总还是进步的。 就修真界来说,自数十万年前差点被魔界灭了之后,所修炼的功法基本上跟前面的修真者有了比较大的区别,毕竟人都差点给人屠完了,功法传承下来的更加少,虽然后来发展到了百花齐放的境界,可是除了那些年代久远的门派外,所传播的功法已经有了天差地别。 天驹现在手上的天府中的功法,却是实打实的古功法,威力小不了,毕竟能入的历罗仙帝的法眼的玩意,怎么也不会是破烂不是。 自重塑身体后,天驹还是第一次进入天府中,看着前厅那八大威武不群的神像傀儡,天驹不禁有了演练这傀儡的念头。 要控制这八大神像傀儡,必要的条件就是掌控天府令牌,其次就是有驱动傀儡的最基本的实力。 天驹现在是散仙一劫,但是重炼身躯后,实力大大提高,已经有了相当于三劫散仙的实力,而三劫散仙,也已经相当于仙界凡仙的水平,自然可以驱动这神像傀儡。 通过天府令牌中蕴含的信息,天驹已经知道,要驱动这傀儡,有几种办法,一是以令牌发出豪光,以令牌驱动,就像天驹刚进天府时,被紫焰魔君拿傀儡追杀一样,这种方法是最基本的方法,能发挥出来的实力有限。 第二种方法是附身控制,顾名思义,就是要修炼之人暂时以仙婴附体,控制这傀儡之身,这样一来,相当于附身之人有了仙君的身体,依控制之人的实力是发挥出傀儡的威力。 第三种则是神识控制,不过这要求很是强大,要修炼到仙君的级别才能将自己的神识分离,也就是分离出独立的精神印记,将之打入到傀儡的身上,将之练成身外傀儡。 以天驹现在的情况,天驹发现,竟然只能用第一种最基本的方法来控制这些傀儡。 如果是塑身之前,以天驹的五行元婴体,还是可以用第二中方法的,可是现在,五行元婴体已经被炼成身躯了,难道要我整个人附身上去? 天驹疑惑的想道,确实,天驹现在的身体就相当于一个元婴体,只不过是被他炼的成了一个完全的身体摆了。 有了这种想法,天驹就打算试一试,可是任他怎么想附身,也附不进去,恐怕他现在想把身体当元婴用,却是不可能了。 “md,不带这样玩的吧,那不是放着级别的家伙没的用处?”天驹暗暗不平,如果只能通过令牌来控制这些傀儡的话,恐怕离不开天府的范围,这天府现在可以说是天驹的秘密武器之一,自然不能轻易示人,否则让人知道他拥有古仙帝留下来的洞府,恐怕很快就会被人拆了。 422 既然没办法,那只能暂时不理会了,天驹径直进了后面,天府中的藏书阁,里面正是历罗仙帝收藏功法和资料的地方。 现在的藏书阁已经按照天驹的要求,被紫焰魔君分门类别的整理好,分成一排排放好,整一个小型图书馆的感觉。 拿起最前面的简介玉简,天驹便开始寻找起自己要找的玉简来。 简介玉简,是天驹按照的书籍索引让紫焰魔君做出来的,里面有藏书阁所有资料的简单介绍,让人对这里的功法一目了然,当初天驹让紫焰魔君做这样的一个玉简的时候,紫焰魔君简直就翻了白眼,这做人偷懒偷到天驹这个程度,紫焰魔君还真没见识过,像这样多高质量的功法秘录,别人藏都唯恐不及,他天驹老大倒好,还要编码编号录总简介,方便是方便了,可是累的可是紫某魔君。 通过玉简的介绍,天驹倒是老大的见识了一番,这历罗仙帝纵横仙界的时候,收罗的功法不计其数,其中入的他法眼的,自然就躺在这里了。 历罗仙帝在这里留下了两百多个玉简,其中有一百四十个是记录的功法,而其他的则是各种资料秘录的记载。 功法分为、阵、器、术,而其中的阵,自然就是阵修的功法,有四十三个玉简;器,是器修,但是这个器修,却不同于现在修真界的器修,现在的器修专门是炼器的,而历罗仙帝那时候的器修,则是炼器炼药一起来的,也就是器修丹修结合体,有三十八个玉简;术,则是各种术法的修炼功法,比如五行术法,就属于术修,另外还有末日审判,黑日秘典等,都是术的一种,也就是除了阵跟器这两类辅助手段后,其他的修炼功法共有五十九个。 值得一提的是,历罗仙帝留下来的这些功法,都是完整的功法,没有一部是残缺的,从最基础的开始修真,到修炼到仙帝乃至成神,都有修炼功法,不得不说这家伙的牛逼程度。 一百四十个玉简,就是一百四十部功法,而这一百四十部功法,其中有些功法并不是修仙的功法,天驹就在其中找到了魔修,佛修的几部功法,甚至,还找到了散仙修炼到功法,虽然这几类功法少,可是也有那么几部存在,被历罗仙帝收藏着。 天驹现在是散仙,自然对被清理之前散仙的修炼功法更感兴趣,这历罗仙帝是当时围剿散仙的首领人物,能被他收藏的散仙修炼功法,自然是了不得的功法了。 散仙的修炼功法只有三部,一部正是天驹炼的五行炼魂决,属于超牛逼的功法,弧烈神君的复活依托,功法涵括神界神君境界以下的说又阶段的功法,只是整部功法只有各个阶段的修炼功法,却没有相应的手段,要不然天驹也不需要在去炼其他的了。 另外两部功法则没有那么厉害,其中一部功法是历罗仙帝那个时代的正宗的散仙修炼功法,但是天驹研究了一下发现,这部功法里面的塑体功法跟五行炼魂决相比,那是一个天一个地,这部功法里面的散仙之体的塑造,却也需要借助外物的辅助,虽然不是现在修真界普通在用的那种修炼散仙的方法,但是也没有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法那么神奇,这部叫散仙秘典的功法,对于天驹自然没有多大用处。 “这部功法以后用来培养手下倒是不错的选择。”天驹放下这个玉简,暗自打算道。 知道了散仙还有那么一段历史,天驹自然要为自己的以后做打算,以后有机会自然要收罗一批手下,到时候不能将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法传给他们,那么这部散仙秘典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而修真界中,以现在十个渡劫九个灭的成功率,估计天驹要是能抛出这么个诱饵,倒是能收罗到好一批手下。 第二个玉简,并没有什么名号,里面却是历罗仙帝自己收录的各种散仙的招式手段,想来是历罗仙帝在对敌中的收获。 这个玉简中的手段包罗万象,让天驹大开眼界,以天驹目前的修为,正好可以修炼其中比较基础的几样手法。 古散仙能够被神界通缉,将历罗仙帝为首的围剿势力弄的同归于尽,那手段自然不在话下,虽然说历罗仙帝收罗的这些功法手段未必就全,可是能入的堂堂仙帝的法眼,将之收录的东西,自然不会简单。 找到了这个玉简,天驹自然不需要再去翻其他的玉简了,先把这玉简上能练的练几手再说。 天驹是修炼去了,寒谷却是处在整合的阶段,明雨初来乍到,自然需要时间去了解寒谷的所有事情,而接受的情报系统,更加是个累人的活。 好在明雨已经知道了天驹的打算,自然不会多说什么,现在他做的越好,那么以后寒族的发展将越大。 寒族的武修,在傅天古的带领下真正的融入了整个寒谷的体系,天驹已经给了他们任务,必须尽快融入到寒谷中,为将来接收掌控寒谷做准备,现在他们的修为虽然都还不高,可是却是一个门派势力发展的基础,自然不能大意。 田忠宇这个李卫派来的联系人,被天驹剥夺了情报系统的活后,担任门派的护法长老,却是并不安份,现在虽然整个情报系统移交给了明雨掌控,可是毕竟还是有自己的小道道的。 在天驹召开会议后,田忠宇就将天驹的所作所为向李卫派下的联络人做了报告,而天驹已经出面整合势力的消息,也第一时间就传到了李卫的手中。 对于天驹的所做所为,李卫倒是没有多少意见,李卫也是一个散仙,自然知道凡是散仙,自然有散仙的骄傲,之前能给胁迫到天驹加入组织李卫已经可以偷笑了,哪还管天驹怎么折腾属于他的势力范围。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对于修真者来说,不过是眨眼的功夫,不错,自天驹整合寒谷后,已经过了十个年头。 这十年当中,天驹除了偶尔四处走走外,就在琢磨散仙的那些手段。 古散仙既然能遭神界的人嫉,那自然是有本事的,而堂堂神界弧烈大神君转世都想修炼成散仙,不是散神中一员,也变相验证了散仙的道路是无限光明的,当然如果前路多豺狼虎豹,那自然也是曲折的。 天驹不知道这天底下除了自己和紫焰魔君之外还有没有正统的散仙修炼者,而且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是否就是古散仙修炼者的状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修炼古散仙的那些手段的热情。 历罗仙帝收录的那些散仙的法门,却都是高级手段,但就是这高级手段,让天驹恨的牙痒痒的,为何? 原来,能入的历罗仙帝法眼的,自然是威力强大的法门,只是历罗仙帝也就出于兴趣的原因将其收录其中,并没有从最低阶修炼到高级的过程,让天驹明明看到了珠穆朗玛峰,却找不到山脚,这对于一个想要攀登高峰的人来说,太憋屈了。 其实也难怪,历罗仙帝可是带人马围剿散仙一流的,自己的见识手段实力就高到没边,这收录下来的高级手段,也是为了自己能够借鉴借鉴,并不是为了修炼,何苦弄出整个修炼进阶来,而且以他的实力,恐怕施展起这些手段来也是轻松,有高级法门就够了,何况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留下来的天府,竟然是被自己要围剿干净的散仙得到了。 只是这样一来,狗屎运得到天府继承的天驹就不得不变着法子来推敲这正宗的散仙手段该如何修炼了,历罗仙帝留下来的这个玉简,自然只有仙帝级别以下的散仙的手段,可是也很彪悍了。 能被收录的都是极具代表性的,必有其中就有被历罗仙帝命名为散仙八大散手的近战攻击法门,这八大散手的要求可是老高老高的,以天驹现在的修为,竟然根本不够资格练,让天驹好是郁闷了一把。 除了八大散手,还有九大远战法则体系,分别是九大攻击体系法则,分别是:金、木、水、火、土,时、空,雷,神。 这九大远战攻击体系,都只收录了几样的术法,但是都有一个特点,起点高,威力大,难掌握,估计是古散仙中的代表人物所具备的绝招。 天驹琢磨了半年之后,终于发现,以自己的实力,能够修炼的东西,竟然只有九大远战体系中的神体系。 这个神不是飞升神界成神的神,却是人的精神的神,说白了,也就是人的精神力的运用法门。 修真者特有的灵识、仙人的仙识、魔人的魔识、修佛者的佛念、修的识、神人的神识,归根本源来说,还是精神力的体现。 只是这个世界的修炼者,却并没有精神力的说法,比如修真者的灵识,能扫描,却不能攻击,所以也不能防御,只能说是精神力的一种体现。 天驹的精神异能八级皇者,对于精神力的运用在这个世界来说无出其右。 在遍看玉简无从下手的时候,天驹终于找到了貌似可以一试的神体系。 神,即精神也,何为精神,却不足为人道也。 天驹初看到这么一句,好悬没噎着,这话也太不地道了吧,不过后面的介绍,却为他打开了修炼的一丝门缝隙。 众所周知,无论是修真也好,修魔、修佛、修也罢,第一阶段都是先修炼出元婴的类似存在,而元婴之所以能给容纳灵魂的存在,使之实体化,却是元婴由修炼得来的一种精劲体组成,劲可以具体就表现为真元、魔元、佛元、元。 但是能够容纳灵魂的却并不是这些真元、魔元、佛元、元,而是另外的精,也就是精神力。 古散仙以元婴为躯体,练就神通,对于元婴的挖掘自然不是其他修炼者能够比拟的,能够挖掘出精神的运用法门,并不算的什么稀罕事,如果发现不了,那才是真正的怪事了。 天驹之所以有希望练成这神的法门,却是拖了他的经验的福。 精神异能也是精神力表现的一种,跟古散仙的这个神体系的法门,却是正好有想通之处。至少天驹看到里面的神击之道,其中的有些法门跟精神异能却是很相像,如果这样天驹还摸不到头绪的话,那就不用混了。 神之道有攻击法门和防御法门,用天驹自己的了解来说,讲究的都是精神攻击和防御的。 天驹精通精神等攻击法门,但是跟这神道的攻击法门一比较,那简直是小孩子的玩意。 现在天驹的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自然对于以前的手段也可以使用了,所以才能摸索着练那神法门。 只是虽然说有了头绪,但是天驹的精神异能手段跟古散仙的法门毕竟中间隔了数个层次,也不是那么好修炼的。 就比如一个人在一楼,要跑到六七楼的话,却是需要通过中间的几层,现在天驹是看到六七楼了,却找不到中间的层次,只是有个方向罢了,这个比喻虽然烂,可是也正好能说明天驹现在的状况。 摸索了一阵后,天驹终于能使出原本他会的那些精神异能的升级版了。 比如说精神,现在参照神道中的介绍的方向,天驹使出来的精神,估计散仙以下通杀,即使对上散仙,只要修为不超过天驹的,估计也要倒霉。 究其原因,并不是天驹的精神真当威力大到没边,却是现在的修真者中,根本没有这么一种攻击的法门,自然也不懂的如何防御。 而阵法中的幻阵,虽然也有精神攻击的力量存在,但那是阵法的作用,并不是个人所具备的手段。 天驹在试验阶段,可是没少找别人试手,寒谷中的一干长老,被人糟蹋的不轻,现在他在寒谷可是人见人怕,却也变相的收服了大多数人的心,估计是不想在被虐待了。 不过寒谷的一干长老也不是没有收获,在天驹的精神攻击下,他们的境界竟然得到了突破性的提升,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补偿,估计是刺激的作用。 等天驹的攻击威力达到寒谷一干人没办法承受后,天驹就去找冰凌星的几个隐居的散修,也就是之前天驹四处游走的时候发现的那几个分神期甚至合体期的散修。 拿别人当练功沙包,这事天驹做起来是一点负担也没有,“有这么好的沙包,不用不是对不起自己嘛。”天驹在一次把一个散修弄晕后,摸着鼻子说道。 为了不至于这些散修突然逃了,天驹是守着点的轮流对他们照顾着,无辜的几个散修可是倒了血霉,这人好好待在自己洞府修炼,也会被人莫名其妙的杀上门来,杀就杀吧,可是这天杀的混蛋竟然不下毒手,纯粹是虐待人。 几个散修都是冰凌星上有数的高手,之间自然有联系,可是不联系不知道,一联系却是吓一跳,原来几个人都遭到了此人的毒手,心顿时就凉了半载。 不过散修的生存能力还是很强大的,何况是修炼到他们那个境地,不出意外基本上可以有希望渡劫飞升的了,心性自然不是一般人比的了,很快就发现了被天驹精神攻击虐待的好处,一直没有动静的心境修为,竟然在缓慢的提升,这让他们在痛苦中,尝到了一丝甜头。 423 天驹的精神攻击能给提升心境修为,却是一点也不奇怪,修真界中的幻阵,能够模拟出各种幻境,用于困人,可是如果被困之人识破了幻境破阵而出的话,那自然也会得到好处,比如八大门派中的乾坤岛,以阵法闻名于修真界,门派中的阵法无数,但是最出名的却也只有那么数个阵法,其中就有一个幻阵,名为炼心阵,能够锤炼闯阵者的心境,助长修为,当然,这个炼心阵可不是人人都能闯的,毕竟这个阵法,闯的过就是前途坦荡,闯不过就会沦落在幻境中,即使被解救出来,也恐怕再难摆脱幻境中的阴影,修为从此不得长进。 被天驹拿来练功的散修,在持续了两年之后,彻底的被天驹折腾的没点脾气,几个人都是熟人,一合计之下,却是做出了一个让天驹很是惊讶的举动,这些被天驹虐的死去活来的散修,竟然集体投降了。 当天驹有一天再次找上一个叫何碧松的分神期散仙,准备例行行事的时候,这个之前一见到他就破口大骂,早已经没有修真者风范的家伙,却是一反常态,对于天驹施礼起来。 天驹被他搞的满头雾水,“这家伙莫不是被自己折腾的神经错乱了?貌似每次自己都很小心的吧,并没有超过他们的负荷,只是偶然受不住弄晕了罢了。” 正在天驹猜测的时候,何碧松开口了,“尊敬的强者,虽然不知道您为什么为难我们这些散修,可是我们实在是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所以我们七个老家伙决定,就此投靠您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何碧松堂堂一个分神期高手,却是说得悲愤无比,简直比小妇人受气后还冤枉。 “呃。”天驹当场就给雷了一下,这折磨人还能顺带有这效果,还真的是出乎意料,天驹本来已经打算就要放过这些无辜的家伙,毕竟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以他们的修为,也已经对天驹起不到多大的试验效果,没想到这会他们倒是自己撞过来了。 七个最低也是分神期的高手,天驹哪里肯放过,这次真的赚大发了,天驹听了何碧松的话,哪里还不答应,不答应就是傻子了,何况这些人已经没有了练功价值,收为手下散发下余热还是不错的。 “很好很强大。”天驹摸着光光的下巴点头道,“本来还想跟你们练练的,既然你们那么急着投靠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留你们了,只是,何碧松何大高人,你确定你的话能代表其他人的意愿?”天驹顺着何碧松的话,却是很无耻的说道,好像他真的要准备把这些被他折磨的不轻的散修收为手下似的,可是实际上他压根就没想到过这些人会屈服于自己,究其原因,却还是对于散修并不是那么的了解。 散修是修真界中最底层的人物,要想修炼有成,所遇到的困难可谓重重,能修炼到出窍期以上的少之又少,这冰凌星现在聚集的这七个,还是因为寒拓星系本身就是散修的天堂,在这里散修能够更容易生存的原因。 何碧松听到天驹的话,顿时放下心来,看来这个家伙果然是想收自己等人为手下,才不断的想收服自己等人,却一点也没料到,天驹纯粹是拿他们练手,并没有存下收服的心思,如果他们能再坚持一段时间的话,就不会在为此苦恼。 才脱口,一点也没料到自己撞到更大的炮口的何碧松,赶紧表态:“大人,我们几个已经商量过了,能跟随大人是我们的福气,还请大人收下我们,就不要再折磨我们了。” 天驹那个高兴啊,就别说了,这意外的收获,让他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以后想收手下的话,用这个法子貌似不错。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在何碧松的带领下,天驹去了其他人的洞府,跟以往不同的是,以往都是天驹不定时间打上门去,将几个老家伙折腾的不轻,现在则是去收罗手下,这两者之间的心情自然不错。 这被天驹折腾了近两年的七个散修,分别是何碧松,顾天峰,罗九幽,暗天,傅斌,梦月明,古迪常,清一色的男人,却是能在散修的路上坚持下来的,女修炼者是少之又少。 这七人虽然过去也过节不少,毕竟在同一个星系行走的散修,磕磕碰碰还是免不了的,但是经过这两年的痛苦生活,七人无疑已经同病相怜,要不也不会一起妥协。 七人中,何碧松、暗天、顾天峰、古迪常是分神期,而罗九幽、傅斌、梦月明则已经是合体期的高手,这下一锅被天驹端了,自然让天驹乐的做梦都开怀,虽然他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要知道现在寒谷当中,除了天驹之外,最高修为的也才合体期,天驹现在是相当于一下子收了七个超级打手,这往寒谷一塞,得,以后寒谷的事情就不用天驹多操心了。 不过话随如此,现在天驹还是要先缓和下双方的关系先,毕竟任谁被人无故打上门来,而且一干还是两年,数十次的痛苦遭遇,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聚齐了七个老家伙之后,天驹看着七人那副吃人的眼神,却是摸摸鼻子,“嘿嘿,各位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啦,你们那挖刀子的眼神就不要乱瞄了,反正以后你们跟着我,好处是大大滴,总比你们自己独自苦修强,作为见面礼也同时是赔礼,今儿我就大出血一回,只要你们是真心跟随我的话,那我就按照你们的情况传你们一部高级功法,作为你们一脉的传承,如何。” 天驹是过来人,自然知道收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吃的道理,那一帮子在之前无意中已经敲了无数回了,这甜枣看样子也得发下去,不然这七个老家伙还不知会不会惦记自己呢。 “呃,我们几个既然决定跟随你,就不会反悔,只是不知道以后该如何称呼您呢。”说说话的是罗九幽,这家伙人如其名,是个阴险的家伙,天驹之前曾差点吃过他的亏,现在倒是他第一个问道,显然对于天驹所说的功法并不是那么感兴趣。 “这是个问题,以前我的小弟都叫老大的,现在你们愿意跟着我,那也叫老大吧,算起来我也不会辱没了你们这样叫我。”天驹对于这个问题很是随意的说道,估计做老大做习惯了,收到的小弟是叫老大的。 修真界估计还真的没有老大这个称谓,所以七个老头一听,却是愣了一下,“老大,好大的口气,好彪悍的称谓。”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是他们要依附天驹,虽然是被逼的,可是也要做个样子,于是七个看起来都不年轻的散修,对望了一眼后,不得不施礼叫到,“老大”。 这场面就滑稽了点,七个看起来已经半百的老头,真实年龄估计都上千的了,却叫一个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真实年龄两辈子加起来也不过两百的人叫老大,果然是拳头大才是道理。 以天驹的手段,对于收服手下自然很有一套,只见他挥手便从天府中顺出了七个玉简,当然是备用的刻录版,然后按照七人个人的属性特点,给了他们每人一套功法。 “这是我的见面礼,你们就将就着手下吧,总比你们现在练的那些破玩意强。”天驹说这话却是有根据的,这两年整天拿七人试验的他,对于七人所修炼的功法也是很了解的了,对于他们的那些手段,天驹还是很鄙夷的,不过能依靠那些手段修炼成这个水平,天驹对他们也是听佩服的。 散修,如果没有特别好的运气的话,一般是弄不到好的功法的,而即使弄到了好的功法,也不一定就敢修炼,就像苏有鸣那个倒霉的家伙,不知道从哪里顺到了《符箓真解初级版》却硬是不敢修炼。 七个老家伙原本还不在意的,修炼到他们的这个水平,如果还去改练其他功法的话,会得不偿失,可是当他们象征性的用灵识扫描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却露出了满脸震惊的神色。 行家一出手,自然不同反响,天驹拿出手的这七部功法,自然是历罗仙帝的库藏功法,其彪悍程度恐怕比之现在八大门派的镇派之典都有过之而不不及,如何是区区散修之流所能见识过的,所以这何碧松他们被天驹这么一手,简直是差点破了上千年来好不容易修炼成功的心境修为。 “这,这真的是给我们修炼的吗?”何碧松语无伦次的说道,同时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那表情,就像莫个穷光蛋,一下子被几百万的钞票从头上砸了下来,没被砸死却被砸晕了。 “废话,不就是几部垃圾功法嘛,有什么可稀奇的,以后跟着老大我,吃香的喝辣的自然少不了你们。”天驹大大咧咧的说道,说的好像那些功法真的是垃圾堆出土的似的,浑然没有当初刚穿越那会,四处收罗垃圾功法的年月。 “你说这是垃圾功法,你,你”一听天驹这话一出,那边七个老家伙不答应了,古迪常更是指着天驹想开骂,可是还是关键的时候克制了下来,晓是如此,也把他们气得够呛。 只是功法是人家的,人家爱怎么说是人家的事情。 “好了,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应该同甘共苦,现在既然你们跟随了我,也要听我的安排才是。”天驹趁热打铁,有了这七个打手,估计离自己的目标不远了。 “我等自然遵从,遵从老大的安排。”何碧松是个比较圆滑的人,听到天驹的话,开口说道,而其他人,也都珍而重之的收起了天驹给的功法,面对天驹的表情已经缓和了很多,看来这甜枣还是不错的。 “既然这样我就先跟你们交交底,我是一个散仙。”天驹说着,观察着他们的表情。 “散仙?原来如此。”顾天峰失言道,其他人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两年他们败的太多次,曾不断猜测天驹的身份,但是却没料到天驹是一个散仙,毕竟散仙跟普通修真者是不同的,明眼人一看就能发现,可是以他们这些老油条,散修中的佼佼者,却是硬没看出天驹跟普通修真者有什么不同,却是天驹那套塑体功法的功劳。 “不错,我就是一个散仙,不过我跟别的散仙有所不同,你们跟着我,如果渡劫渡不过去的话,不防以后跟我一样修散仙,我自由办法让你们修炼成功。”天驹看着他们不信的眼神,开口说道。 “你个乌鸦嘴啊。”他这话一出,何碧松七人顿时就哭笑不得,哪有诅咒人家渡不过劫的,虽然这修真者渡劫成功的几率低,可是你老大也不用这样说嘛,“不过如果真的能够修炼成散仙,也不失为一条退路。”几人猛的有转出这么个念头。 而确实,修真界近几千年来,成功渡劫的修真者还真的不多,而且大多数都是那些有门派的人,散修中能成功渡劫的,可真的少的可怜,如果说修真者成功渡劫的几率是百分之十的话,那么散修度过的几率往往只有百分之五。 “大人的意思是有足够的资源供我等修炼成散仙?”一直未开口的梦月明说道,却是他已经有了渡劫不过的准备,早在开始收罗资源了,现在听天驹说来好像很简单的样子,就试着问道。 “呃,这个嘛,到时候你们如果真的想修的话,自然我会有安排,这个以后再说,现在你们先跟我去寒谷,而我,现在是寒谷的真正主人,你们就勉为其难的帮我操练操劳那帮兔崽子吧。”天驹不想说太多,转移话题道。 “寒谷?这个,老大,你是说你是寒谷的人?”听到天驹的话,暗天突然面色古怪的问道。 “是啊,有什么问题?”天驹看着这个在众人中显得矮小的小老头。 “这个,我曾经跟寒谷的吴华子打过交道,准确的说,结过怨,这要是跟着老大去寒谷的话,恐怕那老小子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我。”暗天吞吞吐吐的说道,眼神却一直在瞄天驹,看他是怎么个反应。 “呃,呵呵,我倒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个结怨法。”天驹顿时来了兴趣。 “这点破事就不需要讲了吧。”暗天一看大家都貌似有兴趣,顿时有点不自在,毕竟这人要脸,树要皮,自家的糗事还是不要自我暴露的好。 “嘿嘿,老暗,就你那点破事你以为能瞒得过我们,要不要我替你说出来啊?”罗九幽奸笑着说道。 “滚一边去,你以为你就没有什么破事啊,在这个星球上修行,谁没个磕磕碰碰。”暗天瞪了罗九幽一眼,然后才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事情其实很简单,无非是有门派的修真者和无门无派的散修之间的争夺,可是他们的争夺有点过火,暗天仗着自己的修为高深,硬是把吴华子这个一派之长给暗算了,结果就是双方结了怨,而吴华子还没开始找暗天算账,估计是实力未到。 现在暗天自己送上门去给人家,自然要担心吴华子公报私仇,所以他说出这话来,其实也是想看看天驹在寒谷的地位,如果不能压制住吴华子这个一派掌门的话,估计暗天会有小动作。 424 “哦,原来是这么个事啊,你放心,刚才我说我是寒谷的人,其实确切的说,寒谷是我的人,这你该放心了吧。”天驹自然能听出暗天的言外之意。 “那我就放心了。”暗天一听天驹的话,结合他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自然是信了。 “那好,现在大家没有什么疑问了吧,那就先去寒谷吧。”天驹挥手罩住七人,一式飞龙在天,现在用的是纯熟无比,顿时众人就到了寒谷的大厅,将七个一向自视甚高的散修,惊的是目瞪口呆。 瞬移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可是一家伙带着七个人一起瞬移,那就有点骇人听闻了,被天驹这么一弄,顿时七个老家伙的心是波凉波凉的,这下恐怕真的进了狼窝了。 寒谷的大厅中,吴华子正在跟明雨商议,自从明雨来到寒谷后,有天驹的撑腰,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即使是掌门吴华子,对明雨也不敢得罪,现在任谁都知道,这家伙和寒族才是天驹真正的嫡系,而吴华子等人不过是外来户而已,这不得不个极大的讽刺,可是知道天驹实力以及他背后组织的吴华子等人,也只能将心中的不满藏在心底,不敢表露出来。 看着突然之间多出来的八个人,吴华子和明雨顿时愣住了,不过很快便发现是天驹,自然赶紧见礼。 “呃,好像打扰到你们了,哈,你们继续。”天驹看着惊愕的两人,说笑道。 “呵,老大,你也不带这么玩我们吧。”明雨是老早就跟着天驹了,自然常开玩笑,也顺着天驹的话道,不过眼神却看向何碧松七人,对于这七人,明雨可是印象深刻,毕竟大家同在一个星球那么多年,对于这七个高高在上的散修,以明雨以前的修为,自然只能仰视,不过现在不同了,明雨好歹也是出窍后期的修为了。 “那好,就不逗你们了,你们估计都曾经认识吧,我就不多介绍了,今天带他们来,却是让他们加入寒谷,成为我们的护法长老,壮大我们的实力,明雨你安排一下他们的住处,希望以后大家和睦相处,以往的那些小纠结,就过去吧。”天驹笑着说道,眼神却是看向吴华子,这个一派掌门可是挺关键的人物。 “欢迎,欢迎。”吴华子自然不是蠢人,要不也不会攀上李卫那条线,赶紧表态,开玩笑,顶头老大都开话了,那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不过当他看到暗天的时候,神色还是不自觉的一暗,“怎么这个家伙也在,这下难办了。” 明雨自然知道天驹让自己去安排这七人的住处的用意,无非是打好关系,好拉拢人心,而吴华子是掌门,这安排人的事情也就名正言顺的落在了明雨的头上。 有了七大高手的加入,寒谷的实力顿时就提升了一半不止,这高手的作用可是不可比拟的。 虽然如此,可是天驹也没打算提前行动,这冰凌星已经算是手里的蚂蚱,蹦不出手心了,何必心急。 经过几年的努力,现在冰凌星已经遍插寒谷的眼线,由明雨掌管的情报系统,已经开始延伸到冰凌星以为的其他星球,而寒谷暗中对冰凌星上散修的控制,也达到了一个高度。 散修虽然散沙一盘,可也是一股不可忽略的力量,天驹让明雨搞出了一个专门买卖情报的机构――天机阁,放在明面上,用于收集各方面的信息,却是起到了巨大的效果。 情报系统,无论在那个地方,都是暗地中进行的,天驹这么做也是借鉴小徒弟家的天机台的模式,将散修联合起来,组成庞大的情报网络,这样既能取得广泛的情报来源,又能通过情报买卖赚取外快,何乐而不为。 这样明雨掌控的情报体系,一明一暗,明面上有天机阁,暗地中却有寒谷暗中发展起来的原情报网络,两相互补,使的寒谷的眼睛那是雪亮雪亮的。 因为何碧松七人的投靠,天驹又失去了陪练,不得已之下,只好暂停对于神之道的修炼。转而开始琢磨其他的东西。 通过神之道的修炼,天驹也找到了其他体系的尝试方式。 虽然说散仙一脉的那种低阶功法手段天驹没有,可是现成的修真者的手段那是垂手可得,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天驹通过自己以前的异能手段能够将神之道给琢磨出一点点来,那通过其他修真者的手段,自然也可以跟散仙的那些手段接轨。 归根到底,散修的手段应该还是脱胎于普通修真的手段的,只是这样一来,天驹所要花费的时间精力那是大大的增加了。 天驹现在的身躯是五行俱全,修炼起五行术法来倒是速度不慢,只是练着练着天驹总感到别扭,别的人使用都是调动元婴里面的力量,通过身体来发动术法的,这天驹现在的身体既是元婴又是身体,自然会感觉到别扭。 “难道这就是散仙手段跟其他人的不同?”天驹想起之前没重新塑体的时候,用自身的真元跟调动元婴的真元的区别,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 “算了,别扭就别扭吧,先练着先。”天驹现在能找到的五行术法方面的功法,自然是高级玩意,远古仙帝留下来的东西。 何碧松七人,来到寒谷之后,却是一起闭关了,这七个辛苦修炼了一辈子的高手,被天驹用一部高级功法给砸的幸福无比,现在自然要去参悟修炼。 跟天驹给的功法一比较,七人发现自己之前修炼的玩意简直就是一个渣,哪有还不拼命修炼的道理。 只是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得不慢慢的转换功法,毕竟之前的功法修炼已经成了定型,现在将大成的时候改修另外的功法,不啻重新自来,虽然没有自废的危险,可是也不是那么好转换的。 实力大增的寒谷,现在就犹如养精蓄锐的,在俯视这冰凌星上的其他势力,这些势力一点也不知道,寒谷这个原本就实力强出他们不少的门派,竟然突然之间实力增加了一倍,而且还打着彻底掌控冰凌星的主意。 天驹和七个散修是修炼了,寒谷的掌门,吴华子却是坐不住了。 吴华子是通过李卫那边的线进入组织的,自然算的上是李卫的人,虽然天驹也是被李卫坑进去的,可是毕竟天驹跟吴华子的地位是天差地别,现在天驹突然出现,成为了组织这边的最高领导,吴华子本也无话可说,毕竟这寒谷还是自己经营起来的势力,天驹想要插手也并不容易,何况堂堂散仙高手,恐怕也看不上自己这么个小势力。 可是天驹一出现的一系列手段,却让吴华子的心渐渐的冷到了家,虽然在天驹面前不敢表露出来,甚至在明雨等寒族族人的面前也不敢表露,但是这怨念已经横生。 尤其是在天驹带回这七个在冰凌星横行一时的强势散修后,这地位不保的担心更加重了。 避开所有人,吴华子找到了已经被天驹派为护法长老的田忠宇,“田长老,今儿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请您向那边大人请示一下,这日子是越发没法过了。” 田忠宇对于天驹其实也是挺大怨念的,这好好的一个实力派长老,一下子就成了除了做打手其他都不用操心的护法长老,这明降实降的降级,对于这向自视甚高的他来说,也是苦闷的好,只是那边的老大一声这边的事情归莫风管,他田忠宇就没辙了,现在见吴华子来找自己,自然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小九九。 “田长老,你有没发现,其实这个莫风也才一劫散仙而已,并不比我们厉害多少,可是他这一来就夺了你的权力,这样的做法也太不留情面了,怎么说你也是上面的人。”吴华子见田忠宇没有什么反应,压低声音说道。 “一劫散仙也是散仙,吴掌门,你可不要小看了这一劫散仙,论动起手来,十个你都不是对手,除非你有级别够高的武器,可是你有吗,没有的话,就老老实实做小弟吧。”田忠宇说道,他可是李卫那边的人,自然略微的了解到一些组织的情况,这神秘组织可是完全由散仙掌控的一个组织,水深的很呢。 “呃,这个我也知道以我的实力很难抵抗莫风,不过要我就这样把辛苦拉扯大的势力交给别人,我还真是不甘心,所以才想找田长老你商量下。”吴华子见这个田忠宇也不是油盐不进,试探着说道。 “哦?难道你还有什么底牌不成?”田忠宇疑惑的说到,作为之前组织的联络人,这个寒谷可以说是他经手扶植起来的,对于吴华子这个掌门人有多少能耐,自然有个低,现在听他说起来好像还真像回事,自然有点好奇。 “田长老说笑了,我有个几斤两你还不知道吗,不过如果田长老肯帮忙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吴华子看这个田忠宇有些意动,自然就更有把握了,跟田忠宇合作了那么多年,吴华子对于田忠宇的认识一点也不比对方差,不然他也不会找上门来。 “说来听听。”田忠宇果然有兴趣。 “其实说来田长老不知道,我有一个师叔,渡劫不成兵解了,却并没有修成散仙,现在正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蕴养元婴,只要田长老帮我弄到海玛瑙这样稀罕玩意,等我师叔修成散仙,自然也就不怕一个莫风了,到时候田长老在寒谷要怎样还不是怎样?”吴华子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你有把握你师叔的元婴就一定能够修炼成功,要知道这散仙也不是那么好修的,元婴火候不到的话,并不比修真者渡劫好多少。”田忠宇问道。 要说这海玛瑙,利用组织的关系的话,他自然不难弄到,只是这东西是有了,成不成功还要看人的,要不然以组织的能力,恐怕早就散仙满天飞了,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失败率,让修真界的散仙一直困扰在一个相当稳定的水平。 “那当然,我师叔是正经的修炼到渡劫后期的人物,要不是法宝实在差了点,也不置于渡劫不成功,如果有海玛瑙等物的话,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就能早就出一个散仙来。”吴华子打包票说道。 “嗯,有点意思,可以试一试,不过,吴掌门,即使你师叔成功修炼成了散仙,也不一定是天驹的对手,但是让他依靠组织另立一个山头倒是可能,到时候你可不要过河拆桥哦”田忠宇终于心动了,当然他心动的并不是吴华子说的那些。 原来,组织每吸纳一个散仙,对于介绍人或者是其了力气的人都是奖励很丰厚的,要不以李卫堂堂三劫散仙的高手,何况威逼利诱天驹加入呢,却是组织的奖励已经达到让散仙意动的丰厚程度了,田忠宇也是偶然中知道组织的这么一个规定,自然不会让相当也送上门来的奖励飞了。 “那也好过给他吞并蚕食的好,还请田兄弟务必要帮这个忙。”吴华子顿时将称谓从长老变成了兄弟,这感情牌也打的是时候。 有利益的事情,自然有吸引力,当下两人就仔细的计划了一翻,然后各自行动去了。 田忠宇要得到海玛瑙等东西,自然要通过组织的关系,不然以他那修为,还真的没地方找去。 田忠宇并不是李卫的直系手下,但是却是李卫的直系手下的小弟,这会要弄这等散修修炼的物资,自然要通报李卫。 “哦,有意思,没想到还能有这等收获。”李卫对于田忠宇提供的信息倒是感兴趣,以他三劫散修的修为,能让他动心的估计也就那么几样了,如果这才这个散仙能成功修炼出来,那么这次的功劳加上上次招揽莫风的功劳,可是足够他获得组织内部的四劫散仙的修炼秘法,到时候渡劫也会更有把握。 神秘组织内部曾有众多散仙,自然有各个阶段散仙的修炼秘法,传说中,组织最高修为的曾经达到过九劫散仙,可惜最后还是没度过最后一道天劫,死在劫雷之下。 神秘组织对于散仙的约束,更多的是在于功法的面,要知道散仙之后的修炼,修真界中还真的没有多少人有研究,即使有,也掌握在极少数底蕴深厚的大势力手中,比如八大门派。 神秘组织是以散仙为主体的势力,这方面的研究自然不会少,但是以李卫三劫散仙的资格,也不过是获得过少许的奖励罢了,真正的前人总结的功法还真没看到过。 这次有了这个机会,李卫如何会错过,反正对于莫风他也没太多好感,以他的身份和处境,莫风不过是他获得奖励的因素而已。 组织上有规定,吸纳一个一劫散仙为十个功劳值,而二劫为二十个功劳值,以此类推,能获得相对应的奖励。 李卫在组织待了好些年,这功劳值也捞到了不少,还没动用过,毕竟前面的几次大劫还是蛮容易过的,以组织的条件,稍好的法宝还是不缺的,用这些渡劫足够了,而李卫储存的功劳值,却是为了后面的渡劫做准备的,现在能多一点自然是多多益善。 有了李卫的首肯,田忠宇需要的物资自然很快就拿到了手,项造散仙运动就在田忠宇和吴华子两人演了。 425 带着田忠宇走进寒谷中一处极其隐秘的地下洞,吴华子找到了正在此处蕴养元婴的师叔:顾同裘。 顾同裘对于吴华子还是很信任的,而且他也知道了吴华子的打算,这对于现在出于元婴状态的他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师叔,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田忠宇田长老。”吴华子恭敬的向顾同裘的元婴施礼道。 “晚辈拜见前辈。”田忠宇对于一个有几率成为散仙的人物自然不会失礼,虽然这未来散仙需要自己的帮助。 “嗯,不错,小子你今天的恩德我记住了,以后定加倍报答你。”顾同裘虽然是一副元婴的状态,可是这老家伙毕竟是渡过劫的人物,虽然失败了,也还是很牛逼的人物,自然看不会小看这田忠宇。 “前辈哪里话,能为前辈效劳是晚辈的荣幸。”田忠宇听到顾同裘的话,顿时笑道,这买卖划算啊。 拿出装着海玛瑙的玉瓶,田忠宇恭敬的将之放在洞的平台上,“这就是海玛瑙,请前辈检验,在此晚辈先祝前辈马到成功。”说着田忠宇就退出了洞,这东西交上去后就没他什么事情了,所以才识相的退出来,毕竟自己还是外人。 看到田忠宇那么识相,顾同裘更是满意的点点头,要是他不出去的话,自己还真不敢放心在他面前修炼散仙。 “小吴子啊,你果然不错,竟然能为师叔我寻来这等东西,也没枉我白疼了你那么多年,现在你就看着师叔我如何修炼散仙吧,虽然你未必渡劫不过,可是有了经验也不是坏事。”顾同裘已经等了很多年,现在有了机会,自然不会再等,摄过吴华子手中准备的其他灵材,就开始了散仙的修炼。 以他渡劫失败后的元婴蕴养那么多年,自然比天驹那时刚渡劫失败还受伤的情况下修炼散仙成功率高的多,这天驹都能勉强修炼成功,这无论是经验还是元婴体的凝结程度都非天驹那时可比的顾同裘,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初步修炼成了散仙之体,只见洞中多了一个身穿灰袍的中年人,正是顾同裘的散仙之身,现在的他,如果度过了天劫,就算是成功了,只是这最后的一道塑体天劫,却并非人人都能渡过的。 顾同裘可是渡过劫的人物,对于天劫也不是那么陌生,何况他身边现在还有一个吴华子呢。 虽然说旁人并不能代替他抵挡天劫,可是这法宝丹药还是可以用的,现在吴华子一看师叔已经初步塑体成功了,而劫也马上找上门来,自然是将自己最厉害的法宝和最好的丹药在天劫发威前送给顾同裘。 地下有人渡劫,以天驹的修为自然马上就感应到了,只见他额头上原本隐藏的闪电符号开始发亮,这是在渡劫的时候才有的现象。 顺着感应,天驹很快就找到了洞的入口,却发现田忠宇正守在那里。 “田长老,好悠闲啊,不知道里面在干嘛呢。”天驹看着田忠宇像是顾忌什么,开口问道。 “呃,莫风大人,这里面也没什么,只是吴掌门在办事摆了。”面对天驹的问题,田忠宇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 “办事?我怎么感觉好像里面有人在渡劫呢,这渡劫都渡到地底下去了,还真让人好奇呢,怎么,田长老要不要一起去见识下。”天驹笑着说道。 “呃,这不好吧,我就不打扰了,大人你请自便。”田忠宇一听天驹的话,赶紧闪人,开玩笑,要是一起进去的话,还不给顾同裘认为是自己通风报信啊,那之前的努力就泡影了。 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田忠宇,天驹甩甩头,径直走了进去。 从顾同裘的塑体天劫成型,到天驹感应后到达洞口,也就一眨眼的功夫,所以天驹进去洞中后,顾同裘也正好处在渡劫状态。 “呃,原来是塑体天劫啊,吴掌门,你玩的这是什么戏码呢。”一声戏谑的声音在吴华子的身后响起,顿时把正在观看顾同裘渡劫的吴华子吓了一大跳。 “他怎么来了,这下可不好办了。”听出是天驹的声音,顿时吴华子的脸色不由的一抽,赶紧施礼道:“莫风大人,您怎么来了?” “哦,今天出来逛逛,发现这边有能量波动,就过来看看,原来是有人渡劫啊,不在这位是?”天驹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指着正在专心渡劫的顾同裘道。 知道现在已经瞒不过去了,吴华子只能硬着头皮说:“这是我的师叔,之前渡劫失败后留下了元婴,现在正好修炼散仙,没想到惊动了大人您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了,不过这塑体天劫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要不要我帮你师叔一把?”天驹想也没想,就说道,一点也不知道这个吴华子是打着对付自己的念头。 吴华子听到天驹的话,顿时一喜,现在顾同裘的天劫已经在进行了,可是看顾同裘的状态明显不是很好,已经被劫雷劈的狼狈不堪,这会要是得到天驹的帮助,自然是轻易的能渡过劫去。 “那就有劳大人了。”吴华子这会却是真心实意的向天驹道谢,虽然他打的是对付天驹的主意。 “小事一桩,大家也是一家人不是。”天驹说着,却是飞身就到了顾同裘渡劫之处,举手就接住了劈下来的雷劫。 在吴华子目瞪口呆中,劫雷顺着天驹的手臂消失在了天驹的身体当中,“这也太那个了吧,即使你是散仙了,也不带这样玩的吧。”吴华子顿时无语了。 人人避之不及的劫雷,竟然就这么轻易给他身体吸收了,这也太强了吧。 因为天驹接下了劫雷,顾同裘才依靠这中间的时间将身体重新凝聚,只是刚凝聚出身体,一道雷劫就劈了下来,这次天驹倒是没有去接,毕竟这散仙的塑体天劫,砸的越多,越有好处。 在天驹的帮助下,顾同裘渡劫自然就顺利了很多,也就天驹这个怪胎能够帮人渡劫,要是换上一个人,恐怕立马就引得天劫一起劈了。 天驹的头顶的闪电符号,因为吸收了劫雷的能量而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劫终于散去,这次渡劫,天驹为顾同裘档下的劫雷比他自己抵挡的还要多,故而这顾同裘在劫消散后,不得不领了天驹一个大人情。 经过劫雷塑造的身躯,跟之前的相比倒是多了分灵性,顾同裘幻化了一套灰袍穿在身上,这才对天驹施礼道,“多谢前辈援手,晚辈却是不胜感激。” 以顾同裘的经验老到,自然看出天驹也不过是一劫散仙,只是这个一劫散仙比之自己这个刚塑体的散仙,那资格可是老多了,所以才叫天驹前辈,何况天驹还在之前帮了他。 要是他知道天驹不过是狗屎运夺舍了人家的元婴,然后才修炼了不过两百来年的话,估计要气死。 “呵呵,这个前辈就免了,你我现在都是散仙,就以平辈相称吧,请问老弟高姓大名啊。”天驹见人家一个修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怪物叫自己前辈,也不托大,只是这小弟恐怕是不会做的了。 听天驹这么一说,顿时顾同裘也不矫情了,任谁愿意做晚辈呢,而且修真界达者为尊,现在天驹明显比他厉害,自然不敢摆资格。 “小弟顾同裘,不知这位兄弟可是莫风?”顾同裘问道。 “没想到老弟倒是知道我啊,没错,我就是莫风,有问题吗?”天驹有点诧异,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呢,难道是吴华子说的?天驹不由的看了吴华子一眼。 “这个倒是听我师侄说起过,没想到这次倒是承莫兄弟的情了。”顾同裘一听果然是这主,顿时暗暗叫苦。 对于吴华子的打算他也是知道的,当时还以为那个一劫而已的散仙莫风,不过是那水平,自己还是有把握对付的,没想到现在还没找上人家,就欠下了老大的人情,这之前的计划那已经是基本上行不通了。 天驹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消除了这样一个麻烦,现在他对于这个顾同裘还是存有拉拢的意思的,原因无他,却是现在手上拿得出手的人太少了。 “举手之劳而已,现在老弟你也是一位散仙了,那我们寒谷可是又多了一个高手,自然是要庆祝一下,对不对啊,吴掌门。”天驹淡淡的说道。 “呃,那是要好好庆祝下,莫风大人,我这就去安排。”吴华子搞不清天驹的意图,而且现在也不好跟师叔商量什么,自然不敢妄动,所以顺着天驹的话就去准备了,这自己的师叔修成了散仙,自己的后盾又多加了一重,那自然是要好好庆祝一下,至于是否还要对付莫风,就不是他现在能决定的了。 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不过总的来说还是皆大欢喜的,天驹虽然不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可是这人情已经欠下了,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还的,而吴华子等人,也是有了高手撑腰,自然不再惧天驹使什么绊子。 天驹象征性的向李卫发去了报告,就带着顾同裘离开了洞。 “没想到一晃上百年,这寒谷可是越来越强了啊,老天有眼。”顾同裘出来后看着来往的寒谷弟子,看着这寒谷的变化,却是感慨良多。 这寒谷可以说是他跟吴华子的师傅一起创下的,不过后来他出了意外,才由吴华子接手管理,这感情可是不一般的深。 “呵呵,顾老弟可是有重获新生的感慨啊。”天驹边走边说道。 “莫兄弟见笑了,我这把老骨头可是半辈子都扔在这寒谷了,所以才有感而发。”顾同裘笑着说道。 两人来到寒谷的议事厅的时候,吴华子已经将所有在寒谷的高层的叫到了这里,那个高兴就别说了。 “吴掌门,难道令师叔成功了?”看着吴华子满脸的笑意,田忠宇这个知道底细的人悄悄传音。 “哈哈,那确实是成功了,老田啊,这次可是多亏了你啊。”吴华子传音道。 “吴掌门,你这叫大家来,到底是啥事啊,现在人已经齐了,是不是要露个底啊?”何宗看这人都在这里了,连之前天驹带回来的七个散修也都被叫了过来,却只见吴华子满脸的,并不说事,所以才问道。 “哈哈,大家不要急,等莫风大人到了,就知道了嘛。”吴华子并没有多说什么,算算时间师叔两人也该到了。 这说某人,某人就到了,只见议事厅的门外,并排走了两人,一个身穿玄袍,头顶有个闪电符号在闪烁,自然是还没将吸收的劫雷能力稳定下来的天驹,另外一个身穿黑袍,在座的几个寒谷老人自然认识,这不是之前渡劫失败的顾同裘嘛,怎么也跑出来了? 就在几个寒谷元老疑惑的时候,吴振子却是看着那个慢慢走来的身影满脸泪痕,突然朝顾同裘跪了下去,非常激动的说道,“师傅,没想振儿还能再见到你啊。” 原来这个吴振子却正是顾同裘的徒弟,这会看到师傅突然出现了,自然难以压抑住激动。 顾同裘一把扶住吴振子,这个徒弟还是那么老实啊,“振儿,快起来吧,大家都看着呢。” “嗯。”吴振子被顾同裘这么一说,也闹了个大红脸,这几百上千岁的人还哭鼻子,这脸可是有点丢大了,不过跟再见到师傅相比,那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天驹拉着顾同裘径直坐在主位上,“诸位,这是顾同裘,吴华子掌门的师叔,吴振子长老的师傅,现在功成散仙,所以叫大家过来见见面,庆祝一下。” 顾同裘逐个大量了一下在座的众人,却发现又半数以上都是熟人,有些还是之前有过过节的人,现在正忐忑的看着自己,不过却没料到这么多人都被收罗在寒谷这个曾经的小门派当中,当真是老来开怀。 “大家好,这中间多是熟人,我也不多自我介绍了,现在大家身在寒谷,以后就是一家人,以前对各位有所得罪之处,还请大家见谅。”顾同裘这一番话,倒是让好一些人放下心来,尤其是那些之前是散修身份加入寒谷的众位长老。 之前大家都在冰凌星上讨生活,这旧怨自然少不了,现在看到这个已经是散仙的顾同裘这么说,自然不会再有顾忌,“我等倒是多谢前辈海涵了。”暗潮翁看着眼前的顾同裘,有些黯然的说道,这暗潮翁其实是跟顾同裘一个时期的人物,现在因为组织的原因加入了寒谷,再见到这个原以为已经作古的家伙,自然不自在。 “暗潮翁,你小子就不要来寒酸我了,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啊,信不信老哥我拆了你这把老骨头。”顾同裘看着暗潮翁的眼神,自然知道这老小子在想什么,不过在这家伙面前他可不敢卖老,谁叫两人曾是不打不相识的朋友呢。 “呵呵,顾老哥还是那么豪气啊,那我也不矫情了。”暗潮翁听到顾同裘的话,却是松了一口气,之前顾同裘渡劫失败了,暗潮翁才在组织的要求下加入寒谷的,这会见到老朋友,才表现的有点嘘唏。 一场皆大欢喜的庆祝宴,让寒谷的一干高层喜不自胜,当然这其中最高兴的无非是顾同裘、吴华子、吴振子、田忠宇了,天驹看着在场的众多高层,忽然有了一股冲动。 426 现在的寒谷,要人有人,要实力有实力,似乎可以正式的开始兼并冰凌星的其他势力了吧。 刚想及此,忽然李卫给的那个令牌传来了震动,却是李卫传来了讯息。 “莫风老弟,可要恭喜了,这次你可是大功一件,组织奖赏,另外,寒拓星系也用不着两名散仙,老弟是否需要撤回来啊?”李卫传来的讯息,却是让天驹一愣。 这奖赏也就摆了,当年李卫之所以来找自己,还不是那组织的奖励吸引的,这会儿在自己管理的星系多出了一个散仙,自然算自己的功劳。 只是他要我撤回去,这算什么事啊,就算是一个星系不需要两个散仙坐镇,可是这该撤的也应该是顾莫人吧? 天驹从李卫的讯息中,嗅到了某些不寻常的意味。 “同喜,李卫老大,你有什么安排?”天驹不动声色的回了李卫讯息,却是在观察在场其他人的表现。 这一观察,天驹就发现了,田忠宇和吴华子两人似乎格外的兴奋啊,比之顾同裘两师徒似乎还要高兴的多,按理说这并不关他田忠宇什么事啊,联想到这田忠宇是李卫的人,“难道?” 天驹正在猜测,那边李卫就来了讯息,这令牌的传递信息功能可是比他的手机强悍太多了。 “鉴于顾同裘是熟悉寒拓星系的本地人,所以我建议莫风老弟你撤回来,这样有利于组织的更好发展,还请老弟海,老哥这里还有其他区域需要散仙前去,盼老弟速回。”李卫传回来的讯息,让运营有点意外。 “果然有点猫腻啊,我说这顾同裘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呢,看来是李卫搞的鬼,要是以前,老子还不稀罕待在这里呢,可是现在嘛?”天驹想着,却是看向了正在跟其他人交谈的明雨。 “不管怎样,这个寒拓是不能放弃的,不如无回谷中的天枢宫迟早要暴露,可是要怎样做到不露痕迹又不被李卫那家伙怀疑呢?”天驹皱了皱眉头。 天驹这眉头一皱,做在他旁边的顾同裘顿时就擦觉出来了,“莫兄弟,有事?” “呃,没事,正在想事情呢,老弟你刚渡劫,还是要好好休息几天,熟悉下身体才好,想当年我刚渡劫,可是适应了好一阵子呢。”天驹不着痕迹的将话题顺了过去。 “恩,这倒是个问题,多谢莫兄弟提醒了。”顾同裘不疑有他,顿时不再纠缠,不管怎么说,这莫风还是帮了他老大忙的,就是不知道他怎么不怕劫雷的,顾同裘心底暗暗想道。 一场欢喜宴很快就过去了,众人散去后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而天驹也借故先走了,却是留下了顾同裘、吴华子、吴振子、田忠宇四人仍然留在议事厅。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去其他地方再说吧。”看这吴华子正欲开口,顾同裘忽然阻止道。 “那就到我为师叔您准备的修行之所再说吧。”吴华子顿时也醒悟过来,就带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落,这地方之前就是吴华子的师傅和顾同裘修炼的地方,这些年无论寒谷怎么扩大,也是只有留着,现在倒是正好让顾同裘居住。 “没想到还能再次回到这里,师兄啊,看到寒谷有现在的成就,你也该安心了。”顾同裘看着熟悉的场景,却是老大的感慨。 “师叔,这会有您老人家坐镇,我们寒谷却是可以真正的复兴了。”吴华子很是感慨,这些年他为了生存,不得不依附于组织,可是自从天驹突然出现后,他就一直有种危险的感觉,眼看天驹的势力是越来越大,不得已之下,他才想起了顾同裘这个师叔,之前他就在寻找修炼散仙所需要的灵材,可是却一直没有多大进展,这会病急乱投医,没想到田忠宇真的能搞到海玛瑙,现在终于使放下了一块大石头,有了散仙的坐镇,他吴华子就不怕莫风敢吞并自己的寒谷。 “师叔,您老人家看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吴华子待大家坐下后,却是迫不及待的开口了,那个莫风始终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这个倒是急不来,如果这次不是莫风的帮忙,恐怕我这散仙还未必修的成功,这个恩情是要还的,我也不想做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不过他要是想吞并我这寒谷,也不可能,大不了我就带着你们师兄弟另立门户。”顾同裘自然知道吴华子的处境,只是吃人口短,拿人手软,这会儿天驹刚帮了他一把,立马就要对付人家,怎么看都不地道。 “这个倒是不需要顾老您担心,早在之前,我就已经报告了上司,如果顾老能够成功修炼成散仙的话,这寒拓星系多半是由顾老来掌管,毕竟顾老可是这个星系的人物,坐镇这里更符合组织的利益,还请顾老不日前往李卫老大那里报到一下,拿取组织的信物。”听到顾同裘的顾忌,田忠宇却是开口道。 之前他要求调动海玛瑙等物资的时候,就有了打算,而李卫也确实对他的意见算是同意了,所以他才有恃无恐。 “那感情是好,有了组织的命令,对莫风也好交代,只是这样一来,倒是显得我的不是了。”顾同裘听了田忠宇的话,却是点头说到。 对于这个神秘的组织,在吴华子加入之前,他也是有耳闻的,知道寒谷这些年能发展壮大到这个程度,却是依赖于那个组织所取得的成就,顾同裘几个人在屋里密谋,却是没有料到在他们的屋外,一位不速之客正站在那里,听着他们的讨论。 倒不是顾同裘等人托大,这座院落的周围也是布置有阵法禁制的,一般人想要靠近而不被发现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他们却没想到今天来了个怪胎。 没错,这个不速之客正是天驹,天驹这些年除了对于历罗仙帝留下来的那个收录散仙秘法的玉简进行参悟外,在阵法禁制一道上倒是小有收获。 历罗仙帝留下来的阵法玉简,倒是从最基础的一级阵法到仙界最高级别的六级阵法都有涵括,不想收录的散仙手段那样,只有最高级别的版本,让天驹想要修炼却是没有门路。 之前天驹就接触过好一些阵法,可是那些修真界普通的阵法跟历罗仙帝这个古仙帝留下来的东西一比,却是差别太多,而且因为有各级阵法的详细解说,天驹对于阵法一道的修炼自然水到渠成,现在的他,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和阵法修为来布置二级组合阵法了,而修真界最为高级的阵法,在有玉简的指引下,也不是布置不出来,只是很勉强罢了。 在修炼的过程中,天驹自然要结合自身散仙的神通来运用阵法,像现在无声无息突破阵法和禁制的方法就是他小有收获的运用之一。 天驹是五行俱全的体质,而且全身属性还能进行转换,这个转换倒是五行炼魂决中的法门,有点像天驹之前依靠五行珠进行的真元转换,但是效率却是高上不少,依靠体内真元的转换,天驹能将身体的属性力量融入阵法和禁制的能量当中,当然这个过程依阵法、禁制的强度和复杂程度而困难程度不同,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可以让天驹很是轻易的穿过能力范围内的阵法禁制而不触动阵法禁制,让这些阵法、禁制成为摆设。 正是依靠这个方法,天驹神不知鬼不觉的穿过了吴华子启动的阵法禁制,探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散仙呢,原来却是打的是赶走我的主意。”天驹恍然大悟,他离开议事厅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于是就隐藏起来,后来发现顾同裘四人神神秘秘的跑到这个角落,自然要过来探查一下,对于偷听别人的秘密,天驹可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总比被人闷棍敲死的强。 “看来得想个办法才行,这寒拓星系我是不能放弃的,那么就只有让顾同裘放弃了,只是这老小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啊,恐怕不会那么听话,再说了,如果我坚决不离开的话,不是明着告诉别人,这里有鬼?”天驹思索着,却是有些头疼。 “可是如果顾同裘自己要求离开的话,那好像就不关我的事了,只是他的基业在这里,能轻易放弃吗?”天驹暗道,“看来非常时候,得用非常办法了。“天驹心里谋算着,却是想着各种稳妥的办法。 屋里的顾同裘,并不知道在他打别人的主意的时候,别人也已经在算计着他,本来以他刚修炼成散仙的修为,即使是天驹要对付他,也不会那么急的,可是谁叫田忠宇他们一开始就在算计天驹了呢,被李卫的命令勾起一丝警觉的天驹,在明了事情的起末之后,自然不会就这样放弃这里。 要说对付一个刚塑体的散仙,天驹可是十拿九稳,毕竟他现在的实力对上李卫那个三劫散仙也未必吃亏,可是要如何做的隐秘,就需要好好计较一下了。 时间在慢慢的过去,离顾同裘修炼成散仙已经过了有几个月,这期间天驹是照样修炼,而顾同裘一干人,也是毫无动静,这让天驹觉得有些反常,而李卫那边,也没有任何催促的意思。 “既然敌不动,那么我就先动了。”天驹可不想夜长梦多,顿时起身就去找顾同裘。 “顾老弟,可在。”站在顾同裘静修的院落外面,天驹大声喊道。 “哈哈,莫兄弟,你可是难得找我啊。”不一会,顾同裘就飞身出来。 “我不是怕打扰你静修嘛,怎么样,这段日子也该稳定了自身的修为了吧。”天驹打量着顾同裘,却发现这家伙有些不同,显然已经巩固了散仙之体,正式步入散仙修炼的途径。 “托莫兄弟你的福,我这身修为算是稳定下来了,正想去请教莫兄弟你呢。”顾同裘笑着说道,这一段时间他一直在静修,除了巩固散仙之体之外,却是在修炼他之前的那些对敌手段,在没有更好的功法的情况下,收拾老资本也是不错的选择。 “哦,老弟找我可有事情,我能帮上的一定帮忙。”天驹很是大度的说道。 “其实没什么,却是有修炼上的事情要请教莫兄弟,毕竟小弟我也只是刚踏入散仙的路口,很多事情都需要莫兄弟提点呢。”顾同裘很是诚恳的说道。 “哦,难道这家伙良心发现,突然不想对付自己了?”要是之前不知道他们的打算,天驹恐怕还真的会让顾同裘这诚恳的样子骗到,只是现在嘛,已经多了一丝防备的运用自然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他。 “呵呵,顾老弟倒是高看我了,这散仙的修炼就是那样,可没有什么途径可以提升修为,除了渡劫之外,我可是还没听说过有什么能提升修为的,老弟你就安心的逍遥好了。”天驹自然不会告诉顾同裘,他现在的散仙修炼根本就是错误的或者是残缺的,正宗的散仙修炼功法他是有,可是不会给他顾同裘。 “哦,看来确实是如此了,那我也不强求了,只是不知莫兄弟这次来找我,可是有事情?”顾同裘作为修炼到渡劫的老资格,自然知道修真界中的散仙是什么样的存在,可以说散仙是一群悲哀的人,除了渡劫之外,还真没什么修炼提升的途径。 至于田忠宇说的神秘组织手中的修炼功法,恐怕也只是散仙各个阶段强化的手段,并不足以让人提升本体修为,最多只是增强实力,让渡劫的机会大一点而已。 不过他对于莫风来寻找自己,却是有点疑惑,恐怕这莫风是无事不登三宝臀啊。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之前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想邀请顾老弟你一起去探一下,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天驹笑着说道。 “哦,没想到这冰凌星还有让莫兄弟你感兴趣的地方,那我就陪你去看看也无妨。”顾同裘一听天驹说要他去探一个地方,顿时来了点兴趣,要知道这冰凌星他可是待了上千年,可是熟悉的不得了了,这会听这莫风的意思,却是对那个地方有点忌惮,而能让一个散仙都忌惮的地方,那不是预示着便宜可占。 天驹带着顾同裘,在冰凌星上兜了老大一圈,最后却是直接就往无回谷的方向闯去,不错,天驹这会正是要带顾同裘去无回谷。 现在无回谷可是天驹的大本营,天驹要对付顾同裘,而又不能被李卫找到把柄,自然不能将之杀了了事,可是又要这个顾同裘配合自己,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控制了,而说到控制的手段,估计修真界中还真没人比得上紫焰这个魔君。 所以天驹以探险的名头将顾同裘骗出来,却是打着让紫焰魔君收拾他的主意。 临近无回谷,顾同裘终于反应过来,这莫风要带自己去哪里了,“莫兄弟,你可是要去无回谷?” “哦,老哥也知道这无回谷?”天驹问道。 “废话,老子在这边混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顾同裘暗中想到,却是不得不回答,“这无回谷倒是冰凌星的一大险地,我曾经来过,却并没有深入,现在倒正好跟莫兄弟一探里面的虚实。” “我也是偶然知道有这么一处所在,所以才邀请顾老弟一起过来看看,凭我们两人的实力,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能难的住我们。”天驹继续忽悠道。 427 “那倒是,不过我们还是小心为好,这无回谷已经存在很久了,可是仍然没有人揭开过它的神秘面纱,估计也有它的独特之处。”顾同裘对于天驹的话倒是赞同,两大散仙高手,如果还被困死在一个小山谷中,那就太逊了。 无回谷,仍然弥漫着浓雾,天驹对于无回谷中的阵法布置,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没安好心的他,自然不会任由顾同裘去闯阵。 “顾老弟,我曾经来过这无回谷,不过只进入到中间就不得不退出来,你看我们是否依照我之前进入的路线进去,还是另寻它路?”天驹看着没有多大变化的无回谷,却是说道,如果顾同裘同意天驹带路,那最好不过了,天驹决定不会让走正确的路,而如果要直闯的话,触动阵法后天驹也有的是时间将他困住。 “既然莫兄弟曾经闯过,那就按你之前的路再闯一次又如何。”顾同裘倒是不知道天驹正在打着小九九,这并不是说他对天驹有多信任,而是他也知道,以其毫无目的的乱闯,还真不如让天驹带路来的安全。 殊不知暗怀鬼胎的天驹,却已经动了对付他的念头。 天驹走着熟悉的路径,将顾同裘直往无回谷中的组合阵法中的困阵中带,这无回谷中的阵法基本上都是仙级阵法,也就是四级以上的阵法,以顾同裘的见识,自然是看不出来,而天驹之前研究过阵法中的罗盘,这阵法还是经他改变过位置的,自然轻松的直闯。 “这莫风还真有点本事,这阵法变幻自己一点也看不出来,而这家伙竟然就那么轻易的带着自己闯过去了,看来之前他确实来过,估计之前的阵法都是以前破过的。”顾同裘看着天驹那个轻松劲,却是有些佩服的想道。 到了困阵组织阵的中央,天驹突然一个加速,在顾同裘反应过来之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的顾同裘一愣,等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天驹的身影,这下他就懵了,之前有天驹带路,他可不担心什么,现在突然没了人影,才发现,他已经彻底的迷失了方向。 天驹甩掉了顾同裘,立马就去找紫焰魔君,不过当他出现在寒族的训练地的时候,却发现,这么数年不见,寒族的一个个怎么都变得冷冰冰的? 没打扰正在练功的寒族子弟,天驹直接来到了议事厅,一般情况下紫焰这家伙是在这里的。 “咦,老大,你咋又回来了。”紫焰魔君看到天驹进来,却是说了句暴强的话。 “什么叫又回来了啊,我就不能常回来看看啊。”天驹白了他一眼,这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看他的样子,估计实力又有的提升了。 “那倒不是,这不是你每次回来都没啥好事嘛,这次估计也一样。”紫焰魔君很不客气的说道,这些年天驹偶尔也回来过,可是都是想拿紫焰练手,倒是让紫焰魔君有点厌烦。 “呵呵,你小子,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要不是我,你估计也没进步的那么快吧。”天驹看着已经能够收比较轻松的收摄魔元气息的紫焰魔君,笑着说道。 这紫焰魔君自塑体后,因为是完全由魔元塑的体,所以在修真界中还真难以将魔元的气息完全收摄住,不时会散发出魔元的霸道气息,这一出去,估计是修真者都能分辨的出来,这些年天驹要修炼神之道的法门,除了找那七个散修之外,可是没少烦紫焰魔君,毕竟有些威力太大的招式,还真不是何碧松他们能够抵挡的。 天驹的精神攻击能让何碧松他们的境界有所提升,对于境界早就有了,而被散仙修炼给压制住的紫焰魔君来说,不啻是解开了境界上的束缚,这原本是渡劫才有的成效,被天驹一通乱试,却是让紫焰魔君因祸得福,这不,原本按照散修修炼处于一劫散仙境界的紫焰魔君,现在的境界估计已经恢复到了二劫,不过天驹修炼的神之道的法门可是邪门的紧,即使是以紫焰魔君灵魂意识的强悍,也不想多试。 “嘿嘿,老大,你不会是又有什么新鲜玩意要找我试验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可不干,每次都被你搞的神经兮兮的。”紫焰魔君并不理会天驹的话。 “这次倒不是有什么新招找你练手,而是其他事情。”天驹看着紫焰魔君一副畏惧的样子,就有点好笑,这家伙几次被自己的大招搞的还真有点恐惧症了,不过除了这家伙,天驹还真找不到能承受的住的试验者。 “什么事情?”一听不是试招,紫焰魔君顿时来了兴趣。 “也没什么大事,今天带来一个刚修成散仙的家伙,这家伙给我造成了一些麻烦,我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收了,可是对于灵魂禁制那套,还是你比较熟悉,所以嘛,还是你来动手比较妥当。”天驹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一记狠狠的闷棍已经锁定了正在困阵中不知所措的顾同裘。 无回谷的阵法当中,顾同裘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出路,像只无头的苍蝇一样四处乱撞,却只弄了个头晕眼花。 天驹和紫焰魔君两人,在阵眼罗盘处却是能看到顾同裘的状况,“老大,你说的可是这家伙,一个刚渡劫的小家伙而已,也会给你造成麻烦,要我说啊,老大你可是越活越回去了?”紫焰魔君不留情的讽刺天驹道。 “哼,你小子知道个屁啊,这家伙如果是一个人,我早就把他给碾死了,可是这家伙已经让那个神秘兮兮的组织给记上名了,我要对付他自然不能那么明显,要不我的计划就不能实现了,而且这家伙突然冒了出来,根本就是一个意外因子,要不是他们打着对付我的主意,我还懒得理他呢。”天驹笑着说道。 “那还不是一样,看我怎么收拾他。”紫焰魔君说着,却是直接就进入到了阵法,这里的阵法他也已经研究了还一段时间,以他的见识,自然不是天驹那半桶水不到的阵法水平所能比拟的。 “嘿,小子,你在这里干嘛。”紫焰魔君进入到阵法后,却不急于动手。 “啊?你是谁?”对于突然出现的紫焰魔君,顾同裘却是吓了一大跳,能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估计都不是善类。 “我当然是这里的主人了,你这人随随便便就跑到我家来,可是有什么企图,不怕老实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我可是见多了,不过下场还真没好到哪里去。”紫焰魔君久未出世,现在倒是有点兴趣跟顾同裘打屁。 “不会吧,这无回谷还是这家伙的家?”顾同裘顿时无语了,也没听说过这无回谷隶属于哪方高人啊。 “这位兄弟,小弟误入这山谷,却不知是你的住所,还请见谅,不过我现在也不知如何出去,还请兄弟你带我离开,可好。”顾同裘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个邪气的家伙是否说的属实,不过在这阵法当中自己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自然不能久留,所以才想让紫焰魔君带着他离开,只要离开了这该死的阵法,以他的修为,恐怕要逃还是很有把握的,面对变故,顾同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何逃了,完全没有作为散仙高手的觉悟。 “那感情好,我家老大也不喜欢别人闯进家来,不过既然你现在已经闯进来了,那不付出点代价那不是弱了我无回谷的名头,要知道我这无回谷可是真的有来无回的。”紫焰魔君继续忽悠道。 “这家伙还只是个小弟?这无回谷难道真的是一方势力的地盘,看了这次给莫风那家伙害苦了?”顾同裘叫苦连连。 “呃,这位兄弟,你看兄弟我身无长物,你就大人有大量,就此放我离开吧,我保证不会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顾同裘只求早点离开,可是遍观他全身上下,却是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想他也刚修成了散仙,就给莫风给诳到这儿来了,哪里有什么东西带在身上。 “哦,原来是个穷鬼,妈的我还想赚点油水钱呢,既然这样,那你小子就给我留下吧。”紫焰魔君本来还想耍耍,不过想到天驹老大还在等着呢,为了自己以后的好日子着想,还是收敛点的好。 紫焰魔君嘴里说着,可是手里的动作是一点也不慢,顾同裘之前还以为这家伙有的商量,正在打着主意说服他呢,没想到他这么一个招呼不打就直接动了手,顿时给弄了个措手不及。 顾同裘原本就因为刚渡劫,以前的手段基本上还没怎么温习过,这动手的能量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毕竟散仙之体跟以前修真那会是不同的,他还没磨合呢,现在动起手来,吃亏吃的不是一点半点。 措手不及之下,顿时顾同裘一个照面就给紫焰魔君给制住了。 并不是他顾同裘实力太逊,却是他太倒霉了。 紫焰魔君制住了顾同裘,顿时就结出了一个灵魂禁制的印符,直接就定在了顾同裘的额头上。 魔界有许多种灵魂禁制,而紫焰魔君现在用的,正是天驹对他用的那种,现在的顾同裘可以说小命就捏在他手里了。 看到顾同裘被制住好,天驹才笑呵呵的出来,看到天驹这么一出来,这顾同裘即使再傻,也知道自己给算计了,何况他本身就是一个精明的人。 紫焰魔君解开了顾同裘身体上的禁锢,顿时顾同裘就能行动自如了。 “莫风,枉我那么信任你,没想到你既然暗算我。”顾同裘看向天驹,咬牙切齿的说道。 “嘿,小子,说话可要注意点,要知道这可是我老大,现在我是你老大,那他也就是你的老老大了,再这般不识抬举,小心我让你生不如死。”紫焰魔君刚收了个小弟,正在兴奋头上,顿时在天驹没开口就喝道。 “呸,你什么时候成了我老大了,别以为你们两个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大不了我跟你们拼了。”顾同裘对于紫焰魔君刚才下的灵魂印符并不知道是啥玩意,听到紫焰魔君这么说,哪会有好脸色。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落,不修理下不知道老大的厉害。”紫焰魔君嘿嘿一笑,顿时发动了灵魂禁制。 他这边念头一动,那边顾同裘顿时感觉到灵魂如遭雷劈,那滋味可是无法形容,顾同裘这会宁愿一死也不想遭受这样的罪,可是当他想拼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进入动弹不得了,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啊。”除了不断的惨叫,顾同裘竟然发现自己做不了任何的事情,整个人还真的生不如死了。 “好了,老紫,让他消停下。”天驹看着顾同裘的惨状,却是对这灵魂禁制有了跟进一步的了解,他虽然对紫焰魔君设下了禁制,可是却从来没有发动过,这其中的还真没有今天看到的那么直观。 “嗯,便宜着小子了,想当年我可是让一个背叛我的家伙活活的被禁制磨死,那程度,可是在魔界长嚎了数十年才呢。”紫焰魔君停止了禁制,撇撇嘴道。 本来因为紫焰魔君停止了发动禁制而稍微好过一点的顾同裘,听到紫焰魔君那好死不死的声音,顿时打了一个寒战,这家伙还是人吗。 “顾同裘,你也别怪我,谁叫你们不好好待着,想要对付我呢,以其让蹦跶出来闹事,还不如我先收了你。”天驹看着已经浑身湿透的顾同裘,不紧不慢的说道。 “别以为你们密谋的那些事我不知道,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着我,要么死,很简单的选择题,限你一分钟决定。”天驹淡淡的说道。 现在顾同裘已经是肉板上的鱼,怎么对付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 顾同裘听到天驹的话,顿时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这心里那个后悔啊,好端端去惹着毛神干嘛啊,现在自讨苦吃了。 不过在天驹出的二选一选择题面前,顾同裘倒是毫不犹豫的就作出了决定,任谁也没有活得不耐烦了,何况现在小命捏在人家手里,恐怕即使想死,也不会得安宁,毕竟这修真界的邪恶功法多的是了,以那个邪异的家伙的手段,恐怕自己死后还会被废物利用。 “唉,我还有选择吗,莫风大人。”顾同裘虽然作出了选择,可是还是无比的失落,这刚修了成散仙的喜悦劲已经飞的无影无踪,原本数百年的元婴生活也磨去了他所有的血性,现在是好死不如赖活。 “呵呵,你不会为你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的,现在你也算是自己人了,那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其实你现在修的这个散仙只是最低级的散仙修炼方式,以后如果表现好的话,我不介意让你成为真正的散仙。”天驹看着无比失落的顾同裘,抛出了一个大大的甜枣。 “什么?真正的散仙?”顾同裘一下子摸不到头脑。 “不错,现在我就是真正的散仙状态,而这家伙。”天驹指着紫焰魔君,“他是个散魔,曾经魔界的魔君。” 天驹说着,完全放出了自己的气势,同时,也将自己知道的部分信息说了出来。 “在远古时代,散仙并不是想你现在这样的,那时候的散仙,拥有无比强大的实力,不过后来被远古的仙帝带着手下势力给围剿灭绝了,剩下的现在你修炼的这种散仙,不过是远古散仙留下来的残缺而已。” 428 “现在的这个无回谷,其实就是远古仙帝留下来的,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他的遗物,才明了事情的始末,并得到了真正的散仙修炼方法,如果你能在以后得到我的认可,那么你也可以修炼真正的散仙之术。”天驹抛出了一番震撼性的言论,听的顾同裘是目瞪口呆。 “嘿嘿,老大你废话那么多干嘛,这小子如果不听话,我就让他尝尝夜夜嚎歌的滋味,我可是很久没有听过了呢。”紫焰魔君看着顾同裘明显被天驹吓住了,顿时添油加醋的说道,听得顾同裘又是一顿寒战,刚才那滋味可是不想再回味了。 “哦,感情你是很向往那滋味啊,得,改天我让你表现一下。”天驹一听,这家伙原来是个折磨人的主,顿时吓他道。 “呃,老大,那就免了,我喜欢听别人嚎,可不想自己去嚎。”紫焰魔君一听,顿时一身冷汗,这天驹要是闲来无事给自己弄一手,那不是自找苦吃,顿时不在说话。 面对实力比自己高了不是一点半点天驹和紫焰魔君,而且已经被下了灵魂禁制的情况下,顾同裘不的不自认倒霉,谁叫他那么轻易就跟天驹跑出来了,现在倒好,连人带灵魂都被人控制了。 事已至此,在没有拼死一搏的勇气下,顾同裘只能接受事实。 看到顾同裘似乎已经认命了,天驹才松了一口气,虽然说灵魂禁制对控制人很有效果,可是如果一个人心存死志的话,即使是有禁制控制,也不见得能阻止一个人临死前的疯狂,对于那些宁愿死也不屈服的人,天驹可是见了不少,而且天驹自己本就是这么一种人,所以虽然现在控制住了顾同裘,而且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可是从心眼里,天驹其实是挺看不起这个顾同裘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顾同裘,所谓人的命越长就越怕死,这句话在修真界可是实践出真知的精髓。 任何一个修真者,哪怕是生存在最底层的散修,只要真正走上修真的道路,那么他的寿命就会大幅度增加,像顾同裘这样修炼到渡劫的修真者,至少也已经活了上千年,这上千年的时间,自然让一个人的心性磨练到了一个很高的点,对于生死也反而看的更重,因为这些人在漫长是生命过程中,已经消磨了太多的普通人所具备的东西,根本就不能跟只有数十年生命的人相比较。 收服了顾同裘,天驹又在寒谷待了几天,一方面让紫焰魔君下顾同裘,一方面则是在检验留在寒谷的寒族子弟的情况。 这次回到寒谷,天驹发现这些寒族子弟的气息都变得有些奇怪,问过紫焰魔君之后,才知道,原来却是功法的缘故。 寒族的人大多数都是水属性的体质,主修的是冰灵决和黑日秘典,而引起他们的气息变化的正是紫焰魔君隆重推荐的黑日秘典。 黑日秘典,是一部专研刺杀,隐匿的修炼功法合集,因为天驹打算将这些寒族训练成一方隐秘的势力,所以修炼者黑日秘典是再合适不过了。 黑日秘典的诡异程度,远远的超越了天驹的想象,虽然这些寒族的子弟都是以冰灵决为主,以黑日秘典为辅,可是冰灵决只能修炼出纯粹的真元,并且修炼速度快捷,但是对敌手段和应用的技法,却根本不及黑日秘典。 所以这些寒族的子弟,都是用冰灵决修炼修为,而用黑日秘典修炼手段,这样的结合,就让他们的实力往往比同阶段的人要高出不少。 黑日秘典,有许多秘法,其中隐匿身形的就不下数十种,而要完美的隐匿身形,就必须改变自己的气息,寒族的这些人正是修炼了黑日秘典中的这种隐匿气息的功夫,所以现在看起来所表现出来的气息才这么古怪。 明明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活人,现在的这些修炼了隐匿功夫的寒族,即使不刻意运转功法,也看起来变得有些模糊,而用修真者特有的灵识扫描的话,天驹也发现,即使以他散仙的灵识,也不过能模糊的发现他们的气息而已。 对于这样的情况,天驹顿时来了兴趣,于是在将顾同裘扔给紫焰魔君之后,却是找到了寒族中修为最高的李飞,让他全力的施展这种功功法,却发现,以李飞出窍初期的修为,竟然能避过自己的灵识,当然这是在李飞完全不动,收摄气息的前提下。 可是这样一个结果,已经让天驹目瞪口呆了,直赞着功法的变态。 黑日秘典之所以这么受到曾为魔君的紫焰的推荐,稀奇诡异的功法却是数不胜数,相比之这隐匿气息的功法,黑日秘典中的刺杀手段更是让天驹大开了眼界。 作为的一把手,天驹参与的刺杀与被刺杀可是数不胜数,可是以他的见识,在仔细的研究了一下黑日秘典后,也不禁为修炼之人的的刺杀艺术而感到叹服。 之前紫焰魔君说的这部功法是天上地下少有,天驹还不怎么相信,现在则是看出了它的实用性来。 以寒族仅仅是水属性的体质,就有数种隐匿身形气息的方法,而天驹发现,以他五行俱全的体质,竟然可以修炼其中的绝大部分方法,而其中的很多秘技,更是很适合他的脾性,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当中,天驹都是沉浸在这黑日秘典上。 经过几天的修炼,天驹已经能够初步的掌握黑日秘典中比较初级的几样技法,这当然是因为时间简短的缘故。 不过在修炼了几天之后,天驹就决定暂时不修炼先了。 时间有的是,不过现在却不是修炼的时候,天驹在确定了黑日秘典对自己有用之后,却是压下了继续修炼的心思,这跟顾同裘出来也有几天了,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么也是时候回去了,不然恐怕寒谷中的那些人会疑心,而且现在有了顾同裘作为超级打手,天驹也觉得是时候开始整顿冰凌星中的其他势力了。 之前他之所以不想行动,却是因为如果他这个散仙不出手的话,寒谷所具备的实力并不足以压服冰凌星的那些散修,可是现在不但其中修为最高的散修被自己招揽了,而且还多了一个散仙,那再浪费时间可不是他的作风。 算算时间,来这寒拓星系也快上百年了,也是时候给李卫那家伙一个交代了。 招呼了正在被紫焰魔君教导的顾同裘,天驹就起身离开了无回谷。 几天不见,顾同裘倒是没什么大变化,不过天驹总是感觉,现在的顾同裘比之之前可是可怕了许多,至于怎么可怕就不是天驹现在能明白的了的。 不过这顾同裘的小命可是捏在紫焰的手中,而紫焰的小命则是捏在了自己的手中,所以天驹也根本不怕他作祟。 回到寒谷所在地,两人的几天失踪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毕竟以他们两人的地位,其他人也不敢过问。 回来后,天驹并没有多大动作,而相较于他的安静,顾同裘的动作则是大的惊人。 作为寒谷的开派鼻祖之一,顾同裘在寒谷的那些元老的心目中,地位可是比天驹高多了,在顾同裘的号召下,寒谷开始了对整个冰凌星其他势力的渗透以及吞并,这个过程在顾同裘为首的一批实力强大的人物的带领下,进展的速度超乎了外界人士的意料。 原本是散修的天堂的冰凌星,开始陷入了无比的混乱,而始作俑者,正是在一边看好戏的天驹。 他之所以要顾同裘出面,却是打着隐藏自己的目的,一来顾同裘是冰凌星的老牌强者了,在没有渡劫失败前可是强势人物之一,二来寒谷是冰凌星本土的势力,要吞并其他本土的势力,在舆论上就不会有多大的压力,毕竟这也算是人家冰凌星自己的事情,寒拓星系的其他势力却是不好插手。 有顾同裘出手,天驹自然是放心的很,冰凌星上有多少高手,天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而其中散修中的高手已经给他招揽了七个,其他人还真不放在他的眼里。 而那些势力中的高手,有顾同裘等人倒是足够了,所以在整个冰凌星都风雨飘摇的时候,天驹却是很没心没肺的开始修静修,“这小弟的作用不就是对付这些小阵仗的嘛。”天驹摸摸鼻子,自得的说道。 在整个冰凌星所有势力为寒谷所展现的力量震撼的时候,所有感到危机的那些中小势力倒是也不是没有一个能人,这些势力有一部分是软骨头,看到寒谷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很快就投降了,而另外一些老牌势力,则是联合了起来,组成抗寒联盟。 顾同裘自然知道一张一弛的道理,所以在寒谷强势的出击了周围的几个势力之后,却是并没有一鼓作气的继续出击,而是等整个抗寒联盟成立起来后,才发起了攻势。 在外界人士看来,顾同裘这么做无疑是愚蠢的很,可是在顾同裘看来,却不得不承认,天驹这招确实厉害。 不错,这招正是天驹的鬼主意,按他的说法,这冰凌星牛鬼蛇神一大堆,你今天灭了这个,明天灭了那个,这何时是尽头,还不如打出自己的威风,然后放缓姿态,让他们将所有力量凝结起来,正好一次过解决,那时候,有胆量反抗的估计都被你灭了,天下也就太平了。 天驹这个主意却是打的自己这边高手质量好的想法,想一举解决所有的刺头,而对于自己有信心,对于天驹更有信心的顾同裘,其实也挺看不起现在冰凌星上的其他势力的,所以才有了这么一出。 相对于各地的混乱,寒族所在地却是很平静,天驹在离开寒谷之前,就将李家兄弟调回了寒族,有他们两人坐镇,估计一般势力还真不敢动手,何况两人的背后,紫焰魔君正在那里瞄着一干蠢蠢欲动的乘火打劫的家伙。 冰凌星的所有势力当中,本身就是以加入组织后快速发展起来的寒谷为尊,现在加入了被天驹打怕了的五个散修中顶级高手,以及一个散仙的压阵,其他势力不抱成团的话还真难以抵抗。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冰凌星的势力就彻底的分成了两方,一方是暴起发难的寒谷,一方则是被迫反击的其他势力。 天驹待在寒谷大本营,有顾同裘出面,自然不需要他多操心什么,除非是顾同裘也搞不定了,那才需要他出马。 不过他的休闲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就被紫焰魔君找了上门来。 寒谷的护山阵法自然挡不住堂堂紫焰魔君,对于紫焰的出现天驹倒是有点意外。 虽然说这段时间让他去做寒族的保镖让紫焰魔君很是不爽,可是看着无回谷一众被他训练了数十年的寒族子弟和天驹的面子上,紫焰魔君出来后倒是没出过什么差错,那些想乘机从寒族得到好处的散修等人物是一个也没有好下场,要不是天驹有言在先,不让紫焰魔君参与这次的争夺,恐怕早就手痒的紫焰魔君一个人就跑去干翻抗寒联盟了。 “老紫,你没事干跑我这里干嘛,外面现在可是混乱着呢,要是寒族的那些人有何差错,我让你好看。”天驹虽然知道这紫焰没事绝对不会来打扰自己,可是并不知道他所为何事。 “老大,你也太不厚道了吧,让我堂堂一大魔君,呃,虽然是落难的魔君,却保护一干普通人,这不是大材小用嘛,所有我从无回谷掉了数十人出来,然他们自已去保护家园去了,。再说了,那些小杂鱼我还真看不上眼。“紫焰魔君撇撇嘴说道。 “那你跑我这来,打秋千啊?”天驹疑惑的说道。 “你能有什么秋千给我打啊。”紫焰魔君不爽的说道,这天驹有什么底蕴他可是知道的,能拿得出手的还不是那天府中的功法,而那些功法,他紫焰魔君比天驹还来的熟悉,毕竟他可是曾被逼着做了许久的图书管理员,那些玉简中的内容,他可是都看过。 “不过,老大,最近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有没兴趣去看看。”紫焰魔君说着,却是突然换了一种语气。 “哦,你撞到宝了?”天驹听他的语气有点蛊惑的味道,笑着说。 “什么撞到宝了啊,不过是发现了一个熟人而已。”紫焰魔君说的很平淡,可是天驹听他的语气,怎么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什么人物劳你惦记啊,估计不会是啥好货色吧。”天驹问道。 “呃,确实不是啥好货色,不过老大你肯定没见过,那是一个仙人。”紫焰魔君道。 “仙界的人?这个鬼地方会有仙界的人?”天驹有点不可思议的问道。 “嘿嘿,真是仙界的仙人,虽然不知道他跑这块邋遢地方来干什么,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这家伙一定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值得他动心的东西,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紫焰魔君推测道。 “给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兴趣了,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个仙人是什么背景,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天驹来了兴趣,问道。 “呵呵,如果老大你肯跟我联手的话,我保证让这家伙死去活来。”紫焰魔君说着,却是真的咬牙切齿了。 429 原来,紫焰魔君这次出了无回谷,本来在寒族驻地待的挺无聊的,就跑去看顾同裘怎样收拾那些还在顽抗的抗寒联盟,正好发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 这个人物不是别人,却正是紫焰魔君的仇敌,曾经曾经追杀他的天一宗的下派仙人,当年紫焰魔君因为遇到了某个门派的下派仙人而两败俱伤,不得已去天一宗偷取丹药,却被天一宗的下派真仙发现,被毁了肉身,而现在他发现的这个仙人,虽然不是那下派的真仙,却是那个后来追杀他的仙人,那时候的他身体已将近崩溃,才被追杀到了这里,后来被困在天府当中,没想到这次却又在冰凌星上遇到了当年的追杀者,虽然不知道这家伙跑来这里干什么,可是既然给紫焰魔君发现了,自然不会让他那么好过,可是考虑了下他现在的实力,不得不无奈的发现,即使他现在身体都是魔元重塑的身体,身体里的魔元比之九劫散魔还要强横,可是在没有经过劫雷的洗礼之下,能发乎出来的实力却也只有二劫散仙的水平,对付一个仙人级别的下派仙人,却是不足够,这让他非常的无奈。 不过这样的机会他可不会放过,一人不行不是还有天驹嘛,这作为名义上的老大,这会小弟有难,做老大的怎么可以袖手旁观,于是紫焰魔君就飞快的来找天驹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确定这个天一宗的家伙是一个人出来的,而且实力还是仙人一级?”天驹沉思了一下,问道。 “没错,我跟踪了这家伙已经几天了,发现他在这里好像寻找什么东西,可是这一带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堂堂仙人眼馋的吧,而且以我之前对他的感应发现,这家伙这数千年可是没有什么进步,毕竟这修真界想要补充吸收仙元力,那是非常困难的。”紫焰魔君说道。 “你没被发现吧,貌似你现在的实力还不如人家哦。”天驹问道。 “那怎么可能,我现在的气息可是变化了很多,那家伙即使面对面,估计也认不出我来,而他的气息,我可是一直记忆犹新呢,有心算无心之下,我有把握能悄悄的干掉他,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老大帮忙的好,如果成功了,那得到的好处大家个分一半如何?”紫焰魔君一板一眼的说道,他知道要鼓动天驹去对付一个下派仙人,恐怕有点难度,所以才跟天驹商量,以那些门派的底蕴,这下派的仙人身上的好东西恐怕少不了。 “恩,难得你这家伙开口一次,我就帮你一回,不过不能在这个星系动手,我可不想这里以后被天一宗那些家伙惦记上了,这次正好拿这个倒霉的家伙试试手。”天驹想了一下,还是答应了紫焰魔君的要求,这紫焰虽然现在小命在自己手中,不得不听自己的命令行事,可是天驹还是希望双方的关系能够缓和一些,现在能帮紫焰魔君报仇,有把握的情况下自然不会推辞,何况他也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到底如何,而除去那些散仙级别的高手之外,拿大门派的下派散仙试手也是不错的选择。 “那太好了,可是老大,你想在那里动手,不在这个星系的话,要引走这个老狐狸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紫焰魔君听到天驹终于答应了,松了一口气,不过对于天驹的意见,却是有点担心。 “这个简单,这周围有几个没有人迹的荒凉星系,我找个好地方埋伏下来,而你出面将他吸引过去就的了。”天驹说出自己的打算。 “呃,老大,为什么是我去引他?”听到天驹的计划,紫焰魔君知道自己恐怕要做一回炮灰了,不过这本身就是自己的事情,于是象征性的问道。 “我靠,你小子不会让我去引人吧,这可是做小弟做的活,而且那家伙跟我又不熟悉,即使我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鸟我,你就不同了,只要你稍微露出你原来的气息,恐怕那家伙非拼命追你不可。”天驹笑骂道。 “那倒也是,想当年这家伙可是追我追了数十个星系。”紫焰魔君暗道。 不过计划是有了,可是对于周围的几个荒凉星系,他们两个可是一点也不熟悉,这伏击地点要是不选好,恐怕会留下不必要的麻烦,考虑到这些,天驹不得不跟紫焰魔君分开,去寻找适合的伏击地点了,而紫焰魔君,则是不间断的监视着天一宗的仙人,准备接到天驹的消息就将人引过去。 天驹虽然不熟悉周围星系的情况,可是这修真界的地图可不不是那么难找,天驹手上正好储备有这样的东西,自然不会无头苍蝇一样乱找。 将灵识沉入玉简中,天驹仔细的研究者寒拓星系周围的几个荒凉星系。 这些荒凉星系中的星球,因为没有大气层的存在而不适合普通生命的存在,但是却并不能阻挡修真者的步伐,尤其是那些散修,更是经常性的出没于这些星球当中,以寻找可供修炼的资源。 天驹现在手中的玉简是一个缩的修真界目前已知的版块地图,上面的一个个小点都代表着一个星系,而他现在所在的寒拓星系,无疑是属于最边缘一带的一个小点,这种玉简里面的内容,自然都是粗略性质的,不过天驹之所以拿出这个玉简来研究,却是想找一个大概合适的星系,使之在对方完天一宗的那个仙人后儿不被人将注意力移到寒拓星系来。 研究了下发现,这寒拓星系周围还真可以说的上是人迹罕至,离它最近的一个有人类存在的星系,竟然也相隔了数个星系的距离,这玉简上代表星系的点,有生命存在的星系一般都是绿色的,而则是代表着荒凉星系。 看着位置毫无规则的代表星系的点,天驹的注意力突然集中在了其中的一个点上,这个星系位于寒拓星系的,天驹之所以注意到它,却是这个星系的周围竟然有一片空白,这表明这个星系的周围,有很大范围是无星球的,这种地带可以称之为真空地带了。 而这个星系除了周围有很大的空间之外,还是外围的十多个有生命的星系跟里面的星系之间的连接点之一,如果在这里伏击的话,恐怕天一宗即使有天大的神通,也找不到寒拓星系来吧。 天驹拿出这个叫里览星系的荒芜星系的星系图,才发现这个星系比之寒拓星系却是面积大了不止一倍,这上面虽然没有有生命的星球,可是星球的数量却是寒拓星系的几倍,天驹看着粗略的星系图,随便找了一个看起来偏僻的星球,就算是确定了伏击地点,这搞伏击又不是选墓,那还用管他地形风水,要不是怕被天一宗事后找上门,天驹也不会挑那么远,所以天驹随手指定了一个荒芜的星球,就算是两人的伏击地点了。 凭着灵魂当中的一丝联系,天驹轻易的找到了正在监视的紫焰魔君,这家伙正跟着天一宗的仙人在四处乱转。 “咦,老大,你要在这里伏击这家伙?”看到天驹传过来的玉简,紫焰魔君确定了天驹随手指点的位置后,却是面露怪异之色。 “难道有什么问题,这个地方挺好的嘛。”天驹看紫焰面有异色,问道。 “这倒也没什么,只是当初我就是在这个鬼地方被他们彻底击溃肉身的,后来才逃到这里,没想到这次会在老地方伏击这家伙,看来还真是报应了。”紫焰魔君说道。 “靠,原来就这点破事,我还以为我随手一点就能搞出个神奇的地方来呢,废话少说,我先过去布置几个应急的阵法,你一路引过来后我再联系你。”天驹一听原来就这么回事后,顿时无语。 被紫焰魔君盯上的这个天一宗的仙人叫焕彦,已经在寒拓星系转了好一阵子,明显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可是紫焰魔君跟踪了他那么久,也愣是没发现这家伙在寻找什么。 天驹离开已经有五六天了,紫焰魔君估摸着时间,这会应该死时候了,于是早已经心痒痒的紫焰魔君,再也忍不住出击了。 焕彦大仙人自然不知道已经有了强人在打他的主意,作为修真界仅有的几名仙人之一,他对于自己的安全还是有绝对的信心的,所以也没刻意的隐藏行踪,这会就倒了血霉。 紫焰魔君是个狡猾的家伙,自然不会正面跟焕彦交手,而焕彦这些天都是在现有人烟的地方钻,正好给了他偷袭的机会。 估摸着天驹已经在那边准备好了,紫焰魔君便决定开始行动了。 这些天焕彦大仙人已经翻遍了整个冰凌星,而紫焰魔君也跟着他转遍了整个冰凌星,而这天,焕彦竟然好死不死的出现在了无回谷的外面。 作为整个冰凌星都赫赫有名的无回谷,焕彦这个仙人竟然在来到这里十多天后,才从一个散修中得知了冰凌星还有这么一个存在,顿时便急速的往无回谷中闯过来。 紫焰魔君一直在后面盯梢,这一发现焕彦竟然去了无回谷,顿时就决定临时改变主意,有这么好的主场优势不好好利用下,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不过他并不敢在无回谷中跟焕彦死斗,毕竟他现在的实力还是不行,这体内的魔元,因为修炼功法的原因,竟然非的挨过天劫才能完全发挥出来,让紫焰郁闷的是不行。 虽然已经有人在那边埋伏下来了,可是紫焰魔君也是个小心的家伙,自然不认为自己两人面对毫发无伤的仙人,就能够稳吃对对方了。 所以他必须在这之前,给焕彦带点麻烦才行。看到焕彦进了无回谷,紫焰魔君顿时一乐,也闪身进了无回谷的阵法中。 对于这阵法他可是熟门熟路,很快就来到了阵眼罗盘的所在,发动了无回谷中的阵法。 焕彦仙人也是倒霉,这往哪走不好,却偏偏来到人家的主场,自然被阵法攻了个措手不及。 在紫焰魔君有意识的发动下,这阵法的威力跟无人发动的时候是天差地别,饶是以焕彦仙人的实力,也是吃亏不小,一下子就遭遇到了几个杀阵,顿时受了不小的伤,好在他并未深入其中,见势不妙之下,倒是识趣的退了出来,以他的实力,在并不深入的情况下,全身而退根本就没有问题。 紫焰魔君原本就没信心用无回谷中的阵法解决堂堂一个仙人,而且也不打算在这冰凌星解决天一宗的这一下派仙人,所以见焕彦退了出去,便飞速的尾随追了上去。 一出来,便发现这个天一宗的下派仙人,正在狼狈的大量着无回谷弥漫的浓雾,这紫焰魔君以冒出头了,顿时就被发现了,“妈的,还准备再偷袭一把呢。”紫焰魔君恨恨的想到。 既然被发现了,紫焰魔君自然不会再留手,顿时就朝焕彦攻去,“哈哈,焕彦小子,你大爷的,这次你死还是我活。”紫焰魔君大叫道。 焕彦在里面吃了亏,却是一直在戒备着,这会见到紫焰魔君突然出来就攻击自己,顿时就做了防备,“你是谁?呃,原来是你这个魔障,原来一直躲在这里,倒是叫我好找啊。”焕彦一眼就认出了紫焰魔君。 原来紫焰现在的面貌正是数千年前的样貌,作为少有的给焕彦造成过烦的人物之一,自然会被人记住。 既然认出来人,焕彦也知道这次是不可能善了的了,这次他偷偷跑出来,是为了寻找某样东西,可是打着低调的主意,却没想回遇到本该的紫焰魔头。 数千年前,焕彦曾经从天一宗的驻地星系追杀紫焰到这附近,后来被紫焰施展秘法给逃脱了,本以为以紫焰当时的伤势,恐怕命不久到了,却没想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杀出了,真可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了。 避开紫焰的攻击,焕彦开始还击,跟紫焰斗了起来。 数千年前,紫焰因为是夺舍了一个修真者的身体,在修真界可是待了许久,硬是修炼到了魔人的级别,要不是修真界通往魔界的通道给大神通的人给封了,恐怕他紫焰魔君早就飞升魔界去了,虽然不能飞升,可是当时他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比之当时刚下界的焕彦可是高许多,但是现在,因为那该死的束缚,紫焰魔君根本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被焕彦给轻易的将攻击给躲了开去。 紫焰魔君虽然用五行炼魂决中的塑体功法重塑的身躯,可是修炼的功法却是从天府中搜寻到的魔界高级功法,至于他之前修炼的那些功法,被他当垃圾似地给扔在了一边,怎么说,能被历罗仙帝收藏的魔界功法,自然不会是普通玩意,比之他之前最高也就能就能练到魔君级别的功法,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懂得选择。 这部天魔秘录,是天府中少有的几部魔界功法之一,对于现在整个都是魔元组成的散魔身躯的紫焰魔君来说,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所谓高手一交手,自然知道有没有,焕彦这么一跟紫焰交起手来,顿时就知道紫焰魔君现在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顿时放下心来,“紫焰魔障,以你现在的状况,可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就跟我回天一宗,请归叶大人处罚,说不定还能绕你一命,不然的话,我现在就收了你。” 430 “呸,大言不惭,当年那么落魄都没被你们逼死,何况现在,你就好好的尝试下我的天魔摄魂爪吧。”紫焰魔君说着,就施展出了天魔秘录中的秘功。 天魔摄魂爪,一旦被击中,能将人的魂魄爪出来,端是歹毒无比,饶是以焕彦仙人的修为,也不敢轻视,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躲了过去。 从实力上来说,现在的焕彦比之紫焰魔君可是高了不少,可是作为天一宗正宗的仙人,焕彦修炼的功法是正规正矩,根本没有紫焰所学的功法那么诡异,威力上却是差了一筹。 天一宗除了天一心法强悍之外,其他方面并没有多少出彩的地方,对敌手段更是没有多大特色,可是作为修真界的超级大派,功法从来不会少,何况这个焕彦仙人还是仙界下来的,自然有些本事。 “哼,紫焰魔障,你会这鬼爪子又如何,尝尝我的紫雷轰天。”两人你来我往,倒是斗的不亦乐乎,随着两人的出手,却是将气势不断的提高,战场更是不断的转移。 仙人跟散魔之间的争斗,可不是普通修真者能够插手的,可是他们这边的动静搞的却是太大了,顿时整个冰凌星只要是有实力的人都发现了他们的动静,朝这边飞奔了过来。 争斗中的两人慢慢的发不对劲,这周围可是越来越多人了,这些人被误伤也没什么,可是要是让人认出身份来,就不好了,焕彦毕竟是仙人的身份,不想暴露,紫焰魔君很尝不想让以后的天一宗有找到线索的可能。 “焕彦小子,这里施展不开,我们去天外斗,这次不把你打成残渣,却是对不住你们之前的恩赐了。”紫焰魔君说着,却是先抽身往天外急速而去。 “怕你不成,这次要是再让你这个魔障跑了,我就跟你姓。”焕彦仙人自然也不想在这星球表面争斗,顾忌太多了,所以飞快的追了上去。 只是他刚穿过大气层,就被等在那里的紫焰魔君一个大手印给拍了下来,“哈哈,小子,看我的天魔杀神印。”紫焰魔君偷袭成功后,却是飞快的往其旁边的星系挪移而去。 “我,紫焰,我不杀你是不为人。”焕彦狼狈的从大气层中冲了出来,正好看见紫焰的身影,顿时也追了下去。 以紫焰魔君现在的实力,自然不能直接跨星系挪移,可是却并不妨碍他在星球之间移动,在刻意的引导下,紫焰魔君不时下焕彦的怒火,将之不断的往天驹所在的那个星系引去。 紫焰魔君将焕彦引出寒拓星系后,却是转往无人的荒芜星系飞逃,以他并不弱焕彦太多的实力,倒是也不至于被他给追上,可是也逃不脱焕彦的追踪。 焕彦大仙人可是被紫焰魔君给气的不轻,这家伙现在的实力并不低焕彦多少,可是却根本不敢跟焕彦来个正面战斗,往往都是被一追上就来个偷袭,然后不管有没得手,立刻远遁千里,这两人追了数天,焕彦竟然没占到一丝的便宜,倒是不小心给偷袭了几次,弄的灰头土脸。 本来如果换了一个人的话,他焕彦也不至于死命追杀,可是这个紫焰却是非得消灭不可的人物,别人或许不知道紫焰的来头,可是他和天一宗的下派真仙,却是在数千年之前就知道了这家伙的不凡,如果让他恢复了本来的实力后,恐怕修真界再无宁日。 就这样一个有意引路,一个死命追赶,两人就这么径直的往天驹指定的里览星系而去,因为紫焰专门挑没有生命的荒芜星系行走,所有两人的追赶也并未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谓是完全符合天驹低调的要求。 毕竟这次的目标可是八大门派的下派仙人,如果不低调的话,恐怕以后有得麻烦,虽然到现在为止,天驹也未跟八大门派有过任何的交集,连之前仅仅有关联的修炼的本命真符,也早在塑体的时候被摧毁了,但是在修真界那么久,即使是一直在最边缘的星系活动,八大门派的名声还是如雷贯耳的。 天驹早在数天之前就已经到达了里览星系,并在约好的那个偏僻的星球上寻找到了合适的伏击地点。 这是一个幽静的峡谷,峡谷深而险峻,里面更是沟壑连连,正是搞伏击的好地方,天驹来到这里后,就在周围布起了阵法,虽然说他现在的阵法水平即使是研究了无回谷中的仙阵后也仅仅是二级的水平,可是并不妨碍他依样画葫芦般的布置几个简单的仙级阵法,反正他现在也不求依靠阵法击杀作为仙人的焕彦,只要能困住对方就可以了。 天驹布置的阵法,正是从无回谷中学到的最简单的几个困阵,将之布置在了峡谷的周围,然后就静等紫焰魔君的到来。 而在天驹布置停当的第三天,紫焰魔君终于将焕彦给吸引到了这颗无名的星球,如果不是数千年前紫焰魔君就是在这里遭到了致命的打击,恐怕他还真的难以找到这里。 一来到这个星球,紫焰就通过灵魂禁制的气息感应到了天驹的位置,当下也就不再逃串,却是立刻原地准备着袭击焕彦,这这伎俩他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可是仍然很有实效,饶是以焕彦仙人的机智,十六也是防范不了,至多是有准备罢了。 在紫焰停下不到数十分钟,焕彦仙人已经通过瞬移来到了这个星球,吃了几次亏的他,并没有直接就顺着紫焰的气息瞬移到紫焰的身边,而是每次都相隔上数百米,这有效的距离可以避免他一出来就被狡猾的紫焰偷袭,但是在追杀的过程中却不可避免的让紫焰见机就逃了。 出乎焕彦的意料,这次紫焰即使没有偷袭成功,却也并不逃跑,而是少见的一上来就死斗,逼得刚过来脚跟未稳的他一阵的手忙脚乱。 连续数天的不间断瞬移,已经让两人都有点疲惫,尤其是焕彦仙人,在追杀的过程中还被紫焰魔君给偷袭了几次,端是狼狈的很,现在突然发现紫焰这家伙不逃了,顿时就来了精神,“紫焰魔障,你有种,居然敢不逃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虽然被逼的手忙脚乱,可是焕彦仙人的心情显然开始好起来,只要紫焰不逃,那他就有把握收拾掉他。 “嘿嘿,焕彦小子,你以为就凭你这块废料,能耐我何,魔爷我就不跑,看谁捏死谁。”手上连续几个杀招轰过去,紫焰魔君嘴皮子上可不示弱,现在已经感应到了天驹的所在,没有后顾之忧的他自然要打个痛快。 自从重新塑体后,紫焰就没好好的活动过,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怎么也要打个够本才行,所以他才在来到这里后没有立刻去和天驹汇合,却是手痒了。 一时之间,原本寂静无比的无名星球,却是起了大动静,两人实力并不相差很远,倒是一时之间僵持不下。 紫焰魔君现在修炼的是天府中搜罗出来的天魔秘录,是一部非常强大的魔修功法,而焕彦修炼的则是天一宗的正规心法,使用的手段则是紫雷术法,也是威力不小,这下两人斗起来,却是半斤八两。 天驹自紫焰魔君来到这个星球,就已经感应到了,可是却久久不见紫焰将人引过来,正在奇怪,后来两人的打斗闹的动静确实太大了,这才明白,原来两人已经斗上了。 既然紫焰有那么好兴致,天驹自然不会跑过去插手,而是远远的跑在一边观看,并不打扰争斗中的两人。 天驹也其实也想看看高手的交手是怎样的,虽然现在天驹自己也算是一个大高手了,可是出手的次数却是少的可怜,同级之间的比斗也仅仅在杨家那时见到过,自然是经验超级不足,现在有免费的现场表演,不乘机多研究下就是傻a了。 要做免费观众,自然要找个隐蔽的位置,否则将焕彦大仙人给惊走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天驹对于自己的实力心知肚明,自然不会闹出暴露的可能来。 紫焰魔君毫无顾忌的使出了浑身解数,却是根本拿焕彦仙人没办法,毕竟现在的实力不如人,不过他的天魔秘录也不是白练的,里面的奇招怪式却是层出不穷,看的天驹倒是眼花不已,而反观焕彦,则是以雷法攻击居多,却是稳扎稳打。 “焕彦小子,接我天魔三击。”紫焰魔君在普通招式无用的情况下,终于出了绝招,这天魔三击也算是天魔秘录中的高级技法,三击连环,虽说三击,却是覆盖了人的全身,角度诡异异常,但是威力却是不小,一经使出,却是能够禁锢人的周身空间,逼着敌人硬拼,以紫焰魔君的实力,也仅仅是勉强能够用出来而已。 焕彦仙人自然看出紫焰魔君这招的玄奇,并不硬拼,却是使出了紫雷秘法中的天雷护体,之间他浑身被雷电环绕,硬是以召唤出来的雷电硬接了紫焰魔君的天魔三击,“哈哈,紫焰魔障,你以为就你那攻击能耐我何,以你这招的强度,恐怕你也坚持不了几下,我看到时候你怎么死。”焕彦仙人虽然被天魔三击给震的浑身发痛,可是并无大碍。 “你狠,妈的,顶着这个乌龟壳,我看你能顶多久。”紫焰魔君擦去嘴角被天雷反震出的血液,再次施展出了天魔三击,之前的三连击,虽然并没有打破焕彦的天雷护体,可是也将他震的不轻,紫焰魔君现在可是打定了主意要以伤换伤,反正他有后援,而后焕彦在这里可是孤家寡人一个。 紫焰魔君的狠辣,即使是远远观看的运用也觉得恐怖,完全不顾自身的伤势,一次次的发动本来就很勉强的攻势,却是彻底的将原本实力远超他的焕彦仙人给压制了下去。 相较于紫焰魔君的凶狠,焕彦倒是并不惊慌,虽然紫焰魔君的每次攻击都让他受到了不小的伤害,可是只要他的天雷护体没有被破,他就不会有真正的危险,而看起来他现在是出于下风,可是一旦紫焰魔君的攻势弱下来,那么最终输的决定不会是他。 只是焕彦万万没有想到,现在打他主意的人可不仅仅是紫焰魔君一个,天驹在看到紫焰魔君的疯狂之后,顿时就猜出,紫焰这小子恐怕玩不转了,所以飞快的就回到了之前的那个峡谷,准备伏击。 果然如他所料,紫焰魔君在疯狂的频繁使用大招后,终于后继无力,不过即使是后继无力,紫焰也表现的很强悍的样子,这时候两人已经都受了重伤,做为攻击的一方,紫焰的伤无疑要重的多,可是作为防守的一方,在紫焰那有着禁锢空间的能力的连击之下,焕彦却也遭受了严重的创伤,虽然护体的天雷并没有被攻破,可是身体也已经超负荷,真实情况在紫焰不要命的一通猛击下已经变得很糟糕。 “哈哈,焕彦小子,接我加强版的天魔三击。”紫焰魔君仍旧是那么疯狂的样子,而且猛的喷出一口精血,看着要发大招的样子,顿时将原本已经绷紧了的焕彦仙人给弄的更加戒备,不得不更卖力的发动护体天雷,可是让他傻眼的是,这紫焰魔君声势浩大,却突然凭着喷出的精血,来了个血遁,“妈的,这次亏大了,焕彦小子,不陪你玩了。”就真的朝远方逃了。 “我。”已经加强了护体力量的焕彦给紫焰这么一闹,顿时有力无处使,不得不撤去护体的力量,“紫焰,你丫的有种。”然后就不顾伤势立刻追了下去,他已经看出,现在的紫焰魔君已经到了油枯灯灭的地步,只要自己再加把劲,还真的能将这个把自己折腾的不轻的魔界孽障给除掉,哪怕是为此要回去修养数百上千年,他焕彦也决不放弃。 然而想法是不错,只可惜他估计错误了对手的狡猾,一头就撞进了天驹花了数天才布置完成的阵法里面。 焕彦也算的上是资深的仙人了,要不也不会被下派到修真界做护宗仙人,所以一进入峡谷,就感到了不对劲,可是等他想速退的时候,却发现,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闯不出去。 “哈哈,焕彦小子,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就等着倒霉吧。”峡谷深处,紫焰魔君嚣张的声音响了起来,虽然中气非常的不足,可是仍让焕彦听的牙痒痒的。 “哼,紫焰老魔头,你以为就凭着几个简单的困阵就能困住我吗,那你也太小看我了吧,你就等着我破阵后虐死你吧。”焕彦仙人虽然感觉到了危机,可是仍然不会示弱,即使现在被阵法困住了。 只是当他仔细的观察了阵法之后,却是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因为他发现,这峡谷中布置的阵法,竟然是在仙界中也少见的困阵,以他现在的实力,还真的难以破阵。 这几个被天驹硬是照搬着无回谷中最简单的勉强布置成功的阵法,虽然相对于无回谷中的其他阵法而言是简单了,可是对于只是仙人级别的焕彦来说,并不能小视,毕竟以历罗仙帝的实力,能被留下来守护天府的阵法还是有独到之处的。 “大言不惭,我倒是想以你现在重伤的身躯,能否逃得性命出去。”紫焰魔君的声音再次响起。 431 “哼,你以为这点伤难的到我吗,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地方,难怪刚才有恃无恐的敢跟我硬拼了,但是等下你就知道后悔了。”焕彦说着,突然手中就多了一个玉瓶,里面装的正是他随身带的丹药,以他的身份,所携带的丹药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地盘膝坐下,焕彦仙人倒是不担心会被袭击,这阵法是困阵,现在人已经被困住了,按照常理,只要他不去破阵,阵法自然不会来攻击他,所有才会这么放心。 只是在他刚想服下手中的仙丹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举手就将他手中的玉瓶给夺了过加可恶的是,这家伙竟然随手就一掌轰在了毫无防备的焕彦仙人的胸口,顿时将他刚压下去的伤势弄的是伤上加伤,等到焕彦反应过来想要反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突然间动不了了。 “你,你是谁?”望着突然出现的人影,焕彦仙人已经失去了镇定,在一瞬间就将自己制住的人,想想都不可能是友好人士。 来人自然是早就埋伏好的天驹,“呵呵,我倒是一个无名小卒,名号不提也罢,只是焕彦大仙人你的名号,在下倒是如雷灌耳呢。”天驹把玩着手中的玉瓶,笑着说道。 “你既然知道我,难道就不怕我天一宗的追杀吗,识相的就赶紧放了我,不然等天狼大人到了,你就等着死吧。”焕彦仙人会过神来。 “哦?你说的天狼,可是你天一宗的下派真仙?给你这么一了我还真的要早点把你干掉才安全呢。”天驹有点意动的说道。 焕彦没想到自己一句话,竟然像是自己的催眠符一样,顿时那个后悔啊,“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帮助那个紫焰魔障,难道你也是魔修一脉?魔界的人?” “我是什么人倒不用你惦记,呃,给你那么一说,还真的要早点收手的好,焕彦大仙人,就委屈你一下,先做个阶下囚玩玩吧。”天驹说着,却是招出了天府,将被他封住了脉的焕彦收了进去,天府作为历罗仙帝的行宫,自然有类似的存在,都是关押重量级人物的,天驹之前就想,哪天天找个人来试试这的威力,现在正好将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焕彦给收进去。 顺利的收了焕彦,天驹 也没想到这次竟然那么顺利,要不是紫焰魔君之前将焕彦搞得重伤,要不是这个焕彦仙人竟然那么大意,要不是天驹正好炼了黑日秘典中的隐匿身形的方法,能在阵法中潜伏的毫无声息,恐怕这次还真的偷袭不成。 以焕彦仙人的实力,即使是在重伤情况下,要一举制住也是不可能的,到时恐怕天驹就真的只有下死手硬拼了。 收了焕彦,天驹就来到了紫焰魔君的面前,这家伙现在的样子可是很凄惨,浑身基本上没有一处是好的,“老大,搞定了?”紫焰魔君疑惑的问道。 “那当然,有我出马,这么个半残的仙人都搞不定,那不是太菜了?”天驹说道。 “哇靠,那小子也太不济了吧,我还想着让他给你弄的彩花呢,没想这么快就被你收拾了啊,老大你不会给他玩阴的吧。”紫焰魔君不信的说道。 “妈的,你小子没安好心啊,我帮你干掉你仇人,你还巴不得他把我也弄个半死啊。”天驹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呃,老大,我不是心理不平衡吗,你就别在意了,说真的,那小子真的给你搞定了?”紫焰魔君没料到自己一下口快,被天驹知道了想法,讪讪的说道。 “那当然,那家伙竟然敢当着我的面疗伤,我不给他点颜色怎么说的过去,现在人已经被我收在天府中了,你也进去疗伤吧,这里可不能久留。”天驹说着,不待紫焰反应,就将他也收了进去。 收回天府,天驹立刻飞快的将之前布置的阵法给拆掉,可不能给天一宗的人留下线索,这阵法是他布置的,要拆起来自然不用破阵那么麻烦,收回了部分布阵的材料,天驹扫视了一下峡谷,在确定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迹之后,才飞快的瞬移而去。 天驹并没有立刻返回寒拓星系,而是在周围转了老大的几个圈,这才放心的直奔寒拓,用他的话心总没错。 果然,在他离开不到一周后,里览星系当中,天驹伏击焕彦仙人的星球就来了一个大人物,这个大人物正是天一宗的下派真仙,天狼。 “按照宗内的探宗器来说,这焕彦最后确实是来到了这里?可是怎么没感应到他的气息?”作为真仙,天狼自然能够轻易的将仙识覆盖整个星球,可是却没有发现焕彦的行踪。 原来,天一宗的高层都会佩戴有能够被感应的定位器,就像天驹的那个令牌一样,能够确定一个人的行踪,这焕彦仙人自然也有这么一块东西。 原本以他的身份,也不会有人特意的去留言他的行踪,毕竟作为修真界最为上层的力量,天大地大大可去得,所以这次即使他偷偷的跑出来,也没人留意。 只是说巧不巧,前些天正好天一宗发生了些事,要他这个下派仙人出面,却发现已经找不到人了,于是只能惊动天狼,因为只有天狼才能直接联系到焕彦,可是天狼后来却发现,他也联系不上焕彦,这次慌了手脚,如果焕彦这个下派仙人出了事,那他的责任可就大了,于是才通过定位器的最后定位,找到这里来。 可是他虽然找到了焕彦跟紫焰争斗的痕迹,可是却硬是没有发现焕彦被伏击的峡谷,所以也无法确认焕彦为什么失踪了。 天驹打扫作案地点的活可是做的非常多了,自然不会留下让人追踪的线索出来,在寻找无果之后,天狼也只有放弃,只能回到天一宗,发布了让天一宗高层弟子探寻焕彦下来的暗令,之所以只是暗令,却是怕影响太大的缘故。 别看天一宗身为八大门派,风光无比,可是暗地里想要下辫子的门派多了去了,所以只能下暗令,只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天一宗下派仙人焕彦失踪的消息还是很快就被其他大势力给知晓了,顿时原本平静的修真界开始了暗潮汹涌。 八大门派由来已久,实力势力都不相上下,虽然表面上和平相处,可是却暗中不断的较劲,而那些实力比八大门派稍有不如的大门派,更是巴不得八大门派搞出什么乱子来。 随着天一宗弟子的大量外派,其他知道消息的门派也都将自己门派的核心子弟派了出去,用意很明显,自然是想要寻找到失踪的焕彦的消息,当然他们也只能暗地里进行。 这焕彦虽然据消息说是失踪了,可是以堂堂仙人的实力,怎么能说失踪就失踪呢,这暗地里的事情谁能知道,这修真界也是有许多神奇的地方的,古老相传的神秘所在页不少,如果万一这焕彦是发现了某些很有价值的东西而失踪的,被天一宗捷足先得可是得不偿失。 修真界自八大门派崛起后就已经平静了很多年,很少有大件事发生,这最近的一件大事,还是紫焰数千年前击杀了某门派的下派仙人引起的,而这次天一宗的下派仙人失踪,则无疑像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数层风浪,顿时将修真界的平静打破。 虽然各门派派出去的人并不多,而且行事也是很谨慎,可是这些大门派的动作只要是有心眼的门派都会时刻关注着,自然就起了连锁反应,有能力的门派自然能获得确切的消息,而没有能力的门派只要看到其他人的动作,也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自然也会有动作,就这样,因为焕彦仙人的失踪,修真界顿时有了山雨欲来的感觉。 修真界因为焕彦仙人的失踪而暗潮汹涌,可是作为始作俑者的天驹,却并未发现自己的行为所带来的效果,现在的他,正在为顾同裘他们取得的战果而高兴着呢。 在他前往里览星系的那么数十天当中,冰凌星激烈的争斗达到了水生火热的地步,面对以顾同裘为首的寒谷势力的吞并,冰凌星其他有实力的势力组成的抗寒联盟并没有抵抗多久,就全部收缩在了冰凌星的北面,原本的老牌势力,盘桓堡的周围。 盘桓堡的历史比之寒谷可是要早上上千年,如果不是寒谷的强势崛起,那么它在冰凌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势力,因为历史悠久,所以影响力在冰凌星自然不是一般的强大,这次的抗寒联盟,正是盘桓堡出面组织形成的。 这些日子,寒谷在冰凌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面对顾同裘的强势,在没有同等级实力的高手的前提下,抗寒联盟组成的高手阵营,终于在顾同裘连同寒谷的十多位长老的努力下,死伤过半,仅剩下的高手,则已经全部收缩在了盘桓堡的周围,以作最后的抵抗。 所以在天驹回来后,就连连接到捷报,可谓好事成双,面对顾同裘等人取得的成绩,天驹自然心中有数,冰凌星并没有多少高手,而其中的大部分散修高手都被天驹给收服了,剩下的几个个别势力的元老,在顾同裘面前也并不能讨得好处去。 随着将反抗势力压缩在了星球北部的狭小区域,冰凌星可以说已经掌控在了寒谷的势力之下,天驹回来的时机也正好是在寒谷将要对反抗势力作最后通牒的时候。 “老顾,不错嘛,这么快就扫清了那些刺头分子,这次要不要我给你去压阵啊。”天驹是正好赶回来,听到顾同裘等人取得这么好的结果,点头说道。 “老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最好了,虽然说盘桓堡中也就那么些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可是如果老大肯出面的话,恐怕我们这帐也不用打了,我估计他们直接投降得了。“顾同裘看到忽然出现的天驹,笑着说道,这些天那些人都受了不轻的伤,现在龟缩在盘桓堡,恐怕正在恐惧中呢,如果突然发现又多了一个更厉害的散仙,那还打个屁啊。 “那不正合你意,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做,就跟你们去逛逛。”天驹看着寒谷一帮子长老有点期待的眼神,笑着说道,这些家伙贼着呢,听到天驹肯出动,自然是巴不得,虽说龟缩在盘桓堡中的人也不见得是他们的对手,可是能轻松点谁不愿意呢。 “呵呵,莫风大人,恐怕有你去的话,我们还真的只有逛逛的份了。”暗潮翁笑道。 “对啊,这下没得玩了,上次被那个家伙暗算了一把,我还等着报仇呢,不行,大人去了可不能跟我们抢生意啊。”暗天更是大声讲起了条件。 “哈哈,是该这样。”众人也都为天驹的到来而感到高兴,这次恐怕还真的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那些麻烦。 “好了,都说是去压阵了,你们打你们的,不过可得注意点,要是弄出不必要的伤亡来那就不划算了。”天驹笑着说道。 相比寒谷一众人的轻松,盘桓堡中的人却是度日如年,盘桓堡的大厅上,坐着十多个修真者,这些人自然就是整个抗寒联盟中各势力的实权人物了,经过数个月的争夺,现在已经声势大减,仅仅剩下这么十多位高手,而修为最高的一个,正是盘桓堡的堡主,渡劫期的洛弘,其他的普遍都是分神期的修为。 这些人经过这么多天的争斗,已经各个都受了不轻的伤,这会收缩在盘桓堡,却是不得不做最后的挣扎。 原本他们还不至于败的那么惨的,因为寒谷的强势,被迫联合的抗寒联盟其实所具有的总体实力比之一个寒谷可谓强上不少,只是在高手的层面上,拥有散仙级别的寒谷自然占了绝对的优势,尤其是在顾同裘这个散仙,在紫焰魔君的教唆下,或者是威逼下,使出阴损的暗招的时候,表面实力相当而实际上并不能团结如一体的联盟很快就被压缩成了这么些人,现在寒谷的里,可是关满了各势力战败被俘的弟子。 “众位,现在眼看寒谷那帮家伙就要打过来了,不知各位可有良策。”主位上,盘桓堡的现任堡主洛弘,看着一众满脸晦气的各势力的掌门等人,率先开口道。 自从除了盘桓堡之外的最后一个势力的地盘失陷后,他们这些人就撤到这里,经过这些天的争斗,几乎所有人都失去了信心,如果这样下去的话,恐怕不用寒谷的顾同裘过来,他们自己就要先放弃了。 “事到如今,我们哪还有什么对策啊,现在还有个盘桓堡可有栖身,恐怕过了今天,我等在这冰凌星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了。”回答洛弘的是一个长须的老者,这个老者是原本冰凌星一个门派的长老,现在整个门派已经仅剩下他一个人了,其他的不是被击杀就是被寒谷俘虏了去,可谓是惨到了极点。 “原本以为,以我们这些势力联合在一起,他寒谷想要称霸也得掂量下,没想到那个顾同裘那么无耻,堂堂散仙高手,竟然动辄偷袭,根本不给我们正面交手的机会,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败的那么快。”一个白皙的中年修真者狠狠的拍了下椅子,恨恨的说道。 “唉,柯掌门,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败了始终是败了。”旁边一人接着白皙中年人的话说道,这白皙的中年人,原派掌门,现在门派被毁,弟子被俘,整个门派也就剩下那么大猫小猫几只,对于顾同裘的作为不可谓不恨。 432 其实何尝是他,在座的哪一个,现在提起顾同裘不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顾同裘在被天驹暗算后,被紫焰魔君下了灵魂禁制,可谓是从天堂跌下了地狱,而在无回谷当中,紫焰魔君更是狠狠的给他洗了一次脑,让原本也是挺正直的一个正宗修真者,变成了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狠角色,这其中有一半的作为,都是被紫焰那家伙逼出来的。 在寒谷发动攻势后,顾同裘就经常神出鬼没,有机会就将联盟的高手一个个的偷袭,这直接间接毁在顾同裘手里的高手,就占了整个联盟的一半还多,让所有的人都蒙上了一层抹不去的灰影,而当联盟的人反映过来后,为时已晚,根本找不到对应的策略,以至于在正面冲突开始后,各个势力一再败退,直到现在的困境。 “哼,就算是死,我也要咬下顾老匹夫的一口肉来,方泄我心头之恨。”大厅中不乏热血的人,有人狠狠的说到。 “对,即使注定要失败,也不能让那老匹夫好过,我关某豁出去了。” “我也是,要不是我师父被他偷袭杀死,我大荒派也不至于灭的那么快。”原本沉默的众人,突然之间却是各个都恨的牙痒痒。 “如果各位能全力配合我,关键时刻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话,要让顾老匹夫饮恨也不是不可能。”正在这时,一个声音飘了进来,听到这个声音,坐在主位上的盘桓堡堡主洛弘顿时站了起来,“太上长老,您回来了?” 随着洛弘的话,一个看起来异常年轻的修真者走了进来,而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岁的人,正是盘桓堡的台上长老,洛言。 “洛老头,你渡劫成功了?”看到显得异常年轻的洛言,在座的一个有些老态的修真者失声叫道,这人却是跟洛言是一个时代的人物,自然认出,现在的洛言正是他年轻时候的面貌,想起数年前还见过洛言的样子,顿时吃惊的问道。 要知道,修真者在修成元婴的时候,是可以调整自己的外貌,甚至返老还童,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样貌还是会老的,要想再次改变样貌,就需要成功渡劫后才有可能,而现在的洛言看起来这么年轻,恐怕还真的只有渡劫后才能有这样的效果。 “不错,钟老头,我这几年一直在外面闭关,在半年前才终于勉强度过了天劫,没想到恢复过来回来后,却是赶上了这样的事情。”洛言坦言道。 “真是可惜了,如果不是这寒谷逼人太甚,洛老头你应该能后很顺利升仙才是。”钟老头叹息的说道,以他对洛言的了解,自然知道他不会放下门派自己跑路了,但是留下来的话,恐怕又是给顾同裘多一个偷袭的对象而已。 “没想到顾同裘竟然练成了散仙,我以为他数百年前已经形神俱灭了呢,只是以他以前的为人,也不应该作出这样的事情来,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不成。“洛言自然知道钟老头说那话的意思,也没多说什么。 “你管他什么原因呢,洛老头,你刚才不是说如果我们这些人能够听你的话,你就有办法对付顾同裘,这话可有假?”钟老头想起洛言之前的话,却是眼前一亮道。 其他人之前也是听到洛言的话的,只是他们的辈分比之洛言两人明显要低一级,自然不好像钟老头那样跟洛言随便,现在听到钟老头的话,自然眼前都是那么一亮。 “这话倒是不假,只要在座的各位能听我这把老骨头调遣的话,哪怕是散仙,我也有把握能够对付。”看起来异常年轻的洛言说自己是老骨头,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都有点怪异,只是这个时候,在座的众人已经没有有了其他的心思。 看着一众疑惑的各势力仅留的高手,洛言解析道:“众位有所不知,我这盘桓堡,本是依一个上古遗留下来的古阵建造起来的,整座盘桓堡,其实是一个阵法,如果各位能配合我发动这盘桓大阵,恐怕他顾同裘即使是散仙,也不得不饮恨当场,只是这盘桓大阵需要二十四位出窍期以上的修真者全力施为方能启动,却是需要众位的配合。” 冰凌星的天气仍然那么的酷寒,但是对于盘桓堡中的人来说,寒谷的强大的压力才是最要命的。 盘桓堡建立在一个峡谷当中,此时峡谷的外面,冒着鹅毛大雪,数百修真者正在严阵以待,这些人正是寒谷的一众精锐。 虽然这数百修真者中,真正的高手只有那么数十个,其他的修为并不怎样,可是正是这数十个修真者,带给整个盘桓堡的压力无疑是巨大的。 数十个修真者者,正是以顾同裘为首的寒谷高层,而原本应该出现的天驹,却是远远的吊在了后面,这压阵嘛,自然是作为最后的力量使用的,天驹这名为压阵,其实看起来还真没他什么事情,现在的他,估计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经过洛言的整合,现在退守到盘桓堡的抗寒联盟最后的高手已经在盘桓堡中数十个特殊的位置就位,就等着顾同裘等人的进攻了。 经过短暂的了解,这些抗寒联盟最后的高手们,已经比之前有信心多了,至少以洛言的解释已经他们本身的见识来看,这么一座需要二十四围出窍期以上的修真者才能启动的阵法,对付顾同裘这样一个刚修炼成散仙的高手还是挺有把握的,至于寒谷的其他高手,只要他们敢进盘桓堡,那估计也只有步顾同裘后尘的份。 盘桓堡除了必要的启动阵法的人员和留下来策应的留守人员之外,其他所有闲杂人等已经全部撤到了峡谷的另外一边的密洞中,所以现在的盘桓堡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杀戮之地。 “顾同裘,向来可好?”看着外面数百气势如虹的修真者,洛言作为盘桓堡现在的掌舵人,虽说现在是两家对阵,可是还是出现在了盘桓堡的墙头,高声喝道。 “原来是洛老哥,数百年没见,没想到你还是那么精神啊,只是洛老哥不是渡劫去了嘛,怎么还能出现在这里,难道你渡劫成功了?”顾同裘看到出现的洛言,有点惊讶,对于洛言,他可是熟悉的很,之前收到的消息,这洛言已经离开了盘桓堡,估计是找地方渡劫去了。” “托你顾老弟的福,总算大难不死,度过了天劫,只是没想到刚回来,就听到顾老弟的杰作,真是让人不得不寒心啊,今儿我就卖了这张老脸,跟顾老弟打个商量如何。”洛言回答道。 “哦,洛老哥有话尽管弟我能办到的自然不会推辞。”顾同裘对于洛言还是有点忌惮的,两人属于同一时代的修真者,自然对各自的底细很清楚,现在虽然说自己修炼了散仙,实力比之洛言要强上许多,可是也不得不有所顾忌。 “其实很简单,看老弟也是寒谷的主事人,想请老弟看着同出一个星球的份上,还请放过我盘桓堡及其中的人员,大家从此和平共处,自然是皆大欢喜。”洛言虽然明知道这个要求已经是奢望,可是以他对顾同裘之前的了解,还是想要试一试。 “这倒是为难在下了。”顾同裘一听洛言的话,得,这老小子果然来这一招,要说以前的话,如果顾同裘能做的了主,恐怕还真的不愿将打了数百年交道的这些人赶尽杀绝,只是现在他也身不由己,自然不会那么愚蠢答应洛言的要求,“洛老哥,你倒是抬举我了,以我这小小散仙的身份,却是办不到你所说的要求,不过只要洛老哥你答应率领剩下的人加入我寒谷的话,我保证不伤你们分毫,这样大家倒是可以化干戈为玉帛了。” “好,好,没想到你顾同裘死里逃生了一回,胆气却是大增啊,我还就不信你们能一口吃了我盘桓堡中这数百修真者。”洛言听到顾同裘的话,倒是老大的起了火气,要让他们这些一方势力的元老或者掌门去投靠将自己逼的没有活路的寒谷,恐怕比杀了他们还不可能。 “我也是无能为力啊,洛老哥不防考虑一下,即使不为你自己考虑,也要为你盘桓堡数千子弟家属考虑不是。”顾同裘老脸一红,继续说道,要是能够让这些家伙回心转意,零损失的解决掉这些麻烦的话,恐怕到时候得到的好处将是大大的有。 “哈哈,既然你顾同裘有那么大能耐,那我就拭目以待,咱们手底下见真你能不能带着你手下的那些杂兵攻破我这未尝一破的盘桓堡。”洛言怒极反笑,一个纵身却是消失在了墙头。 “妈的,你个洛老头渡劫后就牛逼了,敢说我是杂兵,看我等下不踢破你脑袋。”众人中年龄最大的暗潮翁,听到洛言的话却是老大的不服,要说起修真的时间来说,暗潮翁比之洛言还要早,只是作为散修的他,自然进度没有洛言、顾同裘等有门派依托的人要慢。 “暗老何必生气,等下让洛言看看咱们的厉害就是了。”对于洛言的临走之言不满的大有人在,此时也都开声道。 “既然劝降无效,那么我们就只有强攻了,依照计划,我们分成三方进攻,大家各就各位,我就先去探个虚实,各位自己小心。”作为在场的绝对高手,顾同裘在洛言消失后,便做了安排,然后独自向盘桓堡飞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虽然他飞的很慢,可是直到他到达了盘桓堡的墙头,也没见里面有任何的动静,而在他站立在墙头之后,现,之前无往而不利的灵识,竟然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使他根本探查不出盘桓堡中有多少人,都在什么地方,“难怪这洛老头那么有信心,果然是有古怪。”顾同裘发现灵识收阻后,顿时收起了轻视的心理,这些天在他略微使用了紫焰魔君逼着要他使用的那些在他之前不屑一顾的下三滥手段后,现在的顾同裘已经有些喜欢上了那些阴损的暗招,而且人也变的特别的谨慎,用紫焰那家伙的话说,人常在河边走,要想不湿鞋,自然要小心再小心。 以他的目力,在失去灵识优势的情况下,并不能判断出盘桓堡中的实力分布,“妈的,老子现在也算是一高手了,还怕你洛老头出招不成。”顾同裘暗骂一身,看着已经开始进攻的三路人马,当下就从墙头上飞下,直扑盘桓堡的核心地带,这盘桓堡他之前也来过几次,自然知道地形。 只是当他来到平时盘桓堡议事的大厅的时候,沿途并没有发现任何人,而进入到盘桓堡后,顾同裘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压抑,顿时心生不妙,正要撤离,只见那边三方人马也已经进了盘桓堡,正在四处寻找敌人。 看到其他三方的人也没找出哪怕一个活着的生物,顾同裘顿时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感觉,“所有人听令,离开撤离盘桓堡。”顾同裘顾不得其他,赶紧高声喝道。 “哈哈,此时想走,那是插翅难飞了,顾同裘,你就为你的嚣张付出应有的代价吧。”顾同裘的喝声刚起,盘桓堡中就响起了洛言的声音,而随着他的声音,盘桓谷顿时发生了异变,原本空旷的盘桓堡中,一条条光芒以肉眼难辨的速度迅速升起,这光芒所有的修真者都无比的熟悉,正是阵法启动的时候所具有的光芒。 “妈的,中计了,大家快撤。”面对突然发生的异变,所有寒谷的人赶紧想飞出去,实力强的如暗天等人更是想瞬移出去,可是面对阵法的启动,他们忽然发现,整个盘桓堡已经成了一个整体,覆盖在阵法下作用下,进入里面的所有人竟然一时半会都没能出去一个。 “大家小心,自由组成小队防御,小心敌人的偷袭。”顾同裘本也打算瞬移出去,只是以他的实力,也仅仅瞬移到了寒谷的人马周围,并不能出去,只是以他的老练,自然不会犯临阵失措这样的低级错误的下达了命令。 原本惊慌的寒谷众人,听到顾同裘的话,立刻就就近组成一个个小队,一时之间也并没有太大的差错。 “哈哈,顾同裘,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盘桓堡可不是可以乱闯的,现在你们就试试关门打狗的痛快下场吧。”洛言的笑声从阵法中传了出来,这阵法覆盖了整个盘桓堡,一时之间,顾同裘等人也不能找出声音的具体方向来。 随着洛言的声音,已经启动的阵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一道道巨大的光束从地面上喷射出来,像一个个小队轰了过去,而在各个小队防御躲避之后,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跟其他的人失去了联系,被分割成了一个个单独的小队。 对于顾同裘,洛言等人自然是照顾有加,这从地面上轰出来的光束,有一半倒是转弯向他射了过来,等他反应后来后,顾同裘已经处在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妈的,这下麻烦大了,这阵法看起来,比之莫风老大那的仙阵还要厉害。”顾同裘发现自己这么一躲避,就来到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而且无论他怎么攻击,都没有任何效果,就有点心悸,之前在无回谷中,面对那困阵,他可是毫无办法,而现在的情况也跟那时差不多,以他那低的可怜的阵法见识,根本分不出哪里是东西南北。 433 “幸好这次莫风老大跟了来,要不恐怕还真得全军覆灭不可。”顾同裘在没办法之下,只得暗中祈祷,希望在后面压阵的天驹能有办法,至于其他进入盘桓堡中寒谷众人,顾同裘倒是没敢抱什么希望。 盘桓堡中,洛言利用抗寒联盟最后剩下的那二十多位出窍期以上的高手,启动了盘桓堡中古老的阵法,只是这阵法算是启动了,以洛言对于这阵法的认识,却是并不能很好的运用,而其实,这座古老的阵法自他们盘桓堡建堡以来,还真没有发动过,不然的话,一直都在冰凌星的顾同裘等人不可能不知道点滴消息。 于是乎,就出现了一个怪异的局面,进入盘桓堡中的寒谷中人被分割成一个个小块,困在一个个厉害无比的幻境当中,而盘桓堡的人,情况也不容乐观,洛言之前就说过,要他们付出必要的代价,可是狡猾的洛言自然不会将所有的信息都说出来,而是刻意的隐瞒了重要的信息,这阵法的运作除开古阵中的阵基之外,竟然还需要启动阵法的二十四个人不间断的输入真元,所以除开控制全局的洛言还能自由行动之外,所有发动阵法的人,都随着阵法的启动而不能再跟阵法分开,除非处在中央阵眼的洛言能够停止阵法,否则的话,他们这些人肯定会最终被阵法给吸死。 而洛言能够轻易的将阵法停下来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下了那么大的本钱,如果不能将进入盘桓堡的顾同裘等高手给消灭掉的话,恐怕就得不偿失了,现在的他等于是得罪了所有的其他势力,阵法启动后,所有的人顿时都知道被洛言给耍了,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现在盘桓堡的堡主,洛弘,二十四个人当中,他正是其中之一,这也是洛言取信于人的手段之一。 阵法一启动后,当二十四位高手想要收回自己的真元的时候,突然就发现,体内的真元已经跟阵法联系在了一起,任他们想尽办法也无法切断,顿时就明白上了大当了,而心知肚明的洛言,如果胆敢停止阵法的话,恐怕还真的会被这二十多人群殴不可。 这洛言虽然在启动阵法后能自由行动,可是也不敢真的踏入任何一个小困阵当中,这个本身就存在的阵法,以他们盘桓堡研究了数千年的历史,也不过是能勉强启动,运用而已,并不能精确的控制,所以没有把握之下,洛言自然不会把自己也陷进去。 这个被盘桓堡的前人命名为盘桓大阵的古阵,本身除了制造一个幻境将人困住之外,还有很强悍的心神攻击,只是以洛言对阵法的了解程度,也只能驱动最简单的攻击而已,而饶是如此,也足够顾同裘等人狠狠的喝上一壶了。 “妈的,这是什么鬼阵法,怎么一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也太单调了点吧。”被困了数个小时后,顾同裘发现这周围的环境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所以根本看不出有什么痕迹可寻,顿时骂道。 而正在他骂骂咧咧的时候,处于阵眼中的洛言,终于发动了阵法中的攻击手段,这古阵中的攻击手段并不是那么好发动的,以洛言渡劫后的修为,也需要准备好一会。 随着阵法中攻击手段的启动,顿时,原本还嫌单调的顾同裘等人精彩的生活就来了,幻境之所以说是幻境,自然能幻化出让人出人意料的东西,而此时,原本被分割在一个环境当中的各个小队的人,也都各自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各种的幻境当中,这正是幻由心生。 如果能从外面观看进入盘桓堡中的各人的话,恐怕会发现,无论是顾同裘,还是暗天,吴华子等人,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各种各样的表情,眼神明显的有扩散的趋势,这正是迷失在幻境中的表现。 这正是这盘桓大阵的杀招之一,让陷入阵中的人彻底的陷入了幻境当中,如果不能破除幻象的话,恐怕这一辈子都会沉迷在了幻境当中。 进入盘桓堡的人突然被阵法所困,但是这次来盘桓堡的人并不是都都困进去了,那些后面接应的人都没有进入堡里面,此时看到盘桓堡中突然冒出了白芒,哪里还会闯进去,都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这些后面接应的人,都是些修为不高的低级弟子,其中正好有寒族的傅天古等人,因为实力的原因,而比明月留在了后面,侥幸没有陷入去。 退下来后,傅天古看到进入盘桓堡的人一个也没见的回来,而且除了刚开始还有声音之外,等白芒一起,整个盘桓堡都变得鸦雀无声,以傅天古的机智,自然是猜出出问题了。 作为寒族的有力接班人,傅天古自然知道这次天驹也来了,所以一退下来之后,就直接往后面飞奔而去,找到了正在一处山峰上观看的天驹。 天驹原本是打算过来瞧热闹的,这两方的实力对比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所以也没预料要出什么力气,所以一直都远远的吊在后面,却是观光比压阵的意味还多。 傅天古找到天驹的时候,天驹可正在离盘桓堡数里之外的一个山峰上吹雪,丝毫都不为前面的人担心。 “你说顾同裘连同明雨等人都有去无回,被困了?”原本漫不经心的天驹,还以为傅天古是明雨派来给自己解闷的呢,没想到傅天古却是爆出了让他始料不及的消息。 “是的,恩主,还好我们这些后辈实力低微,被安排在最后,要不然都进去的话,估计一个都出不来。”傅天古认真的回答道。 “这下倒是有点麻烦了,怎么着盘桓堡还隐藏有这么厉害的阵法,真不知明雨这个情报总长是怎么当的,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活该他们倒霉。”天驹骂道。 虽然对于老祖宗级别的明雨尊敬的不得了,可是傅天古并不敢在天驹的面前为明雨争辩,反而着急的催促道,“恩主,这千般不是,您也得救会明雨老祖等人出来先不是,如果万一晚了,那就。” “安啦,傅小子,要是他盘桓堡能有一举将顾同裘他们这些人收拾的能力,估计我去也是白搭,不让他们吃点骨头,以后还不都鼻子翘上天了。”天驹看着傅天古的着急的摸样,笑道。 话虽如此,可是天驹还是带着傅天古就直接瞬移了过去,只是他一出现在盘桓堡的外面,就发现,这盘桓堡中的阵法,竟然一点头绪也看不出来。 天驹虽然说现在的阵法修为也才二级上下,可是这阵法还是看过许多,单单无回谷中那数十个阵法就被他研究了很久,而天府中的库存阵法玉简也并不是没研究过,可谓见识不凡,但这盘桓堡中的白芒,竟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奇怪的紧,要知道,阵法之道,彼此之间总有联系,以运用现在的见识,竟然对这个阵法完全没有头绪,不奇怪才怪。 傅天古一听天驹对于这个阵法也没有办法,顿时急了,“恩主啊,您老人家可一定要想办法救明雨老祖啊。” “这救人肯定是要救的,傅小子,你也别催了,我想想办法,一会见。”天驹见留在这里也没辙,顿时就一个瞬移来到了盘桓堡后面的一个高峰上,拿出天府幻化成一块石头,人就进入了天府,却是去查阅阵法玉简去了。 此时的天府中,紫焰魔君在天府的一个房间中恢复元气,跟焕彦仙人一战,让他受了很重的伤,这会自然在修炼当中。 天驹没有打扰紫焰的修炼,径直来到了藏书阁的所在,开始查阅起里面的阵法资料来,天府中的阵法由四十三个玉简记载着,每个玉简都有浩瀚的内容,如果要天驹一个个去翻看的话,估计黄花菜都凉了。 好在天驹之前让紫焰魔君整理过这些玉简,有这方面的简要信息,倒是方便了天驹的查找。 天驹根据阵法名称和阵法的情绪对盘桓大阵进行了查找,这盘桓大阵自然是他根据盘桓堡命名的,自然不可信,所以他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阵法的描述上,进行简单的一一核对。 这阵法虽然他没有瞧出个头绪来,可是也有了印象,自然可以寻找类似的阵法以求破解。 天驹在天府中查阅,那边盘桓堡中,却是出现了新的情况,陷入阵中的众人,包括顾同裘在内,都深陷入了幻境当中,已经有修为浅薄的寒谷弟子开始了崩溃,这些崩溃的人,开始压不住幻境的,而开始毫无目的的攻击,或许在幻境当中,他们正在跟什么东西在战斗,可是在现实当中,他们的攻击却是毫无意外的落在了就近的同伴身上。 随着部分人的开始攻击,遭到袭击的人也开始了反击,而同样,由幻境的诱导,所有的攻击也都无一例外的朝着身边的同伴,从而使越来越多的人陷入了幻境的泥潭,如果无人成功破除整个阵法,恐怕这些人将再也脱离不出来。 天驹在天府中快速的翻阅了紫焰魔君整理出来的的阵法简录,却并没有发现类似的阵法,心中却是感到这盘桓阵法还真的诡异无比,“难道这天底下还有独成一脉的阵法不成,而且这么不巧就被我给遇上了?” 正在天驹赶到郁闷无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天府震动了一下,现在的天府已经完全被他掌控,这天府一震动,他自然能觉察的出来。 “奇怪了,这天府好端端的怎么好像感觉到受到攻击一样?”天驹赶紧出了藏书阁,灵识沉入天府令牌,却发现,之前感觉到的天府受到攻击并不假,只是让他无比意外的是,这攻击竟然来自天府内部,关押焕彦仙人的所在发出的,“难道这焕彦能够突破天府地牢中的禁制?”天驹暗道。 带着疑惑,天驹快速的来到了关押焕彦仙人所在的地牢,想看看这地牢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天府中有数十座地牢,每座地牢的内外都布有厉害的禁制,哪怕是仙君级别的高手,被困在相应的天府的地牢中也休息逃的出来,这些地牢分成三个级别,焕彦仙人正是处在最低级别的地牢当中,可别小看了这最低级别,那可是关押真仙一下级别的人物的地牢。 在将焕彦匆忙收押的时候,天驹在焕彦身上下了数重封截脉的加强版,以防止这焕彦仙人有能力恢复伤势甚至逃跑,这加强版可是天驹结合了修真界的禁制和原本的点原理而演化出来的,威力比之原本的封截脉在手段上可是有了质的突破。 以天驹原本对点一道的喜好来说,原本的封截脉手法对付实力比自己低的人是一点一个准,而对于比自己实力高甚至仅仅实力相当的人,要用这门自己独创的技艺却是难以取得实效。 修真界中不乏各种守护门派洞府的禁制,也不乏禁锢人的行动的能力的禁制,天驹在研究天府功法的时候,对于禁制一道倒也是研究了许久,只是这修真界的禁制手法都是实施在人的身体外面的,对于能在身体里面施展的禁制,天驹也仅仅在天府中所记载的散仙攻击中的神之道中看到了一些痕迹,而对于结合的点手法,创造出封截脉手法的天驹来说,对那些能作用在人身体里面的禁制却是极其的向往。 虽然在散仙秘技当中的神之道就有强大的灵魂禁制,可是以天驹粗浅的异能手段,要想跟神之道中的秘技相接轨,那无疑是困难的很,一来他的精神力因为异能的原因比之同级的人物虽然是要变态的多,可是跟远古的散仙高手来相比,却是不值一提;二来天府中并没有散仙秘技的连续的进阶功法,所收录的都是极其强大的大招,自然不是天驹现在的阶段能参悟修炼的。但是天驹这几年的研究也不是白费的,结合原本的封截脉手法,天驹试验着将各种收录的禁制手法改造后用在了人体的肉身之上,却是取得了不错的成果,这成果正是加强版的封截脉手法。 原本的封截脉手法,就已经是利用了人体内复杂的经络来制敌,而在天驹有目的的加入了一些特殊的禁制手法后,这手段就更加的诡异了,完全跟修真界现在常见的手段大相径庭。 之前天驹趁焕彦不小心的时候偷袭并擒拿了焕彦,所使用的正是这加强版的封截脉手法,然后将之扔进了有极强禁制的天府地牢当中。 本身的修为被完全的封住了,连仙婴的力量都调动不了,这焕彦仙人想要逃出有能力禁锢真仙级别以下人物的天府地牢,那难度无疑堪比凡人登天。 但是,通过天府令牌,天驹确认到的信息是不会错的,这不断震动的攻击就是来自于焕彦仙人所在的那座地牢。 快速的来到天府的地牢中,天驹很小心的探查着地牢里面的情况,这地牢他其实也是第一次来,因为当他得到天府的时候,这整个天府中只有藏书阁和前厅中有东西遗留下来,而其他的所有空间都是空的,既然是空的,天驹自然没心思去观光,要不是这次要收押一个仙人级别的家伙,恐怕天驹还真想不起手上的天府还有作为的作用。 天府中的每座地牢都是完全隔开的,每座地牢都是一个独立的单元,四周围内外都布置了各种厉害的阵法和禁制,甚至有极其厉害的机关,用来压制被关入其中的人。 434 天驹将灵识侵入地牢门口的水晶,通过这水晶能够洞察地牢中的所有情况,只见不大的地牢当中,焕彦仙人正在那呆坐着,眼睛正瞪着前面的一样事物,脸上却是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天驹转换角度,终于看到了看到了焕彦仙人瞪着的东西,却是一块黑不溜秋的菱形铁片,正在泛起黑色的炫光在四处乱飞并不时的攻击着地牢里面的禁制,而且天驹发现,这菱形铁片似乎并不受焕彦的控制,让天驹摸不着头脑。 “难道这破东西自己有了灵性,想要越狱?”天驹暗中猜到,只是看焕彦仙人的表情,似乎知道这东西是什么,“难道这是这家伙的一个压箱底手段,现在才使出来?” 尽管这奇怪的铁片在不断的攻击着地牢内部的禁制,可是这天府中的禁制岂是那么容易攻破的,何况现在天驹已经到了,自然不会再任由着破铁片攻击地牢。 天驹现在是天府的主人,通过天府令牌能够控制天府中的任何一处的阵法和禁制,这地牢内外的阵法和禁制自然也不例外。 天驹将地牢外面的禁制阵法启动,然后打开了关押焕彦仙人的地牢的大门,以确保万无一失。 果然如他所料,当他打开了地牢的大门后,那四次乱飞的铁片就立刻顺着门的缝隙给溜了出来,却是一把撞在了地牢外面的禁制上,泛起了阵阵波澜。 天驹眼疾手快,借着这禁制的阻挡,快速的抓住了这块表现的很奇怪的铁片,却不料这铁片在天驹的手抓住它之后,却是忽然变得异常的滚烫,那温度恐怕即使是百炼精钢,也得立马报销。 天驹一个习惯性反应,就将这烫手的铁片给丢下,只见这铁片在天驹的手一松之后,却是飞快的往禁制上面撞去,这次的撞击力量异常的强大,竟然险些将天府地牢外面的禁制给撞穿,但还是给拦了下来。 “呃,这破东西还真诡异,竟然会暗算人。”天驹看着被挡回来的铁片,心中嘀咕道。 失手一次,天驹自然不会罢休,现在看来,这东西明显就不是普通的玩意,不拿来研究下恐怕还真对不起自己了。 吃了一次亏,天驹这次学乖了,去抓铁片的时候却是在双手中包裹了厚厚的一层能量,以防烫伤,这次倒是把铁片给抓了个十稳,任凭它再怎么发紫发光也没逃出天驹的手心。 只是这个东西是抓到了,可是天驹却怎么也看不明白这玩意是什么东西,看他的材质很像铁片,但是只要是正常的人都会想到,这即使是铁片,也恐怕是有超能力的铁片。 天驹通过灵识扫面,心境探查都没有得出有用的结果后,不得不将这铁片用禁制给封印了,既然这东西有八成是焕彦带来的东西,那么还去猜来猜去干嘛。 焕彦仙人从天驹突然打开地牢的门,到天驹成功的抓住铁片,都实实在在的看在眼里,只是现在他身上中了天驹独创的封截脉加强版,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乱七八糟的手段,现在是动弹都有困难,何况这地牢的禁制虽然因为天驹的开门而减弱,但是并没有消失,所以他焕彦仙人空有一身本事,却是无从发挥。 “焕彦大仙人,早啊,在这里可还待的习惯。”天驹看着坐在地上毫无动弹之意的焕彦,知道这焕彦并没有破解他下的手法,于是开口笑道,只是他这话明显欠扁,焕彦自然懒得理他,将头很顺势的扭过了一边去了,只是那眼角,却是瞄着正被天驹握在手中还在不停颤动的铁片。 “呃,看来这大人物还真是有大人物的脾气啊,小子,你很嚣张嘛。”天驹一改之前的语气,忽然变得痞气十足。 “只是这嚣张也要看时候,要是你全胜时期,恐怕我见到你还真的要绕路走,可是现在嘛,收起你那副不屑的欠扁样子,不然我还真不介意扁你一顿。”天驹扬扬手中的铁片,却是出人意料的一下子就拍向了端坐着的焕彦仙人。 现在的焕彦仙人根本就不能随便动弹,自然躲不过天驹这飞快的一击,之间发烫的铁片将毫无防备的焕彦给烫了满脸的泡,虽然这泡随着他仙人的变态恢复能力在慢慢的变小消失,“这铁片果然不是这焕彦仙人控制着的,不然的话,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就伤到他本人。”天驹心理嘀咕道,原来他刚才那一首,却是在试探。 “你,你到底是何人,你想干嘛?”焕彦仙人突然遭到袭击,自然有点懵了,看见天驹凶神恶煞般的看着自己,饶是他堂堂仙人出身,也不能做到心无波动。 “嘿嘿,终于开口了啊,我还以为你被我整成哑巴了,毕竟这对付你的手法可是在试验阶段,万事皆有可能嘛。”天驹邪笑道。 焕彦仙人顿时无语。 “今儿情况紧急,我也不跟你啰嗦了,识相的告诉我这玩意是什么东西,否则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抽取你的仙识来了解情况,然后将你弄成一个白痴。”天驹扬扬手中的铁片,恶狠狠的说道,外面盘桓堡中的众人还眼巴巴的望着他去救呢,自然没有那闲散时间在这里消遣俘虏。 “你,你果然是邪魔歪道,哼。”焕彦仙人一听天驹的话,顿时脸色很是难看,挣扎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显然天驹的恐吓并不是没有一点的效果。 “这东西我也不知体是什么,只是在从仙界下界的时候,在空间乱流中碰见顺手抓到的,后来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处,所以就一直放在储物戒指当中,这次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突然从储物戒指中跳了出来,至于后来的情况,你也知道了。”焕彦仙人说道。 只是他这一通话,让天驹很想马上揍他一顿,这话怎么听都可以称得上是鬼话连篇,连空间乱流都扯出来了,能信才怪。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小子还真当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大仙人哪。”天驹根本就不相信焕彦的鬼话。 天驹快速来到了焕彦的身边,一指就点了过去,封截脉手法中不乏各种歹毒的封禁手法,而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焕彦,自然是享受到熬了其中的滋味。 结合了特殊禁制手法的封截脉手法加强版,即使焕彦是个仙人级别的高手,在失去防护能力之下,也是难以忍受,何况以焕彦的身份,估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身体的疼痛了,所以以他的仙人的心性,也是忍受不住。 “叫你不实话,识相的话就尽快从实招来,不如还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受。”天驹现在是挺心急的,外面盘桓堡中的人还等着他救呢,而现在他也拿那个阵法没办法,现在正是没出撒气的时候。 “你,我已经的是实话了,你以为以我堂堂仙人的名号,还会糊弄你不成?”焕彦仙人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实在在,他可还从来没经受过这样的痛苦。 “这么你还真真话咯,那我问你,这玩意有什么用,现在为什么不受控制?”天驹随手解了焕彦的身上的禁锢手法。 乎,焕彦大大的出了一口气,虽然作为仙人,他具有极其坚韧的神经,可是那种特殊的滋味实在是难以忍受,“这东西我研究了许久,可是也没发现有什么用途,这次突然从我的戒指中跑出来,我也正纳闷呢,不过但凡灵物,都需要祭炼,你要是不怕它反噬你的话,大可祭炼一番。” “哼,你少跟我玩激将,不就是一块破铁片嘛。”天驹打量着手中还在不断跳动的铁片,“我还真不信翻天了。” 天驹有阴阳鱼作为后盾,自然不怕什么反噬,连神君的神念都可以吞噬,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铁片不成,而且现在他有塑体功法,也不怕身体遭到破坏,于是在焕彦仙人有些意外的眼神中,天驹手中冒出了真火,向着散发着黑色炫光的铁片烧去。 天驹的身体是有元婴重塑而成,本身就具有元婴真火,但是在焕彦仙人看了,却是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看到,天驹手上冒出来的真火,竟然是五种颜色,而这五种颜色,作为仙人的他来,是再熟悉不过了,“你怎么可能拥有五种属性的真元,而且还能完全融合在一起?” “少见多怪,不就是五行俱全嘛。”天驹回了一句话,短时呃的焕彦无语。 “不就是五行俱全,这家伙难道是突然蹦出来的?五行俱全可是废物的代名词,这家伙竟然能以这体质修炼到这地步?简直不可思议。”焕彦暗中诽谤道。 天驹的五行真火,遇到铁片的黑色炫光,顿时起了反应,只是这反应并不表现的很良性,在天驹和焕彦仙人的目光注视下,两者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从而引起了,爆炸。 铁片借这一炸之力,飞快的脱离了天驹的手心,朝地牢外面的禁制做出了再次的强攻,“妈的,还真像有灵识一样,不过要是这样让你跑了,我还有脸混啊。”天驹被爆炸炸了个措手不及,但是时刻处在防范状态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另一只手立刻就扣住了从禁制上反弹回来的铁片。 收回五行真火,天驹手中冒出了另外一种火焰,却是彩色的灵魂之火,既然五行真火跟着铁片的黑色炫光起了冲突,自然不好再进行祭炼,但是天驹除了用真火之外,还有另外一绝招,那就是魂炼。 “咦,这是什么火焰,怎么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焕彦仙人看到天驹又变戏法般的用出了另外一种火焰,而这种火焰他之前竟然没有见过,顿时出声问道。 天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之前的五行真火跟铁片的黑色炫光起了冲突而发生爆炸,虽然并没有给他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让他的手臂至今仍然一阵麻痹,现在用出了灵魂之火,自然更加小心,要是再来一个爆炸,那受伤的可是灵魂了,那滋味天驹可没少试过,绝不想莫名其妙的再试一次。 在天驹和焕彦仙人再次紧张在注视当中,彩色的灵魂之火遇上了黑色的炫光,让天驹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次并没有发生爆炸,甚至连不良反应都没有发生,彩色的灵魂之火就将黑色的炫光给包裹了起来。 天驹透过灵魂之火,能够清晰的发现,黑色的炫光在遇到灵魂之火后,竟然在缓慢的融化,对,就是融化。 犹如冰雪遇到了烈日,而不同的是,灵魂之火这烈日不仅将黑色炫光给融化了,还不断的吞噬了融化后的炫光,慢慢的露出了铁片的表面。 “看来你这铁片也不怎么样嘛,你看我随便一出招,立刻就有效果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驹看到有效果,顿时看向有点意外的焕彦仙人,得意的道。 “哼,算你运气,这东西我也曾经祭炼过,当时并没有这样的炫光,但是也没能祭炼的了。”焕彦仙人看到天驹果然有办法,短时失落道。 不用多久,灵魂之火将铁片外面冒着的所有炫光都吸收了,这一刻,天驹突然感觉到,这灵魂之火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像是刚大补了一番一样,原本彩色的灵魂之火的颜色更加浓了,而且天驹还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像得到了极大的升华,一直停滞不前的境界也突然有所突破,“没想到这玩意竟然能提升灵魂之火的威力,还能提升精神修为,提升境界,要是能弄多点,不是发了?”天驹惊喜的想到。 不过这东西按焕彦大仙人的法,那是在空间乱流中抓到的,估计想要再找的话就难了,天驹压下心中的贪念,灵魂之火在吸收完黑色炫光之后表现的更加旺盛,立刻就将铁片毫不保留的包裹住了。 没有了炫光的保护,铁片在灵魂之火的祭炼之下并没有多大的抵抗力,很快就被灵魂之火侵入其中,只见在灵魂之火成功的侵入铁片内部之后,铁片表面顿时散发出了更加强烈的炫光,只是这炫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灵魂之火吞噬,而是不断的变幻,最后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个奇怪的字符,印在了原本光秃秃的铁片之上,透过深彩色的灵魂之火,天驹发现,菱形的铁片开始变得精致无比,随着炫光构成的字符的慢慢移动,整个菱形铁片竟然形成了繁杂的花纹式字符。 天驹的灵魂之火,在所有的花纹式字符固定下来之后,就退出了铁片,这铁片的内部暗含玄奥,以灵魂之火的特性,竟然也并不能够完全的侵入,这次祭炼可谓是只成功了一半。 铁片之被祭炼成功了一半,天驹自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却发觉,这铁片上传来一阵阵拉扯的力量,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前往。 想起之前这铁片所表现的异常,天驹立刻就离开了地牢,同时带着铁片出了天府。 他这一出天府,顿时就感觉到了铁片一阵的颤动,最后竟然脱离了他的控制,飞速的朝着盘桓堡的方向急速射去。 “有古怪。”天驹快速的跟去,只见这铁片撞进了盘桓堡中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天驹刚刚祭炼过这东西,心灵上有一丝牵引,恐怕天驹还真的发现不了它的方位。 纵然有所顾忌,天驹还是直接就强闯盘桓堡,原本盘桓堡中自阵法启动后,外人已经很难进去,可是以天驹的实力,自然能够闯的进去,凭借着跟铁片的联系,天驹并没有迷失方向,直接就朝铁片的方向飞去。 435 在阵中主阵的洛言,很快就注意到了突然闯阵的天驹,“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个高手,这寒谷什么时候网络了这么多人才?”由于距离远,洛言并不能看出天驹的修为,但是却不妨碍他大致判断天驹的实力。 洛言发现天驹后,立刻就控制着阵法,想要把天驹给包裹进去,只是没想到,天驹竟然避开了所有的攻击,直接就朝他所在的方向飞来。 “不可能,他不可能发现这阵法阵心的所在?”洛言强自镇定,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块菱形的铁片,这铁片他看着怎么都觉得眼熟。 菱形,布满神秘的花纹,洛言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身前的阵眼,那完全被神秘花纹围绕的紫荆色莲台,猛的他发现,这菱形的铁片,不正是莲台中央那片缺失的莲瓣吗? 在洛言闪过这样想法的一瞬间,菱形铁片和莲台之间爆出了刺目的黑色炫光,然后铁片一闪就了莲台中央。 就在铁片莲台的时候,天驹也终于透过重重阻碍来到了阵眼,同时看到了铁片跟莲台合成了一体。 如果不是有铁片的指引的话,恐怕天驹也没那么容易闯过一重重的阻碍,甚至有可能被阵法困住。 “你也是一名散仙?”洛言先是发现阵眼出了变故,后来发现了天驹竟然真的直接来到了阵眼,现,眼前的人竟然不止是高手那么简单,那气势,不是散仙是什么,于是惊讶的叫出声来。 “嘿嘿,答对,但是没奖,你就是这盘桓堡的主人吧?很好,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识相的就撤了这阵法,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死亡是那么的享受。”天驹也发现了这莲台边上的洛言,看他修为不低,恐怕正是盘桓堡的老家伙,于是威胁道,此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来到了这大阵的阵眼当中。 “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小子还真当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大仙人哪。”天驹根本就不相信焕彦的鬼话。 天驹快速来到了焕彦的身边,一指就点了过去,封截脉手法中不乏各种歹毒的封禁手法,而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焕彦,自然是享受到熬了其中的滋味。 结合了特殊禁制手法的封截脉手法加强版,即使焕彦是个仙人级别的高手,在失去防护能力之下,也是难以忍受,何况以焕彦的身份,估计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过身体的疼痛了,所以以他的仙人的心性,也是忍受不住。 “叫你不实话,识相的话就尽快从实招来,不如还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受。”天驹现在是挺心急的,外面盘桓堡中的人还等着他救呢,而现在他也拿那个阵法没办法,现在正是没出撒气的时候。 “你,我已经的是实话了,你以为以我堂堂仙人的名号,还会糊弄你不成?”焕彦仙人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实在在,他可还从来没经受过这样的痛苦。 “这么你还真真话咯,那我问你,这玩意有什么用,现在为什么不受控制?”天驹随手解了焕彦的身上的禁锢手法。 乎,焕彦大大的出了一口气,虽然作为仙人,他具有极其坚韧的神经,可是那种特殊的滋味实在是难以忍受,“这东西我研究了许久,可是也没发现有什么用途,这次突然从我的戒指中跑出来,我也正纳闷呢,不过但凡灵物,都需要祭炼,你要是不怕它反噬你的话,大可祭炼一番。” “哼,你少跟我玩激将,不就是一块破铁片嘛。”天驹打量着手中还在不断跳动的铁片,“我还真不信翻天了。” 天驹有阴阳鱼作为后盾,自然不怕什么反噬,连神君的神念都可以吞噬,难道还怕一个小小的铁片不成,而且现在他有塑体功法,也不怕身体遭到破坏,于是在焕彦仙人有些意外的眼神中,天驹手中冒出了真火,向着散发着黑色炫光的铁片烧去。 天驹的身体是有元婴重塑而成,本身就具有元婴真火,但是在焕彦仙人看了,却是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看到,天驹手上冒出来的真火,竟然是五种颜色,而这五种颜色,作为仙人的他来,是再熟悉不过了,“你怎么可能拥有五种属性的真元,而且还能完全融合在一起?” “少见多怪,不就是五行俱全嘛。”天驹回了一句话,短时呃的焕彦无语。 “不就是五行俱全,这家伙难道是突然蹦出来的?五行俱全可是废物的代名词,这家伙竟然能以这体质修炼到这地步?简直不可思议。”焕彦暗中诽谤道。 天驹的五行真火,遇到铁片的黑色炫光,顿时起了反应,只是这反应并不表现的很良性,在天驹和焕彦仙人的目光注视下,两者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从而引起了,爆炸。 铁片借这一炸之力,飞快的脱离了天驹的手心,朝地牢外面的禁制做出了再次的强攻,“妈的,还真像有灵识一样,不过要是这样让你跑了,我还有脸混啊。”天驹被爆炸炸了个措手不及,但是时刻处在防范状态的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另一只手立刻就扣住了从禁制上反弹回来的铁片。 收回五行真火,天驹手中冒出了另外一种火焰,却是彩色的灵魂之火,既然五行真火跟着铁片的黑色炫光起了冲突,自然不好再进行祭炼,但是天驹除了用真火之外,还有另外一绝招,那就是魂炼。 “咦,这是什么火焰,怎么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焕彦仙人看到天驹又变戏法般的用出了另外一种火焰,而这种火焰他之前竟然没有见过,顿时出声问道。 天驹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之前的五行真火跟铁片的黑色炫光起了冲突而发生爆炸,虽然并没有给他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也让他的手臂至今仍然一阵麻痹,现在用出了灵魂之火,自然更加小心,要是再来一个爆炸,那受伤的可是灵魂了,那滋味天驹可没少试过,绝不想莫名其妙的再试一次。 在天驹和焕彦仙人再次紧张在注视当中,彩色的灵魂之火遇上了黑色的炫光,让天驹松了一口气的是,这次并没有发生爆炸,甚至连不良反应都没有发生,彩色的灵魂之火就将黑色的炫光给包裹了起来。 天驹透过灵魂之火,能够清晰的发现,黑色的炫光在遇到灵魂之火后,竟然在缓慢的融化,对,就是融化。 犹如冰雪遇到了烈日,而不同的是,灵魂之火这烈日不仅将黑色炫光给融化了,还不断的吞噬了融化后的炫光,慢慢的露出了铁片的表面。 “看来你这铁片也不怎么样嘛,你看我随便一出招,立刻就有效果了,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驹看到有效果,顿时看向有点意外的焕彦仙人,得意的道。 “哼,算你运气,这东西我也曾经祭炼过,当时并没有这样的炫光,但是也没能祭炼的了。”焕彦仙人看到天驹果然有办法,短时失落道。 不用多久,灵魂之火将铁片外面冒着的所有炫光都吸收了,这一刻,天驹突然感觉到,这灵魂之火好像发生了什么变化,像是刚大补了一番一样,原本彩色的灵魂之火的颜色更加浓了,而且天驹还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好像得到了极大的升华,一直停滞不前的境界也突然有所突破,“没想到这玩意竟然能提升灵魂之火的威力,还能提升精神修为,提升境界,要是能弄多点,不是发了?”天驹惊喜的想到。 不过这东西按焕彦大仙人的法,那是在空间乱流中抓到的,估计想要再找的话就难了,天驹压下心中的贪念,灵魂之火在吸收完黑色炫光之后表现的更加旺盛,立刻就将铁片毫不保留的包裹住了。 没有了炫光的保护,铁片在灵魂之火的祭炼之下并没有多大的抵抗力,很快就被灵魂之火侵入其中,只见在灵魂之火成功的侵入铁片内部之后,铁片表面顿时散发出了更加强烈的炫光,只是这炫光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灵魂之火吞噬,而是不断的变幻,最后慢慢的形成了一个个奇怪的字符,印在了原本光秃秃的铁片之上,透过深彩色的灵魂之火,天驹发现,菱形的铁片开始变得精致无比,随着炫光构成的字符的慢慢移动,整个菱形铁片竟然形成了繁杂的花纹式字符。 天驹的灵魂之火,在所有的花纹式字符固定下来之后,就退出了铁片,这铁片的内部暗含玄奥,以灵魂之火的特性,竟然也并不能够完全的侵入,这次祭炼可谓是只成功了一半。 铁片之被祭炼成功了一半,天驹自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过却发觉,这铁片上传来一阵阵拉扯的力量,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它前往。 想起之前这铁片所表现的异常,天驹立刻就离开了地牢,同时带着铁片出了天府。 他这一出天府,顿时就感觉到了铁片一阵的颤动,最后竟然脱离了他的控制,飞速的朝着盘桓堡的方向急速射去。 “有古怪。”天驹快速的跟去,只见这铁片撞进了盘桓堡中消失不见,如果不是天驹刚刚祭炼过这东西,心灵上有一丝牵引,恐怕天驹还真的发现不了它的方位。 纵然有所顾忌,天驹还是直接就强闯盘桓堡,原本盘桓堡中自阵法启动后,外人已经很难进去,可是以天驹的实力,自然能够闯的进去,凭借着跟铁片的联系,天驹并没有迷失方向,直接就朝铁片的方向飞去。 在阵中主阵的洛言,很快就注意到了突然闯阵的天驹,“怎么突然又多了一个高手,这寒谷什么时候网络了这么多人才?”由于距离远,洛言并不能看出天驹的修为,但是却不妨碍他大致判断天驹的实力。 洛言发现天驹后,立刻就控制着阵法,想要把天驹给包裹进去,只是没想到,天驹竟然避开了所有的攻击,直接就朝他所在的方向飞来。 “不可能,他不可能发现这阵法阵心的所在?”洛言强自镇定,不过很快,他就发现,在他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块菱形的铁片,这铁片他看着怎么都觉得眼熟。 菱形,布满神秘的花纹,洛言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身前的阵眼,那完全被神秘花纹围绕的紫荆色莲台,猛的他发现,这菱形的铁片,不正是莲台中央那片缺失的莲瓣吗? 在洛言闪过这样想法的一瞬间,菱形铁片和莲台之间爆出了刺目的黑色炫光,然后铁片一闪就了莲台中央。 就在铁片莲台的时候,天驹也终于透过重重阻碍来到了阵眼,同时看到了铁片跟莲台合成了一体。 如果不是有铁片的指引的话,恐怕天驹也没那么容易闯过一重重的阻碍,甚至有可能被阵法困住。 “你也是一名散仙?”洛言先是发现阵眼出了变故,后来发现了天驹竟然真的直接来到了阵眼,现,眼前的人竟然不止是高手那么简单,那气势,不是散仙是什么,于是惊讶的叫出声来。 “嘿嘿,答对,但是没奖,你就是这盘桓堡的主人吧?很好,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识相的就撤了这阵法,不然我会让你知道死亡是那么的享受。”天驹也发现了这莲台边上的洛言,看他修为不低,恐怕正是盘桓堡的老家伙,于是威胁道,此时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来到了这大阵的阵眼当中。 “寂灭炼心?”天驹祭炼了紫荆莲台后,顿时知道了这个阵法的名称,不过他却并没有在哪里看到过这寂灭炼心阵的任何资料。 不过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这阵法已经运转有一段时间了,现在祭炼了阵眼,天驹自然有办法停止阵法。 仔细的端详着这寂灭炼心阵的控制手法,天驹很快就找到了正确的操作方法,只见他将右手按在紫荆莲台的莲心上,灵魂之火再度出动,来到了莲心的核心上。 莲心的核心上有一个迷你版的寂灭莲心阵阵图,这个阵图正是控制整个寂灭炼心阵的关键。 随着灵魂之火的进入,天驹看到了整个寂灭莲心阵的全貌,同时也通过这个阵图,看到了被困阵中的各人的情况。 算算时间,自洛言将寒谷一众人困住也已经有一天多的时间,以洛言对这个阵法的控制,并不能显示出阵法的威力,只是将顾同裘他们困住了而已,但是这阵法自动发起的幻境,却也让寒谷的一众人狼狈不堪,实力高点的暗天他们这些长老还好,虽然也受了点伤,可是神智还是清醒的,至于那些低级的弟子,就有很多已经失去了神智,只是在那里拼命的攻击,有的甚至已经被杀死。 天驹将角度调到顾同裘那边,发现顾同裘竟然在打坐。 估计是因为顾同裘被洛言重点照顾的原因,将他困住了独立的一个幻境当中,虽然想法不错,可是也变相的让顾同裘比之其他人安全的多。 看看其他各个人所受到的真实伤害,都是身边的人失去神智后攻击所导致,而顾同裘因为被独自困住一个幻境当中,虽然这幻境本身对心神也有些本能的攻击,可是在没有主阵人的控制下,这攻击的程度连暗天他们这些长老都能抵抗的住,何况他顾同裘。 436 看到损失不大,天驹倒是松了一口气,赶紧试着将阵法停下来。 要停下阵法,就必须将作为阵法动力的二十四个修真高手从阵中脱离出来,可是洛言这启动阵法的手段,并非是这阵法正确方法,现在即使天驹控制了阵眼,要将这非正规启动的阵法停止的话,也是麻烦的紧。 要停止阵法,就必须首先切断二十四个高手的真元输送,可是现在他们已经跟阵法给联系上来,无法自动切断,而天驹也不可能拼着毁了阵法的风险强行将两者的连续切断。 “妈的,看来只有这样了。”天驹狠了狠心,却是并不切断两者的连续,反而是加大了阵法对他们的真元的吸收程度。 既然不能切断,那么就让阵法把那二十四个人的真元完全吸干,没有了真元自然也就没有了联系。 只是这样一来,洛弘这二十四个出窍期以上的修真者就只有毁灭一途了,不过作为敌对方,天驹也不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在天驹刻意的控制之下,整个阵法突然疯狂的开始运作,二十四个作为阵源动力的高手顿时压力大增,体内的真元不阵法疯狂的吞噬。 “这该死的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洛老头,等出去了,有你好看的。”阵法中的钟老头破口大骂,其他人除了洛弘之外,也都急了,这么下去,恐怕不用过多久,他们就得完蛋。 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在天驹刻意的控制下,不过半个多钟的时间,俱灭炼心阵就将他们体内的真元吸收一空,将他们彻底的打回了原貌,成为了一个普通人。 吸收完了真元,整个阵法中唯一的不确定因素也因此而被消除,天驹很快就掌控了整个阵法,连忙打出了九个手印,同时印在紫荆莲台的九辨莲瓣上,随着九辨莲瓣的收拢,阵法终于使停了下来,所有的幻境不攻自破,而幻境中的人也都出现在了现实空间。 刚才天驹驱动阵法疯狂的吸收二十四个布阵的人的真元,也让阵法的威力加强,这一会时间,寒谷的伤亡又有所加剧,又是死伤了上百人。 现在整个盘桓堡已经狼藉一片,到处都是死人,这些都是寒谷的中层子弟,这么一下,就损失了大半。 一回到现实空间,顿时原本还真疯狂攻击的失去理智的人停了下来,这些人虽然没有送掉性命,可是因为曾经被幻境控制了心智,心境上出现了不可弥补的创伤,清醒过来之后已经不再可能取得任何的进步。 天驹暂时没有管众人,而是全力的收取紫荆莲台,从刚才得到的信息,这阵法是可以收取的,而关键就在于这个作为阵眼的紫荆莲台。 将灵魂之火完全外放,天驹努力将紫荆莲台完全包裹在灵魂之火当中,收取莲台要将整个莲台从阵眼中取出来,因为是用灵魂之火祭炼的,所以必须依靠灵魂之火将之收取。 用灵魂之火祭炼天驹用的是纯熟无比,可是要用这玩意摄物,还是头一遭,所以不得不小心。 小心的将灵魂之火完全渗透进整个莲台,天驹猛的控制着灵魂之火幻化出一个手掌,将莲台拔起,或许是第一次这般用灵魂之火,顿时天驹感觉到灵魂一阵刺痛。 莲台是从阵法连接处给拔起来了,可是这仅仅是第一步,紫荆莲台有九层九九八十一莲瓣,也就是有八十一个幻境空间,天驹现在要做的就是通过这莲台将遍布整个盘桓堡的阵法收入莲瓣当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寂灭莲台,收。”天驹口念法诀,双出一个个法印,终于在灵魂之火的牵动下,将散布出去的一个个幻境空间缩影给收入了莲瓣当中。 完成这一步,天驹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开始了下一步动作,那就是收取阵基。 这盘桓堡本身就是依这寂灭炼心阵阵基所建,而这阵基,却是可以通过莲台收回的,正如那莲瓣的幻境空间一样。 不过这阵基的收回却是得依靠莲台重要的九个莲心,九莲心依九宫排布,每个莲心代表着一个层次阵法的控制点,也连接着一个层次的莲瓣,天驹刚才控制阵法的时候,用的正是最为低级的白色莲心所代表的层次,这个层次的阵法用真元力就可以启动。 所幸的是,这盘桓堡中的阵基也只是最低层的阵基,天驹控制着法决,加上已经炼化了整个莲台,自然收取阵基就容易的多。 只见在天驹手印的驱动下,整个盘桓堡出现了巨大的震动,仿佛地震一样,顾同裘等人感觉到了危险,赶紧将所有神智不清的人包裹住送出盘桓堡,而神智清醒人,则快速的撤离,虽然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怎么从幻境中出来的,但是也决不会给敌人第二次发动的机会。 一瞬间,整个盘桓堡中,就剩下了二十四个被困在阵基当中的已经成了废人的原抗寒联盟高手,和正在竭力收取阵基的天驹。 有正宗的法决,天驹收取这阵基也不是那么容易,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才看到整个盘桓堡中,飞出数百道光束,这些光束汇集到莲台的周围,慢慢的形成一个菱形的铁片状,跟莲瓣的形状很是相似,而在这菱形铁片的中央,一个莲台摸样的空缺空了出来,等整个菱形完全成型,紫荆莲台猛的脱离了天驹的灵魂之火的包围,出现在了菱形铁片的中央,与菱形铁片完美的重合在了一起。 “这就是寂灭炼心阵的原版阵图?”天驹把玩着手中的菱形铁片,这铁片的中央,一朵紫荆莲台嵌在其中,宛如一个浮雕。 寂灭炼心阵的阵基被收回后,整个盘桓堡彻底的倒塌了,这盘桓堡本身就是依阵基而建,这会失去了根基,自然不牢固,只是可怜了二十四个被洛言欺骗的人,被砸死在了当场。 盘桓堡外面,刚刚撤离的顾同裘等人,看着突然倒塌的盘桓堡,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天驹从已经成为废墟的盘桓堡中飞出,才明白,这一切恐怕是天驹高的鬼。 “莫风老大,这次我们差点就栽在了这小小的盘桓堡里面了,我老顾在此多谢老大的救命之恩了。”顾同裘已经明白,这盘桓堡中的阵法估计是天驹破掉的,所以赶紧道谢道,同时也是暗中捏了一把冷汗,这次要不是恰好有这莫风前来压阵,恐怕他们这些人还真的有被困死的可能,之前他可是拿那个鬼阵法一点办法也没有。 “是啊,莫风老大,多谢你的救命之恩。”暗潮翁他们这些劫后余生的人也都纷纷上前道谢。 “诸位不用谢,现在盘桓堡已破,但是仍然有大量的抗寒残余,需要大家去解决,我看诸位都受了伤,不如就先回去休整吧。”天驹看着原本的数百寒谷精锐,竟然只剩下一半不到,而且各个带伤,便让他们先回去休整,至于那些余孽,现在整个冰凌星的传送阵都被寒谷掌控,量他们也跑不到哪里去。 回到寒谷,天驹便去闭关了,这次机缘巧合得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寂灭炼心阵,引起了天驹的好奇心,自然得好好的研究一下,之前得到的信息中他有很大一部分并没有留意,而是急着寻找破阵的办法,后来一系列的动作都花在了收取阵法上,也没有研究过这阵法的真实用途和来历,现在正好一窥全貌。 符华星,神秘组织组织尼洛星系本部,李卫神色凝重的看着手中的信息,这信息是刚从组织内部发过来的,上面标志着最为紧急的标志,让李卫吃了一惊,李卫是组织一手培养起来,对于组织里面的各种信息自然知道的很清楚,像这种加了标志传信,以他的老资格,也仅仅见过一次。 信息中并没有太多的提示,只是让李卫将所属势力完暗中,在没有得到命令之前,不得有任何的行动。 虽然神秘组织一直都是在暗地里活动,但是明面上也是有傀儡势力在为组织服务的,现在看这命令的要求,竟然是完全隐藏,“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让组织高层产生了危机感。”李卫暗中猜测。 可是以组织的实力,恐怕面对八大门派这样的巨无霸,也不会采取这样的措施才对,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在李卫接到这样的命令的时候,神秘组织的各个分部负责人,都接到了类似的信息,神秘组织有多少个分部,李卫不知道,不过就他所知,每个散仙掌控一到两个分部,以组织明面上的散仙数量计算,估计也有数十个分部,分散在数十个星系当中暗中发展,没错,神秘组织的高层都是散仙级别的高手,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不断的有新人进入,也不断的有老人渡劫失败而死。 “看来组织确实遇到了大麻烦,可是究竟是什么呢,竟然让拥有八劫散仙的组织核心这么紧张。”李卫在组织中也算是老人了,自然知道组织中高手的层次,没错,神秘组织中确实存在着一位八劫的散仙,是组织当之无愧的擎天柱。 就在李卫收到组织信息后的数个月,尼洛星系突然来了一批不速之客,这批人来到之后,立刻就直奔李卫所在的符华星。 “何长老,你带一队人马封锁外面,其他人随我直捣黄龙,务必不让一个散盟的余孽逃脱,可清楚了?”话的是一个气质非凡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十岁,可是从周围的人对他的恭敬程度来,这个年轻人可是个大人物。 果然,有着渡劫后期的何长老,在听到年轻人的话后,恭敬的应声道,“是,大人,我必不让一个活人走出这座城市。” 随后,这个所谓的何长老,就带着小部分人,分散在了李卫所在的城市的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这小部分人,数十人竟然都是合体期以上的修真者,而其他人,竟然也是这个水平,这批人的实力,已经很是明了他们的不凡。 “其他人跟我来,这次可不许再出差错,要是再发生上次的事情,可别怪我不留情面。”年轻人一挥手,率先朝李卫所在的地下城而去,他手上有握着一个令牌摸样的东西,上面有个闪亮的光点,竟然正是李卫给天驹的那样的组织的身份令牌,只是这个令牌明显比天驹那个高级的多了,整个令牌被一层白色的能力包裹着,正是仙元力独有的颜色。 能用仙元力随便包裹东西,那么着年轻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没错,这个年轻人正是一位仙人,而且是八大门派中的烈焰宗的下界仙人。 这八大门派中的烈焰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尼洛星系这个比较边缘的星系呢,而且要对付神秘组织在这里的负责人,李卫。 这话却是要从数月前起,天一宗的下界仙人焕彦突然失踪了,八大门派闻风派出了门派的核心弟子寻找,经过一个多月后,虽然没有找到焕彦大仙人的任何踪迹,可是因为神秘组织这些年发展的委实快了些,而且有些明目张胆,倒是给八大门派发现了一直暗中崛起的神秘组织。 也是神秘组织倒霉,要是天驹和紫焰魔君不那么大胆子暗算焕彦仙人的话,在修真者平静的环境下,神秘组织暗中发展起来那么大的势力,八大门派也并没有觉察到多少,可是这突然闹出了这么大一事件,以神秘组织的警觉,竟然在八大门派和各大门派派出人马四处暗访的时候,没有做出及时的措施,以至于组织的数名散仙被八大门派中的剑宗的子弟暗中发现,本来这数名散仙聚在一起也没什么大不了,修真界那么大的范围,散仙也不是没有,可是偏偏这数名散仙跟剑宗起了冲突,以强大的实力将剑宗的弟子轰的渣都不剩。 这要是放在平时,估计剑宗的人也不会因为一两个弟子跟几个散仙过不去,毕竟散仙的威慑力也是挺大的,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焕彦的失踪,隐隐有危机感的剑宗的下界仙人,,却是第一时间找到了这几个散仙,于是神秘组织隐藏了上万年的神秘面纱,就这样在一连锁的巧合中,被剑宗的这位下界仙人给发现了,当时数名散仙只剩下一名留守本部,其他人都各自去自己的势力范围了,所有很容易就被这位剑宗的下界仙人给擒拿了。 这时候,剑宗的这位下界仙人可不会客气,不用审问直接就来了个搜魂,于是神秘组织不在什么,彻底的暴露在了八大门派的眼皮底下。 这么一个线索被找到,饶是仙人的身份,这个剑宗的下界仙人也是吓了一条,在八大门派掌控修真界数十万年的环境下,竟然有一个堪比八大门派任何一个门派甚至在修真界的实力超过任何八大门派的神秘组织存在,而八大门派之前竟然没有任何的发现,顿时这个剑宗的仙人就有点冒冷汗的感觉。 迅速控制了神秘组织在这个星系的本部之后,剑宗的这个仙人就迅速的向门派的真仙做了汇报,于是在八个下派真仙的商讨下,一张针对神秘组织的巨网撒了下来。 从剑宗发现的那个点,开始,在八大门派庞大的能量之下,很快就找到了蛛丝马迹,等神秘组织的高层发觉不对,已经有点晚,因为令牌之间的感应,使得一些人暴露了出来,而李卫,正是其中的一个倒霉儿。 437 八大门派对于这个突然发现的神秘组织可是一点也不敢放松,因为知道对方散仙数量众多,而且有可能有八劫散仙的存在,所以连真仙级别的人物都出动了,可谓是阵容强大。 当然这些都是暗中进行的,除了少数的大门派知道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得到消息,所以修真界还是很平静。 李卫自收到信息之后,就一直在符华星没有出去过,并不知道,危险已经将他笼罩。 因为之前曾经失手过一次,让一个散仙给溜走了,所以这次烈焰宗的仙人,火峰,谨慎了很多,按照之前的经验,这个散盟的每个驻地都有一个散仙坐镇,可谓阵容强大,不过分摊到每个点,其实真正要面对的高手也就一个散仙而已,其他的人都不足为惧。 因为李卫的据点可是在地下,所以火峰想要悄悄潜入的打算落了空,不过他自有办法让李卫自己出来,只见他将直用仙元力封印的令牌,撤掉了仙元力的禁锢,顿时李卫就感应到了他手上令牌的存在。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过来,难道是组织有什么计划?”李卫正在书房看书,突然发现身上的令牌有了反应,有点疑惑。 疑惑归疑惑,这令牌上的感应是错不了的,李卫只能出去看个究竟,这一出来,李卫就发觉了不对劲,整个城市的上面都被布下了阵法,而在城市的上方,一个年轻人正在凌空而立。 “你是何人,为何会来到这里?”虽然对方手上有令牌,可是李卫并不认识对方,而且看对方的阵势,明显是来者不善,所以李卫戒备着问道。 “你就是散盟在这个星系的负责人,不错,三劫散仙也是不错的高手了,只是可惜你选择了错误的选择,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投降,要么死。”火峰看到来人竟然是三劫的散仙,有点意外,因为能被派到这么边缘的星系来人,都是些一二劫的散仙。 “大言不惭,我李卫也活了一把年纪了,这话也听过无数遍,可是这些话的人呢,现在都化成泥土了,我想你也不会例外。”李卫一听,顿时知道糟糕了,这令牌只有组织内部的散仙才能拥有,而且是有唯一绑定的,这会被这年轻人拿着,且能找到这里来,恐怕这令牌的原主人估计已经被人俘虏了去,想起之前上面传下来的命令,李卫心中不好的感觉更加深了。 “哼,你以为你一个三劫散仙,就能从我手心中逃脱吗?既然不肯束手就擒,那就接招吧。”火峰招出自己的法宝,仙器罗火罩,便超李卫罩去。 每一个下界仙人都随身携带了自己的法宝和物品,这罗火罩正是火峰的独家法宝,内含霸道的仙火,在这修真界来,可是最为顶级的法宝了。 李卫自然不会那么傻站着被它罩住,火峰一出手,他就看出了这人的身份,仙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李卫虽然是三劫散仙,但是对手仙人级别的高手,也是败多胜少,而且对方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虽然自己这边也还有些人马,可是大多分散四方,一时之间并不能赶到,所以就动了逃的念头。 可是他刚躲过罗火罩的攻击,火峰就贴身攻了上来,这烈焰宗的下界仙人,竟然走的是近战的路子,李卫一个疏忽,就被缠住了手脚,想要安然的逃走已经不可能。 李卫成为散仙已经有三千多年,对于自身的实力的发挥,自然不是天驹那种半路出家的人能比的上的,不过三劫散仙对上仙人实力的火峰,仍旧是不够看,在被火峰近身缠住后,更是处于劣势,原因无他,只因李卫是一个正统的修真者修炼起来的,这近身对战的能力偏弱,现在以己之短对上火峰之长,能取得上风才怪。 李卫两人交手了手,那边火峰带来的烈焰宗的人也不闲着,现在最具威胁的散仙已经被火峰压制住了,众人自然没有了顾忌,很快就跟散盟的留守人员交上了手。 烈焰宗别都都不是很厉害,但是论法宝,绝对是修真界一流的配置水平,谁叫人家本身就是炼器起家的呢,这家底实在厚实。 双方一交手,散盟的人就吃了大亏,这些散盟的人都是李卫自己招揽培养的手下,实力比之烈焰宗派出的精英弟子,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虽然烈焰宗这次来的人并不多,除开城市外面布下的人手之外,这次真正参与攻击的人也只有三十来个,可是就是这三十来个烈焰宗的人,却顶住了李卫数百手下的攻击,不得不这其中,烈焰宗的弟子除了修为了得之外,这法宝的作用不可忽略。 火峰成为仙人已经很多年,算的上是老资格的仙人,无论在见识上还是实力上,都不是李卫能够比拟的,加上两人法宝方面的差距,很快,李卫就招架不住了,李卫的法宝,是一把中品灵器级别的飞剑,虽然这在修真界来已经是稀罕玩意了,可是对上以炼制法宝著称的烈焰宗的仙人,哪里够看,很快就被打的暗淡无光,这还是火峰手下留情的缘故,毕竟毁掉一件灵器,对于烈焰宗这样的炼器大派的人来还是挺可惜的。 灵器在整个修真界中,有记录的也就那么数百件,多不多,少也不少,即使加上没有记录的,恐怕也不会超过千数,在有把握的情况下,火峰自然不会让对方的灵器毁掉,而是打着收取的念头。 自火峰出现在李卫所在的城市上方,城里的人就已经发现了火峰的存在,毕竟火峰可是光明正大的停立在半空中。 符华星并不是一个修真星球,平时极少有修真者出现,虽然整个星球都在李卫的掌控之下,可是普通人并不知道这些,所以当火峰出现在半空中的时候,城里的凡人都以为是神仙下凡,跪满了一地,并没有撤离,当李卫跟火峰交上手后,顿时城里的人就遭了殃。 生死关头,李卫哪还有心思管凡人的死活,大招连连,将整个城市的表面破坏的一塌糊涂,原本因神仙到来而顶礼膜拜的普通人,很快就死伤了过半,等烈焰宗的其他人开始攻击李卫的地下城的时候,更是将整个城市表面轰了开来,城中能存活的普通人已经不足半成,当真是屠城。 造下了如此杀孽,可是偏偏作为始作俑者,火峰并不在意,修真者超脱于凡人之上,对于凡人的死活并不放在心上,何况成为仙人后,火峰眼中修真者都可以杀戮,何况是凡人。 李卫在火峰手上支撑了半柱香左右,就被火峰打破了防御,他的防护法宝之上极品宝器级别的护甲,在火峰布满火焰的拳头的攻击下,能支撑半柱香已经是奇迹。 “李卫,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的实力虽然在修真界算是不错,可是对于我来,还是太弱了些。”火峰一拳重创了李卫,停下来道,刚才的一拳,将李卫的散仙之体差点打破,已经让李卫受了很重的伤。 “哼,想我束手就擒,你还不够资格,虽然不知道你们烈焰宗的人为什么找上门来,但是既然连你这下界仙人都出动了,你以为我会傻得投降嘛。”李卫早就从烈焰宗弟子的服饰上看出了对方的来历,交手的过程中更是确定了火峰的身份。 “果然不愧是散盟的一方负责人,竟然也知道我们下界仙人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了,你们散盟必须灭绝。”火峰再次祭出了罗火罩,直接就朝李卫罩去,这次李卫已经被重伤,并没有逃脱被罗火罩罩住的命运。 罗火罩是仙器,具有仙火,比之修真者的真火要高上一级,李卫被罩住后,顿时就感觉到了绝对的高温,虽然他现在是散仙,体内也有仙元力的存在,可是却并没有将真火升级为仙火,所以抵挡起来并不容易。 火峰罩住了李卫,那边烈焰宗的弟子进攻地下城也取得了突破,李卫的地下城虽然留守的人不少,足足有数百人,可是在实力上,也仅有数十人能拿得出手,正是这数十个分神期以上的修真者,挡住了烈焰宗弟子的攻击,不过在总体实力的差距下,这数十人很快就死伤了大半,而烈焰宗的人则才有几个倒霉蛋遭到了群攻而死。 烈焰宗这次派来的弟子,都有出窍期以上的修为,其中大部分在分神期,有几个更是渡劫期的,加法宝威力大,数量多,这么快能攻破地下城也是预料之中,在地下城被暴露在空气中后,地下城中人都已经知道了来了很厉害的对头,早就做好准备, 这次八大门派派出强大阵容,却是打着将这个暗中发展起来的散盟灭绝的主意,所以并没有留俘虏的打算。 火峰的罗火罩中,李卫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之前就被火峰给重伤,给罩在罗火罩中之后,李卫十成的本事只能使出三成不到来,而且在罗火罩中,只有依靠体内不多的仙元力才能支撑着不被烧死,真元力那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火峰满意的看着下面烈焰宗弟子的表现,自上次不小心被散盟的散仙逃脱后,火峰小心了很多,现在李卫人已经被罗火罩罩住,火峰对自己的仙器了解的很,恐怕不用多久,李卫就会化成灰烬,不过片刻之后,火峰脸色顿时一变。 他还是低估了李卫的能耐,李卫成为散仙数千年,也并不是白混的,依靠散盟庞大的势力,手中的好货不少,这下被逼入绝境,哪里还有藏着的理由。 之前一直被火峰压着打,根本腾不出手来施展,这下被仙器罩住,虽然情势更加凶险,可是何尝不给了他施展的机会。 李卫的护甲已经被火峰打破,可是他手上并不是只有一副护甲,只见他一股脑的将储物手镯的中的数十具护甲给拿出来,穿着身上,修真者的护甲能自动的变化大小李卫这么一股脑的穿上了众多的护甲,虽然并不能很有效的阻挡仙火的灼烧,可是也省了他很多力气,这下护甲并没有祭炼,被烧毁了也伤不到他的根本,但是却可以让在腾出时间来。 穿好护甲后,李卫又将手上所有的符箓拿了出来,这些符箓都是他多年收藏的,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火峰并没有驱动罗火罩发动猛烈的攻势,而仅仅是困住了李卫,这就给了他机会。 一手高级攻击符箓,一手防护符箓,李卫狠心之下将手上的所有攻击符箓朝着罗火罩的一个点攻去,以此同时,却是将所有的防护符箓给启动。 李卫手中的符箓种类有很多,这些符箓的单个威力对普通修真者来已经非常的大,现在一起使用,顿时仙器罗火罩中,响起了激烈的爆炸声音,整个罗火罩一阵的震荡,李卫的这一招很毒,打了火峰一个措施不及。 罗火罩虽然是仙器,可是也挡不住李卫这样从内部破坏,罗火罩的一角,别李卫硬生生的破了一个洞,将与罗火罩心神相连的火峰,震得心神剧震,受了轻伤,而李卫的所有防护符箓,和他所穿的护甲,也在这一次猛烈的爆炸中报销,但也给了他一个机会,在罗火罩破损之后,李卫赶紧脱困而出,出来后,李卫又是一股脑的拿出了所有的存储法宝,将之全部朝火峰射去,虽然以这些没经过祭炼法宝的等级,并不能给火峰带来威胁,可是李卫打的主意却并不是给人家送法宝,而是,在法宝将射到火峰的附近的时候,猛的将所有的法宝自爆。 不错,李卫正是想依靠众多法宝的自爆产生的威力,来阻挡火峰片刻。 法宝自爆的威力,一点也不比高级攻击符箓的威力小,既然众多高级攻击符箓一起用能够破出仙器罗火罩,那么给火峰造成一点麻烦,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卫连续启动了众多的符箓和自爆了众多的法宝,本身的负荷也非常大,所以不管有没效果,便立刻朝远方飞掠而去,现在不趁火峰在反应过来之前跑路,恐怕他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刚才的爆炸,虽然有重重防护,可是他也受了极其严重的伤势。 火峰的实力是强,可是也没料到李卫还有这招,罗火罩的破损,让他的心神受到了轻微的伤害,而李卫后来的法宝自杀攻击,也给他造成了大麻烦。 李卫激射出的所有法宝自爆,叠合在一起的威力足以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以火峰的实力,也不敢硬抗,可是他却不得不硬抗下来,为何? 因为他的身后,就是被破开的地下城,下面正有数十个烈焰宗的精英弟子在战斗着,如果他不硬抗的话,那么意味着,他带来的这些烈焰宗弟子,将十不存一。 没得选择之下,火峰不得不硬抗,这就给了李卫机会。 猛烈的爆炸将整座城市夷为平地,以火峰仙人级别的实力,也仅仅档下了他这边的冲击波,护得身后数十米以内人员的安全,而作为始作俑者,李卫已经凭着爆炸的掩护,终于冲了出去,没有了阵法的束缚,李卫不顾重伤,直接就瞬移逃走,那些安排在外面的烈焰宗弟子,根本没有能力阻挡,终于是逃出了生天。 438 李卫逃的很狼狈,而火峰也不好受,数百法宝自爆,以他仙人的实力,也是不好受,何况为了保护烈焰宗的其他弟子,他抗下了正面的大部分攻击,饶是如此,等他爆炸的冲击波过去,他发现,这次他带来的数十个精锐弟子,精锐只剩下聊聊十多个,可谓损失惨重。 造成这样的原因,却是李卫的反击太过突然,也太过壮烈。 “啊”火峰看着死伤累累的门派子弟,顿时气的嗷嗷叫,在绝对的优势下被人翻盘,这种情况任谁都会抓狂。 “所有烈焰宗的弟子听令,对于此地修真者,杀无赦。”狂怒后,火峰向着幸存的烈焰宗弟子吼道,这次来的上百人,加上在外面设伏的人外,已经死伤过半,比之上次围剿另外一个星系的散盟人员更惨。 剩下的烈焰宗弟子,在同门死伤的刺激下,对于火峰的命令执行的非常彻底,数个小时后,整个城中除了烈焰宗的人之外,已经没有一个活口。 虽然李卫的手下人数上占了优势,可是在李卫那不顾后果的爆破性行动后,没有及时防护的人,死伤的比烈焰宗的人多了数倍,这会在烈焰宗剩下的人的疯狂反扑之下,并没有太多的抵抗力。 李卫逃出符华星之后,拼着重伤加重的危险,接连瞬移到了远离符华星的一个荒凉星球。 “这次亏大了。”李卫一边擦看这体内的伤势,一边看着空空荡荡的储物手镯,这些年的积累一次性用完,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也够李卫肉痛很久。 散仙受伤后,只要有足够的灵气,就能够迅速恢复,李卫在暂时确定自己安全之后,李卫开始修复身体上的伤势来。 在半路上,李卫就已经扔掉了能够被定位的散盟身份令牌,这一时半会,即使火峰想要追踪,恐怕也不容易,所有李卫敢大胆的躲着一边恢复。 数日过后,李卫所受到的创伤已经基本痊愈,便再次开始了星球之间的瞬移,现在的他根本就不敢用星球之间的传送阵,因为他怕被人追踪。 现在散盟遭到八大门派的联压,李卫即使对散盟有无比的信心,可是面对巨无霸般的在修真界根深蒂固的八大门派,还是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 数千年前,曾经有一个巨大无比的魔派,一朝之间被八大门派覆灭,那个魔派里面高手如云,当时的散盟根本没有就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的势力呃,而那时候李卫也还是一个普通的修真者,曾经目睹过魔派的没落,现在很明显,散盟也从暗中被八大发现了,成为了眼中钉,非被拔除不可。 “这下难办了,老是这样在星球间流浪也不是办法,必须得找个地方落脚再做打算。”李卫连续走了数个星系,也没敢在人前露面,甚至没在一个星球呆过超过两天。 以李卫的见识,自然对周围的各个星系很熟悉,在成为散盟散仙一员开始,李卫就曾经在数个星系担任过负责人,正是如此,他才担心被人认出来。 那天听火峰的意思,八大派都是派出了人马截杀散盟的,而散盟的高层,恐怕也都被下界真仙给盯上了,根本不敢露面,甚至连对外连续都不敢,现在是指望不上了。 散盟虽然暗中经营着庞大的势力,可是彼此之间互有忌惮,并且并没有相互统属的关系,像李卫和天驹之间,也不过是介绍牵线的关系,只是两人在散盟的资格不同而已。 李卫现在身份令牌已经扔掉了,所有也不担心被人感应到,当然他也不可能去找散盟的其他人,这个时候送上门去,纯粹找死而已,以前看似权势的令牌,现在已经成了八大门派猎杀散盟成员的导向器。 想起令牌,李卫突然想到了莫风,也就是天驹,为何,之前莫风可是消失了七八十年,这期间,无论他想怎样联系,都没有任何效果,而散盟的身份令牌他可是熟悉的很,这玩意即使收到储物手镯等异空间中,也能够被感应并联系到。 “看了去找这个莫风也是不错的选择。”李卫想道,现在恐怕大多数散盟的散仙,如果不把令牌像他那样丢掉,都有被发现的可能,而这个莫风,恐怕安全的一个了。 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之下,李卫只有搏上一搏,去其他地方很有可能被八大门派的人发现,而去莫风哪里,恐怕比起其他地方都要安全的多。 一来,莫风在那边并没有形成固定的势力,一切都还才开始,不会被人看出端倪,这二来,莫风是李卫引导进散盟的,两人又没有因为利益关系而发生冲突过,甚至李卫还帮助过莫风,所以李卫自认为莫风不会对自己怎样。 要知道,散盟这种性质的势力,高级成员之间,都会有所竞争和摩擦,而莫风因为进入的时间太短,根本没有进入到那个层次,所以并没有和李卫有任何的冲突,所以就成了李卫的最佳选择。 而其实,李卫有有足够的信心,不怕莫风能把自己怎样,毕竟三劫的实力不是一劫的新晋散仙能够比拟的。 冰凌星中,自天驹破掉盘桓堡的大阵,寒谷的势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抗寒联盟的人因为布阵的二十四个高手身陨,而一败涂地,很多人为了活命,不得不对寒谷俯首称臣,于是很顺利的,顾同裘带领着寒谷的一众精锐,横扫整个冰凌星,取得了冰凌星修真的统一。 寒谷得到了极大的扩充,整个寒谷上下都忙的团团转,只有一人除外,那就是天驹了。不过这一天,天驹的平静生活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打破,这个人正是李卫。 虽然丢了身份令牌而不能跟天驹直接联系,可是李卫对于天驹的所在地可是清楚的很,直接找上门来并不算难。 李卫的到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他是直接找上了顾同裘,毕竟顾同裘新成为散仙,这体内的仙元力波动并不能很好的收敛,被李卫误以为是莫风。 “你是?”顾同裘看着这个将自己引出寒谷的散仙,问道,这年月变化的快,以前难得一见的散仙都满天飞了,顾同裘那成为散仙的骄傲早在遇到紫焰魔君的时候就已经消磨的一干二净,这魔界的魔君都见过了,还在乎多见一个散仙不成。 “你不是莫风?我知道了,你叫顾同裘是吧。”李卫看到自己引出来的惊人不是莫风,顿时有点奇怪,后来才想起,这之前不是寒谷中多了一个散仙嘛,那海玛瑙等东西还是自己派人送过去的,想来眼前这位就是了。 “你知道我?还认识莫风长老?”顾同裘警戒着问道,从眼前这位散发的气势来看,他的实力比之自己可是强多了,使他不得不小心。 “自己人,顾老弟,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我叫李卫,这次过来是找莫风的,没想到却先见到你。”李卫看到顾同裘戒备的样子,赶紧报了名号,现在自己正是落难时期,自然不好得罪一个散仙,何况他李卫本身就不是盛气凌人的人。 “原来是李卫李大人,小弟可是常听莫风长老提起。”顾同裘一听是李卫,顿时放下了戒备的心态,其实他能成为散仙,还多的李卫的帮助,通过田忠宇,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点。 “呵呵,是吗,莫风可好,怎么在这寒谷中没有感应到他的气息,难道他出去了?”李卫顺势问道,现在找到莫风才是关键。 “莫长老啊,正在闭关中,不过既然李卫大人亲自来了,我这就去叫他出关,还请李卫大人稍等片刻,随我到寒谷贵宾厅先用茶,我再去请莫风长老出来。”顾同裘很客气的道。 “用茶就不必了,顾老弟,我找莫风有急事,就劳请老弟带路,我随老弟一起去见他。”李卫一听莫风并没有离开寒谷,顿时放下心来,他这会最怕遇到莫风出去了,那要找起来可得费点时间。 “这么急,好,那李大人请随我来。”顾同裘虽然惊讶,可是也并没有拒绝,很痛快的带着李卫就朝天驹闭关的地方而去。 天驹在干什么,自然是研究意外得到的寂灭炼心阵所化成的菱形阵牌,原本以为在炼化了整个莲台之后,能够吸收更多的黑色炫光,从而实力再进一步,可是没想到竟然一点效果也没有,于是天驹不得不转而研究炼化莲台的时候得到的信息。 这一静下来研究,天驹才发现,这玩意竟然跟远古散仙有这很的的关系,因为也寂灭炼心阵,正是远古散仙遗留下来的法宝。 远古散仙,早已在历罗仙帝的手中灭亡,天驹现在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五行炼魂决中得到了其中奇妙的炼体法决,才成就了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比之现在散仙的散仙之体,强悍了不是一点半点。 而这件寂灭炼心阵牌,正是远古散仙遗留下来的重宝,里面自然蕴含了远古散仙的信息,而这些信息,正好是天驹所不了解的。 这件寂灭炼心阵牌,被人从仙界打落下修真界,本来已经被打残,缺失了一个莲瓣,已经是残阵,可是世界就是有那么的巧合,天驹偷袭了焕彦仙人,而焕彦仙人下界时正好收取了这一被打掉的莲瓣,又正好寂灭炼心阵被洛言以人力启动,莲台和莲瓣互相感应,才有了天驹后来破阵得胜,一切都是巧合中的巧合。 于是天驹在一系列的巧合下,得到了这一件远古散仙重宝,仙器寂灭炼心阵牌,可谓幸运之至。 寂灭炼心阵牌,是远古散仙中一位至强者的法宝,这件法宝对敌方面并不出众,但是确实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为何,原因就在这炼心二字上,寂灭炼心阵,能让闯阵的人锤炼心境,提升境界,是不可多得的辅助性法宝,当然,这阵法也有一个致命的因素,那就是不能自己闯过炼心阵中各种幻境的人,将心神永困阵中,直至寂灭,这也是寂灭炼心阵名字的来历,成则飞速提升实力,败则形神俱灭。 天驹得到这件法宝后,也已经研究了好一阵时间,摸索着这法宝的用法,因为祭炼过的缘故,天驹得到了正确的使用方法,可是要真正的使用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寂灭炼心阵的中央莲台,有九九八十一辨莲瓣,对应着九九八十一个炼心阵法,这些莲瓣分为九层,阵法也相应的分为九个层次,适用于从修真者到仙帝级别的人人闯阵之用。 “啧,啧,这玩意了不得,要是用好了,还怕实力不剧增吗。”天驹首先想到了这阵牌的好处,可是接着也想到了这阵牌的副作用,上次那些被他强行救出来的陷入炼心阵后失控的人,天驹可是看过他们的惨状的,到现在也有些神志不清的,恐怕整个人就毁了。 虽然副作用不小,可是并不能掩盖它所具有的价值,这炼心阵在有人控制的时候,将能让入阵的人快速的修炼心境,这好处放在哪里都是无价的。 按照得到的信息,接下来的时间里,天驹得彻底的祭炼这阵牌,虽然他之前已经祭炼了莲台,可是这只是第一步,现在他必须将每一瓣莲台都单独祭炼一便,不然的话就不可能顺利的控制其中的阵法。 这莲台用真火、仙火等修炼者体内的火焰是祭炼不了的,唯有心火魂火等才能祭炼,毕竟是炼心的玩意,所以焕彦仙人得到莲瓣数千年,也不见得能那那莲瓣如何。 而天驹的灵魂之火,正好是属于能将之炼化的一种火焰。远古散仙精修元婴,舍弃肉身另造身躯,这灵魂精神方面的修炼可谓比之普通修炼者强的太多,灵魂往往修炼到了实质的程度,比之现在天驹通过残缺的灵魂之火修炼方法修炼出来的灵魂之火,有过之而无不及,很多法宝都是需要强大精神力量来驱动的,而这寂灭炼心阵牌,正是其中的一种。 祭炼莲瓣花费了天驹大量的时间,之前得自焕彦的莲瓣,因为没有和对应阵法契合的缘故,使得天驹能够强行炼化,但是现在,莲瓣中已经收回了阵法,天驹必须在祭炼的同时,感悟这阵法的玄妙,才能在以后的使用过程中控制自如,这才是正经的祭炼方式。 这天,天驹刚祭炼完这莲台最外围的最后一块莲瓣,忽然,耳中响起了顾同裘的声音。 “莫风长老,有贵客来访,还请出来一见。”顾同裘用的是传音。 “贵客?这时候会有什么人来这里,而且是找我的?”天驹有点意外,不过刚好这最外面的一层莲瓣终于祭炼成功了,天驹也正好趁机休息下,这莲台不是一般的难祭炼,非得天驹将其中的阵法完全吃透才能够顺利完成,这时间,都花在了这上面。 天驹瞬移出去,就看到了和顾同裘并肩而立的李卫。 “咦,李卫老大,你咋跑来了,稀客啊。”天驹轻咦一声,问道。 “呵呵,莫风老弟,老哥我不请自来,还请见谅,不过你老弟还真让我惊讶啊,看你的情况,可是修为大进,真实羡煞旁人 439 “呵呵,哪有什么诀窍啊,还不是这么瞎混日子,李卫老大,顾老弟,我们进屋再谈。”天驹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我就不客气了,打扰你老弟了。”李卫和顾同裘便随着天驹进去。 “居室简陋,跟李卫老大你那可是不能比啊,还请不要见怪。”天驹的住所很简单,连凳子都没有多出一张,无奈之下,三人只能席地而坐,以天驹的厚脸皮,也不好意思。 “哈哈,哪里的话,老弟你这份心境,却是老哥难比啊,难怪进步神速啊。”李卫显然认为天驹住的这么简单是为了更专注修炼,哪知这天驹其实是怕麻烦,反正一个人在这里,布置的再好还不是一个人,就将多余的东西都扫地出门了。 “不错,小弟我是汗颜了,想来莫风长老已经心无外物,专心修炼,小弟我是佩服的紧。”顾同裘其实也是第一次进天驹这居住的院落,之前并没有来过,不是他不想来,而是天驹通常都是跟他们在外面话,并没进屋。 “两位就不要寒酸我了,我这鬼地方,你们要就拿去住。”天驹笑道,这地方他也就静修的时候来住,其他时间可并不在这里。 “呵呵,老弟笑了,不过老哥我接下来的日子,还真的要叨唠老弟些时日,还请老弟收留才是。”李卫开始步入正题。 “呃,李卫老大,你这是哪里话,我这地方你要住多久就住多久,我莫风绝无二话,不过你好端端的有符华星不住,却跑到我这里来,难道有什么变故不成。”天驹一愣,这李卫的话让他感觉到了些不妙。 “确实是发生了变故,不然我也不会跑来这里麻烦你老弟了。”李卫叹了一口气。 “数日之前,我所在的符华星突然遭到了八大门派之一的烈焰宗的围剿,带队的人是烈焰宗的下界仙人,火峰,我在符华星的根基基本上被他拔除,要不是最后拼命搏了一搏,恐怕你们已经见不到我了。”李卫缓缓的道出了事情。 “什么,烈焰宗找上了你?还是仙人带队,这修真界怎么可能有仙人。”顾同裘震惊的问道,这下界仙人的法,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毕竟这些都是修真界的秘密,以他以前所生活的环境,根本接触不到。 “确实是仙人,而且是烈焰宗的仙人,莫风老弟,我给你的那块令牌你可要收好,虽然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可是我知道你有能力让它不被其他令牌感应到,现在你最好将之收起来。”李卫郑重的道。 “哦,难道是组织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天驹听李卫这么一,顿时猜到了大概,只是这神秘组织不是神秘的很吗,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就被八大门派给盯上了? “虽然具体的情况我还不清楚,可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八大门派的人盯上了组织,想要将组织完全覆灭。”李卫道,“数月之前,我接到组织内部的通告,要我将势力完暗中,可是没想到烈焰宗的人竟然凭借着身份令牌的感应找到了我。 “数月之前,具体是什么时候?”天驹下意识的问道,他隐隐有些感觉,这事情恐怕跟他有关系,毕竟他数月之前,可是暗算了天一宗的下界仙人,现在人还真天府扣着呢。 “就是大概五个月前,我接到了通告,怎么,莫风老弟可是有什么想法?”李卫是老油条了,听到天驹问具体的时间,有些怀疑的问道。 “哪里,这数年来我可是没出过寒拓星系,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是八大门派出动,肯定有什么大事件发生,李卫老大,你可在之前听到过什么风声?”天驹否认道。 “这个倒是不曾有耳闻,八大门派所在的中央星域离我那太过遥远,我确是没有人手在那,而且我跟其他组织的人一向不是很合的来,恐怕他们也不会给我信息。”李卫想了下,道。 散盟的散仙,各领一方,相互之间并无太多关联,而且李卫也并不是核心人员,所具有的权限有限,事前却并没有收到什么风声。 “这样看来,倒是麻烦的紧,不过我这里在组织中只有李卫老大你知道,恐怕暂时还是安全的,李卫老大你就在这住下先,我们从长计议。”天驹得不到有效的情报,也不好多加推测,很快就安排李卫住了下来。 安顿好李卫后,天驹立刻就安排明雨去办一件事,那就是去打探情报,寒谷现在人强马壮,收编了冰凌星上所有的修真势力,整体实力在急剧增长当中,已经隐隐成为整个寒拓星系的第一号势力。 明雨专门派出了数十名元婴期以上的人做探子,分散开来前往其他星系探听情报,可见明雨对于此次任务的看重,数十米元婴期的人,已经是一个小型门派的中流砥柱了,而现在明雨竟然只是作为探子使用,可见这次寒谷势力的壮大程度。 让明雨派出探子的同时,天驹也让吴华子开始整顿整个寒谷,李卫的到来让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现在寒谷虽然实力大增,可是新吞并进来的势力的融合程度并不能让天驹满意,这就需要整顿。现在寒谷中有一半的人是收编的原抗寒联盟的俘虏和残余人员,这些人在没得选择之下,不得不并入寒谷,而代价就是吃上一颗紫焰魔君出品的丹药,紫焰出品,必属毒品,这句话却是实实在在的,紫焰魔君随便鼓捣出来的这中独有的控魂丹,虽然是简化版本,药性要弱的太多,可是也不修真者能够摆脱的了的,除非他能弄到解药,可惜这解药目前修真界只有紫焰有。 控魂丹只需服用一次,平时潜伏在灵魂深处,并没有什么副作用,相反还能够增加灵魂的强度,可是如果懂得控制的人恰动法决,引诱出控魂丹的药力,那将生不如死,所以在天驹知道了这东西后,就让紫焰魔君带伤炼出了数千颗,而这面的要求倒是不高,主要是配方了得,让天驹得了大便宜。 李卫在寒谷住下后,天驹继续闭关祭炼寂灭炼心阵牌,第一层的九瓣莲瓣已经祭炼成功,在完全祭炼成功的那一刻,天驹已经知道了各瓣莲瓣中阵法所代表的等级,以及适用的人群。 九辨莲瓣,九座阵法,却是代表着修真者的九个修炼阶段,也就是,这九个阵法,只适合修真者适用,而且是修为处于那个阶段的人有用,这九个阶段分别就是:从元婴期开始的前中后期,到分神期的前中后期结束,三个层次,九个阶段。 这些阶段的修真者进入相应的炼心阵,能够在炼心阵的锤炼各个阶段应有的心境,使得该阶段所要具备的心境完美,如此,就能顺利的进入下一阶段的修炼。 这些信息在一开始炼化莲台的时候就有介绍,可是具体的操作,却非得祭炼者将各个莲瓣独自祭炼后,悟通阵法的关键才能够清楚,是以这祭炼的过程,也是修炼阵法,学习阵法的过程。 第一层的莲瓣就涵括了元婴到分神期的九个阶段,那么接下来的八曾莲瓣呢,天驹很是期待,于是在安排了李卫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继续祭炼下去。 有了这寂灭炼心阵,相当于可以迅速的提高修炼者的心境修炼速度,这已经是逆天的事情了。 众所周知,修真界向来流行一句话,那就是法力好修,心境难进,心境是什么,其实就是感悟,感悟这能有悟,可遇不可求。 而这寂灭炼心阵,却是可以通过幻境的方式,让修炼者进入其中,感触各类百相,从而在心境上让修炼者达到完美状态,端是了不得的手段。 第二层次的莲瓣比之第一层难祭炼的多,因为这层的莲瓣是适合合体期到大乘期修真者进入修炼心境的阵法,已经是修真者在修真界所能达到的境界的顶峰。 “没想到这第二层就有如此效果了,那下一层不是凡仙级别了?”天驹祭炼完最后一瓣第二层的莲瓣,虽然心神疲惫,可是却有不出的兴奋,有了这东西,天驹就可以用之培养大批的手下,到时候也不怕底蕴不如人了。 祭炼完第二层,天驹并没有继续进行祭炼,这东西虽然的那么好听,可是实际的情况确实有待检验,天驹现在要做的,正是检验真假,而至于检验的办法,很简单,找几个修真者试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这毕竟是一件非常震撼的事情,天驹自然没傻到告诉天下人,我有一件修炼作弊器,可以快速提升人的境界水平,那不是找抽不是,到时候估计被外人知道了,天驹就得成为过街老鼠了。 悄悄的找到了明雨,让他带几个寒族的元婴期的修真者过来。 “莫风老大,叫我带的人已经带来了,只是不知您找他们这些低级弟子有何用处?”在寒谷中,寒族的人也一样一律称呼天驹为莫风,却是为了保密的缘故。 “有件好东西要他们几个帮我验证下,这玩意找别人我不放心,所以只有找寒族的人了,明雨,你不会介意我拿你的人试阵吧。”天驹道。 “哪里的话,莫风老大您可是我们的大恩人,莫找几个弟子试阵,就是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何况莫风老大也不会让我寒族的儿郎无故受险,我可是放心的很。”明雨知道天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故而道。 “你放心就好,来,我给你们今天要做的事情,但是在这之前我必须要强调一点,今天的事情必须保密,谁如果出去了,我不介意让他形神俱灭。”天驹的很郑重。 明雨顿时感觉到了压力,天驹可是很少出这种话来,今天这么郑重其事,恐怕还真的是大事,“莫风老大放心,我寒族蒙莫风老大恩德,必不会有背叛之人,如有不肖子孙如此,我必当亲手诛杀,然后谢罪。”明雨认真的着,眼神不停的在自己带来是三个寒族子弟身上扫过,这些人都是明雨去了无回谷之后修炼起来的后辈,但是明雨在寒族的地位无以伦比,此刻出这些话,却是已经表明了心态。 寒族的年轻一代对天驹的尊敬,在傅天古的刻意引导下并不比明月等人差,所以三个年轻人虽然没有什么,却是用行动证明自己不会是背叛者。 “接下来,我会让你们进入一个阵法,在这个阵法当中,你们会遇到很多东西,需要你们自己去解决,如果你们能破阵而成,那对你们的修炼有非常大的好处,而如果你们不能破阵而出的话,我也会放你们出来,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天驹交代了此次的任务,实在的,他自己也没多大把握。 因为已经祭炼了莲台,阵法已经被收回莲瓣当中,所以天驹自然不需要再把阵法重新布置出来,而是直接祭出阵牌,启动阵法将三人收进了相应的莲瓣当中,这三人分别是元婴前中后期,正好是最低级别的三个阵法所对应的等级。 天驹小心的控制着阵牌,这阵法他祭炼过,自然能用灵识观察阵中人的情况,只是他并没有刻意的控制阵法的变化,而是让阵法自行运转,这样才能验证这阵法的真实价值。 炼心阵中,寒族的三个子弟各自在一个空间当中,却是经历着不同的场面,修真者首重修心境修为,而修心境却是有许多种不同的途径,炼心阵的所用就是模拟出各种幻境,让人堪破心中障碍,使境界得到升华。 元婴期毕竟只是修真当中比较低级的层次,所需要的心境并不是很高,所以一两天过后,之前那位元婴前期的寒族弟子,就率先破阵而出,只见紫荆莲台对应的那瓣莲瓣一闪炫光,一个人影就从中跳出来,这莲台只有巴掌那么大,却是能收纳众多的人进去,却是须弥纳芥子的效果。 “古力,怎么样,境界上可有提升?”这寒族少年正是叫古力,明雨看到他首先出来了,便问道,之前他已经从天驹口中知道了这阵法的效果,当时那个震撼就别提了,现在看到自家子弟试阵出来,哪还能不急,要知道如果真的成功了的话,那他寒族可是发了。 “老祖,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如何,只是我好像突然突破了,但是还不稳定。”名叫古力的少年有点疑惑的回答道,刚才他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在那里他经历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接着有所感悟,就被那个空间挤出来了。 “不错,哈哈,你果然达到了元婴中期,天驹老大,你这东西可真实妙不可言啊,哈哈。”明雨刚才是心急,现在自己仔细一看,哪里还能看不出这古力的境界在那个阶段,顿时高兴的连天驹的告诫也忘记了,叫出了天驹的本名。 天驹自古力出来,就已经看出他的变换,进去之前,还是元婴前期的他,现在已经步入了元婴中期,这精气神已经有了变化,看来这阵法还真是了不得。 “古力是吧,你先去隔壁打坐,巩固修为,等其他人出来后再过来。”天驹看他境界并不稳定,开口道。 “是,莫风老大。”古力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就去隔壁打坐去了。 440 “哈哈,老大,你这阵法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啊,我可是已经在分神期挺久的了,有这东西怎么能便宜别人呢。”明雨看到这炼心阵还真的有效果,顿时要求道。 谁不想能够提高实力呢,有了这东西,饶是以明雨的老练,也禁不住诱惑。 “呵呵,明雨,你要试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要清楚,这有得必有失,你现在是分神中期,难度比之古力可是强上许多,你可有把握。”天驹有点意外明雨会要求试阵,毕竟这东西还没经过有效的验证,天驹也不知是否每个阵法都有效果,不过明雨的心情他还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告诫道。 “没事,既然古力那小子能够顺利的出来,那就明这阵法还是管用的,我还就不信我比不上他们这些毛头小子,这阵法我是非试不可,莫风老大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明雨是下了决心要试上一试,这里面不光是为了他自己着想,更多的是为了亲自体验下这阵法的神奇,为寒族的其他儿郎做打算。 “好,既然你这样要求,那我就成全你。”天驹看出明雨并不是开玩笑,所以也将明雨给收进了对应的莲瓣当中。 在明雨进入炼心阵不久之后,寒族的其他两个试阵的人也都成功的出阵,之间两人也都有了明显的变化,成功的进阶,不过都被天驹赶到隔壁去巩固修为去了。 三个元婴期的寒族子弟成功的进阶,天驹已经可以完全确定这阵法确实管用了。 “这玩意还真了不得啊。”天驹现在心情非常的好,有了这东西,相信很快他就能打造出一批实力强大的手下来,到时候,这修真界还不是任他驰骋。 “不过,这炼心阵竟然不能连续使用,这倒是有点美中不足了。”天驹忽然想起祭炼莲台的时候获得的信息,这炼心阵也不是随便可以进入,凡进入炼心阵后成功晋级的人,必须在隔一段时间后才能再次进入,不然成功率将降到最低,而失败的后果也非常严重,心神将被阵法所拘,永远沉沦,直到寂灭,虽然天驹作为主阵之人,可以将不能成功的人放出了,可是这样的话,闯阵之人也将再无进境。 明雨进入炼心阵已经过了数日,这期间,天驹一直在守候着,这期间除了偶然用灵识查看下明雨的状态外,天驹并没有其他的举动,这寂灭炼心阵,在无人控制的时候是效果最好的时候。 经过几天的打坐,寒族三个试阵成功的人,已经初步巩固的了自身的修为,来到了天驹的身边,一起等待明雨出来。 几人的等待并没有白等,在明雨进去十天之后,紫荆莲台终于有了反应,天驹连忙放大整个莲台,只见眩光一闪,明雨就出现在了房间中。 明雨进去之前是分神中期的修为,而出来后,整个人更加的不凡,天驹一眼就看出,这明雨已经成功的达到了分神后期,虽然境界同样不是很稳定,可是可以肯定的是,明雨已经真正更进了一步。 “哈哈,莫风老大,你这法宝果然厉害,进去不过数日,就让我不但巩固了之前的境界,还能够顺利的上升一层,实在了不起呢。”明雨一出来,就哈哈大笑道。 “哦,这阵法还有巩固境界的作用?明雨你没有搞错吧?”天驹听了明雨的话,一愣,这效果在之前的得到的信息中并没有提及。 “老大,我明雨什么时候骗过人,这炼心阵果然有够恐怖的,进去后里面的幻境简直跟真的一样,很多时候我都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要不是心中多少还有底,恐怕还真的出不来呢。”明雨感慨的道。 “恩,既然你也已经出来了,就先去根本巩固修为吧,不过今天的事情你们得保密,而且最好将修为压制在原来的水平,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明雨也出来后,天驹已经可以确定这阵牌还真的管用,于是吩咐道。 能够提升境界的法宝,不用天驹强调,明雨等人也都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给泄露出去了,恐怕这寒谷就等着其他门派的人来灭门吧。 安排了明雨之后,天驹开始便思考着寂灭炼心阵的使用来。 现在天驹已经将第二层的莲瓣给祭炼完毕,也就是,只要他愿意,他就能让所有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层楼,虽然这阵法有时间的间隔,但是确实是一件逆天的法宝。 现在天驹的手下,有大批的人马,寒谷自收编了抗寒联盟的残余后,独霸整个冰凌星,实力有了翻越性的进展,但是天驹并不打算让寒谷的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件法宝。 一来这寒谷人多嘴杂,来源良莠不齐,保不准其中有居心叵测之人,二来,天驹即使要使用者炼心阵为别人提升实力,也得悄悄的进行,而且非亲信不用,所以要想使用者阵法培养手下,还得慎之又慎。 在寒谷使用是不行了,这次招了三个寒族子弟试阵,虽然不太可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等他们三个人出去后,多少会被人看出点端倪来,天驹是不会再冒险让让有线索去猜测,那么就只有在寒谷外面进行了,于是天驹想到了无回谷。 无回谷中的寒族子弟,上次天驹去找紫焰魔君的时候,多数已经修炼到了元婴后期,有几个资质好的,甚至达到了出窍前期。 之所以能速度那么快,除了无回谷中灵气充裕之外,他们所修炼的功法也取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冰灵决加上黑日秘典,无回谷中的寒族人在紫焰魔君数十年的逼迫下,可谓痛苦并快乐着,虽然没有自进谷之后就没有在出去过一次,可是他们的修为确实实打实的不断增强,而紫焰魔君也实现了自己的法,将这些寒族子弟真给训练成了行走于黑暗中的行者,现在即使是白天,寒族的这些人也都能够凭借着黑日秘典里面神奇的秘法,将自己凭空消失掉。 想起紫焰魔君之前抱怨这些寒族子弟进步的缓慢,天驹手捏着寂灭炼心阵牌,便朝着无回谷方向而去。 天驹这刚出寒谷,那边就悄悄的跟着一个人影尾随而来,只见后面的人影非常的小心,跟踪的技巧非常高超,以天驹的警觉,竟然没有发现后面的尾巴。 待到天驹进入无回谷中之后,跟踪的人终于也来到了无回谷中。 “这地方有古怪,恐怕不宜进入。”并没有进入无回谷,这山谷给了他一种不好的感觉,于是停了下来,如果天驹在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尾随他来的人,正是刚刚来到韩拓的李卫。 李卫来到韩拓后,就跟田忠宇取得了联系,了解到了天驹的种种,自然对天驹多有留意,而以他的修为,要跟踪天驹,那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李卫在无回谷外徘徊了许久,终于决定先回去再,这地方他感觉到了不安,并不敢过于靠近,以其在这里干等,还不如回去再所打算。 天驹并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踪了,进入到了无回谷后,就找到了已经回来疗伤的紫焰魔君,之前偷袭焕彦仙人,紫焰魔君可是被打残了,现在真正恢复伤势。 “紫焰,还能喘气不。”天驹来到紫焰魔君静修的静室,看到紫焰魔君的伤势有了稍微的好转,于是调笑道,这紫焰魔君之前狠了性命对焕彦发起攻击,结果把自己也给赔了进去,受的伤不是一般的重。 “哼,老大,你也太没公德心了吧,好歹我还是伤号一个,也不带这么打击人的吧。”紫焰魔君睁开眼睛,不满的道。 “呵呵,谁让你有阵法不用,偏偏要跟人家硬拼,害的我布置了几天的阵法竟然没有任何用处,我你,简直是活该,笨蛋一个,还自缢是行走在黑暗中的王者,我看猪都比你聪明多了。”天驹看他精神不错,刺激他道。 “我,算我倒霉,不跟你计较。”紫焰自知现在跟天驹斗嘴只有吃亏的份,于是很识趣的住了口。 “呵呵,理亏了吧,你跟我实话,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不定过阵子要用上你呢。”天驹见紫焰魔君闭了嘴,也不再打击他,问道。 “呃,老大,你又准备阴谁?”紫焰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上次两人合伙阴了焕彦这个紫焰的仇家,虽然弄得一身是伤,可是紫焰心情其实舒坦着呢。 “没准备阴谁,不过近来八大门派的人不安分的很呢,我之前的那个神秘组织,已经被人找上门去了,我感觉,跟我们暗算焕彦有关,所以看你还能不能喘气,到时候恐怕有变故。”天驹将李卫到来的事情了出来。 “哈哈,看来老大你背后的组织替我们背了黑锅了,这感觉还真爽啊,不行,我得赶快好起来,这样好玩的事情没有我怎么能行呢。”紫焰魔君一听,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少在那吹气,就你现在这鬼模样,出去后还不是人见人菜。”天驹不屑的道。 “不过这次过来,却是有另外的事情,你就先给我好好的养伤吧。”天驹着,就欲出去。 “老大,你来还有啥事?”紫焰魔君看天驹的有点郑重,好奇地问道。 “是好事,我刚得到一件法宝,能够提升一个人的境界,现在来给寒族的人加点料。”天驹将寂灭炼心阵的好处了出来。 “不是吧,这样的东西也能被你捡到,老大你也太命好了吧,不行,我也要出去看看。”紫焰魔君二话不,就窜了出去、 等他出来后,天驹已经找到了李宝两兄弟,明了来意,李宝两人一听大喜,这样的好事是人都会高兴。 “哈哈,老大,我这就去召集族中子弟,您等等。”李宝吹响了传音口哨,这寒族的子弟到了这个阶段,已经不再一起修炼,而是各自在无回谷中找到一个角落,安心的修炼。 这会听到李宝的口哨声,顿时从四处显现出来,只见原本空旷的各个不显眼的角落,一个个人影露了出来,这些人散步在四周,天驹之前竟然没能够感应出来,可见这黑日秘典却是有其了不得之处,虽然天驹也练过,可是练的并不精深,比上这些寒族子弟的术业专精,却是差了很远。 “不错,虽然没有刻意的留意,但是你们能够做到这步,已经很了不起了。”天驹很满意的点点头。 “见过天驹老大。”四处显现出来的寒族族人,纷纷向天驹见礼,个个都显得沉稳无比。 “哈哈,老大,我的没错吧,这些人要是放出修真界去,保证能够将修真界弄个天翻地覆。”紫焰魔君看到天驹满意的样子,顿时满是豪气的笑道,这些人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有什么能耐他自然清楚。 “还不错,算你厉害。”天驹难得的向紫焰竖起了大拇指,这些寒族族人自他带入无回谷之后,其实多数都是李宝三人和紫焰魔君在带着修炼,现在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他们的功劳功不可没。 “今天我过来,是想让大家的实力更进一步,只要大家的实力再进一步,那么你们就可以出师了,到时候修真界就将是你们的狩猎场,而你们,将是黑暗中的行者,扬手上的阵牌道。 无回谷中的寒族子弟修为集中在元婴中后期,达到出窍期的只有几个人,所以天驹也不可能一股脑的让他们一起进去炼心阵中,要知道,这里的人可是有上百之多。 于是只能分批进行,将元婴中后期的分成十多组,每组五人,进入炼心阵锻炼心境。虽然是一起进入,可是现在的炼心阵可是经过天驹祭炼的,自然不会让盘桓堡中那一幕上演,在天驹的刻意控制下,同一组进入的人都被阵法分割在各自独立的幻境当中,从而不会被别人影响。 “老大,你这阵法管用不。”李宝看着天驹吧十多个弟子收到了阵牌当中,有点担心的问道。 “问题不大,关键是看他们的心神是否足够沉稳,不过我相信,经过紫焰这个变态的训练,这些进去的人成功的几率极大。”天驹啧啧嘴道,眼神却是飘向在一旁看着的紫焰,这家伙的训练及其残酷,现在这些寒族子弟经过他的折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不再是以前的毛头小子。 “老大,你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虽然我使用了点小手段,可是也是为了他们好,不然怎么可能修炼的那么快,我容易吗我。”紫焰魔君无辜的道。 “算你有理,妈的,没想到你竟然把你魔界的那一套用在他们身上,幸好没有发生意外,要不然,嘿嘿。”天驹威胁道,魔界的手段,在训练手下方面,有其独到之处,尤其是在训练死士,杀手等黑暗势力上,段层出不穷,紫焰魔君自然不会放弃那些独特的方法。 现在的无回谷中的寒族子弟,各个都能将自身的气息降到最低点,哪怕是修真者以灵识扫描,也不太可能在他们刻意收摄的情况下发现他们跟普通者有什么不同,在元婴期实力的情况下能做到如此,那如果修为更进一步呢,恐怕到时一般人还真难以发 441 “要不是我的方法有效,你以为这群小兔崽子能够实力窜的那么快吗。”紫焰魔君识趣的闭了嘴,现在可不是讨没趣的时候,只能在心里嘀咕。 李飞李宝两人见天驹训紫焰的模样,相视一笑,这些年的相处,他们已经了解到了紫焰魔君的厉害,自然不敢招惹,见他现在被天驹克的死死的,也是一乐。 并不是两人对紫焰魔君有什么成见,只是难得看到紫焰吃瘪,实话,当初看到紫焰将寒族一干子弟折腾的半死不活,两人和明雨差点就要跟他拼命,后来虽然绝大多数寒族子弟都咬牙撑了过来,可是仍然有几个实力弱小,心智不坚韧的人没能撑过去。 因为紫焰的效果出奇的好,而李飞等人也不是不识道理的人,虽然有些不满,可是修炼本就不是一条康庄的大道,淘汰率高的出奇,也就没什么。 “老大,你看我们两个能不能进去试试,你看这群小子都快赶上我们了,要是给他们比下去,我这老脸可是发烫的紧呢。”李飞见紫焰不出声了,当即转过话题。 现在他们都是出窍后期,而后辈子弟中,有几个资质好的人已经是出窍前期了,李飞李宝两人可不想被后辈那么快就超越了,虽着都是自己一手教导出来的,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事情那个师傅不想,可是这么快就给超越了,也太没成就感了。 天驹打量了一下两人,果然,两人都在出窍后期徘徊着,隐隐有突破的可能,但是却一直没能突破,现在用炼心阵修炼下,也许很快就能够更进一步。 “好吧,明雨之前已经试过这阵法,现在你们两个也试一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天驹着,便把李家兄弟给收进了相应的莲瓣中,现在他总共启动了四个莲瓣,每个莲瓣都至少有两个人以上在里面,这阵法虽然能自行运作,可是对主阵人也有一定的消耗,故而在让李家兄弟也加入进去后,天驹便盘膝坐了下来,一来可以修炼恢复,二来,这么多人同时进行,他也要在一旁照看着才行。 紫焰魔君看天驹专心想控制阵牌,也在一旁静静的修炼,他的伤势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了的,而其他的寒族子弟,也都各自进入了修炼当中,这些年来,修炼几乎已经成了他们唯一的行为,早就习惯了。 天驹不时用灵识查看着阵牌中个人的情况,发现,无论是寒族的子弟,还是李家兄弟,表现的都出奇的好,并没有人有被幻境控制心神的迹象,“难道这低级的炼心阵的危险性那么低?”天驹猜测到。 果然,数天之后,开始有人顺利的破开了幻境的约束,成功的更进了一步,从阵牌中闯了出来,而后,陆续的不断有人出来,直到最后一个李宝出来,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天。 “老大,我果然已经到了分神期,你这法宝真是太神奇了,不行,我要多进去几回。”李宝一出来,就哈哈大笑道。 不过他这话一出,顿时看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怎么了这都是,我像怪物吗?”李宝不住的看着在自己身上瞄瞄,还用手在脸上抹了一把,“没花脸啊?” “哈哈,兄弟,每个出来的人都有你刚才的想法,可是你以为这阵法是随便进的吗?”李飞笑着道,之前他出来后也嚷着要再进去,结果被紫焰魔君一同取笑,现在看到自己兄弟也这样,顿时找到了平衡点。 “老大,难道这玩意还不能随便用,那咋办,我还想着靠他继续提升修为呢。”李宝一听,顿时傻眼,刚才出来之前,他就想好了,以后有了这阵法,还怕实力上不了?扯蛋。 “又是一个俗人,要是这修炼能这么顺着上去,那这么好的宝贝还能搁这破星球中蒙尘,你们也太不将修炼当成回事了吧。”紫焰魔君在一旁啧啧的道。 李宝听到这话,顿时老脸一红,按他从一个散修修炼到这个程度,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想法才对,可是这阵法确实太过神奇,所以才会有那样的想法。 其实也难怪,任谁辛辛苦苦的修炼,却不能突破,这下经历了一次幻境,就有所收获,虽然也有一定的危险,可是却突破了,这样的好事,谁不想再来啊。 “李宝,等你下次再遇到瓶颈不能突破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这阵法虽然神奇,可是用多了对你以后并没有太大的好处,这修炼,还是老实点好。” “我知道了,老大。”李宝讪讪的道。 “好了,为了节省时间,下一批。”天驹将手一招,后面早有准备的十多个寒族子弟走了出来,刚才同伴们的成功,让他们久已经修炼的古井无波的心境,也因此而有了些波动。 “刚才出来的人到一边去巩固你们的境界,这次依靠外力刺激更进一步,虽然好处不少,可是也并不是一定就没副作用,这些都需要你们自己去克服,明白吗。”天驹在将第二批的寒族子弟收进去之后,郑重的道。 “是,老大。”刚刚还开心无比的十多个成功晋级的人,顿时收起了心情,应道。 接下来的几个月,天驹一直待在无回谷中,并不知道在寒谷中,一幕夺权的的争斗正在展开。 李卫来到寒谷之后,发现天驹仍然是一劫散仙,对于天驹自然不会太过在意,而且,这寒谷可以是他手下扶植起来的势力,算起来跟天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虽然天驹自出来后就拉拢了许多高手进来,更是在盘桓堡中救过大多数寒谷中高层的性命,可是天驹对寒谷的管理确实一塌糊涂,根本没有抓住核心,这就给了李卫一个很好的机会。 在散盟数千年,李卫对于控制手下的势力可谓精通无比,现在天驹突然去了无回谷,而顾同裘虽然没有明面表态,可是也不敢过于干涉李卫的行事,加上有熟悉寒谷事务的田忠宇和掌门吴华子的支持,李卫要收编寒谷确实是易如反掌。 面对李卫的强势,明雨选择了暂时的妥协,因为天驹不在,他找不到可以抗衡李卫的人,明雨闯荡那么多年,这点认识还是有的。 李卫虽然接管了寒谷,可是也没拿寒族的人和天驹找回来的那些散修长老怎样,现在他已经有了绝对的优势,事情自然不会做绝。 “明雨祖宗,难道我们就眼看着那些家伙谋权夺位吗,你可得想想办法才好啊。”明雨的居室中,傅天古焦急的道。 现在寒谷已经变了天,李卫以实力压服了绝大多数高层,明雨独木难支,也不敢吭声,寒族的人虽然没有遭到刁难,可是已经跟天驹画上记号的他们,也遭到了其他人的压制,寒族之前有天驹的支持,在寒谷的地位很高,现在在明显的遭到了不公平的对待。 “天古,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老大现在不在寒谷,光凭我们现在实力,自保都难,还是等老大回来再吧。”明雨也是很焦急,可是作为寒族现在在寒谷的主事人,他一定不能乱,要是一乱,恐怕就会给李卫找到借口将寒族给驱逐出去。 寒谷里面,李卫成功的控制了局面,在他的强势及有效管理下,寒谷的凝聚力实力都比天驹那种放羊式的情况下要好的很多,而且李卫并不像天驹那样一年也难得露上几次面,经常到处收罗人心,让本身就松散的寒谷人心向着李卫凝集。 明雨并不知道天驹去了哪里,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寒族的日子是越来越难过,虽然在李卫的人心所向,寒族成立孤立的团体,就连天驹找回来的暗潮翁等人,也都纷纷表明了立场,毕竟当初,他们是被天驹折磨的没办法才加入寒谷的,现在李卫比之天驹更加要强势的多,自然不会坚持的太久。 春去冬来,虽然冰凌星四季如冬,可是春天的来临还是带来了温暖的气息,下了许久的大雪终于是停了下来,李卫望着寒谷中按照他的要求布置成的布局,终于满意的笑了起来。 算起来他来到这里已经有三个多月,这三个多月中,他已经完全掌控了寒谷的局势,不再是外来避难的人员,现在的寒谷,谁不知他李卫李大人,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三劫散仙,而且为人亲善,手段高超。 除了寒族的人和极个别长老,现在的寒谷已经完全靠向了李卫的怀抱,成为了他的囊中之物,这不得不天驹之前的失败。 因为不知道莫风到底去了哪里,李卫也不敢对死心塌地跟着莫风的寒族做出过激的行为,这一方面是因为顾虑莫风事后报复,另一方面,却是因为顾同裘的坚持。 也好在有顾同裘在,否则以明雨及众寒族中下水平的修为,估计早就给寒谷其他的人给排挤出了寒谷。 三个月时间不算长,但也不短,在这段时间当中,天驹终于将所有无回谷的寒族子弟都放到炼心阵中走了一遭,一百多个寒族子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其中就有四个人被阵法迷失了本性,要不是天驹见机的快,恐怕这四人就危险了。 虽然救回了条命,可是这四人的心境已破,以后修为都不再可能提升,这事实非常的残酷,以至于这四个已经修炼的非常沉稳的年轻人,抱头痛哭。 “唉,失败在所难免,你们能捡回条命已经很不错了,以后你们就安心的待在无回谷中,教导后续的寒族子弟吧。”天驹看着四个失败的四人,叹息的道。 天驹已经有了打算,在这一批的人出去之后,就从寒族中选拔另外一批的人进入无回谷中修炼,是由寒族组成的这个天枢宫能够延续下去。 “李刚,罗峰,欧力,柯梦儿,你们以后就留下来协助我们训练族中的儿郎吧,这无回谷也需要人手,既然事实如此,你们也不用太过难过,不定以后会有办法的。”李飞劝慰道,这四人都是这一批人中体质弱的人,即使走上修真之后,这先天的因素也影响着他们,这次遭受到失败,确实有点可惜了。 四人听了天驹和李飞的话,才控制住了情绪,这次的失败让他们失去了继续进步的希望,对他们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是,老大,李飞祖宗,我们一定不会再让你们失望的。”四人中,罗峰的性格是最坚韧的,听到天驹他们安排自己四人在这里教导后辈,虽然有些失望不能出去驰骋修真界,可是对于寒族无比热爱的他们,也都能接受这样的安排,于是开口道。 “现在大家都去巩固修为吧,一个月后,我会带大家离开,到时候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去办,现在散去吧。”天驹挥挥手,带着李家兄弟和紫焰就进入了议事厅中。 寒族的子弟去巩固修为了,天驹他们则开始计划着怎样安排这些人。 进去之后,天驹就直接步入了正题:“李飞李宝,你们觉得这些族人如何使用才恰当,我想听你们的意见。” 李家兄弟显然没有想过这些,这些年来看到族中的子弟修为日高,他们都乐的合不拢嘴了,至于要怎么派上用场,他们还真没考虑过。 “呃,这个,老大,我没想过。”李宝讪讪的道,这李宝是个粗汉型的人物,这种动脑筋的活向来不是他擅长的。 “那李飞呢,有什么想法?”天驹转向李飞。 这李飞倒是很有机智,不过以他一直在冰凌星混的见识,也没能有什么好建议,不得已,只能推脱道,“老大,这个我也没什么好主意,你看着办就行了,你咋样就咋样。” 紫焰魔君见天驹就是不问自己,也不话,现在他是伤号,这动脑筋的活还是少干点好,不过天驹显然不打算放过他。 “紫焰,你也混了数万年了,有什么鬼主意就看,这些人可是你训练出来的,怎么用。” “怎么一到我这里就成了什么鬼主意嘛,我没想法。”紫焰魔君头一偏,不满的道。 “真的没想法?”天驹笑道。 “真的没想法,这人给你整出来了,你爱咋办咋办。”紫焰魔君干脆回答道。 天驹无语,这家伙肯定有主意,可是就是不。 “既然你们都不出主意,那好,我自己安排,到时候要是唧唧歪歪,哼。”天驹鄙视的扫了紫焰魔君一样,“现在我先回寒谷准备,这寒谷也是时候派上用场,该整顿整顿了。”天驹二话不,闪人。 天驹并不知道,寒谷如今已经成了李卫的天下,正等着他回去呢,要是他光明正大的跑回去,恐怕还真有点玄。 不过天驹这次回去是要彻底将寒谷控制,剔除不必要的人员,以供天枢宫的寒族人员隐藏身份,自然是要悄悄的回去,也正是他这个想法,让他先一步的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三个月时间,寒谷的外围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现在的寒谷看起来可是防卫森严,天驹记得,以前寒谷是很少回派出人员巡山的,现在则每隔不远就能发现有人巡山,而且,天驹还发现,这外围,竟然还遍布暗桩。 “搞什么嘛,这些家伙有必要设置在这里吗?”天驹暗道。 442 为了避免麻烦,天驹并没有惊动这些暗桩,收摄住了全身的气息,悄悄的来到了寒谷外面,可是让他意外的是,以往通常不会启动的护谷大阵,现在竟然开启了,要不是他反应快,恐怕就直接撞了上去。 “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天驹想到了这个可能。 不过他并没有想到他好心收纳的李卫会抢他的地盘,还以为是发生了另外的什么事情,“一个护谷大阵就想拦住我,我倒是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天驹用出了之前在火炉派的那招,将自身的五行真元波动调整的跟阵法波动一样,很是顺利的进入了阵中,这招可是他的独家技能,天下阵法大多数都是要靠五行之力维持,而天驹五行俱全,还能通过心镜观察到阵法的波动,这操作起来并不困难。 进了寒谷,天驹发现,寒谷里面的布置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再是他熟悉的环境,隐隐给他有种阵法布置的感觉。 天驹现在的阵法水平,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天府中的阵法玉简不少,见得多了见识自然高,何况他前阵子为了祭炼炼心阵,可是猛补阵法知识,那炼心阵所在的莲瓣要祭炼成功,可非得他完全熟悉阵法,懂得操作才行,那就需要参悟。 虽然这布置换了,但是大概的位置并没有差多远,天驹之前本来就擅长收摄气息,现在小心之下,更是将气息降到了极点,也不怕惊动任何人。 悄悄的来到之前自己静修的地方,发现这地方竟然也被安排了暗桩,“翻天了?老子的地方也敢有人监视?”天驹越发觉得不对劲。 而且刚才,天驹发现,竟然没有发现一个寒族的人,这事情就太奇怪了。 “不行,得找个人了解下情况才行,现在明雨不知哪里去了,该找谁呢?”天驹正在想找谁好,忽然发现,远处顾同裘的身影一闪,竟然是出了寒谷。 对了,不是还有顾老头吗,这家伙命在紫焰的手上,量他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天驹故技重施,出了护谷大阵,悄悄的跟踪顾同裘而去。 离开寒谷一段距离后,天驹才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追上了顾同裘。 “嘿,顾老头,你这是往哪里赶啊。”顾同裘正在漫步,忽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这出他出来也就是散散步,并没有什么目的。 “谁,出来。”不知是天驹的声音太突然,还是冰凌星风声很大,顾同裘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分辨出天驹的声音。 “几个月不见,没想到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顾老头,你这是去哪啊?”天驹从顾同裘的身后不远处冒了出来,嘴里还叼着一个草根,看起来不出的悠闲。 之所以这样,却是天驹想要试探下着顾同裘,让他以为自己是恰巧遇到他。 “呃,原来是莫风老大,小弟我一时没听出你的声音来,还请不要见怪。”顾同裘看到是天驹,一愣。 “没关系,我也就刚回来,正好路过,现在正想回寒谷呢,顾老头你这是去哪呢。”天驹编话道,如果顾同裘告诉他寒谷的变化,天驹自然不会对他下手,如果他不肯的话,那就怪不得他了。 “莫老大,这寒谷,这寒谷你还是暂时不要回去的好。”顾同裘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选择了告诉天驹,毕竟他的小命还在人家手中呢。 天驹遇到顾同裘后,再次回到了无回谷,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他没有想到自己好心留下的李卫,竟然会将寒谷控制在手中。 虽然这寒谷原来就是李卫的势力扶植起来的,算起来还是他占了便宜,但是现在被人家占了回去,心里怎么都不会舒服不是。 天驹要求顾同裘对自己回来的信息保密后,就在想如何将寒谷重新要回来。 因为如果他不能将寒谷控制在手中的话,那么无回谷中的天枢宫就会有暴露的风险,现在寒谷几乎一统冰凌星,天枢宫的寒族子弟要想不被发现,除非能够彻底的控制住寒谷。 本来天驹这次出来,就是想将寒谷完全掌控,以方便天枢宫的寒族子弟暗中隐藏身份,方便以后的行事,只是现在发生了变故,恐怕又要费上一番手脚。 数月之后,天驹和紫焰魔君出现在了寒谷的外围。 “老大,你去把那个什么李卫的引出来,我去那边等着,可别吃独食啊,哈哈,没想到前不久刚偷袭了一个仙人,现在又有一个三劫散仙冒了出来,这日子可是越发好过了。”紫焰魔君传音道,离他们偷袭焕彦已经过了大半年,经过数个月的修养,紫焰魔君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天驹之所以等了那么久才动手,就是为了等他恢复,不然他还真没有把握能够对付李卫这个三劫的散仙。 “放心,我不会跟你那么蠢,这李卫我不会硬拼的,你就给我老实待在那,等我把李卫和顾同裘引出来后,会让你过过瘾的。”天驹回道,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早在数日之前,他们两人就挑了一块好地方,布置上了厉害的阵法,准备重新上演半年前的好戏。 “那我就先过去了,这半年躺的我身子骨都快要废了,这次可得好好的活动下。”紫焰传音后,就按照计划离开了,这紫焰是个好动的主,多年在天府中的囚禁式生活,也难得他难够坚持的下来。 等紫焰魔君真正走远后,天驹也开始了行动,这次他没有再次使用上次的伎俩,而是光明正大的从寒谷的正门方向走去。 经过盘桓堡大战,寒谷的大多数人都是认识他的,李卫来之前,他在寒谷的威慑力还是很巨大的,不过现在,当他出现在寒谷外围的巡山人员的眼中后,顿时后者出现了惊恐的神色,非常快的发出了信息,通知寒谷中的人。 天驹并没有进入寒谷,因为现在进去,那是自投罗网,傻仔才干的事情,天驹现在要做的,正是将寒谷里面的人吸引出来,看看这些原来他的手下们,是否真的都投靠了李卫。 在遇到顾同裘的那个时候,天驹就已经知道,寒族的人已经在明雨的带领下离开了寒谷,回到了寒族的原居地,为此,明雨还受了伤,好在李卫终究顾忌天驹的存在,没有下死手,不过这并不代表天驹会感激他。 天驹缓慢的向寒谷的大门走去,为的就是给李卫一个反应的时间,也给寒谷中那些可能还向着他的人一个反应时间。 果然,在他刚刚抵达护谷大阵的外面,寒谷大门的不远的时候,李卫等人终于是走了出来。 “莫风老弟,一向可好,你这不打招呼的一走了之,我这做老哥的可是怪想念的。”李卫一出来,就哈哈大笑道,如果莫风一直不出现,恐怕他还会担心以后他实力强大之后回来报复,但是没想到他半年不到就回来了,那么他现在的实力怎么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对于莫风,李卫已经起了杀心,失去组织庇护的李卫,现在急需掌控一方势力,以图东山再起,等这阵风过去后,不定他能够重组散盟,成为散盟的核心人员。 而这莫风,现在已经成了他心头的一根刺,莫风对寒谷的控制力之低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以至于他只是通过强悍的实力,就征服了几乎所有的人,如果不是寒族的那些人顽固不从,恐怕他这次的行动就完美了。 “呵呵,李老哥,你估计想我不回来更好吧,啧啧,我还是低估了你的野心啊,没想到你这刚到我这地盘,就把我这个主人个扫地出门,端是好手段,好魄力,你就不怕吃不下撑着吗。”既然已经明白了怎么回事,天驹自然不会跟李卫再客套什么,两人本身就没有什么交情可言,现在李卫坐下了初一,他天驹要是还装孙子不知道,那就太那个了。 “这个莫风老第你倒是错过我了,你这忽然的失踪,可是让寒谷一片震荡,老哥我看你创业也不容易,就代为管理了几天,希望老弟你不要介意才好。”李卫笑着道,现在天驹孤身一人前来,正中他下怀,不过这话头上可不能示弱。 “哼,李卫,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恐怕这寒谷中,已经没有我的立身之所了吧,我还就真告诉你,这寒谷我还真没看在眼里,只不过既然是我的东西,就不容你随便染指,现在我把话放下了,要么你给我滚出寒谷,要么你就等着后悔吧。”天驹放下了狠话,现在寒谷中的所有高手都出来了,天驹正想看看这些人的态度。 “哈哈,莫风长老,你这不是笑话吗,你以为这还是以前吗,论实力,你根本没办法跟李大人相比,而论能力,你更是不值一提,你有什么资格这话,更何况,当初这寒谷,也是李大人扶植起来的,跟你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倒是你后来硬是插手进来,怎么会成了你的东西,李大人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听到天驹的话,田忠宇,这个李卫在这里的唯一心腹,哈哈大笑道。 “是吗,看来你们真的是都背叛了我了?暗天,何碧松,你们呢,你们是我一手带进了的,虽然手段不高明,可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做个最后的表态。”天驹并不屑去辩论,现在事实摆在了眼前,再多也不够拳头大管用,他李卫要是不自恃拳头比天驹大,那敢如此作为。 何碧松等人虽然之前被天驹虐待的不是普通的惨,可是也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单单是天驹随手给他们的功法,就已经值得他们为天驹抛头颅洒热血了,只是现在的形势非常的不妙,李卫的野心和实力这些天来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虽然他们现在仍然心向着天驹,可是心里并不看好天驹,毕竟这实力的差距不是弥补就能够弥补的。 天驹看着他们为难的脸色,顿时知道他们所想,正想开口。 “莫风老大,我古迪常不是忘恩负义的小人,虽然一开始对你怨恨的很,但是也受了你天大的好处,这次既然你在这个时候还能想着我们兄弟几人,那么我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要帮你一把。”却是古迪常这个平时沉默无比的人,率先开了口,同时从寒谷众人中脱离出来,站在了天驹的背后。 天驹失望的表情终于有所收敛,那边罗九幽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作出了决定,在这寒谷,中,他们也了天驹的烙印的人,不要看他们现在仍然是寒谷的护法长老,可是这待见明显的不一样,因为他们也都是天驹后来带进了的人,跟已经离开的寒族是一个样。 李卫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天驹背后多了七个人,却并没有人出来阻止,这些天,李卫也多少知道这七人的心思,只是因为怕引起sao动而没有动手罢了,要是再跟他一两年时间完全笼络了这寒谷上下的人心,恐怕他会第一个除掉这七人和已经离开的寒族。 “李卫,现在这寒谷也没我什么位置了,不过这寒谷毕竟曾经是我的寒谷,你可敢跟我斗上一斗。”天驹对于暗天他们的表现很满意,看来当初那几部功法没白给,对于他们七人其实他还是有所看重的,当初连续两年的试验招式,也了解了他们的为人,就这样被放弃了实在可惜,所以才试上一试。 “既然如此,那不斗上一斗,恐怕你始终不会甘心,那么就斗一回又如何。”李卫笑道,即使莫风不,他也要找机会留下莫风,他可不想时刻被一个散仙给惦记着,到时候将莫风击杀后,再清除了眼前这七个叛徒,已经寒族那帮子人,这冰凌星就是他的第二个符杰星了。 并不是他不想将莫风收为手下,而是不能收,毕竟这地方原来是莫风的地盘,要是再让他来,恐怕必有祸乱,现在更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松的跑了,这斩草不除根的坏处,他李卫可是经历过许多。 “好,哈哈,我早就想看看三劫散仙有何可怕之处,既然如此,那就请了。”天驹笑道,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样子,让寒谷一方的人看的直摇头,一劫对上三劫,任谁都不会看好他,可偏偏还表现的没所谓的样子,顿时连他身后的七人也都看不过眼,这莫风老大不会是来找死的吧? 正在七人猜疑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天驹的传音:“等下我一动手,你们就立刻离开这里,去暗天以前的那个地头集合,那地方一般人难以到达,也不怕别人找上门,等我搞定了这个家伙,就去找你们。” “莫风老大这是脑抽了吧,他能搞定一个三劫散仙?”七人虽然惊疑,可是现在既然选择了站在莫风这边,七人也只能照做。 天驹一出手,就来了个大招,修炼了许久的神之道,精神异能的精神冲击的升级版,全力朝着寒谷一众人的方向冲去,这精神攻击在修真界是属于偏门的攻击方法,一般人没见过,这次天驹全力施展,顿是把站在李卫包括他周围的人笼罩在内。 话天驹一招神之道的灵魂冲击就将包括李卫在内的众多寒谷高层笼罩在内,这招不可谓不毒辣,神之道是远古散仙中一脉的绝技,虽然现在天驹只是依靠着自己以前的精神异能,参考神之道绝招儿提升的招式,可是也不是普通修真者能够抵挡的了的。 443 当年何碧松等人被天驹拿来喂招,所承受的正式天驹还不熟练的神之道攻击,以他们的修为,也是承受不住,何况是现在实力比之他们恐怕还有所不如,而天驹的神之道攻击已经熟练无比的时候发出的攻击来的危险大。 所以天驹这一动手,除了三劫散仙修为的李卫和顾同裘之外,其他的人,无论是身为寒谷掌门的吴华子,还是近来重新得势的田忠宇,已经其他的长老,在天驹这一全力的施为之下,全部中招。 神之道的精神攻击本身就在修真界及其少见,修真界的修真者通常使用的只是简单的灵识探查,对于攻击一道用的还是其他的手段,所以天驹这一出了个搓手不及,将他们心神震荡神不守舍,实力差点的更是当初灵魂被震破,形神俱灭。 相比其他人,李卫和顾同裘要好的多,因为两人的都是散仙,这灵魂所在的元婴已经化为散仙之体,对天驹精神冲击波有所抵抗能力,可是饶是如此,实力明显比天驹弱的顾同裘也是受伤不轻,这伤势可不比普通的伤势,伤的可是根本,灵魂。 而至于吴华子等其他人,则恐怕在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下,这次的创伤已经足以毁灭掉他们继续修炼进步的途径。 承受了天驹诡异的一击,李卫也没能完全防住,虽然他在天驹的精神冲击来临前一刻就发现了不对,作出了防御,可是神之道的攻击却不比其他攻击手段,这伤的是灵魂,也就是人的精神力,而防守的也唯有精神力才能防住,李卫对于应付这一道经验却是跟其他修真者一样的缺乏,因为这样形式的攻击修真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 而这一情况所造成的结果,就是三劫散仙实力的李卫,被天驹一家伙给暗算了。 由力攻击,天驹这一无差别的精神冲击波,也费了他老大的精神力,他虽然是恢复了八级的精神异能,所具有的精神力无比的强大,加上有散仙的底蕴,发动这样的攻击对于灵魂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可是也不能连续发动。 于是,就给了李卫反击的时间。 天驹并没有奢侈的想过要一击就将李卫给干趴下,毕竟实力对比悬殊,不过这样的情况早在他意料当中,他这一看似光明正大的攻击,其实却是另有打算。 “你们快走,记住,我会去找你们的。”不明白情况的何碧松等人,虽然感觉到天驹发动了攻击,这可以从寒谷一众人的反应看的到,可是就这么一会功夫,之前熟悉的寒谷高层,那些实力并不比自己差的人突然七窍流血,也是挺撼的事情。 没及他们反应过来,耳边已经传来了天驹的传音,顿时惊醒了过来,他们七个也都非蠢人,明白这是天驹在为自己制造脱身的机会,于是在天驹的传音来到之后,就立刻飞速的朝各方飞去。 就在他们飞逃的一刻,李卫也瞬间反应了过来,虽然天驹的神之道攻击对于他来也有些许的伤害,可是这三劫的实力也不是盖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直接就朝天驹扑了过去,甚至都没来得及参看身边人的情况。 一击得逞,天驹在何碧松等人飞逃的瞬间,也立刻的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迅速的朝着预定的地点逃去,李卫的快速反击只能打在了空气之上,不过李卫的反应也不可谓不迅速,在天驹逃离的瞬间,就锁定了天驹逃去的气息,直接就追杀了过去。 现在对于他来,撕破脸皮的天驹是最大的威胁,至于同时飞逃的暗天等人,只不过是小人物而已,并不值得现在浪费时间去追杀。 天驹连续的瞬移,却是刻意的在冰凌星兜了一大圈,并没有立刻就跟紫焰魔君去汇合,为何? 却是天驹谨慎的心里在作祟,天驹现在的实力虽然堪比三劫,但是这是加上他所有的辅助手段后计算的结果,跟三劫散仙的实力还是有所差距的,即使是加上一个重伤未愈的紫焰魔君,恐怕也不能真正的将李卫这老奸巨猾的家伙给拿住。 考虑至此,天驹自然不会让李卫有后援的支持,虽然寒谷的一众高手都被他一记精神冲击给伤的不轻,可是仍然有一战之力,这要是让他们给跟上来了,和李卫联手对付自己,那就是加上一个紫焰魔君,以及之前布置好的阵法辅助,恐怕也不能真的将他们尽,不定还会被翻盘,所以天驹才不惜牺牲多点时间,绕了一大圈,为的,就是让李卫彻底的成为孤军,得不得任何的援助,他才有实打实的把握。 天驹的这一番心机没有白费,散仙的瞬移,并不是修真者普通修真者能够追的上的,在天驹连续的几次无方向瞬移后,追击天驹的人就只剩下一个李卫了,连顾同裘都被跟丢,何况是其他人呢。 而这,正是天驹所希望看到的,在确定了只有李卫一个人追踪而来后,天驹终于朝着紫焰魔君埋伏的地点而去,因为紫焰魔君重伤未愈,战力大大的下降,所以天驹不得不小心,否则以李卫的修为,比一个焕彦仙人可是要低的多,天驹也不会非得等到紫焰能正常出击才动手。 李卫紧盯着天驹四处瞬移,却是一刻也不敢放松,虽然实力比天驹强的多,可是李卫心中却是感到了些许的不安,因为事情太过诡异。 以莫风的机智,李卫是绝对不相信他会做出自投罗网的事情,这背后肯定有阴谋,可是要是放任这莫风离去,那么他李卫以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被一个散仙惦记着,尤其是一个有潜力的散仙惦记着,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不测,所以能趁着这个机会将以后的威胁消灭,正是李卫现在想要做的事情。 要不是散盟突然遭到了八大门派的围剿,他李卫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问题是他现在必须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地盘,而因为李卫自己的考虑,从未出现在散盟任何资料中的天驹所发展起来的寒拓星系,而且这个已经发展起来的寒谷,正是李卫需要的隐身之所,自然要全力抢夺,只要这个莫风一死,那么李卫自然有把握让自己隐藏起来,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散盟的底蕴他可是知道的很,不会那么容易覆灭的,到时候他恐怕就可以凭借这一方势力,在其中拥有更高的地位。 而拥有了更高的地位,也就意味着散盟中前辈散仙留下来的修炼功法以及体悟,能够更容易的接触到,这才是他李卫所追求的东西。 散仙是一群悲哀的群体,虽然在修真界的实力超群,可是却要面对任谁都不想面对的挑战,那就是天劫。 普通修真者在成功飞升仙界之前,只需要经历两次的天劫,一次在破金丹成元婴的时候,会有化婴天劫,度过之后,修真者就能真正的踏入修真的路程,更进一步。 而另外一个天劫,就是渡劫后期的修真者必须要面对的一次天劫,度过之后,经过大乘期蕴养,将身体里面的真元力化为仙元力之后,就能够飞升仙界,成为层的人物,可以修真界所谓的渡劫,的正是这一天劫。、 但是散仙就不同了,散仙每百年有一次的小天劫,每一千年有一次的大天劫,九次大天劫后,才能够圆满飞升,虽然飞升后的实力就相当于金仙水平,可是这风险却是大了无数倍,而所花的时间也将是普通修真者飞升后修炼成金仙的数十倍。 散盟可以是完全有散仙组成核心的一个神秘组织,李卫在其中也算得上是比较老资格的了,自然清楚散盟中对于散仙来,最重要的并不是各地的势力,而是散盟中前辈高手所留下来的修炼经验,现在的散仙是悲哀的一个群体,并不知道在远古的时候,散仙其实也是一个正常的修炼途径,而且实力非同凡响。 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却正是历罗仙帝及其他势力的围剿,使得散仙一道彻底的没落,后人甚至不知道散仙的正统修炼方法,于是就出现了现在的散仙悲哀的一幕。 李卫自然不知道这些,他现在的首要大事,就是将莫风给彻底的解决掉,否则,一旦引来八大门派的人围剿,李卫可不敢确定他能够从下界仙人的手上再逃一次。 一个刻意引导,一个死命追杀,李卫很快就被天驹引着朝紫焰魔君所在的地方而去,紫焰魔君经过焕彦仙人那一役,明显吸收了教训,这家伙本身就不是光明正大的人,上次之所以那么的硬碰硬,不外乎为了出数千年前的那一口鸟气。 现在要对方的可是李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物,他紫焰魔君可没那么好脾气跟你玩正面搏斗,于是乎,李卫便踏入了一个预先设计好的陷阱,而这个陷阱,正是天驹和紫焰魔君花费了数日,专门为了对方李卫而布置成的绝杀之地。 天驹带着李卫兜了几圈后,终于在确定后面不可能有人追踪后,才将李卫引向那个被他们重阵埋伏的山谷。 紫焰魔君现在所在的这个山谷,被天驹将无回谷中几个比较厉害而他有能力布置的阵法给照着放了上去,要困住一个三劫散仙足够了,可惜他不知道李卫已经知道无回谷的诡异,要不然恐怕直接就把李卫往无回谷引了,当然人家上不上当还是一回事。 天驹自然没把握直接将李卫引进陷阱,毕竟李卫也不是个傻瓜,哪能你去哪我就要追到哪。 但是天驹怎么也混了那么多年,这诱敌的技巧还是有的,这不,被李卫追了几圈后,天驹慢慢的表现的急躁起来,不再一味逃窜,到像是被逼急了的人一样,不时的回身跟李卫缠斗。 虽然在表面上的实力的对比来,天驹比之李卫可是低了两劫,可是天驹现在的真实实力却并不比李卫低上太多,这关键就在于天驹用的是正宗的远古散仙的塑体,其所具有的潜力绝对不是李卫这现在普遍流传的半吊子散仙修炼方法所能够比拟的。 天驹第一次使出所有的手段,才发现,自己的对敌手段是多么的缺乏,除了神之道的精神攻击能给李卫带来麻烦之外,其他的拳脚,飞剑法宝等的运用,竟然是效果低的要命。 就拿修真界普遍使用的飞剑来,天驹虽然手中不缺乏飞剑,可是真正使用的次数竟然低的让他羞愧,这会使出来,完全是丢人显眼。 好在他还专门修炼了一阵子的武道,手中更是带有中品灵器级别的灵宝百变拳套,在近身搏斗上并不输李卫多少。 而反观李卫,修炼了数千年的人物,无论在对敌经验上还是修炼的绝招方面,都不是天驹所能够比拟的,哪怕是一头猪,经过数千年的积累,估计也都成了妖怪了,何况是修真者呢,所以李卫虽然一时半会拿不下天驹,可是却信心十足,因为他看出来,这莫风的手段恐怕以及都使出来了。 天驹凭借着神之道的诡异和游龙九式以及其他武道手段,才勘勘将李卫的攻击给抗住,并且不断的逃窜,也就是现在的逃窜,才算得上真正的逃窜,因为之前纯粹在瞬移,而现在,而是边打边退,为的,就是将李卫的小心谨慎给彻底的打消。 一路来他看的出来,这李卫虽然紧跟着他不放,可是心里其实堤防的紧呢,完全不像焕彦那次,所以他要想将李卫算计,不得要受一番苦头。 这不,一小不小心,天驹就着了李卫的道,李卫的飞剑使得出神入化,远近皆宜,天驹是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就搞得浑身成了乞丐装,好在衣服都可以幻化的,可是这个节骨眼上,天驹显然没有那个心思去关心形象的问题。 因为李卫开始用绝招了,李卫的功夫大多集中在剑术上,一口飞剑在他手里,大有天下我有的的姿态。 “莫风,不可否认你很有潜力,可是现在我不得不遗憾的告诉,你,你死定了。”李卫惋惜的道,手中剑诀一变,天驹顿时感觉到了压力,不错,就是纯粹的压力。 按两人一路斗过来,李卫的招式天驹也都接了不少,可是少有能在未发招前就能有如此气势的。 天驹会硬接他这记大招吗,答案是否定的。 单单从那剑势上,天驹已经感觉到了压力,这要是硬接,不少找不痛快吗。 “李老头,你狠,小爷我不奉陪了。”天驹着,就要瞬移,可是却突然发现,这李卫的这招不知名招式,竟然能用飞剑暂时的封困空间,之前百试不爽的瞬移,竟然出现迟缓的现象,这是什么概念? “哈哈,莫风,你以为我一直纵容你近身搏斗,为的是陪你玩吗,你就接我一记锁天剑吧。”李卫的飞剑一化十,十化百,瞬间就将近身的天驹给封困在了中间,要是天驹跟他的距离够远,不定他这招还真的难以施展,可是天驹就近身战斗了得,其他远攻都菜的很,正好适合他施展。 “我日,李卫你黑,不过,嘿嘿,你有锁天剑,我有锁天炉,我倒要你的锁天剑厉害,还是我的锁天炉厉害。”天驹瞬移不出去,失去了先机,转眼便被包围在剑阵当中,被封困了整个空间,不过李卫有大招,他天驹可是有后招。 444 得自天府的锁天炉天驹一直没动用过,因为他根本就用不起这东西,为何? 却是锁天炉的级别太高,神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动用的,天驹因为有正宗的祭炼方法,才勘勘的将之祭炼成功,可是要使用的话,那就别想了,这玩意一动用,保证能将他吸干,不,恐怕以他现在的散仙之体,估计人干都免了,纯粹化为锁天炉的催动能量。 正是如此,所以天驹对于这件品级高的要死,可是实际使用价值等于无的法宝,从来都是放在天府中不动的。 不过这次听到李卫喊出了锁天剑的名号,天驹猛的想起锁天炉,这玩意虽然他自己催动不了,可是却并不妨碍锁天炉的使用,为何? 修真界的法宝祭炼成功后都有一项基本功能的,那就是自动护主,天驹就不信堂堂神器级别的东西,会没有这功能,所以才迅速的将天府里面的锁天炉给拽了出来,刚好就档在了他的前面。 果然,锁天炉感应到周边的空间完全被封困,还真的有了反应。 在历罗仙帝的介绍中,就有着锁天炉的功用明,知道这玩意可是空间类的法宝,能锁定甚至泯灭一方空间,而同时,这锁天炉还是绝佳的炼丹炉,可谓一体多用。 上位者有上位者的尊严,这锁天炉虽然只是区区一介法宝,可是也是神品,哪能容得自己所长的领域被人挑衅,这被李卫还不容易乘机封困的空间,顿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震荡,而这震荡的源头,正是天驹手中的锁天炉。 天驹乘着这一空间震荡的机会,那还有不走的道理,飞快的朝远方瞬移而去。 李卫被这锁天炉爆发出来的震荡,震得吃了一个亏,他手中用来封困空间的飞剑,被锁天炉震的粉碎,连带他本人都受到了牵连,一口心血就喷了出来。 “这小子哪来的这么厉害的法宝,看他的样子还根本不能使用,这次赚大了。”李卫虽然吃了亏,可是心里却是兴奋的很,这东西一定要得到。 有了重宝的诱惑,李卫对于追杀天驹忽然变得热心了很多,之前因为害怕留下祸害,所以李卫不想放过天驹,现在则更加有理由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级别的法宝,可是单单按波动,李卫绝对可以判断出,那不会是次于仙器的好东西,估计中品仙器也比不上。 重宝的诱惑,让李卫的速度忽然之间就快速了很多,之前他一直在隐藏实力,为的就是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现在哪里还管那么多,夺得东西再。 天驹吃了暗亏,虽然锁天炉果然有效果,可是天驹也发现,这玩意竟然在自己没有催动的时候,还主动吸收体内的真元,结果就是,天驹拿出这东西只晃了一下,体内的真元力就去了一大半还多,本来就少的可怜的仙元力,竟然给吸收了七七八八。 “妈的,这东西还真不能多用,幸好还有用,要不然我就把你给扔了。”天驹暗骂着,直接就进了事先布置好的山谷,找到阵眼中的紫焰魔君。 “咦,老大,看你脸色那么难看,可是吃瘪了,哈哈,我就嘛,上次我被搞的重伤,你要是一点屁事都没有,那这贼老天也太瞎眼了吧。”紫焰魔君哈哈大笑道。 “笑,笑个屁啊,还不赶紧给我盯着,李卫那家伙估计就到了。”天驹低声骂道,这本来就不痛快的心情,被紫焰魔君这么一调侃,顿时有杀人的冲动。 “嘿嘿。”紫焰魔君奸笑了一下,这难得看到天驹吃瘪,果然是很过瘾。 循着天驹的气息,李卫很快就追踪到了山谷中,这样的山谷天驹在之前也已经进过无数个,李卫即使再小心,对于差不多环境的山谷也已经有了免疫力,加上现在的心情更加急切,正好就中了天驹的招。 只见他一进这山谷,四周就冒起了白色的能量波动,这真是阵法启动的征兆。 “不好,有埋伏。”李卫一发现情况有变,就想飞退,可是已经迟了,这山谷被紫焰魔君设计的是诡异的很,最先启动的并不是困阵,而是四周围的幻阵,以李卫的修为,这些幻阵也仅仅能够让他稍微迟缓一小会儿,就破掉了幻境,可是就是这一会儿的时间,紫焰魔君已经发动了精心准备的大餐。 这次布置的阵法中,幻阵是用的无回谷中的幻阵,而其他的东西,却是紫焰魔君按照魔界的阵法布置的,天魔困仙阵,上次吃了大亏的他,这次非得要用这阵法,天驹也只好随他,很况天驹其实也很想看看这魔界的阵法有何独到之处, 于是李卫刚从幻阵中出来,就落入了很久没有出现在修真界中的魔界阵法当中。 “你这阵法真管用?”天驹看着这阵法是启动了,可是也没感觉怎么厉害,不由的问道。 “老大,你不要小瞧我好不好,这阵法可是我当年的拿手本领,要不是落魄在这鬼地方,恐怕现在都能成为魔王了,还混个屁的散魔啊。”紫焰魔君不满的道,同时恰动了手中的法诀,终于这阵法展现出了他诡异的一面。 原本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山谷,随着阵法的运转而变得模糊一片,紫焰魔君的这个天魔困仙阵,风格跟天驹之前见过的阵法完全不相同,处处透露出诡异。 李卫待从幻阵中出来,顿时一惊,因为他所处的环境,竟然完全发生了改变,原本安静平和的山谷,已经变成了修罗屠场,四处尽是尸骸,而让他有点不自在的是,这四周的尸骸,竟然都是他以前部下的,可是他以前的部下早就被烈焰宗的人给杀了个干净,怎么可能出现在这? 而且,让他脸色一变的是,这山谷的空间竟然被完全的封锁了,就像他之前用锁天剑阵封锁天驹一样,这还真是报应的快。 “肯定是幻象,对,一定是的。”李卫迅速的做出了判断,可是哪怕他一直在提醒自己这都是假的,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会心境有所波动。 试想任谁看到自己朝夕相处了数千年的属下,竟然全部被人残杀于此,都会有所感触。 正在李卫不断的提醒自己现在所看到的都是幻境的时候,原本虽然出现的很诡异,可是明显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的尸骸,竟然猛的沸腾起来,挣扎着向李卫或扑,或爬的聚了过来,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尸变,虽然李卫已经一直在提醒自己了,可是突然发生着变化,也是有的头皮发麻。 这些都是他以前的忠诚属下,而李卫也并不是无情的人,明知道这肯定是莫风搞的鬼,可是要对着这些熟悉而陌生的残尸出手,显然不是那么痛快的能做到的。 天驹和紫焰魔君待在阵眼中,不断的催动阵法,这阵法需要的材料比较特殊,除了正常的布阵材料之外,还需要死者的尸骸,所以李卫现在看到的那些残尸,除了面目有所欺骗性之外,其他的都是真实的。 如果李卫对于这些尸骸置之不理,而纯粹认为是幻象,那么恐怕就要惨了,而如果李卫真的能够狠下心来对这些尸骸出手,那么在阵法的带动下,这些尸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基本上在阵法破除之前,是不会被毁坏的。 李卫终究还是狠下心了,现在他根本找不到这阵法的破绽,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真实,所以他不敢赌,赌这些都是幻象,所以必须的清除眼前所看到的障碍。 “兄弟们,对不起了,为了我的生存,就委屈你们了,希望你们别见怪才好。”李卫暗中想道,同时出手了,那些地上爬的,天生飞的残尸,都被他用术法打的粉碎,可是就在他刚松了一口气,那些明明已经被打的粉碎的尸骸,竟然突然重组了,而且竟然在速度上快了许多,纷纷朝李卫扑了过来。 “妈的,有完没完。”刚才的出手证实了李卫心里的猜测,这次出不再留情,这些尸骸即使真的是他手下的尸骸,恐怕现在也都是被敌人利用的。 “呵呵,这李卫果然是个狠辣的人,不过他这样做,可是半点好处也没有,我这天魔困仙阵,可是最喜欢他这种人了。”紫焰魔君在阵眼中看到这李卫疯狂的反击,大笑道。 “真的假的,就你这破阵,我还真没看出有什么厉害来,虽然能够隔绝空间,让李卫不能用瞬移逃脱,可是这攻击力度也太小了吧。”天驹不在意的道。 “那是你不识货,这天魔困仙阵之所以叫天魔,可不是白叫的,等下就就能看到效果,哈哈。”紫焰魔君不以为意,要是天驹什么时候能夸他几句,恐怕他还真的会不适应。 阵中,李卫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将所有的尸骸轰的粉碎,可是这些该死的尸骸,竟然每次都能够重组,而且重组后的威力更强,李卫曾经不小心被扑过来的尸骸给抓了一爪,就立刻受伤,那疼痛的感觉并不是幻觉,这该死的尸骸竟然真的具有攻击的能力。 饶是以李卫的修为,这么不间断的攻击之下,也是吃不消,这阵法不但将周围的空间完全封锁,竟然还能阻挡灵气的进入,现在整个阵法当中,充斥着腐尸的味道,而且随着他粉碎那些该死的尸骸的次数越多,整个空间的血腥味也越重,以至于后来,李卫干脆不敢呼吸了。 作为一个散仙,不呼吸自然不会有什么大事,可是看着威力越来越强的尸骸,李卫感觉到了不妙,这样下去,非得给拖垮不可。 “连环爆。”李卫感觉到了不妙,立刻就改变了策略,这阵法他参悟不透,根本看不出怎样破阵,可是活了那么多年,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遇到过,但凡阵法,都有其承受的底线,李卫现在是三劫散仙,而修真界中,能完全承受三劫散仙全力攻击的还真没有多少,李卫可不认为以莫风一劫散仙的实力,能够布置出那样的阵法,于是就采取了看似最为愚蠢的办法,以力破阵。 只见以李卫为中心,原本充满了血腥味道的空间,发生了连环的爆炸,硬是将原本完全封锁的空间给震荡的有破碎的迹象,虽然比之之前天驹用锁天炉破他锁天剑阵的效果差的远了,可是仍然有效果。 “不好,这家伙被逼疯了。”就在李卫全力发出一记连环爆之后,身处阵眼主阵的紫焰魔君顿时感觉到了压力。 这次布阵所采用的材料并不算很好,比之他以前布置的阵法可是相差了数个等级,所以要是李卫真的用最愚蠢的以力破阵的方法,恐怕还真的能够脱困而去。 紫焰魔君顾不得跟天驹调侃了,双手连忙掐动阵决,希望能够压下阵法的波动,刚才李卫那一招连环爆,可是集中了他的全力,已经将阵基有所动摇,紫焰魔君如果不能想办法制止李卫的这一招,恐怕不用多久,在李卫连续的轰击下,这阵法就会破去。 “我就嘛,这阵法看起来就恶心,能有多大用处,看来还是要我出马啊。”天驹也发现了不对,看着紫焰魔君双手不停的掐手诀,懒洋洋的道,那表情,可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哇靠,老大,你也不带这么损人的吧,好歹我也是来帮你忙的,真是好心没好报。”紫焰魔君给气的不行,要不是阵眼传来的压力越来越大,他还真的要跟天驹急了。 “我可是实话,既然你这东西不行,那换我的了,看我怎么收拾他。”天驹着,就要离开这里。 “不行,要是你敢现在就去启动你那阵法,我真跟你急,倒时候别怪我跟你捣乱。”紫焰魔君一看天驹这势头还真的要行动,顿时真的急了。 这次他们准备了那么久,可不仅仅是这点布置,在这天魔困仙阵的后面,有天驹自己布置的阵法,不过因为紫焰魔君不甘心,所以才布置成了这样不伦不类的复合阵法,现在启动的仅仅是紫焰魔君出品的天魔困仙阵,而天驹学自天府里面的仙阵,才是压轴的手段。 “你这破阵法就要破了,还有什么看头,要是晚了点,估计这家伙就要跑了,到时候你去追杀啊。”天驹道,按理着紫焰魔君也不是那么胡闹的人,现在这阵法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最保险的方法应该就是动用后面的阵法才对。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紫焰魔君一边支撑着阵法的运转,一边解释道。 “本来还想等火候再高点才发动的,既然这李卫等不及了,那就让他真正的见识下魔界阵法的恐怖。”紫焰魔君见天驹停了下来,哪还管其他,赶紧发动者阵法的杀招,要是这次给搞糗了,以后还不给天驹给笑死。 “以此血肉,祭汝之灵,天魔自在,化。”只听得紫焰魔君突然冒出了句口号,这阵法在他的控制下顿时发生了变化。 原本阵中无论粉碎多少次都会恢复的尸骸,竟然在紫焰魔君的控制转换下不再恢复,而是平静了下来。 李卫刚松了一口气,以为这阵法将到此为止,没想到这阵法突然一转,本来不满整个空间的血腥气息竟然在急剧的凝缩,最后竟然凝缩成了八个半透明的血色怪物,这些血色怪物有人形,但是更多的是兽形,慢慢的凭借着血腥气息在成型。 445 “不好。”李卫一声怪叫,双不慢,之前威力巨大的连环爆就接连使了出来,朝着八个正在成型的血影直接就轰了过去。 只见整个阵法空间中一阵晃动,八个未来得及成型的血影,被李卫这一击给震的粉碎,可是还没等他高兴起来,八道血影就朝着他四面飞扑了过来。 原来,这借助阵法以及血腥气息成型的血影,正是这天魔困仙阵的关键。 紫焰魔君搜集的尸体的作用,最终的目的,正是为了制造者血影,也就是所谓的天魔,李卫之前所有的攻击,其实都被阵法吸收,转而成为这血影天魔的力量,也就是,李卫相当于用自己的功力喂养了这看起来有些虚幻的血影,可以作茧自缚,要是他知道这一情况的话,恐怕会郁闷死。 不过他现在可没有时间去郁闷,八道本来被轰散的血影,已经飞扑了过来,李卫试着攻击,竟然发现,自己的攻击竟然直接就穿过了这血影,完全没有起得效果,而八道血影,已经来到了他的不远处。 李卫可不敢让这八道血影近身,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具体有什么危害,可是有一点绝对可以肯定,这玩意一旦被它近了身,恐怕他李卫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虽然李卫竭尽所能在躲避着,可是这个阵法中,空间被封困,能供他闪避的空间实在不大,而八道血影看起来虽然弱不禁风,可是李卫可不认为那东西会一碰就散,在八道血影朝他扑过来的时候,赶紧将身上仅有的护甲个启动了,这护甲是他最后的防护手段了,之前被烈焰宗的下界仙人给逼的将库存的法宝自爆才捡回了一条命,现在李卫的家当可是急剧缩水,身上有档次可言的也就剩下那么几件,而这护甲已经是最后的一件防护性法宝了。 只是这护甲看起来听威猛,却未必对于这些诡异的天魔血影有效果,李卫还是着了道,被一道血影给扑了个正着,给纠缠住了,顿时,李卫的脑海一阵刺痛,这天魔血影竟然纯粹是灵魂的攻击,一近李卫的身,便开始疯狂的吞噬,想要将李卫的灵魂给吃了。 李卫一招失手,满盘皆输,很快就感觉到了这血影的厉害,整个人再也不那么利索,灵魂的刺痛使得他的处境越来越不妙。 一道血影取得了成果,其他的七道血影也都蜂拥而至,被缠住的李卫已经不可能多避开,顿时,八道天魔血影都缠在了李卫的身上,疯狂的想要吞噬他的灵魂,让李卫完全落在了下风。 紫焰魔君的天魔困仙阵,杀手闸正是这有阵法衍生出来的天魔血影,一般人除非灵魂特别强大,或者是有防护灵魂攻击的护具,不然都难以逃过一劫。 李卫有防护灵魂攻击的护甲吗?答案是否定的,要不之前也不会被天驹的精神冲击波给伤到,但是作为三劫散仙,灵魂的强大却是毋庸置疑的。 远古散仙可以是放弃了肉身的修炼,转而修炼灵魂的存在,这灵魂自然比普通的修炼者强大的多,李卫虽然并不是远古散仙,修炼散仙的初衷也并不如远古散仙那么,是专门抛弃肉身专修灵魂的,但是其灵魂的强大也不可小觑,现在虽然被缠住了,可是仍能保持自己的灵魂不被马上吞噬,可是这精神力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不断的被这八道天魔血影给吸收,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李卫最终的结果,绝对逃不过魂尽人亡的结果。 八道天魔血影,紧紧的纠缠着李卫的周身,吸附在李卫的散仙之体上,不断的吞噬者李卫的精神力,可是这八道天魔血影毕竟不是成功的产物,天魔困仙阵产生的天魔血影,必须是阵法完全自主产生的天魔,实力和能力才最强。 紫焰魔君因为李卫的反击,不得不提前人为的制造出着看似诡异,可是威力已经大减的天魔血影,虽然能够缠住李卫,可是要吞噬李卫的灵魂,还是需要一个比较艰苦的过程的。 一时之间,李卫不能将周身的血影驱除,而天魔血影也不能将李卫的灵魂很有效的吞噬,双方就这样的僵持了下来。 李卫这边不动,可是紫焰魔君那边可没闲着,这天魔困仙阵虽然困住了李卫,但是因为天魔的提前产生而产生的天魔的威力实在不足以将这家伙炼死,紫焰魔君可不想再被天驹奚落。 只是他刚想行动,这山谷的外面,突然来了一大群人,这些人正是一直在追踪天驹和李卫的寒谷中人,在相隔了这么久的时间后,终于是找到了这里。 “妈的,这些人怎么那么快就追踪来了,按理我特意的绕了几大圈,这些人应该没有那么快才对啊。”天驹第一个发现了外面的动静,顿时感觉到了不妙,要是让这些人打进来,这山谷中布置的阵法可不能完全将这些人挡住,正想提醒紫焰魔君,那边一道威力很大的攻击已经轰在了阵法上面。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是先悄悄的将李卫这个奸猾的家伙干掉,再去对方寒谷中的其他人,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失败了。 数分钟前,山谷的外面,只见田忠宇手中拿着一个三角形样的东西,正在不断的比划。 “田长老,你可确定就是这里?”吴华子看到田忠宇在山谷的前面停了下来,问道。刚才他们大老远就感觉到了这里有一阵能量的波动,加上有田忠宇手中的东西,才找到这里来了,不过来到之后,却发现这里竟然被布置了阵法,现在整个山谷中,都被一种不知名的阵法笼罩,所以吴华子不敢确定。 “这个我也不能确定,只是我这定位符却真的指向这里,恐怕李卫大人还真的可能在这里面,不过这山谷看起来很诡异,想来李卫大人即使在这里,恐怕也被莫风给用阵法困住了。” 原来田忠宇手中的三角形物品,正是李卫交给他的定位器,上面有李卫的灵魂印记,能够作为辨认李卫方向的道具。 李卫之前给田忠宇这便找到自己,没想到这次竟然用到了实处,要是寒谷的这些人再不来,恐怕他李卫就真的要栽了,现在他的处境可是很不好,身体的四周有八个饿鬼一样的天魔血影,在疯狂的想要吞噬他的灵魂,他现在可是支撑的很辛苦。 “既然指向这里,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找到李卫大人才是关键。”话的是寒谷的一位长老,这家伙是后来才加入寒谷的原抗寒联盟的人,后来投靠了寒谷,李卫来后到成了李卫的亲信,所以对李卫的安危上心的很。 “谷长老的不错,既然大家选择了跟随李卫大人,那么就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我可不认为那莫风是一个大量的人。”吴华子作为寒谷的掌门,对于天驹的熟悉自然比其他人强的多,这次投靠了李卫,自然希望李卫能够将莫风给干掉。 “诸弟子听令,从外面轰击着阵法,我就不信,这阵法还能阻挡的住我们这么多人的攻击。”吴华子大声喝道,一来时间紧急,二来他们也看不出这阵法的端倪,竟然是从来没有见过的阵法,所以才想从外面破阵,如果李卫真的被困在里面,那么这样做无疑是最为正确的。 这次能够跟上来的都是寒谷的核心弟子,都是吴华子信得过的人,除了他们这些人因为之前被天驹误伤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受到什么损伤,现在正好用来破阵。 数十个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修真者,这集合起来一起攻击的威力还是很大的,只见紫焰魔君布置下的这个阵法,被他们一击打的摇晃不已,原本封锁住的空间,也都出现了不稳定的现象,阵中的李卫,虽然在克制着天魔血影的纠缠,可是人还是很清醒的,很快就发现了异状,在紫焰魔君反应过来之前,一招更大威力的连环爆就直接轰在了已经不稳定的阵法空间,这次李卫可是拼了老命,将所有的实力都拿了出来。 要这寒谷的人也来的太过及时,出手的时候正是紫焰魔君想要近身暗算李卫的时候,不错,当天魔血影不能够很好的奏效后,紫焰魔君原本的打算是自己入阵偷袭的,可是这外面突然的攻击打了他措手不及,之前他的所有心神可都放在了阵法中,对于外面的情况并没有第一步发现。 李卫抓住机会,一下子大威力的连环爆,让他借助外面的攻击力道终于打开了一道裂缝,这该死的封困空间终于出现了一道缺口,不顾灵魂的刺痛,李卫赶紧发动了瞬移,只要出去了,那么鹿死谁手还真难呢。 紫焰魔君动作快,可是也也快不过瞬移,在紫焰魔君竭力恢复阵法的运转的一瞬间,李卫已经成功的脱离了这个让他吃足了苦头的阵法空间,只是他刚瞬移到了吴华子他们的身边,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在阵法空间中紧紧纠缠着他的八道天魔血影,突然失去了阵法的束缚之后,竟然飞快的朝他身边的寒谷众人扑了过去,所过之处,人人遭殃,即使是实力高强的吴振子等人也不例外,整个人被血影包裹,很快就没有了动静,而原本还很虚幻的血影,突然凝实了许多,再度朝着其他人扑去。 “李卫,你竟然对我徒儿下手,我跟你拼了。”顾同裘本来站在一旁并没有出手的意思,可是看到自己这边好不容易救出来的李卫,竟然发动了诡异的攻击,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好徒弟,吴振子竟然已经形神俱灭,当下就愤怒了起来,不顾一切的朝着李卫攻击而去。 李卫哪还能不知道什么事,这该死的天魔血影,肯定是发现身边有许多软骨头吞噬,舍去了对李卫的攻击,转而向其他人下手,只是他明白归明白,却是有理也不清,这东西是他身上发出去的,现在寒谷一众人遭到了袭击后,不约而同的迅速的远离他的身边,可是最先受到攻击的八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顾同裘,你老糊涂了,这些并不是我”李卫现在可是虚弱的很,刚才拼了老命才出来,现在元气大伤,只是他话没完,那边顾同裘的攻击已经到了。 顾同裘因为吴振子和吴华子的关系,虽然小命在紫焰魔君的手里,可是并没有选择跟天驹他们一起算计李卫,但也没站在李卫的一边,现在见到自己唯一的弟子就这么死了,哪还顾的了那么多,倾尽全力下,一下自己将李卫给打的吐血重伤,让他原本就不堪的身体伤上加伤,彻底的失去了行动能力,现在李卫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就在顾同裘出手的时候,那八道天魔血影尝到了甜头,更是兴奋的朝着周围的人扑去,他们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攻击方式特别,很快就将周遭的人给吞噬了遍,原本聚在一起的寒谷的人,竟然在这一片刻时间,死去了大半,顿时其他人再也不敢停留,赶紧四散逃去,只剩下了顾同裘和李卫两个大活人,以及遍地的尸体。 顾同裘一击成功,但是却丝毫没有喜悦的心情,愣愣的看着已经毫无声息的吴振子,而李卫更是被打的半残,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任由八道血影追杀者四散逃窜的寒谷中人,当所有人都死得死,逃的逃,周围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八道血影突然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李卫闭上了眼,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这对于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三劫散仙来是多么的无奈,面对已经近在咫尺的天魔血影,李卫知道自己再也没有能力去压制他们的吞噬了。 这八道天魔血影,已经不再是当初阵法当中那暗淡虚幻的血影,通过刚才的杀戮,吞噬,他们个个都变得凝实无比,已经是实实在在的血影。 面对李卫的无力,八道天魔血影或许刚才捡便宜捡上了瘾,竟然都不理一边的顾同裘,同时朝着李卫袭杀了过来,如同在阵法当中一样,纠缠在李卫的身上。 之前李卫实力为大损之前,还是能够抵挡他们的吞噬,可是现在一方被打的半残,而另一方通过刚才的吞噬,已经实力大进,那么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李卫很快就抵抗不住天魔血影的吞噬,“啊。”一声惨叫,李卫整个人完全被血影给融化,看起来非常的恐怖。 直至半个钟之后,这八道天魔血影才将李卫整个身体给吞噬了,散仙,是灵魂异常强大的个体,身体由元婴修炼而成,整个身体当中都蕴含着灵魂的力量,这次李卫被天魔血影吞噬,自然整个散仙之体都彻底的崩溃,渣都没的剩,可怜李卫雄心勃勃,却死于此地,成为了天魔血影的食物。 吞噬了三劫散仙的灵魂,天魔血影顿时大方血光,身体一阵挪动,有了彻底成实的前兆。 “哈哈,实体天魔血影,真是好材料啊。”正在天魔血影吞噬完李卫,而顾同裘反应过来正准备攻击的时候,紫焰魔君的声音终于从阵中传了出来。 在李卫逃出天魔困仙阵后,李卫和天驹就反应过来,可是两人并没有行动,因为紫焰魔君知道没有了阵法的束缚,这天魔血影的恐怖,想趁着此机会偷袭李卫一把。 446 不能两人胆小,谁叫李卫的实力比他们强的,不得不小心。 只是情况的发展比他们想象中要好的多,先是天魔血影舍去了李卫攻击寒谷的人,将吴振子在内的八人吃的魂飞魄散,后是暗中隐藏的顾同裘因为爱徒的死而攻击李卫,将原本已经重伤的李卫给彻底的干趴下了,这还不算,还给天魔血影真的就吃了,成就了八条已经快要凝实的天魔血影,喜的紫焰魔君是高兴的很。 为何? 原来,这天魔困仙阵产生的天魔血影,可是好东西,原本因为阵法的缘故,这天魔血影即使将实力大进,最终也会因为阵法的撤离而消失。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不同了,因为李卫逃离阵法的缘故,八道缠绕在身上的天魔血影立刻了阵法,更是大补了一番,已经有了脱离阵法束缚的可能,那么现在的这八道天魔血影,对于紫焰魔君这个魔头来,正是绝佳的材料。 “天魔摄影,血海浮屠,天魔摄魂令,收。”紫焰魔君对着这八道正在凝实的天魔血影,打出了一道法诀,这法诀在半空中,形成一个令字,正是天魔摄魂令决。 八道因为进了大补而正在凝实的天魔血影,顿时感觉的到了危险,再也顾不得凝实身形,想要四散逃开,可是这天魔摄魂令好像正是这些天魔血影的克星,散发出来的血光竟然让他们动弹不得。 “任你实力大进,也挡不住这诞生你们的天魔摄魂令,哈哈,你们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吧。”紫焰魔君大笑道。 这凝实的天魔血影,已经有了初步的智慧,不再是阵中那只知杀戮的阵法产物,紫焰魔君刚好又是布置阵法的人,手上正好有控制他们的法诀,这下却是得了大便宜。 凝实的天魔血影,已经是脱离了阵法能独立存在的个体,现在虽然实力还一般,但是在吞噬灵魂这方面却是厉害无比,就是以紫焰魔君的阅历,也不过见过几次,都是别的魔头的杀招,没想到第一次在修真界中使用,竟然出人意料的得到了这东西,这东西只要经过他的精心炼制,能够连成身外分身,到时候,恐怕他紫焰魔君就会多了八条命,而且还能组成魔界的一个杀阵,到时候,实力提高的可不是一截半截。 八道天魔血影最终还是没有躲过天魔摄魂令的束缚,只能不甘的被收在了里面,只见半空中那个令字法诀,吸收了天魔血影后,竟然成了实体,形成了令牌状,被紫焰魔君给收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 收了天魔摄魂令,紫焰魔君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笑个毛,这李卫被你搞的形神俱灭了,我找谁问那神秘组织的事情啊,这下全断了线索。”天驹出来看到已经被吃的一空的李卫,顿时惋惜道。 “哈哈,天驹老大,这就不怪我了,谁叫他有好好的阵法不待,跑到外面来呢,还能将里面的天魔血影也来,倒是让我捡了大便宜。”紫焰魔君不以为意的道,现在他正乐的找不到北呢。 “要不是他,我还真不知道这天魔血影能通过这种办法提炼出来呢,以前我可是试验了很久,想要搞出几条血影来修炼,可是总不成功,没想到这次倒是无意中一下得了八条,只是以前我也让阵法中人逃走过,可是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呢,怪事。”紫焰魔君可不理天驹的惋惜,那个组织跟他没关系,才懒得理呢。 “紫焰老大,这东西有啥用?”顾同裘终于是回过神来,虽然刚死了徒弟,可是这人还是要活的,现在的他也已经了无牵挂,吴振子的死,相当于让他解脱了一样,让他真的了无牵挂。 虽然这样的法很残酷,可是修真者修炼的本身就是心境,现在事实如此,顾同裘也没有办法。 “哈哈,顾小弟,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呢,有了它,我梦寐已久的天魔化身,就可以铸就了。”紫焰魔君高兴的露了口风。 “天魔化身,什么玩意?”天驹问道。 “这个嘛,这天魔化身,是魔界的一项神通,能够修炼出身为分身,这身为分身的好处可就恐怖了,而这天魔血影,正是其中最佳的修炼材料。”紫焰魔君解道。 “分外分身嘛,倒是听过,好了,先办正事,这地方的阵法就不用撤了,不定以后还有用。”天驹没有继续追问,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去寒谷,将所有背叛的人都控制住。 刚才的混乱中,吴华子并没有被天魔攻击到,算是捡回了一条命,现在恐怕已经回寒谷了,要是让他走脱了,以后会是一个祸害,所以天驹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将吴华子给截住。 寒谷中,刚逃回来的吴华子等人,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于是赶紧收拾东西,这寒谷经过这些年的发展,所积累起来的物资还是有很多的,以吴华子的为人,在跑路前自然要多带点东西,好图东山再起,而跟他一起回来的其他人,也都是一个心思,顿时就将寒谷的藏宝室给掠夺了一空,甚至为了方便,将寒谷中的其他弟子都遣散了,一幅弃派而走的打算。 只是他们还是贪婪了一点,因为贪恋这身外之物,耽误了时间,终于还是被天驹堵在了寒谷的门口。 望着这数十个寒谷中仅剩的高手,天驹大大的叹息了一把,这些人之前好歹还是他的属下,没想到都是白眼狼,自己虽然不太理事,可是好歹也救过其中大多数人的命,竟然就这么给李卫给顺了去,还真是无语。 “吴大掌门,你们这是去哪里啊,好好的宗门不要,却都大包小包的,出远门呢?”天驹就坐在寒谷护谷大阵外,也是寒谷的对外门户上,调侃着道。 “哼,莫风,你不要欺人太甚,这寒谷本是我展起来的,现在被你逼的不得不远走他方,你竟然还在这里风凉话。”吴华子看到天驹就坐在高高的门牌上面,顿时知道不好,还是迟了一步,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什么都晚了,现在的他已经跟莫风没有了妥协的砝码,只能是对立的了。 “我欺人太甚,好,那我就再欺你们一回又如何,妈的,老子可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背叛,不收点利息,怎么的过去。”天驹冷笑道。 “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人,能够阻挡的住我们数十人吗?这些人都是忠于我的属下,只要我一声令下,恐怕你就是堂堂散仙,也挡不住我们这么多人同时的攻击吧。”吴华子故作镇定的道,现在的他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哼,土鸡瓦狗而已,就你们这些人,老子不动手都能灭了你们。”天驹气死人不偿命的道,不过他的倒是大实话,不动手可以动脑嘛,以这些人的修为和防护手段,还真找不出能够抵挡的住他精神攻击的人来。 冰凌星,寒谷的外面,天地仍旧是白茫茫的一片,虽然现在已经有所转暖,可是这个星球特有的寒冷天气仍然让整个世界处在寒冰素裹当中。 寒谷,吴华子等人被天驹给阻挡在了山门外面,根本就不敢出去,现在还有护谷大阵挡住天驹,要是出去了,以吴华子和他手下的那数十个忠于他的手下,还真的难以挡住天驹的一击。 天驹的话没错,见识过他的灵魂冲击,更是深有感受的吴华子知道,以自己这些人的实力,人家不用动手,单单一个那种诡异的攻击就能灭了他们。 “难道真的没有活路了吗?”吴华子此时是后悔的要命,要是不贪恋这些东西,浪费了宝贵的逃命时间,恐怕现在他们早就通过传送阵逃走了。 “吴老头,你想清楚没有,是我帮你了断还是自我了断啊,虽然你们个个都实力还看的过去,可是现在大爷我还真不在乎。”正在吴华子绝望的时候,天驹那么刺骨的冷笑声传了过来。 “难道真的走到了绝路?”吴华子看着身后的一众手下,这些都是他这些年精心培养的人才,现在竟然被人视如粪土。 “莫风长老,我知道这次是我的不对,你有什么招就朝我来吧,这些人,只是执行命令而已,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们走吧。”吴华子无奈,这些人确实是无辜的,希望能保住他们的一条命吧,至于他自己,他也知道,自己绝无幸存的可能。 “掌门,你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曾受你大恩,这时候怎么可能弃你而走,他莫风在怎样强大也只是一个一劫散仙,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拼不过他。”吴华子的手下确实对他很忠诚,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仍然能不离开他,可见一斑。 “好,哈哈,很好,既然这样,你们就都一起上路吧,顾老头,看来你不会寂寞的了。”天驹听到他们的话,却是哈哈大笑,他最欣赏的就是这样的手下,当然他对于敌人的这样的手下,也都有一贯的策略,那就是让他们继续忠心下去,这样的人要是放跑了,以后有的你烦。 吴华子听到天驹的话,也知道人家根本就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 “好,有一帮好兄弟陪着,我吴华子也豁出去了,莫风,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吴华子着,就带着身后的数十人走出了护谷大阵,并不是他们不想借助着大阵自保,而是明白,这样做即使能拖一点时间,可是终究不能够逃过这一劫,现在寒谷内的低级弟子已经被他们遣散了,剩下的这数十人,就是他们最后的力量,以他们完全没有后援的处境来,早点迟点都是要了结的,还不如乘现在大家气势正状,拼上一把。 “哈哈,好气魄,吴华子,虽然我并不欣赏你,但是不得不承认,你仍然算一个强人,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你们能蹦跶出什么花样来。”天驹看着他们从阵法中出来,却是暗中松了一口气,要是他们死硬的在里面不出来,恐怕自己只能暴露自己能够穿透阵法的秘密进去解决他们了,现在他们能主动出来,正合他的意。 “结寒魄阵,是生是死,就看这一朝了?”吴华子并没有回答天驹的话,而是一出来之后,就大声喝道。 只见他身后的数十人,快速的布置成了一个合击阵法,这个阵法天驹以前倒是没见过,也没听过吴华子还有这一手。 “莫风,莫要以为你就吃定了我,我这寒魄阵,乃是从一本古籍上习得,只有他们练过,今天就用着阵法跟你拼个你死我活。”吴华子径直走到了阵心当中,主持起来。 只见由他们组成的阵势,在吴华子的主持下,竟然气势大增,隐隐有压制天驹的趋势。 “不错,还有点看头,吴华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寒魄阵,是不是空有其表。”天驹不以为意,身形一动,就闯了进去,现在他除了神之道的精神攻击之外,也就武道厉害一点,正好拿他们来练手。 天驹一进入阵中,就发现阵中的温度竟然凭空低了很多,这温度不是身体感觉到的温度,而是来自灵魂的感应,果然不愧叫做寒魄。 不过这对他的影响不大,他的灵魂现在寄身在阴阳鱼上,而且是灵魂之火的状态,对于这区区针对灵魂的寒魄阵却是有了绝对的优势。 吴华子见到天驹进了阵,马上就发动了攻击,现在他们数十人通过阵法的联系,整体的功力竟然有合在一起的趋势,让天驹感觉到压力。 这些人最高修为的也就是顾同裘这个合体期的高手,其他的都至少元婴到出窍期不等,合在一起的气势竟然跟天驹差不多,看来这阵法还是有其可取之处的。 不过这正合天驹的意,展开龙游浅水身法,天驹在阵中练起了拳脚,手上的百变拳套不是吞吐出一道道拳芒,不错,正是拳芒,经过天驹的激发,一道道拳头状的白芒就朝着阵中的人击去。 吴华子等人组成的这个寒魄阵,浑然一体,对于天驹的拳芒并不畏惧,只见阵中的人随着不断的游斗,竟然将这些拳芒完全的接了下来,并且发起了反击。 寒魄阵的攻击手段,比较诡异,因为他们这些人都是修炼寒属性真元的人,所发出来的都是一道道寒冰属性的剑气,这些剑气在阵法的运转下,具有灵魂攻击的属性,要是一般人遇到,还真有可能被伤到。 但是天驹在里面却是得心应手,也是吴华子他们倒霉,这阵法被他隐藏了那么久,第一次亮相竟然就遇到了天驹这个克星。 天驹的灵魂之火能够轻易的将这寒属性的灵魂攻击力道给消除掉,所以这阵法的最有效手段就已经失去了效果,还谈什么对敌。 现在虽然两方人马斗的是不亦乐乎,可是吴华子这一方的情况可是越来越不妙,在见识到自己这边的绝招竟然没有用之后,吴华子心目中已经打了退堂鼓,想要用阵法磨死天驹的心思顿时不再那么坚定。 按理,要是换一个正常的修真者,哪怕是散仙,在这阵法当中也要受到影响,吴华子当初看重这阵法,并将之教给算正是要达到磨死修为高于自己数个档次的人物的,因为在这片寒冷的能冻僵闯阵者魂魄的剑气之下,敌人的先机就已经先失去了,可是现在看这莫风,竟然丝毫都不在意,联想到之前他的那诡异的攻击手段,顿时吴华子的心就凉了半载。 447 吴华子主持着阵法的变化,自然对于阵法中的天驹观察的一清二楚,看他那悠闲的左一拳,右一拳,完全是在练拳,顿时一股怒火就升起,这也太打击人了。 “寒魄三杀,起。”吴华子大怒,手中法诀一变,同时一声大喝,道。 只见随着他的声音的响起,以及法诀的变化,整个寒魄阵的气势又是一振,整个阵法竟然开始了压缩,吴华子这是在拼命了。 “寒魄第一杀,失魂。”随着吴华子的喝声起,一个及其离谱的名字蹦了出来,让在阵中天驹一阵好笑,这一招,叫失魂,那下一招不是落魄? 天驹虽然觉得好笑,可是也不敢大意,这阵法一转,竟然传出了一整震荡,只见布阵的人手中的飞剑急颤,从上面传出了一阵阵的音波,竟然是借助音波,将这能伤人魂魄的剑气以音波的形式引动起来,这阵法的攻击手段还真的让天驹耳目一新。 以天驹为中心的寒魄阵,一道道音波从四面向天驹射来,这种覆盖式的攻击,让天驹避无可避,硬是硬抗了下来。 天驹只觉得一阵震荡从周身而入,直接就朝着灵魂之火的所在而去,所具有的攻击力竟然也是惊人,不过有阴阳鱼坐镇,天驹从来都不担心自己的灵魂之火会出问题。 果然,阴阳鱼只是照常的运转着,就将源源不断的音波剑气攻击,给吸收了,至于其中足以影响魂魄的寒意,也都被阴阳鱼给吸收了干净。 见到天驹只是在攻击来临的时候失了一下神,吴华子顿时知道自己的攻击不凑效了,于是很快就用起了第二杀。 “寒魄第二杀,落魄。”果然,这记杀招的名字就叫落魄,只见阵中众人手一翻,就拿出一个圆形的小铃铛来,这小铃铛看起来很可爱,可是却是一件法器,单独用可以影响人的精神,组合在一起用却是这寒魄阵的杀招,正是这寒魄第二杀的正宗道具。 只听一阵铃声大作,这些铃声摇动的频率和他们手上的飞剑颤动的频率相合,发生了变化,竟然引起了大震荡,朝着天驹袭击而且,威力比之前面的失魂可是大了三四倍,天驹顿时感觉到了压力,刚才那失魂对他没什么影响,可是这落魄一出,天驹感觉到了阴阳鱼的转动猛的加速了,这是阴阳鱼发动的征兆。 然而吴华子显然已经到了拼命的时候,在刚发动了这落魄,竟然毫不停留,施展出了下一杀,打了天驹一个措手不及。 “寒魄第三杀,神灭。”吴华子的声音在颤抖。 顿时,整个阵法中弥漫出了一种凄凉的气息,只见所有布阵的人,猛的燃烧了自己的元婴,这种拼命的方式,正是这第三杀,神灭的发动方式,竟然是以然后元婴里面部分的灵魂来获得攻击的力量。 “寒魄第三杀,神灭。”随着吴华子颤抖的声音,所有的人都将自己的部分灵魂给燃烧了起来,以期望能够给他们眼前的这个散仙一个致命的攻击。 吴华子他们这些人,到了现在这个时刻,已经赌上了他们的命,或许早在之前李卫出现后,他们就已经赌上了自己的性命,只是这个时候才是收取利息的时候。 天驹在他们一燃烧灵魂就感觉到了,燃烧自己的灵魂,虽然只是部分的,可是这在修真界来是绝对的禁忌,天驹也没想到这帮被自己看成是土鸡瓦狗的人,竟然有勇气用出这么一招。 因为无论他们这招能取得什么样的效果,恐怕他们这些人都不会有好的结果,不能将天驹击退的话,留个他们的自然是死亡,而如果能够侥幸击败了天驹,那么他们的修真道理也经因为这次的燃烧灵魂而变得异常艰难,灵魂的损伤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恐怕如果没有足够好的丹药治疗,他们这些人就将终身停止在现在的修为,直到老去。 不及多想,吴华子他们的攻击已经完成,这神灭,竟然是完全的精神能量攻击,在集合了数十个人燃烧部分灵魂后,所得到的能量竟然让天驹感觉到了威胁,完全是来自灵魂的威胁。 以天驹为中心,肆意的精神冲击波瞬间就被天驹发了出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以天驹的性格自然不会让他们这所谓的神灭完成,可是让他有些意外的情况出现了,因为身处阵中,整个布阵的数十人竟然在这个燃烧灵魂的时候形成了衔接,将他这股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抵挡的精神冲击波给挡了回来。 而以此同时,吴华子这些人燃烧灵魂所形成的灵魂攻击也终于完成,早被他们锁定的天驹,遭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精神冲击。 这些精神冲击是以燃烧灵魂为代价的,所具有的量竟然是惊人的强大,而且虽然这四面八方的人,竟然能够达到防御和进攻的同步,之前已经让天驹的精神冲击无功,现在更是以一种诡异的攻击方式向天驹攻了过来。 精神攻击,素来无影无形,可是天驹却能够感觉到,这些阵中的人的攻击,竟然集中形成四个箭头一样,在阵法的带动性,来了个覆盖性的全面攻击。 天驹自出道以来,遇到过不少会精神异能的异能者,可是在前世他是精神异能的王者,而现在,更是成为了修真界的散仙,修炼的是上古散仙的传承,又怎么能够被这所谓的神灭所伤到。 虽然仍然不知道脑海中的阴阳鱼的具体用途,可是在护持灵魂方面,这东西无疑能够让天驹绝对的放心。 果然,四个尖锐的精神力箭头直接就撞进了天驹的脑海,还没完全发挥出威力,就被无时不在旋转的阴阳鱼给挡了下来。 只是这四个箭头虽然被挡了下来,但是天驹忽然发现,这些纯粹是他们通过燃烧灵魂所形成的精神攻击,竟然源源不断,没有一击就走的趋势。 此时天驹才发现,这招所谓的神灭,竟然是通过这种连绵不断的攻势,要将一个人的灵魂精神完全的冲碎,而这招的最大依仗也是最大的弊端,竟然是被攻击的人不死,那么参与攻击的人的灵魂竟然会一直燃烧下去,直至灵魂完全消散。 “好狠毒的阵法。”天驹在一接触这攻击,就已经猜出了这所谓的神灭是什么意思。 前世精神异能中,曾有一种异常歹毒的攻击方式,叫精神吞噬,其中有一种方式,就想现在吴华子他们通过阵法所形成的这种攻击一样。 以绝大的优势将对方的精神力完全从体内驱出,然后以异法将这些离体的精神力吞噬,正是天驹前世就知道的一种精神吞噬方法。 而天驹现在感觉到,吴华子的这招神灭,所具有的效果竟然也是将人的精神力乃至灵魂以绝对的力量驱除出来,虽然不知道这后面还有什么变化,可是光是这招加上他们不断然后燃烧的灵魂所带来的能量,就已经能够让一般人饮恨了。 “嘿嘿,竟然跟老子玩这招,真是老祖宗面前耍花枪,不知死活。”有阴阳鱼的护持,天驹自然不怕这种程度的攻击,甚至,天驹心中有些幸喜。 原来,这神灭所具有的攻击虽然延绵不绝,要么被攻击的人顶不住被人将整个精神力驱除成为废人,要么就是布阵的人灵魂枯竭彻底死亡,完全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损招。 可是天驹是谁,前世的八级精神异能王者,现在更是对这神之道有所研究,这别人看起来异常凶险的手段,在他看来绝对是补品。 天驹虽然前世并没有吞噬过其他异能者的精神力量,可是这精神吞噬还是研究过的,现在既然不怕这攻击的威胁,那么放着这么巨大的精神能量不吸收不是浪费了不是。 想到便做,有了阴阳鱼在外面顶着,天驹开始调动灵魂之火,对这些侵入的灵魂燃烧所形成的纯粹的精神力进行炼化。 这些通过修真者的灵魂燃烧所化成的精神力,既然纯净无比,只要稍微炼化,就能够完全受为自用,这来也是吴华子他们对于精神攻击的了解太过于缺乏,巨大代价换来的巨大力量却是空有其表,不能发挥出该有的威力。 灵魂之火本身就有炼化的能力,现在炼化起同样的精神力量来,更是便捷,被阻挡在阴阳鱼外面的四个几乎凝实的精神力箭头,很快就被包裹上了一次火焰。 要是换一个精神异能强者,所发出的精神力在被人炼化的时候,肯定是会有所察觉的,可还是吴华子等人恐怕也是第一次用出这招,根本就对这些精神力完全以阵法的形式形成攻击,别控制了,能自主的停下了就不错了。 天驹这边肆意的控制着灵魂之火不断的炼化这攻过来的精神力,而那边,吴华子等人则在阵法的束缚下不得不不断的燃烧自己的灵魂,简直就是变相的夺舍,而这夺舍竟然还是被夺舍的人主动造成的,让不断在大补的天驹乐的是找不到北。 只见原本还在厮杀的吴华子等人,都停了下来各自站定,动也不动,要是不知道实情的人看到了,肯定以为他们在摆。 “顾老头,你那师侄他们干嘛呢,怎么一会儿就不动了,难道放弃了?”远处,一起同来的紫焰魔君和顾同裘正在注意着这边的动静。 “这个,紫焰老大,我也不清楚,我这师侄有很多东西都瞒着我,尤其是这数百年来,我因为肉身被毁不能现世,对他的手段还真知道的不多。”顾同裘有些暗淡的道,先是最在意的弟子死了,现在连唯一的师侄也将遭遇不测,而自己竟然没有办法,谁叫吴华子做的太过,对于叛徒,任谁也不会留情的,何况是眼前这两人,顾同裘现在很无奈。 寒谷山门前面,天驹正在痛苦并快乐着,吴华子等人纯粹的精神力实在太过庞大,以天驹现在的灵魂之火的量,竟然还是不够用,时刻被带有攻击性的精神力围绕着,虽然因为不断的吸收炼化这外来的精神力而不断的壮大,可是仍然不够强大,这阴阳鱼虽然护住了天驹的灵魂,可是对于这些不能闯进来的精神力竟然不管不顾,任由它们残留在天驹的脑海中,使得天驹的脑海中现在充斥着外来的精神力,这些精神力具有攻击性和排斥性,幸好没有人控制,否则只要别人来一个魂爆,恐怕天驹就得当场灵魂受重创不可。 天驹被滋补有些受不了,而吴华子等人则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境地,现在的他们已经不能够停下阵法的运转,而是被阵法完全的束缚住,不断的被阵法抽取这精神力,而他们的灵魂也因为精神力不断的被抽走而不得不自燃起来,否则也是给精神力枯竭而亡的下场。 要是前世天驹听到有人因为精神力吸收的过多而撑死了,天驹肯定会一巴掌拍死他,可是现在天驹却不得不承认,这精神力也是能够撑死人的,现在的他就遇到了这种情况。 以数十个元婴后期以上的修真者燃烧灵魂所形成的精神力有多么庞大,没人真正计算过,可是现在天驹已经知道,这绝对不是自己现在能够完全吞噬的了的。 只是现在他虽然吸收炼化的很爽,可是也跟吴华子他们一样,竟然也停不下来了,因为他的贪心,使得他辅一开始炼化起,就已经自主的步入了吴华子等人刚开始发的这招的愿望,现在的他们一方不得不自燃灵魂提供精神力去攻击,而另一方,却因为炼化的关系不得不一直炼化,哪怕是被撑死也停不下来。 “我日,还有完没完,这么下去不被累死也得撑死,该死的现在灵魂之火竟然跟那些原本无主的精神力建立了联系,不得不吞噬,早知道就不这么干了。”天驹暗骂道,现在的他已经骑虎难下,因为他的灵魂之火有一半是因为吸收大量精神力的缘故新增加的,跟那些外来的精神力竟然达成了某种联系,使得他想被一根绳子一样被栓住了。 终于,在最后,天驹有些受不了了,“妈的,再不想办法就真的要被撑死了。”天驹看着那已经充斥着整个脑海,将阴阳鱼完全覆盖,甚至即将饱满的灵魂之火,不由的急了起来。 要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自己还真有被撑爆的危险。 “妈的,拼了。”衡量了一下,天驹就立刻做了决定,以其这样等死,还不如拼一把,而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将自己的精神异能晋级,可是精神异能的晋级有着无比的危险性,尤其是等级越高危险越大,现在他早已经完全恢复了八级的精神异能,更因为练成了灵魂之火,而使之实质化了,可是仍然不敢随意的晋级。 前世,八级的精神异能者,被称为王者,已经是相当于传,而九级,已经算的上是绝,任何人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层次,因为有史以来,还没存在过,所以天驹一直不敢尝试,可是现在,已经到了他不得不尝试突破的时候,“这被赶鸭子上架的事情还真不好玩。” 天驹感叹了一下,就开始了冲击,八级精神异能向九级的冲击。 448 天驹的脑海中,充斥着大量的外来攻击性的精神能量,这些精神能量经过阴阳鱼的阻挡,攻击性消失,可是却停留了下来,天驹自然不知道这些精神能量为何不会消散掉,现在的他已经被逼的不能不采取行动。 吴华子数十人通过阵法的联系,燃烧自身灵魂所激发出来的精神力,可以庞大的很,比之天驹自身的精神异能加上散仙所具有的精神力都要强大的多,可是差就差在他们并没有主导者精神力的能力,而是由阵法主导,使得所有人都变得很被动。 天驹此时已经端坐在地上,冲击异能的等级,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天驹自己也不知道这八级以上的精神异能,会是什么样的境界,因为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记载。 以前天驹修炼精神异能,是有前辈的经验引导的,虽然惊险,可是仍然有迹可循,当然那些经验都是他通过不光明的手段获得的,为此他曾经付出过巨大的代价。 现在则不同,现在的修真界,主流是修真,可没有什么异能的出现,所有现在他只能够靠自己。 天驹现在的灵魂之火已经壮大了不止一倍,可谓实力大进,但是也真因为如此,他有种很不好的感觉,这感觉就像一个吃饱了人,面对蜂拥而至的美食,竟然发现再也没法吃下去了,这感觉可是能将人憋死。 天驹自然不会让自己憋死,那么就只有消化这些美食了。 天驹现在的灵魂之火是五彩的颜色,里面蕴含着他的灵魂以及精神力,甚至他的异能的本源也都隐藏在其中,而那莫名其妙得来的阴阳鱼,正是他灵魂之火的窝,现在这窝是将外来的危险解决了,可是留下的那些无主精神力,竟然不做反应,难道这东西竟然看不上这些纯粹的精神力?天驹不无怀疑的想到。 不管阴阳鱼看不看得上,现在他必须要解决掉这些恐怕是打算驻留在这里的精神力,否则他就非得给憋死了。 精神异能的修炼,并没有特定的功法,这玩意完全得看天赋,然后加以引导,可是现在他缺乏的正是引导的方法,只能自己试验。 天驹停止了用灵魂之火炼化精神力的举动,现在已经很饱了,再炼化不是自己找罪受? 天驹之所以坐了下来,却是在冥想,不错,正是冥想,这冥想可跟修真的冥想不同,天驹这冥想完全是针对异能的,希望能够找到异能晋级的办法。 天驹从地球穿越而来的时候,这异能一直就被阴阳鱼给压制着,使得他在之前的很长时间中都不能感应到拥有异能所具有的感觉,不过自从上次不小心激发出着潜藏于他灵魂中的异能天赋后,现在已经能够轻易的调动了,而且和修真者特有的精神力结合,所具有的威力更加强大。 天驹冥想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为求一个通透的心境,而是通过冥想在分析着这脑海中的一切。 准确的,他是在寻找着自己的天赋印记,精神异能所具有的印记,这印记每一个异能者都会有,而精神异能者的天赋印记正是隐藏在灵魂之中。 灵魂之火不停的在阴阳鱼周身吞吐着,可是跟阴阳鱼并不是完全的契合,因为天驹的这变异后的灵魂所形成的灵魂之火,其实并不能真正的进入到阴阳鱼的世界当中,而只是在表面游弋,必然那阴阳鱼的两个阴阳鱼眼,天驹就从来不知道那里具有什么样的东西。 而准确的,现在天驹所要做的正是寻找属于他自己的异能印记,这印记虽然可以肯定是有的,可是要想找到并激发,可不是那么简单。 前世的时候,他曾经找到过这东西的存在,并且利用这印记一度晋级,所以现在他最有把握的选择,就是依照以前的经验,找到精神异能印记,使之进化,或许会有不错的收获。 虽然精神异能的晋级并不等于精神异能印记的晋级,可是两者之间无疑具有着必然的联系。 天驹冥想了老大一会,可是他能感应到的灵魂之火中,根本不存在着什么印记,有的只是天驹的本源灵魂所形成的火焰,这火焰中有他的灵魂印记,可是那异能印记,却是毛都没发现一根。 “妈的,活人还能给憋死不成。”感应到脑后中的精神力已经差不多要饱和了,而那该死的大阵却还源源不断的输出着无用功的攻击,天驹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 “既然外面没有,那就唯有探一下阴阳鱼的鱼眼了。”天驹不再迟疑,集中注意力将灵魂之火往阴阳鱼的两个鱼眼涌去,虽然知道这玩意很牛叉,可是天驹以前可从来没有动过阴阳鱼的心思,为何? 不知道怎么做呗,这东西子来到他的身上,就一直是主导的地位,天驹可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它的使用权,也不知道如何使用。 所谓阴阳,自然有两种不同的属性的东西在里面,天驹现在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平时如果没那个必要,他是不会去动着它们的心思的,可是现在没办法之下,也只有进入里面寻找了。 将意念集中在其中白色的鱼眼上,天驹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精神上的压力,这压力是意念上的,来自这不同滚动的鱼眼。 而天驹发现,自己的意念竟然完全无法进入这鱼眼中,也就是,他想要窥视里面有没有自己所需要的印记的打算落空了。 不过这都在他的意料当中,要是这东西能够那么容易让意念进入,那么早就被他弄的清除了,何必像现在那样做个睁眼瞎。 天驹又试了黑色鱼眼,发现那鱼眼竟然更变态,除了不让进之外,还能够产生一种排斥,将他的意念完全驱除了出来。 要是能用强的话,天驹真恨不得将这玩意锤个稀巴烂,什么玩意嘛,赖在自己身上,还反了天了,可是现在别锤了,动它下的本事都没有,这感觉可是够憋屈的,虽然这东西帮了自己不少,可是也没有这么待见主人的不是。 第一个办法不行,天驹只能试试其他办法。 异能者激发异能的时候,是能够感应到异能印记的,因为这印记就是异能存在的根本,虽然没听过有谁掌控过这印记,可是并不妨碍感应。 只是现在他脑海中全是外来的精神力,要是这一感应,有什么异变的话,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他才想要向感应到印记在催动,现在只能选择下招了,这风险还真的没法躲过。 果然,他一发动异能,虽然只是异能中的探测,可是仍然引起了精神力的暴动,这些无主的精神力,竟然像是感受到了威胁一样,沸腾了起来。 天驹的脑海中,仿佛发生了海啸一样,原本在阴阳鱼的压制下平静下来任由天驹灵魂之火炼化的精神力,竟然产生了比之寒魄阵所产生的攻击更为凌厉的自我反应。 “哇靠,麻烦了。”天驹二话不,立刻以更快的速度发动异能,希望早点找到那个该死的印记,不然,即使有阴阳鱼护住,恐怕他的脑袋也要开花,当然这个开花是从里而外,只怕会让他元气大伤。 阴阳鱼在这些外来精神力暴动的时候,好歹是有了反应,将天驹庞大的灵魂之火给吸收了进去,竟然自主的护住了天驹的灵魂,让他没有了后顾之忧。 而随着天驹脑海中的精神力的暴动,寒魄阵也在这时发生了变化,只见这阵法所形成的精神共振,变得更加急促,而吴华子等人不自主的灵魂燃烧在这变化的带动下,变得更加快,现在吴华子等人别挣脱这束缚了,竟然连思考都做不到,全都昏了过去,生死已经完全不在掌控当中,当真可悲。 天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七窍流血,头更是大了一倍,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虽然暂时不会有生命的危险,可是如果他不能很好的解决这问题的话,恐怕他这具身体的废了,会被精神力完全撑爆。 就在天驹感觉外面的精神力完全要爆发的时候,那个该死的印记终于被他感应到了,这还是在阴阳鱼主动将他的灵魂之火完全吸收进入里面后才感应到的。 精神异能的印记他以前见过,或者感应到过,是个很奇特的符号,感觉跟着修真界的符箓有的一比,这玩意原来正是在那个黑色的鱼眼中,被封住了,或者,被豢养了。 为什么这么呢?原来他发现,这个原本是他的天赋异能的印记,竟然大了一大圈,气息更加的收敛,难怪那么难以感应。 感应到了印记后,天驹就得设法将之诱导出来。让它吸收外面的精神力,才能消除这次的危险。 怎么诱导呢,天驹有过经验,这东西对于异能发动的时候所形成的特有的精神力有嗜好,就像食物一样,当然这办法很凶险,一个不好就会弄的反噬,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天驹的处境比反噬也好不了多少。 催动异能,天驹将异能所形成的精神力完全的集中在了阴阳鱼的黑鱼眼上,而他这一催动,顿时海啸迎来了暴雨,天驹的七窍已经不是在流血了,而是在喷血,完副走火入魔的样子。 在异能精神力的引诱下,天驹在最后的关头终于是引出了这赖在黑色鱼眼中不出来的精神异能印记,只见这印记完全是金色的,形状异常的怪异,辅一出来,就将那天驹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异能精神力吸收了一空,然后正想缩回去,天驹赶紧用灵魂之火包裹了上去,开玩笑,这玩意要是真的缩了回去,天驹恐怕就真的只有爆头了。 灵魂之火一出来,就遭到了暴动的精神力的攻击,震的天驹灵魂一阵刺痛,现在天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强忍着这刺痛,将精神异能印记给包裹了起来,防止它再次遁入黑色鱼眼中。 精神异能印记被灵魂之火包裹住,倒是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这印记起来本就是诞生在天驹的灵魂中,是他的天赋异能,现在虽然天驹的灵魂状态换成了火焰形状,可是本源的波动还是没有改变的,自然能够得到它的认可。 天驹仔细的打量着这包裹在灵魂之火中的精神因能印记,发现这东西比之前世感应到的更加的强悍了许多,形状也更加的复杂,“难道是变异了?”天驹不无怀疑的想到。 不过此时,他也没时间去追究那么多,外面的庞大精神力正在暴动呢,还是小命要紧。 想及此,天驹赶紧行动起来,现在异能印记已经被找出来了,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让这印记去吸收外面的纯粹精神力,可是这玩意要怎么控制呢,天驹一下子又没有了主意,以往晋级,吸收的可都是自己的精神力,现在要让它去吸收别的精神力,还真没试过。 天驹小心翼翼的将印记推出灵魂之火的包裹,露出了小半,让它去接触外面的精神力,却发现,这玩意竟然对于那庞大的精神力没有反应,“还真是挑食的家伙啊。”天驹无奈的骂道。 不过骂归骂,这办法还是要想的。 天驹仔细的回想前世晋级的经验,那时候他根本就没有像现在一样能够把握住这印记,完全是精神异能印记自主的吸收自己庞大的精神力,然后缓慢的晋级的,也就是,天驹前世是自己的精神力修为到了后,自主晋级的,跟现在可是有很大的差别。 看来这印记只对自己的精神力感兴趣啊,天驹想及此,便有了决断。 现在天驹的精神力都化入了灵魂之火中,也就是,天驹的精神力就是那灵魂之火的组成部分,两者可以已经不分彼此,毕竟这精神力还是来源于灵魂。 之前天驹不敢再用灵魂之火炼化外面的那些精神力,却是害怕灵魂之火量大到了极点后,不好控制,因为他不知道这灵魂之火的量变到极点后会引起什么样的质变,所以才打着精神因能晋级的主意,因为这异能的晋级他心里还是有点谱的,虽然没人达到过九级的层次。 天驹现在打的注意正是拿自己的灵魂之火来喂养这精神异能印记,从而来刺激它的进化。 这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可不是那一回事,灵魂之火中蕴含着他的部分灵魂,要是真的给印记给吃了,不定会出现什么变数,所以他现在必须先把灵魂之火中的灵魂因素给提取出来,剩下纯粹的精神力火焰,或者精神力之火。 小心的分离出一丝灵魂之火,天驹开始了分离灵魂和精神力的过程,只是这种活他可是从来没干过,根本就没有可靠的方法可依,一切都得他自己摸索,摸索是需要时间的,可是现在他最缺少的正是时间。 无奈之下,天驹只能狠下心来,将这一丝的灵魂之火朝着精神印记就扑了过去,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 精神异能印记在被灵魂之火包裹后,就有一种吞噬灵魂之火的本能,只是这种本能在不分彼此的灵魂之火整体面前,显得无 449 一把火吞不下,一丝火还奈何不了吗?异能印记仿佛有智慧一样,立刻就将天驹的这一丝灵魂之火牢牢的吸附住。 在印记吸附住灵魂之火的同时,天驹也一阵的紧张,这可是拿自己的灵魂开玩笑,不是那么好玩滴,要是真出个什么差错,天驹还真的有点担心。 精神因能印记在吸附住着一丝灵魂之火之后,就开始了吞噬,这印记的形状很古怪,但却看起来很和谐,很对称,这时候这印记散发出一种金光,将吸附住的灵魂之火给牢牢的笼罩了起来,而随着金光的闪烁,天驹看到那一丝灵魂之火,正在慢慢的变淡,直至消失。 “呃,这就完了?”天驹除了感觉到那灵魂之火消失的瞬间,灵魂中有一丝的触动之外,竟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适。 “看来没什么副作用嘛,我就,以前也没见过晋级有什么后遗症,没理由现在的灵魂之火会有什么不良反应的。”天驹试验的结果很成功,心里自然高兴。 于是天驹就加大了对精神异能印记的灵魂之火喂养,换句话,就是以灵魂之火为食物,送给精神异能去吞噬,而天驹的灵魂之火,又反过来不断的炼化外面的纯粹精神力,直到这寒魄阵停止提供精神力攻击,或者天驹的精神异能顺利晋级,反正两者的结果都差不多。 有了刚开始的一丝灵魂之火的尝试,精神异能印记竟然意犹未尽的开始散发着更加激烈的金光,将天驹包裹住它的那些灵魂之火给炼化了起来,天驹不惊反喜,这表明这方法还真的有用,有了这异能印记的自主吸收,那么恐怕这晋级的程序就已经开始,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边炼化这外面的庞大纯粹精神力化为灵魂之火,一边被精神异能印记吸收炼化着自己的灵魂之火,天驹现在有把握能够晋级了。 想想都有点兴奋,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九级精神异能,所具有的威力恐怕会让自己有天大的惊喜。 随着时间的流逝,吴华子等人已经彻底的陷入了昏迷,本他们自身结成的寒魄阵吞噬着燃烧灵魂所带来的精神力攻击,送入天驹的脑海,而天驹的脑海中,灵魂之火的不断炼化,和精神异能印记的不断吞噬,形成了一个食物链一样的系统,只是这食物链的食物,竟然是人的精神力。 天驹将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精神异能印记那边,因为这么近距离的观察精神异能印记的晋级过程,可是史无前例,以前这印记都不知道躲在哪里,天驹也只是感应到过,现在则是完全把控在自己的掌握中。 只是他这边没高兴多久,那边寒魄阵终于将吴华子等数十人的灵魂完全的燃烧的连渣都没得剩,可怜的吴华子等人,从此彻底的灰飞烟灭。 而虽然在和吴华子等人灵魂的彻底消失,寒魄阵不攻自破,原本源源不断的精神力攻击,也一下子失去了本源,而停止了下来。 天驹将所有的意念心神都放在了精神异能已经那一边,灵魂之火的炼化精神力的行为并没有特意的关注,所有在寒魄阵停止运作之后,天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知道最后灵魂之火将进入脑海的所有精神力攻击都炼化之后,天驹仍然没有留意到,这食物链的最低端,已经灭绝了。 等到他发觉的时候,他原本因为炼化精神力所得到的庞大灵魂之火,已经被精神异能印记吞噬的只剩下不足一半。 “我靠。”天驹发觉后,骂了句经典的国骂,赶紧想要把灵魂之火给远离精神异能印记,可是进行了那么多久的吞噬,精神异能印记现在已经强大了很多,由金色向着紫色转换,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到口的美食,何况之前天驹因为底气充足,可是任由它吞噬的,现在想要收回灵魂之火已经来不及了。 “不会吧,贼老天你就这么玩我?”天驹只能盼望阴阳鱼能够有什么反应,只是让他无语是,那阴阳鱼还是照样安详的转动着,对于这边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反应。 “难道就这样等死不成,妈的,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从来没有九级的精神异能者,原来从八级到九级,竟然变态到需要那么庞大的精神力,这玩意也太过夸张了吧。”天驹虽然不知道吴华子他们是以燃烧灵魂为代价发出的精神攻击,可是这庞大的数量还是心中有数的,虽然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寒魄阵失去了作用,可是现在他必须要面对精神异能印记对灵魂之火的吞噬。 只是让他有点绝望的是,看着自己的灵魂之火一点点的被吞噬,那精神异能印记竟然没有消停的反应,“难道真的就这样完了?”天驹很不甘。 就在他眼看着自己最后的一丝灵魂之火将被完全吞噬的时候,该死的阴阳鱼终于有了反应,只见两个阴阳鱼鱼眼中,各自流出一道能量,投入到了精神异能印记当中,顿时将已经变成淡紫色的精神异能印记对灵魂之火的吸收吞噬给阻止了下来。 而淡紫色的精神异能印记,也在这两道来自阴阳鱼眼的能量给喂的是紫光大涨,转变成完全的紫色。 以此同时,天驹感觉到了原本根本控制不了的精神异能印记当中,竟然有着自己的灵魂印记在其中,这些灵魂印记,正是之前被吞噬的灵魂之火所具有的,竟然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现在天驹感觉到,这精神异能的本源印记,竟然彻底的打上了自己的烙印,能够自主的控制,而不再像以前那样靠感应了,这可是翻身做主人的大逆转。 “哇哈哈,果然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天驹大笑道,现在他可以肯定,自己成功了,竟然真的成为了九级的精神异能者。 天驹在大笑中,终于将心神从脑海中退了出来,这一出来,天驹就发觉自己感到无比的疲惫,之前在里面不觉得,这一回到身体当中,反应就出来了。 “咦,这些人怎么都完蛋了?”天驹睁开眼,就看到原本围着自己不成寒魄阵的吴华子等人,一个个都躺的横七竖八的,没有了动静。 “老大,你这是咋回事,怎么搞的跟走火入魔似的。”紫焰魔君和顾同裘早就从隐身的地方走了过来,刚才突然之间吴华子等人就倒下了,两人一看有变化就跑了过来,当然紫焰魔君是看天驹死了没,而顾同裘更多吴华子的情况怎样,结果发现,吴华子这数十个修真者死得不能再死了,而天驹也是七窍流血,不过还有灵魂的波动存在,气息悠长,证明还活着。 “你才走火入魔呢,不过刚才还真的有点危险,紫焰,这些人怎么回事,不会都自杀了吧?”天驹问出了很没品的一句话。 “啧,啧,老大你行啊,把人家的元婴都吸收个干净,还问人家是不是自杀了,有你的。”紫焰魔君回答的更没品。 “什么吸收元婴了,我可是啥都没做,咱熟归熟,可是照样可以告你诽谤。”天驹看他没个正经,只有转移目标,正好看见顾同裘站在吴华子尸体的旁边。 “老顾,你是怎么回事。” “这个,天驹老大,他们都是元婴枯竭而死的,只是奇怪的是,即使元婴枯竭,也最多变成凡人,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啊,看他们的肉身都没遭到伤害,这灵魂却是消失不见,难道这里有什么邪物出现过,将他们的魂魄都给吸收了?”顾同裘虽然对吴华子的死有些伤悲,可是这都是吴华子自己自找的,他也没话。 “整个魂魄没了?老顾,你可知道吴华子施展的这一寒魄阵的来历和功能?”天驹一时也猜不到是什么原因,不过从他们自燃灵魂用寒魄阵发出来的攻击看,这些人的死恐怕还真和他脱不了关系,所以才问起了寒魄阵的事情。 “寒魄阵?实话,天驹老大,我也没见过,恐怕是吴华子在我肉身被毁后找到的好东西,你是他们是死在自己的阵法中?”顾同裘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具体不知道,我只是怀疑而已,现在人死了就死了,也不可能把他从阎王那拉出来问不是。”天驹笑道。 “阎王?这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收留死人?”紫焰魔君一听,顿时奇怪的问道,以他的阅历,竟然从来没听过什么阎王的,不过这名字还真霸气。 “阎王啊,跟你也不清,只是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绝对活不过五更,这是常识,不跟你这个文盲计较。”天驹抛下一句话,就朝着寒谷走去,现在的他灵魂之火只剩下那么一丝,算是元气大伤,自然赶紧恢复才是王道。 “老顾,看在你师侄的份上,就让你替他们收尸吧,不过记得把他们身上的东西都留下,那些可都是寒谷的库藏,别私吞了。”天驹在闪进寒谷的时候,传出了一句话。 “阎王要你三更死,你就绝对活不过五更?好霸道的话,诶,老大,这阎王到底是何方神圣啊,你倒是给我个明白,不然我老紫可是活的不安稳。”紫焰魔君看着天驹进了寒谷,也追了上去。 “华子,看在师兄的份上,师叔我就帮你收尸吧,要不是你投靠了李卫,我徒儿也不至于惨死,唉。”顾同裘收了吴华子等人来的所有东西,乃至他们自身的法宝,然后一把真火就将他们的肉身烧了个干净。 “老大,你倒是先不忙走,你那个阎王到底是何方神圣?”紫焰魔君追进寒谷中,大声叫道,现在的寒谷中已经人去楼空,原来的所有人都被吴华子给强行驱赶了出去,所有紫焰魔君虽然喊的大声,可是除了回音之外,根本就没人干涉。 “不就是个阎王吗,等我闭关出来再跟你,现在你就跟顾同裘一起待在这里帮我护法,记住把山门闭了。”天驹传音出来后,就再也没有了声息,现在他急于恢复灵魂之火,和检查精神异能印记晋级后的成果,哪有功夫陪紫焰魔君神话故事。 “不是吧,这老大也太没责任心了吧。”紫焰魔君听到天驹的传音,顿时没辙,和着还得帮他护法啊。 天驹这一闭关就花了数个月,这一次他的灵魂之火消耗的太过厉害,只剩下最后的一丝火种了,这些天,凭借着这最后的一丝火种,天驹终于又将消耗的差不多的灵魂之火给修炼的回来,虽然只的一簇,可是也比那看着就心酸的一丝要让人放心的多。 而那变成了紫色的晋级后的精神异能印记,天驹这些日子倒是很好的熟悉了一遍,现在这印记中有了他的灵魂烙印,已经真正的被他掌控,而掌控印记后所发出的精神异能,天驹感觉到了新的变化,以前那些手段,在来到修真界后就没有了多大的用武之地,要不是后来参照神之道的攻击方式,使之得到了提高,恐怕这原本是他的杀手阀的绝招,就只能彻底的沦落到鸡肋的地步。 而现在成功的晋级后,天驹在保住了灵魂之火后,自然不会放过对精神异能的研究,这一研究,就给了他很大的惊喜。 在完全掌控者异能的本源印记后,天驹发现,现在他的精神异能无比的强大,比之参照神之道改良版未晋级前的威力还要大的多,而且天驹还发现,这晋级后的紫色精神异能印记,竟然蕴含着丝丝法则的力量,而这法则,正是精神异能的来源,只要参悟了这法则,恐怕天驹的精神异能就能够再进一步,至于那一步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就不是现在能够的清楚的。 不过在他想要继续闭关参悟下去的时候,紫焰魔君突然打断了他的修炼。 “老大,大事不妙,你老还是别忙着闭关的好。”紫焰魔君直接就来到了天驹修炼的地方,这数个月过去了,冰凌星上出现了异常的情况,使得他不得不进来上一声。 “什么事情把你这个魔君都搞的一惊一乍的啊?”天驹不满的问道,刚才他正在尝试结合神之道创造出新的异能招式,刚有灵感就被紫焰魔君给破坏了。 “呃,老大,要是小事我也不会来找你,这次可是有点不妙,八大门派的人已经来到韩拓星系,正在追查什么呢。”紫焰魔君道出了事实。 “哦,这么快就查到这里来了?”天驹对于紫焰魔君的话倒是一阵意外,现在是敏感时期,要是真的被他们查出点什么,恐怕八大门派的下届仙人们就会很快到来,这倒是麻烦的紧。 “你是怎么发现的?”天驹问道,现在他必须要有更多的信息,才能分析出接下来如何安排。 “之前不是将无回谷中的那些人派了出去吗,这几天回来了几个人,告诉了我这个信息,我已经让他们继续跟进,我有感觉,恐怕这次出现的八大门派弟子不会是来度假的。”紫焰魔君道,最后还调侃了句。 “既然是隐刺探听到的消息,恐怕还真的有事情要发生了,这地方恐怕不能待了,要是让他们找到了焕彦仙人之前在这活动的痕迹,恐怕那些下届仙人们就会立刻赶过来,这倒是麻烦的紧。”天驹凝重的道,他口中的隐刺,正是寒谷中那些顺利经过炼心阵后的寒族子弟,行走在黑暗中的行者,隐刺这一名字倒是正合适。 450 本来天驹的打算是将寒谷除名后,由寒族为主导组建真正的天枢宫,这冰凌星以后就将是寒族的天下,而那些秘密训练的隐刺,也可以放心的借助天枢宫的掩护而执行各种任务,一明一暗,相辅相成,成为一方势力,可是现在这个计划不得不拖后了,至少要应付完这次的八大门派的人先,这些人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估计他们很快就能够从那些被遣散的寒谷子弟哪里探听到我和顾同裘的消息,更有李卫的消息,看来还真的要躲一躲才行。”天驹很快就有了决断,之前那些被顾同裘遣散的寒谷子弟基本上都知道这个星球上有三个散仙的,要是被八大门派的人知道,恐怕肯定会派人过来,到那时候想要走,可不是那么容易了,不过既然提前发觉了,天驹自然有办法应付。 “走,我们去寒族,现在时间紧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天驹一有决断,就立刻行动起来,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寒族毁于一旦。 “呃,老大,你这要走也得带上这寒谷中的那些东西吧,这些天我跟顾老头两人将整个寒谷翻了一遍,还真找到了许多好东西。”紫焰魔君见天驹竟然一个瞬移就跑了出去,赶紧叫道,现在这些东西都是无主之物,不拿可是白不拿,很况天驹之前可是这寒谷的主人,现在带走正合适。 “废话少,那些东西你们自己收拾,我先去找明雨了,我很快回来。”天驹抛下一句话,就瞬移了出去,现在他必须赶在八大门派的人发现什么之前妥善的安排好寒族的未来,不然恐怕他们难以逃脱灭族的下场。 快速来到寒族的族居地,天驹很快就找到了明雨,现在李飞李宝两人在无回谷教导新一批的数百寒族子弟,想要将之训练成新的隐刺,非得要上百年不可,而外面的寒族,则由明雨负责,以他现在的修为,已经隐隐是冰凌星上的第一高手,加上傅天古等人的辅助,寒谷覆灭后,现在的寒族已经是冰凌星名副其实的第一势力。 “明雨,无回谷的事情,你们寒族普通的族人知道吗?”天驹一找到明雨,开头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呃,天驹老大,你咋来了,这无回谷中的事情,目前只有我和天古等几个少数人知道,当初选拔人选的时候,并没有明去哪里,只是知道去修炼,这次选拔也是如此,一般的人都不知道选拔出来的人去了哪里。”明雨虽然惊讶于天驹的出现,不过前些日子顾同裘来过,告诉了他寒谷的覆灭,现在他的担心终于过去,只是不知道天驹突然问起无回谷的事情干嘛。 “那就好,将所有知道无回谷的人都找来,我自有安排。”天驹也不细。 “好的,老大,你稍等。”明雨听出天驹的话比较急,于是二话不就出去找人了。 天驹为什么要将知道无回谷的人都找出来呢,却是为了预防万一,无回谷是他的一张底牌,而隐刺现在更是他手上的一张王牌,这王牌对付下界仙人及修真界的散仙恐怕没有用处,可是用来对付普通的修真者,天驹还是对他们有很大的信心的,现在八大门派的爪牙已经来到了寒拓星系,天驹自然不能让他们有机会知道无回谷中还有这么一支隐藏的力量,不然他之前的心机都白费了。 不一会,明雨就找到了要找的人,现在是非常时期,寒族的人都在聚居地没有出去,现在的寒族已经越来越兴盛,族中人人习武,身体素质是好的不行,这次明雨挑选去无回谷中的数百人,都是其中年轻一代的精锐,这些人的武技已经很有一番功底,李宝李飞等人教导起来恐怕要事半功倍。 “见过天驹老大。”傅天古等人在明雨的带领下,来到天驹的跟前。 “不必多礼了,今天事情紧急,我就长话短。”天驹一摆手,让他们坐下后道。 “天驹老大,这李卫已经伏诛,而寒谷也散了,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明雨不解的问道,现在的形势可以一片大好,冰凌星的老牌势力在寒谷的围剿下已经全部被拔除,而寒谷也已经被天驹给摧毁了,现在的寒族绝对是最大的势力。 “确实出现了点情况,不知道你们对于修真界的认识有多少,对于修真界的八大门派认识有多少?”天驹问道,毕竟冰凌星处在修真界的边缘,八大门派的人更是从来没在这里出现过。 “呃,怎么扯上八大门派了,天驹老大,你不会是要告诉我,八大门派要对付你吧?”傅天古有点不可思议的道。 “事情倒没到那个地步,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绝对不能跟他们碰上,所以等安排好这边的事情之后,我就要离开了。”天驹淡淡的道。 “什么,老大你要离开,去哪?”明雨一惊,这天驹陪伴了他们上百年了,如果不是天驹,恐怕他明雨早就死了,哪还有寒族现在的风光。 “去哪暂时没考虑好,不过这寒拓星系是不能待了,下面你们听我的安排。”天驹其实已经有了打算,不过却没有透露,知道的太多对他们并没有好处。 “无回谷的事情从今开始不能再告诉任何人,等下我会在你们的脑海中设下禁制,防止有人通过搜魂等手段得到你们知道的信息,你们要记住,如果你们告诉了别人无回谷中的事情,那么等待你们的恐怕就是真的灭族之祸了,希望你们切记,这是第一点。”天驹完,环视着这些寒族的人,这里面的七八个人都是现在寒族有数的强者,应该知道事情的轻重。 “这么严重,哼,老大,你放心,要是让我知道有谁泄露了信息,我会将他活剐了。”明雨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道,话的同时,眼神不断的从下面的傅天古等人身上扫过,这些年轻一辈的子弟,其实明雨真正了解的并不多,可是他相信在部族的生存危机下,他们不会做出让人失望的事情。 “我们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会在人前提及无回谷半个字,否则天诛地灭。”傅天古等人一看老祖宗的眼神,顿时也知道事情大条了,赶紧起誓道。 “很好,同时也要告诫下面的部族族人,不许再提及选拔的事情,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否则被有心人追查,恐怕你们会很危险,另外,不许再提及我的信息,理由同上。”天驹点头道,对于傅天古等人,他还是很相信的。 “是,天驹老大。”众人齐声道,关乎部落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们可不能马虎,虽然不许提及天驹的信息有点为难,可是既然天驹这么,自然有他的道理。 “这次我离开,会带走大部分的隐刺,这些人我有用处,但是我会留给你们十个,用来暗中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们之间以后就通过隐刺联系吧,希望我走之后,你们能将寒族真正的发展起来,成为修真界的一方势力,以后我还会来找你们的。”天驹交待道。 这次情况紧急,要是让八大门派的人知道是自己伏击了焕彦仙人,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更何况自己还有那个神秘组织的长老身份,以李卫提供的线索来看,八大门派对于这个组织的人呢可是赶尽杀绝呢。 天驹可以一走了之,可是寒族的根在这里,天驹只能尽量的让他们多做点准备,相信八大门派的人不会为难这些普通的修真者和凡人。 至于无回谷,天驹是一点也不担心,那里有历罗仙帝布下的阵法,天驹只要把他完全开启,就不是一般仙人能够闯的进的,哪怕是真仙也不行。 “天驹老大,你这一走,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回来?”明雨见天驹交待完毕后,连忙问道,现在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能让天驹如此紧张,恐怕不会是好事。 “这个不定,快则几年,慢则数十年,我会回来,希望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还在,好了,我先去无回谷了,等安排了那的事情后,我就不回来了,你们自己好自为之。”天驹完,不待他们反应过来,就直接瞬移出去,现在他还有两个地方要跑,一个是无回谷,一个就是暗天那边,之前让他们七个人逃去那里,现在情况有变,恐怕也得带上他们才行。 再次来到无回谷,这里的人已经换了一批,除了李飞李宝两兄弟和四个没有通过炼心阵考验的寒族子弟之外,其他的都是刚从族中选拔出来送到这里的寒族少年。 天驹这次回来,并没有做什么交代,这里的事情只有按照之前的经验进行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做什么更改,天驹现在要做的是把这谷中的阵法完全开启,以防止有人前来探查,甚至闯到里面发现寒族的秘密。 不一会功夫,天驹就来到了阵眼的罗盘面前,将阵法出来寒族活动的地方,悉数启动,并让其自主变化,当然,他也留出了一个路径给李飞和李宝等人进出,要不然一旦他出了什么问题,恐怕这里的人非老死不可。 “天驹老大,你你要离开这里?”李飞和李宝两人被天驹秘密的叫道一边,了解到了情况。 “该的我都了,记住进出谷的办法,不到特定的时候一定不能进出,否则我也救不了你们。”天驹告诫道,其实还有一道他没明,那就是没有无回谷中他特殊炼制的雾珠能量的人如果进入现在的无回谷,将必死无疑。 无回谷中的浓雾,是锁天鼎中散发出来的,用的适当的话对于修炼很有好处,天驹凝练了许多放在这里,一来供他们修炼,而来也是进出无回谷的一个身份凭证,不过后一个作用并没有明,所以李飞李宝等人也是不知。 “每隔一段时间我会派隐刺回来看看你们的情况,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天驹道。 “天驹老大,你放心,这里有我们兄弟,肯定不会出什么差错的,外面有明雨看着,我比你还放心。”李宝笑着道,其实对于寒族天驹平时根本就没怎么插手过,所以李宝并不担心。 “那就好,那我走了,记得不要随便出去,你们恐怕是寒族最后的避难之所了,如果外面出现意外的话,为了你们的部族,给我谨慎点。”天驹瞪了一眼大大咧咧的李宝,就出了无回谷。 出来后,天驹就直奔暗天的地头,暗天这家伙的洞府在一个很特别的地方,一个不起眼的地底岩洞里面,当年天驹可是最后一个发现他的,因为这里地面上确实太过普通,而下面地形却又太过复杂,也亏他能够找到这个地方。 暗天等人自逃出来后就一直没离开过这里,所以对于外面的情况是一点也不了解,直到天驹的到来。 “什么,老大你要我们跟你一起离开这个星系?”让他们很意外的是,天驹一开口,就是让他们跟他走人。 “不错,现在有特殊情况,再不走的话,你们迟早会被八大门派的人查出跟我的关系,八大门派的厉害你们知道吧,不想死的话就跟我走。”天驹点头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他总不能我干掉了八大门派的下界仙人,人家现在要上门讨债了吧。 大概半个月后,冰凌星上来了四位不速之客,这四位不速之客,正是神符宗的下界仙人,以及天一宗的三个散仙,这一次散盟的浮出水面,以及焕彦仙人的失踪,引起了八大门派的震动,尤其是散盟的底蕴,让八大门派隐隐感觉到了威胁。 这次他们来到这个离他们的大本营中央星域遥远的寒拓星域,正是因为门下有人这这里发现了焕彦仙人留下的痕迹,而且打探到了李卫这个散盟的漏网之鱼也来到这里,那么自然的,这里就变成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特别是当打探到这里竟然有三个散仙聚集后,这里更是被确定成为散盟的一个重要据点,这对于逐渐丧失对散盟的有用信息的八大门派来,不可否认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于是就近的神符宗的下界仙人,和天一宗赶过来的散仙及其他人,就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冰凌星。 他们现在站立的地方,正是焕彦仙人曾经碰到紫焰魔君偷袭的那个山谷,天一宗的人在这里找到了焕彦仙人出手后留下的痕迹,像天一宗这样的大门派,对于门人的追踪自然有一套,如果是找到了这个地头,还发现不了什么的话,恐怕也枉为八大了。 “罗长老,可发现了什么?”神符宗的下界仙人,是一位女性仙人,仙人风采自然不同凡响,这位女性仙人更是如此。 “回古大人,这里确实有我们焕彦大人留下来的气息印记,只是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动用了秘法,也仅仅探查出焕彦大人在这里跟人交手而已。” 这次之所以来了神符宗的下界仙人古悦嫦,是因为她刚好离这里最近,接到上级的指示过来看看,而天一宗的三个散仙,却是接到报告赶过来的。 修真界的八大门派,称霸修真界多年,这底蕴有多深厚谁也猜不出来,单从现在天一宗派出的这三个散仙,无一不是三劫以上的高手,而修真界中的散仙估计除了散盟中的未知散仙数量之外,有大半都集中在他们八大门派手中。 451 这次八大门派之所以对散盟有所顾忌,也正是因为这散盟所掌控的散仙数量,足以抗衡八大门派,不得不灭而后快。 这天一宗的三大散仙,分别是罗天阳,方天宇,钟天明,是同一辈的天一宗门人。 “据这里有三个散盟的散仙,那么估计这焕彦的出事更他们脱不了关系,既然这里没有什么有效的消息,那么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去那个所谓的寒谷看看。”神符宗的下界仙人古悦嫦道,虽然八大派暗中存在矛盾,但是这修真界的体系已经被他们把持了数十万年甚至更久,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玩什么花样,焕彦仙人的失踪,其实感受到威胁最大的还是他们这些下界仙人,所以古悦嫦他们七人才会那么主动的出来走动。 在他们来到冰凌星之前,天驹早就带着紫焰魔君、顾同裘及暗天七人,离开了寒拓星系,此时,正望着天驹刚到修真界的第一站,天元星而去。 虽然一路有十个人,但是天驹为了保险起见,却是都将紫焰魔君等人收在了天府中,自己一人赶路。 顾同裘等人都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天驹还有这么一件神秘的法宝,以他们在修真界那么长时间的摸爬滚打,也从来没听过,顿时对天驹的忌讳就更加深,或者,更加死心塌地的跟着天驹。 虽然天驹并没有有多介绍天府的信息,可是当他们进入到天府之后,就被天府所具有的气息给震撼到了,尤其是那八大神像傀儡,更是让他们感觉到了来自灵魂的压迫,不管怎么,那也是仙君级别的傀儡,要是能都用的话,恐怕足够横扫修真界了。 天驹当然不可能那么放心的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底牌,所以在收他们之前,都给他们下了灵魂禁制,有了这一层的束缚,谅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哈哈,老大,你猜这次我们留在寒谷的礼物,会不会让八大门派的人吃上一个大亏啊。”天府中,紫焰魔君哈哈大笑道,现在他们离寒拓星系已经隔了十多个无人星系,算是安全了,所以天驹也不急着赶路,而是进去天府中修炼。 “惊喜肯定是有的,没想到你这丫的还真阴险,不过我喜欢。”天驹也哈哈大笑道, 预料到八大门派会派出足够的力量来找他们的麻烦,所以紫焰魔君在离开的时候,特地在寒谷中下了埋伏,竟然将整个寒谷变成了一块一触即爆的爆阵,这种阵法是魔界的手段,被紫焰魔君用来阴人,当然很合天驹的胃口。 寒谷外面,古悦嫦等四人站在山门外,却发现,整个寒谷已经人去楼空。 “果然够狡猾,既然能提前知道我们要来,看了之前我们门派的弟子的打探的时候被发现了啊。”方天宇看着连护谷大阵都撤去的寒谷,意外的道。 这次他们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还要不要进去?”罗天阳迟疑道,现在看来,这里已经失去了继续探查的价值,不过如果就这样走了,恐怕也不过去。 “呃?既然来了,不妨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恐怕他们撤走也没多长时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古悦嫦思考了一下,道,如果这样就走了,那他们这次就真的白跑了一趟了,什么也不甘心,着就率先闯了进去。 罗天阳三人对视一眼,也跟了进去,本来以他们的修为,完全可以用神识扫描的,可是既然人家已经进去了,他们三个也不好待在外面。 寒谷此时一片凌乱,显示出一派匆忙逃走的样子,原本四人看到这样子,还是一片失望的表情,可是忽然,古悦嫦发现了有个地方不寻常。 那应该是一个地下洞,里面一丝不一样的波动,这波动虽然很微弱,可是仍然没有逃过她的感应,古悦嫦立刻就朝着那边飞去。 这个石室正是顾同裘以前待的那个,被紫焰魔君设置成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密室。 只见古悦嫦循着那一丝不一样的波动,很快就清理出了一条通告进入里面,看到洞的中央,一个石台上,放着一个黑玉匣子。 “这是什么?竟然没有被带走。”这时候,罗天阳三人也发现了古悦嫦的举动,跟了进来。 “不知道,估计是走的匆忙没来得及取走,或者是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这样一件东西。”古悦嫦判断到,古悦嫦着,便将黑玉匣子摄到手中。 从洞的周围布满灰尘看,这石室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但是那石台上的黑玉匣子,却是一尘不染,显得不同寻常。 “嗯?怎么着黑玉匣子竟然没有缝隙,竟然没有开口?”古悦嫦拿到黑玉匣子后,心中忽然一动,这匣子竟然是一块上好墨灵玉雕刻而成,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周身有缝隙。 手中一道仙元力划过,古悦嫦很轻松的就将黑玉匣子一分为二,只是没等她反应过来,黑玉匣子里面突然爆出一道浓黑的魔元力,不错,正是魔元力。 “不好,速退。”古悦嫦顿时发现不好,立刻爆喝一声,就要立刻这个洞,只是她反应快,整个洞的变化更快,就在她划破黑玉匣子的瞬间,整个洞猛的闪烁着跟黑玉匣子里面一样的魔元力,这些魔元力正是紫焰魔君耗费了全身五成的魔元,用魔界特有的一种手法,布下的绝杀阵势。 这个阵势,完全隐藏在了洞的四周,不是有魔元力的人,是绝对觉察不到的,而这个阵势的钥匙,正是黑玉匣子里面封印着的魔元力。 只见完全由魔元构成的阵势,将包括古悦嫦在内的四个在修真界绝对排的上号的高手完全笼罩,跟仙元力相互克制的魔元力,更是将四人压制的死死的。 紫焰魔君虽然刚修成散魔不久,受到散魔的限制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可是他魔君级别的魔婴转化成的散魔之体,里面五成的魔元所具有的数量绝对不是身为仙人一级,甚至是区区散仙所能比拟的。 “竟然是魔元力,这地方怎么会有魔元力的出现,还是那么的雄厚?”古悦娥大惊之下,立刻就全力朝着四周看起来薄弱的地方攻去。 仙元力以触碰到魔元力构成的阵势,顿时整个阵势发生了激烈的变化,只听的“轰”的一声巨响,这完全由魔元力构成的阵势,竟然完全的爆炸开来。 一时之间,整个寒谷都被这爆炸所引起的风暴殃及到,到处都是魔元力暴虐的气息,原来寒谷的方圆十里范围之内,竟然陆沉了上百米。 紫焰魔君的这一个爆阵,竟然是个炸药桶,被古悦嫦引爆了。 寒谷的大爆炸,将冰凌星酷寒的气候都引起了sao动,整个冰凌星因为这一爆炸而风暴迭起,一时之间,四处都猛烈的刮着狂风,冰凌星好不容易转暖的天气,竟然彻底的变了样,不知有多少人畜因为这一爆炸而被冻死当场。 激烈的爆炸,让身处当场的四人,只有古悦嫦因为身穿着仙甲,而且最先反应过来而抵抗了下来,其他三人,却都当场被狂暴的魔元力爆炸而炸的形神俱灭,渣都没得胜,而即使古悦嫦抵抗了下来,也是深受了重伤,全身被魔元力侵蚀,如果没有有效的手段,恐怕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 拖着破不堪言的身体,古悦嫦终于从陆沉了上百米的原寒谷中飞了出来,现在的她伤的很重,再也没有原来的风采,随着谷内仍然狂暴的空气流摇摆,哪还有一点仙人的气质。 古悦娥重伤之下,哪里还敢停留,现在哪怕来一个分神期的修真者,恐怕也能把她打趴下,紫焰魔君留下来的魔元力布成的这个爆阵,虽然很浪费,可是效果出奇的好,一举就干掉了三个三劫以上的散仙,重创了一个仙人,恐怕要是让天驹知道了,非压榨干他不可。 随着古悦嫦的离去,冰凌星上的寒族等人算是暂时安全了,至少在短时间内,因为寒谷的自爆,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有价值的线索之前,八大门派恐怕不会再派散仙或者仙人过来,那么明雨等人就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 不冰凌星因为这一爆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单天驹一伙人,一路走走停停,花了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到达了天风星域,这里比寒拓星系更加远离修真界,算的上是边缘的边缘。 “老大,这就是你的家乡,也太荒凉了点吧,就这星球上的灵气浓度,竟然还能让你修炼成散仙,这老天也太没眼了吧?”紫焰魔君一来到天元星,就哇哇大叫道,其他人都待在天府中没出来,就他这个被天府困住了数千年的家伙,一刻也不想多待。 确实,天风星域的灵气稀薄程度,比之寒拓星系更加不堪,寒拓星系好歹还因为寒冷的缘故,水属性的灵气还是很充足的。 “荒凉才好,就因为荒凉,这里的修真者还是很少的,各个势力也都不强大,都是些不入流的,不过天魁星前些年给那个神秘组织霸占了,现在应该发展的不错了。”天驹淡淡的道。 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乡,他的家乡只有一个,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水蓝色星球,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去了。 虽然如此,可是天驹刚来到这修真界的时候,正是在这里夺舍了杨天的元婴,从而走上了修炼散仙的道路,没想到时隔上百年后回来,还真有一种到家的感觉。 “怎么到哪里都有那个组织的影子,真讨厌,老大,要不我们过去把它端掉,不然以后不定会引来八大门派那帮子鸟人。”紫焰魔君一听这里也有那个现在还不知名的组织,顿时邪笑道,这家伙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不过这次他找的借口还真不错。 “有时间是要过去看看,现在神秘组织遭到八大门派的压制,要是让他们傻傻的暴露了,恐怕这地方我们也不能久待。”天驹点头道,现在他们虽然实力不错,可是跟八大门派的人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不得不考虑。 正在他们话的时候,忽然,一阵急促的声波传了过来,这声波很特别,天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咦,这是什么玩意,声波中竟然隐含着攻击,虽然很弱。”紫焰魔君也注意到了,开口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天驹直接就朝着声波发出的地方瞬移而去。 只见一个山峰上,一只淡金色的奇怪的动物正在和一条大蟒蛇在搏斗,那淡金色的动物身上长有两根肉翼,竟然能够像鸟儿一样飞起来,而那条大蟒蛇,身布满金色的鳞片,一看也知道不是凡物。 那让天驹熟悉的声波,正是那淡金色的动物发出的。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没见过?呃?这蛇,竟然快要到花形了,哈哈,这次可是有点便宜捡了”紫焰魔君跟着瞬移了过来,也看到了正在搏杀的淡金色动物和大蟒蛇,那淡金色的动物他没见过,不过那金色的大蟒蛇,被他一眼看出,正是修炼到快要化形的妖类。 这个世界当中,除了人类之外,还有许多妖类,这些妖类都是动植物修炼有成所形成的,虽然相对于人类来,数量不值得一提,可是也并不是没有,在仙界、魔界之外,就还有一个妖界,是跟仙界同一级别的存在。 紫焰魔君一见那金色大蟒蛇,顿时就动了心思,这条即将化形的蛇然是最低级别的蟒蛇,可是天下蛇类都具有点龙的血脉,虽然极其淡薄,可是也是有可能最终进化成功的。 紫焰魔君以前就曾培养过一头蛟龙,也是从蛇变成蛟龙的,现在看到这蟒蛇,顿时起了收起来培养的念头,毕竟现在修真界可是难得看到有妖类的出现,稍有年侯的动植物都被修真者给采的采,杀的杀,也就那些荒凉的地方或者凶地有可能出现。 要以前的那条蛇培养成的蛟龙,其实算起来还救了他紫焰魔君一命,要不是最后关头那蛟龙拼死抵挡仇敌,恐怕他紫焰魔君也不可能自爆肉身来到修真界,早被灭的干净了。 想到此,紫焰魔君就飞了过去,一个禁制就想将正在斗的激烈的两动物制住,没想到那蟒蛇是给制住了,而那淡金色的奇怪动物,竟然提前闪了开来,同时也发现了紫焰魔君和天驹的存在。 不过让紫焰魔君摸不着头脑的是,这奇怪的能避开他突然偷袭的的淡金色动物,竟然发出一阵奇怪的波动,而那波动,竟然是对着天驹而去,然后,在他目瞪口呆之下,这奇怪的小东西,竟然直接就飞到天驹的身上,一点也不怕生的落在天驹的肩膀上,更是亲昵的在天驹脸上不断的摩擦。 “咦,老大,这是你亲戚?”紫焰魔君爆出了一句强话。 “我日,怎么话的,不过这小东西,还真跟我有缘,哈哈。”天驹这时候终于想起这小东西是什么了,这淡金色的奇怪动物,不正是自己留在天元星的摄魂妖吗,只是之前好像这东西是白色的啊,怎么上百年不见,就换了一种颜色了呢? “老大你知道这玩意?我怎么感觉在东西挺神奇的,竟然能闪过我的偷袭?”紫焰魔君收了大蟒蛇,问道。 452 “废话,没见这小东西那么温顺吗,不过当初我可是差点被这小家伙给吃了,这东西对于那些没有了肉身的元婴和灵魂灵体等可是绝对的克星,你这家伙在修真界也待了那么多年,不会没听过摄魂妖吧。”天驹一边逗弄着摄魂妖,一边道。 “原来这东西就是摄魂妖啊,我还真没见过。不过老大,你怎么差点被这小东西给吃了?”紫焰魔君很是八卦的问道。 “这东西可能耐着呢,当初我就剩一个元婴的时候,躲在洞府中,竟被这小家伙找上门来,差点就成了它的午餐,后来困住了它,修炼成散仙后,把它扔在洞府中饿了八十多年,竟然没死,就被我收服了。”天驹起以前的糗事,脸上并没有多少光彩。 “没想到这小东西看起来不怎么好看,可是还有点能耐,只是这能耐也没什么用,纯粹鸡肋,还是我这蟒蛇好啊,以我以前的经验,不难将它培养成一头蛟龙甚至真正的龙,到时候,哇哈哈。”紫焰魔君怪笑道。 “吱吱。”摄魂妖好像听出了紫焰魔君取笑它不行,竟然抗议起来。 “哈哈,紫焰,你看这小东西不服气呢,不过,你真的能把这条看起来也不咋地的蛇变成一条龙?这世界真的有龙?”天驹抚摸着摄魂妖,有些不信的问道。 作为地地道道的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天驹对于这传中的神物可是敬仰的很,以前一直以为是传而已,没想到这世界真的有龙。 “龙肯定是有的,不过那些都是超级神兽,传中只有神界和妖界有,我这条小蛇,哪怕是进化成为龙,恐怕也只是条最普通的杂龙,跟那些神兽没得比,不过要是成功”的话,也挺厉害的,当年我那条蛟龙,就有我五成的实力。”紫焰魔君有些自得的道。 紫焰魔君当初可是魔君中期级别的人物,虽然这人不咋地,可是实力还是有的,五成的实力,估计也有魔君初期的实力,这丫的当初一个魔君相当于两,难怪有嚣张的本钱。 “真的,那好,以后遇到蛇我就给你逮来,你丫的要是不给我整出条龙出来,我让你成为专职养蛇专业户。”天驹一听有这好处,顿时奸笑道,这要是真的弄出十条八条来,那不是赚大了。 紫焰魔君顿时满头黑线,天驹这话可是不地道,要是真的有那么简单,他紫焰魔君早就在魔君活的很滋润了,还用在这里混。 “哇靠,老大,你以为这蛇化蛟龙是喝白开水啊,培养就培养的啊,我也就看这蟒蛇有成功的潜质,才想试试,你可不要折腾我。” “不过,嘿嘿,老大,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有一个想法,绝对让你的愿望实现。”紫焰魔君眼睛一转,顿时就盯着天驹肩头上的摄魂妖笑道。 摄魂妖感觉到了紫焰魔君不善的眼神,顿时就还了他一个白眼,这小家伙现在的智商是越来越高了。 “有个性,我喜欢,哈哈,老大,你能跟这小家伙沟通不?”紫焰魔君不理摄魂妖的反应,问道。 “这个倒是不能,怎么,你有什么想法?”天驹问道。 “你不是想来个妖兽养成计划吗,现在你有这摄魂妖,又有散仙的塑体功法,何不找些年代久远的元婴体,将他们收为手下,让他们修炼成散仙,嘿嘿,那绝对增长实力的办法,这散仙养成计划可绝对比我这妖兽养成计划来的容易。”紫焰魔君爆出了一个前人不敢想的疯狂想法。 天驹愣了愣,顿时明白了紫焰魔君的意思,只是这家伙的想法也太过逆天了吧,不过要是真的这样做了,恐怕还真有成功的可能。 以摄魂妖的天赋,寻找那些躲避在各个角落的元婴体那是简单的很,而自己手上恰好又有远古散仙的塑体功法,那么两者结合在一起,不是正好具备条件培养出大批的散仙? 对那些只能隐藏在各个角落的失去肉身的元婴来,恐怕他们的唯一出路就是修炼成散仙,而现在修真界的修炼功法中,修炼散仙是必须要有海玛瑙等灵材的,这就让绝大多数的元婴失去了继续修炼的希望,甚至会被其他修真者收去修炼成法宝,永不超生。 如果天驹真的找上门去,抛出这么一个大香饽饽,恐怕只要不是傻瓜,都会投到天驹的麾下,为他卖命。 “你小子还真敢想天下之不敢想,不过这主意确实不错,值得研究。”天驹少有的赞扬了下紫焰魔君,这家伙虽然鬼点子一大堆,可是却非常有用。 “哈哈,那是当然,只要我们手上有上百个散仙,哪怕都只是一劫的,估计也可以将修真界捅破天了。”紫焰魔君很自得的道。 上百个散仙是什么概念,那估计已经是现在整个修真界的总数了,到时候哪怕是八大门派联合起来,估计也的对天驹忌惮无比。 “主意是不错,不过也不急于一时,虽然我有散仙的塑体功法,可是这功法可不能泄露,所以选择的时候还是要考虑的。”天驹收起了心思,这想法虽然不错,可是弊端也是有的,首先一个就是功法泄露的问题,天驹可不敢将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塑体功法给公布出去,到时候恐怕就真的散仙满天飞了,以其他势力尤其是八大门派的底蕴,只要拥有了这功法,恐怕不用多久,就可以批量制造散仙,那时候自己还混个屁啊。 嘴上虽然这么,可是天驹的心里,却已经在考虑怎么进行了,实话,任何人面对这样的诱惑,恐怕都不会拒绝,何况是他。 一手将肩膀上的摄魂妖抓到手上,天驹一个通灵符就印了上去,有了上次收服隐龙的经验,这次的通灵符很顺利的就印在了小家伙的额头上。 小家伙初时很惊讶,不过当它脑袋里响起天驹的声音的时候,顿时高兴的飞了起来,现在它灵智虽然不弱,可是还没达到跟人交流的地步,并不能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通过通灵符的作用,现在却是可以跟天驹进行交流了。 在通灵符起作用的时候,忽然天驹脑海中感觉到了天府中,一直赖在哪里的隐龙有出来的,顿时就把小隐龙从天府中放了出来,小隐龙一出来,就对又飞回天驹肩膀上的摄魂妖扑了过去。 天驹手疾眼快,一把就把小隐龙给拎了起来,“小家伙,火气不小啊,一出来就想掐架,既然你们两个都跟了我,以后可得好好的相处。”天驹通过通灵符,在两个小家伙脑袋中同时传音道,不过这话,怎么听都别扭。 而且他的话显然没什么效果,这下不但是隐龙,连摄魂妖也眼冒凶光,恐怕也是有着一样的心思。 隐龙和摄魂妖,都是天地间少有的灵兽,傲气还是有的,要让它们和睦相处,还真的有点困难。 “两个小家伙,还真让人不省心,既然这样,那就先关你们一段时间。”天驹可没那么多功夫去做调停的够当,再即使想调停,也未必调停的了,于是就将两个你瞪我我瞪你的小家伙,一起给收到天府中去了,这天府中有的是空间,让它们折腾去,当然是将它们分开的,不然恐怕还真打起来。 “老大,你这两个小东西,还真不错,只不过一般一个人只能拥有一只灵兽,多了的话灵兽之间就会出现矛盾,发生争斗,除非一方倒下可是没有第二条路。”紫焰魔君看着天驹变戏法般的收了两灵兽,幸灾乐祸道,他那条蟒蛇跟天驹的隐龙和摄魂妖一比,可是差的远。 “出现矛盾有什么大不了的,有竞争才有压力,有压力才有动力,懂不。”天驹无视他,直接就朝着海里峰飞去,要是没有发生大变故的话,欧阳笑他们现在应该在那里修炼才对。 算起来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回来了,也不知道那帮小子修炼成啥样子了。 天驹这次回来,更多的是为了看看欧阳笑他们修炼的如何了,现在他手上的极品功法不少,正好给他们一个惊喜。 紫焰魔君倒是没有跟着天驹,这家伙初来乍到,正好去四处逛逛,等逛累了,要找天驹可是方便的很。 海里峰,当初天驹布置的那些杂七杂八的阵法,已经变了一个模样,怎么看都像融合成了一个复合阵法。 天驹记得,当初他自己的阵法水平也就那么菜,所以尝试布置出来的阵法,可是乱的很,明眼人一看就能看的出来,可是现在看这海里峰,哪还有凌乱的感觉,难得这帮小子有能力自己布置甚至改善阵法了? 天驹带着好奇,悄悄的朝着海里峰那数十个洞口而去,当年天驹为了他们的安全,将他们全部安置在这里,自然,每人一个洞府,这就让海里峰上下多了数十个洞。 绕过时不时出现的阵法或者禁制,天驹感到哭笑不得,当初自己胡乱布下的这些小玩意,现在倒真的成了海里峰一等一的预警器,如果不是现在自己的阵法水平有了明显的提高,恐怕还真的就不小心触碰到了这些杂乱的阵法和禁制。 不过他这番小心翼翼还是白费了心思,正在他因为众多的小阵和禁制不断挪动的时候,一个洞口中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咦。”那个身影很快就发现了天驹。 “站住,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海里峰地界。”一声大喝,顿时把海里峰的平静打破。 “我靠,这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天驹又点意外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壮汉,这家伙并不是欧阳笑他们,天驹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挺眼熟的。 “我是你大爷,你又是谁,叫欧阳笑他们滚出来。”天驹现在的样子还是在冰凌星上那个样子,并非本来面貌,这回被发现,也并没有回复原来的样子,而是打定主意考究一下项霸天等人。 “那个不长眼的跑来闹事,难得不知道这里生人勿入吗?”天驹的声音刚响起,一个洞中就传来了郭淮的声音。 “恩,不错,这郭淮竟然也到了元婴后期了,实在难得。”天驹自然认得郭淮。 “我就要入,你待如何。”天驹邪气的笑道,看到郭淮的出现,现在他已经可以肯定众人的无恙。 “那就打到你找不到北。”一声爆喝,却是脾气暴躁的郭悾,后来先至,飞身就扑了过来,看他那速度,恐怕对于这海里峰的阵法禁制是熟悉的很,一点也不在意,很快就躲过了阵法和禁制的限制,一拳就朝着天驹打了过来。 “哈,来的好。”天驹也是手痒,干脆就用纯粹的武技跟着狂魔交起手来,天驹本来就对武术武技大有研究,对上以武入道的狂魔,却是打得有模有样,当然这还是他手下留情的结果。 狂魔也修炼到了元婴中期,可是天驹可以很轻易的感觉到,这家伙浑身的暴虐气息,出大开大合,跟天驹斗了个旗鼓相当。 “看来这郭悾也没偷懒,不过这气息要是不能消除的话,成就终归有限,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一把。”天驹一边动手一边观察,修真者最重要的就是心境,要是让这狂魔继续带着这样的暴虐气息,恐怕到时候他真的成魔了。 对上数十回合之后,天驹终于完全摸清了这郭悾的路数,并且也找到了他的问题所在,狂魔竟然修炼的并不只是天驹留给他们的武典,竟然还包括一种血煞气息浓重的功法。 想起魔门的来源,天驹顿时知道了怎么回事,这家伙恐怕是修炼了血煞门留下的血煞决,虽然这只是血煞门的外门功法,可也是能够让人修炼达到先天,从而进行修真的顶级武术功法,难得这家伙在修炼武典进入修真后,反而回去炼那被禁止修炼的血煞决了? 想到如此,天驹也没心思继续跟郭悾交手了,一个封筋截脉手法就将狂魔给制住。 在天驹跟狂魔交手的时候,其他的人也都从洞府中出了来,天驹留意了一下,除了他最后收下的女弟子牧然之外,竟然一个也没少。 见到狂魔忽然被天驹制住,其他人顿时看不下去了,害怕狂魔有所闪失,最近的郭淮立刻就超天驹攻了过来,刚才交手的时候,天驹跟郭悾两人已经将附近用来预警的阵法和禁制破的干净,所以郭淮的速度倒是很快。 郭淮跟郭悾两人虽然是亲兄弟,可是两人的风格可是截然不同,郭淮走的可是正宗的武典上的路子,不过然天驹意外的是,这部武典虽然是残缺的,可是上面的招式确实不错,尤其是郭淮用出来,很有大家的风范。 “好家伙,大哥支撑不住了,兄弟们,并肩子上。”郭家老二凶魔郭放,看到自家兄弟一个被制,一个完全落的下风,顿时高呼一声,就朝着天驹两人的战圈扑了过来。 “哈哈,打群架我喜欢。”欧阳笑也不甘寂寞,这小子贼的很,在郭放动手之前,就悄悄的往这边移动了,等到郭放刚攻到,他的就顺着加入了战圈。 一时之间,三人围攻打天驹一个,倒是斗的有模有样,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联手了。 453 欧阳笑三人围攻天驹,却发现,无论他们怎么使劲,怎么配合娴熟,都无法奈何的了眼前的人,这人虽然一招一式看起来普通之极,可是就是那么的滑溜,交手到现在,别克敌制胜了,三人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摸到。 大受打击之下,三人更是拼命,现在敌友未明,但是来人的实力他们是看的到的,要是连自己三人都奈何不了,那只能明,这人实力来的可怕,现在三人已经打定了心思,无论如何,也要将来人的实力估摸清楚,让后面的项霸天等人想对策。 通过这一阵子,天驹是已经摸清了三人的实力,郭淮和欧阳笑都到了元婴后期,而郭悾则是元婴中期,但是因为三人都是走武修的路子,所以具体实力上还是有所加成的,尤其是在近身搏斗上。 看到他们三个如此,天驹已经可以肯定项霸天等人恐怕也都差不多,因为众人修炼的都是一样的功法,而且都是经过历练的人物,自然不会有多大差距,见好就收,天驹现在已经了解到了众人的实力水平,自然不会再浪费时间。 一掌将三人逼开,天驹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笑小子,看来你们的日子没白混嘛,还不停手。”天驹刚才话可是变了声腔的,现在以他原来的声音出来,欧阳笑这些整天惦念着他的人哪还能听不出来。 “哇靠,你是天驹老大?”欧阳笑对于那一句笑小子可是熟悉的很,顿时问出来。 “不错,你们且看我是谁。”天驹把手往脸上一抹,顿时现出了原来的面孔。 这时不论是郭淮欧阳笑还是站在后面掠阵的项霸天等人,都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天驹,要知道天驹这一走可是过了一百多年。 “一个个干嘛那样看着我,不认识了?”天驹看着一众目瞪口呆的人,上下看了下,身上没花啊。 “哈哈,老大,想死你了。”欧阳笑一个飞身就扑了上去。 “滚,我可没在背背山待过。”天驹一个侧身就闪过,要是给一个大男人给抱住,想想就瀑布寒。 “啥背背山,你没事跑那干嘛?”欧阳笑不解的问道。 “好了,看到大家都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天驹笑着道,这背背山可不能轻易的上。 项霸天等人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打量着天驹,那眼神,可别提有多灼热了。 “你们不会就让我站外面吧,好歹这原来也是我地盘。”天驹被一群大男人看的不舒服,顿时岔开话题道,上百年没回来了,也怪想念的,想前世,这上百年的话,估计骨头渣都没了,哪还能那么潇洒。 “对对,老大,去你洞府,那地方我们可是没敢住,一直给你留着呢?”项霸天作为自在门的门主,修为也是了不得,天驹一看,竟然已经到了出窍前期,这在他们这一群人中可是绝无仅有。众人兴高采烈的来到天驹的洞府,也就是原来杨天的地头,这地方被项霸天他们保养的好好的。 “老大,你这一去上百年,可都到哪里混去了,也不回来看看我们。”欧阳笑待大家坐下后,问道,这里感情的话,要数他跟天驹感情最好。 “是啊,你要是再不回来,过阵子我们就要出去找你了。”项霸天等人附和道,他们这些人都是天驹从火炉派救回来的,这一百来年可是半点都没偷懒,甚至可以用拼命来,要不也不可能短短一百年,各个修为大涨。 “找我干嘛,修真界现在可是不平静,还不到你们出去的时候,我这次回来也是想看看你们怎样了,然后我就会离开,等你们修炼有成的时候,在出道也不迟。”天驹道。 “不行,老大,这次你要是离开的话,什么我也要跟着去见识见识,待在这个鬼地方可不是人过的日子。”欧阳笑一听天驹不久又要离开,早就在这里待腻了的他立刻就道。 “不错,天驹老大,你看俺现在都修炼出元婴了,也该出去见见世面了,你就让我们出去走走,我保证不惹事。”郭悾这个急性子也道,这里就他跟欧阳笑两个人整天闲的发慌,虽然修炼也能打发日子,可是跟其他人一比,两人是典型的活泼型。 “你们也有这意思?”天驹听了欧阳笑两人的话,看了项霸天等人一眼问道。 “呃,是的,天驹老大,你看我们在这天元星,除了我们现在是根本没敌手,要是不出去历练一下的话,恐怕修炼下去也是那样。”郭淮是个稳重的人,不过即使是他,也不能整天就这么修炼。 “是啊,天驹老大,这些天我感觉着修炼也不是那么顺心了,再这么憋下去,估计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就得疯了,现在小师妹又在天机台那边,连个好玩的人也没有,这张以德又是个武痴,光知道练功,日子不好过啊。”欧阳笑仰天长叹。 “你小师妹在天机台?怎么回事?”天驹这才想起,这些人中,还少了个牧然小丫头呢。 “天机台是她祖业,自她祖父去世后,小师妹就回去坐镇了,不过她现在可是把天机台发扬光大了,这天元星里面的一举一动,还真没有能逃过她的法眼的,也多亏她,不然我们修炼的灵石就没来源了。”项霸天回答道,这些年要是贡献最大的,还要数牧然,因为有天机台的后盾,牧然靠着老本行可是换回来了很多晶石,这些晶石凡人要来没用,但是却是修真者不可缺少的,项霸天他们就是靠着牧然弄回来的晶石,修炼到现在。 “没想到最后收的个女徒弟还是最有用的啊,你们啊,丢脸,一群大老爷们,光知道修炼,物资还要人家女孩子来弄。”天驹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没有啊,老大,你可不能这么,我们也经常出去寻找各种物资的,只是师妹她那的来源是最稳定的,所以要数功劳,还是她大。”欧阳笑叫屈道。 “好了,不那么多,发个消息让你师妹回来,咱们自在门也该聚聚了。”天驹笑着道。 “呃,老大,现在咱自在门又多了一个人,喏,就是这个武痴,有一次被人追杀,眼看就要死了,碰到我出去逛,救了下来,后来死缠着要跟我学修真,我看他人还老实,就替你收下了,你不会怪我吧?”欧阳笑有点不好意思的道,这张以德是他带回来的,总得跟天驹一个交代。 “这个是?”天驹看着这个一开始发现自己的大汉,问道。 “天驹老大,俺是张以德,以前曾被你制住过,不过恐怕你已经不记得俺了?”大汉满脸通红,小声的道。 “张以德,你就是那次来围剿九天峰的铁汉帮帮主,难怪看着眼熟呢。”张以德一报名号,天驹顿时就记了起来,可不是吗,这家伙就是当初那个莽汉。 “竟然修炼到了元婴前期了,不错,哈哈。”天驹一下子就看出了张以德的修为,“不过我怎么感觉你的身体有点问题?”天驹忽然道。 “这个,欧阳笑师兄他们我的体质是锐金体质,只有修炼金属性的功法才能大成,我现在修炼的是武典,所以才看起来有点奇怪。”张以德很是小心的道,眼前这人以前可是让他吃足了苦头,虽然现在自己被自在门给收了,可是眼前这位老大没点头,还不一定做的准呢。 “金属性的体质?不错,果然是。”天驹用灵识探查了一下,固然发现,这个张以德竟然是纯金属性的体质,这样纯属性体质的人可是不多见,现在为止,也就见过牧然那个丫头是纯水属性的,连寒族那些那样生活环境的也没发现一个。 “这功法的问题好办,以前没办法,只能让你们修炼残缺的武典,现在嘛,哈,咱啥都不多,就是功法多,等你们师妹回来后就让你们挑选。”天驹这次回来的一个目的也正是为了他们的功法问题着想,以前留下来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功法,现在又天府的库藏,不给自己人给谁呢。 “真的?老大,太好了,我们还担心以后的修炼怎么办呢,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以项霸天的心性,听到天驹的话也不禁大喜过望,修炼这回事,资质是一方面,功法更是不可缺少的因素。 “不过,老大,我们现在修炼的是武典要是转修其他功法,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啊?”欧阳笑问道。 “你见过吃饱了撑死的吗?”天驹没好气问道。 “呃,没有,但是功法不同吧?”欧阳笑讪讪的道。 “只要小心的转换,不会有问题的,何况我这次带回来的功法可都是高级玩意,即使你们废掉功力重修,也不见得是损失,所以这次你们都给我老实点,不将新的功法修炼成功,哪都不能去。”天驹知道不同的功法肯定是有抵触的,可是修炼嘛,哪有一条路走死的道理,何况这天府里面的功法都是了不得的东西,仙帝出品,可没有赝品。 不用一天时间,坐镇天机台的牧然也收到消息回到了海里峰,顿时整个海里峰都充满了笑语,自在门的所有人,算是齐聚一堂了。 天驹看着一众自在门的弟子,心里倒是很欣慰,这些人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群人,也是他的第一批手下,没有感情那是骗人的。 “老大师傅,你这次可得带我一起出去闯荡,我在这天元星可是待腻了。”牧然小丫头一见到天驹,第一句话就是这句,看来自在门这些人确实是憋坏了,修炼出元婴之后,他们都想去修真界好好的逛逛,结果因为天驹走的时候的一句话,全部都窝在了天元星。 “好好好,只要你们将我这次传你们的功法学会,并且过了我的炼心阵,实力更进一步的话,我就让你们去闯闯。”天驹禁不住大家的期望眼神,不得不答应,不过,要出去可以,先把实力修炼上去先,尤其是逃命的本领,更是要出师才行,现在不比以前,以前的修真界还算得上平静,现在只能用波涛汹涌来形容, “耶!”欧阳笑等人一听,可是高兴的不得了。 “老大,你赶快传我们功法,好让我们尽快能出去,至于这逃命的本领,要怎么练啊?”欧阳笑催促道。 “稍安勿躁,不要你们就这元婴期的修为,就是我现在的实力,出去外面也是风险大的很,所以没有实力修真界还是晚去混为妙,至于你们的功法,我早为你们准备好了。”天驹这次回来的目的正是传他们高级功法,这些功法都是天府中现成的,天驹自然大有选择。 “这是水属性的高级功法《天水冰煞》,牧然丫头,这里也就你能修炼,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天驹着,就拿出一个玉简,上面刻录了《天水冰煞》功法的所有修炼功法。 “谢谢师傅老大,不过为什么这功法只有我能修炼呢?”牧然看到天驹第一个给她功法,这高兴的可是别提了,不过她很细心,听出了天驹的言外之意。 “这《天水冰煞》可是好东西,非纯水属性体质不能修炼,否则不但修炼不成,而且会受到反噬,你以后修炼可要注意点。”天驹简略的道。 “这是《乾坤武典》,就作为自在门其他修武修的门人修炼,既然你们选择了武修,那么就不必该练其他了,这《乾坤武典》比之《真武典》可是高级多了,里面的功法我也修炼过,强大的很,以后就作为我们自在门武修一脉的传承宝典吧。”天驹拿出刻录了《乾坤武典》的玉简,交给了项霸天,吩咐道。 这一个门派还是要有一个主修的功法为好,现在自在门大部分都是武修,正好适合修炼这《乾坤武典》。 “老大,你看师妹都有自己的专属功法,我也想有自己的专属功法。”欧阳笑本来还没什么心思的,可是见到牧然有了《天水冰煞》,顿时心痒痒的,于是死皮赖脸的道。 “哈哈,欧阳兄弟,你这可是妒忌哦。”郭悾大老粗大声的笑道,其他人也都满脸笑容的看着欧阳笑,顿时以欧阳笑的脸皮,也不得不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我不就是心里不平衡嘛,至于吗。”欧阳笑心里嘀咕道。 “笑小子,你想要修炼什么样的功法啊,不过你这么一,我这里还真有一门功法适合你。”天驹也笑道,这小子就是这样。 “咦,什么功法,老大。”欧阳笑本来也就,没想到天驹还真有存货,顿时连不好意思也忘了。 “你出身空空门,我这里正好有一部功法,很适合空空门的人修炼,你要修炼不?”天驹半假半真的道,其实天府中确实有一部奇怪的功法,叫《偷天换日》,天驹也没有研究过,不过显然能被历罗仙帝收藏的,自是不凡的功法。 “不是吧,师傅老大,你要让欧阳笑做回他的老本行啊,那以后修真界不是多了一个贼?”牧然小丫头惊讶的道。 起空空门,虽然无大恶,可是名声毕竟不好,没想到天驹现在竟然让欧阳笑将空空门往修真界发展。 454 “什么贼不贼的,师妹,不要的那么难听好不好,我空空门也是天元星的武林名门。”欧阳笑一听牧然的话,顿时不干了,他们两人本来就是一对活宝,见面不吵上几句还真不舒服,欧阳笑才要求自己也要有独立的功法,这其中有一半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牧然。 “这是《偷天换日》,修炼出来的技法估计跟你空空门的技法类似,但却是真正的修真手段,笑小子,我到也想看看如果修真界出现了一个神偷,偷的天下皆惊的场面。”天驹笑着,将玉简抛给了欧阳笑,或许不久的将来,神偷这古老的职业还真能重现修真界。 “哈哈,还是老大好,老大你放心,以后谁敢跟我们自在门过不去,我就将他偷的底裤都不剩,看他还有脸面活没有。”欧阳笑高兴的接过玉简,同时拿眼瞄了下牧然。 “哼,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牧然一瘪嘴,不以为然的道。 “好了,功法给你们了,赶快去熟悉吧,希望你们能尽快修炼上来,要想在修真界混的好,乃至将来去到仙界也不被人欺负,这实力可是最重要的。”天驹见大家都有了功法,于是吩咐道,这拳头大就是真理,在哪里都一样。 “是,老大。”众人齐声应道。 “呃,这个,天驹老大,你看俺。”正在众人要散去的时候,忽然,坐在最外面的张以德吞吞吐吐的声音响了起来。 “哦,我倒是把你忘了。”天驹一听张以德的声音,顿时想起,这家伙可是纯金属性的体质,要是跟随项霸天等人修炼《乾坤武典》,恐怕就浪费了他的体质了。 虽然这家伙只是后来加入的,可是既然现在都是自家人,天驹也不好区别对待,于是灵识进入天府中,寻找起适合他的功法来。 “张大个,你不会也想要一个属于你的功法吧?”欧阳笑刚得了功法,正高兴着呢,这下听到张以德的声音,顿时知道这家伙打的什么注意。 “我,我也就是想想。”张以德脸色顿时一红,虽然来到自在门也有很长时间了,可是现在连门主都没有自己的专属功法,自己一个后来的竟然有这样的奢望,顿时感觉到了不好意思。 “张以德确实有些特殊,如果跟着我们修炼一样的功法,恐怕成就不大,还不如练其他适合他的功法。”项霸天可是人老成精,自然看出这张以德的想法,这张以德素来老实,而且为人坦荡,虽然是后来加入的,可是也是老感情了,所以项霸天并不因此而有什么想法,相反,要是能从天驹那里多要出一部功法,作为自在门的库藏,那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我”给项霸天这么一,张以德更不好意思了。 “还真有一部适合纯金属性的人修炼的功法,喏,给你。”天驹很快就找到了一部功法,抛给了张以德。 “不是吧,老大,你到底有多少藏货?”欧阳笑没想到还真找到,顿时惊讶的问道。 “藏货我是挺多的,不过修炼过杂对你们没好处,就不给你们看了。”天驹一听欧阳笑的话,就知道这小子在打自己主意了。 “嘿,当我没。”欧阳笑讪讪的道,他自然知道修炼过杂的坏处,刚才也不过是随口而问。 “现在功法给了,你们就去修炼吧,不过有句话我要在前头,我这次给你们的功法可都是了不得的东西,可别轻易给我传出去了,否则如果实力不强的话,这些功法可会害了你们。”天驹叮嘱道。 这修真界的高级功法也就那么多,现在自己一家伙拿出四部,已经是震撼级的了,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底细,那么迎来的肯定是无休止的抢夺,所以天驹不得不小心。 “是,老大。”众人也都是明白人,知道怀壁其罪的道理。 “那个,老大,要是以后我收了徒弟,这功法能传不?”牧然问出了一个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作为一个门派,不可能不收徒,这一收徒,自然得传功法。 “这倒是个问题,我给你们的功法可都是能修炼到仙帝级别的,传出去确实骇人听闻,以后你们传弟子的话,就逐层传授吧,神符宗的《符箓真解》不是还分初级中级高级版本嘛,你们自己借鉴下传授吧,不过有一条,凡收徒弟,必须考究心性以及资质,而且每人数量不能超过十个。”天驹略微想了下,道。 对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没认真想过,现在他给众人功法,是因为他绝对信的过他们,但是以后在要传授弟子,那就不同了。 不过他刚完,顿时就发觉怎么冷场了? “老、老大,你、你你给我们的功法,能、能修炼到仙、仙帝级别?”欧阳笑结巴的问道,而众人也都是一样震撼的眼神。 原本他们还以为这次天驹给的不过是高级点的修真功法,哪知道竟然是如此的高级,这也太过难以相信了吧,别仙帝了,就是仙人,在他们看来也已经是传了。 “哇靠,你们就这点德性,仙帝怎么了,只要你们努力修炼,一样有机会。”天驹淡淡的道。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可是听到项霸天等人耳朵中,顿时就不同了。 “哇哈哈,以后我可是会成为仙帝级别的人物,我要把空空门的手艺带到仙界去,我要成为偷天仙帝。”沉静了一会,天驹的洞府中就响起了欧阳笑发癫似的狂笑。 “小偷就是小偷,还仙帝。”牧然好像天生就跟欧阳笑过不去,虽然自己也是被震撼的不得了,还是不忘了打击欧阳笑,不过看她的神情,恐怕心思跟欧阳笑也差不了多少。 此后的几天,天驹都在海里峰中度过,虽然他自己的修真经验差的要命,但是在天府中,可是有一个散仙和七个高手在那里,于是顾同裘和暗天等七人,就成了欧阳笑等人的修炼指导,不然的话,让欧阳笑等人自己摸索修炼,恐怕还真的可能出现问题。 暗天等人都知道天驹有高级功法,因为他们自己就有一套,可是顾同裘就不同了,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好功法,跟自己以前修炼的功法一比较,那可是天差地别,于是在这么多人中,最为热情的反而是顾同裘这个散仙。 散仙的修炼原来就没有什么功法可言,有的仅仅是前人的经验,用的手段跟修真者其实相差不远,只是在威力效果上,却是天差地别。 所以顾同裘一接触到这些项霸天等人修炼的高级功法,那么热情也是应该的,因为在教导项霸天等人的同时,他也从中学到了许多秘法手段。 半个月后,在天元星闲逛了许久的紫焰魔君,终于逛腻了,来到了海里峰,这地方天驹之前跟他过,找过来自然方便的很。 “老大,这就是你所的你创建的自在门的弟子,这实力也不咋地吗?”紫焰魔君一见到项霸天等人,出口就是不屑,让欧阳笑等人恨的牙痒痒。 “老紫,口下可要留点德,这帮小子也算不错了,上百年时间靠我给他们的残缺功法摸索修炼,有这个成果,你以为很简单啊,要是你,恐怕还没这个成就呢。”天驹看着欧阳笑等人一个两个脸色难看的要死,不禁有点无语,这紫焰魔君也太那个了吧,打击人也不能当面啊。 “是啊,紫焰老大,这些天跟他们接触下来,发现这些人确实是好苗子,加以时日,成就恐怕不小。”顾同裘跟项霸天等人是接触过的,自然清楚这自在门仅剩下的这些人的资质,实话,这样的资质放在那里都算的上优秀,尤其是牧然和张以德的纯属性,可是让他也有点妒忌。 “资质再要还不是菜鸟,这世界可不是有资质就能有话权的,拳头才是真理。”紫焰魔君不以为意的道。 “靠,哪来的嚣张的家伙,有本事跟你大爷我大战三百回合。”郭悾首先就听不下去了,想他们何时被这样小看过。 “哈哈,就你,小家伙,我一个手指头就能灭了你,没实力还嚣张,那是找死。”紫焰魔君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不过他这句话一出,顿时就感觉到了数十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哦,还真都不服气啊,好,我就站着让你们进攻,你们要是能让我挪动哪怕一步,我紫焰就认栽了。”紫焰魔君不管包括天驹的威胁眼神在内的数十双眼神,仍旧嚣张的道。 “我靠,老大,你从哪来找来的疯子,不行,我受不了了。”欧阳笑首先就受不了紫焰魔君的刺激,真的就直接扑了上去,用的正是真武典中的攻击术。 “就你一个元婴期的小家伙,再来上百个也是白搭。”紫焰魔君不屑的道,同时真的就站在那里不动,任由欧阳笑攻击。 不过显然两人的实力太过悬殊,无论欧阳笑使出怎样的招式,这紫焰魔君就定定的站着,根本就不当回事。 “啊,气死我了,师兄弟们,并肩子上。”欧阳笑看着自己自以为豪的攻击落在人家身上,连衣角都没飘起来过,顿时就大受打击,这眼前的人虽然实力了得,可是也不带这样的吧。 “好,要是今天不能把这嚣张的家伙搞定,我们自在门的脸面还往哪里搁。”郭悾本来就已经一肚子怒火,而且他人最为暴躁,现在哪还能忍住,于是也加入了攻击。 只是即使加了他,紫焰魔君也是一样的轻松,那脸上欠扁的笑容,让任何人包括天驹看了都想扁他一顿。 项霸天等人见到这个叫紫焰的家伙果然了得,以欧阳笑和郭悾两人的攻击力,竟然全无效果,顿时再也站不住了。 “得罪了。”项霸天抱拳了声之后,便朝大家使了个眼色,带着除了牧然之外剩下的人也加入了进去。 虽然他们修为最高的也猜出窍前期,但是二十多个武修的攻击,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可是他们轮流的攻击,真的就好像搔痒痒一样,根本就没起到任何作用。 “真武阵。”久攻无果,项霸天突然大喝一声,顿时原本各自攻击的众人变换了位置,组成了一个合击阵法,这阵法正是真武典中唯一的一个合击阵,真武阵。 天驹本来见他们久攻不下,还想阻止,这下突然见他们用出了阵法,顿时收起了心思,经历过寒魄阵法的他,自然也想看看这真武阵施展开来的效果如何,这阵法他是知道的,可是就是没有实际使用过,所以能有多大效果他也不知道,而且现在的紫焰魔君就是一个现成的标靶,天驹是一点也不用为他担心。 自在门的众人不断的变换着方位,只见他们不再将力量直接攻击到紫焰魔君的身上,而是在阵法中穿梭的同时,不断的拍出自己的真元力,这些真元力在阵法的巧妙引导下,竟然合成了一体,真武阵的攻击,正是这些有欧阳笑他们不断打出的真元力汇集成的一体后的一击,一击过后,真武阵不攻自破,虽然如此,可是这集合众人所有真元力的攻击还是很有看头的,至少天驹就感到眼前一亮,因为他发现这由项霸天等二十多个元婴期修真者所发出的攻击,汇集起来后,竟然有渡劫期高手的攻击力度,这可是跳了三级跳,如果一般人遇到,恐怕还真的要饮恨。 只是虽然如此,天驹一点也没觉得欧阳笑他们有胜算,紫焰魔君的底细,他可是清楚的很,要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就能够让他挪动位置,那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果然,紫焰魔君虽然表现的不再那么轻松,毕竟要不被攻击到挪动一点位置,可不是很轻松的,但是也硬接了过来,虽然衣角被攻击力道吹的飘了起来,可是位置却还是保持着不变。 “哈哈,这攻击阵法虽然也有点看头,可是你们的实力太菜了,现在你们各个都真元耗尽,我要是真的是你们的敌人,你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紫焰魔君硬受一击,便看到欧阳笑等人攻击过后,各个都瘫倒在地,却是真元体力都消耗的太多,暂时之间竟然失去了行动能力。 “哼,紫焰,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让你知道虐待我门人的后果。”紫焰魔君嚣张的声音没有停下,天驹的冷哼就随之而来。 打死天驹也不相信紫焰魔君会自己无聊到拿欧阳笑等人开刷,这其中必然有他的理由,不过要是真的没什么正经的理由,那紫焰魔君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就是,没事找我们这些小辈折腾,也是长辈做的出来的事情,师傅老大,你一定要给这个家伙一个好看。”牧然虽然没有动手,但是却是极其护着一众师兄,要不是她并非武修,恐怕她也早跟着一起攻击了。 “还真是个刁钻的丫头,哈哈,老大,我可是好心,要不这群小子以后肯定吃亏。”紫焰魔君不以为意的道。 “我,折腾了我们一顿还是为了我们好,这是哪门子道理。”欧阳笑虽然体力真元都消耗的干净,可是话的力气还是有的,不服气的叫道。 “这是我紫焰大爷的道理,我来到这里,别的还真没听,不过你们几个的嚣张还是很有耳闻的,所以就想见识下着天元星凡人口中的仙门大派自在门是啥样子,结果,失望啊失望。”紫焰魔君装着感叹的道。 455 这次他来到这里,确实是四处在闲逛,不过这里的修真者就这有欧阳笑他们,所以他接触到的都是些凡人,听到的最多的正是自在门的欧阳笑等人的事情,现在天元星谁不知道自在门的仙人厉害,那些以讹传讹的法,让紫焰魔君都感觉到脸红,所以才一来到这里,就想试试欧阳笑他们的手段,结果,自然是失望啊失望。 “你就因为这样,所以把他们修理了一顿,那些普通人的法也能信,你这个理由可是很牵强哦。”天驹冷峻的眼神始终没有缓和起来,这可不是好兆头。 不过没等紫焰魔君话,天驹就转向了项霸天等人。 “行啊你们,修为没练成咋样,这名声可是打出去了,你们是不是巴不得天魁星那些人来找你们麻烦啊,我走的时候是怎么的。”天驹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顿时,原本还希冀着天驹为他们出气的欧阳笑等人不话了,这些年他们修炼出元婴之后,确实是招摇了点,没办法,谁叫他们原本都是武林名人,这名誉还是看的很重的。 “师傅老大,这个不关我们的事,是那些凡人的法越来越离谱,我们也没办法的。”牧然作为唯一失去行动能力的自在门门人,自然得出来话,不过她这话一出,结果反而更差。 “要是你们懂的在普通人面前收敛,他们能知道你们,我看你们这些年都自大了啊。”天驹仍旧声音冷冷的,他来到修真界后就一直注意隐藏身份和实力,为的就是怕人惦记,这回好,原来自在门已经在天元星家喻户晓了,这可不是好兆头。 在天驹心目中,出名的人跟出名的猪一样,都会被有心人用屠刀架上餐桌,那下下场可不一定如表面上那么好,所以对于现在自在门的出名,那是一点也不敢兴趣。 像之前的寒谷一样,在冰凌星风光一时,可是八大门派的人一来,天驹就不得不放弃,要是死要面子守着,不被人家宰了才怪。 而像无回谷中的天枢宫,现在世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精通刺杀的门派,以后阴起人来,那该多方便。 “师傅老大,这次我们知错了,我们以后一定改。”牧然其实挺怕天驹的,这些人中,恐怕也就欧阳笑能做到跟天驹拍马打屁,其他人都不行。 “是啊,老大,你这次就饶了我们吧,以后我们一定人过不留名,雁过不留声,轻轻的来轻轻的走,绝对不带走一片云彩。”欧阳笑见天驹真的有点生气了,赶紧随着牧然道,不过他这话,却还是学自天驹的,天驹以前跟他一起的时候那名言可是没少卖弄。 “哼,以后我订下规矩,自在门弟子出外,一不得泄露门派信息,二不能表露身份,要想真的自自在在的,就得你在你仇人面前走过,他也不认得你,那才能小命长点。”天驹也并不是要责罚他们,毕竟自己一走上百年,他们这些人能安心修炼已经不错了,何况在这天元星中,认识他们的人确实挺多的。 “老大,那我们以什么面目行走修真界啊,总不能我是无名氏,来自无名山吧。”欧阳笑见天驹的脸色终于有所好转,便问道,这里面,恐怕也就他敢问,其他人呢,即使是项霸天,在天驹面前也不会那么自在。 “这还要我教,你们自己去想,反正规矩我订下了,你们以后要是因为自己太过出名被人灭了,最多我去给你们报仇。”天驹没好气的道。 “老大不厚道。”欧阳笑心里嘀咕道,却不敢出来。 “就是嘛,要不是以前我太过出名,怎么会这么惨,所以见到他们这样的实力,就那么招摇,老大,你该不该修理。”天驹魔君见天驹重要不拿那让他都有点心寒的眼神看他,顿时如释重负,要是天驹要整他,他也只有认命的份。 “这次算你有理,不过你怎么逛了这么几天就跑过来了?”天驹问道。 “这星球根本就不好玩,修真者都没碰到一个,那些凡人的生活杂七杂八的,没意思。”紫焰魔君很不以为然的道,现在他虽然自由受到了天驹的限制,可是也比以前关在天府中强,不过要让他这么一个魔头去体味普通人的生活,那不是逼猪去上树嘛。 “你想好玩的,好,我正想去天魁星看看,这次你就跟我一起去如何?”天驹自然了解紫焰魔君的心性,这家伙是标准的耐不住寂寞的主,以前在无回谷还有寒族的人给他折腾,现在要是不给他找点事情做,还真怕他自己去胡搞。 “你是那个神秘组织在这个星球的分部,哈哈,我正闲着无聊呢,去那边逛逛也好。”紫焰魔君二话不,就答应了下来,这本是他们预料中要做的事情。 “好,顾老头,我这地方就交给你先了,这段时间可得好好操练这帮小子不可,不然他们还真不知修真界的水有多深,以他们现在的实力出去,不给灭了才怪。”天驹转向顾同裘道,同时将《黑日秘典》交给了顾同裘。 “这功法是逃命刺杀的不二之选,你们都修炼一下,也好有逃命的本钱,至于他们,就等他们将自身的功法转换成功后再选择其中的一些秘法修炼吧。”天驹这话是对所有人的,现在在这里的人,可以是他除了寒族那边的真正班底,这保命的秘法是越多越好,毕竟底子薄啊。 “老大,这就是那些人修炼的《黑日秘典》?”顾同裘有点激动的结果玉简,这《黑日秘典》他可是有所耳闻,而他所指的那些人,自然是无回谷出来的隐刺。 “功法是不错,可是也要看怎么使用,这些都需要你们自己去摸索,小命是自己的,自己看着办。”天驹完,就招呼紫焰魔君,离开了海里峰。 “顾先生,这功法很牛逼?”天驹走后,欧阳笑等人围着顾同裘,问道。 “牛逼不牛逼我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修炼了这功法里面的秘法,至少你们在以后逃命或者暗算人的时候,会有很大胜算。”顾同裘根据自己所知道的,猜测道。 “很好,我喜欢,哈哈,以后出去修真界就好玩了。”欧阳笑大笑一声,却没料到身体正弱,一下子笑的过急,滑倒了。 “哈哈。”顿时大伙都被他弄的大笑。 天元星到天魁星,按照天驹和紫焰魔君现在的修为,其实很快就能达到,不过紫焰魔君第一次来这个星域,自然不急着赶路,要是直接通过瞬移过去了,那也太没意思了。 所以两人却是走的正常路线,一个星球一个星球的传送,没到一个星球,两人都会停留,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这次他们出来,可是带了摄魂妖,天驹打的主意,却正是躲藏在各个隐秘角落的失去肉身保护的元婴的主意。 在天元星是不用想了,那里是这摄魂妖生活的地方,估计有的话早让它给吃干净了,所以只有出来外面寻找,正好赶路收集两不误。 不过这天风星域确实太过荒凉,灵气又稀薄的要命,修真者的数量完全没法跟其他星域相比,天驹他们连续走了数个星球,都没见这摄魂妖有什么反应。 “老大,你这小妖不会是失效了吧,这都找了那么久了,连根元婴毛都没找着,不是瞎折腾吧。”紫焰魔君在又一个星球没有收获之后,不得不提出质疑。 不过他这一开口,却是引起了摄魂妖的不满,这小家伙本来对紫焰魔君就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听到他诽谤自己,贬低自己擅长的能力,哪还有客气的道理。 “吱吱,吱吱。”摄魂妖用自己的叫声表示自己的不满。 “呵呵,紫焰你堂堂一个魔君,还跟着小家伙斗气啊,这元婴也不是什么地方都有,能找着是运气,不能找着可是道理,最多以后跑多点地方,总会找到的。”天驹用手抚摸着摄魂妖,将小家伙的情绪稳定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天当中,他们都在一个个星球中寻找可能隐藏的元婴体,可是让紫焰魔君很郁闷的是,仍然一无所获。 “我靠,难道这世界的元婴体都消失了不成,现在可是找了数个有修真者出没的星球,怎么还是没闻到一点气息。”紫焰魔君抱怨道,这种单调的寻找可是无聊的很,他们每到一个星球,就带着摄魂妖四处乱逛,可是这小家伙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天驹对于他的抱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这家伙你要是越理他,他越没完,所以天驹直接就选择了无视。 将这个星球也逛了一遍后,天驹两人正要离开,忽然,从远处传来一阵强大的波动。 “恩?有情况?”紫焰魔君叫道。 “有什么情况也不关你事,难道你紫焰大魔君还喜欢打抱不平不成?”天驹正好步入传送阵,可是紫焰魔君却是停了下来。 “老大,你看这一路过来都闲出个鸟来了,我们是不是过去看看?”紫焰魔君建议道。 “我看你是闲疯了,好吧,过去看看也可以,不过没必要可不要插手。”天驹觉得过去看看也好,这确实太过平静。 “耶,我先过去了。”紫焰魔君一见天驹同意了,立刻往那边瞬移了过去,跑了个没影。 等天驹也到了的时候,却发现这家伙正在一颗大树上看热闹呢。 波动是从一个山谷中传出来的,紫焰魔君待的那颗大树,正好可以看到前面的场面,以他的修为,自然不怕被人发现。 天驹没有理他,而是自己找了一个高位就窜了上去,才发现,原来前面的山谷中,正有四五个修真者在围攻一个女子。 那四五个修真者修为都不弱,所用的法宝也不错,但是四五个大男人围攻一个女子,这场面可是让人不耻,天驹虽然没有重男轻女的观念,也没有英雄救美的心情,可是遇到这样的事情,没点想法那是没可能的。 不过看紫焰魔君那边,这家伙可是看得很过瘾。 对于这种场面,天驹是懒的管,这世界什么事情都有,正要离开,忽然他愣了一下,这女子怎么感觉有点熟悉? 天驹再仔细的一瞧,果然发现,被四五个大男人围攻的女子,还真的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是自他穿越来到这修真界,认识的女人还真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而且也没有任何一个女子有眼前这位的修为高深。 这女子虽然被几个人围攻,可是却显得很从容不迫,根本就没有一点狼狈相,天驹一眼就看出,这女子恐怕也不是好惹的主,因为距离有些远,天驹自然不能通过灵识去探查对方的修为。 “难道是幻觉?”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这女子之后,天驹不得不打消了一探究竟的念头,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天驹想要离开的时候,那边的打斗忽然起了变化,那女子似乎不耐烦再缠斗下去,终于使出了拿出了自己的实力,只见一股庞大的波动忽然从她体内冒了出来,单单是气势就将围攻她的给震了出去。 “散仙,这女子竟然是一个散仙?”天驹在这女子的气势一发散出来的时候,顿时就判断出,这女子竟然跟自己一样,也是一个散仙,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貌似我还真没认识有女性散仙,那么这女子不可能是认识的咯?”天驹在这气势一起的时候,就判断出,这女子不可能是自己见过的人,不然的话不可能认不出来。 修真界散仙本来就少,而女性散仙更是少的可怜。 五个男性修真者在女子爆发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不好,正要逃,可还是那女子隐忍了那么久才爆发出来,哪还能放过他们,只见女子拿出一支金针,一分为五,朝着四散而逃的五个男性修真者就射了过去。 “哇靠,不败?”天驹看到一个貌美女子玩着飞针,顿时一个名字就从心中冒了出来,不觉得就一阵恶寒。 五个修真者虽然实力也不错,不然也不会逼的一个散仙拿出真实实力,可是这回他们肯定宁愿自己没逼出这女子的实力,现在他们可是在劫难逃了。 飞针比飞剑可是小了有数十倍,而速度那是快了许多,一下子就追上了驾着飞剑四散而逃的五个修真者,只见他们身上的护甲只是闪了层光芒,就被破去,五人无一例外,都一头栽倒了下来,算是完蛋了。 那女子收回飞针,却并不离开,而是朝着紫焰魔君隐藏的大树喝道:“何方高人,隐藏在一旁是为何意?”原来这女子却是已经发现了紫焰魔君的踪迹,所以才速战速决,解决了几个讨厌的苍蝇。 “哈哈,没想到这个鬼地方还能遇到一个散仙,而且还是母的,不错不错。”紫焰魔君一开口,自然没有好话,顿时把那女散仙给气的脸色发紫。 把散仙安公母论,也就紫焰魔君能的出来。 “哼,看你也不是什么好人,还口出辱语,接我一针。”女散仙可不是泥捏的,紫焰魔君刚才的话调戏的意味可是十足,不发飙才怪。 456 “哈哈,怕你不成,正好很久没松动下筋骨了。”紫焰魔君一闪就避开了飞针,这飞针他刚才可是看着的,是件挺异的法宝。 紫焰魔君平时可是不用法宝的,他擅长的可是近身搏斗,所以飞速的就想要近身,不过这女散仙显然也是经验老到的很,飞针一分为五,就布成了一个攻击小阵,缠住了紫焰魔君,紫焰魔君要想近身,非的通过这飞针的小阵不可。 “哇塞,欺负俺老紫没法宝啊,给我破。”紫焰魔君一拳就直接轰在飞针上,他的速度非常的快,正好避开了针尖,直中针身,不然的话,他再自信恐怕也得被这针扎上一扎。 “针盾,化。”女散仙手中法决一变,顿时五根飞针再次一分为五,成为二十五支,形成了一个完全由着二十五根针布成的盾,竟然以这针盾直接就对上了紫焰魔君的拳头。 而让紫焰魔君意外的是,这飞针组成的针盾,竟然不是硬接他的拳头,而是在针与针之间,形成震动,将他的拳头上的力道完全的给化解了,这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被上面,使不上力。 “爆拳。”紫焰魔君一拳不成,立刻就补了一拳,他这一拳可是有讲究,拳劲完全凝而不发,就在拳头击打在针盾的时候,突然爆发开来,直接就将针盾给爆的四散。 一招得手,紫焰魔君可不会客气,直接就想要近身,不过那女散仙也不是那么简单,针盾被爆的四散后,竟然立刻就瞬移到了十米之外,同时召回了四散的飞针。 她这飞针也不知是何物所造,竟然在紫焰魔君的拳劲下仍然能安然无恙。 散仙之间只要不是紧紧的贴身战斗,这小距离的瞬移可是难克制的,尤其是精擅此道的高手,只要空间没有被禁锢,那么就可以以此而立于不败之地。 紫焰魔君见状,顿时就停了下来,现在他元气还远未恢复,之前在寒谷中的爆阵,就耗去了他五成的魔元力,在这修真界,魔元力可还是比仙元力难恢复多了,更跟真元力不可以比,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也不过恢复了七成。 虽然因为他曾经是魔君,魔婴已经是仙君级别,可还是到了修真界后,实力其实已经大降,而且因为修炼了散仙的塑体功法,成为了散魔,这体内的真元力更是被压制住了,所以他的潜力虽然很强大,恢复成魔君指日可待,可是现在,能发挥出来的也就比普通的散仙或者散魔强,现在自然拿这个女散仙没有办法。 “算你有点本事,本大爷懒的跟你熬,不陪了?”紫焰魔君着,就要离开。 但是俗话,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这女散仙可不是那么轻易罢休的主,之前她一直在隐瞒散仙的身份,现在给人撞破了,哪还能那么轻易的让紫焰魔君离开。 “哼,想走,吃我一针再。”只见女散仙手中飞针又一下子散开,好家伙,这次可是足足散开了八八六十四根,她这飞针看起来就那么大,可是每次分身后,大小威力居然能保持不变,也算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宝。 “还来,靠,真的以为我怕了你啊。”紫焰魔君本来就不是轻易服输的主,这次是不想在天驹面前丢面子,让天驹取笑她连一个女子都赢不了,本来就很憋屈的了,现在倒好,这女散仙倒真的跟他耗上了。 紫焰魔君随即又跟女散仙斗在了一起,两人针来拳往,倒是斗的不亦乐乎。 天驹在暗中看着两人的打斗,却也是过足了眼瘾,虽然紫焰这家伙自己曾经是魔君,其实天驹心里还是有所怀疑的,这魔君可是相当于仙君的实力人物,怎么可能沦落到修真界,还被困在天府中只剩下一个魔婴。 而且天驹除了偷袭涣然的时候,也没见紫焰魔君发威过,即使是那次,也没见到这紫焰有多彪悍,只是把焕彦打得半死,而他自己更是半残摆了,起来还真没见过这家伙动过真手。 这下倒好,紫焰魔君就凭借着一双拳头,硬是将这个实力不弱的女散仙给缠住了,而且看情况还占了优势,顿时天驹对他所的话又信了几分。 “你还有完没玩,就你那实力,想要把我打趴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又没跟你有仇,用的着吗?”两人又斗了好一会后,紫焰魔君叫道。 “哼,你看到了我的真正实力,知道我的身份,就不能让你离开。”女散仙根本不管这些,手上的飞针可是诡异的很,不时组成针阵和针盾,攻防可是一体。 “就因为这个你就死缠着我不放,我可告诉你,现在知道你是散仙的可不止我一个,如果你再不停手,别怪我喊帮手啦?”紫焰魔君一听女散仙的理由,顿时苦笑不得,这算个啥理由嘛。 “你是你还有同党,在哪里。”果然,女散仙一听他这话,顿时就感觉到不妙,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实力就不比自己低,而且还是个修魔者,要是还有同伴的话,自己恐怕真的拿他没办法。 “什么同党,我还共犯呢,不就是看到你大发雌威灭了几个不入流的修真者吗,至于吗?”紫焰魔君待这女散仙一犹豫,立刻就脱开身来。 “我老大,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光在那边看我老紫的好戏,也不帮我对付着母夜叉。”紫焰魔君在天驹刚到的时候就知道了天驹的位置,现在朝这边一喊,天驹也不得不出来了。 “你小子惹的祸还想我替你背啊,要不是你那么大意,至于被人发现吗?”天驹人未到,声音却先传了出来,这紫焰也太那个了吧,为了自个脱身就把自己给拉下水,这下这个女散仙肯定会记住自己了。 “咦?是你?”只是没料到,天驹这一出来,那个女散仙顿时就开口道,听她的意思,好像还真认识天驹。 “不会吧,原来打来打去,却是老大你的相好,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紫焰魔君听到女散仙的话,顿时又开始口无遮拦了。 “去死。”左右两边同时响起了同样的声音,却是天驹和那女散仙同时开的口。 “还不是,这话都带一样的。”紫焰魔君赶紧闪人,要是这女的真是老大的相好,那他的日子就真的没甜头了。 紫焰魔君闪的快,可是天驹却是满脸疑问,这女散仙难道真的是自己的熟人? “这位小姐,不知道你是?”天驹首先问道,他还真的记不起来了。 “看来你不记得了,也难怪,百年前你曾经到我的小店购买玉简,当时我一看就知道你是个散仙,却买的都是修真界的常识性玉简,故此我对你还有印象。”女散仙倒是不隐瞒。 “哦,原来是你,只是你怎么会是散仙,当初我看你也不过出窍期而已啊?”天驹顿时想起,这不正是当初他前往天魁星救项霸天等人时,路过天冥星的时候让自己买了一大堆玉简的那个女店家嘛,当时可是把自己好不容易弄来的晶石给清光了。 天驹在知道了这女散仙的身份后,顿时感到有点不可思议,现在看着这女散仙的样子,跟百年前可是没什么变化,收敛气息后的气质,也是没多大变化,那么这么说了,人家早就是个散仙了,而当时天驹竟然没有发觉,这隐匿的功夫确实不错 “在下莫风,不知小姐怎么称呼?”天驹问道,虽然两人之前只见过一次,可是再遇也算难得,认识一下也好,不过天驹用的仍然是假名。 “我叫欧克琼,有空可以去天冥星找我,先走了。”女散仙留下名号后,竟然就这么走了,走的让天驹有些莫名其妙,难得她有事情要办?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走了,他也没理由追上去不是,摇摇头,天驹便朝着紫焰魔君离开的方向而去,这星球他们已经搜索过了,没必要再待下去。 “老大,见完老相好啦,这女的身材不错,就是凶了点,老大原来好这一口。”紫焰魔君笑嘻嘻的说道。 “我看你是皮痒了,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收拾你。”天驹懒的理他,径直走到传送阵就传送了出去。 “诶,你倒是等等我啊,妈的,见完老相好就赶着去约会啊。”紫焰魔君无奈,只能尾随而去。 两人走走停停,终于是到了天魁星,这过程中,摄魂妖仍然没有发现任何元婴体的踪影,看来这没有肉身保护的元婴体也不见得能有多少,即使有,能独自躲藏起来的也难得一见,恐怕都被收起来了。 来的路上,天驹已经打探清楚了,天魁星现在仍然是杨家的天下,那么就预示着,杨家的散仙杨峰恐怕还活的好好的,那么就是说,这边的神秘组织并没有遭到八大门派的清剿。 天驹两人不是来观光旅游的,而是来找人家麻烦的,自然不会大摇大摆的直接就去杨家堡,甚至来到天魁星后,两人就收摄了全身的气息,看上去就是两个普通的修真者。 杨家在这天魁星经营了那么久,打死天驹也不相信,这天魁星没有被杨家完全渗透,恐怕这情报网络早就洒遍了整个星球了,神秘组织的作风天驹还是有所了解的。 悄悄来到杨家堡的外围,天驹发现,这杨家堡可是足足扩建了三倍有余,当年他可是一个人闹的这里天翻地覆,自然知道这杨家堡里面的情况。 两人抓了一个舌头,得知了现在杨家堡中一些情况。 “这杨峰老不死的果然还在这里蹦跶的好好的,就不知道那林浩阳是否还在这个星域。”天驹跟紫焰魔君两人决定直接引杨峰出来,以他们两人的修为,任何一个都能将这杨峰压制的死死的,自然不怕出什么意外,不过为了不引起轰动,天驹还是打算将杨峰引出来。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天驹是能不暴露就不暴露,跟紫焰魔君商量了一下后,两人就分开行动了。 所谓方法再老,有用就行,天驹和紫焰魔君这招已经用过许多次了,现在对付杨峰这个实力并不咋样的散仙,两人还是决定稳当点好。 由紫焰魔君去引杨峰出来,而天驹在外面埋伏,争取一举将杨峰给拿下,这是他们商量的对策。 现在天驹的面貌并没有改变,杨峰肯定能够认出他来,但是紫焰魔君就不同了,他可是完全的外来户,现在修真界中能认出他真实身份来的,恐怕也就只有天一宗的那个下界真仙了,毕竟以前打过交道。 杨家堡因为扩建了三倍有余,所以原来的防护大阵已经不能够完全囊括整个杨家堡,可是原来的核心区域还是有这防护大阵的保护,是杨家堡的核心。 在不能确定杨峰躲在哪个角落之下,紫焰魔君只能自己想办法。 来到杨家堡的堡门,紫焰魔君直接就大摇大摆的朝着门口的守卫走去。 “叫你们家的老祖宗杨峰出来,大爷有事找他。”紫焰魔君一出口,顿时让杨家的守卫很气愤,杨峰可是他们杨家的顶梁柱,脊梁骨,什么时候见到有人对他那么不敬过,这个不知道哪里跑来的家伙,竟然开口就要他们心目中的天神般存在出来见他,而且还称大爷,这还了得。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口出狂言,来我杨家堡撒野。”杨家堡门前的护卫,竟然都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真者,虽然实力看起来很弱,可是胆色倒是不小,四个人抬手将飞剑劈了过来,看那样子,不把紫焰魔君这家伙砍死是不罢休的。 “有意思,打了小的,不怕老的不出来,他nn的,你杨家堡牛。”紫焰魔君见几个小小的元婴都没修出来的家伙就敢在自己面前嚣张,哪还会客气,一手就将四把飞剑给抓住,暗劲一部粉碎,四个杨家的守卫立刻就心神牵引之下,吐了口血,修真者的法宝都是跟心神相连的,法宝受损,这心神自然要受伤。 “大胆,竟敢毁我杨家弟子法宝,伤我杨家弟子,来我杨家撒野,兄弟们,围起来。”杨家堡的守卫自然不止这四个,刚才紫焰魔君只是来到最外面而已,里面门口可是还有大批的人在,显示出一个大势力的底蕴。 “哼,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动手的好,不然等下要是有个损伤,这医药费我可是没的给的。”紫焰魔君可是巴不得他们动手,这样一来才合他心意。 “兄弟们,动手,敢来我们杨家撒野,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果。”杨家的修真者显然这上百年来骄横惯了想都没想紫焰魔君的言外之意,数人就直接控制着法宝朝紫焰魔君而去,这次出手的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修真者,跟刚才的拿四个最外面的小家伙可还是没的比。 “我叫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果。”紫焰魔君怪叫一声,就朝着那些人扑去,虽然出手的就那么几个人,其他人都在一边看热闹,可是紫焰魔君可管不了那么多,既然警告无效,那么还客气干嘛,先把这些家伙干趴下再说。 “不好,大家小心,有人闯堡。”其他人一看紫焰魔君朝这边飞扑过来,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想到这紫焰魔君另有目的,难 457 这下他们这群护卫杨家堡门的修真者可不敢大意了,纷纷出手,先把这大胆的家伙拿下再说。 杨家这些人用的都是制式飞剑,品级一般,哪里能够对紫焰魔君构成威胁,只见紫焰魔君一双手一幻化,就将这二十多个修真者的飞剑给抓了起来,统统捏的粉碎,然后直接就近了他们的身,拳拳到肉,只见二十多个杨家守卫,身上爆出一道道光芒,然后破碎,却是他们的护甲被紫焰魔君打爆所带来的效果,然后这二十多个人就都倒了下去,被紫焰魔君是一举重创。 “不好,赶快去通知护法,有人闯堡。”留在堡门口的两人,看到自家这边二十多个人一下子就给人家干翻在地,顿时就朝着杨家堡里面而通知杨家的护法了。 “嘿嘿,打了小的,大的果然要出来了,我就不信,将你们杨家大的打了后,你们杨家的老不死杨峰还不出来。”紫焰魔君就站着杨家堡外面,等着杨家的人出来。 不一回,八个分神期的修真者就赶到了堡门,这杨家这百年来还真的发展很快,这堡中的实力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像这么随便就赶到的八个分神期修真者,一看都不是简单的角色。 “阁下是何人,为何到我杨家堡捣乱。”八人中为首的一个看着满地的护卫弟子,顿时脸色就沉了下来,这样被人打上门来,上百年来还是第一次。 “嘿嘿,我找你们家的老不死杨峰,叫他滚出来。”紫焰魔君自然没有好话,这个滚字可是咬音咬的很重。 “找死,我们老祖宗也是你敢不敬的。”紫焰魔君一句话,就将八个赶过来的杨家护法气的半死,杨峰在杨家的地位,那是尊崇无比,现在竟然被人在家门口叫着滚出来,那不易于在杨家头上狠狠的踩了几脚,再吐上几口浓痰。 “师弟们,一起拿下这个狂徒。”为首的那人一声令下,顿时八人就朝着紫焰魔君攻击过来,这八人明显配合娴熟,动手那是快速的很,不一会就将紫焰魔君给围在了中间,出手更是无情,他们手上的法宝可不是制式的飞剑,都是自己精心炼制保养的好家伙。 “说你们不行你们还不信,就你们这样的实力,大爷我一只手就搞定你们。”紫焰魔君嚣张的话刚出,就被八个不同的法宝笼罩,这家伙的话能气死人不偿命。 还是凭借一双手,紫焰魔君就将这八个分神期的修真者的法宝给接了下来,虽然没有将它们抓住打爆,可是也被打的暗淡无光,一下子就受了损伤。 八人虽然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可是现在不是切磋,而是被人打上门来,哪里还能顾忌那么多,唯有死斗,缠住这个家伙,相信里面的其他人很快就会赶来。 不过他们的愿望很好,紫焰魔君的实力却是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只是第二拳,紫焰魔君就成功的毁了他们的法宝,将他们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这家伙出手可不知道什么叫留情,不然恐怕在魔界那危险的地方,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等到杨家的家主杨炳成带着其他人赶到堡门的时候,天驹早就将这八个杨家护法给敲晕了过去,只见杨家堡门口,数十个杨家子弟躺了一片,端是狠狠的在杨家脸上扇了一大耳光。 这杨炳成是杨秉乘的弟弟,杨秉乘在被天驹大闹杨家之后就辞去了家主的位置,自个潜修去了。 “阁下好大威风,敢问高姓大名?”杨炳成虽然怒火中烧,可是看人家那个自在的样子,就知道眼前的人恐怕毫不把自己等人放在眼里,这样的人要么是白痴,要么就是实力强劲的高手,而看紫焰魔君的样子,恐怕不会是白痴,所以才问道。 这杨家虽然这一百多年来发展的很快,可是也并非什么人都能惹,杨家靠的是杨峰的庇护以及那个组织的支持,才有了今天的局面,他杨炳成可不想为杨家白白树立一个强大的敌手。 “高姓就免了,还是那句话,叫杨峰那老不死的出来,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紫焰魔君嚣张的说道,就他刚才的行为,还真算得上客气二字,至少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杀人。 “放肆,老祖宗的名字也是你随便叫的,看来你是来找麻烦的了。”杨炳成等人听到紫焰魔君的话,哪里还忍的住。 “不错,哈哈,我就是来找你家那老不死的麻烦的,你们这些小辈给我滚远点,不然大爷我一高兴,可就送你们去见阎王了,听我老大说阎王最喜欢有人给他送人了。”紫焰魔君不屑的看着包括杨家家主在内的数十个杨家高层,这些人可真的算是杨家现在的高层人员了。 “好,那我们就领教下你这前辈高人的手段了。”杨炳成被紫焰魔君这么一说,这脸还往哪里搁,堂堂杨家家主,竟然被人家叫着滚远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耻辱。 “哈哈,很好,你们杨家的老不死还真不见人死不出现啊,我就成全你们。”紫焰魔君很不屑的看着杨家一群人,这些人虽然修为不错,可是对他还够不成威胁。 就在杨家一群人在杨炳成的带领下将要动手之际,忽然一道人影直射而出。 “我这老不死的出来了,朋友有何见教。”来人正是杨家的散仙,杨峰。 “参见老祖宗。”杨炳成等人一见杨峰出来,顿时施礼道,现在杨峰出来了,接下来的事情也就由不得他做主了。 “你就是杨峰,不错,哈哈,有点实力,不过你这老小子的架子也太大了点大爷要你出来,非得教训下你这些后辈才能见到。”紫焰魔君打量了下这杨峰,实力也就应该在二劫散仙左右。 “你我并非旧识,若非你口出不逊,我这些后辈也不至于得罪你,现在我出来了,你意如何?”杨峰出来发现自己根本看不出这来人的修为如何,心里就暗惊,而且看这人在自己出来后仍然那么的轻松,恐怕来者还真不善。 “找你打一架咯。”紫焰魔君说着就朝着杨峰一拳打去。 “狂妄,你们退开。”杨峰接下了紫焰魔君的这一拳,将紫焰魔君往外边引去,并朝着杨炳成他们道。 这紫焰魔君半点规矩都不讲,说打就打,而且力道出奇的大,杨峰怕波及到杨家族人,只能将紫焰魔君引开。 杨峰擅长音律攻击之道,但是此刻却并没有将这拿手的本事拿出来,而是跟紫焰魔君近身搏斗,以拳对拳,看来这一百来年他的手段倒是多了许多。 紫焰魔君碰到肯跟自己硬碰硬的对手,哪还有不高兴的道理,打的是更加起劲,两人以快打快,却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目的已经达到,紫焰魔君自然开始设法将这杨峰引出去,于是在紫焰魔君的刻意引导下,两人的战场不断的转移,等杨峰发现的时候,两人已经离杨家堡有了一段的距离,而杨家的其他人,因为怕被波及,并没有跟上来。 杨峰并为在意,像他们这样修为的人,战斗的时候四处移动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在他看来,眼前这家伙虽然嚣张了些,却是很有本事,因为紫焰魔君始终都是以拳头对敌,所以暂时还没被他看出力量上的不同,他已经将紫焰魔君定性为一个来跟他切磋的散仙,对于这样的人物,他也乐得切磋技艺。 自他成为散仙后,也就跟林浩阳打过几场,之后就没遇到过其他的敌手,现在有个人找上门来,其实还正是合了他的意。 被林浩阳及后来来的散仙拉入散盟后,他就从中得到了许多功法,学到的手段也多了许多,想他以前可是一直以音律的音攻对敌,现在则在近身对战方面也有了不俗的实力。 杨峰这样想,却是正好上了紫焰魔君的当,这家伙之所以表现的上门找人切磋的样,就是为了将杨峰引出杨家堡,然后找个无人的角落将他制住。 不过他没想到这杨峰的近战能力也是挺强的,让他过足了手瘾,之前跟欧克琼交手,人家根本就是用飞针对敌,软绵绵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杨峰,你这手底下还不错,不过我听说你擅长音律,这次怎么不把你的压箱底本事拿出来,难到看不起我。”紫焰魔君更杨峰缠斗了许久,来到一个无人的山头,说道。 “你听谁说过我?难到是哪位朋友让你过来找我的?”紫焰魔君这么一说,杨峰顿时就开始琢磨了,要知道他已经上百年没动过手了,而音律攻击方面虽然一直没有放下过,可是直到的人还真不多。 “哈哈,自然是你的熟人,要不我找谁不好,净找你。”紫焰魔君打出了一拳将杨峰逼退,停了下来。 “原来是朋友介绍来的,这你可以直接找我,为何为难我那些后辈。”杨峰见紫焰魔君收手了,也不再攻击。 “靠,还不是你这家伙架子老大老大的,我指名道姓找你,结果你那帮子后辈一个比一个牛,实力没有胆色倒是不小,刚跟我老人家动手,没下死手已经很对的起你了。”紫焰魔君感觉到天驹就在附近,便开始稳住这杨峰。 “那倒是我这些后辈的不是了,老夫代他们向你说声抱歉,以后绝不会出现同类的事情。”杨峰在事实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这边的不是。 高手都有高手的尊严,像他们这些散仙,平时都是傲气的很,换做他杨峰要是去找人,却被一些不入流的小辈拦住的话,恐怕也没那么好脾气,何况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就不像善类的人。 “知道错就好,下次要是再碰到那么嚣张的小辈,我就直接替你管教了。”紫焰魔君装作大人有大量的样子。 “那就多谢了。”杨峰眼角一提,以后一定要提醒家族中的后辈,不该惹的人少惹为妙。 “只是不知道朋友你来找我,到底有何事?”杨峰问道,打死他也不相信紫焰魔君来找他只是为了跟他打一架。 “哈哈,其实不是我找你有事,而是我老大找你有事,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紫焰魔君已经知道天驹来了,所以也懒得再演戏。 “什么,你老大?谁?”杨峰吃了一惊,一个紫焰魔君他就无法取胜,要是再来一个所谓的老大,那他不是今天难以脱身了? “呵呵,杨峰,好久不见,不知道林浩阳在不在你这杨家堡啊?”天驹现身出来,现在人已经引出来了,自然不需要在隐藏。 “呃?你是?”天驹一出现,杨峰却是满脸疑问,因为他根本就没见过天驹。 “贵人多忘事啊,我叫莫风。”天驹淡淡的说道。 “什么,你就是百多年前洗劫了我杨家的莫风,好啊,我一直找你呢。”杨峰一听到天驹的自我介绍,顿时就邪气上升,为何,还不是因为当年天驹洗劫了他杨家堡,重伤了他无数族人。 “杨老头,我劝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莫说是你,就是林浩阳也在这里,我也吃得下。”天驹戏谑的说道。 杨峰被天驹一说,方想起,现在自己的处境可是堪忧,顿时压下了动手的。 “百年前的帐怎么算,我杨家自认没得罪过你吧,你却将我杨家洗劫了。”虽然没动手,可是杨峰却是一副质问的模样,现在他也想起,这家伙不是也被组织给收拢了吗,为此组织还赔了好些东西给杨家,以调解两人的矛盾,当然这些都是李卫做的。 “没办法,当时我穷啊,不找你这肥的流油的杨家借点东西用用,你让我去喝西北风啊。”天驹无赖一般的话语一出,顿时将杨峰气的牙痒痒的。 一个散仙因为穷去洗劫另外一个散仙的家族,这话恐怕白痴都不信。 “哼,念在大家现在都是组织的人,我也不跟你算账你来找我有何事。”杨峰不得不压下怒火,现在人家有两个人,而他只有靠自己,真的开打的话,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我也不瞒你,这次我来找你,是想了解一下组织的一些事情,难得你最近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消息?”天驹开口问道。 如果这杨峰还没得到消息的话,那证明着一块地方还是很安全的,至少表明还没有暴露在八大门派的眼前,那么这边的神秘组织分部应该还在运作,只要是这样,天驹就有把握从中得到自己需要的关于这个组织的消息。 “最近并没有特别的事情,你问这些干什么?”杨峰警惕的问道。 “李卫你应该知道吧,他那边的分部给人灭了。”天驹边说边观察杨峰的反应,果然,他这话一出,杨峰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如果这事情是真的话,那以他的身份也没收到任何消息,那么恐怕还真的出了问题。 “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难道以李卫大人的实力,还能被人轻易灭了不成?”杨峰问道,这李卫他是知道的,是跟他的上司一个级别的人物,以他对组织里面实力的了解,李卫不可能那么简单就死了。 458 “你别管我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你只要说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就行了。”天驹现在就想这道这边的组织有没被八大门派发现,而杨峰是他唯一知道的一个能找到知情人。 “我确实没得到相关的消息,难道真的出事了?”杨峰不确定的说道。 “你应该也有传讯令牌吧,联系下林浩阳和你上司那边的情况如何?”天驹建议道,虽然知道现在这神秘组织的传讯令牌现在已经成为了八大门派的一个探测定位仪,但是没办法之下,还是要用上一用,这东西需要绑定或者近距离才能感应到彼此,打死天驹也不信这么巧这里就有一个八大的人拿着另一块令牌在搜寻。 “咦,你身上怎么没有传讯令牌,难道你没加入组织?”经天驹一提醒,杨峰才想起,这莫风来到天魁星,他应该能够通过令牌感应到才对,可是之前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其中有诈? “我身上的令牌早就扔了,至于为什么要扔,等下跟你说,你先联系林浩阳,确定下情况,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天驹并没有说出实情,现在情况不明,说了恐怕杨峰也不信。 “好,希望等下你给我一个理由。”杨峰感觉到了天驹话中的凝重,不得不信他一回,立刻就联系林浩阳,平时他也就跟林浩阳联系的多,两人可是不打不相识,成了好朋友。 可是他们等了许久,也没等到林浩阳的回信。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出事了?”杨峰开始相信了天驹的话,平时要是他联系林浩阳的话,对付一般都会马上回应,但今天就奇怪了。 “相信了吧,实话告诉你吧,咱们这个组织被八大门派的人盯上了,现在正遭到八大门派的清剿呢,估计要损失惨重了,至于这边为何会那么平静,恐怕是因为地理位置实在太过偏僻的缘故。”天驹如实说道,要想了解更多的东西,就必须要取得这杨峰的信任,杨峰老老实实的待了上百年,知道的东西可比他这个失踪了七八十年的人多的多,很多东西李卫都没告诉他。 “八大门派?真的?”饶是以杨峰的定性,也被天驹的话吓了一跳,八大门派,那可是修真界的最强势力,是人都招惹不起。 “不错,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是确实是八大门派的人在动手,而且他们手上还缴获了有通讯令牌,通过通讯令牌的联系,逐一寻找剩下的人,所以在知道这消息后,我就将那令牌给扔了,要不然我早就跟李卫一样死翘翘了。”天驹解释道,虽然李卫是他自己击杀的,反正人都死了,嫁祸给八大门派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是说着令牌现在是个祸害,谁拿着谁就会遭到八大门派的清剿?”杨峰见鬼似地看着手中的令牌,这令牌让他感觉到了无比的沉重。 “不错,要是不想你杨家这方势力被八大清剿的话,最好把他扔的越远越好,像我现在,恐怕任谁也不知道我曾经在那组织待过。”天驹建议道。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麻烦了。”杨峰虽然没有全信天驹的话,可是也有所怀疑,尤其是这牵扯到他杨家的生存问题上。 “是不是真的去见一下林浩阳或者你的上司就知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如何,我们陪你去。”天驹兜了一大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其实他现在最想要找的就是杨峰的那个上司,很多情报也只有他们这个级别的人物知道的比较清楚。 “好吧,既然事情出现了这样的变化,那去走一遭也好过在这里等着人家打上门来。”杨峰显然是个果断的主,虽然不全信天驹的话,可是如果到了他上司的地头,他杨峰也不怕天驹和紫焰魔君联手压制他。 杨峰回杨家堡交待了下事宜,就和天驹两人一起前往他上司所在的那个星域,这个星域在修真界的外缘,但却不是边缘,比之天风星域是要好上很多。 因为事情紧急,天驹三人也不停留,一直的通过星球间的传送阵传送,并没有在任何星球逗留,所以很快就到达了他们的目的地,哲悦星域。 修真界有多少个星系没有人知道,这哲悦星域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星域,但是人气却比之天风星域好上很多。 天驹三人是来找人核对情报的,自然是直奔目的地,好在,这个星域的分部显然还没被八大门派找上门来,有杨峰的带领,天驹很快就见到了杨峰的上司,一个三劫的散仙,斯塔林。 “哦,你是李卫推荐入组织的人,那你知道李卫那边为何会遭到破坏,而李卫又去了哪里吗?”出乎天驹意料的是,这个斯塔林竟然也不知道李卫那边发生的事情。 “难道这神秘组织中还分成什么体系,各种不同的体系中根本就互不联系,这样也太过随便了吧?”天驹暗中想到。 “我只知道在李卫大人出事之前,收到过他的一条信息,让我将实力隐藏的好好的。后来就遭到了八大门派的探查,我跑的快才逃了出来。”天驹根本就不说实话,这个斯塔林可不是简单的主,要是让他知道李卫是被自己干掉的,恐怕自己得费一番手脚才能逃的出去。 “哦,之前我也收到过类似的信息,不过却没有发给杨峰他们,因为他那里确实过于荒凉,根本就不用隐藏。”斯塔林解释道。 “后来收到消息,有数个分部被八大门派派人消灭了,没想到李卫竟然也那么倒霉,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上面吩咐,没有他们主动找我们,却是不可主动联系他们,免得被八大门派的人盯上。”斯塔林边说,边看天驹等人的反应,尤其是紫焰魔君的反应,这人他没听说过,所以特别留心。 “原来如此,看来这次组织麻烦大了,不过加入组织那么久,其实我对组织还真一无了解,还请大人为我解惑。”天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其实这些话他从李卫那就知道了,可是李卫也只说了点大概,现在有个现成的知情人在此,天驹自然要问个明白。 “李卫那家伙就是喜欢装,竟然连组织的名号都没告诉你,更别说其他了。”斯塔林听到天驹所说的对组织竟然一无了解,顿时大笑道。 不过他对于这些倒是没隐瞒,毕竟很多东西都要慢慢的告诉后来加入的散仙,不然这组织非得绝种不可。 天驹这才知道,原来这神秘组织竟然是完全由散仙组成的一个势力,真正的骨干都是散仙,名字叫散盟,也就是散仙联盟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一开始这个联盟组建的目的是什么,不过在斯塔林的口中,天驹知道他们这些后来加入组织的目的,很多人都是奔着那些前辈高人的修炼经验而去的,散盟中竟然曾经出现过九劫的散仙,后来虽然最终没有渡过最后一层天劫,可是也算得上是异数了。 要知道,修真界明面上的散仙,可是很少有超过六劫的,而散盟这个暗中的势力,竟然曾有九劫的存在,那这个牛逼人物的修炼经验,就成了散盟珍贵的宝典,而其他散仙前辈的修炼经验,对于那些新成为散仙的人来说也是宝贵的很,自然能吸引到人。 “妈的,李卫那个家伙竟然连这个都不告诉我,纯粹蒙着我玩啊。”天驹心中暗想到,要是没有得到天府,得到里面的远古散仙修炼功法,恐怕他天驹也得像其他散仙一样,纯粹靠着渡劫过日子,虽然他体内有一个诡异的很的闪电符号能够吸收雷劫,可是不代表他对天劫免疫,那这散盟的前人经验对他来说还是很有好处的。 “斯塔林大人,只是不知道这散仙的渡劫经验,要怎么才能得到?”听到这好处,天驹顿时就打起了主意。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我们组织是有贡献点的,像上次李卫将你收入组织,这贡献点可是不低。”斯坦林将散盟的一整套贡献制度说了出来。 “什么嘛,原来就这样的贡献制度。”天驹一听,顿时没了兴趣,这散盟的贡献制度,完全是为散盟服务的,比如在一方坐镇,每年有固定的贡献点,而推荐新人加入组织,也有贡献点,完成散盟发布的任务,有贡献点,这些对天驹来说没啥吸引力。 他加入这个组织本来就是被迫的,而且对于散盟的最大诱惑高级散仙的经验也不是那么看重,有了远古散仙的正经修炼功法,要是因为想得到这些经验而把自己束缚在了这么个危险的门派,却不是他所愿。 天驹得知了散盟的一些消息之后,并没有再问斯塔林其他东西,现在散盟中估计已经各顾各的了,偌大一个势力,竟然在被八大门派清剿的时候不能完全的调动起来,甚至有些地方都没有得到相关的消息,恐怕这散盟的高层要么脑子进水了,要么就被八大门派盯的死死的,连动都不敢动。p 不过想想也是,这次可是惊动了下界的那些仙人,估计连真仙都出动了,散盟的散仙虽然实力高强,可是跟真仙一比,那可就没得比了,估计出来也是找死,所以才任由八大门派去折腾。 打探到点消息,天驹已经可以确定,暂时这个散盟还约束不了自己,不用再考虑这方面的原因了,而且李卫都死了,自己也算是自由人了,也不怕被调遣。 想及此,天驹就打算告辞了,只是,他想走,这会这个斯塔林不干了。 之前他对天驹的问题是有问必答,打的可是将天驹留下,增强自己这边的实力的主意,得知化名紫天的紫焰魔君是天驹的小弟之后,这斯塔林的算盘可是打的梆梆响。 现在这里,原本就只有他一个三劫的散仙坐镇,现在一家伙来了一个二劫的杨峰和一劫的莫风加紫天,那么就四个了,实力可是增加了不止一倍,在这个时候,是人都会想办法将人留下来。 果然,在天驹提出要告辞的时候,斯塔林终于一改满脸的笑容,“莫风老弟,你看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单独出去的话也是挺危险的,不如暂时留在我这里,大家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天驹一听他这话,顿时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斯塔林这是在拉免费打手呢,还是买一送一的好事。 “这个嘛,斯塔林大人,我们还有要事,就不在你这久留了,不过要是大人你有事情的话,可以来天魁星找我,或者留信也行,我到时候一定到。”天驹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绝,说到底这家伙以后恐怕还有利用价值。 “真的不考虑下,我这里可是还有三劫以下的散仙的渡劫经验记录,对你们可是很有好处的,而且我也不留你们多久,五年时间够了,你们可以当做闭个关嘛。”斯坦林笑着说道,不过他这笑容,天驹怎么看都有点不自在。 “这个嘛,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确实有事,就不打扰了,杨峰,你是留在这还是和我们一起回去啊?”天驹不买着斯塔林的帐,这渡劫经验他要来用处并不是特别的大,不过刚才也算是承了这斯塔林的情,知道了许多东西,要不然天驹早走了。 因为一点渡劫经验就要在这里待上四五年,这要是其他散仙恐怕打死都愿意,可是偏偏天驹不在乎,这正是斯塔林失算的地方。 杨峰一听这莫风突然转向问自己,顿时有点犹豫,说实在话,他对这散仙的渡劫及修炼经验可是在乎的很,不过这地头看似平静,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八大门派的人找上门来,现在躲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再待在这,小命和修炼的选择题,杨峰自然懂得小命要紧。 “我也有些事情要回去安排,斯坦林大人,我也跟莫风一起走吧,大人你有事的时候传讯给我就可以了。”杨峰向天驹那样把话说死,毕竟天驹是李卫引荐的,而他杨峰是斯坦林引荐的,关系不一样,斯塔林可能拿天驹没办法,但是对方他,可是有的是法子,这也是散盟的引荐制度产生的关系链的问题,前者对后者有较大的约束性。 “那好吧,如果你们遇到什么困难或者危险,可以来这里找我,现在组织虽然说处在危难当中,可是估计过了这个风头后,上面的人就会有安排了,你们自己小心。”斯塔林见不但莫风要走,这杨峰也要离开,顿时就不悦了,但是这散盟本来对散仙的约束就小,他斯塔林也不能怎样,只能自认倒霉,不过好在现在知道了事情的不妙,让他有了准备,也算是天驹等人没白来。 “那好了,斯塔林大人,留步,临走时提醒下大人,这通讯令牌最好就不要带身上了,现在这玩意可危险的紧,告辞。”天驹再次提醒后,就跟紫焰魔君杨峰三人离开了斯坦林的地盘。 “杨峰,你自己回我和紫天还要去其他地方逛逛。”天驹一出来,就想打发杨峰走,现在让杨峰跟着可没有什么好处,因为这家伙的通讯令牌可没扔掉,这要是突然被探测到,可是危险的因素。 “这个,好吧,我就先会天魁星了,莫风你有空就过来吧,我会把林浩阳也叫过去,这样也安全点。”杨峰本来还想跟着莫风一起回去的,可是现在人家有事情要做,他杨峰也不可能死皮赖脸的跟着吧。 459 “那好,有空就去你杨家堡做客。”天驹很快就打发了杨峰上路,这杨峰跟着他们两个,可是碍眼的很。 “哈哈,终于清静了,奶奶的,憋的我好辛苦。”紫焰魔君待杨峰一走,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次来找这个斯塔林,天驹可是要他不准暴露身份,尤其是修魔的身份,所以他一直都没开过口,这感觉可是憋的很。 “谁叫你非要跟着去见这斯塔林,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主,三劫散仙,稍不留意就看出你的身份了,虽然不知道现在修真界对修魔者有什么看法,可是还是小心的好”天驹奸笑道,要让紫焰这家伙装哑巴,那可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修魔咋地啦,不就是数十万年前魔界曾打过来吗,至于吗。”紫焰魔君有点郁闷的说道,数十万年前魔界的大举入侵,使得后来修魔者几乎绝迹于修真界,现在的那些极个别修魔者,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而他在数千年前收的那些手下弟子,估计早就被八大门派给清剿光了,反正到现在为止,也没遇到或听到有修魔者的出现。 “至于不至于可不是你说了算,好了,这情报也弄清楚一些了,我们接下来去其他地方逛逛怎样,现在八大门派的人在秘密行动,我们跟上能不能打点秋风?”天驹忽然说道。 “你是说去打那些八大门派外派弟子的主意?”紫焰魔君眼睛一亮。 “不错,早就想去中央的星域走走了,整天待在这修真界的边缘星域,可不是办法,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次八大门派下了决心对付一个从来没有露出水面的散盟,这本身就有着其他意思么。”天驹问道。 “什么意思,哇靠,老大你不要跟我咬字眼好不好?”紫焰魔君不解的道。 “这个不难想到,你想这散盟,它可是完全由散仙组成的一个势力,虽然不知道一开始这散盟的组建人是谁,可是,你可别忘了,当年历罗仙帝带着他的所有势力围剿散仙,可是直接就打到了修真界,虽然不知道现在的八大门派是否跟那些势力有关,可是这么大的阵仗,你认为仙界会没有记载?”天驹缓缓的说道。 “你是说八大门派之所以对付散盟,是上面的意思,为的就是继续打压散仙?这也太扯了吧,不说这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单是历罗那个倒霉蛋都死透了,可能吗?”紫焰魔君不信。 “所以我说要嘛,要是仙界的人现在还在对付散仙,那么以后我们肯定还会跟他们对上,以其被他们找上门来,还不如把握先机,毕竟这事谁也说不准。”天驹其实是挺担心的,自此发现了远古散仙的秘密,天驹就觉得这修真界也不是那么好混的,现在他修炼的是散仙,而且是远古散仙的修炼体系,自然要为自己的后路着想。 虽然不知道当年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神界发出神谕让即将成神的历罗仙帝清剿天下散仙,但是自那时起,散仙一脉完全凋零那时可以肯定的。 而现在的修真界的散仙,不过是那些渡劫不成功舍去肉身的修真者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按照残缺的散仙修炼方法修炼成的散仙,这潜力和能力都有巨大的区别。 另外,这散仙每一百年一次小天劫,每一千年一次大天劫,可以说是非常残酷的,基本上现在所有的散仙,都不可能跨过着坎,成功的成为金仙飞升仙界,而只能在雷劫下灰飞烟灭,这其中会不会隐含着什么内幕? 天驹现在也是散仙,每一百年也都要经历一次小天劫,没一千年也要经历一次大天劫,可是这天劫的作用难道仅仅是将体内的真元力转换成仙元力吗?恐怕还有其他的含义在里面。 像紫焰魔君这家伙,体内的所有能量都是魔元力,可是修炼了远古散仙的功法成为散魔之后,还不是照样被雷劈,照样实力发挥不出来,这其中必然有什么规则在影响着。 对于天驹要去内部星域走走的决定,紫焰魔君当然是觉双手赞成,修真界虽然说广阔无比,可是要说真正的修真界,那还得算是以现在八大门派所在的八大星域为核心的内部星域,像天风星域和寒拓星域这样的边缘星域,灵气浓度方面跟荒凉地带其实差别并不是太大。 主意一定,两人就马上行动,这次离开恐怕有段时日,所以天元星那边还是要交代下,而且放着顾同裘这么个散仙在那边闲置,也不是天驹的作风,这次很可能跟八大门派的下派仙人对上,那手上的力量自然越大越好,于是两人就径直往天元星的方向而去。 回到天元星,天驹很快就安排暗天等人坐镇天元星,这七个散修可都是高手,有他们在天驹也放心了,无论在安全还是在教导项霸天等人修炼上,这些人都适合,而顾同裘,则只能跟着天驹两人离去。<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回来,天驹再次见到了陆远和寒林这对师兄弟,他们之前去别的星域去了,刚回来不久,而这两兄弟自加入了自在门,可是贡献了很多,从项霸天等人对他们的尊重程度可以看出,这两人已经完全融入了自在门,并且一直在门中担任着不可或缺的角色,那就是教导项霸天等人修真,要不然完全凭项霸天等人按照残缺的真武典摸索的话,估计现在就不是这个修为水平了。 因为项霸天等人还在修炼新的功法,并没有完全转化成功,所以天驹也没时间等他们,让他们进入炼心阵去提升实力,只能等下次了。 天驹三人很快就上路了,留下一众正准备去历练的自在门人,不过估计也用不了多少时间,项霸天等人就可以自己去闯荡了,到时候,还不照样海阔天空,这样才让他们稍微平衡点。 由天风星域进入内部星域,必须要经过天冥星,再经过长途的传送,才能到达内部星域。 天驹和紫焰魔君对于收摄身上的波动,甚至幻化出其他模样可是轻车就熟,但是顾同裘就不行了,所以天驹干脆就把顾同裘收在天府中,让他在里面修炼,以备不备只需,所以现在他们表面上看是两个人,实际上随时可以蹦出另外一个散仙出来,要是搞偷袭的话,绝对是一次一个准。 天冥星天驹已经上上百年没来,但是之前遇到那个女散仙欧克琼,却正好是在这里的,天驹和紫焰魔君来到,自然也就顺带不过紫焰魔君一听是去找欧克琼,可是立马就回了天府,之前他可是把人家得罪惨了,这回自然得回避。 天驹去找欧克琼,还有一个用意,就是想从她那里购买修真界内部星域的信息,上次他买的都是大概的介绍,具体的东西几乎没有,这次要去内部星域,自然要把情报工作补齐。 凭着记忆,天驹很快就来到了欧克琼的店铺,只见这里还是老样子,而欧克琼也恢复了原来的打扮,修为也隐藏的好好的,还是出窍期,这让天驹不得不赞叹,这修真界的人还真是无奇不有,堂堂散仙隐藏起来开小店,这混的是啥名堂? “欧克小姐,别来无恙。”天驹一进去,就跟欧克琼打招呼,现在知道对方也是散仙,天驹也不客套,这欧克琼的隐藏功夫可是了不得,天驹要不是知道了她的底细,即使现在仔细瞧,恐怕也看不出她的真实修为。 “原来是你,怎么这么有空来我这?”欧克琼看到天驹进来,也是一愣,之前两人相遇,天驹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难道这次来有什么目的? “顺便路过,来看看而已,同时想在欧克小姐这里收购点东西。”天驹边说边在书架上翻了起来,这里的所有信息都是刻录在玉简当中,然后放置在书架上,天驹现在的感觉就想进了书店。 “你不会又要买那些大陆消息吧,哈哈。”欧克琼一听原来天驹是来买东西的,顿时戒备的心就放下稍许。 “那些东西以前买了,现在我想买一些修真界内部星域的一些信息,必然各个大星域中的各大门派信息等,我想欧克小姐这里应该有吧。”天驹便找边说道,这次他想要的东西挺多,不过看这欧克琼这里的货还是挺多的,自然不怕找不到。 欧克琼是个书商,卖的正是这些不定时更换的各路信息,所以消息是绝对的精通,不过天驹现在跟她也并非很熟,一些问题还是不能问,所以只是要买些玉简。 “内部星域的消息玉简在这边,你这次要多少,我帮你找。”欧克琼一听生意上门,自然开心,虽然不知道她在这开店是为了什么,可是做生意总要有的赚才行不是。 “有多少要多少吧,我也不知道要什么,不过你这次可得给我打折,上次你一通弄了那么多玉简出来,我可是差点就去要饭了。”天驹笑道。 现在他不能确定自己会去到那个星域,所以都买下的话,才有备无患。 天驹这次打的主意,是要看看能不能碰到八大门派秘密派出的清剿小队,跟上有没便宜好占,同时也是为了弄清八大门派这次行动的背后因素,如果真的有仙界的背影存在的话,那么天驹就不得不早做打算了。 而且看那散盟,虽然现在感觉很乱,可是天驹发现,这散盟的底蕴之大,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被八大门派做掉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碰到一个老大级别的人物,被自己不小心救了呢。 至于说着八大门派的外派弟子能不能遇到,那就要看运气了,天驹早就将手下的隐刺给派了出去,散步在各地,只要找到了他们留下的暗记,天驹就能够获得自己所需要的消息,不过隐刺的人数还是太过于稀少,这一派出去,立刻就小水珠汇入大海,泡都没得起一个,估计要派上用场还有待等待。 欧克琼听到天驹的话,也不觉得好笑,上次她对天驹有些好奇,就施展了点幻术,试探下天驹,让刚出道的天驹不知觉就着道了,不然的话,恐怕天驹打死也不一下子买那么多玉简,搞得好不容易弄来的晶石一下子就清光了,不过这事情天驹自然不知道。 “这些东西就送给你好了,反正复制也不需要发费多少。”欧克琼宛然一笑,道。 “说笑了,这买卖自有买卖的规矩,你要是打个折我高兴,要是白送我就不要了。”天驹暗中一惊,这欧克琼可是厉害,要是天驹真的白要了她这些玉简,那以后可就欠了人家一个人情了,这种表面上赚了实际上赔了的生意,天驹可不会做。 “想不到你也不贪心,好吧,熟客打你八折,不过这里有些玉简是很久没更新过的了,估计会有出入,你以后自己参考下就行。”欧克琼笑道。 “那就有劳了。”天驹很快就将欧克琼放在台面上的玉简一扫而空,然后付账,这次买的玉简比之前次还多,不过欧克琼却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了些晶石,显然对这些并不看重。 “欧克小姐,这可不是为商之道哦。”天驹见此,问道。 “我开这店铺,也只是打发日子摆了,这盈利倒是次要的。”欧克琼并不在意。 “哦,原来如此,既然东西已经买到,那我就告辞了,这次多谢了,有机会再见。”天驹一看这欧克琼似乎并没有什么谈性,而自己自己的目的已达到,就要离开。 “也好,那就预祝莫风你一路走好,修真界内部星域现在可是没那么平静,你自己小心吧。”欧克琼看了一眼天驹,然后就淡淡的说道。 天驹一拱手,退了出来,他总感觉这个欧克琼不简单,不过现在两人也不熟,总不好随便动问吧。 天驹退出店铺后,就直接朝着天冥星的交易市场而去,现在他的星标里面对于修真界内部星域的线路可是没有多少,要补充完整后,才好方便上路,要不然,迷失在茫茫星域中,可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天驹离去后,欧克琼仍然在看她的玉简,宛如一个专心看书的女孩,不过很快,欧克琼就关闭了自己的店面,不知所踪。 天驹来到交易市场,发现这里的人流比之以前又多了不少,而且看那些人的修为,也都还不赖,天冥星的这处交易市场,由来已久,是这一带最大的交易场所,而且因为天冥星是前往内部星域的必经之路,使得这里的东西比较很多散修及其他四处行走的修真者都喜欢来这样的地方做交易。 在一个个小小的摊位中,天驹看到了许多东西,法宝丹药功法等等令郎满目,但是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转了一圈后,天驹就选了一个较大的店铺走去,那些店铺中,自然有他所需要的传送阵线路。 只是天驹进去后不久,不得不退了出来,原因却是他的那个星标太过低级,只能容纳少量的路线,而天驹现在的要求却是涵括修真界已知的大多数线路,这范围可是广的很,天驹那个打劫到的星标怎么可能用的了。 这个店铺中不是没有星标卖,可是稍微好点的星标那价格都是让人看着心疼,天驹怎么可能在这里买,于是又出来外面的交易摊位,看起了星标。 460 有了目标,这次自然很快就将大多数摊位略过,不过天驹在外面转一圈,也没发现什么高级的星标,让他有点失望。 星标的炼制可不易,尤其是好的星标,不过好的星标可不是那么容易找的,反正天驹是没找到。 “妈的,不找了,我就不信内部星域里没有好点的星标卖。”天驹寻找未果,顿时失去了继续逛的心情,这修真界的边缘星域,真正的好东西根本没有多少。 打定主意后,天驹便启程,不过因为这次要去的是内部星域,而天冥星上这样的大传送阵只有一个,天驹不得不排着队等待着,这来往的修真者还真不少,大多数都是散修,做的是跑商的买卖。 修真者跑商现在已经很普遍,尤其是那些散修,几乎都兼着跑商的买卖,只要能弄到点好东西,就可以交易出去,或得自己所需要的东西。 有的修真者,甚至经常在修真界各地往来,倒卖货物,当然这些货物时修真界的各种资源,从中获取好处,而和天驹现在一样等待传送的,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人。 好不容易才等到天驹,这时天驹才知道,原来这天冥星连接传送的那个内部星域叫开环星域,是内部星系和外部星域之间的一个转接点,中间可是相隔了许多的荒凉星域,像是一条自然的隔离带,将修真界分成了内外两部分。 天驹缴纳了需要的晶石,跟着其他人一起传送,这传送阵他也已经用过很多次,可是这次超长距离的传送,却还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一个瞬间就从一个地方传送到另外一个地方了,可是这次,天驹却能够感觉到时间的流逝,在传送的过程中,好像有什么空间时间的规则的起着作用,虽然能感觉到,可是要想参悟的话,却是不可能的,时间太短了。 很快天驹等人就来到了内部星域之一的开环星域,一出传送阵,天驹就感觉到了这内部星域和外部星域的不同,那扑面而来的灵气是外部星域根本感觉不到的。 这里的灵气的浓度,估计有天风星域的两到三倍,这可是非常大的区别,难怪那么多人希望进入这内部星域发展,果然这里才是真正的修真界。 来到开环星系后,天驹并没有去找什么八大门派的痕迹,而是随意的逛着,在这中间,天驹就发现了这内部星域跟外部星域的很大不同。 单拿这修真者的生活来,天驹觉得这里的人才算是真正的修真者,为什么,你看看这大街上走的,酒店里坐的,开店铺的,竟然都是修真者,虽然这些人的修为不一,可是从中可以看出,这里的修真已经融入了生活。 在外部星域,见的最多的还是凡人,而在这内部星域中,你要想找几个凡人,反而是困难的事情。 难道这里的人都能修真?天驹不由的疑惑。 不过当他偶然询问某位本地的修真者的时候,却是明显的感觉到这个连元婴都没修出来的家伙的不屑。 不错,就是不屑。 “土包子,没资质不会吃丹药啊,你肯定是外面来的吧,嘿嘿,老兄,这里才是修真界,你们以前待的地方,那不叫修真界。”这个修为低到要死的人,出的话倒是口气冲上天。 “土包子?”天驹不由的翻白眼,多少年了,没听别人这样叫自己,好像那一次,还是前世的时候天驹刚出道的时候。 被一个元婴都没成的小家伙叫“土包子”,天驹不由的感到好笑,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善人,没有被人骂了还笑脸相迎的习惯。 “年轻人话还是要积点口德的。”天驹双手一拍这个并不年轻,显然是通过丹药进入修真的年轻人的肩膀,留下句话。 不过等他走后,这个修真者便昏了过去,体内好不容易靠丹药提升上来的金丹被天驹震的粉碎。 “这没实力还嚣张,没死过。”天驹一点也没在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都被鄙视了,哪里还有装没听到的。 不过从中天驹也了解到了,这内部修真界还真的是富有,这里的人基本上每天都在接触修真,自然对于修炼熟悉无比,而没有资质的人,也能通过丹药走上修真的道路,这就造就了这内部星域基本上人人修真的盛况。 只是,这样的情况好吗? 天驹不由的鄙夷,内部星域表面上的人人修真,可是带来的后果却是修真界的资源日益稀缺,外部虽然资源稀缺,可是修真者也比较少,而刚来到这个开环星域,天驹就感觉到了这里对各种资源的开采和利用,简直到了疯狂的地步。 想想人人一身法宝,即使是最低级的法宝,那所需要的资源也是难以意料,而内部星域现在的状况就是如此,估计绝大多数的修真资源,都耗在了这些原本只能作为一个普通人,却通过各种途径走上修真的成就不大,只能多活几百岁的凡人身上。 只是天驹想不通的是,这种情况只要有点认识的人应该都能猜到其中的弊端,可是为什么就持续了那么久? 难道没人担心修真界的资源有一条会枯竭?难道八大门派作为现在修真界的最高层势力,会不知道这样下去,所带来的后果? 可是现在内部的修真界确实是如此,让天驹这刚从边缘星域过来的人有点神经转不过来,就这么逛了一圈,天驹竟然只遇到一个普通人,这就不能不明这里的修真者的浓度了。 开环星域作为内部修真界与边缘星域的交接星域之一,自然是个重要的地头,这里八个有生命的星球中,都有数个门派在其中,而天驹现在所在的惑雷星,正是其中一个,这里最大的门派,是雷云宗,其次还有数个势力虽然稍有不如,但是能稳固的在这星球中立足的门派,比如,汇阳宗,比如,幕北派。 让天驹有些意外的是,这里虽然已经算是内部修真界,可是并没有八大门派的人出现,难道这次对散盟的围剿,八大门派都是秘密进行的? 天驹不由的猜道,修真界的信息传递并不如天驹原来想象的那么迟缓,如果八大门派公开行动的话,恐怕现在散盟早就名扬天下了,为何? 能被八大门派一起出动,那不出名才怪,不过即使再隐秘的行动,也不可能瞒过任何人,何况这次出动的还是包括下界仙人在内的八大门派精锐。 只是在这开环星域中,天驹待了四五日,也没有听到过有关八大门派的行动的消息,看来要么是他们做的确实够隐秘,要么就是能力超大,即使暴露了,也不怕别人会出来,不过八大确实是有这个实力。 天驹在惑雷星闲逛,可是长了不少见识,这里的生活已经开始完全修真化,也就是,你在这里,难以找到跟修真没有关系的东西。 最基本的衣食住行,天驹就没发现那样是例外的。 衣服,这里普遍的是修真者的宝衣,等级从地到高无一不足,而普通的衣服,却是基不到;食物,这里的酒楼吃得都是各种种植的灵果,自酿的灵酒,那些普通人吃的饭菜那是没有;住,这里的酒楼客房都是布置有阵法的,辟尘阵,清心阵,聚灵阵等小巧阵法被巧妙的刻在了四周,这样的地方服务的都是修真者;行,得,天驹天驹很少有看到正常走路的,何为正常走路,那就是一步一个脚印,而这里的人呢,基步十多米,缩地成寸那是眼不见为净,看到你不想看。 这样的一个星球,天驹怎么都感觉自己在这里别扭,为何,不习惯。 既然这里没有发现任何八大门派的踪迹,天驹就决定离开了,现在可不是浪费时间的好时候。 天驹进入内部星域的目的,一来部星域的情况,二来却是对着八大门派的行动而来。 内部星域的情况从这开环星域可见一斑,天驹已经心中有数,这内部修真界就是人人修真的环境,所谓是龙是虫都修真,简直就是鱼龙混杂,天驹的心中,反而对于这样的修真界不再那么忌惮。 至于八大门派,天驹可是戒备的很,现在他的天府中还关着一个焕彦仙人,而且他是散仙,有了远古散仙的前科,天驹现在是打死也不敢跟那些跟仙界有着直接联系的势力多接触。 虽然现在还没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天驹感觉,这修真界的天要翻了。 从开环星系出来,天驹来到了漫无目的的传送着,最后终于受不了了,将天府中的紫焰魔君给放了出来,这没有他在的时候觉得冷清,可是放出来后,天驹就后悔了,这紫焰魔君罗嗦可是给憋出来的。 “天驹老大,以后我没事不进去了,整天没事做的打坐,那可不是我该干的事情。”紫焰魔君一出来就对天驹道,在这天府中,焕彦仙人基本上被他废了,而顾同裘又整天在那闭关,紫焰魔君只能在那里干瞪眼。 “你不进去也可以,不过你看现在我们到了修真界的内部星域,可有办法知道哪些家伙到底去哪里蹦跶了,这次我们来可不是观光的。”天驹道。 “那还不简单,你只要把自己的气势放出来,保证不用多久,就有人过来找你的麻烦。”紫焰魔君嘿嘿的笑道。 “滚,正经的,我可不想被人当场猎物,现在散盟估计能被找出来的都暴露了,我想这八大门派也该消停消停,至少哪些下派仙人应该不会再那么频繁的出动才是。”天驹推测道,从一开始李卫遭到袭击逃到他那里后,天驹估计这事情已经进行了有段时间,而到现在李卫也死了,以八大门派对散盟的态度来看,估计能找到的还真可能都被清除了,没看到斯坦林那家伙不是活的够滋润的么。 “照我看,不如咱们直接去他们的老巢玩玩,这样也好过四处乱碰不是,这修真界已知的星域可是超过上千个,这要找到什么时候。”紫焰魔君撇撇嘴。 “靠,你要是想死你就去,你以为你现在还是数千年前的你,在真仙手下都能逃的性命去?”天驹无语,要是真的去八大门派所在的那八个中央星域,恐怕他们一去到就能被人关注,那还能有得玩? “我”紫焰魔君刚要争辩,忽然,就在他们的挺身所在的星球的另一边,一股气势一闪而过。 “散仙?”紫焰魔君和天驹对视一眼,顿时就朝着那气势所在的方向而去。 这种气势他们实在是太过熟悉,比之修真者霸道,但是比之仙人却又弱上许多,除了散仙还能有谁? “难道那么巧在这里就碰到散盟的人被追杀?”紫焰魔君嘀咕道,现在除了这个理由,他也实在想不出其他。 就在他们瞬移过去的时候,那边的人也在转移战场,所以两方却是没有碰上,不过当紫焰魔君和天驹来到刚才气势突然爆发的地方的时候,顿时便判断出,这并不像是八大门派对散盟散仙的围剿,反而像是两个散仙在斗法,只是另外一个散仙压根就没放出气势,看来实力更胜一筹。 有了这样的判断,天驹便决定跟下去看看,这两个散仙到底是何方神圣。 部星域却是够繁荣,连散仙都能一下子遇到两个,天驹和紫焰魔君悄悄的跟了过去,这星球是个荒凉的星球,没有生命的存在,可是却难不倒他们这些修炼有成的人在这里活动。 前面两人不停的游斗,却是让天驹两人一阵好跟,差点就露出了形迹,这要是被发现,可不是好玩的。 远远的盯着缠斗中的两人,天驹发现,这两人倒是旗鼓相当,其中那个使用一个药鼎对敌的人,身上的衣服也娄秀着一个鼎,不用猜,天驹急判断,这家伙肯定是回春谷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找着八大门派的人呢,这回倒是主动出现了。 跟这个回春谷的散仙对敌的是一个糟老头,这老头满脸的胡须,头发也是一团糟,身上的衣服更是有点洞洞装的味道,完全就不像是一个修真者,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跟回春谷的散仙对练起来,那是完全不落下风。 “老大,这家伙可是回春谷的,我们是不”紫焰魔君传音道,手上做了个切的姿势。 这次出来,天驹的本来意思就是想看八大门派的最终目的是否只是覆灭散盟那么简单,现在遇到一个落单的回春谷的散仙,那可是好机会。 “先看看先,我看他们两个都不是简单的角色,那回春谷的,那药鼎可是高级货色,而且看他修为,恐怕也不止三劫,如果我们现在出去的话,巴不准人家就跑路了,而且那个老头也是个麻烦的人物。”天驹隐藏在暗中,盯着两人的交手。 “嘿嘿,我喜欢做渔翁。”紫焰魔君见天驹果然也打着别的主意,顿时就耐下心来,其实他们两个是同一类人,都喜欢在暗中下手,现在也是这样。 一般情况下,两个修真者如果实力相当,那要分个胜负,是挺耗时间的一件事,只是在观察了一阵后,天驹就发觉,那个回春谷的人还好,那老头的表情是越来越凝重,显然不可能就这么斗下去。 461 果然,在过了数十个回合后,那糟老头飙了,这老头使得是一件很奇特的法宝,很像环,但是中间又缺少了一块,倒是很像长在牛头上的牛角。 就是这么一件奇特的法宝,爆发出来的威力却是不可小瞧,只见他这法宝的两个尖角,在他的法决催动下,竟然冒出了刺眼的白光,然后竟然爆发出一记冲击波样的光速,简直就是激光枪嘛。 回春谷的那散仙一见着动静,也不敢放松,手上那斗大的药鼎,鼎盖突然就打了开来,竟然是要去收那两道光束。 回春谷的人,所用的法宝多是药鼎,这东西在他们手中,既是吃饭的家伙,又是对敌的法宝,可谓是物尽其用。 不过他显然小瞧了那两道光束,糟老头那法宝,形状古怪,这威力也古怪,竟然在光束射到鼎口的时候,来了个自爆,让原本想收取这光束的回春谷散仙是吃了个暗亏,这药鼎虽然没事,可是也被爆的一阵暗淡。 “死药尘子,看我天龙双角剪。”糟老头大喝一声,手中的奇特法宝竟然从中断开,一分为二,化成了两道光束就朝着那回春谷的散仙而去。 “咦,封神榜版的金蛟剪?”天驹看着那两道光束,怎么看都像前世看的封神榜中威风一时的法宝。 “啥金蛟剪?很厉害吗?”紫焰魔君问道。 天驹无语,这东西可是神话中的传,你让他怎么解释,“那东西了你也没见过,除非你真能见到阎王。”天驹一句话就把紫焰魔君憋的。 这阎王他可是听过,那是只有死人能见到,难道你让他去死? 糟老头手中的奇特法宝发威,顿时局面就不同了,回春谷的散仙一招失手,顿时就落在了下风,不过他也不是吃干饭的,这药鼎虽然被爆的暗淡了些,可是并没有损毁,而去散仙的药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只见那打开鼎盖的药鼎,突然就喷出了十粒龙眼的的丹药,这些丹药都闪着金色的光芒,布成了一个阵势就朝着连成剪刀状的双角剪撞去。 “这药修炼制的丹药竟然还能这么用,倒是长见识了。”天驹暗道,以前他没跟任何药修打过交道,根本就不知道这药修炼制的丹药,出来本身具有的药性外,竟然还能作为对敌时使用。 金色的丹药形成的阵法,撞上奇特法宝化成的天龙双角剪,顿时就发生了激烈的碰撞,白色的天龙双角剪,对准着那金色的丹药就剪了过去,而金色的丹药却是在碰撞的一刻,化成了盾形,验证了类似矛与盾的冲突。 而事实证明,丹药再如何,也还是不够专用法宝坚固的,哪怕是组成盾形,那也是丹药。 在天驹和紫焰魔君的注视下,丹盾很快就被剪成了两块,可是就在天驹以为这丹药就要报废的时候,剪成两块的丹盾却是起了变化,竟然直直地就朝着老头直射而且,比之弓箭还要快速,这转守为攻,速度也太快了些。 “紫焰,你以前有没跟药修打过交道,他们的手段如何?”天驹问道。 “哈哈,原来老大你也还有不懂的啊,不过这药修,嘿,实话,我也不是很清楚。”紫焰魔君笑道。 “妈的,你这数万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啊,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天驹鄙视道。 “猪是啥玩意,灵丹?会跑的灵丹?”紫焰魔君疑问道,这天驹是不是的蹦出个非常名词来,倒是让人常常摸不到头脑。 “猪可是好东西,不过你要是有猪的脑袋那么聪明,估计也不会被人从魔界打到修真界来了。”天驹邪邪的笑着。 “靠,有这么聪明的东西吗,有机会我倒是要见识见识下。”紫焰魔君被天驹忽悠的不知道东西南北。 “猪你是见不着了,先,你对这药修有什么了解,我怎么感觉药修不好对付啊。”天驹移回话题问道。 “这你可是问错人了,老大,在魔界的时候,很少有人会炼丹的,即使会,也都是些专职,根本就不怎么参与争斗,都是些被大势力圈养的药师,对敌的实力很低,后来我来到修真界,也没遇到过什么厉害的药修,没多久就被天府给困住了,对这些人还真没什么了解。”紫焰魔君解释道。 “原来如此,看来这个回春谷的家伙是得留下来好好问问他们的手段,以后遇到也好有个准备。”天驹听了紫焰魔君的话,心中的想法却是更加强烈了,这散仙无论如何也得将他留下来,交流下经验,至于怎么交流,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偷袭过仙人,难道还在乎一个散仙? 就在天驹和紫焰魔君交流的这点时间,那边激斗的两人已经发生了变化,老头没料到回春谷的散仙的丹药突然爆发,结果不慎被一颗丹药打中,吐了口精血,而那回春谷的也不好受,天龙双角剪突破了丹盾后,竟然余势不减,朝着他身上剪去,这要是剪着了,那可是两段的下场。 不过他既然敢让丹药去打糟老头,自然有防备,只见那一直停留在鼎上面的顶盖,突然就迎了上去,这回倒是真的是盾了。 “不是吧,这药修也太那个了吧,顶盖还能做盾牌使用?”天驹已经无话了,不过他想起自己一直没怎么能用的那个锁天炉,要是能用的话,跟药修学上几招也不错。 锁天炉是神器,虽然现在不能动用,可是不代表以后也不能用,这东西的品级高的要命,虽然有历罗仙帝留下来的正统的使用方法,可是天驹之前了解过,根本就不是用来炼药的,不过却不代表天驹不能把它当初药鼎来使用。 不过天驹还是高看了这药鼎顶盖的威力,被天龙双角剪以撞之后,药鼎顿时就被撞的直射会药鼎中,不过却是抵消了这一击之力,算起来,这老头还是吃了亏。 回春谷的散仙一见糟老头受了伤,虽然自己的药鼎一时也用不了了,可是他自己本人倒是没事,哪里还有留手的道理,十粒金丹,在他的控制下比之飞剑还要迅捷,朝着糟老头的身上就打去。 老头赶紧收回了法宝,那分开的两边重新合一,抵挡着这丹药的攻击,刚才一招之下,他受了伤,可是并没有伤到根本,不过落入下风却是不可避免的。 “哈哈,章老头,想要活命的话,就加入我们的督察队,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回春谷的散仙手上不停,却是开口道。 “我呸,老子自由自在数千年,现在想要我给你们当狗腿子,做梦去吧,你们八大门派组建督察队,为的还不是对付我们这些散仙,你以为我是啥子啊。”糟老头破口大骂道。 “督察队,这是什么玩意?”天驹听到他们的话,顿时有了不好的感觉。 “哼,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要是顽抗不尊的话,别这次你能不能从我手里逃掉,就是逃掉了,以后也会给督察队给找上门去,到时候想要活命可就难了。”回春谷的散仙听到糟老头的话,顿时气道。 天驹和紫焰魔君隐藏在一边,看着两个散仙拼斗,只是那回春谷的散仙所说的话,让天驹很是有点风雨欲来的感觉。 回春谷的散仙见这老头仍然不肯就范,不禁就起了杀心,八大门派出来的人,自然有他们过人的手段。 “哼,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两人已经打了半天,而那糟老头样子的散仙已经表明了死都不会加入他们所要组成的什么督察队,那么在回春谷的散仙看来,已经没有存在下去的价值。 只见这个被糟老头称作药尘子的回春谷散仙,打出一连串的手印印在了原本有些光芒黯淡的药鼎之上,而药鼎在他的手印的催动下,竟然爆发出来一种气势,而后,只见这药鼎突然鼎盖大开,从中再度喷出了十粒金色的丹药,跟之前那十粒金色的丹药一起,围攻起了这原本已经受伤的糟老头。 “能死在我这丹阵之下,也算是你的造化了。”药尘子一手控制着药鼎,一手控制着二十粒金丹,冷冷的说道。 糟老头的奇特法宝早就飞回了手中,在他的身边四处翻飞,一时之间到也没落的太过下风,不过天驹怎么看,这老头已经技穷了,像刚才那样的爆发,恐怕已经是他的最后手段,毕竟他的对手,可是实力豪不弱于他的回春谷散仙。 在药尘子的攻势下,糟老头在受伤之下抵抗的是越来越困难,很快,就防守出现了漏洞,又被一粒丹药给打中,情况越来越不妙。 “老大,看来这家伙不行了,我们是不是过去帮他一下。”紫焰魔君传音道。 “等等,这老头的命没那么脆弱吧,到实在危在旦夕的时候我们再出手,现在出去,只会引火烧身。”天驹瞄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紫焰魔君。 “还要等啊,这等下去可是没意思。”紫焰魔君无奈的只能暗中嘀咕道。 这场中的两人,任何一个都比之李卫要强,对上他们任何一个,紫焰魔君和天驹一个人的话恐怕还未必搞的定,最好的效果,就是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那才是捡便宜的时候。 糟老头的形势可危,不过毕竟也是至少三劫的人物,哪能没有三分三。 “药尘子,你欺人太甚,天龙双角旋。”只见这老头大喝一声,那身边四处抵挡的奇特法宝,忽然旋转了起来,在周身形成了一道道密不透风的风旋,将二十粒金丹给暂时挡住了,而挡住了金丹的无处不在的攻击后,这老头忽然手上又多了一样法宝,天驹举目却是一把飞剑,样式很普通,可是颜色却是墨绿色的。 这有别于其他飞剑颜色的飞剑一出来,顿时天驹发现那边的药尘子脸色大变,像是活见鬼一样。 “你手上怎么可能有戮仙魔剑,你跟数千年前的紫焰魔君到底有何关系。”药尘子赶紧召回了围攻糟老头的二十粒金丹,防护在周身。 “哈哈,是你逼我的,死药尘子。”糟老头一拿出这墨绿色的飞剑,就让药尘子如此的紧张,可见不是凡物。 在他的控制下,这墨绿色的飞剑在药尘子召回金丹防护的时候,就直接朝着药尘子激射而去。 药尘子只来得及将药鼎和金丹挡在身前,那所谓的戮仙魔剑,就已经到了跟前,两者一撞之下,只见药尘子所在的区域,轰的一声,就爆炸开来,那墨绿色的魔剑,竟然只是一次性的使用法宝,在这即将碰撞的一瞬给爆了开来。 药尘子所在的区域,在魔剑的爆炸之下笼罩着一层墨绿色的浓雾,这是戮仙魔剑爆炸后的结果。 “终于搞定了,妈的,浪费了我好不容易得来的一支魔剑,看了得避下风头了。”糟老头看着那被墨绿色包围的药尘子,终于是送了一口气。 只是他刚一松下劲,那边突然射出了十粒金丹,直直的就撞在了他的身上,正是原来那药尘子的金丹。 “噗”老头喷出了一大口精血,就被这十粒金丹给打的避过气去,生死不知,可谓乐极生悲。 转眼间,打斗的两人就两败俱伤,老头昏迷不醒,而药尘子更是被墨绿色的气雾围绕,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哈哈,老大,我们出去捡便宜。”紫焰魔君不待天驹反应就窜了出去。 “啧啧,果然是我以前留下的东西,哈哈,没想到还没用完。”紫焰魔君一出来,就看着那墨绿色的气雾,邪邪的笑道。 “你是说着东西是你留下的?”天驹一出来就听到他的话,有点惊讶的问道。 “不错,这是我以前炼出来给我那些徒子徒孙的,总共也不过十只,没想到这次倒是碰到了。”紫焰魔君道。 “这东西有什么特别,很厉害?”天驹看着紫焰魔君有点得意的样子。 “哈哈,这可是我用数十种剧毒的矿物加上魔界特有的腐蚀粉炼制的一次性攻击飞剑,这修真者遇到事十死无生,即使是散仙,恐怕也得废掉。”紫焰魔君指着那墨绿色的气雾,得意的说道。 “那不是说这回春谷的家伙死定了?哇靠,那不白忙活了啊。”天驹撇撇嘴,这家伙要是死了,恐怕他们又得去别的地方瞎逛了。 “恐怕是。”紫焰魔君一听天驹的话,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不过就在他们以为这药尘子已经没有的活路的时候,突然,墨绿色的毒雾波动了起来,只见这毒雾从里面慢慢的变淡,而随着这毒雾的变淡,天驹和紫焰魔君看到,一个人影手拿着药鼎,正在用药鼎吸收着这毒雾。 “没想到这回春谷的人的药鼎还能这么用,老大,看来你不用为这小子的活路着想了。”紫焰魔君传音道。 “少废话,等他一收完这毒雾,我们马上动手,不然给他跑了可是不妙。”天驹传音后,便开始准备精神异能。 面对着这毒雾的封锁,天驹可没傻到去近身搏击,而除了近身搏击之外,他最拿手的正是精神异能,在突破了八级那道坎之后,他的精神异能已经可以作为主要手段使用。 462 “怕什么,这家伙即使是能用药鼎收这些毒雾,恐怕也是中毒不浅,我以前炼制的这玩意,可是沾上就中毒,尤其是修真者,更是遇到这东西的话,那简直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不着道那是不可能的,相当初我可是用着玩意将一个大门派的下界仙人给咔嚓了,所以才叫戮仙魔剑。”紫焰魔君毫不在乎的说道。 “那么牛?那你干嘛不多炼点,难道这玩意的材料很特殊?”天驹一听那么牛,顿时来了兴趣。 “不错,这东西的主要材料还是我从魔界带来的腐蚀粉,用完了自然就没有了,那东西是魔界的一种昆虫的毒液,这修真界不可能有,自然不能多炼制。”紫焰魔君说着,却是关注着毒雾的变化,这一会,那毒雾已经开始变得很淡,恐怕不用一盏茶的时间,这回春谷的散仙就能将毒雾收完。 果然,不一刻,毒雾被尽数吸收进了药鼎,而那回春谷的散仙也瘫倒在地,就当着紫焰魔君和天驹的面调息了起来。 而看他那外表,天驹顿时就知道紫焰魔君那话的意思了,这回春谷的散仙显然吃了什么解毒的丹药,可是他的外表,也被毒雾腐蚀的不成样子,满脸都是洞洞,而且那墨绿色的皮肤,也正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不断的腐蚀着,虽然散仙的身体都是由能量组成,可是却根本没有用处。 “果然够霸道。”天驹暗道。 收了昏迷不醒的糟老头,天驹和紫焰魔君就在那看着这回春谷的散仙在那恢复,这回春谷果然不愧是丹药门派,这么霸道的毒性,竟然在被慢慢的缓解。 “紫焰,你的这东西也不那么厉害嘛,一个散仙就抵挡住了,那能用着玩意搞死个仙人?”天驹不无怀疑的道。 “靠,你以为谁都正好身上有解毒的东西啊,我看这家伙刚才肯定是吃了什么丹药,不然的话绝对不能撑下去,不过在这修真界中,能解连我都不知道怎么解的这毒的东西可不多,我估计这家伙不会再有第二样。”紫焰魔君没好气的道。 “不过即使这家伙能把毒给解了,肯定也是元气大伤,正好不用我们动手。”天驹将一直准备发动的精神异能散去,现在已经不用动手了。 药尘子现在的模样可是要多惨有多惨,整个头部都被腐蚀的不成样子,身体四周更是坑坑洼洼,完全没有了一点散仙的气质,尤其是那浑身的墨绿色,整一个僵尸的版本。 天驹之所以没有立刻就收了他,自然是怕他身上的毒素给带到天府只有等他将毒素完全驱除,才是他动手的最好时机。 药尘子自然知道自己的身边有两个陌生人的到来,可是现在他根本不敢动弹,否则他就真的完了,这毒素比他想象中厉害很多,要不是这次他身上恰好有解毒丹药,恐怕真的就渣都没的剩了。 紫焰魔君和天驹静静的等待药尘子的恢复,此时的药尘子,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正在逼出的毒素,正是他此时最好的保护罩,因为如果他身上的毒素没有清除的话,天驹是绝对不会把他收入天府中的,这毒素可是太过霸道。> 许久,终于在一阵白光中,药尘子将侵入体内的所有毒素都逼了出来,而且清除出了身体的周围,散仙的一个大好处就是能够迅速的吸收灵气修补身体上的创伤,而药尘子现在正是如此,周围大量的灵气汇集在他的身边,为他洗涤了身体上被毒素焦化的皮肤,使之重新恢复原来的样子。 虽然有大量的灵气补充,可是药尘子经过这么一次大折腾,本身的元气却是已经大伤,如何还能是天驹和紫焰魔君这两个蓄势已久的散仙和散魔的对手。 在药尘子的身体即将修补完成的时候,紫焰魔君动手了,只见他凌空朝着药尘子点了几下,几个了出去,印在了毫无防护能力的药尘子身上,使得药尘子被灵气包围的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却是被紫焰魔君给禁锢了。 魔界的禁锢手法,跟修真界是截然不同,正如天驹自创的封筋截脉手法自成一家一样,对付修真者却是有着奇特的效果。 “你,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偷袭于我?”药尘子在最后一步被人打扰,甚至被禁锢,可是功亏一篑,紫焰魔君看的很准,正是当药尘子要将最后一丝毒素逼出体外的时候,将他打断,这样,药尘子的身上就留下了一丝毒素,这毒素如果没有得到很好的控制,那么将来肯定会成为祸害。 “我们是什么人你很快就知道了,不过现在嘛,还得请你去一个地方。”天驹看到终于可以动手了,哪里还会浪费时间,要知道他们在这里等待着药尘子将毒素逼出,可是整整耗了大半天的时间,如果再不走的话,保不准就被人发现了。 来到药尘子的身边,天驹将天府祭了出来,控制着法决就将药尘子收了进去,这天府收入,有两个要素,一是天驹的实力比对方强很多的时候,可以直接收取,二是当对方没有反抗力的时候,也可以收取,像现在的药尘子和刚才的那老头,一个被禁锢一个干脆就昏迷不醒,自然手到擒来。 “紫焰,走吧,找个没人的角落,咱们好好的问问情况。”天驹招呼紫焰魔君,就朝着远处而去,现在这地方不是审问的好地方,因为这边刚才动静太大,迟早会有人发现这里的打斗痕迹,自然得另外找个地方。 来到一个断崖前,天驹将天府祭了出来,幻化成一颗普通的石头,而他和紫焰魔君,则进入了天府中。 此时的天府的监牢中,已经关押了三个人,一个是焕彦,另外两个,自然是今天刚弄进来的两个散仙。 顾同裘虽然进过天府很多次,可是大多数都是在藏书阁里面待着,或者找个地方就自己修炼,这天府中的地牢可是从来没有来过。 这次见到天驹和紫焰魔君一起进来,顿时过来打招呼。 “天驹老大,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进来了,难道有状况?”因为天驹一般是很难得进来这天府的,这天府平时都是在他的体内待着,他要进来的话,必须把天府放在外面。 “状况倒是没有,不过大鱼有两条。”紫焰魔君嘿嘿的笑道,这次一下子拿下了两个三劫以上的散仙,可谓是大丰收,要是让他们两个直接跟人家对上,得,不被打的满地找牙就算是好的了。 “顾老,你也是自家人了,今天就带你去见识下着天府中的另外一个地方,保准你会被吓一跳。”天驹现在自然不想瞒着顾同裘,毕竟以后还要用天府关人,瞒也瞒不了多久。 在天驹的带领下,顾同裘才知道,原来这天府中,还有类似地牢的存在,而这地牢中,竟然还关押着人。 来到焕彦仙人所在的监牢外,紫焰魔君指着已经完全失去了仙人气质,被紫焰魔君折磨的不样的焕彦道,“知道这家伙是谁吗?” 顾同裘看着里面那个有点惨样的焕彦,摇了摇头,这人看起来有一股威势,可是现在却是颓废的紧。 “嘿嘿,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天一宗的下派仙人,焕彦大仙人,顾老头,你应该还没见过仙人长什么样吧。”紫焰魔君邪邪的笑道,这焕彦跟他有仇,他自然不会让他好过,每次进来,都要折腾上一会,所以这焕彦仙人才表现的如此凄惨。 “仙,仙人?紫焰老大,你说他是天一宗的仙人,怎么可能?”顾同裘震惊的道。 仙人,那是什么概念,他们这些正经的修真者,辛苦的修炼为的是什么,还不是眼巴巴的希望能有一天飞升仙界,成为一个仙人吗,可是现在,突然发现,一个仙人就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被囚禁了,这不易于颠覆了他一贯以来对仙人的看法和期望。 “我说他是他就是,嘿嘿,这家伙可是我跟天驹老大拼了老命才拿下的,不过现在嘛,他只是一个阶下囚罢了。”紫焰魔君不无得意的说道。 人生得意事,莫过于将自己的仇敌一一砍翻打到,何况紫焰魔君是魔,这报复的心理可是很重的。 顾同裘咽了下口水,这也太过不可思议了吧? 天驹和紫焰魔君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很厉害,可是最多也就能比的上三劫散仙的修为,就这样能把一个正宗的仙人干翻?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顾同裘自然不知道为了这个焕彦仙人,紫焰魔君自己也差点报销掉,不过现在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紫焰魔君自然不会说出自己当时的狼狈相。 “顾老,你就别听他吹了,当时这紫焰可是被这仙人打的只剩一口气了,嘿嘿,不过这确实是天一宗的仙人,被我们联手拿下了。”天驹淡淡的说道。 “原来是真的,可是,老大,你们对付这仙人干嘛,难道他跟你们有仇?”顾同裘不由得问道,要知道天一宗可是八大门派中实力超群的门派,顾同裘怎么都感觉,自己真的上了一条不能再大的贼船了。 “没仇我动他干嘛,想当初。”紫焰魔君说到这,顿时不说了,这要是让他把自己以前的糗事给说出来,还不被顾同裘笑死。 “不说了下面的两个家伙去,天驹老大,你说我们先去审哪个家伙先?”紫焰魔君话题一转,就问道。 “还有人?难道又是一个仙人?”顾同裘不待天驹回答,却是率先问道,这要是再有一个仙人被关在这,恐怕他真的要晕了。 “先那老头吧,我感觉这老头不简单,恐怕能为我们所用,至于那回春谷的散仙,就等问完那老头再说。”天驹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先问下那糟老头。 顾同裘听到回春谷三个字,顿时就感觉不妙,这两位老大怎么找的都是八大门派的麻烦啊。 三人来到下一个监牢,里面关的正是那老头,现在已经苏醒了过来,可是却发现自己被关押了。 “我说过不会加入你们那个什么所谓的督察队的,你们就死了那条心吧。”见到天驹三人进来,老头的声音首先就响了起来,在他被收进来的时候,天驹就顺手在他身上下了封筋截脉的手法,所以这老头根本就不能动弹。 “老先生,我们可不是回春谷的,不过时见到你跟那药尘子争斗,看不过眼顺手救了你罢了。”天驹倒是很有礼貌,这先礼后兵的道理还是要用的。 “哼,你们既然救了我,为何又把我关起来,我看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老头脾气很暴躁。 “喂,死老头,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现在小命掌握在我们手中,还那么嚣张,欠扁是吧。”紫焰魔君可不是什么好人。 “哼,有本事你就把我这条老命拿去。”老头干脆就闭上了眼睛。 “我日。”紫焰魔君真恨不得把这老头给砍了。 “呵呵。”天驹看到紫焰魔君吃瘪的样子,很好笑。 “老头,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不是八大门派的人,不会逼你加入什么督察队,不过我对你口中的督察队倒是很感兴趣,希望你能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天驹一改刚才的礼貌,这人有时候你越给脸他就越不要脸,没办法。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又是什么人。”老头倒是没有死硬,刚才他不过是看紫焰魔君不顺眼。 “至少我们救了你们的命,而我们,都是闲散的散仙,你也是个散仙,回春谷要你加入的督察队,恐怕跟我们散仙有关吧?”天驹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也是散仙?可是这是什么地方,我感觉着地方可不是一个普通散仙所能拥有的,你们就别蒙我了。”老头仍然怀疑。 “这地方是我的一个法宝,你现在进来了,想出去的话,没有我的吮许就是你修炼到九劫,也是白搭,而且你现在在我们手中,我们有的是手段让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看老头你还是爽快点,或许我们还有合作的可能。”天驹倒是不怕这老头怎样,毕竟在这天府中,即使是仙君也未必能破开这里的禁制,何况是一个三劫的散仙。 “空间法宝?你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法宝。”老头震惊道。 “怎么有这样的法宝就不是你要知道的了,现在我想要知道,你是选择自己说出来呢,还是我们自己动手,随便玩个什么搜魂术啊什么的,将你的记忆给抽出来”天驹的话很平淡,可是平淡的声音确实让老头和顾同裘一阵恶寒,这人也太毒辣了吧。 “你敢。”老头瞪大眼睛,盯着天驹,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天驹已经被他挫骨扬灰了。 “敢不敢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我数到十,要是你还决定不说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可没那个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那边还有个药尘子呢。”天驹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们把药尘子也关起来了?好胆,哈哈。”老头一听到药尘子也在这里被关着,顿时大笑起来,根本就不为自己也是一样的下场担心。 463 “解气,哈哈,这药尘子仗着自己是回春谷的,压到老子头上来,结果也落得这下场。”老头的笑声响起。 “死老头,你倒是什么意思,感情真当我们不敢把你怎样啊?”紫焰魔君听到老头笑的那么开心,顿时不爽的道。 “嘿嘿,看在你们把药尘子这家伙也关起来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老头这会倒是主动的很。 “这督察队,是八大门派最近搞出来的名头,想要我们这些老资格的散仙加入,然后去制约其他的散仙,让我们这些原本自由自在等死的人为他们所用,我呸。”老头说道。 “八大门派要收编闲散的散仙为他们所用,这也太那个了吧,以他们自己门派中的散仙,难道还不足以凑出这些人吗?”天驹一听,顿时问道。 如果八大门派真的将天下的散仙都控制起来,恐怕就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了。 “哼,他们哪舍得动用自己门派的人,恐怕到时候也就会派出一两个出来作为领导者,而干活的事情肯定是我们这些闲散的散仙。”老头不屑的说道。 “你知道这修真界中的散仙大概有多少吗?除去八大门派和那些大门派的散仙之外?”天驹问道,这老头是个老资格散仙,估计能知道很多东西。 “你问这干嘛,这修真界那么大,我怎么知道,不过按照我的预计,这修真界估计不会超过两百个散仙,而有门派的估计占了一半,其他的都是像我这样的老不死,自由自在等着天劫到来等死呢。”老头虽然不知道天驹问这话的意思,可是仍然回答道。 “那么多?看来这修真界的水还真够深的。”天驹听了老头的预计,有点震惊的说道,虽然预料中这修真界的散仙数量绝对不少,可是没有没想到竟然超过了百数。 “老头你听说过散盟没有?”震惊归震惊,可是天驹必须要搞清楚一些事情。 “散盟,你是说那个专门吸收散仙作为自己骨干的那个隐藏势力?难道你们是他们的人?”老头一听天驹提起散盟,顿时戒备的问道。 “我们并不是散盟的人,不过听说过这个组织而已,老头你对这个组织可有什么了解?”天驹一听就知道这老头恐怕还真知道什么东西。 “哼,这散盟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想当初,还一直逼着我加入,不过老子自由惯了,可不会加入这种不敢见光的组织。”老头对散盟果然没什么好印象,不过他既然能知道散盟这名字,恐怕知道的不止说的那么简单。 “这散盟,存在修真界已经超过数万年,创始人估计早就死翘翘了,现在散盟的高层都是些六七劫的散仙,不过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这些都是我听说的,做不得准,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老头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 “散盟竟然有六七劫的散仙?”天驹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惊讶,六七劫的散仙,可是实力比之真仙也不弱上多少。 不过也不奇怪,要是存在了数万年之久的散盟,没有六七劫散仙坐镇,那才是怪事。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最近,八大门派正在对这散盟进行清剿,为此,还出动了包括真仙在内的下界仙人?”天驹继续问道,这八大门派的行动虽然隐秘,可是并不能做到人鬼不知。 “哼,我当然知道,那药尘子之所以找上我,还不是想组建出由散仙组成的督察队,这督察队的主要作用,正是去牵制着散盟,他们打的主意倒是好。”老头有点不忿的说道,他本来逍遥自在,却遇到了这倒霉事。 “原来是这样,好了,今天就先问到这里吧,老头你就在这里养伤先,等我问了那药尘子后,再来决定你的去留。”天驹觉得要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于是就说道。 “喂,你们到底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我可告诉你们,我虽然是闲散散仙一个,可是这修真界中朋友还是很多的,识相的话就快点放我了。”老头一听天驹要继续把他关在这里,顿时急了。 “嘿嘿,老头,我们连回春谷的人都敢关,难道还在乎你一个糟老头。”紫焰魔君的话顿时让老头的气焰降了下来,没错,人家连药尘子都能关,还怕他不成, 天驹三人离开了老头的监牢,顾同裘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他对于天驹和紫焰魔君可是忌惮的很,同时也佩服的很,仙人说关就关,三劫以上的散仙说拿就拿,这份勇气可不是任谁都有的。 没有任何罗嗦,天驹就直接朝着关押药尘子的监牢走去,现在大概的情况已经弄清楚了,八大门派要对付散盟,而且正在组建由散仙组成的督察队,不久,这督察队恐怕就会横扫修真界的散仙,到时候,恐怕这散仙的天下就会乱起来。 天驹他们一出现在监牢中,药尘子那吃人的眼神就扫了过来,这次他可是糟了无妄之灾,本来胜利在望,现在却连人都被人家俘虏了,这可是奇耻大辱。 “药尘子,你也不用拿那眼神来看我,识相的,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或许我还会让你好过,同时提醒你,不要以为你是八大门派的我就怕了你,你隔壁住着一个比你更牛逼的人物,还不是在我手上没讨到半点好处。”天驹一进来,就开门见山,他现在跟八大门派的人可是结了死仇,自然不怕再多一个药尘子。 “你们是什么人,将我关在这里有何目的。”药尘子很干脆的问道。 “我们是什么人到不用你惦记,你只要知道自己的处境就好了,不要奢望有人能够来救你,老实跟你说,你的隔壁就住着焕彦大仙人,我们连仙人都敢动,何况是你。”天驹直接说道。 “焕彦大人也在你们手上,你们够胆。”药尘子听到天驹的话,顿时一愣,这次他们八大门派之所以出动,根本原因就是因为焕彦的失踪,至于后来发现了散盟的踪迹,完全是在寻找焕彦的时候恰好发现的。 明白了自己在什么样的人手中,药尘子顿时沉默了下来,如果来人说的是真的话,那么,恐怕自己以后的日子难过了,来人既然能告诉自己这些,就是摆明了不怕自己逃跑,甚至自信到自己连逃走的可能都没有。 “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沉默了一会,药尘子终于开口问道,如果是落在其他人手里,那么至少其他人还会顾忌他回春谷的身份,可是现在他明白,正是他一向自傲的身份,让他现在落到了如此处境。 “首先,你们这次对付散盟的那些人,都有些什么收获,我是说,你们清剿了散盟多少据点?”天驹问道,散盟的强大是有目共睹的,这次突然被清剿,恐怕其中有什么猫腻。 “你们是散盟的人,难怪。”药尘子一听天驹问的竟然是散盟的消息,顿时若有所悟。 “废话少说,你还是乖乖的将你所知道的说出来,免得吃皮肉之苦,而且不要以为忍一下就过去了,我可不介意把你的记忆给抽出来。”天驹黑着脸道。 修真界不比地球,地球中,天驹至多能够用术让人把他所知道的东西说出来罢了,而在这里,歹毒的搜魂术却是能够破坏一个人的灵魂,从而抽取出这人的平生记忆。 “抽取我的记忆,你够狠,只是,如果我不想说的话,你即使是用最歹毒的搜魂术,恐怕也拿我没办法,大不了一死而已。”药尘子根本不理天驹的威胁。 别人或许多搜魂术没有办法,但是在回春谷的功法中,却有一种自毁记忆的功法,能够瞬间见自己的灵魂自我破碎,从而记忆全失。 这种功法不需要真元来催动,只需要事先在灵魂中下一道引子,就能靠着意念瞬间引动,是回春谷为保护自家功法和秘密所研究出来的,一般够级别知道门派中核心秘密的人,都有一道这样的引子,以防万一。 只是这功法完全是自毁方法,只要使用了,那么使用者就会完全变成白痴,所以非不得已,回春谷的弟子也不会使用。 药尘子之所以那么从容,就是有着这么一道引子在灵魂中,只要他想,那么任何人也不能拿他怎样。 像他们这些散仙,都是门派内的核心长老,自然对门派够忠诚,以一己之死换来门派中秘密的保全,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药尘子不怕搜魂术?”天驹听到药尘子的话,顿时就起了怀疑,这修真界中,搜魂术是一种禁忌之术,一般人很少会使用,即使使用,也都会隐秘的进行,因为这搜魂术太过残忍,活生生的将一个人的记忆抽出,而这个人之后就会变成白痴,基本上没有再恢复的可能 不过除了搜魂术之外,天驹最擅长的还有术,这是精神异能中的一种辅助手段,比之搜魂术要温和的多,现在天驹的精神异能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九级,这术的威力可是还从来没试过。 要让这药尘子把自己知道的心甘情愿的说出来,那是不可能的,那么天驹要想知道他所知道的信息,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为了防止真如药尘子所说那样,天驹决定不用搜魂术,不然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大不了一死的话,这药尘子也就白擒了。 药尘子一脸的无所谓,更加确定了天驹的想法,所以他还是决定,放弃修真界的手段搜魂术,而改用自己独家的精神异能,术来对付药尘子。 对于术,天驹前世用的很多,自然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药尘子。”天驹准备了一下,突然大喝一声。 药尘子茫然的看着天驹,这人怎么回事,难道恼羞成怒了? 正在他不知天驹发什么神经的时候,他的眼神望着天驹,而天驹也发动了术,两人的眼神相交接,一种药尘子没有任何发觉的精神力量就从天驹的眼神中直透到药尘子的眼神。 术,可以有多种施展方法,有用语言来催眠的,有用道具来催眠的,而天驹现在采用的,却是直接通过眼神来催眠。 用语言来催眠的话,需要持续的时间比较长,而且如果一旦这药尘子发觉了什么不对,恐怕会立刻清醒起来,而用道具也一样,都是只能对精神意志比较薄弱的人使用。 为了防止催眠失败,达不到术的效果,也为了节省时间,天驹用出了最为只见的眼神催眠,通过两人的眼神接触,将精神异能的能力从眼神中侵入对方的心灵,所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种方法才是术最为直接也是最具效果的一种方法。 不过使用这种方法也是具有很大的危险性的,这种危险性是针对施展术的人,如果对方的精神意志比你强的话,很有可能反客为主,将施展人催眠甚至直接破坏施展人的心灵。 天驹之所以敢采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却是有这巨大的信心,而他的依仗,正是前所未有的九级精神异能。 药尘子在被天驹一声大喝,将自己的眼神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天驹的眼神之下,两人的眼神已经进行了桥接,然后在天驹的异能力量的引诱之下,药尘子在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妥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就中了招,眼瞳开始变得涣散,这正是被催眠的前兆。 精神异能的术,正是这样一种在异能的主导下,让人自行的慢慢放下自己的防备,迷失自我的过程,这过程不比修真界的阵,用外相迷惑本相,达到让人迷失的效果,而术,却是让被的人从本相出发,自行的放下所有的防备。 精神异能的术是一种很耗时间的过程,因为你必须让对方把他的防备一层层的自主剥离,所以必须要有耐心。 紫焰魔君和顾同裘愣愣的看着天驹和药尘子两人,两人自天驹的一声大吼开始,就直直的那样动也不动,两人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对方,怎么都像是送秋波。 “两男人送秋波?”紫焰魔君一阵恶寒,不过他并没有打扰天驹,因为他知道,天驹现在恐怕正在施展什么术法,这可以从药尘子的眼神不断的涣散可以看出。 “这天驹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的手段可是从来没见过?”紫焰魔君暗中嘀咕,虽然被天驹下了精神禁制,而且两人也待了很长的时间,可是紫焰魔君感觉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这突然冒出来的家伙。 紫焰魔君和顾同裘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等着,直到天驹忽然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这时间过得还真快,从天驹施展术开始,到现在结束,可是过了数个小时。 天驹也没想到即使以他现在九级的精神异能,要催眠一个三劫散仙也是那么的困难,不过好在终于成功了,总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其实如果不是顾忌着药尘子真有什么自毁记忆的方法的话,天驹绝对可以用语言、道具和异能相结合来催眠的,这样就能省很多的力气,可是为了防万一,天驹把辅助手段都抛弃了,来了个直接的将对将,那难度自然高上很多。 看着药尘子彻底的眼神涣散,整个人木讷起来,天驹终于确定,自己的术成功了。 464 “老大,你刚才在搞什么鬼,怎么这药尘子变成这模样了,难度你能隔空施展搜魂术?”紫焰魔君看着药尘子的那样子,很像被人用搜魂术毒害过后的样子,不由的问道。 “什么隔空搜魂术,隔空点我倒是会。”天驹白了紫焰魔君一眼,却是径直走到了药尘子的旁边。 “药尘子你为什么不怕搜魂术?”天驹问道,这个问题值得他研究,因为如果回春谷的人都不怕搜魂术的话,那么以后就得改用术来获得他们记忆中的东西,要得到情报可是要困难一些,只能由他来进行,那就麻烦的很了。 在术的催眠下,药尘子现在已经是完全迷失了自我,打开了自己的心灵,只要天驹想要知道而药尘子又确实知道的东西,就会说出来。 果然,在紫焰魔君和顾同裘目瞪口呆下,药尘子开始了极为配合的问答。 “我们回春谷有一种术法,能够在灵魂中下一道印记,只要意念一引动,就会将整个人的记忆毁掉,这是我门派的秘术,所以不怕搜魂术。”药尘子老实的一字一字的说道,中了术催眠的人,意识会处在混沌的状态,说话也是一停一顿的。 “这术法不错,以后让寒族的隐刺学一下,就不怕隐刺的暴露了。”天驹听到这样的秘术,首先想到的就是寒族的隐刺,这秘术可是比他前世的那些杀手牙齿中的剧毒毒药强多了,毒药毒死了还可以用别的办法读取记忆,可是要是连记忆都破碎自毁了,那还怕个屁的泄露秘密啊。 “如果你们的记忆毁掉后,是不是人也就死了?”天驹接着问道。 “人不会死,只是从此没有了之前的记忆,成为一个记忆空白的人,还可以重新生活。”药尘子的回答让天驹一惊。 如果这秘术只是自毁记忆,而不是让一个人变成白痴的话,那就是说即使有人用着秘术自毁了记忆,那么他也可以重新来过,那么,这秘术的价值就大了。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当他问这药尘子这秘术的功法的时候,得到的回答却是,人家药尘子根本就不会,这秘术并不是自己修炼的,而是别人施展加在人的灵魂中的,而如何施展,竟然只有回春谷的谷主和极少数的长老才会,这样的回答让天驹气的牙痒痒的。 “药尘子,那你告诉我,你们回春谷会这功法的有哪些人,给我一个个说出来。”天驹咬牙切齿的问道,被摆了一道,怎么样也要搞清楚,要是以后遇到的话,那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会这功法的有我们的谷主丹元子,四大执事长老也会,还有门派中的仙人。”药尘子的话多少让天驹有了目标,这秘术可是要想方设法弄来,这对于一个想要在黑暗中行走的势力可是关键的技术活。 现在修真界明面上,有八大门派为首的强势势力,而暗地有像散盟这样的隐藏数万年的老牌势力,天驹要想在修真界立足,自然要有所准备,现在他的根基有两部分,一是寒族的隐刺,二是天元星的自在门,这两部分现在都处于起步阶段,一明一暗,恐怕要发展起来很难。而这回春谷的这种秘术,对于隐藏在暗中的隐刺来说,是再合适不过的保护手段了。 接下来,天驹就问起了有关散盟的东西,这药尘子在回春谷中的地位显然挺高,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而且也是参与清剿散盟的人员,自然知道许多东西。 据药尘子的介绍,这散盟能够被发现的据点已经被完全清剿玩了,而之所以后来再也发现不了散盟的踪迹,却是他们手中收缴到的通讯令牌出了问题,也不知道散盟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原本可以当成搜索仪使用的令牌,后来突然失去了效用,使得原本很顺利的清剿行动变得异常的困难,在这种情况下,八大门派才商量着组建一个以散仙为主的督察队,用来监督修真界各地的散仙,从而抑制散盟的发展,甚至想借此瓦解散盟的势力,可谓一箭双雕。 修真界辽阔无边,包含着无数的星系,其中,有记载的星系就超过上千个,这些有记载的星系,是指在修真市场上有的买卖的星图中涵括的总数,而没有记载的星系,更是多,尤其是修真界的外围边缘以外,即使是无处不在的散仙人群,也不敢过分的远 天驹和紫焰魔君现在,正是在一个没有记载的星系,这是这个星系并非在修真界的边缘。 这个星系很小,而且看上去荒凉无比,除了修真者,基本上不会有任何生命的到来,天驹和紫焰魔君之所以来到这里,却是从药尘子口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八大门派派出自家的散仙,四处联络那些自由散仙,想要将大部分散仙控制在以督察队为名的组织下,自然会遭到自由散仙的的反抗,比如天驹遇到的这个老头,就是一个老资格的自由散仙,叫安北风。 而八大门派对于这些敢于反抗的自由散仙,自然不会客气,这些被找上门去的散仙,要么顺从八大门派的要求加入督察队,要么就被镇压。 从药尘子口中,天驹得知,在药尘子找上安北风之前,他们已经找过一些散仙,除了极少被迫或自愿加入的之前,很多都是选择了反抗,而这些反抗的人,如果没有成功逃脱,那么都被带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小星系中,关押了起来。 自由的散仙本身大多数都是散修修炼起来的,过的都是自由的生活,这次突然被找上门来,除了少数希望跟八大门派拉上关系而选择顺从之外,很多人都是抵死不肯。 现在的散仙本来就是被迫走上这么条道路,能渡过所有天劫飞升仙界的,传说中可是没有,这命运几乎已经注定,哪里还会在意你是什么势力。 所以据药尘子的说法,这个小星系中,就关押了超过十多个的不肯就范的散仙,而天驹和紫焰魔君的目标,正是这十多个散仙。 或许是这个星系太过隐秘,或许是这个星系早就被八大门派的某门派秘密占据,这星系可是从来没有在世人面前出现过,而天驹和紫焰魔君发现,这么个小星系的外面,竟然被布下了隐形的阵法,将整个星系给隐藏了起来,这样的大手笔,可不是普通的修真者能搞的出来,天驹甚至猜想,这会不会是数十万年前,仙界大举援救修真界,与魔界大战的时候,所留下来的古董级遗迹。 这地方虽然隐蔽,可是有了药尘子的毫无保留的讲解,天驹和紫焰魔君转了几圈后,还是找到了这个小星系,有了天府中记载的阵法信息,加上天驹现在的阵法修为也不低以及药尘子的记忆,天驹两人花了些许时间后,终于是顺利的溜了进来。 或许是因为这地方足够隐蔽的缘故,所以留在这里看守的人,并没有多少,而天驹和紫焰魔君都精通隐藏,黑日秘典里面的秘法,两人可是没少修炼,虽然跟隐刺那些寒族子弟相比不够专业,可是也是大有用处。 这星系看起来是个独立的星系,可是总共才三个星球,让天驹感到意外的是,这三个星球竟然都是有生命的星球,那星球表面的原始森林,以及各种动物,跟其他星球相比较,可是多了很多。 尽管已经从药尘子口中知道了这星系中除了八大门派外派的散仙外与被关押的散仙外,这里并没有其他的人,可是天驹和紫焰魔君还是小心翼翼的搜索着。 星球表面浓密的原始森林给了他们最好的保护,可是也给他们的搜索带来了麻烦,那药尘子只知道这里关押了十多个散仙,可是他自己也只来过一次,来到后都是有专人带领,现在天驹两人想要暗中摸到地头,那是难度大了很多。 药尘子是指望不上了,如果不是天驹的术厉害,恐怕压根就得不到任何信息。 “老大,要不我们分开来,你去这个个星球,我去那边那个星球?”两人在一个星球中寻找未果后,紫焰魔君指着相隔并不远的另外一个星球道。 这星系中的三个星球很奇怪,相隔的距离并不是很远,而且呈三角形排列,只是在这个星球中,天驹和紫焰魔君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的痕迹,哪怕是地底下,两人也曾经深入过,看上去跟普通的星球是没有什么区别。 “也好,不过要小心,我总感觉这三个星球只见有什么联系。”没有其他办法之下,紫焰魔君的提议却是最合理不过了,两人一人一星球,总会有所发现,只是这分开后,恐怕就危险了很多,天驹还有天府作为后盾,而紫焰魔君,却是得一个人。 “嘿嘿,这修真界能留住我的地方还真不多。”紫焰魔君嚣张的笑道,便一闪身,朝着另一个星球挪移而去。 天驹见紫焰魔君动身后,也不停留,直接朝着剩下的一颗星球而去,或许是这星系外面的阵法给了八大门派的人太多的信心,这三个星球的表面竟然没有任何的预警,天驹感觉这内部简直就是不设防一样。 其实也难怪,有谁会想到有人能够知道这地方,同时能够毫无声息的闯过那外面的仙阵,出现在这星系里面。 不过天驹所到的这个星球,竟然也跟之前那个星球一样,竟然也没有发现任何人为的迹象,在不敢用灵识扫描的情况下,天驹也只能四处碰碰运气。 就在天驹四处逛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终于,紫焰魔君传来了信息,这信息是通过传讯符传递的,而这传讯符的制作,却是从药尘子口中挖出来的。 传讯符在修真界的市面上也是有的售卖的,可是这市面上售卖的传讯符一来价格昂贵,二来却是保密程度不够好,容易泄密,所以一般很少人会去买。 而天驹从药尘子那里得到的传讯符的制作,却是挺高级的东西,传讯符有许多种,大多数都掌握在大门派大势力的手上,像散盟的传讯令牌就是一种。 传讯符是制作,可以随着制作人的喜好而做成各种形状,同时可以在其中添加截取信息的小阵法,所以一般不是自己制作的传讯符,存在着泄密的可能。 但是自己制作的就不同了,所以天驹在意外从药尘子口中套出了这传讯符的制作,可是高兴了老久,当下就制作了许多。 有了神符宗的简单版本的《符箓真解》,天驹对符箓的了解本来就不低,所以很快就取得了成功,终于改变了过去信息传递堵塞的问题。 得到紫焰魔君的信息,天驹立刻就放弃了在这星球做漫无目的的搜索,直接就瞬移了过去。 “什么情况?”在一个浓密的密林里,天驹找到了正在监视的紫焰魔君。 “嘿嘿,这次可是大发了,我刚才趁着这看守的人换班的时候潜进去看了一下,乖乖,这里关押的散仙竟然不下二十个,不过看守的人也不少,有两个散仙,刚刚才换完班,不知道下一班换班是什么时候。”紫焰魔君回答道。 “二十多个散仙?都被关在这里?”天驹听了紫焰魔君的话,却是有些震惊,药尘子说的是十多个,难道这段时间,八大门派的人就又抓了几个?那效率也太高了些。 “看守的散仙在什么位置,修为在什么水平,而被关押的散仙又在哪个位置?”天驹问道,这很重要,如果看守的两个散仙都是三劫以上的主,那他们就可以打道回府了,出去根本就是送死。 “这看守的散仙倒是修为一般,最多也就一劫,我刚才就忍不住想把他们干掉,不过考虑到天府在老大你身上,即使干掉了看守我也带不动那么多失去行动能力的散仙,所以才让他们继续逍遥。”紫焰魔君满不在乎的道。 以他的实力,如果加上偷袭的话,恐怕两个一劫的散仙还真逃不出他的手心。 “暂时不要行动先,我们还是先把这星球上的八大门派的人给摸个清楚这里到底留下了多少人,然后才好采取行动。”天驹思考下,却是改变了主意,这地方那么隐秘,恐怕还有其他意想不到的东西,如果这里真的只有几个一劫散仙在这里镇守的话,天驹可不介意把这地方给清理一遍。 “哪里那么麻烦,照我说,直接打进去,带了人就走,不然要是外面的那些人回来,恐怕更麻烦。”紫焰魔君发对道。 “你就真的以为这地方只是用来关押那些反抗的散仙?”天驹笑道,“说不定这里还有其他秘密呢,好不容易来一场,这样就走了不少太对不起这机会了。” “老大你不是想趁火打劫吧,那还等什么。”紫焰魔君一听就知道天驹的意思,立刻就在前面带路,他在这里潜伏了已经有点时间,自然将这地形位置都摸了一遍。 天驹在紫焰魔君的带领下,两人潜行到了这些驻守散仙的住所,发现,这里除了在关押的地方看守的两人之外,竟然只有两个人在住所中,也就是说,这个星球上,暂时就只有四个八大门派的散仙,而且竟然都是一劫的散仙。 “哇靠,这运气也太好了点了吧。”天驹在确定了这一信息之后,顿时就做了决定,先把这住所中的两个散仙干掉再说。 465 确认了这个星球中只有四个八大门派的一劫散仙驻守,天驹和紫焰魔君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不把这里的秘密弄个清楚,也太对不起这大好机会了。 想到便做,天驹和紫焰魔君两人潜入驻守散仙的住所,准备发起攻击。 这驻守散仙的住所修建的很大,里面的院落有数十个,而在这里休息的两个散仙,并没有在一起,而是分开在各自的院落,其中一个散仙,竟然在修炼。 这四个人之所以被留下来看守,估计是因为实力确实比较低,对上那些老资格的闲散散仙只有被压迫的份,所以这四个散仙平时没事也都是各自干自个的事情。 天驹和紫焰魔君对视一眼,便各自朝着自己的目标潜行而去,虽然他们的实力比之这留守的人要强上许多,可是即使如此,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完成清理目标,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虽然现在他们自己表面上也就是一劫,可是不能以常理来判断的两人即使单独对上三劫的散仙也不会落的下风。 两人都是喜欢背后敲闷棍的主,这次也是一样,黑日秘典上的隐藏功法,让他们很容易就潜入了有散仙驻留的两个院落,开始了定点清除。 天驹所在的院落,那个八大门派的散仙正在悠闲的品味着美酒,那酒香,即使是隐藏在一边的天驹,也感觉到这酒肯定是极品的美酒,起来天驹自来到这里后,也就在俗世间的酒楼和开环星系的酒楼喝过酒,可是那些东西跟这里的比起来,可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 或许是沉醉在酒香中,或许是天驹隐藏的功法太过厉害,反正从天驹进入这个院落到将这个悠闲的家伙敲晕,这其中竟然一点也没有障碍。 “这难度也太低了吧。”天驹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后脑敲上一大棒子,同时用精神异能突然袭击的烈焰宗散仙,有点意外的嘀咕道,如果八大门派的人就是这德性,那以后就好玩了。 其实他也不想想,在这个秘密的星系中,外有仙界仙阵守护,内有其他散仙驻留,可谓一是风平浪静,一点危险感都不会有,在这里驻留的散仙,又有谁能够整天警惕的起来,何况他的隐匿功夫在这其中也起了绝对大的作用。 摇摇头,天驹将这个晕迷过去的散仙给收进了天府,同时在开始了搜刮,这地方既然能作为八大门派对付闲散散仙的监牢,自然有八大门派存放在这里的物资,如果不搜刮一遍的话,天驹估计总是惦记着,至于紫焰魔君那边,天驹可是丝毫不担心,那家伙只会比自己更阴险,有啥好担心的。 天驹仔细的搜索,很快就找到了这里类似储藏室的地方,八大门派的人在这里布置了阵法,如果不是有正确的出入方法,或者将这阵法给破去,那么这阵法就会发出警报,同时发动后续的阵法。 天驹虽然没有这阵法的出入方法,可是却有办法毫无阻碍的通过这天下绝大多数阵法。 将自身的能量波动在心境的观察下调整的跟阵法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属性波动同步,天驹就这么直直的走了进去,这世界恐怕也就他能这样闯阵了。 花了一番功夫,天驹终于是进入了这储藏物资的储藏室,这一进来,天驹就被眼前的东西给晃花了眼,为何,这处在地下的储藏室,有数个篮球场那么大,在这么大的空间中,分门别类的放置着无数的物品,从法宝到丹药,再到各种修真者生活的物品,比如酒等东西,天驹甚至在其中还发现了大量的晶石,矿石,药材等物资,这些东西要是拿出去,恐怕比之一个中等门派所具有的底蕴还要强,现在就这么被放置在这里。 “哇哈哈,这打劫果然是最过瘾的事情了。”天驹大笑着,将这里的所有物资都装进了储物戒指中,他那一度空旷的戒指终于有了点模样。 这戒指自他得自他在火炉派顺出来后,就一直没有空旷着,后来得到了天府,才知道这东西绝对也是历罗仙帝留下来的东西,属于仙器基本的储藏法宝,难怪其中有一大片都是黑蒙蒙的空间,感情是没有开发出来。 天驹将这几个篮球场大的储藏室给搬空了,又寻找一番看有没有什么密室之类的所在之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地方,他从进来到出去,也就花了那么一会的功夫,可是收获却是喜人的。 出来后,天驹便看到了紫焰魔君,这家伙正坐在原来这里散仙品酒的地方,真正哪里喝着酒瓶中剩下的酒,而他的前面,则是躺在一个人,从这人身上的标记看,是乾坤岛的,而自己弄晕的则是烈焰宗的。 “哈哈,老大,我就知道你肯定去搜刮东西去了,怎样,收获如何?”紫焰魔君见天驹从地底冒了出来,顿时笑道,他来到这里已经有点时间了,见到屋里没人,而且之前也没发现有打斗的痕迹,自然知道天驹在干什么,所以就在这里边品酒边等。 “收获还可以,以后要是能再多打劫几个这样的地方,恐怕老子就能成为这修真界的小康人员了。”天驹笑道。 “啥小康,很牛逼么?”紫焰魔君翻白眼的问道,这天驹是不是弄出个新鲜词汇出来,还真不好理解。 “好了,不了,赶快行动吧,等把那些被关押的散仙弄出来,我们也得快点离开才是。”天驹收起了那个躺在地上的散仙,就率先走了出去。 这地方虽然暂时很安全,可是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有人进来,如果被发现了,那除非他们两人能把来人灭口,不然他们以后的日子就有的好过了。 “也不等我把酒喝完。”紫焰魔君一口将杯中的酒喝掉,就跟了出去,天驹的没错,这地方可不是久留的好地方。 在监牢看守的两个散仙根本就没有察觉出危险的来临,两人正在聊天,这看守的活什么都好,就是太过无聊,在这里,你不能打坐修炼,也不能擅自离开,所以两人就只能在一边打屁聊天了。 这两个人分别是剑宗和五行宗的散仙,八大门派虽然暗中在不断的较劲,可是从这次联手清剿散盟来看,这表面上还是很友好合作的,尤其是其上面还有仙界的主导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天驹和紫焰魔君隐匿了身形,潜入了监牢,正发现两人在讨论这次八大门派组建督察队的事情,两人都是一劫散仙,处于散仙的最低级别,而实力也是最低,在门派中的地位也不是很高,自然对组建这个督察队有着一些想法。 他们虽然实力低,可是他们的背景好,如果让他们进入督察队的话,成为头目是很可能的,而且八大门派恐怕也不会排除多少本派的散仙,恐怕一个门派两三个就顶天了,那么这样一来,那些闲散的散仙加入进来后除非实力强的逆天,不然恐怕都得听他们的。 而两人的话题也正是这个。 “郭兄,你看如果这督察队顺利成立了,上面的人会把咱们安排在什么位置?”那个衣服上绣着一把飞剑,一看就是剑宗的人的散仙问道。 “嘿嘿,这就难了,不过我看至少也是个小队长吧,听这督察队可是被分成八个小队,每个队由一个门派的散仙作为队长,其他由那些闲散散仙组成,以我的猜测,恐怕门派中的那些老资格散仙不会动,而像我们这样的人正好合适,这次派我们来这里,恐怕也是打着这样的主意,卢兄你认为呢?”五行宗的散仙道。 “嘿嘿,那就最好了,自从渡劫失败修炼成散仙,这以后飞升仙界的念头也就没有什么希望了,自然要找些事情做下才好,这督察队正好适合我们。”剑宗的散仙笑道。 听来听去,天驹也没听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于是就不再拖延,这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剑宗和五行宗的散仙正在聊天,忽然剑宗的散仙发现这五行宗的人怎么突然安静下来,不由的往五行宗的散仙那边望去,只是他这么一望,不由的一愣,在那五行宗的散仙身边,竟然忽然出现一个身影,而五行宗的散仙,竟然已经昏迷了过去。 “你。”剑宗的散仙刚要反应,突然脑海中一阵剧痛,整个人的意识就越来越模糊,然后人就晕了过去。 这偷袭五行宗散仙的正是紫焰魔君,而偷袭剑宗散仙的,则是天驹,在他强大的精神异能面前,一劫的散仙也是没有什么抵抗力,这并不是一劫散仙就那么菜,而是他的精神异能有别于修真界的手段,一般人实力没他强还真防范不了。 天驹顺手就将两个昏迷过去的散仙给收进了天府,“赶快行动,这地方不能久留。”完就朝着监牢走去,这监牢的外面布置下了禁制和阵法,不过这并不能给天驹带来太大的麻烦,就顺利的进入了监牢里面,只见二十多个修为不一的散仙,一个个被禁锢住关在一个个小的牢笼里。 堂堂散仙遭到如此的待遇,这恐怕是他们之前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因为被禁锢了修为,他们虽然不能修炼,可是神智还是清醒的,只是没有行动能力而已。 天驹突然闯了进来,顿时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只是天驹并没有让他们有开口的机会,就用天府将这些散仙给收了起来,现在不是闲话家常的时候。 天驹将各个牢笼中的散仙一一收到天府中,正准备离开,忽然发现,这地牢的后面,似乎还有着人存在。 “难道还有其他人被关在这里?”带着疑问,天驹朝着里面走了进去,不过到了那后面,却并未发现有什么不妥,那里只有一堵墙。 “难道是错觉?”天驹疑惑的想道,正准备离开,忽然,从墙后面,隐隐传来一阵波动,而这波动,竟然跟紫焰魔君身上的魔元力有些类似。 “看来确实有些不对劲。”天驹感应着这若断若续的波动,就知道自己的感应是没有错的。 “能被八大门派的人这么隐秘的关押的人物,会是什么人呢?”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天驹打算探个究竟。 不过这面墙显然是由机关控制,而且通体由特殊的材料制成,要强行打开那是不可能的,天驹于是只能四处的寻找起这里的机关来。 好在他有过洗劫别人藏宝室的竟然,同时也有心境作为辅助,很快就给他找到了机关的控制点,这控制点可是没有什么新意,竟然就在那墙壁的一角落,做了个微凸起的控制阀,天驹将凸起按了下去,顿时眼前的这堵墙就打了开来。 迎面扑来一阵腐朽的味道,以天驹散仙的能耐,也不得不捂住鼻子,这从里面排出来的腐朽气息,竟然能够稍微的侵蚀人的身体,可见这门有多么久没有打开过了。 墙的后面空间并不大,可是天驹张眼望去,却发现这里面,竟然也关押了十个人,这些人也都是被牢笼锁住,而且全身的手脚身体都被数条铁链给缠锁住,这些人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难道这些人都死了?”天驹走了进去,看着这些连皮包骨头都不算,简直就已经剩下一层皮的十个人。 “看来确实是死了。”天驹探查了一遍,发现这些人已经没有了气息,不由的想要离开,这些人恐怕是被关押的太久,已经完全没有了气息。 只是他刚要离开,忽然一阵波动又传了过来,天驹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这波动,却是从一具看上去已经没有了任何气息的人身上传来的。 “呃?”天驹又用心境探查了一遍,可是仍然没发现什么,“难道感应错了?”。 不过随后再次从这人身上传出波动后,天驹终于决定,将这些看上去已经死了的人去,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 只是他在要收起这些牢笼的时候,却发现,这些看上去很是纤细的缠住这些人的铁链,竟然是无比的坚韧,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够将它们弄断。 “这是什么玩意?”天驹看着手上的铁链,这铁链看起来就是一根铁链,从外表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可是却愣是让天驹没有办法。 “妈的,我还就不信邪了?”天驹用尽力量也没将这铁链搞断,甚至动用了百变拳套幻化出一把锯子,也没能奈何后,却是将灵魂之火调了出来,这东西估计是件法宝,天驹没办法之下,竟然直接就将它当成法宝般祭炼了起来。 不过他这么一搞,还真的有点效果,这铁链在他的灵魂之火的祭炼下,竟然有了反应,天驹发现还真有用,加的卖力起来。 紫焰魔君没有天驹能够穿越阵法的能耐,不得不在外面放起风来,可是这左等右等,天驹就是不出来。 “妈的,难道出了什么意外,这里面除了那二十来个散仙,好像也没什么人物啊?”紫焰魔君嘀咕着,这里面他之前可是探查过,感应中好像只有二十来个修为被禁锢的散仙,所以以为天驹会很快就出来,可是现在半天时间都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有看见。 466 正在他等的不耐烦,想要破开这该死的牢笼禁制的时候,忽然看到这阵法禁制一阵晃动,天驹的身影从里面慢慢的显现出来。 紫焰魔君也是这次才知道天驹还有这本事,刚才没机会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见天驹出来,终于忍不住。 “我老大,你是怎么做到在这阵法中穿梭自如的,别告诉我你跟这阵法是亲戚啊。”紫焰魔君打趣道,之前进入这神秘星系,他可是在天府中被天驹带进来的,当时还以为天驹的阵法修为那么厉害,现在才明白,原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你才跟阵法是亲戚呢,这是我的特技,懂不,特技,学不来的。”天驹随便糊弄道。 “特技?就知道你的古怪多,不过要是我也能学到这特技的话,那天下不是大可去得,老大你这个特技能教不?”紫焰魔君道。 “靠,都特技咯,除非你也是五行体质,不然这特技就没法教。”天驹不耐烦的道,刚才为了炼化那铁链,可是让他费了老大的功夫,现在正累着呢。 “要五行体质啊?”紫焰魔君一听,顿时没了兴趣,这五行体质还能修炼的人,他紫焰魔君也就见到天驹一个, “好了,人也都救了,这次还有其他收获,咱们也赶紧溜吧,不然被抓个正着,可是不好看。”天驹离开,直接就瞬移到了这星系内连接隐匿阵法的地方。 “老大,这怎么出去?”紫焰魔君随后而来,他进来的时候是天驹带进来的,出去自然也得天驹想办法。 “你回天府,我自个走出去,这阵法麻烦的紧,我可没把握把你就这样去。”天驹完,就将紫焰魔君收到了天府中,之前他进来的时候,是靠着他的阵法修为和本身能调节能量波动才好不容易进来的,这出去自然也得照着办。 进来的时候,天驹花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而这出来,就容易了很多,很快,天驹就从阵法中走了出来,随后瞬移而去,离开了这个八大门派的秘密据点。 天驹离开后的两天后,这个秘密的星系终于迎来了另外的人到来,而这些到来的人,足足有八个,看他们的服饰,竟然都是八大门派的服饰,不用,这些人正是八大门派的散仙。 “荆老哥,这次我们过来,恐怕要有阵子才能回宗派了,那些散盟的家伙隐藏的就是深啊,希望这次组建督察队能够顺利,早点把这修真界的散仙控制住,我们这些人也好早点休息。”其中身穿乾坤岛标志服饰的男子对着前面正在开启阵法的人道。 这人叫吴华,是乾坤岛的一名三劫散仙,而其他的人,都是八大门派派出的三劫散仙,分别是正在开启阵法的烈焰宗的荆奎,回春谷的药灵子,剑宗的郭颠,五行宗的杜飞,天一宗的罗康,神符宗的罗毕雨,以及武宗的童狂。 他们批从宗派中派出来的人,日后将负责组建的八个督察小队的事务,所以先来这秘密据点汇合。 至于荆奎,是因为之前来过这地方,所以由他来开启阵法可比其他没有来过的人开启要合适的多。 这地方在八大门派的高层中并不是什么秘密,同时也是八大门派共同看守的一块地方,正如天驹之前所猜想的,这里的阵法还真是数十万年前仙界的人马布置的,后来魔界的人被赶回了魔界,而仙界的人也都大多数回了仙界,除了当时已经是势力大成的八大门派留下仙人驻守之外,其他的大门派也仅仅有那么几个有仙人留下来驻守,而这地方也被八大门派共同接管了。 “吴老弟,这散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清剿的完的,这次我们八大门派联手,可是上万年来第一遭,而且连大人们都出动了,足见上面对这散盟的重视,只可惜这散盟实在隐藏的太深,那些高层更是根本就不露面,不得已之下,才想出成立督察队的办法,希望尽量多的控制那些门派以及闲散的散仙,用散仙来遏制散盟,恐怕我们这些人还要忙活很久呢。”荆奎一边开启阵法,一边回答道。 “忙活倒是没什么,反正待在宗派中也没事情可干,嘿嘿,我可是争取了好就才争取到这次出来的名额呢,看你们一个个都没精神的,难道你们就那么喜欢待宗派中不出来?多没意思啊。”武宗的童狂,听到他们似乎不满这次出来,顿时道。 武宗的人都是些狂暴的家伙,这些人巴不得有人出来让他们揍,有这么好的事情自然是高兴还来不及,所以众人听到童狂的话,却是无语。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样好打好杀啊。”众人肚子中暗道,却是不敢出来,这武宗是出了名的难缠,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起来他们这些人也都不陌生,个个都是老相识,毕竟八大门派虽然暗地里争斗不少,可是还是有着各种交流的,像他们这些人,可是个个人精。 “呵呵,童老哥还是那么爽快啊,不过这阵法要开启了,我们还是进去再吧。”荆奎打出了最后一手法决,只见这隐匿在真空中的阵法显现出一道门户出来,众人也不废话,迅速的通过了这临时出现的门户,待众人通过门户之后,这道刚出现的门户就消失无踪,整个真空又恢复了原状。 八人通过短暂开启的门户,进入到了神秘星系中,只见三颗绿色的星球成三角之势,静静的虚浮在虚空中,那星球表面的一片片原始森林,显现出勃勃生机。 “这就是仙狱星系,果然了不起啊,将三颗星球生生移到一起组成一个小星系,隐藏在这虚空中,可是了不得。”一进来之后,之前只是听过这里,而没有真正到过的药灵子不由的感叹道,他们这些人中,只有荆奎曾经来过,其他人都是第一次来。 “不错,果然是个好地方,我感觉这里的灵气比外面可是要浓厚多了,如果不是作为监狱使用的话,在这里隐居也是不错的。”吴华道。 “嘿嘿,吴华,你要在这里隐居也可以,以后这里的看守之责交给你就行了,我们就四处去走走,哈哈,一举两得。”剑宗的郭颠大笑道,他们这些人被派出来,除了要组建督察队之外,这里的看守之责也是他们的职责范围。 “少来,这地方再好也没宗派好,我才不干。”吴华笑道,他们这些人还是挺有交情的。 “嗯?”就在吴华他们边走边聊的时候,开启阵法的荆奎感觉有点不对劲,按他在外面开启了阵法,里面的人应该有感应才对,可是现在他们已经来到有一会了,却并没有发现散仙驻守的地方有人出来迎接,“难道那几个小子都在修炼?”荆奎想道。 “荆老哥,我们人已经进来了,你也该带我们进去了吧,这站在半空中也不是办法吧。”五行宗的杜飞见荆奎进来后就不动了,顿时道。 “对啊,我们还是先去住所安顿下来先,这从宗派中赶过来,可是没休息过呢。”听杜飞这么一,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纷纷道。 “好吧,我们就自己去住所了,本来按照规定,如果我们从外面进来的话,是必须由里面驻守的人出来迎接或者核对身份才能去住所的,只是今天有点奇怪,也不知那几个小家伙在干什么?”荆奎见没人出来,顿时也没办法,只能跟其他人解释道。 “哦?还有这么一道程序,那么是不是以后如果我们在这里驻守的话,有人进来也必须经过我们的核对才能带到驻守的地方去?”一直没话的罗康问道。 “不错,这是从这里有这地方开始就订下来的规矩,我倒要看看这些驻守的人都干嘛去了,不得要好好教训一下他们。”荆奎着,就率先朝着他们驻守的所在的那个星球而去,其他人一看荆奎带头了,也都跟上。 这里对他们来,是个陌生的环境,在熟悉之前,还是不要有什么差错的好。 众人很快就进入了大气层,来到驻守住所的上空,“不好。”在吴华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荆奎大叫一声,直接就瞬移了过去。 “咦,这荆奎怎么回事?”其他人不明就里,只能快速的跟了上去,这里是他们八大门派秘密的地盘,他们也没想到什么地方去。 刚到驻守住所的外面,众人就看到荆奎黑着脸站在那里,然后只见他一转身,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不知道什么情况的众人也只能跟着过去。 “人呢?”荆奎的声音从监牢的里面传了出来,听他的声音是那么的愤怒。 众人加紧步伐,只见荆奎一个人站在山洞里面,而这个山洞,正是八大门派关押散仙的那个监牢。 “荆老哥,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这里没有人在的?”吴华问道。 “出事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荆奎皱着眉头道。 “这里是我们关押犯人的地方,之前我来的时候,这里还关押着十多个散仙的,可是现在不但这些散仙不见了,而去我们留下来驻守的至少四个散仙也消失不见,难道?”荆奎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什么?这里的散仙也不见了?”其他人一听,顿时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们八大门派这次组建督察队,把目标都放在了闲散散仙的身上,这些人被他们找上门去的时候,要么服从,要么就被抓来这里,这过程可是很隐秘的,所以现在修真界,除了他们之外,还不知道一个由八大门派出面,完全由散仙组成的督察势力正在形成。 可是如果这里的散仙都逃走了的话,那么这些逃走的散仙,肯定会联合其他闲散散仙,跟他们对抗,那麻烦就大了。 闲散散仙大多数都是独立行走在修真界的,所以虽然实力强大,可是对他们根本够不成威胁,可是如果这些人联合起来的话,即使是八大门派,也是要头大三尺。 “这里的监牢并没有关闭的现象,也没有人为破坏的迹象,难道他们都凭空消失了不成?”神符宗的罗毕雨在周围走了一圈,道。 “不错,这监牢并没有出任何问题,而且这里原本看守的是四个一劫的散仙,根本没有能力开启着监牢的门,可是现在就是诡异到连他们都失踪了,这可就难办了?”荆奎将自己知道的情况了出来。 从他进来后,他就感觉到奇怪,所以一到这个星球,他就发出灵识,想看看这留守的人到底在干什么,可是在住所那边,却根本没发现有人,所以才急忙朝这边赶来,没想到这边不但连自己看守的人没有了踪迹,连被关押的那些不服就范的散仙也没有了踪影,现在虽然他们没有打开监牢的禁制和阵法,可是灵识仍然能够轻易的感应到。 “这事非同小可,我看我们还是报告上面的好?”荆奎思索了一会,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于是建议道。 他们这些人隶属于不同的门派,并没有上下属关系,所以荆奎也不能自作主张,只是如果上报的话,他们这些人免不得要被调查一番,毕竟现在他们可是目击人。 “也只能这样了,同时我们也将之前外派出去的散仙招回来吧,不定他们知道些什么?”吴华想了想,也同意了荆奎的想法,毕竟现在他们都没有什么头绪,而这地方的重要性他们也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发生,可不是他们能担待的起的。 “好,各自将情况发回宗派,并要求所有外派散仙回到这里,请上面派人来安排此事。”罗康等人也只能同意。 不一会,八大门派的上层就接到了这个神秘的仙狱星系出了问题的报告,驻守散仙和被关押的散仙都失踪,这可是大问题,八大门派的上层接到消息后,立刻就要求荆奎他们搜索整个星系,同时,他们也加派了人手过来。 仙狱星系是仙界帮助修真界对抗魔界的时候留下来的秘密所在,以前建立这么一个星系可是有着大秘密,这些秘密即使是八大门派中,知道的也不会有多少,现在如果出了问题,那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所以八大门派的上层一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坐不住了。 荆奎八人接到命令,立刻就对这个小星系中的三个星球展开了搜索,可是让他们无奈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直到荆奎带着人去储藏室,才发现,原本堆积如山的物资,也凭空消失了,毛都没剩下一根。 “不会吧,难道有人进来偷东西,连人带物都清扫光了?”跟着荆奎进来的童狂看着空空如也的储藏室,瞪大眼睛道。 “现在看来,这里肯定被外人进来了,可是这地方除了我们八大门派的少数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难道我们门派中出了叛徒?”荆奎也不能确定,只能推断道。 因为他觉得,这里本来看守的四个一劫散仙可是没那个能耐将这里的东西都搬走,而且搬的如此彻底,另外按照监牢的设计,他们也不可能进入监牢将人带走,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真的被人入侵了,可是,无论是监牢里面的阵法禁制还是这储藏室的阵法禁制,都没有任何发动或者受损的迹象,这就不可思议了。 467 一天后,陆续的有八大门派的散仙赶了过来,他们这些人都是之前被派出来的,那些被关押的闲散散仙,都是他们这些人抓的,这会听到门派的传令,就立刻赶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的人呢?”这些被派出来的人,总数有十多个,这些人一到这里,问的话题就是这个,这些天他们可是四处奔走,不停的找那些闲散散仙的麻烦,除了极个别愿意归附八大门派加入督察队的人外,其他的都是不肯的,自然跟他们斗了起来,可是现在好不容易抓起来的人就这么凭空跑了,那这段时间所做的功不是白做了嘛。 其中武宗出来的那个散仙,更是破口大骂,这抓散仙可是很累人的事情,虽然让他过足了瘾,可是也不能没了就没了吧。 不过骂归骂,现在任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只能等找到了线索后才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好在各自门派中专门负责这事情的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所以他们也只能等待了。 两天后,所有被派出去寻找收编闲散散仙的八大门派的外派散仙,都回到了这个神秘的仙狱星系,而八大门派接到各自门人的消息后,赶来调查处理这事情的高层,也都先后赶了过来。 仙狱星系在八大门派的内部都是秘密,这地方除了掌门及少数长老以及一些过来看守的散仙之外,普通的门派弟子是不知道有这么一块由八大门派共同看守的地方的,而现在这么重要的一个地方突然发生了失窃事件,而且被盗的不但有物资,甚至还有看守的人员以及被看守的犯人,那这事情就大条了。 八大门派这次派出来处理这事的人,除了天一宗是一个五劫的散仙之外,其他的都是下界仙人,毕竟这地方时仙界当年留下来的,里面的一些秘密可是非常重要,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这八大门派的下派仙人,分别是烈焰宗的火峰,回春谷的丹阳子,乾坤岛的米斐文,剑宗的欧千蒙,武宗的古力,神符宗的田九,五行宗的付拢月,以及天一宗的焕彦,现在天一宗的焕彦仙人失踪了,改派了门派中的五劫散仙钟坤过来负责,只是一个五劫散仙的地位跟一个仙人来比,明显就差了许多。 七个仙人汇聚一堂,外加二十多个散仙,这样的力量放在修真界可是异常的庞大了,不过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会感觉到奇怪,无他,因为他们八大门派就有这个实力。 因为仙狱星系的异常事件,八大门派派出了他们的下界仙人过来处理,却是再合适不过了,这里的秘密,即使是一般的各自门派的散仙,也是没有权力知道的。 “你们到来后就是这个样子吗?”勘察了可以作为作案场所的监狱和储藏室,神符宗的田九问道,现在他们所有人都在场,为的就是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是的,各位大人,这里自我们进来后就没有动过任何东西,只是很奇怪的是,我们根本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荆奎作为来过这里的熟人,应道,这话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 “诸位,你们怎么看?”田九转向其他仙人,他们这些人也都没有上下属关系,不过同为下界仙人,却是知道些普通散仙不知道的东西。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并没有说话,这事件表明上看却是离奇的很,那么多人,那么多物资,说失踪就失踪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线索,这其中隐含着什么东西,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搞清楚的。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监牢的禁制阵法和储藏室的禁制阵法都没有任何发动或者破坏的痕迹,而当时这里只有四个一劫的散仙在这里看守,根本没有权限控制监牢的禁制阵法,这就奇怪了?”五行宗的付拢月开口道。 “不错,这里的监牢只有三劫以上的散仙才有能力独自开启关闭,这样就排除了监守自盗的可能,而且那么多的物资,也不是普通的储物法宝可以装的下的,在这里看守的四个一劫散仙我们都知道,他们根本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这里真的被人入侵了?”有人开了口,其他人也都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不过他们越说,就越是觉得这事情的诡异。 先不说其他,这个地方即使是在八大门派中,也是绝对的秘密,以前除非是外派过来看守的散仙,其他人也就区区几个人知道,而最近将这里当成即将要成立的督察队关押犯人的地方,也是才几个月的事情,泄密的可能性很小。 而且,即使有人泄密了,那这里的外围阵法也不是摆设,那可是仙界仙人布下的阵法,即使是以他们这些下界仙人的见识,也不见得能轻松的闯过来,更别说破阵而入了。 “难道有人能够无视这些阵法和禁制,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乾坤岛的米斐文忽然道,可是即使是他自己,也不能相信这个推论。 不管是什么阵法,只要发动了,就总有迹象可循,可是无论是外面的隐匿加防护大阵,还是里面监牢的阵法禁制,以及储藏室的禁制,他们根本没有发现有任何发动过的痕迹,这些留守的人和被关押的人以及那海量的物资,就像是凭空的消失了一样,这就让人费解了。 “其实能够无视天下多数阵法和禁制的存在也不是没有,只不过不可能存在于修真界的话,剑宗的欧千蒙忽然道。 “欧兄说的可是传说中的那灵兽,除了那东西之外,恐怕还真没人有这个本事。”回春谷的丹阳子问道。 “不错,正是那传说中的灵兽,只是这灵兽恐怕早就灭绝了,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修真界,而且即使出现呢了,也不可能那么无声无息的将那么多人和物资摄走,所以也不可能是那东西。”欧千蒙点头道。 在传这世界上存在一种灵兽,能够无视任何阵法禁制,穿梭自如,可是这中灵兽,早在远古的时候就成为了传说,现在能出现的可能性可是小的不能再小了。 “妈的,说来还不是讨论不出个什么来,天知道这地方是怎么回事啊。”武宗的人从来都不是很有耐心的人,这武宗的下界仙人古力也一样,说着说着就不耐烦起来。 “古老弟,稍安勿躁,上面要我们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可不能麻烦,这地方的重要性你是知道的。”火峰见古力又不耐烦了,顿时劝道。 “有什么大不了吗,不就是关押了些人嘛,那些人又没失踪,怕什么?”古力不在乎的说道。 只是他这么一说,忽然发现这场怎么冷了下来,抬头一看,各个都你看我我看你,“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古力疑惑的问道。 “走,我们去监牢其他人留在这里。”火峰率先出声道,他所说的我们,自然是指他们这些下界仙人已经天一宗的钟坤。 “难道也好,要是真的话,那这次就真的大条了?”其他人一听火峰的话,顿时知道大家想到一块去了,只有钟坤不明就里,这次他虽然代表天一宗过来处理这事件,可是有些东西他还是不知道的。 八人二话不说,直接就去了监牢,留下二十多个散仙在住所不知所措。 来到监牢的里面,钟坤就看到七个仙人都盯着监牢后面的一堵墙看着,还没等他说话,便见到火峰来到墙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虚按了一下,便看到,这墙在缓慢的移动。 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面迎来,钟坤只来得及将这气息阻挡在身外,便听到七声倒吸气的声音,等他举目朝那墙后面却发现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嘛。 正当他要问的时候,便听到田九的声音。“这次的麻烦大了,难道魔界有人过来了不成?” “魔界?怎么又牵扯到了魔界了,魔界的通道不是早就被封锁了吗?”钟坤正要问,便听到丹阳子也说道,“不错,这次恐怕真的出大件事了,诸位怎么看?” “各位大人,这里到底有什么,怎么会牵扯到魔界了呢?”钟坤听的不明所以,终于忍不住问道。 “唉,现在出了事,跟你说也无妨了,这地方,原本是仙魔大战时期,关押魔界的俘虏的地方,在魔界的人全部退入魔界之后,我们仙界的前人封锁了所有通往魔界的通道,可是也留下了一些大战中俘虏的魔界中人,这些人无一不是魔界的顶尖人物,后来仙界的前人们也都退回了仙界,可是这些魔界的俘虏却是留了下来,被关押在了这里,直到现在。”火峰的话然钟坤沉静了下来。 原来,这里还关押着数十万年前的魔界俘虏,可是,钟坤举目这里除了墙壁之外,哪里还有什么魔界的俘虏的存在,现在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 如果说只是被关押在这里的散仙失踪了,那么还可以定性为普通事件,可是现在这里被关押了数十万年的魔界中人也都失踪了,那可就是真正的大事了,至少他觉得自己是没有权力来处理这事情了。 “数年前,我还来这里检查过,这里的人都还在,而且这里设置的缚魔索根本没有变化,可是现在连人带索都失踪了,这就奇怪了?”正在钟坤思索的时候,丹阳子查看着墙壁四周的孔洞,那都是缚魔索原本的位置,这缚魔索可是绝对的仙器,竟然也这样无声无息的被人收走了,这怎么可能? “不错,这缚魔索如果魔界的人来的劫狱的话,肯定是会发动攻击的,可是这四周根本就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缚魔索被人收取了,可是这缚魔索可不是一般的仙器,说收就收的,这就奇怪了。”火峰是烈焰宗的仙人,对于法宝可是最有研究,自然明白这缚魔索可不是那么简单能收取的。 “见鬼了,妈的,越来越乱,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搞鬼,我让他知道什么叫下场。”古力扬扬手中的拳头,恶狠狠的说道。 神秘的仙狱星系中,八大门派的下派仙人和众多散仙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天驹和紫焰魔君已经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将自己隐藏在了一个无人星球当中,当然,是在清点这这次行动的收获。 这次不但救回了二十三个被关押的闲散散仙,俘虏了四个八大门派的一劫散仙,还得到了八大门派存放在仙狱星系的海量物资,这些物资有些甚至是仙魔大战的时候就存放在那里的了,可谓大丰收。 天驹在离开了仙狱星系之后,就不停的瞬移,根本不走传送阵,为的就是掩人耳目,这传送阵虽然在速度和效率上比自己用瞬移赶路要快的多,可是隐蔽性就差的太多了,你什么时候也不准这传送阵边上是否有人,天驹可不想自己被有心人记下来,所以还是瞬移的好。 这不,在连续瞬移了数个星系后,天驹重要在一个无名的荒凉星球中停了下来,将天府幻化成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就进入了天府中。 一进入天府,就看到紫焰魔君和顾同裘两人,正在那里啧啧不停的打量着天府监牢中的各个散仙,那神态,可天驹怎么都觉得这紫焰魔君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咳。”天驹干咳一声,顿时将两个沉醉在意yin中的家伙打断了下来。 “哈哈,老大你来了啊,我跟老顾正在商量如何处理这些家伙呢。”紫焰魔君一见天驹进来,顿时两眼放光,那模样,跟没见过大世面的土包子突然发现眼前有一座金山档道那是没什么区别。 “对啊,天驹老大,这次怎么也得给我配置几个属下,我老顾跟你们一样是一劫,可是这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这次怎样也得给我几个狠角色,到时候老大你们指哪打哪,绝不含糊。”顾同裘也失去了镇定,飞快的道。 其实这些天顾同裘的脑子已经被天驹两人给震撼的快要蒙掉了,先是无论是偷袭回春谷的药尘子还是早就被关押在这里的天一宗的下界仙人,都不是他们这些一劫的散仙散魔能够招惹的了的,可是让他很意外的是,天驹和紫焰魔君就是凭着这一劫的散仙散魔身份,将平时他们这些人要高高抬头看的三劫散仙,甚至仙人踩在了脚下,想想自己,好不容易修炼成了散仙,可是这差别可是太大了。 人生在世,能够如此强势,夫复何求,所以现在他已经是死心塌地的要跟着这两个虽然看起来不是什么善人,可是却对自己不差的老大了。 “哦,老顾,你有什么想法?”天驹见平时并不怎么表现的顾同裘也表态了,顿时就觉得奇怪,这顾同裘自被自己和紫焰魔君控制之后,虽然表现的没什么大错,可是跟自己还不是一条心哪,哪像现在。 如果之前顾同裘就纯粹是被逼无奈成为自己的打手,那么现在,天驹发现,这顾同裘眼睛中表现出来的神态,可是对自己两人崇拜的紧呢,也就是,这顾同裘已经完全认可了自己两人,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天驹前世手下能人无数,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区别,跟着你混跟认可你,那绝对是两码子事。 468 “我希望两位老大能够帮我提升实力,然后分几个散仙给我控制,这样我也能够帮两位老大做更多的事情,以后我顾同裘这条老命就彻底的交给两位老大了。”顾同裘的很坚决,现在他本来就上了贼船,又看到天驹两人的强大实力,自然知道两人有办法提升散仙的实力,而不用像普通散仙那样纯粹依靠渡劫来提高自身的实力。 “嘿嘿,老顾,你胃口倒是不错呢,可是这些散仙那个不是修为比你高啊,你认为你能驾驭的了他们吗?”天驹笑道,这次就出来的散仙,他还没最后决定怎么安排,这顾同裘就受到刺激了,不过如果这些人都能控制起来的话,那就发大了。 “这个,天驹老大,不是有紫焰老大的独家灵魂禁制嘛,那玩意的厉害我可是知道的。”顾同裘讪讪的笑道,他现在是自己倒霉也要拉着别人一起倒霉,而且对于紫焰魔君独家的灵魂禁制,他可是其中的受害者,自然知道这灵魂禁制的厉害,所以才想自己控制一两个散仙,那时候怎么也是个头目了不是。 “你的意思是把这些人尽,全部控制起来?”天驹听了不由的一愣,这可绝对是个好主意,反正他跟这些散仙又不熟悉,现在把他们救出来,控制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之前他之所以去闯仙狱星系,是因为对药尘子所透露出来的这个神秘星系好奇,加上不想八大门派将这个对付闲散散仙的督察队给顺利建立起来,所以才跑的那么一趟,按照他当时的想法,这些被抓起来的散仙救出来后,肯定会联合起来大闹,甚至联合其他所有的闲散散仙跟八大门派对峙,那时候的热闹就好看咯。 正是打着这样的主意,所以才招呼紫焰魔君去救人,不过现在看来,这么多的散仙,这样放了实在是太过暴殄天物了。 “不错,现在我们的实力虽然因为你们两位老大的超常发挥也算很强大,不过跟八大门派甚至任何一个一流门派比起来,那可是相差的很远,所以现在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错过呢?”顾同裘或许这话更多是为了他自己考虑,不过天驹听出他的意思。 “老紫,怎样,你觉得如何,你可有把握连续控制那么多人?”天驹转而问紫焰魔君,这灵魂禁制还是紫焰魔君自己透露出来的魔界功法,自然是他自己最为熟悉。 “哈哈,老大,我觉得这顾老头的话不错,要是这些人都成为我们的手下,恐怕这修真界大可去得,如果那么多人躲在你这天府中偷袭的话,就是八大门派的真仙我也有把握叫他有来无回呢。”紫焰魔君自然是巴不得天下大乱的主,顾同裘的话正合他胃口。 “至于这灵魂禁制,就比较麻烦了,一个人的灵魂强度是有限的,自然不能无限制的对人下禁制,像我的话,控制十来个到不是问题,因为我以前是魔君级别,灵魂也是,而老大你的话,正常情况下一劫散仙能控制三个,再多就要出问题了,不过这不是问题。”紫焰魔君接着道。 “你有办法?”天驹一听有戏,顿时问道。 “不是我有办法,而是魔界用着功法都是这么用的。”紫焰魔君道。 原来,魔界会这功法的人,使用的时候都是很谨慎的,绝对不会对太多的人使用,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能够通过这禁制控制的人就少,因为他可是采取有层次的控制,比如一个魔君,可以控制十个人,那么着十个人,又可以分别控制八个,以此类推,那么随着修为以及地位的不同,就可以控制起庞大的人群。 “不过在魔界,会这功法的人一般都只会用着功法控制几个人,多了的话,就会引起公愤,所以这功法在魔界也就是个鸡肋功法,很少人会,也很好人用。”紫焰魔君补充道。 “这是为何,用这功法,不是可以控制很多人吗?”顾同裘问道,这功法可是歹毒的很,只要被下了这禁制,那么基本上就没有了自由,是有控制手下必备的技能。 “你傻啊,要是人人乱用,那魔界不就毁了啊,有点潜质的人在实力弱的时候都被人家下了禁制了,还修炼个屁啊,到时候恐怕魔界就没有拿得出手的人了,所以在魔界的规定,这功法不能大肆使用。”紫焰魔君道。 “那你的办法是,我们分别控制几个,任何让我们控制的人再控制几个?”天驹听了那么多,算是听出来了,这不就是地球上常的下家嘛。 “对头,不过我看这些散仙即使是被我们下了禁制也未必会配合我们,要是他来个自杀性攻击,那就玩大了。”紫焰魔君回答道。 散仙都是些命中注定要走向灭亡的人,至少现在修真界中还真没传出有度过九劫天劫成就金仙的,所以也保不准有些人为了自由而选择反抗。 “这个倒是不怕,这一棒子打了下去,不是还有甜枣嘛,我就不信这些人对于生死真的看的那么淡了,只要我们能拿出绝对的好处,那让他们帮我们买卖也不是不可能的。”天驹听了紫焰魔君的话,不以为然道,现在他能够拿出吸引散仙的东西可是不少,天府中的那些功法,可是能让他们打破脑袋,实在不行的话,将远古散仙的塑体功法传授给他们,还不怕这些本来就已经得过且过,混日子等死的闲散散仙就范么。 远古散仙可是很好不能度过天劫飞升仙界的,从仙界的仙帝都要出手镇压远古散仙,甚至被迫同归于尽来看,这修炼散仙也是很有前途的,这其中的差别就是远古散仙有一个系统的修炼,而现在的散仙,除了被雷劫劈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指望。 “老大你不会是想把那套东西传出去吧,那可不行。”紫焰魔君知道天驹的底细,听天驹一,便明白天驹所谓的甜枣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傻啊,那东西可不能乱传,不然我们还混个屁啊,不过即使不传授的话,我们自己也可以动手的嘛,你小子那身体还不是我动手帮你弄的,我们只要控制住功法就可以了。”天驹笑道,现在他手上可是有两套远古散仙的塑体功法,一套是五行炼魂决中的弧略神君所创的重生功夫,一套是天府中找到的历罗仙帝收藏的远古散仙自身的功法,天驹完全可以用比较差的功夫诱惑那些闲散散仙,甚至天驹都不打算传授功法,而是自己动手替他们重塑肉身,到那时,还怕这些人不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干? 天驹和紫焰魔君,顾同裘三个正在最底层的监牢,中,看着一众被下了禁制的散仙,这些人大多数都是独来独往的闲散之人,没想到这次遭到了八大门派的打击,不愿意屈服的都被关押了起来。 天驹几人倒是没有急着帮他们将禁制解除,现在他们可以是天驹的俘虏了,至于怎么处置,三人在之前的商量中,已经有了定案。 虽然顾同裘希望能够自己控制一两个散仙以提高实力,不过天驹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将这些至少也是二劫的散仙交个他这个刚塑体不久的一劫散仙,那可是要出事的。 顾同裘跟天驹两人不同,天驹跟紫焰魔君虽然也是一劫,可是整体实力比之寻常三劫散仙也不差,但是顾同裘就不行了,天驹相信,如果将这些人让顾同裘去控制的话,早晚要出乱子。 所以天驹很是客气的拒绝了顾同裘的请求,不过看着大家已经很熟悉的份上,天驹已经答应,为顾同裘重塑散仙之体,当然是重塑远古散仙体系的那种散仙之体,才让顾同裘满意。 知道天驹和紫焰魔君现在修炼的是远古散仙的那种散仙之体,顾同裘早就希望能够得到这样的功法,现在虽然功法是不可能得到,可是让天驹帮忙重塑散仙之体,已经是很满足的了。 现代散仙跟远古散仙的区别,从本质上,也就是两者散仙之体的构成不同,现在的散仙之体可是能量状态,混杂着各种灵材为材料构成的,而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却是依靠灵气,自我形成跟人体没有太大区别的纯能量身体,这其中的差距可就大了去了,没见到天驹和紫焰魔君现在那么强大吗,一劫的修为就顶的上三劫的了,虽然是他们自身的特殊原因,可是这其中最本质的,还不是散仙之体的原因。 天驹救回来的散仙有二十三个,加上之前的那个老头,刚好二十四个,现在天驹正在琢磨自己是否将这些散仙都用灵魂禁制先控制了再,到时候,任这些人之前怎样叱咤风云,也得乖乖听自己的话,不然就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老紫,你你自己现在能控制多少个人?”天驹对于这灵魂禁制的熟悉程度自然没有紫焰魔君那么高,所以先问紫焰魔君。 “嘿嘿,我的话,虽然现在落魄到了修真界,可是好歹以前也是魔君,随便控制它个十个可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我觉得并不需要控制那么多,这里二十四个人,我们各自控制其中修为最高的四个就可以了,然后让他们每人控制两个,二十四个人就分完了。”紫焰魔君回答道,这控制的人多了,对他们本身就不是太好,要是超负荷的话,很可能会遭到被控制的人的反弹。 “你确定这样能行,到时候不要搞砸了才好。”天驹进一步确认道,现在这些人他们可都不认识,所以只能先控制住再。 “可以一个个来嘛,要不我先?”紫焰魔君兴奋的道,多少年没有那么痛快过了,眼前这些散仙可都是高手,能收为己用的话,那感觉可是爽。 “好,这里的二十四个人,刚好有八个三劫的,我们就控制着八个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人,等跟这八个散仙沟通好再让他们控制。”天驹大笑道,这次的收获可是真的不小,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的话,天驹感觉自己即使对上八大门派的真仙,恐怕也不怕了。 两人当即行动,天驹来到一个长须飘飘的散仙面前,这家伙咋一看面相不错,于是就决定动手,用精神力形成一个诡异的符号,直接就朝着这散仙的脑门印了上去,只见这散仙面露痛苦的表情,可是因为被封禁住了,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虽然知道眼前这家伙肯定不坏好意,但是却无可奈何,很快天驹就感应到了他的灵魂,并将灵魂禁制打扰了这散仙的灵魂,同时抽出了他的一丝灵魂本源炼成魂珠,收入自己的灵魂之火中。 得自紫焰魔君的这灵魂禁制,很是歹毒,将人的一丝灵魂本源收起来,通过灵魂禁制,就能够掌控被下禁制的人的生死,所以只要下了这灵魂禁制,天驹自然不怕这些人反抗。 下了一个灵魂禁制后,天驹便接着又对其他三个三劫散仙下了禁制,才算停了下来,这时候,紫焰魔君也都完成了对其他四个散仙的控制,看他的样子,可是意犹未足的很呢。 “哈哈,老大,这次可是过瘾了呢,来到修真界之后,一下控制那么多人可还是头一遭。”紫焰魔君哈哈大笑道。 “要是这禁制没有限制,那才真叫好,不过我感觉限制控制了这四个家伙,加上你的魂珠,好像负担了好些东西,看来如果再要控制的话,就力不从心了。”天驹将自己的感觉了出来。 “嘿,这当然,虽然你是个怪物,可是这灵魂可是实打实的,自然不能多控制,不过话又回来,老大,你什么时候能解除对我的控制啊,我保证,你要是放了我的话,你指哪打哪。”紫焰魔君一听,顿时就不那么高兴了,自己虽然也控制了五个人的生死,可是自己的小命却是控制在天驹的手中,这感觉可不是很好。 “想的美,你小子就认命吧,当初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天驹想起当初刚到天府那会,紫焰魔君那模样,就好笑。 “妈的,我不是没办法嘛,早知道你手中有另外一块令牌我就直接对你下杀手了,哪轮到你得意,不过跟着你也不错,至少不会太闷。”紫焰魔君讪讪的道,当初他被困天府,只剩下一个魔婴,那可是等于被宣布了终身监禁,现在虽然失去了自由,可是总比待在天府中强,何况天驹也挺合他的脾性。 “那你安心的当我的打手吧,自然有你的好处。”天驹不想多这话题,现在他跟紫焰魔君可是配合的越来越默契,这灵魂禁制的事可是最好不要提太多的好。 招呼紫焰魔君将八个被控制的散仙搬到一起,然后将他们的部分禁制借口,让他们能够开口话。 “小子,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有本事跟我大战三百回合,这样乘人之危算什么英雄。”话的正是那个被天驹和紫焰魔君捡了便宜的糟老头,他是早就见过天驹两人,自然不会那么客气。 “咦?寒酸,你怎么也被抓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被八大门派哪些混蛋给关起来了吗?”不得天驹话,另外一个散仙被糟老头的声音吸引,顿时认出老头来。 “靠,我还不是被他们抓来的,这两个家伙不地道,趁我跟药尘子那王八蛋两败俱伤的时候将我给抓了起来,不过我穷酸,你怎么也倒霉了?”老头一听,便认出这个散仙来,不过这两人一个穷酸一个寒酸,可谓是活宝两个。 469 “还不是八大门派的那些混蛋,我好好的在家安心等死,这些人也不放过我老头,妈的,好手难敌他们人多,就栽了。”被老头称作穷酸的散仙叹气道。 “可不是嘛,这八大门派的人欺人太甚,我平时都不怎么出门的,没想到这祸水就来了,真他nn的倒霉。”另外一个散仙估计也是他们的熟识,也叹气道。 “别唉声叹气了,现在不是都出来了嘛,不过这地方又是哪里,寒酸你可知道?”八人中有几个倒是都是熟识,竟然就这么的聊了起来,根本就不看天驹三人。 “我鬼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刚才这两个小子对我们下了手脚,恐怕以后的悠闲生活泡汤了。”老头抱怨道。 天驹和紫焰魔君被无视了,也难怪,这些人谁不是人精啊,现在自己的处境是显而易见的了,急也急不来,也就不急了。 “靠,死老头,要是你被药尘子带回去关押,不是一样没自由,老子把你救出来,难道你还不满意?那么啰嗦小心我把你给咔嚓了?”紫焰魔君自一开始就跟着老头不对眼,听到老头的话,顿时大声喝道。 “我呸,要不是你们两个小子,我恐怕早就将药尘子那混蛋大卸八块了,哪用受这罪。”老头是毫不示弱,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小命还在人家手中,可是却是根本不在乎,他是谁,堂堂散仙,反正渡劫是渡不到头的了,怕个球。 “这两位小哥,是你们把我们这些人救出来的吧?不知救出我们之后,有什么打算,我知道你们肯定有你们的目的,大家打开天窗亮话吧,我们这些人什么事情没遇到过。”终于一个看似很温和的散仙打断了糟老头的话,问出了他们想问的话。 “不错,是我们去八大门派的秘密据点将你们这些人救出来的,为此可是大费了一番周折,所以你们必须做出选择。”天驹点头道。 “哦,什么选择,难道想我们这些人都归附你,那是不可能的。”那散仙听到天驹的话,顿时就道。 “不错,反正我们这些人是无牵无挂的,要想我们投靠你,那还不如把我们送回去。”另外一个散仙也道。 “呸,你们还想回去坐牢啊,我可不干,小子,你吧,要我老头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放了我。”糟老头一听,顿时不干,这要是被关在一个地方一辈子,那可是不好玩的,还不如问清楚这两个家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老头的话起了作用,这些人都是活了至少上千年的人精,虽然眼巴巴的没有多少活路了,可是这能活久点,自由自在就算是赚到了。 “老头,你没发觉你们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吗?”紫焰魔君听这老头听爽快,顿时打趣道,现在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家下了灵魂禁制,自然不知道要想脱离天驹两人离开那是不可能的了。 “靠,我要是处境妙的话早把你们两个小子给轰成渣了,有本事咱单挑,趁我昏迷捡便宜算什么英雄。”老头一瞪眼,气呼呼的道,他可是冤死了,没被药尘子逮住,却落到了别人的手中。 “傻子才跟你单挑,不是我怕了你,现在的你根本没有单挑的价值,你老头就认命吧。”紫焰魔君嘿嘿的笑道。 “诸位,明白跟你们了吧,我冒着得罪八大门派的危险,将你们救出来,自然不会那么轻松的放你们走,而且就是我把你们放了,恐怕八大门派的人也会再次找你们算账,所以,各位何不考虑从此跟着我呢,至少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天驹见紫焰魔君越越不像话,顿时制止道。 “就你?我要是没看花眼的话,你也就一个一劫散仙罢了,能够跟八大门派的人对着干?老弟,我看你还是把你背后的人物拉出来吧,你还不够资格。”一直没开口的一个散仙不屑的道,虽然他们现在确实是在人家的手中,可是在他们看来,天驹和紫焰魔君的修为实在是太过差劲,没看头。 “妈的,没想到是被人鄙视了。”天驹一听就郁闷了,这自个将他们辛辛苦苦的救出来,换来的却是这么个结果。 “哈哈,老大,没想到你也有这么一天啊。”紫焰魔君一听,顿时大笑,能看到天驹吃瘪的机会可不是很多。 “哼,实话告诉你们吧,不要以为你们是三劫的散仙就了不起,我这个一劫的照样打的你们变猪头,而且,现在你们可是我的俘虏,别嚣张过头了。”天驹不悦的道。 “切,就你,要是敢放了我老头,我一个打你三个。”糟老头不屑的道。 “好,这可是你的,我要是把你打趴下的话,以后这里就我了算。”天驹点头道,虽然即使不打,也是他了算,不过这强迫跟自愿,可是有很大区别的。 “好,我答应你,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老头哈哈大笑,终于可以报仇了。 “傻逼。”紫焰魔君毫不留情的打击道,现在这些人已经是砧板上的上好肥肉,还在那眼巴巴的想着脱身,真是自找苦吃。 “各位,这老头跟我斗法,总要有个赌注不是,如果我输了,我就放了你们,如果他输了的话,那么对不起了,你们就全部留下来吧。”天驹坏笑道,这老头的水准他可是清楚的很,当初他跟药尘子大战,什么手段都被天驹看了个清光,自然是有把握的很。 “靠,他跟你打赌关我鸟事,要不我们也斗一场,输了我给你卖命?”那个叫穷酸的老头不干了。 “有必要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也不用比了,既然你们那么没胆量,把你们一个个给咔嚓了得了,免得看到都心烦。”天驹道,这些人可是打的好算盘,不过任他们怎么变,恐怕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经在别人的掌握中了。 其实天驹可以直接跟他们摊派,告诉他们灵魂禁制的事实,不过如果那样的话,恐怕这些人中有些人宁愿死也不给天驹卖命,但是如果让他们愿赌服输的话,那以后带着他们就放心多了。 七个散仙被天驹一句话给堵的死死的,一句话也不出来,不错,要是他们连这个胆量都没有的话,那也没有活下去的价值了。 “好,我同意赌一把,章老头,这次我把命运押到你身上了,你可不要掉链子才好,不然我可是不放过你。”沉吟了许久,终于一个散仙开口道。 “不错,我还就不信一个三劫散仙会败给一个一劫的后生,章老头,你可不要丢脸才好。”见有人同意,另外几个散仙也都开口了。 现在形势比人强,能有机会赌一把已经是很不错了,赢了自然是皆大欢喜,输了的话,也不过是现在这情势下的延续,算起来他们还赚了。 “死寒酸,拿出你那压箱底的本事,可不要让我鄙视你。”被老头称为穷酸的老头转头对糟老头道。 “滚你的,这还用你。”老头把眼一瞪,顿时就对天驹:“他们都同意了,你还不把我给放了,难道你想这样跟我比试?” “哈哈,看来你信心很足啊。”天驹控制着天府监牢的变化,顿时将这监牢变成了一个宽敞的比试场所。 “喂,小子,你不会是让我在这里跟你比吧,这是你的地盘,即使你作弊了我也不知道。”老头一看天驹这架势,顿时就知道天驹想要在这里跟他比,这哪能行啊。 “靠,爱比不比,你以为现在外面很平静啊,八大门派的人巴不得你出去送死呢,你去不?”天驹对于这老头的喋喋不休有点厌烦,虽然他离开那个神秘星系后已经走的远远的,可是要是出去比试的话,绝对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何况这些家伙都要观战,那到时候乐子就大了,十多个散仙汇聚在一起,不是摆明了要让人家找上门来嘛。 “呃。”老头顿时没话了,现在在什么地方他根本搞不清楚,哪能够反驳。 “就是,老头,能给你个机会试试身手已经很不错了,还在那里唧唧歪歪,按我啊,你简直就是欠揍。”紫焰魔君在一边煽风点火,这老大也太不够意思了,自己动啥手啊,没见老紫我手正痒嘛。 “嘿嘿,小子我看要不这样,我就不跟你打了,我跟着小子打,你看如何,这样在那里斗都无所谓。”糟老头一听紫焰的话,不但不怒,反而顺着他的话就来了一招。 这立身的法宝他知道是天驹的,所以怕他借用法宝的功能对付自己,可是紫焰魔君就不同了,这柿子还是软的捏起来舒服些。 “我靠,死老头你以为我好欺负啊,来就来,谁怕谁啊。”紫焰魔君一听顿时就哇哇叫,这明显就是被人看不起了吗,难道我长得像好欺负的? “这也许,在我的地盘跟我动手估计你们输了也是不服,那就让紫焰跟你动动筋骨。”天驹倒是很乐意的接受了建议,能不用自己动手,那何乐而不为呢。 何况他对紫焰魔君可是了解的很,这家伙,自从修成了散魔之后,除了给焕彦仙人斗吃了些亏之外,可是没丢过人,即使是天驹,也不知道这家伙要是正经起来,会有怎样的实力,毕竟那魔君的底蕴还是有一些的,打死他也不信这家伙没有自己的底牌。 将老头身上的禁制给除去,天驹就退出了两人将要对战的圈子,在天府里面斗,自然不能够提供多么宽敞的地方给他们,所以只好将就了。 “哈哈,死老头,让你知道你紫焰魔爷爷的厉害。”紫焰魔君很开心的走到了中间,等待着这老头过来,这老头刚被解开禁制,自然要熟悉一下身体。 “呸,大言不惭,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揍你。”老头刚活动了一下,就听到紫焰魔君的叫嚣,顿时也不热身了,直接就朝着紫焰魔君扑了过去。 “靠,老头你偷袭。”紫焰魔君不惊反喜,直接就一拳打了过去,这地方可是没那么宽敞,正好适合近身搏斗,这近身搏斗,谁怕谁啊。 这老头显然也是个近身搏斗的高手,而且他那法宝,可是远近皆宜,就出了全力,将那怪异的法宝当成了双尖兵刃,打的是虎虎生威。 天驹等人在一般欣赏着,之前见着老头跟药尘子斗的时候,就见过这法宝的远攻效果,那可是大招,现在当成近战兵刃使用,竟然也这么犀利,天驹顿时感觉,这些闲散的散仙还真是没有一个省油的主啊,不过现在这些人在自己的手中,那是再得意不过了。 对于紫焰魔君,天驹是一点也不担心,这家伙活了至少也有数万年,不然也不会修炼到魔君的境界,虽然现在落难到了修真界,可是谁知道这家伙有多少底货没拿出手呢。 相对于天驹的平淡,例外七个散仙和顾同裘可是看得吃惊不已,顾同裘虽然知道这紫焰魔君了得,可是也没想到那么生猛,顿时对于天驹两人的塑体功法是更加的盼望,而那七个散仙,则是一片震惊的神色,这老头他们可是熟悉的很,实力比之他们几个可以丝毫不弱,可是现在他们已经看出,即使老头使出浑身解数,竟然拿这个只有一劫的小家伙没有办法,甚至在占了兵刃便宜的前提下,被人家赤手空拳逼的毫无办法,这怎么可能? “我靠,死寒酸,你没吃饭啊,打的那么窝囊。”穷酸老头一看不是对头,顿时埋怨道。 老头一听好悬没气死,“我在这里拼命呢,这家伙还在风凉话,难道不知道我老头已经拼尽吃奶的力气了么?” 由于紫焰魔君的拳头是一拳接着一拳,根本就不给老头脱离近战的机会,所以老头对付药尘子的那大招也大不出来了,只能继续近身搏斗,这架也打的太过憋屈了点。 天驹也跟紫焰魔君联手过几次了,也见过这家伙出手,可是现在看他跟老头赌斗,根本就没点新意,一拳接一拳,虽然招式不错,可是也太单调了点,根本看不出他有什么绝招,但是看老头抵抗的很吃力,自然知道这看起来一招一式的拳法,威力还是有的。 而反观糟老头,虽然将手中的法宝舞的是花招百出,可是对上紫焰魔君那一对拳头,却是一直占不不了上风,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老头的近身对战上,跟紫焰魔君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那七个散仙原本以为一个三劫散仙修炼一个一劫的小子,那么不是手到拿来,可是现在看情况,反而是三劫的老头落了下风,这下就急起来了,要知道,这可是涉及到他们以后的前程问题,要是赌斗输了的话,他们就都得给人家卖命了。 不过急虽急,他们个个都被禁制住了,想帮忙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即使没被禁制,这旁边还有两个人物在看着呢,显然他们把顾同裘也算上了,有个实例在前面,他们现在可是不敢小看这些貌似一劫的小家伙。 看来看去没什么看头,天驹就觉得没意思了,这紫焰魔君是打的爽快无比,可是整个过程没点新意,缺乏欣赏价值。 470 “老紫,没吃饭啊,早点打完早点收工,在那干耗着好玩啊。”天驹的话确实刺激了好一批人。 紫焰魔君本来打的挺爽的,有那么好的沙包给自己练手,多过瘾啊,可是天驹轻飘飘的话一出来,顿时脸就变了,“靠,这老大也太那个了吧,让我多玩会会死啊?” 不过虽然如此,老大的话还是要听的,反正这老头也没什么招了,干脆介绍算了,就上了些分量,将老头逼的更加紧。 老头本来就挺憋屈的了,听到天驹的话差点就吐血,这什么跟什么嘛,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人家要收拾就收拾的菜鸟了?顿时就气不过,拼命了,不过他虽然想拼命,可是那小子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一样,竟然先发飙了,硬是将他的攻势给压了回来,这下子更加郁闷了。 而在一边观看的七个散仙,听到天驹这不屑的话,顿时心凉哇哇的,为何? 他们都是参加了赌斗的,这老头要了,那他们可都要卖身了,天驹一句话,让他们听出来,原来那小子还没尽力呢,这怎么可能? 不管他们怎么想,场中的两人却是开始发威了,紫焰魔君仍然是一拳一拳的打,将老头的法宝打的顾此失彼,而老头,已经完全被紫焰魔君掌握了节奏,无论怎么拼,竟然都脱离不了人家的拳头笼罩,越打时越没有信心了。 没想到自己堂堂三劫的散仙,还是老资格的老家伙,竟然会输给一个一劫的小家伙,这年月可是白活了。 俗话烂船还有三寸钉呢,老头这么想着的时候,不甘的如此失败的他终于彻底爆发,竟然浑然不顾紫焰魔君的拳头,想要脱离近身,施展他远攻的绝招,可是他精明紫焰魔君也不是傻子,这么好的机会哪里还能让你以伤换得远攻的机会。 何况紫焰大魔君的拳头是那么好受的么,所以老头的主意虽然打的好,可是却是低估了紫焰魔君的阴险,之前他的拳头虽然也很强悍,不过并没有什么阴手,是光明正大的硬撼老头的法宝,这会见老头拼着受自己一拳也要脱离,顿时就改变了打法,同样是一拳,可是力道已经相差的很远,打在老头背后,竟然直接就将老头给打的飞了出去,而且老头在飞出去后,竟然感觉到随着那击打在身上的拳头,传来了一股诡异的力道,将他的身体内部给破坏的稀里糊涂,想要再施展什么绝招,已经是不可能了。 众人只见到老头忽然神经病似的把背后落给人家打,然后就看到老头飞了出去,只能勉强的靠着法宝的支持站着,竟然失去了继续再战的能力。 “哈哈,老头,我这拳味道如何,还过得去吧。”紫焰魔君见老头没有了再战的能力,顿时大笑道,他这拳可是很有讲究的,其中隐含着暗劲,老头想硬挡一拳赢得脱离近身的机会,那是自讨苦吃。 “我呸,你个奸诈的小子,原来在等着我上钩呢。”老头不嗔的骂道,不料这一开口,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看来是伤的不轻。 众人一看老头败了,可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我寒酸啊,你也太不争气了吧,这次可是给你害惨了。”那诨号穷酸的老头没精打采的道。 现在老头阵仗已经输了,他们这些人哪里还能偶精神,想不到啊想不到,这老头一世英名,现在毁于一旦,丢人啊丢人。 “我靠,死穷酸,有本事你上啊,我看你最多几回合就给人收拾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个小子没一个是省油的灯,我老头认命了。”老头回过气来,没形象的坐在地上道。 天驹此时心情可是大好,这么一场赌斗下来,这些人恐怕都认栽了,即使不认栽,天驹也有的是办法整治他们。 “现在结果出来了,八位,你们就安心的在我这里待着吧,顺便告诉你们,不要打什么歪主意,想来你们也感觉到了,之前我们在你们的身上做了手脚,如果有人想要死的话,我成全你们。”天驹半恐吓的道。 “哼,尽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一场。”仍然有人不死心的道。 他这么一,顿时天驹的脸就拉了下来,看来这些人还是不死心呢,天驹正想着这么整治下他们,那边另外一个散仙话了。 “算了吧,各位,我们愿赌服输吧,不要让人小看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了,与其被八大门派的人关押,还不如大干一场。”其中一个散仙道。 “呵呵,各位,你们不会想耍赖吧,现在这老头已经输了,再这些就有点掉价了。”天驹冷冷的道。 一时只见整个气氛就迅速的冷了下来,这边的散仙不话了,而那老头却是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刚才可是伤的不轻。 “小子,我老头认栽,以后你啥就是啥,妈的,没想到混了那么多年,晚节不保,看来这下一次的天劫是如何也过不去了。”老头虽然受伤,可是话的力气还是有的,这会见大家都静了下来,作为赌斗的当事人,只好先开口了。 “妈的,都是你个死寒酸,我也认栽了,小子,你要我们跟着你混,总的先自我介绍下吧,你跟那小子都透着邪乎,如果是以前,打死我也不信,一个一劫的能把我们这些三劫的给干趴下。”穷酸老头听寒酸认栽了,两人虽然不是太对头,可是感情还是很好的,可不能给人比下去,于是也道。 “我的情况自然会跟你们,现在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愿意认赌服输,同时奉劝你们,我可不在乎你们是谁,要不是看你们的修为都不错,早做肥料去了。”天驹见有几人认输了,便想再等一等,如果这些人真的不识抬举,那么,对不起了。 随着天驹的眼神一扫,剩下的几人都在挣扎着,如果之前不打赌的话,那死了就死了吧,可是现在赌输了不认账,这就是死了也都觉得没有面子。 “我认栽,妈的,这世界真变化的还真快。”又一个散仙屈服了。 剩下的四个散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认栽。 “靠,早认输不得了,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一样。”紫焰魔君早就想爆扁这些人一顿,现在终于看到所有人都认栽了,顿时不满的道。 “你,哼!”几个散仙一听,顿时就想发作,不过现在既然认栽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哈哈,各位,欢迎加入我们,你们会为你们的选择而庆幸的,现在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天驹,是一个一劫散仙,这位是紫焰,也是一劫的,你们以后就归我们管,别不服气,你们的身上有我们下的灵魂禁制,这要你们的命可是一瞬间的事情,所以希望你们能够真心实意的,若是我发现有人在背后搞手段,那么,我丑话可是在前头,到时候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天驹见这几个老家伙终于搞定了,顿时就摊开话道。 “小子,你这灵魂禁制有什么用处,你先给我明了,免得老头我以后不小心就犯在你手上,那可是死不瞑目。”糟老头对于灵魂禁制可是没什么认识,顿时问道。 其他人一听,也都将精神集中过来,这可是关乎他们的生死,不是闹着玩的,虽然他们也没多少日子好过了,可是如果不明不白的就死了,那就冤了。 “嘿嘿,这灵魂禁制可是我拿手的好戏,你们的魂珠在我们的手中,一念之下你们就得完蛋,所以,以后听话点。”紫焰魔君没等天驹介绍,就抢着道。 “卑鄙。”紫焰魔君这一开口,顿时老头就来了句,现在他们可是知道自己的处境了,原来刚出了八大门派的狼窝,就进了人家的贼窝啊。 众人既然已经认栽,倒是光棍的很,天驹等人才终于知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来头。 那个糟老头,大名章坤,诨名寒酸,不过敢这么叫他的,估计也只有那个叫穷酸的散仙,那个老头大名昆戎,两人一直是对头,不过却也是很要好的朋友。 其他六个散仙分别是钟仇,马岭天,峰晓,北田遥,陆光,柳长风,现在都成了天驹的手下。 众人一通自我介绍,顿时天驹就知道了这些人的能耐,这些人因为都是闲散散仙,所以都没有什么太过高明的修炼,但是所学的东西很杂,基本上什么都会一些,这也是生活修炼所逼。 不过这些人所学的虽然很杂,可是都有自己的绝招,像章坤的天龙双角剪,就是威力不小的绝招,而这些人都是远近战皆宜,更是一等一的打手。 天驹已经在琢磨如何提高他们的实力,作为散仙,修为的话必须依靠渡天劫来提升,可是总体实力的话,却是大有研究。 “现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不过那边可是还有十六个一劫到二劫的散仙,这些人就分给你们带了,至于怎么带,老办法,我教你们灵魂禁制的手法,你们每个人选两个给我下禁制,以后这两个人就作为你们的手下,听你们的调遣。”天驹这话一出,顿时就引起了争论。 “什么,让我们用你那歹毒的禁制去控制两个散仙?小子,你不会是了吧?”寒酸章坤顿时不干,这自己倒霉被人家控制住就算了,要去祸害别人,这心怎么都不安心呢。 “靠,死老头,有你这么没上没下的嘛,见了天驹老大要喊老大,什么小子小子的,信不信我让你死的不能再死。”紫焰魔君一听老头这话,顿时就叫道,这自己都那么没面子的喊人家老大了,如果其他人不喊,那不是代表自己太掉价了? “哼,我认栽已经够倒霉的了,还要喊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人叫老大,没门,要么你就杀了我。”老头也是直性子。 “哈哈,寒酸老头,你不喊老大也可以,以后有好处的时候可就没你份了哦?”天驹笑道,他也不是非要人家喊自己老大,不过这些人都被自己收了,那自然算自己的手下了,而以他前世的经验,这做小弟的不喊老大喊什么。 “切,你一个一劫的小子能有什么好处,我不稀罕。”老头不屑的说道。 “真的,你不后悔,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能以一劫的修为打的你这个三劫散仙满地找牙吗?难道你不想提高实力,度过那该死的天劫?”天驹性的问道。 其实在打算控制这些人的时候,天驹就考虑过帮他们重塑散仙之体,那样的话,这些三劫的散仙的实力至少一可以提升一倍,当然也只是帮他们塑体而已是打死他也不会传的。 “靠,你会那么好心告诉我老头,再说,这散仙都是这么修炼的,我老头可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可是从来没听说过油什么例外的。”老头仍然不肯就范,这叫一个年轻后生老大,那可是掉价的事情。 “切,死老头,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以后不要来找我。”天驹转而望向其他人。 “你们现在几人都认输了,那就是自家人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跟着我混是错不了,为了表示对你们的歉意,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天驹已经打算将远古散仙的事情跟他们交个底。 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可是收拢人心的一宝,天驹前世手下无数,这手段还是经常使用度,而且这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只有让这些散仙切实的了解到自身的危险,才能让他们真正的投靠到自己这方来。 “什么秘密,这修真界还真没多少我们不知道的,小子,虽然你实力强,可是论见识,你可没办法跟我们比。”穷酸困戎老头跟寒酸老头可是一样的主,见天驹把话朝他们身上引,顿时就问道。 “那道未必,诸位知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时什么地方吗?”天驹绕有兴趣的问道,既然打算将远古散仙的事情说出来,自然要说个明白。 现在仙界不知道是否仍然有清剿散仙的命令存在,天驹觉得将事情说出来,让这些人都知道的好,这样他们就会有危机感,那么自己控制起来就更加有把握,因为大家有这共同的敌人。 “你不是废话吗,我们那里知道你这地方是什么地方,我只知道这是一个空间法宝,想来也是大有来头。”寒酸之前听天驹透露过一点信息,知道这是法宝里面的空间。 “什么?我们现在在一个法宝里面,怎么可能?”寒酸这话一出,顿时其他人就满脸的不可思议,空间法宝是什么,那可是已经绝迹很久的传说中物品,现在修真界,不要说空间法宝了,就连用来储物的储物戒指,也是少的可怜,君不见他们这些老资格的散仙,用的都还是储物手镯嘛,那手镯的空间,不要说装人了,就是塞平时他们自己的个人物品也是得用上好几个才能够用。 而且一般用来储物的储物戒指也好,储物手镯等也好,都是不能装活物的,现在倒好,原来大家都在一个法宝里面的空间中待着,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看着一个个满脸惊奇的神色,天驹顿时知道他们的好奇心被提起来了,天驹最怕的就是这群散仙各个都是老油条,而且还是明知道活不了多久等死混日子的家伙,这样的话,即使收在自己的手下,也是浪费。 471 “没什么不可能的,这里确实是一个法宝的空间,不过这个法宝并不是修真界的普通法宝,而是即使是在仙界,恐怕也不会有多少的顶级仙器,仙帝的仙府,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正是这仙府的地牢。”天驹缓缓的说道,这信息太过震撼,需要给他们有一定的适应时间。 “仙帝仙府?我说小子,你也太过能吹了吧,不要说仙帝,就是仙人,恐怕也能把你一个指头给灭了,还能让你得到这仙帝的仙府。”寒酸老头叫嚣着道,这老头的怨念可是大着呢,时不时就顶缸。 “靠,死老头,你倒是听不听啊,老大说是就是,至于那什么仙人,现在我们就抓了一个当阶下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紫焰魔君就是看这老头不爽,唧唧歪歪的吵死人,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吹,继续吹,我老头听着。”不过让紫焰魔君没想到的是,这老头很光棍,根本不离他的茬。 天驹也想过去一巴掌拍死他,这家伙典型就是起哄的主,不过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就得继续说下去,相信等下他们就有的掉下巴了。 “这天府却是是仙界仙帝的仙府,被我偶然得来,才知道这隐藏了无数岁月的秘密,在无数年月以前,其实散仙并不是想我们这样修炼的,当时的散仙,可是一大修炼系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是修真者度不过天劫苟延残喘的方式,在很久以前,散仙遍布修真界,仙界,魔界乃至神界,只是在远古的时候,被人清剿了个干净而已。”天驹的话一出,顿时发现,这些人怎么表情没点惊讶,难道他们知道这些? 而八个散仙见天驹忽然不讲了,也都不知怎么回事,只是看着天驹,“小子,你继续吹,看着我们干嘛。”穷酸跟寒酸老头一个样。 “靠,原来这群家伙在当故事听呢。”天驹一听穷酸的话,顿时无语,难道这些人不知道自己在揭示历史的真相? “妈的,看来不给你们点真实材料看看你们是不信的了。”天驹也是给弄的火气,这群家伙也太不配合了。 “紫焰,给这群乡巴佬看看你的手,跟他们的散仙之体有什么区别,到时候让他们求着你给他们塑体。”天驹火气一起,顿时紫焰魔君就倒霉了,这要展露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除了紫焰外还真没人,天驹可没那么好心情给他们做演示。 “不会吧,老大,他们不信就算了,活该他们以后被天劫给咔嚓了,咱不急,这散仙修真界还是有许多的,不在乎他们八个。”紫焰魔君一听,顿时不干,这动手揍人那是二话不说就干,可是这样人家研究你的手的构造,那可是恶心的很。 “靠,又不是要你卖身,有那么恐惧吗,要不你自己将手砍下了,扔给他们看。”天驹可不理这些。 紫焰魔君无奈,只能伸出自己的魔爪子,“没见识的家伙们你们那残缺不整的散仙之体,跟我这散魔之体可有区别,羡慕死你们。” 紫焰魔君还手一伸,寒酸老头就窜了过来,“啧啧,这手还真细致,跟个娘们的手一样。” “滚,你个死老头,你那手才像娘们,没见哥们这手可是有血有肉,跟你们那用灵气拼凑的身体可是有这极大的区别吗。”紫焰魔君恨不得痛扁他一顿,看来刚才下得这老头半身不遂好了。 “有血有肉?”其他人一听紫焰魔君的话,顿时起了好奇心,这散仙是散仙之体大家都知道,那可可是完全由能量凝练而成的,虽然外表看上去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这里面的构造的差别就大了,有血有肉的散仙,还叫散仙么? 天驹定定的看着八个老资格散仙在那失魂落魄的围着紫焰魔君,而这罪魁祸首自然是紫焰魔君那双芊芊魔爪。 “我靠,你们烦不烦啊,不准摸,我靠,你还摸。”紫焰魔君的叫嚣声不时的传来,那语气,简直就是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被人非礼了一样。 “真的是有血有肉,,这还是散仙吗,呜呜,多久没有试过有血有肉的生活了啊。”穷酸老头忍不住又摸了一把紫焰魔君的手,顿时失声哭道。 这些散仙自从兵解之后,就再也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身体是有能量凝聚而成的,虽然打在身上也还是会痛,甚至能被打的吐血,可是那些都是不真实的,而是身体里面的能量被打乱表现出来的状况吧了,而且因为没有真实的身体,他们的修为也都只能凭借着渡劫来提升,根本不可能修炼,即使修炼了再多的绝招,也得要有修为来支持才能发挥威力。 现在看到紫焰魔君的手,那被他刻意显露出来的血肉,神经骨络,都是那么的真实,一眼就看出,这家伙的手的组成跟普通的人没有什么区别,完全是有血有肉的身躯,这可能吗? 然而事实在眼前,以他们的见识,自然不会连这点也看走眼,所以心中都是波浪滔天。 “咳。”天驹看着他们发呆,顿时觉得好笑,不过想想也很正常,任谁不想有真实的身体,现在的散仙之体虽然也算很不错的了,在得到天府前他也是这样的状态,也知道现在的散仙之体是怎样的状况,但是跟远古散仙的身体比起来,那就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难怪现在的散仙那么弱,原来是根本上出了问题。 天驹的一咳,将八个目瞪口呆有点老年痴呆现象的八个散仙给震醒过来,天驹这一咳可是加了精神异能的攻击力量,那声音可是直达灵魂,他们能不醒才怪。 “老大,不行,我也要修炼这样的散仙之体,以后你东我要是敢往西,就让天劫劈死我。”寒酸老头一把就窜了过来,差点就抱住天驹。 “靠,老头,你离我远点,我可没去过背背山。”天驹还好闪的快,不然就真给这老头给抱住了,那才冤枉。 “对啊,老大,我们也要修炼这样的散仙之体,他mm的,要是有了这样的身体,还能让八大门派那些人给俘虏了,我就一头撞死算了。”其他人也都围了上来,紫焰魔君原本正要爆发的火焰竟然找不到对象。 “靠,这些人也太那个了吧,好像我就不会那功夫似的,刚才一个个都一脸清高,原来都货色。”紫焰魔君暗中诽谤道,还好这些人撤了,要是再围着他乱摸,恐怕他就真的要爆炸了。 “这些家伙,刚才还一脸的我是高人,死活不肯喊老大,现在看到一个大大的甜枣了,竟然改变的比谁都快,真是一群混蛋。”天驹会自己就个八个猛男给围住了,这感觉好像是被人抄了后路一样,咋看咋别扭。 “稍安勿躁,现在你们知道我的是真的了?”天驹忍住冲出包围的想法,道。 “恩。”八个人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 “现在心甘情愿跟着我混了?”天驹又问道。 “恩,恩。”众人又是一阵啄米。 “想不想得到这样的身体啊?” “恩,恩。”还是一阵啄米。 “靠,你们烦不烦啊,散开,听我把后面没完的完,然后再这事。”天驹受不了了,被八个家伙殷切的望着,鸡皮都能起的一堆。 众人被天驹一,方发现自己等人的失态,“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八个人脸色一红,顿时就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较这样的身体对他们的诱惑力简直就裸的,饶是以他们这些人精似的老不死,也不能免疫,看来这下他们是栽定了。 “老大,你继续吹,哦,不是,继续。”寒酸老头一回到原位,就催促道,现在他是巴不得天驹把话完,然后传他们这叫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的凝练功法,好重新有做人的快乐。 不错,正是做人的快乐,现在他们这些人虽然看上去人模人样的,可是里面的构造完全不是人,以前是没有办法,能活着就算是万幸了,现在嘛,眼前可是一片的光明。 “远古的时候,神界下了神谕,要求远古仙帝历罗仙帝带领人马清剿所有的散仙,估计魔界妖界也得到神谕,将散仙,散魔,散妖等清剿的一干二净,而历罗仙帝带人马打到修真界后,与散仙同归于尽了,这天府正是他临死的时候留下来的仙府,被我得到,才知道了这其中的辛秘,自从那以后,无论是修真界、仙界、妖界、还是魔界,散仙、散妖、散魔就消失无踪,而我们现在修真界所出现的散仙,已经跟正宗的远古散仙有了很大的区别,空有其表而无其实力。”天驹的话很是震撼了众人一把。 “乖乖,竟然惊动神界下神谕,远古散仙一脉也太牛了吧,这么,如果我们也修炼了远古散仙的修炼功法,不但能够度过这该死的天劫,飞升仙界,还能够有机会飞升神界?”八人中的钟仇喃喃的道。 仙界,已经是他们这些散仙的奢望,还怎么敢想能够飞升神界呢,现在他们虽然是三劫散仙,可是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这些人也都快要活到头了,三劫散仙能够度过天劫成为四劫的,很少,而之后的五劫,六劫甚至是七劫,已经是现代散仙的终极,恐怕只有那些大门派大势力中的散仙能够有这个能耐,像他们这些闲散的散仙,如果不是运气特别好,有好的法宝渡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散仙,最多的就是三劫以下的散仙,而四劫,已经成为散仙的死亡线,能跨过这一步的,很少很少。 “我决定了,如果老大能够传我远古散仙的功夫,我这条命以后就是老大的了。”峰晓是之前最先认栽的那个散仙,现在听了天驹的话,早就没有了之前失去自由的惆怅。 “对,天驹老大,我们跟定你了,哈哈,任谁也想不到,我们这些等死的人还有咸鱼翻身的一天,还真要谢谢八大门派那些混蛋。”穷酸昆戎有点语无伦次的道,这家伙现在可是乐翻天了。 “靠,死穷酸,你个贱骨头,被人抓起来关押还要谢谢人家,丢人啊丢人。”寒酸老头听了穷酸的话翻翻白眼。 “你才贱骨头呢,要不是被那帮家伙关押起来,能有这么好的机会遇到天驹老大他们嘛,现在那些没被抓的家伙如果知道了,还巴不得被老大救呢。”穷酸跟寒酸是冤家,要不然也不会给对方取了这么个诨号。 “不过话回来,老大,你什么时候传我们功法啊,等我们的散仙之体转换好了,这天下可是大可去得,你们一劫的就能打的我们三劫满地找牙,我们这些三劫的出去不是能把那些五六劫的家伙干翻,这真是太爽了。”穷酸老头开始流口水了。 “这功法是不能传给你们的。”天驹话一出口,顿时八个散仙就急了,这要是得不到功法,还混个屁啊,以前没希望,日子还过的痛快,现在明知道有前途是一片光明,却不得不回去过以前的日子,这还能活吗? “哇靠,小子,原来你一直在调我们胃口啊,信不信我老头跟你拼命。”寒酸老头给气的啊,眼睛都直瞪着天驹。 其他人也差不多,这听了那么多秘密,结果好处没捞到,这咋行,现在就是放他们走他们也不会走了,谁走谁是傻瓜。 “呵呵,听我把话完,这功法可是涉及到我们生死存亡问题,肯定是不能泄露出去的,不是我信不过你们,这超过三个人知道的秘密就从来不算秘密了,为了保险起见,我就不传你们塑体的功法了,不过,我和紫焰可以为你们凝练散仙之体,这样对你们来也没什么损失,只是不知道这散仙之体怎么凝练而已。” 这下八个散仙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只要能凝练出远古散仙之体就好,其他的都是次要的,有了像眼前这两小子那样的散仙之体,别是渡第四次大天劫,就是第五次,第六次,那也是小意思。 天驹见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没意见了,顿时开始了下一步的计划,里面还关着十六个散仙呢,需要这些家伙去下灵魂禁制,这样才能拉起一个大团伙。 加上自己等人,共有二十七个散仙,这样的势力,想想就是兴奋,这趟买卖没赔,有搞头,以后将这些家伙放在天府中,突然一家伙打出来的话,天驹绝对相信,就是八大门派的下界真仙,也得饮恨。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有了天驹的大甜枣在前面诱惑着,这些家伙表现的无比积极,等天驹把灵魂禁制的手法教给他们后,就跑到那十六个倒霉儿面前,三两下就布下了灵魂禁制。 当给人家下了灵魂禁制后,这些人才终于明白,天驹和紫焰魔君等人为什么不怕他们反水,这灵魂禁制真太歹毒了,感情自己生死就在人家的一念之间啊,刚才的赌斗,完全是人家手痒了,要煞自己等人的威风,这下没人再有反抗的心思了,以前倒是没所谓,反正也不一定渡的过天劫,现在情况发生了改变,已经没人有死的觉悟了。 472 天府中,二十七个散仙齐聚一堂,在那八个三劫散仙的解释下,后面的十六个散仙也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没有人想到过反抗,只是一来小命已经彻底的在人家手中,二来远古散仙之体的诱惑性确实太大了些,所以最后都只能认命。 到底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闲散的散仙,背后根本没有势力,平时虽然自由自在,可是一旦人家想打你的主意的时候,那就完了。 像这次八大门派的行动,就是专门针对他们这些背后没有势力的闲散散仙的,实力没人家强,势力根本就没有,难怪给人家肆无忌惮的关押了起来。 除去天驹三人,这次救出来的二十三个散仙加上寒酸老头,按三劫散仙的数量分成了八个小组,每组一个三劫散仙带两个两劫或一劫的散仙,这样,天驹初步的散仙团伙就建立了起来。 “各位,你们都是一方的豪杰,修真界的绝对高压,不屈服的就关押,我这次能救你们出来,也是运气好,不然恐怕各位下场可想而知,作为一个散仙,一个知道远古散仙传承秘密的散仙,我承认我对你们的做法很不厚道,但是为了防止有一天我们这些散仙再次遭受到无缘无故的清剿,我认为,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力量来抗衡,所以,用了很不光明的手段将大家绑在了一起,以后,为了活命也好,为了散仙的传承也好,为了其他目的也好,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为我们散仙打出一片天地来,各位觉得如何,你们的见识恐怕都比我广,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现在解决,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如果我发现有谁背叛的,下场各位自己清楚。”天驹望着二十多个散仙,想把话开了。 这些人都是自己救出来的,但是却未必会感激自己,所以天驹必须把丑话在前头,虽然有这灵魂禁制的束缚,可是还是谨慎点好。 “我想知道,你们的那关于远古散仙的情况是不是真的,我们散仙真的能够飞升仙界甚至神界?”一个散仙率先问道。 天驹看去,发现这只是一个一劫的散仙,但他的问题确实问道了关键,“不错,在远古的时候,散仙是一大修炼体系,有别于现在的修真修魔修妖修佛,而且那时候的散仙,实力强大,即使是仙界带头围剿散仙的仙帝,也不得不落得同归于尽的下场,这就是证明,至于神界,据我所得到的信息来看,这清剿散仙的命令是神界下的,所以神界肯定也有散仙的存在,不过在神界,估计就不叫散仙了,而是叫散神。”天驹自然不会告诉他们自己得到神界神君的功法里面,就有散仙的塑体功法,而且是最为高级的塑体功法。 “也就是,即使我们这些人能够度过所有的天劫,飞升仙界,恐怕也有可能被仙界的人铲除了对不对?”又一个人问道。 “有可能,你想想,远古到现在也猜数十万年,仙界恐怕还有这这样的命令,所以如果是你们的话,即使飞升了,也不一定就安全,但是我们就不同了,我们修炼的是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很容易就能隐瞒自己的身份,如果我愿意,估计没有人能够认的出来我是一个散仙。”天驹回答道,他这么也不无道理,现在的散仙用海玛瑙等灵材凝练出来的身体,空有其表而无其实,只是一个能够容纳灵魂的元婴的变化体,而天驹和紫焰魔君现在的身体则不同,那完全是重新制造的身躯,有血有肉,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伪装成正常的修真者,至少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 远古的时候散仙之所以被围剿的那么干净,估计是有法宝感应或者其他手段,天驹觉得只要把他们的这些追踪手段搞清楚了,那么凭着他们的隐匿技术,谁追杀谁还不一定呢。 “我们加入之后,是不是都能够有一具像你们这样的散仙之体,可是为什么你们不把这功法传给我们呢,难道是对我们的不信任?”又一个散仙问道,这个问题比较尖锐,刚才还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现在来功法都不给人家,顿时其他人都看着天驹。 “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是兄弟,所以这散仙之体我肯定是会帮你们凝练的,至于这功法,却是不能传给你们,怕的就是被别的势力得到,你们相信,如果八大门派的人得到了,人家一个门派就都能顶得上我们在座的所有散仙,到时候还混个屁啊,回家抱孩子恐怕都没有机会了。”天驹道。 “不过这可是技术活,所以得一个个来,等你们有了真正的散仙之体后,渡天劫那是小意思,只要你不是差到天地不容,恐怕飞升仙界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一通问题下来,这些被天驹救出火坑又推进自己火坑的散仙终于是明白,自己上了贼船是下不来的了,只能自认倒霉,不过有了天驹的承诺,其实他们这些人还是很欣喜的,为何? 傻子都知道,这现在的散仙别看表面上实力强大,风光无比,可是实际上,这些人是没有前途的一群人,迟早被天劫劈的渣都没的剩,现在可好,虽然命都卖给人家了,但是却换来了活命的机会,甚至有望完成飞升仙界的梦想,这买卖其实并不亏。 修真者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飞升仙界,长生不死,现在天驹的出现,不啻重新给了他们一个无限的希望。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为这些人凝练散仙之体的时间,天驹和紫焰魔君分工,各自为自己控制的散仙凝练身躯。 不过这重塑身体可是需要时间的,天驹和紫焰魔君自己重塑身体的时候,可是花了二十来年,这么多人如果一个个来搞的话,得,几百年就交代在这里了,于是天驹和紫焰魔君一商量,决定给他们开一个头,然后将从天府中得到的那部散仙秘典中的塑体功法教给他们,而且是只教一半,也就是最重要的前一部分就不教了,以防止泄密。 二十多个散仙一听天驹竟然肯教他们功法,虽然只有后面一部分,可是也比完全不知道的要好,于是哪还有不肯的道理。 不过饶是如此,等天驹和紫焰魔君帮他们二十五个散仙完成初步的塑体,也就是帮他们把最基本的细胞制造出来,时间也已经过了两年,而这些散仙按照功法,完全将整个身体塑造出来的话,没有二十年那是不可能的。 远古散仙修炼的体系,最为重要的就是散仙之体的塑造,这相当于抛弃了自己原来的肉身,以元婴为基础重新制造一个更适合修炼的,这样的行为可以的上是逆天了。 估计这也是现在的散仙跟远古散仙实力差距的表现,现在的散仙的散仙之体,称之为元婴体也不为过,只不过是通过各种灵材使得这个元婴体更加强大,独立而已;而远古散仙的修炼的散仙之体,却是完全以元婴为基础,以元婴为身体重新塑造一个真实的身体,这其中的差别可就大了。 终于,天驹将最后一个散仙身上的基础细胞完全塑造了出来,然后让他去闭关后,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动手,可是两年的时间没歇过,这些人对于肉身的渴望超出了他的预期,竟然都不让他休息下,这些得了,终于清静了。 天驹又去各个监牢中观察了一遍正在按照那半部功法重塑散仙之体的散仙,发现没有什么意外之后,才离开了天府的监牢。 天府的住房并不多,但是最下面的监牢,却是要多少有多少,这监牢被历罗仙帝制造的很巧妙,既可以是一间,也可以分成上百个小监牢,所以天驹让他们每人住一间,有了监牢里面的禁制阵法,也不怕被人打扰。 等天驹来到天府的后厅,紫焰魔君已经在那里了,因为天驹比紫焰魔君多了一个顾同裘,所以紫焰魔君完成的自然要快些。 “哈哈,老大,你也搞定啦,这些天可是给这群家伙折腾死了,妈的,要不是看着他们是我未来的手下的话,我才懒的理。”紫焰魔君见天驹出来了,道。 “你小子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不过现在看来的话,我们的这笔买卖可是赚大了,有了这二十多个帮手,就是杀上八大门派我也有信心全身而退。”天驹坐下来,考虑着是不是等他们这些人成功之后,带他们去八大门派那打秋风。 仅仅一个八大门派用来关押犯人的神秘星系就有那么大的收获,这要是去任何一个门派的老巢的话,那还不爽死。 “好主意,哈哈,我就知道老大你不是个安分的主,咱以后搬空那些看不顺眼的门派的东西,让他们讨饭去。”紫焰魔君一听天驹的话,顿时眼前一亮,以前是不知道天驹能轻易的穿透各种禁制和阵法,才有顾忌。 可是自从在那神秘星系见识到天驹这方面的独特能力后,紫焰魔君觉得如果不去走上那么一遭的话,简直对不起自己了。 想想哪些门派日防夜防,结果忽然发现自家的储藏不知不觉就被搬空了,那感觉,简直太过瘾了。 紫焰魔君想了很久,也没想出这些人可能用的秘法的名称和解救的办法,无奈之下,天驹只能作罢,这些人的来头那么大,要是能救起来的话,恐怕一个人就顶的上着天府中的所有人了。 将这些人安顿好,天驹就拉着紫焰魔君出了监牢,看来只能以后看机缘能不能找到解救的办法。 不过现在没办法解救这些人,也未必不是好事,这些可都是魔帝基本的人物,即使是用灵魂禁制,天驹也觉得不保险,差距太大了,只有等以后实力强大之后,才能有把握控制这些人。 两人回到后厅,紫焰魔君仍然在想着那秘法事情,而天驹则是在考虑下一步该怎么走。 现在八大门派的人马肯定在四处寻找暗中潜入神秘星系救人的人,虽然天驹又绝对的把握自己在那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痕迹,可是仍然不能杜绝有意外发生的可能。 而且自己这次顺便捎来的这十个家伙,没想到来头那么大,现在恐怕已经捅破天了,搞不好仙界都会再派人下来,这样的话,只要自己一暴露,那肯定是有死无生的结果。 虽然对自己的隐匿功夫有足够的自信,可是天驹还是觉得保险点好,修真界的水已经被他搅浑了,现在可不是摸鱼的好时候。 想了下,天驹觉得有必要给寒族的那帮小子提个醒,寒族的隐刺虽然实力已经算是不错,可是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活动的好,只要自在门那边,天驹倒是不担心,那帮子人现在都在闭关,短时间内是不会出来修真界逛的。 想到就做,天驹马上就出了天府,直接就朝着隐刺最近的隐匿点而去,天驹从寒拓星系出来后,就在天风星系不远的天寒星系中的一个普通星球中安置了一个隐刺的情报点,用来联系寒族和隐刺,所以要找人那是挺简单的,至于为什么选择这里,却是因为这个天寒星系靠近天风星系,天驹要找人的话方便。 这个情报点中,天驹留下了两个隐刺,负责这个星系的情报渗透,而其他的隐刺,按照天驹的计划,已经完全打散,分布在各个星系中,也不知道那些家伙做的怎样了。 一路过来,天驹走的很隐秘,不但把自身的修为收敛的看起来就是一个出窍期的修真者,而且样貌也变换成了一个中年人,一样看上去绝对是没有什么起眼的地方。 天驹并不是直接就朝着那个情报点而去,而东走走,西逛逛,没到一个星球都会进酒楼待一些时间,近有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他所听到的信息都是些闹的事情,想某某某在那里得到一块极品晶石啦,某某某在哪里被人截杀啦,看来虽然酒楼这地方是信息传播最快的地方,但是也并不是什么信息都有价值的。 不过天驹仍然坚持只每到一个地方就要逛逛,一来熟悉下环境,而来也算是游历了,只是这一路走来,天驹发现,竟然很少看到有分神期以上的修真者走动,这就有点奇怪了。 要知道修真界现在可正是繁荣期,修真者多如牛毛,可是这一路走来,还真没看到过什么分神期以上的修真者走动,难道这些人都闭关修炼去了? 不过虽然有疑问,天驹也不可能就这么去问人,看来得让那些小子去了解下。 又花了十多天时间,天驹才来到了那个普通的星球,这个星球跟天元星差不多大,也是一个没有什么修真者到的星球,所以天驹把情报点设立在这里,为的就是隐蔽。 这个星球的情报点,天驹设立在了深山老林之中,而不是大隐隐于市,寒族的隐刺,都非常擅长隐匿形迹,如果设立在城市当中,恐怕给人发现后逃走就要困难的多,而在深山老林当中,以隐刺的本事,恐怕随便找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就能够隐匿住身形,让人无从寻找。 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天驹虽然知道这里有情报点,可是要准确的寻找出来,却是不太可能,只有打出信号,让隐刺的人来寻找自己。 473 隐刺有一套自己人联系的方式,只要在特定的地方将一些物体拜访成特定的形状,隐刺的人就能知道这其中代表的意思,这是天驹根据前世接触到的一些特殊的联系方式交给隐刺的,这样就能保证寒族隐刺的安全性和隐蔽性。 不过这种方法用在修真界来却是太过落后,自从从药尘子那里得到通讯符的制作方法后,天驹就已经为隐刺制作了通讯符,从而解决他们之间的联系沟通问题,只是一直没送过来而已。 天驹制作的通讯符自然不是普通的通讯符,而是专门由隐刺专用的通讯符,这通讯符的主体能量是锁天鼎上飘出的浓雾,这浓雾能量只要是无回谷出来的隐刺基本上体内都吸收过,用这浓雾能量来做通讯符的启动能量,自然就成了隐刺专用的通讯符,其他人即使是得到也没法用,这样才能保证隐刺的隐匿性。 要是像散盟那样,被人弄到一块通讯令牌,整个体系的人都给撰了出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天驹等了一会,忽然发现,自己好像被人监视了,这完种直觉,顿时一惊。 不过他并没有慌张,而是朝着前面打了一个手势,这是隐刺们联系的时候必须要做的动作,如果不能准确的做出这些动作,那么等待他的,将是隐刺的刺杀。 天驹的动作刚做完,顿时就发现,在自己左边三米左右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个人,天驹赞赏的看着这个出现的隐刺,能接近到自己三米才被自己感应出来,这些寒族的隐刺可谓深得刺杀的精髓,这还是在这隐刺将目光注视在自己身上,让自己知道有人来联系才被感应到的,如果是其他另有图谋的人,恐怕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天驹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顿时,那隐刺知道来人是谁了,在隐刺当中,右手大拇指是天驹专用的暗号,左手大拇指是紫焰魔君的暗号,至于其他暗号,就需要双出数字来确认了,这些隐刺自出了无回谷,就只有数字代号,而没有名字,平时他们也都是用着代号进行联系的。 隐刺打出了一个四十九的手势,天驹顿时知道这家伙的代号,于是就回了一个手势,才算是完全确认了身份。 隐刺的这套联系暗号虽然麻烦,但是胜在安全。 “老大,你怎么来了?”将天驹带到一个山洞中,隐刺才开口问道,这山洞是他们接待其他人的地方,布置的像一个修真者的洞府一样,是用来迷惑外人和接待自己人的,至于这个情报点的具体位置,不是这里的负责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过来看看,四十九,给你个任务,通知所有隐刺,收集修真界各门各派的信息,从八大门派到每个星系的前三位势力的信息,都要给我有备案,同时告诉大家,要小心暴露身份,现在的修真界暗地里很不平静呢。”天驹想了下,吩咐道。 “是,我马上就去通知,老大,还有什么吩咐没有?”四十九问道。 “最近寒拓星系有没什么变化?还有,我这一路过来,发现分神期以上的修真者好像变得很少了,这是怎么回事?”天驹随口问道。 “寒拓星系没有什么情况,请老大放心,至于这分神期以上的修真者为什么那么少了,却是不知道,我会尽快查明。”四十九老实的道。 “好,这次来还给你们带来了一样东西。”天驹觉得也没什么好问的了,于是就将事先炼制好的通讯符拿了出来,这些通讯符上有编号,正是按照这些隐刺的编号炼制的,甚至天驹还一家伙就炼了五百块,出去现在出来的这些人是使用之外,连还在无回谷中修炼的后备的传讯符都炼制好了,免得以后再炼。 “这是什么?”四十九看着天驹递给他一个储物手镯,疑惑的问道。 “这里面有我给你们炼制的通讯符,以后你们之间的联系就通过着东西来联系吧,免得跑来跑去。”天驹道,接着将这通讯符如何使用,以及有什么特殊的情况跟着个编号四十九的隐刺交代了,并要求他将这通讯符按照编号送到每个隐刺的手中,而明雨他们的通讯符,天驹自然也是炼制了的,不过却是没有编号,也都一并的交代了下去。 “哇靠,老大,有了这些东西,就不用整天四处乱跑了,我会尽快把这些东西送到每个人的手中,老大,你还有什么好东西也一并拿出来吧,省的我再跑。”这四十九的隐刺顿时就笑开了眉毛,这情报点有两个人驻守,可是有一个人必须四处走动,传递消息,所以平时的时候,这里是只有一个人的,有了这通讯符,他们就可以省了很多的功夫。 “好东西没有了,不过你告诉其他人,这段时间可要小心点,我有预感,八大门派的人要有大动作了,让他们随时保持警惕,有消息马上告诉我。”天驹想想也没什么要交代的了,于是道。 东西给了,天驹也就不久待了,这个四十九还要去送东西呢,于是就离开了这个情报点,朝着天元星而去,有隐刺在外面给他盯着,等有情况再。 天驹回了天元星这一趟出来也有两三年时间了回到海里峰自在门的地头天驹突然现好像有些不对劲这也太安静了些吧。 灵识散开一探查得这海里峰竟然只剩下天驹带来的那七个散修其他欧阳笑等人竟然是一个也不在。 天驹心中一想顿时就明白恐怕这群小子将天驹给他们的功法练的差不多了就都出去闯荡去了。 原本在天驹回来之前因为有天驹的命令自在门的这些人还真没有出过天风星域其中的项霸天等人更是只在周围几个星球活动有的更是根本就没出去过即使是一开始修为比较高的陆远和寒林也因为火炉派的原因而没敢走动太多之前天驹答应他们只要把新的功夫修炼好了就放他们出去那可是很大的。 天驹的回来很快就惊动了正在闭关的何碧松等人他们这些散仙自从得到天驹传授的功法可是一有时间就在修炼作为从散修修炼到他们这个境界的人自然是吃足了苦头的修炼的功夫也都是普通中的普通现在有了那么好的机会不拼命修炼才怪这些可是欧阳笑他们这些年轻人体会不到的。 天驹随便问了下得还真给自己猜对了项霸天等人还真的就是结伴游历天下去了本来天驹还打算再让他们待多阵子等风声过了再放他们出去谁知道却是晚了一步。 不过话又回来也是时候让他们出去锻炼锻炼的了菜鸟不经历风霜始终还是菜鸟所以天驹也没太在意反正自己能做的已经做了也是时候放手了。 天驹回来后暂时也没什么事情看着何碧松等人都在那修炼也进天府修炼去了。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正是因为他这么一放手自在门真正的开始在修真界正式崛起。 项霸天等人出去是分成几个组的用欧阳笑的话人多点打架也不吃亏不过这欧阳笑却是自己独自一个人出去的为何谁叫他修炼的是《偷天换日》这功法加上天驹给他们的《黑日秘典》对于欧阳笑来简直就是绝配用《黑日秘典》上的秘法隐匿身形用《偷天换日》里面的手法作案这自在门的人自他修炼有成之后就再也没有安宁过欧阳笑除了牧然小丫头的东西没敢动之外其他人莫不遭殃让大家明知道是谁干的可是愣找不到根据要不是欧阳笑也只是练练手过后东西都原物奉还的话恐怕早就跟自在门的其他的追杀了。 所以在他们都修炼有成的时候欧阳笑只有自己一个人跑了谁叫项霸天等人都被他偷怕了呢。 话欧阳笑从天元星出来后就直接去了天冥星因为他听天驹过天府星域中最大的修真交易场所正是在这天冥星。 既然修炼的是《偷天换日》欧阳笑为了把自己的空空门从武林门派的层次上升到修真界自然要做出一番成绩要不然也太对不起天驹给他这部偏门的功法和他那已经过世的空空门师父了。 在欧阳笑刚遇到天驹不久天驹知道他是空空门的人之后就曾经跟欧阳笑过侠盗楚留香当时听的欧阳笑可是佩服不已同时武林一脉自己跟人家的差距可是太大了却不知天驹的这个人物纯粹是虚拟的人物不过那些事迹却是将让欧阳笑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待自己过去的门派空空门才坚定了他要在修真界中开创空空门的想法。 从天元星到天冥星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尤其是欧阳笑第一次出远门很多东西都不懂而何碧松等人也没太过留意这些普通的东西并没有给他多做交代恐怕这其中还有给他偷了很多东西的原因所以欧阳笑这次出来可纯粹是小白。 比如传送阵的使用他跟项霸天等人时一起从天元星出来的可是出来后众人就分成几组各自跑开了剩下欧阳笑顿时傻了眼这传送阵和星盘的使用暗天等人竟然没有教他而整理他之前在天元星就带着哪里也没走过现在竟然是不会用这些可是欲哭无泪。 “这些家伙肯定是报复老子这下可怎么好难道在这里等?”欧阳笑不知道的是这种情况却是很意外他们这些人除了欧阳笑、牧然和张以德之外其他人都是使用过传送阵的当年被火炉派抓走的时候天驹在带他们回来的路上就给他们讲过这修真界最基本的行走手段的使用可是偏偏欧阳笑当时身负重伤留在天元星养伤所以这次出来暗天等人基本上至少交代了些在修真界行走要注意的事项想传送阵这么小的常识谁会去于是欧阳笑就倒霉了。 现在他所在的星球可是一个荒凉的星球平时很少有修真者的出现这要是真的等下去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回想这项霸天等人启动这传送阵的情景欧阳笑不由的苦笑这自己还是懒了点其实天驹很久以前给他们的那些常识玉简中就有这些可是欧阳笑愣是没去看这些算是知道这常识的重要了。 “靠以后我见到玉简就偷然后研究下看看谁知道的能比我多。”欧阳笑翻了下自己手镯中的物件想要通过玉简知道这东西的使用的想法泡汤了因为他的手镯中一个玉简也没有都留在海里峰的密室中了。 得知天驹给他们的功夫有多恐怖之后何碧松等人就要求天驹在这海里峰的地底建造一个藏宝室专门用来存放这些功法而因为修真者只要读过玉简之后这功法自然就印在脑海里了所以包括天驹给何碧松他们的功法都统一的收藏了起来用来作为自在门的传承之用也就是现在的自在门在何碧松他们的加入下已经不比一般的三流门派要差要是加上那些功法做底蕴的话恐怕加以时日就会是又一个大势力何况还有天驹这个变态在支撑着前景可是非常的光明。 没有找到玉简欧阳笑只有自己乱试了本来这传送阵的使用是只有里面的晶石够用而又有明确的传送方向的话用真元启动就可以将人传送过去。 可是欧阳笑哪知道这些只能胡乱的摆弄这一试还真的给他试验成功不够因为他这么乱弄传送的方向自然不可能是他的目的地天冥星而是另外一个方向好在这次他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终于到了一个有生命的星球只要他能够找到其他修真者这传送阵就自然不再是问题。 欧阳笑就这么在这个星球开始了他走出天元星后的第一站不过这个星球的修真者也并不多恐怕也就比以前的天元星好好一点而已现在天元星已经是自在门的地盘这个周围的几个星球都是知道的毕竟陆远等人也曾经走动过。 欧阳笑为了保持自己的神秘自然不会显露出身形来所以这一路走来他都是用黑日秘典中的秘法已经偷天换日中的秘法结合者用却是能够将气息身形隐藏的很好完全没有移动就会露出马脚的弊端这恐怕是天驹所没有能预料到的。 就拿《偷天换日》这部功法来里面其实真正的精髓正是如何隐藏自己和将不可能弄到手的东西弄到手比如在其他人的储物法宝中如何不知不觉的从里面拿到想要的东西这可是很骇人听闻的事情。 不过欧阳笑现在也没练到家最多也只能从修真者身上偷点东西而不被觉只有那些储物手镯中的东西可不是他现在能够拿到的。 这其中涉及到的东西可是很多他要走的路子还长着呢。 这一直隐匿身形的办法也是欧阳笑自己想出来的锻炼方法因为如果你能在平时任何时候都能保持这样的状态那么到了关键的时候自然就不会出差错所以牧然丫头都称欧阳笑为隐形人了也就他们这些同样修炼果黑日秘典的人能够觉察出欧阳笑的些许气息其他人同级修为的话恐怕被他潜行到了身边也是不能觉。 本来现了这个好处之后项霸天等人也想修炼下着部《偷天换日》的可是却没料到这部功法却是需要修炼配套的专门属真元只有将自己的真元属转换后才能用的出来让项霸天等人无奈的很他们现在有天驹给他们的《乾坤武典》自然需要转换成《乾坤武典》所配套的真元哪里还能想修炼《黑日秘典》那样可以兼顾修炼。 474 《黑日秘典》并没有专属的属真元这部功法完些诡异的技巧基本上任何属的人都能修炼一些其中的技巧所以天驹才将他拿出来给项霸天等人不然的话光隐刺修炼就可以了。 所以现在欧阳笑虽然实力不是很强可是这论隐匿身形的功夫恐怕就是紫焰魔君训练出来的隐刺也比不上。 转了许久之后欧阳笑才在这个星球中现了修真者的洞府而且他现这洞府中竟然不止一修真者。 小心的按照《偷天换日》功法中的秘法欧阳笑慢慢的穿过这修真者洞府的护府禁制《偷天换日》中的功法比较偏门像他现在使用的秘法就是如何通过大多数的阵法和禁制这种技巧恐怕也就专门为了偷盗的人创出来的。 天驹能够穿梭在各种阵法和禁制当中是因为他能将自身的波动跟阵法、禁制溶为一体天下恐怕也只有他那么一家但是欧阳笑现在用的却是完全的靠技巧这也是《偷天换日》功法独特的一种秘法需要有相应属的真元配合甚至可以这部功法中的那些秘法都必须是在修炼《偷天换日》功法形成的特殊能量下才能施展的。 空空手段向来都是不能曝光的所以这部天驹给欧阳笑的功法其中的秘法都是为了达到偷盗的目的而创造出来的。 欧阳笑在修炼了这部功法之后不得不佩服创造者功法的强人像这样穿梭禁制和阵法的手段可是很变态的技巧竟然被那位前辈给索了出来有了这秘法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欧阳笑自信能够穿行于任何防护阵法或禁制当中。 不错正是防护阵法其他的攻击阵法幻阵等就不是那么容易穿过的了不过比起其他人来他在这方面已经有了天然的优势。 尤其是跟《黑日秘典》中的秘法结合后现在的欧阳笑拥有的逃命隐匿手段已经可谓是比九条命的猫还强。 欧阳笑在这洞府的禁制中慢慢的穿这这秘法他修炼的并不是很到家主要是太少使用之前也就在海里峰的时候练过出来后还是第一遭使用。 他这种秘法并不是像天驹那样把自身的波动完全跟阵法融合而是通过对空间的利用在禁制阵法中寻找空隙钻蕴含着很高的空间见解欧阳笑现在也不过刚入门只能找些简单的禁制阵法下手而修真者的这类护府禁制正是他现在的能力范围之内不过要想不触动禁制完全过去的话也不是那么简单所以花费了他许多时间。 “唉这日子是越来越难混了这段时间那些有门派的家伙干嘛老是四处走动啊见到我们这些散修都没好脸色像是欠了他晶石似的郭兄你看这些家伙是不是有什么动作啊怎么一家伙全跑出来了啊搞得现在想打店野食都那么难。”随着欧阳笑在禁制中穿梭的越来越里面里面的声音传了出来。 “可不是吗钟兄这些天本来想出去打劫一番的可是四处都有那些门派的人在盯着也不知他们是怎么回事以前像那些荒凉的星球他们可是从来不到的现在可好每个星期都有那么三两个在我已经很多天没进账了。”另外一个人声叫道。 原来这段时间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些有门派的人无论大小竟然都派出了许多弟子在一个个星球晃荡着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好多天没进账我还没敢出去呢上次在一个星球遇到一个以前的仇家被他认了出来可是追了我好几个星球才摆脱后来我回去一看nn的那家伙和他那门派的人还在那里简直就把那当家了。” 欧阳笑听着他们的话终于顺利的通过了这洞府前面的禁制进入到了里面同时也见到了里面的两个修真者。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散修那衣着可是随意的很不过从他们刚才的话来看这两个人可不是什么好家伙恐怕正是天驹之前跟欧阳笑他们提过的那些专门打劫别人的散仙属于散修中的败类。 欧阳笑一看这两个人的相貌顿时就想笑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修真者应该有的气质简直跟街头的混混差不多满脸的横肉属于那种能凭相貌吓人的住。 “算你们倒霉小爷就拿拿你们开刀了。”欧阳笑自然不会笑出来这两个人的修为可是比他要高上老多他现在也充其量是元婴中期的修为而这两个人欧阳笑通过秘法却是能看出他们都是出窍期的修真者这要是给现了恐怕就是有来无回的下场。 不过欧阳笑可是有绝对的把握把这两个家伙偷的啥都不剩至少不会被现现在他是隐形的状态以他现在修炼的秘法的诡异程度一般是不怕别的修真者的灵识扫描的恐怕也只有仙人级别的仙识能把他找出来当然这是功法上的同级下能避开同级的人的扫描这同级是指能量修真者的真元仙人的仙元魔人的魔元等所以这修真界中能把他楸出来的可不多何况他还结合了《黑日秘典》中的秘法就更加诡异了。 欧阳笑大量了他们两个后就再没心思听他们什么而是开始寻找这洞府中有价值的东西来这洞府分为大厅、寝室和杂物房两个修真者正坐在大厅中欧阳笑自然很不客气的直接朝着寝室而去。 虽然但凡散修都会把自己比较重要的东西随身携带但是像这两个以打劫为生的修真者肯定会有一定的收藏欧阳笑现在要找的正是这收藏品。 能打劫别人就要有被打劫的觉悟所以一般这些人都会把最重要的东西藏起来恐怕这里的主人打死都不会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的得到的东西转眼就在眼前被人给顺了去吧。 欧阳笑根据自己的经验和《偷天换日》中介绍的各种辨别宝物的方法很快就找到了哪里藏有东西。 要盗宝就必须要认识宝物要不然辛辛苦苦弄到收到东西却是个渣那可就丢人丢大了欧阳笑本就是空空门出身对于那些事好东西自然有过人的眼力虽然之前那些都是凡人世界的宝物不过在接触了修真界之后对于修真界中的各种事物的见解可也是他的强项在天驹给他这部功法后更是曾下了苦功。 不过虽然找到了藏宝的地方可是欧阳笑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去打开那可是会暴露的不过要等外面那两个人出去的话恐怕花菜都等凉了。 欧阳笑快的来到寝室的门口在那里布置了一层独特的禁制这禁制能够防止里面的声音传出去但是却不阻止外面的声音传进来这样即使他在里面翻天了外面的人也不知道而外面的一举一动却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布置完禁制后欧阳笑就可是尝试打开这藏宝的地方的门这就跟开锁没有什么区别是他的老本行了很快就给他搞定不过当他打开那扇不算大的门之后欧阳笑的眼睛却是看得有点直了。 这洞府虽然不怎样这里的修真者修为也不咋地可是这收藏的东西还真的不少看来时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买卖才有这份成果。 晶石收了灵材收了法宝收了最后欧阳笑的储物手镯都塞的慢慢的一看那里的东西竟然还能剩下三分之一可见这里的老兄的凶残程度。 欧阳笑的储物手镯是塞满了可是这里本身就放了数条储物腰带恐怕也是打劫到别人的所以欧阳笑一不客气就将剩下的东西打包了这里面是一根毛都没给剩下想想等外面的人现这里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之后恐怕哭的份都有。 没来的及清点欧阳笑将小门重新关上之后就撤去了门口的禁制而那两个散修仍然在那里聊天好不自在。 东西到手自然要赶紧溜不然要是等他们现东西不见了之后虽然不怕被找出来可是难免有意外。 欧阳笑这边想走那边明显是来做客的散修也正好告辞正好这下连洞府的禁制都不用去穿梭了欧阳笑跟在他们两个后面顺着这里的主人打开的禁制开口直接就出了这洞府这会他才现原来这里的主人正是那个姓钟的修真者。 一个修真者就有这么大的收获欧阳笑自然不会放过那个姓郭的这两人都不是好货色“咱也学学楚香帅来个劫富济贫不过济的是小爷自己。”欧阳笑打着这样的心思跟着姓郭的修真者而去。 姓郭的修真者的洞府却是在这姓钟的修真者的数十里之外恐怕两人真实一丘之貉打劫的时候的搭档要不也不会住的那么近。 随着姓郭的修真者打开洞府的禁制他的洞府对欧阳笑完全敞开了怀抱。 只是欧阳笑现在储物手镯已经完全装满了剩下刚才弄到的几个储物腰带也都装的差不多了这要是再弄的话东西都不知道往哪里塞所以欧阳笑在跟来的时候就已经决定这次小爷是不偷了咱明抢。 只有将这修真者手上的储物手镯弄搞到手那些东西才能带的走之前那边是两个人所以他不敢动手这下只有一个人了而且自己又在暗处虽然这修真者是出窍期的可是在有心算无心之下欧阳笑可是有很大的胜算。 《黑日秘典》中除了各种逃命隐匿的秘法之外暗算人的手段更是多的很欧阳笑虽然不如寒族的隐刺那么精通可是要玩起来的话也不会太差。 也只能怪这姓郭的修真者倒霉被欧阳笑毫无生息的近了身不着道才怪。 一家伙弄晕了姓郭的修真者欧阳笑就开始了搜刮这搜刮当然是从主人身上先动手所以姓郭的修真者比姓钟的修真者更惨好歹人家还有随时的东西可是他却是整幅身家都被拿了去。 将姓钟的修真者放倒后欧阳笑搜刮了一通才扬长而去直到两天后那钟姓的修真者才醒来现自己除了身上祭炼过的法宝什么都被搜刮走了连手上的储物手镯的不见了踪影顿时气的又晕了过去。 欧阳笑早就离开了这个星球从那两个倒霉蛋的所有物资中他终于找到了有关传送阵使用的常识总数是不再丢人了这要是给牧然那丫头知道了恐怕欧阳笑这辈子就不要抬头了。 一边往天冥星而去欧阳笑一边整理收获这次他可谓是尝到了甜头同时也对《偷天换日》和黑日秘典的认识更加深刻引起了他的绝对热情。 或者这两部功法太合适他了从而造就了他传奇的一生。 天冥星是天风星系的最主要的修真者交易场所所在一向都比较太平不过近段时间天冥星出了一件怪事很多修真商店的物资遭到了莫名其妙的损失这些东西都是凭空消失的损失最大的正是买卖法宝的商店尤其是储物类法宝竟然有个店的的储物类法宝全部消失了让那个店主欲哭无泪。 从此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不断的有店铺传出失窃了东西可是就是不知道那贼人是怎么得手的明明刚才还在的东西一转眼的功夫就没有了。 为此天冥星的数个门派专门派人调查此事如果不将这苗头给抓出来恐怕到时候大家都不敢来天冥星了那天冥星的利润就会大大的降低数千年甚至上万年积累起来的修真者市场恐怕就会崩溃。 只是这些门派的人调查时调查了可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东西还是不断的在少知道半个月后这诡异的事情才算停止让人不着头脑。 这事情自然是欧阳笑的杰作或许是吃了没常识的亏欧阳笑刚开始的时候下手的可都是那些贩卖信息的店铺想欧克琼那样的修真者店铺在天冥星还是有不少的不过有了天驹的警告欧阳笑识趣的没敢去欧克琼那里捣乱不然的话恐怕早就给抓出来了至于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只要欧阳笑看的上眼的就没有不下手的。 乃至后来把这天冥星的大部分储物法宝都搜刮走了之后才离开了天冥星。 这做贼也是要讲究的不能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欧阳笑空空门出身自然对这些道道无比的熟悉。 从此修真界后来闻之变色的神盗正式开始步入了修真界的大舞台而欧阳笑的小心谨慎也是的除了自在门的人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这神盗是何许人也成为修真界最为神秘的人物之一这是后话。 相对于欧阳笑搞出的动静项霸天等人就安分了很多他们出来主要是游历长见识的而且除了牧然之外各个都是人精一个自然不会跟什么人起冲突所以项霸天等人才是真正的游历修真界。 项霸天等人在游历何碧松等人在闭关天驹就进入了天府看到顾同裘他们的塑体进行的很顺利才放心的去了藏书阁闭关去了。 现在他的实力虽然也很强劲了可是除了精神异能是前世的底牌之外其他修真方面的手段还是太过欠缺了点之前研究的散仙的神之道的攻击在精神异能晋级后已经显的不足所以天驹必须要再参照远古散仙的神之道继续改进自己的精神攻击手段。 历罗仙帝收罗的精神攻击手段都是仙帝级别的加强版天驹现在即使是精神异能到了九级可是离那个阶段也是差了不止十万八千里所以要是直接修炼的话恐怕没等他修炼有成人就先崩溃了。 按照之前索的经验天驹唯有一点点的改进现有的攻击手法只是这度也太慢了。 根本没有什么成效天驹唯有转向其他类型的手段。 远古散仙的九大远攻体系分别是:金、木、水、火、土时、空雷神。 神之道天驹算是有小成要进一步那是困难的紧而且在其他的玉简中天驹查过紫焰魔君编制的目录也没现有类似的手段可以修炼只能自己索。 475 但是其他八大体系天驹现之前自己忽略了一样东西就是这些手段虽然都是最高级的版本前面没有基础的修炼过程可是并不代表不可以通过其他功法中的术法来改进。 天驹本身就是五行具备要修炼五行术法并不困难这远古散仙的手段不能马上炼但是修炼其他功法中收录的五行术法完全是可以的等以后达到了那个高度之后再学远古散仙的这些大威力的术法不是更加有把握? “靠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枉自己还是穿越来的呢怎么那么古板。”天驹一拍脑袋顿时就有了精神。 这五行术法可以是修真界乃至各界用的最多的手段不别的这逃命的手段可是有一半都是跟五行有关什么土遁水遁木遁金遁火遁啦一扯一大把要修炼这些比较低级的手段那还不容易何况天驹现在拥有的功法恐怕整个修真界无处其类。 打定主意天驹就要开练忽然感应到紫焰魔君好像在鼓捣什么天驹好奇之下就出了藏书阁这闭关也要跟大家打个招呼不是。 天府中的任何事情都瞒不过天驹不过他也不可能整天盯着所以也不知道紫焰魔君这些天在干什么。 天驹找到紫焰魔君的位置就直接走了过去这紫焰魔君正在放置那十个魔帝的地方不断地尝试这什么只见他一会往这个身上打出一掌一会又朝那个身拳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这小子在鞭尸呢。 “老紫干嘛呢我有气也不用找这些不能动的家伙出吧。”天驹邪笑道。 “啥?”紫焰魔君一下没听清刚才他正在那思考呢。 “我你没事干在这里拿他们练沙包呢好歹这些人也是你的前辈的前辈你至于吗。” “靠谁我在练沙包了我这不是想帮他们解除那该死的秘法嘛这些天我琢磨了一下尽在这折腾了可是我会的那些秘法跟他们这些老古董时代的可是有很大的差别我现在也就没事试验下要是真的能弄醒一个那我就赚大了嘿嘿。”紫焰魔君道。 天驹定定的看着他这紫焰这家伙明显没安好心啊这么积极的为这些人解除秘法难道? “老紫你不会是打这些人的主意吧?”天驹想到一个可能。 “老大不行吗这些人放在这里可是浪费虽然他们是魔界的英雄不过那不关我事我们魔界向来都是胜者为王我救了他们自然他们得为我效力当然为我效力不正也是为老大你效力啊。”紫焰魔君没点惭愧的感觉。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带着魔界的人跟仙界的人干了一场的虽然失败了可是也算得上是魔界的英雄人物要不然以紫焰魔君的那年代也不可能仍然知道这些人。 “你有把握在把他们弄醒后控制的住他们不要到时候反被人家弄的不生不死那就亏大了?”天驹问道刚才紫焰魔君的话可是力大大的有要是真的能控制着十个魔帝级别的家伙天驹都敢于直接打上仙界了当然现在只能是想想而已。 “嘿嘿魔界别的没有这控制人的手段那是要多少有多少这些人虽然是老资格可是只要能够弄醒过来我绝对有把握趁他们虚弱的时候将他们控制住。”紫焰魔君信心满满的道。 “要是那样的话你就继续弄吧我准备闭关一段时间不到必要时候不要打扰我。”天驹完就离开了这监牢紫焰魔君做事向来稳重的很能让他吃亏的事情可是很少能出现所以天驹也放心不定到时候自己闭关出来这家伙真的成功了也不定。 对于控制这些魔界以前鼎鼎有名的大魔帝天驹可是一点负担也没有不就是魔帝吗咱神君都见过了还怕个毛。 天驹回到藏书阁找来紫焰魔君编制的目录开始寻找五行术法的功法有了这目录要寻找起来自然很简单不过天驹并不打算毫无目的的修炼一通这要修炼肯定要修炼厉害的手段所以天驹现在先要做的就是筛选。 天府中收藏的关于术的玉简有五十多个天驹为了找到适合自己的自然要一个个的看一遍这样工程可就浩大了因为这些功法无一不是顶尖的功夫从低阶到高阶那数目可是繁多的很要不是修真者的记忆力都特别好恐怕就是一部功法已经能要人命了。 不过要是不将这些玉简都看完的话恐怕就不能够找出那些适合自己使用又合胃口的手段所以天驹也只有忍着恶心的感觉硬是一个个玉简的看这一看时间就如流水般过去了。 天驹自己是闭关了却不知道修真界因为他之前的举动正在酝酿这一场巨大的风暴八大门派的人在神秘的仙狱星系被人劫了之后不能不做出应对的举措。 虽然天驹做的很隐秘隐秘到到现在为止八大门派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的来到这个即使是在八大门派中都属于秘密的地方劫走了所有关押的人尤其是那被关押到了无数年月已经临死状态的魔界中人可是这并不代表八大门派的人不会做出相应的措施。 能够成为屹立修真界无数年的八大门派所具有的能量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想象自各派的下派仙人将魔界的人也被劫走的报告后八大门派的真正话事人各门派的下派真仙真的开始紧张了。 即使是先前暗藏了无数年的散盟的露出水面也没有让这些高高在上的真仙没感觉到太多的紧张毕竟无论这散盟如何隐藏他们的实力即使是拥有八劫乃至九劫散仙也都成不了太大的气候毕竟他们这些人还是能够对付的可是现在则不同了魔界的囚犯失踪了如果是魔界的人真的再次渗透过来救走了那些被关押了无数年月的囚犯恐怕这下一次的仙魔大战就有可能爆了。 一想到这可能的严重后果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再坐的住了经过八大真仙的紧急磋商修真界强大的门派联手出了秘密通牒彻查被救走的所有散仙以及可能被俘虏走的八大门派的驻守散仙的下落这一道密令从八大门派出逐层传递由各大门派到各个星球的门派都接到了这样的一个命令顿时修真界的天终于变了。 之前欧阳笑洗劫的那个姓钟的倒霉蛋所遇到的驻守在一个个星球中的有门派的修真者正是在这样的一种氛围下被给门派派出来的。 八大门派称霸修真界历史悠久所拥有的影响力自然不可小视这么一个通牒下落哪里还有门派敢抗拒即使是那些比之八大门派实力稍微不如可是也有下派仙人驻守的大门派也不敢怠慢。 虽然这些门派无一不想取代八大门派的地位可是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有所异动开玩笑就是八大中的某一门派下的密令恐怕这些门派的都得执行何况是现在八大门派一起下的密令只要不是傻子谁看不出来这次事件的严重。 可以因为天驹的举动繁荣无比的修真界有了一片风雨飘摇的感觉。 那些一流的门派势力还能知道这次八大门派为什么这么大动干戈而那些次一等的门派乃至末流的门派则完全是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只是从一个个门派中传来消息寻找二十多个散仙的下落一旦现这些人的下落立刻回报。 每个星系都有最强的门派而这些门派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这次事件在该星系的执行者以此类推因为天驹的一个胆大包天的举动可是害苦了许多人。 这其中最受印象的正是那些一直在暗中隐藏的势力比如散盟。 虽然囚犯被劫走了可是八大门派组建的督察队还是建立了起来只不过跟之前不同的是之前的督察队是想控制那些闲散散仙来做苦力的现在则是清一色的八大门派自己门派的人虽然散仙的数量不多可是门派内的精锐弟子却是一股脑的派出了许多。 督察队的任务也从监督修真界的散仙的异动变成了监察天下修真者的异动甚至是修真界的异动。 散盟本来就被的不敢露面现在可好每个星系每个星球都有大大小小各门各派的修真者分派在哪里蹲点完全是寸步难行完全不敢露面了。 而以往逍遥自在的闲散散仙们也都感觉到了压力八大门派通缉的那二十多个散仙现在可是出了大名基本上每个被外派出去的各门派弟子手上都有一份他们的资料八大门派这次完全是遍洒大网。 事实上现在的散仙一般都不出门了虽然他们能不在乎普通门派的那些人可是不是都有人朝着你这边瞄这感觉可是糟糕的很动手吧恐怕到时候怎么都不清了不动手吧这日子也过的太窝囊了什么时候自由自在从来都没什么人敢惹的散仙成了过街老鼠般的整天被人盯着甚至有些家伙竟然大模大样的敢过来对着你打量一番看看你是不是被通缉的散仙中的一员了。 有些脾不好的散仙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很快就会被闻风而来的各门派的散仙请去喝茶这滋味可是不好受。 从中央星系到各边缘星系之间行走在各地的修真者尤其是有门派的修真者一下子就多了许多成了一时的奇观搞得那些以打劫为生的散仙可是痛不如生只能洗心革面最少这段时间是不敢在作案了一时之间修真界的斗殴事件或者是其他恶劣事件可是降到了最低。 天风星系虽然处在修真界的最边缘可是也没有例外天风星系中实力最强的自然是把持天冥星的天冥派这门派敢以星球命名而且那么多年都没有本星系的势力将他取代自然有它的过人之处只是这天冥派一向很低调安心的在天冥星做着买卖所以很多人都不清楚这门派的实力可是现在上面的密令一下来这天冥派就显露出了绝对的实力。 至少在天风星系中天冥派绝对是最为强大的势力而它的势力不知不觉中已经渗透到了天风星系的绝大多数有修真者存在的星球。 这次天冥派可是忠实的执行者八大门派的命令很多隐瞒身份分布四周的修真者竟然都是天冥派的人很多散修摇身一变就换上了天冥派的服饰让人不得不吃惊这原本以为小小的三流巅峰的门派竟然拥有者不亚于一般二流门派的实力这在天风星系这么一个贫瘠且边缘化的星系当中可是了不得。 天冥派这次一反之前的低调向天风星系所有人展示出了绝对的实力很是震撼的天风星系的所有修真者然后天冥派根据接到的密令邀请了天风星系的各门各派将这密令给传达了下去每个势力都得派出人手分布在各自分配的星球中驻守一张大网就这样撒了开来。 天魁星的杨家是天魁星实际的控制势力可是杨峰忽然现自己这家族的势力竟然比一向低调的天冥派却还是弱了很多如果不是有他这个散仙坐镇的话恐怕天冥派要灭他杨家是分分钟的事情。 作为散盟的一员杨峰现在可是知道自己稍微不慎恐怕就会被人查出来所以对于天冥派的举动给以了极力的配合。 而其他更为弱小的势力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纷纷派出了自己门派中的精锐弟子。 想这样的事情在整个修真界的各个星系中进行这这八大门派不动则已一动正修真界就真的翻了天。 天元星作为天风星系的一个普通星系自然也不例外现在外界已经逐渐知道了原本没有修真门派的天元星有了一个叫自在门的修真门派而且这个门派在前不久还有许多门人出去游历修真界所以自在门的人也接到了天冥派的通知。 只是在自在门中项霸天等人早就走了个干净天驹又闭关了剩下的竟然是原本不是自在门的七个散修没办法之下何碧松和罗九幽只能代替门派出去参与了这一盛会。 或许是何碧松两人的实力在其他人眼中够强所以这原本有些想趁此机会来天元星展的门派收回了自己的想法而天冥派也讲监视天元星及周围两三个无人星球的任务交给了自在门的人来执行这才算了事。 何碧松苦笑不得的带着这样的安排回到了天元星现在天元星自在门就只有他们这七个老家伙撑着看来这想闭关修炼的日子是没法过了。 “老罗你觉不觉得这玉简中的几个散仙很面熟啊。”罗九幽等人齐了后开启了护山阵法隔绝被人的探听小心的问道。 “唉哪里是面熟啊这几个人我们不是都见过吗看来这出天驹老大又闯大麻烦了这几个不正在老大的天府中待着吗我记得我之前进去的时候还看到过他们呢当时紫焰老大一声不就是几个散仙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将我打出来了。”何碧松满脸愁容的道。 从天冥派回来他们就都带回了一个玉简这里面的二十多个散仙可是都在天府中待着在天驹回来后他们还都进去看过确实是这些人。 “靠那就是这出搞出的那么大阵仗感情是全部朝着老大来的啊?”其他人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后忍不住心中抽搐。 这要是被人知道翻遍整个修真界都在找的人都在这里恐怕不用多久这海里峰就得被夷平了。 “这事还是通知一下天驹老大的好让他想想办法至少也有个主意。”暗天道这事情可不是小事情不得只有惊动闭关的天驹了。 只是当何碧松等人走进天驹的闭关的地方的时候却现天驹并不在房间内众人顿时知道天驹是在天府中了那么联系天驹的事情自然是泡汤了这天府的所在他们可是找不到只能等天驹自己出来了。 476 只是天冥派安排的任务也不能不做虽然大家都知道要找的人就在这里可是这样子还是要做一下的不然被人怀疑可就不好了。 七人商量了下分配了任务又暗天和罗九幽傅斌留在天元星而其他四人则分别去那两个无人星球也算是能够做个样子一切等天驹出来后再看情况。 天驹自然不知道外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现在他正在研究天府中的功法从中选出自己能够修炼又符合自己的风格的招式。 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五行之体所以能够修炼的术法有很多只有进过筛选之后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将自己的实力进一步提升。 天驹以前并不是没有学过术法可是要真的算起来在术法方面他可是个绝对的菜鸟所以这一次闭关正是要弥补这方面的不足。 外面八大门派的计划正在被各地的势力完美的执行着这密令刚开始还没有什么可是当时间久了之后问题就来了。 出动了那么多的力量刚开始的时候各地势力还因为八大门派的地位而不得不派出人手其中不乏巴结的意思可是时间久了之后根本没有人能够找到这些人的信息所有的人都是在白费力气自然就有人不干了。 偌大修真界出动的人数可是多不可及每个星球至少都有几个人在那盯着在有生命的星球还好可以随处逛逛那些被分到无人星球的可就没那么舒服了天天对着光秃秃的星球表面虽然是修真者可是也有厌烦的时候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便开始有人对这样无聊的生活厌倦了。 纷纷要求回去要知道他们这些出来的人可是不能随便离开的而且也不能就地修炼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大型门派还好可以有足够的弟子去轮换可是那些小门派可没有那么多的人手轮换所以慢慢的这原本铺盖的密不透风的网就变的越来越稀松到最后很多门派都召回了自己门派的人毕竟这些小门派还需要展的可是耗不起。 到两三年之后八大门派现这张网已经破的不能再破了根本实现不了当初的效果。 也难怪原本其他门派都是看着八大门派的势力的份上才不情不愿的派出人去的本想乘机捞点好处的大有人在可是这一直都没动静不还随时可能得罪人。 而且最容易得罪的还是那些以前一看到就得绕路走的散仙你有几个门派敢一直干下去。 这期间就传出有门派被散仙给灭派的事情为的仅仅是这散仙不耐烦该门派的人整天监视自己刚开始的时候忍忍就过去了可是这些家伙竟然整天都在盯着那可是就出问题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忍受的了的。 虽然这散仙后来被其他门派的散仙给带走了可是这样的事情可是并不是只有一件很快那些门派的人就收敛了很多可是散仙跟他们这些人之间的间隙已经生成任谁整天被人监视也是不爽何况是本来就没多少好日子过的散仙群体。 五年后天驹终于从天府中走了出来何碧松等人不敢怠慢赶紧将事情的过程给天驹将了一遍。 “什么这么大动静他们可有查出点什么?”天驹惊讶的问道没想到这一闭关外面的世界生了这么大事情。 “能查出什么老大你得想下办法不然万一被外人知道了恐怕以后我们的日子就没法过了。”暗天提醒道这些日子他们可是提心吊胆过来的就怕万一有人查出天驹的底细来到时候恐怕就是全修真界的公敌了。 虽然他们并不知道八大门派之所以这么卖力气的搜索为的并不是那二十多个散仙可是这样的阵仗以前可是听都没听过。 “不错是得安排一下你们这些日子辛苦了就先休息一下吧至于那个任务就算了到时候随便找个借口就能糊弄过去。”天驹安慰了七人一下开始想以后怎么走了。 现在外面已经布下了众多眼线那么天府中的众人是不能随便露面了虽然他们至少也还需要十多年的时间才能完成塑体可是这十多年的时间可是很容易就过去的。 打走了何碧松七人天驹想起了隐刺当初给了他们联系用的传讯符为的就是能够随时联系到他们。 随时翻出专用的传讯符天驹直接就给明雨了个信息过去询问这次八大门派搞出这么大动静的消息。 有隐刺在外面充当情报眼线天驹自然不怕收不到有用的信息果然一会之后明雨将隐刺收集到的信息传了过来。 看完明雨传来的信息顿时天驹就笑出声来原来明雨把现在修真界各门派对于八大门派的这份密令的反应告诉了天驹。 “没想到这么一搞搞得天怒人怨出来真是痛快看来这次八大门派可是得不偿失啊。”天驹自语道。 五年的时间长不长短也不短大部分门派在八大门派的威名下都派出人来寻找可是却连根毛都没现反而激化了许多矛盾。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还是很乐意执行这密令的可是后来不但是被派出来的人不乐意了那些没有门派的散修更是不乐意了。 这些原本就没有多少生存几率的散修可是占据了修真界修真者的一半还多这些人整天奔波为的就是能找到一些修真资源好提高修为这下可好原本鸟不拉屎的荒凉星球都至少有三四个有门派的修真者在驻守着这些人整天在一个星球上逛这好东西自然是都落入了他们的口袋于是那些原本还能依靠辛苦找点东西的散修现这日子是越来越难过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部分人还能忍受可是时间一久散修和各门派的弟子的冲突就来了有时候散修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灵材被驻守在各星球的门派弟子夺走了有时候有散修趁这些驻守的门派弟子人少几个人合伙就来个打劫而且是劫财劫命的那种这些不能随便离开星球的门派弟子成了靶子很多本来就是靠打劫为生的散修干起这买卖来可是熟练的紧尤其是对那些小门派的人更是视作财致富的捷径。 不断有门派的弟子被杀那些小门派可是耗不起只能赶紧撤至于那任务就让他见鬼去吧。 种种因素下原本很完美的这张搜索网因为散仙散修等其他因素变成了许多暴力事件的引导索虽然八大门派出过警告可是这不但没情势缓解下来反而更加刺激了很大一批人。 为此各门派对八大门派的怨念就别提了你是老大干啥那没话可是这密令一来虽然了好处是巨大的可是那也得现了这些该死的不知还在不在的散仙才能领到不然就纯粹是画饼一个五年下来不但是那些小门派吃不消了就是那些大门派也是吃不消这样的干等。 通过明雨传来的隐刺收集到的资料天驹现这么一搞不但没把八大门派的影响力提升反而很多人都对他们有了很大的怨念。 “嘿嘿既然是这样那不浑水下鱼不是对不起这机会。”天驹仔细的研究了明雨收集到的资料顿时一个计划就在脑海中闪了出来。 按照情报来看现在正是暗潮汹涌的时候如果这时候找个机会把这股暗潮给弄起来那这修真界可就有得混乱了。 打定主意天驹就将紫焰魔君从天府中叫了出来这紫焰魔君这五年来可是念念不完那十个魔帝整天在尝试解除他们可能施展的秘法可是仍然是没有效果。 “老大你叫我出来干嘛我可是忙的紧呢现在。”紫焰魔君是被天驹直接从天府中拉出来的当时他正要试验新手法呢。 “忙忙了五年也没点效果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些人虽然是个大可是我看成功的机会不高就先放下吧我有事情要你做。”天驹看着满眼通红的紫焰魔君这家伙五年来可是没休息过。 “什么事情难道老大你自己不能搞定吗?”紫焰魔君问道。 天驹把所知道的信息和计划告诉了紫焰魔君问道“你人家花了那么大力气寻找我们我们是不是要给他们制造点意外啊。” “靠老大你也太险了吧不过嘿嘿给你这么一还真有点心痒痒了既然这样那就干了。”显然天驹的计划很合紫焰魔君的胃口这家伙本身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住。 “那就是你赞成了哈哈那好准备一下我们去给这张网多破几个洞最好然八大门派的人自己被这网给网住那才好玩。”天驹哈哈大笑道。 风罗星系是修真界中一个普通的星系这星系既不在靠近八大门派所在星系的中央星系也不是想天风星系那种边缘星系按照现在修真界的版图来看这风罗星系正好处在中央星系和边缘星系的中央地带可谓是普通之极。 相对于边缘星系这风罗星系里面的修真门派可不会是那种最高也才三流势力的门派这个星系中虽然门派也是众多可是处于霸主地位的却是一个二流顶级势力风罗宗一个以整个星系命为门派名字的势力可见有多么不简单。 风罗星系除了风罗宗之外还有数十个其他的门派修真界传统的门派附庸惯例使得很多小门派在哪里都有生存的机会。 风罗星系的一个普通星球当中天驹和紫焰魔君正在盯着不远处的几个在这里驻守的修真者这些人正是应八大门派的密令由各门派派出来驻守监视的人天驹和紫焰魔君现在打的正是这些人的主意之所以确定是这些人是因为经过短暂的混乱主要是跟自由散仙的冲突以及被那些胆大包天的散修们冒出公然抢劫于是八大门派后来给这些派出来的人都做了识别标志意思就是这些可是为我们办事的客气点而自然每个星球中总会有那么三四个衣服上挂着这样标志的人在四处走动。 听到八大门派搞出这么一个大阵仗天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些人疯了第二反应就是怎么有那么多人陪着一起疯而这第三反应正是想让这些甘心也好不甘心也罢的修真门派真的疯掉。 你不是洒下大网等着我出现吗那我就让你这网自己乱起来修真界那么大总能找到破洞不是。 所以天驹带了紫焰魔君两个人收摄了全身的修为表现出只有普通分神期修真者的修为紫焰魔君更是把自身的魔元给隐藏成一种暗黑模样的真元反正修真界的功夫无奇不有只要能把魔元的波动隐藏住就可以了。 加上天驹那随意改变身形面貌的易形技巧两人转眼就变成了两个游历修真界的修真者开始了四处的破坏。 不过这第一个难的地点却是要选好既不能离八大门派所在的星系太近也不能离天风星系太近不然就可能被人顺着线索查出来或者遇到八大门派出来的散仙那可就不好玩了于是两人传送了数个月终于在这不起眼的风罗星系给停了下来。 两人一停下来就先将这个星系周围的状况给了解了透彻知道这个星系虽然有个二流顶级的门派坐镇可是散仙却是只有那么两三个而且个个都老实的待在自己的洞府或者门派中其他普通的修真者天驹两人可是丝毫不放在眼里。 “老大就这些人也太简单了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来过遍地开花?”紫焰魔君见天驹迟迟不行动便有些急了如果不是天驹的计划够味道的话恐怕他还不愿意出来呢五年来试验了无数的秘法紫焰魔君感觉自己应该快找到解除那该死的秘法的办法了。 “不急反正除了我们不是还有隐刺在行动嘛这次就当是检验那些小子的成果的时候了不过如果要达到我想要的效果的话这活可得做的技术点。”天驹很平淡的道。 他这次出来自然不是仅仅杀些遵照八大门派的密令派出来的那些修真者那么简单如果是这样的话以那数十个已经在修真界各地隐藏起来的隐刺的能力绝对能够胜任。 “靠啥技术不就是杀些狗腿子吗你不干我动手了。”紫焰魔君已经很不耐烦直接就朝着那边三个修真者扑去以那几个最高才出窍期的驻守修真者的实力如何是他的对手不过这次紫焰魔君并没有用他一贯的拳头而是用了术法要知道自紫焰魔君从天府中脱身后可是从来对敌都是用一双拳头的现在竟然对着几个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家伙用了术法难道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天驹对于紫焰魔君用术法对付着几个小杂鱼却是没有一点意外三个修真者在紫焰魔君的压迫下不用几个回合就躺了下来。 而后紫焰魔君又在三人的身上补了一个术法便算是搞定。 “靠这五行宗的法术也太烂了老大这样搞行不行的哦?”紫焰魔君搞定回到原位问道。 原来刚才他所用的手段都是五行宗的常用术法甚至可以专用术法而最后补上去的那个术法却是另外的手段用来迷惑人的他之所以放弃自己的攻击方式正是要将这袭击那些门派驻守弟子的黑锅给五行宗套上。 “还行哈哈没想到你表演的还有点模样我看一时半会也不会被人看穿行了这里搞定我们去那边看看那个星球除了有四五个靶子之外可是还有一个散仙咱们去挑拨挑拨怎么也不能放任他那么逍遥不是。 天驹一看这边搞定顿时就拉着紫焰魔君朝着旁边的一个星球瞬移而去。 风罗星系有十多个有生命的星球三十多个荒凉的星球每个星球都有三五个驻守的天驹两人要把这些人全部击杀可是有点难度何况他们还要做嫁祸的活所有时间可是不等人啊必须在这些本地的势力反应过来将这些人击杀。 477 而天驹之所以不同意紫焰魔君的提议分散行动却是为了保险起见任谁都知道现在八大门派可是派出了一个督察队监控着整个修真界这要是分散遇到了自己还好有天府做后盾随时可以脱身要是紫焰魔君遇到了恐怕不经历一场大战那是绝对脱身不了那很可能就被人咬住尾巴这计划可是完蛋了天驹还想多干几场呢。 来到目的地两人先就朝着那几个在星球驻守的门派修真者而去这些人很好认通常都在整个星球最高的那几个山头可谓站得高望的远没想到却成了别人的靶子。 不过当天驹两人终于找到地头的时候现这里竟然只有两个修真者其他人恐怕是在其他地方了毕竟一个星球那么大这里又不像刚才那个荒凉星球一望无际聚在一起去都能监视到整个星球的动静。 紫焰魔君一到地头二话不就直接上去开打不过这次他用的却是武宗的武技将两个毫无防备的修真者给收拾了然后欲盖弥彰的处理了一下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天驹在他出手的时候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以他的灵识的特别自然能很快找到那些身上有着特殊标志的修真者而又不怕被其他人察觉。 毫无悬念的清理掉了这个星球的带着那标志的修真者天驹两人就朝着这星球中那个散仙的洞府而去不过这次两人却是把两枚识别身份的驻守标志给戴在身上嚣张无比的就去找那散仙的麻烦而两人的外貌却是改变的跟刚才被料理的数人中的两人一样。 “老头给老子滚出来上面的人了让你尽快去督察队报道不然的话这修真界你就不要待了。”紫焰魔君嚣张的声音在那散仙的洞府外面响了起来。 “哼气煞我也你们欺人太甚。”紫焰魔君刚喊完没多久里面顿时就一声咆哮响了起来想来正是这里的那个散仙的。 声音刚传出来里面就打出了一道凌厉之极的术法那威力绝对不是普通修真者能够抵挡的直直的朝着紫焰魔君和天驹而来两人现在是扮猪吃老虎自然不能露馅装作被打飞的样子顺着这术法的力道就直直的飞了出去老远。 “老家伙你死定了别以为你是散仙就了不起了现在可不同以往了你等着。”紫焰魔君留下一句狠话和天驹狼狈的赶紧逃。 “你们这帮龟孙子有本事不要跑。”一声咆哮从那洞府中传了出来不过却没见人影显然这散仙还算是克制。 类似的一幕幕不断的在这风罗星系的各个星球中上演等那些本地的势力现不对劲的时候天驹和紫焰魔君已经离开了这星系毕竟就算是四十多个星球以他们的度也就那么点时间就光顾完了。 不过天驹两人是跑了可是整个风罗星系却是震动了起来所有外派的门派弟子都被格杀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自这该死的密令开始实行开始也就跟散修出了点冲突人可是从来没死伤过现在一家伙全部遭了殃所有派出弟子的门派都顿时懵了。 天驹两人马不停蹄可谓是四处作案每秘密到一个星系只要侦查完毕后就迅动手根本就不给那些本地实力反应的时间加上那些隐刺不时的出手很快数个月后终于这样大范围的猎杀驻守门派弟子的事情被有心人捅了出去整个修真界所有得到消息的门派都震动了起来。 尤其是当那些门派的人得知那些死去的弟子的身上大多数都是留下个别门派的独特功法所造成的伤害后不但那些普通门派坐不住了八大门派也紧急派出人处理这棘手的事件。 风罗星系最繁荣的星球是风罗派所在的罗雨星此时整个风罗星系都处在一个非常异常的氛围中数月前风罗星系所有应八大门派密令派出的弟子全部遭到屠杀而后各门派虽然加大了力度可是平静了数月之后在今天风罗星系的所有佩戴识别标志的外派弟子再次遭到了屠杀虽然有所防备可是从现第一个星球的人被杀到出警报后才现整个星系中的所有外派驻守弟子全部落得身死的下场眼前风罗派所在的广场中数十具修真者的尸体被整齐的放在哪里正是这次遇难的人。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风罗派的掌门一个渡劫后期的中年人在数位长老的陪同下来到了广场这广场除了那数数十具尸体之外还站在风罗星系个门派的掌门以及各门派的弟子。 “珂掌门你们风罗派是我们这个星系的老大我们也是接到你们的消息才派出这些弟子的现在出了事你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才行不然这密令我们不再执行了。”原本在那里议论纷纷的各门派掌门见到风罗派的掌门出来顿时就有人大声的道。 珂掌门朝着那人望去现是一个不入流的门派的家伙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要是放在平时这不入流的门派势力来到这里恐怕连见他面都见不到现在竟然被人家指责了。 “不错珂掌门如果不能找到元凶我可不敢继续让门下的弟子冒险这简直就是把人火坑中推啊。”另外一个掌门也道。 “哼。”珂掌门还没话他旁边的长老就开口了“当初知道这是上面的密令可是你们争着要派人的现在出了事情反而赖我们了?” “罗长老这话不能这么我们这些小门派可比不得你们死一个可是少一个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的话不用多久干脆我去驻守好了。”小门派的掌门自然有小门派的难处本来指望着这次能运气好立下功劳跟八大门派那样的巨无霸拉上关系那以后的前途可谓一片光明没想到这好处没要的门派中的精锐弟子就死了两双像他们这样的小势力可是损耗不起。 “靠你们死了人是死我们门派死的人就不是死啊。”罗长老一听顿时就气得这两次事件要死的人最多的正是他们风罗派谁叫他们占的份额最多派的人也最多现在这老罗心里都在滴血呢上次他的一个心爱的弟子就这样没了这次虽然不是他的弟子可是也是门派中的佼佼者。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想来大家也有耳闻出事的并不是只有我们这里刚才我已经向上面汇报过了正好乾坤岛的督察小队在这附近想来现在他们应该正在来的路上了到时候他们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珂掌门打断了这些人的话要让他们继续吵下去还不知出什么难听的话来不过这次确实是很麻烦上次出事后他好不容易才将这些家伙劝住没想到事情又生了。 “乾坤岛的人在附近那好那我们就等等不定他们会有消息。”其他人一听顿时也都明白如果这样搅和下去大家都没好处既然有乾坤岛的人过来处理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各位在这站着也不是办法还请到里面稍坐这些遇难的弟子就让人先抬回个门派吧我们在里面等候乾坤岛弟子的到来。”珂掌门见这些人的情绪稳定了顿时道这么大帮人在这广场站着也不是个办法何况那些遇难的人也得安葬。 乾坤岛的人并没有让众人多等半天后就来到了这风罗星系的第一门派风罗派当中为的正是一个散仙其他的都是乾坤岛出来的精英子弟现在八大门派所组成的督察队由各门派自己出人而不是一开始计划的那样控制闲散散仙组队虽然在实力上有了很大的差别不过却胜在放心。 毕竟那些闲散的散仙即使能够屈服也未必肯出真力而且现在修真界的那些散仙都是个个脾气怪异的主很难为人所用而且之前那情况即使是肯给你用了你也未必敢真的启用好在八大门派都是底蕴深厚的主自己派出弟子也是轻松的紧完全可以作为门下弟子的历练。 珂掌门带着一众人迎出大门外此时原本摆在广场中的遇难的各门派弟子已经被抬走不过那空气中的血腥味仍然是十足。 “在下风罗派掌门珂童及风罗星系众门派掌门恭迎乾坤岛各位大人的到临。”珂童先朝着乾坤岛的数人施礼道虽然他风罗派也是一个星系中的一等势力可是跟人家乾坤岛根本没有可比姿态自然要放低点。 其他人也都行了礼这时候可不能马虎。 “各位不用多礼这次我等过来也是想找出这接连杀害诸多修真者的凶手还修真界一个太平倒是我们亏欠各位了。”乾坤岛的带队散仙却是没什么架子自从数月前修真界各处出现专门猎杀.bsp;m驻守门派个弟子的事件后他们这些被派出来的督察小队就成了追查这事件的主要力量这次他们刚好在旁边的一个星系中停顿接到上面的通知就直接过来了现在每一个星系的第一门派都能够直接联系到他们督察队为的就反应所以他们才能在一天内赶过来。 “这是哪里的话能为修真界做出我们的一丝贡献是我们的福气诸位大人请里面请。”珂童掌门着客套话将人让进了会客大厅。 “珂掌门诸位掌门这次这些遇难的弟子身上的伤痕可有探查你们有没什么现?”坐定之后乾坤岛的人开始追查了之前大多数的遇难者身上的伤痕都是有明显的特征而这些特征无不跟八大门派的一些特殊功法有关当初要不是八大门派来个联合声明恐怕外人都会以为是八大门派下的手呢可见这下手的贼子的狠辣。 不过虽然这声明是下了可是修真界各处的风言风语还是不少毕竟这些人都是应他们的密令派出去的原本以为能够借助这些地头蛇的力量将人尽快找出来没想到惹的一身。 “回张长老这次遇难的弟子身上的伤痕我们派人检查过了都是一击毙命而且用的手法很像是武宗的爆裂拳所造成的伤害不过我们相信这绝对是凶手故意伪造的。”珂童如实的回答道。 如果是刚开始那次他们还有所怀疑的话那么之后接二连三的星系都出了事情那么只要不是傻瓜就知道根本不可能是八大门派的人干的只是这凶手还真的一点线索都不给留下除了一具具尸体没给他们留下任何的痕迹可供查询。 “果然又是这样这些狡猾的家伙看来是硬要给我们套黑锅啊。”乾坤岛的张长老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这段时间来他可是遇到过好几次了每次那些遇难的人身上的伤痕都是他们这些大门派中的出名功法所造成的也不知那些人是如何学齐八大门派的功法现在他们所面临的问题已经不单单是找到凶手那么简单还要查清楚这功法到底是如何泄露出去的要知道八大门派的功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随便修炼的以前要是给现外派的人修炼了他们的功法那可是可以直接消失了。 可是现在一家伙就被人用来搞谋杀这不啻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甩在了八大门派的脸上为此他们这些被排出来的人可是没少遭到门派中那些长老的不满这都已经追查了那么久人家人是照杀功法照用恐怕再不能给个交代八大门派长久积累下来的威名就会毁于一旦。 “各位在这里我代表门派向各位致歉了没想到有人利用这机会给大家造成了如此的损失不过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找出这暗中行凶的老鼠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而至于要不要再派弟子出去还请大家慎重考虑我们之所以出这样的密令却是关乎修真界的安危请大家都能出一份力。”张长老话倒是很客气现在他完全摆不起八大门派的架子来虽然他平时并不喜欢摆架子。 “啊还要派人啊那要是再来一次那不?”张长老的话还没完顿时下面众多掌门就议论开了本来以为这次以后怎么着也不用再派人去送死了这修真者对生死看的到不会太重但是这样不明不白的被人暗杀明知道是死路一条恐怕他们这些掌门回去即使再想派人出来也不会有弟子愿意了。 “吵什么成何体统。”风罗派的掌门珂童见下面又吵开了没给他们率先言的机会就大喝一声“既然是为修真界做一份贡献我们理当遵从还有什么可推脱的。” 这珂童可是精明的主要是给下面的人开了恐怕什么难听的都会出来那些小门派的掌门可不管你是什么人他们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不给他们机会。 不过他也不把话死不然就得罪整个风罗星系的门派到了“只是张长老我们派人出去可不可以变更一下那驻守标志就不用让门下弟子佩戴了这样凶手也就不能找到谁是有任务的人也就不好下手还请长老能够考虑一下。” 张长老本来还听觉得这姓珂的还算明理不过后面的话一出来就苦笑不得感情自己等门派下来的那标志成了催命符了不过事实如此也容不得他否认。 “珂掌门这提议我的请示上面如果上面同意的话我再给你通知吧希望大家尽快派出人手不要给人钻了空子才好。”张长老含糊的道。 “张长老难道就这样任这些门派的人破坏我们的计划吗这些人也太怕事了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嘛?”刚从传送阵出来乾坤岛的一个弟子就忍不住朝着张姓长老问道这次他们本来就在周围巡查遇到风罗星系又一次的生了屠杀事件所以过来瞧瞧只是没想到这风罗星系的那些门派那么怕事竟然说只要再带着那标志出去驻守他们就不派人了气的乾坤岛的众人都火气直直的上升。 478 “罗宏这也怨不得他们如果再这样搞下去恐怕我们苦心设下的这个天罗地网就要破例了在我们出来的时候门内的长老就跟我说过已经有几个星系的门派不再派人协助我们刚才如果我不是先答应了他们恐怕看这架势那些小门派的家伙肯定回去后就不再安排人手了我也是无奈啊。”张长老苦笑道想他乾坤岛的堂堂长老何曾遇到过这样的待遇不过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们也不能不忍上一忍不然这乱子就越难以收拾了。 “那张长老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另外一个弟子问道他们出来并没有专门的任务只是没个小队分配了一片区域作为监督的区域其他的具体事情却是没有。 “我看?”张长老刚开口忽然脸色一片的骇然然后刚想做出反应忽然间口遭到了一拳暴击整个人顿时就倒了下去。 “啊敌袭”其他人忽然现张长老的异状刚想反应忽然各个都被打了一拳顿时全部倒了下去乾坤岛的这个督察小队竟然一瞬间的时间全军覆没。 “哈哈搞定老大出来收尸啦。”空气中弥漫这一股血液的味道同时一声邪笑凭空传了出来。 “靠什么收尸啊这些人又没挂我说老紫啊你下手是不是太黑了这些人可都被你给一拳废了。”凭空的一个身影闪了出来不是天驹是谁。 “切难道还把他们当祖宗供起来啊没要他们命都算好的了老大你快手点我还赶着去那边呢。”紫焰魔君也显出身形催促道。 他们之前又回来这个星系做了一票后本来就打算离开的了忽然现了乾坤岛的人马于是就在这里守着果然等到了以张长老才二劫的实力如何是紫焰魔君的对手自然是手到擒来。 “这散仙还有点用处先收押吧我说老紫你说我们这样搞下去那些八大门派的家伙会不会疯掉啊我们是不是太过嚣张了点?”天驹一下子将张长老给收进了天府关押了起来说道。 “啥?老大你嫌不过瘾啊哈哈我早就玩腻了他nn的每次都是这么不堪一击的对手根本没点挑战大材小用啊。”紫焰魔君一听天驹的话顿时笑道这些天他们两个四处走动可是没停过手只要看到有佩戴着那标志的绝对来个抹杀。 “靠每次都是你抢先动手我都没过过手瘾呢要不咱们来次大的?”天驹看着紫焰魔君挺有怨言的顿时笑道。 这家伙每次都先出手以他的身手可是一下子就搞定了出来那么久天驹几乎都是跟着四处走动要说闲的慌他才算得上。 不过现在事情也闹的挺大了天驹也觉得要换下目标才行老是对着这些普通的修真者下手这久了可不好玩以他们的修为应该把目标放在那些散仙和下届仙人的身上那才有挑战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曝光的危险就大大增强了。 而且要想找那些有门派的散仙下手的话可不好找像今天这样遇到乾坤岛的人是他们倒霉自己撞上枪口而要让他们自己去找的话修真界那么大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老紫你说我们是不是再去一次那个神秘星系在哪里现在肯定重兵把守如果我们再次把他给端了那那些下届来的仙人是不是要疯了?”天驹随口说道。 “靠老大你没事也不用去送死吧那地方我敢打赌至少有四五个三劫以上的家伙在那守着呢凭我们两个我看是凶多吉少。”紫焰魔君给天驹的话吓了一跳如果是以前的话恐怕那里最多也就些低级的散仙守着可是现在他们两个将人家那连人带东西都端了最重要的是天驹还顺带带出了被关押了数十万年之久的十个魔帝这可是重量级的人物恐怕人家还巴不得他们再次光临呢。 “那到未必你不是要玩大的吗咱们就去那蹲点看到合适的猎物就下手怎么也得给那些闲的慌的家伙松动下筋骨不是。”天驹自然知道那地方要进去的话恐怕要再出来就难了不过他打的却是那些从那里出来的人的主意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就能钓到大鱼总比在外面四处乱逛要强的多。 “那还等什么。”紫焰魔君一听就明白天驹打的什么主意要是正面对抗那他们两个是绝对玩不过实力强大的八大门派的不要说它们就是弱一点的其他二流以上的门派势力也不是他们两个能对抗的不过要是玩阴的话恐怕这修真界还真难有他们的对手。 以他们两人的实力又都精通隐匿都是喜欢不光明正大的主谁要是给他们惦记上了那才叫倒了八辈子霉。 现在紫焰魔君觉得这日子可是比在魔界要强多了虽然小命在天驹手中捏着可是天驹的行事风格很合他的口味而且现在他们两人的关系完全用不着那一层禁制来束缚天驹也从来没用这个威胁过他过的日子还是很爽的。 天驹将所有乾坤岛的弟子的储物手镯都收了之后就和紫焰魔君离开了这里留下了六七个昏迷不醒的乾坤岛弟子等待着别人的救助。 等这些人终于被现之后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最先现这些人的是一个散修因为天驹两人是手中传送阵周围动手的所以只要有人传送过来肯定是会现的而天驹之所以留下这些人却是打出了一个信息“老子不但那些驻守门派弟子敢动就是八大的人一样来多少收拾多少。” 等风罗星系各门派接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这些刚被打击了一把的家伙顿时一下子就感觉周身冷了许多各个神色不定暗中可是捏了一把老汉。 “珂掌门这可怎么办才好这些乾坤岛的人在我们这里出了事这要是追查下来恐怕大家的日子不好过了。”其中一个门派的长老望望各个神色凝重到了极点的掌门顿时开口问道。 “还能怎么办如实报上去吧这事情不是我们能处理的等乾坤岛派人过来再说。”珂童脸色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这下可是麻烦大了不过心里再不愿事情已经生了只能先料理后事先了这些乾坤岛出来的弟子已经全部成了废人还是先救回他们的小命再说。 指挥着门派的弟子将这六七个乾坤岛的弟子带回门派安顿珂童忽然现竟然不见那张长老的身影难道张长老逃出去了? 珂童立刻就将这里的信息报给了上面然后带着人回去了他们这些每个星系的第一势力都能够直接联系到八大门派的联络处只要把消息传出去那后续的事情就不是他们要考虑的了现在珂童真正担心的是这行凶的人恐怕还没有离开风罗星系要是突然给自己这些人的门派来上一次袭击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某个星系中乾坤岛的吴华刚处理完一件重要的事情忽然一名弟子急急的冲了过来顿时原本就不是那么高兴的吴华就想怒自从仙狱星系被人悄悄的端了之后他就没过过一天的好日子被门派派出来处理各种事物原来还是挺轻松的可是最近不知道哪里蹦出了神秘人物将八大门派制定下来的计划破坏的一沓糊涂天天收到那些星系的坏消息这头都要大了。 “慌慌张张成什么体统修真修真要淡定。”吴华毫不客气的叱喝了进来的弟子他现在是在乾坤岛对外的联络处负责处理各地的联络这活可不是一个散仙应该干的事情。 “吴长老大事不好了刚接到消息张长老带来的督察小队在风罗星系遭到袭击所有弟子被废弃修为而张长老他。”那弟子一见吴华怒了顿时就紧张了话也说的不利索这阵子这里的弟子可是没少糟这大人物的训斥。 “什么胆大包天了什么人干的张长老现在如何?”吴华一听顿时就跳了起来本来以他的修养是绝对不会如此的可是这段时间了的不顺已经将他弄的像个火药桶这会被点火了。 面对吴华的咆哮那传信的弟子更紧张了“张张长老他他失踪了。” “这帮见不得人的家伙欺人太甚了。”吴华刚要有所动作门口就进来了一个人不过这人的火气比他还大。 “武长老你也听说了这天难道变了什么时候我们门派的人也敢有人大主意了不行这事还得报告米大人武长老你带人去一趟风罗星系将那些弟子接回来同时尽量查清楚不把这帮龟孙子找出来大卸八块我老吴绝对不罢休。”武长老一打岔吴华回过神来现在怒没有任何用处还是先报告上面同时接回那些弟子先。 “好吧老吴这里你看着可得小心点。”武长老也是明白人顿时就带人出去了。 “难道那些人还敢来这里撒野不成要是被我碰到我叫他们知道这死字怎么写。”吴华咬牙切齿的道。 八大门派派出去的联络点确实很隐秘天驹和紫焰魔君自然不可能找上门去不过却不代表他们不能够找到下手的地方恐怕任谁也想不到天驹和紫焰魔君这两个家伙会敢再次打仙狱星系的主意。。 神秘的仙狱星系在数个普通的慌乱星球的中央而据天驹得自焕彦的记忆哪里原本应该是有生命存在的只是当年为了制造这样一个神秘基地仙界的人把这周围的星系中的生命星球都弄走了这才使得这仙狱星系周围全部都是荒凉的星系用来确保这里的安全。 因为走过一次所以天驹和紫焰魔君一路潜行着过来却是没出什么意外两人一直处在隐形的状态这些日子来两人都是这么干的为的正是隐秘虽然现在修真界的人对他们来说绝对不会认识可是给有心人注意上那就不好了。 仙狱星系仍然处在一片大阵的包围中天驹和紫焰魔君两人来到这星系的外围现这里似乎没生什么改变不过知道里面猫腻的两人自然不会小看这看似平静的地方。 在这星系的四周布下陷阱天驹两人便等着八大门派的人马出现。 或许是最近的修真界确实不够太平所以原本很平静的荒凉星系不时出现人影而出现的家伙无一不是散仙之流。 “我说老大眼看着这些家伙进进出出你啥时候才肯让我动手啊?”两人潜伏了四五天之后紫焰魔君终于忍不住传音给天驹道。 刚来那会两人就刚好遇到两个散仙出去办事结果天驹一把拉住紫焰魔君却是没动手让本来想过下手痒的紫焰魔君不得不作罢。 “再等等这些天大概也清楚这些人进出的规律了我说老紫你不会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吧难道我们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对付一两个小杂鱼?不大干一场怎么对得起这么好的机会这次做完之后恐怕这地方以后就不能来了没看到这周围的星系中都被他们设了眼线吗要是这么就跑出去我看最多也就能干翻两个我们两个就得跑路了。”天驹再次传音给紫焰魔君这家伙可不安分。 “切怕什么以我们的水平还怕走不掉吗不过老大我看你的目标好像并不仅仅是这些散仙啊?”紫焰魔君不以为然的说道。 “嘿嘿你不觉得对付八大门派这样的主搞掉他们几个散仙太小气了么我是想给焕彦那小子找个伴到时候你小子可别给我掉链子。” “nnd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只是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太无聊了要不老大你在这候着我进去天府继续我的试验?”紫焰魔君一听天驹果然是打着大主意这老大果然不是好东西不过却很合他的胃口只是这么等着也太过无聊了。 “你都试验了五年了还没死心呢不过你要进去就进去吧免得老是烦我。”天驹看着一时半会这里也没什么事情所以也没拒绝其实他也希望能够把那几个看上去挺尸的魔帝给救回来到时候要是能控制的话自己可就能够大展身手了。 又过了几天仍然只有些散仙进进出出天驹不得不找点事情做一下整天盯着也不是办法于是就拿出一个玉简边参悟边盯梢。 经过五年的闭关其实天府中的所有玉简他都已经看过一遍不过看过并不代表什么要真正练过才知道。 天驹现在看的玉简却是从五行宗的散仙身上搜到的《五行经》虽然也只是低级版本可是里面的那些理论和法术正好给天驹打基础何况这些天四处伪造八大门派的人进行杀戮也得把人家的功法给熟悉了才好。 天驹现在拿到的是五行经中的金行经五行经分为五行分别被五行宗的五个分堂掌控而之前俘虏的五行宗的散仙正是五行宗锐金堂的散仙所得到的自然是金行经。 这玉简天驹早就看过而且里面的所有术法都练过这次之所以把它拿出来却是因为之前现这里的一个小法术跟他得到的散仙密录中的一个金行的大招有点联系想要借此参悟那个大招。 散仙密录中的大招都是历罗仙帝收罗到的远古散仙的厉害手段可惜只有最大威力的招式使用却没有相应的从低到高级的修炼方法让天驹郁闷不已。 天驹现在的位置正是在仙狱星系的出口的不远处的一个小行星上加上他将自己的身形气息完全隐匿也不怕被人现这样既能方便监视又不妨碍自己做其他事情所以天驹却是不急。 这钓鱼最讲究的就是耐天驹现在就像是在钓鱼不过他钓的是仙人一级的家伙。 几天后天驹手中的玉简已经换了好几个终于被他等到了仙人的到来不过等到的却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来人正是神符宗的田九以及乾坤岛的米斐文。 479 “靠怎么一来就两个看他们的服饰应该是神符宗的田九和乾坤岛的米斐文这两个家伙怎么一块出来了?”天驹原本还有些兴奋不过当看到是这两个人之后顿时就苦笑之前催眠了焕彦天驹自然得到了这两个人的信息能被仙界派下来的仙人都是实力强大的主以焕彦大仙人的看法这两个家伙可是比他自己要厉害的多除开武宗的那个古力恐怕就这两个家伙最厉害了而且神符宗的田九和乾坤岛的米斐文两人一个擅长符箓一个擅长阵法都是属于乌龟壳那样的主防守可是厉害的很要想拿下这两人可是有很大的难度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天驹相信以自己和紫焰魔君两人的联手也不是没办法可是要是对上两人那么不用说有多远逃多远。 天驹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进去后就把紫焰魔君给叫了出来。 “靠老大闪吧对上这两个家伙可是不好玩趁现在没被现还是离的远一点的好虽然你老大够生猛但对上这两个龟壳哪怕是一个估计不等我们敲碎他们的龟壳人家的援军就来了。”紫焰魔君一听来的是这两人顿时也是脸色一变。 “得你堂堂紫焰大魔君就是这德行不就是两个仙人嘛能让你这么忌惮?”天驹没想到紫焰魔君一出来就是这么一句话顿时笑道虽然对上他们两个没把握可是如果能找到好机会的话也不是没有机会。 “老大你不用对我使什么激将法这对我没用简单的说吧这两个人真的不好对付那神符宗的家伙浑身都是符箓往往你还没近身就被他一通各种各样的攻击符给了而那乾坤岛的更变态这些人已经能将阵法练在身体中估计指头一伸你就会陷入他预先布置好的阵法中可是麻烦的紧除非老大你有把握一击把他们给放倒不然想脱身都难。”紫焰魔君将自己了解的东西说了出来。 历来仙界和魔界都是敌对的虽然修真界中的魔界通道早就被封印可是魔界和仙界中的通道却是仍然存在所以紫焰魔君在魔界那么多年对仙界的一些手段也是了解的。 “不会吧这么变态不过神符宗和乾坤岛的散仙也不见得怎样啊?”天驹有些不明白了如果说仙人一级的实力的话也就比三劫散仙要强上一些与四劫散仙持平可是也没听说过那些神符宗和乾坤岛的散仙有这能耐。 “那是因为这些本事是等他们上去仙界才有的传授的而在修真界他们用的仍然只是原始的手段想乾坤岛的弟子不过是阵法厉害而神符宗的弟子也都玩的一手好符箓但是仙界和修真界是两个根本的区别要想打这两个门派仙人的主意可得有着被他们缠死的打算。”紫焰魔君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天驹沉默了这样看来打着两人的主意还真的麻烦的紧不过要是就这样退走的话那也太窝囊了。 天驹考虑了下还是决定看情况再说这大老远跑来可不是为了给人吓走的何况即使现在不对上他们那以后也有可能对上既然如此何不趁现在有机会将他们给做了以后对上其他人也更有把握。 “不是吧老大你玩真的?”紫焰魔君睁大眼睛这可不像是天驹的作风不过当他看到天驹很坚定的表情之后就知道天驹的决定是不会更改了。 “妈这次恐怕要玩真的了。”紫焰魔君诽谤着。 “紫焰你觉得这两个人那个比较好对付?”天驹既然已经决定自然要好好谋划。 “靠这两个哪个都是不是软柿子不过要真的动手的话我觉得还是神符宗的田九比较好对付毕竟他的主要手段是符箓对我们的威胁小一点。”紫焰魔君无奈的分析道。 “哦怎么说?”天驹一听知道这家伙已经去了退走的心思。 “这还用说那乾坤岛的家伙你没靠近他就陷入阵法中了还打个屁啊而这神符宗的就不同了只要躲过他的符箓攻击又把他的符箓防守给破了的话就好对付了不想那些乾坤岛的家伙光用阵法就能困死你要是我选肯定选这神符宗的家伙下手只是老大你真有把握?”紫焰魔君疑问道。 “给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把握了不过还是等等看要是他们一起出来又始终不分开的话是没机会下手的只要他们分开那也不是没办法。”天驹心中想着如何算计这神符宗的田九回答道。 天驹正在想着如何打埋伏忽然现那边有人出来了只见那原本空荡荡的空间中出现一个门而从这个门中刚进去不久的乾坤岛的下派仙人米斐文走了出来随意是查看了四周后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靠怎么是这家伙出来了老大还干不干?”紫焰魔君也看到了出来的人的服饰顿时就没了兴致要是去伏击这家伙的话恐怕能不能顺利脱身都是个问题。 当初他们两人依靠自己布置的阵法就能把焕彦给干趴下虽然是紫焰魔君几乎拼了老命才先将他重创的可是也明了一个问题阵法的作用还是很强大的。 现在去对方乾坤岛的仙人人家全身随身都带着阵法恐怕自己等人一出现就会陷入人家的阵法当中如果不能尽快出来的话就只有挨宰的份了。 “先跟上去吧紫焰你进天府我一个人跟上去如果有好的机会咱就拿这米斐文开刀。”天驹看着远去的米斐文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如果遇到乾坤岛的仙人便要退避的话那还混个屁啊天驹感觉如果自己这次退缩了那么以后恐怕就会变得越来越胆小那怎么行。 “靠老大你玩真的好有机会就招呼我。”紫焰魔君二话不就进了天府。 此时米斐文已经通过远处的一个传送阵离开了天驹赶紧跟上传送阵如果没有人去调校的话仍然会显示出之前一次使用所传送的坐标所以天驹也不怕跟丢不过他来到传送阵之后还是等了一会才启动了传送阵跟过去。 虽然他能把自身的气息身形都隐匿的很好可是一旦这边传过去的话那边的传送阵也是会有反应的所以要等一会才能躲开米斐文的关注。 果然当天驹来到那边的时候现米斐文已经不在传送阵里了天驹检查了一下传送阵并拿出自己的星标却现在星标上并没有这个星球的存在难道这个星球也是一个隐秘的星球?没现什么之后天驹便朝着一个方向追去。 《黑日秘典》中除了有逃命刺杀的秘法更有许多追踪的秘法所以天驹能够准确的判断米斐文朝着哪一个方向而去而这米斐文恐怕也没想到过有人会敢打他的主意所以并没有隐藏气息天驹也能隐隐的感应到那个方向即使不用秘法也不会跟丢。 天驹并不知道这个星球是哪个星球但是这里既然能让米斐文过来恐怕至少也跟乾坤岛有关或者跟八大门派有关。 这个星球虽然是生命星球可是因为气候的原因植物并不是很多天驹不敢用灵识扫描只能远远的吊着前面米斐文的气息跟了过去只是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动物让他感觉到很奇怪这星球怎么感觉好像只有些植物的存在。 一路上见到的现象证实了天驹的猜测这里竟然真的没有什么动物的存在除了一些昆虫之外就都是一些适应了这里环境的植物。 “靠这地方看来有问题不定又是八大门派的一个据点。”天驹不敢过分跟进只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过米斐文一路飞着过去好像并不着急的样子让他郁闷不已。 过了数十分钟天驹感应到米斐文终于停了下来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这家伙终于到地头了。 不过他刚送了一口气便现这周围有古怪刚才一心吊着米斐文的气息倒是没有察觉现在天驹放慢了度才现这前面不远处有着数道暗哨。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是天驹仍然现了从这里到米斐文所在的地方有着许多修真者在暗中隐藏着不过他们的隐藏方式虽然也是一绝但仍然逃不过《黑日秘典》中秘法的追查如果天驹不是一直用着这《黑日秘典》的话恐怕还真没能第一时间觉察出来。 “靠八大门派的人什么时候也有这样的本事了?他们不是号称光明正大吗?”天驹疑惑了一会八大门派称霸修真界由来已久向来都讲究光明正大的行动功法也是堂堂正正没想到在这里却遇到了这样的人手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哪一个势力不是暗中隐藏着好些底牌这些人恐怕就是八大门派暗中不为人知道的体系了。 小心的绕过这些暗桩天驹才现米斐文的气息从这里消失了。 “靠不会吧这都能跟丢?”天驹来到之前米斐文所在的地方看看四周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别建筑了连个地洞都没现。 “总不会凭空消失了吧?”天驹再次打量着四周仍然没有现什么。 就在他想离开的时候忽然现周围一阵波动“不好中埋伏了。”天驹赶紧要退可是这一退才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踩进了一个阵法中触动了这里的阵法。 “哈哈果然有人妈的早就现有些不对劲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家伙敢打你米爷爷的主意。”米斐文的声音从一个地方传了出来。 天驹触动了阵法已经知道不好不过他却并没有慌张一来他一直都处在隐身状态二来这天下阵法能对他起作用的还真不多大不了就直接穿过阵法只是这样一来想打米斐文的主意就彻底落空了。 “咦怎么没人奇怪了?”天驹感觉到这周围随着刚才阵法的启动变得诡异了起来不过米斐文的一句“怎么没人”让他放下心来。 只要没被他们看出自己在哪个角落天驹不担心。 “米大人这怎么可能你不是感觉到好像有人在跟踪你吗而且刚才这阵法也被人启动了难道那人离开了?”另外一个声音传了出来赫然就是吴华的声音。 “我怎么知道不过我有种预感跟踪我的人应该还在阵法中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把自己藏了起来。”米斐文也很惊讶。 最近的事情都透着邪乎好像自从焕彦那家伙失踪后这修真界就越来越诡异了先是不知道哪里冒出了个散盟综合实力比他们八大门派任何一个门派都不差现在找了那么久也才打掉人家几个不重要的据点那重要的人物是一个也没找出来。 后来数十万年来没出过差错的仙狱星系被人劫了为此八大门派差点把整个修真界翻了过来可是仍然没点消息最近更是有人专门猎杀那些为八大门派办事的各地门派弟子搞得现在人人看到那驻守星球的标志就简直活见鬼可是猎杀的人却是一个也没楸出来。 现在更过分的是自己门派的督察小队给人灭了却不知道是谁干的自己正好在外面便过来这边据点看看什么情况却现自己被人跟踪了。 米斐文感觉自己真的越活越回去了什么时候乾坤岛沦落到随便人都能打主意的时候了。 原本以为这次终于抓到一个线索了没想到这启动的阵法中根本没现人顿时他脸色就精彩了。 刚才他这跟踪他的人还在阵法中也只是安慰下自己而已如果连自己骄傲的本钱阵法都失去了效用那还混个屁啊不如早点回仙界的好修真界实在危险的紧。 当然这想法他可是打死也不会出来丢人啊堂堂仙人在修真界吃瘪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回场子。 “吴长老你进阵去搜索一遍我就不信在这阵法中还有强的过我乾坤岛的。”米斐文很快就拿定了主意不管这人还在不在这阵法当中他都不能放过这线索。 “是大人。”吴华最近也还是很憋屈也正期望能抓到什么线索好顺藤摸瓜将那些敢打乾坤岛甚至八大门派主意的家伙给楸出来。 最近八大门派的人尤其是他们这些散仙可是有苦不出仙狱星系的事仙界可是正在追究如果不能弄个交代恐怕下界的这些仙人大人们就要回去受罪了而他们这些散仙就更惨整天被派出了原本舒适的生活没有了成了一副劳碌命。 而各星系遇到的屠杀驻守门派弟子的事件更是将八大门派的威望打击的不小如果不能找出元凶恐怕原本很完美的搜索网就彻底成了烂网一张到时候要想找到那些该死的被救走的散仙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吴华对于这启动的阵法自然是熟悉的很不过面对着这诡异的场面他也不敢掉以轻心能在阵法中隐藏这些年来他还是头一次遇到也是第一次听到之前米斐文告诉他有人在跟踪他还老大不信直到这里的阵法突然被触动才算是相信。 天驹在阵法中静静的看着这乾坤岛的散仙慢慢的穿过阵法“见鬼这里竟然还有一个三劫散仙在这下可是麻烦了如果没被现的话还能有偷袭的可能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被这里的阵法给暴露了真是衰。”天驹在阵法中想着主意。 调整着自身的波动天驹在阵法中比吴华可是轻松的太多眼看着吴华已经从外面快要到阵法中央了天驹顿时有了主意。 要比阵法修为恐怕修真界中还真没有人敢比乾坤岛的人厉害可是要比在阵法中自由穿梭恐怕没有人比的上天驹。 天驹想到的正是这一点这乾坤岛在这里布下的阵法其实并不是很高深的阵法之前被天驹触动的阵法不过是一个预警阵法只是这一个预警阵法却是其他阵法的触动媒介甚至这阵法只是这里阵法的一小部分当着阵法触动后其他阵法才迅启动达到困住人的作用。 480 或许如果换上一个人恐怕还真的能着了它的道可是偏偏天驹这家伙就是个例外因为他本身的阵法修为就不弱研究了那么多的仙阵尤其是天府中的那些记录阵法的玉简虽然布不了什么大阵可是见识却是有的现在虽然身在阵中但跟被困住可是绝对的两码子事情于是天驹便打起了这阵法的主意。 你不是要用阵法逼我出来吗那我就改造下阵法让这阵法困住你。 在心镜的作用下天驹能把自己的周身波动调节的跟阵法一样自然也能完全看清这阵法的布置只要稍加改动变成另外的一种阵法就是不能将这乾坤岛的散仙给困住也能让他脱一层皮。 更重要的是在阵法上将乾坤岛的人给击败那实在是过瘾的很。 要彻底打击一个人的信心那么在他所擅长的领域将他彻底击败那无疑是最为高招的一种如果是光明正大的阵法较量天驹如何也不会是人家的对手可是现在敌在明他在暗这暗中做些手脚却还是可以的。 想到主意天驹便开始在阵法中摸索这阵法虽然不是很复杂可是却是精致的很是一个复合阵法要想把它改变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好在天驹在无回谷中用那阵心的罗盘更改过许多复合阵法知道这阵法如何改变能达到怎样的效果所以还是值得一试的。 现在这里虽然有一个米斐文在外面坐镇这星球中恐怕也有许多乾坤岛的人在可是要是真的把阵法给改动成功了那么这闯入阵法中的乾坤岛散仙恐怕是有来无回了。 任米斐文见多识广也没想到自己门派布下的阵法会成了人家的嫁衣而且还会成为人家的保护阵法。 天驹在这阵法中各个阵基走了一遭对这阵法的布置已经了然于兄便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看看研究过的那些阵法那个能适合目前这这份的改造这时候吴华已经来到了阵中间可是仍然没有现什么。 “难道这人真的走了?”吴华根本感应不到这阵法中有其他人的存在不过很快他就否认了这样的想法开玩笑这修真界或许有比乾坤岛出来的人更精通阵法的可是也不是随随便便阿猫阿狗都是这样的人如果是随便遇到一个都这样的话那乾坤岛干脆离开修真界好了。 米斐文不时的给吴华传音了解情况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吴华根本连个鬼影都没现折腾了好一会米斐文不得不承认那跟踪自己的家伙恐怕真的跑了。 “丢人啊被人跟踪还不算连自己的阵法都没能留下对方修真界什么时候出了这样的人物了?” 米斐文不由的郁闷便传音让吴华出来将阵法关闭恢复原样。 吴华在阵法中折腾了许久也没现什么听到米斐文的传音便要退出来可是他这一退便现这阵法竟然被人更改了就在他想要退出的那一刻整个阵法以另外一种形式在运转而处在阵法中的他竟然被困住了。 “不好这该死的家伙如何做到的。”吴华差点就一口血喷出来这次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啊该死怎么变成了攻击阵法?”吴华尝试这退出阵法没想到原来的困阵竟然变成了攻击性阵法被阵法中一道光束差点给扫中。 “怎么回事?”在天驹将改动的过的阵法彻底激活的时候米斐文也感应到了阵法的变化顿时脸色一变。 然后他就听到了吴华的叫声“吴华怎么回事?”米斐文传音问道。 “米大人这阵法被人更改了我被困住了。”吴华震撼而焦急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什么?怎么可能?”米斐文的表现也比吴华好不了多少这事情确实是太过出人意料了。 米斐文很快就冷静下来看来这次自己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对手啊没想到这人竟然有这本事看来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米斐文快的朝着阵法的控制点而去现在最紧要的是把这阵法停下来然后才能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不过让他心凉了半载的是任他如何控制那被改动的阵法就是不停止“妈的欺人太甚看我破了你这鸟阵。”米斐文一现阵法彻底失控了顿时激起了他的凶性。 大凡破阵有两种方法一是洞悉阵法的运转找到阵眼那么这阵法也就破了二是用强大的实力把阵法给扫除现在情急下米斐文也不能把这改变的阵法给看出个所以然来毕竟这阵法从外面看上去还是原来的阵法模样可是里面已经被人改掉了只有进入阵法中才能现有什么不同可是米斐文自然不会傻到把自己也给搭进去。 如果自己进去一时也不能把这阵法给看穿的话那今天就真的栽了。 而凭着自己仙人的实力在外面用强大的力量破阵的话相比之下还能更加显现出效果。 不能不米斐文看的很准要是他真的敢进阵的话恐怕天驹真的能等他进去后在外面布下更多的阵法拖也能把他给拖死。 米斐文招出自己的飞剑虽然乾坤岛的人以阵法闻名可是对于其他的手段也是很精通的要不然光凭阵法的话又如何能成为八大门派之一。 米斐文在阵法外面动手而天驹也在阵法中对吴华动手了吴华现在被困住阵法的一角落中正在疯狂的攻击阵法他也选择了和米斐文一样的招数打算强力破阵不过这阵法经天驹改造后却是大出他们的意料竟然是结实的不行这就给了天驹偷袭的时间。 招出紫焰魔君天驹简单的把情况一顿时紫焰魔君的眼睛就贼亮贼亮的看向吴华的眼神简直就想看到了猎物。 此时他们跟吴华正在同一个阵法中不过或许是因为吴华正在拼命的攻击阵法加上他们都在隐身的情况下所以并没有现仅在数米的地方两个家伙正在不怀好意的打着他的主意。 “我喊一二三我们同时攻击准备。”天驹知道时间不多这阵法虽然经他改造特意用了坚固耐砍的阵法可是也挡不住外面一个仙人和里面一个三劫散仙的疯狂攻击如果不抓紧时间恐怕煮熟的鸭子就要飞了。 “一二三攻击。”随着天驹的传音紫焰魔君就快的朝着正在攻击阵法的吴华攻去这次他用的是自己的老拳并不是模仿八大门派的那些招数而在他动的时候天驹准备已久的精神冲击也了出去。 “啊。”正在攻击阵法的吴华一声惨叫却是天驹的精神异能攻击先攻到了他的脑海中顿时吴华就感觉到脑袋一懵整个人的灵魂都刺痛无比接着就听到了破空的声音刚要反应没料到却是慢了一大拍被紫焰魔君的拳头直直的攻击在了后心之上而紧接着就是全身被拳头笼罩因为脑袋的刺痛灵魂刺痛让他失去了还手之力简直就成了紫焰魔君的沙包。 随着一道道光芒闪过他身上的一道道防护性法宝还没挥出真正的威力就被打爆掉终于等他回过神来已经遭到了重创紫焰魔君的拳头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以此同时天驹再次用精神异能攻击了吴华原本已经被重创的吴华终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就这样一会功夫一个三劫散仙就饮恨在了他们的联手中天驹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到这阵法终于要撑不下去了。 “老紫准备干活了。”收了晕迷过去的吴华天驹感觉传音道。 果然随着一道耀眼的剑芒米斐文的飞剑终于将阵法攻破而与此同时天驹的精神异能简化很多的神之道攻击也随着阵法的破碎而直接朝着米斐文攻击而去。 刚才天驹用来攻击吴华的并不是神之道的攻击而是正常的九级精神异能攻击可是即使是这普通攻击也已经能够伤害到三劫的散仙了。 现在面对的是一个仙人天驹自然不敢保留将最强的的精神攻击给用了出来而紫焰魔君得到天驹的提醒也朝着米斐文攻击而去。 米斐文终于把这该死的阵法给破了还来不及高兴突然感觉到了脑袋一阵刺痛然后灵魂就遭到了重创这天驹的神之道精神攻击威力可不是盖的尤其是这五年来的参悟让他各方面都有了显著的提高而作为他前世的老本行精神异能的使用更是没有落下。 “贼子尔敢。”尽管遭到了天驹的简化版神之道攻击可是米斐文也表现出了仙人的强悍虽然灵魂刺痛的很可是仍然能够还手只是现在他手中操作的是飞剑而不是紫焰魔君忌惮不已的各种阵法紫焰魔君哪里还会放过这机会很快就近了身将米斐文牢牢的缠住不给他动阵法的机会。 而天驹在率先打出了一记精神攻击也随着紫焰魔君的身影近了身两个人就紧贴这米斐文的身影来了个近身搏斗。 米斐文一招失了先机便处处处于被动他真正擅长的是阵法正如紫焰魔君所说他随身上下可是携带了很多小阵一旦对敌只要用阵法阻挡住敌人一会那他源源不断的阵法就可以随手而出可是他没料到刚用仙剑把困住吴华的阵法给劈开就遭到了敌人的袭击而且这袭击还是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精神攻击就这么一招算错灵魂已经遭到了重创更被人近身缠住以往引以为傲的阵法根本就没有机会激出去这憋屈的感觉就别提了。 相对于他的憋屈紫焰魔君和天驹却是爽到了极点两人都是擅长近身攻击的只要缠住了对手那主动权已经完全在握。 随着他们展开攻击他们用了隐匿身形的秘法早就失去了作用三人就在那里展开了搏杀这个星球中还有许多乾坤岛的弟子可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加入战斗的吴华已经落入了敌手而其他普通的修真弟子却是没资格插手他们的战斗哪怕是天驹之前感应到的那些暗桩也不过是更擅长隐藏自身而已。 所以米斐文却是不得不陷入了以一敌二的困境乾坤岛的人大多数不擅长近身攻击这米斐文也没有例外被人打在软肋上自身的优势却是一点也挥不出来虽然实力比之天驹和紫焰魔君都不止高了一筹可是如果这样下去落败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天驹和紫焰魔君会给他机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那才叫冤枉。 面对两人的近身搏击米斐文是手忙脚乱甚至都不能完全抵挡住他们的攻击时不时就要挨上一拳或一脚身上的防护性法宝在没有精力催动之下已经被打的暗淡无光如果不是仙器的话恐怕早就破碎了而即使是这样米斐文也是受了重伤之前被天驹出其不意的精神攻击灵魂不是的阵痛而紧随而至的攻击更是让他雪上加霜身体已经多次遭到了重击如果不是他的仙人身体够强悍恐怕早就被打趴下了。 米斐文并不是不想用阵法还击可是这还击也是要准备的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情可是紫焰魔君这老狐狸每次出拳都是刁钻的很往往打在他准备的过程中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而更可恶的是天驹不时拳脚攻击的同时竟然还不时给你给小精神冲击让米斐文防不慎防在身心皆遭到不断的打击之下饶是以他仙人的身板也是熬不住的。 现在米斐文只能期望门派那些家伙接到消息让最近距离的人过来救援了从来没想到堂堂的仙人之尊在这修真界竟然也有向人求救的一天。 米斐文的期望并不是没有道理这里生了这么大动静那些插手不进去的乾坤岛弟子早就给门派的人了信息要求支援。 而离他们最近的无疑就是仙狱星系中的众多散仙以及神符宗的田九。 “什么乾坤岛驻地遭到攻击米斐文不敌来人等待救援?”仙狱星系中田九听到这个消息噗的一声把刚喝进口的美酒给喷了出来。 “是的大人我刚接到紧急消息还请大人过去支援一下再晚恐怕来不及了。”一位穿着乾坤岛服饰的散仙急急的说道他一接到消息本来就要立刻赶过去不过好在他知道自己的斤两知道米斐文都搞不定的对手他过去也是白搭于是急忙来请田九希望他能出手。 “好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那路毛神敢在太岁头上行抓虱子。”田九知道事情紧急要不然乾坤岛的人是绝对不会来找自己的因为这可是欠了老大一个人情。 田九带着几个乾坤岛的散仙急忙朝着米斐文所在的星球而去可惜仍然晚来了一步当他们赶到这星期的时候正是米斐文支持不住终于倒下去的时候田九刚瞬移到这边就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瞬移而去。 这个身影自然是天驹紫焰魔君和米斐文都被他收进了天府跑路要紧。 “贼子哪里跑。”田九一看就知道自己来晚了直接就追了下去而其他刚赶到的乾坤岛散仙除了一个三劫散仙追上去之外其他人自知是追不上的了只能留下来料理后事。 “什么米斐文被擒?生死不知?”乾坤岛所在的星球一座辉煌的宫臀中乾坤岛的下派真仙寒冥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把身前的桌子给拍的粉碎。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知道是谁干的不?”寒冥言愤怒的声音响了起来自从被派下修真界来他还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 “大人这是刚才才接到的消息有神秘人袭击了我们在乾元星的秘密驻地当时米斐文大人正好赶到那里据乾元星幸存的弟子回报这些人是跟着米斐文大人到那里的被米斐文大人察觉想以阵法困死他们没料到我们的阵法对他们根本不管用还被对方利用阵法将驻守在那里的吴华给捉了米斐文大人破阵后被他们两人联手近身攻击也只支持了半个小时不到就在神符宗的田九大人来到之前的一刻被那两人联手击败然后被带走了神符宗的田九大人已经去追踪目前没有最新的消息。”从来没见过寒冥言过这么大火的乾坤岛散仙赶紧将所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481 “什么竟然是利用阵法将吴华给抓了还利用米斐文破阵救人的关头找到机会近身好手段好心机。”寒冥言不由的一禀自家人知自家事没想到修真界竟然出了如此人物能用乾坤岛的阵法困住乾坤岛的一个三劫散仙更是知道乾坤岛仙人的弱点找到近身攻击的机会这样看来这敌人可是不简单的很。 “传令下去搜集所有幸存弟子所知道的消息命令赶到的散仙给我一丝痕迹也不放过只要查明这袭击的人的身份我让他生死两难。”寒冥言冷冷的说道。 “是大人我这就去办。”那带来消息的散仙终于把心放了回去刚才寒冥言怒时的气势即使是他这个五劫的散仙也是承受不住。 等那散仙离开后寒冥言感到头疼的很没想到自天一宗的焕彦之后自己乾坤岛的米斐文也被人俘虏了去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太岁头上动了土。 想了想寒冥言给其他七个门派的真仙出了信息告诉他们米斐文出事了同时更是要求神符宗的真仙务必要求田九将那袭击的人给跟住不要让他们逃脱了。 现在也只有将希望寄托在田九身上了以田九一个人的实力要将那两个人拿下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仅仅是追踪的话那应该还是很有把握的神符宗的人本身对于追踪就擅长要是这都能给跑了的话恐怕这袭击的人的实力最少也不会比自己等人弱了。 其他七个门派的真仙接到寒冥言的传讯也是吓了一跳“怎么可能难道修真界真的隐藏着什么级高手看来这次的人跟焕彦的失踪绝对有着关系不行我得去趟乾坤岛。”天一宗的真仙克罗想起了一个可能于是交代了一下就朝着乾坤岛而去。 “不是吧这些人也太嚣张了吧不过说到追踪恐怕田九那小子还真能胜任。”神符宗的真仙卓里看着收到的传讯惊讶的说道不过看到寒冥言后面的要求倒是并不意外于是给田九去一个信息让他务必把人给跟住虽然提供所在的位置很快就有人去支援他至于这支援的人自然是他们这些真仙了。 不过让寒冥言和卓里没有想到的是田九在追踪了数个星系之后竟然把人给追丢了。 “咦怎么到了这里就消失了一点气息都没有存在?”一个荒凉的星球中田九驻足在这里喃喃的说道刚才他睡着天驹的气息一路瞬移追赶眼看就要追到了没想到到了这里竟然彻底的失去了天驹的气息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追下去。 “大人可有现。”不一会乾坤岛的那个三劫散仙也追到了这里见到田九一个人在那站着顿时又了不妙的感觉。 “唉没想到来人如此狡猾我追到这里竟然就完全失去了那人的气息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田九不得不说出了实情。 “啊?怎么会这样?”那散修惊讶的问道一路过来他受到的惊讶程度恐怕是这辈子以来最多的一次没想到被一个仙人追踪竟然还能这么干净的走掉。 就在这时田九接到了卓里真仙的传讯看着那要求自己务必追踪到敌人的踪迹的命令田九是欲哭无泪这次可是栽倒家了。 田九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要找的人就隐藏在他身下的那片悬崖下面天驹逃到这里的时候就感觉到不行了之前接连算计了吴华和米斐文一通打斗下来他自己也是累的半死又接连瞬移横跨了数个星系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于是赶紧遁入天府中将天府变换成一块小石子直直的朝着悬崖落了下去而悬崖的下面是一个深水潭小石子落在下面自然是沉入了水底任田九的追踪术多么厉害也是现不了。 不过田九虽然追踪不下去了却是能判断出天驹绝对没有离开这个星球因为离开这里的话肯定要瞬移而在瞬移的时候是怎么也无法瞒过他的感应的。 “张罗你传讯回去叫人吧这星球给我死死的围住不得放过任何一样东西离开这星球。” “啊?大人这是为何?”那个叫张罗的乾坤岛散仙不解的问道。 “叫你去办就去难道你想放那敌人逃跑?告诉你这人绝对还在这星球里面你如何还想就米斐文的话就照我的意思去办。”田九不耐烦的喝道。 “是我离开调动我乾坤岛人马过来。”这张罗听田九这么一说顿时就明白了过来哪里还有废话的道理。 过了不久一批批的乾坤岛精锐弟子就来到了这个星球这些都是乾坤岛原本的督察队的成员接到消息立刻就赶了过来一起过来的是有十多个乾坤岛的散仙。 “听我命令你们全部打散给我搜遍这星球的每一个角落遇到敌人立刻出信号注意敌人不是你们可以抵挡的所以要小心遇到敌人立刻离开不可贪功。”田九虽然不是乾坤岛的人但是这里他的身份最高所以当仁不让的起了号令现在可不是磨蹭的时候。 看着乾坤岛的人四处散开搜索后田九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他已经将情况给卓里汇报过去了现在想来他们应该也该差不多到了。 果然过了不久卓里寒冥言以及天一宗的克罗就来到了这星球田九没想到克罗也来了赶紧给三个真仙见礼。 “田九你说你追踪的人在这星球当中?”卓里先问道毕竟这田九还是他门派的人他最适合开口。 “是的大人属下追踪到这里失去了那人的踪迹而且我没有现有任何人瞬移出去的波动所以判断那人肯定是躲在这星球的某一个地方。”田九如实的回答道。 “你一路追来有没有现米斐文和另外一个人的气息我接到的消息是有两个人围攻米斐文怎么会只有一个人逃跑?”寒冥言也觉得田九的话有礼不过他心中仍然有疑问。 明明是两个人围攻米斐文而且米斐文也被对方带走了怎么会一路上只有一个人的气息这就太奇怪了。 “回寒大人我刚赶到的时候就现那人瞬移逃走于是一路追了下来并没有看清是何人也不知道米斐文和另外一个人去了哪里刚才我也想了一下恐怕这人手中有能装活人的空间法宝要不然的话这事情就没办法解释了。”田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空间法宝难怪了那吴华也是被他们擒拿了去也没见到吴华的尸体想来他们真的有这样一件法宝只是这能装活物的空间法宝不要说是这修真界即使是仙界也是稀罕的东西怎么可能流落到那人的手中难道他也是从仙界下来的?”天一宗的克罗听到后说到如果是真的有空间法宝的话那就好解释了只是这能装活人的空间法宝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东西顿时他脸色更加凝重了。 “克罗兄你可知道在仙界中可有哪位拥有这样的法宝?”寒冥言闻言问道因为他自己可是不知道究竟哪方势力拥有这样的法宝。 “这可不好说能装活物的空间法宝品级很高恐怕只有那些大人物才有至于这里出现的是不是这样的法宝还不一定所以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一切等找到这个逃窜的家伙就知道了。”克罗含糊的说道。 克罗自然不会告诉寒冥言等人自己门派的上层就有人掌握着这样的法宝这些都是属于门派的秘密关键时候可是很有作用的自然不会自己漏了底细现在他对于追查这个行凶的家伙可是更加有兴趣了如果能够得到他手中的法宝那自己就可以立下大功说不定就可以提前回仙界。 这修真界虽然也不错他们这样的真仙在这里就是绝对的权威可是如果在这里待久了的话那这一身修为就会停滞不前修真界可不是仙人待的地方这里的灵气跟仙界的灵气不是一个级别的只有仙界那样的环境才是仙人修行的好地方这里嘛偶尔下来还可以。 寒冥言等人自然不知道克罗打的小九九不过他们既然来了自然不说这样等着手下的人现那人的他们过来更多的是要将这敢于对抗八大门派的人给找出来。 “克罗兄卓里兄还请两位劳累一下咱们三人用仙识将这星球扫描一番我就不信这家伙的法宝还能躲过我们仙识的探查还请两位帮忙。”寒冥言对着克罗和卓里施礼道现在找到那家伙才是最关键的只要找到了人寒冥言绝对不相信他能从自己的手上走了去。 “寒兄客气我们来这里也是想尽快找到这胆敢行凶的人我有预感这人恐怕跟焕彦的失踪有关系而且恐怕那边的事情也是这些人干的于公于私我们都应该出上一份力。”克罗说道要说他们这些人乃至门派虽然平时存在着竞争可是对于维护八大门派的权威还是一致的只要仙界那边不出事在修真界中八大门派之间就肯定乱不起来所以一旦一家出了事情那么其他的七个门派肯定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好那我在此就先谢过了我从这星球的左边开始克罗兄从右边开始还请卓里兄从中间这里开始我们用仙识将这星球覆盖我就不信他能凭空消失了。”寒冥言将自己的计划给说了出来只要田九因为实力有限被他排除了。 “好一有什么现咱们立刻进行围堵我先过去了。”克罗没有意见就直接朝着右边瞬移而去而寒冥言也朝着左边瞬移而去卓里则是留在这中央不一会三股强大的仙识在这星球的左中右覆盖开来期望能现什么。 天驹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人的所做所为他进入天府后就控制着天府幻化成的小石头落在悬崖底下的水潭中然后就休息去了刚才接连几次强力的精神异能的使用他的精神力也是损耗不少而跟米斐文的交手过程几拳头虽然伤的不重可是也落得个精疲力竭的下场。 不过终于将这家伙给拿下了可是不简单啊这次如果不是他灵机一动用对方的阵法更改后对付对方恐怕还真有点悬看来这学多点东西还是有用处的。 天驹进入了天府就看到紫焰魔君毫无形象的做在天府外厅椅子上正在那里偷着乐。 “我说老紫这次可过瘾了。” “哈哈还真他妈的过瘾老大你还真行啊竟然能把乾坤岛的家伙用他们的阵法困死这次可是不但抢了他们的人连招牌也给砸了。”紫焰魔君兴奋的道。 这次对付着米斐文可是比对付焕彦还要凶险的多虽然现在两人的实力都有所提高可是如果正面对手米斐文的话恐怕要近身都难这次能把他在连绝活都没用出来就逼的毫无招架之力天驹那改动的阵法可是功不可没如果不是在米斐文急着救人破阵的关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他们别说击败米斐文就是能不能从他那身阵法中逃出来都是个问题。 “别高兴的太早恐怕人家现在正在外面等着我们呢还是早点休息好到时候要逃也有力气。”天驹坐了下来开始调息这次虽然算是赢得漂亮可是也是有点小代价的。 “没劲老大你在这休息我继续去做我的试验我还真不信以我魔君的见识还真拿他们的秘法没办法。”紫焰魔君惦记着那十个魔帝便走了开去。 天驹自然由得他反正也没什么坏处。 天驹这一休息就是数日而外面寒冥言三人却是累的苦不堪言三人虽然实力强大可是要将这一整个星球扫描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而且他们都不停的接连使用仙识消耗可是很大的尤其是这星球中的每一样东西都不能放过就更加累了几天下来各个都疲惫的要死而那逃到这里的人别说人了毛都没碰到一根。 “寒兄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们都连续几天探查了根本没有现会不会是那人已经离开了这里?”终于卓里顶不住了停止了这样无效果的消耗。 “那人不可能离开不过这样下去也确实不行我看我们还是换种方法反正那人要离开的话肯定要用瞬移我们监控着这个星球就得了。”寒冥言也觉得吃不消不过他却是不肯放弃只是换了一种方法既然快找不出来那就等等到你出来为止。 休息了几天天驹已经恢复了过来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出去因为他知道现在外面肯定会有人在把守着虽然他对自己的隐匿秘法很有自信可是想想自己跟着米斐文都被现那现在外面如果还有其他仙人在的话恐怕也多半是会被现的。 只是如果就这么待下去乾坤岛的人耗的起他却是不想跟着耗下去现在得先把情况给弄明白先。 天驹恢复了精力便控制着天府所幻化成的小石头朝着案上飞去这天府虽然能幻化隐匿但是却不能快的飞行只能缓慢移动要不然只凭着这天府天驹就可以来个溜之大吉了。 之所以要上了岸才出去却是因为在水中不好出去很容易弄成动静这水潭可是平静的很天驹如果直接出去的话肯定会起浪花的。 好在此时卓里三人已经不再用仙识监控着整个星球不然的话一颗会自己移动的石头肯定逃不过他们的仙识。 控制着天府从水中出来天驹隐匿了自己的身形便出了天府小心的朝着悬崖的另外一边而去他是从这边掉下来的那么这一边肯定会有人把守虽然他对自己的隐匿秘法很有自信可是小心总没错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这个不是很大的悬崖竟然四处都有人在监视着好在这些人都至少普通的修真者根本不可能现他的踪迹。 482 “按理说那田九追我到了这里如果没有现我离开的话是绝对会留下来的看来还是小心点为妙。”天驹悄悄的绕过那些普通的修真者这些人果然是乾坤岛的弟子不过从他们的表情看却是再也没有以前那种趾高气扬的表现反而有些垂头丧气。 天驹不敢把自己的灵识散开自然不能知道这星球现在是什么情况甚至不知道此时这个无名的小星球已经因为他出名了三名下派真仙在这里已经数天那些有实力的门派都知道了这么一个星球只是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而已。 天驹才潜行了一小块地域便现这星球中乾坤岛的人恐怕不少而且之前在跟踪米斐文的时候遇到的那些擅长隐匿的乾坤岛弟子竟然也有许多。 虽然他现在完全收摄了自己的形迹可是如果想要离开这个星球的话不被现那是不可能的这样一来就有点麻烦了。 “看来这乾坤岛为了找到我还真是花了大力气啊只是这些人有用吗?”天驹虽然对于乾坤岛对这里的重视感到惊讶可是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对田九追踪过我他知道单凭这些人是无法追上自己的难道这星球上还真隐藏有厉害的人物?”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 如果说这修真界能让自己毫无把握对付的恐怕就数那些五劫以上的散仙和仙界下来的仙人乃至真仙而以乾坤岛的底蕴区区五劫散仙还是拿的出手的。 “不行得探清情况再说。”天驹不敢用灵识探查只能靠自己搜索不过如果靠近那些可能留在这里对付自己的人的话说不定就会被人现了所以天驹也不敢过分靠近更何况他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会躲在哪个角落。 就在天驹想着主意的时候那边一队乾坤岛的修真者就搜索了过来只见这些人手中拿出一个圆球模样的法宝在仔细的探查着? “这是什么东西?”天驹感到有些奇怪看他们拿着圆球搜索的样子天驹很本能的想起了前世的那些排雷兵“难道这东西能探测到什么东西?” 不过这些人的出现倒是让天驹想到了一个主意现在这星球上满是乾坤岛的人这些人应该能知道一些情况如果悄悄的抓住一个那总能得到些消息。 天驹躲开这些搜索的乾坤岛修真者毕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如果不小心被现的话那可就遭了。 想到这些人之间恐怕会有联系天驹不得不把目标放在其他人的身上。 想到刚才遇到的那几个对于隐匿很有一套的乾坤岛弟子天驹不觉嘴角抽动了一下。既然那些人擅长隐匿那么恐怕不会多跟别人联系或许他们就是最好的下手对象。 打定主意天驹便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这附近是不能久留看这里的人的密度都能想到恐怕这个区域正是搜查的重点。 天驹所料没错他是在悬崖这个地方失去了踪迹的那么最有可能躲的地方正是这个地方而乾坤岛的人也将这方圆数百里作为了重点区域。 天驹小心潜行终于现这里的人少了很多至少不会没走上几分钟就遇到乾坤岛的人在搜索。 现在天驹已经可以预计乾坤岛的人在这里投下了多少人马单单是他所遇到的就有上百个那这一整个星球恐怕在至少也是数千果然是大门派大势力。 从那边出来后天驹重要现这里的人少了而那些擅长隐藏的家伙也少了很多正好让他下手。 天驹悄悄的接近一个隐匿了自己气息的乾坤岛弟子这些人所以隐匿的本事也不小可是对于天驹来说要感应到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如果用他们跟寒族的隐刺相比这些人可是差了很多毕竟隐刺修炼的是专门擅长这些的功法而乾坤岛的人更多是利用阵法的特性来达到隐匿的目的。 吃过之前无意中触动对方所布置的预警阵法的亏天驹这次可还是格外的小心将心镜外放对周围的一米之内的范围是严密的进行观察果然当他接近到那名潜伏在这里的乾坤岛弟子的时候现了在他的周围果然布置下了预警阵法如果天驹没现直接过去的话恐怕还没到他的身边就已经被现了。 既然现了阵法那之后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天驹对于如何穿梭阵法已经是驾轻就熟很容易的就来到了那犹自隐藏在阵法中真正监视周围动静的乾坤岛弟子的背后一招封脉锁穴手法就将这个毫无防备的潜伏人员给控制住。 为了抓紧时间天驹直接就用搜魂术将这乾坤岛的弟子的记忆给抽了出来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信息。 读取了这乾坤岛弟子的记忆后天驹不得不为自己的谨慎而庆幸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星球现在竟然聚集了如此多的高手单单是那田九就不是自己正面能轻易对抗的对手何况竟然还来了三个真仙如果天驹之前稍微露出点破绽惊动了其他人的话恐怕现在他只有继续待在天府中才能有一线生机而如果敢选择瞬移离开的话不用说肯定逃不出真仙的追踪那后果可就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这星球许进不许出不要说人就是一块石头也出不去由此可见这乾坤岛的人是不抓到自己不罢休啊。 而且问题是现在自己还在这星球的信息恐怕已经暴露无疑现在自己刚抓了一个舌头而这些人之间肯定会定期联系到时候联系不上恐怕就会暴露所以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 如果不尽快离开恐怕乾坤岛的人真的会跟他耗下去人家是八大门派之一底蕴深厚的很完全耗的起而天驹自己可不想就这么待下去。 这是这想出去又不惊动别人确实是难办了些天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变成了白痴的乾坤岛弟子刚才从他记忆中知道再过半个钟不到他们的头就要询问情况了也就是说留给天驹的时间只有半个钟。 如果不能很好的处理的话那半个钟之后乾坤岛的人就能完全确定自己还在这个星球之上那到时候还不知会派多少人过来。 “半个钟即使是想跑的话恐怕也跑不过那些真仙只是不跑的话恐怕迟早会被找出来?”天驹迟疑着。 现在的情况对他很不利乾坤岛的人这样找下去除非天驹一直待在天府中不出来否则总有一天会被找出来而天驹能待在天府中不出来吗?答案自然是不能。 半个钟很快就过去了天驹现这个乾坤岛弟子身上的传讯符亮了起来“靠这么快得想个办法拖延下时间。”天驹拿起传讯符可是这传讯符是被认主的天驹拿了也是白拿认主的东西可是只有主人才可以使用。 “妈的算了现了就现了我让你们现了也找不着。”无计可施之下天驹不得不快的离开了这个地点因为很快这里就会有人过来查看到时候再走风险可就更大了。 天驹刚离开没多久这个地方就出现了数个修真者急急而来当他们看到已经变成了白痴的那个倒霉弟子顿时知道敌人终于出现了赶紧报告了上去。 “什么有暗卫弟子遭到袭击好敌人终于耐不住了传令下去严密搜查给我一遍遍的找直到找到那该死的家伙为止。”寒冥言接到消息不怒反喜只要这人还在这个星球上总有一天会被找出来的。 寒兄听说那家伙出现了?”寒冥言刚传令下去不久卓里和克罗就来到了寒冥言的住处他们在这里已经待了数天按理来说应该要出去的了可是却仍然留了下来克罗还好说毕竟他门派中的焕彦之前也失踪了现在有了线索自然要出一份力虽然他不确定焕彦的失踪就真的跟现在正在找的这人有关可是他也不能放弃这样的可能。 而卓里的话能来这里已经是很给寒冥言面子了算算时间也该走了毕竟神符宗中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处理。 “不错我门派一个弟子遭到了袭击这个时候出了那逃到这里的敌人不会再有其他人在这里所以我可以断定出手的肯定是他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可以躲过我们的探查现在我倒是越来越想会会这个家伙了。”寒冥言说道。 自从下界以来他就从来没吃过这样的亏乾坤岛自立派以来也少有吃过这样的亏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把这罪魁祸给找出来。 “不错只要找出这人我们就可以知道很多以前我们没有留意的事情自从散盟浮出水面后你们有没现这修真界恐怕将有大变只是到现在为止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方势力有如此的实力。”克罗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迹象不由的有些忧虑。 自从仙狱星系被劫之后他们这些下届的仙人就没好日子过了仙界已经限他们尽快找到线索将被救走的人抓回来尤其是那十个重要人物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位我们再用仙识搜索一遍吧如果还是没有效果我就先离开了这里就拜托两位了。”卓里见气氛不对于是建议道看来这两个家伙是被打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自己门下的田九给人干掉了恐怕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为了我乾坤岛的事情劳累了两位那么久我也过意不去如果这次探查还没有什么收获两位就先回去静候佳音我就是等也非把这该死的家伙给等出来。”寒冥言朝着克罗和卓里一拱手算是谢过。 “寒兄不必客气虽然外面的人说我们八大门派不合但是我们这些人还不知道吗其实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说两家话。”克罗两人赶紧还礼。 不一会儿三股强大的仙识再次在整个星球中扫过天驹根本没料到这招要想隐藏在天府中已经是来不及了。 “靠看来又要逃命了。”天驹在三人的仙识刚出就感应到了压力现在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有逃。 天驹刚瞬移离开就被寒冥言三人以及还在这里的田九现了无论是谁在使用瞬移或者传送阵的时候都会造成对空间的压迫也都会产生波动这也是田九之前能始终追着天驹的原因。 天驹刚消失在这星球的表面他刚才所在的地方就出现了四个人影“既然出现了想跑哼。”寒冥言留下一句话立刻就跟了下去。 “克罗老兄你看我们是否要跟下去?”卓里问道。 “卓老哥我看寒冥言一个人够了如果追踪一个实力不如我们的人都需要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的话那就太夸张了我们还是静待佳音吧。”克罗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确实从刚才天驹逃走的情况来看他们已经判断出天驹最多不过是三劫散仙的实力如果是对付一个三劫散仙都需要他们几个都去追的话那就太掉价了。 “大人我看两位大人就先回去等消息我追下去如何?”田九在两个真仙面前自然不敢过于随意不过他知道对手的狡猾所以既然两位大人不愿意去追他自己跟上去的话还是可以的。 “好田九你就尾随而去如果对方出现什么帮手的话你也可以帮上忙。”卓里见田九想去追想想也许会对寒冥言有所帮助于是答应了。 “是大人。”田九擅长追踪现在随意天驹已经离开了一会可是还是能够找到痕迹追踪下去的何况寒冥言正跟在天驹的后面呢所以他并不怕跟丢。 天驹瞬移出这个星球之后并没有松上一口气反而不得不尽全力来逃命因为他感应到他的背后有个恐怖的家伙正在追赶自己如果不是他三番两次的改变瞬移的方向恐怕早就给人截下来了他的度跟人家可是没的比。 “靠这样下去可不行。”天驹刚停留在一个星球表面就现一个人影跟着瞬移过来。只能立刻又瞬移离开就在这么几次连续不停的瞬移他体内的真元以及仙元力就已经消耗了许多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得不用过几次他就得真元耗尽毕竟现在他也只是一劫散仙体内的能量主要还是真元仙元力只有那么不到一成可是消耗不起。 现在他已经可以确定这次在追自己的决定是个真仙因为之前田九追过来的时候他可是知道田九的度而这个人的度比之田九可是快太多了。 又改变了几次方向天驹终于感觉到力尽现在即使是遁入天府中恐怕也很快会被现毕竟距离太近了可是如果不遁入天府的话只需要再多几次恐怕他就得束手就擒了,怎么办?”天驹一边瞬移一边想办法打的话恐怕十个天驹也不会是那真仙的对手可是逃明显的现在已经逃不掉了。 “难道就这么被捉回去?”天驹一想到这个可能顿时就想到如果真的被捉的话那下场是绝对好不了哪里去恐怕到时候想死都难。 “不行得想想办法。”天驹现在已经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在急剧的消耗已经顶不住几次瞬移了。 又瞬移到一个星球表面天驹感觉到自己的剩下的真元以及不足以支持继续瞬移可是仍然没有想到办法只能朝着一个方向急飞行而去。 现在不要说隐匿形迹就是想要飞的快点都是困难“难道真的要死在这里?”天驹并不怕死毕竟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可是就这样被捉回去弄死也太窝囊了。 就在天驹刚飞走的一会寒冥言已经追到了这里现天驹竟然没有继续瞬移逃离顿时就明白看来敌人是力尽了毕竟从那个星球出来后虽然时间并不成可是连续的大范围瞬移连他这个真仙都有点吃力何况是一个散仙。 483 “哈哈该死的家伙这次看你怎么逃。”天驹是力尽了可是寒冥言现在可是仍然精神的很直接就朝着天驹的那个方向瞬移而去他的仙识已经牢牢锁定了天驹。 天驹也感应到了自己被人锁定了可是现在他也没什么办法逃脱看来这次是难以善了了。 正在天驹感到有些绝望的时候忽然现在他左边的十多米处有一个传送阵而且这个传送阵上面正有一个人在站着眼看就要传送了。 天驹眼前一亮想也不想就动所剩下的所有的真元瞬移过去闯进了即将动的传送阵而就在他撞人传送阵的那一刻寒冥言也赶到了不过他只看到那传送阵正在闪耀而传送阵已经开始动传送阵上的人已经开始很模糊。 寒冥言二话不说一拳就朝着传送阵打了过去希望能将这传送阵废掉将里面的人给逼出来。 天驹险险的闯进了正在传送的传送阵将里面的人给撞了给满怀还没来得及高兴顿时空间就一阵扭曲传送阵开始了运作只是他还没弄清楚状况就现传送阵一声爆炸却是寒冥言的那一击及时的打乱了传送阵然后天驹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寒冥言原本想把传送阵中的人逼出来因为在传送的时候是不可以被打扰的否则很可能掉入危险的空间再也出不来寒冥言本来想通过这种方式迫使里面的人出来可是没想到天驹一撞进去之后就把里面的人给抱住了即使原来阵中的人想出来也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寒冥言的一拳乃是情急而力道自然不会笑一下子就将传送阵给废了即使里面的人想出来也有足够的时间也是办不到。 愣愣的看着已经成了废墟的原本传送阵所在的位置寒冥言顿时感到一阵无力这样都被人给跑了。 如果只是跑了的话寒冥言还相信只要有机会这人肯定还会出现可是在传送过程中被击碎传送阵恐怕里面的人能活下来的可能无限接近于零那也就意味着这线索要彻底的断掉了。 没过多久田九就追了过来却现寒冥言看着一堆废墟于是近前问道:“大人可追到那家伙?” “没追到不过那家伙应该不可能生还了还是差了一步。”寒冥言指着那堆废墟对田九说道。 天驹昏迷了很久终于有了点知觉只是这一醒过来便觉浑身疼痛习惯的动了下忽然现自己好像正抱着一个人。 他现在头痛欲裂只好像记得自己闯进了一个传送阵中然后就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而在晕过去之前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 虽然很想看看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方可是天驹浑身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这一刚醒过来又很快的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驹终于又一次的醒了过来或许是他的散仙之体确实够强悍这次醒来身上的疼痛终于减弱了不少至少也可以动弹了不过他这一动耳中便传来了一声天驹这才想起他的怀中还抱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被他拖下水的那个正在传送的人。 天驹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由得冒了冷汗如果自己再晚上那么一点点那么现在肯定不用说已经在别人的牢房里关着了。 恢复了点精神天驹终于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没料到他现在的伤势实在是太过严重了竟然动弹一下就浑身像散架一样竟然连坐都坐不起来。 无奈之下天驹只能就这么躺着疗伤只是这怀中抱着一个人要疗伤可是大大的不便而且他可以肯定被他抱着的这个倒霉蛋肯定伤的比他还要重不然的话早就醒过来了。 天驹自己动弹不得只有躺着默默的运转了疗伤的秘法看了那么多天府的玉简这疗伤的秘法他还是知道挺多的不过当他将运转秘法之后才现自己的伤势有多么的严重浑身上下恐怕也只有脑袋因为有阴阳鱼的保护没有被破坏但是其他的部位却全部变得破烂不堪而他脑海中灵魂之火竟然前所未有的虚弱。 “靠怎么可能伤成这样后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天驹又点疑惑的回想可是却是一点也想不起来。 好在这得自天府的秘法还是有些用处的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天驹重要感觉自己的伤势好多了只是头仍然很痛恐怕是精神力极度匮乏所造成的后遗症这感觉很像他前世有一次使用精神异能过度昏迷了几天的那种感觉。 感觉到差不多了天驹重要停止了疗伤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而且身上抱着这么一个人疗伤可是大打了折扣。 天驹小心的撑着自己起身终于有了力气坐起来不过当他朝着自己抱着的那个人一看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怎么会抱着一个女人?”天驹感觉到头脑一懵说实在话他前世也不是一个初哥也不是没抱过女人可是自从倒霉的穿越到了这里这跟女人如此亲密接触还是头一遭而且看这女人的伤势可是严重的很。 天驹小心的把这女人放在地上这才看清楚这女人的样貌“咦怎么那么眼熟?”天驹忽然现这女人看起来很面善只是现在两人都狼狈的很这女人脸上甚至被划出了几道伤痕。 “靠毁容了这女人要是醒来不找我拼命才怪。”天驹想想因为自己的原因搞得人家毁容而且现在重伤那罪过可是挺大。 好在现在他已经有所恢复至少可以有力气进入天府中了所以才不算他担心只是这天府可是他的第二大秘密如果把这女人也带进去的话那以后她要是想出来就有诸多的麻烦可是如果不带她进去的话以她的伤势恐怕不死也差不多。 “好歹也因为人家自己才有活路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天驹想罢便打定了主意如果不是这女人恰好正要传送恐怕自己现在早落入别人的手中了。 不过天驹还了自己的伤势废了老大的力气才将天府给从体内招了出来然后控制着天府将这女人先收了进去然后才进入了天府同时把天府幻化成一块石头落在了地上。 这下总算是安全了否则在未知的环境中两人又是重伤恐怕随便出来一头野兽就能把他们饱餐一顿这要是最终死在了野兽的爪牙之下那可是白活了一场了。 进入天府中天驹才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而且里面还有个紫焰魔君即使遇到什么强敌也有紫焰魔君顶着。 “靠老大你咋搞成这副模样简直就成了个难民了?”紫焰魔君听到天驹的传音赶紧赶了过来不过当他看到天驹的惨状后着实吃了一惊。 “还不是为了逃命这次要不是运气好恐怕早被人抓住了。”天驹将自己逃命的过程说了一遍“现在才知道这真仙还真厉害啊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嘿嘿老大等你什么时候有六劫散仙的实力了估计还可以跟真仙周旋一下要想打败真仙的话八劫以上吧如果你命好渡过九劫成为金仙那收拾一个真仙还不是收拾盘菜。”紫焰魔君明显在说风凉话。 “咦老大这是谁?”紫焰魔君指着那被天驹收进来的女人问道。 “一个倒霉蛋当初要不是她刚好在传送恐怕我也脱不了身不过她的伤势可是比我重多了一时半会醒不了。”天驹有点惭愧的说道。 这人完全是被他拖累不过在逃命的过程中谁还管的了那么多。 “不对老大你觉不觉这个女人很像一个人?”紫焰魔君仔细的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那女人忽然问道。 “你也觉得很面熟?只是她现在差不多就毁容了一时半会我也想不起是谁来?”天驹听紫焰魔君这么一说顿时再次仔细的打量着那带着几道疤痕的脸庞。 只是他这么一打量顿时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了这张有点毁容的脸慢慢的就跟着印象中的一张脸重合了起来当那张脸完全的呈现在眼前的时候天驹顿时傻眼。 “靠怎么可能是她?”天驹这一句话刚出口那么紫焰魔君一也看出来了。 “哈哈老大你行啊这逃命都能把家眷给带上真是太有才了。” “滚什么家眷不家眷的我跟她又没什么关系。”天驹一现是这个女人顿时头皮有点麻。 现在天驹和紫焰魔君算是认出来了这个女人竟然就是在天冥星经营小店的女散仙欧克琼。 紫焰魔君可是跟这女散仙斗过知道她的厉害自然不会忘记而天驹虽然跟她没什么关系可是毕竟也算是熟人了这次自己逃命把她也给拉下了水甚至让她受了重伤至今昏迷这梁子结的可大了。 “嘿嘿老大你自个自便我走了。”紫焰魔君哈哈大笑反正天驹也没多大碍至于那个暴力女散仙紫焰魔君可是不会去招惹何况麻烦是天驹的事情跟他老紫没关系。 “靠这家伙说走就走难道不知道老大我正是重伤之身吗?”天驹控制着天府中的力量将欧克琼移到一个客舍中给她服了一颗从药尘子哪里搜刮来的疗伤丹药便回到了前厅开始疗伤。 散仙的身体只要有足够的灵气就能够快的复原不过天驹这次受到的最重的伤却并不是身体上的伤而是精神力遭受到的伤害现在他原本很澎湃的灵魂之火已经就剩下一点小火苗了到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而要恢复这灵魂之火那可是麻烦的很因为他并没有这方面的功法可以修炼这灵魂之火是从一个残缺的半成品功法中给他修炼成功的根本就没有对应的修炼功法让他无处着手。 不过没有办法直接恢复这灵魂之火并不代表天驹没有办法恢复自己的精神力因为精神异能的恢复正是他前世拿手的好戏。 灵魂之火无非也是人的精神力的一种形式只要把精神力给恢复了那灵魂之火也会慢慢的重新旺盛起来。 不过恢复精神力的方法有点太单调无非是冥想使自己的脑海一片空白天驹已经很久没有做过这种活了。 数日之后天驹重要从冥想中醒了过来或许是他的精神异能已经达到了九级所以这次的恢复比前世的任何一次都要快的多。 现在他感觉到精神无比的充沛甚至比之前还略有所增长不过当他将灵识沉入身体里面的时候却现那灵魂之火好像并没有怎么恢复仍然是那么一小簇在哪里燃烧着只是不再那么苍白无力。 “难道只有等着小火焰慢慢的吸收精神力慢慢的壮大?”天驹心思一动便现了这灵魂之火恢复的奥妙在他的观察下果然这小火焰不停的在吸收着周围的精神力一点一点的补充这自己。 “既然是这样那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这灵魂之火始终会完全恢复的。”天驹这下放心了不过当他刚要把灵识退出脑海的时候忽然现阴阳鱼有点不对劲。 原本的阴阳鱼黑白两色是没有什么杂质的可是现在天驹忽然现在白色鱼眼中竟然有一个小斑点存在着这个小斑点在白色的鱼眼中显得是那么的醒目就好像白色的皮肤上有一块小痣这怎么可能? 阴阳鱼这东西天驹至今也没搞明白是什么玩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是一个了不得的东西可是现在和东西上面长痣了。 “靠这是什么东西?”天驹仔细的观察这这一小块斑点难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阴阳鱼可以说是他保命的终极武器当初被狐略神君借体重生要是没有这一块阴阳鱼的存在恐怕现在天驹早就魂飞魄散了所以尽管不知道这东西的来历可是天驹对这东西在天驹心目中的重量无疑是巨大的。 而如果这东西出了问题那事情就真的大条了。 为了搞清楚这生在鱼眼中的东西是什么天驹不得不先把如何恢复灵魂之火的事情给放下来先不然的话他怎么也不会安心。 既然是在阴阳鱼中那么肯定跟灵魂有所关系或者说跟精神力有关系难道这是精神变异? 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只是这个可能太过可怕以他的心也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所谓精神变异就是指在一个人的灵魂中生长出另外一个另类的灵魂来这重新生长出来的灵魂跟原来的灵魂同属本源可是却能不停的吞噬原来的灵魂达到壮大自身的目的而这种变异的结果就是一个人的表现越来越奇怪前世所说的精神分裂就是这种结果所造成的。 只是普通人的精神分裂因为普通人根本没有那么强大的灵魂力量也就是精神力供新生的灵魂消耗所以才表现的错乱天驹前世可是见过一个精神异能者生这样类似的变异后死的凄惨无比两种本源灵魂的碰撞足以让一个正常人疯疯癫癫最终双双灭亡而那样的人从两股灵魂开始吞噬开始就已经变成了白痴或者疯癫失去理智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 想想那后果天驹不由得心里一紧虽然说已经死过一次了可是他却没有那种活够了的感觉。 有了这种想法后天驹不得不想办法了如果仍由这变异的灵魂展下去那后果可是可以设想的凄惨。 天驹现在的灵魂之火无比的虚弱自然不能动用所以为了清除这东西天驹能用的也只有精神异能了。 不过当他调动精神异能的时候忽然现这块小斑点竟然在一闪一闪的这是什么意思? 484 难道这斑点跟精神异能有什么关系? 精神异能可是天驹的老资本如果这东西跟精神异能有关系的话那要清除可是太难了。 “嗯?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天驹现这东西跟精神异能有关后觉自己好像忽略了某些事情。 再次调动精神异能这次天驹是朝着这小斑点进行了进攻可是让他无语的是自己虽然刻意的压缩了精神异能的攻击力度为的是怕伤到了自己的灵魂可是这精神异能一碰到这小斑点竟然给人家完全的吸收了进去那感觉简直是到家了。 “不对难道这玩意真的是我这精神异能的家?”天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刚才在调动精神异能的时候感觉到这东西好像喷出了什么东西似的而当自己控制着精神异能的能量冲向着东西的时候感觉好像这东西在吸收精神异能。 “靠原来是这玩意。”有了这种感觉天驹忽然想起了自己忽略了的东西精神异能印记。 难道这是那在自己灵魂深处天生带有的精神异能印记?只是之前那印记可是在阴阳鱼的里面躲藏着自己的晋升九级异能的时候将他逼了出来并得到了初步的控制可是后来还是返回了啊现在怎么跑到鱼眼中安家了? 为了确定这个事实天驹有做了几次试验不停的调动精神异能对着四周进行攻击甚至尝试像之前一样的对它进行逼迫。 终于天驹可以确定这块小斑点不是什么精神变异而纯粹就是自己的精神异能印记跑出来了。 终于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灵魂变异天驹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要是真的灵魂变异的话那么迟早有一天天驹自己原本的灵魂会被变异的灵魂给慢慢吞噬因为变异的灵魂是以原本灵魂为养料成长起来的具有绝对的优势到那时候天驹也可以说跟魂飞魄散没什么区别。 不过虽然说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东西怎么跑到鱼眼中安家还是要搞清楚的之前这阴阳鱼都被灵魂之火包围着四处充斥这灵魂之火而这精神异能印记也被灵魂之火包围着潜伏在阴阳鱼里面的一个小角落中。 “难的是因为灵魂之火消耗过激没有力量压制这精神异能印记所以才给了它可趁之机?”看着弱小的灵魂之火又看着在鱼眼中的精神异能印记天驹想到了一个可能。 灵魂之火跟精神异能印记灵魂之火是天驹的灵魂转化而来的另外一种形式使天驹的灵魂从无形变成了有形而精神异能印记则是天驹灵魂中天生带有的东西两者的关系可谓出于同一本源。 只是在灵魂之火旺盛的时候精神异能印记无力抗争所以才归宿于一角后来天驹将异能提升到了九级而异能印记也就相应的得到了提升加上这次意外的消耗了大量的灵魂之火精神异能印记得到机会倒是有点像翻身做主人的感觉。 相对于灵魂之火天驹对精神异能的使用无疑是更多的这是他前世的强大所在也用的最为顺手而灵魂之火除了在祭炼表的的时候有些意外的收获之外天驹对于它的利用可谓是匮乏到了极点。 不过这灵魂之火怎么说也是自己灵魂的所在自己的意识可是都藏在这火焰中所以无论如何天驹也不会坐视这灵魂之火被精神因能印记压制虽然说现在也谈不上什么压制可是要是让这印记在鱼眼中待久了会出现什么情况就不是天驹自己能说的清楚的了毕竟这阴阳鱼的来路是可疑的很。 可是目前的情况是要想把这印记从鱼眼中赶出来必须要有足够多的灵魂之火而现在他的灵魂之火却是处在绝对的虚弱中一个不好恐怕这印记没驱赶成功自己的小火苗倒是被弄灭了那才是冤枉。 想起之前冲击精神异能九级的时候大量灵魂之火通过阴阳鱼转换成精神异能力量的经历天驹忽然做了个决定既然一个鱼眼已经被精神异能印记给占据了那么另外一个鱼眼就给灵魂之火安家吧这样两者就可以随时达到平衡并且可是随时转换。 不过要让灵魂之火在另外一个鱼眼安家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这阴阳鱼之前都是灵魂之火的地盘现在要把它归宿在鱼眼上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好在他现在的灵魂之火也是虚弱的很早就没有了之前那无比旺盛的盛况天驹不由的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做有点落井下石的感觉灵魂之火已经够倒霉了还要帮助精神异能印记抢占它的地盘。 当天驹刻意的将灵魂之火全部收缩到黑色的鱼眼的时候忽然白色的鱼眼爆出一阵白光黑色的鱼眼也接着爆出一阵黑光白光将精神异能印记给包裹住而黑光则将彩色的灵魂之火给完全包裹住天驹感觉到一阵眩晕紧接着就是就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然后便现灵魂之火所在的黑色鱼眼以肉眼可见的度慢慢的变成了彩色而精神异能印记所在的白色鱼眼也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成了紫金色。 当两个鱼眼完全变成了彩色和紫金色之后原本白色的阳鱼变成了紫金色而黑色的阴鱼则变成了彩色。 被他这么一弄阴阳鱼就完全变了个样子不再是黑白二色而变成了彩色和紫金色。 以此同时天驹感觉到随着阴阳鱼的转动不停的有精神异能的力量转换成灵魂之火的力量灵魂之火在快的恢复直到两者达到平衡之后整个阴阳鱼快的转动了起来而这转动天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是灵魂之火和精神异能的不停相互转换在这转换的过程中两者竟然在缓慢的提升天驹感觉到精神力越来越充实原本晋升到九级的精神异能后空虚的精神力终于慢慢的达到了饱和。 天驹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尝试算是赚大了以后凭借着这阴阳鱼的自转就能慢慢的提升灵魂之火和精神异能而两者之间的转换让他的实力又有所提升甚至随着精神力不断的提升他感觉到了精神异能继续晋升的希望所在。 天驹这一次修炼花费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得到的好处却是巨大的不但灵魂之火完全恢复还使精神异能和灵魂之火形成了有序的循环以后这两种能力将可以随时转换支援用的好的话实力是大幅度的上升。 修复了灵魂之火解决了阴阳鱼的问题天驹便开始修复身体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比现代那些散仙的散仙之体强悍的不是一点半点本身就有强大的自我修复功能而天驹在通过塑体功法的修炼这恢复的度是很可人的。 二十多天后天驹终于从修炼的状态中醒了过来这一次遭到重创后天驹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又有所提升不但是精神力方面的在身体上天驹也现身体里面所蕴含的仙元力又精进了一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破而后立?” 终于把所有的伤势都恢复了天驹想到了那个被他无辜拉下水的欧克琼也不知道她恢复的如何了。 想到这次人家可是遭了无妄之灾天驹就感觉到一阵的不好意思。 来到欧克琼所在的客舍天驹现这欧克琼的伤势比他想象中要严重的多看她的样子至今都没有能够醒过来。 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将一股真元力探入欧克琼的体内以此来了解她的情况只是他这一检查才现欧克琼的情况实在不妙。 天驹只能微弱的感应到她的灵魂气息而欧克琼的身体更是遭到了巨大的破坏天驹之前给她吃的疗伤丹药也只是稍微缓解了她的伤势在她的身体内似乎还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在起着破坏的作用使她的伤势一直不得好转人也就一直没能醒过来。 尤其难办的是欧克琼的灵魂似乎遭到了重创这也是她一直不能醒的原因。 “经过传送阵后究竟遇到了什么?怎么可能受到如此的伤害?”天驹想起自己的灵魂之火之前虚弱的样子再看欧克琼现在的伤势顿时猜测起来。 他记得自己冲进传送阵后后面追踪的人好像攻击了传送阵然后他就昏迷了这传送的过程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他也是不清楚恐怕当时还清醒的欧克琼能够知道一些不过现在得把她救醒再说。 对于救人天驹可是不擅长不过他不擅长不代表他没有办法。 这天府中可是还关着一个回春谷的药尘子天驹得想办法让他出手救治欧克琼。 来到药尘子所在的地牢天驹直接说明了来意药尘子自被天驹催眠之后知道自己泄露了不该泄露的东西早就恨天驹入骨现在听到天驹竟然要他救人顿时就冷笑:“哼想要我出手救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大不了你杀了我一了百了也好过在此受你们的折磨。” “药尘子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在我的手中我劝你还是爽快些的好否则惹毛了我以后我专门找你们回春谷的麻烦然后告诉他们是你叫我这么干的我看你有何面目见你的师门。”天驹威胁道。 “哼你以为你是谁如果你们不是乘人之危就你们还不够我塞牙的很空是我回春谷识相的就放了我不然我门派中的人总有一天会要了你们的命。”药尘子自然不知道天驹根据他提供的线索做下了惊天动地的事情还想着以自己的门派来压服天驹。 “哈哈药尘子别说是你回春谷就是你们八大门派又如何我告诉你之前天一宗的焕彦是我抓的现在就在你隔壁而前几天我又抓了乾坤岛的一个三劫散仙吴华和他们的下派仙人米斐文你觉得我会害怕你们吗?”天驹索就老实的跟药尘子坦白。 “什么焕彦仙人在你手上现在你们连米斐文大人也给抓起来了你们你们到底是哪方势力为何要跟我们过不去?”天驹的话果然有效药尘子不过是回春谷的一个三劫散仙而焕彦和米斐文则是仙界派下来的仙人这地位可是没得比现在听到两人都被抓了顿时再也得意不起来。 “如果你跟我合作帮我把人救回来的话我也许还会告诉你可是如果你还是这么一副臭脾气以为自己仍然是高高在上的八大门派之一的回春谷的长老的话那么对不起了我这次就将你记忆抽出来我慢慢找的话总会找到办法的。”天驹冷冷的盯着药尘子说道这次死里逃生让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差人家有多远同时也更坚定了他对付八大门派的决心所以如果这次药尘子仍然这样的话那他就不会客气了。 到了这个地步天驹已经明白要想在修真界混的自在那么跟那些门派对上是绝对避免不的了既然一开始就得罪了这个庞大的利益集团那么再客气的话就要轮到自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你太卑鄙了。”药尘子没料到天驹竟然直接就来这么一套而且看天驹的脸色恐怕还真不少开玩笑的。 “呵呵那倒是谢谢你的赞扬了现在决定吧是你自己动手救人呢还是我帮你梳理记忆然后我自己动手救人。”天驹对于这样的骂声早就能够免疫道上混的卑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好我就帮你去看看不过我不敢保证我能够救的了你的同伴。”药尘子挣扎了一会终于还是低了头如果他死了的话恐怕这家伙还会去找其他的回春谷弟子来为他的同伴医治那他就是死了也没点价值了。 “很好希望你识相点如果你能把她救好的话我就不杀你也不会刻意去打你们回春谷的主意。” 来到欧克琼所在的客舍天驹并没有解开药尘子身上的禁制只是让他能使用微弱的真元用来探查欧克琼体内的状况。 药尘子虽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救人可是当他探查了欧克琼体内的状况后也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样?”天驹一看他的表情顿时就知道不好。 “真不知道你这位同伴遇到了什么竟然搞得灵魂破碎如果不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保护着她的灵魂的话恐怕早就死了这伤老夫也没办法。”药尘子神色凝重的说道这样的伤势他可是没有遇到过。 “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天驹不死心的问道虽然知道欧克琼的伤势很严重可是没想到竟然是灵魂破碎。 “没办法除非你有能力将她的破碎的灵魂重新组合否则就没有希望了。”药尘子的话让天驹不由的一震。 “怎样才能将她的灵魂重新组合?”天驹不由的问道。 “灵魂是无形之物如何能够重新组合这不过是老夫的推断而已像她这样的伤势恐怕是无能为力了。”药尘子说完这话就主动的离开了客舍回他的牢房去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竟然是灵魂破碎真是麻烦啊。”天驹无奈也跟着离开了这客舍虽然他跟欧克琼也仅仅见过两面可是这次毕竟是因为他的拖累才让人家这样的所以天驹自然想把她给治好。 “灵魂破碎无形的灵魂怎样才能医治呢?”天驹不由的苦恼起来。 “咦老大在干嘛呢?”天驹正在想着如何救治欧克琼的事情紫焰魔君忽然从不远处冒了出来。 “老紫你也是个活了数万年的老古董了知不知道一个人的灵魂如果破碎了要如何医治?”天驹眼前一亮顿时打起了紫焰魔君的主意这家伙是名副其实的老古董知道的肯定多。 “灵魂破碎?哪家的孩子这么倒霉啊老大这灵魂如果破碎了除了传说中的凝魂丹可是没的救的。”紫焰魔君一愣没料到天驹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不过他这数万年也不是白活的很快就搜索了一个答案。 485 “凝魂丹?这是什么丹药哪里有这东西?”天驹一听紫焰魔君果然知道马上就来了精神。 “都说是传说中的咯这玩意好像只有仙界或者魔界有我也是在魔界的时候听说过着玩意而且这东西即使是在魔界也是稀罕的东西这修真界就别指望了。”天驹撇撇嘴说道。 “难道除了凝魂丹之外就没有其他办法可以医治灵魂破碎了吗?”天驹不由得失望。 “那倒也不是听说如果一个人的灵魂修炼到实质的话是有能力救治灵魂破碎的伤势的只是这能把灵魂修炼到实质那是不可能的那虚无缥缈的东西不足以相信。”紫焰魔君说道。 “灵魂修炼到实质?是不是这样的形态?”天驹招出了一簇灵魂之火。 “咦老大你这火焰是什么东西怎么不像真火难道你这怪胎把灵魂修炼成了这样子这怎么可能传说中魔界曾有位魔帝想把灵魂修炼成实体结果走火入魔整个灵魂都灭了你怎么可能修炼的出来?”天驹一看天驹这小簇火焰感受到上面的灵魂波动顿时惊讶的问道。 凡事无绝对我这就是实质的灵魂状态不过却是以火焰的形式存在老紫你说这样的灵魂能治疗破碎的灵魂?”天驹看着紫焰魔君惊讶的样子问道。 “靠老大你也太那个了吧我现越来越不认识你了不行你得把这灵魂修炼到实质的方法告诉我要知道如果一个人的灵魂修炼到了实质那就是可以脱离元婴呃魔婴而存在的那可是相当于多了一条命。”紫焰魔君顿时就缠着天驹要他把修炼的方法告诉他。 “你先告诉我这样的状态能不能修复灵魂破碎这方法等我救好了欧克琼后再告诉你。”天驹没料到紫焰魔君这么看重这功法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散修自己瞎琢磨创造出来的功法天驹原本是不以为意的。 “哈哈老大这可是你说的啊。”紫焰魔君听到天驹肯传他功法顿时就放下心来他就怕天驹不理他要知道这样的功法可以说是绝对的秘密他现在都还记得当初那位魔帝的事迹而且他还有一个信息没告诉天驹那就是如果一个人的灵魂是实质的话那灵魂禁制就再也束缚不了他了。 如果他把灵魂也修炼成实质那就可以摆脱天驹的束缚真正的自由了不过这道理他自然不会告诉天驹。 “不过这如何救治破碎的灵魂我也不知道当初那位魔帝就是为了救治他的妻子才常识将自己的灵魂修炼成实质没料到最后把自己也搭了上去。”紫焰魔君讪讪的说道。 “靠你这不是说了等于白说。”天驹没料到紫焰魔君竟然不知道如何救治顿时就没了好心情。 “老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自己看着办不试一下你怎么知道不可以反正这欧克琼也这副模样了你就当成死人来治不就行了。”紫焰魔君知道自己现在不宜留下来要不就要被天驹鄙视了所以快的闪了。 “也罢反正不治的话这欧克琼就死定了我就把死马当活马医吧。”知道实质的灵魂有可能可以治疗灵魂破碎这种必死的伤势天驹无论如何也得试试。 回到欧克琼的客舍天驹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这灵魂破碎不比其他伤势要想治疗的话那么天驹就必须把自己的灵魂之火弄到欧克琼的体内只是这要弄到她体内的话那两人就必须要接触才行虽然说之前昏迷的时候已经抱着人家好一阵子可是那是自己在昏迷的时候现在清醒了反而不好施为了。 “靠怕什么老子是出来混的这女人又不是没有碰过。”终于天驹还是心一横就抱起欧克琼让她盘坐起来然后盘坐在她的前面用双手固定在她的头部一簇小小的灵魂之火就朝着欧克琼的脑海中而去。 虽然天驹已经尽量的控制着自己的灵魂之火的量可是这灵魂之火进入欧克琼的体内后天驹仍然感觉到欧克琼的身体不住的在颤抖。 因为不知道具体的方法所以天驹只有先搜索欧克琼破碎的灵魂然后再想办法把这些灵魂碎片给融合虽然不知道这样做到底会不会成功可是现在他也唯有这样试一试了。 依靠这灵魂之火的波动天驹很快现了欧克琼灵魂碎片的所在不过现之后他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些碎片是太多了即使天驹真的把这些碎片给融合在了一起恐怕欧克琼也不会是再是以前的欧克琼。 能够找到灵魂碎片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收集这些碎片在欧克琼的身体适应了天驹的灵魂之火的存在后天驹开始调动更多的灵魂之火进入欧克琼的身体进行灵魂碎片的收集在这收集的过程中天驹现自己没收集到一块碎片这其中所包含的记忆就程序他他的脑海中这开始比还要直接而让他无奈的是除非他不收集那些四散的碎片否则他这样的就无法阻止。 收集灵魂碎片的过程费了天驹大量的时间也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这些收集到的碎片天驹得小心谨慎的保护起来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被天驹的灵魂之火灼烧打上他的烙印而为了保持欧克琼灵魂的完整天驹又不能把这偶然被打上他的烙印的灵魂碎片消灭掉于是欧克琼的灵魂中已经不可避免的打上了他的烙印。 用灵魂之火的波动将欧克琼的灵魂碎片都收集起来后天驹又开始愁了这接下来要怎么做他可是完全没有头绪看着那些灵魂碎片相互之间存在着吸引又有着排斥就像一块磁铁摔成了几十小块要想再合而为一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在天驹毫无头绪的时候欧克琼的灵魂碎片却是开始生了变化在天驹没有觉察到的情况下原来那些偶然被天驹的灵魂之火灼烧过的灵魂碎片竟然开始慢慢的灼烧起来等天驹感应到欧克琼自灵魂的痛苦波动传出来的时候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不是吧这干柴遇到烈火会烧本书转载怎么灵魂遇到灵魂之火也会烧起来?不会直接就把她的这些灵魂碎片给烧了个干净吧。”天驹想要阻止可是却不知道如何阻止欧克琼灵魂的燃烧想起自己当初修炼灵魂之火的功功法天驹顿时觉得有必要试试。 将自己的灵魂之火退出欧克琼的体内天驹却把自己的精神力给送了进去然后强行用强大的精神力让欧克琼破碎的灵魂按照当初修炼灵魂之火的功法给运转起来原本欧克琼那已经开始燃烧的灵魂很快就被天驹控制住不过当天驹按照当初那残缺的功法运转的时候却是生了意外欧克琼现在的灵魂碎片根本不足以支持功法的运转天驹不得不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这这些欧克琼的灵魂碎片运转了起来这样天驹的精神力就成了这欧克琼修炼灵魂之火的燃料急剧的消耗着。 感觉到精神力的不停流失天驹不由的苦笑这要是失败了那可就亏大了。 因为是外力控制所以欧克琼的整个修炼灵魂之火的过程跟天驹之前是有很大的区别好在天驹已经有了一次的经验才能够解决遇到的各种困难。 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些被天驹的灵魂之火灼烧过的灵魂碎片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正是它们最先化成了火焰的状态有了这些小小的火焰星星之火点燃了欧克琼的所有灵魂碎片加上有天驹的精神力支持终于情况生了改变欧克琼的所有灵魂碎片都融入了那一簇灵魂之火之中而所谓火无常势也许欧克琼的灵魂将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这次的重伤或许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危害。 天驹在欧克琼的灵魂之火终于稳定下来之后终于开始慢慢的撤离自己的精神力这么长时间的消耗他也是吃不消如果不是自身的灵魂之火已经恢复而精神异能和灵魂之火都可以还原成精纯的精神力的话恐怕他这次也不能提供如此多的精神力作为欧克琼灵魂之火的燃料。 终于大功告成天驹见欧克琼暂时也不会醒来就离开了这客舍回去休息了这次消耗的太多他也得修炼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数天之后依靠着阴阳鱼天驹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精神力而且这次的消耗好像使得精神力恢复后还有所提高。 “看来这精神力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修炼。”只是完全耗空精神力那滋味可是太过难受了天驹很快就打消了这样的方法那简直就是自虐了。 恢复了精神力天驹便去看看欧克琼怎样了毕竟虽然看似成功了可是到底有没有效果他心底可是一点底也没有。 天驹来到欧克琼的客舍便现欧克琼正在修炼看她的样子恐怕是没有问题了不过让天驹觉得奇怪的是这次看到欧克琼让他感到很亲切仿佛眼前的是一个他的亲人只是这欧克琼可不是他的什么亲人甚至双方也才交谈过一次而已。 感应到有人过来欧克琼睁开了眼睛。 “果然是你这里是什么地方?”见是天驹欧克琼松了一口气不过他那话的意思好像早就知道天驹在这里似的。 “你好像见到我并不意外而且看你的情况看来你的伤势已经完全好了。”天驹虽然感觉到有点怪异可是怎么说人家也是因为自己搞成这个样子道。 “哼要不是你突然闯进传送阵我会被迫落进空间缝隙中吗你倒好闯进来就晕了过去如果不是我还有点实力恐怕你现在早就被空间乱流给分尸了你不在这里才怪。”欧克琼一提起这事就满肚子气自己好端端的突然遭受到了这样的无妄之灾任谁都会暴跳如雷。 “不过我这伤是怎么回事还有我脑海中的这团火焰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着火焰就是我的灵魂所在你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欧克琼紧接着问道。 醒来后她先是感觉到灵魂一阵阵的刺痛然后就是无比的舒服等她检查了自己的状况后却现她体内的情况已经生了巨大的改变尤其是那团灵魂之火的火焰着实震撼了她。 这个嘛其实你这次受的伤很重灵魂完全破碎所以我帮你把灵魂碎片转化成了火焰的形式这样你的灵魂就实质化了看你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完全恢复了那我也就放心了。”天驹看着欧克琼的样子没现什么不妥就把自己怎样救她的过程给说了出来当然那别人记忆的事情他是不会说的。 “你是说我现在的灵魂是以灵魂之火的形式存在可以脱离身体的束缚了?”欧克琼自然没有听说过灵魂之火的事情甚至灵魂能实质化的事情都不知道所以听到天驹的话后却是陷入了沉思。 她现在的状态可谓好的不得了虽然身体仍然没有完全恢复可是精神力却是充沛的很而且原本无形的灵魂变成了有形的灵魂之火这收获可是挺大的。 “不错你看。”天驹说着就招出了一簇灵魂之火“你也可以试试虽然这火焰的用途我并不是知道的太多只是用着东西来炼器的话那绝对会有惊喜以后你自己可以尝试下。 欧克琼看着天驹真的灵魂之火给调动了出来也试着调动自己的灵魂之火不过这灵魂之火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用的熟练的所以一时之间也没见她成功。 “好了这算你过关可是为什么我会感觉都你无比的亲切你到底在我的灵魂中做了什么手脚如果不说出来我就杀了你。”欧克琼说着说着顿时满脸的通红刚才在修炼的时候竟然时时出现天驹的身影而天驹出现后竟然感觉到一阵异样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我我哪知道在救你的过程中我的灵魂之火进入你的身体帮你收拢灵魂碎片或许或许那时候你就对我的灵魂之火熟悉了所以才有这感觉不过当时为了救你我也顾不了那么多这个你不会见怪吧?”天驹一听欧克琼竟然也有那样的感觉顿时感觉到不太妙。 “你确认你没有使什么手脚?”欧克琼追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你救了我的命我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情。”天驹赶紧否认开玩笑要是让她认定了自己做了手脚那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好那我相信你这次虽然因为你受了重伤不过看着你让我的灵魂实质化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好了现在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要走了。”欧克琼说道。 “走现在?”天驹没想到这女人说走就走。 “那当然跟你一起很不自在还是离开的远远的好。”欧克琼一句话顿时脸又红了修真界很少有涉及情爱的所以欧克琼自从修真来还是第一次有这样不妥的感觉所以想早点离开。 “那好吧你闭上眼睛我带你出去。”天驹也不想留着女人在这里毕竟这天府可是他的秘密里面很多东西都是见不得人的。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你想干嘛?”欧克琼一听天驹的话顿时防备道。 “当然是带你出去一下子就好难道我还会害你不成?”天驹无奈的道这要求一个女人闭上眼睛恐怕任谁都会想点其他东西出来。 “好你可不要骗我。”欧克琼明明知道这闭上眼睛可是会让人有可趁之机如果是以前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做的可是这次天驹说出来不知道为何她却是没有反对的意思。 486 “可以了现在我们在外面了?”天驹出来后见欧克琼仍然闭着眼睛不由的笑道。 “啊?”欧克琼立刻睁开了眼睛刚才她根本没有现有什么动静还以为仍然在天府中呢。 “咦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带我来这里?”不过当她一看周围的环境顿时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地方是哪里我们逃命就逃到这里当时你昏迷不醒所以就待在这里没动。”天驹解释道。 “那刚才那个房间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就换了一个环境?”这样大的反差让欧克琼一下子难以接受如果说是用瞬移那她也应该有感应才对可是这么一会根本没有什么动静变化却是那么大。 “刚才那是我的一个法宝这里才是我们到来的地方不过这地方我没来过也不知道是哪里?”天驹面对欧克琼的问题不得不做出解答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恐怕他是不会说的不过面对现在的欧克琼天驹竟然从心中升起了不忍心欺骗的感觉? “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难道老子喜欢上这小妞了?”天驹感觉到了不妙。 “你竟然有这样神奇的法宝难怪会被人追杀我看当时追杀你的人至少也是一个仙人吧不然的话也不可能随意的就毁了传送阵甚至将传送中的我们打出传送阵的保护。”欧克琼奇怪的看着天驹因为当年天驹刚离开天元星路过天冥星的时候她就见过天驹那时候的天驹可是菜鸟一个没想到现在这菜鸟都有这么神奇的法宝了。 能装活人的空间法宝欧克琼可是连听都没听过不过她听到这样的消息竟然没有丝毫的夺宝之心这就奇怪了。 “不错不过追杀我的人可不是什么仙人而是一个真仙如果是仙人的话我才不会那么狼狈呢。”天驹现在知道生了什么事情了感情是自己在传送的时候被人打爆了传送阵然后流落进了空间乱流中如果不是欧克琼的实力不弱能护住两个人的话那现在自己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 “真仙?天你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然劳烦仙界的人下界追杀你看来得跟你拉开点距离才好。”欧克琼大吃了一惊原本以为是个仙人这仙人修真界虽然少见可是欧克琼还是知道那些大门派仍然是有的可是这真仙就没听说过了。 “哈哈他们可不是从仙界特地下来追杀我的他们是八大门派的下派真仙因为我不小心得罪了他们结果就这样咯。”天驹自然不会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不过他说的确也不全是假话。 “算了你怎么得罪他们是你的事情现在离开这鬼地方才是正经只是这地方好像有点诡异我以前也没来过。”欧克琼也不追着问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短时皱着眉头说道。 “怎么个诡异法?”天驹望了一下四周却没现有什么不妥。 “这地方太安静了你没现这周围都有树木可是却一点声息也没有而且也没有空气的流动更不要说动物了。”欧克琼指着四周说道。 给她这么一指天驹顿时也现了这周围的诡异果然这么大的一块地方竟然连一点其他的声音也没有而且明明周围都有植物却没有任何的气流流动。 “不错你有没现这地方竟然不能使用灵识好像这空间有古怪。”天驹刚想用灵识探查一下忽然现自己的灵识竟然无法透出体外三米的距离这种情况可是以前没有遇到过。 “不能使用灵识?”欧克琼忽然脸色大变也尝试着用灵识探查周围不过她这一试之后却是面如死灰。 “咦怎么了难道你知道这地方是哪里了?”天驹现欧克琼的脸色有异便问道。 “这次真的给你害惨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地方应该就是修真界七大险地之一的――死海。”欧克琼顿的说道。 “啥死海?靠我还波罗的海呢死海不是一片海域么这里我可是一滴水也没看到。”天驹不信的问道这死海他知道是修真界的一大险地不过具体的资料他确实没专门去查过所以一直以为死海恐怕就是一片海域。 “说你无知好呢还是说你纯粹就是个白痴呢谁告诉你死海就是一片海域了这里的情节跟别人描述的死海很相似。”欧克琼没想到天驹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死海就是一片海真没想到修真界还有这么没常识的人。 “靠谁规定死海就不能是海了谁规定是人都要知道死海不是一片海了我就是不知道不过话说回来这死海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天驹知道自己被鄙视了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东西要知道死海可是号称修真界七大险地之一俗称修真者禁地如果现在真是这里的话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哼真不知道你这人是怎么修炼的修为那么高却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死海传说中就是像眼前这样里面一片沉寂没有什么活物而且在里面灵识会被极度的压制像我们能离体两三米已经很了不起了普通的修真者的话恐怕连离体都做不到至于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危险我就不清楚不过传说中进入这里面的修真者几乎没有人能够活着出去而即使是仙人也是有去无回当年仙魔大战仙界的人就曾引魔界的人进入死海对战结果你知道吗?”欧克琼说着却是突然问天驹道。 “啊?我怎么知道?”天驹不由的有点郁闷我要是知道还能用的着问你吗? “听说进入这里的仙界的人和魔界的人没有一个活着从里面出来有人说他们同归于尽了有人说他们被死海困死了反正自那以后这死海就再也少有人敢闯了。” “这么邪乎?”天驹听了欧克琼的话不由的一惊如果那些仙人或者魔人真的是被死海困死了的话那么他们这几个小散仙不是也只有送菜的份? “不对既然没有人能从死海中出来为什么还能有人传出死海中的情景这不可能吧?”天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哼你不信就算了我怎么知道这传说是谁传出来的反正修真界都是这么传说的。”欧克琼听到天驹竟然怀疑自己的话顿时不高兴的说道不过在这个地方她也不敢飙毕竟这里可是很可能是修真界七大险地之一的死海啊。 “好好我信不过我看这地方也没什么危险嘛你看我们都转了老大一圈了也没见着啥。”天驹一边走一边搜索虽然这地方灵识不能用可是他还有心镜刚才试了一下得比灵识强多了可以外放六米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 “没什么危险?你要知道如果这里真的是死海的话那我们算是完了你还觉得没什么危险?”欧克琼原本就因为猜测到这里是什么地方而有些担忧没想到天驹竟然是完全不在乎的样子顿时气极。 如果不是天驹将她拖下水恐怕她也不会流落到这里不过很奇怪的是她心里并不怨恨天驹这一点连她自己也没觉如果是以前的话恐怕她欧克大小姐早就飙了。 “不就是???。”天驹刚好反驳忽然脸色一变“小心前面有东西过来了。” “什么东西?你能感应到前面多远?”欧克琼听到天驹的提醒顿时做好了防备不过他并没有感应到前面有什么东西所以好奇的问道。 “什么东西我还不确定不过可以肯定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因为我感觉到了阴森的味道估计是来了亡灵了。”天驹顺口就说道。 “亡灵?那是什么东西?”欧克琼有的奇怪的问道在修真界那么久她倒是还没听说过什么亡灵的。 “咳咳这亡灵嘛就是喏就是那种前面十米那里站着的那个白色的轻飘飘看起来有点非艺术性可是很有个性打扮的那样。”天驹不小心又漏出了一句前世的词汇正要解释忽然现前面竟然真的来了个亡灵跟以前看的恐怖片里面的打扮是很相像于是就现场给欧克琼解释道。 “你能感应到前面十多米的距离你是怎么做到的。”欧克琼别的没注意可是天驹竟然能感应到前面十米距离顿时让她有点震撼。 在这里她自己只能感应到前面三米的距离而天驹竟然能感应到十米以后那不是说天驹的实力是她的三倍?可是眼前这家伙的修为明明才一劫这怎么可能? “一不小心就看到了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还是准备怎么对付这个不之客吧它已经盯了我们好久了。”天驹一时也没解释眼前被人哦不被个亡灵盯着那感觉可是有点毛骨悚然的虽然现在他是堂堂散仙了可是这前世的某些心理还是会作祟的。 “既然你能看到它那就交给你解决了反正我看不见。”欧克琼见天驹不想告诉她顿时有点不高兴感觉这人怎么什么都瞒着自己于是赌气说道。 “靠这女人怎么说变就变咱藏手绝活也是应该的嘛。”天驹听到欧克琼的气话顿时哭笑不得。 “走咱们去跟着亡灵老兄好好谈谈说不定可以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天驹虽然刚才有的毛骨悚然可是这点东西还是吓不住他的何况前世整天打打杀杀也不会怕这点东西。 “嗨老兄你贵庚啊拦住小弟我有何指教。”天驹带着欧克琼走到了离那亡灵三米的地方站定这亡灵也奇怪竟然就任由天驹两人靠近。 “啊这是什么东西?”欧克琼终于看清楚天驹所说的亡灵长什么样子了只是这一看却是将她吓住了看来这女孩子对于这些东西的惧怕是天生的。 “没必要叫这么大声吧这老兄也就头上多了几个窟窿眼神吓人点皮肤灰白了点没什么可怕的啊?”天驹打趣欧克琼道不过话虽然这么说其实他一直都在戒备着以防止这东西突然伤人。 “这东西很讨厌赶快赶走它。”欧克琼不理天驹一个掌心雷就了出去不过这掌心雷刚她就现不对劲这次出的掌心雷竟然只有那么一丝小雷丝连个火星都没冒出来。 “咦欧克大小姐你怎么那么手下留情啊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呢。”天驹看到那一丝小雷丝顿时哭笑不得这也太手软了吧。 “不对这里有古怪我的法术竟然失灵了。”欧克琼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什么?法术失灵?”天驹一听顿时一个激灵这地方本来就邪乎如果真的术法在这里失灵的话那恐怕他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喈”就在这时或许是欧克琼的那一丝小雷丝惊动了那一直站在的那个亡灵只见他口中出一种尖啸正是这种尖啸让天驹面色再度一变。 因为从这尖啸中天驹感觉到了精神攻击的能量波这攻击波虽然很弱可是也能形成一定的威力。 “啊!”欧克琼在这尖啸声传过来之后顿时感到头疼的很它这啸声比起天驹的精神异能的精神冲击波虽然弱了太多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攻击的欧克琼还是受到了影响。 “靠这家伙怎么会精神攻击。”天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得挡在了欧克琼的前面用精神力将欧克琼给笼罩住这才缓解了欧克琼的头疼而那亡灵的尖啸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停了下来不过它在一停下来后现天驹两人都没事竟然飞快的就逃了。 “你怎么样?”天驹在这亡灵刚想走就觉了不过这会欧克琼可是脸色苍白天驹也不好去追。 “没事了谢谢你了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对我的灵魂直接作用要不是我现在的灵魂是火焰状态恐怕这一次怕是要遭到创伤了。”欧克琼很快就稳定下来虽然是初次遇到这样的攻击可是现在她的灵魂也是实质的自然有抵抗力只是不能像天驹那样熟练的使用而已。 “刚才那个应该是精神攻击的一种只是奇怪了这里的东西怎么会这样的手段?”天驹回答道这精神攻击在修真界天驹还真的没见过除了他自己经常用精神异能之外可是稀罕的很。 “精神攻击?这是什么法术竟然能直接作用在灵魂上?”欧克琼显然不知道这精神攻击虽然修真者经常使用灵识搜索可是用在攻击上还真没人用过。 “这个嘛怎么说呢精神攻击就是用精神力进行攻击精神力你知道吧你经常使用的灵识就是精神力使用的一种只是这种使用方式太过落后而已。”天驹不得不解释道现在他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对这个欧克琼那么好。 “这是什么功法难道我们的灵识还能进行攻击不成可是修真界历来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法术啊?”欧克琼自然知道灵识可是用灵识攻击不是连自己的灵识也要受到损伤那也太不值得了吧。 “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楚有空再教你吧我看这地方透着邪乎不如我先教你怎么用精神力来防御外部的精神攻击这样再遇到刚才那鬼东西你也不用遭罪了。”天驹觉得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按说修真界功法无数怎么就没有用精神力攻击防御的呢可是远古散仙的神之道攻击明明就是非常高明的精神力运用功法吗难道这是散仙独有的?可是现代的这些散仙也没人会啊?于是就转移话题既然要搜索这里自然靠他一个人不行所以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让这欧克琼有自保的能力。 堂堂一个散仙竟然被那小亡灵的小小精神冲击波给弄的头疼不已丢脸啊所以天驹为了避免再遇到类似的东西分心照顾欧克琼 487 “你会精神力防御?那你肯定也会精神攻击了可是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欧克琼原本听到天驹讲的全新的精神力使用就觉得很惊骇现在才现自己身边的这个家伙竟然也会这样的术法哪里还不吃惊的。 “我天生就会的你管的着?学不学?”天驹自然不会将实情告诉欧克琼虽然说现在对她莫名其妙的好感连连可是也没达到说出自己的秘密的程度。 “学当然学你快教我。”欧克琼对天驹说的天生就会根本就不信不过既然有人肯教自然要学最好连攻击的法门也学到手到时候用这样诡异的攻击手段对敌那可是让人防不胜防。 话说天驹想要叫欧克琼精神力防御之法可是这一教才现自个根本就不会原来他自己用精神力的法门都是根据精神异能演化而来的欧克琼并不具有精神异能所以要跟天驹学如何进行精神力攻击的防御却是也无从学起。 天驹之前并没有想到这一扎所以顿时尴尬了起来虽然知道这精神力可以用来进行攻击以及防御而且远古散仙的神之道正是这方面的翘楚可是毕竟现在这法门已经消失了无数个年代天驹却是无从教起。 “妈的这下丢人了。”天驹顿时为自己的孟浪后悔起来现在话已经出口自然不能耍赖只能硬着头皮的按照自己使用精神异能的方式试着教教看。 不过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没有精神异能天赋的欧克琼对于天驹所说的那些法门根本无从理解。 “你教的这些是什么啊怎么一点都没反应的。”欧克琼终于先受不住了天驹已经很尽心的教了可是她却根本做不来。 “我也不知道我用起来很简单啊怎么换成你就不行了?”天驹极力的掩饰着自己的失误。 “你是说我太笨学不来这法门咯?”欧克琼本来就很郁闷的了听天驹这么一说顿时就觉得是不是自己真的太笨了? “没没这意思不过这法门学不会我教你另外一种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能在这里看到那么远吗这也是精神力的一种运用。”天驹现在对欧克琼似乎有的紧张给她一说倒是想起来有一样这欧克琼肯定能学会。 “哦?是什么手段?”欧克琼不信的问道。 “这手段我叫它心镜本来是用来探查自身的后来被我改成外放虽然距离不会太远可是在近距离里面却是比用灵识强多了。”天驹把心镜的修炼要点给欧克琼说了一遍这心镜是修真界的功法自然可以让欧克琼学。 欧克琼作为一个散仙自然修炼的经验非常丰富被天驹这么一解说哪里还有不懂的道理而且当初天驹是先修炼心镜后炼成灵魂之火的欧克琼现在灵魂之火已经练出来了反过来修炼心镜更是快说到底这心镜也就是精神力的一种运用现在她的灵魂之火状态可是精神力非常充足。 按照天驹的指点欧克琼先炼成了心镜内视然后才是心镜外放很快她就现自己的视野以及感应从原来的三米变成了八米多再也不会在这地方变成睁眼瞎了。 “算你没说谎不过为什么我就不能炼成你那样的精神攻击不行你得想办法让我学会。”欧克琼试验了一下心镜的效果顿时开心的笑道不过她这话说出来怎么都有点撒娇的味道。 “见鬼了为什么我会对这小妞有好感而这小妞也显然对我很有感觉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天驹自然能听出欧克琼话中的味道不过这让他一寒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可是让他起了警惕的心理。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天驹竟然现自己会不忍心拒绝这小妞的话难道俺来到这修真界竟然会对一个女人动了情?可是之前也没这感觉的啊? “那以后再说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既然你能用心镜了那我们就继续往前走吧这地方可不像是什么好地方如果真的是你猜的死海的话那我们的乐子就大了。”天驹不愿意继续纠缠还是先离开这地方先。 别人如果知道这地方是死海恐怕会吓的半死可是天驹却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一来他并不是修真界的土著人士对于死海的恐怕也就听说了一点没感觉;二来有天府作为保护后盾天驹觉得也危险不到哪里去大不了就躲入天府中有办法再出来最多等上二十年等里面的那二十多个散仙都修炼成了远古散仙之体以他们这么多人的实力天驹还真就不信打不出来。 “好不过要是再遇到刚才那东西你可得帮我顶住。”欧克琼也知道这地方不能久留所以天驹一说就答应了可是刚才那亡灵的精神攻击实在是让她感到有的难缠所以要求道。 天驹一听她的要求顿时就觉得头痛要是随便一个亡灵出来搞点攻击自己都要解决的话以这里的诡异程度恐怕刚才那样的亡灵绝对不会少那不是有的忙。 “要不我送你刚才待的地方去我一个人在外面探路?”天驹建议道因为现在欧克琼可是成了累赘天驹的想法也很正常至少他一个人的话对付刚才那种程度的攻击可以无视。 “不行我要在外面我想看看那些东西怎么出精神攻击的说不定能借鉴学习到它们的攻击法门所以我是不会进去的。”欧克琼一听天驹要她回去立马就不愿意了不过她借口倒是找的很好。 “你是说让我捉个那东西来给你研究研究?”天驹原本还不在意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顿时眼睛贼亮贼亮的。 是了那些东西肯定也没有精神异能可是却能够动精神攻击说不定自己能从它们的身上学到许多法门而这些法门或许就是通向神之道修炼的道路。 原本天驹一直都想通过精神异能把远古散仙的神之道修炼成功可是精神异能的动是依靠精神异能印记调动精神力而神之道的法门却是完全是精神力的使用两者的途径不同虽然能达到类似的效果但要互通的话甚至学会历罗仙帝收罗的那些强力手段的话还是要有基本的精神力使用基础的。 “要研究也是你研究你只要把研究的结果告诉我就可以了。”欧克琼狡黠的说道刚才那亡灵的样子足可以让她倒胃口了要让她去研究它怎么使用精神力攻击恐怕还不如直接动手把它给灭了呢。 不过要动手的话恐怕也不是她动从修真以来可以说最菜的掌心雷可是让她郁闷了好一会呢。 “行咱们就去找那亡灵聊聊天。”天驹想到或许可以通过这些东西找到学习使用纯粹精神力的法门早就迫不及待了招呼欧克琼就快步的向前面走去。 现在欧克琼的视野也扩大到了八米多再也不像刚出来那会只能看到三米的范围这行动起来自然快很多。 不过让两人意外的是两人走了好一段时间竟然没有现一个会动的东西刚才还出现的亡灵竟然消失了。 “奇怪了这地方难道真的是一片死寂的地方。”天驹越走越觉得不对即使是死寂的地方也不能像这样吧不过想起刚才那东西出现的时候竟然也是悄无声息的天驹便有点释然。 “不对。”天驹一想到刚才那东西出现的时候的样子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一把就拉住了正要继续向前的欧克琼。 “干嘛?有情况?”欧克琼被天驹一把拉住倒是吓了一跳还以为天驹现了什么东西。 “你不觉得这周围太安静了吗?”天驹突然问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这话两人一出来的时候就问过了。 “是啊是太安静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欧克琼疑惑的问道。 “就是太安静了之前那东西出现的时候也是这么安静我想恐怕像那样的东西正在我们周围安静的待着呢。”天驹说着用精神异能探测了出去之前他一直都用着心镜观察周围并没有动用精神异能来搜索现在这一试果然现了不寻常。 随着天驹的精神异能扫过天驹现了一股股不弱的精神力在四周苏醒了过来然后凭空的天驹两人的周围出现了数个幽灵般的东西这些东西竟然真的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之前根本没有一点征兆。 “靠这些鬼东西竟然还懂得隐身这下麻烦了。”天驹看到这些凭空出现的幽灵般的东西顿时头皮有点麻因为他自己也能将身形气息完全隐匿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难缠。 欧克琼也现了这些圆八米的范围内竟然出现了十个这十个亡灵中有三个跟一开始出现的那个样子差不多可是其他七个竟然是半透明的身体欧克琼都可以看到这些东西身上的器官而这些东西一出现便现了天驹这两个异类顿时就起了攻击一股股精神波动从它们身上出而目标正是天驹两人。 “形势不妙扯呼。”天驹看到一下子扫出来这么多家伙知道如果硬抗的话饶是以自己九级的精神异能也不一定讨得好处去于是决定暂避锋芒。 “我们先躲避一下你放松不要抵抗。”天驹快的招出了天府然后两人迅的进入了里面而就在他们刚进入天府扑面而来的精神冲击就扫过天府的外围天驹两人险险的避过了一次精神攻击。 天府在天驹的控制下迅缩小化成一块石头掉在了地上留下十多个茫然不知所措的亡灵。 这些突然出现的亡灵显然并不具备太多的智慧所以在四下搜索无果之后就再次消失在了这诡异的地方。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大?”天驹带着欧克琼进入了天府可是之前欧克琼待的是一个小房间这下进到了前厅看到那八大神像威武不凡而且这空间也确实够大顿时惊奇道。 之前天驹跟她说自己有一个空间法宝欧克琼还以为就是那么一个小空间没想到竟然出乎她的意料所以猛盯着天驹看。 自从遇到天驹以来天驹给她的惊奇确实是多了点由不得她不好奇尤其是两人现在莫名其妙的互相有了好感所以欧克琼是一点也不见外。 “这里就是我说的那个法宝空间啊。”天驹知道瞒不下去了之前天驹本来就想含糊带过没料到那么快就被逼回了这里现在正想着如何处理呢。 “没想到你这法宝那么好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的要是我有这样的空间法宝那该多好啊。”欧克琼四处看了看并在四周用了下确定这真的是一个稳定的空间不由的感叹道。 “嘿嘿这可不是任谁都能有的我也是偶然得来的这东西来历不简单用来避难可是绝对的好去处。 “咦老大你们怎么又进来了?”天驹正说着紫焰魔君从一边拐了过来天驹出去前可是跟他打过招呼的所以现在见两人那么快又回来顿时又点奇怪的问道。 “别提了遇到了麻烦事现在我们恐怕困住修真界七大险地之一的死海了这地方四处都是些亡灵麻烦的很。”天驹正好要转移话题顿时接着说道。 “死海?不是吧老大你随便蹦跶一下就能中大奖你的运气也实在太好了吧。”紫焰魔君打趣道“不过老大你说的那亡灵是什么东西?” “亡灵?哦就是那些死了的东西变异的像外面那些。”天驹这才想到这亡灵的说法是前世才有的这修真界好像还真没听说过亡灵的于是控制着天府里面的探测法宝在里面显现出外面的情景来只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现在外面原本有的十多个亡灵竟然消失无踪了。 “没有东西啊老大你不是骗着我玩吧。”紫焰魔君正想见识下所谓的亡灵长什么样结果什么也没看到。 “靠这些东西又隐藏起来了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出去了。”天驹确认了外面没有危险了于是就带着欧克琼和紫焰魔君出了天府。 这欧克琼在紫焰魔君出现后出奇的没有表什么意见想当初两人还是干过一架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天驹知道如果自己不刺激这周围的地方的话隐藏在这些地方的那些东西恐怕是不会出来的所以安心了不少。 “咦果然有古怪看来这里真的有可能是死海呢。”紫焰魔君一出来就用魔识探查了下结果才能散出五米顿时相信了天驹的话。 “不要用灵识四处扫动这周围可是很可能隐藏着那些东西要是招惹出来了有的麻烦。”天驹把刚才现的情况跟紫焰魔君说了一遍。 “不是吧老大你要研究这些东西难道这些东西真的那么厉害?”紫焰魔君听到天驹要捉几个亡灵研究下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这里的这些东西好像都会用灵魂攻击可是刚才我让她试验了下一般的修真者哪怕是散仙都没有办法运用这样的法门而且在修真界也没听说过这样的手段所以我才要研究下说不定能让我的功法更进一步。”天驹解释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远古散仙中有人精通神之道的法门也就是精神力的运用法门而现代修真界竟然基本上没有任何类似的功法可是现在碰到能用精神力作为攻击手段的这些被他定义为亡灵的东西天驹自然不会错过。 “老大你给这女人凝练出灵魂之火难道她也不能使用精神法门吗?可是你又为什么能用?”紫焰魔君自然知道欧克琼已经修炼出了灵魂之火要不然早就死啦死啦的了哪还能在这蹦跶。 488 “这个我也不知道等你自己也练出灵魂之火后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这本事可是天生的你们要学恐怕就得从这些东西身上找答案了。”天驹不想说太多现在正经的是要抓个亡灵来解剖下。 “这地方很诡异一般的法术用不了等下我用精神力引动一个亡灵现身然后你去缠住它我好用精神力禁锢这样捉起来保险点。”天驹对紫焰魔君说道这干这活恐怕欧克琼这女人是干不了的了。 “好我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亡灵是什么东西。”紫焰魔君点头说道他活了数万年什么东西没见过。 天驹小心的用精神异能朝着周围小幅度的探查着刚才那次他是用了大幅度的探测并且还用了精神攻击所以一下子搞出了十多个亡灵围攻现在要捉一两个来研究自然是幅度越小越好。 只是这地方的亡灵视乎被天驹刚才那一下赶跑了似地三人朝着前面走了上百米仍然没有现任何痕迹。 终于再走了数十米之后天驹重要用精神异能感应到了一丝灵魂的气息而跟这些东西打过交道的天驹自然知道这丝气息就是这里的亡灵所特有的气息。 “小心了前面十米的地方有个东西等下我一把他激出来老紫你就近身缠住它千万不要让它出精神攻击不然的话恐怕会引起周围的亡灵注意那就麻烦的多了。”天驹提醒两人后便朝着那十米的地方出了一个小型的精神冲击波。 紫焰魔君听到天驹的话已经快朝前面走了八米就等着这所谓的亡灵出现了。 果然天驹的冲击波一扫到十米的那个位置出现了一层层波纹这下欧克琼和紫焰魔君都能看到这亡灵的隐身了这亡灵显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竟然茫然的望着天驹。 “哈就是这样的东西果然没见过。”紫焰魔君没让这亡灵反应过来就快的一拳打了过去这地方既然术法没有用处那用拳头是最好的选择何况这也是他最喜欢的对敌手段。 只是他一拳是打在了那亡灵的身上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这一拳竟然穿过了这亡灵的身体接着整个人也穿了过去竟然打了个空。 而他的这一拳也把天驹还作用在这亡灵身上的冲击波给破的一干二净天驹一看这情况顿时知道这东西原来还是虚体看来只能用精神异能了。 快的近身天驹一个精神束缚就送了出去刚脱离天驹的精神冲击的亡灵正要作便被天驹给束缚了起来不过这亡灵现在可是反应过来了顿时尖啸起来那一浪浪的声波夹杂这庞大的精神力冲击很快就冲出了天驹的精神束缚朝着四方扩散了开去。 “靠这是什么玩意。”紫焰魔君一个不提放就中了着这亡灵的尖啸及精神攻击可是无差别的紫焰魔君顿时感觉到头痛的厉害。 不过好在他虽然落魄但是境界还是魔君基本的精神力基础好的不得了所以大大的免疫了这攻击。 哦在天驹身后的欧克琼则是早有准备虽然如何防御精神攻击没有学会但是有准备之下先行调动灵魂之火的波动倒是也没多大障碍所谓火无常势欧克琼现在的灵魂之火就像被风吹着一样随着那亡灵的精神攻击而改变着自己的波动。 “妈的看你还叫。”天驹没想到这个亡灵那么强悍竟然能那么快就突破了自己的精神束缚比之前遇到的那个亡灵可是强多了于是不再留守精神束缚与精神禁锢接连的送了出去将这来不及走掉的亡灵给围了几圈然后将暂时没有反抗之力的这亡灵给收进了天府现在这外面已经惊动了四周的空间恐怕隐藏在这里的那些东西就要出来了。 “好了东西到手闪吧。”天驹将两人收进了天府便现这四周果然出现实力数个身影正朝着这地方飘了过来。 在没有了解到这些东西还有什么能耐之前天驹也不想跟它们去斗反正有天府挡着这些东西也拿他没办法所以很快就进入了天府。 只是他进入天府后现那被他擒拿进来的亡灵竟然已经突破了他的那几重精神束缚和精神禁锢竟然跑到了一个神像的身上附身了上去此刻正跟紫焰魔君打得不亦乐乎。 “怎么回事这东西怎么能操控这神像?”天驹问欧克琼道。 “我也不知道刚才刚进来就现那亡灵不见了然后就看到这神像动了那家伙就跟他打了起来只是这神像是怎么回事怎么好像浑身都是仙器?”欧克琼问道刚才还没留意这下被这亡灵驱动起来才现这神像身上的东西可不简单。 “那本来就是仙器不过不能拆开来用光好看。”天驹说着掏出了天府令牌这令牌出来是天府的控制令牌之外也是这八大神像的驱动令牌第一次遇到紫焰魔君那时候紫焰魔君就是凭借着半块令牌驱动神像差点要了天驹的命。 在天驹的天府令牌的作用下被亡灵附体的那神像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是这里面的亡灵现在是如何也不出来把那里当家了。 神像里面的构造天驹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这亡灵现在躲在神像的那个地方让他根本无从下手。 只是如果让它待在里面的话一下没压制住这东西恐怕就会作乱虽然天驹并不惧怕可是放着这样一个隐患在天府里面也是个祸害何况这神像可是宝贝的紧现在天驹虽然没实力驱动它们出去对敌可是以后实力上去了可是了不得的帮手。 “老紫你见识广给我想个办法把这东西逼出来。”天驹自己没办法就朝着紫焰魔君说道。 “这个老大对付这东西你拿手现在这东西躲在里面我可是拿它没办法。”紫焰魔君虽然见识广可是这东西也是第一次见到所以也是没辙。 “靠这东西有神像防护我刚才用精神力探查过了根本没用我有什么办法。”天驹也感到很棘手如果那东西在外面的话天驹自然是手到擒来可是现在它偏偏钻进了神像中有个比乌龟壳强上无数倍的神像挡在外面天驹的精神异能根本没有用。 “杨天这东西既然进去了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想办法进入里面把它给驱赶出来?”欧克琼终于从这神像的浑身仙器的震撼中清醒了过来建议道。 刚才天驹告诉她这神像浑身上下都是仙器确实把让她再次吃了一惊仙器是什么在修真界可是很难得见到没想到人家这里纯粹放在那里做摆设。 要是天驹知道欧克琼的这想法恐怕要哭了咱哪是放在那座摆设的咱不是没办法拆下来用嘛。 不过欧克琼的话倒是提醒了天驹竟然在外面拿它没办法那就只能从里面驱赶了。 只是这要如何个做法天驹却是没有什么主意这神像可是仙界傀儡实打实的那亡灵能够附身可是天驹他们却是正常的大活人没法效仿。 “欧克大小姐我不是不想从里面驱赶它可是我要能进去才行啊?”天驹挠挠头这神像当初刚得到天府的时候天驹就想过怎样来控制可是以他当时的水平出来能用天府令牌驱动之外根本就没办法而历罗仙帝留下来的控制方法却是非得要达到仙君一级别的实力之后才能用要不也不用把这么好的东西摆放在这天府中做摆设。 “哼那你自己想办法?”欧克琼被天驹那句欧克大小姐给弄的有点不高兴而天驹则是有点莫名其妙。 “哈哈老大你自己想办法我就不妨碍你们了。”紫焰魔君本来对这欧克琼就有点不对头现在一看这老大两人有点暧昧赶紧闪人。 “靠老大不会真的把这女人给收了吧?”紫焰魔君想起当初自己打趣天驹的话不由的一寒。 “喂老紫你不是吧。”天驹看着飞快跑掉的紫焰魔君再看看还在瞪着自己的欧克琼“我招惹谁了我。” 不过紫焰魔君可以跑他却是跑不得这问题要是不处理他可不放心让这神像待在这天府中不然迟早出事。 “喂你的灵魂之火不是可以分开嘛干嘛不试试用灵魂之火去附上这神像的身体看能不能进入里面把那东西逼出来。”正在天驹思索的时候欧克琼突然蹦出了一句。 “灵魂之火能行吗?”天驹随手招出了一小簇灵魂之火却是朝着另外一个神像抛了过去。 当初他并没有试过这招所以也不知道行不行。 至于为什么不往那被占据的神像身上抛去却是天驹为了保险起见先拿另外的神像做试验不然那一小簇灵魂之火要是真的能附身进去恐怕还不够里面的那亡灵塞牙缝的。 天驹控制着那一小簇灵魂之火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进入这神像的所在这神像自身有自我保护的能力天驹刚才用精神力探测就是被这种能力给阻挡的。 “欧克琼那亡灵刚才试怎么进入神像的?”天驹寻找无果之后才想起问欧克琼当时他正在外面可没看到这亡灵是如何附身的按道理来说这亡灵既然能附身上去那自己的灵魂之火也可以的这亡灵也是不具备实体没理由它行灵魂之火就不行。 “刚才这东西突破了你的精神束缚后突然就附身上了这神像好像是从那眼睛里面进去的不过我也没看清楚。”欧克琼想了下模糊的说道刚才从亡灵脱困到附身神像跟紫焰魔君打起来也就那么一会的功夫。 “眼睛?”天驹将注意力放在了这神像的眼睛上这神像通体的材料天驹根本看不出来想来也是仙界少有的东西而那眼睛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跟常人的差不多可是天驹知道如果把这神像激之后这神像的眼睛可是具有攻击力的。 控制着灵魂之火到达神像的眼睛果然神像都灵魂之火不再那么排斥天驹的灵魂之火很轻易的就通过了这眼睛进入了神像的里面跟天驹想象的不同这神像里面并不是各种机关天驹通过灵魂之火看到这里面的构造竟然跟常人无异五脏六腑具备简直就是一个人体标本差不多。 之前天驹还以为这傀儡应该是一个个零件拼凑起来的哪想到会是这样。 “啧啧这历罗仙帝倒是好手段只是为什么天府中没有这傀儡的制造方法的玉简呢要不然学会这方法制造他十个八个堆都能堆死那仙人一流的家伙。”天驹控制着灵魂之火在神像内逛了一圈却是没有现驱动这神像的力量源泉在哪里这神像里面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体只不过是由天材地宝炼制成的而已。 没什么现后天驹便控制着这灵魂之火退出了神像的身体并将它收了回去。 “怎么样可行吧?”欧克琼将天驹会过神来问道。 “要试试才知道不过在进去驱赶之前还是要做点防御才好。”天驹说着就控制着那被亡灵占据的神像朝着里面而去天驹要把这神像单独放在一个空间不然逼出了里面的亡灵它又跑到其他神像身上去了的话那就不好玩了。 欧克琼自然是跟了过去只见天驹来到一个空房间中在四周启动到了天府中本身就有的禁制以防止这亡灵出来后逃走。 “等下我灵识进去后你自己留意一旦那东西出来立刻用雷法劈它我估计这些东西都会害怕打雷的。”天驹交代欧克琼道。 “这东西怕雷你怎么知道?”欧克琼原本还怕那亡灵被天驹驱赶出来后朝自己攻击而自己又没有克制的办法没想到天驹竟然说它怕雷。 “我猜的嘿嘿。”天驹自然不能说前世听说这些邪物都怕雷的。 准备妥当天驹调出来一大簇灵魂之火比之前那一小簇可是大了足足十多倍已经是他现在的总量的一半有余没办法那东西也不是吃素的少了的话天驹也拿不住能不能把它给赶出来。 灵识寄托在这部分灵魂之火中天驹控制着灵魂之火形成了人形的状态就朝着那神像的眼睛而去果然如刚才试验的那样从这具神像的眼睛也是可是进入里面的知道这样确实有效天驹哪里还犹豫立刻就全部进了去。 进去里面后天驹很快就现了这亡灵的所在这东西竟然就盘踞在这神像的脑袋中天驹的灵魂之火进去自然先搜索的就是最近的头部。 刚才试验的时候天驹是没有在那神像的头部待的自然不清楚这头部有什么不同不过现在看来这亡灵把头部的脑海当家恐怕这里正是这傀儡神像最重要的地方了想起刚才这神像可是被它控制住的难道这里就是控制神像傀儡的地方? 天驹并没有立刻就惊动那亡灵现在它全部蜷缩在脑海中看上去就像是神像的大脑一样不过天驹怎么看都有点像这亡灵被困在那里一样。 “难道这神像的大脑中有机关?许进不许出?”天驹经过观察才现这亡灵的四周竟然闪耀这微弱的白光这白光在亡灵半透明的身体的对比下极不起眼可是那亡灵却被这白光包裹着。 不能确定之下天驹分出一点灵魂之火朝着那白光而去要是这大脑的地方有禁锢的法阵那贸然去驱赶这亡灵可就得不偿失了搞不好自己还得被困在这里。 “靠原来是仙元力我说呢这神像好歹也是仙界出品沾着仙气怎么可能对这邪恶的亡灵没有点抵触原来是有这手。 天驹那点灵魂之火一接触那白光顿时就知道了这白光的性质原来只是仙元力而这亡灵正是被神像体内的仙元力给克制的死死的现在不用天驹去驱赶已经被包裹住了。 489 眼看没问题天驹便开始动手这亡灵现在动弹不得倒是省了他许多功夫不用在整个神像中追着这亡灵跑。 看到这亡灵已经被神像内的仙元力给包裹住天驹倒是送了一口气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就不是天驹现在要探究的了只是这亡灵被包裹起来后这要弄出去就不能单单从神像的眼睛中出去了。 确认这亡灵已经不能作怪天驹就控制着灵魂之火出了神像的体内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怎样?难道那东西驱赶不出来?”欧克琼见天驹一会的功夫就出来了以为天驹现了什么情况。 “呵呵这倒不是那东西进入里面简直自投罗网。”天驹把里面的情况给欧克琼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东西被仙元力克制?”欧克琼眼前一亮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再出去外面她就有对付它们的手段了。 “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要把它从里面弄出来还得花点手脚。”天驹说着就把那神像从天府中搬了出去然后自己也出了天府。 原来那神像的眼睛就那么大点要把一个脑袋大小的被仙元力包裹的亡灵弄出来的话通过眼睛是不行的可是这神像又只有那眼睛可以进出所以天驹就想用天府缩小后进入神像中将那亡灵收取出来。 沉寂的土地上忽然出现一个神像然后天驹凭空在神像旁边显现出来天府此时变化成了一个小石头正在天驹的脚下。 神像比天驹要高上两个头倒是很威猛天驹控制着天府缩小成一粒尘埃大小然后用灵魂之火包裹着送进了身形的眼睛中很顺利的就将那神像脑海中的亡灵给收了起来。 撤出天府天驹将神像收了起来正要回天府忽然现前方不远处一个亡灵正在冷冷的看着他。 这个亡灵更进入神像中的亡灵又有所不同这亡灵竟然是浑身包裹这一层盔甲看上去确实实体的。 天驹之前遇到的都是虚体的亡灵现在看到这个戴着盔甲的家伙顿时起了兴趣于是慢慢的朝着这家伙走了过去。 天驹打量着这亡灵的时候忽然现这家伙竟然也在打量着天驹那眼神竟然泛着诡异的红黑色看着天驹朝他靠近竟然扬起了手中的武器。 天驹在离着亡灵三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绕有兴趣的看着这个智力明显比之前遇到的那些亡灵要高的多的家伙同时它所使用的武器已经它的那身盔甲也引起了天驹的注意。 它手中的武器是一杆长枪正是前世的电视中看到的那种古代战争中常用的枪而那盔甲竟然也跟前世古代的那种步兵盔甲很类似只不过这两样东西竟然都泛着暗红色像是饱饮敌人的鲜血一样。 这亡灵看到天驹挺了下来竟然眼神一亮没有任何征兆的竟然一枪就朝着天驹刺了过来那度竟然比一般的武修还要快的多。 “靠。”天驹暗骂一声不退反进手中的百般拳套幻化出一对尖刺闪过它这一枪就朝着亡灵的前胸刺去。 这亡灵并没有天驹前世所认为的那样笨拙竟然想一个武术高手一样一杆长枪竟然使得有模有样虽然被天驹近了身可是小范围内的枪技竟然能抵挡住天驹双手中的尖刺一时之间天驹也奈何不了它。 “哈哈过瘾。”天驹本来就擅长近身搏斗这会竟然遇到这实力不错的家伙正好拿来试招而且这东西明显没有动用全力天驹的打斗的过程中感觉到了这家伙的不见得出招对敌跟一个拥有绝对神智的人没有任何区别。 “难道这亡灵并没有丧失灵智?”天驹边打边怀疑道。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正在天驹怀疑的时候忽然一道灵魂波动传了过来天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灵魂波动所蕴含的意思。 “咦你还会说话?”天驹反射性的一楞停了下来而那亡灵竟然也随着天驹的停手而停手了两人不一人一亡灵就这么的对视这。 只是那亡灵好像并没有听到天驹的话“你是外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一阵灵魂波动从它身上传了过来。 “你听得到我的话吗?”天驹又说了一句可是看到那亡灵茫然的状态天驹就知道这家伙看来是听不到声音的。 “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天驹换了种方式用传音道只是那亡灵仍然没有反应。 “靠见鬼了难道要用灵魂波动?”天驹再次接受到那亡灵传来的波动只是这灵魂波动要怎么形成有含义的可以交流的波动天驹却是一窍不通。 他的灵魂之火是可以随便的改变波动可是要用这波动跟眼前的亡灵交流那就太为难他了这可比学一门外语要难上太多了。 “你到底是谁?”那亡灵又一阵灵魂波动传过来天驹心中一动用灵魂之火把它的波动给截了下来然后用灵魂之火模仿它的那波动然后传回了给那亡灵。 果然那亡灵真的能听到这种波动或者说是接收到这波动竟然做出了回应。 “我是这里的巡游骑士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跟其他闯进来的外来人不同你身上有我们这里的生物特有的波动。”这亡灵的一通话让天驹感到目瞪口呆。 这家伙果然是个有正常思维的而且它竟然说自己身上有他们这里生物的特有波动难道说是灵魂之火? 天驹虽然刚才模拟了它的话可是现在要回答可不知道怎么去做这交流可是费尽的很。 “你???波动???不同???。”天驹费尽的表达着只是这样的波动出去连他都会搞糊涂那亡灵又怎么可能懂的了。 “你不知道怎么说我们这里的话?”亡灵琢磨了好久才传过来这么一句天驹赶紧点头这家伙够聪明。 “不要抵抗我传你我们这里的语言。”亡灵像是考虑了下接着就伸出了右手只见他的右手食指中闪现出一团灵魂能量在他的控制下朝着天驹的脑袋飞了过来。 “咦这家伙这是干嘛?”天驹看着那缓缓飘过来的能量团。 “你炼化这团能量就可以学会我们的交流方式。”亡灵好像看穿了天驹的疑虑说道。 天驹伸手接住这团能量感受到里面并没有什么危险的因素于是手中冒出一股灵魂之火将之炼化。 随着这能量的炼化天驹慢慢的就掌握了这用灵魂波动来表达语言的方式这亡灵的这方法果然有效果。 吸收了这能量天驹尝试性的开始了跟亡灵的交谈。 “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是谁?”天驹先问道虽然在他们的猜测中这里应该就是修真界七大险地之一的死海可是毕竟还没有确定。 “这里是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从以往进来这里的人那里得到的信息这里应该叫死海只是我们这里的生物都叫这里是神之墓地。而我是一个游离在神之墓地的巡游骑士。”那亡灵似乎很高兴。 “这里果然是死海只是外界也没传说这里会有这些东西的存在啊?”天驹一听果然是死海不由的叹了口气传说中凡踏进修真界七大险地的人即使是仙人也鲜有从里面出来的而死海正是其中最危险的地域。 “什么是巡游骑士难道你们这里也有各种势力?”天驹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之前他还以为这里的亡灵都是没有神智的现在突然跑出一个很正常而且很聪明的家伙不由的让他不警惕如果这里真的有势力在统治的话那恐怕就更难出去了。 “巡游骑士就是不归属任何势力但是有智慧的生物我们这里大多数的生物都是没有灵智的这些生物是最低级的这些生物进化之后就是最低级的武士和术士而武士再进化就是骑士术士再进化就是灵士往上还有武师和灵师武宗和灵宗。我就是一个骑士不过我不属于任何势力所以又叫巡游骑士。”亡灵逐一的介绍起来。 “靠原来这里还有一个社会体系呢怎么以前就没听说过呢?”天驹满脸的震撼这样说来在这死海的里面隐藏的力量就大了去了。 “我叫杨天你叫什么名字咱们交个朋友。”天驹感觉到这亡灵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自我介绍道在这地方如果是天驹自己乱闯的话恐怕还真难出去而如果能交到一个本地土著做朋友有它的指引那能活着出去的机会就大大的提升了原本天驹还以为能依靠天府即使出不去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可是现在这家伙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这个家伙不过是个骑士就能跟天驹打了个旗鼓相当那上面的武师、灵师不是更厉害何况还有武宗和灵宗呢不熟悉情况四处乱走的话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叫坎罗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具有我们这里特有的灵魂气息你们外面进来的人我也见过并不是你这个样子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亡灵哦不坎罗问道。 天驹跟着叫坎罗的亡灵交流着却是从它那里得知了许多这里不为外人知的消息。 先这里所谓的生灵还真的是天驹前世所听说的那样是由众多死去的人或动物的尸体或者灵魂转化而成的所以天驹把他们称为亡灵却是再正确不过了而他们的自称却是死灵至于这里的起源这坎罗也说不明白只知道自它有记忆起这里就是这样子。 在这修真界所谓的死海中整个地域有多大没人知道而这广阔的地域中有无数的亡灵存在着这些亡灵是如何生成的没人知道这些亡灵凭借而生的尸体和灵魂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也没有人知道只知道大部分的亡灵都是从低级的也就是没有灵智的低级亡灵开始觉醒然后通过不停的进化而不断的获得实力。 但是大体来说这里的亡灵的进化途径有两种一种是往灵魂方面进化也就是术士的方向这些亡灵完全放弃了肉身不停的壮大这自己的灵魂力量天驹捕捉的那个亡灵就是这种类型这类的亡灵的力量主要的就是精神攻击方面的术法。 而像坎罗这家伙这样的亡灵则是那些在这里诞生的时候有比较强大的肉身能够通过肉身的进化来达到增强实力的目的这样的亡灵叫做武士通过肉身的不断进化这些亡灵的实力比那些没有肉身的亡灵的手段要多的多。 毕竟在这里所有的亡灵都能本能的使用精神术法而肉身攻击却是只有这类亡灵才具备。 每天死海的各个地方都是出现新的亡灵而这些亡灵出了拥有灵智的有可能可以自主修炼之外其他的亡灵最直接的提升实力的办法就是通过吞噬同类来进化。 这个广阔的地域中有四个庞大的势力收拢了许多手下称霸一方这些霸主都是些武宗灵宗级别的亡灵组成了这死海中的势力体系而除了这四个庞大势力之外也还有许多弱小的势力分布在各个地方但是更多的却是想坎罗这样的无势力亡灵在这死海中游荡。 天驹对于这些信息虽然感到很惊讶可是既然来到了这里那么想办法出去才是真道理。天驹解释了自己有灵魂之火的原因算是跟这个亡灵交了朋友。 “坎罗你知不知道要怎样才能从这里出去我不是这里的生物可不能在这里待久了。”天驹打探了基本的情况之后问道。 从坎罗那里得到的消息天驹知道这里却是是生人的禁地不是因为这里有多凶险而是天驹从坎罗那里了解到外面的人进来这里后有进无回的原因。 这里的生灵都是死物跟天驹前世所听到的那些传言一样这些死物对于任何活物来说都是极其恐怖的存在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实力强而是活物的血肉乃至灵魂对于这些死物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以往闯入到这里的生物无一例外的都会成为这里的亡灵的晚餐那可是渣都没的剩的那种。 而亡灵们通过吞噬生物的血肉乃至灵魂却是能够比吞噬同类获得更多的好处。比如没有肉身的亡灵吞噬了生物的血肉就能拥有自己的肉身而有肉身的亡灵吞噬了的话更是能够让肉身极大的进化而灵魂的用处就更大了外界进来的生物的灵魂尤其是人的灵魂被吞噬后能极大的提高这里亡灵的灵智甚至能获得这些被吞噬者的一些记忆。 所以只要有现外来者这里的生灵都会本能的群起而攻击天驹之所以没有受到多少攻击却是他自己能够隐匿气息加上他的灵魂之火并不被这里的生灵所排斥。 要是换了其他的人的话比如紫焰魔君如果没有隐匿气息的话恐怕被现的话等待他的只有是无休止的围攻。 “这里向来都是有进无出的就是我们想出去外面也是不可能这里有种力量隔绝了我们这里的生灵出去的可能所以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坎罗很痛快的回答天驹道。 “不是吧那不是要留在这里了?”天驹不信的问道。 “确实如此当年听说有一大群人来到这里大战结果那些人都没能出去全部死在了这个地方而那些人的实力可是比武宗和灵宗都要强大的多现在的那四大势力其中有两方正是当年那些人死后部分人在这里重生后建立的。”坎罗抛出了一个信息。 “两方人来这里大战这是多久前的事情了?”天驹听到这坎罗这样说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在数十万年前仙界的仙人曾经引诱魔界的魔人进入死海大战后来两方谁也没有出来一个难道是他们? 490 “多久我就不知道了我才在这里觉醒不过数百年听别的老资格的死灵说这样的传言已经延续了有数十万年了吧而且那两方势力的人也曾承认了这样的传言想来是真的。”坎罗的话证实了天驹的猜测。 “那另外两方势力又是什么人哦不是死灵建立的?”天驹开始对这里的势力感兴趣了。 “那是两个极其古老的势力我也不知道它们的底细不过传言中他们都是这片大地上最古老的死灵了恐怕这地方刚出现的时候他们就存在这不是我这个小小骑士所能知道的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去找他们问问当然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话你的血肉乃至灵魂可是他们的大补品。”坎罗提醒道。 “哈哈我可没那个功夫去问他们不过坎罗你现在知道我是从外面进来的难道你对我的血肉乃至灵魂就没有贪婪吗?”天驹笑着反问道。 这个亡灵自出现就透着一股诡异的反常如果真的如它所说那么它应该对天驹展开疯狂的攻击才对可是恰恰相反这亡灵好像很希望跟天驹做朋友似的让天驹想不明白。 “我虽然想要你的可是刚才试过了我打不过你而且你身上有让我感到很舒服的气息你的灵魂之火跟我们的灵魂之火不同我们这里曾经有个古老的传言如果有外界的人进来而又具有灵魂之火的话那这个人将是我们这些不见天日终身只能待在这地方的死灵的救星。”坎罗凝重的说道这才是他对天驹那么友好的根本原因。 靠怎么又跑出来一个传言?天驹听了一楞“这传言是什么时候存在的难道之前外面来的人中没有人能修炼出灵魂之火?” “这是我们这些死灵自诞生的时候就在我们脑海中的一个声音所以这些年来我们都在等一个这样的人到来而你却让我现了这个传言可能是真的。”坎罗的话让天驹又是一楞。 这里的事情到处都透着古怪不说自己怎么会被亚空间传到这里单是这地方本身的诡异程度就让天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一遍。 “等等你说你们自诞生的时候就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将要来到这里解救你们这些死灵?”天驹感到不可思议这些死灵刚诞生的时候不说没有灵智的吗为什么在他们的意识中会有这样一个说法? “不错只有这样的人出现了我们才有出去的可能不然即使再强大的死灵也只能被困死在这地方虽然我们这些死灵只要不被吞噬是不会死去的可是很多强大的死灵比如那些巅峰的武宗灵宗都自毁了如果你真的是这个人的话那我乐意为你效劳但是你必须带我出去。”坎罗看向天驹的眼神在变化。 之前的试探以及现在的交流让坎罗知道这个世界无数年都没有等到的存在这他面前出现了虽然不知道外面是否很美好可是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生活的死灵还是希望能出去看看的。 死海中所有的死灵除了吞噬和被吞噬之外就没有其他路可走它们是一群没有希望的群体即使是这坎罗刚诞生不过数百年就已经厌倦了这里的一切何况是那些老古董呢。 死海的世界并没有什么生老病死有的只是弱肉强食不停的厮杀吞噬不停的有新的亡灵产生而很多强大的不能在进一步的强者要么自毁了要么就在岁月的过程中被吞噬或者被能量撑的爆体根本就没有希望找出一条路来。 “如果我真的能出去的话带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总得告诉我要如何出去啊?”天驹郁闷的道这鬼地方好像专门等着他的到来一样。 “我虽然不知道要怎么出去可是有个地方你可以去试一试就是我们这里的中央地带那里方圆数万里都是一个神秘的所在没有任何死灵能够靠近但是我们这世界大多数的死灵却是从那里诞生出来的我们称那里是圣地即使是四大势力也只能在那地带的四周划分势力范围不能靠近一步。”坎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还有这么个地方你怎么知道那里可能会是我要找的地方?”天驹问道这地方天驹之前听说过只是那地方既然没有任何死灵能靠近自然是凶险之地。 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天驹让这个亡灵在外面等他然后进入了天府中找到了紫焰魔君和欧克琼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我们想出去的话恐怕还真的要到那个所谓的圣地不可只是这地方处处透着诡异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扮成亡灵在这里活动一段时间等彻底的搞清楚是怎么回事之后再做决定。”天驹问道。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而且就那个坎罗的一面之词天驹也觉得不可信所以还是自己在这里摸索一下的好。 “可是老大我们怎么扮成亡灵啊你们两个还好现在有灵魂之火装扮那所谓的武士应该没问题可是我可是个正常魔要不我现在开始修炼那什么灵魂之火?”紫焰魔君听到要装扮成亡灵在这里厮混顿时很赶兴趣这地方的氛围跟魔界很想魔界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而这里则完全是裸的吞噬灵魂来进化更加的凶险。 “也好你现在就开始修炼吧修炼灵魂之火如果顺利的话也要不了多少时间可是你要考虑清楚了这玩意可不是那么好炼的搞不好你就成白痴了。”天驹知道这个紫焰魔君是耐不住的家伙如果让他待在天府中而自己只有两个人在外面的话恐怕也不够人手所以便提前让紫焰魔君修炼灵魂之火。 紫焰魔君听到天驹肯提前传自己功法顿时喜出望外天驹并不知道这紫焰魔君修炼出灵魂之火之后那灵魂禁制就会失去作用虽然说这禁制天驹也从来没对紫焰魔君用过但是有一层保障的话对于天驹来说是再好不过了可惜他并不知道。 传授了紫焰魔君功法天驹便在一边给他护法这修炼灵魂之火可是异常的凶险之前欧克琼都差点就魂飞魄散了那还是有天驹帮她的结果这紫焰魔君需要自己修炼而且他的灵魂异常的强大可是魔君级别的跟天驹刚开始修炼那会可是天差地别所以天驹不得不小心。 按照天驹给的功法紫焰魔君先是仔细参详了一遍感觉着功法完全就是在冒险根本就不像是一部完整的功法只是在火焰状灵魂以及自由的诱惑下紫焰魔君是铁了心要冒险的了。 有天驹在一边护法紫焰魔君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只是因为他的灵魂确实太过强悍所以进度很缓慢不过这缓慢也有缓慢的好处那就是扎扎实实。 紫焰魔君先把一小部分灵魂按照功法运转这一小部分灵魂对于他那庞大的灵魂来说只能算是一小点即使损失了也不打紧这样一来他就比天驹当初修炼可是强上太多也没那么危险。 当初天驹修炼的时候一来根本没有修真的经验而来他那时候的灵魂力量也比够强大所以吃足了苦头。 紫焰魔君的保守让他的修炼顺利了很多不过虽然如此那灵魂转化过程中的痛苦也是不可避免的。 足足过了六天的时间紫焰魔君才将他那庞大的灵魂转化完毕而天驹在这期间在紫焰魔君度过最初的难关之后就将那捉来的亡灵给放了外面放着一个更高级的巡游骑士天驹自然不会稀罕这个没有灵智的家伙。 六天的时间天驹都在跟坎罗交流从中确实得到了一些精神力的使用手段这些手段用坎罗的话说那是每一个亡灵在进化的时候都会慢慢学会的也算不得什么所以很大方的就告诉了天驹。 只是他自己的级别也并不高只是个骑士属于中游的水平所以知道的精神力术法并不多何况他本身就不是专修精神力的亡灵他可是个骑士有血肉的存在。 即使是如此天驹也从中学到了一些精神力攻击和防御的法门这些法门有些跟精神异能的招数很接近但是却并不是精神异能所以天驹学起来很轻易的上手并把这些法门整理成了功法打算教给欧克琼和紫焰魔君。 有了这个成功的开始天驹突然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却是来的太对了他一直对远古散仙的神之道念念不忘可是因为没有初级的功法所以那些绝对是大招的招数根本就是只能看看即使想通过精神异能来修炼也是差距太大。 现在在这里得到了这些亡灵的精神力使用法门正好为天驹打开了一扇通往神之道的大门天驹对这个地方可是从当初的担忧变成了期待。 不过紫焰魔君的变化却是打乱了天驹的计划在第六天的时候紫焰魔君终于把所有的灵魂都化成了灵魂之火也正是那一刻天驹感应到自己跟紫焰魔君之间的灵魂禁制完全的失去了联系。 “咦怎么回事。”天驹并不知道这是因为紫焰魔君的灵魂化成实质所带来的效果顾不得跟坎罗聊天天驹快的回到了天府中。 “哈哈哈终于炼成了。”一进天府天驹就听到了紫焰魔君的大叫这里只有紫焰魔君一个人欧克琼早就会客舍修炼去了她自己的灵魂之火并不是很稳定需要时间凝练。 “老紫你修炼成功了?恭喜了只是你应该有什么东西瞒着我是不是?”天驹在进来后就觉了紫焰魔君的变化同时也确定了自己给紫焰魔君下的那个灵魂禁制已经失去了效果。 “哈哈不错我确实是成功了而且也解除了你对我下的灵魂禁制怎么现在后悔了?”紫焰魔君盯着天驹神情有些古怪。 “这么说你是知道怎么解除这灵魂禁制的咯?而其中的关键恐怕就是将灵魂转变成另外一种状态所以你知道我的灵魂是火焰状态后就要我成全你?”天驹冷着脸问道。 “不错现在你知道了打算怎么对付我?”紫焰魔君很痛快的承认了这事情本来就是这样。 “我打算怎样应该是我问你打算怎样现在你已经是自由身你是去是留总要给我一个交代吧。”天驹现在觉得自己真的让煮熟的鸭子给飞了现在紫焰魔君失去了控制可是很麻烦的一件事。 虽然这些年两人联手做了许多东西可谓合作的很愉快可是天驹知道这很大程度上都是建立在那道灵魂禁制的约束力上的要不然以紫焰魔君的来历怎么可能跟着天驹这个半桶水的散仙厮混。 现在这灵魂禁制失去了作用那么两人的关系恐怕就真的难说了。 紫焰魔君怎么说也是一个魔君出身之前落魄没办法在天府中被天驹压制的死死的所以才不得已让天驹给他下了灵魂禁制现在一朝获得自由那能不能控制就难说了。 紫焰魔君并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神不时的冒着凶光作为一个魔君竟然栽在了天驹这个半吊子散仙手中而且是在绝对的优势情况下被翻盘虽然那时候他紫焰魔君也只剩下一个魔婴但是也是够憋屈的所以紫焰魔君可是很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个家伙。 不过想到自从遇到这家伙后自己的获得的好处尤其是修炼成了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不是散魔之体更明白了这种修炼途径的好处紫焰魔君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选择。 而且天驹不但让他脱离了天府的囚禁而且还帮他报了仇现在更是修炼成功了灵魂之火这样的恩情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紫焰魔君虽然是魔可是也不是不分是非的人现在自己欺骗了天驹获得了自由可是让他跟天驹放对的话他还真干不出来。 而且跟着天驹除了偶尔被他捉弄欺负之外天驹对他可是跟兄弟一样没话说现在看到天驹冷冷的看着自己紫焰魔君反而不习惯了。 天驹看着紫焰魔君那样子虽然说很生气可是也知道如果自己逼的急的话恐怕真的要放对了“算了反正一直也没想过要用那麻捞子的禁制来控制着家伙兄弟一场他要走就走吧。”天驹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是混道上的最看重的就是义气这些年跟紫焰魔君两人四处走动干下了许多大事却是早已经把紫焰魔君当成了自己的兄弟而不是一个被自己控制的属下对于那灵魂禁制更是从来没有使用过或许这禁制去了反而让天驹的心理舒服些。 毕竟已经把紫焰魔君当成了兄弟再禁制人家就对不起天驹心中的兄弟道义了。 “老紫现在你获得自由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是去是留我都随你了如果你留下来跟我一起闯荡那以后咱们仍然是好兄弟如果你想离开的话等从这鬼地方出去你大可以去闯出你的天地我也不拦你咱们的恩恩怨怨就一笔购销了。”天驹见紫焰魔君不说话顿时先开了口。 紫焰魔君显然没料到天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原本他以为天驹怎么着也得跟他斗上一场的只是这样一来他就更难做决定了一个人固然好可是现在的修真界可是已经被他们闹的翻了天势单力孤可是很危险的只是继续跟着天驹的话这面子上可是过不去。 紫焰魔君终于还是同意了天驹的意思是留是走也得出了这死海再说现在大家都被困在死海这个鬼地方出去才是正经。 招呼了欧克琼天驹带着两人出了天府跟着坎罗学习各种基本的精神力的使用技巧。 现在三人都具备灵魂之火倒是把坎罗给吓了一跳原本他还以为就天驹一个人拥有者灵魂之火是它们预言中的救星没料到一下子就多了两个。 491 要进入中央的圣地就必须穿越广阔的死海地域而要穿越这广阔的区域就必然会跟这死海里面的亡灵接触所以在行动之前天驹等人必须学会这里的亡灵的招数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要学会这个地方特有的能力精神力的天驹也就是灵魂之火的运用。 好在有坎罗这个土著在欧克琼和紫焰魔君学起来也并不是那么困难而天驹自己的话有精神异能作为底子学这个更是简单。 从最基础的灵魂尖啸灵魂冲击灵魂防御到灵魂复制灵魂牢笼等比较高级的手段天驹等人也是修炼了大半个月才把坎罗的本事给掏空因为坎罗是个骑士所以会的术法其实并不多可是已经足以让紫焰魔君等人使用的了。 “终于学会了这灵魂力的使用方式了这下就不用怕这里的东西了。”欧克琼学完坎罗所能教的法门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前她可是吃过这些亡灵的亏现在以她的灵魂之火的强度遇到一般的亡灵还真的不含糊。 “天驹这个老大我怎么感觉学得这些跟你以前施展的那些法术不同啊?”紫焰魔君这些天倒是放下心来因为天驹仍然肯指导他修炼这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精神力使用方法让他不那么尴尬。 两人自灵魂禁制解除后就没以前那么融洽了尤其是紫焰魔君怎么着都感觉有点对不住天驹似的让他感觉到很郁闷他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离开魔界太久了已经没有了魔界的那种魔性。 天驹倒是释然了他自己本来就把紫焰当成兄弟这多一重禁制或许还真的不能真正培养两人的感情所以去了就去了。 “老紫我那时绝招可跟这里的灵魂之力使用技巧不同不过这里的东西我也能使用多学点还是好的。”天驹不得不承认这紫焰的眼睛毒的很自己在他面前使用精神异能也没多少次结果这小子一学会这亡灵的技巧就能分辨出来。 “只不过我那些招数你们是没法学的那是我天生就有的能力。”天驹得意的说道。 “你天生就会使用精神力?吹牛的吧?”欧克琼不信的问道通过天驹给她炼成灵魂之火现在又学会了使用的方式她现在的实力可是大幅度的提高了只是听到天驹这么说怎么可能。 “哈哈这就是人与人的差别。”天驹不想多说。 “坎罗你看我们该学的都学了你是不是得给我们说说我们要怎么去你所谓的圣地啊?”天驹把话一转。 现在他们在这里都是用灵魂波动在交流可谓是入乡随俗了。 “杨天大人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啊一看就知道是外来的要是被其他的死灵看到是会出麻烦的。”坎罗看着天驹三人的装饰无奈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扮成你这样的样子掩人耳目?”欧克琼看看坎罗的装束再对比下自己顿时一阵恶寒。 这坎罗虽然比之前第一个看到的那个家伙顺眼多了可是也是一副苍白的鬼样子欧克琼虽然是个散仙可是也是个女孩子让她打扮成坎罗这样可真是难为她。 “不错我的意思是我们四个组成一个死灵小队像这样的小队这里有很多这样就可以四处走动而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了。”坎罗是本地的土著对这里的情况自然是最熟悉不过。 “可是???”欧克琼还要说什么。“不用可是了要么欧克小姐你进天府待着要么就跟我们一起扮死灵嘿嘿我倒是想看看你如果扮成死灵会是什么样子呢?”天驹打断了欧克琼的话之前他跟坎罗已经沟通好了如果能离开这里的话就带着坎罗一起走所以这坎罗才那么热情现在已经准备好了哪还那么啰嗦这鬼地方是早点离开的好。 “哼那我扮成厉鬼吓死你。”欧克琼不满的说道。 “哈哈。”天驹一笑就开始装扮起来这里的死灵的衣着倒是什么都有天驹之前打劫了那么多东西随便就弄出一套衣甲炼化后变幻了模样就成了现成的死灵装束了。 欧克琼和紫焰魔君也都有自己的储备不过他们衣着方面好办可是气质上就差别的大了这里的死灵有血肉的可都是苍白苍白的或者就是很脏的那种欧克琼是女孩子可不想弄得浑身都脏兮兮的所以把自己弄的没有一点血色活像个女鬼。 而天驹和紫焰魔君就简单多了他们的身体是远古散仙之体可以控制变化样貌所以变起来很简单。 看着三人已经准备妥当坎罗从身上拿出了一份地图摊开后说道“现在我们的位置是这里离中央区域很远从这里到中央区域的话要走上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中间要经过十多个大小势力这些势力经常四处征战恐怕这一路并不平静啊。” “这些势力会主动招惹我们吗?”天驹问道。 “很难说这里的大小势力经常争夺地盘而像我这样的不属于任何一方的死灵是他们壮大势力的最爱很难说他们会不会把我们拉去扩充实力。”坎罗摇着头道。 “怕什么大不了干一场正好试验下这灵魂之火的威力。”紫焰魔君不在乎的说道。 不过话虽如此但是能顺利通过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商量了下应对各种情况的对策天驹四人就开始了前进。 这个地方好像是个独立的空间封锁住了所有的信息传讯符在这里是使用不了的众人之间的交流只能通过灵魂波动进行当然天驹他们三个是可以说话的。 而这里既是紫焰魔君的灵魂强度也只能探查到方圆二十米的距离所以大家都可谓是睁眼瞎不得不小心当然他们如此这里生存的亡灵们也好不了那里去。 有坎罗这个土著在天驹三人跟着坎罗小心的前进之所以要小心是因为这地方似乎哪里都隐藏着死灵这些死灵隐身后要想找出来还真有点麻烦不过天驹对于这些倒是有经验所以只要绕过这些隐身不动的死灵一般是不会有麻烦的。 一路走来天驹三人算是见识了这地方死灵的古怪这些死灵各种各样的都有虽然大体可以分成实体和虚体两种可是这细分起来却是什么形状的都有简直就是到了怪物乐园。 而正如坎罗所说这里的死灵大多数都是没有灵智的低价死灵拥有灵智的死灵大多数都在各个势力的范围内而天驹他们现在所在的区域显然不属于任何势力。 原本天驹等人还想飞过去的可是这地方明显有禁空的效果不要说飞了就是跳起来都费劲但是行走的话却又感觉不到有其他的不同这让天驹等人很好奇。 虽然在极力的躲避这周边的死灵可是麻烦还是不可能避免在坎罗的带领下四人走了数十里地终于遇到了一个有灵智的死灵而这个死灵显然比坎罗要强大很多。 强的死灵遇到弱小的死灵那弱小的死灵的命运就堪忧了而这个比较强大的死灵明显是打着坎罗四人的主意。 “尊敬的强者我们是路过的巡游骑士还请您能放我们过去。”坎罗见到这个死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顿时有点紧张这地方可是裸的弱肉强食遇到强敌失败的结果往往是被吞噬而眼前这个死灵的级别比坎罗要高正是坎罗最不愿意碰到的。 死灵可以通过吞噬死灵来进化而且实力越近的死灵效果越好当然越级吞噬也不错只是那结果往往是消化不良自己也得完蛋而如果对方太过弱小那吞噬起来也没效果所以死灵相近的死灵往往是最容易生争斗的。 “嚈嚈嚈遇到我算你们倒霉哈哈虽然你们的灵魂弱了点可是四个的话也够我消化的了认命吧。”拦路的死灵怪笑着朝着四人就扑了过来。 “小心这家伙是个高级骑士。”坎罗一看他的度就判断出了这死灵的实力向天驹三人示警道然后手中的长枪就迎了上去虽然对方比他要高级的多可是要想一下子就摆平他那可没那么容易。 “哈哈我正手痒呢。”紫焰魔君见坎罗不是这死灵的对手怪叫一声也加入了战团与坎罗合战这死灵。 有了紫焰魔君的加入坎罗的处境才好了起来紫焰魔君可是最喜欢这种近身搏斗虽然用的仍然是一对老拳可是招招刁钻让那死灵的大刀没地方下手而坎罗的长枪有了紫焰魔君的牵制也使得顺手无比。 一时之间倒是打了个平局天驹和欧克琼见这场面知道不用自己出手了倒是乐的看热闹。 这个拦路的死灵实力比坎罗可是要高上不少而天驹等人的灵魂之火强度因为天驹和紫焰魔君的隐匿气息而表现的跟坎罗差不多欧克琼怎是不用隐匿气息也只是坎罗那个强度所以这个死灵才以为不过是四个实力一般的死灵小队所以才敢出来拦路打劫。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遇到天驹和紫焰魔君这两个怪胎都是阴险的主实际实力比这个死灵可是要强上太多。 只见双方交手不久紫焰魔君就玩腻了这家伙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招而且那把大刀也不结实很快就在他的数拳之下竟然崩碎了这时候这死灵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失去武器的他别说是紫焰魔君了就是坎罗一枪在手也能把他挑下马来当然它是没有马的。 对付这里的死灵必须让他完全失去行动的能力不然的话这些家伙可是会反扑的这方面坎罗可是经验老到乘着紫焰魔君一拳将这死灵在地的功夫不但挑断了这死灵的四肢而且第一时间用灵魂法术将那死灵的灵魂给禁锢了不然的话这家伙要是来个自爆那就不好玩了。 只是他自己的灵魂之力比这死灵却是要弱上许多要不然也不会被人家找上门来所以这禁锢可是封不了多久只是乘人家虚弱才得手的一时半会之后就得无效。 “紫焰大人快点封禁这家伙的灵魂不然它会自爆的。”坎罗在这次的交手中已经认识到了紫焰魔君的强大所以很恭敬的对紫焰魔君说道。 “哈哈好嘞正想试验一下这精神力的法术给我封。”紫焰魔君一听坎罗的话知道这是最好的处理办法所以很快就使出刚学会不久的灵魂封困术将这打劫的死灵又加了一层灵魂封困这下子老实了。 “不过瘾不过瘾要是再有几个家伙过来那才好玩呢坎罗小子这东西怎么处理?”紫焰魔君完事之后不满的对坎罗说道。 坎罗缩缩脖子这家伙可是比他要强大的多竟然被人说打的不过瘾顿时紫焰魔君在他眼中的危险程度又提高了一个等级。 这时天驹两人见他们已经搞定也走了过来像这样的小脚色确实不算什么这家伙虽然强大可还是也就跟一般的三劫散仙差不多紫焰魔君一个人就能搞定何况还有一个实力不太弱的坎罗在呢。 坎罗看着这个被擒拿的死灵眼睛可是冒着绿光不错就是绿光这家伙的眼睛是绿色的。 “紫焰大人这家伙能不能让给我只要我把他的灵魂之力给吞噬了那我的实力就可以翻一倍。”坎罗兴奋的说道。 “啥这东西的灵魂可以吞噬能提高实力?”紫焰魔君指着躺在地上的亡灵意外的道。 “不错我们这里的死灵天生拥有一项能力可以通过吞噬来强大自己只是这吞噬是种本能并不是什么法术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们所以不知道你们是否可以吞噬。”坎罗忐忑的说道。 刚才在教天驹等他灵魂术法的时候他并没有教灵魂吞噬者招却并不是他不想教而是不知道然后教因为这是本能。 “靠原来还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不是说只要我们弄到足够的死灵灵魂就可以无限的增强灵魂力量咯?这简直就是作弊吗不过我喜欢。”紫焰魔君大笑原本他的灵魂力量就够强大如果能在这里再吞噬其他死灵的灵魂之力的话那可是美妙的紧呢。 天驹听了也是心中一动当初在寒拓星系的时候他晋升精神异能九级主要的精神力来源就是从吴华子等人布置的阵法那里得到的虽然那时候是吴华子等人是想用着精神力攻击杀他没想到反而成全了他当时他就是通过精神力吞噬的办法用灵魂之火将攻击进来的庞大精神力给炼化转化成为自己的精神力这才给精神异能的晋级创造了条件。 现在这里四处都是死灵而这些死灵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它们的灵魂力量也就是精神力那如果在这里吸收了足够的死灵的灵魂力量那不是可以再进一步? “坎罗吸收其他死灵的灵魂之力可有什么副作用?”天驹这想法一出来顿时就觉得很可行不过即使可行也要弄清楚先毕竟之前吸收的可是吴华子等人活人的精神力而这里的都是些死物万一搞出个异变来那就麻烦了。 “杨天大人不会有什么麻烦啊我们都是通过这样提升实力的。”坎罗茫然的回答的道。 “天驹这个老大你擅长这一道有办法吸收这些东西的灵魂力量不?”紫焰魔君兴奋的问天驹不过刚喊那句老大表情就怪异起来。 “哈哈老紫以后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好了现在咱仍然是朋友不用像以前那样。”天驹笑道。 “咦你不是叫杨天吗怎么又叫天驹了?”欧克琼奇怪的问道因为天驹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以杨天的身份出现的。 “这个嘛咳咳天驹是我的本名杨天是我的化名你喜欢叫哪个就哪个。”天驹没料到这里露馅了不得不解释道当初实力弱的时候怕被人查出跟脚所以用惯了杨天这个名字后来也懒的去改凡是不是太亲近的人都以杨天的名号示人只有紫焰魔君和寒族自在门那些人知道自己的真正名字现在没想到让紫焰这家伙在欧克琼面前暴露了出来。 492 “哼原来你这家伙一直在骗我名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虚伪的家伙。”欧克琼有点生气的说道没想到跟天驹相处了那么久竟然连人家的真名字都才知道。 “额这女人。”天驹无奈的摇摇头。 紫焰魔君没料到自己一时口快给天驹弄出这麻烦他可是早就看出两人的不对劲来自天驹就醒欧克琼两人的关系那叫一个朴素迷离不由的朝天驹讪讪的笑了笑。 天驹并没有直接回答紫焰魔君的话“坎罗这死灵的灵魂力量你先吸收吧我想看看你们是怎么吸收的。” “谢谢大人。”坎罗早就忍不住了这种实力比他稍微高一些的死灵正是他提升实力的最佳选择。 只见坎罗一枪就把那个已经不能动弹的死灵的头给摘了下来然后破开前额这场景是血腥的不能再血腥倒是吓了天驹三人一跳这家伙吸收人家的灵魂之力也不用这样吧。 破开前额后坎罗把手伸进那死灵的头额不久只见他的手上拿着一团暗绿色的光团出来看他那样子这光团应该就是这死灵的灵魂所在。 只见这团光团不时的幻化出一道影子正是那倒霉的亡灵的缩影。 “杨天大人这是我们这里死灵的灵魂光团我们正是通过吞噬这样的灵魂光团来提升我们的实力的。”坎罗说着便动散了这团光团然后慢慢的吃了下去那感觉就跟吃肉差不多。 看着那一块块的光团被坎罗这样吃下去天驹感到一阵的恶心而欧克琼更是别过脸去。 知道这坎罗完全吃完了这光团天驹才现这坎罗的气势又有所提升。 “坎罗你这样吃下去就能吞噬吗?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天驹问道。 “没有啊我们都是这样的这样不但能吸收灵魂能量还能得到别人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副作用。”坎罗老实的回答道。 “哇靠这样也许这东西我们能吃不?”紫焰魔君有点受不了那光团看起来可是够恶心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这是我们天生的能力你们不是天生的死灵恐怕会有问题。”坎罗吸收了那团光团便坐了下来他要炼化那团能量。 “还是算了吧天驹老大你有没其他办法可以吸收这玩意如果可以的话嘿嘿老子我赖这里不走了。”紫焰魔君转而问天驹道。 天驹听到他仍然叫老大知道是一时改不了口了也随他心中想着吸收这里的亡灵的灵魂之力的办法如果要想坎罗那么整个吞下去的话天驹觉得自己也做不到那确实是恶心了点。 “我试试。”天驹说着便就近找出一个隐藏起来的低级亡灵这是个虚体亡灵天驹之前本来打算研究的那个亡灵正是虚体的只是后来遇到坎罗给放了现在为了弄明白能否吸收这里的死灵的灵魂之力也顾不得那么多。 有了坎罗的传授天驹对付这小小的亡灵自然是手到擒来这次他没动用精神异能而是直接用的这里的灵魂法术。 没有灵智的亡灵被天驹捉来自然死命的抵抗可是实力的差距注定这挣扎只能是徒劳。 天驹看着眼前禁锢的亡灵感应着它那微弱的灵魂之力这虚体的死灵的周身都是由灵魂之力构成的所以看起来简直就是透明的天驹想了下突然把手按在这死灵的头顶一手搜魂术就施展开来。 原来坎罗那句能得到吸收的死灵的记忆提醒了天驹或许修真界的搜魂术对这死灵又作用这死灵虽然是没有灵智的死灵可是生存在这里自然是有记忆的至少本能的记忆是有的天驹想通过这样来证实坎罗所说的话是否是真的如果这里的死灵真的自诞生就有那样的记忆的话那恐怕这里真的有着什么东西等着自己而相对来说能不能吸收这些死灵的灵魂之力倒是成了次要的了。[] 这死灵果然是没有智慧记忆中都是些纷杂缭乱的东西好在这死灵似乎刚诞生不久所以记忆并不是很多天驹耐心的分辨着终于在这死灵的灵魂深处搜到了他所需要的信息。 果然在这死灵的记忆深处有那么一条等待外来拥有灵魂之力也就是灵魂之火之人。只不过这记忆却是太过模糊并没有说等这用够灵魂之火的人感冒与坎罗所说的有所差异。 尽管如此天驹也确定了这里肯是有什么大秘密自己糊里糊涂的就到了这里难得是天注定? 随着天驹的搜魂术的施展那死灵的身躯变得越来越透明原本这死灵是半透明的身上有其他颜色可是随着天驹的搜魂术进展天驹现这死灵的灵魂竟然开始变得纯净。 在修真界的时候天驹也是使用过搜魂术的这歹毒的功法一经施展那么被实施的人就会变成白痴“难得这搜魂术还有净化这灵魂之力的效果?”天驹搜索完这死灵的记忆后现原本半人大小的死灵竟然变成了透明的关团浓缩成一小团停在了自己的手上。 为了证实天驹又用搜魂术往手中的光团施展而去却现这手中的光团竟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记忆存在仅有一点灵魂印记仍然存在于光团之中。 “咦天驹你这手中的光团怎么好看多了。”欧克琼就在天驹的身边看到天驹把手按在这死灵的头顶一会功夫原本看起来恶心不已的死灵竟然化成了一团纯净的光团可是顺眼太多了于是好奇的问道。 “哈哈我知道如何提纯这玩意了不过就不知道是不是可以炼化吸收。”天驹知道自己这次是误打误撞占了大便宜了原本只想确认下坎罗所说的情况现在却得到了纯净的灵魂光团这玩意要是能吸收的化可是不会留下心理阴影。 要是得像坎罗那家伙一样拿着快绿色的东东往口里塞恐怕吐都来不及呢。 天驹想起当初用灵魂之火炼化外来的精神力攻击的办法托着光团的手中冒出了一簇灵魂之火尝试这炼化这手中的光团。 当天驹的灵魂之火接触到这团灵魂光团的时候天驹感觉到了一种寒意这种寒意就像突然遇到毛骨悚然的东西。 原本天驹的灵魂之火虽然说不上有什么热量可是好歹也是火不是可是遇到这光团一股冷意就直逼灵魂天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似乎被冻住了。 不过话虽如此当天驹的灵魂之火真的开始炼化手中的这团灵魂光团的时候天驹现这灵魂光团其实也就是一团凝聚的精神力在灵魂之火的灼烧下慢慢的化成了精纯的精神力比之那次吴华子等人攻击进来的精神力可是精纯的太多而且在经过灵魂之火的灼烧之后竟然慢慢的融入了灵魂之火之中除了感到一阵寒意之外却是没什么意外。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可是天驹那管那么多既然能吸收那就表明自己完全可以在这里吸收足够的精神力也就是灵魂力量从而壮大自己的灵魂要知道这地方可是遍地都是死灵啊这一个最低级的死灵的灵魂光团都有拳头大小那其他死灵的灵魂光团不是更有能量? 终于在天驹的灵魂之火的灼烧之下手中的那团灵魂光团彻底的融入了灵魂之火中而天驹手中的灵魂之火也变大了几分只是颜色变得有点淡而已天驹的灵魂之火原本是彩色的现在吸收了这光团却是淡了几分。 “哈哈这东西果然可以吸收老紫欧克大小姐你们过来我教你们怎么做。”天驹收起了手中变大几分的灵魂之火现这灵魂之火进入脑海后很快就被原来的灵魂之火给同化了而之前的那一丝寒意也彻底消失顿时开怀大笑这说明只要慢慢吸收那是没什么副作用的。 搜魂术欧克琼和紫焰魔君自然都会用所以天驹解释了一遍之后两人顿时大喜“天驹老大你看我们是不是在这里修炼修炼啊这里那么多的死灵可是够我们忙活一阵子的这样放过太过可惜了。”紫焰魔君放开精神探查看到周围隐藏的死灵眼睛冒光的说道。 “对啊天驹你看在这里我的灵魂力量是最弱的趁这这机会怎么也得把灵魂力量提升上去不然遇到这地方的其他高手我们也危险啊。”欧克琼也兴奋的很。 “靠你们还真打算把这里的死灵当粮食了啊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呆上一段时间找这些死灵练练手。”天驹看着两人兴奋的样子也是有点意动。 这机会可是难得要知道精神力的修炼可是很缓慢的天驹的精神异能现在已经九级之后如何修炼他可是不知道而精神力的修炼也没有具体的功法现在这里有那么多的补品浪费了就可惜了。 更重要的是这里显然不是一个善地坎罗这家伙只能是中等货色可是实力已经很接近天驹了那比他高一个等级甚至两个等级的那些武宗和什么术宗不是更加难惹估计自己等人遇到之后就只有逃的份。 而要离开这里唯一的希望就是去坎罗所说的那个圣地看看到底有什么玩意等着自己而要到圣地肯定要跟处在圣地周围的四个最强势力中的某一个甚至多个打交道那时候可不是自己想要怎样就能怎样的了毕竟这里可是裸的死海这里的死灵习惯了吞噬弱者的灵魂搞不好自己被吞噬了那才冤枉呢。 就在这时坎罗这家伙已经炼化了他刚才吞噬的灵魂整个气势又重了几分刚才天驹炼化灵魂光团的过程他倒是没有看到这会看到紫焰魔君和欧克琼手中拿着一个死灵的灵魂光团顿时觉得奇怪。 “什么你们竟然能够吸收这里的死灵的灵魂?这怎么可能?”听到天驹的解释坎罗不可置信的说道。 而且看他们的样子竟然连最低级的死灵的灵魂也能有效的吸收不像他们这些土著一样吸收低级的灵魂作用就不大了当他看到紫焰魔君两人手中的死灵慢慢凝缩成光团而光团慢慢的变成透明更是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这些死灵吸收同类的灵魂可是连带着同类的记忆一起吸收的其中的杂质自然很多而且还会被吸收的灵魂的记忆给干扰所以一般一定的时间能他们也不敢吸收过多的灵魂能量。 可是看着紫焰魔君两人一会的功夫已经抓到几个死灵出来吸收这效率可是没法比。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里的死灵的本源也是灵魂自然也是由精神力构成我们这些外来的家伙能吸收也不奇怪不过坎罗你们一直都是像你刚才那样整个不提纯就吸收的吗?”天驹对于坎罗的意外一点也不奇怪。 “太不可思议了不错我们都是这样吸收的可是我看他们的手段好像不同天驹大人你能不能教我你们的手段我一定对你忠心耿耿绝不背叛。”坎罗眼馋了原本他只是打算跟天驹出去的现在为了能得到天驹的帮助竟然是打算跟天驹混了。 “呃坎罗你小子打算投靠我了你不是巡游骑士吗不被任何势力招揽的。”天驹打趣道这些天的相处他也挺喜欢这个挺实在的死灵至少他让天驹了解了这个世界对他的帮助还是很大的。 “以前是不想参与那些势力的争夺打来打去又能怎样这里出不去还不如潇洒的到处逛现在不同了你可是我们这里的救星能带我们出去的不投靠你投靠谁天驹大人你就收下我把。”坎罗很认真的说道之前那个比他强大的死灵天驹大方的让他吞噬已经让他感动不已所以现在在更多的利益面前错过了可就没这个店了。 “哈哈那好以后你就是我天驹的兄弟了这是我们修真界的手段搜魂术能够把灵魂里面的记忆抽取出来那样既可以得到灵魂里面的记忆也可以提纯灵魂不知道你用不用的了。”天驹见着坎罗也确实诚恳就收下了他同时打出一道灵魂记忆将搜魂术的使用方式印在了坎罗的灵魂上就像当初坎罗教他用灵魂波动交流一样。 坎罗兴奋的接收了天驹打出的记忆便开始尝试不过让他郁闷的是这修真界的手段他竟然无法使用因为他身上除了灵魂之力之外没有其他的力量这让他失望不已。 自天驹试验出了吸收死灵的灵魂能量的办法四人就停下了脚步就地修炼有这么好的资源不利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低级死灵的灵魂能量对于坎罗这样的死灵虽然没什么效果可是天驹三人却是多多益善于是在他们周围的死灵就遭了殃更甚至紫焰魔君还搞出一种手法将暂时吸收不了的灵魂光团给凝缩成了灵魂光珠吸收不了也可以携带。 不过天驹想凭着这样吸收冲击精神异能十级的设想却是落空了因为这里的死灵的量虽然多可是量变未必就会引起质变知道天驹感觉再也吸收不了一死的灵魂能量甚至像上次一样凭着命往精神异能印记中送精神力也没任何效果现在他的精神异能在阴阳鱼眼上安家了跟灵魂之火达成了平衡已经不是以前被灵魂之火压制的年代了。 在周围的死灵被炼化一空之后天驹等人才开始上路不过在一路上三人都是见到有死灵就收了即使吸收不了也可以收藏起来以备以后使用。 坎罗这次跟着天驹三人算是大了虽然他自己不能使用搜魂术提纯死灵的灵魂可是天驹等人也给了他许多提纯的灵魂光团让他的实力有提升了不少要不是他们的晋级必须吸收同等级的死灵才有效的话恐怕早就被天驹等人喂出一个高手来了。 493 这里的死灵的晋级很奇怪虽然要靠吸收其他的死灵的灵魂能量来晋级可是要吸收多少竟然没有一个确定的数字好像还需要凭机遇。 好在这地方的死灵却是够多用坎罗的话说今天他们在这里炼化了一大群低级死灵过不了几天这里就会被其他死灵给补上有圣地存在死灵根本不就不会绝种。 经过几天的吸收炼化欧克琼的灵魂之火已经非常旺盛不过她并不敢吸收过多的灵魂能量毕竟没有天驹那样有个阴阳鱼镇压灵魂之火太过旺盛可是会出问题的同样紫焰魔君也不敢吸收太多的灵魂之火无奈之下只能都练成魂珠储存起来。 没有再修炼的意思天驹便招呼坎罗继续前进或许是死海却是太大联系走了几天让人没有见到什么厉害的家伙出来挡道让手痒的紫焰魔君失望不已。 “他妈的坎罗你不是说越往里面走越会遇到高手吗怎么到现在都还是这些低级的家伙。”紫焰魔君随手炼化这一个低级死灵问道这一路来他们都没停过边走边炼魂珠库藏虽然在不断的增多可是却是太过无聊。 “紫焰大人这可怪不得我啊现在我们仍然在外部区域要想遇到其他强大的死灵可还是需要运气的不过再过几天就能进入中部区域了那时候就算进入其他死灵的势力范围了。”坎罗心虚的回答道紫焰魔君吸收了足够的死灵灵魂能量后正巴不得有人给他练手呢他跟欧克琼都是刚接触这精神力方面的术法正是新鲜的时候。 “中部区域就有死灵划分势力了吗?那倒是很好咱们就去会会那些家伙。”紫焰魔君收起了又一枚魂珠。 数日后终于到达了坎罗所说的中部地域在一路上倒是让他们遇到了一个倒霉的死灵骑士那家伙刚出现就被紫焰魔君现了整天对付些最低级的死灵早就让他刚到无聊的很所以紫焰魔君很不客气的就直接朝着那家伙招呼不过这次用的不是拳头而是刚学到的灵魂术法不过因为他刚学不久怎么敌的过在这里土生土长的死灵骑士很快就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让紫焰魔君郁闷不已还是靠老拳解决让天驹和欧克琼大笑不已。 不过在紫焰魔君用搜魂术抽取那死灵的记忆的时候却是让天驹等人有了惊喜从这死灵的记忆中给他们有找出了几个有用的法术。 于是几人就更加期待遇到其他的有灵智的死灵了用欧克琼大小姐的话说这些死灵在紫焰魔君的眼中成了功法玉简了。 终于从外区走到了中区不过在天驹等人眼中看来好像没有什么区别问坎罗才知道这外区中区内区的区分竟然也是在他们灵魂中形成的让三人无语这地方怪事多啊。 来到中部区域没等紫焰魔君去找那些有灵智的死灵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 来的是两个骑士和两个灵士不过跟坎罗这个骑士不同的是人家两个骑士可是有坐骑的不想坎罗从来都没见他不用自己走路过。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出现在枯赴大人的区域难道你们不知道进入这个区域都必须先经过大人的许可吗?”两个骑士的坐骑都是一种马形的死灵生物而那两个灵士则是漂浮在半空中其中一个灵士出一阵灵魂波动质问道。 “坎罗这家伙什么意思难道你们这里经过某个地方还的人家许可不成?”天驹问道。 “天驹大人这些死灵应该是这个区域的巡查队我们这里从中间区域开始就被一个个强大的死灵占据这些家伙收罗了一帮手下在各自的地盘里面为所欲为不过像他们这样不吮许别的死灵踏入经过我还真没遇到过。 “呔问你们呢怎么不回答难道你们是奸细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们动手了。”为的那个灵士见到天驹等人竟然没有一个理睬他顿时大怒这地方可是他们这些巡查队的地盘有上面强大的大人撑腰哪里会怕眼前这四个骑士。 他把天驹三人也看出和坎罗一个等级的低级骑士了这一不怪他谁叫天驹他们都擅长隐匿气息呢即使是欧克琼也不是吃素的遇到天驹之前可都是自己一个人闯荡修真界怎么都有几分本事。 “靠你这家伙找死啊竟然敢这样跟我们说话紫爷爷早就找你们了。”紫焰魔君早就手痒听了这死灵那么嚣张的话哪里还忍的住这四个死灵都比坎罗要强上一些正好用来练手。 “哈哈老紫你不要想着吃独食啊这里刚好四个我们一人一个欧克小姐没问题吧。”天驹也是无聊透了这些天走路过来紫焰魔君还打了一场他可是没动过手啊。 “好我正想试试手呢。”欧克琼也知道这正是练手的好机会哪里会错过在紫焰魔君刚闪身上去就拦住了另外一个灵士刚学不久的灵魂术法就施展了开来在这地方其他术法都没有她也唯有用林和术法了。 “坎罗你对付左边那个骑士老紫把那个话的家伙让给我他奶奶的竟敢那么嚣张。”天驹快的分配着。 “好嘞这把我不用拳头看看谁死。”紫焰魔君让出了两个给天驹和坎罗接上开始试验灵魂术法不过他的对手可是一个骑士手中的骑枪比坎罗使得要厉害的多紫焰魔君要想不用拳头就把他搞定可是有点难度。 天驹也没有近身而是远远的锁定了那个说话的死灵这家伙的口气不小不过天驹也只是拿他当练手而已精神异能跟灵魂术法有很大的区别天驹现在的灵魂术法跟紫焰魔君欧克琼他们也差不多只是因为有精神异能的经验更加理解而已也是需要通过使用来熟练的。 “嘿看来你是他们的头正好有些信息要从你身上获得你是自己告诉我呢还是让我把你灭了再我自己读取呢?”天驹装作很大方的样子。 “该死的闯入者去死吧。”那头领虽然震惊于紫焰魔君等人的大胆可是并没有被吓到这里是他们大人的地盘不用多久就会有人来支援他们哪里会在乎。 这死灵施展的是另外一种灵魂术法跟精神冲击很类似不过天驹感觉到在他出的冲击波中竟然又有灵魂禁锢的作用感情是个复合的术法。 先把敌人的灵魂禁锢然后冲击这样就好像把你绑在河流中让流水冲击一样威力倒是提升了不知一倍。 “果然有点料道这下好玩了。”天驹自然不会怕这种程度的灵魂冲击现在他的灵魂之火前所未有的旺盛又有阴阳鱼镇压来多少都不够吸收的。 天驹是摆明要领教这死灵的招数所以只守不攻以此来了解这灵魂术法的使用奥妙只有亲身感受那威力才能把握住精髓以后自己研究的时候才能到位要知道天驹可是希望通过研究这灵魂术法来达到研究神之道的目的。 不过这死灵显然能拿的出手的招数不多在来去几回合之后天驹便现这家伙技穷了“靠原来就这本事。”天驹知道再玩下去也没什么价值了便开始反攻手段当然是现学现卖用刚才这这家伙的招数还了回去过了一把以彼之道还施彼人的瘾。 此时紫焰魔君和欧克琼都已经练手完毕其中欧克琼还一度被她的对的很憋屈谁让她自己本身就没人家土著在灵魂术法上厉害要不是仗着之前吸收饱和的灵魂能量恐怕早就被打败了而且在这地方她擅长的修真界手段都用不出来所以最后还是天驹在搞定了对手后帮她拿下来对手。 紫焰魔君果然没有使用过他的拳头一招一式的用着灵魂术法虽然会的不多可是耐不住他灵魂强大终于是将那个死灵骑士给磨了下来。 坎罗也一样他的对了个平手最终虽然解决了对手可是也累的半死灵魂力量耗费大半总的说来还是天驹最为轻松。 四个巡查死灵最终的结果自然是被天驹等人炼化除了坎罗可以继续吸收灵魂能量晋级之外天驹三人都将对手的灵魂光团炼成魂珠给收藏起来。 “老大刚才我在抽离这小子的记忆的时候现这个区域的什么领主好像并不强大要不咱们去把他端了?”紫焰魔君收好魂珠后问道刚才打一架可是过瘾的很全新的灵魂术法让紫焰魔君玩的不亦乐乎至少在最后凭借这败那死灵后之前所学到的所有术法都用的纯熟了很多所以在搜索了那家伙的记忆后有点迫不及待的要继续。 “你这家伙就是停不下手啊不过也好刚才我也了解了些情况这个区域的所谓的枯赴大人竟然也只是个武师其他的都是武士和灵士总数也不过三十多个正好给可以让我们练练手同时也能学到更多的灵魂术法不知道刚才你们有没现新的术法反正我是又学到了一种组合技威力可是不小呢。”天驹把自己学会的那个灵魂冲击和灵魂束缚结合在一起的灵魂技能给演示了一遍同时教给了紫焰魔君和欧克琼。 “给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有不过好像威力并不是很大。”欧克琼详细的回忆了下刚才所获得的信息也找出了一个不同的技能灵魂震撼只是她使出来好像威力确实小了点。 “有总比没有好为了掌握更多的术法我们也得在这个地方多待些时日直到把这里的死灵会的术法都学会再去下一个区域现在我可是不想那么早出去了这样的术法可是过了这个村就没地方学了哈哈。”天驹研究者欧克琼所学会的这个术法大笑着说道如果把这死海中亡灵所会的术法都学会的话恐怕再研究神之道的精神法术就容易的多了。 正在天驹等人讨论的时候忽然一边吸收了死灵灵魂能量的看了周身冒出一阵寒光这家伙之前就吸收了许多低级死灵炼化成的灵魂光团这次又再次吸收了一个比他还强上一些的死灵的灵魂能能量终于晋级了骑士再进一步就是武师了天驹对于他们的分类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在武士上面会是骑士再上去又回到武师简直是想不通。 坎罗原本是骑士虽然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坐骑现在晋级自然是武师了跟这里的领主正好是同一个基本虽然是人都知道刚晋级的跟老牌的实力会差很多可是也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 “恭喜啊坎罗这下好了你小子跟我打一场让我知道知道这武师有什么厉害之处哈哈。”天驹不给坎罗说话的机会一个灵魂冲击就打了过去。 “我???。”坎罗原本很欣喜的心情被天驹一个法术过来赶紧防御不过这次他却没有用灵魂术法防御却是用肉身强抗了下来。晋级成功的他也是很兴奋的着天驹一枪就刺了过去度比之他以前可是快了一倍不止而且威力也强了很多。 “靠一下子变得那么厉害看我灵魂冲缚。”天驹不惊反喜使出了刚学到的组合技不过他显然小看了晋级后的坎罗这个被他自己命名的灵魂冲缚只是对坎罗造成了一点的停顿坎罗的枪尖已经到了身前。 天驹赶紧闪身不敢再用灵魂术法而是凭借自身的近战能力跟坎罗游斗了起来。 晋级后的看了明显实力大增原本能够在近战上与他抗衡的天驹渐渐的就感觉的了吃了武师死灵本来就以近战闻名天驹这样做正合坎罗的口味刚晋级的他也正好需要人磨练晋级后的身体的熟练程度所以天驹送上门来坎罗可是高兴都来不及。 不得不说这里的死灵很诡异不单只是灵魂术法方面就是在近战方面这里的死灵也有自己强大的技能之前天驹也只是更坎罗过了几招现在被他放开手来攻击才感觉到这里的武技真他妈的诡异坎罗浑身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指哪打哪整个身体完全违背了天驹之前的常识经常做出完全违反常理的招数让天驹防不慎防。 连之前跟死灵骑士对干过的紫焰魔君也看的有点两眼冒光看着两人的交手手痒不已。 相对于紫焰魔君和天驹这样的近战高手欧克琼却是眉头皱的不行刚才对付一个灵士已经让她应接不暇如果对手换成是骑士的话恐怕不擅长近战的欧克琼凭借这她那半吊子的灵魂术法在这个地方可是寸步难行。 “哈哈过瘾天驹大人看我的修罗十八枪。”坎罗久战天驹不下尤其是天驹使出幻影无踪的身法后周身都是天驹的身影让他枪枪落空更不时的被拳头打在身上不由的枪法一转使出了拿手本领。 “靠修罗十八枪就这个花架子?”天驹原本以为这家伙要出绝技了没想到几招过后好像根本没什么看头于是不满的说道。 “好戏在后头呢看我这招。”坎罗手中枪杆一抖顿时出现一大片枪影枪枪对着天驹四周因为快挪动所产生的身影。 “咦梨花暴雨枪你这招不错。”天驹不得不暂时后退这家伙这招有看头竟然能够封死周身所有的缝隙以天驹此时的度竟然也找不出破绽。 坎罗可不管天驹说什么梨花暴雨枪逼退天驹后一招毒龙倒海就朝着天驹猛劈了过去他这十八枪枪枪连环前面几枪的威力不大可是却是后面枪法施展的基础此时前奏已经完成真正的威力也就显现出来能游走于死海的巡游骑士岂是一般角色没有几手绝活恐怕早就被人吞噬了。 “靠欺负我没兵器啊。”天驹现坎罗这招不是赤手空拳能够抵挡的连忙找出百变拳套幻化成一面小盾就抵挡起来只是坎罗这招连接不断看着他一招比一招的气势凶猛天驹也不由得真正认真起来。 494 天驹自问即使对付四劫的散仙以他远古散仙之体的强大加上近战的手段也不会差上多少可是这坎罗活动开后竟然比他也不差。 尤其是当着家伙十八枪用到十枪以后气势更是不停的提高威力更是强**得天驹不得不谨慎应对连旁边观战的紫焰魔君也面露凝重的神色。 被坎罗又一招逼开天驹有点挂不住了“奶奶的你有十八枪看我游龙九式。”得自李卫的游龙九式被天驹使了出来。 游龙九式第一式龙游浅水是比之幻影无踪还要奇妙的近战身法其中又涵括许多近战招式被天驹这些年领悟了出来只是一直没用过而已现在这九式天驹也只练到第四式而已天驹现这本得自李卫那家伙的招数根本就不是什么武修招数除了第一式龙游浅水近战第二式飞龙在天大范围逃命第三式龙翔于野小范围追击之外第四式潜龙出渊竟然是一种法术而且还是很厉害的那种。 单单是第一式以天驹的近战身手练习久了之后就形成了一套独特的搏击之术比之武典乃至天府中的武修招数都不差让天驹感觉自己捡到宝了这会对着坎罗这家伙使用出来却还是修炼成功后的次。 龙游浅水本是的身法就比幻影无踪要强悍的多配合这身法自然使出来的攻击招数竟然也是彪悍的很一拳一脚都包含这某种韵味让紫焰魔君看的心痒痒的。 “这家伙果然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秘密这套身法也不是没见他施展过可是现在怎么就变了味了呢。”紫焰魔君暗道。 随着天驹的施展紫焰魔君感觉到天驹的招式已经不再局限于武的范畴竟然在举手投足之间蕴含着某种法则竟然跟他那看似一拳一拳的老拳有着某种暗合之处这就让他震撼了要知道他那拳法可是魔界的高级功法看似简单可是却威力无穷而天驹竟然也有这样的本事顿时让他感觉到天驹的莫测。 虽然天府中的武修功法也很不错可是紫焰魔君知道天驹这套绝对不是天府中的功法因为里面的功法虽然高级可是武技方面能达到这样效果的根本就没有。 坎罗的武技虽然厉害,可是当天驹用出龙游浅水这从一招演练出一套近战的技能后,就落入了下风,天驹打的很过瘾,同时也体验到了这几乎是顺来的游龙九式确实不同凡响,这第一式龙游浅水,他只是最近结合以往学到的武学招数才领悟到这样的攻击套路,没想到有这样的效果。(点dian墨mo中5文2网0诚意为您营造一个舒适的读书环境) 而坎罗的修罗十八枪也不赖,更天驹是斗的旗鼓相当,两人你来我往,让天驹一套拳法结合身法是越来越纯熟,不再是像以往那样,完全是散手,没有太大的连贯性,现在的他才算得上是一个真正的近战好手,总算是有点拿得出手的活。 这却是天驹有意识修炼的结果,从这次被逼的这么狼狈,天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最大的缺陷,那就是他实力是有的,可是没有自己拿手的东西,遇到一般的人物还能应付,而遇到实力比自己高的人,则要遭殃了。 这次要不是命好,正好遇到欧克琼传送,恐怕真的交代了。 所以,天驹打算好好的修炼一番,而这里的环境,却也正好他修炼神之道的手段,这些天他已经学到了许多低端的灵魂术法,正在逐步朝着神之道的修炼方向而去,想来如果这一次在这里能够顺利的弄到其他高端的灵魂术法的话,跟远古散仙所留下了的神之道接轨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在武道上,天驹也有不小的天赋,也是他最常用的手段,自然不会落下,而且,相比于那些五行术法,天驹还是更喜欢这武修的手段和自己以前的的精神异能相关的神之道。 坎罗最终还是败在了天驹的手下,不是说他实力不强,刚晋级的他实力至少翻了几番,只是他遇到了天驹这个怪胎,不但身体强悍的不像话,手段也是层出不穷,越斗越有心得,除了琢磨除了的龙游浅水的另类拳法,竟然让他使出后面的几式,像龙翔于野和潜龙出渊这两大招,也已经耍的有模有样,这两招不是细腻活,却是刚猛的很,在天驹的施展下,却是真的有降龙十八掌的特技画面的感觉,极其威猛,坎罗也就是败在了这两招之下。 而紫焰魔君看到天驹的这两招,也手痒了,这么威猛的招数,是男人都喜欢,于是坎罗刚一败,紫焰魔君就接上了手,天驹此时正不尽兴,哪有拒绝的道理。 其实遇到紫焰魔君这么多年,天驹还真没跟他交过手,连切磋都基本上没有,心里对紫焰魔君的真正实力也是很好奇,这下对上了手,是个不错的机会。 天驹用的仍然是那套结合龙游浅水的身法自创的拳法,而紫焰魔君则是用的老拳,那一招一式平淡无奇,却往往有奇效,天驹这下算是知道这套拳法的威力了,打的可不是一般的憋屈,往往还没施展,人家的拳头已经在封住了,很制敌于先机的感觉。 天驹知道自己这套琢磨的拳法不是紫焰魔君的对手,于是开始变换,施展出后面已经能施展的两式,而紫焰魔君等的就是他这两式。 在一边观看跟亲身领教可是不同的,之前紫焰魔君看到天驹这两招,感觉除了威猛还是威猛,而这回自己对上,则发现这两招的真的不简单,也没硬接,这硬碰硬可不好玩,他主要是想试试天驹这招数,于是寻了个机会退出了战斗圈。 “咦,紫焰,干嘛不继续,我还真手痒呢。”天驹见紫焰退了出去,不解的问道。 “嘿嘿,我可没有受虐的倾向,你这招还是留住对付那什么枯赴大人吧。”紫焰魔君笑道。 “恩,也是,在这里有的是机会练手,我现在发现,这里倒是不错的修炼圣地,也许我们能有大收获也不一定。”天驹感受这自己的状态,发现,现在总算是有点安全感了,给寒冥言弄的有些胆寒的信心又回来了。 “那还等什么,找那个什么枯赴大人麻烦去,我也正手痒呢。”紫焰魔君咆哮一声,带头朝着那所谓的领主驻地而去。 天驹摇摇头,追了上去,而坎罗,也是信心十足,那枯赴也不过是个武师,即使只有他一个,也不是没有获胜的把握,何况还有这三个高手。 欧克琼见他们不打招呼就跑了,也唯有跟了上去,现在这里算起来还是她实力最弱,以前的那些手段在这里受到了最大的限制,而她一个女散仙本身就不擅长近战,现在除了刚学的灵魂术法,她还真没什么拿得出手。 是不是要学点近战功法防身呢?欧克琼打不定主意。 虽然是一个小小的武师的领地,可是天驹四人也是走了老大一段距离,才找到了那所谓的驻地,而那枯赴领主显然还不知道手下一队巡查队已经被灭了,而且还被人嚣张的找上门来,此时他的驻地当中,可并没有多少的手下。 天驹四人自然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找上门去,不说其他,光是那至少还有三十多个骑士级别的那些喽啰,就不是轻易能够解决的。 只不过天驹等人来这里一来是为了探听这中部区域的情况,二来也是为了这些死灵的记忆和灵魂力量而来,每一个死灵估计都会有自己领悟的灵魂术法,这对于天驹等人的吸引力是强大的,所以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天驹和紫焰魔君开始下暗手。 之所以所是暗手,其实就是暗手,两人都擅长隐匿身形,悄无声息的摸上去结果那些没有什么防备的死灵,还是有些把握的,而坎罗和欧克琼就不行了。 坎罗是土著死灵,而且刚晋级,不能很好的收敛气息,而欧克琼,却是没有那么高明的手段,这一比较,她算是知道自己的菜了,当然,如果不是在这个鬼地方,她的手段也未必就差。 欧克琼和坎罗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等候,天驹和紫焰魔君联手,四下出击,现在可不是之前那样光明正大对战的时候,这会讲究的是效率,只见天驹和紫焰魔君用精妙的隐匿手段一个个的近身,然后出其不意的用灵魂术法封困住那些单独在一个地方的死灵,有心算无心之下,即使这些死灵实力都不弱,也得躺下。 随着四散在外的死灵减少,天驹两人的行动终于不可避免的被发现了,这驻地里面还是有死灵巡逻的,而且这些巡逻的死灵的智慧不低,发现那些没有任务各自修炼的死灵消失后,发出了警报。 死灵的生活是很单调的,除了四处走动之外,一般都是在修炼,这里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死灵之间也很少有交情这么一回事。 警报响起,天驹两人再想搞暗杀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退了回去,不过就这么一会功夫,两人已经收拾了十多个骑士级别的家伙,也算是废了这枯赴手下的一半。 “怎么回事?”天驹和紫焰魔君刚退回去,一阵咆哮般的灵魂波动就四散开来,从这波动强度来看,这应该是一个武师级别的死灵发出的,比坎罗的波动可不是强了一点半点,想来应该就是所谓的枯赴大人了。 有了这个做参考,天驹等人对枯赴的实力有了一些了解,死灵生物的实力的基础是灵魂力量的强弱,从这枯赴的波动来看,也不是太强,至少天驹和紫焰魔君两人都有把握收拾。 “报告大人,我们发现许多同伴失踪了,所以发出警报,听大人定夺。”那巡逻小队的头目,赶紧想枯赴汇报,死灵世界的等级森严,容不得他有些许的违背。 “你是说有人潜入了进来,悄无声息的解决了我不少手下?”枯赴长得还像个人样,跟坎罗差不多高,而不是之前见到的那些奇形怪状。 “还不能确定,还请大人召唤所有同伴,以检查是否出了问题?”头目建议道,他只是发现突然少了一半左右的人,可不能确定就是有人杀进来了,而且除了少了人之外,也没发现其他的不妥。 “好,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的话,你知道下场。”枯赴瞪了那头目一眼,然后发出了尖啸,招呼周围的死灵。 死灵世界充满这弱肉强食,这被别的死灵打上门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有枯赴也不敢忽视,虽然这样诡异的突然间没了十多个手下的事情还真从来没遇到过,可是能修炼成为一个武师,作为一个势力的头目,枯赴可不是傻瓜。 而他这一召唤,便发现,事实还真的是如此,除开五队在外巡查的手下,这驻地应该还有三十多个死灵,可是现在只剩下十多个了,这差不多一半的死灵,就这样没了。 “混蛋,是谁,给我滚出来?”枯赴看着少了一半的手下,激烈的灵魂波动传了出来,如果他能够发出声音的话,恐怕已经嘶声长嚎了。 “喈喈,天驹老大,你看他们聚成一堆,是不是个好机会啊?”紫焰魔君看着像发狂的枯赴,忽然道。 “啥?你有什么注意?”正在想着如何对付这剩下的死灵的天驹听到紫焰的话,问道。 “这些死灵聚在一起,如果在周围布下阵法的话,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紫焰想了想,说道。 “你说用阵法对付这些死灵?能有效吗?”天驹面露古怪的神色,这些死灵大多数都是虚体的,用阵法,好像不会有效果吧? 天驹的疑问不是没有道理的,这阵法可不是万能的,天驹自己就能凭借五行波动自由穿梭,何况是那些没有实体的死灵呢。 “嘿嘿,普通的阵法自然没有效果,不过我记得天府中的阵法记载中,有几种偏门的阵法,好像正好克制这些虚体的死灵,如果能布置下那些阵法中的一个的话,我想我们在这个地方会过的很滋润的。”紫焰魔君的话提醒了天驹,当初紫焰魔君可是作为苦力了所有天府中的库存玉简,知道的自然比天驹要多,所以天驹没有想到这点。 “真的?”天驹马上从天府中将阵法的那部分玉简抽了出来,逐个查看,终于找到了紫焰魔君所说的阵法。 “炼魂锁魄阵?封魂夺魄阵?你说的是这两个?”天驹问道,这两个阵法还真的是很偏门,是用来对付没有肉身的元婴体等类似的灵体的,能将元婴体里面的灵魂剥夺出来,变成一个纯粹能量的元婴体,算的上异常歹毒。 “不错,这些死灵应该也是灵体的一种,估计有效,而且,天驹老大,你是不是把你那小妖给忘了,如果放那小家伙出来的话,这里恐怕是它天然的猎场呢?”紫焰魔君忽然提醒天驹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过现在不是放那。”天驹经紫焰魔君提醒,才想到一直被自己关在天府中的摄魂妖,不正是灵体的克星吗? 两个阵法都是三级阵法,以天驹的阵法修为,布置还是有些勉强,不过他们也不仅仅是依靠这阵法,主要是用来限制那些亡灵而已,能起作用就可以了。 而且布置阵法,也得选一个地方,直接在这里布置是来不及了,毕竟是在枯赴的驻地,现在那些死灵骑士都在四处寻找入侵者,也没时间让他们布置,只能退到离枯赴驻地的另外一边,布置好后,再引诱这些家伙进阵,这活天驹和紫焰魔君可是行家里手了。 495 不过让天驹没有想到的是,欧克琼大小姐,竟然是一位阵法大家,当知道天驹他们想要通过阵法来解决那些死灵的时候,对天驹手中的玉简充满了兴趣,将那玉简要了过去,同时也让向天驹他们展示了她的阵法修为,一个三级阵法,竟然很快就被她按照玉简里面的介绍给布置了出来,而且是完全正常运转的那种,而不是天驹开始以为的只能发挥部分作用的阵法。 “欧克大小姐,你原来还懂阵法啊?”天驹有点惊奇的问道。 “哼,才知道啊,你这个玉简我要了,很久没见过新的阵法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收藏。”欧克琼白了天驹一眼,终于找到比眼前这个家伙强的地方了。 “你要就拿去,反正有备份,不过,欧克大小姐,你的阵法是几级啊,这三级阵法你都能随手布置下来,难道你有四级的阵法修为,难道你够实力布置仙阵了?”天驹对一个玉简倒是不在乎,不过他对欧克琼有些好奇。 “四级很奇怪吗,不过我没布置过仙阵,因为没有阵法给我学习,要是有布阵方法的话,我想一般的仙阵还是没有问题的。”欧克琼不好意思的说道,能布置仙阵是四级阵法修为的佐证,她自己没布置过,却说自己有四级的阵法修为,这难免底气不足。 “原来如此,不知道欧克大小姐你想不想过下仙阵的瘾呢,我这里正好有布置仙阵的玉简。”天驹眼前一亮,打起了主意。 当初他和紫焰魔君凭借他半吊子的二级阵法修为,可是阴过不少人,而现在他的阵法一直都没多大进步,对付一般的人还可以,要是碰上仙人一流甚至真仙一流,那就没太大效果了,他是空有无数阵法布置的方法而不够修为去布置,这阵法修为跟人自身的修为没多大关系,关键在于悟,天驹对阵法方面的悟性也算是不低了,可惜至今都没有突破第三级。 “你有仙阵的阵法?”欧克琼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天驹,刚才拿到这个玉简,见识到里面的阵法已经让她很惊喜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更大的惊喜。 “这个自然是有,不过,你也知道阵法的珍贵。”天驹点点头。 “你需要什么条件?”欧克琼听出了天驹的意思,戒备的问道,虽然现在她对天驹有种莫名的好感,可是也不是完全没有了防备。 “这个,你也知道,我得罪的人可不是一般,这次要不是那些该死的仙人追杀,我们也流落不到这里,我希望能借助你的阵法修为,帮我对付我的敌人,当然,是在离开这里之后。”天驹看着欧克琼,他并不觉得要借助一个女人的力量而感到什么,反而,明明有帮助因为所谓的面子而放弃,才是傻瓜。 何况这完全可以说是一种交易,他给出的是阵法,而欧克琼付出的则是习得阵法后给予天驹的帮助。 “你想我帮你对付仙人?甚至真仙?”欧克琼迟疑的问道,对于仙人的实力,这次意外她算是有所了解了,确实不是她能够正面对抗的,不过如果真的用习得仙级阵法来作为交换的话,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不需要她正面面对仙人,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布下阵法而已。 “如果你肯帮我的话,我这里有一些仙阵的阵法,就交给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同伴,在我需要的时候,希望你能出手。”天驹点头道,拿出另外几个玉简,这些玉简都是比较低端的仙阵。 紫焰魔君在一边,看着天驹和欧克琼,“啧,啧,天驹这家伙泡妞的技术越来越高了,这欧克琼要是接了你的玉简,以后就得名正言顺的跟着你,这**做得。” 果然,对天驹莫名有好感的欧克琼,还真难以拒绝这诱惑,现在修真界想要找到仙阵的布置阵法,可是很难的,除非是八大门派那些超级大派,或者是有特殊的奇遇,就想天驹这样继承了某些牛叉人物的遗产,不然还真的不可能。 收下天驹的玉简,欧克琼开始调整这炼魂锁魄阵,这阵法经她的手布置,效果肯定比天驹要好很多,基本上可以完全发挥阵法的威力,也就是说,只要把枯赴那些家伙引到阵法里面,那他们基本上就不用费什么劲了。 坎罗现在总算明白天驹他们的打算了,这个世界是没有什么阵法的说法的,死灵们争斗的本钱,是灵魂力量,无论是术法还是武技,都需要依靠强大的灵魂力量来支撑。 所以坎罗对欧克琼布置的阵法很感兴趣,只不过,天驹没有教他的意思,而且这阵法要想学,可要看资质,而且不是短时间就能有效果的。 阵法布置好后,剩下的就是引诱枯赴等死灵过来了,这活自然不用天驹出手,坎罗是最合适的人选。 怎么说他现在也是一个武师级别的死灵,跟枯赴正好一个档次,当然新晋的武师和老牌武师的差距还是很大的,可是作为诱饵,正好合适。 天驹三人埋伏在一边,坎罗只好认命的去做苦活,朝着枯赴所在的地方而去,他要做的就是把枯赴引到这阵法中,至于其他的死灵骑士级别的家伙,还不太放在天驹等人的心上,只要解决了枯赴这个武师,估计就能直接收编那些死灵了。 小心的隐藏着气息,坎罗没想到自己还是被发现了,刚接近枯赴所在的地方,就被人感应到,不得不说在同类面前,他们这些死灵想要隐藏还是有难度。 “谁,鬼鬼祟祟的。”枯赴本来就被突然的变故弄的有点暴躁,这突然之间三分一的手下就没了,还一直找不到什么线索,换了谁都不好受,所以一感应到坎罗的气息,就爆喝道。 “你大爷。”坎罗急速的扑了过去,手中长枪一个直刺,直取枯赴的面门,而此时,枯赴身边却有数个死灵在守卫,看到坎罗的袭击,齐齐的招呼了上来。 双拳难敌四手,即使出手的是枯赴手下的骑士,也不是刚晋级的坎罗能够抵挡的,坎罗刷了一个花枪,立刻飞退,他过来可不是拼命的,在过来的时候天驹已经交待,只要能把枯赴吸引过去,就算是成功了,所以,坎罗退的很轻松。 “想走?留下吧。”枯赴一看坎罗想跑,也出手了,刚才那么一下,他已经看出坎罗也是一个武师,不是他手下的骑士术士能够留下的,唯一他自己出手,才能有把握截住这入侵者。 枯赴使的也是抢,不过他的枪显然比坎罗的要好的多,沉重的很,坎罗被他一个横扫,手中的长枪差点就脱手,同时,双手在这一击之下,已经龟裂,死灵的身体是没有血液的,裂了也就裂了,只是实力会大打折扣。 坎罗这下知道差距了,同是武师,这新晋的和老牌的差距确实很大,不过他却是很兴奋,挡下了枯赴的攻击后,死命的朝着天驹等人的所在而去,只要把人引进阵法中,按照天驹的说法,这枯赴就是肉板上的肉,走不掉的了。 在没有绝对的优势的时候,枯赴想要留住一个一心要逃的同级别武师,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虽然坎罗挨了几下攻击,仍然成功的脱离了枯赴及其手下的攻击,朝着阵法所在而去,而枯赴等死灵,如何肯善摆甘休,他们虽然也都有不弱的智慧,可是这会,也没想到什么埋伏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阴谋诡计不是他们这些死灵需要面对的,这里讲究的是弱肉强食,在实力面前,一切谋略都是纸老虎,何况即使让他们搞谋略,也没那个脑子。 坎罗的速度不可谓不快,而且天驹等人布阵的地方,离枯赴的驻地也不远,所以,坎罗很快就跑到了阵法的前面,回头对着迫近的枯赴就是一枪,这会他用的正是修罗十八枪中的招数,已经到了地头,坎罗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切磋的机会,虽然枯赴几乎招招致命,可是坎罗是打的不亦乐乎。 按照天驹的意识,本来就让他直接将枯赴等人带进阵法中的,没料到这家伙刚晋级,正在手痒呢,之前对阵天驹几乎可以说完败,现在对上一个老牌的武师,如何肯就此放过,他知道,如果自己将人引进阵法后,就没他多少事了,所以,先过瘾先。 就这么一会功夫,枯赴手下的骑士和灵士等已经追了过来,而且基本上能来的都来了,成一个弧形将两个正在过招的死灵围住。 坎罗将修罗十八枪施展了一遍,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这套招数对上同阶强者的不足,眼看就要被人包围,哪里还肯纠缠,边打边退,而枯赴不疑有诈,哪里会想到有人想用这世界上基本上不会出现的阵法对付他,于是也跟着坎罗向着阵法所在移去,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的落入了圈套。 终于退入了阵法中,坎罗立刻急退,欧克琼布置的阵法,有方圆十多米宽,他这一退,正好在在欧克琼启动阵法的时候,退出了阵法的范围,而枯赴则是慢了一步,在阵法启动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不妙,只是,没有见识过阵法的他,完全不知道这突然冒出来的光芒,竟然会让他进退不得。 炼魂锁魄阵法,是三级阵法中的偏门阵法,正是用来炼化灵体的,枯赴这一陷入进去,如何能够闯的出来,“啊,这是什么东西?”枯赴不小心被阵法中的光芒扫中,顿时就是一阵刺痛,炼魂锁魄阵,顾名思义,就会说用来炼化灵魂封锁魂魄的,枯赴虽然具有肉身,是个武师,可是也改变不了他是一个死灵的事实,而见到阵法真的起了作用,天驹等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这阵法虽然说理论上能对付灵体,可是不试过如何能放心,这些好了,看着枯赴在阵法的光芒中东窜西跳的摸样,天驹等人算是放心了。 这不仅仅是验证阵法那么简单,这阵法能起作用,也就意味着,天驹他们在这个古怪的世界有了更好的保障。 以天驹他们的实力,对付一个武师不在话下,但是要对付武宗的话,估计就有点问题了,而更重要的是,这里他们只有三个人加一个死灵,而这个世界却不知道有多少死灵,天驹等人想要到达中央地域,进入所谓的圣地,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就拿这个最外围的枯赴的领地来说,如果放开手脚,光明正大的干一场,天驹四人估计都悬,好汉难敌群殴,很快这里的死灵还有层出不穷的灵魂术法,不是一般的难缠。 枯赴被阵法困住,他的那些手下顿时慌了,看着大人被那突然冒起的光芒困住,这些那些骑士顿时冲了过去,用手上的长枪等兵器攻击这阵法上的光芒,而那些灵士,更是试探着用灵魂术法攻击,然而无论是阵法中的枯赴极力的攻击,还是阵法外面手下的解救,都没有效果。 想要破解三级阵法,已经不是靠蛮力能够解决的了,除非拥有绝对的实力,可惜,枯赴的武师级别的修为虽然不错,可是仍然远远不够。 这还是欧克琼只是在开启阵法的情况下,所达到的效果,阵法的变化,还都没有开始。 坎罗已经退到了天驹等人的身边,这下他算是见识了阵法的厉害了,比自己厉害许多的枯赴说困就困住了,这让他对阵法有了更大的好奇。 阵法是由欧克琼控制的,眼见阵法有效,欧克琼也不拖拉了,早点解决了阵法中的枯赴,那他的那些手下就好办了,这里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只要枯赴被灭了,那么以他们的实力,要收服剩下的那些骑士灵士还不是简单的事情。 双手变换着手诀,阵法在欧克琼的控制下发生了变化,只见阵法中,冒出了大片的炼化光芒,这些炼化光芒跟一开始的限制灵体的光芒不同,具有炼化灵体的性质,而枯赴在阵法中显然已经没有了什么好办法,只能被动的防守,而最让他憋屈的是,无论他用武师的手段还是灵魂术法,在这阵法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处,而那阵法的光芒,却无时不刻的在将他一点点的削弱,枯赴已经彻底的暴走了。 疯狂的发动着攻击,虽然没有什么效果,可是,总比等死的强,只是他也意识到,如果再想不出办法的话,这个该死的东西将是他的葬身之地。 在枯赴漫长的记忆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哪怕听也是没用听过的,终于,在炼化光芒出现后,枯赴感到了恐惧,被那光芒扫到后,他身上的死灵特有的气息在消逝,或者说,在溶解。 “不。”枯赴狂嚎,激烈的灵魂波动从阵法中传了出来,让阵法外面的那些手下一愣,然后,疯狂的攻击着阵法,只是,这一切在三级阵法中都是徒劳,如果三级阵法能凭借这样的手段就能破的话,也就太对不起修真界顶级阵法水平的称号了。 坎罗已经呆了,死灵只见的争斗,从来没有这样间接的时候,凭借着阵法,就能将一个实力强大的武师给炼化,这完全颠覆了他以前的见识。 在坎罗仍然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阵法中的枯赴一点点的在炼化光芒中消散,直到完全消失,剩下武器盔甲掉落在阵法中,而阵法,也随着枯赴的灭亡而被欧克琼停了下来。 496 一个实力强大的领主,一个武师级别的死灵,就这样轻易的被欧克琼用阵法给灭了,如何不让坎罗这个土著死灵震撼,即使之前天驹已经说了阵法的用途,坎罗一时也是没能回过神来。、 “哈哈,不错,这阵法在这里使用绝对能大放光彩,欧克大小姐,以后就要多多依靠你的阵法水准了。”天驹对阵法的效果有点惊讶,不过也仅是惊讶而已。 “嗯。”欧克琼应了声,终于在这里不至于像个累赘一样了,自从进来这里后,她以前的神通被废的差不多,虽然灵魂术法有些用处,可是作为初学者,她又如何跟这里的土著们相比,现在阵法有所作为,才让她心里上好过一些,毕竟作为一个散仙,总不乏争斗的心思。 “咦,那些家伙想逃,天驹老大,截住他们。”紫焰却是一直注意这阵法外面原本攻击这阵法的那些枯赴的手下,这会见枯赴在阵法中消散了,也不知道是出于惧怕的原因还是什么,竟然开始四散开逃走,于是立刻就朝着一个方向追去。 “一人一个方向,快。”天驹怎么可能放着这些骑士级别的家伙就这样跑了,这些死灵在他眼中可是有大用。 在实力面前,那些死灵不得不被天驹四人给逼了回来,即使是欧克琼,虽然实力弱了些,也是比骑士一级要强的多,毕竟一路上过了,吸收的灵魂能量团可是海量,堆也堆出来了。 “你,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在被逼回来后,一个头目模样的死灵盯着天驹等人,率先开了口。 “坎罗,这些家伙交给你处理,最好能够收服,不能收服的,就给你吞噬吧。”天驹将这跟死灵打交道的事情交给坎罗做,这些小时他才没兴趣,而且这样的事情,还是交给土著来解决。 “好嘞,天驹大人。”坎罗兴奋的很,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游离在边缘地带的巡游骑士,还真没收编过什么手下,这次一家伙就二十多个,如何能够不兴奋。 死灵的世界,拳头大就是硬道理,在天驹等人的压迫下,在坎罗这个死灵的引诱下,枯赴的这些死灵手下很识相的改投奔了坎罗。 而之所以那么顺利,却是这个世界本身就是如此,谁的实力强就听谁的,坎罗等人干掉了枯赴,而坎罗本身又是一个武师,这些仅仅是骑士灵士甚至更低级的死灵,在逃走无望之下,自然不会选择灭亡。 等坎罗整编了所有枯赴原来的手下后,天驹终于得到了这地域中的第一手信息,这枯赴的领地,还真的算是最弱小一流的势力,让天驹不由得撇撇嘴,更让天驹郁闷的是,从这里要到达中央地域,可不是一般的困难。 从这里到所谓的中央区域至少要穿过八个死灵领主的领地,而且那些领主,都比枯赴要强大的多,要不然也不会是枯赴在这最外围了。 而这八个死灵领主中,单单武宗和灵宗就有五个之多,武宗和灵宗有多强天驹还真没遇到过,可是现在一个武师已经是三劫散仙的水准了,那么,更高一级的武宗和灵宗,岂不是至少也是五劫左右?何况,这里就是武宗和灵宗最为强大了吗? 天驹可不相信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的死灵跨过了武宗和灵宗的坎,达到更高的层次,这些都不能不防。 而且以坎罗的说法,这个世界一直存在的传说,自己等人现在可是成了香饽饽,从坎罗这个才不过觉醒了几百年的家伙那么渴望出去就知道,那些动辄活了数万数十万年的死灵,只要知道了他们这一行人,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而天驹呢,其实也是打着将这里的灵魂术法收集起来,修炼神之道的主意,只是这收集灵魂术法可不是那么简单,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文字之类的记载,而且所有的术法都是死灵们自己领悟的,都一个个的藏在死灵们的灵魂之中,天驹想要收集灵魂术法,非得一个个抓起来搜索不可。 现在遇到的死灵都很弱,还能随便抓起来,可是要是遇到厉害的死灵,那就不同了,能打败是一回事,能活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天驹现在的灵魂之火已经饱和,而灵魂之火要怎样来修炼,天驹可谓是一点头绪也没有,这本来就是一个残缺的功法,而且也不像这里的死灵那样,可以通过吸收灵魂能量晋级。 那么,天驹想要提高实力,就唯有精神异能一途了,只有精神异能再升一级或者两级,才有对付那些老而不死的死灵boss级的家伙的本钱,天驹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进入中央地带后,反而被人家给吸收了,那才叫冤枉。 而且,这样的情况发生的概率绝对是很高的,既然天驹等让能吸收死灵们的灵魂力量,那么他们现在所具有的灵魂之火,也一样可以被死灵吸收的。 所以在灭了枯赴之后,天驹等人反而不走了。 现在这块地方名义上的领主已经换成了坎罗,而他所有的属下,也不过是二十一个骑士,十四个灵士,三十五个骑士级别的死灵而已,至于修为更低的,一般是不会有势力收罗的。 整顿好手下后,天驹便叫来了坎罗了解情况,并且和紫焰魔君、欧克琼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在这个死灵的世界,由不得他不谨慎,中央地域肯定是要去的,不去的话如何出去,可是要如何到中央区域,就是一个必须解决的问题了。 是偷偷的潜入,还是通过其他方式过去呢? 以天驹的潜行能力,还是有不小的几率能够悄悄的潜入到中央地带的圣地的,可是问题是,天驹还有其他的目的。 “坎罗,你们是怎么控制属下的,怎么看你接收枯赴那家伙的手下那么简单呢?”天驹待坎罗整合完毕后,问道。 “天驹大人,我们控制属下,都是通过灵魂禁术来控制的,每个愿意归附的死灵,都必须现出自己的灵魂之心,以表示真心归附,通过灵魂之心,我能随时手下的生死,是以可以很方便的控制住他们,而只要我不死的话,他们是无力反抗的。”坎罗解释道。 “灵魂禁术?有意思。”天驹恍然,这估计是跟紫焰魔君之前的灵魂禁制差不多的手段,只不过紫焰魔君的灵魂禁制在灵魂化为实体之后,就没用了,而这灵魂禁术,则对死灵们的尸体灵魂也是有用处的。 天驹讨要了灵魂禁术的施展秘法,果然原理都是差不多,制式这灵魂之心,是一个死灵的灵魂核心,而不是想紫焰魔君的灵魂禁制那样,只是一丝魂珠,效果自然不同。 “你是说,如果控制灵魂之心的死灵死了之后,那被控制的死灵是会恢复自由的?”天驹将这灵魂禁术的秘法传给了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紫焰魔君和正在研究阵法的欧克琼,然后问道。 得到肯定答复后,天驹不由的开始思考,如何利用这秘法增强自己的实力,现在他们三人都不能再吸收灵魂能量了,而天驹自己的精神异能想要升级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能否有效还有待摸索,主要是他现在的精神异能印记占据了阴阳鱼的一个语言,跟灵魂之火形成了平衡,灵魂之火已经到了极限,而精神异能也到了极限,这要是再吸收,一个不好就会发生意外,所以在没有把握或者除非到了不得不提升的时候,天驹是不打算动这一块的主意的。 有了这秘法,他们至少每人都可以收罗一些手下,不再是孤家寡人,那样的话,实力也可以提升。 不过天驹问这秘法是有其他打算的,当初刚遇到的那个死灵,钻进天府中的神像傀儡之后,竟然能够发动傀儡,虽然最后被天驹逼出来了,可是,这给了天驹一个利用傀儡的提示。 自从得到天府,天驹一直都想将那仙君级别的傀儡利用起来,可是除非在天府内,用天府令牌控制之外,他现在的实力不足以支持他控制哪怕任何一个傀儡,这就好比明知守着一大片金山,却不得不乞讨一样,感觉别说多憋屈了。 要是能够控制哪怕一个傀儡,天驹相信自己也绝对不会被人追赶的四处逃窜,遇到仙人真仙就得无限小心。 而有了神像傀儡压阵的话,在这个死灵的世界,天驹相信自己一行人的安全还是没有问题的。 想到神像傀儡,天驹忽然想到,貌似又把摄魂妖那小家伙给忘了,之前紫焰魔君就提醒过他,这摄魂妖在这里估计有大用,怎么就又忘了呢。 想到此,天驹便把摄魂妖从天府里面放了出来,一起的自然是隐龙,两只灵兽在天府中待了很长时间后,已经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争锋相对了,至少这次出来不再对峙。 摄魂妖一出来就发现了这里的异常,兴奋的不得了,急急的就朝着坎罗扑了过去,这里就坎罗是死灵,小家伙显然把坎罗当成食物了。 而坎罗,则在摄魂妖的尖啸中,不停的颤抖,这完全是天生的克制,就像当初天驹刚遇到这小家伙的时候,元婴体的恐惧一样。 好在天驹手快,一把就将小家伙抓住了,让坎罗虚惊一场。 “天驹大人,你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让我有一种恐惧的感觉?”坎罗退后了几步,惊疑的问道,刚才他差点就想逃了,按说以他的实力,对付摄魂妖绝对是没问题的,可是问题是他硬是起不了抵抗的念头。 “这小家伙是我的灵兽,果然对你们死灵有天生的克制作用啊。”天驹欣喜的拿出一块灵魂能量团,抛给了摄魂妖,后者愉快的接过就啃了起来。 一个最低级别的死灵炼制出来的能量图,就有拳头大小,而骑士级别的,更是有篮球大小,现在天驹的储物戒指中,这样的能量团可是不少。 小隐龙见摄魂妖有能量团吃,顿时也叫了起来,这小家伙还真是什么都不落后啊,只是当天驹拿出灵魂能量团给它的时候,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也能吸收,只是速度慢了很多而已。 “咦,这样也行?”天驹又点意外,难道正常生物也能吸收死灵的灵魂能量? 要知道,他们几个能够吸收,是因为他们的灵魂都转化为火焰的形式,如此才能轻易的吸收,摄魂妖能够吸收,是它天生异禀,本来就是灵体的克星,而这隐龙能够吸收,就奇怪了。 不过看它也没什么不好的反应,天驹也由得它,难道还会吃坏肚子不成? 摄魂妖出来后,坎罗一直不自在,很快就逃也似的离开了天驹等人所在的驻地大厅,而因为现在这里的都算是自己的手下了,所以天驹根本就不打算将摄魂妖放出外面去,免得那些投靠的骑士灵士们遭殃。 “紫焰,你觉得如果控制住死灵,让他们占据神像傀儡,能不能将那里面的傀儡弄出来使用?”搞定了摄魂妖的事,天驹便跟紫焰魔君商量了起来。 论见识,天驹是拍马也比不上紫焰魔君这个活了数万年的家伙的,而且他对天府里面的傀儡的熟悉程度比天驹还高,毕竟人家可是在里面待了数千年。 “你怎么有这样的想法?不过如果能解决傀儡里面的仙元力克制死灵的能量的话,估计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看这死灵的灵魂力量完全跟仙元力相克,想要兼容的话,难。”紫焰魔君正在想着什么,听到天驹忽然问自己,不由的一愣,不过马上反应过来。 “我也知道死灵的力量被仙元力克制,只是如果有办法的话,那我们在这里的自保能力就大多了,只要解决了这个问题,那我们只要用灵魂禁术控制住八个死灵,里面的傀儡就都能成为助力了,到时候别说是出去,就是对上那些真仙,我也有把握阴死他们。”天驹皱着眉头,这想法很诱人,可是难度也不小,而他自己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的,只能看紫焰魔君有没想法了。 虽然没有明确的方法,但只要有这个可能,天驹是不会放弃的,之前那个死灵能够控制傀儡,就说明这其中有可行之处,只要找到了办法解决不合理的问题,那他们的实力绝对会翻几番。 欧克琼在研究阵法,天驹则将一个傀儡从天府中取了出来,开始了试验。 天驹先让坎罗捉了几个低级的死灵,用灵魂禁术控制后,让它钻进了傀儡当中,果然,在天驹的命令下,死灵开始控制傀儡,竟然能耍的有模有样,只是没有一回,还没等天驹高兴起来,傀儡就不动了,天驹发现,自己用灵魂禁术控制住的死灵的那灵魂之心,彻底的破裂消失了,也就是说,那进入傀儡的死灵,完蛋了。 果然是相克啊,天驹看了紫焰魔君一眼,无奈的耸耸肩。 “紫焰,你可有办法解决这问题。”天驹没有继续试验,转而征询紫焰魔君的意见,现在两人虽然关系有些怪异,可是天驹还是相信紫焰魔君的。 “没办法,这属性相克,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除非你能找到另外一种不被仙元力克制的灵体,或者可以试试。”紫焰魔君摇摇头,天驹的想法很好,可是要真的做起来,难。 497 天府中的傀儡,是需要在修为达到仙君的时候,修炼身外分身来控制的,而身外分身,也不是那么好修炼的,即使是仙君级别,也不一定就能修炼的了,身外分身需要将让的意识分离出一部分,相当于灵魂的分离,形成相对独立的存在。 “难道就没有办法?”天驹不是很甘心,这傀儡得到很久了,可是愣是用不了。 “或许?有个办法可以试试。”就在天驹思索的时候,紫焰魔君又开口了。 “呃,什么办法?”天驹精神一振。 “死灵的能量会被仙元力所克制,但是灵魂之火估计不会被克制,你何不试试用灵魂之火试试。”紫焰魔君缓缓的说道,至于说为什么他自己不试试,则是个原则问题,现在他跟天驹已经解除了灵魂禁制的控制,他可不认为天驹能让他控制里面的傀儡。 “灵魂之火?”天驹眼前一亮,“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说做便做,天驹手一伸,一簇五彩的灵魂之火出现在手中,现在他的灵魂之火因为吸收了大量的灵魂能量,处在饱满状态,如果有进一步的功法的话,天驹觉得自己绝对能够快速的让这灵魂之火晋级。 小心的控制着灵魂之火,从傀儡的眼睛中进去,上次的时候,天驹就是用灵魂之火将那死灵从里面弄出来的,这次的目的是为了控制,则需要他小心的摸索了。 看着天驹已经在试验,紫焰魔君重新坐了下来,又陷入了沉思。 天驹没有多理会,继续试验,在他的控制下,一小簇的灵魂之火在傀儡的内部游走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可以控制的核心,于是便朝着傀儡的头部而去,上次的死灵就是被困在这里的,所以天驹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到死灵之所以能控制傀儡的原因。 傀儡的全身都布满了阵法,而且里面的组织齐全,跟人**部极其相像,而头部也一样,当天驹的灵魂之火到达脑海区域的时候,天驹终于发现了什么,这里的区域竟然跟人的精神海差不多,是一个空间,天驹对于自己的脑海中的精神海可是熟悉的很,毕竟阴阳鱼就整天待在那里,而在这傀儡中,竟然也有类似的构造。 “难道这就是傀儡的控制中心?”天驹试着将灵魂之火注入到傀儡的脑海中,顿时,一股浓郁的仙元力从四处冒了出来,将这一簇灵魂之火给包裹住,固定在了傀儡的脑海中。 “呃,这是怎么回事?”天驹尝试这控制傀儡,可是却发现,这灵魂之火是被仙元力裹住了,可是就是没有控制的感觉,反而好像是灵魂之火给禁锢住一样,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之前的试验,那死灵一进来,傀儡就动了,可是自己这灵魂之火已经进来那么就,为什么区别就那么大呢? 天驹现在想把里面的灵魂之火退出来都有些困难了,好在他感应得出,里面的灵魂之火并没有被仙元力克制,没有像死灵那样消散。 只是最重要的控制问题,仍然没有得到解决。 “控制,控制,如何控制呢?” “咦,欧克大小姐,阵法研究完了啊?”天驹正在琢磨,忽然看到欧克琼站了起来,笑着问道,对于欧克琼的阵法修为,天驹还是很欣赏的,之前对付枯赴已经显示出,有了阵法的保障,他们至少又多了一张底牌。 “恩,算是研究完了,你的这些阵法都有独到之处,真不知道你那里弄来的。”欧克琼看着正在神像旁边的天驹,“你把这傀儡弄出来干嘛?” “我在尝试控制着东西,可是就是不行,你说为什么死灵进去后能控制,我的灵魂之火进去后就不能动了呢?”天驹指了指傀儡的脑袋。 “哦?你想用自己的灵魂之火来控制着傀儡?”欧克琼眼前一亮,这傀儡之前天驹给他介绍过,仙君级的傀儡,如果能用的话,绝对能横扫修真界。 “不错,如果可行的话,我就更有把握能够穿过那什么中央地域,回到修真界了。”天驹点点头,知道了前面那些死灵领主的强大,天驹现在不得不想办法弥补差距。 要想出去,就得到中央地域所谓的圣地,如果自己真的是所谓的那个传言中预言的人,那绝对是能出去的,只是,这传言可是邪乎,所以,实力才是最主要的。 “你是如何控制的?”欧克琼问道,虽然她也有灵魂之火,只是这灵魂之火的使用跟天驹是没得比,而且在量上,没有阴阳鱼平衡保护的她更不可能像天驹那样没有什么顾忌的吸收灵魂能量。 “我就控制着灵魂之火进入傀儡啊。”天驹回答。 “呃,控制?”忽然,天驹反应过来。 “哈哈,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欧克大小姐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天驹哈哈一笑,转而控制着灵魂之火从傀儡里面出来。 “你想到什么了?”欧克琼脸一红。 “控制,我想问题出在控制上面,我刚才虽然把灵魂之火调动进去了,可是并没有灵识在里面,所以控制不了傀儡,如果现在加入灵识的话。”天驹说着,重新招出一簇灵魂之火,再次将之放进了傀儡里面这次他将部分的灵识依附在上面,这样的事情他以前在祭炼法宝的时候也干过,所以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同样是再次被仙元力包裹,天驹这次因为调动了部分灵识,才发现,这个脑海中的部位,竟然相当于一个中枢,而通过灵识,而要想调动傀儡,就必须接收这个中枢,之前的那死灵就是这么做的,现在天驹也摸索这接收,终于感觉到能控制傀儡了。 对着傀儡发出指令,天驹发现傀儡虽然能动了,可是异常的吃力,究其原因,估计是天驹的灵魂强度仍然太低。 按照天府令牌中的说法,这傀儡是仙君级别才能正常发动的,而现在天驹不过是一劫散仙,虽然实力不比三劫散仙差,可是差距仍然是很大的,即使他拥有灵魂之火和精神异能这两样本钱,要控制傀儡也不是那么简单。 至于为什么最低级的死灵都能控制着傀儡,天驹却是想不明白,或许,人家是整个附身吧,天驹找着理由。 无论如何,能控制傀儡就是好事,天驹一遍遍的熟悉这傀儡的动作,慢慢的掌握诀窍,随着时间的过去,天驹发现,这控制是有点进步了,可是放入傀儡里面的灵魂之火,却被消耗了大半,这还只是简单的做做动作,要是想让傀儡作战对敌,还真不是那么简单。 好在已经有了好的开始,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了许多。 欧克琼将天驹真的成功了,不由的也有些高兴,现在他们几个是一个整体,要想从这死海出去,就必须依靠大家的力量,天驹能控制浑身都是仙器的傀儡,这实力可不是上升了一点半点,加上她的阵法,恐怕对上武宗级别乃至更高的死灵,也不是没有办法。 不断的分离出灵魂之火投入傀儡中,天驹用了几天的时间才彻底的出现了傀儡的控制,算是可以用来对敌了,只不过,这效果是差强人意,除了防御无敌之外,基本上都是靠着浑身的变态武器在发挥作用,横冲直撞大开大合,想要弄点技巧活,那是不可能的。 即使是如此,天驹也已经很满意了,控制熟悉后,天驹已经在开始练配合,这傀儡的行动几乎在他的念动之间,两者联手的话,那绝对是比任何人都默契,毕竟是一个人控制,这样,无形当中,天驹的对敌实力就提高了一大截。 只是这毕竟不是正统的控制方法,所以天驹也不能持久的使用,消耗的灵魂之火不是一点半点,好在这里的死灵的灵魂能量能补充灵魂之火,让天驹暂时没有了后顾之忧。 死海仍然是一片黯淡,沉寂的有些怕人,游离在四处的低级死灵,或者到处游荡,或者隐身在一边,不时有小队的巡逻死灵小队在四处巡查着,这里,是死灵领主怫然的领地,是天驹想要达到中央地域的必经之路。 “坎罗,准备好了吗?”天驹朝着旁边的坎罗询问道,现在离占据枯赴的领地已经过了十多天,天驹在这十多天完全熟悉了傀儡的控制之后,就开始打着其他注意。 想要进入中央区域的圣地,就必须穿过前面的八个领地,而这个叫怫然的死灵的领地,则正是从枯赴那个领地出来,所遇到的第一个死灵领主。 死海的地域很宽,枯赴的领地和怫然的领地只见,相隔着一片广袤的地域,在那一片区域,是没有任何死灵占领的。 天驹已经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步伐,要想出去,要想收集足够多的灵魂术法以供研究远古散仙的神之道,天驹都不能不面对这个世界的死灵们。 好在他现在手上的实力也不弱,尤其是在欧克琼能布置至少三级的阵法的情况下,更是增添了一大助力,而以他和紫焰魔君的实力,对付武宗和灵宗,也不是不可能。 神像傀儡在天驹不计灵魂之火消耗的情况下,能够发挥出四劫散仙的实力,这完全是依靠傀儡本身超强的装备才能达到的效果。 只是让天驹没料到的是,同样的方法,紫焰魔君和欧克琼却不能用,不然控制三个神像傀儡,那基本上可以在这里横着在了。 天驹等人已经来了这里有一段时间,在侦察完情况后,欧克琼就开始着手布置阵法,这次要布置的仍然是炼魂锁魄阵,不过范围大了许多,上次只是检验阵法是否有作用,只需要困住枯赴就可以了,而这一次,天驹想要来个一锅端。 坎罗和他收罗的手下,被天驹当成了诱饵来使用,好歹也是三十多个死灵,对怫然的领地发起进攻的话,想来也能够吸引对付的注意了。 “明白,天驹大人,我一定能够很好的完成任务。”坎罗回答道。 这些天他已经见识过天驹一行人的强大,这强大可不单单是实力方面,天驹的神像傀儡,摄魂妖,对他这个死灵有着绝对的压制,而欧克琼的阵法,枯赴的惨状如今他还历历在目,反而是紫焰魔君,在坎罗看来,却是最为正常的一个。 摄魂妖在这十多天不间断的死灵灵魂能量的喂养下,竟然发生了进化,现在正躲在天府中休养,这次是赶不上了,而那隐龙,在吸收了少许灵魂能量后,就对这东西不再敢兴趣,只是隐龙在这个地方也派不上用场,被天驹放回了天府中。 欧克琼很快就布置好了阵法,天驹三人隐身在一边,而坎罗则带着三十多个手下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死灵世界当中,争夺地盘的事情是时常发生的,在坎罗等死灵出其不意的灭掉几对巡查死灵小队后,这个领地的领主,怫然灵师终于发现了入侵者。 坎罗可不管那么多,带着人马冲杀一通,根本就没有等对方有所准备,等怫然收罗手下,摆开阵势后,坎罗按照天驹的策略,撤退了。 “吼,你这个胆小鬼,别跑。”怫然刚摆好阵势,就看到原来很凶猛的一群家伙,竟然说撤就撤,不由气得大急。 刚才他不止一次想要过去砍了那家伙,只是仓促之间,他身边也只有数十个死灵,冲过去的话,不一定能够将对方怎样,所以怫然忍耐了下来,等召集了足够的死灵,才想一鼓作气的歼灭这该死的入侵者。 只是怫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狡猾,占足了便宜就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现在怫然已经收罗了五六十个手下,实力是对付的一倍,这下怫然放心了,带着人马就追了下去。 其实如果怫然不是怕死的话,一开始就迎战估计还有纠缠中坎罗的可能,这会只能追着坎罗吃灰。 只是这也怨不得怫然胆小,他一个灵师,如果贸然跟武师近身的话,绝对是大忌,只有在手下提供了足够的保护的情况下,他这个灵师才能够发挥最大的战力。 坎罗等死灵这一次突然袭击,收获倒是不小,基本上每个死灵手里都拿着一个灵魂能量团,这就是战利品。 只不过这战利品需要天驹炼化收集灵魂术法之后,才能重新还回给他们。 从坎罗口中得知天驹等人有提纯灵魂能量的能力,这些被迫加入坎罗麾下的死灵的怨言少了很多,按照坎罗的说法,只要那几个大人能够帮他们净化多几个同级别的死灵灵魂能量,那他们晋级是迟早的事情。 是以,以往干掉对手之后,这些立刻吸收对手灵魂能量的死灵们反常的将这些灵魂能量团留了下来。 怫然带领的死灵手下对这坎罗死追不防,他不能放过这个胆敢挑衅戏弄他的混蛋,如果说坎罗袭击他的领地,最终跟他一战,他还不会那么怒气冲冲,可是偏偏坎罗完全不按照死灵世界的惯例,竟然是占了便宜就撤,这如何让怫然大领主不气愤,简直就是耍着他玩嘛。 天驹自然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成因素,以往坎罗真的诱敌成功,看着后面黑压压上百的死灵死命的追赶着坎罗那三十多号死灵,天驹示意欧克琼,准备干活了。 498 这次布置的阵法,足足有方圆上百米,足有将怫然带领的死灵一网打尽了,不过在这个追击过程中,发动的时机就是关键,好在天驹早有准备。 在坎罗他们踏上阵法的时候,天驹就已经在阵法的另一边等待着,只要坎罗他们出了阵法的范围,而怫然又在阵法当中了,那么他就会给怫然来个迎头痛击。 当然,以他一个人的实力,说痛击是太过夸张,但是却不妨碍天驹给他们做些干扰。 事情的进展出奇的顺利,坎罗一帮子死灵刚出了阵法,怫然等已经进入了阵法的范围,天驹准备已久的灵魂冲击波,就朝着怫然等追赶的死灵冲了过去。 天驹的灵魂冲击波跟紫焰魔君甚至坎罗等死灵的都不相同,因为天驹本身就有精神异能,在精神异能的加持下,天驹使用出来的灵魂术法比之普通的灵魂术法有着明显的优势。 所以天驹的这个简单的冲击波,威力也是够强大的,至少怫然等就被他一个冲击给震住了,停下了追赶,摆出了架势,以为天驹要跟他们单挑了。 然而他们没想到,天驹要的正式他们稍微的停顿,欧克琼那边早已经准备好,早在坎罗这下诱饵刚脱离阵法的范围,就已经在启动阵法,只是动作稍微小了点,一般人不留意是看不出来的,何况怫然大领主这些急于将入侵者碎尸万段的追兵。 就在这一停顿的瞬间,欧克琼已经完全启动了阵法,这次的阵法因为规模大了些,所以倒是有点打了折扣,不过用来困住里面的死灵是足够了。 控制着阵法中的光芒将一个个死灵分割开来,让他们无法合在一起,欧克琼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天驹这次并不打算将这些死灵都用阵法给炼化,上次是要试验阵法的威力,所以一个武师级别的死灵就消散了,这次的怫然领主是一个灵师,天驹打着的是活着这家伙的主意。 死灵们领悟到的灵魂术法,对天驹等人来说是一大财富,如果真的能通过这灵魂术法将远古散仙的神之道给修炼成功,那么他们三个拥有灵魂之火的散仙散魔,绝对能够继承远古散仙神之道一脉的传承,这样的好事无论是天驹,还是紫焰魔君,都是不会错过的。 远古散仙的那些大招,紫焰魔君也是知道的,只是跟天驹一样的,没法修炼,必须有个过渡,现在虽然跟天驹没有了灵魂禁制方面的约束,可是紫焰魔君暂时没有打算自立门户,这两人还是一起合作的可能大些,所以紫焰魔君对这灵魂术法也是很上心,是以,能否从这里出去是一件大事,而能否将这里的灵魂术法给学会,找到通往神之道的通道,又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吼,这是什么东西?”怫然大领主被突然冒出来的阵法给弄得狼狈不堪,他刚好处在阵法的中央,被阵法完全的限制住了,那阵法冒出来的白芒,对灵魂有这巨大的伤害作用,尤其是他们这些灵师,因为没有**的保护,反而受限制的更加严重。 “大人,快想想办法。”所有的死灵都被区分开,一个个都受到了伤害,这东西对他们来说简直闻所未闻,从来没听说过死灵世界还有这样的手段。 当怫然他们被阵法困住后,坎罗带着手下回到了阵法边缘,这阵法当初他们可是见识过的,枯赴那倒霉的领主就成了这阵法的第一个祭品,眼看着阵法中央实力强大的灵师怫然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些死灵对于漂亮异常的欧克琼是打心里的畏惧。 炼魂锁魄阵中的怫然等死灵对这像牢笼分割线一样的白芒进行着攻击,只是无论是灵魂术法还是实体的武器攻击,对着必须使用灵魂力量来支撑行动的死灵,穿过那看似细小却连绵不绝的白芒,却是没有什么好的效果,在他们的本体不能横穿那白芒的时候,再怎么攻击也是无谓的。 “哈哈,不错,这次可以咱来个瓮中捉鳖,紫焰,我们进去把那些低级的家伙一个个弄出来,这些可是不错的手下,就是不知道那什么怫然的,肯不肯投降。”天驹招呼紫焰魔君,这阵法坎罗他们是进不去的,欧克琼必须操纵阵法,所以能动手的只有他和紫焰魔君了,阵法中有一百多个死灵,一个个往外捉,也得费点时间。 紫焰魔君自然没有意见,实际上,他对于收罗这么一支纯粹由死灵组成的手下,也是有极大的兴趣的。 被切割开来的众多死灵对于天驹和紫焰魔君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力,不要说实力比不上,单单是那阵法中要命的白芒,就废了他们绝大部分的实力。 用了半天多时间,天驹两人才把出了怫然之外所有的死灵给禁锢,让阵法中央的怫然怒骂不休,作为领主,看着自己的属下一个个被人捉住,那滋味可不好受,而且马上就轮到他了。 “怫然大领主,现在形势已经如此,给你两条路,要么毁灭,要么投降。”天驹丝毫不管这怫然如何谩骂,这死灵的骂人方式绝对是贫乏,天驹自动过滤了,直到将所有的死灵都禁锢后,才轮到这最后的孤家寡死灵。 “哼,想要我投降,没可能,我劝你们放了我,不然贝尔斯大领主不会放过你们的。”怫然发出激烈的灵魂波动。 “贝尔斯大领主?”天驹有点意外的看着怫然,贝尔斯他还是听说过的,灵宗大领主,天驹如果想从这个方向到达圣地,那么这个贝尔斯估计就是他最强大的阻碍,当然,这是表面上的。 “你跟贝尔斯大领主有什么关系吗?”虽然知道早晚都会遇到,可是天驹觉得还是先弄清楚一些的好。 “哼,我是贝尔斯大人忠诚的属下,你们得罪了我,就等于得罪了大领主,所以,识相的话就赶紧放了我。”怫然这会有了些作为领主的气势,作为死灵世界明面上的四大领主,灵宗顶级的贝尔斯还是能唬住大多数死灵的。 只是怫然没料到自己失算了,天驹等人可是根本就不买他帐。 “紫焰,这家伙交给你了,既然他是那什么贝尔斯的手下,那就没必要留下了,灭了干净。”天驹撇撇嘴,对紫焰魔君说道,至于自己为什么不动手,这不是看紫焰魔君一直盯着这灵师看吗,估计手痒了。 果然,紫焰魔君也正想跟灵师放对,之前那些骑士灵士根本就没什么意思,而作为遇到的修为更高的灵师,紫焰魔君其实是想感受下这个级别的死灵的灵魂术法,毕竟坎罗那家伙擅长的是近战。 让欧克琼将困住怫然的阵法调整放宽,弄出十多米的空间,够紫焰魔君施展了。 之所以不直接用阵法将怫然炼化,一来是想看看这灵师有什么能力,二来,也是提高对战这种死灵的经验,而且,如果直接炼化的话,那怫然的灵魂力量和所有记忆都将消散,这对于天驹他们现在来说可是浪费。 毕竟不管是天驹还是紫焰魔君以及欧克琼,对于灵魂术法都是很好奇的,而且他们会的术法级别也是在不高,放着秘籍般看待的灵师消散,这样的傻事没人会干。 怫然很生气,准确的来说,是非常生气。 这些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出来的家伙,竟然一点也不卖贝尔斯大领主的帐,更别提尊重他这个领主了,看到阵法的白芒扩散开去,紫焰魔君闯进了这里,怫然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打败这家伙,估计这次真的危险了。 死灵的世界向来强者为尊,被比自己庞大的势力灭了的话,怫然还没话可说,可说看眼前的这些家伙,论属下没自己多,论灵魂强度,也跟自己差不多,竟然使用这卑鄙的邪法将自己的势力一网打尽,这让怫然如何不对紫焰等人恨之入骨。 “去死吧。”怫然知道不能善了,所以在紫焰魔君一跨进这个区域,就发动到了攻击,想要一举将紫焰拿下,那样的话,他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紫焰魔君会被人偷袭成功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紫焰是谁,不说他在魔界的时候就是喜欢背后打黑枪的主,单单跟天驹在修真界的时候,貌似就没干过光明正大对敌的事。 怫然是灵师,发动是自然是灵魂攻击,紫焰魔君这些天也已经学会了许多灵魂术法,对于灵魂术法的攻击已经有了很好的了解。 不过他仍然小看了怫然灵魂术法的威力。 同样是一招灵魂冲击,在怫然这个灵师手中发出来,效果比之拿下灵士可是威力强悍了不止三四倍,紫焰魔君还是大意了,虽然没被偷袭成功,可是灵魂仍然受到了小小的震荡,这要是换一个死灵,估计就要吃亏了。 紫焰魔君的灵魂之火虽然没有天驹那么旺盛,可是也不是一般的死灵能够比拟的,甚至因为是后天修炼成功的缘故,紫焰魔君等人的灵魂之火跟死灵天生的灵魂之火是有区别的。 一般死灵的灵魂之火,那是一团团的,像是灯泡,并不能变化形状,基本上都是圆形,而紫焰魔君等人的灵魂之火,则是真正的火炎状态,火无常势,怫然的灵魂冲击也就让紫焰魔君的灵魂之火飘动了下,受了点冲击,其实并没有什么大碍。 一不小心吃了点亏,紫焰魔君反而有了更大的兴趣,灵师果然不一般。 紫焰魔君开始用灵魂术法反击,到现在为止,天驹他们其实已经搜罗了许多灵魂术法,总得来说,可以分成攻击类,防守类以及辅助类。 像灵魂冲击,就是死灵们最常用的手段,紫焰魔君用的是魂刺,灵魂冲击的升级版,是从一个游离在外的死灵哪里学到的。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的死灵根本没有系统的说法,每个死灵的灵魂术法都是自己领悟的,而且很多有着惊人的类似,而天驹他们要做的,就是成一套系统,形成自己手段的一部分。 魂刺对于怫然这样的灵师是没有多大作用的,死灵们因为生存环境,往往最擅长的就是灵魂防御,只有保护好自己,才能有机会吞噬别人。 在紫焰魔君将自己会的灵魂术法不管防御的也好,攻击的也好,甚至是辅助性的,都在跟怫然的对轰中试验了一遍后,紫焰魔君才有点满意的感觉,这灵魂术法在这里也许没有什么大不了,可是一旦出去修真界的话,这种在修真界绝对是新鲜的手段,肯定会让敌人吃大亏。 也许是绝对这怫然陪练的价值已经体现差不多了,紫焰魔君开始收起来心思,刚才一人一死灵都是在对轰,谁也奈何不了谁,现在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紫焰魔君最擅长的自然是近战,而且这个世界的武师们的近战也是很有特点的,这些天紫焰魔君他们可不单单在灵魂术法方面有收获,作为死灵两大类中的武技攻击,比之灵魂术法一点也不逊色。 有**的死灵,通常喜欢的都是近战攻击,不过这近战攻击中,往往是将有杀伤性的灵魂术法加在了招式当中,就像坎罗那家伙,别看他的修罗十八枪对天驹产生不了多大威胁,那是因为他加持在枪上的灵魂术法对于天驹没有多大威胁。 不错,死灵骑士们近战的威力,最重要的还是各种加持在武器或者**上的各种辅助术法,这些术法跟灵师们远程的灵魂术法不同,骑士们的辅助术法,是不能脱离兵器或者肉身的,只有在接触到对手的时候,才能够起最大作用。 想怫然这样的灵师,其实最害怕的不是遇到同样的灵师,而是武师,一旦被武师近身,那往往都是失败的下场,当然,如果能保持一定距离,那么武师也不过是灵师的靶子,虽然武师也往往会有些灵魂术法,可是威力跟灵师是没得比的。 不要看灵师的躯体是虚无的,普通实体攻击一穿而过,可是如果加持了灵魂术法在上面,那么攻击到灵师们的身上,那效果绝对是显著的,哪怕是最低级的术法。 紫焰魔君用的是拳,不过这次他双拳中加持了裂魂术,死灵骑士最常加持的灵魂辅助术法,只要加持了这术法的武器攻击到了死灵的身体,那就会起到作用,不单单是灵师,武师也是有一定的效果。 紫焰魔君的实力原本就比怫然要强悍,在这个被限制了场地的阵法中,怫然的完败是意料中的事情,所以当紫焰魔君不再想要玩下去后,怫然唯有饮恨的下场,他的灵魂术法对紫焰魔君大部分无效,而紫焰魔君加持了辅助术法的实体攻击,在这个躲无可躲的情况下,却是招招见效。 成功的收拾了怫然这个领主兼灵师后,天驹等人可谓是大有收获,在灵魂术法方面,怫然不愧是一个灵师,所会的灵魂术法比之拿下灵士要强悍的多,满足了天驹收集灵魂术法的要求,而且通过怫然的记忆,天驹也知道,接下来估计他不用再想这怎么收集灵魂术法了,因为得到怫然所会的术法后,基本上已经不可能再有什么新鲜的术法。 灵魂术法是死灵们的看家本领,都是死灵们自己领悟出来的,种类虽然挺多,可是最终都是由最低级的那些基础术法改进变化而来,到了灵师这个级别后,基本上已经不能再有所改进,哪怕是灵宗,也不过是研究如何让术法威力更大,而不是创造新的术法,毕竟,来来去去也就那么些,只是每个死灵侧重的术法不同而已。 499 除了灵魂术法,天驹这次最大的收获可谓是那上百个怫然的手下了,怫然已经被天驹当成秘籍给炼化了,只剩下灵魂能量团,而那些被俘虏的骑士和灵士,则留了下来。 既然已经收下了枯赴的手下,那再收罗多点死灵也不是不可以的。 在天驹的威逼利诱下,坎罗献出了自己的灵魂之心,成了天驹忠诚的属下,而他的奖励,就是怫然留下来的灵魂能量,以及所有的死灵手下。 就这样,天驹手下的死灵军团,就这样形成了框架。 对此,紫焰魔君没有什么意见,没有像天驹那样的天府,这些死灵紫焰魔君也带不走,而天驹则可以将这些死灵装在天府中,随身携带,方便的很。 天府虽然是历罗仙帝铸造的仙器,可是里面也并不是完全都是仙元力构成,像天驹安置那十个远古魔帝的地方,就是专门为了魔族囚犯准备的,而里面正好也有适合坎罗这下死灵待的空间。 也正是有了这样的保障,天驹才打着收编多些死灵的主意,这些死灵的实力也算是可以的,武师这一级别死灵的实力跟一劫散仙有得一拼,这是天驹这段时间检验的结果,虽然这个世界武师灵师一级别的死灵不多,武宗灵宗就更少了,可是骑士灵士一级别的死灵还是很多的,这一级别的实力,估计也能够有渡劫期的水平,可以说,这个死灵世界的死灵的个体实力,比之修真界的修真者的实力还是有所偏高的,当然,整体实力,那是完全没得比的。 如果不是这些所谓的领主,对于武士和术士级别的死灵竟然没有收罗的意思,天驹恐怕连武士和术士都不放过,毕竟,那也是元婴一级别的实力。 即使是如此,现在天驹也相当于有了一个一劫散仙实力的死灵武师手下,一百多个渡劫期实力的死灵骑士和死灵灵士手下,放在修真界,也算是不错的势力了。 拿下了怫然的领地,天驹等人并没有继续前进,饭得一口口吃,路得一步步走,在完全了解下一个领主的情况前,天驹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而且,现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拿下怫然之后,天驹三人开始对灵魂术法进行,一个个术法从最基础到进化到最高级的状态,都做了,然后汇总到一起,形成一门独特的功法,而这功法的基础,自然就是天驹意外得到的灵魂之火的修炼功法。 灵魂之火配合灵魂术法使用,开创了修真界的一门新的修炼体系,而天驹三人正是这一体系的开创者。 虽然说灵魂之火的修炼功法是某一个狂人自创的,而灵魂术法是死灵们的吃饭家伙,可是把两者整合在一起的天驹等人,说是开创者绝对不为过。 天驹灵魂术法的更深层目的,是为了参悟神之道,而随着参悟一个个术法从低级到高级的演变,天驹似乎找到了点感觉,两者之间还真的有可能实现连接,这让天驹很是兴奋。 休整了一个多月后,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死灵终于回来了,而天驹等人也将灵魂术法梳理了一遍,再不是原来那种生搬硬套,甚至在这个梳理过程中,紫焰魔君还改进了几种灵魂术法,毕竟他的见识放在了那里。 根据打探消息的死灵的回报,前面那个叫凯罗尔的领主好像并不在领地,凯罗尔跟怫然一直是死敌,两者经常发生摩擦,所以怫然原来的手下对于凯罗尔领地的情况还是熟悉的。 “竟然不在领地?”在详细的问清楚了情况后,天驹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一般来说,死灵领主是不会离开自己的领地的,而且死灵世界其实是个很单调的世界,这里最多的是那些四处游走的死灵,这些死灵无事可干,要么被其他死灵吞噬,要么吞噬其他死灵。 而稍微有些野心的死灵,则会依附强者或者自己成为强者收罗手下,争霸一方,而这些死灵,一般都会局限在自己打下来的领地当中。 这死灵世界虽然说有许多领主,可是领主之间是很少有联系的,像怫然那样说是四大领主之一的贝尔斯手下的家伙出来开辟领地,是很少的事情。 那么,这叫凯罗尔的家伙到底去干嘛了呢? 凯罗尔是一个武师,级别跟怫然差不多,可是比坎罗这个新晋武师要强的多,哪怕坎罗吸收了怫然的灵魂力量。 既然领主不在,那不趁这个机会将他的领地占下了,似乎对不起自己呢。 天驹很快就做了决定,每前进一步就是成功,何况现在这个摆明就是送自己过去的机会。 带齐了人们,天驹这次是光明正大的打了上去,根据打探到的消息,凯罗尔不但不在领地,还带走了一大半的手下,领地当中现在也不过好似六十多个骑士级别的死灵在驻守,这样的对手还需要用阵法就太掉价了。 几乎是毫无抵抗的拿下了凯罗尔的领地,经过审问,天驹终于弄明白,这凯罗尔好好的领地不待着,是去干什么了。 原来在离这里数十里的地方,前些天竟然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在那个原来什么也没有的山谷,突然冒出了一个黑洞,不停的吞噬者过往的死灵。 只要是在那黑洞的百米范围内,都会遭受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凯罗尔在连续被干掉数队巡逻小队后,终于忍耐不住,前去看看情况。 死灵世界向来是很平淡的,没有什么死地,禁地的说法,恐怕也就圣地才显得无比神秘,而这样的黑洞突然冒了出来,由不得距离最近的凯罗尔不好奇,只不过他没想到突然会被人打上门来。 “能吞噬死灵的黑洞?有点意思,事出反常必有妖啊。”天驹当即拍板去看看情况。 不过他还没付诸行动,凯罗尔已经打了回来,天驹等人的清剿虽然迅速,可是漏网之鱼还是有的,这不,凯罗尔这个领主带着剩下的人马,回来报仇了。 天驹其实也正想找这家伙呢,每个领主都控制着手下的灵魂之心,只有解决了领主,那些被俘虏的死灵才能重新得到自由,才能重新被禁制。 看在六十多个死灵俘虏的面上,天驹也是不打算放过凯罗尔的。 “你们是谁,为什么攻击我的领地?”凯罗尔带着剩下的七十多个手下,杀气腾腾冲了过来。 “凯罗尔,你不觉得你这问的很幼稚吗?”坎罗作为天驹现在的手下,而且是面对一个同级别的老牌武师,早就手痒的不行,直接就跳出去截住凯罗尔,捉对厮杀了起来,让原本想要试试的天驹暂时打住。 “哼,无故攻击我的领地,那就去死吧。”一接手,凯罗尔就大概知道了坎罗的修为,竟然是一个比自己弱的多的对手,顿时大喜过望,这样的对手有什么可怕的。 因为天驹和紫焰魔君等人隐藏的好,所以凯罗尔以为这里就坎罗一个高手,你说他能不兴奋吗。 事实证明,死灵们的实力是打不了一点折扣的,灵魂力量的差距是武技和灵魂术法难以补充的,何况坎罗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什么策略可讲,完全是硬碰硬,这样对上比自己强的对手,不是找虐吗。 坎罗的修罗十八枪,被凯罗尔的长枪死死的压制住,不得不说,这里的死灵武士们用的武器还真的很类似,基本上都是长枪,而他们的长枪,天驹了解到,竟然是用灵魂力量结合某种矿物质凝练而成,有着灵魂力量的加持作用,对灵魂术法的加持施展有着绝对的便利。 凯罗尔的招数比坎罗强的多,坎罗是来来去去那么十八式,而凯罗尔,则是花样多了很多,天驹发现,这家伙的武艺还是不错的。 坎罗越来越占据了下风,而凯罗尔则是越来越兴奋,两人的胜负已经很明显,而凯罗尔的那些属下,也都兴奋的很,不停的散发出精神波动,反而是天驹一方,没有什么反应。 坎罗不是傻瓜,明知不敌,哪有继续纠缠的道理,而且现在他已经受伤了,身上被凯罗尔弄出了几条长长的伤口,再不撤就真的丢人丢到家了。 虚晃一枪,坎罗退了下来,如果再斗下去,恐怕就真的要交代了。 “哼,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看你们的实力也不错,识相的就依附于我,不然的话,我让你们魂飞魄散。”凯罗尔收起来长枪,威风凛然的说道。 “哈哈,紫焰,这家伙还真蹬鼻子上眼呢,不行,这次这家伙你不能跟我争,很久没有打个过瘾了。”天驹哈哈一笑,对着紫焰魔君道,现在坎罗退下了,那么能出手的就他和紫焰魔君,欧克琼对上武师的话,可没有胜算。 “你要就上呗,反正后面多的是。”紫焰魔君撇撇嘴。 “凯罗尔,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依附于我,要么,死。”天驹踏出一步,松松手骨。 “狂妄的入侵者,死来。”凯罗尔看不出天驹的深浅,不过想到刚才那个武师已经败了,一般一个势力中是不会有两个以上的武师级别的强者的,除非是四大势力那样的庞然大物,是以,凯罗尔并不担心,像这里这样的边缘区域,高手还是很少见的。 “来的好,接我百变拳。”杨天宇双手百变拳套幻化而出,由龙游浅水转化而来的近身对战拳法,轰然打出,现在他的近战实力可不再是以前那样的半吊子,都是武术底子。 这套即使对手紫焰魔君的老拳也不弱多少的拳法,遇上凯罗尔这样的武师正好是棋逢对手,凯罗尔的枪术可是比坎罗要高明一些,两人你来我往,斗个不停。 天驹缠着凯罗尔,紫焰魔君朝坎罗努努嘴,原来凯罗尔剩下的数十个手下正在看好戏,如此机会坎罗如何能错过,何况天驹胜利是迟早的事情,坎罗可不认为自己认的这个老大会搞不定一个武师。 上百个骑士灵士将凯罗尔的手下围了个通透,同一个级别,在人数方面有着压倒般优势的坎罗的手下很快就将所有凯罗尔的手下给抓了起来。 而在一边正和天驹斗得你死我活的凯罗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下一个个被禁锢,等候发落。 “你们卑鄙无耻。”凯罗尔大吼,手上的长枪招招狠辣,天驹一时压力大增,如果不是龙游浅水本身就是一流的身法,恐怕还真会被刺上几个窟窿。 “凯罗尔,成王败寇,你现在都孤家寡人了,何不就此投降呢。”天驹一边闪过凯罗尔的长枪,一边调侃道。 “去死。”天驹的调侃换来的是更加快速的枪尖,凯罗尔的双眼中的灵魂之火已经冒了出来,典型的双眼喷火。 “火气老大,凯罗尔,不是我说你,就你这身手,我还真不放在眼里。”天驹热身结束,自从上次跟坎罗和紫焰魔君切磋后,对于近战可是很有心得,一招右勾拳,在龙游浅水诡异的身法配合,下狠狠的打在了凯罗尔的下巴上,百变拳套幻化出来的尖刺,将凯罗尔的下巴刺了个通透,如果是换个正常人,早就一命呜呼了。 “给脸不要脸,真当我就这么几把刷子啊。”天驹看坎罗等已经把那些小杂鱼办的骑士灵士都收罗了,也是适合结束了,反正凯罗尔的招数都看透了,继续下去也没好处。 放开速度,天驹只管朝着凯罗尔身上招呼,之前是放开距离来对招,这会贴身攻击,凯罗尔的长枪成了摆设,而他自己,则成了沙包。 所谓熟能生巧,天驹此时对于近战已经算的上精通,很有高手的风范,这些都是他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刻意修炼的结果。 近战有武,远战有术,天驹终于有了自己的压箱底本事,也确定了自己的修炼方向。 而此时的凯罗尔,正是天驹磨练自己近战的磨盘,一招空手入白刃将凯罗尔的长枪夺下,百变拳套幻化的尖刺已经抵在了凯罗尔的眼眶旁边,只要他还敢动,就会刺进他眼眶中的灵魂之火中。 “如果,凯罗尔,你是想死呢,还是依附与我啊,想死的话,我也不在乎让我的那些手下把你给吞了。”天驹淡淡的说道,此时的凯罗尔,已经没有什么反抗力,那拳套幻化的尖刺中,可是已经凝聚了灵魂术法,一个发动就能将他的灵魂之火给搅成一团。 “好吧,我投降。”凯罗尔出乎天驹意料的放弃了立场,原本他以为,这家伙作为一个领主,绝对不会屈服的。 收了凯罗尔的灵魂之心,天驹才放了心,剩下的事情就是整编凯罗尔的手下了,足足一百四十多个武士灵士级别的死灵,加上凯罗尔这个武师,死灵军团实力翻了一番。 完毕,天驹叫来了凯罗尔,开始询问他黑洞的情况,正是黑洞的突然出现,让凯罗尔离开了自己的领地,也也让天驹等人有了可乘之机,当然如果正面来攻的话,有这欧克琼的阵法,也不是太难的事情。 凯罗尔倒是很干脆,既然已经投靠了天驹,就没有任何的隐瞒。 “那黑洞是突然出现的,每天都在吞噬着那附近的死灵,我派了几个属下进去,结果都是有去无回,目前没有探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凯罗尔将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其实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500 “突然出现的?带我们去看看?”天驹觉得有蹊跷,根据凯罗尔的说法,这样的事情是从来没有发生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凯罗尔由堂堂一领主,现在变成了人家的手下,只能听命行事,留下一百来个死灵看家,天驹带着剩下的死灵跟着凯罗尔去一看究竟。 走了大半天,众人才走到了地头,只见方圆数百米范围内,一个死灵的影子都看不到,而在一个山谷模样的地方,一个黝黑的洞穴,不时的吸引这周围的杂物投奔而去,百米范围内,干净的两个枯枝落叶都没有。。 “凯罗尔,这就是你所说的黑洞?”天驹走近前去,便感受到了一股吸力。 “是的,大人,这黑洞是数十天之前突然出现的,以前从来没有过,这中间这黑洞已经吞噬了很多东西,你看着方圆上百米的原本地面上的东西,都被清扫干净了。”凯罗尔指着前面说到。 “老紫,你觉得这会是什么?”天驹转向紫焰魔君,这里就数他见识最广,不问他问谁。 “看这模样,有点像空间裂缝,只是空间裂缝是很不稳定的,不可能形成这样的摸样,而且一直存在下去,如果不是空间裂缝的话,那估计这地下有什么名堂。”紫焰魔君走近数十米,查看后,得出了判断。 “你说下面有东西?”天驹一愣,顿时反应过来,空间裂缝他们都见过,可没有稳定的,如此看来,这山谷下面恐怕还真的有其他东西在作怪。 “这个要下去看了才知道,只是看这架势,下面不太平呢。”紫焰魔君摇摇头,诡异的世界必然有诡异之处。 “这个,大人,之前我也派手下进去过,可是都有去无回啊,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管这里了,反正这黑洞也不会扩大。”凯罗尔听到紫焰魔君要下去看看,不由的说道,这要是下去,打头的肯定是他们这些小弟,他可不想送死。 “大人,我也觉得如此下去的话不保险,不如,我们放弃吧。”坎罗也觉得不踏实,来到这里后,他就有种被压抑的感觉。 天驹看着黑乎乎的不停的吞噬着周围空气的黑洞,既然两个死灵武师斗是这意思,那么如果要探的话,叫他们两个带人下去就不合情理了,似乎他们对这里很忌惮啊。 “老紫,欧克大小姐,你们如何看?”天驹把问题抛给紫焰魔君两人。 “照我说的话,自然要下去看看,如果遇到点危险就这样怕头怕尾的,那还修个屁的炼啊,何况,这里的吸力虽然强,可是我觉得威胁并不大。”紫焰魔君满不在乎的说道,刚才他已经走到了洞口的十米距离了,虽然吸力不小,可是仍然没有把他怎样。 “我觉得,还是探查一下的好,说不得能有什么收获。”欧克琼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一般来说,她是很少说话的,天驹也一般很少问他事情,此时被问到,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凡是险地多宝物,如此地方既然遇到了那不看看岂不是可惜,这里的世界跟外面不同,说不定还真能得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天驹做出了决定,不过如此险地,进去的人不能多。 “紫焰,欧克琼大小姐,你们进天府,我们一起下去看看,坎罗,凯罗尔,你们在外面守着,不要让其他死灵闯进来,明白?”天驹做了安排,之所以让紫焰魔君和欧克琼进天府,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谁也不知道这黑洞里面有什么,如果是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空间裂缝,比如修真界,那他们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即使不是,有天府在,也可以护的他们周全,反而如果留在上面的话,出了意外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坎罗等死灵的注视下,天驹朝着那黑洞而去,强劲的吸力将他吸进了洞中,里面一片黑蒙蒙的,即使是他,也并不能瞧个真切。 用真元力将周身牢牢护住,天驹顺着吸力,进入了里面。 这里吸力虽然强,可是也构不成什么威胁,这黑洞只是黑乎乎的洞,并不是天驹前世所认识的那种,否则他也不会傻乎乎的闯进来。 进了洞里面后,是一个斜坡,直通地底下,而那强悍的吸力,也正是从下面一直传上来的,要想弄清楚这里有什么东西,还非得下去不可。 天驹看看也没什么危险,就下去了,只是刚到了半中间,猛的吸力突然增加,人就嗖的一声,朝着下面急速而下,这股吸力,已经超出了天驹的抵抗力,天驹一时之间,只能任由着往下。 好在这洞过了那斜坡就是笔直向下的,不然还真的好跟岩壁来个亲密接触呢。 天驹一边下落,一边观察这周围的石壁,这里的石壁绝对够坚韧,光滑的很,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生的,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直接打通。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忽然眼前一片明亮,天驹来不及反应,便扎进入了地底的白芒中,这白芒覆盖了正规洞穴的地下,加上那吸力,天驹也没能摆脱 好在扎进去之后,并没有射门意外发生,如此,天驹才算是落到了地下,打量着满是白芒的周围,这下他才看清楚,这股吸力的来源,只见一个闪着光芒的六芒星形状的祭坛模样的东西,就放在洞穴的中央,六芒星中间有一个漩涡,那吸力,正是从这个漩涡中传出来的。 天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并不知道这是神秘,于是将天府中的欧克琼和紫焰魔君放了出来。 “老紫,欧克大小姐,你们认识这东西不?”天驹指着六芒星问道。 紫焰魔君和欧克琼都没有立即回答,两人在这个不大的洞穴中,四处查看了一番,才围着那个六芒星研究起来,比天驹那是仔细多了。 “怎么?知道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天驹再次问道,希冀的看着两人,这东西有古怪,而且那白芒,总觉得不对劲。 “不知道,这玩意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我发现,这东西散发的气息很古怪,你不觉得吗?”紫焰魔君沉思着,并没有贸然去碰着祭坛模样的东西。 “天驹,你不是用天府收了些死灵吗,拿出来试试。”欧克琼也没看出什么究竟,她的见识比之紫焰魔君可要差的远了。 “拿死灵来试这玩意?有用吗?”天驹从天府中招出一个死灵,现在他天府中的死灵都是些低级的家伙,一路上碰到捉的,武士级别的死灵对他没有什么用,而灵魂能量团又炼的够多了,就丢进天府中关了起来。 只见那死灵刚一出来,就发出激烈的波动,在天驹三人的注视下,那死灵竟然就在白芒中消散了。 这六芒星散发出来的这白芒,竟然能够吞噬死灵,怪不得这洞里没有一个死灵的存在,感情吸进了的死灵都被吞噬了啊,这玩意要是弄出去,绝对是死灵克星。 死灵被白芒迅速的吞噬,只是一会,就没了踪影,而那白芒,似乎在吞噬了死灵后,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欧克大小姐,看出什么没有?”天驹问道,这东西果然有点诡异的,就不知道能不能吞噬其他东西。 “不行,现在看这东西像是一件法宝,只是,这怎么看都是人物建造的。”欧克琼没有准确的判断,或许这东西是专门克制死灵的吧。 “试试不就知道了。”紫焰魔君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块玄铁,扔了过去,他的这戒指,是打劫到焕彦仙人的,里面的空间虽然不如天驹的大,可是也是仙器级别的。 天驹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块篮球大小的玄铁,砸在六芒星上面,这要是砸坏了,出点意外就不好办了。 “哈哈,果然连玄铁也能吞掉啊。”就在天驹担心的时候,紫焰魔君的笑声已经传了过来,只见那玄铁在六芒星的光芒闪耀之下,竟然急剧缩小,最后化成了虚无。 随后,紫焰魔君又把其他东西拿出来试验,结果所有的东西都被白芒吞噬,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 “天驹老大,这东西什么都吞啊,我看真的会是一件法宝,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收取。”紫焰魔君打出一手印诀,轰在了六芒星平台上,这是炼化手印,如果这东西真的是法宝的话,应该会有反应的。 只是那手印印在六芒星边缘,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好。”天驹忽然脸色大变,只见那白芒,竟然将紫焰魔君裹住,将之吸到了中间,天驹一把上去,将紫焰魔君拉住,想要将他收入天府,竟然没有效果。 “欧克琼,进天府,这里不对劲。”天驹招呼欧克琼,将之收了进去,这里在紫焰魔君的那个手印之下,竟然发生了变化,此时紫焰魔君似乎被那白芒彻底的束缚住,要被拖入六芒星中。 “天驹,你个混蛋,给我松手。”紫焰魔君传出灵魂波动,现在他连开口的办不多,没想到这下来后对他们没有什么危害的白芒,竟然能将他完全的禁锢住。 “少废话,快给我想办法。”天驹顾不得那么多,怎么也不能让紫焰魔君被吞噬进去,谁知道下面有什么东西呢。 跟刚才扔进去的那些东西不同的是,紫焰魔君的脚下并没有被分解,还是完好的,这让天驹松了一口气,只是感觉到越来越大的吸力,天驹有些力不从心了。 “靠,你大爷的,让你松手你就给我松手,这鬼东西根本没法挣脱,再不松手,你也得完蛋。”紫焰魔君破口大骂,这傻子,一个人陷进去总比两个人都进去好。 “完蛋就完蛋,我倒要看看下面有什么。”天驹吸了一口气,忽然散去了力道,在那强悍的吸力的带动下,跟着紫焰魔君一起投入了那六芒星中。 一进入六芒星中,天驹就遭到了攻击,反而紫焰魔君没有一点事,他周身都被白芒包裹着,那些攻击竟然对他无视了。 天驹为了躲避攻击,只能松手,这一松手,就发现,包裹着紫焰魔君的白芒猛的加速,天驹想要再追,已经来不及。 “天驹,你一定给我活着,不然我鄙视你。”紫焰魔君只来得及传出波动,就消失了踪影。 天驹此时正在极力躲避那些突然冒出来的攻击,这里怎么都像是在空间乱流中,那不时冒出来的攻击,是空间之力,天驹不知道这里到底通向何方,只能被动的防御。 穿上天罗衣,天驹将幻影无踪身法施展到极致,躲避这不时冒出来的空间之力,在这里,龙游浅水的身法反而不如幻影无踪,毕竟,幻影无踪讲究的本来就是闪避,而龙游浅水,更多的是近战。 一边闪避,一边朝着紫焰魔君消失的方向飞去,这里四周的都一样,天驹也只能朝着那边飞,如果待着不动,那肯定是不行的。 被动等待不是天驹的性格,何况他还想看看,紫焰魔君那家伙到底被送到哪里去了。 沿着空间乱流一直飞去,天驹已经不记得自己飞了多久了,感觉上,好像一直都没有动,周围的环境完全没有什么变化,这空间乱流,还真不好认路。 而这一路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原本就大成的幻影无踪身法,被他练到了极致,此时已经不用他反应,身体本能的就能对危险做出判断,闪避着神出鬼没的空间之力。 空间乱流的空间之力,具有巨大的破坏力,天驹曾把一把飞剑丢上去,结果连渣都没有剩下,就被分解了,之后,天驹就不敢以身犯险了,好在这里这些能构成威胁的空间之力并不密集,以他的身法很容易就闪了过去。 “妈的,这鬼地方什么时候到头啊。”天驹看着周围的空间,这里除了乱流还是乱流,这架势,像是如果不想办法,一辈子待在这里都有可能。 对于空间,天驹的认识很低,修真界的空间法术本来就没有多少,用的最多的就是储物空间,倒是散仙中的九大攻击体系中,有这时间和空间法则。 想到历罗仙帝收罗的远古散仙的空间法则,天驹顿时一亮,现在处在空间乱流中,研究下空间法则,或许能有收获。 远古散仙的九**则,都是只有大招,没有前续的那种,历罗仙帝收罗的时候,也不知道处于什么思考,竟然没有吧前面的东西给补上,是以,天驹想要修炼这些看起来都觉得威力无比的大招,却是入门无路。 不过不管如何,现在也得琢磨一下,或许,能有所收获。 从天府中招出空间法则体系的玉简,天驹也不管外面的空间之力,现在他随时能够随意闪避空间之力的袭击,这空间之力已经不能威胁到他。 灵识侵入玉简,这玉简他以前也看过,只是那时候并没有仔细研究,因为这些玉简都只有大招的情况下,唯有神之道让他看到了修炼的可能,而现在则是情况所逼,不得不拿出来参研。 时、空之道,向来是所有法则中最神秘的法则,在修真界中,天驹基本上就没有听说过谁在这两个方面有哪怕一点的成就,空间法阵不少人都会布置,可是修炼空间之道,却是难上加难,而其中的入门,就让人找不到方向。 1 天驹参悟这玉简,可惜里面的只有大招,没有哪怕一点的基础入门,而历罗仙帝留下了的那些功法中,也没有这方面的描述,天驹现在想要修炼空间之道,完全是不可能。 “难道这辈子就在这里流浪了,真他奶奶滴衰,怎么这么倒霉的事情都被我遇上了。”天驹将玉简放了回去,完全找不到偷袭,这里的空间之力倒是充沛,可是,这杀伤力巨大的空间之力,让天驹不敢轻易的触碰,毕竟,他的散仙之体虽然强悍,可是也未必就比飞剑要强多少,要是被分解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坐以待毙不是天驹的性格,只是这里,却是让人觉得无处入手。 正在他觉得是不是尝试破开这里的空间乱流,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裂缝出去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特别的地方,好像是一座小山。 在这鬼地方竟然有一座小山?天驹揉揉眼睛,确定没看错,只是那小山,在貌似很遥远的地方,而且,正在急速运动着,如果不是他眼尖,也未必能够在这满是乱流的地方发现这特殊的存在。 已经憋了很久的天驹再也顾不得这不是出现的空间之力,朝着那小山的方向飞去,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看见点特别的东西,让它跑远了就亏大了。 天驹追踪了许久,终于接近了那小山,只见这小山,却并不小,小山的周围,似乎布置了阵法,所以能在这里的空间之力的切割下,安然无恙,天驹来到小山的旁边,却发现,整个小山都被一层淡淡的膜包裹着,这层膜,竟然能够吸收这里的空间之力,始终保持这作用。 天驹拿出一把飞剑,尝试着刺了过去,只见飞剑接触到这层膜,竟然如在乱流中接触到空间之力一样,瞬间分解,如果不是他放手的快,估计手都能给分解了。 “靠,竟然是空间之力形成的保护膜,我就说呢,这鬼地方怎么会有完好的山头。”天驹无奈的看着这眼前的小山,这小山里面竟然有着许多植物,似乎是一个药园,而在小山的平地上,有一间茅屋,天驹之所以想进去里面,正是想进去那里看看,能不能发现出去的办法,不然老是在这里耗着,即使再长命也是白搭啊。 只是眼前的空间之力构成的膜,可不好办呢,这玩意,可是能够毁灭大多数东西,硬度不够的法宝,估计顶不住几下。 “硬度?”忽然,天驹眼前一亮,要说硬的东西他还真的有,在修真界中,还有什么比得上仙器的硬度,天驹虽然自身没有能够用的上仙器,天府和戒指除外,可是,天府中的神像傀儡,可是实打实的仙器,而且,天驹已经能够顺利的控制一台傀儡,现在不用,更待何时。 将傀儡招了出来,天驹将一大半的灵魂之火注了进去,将之启动,有阴阳鱼的镇压,灵魂之火分出去也没有什么问题,现在这傀儡天驹已经能够控制的得心应手。 傀儡身上的东西都是仙器级别,天驹控制着傀儡,将手中的长枪尝试这刺向那层薄膜,发现,这层薄膜所具有的空间之力,果然没法对仙器级别的长枪造成威胁,而长枪,在刺破薄膜之后,没入了薄膜后面。 天驹知道自己赌对了,哪里还等的住,将天府招了出来,自己进了天府,然后将天府附在傀儡身上,控制着傀儡就沿着长枪刺出来的破绽,挤了过去,整个傀儡没入了薄膜,果然顺利的通过了这层空间之力组成的薄膜。 天驹收起了傀儡,终于进来了,好在身上的好东西不少,不然,还真没办法进来,这空间之力,他的肉身可挨不起。 踏在小山的土地上,天驹有一种久违的感觉,这里的小山,这里的环境,才是正常人生活的地方,自从来到死海之后,天驹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死海的空气太闷,土地太黑,死灵太恶心,哪里是正常人能待的。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有种淡淡的药香,天驹将欧克琼给放了出来,这段时间,估计也把她给憋坏了,刚才进入天府中,正看到欧克琼大小姐愁眉苦脸呢。 “天驹,这里就是你说的空间乱流中的小山?”欧克琼一出来,就看到外面的空间乱流,同时,也看到了茅屋也小山上满地的药材。 “哇,这是灵椮,这是梓目,这是回魂草,天,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罕见的灵药,而且这年份,天,都超过上万年。”天驹对灵药研究不多,可是欧克琼见多识广,满脸的惊讶,这地方,绝对了不得,要是放在修真界,够所有人抢破脑袋的了。 “欧克大小姐,你认识这些药材?”天驹觉得自己确实需要补补炼丹方面的东西,丢人啊,刚才被他踩在脚下的,不正是什么回魂草吗,他还以为是一颗杂草呢。 “我只能认出不足一成,即使是这不足一成,已经是外面罕见的灵材了,真不知你走了什么狗屎运,这样的地方都能找到。”欧克琼白了天驹一眼,这家伙,身在福中不知福,把灵材当杂草。 “既然你喜欢,就自己采去,等会我会把这整个山头给搬空的。”天驹朝着茅屋走去,这里,应该就是这小山的主人了吧,估计跟这里的空间乱流也不无关系。 欧克琼听到天驹的话,不由的动心,不过转而就跟在天驹的后面,这里的灵材都是罕见的灵材,如果贸然将之拔走,会有损药性,而欧克琼身上还真没带什么保存药性的东西,只能让这些药材继续在这里长,反正天驹小山搬了后,她要用的时候找他要就是。 欧克琼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怕生,自从天驹为救她帮她凝练灵魂之火之后,两人之间总是有些特殊的感觉,这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而且越是在一起,这种感觉越强烈。 打开茅屋的门,天驹忽然发现,这茅屋,竟然也不是简单的东西,那一根根茅草,竟然散发出一种使人心神宁静的气味,而那木门,更是不凡,整个紫黑色,一看就知道,估计又是某种有特殊效果的东西。 茅屋里面只有一个蒲团,一张桌子,桌子的上面摆着两个玉简一个盒子,天驹知道,这恐怕就是这山头的主人留下的东西,当下也不管有没变故,就将两个玉简抓在手中。 将灵识沉入,天驹的神色瞬间变得很精彩,赚大发了。 玉简中的内容,着实震撼了天驹一把,饶是以他坚韧的心神,也不由的一股幸福扑面而来,这玉简,竟然是一个远古散仙留下的东西,而这位远古散仙,竟然就是,精通空间之道的远古散仙,跟历罗仙帝大战前将自己的洞府,也就是这小山放在了一间空间法宝中,破开空间给扔了出去,以待有缘人,没有料到,却在死海中出现,被天驹给碰到了。 外面那六芒星,正是这远古散仙的一件法宝,六神如意,属于空间法宝,专门用来困人的,现在被他用来放置洞府,想来这散仙在迎战前,已经知道自己不能幸免。 天驹之前还在研究历罗仙帝留下了的空间之道,没想到这就碰到了空间之道的大师留下来的传承玉简,这简直就是,瞌睡碰到枕头,干柴遇到烈火,舒服的紧。 远古散仙,一直都是天驹和紫焰魔君的猜测,现在终于找到了证据,一个牛叉十三的远古散仙的传承就在眼前,如何让他不兴奋。 收回灵识,天驹将灵识沉入了另外一块玉简中,这个玉简装都是那位散仙的修炼心得,其中主要的东西,就是空间之道的修炼功法,也正是让天驹眼馋的东西,终于有了完整版本的功法,不用再眼馋的看着那些不能修炼的大招了。 将情况跟欧克琼做了简单的介绍,有些东西欧克琼已经是知道的了,比如说她现在的散仙之体跟天驹的区别,毕竟跟天驹那么长时间了,天驹有些东西也并没有隐瞒这她。 只是,天驹一直没有帮她修炼远古散仙之体摆了,因为要修炼远古散仙之体,就必须天驹帮她筑基,到时候,欧克琼的身体可就相当于在运用面前没有任何秘密了,这如何让他敢于贸然尝试,天驹现在都在头疼跟欧克琼的关系,如果真的做了,那可是相当于夫妻的勾当。 欧克琼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尽管羡慕天驹和紫焰魔君的散仙之体,可是一时也没好意思让天驹帮她筑基。 听到是远古散仙的空间法则传承,欧克琼的眼神也是闪亮闪亮的,这诱惑可大了去了,只不过,如果不是远古散仙的散仙之体的话,修炼这个是很危险的,这个让她有些无奈,同时,幽怨的望着天驹,那神情,感情就是个怨妇。 天驹打了个冷战,感觉转移视线,却发现,这茅屋的周围,竟然还挂着几把武器,走近一看,竟然是仙器,顿时,欧克琼那点幽怨立刻被抛在了脑外。 茅屋中有两个玉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的是丹药,之前天驹已经从玉简中知道的,这丹药是修炼感应空间法则的基础,远古散仙用空间之力融合其他灵药炼制的丹药,用空间之力入药,这等手段让天驹震撼不已。 除这些之外,茅屋的四周,还挂着五把兵刃,破天弓,噬空枪,劈空斧,破空剑,裂空锥,都是中级仙器,让天驹口水都差点流出来,这可是实打实能够使用的仙器啊。 要说仙器,天驹其实并不少,单是天府中的八大傀儡身上,就有数十种之多,只是那时候跟傀儡凝练成一套的,拆了就毁了,是以,除了天府和戒指之外,天驹能够使用的仙器,还真没有,现在到好,一家伙出来五件,简直是一夜间成为暴发户啊。 将破空剑扔给欧克琼,天驹将剩下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四把兵刃两个玉简一个装着丹药的盒子,算是大丰收,而在外面,整座小山都是年份极远,珍稀度及高的灵材,也算是不错的收获,总之,这趟太值得了。 “天驹,你就这么把仙器给我了?”就在天驹高兴之际,欧克琼拿着破空剑,愣愣的问道。 这小山是天驹发现的,这些东西理应归他所有,是以,欧克琼出来后一直都没有动这里的任何东西,只是没有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把中级仙器给扔了过来,欧克琼虽然高兴,可是也不好意思。 “不喜欢,那就换这把,这斧头威风呢?”天驹拿出劈空斧,这五件仙器中,也就是破空剑适合女孩子使用,是以,天驹才把这剑给了她,倒是没有多想。 “你这家伙,真不知遇到你是福是祸,回到修真界之后,你就帮我凝练真正的散仙之体吧。”欧克琼收起了破空剑,走了出去。 “呃,这是搞的哪一出?”天驹看着这个现在跟自己暧昧的女散仙,刚才他也就是随手送她东西了,这见者有份吗,怎么突然就扯到散仙之体去了。 天驹自然也是喜欢欧克琼的,只是,他不知道现在这种感觉是因为灵魂之火的关系,还是他本人的意愿,要是因为灵魂之火的关系的话,那可就尴尬了。 好在欧克琼也不介意,听她的意思,似乎,有门。 天驹抛开这些念头,现在回到修真界还远着呢,单是如何出去这该死的空间法宝,就能让他头痛,这茅屋里面的玉简可没有说如何出去,想来是需要找到控制六神如意这法宝的方法才行,可惜这里是没有办法的了。 出了茅屋,天驹便看到欧克琼在一旁把玩着破空剑,似乎挺开心,任谁突然得到一把中级仙剑,而且是有破空属性的仙剑,都会开心吧。 “欧克大小姐,我需要在这里修炼一段时间,练习空间法则,才能把这小山给收了,你看你是不是先先把这仙剑给祭炼了?”天驹走了过去,现在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去找六神如意的控制枢纽,天驹打算把这。 而且,天驹想到一个可能,紫焰魔君那家伙被白芒给包裹住不见了,估计是这六神如意搞的归,或许,紫焰魔君会得到这件顶级的空间仙器,是以,天驹倒是不急。 只不过这小山既然被自己发现了,还收不收呢,收的话,如果紫焰魔君真收了六神如意,那这小山按道理就应该是他的东西了。 “好,我进天府吧,在这里祭炼法宝,一不小心就把这些灵材给毁了,得不偿失。”欧克琼点点头,这满山的灵材,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还真不好在这里祭炼。 天驹将欧克琼收了进去,自己则进了茅屋,在蒲团上坐了下来,盒子中装着一个玉瓶,里面有十颗丹药,预示这,能造就十个精通空间法则的散仙。 天驹拿出一颗丹药,这丹药通体绕着一道空间之力,虽然那极强的破坏力被炼化了,可是看上去仍然觉得震撼,这远古散仙的手段果然非法。 将丹药吞了下去,天驹开始按着玉简里的说明炼化药力,修炼空间法则,首先要感应到空间之力,然后吸收空间之力,就像五行灵气那样,只不过,空间之力无处不在,但是想要吸收炼化,却是难上加难。 有些有空间天赋的人类或者灵兽,能够直接修炼空间法则,不过这样的人和灵兽少的可怜,天驹在修真界中就没有见过或者听过这样的人或灵兽存在。 2 随着丹药的炼化,一股独特的力量从**散发开来,天驹赶紧运转功法,修炼空间之力的功法跟天驹之前接触的任何功法都不相同,他必须把这些空间之力构筑成一枚空间六芒星,用以储存空间之力,如此,才能使用空间法则。 而实际上,外面那个六神如意,正是这么一个空间六芒星,这里面的空间之力,正是一个修炼空间法则的修士所修炼的空间六芒星所储存的空间之力,只是不知道如何被这个远古的牛叉散仙给炼化成了一间顶级仙器。 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天驹才把**的空间之力构筑成了六芒星,同时摸索出运用和吸收空间之力的办法,虽然有功法参考,可是要领悟,还是得看个人资质。 好在天驹修炼的条件都具备了,也不会遇到太大的麻烦,至于以后这方面能达到什么程度,就真的要看资质了。 看着**的空间六芒星,天驹满意的收功,初步修炼完毕,先得想办法出去才是,因为修炼了空间之力,所以现在小山外面的那层空间薄膜已经对他构不成威胁。 轻松的穿过空间薄膜,天驹将整座小山给放到了储物戒指中,得自历罗仙帝的储物戒指,里面的空间到现在仍然没有被探明,反正戒指中黑茫茫的一片,放下一座小山也不过是占了一小块地方。 再次来到空间乱流,此时天驹已经不再惧怕那些不是出现的空间之力,这些现在对他可是大补,**的空间之力构筑成功空间六芒星之后,就已经消耗完毕,此时,正是补充空间之力的时候。 空间之力的补充,虽然在任何空间都可以,但是在稳定的空间中几乎是很难有游离的空间之力可以被吸收的,反而空间不稳定的地方,空间之力会活跃很多,能吸收的空间之力也多。 而这里,原来就是一个高人的空间六芒星,里面的可都是纯粹的空间之力,放着如此大餐不吃,天驹就真的是傻瓜二百五了。 哪怕这东西在理论上,已经是紫焰魔君的东西,但是在找到紫焰魔君之前,还是可以吸收个饱的。 话说紫焰魔君,被白芒带到空间乱流后,虽然没有被空间之力伤到,可是也动弹不得,整个人像是被俘虏了一样,好不容易到了地头,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神臀的前面。 这神臀周边都是空间乱流,而神臀的前面,两个威武的雕像,站立在大门的前面,这雕像,浑然一体,气势逼人。 紫焰魔君走上前去,既然来到此处,那么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以紫焰魔君的经验来看,这事情应该是好事,不然,早就遇到什么倒霉事了。 想想自己一不小心竟然着了道,紫焰魔君就心里不爽,何况最后天驹那混蛋也被扯了进来,现在估计还在那个角落折腾呢,想起他身上可没有能防护的白芒,紫焰魔君就不爽,这次欠的人情老大了去了。 原本他和天驹的关系就不怎么对头,一开始是被下了耻辱的灵魂禁制,后来两人一起做了许多事情,天驹甚至变相的帮他报了数千年前的仇,两人的交情也算是混出来了,可是之前天驹传他修炼灵魂之火的功法,紫焰魔君脱离了天驹的控制,两人的关系有微妙起来了,而这次,天驹可以说冒死想拉他出去,结果现在都不知道如何了。 想到这些,紫焰魔君就狠狠的踢了那雕像一脚,结果自个的脚倒是被碰的差点破碎。 “靠,这是什么玩意,那么硬。”紫焰魔君赶紧远离雕像,这玩意,有点邪乎。 没有看出什么来后,紫焰魔君朝着神臀大门而去,这里面估计有什么东西等着他吧,紫焰魔君有一种预感,自己这次或许转运了。 事实上,紫焰魔君这上万年来可是倒霉的很,万年前被人从魔界追杀逼得自爆逃到修真界,好不容易用了数千年修炼到了魔人级别,又被焕彦他们这些下界仙人弄得只剩下个魔婴关在天府中数千年,好不容易有希望离开天府,却又遇到天驹这个运气超好的变态,被人家翻身控制了天府,下了灵魂禁制,这其中,可是没有一件好事。 而今天这事虽然透着邪乎,可是从之前一路来没有一点危险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所以,紫焰魔君可以断定,这里面,应该有这什么重要的东西,等着自己去发现,所以,这神臀是无论如何也得进去的。 推开神臀大门,紫焰魔君走了进去,这里面非常的安静,神臀里面只有一个大厅,很宽,里面空旷的很,竟然只有一个神像,高耸着摆放在大厅的正中央,除此之外,竟然没有任何东西。 “呃?”紫焰魔君绕着神像走了一圈,这神像很大,属于需要仰望的那种,只是,紫焰魔君进来可不是仰望什么神像的。 “搞什么?难道问题出在这神像上面?”紫焰魔君仔细的打量着神像,希望能看出什么端倪来,只是,这神像虽然很威猛,可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得已,紫焰魔君将主意打在了这高耸的神像上面,而实际上,除了这神像,也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去惦记了。 放出灵识,将神像扫了一遍,紫焰魔君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是,当他用灵魂之力尝试这灵魂术法的时候,神像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跟他的灵魂之火竟然产生了共鸣。 这是很奇特的感觉,那神像的双眼,虽然他的灵魂之火的波动而波动,接着,紫焰魔君就感觉到一股滂湃的精神力沿着神像的双眼传了过来,随着而来的,是一组记忆。 紫焰魔君知道自己找到关键所在,于是不动声色的接收这这股精神力和记忆,随着记忆的接收,饶是以紫焰魔君的见多识广,也不禁喜出望外。 神像传递过来的精神力并不庞大,在那股记忆传递完毕之后就断了,这些都是次要的,让紫焰魔君真正在意的,正是那记忆,这是一位空间之道的高手的传承,完整的空间法则修炼过程,比之天驹得到的玉简还要详细,而且,这座神臀正是六神如意的控制枢纽,只要炼化了神臀中神像手中的令牌,那么,这个低级仙器级别的空间法宝,就可以作为他修炼空间法则的空间六芒星来使用,这,可是一步登天,相比较天驹需要自己构筑六芒星,自己吸纳空间之力,可是相当于直通车了。 反正,紫焰魔君这会是赚大了,消化了传承记忆之后,紫焰魔君就通过特殊的手诀将神像手中的令牌给招了过来,按照特殊的方法炼化,这六神如意就算是他的了。 而这里的神臀,跟天府的空间类似,怎么说也是空间法则专业,比之天府也不差。 紫焰魔君炼化了令牌,六神如意空间中的情况自然是一目了然,而当他找到天驹所在的位置时,正好是天驹刚把那小山搬到戒指的时候,紫焰魔君自然不知道自己被天驹给变相打劫了,反而看到天驹这家伙没事之后,松了一口气,立刻就一个瞬移来到了天驹的身边。 这时候,天驹正在吞噬空间之力,这里的空间之力非常的充沛,不吸收那是浪费。 “天驹,你在干吗?”紫焰魔君来到天驹的身后,不解的问道。 “呃,老紫,靠,你没死啊。”天驹听到身后的声音,顿时转过身,看到紫焰魔君在那里看着自己顿时打趣道。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不过这次我可是赚大发了,哈哈,没想到咱老紫的运气也是很好的。”紫焰魔君没有隐瞒,将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怎么说天驹也是为了他给牵扯进来的,而且他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看来你这次真的大发了,不过我也不差,哈哈,老紫,我也得到一份传承,也是空间之道的,不过没你变态,我需要从头开始练,哪像你,现成的空间之力,所以我得吸收多点,才不亏啊。”天驹哈哈一笑,继续吸收空间之力。 “靠,原来是这样,你这是打劫。”紫焰魔君也明白了天驹正在做什么,这劫打的可是让他一点二话都没有。 黑洞的上面,坎罗等死灵已经在哪里守候了两个月,仍然不见天驹等人上来,凯罗尔等死灵已经有些不耐烦,毕竟是新投靠的死灵,对于天驹等人的衷心可以说是没有,如果不是形势逼人,凯罗尔等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他们是巴不得天驹等人一去不回。 “坎罗,我看天驹大人他们应该没有那么快能出来,不然我们先回领地,让人在这里看着就行了?”凯罗尔这话已经说了很多遍,自身坎罗一直都不为所动,让手下的死灵将黑洞周围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凯罗尔,你要是想回去的话,就回去吧,不用老是在我这里摩擦,只要你不后悔,你大可以离开,反正我是相信三位大人能够顺利的出来的,他们,可都不是平常人。”坎罗望着那不时吞噬着低级死灵的黑洞,这些天黑洞的吸力越加强悍了。 “坎罗,咱们现在也不是外人了,你真的就不能告诉我,这三位大人的来历,我怎么看他们都不是平常的死灵,如果不是他们都有灵魂之火,我还以为他们是外来者呢。”凯罗尔试探着话,其实这些天,他总是有话没话的想套出点有用的信息,奈何坎罗就是滴水不进。 “这个你有机会自己去问吧,咦?”坎罗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忽然,他发现,黑洞口的吸力竟然停止了。 这黑洞自形成在这里,可是从来没有停止,现在有了动静,难道? 正在坎罗猜测的时候,一到强悍的波动从黑洞中传了出来,那波动洋溢这兴奋,这波动坎罗很熟悉,正是紫焰魔君的,而以此同时,坎罗也感应到了天驹的波动。 紫焰魔君将地下的六芒星给收入了**,这六芒星即使一件顶级仙器,同时现在也作为他修炼空间之道的凭借,用来修炼空间法则简直如鱼得水,难怪如此兴奋。 收了六芒星,此地已经没有留下的价值,这次探险,三人可谓都有收获,紫焰魔君自然是最大的赢家,一件顶级仙器级别的六神如意,就它那独特的作用,就够紫焰魔君奠定以后横行的资本了,只要他能够掌控这仙器并用之练会空间之道,那么,修真界将没人会是他的对手,当然,这一切都必须建立在他将空间法则修炼成功的基础上,现在他不过是有了资本而已。 天驹的收获也不小,小山中的灵材,放在外面可以让所有修真者疯狂,而空间之道的传承,他也有一份,这也算是特大的惊喜,远古散仙的传承,终于被他继承了一个,虽然没有紫焰魔君那样好能够直接接触海量的空间之力,可是也已经是大丰收了,至于五件仙器,除了给欧克琼的破空剑,天驹将劈空斧给了紫焰魔君,这玩意其实原本就应该是紫焰的,只不过被天驹捷足先登而已。 相对来说,欧克琼得到的反而是最少的,不过跟以往比起来,欧克琼这些天可谓是奇遇不断了,何况,天驹已经答应帮他塑造远古散仙之体,以后空间之道她也是可以修炼的,天驹没有不传她的理由。 回到地面上,天驹并没有把欧克琼放出来,现在她正在忙着祭炼破空剑,没打算出来,而实际上,天驹和紫焰魔君也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他们也需要祭炼仙器,而且空间法术的修炼,也得进行。 紫焰魔君得到的六神如意,能够克制死灵,现在天驹已经不担心以后遇到厉害的死灵如何应对,现在也不急着通过其他死灵的领地,目前最重要的,是巩固空间之道的修炼。 天驹已经在六神如意中构筑完毕空间六芒星,只是并不稳固,而紫焰魔君刚收回了六神如意,也需要将之重新炼化,是以,两人都打算闭关了。 “坎罗,凯罗尔,这些天外面没什么事情发生吧?”天驹一出来就看到了周围围着的死灵,也看到了坎罗和凯罗尔一起走了过来。 “天驹大人,紫焰大人,你们总算出来了,外面没什么事,只不过,前面的死灵领主芬多曾经派人来找过凯罗尔,说是圣地出现异动,让所有领主一年后在圣地集中,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坎罗上去行了礼,回答道,其实他已经猜到了什么,圣地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变化,这次突然有异动,肯定跟眼前的这两个从外面来的大人有关。 “圣地异动,所有领主集合,这倒是大事,这么说来,我们不用再一路打过去了?”天驹思索着其中的蹊跷,信息太少,没什么可以分析。 “应该是了,只是到时候,所有领主都会齐聚一堂,大人想要进入圣地的话,会困难很多,所有,还请大人早做打算。”坎罗很中肯的给出了建议。 “什么?大人,你们要进入圣地,你们是?”凯罗尔还是第一次听说天驹等人的目的,原本以为,天驹等人打上门来,无非是抢地盘的,现在看来,这其中可是有着不一般的内情。 “坎罗,你没有告诉凯罗尔我们的目的?”天驹问道。 3 “是的,大人,没有你的吮许,我不敢透露。” “很好,现在你就告诉凯罗尔吧,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既然一年后有大事件,那么我们这一年就先待这里吧,我们几个打算闭关,这里事情你跟凯罗尔负责就好。”天驹安排了坎罗等人死灵,招呼紫焰魔君就进了天府,一年时间,足够他们巩固自己的修为了,只是仙器的祭炼,一年时间肯定是不够的。 凯罗尔从坎罗处得知了天驹等人的来历,也明白了天驹等人对他们这些死灵所代表的意义,灵魂深处的那个预言,可是每一个死灵都有的,凯罗尔顿时对于天驹的衷心发生了激烈的改变。 如果说之前凯罗尔只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投靠以换取活命机会,那么现在,凯罗尔已经完全的代入了自己的角色。 在将近一年的时间了,凯罗尔和坎罗两个武师级别的死灵,带领这两百多个武士级别的手下,在这黑洞的周围等候着,等候着天驹等人的出关。 天府中,天驹所要做的只是巩固空间六芒星,在六神如意中将空间之力吸纳了个饱,现在他的空间六芒星中的空间之力已经到了极限,作为最低价的六芒星,天驹这个自己弄出来的自然是跟紫焰魔君那个顶级的没有可比性,不过在可成长方面,却是比直接继承的紫焰魔君好很多。 天驹现在要做的除了巩固六芒星之外,就是参悟空间法术,空间法术并不比灵魂法术容易,作为四类非常规类的法术中的两种,两者都具有很独特的作用。 灵魂法术自然是对任何有灵魂的生灵具有很强的威胁,在对战方面,灵魂术法通常能够起到奇效,而空间法术,更多的是用作辅助方面比如空间戒指,天府这些都是空间法术起作用的一种,甚至可以说,修真界普遍的瞬移,也是跟空间有关,但是却并不是空间法术。 在天驹得到的玉简中,自然是有空间法术的介绍的,天驹现在要做的,就是沟通空间之力,感应空间波动,从而掌握空间之力的使用方法。 有了空间之力,再去寻找使用方法,无疑简单的多,空间之道最难的一关,就是感应空间之力,收取空间之力为己用,而这一关因为有着前人留下了的丹药作为基础,又有六神如意中的海量空间之力供吸收,所以天驹倒是轻而易举的跨了过去。 天驹一年的时间,除了巩固了空间六芒星之外,就是练会了四个基本的空间法术,空间吞噬:打开一道空间裂缝,将对方放逐到空间裂缝中;空间刃:用空间之力形成一把利刃,具有空间切割的属性,锋利无比;空间屏障:构筑保护薄膜,能抵挡大多数同级别攻击,而之所以是大多数,是因为这薄膜能抵挡五行法术的攻击,却抵挡不了灵魂法术的攻击;空间牢笼:形成一个小面积牢笼,围困敌人。 四个基础而实用的空间法术,让天驹的手段丰富了许多,随着空间之力的储量提升,对空间法则的理解日深,空间法术的威力也会不断提升,而有了玉简中的传承,天驹在这方面想要达到大成,是不成问题的。 相对来说,紫焰魔君无疑对这方面上手的更快,有了六神如意,紫焰魔君基本上不用为空间之力发愁了,而只要他对空间的理解到位,那么,那些大威力的空间法术,还不是随手拈来。 对此,天驹只能撇撇嘴,好事人人有份,只不过大小不一,天驹也不会去羡慕嫉妒什么的。 一年后,欧克琼也将破空剑祭炼完毕,虽然没有能够修炼空间法术,可是单凭这把仙剑,欧克琼在这死海就更加有自保的能力,破空剑在催发下,能自动劈出空间刃,也不是一般的死灵能够抵挡的。 三人出关,而此时坎罗和凯罗尔已经等的很焦急,无他,圣地那边的那四个统治级的领主派人来催促了,领主大会盟将在近期举行,再不出发,就要错过了。 明白了现在的情况,天驹立刻就让坎罗准备上路,既然不用一路打过去,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天驹等人的目的是为了回修真界,至于这会盟是为了什么,那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能够最快的抵达圣地。 凯罗尔现在对于天驹等人有这巨大的畏惧,或许是天驹等人传说中的身份震撼了他,或者是传说中能离开死海的事情诱惑这他,所以,凯罗尔现在是老老实实做一个手下。 “老紫,你那六神如意现在还能用吧?”天驹转而问紫焰魔君,现在死灵世界领主大会盟,他们要是过去的话,并没有稳赢那些老资格死灵的把握,不过紫焰魔君之前得到的六神如意,却是有着克制死灵的作用,只是不知道被他收了之后,是否还能不能用。 “能用,而且比以前更厉害,那炼化死灵的光是空间炫光,是六神如意本身具有的神通,要使用方便的很。”紫焰魔君已经把六神如意完全炼化,自然掌握了这空间炫光的用法,是以,现在在死灵世界中,他已经近乎是无敌的存在。 “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见识见识这死灵世界的那些领主们,到底有多厉害。”天驹和紫焰魔君已经和解,两人其实一直以来更像是兄弟,天驹也一直没有用灵魂禁制压迫过紫焰魔君,两人从一开始就表现的合作关系,加上上次天驹不顾凶险去救紫焰魔君,虽然后来两个人都收获很大,可是紫焰魔君还是很感动的,毕竟那空间炫光表现出来的还是很危险的。 在这一年的闭关的时候,两人时常一起探讨空间法术,关系也一度缓和,现在感觉已经跟以前差不多了,只不过,紫焰魔君自然是不会再叫天驹老大,论年纪论资历,紫焰魔君都是长字辈的。 将大多数的骑士灵士收到天府,天驹只带着凯罗尔和坎罗以及几个打下手的灵士,从凯罗尔的领地出发,果然一路过来,除了一些被留下了看家的骑士灵士之外,并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武师级别以上的死灵,想来都往中央圣地集合了。 一路没有风险,可是遥远的路程也足足走了他们三个月的时间,这还是中间没有任何耽搁的路程,这里的世界是不能飞的,要不然,天驹等人就直接用飞的了,哪里需要那么麻烦。 随着距离中央圣地越来越近,遇到的死灵也越来越高级,慢慢的守卫中出现了武师级别的死灵,天驹知道,他们快要到了。 来到这里,天驹不得不自己冒充领主,凯罗尔和坎罗,对他们几个可是恭敬有加,一看就知道是属下的活,而紫焰魔君更多是随性,天驹可保不准他能干出什么事来,至于欧克琼,自然是略过了。 中央圣地的周围现在已经是死灵为患,高级的死灵几乎随处可见,天驹等人也终于见到了比武师灵师更高一级的武宗灵宗,而且,这一见就是二十来个,都是中央圣地周围的领主,实力强悍,像他们这些小武师级别的领主,在这里,这有听着的份。 天驹他们来到之前,这会盟已经举行了有段时间,只是,该解决的问题没有解决,会盟也只有一直进行下去了。 天驹等人通过多方打探,才终于弄明白,这次会盟整的是哪一出。 中央圣地自死灵世界出现为止,就一直是死灵世界死灵的摇篮,所有的死灵都是从圣地诞生,然后散布到死灵世界的各个角落,每一天,都会有死灵从圣地走出,而每一天,也都会有无数的死灵被吞噬或者重归于天地。 死灵世界这么多年下来,已经累积了无数的强者,远超过武宗灵宗一级的强者,只是这些强者大多数已经在岁月的流逝中被磨灭,当死灵成长到极限的时候,就会被这个世界所抹杀,回归天地。 是以,这个世界的死灵如果不想消失,就不能将实力提升到极限,所以这个世界明面上最高级别的强者,就是武宗灵宗,再高一级,就是君王了,君王只能在这个世界存在一段短暂的时间,就会被这个世界的力量所磨灭。 甚至,外来者的实力达到或者超过君王级别,也会被这里特殊的规则给清除,这个从当年仙魔大军在这里失踪就可以看出,这个世界的凶险,而现在四大领主中的两位,正是当年仙魔的尸体成长起来的,有使可证。 而在一年多前是,圣地发生了变故,原本每天都有新的死灵诞生走出的的圣地,忽然之间,不再有死灵从中走出,这意味着什么,所有的死灵都清楚。 圣地,相当于死灵世界的母亲,如今圣地出现了问题,如果不解决的话,那么,他们死灵一族,将不会在有新的成员产生,持久下去,死灵将会灭绝。 这在任何一个种族中,都是大事,哪怕是死灵,也不能幸免。 而这圣地停止诞生死灵的时间,正好是天驹他们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几天,对此,天驹也不由的心中一寒,这种被某种未知惦记的感觉,可真的不好。 当初听到坎罗说他们从诞生开始,就在等一个从外面来的具有灵魂之火的人的到来,天驹就觉得自己的穿越,自己的一切,似乎冥冥中自有注定,这让他感到很憋屈,人活着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活的自在活的精彩,否则再强势,再有成就,到头来发现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这又算什么。 而现在圣地出现状况,天驹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就是那个预言中的人,因为当初刚进来的时候,紫焰魔君和欧克琼都没有具备灵魂之火,都是后来才修炼的。 而出现这种情况,天驹已经可以预测到,自己的一切都像是被安排好了一样,这可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天驹等人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死灵的注意,像他们这样的武师级别的领主,也就是在外围蹦跶,跟接近圣地的那些领主毕竟,可是没有什么可比性,而天驹要的效果,就是不引人注意。 为了掩人耳目,天驹三人都是经过伪装的,毕竟他们三人的形象太另类,不伪装,一眼就看出跟其他的死灵不同,而伪装后,则已经跟其他死灵的形象差不多。 会盟每隔几天就会进行一次,为的就是商议圣地的问题如何解决,只是这些死灵商议来商议去,却是什么办法也没有得出,毕竟,这圣地可不是他们这些死灵能够穿越进去的。 天驹等人因为实力的关系,一直都坐在最外围,那些内部的领主压根就没把他们这些死灵领主放在眼里,而天驹也见到了所谓的四大领主,其中贝尔斯大领主,貌似还是怫然那个家伙的老大,其他三个分别是卡拉大领主,费德勒大领主和奥斯里大领主。 天驹不知道这些死灵命名是怎么命名的,感觉是到了西方国家了,听到的名字没有一个不是带有西方特征。 四大领主中,贝尔斯和费德勒正是之前所听说的仙魔尸体所生的死灵,天生强大,也不知道怎么从圣地蹦跶出来的。 当年进来这里的仙魔,乃至所有从外面进来死海的外来者,死去后的尸体,都会消失,然而这两个家伙身上带有的仙元力和魔元力,证明着,那些尸体,估计都被弄到圣地去了,至于这个过程是怎样的,就无人知晓了。 仙魔的身体本身就强大,比这里最高不超过六劫实力可是强悍太多,是以这两个家伙能够成为四大领主之二,却是一点也不奇怪。 天驹虽然好奇这两个领主是否能够保留本体的记忆,可是现在不是弄明白这些的时候,现在所有领主汇集在一起,低调点,总没有过错,现在他需要的是一个机会,接近圣地的机会,只要来到圣地边上,那么,他就可以直接穿过圣地。 而现在,他是不能动的,因为这里二十多个武宗灵宗级别的强者,不是他们三个外来者能够轻易抵挡的,坎罗和凯罗尔自然不算在内,两个死灵的实力在这里就显得那么渣。 每次的会盟,不过是各个武宗级别以上的领主在讨论,武师级别的是没有发言权的,是以,天驹每一次都坐在最外面,听着死灵们的讨论,这些死灵毕竟从来没有出去过外面,所具有的思维简单的很,讨论来讨论去,都没有能得出一个好办法,让他们去吞噬同类估计他们谁都是行家里手,而要搞钻研的活,这可不是死灵擅长的。 天驹再次的打着哈哈,这会盟真的很无聊,而且还不准别人不来,欧克琼和紫焰魔君几次之后已经回天府静修去了,留下天驹顶着个领主的名头带着坎罗两个死灵充场。 坐在天驹旁边的那些领主,都是跟他表现的一样,武师灵师级别的领主,在这里不过是配角而已。 正在天驹又再次闭目养神的时候,忽然坎罗推了他一把。 “呃,坎罗,咋了?”天驹不解的问道,这无聊的会盟还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呢。 “大人,前面现在抽签呢。” “抽签?抽什么签?”天驹没反应过来。 4 “刚才贝尔斯大人建议,派四个领主进入圣地,查看情况。”坎罗回答道。 “进入圣地,坎罗,你不是说这圣地是不能进去的吗,怎么现在又可以了?”天驹所知道的信息,很多都是从坎罗哪里得来的。 “刚才贝尔斯大人说,如果他们二十多个武宗灵宗联手的话,是可以暂时打开一道通往圣地里面的通道的,所以需要派遣四个领主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现在的抽签就是这么回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天驹心中不由得一愣,这贝尔斯,看来还真的不简单呢,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看来他前身的记忆并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不知道另外一个费德勒,是否也同样具有前身的记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两个死灵领主,所具备的价值就高了。 这么多仙魔死在这里,只有这两个家伙成为死灵挣扎了出来,自然有其独特之处,或许这其中本身就蕴含着什么秘密。 天驹现在已经知道,这死灵世界还有超脱武宗灵宗以上的强者,只是从来没见过,是以,虽然三人的实力都大进,紫焰魔君甚至还有克制死灵的空间炫光,来到这里之后也不好随便搞什么动作,毕竟,他们没有领教过武宗灵宗的厉害,更何况是上面的君王。 来到这里后,天驹越发有一种奇特的感觉,似乎圣地里面,有这什么东西等着他一样,这种感觉很飘渺,可是就是来到这里后,才有的。 四十多个武宗级别以下的领主,要抽出四个进入圣地,这个概率可以说挺低的,天驹可没有对这个报什么希望,现在他要想办法在贝尔斯他们施展法术打开通道的时候,如何跟着进去,只要进去了,那么,这些让自己有些忌惮的武宗,灵宗就未必能拿自己怎样。 果然,抽签的结果中并没有天驹的份,现在他顶着一个卡利斯的名字,入乡随俗。 被抽到的领主原本就没有一点血色的苍白脸色,变得灰白,其中就有一个是天驹旁边的家伙,这家伙是个灵师,身体几乎透明了,**澎湃这魂力,这会正颤抖着,灵魂之火竟然有点暗淡了下去,看来是给吓的不轻。 会盟这么多天,才找打这么一个理论上可行的办法,已经急不可耐的死灵们当然不会浪费时间,虽然时间对他们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可是毕竟谁都不想就耗在这里。 二十多个武宗级别的死灵按照贝尔斯所说的站好方位,等下他们将一起出手,用灵魂术法打开一条通道,然后,四个倒霉的领主就得从这这通道过去。 天驹将坎罗和凯罗尔收到天府中,他现在正混在幸灾乐祸看热闹的一群领主中,只要有机会,天驹是绝对不会放过这进入里面的机会。 圣地自诞生以来并不是没有死灵进去过,相反,还不少,可是这些进入圣地的死灵,无一例外在进去的过程中,消散了,哪怕是君王级别。 很久以前,曾经有四个君王联手进入圣地,想找出为什么君王不能长久存在这个世界的秘密,结果,四个君王都惨死在了里面,当时围观的众多死灵,可是看着四个君王一起消散的。 是以,不要说圣地原本就不能通过,就是能自由走进去,也不会有死灵敢踏进一步,现在这抽到签的四个领主,已经相当于被判了死刑。 沿着贝尔斯他们打开的通道,进去或许还有机会,但是如果不进去的话,那绝对会被那些武宗灵宗干掉,是以,四个被抽到的倒霉家伙,没有一个敢说个不字。 四大领主站在最前面,其他领主将把魂力传导给他们,集中所有人的力量,打开了一道可以通过的通道。 四个领主在众死灵的监视下,慢慢的走上了那条仅供一个死灵通过的通道,这已经是贝尔斯他们努力的结果,这圣地所具有的护罩不是一般的强。 当第四个领主也进入之后,天驹做好了准备,只要这家伙一进入到里面,那么就是他进去的机会,只要跑了过去,那,外面这些死灵就拿他没办法了,哪怕是君王。 事情出乎天驹意料的顺利,贝尔斯等所有武宗灵宗以上的领主都在维持着通道,剩下的武师灵师对天驹构不成威胁,于是,在众多死灵领主诧异的注视下,天驹一个急速跑动,就跑了过去。 外面的死灵领主和里面的四个领主都不知道天驹发的什么疯,可是贝尔斯却是反应过来。 “快,把那个家伙抓出来,这家伙肯定知道些什么。” 贝尔斯指挥的死灵自然是刚才进入到里面的四个死灵,这通道只能供一个死灵通过,外面的想要进去抓人,可是费力不讨好,那么只能是里面先进入的死灵了。 四个死灵领主顿时大喜过望,这代表着他们不用再继续往里面走,这圣地可是有方圆数百米,贝尔斯等人打开的通道,不过数十米,再往前面,可就危险了。 “呱呱,小子,是你自己出去呢,还是我们动手把你打出去。”心情大好的四个领主,看向天驹的眼神简直就如饿狗见到回锅肉,饥渴男碰到风**,那是一个闪亮。 天驹算准了会有这么一着,这通道是单人通道,前面四个领主塞在里面,要想通过,得干掉这四个家伙,是以,在贝尔斯下命令的时候,他已经在准备攻击。 对付死灵,最有效果的自然是灵魂法术,不过天驹知道自己的半吊子灵魂法术根本不能跟前面四个家伙抗衡,是以,天驹选用的是刚练会不久的空间法术。 一个空间刃,将四个死灵领主拦腰斩过,空间刃非但锋利无比,还带有空间切割撕裂的作用,两个武师两个灵师级别的死灵,一个罩面就被劈成了两半。 天驹的所作所为,外面的所有领主自然看在眼中,而他使出来的空间刃的威力,也是让所有死灵都一寒,在死灵世界,可没有这样的攻击方式。 随手收取了四个领主的灵魂之火,天驹也不管贝尔斯等人死灵领主的怒吼,就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而这个时候,贝尔斯等人也撤去了作用在通道上的灵魂力量,被他们打开的通道,闭合了。 没有想象中的压力,天驹不由的一松,看来这里的力量之是压制死灵的,而外面的死灵看到天驹竟然没有任何变化,也不禁大为惊讶,传说中,这可是连君王都会被溶解消散的,可是眼前这个古怪的家伙竟然安然无恙。 天驹自顾自的走了进去,很快就到了圣地的中央,这里已经完全隔绝了死灵们的视线和探测,天驹此时也不得不小心,死灵世界的一切诡异,估计都跟这里有关系。 只是眼前一切都非常平静,而在圣地的中央,天驹看到了一个祭坛,这个祭坛有三十多米长,二十多米宽,主体是黝黑的不知名材料构筑而成,四周有四座雕像守护,中央一个祭台,上面闪烁着光芒,这情景跟之前遇到的六芒星很像,难道这又是一见法宝? 想到这个可能,天驹不由的一震,如果这真的是法宝的话,那么着可绝对不仅仅是顶级仙器那么简单,这整个死海,估计都跟这眼前的东西有关系,死海的威名,死灵世界的死灵,岂是一般的东西能够弄的出来的。 天驹犹豫了一下,便登上了祭坛的阶梯,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就不能有任何的退缩,祭台上的光芒,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性质,可是现在天驹也唯有尝试一下,因为这祭坛,就只有这地方像是关键所在。 六神如意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空间,作为整个死海的中央圣地,这祭坛也不应该只有这么点地方,不然,外面那些海量的死灵是如何出来的。 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这祭坛里面,也有一个神秘的空间,里面才是死灵们诞生的地方。 踏上了祭台,天驹便感觉到一股力量包裹而来,整个圣地都被一股力量笼罩着,死灵进入便会消散,但是天驹可以感觉到,这股力量跟圣地中洋溢的力量是不同的,这股力量透着一股祥和。 接着,光芒一闪,天驹便消失在了祭台上。 圣地的外面此时已经飞沸腾了起来,贝尔斯等领主没有想到竟然被人混入了圣地,而且圣地似乎对这家伙还没有什么排斥,这绝对是大事。 自古以来,无数的死灵强者想要进入圣地,都被圣地中的能量给抹杀了,眼下圣地出了问题,忽然之间出现一个不被这种能量抹杀的存在,这,如何不让这些领主感到不安。 如果被这家伙破坏圣地,或者从圣地中得到什么东西的话,那,以后他们这些死灵的日子,就难过了,甚至,如果这家伙得到圣地的传承什么的,那他们这些死灵,就很可能会被人家当成奴隶般来使用,这,可是绝对不是任何领主能够容忍的事情。 事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四大领主不得不联系死灵世界还存在的君王,比他们都要高一级的存在。 而事实上,死灵世界的君王从来都是存在的,虽然这些君王的力量被死灵世界压制,甚至随时都有被抹杀的危险,可是仍然有些死灵君王找到了办法活了下来,最简单的一种,就是封印自身的修为,将灵魂能量封存起来。 死灵世界现在存在的君王有八个之多,只不过这些君王平时都不显现在死灵面前,处在沉睡或者自我封印的状态,能联系他们的,也只有四大领主。 八大君王被召唤出了四个,当君王出现的时候,所有的死灵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特殊能力,从武宗灵宗到君王,死灵的灵魂能量已经得到升华,那是一种另外特殊的能量形态,不再完全是死灵的灵魂属性,具有些许的生机,已经开始发送蜕变。 所谓否极泰来,死灵转换成活生生的存在,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在这里,死海特有的规则让所有死灵都失去了这机会,而稍微有可能的君王,也不得不压制自己的力量,否则会被抹杀。 四大君王自然是老古董的存在,甚至可以说,他们是死灵世界的第一批死灵也不为过,这有这些死灵,才会在漫长的岁月总懂得如何去压制自己的灵魂,而后面诞生的很多君王,都在登顶后不久,就被抹杀了。 “奥斯里,你们打扰我们的休眠,可有什么事情?”四大君王中的贝塔斯,不满的问道,他们这些死灵君王的精力都放在如何躲避规则的抹杀和转换灵魂中的生气上,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管死灵世界的事情。 “伟大的君王臀下,请饶恕我们的冒昧打扰,如果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我们也不敢打扰君王臀下的休眠。”奥斯特大领主完全没有了之前做为大领主的姿态,此时在君王面前,他们不过是一个小家伙而已。 “哦,奥斯特,到底是什么事,我们这些老家伙可不能在外面久待。”另外一个君王古特里,看着周围围着的众多武宗灵宗,问道。 奥斯特作为四大领主中最强大的,自然是这其中的说话人,其他的人在君王面前,没有任意说话的资格。 奥斯特不敢怠慢,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从圣地出现问题到刚才天驹进入圣地,一点也不敢遗漏。 “有个领主闯进去了?可有谁知道这领主的来历?”四位君王的神情很凝重。 “回君王臀下,刚才我们已经查询过,这个叫卡利斯的领主,是边缘地带的一个小领主,不过之前那的领主,并不是这个卡利斯,这个卡利斯是一年多以前侵占了原来的领主的领地。”天驹闯进去之后,自然被有过接触的死灵认了出来,所以来历很快就被查了出来。 “一年多以前吗?”古特里跟其他三个君王对望了一眼,像是在确定什么。 “各位君王臀下,还请示下如何处理这件事?”奥斯特等了许久没有见到四个君王有什么言语,不由得请示,这事情如果拖下去,可不知道会有什么变化。 “示下?奥斯特,这事情你们暂时不用管,由我们八个老家伙处理就好了。”古特里良久,才说道,现在他们已经有点确定,传说中的人果然出现了。 每一个死灵都知道,死灵世界的未来系在一个外来者的身上,而作为初代死灵而且活到现在的老家伙,八大君王等待这个人的出现已经等了太过久远,久远到已经遗忘的程度。 而实际上,没有任何一个死灵有他们这八个随时会被死灵世界规则抹杀的君王更期待这样一个人到来,这个人,是他们这些老家伙苟延馋喘的希望,如果不是有这个希望所在,恐怕他们早就如其他死灵君王一样,放弃了。 虽然古特里的话,空间中又是一阵波动,另外四个君王也显现出来,在死灵世界中,也就他们这些死灵能够拥有近乎瞬移的能力。 “古特里,你们召唤我们出来干什么,难道还有你们四个都解决不了的事情?”四个君王显然比古特里他们要强,那威压让奥斯特他们这些领主更加心惊胆颤,虽然只是差了一个基本,君王跟武宗灵宗的差距,让所有的死灵都有种跪拜的冲动。 5 “恩科,这次或许是好事呢,刚才有个了一遍,同时也说了自己等人的推测。 “你是说我们等了数百万年的人终于出现了?”叫恩科的君王眼前一亮,死亡世界的历史,竟然超过了百万年,这些只有他们这些第一代的死灵能够明白,这其中,到底有多遥远。 有时候,获得久也是一种折磨,虽然他们这些君王的大多数时间都是沉睡这度过的,可是那不沉睡的时间,也够一般人仰望。 “现在还不清楚,但是那小家伙既然没有能够被圣地抹杀,那么,就很有可能。”古特里点点头,他们这八个老怪物获得太久了,很多很多新生君王都被抹杀了,只有他们存活了下来,这其中的难度,可不是一般死灵能够想象。 将所有的死灵驱逐出了圣地边缘,八个老家伙就在八个方向盘坐了下来,竟然,似乎,在护法,或者说,在等待着什么。 奥斯特等领主远远的看着八位君王在哪里一动不动,都非常的惊讶,到底是什么事情,值得这八个死灵世界的主宰如此的紧张。 “难道,那人,终于出现了?”忽然,贝尔斯心神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虽然他是四大领主之一,可是存在于死灵世界的时间也不过数十万年,这个时间,对于死灵世界来说,不过是一个极为短暂的一瞬间罢了。 一个灰暗的空间,天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颗树,一棵巨大的树,这树至少有两百米高,覆盖了方圆上千米的距离,哪怕天驹这些年走的地方也不算少,可是这样的大树,还是第一次见到。 人老精,树老妖,这棵奇特的树能长成这个块头,怎么说也得成妖了吧。 而实际上,让天驹震撼的不少这树有多大,而是这树上的果实,让他一时之间难以相信,这世上还是有如此之树。 “你终于来了,年轻人,我已经等你很久了。”正在天驹愣着的时候,一阵波动传了过来,这,是死灵生物特有的波动语言。 “谁?”天驹从震撼的精神中清醒过来,警惕的问道。 “年轻人,难道我这个身躯,在你眼中都能成为被忽视的渺小吗?” 天驹一愣,顿时反应过来,这说话的,不正是眼前这树,这树果然成妖了,都能说话了。 不过看着那树上的果实,天驹就算再怎么笨,也该想到,这数绝对是不同寻常,因为那树上的果实,竟然是一朵朵灵魂之火,就像在死灵世界边缘遇到的那些最低级的死灵的灵魂之火一样的强度。 “前辈你好,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天驹马上意识到这老妖级别的树物,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能不引起这家伙的反感那是最好的,态度放低点也没什么。 “活到我这个年纪,叫什么都无所谓了,不过以前,有个家伙叫我婆罗魂树,或许,这就是我的名字吧,只是那个家伙把我关在这个鬼地方,虽然让我避免了被天敌所伤,可是太过无聊了,年轻人,你能跟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吗?”树妖,不,婆罗魂树像是回忆着。 “讲外面的世界?我倒,这家伙不会是要我讲故事给它听吧?咱可是来找回家的路的。”天驹心里一寒,他可没有那个时间给一棵树讲故事。 “前辈,您是怎么在这里的,外面那些死灵都是您的子孙吧?”天驹转移话题,虽然这树妖没有显示自己的能力,可是看看这个头,这上面的灵魂之火,外面的死灵的厉害程度就知道,自己估计干不过人家一个树叉子。 “还不是那该死的家伙,当年他把我从魂树界给带了出来,然后给扔到了这个鬼地方,这一扔,就是上亿万年啊,我盼了亿万年,终于把你给盼来了,年轻人,我感觉到,你就是那个家伙所说的人。”老树妖的话让天驹差点摔倒,***竟然是亿万年前就被人给惦记上了,这世界太疯狂,老骨灰都能算计你一把。 “这个,前辈,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人,是什么人,他让你这这里等我,为的,又是什么?”现在天驹也不管被人算计不算计了,听老树妖的话,似乎,有好处可以拿,而且既然是亿万年钱就有人算计着一切,那以天驹现在的实力,也是躲不过去的,就比如现在,天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巧就来到了死灵世界,这命运,似乎在自己足够强大之前,想要自主,还真的不容易,尤其是在有人惦记你的时候。 “年轻人,现在那人的身份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你还是先给我将外面的事,我从魂树界被带出来后,就一直呆在这里,可是很凄惨的,你要是不让我听的过瘾,我就不把那家伙的东西给你,让你在这里呆一辈子,有个人做伴,也是很不错的。“老树妖现在精神都在想听听外面的精彩世界,完全忽视了天驹的请求,让天驹一脸的黑线。 “我的地盘我做主,年轻人,如果你不想讲的话,那我就自己来了啊,区区读魂术,还是很简单的,已经很久没有外来的强者来到这个世界了,上次那数百个所谓的仙魔,他们的记忆可真精彩呢。”老树妖没等天驹拒绝,就来了一个棒子,谁说木头就不能聪明的来着,这树妖绝对妖了去了,都能用光辉的历史来恐吓人了。 天驹这才知道,原来当年的仙魔,竟然是被这老树妖给灭的,为的就是读取人家的记忆打发时间,这理由,这死法,憋屈啊。 天驹在为当年的仙魔不值的同时,不由的忐忑,这家伙,不会真的想把自己也给炼了吧? 硬着头皮,天驹不得不给这树妖讲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天知道,天驹上一次给人讲故事,是在什么猴年马月。 修真界的东西讲完了,天驹看老树妖不尽兴的样子,只得又把地球的事情给讲了一遍,另外加上胡乱杜撰的,yy的,这一讲,直接就讲了一年多的时间,讲到天驹是灵魂之火差点枯竭,老树妖才心满意足,大度的放过了天驹,同时从自己身上,拉扯了许多灵魂之火,供天驹补充魂力,这用灵魂波动讲故事,耗神呢。 相比于修真界的事情,老树妖无疑对那些科技的东西更感到新鲜,直道有机会要去看看。 终于满足了老树妖的要求,天驹也从它的身上知道了好些东西,死灵世界是一个独立的空间,这里虽然在修真界,可是有自己的法则,而这法则的主宰,正是眼前这棵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婆罗魂树,当年将它带出魂树界的人在这里构筑了一个世界让它安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前辈,你看我故事也给你讲了,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那人到底想让我干什么?”天驹顾不上休息,在这里呆着可是痛苦啊,早点完事早点离开这鬼地方,这树,太强悍了。 “你急啥,我得想想,这么多年了,还真有点忘记了呢?”老树妖的话让天驹差点就摔倒,这家伙,不会真的老年遗忘了吧,想想亿万年,天驹就一个恶寒。 好在老树妖似乎并不是健忘的妖,不过它的话,还是让天驹大吃一惊,虽然已经做好了被雷倒的准备,可是天驹仍然没想到,事情竟然是如此。 那将老树妖丢在这里的强人,留给天驹一样东西,这东西,叫啥生命之心,拥有这东西,可以说是打不死砍不烂,想死都不可能,好处可是绝对的不小,生命力比九条命的小猫还要强上无数倍。 但是,这生命之心,只是借给他的,强人还留下了一套修神的功法给他,天驹一看,竟然就是整套的灵魂之火的修炼,其中,赫然就有神之道的修炼法门,天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之前一直没有办法入手的散仙九**则体系,竟然一家伙就得到了两套,还是强悍的空间和神之道,这,是否就是命运呼叫转移了哩。 好处不少,但是强人让他做的事情,无疑也是很有难度的,那就是让他在去到神界之后,把那强人给的生命之心送到一个叫生命之都的地方,至于这地方具体在哪里,送去干什么,就不是天驹现在能够知道的了。 又是神界,天驹有种要哭的感觉,之前修炼五行炼魂诀,遇到那个弧略神君借体还魂,差点小命丢掉,现在倒好,直接整出个去神界找某个牛叉的地方,难道说,自己天生就是能够成神的命? 这话如果说出去,准让人笑死,现在天驹也就是一个散仙,能否升仙都还未知呢,神界,那是哪里,遥远不可及啊。 只是眼前也不由得天驹考虑,既然那强人算准了天驹这个无意中得到残缺功法修炼出灵魂之火的人会来这里,还留下了东西,那么就说明,他除了接受之外,没有任何其他办法。 被人算计就被人算计把,反正神界遥远着呢,咱先活着回去修真界再说,天驹很快就转换了心思,就目前看,这事情对自己是百利而无一害,有了生命之心,天驹就有了生命的保障,虽然只是借用,可是这一借,至少在能够资格去什么神界之前,这玩意就是自己的。 而一整套的灵魂之火的修炼功法,还是能够成神的那种牛叉十三功法,这无论放在那里,都绝对是能让然打破脑袋抢破手指的好东西,现在相当于白得了。 而另外一个让天驹意外的是,这老树妖,竟然也是那强人留给天驹的一个保障,天驹可以通过特殊渠道,借用老树妖身上的灵魂之力修炼灵魂之火,这无疑,为天驹开通了一个**,从整个死灵世界无尽的死灵就可以看出,这树妖身上的灵魂之力是多么的雄厚,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为此,天驹很是乐呵的跟老树妖签订了平等契约。 这样的好事,任谁都会愿意,老树妖虽然没有展示他的厉害,可是光从那些进来这里的仙魔一个不留的给干掉,它也绝对是牛叉的存在,就这一点老妖怪有这关系,到时候,又多了一个超级打手。 “小子,你不要想的那么美好,除非你遇到仙帝级别的高手,不然,我是不会出后的。”似乎看出天驹的打算,老树妖不屑的说道,这丫想要自己堂堂魂树之王做打手,想的到美。 “呃。”天驹一愣,这家伙怎么连自己想什么都知道啊。 “嘿嘿,小子,你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你想什么我都知道啊?”老树妖的声音直接就在天驹的脑海中响了起来,这回,可不是灵魂波动了。 “你???。”天驹这次可真的吓了一跳,这老妖怪,怎么突然能够直接沟通了。 “哼,我是魂树王,不是什么老妖怪,你小子要是再敢对我不敬,我就让你灵魂冻结,让你生不如死。”老树妖的声音,满是咆哮。 天驹不由的叫苦,这家伙,不会是等着自己上套吧,天驹已经可以肯定,肯定是刚才那什么劳资的平等契约搞的鬼。 “嘿嘿,小子,虽然你跟我签的是平等契约,可是这平等,也是的讲究实力的,你现在的实力太菜,自然是不可能真正的平等,我要知道你想什么那还不简单。”老树妖的话证实了天驹的猜测,果然,这老妖怪肯定是故意的。 “魂树王,你这样是不厚道的,做人要厚道,做树也得厚道。”为了自己的**,天驹开始跟魂树王讲条件,被这东西这样搞,哪还有秘密可言,哪还有自由可言,哪还有幸福可言,这样是绝对不行的。 “厚道?那是什么玩意,小子,我没有翻开你的记忆就算好的了,不要给我唧唧歪歪的,小心我扁你。”老树妖显露出彪悍的一面。 “你就是杀了我也没用,咱宁死不屈,你以后要是敢再随便感应我的想法,我就拼着命干掉你,你丫的信不信。”天驹也发飙,现在可不是妥协的时候。 “你能干掉我,开什么玩笑,我以树杈子就能把你给叉死万儿八千遍。”老树妖自然不信。 “哼。”天驹也不多说,直接就招呼出了锁天鼎。 “咦,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好玩意,看来混的不赖啊。”老树妖惊奇的看着天驹手中的锁天鼎,这玩意可是神器。 “知道厉害了吧,虽然我的实力跟你比很菜,可是要拼死一击的话,你也不好受,所以,以后不要在探查我的想法和记忆,不然,我跟你没完。”天驹收起了锁天鼎,这玩意也就能做个样子,要是真让他攻击,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老妖怪怎样。 “你这人也太小气了,不就是能探查你想法吗,以后我还不是要提供魂力给你修炼,不然你小子要练到猴年马月才能去神界,我要猴年马月才能自由啊。”老树妖不满的道。 它被那强人从魂树界带出来,为的就是给有缘人,也就是天驹修炼灵魂之火用的,准确的说,它就是一个灵魂之力输送工厂,只有天驹找到那强人之后,它才能恢复自由身,也就是,以后,他得跟着天驹混了,这样的事情,放在任何有灵智的生灵身上都不好受。 “那你也不能这样做,反正我是把话放下了,虽然不知道你跟那个留下这东西的人有什么约定,可是我是我,哪怕现在不得不被那家伙利用,也不能太欺负人了。”天驹硬气的说道,这例子是如何也不能开的,只有在一开始堵死了老树妖的窥视,才能活得快活。天涯在线书库《www.tianyabook.com》